河南省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7民终455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张红喜，男，1972年6月8日出生，汉族，住驻马店市驿城区。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郭兵，男，1977年9月19日出生，汉族，住驻马店市驿城区。上诉人（原审被告）：王红，女，1972年2月22日出生，汉族，住驻马店市驿城区。三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俊龙，河南伦宸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陈永，男，1968年3月25日出生，汉族，住驻马店市驿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蔡海彬，驻马店市高新区新星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张红喜、王红、郭兵因与被上诉人陈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驻马店市驿城区人民法院(2019)豫1702民初492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2月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张红喜、郭兵及二人与王红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俊龙，被上诉人陈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蔡海彬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红喜、王红、郭兵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依法改判驳回陈永的诉讼请求并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一审反诉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由陈永负担。事实和理由：1、上诉人提供的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显示，在陈永在2017年6月29日向上诉人转款1300000元后，张红喜曾两次向陈永账户转款100000元，但两次均以账号不存在为由退回。后张红喜取现100000元交付给了陈永。一审庭审中，陈永并未明确否认曾收到张红喜交付的100000元，且如果陈永否认收到该款，应由陈永本人出庭解释要求上诉人转款100000元及两次向其账户转款失败的原因。一审法院以陈永不认可收到该款为由，未将该款认定为上诉人支付的砍头息，属认定事实错误。2、一审法院未支持上诉人反诉请求的理由不能成立，属一审法院的主观臆测。首先，无论是2017年6月29日之前1300000元的借贷，还是2017年6月29日之后的借贷，均发生在上诉人与陈永之间，在一审中陈永对此并无异议，并未抗辩2017年6月29日之前的借款与张红喜、王红无关。另外，上诉人提供的驻马店市金达机电设备安装有限公司工商登记信息能够清晰的显示，三上诉人系一个借款主体，上诉人出具的借条上显示借款用途为工程。其次，上诉人在一审庭审中所主张的任何一笔借款和还息，均有转账记录予以印证，上诉人在一审庭审中所提供的四张借条仅是部分借条换条而来，每张借条均载明原条已收回，上诉人提供该四张借条系证明双方在2017年6月29日之前也存在借贷关系。一审法院依据部分转换的借条认定案件事实，系偏袒陈永。第三，上诉人提供的四张借条中三张借条上显示借款数额为300000元，该三张借条在时间上显示是更换的借条，一审法院以四张借条上的借款金额超过1400000元为由驳回张红喜、郭兵的反诉请求不当。3、上诉人提供的证据足以证明双方之间并未进行结算，张红喜、郭兵反诉涉及的1300000元与陈永起诉主张的1300000元属同一笔借款，一审法院对二人的反诉请求不予支持不当。首先，上诉人提供的银行转款明细显示，双方之间的借贷及还息具有连续性、不间断性，2017年6月29日之前的五笔借款与2017年6月29日的借款均系1300000元，双方并未进行结算，在此期间，除陈永曾向上诉人借款2000000元外，双方未发生大额转账，不存在一次性结清本息的情况，据此足以认定2017年6月29日的借条就是对之前1300000元借款所重新出具的借条。其次，通过陈永在一审中的陈述可知，陈永与上诉人对2000000元交易之前的1300000元借款本息的具体数额均不清楚，在此情况下，唯一合理的解释是2017年6月23日所转的2000000元是陈永另行向上诉人所借。第三，通过上诉人在2017年6月29日与陈永的1300000元交易记录可以看出，上诉人在2017年6月份资金压力非常大，根本没有多余的资金一次性向陈永还本付息，否则不会在转款2000000元之后的几天内即要求陈永转款1300000元。最后，陈永无正当理由拒不出庭作证，目的是逃避其应承担的举证责任，应承担对其不利的法律后果。4、即使陈永起诉主张的1300000元借款属实，在上诉人提出请求的情况下，一审法院应将上诉人在之前一笔1300000元借款中支付超过年利率36%的利息冲抵本案1300000元借款的本息。5、陈永不但系职业放贷人，还涉嫌非法放贷且情节严重，已构成非法经营罪，请求二审法院将本案依法移交公安机关立案侦查。陈永辩称，2019年10月28日，最高人民法院发布规定，对发生在2019年10月21日之前的借贷，不应按照《关于办理非法放贷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进行处理，且答辩人的民间借贷案件在一年内并未超过三起。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陈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张红喜、王红、郭兵偿还借款1300000元及利息（自2018年9月16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至本息还清之日止）。张红喜、郭兵反诉请求：1、判令陈永退还多偿还的借款227233.44元；2、诉讼费由陈永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6月29日，张红喜、王红、郭兵向陈永出具借条一张，内容为：“为做生意，现收到陈永（身份证号），以转账出借人民币壹佰叁拾万整。（小写：1300000元整），于2017年9月23日归还，月息叁分，若双方对此债务发生纠纷，约定在驻马店市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立此为据借款人：张红喜（身份证号）、王红（身份证号）、郭兵（身份证号）2017年6月29日家庭住址：驻市凤凰城18楼2单元3208室联系电话：132××××8163如不还款由陈永处置2017年6月29日。”当日，陈永将1300000元转账至郭兵账户。张红喜于2017年9月29日向陈永转款100000元，于2017年10月27日向陈永转款56000元；郭兵于2018年1月13日向陈永转款50000元；张红喜于2018年3月31日向陈永转款106000元，2018年5月10日向陈永转款156000元，2018年9月19日向陈永转款100000元，六笔转款共计568000元。陈永质证称：转款属实，系支付的130万元借款利息。诉讼中，张红喜、郭兵提出反诉称：2015年6月29日，张红喜、郭兵借陈永30万元，但陈永向张红喜、郭兵交付260000元，扣除利息40000元；2015年7月19日，张红喜、郭兵借陈永200000元，陈永交付176000元，扣除利息2400元；2015年7月27日，张红喜、郭兵借陈永100000元，陈永交付88000元，扣除利息12000元；2015年8月30日，张红喜、郭兵借陈永500000元，陈永交付430000元，扣除利息70000元；2016年5月3日，张红喜、郭兵借陈永200000元，陈永交付183400元，扣除利息16600元，以上五笔借款张红喜、郭兵均给陈永出具了借据，约定月利率3%,共向陈永出具了1300000元的借据，之后张红喜、郭兵陆续按照陈永的计算方式支付利息。2017年6月23日，陈永借用张红喜、郭兵2000000元，2017年6月28日陈永仅返还张红喜、郭兵385456元，其余款项按照陈永的计算方式冲抵了之前张红喜、郭兵的借款本息，张红喜、郭兵对此一直不予认可。2017年6月29日，陈永要求张红喜、王红、郭兵重新出具了1300000元的借据，并要求张红喜、王红、郭兵支付100000元的砍头息，该100000元由陈永提供银行账户，但张红喜、王红、郭兵并不能向该账户转入该100000元，不得已将该100000元现金交付给陈永，张红喜、王红、郭兵实际收到陈永1200000元。张红喜、郭兵为支持其主张提交以下证据：1、2016年2月26日，郭兵给陈永出具的借据，内容为：“为工程。现收到陈永现金出借人民币叁拾万元（300000元整），于2016年12月24日归还，月息叁分。若双方对此债务发生纠纷，约定在驻马店市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立此为据借款人郭兵（身份证号）2016年6月26日原条已收回郭兵2016年2月26日家庭住址雪松路中央城邦联系电话131××××3335。”2、2016年7月15日，郭兵给陈永出具的借据，内容为：“为工程。现收到陈永现金出借人民币叁拾万元（300000元整），于2016年10月14日归还，月息叁分。若双方对此债务发生纠纷，约定在驻马店市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立此为据借款人郭兵（身份证号）2016年1月17日原条已收回郭兵2016年7月15日家庭住址雪松路中央城邦联系电话131××××3335。”3、2016年8月26日，郭兵给陈永出具的借据，内容为：“为工程。现收到陈永现金出借人民币伍拾万元（500000元整），于2016年11月25日归还，月息叁分。若双方对此债务发生纠纷，约定在驻马店市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立此为据借款人郭兵（身份证号）2016年2月28日原条已收回郭兵2016年8月26日家庭住址雪松路中央城邦联系电话131××××3335。”4、2016年12月24日，郭兵给陈永出具的借据，内容为：“为工程。现收到陈永现金出借人民币叁拾万元（300000元整），于2017年3月23日归还，月息叁分。若双方对此债务发生纠纷，约定在驻马店市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立此为据借款人郭兵（身份证号）2016年12月24日原条已收回郭兵2016年12月24日家庭住址雪松路中央城邦联系电话131××××3335。”5、提交自2015年6月29日郭兵与陈永之间的建设银行流水明细。对于以上张红喜、郭兵反诉所提交的证据，陈永质证意见为：张红喜、郭兵所主张的是2017年6月29日之前的借款，而陈永起诉的是2017年6月29日当日发生的借款1300000元，该借款是独立，而且张红喜、郭兵、王红认可借款之后按照约定的月利率3%，支付利息568000元，该利息也属于法律保护的范围之内，同时印证了2017年6月29日当日发生的借款1300000元的真实性，之前的借款已清算完毕与本案借款无关。关于张红喜、郭兵主张的2017年6月23日陈永借用其2000000元，实际该2000000元系张红喜、郭兵偿还陈永之前的借款，是双方之间共同的意识表示，且在双方协商之后，多余的款项返还给了张红喜、郭兵。一审法院认为，陈永主张张红喜、王红、郭兵向其借款1300000元的事实，有陈永提供的借条、银行转账凭证相互印证，予以采信。张红喜、王红、郭兵主张收到陈永转款1300000元后，又将其中100000元现金交给陈永，陈永不予认可，张红喜、王红、郭兵也未提供相应证据加以证明，因此，应承担举证不力的后果，对三人所主张将100000元现金交付陈永的抗辩意见不予采信，故陈永主张与张红喜、王红、郭兵之间民间借贷法律关系成立。对陈永要求张红喜、王红、郭兵返还借款1300000元的请求予以支持。关于借款利息，借据中约定月利率3%，该约定违反了月利率不得超过2%法律规定，但已支付的利息可按3%计算。该1300000元借款发生后，张红喜、王红、郭兵分别六次向陈永支付借款利息568000元，陈永不持异议，予以采信。张红喜、王红、郭兵已付的六笔利息按照月利率3%逐笔计算如下：1、2017年9月29日，张红喜给陈永转款100000元，本金1300000元，月利率3%，自2017年6月29日至2017年9月29日，共计3个月，利息为117000元（1300000元×3%×3个月），张红喜、王红、郭兵支付100000元，不足以支付3个月利息，尚欠利息17000元。2、2017年10月27日，张红喜给陈永转款56000元，本金1300000元，月利率3%，自2017年9月30日至2017年10月27日，共计28天，利息为36400元（1300000元×3%÷30天×28天），加上之前欠息17000元，张红喜、王红、郭兵应付利息为53400元，实际支付56000元，多余2600元冲抵本金130万元，下余本金为1297400元。3、2018年1月13日，郭兵向陈永转款50000元，本金1297400元，月利率3%，自2017年10月28日至2018年1月13日，共计76天，利息为98602.4元（1297400元×3%÷30天×76天），实际付息50000元，尚欠利息48602.4元。4、2018年3月31日，张红喜给陈永转款106000元，本金1297400元，月利率3%，自2018年1月14日至2018年3月31日，共计76天，利息为98602.4元（1297400元×3%÷30天×76天），实际支付106000元，加上尚欠利息48602.4元，应付利息为147204.8元，尚欠利息41204.8元。5、2018年5月10日，张红喜给陈永转款156000元，本金1297400元，月利率3%，自2018年4月1日至2018年5月10日，共计40天，利息为51896元（1297400元×3%÷30天×40天），加上尚欠利息41204.8元，应付93100.8元，实际支付156000元，多余62899.2元，应冲抵本金1297400元，下余本金为1234500.8元。6、2018年9月19日，张红喜给陈永转款100000元，本金1234500.8元，月利率3%，自2018年5月11日至2018年9月19日，共计129天，利息为（1234500.8元×3%÷30×129天）159250.6元，实际支付100000元，下余利息59250.6元未付。以此确定张红喜、王红、郭兵利息支付至2018年8月1日，之后利息按照月利率2%，尚欠本金1234500.8元，利息自2018年8月2日起按月利率2%支付至借款清偿完毕之日止。关于张红喜、王红、郭兵辩称，2017年6月23日，陈永以急用款为由，向张红喜、王红、郭兵借款2000000元问题，对此陈永不予认可，张红喜、王红、郭兵也未提供陈永向其借款的书面证据证明双方存在200万元的借贷关系，并且之前张红喜、郭兵尚欠陈永借款未清偿完毕，因此，张红喜、王红、郭兵主张陈永借其2000000元的主张不能成立。关于张红喜、郭兵反诉陈永返还多偿还的借款227233.44元问题。首先，陈永提起的本诉借贷关系发生在陈永与张红喜、王红、郭兵之间，而张红喜、郭兵反诉的事实发生在陈永与郭兵之间，两者的借款主体不同。其次，从时间上，张红喜、郭兵主张的借款发生于2015年6月29日至2016年5月3日之间，但其所提供的四张借款借据发生在2016年2月26日至2016年12月24日。第三，张红喜、郭兵主张2015年6月29日至2016年5月3日郭兵五次向陈永借款1300000元，扣除每次的砍头息，实际收到借款1137000元，而其提供的四张借据显示金额为1400000元。综上，从诉讼主体以及借贷时间、借贷事实上，张红喜、郭兵的反诉与本案不具关联性，故其反诉不成立，如有诉求，可另行主张。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一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三十三条的规定，判决：一、限张红喜、郭兵、王红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陈永借款1234500.8元及利息（自2018年8月2日起支付至借款清偿完毕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二、驳回张红喜、郭兵的反诉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9200元，由陈永负担3150元，由张红喜、郭兵、王红负担16050元；反诉费2354元，由张红喜、郭兵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二审中，通过本院审判管理系统查询，包括本案在内，陈永在本市范围内作为原告起诉的民间借贷案件共计三起，其中2015年一起，2019年两起。二审庭审中，合议庭将查询情况告知张红喜、郭兵、王红后，通过征求张红喜、郭兵、王红的意见，张红喜、郭兵、王红同意不再将陈永是否为职业放贷人及是否构成刑事犯罪作为本案争议焦点进行审查。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1、张红喜是否曾在2017年6月29日向陈永支付100000元借款利息；2、张红喜、郭兵的反诉请求是否成立。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虽然张红喜提供的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显示，2017年6月29日，在张红喜两次向陈永的银行账户转款100000元过程中，均因账户不存在而未成功，后张红喜从该行取款100000元，但张红喜是否将所取款项交给了陈永，张红喜、郭兵、王红未提供充分的证据予以证明，且陈永对此也不予认可，故一审法院对该事实不予认定并无不当。张红喜、郭兵、王红认为在陈永向郭兵银行账户转款1300000元的当天，张红喜取现100000元作为借款利息交付给陈永的上诉理由，缺乏事实根据，不予支持。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首先，根据陈永提供的借据、银行转款凭证及张红喜、郭兵、王红提供的利息支付凭证，足以认定张红喜、郭兵、王红与陈永之间就陈永在2017年6月29日向郭兵所转1300000元形成借贷关系。其次，张红喜、郭兵、王红认为郭兵在2017年6月23日向陈永所转2000000元系借款而非还款，但三人并未提供借据等借款凭证，且在郭兵转款时尚有借款本息未向陈永清偿，在此情况下陈永向郭兵借款，不符合常理，不能认定该笔款项系借款。第三，一审中，张红喜、郭兵、王红提供的四张借据上显示借款人为郭兵，而张红喜在一审答辩时称2017年6月29日之前的借款实际借款人是其与郭兵，张红喜、郭兵提交的反诉状显示反诉原告也是其二人，张红喜、郭兵、王红在上诉称2017年6月29日前后的借贷均发生在三人与陈永之间，与借据上所载借款主体、张红喜的答辩意见及反诉状所列诉讼主体相矛盾，且没有提供证据予以证实。最后，关于2017年6月29日之前的借款数额，张红喜、郭兵主张是1137000元，而陈永认为是1300000元，且对张红喜、郭兵陈述通过案外人梁霞、马玉柱向陈永支付借款利息的情况，陈永并未明确认可，2017年6月29日之前的借款数额及利息支付情况是否如张红喜、郭兵所述，仅凭现有证据不足以认定。以上，因张红喜、郭兵、王红与陈永之间在2017年6月29日形成新的借贷关系，陈永在当日向郭兵所转1300000元与之前的借贷无关，且关于2017年6月29日之前借款的借款主体、借款数额、利息偿还情况的事实不清，一审法院对张红喜、郭兵要求陈永返还多支付227233.44元的反诉请求不予支持并无不当。综上所述，张红喜、郭兵、王红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7950元，由张红喜、郭兵、王红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瑞霞审判员  李屹东审判员  王 威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八日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书记员丁宇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