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谷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晋0726刑初183号公诉机关太谷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杜保花，女，1951年7月9日出生，汉族，文盲，山西省太谷县人，住太谷县，系农民。2019年5月30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太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6月12日经太谷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晋中市看守所。辩护人李继，山西泰民律师事务所律师。太谷县人民检察院以太检刑刑诉（2019）19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杜保花犯故意杀人罪于2019年8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太谷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武鸿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杜保花及其辩护人李继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是：2019年5月12日，被告人杜保花因与其妹妹杜某1存在矛盾，遂购买了3支溴敌隆杀鼠剂并倒入药瓶里，11时许，被告人杜保花携带装有杀鼠剂的药瓶到达杜某1家中，强行将杀鼠剂灌入杜某1口中，被害人杜某1反抗并将杀鼠剂吐出，被告人杜保花又自己喝杀鼠剂自杀，被杜某1将药瓶夺下扔掉，二人遂发生厮打，后被赶来的邻居制止。经山西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从杜某1身上提取的衣服黏着物、口腔擦拭物、嘴角残留物和杜某1家中提取的地面擦拭物、药瓶及杜保花家提取的半截塑料瓶中均检出溴敌隆成分。对于上述犯罪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证据予以证明。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杜保花故意杀人，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之规定，应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杜保花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未得逞，系未遂，可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杜保花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予以供认，当庭自愿认罪，未发表辩解意见。辩护人李继的辩护意见为：公诉机关起诉的事实不存在，辩护人认为杜保花不构成故意杀人罪。现有证据只有杜某1的陈述证明杜保花有灌药行为存在。庭审过程中，辩护人讯问了被告人和杜某1发生冲突的原因，杜保花因此而做出想在杜某1家自杀的行为，不能仅凭杜某1的一人之言就确定杜保花存在灌药行为，在证人王某1的证言中，虽然杜某1第一时间陈述杜保花有灌药行为，但是杜保花也是马上予以否认的，作为第一见证人王某1，并未见到杜某1当时口腔及嘴角有溴敌隆的残留物，而在案发后的三个小时，公安机关所提取的杜某1的口腔和嘴角残留物，不能证实在事发当时确实有这些残留物的存在。如果残留物存在，王某1的证言中应该明确陈述，溴敌隆是红色液体，不是白色粉状物质，所以公安提取的不是案发当时的药品。事发后，瓶子一直由杜某1保存，不能排除杜某1有其他行为的存在。鉴定意见不能证实杜某1身上和口腔的物质就是案发当时遗留的物质。杜某1在案发前就捏造事实损坏杜保花的名誉，不能排除这些行为是她自己的行为。依据《刑事诉讼法》司法解释第八十四条的规定及公安机关办理刑事案件程序规定第六十七、六十八条，我们认为公安机关的情况说明应该属于非法证据，应该予以排除。相应的鉴定结论也不能作为定案依据。公安机关补侦的材料并能证明杜保花有给杜某1灌药的事实存在，只能证明杜保花去杜某1家是自己寻死，不是要给杜某1灌药。她是行为不当，不应该去别人家寻死觅活，但是不构成故意杀人罪。经审理查明的事实：2019年5月12日，被告人杜保花因与其妹妹杜某1存在矛盾，遂购买了3支溴敌隆杀鼠剂并倒入药瓶里，11时许，被告人杜保花携带装有杀鼠剂的药瓶到达杜某1家中，杜保花坐在杜某1家沙发上掏出药瓶刚喝进一口老鼠药，被杜某1夺下药瓶扔掉，二人遂发生厮打，后被赶来的邻居制止。被告人杜保花于2019年5月12日入院治疗，入院诊断为“鼠药中毒？”，经过完善辅助检查，洗胃、导泻，应用药物大量补液、利尿、保肝肾、抑酸、脂溶性维生素对症治疗，定期复查凝血功能，病情好转，于2019年5月15日出院。经山西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从杜某1身上提取的衣服黏着物、口腔擦拭物、嘴角残留物和杜某1家中提取的地面擦拭物、药瓶及杜保花家提取的半截塑料瓶中均检出溴敌隆成分。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杜保花已取得被害人杜某1的谅解。对于上述犯罪事实，经当庭质证、认证，可以定案的依据有：1、接受证据材料清单、红霉素肠溶片瓶子一个、照片说明2、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杀鼠剂一支、杀鼠剂盒子一个、照片说明证明：杀鼠剂一支：猫人杀鼠剂，黄色盒子，红色液体；杀鼠剂盒子一个：猫人牌杀鼠剂黄色空盒子一个。3、太谷县公安局刑侦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1）2019年5月12日，太谷县公安局民警在太谷县某村现场勘验时，在杜某1家茶几西侧地面用棉棒擦拭提取紫红色物质，在杜保花家玻璃茶几台面东南角提取一个半透明瓶（瓶子上附着紫色物质）。随后在晋中市第二人民医院住院部在杜某1提取口腔擦拭物、嘴角残留物、衣服黏着物。同时，杜某1提供夺取的杜保花灌药的瓶子。2019年5月13日，该队民警将以上检材送山西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进行溴敌隆分析。4、杜保花住院案例首页、急诊留观患者观察记录、出院记录、太谷县人民医院临床检验报告单、心电图事件记录单、长期医嘱单、临时医嘱单、临床检验报告单证明：被告人杜保花于2019年5月12日入院治疗，入院诊断为“鼠药中毒？”，经过完善辅助检查，洗胃、导泻，应用药物大量补液、利尿、保肝肾、抑酸、脂溶性维生素对症治疗，定期复查凝血功能，病情好转。于2019年5月15日出院。5、到案情况说明证明：2019年5月30日太谷县公安局民警对被告人杜保花依法进行传唤，并对其进行讯问。6、白某1行政处罚告知笔录、市直监管场所入所健康检查登记表、行政处罚决定书、代收罚没款收据单证明：现决定对白某1处以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金五百元处罚。2019年5月30日（本人拒绝签字）。7、杜保花、杜某1、白某1的户籍证明8、证人姚某的证言证明：我认识杜保花，她家离我家小卖部不远。她在我家买过三支老鼠药。前二十天左右，2019年5月十几的一天早上6、7点，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当天她和她姊妹杜某1闹架了，还报警了。当时杜保花说她儿子买上小猪了，给小猪盖上被子，老鼠把被子都咬烂了，她要买老鼠药往猪圈里放治老鼠。我记得她买了三支老鼠药，每支1.5元，她给我4.5元现金，人们一般都是买一支，她说要三支。老鼠药外包装是黄色纸质长方形盒子，上面有“猫人杀鼠剂，0.5%溴敌隆母液”的字，里面是塑料透明支体，里面是红色液体。当时没有其他人在场，杜保花买上老鼠药就回家了。当天杜保花和杜某1闹架的原因我听说是前几年杜保花摘她弟弟家（已故）花椒，杜某1发现后说杜保花偷她弟弟家花椒卖，当时他们就闹架了，至今两家都不和。那天他们闹架我听说了，当时我没有去现场，不知道具体情况。买老鼠药的那天，我听说了，具体她们姐妹谁喝了老鼠药我不知道。我家现在还有一支老鼠药，还有一个装大老鼠的大盒子。9、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明：我小名叫丑儿，村里人叫我“增嫂”（音）。我和杜某1是邻居，我们两家相邻着都住在同一条街上，平时挺惯的。杜某1的姐姐是2019年5月12日不到11点的时候，去杜某1家里闹事来，是在杜某1家中正房里闹的，开始的具体时间我不清楚。我当时正在家里干活，听见杜某1叫我“增嫂”，连着叫了我两句，我听见杜某1叫的声音挺大，感觉有急事，我就赶紧放下手里的活，去了杜某1家，一进院子，我就看见杜某1站在院子里正房门外，正房门关着，我就问杜某1怎么了，杜某1说他姐姐（杜保花）来她家闹架来了，来她家死来了，还给她灌药，（具体灌得什么药不清楚），然后我就听见正房里沙发上坐着的杜保花说：“她尽胡说了，我可没有给她灌药，我来是要死她家了。”我想进屋劝他姐姐两句，结果正房的门被杜保花从里面把门栓叉柱了，推不开。我让杜保花开门，让我进去，杜保花就是不开门，杜某1说她要来我家寻死，还给我灌毒药了，我把毒药的瓶子抢上了。我没看见杜某1的手里拿着瓶子，我又劝了两句才把正房的门劝开，杜保花给我开开门后，就又跑到里间关上了门，我叫保花回家就不回，我害怕出事，就准备返回家让我丈夫去叫杜保花的儿子白某1来叫杜保花，这时杜某1也打110报了警。杜某1一开始向我求救时没有说有人害她来，后来我赶过去，杜某1说杜保花来她家寻死来了，还给她灌毒药了，并把她的舌头吐出来让我看给她灌的药，我看见杜某1的舌头上有白色粉末的东西，具体是什么药不清楚。我进去的时候我没有看见杜保花是否喝了药，只是听杜保花说是她已经喝上药了，不想活了，非要死在杜某1家里，还让我看她的嘴里和舌头，我看见舌头上也是有些白色的粉末东西，具体有没有喝，喝了多少我就不清楚了。我进入正房的时候，没有注意，我只是看了看他们的舌头没有注意别的地方。我看见杜某1手上（具体哪只手没看清）有破流血，杜保花说她眼被打肿了，我没注意看，当时一听说她喝了毒药，想着赶紧叫人把她送医院去，别真的被毒死了。我没有看见杜某1被杜保花灌毒药，只是听杜某1说的，说她吐的她家正房地板砖上了，我也没有注意看有没有。我回到我家让我丈夫把杜保花的儿子白某1叫来，白某1来到杜某1家，白某1就和杜某1互相骂起来，白某1朝着杜某1的脸上扇了一巴掌，杜某1就和白某1互相撕扯了起来，杜保花就说不与白某1相干，让白某1先回去，那会来的人也多了，派出所的民警也来了，之后的事情我就不清楚了。一开始的时候就我是先去的，后来我大夫也进去劝说了一会，当时，没什么人在村里，都接孩子回家做饭去了，还有谁我记不清了。后来110和120就都来了，人就多了。杜某1和杜保花二人之间相互说的闲言烂语，也没有多大的矛盾，前年因为杜保花摘她弟弟的花椒了被杜某1看见说杜保花偷她的弟弟的花椒了，二人因此还打了一架，这都是事后我们听说的，具体情况不清楚。自那以后杜保花就觉得杜某1经常在村里败坏她的名声，让她觉得很委屈，闹腾着就不想活了。我记得是2019年5月12日上午11时许听到杜某1叫我的，我记得是当天上午11时许，我刚准备做饭，听见隔壁邻居杜某1叫我，我以为是街上有卖东西的，就出去了，结果街上没人，我就进了杜某1家，杜某1对我说：“她（杜保花）来我家灌药来了。”杜保花说：“她（杜某1）尽胡说，她在村里把我弄得没法待了（名声坏了），我不活来了，我死在她家算了。”我就劝她们别闹了，我想劝杜保花回家，但杜保花不回，就这么僵着，我怕她们真喝上毒药，就对她们说：“赶快去医院看看吧。”但她们不听我劝，我就上大街上找人，后来派出所的、120救护车就都来了，我就再没进杜某1家。时间长了，她们嘴里有没有白色粉末我记不清了，我没注意到她们二人嘴里、嘴上、身上有粉色或红色的液体。我是听见杜某1叫我我去了她家院子里的，我看见她们时，没见她们有中毒的症状。10、证人许某的证言证明：今天上午11点左右，我邻居杜某1在她家院子里叫我妻子过去，过了一会儿我妻子回来告诉我说杜某1和她姐姐杜保花吵起来了，劝不开，让我过去帮忙劝一下，我和妻子就去了她家，我进门看见她们姐们两还在争吵，我劝他们别吵了，但是她们根本不听，我妻子让我去找杜保花的儿子白某1过来，我就去找白某1去了，我找到白某1之后，他跟我说他不管，我也没办法，我就回家吃饭了，当时我妻子也回来了，过了一会儿就听见外面有120救护车的声音，有人就被120的车某走了，具体拉的谁我不清楚。当时我去了杜某1家没有看见她们手中拿着药瓶一类的东西，只看见她们吵架。她们当时没有撕打行为。我去的时候是我妻子叫过去的，我劝了几句没劝开，我就找白某1去了，她们到底有没有喝药我根本就不清楚。我不清楚她们为什么争吵。我没看见有人受伤。我进去后杜某1跟我说她姐姐杜保花灌她药了，杜保花也跟我说她妹妹杜某1把她打了，但是这些情形我没有看见，只是听她们这么说，到底怎么回事我也不清楚。平常她们不往来，也没听她们有什么矛盾。我没有见白某1打杜某1，我过去叫白某1，他说他不管这个事情，当时就没有来，后来他来了没有我就不知道。当时只有我和我妻子在场。之后我们没有再去过杜某1家。11、证人白某1的证言证明：今天早上7点多，我妈告我说她不想活了，我三姨欺负的她不能活，她要寻死了，后来又说了一番话，意思就是她死了，我三姨就不再败坏我们家了，我们也就都好过了。我劝说啥事了还要拿命怼了！我妈说，她要喝毒药死到我三姨家去。等她死了后不要问我三姨要钱也不要打官司。后来我四姨杜拉花（音）和我们村的妇女主任李三列（音）先后到我家劝说我妈，最后我妈答应今天不寻死了，我四姨和李三列就都离开了。上午10点多的时候，我妈拿着一个水杯就出门了，我也没问去哪里。11点多的时候，我三姨家邻居许某（音）去我家告我说我妈和我三姨闹架了，我妈在我三姨家喝上药了，让我去看看吧。我去了我三姨家以后，看见许某的老婆（具体名字不清楚）也在场，我三姨在院子里站的，我妈在我三姨家的正房门口站着，我叫我妈走，我三姨过来拽住我就说，我妈灌她药了，我就问我妈到底喝上药了没，我妈说喝了一口，我三姨把药瓶子抢走了。我三姨一边抓住我的腿一边哭闹一边撕拽我，我就把我三姨甩开。当时，我妈就和我说这事与我无关，让我回去，我妈非要死在我三姨家了，见我三姨拽着我我也过来往开掰我三姨的手，甩开我三姨后，我就出去回了我家。后来我妹妹给我打电话告我说120来了，我就从我家出来坐上拉我妈的120的车一起去了太谷县人民医院急诊科救治。我没有看见我妈给三姨灌药和我妈喝药的过程，我赶过去的时候，我妈说她已经喝了一口药了，我三姨说我妈给她灌药了。我家没有存放毒药，只有给果树上打的农药。我家的农药有吡虫啉，粉末状，淡红色，纸质圆筒，专门用来清除果树上的“油汗”虫子的，里面用熟塑料袋装着药品，存放在我家的一个纸箱里，好像用了还剩下半桶；氯氢曲子，液体状，颜色记不清了，用于除树上的各种虫子的，用一个塑料瓶装着，也是存放在厕所同一个纸箱里，也是用的剩下少半瓶了，还有去年剩下的一些杀菌药没有用完，我忘记是什么样子的了。都是我用来打果树的，我不清楚我妈知不知道，我没告过她，她也没问过。我妈不识字，没有上过学，连数字都不认识。以前我听我妈说我三姨在村里说她的闲话，败坏了她的名声，和我三姨关系不是很好，前年因为我妈摘了些我舅舅家的花椒，我三姨说我妈偷我舅舅家的花椒，二人因此还闹架了。这都是我听说的，我平时不管老人们的事，只是听我妈说了说，一说就过去了，也没有当回事。我去我三姨家叫我妈回的时候，我就在正房门口叫了叫我妈。在我三姨家我没有注意到正房地上有粉红色液体抛洒物，我当时是想着我妈要是喝上药的话就赶紧把她送医院救治。也没有看见我妈喝的药和瓶子，我当时说我三姨把剩下的药和瓶子都抢走了，但是没有见我三姨手里拿着。我妈说她喝了一口的时候吐出舌头让我看，我看舌头上面有点红，我三姨一直撕扯我，我就没注意看她。我看见我妈手上有血，下嘴唇上好像也有些血，我没有注意到我三姨是否受伤。我不知道我妈怎么受伤的。我没有打我三姨。我妈说她喝的老鼠药。我不知道我妈从哪里拿的老鼠药，我记得我家没有。2019年5月12日11点左右，我们村邻居许某去我家叫我说：“你妈在你三姨家喝上药了，去带上看看去吧。”我说我不去，我不管。后来我二姊妹给我打电话说就是喝上药了，叫了120急救了，让我赶紧去，然后我才去了。我去了杜保花、杜某1和我三姨的邻居老婆（60多岁的老婆，好像叫秀兰），还有谁闹不清了。我去了以后叫我妈，我妈不走。我没有动手打，我叫我妈走的时候，我三姨杜某1过我面前比划说，我妈用手怎么给她灌药了，我用手拨拉到杜某1头上，然后她自己就躺倒抱住我腿，说我打她了，就叫唤。当时我们都在杜某1的院子里，就在院子的正房前路面附近，我不是打，我要是打的话，一下就打他台沿下面去了。杜保花告诉我说喝上老鼠药了，具体是什么我也不知道。杜某1告诉杜保花给她灌药，我当时不在场，我也没有看见，也不清楚怎么回事。12、证人杨某1的证言及报案材料证明：2019年5月12日11时16分我母亲杜某1给我打电话说我大姨杜保花在我家把门子插住给她灌药，让我报警，然后打了110报警。报案人杨某1。2019年5月12日11点16分，我接到我母亲电话说我大姨杜保花在我家把门子插住给她灌药，让我赶紧去救她，我就打了110。我接到我母亲电话报警后赶紧往回赶，走到村口时，遇见我弟弟开车某的我母亲往医院走，我就相跟上一起来到晋中二院看病。我看见她腿受伤不能走路，手疼的不行，嘴角被抠破了。我听她说是白某1打伤的，具体情况怎么打的我真不知道，我不在场。我看见她嘴边有点红，右手上也有点红，她说是杜保花给她灌的老鼠药。我不知道是灌的什么农药。我们到了医院没有处理嘴上的农药。去年或前年我舅妈在地里种的花椒让我母亲替她看管，她在太原看小孩，我母亲路过花椒地时看见杜保花在偷摘花椒，我母亲不让，杜保花就和我母亲打了一架，两人就不说话了。杜保花后来在村里遇见我母亲总就骂她、吐她。估计今天杜保花房后的人找杜保花说这事了，杜保花就和人家吵架就来找我母亲，这些事我都是听我母亲说的，具体不清楚。灌药和打架时我不在。杜保花是我大姨，杜某1是我妈。2019年5月12日我妈打电话告我说，我大姨杜保花给她嘴里灌（毒）药了，让我赶快救她，让我报警。我接完电话就用我的这个手机号码打110报了警。当时我妈在电话里说杜保花给她嘴里灌药来，灌到嘴里来。我报了警后，就赶快往我妈家赶。刚进村，我就看见我弟杨永强开着他的车出来了，车上拉的我妈。我就上了杨永强的车往医院走。在车上我妈没说什么，我看见她嘴角上有点红色的，手上也有点红，我看见像红色的液体变干以后的痕迹。一直到晋中二院，她的腿、胳膊都不能动，我们就直接带她去了骨科，然后医生在询问完情况后，就安排我妈住院了，住了十天左右，我妈才出了院。我妈住院期间，大致跟我说了一下，说是当天上午快11点，她从地里干活回来，刚进了屋子在沙发坐的，就看到杜保花进了屋子，把门子插住，上去就给她灌（毒）药，她就反抗，和杜保花撕打在一块儿，之后我妈看见杜保花把茶几上的药用手抹上吃到了嘴里。后头怎么回事，我妈没跟我说，我怕她心情不好，也没问过她。当时我在我弟车上看到我妈时，我看见她精神状态不好，人不想说话，其他的我当时没看出来，我也不懂中毒是什么症状，也不知道她中毒了没有，到了医院后，警察也来了，并跟我妈了解了情况，我记得警察问我妈有没有吃上（毒）药，我妈说她没咽下去，她给吐了，我出去买了瓶水，让我妈拿水漱了漱口。我在车上见到我妈时，没有嘴唇发肿、发紫、脸色难看、身体明显不适等症状。我妈送到医院后，就是让我妈漱了漱口，没有其他的措施。医生没有采取处置中毒的救护措施。事后杜保花家人给赔了8000多元的医药费，我妈说都是一个妈生的，就给出具了谅解书。当时村长杨某3出面给调的，我、村妇女主任吕某1、杨某2也在来。我妈出具这个谅解书是自愿的。13、证人杜某2的证言证明：杜保花是我大姐，杜某1是我三姐，2019年5月12日上午9点左右，我外甥白某2给我打电话说我大姐杜保花说杜某1在村里诋毁的她不行，她在村里没法活了，她不想活，让我过去赶快劝劝。于是我就叫上我们村的妇女主任吕某1到了我大姐杜保花家，劝她想开些，不要想着自杀，活着多好。杜保花说杜某1在村里老是诋毁她，本来没有的事，让杜某1在村里弄得沸沸扬扬的，一个巷子里的邻居也让杜某1挑的不理她了，让她在村里没法活，所以她要自杀，杜保花说她死了，什么事也没有了，杜某1也就不说她了。我们二人劝了一个多小时，杜保花说我今天不死了，我就是死也不害人，我们看见劝开了，就各回各家了。我回了家时间不长，白某2又给我打电话，说我大姐杜保花在我三姐家喝了（毒）药了。我一听是这，赶快又叫妇女主任吕某1、王某2去了我三姐家。我们过去后，我三姐在她家院门坐的，我大姐在院门对面坐的。当时看见她们二人的状态跟正常人似的，没什么异样，我看见我大姐嘴上有点破，其他的没看见，我对她们说：“看你们闹着，好了吧。”她们也不说话，后来派出所的民警过来了，让她们都进院子里，后来她们两个就进了院子，妇女主任吕某1、王某2也跟着进了院子，我觉得我管不上什么，就回了家。14、证人白某2的证言证明：杜保花是我妈，杜某1是我三姨，2019年5月12日当天，我妈给我打电话说，杜某1在村里老是诋毁她，她没脸在村里活了，她要寻死。我在电话里劝了一会我妈，感觉我妈还是想不开，就又给我四姨打了电话，将我妈的情况告了一下她，让她过去再劝导劝导我妈。中午12点多，我三姨的儿子杨永强给我打电话说，我妈在我三姨家关住门喝了药了，要寻死了，让我赶快回去。于是我就赶快往回赶，在路上，我记得是走白塔医院那，我用我的手机打了120。回到村里，我和我丈夫白某3直接到了我三姨家。进了院子后，我看见派出所的民警已经到了，我妈杜保花在院子里躺的，左手破的，嘴唇是发紫发肿，身上穿的寿衣，我感觉我妈肯定是喝了药中了毒了，我和大家先把我妈抬到我家车上，接着120救护车来了，我们又把我妈送到救护车让接走了，我们紧跟着也去了医院。我当时在院子里没顾上注意杜某1，我们往车上抬我妈时，我看见杜某1在院门口站的，当时她没有中毒的症状，人也看不出什么异常，还跟村里的人在院门口闲聊，我听见杜某1跟村里的人说我哥白某1打她来。没听到她说我妈灌她药一类的话。我没注意她嘴上、脸上、身上有粉色的液体。我见到我妈时，看见她嘴上有粉色的液体了，身上我没注意。之前她们姐妹俩就闹着矛盾，我们劝了好多回了，但是我妈说杜某1在村里把她弄得沸沸扬扬的，弄得她在村里没法活了，她寻死算了，死了杜某1就不诋毁她了，我妈可能心里憋屈，实在是过不了这道坎，所以就发生了我妈去杜某1家喝药自杀的事情。15、证人白某3的证言证明：我是杜保花的女婿。2019年5月12日，我们夫妻接到杨永强的电话说，我丈母娘去了他妈家拿的药要喝药自杀，于是我们就赶快赶了回去。进了杜某1家，看见杜保花在院子里躺的，我看见杜保花嘴唇发肿发紫，左手手指破的，嘴唇上、嘴角上、手上有粉色的液体，我感觉杜保花是吃上药了，我们就往医院送，接着120救护车来，我们又送到救护车上就跟着去了人民医院。当时杜某1站在院子里，告我说白某1打了她一个耳光，她还腿疼了，我告她说腿疼就赶快去医院看看，然后我就赶快招呼吃了药的杜保花上车往医院走。我在院子里见到杜某1时没看到她嘴上、身上有白色粉末状的东西。当时我看见杜某1时，她的状态跟正常人一样，而杜保花嘴唇已发紫，出现中毒的症状。当时我进了杜某1院子里时，有吕某1、王某2，还有不少人，当时我们忙着救人，忘了还有谁在了。16、证人吕某1的证言证明：我认识某村的杜保花、杜某1，她们俩是姐妹俩。2019年5月12日上午9点多，杜某2（杜保花、杜某1的妹妹）在我家坐的聊天了，她外甥白某2给她打电话说她大姐要寻死，让过去劝劝。于是杜某2就叫上我去杜保花家劝杜保花。见到杜保花后，杜保花告我们说杜某1在村里老是诋毁她，挑的邻居们不理她，她没法在村里活了，她死了算了，我们就劝她，好死不如赖活的，让她想开些。后来我们劝了半天，我们感觉劝开她了，我们就回了家。大概是中午12点，杜某2又找到我，说是她大姐喝上药了，让我跟她去看看。于是我就跟着杜某2走，到了杜某1家那儿，我看见杜某1在院门口坐的，杜保花在对面坐的，杜某2过去劝了她们，她们也不说什么，后来派出所民警就来了，派出所的人让她们二人进院子，我们也就跟了进去，杜保花在院子里坐的，杜某1在院子里站的，过了一会儿，杜保花就躺到地上了，她的嘴唇发紫，大家感觉不对，就劝着往医院送，120的救护车来就接走了。当时杜保花家女婿二海（白某2老汉）还对杜某1说：“三姨你有什么事，不行就去看看。”杜某1说：“腿有点疼。”当时杜某1儿子就带上杜某1去医院了。我看见杜保花、杜某1时，感觉都挺正常，后来，派出所的民警过来，叫我们进院子，进的时候，我看见杜保花的嘴唇发紫，右手上是破的，杜某1没什么，都挺正常的。杜保花脸色不好，嘴角破的，嘴边上是粉色的液体。当时我们只顾照看中毒的杜保花了，没注意杜某1嘴上、身上有无粉色的液体。我当时没有注意到杜某1有中毒的症状。我没听见杜某1说杜保花灌她药之类的话，当时杜某1看不出有中毒的症状，杜保花已经有了中毒的症状，我们就只能管杜保花了。事后杜保花女儿白某2让我们村干部给劝劝，给杜某1出了医药费，让杜某1给出个谅解书。在我和村长杨某3、杨某2劝导下，杜某1收了医药费，给杜保花出了谅解书。当时，因为杜某1不太会写字，是由杨某2按杜某1的意思写上，最后，杜某1给签上她的名字，按了手印。当时是杜某1自愿出具的谅解书。谅解书上签字是杜某1自愿签名、按手印的，当时杜某1出具谅解书时，还有我们村的村长杨巨田、副村长杨某2在场。17、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明：我是太谷县某村人，我认识杜保花、杜某1，2019年5月12日中午12点多，我听到杜某2说她大姐喝药了，要寻死了。因为平时和她们相处得都不错，所以我就说过去看看什么情况，能劝给劝劝。后来我和杜某2、村妇女主任吕某1一起去了杜某1家。我们过去后，我看到杜某1在她家院门口坐的，杜保花在院门对面坐的，杜某2劝了她们几句，意思是让他们别闹了，挺丢人的。当时我看见杜保花嘴角破的，左手上破的，接着派出所的就来了，让她们都进院子，我和吕某1跟着进了院子。杜保花进了院子就坐那儿，杜某1在院子里站的，后来，我看见杜保花就躺在了地上，嘴唇发肿发紫了，像是中毒了，于是我们招呼的往起弄杜保花，后来120救护车来了，我们就把杜保花弄的车上让拉走了。我在院子里时看见杜某1挺正常的，没有中毒的症状。没看到杜某1嘴上、身上有粉色的液体或粉末一类的东西。当时没有听到杜某1说杜保花灌她药一类的话。杜保花被弄上救护车后，杜保花的女婿对杜某1说：“三姨，你有事没事，不行去（医院）看看。”杜某1说：“我腿有点疼。”当时，杜某1儿子也回来，就带上她也去了医院。18、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明：我是太谷县某村人，任本村村委。2019年5月12日杜某1家发生的事我知道，因为这村委还组织我们对她们两家进行了调解，调解成功了。当时是村长杨某3、妇女主任吕某1和我给中间调解的，两家同意和解，杜保花家给赔偿了8000多元的医药费，杜某1收到赔偿款后给杜保花出具了谅解书，因为杜某1不太会写字，我写了谅解书，经过两回修改，杜某1同意后就在上面签了字按上了她的手印。最后杜保花家将谅解书拿走。当时杜某1是自愿出具谅解书。19、被害人杜某1的陈述证明：2019年5月12日11时许，在我位于某村的家中被外甥白某1打伤了，因为他母亲杜保花在我家里给我灌药，他来帮他妈打我了。他妈在我某村家中沙发上往我嘴里灌的农药，但我没有喝到肚子里，刚到嘴里我就吐出来了。杜保花给我灌药时没有其他人，就我们俩个人。杜保花给我灌药是因为去年我抓住她在我弟弟（已故）家地里偷摘花椒，还有她房后的人前几天找我说杜保花说我说人家坏话了，我说我没说，杜保花要说我说了，你让她找我对质，她房后的人又去找杜保花，她今天到我家给我灌药说要弄死我。杜保花，60多岁，是我的亲姐姐；白某1，小名白某1，40多岁，是杜保花的儿子。杜保花给我灌的药特征是白色的方形瓶子，有约5厘米高，药是红色的，什么味道我不知道，我喝上药后嘴感觉麻木、苦。2019年5月12日11时左右，当时刚停了雨，我一个人从地里回到自己家中，我刚坐到北房中间客厅沙发上，杜保花一个人进我家走到沙发旁，她用两个手拽住我头发把我拽倒在沙发上，她从她口袋里掏出来一个瓶子拧开盖就往我嘴里灌，刚倒到我嘴边，我就赶紧吐在地上，她自己又喝瓶子里面的药，我把她药瓶子夺下藏起来，她跑到我家门口把关门的叉子插住，她说非要弄死我不行，我两人就厮打起来了，她用手扣住我的嘴，我就咬她的手，然后我给我女儿杨某1打电话让报警，我赶紧过去把叉子打开叫我邻居嫂子，让她救我，我怕她听不见我就往邻居许某（同音）家叫他老婆“丑贵”（小名，腿不好）到我家给我作证救我，我搀着丑贵回到我家里，她劝不动杜保花，这时候杜保花的儿子白某1一个人过来二话不说在我脸上打了一巴掌，又把我推倒在地上，把我腿和手磕的疼的不能动了，丑贵就叫许某过来，许某劝不动杜保花，杜保花还是不走，杜保花说要死在我家里，后来杜保花的女儿、女婿来了把我拉走了，拉的时候白某1又在我脸上打了一巴掌说非要弄死我，后来警察就来了，我把药瓶子给了警察。杜保花的药瓶子是她去我家就带着药瓶子，应该装在她裤子口袋里，具体我也没有看清她是从哪拿出来的，反正不是我家的药。杜保花她先是用手抓住我头发把我拽倒在沙发上，然后她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瓶子拧开盖往我嘴里灌老鼠药，我嘴就闭住了，赶紧把药吐在地上。杜保花没有灌到我嘴里，应该是在我嘴边了，当时我的嘴是闭住的，我感觉嘴边是麻木和苦。就灌了我一次，然后她自己喝药，我赶紧把药瓶子夺下来了。当时杜保花给我灌药时，我是用手往开推她。杜保花说先把我弄死然后她再死，要死都死。我不知道杜保花自己喝上药了没有，我夺她瓶子是害怕她喝药死了我说不清。我把药瓶子藏在我家门口煤球上边，后来交给警察了，藏药瓶子是为了一我要作证，二防止她喝药。我没有看见杜保花穿寿衣，我们两个人厮打在一起，杜保花抓我头发，扣我嘴，我用嘴咬她手。我的嘴被杜保花扣破了，我看见她嘴边有点红，具体受伤没有我不清楚。我们俩打架时就我们两个人，没有其他人在场。杜保花的儿子白某1打我，刚开始他在我左脸上打了一巴掌，然后把我推倒在地上，把我左腿、左手推倒时摔在地上摔伤了，现在疼的不能动了，走的时候他又打了我一巴掌，把我打的头晕。我没有打白某1，刚开始丑贵在场，后来人就多了。今天我是12点多来的医院，来医院没有检查嘴里的老鼠药，因为我没有喝下去。后来我还没漱嘴警察来了在医院从我嘴里提取唾液要检查。我上衣外套穿的一件红、灰色相间的毛呢衣服，上衣里面穿的一件红、白色相间的毛衣，裤子穿的有蓝色花花形状的保暖裤。我没有注意杜保花给我灌药时有没有洒在我的衣服上。我给杜保花出具过谅解书，是自愿的，谅解书是杨某2写的，我签字按的手印。我现在对她的行为还表示谅解，因为我和她毕竟是一个妈生的。20、被告人杜保花的供述证明：我身体不健康，我肾萎缩，心脏不好，平时喝药，喝的氟哌酸。2019年5月12日，当天上午我一个人在我们村一个坡上面“花仙”家小卖部花6元钱买了4瓶老鼠药，老鼠药瓶子是塑料白色的瓶子装在黄色纸质盒子里，老鼠药是红色液体，每瓶有约3厘米高，约1-2厘米粗。我回到家把4瓶老鼠药倒到我家一个好像是红霉素空瓶子里，这个瓶子的特征是红色方形瓶子，盖子是白色的，有约4、5厘米高，约3厘米宽。我买的老鼠药盒子和瓶子，倒到瓶子里后就用火在我家院子里烧了，装老鼠药的瓶子在杜某1家被警察拿走了。我提前准备老鼠药去杜某1是因为我和杜某1近三年都不和，因为三年前我摘我弟媳地里的花椒，杜某1发现后说我偷人家的花椒，她一直骂我，我和她在地里打了一架，后来她一直在村里说我的闲话。这次，因为杜某1在我房后面和我邻居一直说我闲话（说得多了，其中说我和别人睡觉生的我儿子之类的难听话），弄得我邻居都不理我，我一口气想寻死不想活了，然后我穿上寿衣拿上药去了她家准备死在她家里。寿衣是我三四年前，我老公死了以后我就做好自己的寿衣了。寿衣是上下两件，都穿在衣服里面，上衣是红色花花内衣寿衣，裤子也是红色花花内衣寿衣，现在寿衣还在我家放着。我没有灌杜某1老鼠药。2019年5月12日早上，因为我妹妹杜某1在村里说我闲话，弄得我邻居都不理我，我不想活了就准备死在她家里，然后我到我们村“花仙”家小卖部从“花仙”手里花了6元买了4瓶老鼠药，回家倒在一个好像红霉素瓶子里，我穿上寿衣给我二姑娘白某2打电话说：“我死呀不活了，我死了以后不用给我买花圈了，院子里的花摆上就行”，后来我四妹妹杜某2和我们村妇女主任两人一起到我家劝我，我说我已经把寿衣穿上了，我要死在杜某1家里，最后我告她们我今天不死了，改天再死，她俩就走了，后来我儿子白某1也劝我，我骗他说我不死了。大概10点多，我把装有老鼠药的瓶子装在我左口袋里，拿了一个水杯去杜某1家寻死，我到了她家大门看见门锁着，我就在她家邻居家串门，在她邻居家什么也没说，也没有说要死，我瞎聊了会告她邻居说我回呀，我出门就往杜某1家走，她家大门开了，我直接进了她家正房客厅，她从南房看见我后就跑过来，我看见她往过跑我进门就关她家客厅里的内门，她闯进来我没关上门，她进来用手打我说：“你要往我家死了”，我坐在她家的沙发上掏出来老鼠药打开盖子往我嘴里喝药，刚喝进去一口老鼠药，她过来就从我手里夺下老鼠药瓶子扔在地上，然后就打我，我也打她，我俩厮打在一起，她把我左手手指咬破，我们停手后，她给我们村村长打电话说我给她灌药了，村长让她给派出所打电话，她给她女儿杨某1打电话说我给她灌药了，杨某1说要打120，杜某1说不用她没有喝上，杜某1对我说：“你不懂法律，你死在我家白死。”我找装老鼠药的瓶子继续喝药，但找到瓶子发现都洒完了。然后我用手把洒在地上的老鼠药往我嘴里弄，杜某1出去叫她邻居“丑怪”，我在她家院子里水管上喝了两口水坐到她家沙发上，杜某1回来把我往外拽，我不走，她用手打我的脸和手，还拿我的鞋打我的头，我说我就是要死你打吧，她打的我有点晕，后来“丑怪”一个人来了，“丑怪”让我回去，别闹了，我说：“你要告我儿子我没有喂她药，我可没喂她药，我自己喝了一口药”。我们村的李秀兰也来了，李秀兰问我喝药了吗，我说喝了一口，李秀兰要叫我儿子白某1，我说不用叫，李秀兰就走了，“丑怪”就叫她老汉去了。“丑怪”的老汉来了，说我不对，不应该在她家喝药，后来我儿子白某1来了，他来了我都不知道，我在杜某1家里听见外面有吵闹的声音，我在门口看见杜某1搂住我儿子白某1的腿拽我儿子，我说白某1叫你别来，白某1把杜某1推开了，杜某1搂了我儿子白某1两三次腿。派出所的民警来了，白某1才走了，我一直在她家坐着，最后人多了，我姑娘和女婿把我送到医院。我当天有了想死的想法就去买老鼠药，准备喝，不想活了。我买药时告诉小卖部的说我家猪圈里有老鼠，我买药往猪圈里放。这件事情就我一个人知道，我谁都没说。红霉素瓶子是我将红霉素瓶子里的药倒出来腾了一个瓶子装老鼠药，将老鼠药倒在瓶子里是为了我到杜某1家里方便、快速的喝药。穿好寿衣是我都想好了死了以后的事情了，我死了以后不用孩子们给我穿了，我害怕我死了他们不好给我穿衣服，所以我自己就穿好了。我给白某2打电话说不用买花圈是我给她安排后事，人死了办事时有花圈，现在政府不让烧花圈害怕发生火灾，我给她打电话的意思是我死了办事时不用买花圈了，用院子里的花摆上就行。我是真要死在杜某1家里，我吓唬她就不喝药不穿寿衣了。我没有给她灌药，我是要自杀，没有想着给她灌药。去了杜某1家后关门是因为我不想让她发现，我想关住门悄悄的喝药死在她家。我刚喝进去一口就被杜某1抢走了，她不让我喝，杜某1抢我老鼠药时好像她手上有洒的药，其他地方没有。杜某1没有喝药，她从我手里抢走药扔在地上都洒在地上了。我不知道杜某1给村长、她女儿打电话时为什么要说我灌她药了。我确实没有给她灌药，我去她家是要自杀。我不想活了，我要死，我找见瓶子准备继续喝老鼠药发现瓶子里的药都洒完了，所以我用手粘地上的老鼠药继续往嘴里弄。喝管子里的水是因为我喝完药嘴里干的不行。和“丑怪”说让她告我儿子我没有灌杜某1药是因为当时我已经喝了老鼠药，我害怕我死了说不清，因为杜某1给村长和她女儿打电话都说我灌她药了，我想让丑怪告清我儿子我没有灌她药。喝了老鼠药刚开始没感觉，就是嘴干，后来也没什么感觉。她用手打我，我用手打她，后来她咬我的手，我的左手中指被杜某1咬破了，脸也被她打肿了，头现在还晕，杜某1有没有受伤我不清楚。我喝药和杜某1撕打时就我们两个人，没有其他人在场。后来杜某1用我的鞋打我时没有别人在场。我没有看见白某1打杜某1，我看见我儿子时杜某1搂住他的腿，白某1把她推开了。（我不知道杜某1为什么要搂住白某1的腿），杜某1抓白某1，白某1用手推开了。白某1没有把杜某1推倒在地，杜某1本来就坐在地上。花仙，大名不知道，女，70多岁，某村人，在我们村一个坡上面的小卖部；杜某2，女，60多岁，某村人，务农，是我的四妹妹；三列，大名不清楚，女，50多岁，某村人，我们村的妇女主任；杜某1，女，60多岁，某村人，务农，我的三妹妹；李秀兰，女，60多岁，某村人，务农；丑怪，大名不知道，女，70岁左右，某村人，杜某1的邻居，丑怪老汉，大名叫许某，男，70岁左右，某村人，在我们村大队看门。以上人员没有看见我喝药打架，有的没有去，有的去了我们已经闹完了。21、山西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2019）毒鉴字第12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从送检的衣服黏着物（标记处）、口腔擦拭物、地面擦拭物、嘴角残留物、药瓶（半瓶）、药瓶（满瓶）均检出溴敌隆。22、现场勘验工作记录证明：2019年5月12日15时18分开始至16时30分结束。现场情况：现场位于山西省太谷县北洸乡某村村西迎新街2号院，该院坐北朝南，院门在院东西脚处，院门为一黑色的双开铁质院门，院内北侧为五间平房，东西两间屋外各有一耳房。中心现场在北侧平房中间一间屋内，该屋的门为一双层门，外层为纱网门，里层为木质玻璃门。进入室内为一客厅，客厅东西长5.7米，南北宽5.1米，客厅东有一间卧室，西侧有两间卧室，客厅内地面为瓷砖铺地，室内靠东墙有一电视柜，靠北墙有一沙发，沙发南侧有一玻璃茶几，靠南墙窗户下有一沙发。现场勘查见：在茶几与北侧沙发之间的地面上发现有滴落状的紫色物质，在沙发垫上发现有滴落状的紫色物质，在茶几西侧地面有一1.7*2.1米滴落状的紫色物质（拍照后棉棒擦拭提取）。现场勘查见：西大街37号院杜保花居住的屋内在玻璃茶几台面上东南角处发现有一长1厘米、直径1.5厘米的透明塑料瓶，瓶子上附着紫色的物质（拍照后提取）。23、现场勘验检查提取痕迹、物品登记表证明：（1）地面擦拭物，提取部位迎新街2号中间屋客厅内茶几西侧地面，特征紫红色物质，数量一。（2）塑料瓶，提取部位西大街37号院杜保花居住的屋内茶几上，特征长一厘米直径1.5厘米的透明塑料瓶，数量一。24、2019年5月12日某村杜某1被灌药现场平面示意图（迎新街2号院）、某村西大街37号杜保花家现场平面示意图、迎新街2号院现场方位照片、院内概况照片、屋内概貌、茶几西侧地面紫红色物质照片、地面紫红色物质照片、茶几与沙发之间地面紫红色物质照片、沙发上紫红色物质照片、西大街37号院内概貌、屋外概貌、屋内概貌、茶几上透明塑料瓶25、杜某1住院病历、入院记录、出院记录、长期医嘱单、临时医嘱单、检验报告单、心电图报告单放射诊断报告、CT诊断报告本院认为：根据在案证据显示，被告人杜保花并无非法剥夺他人生命的故意；客观上现有证据显示只有被害人杜某1陈述杜保花有对其灌药行为存在，作为第一见证人王某1，也不能证明见到杜某1当时口腔及嘴角有溴敌隆的残留物；至于杜某1身上和口腔的溴敌隆残液，杜保花、杜某1二人均可证实杜某1有夺药瓶后厮打的行为，且杜某1有咬杜保花手的行为，结合其他在案证据，本着存疑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本院认为杜某1身上和口腔的溴敌隆残液系二人厮打过程中溅洒在身上及杜某1咬杜保花手过程中遗留比较客观。因此，公诉机关起诉的杜保花故意杀人罪名不成立，本院依法予以更正。对于辩护人所提出的杜保花的行为不构成故意杀人罪的意见，本院认同，但被告人杜保花在被害人杜某1家中采用喝老鼠药的方法欲自杀，严重影响到被害人杜某1的生活，在乡村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应以寻衅滋事罪对其定罪处罚，故对被告人及辩护人的部分辩护意见予以支持。本院认为：被告人杜保花在被害人杜某1家中采用喝老鼠药的方法欲自杀，严重影响他人的生活，造成恶劣社会影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但指控的罪名不当，本院依法予以变更。被告人杜保花当庭自愿认罪，取得被害人谅解，被告人系六十五周岁以上老年人故意犯罪，均可酌情从轻处罚。为打击刑事犯罪，维护社会管理秩序，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杜保花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30日起至2019年12月29日止。）二、在案扣押的红霉素肠溶片瓶子一个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晋中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马宪斌审 判 员  王元元人民陪审员  胡云飞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五日书 记 员  乔雅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