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冀01民终11394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苏文书，男，1951年7月16日出生，汉族，现住石家庄市南翟营祈福悦城Ｃ区。 上诉人（原审被告）：苏士磊，男，1977年3月6日出生，汉族，现住石家庄市长安区。 上诉人（原审被告）：苏士钊，男，1985年11月13日出生，汉族，现住石家庄市长安区。 三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凯，河北燕赵众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赵剑平，女，1957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现住石家庄市。 上诉人苏文书、苏士磊、苏士钊因与被上诉人赵剑平确认合同效力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石家庄市长安区人民法院（2019）冀0102民初334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1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苏文书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2019）冀0102民初3340民事判决书；2、请求判决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或驳回其诉讼请求；3、本案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一、一审判决采用两套标准认定合同效力，明显偏袒一方。一审判决认为上诉人的《分家协议》无效，理由是三上诉人“在未经赵剑平同意的情况下”签订协议，因侵害第三人合法权益而无效。但是，《夫妻财产约定书》约定处分上诉人的回迁房产，同样是在未经上诉人同意的情况下签订协议，同样是侵害被上诉人合法权益，一审判决竞然认为该约定有效，判决公开采用两套标准认定合同效力，明显偏袒一方。一审判决在认定涉案房产为三上诉人家庭共同财产的前提下，又以“《夫妻财产约定书》予以采信”为审判理由和标准，倒回来去评判认定上诉人的《分家协议》无效，没有任何法律依据，审判逻辑混乱。因为《夫妻财产约定书》有效，所以《分家协议》无效的审判理论不能成立，这是对法律的戏谑。二、一审判决违反司法鉴定程序，侵害上诉人的诉权，判决故意掩盖《夫妻财产约定书》伪造时间问题，应改判。判决故意掩盖《夫妻财产约定书》伪造时间问题，人为的制造上诉人“恶意串通损害第三人利益”的假象。《分家协议》是2013年完成，权利义务约定明确。如果在此之前没有《夫妻财产约定书》，则一审判决依据“恶意串通损害第三人利益”论调就不可能存在，被上诉人连基本的诉讼权利都没有。但是，一审判决故意违反司法鉴定程序，侵害上诉人的诉权，对书面司法鉴定申请不予处理。法官个人认为“纸张、墨水等不尽一致”所以就没有下文了，但是判决书的论理中又明显依据“先有《夫妻财产约定书》，后有《分家协议》”的论调，认为《分家协议》是“事后恶意串通的结果”，程序违法的目的明显就是在为判决违法做准备，应当撤销一审判决。三、《夫妻财产约定书》是在《分家协议》之后伪造的，是被上诉人赵剑平“恶意串通损害第三人利益”的产物，应依法判定《夫妻财产约定书》无效。首先，《夫妻财产约定书》的落款日期为2010年11月19日，落款日期为同一天的还有一份《房屋赠与协议》。在2018年之前被上诉人的多次离婚诉讼中，从未提出过有上述两份协议的存在，而是依据各种“夫妻赠与协议”（见判决引述），赵剑平主张分给她房产就同意和苏文书离婚（均为长安法院判决），结合上诉人苏文书的陈述可以确认《夫妻财产约定书》的时间是伪造的。其次、诉争房产是2013年才建成，并通过前村村民“抓阄”的方式分配给上诉人的。“一子一宅”是村委会回迁补助的原则，《夫妻财产约定书》、《房屋赠与协议》同时约定了不同的法律事件，“财产共有”还是“财产赠与”会有不同的法律后果。被上诉人赵剑平不能未卜先知，在房产分配之前就能预知房产“全部登记在苏文书名下”，《夫妻财产约定书》的真实日期应当在18年，赵剑平、苏文书离婚诉讼开展之后制作，而且是为了侵占房产而专门有针对性的书写伪造的（见苏文书当庭陈述）。最后，夫妻之间不会反复针对一方的婚前家庭房产不停地写协议，特别是本案出现的数份各式协议，《房屋赠与协议》、《房屋财产约定协议》、《协议》、《家庭内部房产确权申请书》《夫妻财产约定书》（不同日期的多份）。这些协议都是恶意的以侵占上诉人财产为目的，一审判决明显违背客观常理分析认定合同效力，应依法撤销错误判决，改判驳回被申请人的诉讼或驳回诉讼请求。四、夫妻财产约定、家庭析产约定都属于“基于人身关系产生的财产关系”问题，适合在人身关系纠纷中按财产分割案件解决。苏文书与赵剑平两人的离婚诉讼已经历多次诉讼，期间均涉及财产分割，但是赵剑平始终自称有××，只有苏文书分给其房产才同意离婚。在这一系列的诉讼中，没有出现落款日期为2010年11月19日的《夫妻财产约定书》，也没有出现夫妻财产约定法律性质的争论。本案诉讼中，就连被上诉人赵剑平自己也是引用北京某区法院的“离婚判决书”作为判例证据。本案一审判决，适用《合同法》的合同无效规定，和《婚姻法》对夫妻财产约定的规定，处理了《继承法》规定的家庭共同财产认定问题，在确认财产部分家庭成员共有的前提下，判令部分共有人向另一共有人返还房产。上诉人的继承权诉讼、家庭财产析产诉讼、苏文书的婚约财产诉讼被一份“合同效力”判决书剥夺了，侵害了众多诉讼当事人的合法权益，应撤销。 苏士磊、苏士钊上诉请求同苏文书。 赵剑平答辩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一、苏文书与赵剑平签署2010年11月19日夫妻财产约定协议的背景及证据如下：1998年赵剑平与苏文书通过正定总工会鹊桥婚姻介绍所认识，同年7月15日赵剑平带着10岁的女儿开始陪伴照顾残疾人苏文书，2010年6月27日南翟营村拆迁，苏文书为了感激赵剑平多年照顾承诺与赵剑平结婚并签订一份夫妻财产约定协议，2010年10月14日双方办理了结婚手续，2010年11月19日双方签订一份赠与协议、一份夫妻财产约定协议。以上事实，苏文书在与赵剑平离婚案件中的自身供词可以证实。二、2015年苏士磊逼迫苏文书和赵剑平离婚，赵剑平提交法院两份草签的夫妻财产约定协议的说明：2013年2月10日赵剑平被苏士钊殴打后赶出家门，赵剑平将两份合格的协议夹在一本杂志中放于床垫下面，两份草签的协议放在了桌子抽屉里面，在苏文书起诉与赵剑平离婚时，赵剑平因被殴打后始终焦虑忧郁并伴有××症状，未找到夹在杂志中的合格协议，仅将两份草签的协议交于法庭。直到2016年10月，赵剑平在整理床铺时才发现两份合格的协议，即一份赠与协议、一份夫妻财产约定协议。三、关于2010年11月19日苏文书和赵剑平签署的夫妻财产约定协议的证据：1、2017年12月8日苏文书自书的《民事起诉书》第二页、第三页；2、2018年3月15日苏文书在法庭上的庭审记录第50页；3、苏文书自书《对8月21日苏士磊在法庭所说谎言的驳斥》第4、5页；4、2017年7月31日苏文书自身《家庭内部房产确权申请书》。四、南翟营村拆迁政策中关于农村宅基地清理发证的规定，不给划给宅基地的：1、超过限额，可满足建房的；2、小孩未成年的，男孩不足18岁的。《南翟营村回迁老人政策》规定如下：3、老人有两处宅基地，回迁分得六套房产的必须留给老人最低不能少于二套房产。五、苏文书没拆迁前有两块宅基地都是苏文书的名字，拆迁后每处宅基地分三套房，两处分得六套房产。六、苏文书名下两处宅基地，一处是其父母祖传下来的，由苏文书一人继承，一处是其与其前妻于1987年建造，当时苏士磊10岁、苏士钊2岁。七、苏士磊、焦俊霞二人涉嫌伪造分家协议。2017年7月苏文书起诉他儿子返还六套房产时，仅有苏士磊一人出庭，苏士磊并未提交分家协议，开庭一个半月后其才向法官提交了一份分家协议的电脑打印版，且几次开庭均未提交协议原件，最后一次开庭在法官要求下才回家取回一份电脑打印版，手印也不是正常的印泥按的手印，苏文书也承认对分家协议不知情。八、2011年11月19日双方签订的夫妻财产约定协议合法有效，约定的两套90平米房产为夫妻共同财产，由夫妻双方共同拥有所有权，婚姻存续期间夫妻双方签订书面协议约定登记在一方名下的婚前个人所有的房屋归夫妻共同共有，并不因是否办理房屋权属变更登记而影响效力，因此后签的分家协议侵犯了赵剑平的合法权利，属无效协议。 赵剑平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要求法院确认分家协议涉及石家庄市祈福悦城C区15号楼3单元1004室、C区13号1单元1803室两套房产的部分无效并返还两套房屋中属于原告的份额。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赵剑平与被告苏文书于1998年4月经人介绍认识，于1998年7月在一起生活，于2010年10月14日登记结婚。婚前，被告苏文书有两个儿子，即被告苏士磊、苏士钊。1988年11月30日，被告苏文书（曾用名“苏文吉”）取得位于新区（147.2平米）宅基地证。2010年7月27日，被告苏文书分别以其名下的上述宅基地和另一块占用的宅基地，与石家庄市长安区人民政府长丰街道办事处南翟营村民委员会签订编号为“72-1”、“72-2”的《南翟营城中村改造补偿安置协议》两份，共分得房屋六套。上述六套房屋中，祈福悦城3区6-1-2201室（125平米）、5区5-3-1004室（94平米）、3区4-1-204室（125平米）、5区4-1-1803室（94平米）四套房屋已交付。另有期房两套，即祈福悦城16-1-1903室（94平米）、21-2-2403室（94平米）未交付。原告赵剑平提交落款日期为2010年11月19日由被告苏文书自书的《夫妻财产约定协议书》，约定：甲方（即苏文书）拆迁前有两处宅院，按照和开发商签订的协议，每处宅院给310平米，两处宅院共620平米，六套房屋全部登记在苏文书名下。甲方同意上述其中二套90平米左右的房屋做为夫妻二人的共同财产，由双方共同拥有所有权。被告苏文书称，该协议是其本人2017年至2018年期间所写，并称，是原告赵剑平拿着草稿让其抄写的，不是其真实意思表示。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苏文书于2019年5月15日向本院申请对“《夫妻财产约定协议书》约定内容文字形成时间与《房产赠与协议》（2010年11月19日；2017年5月17日2份）、《夫妻财产约定协议书》（2017年5月17日；2017年5月23日；2010年11月19日）文字内容形成时间是否为同一时期形成”进行司法鉴定，但《夫妻财产约定协议书》、《房产赠与协议》、《夫妻财产约定协议书》的纸张、墨水等不尽一致。2013年2月，原告赵剑平与被告苏士钊发生冲突，被告苏士钊因故意伤害被追究刑事责任，并赔偿原告赵剑平10万元。2013年8月10日，被告苏文书与被告苏士磊、苏士钊签订《分家协议书》，主要内容如下：“石家庄市南翟营村村民苏文书，其两个儿子苏士磊、苏士钊兄弟二人均已经成婚，准备分家另过独立生活，为划清产权，避免争议，团结和睦，经苏文书、苏士磊、苏士钊协商由苏文志、苏士昌和苏金秀见证，特立此分家协议书，以及父亲今后的赡养义务。……协议书条款如下：一、房产分割：原有房产位于（详细情况：一层北房67.66平米、一层东房12.32平米、共计：79.98平米）归苏士磊所有；翟东新区14排2号（详细情况：一层北房71.26平米、二层北房71.26平米，一层东房14.75平米，共计157.27平米）归苏士钊所有。由于该两处房产已进行拆迁改造。故房屋拆迁后所得归苏士磊所有；翟东新区14排2号房屋拆迁后所得归苏士钊所有。……二、父母的赡养协议。1、父亲的生活费、医药费以及其他费用由兄弟2人共同承担……”。原告赵剑平提交落款日期分别为2017年5月17日、2017年5月23日由被告苏文书自书的《夫妻财产约定协议书》两份，约定：坐落于石家庄长安区94平米作为夫妻共同财产，由双方共同共有。2017年7月31日，被告苏文书自书《家庭内部房产确权申请书》，内容如下：“我是本村村民苏文书，下肢残疾，97年原配病逝，98年4月由朋友介绍认识了赵剑平。同年7月我们在一起生活，她人很好，她是我生命中不可缺少的一个人，所以我们就在2010年10月14日号正式结婚，至今我和赵剑平已经在一起生活了20年。2013年2月份因拆迁房产问题发生了冲突，儿子把老伴打成五处骨折，直到现在不敢回家，户口本因在儿子手中，所以至今老伴的户口没法迁移回来。前些天老伴回来看我，被他们碰见，又拿起一根木棒要打她，被大儿媳妇的姑拉开，才又躲过一次劫难。由于房产合同都是我一人名字，造成家庭成员户口没法分开，孩子连学也上不成，甚至交水、电、气费等小事也很费事。我是重度残疾，从来没给组织找过麻烦，现不得不请求组织把我名下的房产改名分割、确权，才能避免以后家庭内战，只有把房产确定到各人名下，老伴才能回来照顾我，更可以免去以后可能产生的无法预料的后患。给家庭成员协商同意房产分割如下：苏文书：13号1单元1803室，94㎡。赵剑平：15号3单元1004室，94㎡。苏士磊：9号1单元2201室，125㎡，16号1单元1903室，94㎡。苏士钊：7号1单元204室，125㎡，21号2单元2403室，94㎡。我现在身体一天不如一天，急盼解决。”2018年8月22日，被告苏文书自书《对8月21日苏士磊在法庭上所说谎言的搏斥》，主要内容如下：“……七、……请问我干涉过你们的婚姻吗？为了拆散我和赵剑平不惜认贼作父，听从苏文志的挑拨，先把赵剑平打残赶出家门。五年来一直不敢回家。并在赵剑平不在家期间，强逼我签订所谓的分家协议和各种遗嘱。为了达到你们的目的，不惜花费重金，请来律师，强迫我必须离婚，不惜以你们离婚来要挟我。离婚的诉状完全有律师起草，在法庭上发言。可惜，你们诉到中院也没离成。八、我声明：如果苏士磊和苏士钊硬要逼我们离婚，那我宁可不要房子，誓死也要给赵剑平一套房子，做为我对她的补偿。赵剑平从1998年开始陪伴照顾我这个残疾人，至今已有21年。因此，我要为她负责，给她一个交待，不能让她孤老伤残，无家可归。”2018年9月16日，被告苏文书到石家庄市长安区（125平米）、5区5-3-1004室（94平米）房屋两套更名在被告苏士磊名下；自愿将祈福悦城3区4-1-204室（125平米）、5区4-1-1803室（94平米）房屋两套更名在被告苏士钊名下。2018年10月18日，被告苏文书到石家庄市长安区（94平米）房屋一套更名在被告苏士磊名下；自愿将21-2-2403室（94平米）房屋一套更名在被告苏士钊名下。经查，上述六套涉案房屋均未颁发房屋所有权证。另查，一审法院曾于2018年4月2日作出（2018）冀0102民初36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撤销原告苏文书与二被告苏士磊、苏士钊于2013年8月10日签订的《分家协议书》。后被告苏士磊、苏士钊不服上诉。2018年5月21日，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冀01民终5787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2018年11月15日，一审法院作出（2018）冀0102民初485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准许原告赵剑平、苏文书撤诉。另外，2013年5月4日，河北省第六人民医院对原告赵剑平出具诊断证明书，诊断或印象：“焦虑抑郁状态伴××性症状。”被告苏文书对原告赵剑平的行为能力质疑。原告赵剑平当庭辩称，其现在精神非常正常，所有的诉讼材料均是自己写的，可以真实准确的表达其的真实意思，现在情绪激动就是三被告气的，所以才情绪失控，不能因此就说其是限制行为能力人。并称，其当时是因为被告苏士钊打了其五处骨折，使其身心受到了巨大的伤害，才到医院进行的诊断，当时精神状态非常糟糕，大概经过半年的时间其逐步恢复了平稳的精神状态。 一审法院认为，《分家协议书》所涉的六套房屋系被告苏文书与原告赵剑平再婚前自己名下的一块宅基地和另一块占用的宅基地置换所得，应属于被告苏文书与被告苏士磊、苏士钊三人共有的家庭财产。被告苏文书与被告苏士磊、苏士钊于2013年8月10日签订的《分家协议书》是对家庭成员共有财产的分割。夫妻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以及婚前财产的约定，对双方具有约束力。被告苏文书虽称，其自书的落款日期为2010年11月19日的《夫妻财产约定协议书》是2017年至2018年期间所写，并申请司法鉴定，但因鉴定检材不符合鉴定部门的要求未果。且与被告苏文书自书的落款日期分别为2017年5月17日、2017年5月23日由被告苏文书自书的《夫妻财产约定协议书》两份，落款日期为2017年7月31日的《家庭内部房产确权申请书》一份，落款日期为2018年8月22日的《对8月21日苏士磊在法庭上所说谎言的搏斥》等内容可以相互印证。一审法院对落款日期为2010年11月19日的《夫妻财产约定协议书》予以采信。上述《夫妻财产约定协议书》等被告苏文书自书的材料，均应对原告赵剑平、被告苏文书双方具有约束力。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的，合同无效。在未经原告赵剑平同意的情况下，被告苏文书与被告苏士磊、苏士钊于2013年8月10日签订的《分家协议书》，涉及到原告赵剑平利益的部分（被告苏文书于2017年7月31日自书的《家庭内部房产确权申请书》确认归原告赵剑平的祈福悦城15号3单元1004室一套）应当无效。合同无效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祈福悦城15号3单元1004室一套，由被告苏士磊占用，被告苏士磊应当将祈福悦城15号3单元1004室房屋一套返还被告苏文书。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一审判决如下：一、被告苏文书与被告苏士磊、苏士钊于2013年8月10日签订的《分家协议书》涉及到位于石家庄市长安区的部分无效；二、被告苏士磊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将位于石家庄市长安区返还被告苏文书。案件受理费80元，由被告苏文书、苏士磊、苏士钊负担。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查明事实同原审查明一致。 本院认为，苏文书、苏士磊、苏士钊对2010年11月19日苏文书自书的《夫妻财产约定协议书》形成时间提出异议，主张该《夫妻财产约定协议书》落款日期是伪造的，真实形成时间应在2018年苏文书与赵剑平离婚诉讼之后，但未提供确实充分证据予以证实，原审三上诉人对该《夫妻财产约定协议书》形成时间申请的司法鉴定因鉴定检材不符合鉴定部门要求未果，三上诉人虽称原审法院鉴定室回复其可以鉴定但未提供证据证明，另苏文书、赵剑平共同起诉苏士磊、苏士钊主张撤销案涉《分家协议书》的（2018）冀0102民初362号民事案件中，苏文书在起诉状和庭审笔录中均有认可上述《夫妻财产约定协议书》落款日期真实性的相关陈述，故苏文书、苏士磊、苏士钊的上述主张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落款日期分别为2010年11月19日、2017年5月17日、2017年5月23日的三份《夫妻财产约定协议书》，落款日期为2017年7月31日的《家庭内部房产确权申请书》，落款日期为2018年8月22日的《对8月21日苏士磊在法庭上所说谎言的搏斥》均为苏文书自书，该事实苏文书庭审中予以认可，其虽诉称上述自书材料均为赵剑平逼迫其书写但未提供证据证实，综合本案案情及上述证据，一审法院采信2010年11月19日的《夫妻财产约定协议书》，并判令三上诉人于2013年8月10日签订的《分家协议书》涉及到位于石家庄市长安区的部分无效，苏士磊将该房屋返还苏文书并无不当。另苏文书、苏士磊、苏士钊诉称夫妻财产约定、家庭析产约定都属于“基于人身关系产生的财产关系”问题，适合在人身关系纠纷中按财产分割案件解决之主张无相应法律依据，本院亦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苏文书、苏士磊、苏士钊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并无不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40.0元，由上诉人苏文书、苏士磊、苏士钊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刘清振 审判员  常晓丰 审判员  李 祥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日 书记员  张 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