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咸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鄂12刑终313号原公诉机关：湖北省嘉鱼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戴双英，女，1972年9月24日出生于湖南省双峰县，汉族，高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湖南省衡山县。因本案于2017年12月14日被湖北省嘉鱼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月17日被逮捕，同年8月15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朱学胜，湖北彰卓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武年平，男，1973年12月28日出生于湖南省衡山县，汉族，小学文化，无固定职业，住湖南省衡山县。因本案于2017年12月14日被湖北省嘉鱼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月17日被逮捕，同年2月6日被取保候审。湖北省嘉鱼县人民法院审理嘉鱼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戴双英、武年平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印章罪一案，于2019年10月28日作出（2018）鄂1221刑初12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戴双英、武年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审阅本案案卷材料，审查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依法讯问了上诉人戴双英、武年平，听取了辩护人的意见，对原审认定的事实和法律进行了全面审查，认为本案不属于必须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经合议庭评议，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戴双英、武年平夫妇为伪造有关资质、证件、印章，出售给他人，购置了电脑、打印机、压模机等设备，租住武汉市硚口区发展三村常码社区63号602室房屋，戴双英利用昵称“优扬”的QQ号，对外联系业务，并根据客户的要求制作好伪造的资质、证书、印章后，由武年平通过快递邮寄的方式进行销售，从中牟利。2013年至2017年12月期间，戴双英、武年平通过客户“王某2”、“杨某1”等人联系伪造了假资质、证书、公章共计193个，其中，伪造了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松滋支行、江岸社会保险管理处社会保险查询专用章等单位印章9枚，非法获利12330元。通过客户“柳某”联系伪造了假资质、证书、公章共计216个，其中，伪造了恩施市水利水产局、恩施市屯堡乡人民政府及公司等单位印章32枚，非法获利22270元。通过客户“罗某”等人联系伪造了假资质、证书、公章共计76个，其中，伪造了犯罪行贿查询章、湖北昌盛楚天实业有限公司等单位印章3枚，非法获利6320元。通过客户“彭某2”等人联系伪造了假资质、证书、公章共计80个，其中伪造了石首市小河口镇人民政府、湖北永城咨询有限公司等单位印章30枚，非法获利6060元。通过客户“王某3”等人联系伪造了假资质、证书、公章共计138个，其中，伪造了辽宁正大上河建设集团、靖州市建设工程招投标管理办公室印章2枚，非法获利10770元。通过客户“杨某2”等人联系伪造了假资质、证书、公章共计79个，其中，伪造了中国农行直属支行印章1枚，非法获利5820元。通过客户“蒋某”等人联系伪造了假资质、证书、公章共计191个，其中，伪造了湖北盛明工程技术咨询有限公司、武汉市东西湖社会保险基金结算中心等单位印章27枚，非法获利14300元。通过多名客户联系伪造了假资质、证书、公章共计485个，其中，伪造了松滋市国土资源局、北京中诺会计有限公司等单位印章20枚，非法获利42710元。通过客户“何某”联系伪造了假资质、证书共计71本，非法获利6020元。通过客户“杨某3”联系伪造了假资质、证书、公章共计290个，其中，伪造了松滋市公共资源备案章、湖北省建科建筑设计院等单位印章28枚，非法获利23470元。通过客户“胡某”等人联系伪造了假资质、证书、公章共计346个，其中，伪造了武德远恒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武汉市江岸区建筑管理站等单位印章70枚，非法获利25100元。通过客户“单某”等人伪造了假资质、证书共计253本，非法获利20800元。通过客户“覃觅”等人联系伪造了假资质、证书、公章共计44个，其中，伪造了武汉市蔡甸区矿产资源管理总站、宜昌市夷陵区乐天镇人民政府及公司等单位印章5枚，非法获利3780元。通过客户“孙某”等人联系伪造了假资质、证书、公章共计252个，其中，伪造了大冶市水利勘察设计院、鹤峰县人民政府综合开发办公室等单位印章35枚，非法获利16720元。通过客户“周某”等人联系伪造了假资质、证书共计502本，非法获利41140元。通过客户“唐某”等人联系伪造了假资质、证书共计87本，非法获利7540元。通过多名客户联系伪造了假资质、证书、公章共计481个，其中，伪造了咸丰县清平镇人民政府、恩施公信联合会计事务所等单位印章15枚，非法获利46960元。通过客户“王某4”等人联系伪造了假资质、证书共计198本，非法获利19260元。通过客户“覃书亚”等人联系伪造了假资质、证书、公章共计338个，其中，伪造了松滋市众艺劳务有限公司、松滋市刘家场镇人民政府等单位印章9枚，非法获利30490元。通过客户“崔某”等人联系伪造了假资质、证书共计229本，非法获利20100元。通过客户“锦天禹公司”联系伪造了假资质、证书、公章共计254个，其中，伪造了武汉东西湖新沟镇办事处、府河西湖堤除险加固工程项目部等单位印章18枚，非法获利17840元。通过客户“燕某”等人联系伪造了假资质、证书共计381本，非法获利39050元。通过客户“刘某”等人联系伪造了假资质、证书、公章共计210个，其中，伪造了武汉长江科创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等单位印章35枚，非法获利15290元。通过客户水某、宋某、梅某联系伪造了假资质、证书、公章93个，其中，伪造了湖北宁通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等公司印章5枚，非法获利9730元。综上所述，被告人戴双英、武年平利用电脑、打印机、压模机、空白文书、空白资质证书等伪造国家机关、公司、企业、事业单位证书及印章，已销售给他人共计5487个，其中印章339枚，非法获利共计463870元。另查明，2017年12月14日，嘉鱼县公安局在被告人戴双英、武年平租住的房屋内，查获用于伪造各类国家机关、公司、企业、事业单位证件、资质证书、印章的电脑2台、针式打印机2部、钢印压模机1部、身份证卡片机1部、证件过塑机1部、光敏人像印章机1部以及各类伪造加盖公章的证件2400本、未加盖公章证件1783本、卡片式印章4416枚、光敏章172枚、普通章69枚和用于伪造证件、印章各类半成品等物。另外，扣押其销售伪造的资质、证书、印章记录笔记本24本。同日，戴双英和武年平被抓获归案后，已扣押武年平现金10万元，冻结戴双英中国农业银行（账号为62×××14，金额85902.36元）、中国建设银行（账号为62×××44，金额27487.30元）、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武汉复兴村支行（账号为42×××92，金额10万元）、中国邮政储蓄银行有限责任公司（账号为62×××57，金额40720.13元）、（账号为62×××33，金额51244.54元）、（账号为03×××74，金额102100元）、（账号为03×××62，金额102100元）、（账号为03×××33，金额102100元）、（账号为03×××05，金额102100元）、（账号为03×××97，金额102100元）、（账号为03×××07，金额10万元），武年平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武汉常腾路支行（账号为42×××28，金额101950元）。原审判决根据户籍资料、到案经过、扣押物品清单及拍摄的有关照片、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及收据、笔记本销售记录、聊天记录、快递单及拍摄照片、微信交易截图、证明材料、鉴定书等书证；证人戴某、彭某1、孙某、甘某、宋某、王某1、水某、梅某的证言；被告人戴双英、武年平的供述与辩解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认定上述事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戴双英、武年平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情节严重，并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印章，其行为均分别构成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和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印章罪。在共同犯罪中，戴双英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积极退赃，可酌情从轻处罚。武年平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积极退赃，可减轻和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六十五条第二款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戴双英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20万元；犯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20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40万元；二、被告人武年平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10万元，犯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10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20万元；三、被告人戴双英、武年平违法所得款463870元、查封扣押的电脑2台、针式打印机2部、钢印压模机1部、身份证卡片机1部、证件过塑机1部、光敏人像印章机1部，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上缴国库；扣押的各类伪造加盖公章的证件2400本、未加盖公章证件1783本、卡片式印章4416枚、光敏章172枚、普通章69枚和用于伪造证件、印章各类半成品等物，予以没收销毁，未随案移送的，由扣押机关负责处理。上诉人戴双英及其辩护人提出：1.原判认定的部分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中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数量与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印章、证件的数量相互混淆不清，认定非法获利463870元证据不足；2.帮助客户单位缴纳社保表格不应计入伪造和买卖的数量和金额；3.原判罚金刑40万元过高；4.上诉人家庭困难，并患有严重疾病，要求判处缓刑。上诉人武年平上诉提出：没有参与伪造证件、印章的具体行为，只是帮助买卖、销售，情节较轻，要求免予刑事处罚。经审理查明，二审认定的事实和原审一致。原审列举的证据经一审庭审质证、二审核实，证据来源合法，所证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戴双英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原判认定的部分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中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数量与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印章、证件的数量相互混淆不清，认定非法获利463870元证据不足；帮助客户单位缴纳社保表格不应计入伪造和买卖的数量和金额；原判罚金刑40万元过高；上诉人家庭困难，并患有严重疾病，要求判处缓刑”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2013年至2017年期间，上诉人戴双英、武年平夫妇在武汉市硚口区发展三村常码头社区63号602室的租住房内，使用电脑、打印机、压膜机等设备，利用昵称为“优扬”的QQ号，对外联系业务，根据客户的要求制作伪造的资质、证书、印章后，由武年平利用快递邮寄的方式进行销售、从中牟利。共销售国家机关、公司、企业、事业单位证书及印章5487个，其中印章339个，非法获利463870元，有公安机关查获的戴双英记录销售的24本笔记本，明确记录了从2013年至2017年期间销售伪造的相关证件和印章的事实情况，并有微信交易截图、聊天记录、顺风联通快递单据、司法鉴定书和相关证人证言及扣押物品佐证。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戴双英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和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印章的事实，原判已予以明确具体认定，其非法获利数额认定有据。原判根据上诉人戴双英的犯罪情节和非法获利数额，判处其罚金刑适当，上诉人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情节严重，并犯有数罪，不符合判处缓刑的法律规定。至于上诉人的家庭情况和有疾病的身体情况，不是判处缓刑的法定条件。因此，上诉人戴双英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关于上诉人武年平提出的“没有参与伪造证件、印章的具体行为，只是帮助买卖、销售，情节较轻，要求免予刑事处罚。”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武年平积极参与戴双英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和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印章的犯罪活动，已分别构成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和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印章罪。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原判对其减轻处罚正确。原判根据上诉人武年平的家庭情况，判处缓刑适当。上诉人武年平的犯罪情节较重，社会危害较大，应予刑事处罚。上诉人武年平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认为，上诉人戴双英、武年平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情节严重，并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印章，其行为均已构成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和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印章罪。在共同犯罪中，戴双英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到案后，认罪态度较好，并积极退赃，依法可酌情从轻处罚。武年平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到案后，认罪态度较好，并积极退赃，依法可减轻和酌情从轻处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根据戴双英、武年平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量刑适当。戴双英、武年平提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王卫民审判员  陈 飚审判员  王益民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二日法官助理罗凯书记员熊珺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