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3民终683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南红阳工业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南阳市高新区（二十八中对面），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13007736939023。法定代表人：安中兴，任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段阳，男，该公司工作人员。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熊海增，男，汉族，1979年7月7日出生，住南阳市。原审被告：豫西工业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南阳市两相路569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000763145582H（1-1）。法定代表人：陈建华，任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静，河南问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河南红阳工业集团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熊海增、原审被告豫西工业集团有限公司劳动争议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一审法院）（2018）豫1303民初497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2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1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河南红阳工业集团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段阳，熊海增，豫西工业集团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静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河南红阳工业集团有限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熊海增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认定河南红阳工业集团有限公司与熊海增在河南红阳工业有限责任公司实行军民品分离后至2007年3月1日前存在劳动关系，主要依据的是河南红阳工业有限责任公司破产清算组与南阳市红阳机械有限公司（河南红阳工业集团有限公司前身）2005年12月19日签订的《破产财产及有关费用用于安置职工的协议》和2006年2月8日签订的《河南红阳工业有限责任公司破产工作移交协议》中有关条款和河南红阳工业有限责任公司破产时向本院提交的职工花名册。一审该认定不符合法律规定和事实。判定存在劳动关系的主要依据是劳企双方签订的书面《劳动合同书》、事实劳动关系、社会保险缴纳责任和工作岗位。在2003年12月16日至2006年12月15日期间，熊海增与河南红阳工业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的有固定期限为3年的劳动合同，河南红阳工业集团有限公司与熊海增签订的劳动合同时间是从2007年3月1日起，在熊海增与河南红阳工业集团有限公司存在劳动关系期内，其社会保险也是由豫西工业集团有限公司缴纳，可见2007年3月1日前熊海增是与豫西工业集团有限公司存在劳动关系。《河南红阳工业有限责任公司破产工作移交协议》签订时，工厂当时正处于破产改制时期，管理仍由河南北方红阳工业有限公司管理，南阳市红阳机械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也是由河南北方红阳工业有限公司董事长担任，南阳市红阳机械有限公司并未实际运行，协议的签订仅是为了破产改制工作的需要，改制工作并未进行到员工劳动关系转移阶段，员工也未与原单位签订解除劳动关系协议，工作地点、岗位并未变更，该协议不能作为劳动关系界定的依据。熊海增2006年9月8日受工伤地点在红阳厂919-1水塔，该水塔一直是河南北方红阳工业有限公司的资产，说明熊海增当时服务对象和工作受益者是河南北方红阳工业有限公司，河南红阳工业集团有限公司当时并未对其进行管理。熊海增工伤申报和等级鉴定申请表加盖南阳市红阳机械有限公司印章，是因为当时该公司未实际运行，公司印章管理、人事管理等一直由河南北方红阳工业有限公司管理，也不能据此认定双方存在劳动关系。熊海增辩称，一审根据《破产财产及有关费用用于安置职工的协议》和职工破产安置方案，以及在职人员花名册，已经查明熊海增和河南红阳工业集团有限公司之间存在劳动关系，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豫西工业集团有限公司辩称，该公司与熊海增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仅仅是代缴社会保险的关系。在河南红阳工业集团有限公司设立社会保险账户前，包括熊海增在内的河南红阳工业集团有限公司所有员工的社会保险均是豫西工业集团有限公司代缴。2007年3月1日熊海增与河南红阳工业集团有限公司签订劳动合同后，熊海增的社会保险也是豫西工业集团有限公司代缴，代缴社会保险的行为并不能作为认定劳动关系的依据。原河南红阳工业有限责任公司于2004年实行军民品分立后，两公司独立运行、自负盈亏，熊海增被分配到河南红阳工业集团有限公司，与豫西工业集团有限公司未建立劳动关系。熊海增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依法确认原被告在2006年9月存在事实劳动关系。二、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熊海增因与豫西工业集团有限公司、河南红阳工业集团有限公司发生劳动争议，向南阳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熊海增为申请人，豫西工业集团有限公司、河南红阳工业集团有限公司为被申请人。2018年7月3日，南阳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宛劳人仲案字（2018）170号不予受理决定。内容为：熊海增2018年7月2日送来的申请书已收悉。经审查，不符合受理条件，该委决定不予受理。主要理由如下：经审查，申请人诉请不属于该委受案范围。熊海增不服，在法定起诉期间向一审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豫西工业集团有限公司在法定起诉期间未向一审法院提起民事诉讼。熊海增于2003年12月进入河南红阳工业有限责任公司工作，其岗位在动力保障分厂。2003年12月26日，熊海增与河南红阳工业有限责任公司在签订劳动合同，劳动合同期限为3年（2003年12月16日起至2006年12月15日止）。河南红阳工业有限责任公司的前身为国营红阳机械厂，代号为国营第5103厂。2004年5月9日,国防科学技术工业委员会对中国兵器工业集团公司批复，同意军品科研生产部分从河南红阳工业有限责任公司剥离出来,组建国有独资的河南北方红阳工业有限公司,沿用国营5103厂代号,承担保军责任，作为兵器工业集团公司的全资子公司。原河南红阳工业有限责任公司继续从事民用产品及三产后期的生产经营,保留原名称,停止使用国营第5103厂代号。河南北方红阳工业有限公司、河南红阳工业有限责任公司均独立运作,自负盈亏。要求兵器工业集团公司做好军民、品分立工作。2004年5月18日，中国兵器工业集团公司向河南红阳工业有限责任公司发出通知，要求按照国防科学技术工业委员会对中国兵器工业集团公司批复文件，组建国有独资的河南北方红阳工业有限公司。河南北方红阳工业有限公司和新的河南红阳工业有限责任公司实行军民品分离后，原河南红阳工业有限责任公司的在职人员也随之进行了分配，熊海增被分配至河南红阳工业有限责任公司（民品），仍在动力保障分厂从事原工作，岗位也未发生变化。2005年8月31日，本院裁定宣告河南红阳工业有限责任公司破产还债。在河南红阳工业有限责任公司向本院提交的职工名册中显示：熊海增系河南红阳工业有限责任公司的职工。南阳市红阳机械有限公司成立于2004年12月,由河南北方红阳工业有限公司出资90万、安中兴出资10万元设立,注册资本100万元。2005年11月25日,南阳市红阳机械有限公司成功竞买了河南红阳工业有限责任公司破产财产。2005年12月19日，河南红阳工业有限责任公司破产清算组与于南阳市红阳机械有限公司签订关于破产财产及相关费用用于职工安置的协议。显示：原河南红阳工业有限责任公司可供分配的破产财产总额1041.46元。列入第一顺序支付破产人员安置费及经济补偿金总计5613.64万元,拖欠职工工资及劳动保险费用3207.79万元,共计8821.43万元。而破产财产可供分配的财产总额为1041.46元,第一顺序缺口部分将由河南红阳工业有限公司破产组向国家申请拨付后一并交于南阳市红阳机械有限公司用于职工安置。2006年2月8日，河南红阳工业有限责任公司破产清算组与南阳市红阳机械有限公司签订破产工作移交协议。主要内容：2005年11月25日，南阳市公物拍卖行对河南红阳工业有限责任公司的破产财产进行了公开拍卖，由南阳市红阳机械有限公司竞买成功，由南阳市红阳机械有限公司负责对破产的有效资产进行重组，并对相应的职工进行妥善安置。2006年9月8日，熊海增在南阳市红阳机械有限公司919-1水塔工作时，因脚踏空自高处坠落于地，造成熊海增左克雷氏5骨折。2006年12月1日，熊海增被南阳市劳动和社会保障局认定为工伤，申报单位为南阳市红阳机械有限公司。2007年5月22日，熊海增伤情经南阳市劳动鉴定委员会鉴定，构成七级伤残，申报单位为南阳市红阳机械有限公司。2007年3月1日，熊海增与南阳市红阳机械有限公司签订劳动合同，劳动合同期限为5年（2007年3月1日起至2012年2月28日止）。2012年2月3日,河南北方红阳工业有限公司在南阳市红阳机械有限公司的90万元股份转让给自然人林宜，国有资本从南阳市红阳机械有限公司全部退出。2013年4月8日,南阳市红阳机械有限公司名称变更为河南红阳工业集团有限公司。2013年4月22日,设立三个子公司,分别为:河南红阳机电有限公司(注册资本1000万元)、河南宏洋机械化工程有限公司(注册资本400万元)、南阳市红阳车用配件有限公司(注册资本1686.8222万元)。另查明，（一）河南北方红阳工业有限公司于2004年6月28日更名为豫西工业集团有限公司。（二）熊海增上班后，其企业基本养老保险开始缴纳。其中：2004年2月至2014年6月在豫西工业集团有限公司缴纳；2014年7月至2016年12月在河南红阳工业集团有限公司缴纳；2017年1月至5月，以灵活就业缴纳；2017年6月至今，在南阳市环亚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缴纳。（三）熊海增档案资料于2016年9月30日被河南红阳工业集团工作人员孟庆祯调走；2016年12月20日，熊海增将个人档案从河南红阳工业集团有限公司取走。（四）2016年9月27日，熊海增向南阳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熊海增为申请人，河南红阳工业集团有限公司为被申请人，请求：一、依法裁决申请人与被申请人解除劳动关系；二、依法裁决被申请人支付申请人工伤就业补助金12396元；三、依法裁决被申请人支付申请人工伤医疗补助金164928元。2016年10月25日，南阳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宛劳仲案字（2016）797号仲裁裁决，结果为：一、本裁决生效之日，申请人与被申请人之间的劳动关系解除；二、驳回熊海增的其他仲裁请求。送达后，熊海增不服，向社旗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审理中，熊海增于2016年12月20日以其与豫西工业集团有限公司有劳动关系，河南红阳工业集团有限公司不具备被告主体资格为由向社旗县人民法院申请撤诉。2016年12月20日，社旗县人民法院作出（2016）豫1327民初1739号民事裁定，准予熊海增撤回起诉。（五）2017年11月21日，熊海增向南阳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熊海增为申请人，河南红阳集团为被申请人。2017年12月21日，南阳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宛劳人仲案字（2017）第463号不予受理通知，认为熊海增诉请不属于受案范围，不予受理。熊海增不服，于2017年12月1日向社旗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案号为（2017）豫1327民初2317号】。2017年12月11日，社旗县人民法院作出（2017）豫1327民初2317号民事裁定，将该案移送一审法院审理。其请求为：一、依法判令被告支付原告一次性伤残补助金143445元、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47815元，共计191260元。2018年4月9日，一审法院作出（2018）豫1303民初886号民事裁定，驳回熊海增的起诉。熊海增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2018年6月6日，本院作出（2018）豫13民终2600号民事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一审法院认为，熊海增在河南红阳工业有限责任公司实行军民品分离后至2007年3月1日前，与豫西工业集团有限公司还是与河南红阳工业集团有限公司存在劳动关系。一审法院具体评述如下：一审法院认为，首先，熊海增于2003年12月进入河南红阳工业有限责任公司工作，双方均无异议，且熊海增与河南红阳工业有限责任公司签订有固定期限的劳动合同，期限为3年（2003年12月16日起至2006年12月15日止）。其次，2004年5月开始河南红阳工业有限责任公司进行改制，将河南红阳工业有限责任公司分立为河南北方红阳工业有限公司（军品）和新的河南红阳工业有限责任公司（民品），熊海增被分配至新的河南红阳工业有限责任公司（民品），这有新的河南红阳工业有限责任公司在破产时向本院提交的职工花名册予以证明。第三，河南红阳集团的前身为南阳市红阳机械有限公司，其竞买了新的河南红阳工业有限责任公司（民品）的破产财产。第四、根据2005年12月19日河南红阳工业有限责任公司破产清算组与南阳市红阳机械有限公司签订的关于破产财产及相关费用用于职工安置的协议和2006年2月8日河南红阳工业有限责任公司破产清算组与南阳市红阳机械有限公司签订破产工作移交协议的约定，南阳市红阳机械有限公司负责对破产的有效资产进行重组，并对相应的职工进行妥善安置。且熊海增在河南红阳工业有限责任公司职工安置名单中。因此，南阳市红阳机械有限公司有义务对熊海增进行安置。第五、2006年9月8日，熊海增在919-1水塔工作时，因脚踏空自高处坠落于地，造成熊海增左克雷氏5骨折。2006年12月1日熊海增被南阳市劳动和社会保障局认定为工伤，申报单位为南阳市红阳机械有限公司；2007年5月22日，熊海增伤情经南阳市劳动鉴定委员会鉴定，构成七级伤残，申报单位为南阳市红阳机械有限公司。第六、2007年3月1日，熊海增与南阳市红阳机械有限公司签订劳动合同，劳动合同期限为5年（2007年3月1日起至2012年2月28日止）。第七、2013年4月8日,南阳市红阳机械有限公司名称变更为河南红阳工业集团有限公司。以上事实环环相扣，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条，足以证实熊海增在河南红阳工业有限责任公司实行军民品分离后至2007年3月1日前，与河南红阳集团存在劳动关系。至于熊海增的企业养老保险在2004年2月至2014年6月期间在豫西工业集团有限公司缴纳的问题，一审法院认为，在河南红阳工业有限责任公司进行改制分立时，原河南红阳工业有限责任公司所有职工的企业养老保险均在豫西工业集团有限公司缴纳，不是熊海增单独一人在豫西工业集团有限公司缴纳，也不能仅凭熊海增在豫西工业集团有限公司缴纳企业养老保险就认定其与豫西工业集团有限公司产生劳动关系。关于河南红阳工业集团有限公司抗辩认为，熊海增在2016年12月20日认可其与该公司无劳动关系而向社旗县人民法院撤诉；随后熊海增又经仲裁、起诉，并经一审法院及本院审理，被驳回起诉，此次又把该公司列为被告，构成重复起诉，应驳回其起诉。一审法院认为，2016年9月27日，熊海增以河南红阳工业集团有限公司为被申请人向南阳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其请求为：一、依法裁决申请人与被申请人解除劳动关系；二、依法裁决被申请人支付申请人工伤就业补助金12396元；三、依法裁决被申请人支付申请人工伤医疗补助金164928元。熊海增不服向社旗县人民法院起诉，其请求与本案诉讼请求不同。一审法院审理的（2018）豫1303民初886号案件系社旗县人民法院移送，其请求为：一、依法判令被告支付原告一次性伤残补助金143445元、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47815元，共计191260元。该请求仍与本案诉讼请求不同。因此，熊海增本次起诉与向社旗县人民法院及一审法院的起诉，不构成重复起诉。河南红阳工业集团有限公司的抗辩理由不能成立，一审法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十六条第二款、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条、第七条之规定，判决：一、确认原告熊海增与被告河南红阳工业集团有限公司在河南红阳工业有限责任公司实行军民品分离后至2007年3月1日前存在劳动关系。二、驳回原告熊海增的其它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元，由被告河南红阳工业集团有限公司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经审理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熊海增系与原河南红阳工业有限责任公司签订劳动合同的劳动者的事实清楚，后该公司改制分立时，将熊海增分配至新的河南红阳工业有限责任公司（民品）。新的河南红阳工业有限责任公司（民品）破产时，南阳市红阳机械有限公司（现河南红阳工业集团有限公司）竞买了该公司的破产财产，并于2005年12月19日与该公司破产清算组签订《破产财产及有关费用用于安置职工的协议》及相关费用用于职工安置的协议，2006年2月8日签订破产工作移交协议，依照约定南阳市红阳机械有限公司负责对破产的有效资产进行重组，并对相应的职工进行妥善安置。熊海增在河南红阳工业有限责任公司职工安置名单中，南阳市红阳机械有限公司依约负有接收安置的义务，在无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应认定熊海增在劳动关系上已转化为了南阳市红阳机械有限公司的劳动者。且在熊海增的工伤申报和劳动能力鉴定中，均是由南阳市红阳机械有限公司作为申报单位进行申报的，熊海增在2007年3月1日也南阳市红阳机械有限公司也签订了书面劳动合同。综合以上情况，本院认为，一审认定熊海增在原河南红阳工业有限责任公司实行军民品分离后与河南红阳工业集团有限公司存在劳动关系是正确的，对此本院予以维持。河南红阳工业集团有限公司称该公司设立最初并未实际运营，系由豫西工业集团有限公司进行管理和控制，熊海增是在豫西工业集团有限公司的工作岗位工作，豫西工业集团有限公司对此并不认可，且此仅为公司实际经营管理和具体劳动指派方面的问题，豫西工业集团有限公司当时又是河南红阳工业集团有限公司的控股股东，故该问题不足以对本案劳动关系的认定构成根本性的影响，河南红阳工业集团有限公司据此主张熊海增是与豫西工业集团有限公司形成劳动关系不应予以支持。根据当事人的一致陈述可知，河南红阳工业集团有限公司在员工社会保险账户建立之前，其员工的社会保险均是通过豫西工业集团有限公司缴纳，而社会保险的缴纳并非认定劳动关系确立的充分要件，故亦不足以据此认定熊海增与豫西工业集团有限公司形成劳动关系，进而否定与河南红阳工业集团有限公司劳动关系的存续。综上所述，河南红阳工业集团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不应予以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河南红阳工业集团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玉斌审判员  李郧钦审判员  陈德林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五日法官助理陈俊书记员张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