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硚口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鄂0104刑初594号公诉机关武汉市硚口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苏夏，男，1989年6月21日出生于湖北省宜昌市，汉族，大学文化，无职业，户籍地湖北省宜昌市西陵区，现住湖北省宜昌市西陵区。因涉嫌犯非法侵入计算机信息系统罪于2018年5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6日因涉嫌犯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罪、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被批准逮捕，次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硚口区看守所。辩护人张小玮，系湖北立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潘相勇，男，1984年10月9日出生于河北省廊坊市，汉族，大专文化，北京神州商通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负责人，户籍地河北省廊坊市三河市燕郊开发区。因涉嫌犯非法侵入计算机信息系统罪于2018年5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6日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被批准逮捕，次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硚口区看守所。辩护人邱启雄、周先明，系北京德和衡（武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日旺，男，1988年1月29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汉族，初中文化，内蒙古爱靓科技有限公司员工，户籍地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和林格尔县，现住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8年5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硚口区看守所。辩护人杨梦，系河南菊城律师事务所律师。武汉市硚口区人民检察院以硚检公诉刑诉［2019］49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苏夏、潘相勇、杨日旺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9年6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武汉市硚口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卫东、朱仕武、熊玉桥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苏夏、潘相勇、杨日旺及辩护人张小玮、邱启雄、周先明、杨梦到庭参加了诉讼。经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武汉市硚口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9月至2018年5月间，被告人苏夏在其租住的湖北省宜昌市西陵区，通过非法手段从武汉华美整形外科医院等单位获取公民个人信息，后将上述部分信息出售给被告人潘相勇，得款176000元，还将上述部分信息非法提供给“医美联盟”网上平台，得款53460.10元。案发后，民警从搜缴的硬盘中查获公民个人信息41990条。2017年9月至2018年5月间，被告人潘相勇在其租用的北京市大兴区星光影视城20号6013室等地，将其从被告人苏夏处非法购买的公民个人信息，发放给员工用于经营推广，获利113760元。同时，被告人潘相勇还将其购买的信息出售给被告人杨日旺等，得款172780元。案发后，民警从搜缴的硬盘中查获公民个人信息13648条。2018年1月至2018年5月间，被告人杨日旺将其从被告人潘相勇处非法购买的公民个人信息出售给熊某2（另处）等，得款30000元。案发后，民警从搜缴的硬盘中查获公民个人信息2083条。案发后，民警接报案将被告人苏夏、杨日旺、潘相勇抓获。针对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了刑事侦查照片、报案材料、搜查记录、电子数据现场勘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公民个人信息列表、相关单位工商营业执照、房屋租赁合同、当事人银行账户流水、支付宝或微信转账流水、信息数据司法鉴定意见书、相关账目审计报告、证人蒋某某、魏某1、杜某1、张某1、罗某1、周某1、延某某、齐某1、许某、曾某1、熊某1等人的证言、身份材料、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以及被告人苏夏、潘相勇、杨日旺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材料。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苏夏、潘相勇、杨日旺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一款、第三款的规定，应当以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依法判处。被告人苏夏、潘相勇、杨日旺对公诉机关指控其各自所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均当庭自愿认罪，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苏夏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苏夏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的事实及罪名亦无异议，认为被告人苏夏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当庭自愿认罪，悔罪表现明显且其所获取的公民个人信息并未用于犯罪活动，仅用于经营推广，给相应人员造成生活上的骚扰，但未造成侵害公民人身财产安全的危害后果，社会危害性较小。被告人苏夏本次犯罪系初犯、偶犯。请求法庭基于上述理由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潘相勇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潘相勇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的事实及罪名持有异议，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潘相勇将其购买的信息出售给被告人杨日旺得款人民币172780元系属于被告人潘相勇代被告人杨日旺向被告人苏夏购买公民个人信息的出资款，实属被告人杨日旺向被告人苏夏购买信息的价款，不应认定为被告人潘相勇的违法所得，被告人潘相勇没有从中获利，其行为应属只是向被告人杨日旺提供了公民个人信息，而非买卖。故公诉机关有关被告人潘相勇向被告人杨日旺贩卖公民个人信息得款172780元的指控，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辩护人同时提出被告人潘相勇具有坦白情节，当庭自愿认罪，认罪态度好且本次犯罪系初犯、偶犯，请求法庭基于上述理由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杨日旺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日旺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的事实及罪名亦无异议，认为被告人杨日旺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具有坦白情节，当庭自愿认罪，悔罪表现明显，且被告人杨日旺本次犯罪系初犯、偶犯，请求法庭基于上述理由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7年9月至2018年5月间，被告人苏夏在其租住的湖北省宜昌市西陵区，通过非法手段从武汉华美整形外科医院等单位获取公民个人信息，后将上述部分信息出售给被告人潘相勇，得款人民币176000元，还将上述部分信息非法提供给“医美联盟”网上平台，得款人民币53460.10元。案发后，民警从搜缴的硬盘中查获公民个人信息41990条。2017年9月至2018年5月间，被告人潘相勇在其租用的北京市大兴区星光影视城20号6013室等地，将其从被告人苏夏处非法购买的公民个人信息，发放给员工用于经营推广，获利人民币113760元。同时，被告人潘相勇还将其购买的信息出售给被告人杨日旺等，得款人民币172780元。案发后，民警从搜缴的硬盘中查获公民个人信息13648条。2018年1月至2018年5月间，被告人杨日旺将其从被告人潘相勇处非法购买的公民个人信息出售给熊某2（另处）等，得款人民币30000元。案发后，民警从搜缴的硬盘中查获公民个人信息2083条。接报案后，武汉市公安局汉阳区分局琴断口派出所民警根据线索于2018年5月30日分别在湖北宜昌市和内蒙古呼和浩特市将被告人苏夏、杨日旺抓获归案，三河市公安局燕顺路派出所民警根据武汉市公安局汉阳区分局提供的线索于2018年5月30日9时许在河北省三河市燕郊开发区燕顺路中兴住宅小区7号楼楼下将被告人潘相勇抓获归案，同年5月31日至6月1日被临时寄押于北京市大兴区看守所。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潘相勇的家属代其退出赃款人民币70000元。另案处理的杜某2在本院审理期间退出赃款人民币53460.10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审核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苏夏、潘相勇、杨日旺后经对三人住处依法搜查，对查获的被告人苏夏所用的笔记本电脑2台、电脑机箱1台、手机4部、（移动）硬盘5个、U盘2个、身份证5张、银行卡9张、U盾2个、SD卡1张和被告人潘相勇所用的手机3部、手提电脑1台、平板电脑1台、银行卡7张、笔记本6本、手包1个以及被告人杨日旺所用的笔记本电脑2台依法扣押的事实。2、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远程勘验检查工作记录：证实公安机关抓获本案被告人及同案犯时，对被告人及同案犯位于宜昌市西陵区的租住地、北京市大兴区的办公地内的电脑、U盘等物进行勘验、提取相应文件数据及消息记录的事实。3、公民个人信息列表：证实涉案的公民个人信息基本上都是包含姓氏、性别、电话号码及美容意向等内容的信息。4、证人张某2、贺某、王某、刘某的证言：证实武汉华美整形外科医院的美容客户资源被人窃取倒卖的事实。5、证人曾某2、熊某2的证言：证实其等人从事通过网络购买有美容需求的客户信息，后推销给各个美容机构，成功后从美容机构那里赚取返利的事实。6、证人QQ好友（号码54335353，昵称“夏天”（指苏夏）），他向其提出想要木马免杀的需求，然后他把他自己做的木马发给其，其通过软件给木马“加壳”（免杀），每次成功之后，他通过QQ转账给其作为奖励。“夏天”在2017年夏天跟他媳妇到哈尔滨玩的时候跟其见过面。“夏天”通过木马从一些网站偷取一些客户资料卖钱。蒋某QQ好友（号码54335353，昵称“夏天”（指苏夏）），他向其提出想要木马免杀的需求，然后他把他自己做的木马发给其，其通过软件给木马“加壳”（免杀），每次成功之后，他通过QQ转账给其作为奖励。“夏天”在2017年夏天跟他媳妇到哈尔滨玩的时候跟其见过面。“夏天”通过木马从一些网站偷取一些客户资料卖钱。的证言：证实其2017年在QQ群里认识一个QQ好友（号码54335353，昵称“夏天”（指苏夏）），他向其提出想要木马免杀的需求，然后他把他自己做的木马发给其，其通过软件给木马“加壳”（免杀），每次成功之后，他通过QQ转账给其作为奖励。“夏天”在2017年夏天跟他媳妇到哈尔滨玩的时候跟其见过面。“夏天”通过木马从一些网站偷取一些客户资料卖钱。7、证人魏某2的证言：证实其和潘相勇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伙伴，偶尔通过微信联系。潘相勇跟其联系要求通过其支付宝或银行账号转账过几次给别人，每次都是潘相勇先联系其，后通过他的支付宝将钱转给其并告诉其将钱转给谁，对方的支付宝账号都是潘相勇提供，其就把钱转给对方。通过这种方式转账是2017年年底或2018年年初开始的，最近一个月转了2、3次，之前都是每月1、2次，潘相勇跟其说转账的钱是要买些信息，是为了让做美容的成交量大一些的信息。8、证人罗某2、周某2、延绘芳、齐某2的证言：证实其等人均在潘总（指潘相勇）经营的位于北京市大兴区星光影视城20号楼6013室的公司工作。张某3在公司负责财务、人员考勤及员工工资发放等，其等人都有自己的工作微信号和QQ号，个人专用，按照张某3通过工作QQ或微信号分配的个人信息（包括性别、电话、美容意向等）向名单上的人发短信、微信或打电话等方式询问是否有美容意向，如果有就向他们推荐相关医院。对方到相关医院做了项目后，公司就能从中获利，其等也能从中获得提成。其等人工资由底薪、房补、饭补、提成和奖金构成。9、同案犯杜某2的证供：证实其和苏夏是去年夏天认识的，认识一两个月就同居了，一起租住在宜昌市西陵区，租金都是苏夏在支付，两人都没有工作。认识的时候，苏夏告诉其他是搞网络安全的，同居后苏夏告诉其他是电脑黑客，靠在网上窃取资料后卖给别人赚钱。这些资料是苏夏在网上获取的，有些是美容方面的信息，他经常把这些信息发给其看，但怎么在网上获取其不清楚，都是些英文软件。苏夏通过QQ或微信发给其信息，有时发给其是为了试一下能否正常使用，有时是给其做单子。2017年9月左右，苏夏给了其一些名单（包括姓名、联系电话、医疗整容的需求），他叫其把名单录入到医美联盟的平台，如果名单上的客户成交后，平台就会通过支付宝转账给其提成钱，其支付宝账号（绑定其的手机号132××××6312）转账记录涉及的联盟派单结算及医美联盟佣金派单的钱都是其派单成交后返给其的钱。医美联盟平台是为一些整形医院推广整形业务设置的网站，其当时是用自己的手机号（132××××6312）申请注册的账号登陆的。刚开始，苏夏给其一些名单让其录着试一下，其第一次只录入了十几个，在其注册账号并录入名单之后，平台的人就主动用微信加其说他是医美联盟的并说成交之后会按成交额的20%给其提成。其每月录入3、4次，每次录入十几条至二百条不等，都是通过其粉红色三星笔记本电脑操作的（密码123dl321），医美联盟一共给其转账了7万余元，这些钱其转给苏夏3万元。苏夏告诉其，他每月至少赚几万元钱，都是通过放在租住房内的电脑在网上获取和出售资料，他还买来些身份证，也是用于网上，具体怎么用其不知道。苏夏的QQ号码是543××××5353。10、同案犯张新燕的证供：证实其和齐某2、罗某2、延绘芳、周某2五个人在潘相勇租赁的位于北京市大兴区星光影视城20号楼6013室的公司工作，没有营业执照。其在公司主要负责分配潘相勇交给其的信息、公司财务以及人员考勤、员工工资发放等事情，其他四人都是通过其给他们分配的个人信息向名单上的人打电话询问是否有美容的意向，如果有就向他们推荐相关医院，其也做打电话的事情，但要少一些，工作微信号×××，昵称首席咨询燕儿医生，另有两个工作QQ号，一个用来和名单上的人员沟通，另一个用来给其他人分发潘相勇交给其的信息。潘相勇通过他的QQ号（昵称“大美妞”）和微信号把信息传给其工作的QQ和微信号上，信息内容包括姓名、性别、年龄、电话以及美容意向等。其不知道潘相勇的这些信息哪里来的，从2018年1月开始，他平均四、五天给其一次信息，每次其都平均分给其他四个人，自己留的少一些，信息都留在其工作的电脑和手机上没删。通过向信息上的人员发短信、微信和打电话等方式推广美容项目成功后，相关医院就会按照非特价项目返纯利润百分之三十和特价项目返纯利润百分之十到二十不等到公司账户上，每个员工都对信息有自己的记录，其对每笔打到公司账上的钱及客户信息进行核对，核对出是谁的信息，之后将相关提成汇总，潘相勇签字后，每月将提成打到员工账户上。潘相勇让其去办一张公司专用账户的卡，其就把自己以前办的一张中国银行卡（62×××11）拿出来用作公司的专用账户。公司的员工工资分底薪、提成和奖金，其的底薪4500元每月，其他四个是3000元每月，提成大家一样，奖金按照成交额计算，3000元封顶，另外每人每个工作日有22.69元的餐补。从2018年1月开始其总共获利三万多元，其从2018年3月16日接管公司财务，四月份总盈利十几万，五月份总盈利二十几万。潘相勇拿去除工资后公司纯利润的百分之九十。公司的财务支出里有一项“信息费”，是潘相勇花钱买信息用的，信息应该是通过非正常渠道获得的。11、湖北三真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经鉴定，被告人苏夏所持硬盘中共有有效公民信息记录41990条，被告人杨日旺所持硬盘中共有有效公民信息记录2083条，同案犯张某3所持硬盘中共有有效公民信息记录13648条。12、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苏夏及同案犯杜某2于2017年9月至2018年5月期间在医美联盟平台内录入公民个人信息共计4130条的事实。13、银行流水、支付宝或微信转账记录：证实被告人苏夏、潘相勇、杨日旺及张某3、杜某2等人账户进出资金明细情况以及相互之间转移资金的明细情况。14、关于犯罪嫌疑人苏夏、潘相勇、杨日旺等人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侵犯公民个人信息案中嫌疑人的资金往来及非法获利情况专项审计报告：证实被告人苏夏向被告人潘相勇贩卖公民个人信息非法获利金额为人民币176000元，被告人杨日旺向被告人潘相勇购买公民个人信息的出资金额为人民币172780元，被告人杨日旺向熊某2贩卖公民个人信息非法获利金额为人民币30000元，被告人潘相勇将非法购买的公民个人信息用于经营推广，其个人共获利人民币113760元。医美联盟转给同案犯杜某2的佣金收入为人民币53460.10元。15、房屋租赁合同：证实被告人潘相勇租赁位于北京市大兴区星光影视城20号楼6013室场地的事实。16、身份材料：证实被告人苏夏、潘相勇、杨日旺的身份情况。17、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破案经过、临时寄押证明书等材料：证实被告人苏夏、潘相勇、杨日旺等人的归案经过以及被告人潘相勇被临时寄押的事实。18、被告人苏夏、潘相勇、杨日旺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和辩解，如实供述了其各自涉嫌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的事实，与上述证据基本一致。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查明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被告人苏夏的辩护人所提被告人苏夏所获取的公民个人信息并未用于犯罪活动，仅用于经营推广，给相应人员造成生活上的骚扰，但未造成侵害公民人身财产安全的危害后果，社会危害性较小的辩护理由并据此请求法庭对被告人苏夏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结合本案事实及证据以及相应的司法解释规定，本案现有证据确实无法证实被告人苏夏将所获取的公民个人信息用于犯罪活动，但用于犯罪活动本身系该罪名的从重情节体现，未用于犯罪活动，本身不足以体现被告人苏夏犯罪行为的社会危害性较小，故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所提前述其他辩护理由并据此请求法庭对被告人苏夏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因辩护理由与庭审查明的事实和证据相符，本院均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潘相勇的辩护人所提前述就公诉机关有关被告人潘相勇向被告人杨日旺贩卖公民个人信息得款172780元的指控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三被告人虽犯同一罪名，但并非同一犯罪事实，只是基于犯罪行为存在上下游的关联故一并起诉、审理，被告人杨日旺并不认识被告人苏夏，二人犯罪事实之间无任何关联，证据证实的是被告人潘相勇有将从被告人苏夏处购买获得的公民个人信息贩卖给被告人杨日旺，但所贩卖的信息并不当然与其从被告人苏夏处购买的信息一一对应，且被告人杨日旺并不知晓被告人潘相勇所获信息的来源，实则就是被告人苏夏贩卖公民个人信息给被告人潘相勇，被告人潘相勇又将公民个人信息贩卖给被告人杨日旺，可能信息之间存在一定的重叠，故综合来看，辩护人所提辩护理由明显与案件事实及证据不符，相应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所提前述其他辩护理由并据此请求法庭对被告人潘相勇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因辩护理由与庭审查明的事实和证据相符，本院均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杨日旺的辩护人所提前述辩护理由并据此请求法庭对被告人杨日旺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因辩护理由与庭审查明的事实和证据相符，本院均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苏夏、潘相勇、杨日旺违反国家有关规定，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并向他人出售、提供，信息条数分别为41990条、13648条和2083条，违法所得分别达人民币229460.10元、286540元和30000元，其行为均已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且被告人苏夏、潘相勇犯罪行为属情节特别严重。公诉机关对被告人苏夏、潘相勇、杨日旺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的指控成立。被告人苏夏、潘相勇、杨日旺归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且至本院审理期间自愿认罪，具有法定和酌定从轻处罚情节；另案处理的杜某2在本院审理期间退出赃款人民币53460.10元以及被告人潘相勇的家属在本院审理期间代其退出赃款人民币70000元，又可据此对被告人苏夏、潘相勇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苏夏犯罪所得赃款除同案犯杜某2已退出的人民币53460.10元外，剩余赃款人民币176000元应当依法予以继续追缴，其犯罪所用工具笔记本电脑2台、电脑机箱1台、手机4部、（移动）硬盘5个、U盘2个、身份证5张、银行卡9张、U盾2个、SD卡1张，应当予以没收。被告人潘相勇犯罪所得赃款除其家属代其退出的人民币70000元上缴国库外，剩余赃款人民币216540元应当依法予以继续追缴，其犯罪所用工具手机3部、手提电脑1台、平板电脑1台、银行卡7张，应当予以没收。被告人杨日旺犯罪所得赃款人民币30000元应当依法予以继续追缴，其犯罪所用工具笔记本电脑2台，应当予以没收。根据本案被告人苏夏、潘相勇、杨日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苏夏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31日起至2022年3月30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潘相勇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九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30日起至2021年12月29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三、被告人杨日旺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31日起至2020年1月30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四、被告人苏夏犯罪所得赃款除同案犯杜亮已退出的人民币53460.10元外，剩余赃款人民币176000元依法予以继续追缴，并追缴成功后上缴国库，其犯罪所用工具笔记本电脑2台、电脑机箱1台、手机4部、（移动）硬盘5个、U盘2个、身份证5张、银行卡9张、U盾2个、SD卡1张，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被告人潘相勇犯罪所得赃款除其家属代其退出的人民币70000元上缴国库外，剩余赃款人民币216540元依法予以继续追缴，并追缴成功后上缴国库，其犯罪所用工具手机3部、手提电脑1台、平板电脑1台、银行卡7张，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被告人杨日旺犯罪所得赃款人民币30000元依法予以继续追缴，并追缴成功后上缴国库，其犯罪所用工具笔记本电脑2台，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沈信旺人民陪审员  何红武人民陪审员  蔡雅婷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八日书 记 员  高 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