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17民终353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贾娜娜，女，1987年1月23日出生，汉族，住巨野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庞法想，山东百士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展永超，男，1989年8月10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巨野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展清山，男，1962年5月17日出生，汉族，住巨野县。系展永超之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安君，山东天地方圆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贾娜娜因与上诉人展永超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巨野县人民法院（2018）鲁1724民初416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3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贾娜娜上诉请求：撤销原判，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事故发生时，上诉人的车辆处于静止状态，与有无驾驶证无关，被上诉人应承担全部过错，一审认定上诉人承担次要责任错误。2、对残疾赔偿金，因本案起诉时，山东省统计局2017年度的新标准已于2018年四、五月份发布，2017年度城镇居民家庭人均可支配收入为36789元，残疾赔偿金总额应为735780元，一审适用2016年度的标准错误；同理，对误工费，亦应适用山东省统计局公布的2017年度城镇居民家庭人均可支配收入36789元计算，为9071.26元。3、对精神损害抚慰金，因上诉人构成六级伤残，应支持5000元，一审支持3000元错误。4、对营养费，上诉人营养期为90日，每日50元，上诉人共主张4500元，扣除巨野县人民医院承担的1350元，剩余3150元应予支持。展永超辩称：1、关于责任划分，被上诉人对交通事故的发生具有明显的重大过错，应承担不低于50%过错责任；2、关于残疾赔偿金、误工费，济南两级法院的判决符合当时的标准，应当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误工费；4、精神损害抚慰金、营养费用已根据济南两级法院的判决中认定的数额赔偿，不应重复支持。展永超上诉请求：撤销原判，改判驳回诉讼请求；上诉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被上诉人对交通事故的发生具有明显的重大过错，应承担不低于50%过错责任。2、残疾辅助器具费应按照普通使用器具的合理赔偿标准计算，一审认定被上诉人配置假肢费用过高，济南两级法院的民事判决不能作为认定残疾辅助器具费的依据。3、被上诉人在住院期间的住院伙食补助费已由上诉人已全部支付，不应支持。4、残疾赔偿金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错误，现有证据不能证明被上诉人在广州工作生活一年以上，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5、营养费，济南两级法院已经判决由巨野县人民医院全部赔偿，且该费用在被上诉人住院期间已由上诉人已全部支付，不应再主张。6、鉴定费，被上诉人支付的鉴定费中有10000元用来支付巨野县人民医院医疗过错及参与度的费用，与本案无关。7、精神损害抚慰金，济南两级法院已经判决由巨野县人民医院全部赔偿，不应再主张。贾娜娜辩称：1、贾娜娜无事故责任，不应当承担责任。2、贾娜娜赔偿项目计算有明确的依据，一审应予采纳。3、对方没有支付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原审原告贾娜娜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赔偿医疗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等各项经济损失290896.05元；2、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7月30日，被告展永超驾驶鲁Ｒ×××××三轮汽车倒车时，与原告驾驶并停靠在其车后的三轮摩托车相撞，造成原告贾娜娜受伤。事故发生后，原告贾娜娜先后在成武县大田集镇东风医院、巨野县人民医院、山东省立医院住院治疗共计38天，支出医疗费共计151019.58元。2016年7月30日原告贾娜娜入住巨野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诊断为：左胫骨平台粉碎性骨折并膝关节脱位，左腓骨小头骨折，左小腿皮肤裂伤，左腓总神经损伤，左膝关节前、后交叉韧带损伤，左小腿胫前、胫后动脉损伤，左腘动脉损伤,经巨野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5天后，原告贾娜娜于2016年8月4日入住山东省立医院继续治疗，入院诊断为：左小腿缺血坏死、左下肢血管神经损伤、左膝关节脱位术后、左胫骨平台骨折术后。入院后，2016年8月4日医院为患者行清创探查+截肢术，2016年8月12日医院为患者行左下肢截肢残端清创引流术，2016年9月5日原告贾娜娜从省立医院出院，住院时间共计33天。原告住院期间及出院后，由其婶子岳树坤护理。原告出院后于2016年10月11日以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为由将巨野县人民医院诉至济南市槐荫区人民法院，经济南市槐荫区人民法院审理后作出一审判决，原告贾娜娜不服上诉至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6月7日作出二审判决。经过济南两级法院审理，共判决巨野县人民医院赔偿贾娜娜各项经济损失共计504528.81元，其中包括：残疾赔偿金170060元、医疗费75509.7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900元、误工费8386.52元、护理费5625元、营养费1350元、交通费800元、鉴定费6695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204202.5元。在贾娜娜与巨野县人民医院医疗损害赔偿责任纠纷一案中，贾娜娜对其伤残等级、误工期限、护理期限人数及护理人数、营养期限及人数、后续治疗费以及医院的医疗行为是否存在过错等事项申请司法鉴定，济南市槐荫区人民法院根据其申请依法委托青岛正源司法鉴定所对原告的申请事项进行司法鉴定，2017年6月14日该鉴定中心做出青正司[2017]法临鉴字第102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结论为：1、巨野县人民医院的过失参与度拟以45%-55%为宜；2、贾娜娜伤残程度为6级伤残，其误工期限自受伤之日起为120-180日，其营养期限自受伤之日起为90日，护理期限自受伤之日起为60-90日，建议其护理人数为1人，支出鉴定费13390元。另查明，被告展永超驾驶的鲁Ｒ×××××三轮汽车未投保交强险。原告贾娜娜本人无驾驶证，且未在规定的期限内提交其所驾驶三轮摩托车的牌照及车辆登记信息等证据。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本案所涉交通事故的责任应如何划分？2、原告贾娜娜要求被告展永超赔偿各项经济损失共计290896.05元的事实依据及法律依据是什么？关于第一个焦点，该院认定如下：被告展永超驾驶鲁Ｒ×××××号三轮汽车倒车时，与原告驾驶并停靠在被告车后的三轮摩托车相撞，造成原告贾娜娜受伤,事故发生后，原、被告均未报警，结合原、被告的陈述及证人尹某的证人证言、原告受伤情况，可以认定展永超系驾驶鲁Ｒ×××××号三轮汽车的驾驶员，展永超在车辆倒车时应尽到谨慎注意义务，安全驾驶，但其在倒车时未尽到谨慎注意义务，造成原告贾娜娜左腿粉碎性骨折，对事故的发生存在过错，因此对本次交通事故的发生应承担主要责任。原告贾娜娜本人无驾驶证，在本案规定的期限内也未提交车辆牌照及登记信息等证据，视为放弃举证，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原告贾娜娜在驾驶过程中将孩子放置在驾驶座与车把中间，这一行为存在一定安全风险。同时证人尹某证言也证实，原告贾娜娜所驾驶的三轮摩托车平时不太好打火，存在一定安全隐患。综上，原告贾娜娜无证驾驶无牌三轮摩托车，所驾驶车辆存在一定的安全隐患，其驾驶车辆停靠在被告展永超车后将车辆熄火，导致被告倒车时其车辆启动不及时无法及时躲避，且怀抱孩子影响其操作车辆，对事故的发生存在一定过错，因此原告贾娜娜对本次交通事故的发生应承担次要责任。关于本案的第二个焦点，本案认定如下：《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以下简称《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被告展永超因过错将原告贾娜娜致伤，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规定：“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因此，原告贾娜娜要求被告展永超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等诉讼请求，依法应予支持。关于残疾赔偿金，原告贾娜娜主张183945元（36789元/年×20年×50%×50%）。关于赔偿标准，贾娜娜主张按照2017年度山东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6789元计算，被告展永超提出异议，原告贾娜娜提交了中国人民解放军95137部队出具的居住证明，广州市番禺区大石陈东平饮食店出具的与贾娜娜签订的劳务合同一份，济南市槐荫区人民法院判决书一份、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书一份，据上述证据，关于残疾赔偿金已由济南市两级法院的生效判决书确认为340120元，原告要求按照2017年度山东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6789元重新计算残疾赔偿金的请求不予支持。贾娜娜的残疾赔偿金为340120元，经济南两级法院判决由巨野县人民医院承担50%，即170060元，应当予以扣减，扣减后的数额为170060元。关于医疗费，原告贾娜娜主张75509.79元。根据原告提交的相关医疗费票据及病历、济南市两级法院生效判决书等证据，原告贾娜娜的医疗费已由济南两级法院的生效判决确认为151019.58元，已判决由巨野县人民医院承担50%，即75509.79元，应当予以扣减，扣减后的数额为75509.79元。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贾娜娜主张1900元。根据原告提交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及济南市两级人民法院生效判决书等证据，原告贾娜娜的住院伙食补助费已由济南两级法院的生效判决书确认为3800元，已判决由巨野县人民医院承担50%，即1900元，应当予以扣减，扣减后的数额为1900元。关于误工费，原告贾娜娜主张9071.26元（36789元/年×20年×50%×50%）。关于赔偿标准，贾娜娜主张按照2017年度山东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6789元计算，根据原告提交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及济南市两级法院生效判决等证据，贾娜娜的误工费已由济南市两级法院的生效判决确认为16773.04元，原告要求按照2017年度山东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6789元重新计算误工费的请求不予支持。贾娜娜的误工费为16773.04元，经济南两级法院判决由巨野县人民医院承担50%，即8386.52元，应当予以扣减，扣减后的数额为8386.52元。关于护理费，原告贾娜娜主张5625元。根据原告提交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及济南市两级法院生效判决等证据，原告贾娜娜的护理费已由济南两级法院的生效判决确认为11250元，已判决由巨野县人民医院承担50%，即5625元，应当予以扣减，扣减后的数额为5625元。关于营养费，原告贾娜娜主张3150元。根据原告提交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及济南市两级人民法院生效判决等证据，原告贾娜娜的营养费已由济南两级人民法院的生效判决确认为1350元，已判决由巨野县人民医院全部承担。因此，本案中原告贾娜娜主张营养费3150元，不予支持。关于鉴定费，原告贾娜娜主张6695元。根据原告提交的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单据及济南两级法院的判决书等证据，原告贾娜娜的鉴定费用已由济南两级法院的生效判决确认为13390元，由巨野县人民医院承担50%，即6695元，应当予以扣减，扣减后的数额为6695元。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贾娜娜主张5000元。被告展永超因过错将原告贾娜娜致伤，且该原发损伤较为严重，救治难度大，与巨野县人民医院的过错医疗行为共同导致原告贾娜娜左小腿坏死、被截肢，被告展永超的过错行为与原告贾娜娜左小腿坏死、被截肢之间存在一定的因果关系，在给贾娜娜身体造成损害的同时也给贾娜娜带来了精神上的损害。《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二条规定：“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原告贾娜娜因交通事故、医疗事故致残，造成了严重精神损害。要求精神损害赔偿，本院应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规定：“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法律、行政法规对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等有明确规定的，适用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根据原告的过错程度及本地的生活水平等因素，原告要求的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明显过高，支持3000元。综上，原告贾娜娜的损失为271176.31元，其中残疾赔偿金170060元、医疗费75509.7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900元、误工费8386.52元、护理费5625元、鉴定费6695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一款规定：“未依法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因本案被告展永超未投保交强险，故被告展永超应当首先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贾娜娜12万元（医疗费1万元+残疾赔偿金11万元）。交强险外的损失为151176.31元（271176.31元-120000元），因被告展永超应负本次事故的主要责任，原告贾娜娜负事故的次要责任，本案酌定被告展永超对交强险外的损失部分承担70%的赔偿责任，即由被告展永超赔偿原告贾娜娜105823.42元（151176.31元×70%），由原告贾娜娜对交强险外的损失部分自行承担30%的责任。被告展永超垫付的医疗费97405.28元，原、被告双方无异议，应在总赔偿数额中予以扣除。被告展永超辩称除垫付的医疗费97405.28元外，在原告住院治疗期间被告还为原告支付交通食宿费等共计1万多元，要求在赔偿总额中予以扣除，但未提供证据或相关票据予以支持,原告代理人贾继全在庭审中仅认可被告展永超支付交通食宿费500元，该500元应在总赔偿数额中予以扣除，对被告支付交通食宿等费用共计1万多元要求在总赔偿数额中予以扣除的辩称不予采纳。综上所述，被告展永超应当赔偿原告贾娜娜各项经济损失共计127918.14元（120000元+105823.42元-97405.28元-500元）。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由被告展永超赔偿原告贾娜娜各项损失127918.14元，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履行完毕。二、驳回原告贾娜娜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267.92元，由被告展永超负担2858.36元，由原告贾娜娜负担2409.56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基本一致。本院认为：关于事故责任划分问题。根据查明的事实，展永超驾驶鲁Ｒ×××××号三轮汽车倒车时，未尽谨慎驾驶注意义务，未确保安全驾驶，与停靠在其车后贾娜娜驾驶的三轮摩托车相撞，造成贾娜娜左腿粉碎性骨折，对事故的发生存在明显过错；贾娜娜本人无证驾驶机动车辆，对事故的发生亦有过错。展永超倒车未尽谨慎驾驶注意义务的过错与贾娜娜无证驾驶机动车辆的过错对事故发生的作用相对较大，应对事故承担主要责任，贾娜娜承担事故次要责任。一审确定的事故责任比例适当。关于残疾赔偿金、误工费的计算标准问题。首先，残疾赔偿金是否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的问题，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生效判决已认定贾娜娜事故发生前在广州工作生活一年以上，其残疾赔偿金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展永超未提供相反证据推翻该事实，故一审法院对残疾赔偿金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并无不当；其次，关于残疾赔偿金、误工费的计算年度标准问题，贾娜娜构成六级伤残，在济南两级法院生效判决中得到确认，残疾赔偿金、误工费的数额亦得到确认，且此次起诉是以前一判决为基础，前生效判决是本次诉讼的依据，故该两项损失的数额应按生效判决所确定的数额予以认定。二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均不予采纳。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精神损害抚慰金数额，应根据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情节、侵权后果、侵权人的经济能力等因素进行确定。贾娜娜因与展永超交通事故受伤，后在巨野县人民医院治疗并产生医疗过错纠纷。在与巨野县人民医院治疗医疗过错纠纷一案中中支持的精神损害抚慰金是在考虑该案属单位侵权，医院的过错程度、侵权后果、经济能力等因素而确定的，与本案无关，展永超认为精神损害抚慰金已在前一案件中支持，本案不应再支持精神损害抚慰金的上诉理由于法无据，不予采纳。本案是个人侵权，根据侵权人展永超的过错程度、情节、侵权后果、经济能力、损害后果过错参与度等因素进行确定，因贾娜娜负事故次要责任，伤残程度为六级，参与度为50%，故一审法院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数额适当。关于营养费。该费用亦为济南两级法院生效判决所确定，且在生效判决中已经支持，相关上诉理由无证据支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残疾辅助器具费的问题。在济南两级法院的生效判决中，已对包括残疾辅助器具费的医疗费总额作出裁判，且该费用系山东省警官总医院为其配置确定的，并非尚未配置还未发生的费用，一审对该费用的认定不违反《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应否支持的问题。展永超提出该项费用和营养费已由其全部垫付，但未提供证据，贾娜娜不予认可，不能认定其已全部垫付。一审按照贾娜娜代理人认可的垫付数额500元，在赔偿总额中予以了扣除。关于鉴定费负担问题。展永超提出贾娜娜支付的鉴定费中有10000元用来支付巨野县人民医院医疗过错及参与度的费用，与本案无关，但未提供依据证明其主张。根据查明的事实，贾娜娜共支付鉴定费13390元，相关鉴定意见亦为本案作为有效证据所使用，前一判决中已对其中的50%即6695元根据过错参与度判由巨野县人民医院承担，对剩余的6695元应在本案中依双方责任予以分担，一审判决并无不当。综上，贾娜娜、展永超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151元，由展永超负担2858元，贾娜娜负担293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孙富柱审判员  刘化忠审判员  李 锋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日书记员  张珊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