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晋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书（2019）晋05刑终33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郭某1，男，1961年8月13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高中文化，阳城县人。原审自诉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2，男，1965年3月23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阳城县人，农民。原审被告人郭某3，女，1963年3月31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小学文化，阳城县人，农民。原审被告人郭某4，女，1956年6月24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小学文化，阳城县人。原审被告人郭某5，男，1958年10月16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小学文化，阳城县人。阳城县人民法院审理自诉人郭某2诉原审被告人郭某5、郭某1、郭某3、郭某4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19年10月24日作出（2019）晋0522刑初157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郭某1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询问上诉人、原审自诉人和各原审被告人，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查明：自诉人与各被告人系兄弟姐妹关系。自诉人与各被告人因父亲患癌症治疗问题上产生分歧，因而导致双方产生矛盾。2018年10月12日10时许，被告人郭某4、郭某3、郭某5、郭某1等人到王村看望病重的父亲，在院内与郭某2发生口角，互相谩骂期间，郭某2要求郭某4、郭某3离开，二人不从，遂报警。随后，郭某2便推、拽郭某3、郭某4离开，二被告人郭某3、郭某4反抗，双方开始相互撕扯，郭某1见状，也上前对郭某2进行撕拽，撕扯过程中郭某2、郭某4、郭某3等人均从大门口台阶处摔下。摔倒后，郭某2的妻子陈某用脚踢踹郭某3的头部，郭某2与郭某4在大门外的菜地前继续撕打，随后被他人拉开。郭某2、郭某3、郭某4三人不同程度受伤。后经阳城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郭某2之损伤构成轻伤二级；郭某3之损伤，构成轻微伤；郭某4之损伤，未达轻微伤标准。自诉人郭某2因该事件在阳城县人民医院住院9天，支出医疗费5150.29元、救护车费80元、病例复印费19.80元。出院医嘱为：适当休息；继续止痛、补钙治疗；伤后1月复查胸部肋骨三维CT；不适随诊。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一、书证1.受案登记表，证明2018年10月12日10时55分，阳城县公安局润城派出所接到郭某2报警称：润城镇王村村有人在该家闹事，要求处理。2.郭某3、郭某4、郭某1、郭某5的户籍证明，证明各被告人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及其他个人基本信息情况。3.前科劣迹调查表，证明被调查人员无违法、犯罪经历。4.自诉人在阳城县人民医院的诊断证明书、出院证、住院病历、住院医药费收据5支，证明2018年10月12日至2018年10月21日，郭某2在阳城县人民医院治疗，出院诊断为，一、头部外伤；二、胸部外伤：1.左侧第1-5肋骨骨折，2.左下肺外伤性湿肺，三、高血压病。实际住院9天，支出医疗费计5150.29元。出院医嘱为：适当休息；继续止痛、补钙治疗；伤后1月复查胸部肋骨三维CT；不适随诊。5.救护车费单据一张，证明救护车花费80元。6.病历复印费票据，证明郭某2复印病历花费19.8元。7.收据一张，证明郭某2交阳城县人民医院食堂360元。8.郭某4的残疾人证复印件一份，证明郭某4于2009年8月26日被晋城市残疾人联合会认定为智力残疾肆级。9.郭某5的残疾人证复印件一份，证明郭某5于2014年9月9日被晋城市残疾人联合会认定为肢体残疾肆级。二、证人证言1.证人陈某（系郭某2妻子）证言，证明2018年10月12日上午，该丈夫郭某2与其两个姐姐郭某4、郭某3发生口角，随后三人发生撕打，撕打过程中，二哥郭某1上前揪住郭某2领口、大哥郭某5也上前拽住郭某2胳膊。陈某见状，便喊叫让邻居过来拉架。邻居“小五”过来拉架，但没有拉开，然后一起撕打的几个人都从大门口的台阶上摔下来。摔下后，郭某2与郭某4、郭某3、郭某1继续在门口的菜地边上撕打，“小五”继续上前拉架才将各方拉开。拉开后，郭某2与郭某4、郭某3继续相互骂街，此过程中，郭某4的丈夫延某赶到，延某向郭某2仍了一块砖头，但郭某2躲开了。后警察到了现场。2.证人延某（系郭某4丈夫）证言，证明2018年上午，该将妻子郭某4、妻妹郭某3送到润城王村郭某2家中看望她们病重的父亲。该没有进入郭某2家中，而是在村里的桥上等，过了一会，该看到郭某2家门口乱哄哄的，便过去查看，当到达现场后看到妻妹郭某6递给郭某2一块砖头，并且郭某2将砖头向该砸过来，该躲开了。随即该也拿起砖头砸向郭某2，郭某2也躲开了。紧接着，派出所民警就到了现场。3.张晋军（郭某4女婿）证言，证明2018年6月27日，我在周村上班，我妻子打电话说我岳母郭某4被郭某2打了，后我和我妻子延小芳等人到了郭某2家中找郭某2，但郭某2不承认。我岳母郭某4说郭某2把我岳母按翻在地上，但当时我不在场，没有亲眼看到。4.郭某6证言，证明2018年10月12日早上，该在父亲家里看护父亲输液。郭某5、郭某1、郭某4、郭某3、郭某2都在，郭某4、郭某3和郭某2因为该不该来看父亲发生争执，争执过程中，郭某3抱住处郭某2的左腿，郭某4抱住郭某2的右腿，郭某5也抓住郭某2的左胳膊，郭某1揪住郭某2的领口，陈某看到现状就跑到公路上喊村民来拉架。王村村民李某就跑过来拉架。拉扯过程中，郭某1抓着郭某2的领口一摔，然后他们就都从大门口台阶上滚了下去。当时该没有看到陈某参与。证人郭某6出庭接受了自诉人、各被告人以及法庭的质询，郭某6当庭陈述，该当时在院子里洗衣服，郭某1、郭某5、郭某3、郭某4、郭某2互相在院里一起推搡到了大门外，该就跟着出外面看，看见郭某1胳膊一甩，把郭某2摔下了台阶，他们四、五个人都下了台阶。三、自诉人陈述自诉人郭某2陈述，证明该与其他兄弟姐妹因为父亲患癌症后的治疗方案产生分歧，且大姐郭某4、二姐郭某3因各种原因不伺候父亲，双方关系有点紧张。2018年10月12日上午9点多，该将给父亲插针输液的医生送走后，到村里买了一条烟，回家后发现该大姐郭某4、二姐郭某3、大哥郭某5、二哥郭某1及二嫂曹某到该家中看望父亲。该进门后便质问对方，“昨天爸给你们打电话一个也不来，今天来干甚了”，该大姐、二姐便骂该，双方因此发生口角，该见状便报警。报完警后，该让对方都出去，不要在该家里。该大姐郭某4、二姐郭某3不离开，便与该发生撕扯，二哥郭某1上来揪住该的衣领，大哥郭某5也在旁边揪住该的胳膊，五个人撕扯在一起，突然不知怎么的，就从该家大门口的台阶上摔到了台阶下，该后背先着地，狠狠的磕了一下。该从地上爬起来后，该的大姐夫延某赶到现场，手里拿了块砖头砸过来，该躲开了，该也捡起砖头砸延某，双方都没有砸到对方。紧接着，派出所的民警就到了现场，双方都被带到派出所处理事情，到了派出所后，该因为胸脯疼的厉害，被送往阳城县人民医院治疗，拍了片子确定是后背处左侧第1-5根肋骨骨折，当天就办理了住院手续。四、被告人供述1.被告人郭某4供述，2018年10月12日上午9点多，该和妹妹郭某3到王村旧房看望病重的父亲，当时该和郭某3到的时候，老二郭某5、老三郭某1及妻子曹某、老五郭某2妻子陈某、老七郭某6都在，该进到小卧室看望了父亲后，说了几句话刚出来就听到老五郭某2叫唤:“给我爬走，不要来我屋，这是我的房了。”老四郭某3对老五说：“我是来看爸了，爸活一天我就来一天，你以为我是来你这儿了？”双方因此发生口角。然后，老五郭某2就上来拽住该和老四郭某3的衣服往外撵，老五媳妇陈某也跟着往外推该和老四郭某3，当双方撕拽到大门口时，正巧有台阶，双方就一下都摔倒到台阶下，该摔在了门口菜地旁边，摔倒后，老五郭某2从地上爬起来，又继续推该，并抓住该的头发往菜地边的石头上磕。后来该爬起来坐到了大门里面，老五坐在门口台阶上相互骂街，之后，该丈夫延某就过来了，延某在门口干了什么该不知道，过了一会，派出所的民警就到达了现场。另外，摔倒到台阶下后，老五媳妇陈某还继续和老四郭某3撕扯在一起，陈某还用脚踢郭某3的头了。2019年10月23日在接受该院询问时陈述，其头部受伤虽办理智力残疾肆级残疾证，该残疾证已到期，且该头部受伤并非是精神方面有问题，并不影响其的日常生活，其可以对自己的行为承担相应的责任。2.被告人郭某3的供述，2018年10月12日上午9点多，该姐夫延某骑着三轮车将该和该姐姐郭某4送到王村郭某2的旧房看望病重的父亲。该和郭某4去到的时候，老五郭某2不在家，老三郭某1及妻子曹某、老五媳妇陈某、老七郭某6都在，该和郭某4进入小卧室和父亲说了几句话后，该就从小卧室到了院子里，正好这时老五郭某2回来了，郭某2一看见该就骂：“给我爬走，不要来我屋。”郭某4听见郭某2说话从屋里走出来，说：“我们是来看爸了，这也不行？”。双方因此发生口角，接着，郭某2上来拽住该和郭某4的衣服往外撵，陈某也在身后推该和郭某4，在这过程中，该也反抗的与对方撕扯，三个人乱撕扯的就从门口的台阶上摔下去了，该摔倒后，陈某还在该头顶踩了好几下。该被扶起后，看见老五郭某2和郭某4还在门口菜地撕打，随即也被拉开了。双方在门口互相骂街，后来郭某4丈夫延某过来了，也跟老五郭某2骂了起来，这时，老七郭某6递给郭某2一块砖，郭某2用砖砸延某，但是没有砸到。郭某2对该有意见是因为该家买房的事情，还有就是父亲生病住院，在该伺候父亲过程中，因小事该和父亲吵了一架，就回家了，该平时摆摊做生意，没拿手机，郭某2就认为该不接电话，不管父亲，不孝顺。3.被告人郭某1的供述，2018年10月12日上午9时许，该和该妻子曹某（音）一起去旧房看病重的父亲，和父亲说完话后该和郭某5在院里说话，老五郭某2出去买烟了，就在郭某2去买烟的时间里，该大姐郭某4、老四郭某3也来看父亲，过了几分钟，老五买烟回来后，一进院子看见郭某4和郭某3来了就叫唤：“给我爬出去，不要来我屋。”，老四说：“爸是你一个人的来？”说着，双方就发生了口角，该听见吵架就心烦，起身和妻子往外走，等该走了大概二、三十米的时候，回头看见大姐、老四从大门口台阶上滚着下去了，该赶紧往回跑，然后，大姐和老四从地上爬起来，老五还是使劲推二人，该一把抓住老五的胳膊说：“军，你想干什么了？”老五听该嚷了一顿，老五才停手了，这时，邻居李某（音）也过来拉架了，拉开后，该就又回身往家走，还没有走多远，老五又和大姐打了起来，该心烦的就坐在不远处的土圪台上看，不管了，该看见老五骑在大姐的身上用拳头击打大姐头部，老四郭某3也躺在地上撕拽老五，老五媳妇陈某站着用脚跺老四的头，还踢老四的身上，乱了一阵后记不清怎么就都停手了，又开始互相骂街。过了一会，姐夫延某也赶到了，延某和老五骂了一阵，都捡起地上的砖头互仍，但都没有砸到对方。就在这过程中，派出所的民警就赶到现场了。老五和兄弟姐妹们有矛盾是因为：一是在父亲患癌症治疗问题上，老五与兄弟姐妹几个有分歧，且为人霸道，谁的话也不听；二是老七郭某6在家里传瞎话，挑拨兄弟姐妹几个臭烘烘的，导致矛盾升级。老五不让大姐和老四去看父亲，是嫌大姐和老四不伺候父亲，但实际情况并非如此，反而是老五夫妇从来没有伺候过。4.被告人郭某5的供述，2018年10月12日上午10时许，该去旧房看父亲，该进屋看了父亲后，就出到院子里坐在椅子上，当时老七郭某6和老五郭某2媳妇陈某（音）在场，紧接着，老三郭某1及妻子曹某也来看父亲，看了以后也出来在院子里和该聊了几句，这期间，老五郭某2外出买东西去了。过了一会儿，老大郭某4、老四郭某3俩人也来看父亲，她俩看完后正和该及老三郭某1说话期间，老五郭某2外出买东西回来了，老五一进大门，看见郭某4、郭某3，就叫唤了起来：“给我爬走，不要来我屋。”说着就把手里的东西摔到地上，伸手抓住郭某4、郭某3的衣服往外拽，郭某4、郭某3与郭某2相互骂了起来，老五拿出电话报了警，这期间老四郭某3与老五的媳妇陈某又相互骂起来，等老五报警电话打完后，又接着往外拽郭某4和郭某3，三人就这样撕扯着到了大门口，大门口正好有台阶，三人撕扯着就摔倒掉了下去，掉下去以后，三人就扭打在一起，这时老五媳妇陈某从院子里出来，也加入到打架当中，陈某用脚踩在老四头部，也用拳头击打郭某4、郭某3上身和头部。然后，老三郭某1过来拉架，老五才放手。拉开后，郭某4和郭某3还是与郭某2互骂，老五又过去揪住郭某4按倒在门口菜地里，继续撕打在一起，该这时才上前再次将老五和郭某4拉开。这时，郭某4丈夫延某赶过来，延某拿起地上的砖头去砸向老五，但没有砸中，老五也用砖头扔过去还击，但双方都没有砸中对方。就在互扔砖头过程中，派出所民警赶到现场。五、鉴定意见1.（阳）公（司）鉴（法临）字[2018]253号鉴定文书，证明郭某2外力作用至左侧第1-5肋骨骨折，经治疗，现无特殊不适，依照《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5.6.4b)之规定，构成轻伤二级。2.（阳）公（司）鉴（法临）字[2018]230号鉴定文书，证明郭某3外力作用致右眼部挫伤，现无特殊不适。依照《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5.2.5e)之规定，构成轻微伤。3.（阳）公（司）鉴（法临）字[2018]226号鉴定文书，证明郭某4外力作用致右下肢皮肤擦伤，现擦伤愈合，愈合痕面积累计达9平方厘米。依照《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之有关规定，未达轻微伤标准。六、视听资料光盘一张（阳城县公安局润城派出所民警于2018年10月31日到郭某2旧宅附近开展走访调查的视频及光盘文字说明），16时26分39秒-16时26分59秒，现场目击证人李某陈述，当时在门口撕扯过程中，李某上前拉架，让郭某1撇开手，然后郭某2等人才从台阶上摔下去了；李某还陈述，陈某在郭某2、郭某4、郭某3撕打过程中，有踢踹郭某3头部的行为。上述证据，被告人郭某5及其辩护人质证认为，医疗费票据中救护车费80元属交通费，病历复印费19.8元不属医疗费，对其余的医疗费票据无异议；医院食堂收据应包含在住院伙食补助费中；误工费、护理费均应以最低工资标准每月1700元按实际住院期间计算；自诉人没有构成伤残，伤残赔偿金不予认可；营养费应以每天30元按照实际住院9天计算；精神损害赔偿金不应支持。另外，郭某5作为一个拉架人，没有过错，不应赔偿自诉人损失。被告人郭某1及其辩护人质证认为，郭某1没有故意伤害行为，不应赔偿自诉人损失。被告人郭某3质证认为，郭某6当时就不在现场，她说的是假话。该不应赔偿自诉人损失。被告人郭某4质证认为，郭某6当时不在现场，郭某1也不在现场。该没有打自诉人，该不应赔偿自诉人损失。对于郭某5的残疾证，自诉人及其诉讼代理人认为郭某5的肢体残疾并不影响刑事责任和民事赔偿责任的承担。综合以上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该院分析认为，自诉人郭某2在接受公安机关对其询问时，对其伤情的陈述为回家后发现该大姐郭某4、二姐郭某3、大哥郭某5、二哥郭某1及二嫂曹某到该家中看望父亲，该让对方都出去，不要在该家里，该大姐郭某4、二姐郭某3不离开，双方发生撕扯，二哥郭某1上来揪住该的衣领，大哥郭某5也在旁边揪住该的胳膊，五个人撕扯在一起，突然不知怎么的，就从该家大门口的台阶上摔到了台阶下，该后背先着地，狠狠的磕了一下。其对于受伤经过的陈述与证人陈某的证言、郭某6的书面证言、被告人郭某4、郭某3、郭某5以及视频资料相关证人证言可以相互印证，证实郭某2的伤系自诉人与相关被告人撕扯过程中，不慎摔下台阶所致。对于各被告人参与的情况，虽自诉人郭某2、证人陈某及郭某6均陈述四被告人均参与撕扯，但郭某5予以否认，事发当时的参与人郭某4、郭某3、郭某1以及视频资料中相关证人证言并不能证实郭某5参与了撕扯并共同从台阶上掉下，故可认定，事发当时参与撕扯的相关人员为自诉人郭某2、被告人郭某1、郭某3、郭某4，并在撕扯过程中致自诉人郭某2等人不慎从台阶上摔下，被告人郭某5并未参与撕扯行为，自诉人要求被告人郭某5承担相关责任的请求，该院不予支持。对于被告人郭某1在撕扯过程中是否有故意将自诉人郭某2摔下台阶的行为，虽证人郭某6当庭陈述，看见郭某1胳膊一甩，把郭某2摔下台阶，他们四、五个人都下了台阶，但该陈述和其书面证言并不一致，且无其它证据印证，对郭某6当庭陈述，该院不予认可。其余证据来源合法有效，证明内容客观真实，且证据之间能相互印证，该院予以确认。原审法院认为，各被告人在看望病重父亲过程中，被告人郭某1、郭某3、郭某4与自诉人郭某2发生争执，自诉人在与被告人郭某1、郭某3、郭某4撕扯过程中，致自诉人郭某2等人不慎摔下台阶，致自诉人郭某2受伤，自诉人郭某2的伤虽经鉴定构成轻伤二级，但从事发当时的情境及自诉人与被告人郭某1、郭某3、郭某4所处的撕扯的位置来看，自诉人郭某2等人从台阶上摔下是发生撕扯时所有人均未预料到的，现有证据并不能证明被告人郭某1、郭某3、郭某4对自诉人有主观伤害的故意及故意伤害的行为，因此，被告人郭某1、郭某3、郭某4不构成故意伤害罪。但纵观本案事情发生的起因，被告人郭某1、郭某3、郭某4及自诉人系兄弟姐妹，在看望病重父亲的问题上发生矛盾后，未能冷静妥善处理，发生争执并导致互相撕扯过程中均从台阶上掉下，自诉人一方及被告人郭某1、郭某3、郭某4一方存在的过错程度相当，对造成自诉人的损失，被告人郭某1、郭某3、郭某4应承担50%的赔偿责任，对于该三被告人各自赔偿的数额可在50%的责任限额内由三被告人平均分配。对于自诉人主张的损失，医疗费5150.29元，自诉人提供了医疗费票据，本院予以支持；误工费可按当地城镇职工最低工资标准1700元/月，酌情以60天计算为3400元；护理费可按山西省上一年度居民服务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标准46693元/年，以实际住院天数9天计算为1151.3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可按当地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标准每天100元计算为900元；营养费酌情按每天30元的标准以实际住院天数9天计算为270元；交通费酌情认定100元；病历复印费19.8元。综上，自诉人的损失共计10991.42元。自诉人主张的伤残赔偿金与精神抚慰金无法律依据，不予支持。被告人郭某4主张的赔偿部分，并未向该院提出明确的反诉请求，且未提供相关的损失证据，对该赔偿主张，该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三）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郭某5、郭某1、郭某3、郭某4无罪。二、被告人郭某1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自诉人郭某2医疗费、护理费等各项经济损失共计1831.90元。三、被告人郭某3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自诉人郭某2医疗费、护理费等各项经济损失共计1831.90元。四、被告人郭某4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自诉人郭某2医疗费、护理费等各项经济损失共计1831.90元。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郭某1提出上诉，请求二审依法改判上诉人不承担任何经济损失赔偿责任。理由如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上诉人郭某1没有与郭某2进行撕扯打架，其是在郭某2等人摔下台阶后才返回劝架拉架的，上诉人没有实施对郭某2伤害的侵权行为，不应承担任何赔偿责任。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及证据与一审一致。本院认为，关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郭某1所提其没有实施对郭某2的侵权行为，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的上诉意见，经查，在案证据陈某的证言、郭某6的书面证言及视频资料相关证人证言与自诉人郭某2对其受伤经过的陈述可以相互印证，足以证实事发当时上诉人郭某1、自诉人郭某2、原审被告人郭某3、郭某4参与了撕扯并在撕扯过程中致郭某2不慎从台阶上摔下受伤的事实。原审法院综合考虑各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的过错程度及自诉人郭某2亦存在一定过错应减轻部分赔偿责任等因素，确定本案民事赔偿部分的责任比例并无不当。上诉人郭某1认为其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的上诉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判处适当，应予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霍敏翔审 判 员  张钰审 判 员  刘鹏 二0一九年十二月五日法官助理 杜少学书 记 员  荣耀书记员荣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