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广汉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0681刑初287号 公诉机关广汉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廖国荣，男，1963年9月28日生，四川省广汉市人。被告人廖国荣因涉嫌交通肇事罪，于2019年8月13日被广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广汉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郑本庭，四川雒鹏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汉市人民检察院以广检公刑诉（2019）29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廖国荣犯交通肇事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广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顾俊婷、赵明川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廖国荣及辩护人郑本庭到庭参加诉讼。审理过程中，被害人冯某近亲属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经本院组织调解，各方当事人已达成调解协议并部分履行。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9年3月8日19时27分许，被告人廖国荣驾驶正三轮摩托车行驶至广汉市西太路处时，与行人冯某相撞，廖国荣驾车逃逸。随后，一辆由庄某驾驶的小型轿车行驶至该处，对冯某进行碾压，庄某驾车离开。随后，景某驾驶的小型普通客车又对冯某进行碾压，冯某当场死亡。经鉴定，冯某致伤方式为先被廖国荣驾驶正三轮摩托车撞击/擦挂腰背部倒地，再被庄某驾驶的小型轿车碾压致头部及胸部，最后被景某驾驶的小型轿车碾压盆部。其中，腰背部、头部、胸部为生前伤，盆部为死后伤，腰背部擦伤不足以导致冯某死亡，头部及胸部所致的颅脑损伤为构成绝对致命伤。经认定，廖国荣、庄某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冯某、景某不承担事故责任。 被告人廖国荣构成交通肇事罪且逃逸致人死亡，建议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七年至八年的刑罚。 被告人廖国荣对公诉机关指控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请求依法判处。 辩护人提出：对交通事故经过及罪名没有异议，但对指控的被告人逃逸致人死亡有异议，被害人死亡是被第二辆车辆碾压致死，被告人在本次交通事故中应当承担责任，但只应承担交通肇事逃逸的责任，被害人的死亡结果是由他人造成，故不能再评判为被告人逃逸致人死亡。量刑情节方面，被告人构成自首，被害人在本案中也存在过错。事后，被告人也积极赔偿并取得了谅解。综上，请求对被告人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提交的证据有：收条、谅解书，证实被告人已对被害人近亲属进行了赔偿，其行为已取得谅解。 经审理查明：2019年3月8日19时许，被告人廖国荣在广汉市新平镇与家人饮酒吃饭后，驾驶自有的川F09XXX正三轮载货摩托车搭乘妻子曾某沿西太路往广汉市西高镇方向行驶，行驶至广汉市新平镇新城村7组西太路时，与横过道路的行人冯某相撞，撞击或擦挂冯某腰背部致冯某受伤倒地，廖国荣发现有人被撞倒在地未停车履行救助伤者、保护现场等义务，自行驾车往西高方向逃离。时隔不久，庄某驾驶自有的川FZ8XXX小型轿车从西高方向往新平方向行驶至事发路段，又对受伤倒地的冯某头部及胸部进行碾压，庄某停车观察后仍未救助冯某，自行驾车逃离现场，后冯某于案发现场死亡。之后，景某驾驶自有的川F1AXXX小型面包车从西高方向往新平方向行驶至事发路段，又对倒在地上的冯某尸体进行碾压，导致冯某盆部损伤，景某停车查看，围观群众罗某拨打了报警电话。案发后，民警经过摸排，发现肇事车辆为一挂F09XXX牌照的正三轮摩托车，车主为廖国荣。2019年3月9日16时许，民警前往被告人廖国荣家中，经口头询问，廖国荣交代了其违法犯罪行为，随后民警将廖国荣传唤至广汉市公安局交警大队进一步处理，归案后如实供述了其犯罪事实。 经四川旭日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冯某系交通事故致头部及胸部复合型损伤。致伤方式是：先被川F09XXX正三轮摩托车撞击/擦挂腰背部倒地，再被川FZ8XXX号小型轿车碾压头部及胸部，最后被川F1AXXX小型普通客车碾压盆部。其中，腰背部、头部、胸部损伤为生前伤，盆部损伤为死后伤。头部及胸部所致的颅脑损伤和心脏破裂较为严重，构成绝对致命伤。 经广汉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被告人廖国荣、庄某共同承担事故全部责任，冯某、景某无责任。 另查明：案件审理过程中，经本院组织调解，事故各方当事人就冯某交通事故死亡的经济损失达成调解协议，被告人应当履行的赔偿义务已经履行，其行为已取得谅解。 以上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认证的如下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强制措施文书、送达回执等，证实公安机关办理案件程序合法性。 2、被告人廖国荣户籍证明及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证实被告人廖国荣案发时已经年满十八周岁，具有刑事责任能力，具有驾驶资格。 3、挡获经过，证实被告人廖国荣于2019年3月9日由民警前往其家中经口头传唤后到案接受讯问，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 4、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现场照片，证实事故现场位于广汉市新平镇新城村7组西太路段，民警于2019年3月8日案发当日19时27分许，对现场进行勘验，事故现场遗留景某所有的小型面包车一辆，被害人冯某倒于现场。 5、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证实川F09XXX正三轮载货摩托车车主为廖国荣，川FZ8XXX小型轿车车主为庄某，川F1AXXX小型面包车车主为景某。 6、事故车辆照片，证实民警依法对涉事的三辆事故车情况予以拍照确认。 7、死亡证明书，证实被害人冯某于2019年3月8日晚8时25分许死亡。 8、鉴定聘请书、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经四川旭日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出具如下鉴定意见： 1）被害人冯某系交通事故致头部及胸部复合型损伤。 2）冯某的致伤方式是：先被川F09XXX正三轮摩托车撞击/擦挂腰背部倒地，再被川FZ8XXX号小型轿车碾压头部及胸部，最后被川F1AXXX小型普通客车碾压盆部。其中，腰背部、头部、胸部损伤为生前伤，盆部损伤为死后伤。头部及胸部所致的颅脑损伤和心脏破裂较为严重，构成绝对致命伤。各方对鉴定意见均无异议。 9、鉴定聘请书、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经四川鉴真司法鉴定所鉴定川F09XXX正三轮载货摩托车、川FZ8XXX小型轿车、川F1AXXX小型面包车事发前均未发现安全隐患。各方对鉴定意见均无异议。 10、血样提取登记表、抽血照片、鉴定聘请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民警对景某、庄某依法抽血检验后，未在血液中发现乙醇。各方对鉴定意见均无异议。 11、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实经广汉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被告人廖国荣、庄某共同承担事故全部责任，冯某、景某无责任。 12、行政强制措施凭证、扣留车辆登记表、放行条，证实民警依法扣押事故车辆予以鉴定后发还。 13、赔偿协议、收条、谅解书，证实被害人冯某近亲属与庄某达成赔偿协议，庄某按约定履行后得到了被害人近亲属谅解。 14、证人庄某证言，证实2019年3月8日19时许，他驾驶川FZ8XXX小型轿车从西高方向沿西太路往广汉方向行驶，行驶至西太路新平镇新城村路段时，他的车子抖了一下，好像碾压到东西了就顺便踩了一脚刹车，车子又往前行驶了10多米远就把车停住了，他下车去查看情况，走到车头看了一眼车子没有损坏，他就听见他车身的后方有人喊“火三轮、火三轮”，他就往后面看了一眼，看见他车子当时抖的一下的那个位置有一块黑影横在路中间，停车的位置距离黑影有10多米远，他看不清楚是什么东西，只听见有人在喊火三轮，他心想他的车子碾到东西抖了一下，又没有他什么事情就上车继续驾驶，之后就驾车回广汉市区了，当时他不知道碾压的是行人，知道的话就会把车停下来，等交警来处理。他对道路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无异议，给对方家属赔偿了8万元，已经拿到对方的谅解书了。 15、证人曾某证言，证实2019年3月8日下午5点半下班后，她坐同事的车到新平镇去和她婆婆、老公廖国荣、廖国荣的妹妹一起吃鱼火锅，吃完后大概7点20左右，廖国荣就骑着那辆三轮摩托车，她坐在摩托车货箱里面，一起往西高家中走，走到新平镇新城村路段的时候，她突然感觉到车腾了一下，然后车又向前走了50米左右，她才看见开始经过的路段有一个人倒在公路上，等他们回到家里后，她问廖国荣那个地方躺着一个人，是不是廖国荣撞的，廖国荣就说不晓得是不是，之后她就洗澡睡觉了。交警找到他们家里来后，她才晓得是发生交通事故了。事故发生当天晚上，她和廖国荣各人睡一个寝室，之后廖国荣跑到她寝室来说睡不着，就来给她说把人撞倒这个事情，她睡得迷迷糊糊，好像听廖国荣说过现在路上那么多监控，警察都不得找到廖国荣，基本上都是廖国荣一个人在说。她当时坐在三轮车货箱里听歌，没有观察周围环境，只是感觉到车腾了一下，当她抬起头的时候，三轮摩托车又向前行驶了50米远左右，才看见刚刚经过的地方倒了一个人。她没有看见是否还有其他车辆经过事故现场。当天晚上廖国荣喝了大概一两左右散装白酒。 16、证人谢某证言，证实2019年3月8日白天，她和朋友出去耍了，下午18时许就回家了。大概过了几分钟，她老公庄某就回家了，庄某就去喂自家楼上的鸽子，喂了下来之后她就把饭给庄某热起，庄某一个人吃了，她不饿就没有吃，之后庄某就驾驶川FZ8XXX小型轿车去西高送鸽子，大概过了一个小时庄某就回家了，也没有说什么，洗脸洗脚就去睡觉了，回家之后庄某没有说出过什么事。庄某当天晚上没有喝酒。直到3月9日她才知道庄某出了交通事故。 17、证人景某证言，证实2019年3月8日19:35许他驾驶川F1AXXX小型普通客车从西高方向沿西太路往新平场镇方向行驶，行驶至出事地点时，道路两侧都站着人，都在向他招手，他不清楚为什么向他招手，他就急刹车并下车查看情况，下车后他就看见地上躺着一个人，就问道路两侧的围观群众，其中一个姓杨的对他说“你都是第三个经过碾着这个躺在地上的人了，第二个经过的车已经从她的头上碾压过去了，还下车看了一下并逃离了现场，第一个经过的车是火三轮，碾压之后下车也看了下就逃离现场了。”当时他吓到了，站在人群中就去了解当时的情况，还用自己的手机录了音。行驶过程中他没有看见躺在地上的人，都是下车后才看见的。他对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无异议。 18、证人曾荣某证言，证实他是听到外面有人在喊车子把人撞倒了，才去路边看的，看见从西高方向经新平方向停了一辆小车，听到有人喊就是这辆小车把人撞倒的，结果那辆小车打开车门看了一下就直接驾车逃离现场了，车速太快她没有看清楚车牌和车身颜色。她知道的就是那辆小车和最后一辆面包车把行人撞了。 19、证人刘某证言，证实他听到路上一声响转身就看见斑马线的正中间躺着一个人，接着就听见外面有人喊三轮车撞人了，他就跑出去看，听到队上的人在说三轮车撞人了，他就往西方方向看，见到一辆三轮车在路对面，还在往西高方向开，都说是这辆三轮把人撞倒的，三轮车还是跑了，随后一分钟之内从西方方向来了一辆小车，又把倒在路上的人碾到了，他没有注意到好清楚，等了大概有两三分钟从西高方向行驶过来，一辆面包车又将倒在路上的人员碾到了，后面两辆车把人拖行了10来米远。等了大概有两三分钟从西高方向行驶过来，一辆面包车又将倒在路上的人员碾到了，后面两辆车把人拖行了10来米远。 20、证人唐某证言，证实2019年3月8日19时许，他们一家人在新城村7组家里吃饭。之后冯某和张先某出去散步，大概走了半小时左右，张先某就去附近的小卖部买烟，买了烟后就回家了，回来就问冯某回来没有，她说还没有回来，接着就有邻居来喊他们，说冯某在家门口的西太路上发生交通事故了，他们全家人就赶到事故现场。到事故现场后，看见冯某躺在路中间，一辆面包车停在道路中间，她听见围观群众说，冯某先被一辆火三轮撞倒后，又被一辆小车碾压，过了不到一分钟就被这辆面包车再次碾压了，一会儿交警到了现场，几分钟后120也到现场了，医生来后当场就说冯某没有生命体征了。他们全家人对交通事故认定无异议，三方驾驶员一人出了1万的丧葬费，庄某态度积极些，已经额外赔偿了7万元精神抚慰金，他们全家给庄某写了谅解书，廖国荣不问不理，也不配合调解，他们全家人不愿意谅解廖国荣。 21、证人罗某证言，2019年3月8日19时许，杨某在他的超市买东西，杨某刚刚出去就看见出车祸，杨某喊撞倒人了不要跑，他听见杨某在喊，等了一分钟左右就跑出去，看见一个人倒在地上，没有车子在现场，等了两分钟左右，一辆面包车从西高方向开过来，开得很快，直接就碾到地上躺着的这个人，刹车后，面包车驾驶员就下车了，面包车来之前他报了警。他不知道这个人是怎么倒在地上的，听说是被一辆三轮车撞倒的，还有一辆小车从那个人身上碾了过去，他都没有看见这两辆车。 22、证人杨某证言，证实2018年3月8日晚上7点过，他在胖姐超市买了东西后，正在把东西放在自己的电瓶三轮车上时，就看见从新平方向驶过来一辆火三轮，当时天黑了光线不好，等火三轮开过去后，他就看见有个人被火三轮撞倒在地上了，他就马上喊撞到人了，这时再去看三轮车的时候，三轮车都往西高方向跑远了，没有停车。大概过了10多秒的时间，从西高方向又过了一辆小车，就从倒在地上的人身上碾压过去了，压过去后这辆小车还减了一下速，但人没有下来，随后又开起走远了。大概又过了一分钟，一辆从西高方向行驶过来的面包车又把倒在地上的人碾压到了，这辆面包车就停了下来。 23、证人王某证言，证实2019年3月8日19时许，他从家里出来散步，走到新平镇新城村7组卫生站对面路口时，看见一名女性从他面前的马路对面准备横过道路往他这边来，这时一辆从新平场镇方向往西高方向过来的火三轮就把这名女性撞倒了，撞倒后减了一下速就直接加速离开了，过了大概三分钟左右一辆轿车从西高方向往新平方向过来，又与这名女性相撞，从这名女性身上压过去的，相撞小车停下来，在路边看了一眼又开车直接离开了。之后又过了10分钟左右，又过来一辆面包车，又与这名倒在地上的女性相撞。之后现场就没有动过了，警察和医生也到了现场。 24、被告人廖国荣供述，证实2019年3月8日，他和他母亲、妻子还有妹妹在广汉市新平街上吃豆花鱼，吃完后大概19时许，他就驾驶川F09XXX正三轮摩托车搭乘妻子曾某从新平场镇方向沿西太路往西高方向行驶，行驶至新平镇新城村7组路段时，看到有个人（不知道男的还是女的）从他左边往右边走，在横过道路，他驾驶车辆的左边货箱就与那个人相撞了，相撞后他没有停车就直接驾车离开了，直接回的西高镇马堰村家里。第二天下午警察就来他家里找他，他就承认了在新平镇新城村出的事。出事之前他喝了大概一两散装的白酒。对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没有异议。事故发生后，他给了对方1万元的丧葬费。 本院认为，控辩双方对基本事实及指控的罪名均没有异议，本案争议焦点在于被告人的行为是否是交通肇事逃逸致人死亡。被告人廖国荣在明知发生交通事故后未履行停车查看、救助伤者、保护现场的法定义务，而是驾车逃离现场，将仅腰背部损伤，仍有较大被救助可能性的伤者冯某置于正常通行的道路上，导致其被紧随而来的车辆碾压，造成致命伤并当场死亡，被告人廖国荣逃逸的行为与被害人冯某死亡结果之间具有直接、必然的因果关系，属于交通肇事逃逸致人死亡。 被告人廖国荣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发生致一人死亡的交通事故并负事故全部责任，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规定，构成交通肇事罪。被告人廖国荣肇事逃逸致人死亡，对其应当判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的刑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廖国荣犯交通肇事罪，且逃逸致人死亡，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本院予以支持。 被告人廖国荣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从轻处罚，决定对其从轻处罚。案发后能够积极赔偿并取得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 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有自首情节的意见，经查，案发后，公安机关经过侦查已经发现廖国荣有交通肇事的嫌疑，后到其家中找到廖国荣，虽廖国荣如实供述了其犯罪事实，但并未主动到案，不符合认定自首的法定条件，对辩护人提出的该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如实供述、积极赔偿并取得谅解，请求从轻处罚的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采纳。 广汉市人民检察院量刑建议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规定，并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廖国荣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13日至2026年8月12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德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副本各一份。 审 判 长  刘 妍 人民陪审员  雒朝明 人民陪审员  肖全明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陈维垚 附相关法律条文 第一百三十三条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人重伤、死亡或者使公私财产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交通运输肇事后逃逸或者有其他特别恶劣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因逃逸致人死亡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