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南城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赣1021刑初158号 公诉机关南城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尧文显，绰号“伞宝”，男，1991年1月4日出生江西省南城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江西省抚州市南城县。2018年8月17日，被告人尧文显因赌博被南城县公安局处以行政拘留十五日；2018年8月24日因涉嫌诈骗罪被南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7日被南城县公安局决定被取保候审；同年12月29日经南城县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2019年8月22日由南城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城县看守所。 辩护人刘文龙，江西赣硕律师事务所律师。 南城县人民检察院以城检刑诉[2019]15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尧文显犯诈骗罪，于2019年10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10月15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某、代理检察员崔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尧文显及其辩护人刘文龙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南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3月29日，被告人尧文显与邱建强（已判决）合谋，意图以赌博作弊的手段骗取被害人舒某的钱财。二人商量，由尧文显负责联系舒某参与赌博；由邱建强负责选好赌博地点，安排“迷子”（指在赌博中由组织人员安排好的特定参赌人员）和有出老千手法的“师傅”参与赌博，安排人员在赌场“放火坑”（赌场上放高利贷）赚取利息。2018年3月30日，邱建强将事先联系好的两名河南籍有出老千手艺的“师傅”（身份待查）和从劳务市场雇请的十余名“迷子”，带至其事先选定的作为赌场的位于南城县里塔镇谢坊村一桔山上，并安排“阿龙”（身份待查）在赌场“放火坑”；舒某也应尧文显的邀请，和黄某夫妇一同前往该桔山上的赌场。之后，舒某、邱建强、两名河南籍男子和劳务市场雇请的“迷子”，在该桔山上以二十张麻将“滚筒子”的方式进行赌博，由尧文显负责洗牌、赔付，由“阿龙”出面负责“放火坑”，后由于两河南籍男子在赌博过程中采用换牌的方式作弊，致使舒某最后输了十一万六千元，其中十一万元债务，由“阿龙”以“火坑”形式贷给舒某。赌博结束后，舒某自己归还了三万七千元给尧文显，剩余的赌债通过黄某全部归还给了尧文显。被告人尧文显到案后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 公诉机关据以指控的证据有：被告人基本情况、人口信息全项查询、归案经过、刑事判决书等书证；证人黎某、李某、黄某的证言；被害人舒某的陈述；同案犯邱建强的供述和辩解；被告人尧文显的供述和辩解；现场指认笔录、现场指认照片等；询问光盘等视听资料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尧文显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利用赌博作弊的手段，骗取他人钱财，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且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规定之情节，建议判处被告人尧文显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左右的刑罚，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左右。 被告人尧文显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并当庭表示自愿认罪。 辩护人刘文龙提出，一、本案公诉机关指控的基本犯罪事实，缺乏证据支持。二、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尧文显涉嫌诈骗罪，辩护人认为值得商榷，应认定构成赌博罪。三、公诉机关未能认定被告人具备自首情形，系适用法律依据错误。四、公诉机关将被告人尧文显认定为主犯，显然是不适当的。五、被告人系初犯、偶犯，系自愿认罪且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对其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赔偿被害人部分经济损失并取得其谅解，被告人有悔罪表现，建议对被告人适用缓刑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8年3月29日，被告人尧文显与邱建强（已判决）合谋，意图以赌博作弊的手段骗取被害人舒某的钱财。二人商量，由尧文显负责联系舒某参与赌博；由邱建强负责选好赌博地点，安排“迷子”（指在赌博中由组织人员安排好的特定参赌人员）和有出老千手法的“师傅”参与赌博，安排人员在赌场“放火坑”（赌场上放高利贷）赚取利息。2018年3月30日，邱建强将事先联系好的两名河南籍有出老千手艺的“师傅”（身份待查）和从劳务市场雇请的十余名“迷子”，带至其事先选定的作为赌场的位于南城县里塔镇谢坊村一桔山上，并安排“阿龙”（身份待查）在赌场“放火坑”；舒某也应尧文显的邀请，和黄某夫妇一同前往该桔山上的赌场。之后，舒某、邱建强、两名河南籍男子和劳务市场雇请的“迷子”，在该桔山上以二十张麻将“滚筒子”的方式进行赌博，由尧文显负责洗牌、赔付，由“阿龙”出面负责“放火坑”，后由于两河南籍男子在赌博过程中采用换牌的方式作弊，致使舒某最后输了十一万六千元，其中十一万元债务，由“阿龙”以“火坑”形式贷给舒某。赌博结束后，舒某自己归还了三万七千元给尧文显，剩余的赌债通过黄某全部归还给了尧文显。 另查明，2018年8月16日，被告人尧文显经公安民警口头传唤至南城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2018年9月27日因南城县人民检察院不批准逮捕，被南城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12月29日，南城县人民检察院依法对尧文显作出逮捕决定，因尧文显变更通讯方式及处所，无法送达传唤通知书，南城县公安局对尧文显上网追逃。2019年8月22日，被告人尧文显主动到株良派出所投案。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被告人基本情况、户籍证明、前科证明、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尧文显的年龄、身份信息等，犯罪时系成年人，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无前科。2018年8月17日，被告人尧文显因本案被南城县公安局处以行政拘留十五日（行政拘留七日后转刑事拘留），并处罚款两千元。 2、归案经过、在逃人员登记/撤销表证实：被告人尧文显于2018年8月16日被口头传唤至南城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2018年9月27日被告人尧文显被取保候审。2018年12月29日，南城县人民检察院依法对尧文显作出逮捕决定，因尧文显变更通讯方式及处所，无法送达传唤通知书，南城县公安局对尧文显上网追逃。于2019年8月22日主动到南城县公安局株良派出所投案。 3、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证明：南城县公安局于2018年8月17日接收了舒某提交了二段通话录音。 4、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犯邱建强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 5、情况说明证实：南城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将继续对相关涉案人员进行追查。 6、证人黎某的证言、辨认照片证明：2018年3月底4月初的一天上午八九点钟左右，其老公黄某接到“金溪佬”的电话，说“伞宝”叫他去里塔赌博，叫其夫妻俩陪他去。其三人按照“伞宝”的电话指引到了目的平房，“伞宝”出来接他们。进去时，平房里已经有人在“滚筒子”，立马有个很瘦三十岁出头的男子起身让“金溪佬”坐方，其和其老公就在旁边看“金溪佬”赌博。当时“金溪佬”身上的现金只有几千块，没多久就输光了，然后“金溪佬”就问“伞宝”借钱，“伞宝”让身边一背包男子拿钱给“金溪佬”，每次都是拿用纸扎好的一沓一万元钱，陆续拿了很多次，具体几次不清楚。背包男子开始每万元抽300元利息，“金溪佬”说都是200元，“伞宝”说就给他算200元，背包男子就还了100元钱给“金溪佬”。到了当天中午，“金溪佬”说已经输了11万多，觉得太霉，怀疑有假，拿了几个麻将到外面砸开来，当时没看出什么，就和她夫妻俩一起离开了。 其还看到“伞宝”在赌场上负责洗牌、收取红利，还有负责全场参赌人员间的赔付。不管是封庄还是倒庄，都要向“伞宝”缴纳红利，只是缴纳数额不一样。“伞宝”收到红利后会放在他坐着的铁皮箱子里。 赌博当晚，“伞宝”就找“金溪佬”要钱，“金溪佬”就还了三万七千元给“伞宝”。过了两三天，其夫妇又帮“金溪佬”还给了三万元给“伞宝”。两天后，“金溪佬”就将这三万元还给了黄某，其问其老公“金溪佬”是否还清“伞宝”的钱，黄某说还清了。 2018年7月底8月初，“金溪佬”告诉其老公黄某说他那次赌博是被“杀猪”。后来黄某帮“金溪佬”跟“伞宝”之间协调过私了这个事情，但没谈出结果。后来，“伞宝”跟黄某说如果听到“金溪佬”去报案了，就赶紧告诉他。 黎某辨认出“金溪佬就是舒某，”“伞宝”就是尧文显。 7、证人李某的证言、辨认照片证明：2018年6月份的一天，其南丰朋友“赖子”告诉其“金溪佬”在2018年4月初的时候，被“伞宝”叫到南城里塔镇赌博，被人“杀猪”诈骗了11万元。2018年8月2日晚，其打电话找“金溪佬”聊天时，便告诉了“金溪佬”他在里塔镇赌博被人“杀猪”的事情，叫他以后注意一点。“杀猪”的意思是在赌博中几个参赌人员通过作弊的方式，合伙诈骗某一个参赌人员的钱。其听“赖子”和“金溪佬”都说过，“金溪佬”那次输了11万多，当时“金溪佬”身上没有带多少现金，在场子上向“伞宝”借了11万元“火坑钱”，并且第二天就还给了“伞宝”。 李某辨认出“金溪佬”就是舒某，“伞宝”就是尧文显。 8、证人黄某的证言、辨认照片证明：2018年3月30日上午8点左右，其接到舒某（绰号“金溪佬”）的电话，说“伞宝”前一晚叫他去里塔赌博，然后其夫妇俩陪舒某一起坐车前往里塔镇；9点半左右，其三人在“伞宝”的指引下到了赌博地点，“伞宝”在马路旁等他们，路旁有一幢民房，他们进去时房内已有人在“滚筒子”，“伞宝”叫其中一个坐方的人起来，并安排舒某坐下，舒某按照“伞宝”的指引坐了方。赌了一会儿后，舒某就把身上带的6000元现金全部输光了。之后，舒某就问“伞宝”借“火坑”（指高利贷），“伞宝”让身边一背包中年男子从包里掏出扎好的一万元现金借给舒某，一开始背包男子说要300元的日息，经“伞宝”说合，最终算了每万元200元日息。舒某输完一万元后又继续向背包男子借，陆续借了11万元火坑钱。其夫妇一直在舒某身边看他赌博，到当天中午，舒某陆续输掉了11.6万元，其中包括11万元钱的火坑钱。这时舒某提出牌可能有假，并且要求验牌，“伞宝”拿了两个麻将砸了开来，但他们都看不懂到底有没有问题，其夫妇就和舒某一起离开了。离开时，叫“小邱”的广昌男子还给其发了工资。 当天赌博坐方的就只有四个人，舒某、两个河南口音的男子，另外一方经常会换人，其认识其中一个叫做“小邱”的广昌男子。另外十多个人在旁边押钱，还有一个“放火坑”的背包男子。 当晚“伞宝”就带人到金溪找舒某，舒某当时就还了37000元钱。大概过了三天，舒某又转了4万元钱给其让其还给“伞宝”，其给了3万元钱给“伞宝”，因其跟“伞宝”商量挪一万给其周转，一起算在其欠“伞宝”的债务里。后其老婆黎某帮其还了这一万元。另其还欠舒某35000元，舒某跟其约定让其从欠他的钱中转给“伞宝”，相当于其帮舒某还清这11万元。之后，其陆续微信转了共7000元给“伞宝”。也就是说，舒某还清了11万元的火坑钱，“伞宝”共收到84000元，另28000元债务转到了其和“伞宝”身上，与舒某无关。 其个人觉得当天的赌博有问题，那两个河南男子可能会出千，又看见当天很多参赌人员都是从背包男子那里拿钱，赢了之后，又将赢的钱还给背包男子，背包男子再将这些钱扎好借给舒某。因为这种赌博一般都是南城、南丰、广昌这样周边地区的人参加，事后其好奇，其问过“伞宝”，“伞宝”开始坚决不承认，在其再三质问下，“伞宝”才承认这两个人是从河南来的。 黄某辨认出“小邱”就是邱建强。 9、被害人舒某的陈述证明：2018年3月29日晚8点多，其接到“伞宝”电话说明天有很多来自南城、南丰、广昌的老板会到南城来赌博，叫其如果想参与便等他的电话通知。到第二天上午八点半左右，其直接从金溪来到南城。到了之后，其电话联系“伞宝”问他赌博的具体地点，“伞宝”告诉其从南城县一直往南丰方向走，在南城县的里塔镇国道边看见里塔镇的路牌后往右拐，再走一段乡间水泥路，到时他会在路边等其。其按照“伞宝”的指引于九点一刻左右到达，“伞宝”已在路边等其。“伞宝”将其引到一幢一层的民房内，一进房间，其见房里已有人在以“滚筒子”的方式赌博，“伞宝”叫了其中一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男子起身，让其坐方。其赌了不到五分钟，就把身上带去的现金6000元钱全输光了，之后其陆续向“伞宝”借了11万元“火坑”钱，也全部输光了。之后其就回金溪了。 当晚“伞宝”和另一名男子到金溪找其还钱，其当晚9点左右带着“伞宝”在取款机上取了20000元，从家里拿了17000元钱，当晚将这37000元现金还给了“伞宝”。第三天时，其分别通过微信转账和其朋友田志刚银行卡各转了20000元（共4万元）钱给黄某，加上黄某之前欠其的35000元钱，总共75000元钱，其让黄某帮其还给了“伞宝”。其等于就已经全部还清了“伞宝”的钱。 其向“伞宝”借“火坑”时，“伞宝”提出每万元抽300元日息，其提出只给200元，“伞宝”也同意了，“伞宝”当场扣走利息，每一万元其到手的只有9800元。11万元其总共支付了2200元钱的利息，后来其还款时“伞宝”没有再向其收过利息。 2018年8月2日晚，其南城朋友“瘦子”告诉其，其在里塔赌博的那次是被人合伙“杀猪”（指赌场上通过作弊方式合伙骗某参赌人员的钱）了11.6万元。2018年8月3日上午，其赶到南城，找“伞宝”问是否有跟人合伙“杀猪”这回事，“伞宝”坚称没有，如有，他可以双倍赔给其。其说当时赌场上其只认识他“伞宝”一个人，也是他叫其去参赌的，结果只有其一个人输，这里面绝对有问题，如果不给其一个交代，其就去公安局报案。 10、同案犯邱建强的供述及辨认照片证实：2018年3月中旬的一天，我与“伞宝”（尧文显）在福建光泽的一个赌场上同“金溪佬”赌博，输了钱，被“金溪佬”赢了，就怀疑其是否会玩假，并向他人打听，当问到同在赌场上的河南人时，说如会玩假，他们可以看出来，并说可以帮我把输了的钱通过出老千的方式弄回来。于是商定第二天把“金溪佬”叫到南城县里塔镇一山上空房内来赌博。我负责安排赌具和“迷子”等，“伞宝”负责叫“金溪佬”来赌博。第二天，“金溪佬”按约来到赌场，与事先安排好的河南人以“滚筒子”的方式进行赌博，由于河南人出老千，“金溪佬”就一直输钱，大概输了十多万元，除了自带的五六千元外，其余均通过“放火坑”借了十万元。当时“金溪佬”不知有人出老千，只怀疑麻将有问题，并将麻将砸开。由于“放火坑”的钱，是事前“伞宝”准备好的，当天晚上，“伞宝”就找到“金溪佬”要还了三万七千元钱，其余款后通过转账或其他方式是否还清，就不清楚了。“伞宝”给了我二万七千元，用于支付了雇请来的“迷子”劳务费，给了一个叫“阿龙”的人的辛苦费及“金溪佬”带来的两个人的工资钱等，其余款被我赌博输了。 邱建强辨认出“金溪佬”就是舒某，“伞宝”就是尧文显。 11、被告人尧文显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8年3月29日下午二三点，广昌朋友“小邱”（邱建强）打电话给我，叫我带人来南城县里塔镇赌博，我就想到了“金溪佬”，说好第二天会来。2018年3月30日上午9点钟左右，“金溪佬”和我亲戚黄某夫妻一起来里塔镇，我发送了一个微信定位给黄某；10点钟左右，他们三人就坐了一辆白色大众车到达了赌场位置，一平房内。按照事先约好的，“小邱”安排了“迷子”和出老千的师傅等，我负责在场上洗牌。“金溪佬”一到后就与会出老千的师傅进行赌博，因事先说好了通过出老千的师傅来杀“金溪佬”的猪，“杀猪”是指通过作弊的方式，合伙诈骗某一个参赌人员的钱。当时“金溪佬”身上只带了六七千元现金，没多久就输光了，就通过安排好的背包男子“放火坑”借钱，每万元当场给付利息200元，“金溪佬”开庄时输了三四万元，再开庄时，又连续输了五六万元，就怀疑牌很假，拿了几个麻将和骰子到外面砸开看，没有发现问题就和黄某夫妇走了，这时已到中午。当天晚上，我就和一个朋友到金溪，找“金溪佬”还钱，“金溪佬”给付了三万七千元（其中家里现金17000元，建行取款机取款2万元），这三万七千元，我当天就给了“小邱”。过了两三天后，“金溪佬”又通过黄某给了我三万元钱，也在当天给了“小邱”，“小邱”分了一万元钱给我。一个月后左右，“金溪佬”又通过黄某用微信转账给我，共两次，一次三千元，一次两千元，我也跟“小邱”说了，“小邱”说这五千元就给我。之后，“金溪佬”再也没还钱，还有两万八千元钱没有还清。这件事之后，我听说“金溪佬”要报案，我就通过一个朋友李某打电话找过“金溪佬”，想把拿到的钱还给他，进行私了，但“小邱”不同意。 尧文显辨认出“金溪佬”就是舒某，“小邱”就是邱建强。 12、邱建强指认现场、现场照片证明：邱建强对实施诈骗的赌博现场进行了指认，佐证了作案现场情况。 13、试听资料、电子数据证明：对尧文显的询问、讯问活动全程录音录像，证明询问、讯问的客观真实性，未有违法取证现象；电话录音的情况。 本院认为，被告人尧文显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利用赌博作弊的手段，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且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辩护人提出本案基本事实不清，没有任何证据证实河南籍男子实施了换牌的行为，被告人不构成诈骗罪只构成赌博罪，经查，被告人尧文显与同案犯邱建强的供述及被害人舒某的陈述均能相互印证被告人尧文显伙同邱建强共同设置赌局，雇请“迷子”及两名“出老千”的河南籍男子等人，采用赌博作弊的手段骗取了被害人舒某116000万元；被告人尧文显供述“这两个师傅当时也和‘金溪佬’一起坐方，之后通过出老千的方式，让‘金溪佬’开庄的时候一直拿点数小的牌，‘金溪佬’不开庄的时候，也会出老千，当时比较少，一般都是看‘金溪佬’押的多少而定，如果‘金溪佬’押得多，就会出老千让他拿小点数”、“这两个师傅分别都按正常的摸牌，当时会用很快的手速两个师傅之间互相换牌，给两家换出最大的点数组合”等，同案犯邱建强供述“这时桌上的那两个河南师傅就开始‘玩手艺’（指出老千），‘金溪佬’就开始一直输”，两人的供述能相互印证两名河南籍男子在赌博过程中“出老千”；被告人尧文显及邱建强事先选定作案目标，在主观上一开始就具有明确的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动机和目的，客观上设置了假赌局，叫了两名“出老千”的河南籍男子及雇请了一些“迷子”，整个赌博场上的人员除了舒某及黄某夫妻外，全是雇请来的人员，诱使舒某参加假赌博，并在赌博过程中通过“出老千”的方式骗取他人钱财，输赢结果已不具有偶然性，即赌博行为只是实施诈骗的一种手段，故其行为符合诈骗罪的构成，故对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尧文显具有自首情节，经查，2018年8月16日，被告人尧文显经口头传唤到案，到案后未如实交待犯罪事实，不能认定为自首，在取保候审期间不能到案被上网追逃后才投案，不符合自首构成，对辩护人该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但被告人在网上追逃期间能主动到案，可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还提出被告人尧文显不是主犯，经查，本案中被告人尧文显实施了邀被害人舒某参赌、在赌博场上发牌洗牌、决定放贷利息的多少、事后向被害人舒某索债等积极行为，在本案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故对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鉴于被告人尧文显主动退缴了全部犯罪所得11.6万元，认罪态度较好，并主动交纳罚金，可酌情从轻处罚。由于被害人因参与赌博违法行为而被骗，对被告人的犯罪所得予以没收上缴国库。被告人尧文显因本案被行政拘留，行政拘留期间可折抵刑期。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拟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尧文显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行政拘留期间可折抵刑期，取保候审期间不折抵刑期，即自2019年8月22日起至2022年9月9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犯罪所得1160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江西省抚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严小霞 人民陪审员  吴淑凤 人民陪审员  李科学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三日 书 记 员  黄永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