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朔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19）晋06刑终186号原公诉机关应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庞成才，男，1987年8月4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固定职业，大同市人，住大同市。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经朔州市公安局决定，于2019年1月13日被刑事拘留；经应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2月19日被应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朔城区看守所。辩护人王志君，山西正麒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李亚雄”，男，1990年9月5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朔城区政法委工作，朔州市山阴县人，住朔州市。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2019年1月12日19时许被抓获，经朔州市公安局决定，于2019年1月14日0时被刑事拘留；经应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2月19日被应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朔城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苗宝林，又名“小宝”、“老宝”，男，1994年4月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朔州市人。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经朔州市公安局决定，于2019年1月13日被刑事拘留；经应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2月19日被应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朔城区看守所。应县人民法院审理应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庞成才、李亚雄犯组织卖淫罪，原审被告人苗宝林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一案，于2019年10月31日作出（2019）晋0622刑初56号刑事判决。判后，原审被告人庞成才不服,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审阅本案卷宗材料，审查上诉人上诉状及其提讯意见，听取其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不属于依法必须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认定:一、组织卖淫案2018年6月份，被告人李亚雄在朔州市开发区经营逅靡酒吧，期间生意冷清。同年国庆期间，被告人李亚雄在其亲戚的婚礼上认识了在朔州市坤云海KTV供职的被告人庞成才（其系坤云海KTV经理，负责管理服务人员），后双方协商好由被告人庞成才向逅靡酒吧提供客源，为酒吧拉客消费，酒吧酒水收入的20%归庞成才所有，房租、酒水、人员工资等开支由李亚雄承担。庞成才入股逅靡酒吧后与李亚雄共同经营该酒吧，招聘了女性服务员苑某、卢某、贺某、王某1、邱某、姚某、刘某1、左某、王某2、李某、刘某2进行陪酒陪唱（称作坐台）。期间，客人主要由庞成才招揽，有的客人看上某一服务员后向庞成才、李亚雄提出，二人便将此意向转达给该服务员。有的拒绝，有的愿意。庞成才、李亚雄二人从中撮合后由客人带该服务员外出进行性交易（称作出台）。被告人庞成才规定了出台卖淫的收费标准及抽头，并负责日常管理、临时培训。经客人要求二被告人多次安排撮合苑某、卢某、贺某、王某1、邱某从事卖淫活动，并从出台费中抽取一定费用。在五位女孩卖淫过程中，主要系庞成才招揽客人及安排出台；李亚雄亦有参与，但作用及次数明显小于（或少于）庞成才。二、协助组织卖淫案2018年11月份至12月份间，被告人苗宝林在逅靡酒吧打工，在明知被告人庞成才、李亚雄组织她人卖淫的情况下，为卖淫人员送避孕套或接送卖淫人员。2019年1月12日，朔州市公安局民警分别在朔城区农家火锅店、朔州市坤云海量贩式KTV、长治市西城一家七天连锁酒店将被告人李亚雄、庞成才、苗宝林抓获。随案移送的OPPO手机持有人庞成才；华为手机持有人李亚雄；VIVO手机持有人苗宝林。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受案登记表证实案件来源。2.到案经过证实，2019年1月12日，朔州市公安局民警分别在朔城区农家火锅店、朔州市坤云海量贩式KTV、长治市西城一家七天连锁酒店将被告人李亚雄、庞成才、苗宝林抓获。3.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庞成才、李亚雄、苗宝林的身份信息。4.证人苑某的证言称，我叫“静静”，2018年11月5日左右，我经卢某介绍去逅靡酒吧上班，主要工作是坐台陪酒、出台卖淫。陪酒一桌400元，酒吧抽100元。我一共出过6次台。出台是酒吧老板李亚雄和一个叫庞博的人安排的。庞博经常去酒吧，算是半个老板。在我上班后的第一天，庞博问我方便出去吗，我说方便，庞博说不论包夜还是一次都是2000元，（具体价格）看客人，酒吧抽400元，我理解的“出去”就是出台卖淫。第一次是我在逅靡酒吧工作之后的三、四天，酒吧来了四名男性，其中一个叫白洋的客人和庞博关系好像不错，庞博让我陪白洋。喝完酒后，庞博让我们跟白洋出去，后我和白洋在戴斯酒店发生了关系。第二天我问白洋钱怎么给，白洋说给老板了，也没具体说明哪个老板，后我和庞博要钱，庞博说客人没结，到现在也没给我。第二次是大约一个礼拜后，晚上8时酒吧来了两个客人，我、瑶瑶（姚姚）、邱某陪客人喝酒。11点多，庞博私下和我说，客人把出台费给了，让我去，我们到一个酒店发生了关系，第二天庞博将出台、坐台的1900元给了我。第三次大约8点多酒吧来了4个客人，好像和庞博熟，客人喝完酒结完账后，李亚雄让我出台，我出台后客人（秦哥）给我微信转账2000元，我微信给李亚雄转了400元提成。第四次是一个姓陈的客人要带我走，我不同意，庞博让我出台，我去了。第二天上班，庞博给了我1600元现金作为出台费。第五次是12月10日左右，来了两个客人，那晚我不想去，就故意抬高价钱，后来庞博谈成2500元，第二天庞博给了我2100元出台费。第六次是2018年12月26日左右，娇娇介绍过个客人，李亚雄让我出台，我挣了2000元，给了李亚雄600元（李说和娇娇每人300元）。我出台6次，前两次和最后一次是自愿的，其余三次都是庞博和客人说好才和我说，几乎是命令。我见过庞博因为对女孩们出台或者坐台不满意而骂过她们。这期间，苗宝林给送过避孕套，开车接过我们。我不知道谁还出台。5.证人卢某的证言称，我又叫“玲玲”，是2018年10月左右到逅靡酒吧做兼职。我是同校刘某1介绍去的，她说陪客人喝喝酒、唱唱歌一天就能挣100元。每次有客人来李亚雄给打电话我才去，李亚雄和庞成才是老板，他们是合作关系，我觉得李亚雄听庞成才的。陪酒能挣300元，陪客人过夜1000元抽200元、2000元抽400元、3000元抽600元。这个规定是老板庞博定的，以前酒吧生意不好，庞博去之后才好的，庞博常和我们聊天让我们出台，我们不出台，他会骂我们，我记得他骂过静静、瑶瑶（姚姚）。我一共出过3次台，第一次是2018年11月初来了两个客人，喝完酒后庞成才让我陪人吃点夜宵，到了酒店后李亚雄也过来了让我出台并给了我两个避孕套，我和两个人分别发生了关系，他们每人给了我3000元，第二天我给了李亚雄1200元。第二次是在酒吧陪客人喝完酒后，一名客人想让我出台，庞成才硬要我出台，期间苗宝林给我送来一个避孕套。后李亚雄给我微信×××元、现金×××元。我知道出台的还有苑某、邱某、菲菲、琦琦，除苑某外我们都是在校大学生。6.证人贺某的证言称，我又叫“菲菲”，是在师范同学ＱＱ群看到关于酒吧找兼职的，后又称是赵大白介绍去酒吧的。李亚雄当时告诉我与琪琪说只是陪客人喝酒、做游戏，活跃气氛。酒吧老板是李亚雄和庞博，服务员先是大白，后来来了个叫“老宝”的，他负责上酒、倒水、切果盘、打扫卫生。李亚雄负责日常管理，庞博负责找客人。酒吧上班的有：琪琪、静静、玲玲、刘爽（大头）、邱某、瑶瑶（姚姚）和我，偶尔上班的还有敏敏、左左。出台的有我、静静、玲玲、琪琪。出台是庞博提的，费用2500元也是庞博定的，我出台这次原本不愿意，庞博骂我让我去，后来老宝给了我两个避孕套。客人给我钱后，我微信给庞博转了200元。出台费庞博抽成，李亚雄不抽。静静出台最多，玲玲出过一次台是庞博硬逼的。庞博是12月底走的。７.证人王某1的证言称，逅靡酒吧开在朔州师范西侧的师生苑内，我去玩过几次。2018年10月底，经酒吧工作人员赵大白介绍去酒吧陪酒。陪酒一次是400元，我挣300元，酒吧抽100元。酒吧老板是李亚雄，负责打碟和收钱，给我们结小费，协调出台事宜，招姑娘；庞博负责招揽客人，庞博是坤云海上班的；大白开始负责招人、结账、上酒、切果盘，后来老宝接替他的工作。陪酒的有邱某、左左、菲菲、玲玲、静静、姚尧（姚姚）、大头、苗苗。客人来酒吧选我们陪酒，如有的客人看对陪酒服务员就问出台不出台。我出过一次台，大约是12月上旬，我、菲菲、静静、还有外边的两个女孩及四个客人，喝到凌晨两点，庞博让我和菲菲出台，因我们不出台，庞博骂了我们，最后庞博让我们陪客人吃饭，我们跟客人去了酒店，出了台，避孕套是“老宝”给的，第二天早上客人给了我2500元，我给了庞博400元。刚开始坐台费一天一结，12月份开始变成五天一结，不知是庞博还是李亚雄说的“要有点规章制度管住这些女们”，庞博还说过把女孩们的陪酒钱压住别给，我想是怕我们去别处，用这种方式管我们。庞博引诱、强迫安排我们出台，并给我们开过会告给我们如何联络客人、应对警察检查，开会时李亚雄说的少，“老宝”一般不说。8.证人邱某的证言称，我是2018年国庆后去逅靡酒吧上的班，是大白介绍去的，一开始是服务员，后来陪酒，出过一次台是李亚雄安排的，挣的出台费我自己全收了。庞博、李亚雄常念叨我们让出台，有时庞博还骂我们，他们还教我们如何应对警察检查，我知道苑某出台。酒吧老板是李亚雄、庞博，服务员有赵大白、苗宝林，坐台的有十来个人，酒吧是2018年12月20日关的。9.证人姚某的证言称，我又名姚姚，是2018年10月底经邱某介绍去逅靡酒吧上班的，工作就是陪客人喝酒，工资开始是日结，后来老板压我们的钱，我在酒吧工作了2个来月，期间李亚雄和庞博让我出台我不出。我只知道静静出台。酒吧老板是李亚雄，庞成才是合伙人。10.证人刘某1的证言称，我的别名是刘爽，外号“大头”。我是在2018年11月去逅靡酒吧上班的，大约在10月份左右我和王某2、卢某、李某去该酒吧玩了几次，认识了老板李亚雄，李亚雄先和我说让我叫几个人来酒吧唱歌、喝酒、陪陪客人，我和她们说完后她们都同意了，陪一波客人我们挣300元，酒吧抽100元，开始工资是日结，后来李亚雄开始压工资。老板是李亚雄和庞博，苗宝林是服务员，陪酒的有左左、玲玲、敏敏、苗苗、姚姚、菲菲、琪琪、静静、邱某和我。李亚雄和庞博让我出台，但我没出过。11.证人左某的证言称，我是2018年9月开始去逅靡酒吧陪酒的，酒吧里李亚雄负责找陪酒姑娘，庞博负责拉客人，苗宝林负责上酒、管账，陪酒的有十来个女的，出台的好像有静静、菲菲、玲玲。12.证人王某2的证言称，2018年10月通过我舍友刘某1介绍去逅靡酒吧陪酒。该酒吧老板是李亚雄和庞博。陪酒的有十来个人。13.证人李某的证言称，2018年9月经我室友刘某1介绍去酒吧上班，主要是陪客人喝酒。酒吧老板是李亚雄和庞博，苗宝林是服务员，还有一个叫大白的也是服务员。陪酒的有我们十来个人，我听说邱某、贺某、琪琪出过台。没人强迫我们陪酒、出台。14.证人刘某2的证言称，我认识庞博，在他的酒吧消费过。该酒吧有十来个女孩陪酒，是否有出台的不清楚。15.被告人庞成才供述称，我又名庞博，原在朔州市坤云海KTV当经理，负责管理服务人员，一个月工资4500元。2018年10月份，在闫孝东（李亚雄表哥）结婚时认识李亚雄，当时正好坤云海放假，李亚雄说他于2018年6月开了个酒吧，生意不好让我过去帮忙，开始我没答应，后来他又找我谈这个事，我就跟他要该酒吧20%的酒水提成，他答应后，我从10月中旬就去了逅靡酒吧，负责给酒吧介绍客人，我把之前在坤云海的客人介绍到逅靡酒吧，说这儿有陪酒的女们，酒吧当时有两、三个陪酒的，一个叫大头，一个叫邱某，后经这些学生相互介绍，陪酒的女生达到8-9人。大部分客人来之前都会问我有没有女学生，客人需要时我就会联系这些女学生过来陪酒，陪酒陪唱费每人400元。我和李亚雄抽100元，每人各50元。这些女学生有菲菲、静静、玲玲、琪琪、邱某、爽爽、小敏、瑶瑶（姚姚）。逅靡酒吧有女学生卖淫现象。都是客人和女学生私下谈价钱，有时候女学生不愿意出台，客人们就找我，让我和女学生沟通，然后到外边开房，钱一般是女学生自己收，有时候客人把钱不直接给女学生而给我转过来，我再给女学生转过去。一般出台费2000元，我和李亚雄抽400元，3000元我们抽600元，我共分过500元，是静静和玲玲出台分的。逅靡酒吧老板是李亚雄，服务员叫小苗。2018年11月底我不去了，酒吧没有客源关了门。酒吧有两本账，一本是记载酒水，一本是女孩出台，账是苗宝林记的，上面有我和李亚雄的签字，账本是我设计的，并告给苗宝林如何记，我一般在总经理栏签字，李亚雄在董事长栏签字。16.被告人李亚雄供述称，逅靡酒吧是我于2018年6月开的，后感觉不合适于12月20日关的门。庞成才是在我姨哥闫晓东婚礼上认识的，相互交谈中庞博说他在坤云海上班，管服务员的，现在坤云海关门了，得知我开酒吧便问我买卖行不，我说不行，庞博问在哪开的想去看看，五六天后，庞博联系我，看了酒吧说行，并告诉我说其手上有客源，让我给20%的干股，给往过拉客人，我同意后庞成才几乎每天带着客人过来，我的买卖也好起来。庞成才还和我说雇几个女孩陪酒，生意才会好，我就让当时的服务员赵勇强在一个给师范学生送饭的群里发了一个招聘女服务员的信息，通过这则信息我招聘了邱某（师范学生），后又陆陆续续来了10来个师范女学生，她们分别是大头、姚姚、玲玲、琪琪、敏敏、静静、苗苗、菲菲、左左。她们陪一桌客人挣400元，我和庞成才各抽50元。给女孩们结账，有时是我，有时是庞成才，有时是苗宝林。是客人先提出来让某个陪酒女孩出台，庞成才再和这个女孩沟通，我也参加了几次，一般客人想要女孩出台都找庞成才。提成是400元，我和庞成才各200元，有的我没提。出台费和提成是庞成才定的，出台的女孩有时不愿意，庞成才会劝说，我劝说过邱某。第一次女孩出台是庞成才提的，也没和我商量过，庞成才还规定扣她们的费用，怕她们离开。坐台有记账，记的是酒水消费，苗宝林记的，酒吧结账、记账都是庞成才做主。17.被告人苗宝林供述称，我是2018年11月11、12日经赵勇强介绍去的逅靡酒吧，酒吧老板是李亚雄和庞博。庞博负责给酒吧领人，招待客人，他入的是干股，抽酒水提成的20%。我是服务员，负责收账和端送水果，还给出台的女孩送过避孕套，送过十来次。陪酒女孩有大头、静静、玲玲、菲菲、琪琪、姚姚、邱某、左左。酒吧的客人是庞成才联系的。我知道出台的有静静、菲菲、玲玲。静静愿意出台，对不愿意出台的女孩庞成才就把她们单独叫去做思想工作。酒吧女孩出台的账是庞博记的，酒吧酒水、坐台费记账是庞博教我记的，庞博规定每天要向他报账，他不在时向李亚雄报。在酒吧经营过程中庞博说话算数，全权负责。18.辨认笔录证实，三被告人与本案证人相互辨认的过程。19.扣押物品清单及随案移送的三部手机（OPPO手机持有人庞成才、华为手机持有人李亚雄、VIVO手机持有人苗宝林）在案为凭。20.鉴定意见书在案为凭。以上证据均经原审当庭举证、质证，可以作为定案依据。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庞成才、李亚雄在经营酒吧过程中，管理、控制酒吧陪酒女孩卖淫，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苗宝林明知庞成才、李亚雄组织他人卖淫，而为其接送卖淫人员提供其他服务，其行为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公诉机关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应予支持。被告人庞成才在组织卖淫犯罪过程中起主要作用，系本案主犯；被告人李亚雄在组织卖淫犯罪过程中起次要作用，系本案从犯，且其认罪认罚，依法应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苗宝林认罪态度较好，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随案移送的三部手机非作案工具分别返还三被告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一条之规定，判决：1.被告人庞成才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被告人李亚雄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被告人苗宝林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2.随案移送的手机三部分别返还三被告人。OPPO手机一部返还被告人庞成才；华为手机一部返还被告人李亚雄；VIVO手机一部返还被告人苗宝林。上诉人庞成才上诉意见：不构成组织卖淫罪，最多构成介绍卖淫罪或协助组织卖淫罪，即使构成组织卖淫罪，也为从犯,应当对其在三年以下量刑。其辩护人提出相同的辩护意见,另提出如能认定庞成才为从犯,其也愿意认罪认罚。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一致。本院认为，上诉人庞成才伙同原审被告人李亚雄在经营酒吧过程中，管理、控制酒吧陪酒女卖淫，其行为均构成组织卖淫罪；原审被告人苗宝林明知庞成才、李亚雄组织他人卖淫，而帮助接送卖淫人员并提供其他辅助服务，其行为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上诉人庞成才在组织卖淫犯罪过程中起主要作用，系本案主犯；原审被告人李亚雄在组织卖淫犯罪过程中起次要作用，系本案从犯，且认罪认罚，依法对其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苗宝林认罪态度较好，依法对其从轻处罚。上诉人庞成才及其辩护人所提不构成组织卖淫罪或仅为从犯的上诉辩护意见，经查，在案原审被告人苗宝林供述与多名酒吧陪酒女证言能够相互印证，证实庞成才和李亚雄在经营酒吧期间通过招募陪酒女的手段，组织多名陪酒女“出台”卖淫，期间二人均有对陪酒女卖淫的管理控制行为，庞成才在招揽客源、管理方面所起作用明显大于李亚雄，故原判对其以组织卖淫罪主犯予以定罪量刑并无不妥，本院对上述意见均不予支持。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霍秀锦审判员 张向阳审判员 谭彩霞 二O一九年十二月三日书记员 刘 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