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京行终859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泉州市名力鞋业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福建省泉州市惠安县。法定代表人：郭献钦，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温帅，河北曾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法定代表人：申长雨，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中博，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原审第三人：广东骆驼服饰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法定代表人：万金刚，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方苗，北京北智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泉州市名力鞋业有限责任公司（简称泉州名力公司）因商标权无效宣告请求行政纠纷一案，不服北京知识产权法院（2019）京73行初5869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10日受理本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北京知识产权法院查明：一、诉争商标1．注册人：泉州名力公司。2．注册号：11348161。3．申请日期：2012年8月14日。4．专用期限至：2024年1月13日。5．标志：6．核定使用商品（第25类）：运动衫；服装；鞋(脚上的穿着物)等。二、引证商标（一）引证商标一1．注册人：广东骆驼服饰有限公司（简称广东骆驼公司）。2．注册号：101337。3．申请日期：1993年3月1日。4．专用期限至：2023年2月28日。5．标志：6．核定使用商品（第25类）：皮鞋。（二）引证商标二1．注册人：广东骆驼公司。2．注册号：3515856。3．申请日期：2003年4月7日。4．专用期限至：2025年10月6日。5．标志：6．核定使用商品（第25类）：鞋;运动鞋;靴等。（三）引证商标三1．注册人：广东骆驼公司。2．注册号：3477203。3．申请日期：2003年3月7日。4．专用期限至：2025年4月6日。5．标志：6．核定使用商品（第25类）：服装;皮衣;针织服装等。（四）引证商标四1．注册人：广东骆驼公司。2．注册号：4649089。3．申请日期：2005年5月11日。4．专用期限至：2029年1月20日。6．标志：6．核定使用商品（第25类）：鞋；靴；鞋(脚上的穿着物)等。（五）引证商标五1．注册人：广东骆驼公司。2．注册号：4043086。3．申请日期：2004年4月28日。4．专用期限至：2020年8月6日。5．标志：6．核定使用商品（第25类）：鞋。（六）引证商标六1．注册人：广东骆驼公司．2．注册号：3596417。3．申请日期：2003年6月17日。4．专用期限至：2026年1月20日。5．标志：6．核定使用商品（第25类）：鞋。（七）引证商标七1．注册人：广东骆驼公司．2．注册号：8039706。3．申请日期：2010年2月1日。4．专用期限至：2024年8月27日。5．标志：6．核定使用商品（第25类）：皮衣;针织服装;衬衫等。（八）引证商标八1．注册人：广东骆驼公司．2．注册号：3993666。3．申请日期：2004年4月2日。4．专用期限至：2027年8月20日。5．标志：6．核定使用商品（第25类）：鞋(脚上的穿着物);靴;高统靴等。（九）引证商标九1．注册人：广东骆驼公司。2．注册号：4873712。3．申请日期：2005年9月2日。4．专用期限至：2023年4月21日。5．标志：6．核定使用商品（第25类）：足球鞋；鞋；帽等商品。三、被诉裁定：商评字[2019]第58588号《关于第11348161号“金戈骆驼CAMELJINGE及图”商标无效宣告请求裁定书》。被诉裁定作出时间：2019年3月25日。原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简称商标评审委员会）认定：诉争商标的注册构成2014年施行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简称2014年商标法）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所指情形。商标评审委员会裁定：诉争商标予以无效宣告。四、其他事实在评审阶段，泉州名力公司向商标评审委员会提交以下主要证据（复印件）：1．有关广东骆驼公司的网络新闻；2．诉争商标版权登记证书；3．泉州名力公司网店页面、出货单。广东骆驼公司向商标评审委员会提交以下主要证据：1．关于引证商标一的商务部文件及历史宣传使用证据；2．“骆驼”商标获得的荣誉及媒体宣传报道；3．广东骆驼公司胜诉的其他相关商标法院判决；4．市场上对广东骆驼公司商标侵权的案件报道等。在原审诉讼阶段，泉州名力公司向原审法院提交了以下主要证据：1．泉州名力公司商标图样；2．“金戈”二字的汉字含义；3．泉州名力公司产品及店面照片。广东骆驼公司向原审法院提交了以下主要证据：1．第14549627号“SHAMOCAMEL及图”商标不予注册的决定书；2．第15667347号“CAMEL及图”商标不予注册复审决定书；3．部分胜诉裁定；4．泉州名力公司企业信用信息；5．泉州名力公司申请商标列表及商标档案。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认为：泉州名力公司主张诉争商标核定使用的手套（服装）与各引证商标核定使用商品分别未构成类似商品，对诉争商标核定使用的其余商品与各引证商标核定使用商品分别构成类似商品不持异议，予以确认。诉争商标核定使用手套（服装）与各引证商标核定使用商品属于同一种或类似商品。诉争商标与各引证商标分别构成使用在同一种类似商品上的近似商标。北京知识产权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泉州名力公司的诉讼请求。泉州名力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和被诉裁定，责令国家知识产权局重新作出裁定，其主要上诉理由为：一、诉争商标与各引证商标整体外观区别明显、呼叫、含义、图形亦不相同，分别未构成近似商标；二、诉争商标核定使用的手套（服装）商品与各引证商标核定使用商品分别未构成同一种或类似商品；三、诉争商标经过宣传使用，具有较高知名度。国家知识产权局、广东骆驼公司服从原审判决。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且有诉争商标及各引证商标档案、被诉裁定、行政阶段和原审诉讼阶段当事人提交的证据材料及当事人陈述等在案佐证，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另查，根据中央机构改革部署，原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商标评审委员会的相关职责由国家知识产权局统一行使。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一、诉争商标核定使用的手套（服装）商品与各引证商标核定使用商品是否分别构成同一种或类似商品；二、诉争商标与各引证商标是否分别构成近似商标。2014年商标法第三十条规定，凡不符合本法有关规定或者同他人在同一种商品或者类似商品上已经注册的或者初步审定的商标相同或者近似的，由商标局驳回申请，不予公告。商标法第三十一条的规定，两个或者两个以上的商标注册申请人，在同一种商品或者类似商品上，以相同或者近似的商标申请注册的，初步审定并公告申请在先的商标；同一天申请的，初步审定并公告使用在先的商标，驳回其他人的申请，不予公告。判断商品是否类似，应当考虑商品的功能、用途、生产部门、销售渠道、消费群体等是否相同或者具有较大的关联性，是否容易使相关公众认为商品是同一主体提供的，或者其提供者之间存在特定联系。《商标注册用商品和服务国际分类表》《类似商品和服务区分表》（统称区分表）可以作为判断类似商品的参考。商标近似是指商标文字的字形、读音、含义或者图形的构图及颜色，或者其各要素组合后的整体结构相似，或者其立体形状、颜色组合近似，易使相关公众对商品的来源产生误认或者认为其来源与注册商标的商品有特定的联系。泉州名力公司在原审诉讼阶段对诉争商标核定使用的除手套（服装）商品外的其余商品与各引证商标核定使用商品分别构成类似商品不持异议，本院经审查予以确认。本案中，诉争商标核定使用的手套（服装）商品虽与各引证商标核定使用的商品不属于区分表同一类似群，但在功能、用途、销售渠道、消费群体等方面具有较大的关联性。诉争商标标志由汉字“金戈骆驼”、字母“CAMELJINGE”及一个人手持长戈骑骆驼的图形构成。引证商标一标志由骆驼图形、汉字“骆驼牌”构成，“牌”使用在商标上，不具有显著性，“骆驼”系其显著识别文字；引证商标二标志由汉字“骆驼”构成；引证商标三标志由汉字“骆驼”、拼音“Luotuo”及骆驼图形构成；引证商标四、七标志由英文字母“CAMEL”构成；引证商标五标志由一个人骑骆驼的图形构成；引证商标六标志由骆驼图形构成；引证商标八标志由汉字“骆驼”及字母“CAMEL”构成；引证商标九标志由英文字母“CAMEL”“LUCKHILL”构成。诉争商标标志的汉字部分完整包含引证商标一的显著识别文字、引证商标二标志构成以及引证商标三、八标志的主要识别文字“骆驼”，诉争商标标志的字母部分完整包含引证商标四、七标志构成以及引证商标九标志主要识别部分之一字母“CAMEL”，诉争商标标志的图形部分与引证商标五、六标志均为骆驼图形，在构成要素、视觉效果等方面相近。诉争商标与各引证商标分别构成近似标志。在案证据可以证明引证商标一在皮鞋等商品上在诉争商标申请日前经宣传使用已具有一定的知名度。诉争商标与各引证商标若同时使用在手套（服装）等商品上，相关公众施以一般注意力时，易导致对商品来源产生混淆、误认，或者认为其来源之间有特定的联系。泉州名力公司提交的证据或并非诉争商标的宣传使用证据，或为自制证据，不足以证明诉争商标经宣传使用可与各引证商标相区分。本案宜认定诉争商标在核定使用商品上与各引证商标分别构成使用在类似商品上的近似商标。泉州名力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予维持。泉州名力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一百元，均由泉州市名力鞋业有限责任公司负担（均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孔庆兵审 判 员 吴 斌审 判 员 王东勇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二日法官助理 焦光阳书 记 员 张 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