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青岛市市北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203刑初959号公诉机关山东省青岛市市北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滕丽微，女，1983年1月20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松**。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9年1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6日被逮捕。辩护人程大磊，山东元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卢宁，男，1984年5月25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松**。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9年1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6日被逮捕。辩护人李嘉帅、朱建波，山东崇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胡凤贤，女，1975年2月20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松**。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9年1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6日被逮捕。被告人肖刚，男，1976年1月13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吉林省长春市二道区。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9年1月21日至2019年1月24日被临时羁押于长春市第二看守所，于2019年1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6日被逮捕。辩护人王艺，山东诚功事务所律师。青岛市市北区人民检察院以青市北检公刑诉［2019］65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滕丽微、卢宁、胡凤贤、肖刚犯非法经营罪于2019年10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青岛市市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马菁、张秀燕出庭支持公诉，上列被告人及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青岛市市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自2017年以来，被告人滕丽微、卢宁，在没有药品经营资质的情况下，在青岛市市北区某医院、标山路、十五大街等处张贴收药广告，向路人收购速效救心丸、代文、缬沙坦胶囊等医保药品后，将上述药品通过快递出售给被告人胡凤贤、肖刚等人。被告人胡凤贤明知自己无药品经营资质，仍从被告人滕丽微、卢宁处购买价值人民币135万余元的药品并出售，为逃避打击，被告人胡凤贤使用他人银行账户与滕丽微进行交易。其中，被告人胡凤贤将上述人民币4120元的药品出售给武某，将上述人民币48243元的药品出售给刘某。被告人肖刚明知自己无药品经营资质，仍从被告人滕丽微、卢宁处购买价值人民币54万余元的药品并出售。其中，被告人肖刚将上述人民币40万余元的药品出售给单某，将上述人民币2万余元的药品出售给张某。后被告人滕丽微、卢宁、胡凤贤、肖刚被陆续抓获到案。公安机关在被告人滕丽微、卢宁位于青岛市李沧区永平路X号XX户的暂住处查获大量药品，经鉴定，价值人民币57423元；在被告人胡凤贤位于哈尔滨市呼兰区某小区X号楼X单元XX户的暂住处查获大量药品，经鉴定，价值人民币566801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滕丽微、卢宁、胡凤贤、肖刚违反国家规定，非法经营药品，扰乱市场秩序，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应当以非法经营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滕丽微、卢宁、胡凤贤、肖刚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均予以供认。被告人滕丽微的辩护人提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公诉机关指控滕丽微向胡凤贤销售药品135万元证据不足，对于该指控除了被告人供述之外，滕丽微与杨某峰、崔某航之间的交易信息不全，对该部分应予扣除。滕丽微销售的均是真药，其行为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被查获的药品应认定为犯罪未遂。其本人法律意识淡薄，系初犯，到案后如实供述罪行。被告人卢宁的辩护人提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卢宁未对外销售药品，收购药品也较少，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系从犯。其又系初犯，主观恶性较小，到案后如实供述罪行，愿意退赔并缴纳罚金，其犯罪情节较轻，适用缓刑不致再危害社会，建议对其宣告缓刑。被告人肖刚的辩护人提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应当按照销售金额作为对肖刚的量刑依据，其余部分作为量刑参考。肖刚购入的药品部分用于自己服用，其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较轻，到案后自愿认罪认罚，并愿缴纳罚金，望人民法院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自2017年以来，被告人滕丽微、卢宁在没有药品经营资质的情况下，在青岛市市北区某医院、标山路、十五大街等处张贴收药广告，向路人收购速效救心丸、代文、缬沙坦胶囊等医保药品，后主要由滕丽微将上述药品通过快递出售给被告人胡凤贤、肖刚等人。被告人胡凤贤明知自己无药品经营资质，仍从被告人滕丽微、卢宁处购买价值人民币135万余元的药品并出售。为逃避打击胡凤贤在经营期间使用他人的银行账户与滕丽微进行交易。胡凤贤收购药品后将上述部分药品出售给武某，得款人民币4120元；将上述部分药品出售给刘某，得款人民币48243元。被告人肖刚明知自己无药品经营资质，仍从被告人滕丽微、卢宁处购买价值人民币54万余元的药品并出售。肖刚收购药品后将上述部分药品出售给单某，得款人民币40万余元；将上述部分药品出售给张某，得款人民币2万余元。后被告人滕丽微、卢宁、胡凤贤、肖刚被公安机关陆续查获到案。公安机关在被告人滕丽微、卢宁位于青岛市李沧区永平路X号XX户的暂住处查获大量药品，经鉴定价值人民币57423元；在被告人胡凤贤位于哈尔滨市呼兰区某小区X号楼X单元XX户的暂住处查获大量药品，经鉴定价值人民币566801元。以上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1）受案登记表证实，该案系公安机关工作中发现。（2）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证实，四名被告人的到案经过。（3）相关户籍证明证实，四名被告人的身份情况，符合非法经营罪的主体构成。（4）相关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肖刚曾被长春市看守所临时羁押；被告人胡凤贤曾被哈尔滨市第二看守所临时羁押；被告人崔某航曾被哈尔滨市第一看守所临时羁押。（5）相关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于2019年1月12日从被告人滕丽微处扣押工商银行卡一张（卡号62×××07）；工商银行卡一张（卡号62×××94）；农业银行卡一张（卡号62×××72）；手机一部（华为手机，黑色，外面包有红色外壳）；于2019年4月11日从滕丽微处扣押药品一宗。（6）相关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证实，从被告人卢宁处扣押手机一部（苹果7plus手机，金色）；手机一部（华为荣耀10，黑色）。（7）相关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侦查人员从胡凤贤处扣押药品一宗。（8）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银行流水证实，经公安机关查询被告人肖刚（62×××61）银行账户接受单某转药款共计人民币215226元，肖刚（6230XXX3571）银行账户接受单某转药款共计人民币158267元，共接受单某转账373493元。被告人肖刚名下（62×××61）的银行账户，向被告人滕丽微（6228XXX3372）转药款共计人民币21714元，肖刚名下（6230XXX3571）银行账户，向被告人滕丽微名下（6228XXX3372）账户转药款共计人民币211278元，肖刚账户共计向滕丽微账户转药款人民币232992元。被告人肖刚妻子马某（6230XXX0777）账户向被告人滕丽微转账315283元。（9）相关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证实，侦查人员在被告人肖刚的暂住处进行搜查，在肖刚家中客厅茶几抽屉内查获一本账本和一沓账单，银行卡若干，已扣押。（10）相关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银行流水证实，被告人胡凤贤（6228XXX3470）账户向被告人滕丽微6228XXX3372账户转账18000元。（11）相关扣押清单、指认照片、微信转账记录证实，公安机关从证人单某处扣押涉案药品，单某通过微信向肖刚转账人民币28983元。（12）被告人胡凤贤与证人刘某微信记录证实，其双方交易情况。（13）被告人滕丽微、肖刚、胡凤贤及崔某航、杨某峰等人的银行交易记录在案佐证。2.证人证言（1）证人单某的证言证实，其从肖刚手里买过好多次药品，但是都被其卖掉了。其从2010年起在长春一家药店打工，大约2015年前后其承包了长春市宽城区珠江路XX号的某医药药材有限公司，这个公司实际上是家药店，有正规的资质，其就是借用这个公司的资质经营药品生意。2018年春节前后的一天，肖刚去其店里说他手里有药问需不需要药，其问了几款常用药的价格，肖刚报的价格比药品经销商的价格便宜大概三分之一，其就心动了。那时候春节期间药品都比较紧张，其就产生了从肖刚手里进一些畅销药来卖的想法。其跟肖刚互相留了微信和电话，就这样认识了。后来肖刚手里有药了就来给其送，其给肖刚钱。肖刚手机号是138XXX887，微信名是云淡风轻（其改成了肖刚），肖刚有两个账号用于销售药品的转账，两个账户都是农业银行的。一个账号是62×××61，另一个6230XXX3571。肖刚不是随时都有货，他只是有货时给其打电话，其选择一些，他就会送到店里来，其当面清点后通过银行转账把钱打到肖刚的账户上。其不知道肖刚的药是从哪来的，但肯定不是通过正规途径购进的，肖刚的药没有手续。如果是从正规的药品经销商处购买药品，经销商应该提供厂家证照，随货通行单，质检单、批件等手续，肖刚的药都没有这些手续。肖刚卖的药是真药，其做了十年的药品生意了，真药假药是可以分辨出来的。自己偷着干第一个原因是便宜，这样其可以获取更大的利润；还有一个原因是有些药比如像拜新同这类药市场上很紧俏，厂家控制产量，所以就从肖刚手里购买。具体数其记不清了，大概有三、四十万人民币的药品吧。2018年间其通过名下账号为62×××20的账户向肖刚名下的两个银行账户总共转账了373493元钱，这些钱都是其向肖刚购买药品转给肖刚的货款，其逐笔确认过了，没有异议。其使用微信（微信号为满天星138XXX400）给肖刚的微信（微信号为云淡风轻）转过账,总共是28983元。其确认过了，这是今年肖刚给其卖药，其转给肖刚的药款。肖刚卖给药有拜新同，立普托，合贝爽，稳心颗粒，倍他乐克，都是一些常见药。这些药大多数都被其卖掉了，其找肖刚购买的都是畅销药，一般进了货很快就卖掉了，所以剩下不多了，店里还有一些药，其会如实交给警察。（2）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其是长春市宽城区胜利大街XX号某大药房的经理。2017年其通过朋友认识了药贩子肖刚，微信名是云淡风轻。因为肖刚给其的报价低一些，其就偶尔从肖刚那买过五、六次药品。其总共在肖刚那买过价值2万余元的药品，都是一些常见药，有“脑心通”、“倍他乐客”“络活喜”等。其从肖刚处购买的药品都卖掉了。肖刚都是到其店里来送药，其都是给肖刚现金。（3）证人武某的证言证实，其通过微信找“迷粉”的男子购买药品，共计4120元。（4）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其认识胡凤贤，胡凤贤是干药品货的，其2018年认识她之后，经常从她那里购进部分药品。2018年9月10日，当胡凤贤刚更换了微信号码，微信名称是天若有情，微信号×××。其和胡凤贤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2018年9月26日至2019年1月7日，其共向胡凤贤购买了价值人民币4万余元的药品。其和胡凤贤主要是微信结算货款，有时也给现金，每次其从胡凤贤那里进购串货的药品后，一般胡凤贤让一名40多岁姓杨的男子，开车将药品送到其的店里。其的微信名称是刘某忠，刘某忠是其以前的姓名，其的微信号是×××。胡凤贤和中年男子其都见过面，其都能辨认出来。3.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滕丽微的供述，供认了其无资质经营药品，其跟卢宁是夫妻，其二人是2017年下半年开始收药卖药。其在某医院门前收药，卢宁在市北区榉林山下、十五大街附近收药，其二人把药收回来后都放在家里，然后其负责往外卖。家里是其管钱，卖了药其就把钱放在其手里，然后家里的各项支出都由其处理。其二人是一起收药，由其往外卖。其和卢宁之间没有账，收了就放在一起，具体谁收了多少不清楚，但是其收的比卢宁多。其中其自己向肖刚销售药品，销售额为54万余元，向胡凤贤销售药品销售额为153万余元。（2）被告人卢宁的供述，供认了其无资质经营药品，其与滕丽微夫妻二人从路人处收来药品放在一起，然后加价售出。其二人主要由滕丽微负责销售，其也通过网络卖一部分，卖给过微信名为“枪炮玫瑰”和“2018”等人，在其暂住处查获的药品是其与滕丽微收购来的。其每年能挣7、8万，干了两年了，能挣15、6万吧。没有人和其说过收卖药品是犯法的。（3）被告人胡凤贤的供述，供认了其在无资质经营药品，自滕丽微、全喜龙处收来药品，然后加价卖出，曾卖给刘某等人。其卖药共获利10余万人民币。主要是卖心血管、高血压、糖尿病、云南白药等药品，具体以公安机关到其暂住处扣押的为准，大约有10-20万元人民币的药品。其卖的都是真药。其确认当时其让其儿子崔某航办了一张农业银行卡由其使用，其用崔某航的银行卡给滕丽微的转账记录，都是其向她购买药品的货款，以上货款总额共计人民币约558383元。其还使用过杨某峰的银行卡（卡号：62×××31）跟滕丽微转过账，都是其向她购买药品的货款，以上货款总额共计人民币约763522元。其通过申通快递卖给药店或个人，他们给其微信转账。有时其自己或让杨某峰送货，他们付现金。还有上其暂住处去拿药品的，也付现金。其和刘某忠的微信转账记录都是刘某忠向其购买药品的货款，从2018年9月26日至2019年1月7日，刘某忠向其购买药品13次，货款总额共计人民币48243元。其还销售给天津的王某波、大庆的杨某江等人药品。（4）被告人肖刚的供述，供认了其以前在医药公司做销售工作，了解了一些卖药的途径，其没有药品经营资质。后来其接触一些药群，群里面有一些药贩子可以收药卖药，其就产生了从药贩子手里拿药，再卖出去挣钱的想法。其自2018年夏天开始经营药品，自被告人滕丽微处收购来治疗心血管、高血压、糖尿病等疾病的常见药后加价销售。其通过本人及其妻子的账户转账给滕丽微共计54万余元。其卖给单某药品共计402476元，卖给张某药品数额一、二万元。4.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1）被告人滕丽微的辨认笔录证实，其辨认出被告人肖刚。（2）被告人胡凤贤的辨认笔录证实，其辨认出被告人滕丽微。（3）被告人肖刚的辨认笔录证实，其辨认出被告人滕丽微及证人单某、张某。（4）证人单某的辨认笔录辨认出被告人肖刚；并指认了案发地点某药店。（5）证人张某的辨认笔录证实，其辨认出被告人肖刚。（7）证人武某辨认笔录证实，其辨认出微信号“迷粉”的人就是杨某峰。（8）证人刘某的辨认笔录证实，其辨认出被告人胡凤贤及杨某峰。5.青市北价认定[2019]33号涉案物品价格鉴定结论书认定，自被告人胡凤贤处查扣药品的价值；以及自被告人滕丽微处查扣药品的价值。本院认为，被告人滕丽微、卢宁、胡凤贤、肖刚违反国家药品管理法律法规，非法经营药品，扰乱市场秩序，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构成非法经营罪，均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正确，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滕丽微的辩护人所提公诉机关指控滕丽微向胡凤贤销售药品135万元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与事实不符，该部分事实有被告人滕丽微与被告人胡凤贤的供述予以证实，且有滕丽微与胡凤贤及杨某峰、崔某航的相关银行交易记录相佐证，均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关于辩护人所提滕丽微行为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被查获药品应认定为犯罪未遂等辩护意见，经查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以上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所提滕丽微如实供述罪行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卢宁的辩护人所提卢宁未对外销售药品、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等辩护意见，经查与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卢宁所起作用虽略小于滕丽微，但并非明显处于从属地位，不宜认定为从犯；其辩护人所提卢宁主观恶性较小的辩护意见，经查与事实不符，该伙同滕丽微大肆收购并销售药品，严重扰乱市场秩序，属情节特别严重，不应认定为主观恶性较小；以上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关于其辩护人所提卢宁到案后如实供述罪行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所提对其宣告缓刑的建议，经查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肖刚的辩护人所提应按照销售金额作为量刑依据的辩护意见，经查与法律规定不符；关于其辩护人所提肖刚购入的药品部分用于自己服用的辩护意见，未能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实；辩护人所提肖刚系偶犯、主观恶性较轻等辩护意见，经查与事实不符，以上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所提肖刚到案后自愿认罪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四被告人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均可从轻处罚。在被告人滕丽微与卢宁参与的共同犯罪中，卢宁所起所用相对较小的情节，本院在量刑中已予以考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滕丽微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2日起至2025年3月11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被告人卢宁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2日起至2024年7月11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被告人胡凤贤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1日起至2024年4月10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被告人肖刚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24日起至2024年1月20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二、公安机关自被告人滕丽微、胡凤贤处扣押的药品予以没收，由青岛市公安局市北分局负责处理。三、公安机关自被告人滕丽微处扣押工商银行卡二张、农业银行卡一张、华为手机一部，自被告人卢宁处扣押苹果7plus手机一部、华为荣耀手机一部，自被告人肖刚处扣押账本一本、送货单一本、农业银行卡一张、工商银行卡一张、邮政储蓄银行卡一张、交通银行卡一张，由青岛市公安局市北分局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厉建军人民陪审员  房功庆人民陪审员  赵景溪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日书 记 员  王晓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