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阿克苏市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19）新2901刑初2359号   公诉机关：阿克苏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占伟，男，汉族，1982年2月25日出生于河南省周口市，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新和县。2011年6月27日因犯抢劫罪被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罚金2000元，2013年7月26日刑满释放。2017年7月30日因涉嫌过失致人死亡罪，被新和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5日被逮捕，2018年2月15日因新和县检察院作出不起诉决定被释放。2018年9月26日因涉嫌强奸罪被阿克苏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7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阿克苏市看守所。   辩护人：杨义、许华华，新疆胜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武传玉，男，汉族，1995年10月12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专科毕业，原新和县公安局民警，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新和县。2017年7月30日因涉嫌过失致人死亡罪，被新和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5日被逮捕，2018年2月15日因新和县检察院作出不起诉决定被释放。2018年9月26日因涉嫌强奸罪被阿克苏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7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阿克苏地区中心看守所。   辩护人：乔文辉、王佳一，新疆浩翔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马涌杰，男，汉族，1989年7月20日出生于安徽省利辛市，高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新和县。2017年7月30日因涉嫌过失致人死亡罪，被新和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5日被逮捕，2018年2月15日因新和县检察院作出不起诉决定被释放。2018年9月26日因涉嫌强奸罪被阿克苏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7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阿克苏市看守所。   辩护人：朱辉、高鹏，新疆胜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阿克苏市人民检察院以阿克苏市检公诉科字刑诉（2019）53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占伟、武传玉、马涌杰犯故意伤害罪、强奸罪（未遂），于2019年8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不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阿克苏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董康、梁文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占伟及其辩护人杨义、许华华，被告人武传玉及其辩护人乔文辉、王佳一，被告人马涌杰及其辩护人朱辉、高鹏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阿克苏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7年7月25日16时许，被告人李占伟通过微信邀请高某晚上去新和县新时代KTV唱歌喝酒，并在当日晚上20点左右邀请马涌杰、武传玉一同去KTV唱歌。在去唱歌前李占伟授意武传玉、马涌杰两人将高某的男朋友漆某灌醉，方便与高某发生性关系。7月26日0时30分许李占伟、马涌杰、武传玉和高某及其男朋友漆某见面后在新和县新时代KTV311包厢唱歌饮酒，期间马涌杰、武传玉根据李占伟的安排与漆某喝酒，凌晨3点左右，李占伟等人离开KTV前，李占伟为达目的提议一同前往五一水库兜风游玩，其中李占伟、马涌杰乘坐丰田越野车，高某、漆某、武传玉乘坐奥迪车，在快到五一水库的岔路口时，乘大家下车小便时，李占伟安排马涌杰与高某换车，并让马涌杰与武传玉将漆某与高某分开。马涌杰和高某换车后，武传玉、马涌杰、漆某乘坐奥迪车先行离开，李占伟和高某乘坐丰田车沿另一条路行驶至五一水库凉亭旁边下车后，李占伟先以给高某买东西等物质诱惑，诱骗高某与其发生性关系，遭到高某拒绝，期间王某1驾驶奥迪车来寻找漆某的手机，高某便上了奥迪车的副驾驶，李占伟支开王某1并坐在驾驶室位置，在车内欲强行与高某发生性关系，高某激烈反抗，并在李占伟的肩膀处咬了一口。后李占伟因接到武传玉关于漆某落水电话后停止强奸行为。   与此同时奥迪车行驶至五一水库水渠旁边后，漆某在奥迪车上看到高某不在，要去找高某，武传玉、马涌杰按照李占伟的安排阻止漆某去找高某，漆某提出要到高某处找手机，司机王某1便开车去找漆某的手机，武传玉透露出高某正在与李占伟发生性关系的信息后，漆某情绪激动与马涌杰、武传玉发生口角，并殴打在一起，期间漆某跪下恳求武传玉、马涌杰不要再打，让其去找高某，武传玉、马涌杰不同意，继续对漆某进行殴打，在殴打漆某过程中，漆某掉到水渠中，武传玉和马涌杰欲救漆某，但因水流湍急，未能施救成功，武传玉便打电话通知李占伟，后报警。7月26日中午12时许，在新和尤鲁都斯巴格镇的水渠内发现漆某的尸体，经鉴定漆某系溺水死亡。   上述事实有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等证据予以证明，足以认定。   检察机关认为，被告人李占伟违背妇女意志，为与高某发生性关系，安排武传玉、马涌杰为其创造条件和实施帮助，在实施帮助过程中对漆某进行殴打，致使漆某落水死亡，被告人李占伟、武传玉、马涌杰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六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强奸罪（未遂）追究李占伟、武传玉、马涌杰的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李占伟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强奸罪（未遂）无异议，对致漆某死亡案件，其表示有罪，但不知对自己的行为如何评价；其辩护人对指控李占伟强奸罪无异议，但认为系犯罪中止，对指控故意伤害罪无异议，但认为应当在轻伤范围内承担责任，而且李占伟的家人积极赔偿死者亲属经济损失，取得谅解，建议法院对李占伟从轻处罚。   被告人武传玉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强奸罪及故意伤害罪均无异议；其辩护人对指控武传玉强奸罪无异议，但认为系犯罪中止，故意伤害案件发生后，武传玉的家人积极赔偿死者亲属经济损失，取得谅解，建议法院对武传玉从轻处罚。   被告人马涌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强奸罪及故意伤害罪均无异议，其辩护人对指控武传玉强奸罪无异议，但认为系犯罪中止，故意伤害案件发生后，马涌杰的家人积极赔偿死者亲属经济损失，取得谅解，建议法院对马涌杰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7年7月25日16时许，被告人李占伟通过微信邀请高某晚上去新和县新时代KTV唱歌喝酒，并于当日晚上20点左右邀请马涌杰、武传玉一同去KTV唱歌。在去唱歌前李占伟授意武传玉、马涌杰两人将高某的男朋友漆某灌醉，方便与高某发生性关系。7月26日0时30分许，李占伟、马涌杰、武传玉和高某及其男朋友漆某见面后在新和县新时代KTV311包厢唱歌饮酒，期间马涌杰、武传玉按照李占伟的安排与漆某喝酒，凌晨3时许，李占伟等人离开KTV前，李占伟为达到与高某发生性关系的目的，提议一同前往五一水库兜风游玩，其中李占伟、马涌杰乘坐丰田越野车，高某、漆某、武传玉乘坐奥迪车，在快到五一水库的岔路口时，乘大家下车小便时，李占伟安排马涌杰与高某换车，并让马涌杰与武传玉将漆某与高某分开。马涌杰和高某换车后，武传玉、马涌杰、漆某乘坐奥迪车先行离开，李占伟和高某乘坐丰田车沿另一条路行驶至五一水库凉亭旁边下车后，李占伟先以给高某买东西等物质诱惑，诱骗高某与其发生性关系，遭到高某的拒绝，期间王某1驾驶奥迪车来寻找漆某的手机，高某便上了奥迪车的副驾驶，李占伟支开王某1并坐在驾驶室位置，在车内欲强行与高某发生性关系，高某激烈反抗，并在李占伟的肩膀咬了一口。后李占伟因接到武传玉关于漆某落水电话后停止强奸行为。   与此同时奥迪车行驶至五一水库水渠旁边后，漆某在奥迪车上看到高某不在，要去找高某，武传玉、马涌杰按照李占伟的安排阻止漆某去找高某，后漆某提出要到高某处找手机，司机王某1便开车去找漆某的手机，武传玉透露出高某正在与李占伟发生性关系的信息后，漆某情绪激动与马涌杰、武传玉发生口角，并殴打在一起，期间漆某跪下恳求武传玉、马涌杰不要再打让其去找高某。武传玉、马涌杰不同意，继续对漆某进行殴打，在殴打漆某过程中，漆某掉到水渠中，武传玉和马涌杰欲救漆某，但因水流湍急，未能施救成功，武传玉便打电话通知李占伟，后报警。7月26日中午12时许在新和县尤鲁都斯巴格镇的水渠内发现漆某的尸体，经鉴定漆某系酒精中毒合并溺水死亡。2017年11月28日，李占伟、武传玉、马涌杰、王某1、王某2及其亲属与死者漆某的亲属达成赔偿协议，共计赔偿死者漆某的亲属66万元，并取得漆某亲属的谅解。   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受害人高某的陈述，“2017年7月25日中午，在新和县嘉美广场吃饭时，微信好友王某2找到我并要带我去吃饭，下楼后上了一辆黑色奥迪车，当时车上有李占伟，在聊天时李占伟说其开了一家汽车修理厂让我到修理厂上班，和李占伟一起到修理厂看了看，之后在修理厂对面吃饭，李占伟就约我去新和县水库玩耍，我当时拒绝，之后王某2送我回家。回家之后李占伟通过微信还要约我到水库玩，我还是没有同意。当日晚上，李占伟约我到新和县新时代KTV唱歌，我告诉他要带我男朋友一起去，后我和男朋友漆某便到了新时代KTV，进入包厢后看到桌子上摆了很多啤酒，李占伟、武传玉、马涌杰均在包厢，后王某2、王某1也到了包厢，期间李占伟给其朋友介绍了漆某，并让其朋友多与漆某喝酒，漆某喝醉了走路都走不稳。凌晨3时李占伟提议去五一水库玩，我便与漆某、李占伟、马涌杰、武传玉、王某1、王某2等人去五一水库。其中我与漆某、武传玉乘坐奥迪车，李占伟、马涌杰、王某1乘坐越野车，两辆车开向五一水库，到了一个岔路口，奥迪车停车了，白色越野车也到了。我们所有人都下车，男的上厕所后漆某和武传玉上了奥迪车，我也准备上奥迪车，马涌杰按住车门不让我上车，让我上了李占位乘坐的白色的越野车。我上了越野车之后就往前开了，在行驶过程中李占伟强行摸我的右边腰部、大腿，我把李占伟推开，推开后李占伟继续摸我，持续一会儿，便到一个凉亭，我和李占伟下车后，越野车就走了。李占伟在凉亭处扯我的裙子，后我让李占伟叫车过来，奥迪车来了之后驾驶员便走了，我与李占伟一起上了奥迪车，在奥迪车上李占伟强行摸我的大腿、拉扯我的内裤，要强行与我发生性关系，期间我进行反抗并咬了李占伟的右边的肩膀和用右手掐了李占伟的睾丸。整个过程大约持续了五分钟左右，在李占伟接到电话说漆某落水事情后停止。”   2、被告人李占伟的供述，“2017年7月25日晚上23时许，我和武传玉、马涌杰等三人从新和县830农场吃完饭向新时代KTV走的路上，告诉武传玉、马涌杰，我已约高某出来唱歌，到了KTV后让武传玉、马涌杰使劲跟高某和她男朋友喝酒，尽量将高某男朋友漆某灌翻，为和高某发生性关系创造条件。我告诉武传玉、马涌杰我的目的就是今天晚上要“上”高某（即强行和高某之间发生性关系）。武传玉、马涌杰听后表示要帮助我“上”高某。在新时代KTV唱歌期间，马涌杰、武传玉按照我的指示主要和漆某喝酒。喝完酒从KTV出来之后我故意提出到五一水库玩，到五一水库的目的就是想“上”高某，去时高某、漆某、武传玉乘坐王某1开的奥迪车，我和马涌杰乘坐王某2开的丰田越野车，在去五一水库的路上我安排马涌杰与高某换车，想为与高某发生性关系创造条件。在到五一水库岔路口的时候马涌杰与高某换了车，我让马涌杰和武传玉牵制高某男朋友漆某，目的就是让高某跟我在车内独处时我好“上”高某，到了水库凉亭处我与高某在堤坝上散步，之后上了×××的奥迪上，在奥迪车上我试图与高某发生性关系，遭到高某的激烈反抗，并咬了我的肩膀，后因接到电话说漆某掉进水里停止。”   3、被告人马涌杰的供述，“2017年7月25日晚上在新和县830公里处吃完饭，23时30分我、李占伟和武传玉返回新和县城时，李占伟说刚认识一女孩，约到KTV唱歌，他今天要搞这位女孩，让我和武传玉多和女的喝酒。0时30分我们三人站在楼下等高某，一会儿高某和一位男的来到KTV,高某介绍说她带来的男士是她的男朋友漆某，进入包厢后就开始喝酒，李占伟让我陪高某和漆某多喝酒，把他两都灌醉。后武传玉又和漆某喝酒，将30瓶啤酒都喝完了，服务员又拿了30瓶啤酒，走的时候没全部喝完，我、武传玉、李占伟三人和漆某喝了很多酒，把漆某喝醉了。凌晨2时许，李占伟提议去五一水库兜风，去的时候高某、漆某、武传玉乘坐王某1开的黑色奥迪车，李占伟和我乘坐王某2开的丰田霸道车，到了五一水库桥头前的岔路口后，两辆车先后停下，李占伟让我到奥迪车上，并说要搞高某，让我叫高某坐到霸道车上，让我和武传玉把漆某拦住，方便李占伟和高某发生性关系。高某坐上霸道车后，霸道车就往前开走了。漆某要下车武传玉拦住他，我也挡在副驾驶后侧车门不让他下车，后高某的男朋友漆某要找高某，就和武传玉在车里相互撕扯，后漆某在车里找手机没找到，我让王某1开车去找手机，我们三人下车后武传玉朝漆某的脸上扇了一巴掌，又用脚踹他的肚子，两人厮打在一起，我将两人分开，漆某过来将我推倒，我用脚踹漆某的肚子，漆某朝霸道车的方向走去找高某，这时我和武传玉就上去阻拦漆某。漆某就跪在地上说他要找高某，给我们磕头，让我们放过他找高某，我们就上去阻拦漆某找高某，在阻止过程中我们发生了冲突并殴打在一起，我和武传玉围着漆某用脚踢漆某的头部、背部，漆某就在地上翻滚，漆某是在我和武传玉踢漆某的过程中掉入水渠，之后武传玉和我想救漆某，天很黑，不开灯的情况下根本看不到任何东西，能见度约2米，我还撇了一根树枝去救漆某，因水流急，漆某沉下水里，武传玉就给李占伟打了电话和拨打110报警。”   4、被告人武传玉的供述，“2017年7月25日晚上李占伟、马涌杰和我在830公里处吃完饭，在回新和县城的路上，李占伟给我和马涌杰安排到KTV唱歌时帮他灌高某的男朋友喝酒，灌醉后方便与高某发生性关系。在新和县新时代KTV喝酒时马涌杰和我轮流和高某的男朋友漆某碰杯喝酒，期间李占伟把王某2和王某1也叫来了，然后我、王某2、李占伟、马涌杰轮流与漆某喝酒，快结束的时候漆某去卫生间吐了。凌晨3时许，李占伟提议去五一水库兜风，去的时候高某、漆某和我乘坐王某1开的黑色奥迪车，李占伟、马涌杰乘坐王某2开的丰田霸道车，到了五一水库后，马涌杰和高某换了车，马涌杰告诉我李占伟想和高某发生关系，不让漆某找高某。高某坐上霸道车后，霸道车就往前开走了。霸道车开走以后高某的男朋友漆某要找高某，并在车上找手机想给高某打电话，没找到手机，漆某让王某1停车，下车后，王某1同意开车给漆某找手机，后漆某情绪越来越激动，我就给漆某说‘你女朋友跟他们走了’，漆某就与我和马涌杰发生冲突殴打在一起，马涌杰和我围着漆某用脚踢他，漆某是在马涌杰和我踢的过程中掉入水渠。之后我和马涌杰想救漆某，因水流湍急，后漆某沉下水里，我就给李占伟打了电话和拨打110报警，在第二天下午16时在尤鲁都斯巴格镇的水渠里找到了漆某的尸体。李占伟想要搞高某（发生性关系）的事马涌杰、王某1、王某2都应该知道。”   5、证人王某2的陈述，“我在2017年7月26日凌晨2点40分到的新时代KTV311包厢，李占伟让我过去开车，呆了十分钟左右结束了。李占伟、马涌杰乘坐我开的越野车，武传玉和一男一女坐的王某1开的车。走到半路时候马涌杰和女的换了车，女的坐到越野车上了，我就往五一水库开，到一个凉亭处李占伟和女的下车，我看到女的在五一水库石墩子上站着，李占伟站在石墩子下面，我就把越野车往回走了二三百米。李占伟和女的干什么我不知道。死者落水的时候我不在现场。”   6、证人王某1的陈述，“2017年7月26日凌晨李占伟让我去新和县新时代KTV接他，给他开车，凌晨2点到了KTV包厢看到武传玉和马涌杰、高某、漆某在一起喝酒，过了一会王某2过来了。喝完酒之后李占伟结完账提议去五一水库兜风，李占伟、马涌杰乘坐王某2开的白色丰田越野车，武传玉、高某、漆某乘坐我开的黑色奥迪车。快到五一水库时候高某和马涌杰换了车，我开着奥迪车继续走，王某2开的车没有跟过来。过了三分钟左右，漆某要下车上厕所，之后说手机在女朋友高某处让我去取。我就掉头找李占伟，到了越野车的地方碰到王某2，王某2说李占伟和高某在散步，我就开车过去问高某漆某的手机在不在，然后高某坐上奥迪车副驾位置，李占伟让我下车并坐在主驾驶位置关闭了车门，我坐到越野车上。过了大约十分钟李占伟手机响了，我到奥迪车处将手机给了李占伟，李占伟接完电话说高某的男朋友掉到水里了，让我赶紧过去，然后我开着奥迪车带着李占伟、高某赶到出事地点，没有找到他们，我往前开了几百米，看到武传玉在水渠边站着，武传玉说漆某掉水里了。   7、证人斯某的证言，证实在新和县大尤都斯派出所辖区的村庄水渠中的死者漆某头顶部左右颞顶部头皮下广泛性血肿，出血情况严重，有脑水肿，是生前伤。死亡原因是生前溺水合并酒精中毒死亡。漆某的酒精含量理化检验结果是中度中毒，正常情况不会死亡，但溺水后会加速其死亡。   8、新疆衡诚司法鉴定中心（2017）病检字第016号病理检验报告，证实死者漆某的法医病理诊断：1、支气管内异物阻塞；2、肺淤血、肺气肿；3、脑水肿；4、余器官未见异常（心、脾、肾等）。   9、新疆衡诚司法鉴定中心（2017）酒精检字第A-096号鉴定检验报告书，证实经检测，被检验人漆某的心血中酒精含量为269.7516mg/100ml.   10、(新和)公刑技尸鉴字（2017）第047号法医尸体检验鉴定书，证实死者漆某死因系生前溺水合并酒精中毒死亡。   11、阿地公(刑)鉴（尸）字（2018）2号鉴定书，证实死者漆某系酒精中毒合并溺水死亡。   12、关于阿地公(刑)鉴（尸）字（2018）2号鉴定书中，死者漆某部分损伤情况及是否为生前溺水死亡的情况说明，证实1、死者漆某尸检双眼球睑结膜充血，尸检气管内见溺液及少量泥沙，病检见细支气管内大量泥沙及网格状纤维样物体，心肺被膜下点状出血，符合生前溺水死亡的临床、病理表现。2、死者漆某右胸部见一类圆形皮下出血，对应局部肌肉组织出血，符合生前遭受钝性外力作用形成损伤。3、死者漆某右面部、右颞部、右颞顶部见散在多处片状表皮剥落，生活反应明显，符合与面积较大、表面不光整的物体（如泥石地面等）接触形成损伤。   13、协议书及谅解书，证实死者漆某亲属与李占伟、马涌杰、武传玉、王某1、王某2及其亲属达成协议，共赔偿死者漆某亲属66万元，死者漆某亲属谅解了各被告人的行为，并恳求相关司法机关不予追究各被告人的刑事责任。   14、新和县检察院于2018年2月14日作出新和县检公诉字刑不诉（2018）4号不起诉决定书、新和县检公诉字刑不诉（2018）5号不起诉决定书，证实新和县检察院对马涌杰、武传玉作出不起诉决定。   15、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人民检察院阿克苏分院于2019年6月6日作出撤销不起诉决定书，证实新和县人民检察院公诉部门于2018年2月14日以2018-4号、2018-5号不起诉决定书对被不起诉人马涌杰、武传玉决定不起诉。现因案件出现新证据，决定撤销2018-4号、2018-5号不起诉决定书。   16、（新和）公（伤检）鉴（法）字【2017】40号鉴定书及刑事照片，证实2017年7月25日高某咬伤李占伟，李占伟伤情属轻微伤。   17、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书，证实李占伟因犯抢劫罪被广东省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李占伟于2013年7月26日刑满释放。   18、受害人高某的辨认笔录，证实被害人高某辨认出强行与其发生性关系的被告人李占伟及同案犯武传玉、马涌杰。   19、被告人李占伟的指认笔录，经李占伟指认在新和县新时代KTV内和马涌杰、武传玉、王某1、王某2、漆某、高某一起喝酒的过程；指认出李占伟在新时代KTV311包厢内安排马涌杰、武传玉将漆某灌醉的过程；指认出2017年12月26日凌晨3时许，从新时代KTV出来，李占伟和马涌杰、王某2、漆某、高某、武传玉、王某1乘车，一起前往五一水库的过程；指认出李占伟在五一水库卡口处安排马涌杰下车将高某带至越野车的过程；指认出李占伟在新和五一水库泄水阀（凉亭处）和高某单独相处的过程。   20、被告人马涌杰的指认笔录，经马涌杰指认在新和县新时代KTV和李占伟、武传玉、漆某、高某一起喝酒，后将漆某带至五一水库的过程；指认出在新和县五一水库卡口处，停车后和高某换车的过程；指认出其和武传玉、漆某是被王某1驾驶的奥迪车送过来的过程；指认出按照李占伟在新时代KTV311包厢内的安排，看管漆某，因漆某要找高某，故发生争执，和武传玉对漆某殴打致使漆某掉入水中并告知李占伟的过程。   21、被告人武传玉的指认笔录，经武传玉指认新和县新时代KTV的位置及武传玉在新时代KTV311包厢内接受李占伟安排和马涌杰一起对漆某灌酒的过程；指认出在2017年7月26日凌晨3时许，其与马涌杰按李占伟的安排在新和县五一水库泄水渠水闸看管漆某，让漆某不准去找高某的过程；指认出在朝西水渠边其与马涌杰对漆某殴打致使漆某落水的地点；武传玉指认给李占伟打电话告诉漆某落水的地点。   22、受害人高某的指认笔录，经高某指认在位于在新和县新时代KTV311包厢内，漆某与李占伟、马涌杰、武传玉喝酒的过程；指认出在2017年7月26日凌晨3时许其被李占伟带至新和县五一水库泄水闸（凉亭处）的过程；在凉亭处李占伟对其搂抱的过程；在奥迪车内李占伟对自己实施强奸，因接电话称漆某落水停止强奸行为的过程。   23、现场勘验笔录，证实侦查机关对案件相关的场所新时代KTV311包厢、新和县五一水库旁防渗水渠、新和县五一水库现场进行了现场勘验。   24、被告人的身份信息，证实李占伟生于1982年2月25日，马涌杰生于1982年2月25日，武传玉生于1995年10月12日，犯罪时均年满18周岁。   上述证据经当庭示证、质证，且符合证据合法性、客观性、关联性的要求，足以证明指控事实。   本院认为，一、关于强奸罪。被告人李占伟违背妇女意志，使用暴力强行与妇女发生性关系，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未得逞，其行为构成强奸罪（未遂）；被告人武传玉、马涌杰为李占伟的强奸行为提供帮助、创造条件，与李占伟共同构成强奸罪（未遂）。三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对指控罪名无异议，但认为三被告人系犯罪中止。从本案证据上来看，在李占伟强行与高某发生性关系时，武传玉电话告知漆某落水，在此情形下，强奸行为不可能再进行下去，系意志以外的原因，故该辩护观点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三名被告人的行为均系强奸未遂，可以比照既遂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武传玉、马涌杰为李占伟的强奸行为提供帮助、创造条件，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故对武传玉、马涌杰从轻处罚。三被告人均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占伟，在故意犯罪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综合上述情节，本院决定对武传玉、马涌杰从轻处罚，对李占伟从重处罚。   二、关于故意伤害罪。   武传玉、马涌杰受李占伟指使，为帮助李占伟顺利与高某发生性关系，限制漆某的人身自由，并且在漆某寻找其女友过程中对漆某实施殴打。结合本案发生的时间为凌晨，视线较弱，发生地点在水流湍急、渠面较宽的水渠边，加之漆某处于深度醉酒状态，二人明知在此环境下必然发生一定的危险，仍对漆某实施殴打、阻拦等行为，致漆某溺水死亡，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致人死亡）罪。李占伟安排武传玉、马涌杰二人对漆某进行灌酒，漆某的心血中酒精含量为269.7516mg/100ml，属深度醉酒状态，并将醉酒后的漆某带至本身存在危险性的水渠边，同时授意武传玉、马涌杰二人对漆某人身自由进行限制，期间武传玉、马涌杰对漆某实施殴打；同时，在漆某醉酒时，对李占伟来说已产生保护漆某生命安全的先行义务，李占伟非但不履行该义务，反而安排武传玉、马涌杰二人将本身醉酒的、行为意识淡薄的漆某带至更加危险的地点，加之武传玉、马涌杰接受李占伟的指使阻止漆某寻找高某，继而双方发生打斗，致漆某溺水死亡。结合李占伟的目的是为实施强奸行为，其明知武传玉、马涌杰对漆某进行阻拦时必然会产生肢体冲突，仍放任结果的发生。因此，李占伟主观上表现为故意，依法构成故意伤害（致人死亡）罪。故被告人李占伟、武传玉、马涌杰，共同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死亡，三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在犯罪地位方面，李占伟是犯意的提起者，所起作用较大。武传玉、马涌杰接受李占伟的指使，所起作用较小。对此，本院予以区别量刑。被告人李占伟对于造成漆某的死亡，认为其有罪，但不知如何评价的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占伟针对故意伤害罪的意见，在认可有罪的前提下，提出辩解意见，不影响对其自愿认罪的认定。其辩护人认为李占伟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但应当在轻伤范围内承担责任。从本案证据上来看，武传玉、马涌杰受李占伟指使将漆某灌醉并阻止漆某找其女朋友高某，阻止过程中殴打漆某，致漆某溺水死亡，故李占伟应当对最终产生的后果即故意伤害罪（致人死亡）内承担责任，该辩护观点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李占伟、武传玉、马涌杰自愿认罪，依法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占伟在故意犯罪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三被告人与被害人亲属达成协议，赔偿损失并取得谅解，依法可酌情从轻处罚。鉴于本案被告人犯罪情节恶劣，社会影响极坏，本院决定对三被告人予以严惩。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六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占伟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附加剥夺政治权利三年；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七年，附加剥夺政治权利三年。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26日起至2035年3月9日止。）   二、被告人武传玉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附加剥夺政治权利二年；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四年零六个月，附加剥夺政治权利二年。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26日起至2033年9月9日止。）   三、被告人马涌杰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六个月，附加剥夺政治权利二年；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三年零六个月，附加剥夺政治权利二年。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26日起至2031年9月9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阿克苏地区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十份。   审 判 员 粟       峰   审 判 员 孟   庆   野   审 判 员 赵       威   人民陪审员 陈   洁   萍   人民陪审员 侯       玲   人民陪审员 庄   春   保   人民陪审员 艾尼瓦尔·斯坎德尔   二○一九年十二月三日   书 记 员 黄   麒   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