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1刑初533号公诉机关广东省广州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志勇，男，1982年8月25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大学本科，曾任中国移动通信集团广东有限公司番禺分公司政企客户部经理，住广州市番禺区。因本案于2017年12月1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月5日被逮捕。现被羁押于广州市第三看守所。辩护人冼志明，广东南冠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晓东，男，1983年2月28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大学本科，曾任中国移动通信集团广东有限公司番禺分公司政企客户部副经理，住广州市番禺区。因本案于2017年11月30日向广州市公安局主动投案，同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月5日被逮捕。现被羁押于广州市第三看守所。辩护人陈峰，广东东方昆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吴文锋，男，1982年11月21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大学本科，住广州市番禺区，因本案于2017年12月6日向广州市公安局主动投案，同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月5日被逮捕。现被羁押于广州市第三看守所。辩护人张育华，广东豪益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广州市人民检察院以穗检公二刑诉【2018】25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志勇、陈晓东犯合同诈骗罪、吴文锋犯开设赌场罪一案，于2018年11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东省广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文海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志勇及其辩护人冼志明、被告人陈晓东及其辩护人陈峰，被告人吴文锋及其辩护人张育华，被害人高某及广东溢高置业有限公司的代理人刘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广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一）被告人张志勇、陈晓东涉嫌合同诈骗罪的犯罪事实。2015年12月至2017年11月间，被告人张志勇单独或伙同被告人陈晓东采用假冒中国移动通信集团广东有限公司番禺分公司的名义，伪造该公司的《协议书》、《授某》等材料，虚构该公司手机流量、集团业务等项目以及利用该公司办公场所向被害人介绍虚假业务等方法，并以投资周期短、利某2回报高为诱饵，骗取被害人高某、黄某1、黄某2等人的款项后，用于赌博、日常花费等。经审计，造成上述被害人的直接经济损失共人民币303627882元。其中，被告人张志勇参与合同诈骗9次，造成被害人的直接经济损失共人民币303627882元；被告人陈晓东参与合同诈骗8次，造成被害人的直接经济损失共人民币297417882元。（二）被告人吴文锋涉嫌开设赌场罪的犯罪事实。被告人吴文锋于2013年至2017年间，将互联网上的“皇冠网”网络赌球账户提供给被告人张志勇用于网络赌球，并提供银行账户为赌博网站和被告人张志勇之间进行资金支付结算服务，从中收取手续费、提成等方式获利。经审计，被告人张志勇通过银行账户转给被告人吴文锋共人民币122809800元；被告人吴文锋通过银行账户转给被告人张志勇共人民币20396900元，转入赌博网站提供的银行账号共人民币34643285元。为证实上述指控，广州市人民检察院向法庭提供了相关书证、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鉴定意见、电子数据和被告人的供述及辩解等证据，并据此认为被告人张志勇、陈晓东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规定，应当以合同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吴文锋为赌博网站提供资金支付结算服务，帮助收取赌资，情节严重，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之规定，应当以开设赌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张志勇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基本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但其认为自己没有非法占有的主观故意，起诉书认定其诈骗数额过高。其辩护人提出：1、对起诉书指控张志勇构成合同诈骗罪无异议，但张志勇没有非法占有的主观故意，没有损害被害人利某1的本意；2、张志勇系初犯，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可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陈晓东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基本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但提出其没有诈骗被害人钱财的主观故意。其辩护人提出：1、陈晓东是放任结果发生的故意犯罪，并非积极追求结果的发生，在发现张志勇可能构成诈骗时，到公安机关投案并举报张志勇的犯罪行为；2、陈晓东主动投案，如实供述其全部犯罪事实，有自首情节；3、陈晓东是受张志勇威胁参与犯罪，系初犯、胁从犯，认罪悔罪，并主动还款给张志勇归还被害人，同意补偿受害人，恳请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吴文锋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1、吴文锋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减轻处罚；2、吴文锋在整个赌博利某1链中充当中介的角色，系从犯；3、吴文锋是初犯，有悔罪表现，建议法院对其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害人高某的代理人提出鉴定意见统计有误，高某的实际损失应为49420000元。经审理查明：（一）被告人张志勇、陈晓东涉嫌合同诈骗罪的犯罪事实。2015年12月至2017年11月间，被告人张志勇单独或伙同被告人陈晓东采用假冒中国移动通信集团广东有限公司番禺分公司的名义，伪造该公司的《协议书》、《授某》等材料，虚构该公司手机流量、集团业务等项目以及利用该公司办公场所向被害人介绍虚假业务等方法，并以投资周期短、利某2回报高为诱饵，骗取被害人高某、黄某1、黄某2等人的款项后，用于赌博、日常花费等。经审计，被告人张志勇参与合同诈骗8次，造成8名被害人的直接经济损失共人民币298922382元，其中被害人高某45170000元、黄某193369982元、黄某256200000元、李某16210000元、杨某5000000元、张某138876300元、张某250120000元、王某3974100元，合计人民币298922382元。被告人陈晓东参与合同诈骗7次（除被害人李某16210000元外），造成7名被害人的直接经济损失共人民币292712382元。上述事实，有由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关于诈骗被害人高某人民币45170000元的证据。（1）被害人高某提供的番禺移动分公司《授某》、5份《协议书》(即：2016年11月5日签订的1950万元《协议书》及《关于购买电信服务事宜的说明》、2017年3月2日签订的《协议书》、金额分别为6000万元、1800万元、7000万元、1200万元的手机流量池业务《协议书》)、中国移动通信客户账单、业务受理单、番禺移动分公司的工商资料、手机流量自由充和电梯多媒体智能管理系统项目介绍、工商银行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工商银行理财金账户历史明细清单，证实其被张志勇、陈晓东诈骗的事实。（2）鉴定结论：根据高某的银行转账、收付款记录，证实于2016年11月1日至2017年6月9日期间，该账户与张*勇的账户有流水往来，转出资金大于转入资金，差额为45170000元；根据张志勇账号的明细清单记录，证实于2016年11月16日至2017年11月21日期间，高某转入资金159800000元，转出高某资金93980000元；周某1转入资金30350000元，转出周某1资金20100000元，高某、周某1资金累加，两者相比转入资金大于转出资金，差额为76,070,000元。上述数据以高某的账户为依据。（3）被害人高某的陈述，证实其经老乡张某3介绍认识张志勇、陈晓东。2017年3月至9月间，与张志勇先后签订4份合同，后因张没按约定回报，其到中国移动番禺分公司了解得知该公司根本没这么大的业务，法人代表签名、合同公章都是假的，张志勇已于2017年1月离开公司。签订合同前，由张志勇、陈晓东在中国移动番禺分公司的会议室向其介绍项目。经统计，其共转给张志勇1.698亿元购买手机及移动流量服务业务，张志勇回转给其1.0038亿元，现在还欠其6942万元。具体数额以会计师事务所审计的结果为准。（4）被害人周某1(高某的丈夫)的陈述，证实其与张志勇签订过移动公司的手机及移动流量服务业务《协议书》，约定由公司出资购买手机及移动流量服务业务，回报利某2为投资额5%。其曾转账2980万元给张志勇，张还了2200万元，仍欠780万元。2、关于诈骗被害人黄某1人民币93369982元的证据。（1）被害人黄某1提供的《授某》、《协议书》、中国移动集团自由充业务(套餐统购)办理表V4.0、中国移动通信客户账单、业务受理单、番禺移动分公司的工商资料、黄某1工商、民生银行卡往来明细、移动电话花费收据、转账凭证、工商银行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民生银行个人账户对账单、黄某3代黄某1支付给张志勇移动业务款项的证明、民生银行业务回单，证实其被张志勇、陈晓东诈骗的事实。（2）鉴定结论：根据被害人黄某1、黄某3的银行转账、收付款记录，证实于2016年10月10日至2017年11月8日期间，其与张志勇账户有资金往来，两者相比支出大于收回，差额为93369982元根据张志勇账号（尾号1011、8139）明细清单记录，证实于2016年10月9日至2017年11月23日期间，黄某1转入资金665120000元、黄某3转入资金2400000元，转出黄某1资金590830018元，转入资金大于转出资金，差额为74289982元。上述数据以黄某1、黄某3账号为依据。（3）被害人黄某1的陈述，证实于2016年10月，张志勇、陈晓东提供广药集团欧某与他们签订的业务合同作样板，并在中国移动番禺分公司9楼会议室提供授某、身份证、职务证明等材料，从而骗其签订合同并转款，共签订10至20单合同，损失本金约1.7亿元，具体以银行统计为准。2017年1月，其知晓张志勇被移动公司番禺分公司辞退。同年11月28日，其联系不上张志勇后找到陈晓东，陈承认诈骗犯罪事实。3、关于诈骗被害人黄某2人民币56200000元的证据。（1）被害人黄某2提供的被告人张志勇、陈晓东使用的番禺移动分公司《协议书》、业务受理单、收款授某、黄某2与张志勇关于汇款的微信聊天记录以及黄某2农业、工商银行卡往来明细、个人客户交易回单、工商银行转账回单、工商银行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证实其被张志勇、陈晓东诈骗的事实。（2）鉴定结论：根据黄某2的银行转账、收付款记录，证明于2017年9月8日至2017年10月26日期间，其通过账号（尾数7521、2681、8375）向张*勇账号（尾数6426）转出金额147415000元、向林*煜账号（尾数0091）转出金额2500000元、向高*华账号（尾数5309）转出金额3000000元、向*杰账号（尾数0091）转出金额4000000元；张*勇账号（6426、7518）转入金额58815000元、黄*德账号（尾数4734）转入金额34400000元、张*建账号（尾数0184）转入金额7500000元，两者相比支出大于收回，差额为56200000元。根据张志勇账号（尾数1011）明细清单记录，证实于2017年7月26至2017年11月13日期间，黄某2转入资金147415000元，转出黄某2资金58815000元，两者相比转入资金大于转出资金，差额为88600000元。上述数据以黄某2账号为依据。（3）被害人黄某2的陈述，证实张志勇和陈晓东称可出资购买中国移动公司的手机及移动流量业务，利某2为投资额的10%。其与张志勇签订协议并向其指定的账户转款，投入本金1.56915亿元，损失5620万元，具体以银行统计为准。2017年11月，张志勇逃匿，其找到陈晓东，陈承认诈骗犯罪事实。4、关于诈骗被害人李某1人民币6210000元的证据。（1）被害人李某1提供的林某1农业银行卡及工商银行卡账目往来明细、工商银行转账汇款回单、账户历史明细清单、业务凭证、结婚证以及与张志勇的微信聊天记录，证实其被张志勇诈骗的事实。(2)鉴定结论：根据李某1的银行转账、收付款记录，证实于2017年9月29曰至2017年12月5日期间，通过林某1账号（尾数7732、4419）、向张*勇账号（尾数6426）、梁泳账号（尾数6533）、陈萤账号（尾数7688）、曾某华账号（尾数4070）转出金额7750000元;张*勇账号（尾数6426）转入金额1540000元，两者相比支出大于收回，差额为6210000元。根据张志勇账号（尾数1011、8139）明细清单记录，证实于2017年7月29日至2017年11月13日期间，林某1转入资金6050000元，转出林某1资金1540000元，两者相比转入资金大于转出资金，差额为4510000元。上述数据以林某1、陈萤、曾某华账号为依据。（3）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证实于2017年7月29日始，其与张志勇约定出资购买张公司的业务，至2017年11月13日，其共转账给张志勇775万，至今张只还给了154万元，共损失621万元。其还介绍朋友黄某2向张志勇投资。2017年11月后其被张志勇电话拉黑。其不认识陈晓东。5、关于诈骗被害人杨某人民币5000000元的证据。（1）被害人杨某提供的手机流量自由充项目介绍、《协议书》、业务受理单以及工商银行转账凭证，证实其被张志勇、陈晓东诈骗的事实。（2）鉴定结论：根据杨某的银行转账、收付款记录，证实于2017年11月14曰，通过账号（尾号8088）向张*勇账号（尾号7518）转出金额5000000元，该账户未发现张志勇转入资金。（3）被害人杨某的陈述，证实其于2017年11月初经张某3认识王某和张志勇，张某4出具业务介绍、收款授某等材料后双方签订协议，其向张转账500万元，但张志勇一直不履行合同也不返还钱款。6、关于诈骗被害人张某1人民币38876300元的证据。（1）被害人张某1提供的业务受理单、协议书、负责人证明书、授某、收款授某，以及张某1的工商银行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证实其被张志勇、陈晓东诈骗的事实。（2）鉴定结论：根据张某1的银行转账、收付款记录，证实于2015年12月4日至2017年11月24日期间，其通过账号（尾号2997）向张*勇账号（尾号6426）转出367026000元；张*勇账号（尾号6426）转入405902300元，两者相比收回大于支出，差额为38876300元。根据张志勇账号（尾号1011、8139）明细清单记录，证实于2015年11月30日至2017年11月16日期间，张某1转入资金377026000元，转出张某1资金405202300元。两者相比转出资金大于转入资金，差额为28176300元。上述数据以张某1账号为依据。7、关于诈骗被害人张某2人民币50120000元的证据。（1）被害人张某2提供的移动番禺分公司营业执照、协议书、负责人证明书、授某、收款授某，以及吴某1、张某2、梁某1的工商银行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证实其被张志勇、陈晓东诈骗的事实。（2）鉴定结论：根据张某2的银行转账、收付款记录，证实于2015年12月1日至2017年10月26日期间，其通过账号（尾号0184）向张*勇账号（尾号6426、7518）转出金额177680000元；张*勇账号转入金额227800000元，两者相比收回大于支出，差额为50120000元。根据张志勇账号（尾号1011、8139）明细清单记录，证实于2015年11月30日至2017年9月15日期间，张某2转入资金172950000元，转出张某2资金236610000元，两者相比转出资金大于转入资金，差额为63660000元。上述数据以张某2账号为依据。8、关于诈骗被害人王某人民币3974100元的证据。（1）被害人王某提供的流量自由充业务（套餐统购）办理表V4.0、使用合同、业务拓展代理合同以及王某的工商银行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证实其被张志勇、陈晓东诈骗的事实。（2）鉴定结论：根据王某的银行转账、收付款记录，证实于2016年1月25日至2017年11月6日期间，其通过账号（尾号5701）向张*勇账号（尾号6426）转出金额78950000元;张*勇账号（尾号6426、7518）转入金额82924100元，两者相比收回大于支出，差额为3974100元。根据张志勇账号（尾号1011、8139）明细清单记录，证实于2015年12月10日至2017年11月6日期间，王某转入资金81340000元，转出王某86396100元，两者相比转出资金大于转入资金，差额为5056100元。上述数据以王某账号为依据。（3）被害人王某的陈述，证实其经姐夫张志勇介绍认识移动公司的经理陈晓东。从2016年始，其投资张志勇的业务共2000多万元，前期返还一些款项，张没有兑现承诺给予其办理成为中国移动公司的代理商，其损失1000多万元。其曾介绍一些朋友向张志勇投资，投资款先转到其工商银行账号上，再转给张志勇。2017年11月29日才知道自己被张志勇骗的事实。9、本宗犯罪事实的其他综合证据。(1)中国移动通信集团广东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和相关情况证明，证实张志勇于2013年11月始在该公司工作，2017年1月辞职；该公司从未委托张志勇与高某、广东溢高置业有限公司、周某1签订合作协议，张志勇和该公司没有移动相关业务合作；番禺分公司没有张志勇、陈晓东与被害人所说的相关移动通信业务和相关的协议；该公司的分公司所有合同均需报经合同管理系统审批通过后才能申请加盖合同专用章。(2)中国移动通信集团广东有限公司番禺分公司的工商资料、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李某2的身份证复印件、组织机构代码证、增/减/补/换发证照申请书、（2012）年度分支机构年检登记表、关于发布2017年物联网产品拓展指导意见的通知（穗移政企通[2016]276号），证实该公司的基本情况。(3)《授某》、《授权委托证明书》、负责人证明书、《协议书》、中国移动通信集团有限公司番禺分公司集团业务拓展代理合同、信息安全责任承诺书、中国移动通信集团广东有限公司廉政协议、《中国移动集团客户集团产品（后向统付类）费用优先协议》、玩转流量营销-手机流量自由充项目介绍、业务受理单、中国移动通信客户账单、中国移动集团流量自由充业务（套餐统购）办理表V4.0、安全保障责任书，证实被告人张志勇、陈晓东使用上述资料实施合同诈骗的行为。（4）被告人张志勇签认的其伪刻的印章、广州市公安局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实其通过伪刻的印章等实施诈骗行为及侦查机关扣押物品的情况。（5）被害人高某与被告人陈晓东、张志勇在番禺移动公司十楼会议室签约的现场照片，证实二人与被害人通过签订合同实施诈骗行为的事实。（6）张志勇的银行账户资料（尾号1021流水账）、黄某5、张某5、张某6等人的银行账户资料，证实上述账户的基本情况和流水情况。（7）被害人的身份证复印件及被害单位的营业执照复印件及提供的立案申请书、案情报告书，证实被害人的基本情况及报案情况。（8）鉴定聘请书、广东诚安信司法会计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粤诚司某字[2018]64号），证实被告人张志勇骗得被害人高某、黄某1、黄某2、李某1、杨某等5人合计人民币205949982元。（9）被害人黄某4、李某1提交的其与被告人张志勇的微信聊天记录，证实二人被张志勇合同诈骗的过程。（10）证人李某2的证言及其签认的《授某》、《协议书》、《关于购买电信服务事宜的说明》等，证实其系中国移动番禺分公司总经理兼法定代表人，其没有授权张志勇与高某签署办理公司的手机流量《协议书》业务，由高某提供的《授某》上的签名不是其签名，《协议书》、《授某》和《关于购买电信服务事宜的说明》上所盖的公章并非其分公司公章与分公司的公章格式不一样；高某的业务受理单非其单位的业务内容，公司无此类金额的业务。张志勇于2006年5月至12月在其公司工作，负责政企客户部（企业业务）。陈晓东在其分公司政企客户部工作，2017年1月因个人原因已离职。（11）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明其系番禺区鸿旋成型煤店老板，其与张志勇有借款往来，张每次都能按时还款。粤Ａ×××××宝马车系张志勇的车，但登记在其名下，由其垫付购车款后张志勇已将购车款返还。其没有介绍李某1和黄某2投资张志勇的移动公司业务项目。（12）证人胡某的证言，证实其系中国移动公司番禺分公司经营部客户经理。张志勇于2017年11月以介绍客户为名，带其去见过几个客户，其向客户派发自己的名片，期间都是张志勇与客户交谈并介绍业务。11月28日，其中一名客户“德哥”打电话问其是否能找到张志勇。其手机微信中2017年9月15日发给张志勇的两张金额为2000多万元的转账记录图片，是根据张志勇的要求PS后发给他的。（13）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实其系广州医药集团有限公司商业办副主任，其经王某介绍认识张志勇。张志勇于2015年11月向其借款50万元，由王某作担保，之后其与张志勇签订日立电梯公司移动公司的流量卡和送手机业务。从2015年始，其通过张志勇投资业务5单左右，赚了500多万元，张曾向其介绍陈晓东系番禺公司的副总。其还介绍高某和杨某向张志勇投资。最后一次其与高某共投资4000万（其出资850万元），约定分四次返还本金及利某2，只返还三期共400万左右。根据张志勇账号（尾号1011、8139）明细清单记录，证实于2016年1月25日至2016年12月13日期间，张某3转入资金14370000元，转出张某3资金22781750元，转出资金大于转入资金，差额8411750元。（14）证人黄某5的证言及其提供的借款协议及相关银行资料，证实其原系中国移动番禺分公司政企客户部经理，张志勇、陈晓东曾是中国移动番禺分公司的员工，其不知道该二人诈骗的事情，其曾借款给张志勇，月息是10%至20%。（15）被告人张志勇的供述：我共融资约5亿元，涉及人员有16人：张某1、张某2、林某2、高某、冯某、欧某、吕某1、莫某、黄某7、黄某1、杨某、黄某5、陈笔锋、肖某、李某3、王某。其中亏钱的有：高某（和她老公周某1）5000万元、黄某17000万元、杨某500万元、吕某12000万元、林某2亏欠情况要看账目、王某800万元。上述人员亏损的钱一部分作为利息支付给黄某5、李某3、张某3等没有亏钱的人，约1亿元；另一部分通过吴文峰赌球输了约一亿元。跟被害人签订的虚假合同是我以公司的合同为模板，将原来合同内写的业务项目、合同约定投资回报等内容作出修改。如：公司的合同原写的是预存多少钱就可以获得多少送的话费、流量，我改成投资多少钱，可以获得多少服务费。合同内容是中国移动公司番禺分公司有手机流量、集团业务，投资后在约定的期限内可以获取巨额利某2，或者成为移动公司的代理商。合同所约定的业务都是虚构的，是为了骗取得投资人的信任并出资。签订的合同时间有按月、季度，甚至10天左右，基本都是按照每个月25%的利某2返还。我跟张某1、高某等人签订合同时，附有一份《授某》，内容是：“我是移动公司番禺分公司的员工，公司授权与客户签订业务项目投资合同并收取投资款，客户应该将投资款直接转入我的接收账户”，并盖有公司“中国移动通信集团广东有限公司番禺分公司”公章和公司法人代表“李某2”的签名。这份《授某》也是我伪造的，公章和“李某2”的签名都是假的。我和陈晓东商量过用虚假合同骗取上述被害人的钱。高某等人到公司时，我和陈晓东一起向他们介绍虚构的业务项目并播放演示PPT视频。由于他们知道我和陈晓东是移动公司的人员，又是在公司内商谈介绍业务，所以都相信业务项目是真实的。一开始我按照合同的约定返还被害人部分、甚至全部投资款和利某2。用骗到其他受害人的钱来返还给前面的被害人。由于要支付高额利某2和赌博，最后无法还钱给被害人。我都是通过工商银行的账号收取被害人投资款（尾数是6246、7518），具体数额可在卡里查询。（16）被告人陈晓东的供述及辨认材料：2015年底，我因炒股亏钱向张志勇借款50万元而配合其以办理移动公司业务的名义，向超群公司老板张某1虚构中国移动番禺分公司日立电梯预存话费优惠，月息10%的假业务，并用张志勇私刻的中国移动通信集团广东有限公司番禺分公司公章在合同上盖章，骗了张某1投资1700万元。2016年4月份，张志勇以曝光上次假业务的事要胁我继续帮他骗了欧某、黄某1、高某、周某1等人，向被害人介绍业务和签订合同都安排在公司的办公室和会议室，并用PPT向被害人演示虚假的业务，从而让客户相信是移动公司的真实业务。张志勇骗得被害人的投资款后，开始时还按照双方约定向被害人返还部分本金和部分利某2，以便继续骗取投资款。最后，有些被害人连某和利某2都没有返还。我从张志勇处得款185万元。我除了向被害人推介移动业务和出席数次签约外，没有参与且不知道张志勇的盖章过程、合同内容和金额、合同的履行、资金往来、资金实际用途及其他合同等情况；我不知道张志勇是为了骗钱，我以为他是用于投资外贸、地产等业务。（17）被告人吴文锋的供述：业务员在外联系业务会先提供公司的业务条款给客户看，客户同意后盖好章后公司审批盖章后客户、公司各留一份。张志勇转给我多余的7000多万元，除了买房、买车外，多余钱都转给了庄家。我不知道张志勇伪造公司公章,也没有提供过假公章给张志勇。（二）被告人吴文锋涉嫌开设赌场罪的犯罪事实被告人吴文锋于2013年至2017年间，将互联网上的“皇冠网”网络赌球账户提供给被告人张志勇用于网络赌球，并提供银行账户为赌博网站和被告人张志勇之间进行资金支付结算服务，从中收取手续费、提成等方式获利。经审计，被告人张志勇通过银行账户转给被告人吴文锋共人民币122809800元；被告人吴文锋通过银行账户转给被告人张志勇共人民币20396900元，转入赌博网站提供的银行账号共人民币34643285元。上述事实，有由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吴文锋、许某的银行账户资料，证实上述账户的流水情况。2、经被告人吴文锋签认的赌博账号手机截图，证实该账号系其提供给张志勇赌博的。3、张志勇手机上的投注图内容，证实投注的事实。4、鉴定结论：（1）广东诚安信司法会计所出具的[2018]6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结论，证实根据吴文锋询问笔录记录，张志勇赌球的款项打入吴文锋、陈某1携、吴某2生账户上，庄家把张志勇赢取的赌款转到陈某1携、吴某2生、陈某2账户上再通过吴文锋账户转给张志勇。根据吴文锋提供的往来明细单显示吴文锋支付给张志勇20396900元，张志勇支付给吴文锋122809800元。（2）关于对粤诚司某字[2018]6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补充说明，证实吴文锋的银行账号（尾号6402）于2015年12月1日至2017年10月30日间，向许某的银行账号（尾号1617）划款共34643285元。5、公安机关从被告人张志勇手机上发现其参与网络赌博的内容，证实被告人张志勇使用被告人吴文锋提供的账户名为“dagang139”的赌球账号进行网络赌球。6、被告人张志勇的供述和辨认笔录：我自2013年始通过吴文锋提供的网址为66.138.87.217以及125.252.69.235网站上的“皇冠”账户赌球，我们的账户资金来往都是赌博资金，吴文锋基于我的赌博金额提成。后随着赌博资金的增多，我还通过吴某3武、梁某2、霍某维的账户赌博。根据银行账户资料反映，我自2013年至今，在吴文锋账上赌了1.2亿元，在吴某3武账上赌了1350万元、在梁某2账上赌了2100万元、霍某维账上赌了300万元。7、被告人吴文锋供述：我于2013年与张志勇相识，我提供给张志勇赌球的网站是皇冠网，网址是66.138.87.217，由他自己投注，我负责每周结算。张一开始赌得比较小，只需要一个账户，后赌得大，我就向庄家拿多几个账户提供给张。庄家通过手机把赌博账号密码发给我后，我把账号转给张志勇操作。结算是每星期一下午，庄家通过手机短信把张志勇赌球账号输赢应该要付的金额发信息给我后，我再把信息转给张志勇。从我的账户上看，张志勇赌球是输的，仅今年6月份就向我转账1300万元还赌债。我提供账号给张志勇，庄家赢的话给我抽水1000元，若庄家输则抽水300元。张志勇自称自己做电子外贸和房地产业务，赌球的资金从上述收入中得来。张志勇的赌球款先转入我、吴某2生（我父亲）、陈某1携（我母亲）的账户，后部分转到陈某2（我舅舅）农行的账户上再转给庄家指定的人；部分由我的工行账户转到庄家许某农行的账户。张志勇赌博输多少要看上述账号。从2013年到现在，我抽水加分红85万元。我也借给张志勇本金250万元赌博，利息是每周8%。张志勇转的赌博款有一部分转给庄家，一部分我拿去买房子。共买了三套：一套是2015年在买的商品房，在我的名下；一套是2017年在天河区金地公馆买的商品房，是在我和我老婆陈某3的名下，该房价值700多万，只支付了500多万，其中我出资420多万元，我老婆陈某3出资100万元；一间2017年在天河智慧城买的写字楼，在我名下。我希望公安机关查清楚，把我老婆陈某3的100万元购房款退还给她。我对诚安信司法会计鉴定所“穗司某18010191800058”号鉴定意见书的审计结果“张志勇转账给我的钱数额是人民币129042200元，我个人账户转给他人民币63246100元”没有意见。但张志勇和我之间有借款往来，有250万元未还。本案的其他综合证据：1、《预审受案登记表》、《受理报警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到案经过说明》、《群众报警登记表》，证实被告人陈晓东于2017年11月30日、被告人吴文锋于2017年12月6日到广州市公安局经侦支队投案自首，广州市公安局经侦支队于2017年12月1日在番禺区华侨城小区将张志勇抓获等。2、扣押、冻结财物的情况：（1）查封吴文锋的本市番禺区钟村街学院号（1）座1608房；（2）查封吴文锋的本市天河区明旭街1号518房；（3）冻结许某的农行广州三元里支行账户53454.4元；（4）扣押张志勇的小车粤Ａ×××××、粤Ａ×××××；（5）查封张志勇位于本市番禺区桥南城路698号7栋1301房及番禺区桥南城路698号1－18栋地下室606号车库；（6）冻结张志勇在工行广州番禺市桥支行的账户166148.93元及其工行广州华南支行的账户6351027.91元。3、被告人张志勇、陈晓东、吴文锋的人口信息资料，证实三名被告人的身份情况，案发时已年满十八周岁。4、许某的基本信息，证实其身份情况。5、陈某3（吴文锋的妻子）证言，证明其和吴文锋共同购买金地天河公馆，其中吴出资420万元，其出资100万元，对交由法院判决处理的申请没有意见，但要求退回其100万元的购房款。6、鉴定结论，证实（1）根据提供P0S签购单记录，在2017年9月19日至27日期间，收款商家名称为“广州市富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持卡人签名有“吴文锋”字样，刷卡金额4256119元；收款商家名称为“广州市富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持卡人签名有“陈某3”字样，刷卡金额1000000元;上述两项金额合计5256119元。（2）在2015年11月30日至2017年11月28日期间，张志勇向陈晓东转款人民币2297000元，陈晓东向张志勇转款1390000元。7、情况说明，证实吴文锋位于广州市天河区金地五街3栋1003房的涉案赃款仍在追缴中。关于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交的证据，综合评析如下：1、被告人张志勇辩护人提交的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2018）粤0104民初1879号刑事判决书，拟证实该判决已判处张志勇、陈晓东归还周某1借款4800000元及利息，应将周某1已通过民事诉讼追回的该部分款项在诈骗金额中予以扣除。经查，该笔借款系张志勇向周某1借款并转账，双方签订了《借条》，且该笔款并非包含在本案诈骗的数额，不应予以扣除。2、被告人陈晓东的辩护人提交的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2018）粤0104民初1878、1879号刑事判决书，拟证实周某1向陈晓东转账款项系借款，其系受胁迫参与诈骗行为。经查，该借款系陈晓东与周某1间的民事纠纷，与本案的诈骗行为无直接关联，不能因此证实其系受胁迫参与犯罪。对于被告人张志勇、陈晓东、吴文锋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解、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1、关于被告人张志勇、陈晓东是否构成合同诈骗罪的问题。经查，被害人陈述及各自提供的合同、银行转账材料等书证、鉴定结论、电子数据等证据均可证实张志勇、陈晓东通过伪造中国移动通信集团广东公司番禺分公司的《协议书》、《授某》等材料，虚构该公司的业务，以投资周期短、利某2回报率高为诱饵，骗取被害人款项的事实；证人李某2证实张志勇与被害人签署的并非公司业务，《协议书》、《授某》及公章都是伪造的；证人胡某证实张志勇离职后曾以介绍客户为名，带其去会见客户并分派名片；被告人张志勇、陈晓东均对上述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张志勇供认其将骗取被害人的钱款用于赌博挥霍，吴文锋的供述及转账记录也证实张志勇将大量金额用于赌博。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证实张志勇、陈晓东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假冒中移动番禺分公司的名义，伪造相关材料，虚构业务并利用该公司的办公场所向被害人介绍虚假业务，与被害人以订立合同的方式骗取被害人的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合同诈骗。张志勇、陈晓东及其辩护人提出没有非法占有的主观故意的意见与事实不实，本院不予采纳。2、关于诈骗数额的认定。（1）关于被害人高某被诈骗的金额。经查，根据高某提供的5份协议书、转账记录证实其于2016年11月5日始与张志勇签订协议并转账；鉴定结论根据银行转账、收付款记录，对周琼华与张志勇在2016年11月1至2017年6月9日间流水往来作出计算，认定其向张志勇的账户转入金额为145550000元，转出资金大于转入资金，差额为45170000元无误；（2）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害人吕某1被诈骗的金额。经查，被害人的报案材料及其提供的转账记录证实吕某1与张志勇签订《协议书》并向其转账2550万元；张志勇的银行账号流水及鉴定结论显示吕某1与张志勇间的资金往来系张志勇转出金额比吕某1转入金额多4705500元；吕某1的陈述证实其与张志勇签订协议并陆续还款，后二次其向张志勇转账2550万元，张已还700万元，尚欠1850万元；张志勇供述证实其尚欠吕某12000万元。上述证据只能证实吕某1与张志勇间签订协议并有资金往来的事实，所涉金额均无法对应，且银行流水及鉴定结论显示张志勇转出金额比吕某1转入金额多4705500元，公诉机关据以认定张志勇诈骗吕某1470余万元无证据支持，本院不予认定。（3）关于本案诈骗总额。经查，其他七名被害人的报案材料及其提供的书证、转账记录均记录了被害人与张志勇之间的资金来往情况；鉴定结论以被害人的账号为准并根据被害人与张志勇间的银行转账记录依法作出结论，结论客观真实，可以采纳；部分被害人供述其直接经济损失与鉴定结论有误差，但被告人已记不清犯罪数额，被害人亦未能提供相关证据予以支持其陈述，且大部分被害人及被告人均对鉴定意见无异议，故本案以客观的鉴定结论数据及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认定犯罪数额。其中张志勇参与诈骗8次，包括被害人高某45170000元、被害人黄某193369982元、被害人黄某256200000元、被害人李某16210000元、杨某5000000元、张某138876300元、被害人张某250120000元、王某3974100元、合计298922382元。陈晓东参与诈骗7次（除被害人李某16210000元外），合计292712382元。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数额及被害人高某的代理人提出鉴定意见认定其损失数额有误的意见均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以采纳。3、关于被告人张志勇、陈晓东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经查，张志勇、陈晓东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共同骗取被害人财物，二人已构成共同故意犯罪。（1）张志勇负责与被害人联系并伪造虚假合同、虚假授权书及公章，与陈晓东共同向被害人介绍业务并签订合同，骗取被害人钱财由其支配，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2）陈晓东及其辩护人辩称其是受张志勇胁迫参与犯罪，系胁从犯。经查，张志勇的供述证实在骗取被害人过程中与陈晓东商量，并承诺给予陈好处；被害人高某、黄某1等人均证实陈晓东向其介绍虚假业务；陈晓东作为中国移动番禺分公司高管，一名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的成年人，在明知张志勇为骗取被害人钱财而利用其在职的身份提供场所并与张某7向被害人介绍业务，进而增强被害人的信任，事后得到好处，且时间长达近二年，金额高达2.9亿余元，虽其事后积极协助被害人追还款项并配合公安机关调查，仍无法掩盖其参与诈骗被害人的事实，且其无法提供相关证据证实其系张志勇被胁迫参与犯罪；但综合考虑到陈晓东不是犯意的提起者，没有参与虚假材料的、合同的订立及资金的支配，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可从轻处罚。陈晓东的辩护人提出其系胁从犯的辩护意见据理不足，本院不予采纳，但可依法认定其系从犯。4、关于被告人吴文锋的地位作用。经查，吴文锋明知是赌博网站，而为张志勇提供赌博账户并负责收取赌资、资金结算等业务，属于开设赌场罪的共同犯罪，其在共同犯罪中提供帮助，起次要作用，可认定为从犯。吴文锋的辩护人提出其系从犯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5、关于被告人的自首情况。经查，到案经过、被告人供述等证实被告人陈晓东、吴文锋先后向公安机关投案；二名被告人自动投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符合自首的构成要件，系自首，可从轻或减轻处罚。陈晓东、吴文锋的辩护人提出自首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张志勇、陈晓东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合同诈骗罪。被告人吴文锋为赌博网站提供资金支付结算服务，帮助收取赌资，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开设赌场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罪名成立，惟指控张志勇、陈晓东的犯罪数额有误，本院依法予以纠正。张志勇系主犯，应当按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陈晓东、吴文锋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陈晓东、吴文锋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减轻处罚；张志勇、陈晓东、吴文锋认罪态度较好，有悔罪表现，可酌情从轻处罚。本院决定对吴文锋、陈晓东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三百零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志勇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无期徒刑，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二、被告人陈晓东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1月30日起至2028年11月29日止；罚金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三、被告人吴文锋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2月6日起至2020年12月5日止；罚金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四、冻结的许柏宜账户（62×××17）人民币53454.4元，张志勇账户（36×××11、36×××39）人民币6351027.91元、166148.93元；扣押在案张志勇的粤Ａ×××××、粤Ａ×××××小轿车；查封张志勇位于本市番禺区桥南城路698号7栋1301房及番禺区桥南城路698号1－18栋地下室606号车库、吴文锋位于本市番禺区钟村街学院号（1）座1608房、本市天河区明旭街1号518房等赃款、赃物，依法予以收缴、拍卖，得款按比例发还各被害人；已查封的广州市天河区金地五街3栋1003房予以拍卖，拍卖得款在偿还银行贷款后按购房时吴文锋与陈岸萍的首付出资比例（4256119元：1000000元），追缴属于吴文锋的房款及孳息，按比例发还各被害人（各被害人的具体金额见附件）。五、继续追缴被告人张志勇、陈晓东的违法所得，按比例发还各被害人，不足弥补部分，由二人共同承担连带责任。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梁 敏审判员 边 龙审判员 唐军国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七日书记员 陈小丹陈小婷附件：            序号              被害人名单              金额（元）                  1              高琼华              45170000                  2              黄秋德              93369982                  3              黄建新              56200000                  4              李先才              6210000                  5              杨翠兴              5000000                  6              张  杰              38876300                  7              张福建              50120000                  8              王鑫栓              39741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