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粤03刑终2859号原公诉机关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钟国鹏，男，1999年8月10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地广东省茂名市茂港区，现住深圳市龙岗区。因本案，于2019年3月13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罗湖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董林涛，男，2000年7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肄业，户籍地河南省上蔡县，现住深圳市龙岗区。因本案，于2019年3月12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罗湖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董玉豪，男，1999年10月2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地河南省驻马店市上蔡县，在深无固定住址。因本案，于2019年6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罗湖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邢振威，男，1990年4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河南省沈丘县，现住深圳市龙岗区。因本案，于2019年3月13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罗湖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吴玉太，男，1986年11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广东省茂名市茂南区，现住深圳市龙岗区。因吸毒，2014年6月被深圳市公安局宝安分局镇南派出所强制隔离戒毒。因本案，于2019年3月12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罗湖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王世华，男，1997年9月2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博白县，现住深圳市龙岗区。因本案，于2019年3月13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罗湖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黄远明，男，1999年4月18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地云南省昭通市镇雄县，现住深圳市龙岗区。因盗窃，2018年1月被深圳市公安局宝安分局翻身派出所治安拘留十五日。因本案，于2019年3月12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罗湖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李军，男，1996年8月13日出生，苗族，初中肄业，户籍地湖南省泸溪县，现住深圳市龙岗区。因本案，于2019年3月13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罗湖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韦倩倩，女，1989年9月4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地河南省沈丘县，现住深圳市龙岗区。因本案，于2019年3月13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罗湖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邱勇锋，男，1998年3月1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地广西壮族自治区贵港市港南区，现住深圳市龙岗区。因本案，于2019年3月13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罗湖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周仕云，曾用名周化云，男，1997年9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贵州省大方县，现住深圳市龙岗区。因本案，于2019年3月13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罗湖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卢俊杰，男，1990年6月7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户籍地湖北省咸宁市通城县，在深无固定住址。因殴打他人，2011年在惠州被治安拘留5日。因本案，于2019年3月13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9日被逮捕。现已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李胜，男，1996年7月22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地湖南省泸溪县，现住深圳市龙岗区。因本案，于2019年3月13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9日被逮捕。现已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揭家乐，男，1999年11月1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广东省河源市连平县，现住深圳市龙岗区。因本案，于2019年3月13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9日被逮捕。现已取保候审。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法院审理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上列被告人犯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9月30日作出（2019）粤0303刑初1212号刑事判决。宣判后，钟国鹏、董林涛、董玉豪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二审期间，该三名上诉人未委托辩护人，也均表示不需要指定辩护。经阅卷，讯问上诉人，本院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认定，2018年2月起，被告人邢振威、吴玉太合谋以介绍高薪夜店工作的名义实施诈骗，并先后招徕被告人钟国鹏、王世华、黄远明、董林涛、李军、韦倩倩、邱勇锋、周仕云、卢俊杰、李胜、揭家乐、董玉豪、张某4甲（未成年人，另案处理）参与，分工合作实施诈骗。被告人邢振威、吴玉太对诈骗活动进行组织、管理、分赃，被告人卢俊杰在2019年2月开始入股作为股东参与诈骗活动。诈骗活动主要分为“聊单”和“接单”两个阶段，聊单即在网上发布虚假高薪夜店工作引诱应聘者上钩并暗示其给好处以得到好工作，接单即接触被害人将其骗去合作的商铺买烟作好处并收取后，将被害人转交给下一手犯罪嫌疑人（在逃，姓名不详）以收取入职费、化妆费、住宿费等名目继续对被害人实施诈骗，将骗取的香烟退回合作的商铺营利。被告人钟国鹏、王世华、韦倩倩、邱勇锋、周仕云、李军、李胜、揭家乐、犯罪嫌疑人张某4甲是聊单的“发单员”，被告人黄远明、董林涛、董玉豪是“接单员”，“发单员”与“接单员”之间互不相识，均由被告人吴玉太进行管理。被告人邢振威主要负责提供“58同城”等招聘网站账号的子账号及虚假的夜店招聘信息模板给“发单员”，由他们用这些账号不断在网上发布虚假招聘夜店从业人员的信息并在个人的微信朋友圈中不停发布夜店工作的视频、照片等来营造夜店领队的形象以引人上钩；被告人吴玉太分别建立发单群、接单群、结算群对诈骗活动进行管理衔接，并与合作的商铺结算。从2018年2月到被抓获时止，已查明该团伙实施的诈骗有：一、2018年2月8日，骗取被害人陈某1人民币730元。二、2018年6月3日，骗取被害人张某1人民币1080元。三、2018年8月7日，骗取被害人王某1人民币800元。四、2018年8月某天，骗取被害人李某1人民币1220元。五、2018年9月2日，骗取被害人胡某1人民币900元。六、2018年10月12日，骗取被害人邹某1人民币900元。七、2018年10月21日，骗取被害人鲁某人民币1113元。八、2018年10月30日，骗取被害人曾某1人民币1300元。九、2018年11月24日，骗取被害人谭某人民币495元。十、2018年12月某天，骗取被害人薛某1人民币1460元。十一、2018年12月17日，骗取被害人宋某人民币1060元。十二、2019年1月2日，骗取被害人何某1人民币1800元。十三、2019年1月26日，骗取被害人陈某2人民币1320元。十四、2019年2月15日，骗取被害人钟某1人民币2290元。十五、2019年2月20日，骗取被害人郭某1人民币2260元。十六、2019年2月22日，骗取被害人向某1人民币2130元。十七、2019年2月23日，骗取被害人王某2人民币1080元，骗取被害人杨某人民币2385元。十八、2019年2月26日，骗取被害人兰某人民币2164元。十九、2019年2月27日，骗取被害人樊某1人民币3642元。二十、2019年3月1日，骗取被害人李某2人民币2125元。二十一、2019年3月某天，骗取被害人张某2人民币1050元，同月的另一天，骗取吴某甲人民币2800元。二十二、2019年3月3日，骗取被害人白某1人民币3955元，骗取罗某人民币1200元，骗取司某甲人民币605元。二十三、2019年3月5日，骗取被害人谢某1人民币1060元。二十四、2019年3月6日，骗取被害人黄某1人民币1926元。二十五、2019年3月7日，骗取被害人周某1人民币2363元。二十六、2019年3月8日，骗取被害人黄某2人民币1400元。二十七、2019年3月10日，骗取被害人黄某3人民币1140元，骗取被害人黄某41170元。二十八、2019年3月12日，骗取被害人朱某1人民币1680元，骗取被害人舒某1、李某3两人共人民币1750元。综上，本案现查明被害人共35人，被骗总金额人民币52060元；其中被告人邢振威、吴玉太、钟国鹏、王世华参与全部诈骗犯罪，被告人黄远明、董林涛、李军、韦倩倩从2018年8月开始参与诈骗犯罪，被告人邱勇锋于2018年10月、被告人周仕云于2018年11月、被告人卢俊杰、李胜、揭家乐于2019年2月下旬陆续开始参与诈骗犯罪至被抓获，被告人董玉豪从2019年2月26日至3月10日参与诈骗十二天。2019年3月13日，公安人员将被告人邢振威、吴玉太、钟国鹏、王世华、黄远明、董林涛、李军、韦倩倩、邱勇锋、周仕云、卢俊杰、李胜、揭家乐、犯罪嫌疑人张某4甲抓获归案，2019年6月16日公安人员将被告人董玉豪抓获归案。原审法院据以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书证：扣押笔录、扣押清单、身份信息、情况说明、抓获经过等；2、证人林某、吴某、张某3等人证言；3、被害人陈某3某等人的陈述；4、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5、鉴定意见；6、现场勘查笔录和辨认笔录；7、视听资料等。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邢振威、吴玉太、钟国鹏、王世华、黄远明、董林涛、李军、韦倩倩、邱勇锋、周仕云、卢俊杰、李胜、揭家乐、董玉豪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邢振威、吴玉太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钟国鹏、王世华、黄远明、董林涛、李军、韦倩倩、邱勇锋、周仕云、卢俊杰、李胜、揭家乐、董玉豪起次要作用，均是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邢振威、吴玉太、钟国鹏、王世华、黄远明、董林涛、李军、韦倩倩、邱勇锋、周仕云、卢俊杰、李胜、揭家乐、董玉豪均有坦白、认罪认罚的从轻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邢振威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二、被告人吴玉太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三、被告人钟国鹏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四、被告人王世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五、被告人黄远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六、被告人董林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七、被告人李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八、被告人韦倩倩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九、被告人邱勇锋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十、被告人周仕云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十一、被告人卢俊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十二、被告人李胜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十三、被告人揭家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十四、被告人董玉豪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十五、公安机关扣押的被告人邢振威持有的作案工具电脑主机18台，被告人黄远明持有的香烟2条，各被告人持有的作案工具手机，予以没收，依法上缴国库。上诉人钟国鹏提出：其2018年6月入职，没有全部参与指控犯罪，请求改判从轻判处。上诉人董林涛提出：其认罪认罚，系初犯，量刑过重，请求改判。上诉人董玉豪提出：扣押手机系其离职后的五月份购买，不属于作案工具，不应没收，量刑过重，恳请予以改判或发回重审。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基本相同。相关证据确实充分，足资认定。本院均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钟国鹏、董林涛、董玉豪、原审被告人邢振威、吴玉太、王世华、黄远明、李军、韦倩倩、邱勇锋、周仕云、卢俊杰、李胜、揭家乐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在共同犯罪中，邢振威、吴玉太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其余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起次要作用，均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均坦白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钟国鹏辩解其没有参与2018年2月诈骗陈某1730元，经查，其在一审表示对指控事实无异议，但其归案后供述2018年6月加入作案，从有利于被告人角度采纳其该意见。上诉人董林涛所提量刑过重的意见不能成立。上诉人董玉豪提出扣押的手机系其退出后购买，目前缺乏证据支持，现不予采纳。原审判决定罪准确，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理程序合法，本院依法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阮   玮审判员 谢   安审判员 姜 君 伟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四日书记员 杨妍（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