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辽02行终66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景海，男，1954年11月12日出生，汉族，住址瓦房店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瓦房店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住所地瓦房店市新华路7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2102810016493625。负责人刘军，该局局长。上诉人李景海因与被上诉人瓦房店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政府信息公开一案，不服瓦房店市人民法院（2019）辽0281行初47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认定，2019年4月20日，原告向瓦市住建局提交《大连市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表》，所需信息的内容描述为“请瓦房店住房和城乡建设局根据《关于成立瓦房店市房产管理处的通知》瓦编发[2003]20号公开：瓦房店市房产管理处核定事业编制15名的《瓦房店市机关事业单位编制审核通知单》、《机关事业单位编制核定通知单》（均提供含申请人的），提供复印件加盖你局信息公开专用章。”2019年4月29日，被告瓦市住建局作出瓦住建字[2019]第003号政府信息不存在告知书，答复如下：“本机关于2019年4月20日收到你提出的根据《关于成立瓦房店市房产管理处的通知》公开：瓦房店市房产管理处核定事业编制15名的《瓦房店市机关事业单位编制审核通知单》、《机关事业单位编制核定通知单》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经查，您申请获取的政府信息不存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三项规定，特此告知。”原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条规定,“本条例所称政府信息，是指行政机关在履行职责过程中制作或者获取的，以一定形式记录、保存的信息。”《国务院办公厅关于做好政府信息依申请公开工作的意见》（国办发[2010]5号）第二条规定，“行政机关向申请人提供的政府信息，应该是现有的，一般不需要行政机关汇总、加工或者重新制作，作区分处理的除外。”申请信息公开，应当以行政机关在履行职责过程中制作或获取，以一定形式记录、保存为前提。本案中，针对原告的申请事项，被告在作出答复时告知其申请的信息不存在，该答复是对政府信息存在状态与否的客观描述。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实被告行政机关在履行职责过程中制作或获取其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故对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政府信息公开行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二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李景海的诉讼请求。上诉人李景海上诉称，请求撤销原审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的原审诉讼请求。主要理由是：《政府信息公开条例》规定，第2条本条例所称政府信息，是指行政机关在履行行政管理职能过程中制作或者获取的，以一定形式记录、保存的信息。第10条行政机关制作的政府信息，由制作该政府信息的行政机关负责公开。行政机关从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获取的政府信息，由保存该政府信息的行政机关负责公开。《大连市关于政府信息依申请公开的规定》规定，第17条（六）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属于本机关职权范围的，但本机关未制作或者保存的，告知申请人该政府信息不存在，出具政府信息不存在告知书。《事业单位人事管理条例》第3条三款规定，事业单位主管部门具体负责所属事业单位人事管理工作。《国务院办公厅转发人事部关于在事业单位试行人员聘用制度意见的通知》（国办发【2002】35号）规定，二全面推行公开招聘制度，机构编制部门核定人员编制的事业单位聘用人员，不得突破核定的编制数额。《关于进一步深化事业单位人事制度改革的意见》（中办发【2011】28号）规定，5、公益一类事业单位，在审批编制内设岗，规范人事管理，搞活内部用人机制。被上诉人是经机构编制部门批准设立并核定人员编制公益一类事业单位瓦房店市房产管理处的事业单位主管部门，依法负有对瓦房店市房产管理处事业单位人事行政管理的职责。上诉人是机构编制部门核定人员编制的原工作单位瓦房店市房产管理处核定事业编制内事业单位工作人员。被上诉人在贯彻国务院全面推行事业单位公开招聘制度过程中，依法负有事业单位公开招聘、考核、事业单位人事信息管理的法定职责。被上诉人在履行事业单位人事行政管理职责过程中，必须从瓦房店市机构编制委员会办公室（现列市委序列）获取《瓦房店市机关事业单位编制审核通知单》、《机关事业单位编制核定通知单》的案涉政府信息。任何一个有理智的人均能认定，上诉人申请公开的《瓦房店市机关事业单位编制审核通知单》、《机关事业单位编制核定通知单》的案涉政府信息是被上诉人履行事业单位人事行政管理职责最基础、最基本的依据。被上诉人出具政府信息不存在告知书，充分证明上诉人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依法属于被上诉人行政机关的职权范围。被上诉人在庭审中辩称：原告要求公开的政府信息内容不属于被告在履行法定职责过程中形成的政府信息，而是属于行政机关内部的管理信息，因此该信息不属于被告政府信息公开的范围。显然，被上诉人的辩称与其告知书的内容互相矛盾。据此，应当认定，被上诉人在履行事业单位人事行政管理职责过程中制作、获取和保存了案涉政府信息。《政府信息公开条例》没有直接规定内部信息属于“非政府信息”，但第2条“履行行政管理职责过程中”可解读出此含义，因为“属于行政机关内部管理的人事、财务等相关信息不属于本条例规定的政府信息”。据此，应当认定案涉政府信息不属于内部信息。故被上诉人主张案涉政府信息“不存在”和“属于行政机关内部的管理信息”没有事实证据和法律依据，其主张不能成立。被上诉人《政府信息不存在告知书》（瓦住建字【2019】第003号）应当依法撤销。本案中，被上诉人作出答复时告知申请的信息“不存在”；庭审中又辩称“属于行政机关内部的管理信息”。其辩称内容足以使上诉人认定或者引起合理怀疑被上诉人保存了案涉政府信息。因此，不能认定被上诉人的答复是对政府信息存在状态与否的客观描述。一审法院《行政判决书》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应当依法撤销。被上诉人瓦房店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未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意见。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诉行政行为作出时适用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国务院令第492号）第二条规定，“本条例所称政府信息，是指行政机关在履行职责过程中制作或者获取的，以一定形式记录、保存的信息。”第二十一条规定，“对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行政机关根据下列情况分别作出答复：…（三）依法不属于本行政机关公开或者该政府信息不存在的，应当告知申请人，对能够确定该政府信息的公开机关的，应当告知申请人该行政机关的名称、联系方式；…”《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政府信息公开行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二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被告已经履行法定告知或者说明理由义务的，人民法院应当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一）不属于政府信息、政府信息不存在、依法属于不予公开范围或者依法不属于被告公开的；…”《国务院办公厅关于做好政府信息依申请公开工作的意见》（国办发[2010]5号）第二条规定，“行政机关向申请人提供的政府信息，应该是现有的，一般不需要行政机关汇总、加工或者重新制作，作区分处理的除外。”政府信息公开诉讼与传统行政诉讼不同，其关注和解决的始终是政府信息事实上能否公开这一实质问题。对于行政机关而言，其只能提供已经存在的其制作或者保存的且不需要汇总、加工或者重新制作的政府信息。这种“存在”是指“客观存在”，而非“推定存在”。本案中，针对上诉人的申请，被上诉人经审核认为案涉政府信息不存在，遂作出案涉政府信息公开告知书，其已经履行了法定告知义务，符合前述规定。上诉人亦无据证明案涉政府信息“客观存在”于被上诉人处，故上诉人的该主张仍属于“推定”范畴，本院对此不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三十九条规定，“当事人申请调查收集证据，但该证据与待证事实无关联、对证明待证事实无意义或者其他无调查收集必要的，人民法院不予准许。”本案中，从上诉人向原审法院提出的调取证据申请的内容看，其申请调取的证据为“瓦房店市房产管理处核定事业编制15名的《瓦房店市机关事业单位编制审核通知单》、《机关事业单位编制核定通知单》（均提供含申请人的）”，该证据与上诉人申请公开的案涉政府信息内容一致，因案涉政府信息是否存在于被上诉人处系本案争议的焦点，而非本案的待证事实，故上诉人的前述调取证据申请不符合人民法院调取证据的条件。且如前所述，现无据证明案涉政府信息“客观存在”于被上诉人处。因此，原审法院对上诉人的调取证据申请不予准许，符合前述规定，并无不妥。综上，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及理由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并无不妥，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六条、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0元，由上诉人李景海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马小红审判员  刘 杰审判员  胡俊杰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三日书记员  周 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