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豫08刑终349号原公诉机关河南省温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魏金庭，男，1952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河南省遂平县。因犯票据诈骗罪于1998年12月4日被新郑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五万元，于2003年10月12日刑满释放；因犯伪造金融票证罪于2018年8月8日被洛阳铁路运输检察院决定不起诉。因涉嫌犯伪造、变造金融票证罪于2018年8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9日被逮捕。辩护人冯新广，河南苍穹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战备，男，1970年6月1日出生于河南省温县，汉族，本科文化，温县盛城新能源开发有限公司法人代表，户籍地焦作市，现住温县。因犯交通肇事罪于2011年5月9日被温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缓刑考验期自2011年5月20日起至2015年5月19日止；因涉嫌犯伪造、变造金融票证罪于2018年8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9日被逮捕。辩护人樊静巧，金研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李东平，男，1954年11月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温县。因涉嫌犯票据诈骗罪于2019年1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29日被逮捕。河南省温县人民法院审理河南省温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魏金庭、赵战备、李东平犯票据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9月29日作出（2019）豫0825刑初383号刑事裁定。原审被告人赵战备、魏金庭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魏金庭、赵战备、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3年12月份至2014年1月份，被告人魏金庭与被告人赵战备预谋后，利用魏金庭从他人手中购买的空白商业承兑汇票，虚构交易合同，伪造了一份2014年1月23日签发，以赵战备的“温县盛城新能源开发有限公司”为付款人、李成（另案处理）的“四平市好立强建筑材料有限公司”为收款人、票面额为3000万元的商业承兑汇票，以及中国农业银行温县支行的商业承兑汇票保兑保函（复印件）。李成通过中间人联系北京的“银主”杜某，约定在中国农业银行温县支行现场核票并出具承兑汇票保兑保函，核实无误后杜某对该3000万元的承兑汇票予以现场贴现。为成功实施票据诈骗，魏金庭让赵战备想办法借用温县农业银行行长办公室，赵战备遂找到被告人李东平，由李成出资20万元（赵战备拿走5万），赵战备、魏金庭预先给李东平15万元好处费，利用李东平与温县农业银行行长晁某及办公室主任段某的朋友关系，让李东平借用温县农业银行的办公室用来作为签保兑保函的场所。李东平明知赵战备、魏金庭借用温县农业银行办公室的目的是进行诈骗活动，仍借用段某的办公室帮助赵战备实施诈骗。后因诈骗过程中杜某等人发现该商业承兑汇票及保兑保函系伪造，赵战备、魏金庭、李东平诈骗未遂。2018年8月14日赵战备经温县公安局民警电话通知后到案；2019年1月22日李东平经温县公安局民警电话通知后到案。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证人证言1、证人晁某证明，2014年3月21日16时许，在中国农业银行温县支行我的办公室，四平市好立强建筑材料有限公司总经理李成手拿一份中国农业银行温县支行2014年1月23日签发的一张3000万元商业承兑汇票原件和一份3000万元商业承兑汇票保兑保函复印件向我核实，中国农业银行温县支行是否出具这份3000万元商业承兑汇票及银行保函，经过我行认真核查，我行从未出具上述商业承兑汇票及保兑保函，且保函上显示的我行印章及我本人的签名均为伪造的。李成称该票据系赵战备提供。农历2013年12月份的一天晚上李东平给我介绍赵战备认识，赵战备问我农业银行的商业承兑汇票如何办理，他的企业在我行能不能开个户。又过了一个星期左右一天上午9点多，李东平和赵战备到我的办公室，赵战备说他的客户来考察他的企业，让我给他美言几句，我就答应了。停有几分钟，赵战备从外面领了几个外地口音的人到我办公室，赵战备给这几个人介绍我是农行的晁行长，又给我介绍这几个外地口音的人是他的客户。我就给这几个外地口音的人说了一些赵战备企业的好话，李东平、赵战备和这几个人就走了。2、证人段某证明，2013年农历腊月份的一天，李东平给我打电话说他给别人办事时报的是我办公室的电话，然后李东平领着赵战备到我办公室说是等着接个电话，结果在我办公室到12点也没有人打电话过来，后来李东平和赵战备就走了。之后过有几天的一天中午10点多，李东平一个人来到我的办公室和我闲聊了几句，过几分钟赵战备和一个40岁左右的人进入我的办公室，接着李东平将我喊到旁边信贷员的屋说有事情和我说，就这样和我说有十几分钟话，然后就说没有事情了，他就走了，我回到我的办公室也没有见其他人。3、证人代某证明，2013年年底我的同学张浩说李成手中有一张河南省温县农业银行的商业承兑汇票，让我找人帮忙贴现，我就找到北京的朋友杜某，杜某说如果商业承兑汇票和银行保兑保函是真的就愿意贴现，但是必须进行核行。我给李成说过以后，李成保证是真的，并且愿意核行，李成和我先签订了协议书并付给我30万保证金后我和杜某一块到了温县，当天下午要求在温县农业银行进行核行时，李成告知说当地企业没有和银行沟通好，得等到第二天才能出具，后来经过沟通，李成又拿出保证金10万元，并让我作担保5万元后杜某才同意留下。第二天早上9点，我和杜某一块来到温县农业银行门口，李成说行长在纪检委开会，我们一直等到11点左右，李成说行长回来了，然后让我和杜某、李成和当地企业一个人一块进到温县农业银行大院后边一楼的一个房间内，在房间内见到一个人，对方自称是行长，杜某说要求看行长的身份证，行长说身份证交行里去领福利了。这时正好从外边来了一个人，行长说让那个工作人员（经辨认系赵战备）拿着保函去办公室盖章，杜某让我跟去看看，我在楼梯的二楼拐角处看到那个人在翻自己身上的皮包并从中拿出来一个章，我就问那个人怎么在这里盖章，那个人没有说话就直接往银行外边跑了，我赶快回到银行办公室，告诉杜某，知道这是个骗局，然后我和杜某给李成说了情况，我们就离开温县了。4、证人杜某证明，2013年年底的时候，代某联系我说他们当地的李成手中有一张河南温县农业银行的商业承兑汇票，让我帮忙贴现，我说如果商业承兑汇票和银行保兑保函进行核行后可以贴现，对方同意后代某和李成先签订30万的协议书，如果票据虚假30万元保证金就归我了。然后按照约定，我和代某一块到了温县，当天下午要求在温县农业银行进行核行时，不知道什么原因李成说当天下午核不了行，得等到第二天才能出具，我不愿意，后来经过沟通，李成又拿出保证金10万元，并让代某作担保5万元后我才同意留下。第二天早上9点，我、代某和司机一块来到温县农业银行门口，到11点左右李成领着我和代某一起进到温县农行大院，我和代某、李成就跟着一个人到一楼的办公室，在房间内我就问：“你是行长吗？”对方说是，我说要求看银行的行号和行长的手机号，接着我又要行长的身份证，这时候有一个人进到办公室，行长说这个人是他们银行的办公室人员（经辨认系赵战备），就让那个人拿着保函去办公室盖章，我让代某跟去看看。停有一会，代某回来给我说那个人在楼梯口拿的章，这时行长说办不成了之后就往屋外跑，李成也跟着往外走，我就知道这是骗局了。之后我和代某回北京了。5、证人白某证明，2013年的时候，李成说有商业承兑汇票，需要贴现后可以还我的借款，我就找了张浩联系贴现的人，张浩找到了代某。2013年快到春节的时候，李成说温县农业银行能开具保兑保函，然后我和李成的债主们一块来到了温县，住在温县的帝苑宾馆，当天晚上李成见了魏金庭和温县的李东平、赵战备。第二天我和李成一块到温县农业银行门口等，到快11点他们才进入银行，我看见李东平先进到温县农业银行大院内，接着赵战备领着李成、代某、代某的老板走路一块进入温县农业银行大院内。停有30分钟左右，我见赵战备拿着皮包先走了。之后见李东平和李成先后从温县农业银行走出来，又见代某和代某的老板一块从温县农业银行走出来，代某见我说我找的都是一群骗子，之后代某他们开车走了。我们跟着李成一块到温县银苑宾馆内，魏金庭和李东平、赵战备都在，李成在问李东平和赵战备要20万元。6、证人李某证明，2013年在漯河认识了魏金庭，魏金庭说他能找来出票企业做商业承兑汇票和保兑保函。2013年冬天，魏金庭给我打电话说认识一个温县做企业的赵战备，我和闫某一块到温县见了赵战备和魏金庭，赵战备当时说营业执照正在增资，正在和银行沟通，我们就回去了。之后通过老董了解到吉林四平的李成也急需用钱，并且能出的起做票中间的服务费等一系列费用，还能找来银主贴现，就这样我们几个人互相认识了。魏金庭说能做之后我就和闫某等共四个人过去，李成去的时候有七八个人，到温县我介绍李成他们认识了赵战备、魏金庭。之后大家在一块商定了整体的合作和操作事宜，如何签贸易合同，中介协议。魏金庭、我都是中间介绍人，钱出来以后，拿贴现钱总额的百分之八作为我们的好处费平均分配，剩下的老董、李成、赵战备分款使用。具体操作是由赵战备和李成签订贸易合同，然后由赵战备出商业承兑汇票，最后由银行出保兑保函，银行出保兑保函的时候由银主在银行看着由银行行长在保兑保函上签字盖章，相当于核票。贸易合同是在魏金庭的房间里，李成和赵战备签的，我在场，这个都是假的，没有真的贸易往来。然后我和李成又签订一个中介协议，意思是他的款到了以后给我们多少的中介费用。之后就开始让赵战备出票。李成提出票额是3000万，因为李成找的银主只愿意贴现3000万。这中间一直等了三四天，赵战备将商业承兑汇票拿来了，我们大家都看了，出票方是赵战备的公司，受票方是李成的公司，票面面额3000万人民币，然后李成把票拿走给他贴现的银主看。后来李成拿了一个银行保兑保函的样本让赵战备去银行落实看能不能这样出，赵战备拿走以后第二天回复说银行说可以做，这样李成和老董还有我在魏金庭的房间给了赵战备20万，并且李成给了资金方保证金。我和李成两人相互打了60万的欠条，在魏金庭的房间还签订了对赌协议，如果事情成了贴现方不贴现李成得给我60万，如果核票核不成我得给李成60万。北京的银主来的第二天就直接上温县农业银行去了，就赵战备、李成、北京的两个银主去银行核票，其余李成的人在银行门口等，我、魏金庭还有闫某以及我们同去的还有两个人在宾馆等着，等有一会，老董给我打电话说票核不成，我就拉着老魏到银行门口，赵战备和银主从银行里边出来说行长办公室在开会，意思就是说二楼行长办公室不能用，看一楼办公室主任的房间能不能用来核票，银主说办公室主任的办公室也可以，之后他们又进去了，过了一会人都又出来了，说办不成，这个时候，赵战备已经走了，两个银主直接上银行大厅去了，我和李成的人就直接堵上魏金庭，让他想法子让赵战备回来，后来赵战备来了同时来的还有一个人，赵战备来的时候给了李成一个保兑保函，说领导签完字了，完了可以接着做。李成将保兑保函拿到手里，说银主到营业大厅问过了，根本就没有这个事，你这个事是假的。7、证人闫某证明，我做房地产生意缺钱，李某给我说他在河南漯河那边认识了魏金庭，他能做出来商业承兑汇票搞来钱，然后李某就给魏金庭打电话联系，魏金庭说在温县赵战备的企业能做出来商业承兑汇票和银行保兑保函，说赵战备在银行里有关系。后来魏金庭给李某打电话说那边可以做了，李某和我就过去了。当时去了很多人，我们就认识赵战备、魏金庭、李成。到了以后大家商定，钱出来以后拿贴现钱总额的百分之八作为我们这么多人大家一共的好处费平均分配，剩下的李成、赵战备分款使用。由赵战备和李成签订贸易合同，然后由赵战备出商业承兑汇票，最后由银行出保兑保函，银行出保兑保函的时候由银主在银行核票，贸易合同是假的，没有真的贸易往来。之后就开始让赵战备出票，过了几天赵战备将商业承兑汇票拿来了，还是在宾馆魏金庭的房间，赵战备将商业承兑汇票拿了出来，我们大家都看了，然后李成把票拿走了。后来我知道的就是李某和李成签了一个对赌协议，对赌协议的内容就是，这个事要是成了李成给李某60万，事情要不成李某给李成60万。之后银主来的第二天就直接上温县农业银行去了，后我和李某在宾馆，后来李某接了一个电话说核票没核成，李某就让我们开车一块往银行去了。去了以后看见确实没弄成事，李成和李某我们这帮人就把魏金庭控制起来，叫他把赵战备找来，赵战备来以后我们就拉着他上公安局去了。8、证人刘某证明，2012年我认识了魏金庭和曹西平，曹西平说他在南阳社旗县南阳宛荣黄牛养殖厂做财务总监，老板叫韩国伟，我就跟着曹西平和韩国伟一块干了。魏金庭说他银行有关系，是做企业的商业承兑汇票和银行的保兑保函的。2013年，我们公司老板韩国伟在深圳平安银行开户购买了10本商业承兑汇票空白本，魏金庭联系我想要空白商业汇票，最后我们经过讨价还价，一本票定到了一万，他让我卖给了他两本，后来他又偷偷撕了我六张票，魏金庭给我现金21600元。过了大约有一个月，又以12000元卖给魏金庭一本票。再之后到11月份左右，魏金庭打电话说要两本票，并预先给我转10000元，我把之前魏金庭撕剩下的那一本还有19张票一块带上坐客车到漯河，我在客车站接住曹西平从开封让客车捎过去了两本票，往魏金庭说的地方去，到宾馆门口，就让新郑公安的人带走了。这两本票连带还有19张票一块也被新郑公安的人扣押走了。我手中所有的票除下卖给魏金庭之外没有卖给别的人，也没有自己开出过商业承兑汇票。二、书证1、魏金庭前科判决书及不起诉决定书、释放证明、魏金庭在新郑市实施票据诈骗案卷宗，证明魏金庭以同样的手段犯票据诈骗罪于1998年12月4日被新郑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五万元。2、赵战备前科判决书及执行通知书，证明赵战备前科情况及缓刑考验期。3、到案证明，赵战备、李东平分别于2018年8月14日、2019年1月22日经温县公安局民警电话通知后到案；2018年8月13日温县公安局在河南省公安厅第一工程公安局第二分局将魏金庭带回温县并刑事拘留。4、被告人用于诈骗的商业承兑汇票，中国农业银行保兑保函复印件。5、扣押清单，公安机关扣押商业承兑汇票一份两张，赵战备公司财务专用章、私章各一枚。6、中国农业银行温县支行证明，温县盛城新能源开发有限公司未向其申领和签发过3000万元的商业承兑汇票，也未出具过商业承兑汇票保兑保函。7、上海证券印制有限公司商业承兑汇票发运情况，证明赵战备等人使用的商业承兑汇票票号0010006120427948于2013年10月17日由南阳市新源宛荣黄牛养殖有限公司购买。与刘某证言所称魏金庭从其处购买3本零6张空白商业承兑汇票相印证。8、温县盛城新能源开发有限公司工商登记信息、对公账户信息。三、物证：扣押的商业承兑汇票、财物专用章、赵战备私章。四、印章鉴定意见。五、辨认笔录，杜某、代某辨认出赵战备为冒充银行办公室人员的人。白某辨认出魏金庭、赵战备、李东平。刘某辨认出买承兑汇票的魏金庭。六、被告人供述1、被告人魏金庭供述，我是通过漯河的孟三认识温县的赵战备，李成是李某给我介绍的。2014年1月份李某给我打电话问我哪里能办理银行保函，我说我认识温县的赵战备，他姑父是温县农业银行行长，他在温县有能力办理出银行保函，之后李某和李成以及资金方一块来的温县。我和李某、李成、赵战备以及李成带的一些债主在温县银苑宾馆的一个房间内，李某直接问赵战备能否办理银行保函，赵战备说我能办理，之后我和李某、李成、赵战备商量由赵战备办理3000万元的商业承兑汇票的银行保函，然后李成付给赵战备20万元的好处费，李成3000万元的商业承兑汇票贴现之后，再付给赵战备3000万元贴现额的3％好处费，也就是再给赵战备90万元，如果赵战备办理不成，由赵战备退赔给李成20万元的好处费之后再赔偿李成40万元的损失，之后李成和赵战备就协商好的内容签了一份协议。李成当场付给赵战备20万元现金好处费，然后赵战备和我一块到我住宿的房间，赵战备给我2万元，说是我在温县的花费。第二天中午赵战备领着李成和李成的债主们一块去的温县农业银行见行长，我和李某在银苑宾馆等，到中午11点半李某说李成给他打电话说是银行保函没有盖上章，之后我和李某一块到温县农业银行，李成见到我们说赵战备没有盖上章拿着银行保函跑了。后来赵战备到宾馆来，我和李成、李某就围着赵战备，李成让赵战备拿60万元赔偿给他，我们没有协商好，赵战备一个朋友就打110报案了。然后温县公安局经侦大队的人来处理，当时报案说是赵战备欠李成20万元，也没有说原因，赵战备也愿意赔偿李成20万元，公安局就让我们自己协商处理了。2、被告人赵战备供述，2013年12月份魏金庭找到我，说给我的温县盛城新能源开发公司引资，后来给我说他一个朋友李某认识的四平市好立强建筑材料有限公司总经理李成需要商业承兑汇票，想用我的公司开具农业银行的商业承兑汇票，需要我在农业银行开一个户，并且需要用到温县农业银行的行长办公室用来最后找人冒充银行行长在商业承兑汇票保兑保函上签字盖章，并许诺我事成之后，李某他们找的银主贴现成功后总贴现的百分之五到六作为好处费所有参与人平均分，另再让我免除两年利息无偿使用200万两年。之后由我作为出票方、四平市好立强建筑材料有限公司总经理李成作为受票方在无实际交易的情况下签订假的贸易合同，并由李成提供空白商业承兑汇票，在温县祥云镇一家打字复印部制作了一套票面价值为3000万元的商业承兑汇票，后又制作假的商业承兑汇票保兑保函，并由我出面联系使用银行行长办公室事宜。我找到了和银行行长晁某关系非常好的一个朋友李东平（又名李四平），给他说了想使用银行行长办公室谈点事情，接个电话，事成之后给他好处费15万，就这样，李四平到温县农业银行联系使用银行办公室的事情，李某、李成等人联系北京的银主贴现。李东平联系了用温县农业银行办公室主任段某的办公室，后由李东平冒充银行行长，之后由我将北京的银主领进去准备签订银行的保兑保函，因北京的银主要银行的营业执照和金融许可证等要求，骗局没有成功。3、被告人李东平供述，2014年1月份的一天，赵战备给我打电话说想认识一下温县农业银行的晁某行长，想往银行里存钱，我就将他引荐给了温县农业银行的晁行长。后来他提出想借用晁某行长的办公室，并将晁某支出来不让与来的人见面，事成之后他给我拿30万。我当时就意识到赵战备他们想借用晁某办公室冒充银行行长骗别人钱，我说办不成。他们又让我借用农业银行办公室主任段某的办公室，想办法把段某支出房间，理由是借用办公室带几个人进去接一个电话，事成之后给我15万元好处费，其实我心里清楚他们还是想借用银行办公室冒充银行行长骗别人钱，我就先让他把15万元给了我，然后我才办事。我将段某支出银行他的办公室，将赵战备他们引进办公室，然后我就离开了。魏金庭在知道我借用不了晁某的办公室之后，就找到我一定要把借用银行办公室的事情办好，目的就是要让对方相信整个事情都是真的。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温县人民法院判决：1、被告人魏金庭犯票据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七万元。2、被告人赵战备犯票据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六万元，撤销河南省温县人民法院（2011）温刑初字第66号刑事判决书对赵战备所判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的缓刑执行部分，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六万元。3、被告人李东平犯票据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五万元。上诉人魏金庭上诉称原判量刑过重。辩护人认为，用以证明上诉人魏金庭参与了本案票据诈骗的证据只有被告人赵战备和李东平的供述，原判认定魏金庭票据诈骗罪，且系主犯的证据不足。上诉人赵战备上诉称，其行为构成伪造、变造金融票证罪。辩护人认为，上诉人赵战备有自首情节，且犯罪未遂。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判相同。认定本案的证据均经一审法院当庭举证、质证，查证属实，可以证明本案事实，本院予以采信。本院认为，上诉人魏金庭、赵战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伪造商业承兑汇票进行诈骗活动，原审被告人李东平明知二人实施诈骗活动仍提供帮助，三人的行为均已构成票据诈骗罪。上诉人魏金庭预谋、参与票据诈骗犯罪的事实，不仅有赵战备、李东平的供述予以证实，还有证人刘某的证言、上海证券印制公司商业承兑汇票发运情况等予以佐证，上述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上诉人魏金庭的辩护人认为原判认定魏金庭作为主犯进行票据诈骗的证据不足的理由不能成立。上诉人赵战备伪造商业承兑汇票的目的是进行票据诈骗，因此其行为构成票据诈骗罪，赵战备认为其行为构成伪造、变造金融票证罪的理由不能成立。原判根据本案犯罪未遂情节、各被告人在犯罪中的作用、赵战备、李东平有自首等情节进行量刑，符合法律规定。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批程序合法，二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张国胜审判员  李元明审判员  李元成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五日书记员  马 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