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藏自治区拉萨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藏01刑初36号公诉机关西藏自治区拉萨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鲜中华，男，1968年6月3日出生于四川省绵阳市梓潼县，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住址。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9年3月15日刑事拘留，同年4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拉萨市公安局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扎西拉姆，西藏珠穆朗玛律师事务所律师。指定辩护人其美，西藏珠穆朗玛律师事务所律师。西藏自治区拉萨市人民检察院以拉检公诉部刑诉（2019）3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鲜中华犯合同诈骗罪，于2019年7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审理过程中，2019年10月22日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拉检公诉部刑追诉（2019）2号追加起诉决定书，本院分别于2019年9月26日、11月1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西藏自治区拉萨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海阁、郭大江、汪成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鲜中华及其辩护人扎西拉姆、其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西藏自治区拉萨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鲜中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以江苏省昆山市毓凯鑫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名义，虚构工程项目，通过与被害人签订协议，骗取被害人钱款共计人民币228万元。所收款项用于个人还债和挥霍。具体犯罪事实分述如下：一、被告人鲜中华谎称承包了拉萨市达孜至墨竹工卡乡村公路项目，以对外承包该项目为由从李某处收取工程保证金20万元，约定2018年3月18日进场施工。经查该项目和鲜中华没有任何关系，所收款项用于归还个人债务。二、被告人鲜中华谎称承包了拉萨市达孜至墨竹工卡乡村公路项目，以对外承包该项目为由从邓某处收取工程保证金35万元，约定2017年10月5日进场施工。经查该项目和鲜中华没有任何关系，所收款项用于个人使用。三、被告人鲜中华谎称承包了拉萨市达孜至墨竹乡村公路项目，因没有施工队伍，所以将该项目承包给了谢某。谢某不做小劳务，又让旺某承接该项目，谢某从中抽取8%管理费，然后由旺某向鲜中华缴纳工程保证金35万元。2017年12月21日在拉萨市北京××路内谢某和鲜中华签订合同协议书，合同约定15日内进场施工，经查该项目和鲜中华没有任何关系，所收款项用于个人使用。四、被告人鲜中华谎称承包了昌都市边坝县公路附属项目，以对外承包该项目为由从谢某合伙人旺某处收取工程保证金56万，约定2018年7月5日进场施工，经查该项目和鲜中华没有任何关系，所收款项用于个人使用。五、被告人鲜中华谎称承包了山南市扎囊县镜内净土公司温室大棚项目，与陈某签订劳务工程承包合同，并从陈某处收取工程保证金10万元。经查该项目和鲜中华没有任何关系，所收款项用于偿还个人债务。六、2018年7月15日被告人鲜中华将日喀则市南木林县卡仓村卡仓河河堤防护工程分包给强某、旺某，后与强某签订内部劳务承包合同，从强某、旺某处收取工程保证金15万元。经查该项目与鲜中华没有关系，所收款项至今未退。七、2017年12月7日，被告人鲜中华与谢某签订承包申扎县巴扎乡乡村全线33.6公路工程的劳务项目合同协议书，从谢某处收取工程保证金37万元；2018年3月9日谢某又将该项目分包给尼某，尼某向谢某缴纳工程保证金51万元，因迟迟未能进场，谢某与鲜中华给尼某退还12万元，剩余的39万元保证金至今未退，经查该项目为西藏胜道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承建，与鲜中华没有关系。八、2018年6月，被告人鲜中华虚构山南市扎囊县镜内净土公司温室大棚项目，以西藏华宏协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江苏省昆山市毓凯鑫建筑工程劳务有限公司的名义与周某签订协议，并收取周某工程保证金20万元，所收款项用于个人还债及挥霍。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宣读、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鲜中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其承包工程项目的事实，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应当以合同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鲜中华辩称:被告人鲜中华当庭认罪，但对公诉机关指控的部分数额有异议。其辩护人辩称：1、对被告人鲜中华的定性没有异议。2、对公诉机关指控的部分事实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1）第三起合同诈骗谢某、旺某事实中，鲜中华没有通过与谢某签订合同而占有谢某的财产，故不应认定；（2）第四起、第六起合同诈骗旺某、强某的事实中鲜中华共诈骗56万元，对于给谢某转账的15万元，不应认定；（3）第七起合同诈骗尼某事实，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即使有72万元的收据，也是对鲜中华进行拘禁、殴打、逼迫下书写，不能作为合同诈骗事实予以认定；（4）合同诈骗周某事实中，只有被告人供述，无其他证据予以证实，不应认定。综上，请求合议庭对部分事实重新认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鲜中华以江苏省昆山市毓凯鑫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名义，虚构工程项目，通过与被害人签订协议，先后从被害人李某、邓某、谢某、旺某、陈某、叶某、周某等人处收取保证金共计人民币141万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该款被鲜中华用于归还债务及挥霍。具体分述如下：一、2018年1月，被告人鲜中华以江苏省昆山市毓凯鑫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名义，虚构拉萨市达孜至墨竹工卡乡村公路项目，通过与被害人李某签订协议，骗取工程保证金20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害人李某的陈述及报案材料称，2018年1月2日，李某通过一姓蒋的朋友介绍认识谢某和鲜中华。谢某介绍鲜中华是江苏交通集团西藏分公司的领导，他具体负责该项目的工程，谢某和鲜中华准备将部分附属工程的劳务进行对外分包，劳务费共计一千多万，需缴纳15%的工程保证金（55万），同时提供了空白合同、工程量清单、工程图纸。鲜中华说是用昆山毓凯建筑有限公司的资质从江苏交通集团西藏分公司承包的工程，他和总公司签订了合同，现合同保存在东郊江苏交通集团西藏分公司里，因没有看到合同李某预交保证金5万元（现金）。谢某出具借条，并承诺2018年3月18日进场施工。借条上注明此款用于达孜项目的保证金，并加盖公章。2018年1月6日鲜中华以父亲去世，资金周转困难为由借了20万元，并出具收据。收据上注明从工程保证金中扣除，并加盖昆山毓凯鑫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财务章和私章。2018年4月10日李某与鲜中华在山南市签订劳务合同，经了解该项目与江苏交通集团西藏分公司没有关系，于是报警。2、证人许某（拉萨星双劳务有限公司法人）的证言证明，2018年8月2日许某从四川熠能建筑有限公司承包了拉萨市东环南线（虎峰大道）市政工程，并组织工人对项目进行施工。该工程项目起点从拉林高等级公路检查站往达孜方向200米左右，途径达孜城，终点到达孜大桥，全长11公里多。该工程并无对外劳务分包，也不认识鲜中华、谢某。3、劳务项目合同协议书证明，2018年4月10日甲方鲜中华与乙方李某共同签订劳务项目合同协议书。合同约定：甲、乙双方经充分协商，由甲方委托乙方承担达孜至墨竹工卡乡村公路第四合同段公路工程的劳务施工合同的任务。甲方加盖昆山毓凯鑫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公章，鲜中华签字，乙方李某签字。4、工程数量清单表证明，达孜至墨竹工卡乡村公路第四合同段劳务施工工程总价为5477954.04元。5、借条一份证明，2018年1月3日谢某从李某处借5万元现金。注明：此款作为达孜项目保证金。6、收据一份证明，2018年1月6日鲜中华从李某处收到工程劳务保证金20万元，并加盖昆山毓凯鑫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公章，鲜中华签字。7、借条一份证明，2018年5月19日鲜中华从潘某（李某妻子）处借20万元。注明：此款用于工程周转。8、中标通知书一份证明，2017年7月18日，拉萨市政投建设项目代建管理有限公司的东环南线（虎峰大道）市政工程EPC总承包于2017年7月14日在拉萨市公共资源交易中心进行招标，确定四川××××有限公司为中标单位。9、拉萨市东环南线（虎峰大道）市政工程EPC总承包项目工程劳务分包合同证明，2017年8月2日甲方四川××××有限公司将承建的东环南线（虎峰大道）市政工程EPC总项目与乙方拉萨××××有限公司签订工程劳务分包合同。劳务分包作业期限从2017年8月5日至2018年10月4日。10、拉萨市东环南线（虎峰大道）市政工程EPC总承包合同证明，发包人拉萨市××××有限公司与承包人四川××××有限公司签订合同协议。开工时间：2017年7月20日，竣工时间：2018年3月20日。11、被告人鲜中华的供述称，2017年底，谢某说李某想干达孜至墨竹工卡乡村公路第四段公路项目。后谢某、鲜中华与李某见面，谢某介绍鲜中华有达孜至墨竹工卡乡村公路第四段公路项目，干该工程需缴纳保证金55万元。鲜中华自称是江苏交通集团公司西藏分公司的负责人，同时提供项目的工程量清单。2018年1月5日鲜中华谎称父亲去世为由，从李某处拿了20万元，并出具收条。后李某说谢某也拿了5万元，但该钱并未向自己交付。经李某多次催促，2018年4月10日鲜中华与李某签订合同协议书。所收款项用于个人还债。另，鲜中华曾以工程项目名义收取丁某保证金40万元，后经催款，将从谢某和李某处收取的保证金退赔给丁某。鲜中华当庭对收取李某20万元的钱款数额无异议。综上，鲜中华虚构工程项目，在签订、履行合同中骗取被害人李某事实有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劳务项目合同协议书、收据等证据相互印证予以证实。关于鲜中华骗取李某钱款数额，依据相互印证的被告人当庭供述、被害人陈述及收据，予以认定为20万元。二、2017年9月，被告人鲜中华虚构拉萨市达孜至墨竹乡村公路项目，通过与被害人邓某签订协议，骗取工程保证金35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害人邓某陈述称，2017年9月22日邓某经王小忠介绍认识鲜中华。鲜中华称该工程为援藏项目，是真实存在的，如果要干需缴纳工程保证金35万元。2017年9月24日鲜中华与邓某签订达孜至墨竹工卡乡村公路第四公路段的承包合同，并支付保证金35万元。（5000元现金支付，34.5万转账给鲜中华个人账户）。鲜中华出具收据，并加盖公章及私章。后经催促，鲜中华以各种理由推脱，于是报案。2、项目合同协议书、达孜至墨竹工卡乡村公路第四合同段劳务施工任务工程数量清单表各一份证明，2017年9月25日甲方江苏省昆山市毓凯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驻援藏工程项目部（法定代表人鲜中华）与乙方邓某签订项目合同协议书。协议约定，甲方委托乙方承担达孜至墨竹工卡乡村公路第四合同段工程的劳务施工任务。工程合同工期：以甲方同乙方签订合同之日15天内甲方通知进场，若15天内进不了场，每天按1000元的利息计算。工程总价为5477954.04元。3、收据一份证明，2017年9月25日鲜中华收到邓某劳务保证金35万元，并加盖鲜中华私章。4、中国农业银行交易明细清单一份证明，2017年9月25日邓某向鲜中华转账34.5万元。5、被告人鲜中华的供述称，鲜中华将达孜至墨竹工卡乡村公路第四段公路项目分包给谢某，因谢某没钱，谢某将邓某介绍给鲜中华。鲜中华为了取得邓某的信任，自称是江苏交通集团公司西藏分公司的负责人，还将邓某带到现场观看，问他干的话需缴纳工程保证金35万元，邓某同意干。2017年9月25日鲜中华与邓某签订达孜至墨竹工卡乡村公路第四段公路项目的合同协议书，并收取保证金35万元。所收款项用于还债。鲜中华当庭对收取邓某35万的钱款数额无异议。综上，鲜中华虚构工程项目，在签订、履行合同中骗取被害人邓某事实有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劳务项目合同协议书、工程数量清单表、收据、银行凭证等证据相互印证予以证实。关于鲜中华骗取邓某钱款数额，依据相互印证的被告人当庭供述、被害人陈述及收据、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予以认定为35万元。三、2018年5月，被告人鲜中华虚构昌都市边坝县公路附属工程项目，通过与被害人谢某、旺某签订协议，骗取旺某工程保证金56万。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害人谢某的陈述称，2018年5月份，鲜中华将昌都市边坝县公路附属项目承包给谢某。6月11日谢某与鲜中华签订劳务承包合同，并支付保证金56万元，鲜中华承诺2018年7月5日进场施工。7月16日鲜中华与谢某的施工队到边坝县公路附属工程项目部核实时，发现该工程与鲜中华没有关系，鲜中华解释该工程是陈某介绍，他还交了保证金并签了协议，但至今未见协议。56万元由合伙人旺某支付，一部分给的是现金，一部分存到了鲜中华指定的丁某、王某、黄某的银行账户。鲜中华还称原先该工程交给了丁某，现因丁某不干就让谢某将钱转给丁某抵交之前所交的保证金。因与鲜中华系老乡关系，加上与鲜中华有合作关系，所以才相信了他。2、被害人旺某的陈述称，2018年4月底鲜中华介绍他们公司（江苏援藏公司）承包了昌都市边坝县公路项目，因之前该项目承包给了丁某，现因不想让他干，所以将工程交给旺某，同时将施工单价报给旺某，旺某看单价比较满意，就同意干。鲜中华说要干该工程需缴纳保证金50万至60万元，同时给其提供丁某的银行账户让其返还丁某之前所交的保证金。2018年6月9日旺某通过银行给丁某转账15万元。6月11日谢某以四川盛茂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名义与鲜中华签订承包合同，并承诺2018年7月5日进场施工。后旺某根据鲜中华指定账户（丁某、王某、黄某）陆续转账及交付现金共计56万元，鲜中华出具收条。经核实，该项目与鲜中华没有任何关系。56万元中旺某给丁某转账33万元，给王某转账7万元，给黄某转账2.5万元，给鲜中华现金或转账5.5万元，给丁某现金2万，强某给丁某转账5万元，强某给鲜中华现金1万元。3、证人黄某的证言证明，黄某与鲜中华系男女朋友关系。鲜中华自称是江苏援藏工程的项目经理，鲜中华曾以生病住院等原因借黄某2.5万元，后鲜中华让旺某转账2.5万元还了之前的债。4、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王某与鲜中华系男女朋友关系。鲜中华自称是江苏援建公司的人。2018年6月9日鲜中华让罗布旺堆给其转账5万元，其中2万元用于还债，3万元共同挥霍。6月11日罗布旺堆给其转账2万元，被其挥霍。5、证人丁某的证言证明，丁某认识鲜中华时，鲜中华介绍自己是毓凯鑫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法人，该公司是江苏援藏的下属企业，有很多的工程，需要找有资质的劳务公司才可以合作。2018年4月25日鲜中华与丁某签订日喀则江当乡嘎仓村至卓巴自然村公路工程项目合同协议书，支付工程保证金40万元，并承诺15内进场施工。后经核实该工程与鲜中华没有关系，鲜中华答应退还保证金，并赔偿80万元的损失费。鲜中华已赔偿75万元损失费，都是通过转账或现金的方式。丁某不认识旺某，是鲜中华让他人转帐到丁某的卡上。6、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明，2016年10月份，陈某1经朋友介绍认识鲜中华。鲜中华自称是中国交通建设集团苏州分公司的老总，并称他们公司在西藏也有项目，他负责西藏项目。陈某并未给鲜中华介绍工程，也未收取过保证金。7、内部劳务承包合同证明，2018年6月11日鲜中华与谢某签订劳务承包合同。合同约定工程名称为：西藏昌都市××县格吉林G349线K0+800至草卡镇苏东村；G349线经草卡镇内务村至拉托村；X528木拉孜岔口至拉孜乡珠村；S302线岔口至草卡镇藏巴村。甲方加盖昆山市毓凯鑫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公章，鲜中华签字，乙方加盖四川××××有限公司公章，谢某签字。8、合伙协议书一份内容为：“昌都市边坝县的公路改建工程43公里是由谢某、旺某、旦某、桑某四人合伙，由谢某的四川盛茂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跟江苏省昆山市毓凯鑫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签订合同，所缴纳的保证金50万元是由旺某、旦某、桑某所缴纳，因合同署名谢某的名字，所以收据的名字也是谢某。”落款处由谢某、旺某、桑某、旦某签字捺印，日期为2018年6月5日。9、收据一份证明，2018年6月22日鲜中华从谢某处收到边坝县公路工程项目民工保证金56万元。10、中国农业银行业务凭证证明，2018年6月9日旺某给丁某转账15万元、给王某转账5万元；6月11日旺某给丁某转账15万元、给黄某转账2万、5000元、给王某1转账2万；6月17日旺某给鲜中华转账3万；6月18日旺某给丁某转账3万；6月22日强某给丁某转账5万元，共计50.5万元。11、中标通知书证明，2018年4月2日昌都市交通运输局对昌都市2018年度农村公路建设项目施工第二标段进行招标，确定新疆××××有限公司为中标单位。12、昌都市2018年农村公路建设项目第二标段项目清单、昌都市交通运输局出具的相关批复、情况证明、框架协议等证明，边坝县X528木拉县岔口至拉孜乡如村公路工程、边坝县X528木拉县岔口至拉孜乡珠村公路工程、边坝县X528木拉线K279+973至拉孜乡批果村、边坝县S302线岔口至草卡镇藏巴村公路工程、边坝县G349线经草卡镇内务村至拉托村公路工程、边坝县G349线K0+800至草卡镇苏东村公路工程、边坝县草卡镇G558线岔口至旺卡村公路工程、边坝县草卡镇格吉村公路工、边坝县草卡镇来义村公路工程、边坝县G558县岔口至草卡镇丹达村公路工程、边坝县加贡乡国庆村至益布村公路工程，上述工程承建单位为新疆××××有限公司。经核实，上述项目未有陈某1、鲜中华、谢某三人。13、施工项目合同协议书证明，2018年4月25日甲方江苏省交通集团公司苏州分公司昆山市毓凯鑫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驻援藏项目工程部鲜中华与乙方四川省××××有限公司驻西藏分公司丁某签订施工项目合同协议书。合同约定甲方委托乙方承担江当乡嘎仓村至卓巴自然村一阶段5.22公里公路工程的施工任务。甲方加盖昆山毓凯鑫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公章，乙方加盖四川省××××有限公司公章。14、协议书一份证明，2018年5月17日甲方江苏省交通集团公司苏州分公司昆山市毓凯鑫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驻援藏项目工程部鲜中华与乙方四川省××××有限公司驻西藏分公司丁某签订协议书。协议内容：经核实，江当乡嘎仓村至卓巴自然村公路工程甲方未中标，甲方已构成根本违约；甲方自愿赔偿乙方经济损失人民币80万元；赔偿违约金人民币5万元；退还保证金人民币40万元，以上经济损失、违约金、退还保证金共计人民币125万元。15、收条、承诺书各一份证明，2018年5月2日鲜中华收到丁某缴纳的江当乡嘎仓村至卓巴自然村公路工程保证金40万元。若15日内该工程不能开工，鲜中华愿意承担对丁某造成的经济损失等一切后果。16、被告人鲜中华的供述称，2018年5月份，谢某在鲜中华办公室里看到边坝县公路工程的图纸后向其核实该工程的情况，鲜中华讲该工程正在洽谈过程中，应该没有什么问题。谢某称该工程下来后让旺某干，鲜中华表示同意，但前提是退还之前从丁某处收取保证金40万元及赔偿损失。过了一段时间，鲜中华给谢某说该工程已经承包下来了，之后旺某按照鲜中华的要求陆续将56万保证金打到指定的账户。2018年6月11日鲜中华与谢某签订劳务承包合同。鲜中华因急需还丁某的钱，才编造项目骗取旺某的钱款。鲜中华当庭称，两个项目（昌都市边坝县公路工程项目，日喀则市南木林县卡仓村卡仓河河堤防护工程项目）共计收取了保证金56万元。综上，鲜中华虚构昌都市边坝县公路工程项目，在签订、履行合同中骗取被害人谢某、旺某事实有被告人当庭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劳务承包合同、收据、银行凭证等证据相互印证予以证实。关于鲜中华骗取旺某钱款数额，虽然鲜中华在庭审中称两个项目共计收取56万元，但根据现有的证据查明，强某所转的5万元及支付的1万元现金，是归还旺某所垫付的日喀则市××县卡仓河河堤防护工程项目的钱款，故依据相互印证的被告人当庭供述、被害人陈述及收据、农业银行凭证，予以认定为56万元。四、2018年7月，被告人鲜中华虚构山南市扎囊县镜内净土公司温室大棚项目，通过与陈某、叶某签订协议，骗取叶某工程保证金10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害人陈某的陈述及报案材料称，2018年7月份，陈某通过李某认识鲜中华。李某介绍鲜中华手中有80个大棚修建项目，可以将40个项目让陈某干，但需缴纳保证金20万元。鲜中华提供加盖西藏华宏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的大棚造价预算表，之后陈某、叶某（合伙人）与鲜中华签订劳务施工合同协议书，并向李某和鲜中华各支付10万元，共计20万元。后经核实该项目不存在，于是让李某、鲜中华退钱。2018年8月8日鲜中华出具赔偿协议，答应连本带息赔偿30万元。2、被害人叶某的陈述称，叶某与陈某系合伙关系。李某将叶某、陈某带至扎囊县的一农田里说是施工现场，等工程确定后可以进场。后叶某、陈某与鲜中华签订劳务施工合同协议书。2018年7月2日、15日叶某给陈某转账保证金20万元。陈某向李某交付10万元，另外10万元由李某转交鲜中华。后经核实，该项目不存在，于是让鲜中华、李某退钱，鲜中华给陈某出具赔偿协议，约定2018年8月15日进场不了赔偿30万元。3、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7月份，陈某从李某的家里看到鲜中华跟西藏华宏协建筑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的大棚新建合同，陈某问李某这个项目具体怎么干，李某说可以从鲜中华手中承包，后陈某就找鲜中华，鲜中华带李某和陈某到扎囊县观看田地现场，并同意给陈某分包40个大棚项目，但需缴纳保证金20万元。2018年7月15日鲜中华跟陈某、叶某签订劳务施工协议书，叶某给鲜中华转账10万元，陈某给李某支付10万元。因之前鲜中华欠李某的钱，所以李某拿了10万元视为还债。4、劳务施工合同协议书、大棚造价预算表证明，2018年7月15日甲方江苏省昆山市毓凯鑫建筑工程劳务有限公司的鲜中华与乙方叶某、陈某签订劳务施工合同协议书。合同约定，甲方委托乙方承担山南市扎囊县境内净土公司温室大棚工程的施工任务。大棚造价：286501.2644元。5、赔偿协议证明，2018年8月8日鲜中华与陈某签订赔偿协议，约定鲜中华自愿退赔陈某连本带息30万元。6、被告人鲜中华的供述称，2018年6月份，鲜中华对李某说自己从西藏华宏协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处承包了山南市扎囊县境内净土公司温室大棚项目，同时提供大棚造价预算表，干该工程需缴纳保证金40万元，李某表示考虑。过了几天，李某将陈某介绍给鲜中华，并表示陈某愿意干该工程，后鲜中华带着李某与陈某到扎囊县一片田地里看施工现场，双方将保证金谈成20万元。2018年7月15日鲜中华与陈某签订劳务施工合同协议书，陈某向鲜中华转账10万元。由于一直未进场，经多次催款，2018年8月8日双方签订赔偿协议，鲜中华承诺连本带息赔偿30万元。所收款项用于个人还债。鲜中华当庭对收取陈某、叶某10万元的钱款数额无异议。综上，鲜中华虚构工程项目，在签订、履行合同中骗取被害人陈某、叶某事实有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劳务项目合同协议书、赔偿协议等证据相互印证予以证实。关于鲜中华骗取陈某、叶某钱款数额，依据相互印证的被告人当庭供述、被害人陈某及证人证言，予以认定为10万元。五、2018年6月，被告人鲜中华虚构山南市扎囊县镜内净土公司温室大棚项目，通过与周某、漆某签订协议式，骗取周某工程保证金20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害人周某的陈述及报案材料称，2018年6月份，周某通过杨某认识鲜中华和李某。杨某介绍鲜中华是江苏省毓凯鑫建筑工程劳务有限公司的老总，李某是公司的副总，鲜中华说山南境内净土公司温室大棚工程项目是他从西藏华宏协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分包出来的，并出示了鲜中华和西藏华宏协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的劳务施工合同协议书原件，鲜中华说干该工程需缴纳保证金20万元，同时还让周某等人看了施工地点，鲜中华指着一片青稞地说要等到老百姓把青稞收完才能动工。2018年6月27日其与鲜中华、李某签订山南境内净土公司温室大棚工程的施工合同协议书。6月29日周某向鲜中华转账20万元，鲜中华将其中的10万元转给李某，并向周某出具收条。后经核实，该工程不存在。另周某给杨某支付了工程介绍费16万元。2、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6月，李某在鲜中华的住处看到一份山南市扎囊县境内净土公司温室大棚项目的合同书，于是问鲜中华该项目的位置，鲜中华说该项目他是从山南市发改委一朋友处拿到的项目，该项目在山南市扎囊县境内，2018年7月15日进场施工。过了几天，杨某咨询鲜中华手中是否有一温室大棚的项目，李某就说看到了劳务施工合同，杨某说是有一朋友想干，让李某将合同拍照发给她，李某就从鲜中华处拿了合同交给杨某。2018年6月27日左右，经杨某介绍，周某和另一人与鲜中华签订劳务施工合同协议书，由于鲜中华因身体原因准备去成都治疗，杨某提出让李某在合同书上签字，在鲜中华不在期间进行代管，当时李某想着很快就可以进场施工，以为没有什么风险，就在合同上签了字，后周某缴纳保证金20万元。2018年8月16日鲜中华还了李某的借款10万元。3、证人杨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5月份，杨某对漆某说有一山南市扎囊县温室大棚项目，问漆某干不干？漆某将周某介绍给杨某。杨某给周某介绍该项目是鲜中华和李某的，如果要干，杨某可以介绍，但需收取介绍费。2018年6月底，周某和漆某经杨某介绍认识鲜中华。后鲜中华、李某、漆某、周某四人商谈山南市扎囊县温室大棚承包事宜，并签订劳务施工合同协议书。过了几天周某给鲜中华支付保证金20万元。杨某与周某签订居间承诺书，周某给杨某支付好处费15万元，杨某出具了收条。收条上注明16万元，包括之前从周某处借的1万元。后经催款，给周某退了5万元，剩余10万元经双方协商尽快退还。4、证人李某（西藏华宏协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的法人）的证言证实，西藏华宏协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公章由李某负责保管，期间公司也无山南县境内净土公司温室大棚工程项目，也不认识鲜中华。5、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明，王某1之前是西藏华宏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的法人。2018年5月18日将该公司过户给李某。王某1担任法人期间并没有将公司的资质借给他人承揽工程项目。但为了让别人介绍项目，所以王某1将注册公司的事情告知了很多老乡，包括鲜中华，并且让他们把公司的营业执照和开户许可证进行了拍照。2018年4月26日，西藏华宏协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和江苏省昆山市毓凯鑫建筑工程劳务有限公司签订的山南县境内净土公司温室大棚劳务施工合同协议书上所盖的章子，不是王某1公司的章子。6、中国农业银行业务凭证证明，2018年6月29日周某给鲜中华转账20万元。7、西藏华宏协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营业执照、开户许可证等证据证实，公司成立时间：2016年7月18日，法定代表人：李某1，经营范围：建筑工程等项目。8、劳务施工合同协议书二份分别证实，（1）2018年4月26日甲方西藏华宏协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唐某与乙方江苏省昆山市毓凯鑫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鲜中华签订劳务施工合同协议书。合同约定由甲方委托乙方承担山南县境内净土公司温室大棚工程施工任务。甲方加盖西藏华宏协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章子，乙方加盖江苏省昆山市毓凯鑫建筑工程有限公司；（2）2018年6月27日甲方江苏省昆山市毓凯鑫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鲜中华，授权代表人李某1与乙方法定代理人周某、授权代理人漆某签订劳务施工合同协议书。合同约定甲方委托乙方承担山南县境内净土公司温室大棚工程的施工任务。甲方加盖昆山市毓凯鑫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公章。9、大棚造价预算表一份证实，项目预算合计286501.2644元，该表加盖西藏华宏协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合同专用章。10、工程项目居间合作协议、不可撤销支付居间费用承诺书证实，2018年6月24日甲方杨某与乙方周某签订工程项目居间合作协议和不可撤销支付居间费用承诺书。委托事项：乙方接受甲方委托，负责就江苏省毓凯鑫建筑公司温室大棚建设工程项目推荐给乙方，甲方获得居间费用为15万元。11、收款收据一份证实，2018年6月29日鲜中华收到周某扎囊县温室和观光大棚合同履约金20万元。12、收条一份证实，2018年7月1日杨某从周某处收到山南境内净土公司扎囊县温室大棚居间费16万元。13、被告人鲜中华的供述称，2018年4、5月份，鲜中华将山南县境内净土公司温室大棚工程分包给了杨姐，后杨姐将周某介绍给鲜中华。鲜中华对周某说可以将40个温室大棚项目进行分包，但需缴纳保证金20万元。过了几天鲜中华带着周某和小漆去山南市扎囊县看现场，还介绍施工地是一片青稞地，必须等到8月份青稞收完才能进场施工。后周某向鲜中华转账20万元，鲜中华将20万元中的10万元转账给李某，10万元用于个人花销。2018年6月，鲜中华和周某签订劳务施工合同协议书，法定代表人处鲜中华签了字，因周某知道保证金中10万元转账给李某，所以让李某在授权代理人处签字。劳务施工合同协议书是鲜中华制作的，项目也是不存在的，西藏华红协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根本不知情。另称，因李某急需用钱，所以才将10万元转给李某，李某明知该钱系周某所缴纳的保证金。鲜中华当庭对收取周某20万元的钱款数额无异议。但辩解称，其中的10万元转给了李某。综上，鲜中华虚构工程项目，在签订、履行合同中骗取被害人周某事实有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劳务项目合同协议书、银行凭证等证据相互印证予以证实。关于鲜中华骗取周某钱款数额，依据相互印证的被告人当庭供述、被害人陈述及银行凭证，予以认定为20万元。至于鲜中华事后向李某转账行为并不影响合同诈骗罪数额的认定。综合证据1、到案经过证明，2019年3月15日14时许，海盐县公安局西塘派出所社区协管员在对上海城建建设实业有限公司一工地工作人员进行流动登记检查时，发现一男子鲜中华被拉萨市公安局列为网上通犯。15时许，民警曹海滨、徐汉廷赶至西塘桥街道上海城建建设实业有限公司一工地将鲜中华抓获。经核实人员信息无误后送至海盐县看守所临时羁押。2、入所体检表证明，鲜中华入所时左、右臂、前胸、后背多处纹身，左右手大面积烧伤，左肾积液伴结石，其余处未见异常。3、常驻人口信息证明，被告人鲜中华的身份情况。针对公诉机关指控：（一）被告人鲜中华谎称承包了拉萨市达孜至墨竹乡村公路项目，因没有施工队伍，所以将该项目承包给谢某。谢某不做小劳务，又让旺某承接该项目，谢某从中抽取8%管理费。后旺某给鲜中华支付工程保证金35万元。2017年12月21日谢某和鲜中华签订合同协议书，并承诺15天内进场施工。经查该项目和鲜中华没有任何关系，所收款项用于个人使用。公诉机关提供如下证据：1、被害人谢某的陈述称，鲜中华说承包的达孜公路工程项目是江苏援建的项目，因自己没有工程队伍，所以将该项目承包给谢某，但需交纳保证金35万元。谢某将该项目转包给旺某，谢某抽取8%的管理费，旺某将保证金转给鲜中华。因鲜中华只认公司，所以谢某以四川盛茂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名义与鲜中华签了合同。2、被害人旺某的陈述称，旺某通过胥执富认识谢某。谢某说他和江苏援建公司鲜中华签订了承包合同，同时给旺某提供工程清单，并称可以将工程让旺某干，但需缴纳保证金35万元、管理费20万，旺某同意干。后旺某将保证金35万元转账给鲜中华，鲜中华出具收条，并承诺2018年3月进场施工。因一直未进场，旺某让谢某退钱，后曲总接手该项目，并通过旺某妻子四某账户转账102万元（保证金35万元、管理费20万元、介绍费5万元、经济损失等）。同时将之前所签的收条、合同交给曲总。3、劳务项目合同协议书、工程数量清单表证明，2017年12月21日甲方鲜中华与乙方谢某签订劳务项目合同协议书。合同约定，由甲方委托乙方承担达孜至墨竹工卡乡村公路第四合同段公路工程的劳务施工任务。甲方加盖昆山毓凯鑫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公章，鲜中华签字，乙方加盖四川盛茂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公章，谢某签字。附工程数量清单表。4、中国农业银行客户凭条证明，2018年1月11日旺某向鲜中华转账35万元。5、被告人鲜中华的供述称，2017年9月份，鲜中华告诉谢某自己从江苏援藏承包了拉萨市达孜至墨竹工卡乡村公路附属工程，因工程量较大要把部分劳务对外分包，但需缴纳保证金35万元，并承诺2018年6月份进场施工。问谢某干不干，谢某说干。2017年12月21日双方签订劳务项目合同协议书，谢某通过转账向鲜中华缴纳保证金35万元，所收款项鲜中华用于个人还债及开销。2018年3月份，鲜中华才得知谢某将工程让旺某干，35万元的保证金也是旺某转款。另，鲜中华知道该工程的发包单位是拉萨城投，该项目与鲜中华没有关系。鲜中华因工程亏损，所以通过签订合同的方式收取谢某的保证金来还债。鲜中华当庭对收取旺某35万元钱款数额无异议。但辩解称，之前与旺某并未见过面，事后才得知该钱系旺某转款。经查，2017年12月份，被告人鲜中华虚构拉萨市达孜至墨竹乡乡村公路项目，与谢某签订协议，谢某将该工程转包给旺某，旺某通过转账将工程保证金35万元支付给鲜中华。因一直未进场，经旺某催款，该工程再次转包给“曲总”，“曲总”将旺某的保证金等经济损失进行退赔。鲜中华事后才得知该钱系旺某转款。故指控的事实不清。该起事实本院不作为合同诈骗事实予以认定。（二）2018年7月15日，被告人鲜中华将日喀则市南木林县卡仓村卡仓河河堤防护工程分包给强某、旺某，后与强某签订内部劳务承包合同，从强某、旺某处收取保证金15万元。经查该项目与鲜中华没有关系，所收款项至今未退。公诉机关提供如下证据：1、被害人谢某的陈述称，鲜中华以西藏××县河堤防洪工程承包项目为由从旺某、强某处收取保证金15万元。当时鲜中华让旺某转账给谢某，由谢某将5万元转给丁某，10万元转给杨珍宝。2、被害人旺某的陈述称，在缴纳昌都市边坝县公路项目的保证金时，鲜中华说还有一日喀则市南木林县卡仓村卡仓河河堤防护工程项目，如果干该工程需缴纳保证金15万元，后旺某与强某合伙缴纳保证金15万元（15万元保证金由旺某替强某垫付）。该保证金根据鲜中华的要求转给谢某。3、被害人强某陈述称，2018年5月，鲜中华给旺某说在日喀则南木林县卡仓村有河堤防护工程，旺某让强某一起合作。强某与旺某签订合伙协议，由强某出资6万元，旺某出资9万元，将15万元支付给鲜中华，并与鲜中华签订内部劳务承包合同。后经核实，该工程与鲜中华及江苏昆山毓凯鑫建筑有限公司没有关系。15万元中5万元强某按鲜中华的要求给丁某转账，1万给鲜中华交付现金，9万元旺某按鲜中华的要求给谢某的账户转账。4、内部劳务承包合同证明，2018年7月15日甲方鲜中华与乙方强某签订位于南木林县卡仓村河提防护工程的劳务承包合同。甲方加盖昆山市毓凯鑫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公章。5、合伙协议书一份证明内容为：强某、旺某合伙出资保证金15万元跟江苏省昆山市毓凯鑫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签订西藏××县河提防护工程，但合同由强某所签。6、收据一份证明，2018年6月22日鲜中华收到强某南木林县卡仓村河提防护工程保证金15万元。7、中国农业银行业务凭证证明，2018年6月18日旺某给谢某转账15万元。8、被告人鲜中华的供述称，2018年4月，听小李讲日喀则南木林县卡仓村有一个河堤防护工程，于是给谢某讲自己拿到了该项目，谢某将项目交给旺某，并要求缴纳工程保证金15万元。旺某又找了强某合伙做该项目，后与强某签订承包合同。鲜中华让强某给丁某转账5万，收取1万元现金，该项目与鲜中华没有关系。综上，指控鲜中华合同诈骗旺某、强某15万元的事实，现有的证据不足以证明鲜中华收到旺某转账给谢某的15万元钱款。故指控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该起事实本院不作为合同诈骗事实予以认定。（三）2017年12月7日，被告人鲜中华与谢某签订申扎县巴扎乡乡村全线33.6公路工程的劳务项目合同协议书，鲜中华从谢某处收取工程保证金37万元。2018年3月9日谢某又将该项目分包给尼某，尼某向谢某缴纳工程保证金51万元，由于该项目未能进场，谢某与鲜中华给尼某退还12万元，剩余39万元保证金至今未退，经查实该项目为西藏胜道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承建，与鲜中华没有关系。公诉机关提供如下证据：1、被害人谢某的陈述称，2017年8月份，鲜中华说那曲申扎县有个江苏援建项目，其与中标单位签订了劳务承包合同，并提供了工程图纸、工程量清单、造价表等，问谢某干不干，谢某同意干。后谢某与鲜中华签订劳务合同，并支付保证金40万元，承诺2018年4、5月初进场施工。谢某又将该项目转包给尼某，从尼某处收取工程保证金40万元和管理费10万元。经查该项目与鲜中华没有关系，于是2017年7月13日，谢某、鲜中华、尼某达成调解协议，承诺归还保证金37万元及误工费，因一直未退款，所以就报案。谢某从尼某处收取的50万元中40万元交给鲜中华，13万元退还给尼某。另，工程保证金72万元的收据，分别是达孜公路工程35万元和申扎县巴扎乡公路37万元。2、证人尼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3月16日尼某经闫某认识谢某。闫某介绍自己工作的四川盛茂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有那曲市申扎县至巴扎乡乡村全线33公路的劳务工程，还提供工程图纸等，问尼某干不干，干的话需缴纳工程保证金65万元。尼某等人同意干。2018年3月19日尼某与法人谢某签订劳务项目合同协议书，并承诺2018年4月15日进场施工。尼某等人将65万元转至闫某农业银行账户上，其中50万元交给谢某，15万元是闫某的好处费。后经核实该项目与四川茂盛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无任何关系，于是让谢某、闫某退还保证金。2018年7月13日谢某、闫某分别打了65万元保证金及务工费的欠条。经催款，谢某退款12万元、闫某退款1万、鲜中华退款1万元，至今未退51万元。3、证人闫某的证言证实，谢某说有一那曲县的修路工程，还给其看了工程图纸，其将尼某介绍给谢某。至于双方怎么谈的，闫某不在场。后尼某向闫某的账户转账65万元，其中50万元交给谢某，15万元是闫某的好处费。尼某去现场后发现有人施工，于是要求退款，谢某退了12万元，闫某退了3万元，并用一辆车子（东风启晨）进行抵押。4、收据三份证明，2018年3月21日谢某收到××县附属工程保证金40万元。2018年3月21日谢某给尼某出具申扎县至巴扎乡公路管理费共30万元。2018年3月21日谢某从尼某处收取10万元，余款20万元四月十日前付清，付清管理费后合同生效。谢某、尼某签字。2017年10月22日鲜中华从谢某处收到达孜公路工程、申扎县至巴扎乡公路项目的工程保证金72万元。5、劳务项目合同协议书二份、申扎县至巴扎乡乡村公路劳务施工任务单价清单表证明，2017年12月4日、12月7日甲方江苏省昆山市毓凯鑫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驻援藏项目工程部分别与乙方谢某签订西藏申扎县至巴扎乡公路劳务项目合同协议书。合同约定由甲方委托乙方承担申扎县至巴扎乡乡村全线33.6公路工程的劳务施工任务。开工时间为：2018年5月。附清单表两份。2018年3月19日甲方谢某与乙方尼某签订劳务项目合同协议书。合同约定由甲方委托乙方承担申扎县至巴扎乡乡村全线33公里公路工程的劳务施工任务。甲方加盖四川茂盛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公章。附清单表一份。6、西藏胜道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一份，内容为：“西藏胜道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承建的的“那曲地区××县工程施工”项目业主为西藏那曲地区交通运输局，招标代理机构为山东××××有限公司，该项目与2017年4月21日完成招标工作，合同于2017年5月签订，2017年6月8日正式开工建设。上述劳务合同直接与公司签订，不存在转包行为，该项目的所有劳务人员中没有谢某、鲜中华两人参与。”7、中标通知书、合同协议书、施工合同、承包合同等证明，2017年4月21日那曲地区申扎县G562线K224+090至巴扎乡公路工程，经公开招标，确定西藏××××有限责任公司中标单位；西藏××××有限责任公司与中交二公院那曲地区申扎县至下过乡公路改建工程等第六条公路施工管理代建服务第一标段项目管理办签订合同协议；2018年4月至5月西藏胜道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分别与张波、万善红、张泽华签订劳务承包合同。与那曲地区××××有限公司签订了劳务承包及设备租赁合同。8、被告人鲜中华供述，鲜中华给谢某分包了那曲市申扎县至巴扎乡乡村全线33.6公里公路工程，并与2017年12月7日签订了劳务项目合同书。鲜中华没有以该项目的名义收取谢某的保证金。但谢某又将该工程分包给尼某，并收取了保证金，至于收了多少不清楚。由于该项目是鲜中华分包给谢某的，所以鲜中华给尼某出具了赔偿23万元误工费的欠条，并将车子抵给尼某。该车子是按揭的，在王菊荣三妈杨慧如的名下。至于72万元收据上面的名字是鲜中华所签，但鲜中华只收到达孜至墨竹乡村公路的保证金35万元。被告人鲜中华当庭否认收取37万元，至于出具的72万元收据，也是在对方逼迫下书写。综上，指控鲜中华合同诈骗尼某37万元的事实，被告人鲜中华与谢某各执一词，公诉机关未提供充分的证据与谢某陈述相印证。故该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现有的证据不足以认定鲜中华主观上有非法占有尼某财产的故意。该事实本院不作为合同诈骗事实予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鲜中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工程项目，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被害人工程保证金共计人民币141万元，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且数额特别巨大，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鲜中华犯合同诈骗罪的罪名成立，但指控的部分事实有误，本院予以纠正。关于被告人鲜中华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公诉机关指控数额有误的辩解和辩护意见，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的本院予以支持。对鲜中华的量刑考虑以下情节：1、鲜中华合同诈骗数额特别巨大，依法应在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幅度内量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2、鲜中华多次诈骗多人，主观恶性较大，且案发至今未能给各被害人挽回任何经济损失，情节后果较严重，应酌情从重处罚；3、被告人鲜中华归案后能如实供述部分犯罪事实，当庭认罪，该情节本院酌情予以考虑。综合鲜中华犯罪的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本院决定对鲜中华不予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五）项、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及《最高人民法院》第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鲜中华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5日起至2030年3月14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鲜中华退赔李某人民币20万元；邓某人民币35万元；旺某人民币56万元；叶某人民币10万元，周某人民币20万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收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西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白玛卓嘎审判员 强巴旦增审判员 吕  佳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日书记员 曲尼桑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