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顺平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冀0636刑初180号公诉机关河北省顺平县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1，男，1969年9月29日出生，住顺平县，系被害人赵某3父亲。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女，1971年11月5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河北省顺平县，系被害人赵某3母亲。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女，1993年11月25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河北省顺平县，系被害人赵某3之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2，男，2015年4月15日出生，汉族，儿童，住河北省顺平县，系被害人赵某3之子。诉讼代理人贾冬虹，河北文昌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帅，男，1989年2月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北省保定市蠡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2019年8月21日被顺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1月13日经顺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8月21日被顺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押于顺平县看守所。河北省顺平县人民检察院以顺检未检刑诉[2019]17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帅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11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河北省顺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狄静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1、刘某1及其诉讼代理人贾冬虹、被告人陈帅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顺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12月5日上午，同案犯王某5（已判刑）、刘某5（已判刑）、张某1（已判刑）、刘某6（已判刑）、付猛（已判刑）、杨某3（已判刑）、郑某（已判刑）、黄某2（已判刑）、葛栋梁（已判刑）、陈帅、张某2（已判刑）、付超（已判刑），在白云乡峨山村将赵某3驾驶的标志牌汽车截停，并把赵某3的汽车砸坏，强行将赵某3带至白云乡王某5漆彩公司厂子内，对赵某3实施捆绑、吊起并殴打，让其指认在丽都KTV砍伤王某4的相关人员。未果情况下，同案犯王某5、刘某5等人又将赵某3带至山东头村北一山上继续进行殴打、恐吓、逼问。后来刘家俊、黄小龙、张航、葛栋梁将赵某3带至大恩村村南刘某3的厂子内用水进行冲洗，最后将赵某3送至顺平县东方医院进行治疗，赵某3经抢救无效死亡。对于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证据，据以认为被告人陈帅的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构成故意伤害罪，并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九年至有期徒刑十年。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1诉称，请求人民法院依法追究被告人陈帅的刑事责任，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令被告人陈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50万元。被告人陈帅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经审理查明，2016年12月5日上午，被告人陈帅伙同王某5、刘某5、张某1、刘某6、付猛、杨某3、郑某、黄某2、葛栋梁、陈帅、张某2（均已判刑），在白云乡峨山村将赵某3驾驶的标志牌汽车截停，并把赵某3的汽车砸坏，强行将赵某3带至白云乡王某5漆彩公司厂子内，对赵某3实施捆绑、吊起并殴打，让其指认在丽都KTV砍伤王某4的相关人员。未果情况下，王某5、刘某5等人又将赵某3带至山东头村北一山上继续进行殴打、恐吓、逼问。后来刘家俊、黄小龙、张航、葛栋梁将赵某3带至大恩村村南刘某3的厂子内用水进行冲洗，最后将赵某3送至顺平县东方医院进行治疗，赵某3经抢救无效死亡。被告人陈帅参与全部伤害过程。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扣押物品清单、返还清单及照片，证实扣押本田雅阁轿车一辆，已返还。2、调取证据清单及照片，证实犯罪证据有迈腾轿车一辆、北京现代瑞纳一辆、杨某2家调取赵某3所持有的砍刀一把。3、破案经过、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陈帅于2019年8月21日被抓获。4、陈帅户籍证明、释放证明书。证实被告人陈帅因破坏电力设备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于2016年4月7日释放。5、顺平县公安局证明。证实本案复印卷复印于王某5等人涉嫌故意伤害案，复印卷与原卷一致，原卷保存于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6、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2018）冀06刑初51、72、87号，证实同案犯王某5、张某1、刘某6、付猛、杨某3、郑某、黄某2因故意伤害罪被判刑。7、顺平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犯付超因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8、顺平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实陈帅因破坏公用电信设施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9、在逃人员登记表、违法三联单，证实被告人陈帅在逃。10、户籍证明，证实同案犯王某5、张某1、刘某6、付猛、杨某3、郑某、黄某2及被害人赵某3，证人刘某2、王某1、刘某3、杨某1、王某2、刘某4、王某3、李某1、赵某1、黄某1身份信息。11、调取证据清单，证实杨某3抵押冀Ｆ×××××汽车借款5万元的相关手续复印件。12、在逃人员信息登记表，证实被告人陈帅在逃。13、顺平县公安局城关刑警队证明，证实黄某2、王某5、刘某6投案。14、机动车详细信息，证实车辆为大众牌、雅阁牌、现代牌轿车。15、违法登记三联单，证实王某5、张某1、刘某6、付猛、杨某3、郑某、黄某2等人违法犯罪记录。16、调取赵某3病例，证实赵某3病例情况。17、顺平县公安局证明，证实赵某3案三处案发无监控，东方医院监控未启动。18、同案犯王某5证言，证实2016年12月4日下午，其与刘某5从王某1处得知打伤其弟王某4的赵某3次日要去峨山村办事，便与张某1组织人员准备去找赵某3报复。12月5日8时许，其与张某1、刘某6等人分乘迈腾、本田雅阁、现代瑞纳轿车携带作案工具相继赶到峨山村。张某1安排黄某2下车去盯着赵某3，赵某3驾驶标志牌轿车在一胡同中前后被迈腾、本田雅阁轿车堵住，其与张某1、付猛、杨某3、郑某、黄某2等人共同上前围攻赵某3，在此过程中，有人用关某刀、镐柄、扎枪打砸标志牌轿车，赵某3在车内拿砍刀反抗，张某1上车抢下赵某3砍刀并把赵某3从车上拽下，有人强行将赵某3押入本田雅阁轿车后备箱内，其与张某1等人驾车逃离现场。10时许，其与张某1等人将赵某3带至白云乡其所开办的漆彩厂内，其逼问赵某3是否参与在丽都娱乐会所砍伤王某4一事，赵某3不说，其便说打，刘某6用塑料管打赵某3脑袋和身上，其他人用电缆线、扫帚枝抽打赵某3。刘某6提议将赵某3吊起来后，用电缆线抽打赵某3腿部、腹部和臀部。在此过程中，张某1未殴打赵某3，其他人均参与殴打赵某3，其扇了赵某3两个耳光，还用塑料管抽打赵某3肩膀几下。因担心罪行败露，其决定将赵某3转移至附近山上继续拷问，赵某3陆续说出参与砍伤王某4的人名，但否认自己参与，其扇了赵某3两个耳光，用从山上拿的树杈打了赵某3肚子三下。其感觉赵某3说出了事情，便安排人带赵某3洗澡后去东方医院缝合伤口回家后将事情经过告知了父亲王某3，让王某3联系公安机关，准备将赵某3送交公安机关处理。在其赶到东方医院后，赵某3经抢救无效死亡，遂安排其他人分别外出躲藏。其在外躲了一段时间后，决定到公安机关投案。19、同案犯张某1证言，证实2016年12月4日下午，王某5知道赵某3的去向后，便与其计划次日带人去找赵某3报复。其联系付猛，让付猛组织刘某6、杨某3、郑某等人赶到王某5的漆彩厂待命。王某1带其与王某5等人到峨山村，指认了赵某3次日要来办事的地方。12月5日8时许，其开本田雅阁轿车拉着杨某3、郑某、黄某2等人，刘某6开现代瑞纳轿车拉着付猛等人，王某5等人乘迈腾轿车，相继赶到了峨山村。当时，本田雅阁轿车上有两把扎枪。在峨山村冀某家南边胡同里发现赵某3的标志牌轿车后，迈腾轿车和本田雅阁轿车一前一后堵住标志牌轿车，其与杨某3、郑某、黄某2等人下车围攻赵某3。其用砖头砸碎了标志轿车的后挡风玻璃，杨某3、郑某用扎枪、黄某2用镐柄打砸标致车。赵某3持砍刀在车里反抗，被其夺下后从车上拽下，其将赵某3押入本田雅阁轿车后备箱后开车逃离现场。在其赶到王某5的漆彩厂后，见杨某3、郑某、黄某2等人对赵某3拳打脚踢。王某5问赵某3是否参与殴打王某4，赵某3否认，王某5打了赵某3两个耳光，刘某6拿塑料管打赵某3后背、胳膊、腿和脑袋，付猛、杨某3、郑某、黄某2对赵某3拳打脚踢。在此期间，其因有事离开现场。11时许，其开车拉着杨某3、郑某等人到了附近一个山上，见赵某3躺在地上，王某5还在问赵某3是否参与殴打王某4，赵某3不说，刘某6就用透明胶带把赵某3的嘴粘上，付猛、刘某6就用树条抽打赵某3的肚子、胳膊和腿。等赵某3承认参与殴打王某4后，王某5决定将赵某3送交公安机关处理。12月6日早，其听说赵某3死亡后，便出外躲藏。12月8日晚，被公安机关抓获。作案所用扎枪、砍刀、镐柄是王某5提供的，扎枪放在了漆彩厂一辆车内，镐柄、关某刀被其和杨某3、郑某在逃跑途中扔了。20、同案犯刘某6证言，证实2016年12月4日下午，其与付猛、杨某3、郑某等人在一起玩，付猛接了一个电话，便让大家去王某5的漆彩厂待命。等王某5赶到后，王某5出钱让杨某3等人出去买了镐柄。王某5要其找人明天去峨山村盯着赵某3，其与黄某2关系不错，于12月5日早上开车接上了黄某2。去峨山村时，其驾驶现代瑞纳轿车，车里有一把砍刀和一把镐柄。到峨山村后，王某5安排人、车去堵截赵某3的标志车，并打砸了标志车。其在现场没看到赵某3，也未参与打砸标致车。9时许，其开车到了王某5的漆彩厂内，见付猛用一个空心铁管打赵某3肩膀，王某5用鞋打赵某3脸部，其用塑料管打赵某3腿部和臀部。王某5让把赵某3吊起来打，其与付猛用胶带缠住赵某3的脚，付猛爬到仓库顶架子上搭好电缆线，黄某2和杨某3拽着电缆线把赵某3吊起来固定好，其与黄某2就用扫帚枝抽打赵某3臀部，付猛用扫帚枝、电缆线打赵某3腹部。在仓库内，其没见张某1打过赵某3，其他人都打过赵某3。12时许，赵某3被转移至附近一个山上，其用胶带把赵某3的嘴粘上，王某5拿着棍子打了赵某3腹部三下。等赵某3承认参与殴打王某4后，王某5安排其与黄某2等人给赵某3缝合伤口后再将赵某3送交公安机关处理。途中，王某5又安排其找个地方先给赵某3洗洗，其便联系刘某3到刘某3的厂子给赵某3冲洗了身体。在东方医院给赵某3缝合伤口后，王某5让大家分开出去躲藏，其才知道赵某3已死亡。其外出躲藏一段时间后，便决定来公安机关投案。21、同案犯付猛证言，证实参与打赵某3的有其、刘某9、张某1、陈帅、杨某3、张某2、黄龙、天祥、家某1、王某5、付超、栋梁，共12个人。2016年12月4日，其与杨某3、刘某6、郑某等人在一起玩，张某1给其打电话，让其带一些人去王某5的漆彩厂待命。12月5日早上，王某5组织齐人员后，郑某等人将两把扎枪、两把砍刀放在车里，之后王某5带领大家开车前往峨山村。到峨山村后，王某5与张某1通过微信联系确定了赵某3的位置，王某5与张某1的车辆一前一后堵住赵某3的标志车，张某1、黄某2下车用扎枪打砸标志车车顶，郑某用砍刀打砸标志车后挡风玻璃。赵某3持砍刀在车里反抗，被人夺下砍刀从车里拽出，郑某、黄某2将赵某3押入本田雅阁后备箱，王某5就组织大家开车离开现场。上午10点左右，王某5带人押着赵某3到了漆彩厂，王某5问赵某3丽都打架的事，赵某3称打架时其不在现场，人们就上前对赵某3拳打脚踢，其用脚踹了赵某3后背两下。王某5又问赵某3打架的事，赵某3还是不承认，刘某6就用塑料管打赵某3头部，然后朝赵某3上身乱抽。黄某2用银色管子殴打赵某3，管子被打弯。王某5见赵某3还是不承认打架的事，就让大家把赵某3吊起来打，刘某6把赵某3的腿绑上，其爬到仓库顶架子上打好电缆线，杨某3等人拽着电缆线把赵某3吊起来固定好，刘某6、黄某2等人用电线、电缆打赵某3腹部、臀部和后背。12点左右，刘某6开车拉着其到了附近一个山上，等王某5开车带赵某3到后，王某5继续问赵某3打架的事，赵某3还是不承认，王某5就拿着刀吓唬赵某3，其与刘某6用树杈抽打赵某3后背。等赵某3承认打架的事后，王某5安排人给赵某3冲洗身体，并把赵某3送到医院缝合伤口。后来，其才知道赵某3已死亡。22、同案犯杨某3证言，证实2016年12月5日7点左右，张某1吩咐其带着两把扎枪和两把刀，二人与王某5等人回合后，王某5问带了“家伙”没有，其告诉王某5带了“家伙”，王某5就说去带人抓赵某3。在峨山村堵住赵某3标志车后，其与张某1、付猛、郑某、黄某2持扎枪、刀下车围攻标致车，赵某3被强行带离现场到了漆彩厂。在厂仓库内，其与王某5、刘某6、付猛、郑某、黄某2均对赵某3实施了殴打，赵某3的衣服也被扒下在仓库门口烧了。后来，赵某3又被带到附近一个山上被继续殴打。在东方医院给赵某3缝合伤口时，王某5说赵某3内脏出血，其就与其他人跑了。23、同案犯郑某证言，证实2016年12月5日7时许，张某1给其打电话说有事出去一下，其答应后与杨某3、黄某2等人一起坐车到了峨山村。堵住赵某3的标致车后，其用镐柄打砸标致车后玻璃，黄某2用砍刀打砸车左玻璃，赵某3被人从车里拽出押入本田车后备箱。到漆彩厂仓库后，人们对赵某3拳打脚踢，其也用电线抽打赵某3胳膊。在赵某3被人吊起来后，其用扫帚枝抽了赵某3臀部几下。后来，赵某3又被带到附近一个山上被继续殴打。12月6日，其听张某1说赵某3死亡后，便与张某1、杨某3出外躲藏，后被公安机关抓获。在逃跑过程中，张某1吩咐其将作案所用的关某刀等工具扔掉。24、同案犯黄某2证言，证实2016年12月5日早上，刘某6给其打电话说有事跟他出去一下，刘某6开车接其到了宾馆，其与张某1、付猛、郑某同车，车里有两把扎枪，其猜测可能去打架。到了峨山村堵住赵某3的标志轿车后，郑某持扎枪打砸车窗玻璃，其拿着镐柄打砸车后备箱，赵某3负伤后被人押入本田车后备箱带至一厂仓库内，刘某6用一银色管打赵某3上半身，付猛用塑料管打赵某3腿部。王某5反复问赵某3打架的事，赵某3不承认，刘某6就用塑料管抽打赵某3，其也用类似扫帚把的铁管打赵某3下半身。在赵某3被吊起来后，刘某6、付猛等人又对赵某3进行殴打。在赵某3被带到附近一山上后，王某5、付猛、刘某6轮流用木棍打赵某3腹部，郑某用脚踹赵某3头部。后王某5安排其与刘某6等人开车去给冲洗身体，赵某3所穿衣服扔在了冲澡的地方。其与刘某6等人按照王某5的安排将赵某3带至东方医院缝合伤口，期间，有人说赵某3不行了，其就逃跑了。次日，其父打电话说赵某3死了，就与父亲一起来公安机关投案了。25、同案犯付超证言，证实王某5、刘某9、张某1、家某2、付猛、葛栋梁、陈帅、黄龙、天祥、杨某3、还有一个不认识的人，其只是给王某5望风，其他11个人都参与打赵某3来。在峨山村抓住赵某3之后，将赵某3带到王某5的保定漆彩装饰有限公司的厂子，后又带到上东头村的山上打赵某3，后来王某5让葛栋梁和家某2领着赵某3去洗澡去了，这里打没打其不清楚，之后送赵某3到顺平县东方医院，后来王某5说没有抢救过来，其与王某5等人就跑了。26、证人王某2证言，证实2016年12月5日下午3点多，顺平县东方医院收治一名男性伤者，全身是伤，有几个小伙子将伤者送到医院，有生命危险，没有家属，其感觉事情比较大，然后就报警了。27、证人赵某1证言，证实其听赵某3的朋友说赵某3于2016年12月5日被8、9个陌生人带走，赵某3所开标志牌轿车被砸。然后其给儿子赵某3打电话，一直没有接听，就报案了。28、证人刘某4证言，证实2016年12月5日下午大概2点，顺平县东方医院收治一名伤者，遍体鳞伤，经抢救无效后死亡。29、证人杨某1证言，证实2016年12月5日下午大概2点，顺平县东方医院收治一名伤者，遍体鳞伤，经抢救无效后死亡。30、证人李某2证言,证实2016年12月5日下午大概2点，顺平县东方医院收治一名伤者，遍体鳞伤，经抢救无效后死亡。31、证人冀某证言，证实该案案发当天在其家门口附近赵某3汽车被砸，人被带走，有人拿的砍刀，有人拿扎枪。32、证人王某1证言，证实王某1因贷款问题跟赵某3起了争执，后刘某9让其提供赵某3的行踪，在王某1告诉刘某赵某3的行踪后，赵某3被刘某9等人带走。33、证人刘某3证言，证实2016年12月5日刘某6带人去其厂子洗澡，有一个人洗澡后裸体走了，地上留下了带血的衣服。其就扔到门口东侧四五米左右的道边上了。其当时挺好奇，这么冷的天为什么那个人没有穿衣服，这个人还有伤。34、证人王某3证言，证实带着其儿子王某5到公安机关投案。35、证人刘某2证言，证实带着其儿子刘某6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36、证人黄某1证言，证实带着其儿子黄某2到公安机关投案。37、证人安某证言，证实杨某3的涉案车辆黑色迈腾冀Ｆ×××××在其处抵押。38、证人葛某1证言，证实涉案白色汽车放在其家里。39、证人杨某2证言，证实付猛在其家中被抓走，并在付猛住过的屋子床底下找到一把砍刀。40、被告人陈帅供述，证实当天早晨其在王某5的公司睡觉，付猛接到一个电话，张某1让其们去一个旅馆找他，其和付猛还有一个叫什么祥的到了宾馆，在宾馆内张某1跟其说把赵某3揍一顿，当时宾馆里有十来个人了，当时开着三辆车，一辆黑色大众，一辆黑色雅阁和一辆白色现代，当时挂的什么车牌号其记不清楚了。其上的葛栋梁开着的白色的现代轿车，车上还有一个人其不认识，别的车谁开的坐在哪其不清楚。到了一个村子里的时候张强或者刘帅给葛栋梁打电话让其与付猛等人去村口堵着，过了一会葛栋梁接到电话说那边挺乱，就开车赶紧过去了，刚看见他们的车的时候让其与付猛等人赶紧走，其与付猛等人就跟着车走了。大概上午11点，其与付猛等人开着现代车到了王某5的厂子之后，厂子叫什么不清楚，其看见赵某3已经在库房里了，那两辆车上的人在最西侧的库房里靠墙那已经开始打赵某3，除了其和付超没动手，其他人都脚踹赵某3身上，用拳头打赵某3，赵某3倒在地上，葛栋梁用木棍打赵某3，刘某6用塑料管抽赵某3身上。王某5、刘某9、张某1跟赵某3说话，其看见杨某3在弄天线，刘某6后来就嚷把赵某3吊起来，其用扫帚枝子抽赵某3的屁股，葛栋梁用电线抽赵某3身上，刘某6用电缆线抽赵某3身上，除了付超没在，其他人都或多或少动手打来着，具体谁拿什么怎么打的，其想不起来。当时其也不清楚是什么原因把赵某3带到山上去的，到了山上之后，赵某3说冷，其就拿自己衣服叫赵某3穿上了，王某5、刘某9和张某1就问赵某3“你说不说，是谁叫你去的”之类的话，赵某3不说，刘某9就打赵某3，付猛、葛栋梁、张某1和刘某6在山上找到小棍子打赵某3，其就站在一边，那个小孩没有动手，王某5在山上找到了一根棍子，打赵某3的肚子，过了一会赵某3承认了，王某5就说走吧，把赵某3的车砸了，赔完钱了再说，往派出所呆几天就没事了。其上了一辆黑色的轿车，车上有张某2、叫什么祥的、杨某3，谁开车记不清楚了，说让回王某5的公司。在回去的路上，其记不清楚谁接了一个电话，说让去东方医院等着。到了东方医院等了一会，那辆白色的现代轿车就到了东方医院，赵某3被从现代轿车上下来的几个人抬到医院的推车上，赵某3没有穿衣服，其与王某5等人当时在东方医院四楼，其也记不清楚是谁接了电话，其们就下去了，下来的时候赵某3已经被推到一楼缝针的屋子内，后来又被推到抢救室。王某5和刘某9就让下来了，还说先让其离开走，刘某6、叫什么龙、张某2和付猛和其五个就开着雅阁轿车走了，葛栋梁等人开着白色的现代轿车先走了，其们走的时候王某5和刘某9在路边，其们有开车把叫什么龙的送到顺平县医院，第二天其和张某2就去保定了。第二天晚上知道赵某3死了，一直在保定躲着来着，直到今天被公安机关抓住。41、保公物鉴法物字2017、2号鉴定意见书，证实现场血迹与赵某3血样的STR分型相同。不排除“赵某3”和“赵某1”存在单亲遗传关系。42、物证检验鉴定意见书三份，证实检查迈腾车内发现砍刀一把，牌照两幅；检查现代小型轿车发现有血迹，整盘透明胶带；检查本田轿车，后备箱地垫有血迹，一件黑色带帽棉衣。43、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意见书及照片，证实赵某3符合创伤性休克合并颅脑损伤死亡。44、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被砸冀Ｆ×××××轿车车损作价2555元。45、现场勘查，证实作案现场情况。46、辨认笔录，证实作案的地点和作案工具。上述证据可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被告人陈帅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陈帅伙同王某5、张某1、刘某5、刘某6、付猛、杨某3、郑某、葛栋梁、黄某2等人共同故意伤害被害人赵某3，致赵某3因创伤性休克合并颅脑损伤死亡，被告人陈帅之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陈帅在共同犯罪中，受人纠集指使，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可依法从轻处罚。针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起的附带民事诉讼中死亡赔偿金、抚养费、丧葬费、修车费用，因无任何证据予以支持，依法予以驳回其民事诉讼请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陈帅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1日起至2029年8月20日止。）二、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1、刘某1、徐某、赵某2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齐震虎审判员  肖 霄审判员  田乐子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苑佳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