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京03刑终1018号原公诉机关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宏，男，1986年9月24日出生；因犯抢劫罪于2008年6月6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七年，罚金人民币五千元，2014年1月29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8年12月4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审理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马宏犯抢劫罪一案，于2019年11月13日作出(2019)京0105刑初100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马宏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马宏，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判决认定：2018年5月7日2时许，被告人马宏伙同苑某、翟某、范某（已判决）等人经预谋后，到北京市朝阳区亚运村“某酒店”，强行将被害人蔺某（女，29岁）带至北京市立汤路附近一房屋内拘禁至当日11时许。其间，苑某、翟某、被告人马宏等人抢走被害人蔺某的手机。2018年12月17日，被告人马宏被民警抓获。涉案手机已销赃，被告人马宏分得人民币200元。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蔺某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8年5月6日，我们老板给我一个手机，让我去亚运村某酒店见一个客户，我和这个客户发生了性关系。完事之后他没给钱，还和其他几个人把我带到了其他地方，抢走了我的手机，并将我支付宝里的5000多元转走了。从出酒店这段路途中，我与这三名男子行走的位置是白衣男子走在第一个，黑衣男子走在第二个，我走在第三个，我网友跟在我后面。我跟着这三名男子走出酒店门后往西刚走出约有十米左右，白衣男子和黑衣男子就把我夹在中间并架住我的胳膊。我网友站在我后面，我问他们干什么，一个男的（记不清是谁了）叫我上车，我当时就吓得蹲在地上哭了，我网友在后面用手朝我后脑打了两下，这俩男的继续架着我胳膊穿过一个栅栏，走到了一辆停在路边的车前，让我坐在了车后排坐的中间位置，白衣男子坐在我的右侧，黑衣男子坐在我的左侧，我网友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还有一个男的坐在驾驶位置上开车，我刚上车，黑衣男子就把我手中的手机抢走了，装在了自己的裤兜里，他们就带着我开着车在路上转，我在车上一直哭，后来我哭的心脏难受，他们就把车开到一个药店门前给我买了治心脏的药，是穿白衣服的男子下车买的。开车男子穿短袖上衣，别的不清楚。我手机当时就在我手中拿着，黑衣男子直接从我手中把手机抢了过来，黑衣男子向我要身份证，我说没有，他就直接翻我身上背的包，最后在我包中找到了我的身份证，黑衣男子把我的身份证和手机都交给了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的白衣男子。大约两三点钟左右，他们把车开到一个小区，带我进入一栋楼房的一间两居室的屋内，我和抢我手机和身份证的男子在一间屋内呆着，我网友在客厅的沙发上睡觉，司机和穿白色上衣的男子在一间屋内休息。我一直待到7号上午12时左右，他们四人才开车把我放到一个地铁口，把身份证给了我以后让我下车，我要手机，他们说30分钟后给我，说完他们四人就开车走了，我就在下车的地方等，等了一个小时没等到。今天我用别的手机登录我的支付宝，发现登录不了，我就给支付宝客服打电话，才发现我支付宝手机的钱被刷了5220.94元，我就来报警了。在楼房房间里，我网友问我手机的解锁密码，我怕他们打我，我就告诉他们了，我支付宝密码和微信密码与我手机解锁密码是一致的，他们拿了我身份证后还给我身份证拍了照片，在房间里他们始终有人看着我。我报案后，回家仔细梳理了一下我的淘宝和支付宝，其中有两个交易，有明确的交易收货人、收货地址和联系电话，2018年5月7日18点29分左右，有人用我的淘宝账户在“某旗舰店”购买了一串“开光黑曜石双貔貅手链”，价格为372元，2018年5月7日17点41分左右，有人用我的淘宝账户在苏宁易购官方旗舰店购买了一台2018新款Apple/苹果9.7英寸IPAD，价格为2368元，2018年5月8日10点45分被人签收。我的支付宝主要被人话费充值，购买苹果IPAD、黑曜石双貔貅手链，麦乐汇量版式练歌房等。话费充值到河北电信充值189****2424、河北移动187****8222、139****8222。经被害人蔺某辨认指出被告人苑某、翟某、范某、马宏就是对其进行非法拘禁的人。2.证人范某证言证明：我和苑某、翟某和马宏认识时间都不长，2018年5月初，他们说手里缺钱让我想想有没有什么赚钱的方法，我当时问他们去北京干“反仙人跳”怎么样，他们说行。过了几天，苑某开车拉着我们去北京了。马宏是我临时叫过去的，我只和他说去北京挣钱，在去北京的路上，才跟他说去北京干“反仙人跳”。他不知道什么叫“反仙人跳”，我和他说就是敲“小姐”和“鸡头”的钱。苑某和翟某都知道什么叫“反仙人跳”，马宏装大哥。在北京四环附近，翟某用微信附近的人功能找到了一个卖淫的“小姐”，然后翟某和对方谈价格，是800元。由于是对方主动找翟某的，所以我们认为这个“小姐”是干“仙人跳”的。然后我们在附近找了一个某酒店，翟某用自己身份证开的房，我和苑某、马宏在酒店附近的车上，大概有一个小时左右，翟某给我打电话让我们上楼，他说被“仙人跳”了。然后我和苑某两个人进了宾馆，进宾馆后翟某和那个小姐已经下楼梯了，我们就吓唬那个小姐说：“你干‘仙人跳’我们把你送到公安局”。我们带着她要上车，刚开始她不想走，坐在地上哭，翟某打了她一下，然后苑某和翟某拉着她上车。我坐在车后面右侧，苑某开车，马宏坐在后座左侧，翟某坐在副驾驶。我拿她手机给“鸡头”打电话说：“你们搞仙人跳，我要把女孩送派出所。”我刚说完这些话，对方说“你们要送就送。”然后就把电话挂了，再打就关机了。然后我们和这个女的聊，她说她心脏不好，我们还带她到药店买药。后来我们把她一块带到了我们在昌平租的旅馆里，到了宾馆之后，我和苑某两个人一间屋子，马宏和那个女的住一屋，翟某睡的客厅，苑某和我说咱们来北京一趟也没弄到钱，我说我一会看看她手机里有没有钱，然后我问了这个女孩的手机密码，我把她手机密码改了，翟某看了这个女孩手机的支付宝和花呗，发现这个女的花呗可以用，里面有钱。第二天，我们把这个女孩送到了地铁站，她的手机没有给她，然后四个人开了一间宾馆，我和苑某住一间，翟某和马宏住一间，翟某和苑某说用这个女孩的支付宝买点儿东西，然后把东西卖了，我们三个把钱分了。当时没和马宏说，因为马宏不知道手机里面有钱。然后我通过手机支付宝花呗买了一个IPAD，花了2400元钱，我跟苑某和翟某说，回去后每人给他们800元钱。翟某用花呗买了一个手链，我还给自己充了1500元钱话费，给苑某手机充了100元话费。我当时用这个手机买了IPAD后就把这个手机给苑某和翟某了。当天晚上我和苑某、翟某三人开车回蔚县，马宏留在北京。我们回到蔚县之后，我和苑某把那个女的手机卖了，我忘了卖了700还是800元钱，钱是苑某拿走了，我用那个女的花呗买的IPAD给我女朋友梁某用了。之后我又给苑某微信转了1500多元（具体数额记不清了，反正不到2000元），就是我买IPAD给他的好处，之后他和翟某再分这1500多元，这钱大概是我买了IPAD大约半个月给他转的。3.证人梁某证言证明：我和范某是男女朋友关系，认识大概有8个月了，确定男女朋友关系大概6个月。范某没有工作，我们没有经济来源，一般是范某父亲给钱。我俩认识以后，我记得他就去过两次外地，第一次他说去的河南，第二次大概是5月份和苑某，还有一个男的去外地，但我不知道去哪了，二、三天就回来了，苑某和范某好像是朋友关系。范某回来大概两天后，送了我一个苹果牌IPAD的电脑，我不知道是哪来的，他也没说，给我的时候是新的，还没拆开包装盒。我听他们聊天说过，让女孩出去卖淫，让谁卖淫不知道。4.证人翟某证言证明：2018年5月初的时候，范某跟我说去北京干“反仙人跳”，范某让我准备点钱，然后过了有三四天，苑某开着一辆他的黑色桑塔纳汽车拉着我、范某还有一个叫马宏的人去北京。从蔚县出发大概在两三点左右，到北京大概五六点钟，在车上范某给我们讲如何进行“反仙人跳”。到了北京朝阳区，我通过微信附近的人搜到了一个“卖淫小姐”，然后我加了她的微信和她聊。她说单次800元，包宿1000多元。通过她说的价格，范某说这个价格的小姐就是干仙人跳的，然后对方说让我去开房，把房卡和位置发给她。我们四个找了附近的一个某酒店，我以自己的名字和身份证开了一间房。然后范某、苑某、马宏他们三个在酒店外的车上等着，我进了房间后，把房卡和位置都发给了那个小姐。那个小姐到了后，在宾馆里我们发生完性关系，小姐进浴室洗澡了。洗完澡之后，这个小姐打了一个电话，说“做完了”，然后把电话给了我，让我接电话，对方说“兄弟，服务怎么样，你看我们两个车把小姐送来，而且好几个兄弟在楼下等着呢，你给出点烟钱、酒钱啊”，我说“你俩这是跟我玩仙人跳呢”。对方态度挺横说“跳你了，能怎么的”然后我就把电话挂了。我打电话给范某，范某、苑某进了宾馆，我们三个人一块押着小姐上了车。当时马宏没上楼，我们四个人，苑某开着车，小姐当时坐在后面，我坐副驾驶，范某和马宏在后座，夹着小姐坐着。然后让小姐给“鸡头”打电话，范某接的电话，对方在电话里口气挺横，范某在电话里和对方骂了起来，对方把电话挂了。我们想着待两天再给“鸡头”打电话。于是范某通过“蚂蚁短租”在昌平区那边找了一家家庭宾馆，我们带着这个小姐去了家庭宾馆。在房间里，马宏和小姐在一屋睡，我在客厅沙发睡的，范某和苑某两个人在另一间屋睡的。第二天上午，给“鸡头”打电话，但还是打不通，然后范某就把女的手机拿走了，还问了这个女的支付宝密码，把支付宝密码给改了。中午的时候我们开着车把这个小姐送到了地铁站。然后我们四个人一起租了间宾馆，我和马宏一个房间，苑某和范某一个房间，当天晚上我们商量着回蔚县再借点钱，然后再来北京接着干。范某拿了她一部手机，范某买了一个IPAD，我买了一个黑曜石手链，范某帮着买的，还有一些手机充值，手链我没收到，IPAD在范某那里。在宾馆里范某跟我和苑某说这个IPAD他先用着，然后回蔚县再给我和苑某每人800元钱，这个钱不给马宏了。当天晚上，苑某、范某和我开车回蔚县，马宏暂时留在北京。苑某还和我说范某还用那个小姐的支付宝充了1000多元钱话费到自己的手机上，还给苑某充了130元的话费。我们四个人都没有拿刀，在带卖淫女上车时，她不想上车，我用手打了她脑袋一下，范某推了她两把，她怕挨打，就上车了，当时是她自己上的车。我和马宏一分钱都没分到，范某用小姐的支付宝给苑某充了100元话费，给自己买了一个IPAD，给自己充了1400元话费，还买了一个貔貅手链，但是这个手链还没到货，那个小姐就把货退了。5.证人苑某证言证明：2018年5月初的一天，范某找到我和翟某，说一同去北京做“反仙人跳”挣点钱，我不清楚什么是“反仙人跳”，范某告诉我就是找做“仙人跳”的卖淫女约出来，向做“仙人跳”的人要钱，我和翟某就都同意了。到了5月6号左右的一天12时许，范某叫上我和翟某一同去北京，临出发时又叫上马宏，是我开的车。到北京是17时许，当时由范某约了一个女的，到亚运村附近一酒店，范某让翟某开的房。22时许，来了一名女子去翟某开的房间，我和范某在酒店大门口等着，马宏在我的车里。过了20分钟左右，翟某打电话说“完事了，那女的他们敲诈我”，我和范某从楼梯上酒店二层，在楼梯转弯处正好碰到翟某和那女的下楼，当时那女的向翟某要手机，翟某就给她了。我指着翟某说“你给她手机干嘛？”接着我们将那女的带上我的车，我负责开车，那女的坐后排中间，她右侧是范某，左侧是马宏，翟某坐副驾。在车里范某把那女的手机又拿了过来，我开车去昌平北七家附近一日租房，在路上那女的说心脏不好，范某和翟某到路边的药店给那女的买了速效救心丸。到了北七家附近的日租房后，我进了一间卧室，另外三个人和那女的在客厅说“仙人跳”的事，期间范某还管这个女的要来了手机密码。后来，马宏就和那女的进了另一间卧室，我和范某睡一间，翟某自己在客厅睡的。一直到第二天中午12时许，我们将她放在地铁口，我们四个人就走了，我们去了一间宾馆住了一宿。5月8日我和范某、翟某三个人回蔚县了，马宏自己留在北京办事。范某一开始和我们说向对方要5000元，之后也是范某和那女的老板联系的，但后来对方就关机了，范某用那女的手机支付宝转了4200元，都转到他自己的账户上了。范某用4200元自己买了一个苹果IPAD，给我充了130元手机费，剩下都在范某处。北七家日租房是范某提前在网上定好的，具体地址我也不知道，也找不到了。从宾馆出来上车过程中，翟某将那女的推倒在地上，范某打了那女的一下。我们打她是因为那女的不跟我们走，翟某和范某就动手了。后来我和翟某一人拽她一只手走到我车那，她就自己上车了。我和范某是朋友关系，当时他穿白色衣服。那女的手机是粉色苹果手机，后来被范某卖了700元，卖手机的地点是马宏联系的，700元分给马宏200元，剩下的都花了。那个女的手机一直是范某拿着，直到将那个女的放到地铁站。那个女的跟我们要手机，但范某说“你在这儿等会儿，我现在没有带你的手机，一会儿给你拿过来”。后来我们四个找了一个宾馆休息，范某跟我们说手机在他那儿，没有给那名女子，当时我们四个人都在，马宏说让我们把那个女的手机卖了，还给了我们一个蔚县手机维修店的联系方式，说是卖手机的联系方式，而且是马宏一直联系那个卖手机的老板。我和范某在第二天中午去了马宏联系的那个地方将手机卖了700元。马宏是在送走那个女的当天晚上10点左右走的，马宏说他在北京有事儿，没有跟我们回蔚县。我听翟某说当天在出租房睡觉的时候，范某用这个女的手机支付宝给自己转账270元，后来第二天送走这个女的以后，我们到了另外一个酒店，范某在房间里鼓捣这个女的手机，他跟我说用这个女的手机里的钱给自己买了IPAD，好像是2400元，还给自己充值了1400元话费，他跟我说这事别告诉别人，并给我充了130元话费。王涛这个名字是当时翟某用的假名，是范某让他用这个假名字来找卖淫女。当时范某用这个女子手机支付宝买了3个手链，收货地点是蔚县蔚州镇的快递点自取，用的是王涛的假名，好像是花了300多元，后来这个女子把支付宝拿回来后，就把这个手链给退货了，我们没有拿到手链。我一共给过马宏三次钱，第一次是5月7日22时的，马宏跟我说他没有饭钱，我就给他转了，后来他帮我联系地方卖手机，马宏又跟我要钱，我觉得他也知道我们卖手机拿了钱，也不好不给他，于是又分两次共计给了他200元钱。再后来他跟我要我就没有给他了。6.判决书证明:苑某、翟某以及范某因犯抢劫罪被判处刑罚。7.110接处警记录证明，2018年5月8日16:24:18，蔺某报警称在惠新西街南口见网友被抢。8.蔺某支付宝交易记录明细证明支出情况。9.被告人马宏与苑某的微信聊天、转账记录证明：苑某于2018年5月7日22时许给被告人马宏转过100元钱，5月8日14时许转过100元，18时许转过100元。10.到案经过证明：2018年12月4日被告人马宏被抓获归案。11.户籍材料证明被告人的身份情况。12.被告人马宏供述：范某说反仙人跳的事情我开始都不知道，我跟着来北京只是玩儿。后来在酒店楼下我才知道他们要敲诈卖淫小姐的“鸡头”。在车上我和范某坐在后面，那个女的坐在我们之间，苑某开车，翟某坐副驾驶，是范某拿着那个女的手机给“鸡头”打电话，但我不清楚他是怎么拿到手机的。到了出租屋后我和翟某在外面，我问翟某之后才知道那个女的是“小姐”，我不清楚当天晚上在出租屋范某是否跟“鸡头”联系过。我再看到那个女的手机的时候是在放那个女的到地铁站之后。范某在车上跟大家说他把那个女的手机给留下了，但他没有说为什么留下。这个事情我知道不对，所以我让他们把我放到立水桥，我就跟他们分开了，后来我让范某还我钱，之后他把钱还我了。我没有参与他们卖手机的事情，范某还我钱也是还最开始借我的钱，这个钱不是分赃的钱。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马宏无视国法，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采用暴力、胁迫手段强行劫取他人财物，其行为触犯了刑律，已构成抢劫罪，依法应予惩处。被告人马宏系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被告人马宏的违法所得应依法予以追缴。据此，判决：一、被告人马宏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二、追缴被告人马宏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二百元依法予以没收。上诉人马宏的上诉理由是：其没有参与犯罪预谋，也没有采取暴力、胁迫手段劫取被害人财物，更没有参与分赃，其仅仅实施了拘禁被害人的行为，请求二审法院改判其非法拘禁罪。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证据相同，本院经审核予以确认。对于上诉人马宏所提上诉理由，经查，在案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与相关书证能够相互印证，证实上诉人马宏与范某、苑某、翟某共同实施了拘禁被害人蔺某并通过暴力手段夺取被害人蔺某手机后将手机销赃的行为，马宏虽未直接夺取被害人的手机，但马宏与范某等人均系共同犯罪中的共犯，均应对共同犯罪行为承担刑事责任；马宏与范某等人共同拘禁被害人蔺某的行为系劫取被害人财物的手段，马宏的行为依法构成抢劫罪。故对于马宏所提上诉理由，因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马宏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采用暴力、胁迫手段强行劫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依法应予惩处。上诉人马宏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上诉人马宏的违法所得应依法予以追缴。原审法院根据马宏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等所作出的判决，定罪及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辛尚民审 判 员 陈旭艳审 判 员 袁 冰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一日法官助理 李 冕书 记 员 刘学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