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荆州市沙市区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鄂1002刑初367号公诉机关荆州市沙市区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女，1996年11月13日出生于山东省即墨市，汉族，住山东省即墨市。委托代理人：党利霞，湖北楚韵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赵鑫，男，1995年4月17日出生于河北省唐山市，汉族，大学文化，学生，户籍所在地河北省唐山市遵化市。2019年6月10日主动投案，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6日因涉嫌犯强制猥亵、侮辱罪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湖北省松滋市看守所。辩护人田军钢，河北定邦律师事务所律师。荆州市沙市区人民检察院以鄂荆沙检刑诉〔2019〕31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鑫犯强制猥亵、侮辱罪，于2019年8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经审查后予以立案受理。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因本案涉及个人隐私，不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合并审理。荆州市沙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建国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及其委托代理人党利霞，被告人赵鑫及其辩护人田军钢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荆州市沙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6月8日18时许，被告人赵鑫在沙市区南湖路虾村鱼庄一楼餐厅与长江大学艺术学院李某2老师、同学韩某1、李某1、鲍某、刘某等人喝酒聚餐，8时30分许被害人陈某应约参与聚餐。至22时50分许，陈某起身从餐桌离开前往一楼女厕所，随后赵鑫起身也离开餐桌尾随陈某强行闯进女厕所第一个房间内，关住门强行搂抱亲吻陈某。陈某不停的呵斥、挣扎、反抗、呼救和哭喊，赵鑫多次对陈某进行殴打，造成陈某全身多处软组织擦挫伤，并强行拉扯陈某裙子，抚摸陈某胸部阴部，用右手食指和中指隔着内裤插入陈某阴道内进行猥亵，整个过程持续约八分钟。经长江法医司法鉴定所鉴定陈某的损伤为轻微伤。针对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认为，被告人赵鑫使用暴力，强制猥亵、侮辱妇女，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强制猥亵、侮辱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人民法院依法判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诉称，被告人赵鑫的强制猥亵犯罪行为，给原告人陈某带来精神及肉体伤害并住院治疗。期间，陈某父母从青岛即墨老家来到荆州陪护陈某，由此产生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各项费用，应由被告人赵鑫进行赔偿。请求人民法院判令被告人赵鑫赔偿原告人陈某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陈某父母的住宿费、伙食费、精神损害抚慰金、鉴定费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72690.37元。并当庭提交了身份证明材料、医疗费发票、用药清单、出入院记录、陈某父母来往火车票、住宿费发票等相应证据。被告人赵鑫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提出异议，辩称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均不属实，其无犯罪行为，故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诉讼请求也不予认可，不应赔偿。辩护人田军钢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事实依据，在厕所内只有被告人赵鑫和陈某在场，没有任何其他人看见被告人赵鑫对陈某实施了侵害行为；2、陈某在荆州市第一人民医院称被人用手指插入阴道，要求检查的材料，没有查出有被告人赵鑫脱落的细胞及其他异物残留，不能证实被告人赵鑫有用手指插入阴道行为；3、司法鉴定意见不具有客观性，不能作为定案依据使用。综上，被告人赵鑫当时处于深度醉酒状态，但心里明白，头晕行走困难，一时误入女厕所，在厕所内站立不稳摔倒并与陈某撞在一起，才可能是案件事实。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根据疑罪从无原则，应宣告无罪。经审理查明，2019年6月8日18时许，被告人赵鑫与长江大学艺术学院李某2老师、朱波老师、韩某1、刘某、鲍某、李某1、“周宏”一起在荆州市沙市区南湖路虾村鱼庄一楼餐厅聚餐。当晚20时56分，陈某应约参与。聚餐期间大家一直喝酒聊天，被告人赵鑫大概喝了六、七杯白酒（二两杯子），陈某在聚餐之前喝了五、六杯啤酒，聚餐时又喝了二两白酒。22时50分20秒，陈某起身前往一楼洗手间；22时50分55秒，赵鑫也起身离开座位去洗手间，于22时51分40秒返回。22时52分06秒，赵鑫又起身前往洗手间，后进入到陈某的女厕所，趁醉酒之机，关门对其强行搂抱、亲吻，实施猥亵行为，造成陈某全身多处软组织擦挫伤，经鉴定损伤程度为轻微伤。之后，李某1听到厕所声音不对劲，过来喊韩某1，韩某1于22时59分40秒立即起身前往查看情况，大家听到声音后也一起过去查看，发现陈某在厕所里哭，赵鑫也在里面。23时05分10秒，陈某回到座位，同时赵鑫被韩某1击倒在地。之后，大家陆续离开餐厅，陈某也于23时18分离开。6月9日19时12分许，被害人陈某因觉得委屈向公安机关报案。6月10日凌晨，陈某因全身多处外伤前往医院就医，被诊断为脑外伤、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其于2019年6月11日在荆州市第一人民医院入院治疗，于6月17日出院，医嘱建议进一步至神经内科或精神科诊治，陈某当日转入神经内科科室，被诊断为“急性应激障碍”，于2019年7月2日出院。期间，陈某共住院21天，共花医疗费用8867.87元。另在住院期间，陈某父母从山东老家赶来荆州对其进行照顾，其父亲每天收入为300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被告人的身份信息材料等书证，证实2019年6月9日19时12分许，陈某向公安机关报案称被一名叫赵鑫的男子强制猥亵造成多处受伤的案发情况，及被告人赵鑫经公安机关传唤主动投案，并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的事实。（2）指认现场照片、视频截图，证实被告人赵鑫与长江大学艺术学院老师、同学及陈某于案发当日一起在沙市区南湖路虾村鱼庄一楼餐厅聚餐的事实。（3）证人韩某1、李某1、李某2、鲍某、刘某的证言，①韩某1证实：我们一起在南湖路虾村鱼庄聚餐，陈某大概20时30分许来跟我们一起，坐在我旁边，期间她与老师聊天，还喝了一杯白酒（二两）。大概22时40分，陈某起身去一楼卫生间，赵鑫和我一个师哥也离开了。4、5分钟后，我师兄李某1回来，指了指厕所让我过去看看，我就到厕所门口，隔着门缝看到陈某蹲在厕所里面地上，听到她在哭，我敲门也没人开。我就一直敲门，大约敲了1分钟，不知道谁开的门，我进去后连忙把陈某搂出来，搂的过程发现赵鑫往厕所隔间的门后面躲。桌上其他人听到动静都过来把赵鑫拉出去了，我就在门口安慰陈某。回餐桌路上我特别生气，推了赵鑫脖子一把，还踢了他一脚。过了一会其他人把赵鑫送回去了，只剩下我、陈某和李某2老师在桌上，陈某就讲赵鑫的做法不对，具体什么话确实想不起来了。②李某1证实：大概22点30分左右，赵鑫去上厕所了，我过了大概1分钟也去上厕所，上厕所时碰到李某2老师，我和李某2老师一起从男厕所出来时正好经过女厕所，当时看见赵鑫在敲女厕所的门，我跟他说这是女厕所，他没有理我们，继续敲门。我们回到吃饭桌上，我感觉不对劲，过了3分钟我又到女厕所门口看了下，听到女同学喊“不要动我，不要抓我头发”，我连忙去饭桌喊韩某1，要他过来。韩某1去厕所那边后，我就回到桌上吃饭。过了一会听到韩某1大声喊道“滚”，后面什么情况就不清楚了。③李某2证实：大概22时左右，我们系另外一个学生陈某过来了，坐我们桌上一起吃饭聊天。大概到23时许，我听到厕所里面韩某1骂赵鑫的声音，然后我就去看了下，看见韩某1、李某1、赵鑫、陈某从女厕所回来了，陈某在哭，韩某1一边骂赵鑫一边安慰陈某，我当时听到韩某1骂赵鑫畜生等话语，意思就是赵鑫对陈某做了不文明行为，亲了陈某。之后我把赵鑫喊过来，问发生了什么事。赵鑫说“喝多了进女厕所摔倒了，与陈某发生了肢体冲突，什么都没做”，我问陈某有没事，她也没有说，只说有点皮外伤，没什么事。第二天早上7点左右，赵鑫给我打电话我没听到，9点左右，又给我打电话，说想和我见个面，见面后说他昨天什么都没做，要我相信他，我说你如果没做就不需要担心，然后赵鑫就回去了。④鲍某证实：22时左右，有个女同学过来我们桌上一起吃饭，坐在韩某1右边。过了一会，听到卫生间方向有叫声“你有病吧”。李某1听到叫声到卫生间查看，过来2分钟左右，李某1跑来要韩某1过去看看。又过来2分钟，就听到韩某1在卫生间那边喊“滚、滚出去”，然后我就与李某2老师去看下情况。过去看到女同学搂着韩某1在女厕所门口哭，赵鑫在女厕所门外不说话。我们都在问发生了什么，他们三个人都不说话。我们回到吃饭的桌上，韩某1很生气的对赵鑫说“滚，别在这丢人现眼”，赵鑫当时喝多了，什么也没说。之后李某2老师问女同学到底发生了什么，我感觉女同学不好意思回答，就要我和李某1一起出去等他们，过了7、8分钟他们也从餐厅出来了。⑤刘某证实：大概21时30分来了个师姐，坐在韩某1的右边。22时30分左右，赵鑫去上厕所，过了会师姐也去上厕所。过了3分钟，我听到几声“啊”的大叫，李某1从厕所那边过来，喊韩某1快过去，韩某1马上到厕所那边，我们也一起过去了。由于当时我在外围没看到里面具体情况，只听到韩某1大喊一声“滚”，然后赵鑫一个人走到餐桌原来的位置上。李某2老师问赵鑫刚才是怎么回事，赵鑫回答说喝多走错位置了。（4）医院病历、诊断报告书、被害人伤情照片，证实被害人陈某于6月10日凌晨去医院就医，被初步诊断为“脑外伤、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的事实。（5）被害人陈某的陈述，证实：大概20时30分，我们班级毕业聚会结束了，我就到餐厅一楼去找韩某1，坐在韩某1旁边。22时左右，我起身去餐厅一楼女厕所上厕所，等我刚到女厕所准备关门的时候，赵鑫就闯进来了，他什么也没说就把厕所门关上，然后面对面抱住我的腰，右手就顺着腰向我的头不停的摸，然后揽过我的头亲我的嘴巴，反抗过程中赵鑫的牙齿撞到了我的嘴唇，导致我嘴唇受伤。然后我推他，接着我就蹲下，赵鑫看我蹲下用两只手拽我左边胳膊，把我拽起来后又揽我的头亲我，我用力推他的头，赵鑫用左手打了我右边脸部一巴掌。我抱住自己脸蹲下，赵鑫也蹲下来试图脱我裙子，把我裙子脱到腋下，揽我的头想亲我，右手摸我胸部，我不停反抗、呼救，接着他用手脱我内裤，我用双手仅仅拽着，他没脱下来便用右手拳头打了我胳膊两下，用右脚踢我左腿小腿部3-4下，这时我没力气反抗了。赵鑫蹲下再次要脱我内裤，我仍然死死提着内裤，他便用右手食指和中指隔着内裤插到我阴道，我便直接坐到地上，不想让他碰我的阴部。赵鑫就一直这样亲亲、抱抱、摸摸，直到我老乡韩某1在厕所外面喊开门，赵鑫才过去把门打开。之后，韩某1他们问我怎么了，我不好意思，没有回答，就一个人在哭。后来我越想越委屈，就打电话报警了。（6）荆州长江法医司法鉴定所[2019]临鉴字第218号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害人陈某所受到损伤为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擦伤面积为66平方厘米，挫伤面积为36平方厘米，损伤程度为轻微伤。（7）南湖路“虾村鱼庄”一楼餐厅的监控视频，证实案发当晚陈某于20时56分参加聚餐，22时50分20秒，起身前往一楼旁边洗手间；22时50分55秒，赵鑫也起身离开座位去洗手间，于22时51分40秒返回，22时52分06秒，赵鑫又起身前往洗手间。韩某1听到提醒，于22时59分40秒立即起身前往洗手间查看情况，大家听到声音后也一起过去查看，发现赵鑫在陈某女厕所里的整个案件事实。（8）被告人赵鑫的供述与辩解，证实被告人赵鑫到案后一直供述其是喝多了误入女厕所，然后与里面的陈某一起摔倒，发生了一些身体接触，不小心碰到她嘴唇，之后因怕站不稳，把女同学面对面抱起来，过程中碰到了女同学的脸。其从始至终所作供述均为无罪供述。被告人赵鑫及辩护人对上述证据提出以下质证意见：1、赵鑫所作供述系采取诱供、刑讯逼供等非法手段取得，应予排除；2、陈某所作陈述均是虚假；3、韩某1曾与赵鑫有矛盾，有利害关系，所作证言均是虚假的；4、鉴定意见不具有客观性，不能作为定案依据使用。关于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的质证意见，经查，陈某的陈述、韩某1的证言就本案的整个案发经过，与证人李某1、李某2、鲍某、刘某的证言高度吻合，结合被害人陈某的伤情鉴定、伤情照片和就医材料，能够达到相应证明目的。伤情司法鉴定意见也是由有资质的专业机构依法作出的，其所作意见独立完成，客观真实，应予确认。关于非法证据排除问题，本院已与庭前、庭中予以答复，在下面进行详细回复。故辩护人质证意见，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其来源合法，所证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辩护人田军钢当庭向本院提交了李某2的证明及鲍某、赵鑫、赵鑫母亲的聊天记录，拟证明赵鑫曾与韩某1在大二期间发生过争执及赵鑫主动投案自首时间是2019年6月10日10时，不是8时。经庭审质证，本院认为，一是该聊天记录并不能精确证实赵鑫投案的时间，二是其投案时间是8时还是10时，与本案审理的案件事实无关，韩某1与赵鑫在大二期间是否发生争执也与本案无关，韩某1的证人证言是结合其他证据来共同进行认定本案事实的，故辩护人提交的两份证据与本案审理缺乏关联性，本院不予确认。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当庭提交了以下证据：（1）医疗费发票、用药清单、出入院记录，拟证明原告人陈某因被告人赵鑫犯罪行为，在医院治疗产生的医疗费用。（2）原告人陈某父母及姑父来往山东的火车票发票、住宿费发票、餐饮费收据，拟证明其父母因陈某受到侵害赶往荆州发生的交通费、住宿费、伙食费。（3）原告人陈某父母的误工证明及工资发放表、工作单位营业执照，拟证明其父母为了照顾陈某产生的误工费，即陈某护理费的计算依据。被告人赵鑫及辩护人对原告人提交的所有证据真实性、合法性未发表意见，认为该证据与其无关，被告人赵鑫未实施犯罪行为，不需要对原告人赔偿。经庭审质证，本院认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的以上证据，均有原件核对，来源合法，客观真实，但陈某父母发生的交通费、伙食费、住宿费与原告人陈某的直接损失无关，本院不予确认，对其他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辩护人提出对被告人赵鑫的供述、韩某1证言、陈某的陈述非法证据排除的意见，经查，第一，辩护人庭审前仅向本院提交了非法证据排除申请书，未提供涉嫌刑讯逼供、诱供的取证人员、时间、地点、方式、内容等线索，经本院释明后仍未提供，仅仅以被告人赵鑫受讯问时处于高压紧张状态及韩某1与赵鑫曾有过矛盾为由，理由明显不充分；第二，在审查起诉阶段，被告人赵鑫明确供述其未受过公安机关刑讯逼供，不申请非法证据排除；第三，被告人赵鑫自始至终所作供述均为无罪供述，对本案指控事实完全予以否认，明显不是违背了自己意愿作出的供述，本院也未将其供述作为定案依据，根本就不存在排除之必要。故辩护人申请非法证据排除之理由，不合逻辑，无理无据，本院已在庭审中予以驳回。关于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赵鑫没有实施强制猥亵行为的辩护意见，经查认为，被告人虽无自证自己有罪或无罪之义务，但依法应当如实供述整个案件事实，对相关可疑问题应当作出真实性陈述或合理性解释。被告人赵鑫于6月8日22时52分起身去洗手间，于22时59分40秒被人发现厕所里面有可疑动静，扣除上厕所路途过程的时间，期间赵鑫一直与陈某呆在女厕所，将近7分钟。在里面各项具体细节无法完全核实，但结合李某1最先听到的声音、被害人陈某的哭叫声、开门后的表现及陈述、伤情照片、鉴定意见、住院材料等证据，可以确认赵鑫在女厕所里面对陈某有过身体上的接触、侵犯，只不过该猥亵程度及是否有用手指隔内裤插入阴道行为无法核实。辩护人所称本案诸多疑点，其实就是在女厕所里面各项细节的疑点，但对本案的定性没有影响，只是在考虑猥亵情节、程度时应作出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进行评判。故对该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结合庭审确认的证据及原告人的主张，参照2019年度《湖北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的规定，本院确认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应获得的赔偿项目和数额如下：①医疗费8867.87元；②护理费6300元（21天×300元/天=6300元），因无医疗机构或鉴定机构意见证明陈某需要两人护理，护理人数原则上为一人，故本院确认护理人数为一人；③营养费630元（21天×30元/天=630元）；④住院伙食补助费1050元（50元/天×21天=1050元）；⑤交通费酌定2000元；⑥鉴定费800元。以上共计19647.87元。对于原告人陈某主张的误工费，没有提交相关证据证明，陈某父母发生的交通费、住宿费、伙食费，并非因犯罪行为导致陈某产生的直接损失，精神损害抚慰金，无法律依据，故对该几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本院认为，被告人赵鑫强制猥亵、侮辱妇女，其行为已构成强制猥亵、侮辱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应予惩处。被告人赵鑫由于其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造成了相应经济损失，依法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求的相关损失，本院按依法核准的数额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赵鑫犯强制猥亵、侮辱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10日起至2020年3月9日止。）二、被告人赵鑫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经济损失人民币19647.87元。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收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荆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 判 长  杜 为人民陪审员  李超英人民陪审员  唐玉琴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九日书 记 员  张 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