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葫芦岛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辽14民终260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温振双，男，1948年3月9日出生，汉族，住葫芦岛市连山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温国松，男，1970年11月20日出生，汉族，公司员工，住建昌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丽，女，1974年7月20日出生，汉族，公司员工，住建昌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桂兰，女，1946年4月14日出生，汉族，住建昌县。上诉人温振双因与被上诉人温国松、陈丽、王桂兰物权确认纠纷一案，不服建昌县人民法院（2019）辽1422民初145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1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温振双，被上诉人温国松、陈丽、王桂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温振双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照事实和法律，确认温振双的南营老宅房地产权，将本案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2、将本案中涉嫌伪造、变造、涂改国家证件和相关手续的温国松、陈丽、王桂兰和涉嫌主观故意渎职侵权、伪造国家证件的有关部门公职人员的犯罪线索移交司法机关查处；3、撤销作为本案定案依据的中法（2018）辽14第72、73、74、83号四份行政裁定，认定温振双行政诉讼未过时限并确认非法办证的实体事实部分，依法发回重审或改判；4、依照“谁主张，谁举证”的司法准则，由温国松、陈丽、王桂兰出资，鉴定温国松名下被伪造、变造的有关手续和证件；5、判令温国松、陈丽、王桂兰自非法侵占温国松房地产以来，由其全部赔偿给温国松所造成的一切损失；6、本案一、二审的所有费用，全部由温国松、陈丽、王桂兰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违反《民事诉讼法》第七条关于“人民法院审理民事案件，必须以事实为依据，以法律为准绳”的审判原则。一、违反证据裁判原则。本案中，温振双提供了共计157页事实清楚、确实充分的证据：其中开庭前和庭上提供60页，开庭后在法定时限内又提供97页，但一审法院均未确认和采纳。温振双主张自己所享有的初始房地产权和没有以任何方式向温国松转让或赠与的证据有：1、温振双的《转干审批表》。证实温振双1984年转干，1977年在落户并同时建房，身份为农民，当年温国松只有6岁，房屋户主（产权人）为温振双无疑。初始房地产权人绝对不是温国松。2、法院离婚《判决书》。1989年温振双与王桂兰离婚。15天后生效的离婚《判决书》明确界定了温振双的宅院四至，同时明确判决“王桂兰宅院南留五尺通道”。该判决进一步依法确认了温振双离婚后所拥有的初始老宅一半左右的产权。经过三次扩路，靠路的王桂兰宅院所剩无几，而被温国松、陈丽、王桂兰全部侵占的温振双的宅院，既未减少，也未移位，更没有灭失。温国松、陈丽、王桂兰坚称离婚时温振双就“答应”把房子给温国松，无凭无据。3、上诉人1999年就办理的《房权证》。1999年正值有线电视发展农网，发展筹建有线的温振双工作繁忙，故委托当时建昌镇的土地规划助理顾立怀以离婚《判决书》为据，为温振双办了《房权证》。该证原件已经绥中法院验视无误。该证再次夯实了温振双所享有的法院判决界定的老宅房屋的所有权和附属宅基地及院落土地的使用权。4、经过司法鉴定的《建房与借款合同》。2001年，温国松提出翻建旧房（改建“北京平”）。因其一直无偿暂住，温振双也未收其房租，同意由温国松出资维修、翻建。为防温国松借机取得产权，特意在《合同》的主要条款中强调：“甲方（温振双）同意在属于自己产权的原房屋基础上由乙方翻建新房”。温振双2007年牢狱后，温国松、陈丽、王桂兰趁机串通、贿买国家公职人员，“跑了半年”，伪造、变造了温国松、陈丽名下的各种漏洞百出的非法手续、证件，侵占了温振双全部宅院，改建了两个平房门市，新建了四个三层楼房门市。该《合同》证明：（1）温国松2001年借钱翻建房屋，就已经知道并认可温振双对自己房地产权的主张；（2）标注2002年的所有手续、证件，全系2007年伪造；（3）温振双同意翻建，并不等于转让产权；（4）温振双牢狱，无疑属于“重大变故”，温国松、陈丽、王桂兰趁温振双不知情、难管控之机，违约、非法全部霸占温振双宅院，无异于趁火打劫。《合同》条款中除温振双主张产权内容有效外，其他条款已经终止或废止。5、后院邻居证人包海龙的证实。对前院温振双老宅原状和后来的变动，证人了如指掌，其证明力毋庸置疑。对其证实的真实性承诺敢负法律责任，深入调查即可印证。以下是来自温国松、陈丽、王桂兰提供的伪造、变造、虚假的“证据”：6、涂改、变造温振双初始《建房申请书》。把温振双名头明显涂改为温国松的名头；把《申请书》镇政府一栏中的时间“77年”涂改为“97年”；人口、辈数/建房面积都是77年当时状况，与温国松97年状况严重不符；规划和批地先后时间顺序颠倒；批地没有面积；诸多时间栏空白等等。7、所有证据证明温国松、陈丽、王桂兰2002年办理全部手续和证件均系伪造。（1）经过司法鉴定的《建房与借款合同》签订时间是2001年5月8日，2002年王桂兰、温国松、陈丽办理的所有翻建手续和证件均系伪造；（2）温国松、陈丽、王桂兰2002年办理的《土地变更记事》手续，证明了他们没有初始土地使用权的事实，“变更”为他们使用，他们没有任何合法的权利来源，因而不具备使用该土地的主体资格；（3）温国松持有的《土地证》在土地局没有档案记载，也没有该地使用权的合法来源证据；（4）该《土地证》违反“规划在先，用地在后”的法定程序。《土地证》比《规划证》早办42天，明显证明“两证”造假。8、温国松、陈丽、王桂兰涂改、变造、伪造2007年的全部手续和证件证据确实、充分，违法、犯罪极为明显。（1）县发改委下达基建计划指标的《通知》规定，门市楼2层，306平米，温国松、陈丽、王桂兰却公然在《建房申请书》和《规划许可证》中，把楼层、面积涂改为三层、406平米；（2）按照法定程序，建房应当先申请、规划，再报发改委批准，但发改委2007年4月9日的《通知》却比《建房申请书》和《规划许可证》的2007年4月20日早下达11天。申请、规划还没报，发改委凭什么下达的《通知》。申请、规划和《通知》内容自相矛盾，互相矛盾，时间颠倒，造假无疑。（3）有关部门办理、审判过程中，全部无视和违反建房、用地权属来源这一重大、根本、关键的法定要害问题，背后猫腻，不言自明。9、同一块地皮办出三份《房权证》。1999年，温振双依据法院产权判决办了自己名头的《房权证》；2007年，温国松、陈丽又无据、非法办了他们二人名下的两份《房权证》。10、2017年行政诉讼后，温国松、陈丽、王桂兰新办、伪造的《房屋测量报告》，越描越黑。在温振双提起行政诉讼后，王桂兰、温国松、陈丽与少数公职人员，为减轻自己的罪责，逃避惩处，非法补办了《房屋测量报告》。此《被告》自上诉人2014年提起有关房地产权诉讼以来，从未向法庭提供，补办无疑。温国松2007年《建房申请书》最后时间是4月20日，此时楼未动工，房产却提前96天在1月14日对还没影儿的楼房进行了“房屋测量”，还写出了《测量报告》。二、公然违反法律法规，违背有关房地产权的有关规定。一审法官应当知道：涉及房地产等不动产的确权诉讼，在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的前提下，必须依照有关法律、法规，公平公正确认产权，保证诉讼程序合法，实体审判合法。温振双在一审中，提供了大量有关房地产权的法律法规全文或法条节录，其中最关键、最根本的，就是民事行为和行政行为的主张或认定必须首先明确产权的权利来源。如转让、赠与，必须双方签订书面合同，双方当事人共同向主管行政机关申请、登记。但一审无视温振双提供的大量法律法规，刻意规避这一关键要素，又故意扩大、渲染“认定的事实”，试图掩盖法律、法规有关产权来源的关键、根本、硬性规定，以剥夺温振双的合法房地产权。在“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中，一段文字倾向性明显：“离婚后温振双一直不在南营村居住，该房交由温国松长期居住管理。1997年温国松经过父母口头同意，经温国松申请，所在村民组、村委会、城镇建设部门签字盖章批准翻建新房。三被告对原有房屋进行了翻盖”。此段“审理认定的事实”明显存在的问题和错误是：1、温振双“一直”不住，但与产权无关，以前没住不等于以后不住。是否居住，与产权无关。就是出国多年回来，还是自己的房子；2、“交由温国松长期居住管理”，但是没有向其转让产权。“长期”是相对的概念，并没有约定“长期”就“永久”变成温国松的产权。《建房和借款合同》是温振双“百年后”交给温国松，而且设置了“前提”条件，即发生“重大变故”：牢狱无疑属于“重大变故”。温国松趁机违约违法霸占温振双价值超过300万元的全部宅院无疑也属于“重大变故”，但没有重签合同。因此，该《合同》除温振双主张产权的条款有效外，其余条款已经终止、废止；3、1997年温国松经温振双“口头同意”翻建，但没有向温国松转让产权。由温国松出资翻建，产权人名头也必须是温振双的名头，因为温振双没有出具任何法定手续向温国松转让产权。温国松涂改、变造1997年温振双初始《建房申请书》，并涂改为他的名头，有关单位经办人没有依法审查所翻建的房屋院落、产权来源就签字、盖章，都是违法行为。综上，温振双在本案中提供的大量如山系列铁证和相关法律法规，都足以证明温国松取得房屋所有权证非法、无效，但一审仍然认定温振双“并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明”，纯属错误裁判。三、将错就错，引用中法并未涉及实体诉讼内容的行政裁定，并将其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2017年12月份，温振双针对建昌建设局、土地局为第三人温国松、陈丽制发非法证件的具体行政行为，先后向绥中法院、市中法提起四起行政诉讼案并上诉。绥中一审法院审理了行政行为实体部分，但四份裁定书的最后裁定都是以超过诉讼时效为由予以驳回。温振双到中法后，二审根本没有审查行政行为的诉讼实体部分（可调取庭审录音录像），也是以超过诉讼时效为由驳回温振双的上诉。在行政诉讼案中，一、二审主审法官明知行政行为非法，却避开实体部分，以针对第三人起诉期限的法条和废止的行政法规作为依据，驳回温振双的诉讼请求。绥中法院（2017)辽1421行初53号针对温国松《房权证》的《行政裁定书》的裁定：因温振双“已经超过一年的起诉期限”，因此“请求拆除被告批准的违规违法建筑，恢复其房屋产权，依法应另案处理”。依照《法释》第64条规定，第一项驳回温振双要求撤销建昌国土局对第三人温国松颁发的《房权证》的起诉；第二项驳回温振双其它诉讼请求。温振双上诉后，中法（2018）辽14行终74号针对温国松《房权证》的《行政裁定书》裁定：因温振双超过起诉期限，故温振双“该项上诉请求和理由，于法无据，不予支持”。“裁定如下”：一、维持绥中法院裁定第一项；二、撤销绥中法院裁定第二项；驳回起诉。和中法74号裁定书同一天下发的针对温国松《土地证》的72号《裁定书》裁定：温振双关子恢复老宅权属和拆除温国松非法建筑等上诉请求，“不属于本案受理范围，依法应另案处理”。温振双认为二审行政裁定徇私枉法的依据，一是以废止的《法释》作为认定超过诉讼时效被其引用的废止的法条，也是针对第三人的，却被二审错误认定为是针对温振双。对此，温振双已提起申诉和控告（附《控告信》）。据此，本案一审民事诉讼依据二审行政诉讼并未对房地产权属审理、认定的行政裁定为依据，明显枉法。四、故意颠倒被告人顺序，以图减轻第一被告温国松、第二被告陈丽的违法责任。温振双在本案和以前所有涉及房地产权的刑事、行政、民事诉讼中，第一被告都是温国松，第二被告是陈丽，王桂兰是第三被告。本案温振双诉状中，也是按照违法责任轻重以此排序。但一审民事判决书却公然把顺序颠倒过来，把应负次要法律责任的第三被告即74岁的王桂兰改为第一被告，把应负主要法律责任的第一被告温国松变相“隐藏”起来，排作第三被告，大有把老弱妇孺逼在前排挡子弹的味道。当然，王桂兰不能与抗战时的老弱妇孺相比，因为她也并非善良。一审如此做法，虽然最终不能从根本上改变裁判走向，但其主观恶性明显，背后阴谋可见一斑。请求二审法院支持上诉请求。温国松答辩称，温振双提供的所谓铁证，都是与本案不相关或者是虚假的。温国松对一审判决没有异议。因温振双与温国松是父子关系，没有转让协议也属正常。虽然温振双不认账当时同意帮温国松办理了建房手续，但温国松手中的证据足以证明这是一种事实的转让。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判。陈丽答辩称，1999年8月6日办理的温振双名字的房产证是假证。2007年政府扩道建房，鼓励并给予优惠政策让拆迁户建三层楼房，办理一切建房手续从速从简，还可以一边建房一边办手续。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判。王桂兰答辩称，多年前温振双与王桂兰离婚，答应法院判归他的那份房产给儿子。温国松与温振双签借款合同时，王桂兰不知道。王桂兰不应作为本案的原审被告。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判。温振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照事实和法律，确认温振双南营子老宅的初始房地产权，而且没有以任何形式向温国松、陈丽、王桂兰转让。2、由温国松、陈丽、王桂兰承担本案发生的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温振双与王桂兰原系夫妻关系，于1989年离婚。温振双与温国松系父子关系。温国松与陈丽系夫妻关系。建昌县人民法院1989民字第181号民事判决书中载明：将婚后共建的南营村四间房屋，东两间半和东侧耳房、菜窖归王桂兰所有，西一间半和西侧煤棚归温振双所有，以东数第三间房子中线为界南北通直，以东的宅院归王桂兰所有，以西的宅院归温振双使用。离婚后温振双一直不在南营村老宅居住，该房交由温国松长期居住管理。1997年，温国松经过父母口头同意，经温国松申请，所在村民组、村委会、城镇建设部门签字盖章批准翻建新房。温国松、陈丽、王桂兰对原有房屋进行了翻盖。2001年，温振双与温国松签订了建房借款合同，约定：“一、甲方（温振双）同意乙方（温国松）在属于温振双自己的房屋产权的原房屋基础上由乙方翻建新房；二、在原法院判决的甲方与王桂兰离婚判决书规定使用土地使用权限内甲方可根据自己意愿随时使用空闲地或无偿在甲方改好的房屋内居住，他人不经甲方同意，无此权利；三、甲方借给乙方三万元，今后如甲方生活困难，或其他特殊原因，乙方必须随时还给甲方本人，如乙方届时不能偿还，甲方有权对甲方现房按当时房价按相应面积拥有所有权和使用权，他人无此权利；四、此合同一式两份，甲乙各一份，签字后生效，有效期至甲方生命终结。甲方百年之后，一切归温国松所有，如遇重大变故，以上合同另议，修改后重签”。2002年6月3日，经温国松申请，温国松、陈丽、王桂兰在王桂兰院落东侧盖了临街两个门市房。2007年，因政府扩路，占去了1997年盖的临街门市。2007年4月20日，温国松盖了三层临街的综合门市楼。温振双因为涉嫌贪污罪于2007年1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后于2011年8月16日释放。温振双在2014年6月12日温振双诉温国松、陈丽侵占案开庭中已经知道温国松办理了土地使用证、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房屋所有权证。2018年8月6日，葫芦岛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辽14行终83号行政裁定书裁定驳回温振双要求撤销温国松的三个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的起诉。2018年8月8日，葫芦岛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辽14行终72号行政裁定书裁定驳回温振双的起诉。2018年8月8日，葫芦岛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辽14行终73号行政裁定书裁定驳回温振双要求撤销陈丽名下建房权登记发字第××号房产权的起诉。2018年8月8日，葫芦岛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辽14行终74号行政裁定书裁定驳回温振双要求撤销建昌县国土资源局对温国松颁发的建房权登记发字××号房权证的起诉。现因双方对南营子老宅的房地产权问题存有异议，温振双遂起诉至一审法院。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温振双起诉请求确认温振双南营子老宅的初始房地产权，而且没有以任何形式向王桂兰、温国松、陈丽转让，但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明温国松取得房屋所有权证的不合理性。另外，葫芦岛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辽14行终72号行政裁定书、（2018）辽14行终73号行政裁定书、（2018）辽14行终74号行政裁定书、（2018）辽14行终83号行政裁定书亦以超过法定起诉期限驳回温振双的起诉。温振双应依法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驳回温振双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减半收取50元），由温振双承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本院庭审中，有如下询问内容，“？温振双，你要求物权确认是确认你对“翻盖前的南营子村四间房屋西一间半和西侧煤棚”享有所有权，还是要求确认你对“翻盖后的房权证号为建房权登记发字第1354D号和建房权登记发字13××5Ｄ号房屋”享有所有权。温振双：翻盖前和翻盖后的房屋都有所有权。？温振双，你要求确认“初始房地产权”是指所有权吗。温振双：房屋的所有权和宅基地和院落的土地使用权。？温振双，你方上诉请求第3项、第5项超出了你方一审诉讼请求，不属于二审审理范围，你听清了吗。温振双：听清了，翻建房屋时我和被告有建房协议，是司法鉴定认可的，明确翻盖我拥有对老宅的拥有权和使用权。翻盖是在原房屋地基基础上，对方签字认可的。”其他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案由为物权确认纠纷，温振双起诉要求确认其对“翻盖前的南营子村四间房屋西一间半和西侧煤棚”和“翻盖后的房权证号为建房权登记发字第1354D号和建房权登记发字13××5Ｄ号房屋”享有所有权，同时要求确认其对房屋所在的宅基地和院落享有土地使用权。《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条规定：“因合法建造、拆除房屋等事实行为设立或者消灭物权的，自事实行为成就时发生效力。”物权依附于物的存在而存在，物不存在，物权即不存在。本案中，“翻盖前的南营子村四间房屋西一间半和西侧煤棚”已经灭失。物的灭失，意味着物权的不复存在。现温振双要求确认其对已灭失物享有所有权，无法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十七条规定：“不动产权属证书是权利人享有该不动产物权的证明。不动产权属证书记载的事项，应当与不动产登记簿一致；记载不一致的，除有证据证明不动产登记簿确有错误外，以不动产登记簿为准。”温振双提交的“村房字第××号”房屋所有权证为已经灭失的原有房屋的不动产权属证书，不能证明翻盖后的现存房屋的所有权状况。依据房权证号“建房权登记发字第1354D号和建房权登记发字13××5Ｄ号”房屋所有权证书，翻盖后的现存房屋登记在温国松和陈丽名下。温振双提交的证据不足以推翻温国松和陈丽名下的房屋所有权证书。温振双要求确认其对“翻盖后的房权证号为建房权登记发字第1354D号和建房权登记发字13××5Ｄ号房屋”享有所有权，一审法院未予支持，并无不当。我国实行“房地一体”原则，建筑物与建筑物占用范围内的土地无法单独确权或单独处置。在无法确认温振双对翻盖后的现存房屋享有所有权的前提下，其请求确认对“房屋所在的宅基地和院落享有土地使用权”，无法支持。本院在审理本案过程中，未发现犯罪线索。如果温振双认为举证需要，其本人可向人民法院申请进行司法鉴定，是否准许由人民法院裁决。温振双上诉请求第4项，即“依照谁主张，谁举证的司法准则，由温国松、陈丽、王桂兰出资，鉴定温国松名下被伪造、变造的有关手续和证件”，因不符合民事诉讼规则，不予支持。温振双的其他上诉请求，超出了其一审诉讼请求范围，亦不属于本案审理范围，不予审理。综上所述，温振双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判决结果正确，本院依法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十七条、第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温振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瞳审判员  冯新审判员  朱丹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日法官助理孙敬伟书记员殷雨晴本判决书援引的相关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十七条“不动产权属证书是权利人享有该不动产物权的证明。不动产权属证书记载的事项，应当与不动产登记簿一致；记载不一致的，除有证据证明不动产登记簿确有错误外，以不动产登记簿为准。”第三十条“因合法建造、拆除房屋等事实行为设立或者消灭物权的，自事实行为成就时发生效力。”《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