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鄂01民终1016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山东皓德威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济宁市建设南路15号。法定代表人：郝晓东，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聂士波，男，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徐飞，山东纵横统一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福建龙净环保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工业中路19号。法定代表人：何媚，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山，男，员工。上诉人山东皓德威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山东皓德威公司”）、福建龙净环保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福建龙净环保公司”）因承揽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人民法院（2018）鄂0106民初252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山东皓德威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改判我方不承担延期交付违约责任。事实和理由：1.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原审过程中，我方提交了2014年9月9至2015年6月10日期间的四份工程联系单、福建龙净环保公司向原审法院提交了三份《工程联系单》，上述福建龙净环保公司发出的联系单及我方发出联系单福建龙净环保公司回复意见均载明双方签订的W2014008号合同项下的工程现场变更量太多且没有设计变更单，导致涉案工程福建龙净环保公司供材不及时且缺图纸，致使涉案工程延期交付，双方对此均予以确认，故涉案合同项下工程延期的原因并非我方施工原因，故原审法院判决我方逾期时间为272天，并承担1671115.62元违约金明显偏袒福建龙净环保公司；另金太阳2015008号合同项下工程延期的认定亦不符合客观事实，事实上本合同开工日期并非合同载明的日期，实际施工开工日期为2014年12月22日，扣除节假日及其他不可抗力因素，我方实际施工并未超期，原审法院对此认定错误。2.诉讼时效问题：原审过程中，福建龙净环保公司反诉要求我方承担工程延期违约金，我方对此提出诉讼时效抗辩；本合同项下的工程实际竣工日期为2015年7月31日，福建龙净环保公司2018年4月12日后向原审法院能提出反诉，根据我国相关法律规定，2017年10月1日前诉讼时效已到期的适用2年诉讼时效之规定，在福建龙净环保公司没有充分举证的前提下，其违约金的反诉已过诉讼时效。3.本案即使存在违约现象亦不能按照合同总价款460万及30万元进行计算，故原审法院计算方式错误。福建龙净环保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并依法改判支持福建龙净环保公司的全部反诉请求，驳回山东皓德威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2.本案诉讼费用由山东皓德威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1.山东皓德威公司在履行数个施工合同过程中，存在大量施工质量问题，且至今仍未处理完毕，山东皓德威公司的诉讼请求不应得到支持。2.山东皓德威公司施工存在工程严重延期的情况，山东皓德威公司应向福建龙净环保公司支付工期延期违约金共计621000元，山东皓德威公司应依照相关合同条款承担违约责任，福建龙净环保公司的全部反诉请求应得到支持。山东皓德威公司、福建龙净环保公司各自答辩表示不认可对方上诉。山东皓德威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福建龙净环保公司支付工程款615700元并承担逾期付款违约责任；2.判令福建龙净环保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福建龙净环保公司向一审法院反诉请求：1.判令山东皓德威公司支付工程逾期违约金621000元；2.判令山东皓德威公司承担本案本诉与反诉的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山东皓德威公司原名称为山东皓德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亦简称“山东皓德威建设集团公司”）。2013年12月14日、2014年2月7日、2014年3月13日，福建龙净环保公司（合同甲方）与山东皓德威建设集团公司（合同乙方，）因晨鸣纸业自备电厂硫化床锅炉烟气脱硫工程项目分别签订了合同编号为SGCMTX20131214的《寿光晨鸣热电厂4×600t/h、4×220t/h锅炉烟气脱硝项目配套土建工程承包合同》（以下简称“晨鸣项目1214号合同”）、合同编号为WK2013025《山东晨鸣纸业集团有限公司自备电厂4×220t/h+4×600t/h流化床锅炉烟气脱硝工程施工合同》（以下简称“晨鸣项目025号合同”）、合同编号为WK2013025《山东晨鸣纸业集团有限公司自备电厂4×220t/h+4×600t/h流化床锅炉烟气脱硝工程施工增补协议》（以下简称“晨鸣项目025号合同增补协议”）。其中晨鸣项目1214号合同约定甲方将寿光热电厂4×600t/h、4×220t/h锅炉烟气脱硝项目配套土建工程交由乙方总承包。该合同第一部分合同协议书约定：本合同含税包干价为390000元；本工程为包工包料，施工总承包交钥匙工程，乙方需全程负责脱硝现场公用区域的所有土建及单层单跨钢结构在线监测室（本工程不得转包、转让），直至完成竣工移交；本工程的预付款为合同总价的50%，合同签订后一周内支付；本工程进度款为合同总价款的25%，施工单位应有相应的垫资能力，主体结构封顶，并经业主、监理和甲方的签字验收确认，支付合同总价款的25%，并提供经甲方确认的资金计划申请表，已向甲方提供本工程全额100%的税务发票及相应的完税证明；本工程竣工款为合同总价款的20%，施工单位应具有相应的垫资能力，竣工款在全部工程结束，具备移交业主条件，并经业主、监理和甲方签字验收确认，且乙方经将竣工资料交完，业主签署初步竣工移交证书，乙方提交竣工结算报告及其他辅助文件供甲方审核确认，并经财务对账完毕，提供经甲方确认的资金计划申请表后15天内，甲方向乙方支付此款项；本工程质保金为7000元，本工程质保期为12个月，正式移交业务后开始计算；在此保证期内，由于乙方自身的条件、工艺或材料等缺陷而发生的任何不足或故障已经处理完毕，并经甲方确认，乙方提供质保结算报告及其他辅助文件供甲方审核，并经财务对账完毕，提供经甲方确认的资金计划申请表，在乙方完成上述全部工作后30天内，甲方向乙方支付工程质保金；甲方采用电汇方式向乙方支付所有工程款；具体完工时间为2014年1月20日完成正式竣工移交，乙方应严格按照本约定的期限完成，否则乙方应按照合同条款的规定向甲方支付赔偿费，乙方在签订本合同前对相关情况、标准、工期等已完全了解，乙方不得对此提出任何抗辩；质量目标按照原电力工业部《电力建设施工及验收技术规范》，单位工程优良率100%，分部工程优良率100%；分项工程合格率100%，优良率>96%；乙方应在签订合同后7天内向甲方送交一份由乙方可以接受的银行出具的履约保证函，其金额为合同金额的10%，有效期至项目法人“最终接收证书”签发之日后30天。该合同第二部分合同通用条款约定：甲方从乙方每一笔进度款中扣除5%的价款作为质量保证金；任何一方未履行合同义务、未完全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要求，即应承担违约责任，向对方支付违约金；违约给对方造成的损失超过违约金的，还应付给赔偿金，补偿违约金不足的部分；违约金、赔偿金应在双方明确责任后10天内偿付，否则按银行同期利率给付利息；乙方给付甲方的违约金、赔偿金，由甲方从合同价款中或从保函中获得；甲方有权从合同价款中直接扣除或从保函直接获得；除非合同解除或终止，违约方承担违约责任仍应继续履行合同；因乙方原因导致工期延误，乙方必须向甲方缴纳损害赔偿费；总工期每延期1天承包方支付发包方0.5万元人民币的违约金，超过10天每天加倍支付；违约金总金额不超过合同总价的10%，如达到合同总价的10%，甲方有权解除合同，甲方解除合同的乙方应退回甲方支付的全部工程款并赔偿甲方由此承担的一切损失（包括但不限于直接损失、间接损失、逾期可得利益的损失、为追偿损失所支付的律师费等合理费用）；如果由于乙方原因导致施工关键节点延期15天，或关键节点累计延期20天，甲方有权终止合同；乙方应赔偿甲方相应的经济损失，合同提前终止，但并不免除乙方违责任及赔偿责任；甲方有权解除合同，甲方解除合同的，乙方应退回甲方支付的全部工程款并赔偿甲方由此承担的一切损失（包括但不限于直接损失、间接损失、逾期可得利益的损失、为追偿损失所支付的律师费等合理费用）。上述山东晨鸣1214号合同签订后，2014年1月20日，山东皓德威建设集团公司向福建龙净环保公司出具了建筑业统一发票（发票号码为00183872），载明上述合同项下工程款结算金额为390000元。截至2014年4月18日福建龙净环保公司共计向山东皓德威公司支付上述合同项下工程款383000元，尚余质保金7000元（390000元-383000元）未支付。晨鸣项目025号合同约定：工程名称为晨鸣纸业自备电厂4×220t/h+4×600t/h流化床锅炉烟气脱硫工程；工程地点为山东省寿光市城南五里墩静山路南首；工程内容为工艺安装（除盐水管道、压缩空气管道、氨水管道、泵房内的管道设备、喷枪安装、围堰内罐体安装、围岩内罐区上空雨棚安装（视现场实际情况而定）、CEMS氨逃逸开孔）；平台、分离器内测加装平台；机械设备安装工程；仪表电器（包括清单中的所有仪表、配电、电缆桥架）；保温防腐油漆工程；乙方按甲方设计图纸、说明资料等进行安装、调试，其中主要包括（包括但不限于）钢结构制作安装工程、机械设备安装工程、电气仪表设备安装工程、工艺管道安装工程、防腐工程（包含氨区罐体现出制作、鳞片供货和防腐施工以及油漆等），设备和管道的保温施工（保温用岩棉、外护板由甲方提供，其余保温所用附件均由乙方提供）；甲方提供主要的设备原材料、设备、管道、阀门、柜体、仪表等，其他所有施工工作和施工辅助材料等均有乙方承担；本工程除甲方提供的设备以外，为乙方的交钥匙工程；只要是为完成实施项目有关的工作均属于乙方的工作范围，包括设计根据现场实际需要作出的设计更改和要求；技术要求以甲方提供的施工图纸或资料为准，未注明的地方参照电力行业锅炉及其附属设备的验收规定执行；合同总价款为790000元；支付方式为电汇或汇票；合同签订后，乙方人员、设备、机具等到达现场后7日后，并提供进场设备安全使用资质、人员保险及花名册、特殊人群（安全员、质检员、特殊工种有效证件）、安全基础设备设施、开工报告、安装计划、施工方案，支付合同总金额15%的预付款118500元，乙方同时开具等额正规财务收据；合同的工程进度款为合同总金额的60%；在乙方完成两处罐区公用系统的制作、安装，并经业主、监理和甲方的签字验收确认，乙方同时开具等额正规财务收据，甲方支付进度款10%，同时提供整个工程的全额正规建安发票；在乙方完成所有锅炉开孔、喷枪安装相关工作，并经业主、监理和甲方的签字验收确认，乙方同时开具等额正规财务收据，甲方支付进度款20%；乙方完成所有设备（包括但不限于电气控制柜、电缆桥架、泵、管道铺设、保温防腐）安装，具备单机运行条件，并经业主、监理和甲方的签字验收确认，乙方同时开具等额正规财务收据，甲方支付进度款30%；总体工程竣工后，甲方支付工程款的15%为竣工款，支持款项需同时满足以下条件即：全部168h运行结束，并经业主、监理和甲方的签字验收确认、乙方已经将竣工资料交完、业主签署初步竣工移交证书、乙方提供竣工结算资料供甲方审核确认并经财务对账完毕、乙方同时开具等额正规财务收据；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满一年，若无任何质量问题，剩余工程款的10%即79000元作为质保金在一个月内一次性无息支付；开工日期为2014年2月15日，竣工日期为2014年5月10日；甲方的责任和义务为在开工前3天，向乙方提供经确认的施工图纸或做法说明2份，并向乙方进行现场交底，指派一名代表，负责合同履行并对工程质量、进度、安全进行监督检查，联系协调办理验收、变更、登记及其他相关事项的手续；乙方驻工地代表，负责合同履行，乙方严格执行有关施工规范、安全操作规程、防火安全规程、环境保护规定；乙方应严格按照甲方确定的工期，完成各项施工项目；因甲方原因造成乙方不能按期完成工程，则工期顺延；因乙方责任，不能按期开工或中途无故停工，影响工期的，工期不顺延；所有工程具备竣工验收条件后，实施168运行，达到质量要求后，乙方应书面通知甲方验收，乙方应同时提供完整资料和竣工验收报告；甲方在收到验收通知10日内书面通知业主邀请环保部门进行验收；在工程验收合格前，所有的质量问题全部由乙方负责；乙方应保证整个施工过程中的质量、并对设备、材料等的技术规格和性能等进行审核，也要达到合同要求；由于乙方原因，未按总体施工进度计划中的每个分项进度控制日期和时间，节点工期每拖后一天，乙方将承担罚金1000元/天；拖期7天后，甲方有权终止本合同，乙方应承担1万元的违约金，并全额退还甲方已经支付的款项及其利息；合同经双方授权代表签字、盖章之日起生效。晨鸣项目025号合同增补协议约定：甲、乙双方因施工范围发生变化，经双方协商，先对原合同进行补充；增加氨区罐体及稀释现场制作并安装；增加空压机及其系统附属设备和空压机房至各除尘设备压缩空气管道安装，并提供辅材；增补工作完成后，提交验收资料，并由甲方及业主签字（或盖章）确认；增补费用为罐体制作单价6500元/吨（含税），实际吨位数以甲方出具图纸以及设计人员统计签发重量为准，据实计算，同时与原合同一并开具建安发票；增补范围的质保期与原合同的质保期一致；除以上条款外，其余条款按原合同条款执行；本协议以双方代表签字并加盖合同章后生效，与晨鸣项目025号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上述晨鸣项目025号合同及增补协议签订后，该合同及增补协议约定的工程于2014年2月15日开工，于2014年8月19日竣工验收。在此期间，山东皓德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公司名称于2014年5月26日变更为“山东皓德威集团有限公司”。2014年8月19日，建设单位晨鸣纸业自备电厂项目部与施工单位福建龙净环保公司共同对上述合同项下的工程进行竣工验收，并出具《单位工程竣工验收证书》，载明：工程名称为寿光晨鸣热电有限公司3×220t/h+4×600t/h锅炉烟气脱硝工程；单位工程名称为寿光晨鸣热电锅炉SNCR法脱销系统工程；开工日期为2014年2月15日，竣工验收日期为2014年8月19日；工程简要内容及主要工程量为1#、2#、3#、4#、5#、6#、7#、8#锅炉（1#-4#）（1×220t/h）及（5#-8#）（1×600t/h）烟气脱硝整套系统工程的设计、施工、设备采购及系统安装、调试及验收；验收意见为经验收该工程符合我国现行法律、法规要求，符合我国现行工程建设标准，符合设计文件要求，符合施工合同要求；质量评定为优良。晨鸣纸业自备电厂项目部代表与福建龙净环保公司代表于2014年9月7日签字确认并同意移交的《工程调试移交签证》载明：建设单位为寿光晨鸣热电有限公司；总包单位与施工单位均为福建龙净环保公司；工程名称为寿光晨鸣热电有限公司4×220t/h+4×600t/h锅炉烟气脱硝工程；对脱硝系统各单机、分系统及整体试运结束；系统设备、安装符合规范和设计要求，可进行168h试运；自2014年8月11日至2014年8月18日，试运行规程进行连续试运，系统运行及脱硝效率均达到设计及国家相关规范标准；试运行情况良好、运转前、中、后检查检验符合有关规程规范要求；试车小组的评定为符合设计、规范要求，具备生产使用条件，可交付使用。2014年9月8日，山东皓德威公司向龙净环保公司出具工作联系单载明因工程增加需要的工日为117个工日，该联系单加盖了“福建龙净环保股份有限公司工地专用章”。在审理过程中，山东皓德威公司与福建龙净环保公司一致确认上述晨鸣项目025号合同及增补协议项下合同总价款为1187000元。2014年9月22日，福建龙净环保公司出具《安装项目结算表》，载明：合同档案号为WK2013025；安装项目为晨鸣纸业自备电厂4×220t/h+4×600t/h锅炉烟气脱硝设备安装合同增补协议；总价为397000元。山东皓德威公司分别于2014年5月6日、2014年9月17日向福建龙净环保公司出具了建筑业统一发票两张，发票号码分别为00001929、00069971，其中00001929发票载明工程项目名称为晨鸣纸业自备电厂安装工程，工程款结算金额为790000元；00069971发票载明工程项目名称为晨鸣纸业自备电厂，工程款结算金额为397000元。截至2014年12月17日，福建龙净环保公司共计向山东皓德威公司支付上述晨鸣项目025号合同及增补协议项下工程款1068300元，尚余质保金118700元（1187000元-1068300元）未予支付。2014年3月13日、2014年12月18日，福建龙净环保公司（甲方）与山东皓德威公司（乙方）因金太阳热电公司项目锅炉烟气脱硫、脱硝工程分别签订编号为WK2014008的《寿光金太阳热电有限公司2×440t/h锅炉烟气脱硫系统工程》（以下简称“金太阳项目2014008号合同”）、编号为WK2015008的《寿光金太阳热电有限公司220t/h煤粉锅炉5#SCR烟气脱硝工程》（以下简称“金太阳项目2015008号合同”）。其中，金太阳项目2014008号合同第一部分合同协议书约定：甲方将金太阳热电公司2×440t/h锅炉烟气脱硫系统工程交由乙方施工；本合同含税包干价为4600000元；本工程为交钥匙工程，乙方需全程负责现场的所有工作，直至完成设备运行和竣工移交，总价（或综合单价）包括本烟气脱硫工程范围内所有新建和改造的辅机设备、管道及阀门的安装，包括但不限于本合同第三部分专用条款中定义的施工承包范围；合同款的支付方式为工程的预付款为合同总价的10%，合同签订后，乙方提供同等金额盖有财务专用章的正规收据，一周内支付；本工程的进度款为合同总价款的60%,其中，两个吸收塔和烟道安装完成具备防腐条件支付合同总价款的30%（确保两塔同步施工，1#塔及烟道完成具备防腐，并经业主、监理和甲方签字验收确认，支付合同总价款的20%，2#塔及烟道完成具备防腐，并经业主、监理和甲方签字验收确认，支付合同总价款的10%）；全部的工程安装完毕，具备整机调试条件，并经业主、监理和甲方的签字验收确认，再支付合同总价款的30%；乙方需提供经甲方现场项目经理确认的资金计划申请表以及进度完成证明文件并分别提供同等金额盖有财务专用章的正规收据；付款至40%时，乙方需提供合同全额建安发票；本工程调试款为合同总价款的10%,施工单位应有相应的垫资能力，对此应予以承诺和保证;调试款的支付办法为在乙方完成全部的工程已经整机调试完毕，具备整机投运条件，并经业主、监理和甲方的签字验收确认，同时提供经甲方项目经理确认的资金计划申请表以及进度完成证明文件工作后15天内，甲方向乙方支付此款项；本工程竣工款为合同总价款的10%，施工单位应有相应的垫资能力，对此应予以承诺和保证；竣工款的支付办法为在乙方完成以下全部的工作后15天内，甲方向乙方支付此款项：A工程已经168h运行结束，设备具备移交业主条件，并经业主、监理和甲方的签字验收确认；B乙方已经将竣工资料交完:C业主签署初步竣工移交证书;D、乙方提供竣工结算报告及其他辅助文件供甲方审核确认，并经财务对账完毕:E、提供经甲方现场项目经理确认的资金计划申请表以及进度完成证明文件；本工程质保金为合同总价款的10%，施工单位应有相应的垫资能力，对此应予以承诺和保证；质保金的支付办法为在乙方完成以下工作后30天内，甲方向乙方支付此款项：A、本工程的质保期为12个月，在168h试运结束正式移交业主后开始计算;B、在此保证期内，由于乙方自身的技术、工艺或材料等缺陷而发生的任何不足或故障已经处理完毕，并经甲方确认;C、乙方提供质保结算报告及其他辅助文件供甲方审核确认，并经财务对账完毕;D、提供经甲方确认的资金计划申请表；付款方式为甲方采用电汇或承兑汇票方式向乙方支付所有工程款；具体完工时间为2014年8月30日调试完毕交付业主投运，2014年9月30日完成正式竣工移交，直至配合甲方完成性能验收试验，乙方应严格按照合同条款的规定向甲方支付赔偿费。该合同第二部分合同通用条款约定：乙方在接到甲方的开工指定（含口头指令）立即组织开工；乙方应按照本工程的关键工期节点（以施工计划为准）施工，若由于乙方原因导致施工关键节点延期15天或累计延期20日，甲方有权终止合同，乙方并赔偿由此给甲方造成的损失，同时乙方应向甲方支付违约金；总工期每延期一天乙方支付甲方0.5万元的违约金，超过10天每天加倍支付，违约金总金额不超过合同总价的10%；由于如下原因工期可顺延：项目业主批准的工期顺延，因不可抗力的停工，关键路径上的设计图纸、主要设备供应延误超过20天（由此原因造成的延误乙方应无条件的赶工）；工程质量应达到施工图和设备制造厂家的技术资料、验收要求及国家、行业规定的施工质量检验及验收评定标准；任何一方未履行合同义务、未完全履行合同义务或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要求，即应承担违约责任，向对方支付违约金，违约给对方造成的损失超过违约金的，还应支付赔偿金，补偿违约金不足的部分；违约金、赔偿金应在双方明确责任后10天内偿付，否则按银行同期利率给付利息，乙方给付甲方的违约金、赔偿金，由甲方从合同价款中或保函中获得，甲方有权从合同价款中直接扣除或从保函中直接获得；除非合同解除或终止，违约方承担违约责任仍应继续履行合同；因乙方原因导致工期延误，乙方必须向甲方缴纳损害赔偿费，总工期每延期1天乙方支付甲方0.5万元的违约金，超过10天每天加倍支付，违约金总额不超过合同总价的10%，如达到合同总价的10%，甲方有权解除合同，甲方解除合同的乙方应退回甲方支付的全部工程款并赔偿甲方由此承担的一切损失（包括但不限于直接损失、间接损失、预期可得利益的损失、为追偿损失所支付的律师费等费用）。上述金太阳项目2014008号合同签订后，2015年1月10日，由寿光金太阳热电有限公司与福建龙净环保公司以及山东皓德威公司相关人员组成的竣工验收委员会对合同约定的10#锅炉烟气脱硫系统工程进行了竣工验收，并出具了《脱硫工程竣工验收证书》，载明：“工程名称为寿光金太阳有限公司2×440t/h锅炉烟气10#脱硫系统工程，建设单位、生产单位均为寿光金太阳热电有限公司，总包单位为福建龙净环保公司，施工单位为山东皓德威公司，工程正式开工日期为2014年3月31日，竣工日期为2015年1月10日，10#塔168开始日期2014年12月25日，结束日期2015年1月1日”，并载明工程概况为：“。现系统设备已经全部移交运行，脱硫系统运行维护手册、设备资料及系统设计图纸已经全部移交运行，设备备品备件也都于2015年7月移交生产车间”。载明验收委员会意见为：“10#脱硫主设施运行正常，性能尚不能满足技术协议要求，需进一步试验确定，部分仪表存在故障，影响运行，此验收证书仅作为工程安装竣工用”。10#锅炉烟气脱硫系统工程《湿法烟气脱硫工程168小时验收交接书》载明：“验收交接日期2015年1月4日，工程名称为金太阳热电公司2×440t/h锅炉烟气脱硫系统工程，装置编号为#10脱硫系统，工程正式开工日期为2014年3月24日，移交试生产日期为2015年1月1日”，载明的脱硫工程和试运概况为“……整个试运行过程中，联锁保护、程控、自动调节投入稳定，运行工况良好，自动化水平完全达到了技术协议性能指标要求”，试运指挥部意见为：同意#10脱硫系统整套168试运行结束并移交生产。该交接书尾部载明10#脱硫经调试存在的问题如下：1、氧化风机外壳油漆脱落严重，需重新防腐；2、照明未安装完；3、真空泵与真空泵连接管太长，需要缩短；4、管道支架需要重新加固；5、事故浆液池搅拌、返加泵仪表系统未安装；6、脱水楼南部至事故浆液池管道安装未完成；7、脱炉负荷、引风机挡板阀DCS无显示；8、净烟气、原烟气粉尘仪需校正；9、部分阀门误无操作平台、爬梯，需加装/10、石膏脱水系统如何产出达标品质的石膏需进一步完善。以上问题请尽快处理。落款时间为2015年1月5日。该合同约定的金太阳热电公司2×440t/h9#锅炉烟气脱硫系统工程于2014年3月31日开工，于2015年7月31日竣工。2015年8月10日，由金太阳热电公司与福建龙净环保公司以及山东皓德威公司相关人员组成的竣工验收委员会对合同约定的9#锅炉烟气脱硫系统工程进行了竣工验收，并出具了《脱硫工程竣工验收证书》，载明：金太阳热电公司2×440t/h9#锅炉烟气脱硫系统工程的建设单位、生产单位均为寿光金太阳热电有限公司，总包单位为福建龙净环保公司，施工单位为山东皓德威公司，工程正式开工日期为2014年3月31日，竣工日期为2015年7月31日；9#塔168开始日期2015年7月21日，结束日期2015年7月28日。竣工验收委员会意见为：“……工程已完工，设备运行稳定，是否满足设计要求存在争议，需试验后确定，此验收仅对工程安装竣工验收用。”该工程《湿法烟气脱硫工程168小时验收交接书》载明：“验收交接日期2015年7月28日，工程名称为金太阳热电公司2×440t/h锅炉烟气脱硫系统工程，装置编号为#9脱硫系统，工程正式开工日期为2014年3月24日，移交试生产日期为2015年7月28日”，并载明脱硫工程和试运概况为“……整个试运行过程中，联锁保护、程控、自动调节投入稳定，运行工况良好，自动化水平完全达到了技术协议性能指标要求”，且载明试运指挥部意见为：“同意#9脱硫系统整套168试运行结束并移交生产”。该合同约定的金太阳热电公司2×440t/h锅炉烟气10#脱硫系统工程于2014年3月31日开工，于2015年1月10日竣工。一审又查明，上述寿光金太阳2014008号合同工程施工过程中，山东皓德威公司寿光金太阳热电锅炉烟气脱硫安装项目经理部分别于2014年9月9日、2014年10月13日、2014年10月20日、2014年11月1日向福建龙净环保公司寿光金太阳脱硫项目经理部发出共计四份《工程联系单》，就现场变更项目要求下达书面资料、催促9#10#塔烟气测点图纸到场、项目部变更的搅拌器冲洗水管材料、脱硫系统内的电缆沟支架、高低柜母线桥材料尽快到场等问题与福建龙净环保公司寿光金太阳脱硫项目经理部进行沟通，其中2014年11月1日编号为LKHB-JTY-TL--LXD010的《工程联系单》载明:“关于10#塔脱硫系统安装需要协调的事宜：一、主厂房到脱硫岛主电缆沟何时可以具备电缆敷设，以便脱硫岛系统送电调试；二、电器、仪表及工艺阀门的改动，请下设计变更以便我方有据施工……以上问题工作协调会上多次提出，为保证工期按期完成，请贵公司项目部协调！由于以上问题延误，工期顺延!”上述四份联系单上均有山东皓德威公司寿光金太阳热电锅炉烟气脱硫安装项目经理部所盖公章及其项目经理王殿民签名，并有总包单位福建龙净环保公司项目经理赵刚及别双阳签名。福建龙净环保公司寿光金太阳脱硫项目经理部分别于2014年10月14日、2015年1月11日、2015年6月10日向山东皓德威公司寿光金太阳热电锅炉烟气脱硫安装项目经理部发出共计三份《工程联系单》，分别就氧化分管管道结构重新更改事宜、变更电缆桥架和石膏排出泵滤网支架事宜、事故浆液返回管道及冲洗管道走向及支撑架安装事宜进行沟通。其中，福建龙净环保公司在2015年6月10日的《工程联系单》上书面通知山东皓德威公司增加阀门、爬梯、平台等项目并更换事故浆液返回泵，要求尽快落实，并于6月15日之前按要求完成施工。该三份联系单上均加盖了福建龙净环保公司工地专用章，并有该公司项目经理别双阳和山东皓德威公司项目经理王殿民的签名。一审另查明，上述寿光金太阳项目2014008号合同签订后，山东皓德威公司于2014年8月6日向福建龙净环保公司出具了建筑业统一发票，发票号码分别为00013327，载明2×440t/h锅炉烟气脱硫系统工程安装费结算金额为4600000元。截止2015年8月20日，福建龙净环保公司共计支付上述金太阳项目2014008号合同项下工程款4140000元，在双方结算中，山东皓德威同意福建龙净环保公司施工扣款10000元，福建龙净环保公司尚余质保金460000元（4600000元-4140000元）未予支付。金太阳项目WK2015008号合同约定：工程名称为金太阳热电公司220t/h煤粉锅炉5#SCR烟气脱硝总承包设备安装工程；工程地点为山东省寿光市岔河镇岔盐路；本工程为交钥匙工程，乙方需全程负责现场的所有工作（本工程不得转包、转让、乙方所有应以福建龙净环保股份有限公司名义施工），直至完成设备试运行和竣工移交；总价（或综合单价）包括本脱硝工程范围内所有锅炉原有设备及管道隔离防护、相关平台栏杆的拆除及恢复工作、SCR反应器壳体、SCR钢结构的安装、SCR催化剂、催化剂平台扶梯的安装、所有本工程范围内的烟、风道的保温及保温外护板的安装（含原设备拆除复原的保温）、所有与本工程相关的设备及管道拆除及恢复工作、油漆工作（包含拆除原有设备保温及设备恢复后的油漆工作）、所有照明及保温（含所有管道保温的主、辅材供货）其它为完成本工程所需的零星工作、电气、热控、仪表专业相关工作包括但不限于本合同的第三部分专用条款中定义的施工承包范围；乙方按甲方设计图纸、说明资料等进行安装、调试，其中主要包括:（包括但不限于）钢结构制作安装工程、机械设备安装工程电气、仪表设备安装工程、工艺管道安装工程设备和管道的保温施工（保温用岩棉及保温所用主、辅材均由乙方提供，保温用外护板由甲方供货）；总的原则为甲方提供主要的设备原材料、设备、管道、阀门、柜体、仪表等，其他所有的施工工作和施工辅助材料等均由乙方承担；本工程除甲方提供的设备以外，为乙方的交钥匙工程；只要是为完整地实施本项目有关的工作均属于乙方的工作范围，包括设计根据现场实际需要作出的设计更改和要求；合同总价为300000元。该合同双方约定的工程款（进度款）支付的方式和时间为：（1）合同签订后，乙方人员、设备、机具等到达现场后7日后，并提供进场设备安全使用资质、人员保险及花名册、特殊人群（安全员、质检员、特殊工种有效证件）、安全基础设备设施、开工报告、安装计划、施工方案，支付合同总金额15%的预付款45000元;乙方同时开具等额正规财务收据。（2）本合同的进度款为合同总金额的60%，施工单位应有相应的垫资能力，对此应予以承诺和保证；进度款的支付办法:A.完成反应器壳体制作、安装及整个工艺管道部分安装，并经业主、监理和甲方的签字验收确认，乙方同时开具等额正规财务收据，支付进度款30%,同时提供整个工程款的全额正规建安发票；B完成所有设备（包括但不限于电气控制柜、电缆桥架、泵、管道铺设、保温防腐）安装，具备单机运行条件，并经业主、监理和甲方的签字验收确认，乙方同时开具等额正规财务收据，支付进度款30%；（3）总体工程竣工后，甲方支付工程款的15%为竣工款，支持款项需同时满足下述条件：A全部的工程已经168h运行结束，设备具备移交业主条件，并经业主、监理和甲方的签字验收确认:B.乙方已经将竣工资料交完:C、业主签署初步竣工移交证书:D、乙方提供竣工结算资料供甲方审核确认，并经财务对账完毕;E、乙方同时开具等额正规财务收据；（4）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满一年，若无任何质量问题，剩余工程款的10%，30000元作为质保金在一个月内一次性无息支付；付款形式为电汇或承兑汇票；开工日期为2014年12月18日，竣工日期为2015年1月31日；开工前3天，甲方向乙方提供经确认的施工图纸或做法说明2份，并向乙方进行施工现场交底。因甲方原因造成乙方不能按期完成工程，则工期顺延；因乙方责任，不能按明开工或中途无故停工，影响工期的，工期不顺延；下列情况工期可以顺延:（1）因设计变更:（2）不可抗力;（3）甲方同意给予顺延的情况；甲方考核发现乙方安装进度不能按期交付时，乙方应根据甲方的要求采取措施加快生产加工进度。乙方未按时交货的，按下列方式处理:逾期天数不超过5天的，乙方按合同总金额的1%按日向甲方支付逾期违约金，逾期天数超过10天的，甲方有权选择解除合同或继续履行合同，甲方解除合同的，乙方应退回甲方支付的所有费用并按合同总金额的20%向甲方支付违约金；甲方不解除合同的，乙方按合同总金额的2%按日向甲方支付逾期违约金。本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保修期为一年，保修期出现质量问题，乙方在接到通知后24小时内必须到场，及时进行维修或更换，并承担修理调换的费用；如工程经乙方两次维修仍不能达到合同约定的质量标准，甲方有权依法追究乙方的违约责任，但由于甲方的原因造成的质量问题，乙方亦应负责修理，费用由甲方承担。上述寿光金太阳WK2015008号合同签订后，该合同约定的金太阳热电公司#5炉SCR烟气脱硝技改工程于2015年12月22日开工，于2015年2月6日竣工。2015年2月6日，该工程完工并移交建设单位金太阳热电公司使用，建设单位金太阳热电公司、总包单位福建龙净环保公司与施工单位山东皓德威公司共同签署了《烟气脱硝工程168小时验收交接书》，载明：“建设单位、生产单位均为金太阳热电公司，总包单位为福建龙净环保公司，施工单位为山东皓德威公司，验收交接日期2015年2月6日，工程名称为#5炉SCR烟气脱硝技改工程，装置编号为#5SCR脱硝系统，工程正式开工日期为2014年12月22日，移交试生产日期为2015年2月6日”，载明脱硝工程和试运概况为：“……反应器催化反应正常温度，脱硝效果良好，出口净烟气NOx排放浓度不大。主要参数都达到了设计要求的性能保证指标”。该验收交接书试运指挥部意见为：“同意#5锅炉SCR烟气脱硝技改工程168试运行结束并移交生产单位”。该交接书尾部注明存在问题为：“1、氨逃逸浓度超标；2、SCR六支喷枪的位置不方便检修，一旦发生故障，需要SNCR+SCR同时停止，会造成NOx超标。我公司同意接受，但以上问题龙净需于2015年3月前整改完成”。2015年8月10日，建设单位金太阳热电公司与总承包单位福建龙净环保公司对该工程进行了竣工验收，并出具了《单位工程竣工验收证书》载明：“工程名称为寿光金太阳热电#5炉SCR烟气脱硝技改工程，建设单位为金太阳热电公司，施工单位为福建龙净环保公司，开工日期2014年12月22日，结束日期2015年2月6日，验收日期为2015年2月21日”，并载明验收意见为：“经验收该工程符合我国现行法律、法规要求，符合现行工程建设标准、符合设计文件要求、符合施工合同要求”。建设单位金太阳热电公司负责人宋玉荣签署“工程已完工并移交建设方使用，但未进行性能验收。”2015年2月2日，山东皓德威公司向福建龙净环保公司出具了建筑业统一发票，发票号码为00192589，载明工程项目名称为220t/h煤粉锅炉5#SCR烟气脱硝安装工程，安装工程款结算金额为300000元。截止2015年9月2日，福建龙净环保公司共计向山东皓德威公司支付上述金太阳WK2015008号合同项下工程款270000元，尚余30000元（300000元-270000元）未支付。一审又查明，本案诉争的合同及协议项下的工程均已全部投入生产运行。综合上述事实，截止2015年9月2日，福建龙净环保公司已支付山东皓德威公司晨鸣项目1214号合同项下工程款383000元，尚欠该合同项下质保金7000元；已支付晨鸣项目025号合同及增补协议项下工程款共计1068300元，尚欠该合同项下质保金118700元；已支付金太阳项目2014008号合同项下工程款4160000元，扣除施工中应扣款抵扣10000元，尚欠该合同项下质保金460000元，已支付寿光金太阳WK2015008合同项下工程款270000元，尚欠该合同项下质保金30000元。截止2015年9月2日，福建龙净环保公司共计差欠山东皓德威公司工程质保金部分未付工程款共计615700元（7000元+118700元+460000元+30000元）。福建龙净环保公司认为山东皓德威公司延期交付前述合同及协议项下的工程构成违约，故不同意支付该部分款项，双方为此发生纠纷，诉至法院。一审法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双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山东皓德威公司与福建龙净环保公司签订的上述四份合同及增补协议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及行政规章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对双方均具有拘束力，双方均应按照约定履行合同义务。本案中，山东皓德威公司已履行了诉争合同及协议约定的工程交付义务，上述工程均已全部投入生产运行，上述工程的最后移交试生产日期为2015年2月6日，福建龙净环保公司未提交充分的证据证明上述工程未正常投入使用，故应当依合同及协议的约定履行支付全部工程款的义务。截至2015年9月2日，福建龙净环保公司共计差欠山东皓德威公司工程质保金部分未付工程款共计615700元，依法应当予以支付，故对山东皓德威公司主张福建龙净环保公司支付所拖欠的工程质保金部分未付工程款615700元并承担逾期付款违约责任的诉讼请求依法予以支持。关于福建龙净环保公司要求山东皓德威公司支付晨鸣项目025号合同及增补协议项下逾期违约金101000元、金太阳项目2014008号合同项下逾期违约金460000元、金太阳项目2015008号合同项下逾期违约金60000元的诉讼请求。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本案诉争的晨鸣项目025号合同及增补协议约定应于2014年5月10日竣工，该工程实际于2014年8月19日竣工，2014年9月8日山东皓德威公司向福建龙净环保公司出具工作联系单载明因工程增加需要的工日为117个工日，且该联系单加盖“福建龙净环保股份有限公司工地专用章”，即确定了上述联系单载明的增加工日，故结合约定的竣工日期2014年5月10日，加上因工作增加所需的117个工日，约定的竣工日期顺延至2014年9月4日，实际竣工日期为2014年8月19日，故晨鸣项目025号合同项下不存在延期完工情况。对福建龙净环保公司要求山东皓德威公司支付晨鸣项目025号合同及增补协议项下违约金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金太阳项目2014008号合同约定开工日期为“乙方在接到甲方的开工指定（含口头指令）立即组织开工”，竣工日期为2014年9月30日，该合同项下的所有工程最后实际竣工日期为2015年7月31日，逾期304天，山东皓德威公司以该工程施工过程中双方往来的《工程联系单》的内容显示工程存在变更导致该公司向福建龙净环保公司提出了工期顺延等理由提出抗辩，但并未举证证明该公司提出工期顺延取得了福建龙净环保公司的同意，对福建龙净环保公司要求山东皓德威公司承担该合同项下工程延期交付违约责任的反诉请求应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予以支持。根据上述金太阳项目2014008号合同约定，总工期每延期一天乙方支付甲方0.5万元的违约金，超过10天每天加倍支付，违约金总金额不超过合同总价的10%，该合同价款为4600000元，该合同项下工期逾期304天，结合本案双方在履行合同过程中山东皓德威公司从开工至2014年11月1日期间曾多次通过《工程联系单》与福建龙净环保公司项目经理部协商工程变更事项，并于2014年11月1日书面在《工程联系单》中提出工期顺延，以及福建龙净环保公司项目经理部直至2015年6月10日仍在通过《工程联系单》要求山东皓德威公司对部分工程更改事宜进行更改并要求于2015年6月15日完工的事实，应认定山东皓德威公司承包的该工程完工时间逾期的时间272天（从2014年11月1日计算至2015年7月31日）。因根据上述合同约定计算的违约金过高，依法予以调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九条的规定，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予以适当减少，当事人约定的违约金不得过分高于对方造成的损失；当事人约定的违约金超过造成损失的百分之三十的，一般可以认定为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规定的“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因福建龙净环保公司不能对其所遭受的损失作进一步的举证证明，酌情对山东皓德威公司的承担金太阳项目2014008号合同项下违约责任所遭受的损失以合同总价款4600000元为基数按银行同期一年期逾期贷款利率计付272天，应为149115.62元（4600000元×4.35%÷365天×272天）。另根据金太阳项目2015008号合同的约定，竣工日期为2015年1月31日，实际竣工日期为2015年2月6天，故该合同项下工程延期6日，因山东皓德威公司未能举证该合同存在合同约定延期的情况，故根据合同约定逾期天数不超过5天的，山东皓德威公司应按合同总金额的1%按日向甲方支付逾期违约金，故该合同项下工程延期违约金为18000元（300000元×1%×6天）。山东皓德威公司抗辩称福建龙净环保公司主张工期延误违约金已超过诉讼时效，因双方系业务往来单位，在此期间双方签订了多份合同，故对该抗辩理由不予支持,对福建龙净环保公司主张山东皓德威公司支付金太阳项目2015008号合同项下违约金的诉讼请求在合同约定的范围内予以支持,山东皓德威公司应向福建龙净环保公司支付金太阳项目2015008号合同项下违约金18000元。据此，山东皓德威公司应向福建龙净环保公司支付违约金共计167115.62元（149115.62元+18000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条、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一审判决：福建龙净环保公司科技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山东皓德威集团有限公司支付工程款共计615700元及逾期付款违约金（以615700元为计算基数，自2015年9月3日至付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付）；二、山东皓德威集团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福建龙净环保公司科技有限公司支付工程迟延交付违约金167115.62元；三、驳回山东皓德威集团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福建龙净环保公司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本诉案件受理费9927元，财产保全费3770元，共计13697元，由福建龙净环保公司科技有限公司负担。本案反诉案件受理费5005元，由山东皓德威集团有限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山东皓德威公司未提交证据，福建龙净环保公司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交接书”三份、“检测报告”一份、“金太阳业主与福建龙净环保公司往来函件及质量缺陷清单”一宗、“律师回函”一份、“福建龙净环保公司与山东皓德威公司函件”四份、“工作联系单”、“晨鸣热电二厂、三厂脱硝缺陷汇总表”、“山东晨鸣纸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项目现场检查通报”，拟证明山东皓德公司施工存在各类质量问题及缺陷且未配合整改，在施工过程中存在工程严重延期的情况，给福建龙净环保公司及金太阳业主带来极大损失，山东皓德威公司应承担延误工期的违约责任，福建龙净环保公司有权拒绝支付剩余款项。山东皓德威公司对福建龙净环保公司提交的上述证据真实性表示无法确定，认为其并未收到福建龙净环保公司的发函，而且从金太阳业主的验收意见看，山东皓德威公司只是负责安装，关于材料质量、工程设计以及性能测试都不是山东皓德威公司的责任，以上证据均无法达到证明目的。本院经审查认为，上述证据不足以证明待证事实，本院不予采信。本院经审理，对一审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综合本案证据以及双方诉辩意见，山东皓德威公司已履行诉争合同及协议约定的义务，案涉工程均已投入生产运行，福建龙净环保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山东皓德威公司施工的工程存在质量问题或未正常投入使用，故应当向山东皓德威公司支付工程质保金部分未付工程款615700元。关于福建龙净环保公司要求山东皓德威公司支付晨鸣项目025号合同及增补协议项下逾期违约金101000元、金太阳项目2014008号合同项下逾期违约金460000元、金太阳项目2015008号合同项下逾期违约金60000元的问题。从本案证据来看，晨鸣项目025号合同项下工程延期竣工系因福建龙净环保公司有合同外工程增项所致，故福建龙净环保公司主张山东皓德威公司就该项工程延期竣工承担违约金责任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金太阳项目2014008号、2015008号合同项下工程，山东皓德威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该两项工程延期系因福建龙净环保公司原因造成，应当就此承担工程延期的违约金责任，一审法院对合同约定违约金的调低符合法律规定，计算并无错误，本院予以确认。本案中山东皓德威公司对违约金提出时效抗辩，但福建龙净环保公司诉前即以山东皓德威公司所完成工程存在质量问题等为由拒付质保金，实为对山东皓德威公司提出违约金主张，故本院对山东皓德威公司关于时效已过的抗辩理由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山东皓德威公司、福建龙净环保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648元，由山东皓德威集团有限公司负担3643元、福建龙净环保股份有限公司负担500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鑫荣审判员  丰 伟审判员  张文霞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日法官助理严洁书记员陈佳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