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农垦中级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黑81民终87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朱瑞强，男，1974年5月13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黑龙江省。委托诉讼代理人：贺德君，黑龙江孙振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佳友，男，1988年6月12日出生，汉族，无职业，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富锦市，现住黑龙江省。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邢国庆，男，1991年7月25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黑龙江省富锦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明明，男，1988年8月4日出生，汉族，无职业，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富锦市，现住黑龙江省富锦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贾世明，男，1985年8月3日出生，汉族，无职业，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富锦市，现住黑龙江省。原审被告：周秀江，男，1976年1月4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黑龙江省。原审第三人：徐国海，男，1971年2月21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黑龙江省。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相曾，黑龙江勤勉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黑龙江省建三江农垦七星粮油工贸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黑龙江省富锦市建三江铁南开发区。法定代表人：沈如兰，该公司经理。上诉人朱瑞强因与被上诉人王佳友、邢国庆、张明明、贾世明（以下简称王佳友等四人）、原审被告周秀江、原审第三人徐国海以及黑龙江省建三江农垦七星粮油工贸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七星粮贸公司）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不服黑龙江省建三江人民法院（2019）黑8102民初107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13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12月1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朱瑞强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贺德君，被上诉人王佳友等四人，原审被告周秀江，原审第三人徐国海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相曾，原审第三人七星粮贸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沈如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朱瑞强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案涉玉米继续执行；2.一、二审诉讼费由王佳友等四人负担。事实及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本案事实为：2017年4月15日，朱瑞强与徐国海租用位于黑龙江省农垦建三江管理局铁南经济开发区的七星粮贸公司场地及设备合伙收粮，租金大部分系朱瑞强所交，双方没有合伙协议，利润一人一半，王佳友等四人偶尔去七星粮贸公司帮助徐国海收粮，朱瑞强也与徐国海多次协商，准备年后玉米价高后卖掉所收玉米，卖完后将款还给卖粮农民，再结算利润。王佳友等四人虚构事实，恶意阻碍对案涉标的的执行，不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权益。1.徐国海庭审称2017年账目是由其拿走，而不应该持有第三联入库单的王佳友等四人却作为证据提交给法院，可以证实徐国海拿走账目交给王佳友等四人去起诉朱瑞强。2.王佳友在申请案外人执行异议时称案涉标的系其所有，邢国庆在2019年4月1日出具的证言又体现案涉玉米是王佳友、邢国庆、张明明的，在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中又称案涉玉米是王佳友等四人的，如此前后不一的说法一审法院未予查明。3.王佳友租用朱瑞强的场地设备进行烘干，却未提供租赁关系相关证据。4.王佳友本身有佳木斯富锦二龙山农资收购福农通POS机，但使用的都是朱瑞强的POS机，如果不是和徐国海合伙收粮，根本不会给不认识的王佳友等四人使用，并且POS机存入钱，打不进对方账户，会退回朱瑞强的银行卡中，是有风险的，王佳友等四人不可能使用朱瑞强的POS机进行收付款。5.邢国庆是徐国海的侄子，证人徐某是徐国海的妹妹，本案实际情况是徐国海用其妹妹账户给农户打款收粮，安排邢国庆等人向农户收粮，本案用徐某4个不同银行卡号通过朱瑞强的POS机收付款，王佳友等四人称徐某的银行卡多次丢失后补，明显不合常理，徐某作为证人出庭陈述的事实也不符合常理，前后矛盾。6.更夫张喜臣的证人证言，朱瑞强发表了多条质证意见，而一审判决却只体现一句话，从王佳友等四人提供的关于张喜臣雇佣合同看，签订时间、工资给付数额、给付时间明显不合常理，张喜臣的当庭陈述也前后矛盾。7.王佳友等四人的证人袁某当庭称收购其玉米的是邢国庆和他的二叔徐国海，一审法院对此未予查明。8.朱瑞强提供的朱传宇与徐国海的微信截屏以及证人李某出庭作证，足以证明朱瑞强与徐国海合伙收粮，朱瑞强的儿子朱传宇向农户收粮，通过微信与徐国海沟通收粮事宜，徐国海微信告知已通过徐某的银行卡付款，朱瑞强也通过POS机付款的事实，一审法院对此事实未予认定。二、一审法院违反法定程序。1.案涉7农户代理律师一审第一次开庭时提出申请主审法官回避，并提交申请书，而案涉7农户在没有收到任何法院裁定，也未知悉是否继续由主审法官开庭审理的情况下，一审法官继续审理此案，未对此案回避，违反法律规定。2.朱瑞强当庭提出，王佳友等四人不应为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的原告，一审法院未予理会，继续开庭，违反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零五条的规定，在邢国庆、张明明、贾世明未经过案外人执行异议申请的前置程序下，恶意虚构合伙事实，一审法院将三人列为原告违反了法律规定。三、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一审法院错误的认定了本案事实，导致适用法律错误。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证据规则，王佳友等四人提供的证据应当排除合理怀疑，应当相互印证，才能足以排除对执行标的的强制执行，而不是在于提供证据的数量，王佳友等四人提供的证据疑点重重，不足以排除对执行标的的强制执行。徐国海指派谁去收粮，与被指派人如何约定不影响徐国海与朱瑞强的合伙关系，不影响案涉标的的所有权，朱瑞强对自己的主张已通过有效证据证明。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程序违法，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王佳友等四人辩称，一、朱瑞强所述一审法院查封的案涉玉米是朱瑞强所有错误。自2018年11月21日开始，王佳友等四人往朱瑞强处送玉米委托其烘干储存，有汇给种植户的汇款凭证、种植户的出庭证言、种植户的银行流水、运输司机的证明、朱瑞强财务人员常宇宣出具的入库联等证据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足以证明一审法院查封的案涉玉米所有权不是朱瑞强的，而是王佳友等四人的。至于朱瑞强与周秀江是否存在买卖水稻关系都不能查封王佳友等四人所有的玉米。二、一审判决对周秀江已发生法律效力。本案的保全申请人系周秀江，周秀江服从一审判决，没有上诉，一审判决对周秀江已发生法律效力，即法院判定确认王佳友等四人为案涉玉米的所有权人。三、周秀江申请一审法院查封的玉米系王佳友等四人所有，朱瑞强只是为其烘干，王佳友二审提供的录音可以证实。1.贾世明与朱瑞强、朱传宇的对话中，2019年9月8日10分20秒至11分20秒、13分30秒至14分30秒、24分28秒至25分这几段录音之中内容足以证明一审法院查封的案涉玉米不是朱瑞强的，朱瑞强只是给王佳友等四人烘干而已。2.对话中朱瑞强称这官司其上诉，王佳友等四人来年也打不赢，索要不回烘干费，朱瑞强明知王佳友等四人收玉米的钱都是抬款花利息，朱瑞强是故意拖延，给王佳友等四人造成严重的经济损失。3.根据该录音记录和2019年6月14日开庭的第4次庭审朱瑞强代理人所述，足以证明朱瑞强有侵占王佳友等四人案涉玉米所有权的行为，涉嫌构成犯罪。综上，请求二审法院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周秀江述称，认为案涉玉米系朱瑞强和徐国海收购的，同意朱瑞强的上诉请求及理由，请求二审法院公正审理。徐国海述称，一、朱瑞强所述合伙期间由其提供大部分资金错误。2017年4月15日，徐国海与朱瑞强租赁七星粮贸公司，但2018年4、5月份徐国海与朱瑞强已不再合伙，徐国海解除了与沈如兰的租赁合同关系，合伙期间全部由徐国海出资，而非朱瑞强出资。（2019）黑8102民初604号卷宗13页第11至12行，朱瑞强自认“从2017年租厂子资金全部由徐国海出，朱瑞强只负责管理生产。”从而驳斥了朱瑞强上诉称租金大部分是由朱瑞强所交的观点。二、一审法院查封的案涉玉米系王佳友等四人所有。自2018年11月21日开始，王佳友等四人往朱瑞强处送玉米，委托朱瑞强烘干，有汇给种植户的汇款凭证、种植户的出庭证言、运输司机证明、朱瑞强财务人员常宇宣出具的入库联等证据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足以证明一审法院查封的案涉玉米不是朱瑞强的，而是王佳友等四人的，至于朱瑞强与周秀江是否存在买卖水稻关系都不能查封王佳友等四人所有的玉米。三、一审判决对周秀江已发生法律效力。本案保全申请人是周秀江，周秀江服从了一审判决，没有上诉，一审判决对周秀江已发生法律效力，即法院确认王佳友等四人为案涉玉米的所有权人。四、周秀江申请一审法院查封的案涉玉米系王佳友等四人所有，朱瑞强只是为其烘干而已。贾世明与朱瑞强、朱传宇的对话中，2019年9月8日10分20秒至11分20秒、13分30秒至14分30秒、24分28秒至25分这几段录音载明：朱瑞强自述烘干费大概多少，大概合一下，和传宇回去算一下，证明一审法院查封的案涉玉米不是朱瑞强的，朱瑞强只是给王佳友等四人烘干而已。五、徐国海与朱瑞强已于2018年4、5月份解除合伙关系。（2019）黑8102民初2191号民事判决证实2018年4、5月份朱瑞强与徐国海已解除合伙，之后朱瑞强单独经营，不存在徐国海与朱瑞强合伙收购玉米的情形。综上，请求二审法院判决驳回上诉，维持一审判决。七星粮贸公司述称，当时租赁七星粮贸公司场地给朱瑞强和徐国海是以沈如兰个人名义签订的合同，案涉玉米是谁的不清楚。王佳友等四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立即停止对王佳友等四人存放在七星粮贸公司院内3-4号仓的玉米的财产保全并解除查封（价值250,000元）；2.请求确认案涉玉米系王佳友等四人所有。一审法院认定：2017年4月15日，朱瑞强、徐国海与七星粮贸公司签订米厂租赁合同，由朱瑞强、徐国海租赁七星粮贸公司的米厂共同经营。2018年9月，王佳友、邢国庆向徐某借款730,000元，要合伙进行收购玉米，徐某要求入伙，王佳友、邢国庆未同意，因徐某与邢国庆系亲属关系，徐某同意使用其银行卡进行收付款。2018年11月，王佳友等四人合伙开始收购玉米，期间在黑龙江省八五九农场、黑龙江省洪河农场、富锦市康庄、太东林场等分别从陶龙、袁某、杨苏江、陈鑫、于晓东、周亚霞、李某等人处收购玉米累计2594.8吨，由隋先君、孙伟、李保平、魏本君运至七星粮贸公司的院内进行仓储、烘干，朱瑞强出具了入库单据40张，单据上仅有吨数，未有单价。期间王佳友于2018年11月21日雇佣张喜臣在七星粮贸公司负责打更，看管玉米，共看管5个月，王佳友支付工资11,000元，邢国庆支付张喜臣医疗费576元。2019年3月6日，王佳友得知存放在七星粮贸公司3、4号立筒仓内的玉米因周秀江与朱瑞强、徐国海、七星粮贸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被一审法院查封，其中本案查封了140吨。2019年3月10日，王佳友将存放在院内未被查封的玉米约800吨拉走。2019年3月13日，王佳友向一审法院提出执行异议，经一审法院审查驳回了王佳友的执行异议申请。2019年4月4日，王佳友提出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2019年5月14日，邢国庆、张明明、贾世明作为合伙人申请以原告身份参加诉讼。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王佳友等四人对查封的玉米是否享有足以排除保全查封的民事权益。通过庭审中双方陈述及举证、质证，王佳友等四人所举示的证据能够从出资、收购、运输、存放形成有效的证据链条。朱瑞强认为案涉玉米是其与徐国海合伙收购的，王佳友等四人系受徐国海指示工作，在庭审中未提供有效的证据加以证明。徐国海则称，2018年秋天，徐国海未和朱瑞强收过水稻、玉米，朱瑞强只是想把债务转嫁给徐国海和七星粮贸公司，有恶意欺诈王佳友等四人共同收购玉米的意图。七星粮贸公司则认为案涉玉米与其无关。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三条规定：“双方当事人对同一事实分别举出相反的证据，但都没有足够的依据否定对方证据的，人民法院应当结合案件情况，判断一方提供证据的证明力是否明显大于另一方提供证据的证明力，并对证明力较大的证据予以确认”，据此认定王佳友等四人对查封的玉米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且享有所有权。关于朱瑞强代理人提出因本案提出案外人执行异议申请的只有王佳友，本案原告只能是王佳友，其他原告方主体资格不适格的问题。本案中王佳友等四人系个人合伙，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十条的规定：在诉讼中，未依法登记领取营业执照的个人合伙的全体合伙人为共同诉讼人。第七十三条规定：必须共同进行诉讼的当事人没有参加诉讼的，人民法院应当依照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二条的规定，通知其参加；当事人也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追加。本案中，王佳友已在执行异议裁定送达之日起的15日内提起执行异议之诉，而邢国庆、张明明、贾世明虽未在提起执行异议时参加诉讼，但作为应当参加诉讼的共同诉讼人，依法参加执行异议之诉并无不当。关于周秀江代理人提出本案系一起精心策化的虚假诉讼的问题，周秀江未提交相关证据，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六十条、第七十三条、第三百一十条、第三百一十一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款规定，判决：一、停止（2019）黑8102民初601号民事裁定书中对存放于黑龙江省建三江农垦七星粮油工贸有限责任公司院内3-4号仓内玉米140吨的查封；二、确认原告王佳友、邢国庆、张明明、贾世明为该玉米的所有权人；案件受理费4,300元，由朱瑞强、周秀江负担。一审法院（2019）黑8102执异9号裁定于本判决生效时自动失效。二审期间，朱瑞强举示证据以及王佳友等四人、周秀江、徐国海、七星粮贸公司质证意见如下：一、姜洪春工作证、身份证及农业银行业务凭证、农业银行卡/活期存折交易明细清单各一张（均系复印件）、光盘一张，意证明：结合一审法院的朱瑞强福农通POS机查询回执和徐某建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证实姜洪春在七星粮贸公司院内进行大米生产设备线路维修，2018年11月26日收到20,000元材料款，2018年12月14日收到工费9,994元，POS机查询回执体现2018年12月26日尾号0205银行卡转入姜洪春尾号7911共20,000元，2018年12月14日尾号0882银行卡转入姜洪春尾号7911共9,994元，尾号0205、0882银行卡均是徐国海妹妹徐某账户，与王佳友等四人所称用徐某银行卡收粮，及徐国海所述没有与朱瑞强合伙收粮的事实不符。王佳友等四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上述款项确系王佳友转给姜洪春的，是朱瑞强提供的账户和身份证后六位数，当时王佳友在院内烘干玉米，朱瑞强称维修生产线资金不足，让王佳友代付此款，然后从应付烘干费中抵扣，王佳友不认识姜洪春，徐某的银行卡一直在王佳友处保管，是通过徐某银行卡转过去的，证实不了朱瑞强与徐国海合伙收粮。周秀江对该证据无异议。徐国海有异议，认为该证据不属于新证据，证实不了徐国海在2018年4、5月份后与朱瑞强合伙，徐某系独立的自然人，与徐国海在该起案件中没有关联性，只能证明通过POS机转款20,000元，不能体现徐某转给姜洪春。七星粮贸公司认为不清楚此事，不予质证。二、证人白某出庭作证，意证明：证人经人介绍在七星粮贸公司院内负责大米加工机械修理，王佳友于2018年12月14日微信支付白某人工费3,850元，2018年12月21日支付2,750元。证言主要内容：2018年11月，证人给七星粮贸公司修理过大米加工生产线，通过朋友联系的朱瑞强，工作完成后朱瑞强给付证人一部分钱，王佳友给付一部分，一共两万多元。朱瑞强认为证人开庭前受到王佳友威胁，没有如实陈述。王佳友等四人认为证人证明的问题与其无关，王佳友只是替朱瑞强代付了人工费，没有对证人进行威胁。周秀江认为王佳友在法院门口威胁证人了，称证人作证要收拾证人，并推搡证人。徐国海认为证人证明不了徐国海与朱瑞强合伙收玉米。七星粮贸公司认为与其无关，不清楚此事。三、证人孟某出庭作证，意证明：证人系徐国海与朱瑞强聘任的厂长，徐国海与朱瑞强合伙收粮。证言主要内容：2017年6、7月份，朱瑞强找到证人，叫证人到朱瑞强和徐国海的厂子作生产厂长，夏季一天工酬100元，秋季至生产季结束每月6,000元。朱瑞强认为该证言结合朱瑞强提供的其他证据可以证实徐国海与朱瑞强用朱瑞强的POS机向农户打款，进而证明徐国海与朱瑞强合伙收粮的事实。王佳友等四人认为证人不能证明案涉玉米所有权人是谁，玉米是何人所收，与本案无关，且收粮不可能将粮拉到家才打款。周秀江认为王佳友是代徐国海收粮，收粮之后给徐国海打电话，之后由徐国海通过POS机打款。徐国海认为证人对2018年徐国海与朱瑞强是否合伙不清楚，徐国海也没有与证人谈某及分配情况，足以证实徐国海与朱瑞强不存在合伙关系。七星粮贸公司认为不清楚此事。王佳友举示贾世明与朱瑞强、朱传宇通话录音光盘一张，意证明：朱瑞强向王佳友等四人索要烘干费、存储费，进而证明朱瑞强给王佳友等四人烘干玉米，案涉玉米的所有权人是王佳友等四人，与朱瑞强无关。朱瑞强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认为贾世明在一审判决后二审上诉前主动找朱瑞强协商，朱瑞强考虑周秀江等七位农户，不想继续打官司了，当时协商是让农户撤诉，贾世明给朱瑞强100,000元，朱瑞强与徐国海另行算账，且录音中是贾世明反复强调给朱瑞强烘干费，是有目的所作的录音，朱瑞强对100,000元也未予认可，不存在王佳友等四人委托朱瑞强烘干玉米的事实。周秀江认为虽然录音中朱瑞强称案涉玉米没投多少钱，但有一小部分是朱瑞强投的，能够证实徐国海与朱瑞强是合伙关系。徐国海认为录音能够证实贾世明与朱瑞强、朱传宇就一审法院查封的案涉玉米烘干费、存储费数额进行了商议，进而证实案涉玉米不是朱瑞强的，朱瑞强与王佳友早在2016年就熟识。七星粮贸公司认为与其无关。徐国海举示（2019）黑8102民初2191号民事判决书一份（复印件），意证明：徐国海与朱瑞强于2018年4、5月份解除了合伙关系，2018年秋徐国海未与朱瑞强合伙收粮，同时证明2017年4月15日徐国海、朱瑞强与沈如兰签订租赁合同后，朱瑞强将七星粮贸公司公章骗取，在案涉租赁合同上加盖公章。朱瑞强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认为该判决其还未收到，没有最终生效，未生效的判决不可以作为证据使用，结合朱瑞强提供的证据以及王佳友等四人提供的录音，足以证实徐国海与朱瑞强合伙收粮的事实。王佳友等四人无异议。周秀江认为与其无关。七星粮贸公司无异议，认为沈如兰是以个人身份与朱瑞强、徐国海签订的案涉租赁合同，2018年5月沈如兰找朱瑞强、徐国海要租金，徐国海称其与朱瑞强已解除合伙，且2019年3月3日，朱瑞强到沈如兰家从其爱人处将七星粮贸公司公章骗走，导致被周秀江等7农户起诉至法院。二审期间，周秀江、七星粮贸公司没有提供证据。本院对上述证据的认证意见：朱瑞强提供的证据一，该证据不能证明徐国海与朱瑞强存在合伙关系，对证明的问题不予采信；证据二，朱瑞强称证人庭前受到王佳友威胁，经本院询问证人，证人明确表示不存在威胁之事，且证人不能证实徐国海与朱瑞强合伙收粮，不予采信；证据三，因王佳友等四人、徐国海均有异议，且证人对2018年徐国海与朱瑞强是否合伙不清楚，不予采信。王佳友等四人举示的录音证据，因朱瑞强对真实性无异议，该录音内容能够证实案涉玉米系在朱瑞强租赁的七星粮贸公司进行烘干的事实，对该事实予以采信。徐国海提供的（2019）黑8102民初2191号民事判决，因王佳友等四人无异议，且沈如兰对2018年5月份徐国海退出与朱瑞强合伙的事实不持异议，加之朱瑞强没有提供2018年之后与徐国海仍然存在合伙收粮的相关证据，予以采信。本院二审查明：案涉玉米系王佳友等四人运至朱瑞强租赁的七星粮贸公司场地进行烘干、暂存。另查明，徐国海已于2018年5月退出与朱瑞强的合伙。除上述事实外，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问题为王佳友等四人对案涉玉米是否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本案中，王佳友等四人提供的证据能够证实案涉玉米系王佳友等四人通过雇佣运输车辆、支付脱粒费用以及给付卖粮款等活动向种植户收取的玉米，同时也能证实案涉玉米系王佳友等四人运至朱瑞强租赁的七星粮贸公司院内进行烘干、暂储的事实。因朱瑞强一、二审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实其对案涉玉米支付了购粮款，二审庭审朱瑞强对是否支付案涉玉米款以及支付数额均不能作出明确答复，其辩称通过朱瑞强POS机向农户支付购粮款，王佳友已提供银行转款流水清单证实向其偿还完毕，且POS机只是银行卡转付款项的工具和方式之一，并不能证实转付的收粮款来自朱瑞强。关于朱瑞强辩称与徐国海系合伙收粮，因徐国海对此不予认可，且其明确表明自2018年5月已与朱瑞强解除合伙关系，七星粮贸公司法定代表人沈如兰对该事实亦予以确认，同时朱瑞强亦未向本院提供其与徐国海2018年5月之后合伙收粮的证据，故一审法院认定王佳友等四人系案涉玉米的所有权人，并作出停止查封案涉玉米的判决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朱瑞强关于案涉玉米系其与徐国海合伙收购的辩解理由不成立，该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朱瑞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300元（朱瑞强预交），由上诉人朱瑞强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鲁 民审判员 石 岩审判员 翟福生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日书记员 于婧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