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辽02民终1016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那淑萍，女，1957年6月22日出生，满族，住瓦房店市。上诉人（原审原告）：刘丽华，女，1985年12月13日出生，满族，住瓦房店市。上诉人（原审原告）：刘臣津，男，1988年11月7日出生，满族，住瓦房店市。上诉人（原审原告）：于一萌，女，2009年6月20日出生，满族，住瓦房店市。法定代理人：刘丽华（系于一萌母亲），女，1985年12月13日出生，满族，住瓦房店市。以上四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洪武，男，1960年4月17日出生，汉族，住瓦房店市。上诉人（原审被告）：张秀娟，女，1972年11月11日出生，汉族，住瓦房店市。上诉人（原审被告）：张胜君，男，1976年8月5日出生，汉族，住瓦房店市。上诉人（原审被告）：赫全斌，男，1973年1月18日出生，满族，住瓦房店市。上诉人（原审被告）：赫惜萍，女，1975年1月5日出生，满族，住瓦房店市。上诉人（原审被告）：赫义萍，女，1970年8月7日出生，满族，住瓦房店市。以上四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秀娟，女，1972年11月11日出生，汉族，住瓦房店市。上诉人刘丽华、那淑萍、刘臣津、于一萌因与上诉人张胜君、张秀娟、赫义萍、赫全斌、赫惜萍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一案，不服瓦房店市人民法院（2018）辽0281民初256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2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那淑萍、上诉人刘丽华（同时系上诉人于一萌的法定代理人）、上诉人刘臣津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洪武、上诉人张胜君、张秀娟（同时系上诉人张胜君、赫全斌、赫义萍、赫惜萍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上诉人赫全斌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丽华、那淑萍、刘臣津、于一萌上诉请求：1、撤销瓦房店市人民法院（2018）辽0281民初2569号民事判决或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在一审中全部诉讼请求。2、上诉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上诉人那淑萍是受害方，被上诉人到上诉人门前滋事并殴打上诉人造成上诉人受伤，上诉人没有过错，不应承担20%的过错责任。上诉人刘丽华在侵权事件中受伤，二人以上共同实施危险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不能证明具体侵权人，所有实施危险行为的行为人应当承担连带责任。上诉人刘臣津及上诉人于一萌均在事件中受伤，因当时在门诊未出具诊断书，但就医行为是存在的，一审法院仅以没有诊断书为由不予认定刘臣津与于一萌受损害的事实系认定事实错误。于一萌作为未成年人，身心受到伤害，关于精神损失费的请求不予支持是错误的。张胜君、张秀娟、赫义萍、赫全斌、赫惜萍辩称：同意撤销一审判决，不同意其他的请求，因为不存在张胜君殴打那淑萍的事实，其他的被告也没有殴打原告方；上诉费不同意我方承担。张胜君、张秀娟、赫义萍、赫全斌、赫惜萍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驳回被上诉人全部诉讼请求。3、本案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1、被上诉人所提供的（2013）瓦刑初字第623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判决书，判决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那淑萍、刘丽华、刘臣津、于一萌的起诉。而被上诉人于2017年8月3日才提起民事诉讼，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六条规定，被上诉人的民事请求已超过诉讼时效。2、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辽02民终2386号民事裁定书，发回重审的理由为：原审法院仅对当事人提供的证据进行了审核和认定，并未就案件基本事实予以查明认定。但本案在原审法院重审中，并未就案件基本事实予以查明认定。对所称张胜君殴打那淑萍，没有事实根据，在没有事实根据的情况下，仍然判决张胜君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于事实无据，于法无据。刘丽华、那淑萍、刘臣津、于一萌辩称：不同意张胜君的上诉意见。刘丽华、那淑萍、刘臣津、于一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被告连带赔偿原告各项损失共计95958.52元（包括1、那淑萍：医疗费16299.34元、伙食补助费2400元、营养费2000元、后续治疗费1000元、误工费1287元、复印费185元、交通费285.6元、鉴定费2760元、救护车费180元、精神抚慰金30000元。2、刘丽华：医疗费8584元、伙食补助费1900元、营养费2000元、后续治疗费1000元、误工费1287元、鉴定费2760元、救护车费180元、精神抚慰金10000元。3、刘臣津：医疗费799元、精神抚慰金5000元。4、于一萌：医疗费870.78元、救护车费180元、精神抚慰金5000元）；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案外人刘洪武与原告那淑萍系原告刘丽华的父母，原告刘臣津系原告刘丽华的弟弟，原告于一萌系原告刘丽华的女儿。案件审理过程中，赫永德于2019年6月27日去世，其法定继承人赫全斌、赫惜萍、赫义萍参加诉讼。被告张胜君与被告张秀娟系姐弟关系。另查，被告赫永德、张秀娟与原告那淑萍、刘丽华、刘臣津、于一萌系前后街邻居。两家因修路的位置问题发生矛盾。2012年7月23日18时许，被告张胜君闻知原告刘丽华辱骂其女儿而不满，遂来到被告赫永德家后院门口，与原告刘丽华、刘臣津、那淑萍发生争吵并厮打。案外人刘洪武与被告赫永德也先后参与厮打。厮打中，被告赫永德用塑料管击打案外人刘洪武背部，致其L4左横突骨折。原告那淑萍于2012年7月23日至2012年8月16日在瓦房店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花费医疗费合计16299.34元。原告刘丽华花费医疗费合计8584元。后大连正义司法鉴定中心分别作出[2012]临鉴字第679号、[2012]临鉴字第857号、[2012]临鉴字第85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分别是：案外人刘洪武损伤程度为轻伤；原告那淑萍损伤程度为轻微伤；原告刘丽华损伤程度为轻微伤。2012年11月4日，大连正义司法鉴定中心为原告那淑萍出具鉴定费发票为600元。2012年7月24日及7月25日，瓦房店市公安局太阳派出所分别对案外人高凤华、吴晓文制作了询问笔录，二人均证明原告那淑萍、刘丽华、刘臣津与被告张胜君进行厮打。瓦房店市人民检察院以瓦检刑诉〔2013〕40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本案被告）赫永德犯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7月19日向本一审法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洪武、（本案原告）那淑萍、刘丽华、刘臣津、于一萌以被告人（本案被告）赫永德犯故意伤害罪，给其造成经济损失为由，向一审法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要求追究被告人（本案被告）赫永德的刑事责任，并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赫露露、（本案被告）张秀娟、张胜君共同赔偿其经济损失30万元。一审法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因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医疗合理性等问题需要进行法医学鉴定等问题，为防止案件刑事部分的过分迟延，一审法院先就刑事部分作出判决，以故意伤害罪判处被告人（本案被告）赫永德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宣判后，被告人（本案被告）赫永德提出上诉；瓦房店市人民检察院提起抗诉。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于2015年10月27日作出（2015）大刑二终字第429号刑事判决，以故意伤害罪判处被告人（本案被告）赫永德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该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后一审法院审理了附带民事赔偿部分，认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本案原告）的伤情均非被告人（本案被告）赫永德的犯罪行为所造成，其共同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属主体不适格，一审法院不予支持，驳回原告人（本案原告）那淑萍、刘丽华、刘臣津、于一萌的起诉。原告人（本案原告）那淑萍、刘丽华、刘臣津、于一萌可待（2013）瓦刑初字第623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生效后另行主张权利。2014年5月7日，大连正义司法鉴定中心作出大正司鉴中心[2014]临鉴字第35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那淑萍2012年7月23日被他人致伤，住院时间及医疗费合理。总休治时间为30日，期间无需护理，无需特殊加强营养”。鉴定人为王建雄与孙刚。同日，大连正义司法鉴定中心作出大正司鉴中心[2014]临鉴字第35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刘丽华2012年7月23日被他人致伤，住院时间及医疗费合理。总休治时间为20日，期间无需护理，无需特殊加强营养”。鉴定人为王建雄与汪志军。大连正义司法鉴定中于2014年4月27日为原告那淑萍出具了2160元司法鉴定费发票。再查，2017年4月28日，瓦房店市公安局作出大公瓦（治）行罚决字〔2017〕857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载明：“现查明2012年7月23日18时许，在瓦房店市太阳街道办事处大河沿村刘洪武家和赫永德家中间路上，因琐事，刘洪武家人和赫永德家人发生打仗，张胜君和刘臣津、那淑萍、刘丽华相互用拳头打、抓打对方，后踹了刘洪武一脚。以上事实有当事人陈述、证人证言等证据证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现决定给予张胜君拘留十日并罚款五百元的行政处罚”。同日，瓦房店市公安局作出大公瓦（治）行罚决字〔2017〕858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载明：“现查明2012年7月23日18时许，在瓦房店市太阳街道办事处大河沿村刘洪武家和赫永德家中间路上，因琐事，刘洪武家人和赫永德家人发生打仗，刘臣津先打了张胜君前胸一拳，后二人互相用拳头打对方前胸等部位。以上事实有当事人陈述、证人证言等证据证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现决定给予刘臣津拘留十日并罚款五百元的行政处罚”。原告刘臣津、被告张胜君未在法定期限内申请行政复议，亦未提起行政诉讼，以上行政处罚决定已生效。又查，原告于一萌门诊医疗花费合计690.78元，原告刘臣津门诊医疗花费合计799元，原告那淑萍、刘丽华、于一萌救护车费各180元，合计540元。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人身权利受法律保护，任何组织或者个人不得侵犯。侵犯他人身体权益造成损害的，应承担侵权责任，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原、被告作为邻居应本着团结、互助、友好、和善的精神妥善处理好邻里之间的关系。原、被告因修路的位置问题而发生厮打，致使原告受伤。关于那淑萍请求被告赔偿损失的主张，根据生效判决认定的事实、公安局的处罚决定及证人证言等证据，此次事件双方均存在过错。原告那淑萍负有一定责任，应承担自身所受经济损失的20%；被告张胜君对原告那淑萍所受伤害应负主要责任，应承担原告那淑萍所受经济损失的80%。因原告那淑萍未提供证据证明系被告赫永德（已去世）与张秀娟、赫露露致其受伤，故被告赫永德的法定继承人赫全斌、赫惜萍、赫义萍与被告张秀娟无需赔偿原告那淑萍损失，一审法院不予追加赫露露为本案当事人参加诉讼。一审法院确定原告那淑萍的损失中，1、关于医疗费16299.34元，经司法鉴定合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2、关于误工费，《司法鉴定意见书》建议原告那淑萍休治天数为30天，那淑萍系农民，根据大连市2016年农村居民年人均可支配收入为15664元/年的标准，误工费1287.45元（15664元÷365天×30天）。原告那淑萍主张多出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3、关于伙食补助费，经司法鉴定原告那淑萍住院24天为合理，每天按100元标准计算，原告那淑萍的住院伙食补助费为2400元（100元×24天）；4、关于交通费，交通费应根据原告就医实际发生的费用予以计算，原告那淑萍仅向一审法院提供1张能证明与就医相关的交通费发票（85.6元），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另，鉴于原告那淑萍曾两次到大连正义司法鉴定中心做司法鉴定产生交通费，原告那淑萍的住址为瓦房店市，一审法院酌定支持交通费285.6元（85.6元+200元）。原告那淑萍主张多出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5、关于复印费，原告那淑萍提供多张复印费票据，单凭票据开具的时间无法确定与本案有关，但考虑到原告向一审法院提交起诉书、证据等书面材料，一审法院酌定支持复印费为50元。原告那淑萍主张多出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6、关于救护车费180元，一审法院予以支持；7、关于鉴定费2760元，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以上各项费用合计23262.39元，其中原告那淑萍应承担4652.48元（23262.39元×20%），被告张胜君应承担18609.91元（23262.39元×80%）。关于原告刘丽华请求被告赔偿损失的主张，原告刘丽华经瓦房店市中心医院诊断：“1、脑震荡；2、额部皮裂伤”，在（2013）瓦刑初字第623号刑事附带民事案件审理中，本案原告那淑萍、刘丽华的证人证言、案外人刘洪武的陈述均为被告张胜君用石头打在原告刘丽华额头上，本案被告张秀娟、张胜君的证人证言均为案外人刘洪武用石头打被告张胜君没打着反而打到原告刘丽华头上。案外人高凤华、付殿艳的证人证言均为案外人刘洪武用石头打被告张胜君没打着反而打到原告刘丽华头上。另，原告刘丽华在（2013）瓦刑初字第623号刑事附带民事案件审理中的证人证言为“我孩子还在场，我就抱孩子回家……我回家后就让我弟帮着看孩子，我就打电话报警了，接着我又给我对象打电话让他过来。等我再出来时看见他们已经不打了”，综上，原告刘丽华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头部受伤系被告所致或在本案中受有其他伤害，原告刘丽华诉讼请求被告赫永德、张胜君、张秀娟赔偿损失，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刘臣津与原告于一萌请求被告赔偿损失的主张，原告刘臣津虽提供了医疗检查费票据，但未具体提供诊断书等其他证据证明其在案涉事件中是否受伤，受了何伤，仅凭医疗检查费票据无法确认是本案被告致其受伤并产生治疗费用，故对原告刘臣津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原告于一萌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在本案中受到击打或其他伤害，因原告于一萌的诉讼请求，无事实依据，一审法院亦不予支持。关于诉讼时效问题，案涉治安案件瓦房店市公安局于2017年4月28日分别作出的大公瓦（治）行罚决字〔2017〕857号与大公瓦（治）行罚决字〔2017〕858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原告刘臣津、被告张胜君未在法定期限内申请行政复议，亦未提起行政诉讼，以上行政处罚决定已生效。原告那淑萍、刘丽华、刘臣津、于一萌的诉讼时效期限应以上述行政处罚生效之日起一年内计算，故原告于2017年8月3日向本院提起民事诉讼，未超过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被告辩称原告的起诉已超过诉讼时效，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张胜君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那淑萍医疗费13039.47元；二、被告张胜君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那淑萍误工费1029.96元；三、被告张胜君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那淑萍伙食补助费1920元；四、被告张胜君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那淑萍交通费228.48元；五、被告张胜君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那淑萍复印费40元；六、被告张胜君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那淑萍救护车费144元；七、被告张胜君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那淑萍鉴定费2208元；八、驳回原告那淑萍的其他诉讼请求；九、驳回原告刘丽华、刘臣津、于一萌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00元，由原告那淑萍、刘丽华、刘臣津、于一萌负担284元，由被告张胜君负担216元。二审中，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上诉人那淑萍主张其是受害方，没有过错，不应承担20%的过错责任的上诉理由，根据公安局的处罚决定及证人证言等证据，此次事件双方均存在过错，一审法院认定那淑萍自负20%的责任并无不当，本院不予调整。关于上诉人刘丽华主张在侵权事件中受伤，所有实施危险行为的行为人应当承担连带责任的上诉理由，因上诉人刘丽华未提供系张胜君一方致其受伤的充分证据，本院无据予以支持。关于刘臣津、于一萌上诉称一审法院仅以没有诊断书为由不予认定刘臣津、于一萌受损害的事实系认定事实错误的上诉理由，因仅凭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二人何处受伤等事实，一审法院未予支持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关于张胜君一方主张那淑萍一方于2017年8月3日才提起民事诉讼，已超过诉讼时效的上诉理由，根据一审查明的事实，那淑萍、刘丽华、刘臣津、于一萌的诉讼时效期限应自行政处罚生效之日起算，那淑萍一方的起诉未超过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本院对于张胜君一方的此项上诉理由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张胜君称殴打那淑萍没有事实根据的上诉理由，根据一审查明的事实及公安机关的认定，张胜君和刘臣津、那淑萍、刘丽华相互用拳头打、抓打对方，张胜君亦受到行政处罚，故本院对上诉人的此项上诉理由不予采信。综上所述，那淑萍、刘丽华、刘臣津、于一萌、张胜君、张秀娟、赫义萍、赫全斌、赫惜萍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0元（上诉人那淑萍、刘丽华、刘臣津、于一萌已预交284元，上诉人张胜君、张秀娟、赫义萍、赫全斌、赫惜萍已预交216元），由那淑萍、刘丽华、刘臣津、于一萌负担284元，由张胜君、张秀娟、赫义萍、赫全斌、赫惜萍负担216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 虹审判员 毛国强审判员 富喜胜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丁艺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