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鲁08刑终636号原公诉机关山东省济宁市任城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华，男，1968年9月22日出生于江苏省盐城市，汉族，住盐城市滨海县。2009年6月25日因诈骗被阜宁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2011年5月因犯盗窃罪被盐城市亭湖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三千元；2018年8月17日因犯盗窃罪被射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2018年11月3日刑满释放。2018年12月28日因涉嫌诈骗罪被济宁市公安局市中区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2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邹城市看守所。辩护人徐浩，山东多道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兆飞，男，1990年11月3日出生于江苏省阜宁县，汉族，住阜宁县。2007年因抢劫被江苏省镇江市劳动教养二年；2012年因犯盗窃罪被江苏省阜宁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2018年3月21日因犯诈骗罪被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2018年12月28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济宁市公安局市中区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2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汶上县看守所。辩护人刘猛，山东多道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刘林，男，1983年9月13日出生于江苏省阜宁县，汉族，户籍登记地阜宁县，住阜宁县。2019年1月23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济宁市公安局市中区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3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济宁市看守所。辩护人孟令书，山东多道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刘德龙，男，1975年12月16日出生于江苏省阜宁县，汉族，住阜宁县开发区。2012年因犯诈骗罪被阜宁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2015年因犯诈骗罪被大丰市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六个月；2017年因犯诈骗罪被南京市溧水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2019年1月23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济宁市公安局市中区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3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济宁市看守所。辩护人毕伟伟，山东多道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王心想，男，1995年4月26日出生于安徽省芜湖市，汉族，住安徽省芜湖市无为县。2014年11月因盗窃被江阴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二日；2016年8月因盗窃被江阴市公安局行政拘留九日；2018年7月因盗窃被江阴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2014年8月因犯盗窃罪被江阴市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15年5月因犯盗窃罪被江阴市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2015年9月因犯盗窃罪被无锡市惠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2018年3月因犯盗窃罪被江阴市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19年6月9日刑满释放。2019年2月16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济宁市公安局市中区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3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邹城市看守所。辩护人魏胜利，山东多道律师事务所律师。济宁市任城区人民法院审理济宁市任城区人民检察院提起公诉的被告人刘林、刘德龙、李华、刘兆飞、王心想犯诈骗罪，被告人王心想犯盗窃罪一案，于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九日作出（2019）鲁0811刑初93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李华、刘兆飞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一）诈骗事实2018年8月份以来，被告人刘林纠集被告人李华、刘兆飞、王心想、刘德龙、张某2（另案处理）、汪某（另案处理）等人先后窜至山东省济宁市、泰安市、潍坊市等地，驾驶苏Ｊ×××**白色小型普通客车在道路上缓慢行驶，在路旁机动三轮车欲超车时拐撇三轮车，由手骨早已骨折的团伙成员骑自行车故意与三轮车发生碰撞，假装受伤到医院检查拍片后，由其他团伙成员出面索要钱财。该团伙成员固定，分工明确，由被告人刘林为首并驾驶车辆，团伙成员刘兆飞、张某2、刘德龙、王心想负责骑自行车碰瓷，团伙成员李华、汪某负责谈判索要钱财。该团伙采用“碰瓷”的方式制造虚假交通事故，多次诈骗他人钱财，疯狂流窜作案。分述如下：1.2018年10月24日，被告人刘林开车，张某2骑自行车，汪某负责向被害人索要钱财，刘德龙旁观，在济宁市高新区凌云南路与红星东路交叉口附近，采用“碰瓷”手段诈骗被害人赵某现金4000元；2.2018年11月23日，被告人刘林开车，刘德龙骑自行车，李华负责向被害人索要钱财，刘兆飞、王心想旁观，在济宁市任城区，采用“碰瓷”手段诈骗被害人梁某现金10000元；3.2018年12月12日，被告人刘林开车，刘德龙骑自行车，李华负责向被害人索要钱财，刘兆飞、王心想、张某2旁观，在济宁市任城区附近，采用“碰瓷”手段诈骗房某现金4000元；4.2018年12月14日，被告人刘林开车，刘德龙骑自行车，李华负责向被害人索要钱财，刘兆飞、王心想、张某2旁观，在泰安市泰山区附近，采用“碰瓷”手段诈骗被害人李某1现金5000元。（二）盗窃事实1.2018年10月30日下午，被告人王心想窜至江阴市老菜场的茶馆门口，盗窃王某停放的真爱牌黑色电动自行车一辆。2.2019年1月13日下午，被告人王心想窜至江阴市定波路和澄江路交界处的江南好灶头饭店门口，盗窃徐某1停放的绿色康某安牌电动车一辆，价值人民币550元。3.2019年1月15日中午，被告人王心想窜至江阴市国家家惠超市停车场，盗窃黄某1停放的蓝色电动三轮车一辆和五星香烟一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刘林、刘德龙、李华、刘兆飞、王心想当庭自愿认罪，另有各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被害人梁某、赵某、房某、李某1、王某、徐某1、黄某1的陈述、各被告人的户籍信息、抓获经过、羁押证明、辩认笔录、同案犯张某2的供述和辩解、证人李某2、张某1、李某3的证言、涉案车辆行驶轨迹、被告人的前科材料、证人单相信、钱某、曹某、黄某2的证言、发还清单（徐某1绿色康某安电动车一辆、黄某1身份证一个及蓝色电动三轮车一辆）、价格认定结论书、烟草专卖局的说明（五星红杉树香烟零售指导价为每条220元）、部分作案监控视频、电话查询记录等证据。关于被告人王心想盗窃王某的真爱牌黑色电动自动车的相应价值，公诉机关因证据不足，未予指控。关于被告人王心想盗窃香烟的价值，烟草专卖部门的情况说明能够证实零售价格为220元，被告人王心想的供述称销赃价格为185元，结合本案案情，认定被盗香烟市场价格为220元每条。关于被告人刘德龙辩解没直接参与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起诈骗犯罪的事实，结合该犯罪集团的整体作案模式和分工情况，认为该犯罪集团成员之间由刘林组织、策划并直接参与实施，其他成员在刘林安排下或直接参与，或随时待命配合其他成员的犯罪，刘德龙辩解的该起诈骗事实，能够认定刘德龙已加入该犯罪集团成员，在本起事实中较刘林及其他直接实施人员作用较小，被告人刘德龙的近亲属代其主动退赔7600元赃款，可对被告人刘德龙酌情从轻处罚。另查，被告人王心想因本案所涉盗窃犯罪事实，于2019年1月16日被江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羁押在江阴市看守所，2019年2月15日因变更强制措施被释放，实际羁押31天；2019年2月16日因涉嫌本案诈骗犯罪事实被刑事拘留（因涉嫌诈骗被上网追逃，在无锡市火车站被当地公安机关抓获），于2017年2月17日被押回济宁市看守所羁押。公安机关扣押作案工具苏Ｊ×××**白色小型普通客车一辆，登记车主为被告人李华。上述事实有拘留证、释放证明、被告人王心想的供述及扣押清单在案佐证。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刘林纠集李华、刘德龙、刘兆飞、王心想等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流窜作案，采取隐瞒事实真相的方式，骗取他人钱财，数额较大，各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王心想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窃取他人钱财，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公诉机关关于被告人刘林、李华、刘德龙、刘兆飞、王心想等人为共同实施诈骗而组成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系犯罪集团的指控与查明的事实相符，予以确认。其中被告人刘林系首要分子，从重处罚；被告人李华、刘德龙、刘兆飞、王心想等人在刘林的纠集下均积极参与实施，分工协作，交叉结伙，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但与刘林相比，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刘德龙、李某4、刘兆飞系累犯且有多次前科，从重处罚。被告人王心想有多次盗窃前科，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王心想身犯数罪，依法数罪并罚。被告人王心想在本案中的盗窃财物已部分追回，酌情可从轻处罚。各被告人当庭能够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各辩护人发表的与审理查明认定一致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的规定，以被告人刘林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被告人王心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一千元。被告人李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刘德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刘兆飞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责令各被告人退赔诈骗赃款共计2.3万元（被告人刘德龙已退缴7600元）并发还各相应被害人（赵某4000元、梁某10000元、房某4000元、李某15000元）；继续追缴被告人王心想盗窃物品真爱牌黑色电动自行车一辆、香烟一条（价值220元）或责令王心想退赔等值款项给相应被害人（退赔王某真爱牌电动自行车一辆或等值款项，退赔黄某1香烟一条或220元）。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苏Ｊ×××**白色小型普通客车一辆（未移送）依法予以没收，并上缴国库，由扣押机关负责处理；扣押机关依法扣押的其他涉案物品（详见扣押清单，未随案移送），由扣押机关负责处理。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华及其辩护人对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证据没有异议，但提出原审判决对其量刑过重，罚金刑过高，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兆飞及其辩护人提出，其在犯罪中系从犯，到案后如实供述，系坦白，且自愿认罪，原审判决对其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原审被告人刘林的辩护人对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证据没有提出异议，认为刘林自愿认罪，且系初犯、偶犯，请求二审法院对其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刘德龙的辩护人提出刘德龙自愿认罪悔罪，请求二审法院从其处罚。原审被告人王心想的辩护人对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证据没有异议，但提出王心想系从犯，自愿认罪，原审判决对其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相同，对一审法院在判决书中列举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本院经审查后予以确认。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华、刘兆飞、原审被告人刘林、刘德龙、王心想及其各自的辩护人均未提出新的证据。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华、刘兆飞与原审被告人刘林、刘德龙、王心想等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流窜作案，采取隐瞒事实真相的方式，骗取他人钱财，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原审被告人王心想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窃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刘林、李华、刘德龙、刘兆飞、王心想等人为共同实施诈骗而组成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系犯罪集团。其中刘林系首要分子，李华、刘德龙、刘兆飞、王心想等人在刘林的纠集下均积极参与实施，分工协作，交叉结伙，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但与刘林相比，可酌情从轻处罚。刘德龙、李华、刘兆飞系累犯且有多次前科，应从重处罚。王心想身犯数罪，应并罚，其有多次盗窃前科，应酌情从重处罚，本案中盗窃财物已部分追回，可酌情从轻处罚。各被告人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及各自的辩护人提出与审理查明事实相符的意见予以采纳，反之，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邵健青审判员  谢 斌审判员  郭方浩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六日法官助理邢惠心书记员陈莎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