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东营市河口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503刑初9号公诉机关东营市河口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云庆，男，汉族，1970年2月18日出生于山东省利津县，初中文化，中共党员，利津县村民，个体经营者，住东营市河口区锦绣家园21号楼4单元302室。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7年8月8日被逮捕，同年9月29日被河滨公安分局取保候审，2018年7月13日被河口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1月4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张建军，山东胜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胡金栋，曾用名胡磊磊，男，汉族，1984年5月3日出生于山东省利津县，初中文化，利津县农民，住该村。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8年4月4日被逮捕，同日被河滨公安分局取保候审，同年7月13日被河口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10月25日被河滨公安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东营市河口区看守所。辩护人王育奇，山东恒源盛律师事务所律师。东营市河口区人民检察院以东河检公刑诉[2018]28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云庆、胡金栋犯盗窃罪，于2019年1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河口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学国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云庆、胡金栋及两名被告人的辩护人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审理期间，河口区人民检察院以补充侦查为由申请延期审理两次，本院予以准许。现已审理终结。东营市河口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2月17日凌晨至3月7日凌晨，被告人李云庆、胡金栋伙同罗某、陈某2（以上二人均已判刑）等人，驾驶车辆到河口采油厂罗二号计量站，在站内分7次盗窃污油池内原油共计62.15吨，价值109975.29元，并销赃。具体事实分述如下：1、2016年2月17日凌晨，被告人李云庆、胡金栋盗窃原油8.27吨，价值13613.99元。2、2016年2月21日凌晨，被告人李云庆、胡金栋盗窃原油9.23吨，价值15194.33元。3、2016年2月24日凌晨，被告人李云庆、胡金栋盗窃原油9.56吨，价值15737.58元。4、2016年2月26日凌晨，被告人李云庆、胡金栋盗窃原油9.6吨，价值15803.42元。5、2016年3月1日凌晨，被告人李云庆、胡金栋盗窃原油10.09吨，价值19644.02元。6、2016年3月5日凌晨，被告人李云庆、胡金栋盗窃原油6.42吨，价值12498.97元。7、2016年3月7日凌晨，被告人李云庆、胡金栋盗窃原油8.98吨，价值17482.98元。2016年3月8日凌晨，被告人李云庆、胡金栋伙同罗某、陈某2等人再次到河口采油厂罗二号计量站，在站内的污油池盗窃原油6.84吨，价值13316.66元。在盗窃过程中，罗某、陈某2被现场抓获，盗油车辆被扣押，原油被收缴并返还被盗单位。针对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向法庭出示、宣读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勘验及辨认笔录等证据，指控被告人李云庆、胡金栋的行为均构成盗窃罪，建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之规定对两名被告人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至三年，并处罚金。被告人李云庆对公诉机关指控其参与盗窃犯罪的主要事实不持异议。其辩护人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云庆盗窃既遂的次数和数额证据不足，并以李云庆系从犯，最后一次盗窃系未遂，积极缴纳罚金为由，建议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胡金栋对公诉机关指控其参与盗窃犯罪的主要事实不持异议。其辩护人以被告人胡金栋系从犯、自首、积极缴纳罚金为由，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6年2月17日至3月7日期间，在被告人李云庆的安排下，被告人胡金栋在沿途路上望风，罗某、陈某2等人多次驾驶车辆到河口采油厂罗二号计量站内盗窃污油池内原油，并销赃至东营国安工贸有限公司收油点。同年3月8日凌晨，被告人李云庆、胡金栋伙同罗某、陈某2等人再次到上述地点盗窃原油6.84吨，价值13316.66元，在盗窃过程中，罗某、陈某2被现场抓获，盗油车辆被扣押，原油被收缴并返还被盗单位。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河滨公安分局刑侦大队破案经过及抓获证明，证实2017年8月7日被告人李云庆被抓获到案，2018年4月4日被告人胡金栋到公安机关投案并供述了部分犯罪事实。2、河滨公安分局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文件清单、发还物品、文件清单、车辆信息查询单，证实涉案鲁Ｍ×××××号白色“现代”轿车一辆、鲁41687号蓝色“瑞沃”卡车一辆及原油一罐被依法扣押，扣押的原油9.14吨已返还被害单位。鲁Ｍ×××××号白色“现代”轿车系罗某所有。3、河口采油厂管理六区证明、河口落地污油回收队过磅单、原油含水化验报告，证实由于工艺流程的操作时段不同导致罗二号站切水池内油水比例随之变化。2016年3月8日回收的原油净重9.14吨，平均含水25.14%。4、河口采油厂投资计划科胜利原油价格表，证实2016年3月份的原油价格为1946.88元/吨。5、东营国安工贸有限公司证明，证实王某3于2015年9月至2016年5月在该公司老厂担任地磅员和化验员。6、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证实河滨公安分局收到王某3上交的现金一万元。7、河滨公安分局刑侦大队情况说明，证实因工作失误侦查人员将证人王某12017年12月26日证言询问起始和结束时间书写错误，并予以了更正。8、利津县公安局盐窝镇派出所证明，证实经查询公安部人口信息管理系统，身份证号码为的人员信息不存在，该辖区内没有1989年7月5日出生且姓名为陈金松的男性。9、本院（2017）鲁0503刑初234号刑事判决书、东营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鲁05刑终26号刑事裁定书，证实同案犯罗某、陈某2因本案被判刑的情况。10、被告人李云庆、胡金栋户籍信息，证实二被告人的基本情况，与起诉书载明一致。二、被告人和同案犯供述与辩解及辨认笔录1、被告人李云庆当庭供述，证实2016年2月份至3月份期间，他为了盗窃原油多次找河口采油厂罗二号计量站看站人员并向其送钱，盗窃原油时他不出面，盗窃的原油销赃至利津县收油点。2、被告人胡金栋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称，2016年2月份，春节之后的一天，他在河口区义和劳务市场揽活，一个年纪较大的男子找到他，让他到利津县往孤岛拐的路口望风，看着查车的警车，一晚上给他150元钱，他同意了。那人给了他一个白色直板手机说有事保持联系用，手机里只存有那人自己的手机号。2016年2月26日之前的一天凌晨、2月26日凌晨和3月8日凌晨，他先后三次接到通知去往孤岛拐的路口望风，但始终没有得到钱。他没有去过盗窃原油的现场，那名男子通知他望风时他不知道是给偷油的望风，后来被抓获才知道的。其当庭供述证实他多次参与起诉书指控的盗窃原油事实，记得清楚的是2016年2月26日之前的一天凌晨、2月26日凌晨和3月8日凌晨这三次。3、同案犯罗某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自2016年2月14日前后，他被人雇佣在利津县东两公里处孤岛方向公路路北的油池子里盗窃原油，每次给他100元钱，一共盗窃过七八次，前五六次他开自己的鲁Ｍ×××××号白色现代“瑞纳”轿车在外围望风，最后两次他到盗油现场帮忙扶放油管线。3月7日凌晨，因为原油含水高，他们没有装油。3月8日凌晨，他和拉油车司机一起接好放油管线，过了几分钟就被巡逻人员抓获了。参与盗油的有一个他不认识的望风的人，还有一个开六轮货车拉油的司机，老板一共给了他400元钱，偷来的原油每次都是开六轮货车的司机去卖，他没有参与过卖油。经过辨认，罗某指出陈某2就是开蓝色卡车拉运原油的司机，河口采油厂罗二号计量站就是盗油地点，鲁Ｍ×××××号白色“现代”轿车就是他盗窃原油时驾驶的车辆，罗二号计量站西南约300米的厕所西侧的空地上是其停放该车辆的地点，鲁Ｅ×××××号蓝色“瑞沃”六轮卡车是拉油车。4、同案犯陈某2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6、7月份，他在陈庄修车时认识了“胡振峰”，后来“胡振峰”叫他一起去偷油，答应一次给他200元钱。2016年正月初六下午，“胡振峰”打电话叫他去国安化工厂的一个废院看车，院里停了一辆蓝色的福田轻卡，“胡振峰”还给了他一部黑色触屏手机。他负责开蓝色福田轻卡拉油，手机尾号6690的男子负责装车，“胡振峰”负责在外围望风和结账。2016年正月初六晚上，“胡振峰”打电话叫他干活，他去国安化工厂开上拉油车，在“胡振峰”的引领下到了东边的一个油池，现场有一个比较壮的男子接油管往油车内放油，装好后“胡振峰”领着他去国安化工厂卖油，“胡振峰”结账后，他把车停到国安化工厂废院内，自己骑电动车回家。第二次盗窃原油是正月初八，之后他们用同样的方法在同一个地方盗窃了12次原油，但有时没有偷成，一共偷了七八车油。偷油用的是同一辆拉油车，偷的油全都卖到了国安化工厂，在现场装油的一直是那个挺壮的男子，直到2016年3月8日凌晨，他和装油的男子在偷油现场一起被巡逻队员抓获。经过辨认，陈某2辨认出胡金栋就是“胡振峰”，罗某就是在现场往油车里放油的较壮的男子，河口采油厂罗二号计量站北侧的污油池就是盗油地点，东营国安工贸有限公司就是销赃原油的地点，鲁Ｅ×××××号蓝色福田“瑞沃”卡车为拉油车辆。三、证人证言及辨认笔录1、证人赵某1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他是河口采油厂二矿一队罗二号计量站的工作人员，2016年2月15日下午、2016年2月下旬的一天下午、3月7日下午，一名盗油男子先后找过他三次，让他晚上十二点巡完井后不要再出门，有人来盗窃原油让他假装不知道，第二次、第三次找他时共给了他4000元现金，他照做了。2016年3月8日凌晨三点左右，他正在值班室睡觉，副队长把他叫醒，说有人在污油池偷油被抓了，他出来看到一辆蓝色的农用卡车。经过辨认，证人赵某1辨认出李云庆就是找他三次并给他钱的人。证人赵某1还对盗油分子盗油的地点和其存放“好处费”的地点进行了辨认。2、证人王某1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他是东营国安工贸有限公司总经理，该公司主要经营废机油回收和标油储运。2016年2月份的一天下午，也就是“大民”第一次向该公司送原油的两三天前，“大民”和一个30岁左右的男子主动找到他，“大民”说自己的叔在油区办，想从油区办倒点油来卖,他当着“大民”的面打听了一下，“大民”的叔确实在油区办，他就同意了。为了方便记账，该公司给相应的卖油车起了对应的代号，“大民”的卖油车代号是“777”。他们公司的收油人员有两套班，每套班5人，干12个小时，一个人负责过地磅结账，一个负责化验含水，两个人卸车，一个负责看门，他自2015年7、8月份至2016年6月份经营该公司期间，该公司没有女性工作人员。2016年3月8日因为“大民”卖油的事他的公司被公安机关查了。经过辨认，证人王某1辨认出李云庆就是“大民”，胡金栋就是和“大民”一起来的那个30岁左右的男子，张某1就是2016年初曾在东营国安工贸有限公司工作过的“陈金松”。3、证人陈某1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他是东营国安工贸有限公司的化验员，2016年正月初十至3月8日，有一辆蓝色六轮农用车去他们公司卖过油，车槽里有一个自制的方形铁罐，上面用一些蓝色塑料箱覆盖伪装，他们给这辆车起的代号是“777”。这辆车来国安工贸公司卖过六七次油，一般都是凌晨，每次化验含水差距比较大，他每次都只见到司机一个人去卖油。经过辨认，陈某1指出陈某2就是开拉油车的司机。4、证人王某2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他是东营国安工贸有限公司化验员，自2015年7月份一直在该公司工作，他在该公司工作期间该公司一直没有女性工作人员。2016年春节后至3月14日有一辆蓝色六轮槽子车来国安工贸公司卖过油，槽子里有一个自制的方形铁罐，上面用蓝色的塑料箱子覆盖伪装，他们给这辆车起的代号是“777”。他上班时共见过这辆车来卖过两三次原油，每次都是后半夜，他只见过开油车的司机。经过辨认，王某2指出陈某2就是开拉油车的司机，张某1就是2016年初曾在东营国安工贸有限公司工作过的“陈金松”。5、证人张某1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他是东营国安工贸有限公司的过磅员，2016年2月份至3月中旬有一辆蓝色的六轮槽子车来国安工贸公司卖过油，槽子里有一个自制的方形铁罐，上面用蓝色的塑料箱覆盖着，他们给这辆车起的代号是“777”，他上班的时候这辆车来卖过两次原油，每次卖8000多元的原油。开蓝色六轮车来送原油的有两名男子，其中一个是油车司机，另一个是押车的，还有两个来结账的男子，其中一个是老板。2016年他到公安机关作证时，害怕盗油分子报复他，再加上当时身份证也丢了，就编了一个叫“陈金松”的假名字作的证言。经过辨认，张某1指出陈某2就是开拉油车的司机，罗某是押车的人，李云庆、胡金栋是结账的男子，其中李云庆是老板。6、证人王某3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他是东营国安工贸有限公司的过磅员，他们公司有两套班轮流值班，每套班五人，有时候会微调。2016年春节前后这段时间，有一辆六轮蓝色槽子车去他们公司卖过油，槽子里有一个自制的方形铁罐，用一些蓝色的塑料箱子在罐上覆盖伪装，具体车号记不清了，给这辆车起的代号是“777”。他上班时共见过这辆车来卖过五六次原油，每次都拉10吨左右，每车大约能卖1万元左右。每次都能见到四个人来卖油，一个开拉油车的司机，一个开轿车押车的男子，还有两名男子跟着轿车来结账。2016年夏天的一天下午，他和他的朋友肖某2升、肖某1的朋友“老虎”到东营胜利广场与之前到国安工贸公司卖油的两名男子及一名律师见了面，“老虎”介绍完双方后，跟肖某1在一边聊天，对方的律师让他否认之前在公安机关所作的证言，并让他出具一份否认之前在公安机关所反映情况的说明材料，说明材料中否认自己在国安工贸有限公司上过班，他碍于情面就出具了这样的虚假材料。结束后对方塞给他一个装有一万元钱的信封，后来他把钱上交公安机关了。经过辨认，王某3指出陈某2就是开拉油车的司机，罗某是押车的人，胡金栋是跟着拉油车结账的人和事后让他作伪证的人之一，李云庆是老板，东营市胜利广场西侧中部胜利石油管理局大楼西南约200米处的一个树荫下就是其作伪证并收取一万元现金的地点。7、证人丁某1证言，证实他是河口采油厂护卫大队的工作人员，2016年3月8日凌晨他们将正在罗二号计量站污油池内盗油的两名男子抓获，现场有一辆拉油的蓝色六轮卡车，附近还有一辆白色现代“瑞纳”轿车，是其中一名盗油人员开来的。8、证人肖某1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夏天的一天上午，他朋友付某（外号“老虎”）让他约王某3与人见面，他把见面地点选在了东营胜利广场。下午3点半左右，见面后他和付某聊天，他不认识的三个人带着王某3向北走去谈事，具体谈的什么内容他不知道，有一个较瘦的男子用手机给王某3录像，其他两人在一旁站着。谈完后较胖的男子从付某衣兜里掏出一个牛皮纸信封硬塞给王某3后离开了。对方走后，王某3打开信封，发现里面是一万元现金，王某3说对方是让其作伪证，用手机录像的人是对方的一个律师，律师教王某3怎么说，再给他录下来。王某3说想办法处理钱的事。经过辨认，肖某1指出李云庆就是去胜利广场的身材较胖的男子，并指认出了付某、王某3。9、证人付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他的乳名叫“老虎”。2016年夏天的一天上午，他朋友打电话让他帮忙找一个叫王某3的人，说是为了帮一个姓李的朋友的忙。之后那个姓李的人给他打电话，让他找一下王某3，说涉及一个案子上口供的事，并给了他王某3的手机号。他通过朋友肖某1联系到王某3，并把双方见面的地点约在东营胜利广场。那天下午三四点钟，双方见面后他和肖某1聊天，姓李的男子、胡某等三四个人和王某3去一边谈事，姓李的男子这边的人让王某3写东西，其中他不认识的一名男子在给王某3录像，姓李的男子和胡某围着王某3看着王某3写东西。结束后姓李的男子或胡某从衣服口袋里拿出现金，通过他或直接给了王某3。经过辨认，付某指出李云庆就是姓李的那名男子，胡金栋就是他所说的胡某，并指认出了王某3、肖某1。10、证人张某2证言，证实他是张某1的父亲。2016年或2017年他老家叔伯兄弟两口子到刁口找了两次张某1，说张某1在公安机关指认盗油人员了，意思是不让张某1再指认了，张某1说自己在公安机关的证言都是实话实说的。四、勘验笔录河滨公安分局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证实侦查机关勘查盗油现场的情况。五、鉴定意见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依据现有样本（2019年5月17日），倾向认定送检的两份《入库单》第二联左下方过磅员部位的“李兰”署名字迹不是张某1书写。本院认为，被告人李云庆、胡金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伙同他人秘密窃取公共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公诉机关指控两名被告人盗窃原油62.15吨，价值109975.29元的关键证据《入库单》因鉴定意见的否定性结论而不能作为认定上述犯罪数额的依据，该指控证据不足，不予支持。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李云庆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胡金栋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对被告人胡金栋应从轻处罚，对被告人李云庆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李云庆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被告人胡金栋的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李云庆、胡金栋最后一次盗窃因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系犯罪未遂，可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被告人胡金栋主动投案，并对主要犯罪事实如实供述，系自首，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李云庆当庭对主要犯罪事实如实供述，两名被告人为其可能判处的财产刑的执行提供了财产保证，均可酌情从轻处罚。对两名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适当，亦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云庆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二、被告人胡金栋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三个月，缓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五千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山东省东营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韩安民审 判 员  袁延涛人民陪审员  安敏敏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日书 记 员  盖璐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