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通市崇川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苏0602刑初533号 公诉机关南通市崇川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永平，男，1957年8月28日出生，无业，住江苏省张家港市。因涉嫌合同诈骗罪，于2017年1月1日被南通市公安局崇川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14日变更为取保候审，取保候审期间逃匿，于2019年2月27日被南通市公安局崇川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通市看守所。 南通市崇川区人民检察院以通崇检刑二刑诉（2019）9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永平犯合同诈骗罪，于2019年9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通市崇川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章建生、韩宁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永平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南通市崇川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1年8月，被告人刘永平通过使用虚假跨境贸易合同开具信用证贷款的方式，帮助袁某的南通市风云贸易有限公司从香港银行融资人民币750万元，取得袁某的信任。因上述虚假跨境贸易合同被香港银行发现未完成实际贸易交割，相关公司及个人被香港银行列入失信名单，无法再次通过跨境贸易开具信用证的方式从香港银行进行融资贷款。2012年9月5日，刘永平在明知无法使用相同方法进行融资的情况下，刘永平以银河世纪基建设施投资有限公司名义与袁某的南通市风云市政工程有限公司在位于南通市崇川区中新一路19号南通风云市政工程有限公司的办公室内签订《融资协议》。双方约定，袁某的南通市风云市政工程有限公司出资人民币1000万元作为保证金，刘永平以银河世纪基建设施投资有限公司为其融资8000万元人民币，用于公司生产经营。2012年9月14日，袁某通过农业银行账户（卡号62×××12，户名袁某）向刘永平中国银行账户（卡号62×××26，户名刘永平）汇款1000万元人民币。2012年9月17日，刘永平将其中980万元汇入地下钱庄指定农业银行账户（卡号62×××14，户名姚某），剩余20万元被取现及消费。汇入地下钱庄账户的980万元中，500万元于当日被汇入刘永平交通银行账户（卡号62×××99，户名刘永平），2012年9月20日刘永平购买奥迪汽车花费100余万元，剩余部分被用于日常开销及挥霍。另外，汇入地下钱庄的480万汇入刘永平境外账户，用于其香港开设公司的房租、水电、人员工资、日常开销及个人消费挥霍。袁某多次通过电话、微信及上门的方式要求刘永平如期履约，刘永平被迫签写还款承诺书却并无实际履行。2015年年初，刘永平更换原使用的手机号码后逃匿。 2014年6月，被告人刘永平在没有履行能力的情况下，以深圳世纪亚洲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简称深圳世纪亚洲公司）的名义与德州万晟投资开发有限公司（简称德州万晟公司）签订《资产托管融资代理协议》及《备忘录》，承诺帮助德州万晟公司融资1亿元人民币，收取150万元费用。2014年7月15日，德州万晟公司通过公司农业银行账户（账号77×××22）向深圳世纪亚洲公司兴业银行账户（账号33×××95）汇款人民币150万元。2014年7月16日被告人刘永平利用深圳世纪亚洲公司转账100万元至海门市雁冰东方酒店，次日海门市雁冰东方酒店转账100万元至刘永平招商银行账户（卡号62×××28）。上述150万元刘永平用于公司日常开销及个人消费挥霍。2014年11月，德州万晟公司发函要求深圳世纪亚洲公司履约。刘永平收到律师函后，至深圳福田区人民法院进行起诉，企图通过诉讼拖延时间，后败诉。2015年，德州万晟公司至德州中级人民法院起诉刘永平及深圳世纪亚洲公司后胜诉，刘永平未到庭并更换手机号码后逃匿。 2007年至2018年期间，被告人刘永平在香港及大陆通过虚假出资，先后成立或者参与成立了香港八方矿业股份有限公司、香港银河世纪国际贸易有限公司、深圳市世纪亚洲资产管理有限公司（自然人独资）、深圳前海大华世纪能源投资控股有限公司、深圳市前海大华世纪供应链有限公司、深圳前海中投世纪金融投资控股有限公司、深圳卓衢金牛投资有限公司等公司。其中，深圳市世纪亚洲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深圳前海大华世纪能源投资控股有限公司、深圳市前海大华世纪供应链有限公司、深圳前海中投世纪金融投资控股有限公司、深圳卓衢金牛投资有限公司等公司，这些公司无实际经营、无资产、无营业收入，公司的房租、水电、人员工资及日常开销源于收取被害公司的保证金、费用及相关投资人的投资款。刘永平个人及上述公司银行账户内无真实贸易交易往来，所剩余额仅千余元。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永平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应当以合同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刘永平当庭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持有异议，其辩解称：1.其尾号为7726的中国银行卡是袁某及袁某银行工作的妹妹擅自办理，此卡一直在袁某那里，袁某伪造了领卡记录。2.与德州万晟公司之间是经济合同纠纷，德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已判决，不是合同诈骗。3.其手机因出国丢失，并没有逃避责任。 经审理查明，2011年8月，被告人刘永平使用虚假跨境贸易合同帮助袁某的南通市风云贸易有限公司融资人民币750万元，取得袁某的信任。2012年双方再次协商融资事宜，2012年9月5日，刘永平在明知无法使用相同方法进行融资的情况下以银河世纪基建设施投资有限公司名义与南通市风云市政工程有限公司签订一份《融资协议》。双方约定，南通市风云市政工程有限公司委托银河世纪基建设施投资有限公司为其融资8000万元人民币，南通市风云市政工程有限公司出资人民币1000万元作为保证金。2012年9月14日，袁某通过其农业银行账户（卡号62×××12）向刘永平的中国银行账户（卡号62×××26）汇款人民币1000万元。2012年9月17日，刘永平将其中980万元汇入地下钱庄指定的农业银行账户（卡号62×××14，户名姚某），剩余20万元被取现及消费。汇入地下钱庄账户的980万元中，500万元于当日被汇入刘永平的交通银行账户（卡号62×××99）。后刘永平未履行融资义务，而是将1000万元保证金用于其公司的开支及购买100余万元的奥迪汽车等个人挥霍。因刘永平未履行融资义务，袁某多次要求其退还1000万元保证金及相应的损失，刘永平以各种理由予以推脱。2015年年初，刘永平更换原使用的手机号码，切断了与袁某的联系。 2014年6月，被告人刘永平在没有履行能力的情况下，以深圳世纪亚洲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简称深圳世纪亚洲公司）的名义与德州万晟投资开发有限公司（简称德州万晟公司）签订《资产托管融资代理协议》及《备忘录》，承诺帮助德州万晟公司融资1亿元人民币，收取150万元费用。2014年7月15日，德州万晟公司通过公司农业银行账户（账号77×××22）向深圳世纪亚洲公司兴业银行账户（账号33×××95）汇款人民币150万元。2014年7月16日被告人刘永平利用深圳世纪亚洲公司转账100万元至海门市雁冰东方酒店，次日海门市雁冰东方酒店转账100万元至刘永平的招商银行账户（卡号62×××28）。上述150万元被刘永平用于公司日常开销及个人消费挥霍。2014年11月，德州万晟公司发函要求深圳世纪亚洲公司履约。刘永平收到律师函后，至深圳福田区人民法院进行起诉，企图通过诉讼拖延时间，后败诉。2015年，德州万晟公司至德州中级人民法院起诉刘永平及深圳世纪亚洲公司后胜诉，刘永平未到庭并更换手机号码后逃匿。 2007年至2018年期间，被告人刘永平在香港及大陆通过虚假出资先后成立或者参与成立了八方矿业股份有限公司、银河世纪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及深圳市世纪亚洲资产管理有限公司（自然人独资）、深圳前海大华世纪能源投资控股有限公司、深圳市前海大华世纪供应链有限公司、深圳前海中投世纪金融投资控股有限公司、深圳卓衢金牛投资有限公司等公司。经查，上述深圳的公司无实际经营及无资产，公司的房租、水电、人员工资及日常开销源于收取被害公司的保证金、费用及相关投资人的投资款。刘永平个人及上述公司银行账户内无真实贸易往来，所剩余额仅千余元。 被告人刘永平于2019年2月27日被抓获归案，到案后，其退出部分赃款人民币40500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被害人袁某的陈述 证明：2011年8月，刘永平通过使用虚假跨境贸易合同开具信用证贷款的方式，帮助袁某融资750万元。在取得袁某的信任后，2012年9月5日，袁某与刘永平在南通市风云市政工程有限公司办公室签订《融资协议》。双方约定，袁某的南通市风云市政工程有限公司出资人民币1000万元人民币作为保证金，由刘永平的银河世纪基建设施投资有限公司为其融资8000万元人民币用于工程设备的添置及包装上市的费用。按照协议约定，2012年9月14日，袁某通过自己的农行卡向刘永平中行卡（卡号为62×××77）汇款1000万元人民币。刘永平收到保证金1000万元后，没有按照协议约定履行融资及包装上市等义务。袁某多次通过电话、微信及上门的形式要求刘永平履行协议内容，刘永平分别于2013年11月18日、2014年7月3日和2014年9月9日向袁某承诺还款并签写《承诺书》及《融资协议》。2015年年初，再也没有联系到刘永平后报警。 （2）南通市风云贸易有限公司与银河世纪地产置业投资控股有限公司签订的借款协议、买卖合同；南通市风云贸易有限公司开具的信用证资料 证明：2011年8月刘永平帮助袁某融资750万元。 （3）南通市风云贸易有限公司与银河世纪基建设施投资有限公司签订的融资协议；银行转账凭证；承诺书 证明：2012年9月5日，袁某与刘永平签订《融资协议》，双方约定南通市风云市政工程有限公司出资人民币1000万元作为保证金，由银河世纪基建设施投资有限公司为其融资人民币8000万元。2012年9月14日，袁某通过自己的农行卡（卡号为62×××12）向刘永平中行卡（卡号为62×××77）汇款1000万元人民币。2013年11月18日、2014年7月3日，刘永平以深圳市世纪亚洲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的名义向袁某承诺还款并出具承诺书。 （4）刘永平的中国银行、交通银行流水、结算业务申请书、同城支付往账凭证；姚某的中国农业银行、中国工商银行、交通银行流水 证明：2012年9月14日，刘永平的中行卡（卡号为62×××77）收到袁某的农行卡（卡号为62×××12）汇款人民币1000万元。2012年9月17日，刘永平向姚某的农业银行账户汇款980万元。当日，刘永平的交通银行账户转入500万元。 （5）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中国银行开户资料 证明：2012年7月5日，刘永平在中国银行南通七彩城支行申领卡号62×××26的银行卡。 （6）被害单位郁文冲的陈述 证明：郁文冲为德州万晟投资开发有限公司法律顾问。2014年6月，刘永平借其名下深圳世纪亚洲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简称深圳世纪亚洲公司）之名与德州万晟投资开发有限公司（简称德州万晟公司）在南通签订《资产托管融资代理协议》及《备忘录》，承诺帮助德州万晟公司融资1亿元人民币，收取150万元费用。2014年7月15日，德州万晟公司通过公司农业银行账户（账号77×××22）向深圳世纪亚洲公司的兴业银行账户（账号33×××95）汇款人民币150万元。2014年11月，德州万晟公司发函要求深圳世纪亚洲公司履约。刘永平收到律师函后，分文未还，后至深圳福田区人民法院进行起诉，企图通过诉讼拖延时间，后败诉。2015年，德州万晟公司至德州中级人民法院起诉刘永平及深圳世纪亚洲公司后胜诉，刘永平未到庭并更换手机号码后逃匿，故到南通市公安局崇川分局报案。 （7）德州万晟投资开发有限公司与深圳市世纪亚洲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签订的资产托管融资代理协议、备忘录、电子银行交易回单 证明：2014年6月28日，德州万晟投资开发有限公司（甲方）与深圳市世纪亚洲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乙方）签订资产托管融资代理协议，甲方委托乙方融资2亿元，乙方支付前期融资费300万元。同年7月14日双方达成备忘录，融资金额调整为1亿元，相应权利义务随之调整。2014年7月15日，德州万晟公司向深圳世纪亚洲公司兴业银行账户（账号33×××95，户名深圳市世纪亚洲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汇款人民币150万元。 （8）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2014）深福法民二初字第8296号民事判决书；山东省德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德中商初字第45号民事判决书、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2016）鲁民终字第1023号民事裁定书 证明：2014年11月深圳市世纪亚洲资产管理有限公司起诉德州万晟投资开发有限公司要求对方支付服务费150万元，被判决驳回诉请。 2015年德州万晟投资开发有限公司起诉深圳市世纪亚洲资产管理有限公司请求判令对方退还融资费用150万元及违约金，后胜诉。 （9）海门市雁冰东方酒店的财务资料 证明2014年7月16日深圳市世纪亚洲资产管理有限公司转账100万元至海门市雁冰东方酒店，当日酒店将该款转账至刘永平招商银行个人账户。 （10）证人李某的证言 证明：李某在南通浦发银行工作，2011年经人介绍认识了刘永平，刘永平说自己很有钱，是苏州市政府派驻香港办事处的代表，常年从事经营棉花等方面的生意，想投资造船，说老婆去世了，小孩在韩国读书等。2013年上半年，刘永平突然说在深圳成立了深圳市世纪亚洲资产管理公司，公司股权与其一人一半。在接下来的三个月里，刘永平一共让其汇钱给他6、7次，共计645万。钱是从其老婆许卫农行卡汇到刘永平招商银行卡上的。说是到印尼买煤，其实根本没有买，一直在说谎。2013年11月4日找借口让刘永平还了95万元，其他的钱就一直没有要回来，世纪亚洲公司的股东许卫的工商登记身份及签字都是刘永平一个人弄的，许卫不知情。 （11）证人芦宇龙的证言 证明：2012年底，其到刘永平的公司上班，公司叫深圳市鑫五洲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主要工作是翻译。2014年4月，刘永平重新成立深圳市世纪亚洲资产管理有限公司。2014年6月，刘永平去过印尼买煤，生意没有谈成。刘永平的公司没有实际经营，其待了一年多就离职了。 （12）证人廖某的证言 证明：2013年年底，廖某通过朋友介绍认识了刘永平。刘永平自称是深圳世纪亚洲公司的总裁，主要经营矿石的进出口贸易，公司地点位于深圳市福田区NOE大厦，这是一个高档写字楼，装修也要花几百万元。2016年年底，刘永平找到廖某，称自己在江西赣州有一个好的政府投资项目，如果能搞成功了，收入非常可观，这个发债项目有100多亿。刘永平邀请廖某参与投资，承诺成功之后廖某会得到分红。刘永平想通过廖某的管理来筹集资金作为前期运作费用，廖某借钱陆陆续续通过打卡或者现金交给刘永平。刘永平只让进行投资，从来不让插手干预赣州项目的事情。2017年9月底，廖某本想打电话了解有关赣州项目的进展情况，可是刘永平的电话已经打不通了，并且他的女朋友仇王琴的电话也打不通了，至此廖某和刘永平就失去了联系。刘永平的公司根本就没有实际经营，也没有任何资金和资产。刘永平自称在赣州有政府项目，但是谁都没有见过，刘永平自己也没有什么钱，他项目上的钱都是廖某和朋友出的。2017年年初，刘永平被因为涉嫌刑事犯罪被南通公安抓获刑拘了，为了帮刘永平争取一个好的态度，争取得到宽大处理，从而把赣州项目做好，廖某和朋友一共给了刘永平40万元用去办理取保和退赃。刘永平说赣州项目前期运作需要资金，廖某从朋友那里借了200多万，自己又出了40万元给刘永平。刘永平拿了这些钱之后，就把廖某撇开了，说他自己去运作项目，不要参与。所有的资金加起来，刘永平现在一共欠廖某和朋友有300多万元。 （13）证人肖某的证言 证明：2012年，肖某通过深圳南通商会的活动认识了执行会长刘永平，刘永平自称是投资融资公司的董事长，自己是香港人。商会秘书长杨锦标有个朋友是山东的一家企业，搞房地产，需要融资，就找刘永平，请他帮忙融资。融资前，山东企业需要先行支付刘永平300万元的融资业务费。杨锦标介绍肖某做刘永平这笔业务的担保人。肖某出于帮朋友忙，就以深圳市浩贤隆实业有限公司的名义在担保一方盖了章。2015年，深圳市浩贤隆实业有限公司收到了山东省德州中级人民法院的传票，原来是刘永平与山东房地产公司之间融资业务出现了问题，山东房地产公司把担保人深圳市浩贤隆实业有限公司给一起告了，并且冻结了深圳市浩贤隆实业有限公司的账户，至今还没有解封。 （14）证人张某的证言 证明：张某是刘永平结交的女朋友，双方曾相处一段时间，张某为和刘永平在一起，和原来丈夫离婚净身出户，后才知道刘永平是个骗子，没有任何实际生意，假大空，刘永平在其身上花了二十几万，她也在刘永平身上花了不少钱。 （15）证人白某的证言及提交的民事调解书、民事裁定书、报警回执、情况说明、民事起诉状等材料 证明：白某为被告人刘永平结交的女朋友，刘永平冒用其身份信息及电子签名证书，工商登记为深圳前海大华世纪能源投资控股有限公司执行董事及法定代表人，总经理，股东等，并在多家银行开立公司账户。 （16）证人刘某的证言 证明：刘某不知道名下有一张工商银行的卡尾号为364149的银行卡，之前也有女性朋友借过身份证办事，但具体是谁记不清了。 （17）证人姚某的证言 证明：姚某名下的尾号为791214的农行卡、尾号为363596的工行卡、尾号为311421的交行卡其不知情，身份证曾经借给他人用过。 （18）证人崔某的证言 证明：其是中行七彩分行的员工，其是经办人，其回忆刘永平的中行账户尾号7726的卡为刘永平本人办理，如果有代办人的话银行规定需要有代办人签字。银行审核开卡人信息非常严格。 （19）证人陆某的证言 证明：其是海门市雁冰东方酒店的出纳，2014年7月16日其听从老板巫某的指示，将刘永平世纪亚洲资产管理公司转账至海门市雁冰东方酒店的100万元，次日转账至刘永平招商银行个人账户。 （20）证人巫某的证言 证明：其与刘永平是小学同学，2014年7月16日受刘永平委托，将刘永平转账至雁冰东方酒店的100万元次日让会计陆某转账至刘永平招商银行个人账户。 （21）工商登记注册信息资料 证明：刘永平先后成立或者参与成立了深圳前海大华世纪能源投资控股有限公司、深圳市前海大华世纪供应链有限公司、深圳前海中投世纪金融投资控股有限公司、深圳卓衢金牛投资有限公司、深圳市世纪亚洲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等企业。 （22）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及附件；不动产信息查询明细 证明：刘永平个人及其开设的公司没有实际经营项目，银行账户内无真实贸易交易往来，所剩余额仅千元。被告人刘永平在深圳市名下没有任何房产。 （23）扣押决定书、清单 证明：刘永平于2017年3月14日向公安机关退出赃款人民币30万元，于2017年6月26日退出赃款人民币10万元，于2019年5月10日退出赃款人民币5000元。 （24）被告人刘永平的供述和辩解 证明：2011年，通过朋友介绍认识了袁某，袁某要融资，刘永平说可以利用跨境贸易开信用证的方式进行融资。后刘永平帮袁某融资700万元，使用了180天，袁某如期将钱还掉了，并向刘永平支付了手续费。2012年8月，袁某又找刘永平融资，刘永平收了他1000万元，说是融资保证金，并答应帮助他融资8000万元。2012年9月与袁某签订融资协议，袁某从个人账户打了1000万元到刘永平个人中国银行账户上。刘永平收到1000万元之后，打了980万到地下钱庄进行洗钱，另外20万被平时取现及消费，980万中刘永平有500万元打到了刘永平个人交通银行储蓄卡里，剩余的钱汇到了境外香港银河世纪公司账户上。这些钱陆陆续续都被刘永平花销掉了。后来，袁某多次找刘永平，并且还跑到深圳问刘永平融资的事情，他和刘永平说如果融资失败就把1000万元还给他。钱已经被刘永平花的差不多了，刘永平根本没有能力去帮他融资8000万元，所以刘永平只能一再拖延，后来被袁某追急了，刘永平就把手机号码也换掉了，回避不再和他见面。 山东德州万晟投资开发有限公司的融资项目刘永平是通过深圳南通商会杨锦标认识了山东德州万晟公司，对方需要融资，而刘永平对外就是宣称做融资生意的，刘永平承诺帮对方融资2亿元，收取300万融资费，后来对方又变更协议，要刘永平融资1亿元，支付了刘永平150万融资费。这些钱后来被刘永平花销掉了，刘永平也没有本事帮他去融资1亿元。刘永平没有实际经营项目也没有其他收入来源。 （25）被告人刘永平的三面照及户籍资料，证明：被告人刘永平作案时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26）公安机关出具的发破案经过、归案情况说明 证明：被告人刘永平涉嫌合同诈骗案，分别由被害人袁某于2015年12月4日报案至南通市公安局崇川分局，由被害人德州万晟投资开发有限公司于2018年4月8日报案至南通市公安局崇川分局。南通市公安局崇川分局经审查，分别于2016年3月16日、2018年4月11日立案侦查。被告人刘永平于2019年2月27日被抓获归案。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永平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永平犯合同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刘永平案发后退赔被害人的部分损失，酌情从轻处罚。 关于被告人刘永平提出的其尾号为7726的中国银行卡是袁某冒领的辩解，经查，刘永平于2012年7月5日在中国银行南通七彩城支行申领卡号62×××26的银行卡的事实有侦查机关从银行依法调取的开户资料予以证实。相关银行转账记录亦证实：2012年9月14日，袁某向刘永平的中国银行账户（卡号62×××26）汇款人民币1000万元。9月17日，刘永平将其中980万元汇入地下钱庄姚某的账户。结合被告人刘永平本人的供述及融资合同、还款承诺书等证据，刘永平收取袁某1000万元融资保证金的事实足以认定，上述辩解与查明事实明显不符，本院不予采信。 关于被告人刘永平提出的其与德州万晟公司之间是经济合同纠纷，不是合同诈骗的辩解，本院认为，在案证据充分证明，被告人刘永平明知没有融资能力仍收取对方的融资费用，后又予以挥霍，主观上非法占有的目的明显，符合合同诈骗的犯罪构成，双方之间的民事诉讼不影响犯罪的认定。关于被告人刘永平提出的因出国手机丢失，没有逃避责任的辩解，经查，被害人袁某及证人廖某均证实无法联系刘永平，刘永平在侦查阶段亦有将手机停掉的相关供述，故对上述辩解均不予采纳。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永平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27日起至2030年8月12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日内履行。） 二、责令被告人刘永平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退赔被害人袁雄健的损失人民币一千万元，退赔被害单位德州万晟投资开发有限公司的损失人民币一百五十万元（扣押在案的退赃款四十万五千元由公安机关予以发还）。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沈永斌 人民陪审员  陆 燕 人民陪审员  吴志坚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日 书 记 员  刘浩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