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岳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湘06民终195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杨宏炳，男，1949年3月18日出生，汉族，岳阳市人，住湖南省岳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武卫，湖南碧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岳阳森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岳阳市岳阳楼区求索东路森煌小区。法定代表人：王斌，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皮再新，金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彭小燕，女，1973年3月15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岳阳市岳阳楼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周灿，女，1989年9月9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岳阳市岳阳楼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周辉，男，1993年12月12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岳阳市岳阳楼区。被上诉人周灿、周辉共同委托的诉讼代理人胡和平，女，1960年7月8日出生，住岳阳市岳阳楼区。系周灿、周辉之母。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周军，男，1992年4月13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岳阳市岳阳楼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周颖，女，2001年1月13日出生，汉族，住住湖南省岳阳市岳阳楼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任兰英，女，1944年1月9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岳阳市岳阳楼区。上诉人杨宏炳因与被上诉人岳阳森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森煌公司”）、彭小燕、周灿、周军、周辉、周颖、任兰英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岳阳市岳阳楼区人民法院（2017）湘0602民初636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杨宏炳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武卫、被上诉人森煌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皮再新、被上诉人彭小燕、被上诉人周灿、周辉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和平到庭参加了诉讼，被上诉人周军、周颖、任兰英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杨宏炳上诉请求：1、撤销岳阳市岳阳楼区人民法院（2017）湘0602民初6365号民事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2、依法判决被上诉人彭小燕、周灿、周辉、周军、周颖、任兰英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3、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1、一审认定债务人为周建明个人系认定事实错误。借款合同明确借款人系被上诉人森煌公司，而非周建明个人；欠条、《补充协议》、结算凭证均系周建明代表森煌公司签订，并非周建明以个人身份与上诉人签订，同时《补充协议》充分证明了该借款确系用于了森煌公司约定的房产开发项目；森煌公司于2017年4月向岳阳市楼区各级政府部门提交的《岳阳森煌法人周建明意外死亡导致棚户区改造停滞的请求报告》明确将上诉人借款列为森煌公司债务；森煌公司向一审法院提交的用以证明上诉人少计算其已经支付利息28万元及上诉人提交的与森煌公司法定代表人余建新的微信聊天记录、谈判录音及双方达成的《调解协议》文本均充分证明余建新在收购森煌公司原股东全部股权时，即已明知并认可上诉人的出借款项系森煌公司债务的事实。2、原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原审法院认定本案借款人主体错误，导致错误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第二款的规定，错误追加了周建明全体继承人为本案共同被告并加重了上诉人的举证责任。3、被上诉人森煌公司与彭小燕恶意串通，无视周建明全体继承人在转让周建明股份时即与森煌公司现法定代表人余建新进行了债务移交的事实。4、原审法院并未就本案上诉人放弃追究周建明全体继承人承担法律责任可能导致的后果予以释明。上诉人在第二、三次庭审过程中坚持不要求周建明全体继承人承担责任的前提是基于森煌公司是本案借款主体，但在第三次庭审时，鉴于彭小燕代理人无视事实，故意揽责的行为，上诉人即以书面形式明确要求周建明全体继承人就该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被上诉人森煌公司答辩称，1、本案的主体从现有的证据证明是周建明个人借款，与森煌公司无关。2、上诉人所称的相关报告没有盖章，调解过程没有签字，均不能作为证据使用。3、一审适用法律正确，应当维持一审判决。被上诉人彭小燕答辩称，周建明的债务没有用在家庭，而是用在公司工程上了。公司作价一千万元转让的协议是周建明的债务全部由公司承担，我们继承人是弱势群体，没有能力承担责任。被上诉人周灿、周辉的委托代理人答辩称，周灿、周辉不应该承担还款责任，周建明的钱全部用在公司了，转让款一千万元由一家人分，而且当时协议说清楚了是由公司承担债务，所以应该由森煌公司偿还借款。杨宏炳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森煌公司偿还借款本金8774240元及利息（利息按月利率2%计算自2016年10月30日起至债务清偿之日止）；2、由被告森煌公司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原告与被告原法定代表人周建明（已故）相熟，2011年下半年，被告以房产开发项目启动需要资金为由，周建明向原告提出5000000元的借款请求。经协商，双方于2011年10月18日签订了编号为20111018号《借款合同》，合同约定借款期限为1年，月利息2分。合同签订后，原告分别于2011年10月28日、2011年12月8日、2011年12月27日，分三次向被告累计支付人民币5000000元整。借款期满后，被告以所开发项目进度未能如期进展为由，一再要求原告予以展期。2014年底，原告发现被告拟开项目的土地上房屋拆迁工作仍未完成，遂要求被告立即偿还全部欠款本息，并于2014年12月1日与被告进行结算，被告亦承诺尽快还款，但原告在等待近十月后仍未获分文。此后，原告为收回欠款，即于每月29日对被告进行催讨，同时对上月所欠利息进行结转。2016年10月29日，经被告一再请求，原告再次对所欠款项予以展期一年。在被告法定代表人欠条后，双方于同日签订了一份《补充协议》（协补字[20161029]号）。现被告所开发项目因公司原法定代表人周建明死亡而彻底限于停顿，致按期还款无望。因此，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特诉至法院，望判如所请。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原告与被告经案外人高水清介绍认识，双方自2009年以来一直有经济往来。2011年10月20日，原告杨宏炳（甲方）与周建明（乙方）签订了一份《借款合同书》，借款人为岳阳森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周建明为法定代表人。合同约定：因乙方即将开发的岳阳市南环路—八中附近[岳市国用（2004）字第00181号]宗地产证的旧城改造房产开发，需要部分启动资金周转，经双方协商，达成借款合同条款如下：1、借款金额为5000000元（以收条为准），乙方要求在2011年10月底到账2000000元，2011年11月10日前到账3000000元；借款时间为2年；借款利息约定为月利率2%；利息支付时间为每月的28日付息。借款合同由周建明签名捺印，但未加盖被告森煌公司的公章。签订借款合同后，原告于2011年10月27日分两次转账2000000元、于2011年11月11日转账1000000元、于2011年12月8日转账2000000元，共计转账5000000元至周建明的账户中。借款后，周建明按照合同约定陆续偿还了原告2200000元的利息。至2014年12月1日，原告杨宏炳与周建明结算，尚欠原告的本金5000000元，利息800000元，经双方确认将800000元利息转入本金，共计欠款本金为5800000元，之后利息仍按月利率2%计算。至2016年10月29日，欠款人周建明向原告出具欠条一张：“经欠到杨宏炳自2015年10月29日起至2016年10月29日止，每月应付息款141520元，一年的利息款共计1698240元；结至2016年10月29日，共计欠款8774240元。按照年结息协议，从2016年11月开始按欠款8774240元，计息率2%计算，每月应付利息为17548480元。”同日，周建明（债务方）与原告签了一份《补充协议书》——2015年11月11日，依据债务人周建明的要求，经与债权人杨宏炳共同商讨决定：原借字[20111018]号借款合同中的还款时间，双方原约定为一年现改为五年有效，延期至2016年11月11日前还清本息款。2016年10月29日债务方（周建明）提出，因拆迁问题，目前因建房进展缓慢，尚无偿还能力，并提出要去继续顺延合同有效期一年，至2017年11月11日前还清本息。此补充协议作为《借款合同书》的附件，与原合同一并有同等法律效力。另查明，被告森煌公司于2000年3月22日成立，2003年3月14日，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周建明。后周建明于2016年年底去世，其有六位继承人即被告彭小燕、周灿、周军、周辉、周颖、任兰英。2017年6月份，余建新以7600000元从周建明继承人处受让了周建明名下的森煌公司的股份，以2400000元受让了森煌公司另一股东赵远星名下的股份。2017年6月8日，森煌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变更为余建新。另外，周建明于2014年12月25日向原告支付了40000元现金，2015年1月9日偿还了原告240000元。原告认可该280000元的还款，且认可双方结算时未计算该280000元，但认为周建明偿还的是原告与其之间的其他欠款。在审理过程中，被告森煌公司向本院申请追加周建明的继承人为被告，为查明事实，本院予以同意。本院依法向原告释明是否要周建明的继承人（即六被告）承担还款责任，原告明确其只向被告森煌公司主张债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民间借贷纠纷，争议焦点为诉争借款的还款义务人是森煌公司抑或是周建明个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第二款规定：“企业法定代表人或负责人以个人名义与出借人签订民间借贷合同，所借款项用于企业生产经营，出借人请求企业与个人共同承担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原告仅起诉森煌公司要求其承担还款责任，而借款合同以及欠条，补偿协议，结算凭证均由周建明个人签名，并未加盖森煌公司的公章，虽注明了借款用于八中项目资金周转，但在原告与周建明签订的《补充协议书》中，也明确了债务人为周建明。本案诉争的款项并未转入森煌公司的账户，而是转入周建明的个人账户，原告也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借款用于了森煌公司的经营，故原告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其要求森煌公司承担偿还借款的事实依据不足，对该诉讼请求，依法不予支持。据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杨宏炳的全部诉讼请求。二审期间，被上诉人彭小燕提交了一份《公司股权转让协议》，拟证明在周建明死亡后，森煌公司的股东与余建新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该份协议上赵远星与周建明的继承人彭小燕、周灿、周军、周辉、周颖（彭小燕代）、任兰英作为甲方签名，余建新作为乙方签名，拟证明公司以一千万元大大低于市值转让给余建新属风险转让，原森煌公司及周建明的个人债务均由公司承担，与甲方无关。上诉人质证对该份证据的三性均无异议，认为该份证据证明了森煌公司应对涉案借款本息承担偿还责任。森煌公司质证认为没公司的公章，真实性要核实。本院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予以认可，对该份证据予以采信。彭小燕另对上诉人一审时提交的《岳阳森煌法人周建明意外死亡导致棚户区改造停滞的请求报告》（2017年4月）质证认为报告附件中债权人明细册系周建明死亡后，其与公司财务室清理后交与森煌公司继任法人余建新的，其中列明的杨宏炳的债权属实，系森煌公司的借款。经审理查明，2011年10月20日，上诉人杨宏炳作为债权人（甲方）与被上诉人岳阳森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作为债务人（乙方）签订了一份《借款合同书》，周建明作为森煌公司法定代表人在该份合同上签名捺印，但没有加盖公司公章。合同约定：因乙方即将开发的岳阳市南环路—八中附近[岳市国用（2004）字第00181号]宗地产证的旧城改造房产开发，需要部分启动资金周转，经双方协商，达成借款合同条款如下：1、借款金额为5000000元（以收条为准），乙方要求在2011年10月底前到账2000000元，2011年11月10日前到账3000000元；借款时间为2年；借款利息约定为月利率2%；利息支付时间为每月的28日付息。违约金按法定利息的30%计算。甲方必须按合同的约定资金按期到乙方账户，且不得提前将资金抽走，因此而影响乙方的计划实施，乙方可追究甲方的违约责任；乙方必须按合同约定定期支付利息及按时还款。逾期除按合同约定追究违约金外[逾期超过三个月]甲方可按成本价[每平方米2300元]保全相应数量的房产，乙方自愿放弃抗辩权。签订借款合同后，上诉人杨宏炳于2011年10月27日分两次共转账2000000元、于2011年11月11日转账1000000元、于2011年12月8日转账2000000元，共计转账5000000元至周建明的农业银行账户中。借款后，森煌公司陆续偿还了部分利息。至2014年12月1日，杨宏炳与森煌公司及周建明结算后，森煌公司尚欠本金5000000元，利息800000元，经双方确认将800000元利息转入本金，共计欠款本金为5800000元，之后利息仍按月利率2%计算。2016年10月29日，周建明与杨宏炳签订《补充协议书》一份，约定：原借字[20111018]号借款合同中的还款时间，双方原约定为一年现改为五年内有效，延期至2016年11月11日前还清本息款。2016年10月29日债务方提出，因拆迁问题，目前建房进展缓慢，尚无偿还能力，并提出要求继续顺延合同有效期一年，至2017年11月11日前还清本息。债务方并承诺如果到期未还清本息，债权方并承诺如果到期未还清本息，债权方则按照合同第五条的违约责任约定条款处之。此补充协议作为《借款合同书》的附件，与原借款合同书一并有同等法律效力。同日，周建明向杨宏炳出具欠条一张：“今欠到杨宏炳自2015年10月29日起至2016年10月29日止，每月应付息款141520元，一年的利息款共计1698240元；结至2016年10月29日，共计欠款8774240元。按照年结息协议，从2016年11月开始按欠款8774240元，计息率2%计算，每月应付利息为175484元。”此外，对一审认定的其余事实，本院予以认可。本院认为，上诉人杨宏炳与被上诉人森煌公司签订了书面借款合同，杨宏炳按照合同约定如期支付了借款，双方之间成立民间借贷法律关系。虽然森煌公司没有在借款合同上加盖公章，但周建明作为法定代表人以公司名义签订合同系履行职务行为，即使没有加盖公章也不影响合同的效力，故森煌公司应该按照合同约定返还借款本息。杨宏炳上诉提出森煌公司应承担还款责任的意见本院予以支持。森煌公司和杨宏炳均没有提交证据证明周建明个人使用了本案借款，则周建明的继承人即本案的被上诉人彭小燕、周灿、周军、周辉、周颖、任兰英不承担还款责任，杨宏炳上诉要求被上诉人彭小燕、周灿、周军、周辉、周颖、任兰英承担连带偿还责任的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审法院认为本案借款的还款义务人为周建明个人而非森煌公司，系认定事实错误，应予纠正。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对借贷双方约定的未超过年利率24%的利息予以支持，对超过部分不予支持。”以及第二十八条“借贷双方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如果前期利率没有超过年利率24%，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载明的金额可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约定的年利率超过24%，当事人主张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按前款计算，借款人在借款期间届满后应当支付的本息之和，不能超过最初借款本金与以最初借款本金为基数，以年利率24%计算的整个借款期间的利息之和。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支付超过部分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之规定，合同约定借款月利率为2%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认可；但对2014年12月1日，双方按照月利率2%结算后将未付利息800000元计入本金，之后再以5800000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2%计算利息至2016年10月29日，尚欠8774240元不予支持，故对杨宏炳要求森煌公司偿还借款本金8774240元并按照月利率2%计算利息自2016年10月30日起至债务清偿之日止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本院依法支持尚欠借款本金5000000元，利息800000元，并以借款本金5000000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2%计算自2014年12月2日起至清偿之日止的利息。对于周建明分别于2014年12月25日支付的40000元、2015年1月9日支付的240000元，共计支付了280000元，杨宏炳提出系其他往来，但没有提交证据予以证明，本院认为系偿还本案借款，抵扣借款利息。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八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湖南省岳阳市岳阳楼区人民法院（2017）湘0602民初6365号民事判决；二、限岳阳森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杨宏炳借款本金5000000元，利息800000元及以借款本金5000000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2%计算自2014年12月2日起至清偿之日止的利息（扣除已经支付的280000元利息）；三、驳回杨宏炳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87093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87093元，共计179186元，由岳阳森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承担150000元，由杨宏炳承担29186元。本判决系终审判决。审判长  汤洪清审判员  陈 子审判员  冯 玲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日书记员  杨 媛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不满1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1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1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企业法定代表人或负责人以企业名义与出借人签订民间借贷合同，出借人、企业或者其股东能够证明所借款项用于企业法定代表人或负责人个人使用，出借人请求将企业法定代表人或负责人列为共同被告或者第三人的，人民法院应予准许。企业法定代表人或负责人以个人名义与出借人签订民间借贷合同，所借款项用于企业生产经营，出借人请求企业与个人共同承担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对借贷双方约定的未超过年利率24%的利息予以支持，对超过部分不予支持。第二十八条：借贷双方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如果前期利率没有超过年利率24%，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载明的金额可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约定的年利率超过24%，当事人主张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按前款计算，借款人在借款期间届满后应当支付的本息之和，不能超过最初借款本金与以最初借款本金为基数，以年利率24%计算的整个借款期间的利息之和。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支付超过部分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裁定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