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同安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212刑初584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厦门市同安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颜金钗，男，1955年1月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户籍所在地福建省厦门市同安区。因涉嫌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8年8月6日被厦门市森林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18年12月11日被厦门市公安局同安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10日转取保候审，同年5月13日被厦门市同安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10月28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王小兰，福建力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郭金铜，男，1964年4月22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个体户，户籍所在地福建省厦门市同安区。因涉嫌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8年11月5日被厦门市公安局同安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12月12日转取保候审，2019年7月18日被厦门市同安区人民检察院以涉嫌包庇罪取保候审，同年10月28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马标龙，福建理则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庆端，男，1960年7月24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个体户，户籍所在地福建省厦门市同安区。因涉嫌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8年7月2日被厦门市森林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11月5日被厦门市公安局同安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12月12日转取保候审，2019年5月13日被厦门市同安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10月28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林煌彬、周永忠，福建民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颜清涵，男，1976年4月12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福建省厦门市同安区。因涉嫌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8年12月11日被厦门市公安局同安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10日转取保候审，同年7月18日被厦门市同安区人民检察院以涉嫌包庇罪取保候审，同年10月28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陶京铭、蔡明钦，福建合贤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文艺，男，1982年9月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福建省厦门市同安区。因涉嫌犯包庇罪，于2019年6月26日被厦门市公安局同安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7月18日被厦门市同安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10月28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陈志晴，福建理则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厦门市同安区人民检察院以同检公诉刑诉〔2019〕55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颜金钗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指控被告人郭金铜、陈庆端、颜清涵、陈文艺犯包庇罪，于2019年10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建议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本院适用简易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2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厦门市同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林静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颜金钗及其辩护人王小兰，被告人郭金铜及其辩护人马标龙、被告人陈庆端及其辩护人林煌彬、被告人颜清涵及其辩护人陶京铭、被告人陈文艺及其辩护人陈志晴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厦门市同安区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2007年以来，被告人颜金钗为经营金钗石材开采场需要，在同安区石垄山周边向溪西村大尖里村民小组、村民周三妹、尹某、叶劳动、陈某等人租赁农用地及私自占用农用地，未经相关行政主管部门的审批，非法占用17块农用地用于堆放石材。经鉴定：上述农用地共计172.15亩，其中耕地14.53亩、林地32.21亩、其他农用地125.41亩。耕地原有耕作土壤遭受严重毁坏，已不具备耕作种植条件；林地原有植被已受严重毁坏。案发后，被告人颜金钗已与同安竹坝华侨农场签订生态修复协议书，在上述农用地复垦种植作物、补植复绿。经现场检查，耕地种植条件已在恢复；林地上种植树种为木麻黄、木荷、山杜英、枫香、台湾相思树等，保存率达到85%以上要求。被告人郭金铜明知被告人颜金钗涉嫌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被调查，仍在厦门市国土资源与房产管理局调查期间指使叶某1、颜某1、李某、颜某2作虚假陈述，签订虚假租地合同，意图共同分摊占用农用地亩数，减轻被告人颜金钗法律责任。后在公安机关立案侦查期间，被告人郭金铜与被告人颜清涵、陈文艺合谋，共同作虚假陈述谎称系其本人向被告人颜金钗租赁农用地并购买石材在上述地块堆放，意图帮助被告人颜金钗逃避刑事处罚。被告人陈庆端明知被告人颜金钗涉嫌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被调查，仍在厦门市国土资源与房产管理局调查期间，签订虚假租地合同，意图共同分摊占用农用地亩数，减轻被告人颜金钗法律责任。在公安机关立案侦查期间，被告人陈庆端与被告人颜清涵、陈文艺合谋，共同作虚假陈述谎称系其本人向被告人颜金钗租赁农用地并购买石材在上述地块堆放，意图帮助被告人颜金钗逃避刑事处罚。2018年7月2日、8月7日，被告人陈庆端、颜金钗经电话通知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2018年11月5日，被告人郭金铜、颜清涵分别在家中被公安机关传唤归案。同日被告人陈文艺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归案后，五名被告人在侦查阶段后期及审查起诉阶段如实供述上述犯罪事实。案发后，被告人颜金钗向公安机关提供韦炳光贩卖毒品一案的犯罪线索，经查证属实。 为支持指控，公诉人当庭讯问了被告人颜金钗、郭金铜、陈庆端、颜清涵、陈文艺，宣读并出示了相关书证、证人证言、鉴定意见书、现场勘验笔录、提取笔录、称量笔录、辨认笔录、现场照片及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起诉认为被告人颜金钗违反土地管理规定，非法占用耕地14.53亩、林地32.21亩、其他农用地125.41亩，改变被占用土地用途，数量较大，造成耕地、林地等农用地大量毁坏，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以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郭金铜、陈庆端、颜清涵、陈文艺明知被告人颜金钗是犯罪的人，仍为其作假证明，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包庇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本案包庇部分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颜金钗、郭金铜、陈庆端、颜清涵、陈文艺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颜金钗揭发他人犯罪行为，经查证属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八条之规定，具有立功表现，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颜金钗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 被告人郭金铜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 被告人陈庆端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 被告人颜清涵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 被告人陈文艺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 被告人颜金钗的辩护人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提出被告人颜金钗系初犯，犯罪情节轻微，悔罪表现良好，已尽最大的努力对其非法占用的农用地进行复垦、补植复绿，具有自首、立功表现，且被告人颜金钗患有严重疾病，请求对被告人颜金钗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甚至免除刑罚。 被告人郭金铜的辩护人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提出被告人郭金铜犯包庇罪完全是因其不懂法律感情用事，系初犯、偶犯，社会危害性较小，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认罚，请求对被告人郭金铜从轻或者减轻处罚，适用缓刑。 被告人陈庆端的辩护人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提出被告人陈庆端犯包庇罪，情节轻微，社会危害性较小，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认罚，请求对被告人陈庆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适用缓刑。 被告人颜清涵的辩护人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提出被告人颜清涵犯包庇罪，不是犯意的提起人，系受到其他被告人的指使，主观恶性较小，是为了亲情而不是其他利益而包庇自己的叔叔被告人颜金钗，没有造成严重后果，社会危害性较小，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认罚，请求对被告人颜清涵从轻或者减轻处罚，适用缓刑。 被告人陈文艺的辩护人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提出被告人陈文艺犯包庇罪，主观恶意较小，是在被告人郭金铜和陈庆端的劝说、鼓动下，念及其姑父被告人颜金钗的亲情和恩情而包庇犯罪，犯罪手段一般，社会危害性较小，没有造成严重后果，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认罚，请求对被告人陈文艺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自2007年以来，被告人颜金钗为经营金钗石材开采场需要，在厦门市同安区大尖里村民小组、村民周三妹、尹某、叶劳动、陈某等人租赁农用地及私自占用农用地，未经相关行政主管部门的审批，非法占用17块农用地用于堆放石材。经鉴定：上述农用地共计172.15亩，其中耕地14.53亩、林地32.21亩、其他农用地125.41亩。耕地原有耕作土壤遭受严重毁坏，已不具备耕作种植条件；林地原有植被已受严重毁坏。案发后，被告人颜金钗已与国营福建省同安竹坝华侨农场签订生态修复协议书，在上述农用地复垦种植作物、补植复绿。经现场检查，耕地种植条件已在恢复；林地上种植树种为木麻黄、木荷、山杜英、枫香、台湾相思树等，保存率达到85%以上要求。厦门市同安区农业农村局为被告人颜金钗指定位于厦门市同安区的土地用于补植复绿，被告人颜金钗已委托林业规划设计机构制作补植复绿计划书并向本院提交，拟于2020年造林栽植林木68亩，于2020年至2022年间进行幼林抚育，并承诺在三年内确保造林成活率达到85%以上。被告人颜金钗已向本院缴纳了补植复绿保证金人民币413606元并预缴人民币50000元用于罚金刑的执行。 被告人郭金铜明知被告人颜金钗涉嫌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被调查，仍在厦门市国土资源与房产管理局调查期间指使叶某1、颜某1、李某、颜某2作虚假陈述，签订虚假租地合同，意图共同分摊占用农用地亩数，减轻被告人颜金钗的法律责任。后在公安机关立案侦查期间，被告人郭金铜与被告人颜清涵、陈文艺合谋，共同作虚假陈述谎称系其本人向被告人颜金钗租赁农用地并购买石材在上述地块堆放，意图帮助被告人颜金钗逃避刑事处罚。被告人陈庆端明知被告人颜金钗涉嫌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被调查，仍在厦门市国土资源与房产管理局调查期间，签订虚假租地合同，意图共同分摊占用农用地亩数，减轻被告人颜金钗的法律责任。在公安机关立案侦查期间，被告人陈庆端与被告人颜清涵、陈文艺合谋，共同作虚假陈述谎称系其本人向被告人颜金钗租赁农用地并购买石材在上述地块堆放，意图帮助被告人颜金钗逃避刑事处罚。被告人陈庆端与被告人颜金钗分别于2018年7月2日和2018年8月7日经电话通知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2018年11月5日，被告人郭金铜、颜清涵分别在家中被公安机关传唤归案。同日被告人陈文艺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归案后，五名被告人在侦查阶段后期、审查起诉阶段及庭审中如实供述上述犯罪事实。案发后，被告人颜金钗向公安机关提供韦炳光贩卖毒品一案的犯罪线索，经查证属实。 同时查明，2019年8月14日，厦门市第三医院为被告人颜金钗出具疾病证明书一份，疾病诊断为：躯体疾病所致神经症样综合征。2019年8月19日，厦门市仙岳医院评定被告人颜金钗为精神残疾四级。2019年8月30日，厦门市同安区残疾人联合会向颜金钗签发残疾人证，载明颜金钗为精神残疾人，残疾等级为四级。 上述事实，被告人颜金钗、郭金铜、陈庆端、颜清涵、陈文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并有经庭审质证的证人黄某1、叶某1、颜某1、李某、颜某2、叶某2、叶某3、纪某1、王某、郭某、叶某4、叶某5、颜某3、方某、纪某2、纪某3、黄某2、颜某4、洪某、尹某、张某1、刘某、谢某、陈某、张某2的证言；户籍证明、到案经过、违法犯罪经历查询情况说明、农业专家资质证书、厦门市同安区农业农村局厦同农［2019］函字第62号复函、涉案地块小班一览表、林权证、调查报告、堆场位置分布图、林业与国土堆场位置对比分布图、情况说明、生态修复协议书、同安区竹坝华侨农场四房山颜金钗生态修复造林作业设计书、合同书、承包协议、平面示意图、现场方位图、诉讼文书、疾病证明书、厦门市精神疾病患者医疗康复补助审批表、残疾人证等书证；厦门市国土资源与房产管理局关于五显镇石垄山周边石材堆场非法占地涉及农用地破坏程度认定的意见、福建中信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现场勘验笔录、提取笔录、称量笔录、辨认笔录及现场照片；被告人颜金钗、郭金铜、陈庆端、颜清涵、陈文艺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案审理期间，本院委托厦门市同安区司法局对被告人颜金钗、郭金铜、陈庆端、颜清涵、陈文艺进行审前社会调查，厦门市同安区司法局出具评估意见为：被告人颜金钗、郭金铜、陈庆端、颜清涵、陈文艺适宜在厦门市同安区实施社区矫正。 本院认为，被告人颜金钗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耕地14.53亩、林地32.21亩、其他农用地125.41亩，改变被占用土地用途，数量巨大，造成耕地、林地等农用地大量毁坏，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郭金铜、陈庆端、颜清涵、陈文艺明知被告人颜金钗涉嫌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被调查，仍在厦门市国土资源与房产管理局调查期间和公安机关立案侦查期间，合谋串通，作假证明包庇颜金钗的犯罪事实，系共同犯罪，其行为均构成包庇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颜金钗、郭金铜、陈庆端、颜清涵、陈文艺系在侦查阶段后期公安机关已掌握基本事实、证据后才如实供述，依法不应认定为自首，应认定为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颜金钗、郭金铜、陈庆端、颜清涵、陈文艺均当庭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颜金钗向公安机关提供韦炳光贩卖毒品一案的犯罪线索，经查证属实，应认定为具有立功表现，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颜金钗案发后自愿积极筹划补植复绿，与被害人签订补植复绿协议，缴纳补植复绿保证金，具有积极修复受损生态环境的实际行动，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颜金钗的辩护人提交的疾病证明书、厦门市精神疾病患者医疗康复补助审批表、残疾人证可以证明2019年8月间，被告人颜金钗经医院诊断为躯体疾病所致神经症样综合征，并被评定为精神残疾四级，取得残疾人证，但被告人颜金钗及其辩护人未举证证明颜金钗在自2007年至2018年的犯罪期间患有精神疾病，且其所患精神疾病影响了其刑事责任能力，因此，该组证据不能作为对其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的依据。综合以上量刑情节，结合厦门市同安区司法局出具的审前社会调查评估意见，本院决定对被告人颜金钗、郭金铜、陈庆端、颜清涵、陈文艺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辩护人所提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第三百一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土地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林地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颜金钗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二、被告人郭金铜犯包庇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被告人陈庆端犯包庇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四、被告人颜清涵犯包庇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五、被告人陈文艺犯包庇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杨 郁 人民陪审员  蔡龙伟 人民陪审员  张国防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六日 代书 记员  张晓芬 附：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二条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耕地、林地等农用地，改变被占用土地用途，数量较大，造成耕地、林地等农用地大量毁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 第三百一十条明知是犯罪的人而为其提供隐藏处所、财物，帮助其逃匿或者作假证明包庇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犯前款罪，事前通谋的，以共同犯罪论处。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土地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三条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耕地改作他用，数量较大，造成耕地大量毁坏的，依照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的规定，以非法占用耕地罪定罪处罚： （一）非法占用耕地“数量较大”，是指非法占用基本农田五亩以上或者非法占用基本农田以外的耕地十亩以上。 （二）非法占用耕地“造成耕地大量毁坏”，是指行为人非法占用耕地建窑、建坟、建房、挖沙、采石、采矿、取土、堆放固体废弃物或者进行其他非农业建设，造成基本农田五亩以上或者基本农田以外的耕地十亩以上种植条件严重毁坏或者严重污染。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林地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林地，改变被占用林地用途，在非法占用的林地上实施建窑、建坟、建房、挖沙、采石、采矿、取土、种植农作物、堆放或排泄废弃物等行为或者进行其他非林业生产、建设，造成林地的原有植被或林业种植条件严重毁坏或者严重污染，并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规定的犯罪行为，应当以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 （一）非法占用并毁坏防护林地、特种用途林地数量分别或者合计达到五亩以上； （二）非法占用并毁坏其他林地数量达到十亩以上； （三）非法占用并毁坏本条第（一）项、第（二）项规定的林地，数量分别达到相应规定的数量标准的百分之五十以上； （四）非法占用并毁坏本条第（一）项、第（二）项规定的林地，其中一项数量达到相应规定的数量标准的百分之五十以上，且两项数量合计达到该项规定的数量标准。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二条人民法院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如违法所得数额、造成损失的大小等，并综合考虑犯罪分子缴纳罚金的能力，依法判处罚金。刑法没有明确规定罚金数额标准的，罚金的最低数额不能少于一千元。 对未成年人犯罪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判处罚金，但罚金的最低数额不能少于五百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