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内民再408号抗诉机关：内蒙古自治区人民检察院。申诉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再审申请人杜桂兰之女）：卜敏，女，1957年2月23日出生，汉族，赤峰市水泵厂退休职工，住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红山区铁南街欧风帝景小区7号楼2单元401号。申诉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再审申请人杜桂兰之子）：卜海丰，1956年3月9日出生，汉族，赤峰市红花沟金矿退休职工，住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红山区四段银马小区新1号楼2单元302号。申诉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再审申请人杜桂兰之子）：卜海军，1964年12月29日出生，汉族，赤峰市百货批发公司退休职工，住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红山区长五段卫校家属楼2号楼412号。被申诉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被申请人）：赤峰市红山区农牧水利局。法定代表人：徐龙，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伊皓，科员。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艳红，内蒙古红城律师事务所律师。申诉人卜敏、卜海丰、卜海军（以下简称卜敏等）因与被申诉人赤峰市红山区农牧水利局（原赤峰市红山区农牧业局）所有权确认纠纷一案，不服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赤民一终字第1159号民事判决，向检察机关申诉。内蒙古自治区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4月23日作出内检民（行）监（2019）150XXXXXXXX号民事抗诉书，向本院提出抗诉。本院于2019年5月6日作出（2019）内民抗51号民事裁定，提审本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内蒙古自治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某、检察官助理赵楠出庭。申诉人卜敏等，被申诉人赤峰市红山区农牧水利局委托诉讼代理人伊皓、李艳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内蒙古自治区人民检察院抗诉认为，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赤民一终字第1159号民事判决认定的基本事实缺乏证据证明。二审法院认定“为响应国家把民间兽医组织起来的政策，实行公私合营，成立联合兽医院，吸纳卜凤岐夫妇参加，条件是就高不就低，享受最高工资待遇，两间土房作价1100元，用于兽医门诊。并以赤峰市红山区人民法院（2001）红行初字第13号行政判决认定的“卜凤岐与原市兽医院（联合兽医院）的房屋买卖关系明确。成交后，经房屋管理部门批准办理了房屋买卖过户手续，也交付了房款……卜凤岐与原市兽医院的买卖关系有效”为由，认定本案涉案房屋买卖关系有效缺乏依据，根据相关法律规定，行政诉讼不能对争议双方的民事纠纷进行审理，故不宜以上述生效判决所确认的事实直接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申诉人卜敏等同意抗诉记机关的意见。请求支持一审诉讼请求。被申诉人赤峰市红山区农牧水利局辩称，1.卜凤岐与兽医院的买卖房屋是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2.本案超过法律规定的最长诉讼时效。3.本案系历史遗留问题，涉及国家政策性问题引发的纠纷，不应由人民法院受理。杜桂兰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确认位于火花路三角带原复军兽医站房屋归杜桂兰所有。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962年，杜桂兰之夫卜凤岐（已故）在赤峰市××区西自建土房两间，经营复军兽医站。1963年，为响应国家把民间兽医组织起来的政策，实行公私合营，成立联合兽医院，吸纳卜凤岐夫妇参加，条件是就高不就低，享受最高工资待遇，两间土房作价1100元，用于兽医门诊。1963年11月15日，双方经当时房屋管理部门办理了过户手续，房款已付清。后由赤峰市红山区兽医卫生检疫站使用该房屋。1991年，经赤峰市红山区房产管理部门审核登记，向检疫站颁发了“016B04593号房屋所有权证”，2001年4月，杜桂兰以赤峰市红山区房产管理部门向检疫站颁发房屋所有权证侵犯了自己的利益为由，提起行政诉讼（检疫站为第三人）。一审法院经审理，以（2001)红行初字第13号行政判决书认定：“卜凤岐与原市兽医院的房屋买卖关系明确。成交后，经房屋管理部门批准办理了房屋买卖过户手续，也交付了房款……卜凤岐与原市兽医院的买卖关系有效。赤峰市红山区农牧业局（房屋管理部门）依据有关规定为第三人（检疫站）确权发证，并未损害杜桂兰的利益……杜桂兰要求撤销赤峰市红山区农牧业局为第三人确权发证的行为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驳回杜桂兰的诉讼请求。”杜桂兰不服一审判决，提起上诉，二审法院以（2001)赤行终字第26号行政判决书认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杜桂兰不服，提出申诉。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以（2002)内行监字第25号驳回申诉通知书认定：“原审判决在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方面是正确的。你（杜桂兰）对该案的申诉理由不能成立，原判决应予维持。”一审法院认为，杜桂兰与赤峰市红山区农牧业局的房屋买卖关系有效，经有关部门办理了房屋过户手续。已经两级法院生效的判决确认。故杜桂兰要求确认位于火花路三角带原复军兽医站房屋归原告所有的主张，证据不足，本院依法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一审法院作出（2014)红民初字第01940号民事判决：驳回杜桂兰诉讼请求。杜桂兰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请求：查明事实依法改判。二审法院经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该院予以确认。二审法院认为，1962年，杜桂兰之夫卜凤岐（已故）在赤峰市××区西自建土房两间，经营复军兽医站。1963年，为响应国家把民间兽医组织起来的政策，实行公私合营，成立联合兽医院，吸纳卜凤岐夫妇参加，条件是就高不就低，享受最高工资待遇，两间土房作价1100元，用于兽医门诊。1963年11月15日，双方经当时房屋管理部门办理了过户手续，房款已付清。后由赤峰市红山区兽医卫生检疫站使用该房屋。本案的诉讼情况是：1991年，经赤峰市红山区房产管理部门审核登记，向检疫站颁发了“016B04593号房屋所有权证”，2001年4月，杜桂兰以赤峰市红山区房产管理部门向检疫站颁发房屋所有权证侵犯了自己的利益为由，向赤峰市红山区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检疫站为第三人）。经赤峰市红山区人民法院审理，以（2001)红行初字第13号行政判决书认定：“卜凤岐与原市兽医院（联合兽医院）的房屋买卖关系明确。成交后，经房屋管理部门批准办理了房屋买卖过户手续，也交付了房款……卜凤岐与原市兽医院的买卖关系有效。杜桂兰不服一审判决，提起上诉，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以（2001)赤行终字第26号行政判决书认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杜桂兰不服一、二审判决，向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提出申诉，经复查，以（2002)内行监字第25号驳回申诉通知书认定：原审判决在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方面是正确的。杜桂兰对该案的申诉理由不能成立，原判决应予维持。因此，杜桂兰与赤峰市红山区农牧业局的房屋买卖关系有效，经有关部门办理了房屋过户手续。已经两级法院生效的判决确认。故杜桂兰要求确认位于火花路三角带原复军兽医站房屋归杜桂兰所有的主张，证据不足，依法不予支持。综上，杜桂兰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一款（一）项之规定，二审法院作出（2014）赤民一终字第1159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杜桂兰不服二审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作出（2015）内民申字第00785号民事裁定：驳回杜桂兰的再审申请。本院再审查明，买契存根载明填签时间为1963年11月15日，原有产权人为卜凤岐，现有产权人为市兽医院，立契时间1963年9月10日，价格人民币1100元。卜凤岐出具卖新灰房两间1100元的收据。1965年3月21日的记账凭单记载付卜凤岐房子款1100元。1998年9月16日，赤峰市红山区畜牧局向区信访局出具关于复军兽医站房产事宜的调查汇报内容：当时是将房子连同药品以及一些物品作价由兽医院买下，按当时就高不就低的价格买入房子，1965年3月账目单及收款收据，证明是购买而非借用。2000年3月24日赤峰市红山区人民政府办公室向红山区人大常委会办公室报送关于呈报卜敏上访案件的报告，结论是卜敏关于兽医院强行占领房屋的事实不实。2000年8月24日，赤峰市红山区房产管理处向卜敏出具关于上访案件的主要答复内容：原兽医院与卜凤岐房屋买卖事实清楚，并办理过户手续，房屋买卖关系合法有效，卜敏要求退还房产的主张不能成立。另查明，杜桂兰于2016年7月11日去世。其他再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再审认为，本案争议焦点是诉争房屋买卖关系是否有效的问题。卜凤岐与原兽医站早在1963年经过自愿协商买卖诉争房屋，双方申请并办理了过户登记，原兽医站依约交付了房款，并实际长期使用和管理了诉争房屋。赤峰市红山区房产管理处、赤峰市红山区畜牧局向区信访局、赤峰市红山区人民政府办公室向区人大常委会办公室的出具的办理意见为原兽医院与卜凤岐房屋买卖事实清楚，并办理过户手续，房屋买卖关系合法有效，不存在强行占领和借用，未予否认双方的交易。因此，从有利群众生产、生活，有利社会安定，有利稳定房产秩序的原则，尊重历史和现实的实际出发，原审判决虽援引行政判决书作为依据不当，但认定原兽医站具备买房主体资格，买卖关系有效正确，卜敏等主张原兽医站未经批准购买私房应属无效的主张与本案事实不符。关于卜敏等对行政判决书的异议不属于本案审理范围。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并无不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维持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赤民一终字第1159号民事判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付建斌审判员  闫少波审判员  王菁馨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日书记员  崔月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