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阳泉市郊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晋0311刑初99号公诉机关阳泉市郊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松凯，男，1989年7月14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140311198907140910，汉族，大专文化，户籍所在地山西省阳泉市郊区，住荫营镇桥馨小区3-1-401。因涉嫌寻衅滋事罪，经阳泉市公安局郊区分局决定，于2019年5月22日被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陈经羊，阳泉市郊区法律援助中心律师。阳泉市郊区人民检察院以阳郊检刑刑诉［2019］9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松凯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7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8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阳泉市郊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田长春依法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松凯及指定辩护人陈经羊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阳泉市郊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09年以来，吴军（已起诉）先后纠集史汝强（已起诉）、翟永鹏（已起诉）、任向辉（已起诉）、张晨（已起诉）、陈鹏（已起诉）、李松凯、吴鹏（已起诉）、翟杰（已起诉）实施了向荫营镇传统庙会经营摊主非法索要“地盘费”、“保护费”，敲诈勒索，或者开设赌场的行为，形成了以吴军为首要分子的恶势力犯罪集团，严重扰乱经济、社会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1、2012年至2014年阳泉市郊区下荫营村“二月十五”、荫营镇“七月初二”庙会期间，被告人李松凯伙同史汝强、翟永鹏、陈鹏向摊主潘文海等人多次强行索取“地盘费”、“保护费”，三年共计收费6000余元，被告人李松凯非法获利3000元左右。2、2011年至2013年，被告人李松凯在阳泉市郊区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大队工作期间，在吴军的纠集下，伙同史汝强、翟永鹏、任向辉、陈鹏、张晨，在“二月十五”下荫营村庙会及“七月初二”荫营镇庙会期间向摊主潘文海等人强行索取“地盘费”、“保护费”，情节严重。李松凯参与了划线占位、撵大车活动，领取吴军发放的报酬。公诉机关为证实指控的事实,当庭宣读和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与辩解、检查、辨认笔录等证据。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松凯伙同他人多次强行收取所谓“占地费”、“保护费”以及受吴军纠集参与收取地盘费，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刑律，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现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李松凯对公诉机关指控罪名不持异议，但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有异议。被告人对其在公安机关供述的3000元钱不认可，认为自己当时是在心慌害怕的情况下，模糊的说了3000元。2012年至2014年，在城管上班期间，自己没有强行收取过占地费，那是摊主让他帮忙找摊位，主动给他的钱，并且只拿了五六百元钱；被告人称自己只认识被害人王艳美，不认识其余两名被害人，收过王艳美给的当时市场价格为每条100元的两条大福烟，那也是被害人主动给他的。被告人称不知道吴军为什么让他撵走大车，事后吴军好像给了他100元钱，他没有参与过吴军的画线和占位等一切行为，不应该把其和他们划在一起。其辩护人认为，起诉书指控的第一起案件的金额没有那么多，况且被告人是在紧张的情况下说的，经过询问被告人大部分的占地费不是强制索取，是摊主主动给的；起诉书指控的第二起，是吴军让被告人联系桥上村的大车司机给庙会腾地方，是职责所在；被告人用自己、母亲及姐姐的身份证信息登记摊位，属于合同转让，不违法更谈不上犯罪；被告人李松凯犯罪情节一般，主观恶性不深，社会危害性不大，不应当定为恶势力犯罪。经审理查明，2009年以来，吴军（已起诉）先后纠集史汝强（已起诉）、翟永鹏（已起诉）、任向辉（已起诉）、张晨（已起诉）、陈鹏（已起诉）、李松凯、吴鹏（已起诉）、翟杰（已起诉）实施了向荫营镇传统庙会经营摊主非法索要“地盘费”、“保护费”，敲诈勒索，或者开设赌场的行为，形成了以吴军为首要分子的恶势力犯罪集团，严重扰乱经济、社会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1、2012年至2014年阳泉市郊区下荫营村“二月十五”、荫营镇“七月初二”庙会期间，被告人李松凯伙同史汝强、翟永鹏、陈鹏向摊主潘文海等人多次强行索取“地盘费”、“保护费”，三年共计收费6000余元，被告人李松凯非法获利3000元左右。2、2011年至2013年，被告人李松凯在阳泉市郊区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大队工作期间，在吴军的纠集下，伙同史汝强、翟永鹏、任向辉、陈鹏、张晨，在“二月十五”下荫营村庙会及“七月初二”荫营镇庙会期间向摊主潘文海等人强行索取“地盘费”、“保护费”，情节严重。李松凯参与了划线占位、撵大车活动，领取吴军发放的报酬。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李松凯具有刑事责任能力；被害人李爱存、潘文海、王艳美的自然人身份情况。2)前科劣迹调查表，证实未发现被告人李松凯有违法犯罪记录。3)2019年7月8日阳泉市公安局郊区分局刑事侦查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一份，证实被告人李松凯于2018年12月27日向阳泉市公安局郊区分局检举揭发吴军等人开设赌场的犯罪线索。（二）同案被告人的供述1)同案史汝强的供述证实，我因涉嫌赌博被郊区分局取保候审，除了赌博事件，在2009年七月初二到2014年七月初二期间，我和吴军、张晨、陈鹏、翟永鹏、任向辉、李松凯在荫营镇庙会私自收取商户的占地费用。2009年七月初二荫营镇庙会期间，当时我还没有去城管队上班，吴军叫我和张晨、陈鹏、翟永鹏在梅花园二期外面的马路上用油画了“占”字，画了有200来米的占字。等商户过来摆摊的时候，商户当中的其中一个人就联系吴军，联系好以后吴军带着我、张晨、陈鹏、翟永鹏到摊位那量摊位的尺寸，然后按照100元一米的价格收取摊主的占地费、大部分都是散户各自把钱交上来，也有一部分摊主是把钱凑到一块交上来，有的摊主提前就把钱给了吴军了，还有的摊主摆开摊以后我们下去收占地，反正最后把钱都给了吴军的手里了，我觉这次收了有一万一二左右。我们之间吴军说了算，我、张晨、陈鹏、翟永鹏都是听吴军的了。吴军和我们说：“今年我庙会期间我准备弄呀，你们帮我占占地方，收收费，我给你们发点工资。”收费标准大部分是每米100元，也有每米50元的，最高的是每米120元，根据地段的好坏区分，我们从梅花园二期到杏花园小区正门马路南边一侧，大概有200多米。我们下去以后看见有人占了我们的地方了，我们就和摊主说：“你咋在这摆摊？这地方我占了，交费”。如果他们不交费我们就会把摊主撵走。吴军给我、张晨、陈鹏、翟永鹏分了五六百的工资。2011年李松凯来城管队上班，2011年七月初二的庙会中李松凯也加入进来。从2011年到2015年一直在收二月十五下荫营村庙会的占地费。其中2011年到2013年这三年是吴军带着我、李松凯、翟永鹏、陈鹏、张晨、任向辉收的，每年收了三千多，一共收了一万左右，我每年能分二三百元，2014年和2015年是我、李松凯、翟永鹏、陈鹏收的，每年能收1000元左右，一共2000元左右，我们四个人就都分了。我没有威胁过商户，未发生冲突，都有领导带我们收费。在收费的时候，我们向摊主索要过货物，碰到不交费的我们会集体把他撵走，吴军收费的地方是从郊区体育局十字路口往北到梅花园小区一期门口，再往东到郊区一中正门然后往南到工行对面，马路两侧加起来是一千米左右。2009年吴军大概收了三四万，2010年到2013年最少七八万，总共下来在七月初二庙会期间大概收了三十三、四万。每年二月十五能收一万元左右，从2011到2013年收了两三万，加起之前七月初二的三十三、四万，最少能有三十五、六万。给我发的工资大概有七八千元。2）同案翟永鹏的供述证实，2009年的时候我、吴军、张晨、陈鹏、史汝强私自向荫营镇庙会期间的商户收费，2010年任向辉和李松凯也加入进来。吴军是总负责人，他在每次庙会之前会给我们分配任务，丈量米数、分号、安排位置、收钱、通知摊主和吴军联系。我们是从2009年七月初一开始收的费，都不在城管局工作，2009年七月初二庙会大概收了四万左右，每米60元或者80元，第二年开始标准为每米100元、120元或者150元，大概每年都能收个七、八万。2009到2013年总共收了30余万元。每年二月十五的庙会也会收钱，五年共收了六万余元。吴军的管辖范围是郊区体育馆的十字路口往北到梅花园一期的路口，再往东一直到郊区一中，然后往南到郊区工行的马路上，大概有500米，马路两侧就是1000米。每年二月十五分五六百元，七月初二分1000元到2000元不等。最一开始收费，不愿意交费的摊主我们会赶走。也有发生冲突，我们刚想要和摊主要钱的时候，吴军转悠到步行街，他走到一个卖油条的摊位收取摊位费，摊主是个劳改犯，有权利不交摊位费，吴军就和摊主吵了起来，摊主从口袋拿出一把切面的刀来，就吓唬吴军，吴军的哥哥吴鹏上前把刀夺了，并将摊主踹到在地，吴军和吴鹏上前对这个人拳打脚踢。如果再有其他不交费的，我们就汇报给吴军，吴军下来解决，遇到不愿意交的，吴军就会吓唬他们，赶他们走，第一年之后摊主会主动联系吴军。他和海盗船的李老板有过分红，具体多少不知道。荫营庙会期间我收了摊主的钱了，不是我自己收的，应该是给行政执法局收的，我和吴军一起出去收的。除了和吴军收费之外，我还和史汝强、陈鹏、李松凯收过。我印象是2012年和2013年收的。下荫营村庙会收过一两次，七月初二收没收记不得了。我们在荫营工商银行这一块收过。李松凯找我们商量自己收，收钱的主意基本上是李松凯出的，摊主把钱给了李松凯了，他们给分成，我不直接向摊主收钱。2012年前后下荫营二月十五庙会的时候，李松凯收过一次费。有一天上午，李松凯在他的车上给了我三百多元现金，我问李松凯这是什么钱，他说是他收下摊主的钱给我分点，我才知道李松凯也收费来。李松凯没有叫我史汝强、陈鹏去摊主收费。3）同案陈鹏的供述证实，我认识李松凯，我不知道李松凯在荫营庙会期间收过费。吴军安排过我划线和赶大车，当时我以为是单位的事情了，因为我和吴军都在单位上班了。吴军把我、史汝强、翟永鹏、任向辉、张晨叫到一块，统一安排的，当时李松凯也在场了，吴军也安排他来。李松凯和我们几个一样，也是画画线，撵大车。李松凯好像就干过一年，我干过一两年，我后来就调到特勤中队了，就不管荫营了。4）同案吴军的供述证实，我在荫营镇赶庙的时候乱收费的事情，是从2015年至2017年的这段时间收的，每年的阴历七月初三给我交钱。给我交钱的有平定的二小，东北的老潘，平定住的老张（河北人）和阳泉一个女的，他们一般将所有占地做买卖的人收齐钱之后集中交给我，因为以前我在城管干活了，替单位收过钱，所以他们就认下我了，后来他们就一直联系我交钱，2014年之前城管基本上每年都会收，后来国家就不让城管收这些费用了，城管占用道路面积，每天每平米收取6元，以前在城管干过，后来基本上他们按惯例给我交钱，我是按照每米50至120元不的价格收费了，按照地段的好坏进行收费的。从梅花园二期开始至郊区一中后门这段路的路南是平定二小、老潘、老张收齐钱来给我。我每年大概收六七千元，2015年到2017年的三年下来大概收了2万元左右，2014年是商户拿着身份证去城管那里登记，城管直接开票，2013年之前是城管收费了。2013年干城管的时候我收过大型“游乐场”商户李桂林的钱，我出场地，他出设备，我们四六开，我四他六。我收电费是按照每个灯泡50元的费用收的，收齐电费之后我都交给供电局了，我没有给过向我交钱的人批条也没有收据，没有与他们发生过冲突，任向辉帮我收过钱，吴鹏没有，我给他们提供服务，晚上巡逻，怕商铺着火。从2009到2013年我干城管，一直收钱了，是城管队长史汉忠带着我、史汝强、任向辉、张晨、翟永鹏、李松凯、陈鹏收了。2015年之后我是私自收费。我把收下的钱一部分请了河北老张、东北老潘、平定二小、阳泉那个女的以及他们带的商户吃饭了，剩下的钱我自己花了。（三）被害人的陈述及辨认笔录1）李爱存的陈述证实，我在下荫营村二月十五和荫营镇七月初二跑庙会有二十来年了，后来吴军来收费，如果不交钱，吴军和手下的小伙子就会撵我们走，甚至会恐吓我们，不让我们做生意。七月初二每年会交1350元，二月十五吴军收我500元左右。大概十年前的七月初二庙会期间，我在街上摆好摊位，晚上准备睡觉时，吴军带着五六个人来到我的摊位前，把我叫醒，让我交钱，当时我不愿意交，吴军身后的一个大个子就过来踢我的床，撵我走，而且他们的人当时还说，如果第二天想干活的话就必须交钱，否则让我卖不出东西，我没有办法，就给吴军交了1300元。他们一般是晚上来收钱，后来是我自己主动交钱，我是给我平定的二小或者荫营的二头交钱，到现在交了有1.5万元了。李爱存辩认笔录。经混杂辨认,辨认出被告人李松凯就是跟着吴军和我们摊主收钱的人。2）潘文海的陈述证实，我在下荫营村二月十五和荫营镇七月初二庙会期间摆过摊，大概有十几年了。从吴军开始收费，我年年都会看见吴军带着5、6个年轻后生到庙会上和摊主收钱，如果摊主不交钱，吴军等人就会用脚踢摊主的摊子，用手假装掀摊子，并对摊主说：赶紧交地盘费啊，不交的话我就他妈掀了你的摊子，你也不在这干了。摊主一看吴军这边的人多，就开始交吴军地盘费，以后就主动交钱给吴军了。七月初二荫营镇庙会收费是每米120元，二月十五下荫营村庙会的收费会便宜一点，一米六七十元，我是九米的摊，这几年总共交给过吴军最少一万元左右，吴军的收费地方是郊区体育馆十字路口到梅花园，再到郊区一中，再到郊区工行对面，马路两侧都是吴军的，除了吴军，2018年是田梦琪也收过费。潘文海辩认笔录。经混杂辨认,辨认出被告人李松凯就是跟着吴军收费的人。3）王艳美的陈述证实，我是跑庙会的，二月十五下荫营村庙会和七月初二荫营镇庙会期间主要是弄旋转木马等，吴军开始收费有十来年了，一直收到2017年，我不交钱给吴军，吴军就不让我摆摊。大概在五六年前，我正在摆摊，吴军和新疆（蔺向东）相跟的一群孩孩要玩我的跳跳床，我不让，吴军就和我吵起来，然后吴军就和那群孩孩打我。他们当中有人拿起铁棍来打我，在场的还有我大姐王艳芳，我父亲王先孩，旁边一些摆摊的人及围观的人，但是围观的人我记不清有谁了。当时报了警（不是我报的就是我大姐报的警），民警对这群人进行了教育，让他们不要再闹事了，从那之后我就知道了吴军的厉害，每年庙会都会主动交钱给吴军，大概交了三四千元。我还给赵卫东、赵如常和城管的凯凯（即李松凯）交过钱，凯凯向我要过一千来块钱和烟。另外三个人和凯凯都向我收过钱。王艳美辩认笔录。经混杂辨认,辨认出被告人李松凯。（四）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李松凯的供述证实，从2011年8月或者9月到现在，我一直在城管工作，是协管员。2012年、2013年七月初二荫营镇庙会、2014年二月十五下荫营庙会期间，我、史汝强、陈鹏、翟永鹏四个人在郊区一中大门对的南北向马路总共收过三次占地费，收下的钱平分了，每人能分下大概四五千元。收钱是我们四人商量下的事情，但是收钱的时候，我的主意稍微多一点。我和史汝强、陈鹏、翟永鹏都是同事关系，他们也都在城管当协管员，我们看见吴军之前一直收占地费，就眼红了，也想挣点钱花了，所以我们也就和摊主收占地费去了。我认识吴军，他也是2009年在城管上的班，2009年之前，城管队收过摊主的占地费，当时是按照单位的标准收的，也就是一个摊位收个十来块钱。自2011年我上班开始，城管就明令禁止不允许收占地费。我没有给吴军收过，吴军也没有给我发过工资。只是其中有一年七月初二庙会前的一两天，吴军叫上我、陈鹏、史汝强、翟永鹏、任向辉、张晨去赶大车，这一次吴军给我发了100元的工资。2014年七月初二庙会之前，城管说要拿身份证排号占摊位了，吴军就让我、史汝强、翟永鹏、任向辉、张晨、陈鹏拿身份证排号了，我拿着我、我妈、我姐三个人的身份证帮吴军占了三个摊位，每个摊位是9平米，三个总共27平米，然后我占的三个摊位就卖给吴军，吴军给了我大概三四百元。2014年二月十五的时候，我、陈鹏、史汝强、翟永鹏收着摊主的摊位费了，当时还没有收完，就碰见吴军了，他和我们四个人说：“你们可以收，给我买15条芙蓉王。”我们说收不下那么多钱，然后也没给吴军买烟。一天晚上，吴军叫的我、史汝强、陈鹏、张晨、翟杰、翟永鹏还有另外三四个吴军叫的人，结果没有找见，我们就回去了，第二天听单位和摆摊的人说郝振合被吴军打了。我想立功，我要检举揭发吴军开设赌场的事情。2012年或者2013年的一个夏天吴军在荫营镇菊花园他的住处开场，主要玩爬山，任向辉、翟永鹏负责抽锅，陈鹏、张晨负责端茶倒水等，吴军给他们发工资，玩的人有翟永鹏、陈鹏的堂哥陈翔、卖白面的老魏家儿子，除了在吴军家，他还在他父亲的厂子里开场，任向辉负责抽锅，有没有其他人我就不清楚了。我尿检呈阳性，我不吸毒，这两天感冒了，我喝的感冒药和消炎药了。一般我和史汝强出去收费的次数多，没有四人（翟永鹏、陈鹏、史汝强和我）同时出去收过，都是庙会开始的前一两天收了，收费就收一天。我和翟永鹏、陈鹏出去收费是我提议的。收下的钱我们平分了。2012年至2014年我们共收下五、六千元。三年下来我总共分下三千元左右，史汝强也是分下三千元左右，翟永鹏和陈鹏分下一千多元。我们看见吴军在庙会收费眼红了，就出去收费了。我们收费的时候，就把摊主叫到个没人的地方，然后和摊主说交费哇，摊主也知道我们是城管的，然后就给我们交了钱了。我们也不敢在大马路上当着那么多人收费。我们收费过程中没有着制服、没有开收据。我们在郊区工行对面和体育馆门口都收过。一般是按照一个摊位收七八十块，100块的也收过。一个庙会能收二十多个摊位的共2000来元。在收费的过程中没有恐吓、威胁摊主。因为摊主也都知道摆摊的规矩，就把钱交了。吴军在庙会收费的事情我没有参与过。有一年，吴军叫上史汝强、翟永鹏、陈鹏、任向辉、张晨，我去撵大车，过了一两天后，吴军就给我个一百元钱。还有在2013年或者2014年的时候，吴军安排我把身份证给吴军，他要去城管队排号批地方，我把我妈、我姐的身份证给了吴军，后来吴军给了我个三百元或者是三百六十元。因为我想挣着一百元，我就和吴军去了。我们是以城管的名义下去收钱了，总共收下五六千元，钱都花了。（五）检查笔录李松凯的人身检查笔录,证实被告人李松凯身体健康无异常情况。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松凯伙同史汝强、翟永鹏、陈鹏向摊主潘文海等人多次强行索取“地盘费”“保护费”，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李松凯参与了以吴军为首的恶势力犯罪集团的寻衅滋事，被告人李松凯接受恶势力犯罪集团首要分子吴军的领导、指挥，是恶势力犯罪集团的成员，其在恶势力犯罪集团的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是从犯。被告人李松凯伙同他人在荫营镇传统庙会期间多次收取“占地费”“保护费”，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被告人具有坦白、立功情节，依法可从轻减轻处罚，且在共同犯罪中罪责相对较小，人身危险性、主观恶性相对不大，根据被告人李松凯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适用缓刑确实不致再危害社会，可以宣告缓刑。辩护人的合理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李松凯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西省阳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审 判 长  刘 伟人民陪审员  聂翠珍人民陪审员  白姝婷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一日书 记 员  魏彤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