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浙10刑终1077号原公诉机关仙居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建，男，1979年9月1日出生于浙江省仙居县，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所地仙居县。2011年9月7日因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昆明市西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2012年1月13日因犯假冒注册商标罪被云南省禄劝彝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13年4月12日刑满释放）。2018年1月31日因本案被仙居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3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仙居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应建平，男，1981年4月16日出生于浙江省仙居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所地仙居县。2018年3月26日因本案被仙居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5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仙居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朱林钢，男，1982年3月2日出生于浙江省仙居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所地仙居县。2018年3月8日因本案被仙居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4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仙居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冯小勇（曾化名“冯晓勇”），男，1979年6月3日出生于贵州省正安县，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贵州省正安县。2004年8月10日因犯抢劫罪被昆明市西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年；2006年7月21日因犯抢劫罪被昆明市西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加上前判有期徒刑十年，数罪并罚总和刑期十五年（2013年4月20日刑满释放）。2018年1月27日因本案被仙居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3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仙居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张永星，男，1985年7月10日出生于浙江省仙居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所地浙江省仙居县。2017年11月29日因赌博被仙居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4日，并处罚款五百元。2018年3月30日因本案被仙居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日被取保候审（已羁押1个月3日），2019年11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仙居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王光辉，男，1982年6月28日出生于浙江省仙居县，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所地仙居县。2018年3月27日因本案被仙居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5月2日被取保候审（已羁押1个月6日），2019年11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仙居县看守所。仙居县人民法院审理仙居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吴建、应建平、朱林钢、冯小勇、张永星、王光辉犯合同诈骗罪，被告人吴建、冯小勇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19年11月28日作出（2019）浙1024刑初50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吴建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被告人吴建，认为本案不属于依法必须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故意杀人罪的事实。被告人吴建与方某3凤（已判决）有暧昧关系。方某3凤与被害人李某1系夫妻，感情不和。2017年11月左右，被告人吴建与方某3凤为解决银行贷款需李某1签字问题，预谋以制造交通事故的方法将被害人李某1撞死。随后，被告人吴建纠集被告人冯小勇参与作案。期间，被告人吴建、冯小勇驾车跟踪、观察李某1的上下班时间、路线及驾驶习惯，伺机撞死李某1，但未找到机会。2018年1月18日凌晨，被告人吴建偷得一辆桑塔纳轿车作为作案工具准备次日实施撞人计划，并要求方某3凤在李某1出门时通知其，便于作案。19日，方某3凤通过手机短信方式告知被告人吴建关于李某1出门的大致时间。当日14时30分许，由被告人冯小勇负责盯梢确定李某1行踪，被告人吴建驾驶偷来的轿车在仙居县路段撞向骑电动车的李某1，致李某1多处骨折，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电动车严重受损。认定上述事实有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及医院病历材料，证人应建平、王某1的证言，手机短信聊天记录、微信聊天记录截图，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图、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扣押清单、被盗车辆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机动车信息查询，通话记录，法医鉴定意见书，同案犯方某3凤的供述及其刑事判决书，两被告人供认不讳的供述等证据经庭审质证，相互印证，足以认定。二、合同诈骗罪的事实2017年6月至12月间，被告人应建平、吴建、朱林钢、张永星、王光辉及赵某（另案处理）、朱某1（已判决）、吴某1（另案处理）、韩某（另案处理）等人，在仙居县温州市、宁波市、金华市等地的租车公司，单独或共同参与租车用于抵押借款。具体事实如下：1.2017年7月6日，赵均雷到仙居县仙居县益丰汽车租赁商行，租得浙Ｊ×××××大众朗逸轿车（价值人民币3.8万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后赵某将该车交给被告人吴建，被告人吴建再将该车抵押给他人。涉案轿车已被被害人追回。2.2017年11月14日，赵均雷到仙居县仙居县大白汽车租赁店，租得浙Ｊ×××××奥迪A4轿车（价值5.5万元），后赵某和被告人吴建一起将该车抵押给吴某2借款4.8万元。涉案轿车被被害人方追回。3.2017年6月27日，赵某到仙居县浙江益汇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租得浙Ｊ×××××日产天籁轿车（价值13万元），后赵某将该车交给被告人吴建，被告人吴建再将该车抵押给他人。涉案轿车被被害人方追回。4.2017年11月29日，赵均雷到临海市临海市陈某4汽车租赁服务部，租得浙Ｊ×××××的丰田锐志轿车（价值9.5万元），后赵某和被告人应建平将该车抵押给周某1借款2.5万元。案发后赃车被追回返还给被害人。5.2017年10月19日，赵均雷到临海市临海市陈某4汽车租赁服务部，租得浙Ｊ×××××马自达6轿车（价值3.2万元），后赵某将该车交给被告人朱林钢，由被告人朱林钢将该车抵押给朱某2借款2.8万元。涉案轿车被被害人方追回。6.2017年7月18日，赵均雷、韩海俊到临海市临海市阿磊汽车租赁服务部，租得浙Ｊ×××××索纳塔8轿车（价值6.8万元），后赵某、韩某将该车给被告人吴建，被告人吴建再将该车抵押给他人。涉案轿车被被害人方追回。7.2017年7月19日，赵均雷和被告人朱林钢到临海市临海市阿磊汽车租赁服务部，租得浙Ｊ×××××本田CRV越野车（价值8.7万元），后赵某将该车给被告人吴建，被告人吴建再将该车抵押给他人。案发后涉案车辆被追回发还给被害人。8.2017年8月18日，被告人应建平、李伟忠（另案处理）到临海市临海市阿磊汽车租赁服务部，租得一辆号牌为浙Ｊ×××××的大众途观越野车（价值12万元），后应建平将该车交给被告人吴建，再由被告人吴建将该车以8万元价格抵押给了他人。涉案车辆被被害人方追回。9.2017年10月30日，被告人吴建、张永星到临海市临海市阿磊汽车租赁服务部，租得浙Ｊ×××××的丰田凯美瑞轿车（价值人3.3万元），后车子被抵押给他人。涉案轿车被被害人方追回。10.2017年10月30日，被告人吴建、王光辉到浙江省临海市“临海市阿磊汽车租赁服务部”，租得浙Ｊ×××××日产天籁轿车（价值8.5万元）。后被告人吴建、应建平一起将该车抵押给周某1借款5万元。案发后涉案车辆被追回发还给被害人。11.2017年11月11日，被告人吴建到临海市临海市阿磊汽车租赁服务部，租得浙Ｊ×××××本田奥德赛商务车（价值7.7万元）。被告人吴建将该车交给赵某，经被告人朱林钢介绍认识李某3后，赵某将该车抵押给李某3借款45500元。案发后涉案车辆被追回发还给被害人。12.2017年12月2日，赵某到仙居县南峰街道商业街仙居县庆安汽车租赁服务部，租得浙Ｊ×××××马自达6轿车（价值9.2万元）。后被告人吴建和赵某一起将该车抵押给齐某借款4万元。案发后涉案车辆被追回发还给被害人。13.2017年9月10日，被告人朱林钢到仙居县南峰街道商业街仙居县庆安汽车租赁服务部，租得一辆号牌为浙Ｊ×××××大众桑塔纳轿车（价值5万元），后被告人朱林钢将该车交给被告人吴建，被告人吴建将该车抵押给他人。涉案轿车被被害人方追回。14.2017年11月21日，被告人应建平到温州市鹿城区温州尊享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租得浙Ｃ×××××奥迪A5轿车（价值29万元），后应建平将该车交给吴建，被告人吴建将该车抵押给章某借款10万元。案发后涉案车辆被追回发还给被害人。15.2017年12月4日，赵某和被告人应建平一起到温州市鹿城区温州尊享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租得浙Ｃ×××××索纳塔8轿车（价值7.3万元），后将该车交给被告人吴建，被告人吴建将该车抵押章某借款2万元。案发后涉案车辆被追回发还给被害人。16.2017年12月4日，赵某和被告人应建平一起到温州市鹿城区温州尊享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租得浙Ｇ×××××奥迪A6轿车（价值19万元），后二人将该车交给吴建，被告人吴建欲将该车以8万元价格抵押给吴某3，后被吴某3发现车子系租来，未抵押成功。该车从吴某3处扣押后发还给了被害人。17.2017年11月8日，被告人吴建到温州市鹿城区温州尊享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租得浙Ｃ×××××东风雪铁龙轿车（价值2万元），后被告人吴建、朱林钢一起将该车抵押给李某3借款47500元。案发后涉案车辆被追回发还给被害人。18.2017年11月8日，被告人应建平和赵均雷到温州市鹿城区温州尊享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租得浙Ｃ×××××别克君威轿车（价值7.2万元），在被告人吴建安排下，由被告人冯小勇冒充车主朱某3，和被告人朱林钢将该车抵押给李某3借款37600元。案发后涉案车辆被追回发还给被害人。19.2017年11月8日，被告人应建平到温州市鹿城区温州尊享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租得浙Ｃ×××××宝马5系轿车（价值13.5万元），后将该车交给被告人朱林钢，文龙（身份不详）冒充车主余荣洁，和被告人朱林钢将该车抵押给李某3借款54600元。案发后涉案车辆被追回发还给被害人。20.2017年11月17日，被告人应建平和赵均雷到温州市鹿城区温州尊享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租得浙Ａ×××××奥迪A6轿车（价值19.5万元），后被告人吴建、应建平和赵某一起将该车抵押给吕某借款105600元。车辆被害人方某1拿回。21.2017年11月8日，赵均雷到温州市鹿城区温州尊享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价值13万元），租得浙Ｃ×××××日产逍客越野车，后被告人吴建和赵某将该车抵押给吕某借款75200元。涉案轿车被被害人方追回。22.2017年11月21日，被告人应建平、吴建到温州市鹿城区温州尊享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价值26万元），租得浙Ｃ×××××宝马5系轿车，后二人将该车抵押给他人。该车被害人方某1开回。案发后，温州尊享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经营者梅某表示对被告人应建平谅解。23.2017年6月21日，赵某到仙居县万茂汽车租赁店，租得浙Ｊ×××××本田CRV越野车（价值12万元），后赵某将该车交给被告人吴建，被告人吴建将该车抵押给王某2借款48500元。案发后涉案车辆被追回发还给被害人。24.2017年7月31日，朱某1（已判决）到仙居县万茂汽车租赁店租得浙Ｊ×××××丰田RAV4越野车（价值9.2万元），后朱某1将该车交给吴建用于典当。经王某3催讨，被告人吴建与王某3重新签认了一份租车合同。后被告人吴建将车给被告人应建平，被告人应建平将车抵押给周某1借款3.6万元。案发后涉案车辆被追回发还给被害人。25.2017年9月30日，吴某1（另案处理）到仙居县万茂汽车租赁店租得浙Ｊ×××××丰田卡罗拉轿车（价值6.6万元），后将该车给吴建，由被告人吴建再将该车抵押他人。涉案轿车被被害人方追回。26.2017年10月11日，被告人张永星到仙居县万茂汽车租赁店租得浙Ｊ×××××丰田锐志轿车（价值10.5万元），后将该车交给被告人吴建，被告人吴建等人再将该车抵押给李某4借款5万元。案发后涉案车辆被追回发还给被害人。27.2017年11月20日，被告人朱林钢和吴涛（已判）到仙居县仙居县益丰汽车租赁商行，租得浙Ｊ×××××马自达6轿车（价值3.2万元），后二人一起将该车抵押给李某3借款3万元。车辆被害人从某处取回。28.2017年9月15日，被告人吴建到宁波市海曙区宁波车益万嘉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租得浙Ｂ×××××宝马5系轿车（价值11万元），后被告人吴建将该车交给赵某，赵某将该车抵押给章某借款6万元。案发后涉案车辆被追回发还给被害人。29.2017年9月14日，被告人吴建到宁波市海曙区宁波车益万嘉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租得浙Ｂ×××××奔驰C180轿车（价值13万元），后被告人吴建、应建平一起将该车抵押给张某2亮借款10万元，后吴建将该车取回，并将该车再次抵押给他人。30.2017年9月15日，被告人吴建、王光辉到宁波市海曙区宁波车益万嘉汽车服务有限公司，被告人吴建租得浙Ｂ×××××奔驰C180轿车（价值16万元），后被告人吴建将该车交给被告人王光辉，由被告人王光辉将该车抵押给“老乌”。31.2017年9月20日，被告人王光辉到宁波市海曙区宁波车益万嘉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租得浙Ｂ×××××宝马520轿车（价值14万元），后被告人王光辉将该车交给被告人吴建，被告人吴建将该车抵押给李某4借款8万元，后被告人吴建在被告人应建平担保下将车取回，又抵押给他人。32.2017年11月4日，被告人朱林钢到仙居县，将丁志敏从宁波国帕国际融资租赁有限公司租得浙Ｂ×××××红色宝马3系轿车（价值5万元），以29100元价格抵押给李某3。案发后涉案车辆被追回发还给丁志敏。33.2017年9月1日，赵某、朱某4到温州市鹿城区温州欣荣汽车有限公司租得浙Ｃ×××××宝马5系轿车（价值23万元）。后赵某将该车交给被告人吴建，被告人吴建将该车抵押给吕某借款9.7万元。案发后涉案车辆被追回发还给被害人。34.2017年9月3日，被告人应建平伙同赵均雷到温州市鹿城区温州欣荣汽车有限公司，租得浙Ｃ×××××奥迪A4轿车（价值16万元）。后该车被抵押给他人。车辆被害人方某2。35.2017年8月12日，王铮铮（在逃）到金华市婺城区金华市蛋蛋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租得浙Ｃ×××××宝马3系轿车（价值12.5万元），被告人吴建曾将该车抵押给吴某5借款7万元。36.2017年8月25日，赵某到金华市婺城区金华市蛋蛋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租得浙Ｇ×××××宝马3系轿车（价值7万元），后赵某将该车给吴建，被告人吴建再抵押给吴某5借款7万元。37.2017年9月20日，熊才生（另案处理）、朱明伦（另案处理）到温州市瓯海区温州市瓯海新桥业盛汽车租赁服务部，租得浙Ｃ×××××宝马3系轿车（价值5.5万元），后该车被告人吴建抵押给陈某1借款5万元。涉案轿车被被害人方追回。38.2017年9月7日，被告人应建平和朱明伦到温州市瓯海区温州市瓯海新桥业盛汽车租赁服务部，租得浙Ｃ×××××黑色奔驰E300轿车（价值16.5万元），后该车被抵押他人。涉案轿车被被害人方追回。39.2017年10月14日，赵均雷到临海市临海市顺旺汽车租赁服务部租得浙Ｊ×××××丰田锐志轿车（价值10万元），后赵某将该车给吴建，被告人吴建再将该车抵押给陈某2借款7万元。案发后涉案车辆被追回发还给被害人。40.2017年9月30日，被告人朱林钢到仙居县城区浙江益汇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租得浙Ｊ×××××起亚K2轿车（价值7万元），后朱林钢将该车抵押给陈某5借款6万元。案发后涉案车辆被追回发还给被害人。41.2017年10月6日，张燚（另案处理）指使张某5（另案处理）到仙居县城区浙江益汇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租得浙Ｊ×××××日产天籁轿车（价值14万元），后张燚将该车给吴建，被告人吴建再将该车抵押给叶某借款5万元。涉案轿车被被害人方追回。42.2017年7月15日，张燚（另案处理）到仙居县城区浙江益汇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租得浙Ｊ×××××别克君越轿车（价值16万元），后张燚将车子给吴建，被告人吴建再将该车抵押给他人。涉案轿车被被害人方追回。43.2017年10月15日，被告人张永星伙同朱永富（已判决）到仙居县南峰街道景凤路82-3号仙居汇邦汽车租赁服务部，租得浙Ｊ×××××丰田凯美瑞轿车（价值9万元），后朱某1将该车交给被告人吴建。张某1发现车辆有被抵押嫌疑后向朱某1、吴建等人追讨，后车辆送回被害人处。44.2017年8月2日，被告人吴建到仙居县南峰街道景凤路82-3号仙居县汇邦汽车租赁服务部，租得浙Ｊ×××××奔驰B200越野车（价值13万元），后被告人吴建将该车抵押给他人（身份不详）。涉案轿车被被害人方追回。综上，被告人吴建参与合同诈骗36次，涉案车辆价值400万余元；被告人应建平参与合同诈骗15次，涉案车辆价值220万余元；被告人朱林钢参与合同诈骗10次，涉案车辆价值62万余元；被告人冯小勇参与合同诈骗1次，涉案车辆价值7.2万元；被告人张永星参与合同诈骗3次，涉案车辆价值22万余元；被告人王光辉参与合同诈骗3次，涉案车辆价值38万万余元。2018年1月27日、31日、3月8日、26日、27日、30日，公安机关分别将被告人冯小勇、吴建、朱林钢、王光辉、张永星抓获归案。证明上述事实有证人应江某、吴某2、郑某、陈某3、徐某、陈某4、周某1、朱某2、朱某5、李某3、泮小永、齐某、章某、梅某、吴某3、吕某、王某3、王某2、李某4、董某、张某2亮、诸某、方某5、金某、傅某、张某3、陈某1、周某2、方某6、张某4、陈某5、陈某6、吴某5、叶某、张某5、徐某波、吴建、张永星、张某1、吴某6、张永天、陈某7等人的证言及辨认笔录，租赁合同、机动车行驶证、登记证、驾驶证、营业执照、车辆信息查询、借条、汽车有偿使用合同、汽车质押合同、委托书、假机动车行驶证复印件、贷款扣押保证书及转账记录、扣押决定书、发还清单、谅解书、登记保存材料、委托车辆出租、质押债权转让协议，价格认定意见书，户籍证明、到案经过、前科材料；各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经法庭质证，足以认定。原判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吴建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七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二、被告人应建平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三、被告人朱林钢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四、被告人冯小勇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五、被告人王光辉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六、被告人张永星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七、对车辆未拿回的被害人，责令相应被告人继续退赔被害人的损失。被告人吴建上诉称，原判认定其行为构成故意杀人罪不当，且对合同诈骗罪量刑过重。请求依法改判。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认定的证据与原判一致。且被告人吴建在二审无新的证据提供。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关于上诉理由，评判如下：1.被告人吴建、冯小勇及同案犯方某3凤的供述证实，因方某3凤与被害人李某1夫妻感情不和，曾两次起诉离婚，均应李某1不同意而未成，而被告人吴建与方某3凤为解决贷款需李某1签字问题而预谋采取制造交通事故的方法撞死李某1，证实主观上有杀人的故意；客观上经踩点、跟踪并准备作案工具，然后实施驾车撞人，其行为依法构成故意杀人罪。2.根据相关司法解释之规定，合同诈骗数额达100万元以上，属情节特别严重，依法应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案中，被告人吴建实施合同诈骗数额达400余万元，原判对其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三十万元并不存在量刑过重。综上，被告人吴建的上诉理由与事实和法律不符，不予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吴建、冯小勇伙同他人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杀人罪（未遂）。被告人吴建、应建平、朱林钢、冯小勇、张永星、王光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吴建、应建平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朱林钢、张永星、王光辉数额巨大，被告人冯小勇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合同诈骗罪。被告人吴建、冯小勇犯数罪，依法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吴建、冯小勇系累犯，依法予以从重处罚；二人在故意杀人罪中着手实施犯罪过程中因意志以外原因而未得逞系犯罪未遂，依法对二人所犯的故意杀人罪比照既遂犯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冯小勇在故意杀人罪、合同诈骗罪的共同犯罪中均系从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永星、王光辉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依法予以减轻处罚。各被告人归案均能坦白，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原判定罪和适用法律正确，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前科情况、坦白等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序所作的量刑得当。审判程序合法，依法予以维持。被告人吴建上诉要求改判理由不足，不予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张虎林审 判 员 沈建宇审 判 员 朱康华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八日本件和原本核对无异代书记员 严亚飞-18--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