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湖州市吴兴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502刑初573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湖州市吴兴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毛一峰，男，1965年5月29日出生，汉族，浙江省嘉兴市人，大学文化程度，中共党员，居民，住址浙江省湖州市吴兴区。因本案于2018年10月17日被浙江省湖州市公安局湖州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9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浙江省湖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吴红列，浙江泽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徐保华，浙江三道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凌云飞，男，1987年11月23日出生，汉族，浙江省湖州市人，大学文化程度，农民，住址浙江省湖州市南浔区。因本案于2018年10月14日被浙江省湖州市公安局湖州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9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浙江省湖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沈学峰，浙江六和（长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方玲，女，1971年9月15日出生，汉族，浙江省湖州市人，大学文化程度，居民，住址浙江省湖州市吴兴区。因本案于2018年10月14日被浙江省湖州市公安局湖州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9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浙江省湖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程福如，浙江京衡(湖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吴厉洋，浙江京衡(湖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盛蓓蕾，女，1991年9月15日出生，汉族，浙江省湖州市人，大专文化程度，居民，住址浙江省湖州市吴兴区。因本案于2018年10月14日被浙江省湖州市公安局湖州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9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浙江省湖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倪小明，浙江六和（长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盈丰，女，1976年12月3日出生，汉族，浙江省湖州市人，高中文化程度，居民，住址浙江省湖州市吴兴区。因本案于2018年10月13日被浙江省湖州市公安局湖州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9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浙江省湖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薛春晓，浙江凯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罗美琴，女，1972年10月25日出生，汉族，浙江省湖州市人，初中文化程度，居民，住址浙江省湖州市吴兴区。因本案于2018年10月13日被浙江省湖州市公安局湖州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9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浙江省湖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潘新锋，浙江广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沈溶（绰号“阿长”），男，1965年6月12日出生，汉族，浙江省湖州市人，大专文化程度，居民，住址浙江省湖州市吴兴区。因本案于2018年10月13日被浙江省湖州市公安局湖州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9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浙江省湖州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周雪梅，浙江家本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严建国，男，1959年8月11日出生，汉族，浙江省湖州市人，高中文化程度，居民，住址浙江省湖州市吴兴区。因本案于2018年10月13日被浙江省湖州市公安局湖州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9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浙江省湖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潘文奇，浙江金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章承志，男，1978年1月18日出生，汉族，浙江省安吉县人，初中文化程度，农民，住址浙江省安吉县。因本案于2018年10月12日被浙江省湖州市公安局湖州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5日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现在居住地候审。 辩护人韦继琴，浙江沁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忠祥，男，1968年12月20日出生，汉族，浙江省安吉县人，小学文化程度，农民，住址浙江省安吉县。因本案于2018年10月22日被浙江省湖州市公安局湖州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7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浙江省湖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裴国晓，浙江乾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鑫方，男，1966年4月26日出生，汉族，浙江省湖州市人，大学文化程度，农民，住址浙江省湖州市吴兴区。因本案于2018年10月13日被浙江省湖州市公安局湖州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9日被依法逮捕。2019年1月4日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现在居住地候审。 辩护人马国良，浙江银湖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葛敏敏，浙江银湖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陆钊，男，1987年6月3日出生，汉族，浙江省湖州市人，高中文化程度，农民，住址浙江省湖州市吴兴区。2018年1月24日因涉嫌赌博罪被浙江省湖州市公安局湖州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取保候审，同年4月27日被依法逮捕，同年9月29日被浙江省湖州市吴兴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因本案于2018年10月14日被浙江省湖州市公安局湖州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9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浙江省湖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孙静，浙江银湖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汤荣伟，男，1971年2月19日出生，汉族，浙江省湖州市人，初中文化程度，农民，住址浙江省湖州市南浔区。因本案于2018年10月13日被浙江省湖州市公安局湖州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9日被依法逮捕。2019年4月11日被浙江省湖州市吴兴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现在居住地候审。 指定辩护人徐芬芬，浙江南太湖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谢建强（绰号“毛哈”），男，1971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浙江省湖州市人，小学文化程度，农民，住址浙江省湖州市南浔区。2009年11月10日因犯赌博罪被浙江省湖州市吴兴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因本案于2018年10月13日被浙江省湖州市公安局湖州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9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浙江省湖州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张淑韵，浙江南太湖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汤彬权，男，1972年4月10日出生，汉族，浙江省湖州市人，大专文化程度，居民，住址浙江省湖州市吴兴区。因本案于2018年10月13日被浙江省湖州市公安局湖州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9日被依法逮捕。2019年2月2日被浙江省湖州市吴兴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现在居住地候审。 辩护人陈卫兵，浙江银湖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费凯（曾用名费凯凯），男，1991年9月10日出生，汉族，浙江省湖州市人，中专文化程度，居民，住址浙江省湖州市南浔区。因本案于2018年10月14日被浙江省湖州市公安局湖州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9日被依法逮捕。2019年4月11日被浙江省湖州市吴兴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现在居住地候审。 辩护人沈炳松，浙江汉本律师事务所律师。 浙江省湖州市吴兴区人民检察院以吴检公诉一刑诉[2019]54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毛一峰、凌云飞、方玲、盛蓓蕾、刘盈丰、罗美琴、沈溶、严建国、章承志、王忠祥、李鑫方、汤荣伟、谢建强、汤彬权、费凯犯组织考试作弊罪，被告人陆钊犯组织考试作弊罪、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6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9月14日延长审限三个月，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浙江省湖州市吴兴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林洁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毛一峰及其辩护人吴红列、徐保华，被告人凌云飞及其辩护人沈学峰，被告人方玲及其辩护人程福如、吴厉洋，被告人盛蓓蕾及其辩护人倪小明，被告人刘盈丰及其辩护人薛春晓，被告人罗美琴及其辩护人潘新锋，被告人沈溶及其指定辩护人周雪梅，被告人严建国及其辩护人潘文奇，被告人章承志及其辩护人韦继琴，被告人王忠详及其辩护人裴国晓，被告人李鑫方及其辩护马国良、葛敏敏，被告人陆钊及其辩护人孙静，被告人汤荣伟及其指定辩护人徐芬芬，被告人谢建强及其指定辩护人张淑韵，被告人汤彬权及其辩护人陈卫兵，被告人费凯及其辩护人沈炳松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被告人毛一峰、凌云飞、方玲、盛蓓蕾、刘盈丰、罗美琴、沈溶、严建国、章承志、王忠祥、李鑫方、陆钊、汤荣伟、谢建强、汤彬权、费凯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无异议，不作辩解。 被告人毛一峰的辩护人辩护意见：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毛一峰构成组织考试作弊罪没有异议。被告人毛一峰具有坦白情节、当庭自愿认罪、积极退赃、犯罪主观恶性小，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凌云飞的辩护人辩护意见：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凌云飞的行为构成组织考试作弊罪不持异议。1.被告人凌云飞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2.被告人凌云飞有投案自首情节，应认定为自首；3.被告人凌云飞在本案犯罪前科，本次犯罪系初犯、偶犯；建议对被告人凌云飞宣告缓刑。 被告人方玲的辩护人辩护意见：1.本案涉及的“满分考试”与其他法律规定的国家考试存在巨大差别，所引起的社会危害性明显低于其他考试作弊；2.被告人方玲没有参与全部的“指点答案”，其主要工作是考生培训，应当从轻量刑；3.被告人方玲不具有萌发性的主观犯意，在本案中不处于积极主动地位，只是协助作弊的一般参与者、协助者，属从犯，应当从轻量刑；4.被告人方玲存在自首情节，且到案后如实供述，认罪认罚，存在法定从轻情节；请求对其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盛蓓蕾的辩护人辩护意见：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盛蓓蕾犯组织考试作弊罪没有异议，对公诉机关已经认定被告人盛蓓蕾具有坦白、认罪的从轻情节没有异议。1.被告人盛蓓蕾的到案经过可认定自动投案，并且在侦查过程中一直如实供述，应当认定为自首；2.被告人盛蓓蕾在整个组织考试作弊犯罪链条中不起决定性作用，其起到的作用是桥梁和中介的作用，其地位、作用相对较小，可以认定为从犯；建议对其适用缓刑。 被告人刘盈丰的辩护人辩护意见：1.被告人刘盈丰到案经过为自首，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2.被告人刘盈丰平时表现一向良好，无前科劣迹，系初犯、偶犯；3.被告人刘盈丰在本案中起到介绍作用；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罗美琴的辩护人辩护意见：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罗美琴构成组织考试作弊罪定性不持异议。本案社会危害性较轻，被告人罗美琴认罪、悔罪，系初犯、偶犯，非法获利较少；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沈溶的辩护人辩护意见：对被告人沈溶构成组织考试作弊罪定性没有异议。1.被告人沈溶在本案中处于次要、辅助地位，系从犯；2.被告人沈溶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较小，社会危害性不大；3.被告人沈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系坦白；4.被告人沈溶自愿认罪；请求对其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严建国的辩护人辩护意见：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严建国犯组织考试作弊罪罪名、犯罪事实无异议。被告人严建国有坦白情节，认罪、悔罪，系初犯、偶犯；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章承志的辩护人辩护意见：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章承志构成组织考试作弊罪罪名没有异议。1.被告人章承志在本案中起次要、辅助作用，应认定为从犯；2.被告人章承志主观恶性较小，犯罪情节较轻；3.认罪态度好，系初犯、偶犯；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王忠祥的辩护人辩护意见：对被告人王忠祥构成组织考试作弊罪罪名没有异议。1.本案被告人王忠祥是将考生信息提供给被告人毛一峰，其本人没有在现场直接参与示意答案，实施作弊情节相对不严重；2.被告人王忠祥认罪态度积极，悔罪表现明显；3.被告人王忠祥一直表现良好，无任何违法犯罪记录；请求对其从宽处理，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李鑫方的辩护人辩护意见：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鑫方犯组织考试作弊罪罪名、犯罪事实均无异议。1.被告人李鑫方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2.被告人李鑫方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依法认定为从犯；3.被告人李鑫方系主观恶性较小的初犯，在本案中的犯罪情节相对较轻；请求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陆钊的辩护人辩护意见：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陆钊构成组织考试作弊罪、开设赌场罪没有异议。1.在组织考试作弊案件中，被告人陆钊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减轻处罚；2.在组织考试作弊案件中，被告人陆钊的作用、地位较小，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3.在开设赌场案件中，被告人陆钊在开设赌场共同犯罪中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4.在开设赌场案件中，被告人陆钊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减轻处罚；5.被告人陆钊系初犯，主观恶性不深，真诚悔罪；请求对其减轻处罚。 被告人汤荣伟的辩护人辩护意见：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汤荣伟犯组织考试作弊罪罪名无异议。1.被告人汤荣伟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2.被告人汤荣伟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应当认定为从犯；3.被告人汤荣伟自愿认罪，认罪态度较好；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谢建强的辩护人辩护意见：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谢建强构成组织考试作弊罪没有异议。1.被告人谢建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应当认定为从犯；2.被告人谢建强认罪、悔罪态度较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3.被告人谢建强自愿认罪，酌情从轻处罚；请求对其减轻处罚，并宣告缓刑。 被告人汤彬权的辩护人辩护意见：对被告人汤彬权涉嫌组织考试作弊罪无异议。1.被告人汤彬权在本次犯罪过程中起次要、辅助作用，应当认定为从犯；2.被告人汤彬权系初犯、偶犯，其主观恶性不深；3.被告人汤彬权认罪态度积极，悔罪表现良好；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费凯的辩护人辩护意见：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费凯构成组织考试作弊罪、犯罪事实无异议。1.被告人费凯具有自首情节，应当从轻、减轻处罚；2.被告人费凯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3.被告人费凯为初犯、偶犯，实施本案犯罪情节轻微，且其深刻追悔，应从轻处罚；请求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 （一）组织考试作弊事实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公安部《机动车驾驶人申领和使用规范规定》等道路交通安全相关法律法规规定，机动车驾驶人在一个记分周期内的道路交通安全违法行为累积计分达12分及以上，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应当扣留其机动车驾驶证，机动车驾驶人需参加为期7日的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知识学习，并参加相关知识考试。考试合格后，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发还机动车驾驶证。 2016年至2018年8月期间，被告人毛一峰、凌云飞、方玲、盛蓓蕾伙同社会人员被告人刘盈丰、罗美琴、沈溶、严建国、章承志、王忠祥、李鑫方、陆钊、汤荣伟、谢建强、汤彬权、费凯、陈某10（另案处理）、严某（另案处理）等人，由被告人毛一峰指使被告人凌云飞、方玲在上述驾驶员考试中，以用手指示意答案等违反考试规定的方式，组织多名考生在上述考试中实施作弊，帮助考生通过考试，并从中获取好处。具体分述如下： 1.被告人刘盈丰通过汤彬权、陆钊、严某（另案处理）介绍、宣传，承诺帮助考生通过考试，并向考生收取好处费后，将考生信息提供给被告人毛一峰。在考场中，被告人凌云飞、方玲用手指示意答案，帮助考生通过考试。其中，被告人汤彬权通过被告人刘盈丰帮助10人（俞某、佘某、单某、何某、曹某、钱某1、蒋某1、杨某1、黄某1、殷某）以作弊方式通过考试；被告人陆钊通过被告人刘盈丰帮助18人（李某1、王某1、庞水龙、杨某6、吴某1、陆某1、丁某、陈某1、吴某2、周某1、黄某3丽、项某、顾某2、徐某1、朱某1、吴某7、黄某4、姚某）以作弊方式通过考试；严某（另案处理）通过被告人刘盈丰帮助1人（朱某6）以作弊方式通过考试。被告人刘盈丰以此方式，共计帮助29人通过考试。 另查明，被告人刘盈丰违法所得人民币共计28400余元、被告人汤彬权违法所得人民币共计4000余元、被告人陆钊违法所得人民币共计6050余元。 2.被告人罗美琴通过他人介绍、宣传，承诺帮助考生通过考试，并向考生收取好处费后，将考生信息提供给被告人毛一峰、方玲、盛蓓蕾。在考场中，被告人凌云飞、方玲用手指示意答案，帮助考生通过考试。被告人罗美琴以作弊方式，共计帮助23人（吴某5、鲍某、白某、陶某3贇、沈某5、赵某1、吴某4、钱某2、陈某6、钱某3、潘某、苏某、沈某6、梁某、陈某7、胡某、钟某、王某6、朱某4、周某6、朱某5、耿某2、陈某11）通过考试。 另查明，被告人罗美琴违法所得人民币共计23000余元。 3.被告人沈溶通过费凯、谢建强、陈某10（另案处理）等人介绍、宣传，承诺帮助考生通过考试，并向考生收取好处费后，将考生信息提供给被告人毛一峰。在考场中，被告人凌云飞、方玲用手指示意答案，帮助考生通过考试。其中，被告人费凯通过被告人沈溶帮助10人（罗某1、虞某、陈某2、余某1、吕某、余某2、欧某、闵某1、谢某、朱某2）以作弊方式通过考试；被告人谢建强通过被告人沈溶帮助10人（魏某、沈某1、沈某2、陶某1、马某、朱某3、顾某1、董某1、黄某2、王某2）以作弊方式通过考试；陈某10（另案处理）通过被告人沈溶帮助1人（张某4）以作弊方式通过考试。被告人沈溶以此方式，共计帮助21人通过考试。 另查明，被告人沈溶违法所得人民币共计15600余元；被告人谢建强违法所得人民币共计2500余元；被告人费凯违法所得人民币共计4900余元。 4.被告人严建国通过汤荣伟等人介绍、宣传，承诺帮助考生通过考试，并向考生收取好处费后，将考生信息提供给被告人毛一峰。在考场中，被告人凌云飞、方玲用手指示意答案，帮助考生通过考试。其中，被告人汤荣伟通过被告人严建国帮助7人(李某2、周某2、吴末江、毛某、张某1、闵某2、王某3）以作弊方式通过考试；被告人严建国以作弊方式，帮助3人（张某3、计某、孙某2）通过考试。被告人严建国以此方式，共计帮助10人通过考试。 另查明，被告人严建国违法所得人民币共计9000余元；被告人汤荣伟违法所得人民币共计1400余元。 5.被告人章承志通过他人介绍、宣传，承诺帮助考生通过考试，并向考生收取好处费后，将考生信息提供给被告人毛一峰。在考场中，被告人凌云飞、方玲用手指示意答案，帮助考生通过考试。被告人章承志以此方式，共计帮助11人（周某5、林某、宋某2、周某4、陈某5、章某、岳某、戴某、王某5、倪某、江某）以作弊方式通过考试。 另查明，被告人章承志违法所得人民币共计7800余元。 6.被告人王忠祥通过他人介绍、宣传，承诺帮助考生通过考试，并向考生收取好处费后，将考生信息提供给被告人毛一峰。在考场中，被告人凌云飞、方玲用手指示意答案，帮助考生通过考试。被告人王忠祥以作弊方式，共计帮助10人（袁某2、杨某2、陈某4、梅某、杨某7、陈某3、徐某2、池某、崔某、宋某1）通过考试。 另查明，被告人王忠祥违法所得人民币共计13100余元。 7.被告人李鑫方通过汤荣伟等人介绍、宣传，承诺帮助考生通过考试，并向考生收取好处费后，将考生信息提供给被告人毛一峰。在考场中，被告人凌云飞、方玲用手指示意答案，帮助考生通过考试。其中，被告人汤荣伟通过被告人李鑫方帮助5人（檀某、周某3、刘某、孙某1、张某2）以作弊方式通过考试；被告人李鑫方以作弊方式，帮助4人（蒋某2、沈某3、罗某2、沈某4）通过考试。被告人李鑫方以此方式，共计帮助9人通过考试。 另查明，被告人李鑫方违法所得人民币共计4000元；被告人汤荣伟违法所得人民币共计3100余元 案发后，被告人方玲、费凯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 另查明，被告人毛一峰违法所得人民币23660元；被告人方玲违法所得人民币13000元；被告人盛蓓蕾违法所得人民币9000元。 案发后，被告人毛一峰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23660元。 本案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章承志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9000元，被告人盛蓓蕾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9000元，被告人刘盈丰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28400元，被告人方玲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13000元，被告人罗美琴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23000元，被告人陆钊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6050元，被告人严建国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9000元，被告人王忠祥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13100元，被告人谢建强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2500元，被告人李鑫方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4000元，被告人汤荣伟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4500元，被告人汤彬权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4000元，被告人费凯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4900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毛一峰及其辩护人吴红列、徐保华，被告人凌云飞及其辩护人沈学峰，被告人方玲及其辩护人程福如、吴厉洋，被告人盛蓓蕾及其辩护人倪小明，被告人刘盈丰及其辩护人薛春晓，被告人罗美琴及其辩护人潘新锋，被告人沈溶及其指定辩护人周雪梅，被告人严建国及其辩护人潘文奇，被告人章承志及其辩护人韦继琴，被告人王忠祥及其辩护人裴国晓，被告人李鑫方及其辩护马国良、葛敏敏，被告人陆钊及其辩护人孙静，被告人汤荣伟及其指定辩护人徐芬芬，被告人谢建强及其指定辩护人张淑韵，被告人汤彬权及其辩护人陈卫兵，被告人费凯及其辩护人沈炳松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受案登记表、人口信息、违法犯罪记录查询证明、刑事判决书、调取证据清单、短信聊天记录截图、微信聊天记录截图、微信转账记录截图、支付宝转账记录截图、扣押清单及照片、中国农业银行业务凭证（复印件）、浙江省罚没财物专用票据；证人沈某3、罗某2、沈某4、孙某1、崔某、杨某2、陈某3、杨某3、徐某2、池某、宋某1、梅某、陈某4、袁某1、江某、王某4、戴某、岳某、倪某、王某5、章某、陈某5、周某4、宋某2、林某、周某5、吴某3、孙某2、李某2、张某1、周某2、闵某2、毛某、鲍某、白某、陶某2、沈某5、赵某1、吴某4、钱某2、陈某6、苏某、沈某6、钱某3、潘某、吴某5、刘某、张某2、蒋某2、马某、童某、殷某、黄某1、杨某1、吴某1、曹某、单某、俞某、钱某1、虞某、何某、余某2、卞某、谢某、闵某1、满某、黄某2、赵某2、顾某1、叶某、欧某、檀某、周某3、陈某7、梁某、朱某4、王某6、钟某、胡某、耿某1、陈某8、周某6、朱某5、张某3、计某、王某3、吴某2、陆某1、李某1、王某1、陈某1、丁某、周某1、徐某1、朱某1、蒋某1、佘某、陈某2、罗某1、余某1、吕某、朱某2、陶某1、沈某2、董某1、陆某2、沈某1、朱某3、魏某、王某2、李某3的证言；公安机关侦查人员出具的到案经过、抓获经过、情况说明；辨认笔录及照片、搜查笔录、电子物证检查笔录；被告人毛一峰、凌云飞、方玲、盛蓓蕾、刘盈丰、罗美琴、沈溶、严建国、章承志、王忠祥、李鑫方、陆钊、汤荣伟、谢建强、汤彬权、费凯及同案人陈某10、严某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二）开设赌场事实 2017年4月，杭州星吼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成立后，开发一款名为“湖州海浪麻将”的手机网络游戏，并向浙江省湖州地区进行推广运营。2017年5月至2018年1月期间，被告人陆钊成为“湖州海浪麻将”代理后，陆续以最低1元的价格，向杭州星吼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购入共约14万张虚拟房卡，出售给赌客用于聚众赌博，从中获利人民币5万余元。 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陆钊已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5万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陆钊及其辩护人孙静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浙江省湖州市吴兴区人民法院（2019）浙0502刑初8号刑事判决书、调取证据清单、搜查笔录、扣押清单、浙江省行政、司法执法暂扣款票据；证人王某7、施某、陈某9、方某1、吴某6、杨某4、方某2的证言；公安机关侦查人员出具的抓获经过；同案犯蒋晓活、王某8、郑某、宋某3的供述；被告人陆钊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对于被告人凌云飞、方玲、盛蓓蕾、沈溶、章承志、李鑫方、汤荣伟、谢建强、汤彬权、费凯的辩护人提出上述被告人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凌云飞、方玲多次在在考场中，用手指示意答案，帮助考生通过考试；被告人方玲、盛蓓蕾、沈溶、章承志、李鑫方、汤荣伟、谢建强、汤彬权、费凯帮助多名考生以作弊方式通过考试；据此，本院认为，在共同犯罪中上述被告人所起的作用，不足以区分主、从犯；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被告人凌云飞、盛蓓蕾、陆钊的辩护人提出上述被告人有投案自首情节，经查，公安机关出具的到案经过，证实公安机关在掌握被告人凌云飞、盛蓓蕾、陆钊涉嫌组织考试作弊罪线索后，通知上述被告人到案；据此，本院认为，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被告人陆钊的辩护人提出在开设赌场案件中，被告人陆钊在开设赌场共同犯罪中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陆钊成为“湖州海浪麻将”代理后，向杭州星吼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购入共约14万张虚拟房卡，出售给赌客用于聚众赌博；据此，本院认为，被告人陆钊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毛一峰、凌云飞、方玲、盛蓓蕾、刘盈丰、罗美琴、沈溶、严建国、章承志、王忠祥、李鑫方、陆钊、汤荣伟、谢建强、汤彬权、费凯在法律规定的考试中组织作弊，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考试作弊罪。其中，被告人毛一峰、凌云飞、方玲、盛蓓蕾系考试工作人员组织考试作弊的，构成情节严重。被告人陆钊结伙他人建立赌博平台供他人用于赌博，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开设赌场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上述罪名成立，依法应予分别惩处。对于被告人陆钊犯组织考试作弊罪、开设赌场罪，依法应予两罪并罚。案发后，被告人方玲、费凯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本院决定对被告人方玲减轻处罚、对被告人费凯从轻处罚。被告人陆钊在开设赌场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本院决定对被告人陆钊减轻处罚。被告人毛一峰、凌云飞、盛蓓蕾、刘盈丰、罗美琴、沈溶、严建国、章承志、王忠祥、李鑫方、陆钊、汤荣伟、谢建强、汤彬权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自愿认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谢建强有犯罪前科，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毛一峰、方玲、盛蓓蕾、刘盈丰、罗美琴、严建国、章承志、王忠祥、李鑫方、陆钊、汤荣伟、谢建强、汤彬权、费凯已退缴违法所得，酌情从轻处罚。综上，根据被告人毛一峰、凌云飞、方玲、盛蓓蕾、刘盈丰、罗美琴、沈溶、严建国、章承志、王忠祥、李鑫方、陆钊、汤荣伟、谢建强、汤彬权、费凯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以及归案后的认罪态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四条之一、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三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毛一峰犯组织考试作弊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8年10月17日起至2022年4月16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缴纳）。 二、被告人凌云飞犯组织考试作弊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8年10月14日起至2021年10月13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缴纳）。 三、被告人盛蓓蕾犯组织考试作弊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8年10月14日起至2021年10月13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缴纳）。 四、被告人刘盈丰犯组织考试作弊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8年10月13日起至2021年7月12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缴纳）。 五、被告人方玲犯组织考试作弊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8年10月14日起至2021年4月13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缴纳）。 六、被告人罗美琴犯组织考试作弊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8年10月13日起至2021年4月12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缴纳）。 七、被告人陆钊犯组织考试作弊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8年10月14日起至2020年11月8日止）。 八、被告人沈溶犯组织考试作弊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8年10月13日起至2021年1月12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缴纳）。 九、被告人严建国犯组织考试作弊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8年10月13日起至2020年1月12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缴纳）。 十、被告人王忠祥犯组织考试作弊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8年10月22日起至2020年1月21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缴纳）。 十一、被告人章承志犯组织考试作弊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缴纳）。 十二、被告人谢建强犯组织考试作弊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13日起至2019年12月12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缴纳）。 十三、被告人李鑫方犯组织考试作弊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十四、被告人汤荣伟犯组织考试作弊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十五、被告人汤彬权犯组织考试作弊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十六、被告人费凯犯组织考试作弊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十七、公安机关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被告人毛一峰的苹果手机一部（识别码359251064522267），被告人凌云飞的手机一部（识别码862791039712774、862791039723755），被告人方玲的金色华为手机一部（识别码864458037230971、864458037395188），被告人刘盈丰的苹果X手机一部（号码为13906729165），被告人罗美琴的苹果8PLUS手机一部（号码为13511215758）、银色苹果IPAD一部，被告人谢建强的黑色VIVO手机一部（识别码862859041517653、862859041517646）、HVAWEI手机一部（识别码862741038203390、862741038339707），被告人王忠祥的号码为13905722273手机一部，被告人章承志的苹果7手机一部（号码为187682831880）、OPPO9手机一部（号码为18605822808），被告人李鑫方的白色三星手机一部（识别码352170064694818102、352171064694816102）、白色VIVO手机一部（识别码866067036210153、866067036210146），被告人沈溶的苹果6手机二部（号码为13905722400、13906720157），被告人汤彬权的OPPOR9S手机一部（识别码863912036096313），被告人汤荣伟的白色苹果手机一部（识别码359313065239229），被告人严建国的黑色华为手机一部（识别码866377030687763、866377030701424），记录簿一本，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处理）；追缴被告人沈溶违法所得人民币一万五千六百元；被告人毛一峰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二万三千六百六十元；被告人方玲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一万三千元；被告人盛蓓蕾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九千元；被告人刘盈丰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二万八千四百元；被告人罗美琴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二万三千元；被告人严建国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九千元；被告人章承志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七千八百元（退缴九千元，其中余额人民币一千二百元折抵罚金）；被告人王忠祥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一万三千一百元；被告人李鑫方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四千元；被告人陆钊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五万六千零五十元；被告人汤荣伟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四千五百元；被告人谢建强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二千五百元；被告人汤彬权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四千元；被告人费凯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四千九百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湖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钟 越 人民陪审员  陈树荣 人民陪审员  钱阿英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日 书 记 员  陈可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