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鄂01民终1094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应某1，男，1949年8月24日出生，汉族，住武汉市硚口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施敏，湖北谦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郑直，湖北谦顺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姚某，女，1950年8月29日出生，汉族，住武汉市硚口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施敏，湖北谦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郑直，湖北谦顺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某，女，1987年8月29日出生，汉族，住武汉市硚口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林颖，湖北昊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应某2，男，2013年3月1日出生，汉族，住武汉市硚口区。法定代理人：刘某，系应某2之母，1987年8月29日出生，汉族，住武汉市硚口区解放大道148号-4号8层4号，公民身份号码420104198708290847。委托诉讼代理人：林颖，湖北昊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应某1、姚某因与被上诉人刘某、应某2继承纠纷一案，不服湖北省武汉市硚口区人民法院（2018）鄂0104民初296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2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应某1、姚某上诉请求：1.依法将一审判决第一、二项改判为位于硚口区××大道××号房屋，位于人信·汉商银座F座栋／单元1层017商业号房，位于东西湖额头湾农贸大市场第三交易区1栋13商铺、位于东西湖额头湾农贸大市场第三交易区1栋14商铺、位于东西湖额头湾农贸大市场第三交易区1栋32商铺、位于东西湖额头湾农贸大市场第三交易区1栋33号商铺，位于常青锦园1栋／单元1层（2-2）商品房，由应某1分别继承上述七套房屋25%的产权份额，姚某分别继承上述七套房屋25%的产权份额，刘某分别继承上述七套房屋20%的产权份额，应某2分别继承上述七套房屋30%的产权份额；2.依法将一审判决第三项改判为被继承人应某3现名下的招商银行（户口号码：6214850277538952）的款项960729.88元返还应某1垫付给刘某的50000元后，应某1、姚某分别继承252682.47元，刘某继承152682.47元，应某2继承252682.47元；3.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按照各继承人继承比例承担。事实与理由：一、本案应充分考虑刘某的经济收入及被继承人应某3的经济来源，位于常青锦园1栋／单元1层（2-2）商品房应当是应某1、姚某为应某3全额出资购买的个人财产。二、被继承人应某3名下的招商银行（户口号码：6214850277538952）的款项960729.88元性质也应认定为应某1、姚某对其儿子应某3的单方赠与，该笔理财并非应某3与刘某的夫妻共同财产。三、本案应充分考虑刘某的所作所为，对其继承份额予以少分。四、对一审判决中未处理的奔驰车问题，二审法院应予以查清。刘某、应某2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刘某、应某2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继承分割应某3招商银行960729.88元；2.依法继承分割位于解放大道148号4号8层4号房屋；3.依法继承位于东西湖区额头湾农贸大市场第三交易区1栋14号、33号、32号、13号商铺；4.依法继承位于常青锦园1栋1层2-2商号房屋；5.依法继承位于汉商银座F座E层017号房屋；6.诉讼费用由刘某、应某2、应某1、姚某共同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应某1和姚某系夫妻关系，双方婚后生育一子应某3，即本案被继承人。被继承人应某3与刘某于××××年××月××日登记结婚，婚后于××××年××月××日生育一子应某2。被继承人应某3于2018年1月18日死亡，生前未留下遗嘱。一审法院另查明，位于硚口区××大道××（××单元，建筑面积128.82平方米，证书编号为硚2007008113）房屋、位于人信?汉商银座F座栋/单元1层017商业号房（建筑面积为61.51平方米，证书编号为阳090449220）房屋、位于东西湖区额头湾农贸大市场第三交易区1栋13号商铺（建筑面积为33.9平方米，证书编号为东2006003908）、位于东西湖区额头湾农贸大市场第三交易区1栋14号商铺（建筑面积为33.9平方米，证书编号为东2006003910）、位于东西湖区额头湾农贸大市场第三交易区1栋32号商铺（建筑面积为33.9平方米，证书编号为东2006003909）、位于东西湖区额头湾农贸大市场第三交易区1栋33号商铺（建筑面积为33.9平方米，证书编号为东2006003911）共计六套房屋均登记在应某3名下，各方当事人均认可该六套房屋属于被继承人应某3的婚前财产。一审法院再查明，应某1通过其账号为32×××88的中国工商银行于2015年4月14日POS消费730000元、2015年5月7日POS消费733000元；应某1通过其卡号为52×××48的中国工商银行于2015年4月14日付款141789元、2015年5月7日付款140000元、3211元，交易场所均为湖北鑫海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2015年5月8日应某3（买受人）与湖北鑫海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出卖人）签订武汉市商品房买卖合同（合同编号：江140291649），该合同约定：出卖人将位于常青锦园第1幢/单元1层（2-2）商号房（建筑面积为43.08平方米）以1780000元出卖给买受人应某3，应某3应于2015年5月8日前，一次性存入商品房全部价款1780000元于甲方新建商品房预售资金监管账号中。位于常青锦园1栋/单元1层（2-2）商号房（建筑面积为43.08平方米，证书编号为江140291649，以下简称常青锦园商铺）登记在应某3名下，该房屋于2015年6月2日登记备案。2015年6月5日，湖北鑫海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出具购房发票，发票显示付款方名称为应某3。一审法院还查明，登记在刘某名下车牌号为鄂Ａ×××××的大众汽车牌小型轿车刘某在使用，登记应某3名下车牌号为鄂Ａ×××××丰田牌的小型轿车应某1在使用，各方当事人均同意上述每辆车折价为4万元；对于应某2应继承的上述车辆份额，刘某和应某1、姚某均同意以相应价值现金对应某2进行补偿，且刘某与应某1、姚某均同意互不支付对方应分割、继承份额。被继承人应某3的医药费和安葬费共计19984.55元，由应某1、姚某垫付，各方当事人均同意依法共同承担。刘某名下卡号为62×××97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的余额为1542.62元，各方当事人均同意依法分割、继承该笔款项。应某3名下账号为62×××99的交通银行的余额（截至2018年9月26日）为7945.4元、账号为16×××56的平安银行的余额（截至2018年9月21日）为86.83元，各方当事人均同意依法分割、继承该两笔款项。应某3名下户口号码为6214850277538952的招商银行的余额共计960729.88元。一审庭审中，刘某认可其从应某3上述招商银行取出50000元，同意将该笔50000元的款项和应某3招商银行的款项960729.88元加在一起进行分割、继承。在一审庭审中，刘某、应某2撤回对于位于武汉市武昌区武泰闸万隆广场项目3层1区22号商铺的起诉。经评议，合议庭口头裁定准许刘某、应某2撤回继承分割位于武汉市武昌区武泰闸万隆广场项目3层1区22号商铺的诉讼请求。一审诉讼过程中，刘某、应某1、姚某均同意，因应某2是未成年人，可以多分遗产。关于位于常青锦园1栋/单元1层（2-2）商号房（建筑面积为43.08平方米，证书编号为江140291649）的性质问题。一审诉讼过程中，应某1、姚某认为常青锦园商铺是其全额出资给应某3个人购买的，认为该房屋应属于应某3的个人财产。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5年5月8日，应某3与湖北鑫海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签订武汉市商品房买卖合同，约定将常青锦园商铺出卖给应某3，应某3应于2015年5月8日之前一次性支付该房屋全部价款1780000元。根据现有证据显示，2015年4月14日，应某1付款141789元（交易场所为湖北鑫海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2015年5月7日，应某1付款140000元（交易场所为湖北鑫海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3211元（交易场所为湖北鑫海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上述三笔款项共计285000元。而应某1提供的另外两笔款项POS消费730000元、POS消费733000元，并不能证明是支付给湖北鑫海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七条第一款规定，婚后由一方父母出资为子女购买的不动产，产权登记在出资人子女名下的，可按照婚姻法第十八条第（三）项的规定，视为只对自己子女一方的赠与，该不动产应认定为夫妻一方的个人财产。常青锦园商铺总价款为1780000元，因应某1、姚某没有充足证据证明其全额出资购买常青锦园商铺，故一审法院根据案件事实和现有证据认定常青锦园商铺为应某3与刘某的夫妻共同财产。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十六条规定，夫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共同所有的财产，除有约定的以外，如果分割遗产，应当先将共同所有的财产的一半分出为配偶所有，其余的为被继承人的遗产。因此，常青锦园商铺中50%的产权份额是刘某的个人财产、50%的产权份额是应某3的遗产。被继承人应某3生前未订立遗嘱，应某3去世后其遗产发生法定继承，由其第一顺序继承人刘某、应某2、应某1、姚某共同继承，考虑到应某2是未成年人以及应某1、姚某对购买上述房屋有帮助，一审法院酌情予以分配，由刘某继承应某3的遗产（常青锦园商铺50%的产权份额）的10%，应某2、应某1、姚某分别继承应某3遗产（常青锦园商铺50%的产权份额）的30%，即刘某分得、继承常青锦园商铺55%的产权份额，应某2继承常青锦园商铺15%的产权份额，应某1继承常青锦园商铺15%的产权份额，姚某继承常青锦园商铺15%的产权份额。关于应某1、姚某认为常青锦园商铺是应某3的个人财产的辩称意见，因其没有提供充足证据予以证明，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被继承人应某3名下的其他房屋以及分配问题。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规定，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包括公民的收入和房屋。位于硚口区××大道××（××单元，建筑面积128.82平方米，证书编号为硚2007008113）房屋、位于人信?汉商银座F座栋/单元1层017商业号房（建筑面积为61.51平方米，证书编号为阳090449220）房屋、位于东西湖区额头湾农贸大市场第三交易区1栋13号商铺（建筑面积为33.9平方米，证书编号为东2006003908）、位于东西湖区额头湾农贸大市场第三交易区1栋14号商铺（建筑面积为33.9平方米，证书编号为东2006003910）、位于东西湖区额头湾农贸大市场第三交易区1栋32号商铺（建筑面积为33.9平方米，证书编号为东2006003909）、位于东西湖区额头湾农贸大市场第三交易区1栋33号商铺（建筑面积为33.9平方米，证书编号为东2006003911）均登记在应某3名下，各方当事人均认可该六套房屋属于被继承人应某3的婚前财产，即应某3的个人财产，被继承人应某3生前未订立遗嘱，应某3去世后其遗产发生法定继承，由其第一顺序继承人刘某、应某2、应某1、姚某共同继承，考虑到应某2是未成年人，一审法院酌情予以分配，由刘某、应某1、姚某分别继承上述六套房屋24%的产权份额，应某2分别继承上述六套房屋28%的产权份额。关于应某3和刘某名下的存款问题。应某3名下的招商银行（户口号码：6214850277538952）的余额960729.88元。一审庭审中，刘某认可其从应某3招商银行取出50000元，同意将该笔50000元的款项和应某3招商银行的960729.88元加在一起共计1010729.88元进行分割继承，一审法院予以准许。《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十六条规定，夫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共同所有的财产，除有约定的以外，如果分割遗产，应当先将共同所有的财产的一半分出为配偶所有，其余的为被继承人的遗产。该笔1010729.88元款项是在刘某和应某3夫妻存续期间取得的，属于刘某和应某3的夫妻共同财产。据此，应某3死亡后，该笔1010729.88元款项的一半份额属于刘某的个人财产，另一半份额属于应某3的遗产。应某3生前未订立遗嘱，应某3去世后其遗产发生法定继承，由其第一顺序继承人刘某、应某2、应某1、姚某共同继承，考虑到应某2是未成年人，一审法院酌情予以分配，由刘某、应某1、姚某各继承121287元，应某2继承141503.94元，由此可知刘某分得、继承计626651.94元，但因刘某已经取出50000元，故刘某应实际取得576651.94元，应某2继承141503.94元，应某1、姚某各继承121287元。对于应某3名下账号为62×××99的交通银行的余额（截至2018年9月26日）为7945.4元、账号为16×××56的平安银行的余额（截至2018年9月21日）为86.83元，共计8032.23元，由刘某分得、继承计4979.11元，应某2继承1127.12元，应某1、姚某各继承963元。对于刘某名下卡号为62×××97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的余额为1542.62元，由刘某分得、继承计956.31元，应某2继承216.31元，应某1、姚某各继承185元。对于应某1、姚某关于应某3名下的招商银行（户口号码：6214850277538952）的余额960729.88元是其对应某3个人赠与的辩称意见，因其没有提供充足证据予以证明，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车辆的问题。本案中，登记在刘某名下车牌号为鄂Ａ×××××的大众汽车牌小型轿车刘某在使用，登记应某3名下车牌号为鄂Ａ×××××丰田牌的小型轿车应某1在使用，各方当事人均同意上述每辆车折价为4万元；对于应某2应继承的上述车辆份额，刘某和应某1、姚某均同意以相应价值现金对应某2进行补偿，且刘某与应某1、姚某互不支付对方应分割、继承的份额，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即登记在刘某名下车牌号为鄂Ａ×××××的大众汽车牌小型轿车由刘某所有，应某1、姚某放弃该车辆，刘某补偿应某25000元；登记应某3名下车牌号为鄂Ａ×××××丰田牌的小型轿车由应某1、姚某所有，刘某放弃该车辆，应某1、姚某补偿应某25000元。关于被继承人应某3医药费和安葬费问题。被继承人应某3的医药费和安葬费共计19984.55元，因该笔款项已由应某1、姚某垫付，考虑到应某2是未成年人，一审法院酌情确定由刘某、应某1、姚某共同承担，分别承担6661.52元，故刘某需返还应某13330.76元、返还姚某3330.76元。关于应某1、姚某对被继承人应某3名下的奔驰车的辩称意见，因其没有证据证明应某3的遗产中有奔驰车，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五条、第十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一、位于硚口区××大道××（××单元，建筑面积128.82平方米，证书编号为硚2007008113）房屋、位于人信?汉商银座F座栋/单元1层017商业号房（建筑面积为61.51平方米，证书编号为阳090449220）房屋、位于东西湖区额头湾农贸大市场第三交易区1栋13号商铺（建筑面积为33.9平方米，证书编号为东2006003908）、位于东西湖区额头湾农贸大市场第三交易区1栋14号商铺（建筑面积为33.9平方米，证书编号为东2006003910）、位于东西湖区额头湾农贸大市场第三交易区1栋32号商铺（建筑面积为33.9平方米，证书编号为东2006003909）、位于东西湖区额头湾农贸大市场第三交易区1栋33号商铺（建筑面积为33.9平方米，证书编号为东2006003911），由刘某分别继承上述六套房屋24%的产权份额，应某2分别继承上述六套房屋28%的产权份额，应某1分别继承上述六套房屋24%的产权份额、姚某分别继承上述六套房屋24%的产权份额；二、位于常青锦园1栋/单元1层（2-2）商号房（建筑面积为43.08平方米，证书编号为江140291649），由刘某分得、继承该房屋55%的产权份额，应某2继承该房屋15%的产权份额，应某1继承该房屋15%的产权份额，姚某继承该房屋15%的产权份额；三、被继承人应某3现名下的招商银行（户口号码：6214850277538952）的款项960729.88元，应由刘某实际取得576651.94元，应某2继承141503.94元，应某1继承121287元，姚某继承121287元；四、被继承人应某3名下账号为62×××99的交通银行的余额（截至2018年9月26日）7945.4元、账号为16×××56的平安银行的余额（截至2018年9月21日）86.83元，共计8032.23元，由刘某分得、继承计4979.11元，应某2继承1127.12元，应某1继承963元，姚某继承963元；五、刘某名下卡号为62×××97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的余额1542.62元，由刘某分得、继承计956.31元，应某2继承216.31元，应某1继承185元，姚某继承185元；六、车牌号为鄂Ａ×××××的大众汽车牌小型轿车，由刘某所有，应某1、姚某放弃，刘某于一审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补偿应某25000元；车牌号为鄂Ａ×××××丰田牌小型轿车，由应某1、姚某所有，刘某放弃，应某1、姚某于一审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补偿应某25000元；七、刘某于一审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返还应某13330.76元、返还姚某3330.76元；八、驳回刘某、应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49386元，由刘某负担20665元、应某2（法定代理人刘某）负担9573元、应某1负担9574元、姚某负担9574元。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应某1、姚某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证据一、历史明细清单一份，证明应某1给过刘某50000元，刘某在处理遗产时，应将该50000元返还给应某1。证据二、交易明细一份，证明应某3名下的奔驰车的出资款是由应某1、姚某支付。证据三、增值税普通发票二份，证明应某3的安葬费用15900元应由各继承人共同承担。经质证，刘某、应某2对于应某1、姚某提交证据的意见为：证据一、证据二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两份证据均不属于新证据，不是应某3的遗产，不是本案的审理范围。证据三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不属于本案的审理范围，应待社保结算后再行处理。本院认为，对于应某1、姚某向本院提交的证据一，因本案属继承纠纷，对于应某1向刘某支付款项的返还争议不属于本案的审理范围，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对于应某1、姚某向本院提交的证据二，因应某1、姚某在本案中没有提交充分的证据证明应某3的遗产中有奔驰车辆，本院对该证据的证明目的不予确认。对于应某1、姚某向本院提交的证据三，涉及到应某3丧葬费用的分担，因本案二审应围绕应某1、姚某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应某1、姚某并未在二审中提出分担丧葬费用的上诉请求，本案不予审理，应某1、姚某可另行主张权利，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应某1、姚某上诉认为应充分考虑刘某的经济收入及被继承人应某3的经济来源，位于常青锦园1栋／单元1层（2-2）商品房应当是应某1、姚某为应某3全额出资购买的个人财产。因该房屋的价款为1780000元，应某1、姚某在本案中提交的证据仅能证明应某1支付了该房屋的三笔购房款共计285000元，未能提交充分的证据证明该房屋系应某1、姚某为被继承人应某3全额出资购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的规定，应某1、姚某的该项上诉理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一审法院将位于常青锦园1栋／单元1层（2-2）商品房认定为应某3与刘某的夫妻共同财产，该房屋50%的产权份额属于被继承人应某3的遗产由各方当事人共同继承，同时考虑到应某2是未成年人以及应某1、姚某对购买该房屋有帮助从而酌定各方当事人继承的遗产份额，并判决刘某分得、继承该房屋55%的产权份额，应某2继承该房屋15%的产权份额，应某1继承该房屋15%的产权份额，姚某继承该房屋15%的产权份额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维持。应某1、姚某上诉认为对于被继承人应某3名下的招商银行的款项960729.88元性质应认定为应某1、姚某对其儿子应某3的单方赠与，该笔理财并非应某3与刘某的夫妻共同财产。因应某1、姚某对其主张的“被继承人应某3名下的招商银行的款项960729.88元系应某1、姚某对应某3的单方赠与”这一事实并未提交充分的证据予以证明，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的规定，应某1、姚某的该项上诉理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应某1、姚某上诉认为本案应充分考虑刘某的所作所为，对其继承份额予以少分以及对一审判决中未处理的奔驰车应予查清。因应某1、姚某对其主张的“刘某存在应当少分配遗产的情形”这一事实并未提交充分的证据予以证明，应某1、姚某亦未提交充分的证据证明被继承人应某3的遗产中有奔驰车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的规定，应某1、姚某的该两项上诉理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应某1、姚某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9386元，由应某1、姚某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 薇审判员 李 瑜审判员 胡丹丹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九日书记员 赖瑞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