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5民终947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扬州市金盛劳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扬州市高邮区国雄路188-5。法定代表人：杨永丰，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德玉，高邮市车逻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马少勇，男，1969年5月19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无锡市锡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葛淑彬，江苏梁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艳华，江苏梁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必江，男，1976年1月14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六安市金安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葛淑彬，江苏梁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艳华，江苏梁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江苏南通二建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启东市人民中路683号。法定代表人：杨晓东，该公司总经理。原审第三人：陈加峰，男，1966年2月10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高邮市。原审第三人：陆绍武，男，1971年2月7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高邮市。上诉人扬州市金盛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盛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马少勇、王必江、江苏南通二建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南通二建公司）、原审第三人陈加峰、陆绍武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张家港市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苏0582民初123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金盛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马少勇、王必江诉讼请求；一、二审诉讼费用由马少勇、王必江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马少勇、王必江涉嫌虚假诉讼。1、金盛公司对《扬州市金盛劳务有限公司外包班组结账单》班组负责人和项目负责人签字确认，没有异议，而此结算依据是按照按模板展开面积60元每平方，2018年12月3日实际结算时，共计495015元。2、南通二建发放工资行为即为金盛公司行为，不应将其割裂开来。3、《售楼处马少勇、王必江木工班组追加工资款说明》形成时间及背景在一审庭审时相关知情人员已经作了陈述，此说明中记载的相关项目、金额已经纳入外包班组结账单总额中，况且追加说明中已经写清楚“以上本工从8月22号至12月10日号止所发生的费用全部由本班组已经支出”，根据正常思维，既然已经支出，马少勇、王必江必然将该费用纳入总额中。4、派出所出具的回复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派出所只是对发放工资纠纷的调处，目的是对双方确认的工资责令金盛公司或南通二建发放完毕，至于马少勇、王必江请求只是记载而已，具体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不会深究。5、涉案工程系马少勇、王必江施工被南通二建认可，马少勇、王必江等人群体上访，目的就是倒逼南通二建发放工程款，故产生了三份如出一辙、形成于同一日的追加工资款的说明，且在项目上几乎一样，其目的是向南通二建索取更多的款项，本案是典型的虚假诉讼。马少勇、王必江辩称，一审法院查明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陈加峰、陆绍武述称，金盛公司的100万已经全部超额付掉了。南通二建公司未作述辩。马少勇、王必江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金盛公司、南通二建公司支付马少勇、王必江木工工程款120000元及相应利息（自起诉之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基准利率计算）。本案诉讼费用由金盛公司、南通二建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7月5日南通二建公司与张家港建祥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南通二建公司承建张地2012-A23-A-2地块项目工程。2018年8月15日南通二建公司与金盛公司签订《劳务承包合同》，约定金盛公司承包张地2012-A23-A-2地块项目钢筋工、木工、泥工劳务，合同暂估价为200万元，马少勇、王必江为泥工班组包工头，负责带人在该工地施工。2018年12月23日经张家港市公安局乘航派出所（以下简称乘航派出所）调解，南通二建公司在乘航派出所按照马少勇、王必江提供的农民工工资清单发放工资，将马少勇、王必江手下的农民工工资全部发清，当日马少勇、王必江向南通二建公司出具《承诺书》：“本人马少勇身份证号码，在南通二建建发泱誉项目，做木工工作，本人承诺，我所管理的木工班组在南通二建建发泱誉项目上的劳务工程款（包括劳务工资）已全部结清。我的及我所属的工人，与南通二建不存在任何劳务及经济关系，不再为劳务工资一事与南通二建发生纠纷”。2018年12月10日，陆绍武、陈加峰在《售楼处马少勇木工班组追加工资款说明》（以下简称《追加工资款说明》）的“证明人处”签字，所涉款项为材料费、抢工期节点人工费、加班夜餐费、工资、车费、退场费等等，共计100000元。2019年12月21日陈加峰作为欠款人向马少勇出具结欠2万元的欠条。当事人之间争议如下：一、陈加峰、陆绍武与金盛公司的法律关系陈加峰、陆绍武无施工资质。金盛公司向南通二建公司出具了陆绍武作为代理人的《授权委托书》、《承诺书》（为区别2018年12月23日《承诺书》，以下称之为《陆绍武承诺书》），《陆绍武承诺书》中陆绍武表示作为金盛公司委托代理人认可陈加峰与公司签署的所有文件，前述《劳务承包合同》中陆绍武作为金盛公司委托代理人签字。金盛公司与陆绍武、陈加峰均陈述双方为挂靠关系，即陆绍武、陈加峰在外接工程，然后以金盛公司的名义与甲方签订承包合同，陆绍武、陈加峰按总工程款的1%向金盛公司上交管理费。在案涉工程中陆绍武、陈加峰为现场负责人，自负盈亏，负责该工程一切事宜，包括雇用工人、安排工作、结算并支付工资。但金盛公司与陆绍武、陈加峰均未就此提交任何证据，陈加峰、陆绍武也表示其不曾以其他公司的名义做过工程或签订过合同。马少勇、王必江认为其对金盛公司与陈加峰、陆绍武之间的关系不清楚，陈加峰、陆绍武在工程施工过程中一直以金盛公司的名义对马少勇、王必江安排工作、结算报酬，故马少勇、王必江认为陈加峰、陆绍武为金盛公司现场管理人；其表示如法院认定金盛公司与陈加峰、陆绍武为挂靠关系，则要求陈加峰、陆绍武与金盛公司向马少勇、王必江承担连带责任。二、2018年12月23日《承诺书》的效力马少勇、王必江认为《承诺书》并非其真实意思表示，其想表述的只是其不再为手下农民工工资向南通二建公司主张权利，而且当时如果其不出具该份《承诺书》，南通二建公司不同意发放农民工工资。但同时马少勇、王必江表示不申请撤销该份《承诺书》。南通二建公司认为《承诺书》已明确表明马少勇、王必江不再向南通二建公司主张任何权利，故其无需再向马少勇、王必江支付任何款项。三、《追加工资款说明》的效力2018年12月8日马少勇、王必江及陈加峰、陆绍武在《扬州市金盛劳务有限公司外包班组结账单》上签字，该份证据载明款项涉及地下室吊模、游泳池、点工等工程款，合计525015元，已付款13万元。为查明2018年12月23日马少勇出具的《承诺书》的经过，以及是否包括《追加工资款说明》中的款项，一审法院向乘航派出所进行调查，该所回复：“2018年10月份起，张家港市建发泱誉工地农民工多次因讨要工资问题报警。我所介入调解后发现，建发泱誉房产项目由南通二建总承包，建发集团为甲方，南通二建为乙方，南通二建将部分建筑项目分包给扬州市金盛劳务有限公司，有承包合同。后金盛公司又将建筑工程分包给马少勇、王必江、汪思明、喻朝渊等人，均是口头协议，未有分包合同。后因为多种原因，南通二建与金盛公司签订的承包工程结束后不再与金盛公司合作，金盛公司认为在承接这个项目的时候亏损过大，不愿意支付马少勇、王必江、汪思明、喻朝渊等班组的农民工工资，我所多次介入调解，金盛公司负责人明确表示南通二建支付给他们多少钱，他们就发给农民工多少钱，但是之前南通二建支付过一笔100万的工程款给金盛公司，当时明确表示必须全部支付给农民工，但是金盛公司以自己垫资100余万为由，只拿出30余万支付农民工工资，剩余款项进入金盛公司后，金盛公司就不愿意拿出来支付农民工工资。故农民工工资问题一直拖延，未能得到解决，引发农民工多次报警、上访，后市建设稽查大队介入，要求南通二建必须足额支付农民工工资，并要求南通二建必须将工资发放到每个农民工的手上、或者农民工本人银行卡，南通二建认为如果按照马少勇王必江、汪思明、喻朝渊等人提供的农民工工资清单发放工资，将大大超出与金盛公司签订的合同总价，要多出七、八十万元钱，经过调解，南通二建愿意先行支付农民工工资，超出合同总价的钱南通二建表示自己通过法院起诉金盛公司来解决。2018年12月23日，南通二建在我所调解室按照马少勇、王必江、汪思明、喻朝渊等人提供的农民工工资清单发放工资，将上述人员手下的农民工工资全部结清，上述人员也明确表示自己手下的农民工已经收到了该得的工资，劳务工资问题全部由南通二建支付清楚了，不再与南通二建存在任何劳务工资纠纷。但是马少勇、王必江、汪思明、喻朝渊等人均表示手下工人工资是发清了，但是他们在干这个工程的活的时候，金盛公司负责人陈加峰、陆绍武均承诺给他们追加工资款，均有追加工资款的说明，并且有金盛公司负责人陈加峰、陆绍武签字为证，马少勇、王必江、汪思明、喻朝渊等人表示该追加款项他们自己通过起诉金盛公司来解决。1、调解经过上面已详细说明，录音录像是调解室发放工资时的录音录像，时间跨度2天，录音录像文件太大，没有制作谈话笔录。2、承诺书形成的基础就是马少勇、王必江、汪思明、喻朝渊等人明确表示手下农民工在张家港市建发泱誉工地所干的活的劳务工资已全部结清，是南通二建结算给农民工的，南通二建不再拖欠任何农民工的工资。3、承诺书中并不包括王必江、汪思明、喻朝渊追加款项中的款项，当时王必江、汪思明、喻朝渊明确表示承诺书中的款项通过法院起诉的途径来解决。4、陈加峰出具的2万元欠条是在我所民警办公室当着民警面写给马少勇的，陈加峰明确表示这2万元钱是他私人欠款，由他自己本人偿还给马少勇。5、喻朝渊手下农民工工资已全部结清，但是喻朝渊本人及几名管理人员工资未结算，这几名管理人员工资有20余万元，南通二建认为管理人员工资应该由喻朝渊向金盛公司索要，或者由喻朝渊本人承担，市建设稽查大队工作人员也明确向喻朝渊表示，管理人员工资并不在他们调解的范围内，应由管理人员本人通过法律途径来解决，政府部门能够积极协调的是广大在一线具体干活的农民工工资。”马少勇、王必江、金盛公司、南通二建公司、陆绍武、陈加峰均对张家港市乘航派出所陈述的调解经过无异议。陈加峰、陆绍武认为马少勇、王必江班组进场之前双方口头约定的单价不是最终计算单价。2018年12月7日左右，南通二建公司没有任何理由突然要求金盛公司退场，所以马少勇、王必江班组要与陈加峰、陆绍武结算。马少勇、王必江等包工头将所有的工人工资发放表、开销明细交给陈加峰、陆绍武，其中喻朝渊提交了《班组工人工资发放表》（包括《追加工资款说明》中的款项），陈加峰、陆绍武核实后发现与之前口头约定的单价不相符。马少勇、王必江等人威胁了陈加峰、陆绍武，并表示只要陈加峰、陆绍武在《追加工资款说明》上签字即可，马少勇、王必江将据此向南通二建公司要钱，要得到要不到都与金盛公司及陈加峰、陆绍武无关，所以陈加峰、陆绍武便在《追加工资款说明》上签字。金盛公司认为《扬州市金盛劳务有限公司外包班组结账单》并非是根据实际发生的工程量进行的结算，其中的工程款已超出马少勇、王必江应得的数额。2018年12月23日金盛公司已按《扬州市金盛劳务有限公司外包班组结账单》委托南通二建公司将马少勇、王必江及其手下的农民工工资全部付清，马少勇、王必江也出具了《承诺书》。《追加工资款说明》并非结算单，只是一张证明单据，陈加峰、陆绍武也陈述该证据系马少勇、王必江授意其二人签字，马少勇、王必江曾表示款项将向南通二建公司索取，与金盛公司无关。南通二建公司陈述2018年12月23日在派出所调解时即已知道《追加工资款说明》，其认为马少勇、王必江之所以让陈加峰、陆绍武签署该份证据，是为了让马少勇、王必江向身为总包方的南通二建公司索要更多的钱。马少勇、王必江认为喻朝渊《班组工人工资发放表》系自行记录，未与被告确认，不能作为证据使用；且该份证据没有页码，无法证明证据本身的连续性、完整性；陈加峰、陆绍武称其于2018年12月7日收到《班组工人工资发放表》，但《扬州市金盛劳务有限公司外包班组结账单》形成于2018年12月8日，《追加工资款说明》形成于2018年12月10日，证实金盛公司、陈加峰、陆绍武并未按照喻朝渊自行制作的表格结算，陈加峰出具的2万元欠条亦为工程款的一部分，应由金盛公司一并偿付，该事实也由乘航派出所予以证实。《追加工资款说明》由陈加峰、陆绍武亲自打印并签名，不存在所谓胁迫一事。一审法院认为，虽然金盛公司与陈加峰、陆绍武均陈述双方为挂靠关系，但均未提交任何证据佐证，陈加峰、陆绍武也表示其未以其他公司的名义承接过工程或签订过合同。本案中，因涉及马少勇、王必江利益，一审法院无法仅凭金盛公司与陈加峰、陆绍武的陈述就确认双方为挂靠关系。如金盛公司与陈加峰、陆绍武内部尚有纠纷，可另行主张权利。南通二建公司为工程总包方，其将泥工、木工、钢筋工的劳务分包给金盛公司，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双方签订的《劳务承包合同》有效；且马少勇2018年12月23日出具的《承诺书》明确表示其与南通二建公司不存在任何“劳务及经济关系，不再为劳务工资一事，与南通二建发生纠纷”，其向南通二建公司主张案涉款项，于法无据，且违背诚信原则，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乘航派出所向一审法院出具的复函证明案涉款项未包括在2018年12月23日南通二建公司支付给马少勇、王必江的款项中，且当日马少勇、王必江即表示将通过诉讼途径向金盛公司主张案涉款项。金盛公司与陈加峰、陆绍武关于其已向马少勇、王必江支付案涉款项的主张，与客观事实不相符，一审法院不予采信。陆绍武代表金盛公司与南通二建公司签订《劳务承包合同》，陆绍武作为金盛公司代理人对陈加峰签署的所有文件予以认可，二人在涉案工程中实际负责，包括雇佣工人、安排工作、支付工资，马少勇、王必江有理由认为陈加峰、陆绍武的行为代表金盛公司。陈加峰、陆绍武在《追加工资款说明》中作为“证明人”签字，足以证明陈加峰、陆绍武认可马少勇、王必江在案涉工程中发生了《追加工资款说明》对应的款项，该款应由金盛公司支付。马少勇、王必江要求自起诉之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基准利率计算相应利息，于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马少勇接受了陈加峰个人出具的欠条，且陈加峰亦确认此为其与马少勇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马少勇要求金盛公司偿付，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的规定，判决：一、扬州市金盛劳务有限公司判决生效后10日内支付马少勇、王必江工程款100000元，并自2019年1月17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支付利息。二、驳回马少勇、王必江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700元，由马少勇、王必江负担440元，由扬州市金盛劳务有限公司负担2260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金盛公司认为马少勇、王必江提起的本案诉讼为虚假诉讼，但未能提供相应证据予以佐证，本院不予采信。关于马少勇、王必江在本案中主张的工程款是否包含在2018年12月23日马少勇出具的《承诺书》中，根据一审法院向乘航派出所进行的调查，乘航派出所明确回复《承诺书》中的工资款并不包含本案中所涉款项。金盛公司对此虽有异议，但未能提供充分反驳证据，对其异议本院不予采信。《追加工资款说明》有陈加峰、陆绍武亲自打印并签名，金盛公司亦表示对陈加峰、陆绍武的签字没有异议，一审法院据此认定金盛公司支付马少勇、王必江工程款100000元，证据充分，本院予以确认。综上所述，扬州市金盛劳务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700元，由扬州市金盛劳务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杨恩乾审判员  徐 辉审判员  杨 兵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二日书记员  闻 艺法律文书履行提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具有国家权威性和强制执行力，当事人应当依法自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否则人民法院将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依法强制执行，被执行人将面临以下执行风险：一、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名下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执行措施，并有权对被执行人及其住所、经营场所进行搜查。二、被执行人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执行费用由被执行人承担。三、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采取限制出境措施。四、被执行人拒绝报告、虚假报告财产的，人民法院有权根据情节轻重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及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五、被执行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方法阻碍执行人员执行公务或者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员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六、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采取限制消费措施。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有以下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一）乘坐交通工具时，选择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座以上舱位；（二）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三）购买不动产或者新建、扩建、高档装修房屋；（四）租赁高档写字楼、宾馆、公寓等场所办公；（五）购买非经营必须车辆；（六）旅游、度假；（七）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八）支付高额保费购买保险理财产品；（九）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组一等以上座位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行为。七、被执行人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或者通过伪造证据、暴力、威胁等方法抗拒执行，以虚假诉讼、虚假仲裁或者隐匿、转移财产等方法规避执行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通过报纸、广播、电视、网络、法院公告栏、电子显示屏、新闻发布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布，并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予以信用惩戒；向征信机构通报，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国家工作人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和相关部门。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主管部门或者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八、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或者与他人串通，通过虚假诉讼、虚假仲裁、虚假和解等方式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