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林区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2019）黑75刑终40号原公诉机关黑龙江省沾河林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黑龙江省沾河林业局有限公司，住所地五大连市。法定代表人刘福洋，该公司董事长。诉讼代理人王青山，黑龙江省沾河林业局有限公司法律顾问。诉讼代理人李秀海，黑龙江省沾河林区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原审被告人李伟，男，1985年1月6日出生于黑龙江省肇源县，汉族，高中文化，无职业，住黑龙江省孙吴县。因涉嫌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8年7月26日被黑龙江省沾河林业地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黑龙江省通北林业地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李某，男，1979年3月20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呼兰县，汉族，初中文化，某加油站业主，住孙吴县。因犯强奸罪、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5年1月21日被黑龙江省孙吴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5年2月13日刑满释放；因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5年12月21日被原黑龙江省沾河林区基层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2016年6月2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有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8年7月26日被黑龙江省沾河林业地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黑龙江省沾河林业地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李景阳，曾用名李明，男，1963年10月27日出生于黑龙江省肇源县，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黑龙江省孙吴县。因涉嫌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8年1月23日被黑龙江省沾河林业地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4日被取保候审。黑龙江省诺敏河人民法院审理黑龙江省沾河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伟、李某、李景阳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黑龙江省沾河林业局有限公司提起刑事附带民事一案，于2019年10月8日作出（2019）黑7530刑初30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黑龙江省沾河林业局有限公司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听取诉讼代理人的意见，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一）非法占用农用地事实1.2011年的一天，李伟、李某在李某经营的加油站合谋开垦林地，由李某提供资金和油脂燃料，李伟负责雇人开地。2011年11月份、2012年2月份，二被告人在未经批准的情况下，由李伟使用四轮车、雇用钩机、铲车进入某施业区89林班2经理小班、90林班22经理小班非法开林地382亩，其中89林班2经理小班内125亩、地类为乔木林，90林班22经理小班内257亩、地类为宜林荒地。2012年，李某将开垦的林地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沾河林业局以其妻子滕某的名义签订了使用林地合同书。2013年5月18日，李某、李伟与李某5签订了转让合同，将林地转让给李某5的儿子李某1150亩、李某5的女婿肖某240亩。2.2010年，李伟在某施业区66林班有10公顷耕地。2010年至2016年期间，李伟在未经批准、无任何手续的情况下，在其原有耕地附近、王某（已判刑）开垦的林地附近，使用油锯放树，并用四轮车挂钢丝绳将树根拽到地边，再以挂耙趟地的方式，在某经营所66林班18、21、22、24、35、37、38、39、40、42、43、44、47经理小班，87林班7、10、21、22、23、25经理小班89林班2经理小班，90林班20、21、22、23经理小班陆续开垦林地1459亩，其中地类分别为宜林荒地394亩、乔木林666亩、沼泽109亩、农田290亩。2015年李伟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沾河林业局办理了675亩、495亩两份林地使用合同后，分两次将土地转让给杨某1。2018年7月26日，被告人李伟、李某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到案。上述事实，有原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原审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户籍证明证实，李伟、李某均为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2）抓获经过证实，2018年7月24日，经电话通知李伟、李某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时交待了非法开垦林地的事实。（3）原黑龙江省沾河林区基层法院刑事判决书一份、鉴定意见复印件一份证实，李伟原有153亩耕地的来源及具体位置。（4）沾河林业调查规划设计队出具的鉴定意见四份、沾河林业地区公安局出具的情况说明一份证实，李伟和李某共同非法开垦林地的位置在某某林场89林班2经理小班和90林班22经理小班，面积为382亩；李伟单独非法开垦林地的位置在某某林场66林班57、55经理小班和87林班39经理小班，66林班18、21、22、24、35、37、38、39、40、42、43、44、47经理小班和87林班7、10、21、22、23、25经理小班，89林班2经理小班和90林班20、21、22、23经理小班，合计1459亩。（5）土地转让合同复印件一份、土地合同复印件四份，沾河林业局农业局说明二份证实，李伟和李某将非法开垦的林地以滕某的名义办理林地使用合同后，于2013年5月18日转让给李某5（已病故）；合同过户在肖某和李某1名下。李伟独自开垦的耕地以王某的名义转让给杨某1。（6）原黑龙江省沾河林区基层法院（2015）沾刑初字第16号刑事判决书、黑龙江省孙吴县人民法院（2014）孙刑重字第5号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证实，李某于2015年1月21日被黑龙江省孙吴县人民法院以强奸罪、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5年2月13日刑满释放；2015年12月21日被黑龙江省原黑龙江省沾河林区基层法院以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2016年6月2日刑满释放。（7）证人滕某证言证实，其与李某是夫妻关系，李某与李伟合伙开垦完林地后在2012年用滕某的名义办理了林地使用合同，李某与李伟将该地转让给李某5后，将其名下的26公顷林地使用权过户在肖某和李某1名下。（8）证人李某1证言证实，其与李某5是父子关系，李某5购买了26公顷的林地使用权，有土地使用合同，使用人为滕某，后期在滕某的协助下过户到姐夫肖某名下16公顷，过户到他名下10公顷。（9）证人肖某证言证实，李某5在李某手中购买了26公顷的林地使用权，有土地使用合同，原合同登记在滕某名下，在滕某的协助下过户到肖某名下16公顷，过户到李某1名下10公顷。（10）证人李某2证言证实，李某5在李某手中购买了26公顷的林地使用权，有土地使用合同，合同登记在滕某名下，在滕某的协助下过户到肖某名下16公顷，过户到李某1名下10公顷。（11）证人闫某证言证实，自2010年他任某某资源监督站站长，负责清查某某地区侵占林地事宜，工作中发现某某施业区有新开垦的地块，经调查是李某开垦，在对李某予以罚款处罚后，林业局对该地块进了管理，办理了土地使用合同。（12）证人白某1证言证实，2012年左右，某某资源监督站对辖区土地进行清查时发现某某施业区有新开垦的地块，对现场进行测量后予以调查，确定是李某开垦，将调查结果向闫某作了汇报。（13）证人李某3证言证实，他是沾河林业局某某林场营林技术员，知道李伟在某某林场66、87、98、90林班都开垦了林地，其中还转让给杨某170公顷，并且知道李伟开垦这些林地之前的地貌是树根和草塘地。（14）证人李某4证言证实，他是沾河林业局某某林场土地收费组长，知道李伟在某某林场66、87、98、90林班都开垦了林地，他曾经对这些林班踏查过，知道李伟开垦这些林地之前的地貌是树根和草塘地。（15）证人杨某1证言证实，其父杨某2于2015年2月份购买了李伟在沾河林业局某某林场的78公顷林地使用权，登记在杨某1名下。（16）证人杨某2证言证实，他于2015年2月份购买了李伟在沾河林业局某某林场的78公顷林地使用权，登记在其子杨某1名下，登记的过程全是李伟办理的。（17）证人王某证言证实，2010年她将自己在某某林场耕种的土地给其子李伟经营耕种，后期又将自己开垦被沾河基层法院判刑后又承包的153亩土地也给李伟经营，这些地周围全是草地和少许树木，李伟利在已有的耕地附近陆续开垦林地大约100多公顷，2015年李伟自己开垦的耕地转让给杨某278公顷。（18）被告人李伟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1年11月份，其与李某商量在某某施业区非法开垦林地，李某负责出资，李伟负责开地，两人合伙开垦林地26公顷，李某办理了土地合同后转让给李某5，所得钱款二人平分。此外李伟利用自家的四轮车和耙在其原有的耕地附近陆续开垦林地1459亩，2015年将78公顷林地转让给了杨某2，并办理了土地合同登记在杨某1名下。（19）被告人李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1年11月李伟与李某商量在某某施业区非法开垦林地，李某负责出资出油，李伟负责具地开地，两人合伙开垦林地26公顷，李某对该地办理了土地合同后转让给李某5，所得钱款二人平分，李某为了贷款将土地合同登记在妻子滕某名下，过户登记是李某5在滕某的协助下办理的。（20）沾河林业地区公安局现场勘验检查、辨认笔录证实，李伟、李某分别对现场进行辩认，确定李伟和李某共同非法开垦林地的位置是某某林场89林班2经理小班和90林班22经理小班，面积合计为382亩；李伟单独非法开垦林地的位置分别在某某林场66林班57、55经理小班和87林班39经理小班（鉴定二），66林班18、21、22、24、35、37、38、39、40、42、43、44、47经理小班和87林班7、10、21、22、23、25经理小班（鉴定三），89林班2经理小班和90林班20、21、22、23经理小班，合计1459亩。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为证实其主张，提交二组证据，其中由沾河林区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沾价认定字（2018）014号、015号、016号、017号价格认定结论书复印件各一份证实，李伟、李某的犯罪行为造成林木直接损失的金额为123302.9元；沾河林业局营林局出具的关于植被恢复所需费用的说明一份、植被恢复单价表一份证实，李伟、李某非法占垦林地恢复植被所需的费用是376869元。被告人李伟、李某认为其开垦的土地上没有树或少许树，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林木损失不认可。李伟认为赔偿费用太高。被告人李伟提交沾河林业局交款凭证复印件13张，证明涉案林地已经由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进行管理收费。（二）包庇事实2017年12月的一天，李景阳得知儿子李伟因非法开垦林地可能被公安机关侦查，向李伟问到其开垦的三块地位置后，于2018年1月23日向公安机关投案，谎称自己非法开垦林地，使公安机关误认为其为非法占用农用地的犯罪人。2018年9月10日，被告人李景阳在公安机关以涉嫌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取保候审期间，向公安机关如实供述了其作假证明包庇李伟的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原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原审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户籍证明证实，李景阳为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2.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证实，2017年11月22日李景阳到公安机关投案称在某某施业区66林班22、24小班非法开垦了林地。3.关于李伟非法占用农用地案现场情况的说明、沾河林业局林业调查规划设计队检验报告、鉴定意见书证实，李景阳包庇李伟非法占用农用地的位置在66林班24经理小班，89林班2经理小班，90林班20、21、22、23经理小班，合计面积为295亩。4.证人李伟证言证实，2017年末，李伟看到公安机关和某经营所的人到其地块普查，意识到地里出现疑似开地坐标点并与李景阳说了，李景阳知道具体位置后，怕其进监狱受罪就替自己顶罪。5.证人王某证言证实，2017年末的一天，李伟和李景阳夫妻一同吃饭时说自己在某某林场开的三块地可能会被公安机关查到，李景阳当时把李伟骂了，但是怕李伟受处罚影响家庭，就到公安局说地是他自己开垦的，替李伟顶罪。6.被告人李景阳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与李伟是父子关系，2017年末的一天，李伟、王某与他三人在家吃饭时，李伟说公安局可能要查他开的三块地，他怕李伟被判刑家就散了，就说你开地的这件事别和别人说，我帮你担着。过了半个月他就到公安机关投案了。2018年9月10日，他向公安机关交代作虚假供述包庇李伟的事实。7.沾河林业地区公安局现场勘验、检查、辨认笔录证实，李景阳对现场进行辩认，其包庇李伟非法占用农用地的位置是66林班24经理小班，89林班2经理小班，90林班20、21、22、23经理小班，合计面积为295亩。被告人李景阳提交孙吴县人民医院住院病案一册证实，其患有重大疾病，诊断为脑动脉硬化、腔隙性脑梗死、脑萎缩、脑动脉硬化、冠状动脉粥样硬化性心脏病、心功能三级。经原审法院委托，孙吴县司法局出具孙司矫调意[2019]9号调查评估意见书证实，被告李景阳可以适用社区矫正。关于被告人认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沾河林业局对被开垦的林地收费并办理合同，认为开地合法的意见，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未经林业部门批准，私自开垦林地并种植农作物，改变了林地的用途，虽然与沾河林业局补办土地承包合同，但其犯罪行为完成，已造成林地大量毁坏，即便与沾河林业局补签合同，也不能视为开垦林地的行为合法，故此观点不予支持。关于被告人认为所开垦的林地上没有树，没有木材损失的观点，李伟在多次供述称让钩机师傅把树勾倒、有树的地方用油锯伐倒、树根用四轮车挂钢丝绳拽到地边。据此，对被告人李伟、李某没有造成木材损失的观点不予采纳。非法占用农用地罪是指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耕地、林地、草原等农用地，改变被占用土地用途，数量较大，造成大量耕地、林地、草原等农用地毁坏的行为。本案中，李伟开垦的某经营所施业区66、87、90林班的土地中有290亩在沾河林业局森林经营档案及鉴定书中显示地类为农田。李伟虽然未经批准占用，由于其没有改变土地用途，对此290亩土地应当从李伟犯罪数额中剔除。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被告人李伟、李某赔偿木材损失、给付植被恢复费用的观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规定，违反本法规定进行开垦、采石、采砂、采土、采种、采脂和其他活动致使森林、林木受到毁坏的，依法赔偿损失；由林业主管部门责令停止违法行为，补种毁坏数一倍以上三倍以下的树木，可以处毁坏林木价值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的罚款；第三款规定，拒不补种树木或者补种不符合国家有关规定的，由林业主管部门代为补种，所需费用由违法者支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范围问题的规定》第二条规定，被害人因犯罪行为遭受的物质损失，是指被害人因犯罪行为已经遭受的实际损失和必然遭受的损失。森林资源档案能够证实涉案林地在被开垦前的地类、地貌分别为乔木林、沼泽、宜林荒地。被告人李伟、李某共同开垦林地382亩，其中地类为乔木林面积125亩、宜林荒地面积为257亩，毁林株数为5156株，应当补种15468株。李伟单独开垦林地1169亩，其中地类为宜林荒地394亩、乔木林666亩、沼泽109亩。毁坏林木株数为32938株，依法应补种98814株。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代为补种的费用依法由被告人支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的植被费用单价系必然支出的费用，能够证实乔木林的恢复费用，但苗木费应以毁坏数三倍计算。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未提交宜林荒地、沼泽植被恢复的标准和依据，其按乔木林植被恢复标准对宜林荒地、沼泽进行植被恢复的诉讼请求无证据证实，原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李伟、李某共同犯罪部分，植被恢复费用计33234元，木材损失计50574.63元，李伟单独犯罪部分植被恢复费用计152333元，木材损失计72728.79元。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李伟、李某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林地，改变被占用林地用途，数量较大，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其行为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被告人李景阳在其儿子李伟实施犯罪行为以后，冒充犯罪的人，向公安机关投案使公安机关误认为其为犯罪人，其行为已构成包庇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李伟、李某在非法开垦林地382亩中为一般共同犯罪，二人在犯罪中作用相当，不分主从犯。李伟、李某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到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李景阳在取保候审期间，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包庇的罪行并认罪，均可视为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李伟、李某当庭认罪态度较好，所占用的林地应具有的种植功能并未丧失，并且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已经对涉案林地进行了管理收费，可从轻处罚。李景阳经社区矫正机构调查评估同意进行社区矫正，依法给予被告人李景阳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李伟、李某的犯罪行为使环境资源遭到破坏，应当赔偿其造成的木材损失并承担环境资源功能性恢复的责任，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第三百一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条、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八）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林地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的规定，判决被告人李伟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被告人李某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李景阳犯包庇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非法占用沾河林业局某经营所1841亩林地使用权予以追缴，返还沾河林业局；被告人李伟、李某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沾河林业局木材损失五万零五百七十四元六角三分，植被恢复费用人民币三万三千二百三十四元，此款限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给付；被告人李伟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沾河林业局木材损失七万二千七百二十八元七角九分，植被恢复费用人民币十五万二千三百三十三元，此款限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给付；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沾河林业局其它诉讼请求。上诉人黑龙江省沾河林业局有限公司以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适用法律错误，请求改判李伟、李某承担森林植被恢复费3057000元为理由提出上诉。诉讼代理人的代理意见与上诉意见一致。原审被告人李伟的答辩意见为，林业局所提赔偿标准不合理，对上诉请求赔偿的数额不应承担责任。原审被告人李某的答辩意见为，涉案林地已与沾河林业局签定使用合同并交纳费用，其不应再承担赔偿。经二审审理查明：（一）非法占用农用地犯罪事实2011年的一天，原审被告人李伟、李某合谋，由李某提供资金和油脂燃料，李伟负责雇人开垦林地。2011年11月份、2012年2月份，二人未经审批，由李伟使用四轮车、雇用钩机、铲车在某施业区非法开林地382亩，其中89林班2经理小班内125亩、地类为乔木林，90林班22经理小班内257亩、地类为宜林荒地。2012年，李某将开垦的林地以其妻子滕某的名义与上诉人沾河林业局签订使用林地合同书。2013年5月18日，李某、李伟将林地转让给李某1150亩、肖某240亩。2010年至2016年期间，原审被告人李伟未经审批，在某施业区66林班18、21、22、24、35、37、38、39、40、42、43、44、47经理小班，87林班7、10、21、22、23、25经理小班，89林班2经理小班、90林班20、21、22、23经理小班开垦林地1459亩，其中宜林荒地394亩、乔木林666亩、沼泽109亩、农田290亩。2015年李伟与上诉人沾河林业局签订675亩、495亩两份林地使用合同，后分两次将土地转让给杨某1。（二）包庇犯罪事实2017年12月的一天，原审被告人李景阳得知儿子李伟因非法开垦林地可能被公安机关侦查，询问李伟开垦地块位置后，于2018年1月23日向公安机关投案，谎称自己非法开垦林地。2018年9月10日，因涉嫌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被取保候审期间，李景阳向公安机关如实供述了其作假证明包庇李伟的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经原审法院庭审质证、认证的相关证据予以证明。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李伟、李某的犯罪行为使环境资源遭到破坏，应当赔偿经济损失并承担环境资源功能性恢复的责任。上诉人黑龙江省沾河林业局有限公司在原审起诉时针对植被恢复费提出的诉讼请求是376869元，原审判决已酌情部分予以支持，现二审期间上诉人所提该项费用的诉求已超出了起诉的数额，且未能提供有效证据予以证明，原审被告人李伟、李某亦不同意调解，故对上诉人所提上诉理由和诉讼代理人所提代理意见均不予采纳。原审判决附带民事部分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邢 锴审判员 刘 涛审判员 孙维娜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日法官助理高丽丽书记员郭昱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