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4民初294号 原告: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长宁区广顺路33号8幢432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10105786734742N。 法定代表人:田明，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淑媛、张作农，福建名仕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三明市三元区青创茶座，住所地：三明市三元区荆东村荆东街74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2350403MA2XU76M12。 经营者:官义进。 委托诉讼代理人孙金雄，福建君来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与被告三明市三元区青创茶座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作农、被告三明市三元区青创茶座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金雄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停止侵权，删除其点播设备中的《中国好歌曲》、《中国之星》及《中国新歌声》电视节目中共计159首音乐电视作品（作品清单详见附表）；2、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人民币79500元；3、判令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原告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是专业的电视节目制作机构，是涉案电视节目中音乐电视作品的著作权人。其中电视节目《中国好歌曲》、《中国新歌声》是原告自主研发，在中央电视台第三套播出的原创音乐真人秀节目，节目首次聚焦原创作品，让音乐创作人成为主角，是中国国内首档不是聚焦于“造星”，而是“造曲”的真人秀歌唱节目；《中国之星》是原告携手全球最权威的音乐奖项“格菜美”打造的大型国际交流竞唱节目，节目中参赛歌手会经过参赛会经过专业评审考核选拔出一名冠军，赴格莱美领取“主席荣誉奖”，节目在东方卫视首播，上述电视节目均取得了极高的收视率与影响力。 上述电视节目的音乐电视作品已制作成DVD合辑予以出版，合辑有相应的ISBN号与条形码，合辑中每首音乐电视作品有相应的ISRC编码，属于合法出版物，而该出版物外包装已注明著作权人是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且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版权局已出具《作品登记证书》证明原告是上述电视节目的制作人与著作权人。 上述电视节目及音乐电视作品，是凝聚了导演执导、剧本编写、剪辑、特效、配音、配乐等前期创作与后期处理的综合性智力成果。其作品内容不仅包括歌手在舞台上演唱歌曲，还包括舞台的设置、演员的服装、主持人的演说、导师听歌时的表现、导师与歌手的交流、现场灯光与音乐的配合、乐队的演奏等内容，导演将歌手的表演、画面、音乐等元素融合为一个整体，形成完整的表达，从而达到著作权法对作品所要求的独创性要求，因此，涉案音乐电视作品是属于《著作权法》第三条规定的“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原告对上述作品享有的著作权应当受到法律保护。 原告发现被告未经许可，以营利为目的，擅自在其位于三明市三元区荆东村荆东街74号的经营场所，通过卡拉OK点播设备，向不特定公众播放涉案作品。被告的行为已经侵犯了原告对涉案作品享有的著作权，给原告造成了严重的经济损失。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等相关法律的规定，特提起诉讼，望判如所请。 被告三明市三元区青创茶座在答辩期内提出管辖权异议申请，后又撤回了管辖权异议申请,并辩称，1、其经营的茶座点播设备、歌曲库等，均由福建星网视易信息系统有限公司提供，应当追加福建星网视易公司作为共同被告或第三人参加诉讼。2、原告仅提供《中国好歌曲》第一季至第三季的《作品登记证书》，但未提供《中国之星》及《中国新歌声》的相关权属证书，其无法证明对《中国之星》及《中国新歌声》享有著作权，而且，根据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闽01民初1242号《民事裁定书》，原告诉称的《中国之星》出版物[ISBN编码：978-7-7985-1063-8]在中国版本图书馆官网ISBN中心无法查询到相关信息，该光盘出版物是否为合法出版物尚不确定，原告依此主张权利，无事实和法律依据。3、原告主张的经济损失和合理费用79500元过高，请求法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和《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实施条例》的相关规定，充分考虑以下因素，酌情合理地确定赔偿数额：（1）根据民事法律原理，民事赔偿以弥补被侵权人的实际损失为原则，而且，《著作权法》对此也予以了肯定（《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因此，原告的损失，应以其实际损失为限。同时，根据民事诉讼举证规则，应由原告证明其实际损失或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但本案原告并未提供任何证据予以证实，应由其承担举证不利的后果。（2）原告主张的赔偿金额包含风险代理费用。根据原告提供的证据及原告委托律师出庭的情况可知，原告实际是有委托公证机关代为取证并委托律师事务所代理诉讼的，而公证处及律师事务所均为政府指导价收费的单位，且有相关的行业收费标准。但原告却未提供任何公证机关及律师事务所的发票凭证，这不符合常理，存在极大的风险代理收费的可能性。原告与公证机关及律师事务所之间关于风险代理费用的约定，与法律规定的合理费用或实际损失不相一致，明显偏高，请法庭予以查明并酌情确定原知的合理损失及费用。（3）被告系当地政府鼓励的大学生创业项目，经营规模小，只有8个小包厢，店铺总客容量不到50人，客户群体面向三明学院的学生群体，而且主营业务为休闲茶座而不是KTV经营，其茶座主要工作人员亦是三明学院勤工俭学的学生，同时，诉争歌曲在其茶座的点播率较低，侵权的影响有限，侵权后果和情节较轻。（4）其并非故意侵权。其是向福建星网视易信息系统有限公司购买的点播设备和曲库，根本没有能力对曲库歌曲一一去核实相关的权益情况，并非故意侵犯原告的权益。（5）原告主张的案涉歌曲大都是2013年左右的作品，受传播效应及原创歌曲的流行度影响，大部分歌曲早已过时，且大部分的原创歌手知名度有限，点播率较低。综上，原告提供的证明其对涉案作品享有权益的证据不够充分，且原告在庭审中承认《中国新歌声》有共有著作权人，其单独提起诉讼，无法律依据；同时，原告并未提供充分的证据证实其实际损失或被告的违法所得，请求法庭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五条的规定，综合确定被告的赔偿数额。 原告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为证明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五组证据材料：证据一、《中国好歌曲》音乐合辑，证明原告是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著作权人，作品经DVD合辑出版发行，该合辑有ISBN号及条形码，为合法出版物；证据二、公证书，证明被告未经原告许可，擅自在其经营场所以营利为目的，通过卡拉OK点播设备公开播放涉案作品，被告的行为已构成侵权；证据三、被告企业信用报告（首页），证明被告地址为侵权场所地址，被告系经营场所的经营人；证据四、《中国新歌声》、《中国之星》音乐合辑作品登记证书、公证书，证明原告是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著作权人;证据五、《公安部光盘生产源鉴定书》（公光盘痕鉴字〔2019〕9号），证明一系列SID码是由同一光盘制作厂商制作，原告于2019年7月29日委托公安部光盘生产源鉴定中心对《中国之星》出版物中部分光盘的生产来源进行鉴定，经鉴定，公安部光盘生产源鉴定中心作出该鉴定书，鉴定意见为送检光盘与鉴定中心样本库中的SID码为ifpiz256样本光盘是同一生产源制造，其中，Z256是于2018年7月5日由中国中央宣传部批准的SID码，该份材料并未公开。 经质证，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证据一、二的三性没有异议、对证明力均有异议，提出：只有《中国好歌曲》有提供相应的作品登记证书，其他涉案作品查询不到相应的条形码。涉案作品的点播率很低，被告只是休闲场所，没主要经营KTV。对证据三、四、五没有异议。 被告三明市三元区青创茶座就其答辩主张，提交了一份（2019）闽01民初1242号民事裁定书，拟证明原告对涉案作品不享有著作权。 原告经质证，对该份证据材料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提出：每个案件的情况不同，不能根据该份判决书来判定本案。 本院认证如下：经审核，原告提交的上述证据材料符合证据的特征，本院作为证据予以采信，被告就其答辩主张，向本院提交的1份证据材料，因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作为定案依据。 案经审理查明，国家版权局于2017年1月6日登记的《作品登记证书》（登记号：国作登字-2017-I-00321747）载明：作品名称为《中国好歌曲》第一季，作品类别为电影和类似摄制电影方法创作的作品，作者和著作权人均为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作品创作完成时间为2013年12月27日，首次发表时间为2014年1月3日。 国家版杈局于2017年1月6日登记的《作品登记证书》（登记号：国作登字-2017-I-00321748）载明：作品名称为《中国好歌曲》第二季，作品类别为电影和类似摄制电影方法创作的作品，作者和箸作权人均为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作品创作完成时间为2014年12月20日，首次发表时间为2015年1月2日。 国家版权局于2016年12月28日登记的《作品登记证书》（登记号：国作登字-2016-1-00347350）载明：作品名称为《中国好歌曲》第三季，作品类别为电影和类似摄制电影方法创作的作品，制片者和著作权人均为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作品创作完成时间为2016年4月7日，首次公映时间为2016年4月8日。 国家版权局于2018年8月27日登记的《作品登记证书》（登记号：国作登字-2018-1-00578836）载明：作品名称为《中国新歌声》第一季，作品类别为电影和类似摄制电影方法创作的作品，制片者为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浙江广播电视集团；著作权人为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作品创作完成时间为2016年10月7日，首次公映时间为2016年10月7日。 国家版权局于2017年1月12日登记的《作品登记证书》（登记号：国作登字-2017-1-00347643）载明：作品名称为《中国之星》，作品类别为电影和类似摄制电影方法创作的作品，制片者和著作权人均为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作品创作完成时间为2016年2月5日，首次公映时间为2016年2月6日。 审理过程中，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提供了《中国好歌曲》第一、二、三季光盘出版物。在《中国好歌曲》每季出版物外包装盒封底均标明11期节目的演唱曲目、演唱者及相应的中国标准音像制品编码即ISRC码，外包装盒封底尾部标注“上海灿星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荣誉出品”、“本节目制作者（或录音录像制作者）/著作权人：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外包装盒封底的条形码上方注明了音像电子专用书号ISBN书号；光碟正面标注当期节目演唱曲目、演唱者及相应的ISRC码，光盘内圈标注有ISBN书号，内圈蚀刻有激光数码储存片来源识别码SID码。涉案曲目的中国标准音像制品编码即ISRC码在中国标准录音制品编码中心网站、每个音乐合辑的音像电子专用书号ISBN书号在中国国家图书馆网上查询系统均能查询确认。 南京超汇文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受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委托，向江苏省南京市雨花台公证处申请办理证据保全公证。南京超汇文文化发展有限公司指派司展实施取证行为。2018年11月29日，公证处公证员陈某、公证员助理王雅丽与司展来到福建省三明市三元区的青创音乐空间。公证人员使用手机对该场所的门头进行拍照，随后以普通消费者身份进入该场所的马尔代夫包间进行消费。公证人员使用手机对包间标识牌、打火机进行拍照，司展付款后获取的收款收据进行拍照。收款收据上的印章名称显示为“三明市青创音乐空间”，消费金额168元。开始摄像前，公证人员某用于证据保全的摄像机及格式化好的存储卡交由司展，由司展将存储卡装入摄像机，随后打开摄像机开始摄像。司展使用点歌器，依次点播了相关歌曲，并对所点播歌曲的播放过程进行了摄像。点播歌曲播放结束后，司展关闭摄像机，并将摄像机和存储卡交给公证人员保管。2019年1月2日，江苏省南京市雨花台公证处依据上述过程，出具了（2019）宁雨证经内字第117号公证书，该公证书附有照片打印件3张、光盘1张、歌曲清单1份、收款收据及账卡单打印件2张。 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于2019年7月24日向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安部光盘生产源鉴定中心以确定《中国之星》出版物中部分光盘的生产来源为由，要求鉴定。送检物证材料：DVD类光盘1张，标有“中国之星第05期出版方九洲音像出版公司SWD-1236”字样。检验记录为：SID码完整，为ifpiZ256，将该光盘与鉴定中心样本库中SID码为ifpiZ256的样本光盘进行比对，其细节特征吻合。鉴定意见为送检光盘与鉴定中心样本库中的SID码为ifpi的样本光盘是同一生产源制造。 另查明，三明市三元区青创茶座系个体工商户，成立日期2016年12月8日，经营范围为茶座服务、零售预包装食品、散装食品、销售农畜产品。 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四条规定，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是指摄制在一定介质上，由一系列有伴音或者无伴音的画面组成，并且借助适当装置放映或者以其他方式传播的作品。本案中，《中国好歌曲》、《中国新歌声》、《中国好歌曲》第一、二、三季均由11期节目组成，在摄制技术上以分镜头剧本为蓝本，有导演、演员、摄影、剪辑、灯光等多部门的配合，有主持串讲、歌手演唱、导师点评、观众投票等环节，是以歌手演唱为主体，各个部门和环节融合为一体的完整表达，体现了制作者个性化构思，属于非机械性的脑力劳动创作，符合著作权法所要求的独创性特征，可以认定《中国好歌曲》、《中国新歌声》、《中国好歌曲》第一、二、三季属于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本案中，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提交的《作品登记证》、《中国之星》、《中国新歌声》、《中国好歌曲》音乐合辑等证据均载明其为《中国之星》、《中国新歌声》、《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二季、第三季的著作权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九条“合作作品不可以分割使用的，其著作权由各合作作者共同享有，通过协商一致行使；不能协商一致，又无正当理由的，任何一方不得阻止他方行使除转让以外的其他权利，但是所得收益应当合理分配给所有合作作者”规定，故，在其他合作作者未有阻止本案原告行使权利的情况下，原告上海灿星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有权就本案被告的侵权行为提起诉讼。上海灿星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提交《作品登记证》、《中国之星》、《中国新歌声》、《中国好歌曲》音乐合辑等证据，在没有相反证据推翻情况下，可以认定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为《中国之星》、《中国新歌声》、《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二季、第三季的著作权人。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九条规定“经过法定程序公证证明的法律事实和文书，人民法院应当作为认定事实的根据，但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公证证明的除外。”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公证法》第三十六条规定“经公证的民事法律行为、有法律意义的事实和文书，应当作为认定事实的根据，但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该项公证的除外。”本案被告三明市三元区青创茶座未提供证据推翻原告所举（2019）宁雨证经内字第117号公证书证明的事实，故对其答辩主张，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三明市三元区青创茶座以营利为目的，擅自在其经营场所内以卡拉OK形式向公众放映作为节目主体部分的涉案曲目，侵犯了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中国之星》、《中国新歌声》、《中国好歌曲》第一季、第二季、第三季著作权，依法应当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等法律责任。在具体赔偿数额方面，因原告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未能举证证明其损失以及被告的获利情况，诉请的维权合理费用除消费取证的168元收款收据外，也没有提供公证费、律师代理费等相应的凭证，本院综合考虑被侵权作品的类型、发行时间、传播范围以及被告的经营规模、经营地所属区域的消费水平等因素，酌情确定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15900元（含维权合理费用）。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三明市三元区青创茶座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侵权，删除其经营场所内KTV点播系统中收录的159首涉案音乐电视作品（侵权作品清单详见附表)； 二、被告三明市三元区青创茶座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给原告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侵权造成的经济损失及为制止侵权支出的合理费用共计15900元； 三、驳回原告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被告三明市三元区青创茶座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787.5元，由原告上海灿星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负担197.5元，由被告三明市三元区青创茶座负担159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陈翔熙 审 判 员  黄国庆 人民陪审员  骆志雄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日 法官助理胡彩凤 书记员饶婕 附本案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 第十五条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的著作权由制片者享有，但编剧、导演、摄影、作词、作曲等作者享有署名杈，并有杈按照与制片者签订的合同获得报酬。 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中的剧本、音乐等可以单独使用的作品的作者有权单独行使其著作权。 第四十八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 （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 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杈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杈利人为制止侵杈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 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杈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杈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七条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杈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 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杈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 第二十五条杈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 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 当事人按照本条第一款的规定就赔偿数额迗成协议的，应当准许。 第二十六条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权利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 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诉讼请求和具体案情，可以将符合国家有关部门规定的律师费用计算在赔偿范围内。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第六十九条经过法定程序公证证明的法律事实和文书，人民法院应当作为认定事实的根据，但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公证证明的除外。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 第九条合作作品不可以分割使用的，其著作权由各合作作者共同享有，通过协商一致行使；不能协商一致，又无正当理由的，任何一方不得阻止他方行使除转让以外的其他权利，但是所得收益应当合理分配给所有合作作者。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中华人民共和国公证法》 第三十六条规定经公证的民事法律行为、有法律意义的事实和文书，应当作为认定事实的根据，但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该项公证的除外。 -12- -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