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1民终8817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余孔松，男，1960年8月7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清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少文，福建宽达（福清）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翁才钿，男，1968年5月2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州市晋安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少杰，福建正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诚俊，男，1957年1月2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清市。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剑生，男，1976年2月29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清市。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何恩华，男，1951年1月26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清市。 原审第三人：王永海，男，1974年5月6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潢川县。 上诉人余孔松因与上诉人翁才钿、被上诉人陈诚俊、陈剑生、何恩华、原审第三人王永海合伙协议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福清市人民法院（2019）闽0181民初368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余孔松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事实和理由：一、《河南省焦作市锦江小学建设项目结算明细清单》内容是客观真实的，应作为定案依据。余孔松一审提供的《河南省焦作市锦江小学建设项目结算明细清单》共计3页，包括《余孔松（出纳）收取项目部款项明细》、《余孔松（出纳）支出项目部款项明细》、《项目部全部收入明细》、《项目部全部支出明细》、《股东占有项目部资金补偿利息明细（按月1.5%计）》，上述共计3页的明细清单记载的各明细账、金额等与实际情况相符，也与《焦作项目余款》相印证，有除翁才钿之外的其他合伙人签字确认，翁才钿虽然对上述共计3页的明细清单不认可，但未提供相反证据予以反驳。二、案涉59.6万元在各合伙人进行清算时已作为余孔松已收到的款项进行记账、分配，不应在各合伙人之间再重复分配。由于余孔松在合伙体中担任出纳职务，合伙项目结束后，各合伙人在对账清算时发现，余孔松仍未从翁才钿处催讨回案涉59.6万元款项，故各合伙人将案涉59.6万元记账为余孔松已收款，当作余孔松已收到了案涉59.6万元款项，在账目上进行平账处理。上述共计3页的明细清单中《余孔松（出纳）收取项目部款项明细》第五条明确记载案涉59.6万元记为余孔松收款，实际由翁才钿收取但未返还给余孔松，《项目全部收入明细》第3条明确记载案涉59.6万元款项记为余孔松收款。因此，该59.6万元款项实际已转变为翁才钿与余孔松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翁才钿应当将59.6万元支付给余孔松。三、翁才钿在锦江小学合伙项目中应分得的283000元款项均已实际取得。各合伙人清算的结果是：合伙体对外尚有一笔债权未收回（即福州一建公司约300000元未收款）；合伙体尚有现金款651200元未分配处理，其中余孔松（在有收到翁才钿59.6万元情况下）占有现金款285600元、陈诚俊占有现金款176800元，翁才钿占有现金款188800元，合计651200元。根据《焦作项目余款》可知，现金款651200元，其中640000元作为合伙利润进行分红，余11200元作为合伙开支报销。各合伙人商定开支11200元分别由翁才钿分担5000元、余孔松分担2600元、陈诚俊分担3600元。翁才钿应分得利润为640000元×45%-5000元=283000元。因翁才钿占有现金款188800元，翁才钿实际还可再收取94000元款项（283000元-188800元=94000元）。而翁才钿实际还可再收取的94000元款项，其已实际取得，具体为余孔松支付67200元（2018年2月13日从余孔松的8#、9#外滩项目分红款120000元中直接扣除67200元），陈诚俊支付26800元。 翁才钿针对余孔松的上诉辩称，一、《河南省焦作市锦江小学建设项目结算明细清单》没有翁才钿签字，实际是余孔松为首的几个合伙人自己制作的。二、结算单上没有体现余孔松收到59.6万元。三、结算单已经明确合伙人应该分得多少钱，陈诚俊出具的借条就是26800元，而且出具借条的时间是各合伙人出具结算单后的第二天。四、余孔松认为59.6万元不应该在各合伙人之间重新分配，但又将其他合伙人列为原审原告，不符合法律逻辑。 陈剑生、何恩华针对余孔松的上诉述称，认可余孔松的上诉请求。 翁才钿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余孔松、陈诚俊、陈剑生、何恩华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对证据认定有误。1.一审判决未对翁才钿提交的《焦作项目余款》（结算单）进行任何性质的说明认定，是错误的。该结算单能够证明翁才钿与余孔松、陈诚俊、陈剑生、何恩华之间组成的合伙体已经于2018年1月19日结算完毕，明确了仅有福州一建公司多扣工程款约30万元未清，不存在其他未结、漏结事项。余孔松、陈诚俊、陈剑生、何恩华认为翁才钿还有款项未还，也即推翻了结算单，意味着合伙体尚未清算，其四人要求返还资金，也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以驳回。2.余孔松一审提交的《河南省焦作市锦江小学建设项目结算明细清单》上没有翁才钿签字，实际是余孔松、陈诚俊、陈剑生、何恩华私下制作的。3.陈躬兴未出庭作证，其证言不应予以采信。二、一审判决认定和诚外滩8、9号楼建设工程项目合伙体中翁才钿、余孔松、陈躬兴的股权比例分别为85%、10%、5%，是错误的。翁才钿一审提交的《原始凭证整粘单》（2013年5月1日）明确注明“第一期股东投资总计肆佰万元整、单据数5张”，可以证明翁才钿、陈躬兴、余孔松合伙投资的400万元仅为第一期股东投资款，后因和诚外滩8、9号楼建设工程项目建设需要，再次追加投资，陈躬兴与余孔松均未按其各自股权比例追加投资，翁才钿只好个人另行追加投资350万元左右。因和诚外滩8、9号楼建设工程项目未结算，故翁才钿追加投资的具体准确数额未结算，翁才钿、余孔松、陈躬兴各自在和诚外滩8、9号楼建设工程项目合伙体中的股份也未结算确认。三、双方争议款项形成的时间是2013年11月至2014年1月，此时合伙项目虽然已经结束，但合伙事务未结算，一审判决翁才钿支付自2013年11月16日起至款项还清之日止的利息，没有法律依据。 余孔松针对翁才钿的上诉辩称，一、翁才钿仅以结算明细清单没有其签字而予以否认，依据不足。《焦作项目余款》没有体现本案合伙项目的合伙投资情况、各项收入、支出、盈亏等情况，不是本案合伙项目对账结算时制作的唯一清单。《焦作项目余款》不能否定结算明细清单，《焦作项目余款》和结算明细清单不仅不存在矛盾且能相互吻合，二者结合才是本案合伙项目完整的对账结算材料。二、一审法院对和诚外滩8#、9#楼项目的合伙份额等事实的认定，是正确的。余孔松一审提交的证据足以证实和诚外滩8#、9#楼合伙项目中余孔松占10%股份、陈躬兴占5%股份、翁才钿占85%股份，该合伙项目总投资为400万元。翁才钿主张其本人后续还单独追加投资350万元左右，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也不能明确其追加投资的具体数额，更无法明确追加投资后各股东的具体投资比例，明显不符合常理。三、翁才钿一审提交《银行转账记录》，证明其于2015年2月5日、2015年11月16日、2016年1月4日、2016年2月1日分别向余孔松转账支付12万元、8万元、20万元、10万元，合计60万元，以此证明其已向余孔松付清了案涉款项，可见翁才钿也确认其应将59.6万元款项全部支付给余孔松。但在案证据已证实上述四笔合计60万元的款项是和诚外滩8#、9#楼合伙项目的分红款，与本案合伙项目无关。四、王永海早于2013年10月1日将53万元款项扣回给翁才钿，加上翁才钿本人尚欠的6.6万元款项，案涉59.6万元款项于2013年11月15日签订《收款协议》时付款条件即已成就。翁才钿隐瞒其早已从王永海处扣回53万元款项的事实而迟延付款，应承担赔偿利息损失的责任。 陈剑生针对翁才钿的上诉辩称，不认可翁才钿的上诉，其隐瞒了事实。 何恩华针对翁才钿的上诉辩称，不认可翁才钿的上诉，其没有证据证明其有将59.6万元还给余孔松。 陈诚俊未作答辩。 王永海未作陈述。 余孔松、陈诚俊、陈剑生、何恩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翁才钿向余孔松、陈诚俊、陈剑生、何恩华偿付59.6万元及利息（按年利率6%，自2013年11月16日计至款项还清之日止）。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余孔松、陈诚俊、陈剑生、何恩华与翁才钿自2013年1月起合伙经营河南省焦作市锦江小学建设工程项目，其中，余孔松占股14%、陈剑生占股9%、陈诚俊占股24%、何恩华占股8%、翁才钿占股45%。2013年11月15日，经结算，余孔松、陈诚俊、陈剑生、何恩华与翁才钿约定将上述工程项目中剩余20吨钢材作价6.6万元转让给翁才钿，同时将上述工程项目中剩余起重机、模板材、活动房等建筑材料及工具作价53万元转让给王永海。翁才钿于2013年11月15日向余孔松、陈诚俊、陈剑生、何恩华出具《收据》，其中标注：今收到和诚外滩8#、9#楼人民币陆万陆仟元（￥66000）系付小学转让20t钢材货款3300/t，翁才钿将《收据》贴入时间为2013年11月15日的《原始凭证整粘单》，并在其中“审核”一栏签字，现该批钢材在翁才钿处。余孔松、陈诚俊与翁才钿于2013年11月15日签订《收款协议》，三人在其中确认转让给王永海的建筑材料及工具共计53万元，同时注明：以上是王永海班组用清，在8#、9#楼进度款扣回，余孔松、陈诚俊与翁才钿分别在《收款协议》中“小学项目部”一栏签字，落款时间为2013年11月15日，现该批建筑材料及工具在王永海处。2014年1月23日，王永海向翁才钿提供《收据》，确认领到河南省焦作市锦江小学建设工程项目模板、方木、塔吊等材料，同时在其中注明：抵工程款伍拾叁万元整（￥530000.00元），王永海在其中签字确认，落款时间为2013年10月1日，翁才钿将《收据》贴入时间为2014年1月23日的《原始凭证整粘单》，并在其中“审核”一栏签字。现翁才钿未支付上述建筑材料货款共计59.6万元，余孔松、陈诚俊、陈剑生、何恩华诉至一审法院，请求依法判令翁才钿支付建筑材料货款共计59.6万元及相应利息。 另查明，余孔松、翁才钿及案外人陈躬兴合伙经营和诚外滩8、9号楼建设工程项目，其中余孔松入股40万元并持有10%的股份，翁才钿入股340万元并持有85%的股份，案外人陈躬兴入股20万元并持有5%的股份。翁才钿于2015年2月5日向余孔松支付该项目分红12万元，于2015年11月16日向余孔松支付该项目分红8万元，于2016年1月4日向余孔松支付该项目分红20万元，于2016年2月1日向余孔松支付该项目分红20万元，上述分红共计60万。翁才钿于2015年2月5日向案外人陈躬兴支付该项目分红6万元，于2015年11月16日向案外人陈躬兴支付该项目分红4万元，于2016年1月4日向案外人陈躬兴支付该项目分红10万元，于2016年2月1日向案外人陈躬兴支付该项目分红10万元，上述分红共计30万元。 一审法院认为，余孔松、陈诚俊、陈剑生、何恩华与翁才钿合伙经营河南省焦作市锦江小学建设工程项目，嗣后，五人约定将该项目剩余建筑材料及工具作价59.6万作价转让给翁才钿，翁才钿至今尚未支付上述款项，上述事实有时间分别为2013年11月15日、2014年1月23日的《原始凭证整粘单》、落款时间为2013年11月15日的《收款协议》、《银行转账明细清单》、《和诚外滩8#、9#楼投资款收据》及余孔松、陈诚俊、陈剑生、何恩华、翁才钿的陈述为证，事实较为清楚，证据较为充分，双方债权债务关系较为明确，翁才钿应当就河南省焦作市锦江小学建设工程项目支付上述价款59.6万元。翁才钿未就河南省焦作市锦江小学建设工程项目支付上述价款59.6万元，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应当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对于余孔松、陈诚俊、陈剑生、何恩华诉请判令翁才钿按年利率6%支付本案货款59.6万元自2013年11月16日起计至款项还清之日止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依法调整为诉请判令翁才钿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支付本案货款59.6万元自2013年11月16日起计至款项还清之日止，但不得超过年利率6%。经查，余孔松、陈诚俊、陈剑生、何恩华与翁才钿自2013年1月起合伙经营河南省焦作市锦江小学建设工程项目，其中，余孔松占股14%、陈剑生占股9%、陈诚俊占股24%、何恩华占股8%、翁才钿占股45%，余孔松、陈诚俊、陈剑生、何恩华与翁才钿未就河南省焦作市锦江小学建设工程项目的分红比例进行约定，故上述价款59.6万元作为该项目收益，应按照各合伙人的占股比例进行分配，即余孔松应得83440元（596000元×14%），陈剑生应得53640元（596000元×9%），陈诚俊应得143040元（596000元×24%），何恩华应得47680元（596000元×8%），翁才钿应得268200元（596000元×45%）。王永海经一审法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逾期未到庭参加诉讼，一审法院依法缺席判决。据此，判决：一、翁才钿应当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余孔松支付货款83440元及利息（利息以8344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的标准，自2013年11月16日起计至款项还清之日止，但不得超过年利率6%）；二、翁才钿应当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陈剑生支付货款53640元及利息（利息以5364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的标准，自2013年11月16日起计至款项还清之日止，但不得超过年利率6%）；三、翁才钿应当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陈诚俊支付货款143040元及利息（利息以14304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的标准，自2013年11月16日起计至款项还清之日止，但不得超过年利率6%）；四、翁才钿应当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何恩华支付货款47680元及利息（利息以4768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的标准，自2013年11月16日起计至款项还清之日止，但不得超过年利率6%）；五、驳回余孔松、陈诚俊、陈剑生、何恩华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11708元，由余孔松、陈诚俊、陈剑生、何恩华负担5491元，由翁才钿负担6217元。 二审中，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根据本案现有证据，本院确认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 本院认为，关于翁才钿是否应向合伙体支付案涉59.6万元款项的问题。根据本案已查明的事实，可以确认余孔松、陈诚俊、陈剑生、何恩华、翁才钿五人约定将合伙经营的河南省焦作市锦江小学建设工程项目剩余建筑材料及工具作价59.6万元转让给翁才钿，翁才钿虽然主张其已于2015年2月5日、2015年11月16日、2016年1月4日、2016年2月1日分四笔共向余孔松支付款项60万元，该款项包含在60万元中，但是根据已查明的事实，余孔松、翁才钿还和案外人陈躬兴合伙经营了和诚外滩8、9号楼建设工程项目，在该项目中，余孔松持股比例是陈躬兴持股比例的两倍，而在翁才钿主张的上述向余孔松转账的同一天，翁才钿均向陈躬兴转账，转账金额均为向余孔松转账金额的一半，故一审法院认定该款项为和诚外滩8、9号楼建设工程项目款项而非材料款，并无不当，予以维持。翁才钿关于上述款项系材料款，而非分红款，缺乏事实依据，不予采纳。翁才钿应向合伙体支付该59.6万元款项。 关于案涉59.6万元款项是否应全部支付给余孔松的问题。余孔松主张案涉59.6万元款项在进行项目清算时已经记账为余孔松收到的款项，故该款项应当全部支付给余孔松，但其在一审提供的记载案涉59.6万元为余孔松收款的《余孔松（出纳）收取项目部款项明细》、《项目部全部收入明细》等均未有翁才钿的签字确认，余孔松主张案涉59.6万元应全部支付给其一个人，依据不足，不予采纳。余孔松上诉主张翁才钿已经全部取得了锦江小学合伙项目应分得的款项，案涉59.6万元款项不应再重复分配，亦无依据，不予采纳。 关于案涉款项利息计算的问题。因利息支付属于违约责任的承担方式，鉴于余孔松、陈诚俊、陈剑生、何恩华、翁才钿五人约定将合伙经营的河南省焦作市锦江小学建设工程项目剩余建筑材料及工具作价59.6万元转让给翁才钿时，并未约定付款时间；在余孔松、陈诚俊、陈剑生、何恩华、翁才钿于2018年1月19日签订《焦作项目余款》时余孔松、陈诚俊、陈剑生、何恩华亦未主张该款项，余孔松、陈诚俊、陈剑生、何恩华在本案中亦未提交证据证明其于本案起诉之前向翁才钿主张支付该款项，故案涉款项的利息应从余孔松、陈诚俊、陈剑生、何恩华起诉之日即2019年4月28日计算，一审法院认定翁才钿从2013年11月16日起支付案涉款项利息不当，本院予以纠正。翁才钿关于其不应支付利息的主张，于法无据，不予支持。 一审法院对翁才钿应当向余孔松、陈诚俊、陈剑生、何恩华返还的款项金额认定正确，本院予以维持。 综上所述，余孔松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翁才钿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福建省福清市人民法院（2019）闽0181民初3680号民事判决； 二、翁才钿应当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余孔松支付款项83440元及利息（利息以83440元为基数，自2019年4月28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款项还清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但不得超过年利率6%）； 三、翁才钿应当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陈剑生支付款项53640元及利息（利息以53640元为基数，自2019年4月28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款项还清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但不得超过年利率6%）； 四、翁才钿应当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陈诚俊支付款项143040元及利息（利息以143040元为基数，自2019年4月28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款项还清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但不得超过年利率6%）； 五、翁才钿应当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何恩华支付款项47680元及利息（利息以47680元为基数，自2019年4月28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款项还清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但不得超过年利率6%）； 六、驳回余孔松、陈诚俊、陈剑生、何恩华一审其他诉讼请求； 七、驳回余孔松的上诉请求； 八、驳回翁才钿其他上诉请求。 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11708元，由余孔松、陈诚俊、陈剑生、何恩华负担5950元，由翁才钿负担5758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1708元，由余孔松负担5950元，由翁才钿负担5758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吴筱洲 审判员  符海燕 审判员  陈雁兰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三日 法官助理龚蓉 书记员林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