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永州市冷水滩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湘1103刑初435号公诉机关：永州市冷水滩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陈剑，男，1990年4月11日出生，汉族，永州市冷水滩区人，大学文化，永州市公安局巡特警支队辅警，住永州市冷水滩区；因涉嫌帮助犯罪分子逃避处罚罪于2019年8月10日被永州市公安局冷水滩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2日被该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永州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庄路艳，湖南湘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周刚毅，男，1994年10月19日出生，汉族，永州市冷水滩区人，初中文化，永州市公安局巡特警支队辅警，住永州市冷水滩区；因涉嫌帮助犯罪分子逃避处罚罪于2019年8月10日被永州市公安局冷水滩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2日被该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永州市看守所。辩护人：陈青青，湖南征雁律师事务所律师。永州市冷水滩区人民检察院以永冷检职检刑诉[2019]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剑、周刚毅犯帮助犯罪分子逃避处罚罪，于2019年10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由审判员黄妮担任审判长，人民陪审员于根生、邓凤云参加的合议庭，于2019年11月25日在本院第一审判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法官助理王浩成出庭协助审理本案，代理书记员张芝滋担任庭审记录。永州市冷水滩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肖保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剑及其指定辩护人庄路艳，被告人周刚毅及其辩护人陈青青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永州市冷水滩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陈剑、周刚毅2018年3月1日招聘为永州市公安局巡特警支队辅警，2019年3月19日至2019年8月7日在永州市廉政教育中心执行看护任务，期间分别向其看护的对象赵某1、赵某2通风报信，传递案件信息。具体事实如下：2019年3月19日，被告人陈剑负责看护1008房赵某1后，赵某1有意识拉拢陈剑。同年6月初，赵某1要求陈剑添加其情妇王某的微信，为其传递案件信息，陈剑添加后多次帮赵某1向王某传递案件信息。2019年7月，为感谢陈剑传递信息，王某购买一台价值6000元金色苹果ＸＳＭＡＸ手机给陈剑。2019年7月10日左右，赵某1要陈剑帮助传递“赵某1和赵某2分别出资5万元，办摩托车驾校，一年后每个人各赚了50万元，赵某1将赚到的这50万元放在赵某2那里投资修路；后赵某1通过赵某2从投资修路赚的钱中拿出400万元送省领导，帮赵某1跑县委书记的位置，如果是赵某1入股参与投资，这400万元算是什么行为，没参与投资这400万元又算什么行为”的信息给王某，陈剑就将这些信息通过手机发给王某，王某通过咨询律师后，将咨询后的结果发给陈剑，陈剑利用看护赵某1的职务便利，将王某咨询律师后的信息“如果赵某1入股参与了赵某2投资这条路，对赵某1来讲400万元，一是违纪违规，二是行贿；如果没有参与投资修路，对赵某1来讲，这400万元既是受贿又是行贿”告诉了赵某1。2019年3月19日，被告人周刚毅负责看护1015室赵某2后，赵某2为获得从轻处理，多次许诺送钱给周刚毅，要求其帮助传递案件信息给赵某1；2019年7月份，周刚毅找到陈剑，想通过陈剑传递案件信息，并许诺陈剑事成后可以分得5万元，陈剑表示同意。周刚毅将“赵某1以前有500万元在赵某2那里，要赵某1不要心痛钱，把事情交代清楚”的信息告诉陈剑，陈剑就将该信息传递给赵某1；赵某1跟陈剑说“只有200万在赵某2那里”，陈剑将信息“要赵某2把开办摩托车驾校的事情讲清楚，没有500万元那么多，只有200万元在赵某2那里”告诉周刚毅，周刚毅将该信息传递给赵某2。致使被调查对象赵某1与犯罪嫌疑人赵某2串供后翻供，给办案造成干扰，造成了严重后果。2019年8月10日被告人陈剑被抓获归案。2019年8月10日被告人周刚毅被抓获归案。永州市冷水滩区人民检察院提交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陈剑、周刚毅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认为被告人陈剑、周刚毅身为永州市公安局巡特警支队辅警，看护期间向犯罪分子通风报信，提供便利，帮助犯罪分子逃避处罚，其行为已经构成帮助犯罪分子逃避处罚罪，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帮助犯罪分子逃避处罚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陈剑、周刚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陈剑提出：他在监察委和公安机关的供述属实，他没有与周刚毅达成任何协议，赵某1也没有承诺给他好处。他出于同情才答应赵某1的，具有从轻情节。其辩护人提出：陈剑有法定从轻情节，认罪悔罪态度较好，属从犯，犯罪情节较轻，危害后果不大，请求从轻处理。被告人周刚毅提出：他在监察委和公安机关的供述属实。其辩护人提出：周刚毅犯罪情节轻微，没有造成严重后果，认罪态度较好，有悔罪表现，无前科，请求从轻处理。经审理查明，2018年3月份被告人陈剑、周刚毅通过辅警考试分别与永州市红海人力资源有限公司签订劳动合同，并于同年3月被派遣到永州市公安局担任辅警。2019年3月份，被告人陈剑、周刚毅被派到永州市监察委执行看护任务，在执行任务中，被告人陈剑、周刚毅分别为被看护对象1008房赵某1、1015房赵某2传递信息，致使赵某1、赵某2翻供，严重干扰了办案，具体如下：2019年6月份，被告人陈剑在其看护对象多次请求下，添加了赵某1的女性朋友王某的微信，并开始与王某微信联系，在赵某1与王某之间互相传递生活近况。2019年7月份，陈剑在赵某1的多次请求下，将信息“我和赵某2各投资了5万元在道县办了摩托车驾校，一年后各赚了50万元，我将赚到的钱放在赵某2那里做生意，然后变成200万元，我再将这200万元投资修路，但不知道赚了多少钱，这投资修路赚到的有400万元赵某2送给了省里的一个领导帮我跑县委书记的位置，这算不算受贿？”传递给王某，王某在法律咨询后又将信息“如果赵某1入股参与了赵某2投资这条路，对赵某1来说这400万元一是违纪违规，二是行贿；如果没有参与投资这条路，那么既是受贿又是行贿”通过陈剑传回赵某1。2019年7月中旬陈剑收到王某邮寄的一台美版苹果ＸＳＭＡＸ手机。赵某2为获得从轻处理，向周刚毅许诺事后给予周刚毅和另一名看护每人30万元，要求周刚毅帮助传递案件信息给赵某1。2019年7月底的一天，周刚毅找到陈剑，要陈剑替赵某2带话给赵某1，并表示赵某2承诺事后一人有5万元，陈剑没有答应，但在周刚毅的再三请求下，出于帮忙将周刚毅要其带的“赵某1有500万元在赵某2那里，要赵某1不要心痛钱，把事情交代清楚”消息传递给了赵某1，赵某1收到后表示只有200万元在赵某2那里，赵某1还将跟赵某2开办摩托车驾校赚了200万元的事情讲了一遍，要陈剑将这些话带给赵某2。第二天陈剑将赵某1的话告诉了周刚毅，周刚毅又跟陈剑讲了500万元的构成要其带给赵某1，但陈剑没有传递。2019年8月10日被告人陈剑、周刚毅被抓获归案。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及被告人提交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苹果金色XSMAX手机一台，证实陈剑收到手机一台。2.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陈剑、周刚毅犯罪时已经成年。3.劳动合同书，证实永州市红海人力资源有限公司与陈剑签订劳动合同，自2018年3月1日至2020年2月29日止，用工单位为永州市公安局，陈剑担任辅警工作，工资为2000元；永州市红海人力资源有限公司与周刚毅签订劳动合同，自2018年3月1日至2020年2月29日止，用工单位为永州市公安局，周刚毅担任辅警工作，工资为2000元。4.永州市监察委员会、永州市公安局巡特警支队和冷水滩区公安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陈剑、周刚毅的通风报信行为给监察委及公安机关的案件侦破造成了严重干扰，给该案带来了恶劣影响。5.赵某1立案决定书，证实2019年3月18日，永州市监察委员会永监立［2019］9号立案决定书决定对赵某1涉嫌贪污犯罪的问题进行立案调查；2019年3月18日，永州市公安局冷水滩分局冷公（经）立字［2019］0278号立案决定书，决定对0318专案立案侦查。6.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陈剑、周刚毅在执行看护任务期间，陈剑、周刚毅的基本表现。7.证人赵某1的证言，证实陈剑在看护他的时候，他就有意识拉拢陈剑。他让陈剑帮助他做了以下事情：第一，他刚被留置时，就偷偷用卫生纸写了纸条，让陈剑把字条传信息给曾剑锋，陈剑没有同意，并将情况报告了专案组；第二，他叫陈剑加了他情人王某的微信，叫王某等他出去，并向王某了解他儿子赵烜是否考上公务员。陈剑告诉他，王某说他儿子赵烜没有考上公务员，但考起了道县的三支一扶；三是当组织上告诉他二哥赵某2为他送给王新科的钱的行为是受贿时，他叫陈剑帮他通过王某去问律师，“如果他与赵某2办驾校挣了50万元，放在赵某2那做生意，后面变成了200万元，这200万元参与了回龙圩中心城区道路提质改造项目，是认定他违纪还是违法。后陈剑告诉他王某问了律师，说“如果我在提质改造项目上投资入了股，就不算受贿，但送到长沙跑关系的钱是行贿，可能要判5年以上，特别是态度要好，千万不要对抗组织调查”，所以在7月30日组织上找他调查时，他就欺骗组织说他有200万元参与了修路，想以此减少他的刑期；第四，他请陈剑想办法通过他二哥赵某2的陪护传消息给赵某2，说他那200万元参与了修路，他出了钱投资会判的轻点，后陈剑说他转达给了赵某2的陪护；第五，赵某2“双录”后，在厕所时，陈剑告诉他赵某2的陪护传来消息，叫他承认他有500万元在赵某2那里；第六，他叫陈剑问赵某2那边500万元是怎么组成的，后陈剑没有将结果反馈给他；第七，他曾经撕了一个纸杯，在纸杯的碎片上写了曾剑锋的手机号码，以及“请速求少判赵”几个字，让陈剑帮他传出去，但陈剑没有同意;第八，他让陈剑告诉王某，如果王某嫁人了他不怪她，如果她等他，出去后他会好好待她；第九，他经常向陈剑了解他二哥赵某2过得好不好。8.证人赵某2的证言，证实2019年7月26日左右，调查组调查他在做回龙圩道路提质工程过程中涉嫌行贿一事后，他想翻供，于是承诺周刚毅愿意给每人30万元给周刚毅和1008房的陪护，让周刚毅和1008的陪护给他传递消息。他让周刚毅帮他传递了以下信息：第一，让周刚毅告诉赵某1“赵某1在周厚飞和何雨桂那里投资的事情”及“赵某1还有500万元在他这里”，后周刚毅告诉他赵某1的陪护只传递了“赵某1有500万元在他这里”这条消息，并且赵某1只说有200万元在他这里，怕说多了刑期会超过十年以上，赵某1还说了道县濂溪驾校赚了50万元；第二，他还让周刚毅想办法让他写纸条传递消息给赵某1，周刚毅乘机在卫生间放了一支笔和水杯，但他视力不好看不清楚，就没有写；第三，他让周刚毅传递给赵某1“有个记账本记录了赵某1在他这里的资金收支，他已经上交纪委了，要赵某1承认有500万元在他这里，如果赵某1承认有500万元在他这里就不是行贿受贿，但他不知道这个消息有没有传递给赵某1；第四，他让周刚毅去找廖玉荣做两个任务：一是要廖玉荣做好江永县思源学校工地的事情；二是若有人问道县兴旺贸易有限公司的事情，要廖玉荣先向专案组反应，这些事情可以与他在调查组说的一些事情相吻合。并且为了让廖玉荣相信周刚毅还告诉了周刚毅三个暗号蚂蚁上婚床、金通比赛、全州女宝珍街租住，后周刚毅告诉他廖玉荣不搭理周刚毅；第五，他让周刚毅去找他哥赵绍华，周刚毅去了之后说他哥根本不相信周刚毅，没有搭理周刚毅。他就是想通过传递消息以达到翻供、脱罪的目的。9.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赵某1被留置后，在2019年6月初的一天，陈剑添加了她的微信。她通过陈剑与赵某1传递的消息如下：第一，她通过陈剑告诉赵某1“赵某1的儿子没有考上公务员，考上了道县三支一扶”，后陈剑告诉她消息传过去了；第二，2019年7月底的一天，陈剑微信告诉她赵某1帮他哥哥得到一条路的项目，事后赵某1分得400万元，并拿400万元去省里跑关系了，要她找律师问清楚这个情况是算非法收入还是受贿，她问清楚之后回复陈剑：若有投资，那分得的400万元是非法收入，若没有投资，是受贿，拿400万元跑关系的行为是行贿。后陈剑告诉她消息已传递。陈剑经常和她说自己被通报扣工资，手机坏了都没钱买，她觉得陈剑传递消息冒了很大的风险，想补偿陈剑，所以她就主动要给陈剑买手机，陈剑把选好的手机配置、颜色和收货地址发给她，她花了6000元在网上买好，过了几天陈剑表示收到了。在买手机之前她通过微信转过三次钱给陈剑，但陈剑都拒收了。10.证人吕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3月26日左右，他与陈剑一组被安排去陪护1008房的赵某1。赵某1要他和陈剑帮忙给1015房的赵某2等人传递消息，并许诺了金钱，但他没有传递消息。具体如下：第一，他与陈剑陪护赵某1的第一天，赵某1就要他和陈剑帮他传纸条和口信给市公安局副局长秦建彪，并承诺给他们20万元好处费；第二，陈剑告诉他说赵某1要陈剑添加一个叫“湘湘”的微信，传递赵某1的儿子要考公务员，不要因赵某1被抓影响；第三，2019年7月份赵某1要他和陈剑传递信息给赵某2“赵某1只有200万元在赵某2那里，赵某1开始出资5万元与赵某2共同出资10万元合伙开摩托车驾校，一共赚了50万元，后用这笔钱修路又赚了200万元”。有一次陈剑和他说赵某2的一个陪护找过陈剑，让陈剑告诉赵某1“赵某2让赵某1交代有一笔钱在赵某2那里，这笔钱如果被收缴，出去后赵某2会赔给赵某1”，后陈剑在赵某1上厕所的时候问了赵某1这笔钱的事情。11.证人蒋某、文某的证言基本一致，证实了巡特警支队的编制、结构、职责等情况。周刚毅是1015房的看护，陈剑是1008房的看护。看护任务是一种公务和执法活动。12.被告人陈剑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9年3月26日晚上，他和吕某分到一组执行看护1008房赵某1的任务，他在永州市从事看守陪护任务期间帮助留置对象传递信息，并收受留置对象情妇的手机一台。具体如下：第一，2019年6月初的一天，他添加了赵某1情妇王某的微信，传递给王某“赵叫你等他”的信息，在加了王某之后他们也会聊天，他只是告诉王某“赵某1过得好”；第二，他通过王某了解到赵某1儿子赵烜没有考上公务员，考上了三支一扶，并将该情况告诉了赵某1；第三，7月10多号，赵某1一直跟他说“我和赵某2各投资了5万元在道县办了摩托车驾校，一年后各赚了50万元，我将赚到的钱放在赵某2那里做生意，然后变成200万元，我再将这200万元投资修路，但不知道赚了多少钱，这投资修路赚到的有400万元赵某2送给了省里的一个领导帮我跑县委书记的位置，这算不算受贿？”赵某1一直求他，他就告诉了王某，后来王某将她跟律师对话的截图发给他，大概意思是：如果赵某1入股参与了赵某2投资这条路，对赵某1来说这400万元一是只算违纪违规，二是行贿；如果没有参与投资这条路，那么既是受贿又是行贿。他将这个信息传递给了赵某1；第四，2019年7月底的一天，周刚毅找到他，要他带话给赵某1，事后一人有5万元，后他将周刚毅要他带的“赵某1有500万元在赵某2那里，要赵某1不要心痛钱，把事情交代清楚”消息传递给了赵某1，赵某1表示只有200万元在赵某2那里，赵某1还将跟赵某2开办摩托车驾校赚了200万元的事情讲了一遍，要他将这些话带给赵某2。第二天他将赵某1的话告诉了周刚毅，周刚毅又要他讲了500万元的构成要他带给赵某1，他没有传递。2019年7月中旬王某邮寄了一台美版苹果ＸＳＭＡＸ手机给他，他过了一个星期才开始使用。13.被告人周刚毅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9年3月19日，他被安排到永州市反腐倡廉教育基地管理中心1015房执行陪护任务，陪护对象赵某2。他听文林波说赵某2给他40万元要文林波帮忙传递消息，文林波拒绝了，他就主动找到赵某2表示愿意帮赵某2带话。2019年7月份赵某2要他传递消息给1008房的赵某1，承诺给他和1008房的陪护每人30万元。他主要帮赵某2带了以下消息：第一，赵某2要他带话给赵某1“赵某1有500万元在赵某2那里，这500万元最开始是赵某1找赵某2母亲、赵某2和赵某1岳母一共借了150万元，然后把这150万元放在周厚飞那里，赚了100万元，周厚飞连本带利退回250万元后，赵某1把借的钱还了，并把赚到的100万元投资在何雨桂处赚了30万元，后又把这130万元放在赵某2处一起合伙开水泥公司，赚了370万元，加上之前130万元，共500万元都在赵某2那里”。7月底的一天，他找到陈剑表示若陈剑帮忙给赵某1带话可以分得5万元，陈剑表示钱无所谓，出于兄弟之情，陈剑帮他一次，他就告诉陈剑赵某2要传递的信息，但陈剑只带了赵某1有500万元在赵某2那里这一消息。第二天他从陈剑处得知消息已经传到，但赵某1已经跟办案人员说了有200万元在赵某2那里，不能又说有500万元在赵某2那里，且赵某1怕刑期更重，陈剑还告诉他赵某1说这200万元是赵某1和赵某2一起开摩托车驾校赚了些钱及后来拿赚的钱投资得来的。他收到消息后当天就传递给了赵某2。因为没有把500万元的构成告诉赵某1，赵某2翻供不成，着急，遂向办案人员交代其与赵某1还有个账本在两人母亲处，此账本记录了其与赵某1的资金往来，要他把这件事告诉赵某1，但他没有答应。第二，赵某2就让他传话给老廖（具体名字不清楚），让老廖与赵某2串供，赵某2让他告诉老廖其已经把水泥公司的事情全部交代了，要老廖也讲实话，主要内容是：赵某2在水泥公司所占的股份中，赵某1也有股份，并且把每年的利润数据交给办案人员，这样就知道赵某1在赵某2处有多少钱。并且还让他将此事告诉赵某2老婆。但老廖挂了他的电话，他没有将话传出去。本院认为，被告人陈剑、周刚毅身为负有查禁犯罪活动职责的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向犯罪分子通风报信、提供便利,帮助犯罪分子逃避处罚,其行为均已构成帮助犯罪分子逃避处罚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剑、周刚毅犯帮助犯罪分子逃避处罚罪罪名成立。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陈剑、周刚毅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了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陈剑的辩护人提出的“陈剑属从犯”的辩护意见与本院已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陈剑及其辩护人提出“陈剑有法定从轻情节，认罪悔罪态度较好，犯罪情节较轻，请求从轻处理”的辩护意见与本院已经查明的事实相符合,本院依法予以采纳。被告人周刚毅的辩护人提出“周刚毅犯罪情节轻微，没有造成严重后果，认罪态度较好，有悔罪表现，无前科，请求从轻处理”的辩护意见与本院已经查明的事实相符合，本院依法予以采纳。被告人陈剑、周刚毅犯罪后积极认罪悔罪，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剑、周刚毅犯罪情节较轻，有悔罪表现，且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综上，对被告人陈剑、周刚毅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四百一十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陈剑犯帮助犯罪分子逃避处罚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被告人周刚毅犯帮助犯罪分子逃避处罚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三、依法没收被告人陈剑非法收受的财物苹果XSMAX手机一台，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黄 妮人民陪审员  于根生人民陪审员  邓凤云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日法官 助理  王浩成代理书记员  张芝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