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34刑终302号 原公诉机关四川省西昌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五果洋加莫，女，彝族，生于1970年8月27日，四川省喜德县人，文盲，农民，住四川省喜德县。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9年4月30日被四川省西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5月31日经四川省西昌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西昌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西昌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廖华，男，藏族，生于1987年3月1日，四川省冕宁县人，初中文化，农民，住四川省冕宁县。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于2019年4月30日被四川省西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6月4日经四川省西昌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9年6月5日被西昌市公安局执行逮捕。2019年10月23日经四川省西昌市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徐雄厚，男，汉族，生于1993年12月4日，四川省冕宁县人，小学文化，农民，住四川省冕宁县。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于2019年4月30日被四川省西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6月4日经四川省西昌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9年6月5日被西昌市公安局执行逮捕。2019年10月23日经四川省西昌市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高会彬，男，汉族，生于1970年10月8日，四川省西昌市人，初中文化，个体户，住四川省西昌市。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于2019年5月23日被四川省西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6月27日经四川省西昌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于2019年6月28日被西昌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经四川省西昌市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9年8月27日被取保候审。 四川省西昌市人民法院审理四川省西昌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五果洋加莫犯盗窃罪、原审被告人廖华、徐雄厚、高会彬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案，于2019年10月17日作出（2019）川3401刑初45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五果洋加莫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审阅案件材料，提讯上诉人，核对案件证据，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经合议庭评议，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决认定，2019年2月20日至4月30日期间，被告人五果洋加莫、阿育巴加莫（另案处理）先后十次在西昌市工地上盗窃钢筋共6534公斤、十字扣件50个。被告人五果洋加莫、阿育巴加莫在盗窃钢筋后电话联系被告人廖华收购，廖华在接到电话后便与被告人徐雄厚一起开车到案发现场附近进行收购。购得五果洋加莫、阿育巴加莫盗窃的钢筋后，廖华、徐雄厚再将所收购的钢筋售卖给被告人高会彬位于西昌市的废品收购门市，并从中牟利。经西昌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盗钢筋及扣件价值共计26115元。 1、2019年2月20日，五果洋加莫、阿育巴加莫在西昌市工地上盗窃钢筋150斤，廖华、徐雄厚以300元的价格收购，获利150元。 2、2019年3月4日，五果洋加莫、阿育巴加莫在西昌市工地上盗窃钢筋500公斤，廖华、徐雄厚以1000元的价格收购，获利600元。 3、2019年3月10日，五果洋加莫、阿育巴加莫在西昌市工地上盗窃钢筋共450公斤，廖华、徐雄厚以540元的价格收购，获利810元。 4、2019年3月12日，五果洋加莫、阿育巴加莫在西昌市工地上盗窃钢筋共480公斤，廖华、徐雄厚以960元的价格收购，获利576元。 5、2019年3月17日，五果洋加莫、阿育巴加莫在西昌市工地上盗窃钢筋共730公斤，廖华、徐雄厚以1460元的价格收购，获利876元。 6、2019年4月2日，五果洋加莫、阿育巴加莫在西昌市工地上盗窃638公斤钢筋，廖华以1276元的价格收购；无品牌型号十字扣件共50个，廖华以175元价格收购，共计获利693元。 7、2019年4月5日，五果洋加莫、阿育巴加莫在西昌市中所村2组工地上盗窃1460公斤钢筋，廖华、徐雄厚以2920元价格收购，获利584元。 8、2019年4月7日，五果洋加莫、阿育巴加莫在西昌市工地上盗窃690公斤钢筋，廖华、徐雄厚以690元的价格收购，获利1518元。 9、2019年4月15日，五果洋加莫、阿育巴加莫在西昌市工地上盗窃700公斤钢筋，廖华、徐雄厚以980元的价格收购，获利1120元。 10、2019年4月30日，五果洋加莫、阿育巴加莫在西昌市工地上盗窃钢筋680公斤，廖华、徐雄厚到达现场准备将钢筋装车时被工地工作人员发现，四人逃离现场。 被告人高会彬于2019年2月23日、2月27日、3月12日、3月20日、4月20日五次从廖华、徐雄厚二人处收购五果洋加莫和阿育巴加莫盗窃的14、16、25、28号混合螺纹钢筋共3500公斤。经西昌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价值共计8400元。 在公安机关侦查阶段，被告人廖华、徐雄厚已将违法所得26115元上缴并由西昌市公安局暂扣；被告人高会彬已将违法所得8400元上缴并由西昌市公安局暂扣。 原判认定的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质证并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盗钢筋照片、称量钢筋工具照片； 2、户籍证明，证实四被告人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3、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五果洋加莫于2019年4月30日凌晨在案发现场被民警当场抓获；被告人廖华、徐雄厚于2019年4月30日12时经民警口头传唤到案；被告人高会彬于2019年5月22日经民警口头传唤到案； 4、现场照片，证实公安机关对案发现场拍照取证的情况； 5、指认现场笔录及照片，证实四被告人分别对盗窃现场、收赃现场、销赃现场进行了指认；被盗工地工人对被盗钢筋现场进行了指认； 6、扣押决定书及清单，证实公安机关将被告人五果洋加莫盗窃的金属棒680千克、货车（号牌为川Ｗ×××××）一辆以及称重的台秤一台、金属螺丝栓帽38千克予以扣押； 7、发还清单，证实公安机关将扣押的680千克金属棒发还给被盗工地施工方； 8、工地购买钢筋的增值税发票，证实被盗钢筋购买的数量及单价； 9、情况说明，西昌市公安局高枧派出所出具情况说明证实因被告人高会彬五次收购的被盗钢筋已灭失，而被告人廖华变卖给高会彬的钢筋中有少许废旧钢筋，被告人已无法记清变卖钢筋的具体型号，西昌市价格认证中心以废旧回收价格和混合型螺纹钢筋进行价格认定； 10、吸毒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公安机关对四被告人进行吸毒现场检测，尿液检测结果均呈阴性； 11、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西昌市公安局对涉嫌收赃的陈田芬进行了行政处罚； 12、被害人陈述，证实其所在工地钢筋被盗的情况； 13、四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其供述供认了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 14、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经西昌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盗螺纹钢筋、十字扣件价值人民币26115元； 15、辨认笔录，证实四被告人进行了相互辨认； 16、搜查证及笔录，证实公安机关分别对被告人廖华收赃租住库房、被告人高会彬收赃门市进行了搜查； 17、现勘笔录，证实公安机关对案发现场进行了现场勘验； 18、赃款上缴收据，证实被告人廖华、徐雄厚已将违法所得26115元上缴并由西昌市公安局暂扣；被告人高会彬已将违法所得8400元上缴并由西昌市公安局暂扣； 19、视听资料。 原判决认为，被告人五果洋加莫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原审被告人五果洋加莫与阿育巴加莫在盗窃共同犯罪中，作用地位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被告人五果洋加莫实施公诉机关指控的第十起盗窃犯罪，因意志以外的原因未得逞，系未遂，可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五果洋加莫到案后能如实供述，并当庭自愿认罪，可酌定从轻处罚。被告人廖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徐雄厚系被告人廖华雇佣的员工，由廖华发放工资，并按照廖华的安排参与收赃，在实施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归案后积极退赃；系初犯，有悔罪表现，决定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高会彬到案后能如实供述，并当庭自愿认罪，有悔罪表现，决定对其从轻处罚。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二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四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五果洋加莫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廖华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徐雄厚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高会彬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廖华、徐雄厚上缴的违法所得26115元，被告人高会彬上缴的违法所得8400元退赔给被害人四川公路桥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五果洋加莫上诉称，原判认定其盗窃的钢筋及扣件中有部分系其在工地周围捡拾的废旧钢筋，不应认定为盗窃财物；涉案财物价值应以出售给廖华及下游人员的价格进行计算，而不应以市场价格计算；在与阿育巴加莫共同盗窃中，都是阿育巴加莫在联系买主，获得赃款后，都是阿育巴加莫在分配，所以在共同盗窃犯罪中，其应系从犯；其系初犯，家庭困难，原判对其量刑过重，请求本院对其从轻判处。 经审理查明，2019年2月20日至4月30日期间，被告人五果洋加莫与阿育巴加莫（另案处理）先后十次在西昌市工地上盗窃钢筋共6478公斤、十字扣件50个。被告人五果洋加莫、阿育巴加莫在盗窃钢筋后电话联系被告人廖华收购，廖华在接到电话后便与被告人徐雄厚一起开车到案发现场附近进行收购。购得五果洋加莫、阿育巴加莫盗窃的钢筋后，廖华、徐雄厚再将所收购的钢筋售卖给被告人高会彬位于西昌市的废品收购门市，并从中牟利。经西昌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盗钢筋及扣件价值共计26000余元。 1.2019年2月20日，五果洋加莫、阿育巴加莫在西昌市工地上盗窃钢筋150公斤，廖华、徐雄厚以300元的价格收购，获利150元。 2.2019年3月4日，五果洋加莫、阿育巴加莫在西昌市工地上盗窃钢筋500公斤，廖华、徐雄厚以1000元的价格收购，获利600元。 3.2019年3月10日，五果洋加莫、阿育巴加莫在西昌市工地上盗窃钢筋共450公斤，廖华、徐雄厚以540元的价格收购，获利810元。 4.2019年3月12日，五果洋加莫、阿育巴加莫在西昌市工地上盗窃钢筋共480公斤，廖华、徐雄厚以960元的价格收购，获利576元。 5.2019年3月17日，五果洋加莫、阿育巴加莫在西昌市工地上盗窃钢筋共730公斤，廖华、徐雄厚以1460元的价格收购，获利876元。 6.2019年4月2日，五果洋加莫、阿育巴加莫在西昌市工地上盗窃638公斤钢筋，廖华以1276元的价格收购；无品牌型号十字扣件共50个，廖华以175元价格收购，共计获利693元。 7.2019年4月5日，五果洋加莫、阿育巴加莫在西昌市中所村2组工地上盗窃1460公斤钢筋，廖华、徐雄厚以2920元价格收购，获利584元。 8.2019年4月7日，五果洋加莫、阿育巴加莫在西昌市工地上盗窃690公斤钢筋，廖华、徐雄厚以690元的价格收购，获利1518元。 9.2019年4月15日，五果洋加莫、阿育巴加莫在西昌市工地上盗窃700公斤钢筋，廖华、徐雄厚以980元的价格收购，获利1120元。 10.2019年4月30日，五果洋加莫、阿育巴加莫在西昌市工地上盗窃钢筋680公斤，廖华、徐雄厚到达现场准备将钢筋装车时被工地工作人员发现，四人逃离现场。 被告人高会彬于2019年2月23日、2月27日、3月12日、3月20日、4月20日，共五次从廖华、徐雄厚二人处收购五果洋加莫和阿育巴加莫盗窃的14、16、25、28号混合螺纹钢筋共计3500公斤。经西昌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价值共计8400元。 在公安机关侦查阶段，被告人廖华、徐雄厚已将违法所得26115元上缴并由西昌市公安局暂扣；被告人高会彬已将违法所得8400元上缴并由西昌市公安局暂扣。 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质证并确认的证据予以证实。一审所认定的证据来源合法，证据间能相互印证，证实了案件的真实情况，上诉人五果洋加莫亦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五果洋加莫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采用秘密窃取的手段，多次盗窃公私财物，价值共计人民币26000余元，盗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原审被告人廖华、徐雄厚、高会彬明知是他人犯罪所得，而多次予以收购，其行为均已构成犯罪所得收益罪，原判认定为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罪名不当，本院予以更正。上诉人五果洋加莫与他人2019年4月30日实施的盗窃犯罪行为和原审被告人廖华、徐雄厚的收购行为，因意志以外的原因未得逞，系未遂，可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廖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归案后积极退赃，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徐雄厚在实施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归案后积极退赃，有悔罪表现，可对其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高会彬到案后能如实供述，并当庭自愿认罪，有悔罪表现，可对其从轻处罚。在本案的共同盗窃过程中，上诉人五果洋加莫与阿育巴加莫相互邀约，共同实施盗窃，账款共同分配，在盗窃过程中作用相当。其上诉称，应系本案从犯的理由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五果洋加莫与他人在四川路桥集团西昌工地上盗窃的钢筋、扣件，均系工地施工方的财物，不属抛弃物或无主物，原判将其认定为被盗窃的财物并无不当。其上诉称，原判认定其盗窃的钢筋及扣件中有部分系其在工地周围捡拾的废旧钢筋，不应认定为盗窃财物的理由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西昌市价格鉴定中心作出的《西市价认定（2019）99号》鉴定结论是根据科学的方法，结合本案的实际作出的结论，本院予以采纳，其上诉称，涉案财物价值应以出售给廖华及下游人员的价格进行计算，而不应以市场价格计算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判已考虑其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已对其从轻处罚，对此情节，本院不再考虑。原判综合本案的事实、情节，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对上诉人五果洋加莫判处刑罚并无不当，其上诉称原判量刑过重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判认定对上诉人五果洋加莫犯盗窃罪的基本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但根据本案实际和对上游犯罪人员的判处，对原审被告人廖华、徐雄厚量刑不当。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四川省西昌市人民法院（2019）川3401刑初456号刑事判决中对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五果洋加莫的定罪和量刑部分及对原审被告人廖华、徐雄厚、高会彬违法所得的判决部分，即被告人五果洋加莫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廖华、徐雄厚上缴的违法所得26115元，被告人高会彬上缴的违法所得8400元退赔给被害人四川公路桥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 二、撤销四川省西昌市人民法院（2019）川3401刑初456号刑事判决中对原审被告人廖华、徐雄厚、高会彬的定罪和对原审被告人廖华、徐雄厚的量刑部分，即被告人廖华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徐雄厚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高会彬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三、原审被告人廖华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收益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四、原审被告人徐雄厚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收益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五、原审被告人高会彬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收益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杨红武 审判员  唐 建 审判员  伍晓英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九日 书记员  李思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