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苏01刑终778号原公诉机关南京市江宁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徐晓华，男，1976年10月22日出生，无业，住南京市江宁区。2011年8月因赌博被罚款人民币五百元。因本案于2018年4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庄宇，北京市隆安（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修，男，1992年1月9日出生，无业，住南京市六合区。因本案于2018年5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看守所。辩护人陈妹，江苏盈科（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杨学武。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武勇，男，1963年12月15日出生，劳务人员，住南京市鼓楼区。因本案于2018年4月22日被刑事拘留，5月15日被取保候审，12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看守所。辩护人潘必胜，江苏宁诚律师事务所律师。南京市江宁区人民法院审理南京市江宁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徐晓华、杨修、武勇犯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7月17日作出（2018）苏0115刑初139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徐晓华、杨修、武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检、辩双方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认定，2017年2月至2018年4月间，被告人徐晓华单独或伙同杨修、武勇等人虚构向南京禄口国际机场供货的事实，采用伪造文书、有价证券及杨修、武勇冒充南京禄口国际机场工作人员等手段，骗得丁某、吴某等货物及钱款价值共计人民币4661828.8元。其中，被告人徐晓华参与诈骗数额共计4661828.8元，被告人杨修参与诈骗数额共计3270007元，被告人武勇参与诈骗数额共计2949489元。具体事实分述如下：1.2017年2月，被告人徐晓华通过上述方式骗得被害人樊某货物，价值共计人民币91302元。2.2017年3月至2018年4月间，被告人徐晓华、杨修、武勇通过上述方式骗得被害人丁某货物及钱款，价值共计人民币975378元，后被告人徐晓华返还人民币307010元。其中，被告人徐晓华参与诈骗人民币668368元，被告人杨修参与诈骗人民币57816元，被告人武勇参与诈骗人民币144472元。3.2017年4月至2018年4月间，被告人徐晓华、杨修、武勇通过上述方式骗得被害人吴某货物及钱款，价值共计人民币4446462元，后被告人徐晓华返还人民币698338元。其中，被告人徐晓华参与诈骗3748124元，被告人杨修参与诈骗人民币3212191元，被告人武勇参与诈骗人民币2805017元。4.2017年10月至2018年3月间，被告人徐晓华通过上述方式骗得被害人朱某货物，价值共计人民币181792.8元，后被告人徐晓华返还人民币60000元。5.2018年4月3日，被告人徐晓华通过上述方式骗得被害人黄某货物，价值共计人民币77220元，后被告人徐晓华返还人民币44978元。2018年4月17日，被告人徐晓华被吴某等人扭送至公安机关；2018年4月21日，被告人武勇被公安机关抓获；2018年5月25日，被告人杨修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徐晓华到案后如实供述诈骗的事实。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被害人陈述、证人武某、赵某、江某、陈某、张某甲、陶某等人的证言、辨认笔录、书证、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常住人口基本信息等书证以及各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证实：其中：1.被害人樊某的陈述证明：2017年2月，徐晓华谎称向南京禄口国际机场供货，采用赊购方式从其处骗取货物，欠付货款9万余元。徐晓华向吴某提供伪造的支票支付货款。2017年4月17日，吴某告知其徐晓华在她经营的超市，其赶去堵住徐晓华并报警，后徐晓华被警察带走。2.被害人吴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4月至2018年4月，徐晓华谎称向南京禄口国际机场供货，采用赊购、使用伪造支票支付等手段从其处骗取货物，除去支付少部分货款外，共计拖欠货款400余万元，成本价约330万元。每次提货或者送货徐晓华都在场，其中第一次送货到机场杨修以机场工作人员的身份接收货物并签收，还曾来店里签收提货和机场供货为由要求其向徐晓华送货。期间，徐晓华还向其提供朱强的电话号码，称朱强是机场采购部的科长，其与朱强通过电话沟通，朱强向其确认徐晓华参加机场公司供应商招标、向机场供货。其向徐晓华供货的单据分别有徐晓华、杨修、朱强、刘芸的签字。3.被害人丁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3月至2018年4月，徐晓华谎称代表中央商场向禄口国际机场供货，采用赊购等方式从其处骗取货物和钱款，共计拖欠货款约100万元。期间，杨修几次以机场工作人员的身份在机场接收货物，徐晓华向其提供朱强等人的电话，称是机场办公室的领导，上述人员多次与其沟通，伪造徐晓华向机场供货的事实。其向徐晓华供货分别由徐晓华、杨修签收，徐晓华均是当面签收，杨修大部分当面签收，小部分带回后签收。4.被害人朱某的陈述证明：2017年10月至2018年3月，徐晓华以向南京禄口国际机场供货为名，采用赊购方式从其处拿货，货款共计1901792.8元，已支付货款6万元。5.被害人黄某的陈述证明：2018年3、4月，徐晓华向其提供盖有南京禄口国际机场合同专用章的供货清单，以向南京禄口国际机场供货为由，采用赊购方式从其处拿货，其中2018年4月3日从其处拿货总价79200元，仅向其支付44976元。6.证人武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初某日，其当时在南京禄口国际机场海关工作，其父亲武勇打电话让其帮他朋友把东西暂存在海关办公区，当日下午，一男子自称是其父亲的朋友，将几箱酒水放在海关办公区，次日取走。7.证人赵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徐晓华经常从其前妻吴某处拿货，称去和禄口机场做生意。2017年4月20日左右，吴某安排其和徐晓华一起去禄口机场送货，杨修和一名女子在T2航站楼接收货物，杨修签收。8.证人江某、陈某、张某甲、陶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4月至2018年4月，徐晓华经常向江某、陈某、张某甲、陶某等销售烟酒、咖啡、牛奶等货物，得款100余万元。9.证人张某乙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6月至2018年4月，徐晓华入住在星都阅湖行政公寓，支付房费20余万元。期间，其使用自己银行账户代徐晓华接收丁某钱款一万元。10.短信证明：2017年6月17日起，武勇多次以机场工作人员名义，要求丁某向机场供货。徐晓华以机场工作人员张主任的名义，要求吴某向机场供货。11.购销合同书、转账支票、印章、中央商场VIP积分消费卡证明：徐晓华伪造文件虚构向南京禄口国际机场供货的事实；向吴某提供伪造的支票和未激活购物卡用于支付货款。12.账款及货物统计清单、账本、送货单及进货单据、收条、微信支付账单、支付宝交易明细及账单、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营业执照证明：2017年2月，徐晓华从樊某处取得货物总价91302元。2017年10月至2018年3月，徐晓华从朱某处取得货物总价181792.8元，返还60000元。2018年4月3日，被告人徐晓华从黄某处取得货物总价77220元，返还44978元。2017年3月至2018年4月，徐晓华从丁某处取得货物总价954470元及钱款20908元，返还307010元。其中，2017年6月13日至2018年2月12日，杨修参与期间，取得货物总价及钱款合计249930元，返还177806元；2017年6月13日至2018年4月15日，武勇参与期间，取得货物总价及钱款合计322278元，返还177806元。2017年4月至2018年4月，徐晓华从吴某处取得货物总价4208641元及钱款237821元，返还698338元。其中，2017年4月21日至2018年2月13日，杨修参与期间，取得货物总价及钱款合计3748124元，返还535933元；2017年7月16日至2018年4月15日，武勇参与期间，取得货物总价及钱款合计3159249元，返还354232元。13.被告人徐晓华供述：2017年3月至2018年4月间，其采用伪造合同、使用伪造的票据支付等手段，虚构有向南京禄口国际机场供货渠道的事实，采用赊购方式，骗取丁某、吴某等人的货物，转卖给他人，除部分用于支付货款外，所得款项用于个人挥霍、赌博以及还债。期间，其分别与杨修、武勇合谋，由杨修冒充机场工作人员要求吴某、丁某供货或者接收吴某、丁某提供的货物，由武勇冒充机场销售方的朱科长多次打电话、发送短信给吴某、丁某要求供货、谎称机场有招标，其认可吴某和丁某的送货单和账本记录。其中，2017年2月，其从樊某处骗取约十万元的货物。2017年3月至10月，其从丁某处骗取约七、八十万元的货物。2017年3、4月至2018年4月，其多次从吴某处骗取货物，拖欠吴某货款300余万元，其中杨修第一次就冒充机场工作人员在机场接货。2017年10月至2018年3月，其从朱某处骗取大约几万元的货物。2018年3、4月，其从黄某处骗取货物，其中还差一两万元货款没有支付。14.被告人杨修供述：2017年3、4月至2018年2月，其应徐晓华要求，冒充机场公司工作人员，以在机场接收货物、要求供货或者直接到店里提货的方式，采用伪造支票等手段，与徐晓华先后在吴某、丁某处拿货20次左右，提货单的签字是其本人签的或者徐晓华代签的，事后徐晓华每次向其支付报酬几百元。其中，2017年4月，其冒充机场工作人员第一次在机场接收吴某的货物并签收，是一名女性海关工作人员带其到了T2航站楼2号口。2017年4、5月份，其按照徐晓华安排冒充机场工作人员在童家巷等丁某提货，全部都是烟酒。15.被告人武勇供述：2017年4月，徐晓华通过其拿到女儿武某的电话，称要将送机场的货物存放在其女儿工作的地方，后货物被徐晓华运走。2017年5月，徐晓华打电话与其联系，称为向供货商拖延结账，要求其冒充机场的朱强科长，向供货商谎称机场要货，徐晓华在等机场结账后支付货款。其中，2017年6月至8月，其按照徐晓华要求多次接丁总的电话并发短信，冒充机场的朱强科长要求供货。2017年8月至2018年3月，其多次接、打吴总电话并发送短信，按照徐晓华要求冒充机场的朱强科长称机场要货、采购招标。期间，吴总和丁总多次与其联系结账。其在2017年12月左右就怀疑徐晓华没有和机场做生意，但为了让徐晓华赚到钱归还对其债务，就继续配合徐晓华。原审判决认为，被告人徐晓华、杨修、武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三被告人共同实施诈骗行为，构成共同犯罪。被告人徐晓华、杨修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武勇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徐晓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以诈骗罪分别判处被告人徐晓华有期徒刑十二年九个月，罚金人民币四十五万元；判处被告人杨修有期徒刑十二年，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判处被告人武勇有期徒刑七年，罚金人民币十万元。被告人徐晓华退赔被害人樊某人民币91302元；被告人徐晓华退赔被害人丁某人民币668368元，被告人杨修对其中57816元承担连带退赔责任，被告人武勇对其中144472元承担连带退赔责任；被告人徐晓华退赔被害人吴某人民币3748124元，被告人杨修对其中3212191元承担连带退赔责任，被告人武勇对其中2805017元承担连带退赔责任；被告人徐晓华退赔被害人朱某人民币121792.8元；被告人徐晓华退赔被害人黄某人民币32242元。上诉人徐晓华及其辩护人提出，1.徐晓华有自首情节。案发当天（2017年4月17日）徐晓华到被害人吴某的超市向她作解释，其没有逃走的想法，有人报警后其与吴某和公安民警一同去派出所，并无被扭送归案的情况，到案后其如实供述案情，应当认定为自首。2.原审判决认定的诈骗犯罪数额有误。并非所有货物都是以机场名义要货的，发货价格不是市场零售价，而是批发价，原审判决以市场零售价认定被骗货物的价值有误。而且，部分货款徐晓华已经向被害人打了欠条，不应计入诈骗数额。上诉人徐晓华还提出，其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的故意。上诉人杨修及其辩护人陈妹提出，1.原审判决认定其为主犯、责令其连带赔偿有误，量刑过重、罚金过高。2.杨修受到徐晓华指使和胁迫，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较小，应当认定为从犯。3.其系初犯、有坦白、立功、犯罪中止等情节，应当从轻、减轻处罚。其辩护人杨学武提出，1.被害人实际上与徐晓华是合伙做生意，本案系货款未及时偿还，应认定为经济纠纷。2.犯罪是徐晓华一人谋划实施的犯罪，杨修等人均是在徐晓华的指使下参与了部分辅助工作，应当认定为从犯。徐晓华冒充杨修在送货单上签字，对杨修陷害以减轻其罪过，而且徐晓华与被害人吴某、丁某关系好，双方谈好合作后，徐晓华才安排杨修参与的，被害人是基于对徐晓华的信任才交货的。杨修的作用较小。上诉人武勇提出，1.原审判决认定其参与的诈骗数额有误。应当以2017年12月至2018年4月计算其参与的诈骗数额，而不是从2017年3月起开始计算。2.原审判决量刑过重。3.原审判决认定其没有如实供述有误。在2017年12月之前其被徐晓华欺骗，不知道徐晓华在实施诈骗犯罪。其辩护人提出，原审判决量刑过重。武勇系从犯、初犯、认罪认罚，平时表现良好，没有通过犯罪获利，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南京市人民检察院阅卷后认为，原审法院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适当，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审理查明的上诉人徐晓华、杨修、武勇的犯罪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一致。上诉人、辩护人在二审期间均未提供新的证据；南京市人民检察院亦未提供新证据。本院对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和经质证、认证的证据予以确认。针对上诉人、辩护人提出的上诉意见、辩护意见，综合评判如下：1.关于上诉人徐晓华提出“其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的故意”以及辩护人杨学武提出本案是经济纠纷不是诈骗犯罪的上诉意见、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证实徐晓华单独或者伙同杨修、武勇等人虚构向南京禄口国际机场供货的事实，采用伪造文书、有价证券以及由杨修、武勇冒充南京禄口国际机场工作人员等手段，骗得丁某、吴某等人货物及钱款，价值数额特别巨大，徐晓华明知自己没有支付货款的能力而采用欺诈手段骗取他人财物，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故意明显，三上诉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故相关上诉意见、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2.关于上诉人徐晓华及其辩护人、上诉人武勇提出诈骗犯罪数额认定有误的上诉意见、辩护意见，经查，进货单、收条、货物统计清单、账本、银行交易明细、送货单及徐晓华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被害人的陈述等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证实本案的诈骗犯罪数额，原审判决认定的犯罪数额并无不当。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规定，被盗财物有有效价格证明的，根据有效价格证明认定。本案中被骗货物的销售价格经徐晓华和被害人双方确认，可以作为有效价格确认被骗货物的价值，故徐晓华提出应以批发价认定涉案被骗货物价值的上诉意见、辩护意见不能成立。虽然徐晓华就涉案部分货款已经向被害人打了欠条，但在案发前徐晓华并未向被害人给付钱款，故不应从诈骗犯罪数额中扣除，相关意见不能成立。上诉人徐晓华、武勇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相互印证，证实在2017年12月之前武勇明知徐晓华实施诈骗而提供帮助的事实，故上诉人武勇提出2017年12月之前其不知道徐晓华在实施诈骗，之前的诈骗犯罪数额不应计入其参与的犯罪数额的上诉意见与事实不符。所以，关于诈骗犯罪数额认定错误的相关上诉意见、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3.关于上诉人杨修是否应认定从犯的问题。经查，上诉人杨修明知徐晓华诈骗他人财物，仍多次冒充机场工作人员实施签收、提货等行为，其积极参与诈骗犯罪骗取他人财物，在共同犯罪中起到不可缺少的作用，并非起次要的作用，不能认定为从犯。在案证据不能证实杨修系受徐晓华胁迫才实施共同犯罪。相关上诉意见、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4.关于上诉人杨修是否存在犯罪中止的问题。经查，杨修离开徐晓华时，徐、杨二人共同诈骗犯罪行为已经实施完毕，且被害人的财物均已被骗，故上诉人杨修的行为依法不能认定为犯罪中止。相关上诉意见、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5.关于上诉人徐晓华是否具有自首情节的问题。经查，被害人吴某的陈述、樊某的陈述及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等证据证实上诉人徐晓华系被他人扭送至公安机关，并非自动投案，不构成自首。相关辩护意见、上诉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6.关于上诉人杨修是否具有立功情节的问题。经查，在案证据不能证实杨修有立功情节，故相关上诉意见、辩护意见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7.关于上诉人武勇提出“原审判决认定其没有如实供述有误”的上诉意见，经查，上诉人徐晓华、武勇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相互印证，证实在2017年12月之前武勇明知徐晓华实施诈骗而提供帮助的事实，徐、武二人共同故意诈骗犯罪事实清楚。然而，武勇辩称在2017年12月之前其不知道徐晓华在实施诈骗，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与事实不符，武勇至今仍未对犯罪故意及部分犯罪事实作出如实供述。故该上诉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8.关于上诉人、辩护人提出原审判决量刑过重、罚金过高，责令连带退赔有误的意见，经查，原审判决根据各上诉人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参与共同犯罪的范围、相关犯罪情节，确认各自的刑事责任并确定刑罚，量刑及罚金均符合法律规定，并无不当。上诉人杨修与徐晓华共同犯罪，按照法律的规定应当在其参与共同犯罪造成被害人经济损失的范围内承担连带退赔责任。相关上诉意见、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徐晓华、杨修、武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三被告人共同实施诈骗行为，构成共同犯罪。南京市人民检察院的审查意见正确，本院予以采纳。原审判决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任志中审判员  汪 波审判员  刘明世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日书记员  段清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