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黎城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9）晋0426刑初107号公诉机关黎城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孟振，男，1983年10月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山西省菏泽市，住北京市丰台区。2019年6月14日因涉嫌非法经营罪被黎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7月19日经黎城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当日由黎城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长治市看守所。辩护人秦光伟、张云鹏，北京知润律师事务所律师。黎城县人民检察院以黎检刑刑诉（2019）100号起诉书，指控王孟振犯非法经营罪，本院认为应与黎检刑刑诉（2019）8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孟振犯行贿罪合并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对该两案进行了合并审理。黎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云玲、王芳、常晓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孟振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黎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被告人王孟振向被告人张学利（另案处理）、张晓宇（另案处理）等人提议参股经营黎城至北京的乘客运输，北京方面车辆运营由王孟振负责，黎城县方面由张学利、张晓宇等人负责，并确定了以王孟振占股40%，张学利、张晓宇、张某1（另案处理）、张学忠（已死亡）四人分别占15%股份。2017年4月份王孟振看中解某2经营的×××大巴车后，与张学利、张晓宇等人商量按照股份出资65万元（实际张学利、张晓宇、张某1（另案处理）、张云龙母亲刘某1按每股10%各出资10万元，共出资40万元；解某2实际得款45.2万元。）购买了解某2经营的线路为北京至龙山的×××大巴车。后以被告人常某（另案处理）的名义挂靠在北京新国线运输有限公司开始运营。王孟振委托常某在北京方面管理×××大巴车。被告人王孟振等人经营的×××大巴车均未取得北京至黎城《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擅自运营黎城至北京往返线路的长途客运。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运输条例》、《行政许可法》、《无照经营查出取缔办法》，擅自采取不进站、不实名售票、不向乘客出具正规票据、不对乘客携带国家规定的危险物品及其他违禁物品进行安检，存在重大社会安全风险隐患，运营×××大巴，在运营过程中由王孟振、张学利组织策划实施，常某等人负责揽客、售票、记账、管理等工作。2017年5月至2019年1月，王孟振等人按照黎城至北京每人次150元、潞城至北京每人次170元、长治至北京每人次200元票价，非法营运数额约计6328660元。被告人王孟振等人在非法运营×××大巴车维修、停用期间，采用租赁其它大巴车持有运营，其中于2018年2月1日至2018年8月28日王孟振等人租用×××大巴车非法经营黎城至北京的客运业务，共运输乘客1915余人次，每人次按票价150元计，非法营运数额约287250元。被告人王孟振等人2017年5月12日租用的×××大巴车非法营运被黎城县道路运输管理所处以罚款5万元并停止经营的行政处罚；2018年3月18日王孟振等人租用的×××大巴车非法营运被黎城县道路运输管理所处以罚款3万元并责令改正的行政处罚；2018年8月29日王孟振等人租用的×××大巴车非法营运被黎城县道路运输管理所处以罚款8万元并停止经营的行政处罚。王孟振等人经营的×××大巴车于2017年5月24日、2017年8月1日、2018年5月23日，分别被北京市交通执法总队处以罚款。张学利、张晓宇等人在多次受到行政处罚后仍继续非法营运至案发。以上被告人王孟振未取得《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组织张晓宇、张云龙、张某1、张记伟（另案处理）参与经营×××大巴车、租用的×××大巴车，非法营运数额共计6615910元；公诉机关为证明以上犯罪事实，提供了黎城县公安局受理、立案决定书、黎城县监察委员会立案决定书、扣押决定书及清单、微信截图、支付宝交易记录、银行转账交易记录、青兰高速东阳关检查站情况登记数据资料、高速过路流水数据资料等书证；辨认笔录；鉴定意见；证人解某2、刘某2、孙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王孟振等人的供述与辩解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孟振主谋策划并与张学利、张晓宇等人通谋，车辆在未取得黎城至北京《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擅自从事黎城至北京的客运业务，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经营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并与其所犯的行贿罪（另案处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数罪并罚。被告人王孟振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有异议，其对非法经营的数额有异议，其没有主谋策划，两个车行政处罚其根本不知情。其没有参与过行贿。辩护人秦光伟、张云鹏的辩护意见是：一、关于王孟振涉嫌非法经营罪1、被告人王孟振不构成非法经营罪，不应当被追究刑事责任；2、被告人王孟振等人的违法行为不具有严重的社会危害性也没有严重扰乱社会秩序；3、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孟振的非法经营的证据应当确实、充分；二、关于王孟振涉嫌行贿罪1、被告人王孟振不构成行贿罪，不应追究王孟振的刑事责任；2、被告人王孟振没有参与行贿的过程，也不知道行贿的相对人是谁，直到庭审之时，王孟振也不认识这个受贿人；三、如果法院认为被告人王孟振应承担刑事责任，以下情况请法庭考虑，对其从轻处罚。1、被告人王孟振参股但未参与该车辆的实际经营；2、被告人王孟振主动到案，如实供述，属于自首，该情节属于法定减轻处罚情节；3、被告人王孟振当庭悔过，态度较好；4、根据庭审情况来看王孟振系×××大巴车的参股股东只参与分红，既不参与该车经营，也不插手黎城张学利等人的运营事务，所以根本谈不上运营的主谋。在运营期间王孟振、常某二人口头协议将其股份转让给常某；5、被告人王孟振没有犯罪意图，没有参与犯罪实施。综上，王孟振的违法行为不构成犯罪，应适用明确评价其行为的法律规定即《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运输条例》第六十九条，并在此范围内评价其违法行为予以处罚。被告人王孟振所触犯的行贿犯罪行为，情节显著轻微，不构成犯罪，不应追究其刑事责任。经审理查明，2016年被告人王孟振向被告人张学利（另案处理）、张晓宇（另案处理）等人提议参股经营黎城至北京的乘客运输，北京方面车辆运营由王孟振负责，黎城县方面由张学利、张晓宇等人负责，并确定了以王孟振占股40%，张学利、张晓宇、张某1（另案处理）、张学忠（已死亡）四人分别占15%股份。2017年4月份王孟振看中解某2经营的×××大巴车后，与张学利、张晓宇等人商量按照股份出资65万元（实际张学利、张晓宇、张某1、张云龙母亲刘某1按每股10%各出资10万元，共出资40万元；解某2实际得款45.2万元。）购买了解某2经营的线路为北京至龙山的×××大巴车。后以被告人常某（另案处理）的名义挂靠在北京新国线运输有限公司开始运营。王孟振委托常某在北京方面管理×××大巴车。被告人王孟振等人经营的×××大巴车均未取得北京至黎城《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擅自运营黎城至北京往返线路的长途客运。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运输条例》、《行政许可法》、《无照经营查出取缔办法》，擅自采取不进站、不实名售票、不向乘客出具正规票据、不对乘客携带国家规定的危险物品及其他违禁物品进行安检，存在重大社会安全风险隐患，运营×××大巴，在运营过程中由王孟振、张学利组织策划实施，常某等人负责揽客、售票、记账、管理等工作。2017年5月至2019年1月，王孟振等人按照黎城至北京每人次150元、潞城至北京每人次170元、长治至北京每人次200元票价，非法营运数额约计6328660元。被告人王孟振等人在非法运营×××大巴车维修、停用期间，采用租赁其它大巴车持有运营，其中于2018年2月1日至2018年8月28日王孟振等人租用×××大巴车非法经营黎城至北京的客运业务，共运输乘客1915余人次，每人次按票价150元计，非法营运数额约287250元。被告人王孟振等人2017年5月12日租用的×××大巴车非法营运被黎城县道路运输管理所处以罚款5万元并停止经营的行政处罚；2018年3月18日王孟振等人租用的×××大巴车非法营运被黎城县道路运输管理所处以罚款3万元并责令改正的行政处罚；2018年8月29日王孟振等人租用的×××大巴车非法营运被黎城县道路运输管理所处以罚款8万元并停止经营的行政处罚。王孟振等人经营的×××大巴车于2017年5月24日、2017年8月1日、2018年5月23日，分别被北京市交通执法总队处以罚款。张学利、张晓宇等人在多次受到行政处罚后仍继续非法营运至案发。以上，被告人王孟振未取得《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组织张晓宇、张云龙、张某1、张记伟参与经营×××大巴车、租用的×××大巴车，非法营运数额共计6615910元；另查明，在诉讼期间，被告人王孟振的家属主动向本院交纳了40000元的罚金。公诉机关提交的证据材料有：1、受案登记表，可以证明案件的来源；2、到案经过，可以证明2019年4月17日，被告人王孟振主动投案自首；3、户籍证明、身份核查，可以证明被告人王孟振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4、前科劣迹调查表，可以证明被告人王孟振无违法犯罪前科记录；5、现场检测报告书记照片，可以证明黎城县公安局工作人员对王孟振进行了尿检，检测结果王孟振“甲基安非他明”呈“阴”性；6、营业执照，可以证明北京新月莲荷汽车租赁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北京滴润假期旅行社有限公司营业执照（挂靠×××、×××事故车）；7、侦查说明，可以证明关于王孟振与张学利等人非法经营×××、×××大巴车经营金额无法计算的情况说明；关于王孟振与张学利等人非法经营入股比例侦查说明；关于王孟振与张学利等人在×××大巴车因维修或其他原因停运期间，租用其他车辆运营情况的说明；8、ETC通行记录，可以证明×××黎城至北京高速公诉通行记录。但无东阳关通关检察人员数量等记录故无法计算，也未找到驾驶员证明的乘客数量；9、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可以证明被告人王孟振工商银行交易明细显示与常某资金来往；10、账目：微信回复记录、高速ETC记录、东阳关高速检查流水记录，可以证明王孟振等人非法营运的数额；11、北京交通委员会批准营运线路说明，可以证明没有北京至黎城的线路，只有北京至沁源一条线；12、黎城县监察委员会立案决定书、通知书，可以证明2019年7月11日黎城县监察委员会对栗某涉嫌受贿罪立案调查。对张学利、张晓宇、张云龙（另案处理）、王孟振涉嫌行贿罪立案调查；13、关于协助办案的函、调取证据通知书及清单，可以证明2019年5月14日黎城县监察委员会发函黎城县公安局协助查办该案。5月24日黎城县监察委员会调取张晓宇小米手机2部、常某oppo手机1部、张学利苹果手机1部，张晓宇等人非法营运车辆账目复印件5册226页；14、黎城县监察委员会委托鉴定书，可以证明2019年5月30日，黎城县监察委员会委托福建中证司法鉴定中心对四部手机进行鉴定，对手机内部所有数据、云端数据进行提取、恢复；15、黎城县监察委员会查封/扣押通知书、涉案财物清单，可以证明2019年7月13日黎城县监察委员会对涉案款物人民币2.2845万元及黄色瓷盆予以查封/扣押；16、黎城县监察委员会查办案件涉案财物价格认定协助书，可以证明2019年7月11日黎城县监察委员会委托黎城县物价局价格认定中心对芙蓉王黄盒粗支4条、黄盒细支1条、蓝盒细支4条、黑盒细支1条进行价格认定；17、委托鉴定书，可以证明2019年7月26日黎城县监察委员会委托山西永义会计事务所有限公司对栗某受贿、张学利等人行贿案件，黎城至北京非法营运至使国家造成的损失进行鉴定；18、关于对栗某涉嫌受贿罪、张学利等人涉嫌行贿罪一案的初核情况说明，可以证明关于黎城县道路运输管理所副所长兼稽查大队队长栗某受贿罪一案，该案线索来源系群众举报和初核中发现。2018年8月24日，黎城县纪委监委第七派驻纪检监察组队栗某违纪问题进行初核。初核期间，发现栗某涉嫌受贿罪，张学利、张晓宇、张云龙、张记伟、王孟振涉嫌行贿罪。2019年7月7日，第七派驻纪检监察组将栗某、张学利等人涉嫌犯罪问题向县纪委监察委进行了专题报告。2019年7月11日，黎城县纪委监委对栗某严重违纪违法涉嫌犯罪进行立案审查调查，对张学利、张晓宇、张云龙、张记伟、王孟振涉嫌行贿罪问题进行立案调查；19、关于对张晓宇从宽处罚的建议、关于对张晓宇涉嫌行贿罪的调查过程情况说明，可以证明张晓宇第一次接受询问时，主动交代监察机关还未掌握的向栗某送现金和烟酒、地方特产的违法犯罪事实，后经查证属实。黎城县监察委员会立案调查期间，张晓宇积极配合组织调查，如实供述自己向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的犯罪事实。经黎城县监察委员会2019年7月23日会议研究，并报长治市监察委员会批准，根据《中华人民监察法》第三十一条之规定，建议对张晓宇从宽处罚；20、现场指认照片，可以证明2019年7月12日，张晓宇在黎城县广邯街茂盛加油站对面、黎城县世纪城小区旁、广通路东侧、广通路西侧、黎城县广北路黎城县道路运输管理所对面小区平台、黎城县道路运输管理所栗某办公室门外、办公室内、黎城县城东路水泵厂附近、万达苑小区栗某家楼下指认向栗某行贿的现场；21、微信截图、手机照片，可以证明张晓宇将送礼的钱及其书写的包含运管工资5330元的对账单拍照发送至微信群；张某1将其书写的包含运管工资5330元的对账单、举报信发至微信群；张云龙将包含运管工资5330元的对账单拍照发送至微信群用于对账；王孟振将新国线刘经理发给其的黎城县道路运输管理所关于商请协查×××大巴车基本信息函发送至微信群；张晓宇手机相册中有：黎城县公安局发函给县运管所的《关于张学利等人非法经营一案移交函》，黎城县道路运输管理所发函给北京市交通委员会运输管理局丰台管理处的《黎城县道路运输管理所关于商请协查×××大巴车基本信息的函》、《举报信》；22、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回执及清单，可以证明张学利与张某1、张晓宇之间的转账情况；23、北京市交通委员会丰台运输管理分局回复黎城县公安局的查询结果，可以证明经该局查询，新国线运输集团有限公司，经营许可证号：省110106006863，经营范围：省际班车客运、市际班车客运、县际班车客运、县内班车客运。经过许可运营的省际客运线路27条，×××车辆系新国线运输集团有限公司所属车辆，经批准运营“新发地站-龙山”路线。经批准运用到山西省的××路沁源”，批准的车辆为×××。在北京市交通委员会行政许可及电子监察系统中没有查到京ACＸ728、×××、×××、×××的备案信息；24、关于张学利等人的支付宝、微信交易记录的情况说明及转账记录，可以证明2019年7月15日，“7.11”专案组向黎城县公安局调取了阿里巴巴集体支付宝网络技术有限公司的张学利、张晓宇、张云龙、张记伟、张某1的支付宝交易流水及财付通微信支付中心的张记伟微信交易流水。结合各犯罪嫌疑人向微信群里发送的对账单和账本记录，证实了张记伟、张云龙负责记账、向微信群发送记账单并分红，应当明知记账单中运管工资五千余元的用处；25、长治汽车运输有限公司黎城汽车站证明文件，可以证明2019年7月12日长治汽车运输有限公司黎城汽车站向黎城县监察委员会出具的证明，黎城汽车站黎城--北京班线从2018年7月15日开通，开通后由长治市一运潞达运业有限公司、山西汽运集团长治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的4两车轮流进站运营，每日一班，目前北京票价150元/人，票款每月由车辆所属公司进行统一结算，并按税务要求缴纳规定税款。黎城--天津班线截止目前仍未开通。×××、×××两车不是该站进站车辆；26、国家税务总局黎城县税务局关于正常客运班车纳税情况的说明，可以证明2019年7月15日国家税务总局黎城县税务局向黎城县纪委监委出具的正常客运班车纳税政策情况：简易计税方法的应纳税额，是指按照销售额和增值税征收率计算的增值税额，不得抵扣进项税额。应纳税额计算公式:应纳税额=销售额X征收率（3%），销售额为营运车辆取得的客票收入/1.03；27、会议记录，可以证明2008年5月7日，认定栗某担任黎城县道路运输管理所副所长，分管稽查大队，治理超限超载工作；28、黎城县道路运输管理所关于领导班子成员工作职责分工的通知、关于各股室认识调整任免的通知，可以证明2013年10月10日通知：经2013年10月9日所务会研究决定，副所长栗某协助所长分管综合股、源头治超、安全监管、运政稽查、维修管理、法制建设以及所长交办的其他工作，任命栗某为稽查大队队长；29、黎城县监察委员会查封/扣押财物文件清单，可以证明2019年7月13日扣押栗某主要退缴的收受张晓宇乘装河北特产卤肉的黄色瓷盆1个；30、黎城县监察委员会涉案财物清单，可以证明2019年7月11日栗某退缴受贿款27322元；31、微信群“黎城，，，，啊啊啊啊”聊天记录图片，可以证明从常某oppo手机微信群“黎城，，，，啊啊啊啊”提取的聊天记录，显示张学利等人非法经营拉客情况和发到群中的对账单等情况；32、张学利等人非法营运的账本复印，可以证明张学利等人涉嫌非法经营的部分账本记账及记录的拉客情况；33、黎城县道路运输管理所出具的证明，可以证明2019年8月9日出具证明：栗某因违反工作纪律和涉嫌受贿问题，县纪委监委已于2019年7月23日给予其开除党籍处分和政务撤职处分；34、闽中证（2018）数鉴字第104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可以证明对送鉴定的手机进行数据恢复、提取。对短信、通讯信息、通话记录、相册图片、音频、视频、微信聊天记录、微信钱包交易记录、支付宝账单等进行数据恢复、提取与固定；35、黎城县物价局价格认定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可以证明经鉴定，芙蓉王黄盒粗支4条、黄盒细支1条、蓝盒细支4条、黑盒细支1条，在鉴定基准日的价格为：2845元；36、黎城县监察委员会审核报告，关于对黎城县监察委员会委托核实黎城至北京非法营运车辆经营收入的专项审核报告山西永义专审（2019）0020，可以证明山西永义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审核结果：收入情况及应缴税金情况：根据黎城县监察委员会提供的张晓宇等人非法经营的黎城至北京车辆原始记账、微信导出影像等资料，进行了明细登记，对于一些模糊不清的资料没有统计，只统计了数据清晰的资料，对于只有营运人数，没有营运金额的，统计了人数，并按照最低每人150元的单价估算出营运收入总金额为3203120元。计算出应缴纳总税金为102624.23元，其中：应缴增值税93294.76元，应缴城建税4664.74元，应缴教育附加2798.84元，应缴地方教育附加1865.89元；37、证人刘某2、秦某、赵某1、王某1、王某2的证言，可以证明张晓宇雇佣他们售卖黎城至北京、黎城至天津的大巴车车票，票价平时150元、旺季180元，每卖一张票给他们10元提成，张晓宇给他们发工资；38、证人孙某、赵某2、张某2、刘某3、王某3、康某的证言，可以证明张记伟、张云龙雇佣他们给北京到黎城、天津到黎城的大巴车在黎城县境内接送乘客，并由张记伟、张云龙二人给他们结算工资；39、证人谢军强的证言，可以证明王孟振与其谈购买其×××大巴车，以53万元的价格卖出，并让其对外说是以69万元的价格购买。后河北一男子通过银行转账付给其40万元，王孟振只付给其52000元，抽2万元介绍费，剩下的6万元不给，说是保护费。谈价格的时候有惠跃文和刘爱华在场；40、证人杨某的证言，可以证明2017年春天王孟振从谢军成手中购买×××大巴车并挂靠在北京新国线公司，一年后又以另一合伙人常某的名义挂靠在该公司；41、证人刘某4的证言，可以证明×××车是其公司车辆，2017年９月份开始是一个叫常某的人承包至今，常某是从2017年９月１日至2019年９月30日经营×××其公司的合同已经销毁了，查不到了，责任经营款按每月缴纳三千元，一次性缴纳保证金五万，还有该车的保险费2017年是28514.66元，2018年是20922.98元，2019年是17518.93元，常某经营期间向其公司缴纳169186.57元；42、证人王某4的证言，可以证明王振、常某租用其公司的×××、×××大巴车跑北京至黎城。一趟一结算，有时候北京的常某付租金，有时黎城的晓宁、小龙付租金。这两辆车都被运管所查过。其公司是租赁公司，在北京市××道运输许可证，就只有行驶证，保险；43、证人孟某的证言，可以证明其驾驶×××从北京到黎城往返运送乘客，其与晓宁、小龙联系，北京卖票的是常某，该大巴没有道路运输许可证，×××大巴车也跑过北京到黎城；44、证人李某1的证言，可以证明常某雇佣其×××运送乘客从北京至黎城西井高速路口。该车只有行驶证，无道路运输许可证；45、证人沙某的证言，可以证明有人租用其驾驶的×××运送乘客从北京至黎城县，第二天大巴车被查扣，后来一个叫晓宁的带其到黎城县运管所处理了；46、证人张某3、李某2、李某3的证言，可以证明乘坐王孟振、张学利等人经营黎城县至北京的大巴车乘坐方式及票价等情况；47、证人栗某的证言（1）2019年7月13日的证言，其有受贿的违法犯罪行为，在2017年至2018年期间，其共计接收张晓宇向其送出的现金、烟酒等财物共计27000余元。其和张晓宇认识，后在2017年中秋节的时候，在其下班的回家路上张晓宇等住其给了其2000元、两条芙蓉王烟、一件从台酒；在2018年农历春节前，他给其送家2000元、两条芙蓉王烟、一件从台酒、一盒河北特产卤牛肉，盛牛肉的黄色瓷盆；2018年中秋节前，给其送家2000元、一条芙蓉王烟、一条贵烟、一件从台酒、一盒河北特产卤牛肉，盛肉的盆在家庭日常使用中破了就扔掉了。还有就是运管所在西井检查站查扣了一辆京牌客车的时候，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在广通路至世纪城路口，张晓宇给过其2000元，他给其钱的目的就是把这辆车放行。还有一次是在贵宾楼对面给过其2000元，具体办什么事，在什么时间其想不起来了。还有一次在水泵厂门口给过其2000元，两条芙蓉王烟，具体时间想不起来了。2018年8、9月的一天，在世纪城西边往南的路上给了5000元，两条芙蓉王烟、一件从台酒。2018年3、4月份，具体时间想不起来，张晓宇到其办公室找其，让其照顾一下查扣的两辆客车（一辆京牌、一辆津牌），给其5000元。最后一次是在2018年8、9月份在处理公安局查扣后移交处理的黎城至北京车、黎城至天津车时，在世纪城西边往南的路上给了5000元，两条芙蓉王烟、还有一件从台酒。2017年8、9月份，其给张晓宇提过其办点事需要几件酒，过了几天后，他给其送来6件河北地方产的酒，什么酒记不清了，以上财物共计折合人民币27322元，其不认识和张晓宇一起经营车辆的张学利，上述张晓宇给其财物的过程，其印象中只有张晓宇，不记得有其他人在场。张晓宇送其财物是为了方便给他办事吧，因为其作为县运管所副所长兼稽查队长，查扣非法营运车辆由其负责；张晓宇等人非法营运记载的账本中每月有记载“运管工资5330元”，该款项其肯定没有收过，不是给其的，其他人收到了没有，其不知道。其收受张晓宇的贿赂后在处理查扣车辆时，有照顾思想，但不会突破法律规定的最低底线3万元。日常稽查过程中，其也给他打电话，他也打电话问其稽查车出去了没有，其就会告诉他出去或者没有出去；（2）2019年7月6日的证言，可以证明其和张晓宇初次接触就是因为处理扣车的事情，大概是2017年前半年，具体时间记不清了。从此以后他们就开始接触开了，中间他还咨询过其办跑车手续的事情。从认识后，张晓宇就有事没事的经常给其打电话，说叫其出来坐坐聊天，想和其一起吃饭，其先开始一直拒绝他。后在2017年中秋节的时候，他又给其打电话，让其出来，见面后他给其扔车里2000元钱。在2018年春节和中秋节的时候，张晓宇也各给了其2000元。以上3次都是电话联系好以后，在其下班回家的路上等住其给其的，一般都是张晓宇一个人在场，这三次除了各2000元钱以外，每次还给其2条芙蓉王烟，外带1件丛台酒，酒是六瓶装的。除了上述情况外，他还去过其家两次，一次其在家，有一次其不在家，每次都是2000元现金，外加2条烟。其不在家那次是2条芙蓉王烟，在家那次是1条芙蓉王，1条贵烟，另外其在家的那次，张晓宇还给其送了些河北家乡特产，就是乳好牛肉或者羊肉，用个瓷盆装的肉，还放在一个纸箱子里。给其送肉还有一次，是在2018年春节前其车里，也是给了其一盆肉，和上次一样。还有在广通路和世纪城的交叉口见过一次，张晓宇给了其2000元；还有一次是在水泵厂门口张晓宇给了其2000元；还有一次在茂盛加油站附近，给了其2000元，2条芙蓉王细枝烟；还有一次在其办公室，给了其5000元，当时他给其放在其办公抽屉里了，具体哪个抽屉忘记了。还有一次在世纪城C区新修路段，其开其的白色奇瑞车和张晓宇见面，他给了其5000元和2条芙蓉王细枝烟、1件酒，具体什么酒忘记了。还有一次在其单位对面平台上，也是其开其的白色奇瑞车，张晓宇开一辆白色车，具体什么牌子忘记了，他给了其5件或6件酒，每件六瓶，其忘记什么酒了，是河北的地方酒；（3）关于对张晓宇给其财物的请说说明，可以证明张晓宇给其的钱物分别是：2017年中秋节前在其下班的回家路上等住其给了2000元。两条芙蓉王烟、黄盒粗支，一件丛台酒。2018年春节前给其送家2000元，两条芙蓉王烟，黄盒粗支，一件丛台酒，一盆河北特产乳牛肉。2018年中秋节前给其送家2000元，一条芙蓉王、黄细支，一条贵烟黑盒细支，一件丛台酒，一盆河北特产乳牛肉。一次在广通路至世纪城路口，给过其2000元，具体时间想不起来了，张晓宇给其钱的目的是让放行在西井检查站查扣的京牌客车。2018年4、5月份具体时间想不起来了，去其办公室找其，让其照顾一下查扣的两部客车，给其5000元，在贵宾楼对面给过其2000元，具体办什么事和时间想不起来了，一次在水泵厂门口给过其2000元，两条芙蓉王烟、蓝盒细支，具体时间想不起来。最后一次在世纪城西边往南的路上给其5000元，两条芙蓉王烟、蓝盒细支，一件丛台酒，时间大概是2018年8、9月份，具体哪日记不起来了。2017年8、9月份其给他提过办点事需要几件酒，过了几天给送来六件河北地方产的酒，什么酒记不起来了，对于以上所收财物其于2019.7.11主动上交折合人民币27322元；48、证人刘某1的证言，可以证明其丈夫是张学忠，2016年1月份已故，他生前在山西省黎城县跑黎城至北京的客运，张学忠跑黎城至北京客运时，具体谁是股东其不清楚。参与经营其知道的有张学忠、张晓宇、张学利，其他人就不知道了。张学忠去世后，在黎城继续经营黎城至北京客车的知道有张学利、张晓宇，还有一个北京股东，姓名不知道，其余人就不知道了；张学忠去世后，张学利等人买了一辆大巴车继续经营黎城至北京客运，其不知道这辆车的车牌号，其儿子张云龙参与了黎城至北京大巴车的经营，他叔叔张学利让他去黎城帮忙，接电话、买票、算账等。张云龙不是参与经营的这辆黎城至北京大巴车的股东，其家没有出资购买过；49、证人张某1的证言（1）2019年5月13日的证言，可以证明其管黎城跑北京大巴车的账。在账目中，有一项“5330元的黎城运管工资开支”，是张记伟让其2018年8月份来管黎城跑北京的账，当时其发现账上每月有5330元的运管工资开支一项，其问张记伟这是什么钱，张记伟说是一年总账上除下的钱，用于送礼，主要用于黎城运管所的送礼，这笔钱一般是有张晓宇去送的，送给黎城运管所一个副所长，叫什么江的人，具体名字其也不清楚。每月5330元的钱数，是刚跑车的时候，张学利、张晓宇，他们和北京那边商量的，一年的总数除以12个月出来的数。还有一次因为处理被查扣的客车，给黎城运管所送了13000元，这笔钱也是张晓宇去送的，这笔钱还是给了黎城运管所的一位副所长，叫什么江的人，张晓宇为了证明这笔钱确实是送了礼，还拍了照片发进其跑北京的客车微信群，群名其记不清了，张晓宇一张是在副驾驶与档杆位置放的信封，是一万元现金，另一张是几条中华烟照片；（2）2019年5月16日的证言，可以证明“运管工资5330元”这个钱是买上×××这个大巴车跑开黎城至北京就有了，是张晓宇和张学利去北京找王振商量定下来的，这5330元是一年送礼40000元加上卖票工资24000元之后除以12个月得出的，这个5330元是从每月卖票收入的总账中扣出来，其中2000元按月发给黎城县机关幼儿园对面的圆梦中介（同音）的刘阿姨，一般都是张晓宇去给她这个钱，剩下的钱就记在张晓宇、张学利、张云龙、张记伟的小账上，需要送礼的时候再从账上拿出来使用；（3）2019年7月11日的证言，可以证明他们所经营黎城跑北京大巴车车牌号是×××，这辆车其弟弟张记伟有15%的股份，其没有股份，其弟弟张记伟和其借的钱买车，张记伟让其给张学利转的钱，是在2017年4月份买车前，其给张学利分两次，每次五万，总共转了十万块钱用于买车。股东有张学利、张晓宇、张记伟、张云龙和北京的王孟振；（4）2019年7月13日的证言，可以证明其发进群里的记账单中记的“运管工资5330元”，这个5330乘以12个月总共差不多64000元，是张学利、张晓宇和北京王孟振商量好的开支，其中每月2000元给黎城圆梦中介的刘阿姨，是她卖票的工资，剩下的用于给黎城运管过时过节、处理车送礼的钱，是从跑黎城至北京的大巴车×××卖票收入中开支出来的，出示的经营黎城跑北京车所建立微信群聊天记录图片，这个数钱的照片，是张晓宇发的图片，用来向北京那边证明他们在黎城这边办事送礼的，具体送给谁其不知道；(5)关于对黎城运管送礼的情况说明，其叫张某1，张记伟让其2018年8月份来管黎城跑北京帐，当时其发现账上有5330元的运管工资开支一项，其问张记伟这是什么钱，张记伟说是一年总账上除下的钱，用于送礼，只要用于黎城运管所的送礼，这笔钱一般是由张晓宇去送的，送给黎城运管所的一个副所长，叫什么江的人，具体其也不清楚。每月5330元的钱数，是刚跑车的时候，张学利、张晓宇他们到北京王振商量的，一年的总数除以十二个月出来的数。还有一次是因为处理被查扣的客车，给黎城运管所送了13000元，这笔钱也是张晓宇去送的，这笔钱还是给了黎城运管所的一位副所长，叫什么江的人，张晓宇为了证明这笔钱确实是送了礼还拍了照片发进黎城跑北京的客车微信群，群名其记不清了，张晓宇一张是在副驾驶与档杆位置放的信封，是一万元，另一张是几条中华烟的照片；50、证人常某的证言，可以证明其给其堂哥王孟振从黎城县、涉县至北京市的客车打工，具体负责卖票、对账、分红等事宜。其负责这条线路北京这块的工作，包括卖票、对账、分红等财务方面的工作。这辆客车的具体开支项主要是油费、过路费、公司管理费、维修费、保养费、司机和雇工等人的工资，每月还有一份“黎城运管工资5330元”。其记得2017年没有这项开支，是从2018年春节那个月开始的，张云龙和其说的要加一项“黎城运管工资5330元”，其和其堂哥王孟振说了一下，其堂哥王孟振也没说什么就同意了，到了2019年1月份停止这份工资支出，因为1月25日黎城县公安局把其和两个司机、一个帮忙的抓了。“黎城运管工资5330元”这项开支是从他们这条线路客车收入总账中支出的，其是具体支给了张云龙，但张云龙给了谁其不知道。加这项5330元的开支时张云龙说黎城县这边的运管部门需要打点，具体打点谁张云龙没有说。黎城县公安局搜查的有一份书证中记的是“黎城运管”开支记录，就是其所说的这项“黎城运管工资5330元”开支。每月“黎城运管工资5330元”这项开支，是每个月的28日当天张云龙从客车的卖票总收入中扣除；51、证人刘某5的证言，可以证明2016年的时候，张晓宇驾驶一辆商务车去其公司找的其，对其讲，有去北京打工的务工人员，让其帮忙给他联系一下，这样他给其放在其公司些名片，其只是帮他忙，没有收他好处费，一直持续到2017年7月份，张晓宇再找其，让其帮忙给他联系在北京、天津务工人员乘车往返人员，其俩商定张晓宇定时付其报酬，其帮他联系乘客，这样一直持续到2018年8月份，张晓宇断断续续一共付了其13000元钱，张晓宇和张某1两个人去其公司放乘车名片来，但给的报酬大部分是张晓宇给其的，其记得张某1给过其一次。2016年的时候，其见他们经营一辆商务车，他给其说是将乘客倒到邯郸，做当地大巴车转乘到北京，2017年的时候，其听乘坐他们车的乘客说是大巴车不用倒车了，方便了，具体其没有去做，也没有去看，张晓宇他们也没有告诉其他们怎么经营的，张晓宇他们用微信给其结算的；52、证人杨某的证言，可以证明2017年春天，王孟振与一个叫谢军武的私下谈好，达成协议，将谢军武经营的×××转给王孟振经营，车辆挂其公司名下经营北京到龙山的客运线路，其同意了，后来这辆车就由王孟振经营，经营了一年，然后王孟振和他一个合伙人叫常某的协商以常某的名义挂靠其公司经营至今，王孟振、常某这两个是经营者，但他俩不是其公司员工，与其公司没关系。其公司经批准经营的是27条线路，实际运营的是24条，其公司批准的到山西的××条沁源，是直达车，六里桥站发车，走京港澳高速，到沁源汽车站，王孟振、常某经营的其公司不清楚，其公司去北京市交通委员会运输管理部们批准的运营线路没有北京-黎城的运营线路，其公司批准的是北京-龙山，对他们经营的×××大巴车在其公司有挂靠，其他车辆不是其公司车辆，也没有挂靠经营手续及备案手续；53、被告人王孟振的供述与辩解，2019年6月至7月的供述和辩解，可以证明其与张学利、张晓宇他们一伙非法经营北京往返黎城县的客运来。他们怕运管查扣车，就和其商量购买一辆大巴车他们一起合伙经营，北京方面相关事项由其负责管理、处理，黎城方面由张学利、张晓宇负责。他们并商量以购车入股的方式合伙经营，其占40%股份，入股40%，张学利、张晓宇他们合伙入股60%，占60%股份，分账按每人次130元结算，商量好后，其到北京新国线运输有限公司找合适车辆，购买挂靠经营，后其找到了一辆北京跑龙山线路的车，其与车主解某2联系，与新国线公司经理杨某商量，后其出资20多万，张学利、张晓宇他们出资40万，他们一共出资60万从解某2手中购买上×××，51座大巴车，花了5万元押金挂靠在新国线运输有限公司，以其的名义在新国线运输有限公司办理的承包经营合同，后他们开始经营的。其以包吃住每日150元雇佣其老乡常某具体负责在北京方面招揽乘客上车，收取票款及与张学利、张晓宇他们的账目结算，分账等事项，黎城县这边具体就是张学利、张晓宇他们具体负责管理及分账，他们还建了个微信群，群里有其、常某、张学利、张晓宇、张某1、张记伟、“小龙”其朋友刘爱华帮忙给其建的群，他是群主，就他们几个人，是为了统计每日乘客数，核算每日收入及每日开支报表，主要是为每十天结算一次账目提供明细。2017年10月左右就转到常某名下了，以常某在北京新国线运输有限公司办理的承包经营合同。加油、ETC、大巴车司机一人一天280元、修车、公司管理费、记账一天北京和黎城各150元、车保险、蒙蒙工资、运管工资一个月5330元。运管工资5330元是张学利、张晓宇一开始就给其商量、黎城这边有一个开公司的中介大姐，她的同学在黎城县运管所有人，能帮忙办事，每个月得开支这么多钱工资，他们合作了，其也没办法就同意张学利、张晓宇他们了。被告人王孟振的质证意见是，对金额有异议。其不认识行贿的那个人，这个钱给谁了扣的什么钱其都不知道，其压根没有来过黎城。辩护人的质证意见是，王孟振把车的股份转给常某之后，仍然把数额按照整体计算是不客观的。合议庭评议后认为，上述有效证据客观、真实、合法，相互印证，形成了证据锁链，可以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足以证明上述犯罪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孟振等人违反国家道路运输经营规定，在未取得道路运输经营许可的情况下，擅自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扰乱了市场秩序，其行为已构成非法经营罪。被告人王孟振、张学利、张晓宇、张云龙、张记伟为谋取非法利益，使用非法所得向国家工作人员行贿，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行贿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孟振等人犯非法经营罪的基本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准确，对被告人应处以刑罚。被告人王孟振虽系主动投案，但是未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不构成自首。公诉机关未能查清本案的违法所得具体数额，故对被告人只能在3万至10万元以内处以罚金。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王孟振并非没有道路运输许可证，而是未按申请的路线运营，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运输管理条例》规定，应当适用该条例第六十九条行政处罚，而非六十四条的刑事处罚，且没有相关司法解释认定该运营行为系非法经营罪，故应认定被告人无罪。道路运输条例是国务院颁布的行政法规，属于国家规定，而被告人擅自改变运营路线，未按照行政许可的路线运营行为属于没有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的违法行为，属于违反行政许可的违法行为，故被告人违反该国家规定的行为属于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四）项情形。至于被告人及辩护人辩解犯罪数额偏高，计算不科学等，因案件发生时间较长，又无准确的电子数据记载旅客人数，通过ETC推定次数和检查登记人数可作为参考依据。鉴于被告人的犯罪目的是单纯为了牟取不法利益，没有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犯罪情节一般，且有认罪悔罪表现，对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二百二十五条第（四）项、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三百九十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运输管理条例》第六十三条、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王孟振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40000元；犯行贿罪，判处拘役五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40000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长治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七份。审 判 长 郭永革审 判 员 杨旭东人民陪审员 张联清 二0一九年十二月五日书 记 员 李慧鑫后附：本案引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违反国家规定，有下列非法经营行为之一，扰乱市场秩序，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违法所得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违法所得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四）其他严重扰乱市场秩序的非法经营行为。第三百八十九条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的，是行贿罪。在经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违反国家规定，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的，以行贿论处。因被勒索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没有获得不正当利益的，不是行贿。第三百九十条对犯行贿罪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因行贿谋取不正当利益，情节严重的，或者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行贿人在被追诉前主动交待行贿行为的，可以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根据犯罪分子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适用缓刑确实不致再危害社会的，可以宣告缓刑。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运输管理条例》第六十三条违反本条例的规定，未取得道路运输经营许可，擅自从事道路运输经营的，由县级以上道路运输管理机构责令停止经营；有违法所得的，没收违法所得，处违法所得2倍以上10倍以下的罚款；没有违法所得或者违法所得不足2万元的，处3万元以上10万元以下的罚款；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第六十九条违反本条例的规定，客运经营者、货运经营者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由县级以上道路运输管理机构责令改正，处1000元以上3000元以下的罚款；情节严重的，由原许可机关吊销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一)不按批准的客运站点停靠或者不按规定的线路、公布的班次行驶的；(二)强行招揽旅客、货物的；(三)在旅客运输途中擅自变更运输车辆或者将旅客移交他人运输的；(四)未报告原许可机关，擅自终止客运经营的；(五)没有采取必要措施防止货物脱落、扬撒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