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4民终1951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三明市龙腾化工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三明市梅列区乾龙新村229幢309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400054301175F。 法定代表人：傅强，该公司总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沙县成丰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沙县金鼎城1幢3单元602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4273376459553。 法定代表人：廖伟，该公司总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建瓯市中汇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建瓯市屏风路56号3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783MA2YAFY032。 法定代表人：詹慧琴，该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谢小贵，福建行瑞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三明市龙腾化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龙腾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沙县成丰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成丰公司)、建瓯市中汇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汇公司)票据追索权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沙县人民法院（2019）闽0427民初98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龙腾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傅强,被上诉人成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廖伟、中汇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谢小贵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龙腾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成丰公司和中汇公司清偿龙腾公司未能按期收款的电子银行承兑汇票金额100万元，并承担逾期支付上述款项的利息损失（自汇票到期日起到实际清偿日止按同期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贷款利率计算）;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成丰公司和中汇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根据我国《电子商业汇票业务管理办法》第五条：“电子商业汇票的出票、承兑、背书、保证、提示付款和追索等业务，必须通过电子商业汇票系统办理。”第十一条：“电子商业汇票信息以电子商业汇票系统的记录为准。”第六十七条：“追索时，追索人应当提供拒付证明。拒付追索时，拒付证明为票据信息和拒付理由。非拒付追索时，拒付证明为票据信息和相关法律文件。”龙腾公司向一审法院提供了电子商业汇票系统中的6份电子银行承兑汇票信息，该6份承兑汇票其中一份金额50万元，汇票到期日2018年9月29日。另外5张分别为金额10万元，汇票到期日均为2018年10月10日，这6份电子银行承兑汇票承兑人均为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塔财务公司），该公司作为承兑人和付款人，在汇票中明确记载了本汇票已经承兑，到期无条件付款。根据我国《票据法》第62条规定，持票人分别在汇票到期日当天即2018年9月29日和2018年10月10日在电子商业汇票系统中向承兑人宝塔财务公司提示付款，宝塔财务公司不予以答复，2018年11月17日该公司出具公告因董事长孙培华等高管涉及刑事犯罪，公司已经停止经营活动无法按期兑付电子银行承兑汇票，并要求持票人到宝塔财务公司进行登记，承兑附有条件。根据《票据法》第四十三条规定：“付款人承兑汇票，不得附有条件，承兑附有条件的，视为拒绝承兑。”票据法律关系具有独立性和无因性，宝塔财务公司通知持票人必须登记，按《票据法》规定视为拒绝承兑。另外根据2018年12月20日银川市公安局发布的警情通报，宝塔石化集团有限公司涉嫌票据诈骗一案，银川市人民检察院于2018年12月18日决定对孙珩超等八人涉案犯罪嫌疑人批准逮捕。其中，宝塔石化集团有限公司董事长孙珩超涉嫌票据诈骗；公司副总经理刘雪梅、财务部总经理王高明、财务部副总经理米荣荣、原公司总经理霍言、原公司副总经理陈晨、黄健飞、原公司信贷部经理薛晓攀等七人涉嫌违规出具金融票证。此两份文件证明了宝塔财务公司涉嫌票据诈骗，部分工作人员涉嫌违规出具票证，宝塔财务公司因违法活动现已终止业务。在通过电子商业汇票系统提示付款无果的情况下，2019年2月26日持票人龙腾公司法定代表人带着承兑材料赴宁夏银川宝塔财务公司处要求无条件付款，宝塔财务公司给龙腾公司出具收取承兑材料的回执函并表示无钱支付。龙腾公司作为合法持票人，已经穷尽了提示付款法定义务，根据《票据法》第四十一条规定：付款人对向其提示承兑的汇票，应当自收到提示承兑的汇票之日起三日内承兑或者拒绝承兑。但截至到上诉当天本案涉及的票据承兑人宝塔财务公司在电子商业汇票系统以拒绝答复的行为不予以到期无条件付款，在民法上已构成默示拒绝付款，根据《电子商业汇票业务管理办法》第六十七条规定，龙腾公司从电子票据系统打印的票据基本信息，承兑人已经违反了《票据法》第四十一条到期3天内付款或者拒绝承兑的规定，已证明涉案票据已确认拒付。且根据法律规定，追索以拒付为前提，龙腾公司能够在电子商业汇票系统成功向成丰公司、中汇公司发出拒付追索指令，也从侧面印证，龙腾公司早已取得拒付证明，不然龙腾公司是无法发出拒付追索指令的。根据《票据法》第六十三条规定，“持票人因承兑人或者付款人死亡、逃匿或者其他原因，不能取得拒绝证明的，可以依法取得其他有关证明”，宝塔财务公司未出具拒绝证明或者退票理由书，也未付款，案涉的6份电子银行承兑汇票已经逾期近一年未收到款，实际上处于拒绝付款状态，龙腾公司提供了宝塔财务公司2018年11月17日关于票据兑付事项第一次公告，并按公告要求收到了宝塔财务公司票据兑付材料提交回执函，同时提供2018年12月20日银川市公安局发布的警情通报，三份文件形成完整的证据链，人民法院对持票人提供拒绝付款的证明应从宽掌握，故一审判决以票据法对纸质银行承兑汇票的规定认定龙腾公司未能提供电子银行承兑汇票付款人拒绝付款的合法证明属于认定事实错误。 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根据《票据法》第六十八条规定：汇票的出票人、背书人、承兑人和保证人对持票人承担连带责任。持票人可以不按照汇票债务人的先后顺序，对其中任何一人、数人或者全体行使追索权。宝塔财务公司成立于2016年4月5日，其经营范围为对成员单位办理财务和融资顾问，信用鉴证及相关咨询、代理业务，对成员单位办理票据承兑和贴现等，因宝塔财务公司有关票据活动涉嫌违法犯罪，2018年11月26日，宁夏自治区进驻宝塔石化集团工作组发布第一次公告称，根据《票据法》第十条法律法规规定，为保护合法票据项下合法持有人权益，请现场到期票据持有人提供相关资料，包括但不限于交易合同和增值税发票原件或复印件，银行流水单原件等，以及其他有效证明材料。未到现场或现场提供资料不齐全的到期票据持有人可通过邮寄方式提供上述有效完整证明资料。同时，公告称“鉴于宝塔财务公司有关票据活动涉嫌违法犯罪，公安机关正在调查取证。”2018年12月20日银川市公安局发布了警情通报，宝塔财务公司因违法活动现已终止业务。龙腾公司选择了在该6份电子银行承兑汇票持票人前手有背书行为的成丰公司和直接前手中汇公司在电子商业汇票系统中成功的实施了非拒付追索指令，要求其承担票据责任，给付票面记载款项，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一审法院驳回龙腾公司诉讼请求，有悖《票据法》规定，应予改判。 成丰公司辩称，龙腾公司未持有拒付证明，无权行使追索权。案涉100万元是龙腾公司委托我公司进行理财的，龙腾公司持有的汇票享受着高收益，也必定承担高风险。我们的票据转让是经过合法所得，根据《票据法》第62条规定，无论是承兑人宝塔财务公司还是龙腾公司都没有提供相应的拒付证明。宝塔财务公司于2019年2月和7月还出具两份公告，表示宝塔财务公司会进行积极的兑付和付款。宁夏警方正在调查案件，因此，龙腾公司在未取得拒付证明的情况下，要求我方赔偿是不合理的，要求驳回上诉。 中汇公司辩称，付款请求权是持票人享有的第一权利，追索权是持票人享有的第二权利，要先行使付款请求权，才能再行使票据追索权。因为龙腾公司已经在宝塔财务公司进行债权登记，从目前了解的情况看，参加登记票据单位中，有的单位已经得到了部分兑现。警方通报和宝塔石化集团有限公司的公告上都没有龙腾公司所说的宝塔财务公司因违法活动现已终止业务或者说宝塔财务公司拒绝付款。在宝塔石化集团有限公司官网上的公告，内容是票据违约，并不是拒绝付款，涉及到票据的纠纷应当严格适用《票据法》的相关规定。由于龙腾公司未能按《票据法》的规定提交出票人或者承兑人的拒付证明，且因龙腾公司的票据已经在宝塔财务公司进行了债权登记，随时都有可能兑现。因此，龙腾公司的诉讼请求的证据不足，请求驳回上诉，维持一审判决。 龙腾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成丰公司、中汇公司清偿未能按期收款的电子银行承兑汇票金额100万元，并承担逾期支付上述款项的利息损失(利息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汇票到期日起计至实际清偿日止)；2.成丰公司、中汇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涉案电子商业汇票尾号1136汇票、尾号1152汇票、尾号1249汇票、尾号1407汇票、尾号1312汇票，汇票票面金额均为10万元，汇票到期日均为2018年10月10日；尾号2073汇票，汇票票面金额为50万元，汇票到期日为2018年9月29日；上述6张电子商业汇票，出票人为宝塔盛华商贸集团有限公司，收款人为北京宝塔国际经济技术合作有限公司，承兑人为宝塔财务公司。2.2018年7月16日，中汇公司将持有的尾号1136汇票、尾号1152汇票、尾号1249汇票、尾号1407汇票、尾号1312汇票、尾号2073汇票背书转让给龙腾公司，龙腾公司即通过银行转账支付中汇公司上述汇票票面金额等值的价款100万元。3.尾号1136汇票、尾号1152汇票、尾号1249汇票，龙腾公司于2018年8月13日背书转让给三明市众一化工建材有限公司，三明市众一化工建材有限公司即日又背书给中化化肥有限公司福建分公司，中化化肥有限公司福建分公司于2018年8月15日背书给中化化肥有限公司，中化化肥有限公司于2018年9月3日背书给中化化肥有限公司福建分公司，中化化肥有限公司福建分公司同日又背书给三明市众一化工建材有限公司，三明市众一化工建材有限公司于2018年10月10日在电子商业汇票系统提示付款，2019年2月24日三明市众一化工建材有限公司向龙腾公司提出追索清偿，龙腾公司即日清偿后即向宝塔财务公司提出再追索清偿。4.尾号1407汇票，龙腾公司于2018年7月16日背书转让给福建省尤溪升辉化工有限公司，福建省尤溪升辉化工有限公司于2018年10月10日在电子汇票系统提示付款，2019年1月25日福建省尤溪升辉化工有限公司向龙腾公司提出追索清偿，龙腾公司即日向福建省尤溪升辉化工有限公司清偿，2019年2月24日龙腾公司向宝塔财务公司提出再追索清偿。5.龙腾公司于2018年9月29日对尾号2073汇票提示付款，于2018年10月10日对尾号1312汇票提示付款。6.尾号1136汇票、尾号1152汇票、尾号1249汇票、尾号1407汇票、尾号1312汇票、尾号2073汇票，电子汇票系统对汇票到期日的提示付款申请没有应答信息，对提示付款后的追索信息显示为“非拒付追索”。7.2019年2月26日，龙腾公司将尾号1136汇票、尾号1152汇票、尾号1249汇票、尾号1407汇票、尾号1312汇票、尾号2073汇票，票面金额合计100万元的电子商业汇票兑付材料提交给承兑人宝塔财务公司。8.本案诉讼期间，龙腾公司通过电子汇票系统于2019年6月至7月间对涉案汇票向中汇公司、成丰公司、宝塔财务公司提出追索清偿。 一审法院认为，持票人虽在涉案汇票到期日在电子汇票管理系统提示付款，电子汇票管理系统没有拒付的应答信息，之后龙腾公司于2019年2月26日向承兑人提交承兑材料时，承兑人出具的《回执函》没有拒付的意思表示。龙腾公司未能提供承兑人的拒付证明而提供承兑人的《公告》，因其所提供的《公告》不能证明承兑人被依法宣告破产或因违法被责令终止业务活动，不具备《电子商业汇票业务管理办法》第六十五条第二款规定可以行使非拒付追索的法定条件。同时该《回执函》、《公告》，也不是《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所规定的，持票人可以向其前手行使追索权的其他合法证明。《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六十五条规定“持票人不能出示拒绝证明、退票理由书或者未按照规定期限提供其他合法证明的，丧失对其前手的追索权”，故龙腾公司丧失了对其前手的追索权。 综上，一审法院认为，龙腾公司向尾号1136汇票、尾号1152汇票、尾号1249汇票、尾号1407汇票、尾号1312汇票、尾号2073汇票的前手行使追索权，因不能出示拒绝证明、退票理由书或其他合法证明，依法丧失了向其前手的追索权，故对龙腾公司的主张，不予支持。成丰公司、中汇公司关于龙腾公司已丧失对前手追索权的辩解成立。中汇公司辩解，本案涉嫌刑事犯罪应先刑后民，没有依据，不予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六十五条(?javascript:SLC(54991,65)?)规定，判决：驳回三明市龙腾化工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3800元，减半收取6900元，由三明市龙腾化工有限公司负担。 对一审查明的事实，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二审中，龙腾公司提交一份宁夏银川市公安局警情通报，拟证明宝塔财务公司已经涉嫌违法犯罪，被依法取缔经营活动，形成了非拒付追索的一个重要条件。成丰公司经质证认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宝塔财务公司没有被取缔，只是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和负责人被逮捕，该公司还是正常经营运转。中汇公司经质证认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无法证明宝塔财务公司因违法活动现已终止业务。本院认证认为，成丰公司、中汇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故对真实性予以确认。对其证明的内容将结合双方诉辩主张及本案事实予以综合认定。 中汇公司提供一份《关于宝塔石化集团有限公司下属宝塔财务公司票据违约及实际控制人孙珩超涉嫌刑事犯罪的公告》，拟证明宝塔财务公司不是拒绝付款，只是因为对票据的兑付没有严格统筹，造成了部分票据未能如期兑付的事实。龙腾公司经质证认为，从电子商业汇票系统中的记录，直至开庭前案涉6份银行承兑汇票还处于非拒付追索状态。该组证据无从考证，不予认可。成丰公司经质证认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认证认为，该证据来源于上海清算所等官方网站，故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其证明的内容将结合双方诉辩主张及本案事实予以综合认定。 二审中，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问题为：龙腾公司是否有权向成丰公司、中汇公司行使票据追偿权的问题。 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六十一条，凡有下列原因之一的，即为具备了行使追索权的实质要件:1.汇票到期被拒绝付款;2.汇票于到期日前被拒绝承兑;3.承兑人或者付款人于汇票到期日前死亡或逃匿;4.承兑人或者付款人被依法宣告破产;5.承兑人或者付款人因违法被责令终止业务活动。本案中，2019年2月26日，龙腾公司已将案涉6份票面金额合计100万元的电子商业汇票兑付材料提交给承兑人宝塔财务公司，该公司亦出具《回执函》表示将根据相关流程尽快审核答复。2019年1月22日，宝塔石化集团有限公司发出《关于宝塔石化集团有限公司下属宝塔财务公司票据违约及实际控制人孙珩超涉嫌刑事犯罪的公告》，内容如下：“……2018年11月17日，宝塔财务发布公告，宝塔石化董事局主席孙珩超、宝塔财务董事长孙培华等人因涉嫌刑事犯罪被公安机关采取强制措施。宝塔财务董事会和经营管理层将依法履行职责，在地方政府和监管部门的监督指导下，积极稳妥解决宝塔财务到期票据兑付问题……。”2018年12月20日，银川市公安局发布警情通报，宝塔石化集团有限公司董事长孙珩超等人涉嫌票据诈骗罪被银川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目前案件正在进一步侦办中。从宝塔财务公司《回执函》和前述《公告》、《警情通报》的内容看，并未涉及到汇票到期被拒绝付款或拒绝承兑以及宝塔财务公司因违法被责令终止业务活动的情形，故龙腾公司尚不具备行使追索权的实质要件。虽然电子汇票系统对案涉6张汇票到期日的提示付款申请没有应答信息，对提示付款后的追索信息显示为“非拒付追索”，但该内容尚不足以证明承兑人宝塔财务公司拒绝付款的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六十五条：“持票人不能出示拒绝证明、退票理由书或者未按照规定期限提供其他合法证明的，丧失对其前手的追索权。但是，承兑人或者付款人仍应当对持票人承担责任”规定，龙腾公司仅凭《回执函》、《警情通报》、《公告》及电子汇票信息系统显示的内容向前手行使追索权依据不足。故一审法院根据现有证据认定龙腾公司丧失对成丰公司、中汇公司的追索权并无不当。龙腾公司可待宝塔财务公司拒绝付款证据充分后另行主张。 综上所述，龙腾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认定本案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3800元，由三明市龙腾化工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吴振泉 审判员  修晓贞 审判员  阙 斌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八日 书记员  吴珺伊 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