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阜新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辽09民终1533号上诉人（一审原告、反诉被告）：阜新市永顺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阜新市太平区红树路9-104号。法定代表人：刘丙军，系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范大利，辽宁厚翔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一审被告、反诉原告）：阜新百联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阜新市海州区利民路37-104号。法定代表人刘延，系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姚爱春，系该公司经理。被上诉人（一审被告）：李刚，男，1980年2月18日，汉族，职业：销售，现住阜新市太平区。上诉人阜新市永顺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永顺商贸）与上诉人阜新百联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百联商贸）、被上诉人李刚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辽宁省阜新市海州区人民法院（2019）辽0902民初26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永顺商贸向本院提出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原审判决第一项并依法判令上诉人与被上诉人达成的转让协议合法有效。另二被上诉人给付上诉人转让费7万元。二、依法判决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一、二审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及理由：第一、合同无法履行是被上诉人李刚的责任，被上诉人李刚作为中间人，本应一手托两家居中斡旋，他却将本应由中间人保管的合同项下剩余7万元款项交给合同相对方。另一被上诉人百联商贸违反了作为中间人和上诉人之间的书面约定，也造成该被上诉人百联商贸在这次交易中的优势地位为其违约创造了条件。第二、合同无法履行是被上诉人百联商贸的责任。被上诉人百联商贸在取得上诉人全部三台有玛氏箭牌糖果公司标识的货车、全部剩余货物、全部的厂家进货渠道和本应由另一被上诉人李刚保管的合同项下剩余7万元款项后，利用其优势地位以各种理由拒绝履行转户合同，拒绝支付剩余7万元转让款，这是明显的违约行为，是严重违反诚信原则的，也是转户合同无法履行的主因。第三、上诉人没有不履行合同的可能性和必要性，作为交出全部三台有玛氏箭牌糖果公司标识的货车、全部剩余货物、全部的厂家进货渠道和只得到约定一半转户费7万元的上诉人，唯一的希望是被上诉人百联商贸尽快支付尾款7万元，自己也好转向从事其他生意，所以上诉人没有不履行合同的可能性，三方未能正常办理商家转户完全是被上诉人百联商贸和另一被上诉人李刚屡次推脱，上诉人拒绝到大商阜新新玛特购物广场履行转户程序造成的。由于二被上诉人违约拒绝转履行转户程序，上诉人只好用高价从非厂家渠道拿玛氏箭牌糖果的货，维持在大商阜新新玛特购物广场的经营。如果二被上诉人按照合同约定顺利到大商阜新新玛特购物广场履行转户程序，上诉人完全没有必要花高价从非厂家渠道拿货，增加自己的经营成本。综上，由于一审法院未能认清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170条之规定，上诉人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上诉人百联商贸答辩认为，永顺商贸所诉与客观事实不符，请求法院查明事实，驳回原告诉讼请求。下面将与本案有关事实和发生背景陈述如下。2018年玛氏箭牌公司原两大品类巧克力，还有箭牌口香糖，阜新市场要求整合销售以减少运营成本。百联商贸是巧克力客户和永顺商贸是箭牌客户都表示了积极的意愿。经权衡及与公司商讨，决定两家客户分渠道做，百联商贸表示让永顺商贸先挑选，剩下的渠道自己做，永顺商贸表示选哪个渠道都不合理，自己要全接受，否则就全部不做。最后该客户不接受拆分渠道决定退出，把箭牌生意交给百联商贸，为此玛氏箭牌公司业务员李刚积极在两家间游说斡旋，给双方做工作，经过一个月六七次商谈（在这期间百年商贸与永顺商贸没有任何人进行商谈，全部是李刚在中间沟通）取得积极进展，百联商贸同意支付给永顺14万元作为转户费用，第一步预付7万元（包括三台车的车款）定金及全部库存的还可销售货物的货款，进行库存货物交接及车辆交接（三台面包车现价1.5万元，永顺商贸给百联商贸开的汽车转让发票为证），同时永顺商贸需把正在供货客户全部转给百联商贸（永顺需要到供货客户去办理手续并缴纳相关转户费用，此费用全部由永顺承担）进行转户。从此后永顺不再经营玛氏箭牌产品，如交接不成功退回保证金。第二步，永顺把正在供货客户立即全部转给百联商贸完毕及善后事宜处理完毕后，百联商贸支付剩余7万元。上述事宜商定后，库存货物及车辆交接都已经结束，百联商贸把保证金7万元及货款全部支付给永顺商贸。永顺商贸迟迟不配合交接，同时从其他城市倒货售卖，售价低于市场价，扰乱当地市场价格（至今还在给新玛特等大型超市供货），海州区法院已经实地调查取证，百联商贸库存无法销售。李刚又去永顺商贸那里六次进行规劝，永顺商贸找出各种理由还不予配合门店转场。最后一次去永顺商贸明确告诉她家如不马上转场将不在转场。百联商贸按照市场规则自己开辟市场并要求退回保证金，永顺商贸说爱怎么办就怎么办。无奈之下，百联商贸通过几个月的时间，自己通过客请及相应投资，陆续与一些门店进行合作（期间有很多从永顺接过来的货物过期，损失二十几万元），永顺商贸见状，即找到李刚向百联索要剩余7万元转场费，我方也找李刚既然永顺不配合转场，自己开辟市场，要求退回保证金。之后李刚又多次找到双方进行规劝希望双方和平解决，结果都被拒绝。对于本案原告的诉请，双方从未签订过书面合同，也未进行过直接协商，是本案另一当事人李刚与永顺商贸存在意向协议，我公司只是通过李刚告诉的转户意向协议下，交了7万元作为定金（其中1万5000元为三台车费用），并收取永顺库存商品一百多万元，所有商品均为食品都有保质期，库存收取后我公司多次催促永顺办理门店转户事宜，永顺均以各种理由推脱不予办理，这期间就有二十几万商品过期，还有一些临期。这种情况下我公司自行开发新店并缴纳相关费用给客户进行供货，永顺继续给他原有客户供货。永顺商贸和李刚均没有按照意向协议所说的马上转户给我方，还造成大量商品过期。在这种情况下，永顺商贸应该返还定金55000元（或者车辆一并退回，退还保证金7万元整），退回所接收货物，同时保留追加损失的权利。百联商贸上诉请求，一、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二、本案的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1、本案百联商贸与永顺商贸无任何形式的协议，百联商贸也无任何人员与永顺商贸进行谈判，且双方在本案之前都不认识。2、李刚不是百联商贸人员，是玛氏箭牌糖果（中国）有限公司在阜新办事处的工作人员，主要是为了工作与双方进行洽谈，促成此事。李刚与永顺商贸的谈判我公司无任何人在场，具体内容我方也并不清楚。为什么打条及打条的原因我公司当时并不知晓。3、李刚当时答应我公司如果转户不成功，将货物及车辆退回永顺商贸，永顺商贸返还我公司7万元预付款(李刚已经在法庭上确认此事实)。4、转户不成功的原因，李刚也在法庭上多次与永顺商贸进行对质，由于永顺商贸拒不配合转户，还给我公司造成损失（李刚已在法庭上多次陈述不能转户原因），至今永顺商贸还在给一些商户供货且库里有大量库存仍在销售，恳请法院实际调查。二、本案一审与中院发回重审陈述的事实理由根本不相符。一审说是把代理权转户给百联，经过法庭调查取证根本不存在代理户转户，上述中院发回重审说没有货卖造成损失，经法庭核实调查，他家仍然继续给其他客户供货。三、在本案上诉中院发回重审中，法庭已经将事实调查清楚，认定系永顺商贸先存在迟延履行义务，百顺商贸通过李刚对永顺商贸进行合理催告后，永顺商贸仍未履行，此情况符合一方解除合同的法定条件，判处永顺商贸与百联商贸转让协议终止履行，终止以后应该退还我公司保证金。但是法庭认为原被告双方从初步达成转户协议到发生履约争议，均系通过李刚从中间沟通进行，双方未达成书面合同，未约定固定的履行期限，解除条件及违约责任。现双方因出现合作摩擦，永顺商贸不配合转户，百联商贸拒绝继续履行口头协议是其作为商业主体进行商事活动的自由选择，百联商贸此种行为选择存在过错并给对方造成损失的，应当承担违约责任并承担损失。我公司认为，首先永顺商贸违约在先（法庭已经调查清楚），在我公司已经交了7万元作为定金，并收取被告人库存商品100多万元，所有商品均为食品，有保质期限，库存收取后原告多次催促被告办理门店转户事宜，被告均以各种理由推脱不予办理，这期间就有十几万元的商品过期。还有一些临期，这种情况下我公司自行开发新店，并缴纳相关费用给客户进行供货，被告继续给他原有客户供货，海州区法院已经实地调查，新玛特等商户确认此事，二被告均没有按照意向协议所说的马上转户给我们，还造成十几万商品过期，损失巨大。其次，海州法院认为我公司给对方造成损失，我公司不知道对方损失在哪，永顺商贸仍在给他的客户供货，恳请法庭实地调查取证，在这种情况下，被告应当返还定金55000元，退回所接收货物，同时保留追加损失的权利。对于一审法院驳回公司诉讼请求，我公司不予认可。综上，上诉人认为本案上诉中院发回重审中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原判，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请求。永顺公司答辩认为：跟以前答辩一样，不再重复李刚答辩认为：我没意见。在本院审理过程李刚陈述，2018年5月份跟永顺和百联达成转户共识我作为中间人，百联去永顺拉货，拉一车货给一车钱，永顺把三台货车转给百联1.5万元有发票为证，转户之前百联给永顺7万元，作为预定金，之后永顺给百联转店、过户，在这个时候永顺表示暂时不能给他转，之后的20多天我找过永顺，我说产品是有保质期的，不转户的话百联库里的货无法销售，大概在五月末最后一次找过永顺，说再不过户百联就不过了，百联拖不起，永顺回复我爱怎么办怎么办吧，因为我们销售几乎所有阜新的大店当时都掌握在永顺手里比如新玛特、京东，他要是不转可能货我们就卖不了，会给百联和玛氏公司造成很大损失，在六月中旬，百联自己开发市场，开发了一些门店，永顺知道了改变态度，要求转户了，这是前期过程，我的态度是我作为中间人感觉很无奈，也很委屈，也很无助，我是这么想的希望双方化干戈为玉帛，建议重回原点，百联把货车还给永顺，把一百万余元的货也还给永顺，永顺把货款和前期订金返还给百联，大家都没有什么损失，这是我的意见。我们三方没有一起去过新玛特说过户这个事，我跟百联家的工作人员去过，永顺没跟我去过。属实6月末退回百联了，5月份交给我的，写条的时候已经把钱交给我了，因为当时百联跟我要这个钱，百联拒绝转户了，我要是交给永顺我就说不清了原告永顺商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原告系玛氏箭牌糖果有限公司箭牌口香糖产品在阜新地区的代理商。2018年6月1日，在玛氏箭牌糖果有限公司沈阳分公司阜新办事处工作人员李刚的介绍下，原告将箭牌口香糖产品在阜新地区的代理权、在大商新玛特等商场内箭牌口香糖销售柜台的经营权及三台货车转让给被告阜新百联商贸有限公司。约定转让价格为14万元，签订协议后先付7万元，余款交被告李刚保管，等转户完成后给到原告，李刚就上述事实出具了书面材料并签字。达成协议后，原告与被告阜新百联商贸有限公司办理了车辆过户手续，但被告阜新百联商贸有限公司拒绝办理商场内箭牌口香糖销售柜台经营权的过户手续，二被告相互推诿，拒绝向原告支付剩余的转让款7万元。综上，原告与被告阜新百联商贸有限公司达成的转让协议合法有效，二被告拒绝给付转让款系违约行为。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提起诉讼，请求依法判令二被告给付原告转让费七万元。反诉原告百联商贸向一审法院起诉称，我公司与玛氏箭牌糖果（中国）有限公司签订2018年度玛氏箭牌经销商合同，合同有效期至2018年12月31日，合同约定乙方为甲方产品在负责区域和渠道内的非独家经销商，经营甲方生产销售的系列产品，原告此前也经营甲方系列产品，双方之间不存在原告诉称的转让其在阜新地区的代理权，我公司与甲方签订合同之前，原告已经与甲方联系不再经营系列产品，甲方在阜新办事处人员李刚与我公司沟通，并商定了原告诉称的转让协议（不存在原告诉称的转让在阜新地区的代理权），协议商定后，我公司向原告支付了7万元，原告三台送货车转户至我公司名下，但原告没有将各商家转户至我公司名下，我公司收取了原告库存商品并已经支付了货款100多万元，商品有保质期，我方多次找李刚要求原告到各商家转户，但原告不办理，我方为了尽快出手临近保质期的商品，自己开发新店户并交纳进店费用。因此，原告不履行协议约定的义务，我方要求其返还转户款55000元。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原告（反诉被告）永顺商贸与被告(反诉原告）百联商贸均是玛氏箭牌糖果（中国）有限公司阜新地区经销商，被告李刚是玛氏箭牌糖果（中国）有限公司阜新地区办事处人员。2018年4月，因玛氏箭牌糖果（中国）有限公司预整合阜新地区糖果产品经销，在整合商谈过程中，永顺商贸决定不再做玛氏箭牌糖果（中国）有限公司在阜新地区的商品经销商，百联商贸继续经销由永顺商贸原经销的玛氏箭牌糖果产品，双方的转户事宜由李刚从中斡旋，最后商定由百联商贸接手永顺商贸在阜新地区的供货零售商家（包括个体散户和大商阜新新玛特购物广场），三台送货车及库存商品，由百联商贸向永顺商贸支付14万元（包括三台送货车及商户转让费，库存商品另算），并商定由百联商贸预先支付7万元，由永顺商贸负责将其在阜新所有供货商家转户至百联商贸并承担转户费用，全部商家转户完毕后百联商贸再支付剩余7万元。上述事宜商定后，百联商贸向永顺商贸支付了7万元，三台送货车过户至百联商贸名下，百联商贸接手永顺商贸库存商品，并向永顺商贸支付货款740975.6元。后期，双方因未能正常办理商家转户，百联商贸未向永顺商贸支付余款7万元。另查，截至本案庭审结束前，原告仍向大商阜新新玛特购物广场供货，货品中包括原、被告预转户销售的商品。上述事实，有原、被告当庭陈述，被告李刚签名的门店转户付款书面凭证，二手车销售发票，汇款凭证，询问笔录等证据在卷佐证，经过开庭质证，足以认定。一审法院认为，民事主体应遵循自愿、公平、等价有偿，诚实信用原则进行民事活动。本案中，原告（反诉被告）永顺商贸与被告（反诉原告）百联商贸通过李刚沟通达成的玛氏箭牌糖果产品的供销商家转户口头协议后，双方在实际履行过程中发生争议，百联商贸向永顺商贸先期支付7万元并接手永顺商贸三台送货车及库存货物后，双方未能连续办理商家转户，对此，百联商贸主张因永顺商贸拒绝配合及时转户，导致从永顺商贸接手的临近保质期的商品无法及时售出，迫于此压力自行开发了供货商户（仅限个体散户，大商阜新新玛特购物广场必须由永顺商贸出具转户手续），而后永顺商贸要求转户时，百联商贸认为没有转户的必要并以永顺商贸违约在先为由拒绝继续履行双方的口头协议，拒绝向永顺商贸支付余款70000元，对此，永顺商贸主张系百联商贸违约在先不向其支付余款70000元，而致使双方未能办理商家转户。双方本应遵守商业行为习惯，以诚信为本，顺畅履行口头协议，现双方在履行过程中出现问题，致使口头协议未能继续履行，双方均认为对方违约在先，但均不能提供客观证据予以证实，依据被告李刚的庭审陈述，原、被告履行口头协议发生争议起因于永顺商贸未及时配合百联商贸进行商家转户，经过李刚多次协商，永顺商贸仍不予配合，至此百联商贸决定不再继续履行口头协议而开始自己开发客户，过后永顺商贸又找到李刚要求办理转户并要求永顺商贸支付余款7万元，百联商贸予以拒绝。依据李刚陈述，可以认定系永顺商贸先存在迟延履行义务的行为，百联商贸通过李刚对永顺商贸进行合理催告后，永顺商贸仍未履行，此情况符合一方解除合同的法定条件。永顺商贸提供与李刚录音证据一份，该录音证据记载的李刚与永顺商贸负责人通话内容仅涉及李刚未将余款70000元保存在自己处，永顺商贸负责人向李刚进行质问的过程，李刚对其的回答内容不能推翻李刚在庭审中陈述的客观事实，该录音证据不应作为认定案件事实之证据。原、被告双方从初步达成转户协议到发生履约争议，均系通过被告李刚从中沟通进行，双方并未达成书面合同，未约定固定的履行期限、解约条件及违约责任，现双方因出现合作摩擦，百联商贸拒绝继续履行口头协议是其作为商业主体进行商事活动的自由选择，百联商贸此种行为选择存在过错并给对方造成损失的应承担违约责任并赔偿损失，本案中，永顺商贸未能提供客观证据证明百联商贸拒绝转户在先而存在过错，亦不能提供证据证明自己因此存在经营损失，且永顺商贸现仍有货源在阜新地区向零售商供货，永顺商贸未完成对百联商贸的商家转户，百联商贸未向永顺商贸支付余款7万元，此7万元余款系双方协商转户时商定的转户价值，而不是实体商品或其他实体财产价值，双方履行口头协议至此终止，不违反公平原则及法律强制性规定，百联商贸拒绝继续履行口头协议不应承担违约责任及赔偿责任，对于永顺商贸的诉讼请求，应不予支持。对于百联商贸的反诉请求，因其亦不能提供客观证据证明自己在履行转户协议中存在经济损失，且系己方先提出不再履行口头协议，对于百联商贸的反诉请求，应予以驳回。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七条之规定，判决：一、原告（反诉被告）阜新市永顺商贸有限公司与被告(反诉原告）阜新百联商贸有限公司之间的转让协议自本判决作出之日起终止履行；二、驳回原告（反诉被告）阜新市永顺商贸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三、驳回被告(反诉原告）阜新百联商贸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本诉1550元由原告（反诉被告）阜新市永顺商贸有限公司承担，反诉755元由被告(反诉原告）阜新百联商贸有限公司承担。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属实。本院认为，当事人行使权利、履行义务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本案上诉人永顺商贸与上诉人百联商贸通过李刚沟通达成的玛氏箭牌糖果产品的供销商家转户口头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又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合同双方应本着诚实信用原则履行合同。但二上诉人在实际履行协议过程中，永顺商贸未完成对百联商贸的商家转户，百联商贸亦未向永顺商贸支付余款70000元，现百联商贸接手永顺商贸库存商品后已自行开发供货商户，永顺商贸继续为原来的客户送其按协议应转户的商品，应认定当事人双方各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再继续履行合同的主要义务，符合合同解除的条件，一审法院判决解除上诉人双方关于商家转户的口头协议合适。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合同义务，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部分，依据本案实际情况（一审法院已经对本案的履行情况、违约情况等进行了充分的论述，本院不再赘述），双方互相不再承担其他违约责任。现永顺商贸和百联商贸的上诉请求，均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二上诉人提出的主张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判决结果得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610元，由上诉人永顺商贸负担2305元；百联商贸负担230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 艳审判员 吴晓东审判员 乔丹青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六日书记员 牟 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