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铁岭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辽12刑终195号原公诉机关辽宁省铁岭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孟祥迪，男，1988年12月15日生，满族，初中文化，户籍地辽宁省铁岭市西丰县，住沈阳市铁西区。2011年因犯盗窃罪被辽宁省西丰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因本案于2017年6月22日被抓获，同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铁岭市看守所。辩护人赵德海、赵文靖，辽宁宪御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佳，女，1996年8月5日生，满族，高中文化，户籍地辽宁省铁岭市西丰县，住辽宁省沈阳市铁西区。因本案于2017年6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铁岭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宏杰，男，1981年12月21日生，朝鲜族，初中文化，住辽宁省沈阳市苏家屯区。2001年2月19日因犯销赃罪被沈阳市苏家屯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一个月，罚金人民币1,000元。因本案于2017年6月23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7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铁岭市看守所。辩护人闫传国，辽宁传国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凯东，男，1986年10月6日生，汉族，初中文化，住辽宁省沈阳市大东区。因本案于2017年6月22日被抓获，同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7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7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铁岭市看守所。辩护人王影娇，辽宁永盟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杨莹，女，1996年6月28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辽宁省铁岭市西丰县，住辽宁省铁岭市西丰县。因本案于2017年8月22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7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铁岭市看守所。上诉人孟祥迪、张佳、赵宏杰、王凯东、原审被告人杨莹诈骗、信用卡诈骗、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案，由辽宁省铁岭县人民法院于2018年12月16日作出（2018）辽1221刑初75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孟祥迪、张佳、赵宏杰、王凯东、杨莹提起上诉。本院以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为由于2019年2月26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铁岭县人民法院重新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8月26日作出（2019）辽1221刑初40号刑事判决。宣判后，上诉人孟祥迪、张佳、赵宏杰、王凯东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由刑一庭审判员于银波担任审判长，审判员张锐参加评议，审判员孙长宇主审本案，于2019年12月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铁岭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金丹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孟祥迪及其辩护人赵德海、赵文靖，上诉人张佳，上诉人赵宏杰及其辩护人闫传国，上诉人王凯东及其辩护人王影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孟祥迪自2016年8月起多次实施诈骗、信用卡诈骗犯罪行为，被告人张佳、赵宏杰、杨莹、王凯东实施、参与孟祥迪诈骗，其中被告人孟祥迪参与诈骗八起，诈骗金额为人民币52.481万元；实施信用卡诈骗三起，诈骗金额为人民币3万余元。被告人张佳实施诈骗作案二起，诈骗金额为人民币7.061万元；实施信用卡诈骗一起，诈骗金额为人民币1.75万元。被告人赵宏杰实施诈骗作案一起，诈骗金额为人民币5.88万元；实施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五起，涉案金额为人民币32.74万元。被告人杨莹实施诈骗一起，诈骗金额为人民币6.8万元。被告人王凯东实施诈骗二起，诈骗金额为人民币13.8万元；实施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起，涉案金额为人民币6.8万元。案发后王凯东退赔被害单位铁岭利丰达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经济损失人民币2万元，取得对其谅解。一、诈骗罪、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被告人孟祥迪、张佳诈骗罪，被告人王凯东、赵宏杰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2016年8月份，被告人孟祥迪、张佳利用捡到的名为霍某的身份证，到铁岭市新城区铁岭利丰达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由被告人张佳持霍某身份证，冒充霍某以按揭3年贷款购车方式，交首付款、保险费、购置税人民币1.004万元后，骗购一台白色海马M5型汽车并以霍某的名义办理辽Ｍ×××××牌照。事后由被告人王凯东、迟明（另案）等人联系，将该车以人民币2.6万元的价格，质押变卖给被告人赵宏杰，该车贷款本金为人民币6.8万元，一直未还。该车实际售价人民币6.19万元。（二）被告人孟祥迪、杨莹诈骗罪2016年8月份，被告人孟祥迪、杨莹预谋后，二被告人到铁岭市新城区铁岭利丰达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由被告人杨莹持本人身份证，以按揭3年贷款购车方式，并交首付款、保险费、购置税人民币1.0046万元，骗购一台白色海马M5型汽车，并以杨莹名义办理辽Ｍ×××××牌照。2016年9月6日，被告人孟祥迪、杨莹一同到抚顺市赛达公司，将该车以2.75万元质押变卖给该公司。事后，被告人孟祥迪给被告人杨莹一部苹果6智能手机及现金人民币2千元，余款由被告人孟祥迪挥霍，该车贷款本金人民币6.8万元，一直未还。该车实际售价人民币6.19万元。（三）被告人孟祥迪诈骗罪2016年8月份，被告人孟祥迪通过他人介绍“王某1”，到铁岭市新城区利丰达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王某1”持身份证，以按揭3年贷款购车方式，并交首付款、保险费、购置税人民币1.0046万元，骗购一台白色海马M5型汽车，并以王某1名义办理辽Ｍ×××××牌照。2016年9月6日，被告人孟祥迪、“王某1”到抚顺市赛达公司，将该车以人民币2.75万元抵押变卖给该公司，该车贷款本金为人民币6.8万元，该车实际售价人民币6.19万元。孟祥迪母亲江某于2017年7月24日将该车贷款本金及利息人民币8.171562万元结清。（四）被告人孟祥迪、王凯东诈骗罪，被告人赵宏杰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2016年9月27日，被告人孟祥迪经迟明（另案）介绍张某1以其身份按揭贷款购买汽车，迟明联系被告人王凯东，由被告人王凯东垫付首付款，到铁岭市新城区铁岭利丰达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由张某1持本人身份证，以按揭3年贷款购车方式，并交首付款、保险费、购置税人民币1.418万元，骗购一台白色海马M5型汽车，以张某1名义办理辽Ｍ×××××号牌照。被告人王凯东和迟明、张某1将车开到沈阳市苏家屯区被告人赵宏杰处，将该车以人民币2.6万元的价格质押变卖给赵宏杰，该车贷款本金为人民币7万元，一直未还。该车实际售价人民币6.69万元。案发后王凯东退赔铁岭利丰达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损失人民币2万元。（五）被告人孟祥迪、赵宏杰、王凯东诈骗罪，被告人赵宏杰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2016年9月份，被告人孟祥迪经迟明介绍张某4、马某杰（均另案）以其身份按揭贷款购买汽车，迟明联系被告人王凯东、赵宏杰，要求王凯东、赵宏杰分别垫付两台车的首付款。被告人孟祥迪、王凯东、赵宏杰于9月29日到铁岭市新城区铁岭利丰达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由张某4、马某杰二人持本人身份证，以按揭3年贷款购车方式，并交首付款、保险费、购置税分别为人民币1.421万元和1.416万元后，当日骗购二台白色海马M5型汽车。并以张某4、马某杰名义办理辽Ｍ×××××、辽Ｍ×××××号牌照，然后由张某4、马某杰在铁岭市新城区均以人民币2.6万元的价格抵押变卖给被告人赵宏杰，该两台车贷款本金分别为人民币6.8万元、5.88万元，一直未还。两车实际售价均为人民币6.69万元。（六）被告人孟祥迪诈骗罪，赵宏杰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2016年9月27日，被告人孟祥迪由迟明介绍张某5祥（另案）到铁岭市新城区铁岭利丰达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由张某5祥持其身份证，以按揭3年贷款购车方式，并交首付款、保险费、购置税人民币1.4033万元，骗购一台白色海马M5型汽车，并以张某5祥名义办理辽Ｍ×××××号牌照。然后由迟明、张凤祥将车开到沈阳市苏家屯区的被告人赵宏杰处，将该车以人民币2.6万余元的价格质押变卖给被告人赵宏杰，该车贷款本金为人民币6.7万元，一直未还。该车实际售价为人民币6.69万元。（七）被告人孟祥迪诈骗罪，被告人赵宏杰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2016年12月份，曲某找到被告人孟祥迪办理贷款，被告人孟祥迪提出办理贷款购车再抵押，能为曲某办理人民币5万元贷款。被告人孟祥迪与迟明带领曲某到内蒙古通辽市，在通辽奇瑞徵银汽车股份有限公司，以曲某名字办理贷款购车方式，骗购一台尼桑阳光轿车，由迟明在通辽市内以人民币3.2万元的价格质押变卖给被告人赵宏杰，该车贷款本金人民币5.44万元，一直未还。车辆价格为人民币7.78万元。（八）被告人孟祥迪、张佳诈骗罪2016年9月份，被告人孟祥迪、张佳由刚子联系，在开原市某手机店以办理手机分期贷款方式，骗购了一部价格为人民币0.260194万元的OPPO手机，随后将该手机以人民币0.18万元卖掉，所获赃款被挥霍。二、信用卡诈骗罪（一）被告人孟祥迪、张佳信用卡诈骗罪2016年9月份，被告人孟祥迪、张佳由刚子负责联系，由被告人张佳冒充用霍某身份办理一张额度为人民币2万元的平安银行信用卡，被告人孟祥迪、张佳用该银行卡透支消费，用于个人生活费用，共计透支人民币2万元，期间偿还人民币0.25万元，余款一直未还。（二）被告人孟祥迪信用卡诈骗罪2017年3月份，被告人孟祥迪对申某、李某1谎称他能给信用卡提升透支额度。申某将其所持有的平安银行信用卡一张、华夏银行信用卡一张连同支付密码交给被告人孟祥迪，李某1将其持有的平安银行信用卡一张及支付密码交给被告人孟祥迪，孟祥迪获得三张信用卡后，用申某的平安银行信用卡套现人民币0.8万元、华夏银行信用卡套现人民币1.0566万元；用李某1的平安信用卡套现人民币0.3万元，所获赃款被挥霍。原审经公开开庭审理，对本案涉案证据进行了庭审质证，并根据各被告人的具体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被告人孟祥迪、张佳、赵宏杰、王凯东、杨莹共同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诈骗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被告人孟祥迪、张佳共同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妨害信用卡管理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被告人赵宏杰、王凯东共同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五条、第七条、被告人孟祥迪、赵宏杰共同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被告人张佳、赵宏杰、王凯东、杨莹共同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被告人杨莹单独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与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孟祥迪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信用卡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认定被告人赵宏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认定被告人张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犯信用卡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认定被告人王凯东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认定被告人杨莹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责令被告人孟祥迪、张佳退赔铁岭利丰达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人民币6.8万元，责令被告人孟祥迪、杨莹退赔铁岭利丰达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人民币6.8万元，责令孟祥迪、王凯东退赔铁岭利丰达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人民币5万元，责令孟祥迪、王凯东、赵宏杰退赔铁岭利丰达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人民币12.68万元，责令孟祥迪退赔铁岭利丰达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人民币6.7万元，责令孟祥迪退赔内蒙古通辽奇瑞徽银汽车股份有限公司人民币5.44万元；责令被告人孟祥迪、张佳退赔被害单位捷信深圳泽盈企业顾问公司人民币0.260194万元、退赔被害单位平安银行人民币2万元；责令被告人孟祥迪退赔被害人申某人民币1.8566万元、退赔被害人李某1人民币0.3万元。上诉人孟祥迪上诉称，原审法院判决认定其犯诈骗罪第一至第三起、第八起和信用卡诈骗罪无异议；其不构成第四至第七起犯罪事实。其辩护人提出原审法院认定孟祥迪犯诈骗罪的第一至第三起犯罪事实应认定为合同诈骗罪，第四至七起不应认定为犯罪。上诉人张佳上诉称，原审法院对其量刑过重，请求对其从轻处罚。上诉人赵宏杰上诉称，原审法院认定其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错误，其并不清楚所购车辆系犯罪所得。原审法院认定其犯诈骗罪错误，其不构成犯罪。其辩护人提出上诉人赵宏杰向他人借款时均审查质押车辆所有权情况，其不清楚车辆的具体来源，不应认定为犯罪。赵宏杰主观上不具有诈骗犯罪的主观故意，不应认定为犯罪。请求依法宣判上诉人赵宏杰无罪。上诉人王凯东上诉称，原审法院对其量刑过重，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王凯东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积极认罪悔罪，同意检察机关对其适用认罪认罚从宽程序，请求对王凯东从轻或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杨莹对原判认定的事实和证据均无异议。本院经审理查明：上诉人孟祥迪自2016年8月起为获取非法利益，多次实施诈骗、信用卡诈骗行为，被告人张佳、赵宏杰、杨莹、王凯东参与孟祥迪诈骗行为，其中被告人孟祥迪自己或伙同张佳、杨莹、王凯东诈骗四起，诈骗金额为人民币20.660194万元。另外，孟祥迪在明知迟明（另案处理）等人欲实施诈骗行为的情况下帮助迟明等人介绍认识汽车销售人员，客观上帮助迟明等人完成诈骗行为，帮助迟明等人诈骗金额为人民币31.82万元。孟祥迪实施信用卡诈骗三起，诈骗金额为人民币约3万元。上诉人张佳实施诈骗作案二起，诈骗金额为人民币7.061万元；实施信用卡诈骗一起，诈骗金额为人民币1.75万元。被告人赵宏杰实施诈骗作案一起，诈骗金额为人民币5.88万元；实施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涉案金额为人民币7.78万元。被告人杨莹实施诈骗一起，诈骗金额为人民币6.8万元。被告人王凯东实施诈骗二起，诈骗金额为人民币13.8万元；实施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起，涉案金额为人民币6.8万元。案发后王凯东返还被害单位铁岭利丰达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经济损失人民币2万元，取得对其谅解。被害人霍某出具谅解书，对上诉人张佳的行为表示谅解。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诈骗罪、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2016年8月，上诉人孟祥迪、张佳利用捡到的名为霍某的身份证，到铁岭市新城区铁岭利丰达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由张佳持霍某身份证，冒充霍某以按揭3年贷款购车方式，交首付款、保险费、购置税人民币1.004万元后，骗购一台白色海马M5型汽车并以霍某的名义办理辽Ｍ×××××牌照。事后由上诉人王凯东、迟明（另案）等人联系，将该车以人民币2.6万元的价格，质押变卖给上诉人赵宏杰，该车贷款本金为人民币6.8万元，一直未还。该车实际售价为人民币6.19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证人刘某1证实：其是铁岭利丰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海马4S店）信贷专员。2016年8月17日孟祥迪用霍某身份证购买一台海马轿车，8月25日用王某1身份证购买一台海马轿车，霍某和王某1身份证均不是本人持有。8月至9月份孟祥迪又领杨莹、张某1、马某杰、张某5祥、张某4购买4台海马轿车。当时合同填写的信息除杨莹外都是假的。6台车都是按揭贷款购买，都没有按期还款。查找车主还款时发现霍某和王某1的身份证都在近期丢失，且本人均和孟祥迪不认识。杨莹称系担名替孟祥迪买车。6台车共损失人民币约40万元。2．证人霍某证实：2014年5月份其身份证丢失。2016年10月、11月左右，铁岭海马汽车4S店说其贷款购买一台海马汽车，到期未还款。2017年1月19日和2月16日平安银行给其发了两份律师函，说其于2016年9月7日在平安银行申领信用卡，积欠信用卡账款总额人民币2.178433万元。2017年1月收到深圳泽盈企业顾问有限公司立案告知函，说其截止至2017年1月11日已拖欠还款项共计人民币0.260194万元，用于购买手机。3．海马财务有限公司个人汽车消费贷款申请书、海马财务有限公司汽车消费信贷抵押合同证实：2016年8月18日孟祥迪以霍某名义贷款购买汽车情况，车价人民币9.75万元，首付款2.95万元，贷款6.8万元。4．汽车抵押（质押）借款合同、借条、逾期变卖委托书证实：张佳以霍某名义与赵宏杰签订的抵押合同，未标明借款价格。5．孟祥迪供述：2016年8月份左右，其让女友张佳用捡到的名为霍某的身份证跟朋友刚子到昌图汽贸提一台美福美来轿车，交给刚子人民币0.98万元首付款，由张佳冒充霍某办理贷款购车手续，贷款人民币6万多元，张佳办完车牌，汽贸的人把车某拿走。其想贷款买车再将车抵押卖掉换钱花。其联系王凯东和胖子，与张佳到沈阳收抵押车的地方见到赵宏杰，张佳在赵宏杰处办的汽车抵押，她给其现金人民币3万元。其给刚子人民币0.2万元好处费，剩下的钱其和张佳日常消费。6．张佳供述：其系孟祥迪女朋友。2016年春，孟祥迪让其用霍某的身份证和霍某名字的银行卡在昌图一家汽贸店买海马福美来汽车，上牌照后孟祥迪说把车抵押出去。其与孟祥迪、李某3、迟明、东某到沈阳一个网吧，其以霍某的名字签订的抵押合同，将车抵押人民币2万多元，钱交给孟祥迪。7．王凯东供述：2016年7月左右，孟祥迪办理汽车抵押贷款，一天孟祥迪和他女友等人在沈阳市大东陶瓷城与其见面，其领他们到赵宏杰处办理汽车抵押。抵押的汽车是海马福美来，是贷款车。给其人民币约0.1万元中介费。8．赵宏杰供述：其是苏家屯区林氏伟业业务员，负责金融中介业务。其朋友东某领孟祥迪在其处质押五台海马福美来和一台尼桑阳光汽车。2016年，东某带着一个女的和几个男的到沈阳其网吧里，押一台全新海马福美来汽车，抵押价格约人民币3万元。（二）2016年8月份，上诉人孟祥迪、原审被告人杨莹预谋后，二人到铁岭市新城区铁岭利丰达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由杨莹持本人身份证，以按揭3年贷款购车方式，并交首付款、保险费、购置税人民币1.0046万元，骗购一台白色海马M5型汽车，并以杨莹名义办理辽Ｍ×××××牌照。2016年9月6日，孟祥迪、杨莹一同到抚顺市赛达公司，将该车以人民币2.75万元质押变卖给该公司。事后，孟祥迪给杨莹一部苹果6智能手机及现金人民币0.2万元，余款由孟祥迪挥霍，该车贷款本金人民币6.8万元，一直未还。该车实际售价为人民币6.19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证人李某2证实：其是抚顺赛达公司负责人，2016年9月份，辽Ｍ×××××的海马汽车在其公司质押人民币2.75万元。2．海马财务有限公司个人汽车消费贷款申请书、消费信贷抵押合同证实：2016年8月28日，杨莹贷款购买海马汽车。3．机动车登记证书证实：辽Ｍ×××××机动车所有人为杨莹，车辆登记日期2016年8月30日。4．车辆质押借款合同、借据及告知书证实：2016年9月6日杨莹以辽Ｍ×××××牌汽车质押借款人民币2.75万元，钱款打到杨莹农行卡。5．抚顺赛达经济信息咨询有限公司营业执照证实：该公司经营范围。6．杨莹银行卡查询材料证实：杨莹银行卡尾号2877账户于2016年8月31日开卡，2016年9月6日转存2笔人民币2.75万元。7．孟祥迪供述：其觉得贷款买车抵押来钱快，2016年8月份，其跟杨莹合计用她名贷款买车后卖掉，给她买一部苹果6手机，她同意。其给刚子人民币1.2万元交首付，杨莹跟刚子在铁岭海马4S店提的车，其给刚子人民币0.2万元，把自己的苹果6手机给杨莹。半个多月后，其带杨莹、张佳到抚顺赛达汽车金融公司，杨莹签抵押合同，赛达公司把人民币2.7万元打到杨莹银行卡。给杨莹人民币0.2万元好处费，余款用于其日常花销。8．杨莹供述：孟祥迪提出用其身份证办理贷款买车，给其一部手机，其同意。2016年8月，其与孟祥迪等人到铁岭新城海马4S店贷款购买海马汽车，提车后孟祥迪给其一部苹果6手机。孟祥迪带其和张佳到抚顺万达广场一个办公室其签订抵押合同，回来途中孟祥迪和张佳取抵押车款后给其几百元好处费。（三）2016年8月份，上诉人孟祥迪通过他人介绍“王某1”，到铁岭市新城区利丰达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王某1”持身份证，以按揭3年贷款购车方式，并交首付款、保险费、购置税人民币1.0046万元，骗购一台白色海马M5型汽车，并以王某1名义办理辽Ｍ×××××牌照。2016年9月6日，孟祥迪、“王某1”到抚顺市赛达公司，将该车以人民币2.75万元抵押变卖给该公司，该车贷款本金为人民币6.8万元，该车实际售价人民币6.19万元。孟祥迪母亲江某于2017年7月24日将该车贷款本金及利息人民币8.171562万元结清。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证人王某1证实：其身份证丢失，有人用其身份证在铁岭海马4S店贷款买车。2．证人李某2证实：2016年9月份，其公司收一台辽Ｍ×××××海马汽车，质押款人民币2.75万元。3．海马财务有限公司个人汽车消费贷款申请书、信贷抵押合同证实：以王某1名义贷款购买车型M5，车价人民币9.75万元，首付2.95万元，贷款6.8万元，申请日期2016年8月25日。4．机动车登记证证实：车辆登记日期2016年8月26日，机动车所有人王某1，牌号为辽Ｍ×××××。5．借据、告知书、车辆质押款合同证实：2016年9月6日，孟祥迪等人以王某1名义质押辽Ｍ×××××号汽车，借款人民币2.75万元，钱款转入杨莹农行卡。6．身份证复印件证实：王某1的身份信息。7．铁岭利丰达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结清证明证实：2017年7月24日，江某（孟祥迪母亲）到其司将客户王某1于2016年8月26日贷款方式购买海马M5轿车贷款本金利息人民币8.171562万元结清。8．孟祥迪供述：其跟刚子、王某2、刘姓中介等人到铁岭海马4S店，刘姓中介给刚子人民币1.2万元首付款，在铁岭海马4S店买一台海马福美来车，贷款人民币六万多元，其联系抚顺赛达公司质押该车辆，赛达公司向王某2农业银行卡里打款人民币2.75万元。刘姓中介给其人民币0.3万元，其给刚子人民币0.1万元，其余钱款王某2拿走。（四）2016年9月27日，上诉人孟祥迪在明知迟明可能实施诈骗行为的情况下，帮助迟明联系购买汽车。迟明联系王凯东，由王凯东垫付首付款，到铁岭市新城区铁岭利丰达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由张某1持本人身份证，以按揭3年贷款购车方式，并交首付款、保险费、购置税人民币1.418万元，骗购一台白色海马M5型汽车，以张某1名义办理辽Ｍ×××××号牌照。王凯东和迟明、张某1将车开到沈阳市苏家屯区被告人赵宏杰处，将该车以人民币2.6万元的价格质押变卖给赵宏杰，该车贷款本金为人民币7万元，一直未还。该车实际售价人民币6.69万元。案发后王凯东退赔铁岭利丰达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损失人民币2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证人张某1证实：2016年9月，孟祥迪带其去海马4S店贷款买车，交人民币2万元首付款。2016年9月28日将车提走，车牌是辽Ｍ×××××。车提出来后，孟祥迪说上沈阳办事把车开走，之后联系不上他。2．海马财务有限公司个人汽车消费贷款申请书、信贷抵押合同证实：2016年9月28日，张某1购买汽车首付人民币3.89万元，贷款人民币7万元。3．机动车登记证书、辽Ｍ×××××车辆档案证实：登记日期为2016年10月12日，车牌为辽Ｍ×××××，机动车所有人为张某1。4．汽车抵（质）押借款合同、借条、证实：借款人张某1以辽Ｍ×××××汽车质押借款人民币2.6万元。5．孟祥迪供述：2016年9月份，其帮胖子联系通过张某1贷款买车，其和张某1到铁岭海马4S店交了不到人民币2万元首付办理贷款购车，贷款人民币7万元左右。6．赵宏杰供述：王凯东领车主及孟祥迪到其处质押汽车，是全新海马汽车。其与车主签订手续，新车裸车价是人民币7万多元。其给车主现金人民币3万多元。7．王凯东供述：2016年9月左右，迟明找到其说有三个客户，让其和他一起去铁岭新区贷款买车抵押，给其总利润的二三成。孟祥迪带着其和胖子及客户把首付款给张某1，由他贷款买一台海马福美来汽车，将车抵押给沈阳区的一网吧老板，抵押款是人民币3.2万元，其获利约人民币0.9万元，给孟祥迪人民币0.3万元。（五）2016年9月份，上诉人孟祥迪在明知迟明可能实施诈骗行为的情况下，帮助迟明联系购买汽车。迟明带领张某4、马某杰（均另案）以其身份按揭贷款购买汽车，迟明联系王凯东、赵宏杰，要求王凯东、赵宏杰分别垫付两台车的首付款。孟祥迪、王凯东、赵宏杰于9月29日到铁岭市新城区铁岭利丰达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由张某4、马某杰二人持本人身份证，以按揭3年贷款购车方式，并交首付款、保险费、购置税分别为人民币1.421万元和1.416万元后，当日骗购二台白色海马M5型汽车。并以张某4、马某杰名义办理辽Ｍ×××××、辽Ｍ×××××号牌照，然后由张某4、马某杰在铁岭市新城区均以人民币2.6万元的价格抵押变卖给赵宏杰，该两台车贷款本金分别为人民币6.8万元、5.88万元，一直未还。两车实际售价均为人民币6.69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海马财务有限公司个人汽车消费贷款申请书、信贷抵押合同证实：2016年9月28日张某4购买汽车，车型M5，车价人民币11.35万元，首付人民币4.55万元，贷款人民币6.8万元。2．机动车登记证书证实：车辆登记日期2016年10月9日，机动车所有人为张某4，牌号为辽Ｍ×××××。3．海马财务有限公司个人汽车消费贷款申请书、信贷抵押合同证实：2016年9月29日马某杰购买汽车，车型M5，车价人民币9.8万元，首付人民币3万元，贷款人民币6.8万元。4．机动车登记证书证实：机动车所有人马某杰，车辆登记日期为2016年10月9日，车辆号牌为辽Ｍ×××××。5．辽Ｍ×××××、辽Ｍ×××××车辆转让协议书、转押协议书、收据、抵（质）押借款合同证实：两车经赵宏杰手质押变卖情况。6．孟祥迪供述：其贷款买了8台车然后又将车卖掉，其中有霍某、杨莹、王某2三台车是其卖掉的，其余五台张某1、张某4、张某5祥、马某杰、曲某的车是迟明和王凯东卖掉。2016年9、10月份，迟明领马某杰、张某4，找其帮忙贷款买车，在铁岭新区店交首付人民币1万元，贷款人民币7万元买福美来轿车，其帮助将这两台车质押给沈阳一家车行，迟明仅是请其吃饭。7．王凯东供述：通过孟祥迪将两个女客户贷款购买的海马福美来汽车质押给押车公司。质押车款是人民币3万元和2万元。8．赵宏杰供述：王凯东或是迟明说有人要押车，其到铁岭新区提的车，在场的有女客户和孟祥迪，押了两台车，其分别给他们人民币2万多元和3万多元。（六）2016年9月27日，上诉人孟祥迪在明知迟明可能实施诈骗行为的情况下，帮助迟明联系购买汽车。迟明介绍张某5祥（另案）到铁岭市新城区铁岭利丰达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由张某5祥持其身份证，以按揭3年贷款购车方式，并交首付款、保险费、购置税人民币1.4033万元，骗购一台白色海马M5型汽车，并以张某5祥名义办理辽Ｍ×××××号牌照。然后由迟明、张凤祥将车开到沈阳市苏家屯区的被告人赵宏杰处，将该车以人民币2.6万元的价格质押变卖给赵宏杰，该车贷款本金为人民币6.7万元，一直未还。该车实际售价为人民币6.69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海马财务有限公司个人汽车消费贷款申请书、信贷抵押合同证实：张某5祥2016年9月29日购买汽车，车型M5，车价人民币11.25万元，首付人民币4.55万元，贷款人民币6.7万元。2．机动车登记证书证实：车辆登记日期为2016年10月11日，机动车所有人张某5祥，号牌为辽Ｍ×××××。3．孟祥迪供述：迟明带张某5祥找其贷款购车，在铁岭新区店由王凯东或是迟明垫付首付款人民币1万多元，购买一台福美来轿车，贷款人民币7万元左右，不知道这台车去向。4．赵宏杰供述：王凯东、迟明领张某5祥到其处质押一台全新海马福美来汽车，质押金约人民币3万元。（七）2016年12月份，曲某找到上诉人孟祥迪办理贷款，孟祥迪提出办理贷款购车再抵押，能为曲某办理人民币5万元贷款。孟祥迪与迟明带领曲某到内蒙古通辽市，在通辽奇瑞徵银汽车股份有限公司，以曲某名字办理贷款购车方式，骗购一台尼桑阳光轿车，由迟明在通辽市内以人民币3.2万元的价格质押变卖给赵宏杰，该车贷款本金人民币5.44万元，一直未还。车辆价格人民币7.78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证人曲某证实：2016年12月左右，其想通过孟祥迪贷款买车，孟祥迪说买车贷款也行，做钱的贷款也行，其要求给钱。其和孟祥迪、迟明一起在内蒙古通辽市一家奇瑞汽贸公司以其名义购买一台尼桑阳光车，其没有花钱，车牌是蒙Ｇ×××××，孟祥迪让其回家等着，他和迟明将车开走，一直没有给其钱，找不到孟祥迪，奇瑞金融法务部让其还车贷。2．曲某身份证证实：曲某购车时所留证件。3．奇瑞金融个人贷款信息收集表、奇瑞徽银汽车金融股份有限公司风险告知函、抵押贷款合同证实：尼桑阳光1.5手动舒适，灰金色，车辆价格人民币7.78万元；贷款金额人民币5.44万元，贷款期限36个月。公司贷款的车辆不得在其他金融机构、银行、担保机构再次办理抵押贷款。曲某签字。4．机动车发票证实：曲某购买车辆发票价格为人民币7.78万元，日期2016年12月2日。5．赵宏杰提供的汽车抵押借款合同、借条、逾期变卖委托书，证实该合同未写抵押金额，无证据。6．孟祥迪供述：2016年12月份左右，曲某说想整点钱，其和迟明就带领曲某在内蒙古通辽市一家汽贸购买一台尼桑阳光轿车，贷款人民币5.8万元，然后将车开到通辽当地的一个公司，迟明办理的车抵押手续，骗曲某签字，迟明没给其好处，其也没给曲某钱。7．赵宏杰供述：迟明和其联系说通辽有人要押尼桑阳光车，在通辽办的手续，孟祥迪、车主、迟明在场，当场放款人民币3万元给车主。（八）2016年9月份，上诉人孟祥迪、张佳由刚子联系，在开原市某手机店以办理手机分期贷款方式，骗购了一部价格为人民币0.260194万元的OPPO手机，随后将该手机以人民币0.18万元卖掉，所获赃款被二人挥霍。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购机照片证实：张佳购买手机时所留照片。2．立案告知函证实：孟祥迪、张佳利用霍某的身份证，以分期付款形式骗购深圳泽盈企业顾问公司手机款人民币0.260194万元的情况。3．孟祥迪供述：其与张佳跟刚子到开原一家手机店利用霍某身份证办理手机分期付款，实际就是利用手机贷款套现，给了不到人民币0.2万元，给刚子人民币0.02万元好处费，剩下的钱其跟张佳一起花了。4．张佳供述：2016年其和孟祥迪利用霍某身份证在开原一家手机店贷款买入价值人民币0.25万元的oppo手机一部，通过刚子人民币0.18万元将手机卖到旁边的手机店。二、信用卡诈骗罪（一）2016年9月份，上诉人孟祥迪、张佳由“刚子”负责联系，由张佳冒充用霍某身份办理一张额度为人民币2万元的平安银行信用卡，孟祥迪、张佳用该银行卡透支消费，用于个人生活费用，共计透支人民币2万元，期间偿还人民币0.25万元，余款一直未还。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证人霍某证实：平安银行给其发两份律师函，说其2016年9月7日在平安银行申领了个人信用卡，积欠本息人民币2.178433万元。2．律师函、平安个人信用卡通知函、平安银行控告函证实：平安银行催缴的事实。3．孟祥迪供述：其和张佳通过刚子用霍某身份证办理平安银行信用卡，额度是人民币2万元，给刚子人民币0.2万元好处费，钱用于两人日常开销。4．张佳供述：2016年夏，孟祥迪和其通过刚子用霍某身份证办平安银行信用卡，透支人民币2万元一直没还。上诉人张佳提交证据如下：1．平安银行交易明细证实：其于2016年10月26日归还霍某名下平安银行卡人民币0.25万元。2．谅解书证实张佳取得霍某谅解的事实。（二）2017年3月份，上诉人孟祥迪对申某、李某1谎称他能给信用卡提升透支额度。申某将其所持有的平安银行信用卡一张、华夏银行信用卡一张连同支付密码交给孟祥迪，李某1将其持有的平安银行信用卡一张及支付密码交给孟祥迪。孟祥迪获得三张信用卡后，用申某的平安银行信用卡套现人民币0.8万元、华夏银行信用卡套现人民币1.0566万元；用李某1的平安银行信用卡套现人民币0.3万元，所获赃款被挥霍。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害人申某陈述：其通过刘某2介绍孟祥迪办贷款，孟祥迪说能给其的信用卡额度提到人民币5万元，需10％手续费。其把两张信用卡和一张绑定信用卡的手机交给了孟祥迪，2017年3月1日至19日，其信用卡分别刷出人民币1.05万元、0.0066万元、0.8万元，其联系不到孟祥迪。2．被害人李某1陈述：其通过刘某2认识孟祥迪，孟祥迪说能给其信用卡额度提升到人民币2万元，2017年3月左右，其将信用卡通过刘某2交给孟祥迪，并告诉密码，之后联系不到孟祥迪。其平安银行信用卡被透支人民币0.3万元。3．证人刘某2证实：孟祥迪对申某和李某1说能提升信用卡额度，申某将他平安银行和华夏银行的信用卡给孟祥迪，银行密码也告诉孟祥迪；李某1委托其把一张平安银行卡转交给孟祥迪，银行卡密码告诉孟祥迪，之后三张信用卡的钱被刷走了，孟祥迪电话关机。4．辩认笔录证实：二被害人辩认孟祥迪的过程。5．孟祥迪供述：2017年1、2月份，申某将一张平安银行、一张华夏银行信用卡交给其，并告诉密码。3月份其共套现二三次，其从李某1的信用卡里消费人民币0.2至0.3万元。另有以下证据证实全部案件事实：1、铁岭利丰达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情况说明、客户明细证实：其司铁岭利丰达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于2016年8月至9月销售海马MS车型共计七台，霍某名下车型M5，实际售价人民币6.19万元，贷款本金人民币6.8万元，报件价人民币9.75万元，手续费人民币0.1万元，保险人民币0.566002万元。杨莹名下车型M5，实际售价人民币6.19万元，贷款本金人民币6.8万元，报件价人民币9.75万元，手续费人民币0.1万元，保险人民币0.566002万元。王某1名下车型M5，实际售价人民币6.19万元，贷款本金人民币6.8万元，报件价人民币9.75万元，手续费人民币0.1万元，保险人民币0.566002万元。马某杰名下车型M5，实际售价人民币6.69万元，贷款本金人民币6.8万元，报件价人民币9.8万元，手续费人民币0.5万元，保险人民币0.566002万元。（放款通知为人民币5.88万元）张某5祥名下车型M5，实际售价人民币6.69万元，贷款本金人民币6.7万元，报件价人民币11.25万元，手续费人民币0.5万元，保险人民币0.5533万元。张某1名下车型M5，实际售价人民币6.69万元，贷款本金人民币7万元，报件价人民币10.89万元，手续费人民币0.5万元，保险人民币0.567958万元。张某4名下车型M5，实际售价人民币6.69万元，贷款本金人民币6.8万元，报件价人民币11.35万元，手续费人民币0.5万元，保险人民币0.571052万元。2、证人张某2证言证实：以王某1名义购买车辆钱款还清，其他的6台车包括霍某、杨莹、马丽杰、张某5翔、张某4由其司按月清偿钱款。3、垫付款及追责声明证实：海马财务有限公司委托由铁岭利丰达有限公司对未还购车贷款客户进行追责。4、证人陈某证言证实：系沈阳林氏伟业二手车有限公司法人，赵宏杰在沈阳苏家屯区手车。2016年10月11日、12日赵宏杰来公司转押两台海马轿车，转让金额为人民币3.7万元，车牌号为辽Ｍ×××××、辽Ｍ×××××。2016年11月份公司将辽Ｍ×××××转押给王仕江，转押价格人民币4.4万元，另一台辽Ｍ×××××不知卖给谁。5、辽Ｍ×××××、辽Ｍ×××××车辆转让协议书、转押协议书，收据，抵（质）押借款合同，证实两车经赵宏杰手变卖的情况。本院认为，上诉人孟祥迪、张佳、赵宏杰、王凯东、原审被告人杨莹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公私财物，其行为均构成诈骗罪。其中，上诉人孟祥迪、张佳、王凯东、原审被告人杨莹犯罪数额巨大，上诉人赵宏杰犯罪数额较大。上诉人孟祥迪、张佳以虚假身份证明骗领信用卡，其行为构成信用卡诈骗罪；上诉人孟祥迪冒用他人信用卡，其行为构成信用卡诈骗罪。上诉人赵宏杰、王凯东明知是犯罪所得赃物予以收购，其行为均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原审法院认定上述上诉人孟祥迪、张佳、赵宏杰、王凯东、原审被告人杨莹犯罪定性准确，本院予以支持。对上诉人孟祥迪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人孟祥迪的行为构成合同诈骗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上诉人赵宏杰及其辩护人提出赵宏杰不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及诈骗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上诉人张佳、赵宏杰、王凯东、原审被告人杨莹与上诉人孟祥迪在诈骗犯罪中系共同犯罪，其中上诉人孟祥迪系犯罪行为的发起者、组织者，系主犯。上诉人张佳、赵宏杰、王凯东、原审被告人杨莹起次要和辅助作用，系从犯，可对张佳、赵宏杰、王凯东、杨莹从轻处罚。上诉人孟祥迪、张佳在信用卡诈骗罪中系共同犯罪，其中孟祥迪系犯罪行为的发起者、组织者，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张佳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和辅助作用，系从犯，可对其从轻处罚。对上诉人张佳提出的其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可从轻处罚的意见予以采纳。上诉人孟祥迪在其犯诈骗罪的第四至第七起犯罪中起次要和辅助作用，应认定为从犯，原审法院在现有证据能够认定孟祥迪在上述四起犯罪中作用较小的情况下仅因其他相关被告人未能归案而将罪责全部归责于上诉人孟祥迪，导致对其量刑畸重，明显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上诉人赵宏杰在最初收购汽车时，出售人均为车辆登记的所有权人，赵宏杰不清楚车辆的具体来源，其主观上不具有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的犯罪故意，在其向孟祥迪等人出借钱款时，其参与了孟祥迪等人的诈骗行为，此时其已清楚车辆为骗取所得的事实，在此情况下仍然收购所骗车辆，其具有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的犯罪故意。原审法院对赵宏杰认定为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定性准确，但未能综合考虑赵宏杰犯罪的时间节点，导致对其犯罪事实及数额认定错误，本院予以纠正。上诉人孟祥迪、张佳、王凯东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积极认罪悔罪，检察机关建议对上诉人张佳、王凯东从轻处罚，该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对上诉人孟祥迪、张佳、王凯东可酌情从轻处罚。对上诉人张佳及上诉人王凯东的辩护人提出的可对张佳、王凯东从轻处罚的意见予以采纳。综上，原审法院认定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杨莹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诉讼程序合法。对原审法院判决量刑不当部分本院予以纠正，根据上诉人孟祥迪、张佳、赵宏杰、王凯东及原审被告人杨莹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辽宁省铁岭县人民法院（2019）辽1221刑初40号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第四项的定罪部分、第五项定罪及量刑部分、第六项，即被告人孟祥迪犯诈骗罪、信用卡诈骗罪；被告人赵宏杰犯诈骗罪、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告人张佳犯诈骗罪、信用卡诈骗罪；被告人王凯东犯诈骗罪、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告人杨莹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责令被告人孟祥迪、张佳退赔铁岭利丰达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6.8万元，责令被告人孟祥迪、杨莹退赔铁岭利丰达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6.8万元，责令孟祥迪、王凯东退赔铁岭利丰达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5万元，责令孟祥迪、王凯东、赵宏杰退赔铁岭利丰达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12.68万元，责令孟祥迪退赔铁岭利丰达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6.7万元，责令孟祥迪退赔内蒙古通辽奇瑞徽银汽车股份有限公司5.44万元，责令被告人孟祥迪、张佳退赔被害单位捷信深圳泽盈企业顾问公司0.260194万元、退赔被害单位平安银行2万元，责令被告人孟祥迪退赔被害人申某1.8566万元、退赔被害人李某10.3万元。二、撤销辽宁省铁岭县人民法院（2019）辽1221刑初40号刑事判决第一、二、三、四项中的量刑部分。三、上诉人孟祥迪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犯信用卡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6月22日起至2024年6月21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缴纳。）四、上诉人张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犯信用卡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6月23日起至2020年1月22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缴纳。）五、上诉人赵宏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17日起至2020年1月16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缴纳。）六、上诉人王凯东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17日起至2020年1月11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缴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于银波审判员  张 锐审判员  孙长宇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三日法官助理袁楠楠书记员马英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