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粤01刑终1257号原公诉机关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仲杉（化名“陈万”），男，1981年7月5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户籍所在地广东省阳西县。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6年5月30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7日被逮捕。现被羁押于广州市花都区看守所。辩护人石国文、吴宏燕，广东金桥百信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傅剑军（化名“李伟力”），男，1972年5月13日出生，满族，文化程度初中，户籍所在地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6年5月30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7日被逮捕。现被羁押于广州市花都区看守所。辩护人何永泰，广东广信君达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康文，男，1995年1月3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湛江市坡头区。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6年5月30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7日被逮捕。现被羁押于广州市花都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陈凝、朱政宇，广东纵横天正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光华，1995年12月1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小学，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湛江市坡头区。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6年5月30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7日被逮捕。2019年8月29日被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杨高峰，广东广和（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杨观寿，男，1995年9月6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湛江市坡头区。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6年5月30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7日被逮捕。现被羁押于广州市花都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李春华，男，1994年7月21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湛江市坡头区。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6年7月24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9日被逮捕。现被羁押于广州市花都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韩志成，男，1993年7月9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湛江市坡头区。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6年5月30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7日被逮捕。2019年5月29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莫基锋，男，1991年7月29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揭阳市揭东区。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6年5月30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7日被逮捕。2019年5月29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李康富，男，1995年9月12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湛江市坡头区。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6年5月30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7日被逮捕。2019年5月29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何王斌，男，1997年1月20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湛江市坡头区。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6年5月30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7日被逮捕。2019年5月29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黄康超，男，1996年6月11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湛江市坡头区。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6年5月30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7日被逮捕，2017年3月3日被取保候审。因取保候审期间不到案，2018年8月7日被逮捕。2019年11月2日被取保候审。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法院审理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陈仲杉、傅剑军、杨观寿、杨康文、李春华、李光华、韩志成、莫基锋、李康富、何王斌、黄康超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一案，于2019年5月13日作出（2018）粤0114刑初1030号刑事判决书。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陈仲杉、傅剑军、杨康文、李光华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悠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陈仲杉、傅剑军、杨康文、李光华及辩护人石国文、吴宏燕、何永泰、朱政宇、杨高峰等到庭参加诉讼。本院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5年开始，被告人陈仲杉伙同张某10（另案处理）商议生产、销售假冒品牌花生油后，租赁位于佛山市南海区里水镇河村工业区一无名厂房作为生产场所，租赁佛山市南海区里水镇里广路草场工业区二处地点为仓库，并准备生产机器、车辆等作案工具及原材料，先后雇请杨观寿、杨康文、傅剑军、李春华、李光华、韩志成、莫基锋、李康富、何王斌、黄康超等人，用花生油、豆油、色素等进行勾兑并灌装，生产假冒鹰唛、鲁某注册商标的花生油进行销售。被告人陈仲杉、傅剑军、同案人陈仲生负责销售、送货、收款等，被告人杨观寿、杨康文负责购买原材料、传达张某10等的生产指令、开车、招聘员工、安排工作等，被告人李春华、李光华、韩志成、黄康超负责勾兑、灌装、拧盖和装箱等，被告人莫基锋、李康富、何王斌负责装卸、贴标签等。2016年5月30日，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陈仲杉、傅剑军、杨观寿、杨康文、李光华、韩志成、莫基锋、李康富、何王斌、黄康超，查获作案现场并起获假冒的鹰唛、鲁某花生油一批，销售单据一批及灌装机、电子秤、封膜机等作案工具。经鉴定和统计，至案发时，被告人陈仲杉等人生产的假冒鹰唛花生油、鲁某花生油金额共计7,247,587.5元，其中已销售金额为6,813,194.75元。原审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一、被害人报案及案件移送等证据1.广东鹰唛食品有限公司人员郑坎善的报案陈述及其提交的广东鹰唛食品有限公司委托书、营业执照、商标注册证、商标续展注册证明、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商标驰字[2010]第341号《关于认定“鹰唛”商标为驰名商标的批复》，证实广东鹰唛食品有限公司为“鹰唛”注册商标权利人，该公司没有授权本案被告人在佛山市南海区里水镇河村工业区一无牌无证生产点生产加工带有“鹰唛”商标标识花生油等情况。2.广东鹰唛食品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3.广东省广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穗公（司）鉴（文检）字[2016]220号文件鉴定书。4.山东鲁某集团有限公司委托人江位艇的报案陈述及其提供的山东鲁某集团有限公司授权委托书、营业执照、商标注册证、食品生产许可证、检验报告等材料。5.证人张某1的证言。6.广州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涉嫌犯罪案件移送书及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二、抓获各被告人、查获现场情况的证据1.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2.户籍材料。3.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广州市花都质量技术监督检测所01313705检验报告、广东鹰唛食品有限公司产品鉴定书。4.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广州市花都质量技术监督检测所01313705检验报告、广东鹰唛食品有限公司及山东鲁某集团有限公司产品鉴定书。5.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广州市花都质量技术监督检测所01313705检验报告、广东鹰唛食品有限公司及山东鲁某集团有限公司鉴定报告。6.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7.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8.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广州市花都质量技术监督检测所01313686检验报告、广东鹰唛食品有限公司和山东鲁某集团有限公司的检验报告。9.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广州市花都质量技术监督检测所检验报告、广东鹰唛食品有限公司和山东鲁某集团有限公司的检验报告。10.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广州市花都质量技术监督检测所检验报告、广东鹰唛食品有限公司检验报告。11.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广州市花都质量技术监督检测所检验报告、广东鹰唛食品有限公司检验报告。12.证人杨某1、朱某1的证言。13.车辆查询记录。14.商事登记基本信息。15.证人梁某1的证言及提供的厂房租赁合同。16.证人邓某1的证言及提供的租赁合同、杨康文、李春华的身份证复印件。17.证人梅某的证言及提供的陈仲生身份证复印件、房屋租赁合同。18.广州市公安局花都区分局刑警大队技术中队穗公花勘[2016]191号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19.广州市花都区价格认证中心穗花价不受[2016]041、042号价格鉴定不予受理通知书。20.涉案中国工商银行账户资料、交易明细及穗公花冻财字[2019]01924号、01925号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回执。21.中国移动通信手机客户资料、通话记录及中国电信移动电话资料。22.广东诚安信司法会计鉴定所穗司鉴19010191800009号鉴定意见书。三、销售给各商家的证据（一）销售给惠誉佳食品经营部（金额共计171,850元，后转售给广州市锦坤贸易有限公司）的证据：证人林某1、李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二）销售给邱某1（金额共计32,195元）的证据：1.证人邱某1的证言、辨认笔录及其提供的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身份证件等材料。2.广州市食品药品监督局执法现场检查笔录、查封（扣押）决定书、抽样单。3.山东鲁某集团有限公司出具的商品鉴定报告书。4.广东出入境检验检疫局检验检疫技术中心的检测报告、不合格报告说明。5.行政处罚决定书。（三）销售给广州市花都区信营副食品商店（金额共计24,800元）的证据：1.证人林某2的证言、辨认笔录及其提供的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身份证复印件。2.证人林某2提供的广州市希涛贸易有限公司送货单，证实广州市希涛贸易有限公司销售鲁某花生油5L装50箱、金额共计24,800元。3.广州市食品药品监督局执法现场检查笔录、查封（扣押）决定书、抽样单。4.山东鲁某集团有限公司出具的商品鉴定报告书。5.广东出入境检验检疫局检验检疫技术中心的检测报告、不合格报告说明。6.行政处罚决定书、没收物品凭证。（四）销售给人人佳购物广场（太和店、沙步店、钟落潭店、东平店、南岗店、南村店、谢家庄店七个店，扣减重合单据后金额共计89,706.25元）的证据：1.证人邹某1的证言及向公安机关提交的广州市事是通公司的报价单、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组织机构代码证复印件；鹰唛5L花生油检验报告复印件；陈万名片、中国工商银行支票存根；广东鹰唛食品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全国工业产品生产许可证、税务登记证复印件；人人佳购物广场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税务登记证、订货商品验收数量明细表、邹运英居民身份证等材料，其中人人佳购物广场（太和店、钟落潭店、东平店、南岗店、沙步店、南村店、谢家庄店七个店）与广州市事是通公司的订货商品验收数量明细表，证实事是通向人人佳购物广场销售鹰唛花生油5L实惠装2020桶、每桶售价78.75元，销售鹰唛花生油5L透明装140桶、每桶79.25元售价，合计验收成本金额为170,170元（已扣除调和油的金额）。2.证人叶某1的证言及提供的人人佳购物广场太和店的验收入库单、广州市事是通进口贸易有限公司出货单。3.证人许某1的证言。4.广州市黄埔区人人佳购物广场（沙步店）提供的营业执照、食品流通许可证、验收入库单2份、广州市事是通进口贸易有限公司出货单复印件2份。5.接受证据清单、广东鹰唛食品有限公司产品鉴定书。6.证人王某1的证言。7.人人佳购物广场（东平店）提供的营业执照、验收入库单、广州市事是通进口贸易有限公司出货单。8.接受证据清单、广东鹰唛食品有限公司产品鉴定书。9.证人刘某1的证言。9.广州市白云区钟落潭人人佳购物广场营业执照、验收入库单、广州市事是通进口贸易有限公司出货单。10.接受证据清单、广东鹰唛食品有限公司产品鉴定书。11.证人张某2的证言。12.接受证据清单、广东鹰唛食品有限公司产品鉴定书。13.人人佳购物广场（南村店）提供的营业执照、验收入库单。14.证人肖某的证言。15.接受证据清单、广东鹰唛食品有限公司产品鉴定书。16.人人佳购物广场（谢家庄店）提供的营业执照、入库单、退货记账单、广州事是通进口贸易有限公司出货单。17.证人刘某2的证言。18.接受证据清单、广东鹰唛食品有限公司产品鉴定书。19.人人佳商场（南岗店）营业执照、入库单。（五）销售给汇京生活超市的证据：1.证人叶某2的证言及提供的广州市事是通进口贸易有限公司出货单。2.接受证据清单、广东鹰唛食品有限公司出具的产品鉴定书。（六）销售给广州市海珠区惠客多百货店（金额共计12,868元）的证据：1.证人倪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2.证人倪某提供的广州市海珠区惠客多百货店营业执照、送货单，广州市事是通进口贸易有限公司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税务登记证复印件，广东鹰唛食品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全国工业产品生产许可证、检验报告复印件。3.接受证据清单、广东鹰唛食品有限公司出具的产品鉴定书。（七）销售给广州市番禺区东某佳拉诚日用杂品店（惠客多龙美店，金额26,888元）的证据：证人赵某的证言及提供的广州市番禺区东某佳拉诚日用杂品店营业执照、入库结算单，广东鹰唛食品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全国工业产品生产许可证、广东鹰唛食品有限公司税务登记证，广州市事是通进口贸易有限公司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检验报告复印件，出货单、结算收据（有傅剑军名字）等资料。（八）销售给广州市番禺区南村永湘隆百货店（惠客多里仁洞店，扣减重合单据后金额为1464元）的证据：1.证人徐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2.证人徐某1提供的广州市番禺区南村永湘隆百货营业执照、进货台账,广东鹰唛食品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全国工业产品生产许可证,广州事是通进口贸易有限公司营业执照、组织机构证、税务登记证复印件及广州事是通进口贸易有限公司出货单4份。3.接受证据清单、广东鹰唛食品有限公司出具的产品鉴定书、广州市花都质量技术监督检测所检验报告。（九）销售给佛山市南海区桂城惠客多百货店（扣减重合单据后金额为16644元）的证据：1.证人林某3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人林某3经照片辨认，指认被告人陈仲杉就是其证言中事是通公司的陈姓经理，指认被告人傅剑军就是事是通公司负责鹰唛花生油送货及收款的男子。2.证人林某3提供下列证据：佛山市南海区桂城惠客多百货营业执照、入库结算单，广州事是通进口贸易有限公司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出货单、收款收据，广东鹰唛食品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全国工业产品生产许可证、税务登记证，鹰唛油5L花生油检验报告。（十）销售给广州市海珠区惠胜多超市的证据：1.证人黄某的证言及提供的广州市海珠区惠客多超市营业执照，广东鹰唛食品有限公司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全国工业产品生产许可证，检验报告，广州事是通进口贸易有限公司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出货单。2.接受证据清单、广东鹰唛食品有限公司出具的产品鉴定书。（十一）销售给广州市众万家商贸有限公司番禺分公司（扣减重合单据后金额为136121元）的证据：1.证人刘某3的证言。2.证人刘某3的广州市众万加商贸有限公司番禺分公司营业执照、收货单、总表，深圳市金胜晖米业有限公司营业执照、机构代码证、税务登记证复印件，广东鹰唛食品有限公司机构代码证、税务登记证、全国工业产品生产许可证，检验报告复印件，送货单。（十二）销售给佛山市南海里水好壹多商场（金额共计9270元）的证据：1.证人杨某2的证言及提供的佛山市南海里水好壹多商场的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食品流通许可证。2.公安机关在同案人张某10的住处起获的广州市事是通进口贸易有限公司出货单。（十三）销售给广州市天河区大观华隆百货店（金额共计9340元）的证据：1.证人彭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2.证人管某的证言及提供的广州市天河区大观华隆百货店营业执照（经营者管某）、入库单三张。3.接受证据清单、广东鹰唛食品有限公司出具的产品鉴定书。（十四）销售给广州市荔湾区荟客多百货商店的证据：1.证人何某1的证言及提供的广州市荔湾区荟客多百货商店营业执照、商品采购合同。2.接受证据清单、广东鹰唛食品有限公司出具的产品鉴定书。3.公安机关在同案人张某10的住处起获的广州市事是通进口贸易有限公司出货单2张。（十五）销售给广州市黄埔区果缤百货商店的证据：1.证人林某4的证言。2.证人邓某2的证言及提供的广州市黄埔区果缤百货商店营业执照。3.公安机关在被告人傅剑军身上搜获的广州市希涛贸易有限公司出货单。4.公安机关在被告人傅剑军住处搜获的广州市金胜晖有限公司出货单。5.公安机关在同案人张某10住处搜获的广州市金胜晖有限公司出货单。（十六）销售给广州市白云区松洲赣新都百货店、广州市白云区松洲好亦佳购物商场（经营者均为曾某1，扣减重合单据后金额为23,826.5元）的证据：1.证人曾某1、邓某3、丁某1、周某的证言。2.证人周某提供的时尚鑫都连锁超市横滘店进货汇总表、销售查询单、广州市金胜晖贸易有限公司出货单。3.证人周某提供的广州市时尚鑫都连锁超市场地与货架租用协议一份，时尚鑫都连锁超市（横滘店）与广州市金胜晖米业有限公司签订的商品促销协议书，广州市白云区松洲好亦佳购物商场食品流通许可证副本、税务登记证副本、组织机构代码证、营业执照副本等资料。4.证人邓某3提供的广州市白云区松洲赣新都百货店营业执照，广东鹰唛食品有限公司税务登记证、组织机构代码证、检验报告，金胜晖米业有限公司报价单(印有“陈生，136××××9129”等)、商品促销协议（乙方陈万，电话136××××9129）、出货单、收据。5.接受证据清单、广东鹰唛食品有限公司产品鉴定书。（十七）销售给汇京超市大冈店的证据：1.证人王某2的证言及提供的广州市事是通进口贸易有限公司出货单。2.接受证据清单、广东鹰唛食品有限公司出具的产品鉴定书。（十八）销售给广州市越秀区富裕城百货商店的证据：1.证人陈弟弟的证言及提供的广州市越秀区富裕城百货商店的税务登记证、营业执照。2.接受证据清单、广东鹰唛食品有限公司出具的产品鉴定书。（十九）销售给广州市白云区石井富裕城百货商店的证据：1.证人陈哥哥的证言及辨认笔录。2.证人陈哥哥提供的广州市白云区石井富裕城百货商店营业执照副本、到货确认单，广州市事是通进口贸易有限公司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税务登记证、报价单、出货单、收据，证实：2016年5月8日广州市事是通进口贸易有限公司向其超市（富民城潭村店）供应鹰唛花生油2435元，2016年5月24日广州市事是通进口贸易有限公司向其超市（富民城潭村店）供应鹰唛花生油11,841元（该两份出货单的货物与在傅剑军住处查获的出库单内容一致）。该超市在2016年3月至5月期间，还有多次向广州市事是通进口贸易有限公司购进鹰唛花生油。3.接受证据清单、广东鹰唛食品有限公司出具的产品鉴定书，证实公安机关在广州市白云区潭村路41号富民城超市起获的129瓶5L装鹰唛花生油属假冒商标的产品。（二十）销售给庆龙超市（金额9300元）的证据：1.证人李某2的证言及提供的广州市事是通进口贸易有限公司出货单。2.接受证据清单、广东鹰唛食品有限公司出具的产品鉴定书。（二十一）销售给友田万家（东平店，金额为20,021元）的证据：1.证人路某1、张某3的证言。2.证人张某3提供的傅剑军居民身份证及工商银行卡的复印件各一份，广东鹰唛食品有限公司营业执照、核准变更登记通知书，广州事是通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副本、食品流通许可证、收据、出货单，友田万家超市购销入库结算单、对账单等材料，其中广州事是通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的出库单显示：2016年5月13日向友田万家（东平店）供应鹰唛花生油10,571元，2016年4月14日向友田万家（东平店）供应鹰唛花生油9450元。3.接受证据清单、广东鹰唛食品有限公司出具的产品鉴定书。（二十二）销售给深圳市家某多实业有限公司狮岭二商场（家某多车站店）的证据：1.证人王某3的证言及辨认笔录。2.证人王某3提供了深圳市家某多实业有限公司狮岭二商场营业执照复印件，其对起获的涉案货物、现场、验收入库单（3份）进行了指认。3.证人谢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4.证人谢某对起获的涉案货物、现场、验收入库单（3份）进行了指认。5.证人谢某提交的家某多百货（车站店）验收入库单三张。6.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7.广东鹰唛食品有限公司产品鉴定书。（二十三）销售给家某多百货（友田店）的证据：1.证人柯某的证言及签认记录。2.证人张某4的证言及辨认笔录。3.证人沈某的证言。4.证人张某5的证言及辨认笔录。5.证人沈某提供的家某多百货（友田店）验收入库单3份，广东鹰唛食品有限公司营业执照、检测报告复印件等资料。6.广东鹰唛食品有限公司产品鉴定书。（二十四）销售给广州市白云区石井果缤百货商店（销售金额共计17,740元）的证据：1.证人冯某1的证言及提供的广州市金胜晖贸易有限公司出货单、送货单。2.接受证据清单、广东鹰唛食品有限公司出具的产品鉴定书。（二十五）销售给广东天天购百货有限公司（扣减重合单据后金额为1,939,354元）的证据：1.证人林某5、丘某的证言。2.证人李某3的证言及辨认笔录。3.证人廖某的证言及签认笔录。4.证人李某4的证言及辨认笔录。5.证人郑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6.广东天天购百货有限公司提供的商品采购合同、营业执照、入库单，广州事是通进口贸易有限公司出货单、营业执照等资料7.证人廖某提供的天天购大卖场票据。8.接受证据清单、广东鹰唛食品有限公司出具的产品鉴定书。（二十六）销售给广州市海珠区鑫竹百货商店（“我家超市”江贝店）的证据：1.证人张某6、张某7的证言及签认笔录。2.证人张某6提供的广州市海珠区鑫竹百货商店营业执照，广州市事是通进口有限公司出货单、广州市希涛贸易有限公司出货单，广东鹰唛食品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全国工业产品生产许可证、税务登记证等材料。3.扣押笔录、扣押清单。4.广东鹰唛食品有限公司产品鉴定书。（二十七）销售给广州市荔湾区宝佳百货商场的证据：1.证人张某8的证言及辨认笔录。2.证人张某8提供的广州市荔湾区宝佳百货商场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食品流通许可证、采购单，广州市事是通进口贸易有限公司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出货单，广东鹰唛食品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全国工业产品生产许可证。3.接受证据清单、广东鹰唛食品有限公司出具的产品鉴定书。（二十八）销售给朱某2（家之福购物广场侨中店，扣减重合单据后金额为22260元）的证据：1.证人欧某、朱某2的证言。2.证人朱某2提交的支付证明单，家之福超市入库单，广州市事是通进口贸易有限公司出货单等材料。3.接受证据清单、广东鹰唛食品有限公司出具的产品鉴定书。（二十九）销售给深圳市家某多实业有限公司狮岭三商场的证据：1.证人杜某、张某9、李某5的证言及签认笔录。2.证人杜某提供的家某多百货（联合店）验收入库单3张、广州市事是通进口贸易有限公司出货单1张。3.接受证据清单、广东鹰唛食品有限公司出具的产品鉴定书。（三十）销售给广州市白云区黄石中和兴粮油批发部（扣减重合单据后金额为52,810元）的证据：1.证人钟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2.证人钟某提供的广州市金胜晖贸易有限公司出货单七张。3.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4.广东鹰唛食品有限公司产品鉴定书。（三十一）销售给广州市荔湾区福润鑫生活超市的证据：1.证人杨某3、江某的证言。2.证人杨某3提供的广州市荔湾区福润鑫生活超市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商品销售汇总报表，广州事是通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出货单、收据。（三十二）销售给广州市南沙区大岗顺伟隆日用百货店的证据：1.证人邱某2的证言及提供的广州市南沙区大岗顺伟隆日用百货店营业执照，广州市事是通进口贸易有限公司出货单。2.接受证据清单、广东鹰唛食品有限公司出具的产品鉴定书。（三十三）销售给好又多连锁超市（黄阁店）的证据：1.证人李某6的证言及提供的广州市事是通进口贸易有限公司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税务登记证、出货单等资料。2.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3.广东鹰唛食品有限公司产品鉴定书。（三十四）销售给好又多大石店（广州市团志商贸有限公司，金额共计78250元）的证据：1.证人郭某的证言及提供的广州市团志商贸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好又多收款收据、入库单，广州市金胜晖贸易有限公司出货单、送货单等资料。2.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3.广东鹰唛食品有限公司产品鉴定书。（三十五）销售给好又多市桥店（大西购物广场，扣减重合单据后金额为15,120元）的证据：1.证人范某的证言。2.证人梁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3.证人梁某2提供的广州市事是通进口贸易有限公司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出货单等资料。4.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5.广东鹰唛食品有限公司产品鉴定书。（三十六）销售给广州市白云区黄石万旺连超市（大润发投资公司嘉禾店）的证据：1.证人刘某4的证言及签认笔录。2.证人丁某2、徐某2的证言。3.黄石万旺连超市和证人徐某2提供的广州市白云区黄石万旺连超市营业执照、购销合同，广州市事是通进口贸易有限公司出货单，大润发（嘉禾店）购销入库结算单、退货单、商品发生日汇表等资料。4.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5.广东鹰唛食品有限公司产品鉴定书。（三十七）销售给广州市百花汇百货有限公司的证据：1.证人卢某、冯某2的证言及签认笔录。2.证人卢某提供的广州市百花汇百货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广州市事是通进口贸易有限公司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税务登记、报价单及鹰唛5L花生油检验报告等资料，与在被告人傅剑军住处、同案人张某10住处起获相应单据印证。3.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4.广东鹰唛食品有限公司产品鉴定书。（三十八）销售给广州市白云区黄石永福购物商场的证据：1.证人何某2、邹某2的证言。2.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3.广东鹰唛食品有限公司产品鉴定书。4.公安机关在张某10的住处起获广州市事是通进口贸易有限公司销售给永福购物广场的出货单。（三十九）销售给亿达百货有限公司的证据：1.证人冯某3、吴某的证言及签认笔录。2.证人吴某提供的广州市亿达百货有限公司进货单，广州市事是通进口贸易有限公司出货单、报价单及陈万名片等资料。3.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4.广东鹰唛食品有限公司产品鉴定书。（四十）销售给广州璐丰百货有限公司（大润发南沙金洲店）的证据：1.证人邹某3、杨某4的证言。2.证人邹某3提供的大润发超市（南沙店）入库结算单、广州璐丰百货有限公司（大润发南沙店）商品采购合同，广州市事是通进口贸易有限公司出货单、营业执照，鹰唛5L花生油检验报告等资料，入库单及出货单证实该店于2016年4月27日向广州事是通进口贸易有限公司购入鹰唛花生油17,547元（相应出货单据在张某10的住处查获）。3.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4.广东鹰唛食品有限公司产品鉴定书。（四十一）销售给民信超市（红星店，扣减重合单据后金额为62,000元）的证据：1.证人刘某5的证言及辨认笔录。2.证人刘某5提供的广州事是通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广东鹰唛食品有限公司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检验报告及广州市希涛贸易有限公司出货单等资料。3.广东鹰唛食品有限公司产品鉴定书。（四十二）销售给广州粤敏粮油有限公司（金额为32,500元）的证据：1.证人李某7的证言及辨认笔录。2.证人李某7提供的广州粤敏粮油有限公司营业执照、李某7的身份证，广州市金胜晖贸易有限公司出货单。3.证人曾某2的证言及指认笔录。4.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接受证据清单。5.广州市花都质量技术监督检测所检验报告。6.广东鹰唛食品有限公司产品鉴定书。（四十三）销售给广州市白云区石井新榕兴百货店的证据：1.证人王某4的证言及辨认笔录。2.证人王某4提供的广州市白云区石井新榕兴百货店营业执照、进货单，广州事是通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组织机构代码证、报价单、出货单、收据，广东鹰唛食品有限公司营业执照、检验报告等资料。（四十四）销售给广州市白云区集贤生活超市的证据：1.证人林某6的证言及指认笔录。2.证人林某6提供的广州市事是通进口贸易有限公司出货单、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广东鹰唛食品有限公司营业执照、检验报告等资料。3.接受证据清单、产品鉴定书。四、各被告人的供述及相关指认、辨认1.被告人陈仲杉、傅剑军、杨康文、杨观寿、李春华、李光华、韩志成、莫基锋、李康富、何王斌、黄康超的供述及相关指认、辨认笔录。2.同案人陈仲生的供述。原判认为，被告人陈仲杉、傅剑军、杨观寿、杨康文、李春华、李光华、韩志成、莫基锋、李康富、何王斌、黄康超无视国家法律，故意在产品中掺杂、掺假，以次充好，进行销售牟利，其行为均已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金额，依法应当对被告人陈仲杉、傅剑军、杨观寿、杨康文、李春华、李光华、韩志成、莫基锋、李康富、何王斌适用“十五年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的量刑幅度予以处罚；对被告人黄康超适用“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的量刑幅度予以处罚。被告人傅剑军、杨观寿、杨康文、李春华、李光华、韩志成、莫基锋、李康富、何王斌、黄康超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杨观寿、李春华、李光华、韩志成、莫基锋、李康富、何王斌、黄康超如实供述主要犯罪行为，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仲杉、傅剑军、杨康文对部分犯罪事实予以供认，可酌情从轻处罚。综合上述法定刑幅度、法定量刑情节及酌定量刑情节，决定对被告人傅剑军、杨观寿、杨康文、李春华、李光华、韩志成、莫基锋、李康富、何王斌、黄康超减轻处罚。综合考量本案的社会危害性、各被告人的作用、悔罪表现及部分产品销售等具体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生产、销售伪劣商品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陈仲杉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三百五十万元。二、被告人傅剑军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八万元。三、被告人杨观寿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五万元。四、被告人杨康文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五万元。五、被告人李春华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六、被告人李光华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七、被告人韩志成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二万元。八、被告人莫基锋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二万元。九、被告人李康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二万元。十、被告人何王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二万元。十一、被告人黄康超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二万元。十二、冻结的被告人陈仲杉、傅剑军账户中的赃款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扣押在案的无号牌五菱小汽车一辆、粤Ａ×××××号牌小货车一辆、粤Ｙ×××××号牌小客车一辆、销售单据一批、各类证件复印件一批、名片三张、假冒公章一批予以没收，扣押在案的假冒花生油、花生油半成品、花生油空瓶、生产设备、花生油标签、原材料均予以没收、销毁（由广州市公安局花都区分局执行）。一审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陈仲杉、傅剑军、杨康文、李光华提起上诉。上诉人陈仲杉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和辩护意见是：1、一审法院认定被告人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适用法律错误，本案应以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定罪处理。2、一审法院认定涉案花生油“掺杂掺假、以次充好”没有任何证据。本案多份检验报告均存在鉴定机构不具有司法鉴定资质、鉴定依据错误、鉴定程序不合法的问题，该些鉴定意见不合法、不客观，应予以排除。3、上诉人只是帮助张某10销售涉案花生油，系从犯，一审法院错误认定上诉人为主犯，并量刑15年，判罚过重。4、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应对全案犯罪金额7247587.5元承担刑事责任不合法、不合理。恳请法院撤销原审判决第一项，改判上诉人构成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上诉人傅剑军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和辩护意见是：1、上诉人对本案罪名认定有异议，具体存疑部分：本案应以假冒商标罪论处；陈仲杉、张某10等人只有假冒商标以达到增加销量的故意，并无掺假掺杂的故意；张某10拿花生油、豆油等油料进行勾兑，而非对身体有害的物品掺杂掺假。2、本案涉嫌假冒注册产品数量方面没有查清，具体存疑部分：张某10独立生产、销售部分未区分开；计算时段应以张某10、陈仲杉合作时期所发生的实际生产、销售数量为准；上诉人运输金额只有30万左右，其中包括多种油料。3、上诉人受雇于陈仲杉、张某10，受二人指使。4、上诉人对犯罪人员和犯罪事实大多不知情。上诉人仅是带路司机，不认识其他同案人，也没有为陈仲杉招聘过任何人。其对生产基地、货物来源、产品质量均不知情。5、上诉人患有癫痫病、高血压等疾病，没有医保，孤身一人，父母年老多病需要照顾。恳请法院撤销原审判决，减少上诉人罚金，解冻工行卡账户，减轻刑罚。上诉人杨康文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和辩护意见是：1、上诉人的工作是司机，按指示运送货物，并未参与到生产环节，也没有传达指令、招聘员工、安排工作和购买原料。2、上诉人因与同案人为亲戚关系，关系较亲密是正常现象，不能说明上诉人在本案中有其他作用。上诉人李光华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和辩护意见是：1、刑事判决书的第90页第六条与上诉人口供不符。2、上诉人2015年在佛山，2016年才到佛山市南海里水广路食用油加工厂。3、上诉人每天工作8小时，老板只说给3000元工资，也可以打到卡上，但上诉人未拿到过工资，没有一个月3万元工资。上诉人经济能力有限，3万元罚金过重，请求核减部分数额。4、上诉人对本人参与涉案金额有异议，且认为自己只是普通工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和辅助作用，应认定为从犯；上诉人有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应予以从轻处罚。经本院审理查明，原审认定上诉人陈仲杉、傅剑军、杨康文、李光华、原审被告人杨观寿、李春华、韩志成、莫基锋、李康富、何王斌、黄康超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的事实清楚，所依据的证据，均经原审庭审公开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本案还有二审期间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经控辩双方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以下证据证实：同案人张某10的供述，证实：2015年初，陈仲杉找到其，叫其合作生产、销售食用油，其与陈仲杉达成协议，由其负责生产、运输，陈仲杉负责销售、提供原材料。他们生产的食用油是假冒鹰唛、鲁某这两个牌子，每生产一批货，陈仲杉都会交待如何用豆油与花生油按比例调配，真正的鹰唛、鲁某花生油不是这样生产的。其聘请的送货司机有杨观寿、杨康文，搬运的是何王斌，李春华负责具体生产工作，李春华自己又找了几个生产的工人，名字其不清楚。还有一个叫傅剑军的经常与杨观寿、杨康文一起送货。关于上诉人及辩护人提出的辩解、辩护意见，根据本案事实和证据，依据法律规定，综合评判如下：第一，关于本案的定性经查，本案各被告人的供述、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及现场照片、同案人张某10的证言等证据证实，上诉人陈仲杉与同案人张某10为谋取非法利益，事先商议采用花生油、豆油勾兑、混合等方式生产假冒的鹰唛、鲁某花生油向市场销售，张某10等人负责生产，陈仲杉等人负责销售。现场照片证实生产现场肮脏杂乱、生产使用的油桶污渍斑斑。本案的犯罪行为同时触犯了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假冒注册商标罪及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办理生产、销售伪劣商品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之规定，“实施生产、销售伪劣商品犯罪，同时构成侵犯知识产权、非法经营等其他犯罪的，依照处罚较重的规定定罪处罚”，原审认定本案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并无不当。第二，关于本案犯罪数额经查，原审已综合被告人供述，从被告人随身携带、驾驶的汽车、住处等场所查获的出货单据的数额，以及未出货的产品数额，公安机关在各销售店铺查获的单据中的鹰唛、鲁某花生油（已扣除与各被告人及同案人处查获单据的重合部分，同时扣除调和油等），按照有利于被告人原则就低进行认定本案生产的假冒伪劣鹰唛花生油、鲁某花生油金额为7,247,587.5元，已销售金额为6,813,194.75元。上述犯罪数额均有相应书证予以证实，原审认定并无不当。第三，关于各被告人参与的犯罪数额经查，本案各被告人的供述、证人证言、扣押物品及出货单据等证据证实，陈仲杉、杨观寿、杨康文在共同犯罪最初即参与犯罪，应对全案犯罪总金额7,247,587.5元承担刑事责任；傅剑军、李春华、李光华自2015年4月开始参与共同犯罪，就低计算金额达700万元；韩志成、莫基锋、李康富自2016年2月开始参与共同犯罪，就低计算金额达500万元；何王斌自2016年3月开始参与共同犯罪，就低计算金额达480万元；黄康超从2016年5月22日开始参与共同犯罪，金额达130万元。原审已依据各被告人的供述，就低认定相关时间段的犯罪数额，认定数额并无不当。辩护人提出原审认定被告人参与犯罪的数额不当，但未提供相应客观证据和计算依据，相关意见据理不足，本院不予采纳。第四、关于辩护人提交的《民事判决书》，据此认为傅剑军与天天购公司销售数额应认定为218850元的辩护意见经查，天天购公司因买卖合同纠纷起诉事是通公司要求偿还货款218850元，二审法院驳回了天天购公司的诉讼请求。该《民事判决书》仅证明天天购公司因被扣押的物品损失提起民事诉讼，不能证实天天购公司与陈仲杉、傅剑军等人全部的交易数额，且本案原审认定销售给天天购公司的数额有证人证言、天天购公司提供的商品采购合同、营业执照、入库单，广州事是通进口贸易有限公司出货单、营业执照等资料、天天购大卖场票据、接受证据清单、广东鹰唛食品有限公司出具的产品鉴定书等证据予以证实。辩护人提出的上述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不符，本院不予采纳。第五、关于原判的量刑经查，上诉人陈仲杉在本案中与张某10事前预谋，各有分工，在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上诉人傅剑军、杨康文、李光华以及原审被告人杨观寿、李春华、韩志成、莫基锋、李康富、何王斌、黄康超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原审判决已依据本案事实、证据，区分各人参与的犯罪数额，并依法区分主、从犯，依据法定和酌定的量刑情节，按照各上诉人和原审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在法定幅度予以相应从轻或减轻处罚，对各上诉人和原审被告人作出的量刑并无不当。本院认为，上诉人陈仲杉、傅剑军、杨康文、李光华、原审被告人杨观寿、李春华、韩志成、莫基锋、李康富、何王斌、黄康超无视国家法律，故意在产品中掺杂、掺假，以次充好，进行销售牟利，其行为均已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上诉人陈仲杉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对全部犯罪事实承担相应刑事责任。上诉人傅剑军、杨康文、李光华、原审被告人杨观寿、李春华、韩志成、莫基锋、李康富、何王斌、黄康超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上诉人李光华、原审被告人杨观寿、李春华、韩志成、莫基锋、李康富、何王斌、黄康超如实供述主要犯罪行为，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陈仲杉、傅剑军、杨康文对部分犯罪事实予以供认，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法应予维持。上诉人陈仲杉、傅剑军、杨康文、李光华及辩护人提出的上诉和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证据不符，据理不足，本院均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此页无正文）审判长  钟海燕审判员  曹治华审判员  许媛媛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二日书记员  李冬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