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110民初13802号 原告：汤阴县伏道镇宏辰网络科技，住所地：河南省汤阴县伏道镇后攸昙村。 经营者：元现宏，男，1974年7月2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汤阴县。 被告：阿里巴巴（中国）网络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滨江区网商路699号。 法定代表人：戴珊，董事长兼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沈永强，浙江海浩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程琳，浙江海浩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元现宏与被告阿里巴巴（中国）网络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阿里巴巴网络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1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进行审理。诉讼过程中，基于合同签订方系元现宏作为经营者的汤阴县伏道镇宏辰网络科技，故双方均同意将本案原告变更为汤阴县伏道镇宏辰网络科技（以下简称宏辰网络科技）。本案于2019年11月1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宏辰网络科技的经营者元现宏、被告阿里巴巴网络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沈永强、程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宏辰网络科技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被告返还原告的保证金3000元；2.判决被告赔偿原告因强开店铺及被清退造成的经济损失共计36000元；3.判决被告赔偿原告精神损失费10000元；4.判令被告赔偿原告违约金；5.案件诉讼费由被告承担。诉讼过程中，原告自愿撤回第4项诉请。 事实和理由：1.原告与阿里巴巴网络公司在2019年3月重新签署《零售通城市拍档推广服务承揽协议》，原告的城市拍档号615497646。在正常工作中，原告于2019年5月11日收到支付宝的扣款通知，通知显示阿里巴巴网络公司扣除原告保证金3000元。原告没有违反协议约定，其无故扣除3000元保证金，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2.原告自2016年11月开始从事这份工作，前期开发市场每天披星戴月地工作，后期维护店铺也兢兢业业，不仅对这份工作倾注了时间和心血，还有更深的情感，时至今日市场一片大好，被告强开原告店铺分配给另外的城市拍档，损害了原告利益。且在原告没有违反《零售通城市拍档推广服务承揽协议》的情况下，于2019年6月1日以虚假事实污蔑原告，随意清退，违反上述协议约定，对原告造成了经济损失和精神损害。综上所述，请求法院判如所请。 被告阿里巴巴网络公司答辩称：一、阿里巴巴零售通及城市拍档业务 阿里巴巴零售通是阿里巴巴B类事业群针对线下零售商店推出的解决方案，与优秀的本地供应商合作，为零售店提供品质好货，升级社区零售店的便民功能。零售通通过搭建商家和买家之间线上的信息通道让品牌商拥有自己的经营阵地，将传统渠道中的业务场景搬到了线上实现，真正节约了人力和财力，提升品牌方的营销效率；解决传统渠道下的问题，更好地进行连接与协作，为品牌商提供数字化升级方案，从数据、营销、助销、运营等四个维度为品牌商赋能。零售通为经销商提供新的分销方案，实现集约化管理及升级转型，联合经销商的资源及能力，通过资源共享、数据赋能，共同打造更高效、更繁荣的零售生态。 城市拍档是阿里巴巴零售通的合作伙伴，负责开拓与维护当地线下零售店。让小店通过零售通平台进货，是小店选货、理货、卖货的顾问，促进零售店销售；同时帮助零售店接入支付宝、充值等更多增值服务，实现零售店真正的转型升级。城市拍档在指定区域内为阿里巴巴提供招徕潜在买家、筛选合格买家、收集反馈买家需求、普及零售通服务内容、推广相应商品或品牌，提升零售通线上成交率与买家满意度等服务（以下统称“推广服务”），并根据其服务工作成果向阿里巴巴收取服务费。 二、案件基本事实 2016年11月6日，元现宏以个体工商户名称为“汤阴县伏道镇宏辰网络科技”入驻成为被告平台的零售通城市拍档，会员名tb3723513，城市拍档号615497646。其后，原告缴纳了保证金3000元。2016年11月23日，原告零售通城市拍档账户开通。 2019年3月15日，原告上门拜访记录显示原告在09:03:24-09:04:09（间隔45秒），09:05:37-09:06:35（间隔58秒），11:43:56-11:44:25（间隔29秒），15:25:14-15:25:49（间隔35秒），15:28:19-15:28:38（间隔19秒），15:28:38-15:28:43（间隔5秒），15:28:43-15:29:22（间隔39秒），15:29:22-15:30:05（间隔43秒），15:30:05-15:30:45（间隔40秒），17:21:11-17:21:48（间隔37秒）上门签到拜访了不同商家。 2019年3月至4月份期间，城市经理吴利伟垫资让元现宏在内的拍档对应的小店下单购买五粮液，随后由拍档对小店购买的五粮液通过其他渠道销售。此虚假交易被查处后,被告对原告在内的四位城市拍档处以扣3000元保证金的处罚,2019年5月11日扣除原告保证金3000元。 2019年4月及5月期间，原告绩效不达标。 2019年6月1日，被告综合考虑原告绩效不达标、提交虚假材料、参与业绩弄虚作假行为等违规事实，向宏辰网络科技发送解除待拍档确认清退通知，要求其在2019年6月8日前及时点击确认同意。如未及时确认，该通知视为向其发送的提前终止通知，依约定，自该通知之日起第7天将终止该协议服务。 2019年6月9日，原告被清退。 三、涉案规则 （一）《零售通城市拍档推广服务承揽协议》 2.1您通过网络页面点击确认本协议或实际承揽本协议下阿里巴巴所要求之工作，均表示您已经同意本协议的全部内容。本协议自您完成城市拍档入驻所需的全部流程，经阿里巴巴审核通过并为您开通相应账号权限之日起生效。 2.2协议正文、附件及所有阿里巴巴发布并公示的合作相关规则、规范等文件，均是本协议不可分割的一部分，与协议具有相同法律效力。 2.3阿里巴巴可根据合作需要制定、修改本协议和相关规则等内容，并以网站公告等形式提前通知您，调整后的内容将于通知指定日期生效。如您不同意相关修订，请于调整生效前及时书面向阿里巴巴反馈并申请终止合作，否则视为您已接受经修订的内容。 5.4阿里巴巴根据合作需要制定和公布城市拍档管理制度等服务规则，对城市拍档的服务进行持续的监督与考核，如城市拍档违反相应服务规则的，阿里巴巴可根据相关规则，并视拍档违规严重程度，采取扣分、警告、扣除违约金，直至终止合作等措施。 5.8城市拍档确认，零小宝APP站内通知及手机短信、钉钉为其接收阿里巴巴相关通知的主要通道，阿里巴巴可将本协议项下合作有关的通知通过上述通道与城市拍档联络互通，相应通知自阿里巴巴向城市拍档发出成功时即视为到达。 6.6本协议终止后，符合以下全部条件的，城市拍档的保证金余额将解除冻结： （1）本协议终止满30日； （2）城市拍档原服务的买家全部交易订单已经履行完毕，不存在未完结的交易纠纷； 9.2协议任何一方均有权提前7日以书面方式通知对方终止本协议。 9.3城市拍档有以下行为之一的，阿里巴巴有权单方通知终止本协议：……(2)城市拍档出现违规行为，且违规扣分累计达到12分；……(4)城市拍档违反本协议书中其他任何条款，经阿里巴巴指出后仍拒不改正或履行的。 9.5城市拍档理解并确认，对城市拍档在合同终止前已经完成的工作成果，如符合支付条件的，则阿里巴巴仍应根据相应标准支付服务费；合同终止后，城市拍档无需再提供推广服务或交付工作成果，亦不再向阿里巴巴收取服务费。如本协议依据9.1、9.2条约定解除的，则除上述未结清服务费外，双方均不向对方主张其他费用或损失。 （二）《零售通城市拍档管理制度》（个拍版） 三、违规行为 阿里巴巴根据以下标准，认定城市拍档的违规行为： (一)严重违规行为 合作期间，如城市拍档出现下列任一情况的，视为城市拍档严重违规一次，并记录违规扣分12分。 …… 3.存在严重不诚信行为的： 3.1提交虚假、不实信息或资料的【包括不仅限于个人、客户（包括商家、买家等）信息资料，业务合作中涉及的资料或证明、证据、上门拜访记录等】。 3.3业绩弄虚作假或作弊行为 （四）违规处罚标准3城市拍档因违反本制度应承担的违约金，阿里巴巴有权直接从当月应支付给城市拍档的服务费中扣除（当月不足扣除的，可以继续在下月中扣除，直到扣满为止），或直接通知支付宝公司自城市拍档指定支付宝账户缴存的保证金中执行相应划扣。 三、原告诉请无事实及法律依据。 原告与被告签署的《零售通城市拍档推广服务承揽协议》真实合法有效，双方均受该协议及附件、规则等的约束。 2019年3月15日，原告上门拜访记录显示原告在间隔5秒、29秒等11次1分钟之内上门签到拜访了不同商家记录，间隔1分钟多的拜访亦不在少数。原告的拜访行为明显弄虚作假，存在严重不诚信行为，严重违反了协议约定。 2019年3月至4月期间，原告业绩弄虚作假，严重违规。 2019年4月、5月原告业绩不达标。 被告综合上述因素，认为不适宜继续与原告合作。在2019年6月1日，已经向原告发送确认清退通知，要求其在2019年6月8日前及时点击确认同意。如未及时确认，该通知视为向其发送的提前终止通知，依约定，自该通知之日起第7天将终止该协议服务。故根据协议约定已提前7日通知原告终止协议。 原告的保证金系由于原告业绩弄虚作假，被告处以罚没保证金的处罚。5月11日扣除保证金后，原告并未提出异议。原告扣除保证金符合双方的协议约定，原告要求退还保证金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 被告根据协议约定行使任意解除权，除了支付拍档的服务费外，不需要支付其他任何费用。原告要求被告支付经济损失、精神损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 被告不存在任何违约行为，原告要求被告支付违约金无事实和法律依据。 综上，原告诉请无事实与法律依据，请求法院驳回原告全部诉请。 原告宏辰网络科技、被告阿里巴巴网络公司围绕诉讼请求、抗辩理由向本院提交了证据材料。本院组织双方进行了质证。原告提交的证据2工作通知截图打印件，无法核实，本院不予确认；其余证据，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本院经审查后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被告阿里巴巴网络公司提交的证据9中的钉钉聊天记录，无法核实；情况说明，仅系案外人出具的说明，无法达到证明目的，本院均不予确认；其余证据，本院经审查后均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 根据当事人的庭审陈述以及上述确认的有效证据，认定事实如下： 2016年11月6日，原告宏辰网络科技入驻成为阿里巴巴网络公司平台的“零售通”城市拍档，会员名tb3723513，城市拍档号615497646。其后，原告缴纳了保证金3000元。同年11月23日，原告零售通城市拍档账户开通。2019年3月，双方签署《零售通城市拍档推广服务承揽协议》，约定：2.1您通过网络页面点击确认本协议或实际承揽本协议下阿里巴巴所要求之工作，均表示您已经同意本协议的全部内容。本协议自您完成城市拍档入驻所需的全部流程，经阿里巴巴审核通过并为您开通相应账号权限之日起生效。2.2协议正文、附件及所有阿里巴巴发布并公示的合作相关规则、规范等文件，均是本协议不可分割的一部分，与协议具有相同法律效力。2.3阿里巴巴可根据合作需要制定、修改本协议和相关规则等内容，并以网站公告等形式提前通知您，调整后的内容将于通知指定日期生效。如您不同意相关修订，请于调整生效前及时书面向阿里巴巴反馈并申请终止合作，否则视为您已接受经修订的内容。3.1“阿里巴巴零售通”：简称“零售通”，是阿里巴巴提供技术支持的网络交易及服务平台，使用的域名包括8.1688.com以及其他阿里巴巴后续启用的域名、手机客户端等。3.2“零售通城市拍档”：即零售通推广服务承揽人，简称“城市拍档”，指依据本协议约定承揽阿里巴巴的推广服务工作，在指定区域内为阿里巴巴提供招徕潜在买家、筛选合格买家、收集反馈买家需求、普及零售通服务内容、推广相应商品或品牌，提升零售通线上成交率与买家满意度等服务（以下统称“推广服务”），并根据其服务工作成果向阿里巴巴收取服务费的法律实体。5.4阿里巴巴根据合作需要制定和公布城市拍档管理制度等服务规则，对城市拍档的服务进行持续的监督与考核，如城市拍档违反相应服务规则的，阿里巴巴可根据相关规则，并视拍档违规严重程度，采取扣分、警告、扣除违约金，直至终止合作等措施。5.8城市拍档确认，零小宝APP站内通知及手机短信、钉钉为其接收阿里巴巴相关通知的主要通道，阿里巴巴可将本协议项下合作有关的通知通过上述通道与城市拍档联络互通，相应通知自阿里巴巴向城市拍档发出成功时即视为到达。9.2协议任何一方均有权提前7日以书面方式通知对方终止本协议。9.3城市拍档有以下行为之一的，阿里巴巴有权单方通知终止本协议：……(2)城市拍档出现违规行为，且违规扣分累计达到12分；……(4)城市拍档违反本协议书中其他任何条款，经阿里巴巴指出后仍拒不改正或履行的。9.5城市拍档理解并确认，对城市拍档在合同终止前已经完成的工作成果，如符合支付条件的，则阿里巴巴仍应根据相应标准支付服务费；合同终止后，城市拍档无需再提供推广服务或交付工作成果，亦不再向阿里巴巴收取服务费。如本协议依据9.1、9.2条约定解除的，则除上述未结清服务费外，双方均不向对方主张其他费用或损失。 《零售通城市拍档管理制度》规定：三、违规行为阿里巴巴根据以下标准，认定城市拍档的违规行为：(一)严重违规行为合作期间，如城市拍档出现下列任一情况的，视为城市拍档严重违规一次，并记录违规扣分12分。……3.存在严重不诚信行为的：3.1提交虚假、不实信息或资料的【包括不仅限于个人、客户（包括商家、买家等）信息资料，业务合作中涉及的资料或证明、证据、上门拜访记录等】。 3.3业绩弄虚作假或作弊行为。四、违规处罚标准3城市拍档因违反本制度应承担的违约金，阿里巴巴有权直接从当月应支付给城市拍档的服务费中扣除（当月不足扣除的，可以继续在下月中扣除，直到扣满为止），或直接通知支付宝公司自城市拍档指定支付宝账户缴存的保证金中执行相应划扣。 2019年5月11日，阿里巴巴网络公司因认为原告参与白酒虚假交易事件而扣除其保证金3000元。原告陈述其本身并未参与虚假交易，仅系在此后为了满足客户需求而从参与虚假交易的城市拍档处以线下方式购买了五箱白酒再以线下方式卖给小店客户，并确认购买白酒时已知晓虚假交易情况的存在。 2019年6月1日，阿里巴巴网络公司向原告发送手机短信：【阿里巴巴零售通】尊敬的拍档汤阴县伏道镇宏辰网络科技，请您于2019年6月8日前及时点击http://m.1688.com/pass.html?done=https://8.1688.com/page/city-partner/quit.html?token=U013OgfE查阅，点击同意。如您未及时确认，本通知视为向您发送的提前终止通知，依约定，自本通知之日起第7天将终止该协议服务。同日，因原告投诉，阿里巴巴网络公司向其发送手机短信：【1688】尊敬的会员您好！您之前咨询：关于您来电咨询城市经理强开了48家门店的事情，经核实投诉不成立。该拍档蓄意不作为，在六月重要大战中，0-8点，成交量为0，城市倒数第一。重新分配客户给到其他优秀拍档。另，已查实该拍档涉及：1、弄虚作假，多次提交虚假拜访资料。查实3月15日当天，虚假拜访；2、提交虚假资料帮助用户注册零售通。据5月实地走访发现，小店名称：崇文大道新鲜到家，所用营业执照并非本店；3、向用户诋毁零售通，教唆恐吓小店不从零售通下单。另一拍档（黄文波有小店录音资料）鉴于其在拍档群内发表歪曲事实的言论，已根据违约情况发起清退。2019年6月9日，原告被清退。 另查明，元现宏系宏辰网络科技的经营者。2019年3月15日，上门拜访记录显示原告在15:28:19、15:28:37、15:28:42，15:29:21、15:30:05、15:30:45等时间上门签到拜访了不同商家。原告的工作数据显示2019年4月GMV完成率86.11%，3k店完成率95%；2019年5月GMV完成率58.3%，3k店完成率57.5%。2019年6月1日07:39，原告与城市小二朱卫国聊天：原告：“强开我服务门店？”朱卫国：“开门红，一单未动，我不开你店开谁店”“公司说你可以占着市场就不让动销？就可以虚假拜访？就可以告诉市场小店，诋毁零售通和其他拍档？就可以虚假刷单么？”当日08:18，原告在拍档群中称：“各位同事，今天开门红，城市经理朱卫国今天强开我的门店48家！理由是开门红没有动销！不到8店我就有门店下单了！这样做事让人心寒也不服！！请各位同事见证！我知道这条信息发出的后果！@所有人”，随后，原告被移出该群。 本院认为，原被告签订的《零售通城市拍档推广服务承揽协议》均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应认定合法有效。根据原告的主张和被告的抗辩，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被告阿里巴巴网络公司是否应退还扣除原告的保证金3000元，二、阿里巴巴网络公司终止该协议的行为是否构成违约及是否应承担对原告的赔偿责任。 关于争议焦点一。根据双方签订的《零售通城市拍档推广服务承揽协议》附件《零售通城市拍档管理制度》，业绩弄虚作假或作弊行为等不诚信行为属于严重违规行为，对于城市拍档因违规应承担的违约金，阿里巴巴网络公司可直接通知支付宝公司自城市拍档指定支付宝账户缴存的保证金中执行相应划扣。在白酒虚假交易事件中，原告虽未直接参与，但在明知其他城市搭档参与了该事件的情况下，从该城市拍档处购得5箱白酒并销售给小店客户，实质上协助该城市搭档进行了分销，阿里巴巴网络公司认定其参与虚假交易并因此扣除其保证金3000元，并未违反协议约定。原告相应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争议焦点二。根据协议9.2：协议任何一方均有权提前7日以书面方式通知对方终止本协议。该约定赋予了合同双方以书面方式单方面终止协议的权利。另根据协议约定，手机短信是原告接收阿里巴巴网络公司相关通知的主要通道之一。2019年6月1日，阿里巴巴网络公司基于原告参与虚假交易分销、4、5月的业绩数据、可疑上门拜访记录等综合因素，通过向原告发送手机短信方式告知其7日后即终止双方协议，符合合同约定，并未违约。原告关于阿里巴巴网络公司单方面终止协议构成违约、并应赔偿经济损失及精神损失费的主张，本院均不予支持。 综上，阿里巴巴网络公司的行为并未违反协议约定，原告诉请缺乏事实依据，本院均不予支持。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汤阴县伏道镇宏辰网络科技的诉讼请求。 本案案件受理费1025元，由原告汤阴县伏道镇宏辰网络科技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对财产案件提起上诉的，案件受理费按照不服一审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由本院书面通知预交。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仍未交纳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 判 长  李如兴 人民陪审员  耿海颖 人民陪审员  郑也平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四日 法官助理郎梦佳 书记员王梦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