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辽源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吉04刑终133号原公诉机关吉林省东辽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琼，男，1965年5月12日出生，户籍所在地：辽源市龙山区，现住辽源市龙山区。因本案于2017年3月9日取保候审，于2018年1月15日刑事拘留，同年2月12日执行逮捕，2019年10月10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朱柏军、张焕胜（实习律师），吉林辽东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清华，女，1968年4月5日出生，户籍所在地：辽源市龙山区，现住辽源市龙山区。因本案于2017年3月9日取保候审，于2018年3月10日刑事拘留；同年4月12日由辽源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辽源市看守所。东辽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吴琼、王清华犯诈骗罪、骗取贷款罪一案，东辽县人民法院于2019年11月19日作出（2018）吉0422刑初143号刑事判决，认定被告人吴琼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十万元；犯骗取贷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五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十五万元；被告人王清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十万元；犯骗取贷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罚金五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十五万元。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吴琼、王清华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了上诉人，充分听取了其他诉讼参与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一、诈骗罪被告人吴琼和王清华，因其实际控制的公司生产经营需要，于2015年10月16日，向孙某1借款153万元，借款期限为二个月，月息1角钱。当时由公司股东吴某1向孙某1出据的借条，借条上借款金额为187万元，包括预先扣除二个月利息34万元，并承诺用房产权为吉房权证东辽字第SY005623号和SY022339号两栋房子抵押。后二被告人分别于2015年11月、12月偿还孙某134万元，尚欠119万元未还。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吴琼供述：2015年10月份一天，我妻子王清华通过张某1联系向孙某1借钱，当时借钱是以东辽县裕川粮油经销有限公司名义借的，借条上写的借款187万元，月利一角钱，孙某1当时扣掉两个月利息34万元，孙某1将剩下的153万通过银行把钱汇到我账户了。找孙某1借款我去过两次，都是在她办公室，最后一次找孙某1取钱时，我、王清华和吴某1我们三人去的，我让吴某1和王清华在借条和保证人处签的名。2015年11月份和12月份我通过银行还给孙某134万元。向孙某1借的153万元，我用于公司设施建设和给工人开支了。2、被告人王清华供述：2015年9月，东辽县裕川粮油经销有限公司有收购国储粮项目，当时缺粮库地上物设施，需要借钱，我通过张某1介绍认识的孙某1，孙某1看张某1面子同意借给我钱。2015年10月份一天，孙某1借给我钱的时候，吴琼、吴某1我们三个人去孙某1单位，孙某1起草的借条和保证书后，我抄写的借条和保证书，我儿子吴某1在保证人和借款人上签的名字。我借款时把东辽县裕川粮油经销有限公司房照号写在协议上了，当时到孙某1那没拿房照，房照是后给孙某1拿去的。一共向孙某1借款187万元，孙某1扣掉两个月利息34万元，实际向孙某1借款153万元，后来我又还给孙某134万元，现在我还欠孙某1119万元。3、被害人孙某1陈述：在2015年10月10日左右，经过朋友张某1介绍给我认识一个叫王清华的人，她想向我借钱，当时王清华和我说她在东辽县经营一个粮油公司，现在因为要上国家储备粮项目，需要把银行的贷款还清，想要向我借钱，她告诉我说这个项目最少可以挣700多万元，我当时帮她联系的小额贷款公司，但是她提供不了相应的手续，贷不了款，之后她和我说让我帮着想想办法，借点钱，可以给月利息1角，而且借款时间很短就一个月，她还给我看了她在银行的贷款手续，说一个月之内钱就能下来就可以把钱还给我，而且国储粮的专项资金很快也能下来，我这点钱，不算什么事一定能还上，我觉得她有公司，看着很有实力我就同意帮她借钱，但是我要求她提供有效抵押，她就拿粮库的厂房抵押给我，我要求到房产部门作抵押手续，她说不能到房产部门作抵押手续，因为她的厂房作了抵押，就没有资格竞争国储粮项目了，我觉得不放心，让她给我出手续，之后她让她儿子给我出了一个房屋抵押的书面保证，还给我出了一个借款187万元借条（含两个月利息34万元，通过银行汇款153万元）。借款到期后，我找王清华要钱，王清华和我说贷款没有批下来，现在手里没有钱，我又问她国储粮项目的钱哪去了，她和我说这个事出了点状况，但是告诉我放心，钱一定还给我，之后我一直找她要钱，她以种种理由为借口，就是不还钱，再后来我发现王清华抵押给我的房产已经被辽源市龙山区法院和辽源市中级人民法院在2015年12月给查封了，我才知道王清华和吴某1抵押给我的厂房在抵押给我之前就已经抵押给别人了。王清华于2015年11月、12月两次偿还34万元。4、证人张某1证言：王清华当时向我借钱，给的利息高，我当时没答应她。过了几天王清华又来找我，我就给孙某1打电话，我说：有个大姐要借钱，给的利息高。我就把孙某1的电话号码给王清华了，让王清华自己和孙某1联系。过了几天，孙某1打电话问我，王清华、吴琼领着儿子到她那去了，正要办理借钱的手续，孙某1说让吴琼、王清华拿房照作抵押，孙某1说房照的法人是吴琼、王清华的儿子，借条上是她儿子的签名。我当时在电话里对孙某1说：王清华的儿子在借条上签名没事，孙某1还向我求证这两个房子值多少钱，我告诉孙某1大的值一千多万元，小的不清楚。孙某1过一会找我问：王清华说抵押的房子如果在房产局作抵押手续，她就不能争取国储粮的项目，王清华说让吴某1出抵押房子没有债务纠纷的保证手续，这样行不，我告诉孙某1，王清华就这一个儿子，不会有问题的。5、证人姚某证言：我和孙某1在一个办公室办公，大约是2015年9、10月份那样，吴琼、王清华二人到我的办公室找孙某1借钱，借钱的用途是吴琼、王清华有个国储粮计划，2015年秋天收玉米，需要钱。孙某1同意把钱借给吴琼和王清华，但得用东西来抵押，吴琼和王清华到我和孙某1的办公室来了好几趟，不是没带房照，就是没带企业的营业执照，最后一次到我和孙某1的办公室来取钱的时候，吴琼、王清华把他们的儿子带来了，我记得那天是2015年10月份的一天下午，他们三口人来了以后，孙某1同意借给他们钱，向吴琼和王清华要抵押物，吴琼和王清华两口子拿了两个房照和一个企业的营业执照交给孙某1，当时吴琼和王清华把两个房照抵押给孙某1了，企业的营业执照只给孙某1留的复印件，王清华当时给孙某1写的借条，王清华的儿子在借条上签的名字，写完借条，我帮着孙某1在办公室里把钱查完，又陪着孙某1到邮政储蓄银行取的钱，一共150多万元，我和孙某1、吴琼、王清华还有吴琼的儿子一起去的大什街凯马超市旁边的吉林银行，把这150万元存在吴琼和王清华的账户上了，是我和孙某1分两个窗口存在一个账户上的。6、证人陈某证言：2014年11月东辽县裕川粮油经销有限公司申请项目申报到我单位后，我单位和粮食局就组织县里的有关专家进行初评后，就将该公司申报的项目报到省里，省里派专家到该公司考察时，该公司粮仓正在建设中，粮仓快封顶了，专家认为该公司有资金建设厂房，且快要建完了，不符合国家资金支持，所以该公司申报的项目就没有成功。在项目申报过程中不需要房照，我也没见到过该公司的房照。7、证人吴某1证言：2015年10月份的时候，我和我爸爸吴琼、我妈妈王清华到孙某1的办公室给孙某1签了一个名。当时为什么给孙某1签名我不清楚，是我爸爸吴琼让我签的名，后来我知道是我家向孙某1借钱，是我爸爸吴琼还是我妈妈王清华借钱我都不清楚，我就只管签名。8、证人于某1证言：大约2015年秋天的时候，我当时在西宁大路邮政储蓄所当保安，孙某1当时给借她钱的人到大什街凯马超市楼下的吉林银行存钱我跟着去押款了。9、证人王某1证言：2014年5月，吴琼就分三次先后向我借了1100万元的现金，到2015年10月份时他偿还300万元，还欠800多万元没还。2014年，吴琼向我借钱的时候，东辽县裕川粮油经销有限公司正在扩建粮仓，2015年粮仓建完了，我要用粮库的粮仓房照作抵押，吴琼让吴某2把粮仓的房照给我拿来了，我要把粮仓的房照放在我这，吴某2说他老叔吴琼不让，要用这个粮仓房照办贷款，我就把8691平方米的粮仓房照用手机拍照后还给吴某2了。10、证人崔某证言：我一共借给吴琼1197万，这里面有金某1480万元。一开始借钱的时候，我没让吴琼作抵押，后来吴琼借我的钱越借越多，我就让吴琼拿东西作抵押，把他单位的公章拿来盖章作保证。2014年夏天，吴琼把东辽县裕川粮油经销有限公司的仓储用地的土地证39871.74平方米复印件，东辽县裕川粮油经销有限公司仓储房产证8691平方米的复印件给我拿来，但复印件抵押房产局办不了抵押手续，我就问吴琼：房产证和土地使用证的原件在哪里？吴琼说：东辽县裕川粮油经销有限公司的房产证、土地证都押给振兴中小企业担保公司了，这样我就同意吴琼在土地证和房产证复印件上盖章了，抵押之后我又借给吴琼600万元。11、证人金某1证言：吴琼欠我和崔某一共是1197万元，2015年1月5日，吴琼和崔某写了一张300万元的欠条，欠条是写给我弟弟金某2的；2015年6月19日前，吴琼给我和崔某写了一张897万元的欠条，是写给金某2的。12、证人金某2证言：我哥哥金某1和他同学崔某借给吴琼的钱，他们和吴琼关系比较熟悉，所以用我的名字顶替，这样考虑以后好要钱，当时他们好像一共借给吴琼1197万元。13、证人井某证言：2013年11月12日至2017年春季，吴琼和王清华向我借了十九笔钱，就还过我一笔，向我借的第一笔钱30万元，当时转了31.75万元人民币，30万元人民币是本金，1.75万元人民币是利息。14、证人吴某3证言：2015年1月21日，王清华以建造裕川粮油有限公司的名义向我借款33万元，其中有我30万，李某3万元，借钱的前两天王清华的弟弟开车把王清华、我和李某拉到裕川粮油去了，看正在建造的粮库，当时吴琼也在粮库了，吴琼、王清华在我现在的单位吉林银行人民大街支行签的借款协议，吴琼和王清华把东辽县裕川粮油经销有限公司的房照，吉房权证东辽字第SY005619号抵押在我这，接着我就在吉林银行人民大街支行给王清华的银行卡上汇款33万元，约定利息3分，借款期限到2015年7月20日。吴琼、王清华至今本息未给我和李某。15、证人赵某证言：被害人孙某1儿子赵某于2015年3、4月份至2016年元旦期间在被告人吴琼、王清华实际控制的吉林省裕川肥业科技有限责任公司工作，对公司房照事不知情。16、证人曹某证言：被告人吴琼、王清华于2013年起在华夏银行长春分行贷款1000余万元。17、证人高某证言：被告人吴琼、王清华二人实际控制公司于2015年1月间在华夏银行长春分行有1000余万元贷款到期无力偿还，由其提供资金帮助吴琼、王清华实际控制的公司倒贷。18、借条和保证：2015年10月，被告人吴琼、王清华以房产权为吉房权证东辽字第SY005623号和SY022339号两栋房子抵押，向孙某1借款153万元。19、房屋所有权证：孙某1持有房产权为吉房权证东辽字第SY005623号和SY022339号房屋所有权证。20、东辽县发展和改革局、粮食局文件及相关材料证明：被告人吴琼、王清华二人申请粮食仓储项目的实际时间为2014年。21、证人王某1举报材料及辽源市龙山区人民法院卷宗、金某2起诉卷宗、向阳分局卷宗证明：被告人吴琼、王清华向孙某1借款前已欠下巨额债务没有偿还。22、证人井某提供的银行流水证明：被告人吴琼、王清华二人，于2013年11月至2017年多次向井某借款合计340万元，其中300万元逾期未还。23、证人吴某3提供的房照、银行流水、欠条证明：被告人吴琼、王清华二人向孙某1借款前，于2015年1月向吴某3、李某借款合计30万元逾期未还。24、银行扣划辽源市振兴中小企业信用担保有限公司贷款资料证明：被告人吴琼、王清华二人及其实际控制的公司于2015年12月、2016年1月、2015年11月30日在吉林银行东辽支行、南康支行、华夏银行贷款1000余万元逾期未还，上述贷款已由担保公司代偿。25、吉林省公安厅物证鉴定中心鉴定意见证明：孙某1持有的吉房权证东辽字第SY022339号房屋所有权证系伪造。26、辽源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辽民保字第8号、辽源市龙山区人民法院（2015）龙民初字第2567-3民事裁定书证明：抵押给孙某1的两栋房子已被查封。27、吉林银行现金存款单证明：2015年10月16日孙某1向东辽县裕川粮油经销有限公司存入153万元。28、辽源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吉04民破1号民事裁定书证明：东辽县裕川粮油经销有限公司总资产价值28091108.64元，普通债务62271522.75元，因公司经营不善，不能清偿到期债务，资不抵债，于2018年11月15日宣告破产。二、骗取贷款罪（一）被告人吴琼，伙同被告人王清华，于2015年年末，虚构贷款用途，提供虚假申请材料，以吉林省裕川肥业科技有限责任公司名义向吉林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辽源东辽支行申请流动资金贷款人民币300万元，并由辽源市振兴中小企业信用担保中心有限公司为吴琼、王清华提供担保，该行于2016年1月4日将所贷款项受托支付到辽宁隆翔肥业有限公司账户上后，二人授意该公司将前述款项转到吉林省裕川肥业科技有限责任公司账户上，并将前述款项用于生产经营使用。该笔贷款到期后，由辽源市振兴中小企业信用担保中心有限公司代为偿还。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吴琼供述：2016年1月份，我以吉林省裕川肥业科技有限责任公司名义在吉林银行东辽支行贷款300万元，用途是购买化肥，担保公司提供的担保，贷款时使用的供销合同是我安排公司业务员制作的，合同上也不是对方盖章和签字。贷款下来后，还王某1100万元，剩下的200万元给华夏银行长春分行做业绩用了，贷款到期后担保公司已经代偿了。2、被告人王清华供述：2016年的1月份我和吴琼一起商量贷的。当时是以我和吴琼一起经营的吉林省裕川肥业科技有限责任公司购买化肥的名义贷的，总共贷了300万。因为是流动资金贷款，所以必须有购销合同，但是实际上当时并没有和购销合同的对方签订过购销合同。银行以受托支付的方式把300万元汇到对方的账户上了，当时这个钱转回来之后，还王某1100万，还华夏银行长春营业部190余万元。3、证人张某2证言证明：被告人吴琼、王清华，于2015年末，以二人实际控制的吉林省裕川肥业科技有限责任公司购买原材料的名义在吉林银行东辽支行申请流动资金贷款300万元，且以受托方式支付到二人提供购买原材料的公司账户上。4、证人王某2证言证明：辽宁隆翔肥业有限公司于2015年8月16日、2015年9月16日未和吉林裕川肥业科技有限责任公司签订过购销合同。5、证人孙某2证言证明：2015年9月16日，辽宁天富农资有限公司未和吉林省裕川肥业科技有限责任公司签订过购销合同。6、证人孟某证言证明：吉林省众望肥业科技有限公司从未和吉林省裕川肥业科技有限责任公司签订过购销合同。7、证人王某1证言证明：被告人吴琼、王清华二人于2016年1月4日还款王某1100万元的事实。8、证人王某3证言证明：吉林省裕川肥业科技有限责任公司2014年以来生产经营状况不良且仅在东丰、梅河和辽源本地购买过原材料，被告人吴琼、王清华二人提供给吉林银行东辽支行用于贷款的财务报表、购销合同系虚假的。9、吉林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辽源东辽支行贷款档案证明：被告人吴琼、王清华，于2015年12月以购买原材料名义，提供虚假财务报表和购销合同，以二人实际控制的吉林省裕川肥业科技有限责任公司名义与吉林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辽源东辽支行签订人民币300万元借款合同，并由辽源市振兴中小企业信用担保中心有限公司、吴琼、王清华担保，该行于2016年1月4日以受托支付方式将前述款项汇至辽宁龙翔肥业有限公司。10、辽宁龙翔肥业有限公司网上银行电子回单证明：吉林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辽源东辽支行于2016年1月4日以受托支付方式将犯罪嫌疑人吴琼、王清华在前述银行贷款款项汇至辽宁龙翔肥业有限公司后，于当日被转回吉林省裕川肥业科技有限责任公司在华夏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长春分行营业部的账户上。11、吉林省裕川肥业科技有限责任公司在华夏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明：被告人吴琼、王清华在吉林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辽源东辽支行贷款人民币300万元于该行放款当日被转回到吉林省裕川肥业科技有限责任公司在华夏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长春分行营业部的账户，相应款项分别用于偿还二人车贷1万余元，还王某1人民币100万元，转至吴琼个人名下100万元并转回后，由华夏银行柜台扣收贷款本息1951993.33元。12、被告人吴琼个人名下吉林银行卡交易明细：被告人吴琼、王清华在吉林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辽源东辽支行贷款人民币300万元于该行放款当日被转回到吉林省裕川肥业科技有限责任公司在华夏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长春分行营业部的账户，转至吴琼个人名下吉林银行卡100万元并转回。13、银行扣划担保公司资料证明：被告人吴琼、王清华在吉林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辽源东辽支行贷款人民币300万元逾期未还，由辽源市振兴中小企业信用担保公司代偿。（二）被告人吴琼，伙同被告人王清华，于2016年年初，在二人实际控制的东辽县裕川粮油经销有限公司无力偿还其向吉林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辽源南康支行人民币500万元到期贷款的情况下，向宁某个人借款用以偿还贷款，同时虚构贷款用途，提供虚假申请材料，以东辽县裕川粮油经销有限公司名义向吉林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辽源南康支行贷款人民币500万元，辽源市振兴中小企业信用担保中心有限公司提供担保，二被告人将该笔贷款用于偿还宁某。银行贷款到期后，该笔贷款由辽源市振兴中小企业信用担保中心有限公司代偿。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吴琼、王清华供述证明：2016年年初，被告人吴琼和王清华向宁某借款500万元偿还其在吉林银行南康支行之前的贷款，后用东辽县裕川粮油经销有限公司的名，以收购玉米名义并提供虚假材料在南康支行贷款500万元，后用该贷款偿还了宁某的借款。2、证人梁某证言证明：2016年1月，被告人吴琼、王清华以东辽县裕川粮油经销有限公司收购玉米的名义向吉林银行贷款人民币500万元。3、证人于某2证言证明：被告人吴琼、王清华，于2016年1月在吉林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辽源南康支行以东辽裕川粮油经销有限责任公司名义贷款。4、证人宁某证言证明：2016年1月，吴琼、王清华二人向我借款人民币500万元用于银行倒贷，后通过吉林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辽源南康支行还给我的。5、吉林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辽源南康支行贷款档案证明：被告人吴琼、王清华，于2016年1月，以购买玉米为名，以东辽县裕川粮油经销有限公司名义向吉林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辽源南康支行贷款人民币500万元，吉林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辽源南康支行于2016年1月28日将贷款支付到东辽县裕川粮油经销有限公司，前述贷款于2016年12月22日由作为保证人的辽源市振兴中小企业信用担保中心有限公司代偿。6、东辽县裕川粮油经销有限公司账户交易明细证明：东辽县裕川粮油有限公司于2016年1月28日收到吉林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辽源南康支行贷款人民币500万元随即将该款全部转到宁某个人账户。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吴琼、王清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吴琼、王清华以欺骗手段取得银行贷款，情节严重，其行为已分别构成诈骗罪、骗取贷款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二被告人案发前偿还被害人部分债务，在银行的贷款已由担保公司代为偿还，未给银行造成实际损失，酌定对二被告人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一百七十五条之一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吴琼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十万元；犯骗取贷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五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十五万元；被告人王清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十万元；犯骗取贷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罚金五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十五万元。上诉人吴琼上诉称，自己没有提供假房照，没有诈骗的犯罪故意，不构成诈骗罪；银行贷款都已经还清，亦不构成骗取贷款罪。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同其上诉理由一致。上诉人王清华以自己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骗取贷款罪为由提出上诉。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的2015年10月被告人吴琼、王清华明知房产已经抵押给他人的情况下，虚构事实，隐瞒事实真相，利用假房照骗取被害人孙某1119万元的事实清楚，有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书证等证据在卷佐证；被告人吴琼、王清华虚构贷款用途，提供虚假申请材料，以吉林省裕川肥业科技有限责任公司、东辽县裕川粮油经销有限公司的名义向吉林银行骗取贷款800万元的事实清楚，有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书证等证据在卷佐证，以上证据已经原审庭审控辩双方举证、质证，可以作为定案的依据，足资认定。关于上诉人吴琼、王清华提出的不构成诈骗罪、骗取贷款罪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吴琼、王清华明知其房产已经多次抵押给他人，仍虚构事实，隐瞒事实真相，使被害人陷入错误认识，应认定其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目的，数额特别巨大，构成诈骗罪；吴琼、王清华虚构贷款用途，提供虚假申请材料，向吉林银行骗取贷款800万元，该贷款是否实际归还，不影响该罪的成立。上诉人吴琼、王清华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吴琼、王清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吴琼、王清华以欺骗手段取得银行贷款，情节严重，其行为已分别构成诈骗罪、骗取贷款罪，应数罪并罚。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吴琼、王清华无罪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一百七十五条之一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九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姜自祥审判员  曲吉忠审判员  孙继炎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刘 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