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弥勒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云2504民初1519号 原告：罗道权，男，1975年10月14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四川省资阳市安岳县，现住蒙自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超，云南牵明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 被告：安建立，男，1959年12月5日出生，汉族，公司经理，住北京市丰台区，现住弥勒市。 被告：河北拓宇土木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定州市唐河循环经济园区。 法定代表人：安建立，系该公司经理。 被告安建立、河北拓宇土木工程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雁函、李莹，云南八谦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 被告：广西正地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广西省玉林市桂安街50号。 法定代表人：李继孟，系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红文，云南白龙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 第三人：李天荣，男，1970年10月23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弥勒市。 原告罗道权与被告安建立、河北拓宇土木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河北拓宇公司）、广西正地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西正地公司），第三人李天荣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第一次进行了审理。原告罗道权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周超，被告暨被告河北拓宇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安建立，被告安建立、河北拓宇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雁函、李莹，被告广西正地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红文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李天荣经本院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因案情复杂，本院依法转为普通程序，公开开庭第二次进行了审理。原告罗道权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超，被告安建立、河北拓宇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雁函、李莹，被告广西正地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红文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李天荣经本院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三被告支付我向第三人垫付的工程款及材料款340万元，并支付自2016年7月16日起至支付完毕之日止的利息（按月利率2%计算），截止2019年4月16日计224.4万元，以上金额合计564.4万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三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6年5月1日，我和被告广西正地公司签订《工程项目施工管理承包协议书》，约定由我内部承包建设弥勒市东风片区整体城镇化建设项目，我随即投入资金、人力、财力，对该项目事实管理、运作。由于项目技术难度大、工期紧、资金量大，为引进资金、技术，我又以自己担任法定代表人的“开远棋智源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之名义，与被告安建立担任法定代表人的“河北拓宇公司”签订《1号路、立交桥、3号路、广场工程合作协议》，约定双方合作建设前述项目，并按比例分配利润。在此期间，项目桥梁队的第三人提出撤出项目，不再参与项目建设，遂我与第三人结算后，与第三人签订《退伙协议》，约定由我退还第三人支付前期已经施工的工程及材料款340万元，并退还第三人履约保证金2000万元，若我未按期支付款项，则应按月利率3%计收利息。《退伙协议》签订后，我依约向第三人支付了全部款项。2016年9月28日，我与被告再次就《1号路、立交桥、3号路、广场工程合作协议》签订补充协议，再次明确双方在项目中的股权比例，并约定第三人的撤场费用340万元由项目部承担，计入项目部成本。补充协议签订后，项目部并未将我先行垫付给第三人的工程款340万元支付给我，也未计入项目部成本。后因我与被告产生分歧，我同意退出项目管理由被告全权经营，现项目部仅由被告经营管理。经我多次主动与被告协商该工程款的支付问题，被告均以各种理由拒绝支付。我与被告之间的协议合法有效，协议中约定340万元应由项目部承担，但项目部不具备民事主体资格，其权利义务应当由实际经营管理的三被告享有与承担，请依法支持我的诉讼请求。 安建立辩称：我不是本案适格的被告，我代表的是被告河北拓宇公司，是一种职务行为。 河北拓宇公司辩称：原告不是适格的原告，合作协议的签订主体系我公司和开远棋智源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补充协议由原告和被告安建立签字，为职务代表行为，是法人行为，而非自然人行为。合伙之债不能转为合伙中对方的债务。原告在实际施工中已将该部分款项从项目部领取了。原告本案之诉重复主张费用，为恶意诉讼。第三人之债产生的利息没有依据，不适用所有被告。根据民事诉讼法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原告没有证据证明欠第三人的债务应当由被告安建立和河北拓宇公司承担，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三方协议是双方历史性的结算协议，具有交割的意义，三方协议中关于1200万元项下包含明细的解读，不能独立看待，应当结合双方签订的交易背景，以及合同的上下文来理解。结合协议的上下文及背景，可以明确1200万元包含了原告带进来或者是他转包的施工班组，包括个人及班组的所有费用。综上，原告的诉讼请求应予驳回。 广西正地公司辩称：第一，原告不具备诉讼主体资格。原告起诉的依据是2016年9月28日开远棋智源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与河北拓宇公司签订的《弥勒市东风社区整体城镇化建设项目1号路、立交桥、3号路、广场工程协议补充》第五条“原桥梁队李天荣撤场费用共计340万元由项目部承担，计入项目部成本”。但该合同的双方当事人系开远棋智源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与被告河北拓宇公司，原告当时系开远棋智源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并非以个人名义签订合同，不是合同当事人，不具备诉讼主体资格。第二，原告的诉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应得到法庭的支持。项目部与原告之间不存在债务关系，原告主张的340万元经过结算已全部付清。2017年6月14日，我公司和原告及被告安建立签订《弥勒市东风片区整体城镇化建设项目1号路、立交桥、3号路、广场工程合作协议》（以下简称“三方协议”），约定原告退出该工程项目，由被告安建立接手。该协议对原告和被告安建立合作期间债权债务进行了全部、彻底结算，不可能将原告起诉的340万元排除在外。三方协议第四条已经对原告和被告安建立合作期间的债权债务进行了全面结算，其中第一条明确“原告截止2017年5月31日止，已经领取了工程款1200万元，其中包含原告所交项目保证金、已垫付未报账的费用，投标所需所有费用、原告以项目部名义或个人名义所发生的所有借款及承诺等”。该条款虽未明确340万元包含其中，但该条款进行了一个概括性的表述，将原告垫付但未报账款项全部包含在内，即原告垫付的340万元已经包含在1200万元中。原告主张的逾期利息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应得到支持。原告与我公司从未签订过关于支付第三人340万元及利息的合同，从未约定过支付时间及逾期利率。2016年9月28日，开远棋智源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与被告河北拓宇公司签订的《弥勒市东风社区整体城镇化建设项目1号路、立交桥、3号路、广场工程补充协议》第五条中，也没有约定过该340万元的支付时间和利息。原告与第三人之间的合同约定不能约束我公司。原告主张的逾期利息的约定系2016年7月16日原告与第三人签订的《退伙协议》。我公司对原告与第三人之间的合伙不知情，也不予认可，我公司不是《退伙协议》的合同当事人，不应承担合同义务。综上，请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第三人未作陈述。 针对诉讼请求，原告向本院提交了下列证据： 1.身份证复印件1份，欲证实原告的身份情况。 2.《工程项目施工管理承包协议书》1份，欲证实2016年5月1日，原告与被告广西正地建设发展有限公司签订了《工程项目施工管理承包协议书》，约定由原告内部承包建设弥勒市东风片区整体城镇化建设项目。 3.《弥勒市东风社区整体城镇化建设项目1号路、立交桥、3号路、广场工程合作协议》复印件、《弥勒市东风社区整体城镇化建设项目1号路、立交桥、3号路、广场工程补充协议》复印件各1份，欲证实由于项目技术难度大、工期紧、资金量大，为引进资金、技术，原告以自己担任法定代表人的开远棋智源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之名义，与被告安建立担任法定代表人的被告河北拓宇公司签订了《1号路、立交桥、3号路、广场工程合作协议》及补充协议，约定双方合作建设前述项目，按比例分配利润，并约定第三人的撤场费用340万元由项目部承担，计入项目部成本。 4.《退伙协议》复印件、结算清单复印件、材料清单复印件、工人工资表复印件、路基石方机械闲置台班及费用汇总表复印件、东风路基队驻地建设统计表复印件各1份，支出明细表复印件4份，欲证实因项目桥梁队的李天荣（即第三人）提出撤出项目，不再参与项目建设，遂原告与第三人结算后，与第三人签订《退伙协议》，约定由原告向第三人支付前期已经施工的工程及材料款340万元，并由原告退还第三人履约保证金2000万元，若原告未按期支付款项，则应按月利率3%计收利息。 5.《弥勒市东风片区整体城镇化建设1标项目合作协议书》、（2018）云25民初470号民事判决书各1份，欲证实合作系原告与被告安建立、河北拓宇公司之间的合作。 经质证，三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2无异议；对证据3的真实性、关联性无异议，对证明力有异议，认为协议签订的主体为开远棋智源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和被告河北拓宇公司；对证据4的真实性有异议，认为原告未提交原件予以核对，该组证据系原告与第三人之间所作，无第三方确认，故对真实性不予认可；对证据5的真实性和关联性无异议，对证明力有异议，认为判决书未生效，被告安建立系代表被告河北拓宇公司进行行为。 为反驳原告的诉讼请求，支持自己的诉讼请求，被告河北拓宇公司向本院提交了下列证据： 1.开远棋智源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企业登记信息1份，欲证实公司所有权和经营权是相互独立的，法定代表人的行为并不当然代表公司，法人行为应当由法人承担，因此原告诉讼主体不适格。 2.《弥勒市东风社区整体城镇化建设项目1号路、立交桥、3号路、广场工程合作协议》、《弥勒市东风社区整体城镇化建设项目31号路、立交桥、3号路、广场工程补充协议》、罗道权收履约保证金明细各1份，收据、转款凭证24份，欲证实被告安建立作为被告河北拓宇的代表人向开远棋智源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代表人即原告罗道权支付了履约保证金4680万元；开远棋智源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确认收到被告河北拓宇公司履约保证金4680万元，并出具了收据；开远棋智源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实际只支付了履约保证金人民币320万元，被告河北拓宇公司替其垫付了履约保证金380万元；开远棋智源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和被告河北拓宇公司约定原桥梁队李天荣撤场费用共计340万元由项目部承担，计入项目部成本。 3.《弥勒市东风片区整体城镇化建设1标项目合作协议书》、罗道权与项目部往来明细、广西正地云南分公司与弥勒东风1标项目部往来明细、证明各1份，收据21份，非正式票据支出凭证2份，银行回单15份，电汇凭证2份，借款单4份，进账单3份，欲证实原告在管理项目部期间支取了11777813.96元，三方经协议确认截止2017年5月31日，原告已领取的工程款1200万元用于解决原告管理项目期间投入的成本，其中已包括第三人撤场费用340万元。 4.电汇凭证、借款单、进账单各1份，收据2份、银行回单各2份，欲证实2016年8月31日项目部支付给开远棋智源建筑工程有限公司422927.92元用于偿还第三人代付的工伤保险。2016年9月14日项目部转款200万元给开远棋智源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用于还原告欠第三人的款项，2016年9月28日项目部转账400万元给开远棋智源建筑工程有限公司。 经质证，被告安建立、广西正地公司对被告河北拓宇公司提交的证据均无异议。原告对被告河北拓宇公司提交的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对证明力有异议，认为本案中涉及的法律关系系以个人名义所签；对证据2中转账明细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可，对其余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对证明内容的第4项无异议，对第1项和第3项有异议，认为4680万元中包含了工程款，其中3000万元系保证金，1680万元系工程款，开远棋智源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支付的保证金不止320万元；对证据3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对证明力有异议，认可原告在管理项目部期间支取了11777813.96元，但其中不包含第三人的撤场费用340万元；对证据4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对证明力有异议，认为不能因为金额的巧合就认为原告已领取的1200万元中包含了第三人的撤场费用340万元。 被告安建立、广西正地公司未向本院提交证据。 第三人未向本院提交证据，也未到庭发表质证意见。 通过举证、质证，本院认为：原告提交的证据1、2，三被告均无异议，予以采信；证据3，能证明原告与被告安建立、河北拓宇公司签订合作协议及补充协议，约定第三人的撤场费用340万元由项目部承担，计入项目部成本，予以采信；证据4，三被告虽有异议，但未提供证据予以反驳，该组证据能够证明原告与第三人签订退伙协议，双方就退伙事宜约定的情况，予以采信；证据5，该份判决书并未生效，不予采信。 被告河北拓宇公司提交的证据1，能证明开远棋智源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情况，不能证明原告主体不适格，对其真实性予以采信；证据2，能证明原告、开远棋智源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与被告安建立、河北拓宇公司签订协议及补充协议的情况及双方约定第三人的撤场费用340万元由项目部承担，计入项目部成本，对该组证据能证明的事实予以采信；证据3、4，原告对真实性无异议，认可收到相应款项，能证明原告在管理项目部期间领取了11777813.96元，对该组证据能证明的事实予以采信。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5月1日原告与被告广西正地公司签订《工程项目施工管理承包协议书》，约定由原告内部承包经营弥勒市东风片区整体城镇化建设项目。合同签订后，原告即投入资金、人力、财力，对该项目实施管理、运作。由于项目技术难度大、工期紧、资金量大，为引进资金、技术，原告又以自己担任法定代表人的开远棋智源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名义，与被告安建立担任法定代表人的被告河北拓宇公司签订《弥勒市东风社区整体城镇化建设项目1号路、立交桥、3号路、广场工程合作协议》约定双方合作建设前述项目，并按比例分配利润。2016年7月16日，原告和第三人签订《退伙协议》，约定第三人退出双方共同合伙建设弥勒市东风火车站项目、三号路桥梁、路基工程的施工，由原告于2016年7月25日前一次性支付2340万元给第三人（其中2000万元为履约保证金，340万元为前期已施工工程及材料款），如原告不能按时支付款项，按照月利率3%计算利息支付给第三人。2016年9月28日，原告和被告安建立签订《弥勒市东风社区整体城镇化建设项目1号路、立交桥、3号路、广场工程补充协议》，重新对双方在项目中的股权比例进行约定，并约定原桥梁队李天荣撤场费用共计340万元由项目部承担，计入项目部成本。后因合作过程中双方管理方式各异而不能取得共识，经过协商，原告退出合作，由被告安建立全权负责合作项目经营。2017年6月14日，原告与被告安建立、广西正地公司三方签订《弥勒市东风社区整体城镇化建设项目1标合作协议书》，该协议约定甲方（罗道权）退出经营，由乙方（安建立）全部接手经营。协议签订之前（含当日），甲方（罗道权）个人与施工班组（含个人、供应商）的债务纠纷由甲方承担；协议签订次日起，项目部所有的债权债务及资产由乙方承担。同时约定，截止2017年5月31日，甲方已领取的工程款1200万元（主要含甲方所交项目保证金、已垫付未报账的费用、投标所需所有费用、甲方以项目部名义或个人名义所发生的所有借款及承诺等）。自协议签订后，甲方所缴纳的各项保证金、绿化和广场的管理费等收益归项目部所有，甲方自愿放弃就项目向发包人、乙、丙方主张权利；甲方收取的保证金（甲方向分包队伍、班组、及供应商等收取并未交给项目部的保证金）由甲方负责偿还，项目部不承担赔偿和连带责任。另查明，原告与第三人签订《退伙协议》中约定应由原告支付给第三人的2340万元，第三人确认已全部收到，未收取利息。 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当事人应该按照约定履行各自的合同义务。 一、原、被告主体是否适格的问题？ 三被告认为原告主体不适格，应由开远棋智源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作为原告。在本案中，原告主张的依据是原告与被告安建立于2016年9月28日签订的《弥勒市东风社区整体城镇化建设项目1号路、立交桥、3号路、广场工程补充协议》，这份协议并没有加盖开远棋智源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印章。在原告退出合伙时，原告与被告安建立、广西正地公司三方于2017年6月14日签订《弥勒市东风社区整体城镇化建设1标项目合作协议书》，开远棋智源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也并非协议的当事人，故本案原告主体适格。被告安建立认为自己的行为系代表被告河北拓宇公司的法人行为。从原告与被告安建立签订的几份协议来看，虽合作协议系以公司名义签订，但在之后的补充协议及三方协议中，均是以个人名义签订，而无公司法人主体的表述，故被告安建立主体适格。 二、原告主张的340万元是否应当支持？ 原告在起诉时认为争议的340万元已先行垫付给第三人，诉讼中又称尚未实际支付完毕。经向第三人核实，第三人确认已全部实际收到，原告的陈述前后矛盾，与事实不符。原告主张340万元的依据是原告与被告安建立于2016年9月28日签订的《弥勒市东风社区整体城镇化建设项目1号路、立交桥、3号路、广场工程补充协议》中约定原桥梁队李天荣撤场费用共计340万元由项目部承担，计入项目部成本。而在此之后，因双方不能继续合伙，原告退出合伙，原告与被告安建立、广西正地公司三方于2017年6月14日签订《弥勒市东风社区整体城镇化建设1标项目合作协议书》，该协议书是各方真实的意思表示，其实质是确定原告退出涉案项目并对其在涉案项目中的权利义务予以明确的结算依据。协议书中约定“一、项目管理……2.与甲方（原告）有关的队伍和人员由甲方负责结算手续，具体如下：（1）……如有个人借贷的，由甲方承担。……4.本协议签订之前（含当日），甲方个人与施工班组（含个人、供应商）的债务纠纷由甲方承担；本协议签订次日起，项目部所有的债权债务及资产由乙方承担。”“四、利润分配1.三方确认：截止2017年5月31日止，甲方已领取的工程款1200万元（主要含甲方所交项目保证金、已垫付未报账的费用、投标所需所有费用、甲方以项目部名义或个人名义发生的所有借款及承诺等）。2.自本协议签订后，甲方所缴纳的各项保证金、绿化和广场的管理费等收益归项目部所有，甲方自愿放弃就项目向发包人、乙、丙方主张权利；甲方收取的保证金（甲方向分包队伍、班组及供应商等收取并未交给项目部的保证金）由甲方负责偿还，项目部不承担赔偿和连带责任。”通过考察上述约定内容，可知原告与被告安建立、河北拓宇公司均同意以2017年6月14日为分界点，在此时间之前原告与施工班组（含个人、供应商）的债务纠纷由其个人承担；在此时间之后所有的债权债务及资产则由被告安建立承担。本案中，原告与第三人之间的结算，系以原告个人名义进行，按照三方协议的约定，该债务发生于2017年6月14日之前，应由原告个人承担，原告的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罗道权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51308元，由原告罗道权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李祯祯 审判员  孙云霞 审判员  谢井秀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五日 书记员  李维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