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陕西省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陕01民终1250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姬永军，男，汉族，1970年03月02日出生，住河南省新郑市。上诉人（原审被告）：王雅钰，女，汉族，1971年08月10日出生，住西安市未央区。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晓林，男，汉族，1965年03月02日出生，住西安市未央区。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利，男，汉族，1972年11月09日出生，住山东省临朐县。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中晖，陕西菲儿律师事务所律师。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吉婷，陕西菲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西安林缘畜禽肉业有限公司，住所地:西安市周至县。法定代表人：王林，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焦平，陕西瑞森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崔蕾，陕西瑞森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王林，男，汉族，1962年10月23日出生，住西安市未央区。原审第三人：师冬至，男，汉族，1963年04月14日出生，住西安市莲湖区。原审第三人：朱文学，男，汉族，1965年08月05日出生，住西安市临潼区。上诉人姬永军、王雅钰、李晓林、李利与被上诉人西安林缘畜禽肉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林缘公司”）股东资格确认纠纷一案，不服陕西省周至县人民法院（2019）陕0124民初20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18号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姬永军上诉请求：1、撤销陕西省周至县人民法院（2019）陕0124民初209号民事判决书，发回重审或改判驳回林缘公司原审诉讼请求；2、由林缘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查明事实不清，认定错误，概述为以下几点：一、原审查明事实不清；1、2012年林缘公司设立之初，姬永军持股比例为50%，后本案第三人王林入股，姬永军的持股比例下降为25%，2013年5月林缘公司的股权结构再次发生变化，从2013年5月16日工商登记信息变更情况可见，王林持股比例为66.67%、朱文学持股比例为33.33%，姬永军至此已不再持有林缘公司的股权，原审对该事实未予查明。2、2013年5月16日之后姬永军再未参与林缘公司的经营管理，一审判决审理查明部分“公司股东会议及经营决策长期以来实际由姬永军、王雅钰、李晓林、李利和王林共同作出”的表述与事实不符；同时，原审判决审理部分关于“姬永军、王雅钰、李晓林、李利长期隐名，实际享受股东权利，却逃避履行股东义务，严重损害了公司利益”的表述来源于林缘公司的单方陈述，原审法院未对事实进行查明，直接照搬，查明不清导致认定错误。3、2013年5月16日林缘公司法定代表人及股东发生变化，至其提起此次诉讼已逾五年，这期间林缘公司一直由本案第三人王林控制经营，上述情况是涉案的重要事实，但原审未进行查明。二、原审认定缺乏依据，显属错判。林缘公司曾于2018年以同样案由将姬永军起诉至周至县人民法院，后林缘公司自行撤诉，2019年林缘公司再次以同样的理由提起诉讼，姬永军不明就里，未能到庭应诉，原审法院由此得出姬永军“未到庭应诉，放弃举证权利，亦可表明为涉案公司股东”的结论与实际不符。自2013年5月16日起姬永军即不再是林缘公司股东，此后未参与林缘公司的经营决策、管理分红等，原审在对上述事实未予查明的基础上做出“姬永军为西安林缘畜禽肉业有限公司股东”的认定显属错误。综上，本案一审程序违法、查明事实不清、认定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支持上诉人的。王雅钰上诉请求：1、撤销陕西省周至县人民法院（2019）陕0124民初209号民事判决书，发回重审或改判驳回林缘公司原审诉讼请求；2、由林缘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查明事实不清，认定错误，概述为以下几点：一、原审查明事实不清；1、王雅钰于2012年投资林缘公司，在2012年6月林缘公司设立之初持股比例为25%，王雅钰系个人持股，而非原审查明之“王雅钰与李晓林夫妇持股25%”。2、王雅钰在2012年6月至2013年5月15日期间担任林缘公司股东，2013年5月16日林缘公司工商登记信息进行了变更，王雅钰不再担任林缘公司法定代表人，同时也不是林缘公司的股东，原审对该事实未予查明。3、王雅钰与李晓林确系夫妻关系，但李晓林本人并非公司股东，而是代王雅钰行使股东权利，2013年5月16日之后，王雅钰即不再担任林缘公司股东，也再未参与公司的经营管理。一审判决审理查明部分“公司股东会议及经营决策长期以来实际由姬永军、王雅钰、李晓林、李利和王林共同作出”的表述与事实不符。4、2013年5月16日林缘公司法定代表人及股东发生变化，至其提起此次诉讼已逾五年，这期间林缘公司一直由本案第三人王林控制经营，上述情况是涉案的重要事实，但原审未进行查明。5、一审判决审理部分关于“姬永军、王雅钰、李晓林、李利长期隐名，实际享受股东权利，却逃避履行股东义务，严重损害了公司利益”的表述缺乏事实依据，此为林缘公司的单方陈述，原审法院未对事实进行查明，直接照搬，查明不清导致认定错误。二、原审认定缺乏依据，显属错判。林缘公司曾于2018年以同样案由将王雅钰起诉至周至县人民法院，后林缘公司自行撤诉，2019年林缘公司再次以同样的理由提起诉讼，王雅钰不明就里，未能到庭应诉，原审法院由此得出王雅钰“未到庭应诉，放弃举证权利，亦可表明为涉案公司股东”的结论与实际不符。自2013年5月16日起王雅钰即不再是林缘公司股东，此后未参与林缘公司的经营决策、管理分红等，原审在对上述事实未予查明的基础上做出“王雅钰为西安林缘畜禽肉业有限公司股东”的认定显属错误。综上，本案一审程序违法、查明事实不清、认定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支持上诉人的请求。李晓林上诉请求：1、撤销陕西省周至县人民法院（2019）陕0124民初209号民事判决书，发回重审或改判驳回林缘公司原审诉讼请求；2、由林缘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查明事实不清，认定错误，概述为以下几点：一、原审查明事实不清；1、李晓林从未投资林缘公司，林缘公司设立时的25%股权系王雅钰个人持股，与李晓林无关，原审查明之“王雅钰与李晓林夫妇持股25%”严重背离事实。2、李晓林本人并非林缘公司股东，在有关文件上签字的行为是代王雅钰行使股东权利，原审判决书中对这部分证据内容的表述均是“李晓林代王雅钰签名”，显然李晓林实施的是代理行为，不能以此认定李晓林为林缘公司股东。3、李晓林从未参加林缘公司的经营管理，亦未取得收益分红，一审判决书中“公司股东会议及经营决策长期以来实际由姬永军、王雅钰、李晓林、李利和王林共同作出”、“姬永军、王雅钰、李晓林、李利长期隐名，实际享受股东权利，却逃避履行股东义务，严重损害了公司利益”的表述缺乏事实依据，此为林缘公司的单方陈述，原审法院未对事实进行查明，直接照搬，查明不清导致认定错误。二、原审认定缺乏依据，显属错判。林缘公司曾于2018年以同样案由将王雅钰起诉至周至县人民法院，后林缘公司自行撤诉，2019年林缘公司再次以同样的理由提起诉讼，李晓林不明就里，未能到庭应诉，原审法院由此得出李晓林“未到庭应诉，放弃举证权利，亦可表明为涉案公司股东”的结论与实际不符李晓林个人未投资林缘公司，不是林缘公司的股东，更没有参与林缘公司的经营决策、管理分红等，原审在对上述事实未予查明的基础上做出“李晓林为西安林缘畜禽肉业有限公司股东”的认定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显属错误。综上，本案一审程序违法、查明事实不清、认定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支持上诉人的请求。李利上诉请求：1、撤销陕西省周至县人民法院（2019）陕0124民初209号民事判决书，发回重审或改判驳回林缘公司原审诉讼请求；2、由林缘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查明事实不清，认定错误，概述为以下几点：一、原审查明事实不清；1、2012年林缘公司设立之初，李利持股比例为25%，后本案第三人王林入股，李利的持股比例下降为12.5%，2013年5月林缘公司的股权结构再次发生变化，从2013年5月16日工商登记信息变更情况可见，王林持股比例为66.67%、朱文学持股比例为33.33%，李利至此已不再持有林缘公司的股权，原审对该事实未予查明。2、2013年5月16日之后李利再未参与林缘公司的经营管理，一审判决审理查明部分“公司股东会议及经营决策长期以来实际由姬永军、王雅钰、李晓林、李利和王林共同作出”的表述与事实不符；同时，原审判决审理部分关于“姬永军、王雅钰、李晓林、李利长期隐名，实际享受股东权利，却逃避履行股东义务，严重损害了公司利益”的表述来源于林缘公司的单方陈述，原审法院未对事实进行查明，直接照搬，查明不清导致认定错误。3、2013年5月16日林缘公司法定代表人及股东发生变化，至其提起此次诉讼已逾五年，这期间林缘公司一直由本案第三人王林控制经营，上述情况是涉案的重要事实，但原审未进行查明。二、原审认定缺乏依据，显属错判。林缘公司曾于2018年以同样案由将李利起诉至周至县人民法院，后林缘公司自行撤诉，2019年林缘公司再次以同样的理由提起诉讼，李利不明就里，未能到庭应诉，原审法院由此得出李利“未到庭应诉，放弃举证权利，亦可表明为涉案公司股东”的结论与实际不符。自2013年5月16日起李利即不再是林缘公司股东，此后未参与林缘公司的经营决策、管理分红等，原审在对上述事实未予查明的基础上做出“李利为西安林缘畜禽肉业有限公司股东”的认定显属错误。综上，本案一审程序违法、查明事实不清、认定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支持上诉人的请求。林缘公司辩称：原审判定姬永军、王雅钰、李晓林、李利为林缘公司的股东，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应予维持。首先，林缘公司工商登记的发起人股东虽为王雅钰和朱学文二人，但林缘公司实际是由姬永军、王雅钰、李利三人共同出资成立的。王雅钰与李晓林系夫妻关系，对林缘公司的出资及经营管理有共同的意愿和行为。其四人自林缘公司设立阶段至成立之后，乃至2012年7月林缘公司吸纳王林为股东进行增资后，一直参与林缘公司日常经营管理、决策、以股东身份召集、参加林缘公司股东会，行使股东权利，完全符合公司股东的实质性要件，应认定为林缘公司的股东。其次，2012年7月林缘公司是以增资的形式吸纳第三人王林增资入股的，林缘公司的注册资本由300万元增加至1200万元，王林出资600万元，占股50%。王林的加入是林缘公司进行增资扩股，仅是稀释了姬永军、王雅钰、李晓林、李利的股权，并未从姬永军、王雅钰、李晓林、李利处受让股权。因此，即便2013年5月16日工商登记发生变化，也不影响姬永军、王雅钰、李晓林、李利股东的地位。第三，虽然工商登记的股东作出了变更，姬永军、王雅钰、李晓林、李利不是工商登记的股东，但后期公司召开股东会，决议公司的事项时，姬永军、王雅钰、李晓林、李利均作为股东参加会议，进行表决，足以证明工商登记的股东信息与实际股东的信息不符。综上，工商登记虽为确认股东资格的权利表征，但本案股东资格争议涉及林缘公司的内部关系，因此，应主要审查股东资格的实质性证据。本案中，姬永军、王雅钰、李晓林、李利对林缘公司进行了实质性的出资，参与了林缘公司的经营管理，行使了股东决策权，符合公司股东实质性要件，依法应当认定为林缘公司的股东。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林缘公司向原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依法确认姬永军、王雅钰、李晓林、李利为公司股东；诉讼费由姬永军、王雅钰、李晓林、李利承担。原审法院认定事实：2011 年 8 月 9 日，姬永军、李晓林、李利签订了投资协议书，发起成立了林缘公司，注册资本 300 万元， 姬永军持股 50%，王雅钰与李晓林夫妇持股 25%，李利持股 25%，王雅钰与朱文学为工商登记股东。2012年7月2日，林缘公司增资扩股，将公司资本由 300 万元增加至 1200 万元，第三人王林与姬永军、王雅钰、李晓林、李利签订了《投资入股合同书》，王林出资 600 万元，占股 50%，姬永军出资 300 万元， 占股 25%，王雅钰出资 150 万元，占股 12.5%，李利出资 150 万 元，占股 12.5%。2013 年 5 月 16 日，林缘公司变更工商登记，法定代表人由王雅钰变更为王林。2016 年 3 月 18 日，公司股东由王林、朱文学变更为王林与师冬至。公司股东会议及经营决策 长期以来实际由姬永军、王雅钰、李晓林、李利和王林共同作出， 师冬至既未出资也未参与公司经营管理，工商登记的股东与实际 股东不符，姬永军、王雅钰、李晓林、李利长期隐名，实际享受 股东权利，却逃避履行股东义务，严重损害了公司利益，特请求 人民法院依法确认姬永军、王雅钰、李晓林、李利为公司股东。庭审中，原告提交了以下证据，第一组证据，2012 年 6 月 4 日 的林缘公司的章程及周至县工商行政管理局工商登记基本 情况，证明公司成立于 2012 年 6 月 11 日；第三人王林和师冬至 承认。第二组证据，2012 年 7 月 2 日林缘公司投资入股合同书， 合同书对王林、姬永军、王雅钰、李利对各方出资做出了决定， 有四人的签名；同年 7 月 14 日林缘公司关于股份转让协议：姬 永军原占股份 50%，转让给王林 25%，王雅钰原占股份 25%，转 让给王林 12.5%，李利占股份 25%，转让给王林 12.5% ，股份转 让合同有姬永军、王雅钰、李利签名，证明姬永军、王雅钰、李 利为公司股东；第三人王林和师冬至认可。第三组证据，陕西博 汇会计师事务所的审计报告，证明李晓林为公司的实际股东，第 三人王林和师冬至对审计报告无异议。第四组证据,2013 年 5 月 9 日周至县工商行政管理局的关于林缘公司变更登记申请书载明 公司的发起股东王雅钰、朱文学，证明王雅钰为公司的原始股东； 第三人王林和师冬至对此无异议。第五组证据，2012 年 6 月 19 日签名为李晓林、李利、姬永军的定金收条和收条，证明李利、 李晓林、姬永军实际参与公司的经营，证明李利、李晓林、姬永 军为公司的股东；第三人对该有公司印章并有上述股东签名的收 条无异议。第六组证据，2015 年元月 24 日在王林家的股东会议 的五项记录，参加人王林、姬永军、王雅钰，签名人王林、李利、 姬永军、李晓林；第三人王林和师冬至对该证据无异议。第七组 证据，2015 年 1 月29 日林缘公司出具的关于会计王子攀的认知 证明，签名人王林、李利、姬永军、李晓林、王雅钰；第三人王 林和师冬至对该证据无异议。第八组证据，2015 年元月 30 日的 协议书，有王林、李利、李晓林代王雅钰签名，该协议书清除记 录王林、李利、王雅钰为公司股东，第三人王林和师冬至无异议。第九组证据，2018 年 6 月 1 日的两份股东会议决议，签名人为 王林、姬永军、李利李晓林代王雅钰，证明王林、姬永军、李利、李晓林、王雅钰为公司股东；第三人王林和师冬至无异议。因姬永军、李利、李晓林、王雅钰拒不到庭，本案无法调解。原审法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三）》第一条规定，无论是原始取得还是继受取得，取得股东这一特征的商事主体资格应符合以下要件：一是亲自或明示认可他人以自己名义签订公司章程等文件，有成为股东的真实意思表示，二是履行出资义务、参与公司经营管理、分取红利等。股东出资意愿、出资、经营决策、管理分红是确定股东的实质性证据，工商登记是确定股东资格的权利表征，当股东资格争议涉及公司内部关系时，应主要审查实质性证据；当股东资格争议涉及第三人权益时，应主要审查全来表征，并使用外观主义原则。因此，股东资格的确认不仅要依据工商行政登记的材料，更要依据公司发起、成立，各个股东出资意愿、出资，以及各个股东在公司运营中的经营决策、管理分红等全面综合考量。本案的焦点是股东资格确认纠纷，庭审中，原告林缘公司提供的证据足以证明被告姬永军、王雅钰、李晓林、李利在涉案公司发起、成立、出资意愿、出资，以及在公司运营中的参与经营决策、公司章程修订、管理分红中行使着股东权利，尽管工商登记的股东与实际股东有差异，但无法改变姬永军、王雅钰、李晓林、李利在涉案公司发起、成立、出资意愿、出资，以及在公司运营中的参与经营决策、公司章程修订、管理分红这一法律事实，故原告西安林缘公司请求确认姬永军、王雅钰、李晓林、李利为涉案公司的股东，依法有据，应予支持；被告姬永军、王雅钰、李晓林、李利经合法传唤未到庭应诉，放弃举证权利，亦可证明姬永军、王雅钰、李晓林、李利为涉案公司的股东。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条、第四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三十二条、第三十三条、第七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四十六条、第一百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二）》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姬永军、王雅钰、李晓林、李利为西安林缘畜禽肉业有限公司的股东。案件受理费100元，由姬永军、王雅钰、李晓林、李利负担。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查明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二审中，上诉人提交了两组证据：证据一、林缘公司补充协议，证明2013年4月姬永军、王雅钰、李利退出林缘公司经营，不再担任公司股东，公司由王林独立经营；证据二、借条收条和借款协议书，证明在王林经营期间2015-2016年期间，公司和王林借款的形式向李晓林借款显示160万。林缘公司质证：对证据一的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补充协议证明上诉人是公司股东，2013-2016年期间上诉人委托王林一人经营公司，王林并没有实际经营，外债太大导致后期的争议；对证据二的真实性无异议，都是公司经营过程中的一些凭证，如果李晓林不参与经营，是接触不到这些资料的。另外，该两组证据均不属于二审新证据的范围，不能作为新证据使用。 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姬永军、王雅钰、李晓林、李利在林缘公司的股东身份是否成立。本院认为，股东出资意愿、出资、经营决策、管理分红是确定股东的实质性证据，工商登记是确定股东资格的权利表征，当股东资格争议涉及公司内部关系时，应主要审查实质性证据；当股东资格争议涉及第三人权益时，应主要审查权利表征。因此，股东资格的确认不仅要依据工商行政登记的材料，更要依据公司发起、成立，各个股东出资意愿、出资，以及各个股东在公司运营中的经营决策、管理分红等全面综合考量。林缘公司提供的证据足以证明姬永军、王雅钰、李晓林、李利在涉案公司发起、成立、出资意愿、出资，以及在公司运营中的参与经营决策、公司章程修订、管理分红中行使着股东权利，尽管工商登记的股东与实际股东有差异，但无法改变姬永军、王雅钰、李晓林、李利在涉案公司发起、成立、出资意愿、出资，以及在公司运营中的参与经营决策、公司章程修订、管理分红这一法律事实，故林缘公司请求确认姬永军、王雅钰、李晓林、李利为涉案公司的股东，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对四上诉人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信。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400元，由上诉人姬永军负担100元，由上诉人王雅钰负担100元，由上诉人李晓林负担100元，由上诉人李利负担1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田任华审  判  员 田勤耕审 判 员 魏  哲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九日书记员    宗洋硕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