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20民终394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兰，女，1984年10月2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重庆市渝北区，现住广东省中山市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魏冠，广东盈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郑秀连，女，1981年7月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中山市东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惠清，广东品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翟林毅，男，1982年9月2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中山市东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秦高亭，广东卓而立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林舒浩，广东卓而立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王兰因与被上诉人郑秀连及原审被告翟林毅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2017）粤2071民初1191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兰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改判驳回郑秀连的全部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第一，一审判决所涉及到的部分银行账户是重复账户，即存在一个存折账号绑定银行卡后，两份流水记录重复计算。王兰名下账号为62×××77和20×××78为同一银行账户。郑秀连名下的6222032011000028780和20110146010018648为同一银行账户、95×××84和20×××14（该账户也就是一审判决中的20×××68账号，但该账号的最后两个数字“68”应是不存在的）为同一账户、62×××91和20×××03为同一账户，一审判决的数额存在重复计算的问题；第二，经统计，具体款项流动数额如下：王兰通过卡号为62×××77的银行账户在2014年3月2日至2016年6月23日期间向郑秀连名下的955808201102785784账户转账6101192元，郑秀连名下95×××84账户（该账户与一审判决中的20×××68为关联账户，且该账户末尾的两个数字“68”应该是不存在的）自2014年3月6日至2016年6月17日向王兰名下的62×××77账户转账共计11491320元。王兰通过其名下的6212882011000029418账户自2016年5月25日至2016年6月21日向郑秀连名下的955880201110784账户汇款4958800元。而王兰名下的62×××77和62×××75账户自2014年7月28日至2016年3月29日期间向郑秀连的丈夫刘文理汇款总计5015760元。另，王兰通过其他账户（账号分别为62×××53、62×××19、62×××87、62×××09、62×××61、62×××36、20×××84）在2014年至2015年期间向郑秀连付款245061元。以上可知，王兰支付给郑秀连的款项总计为16320813元（6101192元+4958800元+5015760元+245061元），而郑秀连支付给王兰的款项为15317057元（11491320元+1369518元+2689600元+9500元+50000元+48500元+350000元+100000元+50000元-306900元-267060元-267421元），故现已查知的数额中王兰尚且多支付郑秀连1003756元。另外据王兰记忆，王兰还通过其名下其他账户和其他人名下账户支付郑秀连的丈夫刘文理款项约1000000元，该款项待查。另补充，一审判决关于利息的计算及翟林毅是否承担连带责任的问题适用法律正确。根据王兰有据可查，郑秀连、刘文理多支付给王兰及王兰控制的翟林毅的银行卡金额382060元，并非一审判决查明的700多万元，但该数额仍未计算齐全，另根据王兰的估算及王兰控制的他人的银行卡，王兰没有多收取700多万元，反而多支付给郑秀连、刘文理200万元左右。郑秀连辩称，一、不确认王兰认为银行卡与存折号为同一账号而导致重复计算的情形。1.虽王兰与郑秀连的银行卡会按银行要求捆绑一个存折号，但一审判决依据鉴定报告及郑秀连提交的银行流水均没有同一笔款重复计算的情形。例如王兰的银行卡尾号2277与存折号尾号7784虽为同一账户，但在广东成诺司法会计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报告》中仅以银行卡尾号2277的数据为统计依据，没有统计存折号尾号7784的数据；2.郑秀连确认名下账号尾号8780与尾号8648为同一账号，通过该账号8780于2014年8月9日向王兰支付9500元，尾号8648号数据未作为统计依据，因此不存在重复计算；3.郑秀连名下账号尾号5784与尾号3414、尾号1468发生数据均不一致，不是同一账号，郑秀连名下账号尾号3091与尾号4503不属于同一账号；4.郑秀连名下账号20×××68为真实且与王兰有交易往来，不确认王兰认为该账号不存在。二、确认一审判决认定本案的出借款。郑秀连向王兰出借款为25637638元。郑秀连未收取王兰名下账号尾号9418的转账款4958800元。根据本案的《鉴定报告》及郑秀连提供账号尾号5784的银行流水均没有上述转账数据。另不确认王兰认为的还款数据，王兰通过郑秀连的丈夫刘文理归还借款金额为2848328元。三、本案存在利息的情形。王兰与郑秀连均确认本案存在利息约定，因涉及借款笔数较多，未能就每笔借款书面约定，但双方存在口头约定利息为月利率1%、2%、3%、7%、10%。本案为民间借贷纠纷，依据诚信原则，且王兰亦确认有口头约定上述利息，而郑秀连在诉求中均有主张，应尊重借贷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支持本案利息的诉求。四、翟林毅应对本案债务承担连带责任。1.本案资金转入翟林毅名下账号有几百万元之多，且相当一部分资金是归还翟林毅名下信用卡款项，信用卡收支款均有银行信息提示，因此其对本案资金是知情的；2.一审判决认为本案资金巨大，并非用于翟林毅、王兰家庭共同生活，退一步来讲，即使不是使用本案的全部资金，而是本案部分资金用于翟林毅与王兰家庭共同生活，翟林毅仍应对本案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五、在一审诉讼过程中，王兰多次向一审法院申请调取其刑事案件的鉴定报告，并认为以该鉴定报告为准，因此本案的认定除了郑秀连提交的银行流水，该鉴定报告应作为有效的证据认定。在一审调取鉴定报告时，王兰并没有对该报告中描述事实的部分提出任何的异议。翟林毅述称，该借款为王兰个人所为，其并不清楚，该款项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其不应承担连带责任。郑秀连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王兰、翟林毅共同偿还郑秀连借款4000000元及利息（利息计算方式：以4000000元为基数，从立案当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所有借款全部还清止）。郑秀连于2017年9月12日变更诉讼请求为：王兰、翟林毅共同偿还郑秀连借款6000000元及利息（利息计算方式：以6000000元为基数，从立案当日起按月利率2％计至所有借款全部还清止）。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郑秀连与王兰是朋友关系。大概在2007年，郑秀连到王兰经营的美容院消费时认识，郑秀连的丈夫和翟林毅是同事关系。2.郑秀连与王兰分别于2013年12月17日、2014年3月13日、2014年3月31日签订三份格式一样的借款合同，2013年12月7日签订的借款合同约定王兰向郑秀连借款50000元，借款期限、借款利息均为空白。2014年3月13日签订的借款合同约定王兰向郑秀连借款250000元，借款期限：2014年3月13日至2016年3月13日，借款利息：每月1％计算。2014年3月31日签订的借款合同约定王兰向郑秀连借款100000元，借款期限：2014年3月31日至2014年5月31日，借款利息为空白。王兰分别于2013年12月17日、2014年3月13日、2014年3月31日出具三份借据，2013年12月17日的借据确认收到郑秀连借款50000元，借款期限：2013年12月17日至2016年12月17日；2014年3月13日的借据确认收到郑秀连借款250000元，借款期限：2014年3月13日至2016年3月13日；2014年3月31日的借据确认收到郑秀连借款100000元，借款期限：2014年3月31日至2014年5月31日；3.王兰与翟林毅于2012年6月4日登记结婚。4.中山市公安局为了查明王兰、符晓明涉嫌合同诈骗一案，于2017年2月5日委托广东成诺司法会计鉴定所对王兰、符晓明涉嫌合同诈骗案的涉案人员的银行账户的资金往来进行鉴定。2017年4月28日，广东成诺司法会计鉴定所作出中成鉴定（2017）第507001号鉴定报告，报告中确认郑秀连与王兰的银行账户有如下的资金往来：1.郑秀连95×××84账户自2014年3月2日至2016年6月23日止支付给王兰11581320元，收取王兰6060292元；2.郑秀连62×××91账户自2015年1月27日至2016年5月2日止支付给王兰1369518元，收取王兰0元；3.郑秀连62×××00账户自2016年4月13日至2016年6月30日止支付给王兰2689600元，收取王兰0元(详见一审判决书收支表一)；4.郑秀连6222032011000028780账户于2014年8月9日支付给王兰9500元，收取王兰0元；5.郑秀连6222803241012501212账户于2014年12月19日支付给王兰50000元，收取王兰0元。根据郑秀连、王兰提供的银行流水反映：1.郑秀连95×××84账户于2014年1月26日支付48500元给王兰；2.郑秀连62×××00账户于2016年5月26日支付350000元给王兰(详见一审判决书收支表一)；3.郑秀连62×××91账户于2016年5月26日向王兰20110146010048314账户支付100000元；4.郑秀连20×××68账户自2015年9月14日至2016年6月23日止支付给王兰9348200元，收取王兰8518861元(详见一审判决书收支表二)。根据王兰提供的银行流水反映王兰以下账户存在与鉴定报告所列郑秀连以上账户的其他账户之间的资金往来：1.王兰20×××84账户自2014年6月12日至2015年6月22日止支付给郑秀连251600元，收取郑秀连89500元(详见一审判决书收支表三)；2.王兰6236685240000541375账户于2015年12月28日收取郑秀连50000元。综上所述，郑秀连支付给王兰25686138元，收取王兰14830753元。5.郑秀连明确其提供的“郑秀连诉王兰、翟林毅民间借贷纠纷统计表”中王兰还款14047842元是根据其所提供的银行流水中王兰的还款加上郑秀连丈夫刘文理收取王兰的还款所得，按郑秀连所提供的银行流水中王兰的还款为11199514元，则郑秀连确认其丈夫刘文理收取王兰的还款为2848328元。6.郑秀连在（2017）粤2071民初12907号案的庭审中确认出借给安小军的306900元均由郑秀连通过银行转账给王兰交付；郑秀连在（2017）粤2071民初15287号案的庭审中确认出借给符晓明984381元中的267060元由郑秀连通过银行转账给王兰交付，另又于2019年3月5日向一审法院递交情况说明确认另有267421元也是通过银行转账给王兰交付。7.王兰在另案郑秀连诉王兰、翟林毅民间借贷纠纷[（2017）粤2071民初15287号]的庭审中答辩称，其向郑秀连借款，与符晓明一起放高利贷给他人，从2013年开始，每月向郑秀连支付高额利息，月息在7分到10分之间。其已经偿还了借款了。其所有的个人转账记录都经公安机关和检察机关调取做了审计报告，包括本案的转账记录，其账户一直是公司使用的，公司走账都是通过其个人账户；公司名为中山圆融担保有限公司。其是因为涉嫌合同诈骗被刑事拘留。刑事案件原本已经通知了一次开庭，后来又退回中山市人民检察院补充侦查，目前还没有开庭，已经收到了起诉书，现在没有带起诉书来，检察院起诉书中没有包括本案借款。郑秀连没有向公安机关报案。王兰也没有向公安机关举报符晓明，因为有部分借款是通过其账户转给符晓明使用，不是其使用的。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是民间借贷纠纷，合法的民间借贷应受法律保护。关于翟林毅请求中止审理的问题。郑秀连并没有到公安机关报案，王兰、符晓明涉嫌合同诈骗案的侦查范围并没包含本案借贷，翟林毅并没有证据证明公安机关的调查及案件结果对本案起到关键性作用，故其中止审理本案的请求，不予支持。关于借款本金。郑秀连与王兰均确认双方自2013年起一直经营借贷，这些借款绝大部分不签订书面合同而是口头约定，借款以从郑秀连的账户转至王兰账户的方式交付。故根据鉴定报告及郑秀连、翟林毅提供的银行流水反映郑秀连支付给王兰的款项，再减去另案己主张的款项，即为本案全部出借款项。郑秀连通过银行转账方式支付给王兰款项为25686138元，另案己主张的款项为841381元（306900元+267060元+267421元），对比，本案全部出借款项为24844757元。关于还款。双方没有证据证明具体各笔借款约定了借款时间，推定为没有约定借款时间，依法律规定，郑秀连可以随时向王兰主张还款，王兰也可以随时主动归还借款给郑秀连。王兰认为除自己直接还款外，还有通过案外人还款，但除鉴定报告、郑秀连和翟林毅提供的银行流水确定的还款外，王兰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自己有其他还款，也没有提供证据证明案外人有付款给郑秀连及这些付款是代王兰还款，故不予确认。王兰多次申请一审法院调取证据，因王兰在其涉嫌合同诈骗案己聘请了律师，律师已经掌握相关银行流水、鉴定报告等证据，一审法院已于2018年10月25日的笔录中告知王兰应由其自行提供证据，并限期5天内提交证据，否则法律后果自负，期限届满，王兰一直没有举证。而且，王兰的丈夫翟林毅也多次申请法院调取了相关证据，王兰也可通过其丈夫翟林毅调查举证。综上，王兰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根据鉴定报告、郑秀连和翟林毅提供的银行流水确认王兰还款14830753元，根据郑秀连的自认确认其丈夫收到王兰的还款为2848328元，则王兰总还款为17679081元。关于利息问题，郑秀连提供借款合同、借据，仅一份借款合同约定月利率1％，这与王兰陈述所有借款均约定月利率3％以上的情形不符；且郑秀连在提起本案诉讼当时只要求按无利息约定情况下支付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利息，故在王兰现拖欠大量债务的情形下，为保护大部分债权人的利益，且王兰自认全部借款均有口头约定利息的陈述存在疑点，郑秀连又不能提供其他证据证明双方口头约定利息，对双方口头约定利息的事实不予认定，推定双方没有约定利息，认定王兰的所有还款均为归还本金。对比，王兰尚欠借款本金为7165676元。郑秀连在2017年10月17日的庭审中表示“考虑到王兰的偿还能力，郑秀连愿意放弃剩余的本息，仅主张偿还6000000元”，这是郑秀连权利的自我处分，于法不悖，予以准许。关于翟林毅的夫妻共同债务问题。王兰、翟林毅为夫妻关系，郑秀连主张案涉债务为王兰、翟林毅的夫妻共同债务，但未能提供证据证实案涉借款用于王兰、翟林毅夫妻共同生活或者共同经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本案涉案借款金额高达24844757元，明显超出夫妻生活需要，郑秀连未能举证证实上述借款用于夫妻共同生活、经营，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对于郑秀连的上述主张，不予采信。郑秀连诉请判令翟林毅对案涉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求，缺乏理据，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第二款、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王兰于一审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郑秀连偿还借款本金6000000元；二、驳回郑秀连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一审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3800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合计58800元（郑秀连已预交），由王兰负担（王兰于一审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迳付郑秀连）。二审期间，王兰与郑秀连均提交了对本案借款的账目统计表及相关银行明细。经双方核对并质证，无争议部分详见表格。本院对于有争议的事实认定如下：1.对于郑秀连二审提交的委托案外人吴金英、陈军向王兰62×××77账号转账的220000元以及100000元，该事实属于郑秀连在二审中新主张的事实，其在一审中并未作为本案出借的事实提出，且郑秀连对一审判决并未提出上诉，在王兰对此有争议且认为属于新的诉求的情况下，不宜在本案中一并处理，故郑秀连可另行主张。2.郑秀连主张王兰账号62×××46收到其账号95×××84转账的21017元，王兰主张该款项存在计算错误，结合郑秀连的银行流水显示在2014年12月3日当天郑秀连分别转账了两笔7006元和一笔7005元，仅有7005元一笔是转账成功的，故该笔款项仅认定7005元。3.郑秀连主张王兰62×××77账号另收到其账号62×××17转账的3039600元，王兰则主张郑秀连尾号8617账号实际与双方无争议的第四项第五笔郑秀连账号62×××00为同一账号，且该款属于重复计算。经审查，从郑秀连提交的证据可以认定62×××17与2011014601003035052、20110146010030350、62×××00均为同一账户，故该款属于重复计算的部分，不应认定。4.对于王兰根据审计报告汇总的账目统计表中王兰账号62×××70向郑秀连账号95×××84转账支付的699000元，郑秀连主张该笔款项并未实际发生，而根据郑秀连提交的银行流水反映郑秀连20×××14、95×××84银行账户在2015年12月28日收到20110211111004088的商用账号转账699000元，根据本院依职权调取的银行证明，当天该笔转账的付款账号为王兰62×××70的账号，故对该笔款项本院予以认定。5.对于王兰根据审计报告汇总的账目统计表中王兰账号62×××75向郑秀连的丈夫刘文理转账50000元，郑秀连对此不予确认，郑秀连在本院指定的期限内未提交证据证明其主张，故本院对该款项予以认定。6.对于王兰根据审计报告汇总的账目统计表中王兰账号62×××87向郑秀连转账支付43061元，郑秀连对此不予确认，对此本院向银行调取了该两笔款项的转账记录，中国民生银行中山分行确认王兰名下62×××87账号在2015年7月13日、2015年12月15日分别向郑秀连95×××84账号转账26000元、17061元，故对该笔款项本院予以认定。另查明，根据郑秀连二审提供的95×××84账号银行流水，王兰丈夫翟林毅于2014年1月4日向其转账8080元。本院认为，本案为民间借贷纠纷，围绕王兰的上诉请求，本案的争议焦点为王兰尚欠郑秀连的借款本金数额问题。根据双方二审提供的证据以及本院对争议事实的认定，王兰与郑秀连之间的款项往来详见附表，故王兰尚欠郑秀连437565元【18353918元-17066892元-8080元-841381元（郑秀连另案起诉金额）】。综上所述，上诉人王兰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广东省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2017）粤2071民初11911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变更广东省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2017）粤2071民初1191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上诉人王兰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被上诉人郑秀连偿还借款本金437565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53800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合计58800元（郑秀连已预交），由上诉人王兰负担4288元（上诉人王兰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迳付被上诉人郑秀连），被上诉人郑秀连负担54512元。二审案件受理费53800元（上诉人王兰已预交），由上诉人王兰负担3923元，被上诉人郑秀连负担49877元（被上诉人郑秀连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缴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杨雪燕审判员  胡怡静审判员  卢俊廷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二日书记员  吴淑贞王兰与郑秀连之间的款项往来（单位：元）            编号              王兰账户              收入              支出              对方账号              对方户名                  1              6212882011000029418              100000              -              6212262011012883091              郑秀连                  350000              -              6212262011021684100              郑秀连                  880000              4958800              9558802011102785784              郑秀连                  2              6222022011018484753              47500              -              6222032011005100907              刘文理                  148500              -              9558802011102785784              郑秀连                  3              6222082011001931536              -              14500              9558802011102785784              郑秀连                  4              6222082011002512277              50000              -              6222002011105132194              刘文理                  290975              5115760              6222032011005100907              刘文理                  50000              -              6227003241680546231              刘文理                  1369518              -              6212262011012883091              郑秀连                  2689600              -              6212262011021684100              郑秀连                  9500              -              6222032011000028780              郑秀连                  50000              -              6222803241012501212              郑秀连                  11581320              6060292              9558802011102785784              郑秀连                  5              6217280502901374470              -              699000              9558802011102785784              郑秀连                  6              6236683240000541375              -              50000              6222032011005100907              刘文理                  100000              -              6222032011000028780              郑秀连                  590000              -              9558802011102785784              郑秀连                  7              622622110592 5587              -              43061              9558802011102785784              郑秀连                  8              6226194600107961              40000              -              6222032011005100907              刘文理                  -              92000              9558802011102785784              郑秀连                  9              6226020121508819（时间：2014年8月21日）                            15000              9558802011102785784              郑秀连                  10              622663120171 2509              -              6900              9558802011102785784              郑秀连                                              -              11579              601382003005808193              郑秀连                  11              6226020125721046              7005              -              9558802011102785784              郑秀连                  合计                            18353918              1706689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