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民终501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赵伟，女，汉族，1980年10月15日出生，身份证住址深圳市福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邓敏敏，北京市浩天信和（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瑞中，北京市浩天信和（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燕，女，回族，1975年8月3日出生，身份证住址深圳市福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莹，广东瑞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浩然，广东星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赵伟因与被上诉人李燕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2018)粤0304民初3073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赵伟上诉请求：1、撤销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2018)粤0304民初30737号民事判决第一项；2、改判上诉人仅需偿还被上诉人借款本金人民币431798元；3、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应偿还给被上诉人的借款本金总额为64.4万元及按照月息2%的标准支付利息系事实认定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上诉人实际欠款金额仅为人民币431798元，且双方对未偿还借款并未约定利息。一、被上诉人基于介绍上诉人投资失败的原因，已于2017年9月14日在微信上向上诉人作出免除15万元借款债务的承诺。债务一经免除，债即终止。根据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的微信聊天记录可知，上诉人因为家事原因，向被上诉人借款共计15万元。2017年9月14日，上诉人在微信上明确向被上诉人表示：“你那15万就不还了，你就拿着，菲姐的，我同学，我姨的我都慢慢给，让我一下子拿出来我也没有”。结合被上诉人介绍上诉人投资DK矿机，且投资失败的事实，被上诉人在微信上作出的前述表述可认定为被上诉人基于介绍上诉人投资失败的愧疚心理，自愿对被上诉人上述15万元债务作出了免除的承诺。且双方自始至终对该笔债务均未约定利息。二、双方对最后一笔债务，即被上诉人2017年11月13日出借的582000元自始至终未作出利息约定，被上诉人亦未对该笔债务存在利息约定进行举证，该笔债务不应纳入计付利息的本金。上诉人于2017年11月初向被上诉人口头提出急需200万元资金周转，被上诉人于2017年11月13日实际出借582000元，事后上诉人也向被上诉人确认该笔款项为借款，但对该笔款项上诉人自始至终未作出支付利息承诺，被上诉人在出借时亦未向上诉人明确支付利息及利率。三、在双方对还款性质约定不明情况下，对截至还款日超出应付利息额部分应视为对本金的偿还。截至2018年2月28日，上诉人应支付利息额为102798元，实际支付金额为16.5万元，超额部分款项62202元应视为对本金的偿还。截至2018年3月1日，上诉人尚欠被上诉人的借款本金额应为431798元。四、因双方对最后一笔债务582000元未作利息约定，被上诉人主张自2018年3月1日起，按照月息2%的标准支付利息，无法律依据。综上所述，一审法院的判决事实认定错误，适用法律错误，依法应当予以改判，特提起上诉，望判如所请。被上诉人李燕答辩称：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的借贷关系合法有效，且借款本金及利息金额明确，一审法院在庭审调查中查明事实真实客观，一审法院判决所认定的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一审判决。被上诉人李燕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赵伟向李燕偿还拖欠的借款本金648356元，借款期间利息50305.32元（借款利息按月利率2%计算，应计至实际还清全部借款本金之日止，自2018年3月1日起暂计至2018年6月26日为50305.32元）;2、赵伟承担案件受理费、财产保全费等诉讼费用。原审查明以下事实：李燕、赵伟系朋友关系，赵伟曾多次向李燕借款，李燕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赵伟支付款项，赵伟也通过微信转账或银行转账方式向李燕偿还部分借款及支付部分利息。庭审过程中，双方均确认如下款项系李燕出借给赵伟的借款：2017年6月6日22000元，6月7日16万元，8月31日一笔50万元、一笔7万元（关于该57万元款项，双方于2017年8月29日的聊天记录显示，李燕称“你那个钱的事情……我说的是五个点的利息”，赵伟回复称“可以”、“能有多少先要多少”，8月30日的聊天记录显示，李燕问赵伟“赵伟你是要整数60万还是去掉利息57万元，如果要整数60万估计凑不齐”，赵伟回复称“还是扣掉利息”），11月13日582000元（该款项李燕确认是60万元款项预先扣除了1.8万元利息）；对于2017年8月8日、8月23日李燕向赵伟转账的款项5万元、10万元，双方存在争议，李燕主张系借款，并提交双方聊天记录予以佐证，其中8月6日，赵伟向李燕发送微信称“所以还要借你5万救急，过几天我的回来立刻就还你”，次日，李燕向赵伟转账5万元并将转账小票拍照发送给赵伟称“赵伟转了5万”、“查收”；8月21日，李燕向赵伟发送微信称“你要用钱？我先给你10万吧”、“珊珊爸爸昨天给了10万，你先拿去用”，赵伟回复称“白给不要，要利息就要”。赵伟主张上述两笔共15万元款项并非借款，而是赵伟在李燕及李燕的合作伙伴案外人郑某的极力鼓动下购买虚拟货币DK矿机，导致不到7天亏损100余万元后，李燕及案外人郑某给予赵伟的补偿款，依据是李燕的银行流水显示，李燕于2017年8月14日收到案外人郑某向李燕支付款项251696元，李燕于2017年9月14日向赵伟发送微信称“你那15万就不还了，你就拿着，……”。双方均确认以下李燕向赵伟支付的款项并非借款，与本案无关：2017年7月4日17604元，7月5日一笔8802元、一笔9200元，7月11日4750元。对于还款，双方均确认以下赵伟向李燕支付的款项系用于支付借款本金：2017年9月17日4万元、12月4日20万元、12月5日两笔5万元、2018年1月5日30万元、2月28日20万元；对于以下赵伟向李燕转账支付的款项确认系用于支付借款利息：2017年9月27日3万元（聊天记录显示，赵伟称“那个利息先转你”，李燕回复称“20万的三个月是1.8万呀”，赵伟回复称“60的”、“你的20在宽容我几天”），2018年1月5日一笔1万元、一笔8000元（聊天记录显示，赵伟称“这个月的利息”）。对于赵伟分别于2017年9月28日、11月1日、11月29日、12月18日、2018年2月9日向李燕转账18000元、3万元、15000元、36000元、18000元，李燕主张系支付借款利息，赵伟主张系支付借款本金，其中2017年12月13日李燕向赵伟发送微信称“那个2017年6月6号拿的20万，之前利息付到9月，之后3个月12月6号到了，80万是13号到，你看20万你朋友还用吗？不用就让他还回来吧，我刚好要用钱”、“你还是三个月一付还是一个月一付”，赵伟回复称“我刚问了朋友的还要用，他这几天就把1.8转给你”、“我的60还是一个月一个月给，这个星期转给你”；12月18日赵伟向李燕转账款项36000元之时向李燕发送微信称“已经转了利息过去，但是不是实时，就怕今天到不了”。2018年3月28日，李燕向赵伟发送微信称“3月的利息和60万本金你这月能否一起还呀”、“那你就先把3月、4月的利息转给我吧”，此后双方就本案借款事宜进行多次沟通未果，李燕遂诉至法院。另查，本案赵伟曾起诉案外人郑某至法院【案号为（2018）粤0304民初4963号】，主张赵伟通过朋友介绍与郑某相识，郑某向赵伟介绍DK矿机，赵伟出于信任，分别于2017年6月30日、7月3日向案外人郑某转账款项108万元，但郑某并未为购买DK矿机，也未如实告知投资事宜，仅于2017年7月2日向赵伟支付了44046元所谓“收益”后，告知赵伟所有投资均化为乌有，请求解除与郑某之间的委托合同，郑某需向赵伟返回委托理财款1035954元。法院经审查认为，案涉投资购买的DK矿机可能涉及违法犯罪，不属于人民法院受理民事诉讼的范围，故于2018年5月3日作出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本案赵伟的起诉。本案赵伟随后以本案李燕及案外人郑某涉嫌诈骗罪，向深圳市公安局福田分局报案，该局于2018年6月29日向本案赵伟发送立案告知书，告知赵伟对其被诈骗案认为有犯罪事实发生，需要追究刑事责任，且属于管辖范围，决定对其被诈骗案进行立案侦查。原审法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双方均认可赵伟确实向李燕举债，李燕实际向赵伟支付了数笔借款，赵伟也偿还了部分借款本息，对于双方均无异议的事实，法院予以确认。对于双方存在争议的事实，法院分析如下：1、关于借款本金部分，李燕分别于2017年8月8日、8月23日向赵伟转账款项5万元、10万元的性质，李燕主张为借款，并有相应聊天记录予以佐证，赵伟虽抗辩称系李燕因赵伟投资失败对于赵伟的补偿，但赵伟并未就其主张提交证据予以证明，法院对赵伟的该项抗辩不予采信，法院认定上述两笔共计15万元款项系李燕向赵伟出借本金。2、关于赵伟分别于2017年9月28日、11月1日、2017年11月29日、12月18日、2018年2月9日向李燕转账的款项18000元、3万元、15000元、36000元、18000元性质，其中，上述36000元款项已经有当天聊天记录明确为利息，其余款项双方在聊天记录中虽未明确系借款本金或利息，但依据双方此前的聊天内容，赵伟提出向李燕借款并自愿要求支付利息，且按照2017年6月借款20万元（实际借款本金18.2万元）每三个月利息1.8万元，2017年8月31日借款60万元（实际借款本金57万元）每月利息3万元，2017年11月13日借款60万元（实际借款本金582000元）每月利息1.8万元标准进行支付。故对于双方争议的上述款项，金额基本为3万元、1.8万元或其倍数，转款时间基本为每月或每两月，较为符合利息支付的规律，且能够与双方聊天记录相互印证，故法院对李燕主张的上述款项系赵伟向李燕支付的利息予以采信。赵伟抗辩称，李燕系骗取赵伟款项用于投资DK挖矿机，涉嫌诈骗，但李燕并未收取赵伟所谓投资款，实际收款人系案外人郑某，且对于曾向李燕借款一事，赵伟亦予以确认，至于赵伟称李燕向赵伟出借的款项实际就系李燕伙同案外人郑某骗取赵伟的款项，但赵伟对该项抗辩主张未能提交证据予以证明，故法院对赵伟的上述抗辩主张不予采信。综上，法院认为，李燕作为出借人，已完成其贷款义务，赵伟作为借款人应当按时偿还欠款本金并支付相应利息，赵伟未能足额还本付息，已经构成违约，李燕请求赵伟偿付剩余欠款及按照2%/月利息标准支付相应利息，符合法律规定，法院予以支持。对于赵伟已经支付的利息，未超过3%/月标准的部分，系双方处分自身权利的行为，法院予以照准。关于具体欠款本金及利息，法院计算如下：截至2017年9月17日，赵伟共欠李燕借款本金902000元（22000元+16万元+5万元+7万元+10万元+50万元）、利息32754元【（18.2万元*102天+5万元*40天+10万元*25天+57万元*17天）*36%/360天】；自2017年9月18日至2017年12月5日，赵伟共欠李燕借款本金1444000元（902000元+582000元-4万元）、利息116816元【（902000元*79天+582000元*22天）*36%/360天+32754元】；自2017年12月6日至2018年1月5日，赵伟共欠李燕借款本金1144000元（1444000元-20万元-10万元）、利息160136元（1444000元*30天*36%/360天+116816元）；自2018年1月6日至2月28日，赵伟共欠李燕借款本金844000元（1144000元-30万元）；自2018年3月1日起，赵伟尚欠李燕借款本金644000元（844000元-20万元），由于赵伟共支付李燕借款利息16.5万元（3万元+1.8万元+3万元+1.5万元+3.6万元+1.8万元+1.8万元），李燕主张自2018年3月1日起按照2%/月标准支付利息，未超过法律规定，法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一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二十六条、第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一、赵伟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偿还李燕借款本金64.4万元及支付利息（自2018年3月1日起，按照2%/月的标准，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二、驳回李燕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案件案件受理费10787元（已由李燕预交），因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本院依法减半收取5393.5元，保全费4013元（已由李燕预交），均由赵伟负担。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查明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为民间借贷纠纷案件。根据上诉人赵伟的上诉请求及争议事实，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李燕2017年8月8日、8月23日向赵伟转账的15万元借款是否已免除。二、李燕2017年11月13日向赵伟转账的582000元借款是否约定利息。三、赵伟应偿还李燕的借款本金及利息的数额。第一，关于李燕2017年8月8日、8月23日向赵伟转账的15万元借款是否已免除的问题。本院认为，对于李燕2017年8月8日、8月23日向赵伟转账的15万元借款，李燕于2017年9月14日向赵伟发送微信称“你那15万就不还了，你就拿着，……”。双方均确认微信聊天记录的真实性，因此本院认定李燕免除了赵伟15万的欠款债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五条的规定，赵伟无需对李燕2017年8月8日、8月23日转账的15万元借款进行偿还。第二，关于李燕2017年11月13日向赵伟转账的582000元借款是否约定利息的问题。李燕对该笔582000元转账借款的主张是借款本金60万，按照月息3%的标准预先扣除了一个月利息1.8万元后，转账给赵伟58.2万元。赵伟在上诉状中上诉亦主张双方第三笔借款金额为60万元，实际出借582000元。本院认为，双方的陈述均确认借款的金额为60万元，实际到账借款582000元，根据证据高度盖然性原则，本院采信李燕的主张，认定李燕2017年11月13日向赵伟转账的582000元借款约定利率为月息3%的利息。第三，关于赵伟应偿还李燕的借款本金及利息的问题。本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应受法律保护。赵伟作为借款人应当偿还欠款本金并支付相应利息。李燕请求赵伟偿付剩余欠款及按照2%/月利息标准支付相应利息，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对于赵伟已经支付的利息，未超过3%/月标准的部分，系双方处分自身权利的行为，本院予以照准。赵伟还需偿还的欠款本金及利息，本院计算如下：（一）李燕于2017年6月6日转账借款给赵伟22000元、2017年6月7日转账借款给赵伟160000元、2017年8月31日转账借款给赵伟570000元，截至2017年9月17日，赵伟共欠李燕借款本金752000元，按照双方确认的月利率3%的标准，每笔借款按天数计算得赵伟共欠利息28276元【（18.2万元×102天+57万元×17天）×36%/360天】。（二）赵伟于2017年9月17日向李燕偿还借款本金40000元，因此从2017年9月18日起，赵伟欠李燕借款本金712000元。（三）赵伟于2017年9月27日向李燕偿还借款30000元，抵扣截止2017年9月17日的利息28276元以及以本金712000元为基数核算的2017年9月18日至2017年9月27日期间的利息7120元，赵伟还欠李燕借款本金712000元和利息5396元。（四）赵伟于2017年9月28日向李燕偿还借款18000元，抵扣截止2017年9月27日的尚欠利息5396元以及以本金712000元为基数核算的2017年9月17日至2017年9月28日期间的利息712元，还剩余11892元用于偿还借款本金。故从2017年9月18日起，赵伟欠李燕借款本金700108元。（五）赵伟于2017年11月1日向李燕偿还借款30000元，抵扣以本金700108元为基数核算的2017年9月29日至2017年11月1日期间的利息23804元，还剩余6196元用于偿还借款本金。故从2017年11月2日起，赵伟欠李燕借款本金693912元。（六）李燕于2017年11月13日向赵伟转账借款582000元，因此，截止2017年11月13日，赵伟共欠李燕借款本金1275912元，以及以本金693912为基数核算的2017年11月2日至2017年11月13日期间的利息8327元。（七）赵伟于2017年11月29日向李燕偿还借款15000元，抵扣截止2017年11月13日的利息8327元以及以本金1275912元为基数核算的2017年11月14日至2017年11月29日期间的利息20415元，赵伟还欠李燕借款本金1275912元和利息13742元。（八）赵伟于2017年12月4日向李燕偿还借款本金200000元，因此从2017年12月5日起，赵伟欠李燕借款本金1075912元，所欠利息为13742元加上以本金1275912元为基数核算的2017年11月30日至2017年12月4日期间的利息6380元，共计欠息20121元。（九）赵伟于2017年12月5日向李燕偿还借款本金100000元，因此从2017年12月6日起，赵伟欠李燕借款本金975912元，所欠利息为20121元加上以本金1075912元为基数核算的2017年12月4日至2017年12月5日期间的利息1076元，共计欠息21197元。（十）赵伟于2017年12月18日向李燕偿还借款36000元，抵扣截止2017年12月5日的利息21197元以及以本金975912元为基数核算的2017年12月6日至2017年12月18日期间的利息12687元，还剩余2116元用于偿还借款本金。故从2017年12月19日起，赵伟欠李燕借款本金973796元。（十一）赵伟于2018年1月5日向李燕偿还借款本金300000元，抵扣欠款本金后，赵伟欠李燕借款本金673796元。同时，赵伟于2018年1月5日还向李燕偿还借款18000元，抵扣以本金973796为基数核算的2017年12月19日至2018年1月5日期间的利息17528元，还剩余472元用于偿还借款本金。故从2018年1月6日起，赵伟欠李燕借款本金673324元。（十二）赵伟于2018年2月9日向李燕偿还借款18000元，可以抵扣以本金673324为基数核算的2018年1月6日至2018年2月1日期间的利息。赵伟于2018年2月28日向李燕偿还借款本金200000元。因此，2018年2月2日至2018年2月28日，赵伟尚欠李燕借款本金673324元及以此为基数按月利率2%的标准的利息未偿还。从2018年3月1日起，赵伟尚欠李燕借款本金473324元及以此为基数按月利率2%的标准的利息。综上，上诉人赵伟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本院对成立部分予以支持。原审认定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有误，部分处理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五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一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二十六条、第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2018)粤0304民初30737号民事判决。二、上诉人赵伟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偿还被上诉人李燕借款本金473324元及相应利息（以本金673324为基础，按照2%/月的标准，自2018年2月2日起计至2018年2月28日；以本金473324元为基数，按照2%/月的标准，自2018年3月1日起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三、驳回被上诉人李燕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上诉人赵伟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5393.5元，保全费4013元，由被上诉人李燕负担1000元，上诉人赵伟负担8406.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4483.03元，由被上诉人李燕负担1000元，由上诉人赵伟负担3483.03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邢  蓓  华审判员 彭  建  钦审判员 蔡  雪  燕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七日书记员 朱温岛(兼)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债是按照合同的约定或者依照法律的规定，在当事人之间产生的特定的权利和义务关系。享有权利的人是债权人，负有义务的人是债务人。债权人有权要求债务人按照合同的约定或者依照法律的规定履行义务。第九十条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五条债权人免除债务人部分或者全部债务的，合同的权利义务部分或者全部终止。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第二百一十一条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对支付利息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视为不支付利息。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约定支付利息的，借款的利率不得违反国家有关限制借款利率的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