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三亚市中级人民法院行政判决书（2019）琼02行终17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王瑞荣，男，1958年9月28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乐东黎族自治县。委托代理人李春禹，北京在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三亚市吉阳区综合行政执法局（即原三亚市吉阳区城市管理局）。住所地三亚市榆亚大道25号。法定代表人钟金平，该局局长。委托代理人黄艳，该局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孙瑶，海南健和坤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王瑞荣因其诉被上诉人三亚市吉阳区综合行政执法局（以下简称吉阳区执法局）建设规划行政强制拆除一案，不服三亚市城郊人民法院（2019）琼0271行初224号行政判决（以下简称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案审理期间，因本案与本院同期受理的上诉人唐雄诉被上诉人吉阳区执法局建设规划行政强制拆除一案的诉讼请求及事实理由基本类同，本院在征得各方当事人同意后将两案合并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王瑞荣及其委托代理人李春禹，被上诉人吉阳区执法局委托代理人黄艳、孙瑶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本案被诉行政行为：2019年7月6日，吉阳区执法局强制拆除了王瑞荣在三亚市××区网格编号为：14-66号）区域内违法建设一栋五层框架结构房屋（以下简称涉案房屋）。2019年8月7日，王瑞荣提起本案原审诉讼，请求依法判决确认吉阳区执法局强制拆除涉案房屋的行政行为违法。原审法院查明，2017年5月25日，吉阳区执法局作出三吉城管（一大队）罚决字[2016]第345号《三亚市吉阳区城市管理局行政处罚决定书》（以下简称345号处罚决定），认定王瑞荣未经规划部门批准，未取得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擅自兴建涉案房屋，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城市规划法》（以下简称《城市规划法》）第三十二条的规定，依据该法第四十条的规定，责令王瑞荣限期拆除违法建设建筑物即涉案房屋。2017年6月8日，吉阳区执法局作出三吉城管（一大队）催告字[2016]第345号《三亚市吉阳区城市管理局强制执行催告书》（以下简称《强制执行催告书》）和《关于责令拆除违法建筑及搬离物品的公告》，催告王瑞荣于2017年6月11日24时前自行拆除涉案房屋，将相关物品搬离完毕。2017年8月11日，吉阳区执法局作出三吉城管（一大队）执决字[2016]第345号《三亚市吉阳区城市管理局强制执行决定书》（以下简称345号强执决定），认定王瑞荣未按照上述行政处罚决定、行政强制催告及公告的要求履行拆除义务，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城乡规划法》（以下简称《城乡规划法》）第六十四条、第六十八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强制法》（以下简称《行政强制法》）第四十四条的规定，决定于2017年8月19日对涉案房屋实施强制拆除。2019年7月6日，吉阳区执法局对王瑞荣在三亚市××区第14网格区域内的涉案房屋进行强制拆除。另查，原审法院作为一审法院作出（2017）琼0271行初354号行政判决，驳回王瑞荣撤销拆除涉案房屋行政强制执行决定的诉讼请求。王瑞荣上诉至海南省三亚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作出（2018）琼02行终61号行政判决，驳回王瑞荣的上诉，维持原判。王瑞荣向海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再审申请，再审作出（2018）琼行申87号行政裁定，驳回王瑞荣的再审申请。王瑞荣遂提起确认吉阳区执法局拆除房屋行政行为违法的行政诉讼。原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吉阳区执法局实施强制拆除涉案房屋的行政行为程序是否合法。首先，根据《海南省查处违法建筑若干规定》第四条第三款规定，吉阳区执法局作为主管全区综合行政执法工作的工作部门，依照法定职责，负责查处城镇违法建筑。因此，对于王瑞荣所有确属违法建筑的涉案房屋，吉阳区执法局有权行使城乡规划管理方面的法律、法规、规章规定的行政处罚权及依法强制拆除作出责令停止建设或者限期拆除的决定后不停止建设或者逾期不拆除的违法建设的强制执行权。其次，根据《行政强制法》第三十五条、第三十七条和第四十四条的规定，吉阳区执法局在对涉案房屋实施强制拆除前，已依法向王瑞荣送达345号处罚决定，责令其在该处罚决定限定的期限内自行拆除涉案房屋。因王瑞荣未履行拆除义务，吉阳区执法局遂向其送达《强制执行催告书》，并予以公告，告知王瑞荣拟作出强制执行的事实、理由、依据及其享有的陈述、申辩和要求听证的权利。后经催告无果后，吉阳区执法局作出345号强执决定，决定对涉案房屋实施强制拆除。因此，吉阳区执法局的强制拆除程序正当，符合法律规定。此外，根据《行政强制法》第四十三条的规定，法定节假日是指根据各国、各民族的风俗习惯或纪念要求，由国家法律统一规定的用以进行庆祝及度假的休息时间，主要分为全体公民放假的节日、部分公民放假的节日及纪念日和少数民族习惯的节日三类。吉阳区执法局实施强制拆除行政行为的时间为2019年7月6日，该日并不属于上述法定节假日的范围，故吉阳区执法局实施行政强制执行的时间合法。综上所述，吉阳区执法局作出的强制拆除王瑞荣在三亚市××区第14网格区域内涉案房屋的行政行为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本院予以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驳回王瑞荣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王瑞荣负担。上诉人王瑞荣上诉称：原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2019年7月6日（星期六），吉阳区执法局组织大批身份不明人员将大型机械开至上诉人房前，对上诉人涉案房屋进行强制拆除。依据《行政强制法》第四十三条之规定，行政机关不得在夜间或者法定节假日实施行政强制执行。但是，情况紧急的除外。星期六为我国法定假日并无任何歧义，显然应当包含在前述规定之中。其实在《行政强制法》中对于此表述已经作出了明确的说明，第六十九条规定“本法中十日以内期限的规定是指工作日，不含法定节假日。”司法实践中对于该条规定中的十日显然不包括星期六，所以星期六显然是属于法定节假日的范畴之内，自然不能实施强拆行为。2017年12月20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机关星期六实施强制拆除是否违反第四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的请示的答复》（﹝2016﹞最高法行他81号）中对此问题作出了明确的指示“行政机关不得在星期六实施强制拆除”。因此，原审法院错误的适用《行政强制法》第四十三条规定将星期六排除在法定节假日之外，严重侵害了上诉人合法权益，应当予以纠正。同时，依据《海南省查处违法建筑若干规定》第十三条之规定，强制拆除违法建筑，应当提前五个工作日在现场公告强制拆除决定，告知实施强制拆除的时间、相关依据、当事人的权利和义务等。当事人是公民的，通知本人到场；当事人是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的，通知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到场。当事人拒不到场的，邀请见证人到场，由见证人和行政执法人员在现场笔录上签名或者盖章。实施强制拆除的行政机关应当通知当事人清理有关物品，当事人拒不清理的，应当制作财物清单并由当事人签字确认。当事人不签字的，可以由违法建筑所在地居民委员会、村民委员会确认。实施强制拆除的行政机关应当将财物运送到指定场所，交还当事人，当事人拒绝接收的，依法办理提存。实施强制拆除应当制作笔录并摄制录像。吉阳区执法局拆除上诉人涉案房屋过程中并未履行前述程序，将上诉人房屋内的家具、电器放在路边全部被损坏，给上诉人造成了难以挽回的损失。综上，原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请求：1.依法判决撤销原审判决并依法裁判。2.由吉阳区执法局承担本案一审、二审的诉讼费用。被上诉人吉阳区执法局辩称：一、原审判决适用法律正确。根据《行政强制法》第四十三条的规定，行政机关不得在法定节假日实施强制执行。根据《全国年节及纪念日放假办法》的规定，周六显然不包含在法定节假日的范围内。最高人民法院做出的﹝2016﹞最高法行他81号答复虽然明确行政机关不得在星期六实施强制拆除，但是并不等于在星期六拆除就一定违反《行政强制法》的规定，故原审判决适用法律是正确的。二、被上诉人做出的行政行为符合法律规定的程序。1、《海南省查处违法建筑若干规定》第十三条与《行政强制法》第四十四条规定的公告程序完全可以同时履行，王瑞荣认为《海南省查处违法建筑若干规定》的公告程序是在《行政强制法》的基础上另外的要求，即一个强制拆除行为要履行两个公告程序，系对上述规定理解错误。《海南省查处违法建筑若干规定》规定的公告程序要求是提前五个工作日，即公告发出的时间距离拆除行为实施至少要有五个工作日。故根据《海南省查处违法建筑若干规定》《行政强制法》的规定，被上诉人履行的公告程序符合法律规定。2、被上诉人在拆除过程中进行了视频录像，从录像中可以看出被上诉人在拆除前已经将王瑞荣房屋内的物品清空，并制作了物品清单。根据《海南省查处违法建筑若干规定》的规定，当事人拒绝在财产清单上签字的，可以由违法建筑所在地居民委员会、村民委员会确认。但未强制性的规定必须由居民委员会、村民委员会确认，且并没有规定确认的方式必须是签字确认。涉案房屋拆除时，月川社区居民委员会及月川派出所的工作人员均在场协助拆除工作，已经就王瑞荣的物品清单进行了确认。本案中，王瑞荣一直在涉案房屋的拆除现场，在王瑞荣就在拆除现场的情况下，被上诉人将物品清理完毕后即可直接交付王瑞荣，被上诉人无须再另行运送财物到指定场所更无须办理提存。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予以维持，请求依法驳回王瑞荣的上诉请求。二审期间，吉阳区执法局向本院补充提交了一份证据：强拆现场照片（一张），证明2019年6月28日吉阳区执法局工作人员已通知到王瑞荣，而且同日吉阳区执法局在王瑞荣家的房屋上也喷了限期搬离的文字，在原审提交的视频中可以看得到。经庭审质证，王瑞荣认为该照片没有办法确定拍摄的时间，也没有办法确定双方交谈的内容，因此不能够证明吉阳区执法局的证明目的，同时该照片取得也是在原审之前不符合二审新证据的要求，不应当作为新证据提交。本院认为，吉阳区执法局二审提交的证据来源合法，形式真实，与本案待证事实具有关联性，可以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但不能证明吉阳区执法局强制拆除涉案房屋的行政行为合法。本院经审理查明，2016年6月21日，吉阳区执法局执法人员经检查，认定王瑞荣在三亚市××区第14网格区域内建设一栋框架结构房屋，未取得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该房屋建至五层封顶，占地面积为82平方米，建筑面积为410平方米，已建好入住。吉阳区执法局经绘图拍照后，作出并送达三吉城管（一大队Ⅰ）询字［2016］第14-66号《接受调查询问通知书》，通知王瑞荣携带本人身份证、户口本、土地使用权证、房屋相关报建手续等资料和经办人授权委托书、身份证件及有关资料，于2016年6月24日9时到吉阳区执法局执法一大队接受询问。王瑞荣逾期未接受调查询问，也未提供相关规划报建资料。2016年9月9日，吉阳区执法局对王瑞荣作出并送达三吉城管（一大队）罚告字［2016］第345号《行政处罚告知书》（以下简称《行政处罚告知书》），告知拟对其作出行政处罚的事实、理由、依据以及申辩、陈述和要求听证的权利。经王瑞荣要求，吉阳区执法局于2016年10月13日举行听证会后，认定王瑞荣建设房屋的时间为2008年1月1日前。2017年4月28日，吉阳区执法局再次对王瑞荣建设的房屋进行现场检查，确认其房屋占地面积189平方米，建筑面积为851平方米。2017年5月25日，吉阳区执法局对王瑞荣作出并送达345号处罚决定，认定王瑞荣未经规划部门批准，未取得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在三亚市××区第14网格区域内擅自建设房屋的行为违反了《城市规划法》第三十二条之规定，依据《城市规划法》第四十条的规定，责令王瑞荣自该决定书送达之日起三日内拆除上述违法建设建筑物。2017年6月8日，吉阳区执法局对王瑞荣作出并送达《强制执行催告书》和《关于责令拆除违法建筑及搬离物品的公告》，催告王瑞荣于2017年6月11日24时前履行345号处罚决定确定的义务，自行拆除违法建设建筑物，并告知王瑞荣有权进行陈述和申辩。同时通告相关人员于2017年6月11日24时前将物品搬离完毕，并且所有人员撤离出该违法建筑，否则由此造成的一切损失自行承担。2017年8月11日，吉阳区执法局对王瑞荣作出并送达345号强执决定，根据《城乡规划法》第六十四条、第六十八条及《行政强制法》第四十四条之规定，决定于2017年8月19日对上述违法建设建筑物实施强制拆除。2019年7月6日（星期六），吉阳区执法局组织人员强制拆除了王瑞荣的涉案房屋。在强制拆除过程中，吉阳区执法局仅对涉案房屋的部分房间内的情况摄制录像及制作搬离物品交接清单留证，其物品交接清单上也没有王瑞荣和见证人的签名。本案二审庭审时，吉阳区执法局承认其没有证据证明已将涉案房屋的屋内物品交付给王瑞荣。另查明，吉阳区执法局向王瑞荣送达《接受调查询问通知书》《行政处罚告知书》、345号处罚决定、《强制执行催告书》以及345号强执决定等执法文书时，其送达回证上虽然没有受送达人签名，但均已注明当事人拒签，其将上述执法文书贴附在当事人所建建筑上，并拍照取证的情况。再查明，王瑞荣不服吉阳区执法局作出的345号处罚决定，于2018年5月21日向原审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请求撤销该处罚决定，原审法院作出（2018）琼0271行初189号行政裁定，驳回了王瑞荣的起诉。王瑞荣不服该裁定，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经审理，于2019年3月29日作出（2019）琼02行终1号行政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本院经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主要争议焦点是：吉阳区执法局强制拆除王瑞荣涉案房屋的行政行为依据是否充分，程序是否合法。根据《行政强制法》第三十四条、第三十五条、第三十七条第一款、第四十四条的规定，行政机关依法作出行政决定后，当事人在行政机关决定的期限内不履行义务的，具有行政强制执行权的行政机关依照该法第四章规定强制执行。行政机关作出强制执行决定前，应当事先催告当事人履行义务。经催告，当事人逾期仍不履行行政决定，且无正当理由的，行政机关可以作出强制执行决定。对违法的建筑物需要强制拆除的，行政机关应当公告限期当事人自行拆除。当事人在法定期限内不申请行政复议或者提起行政诉讼，又不拆除的，行政机关可以依法强制拆除。根据《海南省查处违法建筑若干规定》第十三条的规定，强制拆除违法建筑，应当提前五个工作日在现场公告强制拆除决定，告知实施强制拆除的时间、相关依据、当事人的权利和义务等。当事人是公民的，通知本人到场。当事人拒不到场的，邀请见证人到场，由见证人和行政执法人员在现场笔录上签名或者盖章。实施强制拆除的行政机关应当通知当事人清理有关物品，当事人拒不清理的，应当制作财物清单并由当事人签字确认。当事人不签字的，可以由违法建筑所在地居民委员会、村民委员会确认。实施强制拆除的行政机关应当将财物运送到指定场所，交还当事人，当事人拒绝接收的，依法办理提存。实施强制拆除应当制作笔录并摄制录像。本案中，王瑞荣未经规划部门批准，未取得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擅自建设涉案房屋，且一直未取得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吉阳区执法局据此作出345号处罚决定，认定王瑞荣建设涉案房屋的行为违法，并责令其限期拆除该违法建设建筑物的行政行为依据充分。王瑞荣在法定起诉期限届满后才对345号处罚决定提起行政诉讼，已被生效行政裁定驳回起诉。因王瑞荣未在345号处罚决定限定的期限内履行自行拆除涉案房屋的义务，吉阳区执法局经催告王瑞荣限期履行345号处罚决定确定的义务，并公告相关人员限期搬离屋内物品及撤离涉案房屋无果后，于2017年8月11日作出并送达345号强执决定，决定于2017年8月19日对涉案房屋实施强制拆除，王瑞荣不服该强执决定提起行政诉讼，请求撤销该强执决定。案经原审法院及本院一、二审，均未支持其诉讼请求。随后，海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也裁定驳回了王瑞荣对该案提出的再审申请。据此，吉阳区执法局对王瑞荣的涉案房屋实施强制拆除的依据充分。但是吉阳区执法局在强制拆除过程中，只对涉案房屋的部分房间内的情况摄制录像，所提交的视频及照片无法证实其余房间内的物品已经清空。另外，吉阳区执法局制作的物品交接清单上没有王瑞荣和见证人的签名，没有充分证据证明其已将涉案房屋内的物品交付给王瑞荣处置。而且吉阳区执法局在星期六实施强制拆除行为不当。综上，吉阳区执法局强制拆除涉案房屋的程序违反了《海南省查处违法建筑若干规定》第十三条的规定。综上所述，吉阳区执法局强制拆除王瑞荣涉案房屋的行政行为程序违法，因该强制拆除行为已经实施完毕，不具有可撤销的内容，故应确认违法。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基本清楚，但驳回王瑞荣的诉讼请求适用法律错误，判决结果不当，本院予以纠正。王瑞荣的上诉请求及上诉理由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四条第二款第（一）项、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1撤销三亚市城郊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琼0271行初224号行政判决；二、确认三亚市吉阳区综合行政执法局强制拆除王瑞荣位于三亚市××区的房屋的行政行为违法。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50元，共计100元，由被上诉人三亚市吉阳区综合行政执法局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吉 红审判员 梁 泽审判员 李 利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三日书记员 张佳佳附：本判决适用的相关法律、法规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强制法第三十四条行政机关依法作出行政决定后，当事人在行政机关决定的期限内不履行义务的，具有行政强制执行权的行政机关依照本章规定强制执行。第三十五条行政机关作出强制执行决定前，应当事先催告当事人履行义务。催告应当以书面形式作出，并载明下列事项：（1履行义务的期限；（二）履行义务的方式；（三）涉及金钱给付的，应当有明确的金额和给付方式；（四）当事人依法享有的陈述权和申辩权。第三十七条经催告，当事人逾期仍不履行行政决定，且无正当理由的，行政机关可以作出强制执行决定。强制执行决定应当以书面形式作出，并载明下列事项：（一）当事人的姓名或者名称、地址；（二）强制执行的理由和依据；（三）强制执行的方式和时间；（四）申请行政复议或者提起行政诉讼的途径和期限；（五）行政机关的名称、印章和日期。在催告期间，对有证据证明有转移或者隐匿财物迹象的，行政机关可以作出立即强制执行决定。第四十四条对违法的建筑物、构筑物、设施等需要强制拆除的，应当由行政机关予以公告，限期当事人自行拆除。当事人在法定期限内不申请行政复议或者提起行政诉讼，又不拆除的，行政机关可以依法强制拆除。海南省查处违法建筑若干规定第十三条强制拆除违法建筑，应当提前五个工作日在现场公告强制拆除决定，告知实施强制拆除的时间、相关依据、当事人的权利和义务等。当事人是公民的，通知本人到场；当事人是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的，通知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到场。当事人拒不到场的，邀请见证人到场，由见证人和行政执法人员在现场笔录上签名或者盖章。实施强制拆除的行政机关应当通知当事人清理有关物品，当事人拒不清理的，应当制作财物清单并由当事人签字确认。当事人不签字的，可以由违法建筑所在地居民委员会、村民委员会确认。实施强制拆除的行政机关应当将财物运送到指定场所，交还当事人，当事人拒绝接收的，依法办理提存。实施强制拆除应当制作笔录并摄制录像。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四条行政行为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判决确认违法，但不撤销行政行为：（一）行政行为依法应当撤销，但撤销会给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造成重大损害的；（二）行政行为程序轻微违法，但对原告权利不产生实际影响的。行政行为有下列情形之一，不需要撤销或者判决履行的，人民法院判决确认违法：（一）行政行为违法，但不具有可撤销内容的；（二）被告改变原违法行政行为，原告仍要求确认原行政行为违法的；（三）被告不履行或者拖延履行法定职责，判决履行没有意义的。第八十九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的，判决或者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法规错误的，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需要改变原审判决的，应当同时对被诉行政行为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