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1民终1969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河南新农商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郑州市法定代表人：朱烽，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崔露，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杜亮，国浩律师（武汉）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河南陆达律师事务所，住所地郑州市郑东新区法定代表人：张鹏万，该所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武芳芳、李星泽，河南陆达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河南新农商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农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河南陆达律师事务所（以下简称陆达律所）法律服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9）豫0191民初2138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2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新农商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或将本案发回重审；查明事实后，驳回被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支持上诉人反诉请求；被上诉人承担一审、二审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原审认为上诉人无证据证明律师服务协议显失公平，有违事实；二、原审认为上诉人逾期支付20万元律师费应当承担违约责任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我们认为根据律师服务协议第二条的约定，其服务范围是包括了一审至执行完毕期间所有的诉讼活动，是包括了本案的本诉和反诉的服务内容，而原审判决中所认定的原告仍继续履行相关义务，仅仅是指其履行了本诉的服务，而对于反诉的服务义务没有任何履行。在淅川县人民政府提出反诉以后，被上诉人并没有积极准备反诉工作，特别是服务协议中已明确约定了要提交相应的答辩状，在答辩期间内并没有进行任何的提交，也没有与上诉人进行任何内容的沟通。我们认为就是属于违约行为，为此而事实上被上诉人又提交了相应的情况说明，要求收取另外的反诉律师费，否则拒绝反诉代理，然后经过上诉人多次沟通，予以拒绝。我们认为在2018年2月18日付款时，上诉人是作为后履行义务的一方，有权拒绝。三、是原审法院认为被上诉人可以在法庭通知开庭前的任意时间催告上诉人支付剩余10万元律师费，认为因上诉人未缴纳鉴定费导致案件不能开庭，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我认为拒付该10万的理由主要是，被上诉人是没有履行应当履行的反诉服务义务，二是该10万元的款项尚未达到支付条件，因为10万元的款项支付条件已经非常明确，只是在开庭前律师服务协议中已经明确约定的，但是并不是说指的是庭前会议前，但实际上在案件开庭之前，被上诉人已经解除了相应的协议，所以没有达到付款的条件。我们认为被上诉人作为专业的法律机构，其对合同条款以及相应的条文的解读能力明显超过了非法律专业的上诉人，如果被上诉人自己起草的合同出现了所谓的歧义，应当对专业机构作出不利的解释，这样才能实现实质性的公平。原审判决却对其作出倾向性与被上诉人的解释，是极其不妥当。然后第二个是原审判决认为被上诉人可以在开庭前任何时间进行催告，缺乏相应的事实依据，因为协议明确约定是在开庭前支付剩余的律师费用。也就是说在开庭前确定后，任何一个时间都可以支付，与协议的约定本意是相互矛盾的。实际上是在2018年10月16日被上诉人单方解除协议之时上没有开庭，因此没有达到付款的条件，因此我们认为是有权拒付这10万元。四、原审判决认为被上诉人不提出答辩状不影响案件的审理。双方就律师费协商一致。被上诉人是否提交答辩状不能抗辩上诉人支付剩余律师费义务缺乏事实依据，适用法律错误。五、原审判决认为被上诉人指派任任斌、李欣泽担任上诉人及西川县农商市场置业有限公司代理人参加诉讼，符合法律规定，该认定缺乏事实依据。第一个是律师服务协议中已经明确约定的是由陈镜任斌、李欣泽3人同时代理，而实际过程中实际履行中并没有3人同时代理。第二个是相关的律师费用的计算依据实际上也是按照三个人的工作量计算，在合同签订时包括费用计算时，我们当时都是充分地考虑到了三个人同时进行代理案件因素进行计算，但实际承办案件中只有2人进行承办，这也是明显的违约。第三个就是原审判决以是否符合法律规定来认定是否被上诉人存在违约行为，我们认为认定也是错误的。六、被上诉人支付了40万元的律师费用以后上诉人支付了40万元律师费用以后，被上诉人是屡屡违约，最后是擅自解除合同，致使上诉人签订合同目的无法实现，在解除合同以后又没有移交相应的案件资料，也没有将相关的重要的案情进行告知，导致案件出现严重的不利后果，被上诉人应当退还已经支付的40万元律师费用。七、被上诉人未经专业判断其拟定的起诉金额是3300万余元的款项。解除协议后也没有告知上诉人可以在鉴定后就是在会计所进行司法鉴定后，根据鉴定结果变更诉讼请求，最终导致了南阳中院支持的诉讼结果，致八百余万元，与当初起诉金额相差甚远，导致了上诉人额外支付了15万余元的诉讼费用。我们认为被上诉人应当承担相应这种损失赔偿责任。八、原审判决适用程序错误，因为这个案件已经不是一个简单的案件，双方是在相关的事实相关认定上面存在其他的争议，并且作为上诉人的话也提交了相应的反诉，也就是说一个本诉一个反诉案件，一审法院采用的是简易程序不当。请求判如所请。陆达律所辩称：第一点，双方签订的律师服务协议是真实意思表示，不存在任何显失公平的情况。第二，一审认定新农商公司应当向陆达所支付30万元律师费并承担违约责任的判决是正确的。陆达所在接受委托后，已经按照约定履行了相关的诉讼法律文书，第三，陆达律所指派承办律师代理新农商公司参加诉讼，符合法律规定。陆达律所不仅已按照约定履行了合同义务，而且还超合同约定代理新农商子公司参加诉讼，不存在任何违约情况。在律师服务协议履行过程中，新农商公司懈怠配合，提前向南阳中院解除陆达律所代理，并另行委托其他代理人的行为，已构成根本违约，以致陆达所解除合同。四、一审判决新农商公司一审判决驳回新隆昌公司的反诉请求，即主张返还支付的40万元律师费以及赔偿损失是正确的。陆达所已经按照约定履行完搜集证据材料等相应的诉讼活动，且超范围，免费为淅川县农商置业提供法律服务。按照律师服务协议的约定，新农商公司应在陆达所谓涉诉案件立案后支付40万元代理费。新农商公司已支付的40万元代理费是作为陆达所在履行立案前代理义务的合理对价，更何况陆达所以在立案后致协议解除期间又进行了大量的代理工作，新东方公司是无权要求返还的。而且根据服务协议第六条，若新农商公司逾期不支付有关费用，陆达律所有权终止或解除本协议，且不承担对新农商公司产生的损失。因此新农商与此同时为权利要求返还已支付的律师费，新农商公司应当预见涉诉案件可能存在的法律风险。陆达所接受委托后，在新农商公司的要求下，根据其提供的投资协议书和两份快速报告书来确定了涉诉案件起诉标的，而且陆达所认为其中涉及预期利益的报告书金额过高，因为金额达两亿一千余万元，已经建议暂时不参照该逾期利息金额，但进入程序后，通过法院委托鉴定机构在最终确定最终新农商公司认同并在起诉状上予以盖章确认，以确定你确定了起诉标的。在庭审在庭前会议中，陆达所也已明确表示鉴定后根据鉴定结果变更诉讼请求，但是双方在10月18日正式解除合同关系前，新农商公司已经在10月10日向南阳中院申请撤回对陆达所的委托并另行委托其他律师代理涉诉案件，而且陆达所向新农商公司正式发通知时涉诉案件的鉴定报告仍未作出，陆达所无法变更诉讼请求。新农村公司以及另行委托的代理律师，如果认为起诉金额过高，应在诉讼中请求变更，但也没有进行任何变更，涉诉案件的判决结果与起诉状差距较大，完全是因新农商公司与其后期待律师导致，再者，情况说明也就是刚刚提到的一审新农商公司证据三，情况说明第三条，我方已经提示，建议贵司与鉴定报告作出后再据此向法院申请调整诉讼请求，已经充分尽到说明义务。五、本案事实清楚，权利义务明确，争议不大，因此一审法院采用简易程序审理本案是符合法律规定的。综上，请求维持原判。陆达律所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被告支付原告律师代理费30万元及自2018年2月18日至被告实际向原告支付代理费30万元之日止的利息（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9月14日，原、被告签订律师服务协议，约定：被告因为与淅川县政府投资合同纠纷事宜，委托原告，为被告提供法律服务；原告指派陈径、任斌、李星泽律师承办被告的法律事务，根据委托事项办理情况，原告可增减或变更承办律师。原告提供法律服务的范围：1、代理本案的一审至执行完毕期间所有的诉讼活动，准备有关诉讼法律文书（含起草、审查起诉状、答辩状），出席法庭，举证、质证，陈述代理意见，进行法庭辩论，参加调解等。2、原告的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被告的义务：1、及时、真实、详尽地向原告提供与委托事项有关的全部文件和背景材料，并承担因违反本款而产生的不利后果之责任；2、积极、主动地配合原告律师为被告的利益所从事的各项工作，并根据需要为原告提供办公条件和其他便利；3、按本协议的约定向原告支付律师费和相关费用。原告的义务：1、积极、负责地为被告提供本协议范围内的服务，依法切实维护被告的合法权益；2、及时、迅速地办理被告委托范围内的事务；3、依法为被告保守商业秘密。费用及支付方式：1、原、被告双方约定，按下列办法收取律师费：一、签订本协议之日起3日内，支付律师费20万元；二、案件立案后3日内，支付律师费20万元；三、（1）若案件最终以调解方式结案的，剩余律师费支付方案为：①案件在2018年2月15日前经被告同意调解结案，且最终赔偿金额在2000万以内，3日内再支付律师费60万元（律师费总金额按照100万元计算）；最终赔偿金额在2000万以上，除应再支付律师费60万元外，超出2000万部分按照超出部分的10％另行支付律师费。②案件在2018年2月15日前未调解结案，则应在3日内再支付律师费20万元，并于开庭前支付剩余律师费10万元；若最终调解的赔偿金额在2000万以上，除应再支付律师费30万元（律师费总金额按照100万元计算）外，超出2000万部分按照超出部分的10％另行支付律师费。（2）若案件最终以判决方式结案的，剩余律师费支付方案为：①在2018年2月15日前以判决方式结案，且最终赔偿金额在2000万以内，3日内支付剩余律师费30万元；最终赔偿金额在2000万以上，还应再支付60万元律师费（律师费总金额按照100万元计算），且超出2000万部分按照超出部分的10％另行支付律师费。②若案件在2018年2月15日前未结案，则应在3日内再支付律师费20万元，并于开庭前支付剩余律师费10万元；若最终裁判的赔偿金额在2000万以上，除应再支付律师费30万元（律师费总金额按照100万元计算）外，超出2000万部分按照超出部分的10％另行支付律师费。2、原告律师接受被告委托从事与被告业务有关的活动而发生的必要及合理的鉴定、翻译、文印、交通、差旅等项费用，不再另行支付。除计时费和提成费以外，原告在确认收到被告付款以后开始服务，如果被告逾期不支付有关费用，原告有权中止或解除本协议，原告不承担因此而对被告产生的损失，被告已支付费用不再返还。被告不得中止委托，否则应当按照最终裁判或调解结果全部金额为基数计算律师费；如果原告中止履行协议，原告退还扣除己发生的必要费用后的余额。原、被告分别在该协议上加盖公章。2017年9月18日，被告向原告支付律师费20万元。2017年10月18日，被告向原告支付律师费20万元。2017年9月25日，武汉泓远会计师事务所对被告及淅川县农商市场置业有限公司作出专项审计报告，结论为被审计单位2012年至2017年7月20日期间中国农批（淅川）·农商大市场项目共发生支出42671874.40元；截止2017年8月31日止，项目成本费用项目中尚有23664192.40元未获取补偿。2017年12月1日，武汉泓远会计师事务所对西峡县农商市场置业有限公司作出专项审计报告，结论为被审计单位在白羽街道农商路建设项目预期利润213523796.80元。2017年10月18日，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受理了原告河南新农商实业有限公司、淅川县农商市场置业有限公司与被告淅川县人民政府合同纠纷一案。该案原告诉讼请求金额为合计33119192.4元。本案原告接受该案二原告的委托，指派任斌、李星泽律师作为代理人参与诉讼。2017年12月18日，任斌、李星泽律师代表该案二原告申请对投资可得利益损失进行评估鉴定。2017年12月19日，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就该案召开第一次庭前会议。在庭前会议中，任斌、李星泽律师明确表示待鉴定后根据鉴定结果变更诉讼请求；提供了证据及证据清单；对该案被告提交的证据发表了质证意见。2018年2月26日，原告向被告发送情况说明，载明了之前原告工作情况，并催告被告支付第三笔律师费30万元，对反诉律师费建议收费30万元到40万元之间，请被告及时予以答复。2018年5月、6月，原告方代理律师与被告方沟通提交鉴定资料、交纳鉴定费等相关事宜。2018年8月，原告方代理律师向被告询问鉴定工作进展。2018年9月，原告收到鉴定报告后即发送给被告方，原告方律师修改司法会计鉴定报告异议函，并通知被告方已联系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邮寄。2018年10月9日，被告方与原告方律师就律师费进行电话沟通，双方未能协商一致。2018年10月16日，原告向被告发出关于解除律师服务协议的律师函，载明了2017年12月19日、2018年1月23日、2018年4月20日的开庭情况，认为鉴于时间节点且已经历经三次开庭的情况，被告应支付律师费30万元。要求解除双方之间的法律服务协议，并要求被告在7日内按照约定支付30万元律师费。2018年10月18日，该律师函邮寄送达被告。2018年11月26日，原告向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发出终止委托代理通知书，告知解除与河南新农商实业有限公司、淅川县农商市场置业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关系。2019年5月15日，河南省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对原告河南新农商实业有限公司、淅川县农商市场置业有限公司与被告淅川县人民政府合同纠纷一案，作出（2017）豫13民初122号民事判决书，载明该案于2017年12月19日、2018年1月23日召开庭前会议，于2019年1月18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判决案件受理费207396元，由原告河南新农商实业有限公司、淅川县农商市场置业有限公司负担155547元。原告于2019年6月26日向本院起诉。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于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原、被告签订的律师服务协议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法律服务合同成立。被告无证据证明该协议显失公平，该协议合法有效，双方应当按约履行。律师服务协议签订后，原告履行了准备有关诉讼法律文书、举证、质证、陈述代理意见等合同义务，被告履行了支付第一笔20万元、第二笔20万元律师费的义务。根据合同约定，如果（2017）豫13民初122号民事案件在2018年2月15日前未结案，被告应在2018年2月18日前再支付原告律师费20万元，并于开庭前支付剩余律师费10万元。被告在2018年2月18日前虽未履行支付20万元的义务，但原告仍继续与被告沟通提交鉴定资料，催告被告交纳鉴定费等相关事宜，为被告修改司法会计鉴定报告异议函，履行了服务义务。被告逾期支付律师费20万元，应当承担违约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三条规定，人民法院对受理的案件，分别情形，予以处理：（一）当事人没有争议，符合督促程序规定条件的，可以转入督促程序；（二）开庭前可以调解的，采取调解方式及时解决纠纷；（三）根据案件情况，确定适用简易程序或者普通程序；（四）需要开庭审理的，通过要求当事人交换证据等方式，明确争议焦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二十四条规定，依照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四项规定，人民法院可以在答辩期届满后，通过组织证据交换、召集庭前会议等方式，作好审理前的准备。第二百二十五条规定，根据案件具体情况，庭前会议可以包括下列内容：（一）明确原告的诉讼请求和被告的答辩意见；（二）审查处理当事人增加、变更诉讼请求的申请和提出的反诉，以及第三人提出的与本案有关的诉讼请求；（三）根据当事人的申请决定调查收集证据，委托鉴定，要求当事人提供证据，进行勘验，进行证据保全；（四）组织交换证据；（五）归纳争议焦点；（六）进行调解。根据上述法律规定，庭前会议是人民法院审理案件的法定程序，是开庭审理前的准备工作。原告指派律师参加了庭前会议，进行了证据交换，发表了质证意见，履行了合同义务。原、被告约定开庭前支付剩余律师费10万元，并没有明确具体的时间，原告可以在法院通知开庭前的任一时间催告被告支付剩余10万元律师费。并且，原告指派的律师作为本案被告代理人已在2017年12月18日向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鉴定，而被告至2018年5月尚未交纳鉴定费，导致案件不能开庭。被告认为庭前会议不属于开庭前，支付10万元的付款条件未成就，不予采信。根据律师服务协议的约定，被告逾期不支付有关费用，原告有权中止或解除协议，不承担因此而对被告产生的损失，被告已支付费用不再返还。被告未按期足额支付律师费，原告通知被告解除合同，符合合同约定的解除条件。2018年10月18日，原、被告签订的律师服务协议解除，被告未履行的合同价款仍应当继续履行。原告请求被告支付剩余30万元律师费，证据充分，予以支持。原、被告未约定拖欠款项的利息，原告请求支付利息，该院对自原告起诉之日起至被告实际支付代理费30万元之日止的利息予以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二款规定，被告不提出答辩状的，不影响人民法院审理。第一百三十八条规定，法庭调查按照下列顺序进行：（一）当事人陈述；（二）告知证人的权利义务，证人作证，宣读未到庭的证人证言；（三）出示书证、物证、视听资料和电子数据；（四）宣读鉴定意见；（五）宣读勘验笔录。（2017）豫13民初122号民事案件的被告提出反诉后，该案原告指派的律师作为反诉被告的代理人不提出答辩状的，不影响该案的审理。并且，如果该案原告指派的律师作为反诉被告的代理人，其仍可以在开庭时陈述答辩意见。原告于2018年2月26日向被告提出增加反诉律师费，双方可以协商处理，反诉请求部分的律师费是否协商一致、原告指派的律师对反诉请求是否提交书面答辩状，不能抗辩被告应当支付合同约定的剩余律师费的义务。被告关于原告未履行先合同义务，其有权拒绝支付第三笔律师费的主张，该院不予采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八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法定代理人可以委托一至二人作为诉讼代理人。反诉原、被告签订律师服务协议后，反诉被告指派任斌、李星泽担任反诉原告及淅川县农商市场置业有限公司的代理人参加诉讼，符合法律规定。根据法律规定，反诉被告方的陈径律师没有出席参加庭前会议不构成违约。根据律师服务协议的约定，反诉原告逾期不支付有关费用，反诉被告有权中止或解除协议，不承担因此而对反诉原告产生的损失，反诉原告已支付费用不再返还。反诉原告未按期足额支付律师费，反诉被告通知反诉原告解除合同，系依照法律规定及合同约定行使解除权。2018年10月18日，反诉原、被告签订的律师服务协议解除。反诉原告违约在先，反诉原告请求反诉被告返还已支付的律师费40万元，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2017）豫13民初122号民事案件的起诉状，是反诉被告指派的律师根据反诉原告提交的证据起草，经过反诉原告确认并加盖公章后提交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第一次庭前会议中，反诉被告方任斌、李星泽律师已明确表示待鉴定后根据鉴定结果变更诉讼请求。反诉原告委托他人代理该案后，反诉原告可以根据鉴定结果依法变更诉讼请求，依法提交证据证明其诉讼请求成立。该案原告诉请金额与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结果差额较大，不属于反诉被告违约造成。反诉原告请求反诉被告赔偿损失155547元，没有事实依据，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判决如下：一、被告河南新农商实业有限公司支付原告河南陆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费30万元及自2019年6月26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的还款之日止的利息（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二、驳回反诉原告河南新农商实业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800元，减半收取2900元，由被告河南新农商实业有限公司负担。反诉案件受理费4678元，由反诉原告河南新农商实业有限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双方签订的《律师服务协议》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该协议合法有效，双方均应依约履行，新农商公司上诉称《律师服务协议》的内容显失公平无事实依据。双方签订协议后，陆达律所依约履行了准备相关诉讼法律文书、举证、质证、陈述代理意见等合同义务，上诉人履行了支付第一笔20万元、第二笔20万元律师费的义务，双方约定，如果案件在2018年2月15日前未结案，上诉人应在2018年2月18日前支付律师费20万元，并于开庭前支付剩余律师费10万元。上诉人在2018年2月18日前未履行支付20万元的义务，陆达律所仍继续与上诉人沟通提交鉴定资料、催告交纳鉴定费等相关案件事宜，故一审认定陆达律所履行了合同义务，上诉人应依约支付20万元律师费并无不当，上诉人称陆达律所未依约履行合同义务，不应支付20万元律师费的依据不足。庭前会议是人民法院在审理案件中根据案件的复杂程度或者其他需要，召开相关人员了解案件事实、证据、程序等情况，为庭审安排进行的准备活动，陆达律所已参加案涉代理案件于2017年12月19日、2018年1月23日召开的二次庭前会议，且至2018年9月一直依约履行合同义务，鉴于双方约定开庭前上诉人应支付剩余律师费10万元，上诉人经陆达律所催告仍不履行支付10万元律师费，一审根据双方履约情况，判令上诉人依约履行支付10万元律师费并无不当，上诉人称案件尚未开庭，未达到付款条件的依据不足。双方合同约定根据委托事项办理情况，陆达律所可增减或变更承办律师，上诉人主张应有三个律师代理案件与双方约定不符，亦与相关法律规定不符。双方签约后，陆达律所积极履行合同义务，被上诉人未支付合同约定款项，上诉人主张陆达律所未履行合同义务应返还40万元律师费及赔偿损失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基层人民法院和它派出的法庭审理事实清楚、权利义务明确、争议不大的简单的民事案件，可以适用简易程序，一审法院根据本案事实情况，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本案并无不当。综上所述，新农商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478元，由河南新农商实业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继军审判员董忠智审判员邵晓斐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六日书记员 王      阳      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