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来凤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鄂2827民初1243号原告：段腾雯，女，生于2012年7月5日，土家族，湖北省来凤县人，住来凤县，法定代理人：段某，男，生于1972年9月7日，土家族，湖北省来凤县人，住址，系原告之父。法定代理人：滕某，女，生于1981年10月1日，土家族，湖北省来凤县人，住址，系原告之母。被告：来凤县妇幼保健院，住所地来凤县翔凤镇盐街2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422827MB1517685E。法定代表人：何玉军，该院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念，该院职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向彪，来凤县翔凤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系特别授权。被告：来凤县人民医院，住所地来凤县翔凤镇园林路4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422827MB0P8282X8.法定代表人：田亚滨，该院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敏，该院职工。委托诉讼代理人：谭笔铭，湖北雄震律师事务所律师，系特别授权。原告段腾雯与被告来凤县妇幼保健院、来凤县人民医院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7月30日立案受理。因原告的损伤需做司法鉴定，本院组织了双方选定司法鉴定机构进行了鉴定。2019年9月20日，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段腾雯的法定代理人段某、滕某，被告来凤县妇幼保健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念，被告来凤县人民医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敏、谭笔铭，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段腾雯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原告段腾雯前六年的费用：治疗费15.1699万元、护理费51.84万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8万元、交通费5.801万元、房租费9万元、州外治疗及住宿费0.1025万元，合计92.7134万元，减去被告来凤县妇幼保健院已经给原告支付的33.2092万元（含被告来凤县妇幼保健院直接给民大医院的医疗费）；2.依法判决二被告支付给原告：残疾赔偿金58.772万元、精神抚慰金50万元、护理费172.8万元、治疗费72万元、康复期间房租费30万元、残疾辅助器具1.5万元、交通费19.27万元，合计404.342万元，以及原告6岁后20年的治疗费（以鉴定为准）；3.本案鉴定费、诉讼费由二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2年7月5日，原告之母在被告来凤县妇幼保健院检查正常的情况下，于当日3时20分入住来凤县妇幼保健院分娩，来凤县妇幼保健院直到8时30分才做检查，10时30分才将孕妇推进手术台，11时20分，小孩出生。下午2时30分，来凤县妇幼保健院建议将小孩转至被告来凤县人民医院处治疗，下午3时34分，小孩入住来凤县人民医院，治疗至7月9日，转入州附属医院治疗。小孩被查出：1.新生儿高胆红素血症；2.新生儿窒息(宫内窘迫)；3.新生儿缺氧血性脑病（中度）；4.先天性喉软骨发育不良；5.颅内出血；6新生儿××。原告与被告来凤县妇幼保健院协商未果，原告于2013年6月24日到武汉协和医院确认为脑瘫。原告认为，被告来凤县妇幼保健院在接产时间上的迟延，产前B超结果显示的宫内缺氧是造成宫内窒息的主要原因。来凤县妇幼保健院发现宫内缺氧不仅没有严密监护胎心率，也没有采取任何措施，直到几小时后才采取接生行为，在小孩出生后转到来凤县人民医院前期间，来凤县妇幼保健院没有采取针对性治疗，延误了最佳治疗时间，对原告的医疗损害后果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小孩在来凤县人民医院治疗时，只作××治疗，没有从CT片中诊断出新生儿高胆红素血症、新生儿窒息、新生儿缺氧血性脑病（中度）、先天性喉软骨发育不良、颅内出血等，延误了原告的治疗，促成了原告的医疗损害后果。两被告不积极、不及时、不认真的治疗行为，是导致原告脑瘫形成的原因，故要求二被告赔偿因此给原告造成的全部损失。庭审中，原告明确诉讼请求，要求二被告赔偿医疗费83379元、护理费331056元、营养费7665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19940元、交通费34806元、住宿费63000元、残疾赔偿金413460元、后期护理费52560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153000元、精神抚慰金100000元、后期治疗费438000元、后期治疗交通、营养、食疗伙食补助费699000元、特殊教育费200000元，合计3237891元。被告来凤县妇幼保健院未向本院提交答辩状，庭审中辩称，由法院针对原告的诉讼请求中对来凤县妇幼保健院的过错的主张和赔偿要求，依法判决。被告来凤县人民医院未向本院提交答辩状，庭审中辩称，对原告的诉讼请求，应提交相应的证据证明，由法院根据相关法律规定的项目确定赔偿范围。根据鉴定结论，表明主要过错在来凤县妇幼保健院，来凤县人民医院的过错只是次要责任，请求按来凤县妇幼保健院承担80%，来凤县人民医院承担20%的比例承担责任。鉴定意见确定医方参与度为41%-60%，医院具体承担的责任比例由法院确定。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了证据，原告段腾雯向本院提交的证据为：原告及其法定代理人的身份证、户口簿复印件计3份、来凤县妇幼保健院住院病历资料1份、来凤县人民医院住院病历资料1份、湖北民族学院附属民大医院住院病历资料7份、恩施州中心医院住院病历资料8份、司法鉴定意见书1份、来凤县妇幼保健院医疗费收费票据1份、来凤县人民医院医疗费收费票据1份、湖北民族学院附属民大医院医疗费收费票据7份、恩施州中心医院住院医疗费收费票据8份、其他医疗费收据票据8717元、原告在湖北民族学院附属民大医院脑瘫儿童康复中心治疗的证明1份、原告在湖北民族学院附属民大医院脑瘫儿童康复中心治疗期间房屋租赁合同复印件2份、原告因司法鉴定产生费用票据、原告外出治疗支出的交通费票据；被告来凤县妇幼保健院向本院提交了原告与来凤县妇幼保健院、来凤县人民医院达成的调解协议复印件1份；被告来凤县人民医院未提交证据。本院当庭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二被告未发表质证意见，要求由合议庭进行审查认定。庭审后，原告向本院补充提交了租赁房屋支出租金的收条6份、华中科技大学同济医学院附属协和医院MR检查报告单1份等证据，本院依职权向湖北民族学院附属民大医院脑瘫儿童康复中心调取了原告的治疗康复档案，调查了证人黄某（房屋出租人）。原告对康复档案及证人证言无异议，二被告对原告的治疗康复档案及检查报告单无异议，对租金收条及黄某的证言有异议，认为其不真实。对原告提交的证据，本院审查后认为，原告提交的治疗病历资料、相关费用票据及被告来凤县妇幼保健院提交的调解协议，客观真实，来源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原告在湖北民族学院附属民大医院脑瘫儿童康复中心治疗的证明与本院调取的原告治疗康复档案能印证，也予以采信；原告的房屋租赁合同、租金收条部分内容与原告住院的病历相矛盾，对其中不一致的部分不予采信；原告外出支出的交通费票据，不能提交相应的证据佐证，不予采信。综合上述原、被告的陈述及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原告之母滕某怀孕期间在被告来凤县妇幼保健院处检查正常。2012年7月5日，滕某于当日3时20分入住来凤县妇幼保健院分娩，11时20分，小孩即本案原告段腾雯出生。因来凤县妇幼保健院建议将小孩转至被告来凤县人民医院处治疗，当日15时34分，段腾雯转入来凤县人民医院治疗，诊断结论为：新生儿××。原告在来凤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4天，合计医疗费1868元，原告个人支出873.3元。2012年7月9日，原告转入湖北民族学院附属民大医院治疗，入院诊断为：1.新生儿高胆红素血症；2.新生儿窒息(宫内窘迫)；4.新生儿缺氧血性脑病（中度）；先天性喉软骨发育不良；5.颅内出血；6新生儿××。原告在湖北民族学院附属民大医院住院治疗14天，合计医疗费17941.13元，原告个人支出7599.47元。因病情好转，原告于2012年7月23日出院。2012年8月10日，原告再次入湖北民族学院附属民大医院住院治疗，住院20天，合计医疗费18654.59元，原告个人支出7781.02元，于2012年8月30日出院。2012年9月13日，原告第3次入湖北民族学院附属民大医院住院治疗，住院19天，支出医疗费22892.95元，于2012年10月2日出院。原告于2012年9月12日向本院起诉，要求被告来凤县妇幼保健院赔偿其各种损失111434.43元。本院于2012年9月21日委托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该中心于2013年3月8日作出“院方的医疗过错与段腾雯的损害后果（缺氧缺血性脑病）存在因果关系的依据不足”的结论，原告于2013年7月3日撤回起诉。2013年7月29日，原告及其父母向本院起诉，要求被告来凤县妇幼保健院、来凤县人民医院赔偿其各种损失1400000元，本院于2014年5月20日主持调解，双方达成协议：“一、被告来凤县妇幼保健院于本协议签订之日起十五日内一次性支付三原告200000元人民币，用于原告段腾雯的病情治疗。二、被告来凤县中心医院从人道主义出发，于本协议签订之日起十五日内一次性支付三原告30000元人民币的资助，用于原告段腾雯的病情治疗。三、原告段腾雯年满六周岁后，由三原告走司法程序，可申请法院委托鉴定机构对段腾雯的损害后果及两被告的医疗行为与损害后果间的因果关系及参与程度进行鉴定。鉴定机构由原、被告双方协商确定，鉴定费用由来凤县妇幼保健院先行垫付。如鉴定结论为段腾雯的损害后果与两被告的医疗行为没有因果关系，则鉴定费用由三原告承担。否则鉴定费用按责任负担。四、被告来凤县妇幼保健院已经支付给三原告的款项共计332092元（132092元＋200000元），待段腾雯年满6周岁后，上述鉴定结论出来后，按责任抵付。五、三原告保证自本协议签订之日起至段腾雯年满六周岁，不再因本次医疗损害向两被告主张权利，双方不再为此事发生纠纷。段腾雯年满六周岁后，三原告可通过司法程序主张权利。”协议签订后，被告来凤县妇幼保健院、来凤县人民医院分别给原告段腾雯支付了200000元、30000元。原告通过来凤县残疾人联合会的申报，参加了湖北省残疾人专项康复救助项目，到湖北民族学院附属民大医院恩施州脑瘫儿童康复中心接受康复训练。2013年12月24日至2014年3月2日，原告到该中心首次参加了康复训练。2014年6月9日至2014年6月14日，原告第4次入湖北民族学院附属民大医院住院治疗，住院5天，支出医疗费2923元。2014年8月16日至2015年3月2日，原告第2次到康复中心参加了康复训练。2015年3月2日至2015年7月，原告第3次到康复中心参加了康复训练，期间，2015年4月9日至2015年4月26日，原告第5次入湖北民族学院附属民大医院住院治疗，住院17天，合计医疗费6204.74元，原告个人支付2190.35元。2016年4月7日至2016年10月8日，原告第4次到康复中心参加了康复训练，期间，2016年4月7日至2016年4月22日，原告第6次入湖北民族学院附属民大医院住院治疗，住院15天，合计医疗费6204.74元，原告个人支付1971.32元；2016年8月2日至2016年8月16日，原告第7次入湖北民族学院附属民大医院住院治疗，住院14天，合计医疗费6051.36元，原告个人支付1671.34元。2017年3月13日至2017年3月23日，原告到恩施州中心医院住院治疗，住院10天，合计医疗费4816.54元，原告个人支付2759.01元。同时，原告于2017年3月20日至2017年12月19日，第5次到康复中心参加了康复训练，期间，2017年5月5日至2017年5月15日，原告第2次入恩施州中心医院住院治疗，住院10天，合计医疗费3910.32元，原告个人支付1984.02元；2017年6月20日至2017年6月30日，原告第3次入恩施州中心医院住院治疗，住院10天，合计医疗费5191.4元，原告个人支付2519.94元；2017年7月17日至2017年7月27日，原告第4次入恩施州中心医院住院治疗，住院10天，合计医疗费5520.75元，原告个人支付2722.22元；2017年8月22日至2017年9月4日，原告第5次入恩施州中心医院住院治疗，住院13天，合计医疗费5496.9元，原告个人支付2975.35元。2017年10月15日至2017年10月25日，原告第6次入恩施州中心医院住院治疗，住院10天，合计医疗费7315.39元，原告个人支付3253.19元。2018年3月20日至2018年3月30日，原告第7次入恩施州中心医院住院治疗，住院10天，合计医疗费6640.64元，原告个人支付2773.92元。2018年4月23日至2018年10月12日，原告第6次到康复中心参加了康复训练，期间，2018年4月26日至2018年5月6日，原告第8次入恩施州中心医院住院治疗，住院10天，合计医疗费4740元，原告个人支付1896元。原告住院及康复训练期间，由其母亲护理，经统计，原告共参加康复训练38个月，康复训练期间在外租房居住，原告的法定代理人段某每周前往探望一次。2012年7月5日至2018年7月30日，原告在来凤县中心医院、湖北民族学院附属民大医院、恩施州中心医院等医疗机构治疗支出门诊医疗费8717元。另查明，原告于2012年12月4日到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12月7日返回恩施，支出交通费3095元，住宿费594元；2013年6月24日至27日，原告到华中科技大学同济医学院附属协和医院检查，支出检查费600元，支出交通费72元；2019年6月30日-7月1日，原告到重庆遗传基因检查，支出交通费等1423元；2019年7月5日-6日，原告到湘西龙腾司法鉴定中心参加鉴定听证，支出交通费等562元；2019年7月30日-2日，原告到湘西州中心医院鉴定检查，支出交通费等996元。诉讼中，本院委托湘西州龙腾司法鉴定中心对二被告的诊疗行为与原告的损害后果是否存在医疗过错、原因力大小及原告伤残等级、护理依赖、后期治疗费进行鉴定，该中心作出湘西州龙腾司鉴中心（2019）临鉴字第29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段腾雯与上述两家医院的医疗纠纷中，“医方”存在医疗责任过错，医方过错参与度理论数值范围41%-60%，建议其参与度为60%（其中来凤县妇幼保健院的医疗过错行为为主要作用，来凤县人民医院的医疗过错行为为次要作用）；2.被鉴定人段腾雯伤残程度评定为一级伤残；3.被鉴定人段腾雯的护理依赖程度为完全护理依赖；4.被鉴定人段腾雯后期治疗费不宜直接评定。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原告损失的确定和责任的承担。关于责任的承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规定：“侵害他人造成人身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五十四条规定：“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原告段腾雯之母在被告来凤县妇幼保健院处分娩，分娩后原告段腾雯在来凤县人民医院治疗，经湘西州龙腾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该中心评定两家医院在对原告段腾雯的医疗行为中，存在医疗责任过错，过错参与度理论数值范围41%-60%，建议其参与度为60%（其中来凤县妇幼保健院的医疗过错行为为主要作用，来凤县人民医院的医疗过错行为为次要作用）。本院据此认定二被告在诊疗活动中存在过错，并确定二被告对原告造成的损失承担60%的责任。二被告在承担60%责任上，综合考虑来凤县妇幼保健院和来凤县人民医院在诊疗过程中具体情形，本院酌情确定由来凤县妇幼保健院承担65%的责任，来凤县人民医院承担35%的责任。关于原告的损失认定，参照《湖北省2019年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公布的各项标准计算。原告的医疗费，经核对原告提交的医疗费票据，结合其提交的病历资料和相关诊断证明、检查报告单、处方、就诊时间、科室等，已经农合统筹报销的医疗费不计算在原告的损失内，本院确定原告产生的医疗费为77503.4元；原告的护理费，因原告段腾雯伤残程度评定为一级伤残，出生后无论是否住院，均需人护理，但依照法律规定，护理期限最长不超过二十年，故原告主张的后期护理费包含在二十年内。护理原则上应是一人，若需加护应有医嘱或者鉴定机构的明确意见，原告主张二人护理无证据支持，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本院确定原告的护理费为777940元（38897元/年×20年）；原告的住院伙食补助费，其住院治疗总天数为191天，其中来凤县县城4天，恩施州城187天，本院确定为住院伙食补助费18900元（100元/天×187天+50元/天×4天）；原告主张的营养费，医疗机构没有增加营养的意见，本院结合原告的伤残程度，综合考虑原告确需适当增加营养，每天以20元为宜，营养费的给付期限本院也确定为二十年，故营养费为146000元（20元/天×365天/年×20年）；原告主张的残疾赔偿金，符合法律规定，本院确定为689100元；原告主张的精神抚慰金100000元偏高，本院结合原告的伤情及评定的伤残等级与原、被告双方的过错程度，酌情确定为50000元；原告在湖北民族学院附属民大医院恩施州脑瘫儿童康复中心康复训练期间，确实在外租房居住，参加康复训练38个月的租房费用应予支持，按原告提交的每年15000元的标准，本院确定为47500元，相应地，原告之父每月4次探望原告发生的交通费，本院也予以支持，按来凤至恩施往返车费140元计算，确定为21280元；对于原告因检查治疗、鉴定到武汉、重庆、上海、吉首等地就诊、鉴定所花的检查费、生活费、油料费、过路费、住宿费等，本院认为，原告虽未住院治疗，但此费用属客观需要的支出，本院结合原告提交的费用发票及时间、地点，参照本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到上述地点的出差伙食补助费标准，对原告因此支出的上述费用合计7342元予以认定；原告主张的其他交通费，不能提交与交通费相吻合的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证据加以佐证，本院不予采信；原告主张的残疾辅助器具费未向本院提交相应的证据，本院不予采信。本案发生的鉴定费，原、被告双方均未提交证据，对该费用本院不作处理。因鉴定中心对原告的后期治疗费不宜直接评定，原、被告对该费用不能协商一致，由原告待实际发生后再行主张权利。综上，原告的各项损失合计为1835565.4元。二被告应承担60%的赔偿责任即1101339.24元，其中被告来凤县妇幼保健院应予赔偿715870.51元，被告来凤县人民医院应予赔偿385468.73元，来凤县妇幼保健院按本院调解协议先行支付的332092元应予扣减。经合议庭评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二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五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来凤县妇幼保健院赔偿原告段腾雯各项损失715870.51元，扣减先行支付的332092元，还应向原告段腾雯支付383778.51元。二、被告来凤县人民医院赔偿原告段腾雯各项损失385468.73元。上述款项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完毕。三、驳回原告段腾雯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6589元，由原告段腾雯负担10680元，被告来凤县妇幼保健院负担3841元，被告来凤县人民医院负担2068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恩施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上诉人应在提交上诉状时，根据不服本判决的上诉请求数额及《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款汇至收款人：湖北省恩施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开户银行：中国农业银行恩施开发区支行，账号：17×××04（特别提示：用途栏务必注明系某某上诉案诉讼费并将汇款凭证及联系电话提交本院或邮寄至恩施州中级人民法院立案一庭）。上诉人在上诉期届满后七日内仍未预交上诉费用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杨光红审  判  员 袁志平人民 陪 审员 李应权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熊蕾书记员（兼） 熊 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