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宁02民终109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嘴山市大武口支公司。负责人：兰晓明，系该支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金丽荣，宁夏方和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遂学，男，1951年8月15日出生。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爱玲，宁夏塞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高锦雷，男，1967年12月10日出生。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嘴山市大武口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大武口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刘遂学、高锦雷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宁夏回族自治区平罗县人民法院（2019）宁0221民初355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2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人保财险大武口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金丽荣、被上诉人刘遂学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爱玲、被上诉人高锦雷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人保财险大武口支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宁夏回族自治区平罗县人民法院（2019）宁0221民初3555号民事判决第二项，改判人保财险大武口支公司不承担精神损失费2100元、鉴定费1120元，改判三期鉴定的误工期为90天7785.4元，护理期为30天2595.3元，营养期为30天1050元，住宿费350元、交通费350元，以上共计减少19697.11元；2、一审、二审诉讼费用刘遂学、高锦雷负担。事实和理由：1、人保财险大武口支公司与高锦雷订立的保险合同真实有效，保险公司并非侵权人，只是依据保险合同而承担相应责任，该保险合同明确约定鉴定费不在保险公司理赔范围，一审将鉴定费纳入上诉人义务，违反了双方订立的保险合同；2、本案中刘遂学自愿放弃在交强险限额内的死亡赔偿金，且在交强险限额内的医疗费已经赔付完毕，交强险已无限额，一审对于精神抚慰金的认定超出法律规定，加重了人保财险大武口支公司的赔偿义务；3、一审对三期认定的天数及数额过多；4、一审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认定的交通费、住宿费过高。刘遂学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证据确实充分，人保财险大武口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刘遂学一审诉讼请求合法、有理有据，请求维持原判。高锦雷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人保财险大武口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请求维持原判。刘遂学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高锦雷、人保财险大武口支公司赔偿刘遂学各项经济损失共计218698元（对高锦雷划分责任为70%）[其中医疗费273647.69元(272566元+当庭增加1081.69元)、误工费22555元、护理费1127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900元、营养费9000元、伤残赔偿金116099元、鉴定费1600元、交通费2000元、住宿费2000元、精神抚慰金3000元、财产损害赔偿3000元。]；2.本案诉讼费由高锦雷、人保财险大武口支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8月5日18时20分，高锦雷驾驶“东风”牌小型普通客车，沿国道由北向南行驶，与相对方向行驶左转弯由东向西横过道路的刘遂学驾驶的“康尔静”牌三轮电动车相撞，造成电动车乘车人刘某某死亡（判决处理），刘遂学与乘车人沈某某（调解处理）受伤的交通事故。该事故经平罗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责任认定，刘遂学、高锦雷分别承担本次事故的同等责任。同时查明，高锦雷驾驶的“东风”牌小型普通客车在人保财险大武口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责任限额为1000000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不计免赔率），保险期间自2016年12月26日0时起至2017年12月25日24时止，该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项下负责赔偿丧葬费、死亡补偿费、残疾赔偿金、交通费、护理费、误工费、住宿费；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项下负责赔偿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鉴定费等；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刘遂学书面表示放弃向涉案车辆在人保财险大武口支公司投保的交强险中伤残赔偿项目提起赔偿的权利。事故发生后，人保财险大武口支公司已将交强险死亡伤残项下赔偿金额已全部赔偿给了死者刘某某家属。刘遂学事故发生时年满65周岁。刘遂学在石嘴山市第三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天，花费医疗费用2990.56元，在宁夏医科大学总医院住院77天，花费住院医疗费263447.09元，另花费门诊医疗费用3830.13元，外购必需药品费用350.20元，救护车转运医疗服务费用1900元。刘遂学在宁夏医科大学出院诊断为多发伤：急性闭合性颅脑损伤，急性闭合性胸部损伤，急性闭合性腹部伤，多发骨折。经石嘴山市第一人民医院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刘遂学胸部之损伤评定为九级伤残，肺部之损伤评定为十级伤残，膈肌之损伤评定为十级伤残，右下肢之损伤评定为十级伤残；其本次损伤后误工期为180日，护理期为90日，营养期为90日。事故发生后刘遂学住院治疗期间，高锦雷向刘遂学垫付医疗费用111924.23元，人保财险大武口支公司向刘遂学垫付医疗费共计21258元。后刘遂学与高锦雷、人保财险大武口支公司因赔偿事宜协商未果，引起本案诉讼。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权、财产权受法律保护，侵犯公民生命权、财产权的应当承担责任。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责任，但是，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机动车驾驶人已经采取必要处置措施的，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责任。本案中，经平罗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责任认定，高锦雷负事故同等责任，应承担刘遂学损失70%的赔偿责任。高锦雷驾驶的“东风”牌小型普通客车在人保财险大武口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和不计免赔限额1000000元的商业三者险，本案交通事故发生时，尚在保险期限内，故应先由人保财险大武口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人保财险大武口支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的责任限额范围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按侵权责任予以承担。本案各项损失计算标准，一审法院参照宁夏回族自治区2018年度道路交通事故伤亡人员人身损害赔偿有关费用计算标准进行计算。刘遂学的合理经济损失核定如下：刘遂学主张的医疗费273647.69元，其中2018年11月6日外购药品费用350.20元，经核实，刘遂学购买药品接骨续筋胶囊确系治疗软组织损伤、骨折所用，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救护车转运医疗服务费用应属于医疗费用，予以支持，对刘遂学当庭增加的1081.69元，因票据显示时间为2016年11月3日，刘遂学无证据印证也无法作出合理解释，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对病案复印费和手术麻醉意外保险费不予支持，故经一审法院核实，对刘遂学的医疗费用予以确认为272517.98元。主张伤残赔偿金116099元，结合刘遂学的受伤部位伤情及司法鉴定意见，一审法院参照2018年城镇居民可支配收入支持计算为29472.3元×14年×(20%+3%）=94900.81元，超出部分不予支持；主张的误工费22555元，结合刘遂学多发伤的伤情，一审法院认为鉴定意见的误工期180日符合案件实际，故参照农、林、牧、渔业标准支持计算误工费为22245.53元（45109元÷365天×180天），超出部分不予支持。主张的护理费11277元，结合刘遂学病案医嘱以及考虑原告的伤情，一审法院参照农、林、牧、渔业标准支持90日计算护理费为11122.77元（45109元÷365天×90天），超出部分不予支持。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7900元，一审法院予以确认。主张的营养费9000元，鉴定意见的营养期为90日，符合案件实际，结合刘遂学年老体弱且系闭合性颅脑损伤等多处受伤情况，确需补充营养食品作为辅助治疗，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每天50元计算90天为4500元（50元/天×90天）。主张的交通费2000元，结合刘遂学的伤情及就医地点，一审法院予以支持1500元。主张的住宿费2000元，考虑该项费用的实际发生，一审法院酌定支持1500元。对鉴定费1600元，其实际产生，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对刘遂学主张的精神抚慰金3000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财产损害赔偿金3000元，刘遂学提交的证据不足，但根据交通事故认定书及宁夏一路平安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所显示车辆受损，故对于电动车的损失一审法院酌定支持1000元。综上，确认刘遂学的损失总计421787.09元（医疗费用272517.98元+伤残赔偿金94900.81元+误工费22245.53元+护理费11122.7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900元+营养费4500元+交通费1500元+住宿费1500元+鉴定费1600元+精神抚慰金3000元+财产损害赔偿金1000元）。刘遂学的财产损害赔偿金1000元先由人保财险大武口支公司在交强险财产限额内赔偿1000元，扣减人保财险大武口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的医疗费10000元。刘遂学其余损失，由人保财险大武口支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的责任限额范围内按70%责任予以赔偿276292.96元[(421787.09元-10000元-1000元)×70%-11258元]。对高锦雷垫付的医疗费111924.23元，高锦雷当庭提交证据请求一并处理，一审法院综合全案考虑，一并予以处理，刘遂学应当在保险公司理赔款到位后，返还给高锦雷。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宁夏回族自治区道路交通安全条例》第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嘴山市大武口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在机动车强制责任险范围内赔偿刘遂学损失1000元；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嘴山市大武口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赔偿刘遂学损失276292.96元；三、驳回刘遂学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290元，由刘遂学负担569元，由高锦雷负担1721元。二审审理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没有提交新的证据。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人保财险大武口支公司是否应当承担本案鉴定费1600元；2、一审对精神抚慰金的认定是否正确；3、一审对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天数和相应损失数额的认定以及交通费、住宿费数额的认定是否正确。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人保财险大武口支公司并未提供证据证实其与高锦雷在保险合同中就鉴定费的负担问题进行了约定，而鉴定费是当事人为了查清案件事实而支出的合理费用，人保财险大武口支公司关于鉴定费不属于保险公司理赔范围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刘遂学提交的证据可以证实经司法鉴定其误工期为180天、护理期为90天、营养期为90天，一审法院参照相应标准计算刘遂学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并无不当；刘遂学因伤在宁夏医科大学总医院住院77天，其家属陪护及本人复查伤情必然会产生交通费和住宿费，一审酌情支持交通费1500元和住宿费1500元亦无不当。人保财险大武口支公司主张一审对刘遂学的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天数和相应费用数额认定过多以及交通费、住宿费过高，但未提交证据予以证实，其该项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自然人因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遭受非法侵害，可以起诉请求赔偿精神损害，但受害人对损害事实和损害后果的发生有过错的，可以根据其过错程度减轻或者免除侵权人的精神损害赔偿责任。本案中，刘遂学对交通事故的发生承担同等责任，且已经获得伤残赔偿金赔偿，一审再支持刘遂学精神抚慰金3000元不当。人保财险大武口支公司关于其不应当支付精神抚慰金的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刘遂学的损失总计为418787.09元（医疗费用272517.98元+伤残赔偿金94900.81元+误工费22245.53元+护理费11122.7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900元+营养费4500元+交通费1500元+住宿费1500元+鉴定费1600元+财产损害赔偿金1000元）。刘遂学的财产损害赔偿金1000元先由人保财险大武口支公司在交强险财产限额内赔偿1000元，扣减人保财险大武口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的医疗费10000元。刘遂学其余损失，由人保财险大武口支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的责任限额范围内按70%责任予以赔偿274192.96元[(418787.09元-10000元-1000元)×70%-11258元]。对高锦雷垫付的医疗费111924.23元，刘遂学应当在保险公司理赔款到位后，返还给高锦雷。综上所述，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嘴山市大武口支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一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错误，导致判决结果有误，本院予以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宁夏回族自治区道路交通安全条例》第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宁夏回族自治区平罗县人民法院（2019）宁0221民初355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三项，即“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嘴山市大武口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在机动车强制责任险范围内赔偿刘遂学损失1000元”、“三、驳回刘遂学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变更宁夏回族自治区平罗县人民法院（2019）宁0221民初3555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嘴山市大武口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赔偿刘遂学损失274192.96元；三、驳回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嘴山市大武口支公司的其他上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290元，由刘遂学负担569元，由高锦雷负担1721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92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嘴山市大武口支公司负担262元，由刘遂学负担3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杨中军审判员 韩少华审判员 马玉兰 二Ｏ一九年十二月十一日书记员 董宁亚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超过责任限额的部分，按照下列方式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责任；但是，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机动车驾驶人已经采取必要处置措施的，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宁夏回族自治区道路交通安全条例》第七十条机动车与非机动车、行人发生交通事故，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机动车未参加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的，由机动车一方按照相当于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予以赔偿。超过责任限额的部分，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但是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机动车驾驶人已经采取了必要处置措施的，超过责任限额的部分，机动车一方按照以下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一方负事故主要责任的，承担百分之八十至百分之九十的赔偿责任；（二）机动车一方负事故同等责任的，承担百分之六十至百分之七十的赔偿责任；（三）机动车一方负事故次要责任的，承担百分之四十至百分之五十的赔偿责任；（四）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交通事故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精神损害抚慰金包括以下方式：（一）致人残疾的，为残疾赔偿金；（二）致人死亡的，为死亡赔偿金；（三）其他损害情形的精神抚慰金。第十一条受害人对损害事实和损害后果的发生有过错的，可以根据其过错程度减轻或者免除侵权人的精神损害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二百零五条当事人申请再审，应当在判决、裁定发生法律效力后六个月内提出；有本法第二百条第一项、第三项、第十二项、第十三项规定情形的，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之日起六个月内提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