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甘01民终289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贾其鑫，男，1982年1月3日出生，汉族，住兰州市高新开发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兰州外语职业学院，住所地兰州市榆中县和平开发区薇乐大道137号。法定代表人：马永刚，该学院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学堂，甘肃合睿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丽婷，甘肃合睿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贾其鑫因与被上诉人兰州外语职业学院（以下简称外语学院）劳动争议纠纷一案，不服甘肃省榆中县人民法院（2019）甘0123民初5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8月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贾其鑫、被上诉人外语学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学堂、刘丽婷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贾其鑫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解除双方劳动关系，判令外语学院支付2018年3月份工资5600元，支付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67200元，判令外语学院返还所扣押的证件（讲师职称证书、教师资格证书）以及存档凭证，判令外语学院为贾其鑫补缴诉讼期间的社保及住房公积金并办理相关离职手续。事实和理由：原审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贾其鑫申请劳动仲裁后，外语学院才补发了两个月工资，仍欠2018年3月工资未发。外语学院补发工资的行为，并不能免除其支付经济补偿的责任。外语学院在2018年4月才补发1、2月工资，不属于按时发放。因此，贾其鑫有权解除劳动合同，有权获得经济补偿67200元。外语学院单方改变劳动合同的中大内容，属于违法行为。外语学院未提供证据证明贾其鑫工作存在过失或者具备后勤工作的能力和特长，且未按照合同约定签订劳动合同变更协议。贾其鑫已提交了外语学院扣押证件的证据，原审应当采纳。因外约学院扣押贾其鑫的存档凭证，未办理社保转移及住房公积金，致使贾其鑫脱保超过一年，也无法个人补缴，外语学院应当承担相应责任。外语学院辩称，2018年外语学院薪酬制度改革，全员教职工工资标准需要配套，2月份工资均延迟发放，且外语学院已经向贾其鑫发放了2月工资，贾其鑫所称拖欠不能成立。3月属于寒假期间，3月的工资应4月发放，但是4月贾其鑫无故离职，根据学校教职工考勤制度，外语学院扣发贾其鑫3月的工资。2018年4月，贾其鑫申请劳动仲裁，在生效法律文书作出前，外语学院无法确定应否向贾其鑫发放3月工资。原审驳回贾其鑫经济补偿金的诉求并无不当。贾其鑫如认为外语学院存在违反劳动法的情形，应当提前30日书面通知外语学院解除劳动合同。贾其鑫未履行通知义务就进行劳动仲裁，其自身存在过错。双方签订劳动合同明确约定外约学院根据工作需要及贾其鑫的工作能力、表现和特长可以调整贾其鑫的工作岗位，外语学院因教学工作需要，将贾其鑫调到后勤，符合劳动合同内容。外语学院的后勤工作人员也被分配一定的教学任务，但是贾其鑫未到后勤系报到就认定其不再从事教学工作，其认为外语学院单方面改变劳动合同中大内容的主张不能成立。外语学院从未扣押贾其鑫的证件，该部分举证责任归贾其鑫。贾其鑫关于补缴社保及住房公积金的诉请没有经过劳动仲裁而直接向人民法院提起属于程序违法，且该项诉求亦不属于人民法院受案范围，原审予以驳回并无不当。贾其鑫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依法和外语学院解除劳动合同关系；2.判令外语学院向贾其鑫支付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的工资补偿61600元；3.判令外语学院向贾其鑫支付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金67200元（每月5600元，12个月）；4.判令外语学院支付贾其鑫2018年3月份工资5600元；5.判令外语学院发还扣押原告的讲师资格证和高等学校教师资格证，并办理社保及住房公积金转移手续，转移党员关系；6.诉讼费由外语学院承担。在一审诉讼过程中，贾其鑫增加诉讼请求：补交诉讼期间的社保及住房公积金。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5年8月，贾其鑫到外语学院处工作。2007年9月10日，贾其鑫被外语学院评为2006-2007学年“优秀教师”称号。2008年6月18日，中共兰州外语职业学院委员会发放兰外院党发〔2008〕26号《关于杨忠等通知任职的通知》，将贾其鑫任命为党支部宣传委员。2009年8月26日，贾其鑫经学校推荐，于2009年8月23日至8月26日，参加由教育部人事司和高等教育司联合举办的经济管理类专业建设与课程开发院系主任与骨干教师高级研修班，达到培训要求。2011年7月1日，贾其鑫被评为兰州外语职业学院优秀共产党员。2012年6月8日，贾其鑫经外语学院技术职务评审委员会2011年12月8日会议评审通过，具备院级讲师专业技术职务任职资格。2012年12月28日，贾其鑫被外语学院聘任应用教学教研室副主任。2013年5月23日，贾其鑫被外语学院聘任会计学系主任助理，分管日常教学工作。2013年1月12日，贾其鑫荣获兰州外语学院2012年度优秀教师荣誉称号。2013年5月17日，贾其鑫荣获外语学院2013年度教学名师成长奖三等奖。2013年6月，贾其鑫在2011-2012年度甘肃省教育厅创建双优一文明活动，被评为优秀党务工作者。2014年6月30日，贾其鑫被聘任为外语学院职业会计学系副主任，分管日常教学工作。2015年11月2日，贾其鑫被外语学院调任工商管理系副主任。2013年3月14日，贾其鑫（乙方）与外语学院（甲方）签订了为期5年的固定期限劳动合同，期限自2013年7月25日至2018年7月15日。合同约定：甲方安排乙方在会计学系从事教学工作，担任讲师职务。甲方实行工作工资和考核工资相结合的工资制。甲方根据工作需要及乙方的工作能力、表现和特长，可以调整乙方的工作岗位。甲方必须按照《社会保险法》的规定，将乙方社会保险费用（包括甲方应缴部分和代扣乙方应缴部分）交社会保险费征收机构，不得交给乙方。如因乙方原因造成甲方无法为其办理基本社会保险的参保和缴费手续时，甲方设立专户保管乙方社会保险费，待乙方完善缴费手续后，甲方将乙方在职期间的社保费用一并交社会保险费征收机构。甲方为公益性教育教学单位，为维护学生合法权益，在合同期内，乙方单方解除合同只能在每学期结束前三十日书面通知甲方。通知期内，乙方仍应认真履行工作职责，完成工作任务，维护甲方的教学和工作秩序。该劳动合同还对合同的变更、解除、终止等事项进行了约定。2018年7月31日，贾其鑫（乙方）与外语学院（甲方）又签订了为期5年的固定期限劳动合同，期限自2018年7月15日至2023年7月15日。合同约定：甲方安排乙方在工商管理系从事教学工作，担任副主任职务。其余约定与上述合同内容一致。2018年3月19日，贾其鑫被外语学院调整到该校后勤处工作。2018年3月20日，贾其鑫向外语学院人力资源处提出关于不同意调整工作岗位的申请，通过EMS向外语学院人力资源处寄出。2018年4月3日，贾其鑫申请请假一天，之后再未到学校上班。2018年4月19日，兰州外语职业学院人力资源处向贾其鑫发出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因双方之间产生纠纷，外语学院未向贾其鑫发放2018年3月工资。2018年5月24日，贾其鑫以外语学院违反法律规定和合同约定，严重侵害贾其鑫的合法权益为由，向榆中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要求解除与外语学院的劳动关系，并要求外语学院向其返还证件、支付拖欠工资、支付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补偿金、支付经济补偿金等。2018年5月24日，榆中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榆劳人仲裁字（2018）第12号仲裁裁决书。贾其鑫不服该裁决，遂提起诉讼。一审法院认为，贾其鑫自2005年8月到外语学院工作至2018年4月3日，长达12年之久。2013年3月14日，贾其鑫（乙方）与外语学院（甲方）签订了为期5年的固定期限劳动合同，期限自2013年7月25日至2018年7月15日。2018年7月31日，贾其鑫（乙方）与外语学院（甲方）又签订了为期5年的固定期限劳动合同，期限自2018年7月15日至2023年7月15日，尚未到期。现贾其鑫要求解除与外语学院之间的劳动关系并要求外语学院补发工资、支付经济补偿金，其主要理由是外语学院未及时支付劳动报酬且未依法为劳动者缴纳社会保险费，主要依据是《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八条、第四十六条的有关规定，即“用人单位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劳动者可以解除劳动合同：（二）未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的；（三）未依法为劳动者缴纳社会保险费的”“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用人单位应当向劳动者支付经济补偿：（一）劳动者依照本法第三十八条规定解除劳动合同的”。根据查明的事实，贾其鑫的工资发放至2018年2月，发放时间为2018年4月8日。截止贾其鑫提起劳动仲裁要求解除与外语学院之间的劳动关系之前，外语学院均按时向贾其鑫支付工资。截止贾其鑫拒绝为外语学院提供劳动之前，外语学院也一直按时为贾其鑫缴纳社会保险。学校作为教育教学单位，具有公益性，教师队伍的稳定性直接影响教学秩序、教学质量以及学生的切身利益，贾其鑫因自己岗位调整、工资变动与外语学院发生纠纷后，未按约定在本学期结束前三十日书面通知外语学院要求解除劳动合同，也未按约定提前申请解除聘约，在双方劳动关系尚未解除也未妥善办理交接、离职手续的情形下擅自离开工作岗位，自身存在一定过错。双方当事人2018年7月31日签订的劳动合同约定，甲方（外语学院）根据工作需要及乙方（贾其鑫）的工作能力、表现和特长，可以调整乙方的工作岗位。外语学院因岗位变动调整贾其鑫工作岗位后出具了调岗通知书。因此，外语学院调整贾其鑫工作岗位的行为并未违反双方劳动合同的约定。虽然贾其鑫要求单方解除与外语学院之间劳动关系的理由不能成立，但外语学院在本次诉讼过程中同意解除与贾其鑫之间的劳动关系，故对于贾其鑫要求解除与外语学院之间劳动关系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但贾其鑫要求外语学院支付经济补偿金67200元的诉讼请求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支持。外语学院称贾其鑫2018年4月3日回家祭祖上坟无故旷工3天，因而未向贾其鑫发放2018年3月工资，而且贾其鑫此行为属于严重违反单位规章制度的行为，但外语学院在一审庭审中称，该校工资发放是当月发放上月工资。外语学院已经按时向贾其鑫发放了2018年1月和2月的工资，外语学院应当向贾其鑫发放2018年3月工资。对于2018年3月工资的数额，外语学院负有举证责任，而且该证据应属于外语学院掌握管理，现外语学院未能举证，应承担不利后果，推定贾其鑫主张的工资标准成立。故对贾其鑫要求外语学院支付2018年3月份工资5600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贾其鑫要求外语学院支付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11个月工资补偿61600元，其与外语学院于2013年3月14日，签订了为期5年的固定期限劳动合同，期限自2013年7月25日至2018年7月15日。2018年7月31日，又签订了为期5年的固定期限劳动合同，期限自2018年7月15日至2023年7月15日，尚未到期。故贾其鑫的该项诉讼请求不成立，不予支持；贾其鑫要求外语学院返还贾其鑫的讲师资格证和高等学校教师资格证书的请求。贾其鑫提交的《兰州外语职业学院新聘人员试用期保证书》显示“为确保兰外院行政工作和教学工作的稳定有效，本人自愿将存档凭证：12753押放于学院人力资源处，作为在试用期工作的上岗凭证。如试用期未被学院正式聘用或本人原因离岗，本人保证按学院规定在正式办理离岗手续后，到人力资源处领取所押证件”保证人：贾其鑫。经办人：连雪松。押放证件日期：2007.8.7（补）。贾其鑫提交的《兰州外语职业学院新聘人员试用期保证书》系对试用期内有关事项的约定，现贾其鑫并不在试用期内，贾其鑫再无证据证明其所主张的凭证及证书由外语学院所扣押或保管，故对贾其鑫要求外语学院返还讲师资格证和高等学校教师资格证书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对于贾其鑫要求办理社保及住房公积金转移手续，转移党员关系，补交诉讼期间的社保及住房公积金，不属于人民法院受理劳动争议案件的范围。综上所述，对贾其鑫的诉讼请求部分予以支持，对兰州外语职业学院合理的答辩意见予以采纳。判决：一、解除贾其鑫与兰州外语职业学院之间的劳动关系；二、兰州外语职业学院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向贾其鑫支付2018年3月份工资5600元；三、驳回贾其鑫的其他诉讼请求。本院二审期间，贾其鑫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贾其鑫提交其妻子王莉红的新聘人员试用保证书、证件使用申请单复印件各一份，原件留存于外语学院。证明入职时外语学院扣押的证件离职时可以领取。外语学院对证据真实性不认可，认为系复印件，且无法证明贾其鑫欲证明的事实，不属于二审新证据。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贾其鑫提交的证据来源合法，综合全案予以审查，其二审中提交的证据与本案有关联，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审理查明，一审判决认定双方当事人之间存在劳动关系、签订劳动合同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2017年3月31日，贾其鑫（乙方）与外语学院（甲方）又签订了为期5年的固定期限劳动合同，期限自2018年7月15日至2023年7月15日。2018年4月4日，贾其鑫向榆中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再查明，2007年8月7日，外语学院出具《兰州外语职业学院新聘人员试用期保证书》载明：“为确保兰外院行政工作和教学工作的稳定有效，本人自愿将存档凭证：12753押放于学院人力资源处，作为在试用期工作的上岗凭证。如试用期未被学院正式聘用或本人原因离岗，本人保证按学院规定在正式办理离岗手续后，到人力资源处领取所押证件。保证人：贾其鑫。经办人：连雪松。押放证件日期：2007.8.7（补）。”2009年6月6日，外语学院出具编号为0013的《收条》载明：“贾其鑫因个人问题档案暂时无法调到学院，该同志自愿将教师资格证暂时托管在学院，带个人档案调入学院后，立即归还托管证件。人力资源处2009年6月6日”。以上两份书面材料均有外语学院捺印。2007年8月7日，外语学院出具《兰州外语职业学院新聘人员试用期保证书》载明：“为确保兰外院行政工作和教学工作的稳定有效，本人自愿将教师资格证：20066201071001027、存档凭证：11628押放于学院人力资源处，作为在试用期工作的上岗凭证。如试用期未被学院正式聘用或本人原因离岗，本人保证按学院规定在正式办理离岗手续后，到人力资源处领取所押证件。保证人：王莉红。经办人：连雪松。押放证件日期：2007.8.7（补）。”外语学院捺印确认。2018年1月24日的《证件使用申请单价》载明：“本人西兰州外语职业学院信息技术（原）处、室、系、部工作人员王莉红因办清离职手续需要换走/外借/取走存档凭证、培训合格证、讲师证。”申请单下方载明：“人力资源处审批意见同意领取，学院办公室审批意见同意，李敬涛，2018.1.24；机要处确认2018年1月24日换走/外借/取走存档凭证培训合格证、讲师证证件。机要人员：盛聪日期：2018.1.24”。外语学院人力资源处捺印确认。又查明，2018年4月8日，外语学院向贾其鑫补发了2018年1、2月工资。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的争议焦点是贾其鑫的诉讼请求有无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首先，贾其鑫自2005年8月至2018年4月3日在外语学院工作。期间，2013年3月14日，贾其鑫与外语学院签订了为期5年的固定期限劳动合同，期限自2013年7月25日至2018年7月15日。2017年3月31日，贾其鑫与外语学院又签订了为期5年的固定期限劳动合同，期限自2018年7月15日至2023年7月15日，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明确表示同意解除双方之间的劳动合同，本院予以确认，原审对贾其鑫的该项诉讼请求予以确认并无不当。其次，贾其鑫的工资发放至2018年2月，发放时间为2018年4月8日。二审中，外语学院辩称2018年外语学院薪酬制度改革，全员教职工工资标准需要配套，2月份工资均4月发放，不存在延迟发放情况，但外语学院没有提交证据证明其延迟发放工资的合理性，贾其鑫主张外语学院未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的主张成立。双方认可贾其鑫的社保交至2018年3月。双方当事人签订的劳动合同虽明确约定外语学院根据工作需要及贾其鑫的工作能力、表现和特长，可以调整贾其鑫的工作岗位，外语学院也向贾其鑫出具了调岗通知书，但外语学院未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贾其鑫以此为由请求解除劳动合同，符合《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八条之规定，贾其鑫要求外语学院支付经济补偿金67200元的诉讼请求符合《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六条之规定，应予支持，原审不予支持不当，本院予以纠正。再次，贾其鑫2018年4月3日回家祭祖，但2018年3月仍在学校工作，外语学院应向贾其鑫发放2018年3月工资，原审认定外语学院向贾其鑫发放2018年3月工资5600元正确。二审中，贾其鑫明确其放弃要求外语学院支付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11个月工资补偿61600元，本院不再处理。同时，一审中，贾其鑫提交《兰州外语职业学院新聘人员试用期保证书》及《收条》，证明其讲师职称证书、教师资格证书及存档凭证押放于外语学院，二审中，贾其鑫提交其妻子王莉红的新聘人员试用保证书、证件使用申请单，证明学校统一将教职工的证件及存档凭证予以扣押，待离职时取回。贾其鑫提交的证据能够证明其将证件及存档凭证交给外语学院，外语学院虽陈述不存在扣押事实，但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在贾其鑫试用期满后将有关证件及存档凭证返还给了贾其鑫，因此，贾其鑫主张成立，外语学院对于贾其鑫押放于学校的讲师职称证书、教师资格证书、存档凭证等证件及资料具有返还义务。原审认定有误，本院予以纠正。最后，贾其鑫明确放弃其要求外语学院为其补交社保及住房公积金的诉讼请求，现贾其鑫与外语学院均同意双方之间劳动合同关系解除，外语学院理应协助贾其鑫办理社保、住房公积金及党员关系转移手续，原审认定双方因同意而解除劳动合同关系，但驳回贾其鑫要求学校协助办理上述手续错误，本院予以纠正。综上所述，上诉人贾其鑫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甘肃省榆中县人民法院（2019）甘0123民初5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及案件受理费部分；二、撤销甘肃省榆中县人民法院（2019）甘0123民初59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三、兰州外语职业学院向贾其鑫支付补偿金67200元；四、兰州外语职业学院向贾其鑫返还所扣押的讲师职称证书、教师资格证书及存档凭证等证件和材料；五、外语学院理协助贾其鑫办理社保、住房公积金及党员关系转移手续；六、驳回贾其鑫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三、四、五项限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履行完毕。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兰州外语职业学院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亦工审判员  徐晓曦审判员  王志娟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四日书记员  岳媛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