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桑植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湘0822刑初146号 公诉机关湖南省桑植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周永庆，男，1964年2月16日出生于湖南省慈利县，汉族，大专文化，张家界市荷花机场职工，户籍所在地为湖南省长沙市，现住湖南省张家界市永定区。因涉嫌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2018年4月12日经桑植县森林公安局决定被取保候审，2019年3月8日经桑植县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2019年9月16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田英治，永定区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被告人陈功明，男，1957年9月5日出生于湖南省桑植县，土家族，高中文化，务农，住湖南省桑植县。因涉嫌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2018年5月29日经桑植县森林公安局决定被取保候审，2019年3月8日经桑植县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2019年9月16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陈英才，湖南昌隆律师事务所律师。 湖南省桑植县人民检察院以桑检林检刑诉[2019]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周永庆、陈功明涉嫌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9年9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11月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桑植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立新、检察官助理徐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周永庆及其辩护人田英治，陈功明及其辩护人陈英才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04年10月，杨某某、谷忠银、王振骅、李某某约定合伙开发桑植县五道水长潭河、元宝溪流域水资源，成立骅锐水资源开发有限公司。后来因为资金短缺问题，2006年5月就把水电开发权转给了周永庆个人。同年7月19日，周永庆到桑植县林业局申请办理了临时占用林地0.264公顷的手续（2年期），开始为建设长元水电站做准备工作。2008年上半年周永庆与元宝溪村达成协议，将主公路修建到村里方家坪组，2009年上半年竣工。2011年1月11日，周永庆登记成立了张家界长元水电开发有限公司。2012年12月11日，周永庆在明知临时占用林地手续过期，又未在林业主管部门办理永久占用林地手续的情形下，邀约陈功明入股，陈功明应对周永庆提供的相关手续真实性审查而未审查，与周永庆签订了个人合伙协议，共同在元宝溪地段建设水电站，约定双方各按50%的比例以现金出资，陈功明主要负责元宝溪小水电站的征地、施工。2013年4月下旬，周永庆以4万元的价格将修建方家坪到关山沟的公路承包给麻某甲，公路占用了麻某丁等7户的林地。2013年6月上旬又将一级大坝的工程承包给麻某甲，占用了元宝溪村方家坪组的公山。因八大公山管理处的工作人员阻止其在保护区的核心区开发而停工。后又修建了村主干道至三级大坝的简易公路。2013年7月28日，陈功明因与周永庆产生纠纷而退出。2013年11月6日，周永庆通过招商引资，与庄青黎签署合资经营意向协议并入股，协议约定：周永庆负责项目工程建设管理、保证工程质量和手续合法。签约后，庄青黎给长元水电有限公司投资了300万元，周永庆又组织施工，将三级大坝工程承包给了王宇球，三级坝到发电站引水管道以及发电厂房的建设承包给了麻某甲修建。2014年3月至4月，桑植县林业局（五道水林站）分别对水电站机房占用的林地以及小水电机房公路占用的林地进行查处，给予罚款，并责令恢复原状的处罚。2015年8月，工程建设完成并开始发电。 经鉴定，修建蓄水坝造成淹没区及修建公路、发电厂房、输水管道等共占用林地面积为18.7亩。其中，周永庆和陈功明合伙期间，修建了长岭岗至关山沟的公路，村主干道至三级大坝简易公路，长元电站一级坝关山沟开挖等共占用林地12.3亩（均属国家一级公益林）。 针对以上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周永庆、陈功明的行为违反土地法规，非法占用林地，并改变被占用林地用途，数量较大，造成林地大量毁坏，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追究被告人周永庆、陈功明的刑事责任，提请法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周永庆辩称，直到2016年才知道手续不合法；在开始修建时给林站交了钱，当时是说可以办理好所有手续，但是之后多次索要手续也没有拿到；另外，对于已经进行行政处罚过的面积应当要扣除。 被告人周永庆的辩护人提出：1.本案没有证据证明占用农用地的行为已造成林地的原有植被或林业种植条件严重毁坏或严重污染，本案仅对被占用的面积进行了鉴定，但并未对林地的毁坏程度进行鉴定，应当由市级或者省级林业行政主管部门出具对林地破坏程度的鉴定结论；2.修建的村主干道长岭岗至关山沟的简易公路违法占用国家一级公益林地6.5亩，公路直接受益人是村民，也一直由村民使用，违法占地的主体是村民而不是周永庆；3.周永庆主观上没有非法占用农用地的故意，其误认为汪文涛提供伪造的国土、林业部门手续是真实的；4.桑植县林业部门的不作为、乱作为、乱收费是造成本案非法占用农用地的重要原因。5.本案即使构成犯罪，也应是单位犯罪，征地补偿是以公司名义，也是以公司名义建造水电站，最后受益也是张家界长元水电开发有限公司。 被告人陈功明辩称，陈功明在与周永庆合伙之前村主干道至三级坝的公路已经修好，三级坝是在退伙之后才修建。 被告人陈功明的辩护人提出：1.构罪应当要具备占用林地数量较大且造成林地大量毁坏，公诉机关仅提交被告人非法占用林地数量的报告，没有提交损害结果的鉴定报告，公诉机关起诉的主要证据不足，被告人陈功明不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2.被告人陈功明对于周永庆所做的施工行为是否完全合法不明知，陈功明在施工行为上不存在主观违法的故意；3.被告人陈功明所处地位是从犯；4.被告人陈功明是在轻信被告人周永庆提供的手续是合法的前提下入伙并投入了资金，在得知没有合法手续后，所有投资均未收回就立马退伙，情节轻微，不构成犯罪。 经审理查明，2006年5月周永庆从杨某某、谷忠银、王振骅等人手中通过转让方式获得五道水镇元宝溪、长潭河流域水资源开发权。同年7月19日，周永庆到桑植县林业局申请办理了临时占用林地0.264公顷的手续（2年期），开始为建设长元水电站做准备工作。2008年上半年周永庆与元宝溪村达成协议，将公路修建到元宝溪村方家坪组，2009年上半年竣工。2011年1月11日，周永庆登记成立了张家界长元水电开发有限公司，胡某某任公司法定代表人，股东有周克林、周某某。后又修建了村主干道至三级大坝的简易公路。2012年12月11日，周永庆在明知临时占用林地手续过期，又未在林业主管部门办理永久占用林地手续的情形下，邀约陈功明入股，陈功明应对周永庆提供的相关手续真实性审查而未审查，与周永庆签订了个人合伙协议，共同在元宝溪地段建设水电站，双方约定各按50%的比例以现金出资。2013年4月下旬，周永庆将修建村道到一级坝的公路承包给麻某甲，公路占用了麻某丁等7户的林地。2013年6月上旬又将一级大坝的工程承包给麻某甲，占用了元宝溪村方家坪组的公山。因八大公山管理处的工作人员阻止其在保护区的核心区开发而停工。2013年7月28日，陈功明因与周永庆产生纠纷而退出。2013年11月6日，周永庆通过招商引资，与庄青黎签署合资经营意向协议并入股，协议约定：周永庆负责项目工程建设管理、保证工程质量和手续合法。签约后，庄青黎给长元水电有限公司投资后，周永庆组织施工，修建了三级坝、三级坝到发电站引水管道以及发电厂房的建设。2014年3月8日，桑植县林业局对周永庆未经林业主管部门批准，擅自将1001平方米林地改变用途修建小水电站机房的行为，给予罚款一万元，限期恢复原状的行政处罚；2014年4月4日，桑植县林业局对周永庆未经林业主管部门批准，擅自将1008平方米林地改变用途修建小水电站机房公路的行为，给予罚款一万元，限期恢复原状的行政处罚。 经鉴定，修建蓄水坝造成淹没区及修建公路、发电厂房、引水管道等共占用林地面积为18.7亩。其中，周永庆和陈功明合伙期间，修建了村道至一级坝的公路占用林地6.5亩，长元电站一级坝挖毁林地面积3.8亩，在与陈功明合伙前，周永庆修建的村道至三级坝的公路占用林地2亩（以上共计12.3亩均属国家一级公益林）；需要恢复原状的面积为10.1亩，恢复原状所需资金为6363元。 以上事实有下列经庭审质证、认证的证据证明： 1.鉴定意见通知书证明，桑植县森林公安局对占用林地的属性及面积已告知周永庆、陈功明；周永庆对面积的鉴定意见不服，提出重新鉴定后，又将重新鉴定的结果告知了周永庆。 2.桑植县林业局准予行政许可决定书及相关资料证明，2006年7月19日，周永庆在桑植县林业局申请办理《使用林地审核同意书》，林业局同意周永庆为长元电站前期勘察测量的建设项目临时占用林地为0.264公顷，并收取植被恢复款26400元；周永庆施工建设时，《使用林地审核同意书》已经过期。 3.桑植县发展计划物价局文件、桑植县环保局文件证明，桑植县骅锐水资源开发有限公司于2004年12月27日分别到桑植县发展计划物价局、环保局办理了长潭水电站项目建设的同意立项、同意开发建设手续。 4.桑植县林业局关于长元水电站临时占用林地的审核意见、张家界市国土资源局2005年审查意见、张家界市国土资源局2006年审查意见证明，经审查2005年的审查意见是真实的，2006年的审查意见是虚假的。 5.张家界长元水电开发有限公司章程证明，2011年1月11日张家界长元水电开发有限公司成立时的公司法人及股东情况，周永庆不是公司法人，也不是公司股东。 6.入股合伙经营协议证明，2012年12月11日，陈功明和周永庆签订合伙经营协议，合伙开发经营张家界长元水电开发有限公司，双方约定各按50%比例以现金出资，各占50%股份，周永庆系个人与陈功明合伙。 7.退伙协议书证明，2013年7月28日，陈功明退伙。 8.林业行政处罚书及附件证明，周永庆未经林业主管部门审核批准，分别在2013年1月、2014年3月期间，擅自将元宝溪村徐家湾组杨生庙处的林地改变用途，修建小水电机房及公路，分别占用林地面积1001平方米、1008平方米，桑植县林业局于2014年3月8日、2014年4月5日均给予罚款1万元，并责令四月底前恢复原状的行政处罚。 9.长元水电站支出流水复印件证明，长元水电站施工期间的支出情况。 10.证人杨某某、李某某的证言证明，2004年，李某某、杨某某、王振骅、谷忠银合伙开发长潭和元宝溪的水电资源，成立了桑植县骅锐水资源开发有限公司，并在桑植县水利局、环保局、桑植县发展计划物价局办理了相关手续，后来因资金短缺，将水电开发权转给了周永庆，并将以上已办理的相关手续交给了周永庆。 11.证人刘某某的证言证明，2006年，周永庆到桑植县林业局林地站申请办理林地手续，因水电站还没有开始建设，于是申请办理了电站建设前期的勘测临时用地，林站工作人员现场查验后，同意了其申请的临时占用林地的行政许可，并收取了两万余元费用，并且将临时占用面积为0.264公顷，占用时间为2年的情况告知了周永庆。桑植县林业局没有给周永庆出具过《关于桑植县长元水电站临时占用林地的审核意见》文件。 12.证人祝某某的证言证明，2006年，周永庆准备修建水电站时，来林地站咨询办理手续问题，后经现场勘查，林地站只给周永庆办理了临时占用林地的审批手续，并收取了森林植被恢复费，但周永庆一直没有办理长期使用林地手续。桑植县林业局没有给周永庆出具过《关于桑植县长元水电站临时占用林地的审核意见》文件。 13.证人麻某甲的证言证明，2013年1月开始帮周永庆施工，2013年4月下旬，承包了方家坪至关山沟的公路，同年6月开始在关山沟挖一级坝，一级坝所占用的是方家坪组的公山，给组里补偿了18万元，但6月中旬，因八大公山管理处的工作人员称建坝处系保护区的核心区阻止施工而停工；三级大坝工程、三级坝到发电站机房架设管道及发电厂房均是2014年10月左右完工；修建发电厂房时五道水林站的工作人员曾来阻止过施工。 14.证人黄某某、钟某甲、钟某乙、高某某、麻某乙、麻某丙、麻某丁的证言证明，被告人周永庆修建电站占用村民林地及补偿情况；钟某甲、钟某乙的证言还证明修坝后被淹没林地的情况。 15.证人曾某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2月，五道水林站的四名工作人员对长元电站进行现场勘察后初步测算出修建厂房等非法占用林地在4000平方米以上，因对所有非法占用林地进行处罚会超过权限，为完成收费任务而又不超过处罚权限，只对部分占用林地的行为作出了行政处罚决定。 16.证人胡某某、周某某的证言证明，胡某某系被告人周永庆妹夫，周某某系周永庆儿子，胡某某证实其长元水电公司的法人只是挂名，他并未出资也未实际对公司进行管理，公司的成立及管理都是周永庆负责；两人均证实周某某也只是挂名股东。 17.证人陈某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11月6日张家界双键空调有限公司入股长元水电站后，陈某某只是负责筹集资金，工程建设管理以及相关手续办理均由周永庆负责。 18.证人袁某某的证言证明，袁某某担任长元水电开发有限公司的法人期间，袁某某只负责投资资金，周永庆负责管理工程建设、保证工程质量以及手续合法。袁某某对周永庆办理的相关手续进行了审核，发现林地占用手续不合法，董事会决定水电站边建边完善手续。 19.证人康某某的证言证明，从村级公路到三级坝所修建的公路是周永庆自己修建的，周永庆给了农户占用林地的补偿；但从方家坪至一级坝的公路是周永庆与麻某甲自行协商的，没有经过村委会讨论。 20.关于长元水电站违规人工设施位置情况评估报告、鉴定意见及补充评估意见、现场指认照片、现场调查笔录证明，长元水电站一级坝以及村道至一级坝简易公路、三级坝以及村道至三级坝的简易公路占用的均为国家一级公益林区；长元电站非法占用林地共18.7亩，其中厂房、架设水管、修建简易公路、一级坝分别占用林地0.8亩、1.3亩、8.5亩、3.8亩，三级坝水淹没区林地面积为4.3亩；被占用林地的现场状况以及位置。 21.被告人周永庆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06年5月周永庆从杨某某、王振骅、李某某手中受让了水电资源开发权，并同时从他们手中取得了将已办理的桑植县发展计划物价局批复件以及桑植县环保局的批复件；周永庆接手后，在水利局办理水能资源开发授权协议书后联系桑植县林业局林地站工作人员办理相关林业手续，并缴纳了5万元。2006年7月19日，在桑植县林业局林地站申请办理了临时占用林地0.264公顷的许可证，但没有办理长期占用林地手续；2012年12月11日与陈功明签订合伙协议后，由陈功明负责管理、组织施工以及资金投入，合伙期间，修建了方家坪至一级坝简易公路以及一级坝址的开挖、三级坝址的开挖、村道至三级坝简易公路的加宽工程；在开挖一级坝时，因八大公山管理处的工作人员阻止施工而停工，2013年5月，陈功明电话通知要求退伙，同年7月签订退伙协议；2013年下半年，通过招商引资将庄青黎引入长元公司并约定，由庄青黎的张家界双键空调负责出资，庄青黎入伙后，共同修了三级坝、打通了隧洞、架设水管以及修建了机房；周永庆退出后，由黄杰负责修建了职工厂房。 22.被告人陈功明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周永庆是2006年从杨某某等人手中受让了五道水镇两处水电的开发权，自2010年开始，周永庆就邀请陈功明一起开发经营，2012年12月11日，陈功明与周永庆签订了入股协议，签订协议时周永庆给陈功明提供了水利、环保、林业、桑植县小水电开发领导小组的红头文件，但没有进行审核；入股后，修建了方家坪至一级坝的公路以及一级坝开挖以及打了200多米的隧道；对于修建公路是否办理了砍伐证以及占用林地手续，陈功明不知情；2013年，经他人提醒后知道周永庆手续合法性存在问题，同年7月28日签订退股协议；退股后长元水电站修建了三级坝、引水管道以及发电厂房。 23.户籍证明及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周永庆、陈功明均是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两人均具有坦白情节。 本院认为，被告人周永庆、陈功明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林地，并改变被占用林地的用途，数量较大，造成林地大量毁坏，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周永庆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陈功明起次要作用，且入伙时间较短，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周永庆、陈功明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坦白，均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功明及其辩护人提出在入伙前村主干道至三级坝简易公路已修通，对公诉机关指控的该部分事实的异议与本院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周永庆及其辩护人认为本案未对林地毁坏程度进行鉴定，本案证据不足的意见，经查，被告人周永庆非法占用林地修路、修坝已实际改变林地用途，植被已破坏，三级坝水淹没区也已造成林木死亡，对于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综合本案犯罪事实、情节及被告人的认罪态度，参考永定区司法局社区矫正评估意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林地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二）项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周永庆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陈功明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单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 （罚金限本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张家界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彭齐珠 审 判 员  尹彩红 人民陪审员  张 勇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六日 法官 助理  吴杨慧 代理书记员  胡晓奔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二条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耕地、林地等农用地，改变被占用土地用途，数量较大，造成耕地、林地等农用地大量毁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林地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林地，改变被占用林地用途，在非法占用的林地上实施建窑、建坟、建房、挖沙、采石、采矿、取土、种植农作物、堆放或排泄废弃物等行为或者进行其他非林业生产、建设，造成林地的原有植被或林业种植条件严重毁坏或者严重污染，并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修正案（二）》规定的“数量较大，造成林地大量毁坏”，应当以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 （一）非法占用并毁坏防护林地、特种用途林地数量分别或者合计达到五亩以上； （二）非法占用并毁坏其他林地数量达到十亩以上； （三）非法占用并毁坏本条第（一）项、第（二）项规定的林地，数量分别达到相应规定的数量标准的百分之五十以上； （四）非法占用并毁坏本条第（一）项、第（二）项规定的林地，其中一项数量达到相应规定的数量标准的百分之五十以上，且两项数量合计达到该项规定的数量标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