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长春市宽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吉0103刑初630号 公诉机关长春市宽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周健，男，1987年3月30日出生，公民身份证号码：×××，满族，大学本科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吉林省通化县，住吉林省通化县。因涉嫌犯强奸罪，于2019年3月21日被异地羁押，同年3月24日解回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春市第一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徐书金，吉林护法律师事务所律师。 长春市宽城区人民检察院以长宽检一部刑诉[2019]17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周健犯强奸罪、盗窃罪，于2019年11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因涉及个人隐私，不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长春市宽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征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周健及其辩护人徐书金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长春市宽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2月22日15点30分许，被告人周健在长春市宽城区辽宁路中韩大厦1416室内，使用暴力、胁迫手段压制被害人崔某1反抗并欲强行与之发生性关系，因被害人崔某1反抗、有其他人进入室内而未能得逞。后在逃离现场过程中，被告人周健将被害人崔某1掉落现场的黑色苹果8手机盗走，并以人民币350元的价格出售。经鉴定，被盗手机价值人民币3200元。被告人周健于2019年3月21日被抓获到案。案发后，被告人周健尚未赔偿被害人崔某1损失。经鉴定，被告人周健涉案时精神状态为待分类的精神病性障碍，涉案时刑事责任能力为限定刑事责任能力。 长春市宽城区人民检察院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抓获经过，到案经过，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详细信息，电话查询记录，鉴定意见通知书，鉴定聘请书，行政处罚决定书，行政处罚告知笔录，执行回执，照片，情况说明，拘留证，证明，证人李某1、崔某2、于某1、纪某、王某、于某2、高某、李某2证言，被害人崔某的崔某1，被告人周健的供述与辩解，价格认定结论书，法医精神病鉴定司法鉴定意见书，指认现场笔录，辨认笔录，监控录像光盘。 长春市宽城区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周健以暴力、胁迫手段,违背妇女意志,强行与其发生性关系,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强奸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周健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周健在判决宣告前一人犯数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周健系限定刑事责任能力,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八条之规定,尚未完全丧失辨认或者控制自己的行为能力的精神病人犯罪的,应当负刑事责任,但是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周健已经着手实施犯罪,因意志以外的原因未能得逞,系犯罪未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三条的规定,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被告人周健辩称，我没有实施犯罪，你们抓错人了。 辩护人徐书金认为，公诉机关指控周健强奸的犯罪行为应属猥亵。 经审理查明：2019年2月22日15时30分许，被告人周健来到长春市宽城区辽宁路中韩大厦1416室，采取暴力手段欲强行与被害人崔某发崔某1行为，遭到崔某反崔某1崔某2崔某1室内而未得逞。随后崔某与崔某2一起逃崔某1场并报警，周健在离开现场时将崔某掉落的苹崔某1手机盗走，价值人民币3200元。手机被周健以350元的价格卖给李某1（被行政处罚）。案发后，被告人周健于2019年3月21日被通化县公安局金斗派出所侦查人员将前来办理业务的周健抓获。经吉林省公安厅安康医院鉴定，被告人周健涉案时精神状态为待分类的精神病性障碍，涉案时刑事责任能力评定为限定刑事责任能力。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 一、书证 1.抓获经过及到案经过：载明2019年3月21日14时，通化县公安局民警将在通化县公安局金斗派出所户籍窗口办理业务的网上逃犯周健当场查获。 2.常住人口查询：载明被告人周健的自然情况，犯罪时已成年。 3.电话查询记录：载明被告人周健无前科劣迹。 4.行政处罚决定书、行政处罚告知笔录及执行回执：载明李某1以明显低于市场价格的金额收购被告人周健的手机被行政拘留五日，并处罚款五百元。 5.照片：载明盗窃现场及随身携带工具情况。 二、证人证言 1.证人李某1证言证实：2019年2月23日上午，我在我的手机店里待着，进来了一名男子，手里拿着一部苹果8手机，进来后，这名男子问我能不能给这部手机屏幕解锁，我说不能，然后他又问我收不收这部手机，我说收，350元人民币，他问我能不能再多点，我说不能，他就把手机卖给我了。我没问这部手机的来历，我没对这部手机进行登记。我是现金支付这部手机的。差了50元钱，我还向隔壁的老妈干锅饭店借的。这个男子30岁左右，170cm左右，中等身材，长发，戴眼镜，身上味道很大。他穿的什么衣服我记不清了。我收的这部手机卖给了一名顾客，卖了2800元，买这部手机的顾客是女性，30岁左右，中等身材，长发，没有联系方式，因为她是过路客，进来买手机，我就卖给她了。这部手机是苹果8，黑色，没有手机套，256G内存。这部手机市场价3000元左右。我收这部手机是想挣钱，我看卖我手机那个人比较缺钱，就低价收购了。 2.证人崔某2证言证崔某12019年2月22日，15时20分许，我去中韩大厦1416室的舞蹈教室去上课，到了1416门口发现外门是关着的状态，因为平时这个舞蹈教室都是开门的，我就按压了一下门把手，门也就开了，我进屋发现里屋的一个小办公室门也关着，我进屋刚准备解鞋带，里屋小办公室门开了，一个裸体男子从办公室出来，这时我的舞蹈老师崔某在小办公崔某1口大喊让我快跑，随后我拉开门，崔某也一起从崔某1跑了出来，我俩拉着手一起跑到14楼电梯间，然后去了一楼的保安室，呼救大厦的保安，保安随同我们回到了1416室，这时发现这个男子已经不在了，我随后报的警，警察不久就来了。我看见崔某的时候她崔某1穿着黑色半袖T恤衫，下身是黑色运动短裤。崔某是我的舞崔某1练。这个男子年龄30岁左右，身高大概175cm，长发，中等身材，看的时候裸体，没穿衣服。我不认识这个男的。我看见他的时候，他就站在小办公室门口，全身裸体，他什么也没说也没动。 3.证人于某1证言证实：我和周健是亲属关系。我最后一天见他是三、四天前，在我家见到的。见面之后说了一些关于家里地的事，低保户的事。他说他没什么钱了，问我一些关于政府补贴的事。我见到他的时候他的情绪不太正常，看人的眼神不正常，一看精神就不正常，他说他找工作不顺利，手里就是缺钱，没吃没抽的了，大米、菜都没有了，生活十分困难。周健父母双亡，他哥在部队当兵，周健是长春理工大学的大学生，是否顺利毕业我不知道，2016年的时候，周健被他三叔（周国军）送到了精神病院，这事周健的亲哥（周全）是知道并签字的。2017年的时候，他在家这边还蹬过三轮车，只要有好看小姑娘坐他车他就不要钱。周健这个人有点暴力倾向，易怒而且敏感，别人只要骂人被他听到了，他就认为是在骂他。2016年周健被送去精神病院后，就在医院治疗了大概半年时间，回来之后就跟正常人一样，也知道挣钱了，过了半年左右时间，好像是他药停了。他就又开始不正常。周健这个人愿意随地大小便，走到哪想上厕所就方便，没有顾忌。他过完年去的长春。 4.证人纪某证言：我和周健是村民之间的关系。最后一次见周健是大前天见到的，就是2019年3月20日左右，在村里见到的，周健来村委会找我，拿着自己的土地证，来找我要退耕还林款。他有二亩七分地，现在土地没有了，这些年的退耕还林款哪去了。我回答他说地给你分新的了，退耕还林款没有。周健不同意，说给我地没有，我想要退耕还林款。我告诉他，如果你不想要地想要钱的话，你就回去找你们大队长去。周健还是不听，提出要找主任，被我拉走了。当时他情绪比较激动，说话声音很大，有点生气的意思，他这个人易怒，说话从来都不好好说，跟村民王强也经常发生冲突，总的来说就是周健这个人不讲理。我认为他精神方面不太正常，看人贼溜溜的，别人都怕他。跟别人说话态度也不好。据我所知他在自己家把自己的被褥点着过一次，其他的没什么。说他精神病也是村民之间相互传的，没有确切的消息。周健的母亲去世以后，周健念完大学就回村了，他就变成这样。周健父母双亡，哥哥在外地当兵，有个叔叔管教他，他还不听，感觉他精神方面不太好，给他送去过精神病院，但是没过多久就回来了。周健经常去乡政府和派出所要钱，他经常缺钱，就总去要钱，他喜欢长得好看的女性，他去政府要钱的时候，看到好看的姑娘就过去跟人家搭讪、磨叽人家。 5.证人王某证言:我与周健是邻居关系。我最后一次见到周健是一周之前，在金斗乡的农村信用社。我和周健没说话，周健只是去柜台看看低保钱到没到账。当时没看出来周健精神状态有什么不正常，只是自言自语说低保钱怎么还没到账。周健父母双亡，亲哥哥在部队当兵，是军官学校毕业，周健是大学毕业，具体是在什么地方上的大学不清楚。2016年周健被他三叔（周国军）送到了长春的一家精神病院，具体在哪个精神病院不清楚，最近这几年没有听说周健在哪工作过，周健这个人不怎么爱说话，我们见面的时候很少，基本上见面也没什么交流。他自己有土地，把土地承包出去了，周健是低保户每年有低保补助，还有粮食直补钱。周健这个人看人眼神不正常，其他的不太清楚。 6.证人于某2证言：我与周健是邻居关系。我最后一次见到他是3月20日，在金斗乡村里见到的。我当时见到周健的时候周健正在马路上溜达，我们两个人没说话。当时周健低着头走路也看不出来情绪是否正常。2016年左右听说周健生病了，他三叔（周国军）就领着他去住院了，生的什么病去哪住院我不清楚，什么时候回来的我也不知道。我与周健平时接触较少，平时在村里没什么异常的举动，我看他挺正常的。 7.证人高某证言证实：我认识周健，他是我的舍友。我被关押在209监舍。周健身高170左右，中等身材。他平时很焦虑，说话前言不搭后语，跟我们大伙沟通不多，他这个人比较易怒，喜欢骂人，但是我们基本不理他，前几天让看守所管教把他放了，管教不放，他就用手砸门，把自己手都砸坏了。周健具备生活的自理能力，跟正常人一样。不清楚他有没有学习和工作能力，因为什么活都不让他干，看不出来。他很多事情都说不明白，跟他沟通比较困难，我们平时与他说话次数不多。 8.证人李某2证言证实：我认识周健，我们都在209监舍。周健，男，身高170cm左右，中等身材，本地口音。平时我与周健交流不多，但他自述有精神病证明，言谈举止异于常人，情绪不稳定，易怒，总让看守所的管教将他释放，不放就用手砸门，手都砸出血了。周健具备生活自理能力，洗漱、吃饭都正常。周健平时任何工作都不参加，他说的话有时候我们都听不懂，有劳动能力但不干活，怎么劝都不听。他不具备社交能力，我们和他无法正常交流，沟通非常困难。 三、被害人陈述 被害人崔某陈述：2崔某19年2月22日15时10分许,我自己一个人在长春市宽城区中韩大厦1416室的一个办公室内边玩手机边等待我的学员来上私教课,当时舞蹈室的防盗门是开着的,这时我听到有人进屋的声音,我以为是学员来了,就从里面的办公室出来看一下,看到一个陌生男子自已进到了我们舞蹈的教室内,并随手将防盗门关上了。我问他有什么事,这名男子回答说我要交钱学舞蹈,我说那你为什么关门?他指着我说你不要动,不要出声,要不然我就弄死你。然后我就开始面对着他往办公室退,退到办公室后我想把办公室的门关上,但是没有成功,被这名男子将办公室的门推开了。然后这名男子就进来了,随手将办公室的门关上了。然后对我说,我观察你很久了,你别喊,让我整一下,你要是喊我就弄死你。整一下就是要强奸我的意思。我对他说一会教室就来学员了,他说没事,我一会就能完事,然后直接就冲我过来了,将我推倒到沙发上,因为整个对话过程中我的手一直背在背后并拿着手机,这名男子推倒我的过程中我的手机掉落在地上。然后他就从兜里拿出一个带包装的避孕套,走到了我的面前,挡住了我出去的路,并且开始脱他自己的衣服,他先脱自己的上衣,脱光后,把裤子包括内裤全都脱到了脚踝处,并没有完全脱掉,这个过程中我一直在推他,但是没有把他推倒。衣服都脱掉后,他就把避孕套的外包装撕开了,并且戴在了自己的生殖器上。这期间他的生殖器是没有反应的。这时我对他说,哥我求求你了,你别的。他对我说我不害怕坐牢,你就让我整一下。说完之后他就开始准备脱我的裤子,但是我一直在挣扎,于是我就开始假装咳嗽,并往他身上吐痰,对他说我有哮喘,他说我真恶心,我发现这个办法恶心到他了,就开始往他身上吐更多的痰,假装上不来气,但是他一直没停手。这时我对他说,哥你看我都这么听话了,你让我喝口水吧。开始他不同意,但是我再三要求喝水,他就同意了,我起身去电脑桌上拿水杯,但是水杯里面没有水,我说我要出去打水,他不同意,我说那你去给我打水吧,他同意了,接过了我的水杯,一只手拉着我，另一只手打开了办公室的门，这时我的学员崔某2正在外崔某1蹈教室门口换鞋,看到了我俩,我就大喊救命啊快跑,崔某2听到后崔某1防盗门打开了,这名男子可能因为害怕就松开了拉着我的手,我就趁机和崔某2一起跑崔某1去。跑到了电梯处,下到了一楼的保安室,和一个保安一起回到了1416室,这时那名企图强奸我的男子已经不在屋内了,我掉落在地上的手机也不见了。然后崔某2就报警崔某1直到警察到达现场。避孕套是这名男子带来的。整个过程这名男子没有射精。这名男子戴上的避孕套在屋里时候没摘掉，没扔在屋内。崔某2是我的崔某1学员。我不认识企图强奸我的男子。我丢失的是一部黑色苹果8手机，256G内存。2017年12月在长春市安华手机卖场花6800元人民币左右买的。 四、被告人供述 被告人周健侦查阶段曾供述：2019年2月22日,我是15时左右到达的中韩大厦14楼,走到1416室门口,发现门是开着的听见了屋子里的音乐声,我就在1416室门口呆了能有几分钟,然后我就进屋了,进屋之后我就把1416室的门关上了,我就走到了舞蹈教室办公室的门口,我看见有一名女子在办公室里面,我觉得那名女子长的挺好看的,我就进办公室里了,随手把办公室的门关上了,那名女子问我,你要干什么,我说我要学舞蹈,那名女子说你要学舞蹈你关门干什么啊,我说你把衣服脱了,让我干一下子。我说你别出声,出声我就弄死你,她说不行,她说她的同事一会就回来了,我说一会就完事了,我和那名女子说一会要说进来人的话,你就说我是你男朋友,我就开始用手扒那名女子的衣服,但是那名女子反抗了,我没扒下来,我就把手伸进我的裤子兜里,想把随身携带的水果刀拿出来,但是在摸水果刀的时候我发现裤子兜里还有一个避孕套,我就随手撕开了避孕套的包装袋,我开始脱自己的衣服,我将避孕套戴在了自己的生殖器上,我继续扒那名女子的裤子,那名女子一直在激烈的反抗,我对那名女子说我不怕坐牢,你就让我干一下子吧,那名女子还是不同意,然后那名女子就开始往我身上吐痰,我就开始用手晃那名女子的肩膀,这时候我发现那名女子开始抽搐,我就停止了动作,那名女子要求想要喝水,我同意了,她递给我一个没有水的水杯,她对我说水在外边,得出去打水,我就一手拽着那名女子,另一只手打开了门,打开门之后,我就看到门口站着另外一名女子,然后屋里的那名女子甩开了我跟另一名女子跑出了舞蹈教室,我就回到了办公室内,摘掉了生殖器上的避孕套,揣进了我自已的兜里,我穿上了自己的衣服,发现地上有一部手机,我觉得这部手机是那名舞蹈老师的,我就把手机揣到了自己的裤子兜里,离开了1416室。我下楼之后把避孕套扔在了附近的垃圾桶里,具体是哪个垃圾桶记不清了。整个过程我没射精。我不认识企图要强奸的那名女子。 周健庭审中辩称，你们抓错人了，而且我也没有实施过强奸和盗窃的事实，案发当日，我也没去过中韩大厦。 五、鉴定意见 1.价格认定结论书：载明苹果手机8256G一部鉴定价格为3200元。 2.吉林省公安厅安康医院法医精神病鉴定司法鉴定意见书：载明吉公安康医院[2019]精鉴字第134号鉴定，涉案时精神状态为待分类的精神病性障碍,涉案时的刑事责任能力评定为限定刑事责任能力。 六、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 1.指认现场笔录：载明被告人周健指认犯罪现场的情况。 2.辨认笔录：载明被害人崔某辨认出被崔某1周健系企图强奸并盗窃手机的男子;崔某2辨认出崔某1人周健系出现在舞蹈教室的男子；李某1辨认出被告人周健系出售苹果8手机的男子。 七、视听资料 现场录像：载明被害人崔某与其学员崔某1逃离现场，随后2019年2月22日15时35分19秒，被告人周健离开现场中韩大厦1416室。 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并形成证据链条。以上证据可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周健违背妇女意志，强行与妇女发生性行为而未得逞，其行为已构成强奸罪（未遂）。被告人周健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又构成盗窃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应依法严惩。周健犯数罪，应数罪并罚；强奸犯罪系犯罪未遂，可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周健系限定刑事责任能力人，强奸和盗窃犯罪应当负刑事责任，但可依法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关于周健的辩解，认为自己没有犯罪行为及辩护人提出周健的行为构成强制猥亵罪的辩护意见，无证据支持，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强奸罪】、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罪】、第六十九条【数罪并罚】、第十八条【特殊人员的刑事责任能力】、第二十三条【犯罪未遂】、第四十二条【拘役的期限】、第四十四条【拘役刑期的计算与折抵】、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刑期的计算和折抵】、第六十四条【犯罪物品的处理】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周健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盗窃罪，判处拘役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1日起至2022年3月20日止。罚金限自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二、责令被告人周健退赔被害人崔某人民币三崔某1百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姜丽娟 人民陪审员  王卫家 人民陪审员  姜艳丽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九日 书 记 员  刘 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