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津01刑终576号原公诉机关天津市蓟州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符文圭，男，1992年9月25日出生于海南省儋州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海南省儋州市。2018年5月17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3日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蓟州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刘会玲，天津慧萃嘉怡律师事务所律师。天津市蓟州区人民法院审理天津市蓟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符文圭犯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8月12日作出（2019）津0119刑初9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符文圭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符文圭，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认定：2017年8月至9月间，被告人符文圭明知他人实施电信网络诈骗，仍指使符策等人提取诈骗所得钱款，并与符策等人共同将所取钱款转移，且从中获取提成。被告人符文圭共参与诈骗31人，骗取钱款554833元。其中：2017年8月8日骗取张某9876元。2017年8月12日骗取王文文3456元。2017年8月24日骗取陈丽娇8123元。2017年8月25日骗取田艺跃9990元；骗取李高29458元；骗取刘静29026元。2017年8月26日骗取杨国红9876元。2017年8月27日骗取余润凯5130元。2017年8月29日骗取贾国辉13234元。2017年8月31日骗取程义平2501元。2017年9月6日骗取陈容14888元；骗取龚成业5810元。2017年9月8日骗取骆宇帆19530元；骗取曲燕19960元；骗取冯彬61000元；骗取畅建兵10234元；骗取刘灵118838元。2017年9月9日骗取谢俊俊6002元；骗取柴文杰5108元；骗取熊师9618元；骗取周伟3598元；骗取曾千千6123元；骗取陆美红29885元；骗取谭蓬阳17999元。2017年9月10日骗取被害人杨晓青24×××××元；骗取苏畅9286元；骗取马乔山9986元；骗取屠仁宝3012元。2017年9月11日，骗取涂进斌4998元；骗取袁凤梅9988元；骗取陶树强44120元。被告人符文圭于2018年5月16日被抓获归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另查，被告人符文圭于2016年3月9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4日被逮捕，同年7月14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7月13日被解除取保候审。再查，2019年6月13日，天津市蓟州区人民法院作出（2018）津0119刑初881号判决书，责令符策、陈学盈退赔上述31名被害人的经济损失。上述事实，有经原审法院举证、质证，并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案件来源、到案经过，银行交易明细、微信转账记录截图、支付宝转账电子回单等，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同案犯供述，被告人符文圭等人供述。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符文圭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明知他人实施电信网络诈骗，仍积极参与，并负责转移赃款，诈骗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应予以惩处。符文圭到案后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属坦白，依法予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符文圭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二、责令被告人符文圭与另案处理人符策、陈学盈共同退赔被害人张某9876元，王文文3456元，陈丽娇8123元，田艺跃9990元，李高29458元，刘静29026元，杨国红9876元，余润凯5130元，贾国辉13234元，程义平2501元，陈容14888元，龚成业5810元，骆宇帆19530元，曲燕19960元，冯彬61000元，畅建兵10234元，刘灵118838元，谢俊俊6002元，柴文杰5108元，熊师9618元，周伟3598元，曾千千6123元，陆美红29885元，谭蓬阳17999元，杨晓青24×××××元，苏畅9286元，马乔山9986元，屠仁宝3012元，涂进斌4998元，袁凤梅9988元，陶树强44120元。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符文圭以其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及原审判决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符文圭的辩护人提出原审判决认定符文圭犯诈骗罪定性错误，本案证据亦无法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并提出以下理由：1.在案证据无法形成完整证据链条证实被害人钱款去向，或无完整证据链条证实钱款系被陈学盈等取走。2.本案无证据证实符文圭明知款项系诈骗所得，其只知道“钱不是好来的”，因此不能据此认定符文圭犯诈骗罪。3.在案符文圭曾涉嫌犯诈骗罪被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并不能说明符文圭构成电信诈骗，也不能说明符文圭对电信诈骗的犯罪模式清楚明了，亦不能说明其对本次犯罪上游行为属于电信网络诈骗行为明知。经审理查明，本院查明的事实及采信的证据与原审判决一致。针对上诉人及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依照法律，本院评判意见如下：1.关于辩护人所提本案证据无法形成完整证据链条的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被害人陈述、被害人支付宝截图及银行交易明细等证据，能够证实被害人将钱款支付到诈骗方提供的银行卡，在案同案犯陈学盈、符策的供述、证人黎某的证言能够证实，陈学盈、黎某通过ＰＯＳ机刷卡的方式，将银行卡内的钱款打入陈学盈及黎某的个人账户，并由二人到银行取现。陈学盈、符策的供述亦能证明，二人按照符文圭的指示，将取现的钱款送到符文圭安排的接头人。上述证据足以证实本案陈学盈等人所取现金即为本案被害人被诈骗钱款。综上，对辩护人所提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2.关于上诉人符文圭及辩护人所提符文圭不构成诈骗罪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虽然上诉人符文圭否认其明知帮助转移的钱款系诈骗所得，但在案被告人及同案人供述，特别是同案犯符策关于“符文圭让我帮他取现，我知道是诈骗的钱，但是符文圭跟我说这个钱已经过了好几手了，已经很安全了，我觉得很安全就叫陈学盈刷POS机然后取现。我之前因为给符文圭取现被刑事拘留过，现在他们做机票改签变成电信诈骗了”的供述，能够认定符文圭明知所取款项系诈骗所得，同时结合符文圭关于“钱不是好来的”供述，结合符文圭的认知能力、取款的方式、取款次数、取款金额及所获取的回报数额，特别是符文圭曾因涉嫌网络诈骗被公安机关采取过强制措施的经历，足以认定符文圭明知所取款项系诈骗所得。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电信网络诈骗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中“明知他人实施电信网络诈骗，仍帮助转移诈骗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套现、取现，以共同犯罪论处”的规定，符文圭的行为构成诈骗罪的共犯。对上诉人符文圭及辩护人所提上述意见，本院不予采纳。3.关于上诉人符文圭所提原审判决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符文圭参与诈骗31人，骗取钱款554833元，其归案后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系坦白。原审判决在对符文圭量刑时，已经充分考虑到符文圭所具有的上述情节，所判处的刑罚并无不当。综上，对上诉人符文圭所提上述理由，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符文圭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明知他人实施电信网络诈骗，仍积极参与，并负责转移赃款，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应予以惩处。符文圭到案后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予以从轻处罚。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张 颖审判员 李草原审判员 张善密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九日法官助理张璇书记员杨府锋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