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长兴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浙0522刑初475号公诉机关长兴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黄桂文，绰号“蚊子”，男，1969年7月20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程度，住长兴县。2005年至2016年因赌博多次被长兴县公安局行政处罚；2015年12月、2017年10月因饮酒后驾驶机动车先后被长兴县公安局行政处罚。因本案于2019年1月15日被长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长兴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同年2月2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长兴县看守所。辩护人魏锋，浙江兴熙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小波，男，1993年10月2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住贵州省长顺县。2010年7月因犯抢劫罪被湖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13年3月因犯寻衅滋事罪被长兴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2014年12月3日刑满释放；2019年1月15日因殴打他人被长兴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七日（实际未执行）。因本案于2019年1月15日被长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长兴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同年2月2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长兴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王雪良，浙江浙杭（长兴）律师事务所律师。指定辩护人王龙，浙江浙杭（长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望，绰号“小南”，男，1990年5月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住贵州省六枝特区。2012年5月因犯抢夺罪被长兴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于2013年4月9日刑满释放；2018年1月因犯聚众斗殴罪被长兴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后在长湖监狱服刑。因本案于2019年3月28日从长湖监狱解回再审，现羁押于长兴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雷象平，浙江兴长律师事务所律师。长兴县人民检察院以长检公诉刑诉[2019]42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桂文、王小波、杨望犯开设赌场罪、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9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20日、2019年12月9日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长兴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吕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黄桂文及其辩护人魏锋，被告人王小波及其指定辩护人王雪良，被告人杨望及其指定辩护人雷象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长兴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一、开设赌场罪1.2016年下半年，被告人黄桂文以营利为目的，在长兴县画溪街道、吕某乡一带开设赌场至少20场，每场抽头获利至少3000元，累计抽头获利至少6万元；每场赌资至少2万元，累计赌资至少40万元；每场参赌人数至少10人，累计人数至少200人。期间被告人杨望负责望风，个人从中非法获利至少6000元。2.2017年年底，被告人黄桂文以营利为目的，在长兴县画溪街道、吕某乡一带开设赌场至少10场，每场抽头获利至少3000元，累计抽头获利至少3万元；每场赌资至少2万元，累计赌资至少20万元；每场参赌人数至少10人，累计人数至少100人。3.2018年5月至9月期间的白天，被告人黄桂文以营利为目的，在长兴县画溪街道一带开设赌场至少3场，每场抽头获利至少2000元，累计抽头获利至少6000元；每场赌资至少5万元，累计赌资至少15万元；每场参赌人数至少10人，累计人数至少30人。4.2018年5月至9月期间的晚上，被告人黄桂文以营利为目的，在长兴县画溪街道明门村租房内开设赌场至少5场，每场抽头获利至少3000元，累计抽头获利至少1.5万元；每场赌资至少2万元，累计赌资至少10万元；每场参赌人数至少10人，累计人数至少50人。5.2018年11月，被告人黄桂文、王小波以营利为目的，在长兴县画溪街道、虹星桥镇一带开设赌场至少6场，累计抽头获利至少6000元；每场赌资至少2万元，累计赌资至少12万元；每场参赌人数至少10人，累计人数至少60人。6.2018年12月底、2019年1月初，被告人黄桂文、王小波以营利为目的，在长兴县画溪街道、虹星桥镇一带开设赌场至少4场，累计抽头获利至少10000元；每场赌资至少10万元，累计赌资至少40万元；每场参赌人数至少10人，累计人数至少40人。二、聚众斗殴罪2016年4月26日晚上，被告人黄桂文与史某因个人恩怨约定在长兴县附近斗殴，后黄桂文纠集被告人王小波、杨望及刘某（另案处理）携带砍刀至现场，在黄桂文的指使下，王小波、杨望持砍刀对史某进行伤害。经鉴定，史某的伤势构成轻伤二级。公诉机关为证实其指控成立，当庭宣读了相关证据材料，并认为被告人黄桂文、王小波、杨望以营利为目的，结伙开设赌场，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应以开设赌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黄桂文、王小波、杨望无视国家法纪，在公共场所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二条之规定，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小波、杨望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之规定，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杨望在开设赌场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黄桂文、王小波、杨望一人犯数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杨望在判决宣告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还有其他罪行没有判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条之规定，应当数罪并罚。现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黄桂文对起诉书指控其犯开设赌场罪有异议，其认为其仅系聚众赌博，而非开设赌场，并且起诉书中指控的犯罪次数、金额其并不认可；对聚众斗殴罪有异议，其认为，其事先并未有约架行为，而且之前已经处理完毕。被告人黄桂文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桂文构成开设赌场罪有异议，其认为，被告人黄桂文的的行为不构成开设赌场罪，而系聚众赌博，更符合赌博罪的构成要件。其认为，黄桂文的犯罪行为不具有开设赌场罪中持续性、参赌人员不特定性、开设赌博场所固定化及开设赌场规模化、组织化特征。针对起诉书指控的开设赌场罪的第一节犯罪事实中，被告人杨望在庭审过程中陈述记不清去过几场，被告人黄桂文的供述中表示未安排被告人杨望望风，该节事实中目前仅有被告人杨望的供述，认为无法达到证明标准；针对起诉书指控的开设赌场罪第三节犯罪事实中，被告人黄桂文否认开设赌场，且无抽头、安排地点和人员望风，仅参加过三次赌博，证人宋某、吴某1等人的证言并没有直接指正被告人黄桂文开设赌场，而证人宋某、张某、陈某的证言中也均提到被告人黄桂文自己作庄赌博，其认为该节事实中，应当认定为被告人黄桂文联系赌友聚众赌博；针对起诉书指控的开设赌场罪第四节犯罪事实中，被告人黄桂文认为只有3、4场聚众赌博，抽头累计为7500元，其自己坐庄参赌，人数仅有8、9人，每场赌资为10000元。该节犯罪事实中，对于参赌人数、场次、抽头，证人的证言存在矛盾，其认为，对于该节事实，应当只能认定为4场，获利7500元，人数不到10人，累计赌资按照4场计算，且不存在其他帮助人员。针对起诉书指控的开设赌场罪第五、六节犯罪事实中，被告人黄桂文承认参与赌博，帮被告人王小波找过一次地点（这与证人吴某2、吴某3的证言相符），但其不是组织者，而是被告人王小波组织的场子。在案证据中，仅有被告人王小波指正被告人黄桂文，其他证人的证言均为推测、臆断，在庭审中，被告人王小波当庭承认其是为了减轻自身罪责而推给被告人黄桂文，故现有证据不能证实该两起赌场系由被告人黄桂文实际控制。故其认为，该两节犯罪事实中，在案证据只能证明被告人黄桂文帮助被告人王小波寻找过一次赌博地点和联系部分赌客，应认定其为从犯。被告人黄桂文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桂文构成聚众斗殴罪的定性没有异议，但认为：1、被告人黄桂文在聚众斗殴中起次要辅助作用，地位较轻。被告人黄桂文无约架行为、无纠集被告人王小波、杨望、刘某前去殴打史某的行为，关于被告人王小波等人持刀斗殴问题，被告人黄桂文当晚喝醉且一直在车上睡觉，并无提议拿砍刀，且其本人也未拿砍刀，被告人黄桂文在实际斗殴中也无斗殴行为，本案涉及的斗殴系被告人王小波、杨望临时起意，目的是为了讨好被告人黄桂文，为其出头；2、被告人黄桂文认罪态度较好，具有自首情节；3、被告人黄桂文积极赔偿，史某也出具了谅解书。另被告人黄桂文无相应犯罪前科，属于初犯、偶犯，且身患残疾，人身危险性低。被告人王小波对起诉书指控其犯开设赌场罪没有异议，对起诉书指控其构成聚众斗殴罪有异议。被告人王小波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小波构成开设赌场罪没有异议，但结合本案证据材料、相关人员的供述、辩解，证人证言，应当认定被告人王小波为从犯；其次，关于聚众斗殴罪，被告人王小波在案发后主动到当地公安机关自首投案，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应当认定为自首，依法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归案后积极主动交代犯罪事实，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综上，被告人王小波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有悔罪表现，且聚众斗殴罪存在自首情节，希望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杨望对起诉书指控其开设赌场罪、聚众斗殴罪没有异议。被告人杨望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其开设赌场罪的定性有异议，其认为应当以赌博罪予以认定；对聚众斗殴罪的定性没有异议。其认为，被告人杨望的认罪态度较好，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2、被告人杨望在开设赌场中只是帮助望风，应当认定为从犯；3、本案涉及聚众斗殴系临时起意，斗殴持续时间较短，影响小，案发后受害人史某也得到了赔偿；4、被告人杨望在聚众斗殴罪中有自首情节。综上，其请求本院对被告人杨望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被告人黄桂文的犯罪事实：（一）开设赌场罪1.2016年下半年，被告人黄桂文以营利为目的，在长兴县画溪街道、吕某乡一带开设赌场至少20场，每场抽头获利至少3000元，累计抽头获利至少6万元；每场赌资至少2万元，累计赌资至少40万元；每场参赌人数至少10人，累计人数至少200人。期间被告人杨望负责望风，个人从中非法获利至少6000元。2.2017年年底，被告人黄桂文以营利为目的，在长兴县画溪街道、吕某乡一带开设赌场至少10场，每场抽头获利至少3000元，累计抽头获利至少3万元；每场赌资至少2万元，累计赌资至少20万元；每场参赌人数至少10人，累计人数至少100人。3.2018年5月至9月期间的白天，被告人黄桂文以营利为目的，在长兴县画溪街道一带开设赌场至少3场，每场抽头获利至少2000元，累计抽头获利至少6000元；每场赌资至少5万元，累计赌资至少15万元；每场参赌人数至少10人，累计人数至少30人。4.2018年5月至9月期间的晚上，被告人黄桂文以营利为目的，在长兴县画溪街道明门村租房内开设赌场至少5场，每场抽头获利至少3000元，累计抽头获利至少1.5万元；每场赌资至少2万元，累计赌资至少10万元；每场参赌人数至少10人，累计人数至少50人。5.2018年11月，被告人黄桂文、王小波以营利为目的，在长兴县画溪街道、虹星桥镇一带开设赌场至少6场，累计抽头获利至少6000元；每场赌资至少2万元，累计赌资至少12万元；每场参赌人数至少10人，累计人数至少60人。6.2018年12月底、2019年1月初，被告人黄桂文、王小波以营利为目的，在长兴县画溪街道、虹星桥镇一带开设赌场至少4场，累计抽头获利至少10000元；每场赌资至少10万元，累计赌资至少40万元；每场参赌人数至少10人，累计人数至少40人。（二）聚众斗殴罪2016年4月26日晚上，被告人黄桂文与史某因个人恩怨约定在长兴县附近斗殴，后黄桂文纠集被告人王小波、杨望及刘某（另案处理）携带砍刀至现场，在黄桂文的指使下，王小波、杨望持砍刀对史某进行伤害。经鉴定，史某的伤势构成轻伤二级。二、被告人王小波的犯罪事实：（一）开设赌场罪1.2018年11月，被告人黄桂文、王小波以营利为目的，在长兴县画溪街道、虹星桥镇一带开设赌场至少6场，累计抽头获利至少6000元；每场赌资至少2万元，累计赌资至少12万元；每场参赌人数至少10人，累计人数至少60人。2.2018年12月底、2019年1月初，被告人黄桂文、王小波以营利为目的，在长兴县画溪街道、虹星桥镇一带开设赌场至少4场，累计抽头获利至少10000元；每场赌资至少10万元，累计赌资至少40万元；每场参赌人数至少10人，累计人数至少40人。（二）聚众斗殴罪2016年4月26日晚上，被告人黄桂文与史某因个人恩怨约定在长兴县附近斗殴，后黄桂文纠集被告人王小波、杨望及刘某（另案处理）携带砍刀至现场，在黄桂文的指使下，王小波、杨望持砍刀对史某进行伤害。经鉴定，史某的伤势构成轻伤二级。三、被告人杨望的犯罪事实（一）开设赌场罪2016年下半年，被告人黄桂文以营利为目的，在长兴县画溪街道、吕某乡一带开设赌场至少20场，每场抽头获利至少3000元，累计抽头获利至少6万元；每场赌资至少2万元，累计赌资至少40万元；每场参赌人数至少10人，累计人数至少200人。期间被告人杨望负责望风，个人从中非法获利至少6000元。（二）聚众斗殴罪2016年4月26日晚上，被告人黄桂文与史某因个人恩怨约定在长兴县附近斗殴，后黄桂文纠集被告人王小波、杨望及刘某（另案处理）携带砍刀至现场，在黄桂文的指使下，王小波、杨望持砍刀对史某进行伤害。经鉴定，史某的伤势构成轻伤二级。另查明，被告人杨望因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4月18日被长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日被监视居住，同年11月1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7年11月27日被依法逮捕，2017年11月27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还查明，被告人黄桂文、王小波、杨望已经赔偿史某人民币80000元。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户籍证明、到案经过、前科材料等书证；证人罗某、马某、陈某等的证言；被告人黄桂文、王小波、杨望及同案人刘某、史某、郭某的供述和辩解；长兴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书；辨认笔录；残疾证等。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关于各被告人辩解及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一、关于本案应以开设赌场罪还是赌博罪定性的问题。被告人黄桂文在2019年1月15日的讯问笔录中供述，“我组织赌博场子的时候有丰丰和小蓝给我帮忙的，平时我跟丰丰都会找赌博的地方，而后通知赌客或者赌客自己问我们在哪儿赌博，到了赌博时间赌客自己过来或者我安排好的台板车接赌客进入场子，另外场子外面也有人望风；一般就是十多个人，这些赌客也不是固定，只要来赌博都是可以参与的，我也不会拒绝”。2019年1月26日的讯问笔录中对赌客是否固定及赌客的人数供述为“不固定。旧的会带新的来。（每场）至少10人”。2019年2月2日的讯问笔录中，被告人黄桂文在回答公安机关询问其赌博场子上有无人员放抛资时，其供述为“有的，黄毛和东东在场子上放抛资的”，“赌客也是不固定的，赌客有时候也会带另外一些赌客过来赌的，附近的谁要是想进来赌博都是可以的”。被告人王小波在2019年2月22日的讯问笔录中供述，“2018年11月份的时候，蚊子和我说他搞一个赌博场子叫我到场子里面负责一下，后来蚊子在长兴县长吕公路附近一带组织了至少6场的牛牛场子，并交代我以抽头按照3000元抽100元的方式抽。每场赌博开始之前，蚊子都会找好地方带我或郭某去看一下，而后他联系好赌客到指定的地点让台板车（郭某）接送。我就在场子里面抽头，郭某除了开车接送赌客之外就是在外面顺带望风。这个牛牛场子搞了至少6场的样子”。“还有些赌客我都叫不出名字的，我都不太熟悉的，都是蚊子联系的或者赌客自己带赌客来的”。“2019年1月初的样子，蚊子打电话给我说要搞个场子，叫我到场子里面去弄，我也答应了。每场赌博开始之前蚊子都会找好地方带我或者郭某去看好地方，并且联系好赌客过来赌博，郭某负责接送赌客，有些赌客蚊子也让他们联系我的，后来我也联系过一些赌客过来赌博的，是蚊子叫我联系的。这个场子是赌二八杠的场子，搞了至少5场的样子”。2019年2月26日的讯问笔录中供述，“其他他（黄桂文）也不做什么事情，场子里面都是他委托我在管理。”。郭某在2019年1月15日的讯问笔录中供述，“我每次将赌客拉进赌博场子之后我就在外面望风”。在2019年2月11日的讯问笔录中供述，“这个场子就是蚊子和王小波在里面组织的。蚊子在场子里面具体做什么我不清楚，但是王小波是具体的负责人，像是我的工作就是王小波给我安排的。蚊子一般性不会告诉我们赌场里面发生的事情，可能是觉得我反正也没有什么能力，给场子做不了大事情，他跟王小波直接关系非常密切，有什么时候（事情）直接跟王小波说。比如说，有时候王小波有时候电话没有接，蚊子就打电话给我或者其他人问问王小波的情况。”被告人杨望在2019年4月10日的讯问笔录中供述“2016年下半年的时候，应该是在6、7月份的时候，我记得是我们到派出所投案一两个月之后的时间，黄桂文在虹星桥方向别人家里、有时候是在一些葡萄园旁的平房里面组织牛牛场子，我和王小波、刘某就帮着黄桂文在场子外面望风。黄桂文每场给我们每人200元或300元的好处费，我和王小波每人累计拿到至少6000元。”。参赌人员罗某在2019年1月28日的询问笔录陈述到，“2016年下半年和2017年年底陆陆续续在曹家桥葡萄园到吕山这一代附近农宅、包桥桥洞附近农庄里面、虹星桥国土所边上小路往东进去村子里面一个老房子里面、还有蚊子农庄附近的农宅里面等地点蚊子组织的赌场里面，参与赌博至少20场；2018年5月左右到2018年9月左右，我在轻纺城往南蚊子的办公室里面，参与赌博至少3次；2018年11月份左右一直到11月底，毕某他们带人来冲场子，我在虹星桥、包某一带蚊子组织的赌场里面，参与赌博至少2次。2018年12月月底到2019年1月初，章其明他们被抓进去之后，我在虹星桥、包某一带蚊子组织的赌场里面，参与赌博至少3次”，除参赌人员罗某的陈述外，另有众多参赌人员均提到在被告人黄桂文开设的赌场中参与赌博事实，并且能够证明赌场内有望风人员，被告人黄桂文等人负责抽头。据上，本院认为，被告人黄桂文、王小波、杨望为非法营利，商讨组织赌博场子，通过准备赌博场所，又为赌博提供赌具，被告人黄桂文等人联系赌客，负责洗牌、抽头，赌场中有他人负责在赌场上提供赌资，被告人杨望参与望风，具有较强的组织性，且存在赌客介绍赌客参赌、参赌人员呈开放性特征，被告人黄桂文、王小波、杨望的行为符合开设赌场罪的特征，应以开设赌场罪定罪处罚。针对本案开设赌场罪第一节犯罪事实，被告人黄桂文自2019年1月26日第3次讯问笔录开始，均有稳定供述，其供述其在2016年下半年在曹家桥、××、××等地搞牛牛场子。2019年1月26日的讯问笔录中，其供述“我当时弄了15、16场后，大阿黑就打我的电话了，加上后面的4场，那段时间估计我至少弄了20场”，“平均下来，每场可以获利至少3000元。至少获利60000元。”，“平均每场至少10名赌客，累计在200人次”，“至少10个赌客，每场至少2000元，加起来至少2万元”，“至少20场，那就是40万元”。被告人杨望在2019年4月10日的讯问笔录中供述，“我参与的这20多天里面，有时候一天一场，有时候一天两场，一共30场肯定有的”，“黄桂文每场给我们每人200元或300元的好处费，我和王小波每人累计拿到至少6000元”。结合到案的参赌人员的询问笔录，本院可以确定，该节犯罪事实中，被告人黄桂文以营利为目的，在长兴县画溪街道、吕某乡一带开设赌场至少20场，每场抽头获利至少3000元，累计抽头获利至少6万元；每场赌资至少2万元，累计赌资至少40万元；每场参赌人数至少10人，累计人数至少200人。期间被告人杨望负责望风，个人从中非法获利至少6000元。针对本案开设赌场罪第二节犯罪事实，被告人黄桂文自2019年1月26日第3次讯问笔录开始，均有稳定供述。其在2019年1月26日的讯问笔录中，供述，“接着到了2017年年底，具体时间我忘记了，应该是天冷的时候，当时因为我没有钱了，我就跟一个叫懒懒的小鬼在长兴县包某这些地方又一次搞牛牛场子，当时搞了10多场的样子”，“至少10场的样子”，对于赌客的供述为，“不固定。旧的会带新的来，女的赌客比较多，因为女的喜欢玩牛牛。”，“累计100人次”，对于赌资的供述为“（每个赌客）平均下来至少2000元，（平均每场台面上）赌资累计至少2万元”，“至少10场，每场至少2万元，累计20万元至少”，对于抽头获利的供述为，“（每场）平均下来至少3000元，累计下来至少3万元。”，2019年2月2日的讯问笔录中，被告人黄桂文有同样的供述。结合参赌人员的证言，本院可以确定，2017年年底，被告人黄桂文以营利为目的，在长兴县画溪街道、吕某乡一带开设赌场至少10场，每场抽头获利至少3000元，累计抽头获利至少3万元；每场赌资至少2万元，累计赌资至少20万元；每场参赌人数至少10人，累计人数至少100人。针对本案开设赌场罪第三节犯罪事实，被告人黄桂文在庭审中予以否认，并且在历次笔录中均未作有罪供述。根据参赌人员宋某在2019年1月29日询问笔录中的陈述，“2018年5月份左右至9月份左右，白天蚊子在长兴三星斗、包某一带搞牌九场子，我去赌了至少3场。”，“这个场子也是蚊子自己组织的。”，“蚊子自己是在场子里面抽头的，抽头是根据庄家的输赢抽头的，赢的才抽，输的不抽，一庄结束庄家赢钱就抽头，抽5%-7%的钱，10000块钱能抽500-700块钱”，“地点都是经常换的，我记得我去了至少3次，有三个不同的地点，分别是三星斗附近的农宅、三星斗中钢集团附近的树林、三星斗往包某去的一个树林里面”，“每场赌资至少5万块钱，3场加起来至少15万块钱赌资”，“每场赌客至少10几个人，多的时候20多人，我去的3场累计至少有30人次，不同的赌客人数至少有20多人”，“我知道很多赌客都是蚊子联系去赌博的，现场上也是蚊子自己抽头的。我们赌博的人都知道这个场子是蚊子的。”，“每场抽头至少有3000元，我至少去了3次，累计抽头获利至少9000元。”。赌客鞠某在2019年1月30日询问笔录中陈述，“2018年5月至9月之间的时候，蚊子还在长兴三星斗一带组织过牌九场子，赌过三场，地点是在三星斗的树林里两次，两个不同的树林，在三星斗往包某不到点的一个人家家里面赌过一次……，蚊子自己也是赌的，这个场子里面抽头是蚊子自己在抽头。他自己总共抽头多少钱我没有注意。”。赌客吴某1在2019年1月28日的询问笔录中陈述，“2018年5月份至9月之间的时候，我在长兴三星斗、包某一带蚊子组织的牌九赌场里面，参与赌博至少3次”，“2018年5月份至9月之间的时候，那段时候在蚊子的牛牛场子里面赌钱，人也不多，蚊子就想着白天的时候组织牌九场子赌钱，他叫我们去赌钱，我们就去了，我就去过3次，在三个不同的地方赌钱，具体的地点是长兴三星斗附近的一个农宅里面，一个是长兴三星斗中钢集团附近的树林里面、长兴三星斗往包某去的一个树林里面。”，“这个场子也是蚊子自己组织的。”，“蚊子自己是在场子里面抽头的，抽头是根据庄家的输赢抽头的，赢的才抽，输的不抽，一庄结束庄家赢钱就抽头，抽5%-7%的钱，10000块钱能抽500-700块钱”，“每场赌资至少5万块钱，3场加起来至少15万块赌资。2018年5月至9月我去过至少有3场，其他可能还有的，但是我不记得了”，“每场人数至少有10人”。赌客张某在2019年3月13日的询问笔录中陈述，“2018年天热的时候，一天下午1点钟左右的样子，蚊子联系我叫我去赌博的……，我到那边的时候已经有七八个赌客在了，加上跟着蚊子的小弟至少有10几个人了，后来又来了十几二十个人，蚊子拿出一副新的塑料扑克牌给我们推牌九赌博了”，“每场在场的人比较多的至少有20多个，多的时候有30个，但是参与赌博的每场至少10个人”，“每场场面上加起来的赌资至少有3万元，我去了至少3场，累计赌资至少9万元”，“有时候蚊子自己抽头的，有时候跟着他的一个小伙子抽头的”，“每场抽头至少2000元，我去了至少3场，累计抽头的钱至少6000元”。赌客陈某在2019年3月12日的询问笔录中陈述，“时间也是在2018年5（月）左右至9月份左右期间，天气热的时候，黄桂文在长兴县星斗方向的树林里面组织搞了赌博场子赌牌九，他联系我和宋某、吴某1等人去赌博的，是黄桂文自己在场子上抽头的”，“就是用32张扑克牌以推牌九的形式进行赌博的”，“我去的3场样子，赌客也不固定的，每场赌客也就7、8人，累计赌客至少21人次，不同的赌客也就12、13人样子”，“每场场面上能看到的赌资至少5万元，具体赌客身上带多少钱我就不清楚了，按照我去了至少3场算，累计赌资至少15万元”，“是黄桂文自己抽头的”。根据上述到案参赌人员的供述，多数赌客对于赌场的赌资、参赌人数及赌场地点的陈述基本一致，本院可以确定，2018年5月至9月期间的白天，被告人黄桂文以营利为目的，在长兴县画溪街道一带开设赌场至少3场，每场抽头获利至少2000元，累计抽头获利至少6000元；每场赌资至少5万元，累计赌资至少15万元；每场参赌人数至少10人，累计人数至少30人。针对本案开设赌场罪第四节犯罪事实，被告人黄桂文在2019年2月2日的讯问笔录中有明确供述其在2018年5月份的样子，在长兴县青登园小区的租房内组织他人以牛牛方式进行赌博，其供述其共组织了牛牛场子至少5场，每场至少抽头为1500元，累计获利7500元，每场赌客至少12人，每场赌资至少24000元。对于该节事实，在案的赌客宋某、罗某、鞠某、吴某1、马某、陈某、魏某等人均有相应陈述。其中赌客宋某在询问笔录中陈述到，“晚上的时间蚊子在轻纺城的青登园小区租房里面搞牛牛场子，我去赌过5场”，“每场抽头至少3000元”。赌客罗某在询问笔录中陈述到，“2018年5月左右至2018年9月左右我在这个场子里面至少赌过3次”，“每场抽头至少3000块钱”。赌客鞠某在询问笔录中陈述到，“2018年5月至9月之间我在轻纺城往南蚊子办公室蚊子组织的赌场里面，参与赌博至少3场”，“每场抽头至少3000元”。赌客吴某1在询问笔录中陈述到，“我在长兴县轻纺城往南一个叫青登园小区里面蚊子的办公室里面蚊子组织的玩牛牛赌场里面，参与赌博至少5场”，“每场抽头至少3000元，好的时候抽头5000块钱也有的”。赌客马某在询问笔录中陈述到，“2018年5月份至9月份之间，我到蚊子在长兴县轻纺城往南的租房内组织的牛牛场子上赌过至少3次”，“每场抽头至少3000块钱”。赌客魏某在询问笔录中陈述到，“2018年8、9月份的时候，我在轻纺城往南有个桥洞再往南一个小区里面蚊子的办公室里面蚊子组织的赌场里面参与赌博至少1次”，“一场下来抽头至少3000元”。根据被告人黄桂文的供述结合众多赌客的陈述，本院可以确定在2018年5月至9月期间的晚上，被告人黄桂文以营利为目的，在长兴县画溪街道明门村租房内开设赌场至少5场；每场赌资至少2万元，累计赌资至少10万元；每场参赌人数至少10人，累计人数至少50人。对于抽头获利，根据在案众多赌客的陈述，本院认为应当以每场抽头3000元，共计获利15000元计算为准。针对本案开设赌场罪第五节犯罪事实，被告人黄桂文在庭审中对此予以否认。被告人王小波在侦查阶段自2019年2月22日第5次讯问笔录开始均有稳定供述，其供述称在2018年11月份左右的时候，被告人黄桂文组织了一个牛牛场子，让其在该场子中负责，该牛牛场子至少组织了6场，共计抽头6000元，平均每场赌客至少有10人，累计赌客60人次，该6场牛牛中，有开台板车接送赌客及望风人员。赌客罗某在2019年1月15日的询问笔录中陈述，“2018年11月份左右我在蚊子组织的赌场内赌博了至少4次”，“这个场子是以牛牛的形式进行赌博的”，“后来蚊子打电话联系我说是他下面的一个小鬼搞的场子，让我去照顾生意。”，“每场至少15人，按照4场来算，总的下来至少60人次，这个赌博场子是开放性的，只要有赌客想去就可以去”，“整个面上是一个蚊子下面的小鬼在管理的，但是当时是蚊子联系我的，我心里也清楚，这个场子估计是蚊子在搞的”，“每场至少3000元，总共至少12000元有的”，“我总共去了至少4场地，每场的赌资至少6万元，总的赌资至少24万元”。赌客鞠某在2019年1月30日的询问笔录中陈述，“2018年11月份左右的时候，蚊子下面的小波开始组织人在虹星桥、包某一带赌钱，叫我也去，之后我就去了。虽然这个场子蚊子没有出面，但是这个场子应该蚊子是有份的，我当时去赌钱也是蚊子叫我去的，小波也是跟着蚊子的，其他赌客也是蚊子喊去的，我跟他一起的时候老是听到他打电话给赌客叫他们来捧场。”，“我去过至少3次有的。这个赌场以牛牛的形式进行赌博的，出面负责组织管理的这个小波在场子里面收抽头钱并管理抽头的钱，现场有台板车是之前跟着蚊子的一个叫浩浩的男人开的”，“一开始是我和蚊子一起的时候，蚊子叫我去的，我才会过去的，后来小波也叫我的”，“我参加赌博的这三次，每一次参加赌博的人数至少在10人以上，多的时候20多人，总共算下来三场至少30人”，“每场至少6万块钱，总共算下来三场至少有赌资18万”，“2018年11月一天晚上，具体时间我不记得了，我当时和蚊子一起在长兴的一个当店里面，后来小波打电话来说场子被冲掉了，当时蚊子出去接电话了”。赌客朱发娜在2019年1月15日的询问笔录中陈述，“时间在2018年11月底12月初，地点在长兴城里往吕某（不过新318）这条路的西面，赌博的方式是牛牛。当时蚊子打电话给我跟我说的，他告诉我他在搞牛牛赌博场子，叫我空的时候去玩玩，之后跟着蚊子一起搞场子的波波联系我的”，“我陆续在这个赌博场子赌了至少三次，这个赌博场子是以牛牛方式赌博的，现场由波波负责管理，有开台板车的小鬼”，“第一次和第二次都没有什么人，每次的赌客在10（人）以上，不超过15人，我第三次去的时候人比较多了，至少20人了，并且当时人还没有到齐，但是赌了几把就被其明叫人把这个场子冲掉了，我们就散掉了”。2019年2月20日的询问笔录中，赌客朱发娜陈述，“上次我说2018年11月底12月初我在蚊子的场子上赌博的事情有点错误，我这里纠正下，时间应该都在2018年11月份，这个赌博场子是蚊子搞的，其中一个贵州小鬼开台板车，波波抽头”，“每次赌博的赌客也不固定的，谁都可以去赌的，我总共去了四次，我上次说了三次，当时我记错了，赌博的方式以牛牛的方式赌博的”，“2018年11月份的一天下午，蚊子打电话给我跟我说他那里有几个赌客，叫我去玩一下，第二天中午的时候蚊子又打电话给我说他那里有几个赌客，叫我去玩玩，并且还把位置发给我，叫我沿着长吕公路往吕某方向开，还把接赌客的车牌号码给我的，具体是蚊子还是波波用微信发我位置的我忘记了”，“2018年11月份的一天中午蚊子或波波打电话给我的，叫我去赌博的，蚊子告诉我地点在长吕公路往吕某方向开。”，“总共十来个人，（现场赌资）至少四、五万元”。“2018年11月下旬的一天中午蚊子联系我的，赌博时间在那天下午”，“总共有二十多人”，“第一次是蚊子联系我的，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不是蚊子就是波波联系我的，但是后面三次中波波肯定联系我过的”。据上，尽管本案被告人王小波在庭审过程中自认该赌博场子由其开设，与被告人黄桂文无关，其表述在侦查阶段所作的该赌博场子系被告人黄桂文开设的供述仅是其为推卸自己责任，所以才作出的虚假供述。但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小波在侦查阶段自第5次讯问笔录开始均有稳定供述，其明确表述了该赌博场子系被告人黄桂文开设，现场由被告人王小波负责，对被告人王小波当庭翻供，本院不予认可，结合众赌客的证言及郭某的供述，本院可以确定2018年11月，被告人黄桂文、王小波以营利为目的，在长兴县画溪街道、虹星桥镇一带开设赌场至少6场，累计抽头获利至少6000元；每场赌资至少2万元，累计赌资至少12万元；每场参赌人数至少10人，累计人数至少60人。针对本案开设赌场罪第六节犯罪事实，被告人王小波自2019年2月22日起的讯问笔录中均有稳定供述，其供述称，在2019年1月初的样子，被告人黄桂文以“二八杠”的形式在长兴往虹星桥、吕某方向一带开设赌场至少5次，抽头获利10000元，每场赌客至少10几个人，其本人参与的这5场累计赌客50人次，并且由郭某负责开台板车和望风。2019年3月19日的讯问笔录中，被告人王小波供述，“二八杠”的赌博场子，其之前供述的至少5场系其供述错误，应当为4场，对于参赌人员数量及抽头获利情况还是与之前供述一致。赌客宋某在2019年1月29日的询问笔录中陈述，“第一次是在2018年12月下旬还是2019年1月上旬的一天晚上6点多钟，当时章其明被抓了之后，具体哪一天我记不清了，小峰峰联系我说他舅舅弄了一个二八杠场子叫我一起去捧个场，并叫我到皇冠大酒店停车场碰头，我就自己开车过去到皇冠大酒店去了，后来遇到了大峰峰、小峰峰、聪聪、阿某，后来蚊子自己开着他自己的黑色三菱越野车过来接我们的，把我们送到包某一个大桥下面一户农家家里，而后蚊子就先走掉了”，“抽头至少2000元”。赌客宋某在2019年1月29日的询问笔录中陈述，其在被告人黄桂文组织的“二八杠”场子共参与赌博三次、第一次系被告人黄桂文开车带其与其他赌客到赌博场子。三次参赌中，抽头至少7000元，每场参赌人员至少10人以上，多的时候20几人，其参与的三场总共赌客至少30人次。该场子中有人负责抽头，王小波也在场，并且有开台板车和望风人员。第一场和第二场赌资至少8万元，第三场至少10万元，三场加起来赌资至少26万元。赌客罗某在2019年1月15日的询问笔录中陈述，被告人黄桂文开设的“二八杠”的场子，其共参与了三场，其陈述“这个场子也是蚊子出面叫我来赌博的”，黄桂文在电话里说，“下面小鬼没饭吃了，要给他们混口饭吃，叫我去场子上玩玩（意思是赌博）”。并陈述，“该场子有负责抽头、开台板车和望风人员。”。2019年1月28日的询问笔录中，其陈述，其参与的“二八杠”的场子，每场抽头至少4000块钱，对于赌资其陈述为“最后一场很大的，赌资在20万以上，其他两场至少10万，加起来至少40万”。赌客鞠某在询问笔录中陈述，“场子输赢比牛牛大一点，每场抽头4000元，三场下来至少抽头1.2万元。2018年12月底到2019年1月初这段时间，至少组织了4场，除了我去的3场，我知道还有一场人不多没有组织起来的。”，“每场赌资在10万以上，三场至少30万”。赌客朱发娜在询问笔录中陈述，经其向被告人王小波询问，该“二八杠”的场子是不是被告人黄桂文组织时，被告人王小波对其陈述“是的，有空就来好了。”，并且陈述该场子有负责管理、抽头、开台板车、放抛资人员。其参与赌博的这场，有赌客三十多人，该场抽头至少为6000元，场面上赌资至少有十万元。赌客马某在询问笔录中陈述，该“二八杠”的场子，赌客们都说是被告人黄桂文组织的，其参与的一场中，其看见抽头至少有2000元，后来赌博还没有结束，其先行离开了。该场子有抽头人员及开台板车人员。赌客吴某1在询问笔录中陈述，其共在“二八杠”的场子上赌博至少3场，第一次是被告人黄桂文联系其让其参与赌博活动，并且由被告人黄桂文开车带其与其他赌客到赌场中。第二次及第三次是被告人王小波与其进行联系。其参与的三场赌博中，现场抽头金额分别为3000元、4000元及5000元。其陈述每场赌客至少10人以上，多的时候20几人，三场下来总共至少在30人以上。参赌人员都是不特定的，场子上有人望风、被告人王小波及另外一个人抽头，每场赌资至少8万元。赌客段云聪在询问笔录中陈述，“第一次是在2018年12月底的一天，当时其明被抓了之后，蚊子就打电话给我叫我到他的赌场场子里面去赌”，并且由被告人黄桂文开车带其与其他赌客进入赌场，该场赌资加起来至少5万元，赌客至少有10个人，抽头3700元，现场有放抛资人员及维持秩序人员。在其参与的第二场赌博中，抽头10000元，赌资至少为80000元。在其参与的第三场赌博中，抽头至少10000元，赌资至少10万元。该赌场有开台板车及抽头人员。赌客华正明在询问笔录中陈述，其在“二八杠”的场子上共去过四次，参与赌博三次，该场子上有抽头及开台板车人员。赌客邵俊在询问笔录中供述，其在“二八杠”的场子上共参与赌博两次，第一场中赌客有20几个人，赌资至少有10万元，抽头至少1万元；第二场中赌资至少有10万元，抽头至少2万元。现场有抽头、开台板车及放抛资人员。赌客魏某在询问笔录中供述，其在“二八杠”的场子上共参赌三次，赌客每场至少有20人，赌资每场至少6万元，每场抽头至少4000元。赌场上有抽头、开台板车人员。赌客张某在询问笔录中供述，“2018年12月底还是2019年1月初的一天，就是其明等人被抓进去之后的一两天，我在轻纺城那边遇见蚊子，蚊子和我说，老干妈，我搞个二八杠场子，帮我叫几个人，后来蚊子给我手机上存了一个号码，并打给对方的，和我说要去赌博可以联系他小弟，因为我不认识字，叫他给我手机上存个名字，他说存了一个蚊子小弟”，“场面上能看到的赌资至少有5万元，具体赌客身上带了多少钱我就不清楚了，我去了2场累计赌资至少10万元。”，其还陈述每场赌客分别有十几个人。赌客陈安平在询问笔录中陈述，其在“二八杠”的场子上参赌过一次，现场台面上赌资在10万元以上，具体赌客身上有多少赌资其不清楚。赌客有10多个。现场有抽头人员，在其参与赌博的一个小时不到的时间里，现场抽头人员抽头1000元以上。其并陈述，该场子上有放抛资、望风人员。赌客陈某在询问笔录中陈述，其在“二八杠”的场子上共参赌3次，每场场面上能看到的钱至少有8万元，具体赌客身上带多少钱不清楚，每场至少有10个赌客，其第一次参赌是被告人黄桂文与其联系并开车带其与其他赌客进入赌场的。该场子中有放抛资、抽头及开台板车人员。证人吴某2证实，被告人黄桂文在2018年12月底2019年1月初的一天与其联系，借用其家中一楼大堂组织赌客进行赌博。证人吴某3（系证人吴某2父亲）同时证明该事实。据上，尽管本案被告人王小波在庭审过程中自认该赌博场子由其开设，与被告人黄桂文无关，其表述在侦查阶段所作的该赌博场子系被告人黄桂文开设的供述仅是其为推卸自己责任，所以才作出的虚假供述。但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小波在侦查阶段自第5次讯问笔录开始均有稳定供述，其明确表述了该赌博场子系被告人黄桂文开设，并且由其负责，对被告人王小波当庭翻供，本院不予认可，结合众赌客的证言及其他证人的证言，本院可以确定2018年12月底、2019年1月初，被告人黄桂文、王小波以营利为目的，在长兴县画溪街道、虹星桥镇一带开设赌场至少4场，累计抽头获利至少10000元；每场赌资至少10万元，累计赌资至少40万元；每场参赌人数至少10人，累计人数至少40人。针对本案聚众斗殴的犯罪事实，被告人黄桂文在侦查阶段2019年2月26日的讯问笔录中供述，“一方面是那天晚上，史某主动打电话给我，因为借钱这个事情又一次跟我发生了争吵，我们电话里对骂，他说是我爷爷之类的脏话。另外一方面，实在是我本人有些忍无可忍，史某猖狂了，这才发生了我和小南一块去找史某，把他砍伤了”，“在那天我接完电话以后，我把大概的情况就告诉了一起吃饭的小南他们。电话里，史某说要砍我，我也答应接受他的挑衅，所以招呼了小南他们跟我一起去，修理修理史某”，“小南他们下车之后上去都拿了刀，并且将史某砍伤了”，“因为我和史某的矛盾越来越大，史某越来越嚣张，说话越难听，我们电话争执发生的比较大，后来我才让小南他们一起去教训史某，并且砍了史某。”，“事情发生了以后，我怕事情闹大，而是想要私了。当时我跟大阿黑还没有矛盾，通过小南去跟大阿黑说，让他帮忙从中调解一下，最后由大阿黑调解，我赔了八万元给史某。这个事情算是解决了”。被告人王小波在侦查阶段2019年4月24日的讯问笔录中供述，“2016年4月份一天傍晚，我和黄桂文、刘某、杨望一起在长兴县王某头那边杨望的租房里面吃晚饭，期间黄桂文接了一个电话，对方骂他是他爷爷之类的话，因为黄桂文的听筒声音很响，所以我听到的，黄桂文就在那边和对方吵起来了。挂了电话之后，黄桂文说要搞他，黄桂文说那个人在虹星桥等他，他要去找对方，我和杨望、刘某就说跟他一起去”，“途中刘某说他房间里面有刀，一起去拿一下，杨望就开车到刘某租房那边去拿刀，我记得刘某是下车去拿刀的”，“一共拿了2把砍刀，刘某分了一把砍刀给我，他自己拿了一把，因为杨望自己本来就随身带着一把砍刀的。”，“具体位置是黄桂文指路的，后来我们到了虹星桥的一个路边上，黄桂文指着路边上的一个穿白色衣服的男子说就是他”，“整个过程中黄桂文就站在我们下车的地方骂你妈个逼之类的话”。被告人杨望在侦查阶段2019年4月10日的讯问笔录中供述，“2016年4月份的一天，我和黄桂文、王小波、刘某在我家吃饭，期间黄桂文接了一个电话和对方骂起来了，长兴话我听得不是很懂，黄桂文在那边骂你妈个逼之类的话。黄桂文挂了电话之后，就和我们说对方要搞他的场子，还说对方在虹星桥等他，叫我们一起去”。“我和刘某一起到他租房里面去拿刀的，刘某在他床底下拿了2把砍刀，我们回到车上之后，刘某分了一把砍刀给王小波，因为我自己随身带了一把小砍刀。”，“快到虹星桥的时候，我就换黄桂文开车了，因为我也不知道具体位置”，“我们看到那边站着五六个人，边上还停着一辆白色的轿车，我们就问黄桂文是哪一个，黄桂文就说是那个穿白衣服、手插腰上的那个。”，“我一手拿着小砍刀、一手拿着玩具枪下车，王小波拿着一把砍刀下车的，刘某也是拿着一把砍刀下车的，我们一下车就去砍那个穿着白色衣服的男子，黄桂文就站在那边骂”，“王小波和刘某就上去砍那个男子，我自己就返回来，因为黄桂文一个人在我们下车的地方，对方还有三四个男子在那边，我也怕黄桂文吃亏，我就上去拦住对方三四个人，个子比我高的男子盯着我看，我就举着刀骂他，而后用刀在他肩膀上砍了两下。”，“黄桂文联系了他的一个女性朋友开了一辆黑色现代轿车到王某头给我们的，我们把我的红色马自达轿车停在王某头桥下之后，开那辆黑色现代轿车去了桐乡”。“过了20多天的样子，黄桂文联系我们回长兴的，说没有什么大事情的，当时我、王小波、刘某都回长兴了，黄桂文就安排我们住在轻纺城里面的一个房子里面。几天之后的一天上午，黄桂文就带着我们一起去了虹星桥大阿黑家里去的，黄桂文和大阿黑聊了一会，他们说长兴话我也不太清楚，应该是让大阿黑出面把这个事情调解一下。然后黄桂文就带着我们离开了，我们一起在虹星桥街上吃了午饭，下午2点钟左右黄桂文就带着我们去派出所投案了”，“又过了几天，黄桂文叫我和王小波、刘某一起到他家吃饭，黄桂文和我说事情已经弄好了，他花了二三十万，赔给了对方8万元钱，对方谅解书也写好了，而且大阿黑和对方说好派出所叫他去验伤的时候就别去了。这个事情就这样过去了。”2019年6月12日的讯问笔录中，被告人杨望供述，其在之前的供述中隐瞒了部分事实，案发当天事实为“一开始我和刘某、王小波都拿刀冲上去砍史某，追到一半的时候，史某在路上摔倒了，而后刘某就没有去追，就跑回下车地方，站在蚊子边上，我跟王小波就用刀对摔倒的史某砍，砍在史某的身上，每人砍了两三刀样子”，“跑了20来天的样子，我们都回长兴了，蚊子叫我们去派出所投案自首，还说他已经找过大阿黑，跟大阿黑那边说好了。”，“有一天我们四个在蚊子办公室里商量这个事情怎么办，因为我自己有老婆小孩，还是累犯，如果被抓了肯定要进监狱，刘某和王小波也都知道这个情况的，我们就商量说如果我们去投案自首，就把我的行为和刘某的行为换一下，录口供的时候就说是王小波和刘某上去砍的。王小波和刘某都同意了，我记得我们就这样商量了一下，之后有一天蚊子上午带我们去找大阿黑，下午就去虹星桥派出所自首了”。同案人刘某在侦查阶段的讯问笔录中供述，“吃饭的时候蚊子接了一个电话，说是本地话，我听不懂，反正就听见蚊子跟电话里的人吵起来了，蚊子打完电话之后，我们就继续吃饭了，吃了一会，蚊子和杨望说刚才电话里的人叫他去虹星桥，还说在虹星桥交警大队那边等他，具体什么事情我没有听清，反正是蚊子就叫杨望跟他一起过去，过去看一下”，“杨望还叫我拿着刀去，杨望知道我租房那里是有刀的。”，“到虹星桥是杨望在开车，后来因为杨望不知道具体地点，就换蚊子开车了”，“当时在车上我们就自己把刀拿好了，当时我和王小波、杨望一人一把刀，蚊子没有拿刀”，“下车之后蚊子对杨望和王小波说，站在那边那个人，就是那个人，而后杨望和王小波就直接拿刀冲上前砍对方了。”，“过了几分钟的样子，杨望和王小波跑回来了，我看见杨望的刀上有血”，“蚊子之前一直站在车边上看，没有动手，但是看的时候说了一句砍死这个逼养的”，“蚊子他们就让我把这个案子挑掉，说我没有前科，可以取保的，另外杨望和王小波都有前科，而且他们都有老婆孩子，蚊子跟我说一两个月就可以把我取保出来的，所以我就同意了，当时我们几个就商量好怎么统一口径，说刀是我提出来去拿的，砍也是我追过去砍的，之后我们就去自首了，结果关了一晚上就出来了。”。史某在询问笔录中证实，“当时我就跟蚊子在电话里吵起来了，他问我是谁，我说我是你爸，而后我说他老逼，他说我老逼，相互吵起来了”，“之后我就到了寿春房产的路口去了，我就站在路上等蚊子过来。大概多了十几分钟的样子，我看到一辆红色的车子开到我边上，车子上下来了三个人，这三个人手上都拿着刀朝我冲过来”，“那三个人就直接用刀朝我身上砍，胸口还被他们踹了几脚，当时我左手被他们砍了一刀，当时就感觉左手中指被砍断了”，“黄桂文就问我在哪里，我说在寿春房产这里，有本事你过来，黄桂文就说，你别走，等我”。2019年4月5日，史某在询问笔录中供述，“蚊子就问我在哪里，我说在老把子的房地产这里，其他具体说什么我不记得，他叫我别走等他”，“等了一会，蚊子等人开着一辆红色的轿车过来了，蚊子带着3个男子下车了，那3个男子都拿着砍刀的，蚊子对着我喊，你给我跪下，你还老逼不老逼？我看形势不对就逃跑，那3个男子就拿着刀追我了，后来我摔了一跤，其中的2个男子就上来砍我。”。“大阿黑就把我和蚊子叫到了花菇山路他的房子里面，当时在场的有我、蚊子、大阿黑和蚊子一起的一个小伙子，另外还有一个男子，大阿黑就是在那边给我们打个圆场，他做个中间人，让我们好好谈谈，我和蚊子谈好赔偿我8万元，蚊子当场支付了8万元现金并且拿出一份谅解书叫我抄一下，我拿了钱之后就把谅解书抄好给蚊子了”。证人黄某在询问笔录中证实，“当时蚊子还在喊，把他抓回来，要他跪在我面前喊我爹”，其并且证实了现场有3名男子手持砍刀，史某左手中指被砍断，其本人在内的多人背上都被人用刀背、刀面打了好几下。证人易某1在询问笔录中证实，“他们三个人从车上下来之后，车上还有一个四十来岁的男子就指着史某喊，砍他，给我砍死他”，其同时证实有三名男子手持砍刀追砍史某，其同时证实其本人和黄某、易某2也被人用砍刀拍打。其在辨认笔录中辨认出在边上大喊“砍死他，砍死他”的人员为被告人黄桂文。证人易某2在询问笔录中证实，“车上四个人一起下来的，下车的时候有的人就已经拿着刀了，其中一个看上去胖胖的，头发很短，好像是光头，穿着灰黑色的外套的男子没有拿工具，他就站在边上就说砍他”，其同时证实包括其本人在内的易某1、黄某也被人用砍刀拍打。其在辨认笔录中辨认出指使他人砍人的中年男子为被告人黄桂文。通过上述各被告人的供述及证人证言，辨认笔录及在案的其他证人的证言等其他证据材料，本院可以确定，2016年4月26日晚上，被告人黄桂文与史某因个人恩怨约定在长兴县附近斗殴，后黄桂文纠集被告人王小波、杨望及刘某（另案处理）携带砍刀至现场，在黄桂文的指认下，王小波、杨望持砍刀对史某进行伤害。经鉴定，史某的伤势构成轻伤二级。在该节犯罪事实中，系因被告人黄桂文与史某因纠纷引发，被告人黄桂文与史某在电话中有相互争吵并约斗的过程，被告人黄桂文作为纠集者尽管其在现场未持械使用暴力，但其在知晓被告人王小波、杨望及同案人刘某持刀斗殴中，不仅未予劝阻，反而指使上述三人实施斗殴行为，本案三被告人应认定为持械聚众斗殴。针对本案被告人黄桂文的辩护人提出的本案开设赌场罪中第一节犯罪事实中，无证据证明被告人杨望参与其中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在案证据中，有被告人杨望稳定的供述，并有多名参赌人员证实在该赌博场子中有望风人员，故本院认为，在案证据足以证明被告人杨望参与该节犯罪事实中。针对被告人黄桂文的辩护人提出的本案涉及第3、4、5、6节犯罪事实中提出的应以赌博罪予以认定及被告人黄桂文未组织相关赌博场子及抽头获利金额等问题，本院已在上述各节犯罪事实认定中予以明确。针对被告人黄桂文的辩护人提出的本案涉及第5、6节犯罪事实中，被告人黄桂文应当认定为从犯，赌场并非由其实际控制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黄桂文在该两节犯罪事实中，寻找场地、召集赌客，并由被告人王小波在侦查阶段较为稳定的供述及赌客的陈述，本院综上可以认定，该两场赌博场子系由被告人黄桂文、王小波共同组织与开设。针对被告人黄桂文的辩护人提出的聚众斗殴一节犯罪事实中，被告人黄桂文系从犯、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黄桂文作为聚众斗殴的起因者、纠集者，不符合从犯的认定条件，对此不予采纳。被告人黄桂文在2016年5月份尽管向公安机关投案，但其未向公安机关如实交代其犯罪事实，且在案发后与同案人商议并向公安机关虚假陈述部分案情、通过社会人员私下解决等情形，不符合主动投案并如实交代全部犯罪事实的要件，不符合自首的构成要件，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针对被告人王小波的辩护人提出的开设赌场罪中，被告人王小波系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小波在开设赌场中，负责现场管理、抽头、安排人员接送赌客，并非次要或辅助作用，故不应认定为从犯，对其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针对被告人王小波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王小波在聚众斗殴一节犯罪事实中应当认定为自首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小波在2016年5月份尽管向公安机关投案，但其未向公安机关如实交代其犯罪事实，且在案发后与同案人商议并向公安机关虚假陈述部分案情、通过社会人员私下解决等情形，不符合主动投案并如实交代全部犯罪事实的要件，不符合自首的构成要件，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针对被告人王小波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王小波系坦白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小波当庭对其之前供述予以翻供，不符合坦白的认定条件，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针对被告人杨望的辩护人提出的聚众斗殴一节犯罪事实中应当认定为自首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小波在2016年5月份尽管向公安机关投案，但其未向公安机关如实交代其犯罪事实，且在案发后与同案人商议并向公安机关虚假陈述部分案情、通过社会人员私下解决等情形，不符合主动投案并如实交代全部犯罪事实的要件，不符合自首的构成要件，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黄桂文、王小波、杨望以营利为目的，结伙开设赌场，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触犯刑律，构成开设赌场罪，被告人黄桂文、王小波、杨望无视国家法纪，在公共场所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均已触犯刑律，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依法应予以惩处。被告人杨望在开设赌场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本院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杨望到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本院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小波、杨望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本院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黄桂文、王小波、杨望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杨望在判决宣告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还有其他罪行没有判决，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黄桂文、王小波、杨望在聚众斗殴案发后赔偿了史某损失，本院对此，酌情予以考虑。据此，为维护正常的社会管理秩序，保护公民的人身权利不受非法侵犯，根据被告人黄桂文、王小波、杨望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黄桂文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犯聚众斗殴罪，判决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5日起至2026年1月14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王小波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5日起至2025年1月14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三、被告人杨望犯开设赌场罪，判决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四千元；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与前次因犯聚众斗殴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1月27日起至2023年11月11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四、被告人黄桂文个人违法所得人民币105000元、被告人杨望违法所得人民币6000元、被告人黄桂文与被告人王小波共同违法所得人民币16000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后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浙江省湖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陈 烨人民陪审员  朱文仓人民陪审员  王赟皎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六日书 记 员  臧燕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