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9）琼97刑终329号原公诉机关海南省儋州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羊献霆，男，1982年10月1日出生于海南省儋州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儋州市。因本案于2018年5月29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7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儋州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董婷，海南为先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羊桂丹，女，1989年8月30日出生于海南省儋州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儋州市。因本案于2018年5月29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7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儋州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王波，海南林源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羊秀珠，女，1991年4月8日出生于海南省儋州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儋州市。因本案于2018年5月29日被抓获，2018年5月30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5月30日被儋州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9月10日被儋州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10月20日被儋州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辩护人高俊华，海南为先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王小妹，海南为先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审被告人羊多茂，男，1992年12月27日出生于海南省儋州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儋州市。因本案于2018年5月29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7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儋州市第一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羊贵宝，男，1995年6月2日出生于海南省儋州市，汉族，大学本科文化，在校学生，住儋州市。因本案于2018年5月29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7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儋州市第一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赵喜玲，女，1996年8月9日出生于海南省儋州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儋州市。因本案于2018年5月29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7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儋州市第二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李月皓，女，1992年9月26日出生于海南省儋州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儋州市。因本案于2018年5月29日被抓获，2018年5月30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5月30日被儋州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9月10日被儋州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10月20日被儋州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海南省儋州市人民法院审理儋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羊多茂、羊献霆、羊贵宝、赵喜玲、羊桂丹、李月皓、羊秀珠犯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8月12日作出（2019）琼9003刑初460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羊献霆、羊桂丹、羊秀珠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羊献霆、羊桂丹、羊秀珠及原审被告人羊多茂、羊贵宝、赵喜玲、李月皓，听取了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8年3月初开始，被告人羊多茂、羊献霆、羊贵宝纠集在一起，在儋州市××镇外树林中的简易棚处实施电信网络诈骗，被告人羊多茂、羊献霆、羊贵宝各自购买了电脑、手机等作案工具。2018年4月初羊贵宝返回学校（海南热带海洋学院信息工程学院）学习，于同年5月22日从学校回到儋州市××镇加入该诈骗团伙实施诈骗。被告人赵喜玲、羊秀珠于2018年5月初加入该诈骗团伙，被告人李月皓、羊桂丹分别于2018年5月24日、5月27日加入该犯罪团伙。在实施诈骗过程中，羊多茂、羊献霆、羊贵宝等人通过网络发布多个贷款平台虚假贷款、还款客服电话。若有被害人拨打这些电话，虚假客服电话自动转接到绑定的手机号上，被告人赵喜玲、羊桂丹、李月皓、羊秀珠随机接听电话冒充客服人员，让需要贷款、还款的被害人添加虚假财务微信号，通过扫微信二维码、微信转账银行卡等方式进行诈骗。羊多茂、羊献霆、羊贵宝诈骗到钱后再通过电话联系取款人将钱套现取出。部分诈骗得来的钱款用于该窝点的全部成员购买饭食、饮用水、电话卡、充电话费。羊多茂使用的诈骗客服电话为01086207617、01086207697、01086207721、01086207607、01086207795、01086207663；羊献霆使用的诈骗客服电话为02885361302、02887049639、02783935926；羊贵宝使用的诈骗客服电话为02884088987,02883346620,01086220520。具体诈骗事实如下：（一）2018年4月2日，被害人陈某在“花豹信贷”个人贷款平台还款时自动扣款失败，陈某通过百度网站查找到虚假的“花豹信贷”平台客服电话02887049639、02885361302并拨打询问。对方让陈某添加微信号并发来卡号为×××（户名：羊代承）的交通银行账号，陈某通过微信向该账户转账人民币2018元；后对方谎称“窗口电脑问题”，让陈某向另外一张建设银行卡转账人民币5811元。陈某共被骗人民币7829元。（二）2018年4月20日，被害人郑某通过百度搜索查找到虚假的“马上消费金融”平台客服电话01086207607并拨打询问如何还清个人贷款。对方骗郑某通过手机农业银行将人民币3000元转到对方指定的户名为“覃贞兴”、账号为×××的银行账户。（三）2018年4月20日，被害人赵某通过百度搜索到虚假的“包银消费金融”客服电话02885361302、0287049639并拨打。对方谎称可以通过向银行卡内存钱还款，赵某就按对方的指示操作，分别向对方提供的户名为覃贞兴、卡号为×××的账户中转账三次，共计人民币5936元；向户名为吴翰舜、卡号为×××的账户转账六次，共计人民币26747元。赵某共计被骗人民币32683元。（四）2018年4月23日，被害人冉某通过百度搜索到虚假的“包银消费金融”客服电话02885361302并拨打，询问如何还款。对方让冉某按其指示，通过微信二次向对方提供的银行卡（户名：廖焕洋，卡号×××）中转账，共计人民币4346元。（五）2018年4月25日，被害人张某通过互联网搜索到虚假的“平安公司”客服电话01086207607并拨打，询问如何提前还清贷款。对方骗张某将欠款存入指定的银行账户（银行卡号×××），后张某将人民币17777.67元转账至该账户。（六）2018年4月29日，被害人谭某发现在“包银消费金融”平台上无法还款，便通过百度网站查找到虚假的“包银消费金融户”平台客服电话01086207663进行询问。对方骗谭某通过微信转账还款，谭某用微信向对方提供的银行卡中转账二次，后又用支付宝分四次向对方提供的另一张银行卡转账人民币20420元。谭某共计被骗人民币33220元。（七）2018年4月30日，被害人洪某的女朋友林嘉静通过百度搜索到虚假的“马上消费金融”客服电话01086207795并拨打，询问如何一次性还款。对方要求林嘉静往户名为许忠杰、卡号为×××银行账户中还款。随后洪某向该账户转账二次，共计人民币5300元。（八）2018年4月30日，被害人魏某拨打从网上查询到的虚假“北银消费”贷款客服电话01086207795，咨询如何还清贷款。对方骗魏某向其提供的银行卡（卡号分别为6216607800001589643、×××）转账二次，共计人民币38999元。（九）2018年5月16日，被害人武某通过百度网站查找到虚假的“宜人贷”平台客服电话01086207697并拨打，询问如何贷款。对方称支付一定费用后就可以贷款，骗武某通过微信二维码扫码形式往对方的微信账号转账二次，共计人民币2900元。（十）2018年5月22日，被害人马某通过百度网站查找到虚假的“马上消费金融”平台客服电话02883346620并拨打，询问能否提前还清贷款。对方让马某添加微信号，骗马某用微信扫收款二维码支付人民币2433元。（十一）2018年5月27日，被害人侯某通过百度网站查找到虚假的“马上消费金融”平台客服电话02883346620并拨打，询问能否一次性还清贷款。对方提供给侯某一个卡号为×××（户名：杨毅）农业银行账户，后侯某通过微信向该账户转账三次，共计人民币4850.72元。（十二）2018年5月28日，被害人胡某通过互联网查找虚假的“小花钱包”客服电话01086220520、02883346620，询问如何才能发放贷款。对方骗胡某缴纳保证金，后胡某向对方提供的银行卡（卡号分别为×××、6212262201035594623）转账四次，共计人民币44985元。2018年5月29日18时许，儋州市公安局刑警支队民警根据情报信息在儋州市××镇附近一处荒山内的诈骗窝点抓获涉嫌诈骗的被告人羊多茂、羊贵宝、羊献霆、羊桂丹、赵喜玲、羊秀珠、李月皓等七名被告人，并当场从羊多茂处扣押到手机9部、笔记本电脑1台、银行卡4张、现金人民币2000元，从羊献霆处扣押到手机4部、银行卡1张、笔记本电脑1台，从羊贵宝处扣押到手机6部、银行卡3张、笔记本电脑1台、现金人民币20000元，从羊多茂、羊献霆、羊贵宝处扣押到银行卡12张、手机18部、笔记本电脑1台、华为WiFi4个。上述物品共计手机37部、华硕牌笔记本电脑4台、银行卡20张、华为WiFi4个，已随案移送至儋州市人民法院；现金人民币共计22000元，暂存于儋州市公安局账户。被告人李月皓、羊秀珠因在妊娠期间，被取保候审。公安机关已冻结下列银行卡账户：1.户名许忠杰的上海浦东发展银行卡（账号×××），余额90.67元；2.户名李梦琳的工商银行卡（账号×××），余额153.54元；3.户名黄亚帅的工商银行卡（账号×××），余额0.5元；4.户名梁永后的工商银行卡（账号×××），余额5309.83元；5.户名王月峰的工商银行卡（账号×××），余额2.49元；6.户名邓德华的交通银行卡（账号×××），余额16109.41元；7.户名李涛的农业银行卡（账号×××），余额2480.9元；8.户名黄搌夫的招商银行卡（账号×××），余额0元；9.户名聂朝琼的招商银行卡（账号×××），余额17061.12元；10.户名白亚利的招商银行卡（账号×××），余额0元；11.户名万继栋的招商银行卡（账号×××），余额0元；12.户名符泽酷的建设银行卡（账号×××），余额0.62元；13.户名邹存生的招商银行卡（账号×××），余额20690.62元；14.户名李强的中国银行卡（账号×××），余额20.97元；15.户名黄鏰的农业银行卡（账号×××），余额0元；16.农业银行卡（账号×××），无此合约号；17.农业银行卡（账号×××），无此合约号。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一）书证1.常住人口信息。载明羊贵宝出生于1995年6月2日，羊秀珠出生于1991年4月8日，羊多茂出生于1992年12月27日，羊献霆出生于1982年10月1日，赵喜玲出生于1996年8月9日，羊桂丹出生于1989年8月30日，李月皓出生于1992年9月26日。证明被告人羊贵宝、羊秀珠、羊多茂、羊献霆、赵喜玲、羊桂丹、李月皓犯罪时均已满18周岁，均已达法定的刑事责任年龄。2.到案经过。证明2018年5月29日09时许，公安民警在儋州市××镇附近将涉嫌电信诈骗的羊贵宝、羊秀珠、羊多茂、羊献霆、赵喜玲、羊桂丹、李月皓现场抓获。3.扣押清单。证明公安民警从羊多茂处扣押到手机9部、笔记本电脑1台、银行卡4张、人民币2000元；从羊献霆处扣押到手机4部、银行卡1张、笔记本电脑1台；从羊贵宝处扣押到手机6部、银行卡3张、笔记本电脑1台、现金人民币20000元；从羊多茂、羊献霆、羊贵宝处扣押到银行卡12张、手机18部、笔记本电脑1台、华为WiFi4个。4.银行流水清单、转账记录、微信聊天记录、通话记录（1）户名为许忠杰、账号为×××的账户。证明2018年4月29日，户名为谭某的支付宝账号向该账户分别支付人民币8990元、3810元、3810元、3810元，共计人民币20420元。（2）郑某的微信聊天记录、转账记录。证明2018年4月20日，郑某将3000元转到诈骗分子指定的户名为覃贞兴、账号为×××的银行账户中。（3）赵某的通话记录、转账记录。证明2018年4月20日，赵某通过拨打客服电话02885361302、0287049639，被骗分别向诈骗分子提供的户名为覃贞兴、卡号为×××的账户转账三次，共计人民币5936元；向户名为吴翰舜、卡号为×××的账户转账六次，共计人民币26747元。赵某共被骗人民币32683元。（4）冉某的微信聊天记录、通话记录、转账记录。证明2018年4月23日，冉某通过拨打客服电话02885361302，被骗向诈骗分子提供的户名为廖焕洋、卡号为×××的账户转账共计人民币4346元。（5）张某的通话记录、转账记录。证明2018年4月25日，张某通过拨打客服电话01086207607，被骗向诈骗分子提供的户名为符允倡、卡号为×××的账户转账人民币17777.67元。（6）谭某的通话记录及转账记录。证明2018年4月29日，谭某拨打客服电话01086207663，被骗用微信转账的方式向诈骗分子提供的户名为夏江维，账号尾数为1385的银行账户转账二次，共计人民币12800元，后又用支付宝转账的方式向诈骗分子提供的户名为许忠杰、账号为×××的账户转账四次，共计人民币20420元。谭某共被骗人民币33220元。（7）洪某的通话记录、转账记录。证明2018年4月30日，洪某拨打客服电话01086207795，被骗往诈骗分子提供的户名为许忠杰、卡号为×××账户转账二次，共计人民币5300元。（8）武某的转账记录。证明2018年5月16日，武某被骗通过微信二维码扫码形式向诈骗分子提供的微信账号转账二次，共计人民币2900元。（9）马某的通话记录、转账记录。证明2018年5月22日，马某拨打客服电话02883346620，被骗向诈骗分子提供的微信账号转账人民币2433元。（10）魏某的微信聊天记录、通话记录、转账记录。证明2018年5月24日，魏某拨打客服电话01086207795，被骗向诈骗分子提供的银行卡（卡号分别为6216607800001589643、户名薛之教，×××、户名曾常仪）转账二次，共计人民币38999元。（11）胡某的通话记录、转账记录。证明2018年5月28日，胡某拨打客服电话01086220520、02883346620，被骗向诈骗分子提供的银行卡（卡号分别为×××、6212262201035594623，户名为杨毅）转账四次，共计人民币44985元。5.证明。证明羊贵宝2014年9月至2018年6月于海南热带海洋信息工程学院读书，在校表现良好。6.体检报告。载明李月皓宫内早期妊娠，胚芽大小相当于8+周；羊秀珠宫内单活胎中孕，大小相当于14+周。证明被告人李月皓、羊秀珠怀孕，不适宜羁押的事实。7.银行卡冻结清单。证明公安机关已冻结下列银行卡账户：(1)户名许忠杰的上海浦东发展银行卡（账号×××），余额90.67元；（2）户名李梦琳的工商银行卡（账号×××），余额153.54元；（3）户名黄亚帅的工商银行卡（账号×××），余额0.5元；（4)户名梁永后的工商银行卡（账号×××），余额5309.83元；(5)户名王月峰的工商银行卡（账号×××），余额2.49元；（6）户名邓德华的交通银行卡（账号×××），余额16109.41元；（7）户名李涛的农业银行卡（账号×××），余额2480.9元;(8)户名黄搌夫的招商银行卡（账号×××），余额0元；(9)户名聂朝琼的招商银行卡（账号×××），余额17061.12元；(10)户名白亚利的招商银行卡（账号×××），余额0元；(11)户名万继栋的招商银行卡（账号×××），余额0元；(12）户名符泽酷的建设银行卡（账号×××），余额0.62元；（13）户名邹存生的招商银行卡（账号×××），余额20690.62元；（14）户名李强的中国银行卡（账号×××），余额20.97元；（15）户名黄鏰的农业银行卡（账号×××），余额0元；（16)农业银行卡（账号×××），无此合约号；(17)农业银行卡（账号×××），无此合约号。（二）被害人陈述1.武某的陈述。证明2018年5月16日11时30分，我在天津市武清区××园家中，想在网上贷点款，就用手机下载了一个我之前用过的叫“宜人贷”的手机APP，我下载完之后发现我的密码忘了登陆不上去。我就在百度网站上面搜索了“宜人贷”手机APP软件的客服电话。我搜到了一个010-86207697的电话，百度网站上面描述说这个电话就是“宜人贷”手机APP软件的客服电话。然后我就给这个电话号码打过去了。对方是一名女子接听的电话，我询问如何贷款。对方称支付一定费用后就可以贷款，骗我通过微信二维码扫码形式往对方的微信账号转账二次，共计人民币2900元。对方接电话是一名女子，听声音像是广东口音，对方的电话号码是：010-86207697，对方的微信号是×××，微信昵称是：财务部；我的微信号是：×××,微信昵称是：爱缘。我微信绑定的银行卡号是：×××，开户人：武某。2.陈某陈述。证明2017年10月份，我通过支付宝借贷还款平台的一个名为花豹贷款小额信贷公司，贷了一笔五千元人民币，之后通过银行绑定账号按月自动划款，但本月（4月份），我收到扣款信息显示，扣款失败，于是我就通过百度搜索花豹信贷第三方客服专线02887049369、02885361302，对方要求加入其微信号×××，接着给我发了还款账号×××（交通银行，户名：羊代承）进行微信转账，于是我在当天下午14时55分许将2018元人民币通过微信转入其指定账号，也确定转账已到对方账号，但对方却称其窗口电脑问题，叫我再转账一次，于是15时10分许，我用另一张银行卡又向对方指定账号建设银行（具体不详）转入5811元人民币。后面又称其窗口电脑问题，要我再转账，所以我发现不对劲就报警。对方联系电话02887049369、02885361302，女性，沿海口音，微信号：×××，昵称：财务部。我共向对方转了两笔钱，第一笔2018元转入对方交通银行×××，第二笔5811元转入对方指定的建设银行账号。3.候某的陈述。证明2016年11月11日，我在浙江省湖州市一个手机店分期付款购买手机，每个月还款331元，我已经还款一部分了，现在想把钱一次性还完，我从百度上查询到一个马上消费金融人工客服02883346620，后来我给对方联系，对方一个女子说的普通话，我把我的情况给对方说一下，对方给我说可以一次性还完，后来对方给我一个开户名杨毅，农业银行卡×××,2018年5月27日下午14点16分我用开户名候某，邮政储蓄银行卡6210985111011559807绑定的微信×××的零钱向对方指定的银行卡转了1430.36元，后来对方给我说用微信零钱转不行，必须通过银行卡转账才能还钱。14点33分我用微信向对方银行卡转了1430.36元，对方让我等10分钟给我把钱转过来，后来我等了一会儿，对方一直没有把钱转过来，我再给对方联系，对方说你再转1990元到这张银行卡上，我再给你操作，我把钱一起给你退还回去，15点48分我用原来的账号给对方再转了1990元，后来对方一直没有给我退还钱，后来我联系不上对方，知道被骗了。我共计被骗4850元。4.马某的陈述。证明前年我家里买车差点钱，我就在百度上搜小额贷款，结果我联系到了一家马上消费金融公司，我向这个公司贷款4万元，贷款的时候我提供给对方我的身份信息、手机号码、还款的农业银行账号（卡号×××，账户名：马某）。之后的每个月1号之前，贷款公司会将本月还款金额以信息的形式发送给我，我只要在1号之前把钱存到我还款的农行卡上，贷款公司在1号会扣款。到今年6月1日就是还款的最后一期了，为了省几百元利息，我想这几天就把这剩下的钱还完，也能省几百元利息。接着我就在百度上查马上消费金融公司的客服电话，当时我先是查到02883346620这个四川号码，我就打电话过去，是个女客服接的电话，我询问能否提前还清贷款。对方让我添加微信号，骗我用微信扫收款二维码支付人民币2433元。我的微信名叫天皇，对方的微信名叫财务部、微信号×××，对方给我的二维码显示是个叫窝窝HOZZS的商户。5.郑某的陈述。证明2017年5月27日，我在“马上消费金融股份有限公司”贷款3000元，我在6月27日就将此贷款还清。2018年4月19日我去打征信报告，显示我没还款，2018年4月20日16时许，我就通过百度搜索了一个“马上消费金融股份有限公司”客服电话01086207607。我就打电话过去询问情况，对方称让我将“马上消费金融”注册的账户和密码发给他说可以给我操作查询，并让我加了他的微信×××。于是我就将我的“马上消费金融”注册的账户和密码告诉了对方，过一会，我手机就收到了“马上消费金融”发来的短信称我贷款了3000元，接着对方客服又告诉我称要将这3000元打入一个银行账户才能将钱款还清，并给我一个名叫覃贞兴的银行账户×××，我就通过农业银行手机银行将这3000元打了过去，对方称已经收到款了后面会处理。第二天我收到×××微信称我的钱款还是没还掉，我就问对方怎么回事，但对方就不再应答我了，后来我知道被骗了。6.谭某的陈述。证明2018年4月29日14时40分许，我准备还我在“包银消费金融APP”上的贷款，我还款时发现APP还不了款，于是我就在百度上搜索“包银消费金融APP”人工服务，就显示了（010）86207663的电话号码，我就拨打了这电话，接通后一名男子就问我有什么事需要咨询，我就告诉他，说我是“包银消费金融APP”的客户，我还不了款。对方骗我通过微信转账还款，我用微信向对方提供的银行卡中转账二次，后又用支付宝分四次向对方提供的另一张银行卡转账人民币20420元。我共被骗人民币33220元。我微信绑定的中国农业银行卡卡号是×××，户名是谭某；绑定支付宝的中国工商银行卡卡号是×××，户主是谭某；我的微信号码是××××××，昵称是谭某；支付宝账号是×××，昵称是谭某。对方的微信是×××，昵称是“财物”。对方提供给我的银行卡是中国平安银行卡，户名是夏红准，卡号后四位是1385，支付宝转入的银行卡是上海浦东发展银行，户主是许忠杰，银行卡后四位是8669。7.赵某的陈述。证明2018年4月20日中午我通过百度搜索“包银消费金融客服电话”找到我贷款的包银消费金融平台客服还款电话，打通电话对方告知我向她提供的银行卡内存钱就可以还款。4月20日16时06分许，我就按照客服提供给我的银行卡号，通过我的工商银行的APP向对方提供的银行卡内转了2968元。之后客服告诉我转钱时未备注姓名，需要备注姓名再转一次2968元。因昨天我支付宝和银行卡限额，所以我就往客服提供的银行卡里转了2000元，今天早上我又转了968元。转完后客服告知我系统是资金带动资金，需要我转足够的钱才可以还给我之前多转的钱。就这样我就不停的向客服提供的银行卡内转钱。到4月21日12时22分，我向对方转过最后一笔钱后，到12时30分许，我要求对方退给我钱，对方不但不还钱，称还需要继续转钱，我意识到被骗就报警了。我通过号码02885361302、02887049639联系客服，对方自称王丽丽，南方口音，固定电话显示归属地为四川省成都市眉山资阳。王丽丽的微信号为×××。客服提供的银行卡号分是：户名：覃贞兴，卡号：×××，中国建设银行；户名：谭良德，卡号：×××.中国建设银行；户名：吴翰舜，卡号：×××，中国建设银行；户名：吴翰舜，卡号：×××，中国农业银行。我向对方转账的银行卡是：6212261702010906326，中国工商银行；6217711112090129，中信银行。户名都是赵某。我的微信号是：×××-7。8.冉某的陈述。证明2018年4月23日14时许，我用自己的手机进入一个叫“包银消费”的APP准备还款。我在APP上试了几次都显示系统有问题，我就在百度搜索“包银消费”的APP的客服电话，查询到的客服电话是028-85361302。我就用手机拨打该客服电话，当时是一名女性接的电话，我询问如何还款。对方让我按其指示，通过微信二次向对方提供的银行卡（户名：廖焕洋，卡号×××）中转账，我被骗共计人民币4346元。对方的微信号为×××，微信昵称：财务；我的微信号×××，微信昵称静一静。对方提供的银行卡：×××，户名廖焕祥，交通银行；还有一个银行卡卡号尾数1275的银行卡，户名廖焕祥。我的转账用的银行卡为：6228480478350287072,农业银行；6210986530040633821，邮政储蓄银行，户名都是冉某。9.洪某的陈述。证明2018年4月30日11时许因我女朋友林嘉静的弟弟林嘉鑫在手机店买手机，分期付款欠了“马上消费金融APP”7056元。我们是每月把钱存到卡里，对方直接扣款。今天林嘉静操作手机在百度上搜索马上消费金融客服电话，然后打了网上搜索来的马上消费金融客服电话01086207795，告知想一次性还款。他们算了一下提前还款一共还2650元，并在电话里告知我往许忠杰的账号×××转账，还要我转钱后截图给微信号×××。2018年4月30日11时45分，我根据林嘉静说的方式，通过建行手机网上银行转给许忠杰的账号×××一笔2650元，并截图给微信号×××。对方说我没有备注是替林嘉鑫还款，也没有写明是提前还款，要我备注好，重新再转一笔，才能把没有备注的那一笔还回来。2018年4月30日11时54分许，我通过建行手机网上银行给许忠杰的账号×××转了一笔2650元，并做了备注。但我等了20分钟，我发现微信号×××没把第一笔钱还给我，我就联系对方01086207795，对方让我再转一次钱，我就知道被骗了。10.魏某的陈述。证明2018年5月24日上午10时许，我想把我在北银消费的贷款余额结清，朋友就在网上查询了北银的还款电话010-86207795发给我，然后我就给客服打电话，我就想把我在北银消费的贷款余额结清，客服说想还完的话需要把余款打到指定的卡上，我就答应了。他又问我的银行卡绑定网银没有，我就说有。客服就教我用手机转账操作并叫我加他微信（微信号：×××），转账完后把截图发到他微信上，加完微信后他就让我打开手机银行选择转账并输入名字薛之教、银行选择中国银行、卡号上填写账号：×××。随即第一次让我转了22000元人民币，转完后，他在电话又让我转一次，说我第一次转账是未写清一次付清余款的备注，让我在给他转一次并备注好（一次付清余款）。随即又教我用手机银行填好名字曾常仪、账号：×××的中国银行卡上转入16999元人民币。我转完后客服又说我的结清单据还是打不出来，需要在汇22000元人民币，并且备注好一次付清余款才能给我打结算清单，并且把我前两次转账的钱总共38999元退还给我，这时我才意识被骗了。我的建设银行卡号：×××；我的电话号码：186XXXXXXXX。我共计被骗38999元人民币。11.胡某的陈述。证明2018年5月25日，我在网上一个叫“小花钱包”的网站申请贷款1.8万元，但一直显示放款中，未收到贷款。然后我看到网上写要还的利息是900多元。我就通过互联网查找虚假的“小花钱包”客服电话01086220520、02883346620，询问如何才能发放贷款。对方骗我需要缴纳保证金，然后骗我向对方提供的银行卡（卡号分别为×××、6212262201035594）转账四次，后来我意识到被骗了。我共计被骗人民币44985元。对方提供的银行卡账户是×××，农业银行；6212262201035594，工商银行，两个账户的户名都是杨毅。我付款的账号是×××，平安银行储蓄卡。我付款的微信号是×××，对方微信是×××，电话是01086220520、02883346620。12.张某的陈述。证明2016年，我在平安公司贷款4万元用于做生意，贷款合同上写了三年内还清，利息1分多。到了2018年4月25日，我还剩下17777.67元本息未还。我就从网上查询到平安股份公司的还款电话号码01086207607。我就在电话里跟对方说要提前还款。对方就说：“我帮你网上申请提前还款，联系好相关事宜再给你电话”。4月25日14时02分许，一个号码为132XXXXXXXX的电话给我打电话说：“他是平安公司的业务员，你是否需要提前还款？”我就说：是的。对方说：“你现在需要还款17777.67，就把本息还清了。你把钱打到符允椙的邮政储蓄银行卡里，账户×××”。因为我刚好欠平安公司17777.67元，我就相信对方了。我就通过我的建设银行的手机银行转账17777.67元给对方。后来我才发现被骗了。我的银行账户是×××，户名是张某。（三）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赵喜玲的供述与辩解。证明我从2018年5月初,我老公见我没有工作，就告诉我说村附近有人在做诈骗，说我也可以去做。然后我就去了。李月皓也是五月中旬在我之后才加进去的。其中羊多茂、羊献霆、羊贵宝、老二是老板，他们每个人都有一台电脑，还有一些小的按键手机以及智能手机，他们四个人就是负责用电脑及手机发布虚假互联网小额货款客服信息，然后我和羊桂丹、羊秀珠、李月皓四个女的就负责接电话。羊多茂、羊献霆、羊贵宝、老二他们每个人的诈骗电话都是有标记的，每次开工的时候，他们四个人就用电脑发送虚假互联网小额贷款的帖子，如果有人相信就会拨打帖子上的预留电话，电话就会转接到小手机上。我们四个女的就负责接听。别人打电话过来都是会说需要提前还款或者贷款。我们便会要求对方提供一张还款用的银行卡，银行卡里要有钱。之后我们让对方登录微信打开转账银行卡界面，对方登录好了，我们便向对方提供一张诈骗银行卡号和户名让对方进行转账，我们谎称转账到“公司”账户后，业务就可以办理了。如果对方相信就会向我们提供的银行卡转账，为了骗取更多的钱我们会以各种理由谎称对方的转账没有标注姓名、转账金额、转账目的等等理由骗取对方多次向我们的诈骗银行卡转账。之后我们便找对应客服小手机的羊多茂或羊献霆或羊贵宝或老二登记诈骗的钱。第二天就会给我们结算。每次都可以分给我诈骗的钱的百分之三十，其他的诈骗钱就由他们处理。我参与诈骗以来大概获得了3、4千人民币这样的诈骗款，都用来花完了。我们诈骗所用的小手机即黑色的按键机主要用来接听电话进行诈骗的；智能手机有时候用来冒充小额贷款的微信客服。这些手机都是羊多茂、羊献霆、羊贵宝及老二提供的，都被扣押了。羊贵宝参与诈骗的时间是5月14日。2.羊桂丹的供述。证明2018年5月27日，我因为没有工作，我弟弟羊多茂就叫我去帮忙接电话，当时有羊多茂、羊献霆、羊贵宝、羊秀珠、赵喜玲、李月皓，还有一个叫老二的人，其中我们四个女的就是负责接电话，羊多茂、羊献霆、羊贵宝及老二就用电脑在网上发送虚假诈骗的帖子，然后如果有人需要还款，就会通过互联网搜索找到羊多茂、羊献霆、羊贵宝及老二发送的虚假诈骗的帖子并拨打网络帖子的诈骗电话，之后我们四个女的谁有空谁就接听电话，接起诈骗电话后，我们会谎称是***的小额贷款客服。如果对方说需要还款并且相信我们的话就会把需要还款的钱数告诉我们，然后对方问我们为什么不能自动扣款的时候我们就谎称需要通过银行卡还款到我们指定的银行，等系统恢复以后就能还款。我就让对方准备一张用于还款的银行卡，登录其微信并打开转账银行卡界面，如果对方相信，我就将一张银行卡卡号户名告诉对方，让对方通过微信转账银行卡的方式进行转账，有时候也可以用银行APP来操作。为了骗取更多的钱我就会以各种理由谎称对方的转账没有标注姓名，转账金额等等理由骗取对方多次向我们的诈骗银行卡转账。我们四个女的接电话可以分到诈骗款的百分之三十的好处费，第二天得钱。我们诈骗所用的小手机即黑色的按键机主要用来接听电话进行诈骗的；智能手机有时候用来冒充小额贷款的微信客服。这些手机都是羊多茂、羊献霆、羊贵宝及老二提供的，都被扣押了。我和赵喜玲、杨秀珠、李月皓给羊多茂他们接电话，没有固定的人，谁有空就接。羊多茂、羊献霆、羊贵宝及老二平时负责我们做诈骗时的吃饭喝水费用。3.李月皓的供述。证明我是5月24日加入诈骗团伙的，是赵喜玲介绍我加入的。每天上午9时，我们会直接到作案的窝点里面，羊多茂、羊献霆、羊贵宝等人就在电脑还有手机上发送虚假贷款还款客服的帖子，然后将帖子置顶。我们四个人都是随机去接听电话的，没有固定替谁接听电话。然后电话里面的人就会问我们是不是***小额贷款的客服，对方如若说要还款我们就说查询一下对方还款记录，问对方需要还款多少金额。被害人告诉我们需要还款的金额，我们谎称对方还款的银行卡要有足够的钱，并问被害人的银行卡余额。被害人告诉我们银行卡钱数后我就向被害人谎称系统升级暂时扣不了款，只能人工还款，然后就让对方将钱打到公司的账户上，并向对方提供银行卡号和户名以及开户行信息。然后让对方通过微信转账到银行卡的方式将钱转到我们指定的银行卡里。对方转账后为了能骗取更多的钱我们还会问对方银行卡里还剩多少余额之后再把电话交给另外一个人接。我接客服诈骗约3000多元人民币，我也就分得450元人民币。分成就是按照谁接电话谁就可以分得诈骗款的百分之三十，其他的给老板。我用来接电话的都是些小手机，都被扣押了。我由于现在已经有21周的孕期所以取保候审中。我每天开工用的都是不同的银行卡号我只记得有一个叫杨毅的农业银行卡。4.羊秀珠的供述。证明我是2018年5月初的时候开始参与诈骗的。每天开工的时候，羊多茂、羊献霆、羊贵宝还有“二扁”就通过电脑在网上发布虚假小额贷款还款客服的信息，然后将诈骗的网络帖子置顶。如若有人需要还款或者贷款就会搜索网上的客服电话就会看到他们发布的虚假信息，并拨打上面的客服电话，我们这边的转接客服就会响起，对方会先问我们是***小额贷款的客服吗？我们会问对方需要办理什么业务，如果对方要还款，我们会让对方准备好一张有钱的银行卡，并将银行卡绑定其手机微信（有时候直接让对方通过其他银行APP转账到我们的银行卡里面），然后让对方登录微信转账银行卡界面，输入我们提供的银行卡号姓名还有还款钱数，由我们来帮对方还款。为了骗取更多的钱我就会以各种理由谎称对方的转账没有标注姓名，转账金额等等理由骗取对方多次向我们的诈骗银行卡转账。得到诈骗款后我们分得百分之三十诈骗款，剩下的百分之七十由羊多茂、羊献霆、羊贵宝还有“二扁”他们分配。我接客服诈骗到约五万人民币，我分得差不多一万块。我们的***小额贷款指的就是手机APP软件的贷款，有马上金融、玖富万卡、小花钱包、360贷款等等，看还款人需要还款的APP手机软件是什么我们就冒充什么客服。我用来实施诈骗的都是些小手机都被扣押了。每天开工用的都是不同的银行卡都是羊多茂、羊献霆、羊贵宝还有“二扁”他们提供的。我们在一起诈骗时大家都是相互帮忙，这样也能了解怎么做诈骗可以骗取到更多的钱。我们在一起诈骗时羊多茂、羊献霆、羊贵宝还有“二扁”会拿出一部分诈骗款来给大家用于吃饭、买电话卡、冲电话费等等。我不记得我诈骗时用的电话号码了，我主要是用羊多茂、“二扁”的客服电话，其他人如果忙我也会接羊献霆、羊贵宝的客服电话。我当时我也指认出是谁的电脑给公安机关了，公安机关也制作扣押清单给羊多茂、羊献霆、羊贵宝签名了。我诈骗时用的银行卡号记不清楚了，因为每天用的银行卡都不同，银行卡都是羊多茂、羊献霆、羊贵宝及“二扁”提供的，有中国银行、招商银行、工商银行、建设银行、交通银行等等的银行卡。我们一起做诈骗，大家可以相互帮忙，而且也能了解怎么做诈骗可以得更多的钱。我主要帮羊多茂、“二扁”接电话，其他若忙不过来我也会帮忙接羊献霆、羊贵宝的客服电话。羊多茂、羊献霆、羊贵宝和“二扁”会拿出一部分诈骗款作为大家吃饭、买电话卡、充电花费等费用，我和赵喜玲等四个接电话的可以分得诈骗款的30%，剩下70%由羊多茂、羊献霆、羊贵宝和“二扁”分配。5.羊多茂的供述。证明2018年3月初的时候我和羊献霆开始做诈骗，后来羊秀珠、羊贵宝、羊桂丹、赵喜玲、李月皓等人也一起加入进来了。每天上午我们到诈骗的地方以后，我们用手机和电脑登录百度APP或者微信公众号发布虚假APP小额贷款名字加虚假客服电话，然后羊秀珠、羊桂丹、赵喜玲、李月皓就负责接电话。如果对方相信我们是小额贷款的客服，我们就会谎称系统升级暂时只能通过我们指定的银行卡还款。对方相信，我们就让对方登录其微信转账银行卡界面，我们将银行卡号、户名提供给对方，对方就往我们指定的诈骗银行卡里面转钱。诈骗到钱后接电话的就可以得到诈骗款的百分之三十，取款人分得百分之十五，其他钱就是我或者羊贵宝或者羊献霆或者老二的。我参与诈骗以来大概骗了8000多元人民币。用于诈骗的银行卡一部分是我们自己购买的，一部分是取款人提供银行卡号给我们，我们就用来做诈骗。我使用的诈骗客服手机上面都是用标签标注有“马上”字样的。我一共有七部手机，其中第一部客服01086207617，绑定的手机号码：189XXXXXXXX；第二个手机客服是01086207697，绑定的转接手机号码：189XXXXXXXX；第三个手机客服是01086207721，绑定的转接手机号码是：153XXXXXXXX；第四个手机01086207795；绑定的转接手机号码是：152XXXXXXXX；第五个手机客服01086207607，绑定的手机号码是：181XXXXXXXX；第六个手机客服01086207663，绑定的转接手机号码是：153XXXXXXXX；另外还有两个手机号码：177XXXXXXXX189XXXXXXXX。还有一些客服号码存在我的笔记本电脑里面。我和羊贵宝、羊献霆、“老二”会拿出一部分诈骗款作为公共费用，诈骗的时候用于吃饭喝水、买电话卡网络卡等。羊贵宝是5月20日左右从学校回来和我们一起做诈骗的，赵喜玲、羊秀珠、李月皓是五月十几号过来实施诈骗的，羊桂丹是5月27日才过来实施诈骗的。6.羊贵宝的供述。证明2018年3月的时候在家看到羊献霆、羊多茂以及一名叫“二哥”的人在村附近的树林里搞网络诈骗，那个时候我就买手机和电脑跟他们做了几天，后来因为我是大学最后一个学期还有一些课程要上，4月初我就回学校上课了。到了5月21日，我才从学校回村里继续和他们一起做。我用于诈骗的有一台电脑还有几部转接客服手机。我们利用百度网将小额贷款的名字发布帖子置顶，帖子的内容是小额贷款的名字还有预留的诈骗客服电话。如果有人相信就拨打帖子上面的客服电话，客服电话就会转接到我绑定的手机上面，然后由羊桂丹、羊秀珠、赵喜玲、李月皓负责接电话诈骗。我用来诈骗的客服号码及转接手机号码就是四部黑色三星按键手机，第一部手机号码是133XXXXXXXX，绑定在客服号码02883346620；第二部手机号码189XXXXXXXX，绑定在客服号码01086220520；第三部手机号码180XXXXXXXX，绑定在客服号码02884088987。我这些0开头的客服号码都是今年三月份的时候从网上购买的。首先我们在百度论坛上面注册账号，然后利用账号在百度网上发布帖子，帖子的内容大概是“XXAPP贷款、还款、申请提现、投诉、查询、信息评价等相关业务，我们的贷款号码是0*******，还有客服号码0*******，有需要的请拨打我们的客服电话。”然后就将帖子置顶，如果有人相信拨打我们的客服电话，我们的转接手机就会响起，一般来电话的人都说在手机app软件上不能还款，然后接电话的就让对方将还款的钱转账到我们指定的银行卡上面，我们再帮助还款，有时候为了骗取更多的钱，我们都会谎称对方还款转账没有标注名字、钱数等等理由，让对方重复转账。我冒充的小额贷款公司客服有马上金融等等APP贷款客服。骗到钱后发布信息的可以获得诈骗钱数的55%的分成，接电话的客服获得诈骗金额的百分之三十，负责取款的人获得诈骗的百分之十五提成。我实施诈骗大概赚了7000元人民币，用于诈骗的银行卡一部分被扣押了，一部分银行卡号是取款人在我们每天开工的时候提供给我们的。羊桂丹是5月27日加入的，赵喜玲、羊秀珠、李月皓我去的时候就在了。我和羊献霆、羊多茂、“二哥”会一起出钱用于做诈骗吃饭的开销。7.羊献霆的供述。证明2018年3月中旬的时候我开始参与诈骗的，用于诈骗的工具主要有一台电脑和几部转接客服手机。每天开工前我都是通过百度发帖子，帖子的标题是“**”（小额贷款名称）全国统一客服电话，这些帖子上面的客服电话02887049639,02885361302，帖子发出去以后我们就不断让帖子置顶，让需要贷款还款的人通过百度搜索并拨打电话。如果有人拨打上面的预留电话，我的转接客服号码的手机就会响起，然后那四个女的就冒充客服人员接听电话，我们谎称是***小额贷款的客服问对方需要还款的金额，然后让对方准备还款的银行卡并登录微信进行转账。如果对方相信，我们就让对方登录其微信转账银行卡界面，让对方输入我们提供的银行卡卡号、户名还有“还款”金额，为了骗取更多的钱，我们经常会谎称对方的转账标注不对，让对方重复支付。我、羊贵宝、羊多茂、还有一个男子，都是负责用电脑发诈骗帖子，我用我自己的电脑发诈骗帖子并且可以分得百分之七十的诈骗款。羊桂丹、羊秀珠、赵喜玲、李月皓四个女的就负责接听诈骗电话进行诈骗，谁接听的电话谁就可以分得诈骗款的百分之三十。我从2018年3月份至今累计诈骗了5千多元人民币。我使用的诈骗客服电话也就是帖子上面预留的客服有02887049639，绑定的转接电话有180XXXXXXXX、02885361302、180XXXXXXXX，还有一些存在我的电脑里。我的转接电话都是用红绳绑住的。我诈骗的转接手机里都存有我的诈骗客服。在被扣押的电脑里我做诈骗的文件有，“标题.txt”，“发好啦内（2）.txt”；“马内.txt”;“平安普惠内.txt”,“资料.txt”；“内存”名称的文档，里面有23个.txt文件，上面都是我发帖子的诈骗信息，还有预留诈骗的客服电话。羊贵宝5月初从学校回来和我们一起做诈骗的，李月皓、羊桂丹、赵喜玲、杨秀珠不是一起来的，羊桂丹是5月27日加入诈骗团伙的，她们负责帮忙冒充客服接听电话。（四）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1.现场勘验笔录及现场照片。证明诈骗现场位于儋州市××镇外树丛中，现场四周都是桉树、灌木丛，现场为原始现场，勘验过程中发现做诈骗使用的电脑、手机等作案工具并进行提取、指认、拍照。附现场方位示意图1张、现场照片一套（包括中心现场、现场方位等照片）。2.辨认笔录。赵喜玲辨认出其同伙羊多茂、羊献霆、羊贵宝、羊桂丹、李月皓、羊秀珠。羊桂丹辨认出其同伙羊多茂、羊献霆、羊贵宝、赵喜玲、李月皓、羊秀珠。李月皓辨认出其同伙羊多茂、羊献霆、羊贵宝、赵喜玲、羊桂丹、羊秀珠。羊秀珠辨认出其同伙羊多茂、羊献霆、羊贵宝、赵喜玲、李月皓、羊桂丹。羊多茂辨认出其同伙羊献霆、羊贵宝、赵喜玲、李月皓、羊桂丹、羊秀珠。羊献霆辨认出其同伙羊多茂、羊贵宝、赵喜玲、李月皓、羊桂丹、羊秀珠。羊贵宝辨认出其同伙羊多茂、羊献霆、赵喜玲、李月皓、羊桂丹、羊秀珠。3.提取笔录。2018年8月27日，公安民警从犯罪嫌疑人羊多茂被扣押的7部转接手机的通讯录中提取诈骗用的电话号码并打印确认，从羊多茂被扣押的笔记本电脑中提取诈骗所用文本信息。从被扣押的7部转接手机联系人列表中找到标记为“我的”14个号码，含其在认定的犯罪事实中使用的客服号01086207617及绑定手机号189XXXXXXXX;客服号01086207697及绑定手机号189XXXXXXXX;客服号01086207721及绑定手机号153XXXXXXXX;客服号01086207607及绑定手机号181XXXXXXXX;客服号01086207795及绑定手机号152XXXXXXXX;客服号01086207663及绑定的手机号153XXXXXXXX。从电脑中提取到的文本为用于诈骗的信息文本。2018年8月27日，公安民警从犯罪嫌疑人羊贵宝被扣押的笔记本电脑中提取诈骗信息并打印给羊贵宝签字确认。2018年8月28日，公安民警从犯罪嫌疑人羊献霆被扣押的笔记本电脑中提取诈骗信息并打印。民警从羊献霆被扣押到的手机中提取到6个诈骗用的电话号码，含其在认定的犯罪事实中使用的客服号02885361302及绑定手机号180XXXXXXXX,客服号02887049639及绑定手机号180XXXXXXXX,客服号02783935926及绑定手机号177XXXXXXXX。被告人羊贵宝的辩护人向法庭提供下列证据：1.海南热带海洋学院信息工程学院证明。证明2018年5月中旬，羊贵宝在学校积极帮助同学整理毕业资料。2.从羊贵宝本人使用的手机中提取的购买车票记录。证明羊贵宝于2018年5月22日从三亚返回儋州的事实。3.从羊贵宝本人使用的手机中提取的日常生活消费记录。证明羊贵宝在2018年4月9日至5月22日期间，一直在三亚学习生活的事实。原判认为，被告人羊多茂、羊献霆、羊贵宝、赵喜玲、羊秀珠、李月皓、羊桂丹，无视国家法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组成相对固定的电信网络诈骗团伙，实施电信网络诈骗，其中羊多茂、羊献霆参与骗取他人人民币共计198323.39元，数额巨大；羊贵宝参与骗取他人人民币52268.72元，数额巨大；赵喜玲、羊秀珠参与骗取他人人民币55168.72元，数额巨大；李月皓、羊桂丹参与骗取他人人民币49835.72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七被告人指控罪名成立，应予以支持，但指控被告人羊贵宝、赵喜玲的犯罪数额不准确，本院予以纠正。在共同犯罪中，七被告人互相配合，分工明确，没有明显的主次之分，不宜区分主从犯，可按各被告人所起的作用酌情处理，赵喜玲、羊秀珠、李月皓、羊桂丹系罪责相对较轻的主犯，酌情可对其从轻处罚。七被告人通过互联网发布虚假信息，对不特定多数人实施诈骗，依法可从重处罚；七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其在庭审中的辩解不影响坦白情节的认定，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随案移送的物品手机37部、华硕牌笔记本电脑4台、华为WiFi4个，经查，系作案工具，应予以拍卖，所得款用于赔偿被害人损失；银行卡20张，系作案工具，且被告人对其项下的款项不能说明合法来源，故对银行卡20张作没收注消处理，对其项下的款项及孳息，予以没收，上缴国库。随案扣押并存入儋州市公安局代管款账户的现金人民币22000元，综合考虑各被害人被骗的事实及数额，酌情返还给被害人胡某。继续追缴本案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76323.39元，各被告人在其参与的犯罪数额范围内（扣除22000元）承担责任（即羊多茂、羊献霆176323.39元，羊贵宝30268.72元，赵喜玲、羊秀珠33168.72元，李月皓、羊桂丹27835.72元），返还给各被害人。为了严厉打击电信网络诈骗犯罪，依法保护人民群众的财产安全，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情节、后果以及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羊多茂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二、被告人羊献霆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三、被告人羊贵宝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万元。四、被告人赵喜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万元。五、被告人羊秀珠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万元。六、被告人李月皓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万元。七、被告人羊桂丹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万元。八、继续追缴本案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76323.39元，各被告人在其参与的犯罪数额范围内承担责任（即羊多茂、羊献霆176323.39元，羊贵宝30268.72元，赵喜玲、羊秀珠33168.72元，李月皓、羊桂丹27835.72元），返还给各被害人。九、随案移送的手机37部、华硕牌笔记本电脑4台、华为WiFi4个，予以拍卖，所得款用于赔偿被害人损失；银行卡20张作没收注消处理，对其项下的款项及孳息（详见附表），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存入于儋州市公安局代款账户的人民币22000元，返还给被害人胡某。上诉人羊献霆提出上诉称：其没有伙同他人实施诈骗行为，均是其自己单独实施，诈骗所得仅系自己使用，没有用于同伙就餐和购买作案工具；其只实施三起诈骗，分别骗取被害人陈某、赵某、冉某的钱款金额共计人民币44858元；指控的其余九起诈骗，其没有参与。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依法判决，考虑其系初犯，予以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上诉人羊献霆到案后如实供述，自愿认罪，且其没有犯罪前科，主观恶性低。请求二审法院对其从轻处罚。上诉人羊桂丹提出上诉称：其于2018年5月27日到他们的诈骗窝点，只是在旁边看，没有参与实施诈骗侯某、胡某钱款的行为，原判将诈骗侯某、胡某的数额计算在其犯罪数额内，明显不当，认定其骗取他人人民币49835.72元，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对其量刑过重。其到案后如实供述，认罪悔罪，请求二审法院查清事实，撤销原判，予以改判对其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羊桂丹参与于2018年5月27日、28日诈骗被害人侯某、胡某共计49835.72元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上诉人羊桂丹在本案共同犯罪中的作用小，仅起辅助作用，应认定为从犯；上诉人羊桂丹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态度好，且系初犯；一审判决对其量刑过重，罚金过高，请求二审法院对其从宽处罚。上诉人羊秀珠提出上诉称：本案系共同犯罪，应区分主从犯，本案中对我犯罪金额的认定过多，请求二审法院查清事实，予以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上诉人羊秀珠在本案共同犯罪中只是接听客服电话，其行为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且其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请求二审法院对其从轻处罚。二审期间，上诉人羊献霆、羊桂丹、羊秀珠及其辩护人均没有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经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原判所采信的证据均经一审当庭举证、质证，并经二审核实，证据客观真实，来源合法，与案件事实具有关联性，足以证明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羊献霆、羊桂丹、羊秀珠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经查，原判认定2018年3月初开始，上诉人羊献霆、羊桂丹、羊秀珠及原审被告人羊多茂、羊贵宝、赵喜玲、李月皓等人陆续纠集在一起实施电信网络诈骗犯罪，羊多茂、羊献霆、羊贵宝购买作案工具并通过网络发布多个贷款平台虚假贷款、还款客服电话，赵喜玲、羊桂丹、李月皓、羊秀珠冒充客服人员进行诈骗的事实清楚，且有被害人武某、陈某、候某、马某、郑某、谭某、赵某、冉某、洪某、魏某、胡某、张某的陈述以及书证到案经过、扣押清单、银行流水清单、转账记录、微信聊天记录、通话记录以及现场勘验、检查、辨认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被告人赵喜玲、羊桂丹、李月皓、羊秀珠、羊多茂、羊贵宝、羊献霆的供述亦能与之相互印证，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本案属共同犯罪，羊多茂、羊献霆等七人在实施电信网络诈骗过程中，相互支持，相互配合，分工明确，没有明显的主次之分，不宜区分主从犯。在共同犯罪中，各行为人应对其参与期间的诈骗行为承担责任。原判已考虑各上诉人在共同犯罪所起的作用以及各上诉人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等量刑情节，分别作出适当量刑，并无不当。故上诉人羊献霆、羊桂丹、羊秀珠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所提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原判认定上诉人羊献霆、羊秀珠、羊桂丹及原审被告人羊多茂、羊贵宝、赵喜玲、李月皓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但原判对上诉人羊秀珠和原审被告人李月皓的刑期执行表述不正确，对随案移送的作案工具手机37部、华硕牌笔记本电脑4台、华为WiFi4个判决予以拍卖，将所得款用于赔偿被害人损失存在错误，应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的规定，判判如下：一、维持海南省儋州市人民法院（2018）琼9003刑初460号刑事判决中的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第四项、第七项、第八项，即“一、被告人羊多茂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29日起至2025年11月28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羊献霆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29日起至2025年11月28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羊贵宝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29日起至2023年2月28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赵喜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29日起至2022年7月28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七、被告人羊桂丹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29日起至2022年5月28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八、继续追缴本案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76323.39元，各被告人在其参与的犯罪数额范围内承担责任（即羊多茂、羊献霆176323.39元，羊贵宝30268.72元，赵喜玲、羊秀珠33168.72元，李月皓、羊桂丹27835.72元），返还给各被害人”。二、撤销海南省儋州市人民法院（2018）琼9003刑初460号刑事判决中的第五项、第六项、第九项，即“五、被告人羊秀珠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29日起至2022年7月28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六、被告人李月皓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29日起至2022年5月28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九、随案移送的手机37部、华硕牌笔记本电脑4台、华为WiFi4个，予以拍卖，所得款用于赔偿被害人损失；银行卡20张作没收注消处理，对其项下的款项及孳息（详见附表），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存入于儋州市公安局代款账户的人民币22000元，返还给被害人胡某。”三、上诉人羊秀珠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罚金自判决生效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四、上诉人李月皓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罚金自判决生效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五、随案移送的作案工具手机37部、华硕牌笔记本电脑4台、华为WiFi4个，予以没收；银行卡20张作没收注消处理，对其项下的款项及孳息（详见附表），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存入于儋州市公安局代管款账户的人民币22000元，返还给被害人胡某。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伍柄霖审判员陈涌新审 判 员 周   永   高 二○一九年十二月十六日法官助理 柯   光   辉书 记 员 李   波   琼所属银行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1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2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3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