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苏05刑终1053号原公诉机关江苏省苏州市相城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浩，男，1994年3月20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河南省。2018年5月11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5月10日被羁押），同年6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汪洋，河南师大方正律师事务所律师。指定辩护人宋燕，江苏公大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郑龙，男，1987年12月23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河南省卫辉市。2018年5月11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5月10日被羁押），同年6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施明，北京德和衡（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振新，男，1989年12月13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河南省。2018年9月12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第二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袁华英，北京大成（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胡士勇，男，1992年7月2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河南省鹿邑县。2018年5月11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5月10日被羁押），同年6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第二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欧世和，江苏瀛元律师事务所律师。指定辩护人孙信宜，江苏瀛元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审被告人张艳婷，曾用名张燕玲，女，1985年5月5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无业，住河南省。2018年5月11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5月10日被羁押），同年6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第四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杨超，男，1987年1月30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河南省获嘉县。2018年5月11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5月10日被羁押），同年6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第二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冯彦博，曾用名冯海田，男，1987年10月17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河南省获嘉县。2018年5月11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5月10日被羁押），同年6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第二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马云峰，男，1996年6月1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河南省获嘉县。2018年5月11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5月10日被羁押），同年6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第二看守所。原审被告人何胜军，男，1987年4月2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河南省获嘉县。2018年5月11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5月10日被羁押），同年6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第二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马静静，女，1988年8月9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河南省辉县。2018年5月11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5月10日被羁押），同年6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第四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杨丽萍，女，1993年5月11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无业，住河南省林州市。2018年5月11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5月10日被羁押），同年6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第四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李鸿敏，女，1997年7月23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河南省。2018年5月11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5月10日被羁押），同年6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第四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闫飞飞，女，1987年1月28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河南省辉县。2018年5月11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5月10日被羁押），同年6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第四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王明涛，男，1999年7月28日出生，汉族，中专肄业，无业，住河南省获嘉县。2018年5月11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5月10日被羁押），同年6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第二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冯思敏，女，1999年8月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河南省获嘉县。2018年5月11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5月10日被羁押），同年6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第四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高冉，女，1996年3月6日出生，汉族，高中肄业，无业，住河南省获嘉县。2018年5月11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5月10日被羁押），同年6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第四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朱陆增，男，1993年3月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河南省鹿邑县。2018年5月11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5月10日被羁押），同年6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第二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陈海，男，1993年11月6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无业，住河南省。2018年7月11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苏州市第二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宋玉强，男，1999年3月1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河南省。2018年5月11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5月10日被羁押），同年6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第二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宋瑜，男，1999年11月24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河南省。2018年5月11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5月10日被羁押），同年6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第二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刘超峰，曾用名刘招峰，男，1989年10月2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河南省鹿邑县。2018年5月11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5月10日被羁押），同年6月16日被逮捕。2019年9月9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朱燕伟，男，1997年3月20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河南省卫辉市。2018年7月21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第二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李香歌，女，1982年5月2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河南省漯河市召陵区。2018年7月11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第四看守所。辩护人程会远，河南信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李启慧，女，1997年3月18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无业，住河南省辉县。2018年7月27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1日被取保候审，同年9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第四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孙芳静，女，1996年11月14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无业，住河南省。2018年7月10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第四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陈志平，女，1986年4月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河南省。2018年7月11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第四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蔡明东，男，1983年3月15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无业，住福建省仙游县。2018年5月28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5日被逮捕，同年9月14日被取保候审。苏州市相城区人民法院审理苏州市相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的原审被告人张艳婷、杨超、冯彦博、陈浩、郑龙、张振新、马云峰、何胜军、马静静、杨丽萍、李鸿敏、闫飞飞、王明涛、冯思敏、高冉、朱陆增、胡士勇、陈海、宋玉强、宋瑜、刘超峰、朱燕伟、李香歌、李启慧、孙芳静、陈志平、蔡明东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7月31日作出（2019）苏0507刑初25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陈浩、郑龙、张振新、胡士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并听取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7年4月至2018年5月10日期间，被告人张艳婷经预谋，组织被告人杨超、冯彦博、陈浩、郑龙、张振新、马云峰、何胜军、马静静、杨丽萍、李鸿敏、闫飞飞、王明涛、冯思敏、高冉、朱陆增、胡士勇、陈海、宋玉强、宋瑜、刘超峰、朱燕伟、李香歌、李启慧、孙芳静、陈志平等人在河南省新乡市红旗区靖业公园大厦、跨境贸易大厦等地实施网络诈骗活动，让业务员虚构身份通过网络与被害人假意交男女朋友以骗取信任，在交往联系中故意展示投资软件虚假高额回报图片等方式，诱骗被害人开某账户并充值，先开始通过信德斯、奥斯等虚假投资平台，在2017年9月份左右，开始通过可控制输赢结果、可控制提现的“云汇国际”、“英特环球”等交易后台，骗取居住于苏州市相城区的被害人吴某乙等人钱款合计人民币9973925.32元。其中，被告人张艳婷负责总体管理、赃款分配；被告人杨超负责交易后台调控、总体业务指导，并负责其中一处即17楼的业务人员培训管理，被告人陈浩协助被告人杨超进行培训管理；被告人冯彦博负责该窝点另一部分人员即21楼业务员的培训管理；被告人马云峰、何胜军、马静静、杨丽萍、李鸿敏、闫飞飞、王明涛、冯思敏、高冉、朱陆增、胡士勇、陈海、宋玉强、宋瑜、刘超峰等人作为业务员在被告人杨超、冯彦博等人的培训管理下具体实施诈骗。被告人郑龙、张振新共同负责的窝点在人员管理、培训和杨超、冯彦博管理的窝点相对独立，利用的虚假投资平台也系由被告人张艳婷提供，且也通过被告人杨超等人负责调盈亏及审核提取现金，被告人朱燕伟、李香歌、李启慧、孙芳静、陈志平等人作为业务员由被告人郑龙、张振新培训管理在18搂实施诈骗。被告人蔡明东向被告人张艳婷等人提供可控制输赢结果、可控制提现的投资软件“云汇国际”、“英特环球”软件和后期维护服务。被告人张艳婷、杨超参与期间诈骗数额均为人民币9973925.32元。被告人冯彦博、陈浩、马云峰、何胜军参与期间诈骗数额均为人民币6369811.04元；被告人马静静、杨丽萍参与期间诈骗数额为人民币6274534.8元；被告人李鸿敏参与期间诈骗数额为人民币6074534元；被告人闫飞飞参与期间诈骗数额为人民币6036534元；被告人王明涛参与期间诈骗数额为人民币4402227.9元；被告人冯思敏参与期间诈骗数额为人民币4454496元；被告人高冉参与期间诈骗数额为人民币4243762元；被告人朱陆增参与期间诈骗数额为人民币3655362.2元；被告人胡士勇参与期间诈骗数额为人民币3129689元；被告人陈海参与期间诈骗数额为人民币1727107.66元；被告人宋玉强参与期间诈骗数额为人民币1131183.4元；被告人宋瑜参与期间诈骗数额为人民币1020983.4元；被告人刘超峰参与期间诈骗数额为人民币160000元；被告人郑龙参与期间诈骗数额为人民币2614139.08元；被告人张振新参与期间诈骗数额为人民币1606637.1元；被告人朱燕伟参与期间诈骗数额为人民币2483634.08元；被告人李香歌参与期间诈骗数额为人民币2545028.18元；被告人李启慧参与期间诈骗数额为人民币2469863.38元；被告人孙芳静参与期间诈骗数额为人民币2266360.38元；被告人陈志平参与期间诈骗数额为人民币2305163.2元。被告人冯彦博、陈浩、马云峰、何胜军、马静静、杨丽萍、李鸿敏、闫飞飞、王明涛、冯思敏、高冉、朱陆增、胡士勇、宋玉强、宋瑜、刘超峰、李香歌、李启慧、蔡明东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另案发后，公安机关查获赃款现金人民币2660000元，冻结银行卡内赃款人民币980000元，被告人蔡明东退赃人民币100000元。在原审审理过程中，被告人朱陆增退出人民币30000元、被告人刘超峰退出人民币5000元、被告人陈海退出人民币35000元、被告人杨丽萍退出人民币30000元、被告人李鸿敏退出人民币30000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张艳婷、杨超、郑龙等27名被告人的供述，被害人刘某、吴某乙、陈海琼、成某等人的陈述，证人赵文锦、吴某甲、程某等人的证言，微信聊天记录，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银行交易记录，系统入金表，笔记本，审计报告，发破案经过及户籍资料等。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张艳婷、杨超、冯彦博、陈浩、郑龙、张振新、马云峰、何胜军、马静静、杨丽萍、李鸿敏、闫飞飞、王明涛、冯思敏、高冉、朱陆增、胡士勇、陈海、宋玉强、宋瑜、刘超峰、朱燕伟、李香歌、李启慧、孙芳静、陈志平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手段，骗取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张艳婷、杨超、冯彦博、陈浩、郑龙、张振新、马云峰、何胜军、马静静、杨丽萍、李鸿敏、闫飞飞、王明涛、冯思敏、高冉、朱陆增、胡士勇、陈海、宋玉强、宋瑜、朱燕伟、李香歌、李启慧、孙芳静、陈志平诈骗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刘超峰诈骗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应予追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应予支持。被告人蔡明东明知他人利用信息网络实施犯罪，为其犯罪提供互联网接入、服务器托管等技术支持，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应予追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张艳婷、杨超、冯彦博、陈浩、郑龙、张振新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马云峰、何胜军、马静静、杨丽萍、李鸿敏、闫飞飞、王明涛、冯思敏、高冉、朱陆增、胡士勇、陈海、宋玉强、宋瑜、刘超峰、朱燕伟、李香歌、李启慧、孙芳静、陈志平均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减轻处罚；被告人冯彦博、陈浩、马云峰、何胜军、马静静、杨丽萍、李鸿敏、闫飞飞、王明涛、冯思敏、高冉、朱陆增、胡士勇、宋玉强、宋瑜、刘超峰、李香歌、李启慧、蔡明东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朱陆增、陈海、刘超峰、杨丽萍、李鸿敏、蔡明东主动退出部分犯罪所得，可酌情从轻处罚。据此，对被告人张艳婷、杨超、冯彦博、陈浩、郑龙、张振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对被告人马云峰、何胜军、马静静、杨丽萍、李鸿敏、闫飞飞、王明涛、冯思敏、高冉、朱陆增、胡士勇、陈海、宋玉强、宋瑜、刘超峰、朱燕伟、李香歌、李启慧、孙芳静、陈志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对被告人蔡明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七条之二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对被告人冯彦博、陈浩、马云峰、何胜军、马静静、杨丽萍、李鸿敏、闫飞飞、王明涛、冯思敏、高冉、朱陆增、胡士勇、宋玉强、宋瑜、刘超峰、李香歌、李启慧、蔡明东还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以诈骗罪分别判处被告人张艳婷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判处被告人杨超有期徒刑十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判处被告人冯彦博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判处被告人陈浩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判处被告人郑龙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判处被告人张振新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判处被告人马云峰有期徒刑四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判处被告人何胜军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判处被告人马静静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判处被告人杨丽萍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判处被告人李鸿敏有期徒刑六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判处被告人闫飞飞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判处被告人王明涛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判处被告人冯思敏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判处被告人高冉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判处被告人朱陆增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判处被告人胡士勇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判处被告人陈海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判处被告人宋玉强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判处被告人宋瑜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判处被告人刘超峰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判处被告人朱燕伟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判处被告人李香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判处被告人李启慧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判处被告人孙芳静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判处被告人陈志平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以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被告人蔡明东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暂扣的犯罪所得予以发还相应被害人，继续追缴被告人犯罪所得，予以发还相应被害人。上诉人陈浩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为：陈浩不是主犯，其只是受公司领导指派协助管理而已，不应对17和21楼的诈骗数额承担责任；一审对其所作量刑过重。上诉人郑龙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为：郑龙在共同犯罪中不起主要作用，一审认定其为主犯错误，请求二审法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对其作出公正判决。上诉人张振新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为：因为张振新与张艳婷系亲姐弟，故被员工认为是公司负责人，但其在公司并没有起到管理和控制的作用，不应认定为主犯，且一审法院认定其诈骗金额与事实不符，请求二审法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作出公正判决。上诉人胡士勇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为：一审法院认定其诈骗金额有误，且量刑过重。原审被告人李香歌的辩护人发表二审辩护意见称：一审法院认定李香歌诈骗金额有误，李香歌系从犯，主观恶性小，另有坦白和当庭自愿认罪等情节，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对其从轻处罚。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原审据以作出判决的所有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具有证明效力。上诉人及辩护人在本院二审期间亦未提供新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关于本案上诉人及其辩护人就各上诉人在共同诈骗中的地位作用所提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认为，本案系有组织有分工的网络诈骗犯罪。原审被告人张艳婷负责总体管理和赃款分配等主要工作；原审被告人杨超负责交易后台的调控、业务指导，并负责17楼人员的业务培训和管理；上诉人陈浩协助杨超进行业务培训及管理工作；原审被告人冯彦博负责21楼人员的业务培训及管理；上诉人郑龙及张振新负责另一窝点人员的业务培训及管理。在此管理架构之下，原审被告人马云峰、何胜军等本案其他原审被告人作为业务员具体实施诈骗。综合各上诉人及同案原审被告人的供述可以证实，上诉人陈浩作为队长，协助杨超对其他员工进行管理和培训，上诉人郑龙和张振新亦对员工进行业务指导和管理，并积极联系调整盈亏等具体事宜。在共同诈骗犯罪中，三上诉人的地位作用虽小于原审被告人张艳婷、杨超、冯彦博，但明显大于其他业务员，起积极作用，应认定为主犯，相关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胡士勇、原审被告人李香歌及其辩护人就本案诈骗数额所提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认为，原审综合上诉人胡士勇、原审被告人李香歌及其他原审被告人的供述，被害人的陈述，以及考勤表、手机聊天记录、出入金表等证据，最终认定上诉人胡士勇及原审被告人李香歌参与诈骗期间的数额及个人诈骗数额，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陈浩、郑龙、张振新、胡士勇以及原审被告人张艳婷、杨超、冯彦博、马云峰、何胜军、马静静、杨丽萍、李鸿敏、闫飞飞、王明涛、冯思敏、高冉、朱陆增、陈海、宋玉强、宋瑜、刘超峰、朱燕伟、李香歌、李启慧、孙芳静、陈志平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骗取他人财物，其中，原审被告人刘超峰诈骗数额巨大，其余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诈骗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原审被告人蔡明东明知他人利用信息网络实施犯罪，仍为犯罪提供互联网接入、服务器托管等技术支持，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在共同犯罪中，上诉人陈浩、郑龙、张振新及原审被告人张艳婷、杨超、冯彦博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上诉人胡士勇及原审被告人马云峰、何胜军、马静静、杨丽萍、李鸿敏、闫飞飞、王明涛、冯思敏、高冉、朱陆增、陈海、宋玉强、宋瑜、刘超峰、朱燕伟、李香歌、李启慧、孙芳静、陈志平均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减轻处罚；上诉人陈浩、胡士勇及原审被告人冯彦博、马云峰、何胜军、马静静、杨丽萍、李鸿敏、闫飞飞、王明涛、冯思敏、高冉、朱陆增、宋玉强、宋瑜、刘超峰、李香歌、李启慧、蔡明东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朱陆增、陈海、刘超峰、杨丽萍、李鸿敏、蔡明东主动退出部分犯罪所得，可酌情从轻处罚。关于四上诉人及辩护人提出的本案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认为，原审判决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和具体情节，对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所作量刑均无不当。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亦不予采纳。综上，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徐 奕审判员 孙 莹审判员 吴继华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五日书记员 刘 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