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1民再581号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曾波，男，1965年1月15日出生，汉族，住郑州市管城回族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支合、李梦翔，河南辰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郭惠锋，男，1973年2月28日出生，汉族，住郑州市金水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蓝澜，金博大律师事务所北京分所律师。再审申请人曾波因与被申请人郭惠锋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9）豫01民终39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9年7月23日作出（2019）豫01民申1144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曾波及其委托代理人支合、李梦翔，被申请人郭惠锋及其委托代理人蓝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曾波申请再审称，1.根据曾波、郭惠锋与案外人佟昕三方签字认可的《管理框架表》及《会议纪要》计算对冲后，曾波不但不应向郭惠锋支付任何费用，反而是郭惠锋应向曾波支付7万余元费用。因此曾波转给郭惠锋的只能是借款，而不可能是合作款。原二审判决在既没有三方结算又没有详细计算的情况下，就认定曾波转给郭惠锋的款项是项目合作款而非借款，是完全错误的。2.本案中，原二审判决仅根据郭惠锋提交的《管理框架表》、《会议纪要》等证据，在既没有三方结算又没有对这些证据认真分析计算的情况下，就认定郭惠锋已经提供充分证据证明了其接收的涉案款项是合作项目回款而非借款，进而将进一步证明双方系借款关系的举证责任分配给曾波并径行判决曾波败诉是完全错误的。3.原审中曾波已提交银行转账记录证明其与郭惠锋形成的是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在郭惠锋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双方形成的是合作等其他法律关系的情况下，根据举证责任分配原则，对双方形成的民间借贷法律关系的事实应予认定。综上，请求依法撤销（2019）豫01民终398号民事判决，改判维持（2018）豫0105民初14105号民事判决，郭惠锋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郭惠锋辩称，1.郭惠锋名下尾号为1218银行卡系曾波、郭惠锋与案外人佟昕三人的合作项目公共卡，从曾波卡转入郭惠锋1218卡的380万元的性质不是个人借款，而是根据三人约定的项目回款。2.郭惠锋、佟昕起诉曾波合伙纠纷案件中，曾波明确表示打入1218卡的款项是三人合作项目的回款，但在本案中又称是出借给郭惠锋的款项，违背诚信原则，系恶意虚假诉讼行为。3.证人佟昕及三人合伙项目的财务负责人郭东辉的证言能够相互印证，涉案钱款的流向是从发包人打至博筑公司、博筑公司打至曾波，曾波打至郭惠锋1218卡，郭惠锋打至佟昕1689卡的过程，且佟昕、郭东辉明确表示郭惠锋名下的1218卡根本不在郭惠锋的管控中，是由佟昕管控。4.曾波强调的三人合作没有结算完毕，款项的走向没有完全按照《管理框架表》约定进行，与本案无关。请求驳回曾波的再审申请，维持原二审判决。曾波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郭惠锋立即偿还其借款本金4883080元及利息532991.50元（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2015年9月1日计算至债务全部清偿完毕，现暂计算至起诉之日，共532991.50元），本息合计5416071.50元；2.郭惠锋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2月5日、2013年4月18日，曾波通过尾号为0566账户向郭惠锋尾号为1218账户分别转款36万元、30万元；2013年3月13日，曾波通过该账户向郭惠锋尾号为4987账户转款18万元。2013年3月19日、2013年7月8日、2013年11月10日、2014年10月13日、2014年12月9日、2015年2月17日，曾波通过尾号为4798账户向郭惠锋尾号为1218账户分别转款18万元、30万元、6万元、10万元、10万元、469000元；2013年5月23日，曾波通过该账户向郭惠锋尾号4987账户转款30万元。2013年11月27日、2014年1月26日、2014年1月28日、2014年1月30日、2014年7月1日（两笔合计）、2014年11月10日，曾波通过尾号为7883账户向郭惠锋尾号为1218账户分别转款12万元、56万元、16万元、74万元、10万元、5万元；2014年1月15日、2014年6月16日、2014年10月28日，曾波通过该账户向郭惠锋尾号为4987分别转款5万元、10万元、30万元。2015年6月23日、2015年8月7日、2015年8月11日、2015年9月1日，曾波通过尾号为3111账户向郭惠锋尾号为1218账户转款5万元、4万元、3万元、34080元。2015年2月9日，曾波通过尾号为3212账户向郭惠锋尾号为1218的账户转款10万元。以上合计4783080元；其中曾波给郭惠锋尾号为1218的账户转款共计3853080元，给郭惠锋尾号为4987的账户转款共计93万元。2013年3月19日，郭惠锋通过尾号为4987的账户向曾波尾号为4798的账户转款18万元。2013年11月15日，郭惠锋通过尾号为4987的账户向曾波尾号为7833的账户转款30万元。2014年2月20日，郭惠锋通过其尾号为2149的账户向曾波尾号为2471的账号转款5.1万元。2013年8月4日、8月10日，郭惠锋、佟昕、曾波作出了一份《高管会议决定》，三人作为参会人员签字，该决定主要载明：为综合所高层管理工作例会达到意识周密，决策民主，决定正确，执行有据，每周六高管会议纪要通过内容以决定形式三人签字确认，一式三份……3.公司财务状况：2013年7月份郭惠锋浦发银行1218卡余额325287.73元，2013年8月9日，禹州钧鼎御苑项目回款2万元已转入郭惠锋浦发银行1218卡19100元，2013年8月9日，从郭惠锋浦发银行1218卡取出95900元至佟昕浦发银行卡，现余额248487.73元……2014年2月25日，曾波、郭惠锋、佟昕签字确认了一份《管理框架表》，主要载明：c项费用需开支的主要内容为……9郭佟曾三人4：4：2年终分红……c项为终极核算费用，合同回款至郑大院，扣除工资社保房费及报销费用，郑大余额和博筑对冲返额均归郭卡，郭卡转账佟卡，由佟卡统一支付c项余下费用开支后，商定分红基数和留卡额……2015年8月21日，曾波、郭惠锋、佟昕在郑大六分院综合所郭惠锋办公室召开了主题为“按项目合同进度落实回款”的会议，并形成了《会议纪要》，三人均对此签字确认，《会议纪要》主要载明：2012年10月郭惠锋、曾波、佟昕三人在农基中心开始合作，当时主要以国基、博筑为平台，共同完成的项目有：项目1、信阳．新县金湖幸福城国基合同：签订时间2012年8月8日，一期总额127.5万元，首付25.5万元，一期子项为服务中心（25）、养老公寓（34）、幼儿园（7.5），三项合计66.5万元，已回58万元；项目2安庄村三组安置小区国基合同签订时间2012年8月26日，合同总额113.8万元，节点为22.76万元、79.66万元、5.69万元、5.69万元；项目3新密赵坡二期安置工程国基合同签订时间2012年12月10日是，合同总额为78.8万元，节点为16万元、55万元、3.9万元、3.9万元；项目4信阳新县香山湖度假村室外改造项目博筑合同签订时间2013年5月，合同总额为72万元，已付65万元，分项为建筑改造34.9万元、整体规划及景观13万元、室外管网2.6万元、室内装饰21.5万元；2013年4月我们三人来到郑州大学综合设计研究院，三人为延续老项目、经营新项目，以郑大、博筑作为合作平台，（博筑主要为前期方案平台，郑大主要为施工图平台）到2015年8月止，带领团队共同完成了以下项目：项目1嘉韵新家园住宅区项目，合同签订时间2013年6月5日，郑大原合同总额为62万元，实际合同额为55.69万元，付款：2013年7月10日12.4万元、2014年2月11日32.5万元、2014年12月5.05万元、2015年2月4.417万元，博筑原合同总额27.9万元，实际合同额25.06万元，2013年7月10日5.58万元、2014年2月11日14.47万元、2014年5月20日1.00万元（修改费）、2015年4月4.26万元；项目2元正碧桂苑住宅区项目合同签订时间为2013年5月15日，郑大合同总额为155万元，节点：30万元2013年9月进30、45万元2014年6月进50、65万元2015年2月进45、15万元，博筑合同额260万元，节点：50万元、90万元、100万元、20万元，项目3禹州市金坡五组项目，郑大合同签订时间为2013年9月8日，合同总额为107.9万元，节点：22万元（2013年已付10）、32万元（2014年3月11日已付10）、48.5万元（2014年8月5日已付20）、5.4万元，博筑方案合同节点21.5万元（2014年已付18），项目4许昌汇润集团住宅规划设计博筑方案合同10，回款6万元，项目5新郑嘉仕通郭总住宅规划博筑方案合同40万元，回款20万元，项目6新密溱水湖畔项目老合同签订时间2013年12月2日，郑大合同总额290万元，节点付58，博筑方案合同总额144万元，节点付20、付100，新合同签订时间2014年8月5日，郑大合同总额229万元，一期合同额为159万元、修改费10，节点：45.8万元（2014年8月付45.8）、31.8万元（2014年9月15日付31.8＋10）、79.5万元（2015年2月付25＋54.5）、15.9万元；项目7新县向阳家园修建性详细规划及建筑规划设计项目，项目进行时间为2014年1月未回款；项目8河南省信任监狱迁建工程广东城建达合同（协议）签订时间为2014年3月11日，合同总额100万元，2014年9月进9.8万；项目9荥阳幸福家园二期安置区国基合同签订时间2014年6月18日，合同总额16万元实际总额14.3万元，2014进10万、余4.3万；项目10巩义朗曼新概念规划设计方案项目进行时间2014年6-7月，项目汇报时间2014年7月15日未回款；项目11新密惠丰苑安置小区郑大合同签订时间为2014年10月9日，合同总额30万元，2014进6万；项目12银树湾项目郑大合同签订时间2014年8月15日，合同总额172万元，节点：45万元（2014年8月付45）、51万元（2015年4月付51）、60万元、8万元、8万元；项目13中铝养老项目概念性规划郑大（协议）签订时间2015年2月，合同总额8万元；项目14六冶嘉苑二期项目方案合同郑大合同签订时间2015年4月30日，合同总额70万元，2015年7月进14万；项目15广州冶炼厂概念规划迪涛合同签订时间2015年4月25日，合同总额10万元；以上项目的项目联系人按合同回款数额，务必2015年12月30日前落实回款，否则，项目联系人承担一切责任且郑大综合院六分院将不予配合任何工作（包括现场服务和工程资料备案、验收盖章等一切工作）。2016年2月4日，郭惠锋、佟昕向郑州市惠济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曾波依法履行合约，将与郭惠锋、佟昕规划设计四个项目的方案设计费107万元按照三人所签《管理框架表》统一返还至郭惠锋卡，并偿还项目设计费107万元从回款之日到转账至郭惠锋卡之日的利息。2016年3月14日，郑州市惠济区人民法院作出了（2016）豫0108民初432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了郭惠锋、佟昕的起诉。该份裁定书的“本院认为”部分载明：依照庭审查明的事实，郭惠锋、佟昕依据与曾波所签订的《管理框架表》起诉，但三人并非单纯的合伙关系，而是均系郑州大学综合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的员工，其中佟昕系郑州大学综合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第六分院综合所所长，郭惠锋、曾波为副所长，三人只有在以郑州大学综合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的名义对外承接业务时才适用《管理框架表》，同时三人也约定了“合同回款至郑大院……”故郭惠锋、佟昕起诉曾波主体不适格。曾波曾诉至该院，要求郭惠锋偿还借款本金30万元及利息（月息2分，自2014年10月1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该院于2016年11月21日作出（2016）豫0105民初21483号判决书。该份判决书确认了以下事实：2014年10月28日，郭惠锋向曾波出具借条，借条载明郭惠锋曾向曾波借款30万元整，借期从2014年10月28日至2014年11月30日，2014年11月30日前还款，逾期一日增加一万元。当日，曾波向郭惠锋转账30万元。郭惠锋提供了2014年12月14日通过其建设银行向曾波转款10万元，2014年12月19日通过其浦发银行向曾波转账10万元的转账记录，以及曾波、郭惠锋及佟昕三人的谈话录音，该份判决结果为驳回了曾波的诉讼请求。上述案件涉及的30万元与该案中曾波主张的2014年10月28日通过7833账户向郭惠锋尾号为4987的账户转款30万元系同一笔。2016年1月19日，郭惠锋以曾波为被告诉至郑州市惠济区人民法院，要求分割双方2011至2012年期间合作设计项目中已收到的设计费380万元（具体以开庭前支付数额为准，开庭时郭惠锋明确为分割设计费3892500元的50％即1946250元），并支付迟延利息损失323840.75元。2016年7月20日，郑州市惠济区人民法院作出（2016）豫0108民初192号判决；该份判决书的“经审理查明”部分载明：郭惠锋与曾波因从事建筑设计工作经人介绍认识，曾经相互介绍联系相关业务……2014年6月12日，曾波与郭惠锋书写赌具（字据）一份，约定关于二人合作的新密溱水湖畔项目设计费回款事宜进行打赌。2015年12月26日，曾波与郭惠锋签订《2011年-2012年10月期间曾波与郭惠锋设计团队项目合作设计总结》一份，内容为2011年-2012年10月期间，曾波与郭惠锋带领的设计团队展开项目合作设计，在此期间，共同以广东城建设计院有限公司、河南国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郑州博筑建筑设计咨询有限公司为设计平台，合作项目及参与设计人员……如有回款，曾波、郭惠锋按各占50％比例分成……在案件审理期间，该院根据郭惠锋申请，到建设银行调取了博筑公司2012年1月至2015年10月的银行企业活期明细单，曾波、郭惠锋均认可其真实性，该明细单显示双方合作的信阳市新县金湖幸福城、信阳养生茶产业园、信阳技师学院新校区等设计项目，自2012年8月至2015年4月陆续收到信阳金湖幸福城实业有限公司、河南羚锐正山堂养生茶有限公司、信阳市财政支付中心等设计费用共计3892500元。判决结果为曾波、郑州博筑建筑设计咨询有限公司向郭惠锋支付合作设计费1946250元，并自2015年12月27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贷款利率支付利息至实际付款之日。该份判决已生效。庭审中，曾波自认郭惠锋还款95万元，其中包括2013年3月13日的18万元和经生效判决确定的还款30万元，以及2014年6月18日还的7万元。曾波认可本金剩余3933080元。一审法院认为，曾波通过其五张银行卡向郭惠锋转款共计4783080元，其中转款给郭惠锋尾号为1218账户的款项合计3853080元，转款给郭惠锋尾号为4987账户的款项合计93万元。郭惠锋辩称曾波向郭惠锋尾号1218账户的转款不是借款而是曾波、郭惠锋及佟昕三人合伙共同完成项目的回款，向尾号为4978银行卡转款中的65万元系个人借款，但已经清偿完毕，另外的款项不是借款。关于曾波向郭惠锋尾号1218账户的转款3853080元：三人签字确认的《管理框架表》中约定“合同回款至郑大院……”，而不是郭惠锋辩称的回款至博筑公司；郭惠锋提供的其他证据也没有明确约定，三人合作完成项目的回款是回到博筑公司，然后由博筑公司转款给曾波，再由曾波转款给郭惠锋；故郭惠锋辩称曾波转款给其尾号为1218账户的3853080元是三人合作完成项目的回款，理由不成立、证据不足，该院不予采纳。曾波主张3853080元是借款，并提供了相应的转款凭证，郭惠锋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自己的答辩意见，应当对曾波的主张予以采信。债务应当清偿。郭惠锋应当偿还曾波上述3853080元。关于曾波向尾号为4978账户转款的93万元：其中曾波自认郭惠锋已偿还2013年3月19日的18万元和2014年10月28日的30万元，该院对此不再处理；关于剩余的45万元，其中2014年6月18日的10万元郭惠锋辩称是曾波、郭惠锋打赌后曾波依《赌据》而转款给郭惠锋，与生效判决确认的事实相互印证，因此郭惠锋的答辩意见理由成立，该院予以采纳，曾波主张该10万元是借款，该院不予支持；关于剩余的35万元，郭惠锋辩称其中的2013年5月23日的30万元借款郭惠锋已于2013年11月15日偿还完毕，并提供了相应的转款凭证，对此该院予以采纳，曾波无权主张该笔借款，另外，郭惠锋辩称2014年1月15日的借款5万元郭惠锋已于2014年2月20日偿还完毕，并提供了相应的转款凭证，对此该院予以采纳，曾波无权主张该笔借款。上述93万元，除了曾波、郭惠锋打赌涉及的10万元，剩余83万元郭惠锋均已偿还完毕，曾波无权再次主张。庭审中，曾波自认郭惠锋已还款95万元，那么扣除上述的83万元，另外12万元应当从所欠借款总额3853080元中扣除，计算所得所欠借款本金为3733080元。关于曾波要求的利息：由于曾波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双方约定有利息，视为不支付利息，曾波仅有权主张自起诉时起按年利率6％计算逾期利息，超出部分缺乏依据，该院不予支持。因此，曾波的诉讼请求，该院支持其中的借款本金3733080元及利息（自起诉时起按年利率6％计算），超出部分，依据不足，该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郭惠锋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曾波3733080元及利息；二、驳回曾波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该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9713元，由曾波负担15448元，郭惠锋负担34265元。郭惠锋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至本院，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依法改判驳回曾波的全部诉讼请求。二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与一审认定事实一致。二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规定“原告仅依据金融机构的转账凭证提起民间借贷事实，被告抗辩转账系偿还双方之前借款或其他债务，被告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后，原告仍应就借贷关系的成立承担举证证明责任”。本案中，曾波未提供其与郭惠锋之间的借据，仅提供了银行转账凭证，审查这些转账凭证，共计24笔，时间跨度从2013年2月5日至2015年9月1日，金额既有以万为单位的整数也有34080元的有整有零金额。郭惠锋辩称转账至其名下浦发银行1218卡的款项系曾波、郭惠锋、佟昕三人合作项目期间的设计费而非个人借款，郭惠锋为证明其主张向法院提供了《管理框架表》、《高管会议决定》、浦发银行1218银行卡流水、佟昕名下浦发银行1689银行卡流水、会议纪要、佟昕和郭东辉出庭证言等证据。综合郭惠锋提供的全部证据，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可以证明曾波、郭惠锋、佟昕三人自2012年10月在农基中心开始合作，2013年4月三人到郑州大学综合设计研究院继续合作，先后以国基、博筑、郑大为合作平台，郭惠锋浦发银行1218卡收到项目款项后需转账至佟昕浦发银行1689卡，由佟昕负责合作期间的成本支出及利润分红。至此，作为被告的郭惠锋举证证明其主张后，作为原告的曾波仍需就案涉款项系借款进一步举证，但曾波未能进一步举证证明其主张；根据法律规定，曾波需承担举证不力的不利法律后果。另外曾波向郭惠锋建设银行4987卡转账的93万元，一审法院对此已有论证，不再赘述。综上所述，郭惠锋的上诉请求成立，予以支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一、撤销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2018）豫0105民初14105号民事判决；二、驳回曾波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49713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6665元，均由曾波负担。本院再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一致。本院再审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曾波向郭惠锋尾号1218账户转款的3853080元是个人借款还是合作项目回款。经查，曾波、郭惠锋、佟昕三人自2012年10月在农基中心开始合作，2013年4月三人到郑州大学综合设计研究院继续合作，先后以国基、博筑、郑大为平台进行合作。根据原审中郭惠锋提交的曾波、郭惠锋、佟昕共同签署的《高管会议决定》“公司财务状况”项中载明的内容，郭惠锋尾号为1218的浦发银行卡系作为三人合作项目的财务用卡，结合郑州市惠济区人民法院（2016）豫0108民初432号郭惠锋、佟昕诉曾波、郑州博筑建筑设计咨询有限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中，曾波在《三人财务已知数据清算汇总》、《民事答辩状》及证据清单中，均自认上述转入郭惠锋尾号1218账户的款项系项目回款。本案中，曾波主张上述转款系个人借款，没有事实依据，原判认定正确，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曾波的再审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维持本院（2019）豫01民终398号民事判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楚绍京审判员  冯 进审判员  芦 祎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七日书记员  钟 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