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34民终1512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程菊先，女，汉族，1968年4月13日出生，村民，住四川省仁寿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蒋晓弘，西昌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 上诉人（原审被告）：张红军，男，汉族，1971年3月29日出生，村民，住四川省仁寿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蒋晓弘，西昌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 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淑英，女，汉族，1966年11月10日出生，村民，住四川省仁寿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蒋晓弘，西昌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 上诉人（原审被告）：曾勇，男，汉族，1966年3月1日出生，村民，住四川省仁寿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蒋晓弘，西昌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 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江林，男，汉族，1979年8月28日出生，村民，住四川省双流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蒋晓弘，西昌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 上诉人（原审被告）：陈定林，男，汉族，1971年1月2日出生，村民，住四川省西充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蒋晓弘，西昌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 上诉人（原审被告）：姚建彬，男，汉族，1972年12月8日出生，村民，住四川省资中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蒋晓弘，西昌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 上诉人（原审被告）：李伯勋，男，1964年12月20日出生，村民，住四川省仁寿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蒋晓弘，西昌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 上诉人（原审被告）：陈俊良，男，汉族，1967年7月21日出生，村民，住四川省仁寿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蒋晓弘，西昌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 上诉人（原审被告）：余建清，男，汉族，1965年2月13日出生，村民，住四川省仁寿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蒋晓弘，西昌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 上诉人（原审被告）：韩云花，女，汉族，1963年1月3日出生，村民，住四川省仁寿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蒋晓弘，西昌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 上诉人（原审被告）：黄建新，男，汉族，1965年8月15日出生，村民，住四川仁寿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蒋晓弘，西昌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 上诉人（原审被告）：吴仲祥，女，汉族，1967年8月28日出生，村民，住四川省仁寿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蒋晓弘，西昌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 上诉人（原审被告）：林淑君，女，汉族，1965年9月10日出生，村民，住四川省仁寿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蒋晓弘，西昌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 上诉人（原审被告）：杨付全，男，汉族，1968年9月14日出生，村民，住四川省仁寿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蒋晓弘，西昌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 上诉人（原审被告）：张佳力，男，汉族，1974年9月9日出生，村民，住四川省仁寿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蒋晓弘，西昌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 上诉人（原审被告）：任志文，男，汉族，1963年8月14日出生，村民，住四川省仁寿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蒋晓弘，西昌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 上诉人（原审被告）：黄国良，男，汉族，1969年1月7日出生，村民，住四川省仁寿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蒋晓弘，西昌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 上诉人（原审被告）：刘俊清，男，汉族，1969年8月9日出生，村民，住四川省仁寿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蒋晓弘，西昌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 上诉人（原审被告）：黄淑辉，女，汉族，1976年9月1日出生，村民，住四川省仁寿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蒋晓弘，西昌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 上诉人（原审被告）：陈大洋，男，汉族，1965年3月26日出生，村民，住四川省威远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蒋晓弘，西昌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 上诉人（原审被告）：袁本泽，男，汉族，1973年11月9日出生，村民，住四川省威远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蒋晓弘，西昌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 上诉人（原审被告）：杨正权，男，汉族，1960年2月26日出生，村民，住四川省仁寿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蒋晓弘，西昌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 上诉人（原审被告）：文俊清，男，汉族，1989年7月28日出生，村民，住四川省仁寿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蒋晓弘，西昌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 上诉人（原审被告）：文建伟，男，汉族，1963年7月1日出生，村民，住四川省仁寿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蒋晓弘，西昌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四川鸿杰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成都市青羊区太升北路55号1幢1单元6层1号。 法定代表人：李阳兵，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利胜，四川达宽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马仕全，男，汉族，1965年4月7日出生，村民，住四川省青神县。 原审被告：程绍文，男，汉族，1964年5月25日出生，村民，住四川省仁寿县。 原审第三人：中亚建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为眉山市东坡眉州大道金茂大厦13楼。 法定代表人：何平，总经理职务。 上诉人程菊先等25人因与被上诉人四川鸿杰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鸿杰劳务公司）、马仕全、原审被告程绍文、原审第三人中亚建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亚公司）追索劳动报酬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西昌市人民法院（2019）川3401民初151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1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程菊先等25人的诉讼代表人曾勇、李伯勋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蒋晓弘、被上诉人鸿杰劳务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利胜、被上诉人马仕全、原审被告程绍文到庭参加诉讼。原审第三人中亚公司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程菊先等25人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被上诉人鸿杰劳务公司支付上诉人劳动报酬239761元，由被上诉人马仕全承担连带责任。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提交的结算单未明确到每个人，应承担不利后果属于认定事实不清。上诉人在程绍文分包的范围内由两人、三人或者四人分片合伙完成工作，程绍文按照合伙做工的人共同完成的面积和点工向上诉人出具了结算清单，清单内容包括上诉人做工的总平方数、点工的天数、借支的金额、被拖欠的劳动报酬金额。程绍文作为施工直接管理人员，对上诉人的做工情况是清楚的，其出具的结算单客观真实。本案在西昌市劳动人事仲裁委员会仲裁时，对上诉人在程绍文出具的结算清单款项内的每个人被拖欠的劳动报酬进行了确认，程绍文未提出异议，仲裁裁决书依法对上诉人被拖欠的劳动报酬金额予以认定。程绍文与程菊先等25人之间结算是清楚的，且程绍文在一审中明确表示可以对每名上诉人的个人劳动报酬出具补充确认材料。二、被上诉人鸿杰劳务公司违法分包应承担用工主体责任，一审法院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判决被上诉人鸿杰劳务公司无需向程菊先等25人支付劳动报酬适用法律错误。1.根据《劳动和社会保障部关于确立劳动关系有关事项的通知》劳社部发[2005]12号文件第四条、《建设领域农民工劳动报酬支付管理暂行办法》的规定，鸿杰劳务公司违法分包，未对进场人员实施实名制管理且将劳动报酬支付给不具备用工主体资格的自然人马仕全，导致鸿杰劳务公司分包的西昌领地凯旋国际公馆工程项目拖欠一百多名工人劳动报酬的严重后果，鸿杰劳务公司对工人劳动报酬未得到足额支付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2.本案是劳动争议案件，经过劳动仲裁前置程序，举证规则应适用劳动法律法规的特殊规定，而不是普通民事案件的举证责任分配。本案中鸿杰劳务公司没有履行对劳动者登记造册、管理监督、支付劳动报酬等义务，也没有举证证明已经足额支付上诉人劳动报酬，应由鸿杰劳务公司承担举证不利的后果，而不是由已经尽到举证责任的劳动者承担。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依法予以改判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 鸿杰劳务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请求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马仕全辩称，本案经劳动仲裁结算的总产值为65万元，扣除第三方做工，程绍文领取的80.49万元已经超额支付。 程绍文述称，马仕全所付的工资一共是50多万元，工人工资共80多万元，马仕全说的借支和第三方的18万元是不存在的。答辩人对每家人所做方量都是量了的，让马仕全他们给答辩人和工人量方量，他们不量，答辩人和工人只有自己丈量，工人全在工地住着，补修到过年才撤场。马仕全对工程扣款几十万元，而答辩人的工程质量是没有问题的，即使有问题都是去补了的。 中亚公司述称，答辩人公司系案涉项目的总包方，2015年2月3日答辩人与鸿杰劳务公司签订《西昌凯旋国际公馆项目住宅二期1-5号、10号及地下室土建工程劳务分包合同》，约定由答辩人将案涉项目土建工程劳务分包给鸿杰劳务公司实施完成。目前案涉项目已完工，答辩人已向鸿杰劳务公司结清案涉项目相关工程款。二、因本项目答辩人将劳务分包给鸿杰劳务公司，故对鸿杰劳务公司与程菊先等25人之间的争议，答辩人并不知悉。 鸿杰劳务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原告四川鸿杰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无须向程菊先等25名被告支付劳动报酬；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等共同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承包西昌凯旋领地公馆劳务工程施工后，于2016年4月6日与被告马仕全签订《室内抹灰工程承包合同书》，将其中的4#-5#、10#楼室内抹灰工程分包给了马仕全，承包单价为12.3元/㎡，总工程价款按实际完成的面积计算。马仕全分包凯旋领地公馆4#-5#、10#楼室内抹灰工程后，又将其中的部分抹灰工程的施工以11元/㎡的单价分包给了程绍文。本案中的程菊先等25人系程绍文招用，由程绍文负责管理与支付工资。程菊先等25人的工价、工日、施工面积、劳动报酬支付情况等均由程绍文制作与保存无马仕全和原告签字，程绍文与马仕全未进行结算，不能确定其所施工面积。2018年7月2日鸿杰劳务公司代表章清明与马仕全的《西昌领地凯旋国际公馆二期劳务马仕全泥工班组结算单》载明：马仕全班组共完成产值(包括合同外增量、人大围墙、临时厕所等)1089.5743万元，扣除邓平班组替马仕全完成产值235.2211万元，扣除建业公司委派第三方用工91.276万元;马仕全己领工程款(603+92.4+59.3)754.7万元，马仕全从中亚建业和韦伟处己超领8.1427万元。 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鸿杰劳务公司将工程劳务分包给不具有劳务分包企业资质的马仕全，马仕全又分包给同样不具有资质的程绍文，均系违法分包，被告鸿杰劳务公司、程绍文应共同承担用工主体责任。一审法院于2019年4月26日开庭审理该案，庭审结束后通知鸿杰劳务公司、马仕全、程绍文及程菊先等25人于2019年5月7日下午14时30分到西昌市人民法院算账，但因程绍文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致使该案马仕全、程绍文及程菊先等25人之间无法结算。从程菊先等25人提供的结算清单来看，仅有两个、三个、四个人共同的抹灰面积和点工天数、借款金额及欠款金额，但并未明确到每个人。故程绍文及程菊先等25人应承担承担不利的后果。因此,对于原告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原告四川鸿杰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无须向被告程菊先等25人支付劳动报酬。案件受理费10.00元，减半收取计5.00元，由被告程绍文及程菊先等25人负担。 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一致外，另查明，2015年2月，中亚公司与鸿杰劳务公司签订《西昌凯旋国际公馆项目住宅二期1-5号、10号及地下室土建工程劳务分包合同》。2018年，程菊先等25人向西昌市劳动人事争议委员会申请仲裁后该仲裁委作出的西市劳人仲案字【2018】269号仲裁裁决书裁决事项部分载明：鸿杰劳务公司应支付程菊先等25人的劳动报酬分别为程菊先9000元，张红军21760元，张淑英11408元，曾勇35000元，张江林12900元，陈定林11000元，姚建彬12010元，李伯勋8000元，陈俊良5000元，余建清6000元，韩云花3780元，黄建新8000元，吴仲祥4417元，林淑君3500元，杨付全8000元，张佳力13000元，任志文13000元，黄国良12464元，刘俊清5000元，黄淑辉3475元，陈大洋8000元，袁本泽3525元，杨正权2000元，文俊清8522元，文建伟11000元，共计239761元。二审庭审中程菊先等25人和程绍文认可仲裁裁决书确认的上述金额。 本案争议焦点：程菊先等25人的劳动报酬239761元应由谁支付，鸿杰劳务公司与马仕全、程绍文是否承担连带责任。 本院认为，经审理查明，中亚公司与鸿杰劳务公司签订劳务分包合同后，鸿杰劳务公司将其中的4#-5#、10#楼室内抹灰工程分包给了马仕全，马仕全又分包给程绍文。程菊先等25人系受程绍文招用到案涉工地工作，由程绍文对其进行管理并发放工资，而鸿杰劳务公司既未对程菊先等25人管理，也未对其发放工资，双方并未建立劳动关系。因程绍文作为自然人不具备用工的主体资格，故程菊先等25人与程绍文之间形成雇佣关系。经结算，程绍文欠程菊先等25人劳务工资共计239761元。具体到每人为仲裁裁决书载明的：程菊先9000元，张红军21760元，张淑英11408元，曾勇35000元，张江林12900元，陈定林11000元，姚建彬12010元，李伯勋8000元，陈俊良5000元，余建清6000元，韩云花3780元，黄建新8000元，吴仲祥4417元，林淑君3500元，杨付全8000元，张佳力13000元，任志文13000元，黄国良12464元，刘俊清5000元，黄淑辉3475元，陈大洋8000元，袁本泽3525元，杨正权2000元，文俊清8522元，文建伟11000元。上述所欠劳务工资应由实际雇佣者程绍文支付程菊先等25人。因程绍文不具备劳务用工主体资格，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八条“禁止承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全部建筑工程转包给他人，禁止承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全部建筑工程肢解以后以分包的名义分别转包给他人。”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之规定，鸿杰劳务公司与马仕全，马仕全与程绍文之间的劳务分包属无效行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九十四条“个人承包经营违反本法规定招用劳动者，给劳动者造成损害的，发包的组织与个人承包经营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之规定，鸿杰劳务公司与马仕全应对程绍文支付程菊先等25人的劳务工资承担连带责任。中亚公司不承担清偿责任。一审法院认定鸿杰劳务公司无须向程菊先等25人支付劳动报酬错误，应予纠正。程菊先等25人的上诉理由虽然成立，但其在上诉中并未主张实际雇佣人程绍文承担支付劳动报酬的责任，对此本院认为，本案系鸿杰劳务公司不服西昌市劳动人事争议委员会作出的西市劳人仲案字【2018】269号仲裁裁决书而提起的诉讼，该公司在起诉时提交的民事诉状中明确了本案各方当事人的诉讼地位，程绍文在仲裁裁决书中的地位为申请人，本案中为一审被告及劳动报酬的实际支付者；因此，本院在判断本案各方当事人的权利义务时，除直接适用相关法律规定外，将类推适用最相类似之劳动争议的相关规定，再斟酌当事人的诉讼目的、利益状态，合理确定当事人的权利和义务，平衡当事人之间的利益。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六条二款“被追加的当事人应当承担责任的，人民法院应当一并处理。”之规定，本院依据以上所陈述的事实认定程菊先等25人的劳务工资由实际雇佣人程绍文支付，鸿杰劳务公司与马仕全对程绍文支付程菊先等25人的劳务工资承担连带责任。至于鸿杰劳务公司与马仕全、程绍文之间工程款如何结算，是否超额领取等属另一法律关系，其法律后果并不及于程菊先等25人的劳务报酬纠纷。故本院对程菊先等25人上诉请求中合理部分予以支持。 综上所述，上诉人程菊先等25人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四川省西昌市人民法院（2019）川3401民初1515号民事判决； 二、由原审被告程绍文于本判决书送达后三十日内支付上诉人程菊先等25人劳务工资239761元；被上诉人四川鸿杰建筑劳动有限公司、马仕全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三、驳回上诉人程菊先等25人的其他上诉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均由原审被告程绍文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马晓红 审判员  李爱军 审判员  邱学南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四日 书记员  盘其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