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苏07民终307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南京泓道房地产顾问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高淳经济开发区古檀大道47号。法定代表人：恽红岗，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伟，江苏省宁盾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恽某，男，1979年8月16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伟，江苏宁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傅某，男，1966年2月24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灌云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钱静，江苏法哲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冯树春，江苏法哲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刘某，男，1976年9月1日生，汉族，住江苏省连云港市海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明，江苏法哲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南京泓道房地产顾问有限公司（原南京泓道投资顾问有限公司，以下分别简称为泓道房地产顾问公司、泓道投资顾问公司）、恽某因与被上诉人傅某、刘某债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灌云县人民法院（2016）苏0723民初565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8月1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泓道房地产顾问公司、恽某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驳回傅某的全部诉讼请求；被上诉人承担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1.上诉人于2011年7月26日出具的承诺书仅注明受刘某委托与开发区管委会签订树云村以南50亩土地商业开发项目投资合同，上诉人负责项目具体运作。该承诺书是上诉人的要约邀请而非对刘某债权或者投资权属的确认书，刘某、佳皇实业公司均未举证证明履行了承诺书中的80万元出资义务。另外，刘某妻子江某,4于2011年10月10日上诉人借款30万元，导致刘某所谓的债权数额不存在。2.刘某未向上诉人提供足够的投资款，导致双方的合作关系终止。原审判决确认项目投资合同中止时间为2011年8月19日，而本案涉及的两笔投资款均为合同中止之后才缴纳。刘某无证据证明其支付案涉项目80万元投资款，上诉人提供证据证明该80万元投资款的真实出资人是上诉人。3.即使刘某对上诉人确实享有合法债权，但双方之间毕竟是公司间的经济往来，因刘某的佳皇实业公司拖欠上诉人代理费，双方实际上用代理费冲抵了刘某债权。4.本案是简单案件，一审法院审理本案长达17个月，违反法律规定。5.刘某对债权转让未尽通知义务。6.傅某主张债权超过诉讼时效。被上诉人傅某辩称，1.一审判决并不仅依据上诉人出具的承诺书，一审法院还向开发区管委会了解情况，结合其他证据、三方陈述，综合认定了本案的事实，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2.上诉人为了拖延时间提出了管辖权异议，并经历了一审、二审，才导致了本案时间过长，故一审法院程序合法。被上诉人刘某辩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及理由不成立，理由：1.上诉人向刘某出具的承诺书认定上诉人与刘某系委托代理关系，承诺书中约定的项目系刘某投资，投资款为80万元，且约定承诺书中的项目、债权债务均为刘某所有，因客观原因刘某所投资的项目终止，刘某的80万元投资款由上诉人分三次取走，其取款行为构成不当得利，上诉人与刘某已经形成事实上的债权债务关系，后刘某将该债权转让于傅某符合法律规定，债权转让依法成立。2.上诉人在一审中提交的证据、陈述，与其承诺书中的项目没有关联，上诉人应返还所领取的80万元投资款。3.一审程序符合法律规定，并无不当。傅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泓道房地产顾问公司、恽某偿还欠款80万元及利息（以本金80万元，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从起诉之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并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2011年7月26日，泓道投资顾问公司、恽某出具承诺书称其自愿接受江苏佳皇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佳皇实业公司）董事长刘某的委托，与江苏灌云经济开发区管理委员会（以下简称开发区管委会）签订位于该开发区内树云村以南、西苑南路以西、经三路以东、新乐洗衣机项目以北（面积约为50亩）的土地商业开发项目投资合同书，该项目具体运作、所有权属、债权债务及相关事务均属刘某所有，与恽某和泓道投资顾问公司无关。泓道投资顾问公司在承诺人处盖章，并由恽某签字。2.2011年8月19日，泓道投资顾问公司（乙方）与开发区管委会（甲方）签订《项目投资合同书》《补充协议书》，约定乙方在甲方区内投资新建项目，项目名称为电子软件、工业用电子刀具研发及商务经济配套项目，项目选址为位于江苏灌云经济开发区内，树云村以南、西苑南路以西、经三路以东、新乐洗衣机项目以北；项目商业用地约为50亩；该项目用地以24万元/亩通过县国土储备中心挂牌出让给乙方，合同签订之日起3日内，乙方向甲方支付20万元作为本项目的履约费用。双方还对项目投资密度、建设周期、权利和义务（甲方在项目合同签订后，为乙方规划项目用地50亩）、违约责任等作了约定。3.2011年8月22日，开发区管委会出具收到“项目定金”人民币20万元的江苏省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编号为0000020101），付款单位为泓道投资顾问公司。2011年9月8日，开发区管委会出具收到“土地规费”人民币60万元的江苏省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编号为0000020105），付款单位为泓道投资顾问公司。2011年11月16日，恽某将15万元存入刘某银行账户。泓道投资顾问公司于2014年10月27日登报发布遗失声明，称其与开发区管委会于2011年8月19日签订《项目投资合同书》《补充协议书》以及两张江苏省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编号为0000020101、0000020105），不慎遗失，声明作废；后开发区管委会中止了与泓道投资顾问公司之间的该项目投资合同。开发区管委会分三次将投资款人民币80万元退还到恽某银行账户，分别为：2014年11月3日退还投资款24万元、2015年2月15日退还投资款24万元、2015年4月22日退还投资款32万元，三笔款项均由恽某在领款人处签字，出具相应的领款据。4.因刘某欠付傅某借款本金800万元及利息，刘某作为出让人与傅某于2016年11月14日签订《债权转让书》，约定刘某曾于2011年7月委托泓道投资顾问公司于2011年8月19日与开发区管委会签订《项目投资合同书》，并通过该公司向该管委会投入80万元，后因种种原因该项目未能实施，而该投资款被恽某以泓道投资顾问公司的名义擅自领走，至今未归还，刘某决定将泓道投资顾问公司所欠的80万元债权转让给傅某，将追回款项用于抵充刘某拖欠傅某的部分债务。5.泓道投资顾问公司于2014年8月1日将名称变更为泓道房地产顾问公司，恽某为该公司的股东。刘某为佳皇实业公司的股东。对于泓道房地产顾问公司、恽某举证的泓道投资顾问公司与佳皇实业公司于2011年4月5日签订的《佳皇实业公司“灌云开发区纬二路”项目营销策划代理销售服务合同》（项目名称为“魅力之城”，项目位置为灌云县经济开发区纬二路，概况总计321亩，住宅、商铺面积待定）及发票（开票日期在2011年6月10日-2011年10月25日期间，共五张，金额共为48万元），以证明佳皇实业公司仅向泓道房地产顾问公司支付了28万元，余款14万元代理费没有支付，应冲抵。因该合同与泓道投资顾问公司和开发区管委会于2011年8月19日签订《项目投资合同书》以及泓道投资顾问公司、恽某本案向刘某出具的承诺书中的项目名称、位置、概况等不一致，泓道房地产顾问公司、恽某未举证证明上述两份合同系同一个项目，与本案缺乏关联性，对于泓道房地产顾问公司、恽某所主张的事实，一审法院不予确认。对于泓道房地产顾问公司、恽某举证的江某,4出具的借条（载明：今借到恽某人民币30万元江某,42011.10.10），以证明当时为刘某的妻子江某,4受刘某委托向恽某办理借款手续，恽某以借款的名义已将投资款30万元返还给刘某。因该借条系江某,4个人向恽某出具，泓道房地产顾问公司、恽某未举证该证据与本案的关联性，其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对于泓道房地产顾问公司、恽某所主张的事实，一审法院不予确认。对于泓道房地产顾问公司、恽某举证的常州市宏鑫隆家纺有限公司的证明、银行取款明细及营业执照，以证明常州市宏鑫隆家纺有限公司于2011年6月支付给恽某现金50万元用于其从事灌云县的土地项目经营，其中有30万现金是支付给江某,4的，另外20万现金是其支付给灌云县经济开发区管委会的作为项目定金；傅某及刘某对此不予认可；结合泓道房地产顾问公司、恽某于2011年7月26日向刘某出具的的承诺书时间及内容，泓道房地产顾问公司、恽某举证的该部分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亦未举证该证据与本案的关联性，对于泓道房地产顾问公司、恽某所主张的事实，一审法院不予确认。一审法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有约束力。债权人可以将合同的权利全部或者部分转让给第三人。本案泓道房地产顾问公司、恽某于2011年7月26日向刘某出具承诺书，该承诺书对双方产生法律约束力。在本案的项目投资合同(2011年8月19日)中止，泓道房地产顾问公司、恽某将灌云县经济开发区管委会退还的投资款领取后（该款项退到恽某个人账户）应将投资款支付给刘某，为此刘某对泓道房地产顾问公司、恽某享有债权；刘某将案涉投资款转让给傅某，该债权转让行为合法有效。虽傅某未举证证明刘某转让案涉债权已通知泓道房地产顾问公司、恽某，但傅某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向泓道房地产顾问公司、恽某主张权利，视为已通知，傅某有权要求泓道房地产顾问公司、恽某予以返还。关于转让债权的返还数额，泓道房地产顾问公司、恽某共领取灌云县经济开发区管委会退还的刘某享有的投资款80万元，但恽某于2011年11月16日支付刘某的15万元，应当予以冲抵，对于傅某、刘某所称该款系刘某与恽某其他的经济往来款项，因无相关证据证明，一审法院不予采信。为此，泓道房地产顾问公司、恽某应当返还傅某款项65万元并从傅某起诉之日即2016年12月27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对于泓道房地产顾问公司、恽某的辩解意见，因其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一审法院不予采信。若有其他纠纷，可通过诉讼予以解决。为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七十九条、第八十条、第八十二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第三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登记管理条例》第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规定，遂判决：一、泓道房地产顾问公司、恽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傅某款项65万元及利息（以65万元为本金，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从2016年12月27日起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二、驳回傅某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1960元，由傅某承担1660元，其余案件受理费10300元及保全费4520元，均由泓道房地产顾问公司、恽某负担。本案二审期间，上诉人泓道房地产顾问公司、恽某，被上诉人刘某均未提交新的证据。被上诉人傅某提交新的证据为：1.“江某,4”的视频2份，证明2011年8月恽某从刘某手中领取20万元现金用于缴纳给管委会的保证金，2011年10月10日江某,4向恽某借款30万元不具有真实性；2.刘某的视频1份，证明恽某缴纳给管委会的20万元保证金是由刘某安排江某,4将现金20万交付给恽某的，管委会出具的收据原件由恽某交付给刘某。上诉人泓道房地产顾问公司、恽某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不予认可。本院的质证意见为：关于证据1，因证人江某,4未到庭作证并接受质询，故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证据2与刘某本人向本院的陈述一致，且与在案其他证据可以相互印证，本院依法采信。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无误，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为履行泓道投资顾问公司与开发区管委会签订的《项目投资合同书》《补充协议书》，2011年8月22日，刘某指示江某,4向恽某支付了20万元项目定金，由恽某以泓道投资顾问公司名义交给开发区管委会，同日，开发区管委会向恽某出具了结算票据，由恽某转交给刘某；2011年9月8日，刘某指示江某,4通过农业银行向恽某银行卡转入了60万元土地规费，由恽某以泓道投资顾问公司名义交给开发区管委会，同日，开发区管委会向恽某出具了结算票据，由恽某转交给刘某。一审法院于2016年12月27日受理本案后，泓道房地产顾问公司、恽某提出管辖权异议，一审法院裁定驳回该异议后，泓道房地产顾问公司、恽某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7年5月24日作出民事裁定，维持了一审裁定。后因案情复杂，一审法院将本案由简易程序转为普通程序审理，之后又依法延长审限。本院归纳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1.涉案项目定金20万元、土地规费60万元是否由刘某实际出资；2.开发区管委会向泓道房地产顾问公司退款80万元的性质是否案涉投资项目退款；3.案外人江某,4出具的30万元借条应否在本案债权中抵充；4.案外人佳皇公司是否拖欠泓道房地产顾问公司代理费，如有，能否在本案债权中抵销；5.一审审理程序是否合法；6.出让人刘某对债权转让有无向债务人尽通知义务；7.对泓道房地产顾问公司、恽某提出的诉讼时效抗辩，本院应否支持。本院认为，泓道投资顾问公司、恽某向刘某出具了承诺书，刘某予以接受，该承诺书是各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在委托人刘某与受托人泓道投资顾问公司、恽某之间设立了委托合同关系，受托人处理委托事务取得的财产，应当转交给委托人。此外，债权人可以将合同的权利全部或者部分转让给第三人。刘某与傅某签订的案涉《债权转让书》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故该《债权转让书》在刘某与傅某之间具有法律效力。关于争议焦点1。泓道房地产顾问公司、恽某主张案涉80万元投资款中，首期20万元项目定金系由泓道房地产顾问公司垫付，刘某并未实际支付。本院认为，刘某持有开发区管委会出具的20万元定金结算票据原件，结合案涉承诺书的约定，可以认定其向泓道房地产顾问公司、恽某支付了该20万元款项，并由后者代为向开发区管委会交纳；而泓道房地产顾问公司、恽某对代为垫付一事无法做出合理解释，亦拒绝向本院提供账薄等证据以查明事实，应承担不利后果，故本院认定该20万元项目定金系刘某支付。对于60万元土地规费，泓道房地产顾问公司、恽某在二审中当庭自认该款项系刘某的妻子江某,4于2011年9月8日通过银行转账到恽某银行卡中，再由泓道房地产顾问公司交纳给开发区管委会，故双方对此并无争议。综上，本院认为，刘某对涉案项目实际出资了80万元。关于争议焦点2。泓道房地产顾问公司、恽某主张开发区管委会退款80万元与案涉土地开发项目无关，但泓道房地产顾问公司、恽某未举证证明开发区管委会需就其他项目向其退款，故本院认为，开发区管委会退款的80万元即是案涉投资项目退款。此外，泓道房地产顾问公司、恽某在二审当庭称“后来上诉人通过关系协调，直到2015年底才陆续将这笔80万元收回来，其中含这20万元垫付款，我们已经收回”，即泓道房地产顾问公司、恽某自认开发区管委会已退还本案所涉80万元投资款，依据案涉承诺书的约定，受托人泓道房地产顾问公司、恽某处理委托事务取得的财产，应当转交给委托人刘某。关于争议焦点3。泓道房地产顾问公司、恽某主张江某,42011年10月10日出具的借条中载明的30万元，应当在本案债权中抵充。本院认为，泓道房地产顾问公司、恽某仅举证了江某,4出具的“借条”而非收条，不能证明该“借款”系案涉项目退款，且江某,4系未到庭的案外人，其与恽某之间的经济往来与本案并非同一法律关系，故本院对泓道房地产顾问公司、恽某的该主张不予支持。泓道房地产顾问公司、恽某与江某,4之间的纠纷，可以另案处理。关于争议焦点4。泓道房地产顾问公司、恽某主张佳皇实业公司拖欠其代理费，应当在本案债权中抵消。本院认为，案外人佳皇实业公司与泓道房地产顾问公司所涉“灌云开发区纬二路”项目，与本案争议项目并非同一项目；且刘某虽然系佳皇实业公司法定代表人，但二者均是独立民事主体，本案委托合同关系系发生于刘某与泓道房地产顾问公司、恽某之间，泓道房地产顾问公司、恽某未能证明案外人佳皇实业公司与本案有关联性，佳皇实业公司是否欠付泓道房地产顾问公司代理费，本院在本案中不予理涉。泓道房地产顾问公司、恽某与佳皇实业公司之间的纠纷，可以另案处理。关于争议焦点5，泓道房地产顾问公司、恽某主张一审法院审理本案长达17个月，程序不合法。本院认为，因泓道房地产顾问公司、恽某提出管辖权异议，被一审法院裁定驳回后，泓道房地产顾问公司、恽某又提出上诉，本院最终维持了一审裁定，虽客观上造成了审理周期较长，但管辖权异议审理期间不计入审限。此外因案情复杂，一审法院将本案由简易程序转为普通程序审理，之后又依法延长审限，故案件审理程序不存在违法情况。关于争议焦点6。本院认为，傅某未能举证证明其与刘某在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后，刘某向泓道房地产顾问公司、恽某履行了债权转让通知义务；但傅某起诉后，刘某委托诉讼代理人到庭应诉，对于该债权转让行为予以当庭确认，应视为其对泓道房地产顾问公司、恽某履行了通知义务。关于争议焦点7。本院认为，泓道房地产顾问公司、恽某一审期间未提出诉讼时效抗辩，对其在二审期间提出的诉讼时效抗辩，本院依法不予支持。本案中，傅某依法取得了刘某对泓道房地产顾问公司、恽某享有的80万元债权，除恽某已向刘某支付的15万元外，泓道房地产顾问公司、恽某还应当向傅某给付65万元款项。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1960元，由上诉人南京泓道房地产顾问有限公司、恽某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李 利审 判 员  袁 辉审 判 员  刘 扬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六日法官助理  杨 冲书 记 员  许黎明法律条文附录《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