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遂昌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浙1123刑初59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遂昌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孙玉冉，男，1992年2月9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安达市，汉族，大学肄业文化，住黑龙江省安达市。因本案于2017年3月28日被遂昌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在遂昌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叶仁祥，浙江开弘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谭雪龙，女，1978年11月5日出生于江苏省邳州市，汉族，大学文化，住江苏省邳州市。因本案于2017年3月28日被遂昌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在丽水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聪，浙江靖霖（宁波）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萌萌，女，1988年2月26日出生于安徽省临泉县，汉族，初中肄业文化，住安徽省临泉县。因本案于2017年3月28日被遂昌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4日被逮捕。2019年11月27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高文，浙江腾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肖凤，女，1982年10月24日出生于湖南省华容县，汉族，小学文化，住湖北省石首市。因本案于2017年3月28日被遂昌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3月28日被遂昌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6月11日被本院取保候审。2019年6月10日被本院重新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叶法盛，浙江浩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石廷奎，男，1976年4月14日出生于重庆市万州区，汉族，初中肄业文化，住重庆市万州区。因本案于2017年3月28日被遂昌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7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4月27日被遂昌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6月11日被本院取保候审。2019年6月10日被本院重新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蓝大鹏，浙江开弘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宗玲，女，1985年7月10日出生于江苏省邳州市，汉族，初中肄业文化，住江苏省邳州市，现住江苏省邳州市。因本案于2017年5月24日被遂昌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5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5月22日被遂昌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6月26日被本院取保候审。2019年6月10日被本院重新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濮语诚，浙江浩平律师事务所律师。 遂昌县人民检察院以遂检公诉刑诉〔2018〕5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孙玉冉、谭雪龙、李萌萌、肖凤、石廷奎、王宗玲犯销售假药罪、非法经营罪；被告人赵某3、周某2、孙某3、孟某、李某1犯销售假药罪，于2018年6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后以法律发生变化为由申请撤回对被告人孙玉冉、谭雪龙、李萌萌、肖凤、石廷奎、王宗玲、赵某3、周某2、孙某3、孟某、李某1销售假药部分的起诉，本院裁定予以准许。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遂昌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松燕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孙玉冉及其指定辩护人叶仁祥、被告人谭雪龙及其辩护人陈聪、被告人李萌萌及其辩护人高文、被告人肖凤及其指定辩护人叶法盛、被告人石廷奎及其指定辩护人蓝大鹏、被告人王宗玲及其指定辩护人濮语诚等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经遂昌县人民检察院建议补充侦查二次。经丽水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一、2016年上半年至2017年3月28日期间，被告人孙玉冉在未取得《医疗器械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从韩国“ZZ”公司（具体身份不明）、“Timi”公司（具体身份不明）购买Neuramis？（纽拉美斯）VOLUME、Dermalax？德玛莱斯IMPLANTPLUS植入物+、Dermalax？（德玛莱斯）PLUS+等产品，并先后租用安徽省临泉县第四中学附近民房及安徽省金寨县作为仓库，雇佣韩某2（不知情）、李某1、孟某等人作为仓库管理员。被告人孙玉冉提供登有昵称为“下单专用”微信的手机给李某1、孟某、韩某2使用，其本人持昵称为“狮子狗”（微信号：×××）、“A米某”(微信号：×××)的微信在接到订单并确认付款后，将订单转发至“下单专用”所在微信群。李某1根据订单内容负责打印快递单并抄写产品名称、数量；韩某2负责配货、拍照；孟某负责打包、发货，完成上述工作后，将产品通过快递方式销售给全国各地的购买人。孙玉冉通过上述销售模式销售Dermalax？德玛莱斯IMPLANTPLUS植入物+、Dermalax？（德玛莱斯）PLUS+等无证医疗器械共计人民币11622699元（本案币种均为人民币）。其中： 1、2016年下半年至2017年3月28日期间，被告人孙玉冉提供产品，通过其妻子—被告人李萌萌（微信账号：×××，昵称：“A微整形培训”）的微信销售Dermalax？德玛莱斯IMPLANTPLUS植入物+、Dermalax？（德玛莱斯）PLUS+等无证医疗器械共计237905元。 2、2016年11月份至2017年3月期间，被告人孙玉冉向谭雪龙销售Dermalax?（德玛莱斯）PLUS+等无证医疗器械434750元。 被告人李萌萌明知孙玉冉销售无证医疗器械，还多次帮助其使用微信昵称为“A米某”(微信号：×××)的微信销售产品，帮助孙玉冉向李某1、孟某、韩某2等人发放工资。 2017年3月28日，遂昌县公安局在安徽省金寨县仓库查获待销售的NEURAMIS（纽拉美斯）利多卡因145盒、Neuramis？（纽拉美斯）VOLUME38盒等无证医疗器械；在安徽省金寨县的住处查获待销售的Dermalax？（德玛莱斯）交联透明质酸PLUS+400支、VEL威尔VOLUME系列464盒等无证医疗器械。上述无证医疗器械总价值共计903341元。 2017年3月28日，遂昌县公安局还在安徽省金寨县店铺扣押平板电脑、手机、账本、打印机、快递单等物品；在安徽省金寨县的住处扣押账本、快递单等物品。 2017年3月28日，遂昌县公安局对孙玉冉、李萌萌所住的海南省三亚市海棠湾海棠北路76号喜来登度假酒店1059号房间进行搜查并扣押孙玉冉的手机、银行卡等物品，李萌萌的手机、银行卡、手机卡等物品。 公安机关从孙玉冉处扣押809866元；从李某2处扣押1400000元。涉案银行卡相关资金已被公安机关冻结。 经丽水市市场监督管理局确认，涉案Dermalax?（德玛莱斯）交联透明质酸PLUS+、VEL威尔VOLUME系列等均为无证医疗器械。 二、2015年7月至2017年3月28日期间，被告人谭雪龙在未取得《医疗器械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作为负责人经营上海禾悦健康咨询有限公司，从“朴文玖”（具体身份不明）、被告人孙玉冉等处购买Juvederm（乔雅登）2号、Dermalax？（德玛莱斯）交联透明质酸PLUS等产品，先后租用上海市宝山区富锦路悦庭家园48栋802室、上海市杨浦区杨浦商城14楼10号作为仓库，招聘孙某3为上海禾悦医美学院（实际为上海禾悦健康咨询有限公司）的员工，先在上海市杨浦区杨浦商城14楼10号作为仓库管理员，2016年9月仓库搬至杨浦商城后担任招生老师，负责招生，同时是杨浦商城仓库的提货、送货员；招聘赵某3等人以上海禾悦医美学院为名向全国各地招收微整形培训学员，每人收取8800元、9800元不等的费用后，非法进行短期玻尿酸等注射培训。培训期间，由招生主管老师赵某3等人通过微信向学员推荐“供货商”（实际为谭雪龙提供）的微信号：×××、×××、Juvederm-baby、qq19×××24、xf137××××1992、hy2066143489，并告知学员可以通过添加上述微信号向对方购买玻尿酸等产品，持有上述微信号的业务员包括黄某1（另案处理）、被告人王宗玲（工作时间：2016年9月26日至2017年3月28日，销售使用的微信号为×××、qq19×××24，目前查明其2017年2、3月份销售无证医疗器械为474007元）等人会在客户完成付款后将订单详情发给接单员被告人肖凤（工作时间：2016年9月26日至2017年3月28日），由肖凤对订单进行汇总，肖凤经审核后将订单发送给仓库管理员被告人石廷奎（工作时间：2016年9月26日至2017年3月28日），仓库管理员根据订单详情进行配货、打包，并通过快递邮寄等形式将产品寄售给全国各地购买人。被告人谭雪龙采用上述销售模式共计销售Juvederm（乔雅登）2号、Dermalax？（德玛莱斯）交联透明质酸PLUS等无证医疗器械共计4620610元。 2017年3月28日，遂昌县公安局在上海市杨浦区鞍山路5号杨浦商城14楼10号仓库查获待销售的Juvederm(乔雅登)2号8盒、Juvederm（乔雅登）3号59盒、CHAEUM？德彩4号68盒、Neuramis？（纽拉美斯）（灰色）84盒、Neuramis？（纽拉美斯）VOLUME（金色）116盒等无证医疗器械；在谭雪龙牌号为沪Ａ×××××的途观越野车内查获待销售的STYLAGE？丝丽XXL75盒。上述无证医疗器械总价值共计1421830元。公安机关同时在上海市杨浦区鞍山路5号杨浦商城14楼10号仓库搜查并扣押顺丰快递单400张（已发货391张、未发货9张）。 2017年3月28日，遂昌县公安局对上海市杨浦区榆林路858弄6号204谭雪龙住处进行搜查并扣押银行卡、笔记本电脑、手机等物品。 2017年3月28日，遂昌县公安局对上海市杨浦区控江路五环大厦西座703室禾悦公司进行搜查并扣押台式电脑、笔记本电脑、苹果式一体机、财务相关资料、账本、笔记本、微整形工作职责分配本、收据、培训资料、银行卡等物品。 2017年3月28日，遂昌县公安局对湖北省石首市高基庙镇柑梓树村3组26号肖凤住处进行搜查，扣押苹果6SPLUS手机1只、金色华为honor手机1只、个人月报表15本。 谭雪龙涉案银行卡相关资金已被公安机关冻结。 经丽水市市场监督管理局确认，涉案的Juvederm(乔雅登)2号、Juvederm（乔雅登）3号、CHAEUM?德彩4号、Neuramis?（纽拉美斯）（灰色）等均为无证医疗器械。 三、2015年4月至2017年3月28日期间，被告人李萌萌在未取得《医疗器械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从程某2（刑拘在逃）、被告人孙玉冉处购买Neuramis？（纽拉美斯）（灰色）、Neuramis？（纽拉美斯）VOLUME（金色）等产品。在上海市闵行区上海康城江山道8号1743号和安徽省临泉县光路明31号的家中等地，使用账号为：×××，昵称为“A微整形培训”的微信进行无证医疗器械等产品销售。2016年上半年之前的产品均由程某2提供，2016年下半年以来其销售的产品均由孙玉冉提供。被告人李萌萌共计销售Neuramis？（纽拉美斯）（灰色）、Neuramis？（纽拉美斯）VOLUME（金色）等无证医疗器械共计408404元。 公安机关从李萌萌处分别扣押60000元、874881.11元。 经丽水市市场监督管理局确认，涉案Neuramis?（纽拉美斯）（灰色）、Neuramis?（纽拉美斯）VOLUME（金色）等均为无证医疗器械。 2017年3月28日，被告人孙玉冉、李萌萌在海南省三亚市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017年3月28日，被告人谭雪龙在上海禾悦健康咨询有限公司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017年3月28日，被告人肖凤在湖北省石首市家中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017年3月28日，被告人石廷奎在上海市杨浦区鞍山路5号杨浦商城楼下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017年5月24日，被告人王宗玲在江苏省邳州市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归案后，各被告人均如实供述上述犯罪事实。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孙玉冉无证结伙销售医疗器械，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经营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谭雪龙无证结伙销售医疗器械，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经营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萌萌明知是无证医疗器械而单独或从孙玉冉处拿货帮助孙玉冉予以销售，明知孙玉冉在无证销售医疗器械，仍为其发放工资、接单，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经营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肖凤、石廷奎明知是无证医疗器械而提供帮助予以销售，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经营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宗玲明知是无证医疗器械而提供帮助予以销售，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经营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孙玉冉和李萌萌的共同犯罪中，孙玉冉起主要作用，系主犯，李萌萌起次要作用，系从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应当对李萌萌从轻或减轻处罚；在谭雪龙和肖凤、石廷奎、王宗玲的共同犯罪中，谭雪龙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肖凤、石廷奎、王宗玲起次要作用，系从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应当对肖凤、石廷奎、王宗玲从轻或减轻处罚；各被告人归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可以从轻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孙玉冉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5000000元；被告人谭雪龙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2500000元；被告人李萌萌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100000元；被告人肖凤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30000元；被告人石廷奎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30000元；被告人王宗玲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30000元。并提供了相关物证、书证、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证人证言等证据予以证实，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孙玉冉、谭雪龙、李萌萌、肖凤、石廷奎、王宗玲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 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亦无异议。 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一致。 另查明，被告人谭雪龙有立功表现；被告人孙玉冉、谭雪龙、李萌萌、肖凤、石廷奎、王宗玲的非法获利分别为1000000元、500000元、20000元、10000元、10000元、10000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物证银行卡、手机、打印工具、快递单、账本；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调取证据通知书、清单、银行账户交易明细；金华乘风翻译有限公司的译文材料、公司资质材料、公司企业法人营业执照；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发还清单；暂扣款票据；证人苏某、范某、韩某1、肖某1、马某、潘某、孙某2、段某、张某3、樊某、熊某、刘某3、P某等的证言；被害人陈某、孙某1、闫某、蔡某1、朱某1、郑某1、杨某、云某、王某1、施某、刘某1、冉某1、朱某2、乔某、郭某1、张某1、鲁某、郑某2、赵某1、林某、明某、谢某、周某1、金某、宋某、辜某、赵某2、郭某2、王某2、滕某、朱某3、程某1、张某2、邵某、刘某2、曹某、阚某、史某、郑某3、朱某4等的陈述；被告人孙玉冉、谭雪龙、李萌萌、肖凤、石廷奎、王宗玲的供述和辩解；丽市监确字[2017]9-15号无医疗器械注册证的医疗器械确认书及鉴定意见通知书；搜查笔录及照片、辨认笔录及照片、遂公（网警）勘电子证物检查记录；视频光盘；立功材料；归案经过、办案说明；被告人孙玉冉、谭雪龙、李萌萌、肖凤、石廷奎、王宗玲的户籍证明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孙玉冉无证销售医疗器械，情节特别严重，应当以非法经营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谭雪龙无证销售医疗器械，情节特别严重，应当以非法经营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萌萌明知是无证医疗器械而单独或从孙玉冉处拿货帮助孙玉冉销售，明知孙玉冉在无证销售医疗器械，仍为其发放工资、接单等，情节严重，应当以非法经营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肖凤、石廷奎明知是无证医疗器械而提供帮助予以销售，情节特别严重，应当以非法经营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宗玲明知是无证医疗器械而提供帮助予以销售，情节严重，应当以非法经营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在被告人孙玉冉、李萌萌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孙玉冉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李萌萌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在被告人谭雪龙、肖凤、石廷奎、王宗玲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谭雪龙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肖凤、石廷奎、王宗玲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对被告人肖凤、石廷奎应当减轻处罚，对被告人王宗玲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谭雪龙有立功表现，可以减轻处罚。各被告人归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并自愿认罪，可以从轻处罚；退出违法所得，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为此，根据被告人孙玉冉、谭雪龙、李萌萌、肖凤、石廷奎、王宗玲的犯罪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孙玉冉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3月28日起至2022年3月27日止）。 二、被告人谭雪龙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500000（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3月28日起至2020年1月27日止）。 三、被告人李萌萌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3月28日起至2019年11月27日止）。 四、被告人肖凤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五、被告人石廷奎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六、被告人王宗玲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七、公安机关查扣的作案工具、违禁品，均予以没收；被告人孙玉冉退出的违法所得1000000元、被告人谭雪龙退出的违法所得500000元、被告人李萌萌退出的违法所得20000元、被告人肖凤退出的违法所得10000元、被告人石廷奎退出的违法所得10000元、被告人王宗玲退出的违法所得10000元，均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款由原扣押机关负责上缴）。 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被告人肖凤、石廷奎、王宗玲回到社区后，应当遵守法律、法规，服从监督、管理，接受教育，参加公益劳动，做一名有益于社会的公民。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丽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周惠平 审 判 员  尹厚明 审 判 员  朱 伟 人民陪审员  傅建平 人民陪审员  谢聪美 人民陪审员  吴爱菊 人民陪审员  张 芳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日 书 记 员  罗 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