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新晃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湘1227民初1616号 原告：谭爱云,女,1938年4月23日出生,汉族，粮农，户籍地湖南省新晃侗族自治县(以下简称新晃县),现住湖南省新晃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小珏，湖南世勤律师事务所律师，受新晃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一般代理。 被告：姚锋,男,1975年11月28日出生,侗族，下岗职工，住湖南省新晃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秀红，女，1977年11月25日出生，侗族，居民，住湖南省新晃县，系姚锋妻子，一般代理。 第三人：姚梅英,女,1966年2月22日出生,侗族，粮农，户籍地湖南省新晃县,现住湖南省新晃县。 第三人:姚林英,女,1968年9月18日出生,侗族，粮农，住湖南省新晃县。 第三人：姚伟,男,1972年11月2日出生,侗族，居民，户籍地湖南省新晃县,现住湖南省新晃县。 原告谭爱云诉被告姚锋、第三人姚伟、姚林英、姚梅英确认合同无效纠纷一案，于2019年7月3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被告、第三人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谭爱云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确认2016年3月9日签订的《关于姚祖元、谭爱云二位老人赡养协议》无效；2、责令被告立即返还原告的居民身份证、户口簿、宅基地证、集体土地承包经营权证、林权证；3、责令被告立即返还原告账号为XXXXXX1的新晃县农商银行存折、账号为XXXXXX2的新晃县农商银行存折、卡号为XXXXXX3的社保卡；4、责令被告立即返还原告其于2016年3月9日保管的属于原告的剩余现金财产16292.9元；5、责令被告立即退还财政部门发放给原告的耕地地力保护补贴、森林生态效益林补贴、完善退耕返林政策补助金、农村低保三类补贴、老人生活补助、库区移民后期扶植基金、自然灾害救济补助、补贴款，合计金额5857.44元；6、本案诉讼费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6年3月9日,包括原告及被告在内的一家人签订了一份《关于姚祖元、谭爱云二位老人赡养协议》,协议第6条约定:原告现金32000元由被告姚锋保管,其中20000元用作原告生活、生病开支，12000元留作原告丈夫姚祖元、谭爱云安葬之用(每人6000元)。协议当天,被告收到原告的现金财产2000元及30000元定期存单一张,并出具了收条。之后,原告丈夫姚祖元去世,被告支付6000元;2016年4月被告在新晃县廉租房为原告承租房屋居住,每年租金1000元,共支付2年房租费合计2000元;原告患有严重肾结核,2016年8月22日原告住院发生费用8206.61元、个人承担4953.03元,2017年9月16日原告住院发生费用2151.16元、个人承担1092.14元,2019年1月26日原告住院发生费用3278.06元、个人承担1651.93元(原告住院时自己预付了第一笔钱500元),原告住院个人承担部分由被告支付，计住院费用金额7707.1元,被告合计已支出金额15707.1元。被告保管原告现金财产后,实际支出15707.1元,剩余16292.9元仍由被告姚锋保管。由于被告不履行赡养义务,原告于2019年2月28日向法院起诉后,法院已对此依法进行了判决,但被告仍强行扣押原告的居民身份证、户口簿、宅基地证、集体土地承包经营权证、林权证,以及原告新晃县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银行存折及社保卡(即账号为XXXXXX1的新晃县农商银行存折、账号为XXXXXX2的新晃县农商银行存折、卡号为XXXXXX3的社保卡)。被告不但不履行赡养义务,还侵占了原告的财产。据初步调查2016年2月4日至2019年5月9日期间,财政部门通过上述银行存折(卡)发放原告耕地地力保护补贴806.4元、森林生态效益林补贴833.04元、完善退耕返林政策补助资金1000元、农村低保三类补贴970元、老人生活补助360元、库区移民后期扶植基金588元、自然灾害救济补助850元、补贴款450元,合计金额5857.44元。被告姚锋利用保管上述银行存折(卡)的便利,隐瞒、侵吞了本应由原告享受的上述政策性资金。新晃县人民法院(2019)湘1227民初303号生效民事判决书已确认:2016年3月9日签订的《关于姚祖元、谭爱云二位老人赡养协议》只约定了两个儿子的赡养责任,而免除了两个女儿的赡养义务,违反了法律强制性规定。因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的规定该《关于姚祖元、谭爱云二位老人赡养协议》应属无效。综上所述,《关于姚祖元、谭爱云二位老人赡养协议》签订后,被告姚锋不但没有履行赡养义务,还凭该协议扣留了原告的各种身份证件、银行存折及银行卡,侵吞了财政发放给原告的各种政策性资金,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严重影响了原告生活。现特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决支持原告的上述请求。 原告为支持自己的主张，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 1、姚锋户籍证明1份，拟证明姚锋的身份信息； 2、《关于姚祖元、谭爱云二位老人赡养协议》复印件1份，拟证明被告姚锋保管32000元及存折，利用该协议占用各种补贴的事实； 3、收条复印件1份，拟证明2016年3月9日姚锋领取原告现金财产32000元的事实； 4、（2019）湘1227民初303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1份，拟证明赡养协议中只约定了两个儿子的赡养责任，免除了两个女儿的赡养义务，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的事实； 5、财政补贴表1份，拟证明2016年2月4日至2019年5月9日期间，补贴谭爱云35笔合计5602.44元，补贴姚祖元3笔合计255元，共计5857.44元的事实； 6、新晃农商行户名为谭爱云的历史明细复印件1份，拟证明2016年3月25日至2019年5月9日，在新晃农商银行原告名下的存折及社保卡中的各种补贴现金流入流出情况，所有补贴现金流出都是存折及社保卡的保管人姚锋支取数额； 7、客户、账户信息单、综合查询单复印件各1份，拟证明姚锋保管原告谭爱云3个银行存折与社保卡的事实； 8、新晃县波洲镇瓦屋坡村村委会证明1份，拟证明谭爱云在本村有田地、旱土、山林、在姚家井老屋场有木房子一栋，这些财产及相关证件全部由姚锋保管的事实。 对原告的证据，被告姚锋质证意见：对原告的证据1、3、4、5、6、8无异议，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不是侵占是合理保管。我用32000元用于原告的各种生活、医疗等开支费用。 对原告的证据，第三人姚伟的质证意见与被告姚锋的质证意见一致。 对原告的证据，第三人姚林英、姚梅英均无异议。 被告姚锋辩称：1、该协议是原告的4个子女为了责任到人，有效赡养老人而签订的，从签订之日起一直履行到现在，原告不是协议的当事人，主张该协议无效不具备主体资格，请求驳回；2、赡养义务，被告并没有回避，一直以来，都是被告和姚伟一起默默的履行着义务；3、如果原告不需要被告掌管相关的证照和资金，可以另行协商确定新的保管人。 被告姚锋为支持自己的主张，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 1、住院结算单复印件1份，拟证明为原告住院花费费用7707.1元（2016年8月23日花费4953.03元，2017年9月16日花费1092.14元，2019年1月14日花费1661.93元）的事实； 2、租房电费、水费收据单复印件1份，拟证明为原告租房花费水电费837元的事实； 3、房屋保证金及现金缴款单复印件1份，拟证明为原告交纳房屋租金及房屋保证金共计1840元； 4、银行转账凭证复印件1份，拟证明姚锋、姚伟转给原告的赡养费1400元； 5、证明复印件1份，拟证明姚锋、姚伟对原告孝顺已尽赡养义务的事实； 6、农村信用社查询明细表1份，拟证明姚梅英、姚林英私自用谭爱云的身份证去银行查询谭爱云的银行存折资金； 7、通话记录1份，拟证明二个儿子一直在照顾母亲谭爱云。 对被告提交的证据，原告质证意见：对证据1姚锋、姚伟出钱是事实，出了多少钱我不知道；对证据2夜郎寨廉租房都是我一个人在住，产生的水电费是姚锋、姚伟交的；对证据3的房屋保证金我不清楚，房租是姚锋姚伟交的；证据4是真实的；对证据5有异议，是假证；对证据6是姚梅英姚林英带着我去银行查询的；对证据7有异议，姚伟没有给我打电话，姚锋、姚伟给我买过米，买过油，我过生日，姚伟给了我二百元。 对被告提交的证据，第三人姚伟无异议。 对被告提交的证据，第三人姚林英、姚梅英质证意见：对证据1姚锋、姚伟出钱是事实，具体住院花费金额我不清楚；对证据2有异议，水电费是姚锋姚伟交纳的是事实，但不是我母亲谭爱云一个人产生的，姚锋也在和母亲住在一起；对证据3有异议，房屋保证金1000元是姚梅英儿子交纳的，不是姚锋、姚伟交纳的，房租840是姚锋、姚伟交纳的；对证据4没有异议，是真实的；对证据5的真实性有异议，是假证；对证据6没有异议，是真实的，我和姚梅英带谭爱云去银行查询的；对证据7真实性有异议，通话不清楚，但是姚锋姚伟没有照顾过谭爱云。 第三人姚伟称：签订协议是兄妹四个人的本意表达，我与姚锋也履行了协议上的义务，我母亲谭爱云是自愿在夜郎寨租房住，水费电费生活费都是由我和姚锋负责，原告在新晃人民医院两次住院都是我和姚锋在照顾，请法庭予以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第三人姚梅英、姚林英称：姚锋、姚伟没有履行协议上的义务，请求法院确认协议无效。 第三人均未向本院提交证据。 原、被告的举证，本院综合认定如下： 对原告提交的证据，被告和第三人对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 对被告提交的证据：证据1、2、3、4、6的真实性被告及第三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证据5、7与本案无关，不予采信。 经审理查明，原告谭爱云与丈夫姚祖元共生育四个子女，即本案被告姚锋,第三人姚伟、姚林英、姚梅英。2016年3月9日，被告姚锋(乙方)、第三人姚伟(甲方)、姚林英(丁方)、姚梅英(丙方)在新晃县波洲镇人民调解委员会主持下签订《关于姚祖元、谭爱云二位老人赡养协议》,约定:“……1、甲方、乙方、丙方和丁方通过共同协商一致同意两位老人由甲方和乙方共同承担赡养责任，两位老人百年去世由甲乙双方承担，履行对两位老人经济上的供养，生活上的照料和精神上慰藉的义务，照顾父母的特别需要。2、两位老人与甲乙双方共同生活，两位老人的生活水平不低于家庭成员生活水平。3、两位老人生病，甲乙双方应及时给予医治，并负责生活照料与护理，医疗、护理和照料费用，由甲乙双方承担。4、两位老人生活不能自理时，由甲乙双方护理。5、甲乙双方应为两位老人提供安全、舒适、方便的居住场所以及衣物、被褥等其他生活用品。6、姚祖元、谭爱云两位老人现有现金3.2万元（由于父亲现在病重），经甲乙丙丁四方协商2万元用作母亲生活、生病开支，经协商由姚锋负责管理，1.2万元用作父、母亲的安葬（父亲6千元，母亲6千元）。7、姚祖元家的田，转让与否需四人（姚祖元的两个儿子和两个女儿）协商。8、姚祖元家现总田面积1亩8分，在未转让以前，家庭成员父、母及四个子女总共六个人，每人享受六分之一，转让以后姚梅英、姚林英每人享受转让总价的十二分之一现金，其余现金由父、母及两个儿子均分。9、姚祖元户的房屋、土地、山林由甲乙双方享有，丙方、乙方不享用。……”。姚祖元、谭爱云并未在该协议上签字。同日，第三人姚林英将原告谭爱云及姚祖元的2000元存折、30000元定期存折、原告的居民身份证、户口簿、宅基地证、集体土地承包经营权证、林权证,以及原告新晃县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银行存折及社保卡(即账号为XXXXXX1的新晃县农商银行存折、账号为XXXXXX2的新晃县农商银行存折、卡号为XXXXXX3社保卡)均交给被告姚锋保管。当晚，姚祖元去世。2016年4月至2019年1月，原告谭爱云单独居住在被告姚锋为其承租的新晃县夜郎寨廉租房。姚锋、姚伟共同赡养。姚锋、姚伟、姚林英、姚梅英因赡养老人问题产生矛盾，2019年2月28日，原告谭爱云将四人诉至法院，本院（2019）湘1227民初303号判决书认为2016年3月9日四被告在新晃县波洲镇人民调解委员会主持下签订的《关于姚祖元、谭爱云二位老人赡养协议》中只约定了两个儿子的赡养责任，而免除了两个女儿的赡养义务，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且目前原告亦主张两个女儿承担共同赡养义务，另该协议中关于32000元的保管及田、土、房屋等财产的分配问题，与赡养纠纷没有直接关系，赡养父母是子女的法定义务，不受父母有无财产、财产是否分配、分配是否合理的影响，依法判决姚锋、姚伟、姚林英、姚梅英于判决生效之日起每人每月支付谭爱云生活费300元，直至谭爱云去世；谭爱云实际发生的医疗费，凭正规票据由姚锋、姚伟、姚林英、姚梅英平均负担，若谭爱云生病住院，住院期间由姚锋、姚伟、姚林英、姚梅英共同或轮流护理，共同护理未护理的，每日按50元的标准支付谭爱云护理费，轮流护理未护理的，每日按200元的标准支付谭爱云护理费。 2016年3月至2019年3月，根据被告姚锋提供的票据显示，为谭爱云支出医药费（含住院费）7707.1元、水电费837元、2016年4月至2018年4月房租2000元、给姚伟支付姚祖元安葬费6000元。2016年2月4日至2019年5月9日期间,财政部门发放原告耕地地力保护补贴806.4元、森林生态效益林补贴833.04元、完善退耕返林政策补助资金1000元、农村低保三类补贴970元、老人生活补助360元、库区移民后期扶植基金588元、自然灾害救济补助850元、补贴款450元,合计金额5857.44元均打入被告姚锋保管的原告银行账号（卡）内。目前剩余11687元。 另查明，被告姚锋，第三人姚伟、姚林英、姚梅英在该协议前均已经另外立户，根据户口簿、农村承包经营权证等显示，谭爱云户只有其一人，田、土、山林等均在其名下，集体土地使用证显示该户宅基地在姚祖元名下，一直未变更。2019年11月14日，姚锋为谭爱云交纳2020年医保费250元。 本院认为：姚锋、姚伟、姚林英、姚梅英2016年3月9日签订的《关于姚祖元、谭爱云二位老人赡养协议》主要涉及两个内容，一个涉及赡养问题，一个是处置财产问题。关于赡养问题，本院（2019）湘1227民初303号民事判决书已经认定2016年3月9日四被告在新晃县波洲镇人民调解委员会主持下签订的《关于姚祖元、谭爱云二位老人赡养协议》中只约定了两个儿子的赡养责任，而免除了两个女儿的赡养义务，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且目前原告亦主张两个女儿承担共同赡养义务，另该协议中关于32000元的保管及田、土、房屋等财产的分配问题，与赡养纠纷没有直接关系，赡养父母是子女的法定义务，不受父母有无财产、财产是否分配、分配是否合理的影响；关于处置财产问题，《关于姚祖元、谭爱云二位老人赡养协议》第8、9条对姚祖元、谭爱云二位老人的田、土、山林、房屋等财产进行了分割和处置，但该协议内容并未征得姚祖元、谭爱云的同意，姚祖元、谭爱云也未在该协商上签字，根据户口簿、农村承包经营权证等显示，谭爱云户只有其一人，田、土、山林等均在其名下，集体土地使用证显示该户宅基地在姚祖元名下，《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一条规定：“无处分权的人处分他人财产，经权利人追认或者无处分权的人订立合同后取得处分权的，该合同有效。”，因此该协议属于效力待定合同，但该协议的权利人姚祖元已经去世，谭爱云通过本案诉讼明确表示该协议无效，故姚锋等四人的行为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该协议无效。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规定：“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本案中姚锋、姚伟因《关于姚祖元、谭爱云二位老人赡养协议》而取得的现金、各种证件、田、土、山林等管理权以及2016年2月4日至2019年5月9日各种财政补贴5857.44元均应返还给原告，但本案中涉及的现金已经明确了用途，2万元用作谭爱云的生活、生病开支，经协商由姚锋负责管理，1.2万元用作父、母亲的安葬（父亲6千元，母亲6千元），而2016年3月至2019年2月，谭爱云的生活均是姚锋、姚伟照顾，生活费用均是由二人支出，除去双方认可的医药费7707.1元、水电费837元、房租2000元、给姚伟支付姚祖元安葬费6000元外，姚锋称其他均属于支付谭爱云的部分生活支出，目前剩余11687元。本院认为，该协议涉及的现金32000元及各种补贴5857.44元，共计37857.44元，谭爱云2016年3月至2019年2月，每年的生活费支出为[37857.44-医药费7707.1元-水电费837元-房租2000元-给付姚伟支付的姚祖元安葬费6000元-11437（剩余11687-2020年医保250元）]÷3=3292.1元，该生活费支出属于在合理范围内，故对姚锋所称的剩余款项本院予以采信。在庭审中第三人姚伟提出其在安葬姚祖元时支出的安葬费用等用了3-4万元，超过6000元，多出部分应该由四人共同承担，因与本案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姚伟可另行主张。 综上所述，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部分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一条、第五十八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姚锋、第三人姚伟、姚林英、姚梅英2016年3月9日签订的《关于姚祖元、谭爱云二位老人赡养协议》无效； 二、被告姚锋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返还由其保管的原告谭爱云的居民身份证、户口簿、集体土地使用证（宅基地证）、集体土地承包经营权证、林权证、湖南新晃农村商业银行账号为XXXXXX1存折一本、湖南新晃农村商业银行账号为XXXXXX2存折一本、社保卡一张卡号为XXXXXX3； 三、被告姚锋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返还原告谭爱云现金11437元； 四、驳回原告谭爱云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354元，由原告谭爱云负担154元，被告姚锋负担50元，第三人姚伟、姚林英、姚梅英各负担5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怀化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龙英军 人民陪审员  龙 巧 人民陪审员  张齐勇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日 法官 助理  罗艳辉 代理书记员  杨京文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五十一条无处分权的人处分他人财产，经权利人追认或者无处分权的人订立合同后取得处分权的，该合同有效。 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