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5民终979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苏州德运贸精密工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太仓市城厢镇新毛区新港西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585768259765M。法定代表人：周海龙，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周钰翎，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必谦，江苏朋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邵菁，女，1972年11月9日生，汉族，，住所地上海市黄浦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上海佳兰服饰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松江区洞泾镇振业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10117588717853Q。法定代表人：梁晶晶，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施全红，上海市尚伟师事务所律师。（代理两被上诉人）上诉人苏州德运贸精密工业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邵菁、上海佳兰服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佳兰公司）分期付款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太仓市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苏0585民初105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1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苏州德运贸精密工业有限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支持苏州德运贸精密工业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和理由：一审认定的下列“事实”均系被上诉人口述，无相应证据予以证实，也与事实不符。1、被上诉人系日本大河株式会社公司的雇员。2、大河公司所订的产品中需要螺丝、螺母，经邵菁介绍，起初大河公司需要产品下发订单给国内一家有进出口资质的外贸公司，外贸公司将订单再下发给黎智公司，黎智公司再给苏州德运贸精密工业有限公司。二、一审法院认为，涉案的2份《供货合作合同》中所涉及的货物因质量问题大河公司已原路退回，大河公司支付的货款经佳兰公司的同意，一达通公司也退还了大河公司，所有可以确定案涉的合同的货物存在质量问题被退货。因此苏州德运贸精密工业有限公司再向佳兰公司主张货款无相应依据。第一，所有的向法庭提交的邮件讨论的货物质量问题均与涉案的二份合同无关。该邮件中所讨论的货物，并非涉案的二份合同项下货物。不存在货物因质量而退款的问题。第二，从本案的证据来看，涉案的二份合同项下货款似乎已经退回，但没有证据显示系质量问题而退款。在没有证据显示是质量问题需退款的情况下，佳兰公司同意退款，侵犯了苏州德运贸精密工业有限公司的合法权益，理应对苏州德运贸精密工业有限公司支付款项。三、无论是发送订单、协商事务，邵菁一直以黎智公司的名义与苏州德运贸精密工业有限公司进行交易，而黎智公司亦不认可邵菁的代表行为，邵箐作为行为人，应该承担相应的责任。一审法院认为邵菁在整个买卖关系中仅为介绍、联系人，苏州德运贸精密工业有限公司没有证据证明邵菁系买受人，故邵菁不承担生意人法律责任是错误的。邵菁、佳兰公司辩称，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苏州德运贸精密工业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邵菁、佳兰公司向苏州德运贸精密工业有限公司支付货款250340元，并自2017年10月20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逾期付款利息；2、请求邵菁、佳兰公司承担律师费15000元、仲裁费13857元；3、邵菁、佳兰公司承担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邵菁是上海黎智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黎智公司)的股东，同时也是日本大河株式会社公司（以下简称大河公司）的雇员。佳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梁晶晶是邵菁的母亲。大河公司所订的产品中需要螺丝、螺母，经邵菁介绍，起初大河公司需要产品下发订单给国内一家有进出口资质的外贸公司，外贸公司将订单再下发给黎智公司，黎智公司再给苏州德运贸精密工业有限公司，苏州德运贸精密工业有限公司一般在收到30%的预付款后安排生产，苏州德运贸精密工业有限公司生产完成后的螺丝、螺母送货到水泥厂，由水泥厂将螺丝、螺母镶嵌到水泥中制成产品出口，出货后苏州德运贸精密工业有限公司和黎智公司之间对账并进行货款结算。自2014年9月左右开始，大河公司所需的产品通过一达通公司和国内厂商进行贸易往来，因佳兰公司与一达通公司签订了《外贸出口服务协议书》，经邵菁介绍，大河公司所需订单由邵菁发给苏州德运贸精密工业有限公司，苏州德运贸精密工业有限公司将所需要的螺丝、螺母送货到水泥厂进行加工，之后通过一达通公司平台出口。因一达通公司与佳兰公司签有《外贸出口服务协议书》，所以佳兰公司是一达通公司电子商务交易平台的注册客户，在一达通公司平台所显示的供方为佳兰公司。自2014年9月至2016年8月交易流程都是苏州德运贸精密工业有限公司交货后进行对账、与一达通公司签订合同、开具发票、付款。因苏州德运贸精密工业有限公司与一达通公司于2016年5月11日和2016年8月8日签订的二份《供货合作合同》（金额分别为84600元和186000元）在苏州德运贸精密工业有限公司开具相应发票后一达通公司未付款，扣除之前的预付款等尚欠苏州德运贸精密工业有限公司货款250340元未付，为此苏州德运贸精密工业有限公司向深圳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要求一达通公司支付货款250340元及逾期付款利息，一达通公司承担律师费15000元。深圳仲裁委员会于2018年5月7日作出裁决书，认为：一、苏州德运贸精密工业有限公司与一达通公司之间不存在涉案货物的买卖关系或加工关系。从本案证据材料结合来看，佳兰公司作为供方与国外买家进行国际贸易，同时由苏州德运贸精密工业有限公司作为佳兰公司的生产销售商提供案涉货物；佳兰公司收取苏州德运贸精密工业有限公司生产的货物后，交一达通公司报关出品；佳兰公司为一达通公司电子商务交易平台上的注册客户，其指示国外买家向其开设在一达通公司电子平台上的虚拟账户支付外汇货款，一达通公司收到外汇货款并结汇后，苏州德运贸精密工业有限公司通过电子平台发出指示，由一达通公司将代收货款扣除相关费用后将余款支付给苏州德运贸精密工业有限公司。上述交易流程表明，真正的买卖关系，发生在苏州德运贸精密工业有限公司与佳兰公司之间，而不是发生在与一达通公司之间。一达通公司在本案中，仅是为佳兰公司的货物出口提供报关、外汇等外贸综合服务，并在结到国外买家外汇款后，按照佳兰公司的指示，向苏州德运贸精密工业有限公司支付货款。从一达通公司提供的公证书、系统截图等证据来看，三方均是按此交易模式执行的。在邮件中也反映出苏州德运贸精密工业有限公司对一达通公司与其及佳兰公司之间的关系是知晓的。二、关于本案合同效力问题。佳兰公司与一达通公司签订的《外贸代理出口协议书》以及一达通公司向苏州德运贸精密工业有限公司出具的编号为128758-22号、128758-25号共计2份的《出品服务委托函》均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其形式和内容并不违反国家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故仲裁庭对于其合法性和效力予以认定。苏州德运贸精密工业有限公司与一达通公司签订的2份供货合作合同，不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应认定为有效。因佳兰公司不是生产企业，为办理出口退税，苏州德运贸精密工业有限公司在佳兰公司的指示下与一达通公司签订了供货合作合同，以满足国税总局13号公告中关于出品货物为生产企业自产货物等的要求。虽然与国外买家签订订单的佳兰公司并非生产企业，与国税总局13号公告要求不符，但是该公告不属于法律和行政法规，是一份管理文件。违反管理性文件的规定，国税部门可以对违反者进行行政处罚，但并不导致所签订的合同无效。且佳兰公司与国外买家之间的外卖关系真实发生，在一达通公司代为办理出口退税过程中，并不构成骗取国家出口退税的情形，因此供货合作合同有效。三、关于一达通公司向苏州德运贸精密工业有限公司支付货款及逾期付款利息问题。根据2份《供货合作合同》第六条“本合同项下出口产品报送完毕且收到原告开具的全额增值税专用发票及境外买家全额外汇款后，同时一达通公司在扣除相关费用后将余款支付给原告”的约定及第七条第4款“若一达通公司未收到境外买家的全额外汇款，苏州德运贸精密工业有限公司无权向一达通公司请求支付外汇结汇款或要求退货”的约定，结合一达通公司提交的银行流水、公证书及一达通公司提交的系统截图，同时苏州德运贸精密工业有限公司未有提供任何证据证明一达通公司已收到境外买家的全部款项，仲裁庭认为现一达通公司未收到境外买家的全额外汇款，因此一达通公司没有义务向苏州德运贸精密工业有限公司支付货款，也没有一达通公司违约造成苏州德运贸精密工业有限公司的资金被其长期占用的前提，因此一达通公司也没有向苏州德运贸精密工业有限公司支付逾期付款利息的义务。于是仲裁裁决为：驳回苏州德运贸精密工业有限公司的仲裁请求。本案仲裁费13857元，由苏州德运贸精密工业有限公司承担。上述仲裁裁决作出后，苏州德运贸精密工业有限公司遂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要求邵菁、佳兰公司支付货款、逾期付款利息及承担律师费、仲裁费。另外，一达通公司在向深圳仲裁委员会答辩时还提出：一达通公司与苏州德运贸精密工业有限公司签订的涉案2份《供货合作合同》货物出口到日本后，佳兰公司的日本买家向其反馈货物生锈需退回，佳兰公司与苏州德运贸精密工业有限公司沟通后，苏州德运贸精密工业有限公司亦同意将涉案产品退回，随后佳兰公司向一达通公司发出退汇申请，并在一达通公司的系统上上传日本买家的退汇请求邮件及佳兰公司的退汇申请书。据此，一达通公司在佳兰公司指示下将货款原路退回给日本买家。为此一达通公司向仲裁庭提供了苏州德运贸精密工业有限公司与佳兰公司之间的邮件往来以证明苏州德运贸精密工业有限公司的产品没有通过国外买家的质量检查而遭退货，货款也原路退回国外买家。一达通公司提供了（2018）深前证字第005096号公证书及银行转账流水，证明本案涉案的两个订单一达通公司根据佳兰公司的指示将涉案货款退给日本买家。一审另查明，2017年6月9日，苏州德运贸精密工业有限公司与江苏朋德律师事务所签订《聘请律师合同》1份，约定苏州德运贸精密工业有限公司与一达通公司买卖合同纠纷聘请江苏朋德律师事务所提供法律服务，苏州德运贸精密工业有限公司应支付律师代理费15000元。以是事实，有深圳仲裁委员会的（2017）深仲裁字第2237号裁决书及苏州德运贸精密工业有限公司和一达通公司向仲裁委员会提交的证据、电子邮件、《供货销售合同》及相关交易资料、电子邮件及当事人的陈述等证据予以证实。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深圳仲裁委员会的裁决书，可以确定苏州德运贸精密工业有限公司是佳兰公司的供应商供应货物，后佳兰公司通过一达通公司平台向大河公司出口货物，一达通公司结算到大河公司的货款后根据佳兰公司指示向苏州德运贸精密工业有限公司支付货款，期间一达通公司与苏州德运贸精密工业有限公司签订《供货合作合同》、苏州德运贸精密工业有限公司向一达通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因此应当认定苏州德运贸精密工业有限公司与佳兰公司之间发生买卖关系，也即苏州德运贸精密工业有限公司应当向佳兰公司主张货款。同时，根据仲裁裁决书及一达通公司向仲裁会提交的证据及被告提交的证据，涉案的2份《供货合作合同》中所涉汲的货物因质量问题大河公司已原路退回，大河公司支付的货款经佳兰公司的同意一达通公司也退还给大河公司，所以可以确定苏州德运贸精密工业有限公司案涉合同的货物存在质量问题被退货，因此苏州德运贸精密工业有限公司再向佳兰公司主张包括涉案两合同中的货款250340元则无相应的依据，故对苏州德运贸精密工业有限公司要求佳兰公司支付货款250340元及相应的逾期付款利息损失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对于苏州德运贸精密工业有限公司提出质量问题是在水泥加工过程中产生而非苏州德运贸精密工业有限公司提供的螺丝、螺母存在质量问题的意见，根据一达通公司向仲裁委员会所提交的证据来看，苏州德运贸精密工业有限公司与一达通公司签订的合同及开具的发票的金额与一达通公司收到大河公司的货款（扣除相应的费用）相一致，并不存在水泥加工成品的价格，因此应当认定苏州德运贸精密工业有限公司销售给佳兰公司是成品，即使在水泥加工成品过程中产生质量问题也应当由苏州德运贸精密工业有限公司负责。因邵菁在整个买卖关系中仅为介绍、联系人，苏州德运贸精密工业有限公司没有证据证明邵菁是买卖关系的买受人，故苏州德运贸精密工业有限公司要求邵菁承担共同付款责任的诉讼请求，无相应的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对苏州德运贸精密工业有限公司请求邵菁、佳兰公司承担律师费15000元和仲裁费13857元的诉讼请求，双方无合同约定应当由邵菁、佳兰公司承担律师费，且苏州德运贸精密工业有限公司进行仲裁时的相关请求也没有得到支持，故苏州德运贸精密工业有限公司该诉讼请求无相应的事实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的规定，判决：驳回苏州德运贸精密工业有限公司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488元，由苏州德运贸精密工业有限公司负担。二审中，苏州德运贸精密工业有限公司提交两份证据。第一份证据是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中关于黎智公司的股权变更情况，证明黎智公司与大河公司之间是一个高度关联的公司；第二份证据是微信聊天记录，证明所谓的质量的问题已经处理完毕而且该质量问题，与诉争的两份合同是没有关联的。邵菁、佳兰公司质证后认为，对于企业信用信息公司报告的真实性认可，微信聊天记录不属于新证据，且对其真实性无法核实。以上事实，有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微信聊天记录打印件，以及调查笔录予以佐证。本院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相一致。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根据深圳仲裁委员会的裁决书认定的事实，苏州德运贸精密工业有限公司是佳兰公司的供应商供应货物，佳兰公司通过一达通公司平台向大河公司出口货物，买卖关系实际上发生在苏州德运贸精密工业有限公司与佳兰公司之间。苏州德运贸精密工业有限公司未能提供相应证据足以推翻以上事实，也无充分证据证明邵菁为涉案合同的当事人，苏州德运贸精密工业有限公司邵菁作为相关活动行为人应当承担相应责任的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关于苏州德运贸精密工业有限公司提供的涉案货物是否存在质量问题，以及货款是否已经退还给大河公司问题。根据深圳仲裁委员会仲裁裁决书及一达通公司向仲裁会提交的证据，能够认定涉案两份《供货合作合同》项下的货物因质量问题大河公司已原路退回，货款经佳兰公司同意一达通公司也已退还给大河公司。苏州德运贸精密工业有限公司虽对以上事实持有异议，但未能提供充分的反驳证据予以佐证，对苏州德运贸精密工业有限公司的异议，本院难以采信。综上所述，苏州德运贸精密工业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488元，由苏州德运贸精密工业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杨恩乾审判员  徐 辉审判员  杨 兵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二日书记员  闻 艺法律文书履行提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具有国家权威性和强制执行力，当事人应当依法自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否则人民法院将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依法强制执行，被执行人将面临以下执行风险：一、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名下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执行措施，并有权对被执行人及其住所、经营场所进行搜查。二、被执行人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执行费用由被执行人承担。三、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采取限制出境措施。四、被执行人拒绝报告、虚假报告财产的，人民法院有权根据情节轻重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及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五、被执行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方法阻碍执行人员执行公务或者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员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六、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采取限制消费措施。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有以下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一）乘坐交通工具时，选择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座以上舱位；（二）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三）购买不动产或者新建、扩建、高档装修房屋；（四）租赁高档写字楼、宾馆、公寓等场所办公；（五）购买非经营必须车辆；（六）旅游、度假；（七）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八）支付高额保费购买保险理财产品；（九）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组一等以上座位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行为。七、被执行人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或者通过伪造证据、暴力、威胁等方法抗拒执行，以虚假诉讼、虚假仲裁或者隐匿、转移财产等方法规避执行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通过报纸、广播、电视、网络、法院公告栏、电子显示屏、新闻发布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布，并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予以信用惩戒；向征信机构通报，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国家工作人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和相关部门。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主管部门或者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八、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或者与他人串通，通过虚假诉讼、虚假仲裁、虚假和解等方式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