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3民终1594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王臻奇，男，1981年11月7日出生，住北京市朝阳区。上诉人（原审被告）：杨璐，女，1986年4月28日出生，住北京市东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臻奇，男，1981年11月7日出生，住北京市朝阳区。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诚富瑞祥资产管理中心（有限合伙），主要经营场所北京市石景山区广宁村新立街113号南老人会馆1幢二层204号。执行事务合伙人：佰募汇（北京）投资股份有限公司（委派王臻奇为代表）。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杨，男，佰募汇（北京）投资股份有限公司员工。上诉人（原审被告）：佰募汇（北京）投资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法定代表人：王臻奇，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杨，男，佰募汇（北京）投资股份有限公司员工。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诚富嘉茂投资管理中心，主要经营场所地北京市石景山区八大处高科技园区西井路3号3号楼5182房间。执行事务合伙人：王臻奇。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杨，男，北京诚富嘉茂投资管理中心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左婧媛，女，1989年6月24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南通市崇川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朱静，上海贤思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王臻奇、杨璐、北京诚富瑞祥资产管理中心（有限合伙）（以下简称诚富瑞祥中心）、佰募汇（北京）投资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佰募汇公司）、北京诚富嘉茂投资管理中心（以下简称诚富嘉茂中心）因与被上诉人左婧媛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2018）京0105民初214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佰募汇公司、王臻奇、杨璐、诚富瑞祥中心、诚富嘉茂中心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驳回左婧媛的诉讼请求；2.由左婧媛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利息错误。各方签订的合同中，依合同各方约定可确认，其中50万元的利率为8%，110万元的利率为9%，一审法院认定利率按照18%认定，属于认定事实不清，应按照合同约定利率进行计算。且合同未约定逾期利率，一审法院按照18%计算逾期利率过高。二、杨璐认为一审法院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错误。本案中，王臻奇与左婧媛并非借贷关系，而是担保关系。借贷关系属于民法上的债权债务关系，适用民间借贷及债权债务相关法律法规，而担保关系属于民法上的物权关系，适用担保法及相关法律法规。一审法院错误的引用了处理“夫妻共同债务”的法律法规对“夫妻共同担保”作出认定，必将产生错误的判决。根据《最高院关于夫妻一方对外担保之债能否认定夫妻共同债务的复函》的规定，夫妻一方对外担保之债不应当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规定》认定夫妻共同债务。故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三、杨璐并未实际参与企业的经营，仅是挂名，一审法院认定杨璐承担连带责任错误。杨璐在佰募汇公司不行使股东权利，不参与公司表决和分红，更不参与公司日常经营，一审认定佰募汇公司为夫妻共同经营公司错误。四、一审认定杨璐和王臻奇婚内财产与佰募汇公司混同错误，属于认定事实错误。本案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王臻奇无权处分夫妻共同财产中属于杨璐的部分，且左婧媛打款均打至公司对公账户，杨璐与王臻奇的婚内共同财产与佰募汇公司不存在混同现象。王臻奇未经夫妻另一方同意擅自处分其财产且未经权利人追认的行为无效。一审认定杨璐因财产混同承担连带责任错误。左婧媛辩称，同意一审判决，不同意佰募汇公司、王臻奇、杨璐、诚富瑞祥中心、诚富嘉茂中心的上诉请求及事实理由。一审判决事实认定清楚，法律适用正确，应当维持一审判决。第一，一审判决对利率的认定完全依据合同的约定。第二，杨璐应当对债务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王臻齐、杨璐作为佰募汇公司仅有的两位创始股东系夫妻关系。股权出资为实缴，共计5000万。该夫妻公司客观上来讲，系同一利益团体共同拥有的公司，在意思表示上有高度的一致性，故对于该夫妻公司的债务承担应当适用一人公司的相关规定。当一人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自己财产的时候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第三，不论从工商的企业信息显示还是从王臻奇、杨璐实际对公司的出资，均无法显示杨路仅是挂名股东。同时，王臻齐、杨璐作为公司的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的独立地位和有限责任让左婧媛投资，实际是将资金转移到另外一家由王臻奇、杨璐作为唯一股东控制的公司，构成关联交易，属于非法隐匿转移公司财产，使公司无法清偿债权人的债务，严重损害债权人的合法权益。因此，王臻奇和杨璐应当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第四，王臻奇与杨璐2015年5月结婚，债务发生在两人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且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夫妻双方对共同财产有特别的约定。王臻奇与杨璐签订的借款合同，足以证明该债务是用于夫妻共同生产经营的公司，因此应属于夫妻共同债务，王臻奇和杨璐应当承担连带还款责任。左婧媛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一、请求法院判令佰募汇公司、诚富瑞祥中心共同偿还左婧媛借款本金160万元；二、请求法院判令佰募汇公司、诚富瑞祥中心共同偿还左婧媛借期内利息230400元（以160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18%的标准，计算自2016年12月1日至2017年9月15日止）；三、请求法院判令佰募汇公司、诚富瑞祥中心共同偿还左婧媛逾期利息（以160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计算自2017年9月16日至实际付清之日止）；四、请求法院判令王臻奇、杨璐、诚富嘉茂中心对佰募汇公司、诚富瑞祥中心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五、请求法院判令五被告向左婧媛支付保单保函费用5491.2元。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一审法院认定如下：2016年5月29日，左婧媛作为委托人，案外人赵某（以下简称姓名）作为受托人，双方签订授权委托书，约定委托事项为：“今有我购买佰募汇（北京）投资股份有限公司管理的基金事宜，因本人时间原因，委托赵某女士代为办理，其权限为，代为认购佰募汇（北京）投资股份有限公司管理的基金（如诚富瑞和、诚富嘉茂、诚富瑞祥等）、就已认购的基金进行转投、代为支付认购基金所需的资金，签署与之相关的文件。赵某女士就上述事情所产生的行为视同本人，对本人有效，本人愿意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2016年5月30日，赵某作为有限合伙人，佰募汇公司作为基金管理人同诚富嘉茂中心签订认购协议（编号×××号），约定：认购标的为诚富嘉茂私募基金项下的基金单位；认购金额为50万元；存续期间为6个月；预期年化收益率为8%；投资标的为平原臻万兆业新能源有限公司。当日，赵某向诚富嘉茂中心转账50万元，诚富嘉茂中心、佰募汇公司共同向赵某出具加盖有公司公章的认购确认单。2016年11月30日，针对上述认购协议，赵某（甲方）同佰募汇公司（乙方）签订基金转投协议，约定：“甲方购买乙方北京诚富嘉茂投资管理中心（有限合伙）天然气C类产品（合同编号52025，认购日2016年5月30日，到期日2016年11月30日），认购金额为50万元，到期利息20万元。现甲方将本基金到期后本息收益中的50万元转投于乙方北京诚富瑞祥资产管理中心（有限合伙）法拍收购产品中，并委托乙方将该资金从原基金专户转入新认购基金专户中。原基金剩余分红金额将由原基金专户直接分配至甲方原收益账户。乙方将于3个工作日内办理相关手续。”2016年5月30日，赵某作为有限合伙人，佰募汇公司作为基金管理人同北京诚富瑞和资产管理中心（以下简称诚富瑞和中心）签订认购协议（编号×××号），约定：认购标的为诚富瑞和私募基金项下的基金单位；认购金额为50万元；认购期限为3个月；预期年化收益率为9%；计息方式为到账计息；付息方式为到期付息；基金类型为配资基金八期。当日，赵某向诚富瑞和中心转账50万元，诚富瑞和中心、佰募汇公司共同向赵某出具加盖有公司公章的认购确认单。2016年8月30日，针对上述认购协议，赵某（甲方）同佰募汇公司（乙方）签订基金转投协议，约定：“甲方购买乙方北京诚富瑞和投资管理中心（有限合伙）配资八期产品（合同编号×××，认购日2016年5月30日，到期日2016年8月30日），认购金额为50万元，到期利息11250元。现甲方将本基金到期后本息收益中的50万元转投于乙方北京诚富瑞和资产管理中心（有限合伙）配资九期产品中，并委托乙方将该资金从原基金专户转入新认购基金专户中。原基金剩余分红金额将由原基金专户直接分配至甲方原收益账户。乙方将于3个工作日内办理相关手续。”2016年8月30日，赵某作为有限合伙人，佰募汇公司作为基金管理人同北京诚富瑞和资产管理中心（以下简称诚富瑞和中心）签订认购协议（编号×××号），约定：认购标的为诚富瑞和私募基金项下的基金单位；认购金额为50万元；认购期限为3个月；预期年化收益率为9%；计息方式为到账计息；付息方式为到期付息；基金类型为配资基金九期。2016年11月30日，针对上述认购协议，赵某（甲方）同佰募汇公司（乙方）签订基金转投协议，约定：“甲方购买乙方北京诚富瑞和投资管理中心（有限合伙）配资九期产品（合同编号×××，认购日2016年8月30日，到期日2016年11月30日），认购金额为50万元，到期利息11250元。现甲方将本基金到期后本息收益中的50万元转投于乙方北京诚富瑞祥资产管理中心（有限合伙）法拍收购产品中，并委托乙方将该资金从原基金专户转入新认购基金专户中。原基金剩余分红金额将由原基金专户直接分配至甲方原收益账户。乙方将于3个工作日内办理相关手续。”2016年8月26日，左婧媛作为有限合伙人，佰募汇公司作为基金管理人同北京诚富瑞和资产管理中心（以下简称诚富瑞和中心）签订认购协议（编号×××号），约定：认购标的为诚富瑞和私募基金项下的基金单位；认购金额为60万元；认购期限为3个月；预期年化收益率为9%；计息方式为到账计息；付息方式为到期付息；基金类型为配资基金九期。当日，左婧媛向诚富瑞和中心转账60万元。2016年11月27日，针对上述认购协议，左婧媛（甲方）同佰募汇公司（乙方）签订基金转投协议，约定：“甲方购买乙方北京诚富瑞和投资管理中心（有限合伙）配资九期产品（合同编号×××，认购日2016年8月26日，到期日2017年11月26日），认购金额为60万元，到期利息14500元。现甲方将本基金到期后本息收益中的60万元转投于乙方北京诚富瑞祥资产管理中心（有限合伙）法拍收购产品中，并委托乙方将该资金从原基金专户转入新认购基金专户中。原基金剩余分红金额将由原基金专户直接分配至甲方原收益账户。乙方将于3个工作日内办理相关手续。”2016年12月1日，左婧媛作为有限合伙人，同诚富瑞祥中心签订认购协议（编号×××），约定：入资标的为北京诚富瑞祥资产管理中心（有限合伙）；入资金额为160万元；入资支付方式为划款；入资单位种类为有限合伙人；投资期限如小于等于6个月，则预期年化收益率为12%；投资期限如大于6个月，则预期年化收益率为18%；计息方式为到账计息；付息方式为到期还本付息。当日，佰募汇公司、诚富瑞祥公司共同向左婧媛出具认购确认单，认购确认单显示×××号认购协议存续期限为3-9个月，预期收益率为12%到18%。2017年7月18日，针对编号×××号认购协议，王臻奇向左婧媛出具担保承诺函，载明：“本人王臻奇（身份证号码：×××）今代表佰募汇（北京）投资股份有限公司、北京诚富嘉茂投资管理中心（有限合伙）、诚富瑞祥资产管理中心（有限合伙）等公司（以下简称我公司），确认左婧媛、李某向我公司的投资真实、有效，在我公司购买的产品均能按时、按照预期收益率等约定收到本金、利息，不会出现资金损失。本人在此特承诺对我公司的上述本金、利息的款项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如我公司无法按约定支付本金、利息，本人将以全部财产承担全部付款责任，包括但不限于本人个人财产、夫妻共同财产。”另查，王臻奇、杨璐系夫妻关系，夫妻关系存续至今。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民间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本案中，五被告认可同左婧媛之间借贷关系，承认借款事实且收到左婧媛借款，一审法院对此不持异议。左婧媛有权按照合同约定请求返还借款本金及利息。综合本案证据，同左婧媛及其被授权人签订书面认购协议的佰募汇公司、诚富嘉茂中心、诚富瑞祥中心，应视为共同借款人，应向左婧媛共同承担还款义务。关于借款本金，双方均认可160万元，一审法院不持异议。关于借期内利息计算标准，一审法院以双方最后签订的×××号认购协议为准，根据该协议，左婧媛主张的借期内利息计算标准（以160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18%的标准计算自2016年12月1日至2017年9月15日）有合同依据，亦未超出法律规定标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借贷双方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故关于本案的逾期利息，应当以一审法院认定的借期内利息利率为计算标准，即按照年利率18%计算，左婧媛主张标准过高，一审法院予以调整。王臻奇在向左婧媛出具的担保承诺函中明确作出了连带保证的意思表示，其应当按照约定对本案借款向左婧媛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左婧媛关于佰募汇公司、诚富嘉茂中心、诚富瑞祥中心、王臻奇应承担的还款责任存在认识错误，一审法院予以纠正。关于杨璐的还款责任，经一审法院查明，杨璐、王臻奇系佰募汇公司的发起人股东（王臻奇占股60%，杨璐占股40%），王臻奇系佰募汇公司法人，杨璐系佰募汇公司董事。佰募汇公司系诚富瑞祥中心执行事务合伙人，王臻奇系诚富嘉茂中心执行事务合伙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综合本案现有证据，本案借款系用于佰募汇公司的生产经营，且王臻奇及杨璐持有佰募汇公司的全部股权，故王臻奇针对佰募汇公司、诚富瑞祥中心、诚富嘉茂中心对左婧媛债务的担保之债，应认定为用于夫妻共同生产经营。佰募汇公司是王臻奇、杨璐共同生产经营的公司，杨璐亦未能举证证明其与王臻奇的婚内财产与佰募汇公司财产存在不混同的情形，故对左婧媛请求杨璐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一审法院需指出，五被告答辩称最高人民法院的复函（《最高人民法院民一庭关于夫妻一方对外担保之债能否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的复函》），系针对地方法院个案中审判委员会意见的复函，不可作为案件裁判依据。关于保单保函费用，非必要诉讼费用，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佰募汇公司、诚富瑞祥中心、诚富嘉茂中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共同偿还左婧媛借款本金一百六十万元；二、佰募汇公司、诚富瑞祥中心、诚富嘉茂中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以一百六十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百分之十八的标准向左婧媛支付自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一日至二〇一七年九月十五日止借期内利息；三、佰募汇公司、诚富瑞祥中心、诚富嘉茂中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以一百六十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百分之十八的标准向左婧媛支付自二〇一七年九月十六日至实际付清之日止逾期利息；四、王臻奇、杨璐针对上述判决第一、二、三项向左婧媛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五、驳回左婧媛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中，各方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佰募汇公司、王臻奇、杨璐、诚富瑞祥中心、诚富嘉茂中心认可同左婧媛之间的借贷关系，承认借款事实且收到左婧媛借款，一审法院据此认定应予偿还的借款本金，本院对此不持异议。结合当事人诉辩意见，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一、诉争借款利息认定问题；二、杨璐是否应当就涉案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针对第一项争议焦点，对于诉争借款利息认定问题。佰募汇公司、王臻奇、杨璐、诚富瑞祥中心、诚富嘉茂中心主张一审法院认定利率按照18%认定存在错误。对此本院认为，首先，各方均认可实际借款本金为160万元，结合签订时间在后的认购协议对于入资金额为160万元的约定，一审以该份协议为准认定利息计算标准具备事实基础。其次，该份认购协议约定，投资期限如小于等于6个月，则预期年化收益率为12%；投资期限如大于6个月，则预期年化收益率为18%，该约定不违反规范性法律文件的规定。同时认购确认单亦约定认购协议存续期限为3-9个月。结合至左婧媛起诉之日，佰募汇公司、王臻奇、杨璐、诚富瑞祥中心、诚富嘉茂中心尚未归还借款本息，投资期限已超6个月的相关事实，一审按照年利率18%的标准判定利息，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此外，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规定，借贷双方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故关于本案的逾期利息，一审判决以借期内利息利率为计算标准，亦符合法律规定。因此，佰募汇公司、王臻奇、杨璐、诚富瑞祥中心、诚富嘉茂中心的相关上诉意见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针对第二项争议焦点，杨璐是否应当就涉案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杨璐上诉主张王臻奇与左婧媛并非借贷关系，而是担保关系，杨璐并未实际参与佰募汇公司经营，仅是挂名，且二人婚内财产与佰募汇公司不存在混同，故不应就涉案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本案中，从各方身份关系来看，杨璐、王臻奇系佰募汇公司的发起人股东，王臻奇系佰募汇公司法人，杨璐系佰募汇公司董事。佰募汇公司系诚富瑞祥中心执行事务合伙人，王臻奇系诚富嘉茂中心执行事务合伙人。其次，诉争借款发生于王臻奇与杨璐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款项系用于佰募汇公司的生产经营。王臻奇亦针对佰募汇公司、诚富瑞祥中心、诚富嘉茂中心对左婧媛的债务出具担保承诺函，代表上述公司确认左婧媛的债权，并承诺以个人财产及夫妻共同财产担保还款。再次，针对杨璐主张的夫妻一方对外担保之债不能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的意见，本院认为，对于夫妻共同债务的认定应结合个案事实情况作出综合判断，杨璐上诉主张其不参与公司经营，但未能提供相应证据支持其主张，亦未能举证证明其与王臻奇的婚内财产与佰募汇公司财产不存在混同的情形，故对于杨璐的上述相关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因此，结合本案现有证据及上述事实情况，一审认定诉争借款系杨璐与王臻奇的夫妻共同债务，并无不妥，应予维持。综上所述，佰募汇公司、王臻奇、杨璐、诚富瑞祥中心、诚富嘉茂中心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637元，由佰募汇（北京）投资股份有限公司、王臻奇、杨璐、北京诚富瑞祥资产管理中心（有限合伙）、北京诚富嘉茂投资管理中心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尚晓茜审 判 员 龚勇超审 判 员 金妍煕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六日法官助理 程惠炳法官助理 张 弛书 记 员 刘 鸽书 记 员 朱芮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