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大庆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黑0691刑初120号公诉机关大庆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蔡玲红，女，1983年1月16日出生于黑龙江省讷河市，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大庆市萨尔图区（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讷河市）。因本案于2018年7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大庆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李宝清，黑龙江峰衡律师事务所律师。大庆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以庆高新检刑诉（2019）7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蔡玲红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7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大庆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副检察长郭玉峰、检察员潘云龙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蔡玲红及其辩护人李宝清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大庆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8月份开始，“大庆果池科技开发有限公司”公司及蔡某1等人，以“众善互助”的名义，通过开设众善国际互助社区网站，以高额静态收益和动态收益为诱饵，不断发展会员、吸收资金。采用拉人头缴纳入会费等方式发展会员，并将会员入会的先后分为不同层级，普通经理可在下属六代内收取返点奖励，高级经理可在下属十代内收取返点奖励。2015年9月28日，被告人蔡玲红经蔡某1推荐注册众善国际互助社区网站账户，其以“众善互助”为由，拉拢人头为手段，发展人员投入金额为计酬返利方式，并建立或参加微信群作为组织、宣传平台，直接或间接发展会员进行传销活动。经鉴定，被告人蔡玲红的网站账户用户名为1366，ID为1026，属于高级经理级别。该帐户在整个会员网络处于第2层，下级网络12层、1678个会员账号，该账号共计盈利人民币588151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蔡玲红以投资“众善国际互助社区网站”为名，在没有任何实体经济支撑的情况下，以网站的高额静态收益和动态收益为诱饵，主要采取拉人头的方式发展会员，并将会员入会的先后分为不同层级，以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会员的投资的数额，作为返利重要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严重扰乱社会经济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蔡玲红系从犯。提请本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对其处罚。被告人蔡玲红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但对公诉机关指控的数额有异议。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1、被告人蔡玲红在犯罪过程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从轻或者减轻处罚；2、关于获利金额本案中有两个不同的鉴定，应当根据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采信数额较小的鉴定。经审理查明：2015年8月份开始，“大庆果池科技开发有限公司”公司及蔡某1等人，以“众善互助”的名义，通过开设众善国际互助社区网站，以高额静态收益和动态收益为诱饵，不断发展会员、吸收资金。采用拉人头缴纳入会费等方式发展会员，并将会员入会的先后分为不同层级，普通经理可在下属六代内收取返点奖励，高级经理可在下属十代内收取返点奖励。2015年9月28日，被告人蔡玲红经蔡某1推荐注册众善国际互助社区网站账户，其以“众善互助”为由，拉拢人头为手段，发展人员投入金额为计酬返利方式，并建立或参加微信群作为组织、宣传平台，直接或间接发展会员进行传销活动。经鉴定，被告人蔡玲红的网站账户用户名为1366，ID为1026，属于高级经理级别。该账户在整个会员网络处于第2层，下级网络12层、1678个会员账号，该账户共计盈利人民币588151元。被告人蔡玲红于2018年7月8日被公安机关抓获。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蔡玲红犯罪时系成年人。2、大庆市公安局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扣押物品情况。3、大庆市公安局萨尔图分局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蔡玲红系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4、蔡玲红发展的下线人员户籍证明及身份信息证实，公安机关调取了蔡玲红部分下线许盛、张某6、刘某1、刘某2、关某、刘子墨、王某1、曹某、李某2、苑士芳、马某、赵某2、吴某1、张某7、张某8、边某、李某3、王某2、杜某1、杜某2、林某1、姜某1、戴某、李某4、孟某1、蔡某2、詹某、孟某2、吴某2、曲某、陈某、邵某、徐某1、王某3、葛某、高某、姜某2、吴某3、杨某1、孟某3、杨某2、逄某、林某2、蔡某3、蔡某4、孟某4、孟某5、马某、孙某1、王某4、孙某2、魏某、温某、李某5、孙某3、于某、苗某、朱某、路某、张某9、张某1张某11、徐某2、张某12、闫丽、姜某3等人的户籍信息。5、大庆市公安局刑事技术支队（庆）公（刑技）鉴（电）字【2018】167号鉴定文书证实，被告人蔡玲红的网站账户用户名为1366，ID为1026，属于高级经理级别。蔡玲红在平台中所属层级为第二层，下线层数共有12层，下线人数共有1678个会员账号，该账户共计盈利人民币588151元。6、同案被告人蔡某1的供述证实，蔡玲红也是其下级。7、证人石某的证言证实，石某通过蔡玲红推荐注册“众善国际互助社区”会员，蔡玲红的上线为蔡某1，石某职务为高级经理，主要由石某爱人蔡玲红负责他的账号管理，由石某本人发展下线5余人（王洪波、王宝金、石国录、王文杰、高海龙等人，王宝金系其帮扶对象），其他人由蔡玲红使用石某账号发展。8、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张某1通过蔡玲红了解了“众善国际互助社区”，并由蔡玲红帮忙注册，填写的推荐人是蔡玲红或者石某，并由蔡玲红帮忙出资5000元，在收益后张某1将钱还给蔡玲红，开始自己操作。张某1直接下线有7人，其中三个号为张某1注册操作，张某1本人及其下线均未获得收益。“众善国际互助社区”平台的经营模式是以资金互助的形式吸引投资者，设立静态奖金、动态奖金制度，发展下线，按比例获得奖金。投资者通过平台购买“众善币”，每15-30天为一个投资过程，前15天为冻结期不能交易，第15天后新的投资者加入后给匹配对象打钱，一般是通过支付宝、微信、银行转账等方式转钱，然后等待15天后新一轮匹配，通过这种方式无限循环。9、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张某2通过石某的推荐注册“众善国际互助社区”会员，并由石某将张某2加到了一个微信群内，群名“众善国际互助”群。张某2发展的直接下线7人。“众善国际互助社区”平台的经营模式是以资金互助的形式吸引投资者，设立静态奖金、动态奖金制度，发展下线，按比例获得奖金。投资者通过平台购买“众善币”，每15-30天为一个投资过程，前15天为冻结期不能交易，第15天后新的投资者加入后给匹配对象打钱，一般是通过支付宝、微信、银行转账等方式转钱，然后等待15天后新一轮匹配，通过这种方式无限循环。10、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实，张某3通过蔡玲红了解“众善国际互助社区”，并由蔡玲红帮忙注册，张某3用其父亲张穿山的身份证及其弟弟张加减的身份证注册了两个号，均作为蔡玲红的直接下线，每个号投入3万元，共9万元，累计损失5万余元。11、证人逢万某的证言证实，逢万某系由张某2推荐注册“众善国际互助社区”会员，并加入了微信群，还曾两次参加了公司组织的宣传会，发展直接下线43人，其中8人为逢万某本人投资操作，累计盈利30余万元。“众善国际互助社区”平台的经营模式是以资金互助的形式吸引投资者，设立静态奖金、动态奖金制度，发展下线，按比例获得奖金。投资者通过平台购买“众善币”，每15-30天为一个投资过程，前15天为冻结期不能交易，第15天后新的投资者加入后给匹配对象打钱，一般是通过支付宝、微信、银行转账等方式转钱，然后等待15天后新一轮匹配，通过这种方式无限循环。12、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李某1通过蔡玲红推荐注册“众善国际互助社区”会员，并加入到微信群内，群内经常发布蔡某1讲话及会议信息。李某1发展直接下线6人，累计赔钱2万元。13、证人张某4的证言证实，张某4通过李某1推荐注册“众善国际互助社区”会员，张某4直接发展下线1人。“众善国际互助社区”平台的经营模式是以资金互助的形式吸引投资者，设立静态奖金、动态奖金制度，发展下线，按比例获得奖金。投资者通过平台购买“众善币”，每15-30天为一个投资过程，前15天为冻结期不能交易，第15天后新的投资者加入后给匹配对象打钱，一般是通过支付宝、微信、银行转账等方式转钱，然后等待15天后新一轮匹配，通过这种方式无限循环。14、证人赵某1的证言证实，赵某1通过蔡玲红推荐，并由蔡玲红帮忙注册为“众善国际互助社区”会员，填写推荐人为李某1，赵某1发展直接下线其老公李清江、儿子李某6，每人投资2万元，共计6万元，三人累计赔钱3万元。“众善国际互助社区”平台的经营模式是以资金互助的形式吸引投资者，设立静态奖金、动态奖金制度，发展下线，按比例获得奖金。投资者通过平台购买“众善币”，每15-30天为一个投资过程，前15天为冻结期不能交易，第15天后新的投资者加入后给匹配对象打钱，一般是通过支付宝、微信、银行转账等方式转钱，然后等待15天后新一轮匹配，通过这种方式无限循环。15、证人张某5的证言证实，张某5通过蔡玲红推荐注册“众善国际互助社区”会员，由蔡玲红帮忙注册。张某5发展直接下线有4人。“众善国际互助社区”平台的经营模式是以资金互助的形式吸引投资者，设立静态奖金、动态奖金制度，发展下线，按比例获得奖金。投资者通过平台购买“众善币”，每15-30天为一个投资过程，前15天为冻结期不能交易，第15天后新的投资者加入后给匹配对象打钱，一般是通过支付宝、微信、银行转账等方式转钱，然后等待15天后新一轮匹配，通过这种方式无限循环。16、被告人蔡玲红的供述证实，蔡玲红通过蔡某1推荐注册了“众善国际互助社区”会员，并挂在蔡某1名下，并通过口口相传、建立微信群及加入微信群的方式发展会员，参加了两次公司推广会。蔡玲红直接发展下线10多人，包括石某、蔡玲珑、李某7、张某5、李某1等，帮扶对象9人、资助投资4人，石某账户是蔡玲红用其名字投资的。累计收益40多万元，用来投资大庆市嘉福养老院，公司奖励了一辆红旗轿车，卖了15万元。关于被告人蔡玲红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获利金额本案中有两个不同的鉴定，应当根据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采信数额较小的鉴定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2016年5月之前众善国际互助社区网站遭到黑客攻击，致使交易明细被清除。因此大庆益林会计师事务所在使用detail（依赖交易明细表计算）算法进行鉴定时没有将2016年5月之前交易计算在内，而大庆市公安局刑事技术支队在使用put（此法不需要交易明细，只根据个人的投入和收益，一进一出来计算赢利）算法是客观全面的，本院认为大庆市公安局刑事技术支队鉴定意见客观、真实，故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的辩解及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蔡玲红以投资“众善国际互助社区网站”为名，在没有任何实体经济支撑的情况下，以网站的高额静态收益和动态收益为诱饵，主要采取拉人头的方式发展会员，并将会员入会的先后分为不同层级，以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会员投资的数额，作为返利重要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严重扰乱社会经济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蔡玲红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减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应予支持。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蔡玲红系从犯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根据本案的事实、情节及被告人蔡玲红在从犯中所起的作用大小，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蔡玲红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9日起至2021年5月8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第二日起一个月内缴纳。）对被告人蔡玲红违法所得人民币588151元予以追缴。扣押的个人物品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大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判长  李雪萍审判员  徐华楠审判员  孙康凯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一日书记员  孟维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