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湖口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赣0429刑初112号 公诉机关湖口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陆健，男，1985年11月29日出生，汉族，江苏省江阴市人，专科文化，自由职业者，户籍所在地及住址江苏省无锡市江阴市。因涉嫌犯侵犯著作权罪，2019年1月23日被湖口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湖口县人民检察院批准，2019年3月1日被湖口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湖口县看守所。 辩护人阎庆，江西仰景律师事务所律师。 湖口县人民检察院以湖检公刑诉[2019]9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陆健犯侵犯著作权罪，于2019年10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1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湖口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高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陆健及辩护人阎庆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1、2015年3月至2015年10月，被告人陆健经营乐文小说网（域名：lwxiaoshuo.com），该网站通过技术手段非法采集、发布他人拥有著作权网站内的文学作品，并通过免费观看的方式吸引游客浏览网站，通过对网站内嵌入广告的方式获取非法收益。该网站从广告联盟获取广告费5万余元，2015年10月陆健将该网站转卖获利3.5万元，陆健非法获利8万余元。 2、2016年1月份至2016年10月份，被告人陆健与刘某1、刘某2、秦某（三人均另案处理）共同经营梧州中文网（域名：gxwztv.com），该网站通过技术手段非法采集、发布他人拥有著作权网站内的文学作品，并通过免费观看的方式吸引游客浏览网站，通过对网站内嵌入广告的方式获取非法收益。该网站从广告联盟获取广告费19万余元，2016年10月卖站获利40万元，共非法获利59万余元。 3、2016年3月份至2017年3月份，被告人陆健与刘某1、刘某2共同经营去看书小说网（域名：7Kshu.com），该网站通过技术手段非法采集、发布他人拥有著作权网站内的文学作品，并通过免费观看的方式吸引游客浏览网站，通过对网站内嵌入广告的方式获取非法收益。该网站获取广告费88万余元，2017年3月卖站获利110万元，共获利198万余元。 4、2018年4月份至今，被告人陆健与刘某1共同经营大书包小说网（域名：dashubao.la）、伤城小说网（域名：sczprc.com），该两个网站通过技术手段非法采集、发布他人拥有著作权网站内的文学作品，并通过免费观看的方式吸引游客浏览网站，通过对网站内嵌入广告的方式获取非法收益。该两个网站获取广告费29.9万余元。 为证明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提交了相关证据予以证实，并据此认为，被告人陆健伙同他人以营利为目的，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他人文学作品，违法所得数额巨大，应以侵犯著作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陆健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综上，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至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一十六万元。提请法院判处。 被告人陆健对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以下的辩护意见：公诉机关指控陆健非法获利116万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告人已退赃60万元，具有积极退赃表现；其平时表现良好，在公安机关主动交待其经营的其他四个网站的事实，可以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1、2015年3月至2015年10月，被告人陆健经营乐文小说网（域名：lwxiaoshuo.com），该网站通过技术手段非法采集、发布他人拥有著作权网站内的文学作品，并通过免费观看的方式吸引游客浏览网站，通过对网站内嵌入广告的方式获取非法收益。该网站从广告联盟获取广告费5万余元。2015年10月，陆健将该网站转卖获利3.5万元。该网站陆健共非法获利8万余元。 2、2016年1月份至2016年10月份，被告人陆健与刘某1、刘某2、秦某（三人均另案处理）共同经营梧州中文网（域名：gxwztv.com），该网站通过技术手段非法采集、发布他人拥有著作权网站内的文学作品，并通过免费观看的方式吸引游客浏览网站，通过对网站内嵌入广告的方式获取非法收益。该网站从广告联盟获取广告费19万余元。2016年10月，陆健与刘某1等人将该网站转卖，获利40万元，共非法获利59万余元。其中:陆健个人广告获利5万元，卖站获利8万元，收取刘某2入股款4万元、收取秦某入股款7.5万元，买该网站支付10万元。陆健非法获利14.5万元；刘某1个人广告获利1万余元，卖站获利4万余元，共非法获利5万余元；刘某2个人广告获利9万余元，卖站获利22万余元，向陆健支付入股款4万元，刘某2非法获利27万余元；秦某个人广告获利3万余元，卖站获利6万余元，向陆健支付入股款7.5万元，秦某非法获利1.5万余元。 3、2016年3月份至2017年3月份，被告人陆健与刘某1、刘某2共同经营去看书小说网（域名：7Kshu.com），该网站通过技术手段非法采集、发布他人拥有著作权网站内的文学作品，并通过免费观看的方式吸引游客浏览网站，通过对网站内嵌入广告的方式获取非法收益。该网站获取广告费88万余元。2017年3月，陆健等人将该网站转卖，获利110万元，共获利198万余元。 其中：陆健个人广告获利49.8万余元，卖站获利56.3万余元，买站支付18万元，非法获利88万余元；刘某1个人广告获利4万余元，卖站获利10万余元，非法获利14万余元；刘某2个人广告获利34.3万元，卖站获利42.6万余元，买站支付14.5万元，非法获利62万余元。 4、2018年4月份至今，被告人陆健与刘某1共同经营大书包小说网（域名：dashubao.la）、伤城小说网（域名：sczprc.com），该两个网站通过技术手段非法采集、发布他人拥有著作权网站内的文学作品，并通过免费观看的方式吸引游客浏览网站，通过对网站内嵌入广告的方式获取非法收益。该两个网站获取广告费29.9万余元。其中：陆健个人广告获利17.9万余元，买站支付12万元，非法获利5.9万余元；刘某1个人广告获利11.9万余元，卖站获利6万元，买站支付6万元，刘某1个人非法获利11.9万余元。 综上，被告人陆健参与乐文小说网、梧州中文网、去看书小说网、伤城小说网、大书包小说网的非法侵犯他人著作权的行为，涉案违法所得294万余元，个人非法获利（广告获利及卖站获利）共计人民币116万余元。 2019年1月23日，湖口县公安局在李某1处扣押了被告人陆健的作案工具一台黑色电脑主机、一部金色苹果ipad、一张黑色64GB内存卡，一台灰色苹果笔记本电脑、一台红黑戴尔笔记本电脑。案发后，被告人陆健家属代为上缴的涉案违法所得共计人民币598607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抓获经过、临时寄押审批表，证实：2019年1月23日15时许，湖口县公安局民警在江阴市黄山华都地下停车库内将陆健抓获。2019年1月23日至1月25日陆健被临时羁押于江阴市看守所。 2.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清单，证明：（1）2019年1月23日，湖口县公安局在李某1处扣押一台黑色电脑主机、一部金色小米手机、一部金色华为手机、一部金色苹果ipad、一张黑色64GB内存卡，一部灰色苹果笔记本、一部红黑戴尔笔记本、一张陆健的社保卡、一张身份证（32×××90）、十张银行卡。（2）2019年1月23日，湖口县公安局在李某1处扣押一本橙色封面的名片夹、一张尾号为4089的农商银行卡、一张电话卡、一个蓝色邮政银行回执单。（3）湖口县公安局扣押陆健的非法所得款598607元及宝马X3小轿车一台。 3.案件移送书、案件调查终结审批表、湖口县新闻出版局行政执法举报处理单、（远程）勘验笔录及行政执法证据复制（提取）单、立案审批表，证明：2018年11月16日张某向湖口县新闻出版局举报“TXT小说下载网”、“乐文小说网”侵犯其公司的著作权。2018年11月30日15时16分，湖口县文化市场综合大队执法人员在湖口县文化市场综合执法大队办案中心通过计算机对乐文小说网进行勘察。发现网站涉嫌违规发布大量侵权盗版的小说，并发现有谷歌联盟和阿里巴巴联盟广告。办案人员对关键网页间隙截屏共取616页。2018年12月11日湖口县新闻出版局将该案移送至湖口县公安局。 4.网络在线提取工作记录，证明：2019年1月15日14时40分至10时59分湖口县公安局在线提取“lwxiaoshuo.com、lewen123.com”域名网站上发布涉嫌侵权文字作品的名称、作者、内容以及侵权行为发生的持续时间，并对该电子数据进行固定，共固定屏幕截图831张，录像文件6个。 5.上海玄霆娱乐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提供的资料（未授权声明、盗版书单、授权委托书、营业执照、网络文化经营许可证、网络出版服务许可证、控告书、声明、权利释出声明、证明、综合通信业务协议），证明：2016年11月11日上海玄霆娱乐信息科技有限公司（隶属上海盛大网络股份有限公司旗下，主要经营原创文学品牌“起点中文网”）委托上海新诤信知识产权服务股份有限公司进行知识产权保护，有效期截止2019年11月11日，2018年11月26日上海新诤信知识产权服务股份有限公司授权张某处理涉嫌侵权网站的行政投诉和刑事控告事宜。上海玄霆娱乐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控告称“TXT小说下载网”、“乐文小说网”这两个网站大量复制、发行上海玄霆娱乐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旗下“起点中文网”享有著作权的文学作品。“TXT小说下载网”、“乐文小说网”所复制、发布的文学作品未取得上海玄霆娱乐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的授权许可。“乐文小说网”共复制、发布“起点中文网”的文学作品807部。中国电信股份有限公司湖口分公司是上海玄霆娱乐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的通信业务服务商，IP地址为九江市湖口县台山大道力山世贸大厦建筑物。 6.百度联盟会员注册协议，证明：百度联盟通过百度联盟会员的网址上、移动应用中的代码引导的有效显示、点击以及由百度服务播放而产生的效果数据将被记录下来作为百度联盟与百度联盟会员结算的依据。 7.伤城小说网、大书包小说网在百度及友盟统计的数据，证明：2019年1月1日至1月30日期间伤城小说网、大书包小说网的流量情况。 8.关于涉及网络广告公司可疑性转账记录的情况说明，证明：百度广告联盟在内的多家广告公司转账特征为：转账时间较为固定，多为每月一次或1月多次，在转账金额上，由于计算基数较小，转账费用多为含有“角”“分”的交易。 9.银行流水，证明：（1）2018年4月3日陆健通过卡号为62×××32的建设银行卡向王某卡号为62×××26的建设银行卡内转账100000元，2018年2月26日至2018年4月1日期间，王某卡号为62×××26的建设银行卡内有多笔疑似网站广告费用转账收入103677.61元。2014年12月开始有多笔向陆健卡号为62×××00的邮政银行卡转账的交易记录，经其本人确认为去看书网谷歌广告收入、梧州中文网广告收入、大书包和伤城小说网广告收入。（2）刘某1中国工商银行卡、中国建设银行卡、中国农业银行卡的银行交易流水。其中刘某1的尾号为8071的工商银行卡上于2018年8月23日从刘某1尾号为7193的工商银行卡上转账人民币105000元；刘某1的尾号为7193的工商银行卡上于2015年4月21日至2018年8月24日期间从刘某、陶某等人账户中转入人民币合计592592.89元。（3）王某江阴农村商业银行、中国工商银行交易流水，其中王某尾号为1400的江阴农村商业银行上于2014年1月15日至2014年9月15日合计向户名为贡某的账户转账28403.59元，2015年5月7日向陆健的账户转账25000元，2014年11月17日至2015年7月15日向王某的账户代发38732.29元，2013年9月16日至2015年5月16日向曲某的账户转账24324.25元，2017年6月28日向刘某2转账50元。王某尾号为8501的江阴农村商业银行上于2013年9月16日至2013年12月17日向贡某的账号转账15302元。（4）刘某2江阴农村商业银行交易流水，其中刘某2尾号为3188的江阴农村商业银行上于2014年1月15日至2014年9月15日向曲某的账号转账47279.83元。刘某2中国农业银行交易流水，2016年10月开始有多笔向刘某2卡号为62×××75的农业银行卡转账的交易记录，经其本人确认为去看书网广告收入。（5）刘某中国银行无锡分行江阴支行银行流水。其中刘某尾号为5828的中国银行卡上于2015年11月5日至2016年11月27日期间向刘某2转账106560元，2016年6月29日至2017年6月16日期间向陆健转账166950元。（6）潘某中国建设银行卡银行流水。其中章某尾号为9834的银行卡于2019年2月18日向潘某转账400000元。（7）唐某中国农业银行卡银行流水。两家广告公司分别通过罗某和廖某向唐某农业银行卡转账299930元。 10.陆健、刘某2、王某非法获利收入汇总表，证明：陆健、刘某2、王某三人通过梧州中文网，去看书网，大书包和伤城网等小说网站非法获利。 11.微信、支付宝收入、转出记录，证明：陆健、刘某2、秦某、刘某1四人从所经营小说网站非法获利的事实。 12.上海玄霆娱乐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未授权声明书及侵权数目清单，证明：去看书网、梧州中文网、大书包小说网和伤城小说网通过非法手段采集、复制上海玄霆娱乐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文学作品807份。 13.涉案网站获利一览表、犯罪嫌疑人涉案获利一览表、梧州中文网阶段性非法获利一览表、关于梧州中文网侵犯著作权案中刘某2获利情况说明，证明：（1）乐文小说网：2015年3月至10月为陆健个人拥有，以每月2000-3000聘请刘某1作为技术人员。陆健个人广告获利51445.61元，卖站获利35000元，共获利86445.61元。陆健买该网站支付700元。陆健非法获利85745.61元。（2）梧州小说网系陆健、刘某1、刘某2、秦某合伙经营。陆健、刘某1经营时间从2015年12月至2016年10月，期间广告收入192909.95元；刘某2经营时间从2016年1月至2016年10月，期间广告收入188202.99元；秦某经营时间从2016年7月至2016年10月，期间广告收入34498.39元。卖站获利400000元，共获利592909.95元。其中:陆健个人广告获利5万元，卖站获利8万元，收取刘某2入股款4万元、收取秦某入股款7.5万元，买该网站支付10万元。陆健非法获利14.5万元；刘某1个人广告获利1万余元，卖站获利4万余元，共非法获利5万余元；刘某2个人广告获利9万余元，卖站获利22万余元，向陆健支付入股款4万元，刘某2非法获利27万元；秦某个人广告获利3万余元，卖站获利6万余元，向陆健支付入股款7.5万元，秦某非法获利1.5万余元。（3）去看书小说网：为陆健、刘某1、刘某22016年3月至2017年3月合伙经营。广告获利886181.47元，卖站获利110万元.其中：陆健个人广告获利498550元，卖站获利563750元，买站支付18万元，陆健非法获利882300元；刘某1个人广告获利4万余元，卖站获利10万余元，非法获利14万余元；刘某2个人广告获利34.3万元，卖站获利42.625万元，买站支付14.5万元，非法获利62.425万元。（4）大书包及伤城小说网：2016年1月至2018年4月王某经营大书包小说网，后于2018年4月卖给陆健和刘某1。王某个人广告获利160369.23元，卖站获利180000元，共获利340369.23元。2018年4月至案发，陆健和刘某1经营大书包及伤城小说网，广告获利29.9930元，卖站收入40万元.其中：陆健个人广告获利179958元；刘某1个人广告获利119972元，卖站获利6万元（章某向潘某转账400000元，潘某向刘某1转账60000元），刘某1获利179972元。 14.接受证据情况说明及材料清单，证明：2019年9月21日，刘某1主动向公安机关提供“梧州中文网”网站侵权的电子数据（盗版小说）。刘某1使用公安机关的电子数据勘察实验设备随机抽取小说网站内的八部文学作品《盘龙》《不死不灭》《斗铠》《夜天子》《神座》《将夜》《九鼎记》《卡徒》，下载后进行哈希值效验，对下载的八部小说和使用结果刻盘保存。 15.情况说明，证明：湖口县公安局流泗派出所出具说明称，该所在办理本案抓获刘某1后，在询问中得知刘某1未缴纳当月涉案服务器租赁费用，为避免服务器因欠费被关停，导致服务器数据丢失，因此在办案民警的要求下，刘某1缴纳当月服务器租赁费用，共计2826元。 16.人口信息表，证明：陆健的基本身份信息。 17.证人张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11月份，上海玄霆娱乐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委托上海新诤信知识产权服务股份有限公司进行知识产权保护，“乐文小说网”共复制、发布上海玄霆娱乐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旗下“起点中文网”享有著作权的文学作品807部。 18．证人李某1的证言、辨认笔录，证明：2016年左右，陆健和刘某2一起搞小说网站，同时刘某1也在打理网站上面的事情。 19.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明：其于2016年9月份进入江西旭日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主要负责联系网站站长投放广告并负责广告业务的维护。其公司后台有数据统计，根据广告的展示数量计算广告费，一般都是通过公司财务直接打款给站长的，广告费由后台结算，公司投放的广告一般都是游戏类的。 20.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明：2016年至2017年2月份，其与陆健以及陆健联系的一个技术人员一起合伙经营去看书小说网，其占股40%，陆健占股55%，技术员占股5%。其与陆健买站花费10万元左右，后卖站获利110万元，网站经营额大概几十万元，该网站有一、两万部小说，谷歌广告收入转到陆健处，百度广告收入转到其处。2016年至2017年之间，其与陆健、秦某一起经营了梧州中文网。梧州中文网谷歌广告收入转到其处获利10万元左右，百度广告收入不记得转到谁处了，卖站获利30万元左右。 21.证人秦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6月至8月份期间，其与陆健、刘某2一起投资了梧州中文网站，投资额在三四十万左右，其投资75000元，获利15000元左右。 22.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明：从2013年、2014年至今，其协助陆健经营“乐文小说网”，与陆健共同经营“大书包小说网”、“伤城小说网”、“梧州中文网”、“去看书小说网”等网站，其主要负责网站技术方面的事情。其与陆健通过在这些网站上发布非法采集的小说和广告非法获取广告费，这些网站上发布的数万部小说均为非法采集，未得到作者授权。其中梧州中文网其有5%左右的股份，去看书小说网有5%的股份。 23.被告人陆健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证明：自2014年起，其陆续经营“乐文小说网”、“大书包小说网”、“伤城小说网”、“梧州中文网”、“去看书小说网”、“天津小说网”、“腐竹小说网”等网站，网站内小说均为非法采集，未得到作者授权。其中，梧州中文网广告获利16万元左右，该网站系其与刘某2、秦某、刘某1一起合伙经营；去看书小说网百度联盟广告收益大概在50万元左右，谷歌广告联盟的收益一共是51万余元，该网站系其与刘某2、刘某1一起合伙经营。其在一组照片中能够辨认出2016年起与其一起合作创办梧州小说网的男子是刘某1、秦某；辨认出2016年起与其一起合作创办去看书小说网的男子是刘某2；辨认出以18万元出售大书包小说网的男子是王某。 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各证据之间能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锁链，本院予以确认，可作为本案定案的依据。 关于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非法获利116万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陆健非法获利116万元的事实，有其在公安机关的供述、银行账户流水及同案人员的供述相互印证，且被告人在庭审中对该事实亦供认不讳。综上，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陆健非法获利116万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已退赃60万元，具有积极退赃表现；其平时表现良好，在公安机关主动交待其经营的其他四个网站的事实的辩护意见。经查，与事实相符，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陆健伙同他人以营利为目的，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他人文学作品，违法所得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侵犯著作权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成立。被告人陆健归案后主动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主动部分退赃，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虽表示自愿认罪认罚，但其未缴纳罚金，应在公诉机关量刑建议幅度内，对其从重处罚。综上，根据被告人的犯罪情节、认罪悔罪态度及造成的危害后果，决定对其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一十七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第三款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陆健犯侵犯著作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一十六万元（未缴纳）。 没收被告人陆健违法所得，上缴国库。未追缴的继续予以追缴。 三、对公安机关扣押的被告人陆健的作案工具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1月23日起至2023年1月22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九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秦传勇 审 判 员  叶 玲 人民陪审员  杨长青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日 书 记 员  陈晓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