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湘01民终967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刘跃强，男，1971年8月14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委托诉讼代理人：江中，湖南严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初军，男，1969年5月11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委托诉讼代理人：焦阳，湖南金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李干林，男，1967年4月3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原审被告：唐桂均，男，1961年11月17日出生，汉族，居民，住。上诉人刘跃强因与被上诉人张初军、原审被告李干林、原审被告唐桂均居间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宁乡市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湘0124民初214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跃强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湖南省宁乡市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湘0124民初2140号民事判决第二项，改判张初军立即支付刘跃强居间介绍费260000元，利息及逾期支付损失722400元（此利息及逾期支付损失计算至2019年3月14日，后段利息及逾期支付损失按照月利率2分计算至居间介绍费本金支付之日止；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张初军承担。事实和理由：1、刘跃强提供的证据足以证明刘跃强向张初军居间介绍了回龙铺粮站项目，原审认定刘跃强的证据不能充分证明该项目系刘跃强介绍属认定事实不清；2、刘跃强提供的证据足以证明刘跃强与张初军对回龙铺粮食站项目的居间介绍费进行了明确约定，即张初军代为偿还刘跃强欠付李干林借款本息；3、刘跃强与张初军关于居间介绍费的合意属指示交付，系对“条子”确认债务的抵消及代为偿还，原审法院以张初军的承诺属“债务转移”为由予以驳回，属适用法律错误。张初军辩称：1、原审判决查明事实不清，在2015年李干林起诉刘跃强一案中已经明确介绍费20万，这次属于重复起诉；2、本案不属于居间关系；3、提交的证据是间接证据，没有其他证据予以佐证。刘跃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张初军、李干林、唐桂均立即支付刘跃强居间介绍费本金440000元，利息及逾期支付损失722400元（此利息及逾期支付损失计算至2019年3月14日，后段利息及逾期支付损失按照月利率2分计算至居间介绍费本金支付之日止）；2、案件诉讼费由张初军、李干林、唐桂均承担。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一、刘跃强与张初军、李干林、唐桂均系朋友关系，张初军、李干林、唐桂均三人之间亦系朋友关系。刘跃强系靠在外承接工程为生活收入来源。2009年刘跃强为承包工程投标需要资金，向张初军借款，张初军就找到李干林凑钱，并于2009年借给刘跃强50万元，刘跃强向李干林出具了欠李干林50万元的借条。借款后，刘跃强陆续偿还了部分借款本金，支付了部分利息。因剩余款项未还，李干林、张初军于2015年12月25日向原审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要求刘跃强及其妻子秦翠维偿还借款本金443316元，支付利息391000元及后段利息。原审法院于2016年7月15日作出（2015）宁民初字第0600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刘跃强、秦翠维共同偿还李干林借款本金44万元；二、刘跃强、秦翠维偿还李干林借款利息379200元（此利息计算至2015年12月30日，后段利息按照月利率2分计算至借款本金清偿之日止）；三、驳回李干林、张初军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2184元，由李干林负担184元，由刘跃强、秦翠维负担12000元。刘跃强、秦翠维不服该判决向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3月14日作出（2017）湘01民终111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刘跃强、秦翠维不服，向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6月26日作出（2017）湘民申1119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指令：一、指令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再审本案；二、再审期间，中止原判决的执行。2018年3月29日，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湘01民再13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维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7）湘01民终1111号民事判决。随后刘跃强、秦翠维向长沙市人民检察院申请监督，长沙市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1月22日作出不支持监督申请决定书。二、2011年，刘跃强介绍张初军、李干林、唐桂均承接了宁乡县沩山乡集镇至沩山学校路段的路面硬化工程，该工程由张初军、李干林、唐桂均施工完毕。介绍时张初军、李干林、唐桂均承诺支付给刘跃强介绍费20万元，并在工程开工不久由李干林经手支付了2万元给刘跃强。上述事实，有（2015）宁民初字第06005号案开庭笔录三份、（2015）宁民初字第06005号民事判决书、（2017）湘01民终1111号民事判决书、（2017）湘民申1119号民事裁定书、（2017）湘01民再136号民事判决书、长沙市人民检察院长检民（行）监[2018]43010000237号不支持监督申请决定书及到庭当事人的当庭陈述等在卷予以证实，原审法院予以确认。原审法院认为，该案争议的焦点有：1、刘跃强与张初军、李干林、唐桂均之间是否存在居间合同关系；2、刘跃强与张初军之间是否存在居间合同关系；3、刘跃强要求张初军、李干林、唐桂均支付利息及逾期支付损失722400元的请求能否支持。原审法院认为，1、居间合同是居间人向委托人报告订立合同的机会或者提供订立合同的媒介服务，委托人支付报酬的合同。经原审法院查明，张初军、李干林、唐桂均均认可刘跃强介绍张初军、李干林、唐桂均承接宁乡县沩山乡集镇至沩山学校路段的路面硬化工程，承诺支付给刘跃强介绍费20万元的事实，双方虽未签订书面协议，但双方之间的居间合同成立，合法有效，该工程现已由张初军、李干林、唐桂均施工完毕，故张初军、李干林、唐桂均应向刘跃强支付介绍费20万元，其已支付的2万元可予剔减。2、刘跃强要求张初军支付介绍其承包湖南粮食集团宁乡金霞粮食购销有限公司回龙铺粮库项目的介绍费24万元，原审法院认为，刘跃强仅提交了两份通话录音以证明该事实，但这两份通话录音的内容既不能充分证明该项目系刘跃强介绍给张初军，亦不能证实居间介绍费的数额，故刘跃强提交的证据不能达到刘跃强的证明目的，对该项请求原审法院不予支持。3、刘跃强要求张初军支付利息及逾期支付损失722400元的理由是张初军在与姜某通话时承诺刘跃强欠李干林的债务由张初军负责处理，因为张初军未兑现承诺，导致刘跃强有此利息损失。原审法院认为姜某与张初军的通话录音内容看不出张初军说的“刘跃强那个事情搞好了，我会帮他处理好，我把几十万给李干林，然后帮他处理好”，这句话中指的“那个事情”是什么事，且证人姜某对刘跃强与张初军的经济往来均是听说，而非亲身经历，故仅凭该份通话录音和姜某的证言，不能达到刘跃强的证明目的。纵观整个通话内容，即算张初军承诺该笔款项由其负责处理，但此承诺涉及的内容在法律上属于“债务转移”，依法应经过李干林的同意方可生效，故刘跃强与张初军在姜某与张初军通话后既未见面结算，李干林也未同意该笔债务转移给张初军，且在（2015）宁民初字第06005号民事案件中，刘跃强也未向法院提交这方面的证据和抗辩，故原审法院认为刘跃强的此项理由不能成立。对刘跃强的此项请求不予支持。4、张初军的答辩意见，不符合事实，原审法院不予采纳。李干林、唐桂均答辩称当时是约定赚100万元的情况下才分20万元给刘跃强的意见，与事实不符，原审法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四百二十四条、第四百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张初军、李干林、唐桂均支付刘跃强居间介绍费200000元，减去已支付的20000元，还应支付180000元，此款限张初军、李干林、唐桂均在判决生效之日起5日内付清；二、驳回刘跃强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15262元，减半收取7631元，由张初军、李干林、唐桂均负担1792元，由刘跃强负担5839元。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上诉人刘跃强与被上诉人张初军、原审被告李干林、唐桂均对刘跃强介绍沩山道路硬化项目给张初军等三人，张初军等三人同意给刘跃强20万元费用的事实均没有异议。本案的焦点在于：除此之外，是否还存在另一笔居间费用，刘跃强上诉主张其还介绍了湖南粮食集团宁乡金霞粮食购销有限公司回龙铺粮库项目给张初军，张初军承诺给刘跃强24万元居间费用，用于冲抵刘跃强所欠张初军、李干林的借款，为此刘跃强提交了两份电话录音拟证明其主张，因该两份电话录音没有提到具体的居间项目及居间费用，无法确实有效的证明刘跃强与张初军曾就回龙铺粮库项目达成过居间协议，依据“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刘跃强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受理费15262元，由上诉人刘跃强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侯祥伟审判员  刘朝晖审判员  熊 伟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五日法官助理钟宇卓书记员张依伦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