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702刑初851号 公诉机关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薛军，男，1985年10月3日出生于江苏省盐城市，汉族，职高文化，个体户，户籍所在地江苏省盐城市盐都区。因本案于2019年4月28日被金华市公安局江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30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金华市看守所。 辩护人楼慧强，浙江十全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黄逸夫，男，1996年11月27日出生于湖南省桂阳县，汉族，大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因本案于2019年6月18日被金华市公安局江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3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金华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勤勤，浙江联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明浩，男，1992年2月6日出生于河南省襄城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户籍所在地河南省襄城县。因本案于2019年5月12日被金华市公安局江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30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金华市看守所。 辩护人杨国文，浙江君安世纪（金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志强，男，1990年1月8日出生于河南省淮阳县，汉族，初中文化，海川云和传媒有限公司控制人，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淮阳县。因本案于2019年5月10日被金华市公安局江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30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金华市看守所。 辩护人金学锋，浙江婺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陶勇，男，1982年11月5日出生于江苏省盐城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江苏省盐城市盐都区。因本案于2019年4月28日被金华市公安局江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30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金华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剑波，金华市婺城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迎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姚成龙，男，1984年7月28日出生于江苏省盐城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江苏省盐城市盐都区。因本案于2019年5月26日被金华市公安局江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6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金华市看守所。 辩护人施美颜，金华市婺城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婺永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伟爽，女，1995年3月30日出生于河南省襄城县，汉族，大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南省襄城县。因本案于2019年5月14日被金华市公安局江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5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 辩护人余建平，浙江君安世纪（金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笑明，女，1999年3月11日出生于河南省襄城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南省襄城县。因本案于2019年5月14日被金华市公安局江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30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金华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笑洁，金华市婺城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玄畅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晓丹，女，1997年6月20日出生于河南省襄城县，回族，大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南省襄城县。因本案于2019年5月14日被金华市公安局江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30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金华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晖，北京盈科（金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检察院以婺检公诉刑诉〔2019〕80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薛军、黄逸夫、王明浩、张志强、陶勇、姚成龙、张伟爽、王笑明、陈晓丹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于2019年9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薛军、黄逸夫、王明浩、张志强、陶勇、姚成龙、张伟爽、王笑明、陈晓丹、辩护人楼慧强、张勤勤、杨国文、金学锋、张剑波、施美颜、余建平、王笑洁、王晖到庭参加诉讼。 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2月份至3月份，被告人薛军、黄逸夫、陶勇、姚成龙、张志强、王明浩、张伟爽、王笑明、陈晓丹等人以工作室的形式分工合作，实施了利用他人身份信息非法开设多个银行账户的行为，具体分工为： 由黄逸夫负责提供开卡技术支持，教授如何利用黑客技术和软件绕过银行系统验证，由薛军从网上购买包括姓名、身份证号、手机号及绑定的银行卡号在内的公民个人信息用于注册银行账户，且薛军通过张志强与王明浩达成合作，由薛军的工作室（成员包括：姚成龙、陶勇）与王明浩的工作室（成员包括：张伟爽、王笑明、陈晓丹）负责具体实施“代跳”工作，即利用华润银行、温州民商银行、金华银行、浦发银行、中国银行、招商银行、建设银行等银行APP漏洞和使用抓包软件，修改数据，利用薛军所购买的公民信息，开设银行账户达13×××37余个，最终由薛军负责将银行账户出售获利。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薛军、黄逸夫、陶勇、姚成龙、张志强、王明浩、张伟爽、王笑明、陈晓丹的行为均已构成妨害信用卡管理罪。系共同犯罪。同时认定被告人薛军、黄逸夫系主犯，被告人陶勇、姚成龙、张志强、王明浩、张伟爽、王笑明、陈晓丹系从犯；被告人张伟爽、王笑明、陈晓丹具有自首情节，被告人薛军、黄逸夫、陶勇、姚成龙、张志强、王明浩具有坦白情节。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薛军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 辩护人楼慧强提出：1.对被告人的入侵行为无异议，但对起诉书指控的妨害信用卡管理罪的定性有异议。涉案的Ⅲ银行账户不是实体卡，是虚拟银行账户，且必须绑定在Ⅰ类银行卡才能使用。因利用银行漏洞开设，永远不可能具有银行卡的支付、结算功能。仅能在网络平台通过APP验证，获得卡号，没有银行卡的功能，对银行管理没有造成损害。2.对认定的银行账户13×××37余个有异议，根据薛军的供述仅得到3000多张能用的虚拟银行卡；3.薛军不应该是第一被告人，如果没有黄逸夫的技术，薛军不能实施犯罪。从利润分成看，薛军及其他人占50%，黄逸夫一人占50%。4.被告人薛军具有坦白情节，当庭认罪。综上，请求法庭作出公正的判处。 被告人黄逸夫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 辩护人张勤勤提出：1.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但对本案的定性有异议。本案开设的Ⅲ银行账户存在缺陷，无法与Ⅰ类银行卡绑定，不具有信用卡的功能，宜定性为非法侵入计算机信息系统罪。2.本案犯意由薛军提起，具体犯罪行为也不是由被告人黄逸夫控制，被告人黄逸夫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3.被告人黄逸夫系坦白，认罪悔罪，系初犯。综上，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王明浩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 辩护人杨国文提出：1.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同意第一、二辩护人的意见，涉案的虚拟Ⅲ银行账户不具有信用卡的功能。2.被告人王明浩在共同犯罪过程中系次要作用，系从犯，具有坦白情节。3.量刑时，虚拟Ⅲ类银行账户应与Ⅰ、Ⅱ类银行卡进行区分，未流入社会造成影响。4.被告人王明浩的工作内容看，属劳务性工作，作用小于陶勇、张志强。5.被告人王明浩系初犯，当庭认罪，已退出整个工作室的违法所得人民币3.6万元。综上，请求法庭对其减轻处罚。 被告人张志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 辩护人金学锋提出：1.对本案定性妨害信用卡管理罪有异议，因为信用卡与虚拟银行账户、普通银行卡在消费方式、使用期限、外观特征等方面均有本质区别，本案涉及的虚拟银行卡，既不能取现、存款或透支，也不能手中实际拥有实体卡。2.本案被告人陶勇教会被告人王明浩工作室的员工如何开设虚拟银行账户，指令分配被告人王明浩工作室的工作任务，两个工作室的被告人具体实施了开卡行为；而被告人张志强仅代薛军发工资、介绍王明浩与薛军相识。3.被告人张志强系从犯，具有坦白情节，当庭认罪，属初犯。综上，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或减轻处罚，适用缓刑。 被告人陶勇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 辩护人张剑波提出：1.对犯罪事实无异议，关于本案定性同意前面辩护人的辩护意见。2.被告人陶勇拿固定工资，属于一般打工者。3.被告人陶勇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4.被告人陶勇系初犯，家庭经济困难。综上，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姚成龙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 辩护人施美颜提出：对公诉机关的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同意前面辩护人提出的关于本案定性的意见；被告人姚成龙构成自首，系从犯、初犯，获利不多，是家中唯一的劳动力；请求法庭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张伟爽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 辩护人余建平提出：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2.被告人张伟爽参与犯罪时间短，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3.电子账户有别于传统的账户，危害低于Ⅰ类银行卡。金华银行虚拟账户未开通使用，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4.被告人张伟爽系初犯。综上，请求法庭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适用缓刑。 被告人王笑明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 辩护人王笑洁提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被告人王笑明不懂法，因工作时间过长而提出辞职，因害怕扣工资而未辞职。被告人王笑明具有自首情节，系从犯，属初犯，当庭认罪，请求法庭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适用缓刑。 被告人陈晓丹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 辩护人王晖提出：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同意前面辩护人提出的关于本案定性的意见。2.虚拟卡与现实Ⅲ类银行卡有区别，被告人陈晓丹在共同犯罪过程中作用较轻。3.被告人陈晓丹通过58同城找工作，被诱骗参与犯罪，王明浩未告知工作的后果，陈晓丹不知道自己的行为构成犯罪，自身是个受害者。4.被告人陈晓丹具有自首情节，系初犯。综上，请求法庭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8年4月，被告人薛军雇佣了被告人陶勇、姚成龙等人在江苏省盐城市盐都区组建了一个工作室，利用网上买来的实名认证过的手机号去注册淘宝、京东等平台的新用户，通过领取淘宝、京东等新用户的优惠券购买商品，之后将购得的商品出售。2019年2月，被告人薛军、黄逸夫经商量决定利用他人身份信息非法开设银行账户。黄逸夫负责提供开卡技术支持，教授如何利用黑客技术和软件绕过银行系统验证。薛军负责从网上购买包括姓名、身份证号码、手机号码及绑定的银行卡号在内的公民个人信息用于注册银行账户。被告人黄逸夫通过远程操控的方式教会被告人陶非法开设银卡账户的技术。被告人薛军联系QQ好友即被告人张志强，邀请被告人张志强一起开设虚拟银行账户。被告人张志强将被告人王明浩介绍给被告人薛军，被告人薛军承诺支付王明浩工作室每个人工资人民币4000元/月，被告人王明浩组建了工作室与被告人薛军合作。薛军的工作室成员姚成龙、陶勇与王明浩的工作室成员张伟爽（系王明浩之妻）、王笑明、陈晓丹负责具体实施“代跳”工作，即利用华润银行、温州民商银行、金华银行、浦发银行、中国银行、招商银行、建设银行等银行APP漏洞和使用抓包软件，修改数据，利用薛军购买的公民信息，开设10000余个银行账户。非法开设的银行账户由薛军负责出售获利。被告人薛军向被告人张志强转账人民币4.5万元，后张志强向王明浩转账人民币3.6万元。 2019年4月27日，被告人薛军被传唤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2019年4月28日，公安民警电话联系被告人陶勇，被告人陶勇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2019年5月10日，被告人张志强被传唤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2019年5月11日，被告人王明浩被传唤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2019年5月14日，被告人张伟爽、陈晓丹、王笑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2019年4月28日，公安民警电话联系被告人姚成龙；被告人姚成龙于2019年5月26日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2019年6月18日，被告人黄逸夫被传唤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公安民警从被告人薛军处扣押中国建设龙卡5张、电话卡434张、无线银行卡pos机1台、猫池密码狗1个、瑞和宝移动支付终端1台、神思牌身份证读卡设备2台、16通道猫池设备10台、SIM卡写入器2台、华为p30手机1只等，从被告人陶勇处扣押金士顿牌固态硬盘1个、华为荣耀手机1只等，从被告人张志强处扣押华为p20手机1只，从被告人王明浩处扣押机械硬盘5个、电话卡4303张、笔记本3本、考勤表1本、电脑1台、猫池设备42台、手机6只、固态硬盘7个等，从被告人姚成龙处扣押机械硬盘2台，从被告人黄逸夫处扣押电脑1台、机械硬盘1台及手机3只。 案发后，被告人王明浩已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3.6万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证人蒋某的证言、投案被告人情况登记表、情况说明、中国人民银行杭州中心支行文件、中国人民银行文件、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浙江省司法执法暂扣票据，辨认笔录及照片、搜查笔录及照片、现场笔录、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非法账户相关资料光盘、陶勇、姚成龙电脑硬盘数据光盘，抓获经过、人口基本信息、被告人薛军、陶勇、张志强、王明浩、张伟爽、王笑明、陈晓丹、姚成龙、黄逸夫的供述与辩解等。上述证据符合证据的客观性、关联性、合法性要件，且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薛军、黄逸夫、王明浩、张志强、陶勇、姚成龙、张伟爽、王笑明、陈晓丹分工合作，共同实施了使用虚假身份证明骗领信用卡并予以出售，数量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妨害信用卡管理罪。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针对辩护人提出本案定性的问题，经查，本案被告人使用虚假身份证明骗领由商业银行或其他金融机构发行的具有消费支付、信用贷款、转账结算、存取现金等全部功能或部分功能的电子支付卡，其行为符合妨害信用卡管理罪的构成要件，应以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定罪处罚。被告人薛军、黄逸夫系主犯，被告人王明浩、张志强、陶勇、姚成龙、张伟爽、王笑明、陈晓丹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分别对各被告人减轻处罚。被告人陶勇、姚成龙、张伟爽、王笑明、陈晓丹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被告人薛军、黄逸夫、王明浩、张志强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对各被告人分别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从轻或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七条之一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薛军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8日起至2023年7月27日止）。 二、被告人黄逸夫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18日起至2023年9月17日止）。 三、被告人王明浩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2日起至2021年11月11日止）。 四、被告人张志强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五千元。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0日起至2021年9月9日止）。 五、被告人陶勇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四千元。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8日起至2021年7月27日止）。 六、被告人姚成龙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四千元。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6日起至2021年8月25日止）。 七、被告人张伟爽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八、被告人王笑明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4日起至2020年11月13日止）。 九、被告人陈晓丹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4日起至2020年11月13日止）。 十、被扣押的作案工具予以没收，违法所得予以追缴，上缴国库。被扣押的其他财物由扣押机关金华市公安局江南分局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刘小飞 人民陪审员  李如珍 人民陪审员  龙 霞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四日 代书 记员  董丽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