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3民终402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徐州矿务集团总医院，住所地江苏省徐州市煤建路32号。法定代表人：荣良群，该院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海燕，女，1966年1月7日生，汉族，该院医务处调解办副主任，住徐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崔铁军，男，1960年2月12日生，汉族，该院法律顾问，住江苏省徐州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肖素梅，女，1964年8月26日生，汉族，住安徽省宿州市灵璧县。原审被告：徐州市红十字血液中心，住所地江苏省徐州市西安南路128-1号。法定代表人：毕星秀，该中心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惠华，男，1973年1月10日生，汉族，该单位法律顾问，住江苏省徐州市云龙区。上诉人徐州矿务集团第一医院（以下简称矿总医院）因与被上诉人肖素梅、原审被告徐州市红十字血液中心（以下简称血液中心）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徐州市泉山区人民法院（2017）苏0311民初693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上诉人矿总医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海燕、崔铁军、原审被告徐州市红十字血液中心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惠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矿总医院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驳回肖素梅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1、本案的基本事实是：2017年5月15日，被上诉人肖素梅因严重车祸到我院手术抢救治疗，有输血指征。输血前书面告知相关风险，其中包括感染××的风险。经徐州市医学会鉴定，我院的输血行为符合规范，无过错；输入的血液全部是从血液中心取得，血液来源合法。东南司法鉴定中心也认定我院的输血行为符合相关规定，肖素梅的××，属于“无过错输血感染”；血液中心提供的血液为合格产品！2、法理分析：两次鉴定均证明1、上诉人的输血行为没有过错；2、血液中心提供的血液为合格产品。肖素梅感染××，是目前医学水平无法克服的小概率“无过错输血感染”。既然上诉人的输血行为没有过错，且血液中心提供的血液为合格产品。一审法院适用侵权责任法第59条“因药品、消毒药剂、医疗器械的缺陷，或者输入不合格的血液造成患者损害的，患者可以向生产者或者血液提供机构请求赔偿，也可以向医疗机构请求赔偿。患者向医疗机构请求赔偿的，医疗机构赔偿后，有权向负有责任的生产者或者血液提供机构追偿”和最高法院《关于审理医疗损害责任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3条、第21条关于不合格血液产品的规定是错误的。本案应适用侵权责任法第54条“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的规定，医疗损害赔偿案件适用过错归责原则。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被上诉人肖素梅未到庭参加诉讼，提交书面答辩意见辩称，被上诉人因交通事故5月15日入住矿总医院，5月16日全面检查时并未感染××病毒;2017年8月18日进行出院检查时，检查出患者感染了××病毒。经医学会鉴定被上诉人损害与上诉人医疗行为有因果关系，原因力大小为完全因素。故被上诉人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医疗损害责任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及侵权责任法的规定，请求判决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一审经多次开庭及鉴定，查明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首先，本案基础事实明确，有关责任承担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医疗损害责任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与侵权责任法规定，因医疗产品的缺陷或者输入不合格血液受到损害，患者请求医疗机构，缺陷医疗产品的生产者、销售者或者血液提供机构承担赔偿责任的，应予支持。因药品、消毒药剂、医疗器械缺陷，或者输入不合格的血液造成损害的，患者可以向生产者或者血液提供机构请求赔偿。上诉人作为医疗机构应当对输血造成的损害承担赔偿责任。因此本案事实与法律适用都不存在任何争议。在医疗行为中，患者处于明显、绝对弱势一方，故侵权责任法以及医疗损害司法解释赋予了患者发生损害结果后任意选择赔偿主体的权利，输血等医疗制品不同于一般的诊疗行为，侵权责任法及医疗损害司法解释以最严格的的责任标准保护患者因医疗制品致害后的权益。故一审依据侵权责任法及医疗损害司法解释判决并无不当。综上所述，恳请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被告血液中心述称，我方认为一审判决未判我单位承担赔偿责任，适用法律正确。理由如下：根据南京东南司法鉴定中心174号鉴定意见书，该鉴定结论第一条明确载明，徐州市红十字血液中心采供血行为符合相关规范，未发现过错。这充分表明我单位在本案中没有过错，不应承担肖素梅的相关赔偿责任。况且肖素梅本人在一审中也没有要求我单位承担赔偿责任，而且我单位为此也已经支付了相关鉴定费用10300元，这也相当于变相地由我单位支付了肖素梅在本案中的相关诉讼费用。肖素梅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医疗费2000元、营养费4320.6元（37.9元/天x114天）、误工费13623元（119.5元/天x114天）、护理费9120元（80元/天x114天）、住院伙食补助5700（50元/天x114天）、鉴定费2200元、交通费2552.4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2、诉讼费400元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5月15日，原告因交通事故受伤入住被告矿总医院治疗。入院后多次予以输血、输入白蛋白、抗炎、营养神经等治疗。2017年5月16日检查丙型××病毒抗体IgGO.100。后原告继续进行治疗。2017年7月28日复查肝功能提示谷丙转氨酶198U/L、丙谷转氨酶88U/L，予以保肝、降酶等对症处理，转氨酶未见明显下降。2017年8月16日行××免疫检查，显示丙型××病毒抗体Ig28.190。原告肖素梅于2017年8月28日办理出院，共产生医疗费350105.65元。同日，原告肖素梅继续在该院住院治疗至2017年12月19日，共住院113天，产生医疗费85880.45元。原告肖素梅仅支付住院押金2000元，剩佘款项尚未结清。被告矿总医院认为上述费用中导尿、吸痰等费用15062.1元与该次治疗××病情无关。经原告肖素梅申请，一审法院依法委托徐州市医学会对医方的医疗行为是否存在过错；对患者所造成的损害后果及人体损伤程度；医方的过错行为与损害后果之间是否存在因果关系及参与程度进行鉴定。徐州市医学会于2018年3月6日作出徐州医损鉴[2017]139号医疗损害鉴定书，专家分析意见为：……患者为多发伤……，具备输血指证，输血前医方已履行告知义务并签字，患者所输血液均来自于徐州红十字血液中心，输血使用符合规范。丙型××传播途径有血液及体液传播、性传播、母婴传播等途径。输血是传播途径的一种，共用注射器、手术、针刺、血液制品等均可经血液传播感染丙型××病毒。患者输血前丙型××病毒抗体IgGO.100(阴性），输血后2月余（2017年7月28日）出现肝功能异常，后复查丙型××病毒抗体及并行××病毒RNA均为阳性，诊断并行病毒性××明确，与输血存在因果关系。专家意见为：患者肖素梅感染丙型××病毒与医方的输血行为具有因果关系，其原因力大小为完全因素，参照《医疗事故分级标准（试行）》患者感染丙型××病毒不构成伤残等级，对患者肖素梅医学建议：治疗后丙型××病毒RNA阴性，尚需密切观察随访。因被告血液中心系由被告矿总医院申请追加作为被告参与诉讼，并未参与以上医疗损害鉴定程序，对徐州市医学会作出的鉴定意见不予认可，认为不能排除系由原告自身造成或手术交叉感染、输入人血白蛋白等因素造成感染丙型××病毒。对于被告血液中心提出的异议，一审法院于2018年8月6日向徐州市医学会发函进行询问。徐州市医学会医疗损害鉴定办公室于2018年8月28日给予书面答复函，回复内容为：一、患者因车祸致严重的头颈胸复合外伤入院，入院时肝功能异常以AST升高为主，因AST主要存在于肌肉、心肌、骨骼中，结合患者入院时××标志物检查（丙型××病毒抗体IgGO.100)，考虑患者入院时以AST升高为主的肝功能异常符合外伤后应激反应表现。二、丙型××传播途径多种，2018年3月6日专家组根据现有鉴定资料记载，无感染丙型病毒性××的其他证据，考虑患者感染丙型××病毒与输血行为有关，虽然患者住院期间多次输入人血白蛋白，但输血仍是感染××病毒的主要途径。原告因此次鉴定支付鉴定费2200元。后被告血液中心申请对如下事项进行鉴定：1、血液中心采供血行为是否符合法律法规及技术常规即是否存在过错；2、如存在过错，该过错行为与原告感染××的损害后果是否存在因果关系及原因力大小；3、原告感染××的损害后果与被告矿总医院的医疗护理行为是否有因果关系及原因力大小。一审法院依法委托南京东南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南京东南司法鉴定中心于2019年2月13日作出东南司鉴中心[2018]医损鉴字第17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分析说明认为：……矿总医院诊疗行为符合相关规定。血液中心对所采集的血液采用2遍丙型××病毒抗体及1遍丙型××病毒核酸检测，检测结果显示提供的血液属于合格产品，血液中心采供血行为符合法律法规和相关技术规定。鉴于目前白蛋白生产工艺、流程的进步，患者因输入白蛋白感染丙型××病毒的可能性极小。就本例而言，患者术前查丙型××病毒抗体阴性，献血者献血前2遍丙型××病毒抗体及1遍丙型××病毒核酸检测阴性，限于目前检测技术的局限性，不能完全排除患者或献血者处于病毒感染后的“窗口期”。所谓“窗口期”即人体感染病毒后，处于潜伏期尚未发病时，血液已处于病毒血症但无临床症状且现阶段医疗技术水平尚无法查出该病毒抗体的这段时间。窗口期是国际普遍面临的技术难题，目前尚未完全攻克。如果患者处于病毒感染的窗口期，则后期出现的丙型病毒性××属于自身原发疾病，如果由于献血者处于病毒感染的窗口期，则患者出现的丙型病毒性××属于无过错（目前检测技术无法解决）输血感染。根据现有资料结合听证会现场调查，患者既往感染丙型××病毒无依据，此次住院期间输血多达35次，且感染与输血存在紧密时间关联性，故综合分析认为，首先考虑患者感染丙型××病毒与输血有关，建议为完全原因。鉴定意见为：据现有鉴定资料分析认为：1、血液中心采供血行为及矿总医院诊疗行为符合相关规范，未发现明显过错；2、被鉴定人肖素梅感染丙型××病毒不能完全排除患者或献血者处于病毒感染后的“窗口期”，首先考虑属于无过错输血感染，输血为完全原因。被告血液中心支付鉴定费10300元。一审法院另查明，2018年1月11日，原告肖素梅将肇事车辆保险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徐州市分公司诉至安徽省灵璧县人民法院要求赔偿各项损失1502013.55元。后肖素梅追加肇事人彭伍为共同被告。2018年8月24日，肖素梅与彭伍达成如下调解协议：一、除彭伍已为原告肖素梅支付的医疗费84000元外，彭伍同意在保险限额外再行赔偿原告肖素梅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交通费等合计600000元，于本协议签订之日给付200000元（已当庭支付），佘下400000元分两次付清，2018年11月30日前给付200000元，2019年3月15日前付清佘下200000元；二、若彭伍不能按照本协议第一条约定的时间和金额履行赔偿义务，逾期（2019年3月15日）原告肖素梅有权按照700000元赔偿数额申请法院强制执行；三、待彭伍全部履行赔偿义务后，原、被告间因本次交通事故产生的纠纷全部处理结束；四、案件受理费18318元，减半收取9159元，除保险公司应承担的诉讼费外，佘下费用7982元，原告肖素梅和彭伍各承担3991元。安徽省灵璧县人民法院出具（2018)皖1323民初246号民事调解书，对双方达成的上述调解协议予以确认。2018年9月6日，安徽省灵璧县人民法院作出（2018)皖1323民初246号民事判决，查明：原告住院治疗至2017年8月28日，支出医疗费350105.65元。安徽永泰司法鉴定所对原告的伤残等级和护理依赖程度进行鉴定，鉴定意见为：1、肖素梅胸椎骨折、脊髓损伤伴截瘫伤残程度为一级伤残；2、肖素梅护理依赖程度为完全护理依赖。后彭伍申请重新鉴定，安徽皖北医院司法鉴定所作出与安徽永泰司法鉴定所一致的司法鉴定意见。认为：鉴于原告医疗费350105.65元和残疾赔偿金255160元（安徽省2017年度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12758元/年x20年）合计605265.65元，已超过了交强险、商业险剩佘限额513500元，遂判决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徐州市分公司赔偿原告肖素梅医疗费、残疾赔偿金、车辆损失515300元。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原告肖素梅曾要求被告血液中心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后撤回对被告血液中心的诉讼请求，仅要求被告矿总医院承担赔偿责任。一审法院认为，因药品、消毒药剂、医疗器械缺陷，或者输入不合格的血液造成患者损害的，患者可以向生产者或血液提供机构请求赔偿，也可以向医疗机构请求赔偿。患者向医疗机构请求赔偿的，医疗机构赔偿后，有权向负有责任的生产者或血液提供者追偿。本案中，原告在被告矿总医院治疗期间感染丙型××病毒，经南京东南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为：被鉴定人肖素梅感染丙型××病毒不能完全排除患者或献血者处于病毒感染后的“窗口期”，首先考虑属于无过错输血感染，输血为完全原因。因此虽然被告血液中心对所采集的血液采用2遍丙型××病毒抗体及1遍丙型××病毒核酸检测，检测结果显示提供的血液属于合格产品，被告血液中心的采供血行为符合法律法规及相关技术规范，但因其提供给被告矿总医院输入原告体内的血液与原告感染丙型××病毒为完全因素，被告矿总医院作为医疗机构应当对输血造成原告的损害承担赔偿责任。因原告撤回了对被告血液中心的诉讼请求，仅要求被告矿总医院承担赔偿责任，故在本案中被告血液中心无需对原告承担赔偿责任。关于原告主张的各项损失认定问题。原告主张医疗费2000元，提交了住院押金收据证明其主张。因原告于2017年8月28日至2017年12月19日期间住院已产生医疗费85880.45元，原告仅支付住院押金2000元，剩佘款项尚未结清。从其住院费用清单来看，原告因治疗自身交通事故伤情产生的导尿、吸痰等费用已远远超出了其所支付的2000元押金，因此原告要求被告赔偿医疗费2000元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原告主张住院伙食补助5700元（50元/天x114天）、护理费9120元（80元/天x114天）、营养费4320.6元（37.9元/天x114天），结合原告的住院时间、治疗情况，参照相关标准，酌定支持住院伙食补助5650元（50元/天x113天）、护理费9040元（80元/天x113天）、营养费4282.7元（37.9元/天x113天）。原告主张误工费13623元（119.5元/天x114天），因原告因交通事故已造成椎骨折、脊髓损伤伴截瘫等病情，原告在治疗上述疾病期间感染丙型××病毒后进行治疗，不会对其产生误工损失，故对该费用不予支持。原告主张鉴定费2200元，提交了鉴定票据盖章复印件，结合本案医疗损害鉴定事实，对该费用予以支持。原告主张交通费2552.4元，结合原告的伤情、治疗情况、治疗时间、进行鉴定等事实，酌定支持交通费1000元。原告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考虑到原告感染传染性疾病造成的精神损害，酌定支持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五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医疗损害责任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规定，判决：一、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被告徐州矿务集团总医院赔偿原告肖素梅住院伙食补助5650元、护理费9040元、营养费4282.7元、交通费1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合计24972.7元；二、驳回原告肖素梅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上述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00元，鉴定费2200元，合计2600元，由被告徐州矿务集团总医院负担。被告徐州市红十字血液中心支付的鉴定费10300元由其自行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查明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系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九规定：“因药品、消毒药剂、医疗器械的缺陷，或者输入不合格的血液造成患者损害的，患者可以向生产者或者血液提供机构请求赔偿，也可以向医疗机构请求赔偿。患者向医疗机构请求赔偿的，医疗机构赔偿后，有权向负有责任的生产者或者血液提供机构追偿。”本案受害人即被上诉人肖素梅因交通事故入住上诉人矿总医院治疗，期间感染丙型××病毒，一审期间经两次鉴定，徐州市医学会鉴定意见认为“患者肖素梅感染丙型××病毒与医方的输血行为具有因果关系，其原因力大小为完全因素”，并在接受一审法院发函询问时书面回复“2018年3月6日专家组根据现有鉴定资料记载，无感染丙型病毒性××的其他证据，考虑患者感染丙型××病毒与输血行为有关，虽然患者住院期间多次输入人血白蛋白，但输血仍是感染××病毒的主要途径”；南京东南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认为“故综合分析认为，首先考虑患者感染丙型××病毒与输血有关，建议为完全原因”“被鉴定人肖素梅感染丙型××病毒不能完全排除患者或献血者处于病毒感染后的”窗口期”，首先考虑属于无过错输血感染，输血为完全原因”。两鉴定机构均鉴定意见明确，据此，一审法院判决矿总医院作为医疗机构承担受害人肖素梅相关损失的赔偿责任于法有据，本院依法予以维持。至于原审被告血液中心应否承担责任的问题，因受害人未主张该血液中心承担赔偿责任，故本案对其应否承担责任不予理涉。综上所述，上诉人矿总医院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00元，由上诉人徐州矿务集团总医院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赵东平审判员  陈小兵审判员  曹 健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七日书记员  王嫣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