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建湖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925刑初389号公诉机关江苏省建湖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朱学成，男，1975年11月18日出生，汉族，驾驶员，江苏省建湖县人，住建湖县。曾因殴打他人于2010年7月15日被建湖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五日。因涉嫌犯虚假诉讼罪，于2019年5月20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诈骗罪，于2019年6月1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建湖县看守所。辩护人于海兵，江苏行政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季国华，男，1983年9月14日生，住杭州市余杭区。建湖县人民检察院以建检诉刑诉〔2019〕34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朱学成犯诈骗罪，于2019年10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建湖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姜静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朱学成及其辩护人于海兵、季国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建湖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9月至2018年4月期间，被告人朱学成以约束还款为名，诱使他人一笔借款出具多份借条虚增借贷金额，后采取向法院提起虚假诉讼、非法拘禁等手段索债，实施套路贷违法犯罪活动，作案5起，共诈骗（未遂）人民币126550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7年9月7日，被害人葛某在被告人朱学成处借款2.5万元，约定月息5分，朱学成让葛某出具3张2.5万元借条，内扣一个月利息1250元，通过银行转账23750元给葛某。借款后，葛某偿还了1000元利息。后朱学成多次催款，未果。2018年2月14日傍晚至2月15日傍晚，被害人葛某被被告人朱学成阻拦开出租车营业、跟随看守、让其带着去其他借款人家要钱，在葛某承诺年后偿还部分本金后，朱学成才让其回家。2018年3月16日16时许，被害人葛某准备上夜班，被被告人朱学成拽住并纠缠，派出所出警将二人带所协调，未果。后朱学成仍然阻拦葛某开车送客并跟随看守，直至3月17日凌晨3时左右，葛某以要上厕所为由趁机逃跑。2018年4月16日，被告人朱学成拿葛某打给他的2张2.5万元借条到建湖县人民法院起诉葛某偿还5万元本金及利息。2018年7月6日，建湖县人民法院作出（2018）苏0925民初208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被告葛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朱学成借款本金48750元及利息（从2017年10月19日至还清之日止按月率2%计算）。2018年12月17日，建湖县人民法院决定对葛某司法拘留十五日，并送盐城市拘留所执行。2019年1月1日9时，被害人葛某拘留释放，被告人朱学成及其老婆季某在盐城市拘留所门口将其拽住不让回家，并让其带他们至陶某家要钱，后朱学成夫妇与陶某发生矛盾，派出所出警将四人带所协调，未果。晚22时许，陶某、葛某要吃晚饭，朱学成夫妇紧跟二人，晚饭后陶某要回家，朱学成夫妇不让，陶某瘫倒在地，被送医抢救，朱学成安排季某跟随。葛某、朱学成被派出所留置至1月2日15时许。后朱学成还是不让葛某回家，葛某以要上厕所为由趁机逃跑。综上，被告人朱学成涉嫌诈骗未遂人民币27250元。2、2017年9月19日，被害人嵇某在葛某的介绍下向被告人朱学成借款2万元，约定月息8分，朱学成让嵇某出具3张2万元借条，葛某签字担保，内扣一个月利息1600元，朱学成通过银行转账18400元给嵇某。借款后，嵇某偿还了两个月利息3200元。后朱学成多次催款，未果。2018年4月8日，被告人朱学成拿嵇某打给他的2张2万元借条到建湖县人民法院起诉嵇某、葛某偿还4万元本金及利息。2018年7月23日，建湖县人民法院作出（2018）苏0925民初188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被告嵇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朱学成借款本金40000元及利息（从2017年12月10日至还清之日止按月率2%计算），被告葛某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综上，被告人朱学成涉嫌诈骗未遂人民币24800元。3、2017年10月16日，被害人陶某在葛某的介绍下向被告人朱学成借款2万元，约定月息8分，朱学成让陶某出具3张2万元借条，葛某签字担保，内扣一个月利息1600元，朱学成通过银行和微信分别转15700元、2700元给陶某。借款后，陶某偿还1个月利息1600元。后朱学成多次催款，未果。2019年1月1日14时许，被害人陶某在家楼下被朱学成、季某夫妇拦住，后报警，派出所出警将朱学成夫妇、陶某、葛某四人带所协调，未果。晚22时许，陶某、葛某要吃晚饭，朱学成夫妇紧跟二人，晚饭后陶某要回家，朱学成夫妇不让，陶某瘫倒在地，被送医抢救，朱学成安排季某跟随。2018年4月8日，被告人朱学成拿陶某打给他的2张2万元借条到建湖县人民法院起诉陶某、葛某偿还4万元本金及利息。2018年7月23日，建湖县人民法院作出（2018）苏0925民初188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被告陶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朱学成借款本金40000元及利息（从2017年12月6日至还清之日止按月率2%计算），被告葛某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综上所述，被告人朱学成涉嫌诈骗未遂人民币23200元。4、2017年11月9日，被害人柏某在葛某的介绍下向被告人朱学成借款2万元，约定月息8分，朱学成让柏某出具2张2万元借条，葛某签字担保，内扣一个月利息1600元，朱学成通过银行和微信转了18400元给柏某。借款后，柏某偿还了利息2100元。后朱学成多次催款，未果。2018年4月16日，被告人朱学成拿柏某打给他的2张2万元借条到建湖县人民法院起诉柏某、葛某偿还4万元本金及利息。2018年9月27日，建湖县人民法院作出（2018）苏0925民初215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被告柏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朱学成借款本金38400元及利息（以本金38400元，从2018年1月9日至还清之日止按月率2%计算），被告葛某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综上所述，被告人朱学成涉嫌诈骗未遂人民币23700元。5、2017年9月20日，被害人沈某在葛某的介绍下向被告人朱学成借款1.5万元，约定月息8分，朱学成让沈某出具3张1.5万元借条，葛某签字担保，内扣一个月利息1200元，朱学成通过银行转账13800元给沈某。2017年11月29日，被害人沈某再次向被告人朱学成借款1万元，约定月息8分，朱学成以沈某尚未结清第一笔1.5万元借款为由，让沈某再出具一张2万元的借条作为约束才同意再借款，沈某同意并出具一张2万元借条给朱学成，葛某签字担保，朱学成持沈某的银行卡做了2万元的虚假银行流水。2017年11月30日，被害人沈某到朱学成处办理1万元的借款手续，约定月息8分，朱学让沈某出具3张1万元借条，葛某签字担保，内扣一个月利息800元，朱学成通过银行转账9200元给沈某。借款后，沈某先后偿还利息合计5600元。后朱学成多次催款，未果。2018年4月16日，被告人朱学成拿沈某打给他的1张1.5万元借条、1张2万元借条、1张1.5万元借条到建湖县人民法院起诉沈某、葛某偿还4.5万元本金及利息。2018年8月15日，建湖县人民法院作出（2018）苏0925民初208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被告沈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朱学成借款本金41400元及利息（以本金11400元，从2017年12月20日至还清之日及以本金30000元，从2018年3月1日至还清之日，均按月率2%计算），被告葛某对此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综上所述，被告人朱学成涉嫌诈骗未遂人民币27600元。公诉机关据此认为，被告人朱学成诈骗公私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朱学成在实施犯罪过程中，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三条的规定，系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庭审中，被告人朱学成承认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但认为自己没有诈骗他人的故意，之所以要求被害人多打借条，是为了约束被害人还款。其辩护人辩护认为，被告人拿被害人重复所打借条起诉，其行为应属诉讼欺诈，构成虚假诉讼罪。被告人之所以犯罪是其不懂法不守法而造成。被告人虽未签认罪、认罚具结，但被告人对犯罪基本事实及过程供认不讳，只是对是否构成犯罪定性上存在认识上的差别，辩护人认为根据刑法第67条第三款规定，只要符合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应当认定被告人为坦白，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所放贷款项本金无归，家庭困难。被告人系初犯、偶犯，犯罪后未造成后果。请求法庭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7年9月至2018年4月期间，被告人朱学成以约束还款为名，诱使他人一笔借款出具多份借条虚增借贷金额，后采取向法院提起虚假诉讼、非法拘禁等手段索债，实施套路贷违法犯罪活动，作案5起，共诈骗人民币126550元，其中未遂105000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7年9月7日，被害人葛某在被告人朱学成处借款2.5万元，约定月息5分，朱学成让葛某出具3张2.5万元借条，内扣一个月利息1250元，通过银行转账23750元给葛某。借款后，葛某偿还了1000元利息。后朱学成多次催款，未果。2018年2月14日傍晚至2月15日傍晚，被害人葛某被被告人朱学成阻拦开出租车营业、跟随看守、让其带着去其他借款人家要钱，在葛某承诺年后偿还部分本金后，朱学成才让其回家。2018年3月16日16时许，被害人葛某准备上夜班，被被告人朱学成拽住并纠缠，派出所出警将二人带所协调，未果。后朱学成仍然阻拦葛某开车送客并跟随看守，直至3月17日凌晨3时左右，葛某以要上厕所为由趁机逃跑。2018年4月16日，被告人朱学成拿葛某打给他的2张2.5万元借条到建湖县人民法院起诉葛某偿还5万元本金及利息。2018年7月6日，建湖县人民法院作出（2018）苏0925民初208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被告葛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朱学成借款本金48750元及利息（从2017年10月19日至还清之日止按月率2%计算）。2018年12月17日，建湖县人民法院决定对葛某司法拘留十五日，并送盐城市拘留所执行。2019年1月1日9时，被害人葛某拘留释放，被告人朱学成及其老婆季某在盐城市拘留所门口将其拽住不让回家，并让其带他们至陶某家要钱，后朱学成夫妇与陶某发生矛盾，派出所出警将四人带所协调，未果。晚22时许，陶某、葛某要吃晚饭，朱学成夫妇紧跟二人，晚饭后陶某要回家，朱学成夫妇不让，陶某瘫倒在地，被送医抢救，朱学成安排季某跟随。葛某、朱学成被派出所留置至1月2日15时许。后朱学成还是不让葛某回家，葛某以要上厕所为由趁机逃跑。综上，被告人朱学成涉嫌诈骗未遂人民币27250元。2、2017年9月19日，被害人嵇某在葛某的介绍下向被告人朱学成借款2万元，约定月息8分，朱学成让嵇某出具3张2万元借条，葛某签字担保，内扣一个月利息1600元，朱学成通过银行转账18400元给嵇某。借款后，嵇某偿还了两个月利息3200元。后朱学成多次催款，未果。2018年4月8日，被告人朱学成拿嵇某打给他的2张2万元借条到建湖县人民法院起诉嵇某、葛某偿还4万元本金及利息。2018年7月23日，建湖县人民法院作出（2018）苏0925民初188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被告嵇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朱学成借款本金40000元及利息（从2017年12月10日至还清之日止按月率2%计算），被告葛某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综上，被告人朱学成涉嫌诈骗未遂人民币24800元。3、2017年10月16日，被害人陶某在葛某的介绍下向被告人朱学成借款2万元，约定月息8分，朱学成让陶某出具3张2万元借条，葛某签字担保，内扣一个月利息1600元，朱学成通过银行和微信分别转15700元、2700元给陶某。借款后，陶某偿还1个月利息1600元。后朱学成多次催款，未果。2019年1月1日14时许，被害人陶某在家楼下被朱学成、季某夫妇拦住，后报警，派出所出警将朱学成夫妇、陶某、葛某四人带所协调，未果。晚22时许，陶某、葛某要吃晚饭，朱学成夫妇紧跟二人，晚饭后陶某要回家，朱学成夫妇不让，陶某瘫倒在地，被送医抢救，朱学成安排季某跟随。2018年4月8日，被告人朱学成拿陶某打给他的2张2万元借条到建湖县人民法院起诉陶某、葛某偿还4万元本金及利息。2018年7月23日，建湖县人民法院作出（2018）苏0925民初188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被告陶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朱学成借款本金40000元及利息（从2017年12月6日至还清之日止按月率2%计算），被告葛某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综上所述，被告人朱学成涉嫌诈骗未遂人民币23200元。4、2017年11月9日，被害人柏某在葛某的介绍下向被告人朱学成借款2万元，约定月息8分，朱学成让柏某出具2张2万元借条，葛某签字担保，内扣一个月利息1600元，朱学成通过银行和微信转了18400元给柏某。借款后，柏某偿还了利息2100元。后朱学成多次催款，未果。2018年4月16日，被告人朱学成拿柏某打给他的2张2万元借条到建湖县人民法院起诉柏某、葛某偿还4万元本金及利息。2018年9月27日，建湖县人民法院作出（2018）苏0925民初215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被告柏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朱学成借款本金38400元及利息（以本金38400元，从2018年1月9日至还清之日止按月率2%计算），被告葛某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综上所述，被告人朱学成涉嫌诈骗未遂人民币23700元。5、2017年9月20日，被害人沈某在葛某的介绍下向被告人朱学成借款1.5万元，约定月息8分，朱学成让沈某出具3张1.5万元借条，葛某签字担保，内扣一个月利息1200元，朱学成通过银行转账13800元给沈某。2017年11月29日，被害人沈某再次向被告人朱学成借款1万元，约定月息8分，朱学成以沈某尚未结清第一笔1.5万元借款为由，让沈某再出具一张2万元的借条作为约束才同意再借款，沈某同意并出具一张2万元借条给朱学成，葛某签字担保，朱学成持沈某的银行卡做了2万元的虚假银行流水。2017年11月30日，被害人沈某到朱学成处办理1万元的借款手续，约定月息8分，朱学让沈某出具3张1万元借条，葛某签字担保，内扣一个月利息800元，朱学成通过银行转账9200元给沈某。借款后，沈某先后偿还利息合计5600元。后朱学成多次催款，未果。2018年4月16日，被告人朱学成拿沈某打给他的1张1.5万元借条、1张2万元借条、1张1.5万元借条到建湖县人民法院起诉沈某、葛某偿还4.5万元本金及利息。2018年8月15日，建湖县人民法院作出（2018）苏0925民初208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被告沈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朱学成借款本金41400元及利息（以本金11400元，从2017年12月20日至还清之日及以本金30000元，从2018年3月1日至还清之日，均按月率2%计算），被告葛某对此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综上所述，被告人朱学成涉嫌诈骗未遂人民币27600元。被告人朱学成共得被害人葛某、嵇某、陶某、柏某、沈某利息合计21550元。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户籍资料，证明被告人朱学成的身份情况。2、受案登记表、关于高利贷的实名举报信、发破案经过，证明本案由被害人葛某2019年1月19日举报而案发。3、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朱学成于2019年5月20日被抓获归案。4、朱学成农行卡明细清单、葛某农行卡明细清单、陶某中行卡明细清单、2017年以来与葛某、柏某、陶某等人的交易流水整理单，证明被告人朱学成借钱给葛某等六人，间以及通过银行转账的情况。5、民事起诉状、借条及借款人身份证复印件、农行交易明细、朱学成提交的书面微信聊天记录、农行卡账户明细清单、庭审笔录、民事判决书、执行回执、拘留决定书、执行裁定书等，证明被告人朱学成分别持两张或两张以上借条向法院起诉葛某、陶某、柏某、嵇某、沈某要求还钱，并在法院审理时称借钱金额就是提供的借条金额，后法院判决葛某等人偿还朱学成的钱（借条金额及利息），目前查封葛某两辆小汽车、冻结陶某40800元、6、接处警信息、接处警登记表，证明被告人朱学成后来2次找葛某要钱，葛某报警处理的情况。7、支付宝、微信转账记录，证明被告人朱学成与葛某、柏某、沈某、谢国宝、陶某等人之间转账的情况，证明部分借钱以及还钱的情况。8、证人季某的证言，证明有五六个人到其家里借钱的，都是事先跟丈夫朱学成联系好的，丈夫让其把家里借款合同拿出来给他们签字，具体借钱情况不清楚。2018年元旦丈夫朱学成让其跟他到盐城找人要钱，在盐城市拘留所等葛某释放出来后一直抓着她不放，朱学成让葛某带着去陶某家要钱，具体情况同朱学成供述。9、证人张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3月份一天下午5点多，他将出租车交给葛某接班时朱学成冲出来不让葛某开车，跟葛某要钱还动手打她，后葛某联系其儿子，派出所人也来了，将他们带到派出所处理了。10、证人刘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3月16日夜葛某打电话请其开车送她回家，当时朱学成跟葛某在一起向她要钱，不让葛回家，跟着葛上其车子，其开车去加气，到了后葛某说要上厕所，朱学成在车上一直等着，后来知道葛自己走了，朱学成下车找了一会然后坐车回去了。11、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10月陶某通过朋友嵇小平向朱学成借了2万元，月息八分，担保人姓葛的女子，其跟着一起去的，朱的老婆拿2张或3张借条让陶签字的，并说是建湖的规矩，约束还钱的，按时还钱就还2万，不还钱就拿几张借条到法院起诉，当时扣了一个月利息1600元，实拿18400元。12、被害人葛某的陈述，证明她在2017年9月7日向朱学成借款25000元，月息5分，她打了三张25000元的借条，日期分别是2017年8月27日、9月7日、9月17日。朱学成说这是借钱的规矩，不会拿三张借条跟她要钱。朱学成内扣了一个月的利息1250元，通过银行转了23750元给她。后她付了三个月利息后，就没有钱付息，也没有还款。2018年4月16日，朱学成拿着她于2017年9月7日、9月27日两张25000元借条到法院起诉她，并且还陆续起诉了她担保的陶某、谢国宝、柏某、沈某向朱学成借款的人，法院也都作出了判决。13、被害人嵇某的陈述，证明2017年9月19日，他因为急用钱通过葛某向朱学成借款20000元，月息8分，借款时内扣了一个月利息1600元。她当时打了三张20000元的借款据。葛某说是朱学成用来约束借款人的，到期只还20000元本金，后她只付了二个月的利息，是给葛某付给朱学成的，以后就本息一直未还，朱学成到法院起诉她，她不知道。14、被害人陶某的陈述，证明2017年10月份，他因缺钱用，向朱学成借款本金20000元，月息8分，朱学成叫他打了2张借款据，并说如果按期还款，只要20000元，另一张借条是防止他不还款，如不还款就拿二张借条到法院起诉他。借款时内扣了一个月的利息1600元，朱学成实际只给18400元，后到期后，他未能还款。15、被害人柏某的陈述，证明2017年11月9日，他因为缺钱用，由葛某担保向朱学成借款20000元，月息8分，当时内扣了1600元利息，朱学成让他打了至少两张20000元的借条，后朱学成跟他要钱，他人在上海未能还本金，朱学成到法院起诉他，他不知道。16、被害人沈某的陈述，证明2017年9月20日由葛某担保向朱学成借款15000元，月息8分，借款时内扣一个月利息1200元，朱学成的老婆拿出三份借款合同让她签字，并说其余二份合同是约束她的，只要她按时还款只还15000元就行了。2017年11月30日，她仍通过葛某向朱学成借款10000元，内扣了一个月利息800元，同样也是打了三张都是一万元的借条，后到期后，她除了共付了5600元的利息（不包括内扣利息）本金一直未还，朱学成到法院起诉她，法院贴了传票到她家门口，具体起诉多少钱不清楚。17、被告人朱学成的供述，证明被告人朱学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借款给被害人以及向法提起民事诉讼的事实无异议。辩解要求被害人多打的借条并不是想跟被害人要钱，只是对被害人起约束作用，到法院提起民事诉讼是因为被害人未能按期还款。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相互印证，均具有法律证明效力。本院认为，被告人朱学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诈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朱学成犯诈骗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朱学成部分犯罪未遂，并以未遂部分对其量刑，依法减轻处罚，既遂部分酌情从重处罚。庭审中被告人朱学成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的行为应属诉讼欺诈，构成虚假诉讼罪。经查，被告人朱学成以约束被害人还款为由，让被害人打虚假借条，并以虚假借条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在诉讼中被告人朱学成未向法庭如实陈述借款事实，导致法院判决被害人重复还款，被告人主观上已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客观上已实施隐瞒事实骗取他人钱财的行为，符合诈骗罪的犯罪构成，故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朱学成在侦查机关虽然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在不认为自己的行为是犯罪行为，庭审中也不认罪，故不能构成坦白。辩护人其他要求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信。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三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朱学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九年五月二十日起至二○二一年十一月十九日止。罚金限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三十日内缴纳。）二、追缴被告人朱学成犯诈骗罪的违法所得21550元，上缴国库。三、对本案中用于实施诈骗罪的资金105000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左武春人民陪审员  苏立祥人民陪审员  马开熔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五日书 记 员  徐业婷附录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