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绥化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2019）黑12刑终234号原公诉机关青冈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曹玉清，女，1955年9月3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浙江省嘉兴市南湖区,系被害人张某1妻子。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建君，女，1983年6月6日出生，汉族，执业律师，住浙江省嘉兴市南湖区,系被害人张某1女儿。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建阁，男，1978年9月14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浙江省嘉兴市南湖区,系被害人张某1儿子。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真万义，男，1960年5月7日生，汉族，个体，现住齐齐哈尔市.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青冈金安热电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王栋，职务经理。委托代理人周剑，黑龙江维众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被告人张国峰，男，1971年5月1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系金安热电公司员工，住黑龙江省青冈县.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依安县天瑞运输车队。法定代表人康鹏，职务经理。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齐齐哈尔中心支公司。负责人佟玉艳，职务总经理。青冈县人民法院审理青冈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张国峰犯交通肇事罪一案，2017年5月10日作出（2017）黑1223刑初52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张建阁、张建君、曹玉清、真万义、青冈县金安热电有限公司提出上诉。本院于2017年8月30日以（2017）黑12刑终100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撤销黑龙江省青冈县人民法院（2017）黑1223刑初52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的民事部分，发回黑龙江省青冈县人民法院重新审判。2017年12月25日青冈县人民法院作出（2017）黑1223刑初164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后，张建阁、张建军、曹玉清、真万义、青冈县金安热电公司提出上诉。本院于2018年4月20日以（2018）黑12刑终62刑事附带民事裁定，撤销青冈县人民法院（2017）黑1223刑初164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发回黑龙江省青冈县人民法院重新审判。2018年12月27日，青冈县人民法院作出（2018）黑1223刑初10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后，被告人张国峰、真万义、青冈县金安热电公司提出上诉。本院于2019年4月12日以（2019）黑12刑终55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撤销青冈县人民法院（2018）黑1223刑初10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发回黑龙江省青冈县人民法院重新审判。2019年9月23日青冈县人民法院作出（2019）黑1223刑初9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后，张建阁、张建军、曹玉清、真万义、青冈县金安热电公司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询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原审判决认定，2013年7月被告人张国峰被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金安热电公司雇佣为厨师。2014年7月，张国峰与时任金安热电公司办公室主任王某建议单位买台电动三轮车，这样既省了买菜雇车的费用，张国峰上下班也方便，王某同意。2014年7月，被告人张国峰与金安热电公司职工刘某3在青冈县北二道街连生电动车总汇购买了一台电动车，刘某3交了车款3500元，收据上写的交款人为金安热电公司。后来张国峰又在金安热电公司院内扣的车棚。2016年12月15日18时50分许，被告人张国峰驾驶自行加装车棚的金彭牌电动三轮车，沿青冈县长江北路自北向南行驶至青冈镇福顺祥宴会厅路口处时，在超越前方违章停行头南尾北排队等候车辆左侧停驶的（该车与排队等候车辆并排）真万义驾驶的黑Ｂ×××××号解放牌重型厢式货车后，因车棚前风挡上有霜，影响视线致使所驾车辆右前部与沿长江北路由东某横过道路的行人张某1相撞，致张某1受伤，张国峰所驾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张国峰打电话报警，并跟随120急救车将伤者张某1送至青冈县人民医院救治，后被带至公安机关处理。伤者张某1因抢救无效于2016年12月16日死亡。经黑龙江省锦融成司法鉴定中心交通事故车辆属性检验鉴定，肇事的电动三轮车属性为机动车范畴。经青冈县公安局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死者张某1生前系头部遭受钝性外力作用造成颅脑多发性骨折致颅脑损伤死亡。经青冈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交通事故责任认定，张国峰承担此起事故主要责任，真万义承担此起事故的次要责任，张某1无责任。2017年4月12日，被告人张国峰的家属代张国峰赔偿附带民事原告人150000元。另查明，被害人张某1户籍所在地为黑龙江省青冈县青冈镇新建街四委五十三组，于2012年3月27日在嘉兴市公安局南湖区分局东栅派出所进行居住登记，现住浙江省嘉兴市南湖区东升东路1056号。张某1于1954年4月2日出生，殁年62周岁。张某1与妻子曹玉清共养育两名子女，女儿张建君、儿子张建阁均已成年。原告人诉求的合理损失数额为1033596.93元。其中：医药费5394.93元；死亡赔偿金1000332元（55574元×18年）；丧葬费27870元。又查明，黑Ｂ×××××号解放牌重型厢式货车原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依安县天瑞运输车队所有，该车于2009年8月13日卖给了王宝东，2013年3月1日该车又由马某卖给了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真万义。该车辆在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齐齐哈尔中心支公司投保第三者强制责任险。保险期间自2016年11月3日00时起至2017年11月2日24时止，被保险人“真万义”。原审法院认定上述事实有如下证据：1.证人真万义的证言证实：我是依安县黑Ｂ×××××号解放牌重型厢式货车业主。2016年12月15日19时许，我驾驶车往青冈县龙凤玉米公司送玉米，将车停驶在与排队车平行的路上，就听“咣”的一声，就看见一个老头倒在我车前面十四五米远的路上，这时从电三轮车上下来一个高个男人，将老头往西挪了三四米远，这时就过来不少人了，后来120急救车来了将老头拉走了。2.证人张建君的证言证实：2016年12月15日晚，我父亲张某1在青冈县被一辆电动三轮车撞了。我父亲户籍地是青冈县青冈镇，生前在浙江省嘉兴市云东路当代华府5号楼704室居住，已经五六年时间了，有居住证。我父亲是为了卖青冈县的房子才回来的。3.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我是2015年9月份接任金安热电公司办公室主任的，此前是我单位王某管理单位食堂，张国峰是我们单位食堂的厨师。2016年12月15日，张国峰给我打电话说他驾车把人撞坏了。我任办公室主任后张国峰一直驾驶这台电动车，我不知道肇事的电三轮车是谁的。4.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我丈夫张国峰和我说金安热电公司买了一辆电动三轮车，让他开着每天负责买菜，用这辆电动三轮车装菜。这辆电动三轮车扣了两次车棚，都是单位负责的，电动三轮车换零部件的费用也是单位负责。5.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2010年我任金安热电公司办公室主任，直接管理食堂，2013年7月被告人张国峰到金安热电公司食堂当厨师。以前我单位买菜都是雇佣三轮车拉，张国峰当厨师后和我说“咱们自己买个电动三轮车来回拉菜，就把雇佣三轮车的钱省下来了”，我和张国峰说“那挺好，买电动车的钱后期逐步在买菜的钱里补贴出来”。张国峰和我们食堂记账的刘某3一起去青冈街里买的，车买回来以后，在单位扣的车棚，买车的钱没有入账，买车款打到买菜的款里，每次在买菜款后面加个雇车费就入账了。6.张某3红、周纯良的证言，证实的内容与证人真万义的证实相同。7.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7月份，张国峰来过我们店看过车，看完后他说不能做主，后来张国峰领着两个人在我们“连生电动车总汇”购买一台电动车，与张国峰一起来的女士交车款4000元左右，没开发票，我给他们出具了收据，收据是开到青冈金安热电公司的。2016年张国峰又在店里买过充电器和电瓶。8.被告人张国峰的供述证实：2016年12月15日18时40分许，我从青冈县人民医院出来后骑电动三轮车回家，当时在长江北路道路西侧停着一排卖玉米的大车，我在卖粮的大车东边二米远左右的位置行驶了，当我行驶到事故地点时，就听见“咣”的一声，心想把人给撞了，我下车后看见被撞的老头头朝西躺在我车的右后方，距离我的电动三轮车二米左右，距离我右侧的大车最小得有四米远。我到跟前时老头也没有反应，我就拨打了120急救电话，然后又打110电话报了警，我又找出老头身上的手机给他家属打了电话。120急救车赶到后，我把电动三轮车推到“福顺祥”宴会厅路口南，我就随同救护车去了青冈县人民医院。事发时我的电动车行驶速度不到30公里/小时，由于对向的车灯晃，车棚的前风挡有霜，再加上我近视，我没有看见被撞的人，听见响声后才知道撞人了。这辆电动三轮车是2014年金安热电公司在连生电动车总汇购买的，当时是我和刘某3一起去买的，花了3500元，没开发票。当时的负责人王某买电动车的目的就是让我开电动车买菜用，电动车由我保管，我骑电动车上下班，早晨上班前去买菜，然后去公司做饭。9.公安机关制作的《现场勘查笔录》、《现场照片》证实：事故地点位于青冈县长江北路与泰和街交叉口南，肇事车辆为无号牌金彭牌电动三轮车，事故现场西侧路边有依次排队停驶等候的车辆。该现场为变动现场，事故发生后电动三轮车推至道路西侧垃圾箱处。交警到达事故现场时间为2016年12月15日19时40分。10.公安机关出具的《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证实：张某1生前系头部遭受钝性外力作用造成颅脑多发性骨折致颅脑损伤死亡。11.公安机关出具的《车辆痕迹检验意见书》证实：肇事的电动三轮车右前侧与人体发生过接触。12.公安机关制作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实：张国峰承担此起事故主要责任，真万义承担此起事故的次要责任，张某1无责任。13.黑龙江省锦融成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交通事故车辆属性检验鉴定意见书》证实：无号牌金彭牌的电动三轮车的技术参数符合《机动车运行安全技术条件》（GB7258-2012）对机动车（正三轮摩托车）定义的范畴。14.黑龙江省锦融成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车辆安全性能检验鉴定意见书》证实：无号牌金彭牌的电动三轮车制动系统性能不符合GB7258-2012《机动车运行安全技术条件》中的规定。15.《谅解书》、《收到条》证实：2017年4月12日，被告人张国峰的家属代张国峰赔偿附带民事原告人损失150000元。附带民事原告人对张国峰表示谅解，请求法院对张国峰从轻处罚，建议适用缓刑。16.2019年9月10日本次开庭前，法院依职权去青冈县连生电动车总汇调取店主赵连生的询问笔录证实：2014年5月7日金彭牌电动三轮车保修卡是该单位开具的，保修卡填写人好像是导购员小平，因时间太久导购联系不上，至于是谁来购买该电动车，已记不清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及代理人向法庭提供了下列证据：1.被害人张某1身份证证实：被害人张某1于1954年4月2日出生。2.嘉兴市公安局南湖区分局东栅派出所2019年2月29日出具的《新居民居住登记信息证明》证实：张某1（232326195404021033）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青冈县青冈镇新建街四委五十三组3户，在该辖区最早办理居住登记时间为2012年3月27日至2016年12月1日，登记地址为嘉兴市南湖区东栅街道当代华府5幢704室。3.青冈县人民医院住院病例、医疗住院费票据证实：被害人张某1住院1天，医药费5394.93元。4.《2018年度浙江省人民生活等相关统计数据公报》证实：2018年浙江省城镇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55574元；人均生活消费支出34598元。5.《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证实：真万义驾驶的黑Ｂ×××××号车辆在平安财险齐齐哈尔公司投保第三者强制责任保险的时间及保险有效期限。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真万义向法庭提供了下列证据：1.车辆买卖合同证实：黑Ｂ×××××号解放牌重型厢式货车是2013年3月1日真万义以他侄儿真国峰的名义从马某处购买。2.车辆买卖协议证实：黑Ｂ×××××号解放牌重型厢式货车于2009年8月13日由依安县天瑞运输公司卖给王宝东。被告人张国峰向法庭提供了下列证据：1.金彭电动三轮车用户保修卡证实：购车日期2014年5月7日，购车人姓名“金安热电公司”，购车人电话323×××2（金安热电公司公用电话），购车人地址“糖厂北”。2.被告人张国峰提交的U盘证实：通过视频可知事故现场情况，真万义车辆与肇事车辆相距较近，大约3、4米远，并不是真万义所说的距离14米左右。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张国峰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发生重大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被告人张国峰应对其犯罪行为给被害人造成的经济损失承担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建阁、张建君、曹玉清关于张某1死亡赔偿金、丧葬费、医药费的诉讼请求及所依据的赔偿标准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即各被告人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各项合理损失1033596.93元。其中：医药费5394.93元；死亡赔偿金1000332元（55574元×18年）；丧葬费27870元。原告人关于精神抚慰金100000元的诉讼请求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支持。对金安热电公司关于赔偿费的标准按黑龙江省标准的主张，不予支持。真万义驾驶的黑Ｂ×××××号车辆在平安财险齐齐哈尔公司投保第三者强制责任保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有效期限内，平安财险齐齐哈尔公司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平安财险齐齐哈尔公司应在第三者强制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115394.93元。在此起事故中被告人张国峰负事故主要责任，应对张某1死亡的损失承担主要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真万义负事故次要责任，应对张某1死亡的损失承担次要赔偿责任。根据本案的客观实际，对张某1死亡的损失由张国峰承担80%的赔偿责任，由真万义承担20%的赔偿责任。金安热电公司在管理上存在过错，应分担张国峰所应承担责任的30%。即张国峰应赔偿原告人损失514193.12元[（1033596.93元-115394.93元）×80%×70%]；金安热电公司应赔偿原告人损失220368.48元[（1033596.93元-115394.93元）×80%×30%]；真万义应赔偿原告人损失183640.40元[（1033596.93元-115394.93元）×20%]。青冈县公安交通警大队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的事实清楚，程序合法；绥化市公安交通警察支队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复核不予受理通知书》符合法律规定。对真万义代理人提出的青冈县交通警察大队的事故认定书程序违法、该事故认定书不发生法律效力、真万义不应承担事故责任、被害人横穿公路应负相应责任的辩解主张，不予支持。对金安热电公司提出的被害人应承担相应事故责任的辩解主张，不予支持。原告人主张对张某1死亡的损失超出交强险限额部分，由张国峰与金安热电公司按照事故责任比例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经查，金安热电公司系肇事电动三轮车的所有人，其没有对该车辆进行有效的监督和管理，对损害结果的发生存在过错，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金安热电公司只是在车辆管理上存在过错，对该起事故的发生并非共同致害人。因此原告人的该项主张不予支持。对金安热电公司提出的肇事电动三轮车非其单位所有、张国峰在医院看望其父亲后回家途中肇事，是张国峰的个人生活行为，与工作无任何内在联系，与其单位无任何关系的辩解主张，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依安县天瑞运输车队已将车卖给他人，且未对黑Ｂ×××××号解放牌重型厢式货车管理和收费，其不应对张某1死亡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该起事故与车辆买卖没有直接因果关系，故对原告人的该项主张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九条、第五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第一百三十八条的规定，判决：一、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齐齐哈尔中心支公司在交通强制险责任范围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建阁、张建君、曹玉清损失115394.93元。此款已汇入青冈县人民法院涉案款专户。二、被告人张国峰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建阁、张建君、曹玉清损失514193.12元，扣除已先行给付的150000元，余款364193.12元，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给付。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青冈金安热电有限公司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建阁、张建君、曹玉清损失220368.48元，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给付。四、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真万义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建阁、张建君、曹玉清损失183640.40元，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给付。五、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建阁、张建君、曹玉清的其他诉讼请求。宣判后，曹玉清、张建军、张建阁、真万义、青冈金安热电有限公司均提出上诉。曹玉清、张建军、张建阁上诉理由：本案被三次发回重审，违反法律规定。被告人张国峰、青冈金安热电有限公司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真万义上诉理由：其停车行为与本案的发生没有因果关系，《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在复议期间不发生法律效力，该事故认定书程序违法。原判决其承担赔偿责任错误，应予撤销。青冈金安热电有限公司上诉理由：肇事三轮车产权归张国峰所有，其公司不应承担赔偿责任。事故发生在青冈县，应按照青冈县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原判决按浙江省的赔偿标准判决不当。经二审审理查明，二审认定的事实及适用的证据与原审一致。二审期间，各上诉人均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认为，被告人张国峰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发生重大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被害人近亲属因此次交通事故所遭受的物质损失应予赔偿。根据查明的事实，肇事电动三轮车系青冈金安热电有限公司所有，被告人张国峰在下班后违反规定，私自驾驶该电动三轮车发生交通事故，青冈金安热电有限公司在管理上存在过错，但青冈金安热电有限公司并非本案的共同致害人，不符合应当承担连带责任的法定情形，上诉人曹玉清、张建军、张建阁要求被告人张国峰、青冈金安热电有限公司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无法律依据，不予支持。根据嘉兴市公安局南湖区分局东栅派出所2019年2月29日出具的《新居民居住登记信息证明》证实，张某1在其辖区办理居住登记时间为2012年3月27日至2016年12月1日，登记地址为嘉兴市南湖区东栅街道当代华府5幢704室。该地应视为张某2经常居住地。被害人张某1虽然户籍所在地为黑龙江省青冈县青冈镇，依照法律规定，经常居住地收入高于受诉法院所在地标准，可以按照经常居住地的相关标准计算。上诉人青冈金安热电有限公司没有提供被害人张某2经常居住地在青冈的证据。原审法院按照浙江省的人均收入标准计算赔偿数额，不违反法律规定。因此，青冈金安热电有限公司上诉理由不予支持。根据青冈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张国峰承担此起事故的主要责任，未知名驾驶员（真万义）承担此起事故的次要责任，张某1无责任。青冈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根据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当事人讯问笔录、证人证言等，经技术分析，作出本案事故责任认定书，客观、真实，可作为定案的依据。按照公安部《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的规定，人民检察院对交通肇事犯罪嫌疑人批准逮捕的，复核申请不予受理。上诉人真万义称其停车行为与本案的发生没有因果关系，《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在复议期间不发生法律效力，该事故认定书程序违法，原判决其承担赔偿责任错误，应予撤销的上诉理由无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郑海国审判员  王 炜审判员  陈世龙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九日书记员  王美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