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冀06刑终946号抗诉机关（原公诉机关）河北省涞水县人民检察院。原审被告人祖磊，男，1990年3月4日出生于河北省涞水县，汉族，群众，小学文化，农民，住河北省涞水县。2016年12月28日因涉嫌抢劫罪被涞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1月25日经涞水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易县看守所。辩护人刘立新，河北振功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孙海军，男，1979年10月9日出生于河北省安新县，汉族，群众，初中文化，农民，住河北省安新县。2007年8月31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安新县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2017年1月1日因涉嫌抢劫罪被涞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25日经涞水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涞水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冀帅，男，1994年10月29日出生于河北省涞水县，汉族，群众，高中文化，农民，住河北省涞水县。2016年7月19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涞水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2月28日因涉嫌抢劫罪被涞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1月25日经涞水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定兴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魏学伟，男，1991年5月16日出生于吉林省长春市，汉族，群众，小学文化，无业，住河北省涞水县。2016年12月28日因涉嫌抢劫罪被涞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1月25日经涞水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定兴县看守所。辩护人冯学朝，河北振功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郭学凯，男，1993年9月29日出生于河北省易县，汉族，群众，初中文化，农民，住河北省保定市易县。2016年12月28日因涉嫌抢劫罪被涞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1月25日经涞水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涞水县看守所。辩护人刘振生，河北精伟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北省涞水县人民法院审理河北省涞水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祖磊、孙海军、冀帅、魏学伟、郭学凯犯抢劫罪一案，于2019年9月9日作出（2019）冀0623刑初32号刑事判决。原公诉机关涞水县人民检察院不服，提出抗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保定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王兴华出庭履行职务，原审被告人祖磊、孙海军、冀帅、魏学伟、郭学凯，辩护人刘立新、冯学朝、刘振生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祖磊、孙海军、冀帅、魏学伟、郭学凯到张某高速公路涞水服务区给过往货车内扔烟，强行索要现金，遭到司机拒绝，被告人即用事先准备好的镐柄、砍刀等工具对被害人车辆实施砸毁。一、2016年12月25日凌晨4时许，被告人祖磊、孙海军、冀帅、魏学伟、郭学凯驾驶白色起亚K3轿车（所有人：郭学凯，车牌号码：冀Ｆ×××××）行驶至张某高速张家口方向涞水服务区，持镐柄和砍刀相威胁，以向大货车司机扔烟的形式向大货车司机要钱。过程中因被害人任某未理会被告人的敲窗行为，被告人将任某的货车（车牌号：晋Ｂ×××××、挂车号：晋Ｂ×××××）前挡风玻璃、副驾驶车门玻璃砸毁，威胁其拿钱“买”烟。后又到另一货车旁边，扔给该车车主杨某1和两盒香烟，杨某1和将香烟扔回，后被告人将杨某1和货车驾驶座车门玻璃砸毁，强行索要现金50元。经涞水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任某解放牌货车损坏部件价格为1150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出示，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祖磊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与孙海军系在涞水火凤凰KTV上班时认识的。2016年12月中旬，孙海军到涞水找到其想借点钱，后孙海军跟其提议说在高速服务区找大车司机卖烟。2016年12月25日晚上，其和孙海军开着郭学凯的车到涞水县金桥网吧，找到郭学凯、魏学伟、冀帅三人。到了凌晨2点左右，其开车载着孙海军等四人从涞水西上了高速，直接去的张某高速涞水服务区，其和孙海军下车卖烟，司机不愿意，后孙海军和一辆大车司机发生了争吵，孙海军捡起一块砖头砸了大车玻璃，大车司机给了孙海军100元钱，后其和孙海军等人驾车离开。其当庭供述镐柄和砍刀系其自己购买准备的。2、被告人孙海军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和祖磊系在涞水一起上班时认识的。因为缺钱，祖磊说可以帮忙找钱，其到涞水后祖磊安排其跟冀帅住在一起。第一次去高速卖烟时，是祖磊给其打的电话，其上车后发现冀帅等三人都在车上，后冀帅告诉其是去高速服务区卖烟。其不同意但还是跟着去了。第一次卖烟时，祖磊给了其一把砍刀，郭学凯拎着烟往大车里扔烟，后其先回到车上，等祖磊等人上车后就回涞水了。其没有分得钱。3、被告人冀帅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6年12月25日凌晨，祖磊打电话让去找他，后郭学凯开着K3起亚轿车拉着其和魏学伟、孙海军去蓝某圣景接上的祖磊。祖磊到车站对面的超市买了两条烟，后祖磊开车从涞水西上了高速，上高速之前不知道去干什么，到了涞水服务区才知道是去卖烟。后孙海军让其和魏学伟、郭学凯下车，孙海军往大车驾驶室里扔烟要钱，一般选择的都是外地牌照的大车，期间有两辆大车司机不愿意给钱，孙海军拿了一把砍刀将大车副驾驶的玻璃砸碎了，还说让其他人也砸车，后其从孙海军手中拿过砍刀砸碎了一辆大车的前挡风玻璃，后来郭学凯说差不多得了，其和祖磊等人就上车走了。当天得的钱都是孙海军拿着了，砍刀是其自己的。4、被告人魏学伟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6年12月24日晚上12点左右，祖磊开车载着其和冀帅、孙海军、郭学凯四人到了涞水高速服务区，下车后其才知道是去卖烟，其和祖磊等人从后备箱把镐柄和砍刀拿出来，在服务区找停着的外地大车问要不要烟，两盒100元，有买的就给他两盒烟，遇到骂人的大车司机就把他们的车玻璃砸了，砸完就走了。其当庭供述实施犯罪是祖磊和孙海军提议的。5、被告人郭学凯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6年12月25日凌晨，祖磊开车载着其和冀帅等人到了涞水高速服务区，祖磊开车跟着，其和孙海军、冀帅、魏学伟四人下车，其拿着烟，孙海军、冀帅、魏学伟三人拿着家伙（镐柄和砍刀），其负责往大车驾驶室扔烟，两盒100元，当天具体卖给几辆大车烟记不清了。后来有大车司机将烟扔出来的，还有骂人的，他们就把大车的车玻璃砸了，砸完之后就走了。其当庭供述实施犯罪是祖磊和孙海军提议的。6、被害人任某的陈述，证实：2016年12月25日凌晨2点其开车进的张某高速张家口方向涞水服务区，后其在卧铺上睡觉，大概在凌晨3点40分左右，突然有人敲车门，其看见一个光头男的拿着镐柄站在其车头正前方，车头的左前方有两个男的，右前方好像也站着一个男的，其感觉不对劲但没理会躺下继续睡觉，后来就听到咣咣的声响，前挡风玻璃和副驾驶车门的玻璃都被砸碎了。其打开车门，对方说弄包烟钱，其打算拿衣服掏钱时，那个光头将其衣服抢过去把里面的钱掏走了。衣兜里大概有四五百元。案发后陈述其当时报警称被抢走了一万两千元左右，后来发现是因为紧张，记错了。7、被害人杨某1和的陈述，证实：2016年12月25日凌晨3点至4点左右，其在张某高速张家口方向涞水服务区休息时有人敲其车门，起来后发现有四个人站在车旁边，其中一名男子往驾驶室内扔了两盒烟，其把烟扔回给对方，对方就把其驾驶室的车门玻璃砸了，后又强行扔给其一盒烟，其给了对方50元钱。8、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两组。证实：任某、杨某1和案案发现场情况。9、涞水县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任某被砸解放牌货车损坏部件价格为1150元。10、受案登记表二份。证实：任某、杨某1和案案发后报警情况。综上，关于被害人任某称被告人强行从其衣服兜内抢走四五百元的陈述，因五被告人均予以否认，被害人任某相关陈述前后矛盾，故对该笔款项不予认定。二、2016年12月26日4时许，被告人祖磊、冀帅、魏学伟、郭学凯驾驶白色起亚K3轿车行驶至张某高速涞水服务区，持砍刀敲开货车司机关某的车门，扔给关某一盒香烟后，威胁其掏钱，关某给被告人100元后，被告人不满意继续威胁关某掏钱未果后，持刀将其货车（车牌后：晋Ｂ×××××、晋Ｂ×××××）驾驶车门玻璃砸毁。后又到另一货车旁边，扔给该车车主杨某2一盒香烟后威胁其掏钱，被害人杨某2给对方扔回四盒香烟，后被告人持刀将其货车（车牌号：苏Ｇ×××××）驾驶座车门玻璃、车前大灯砸毁，杨某2给被告人200元现金，被告人驾车离开。经涞水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关某陕汽牌货车损坏部件价格为150元；杨某2解放牌货车损坏部件价格为1080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出示，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祖磊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6年12月26日凌晨，其驾车拉着孙海军、冀帅、魏学伟、郭学凯四人先去保定吃了点饭后又去了张某高速张家口方向涞水服务区，并与孙海军等人一起实施抢劫的过程。但是被告人祖磊在其他供述中称其中有一次孙海军没有参与，具体是哪一次记不清了。当庭供述称此起犯罪孙海军没有参与。2、被告人冀帅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6年12月26日凌晨，其和祖磊、魏学伟、郭学凯三人，先到车站对面买了两条烟，后到保定吃的饭，当时也想去别的服务区卖烟但是因为高速封着就直接去了张某高速张家口方向涞水服务区。其和祖磊等人全部下了车。祖磊让其敲哪辆车的门其就敲哪辆，其当时拿着刀，其敲门、扔烟、要钱，好像是用刀砸了一辆大车，其将钱放到主驾驶与副驾驶中间的储藏箱里了。事后也未分得钱。3、被告人魏学伟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6年12月26日凌晨，其和祖磊等人又去了一次张某高速张家口方向涞水服务区，这次孙海军没去。还是和上次一样，敲门、扔烟、要钱，不给钱就砸车，具体没有分工，谁走在前面谁敲门，谁身上都带着烟，其供述曾砸过两辆车，当庭又供述称没有砸过，只是当时想扛这个事。4、被告人郭学凯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6年12月26日凌晨，其和祖磊、冀帅、魏学伟四个人一起去的。先去的定兴高速服务区和满城高速服务区，因为都封着，就在保定下的高速，吃了点东西又到了涞水高速服务区。其和冀帅、魏学伟下了车，祖磊开车跟着，冀帅和魏学伟手里拿着家伙，具体拿的刀还是镐柄记不清了，其拿着烟还是跟25日凌晨一样卖烟，具体细节记不清了。5、被害人关某的陈述。证实：2016年12月26日凌晨4时许，其正在车内睡觉，听见有人敲车门，起来打开驾驶室一侧的车门，看见两个男的手里都拿着砍刀，其中一个男的扔到其车内一盒中南海香烟并说掏钱，其看到拿着刀心里害怕就给了对方100元，对方不满意让其再掏钱，其没同意，对方一个拿砍刀的就将其驾驶室一侧车门的玻璃给砸碎了。砸车的那个男的大约25岁，体型中等，平头，上衣穿一件米黄色外套。6、被害人杨某2的陈述。证实：2016年12月26日凌晨，其正在服务区休息，后听到有人敲车门，其开门后对方往驾驶室扔了一包中南海香烟，向其索要200元钱，其拿了四包烟给对方，对方说不要烟只要钱，并将其车前大灯砸毁，还用砍刀使劲砍门，并拿刀指着其要钱，另一个人将其驾驶室侧车门玻璃砸坏了，后从车上又下来一个人拿过刀指着其威胁要钱，其给了对方200元钱，对方上了一辆白色的轿车走了。7、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两组。证实：被害人关某、杨某2被砸毁车辆案发现场情况。8、涞水县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关某陕汽牌货车损坏部件价格为150元；杨某2被砸解放牌货车损坏部件价格为1080元。9、受案登记表二份。证实：案发报警情况。10、杨某2提供的收据一张。证实：其修车所花费的实际损失。三、2016年12月28日凌晨3时许，被告人祖磊、孙海军、冀帅、魏学伟、郭学凯驾驶白色起亚K3轿车行驶至张某高速涞水服务区，持刀将孙某的货车（车牌号：冀Ｂ×××××）前挡风玻璃、正副驾驶车门玻璃砸毁，向车内扔四盒香烟后，威胁其拿钱，后强行索要现金200元。后又到另一货车旁边，扔给该车司机王某两盒香烟后，强行索要现金100元。经涞水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孙某乘龙牌货车损坏部件价格为1190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出示，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祖磊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6年12月28日凌晨，其和孙海军、冀帅、魏学伟、郭学凯又一起去了张某高速张家口方向涞水服务区卖烟，下车后其和冀帅、魏学伟、郭学凯先去的厕所，孙海军先开着车去找大车。其从厕所出来后看到孙海军往一辆大车里扔烟，之后看到大车驾驶员一侧的玻璃已经碎了，后其和孙海军等人就上车走了。2、被告人孙海军的供述与辩解，证实：自上次去高速服务区卖烟后隔了一天其又跟着祖磊等人去了一次。其不愿意去，但还是跟着去了，到了服务区，祖磊没有下车，其和冀帅等四人下了车，郭学凯负责往车里扔烟，冀帅收钱，冀帅和魏学伟一人拿一把砍刀。一辆大车司机把扔进去的两盒烟又扔了出来，冀帅就用砍刀砸了副驾驶室的车玻璃，祖磊让郭学凯又扔进去两盒烟，司机给了100元钱。因为司机总是说为什么砸车玻璃，冀帅和东北那个人（魏学伟）就把车玻璃都砸碎了，后祖磊又让扔给这个司机两盒烟，那个司机又给了100元，其和祖磊等人就开车走了。在收费口遇到了警车，其下车后往高速下道口跑，东北的抱着刀跑，后来东北的就往回跑了，其躲在路边下面的下水道里，第二天坐车去了徐水。3、被告人冀帅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6年12月28日凌晨，其和祖磊、孙海军、魏学伟、郭学凯一起又去了高速服务区，祖磊没下车，其和孙海军装着烟，一人一把刀，孙海军敲门要钱，卖了几辆记不清了，卖到最前面一辆时，孙海军将烟扔进去又被大车司机扔出来了，后孙海军就和大车司机起了争执，祖磊在车里说给他砸了，后祖磊就下车了，祖磊从孙海军手里拿过刀，砸了前挡风玻璃，后祖磊也示意其砸车，其砸了驾驶座车玻璃，不知道是孙海军还是祖磊将烟扔给了司机，司机给了100元钱。后来遇到了警察，其将刀用衣服包住给了魏学伟，魏学伟和孙海军跑了，后来看到孙海军从魏学伟手里拿过了刀，一会儿魏学伟又回来了，孙海军没有回来，后其和祖磊等人就被警察带走了。4、被告人魏学伟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6年12月28日凌晨其和祖磊等五人又去高速服务区卖烟，过程中一辆大车司机不买还将烟扔了出来，其用砍刀刀背砸了驾驶室门的玻璃。其当庭供述实施犯罪是祖磊和孙海军提议的。5、被告人郭学凯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6年12月28日凌晨，其和祖磊等5人又去高速服务区卖烟。到服务区后孙海军拎着袋子下的车，其负责往车里扔烟，过程中一辆大车司机把烟扔了出来，就发生了口角，祖磊让砸了司机的车，后冀帅和魏学伟砸的车，孙海军砸没砸记不清了，拿什么砸的不清楚，后来在高速口被交警拦住，魏学伟抱着刀和孙海军一起跑了，后来魏学伟回来了，孙海军没回来，具体刀去哪了不清楚。其当庭供述实施犯罪是祖磊和孙海军提议的。6、被害人孙某的陈述，证实：2016年12月28日凌晨，其在涞水高速服务区睡觉时听到有人敲车门，其将车玻璃摇下来，从外面塞进来两盒烟，说给一百元钱，其不抽烟又将烟扔了出去，其看到外面至少有四个人，其中一个穿蓝色羽绒服的胖子拿砍刀砍其副驾驶车门的玻璃和前挡风玻璃，后那个胖子又把两盒烟扔进来并用刀伸进驾驶室指着其，其给了对方100元钱。后车外又有人喊再给他两盒再要一百，后其又给了对方100元。其只看到穿蓝色羽绒服的胖子拿着一把砍刀，其他人带没带工具没注意。7、被害人王某的陈述，证实：2016年12月28日凌晨，其在涞水高速服务区睡觉时听到有人敲车门，并塞进来两盒烟，其看到对方人多，怕出事就给了对方一百元。8、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两组。证实：被害人孙某、王某案案发现场情况。9、涞水县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孙某乘龙牌被砸货车损坏部件价格为1190元。10、受案登记表二份。证实：孙某、王某案案发后报警情况。11、孙某提供的收据一张。证实：孙某修车所花费的实际损失。认定全案的综合证据有：1、被告人祖磊、孙海军、冀帅、郭学凯的户籍证明信，被告人魏学伟的身份证复印件及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五被告人的主体身份。2、涞水县公安局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实：涞水县公安局从被告人处扣押一辆起亚K3轿车、一个车牌套、两把镐柄、十五盒香烟。3、搜查证及搜查笔录，证实：对被扣押汽车搜查情况。烟是当时公安机关依法扣押的。4、涞水县价格认证中心涞价认字[2017]049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扣押香烟的市场价格。5、涞水县公安局刑警大队石亭中队出具的系列说明。证实：经查找未找到作案工具及被告人在涞阳路购买香烟的商店，经调取涉案人员的通信记录，未发现记载有关抢劫的记录。6、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证实：被扣押的起亚K3轿车所有人为郭学凯。7、河北省公安厅高速公路交通警察总队保定支队野三坡大队出具的抓获经过及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祖磊、冀帅、魏学伟、郭学凯被抓获情况。8、太原铁路公安局太原公安处看守所出具的证明。证实：被告人孙海军被抓获及被羁押情况。9、2017年1月1日太原乘警支队综合处民警出具的被告人孙海军归案情况说明。证实：孙海军被抓获情况。10、涞水县公安局涞水镇派出所出具的证明。证实：被告人冀帅因涉嫌寻衅滋事罪正处于取保候审期间；被告人祖磊无违法犯罪记录。11、易县公安局高陌派出所出具的政历表现。证实：被告人郭学凯无违法犯罪记录。12、涞水县公安局刑警大队石亭中队出具的证明，证实：被告人魏学伟无违法犯罪记录。13、河北省安新县人民法院（2007）安刑初字第123号刑事判决书。证实：2007年8月31日被告人孙海军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14、被告人郭学凯的供述，证实：其当庭供述实施犯罪使用的车辆是其父亲购买并为其偿还的贷款。综上，被告人祖磊纠集被告人冀帅、魏学伟、郭学凯多次到高速服务区实施寻衅滋事犯罪，强行索要他人财物，任意毁坏他人车辆,造成他人财物损失价值3570元；其中，被告人孙海军参与寻衅滋事犯罪二起，造成他人财物损失价值2340元。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祖磊、孙海军、冀帅、魏学伟、郭学凯五人无视国家法律，以卖烟为幌子，在公共场所采用暴力、胁迫手段强拿硬要，任意损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五被告人的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应予惩处。对涞水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五被告人犯抢劫罪名予以更正。抢劫罪主观上以非法占有他人财物为目的，客观上表现为使用暴力、胁迫的方式劫取他人财物，严重侵犯他人人身权利，而本案中五被告人在行为上表现为在高速服务区向过往大型货车内扔烟强行索要烟款，遭到拒绝即用砍刀或镐柄任意砸毁被害人车辆，未对他人人身进行攻击，主观上表现出来的是一种逞强耍横、好强斗勇的心态，五被告人的行为扰乱的是社会公共秩序，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对各被告人、各辩护人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孙海军提出其不情愿参加犯罪的辩解意见，根据其本人及被告人祖磊、冀帅、魏学伟、郭学凯的供述及被害人的陈述，可以证实被告人孙海军参与了第一次和第三次犯罪，实施了砸车、拿钱及指挥其他被告人砸车等行为，对被告人孙海军提出其不情愿参加犯罪的辩解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祖磊等五人属于共同犯罪，五被告人相互借力实施犯罪行为，在共同犯罪中仅属分工不同，并无主从之分，且被告人魏学伟、郭学凯多次参与实施寻衅滋事犯罪，情节严重，故对辩护人关于被告人魏学伟、郭学凯犯罪情节轻微以及在犯罪中起辅助、次要作用的相关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冀帅、魏学伟、郭学凯的供述能够证实，实施犯罪前均系被告人祖磊将其他被告人纠集在一起，被告人祖磊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寻衅滋事犯罪，严重破坏社会秩序。被告人郭学凯的辩护人提出的涉案车辆非被告人郭学凯本人所有，不应没收的辩解意见，根据被告人郭学凯的供述、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等证据，证实被告人并非主要且经常性使用自己的车供犯罪所用，故对辩护人相关辩解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孙海军曾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判处过刑罚，具有犯罪前科，依法对其酌予从重处罚。被告人祖磊、冀帅、魏学伟、郭学凯到案后基本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悔罪态度较好，被告人祖磊、郭学凯、魏学伟之前无违法犯罪记录，可对三被告人酌予从轻处罚。对辩护人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综上，根据五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祖磊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二、被告人孙海军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被告人冀帅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被告人魏学伟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五、被告人郭学凯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违法犯罪所得人民币650元予以追缴。孙海军对其中350元承担共同追缴责任。七、涞水县公安局依法扣押未随案移送的作案工具镐柄两把、香烟十五盒依法予以没收，由涞水县公安局依法执行。抗诉机关涞水县人民检察院抗诉提出：1、被告人主观上很明显的具有非法占用他人财物的目的，客观上表现为有组织有预谋的实施犯罪行为，五被告人选择在后半夜以卖烟未幌子非法获取他人财物，被害人拒绝或不予理会后，当场使用暴力、胁迫手段迫使被害人交出财物，符合抢劫罪的构成要件，应当认定为抢劫罪；2、本案中五被告人均乘坐郭学凯所有轿车携带镐柄、香烟、砍刀等犯罪工具到案发地点实施犯罪行为，该轿车为犯罪行为的实施起到了辅助作用，应作为作案工具予以没收。保定市人民检察院对涞水县人民检察院的抗诉意见予以支持。保定市人民检察院的出庭意见认为抗诉机关的抗诉正确应予支持。五原审被告人均供认原审判决认定的犯罪事实。均辩称自己构成寻衅滋事罪，其没有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目的。原审被告人祖磊并辩称其纠集组织其他被告人是为了卖香烟。原审被告人祖磊的辩护人刘立新辩护提出：一、祖磊等人的行为客观上虽然表现为当场使用暴力、胁迫手段迫使被害人夹袄除了少量财物，但未以严重侵犯他人人身权利的方法强拿硬要财物，被告人的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1、被害人车辆所处的服务区的环境证明被告人的暴力、威胁行为没有达到被害人不敢反抗、不能反抗的程度，未以严重侵犯他人人身权利的方法强拿硬要财物；2、被害人自身所处的位置是大型运输车辆高大的驾驶室内，被告人几乎不能直接伤害其身体，对被害人威胁程度低，事实上被告人也未直接伤害被害人身体；3、被害人所控制的车辆可随时启动摆脱危险；4、多数被害人都有同伴相伴，完全可以拒绝购买被告人的香烟；5、烟款的交付方式均没有直接从被害人身上直接抢取，而是被害人为了摆脱纠缠而支付；6、被害人关某的证言证实被告人没有以严重侵犯他人人身权利的方法强拿硬要财物。二、主观上被告人实施犯罪的目的不是为取得财物而是逞强好胜和通过强拿硬要填补其精神空虚等目的，长途司机外出大多携带数额较大现金，但是被告人索要的烟款的数额即犯罪所得较少。原审被告人魏学伟的辩护人冯学朝及原审被告人郭学凯的辩护人刘振生辩护意见均与祖磊辩护人的观点一致，提出本案被告人暴力行为有局限性，“只对车，不对人”。郭学凯的辩护人并提出本案作案用的轿车不具备专门性、直接性、时间性特点；且不属于郭学凯的个人财产，系其父母出资购买，虽登记在郭学凯名下实为家庭共同财产，不应予以没收。经审理查明，本院查明的事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一致。所依证据原审均已庭审质证，本院亦予确认。另，辩护人冯学朝当庭提交三份证据：1、郭学凯户口登记本，证实其家庭成员为其父母及其本人共三人。2、郭学凯居住地易县练台庄村委会证实郭学凯与其父母三人共同生活。3、郭学凯父亲郭会书面证实该车是其夫妻二人出资购买。经质证，控辩双方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祖磊、孙海军、冀帅、魏学伟、郭学凯以借售卖香烟为名，在公共场所采用暴力、胁迫手段强拿硬要，任意损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五原审被告人的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关于抗诉机关提出的五原审被告人犯抢劫罪的抗诉理由，经查，原公诉机关起诉指控五原审被告人构成抢劫罪，原审庭审中五原审被告人及祖磊、魏学伟、郭学凯的辩护人均认为系寻衅滋事罪，控辩双方就定性问题已作充分辩论，原审法院合议庭全面听取双方观点和意见，综合考虑原审被告人的犯罪犯意的提起、纠集过程、各原审被告人行为表现、对被害人的侵害程度、非法获取财物的数额和造成的损失及时间、环境等情节，依法作出评判意见；本院庭审中亦把定性问题作为主要争议焦点展开法庭调查、法庭辩论，合议庭评论认为原审法院的定性结论于法有据，定性准确，对原审法院阐明的观点予以认同，不再赘述；对抗诉机关关于应认定抢劫罪的意见不予支持。关于抗诉机关提出的作案时使用的轿车应予没收的问题，经查，经庭审质证的证据证实该车是郭学凯与其父母的家庭共有财产，且并非经常性或专门用于犯罪活动，依法不能予以没收，抗诉机关的意见无法律依据，本院不能支持。原审判决定罪准确，判处得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抗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崔曙光审判员  张彦林审判员  齐金谦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六日书记员  张 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