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固原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2019）宁04刑终120号原公诉机关宁夏回族自治区固原市原州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海彦清，男，1989年8月8日出生于宁夏回族自治区固原市原州区，回族，高中文化，个体户，公民身份号码×××，捕前住固原市原州区。2019年1月4日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经固原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分局决定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14日经固原市原州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9年1月14日由固原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固原市看守所。辩护人郭云安，宁夏朔北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男，1985年11月11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固原市原州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女，1986年10月10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大学文化，教师，住彭阳县。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男，1973年10月20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大学文化，教师，住彭阳县。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梁某，男，1985年7月10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大学文化，教师，住固原市原州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宁夏兴海彦清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固原市原州区。法定代表人：海彦清，任公司经理。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固原市原州区支公司。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固原市原州区。负责人：罗某，任公司经理。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夏分公司固原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固原市经济开发区。负责人：安某，任公司总经理。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固原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固原市原州区。负责人：周某，任公司经理。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海某2，男，1991年5月23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回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固原市原州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马某1，男，1990年2月8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回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固原市原州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马某2，男，1996年10月20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回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固原市原州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马某3，男，1995年6月19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回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固原市原州区。宁夏回族自治区固原市原州区人民法院审理宁夏回族自治区固原市原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海彦清犯交通肇事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王某、赵某、梁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9年7月25日作出（2019）宁0402刑初204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海彦清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固原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浩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海彦清及其辩护人郭云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8年12月11日21时许，被告人海彦清饮酒后驾驶宁D·98087号（事故发生时未悬挂号牌）小型普通客车（乘坐被害人马某2、马某1、马某3、海某2）沿固原市第八中学北门路段由东向西行驶至固原市第八中学北门口处超车时，与同向行驶的被害人梁某驾驶的宁D·P8393号小型轿车(乘坐被害人王某、韩某1、赵某)相撞，相撞后又与对向行驶的被害人张某1驾驶的×××号小型轿车（乘坐被害人张某2）相撞，事故造成被害人张某2经送医院抢救无效死亡，被告人海彦清及被害人马某2、马某1、马某3、海某2、王某、韩某1、赵某、张某1受伤及三车不同程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交警部门认定被告人海彦清负事故的全部责任。经提取被告人海彦清血样送检，其血液中检出乙醇，含量为142mg/100ml。经鉴定，被害人张某2符合交通事故致胸腔脏器损伤死亡，被害人张某1损伤构成重伤二级一处，轻伤一级五处，轻伤二级七处，轻微伤一处，被害人韩某1损伤构成轻伤二级二处，被害人王某损伤构成轻伤二级一处，被害人赵某损伤构成轻伤二级四处，轻微伤一处。被害人马某2、马某1、马某3、海某2自愿放弃伤情鉴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受伤后到宁夏医科大学总医院住院治疗30天、固原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65天，共花去医疗费293023.27元、救护车费用780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1040.8元、麻醉保险费150元，病情被诊断为：双下肢骨折术后、双膝关节强直、双踝关节强直、贫血、右下肢静脉血栓、右下肢腓总神经轻中病损、左下肢腓总神经、胫神经重度病损；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在固原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2天，花去医疗费9854.91元、鉴定费800元，伤情被诊断为：胸部闭合性损伤、左侧创伤性肋骨骨折、左侧胸腔积液、肺挫伤并炎症、胸部软组织挫伤、腰椎侧弯；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在急诊就诊花去医疗费8512.86元，后支付鉴定费800元，伤情被诊断为：胸3椎体骨折、左侧4、5、6肋骨骨折、右侧锁骨骨折、右上肢腋神经、正中神经、肌皮神经损伤；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梁某在固原市人民医院门诊就医花去医疗费734元、车辆修理费27000元。同时查明，被告人海彦清驾驶的×××号小客车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人保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险（其中第三者责任保险金额100万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梁某驾驶的宁D·P8393号小客车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大地公司投保了交强险；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驾驶的×××号小客车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平安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另查明，被告人海彦清已支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180000元、赵某5000元、王某12000元，被害人张某2家属50000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大地保险公司已经赔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及被害人张某2家属12000元。原审判决认为，被告人海彦清违反道路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一人死亡，多人不同程度受伤，车辆损坏，且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其行为构成交通肇事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海彦清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海彦清犯罪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能够赔偿部分被害人部分损失，可以酌情从宽处罚；被告人海彦清醉酒后驾驶机动车辆，且未悬挂机动车号牌，在确定的基准刑基础上增加相应刑罚量，被告人的行为造成多名被害人人身受到伤害、财产受到损失，依据被告人具体赔偿被害人的损失数额，认罪、悔罪态度，综合犯罪事实、性质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法对被告人科处刑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按照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经审查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的损失为：医疗费292926.2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9500元、救护车费用780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1040.8元、麻醉保险费150元，关于护理费、误工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按照2018年宁夏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批发零售业在岗年平均工资计算，且计算至2019年5月31日，予以支持，即护理费22321元、误工费24277元，以上共计368015.07元，因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尚在治疗恢复阶段，无法作出伤残等级鉴定，其后续治疗等相关费用待实际产生后可另案主张；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的损失为：医疗费9854.91元、鉴定费800元，关于王某要求赔偿残疾赔偿金仍按2018年度宁夏道路交通事故损失赔偿标准计算，当庭释明后，其不予变更，予以确认，关于误工费的计算天数，依据其提交的证据，按照住院实际天数予以确定，关于要求赔偿被抚养人生活费的请求，因其未向法庭提交具体被抚养人的相关证据，对该项请求不予支持，要求赔偿交通费、营养费、精神抚慰金的请求，因无相关证据支持，且依据其受伤程度，对前述几项请求不予支持，综上其住院伙食补助费1100元、护理费1832.6元、误工费2607元（217元/天×12天）、残疾赔偿金58944.6元，总计75139.11元；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的损失：医疗费8512.86元、鉴定费800元，关于要求赔偿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营养费的请求，因其未提交证据证明，故对其上述请求不予支持；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梁某的损失为医疗费734元、修理费27000元，总计27734元。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要求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海某2、马某2、马某3、马某1、宁夏兴海彦清商贸有限公司赔偿其损失的请求，因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支持。被害人张某2的法定继承人另案提起民事诉讼，以其死亡赔偿金、丧葬费为计算基数人保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预留87530元。因被告人海彦清系醉酒后驾驶机动车辆，按照保险合同约定车辆投保的商业险不在赔偿范围，故人保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按照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损失大小比例予以赔付，不足部分由被告人海彦清赔偿；因大地公司已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12000元，予以确认；因×××号小客车所有受伤人员放弃赔偿，即该车辆所投保的平安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按照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赵某、梁某损失大小比例赔付。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三款、第一百六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海彦清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八个月；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固原市原州区支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21290元（其中医疗费9388元，其他11902元）、王某10688元（其中医疗费315元、其他10373元）、赵某467元（其中医疗费272元、其他195元）、梁某2025元（医疗费25元、维修费2000元）；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夏分公司固原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6456元（其中医疗费516元、其他5940元）、赵某5505.7元（其中医疗费445.7元、其他5060元）、梁某238.3（其中医疗费38.3元、维修费200元）；四、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固原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12000元（已赔付）；五、被告人海彦清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医疗费等损失334725.07元，扣减已经支付的180000元，还需赔偿154725.07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医疗费等损失57995.11元，扣减已经支付12000元，还需赔偿45995.11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医疗费等损失3340.16元（已支付）；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梁某医疗费、维修费共计25470.7元；六、驳回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王某、赵某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诉人海彦清的上诉理由和请求是，原审未认定上诉人不构成自首错误。事故发生后上诉人本意是在现场等待办案机关到来或者是到办案机关自动投案，但因其身体受伤需要及时救治被送往了医院。上诉人具有主观上的意愿，因客观条件不能完成字面意思上的自动投案，但结合当时的情况上诉人的行为应认定为自动投案。上诉人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符合自首的规定，应对其从轻处罚；案发后上诉人对被害人积极赔偿，应当从轻处罚。请求改判上诉人适用缓刑。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一致。辩护人提交了以下证据：1.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梁某、赵某出具的谅解书一份、赔偿协议一份、收据二份，证明上诉人海彦清已支付王某57995元、梁某25470元、赵某3340元(判决书所确定的赔偿款)，三被害人对海彦清的犯罪行为表示谅解；2.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的赔偿协议一份、收据一份、谅解书一份，证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与上诉人海彦清达成赔偿协议，海彦清赔偿张某1各项经济损失共计359725.07元（已支付29万元）。并对海彦清的犯罪行为表示谅解；3.固原市原州区人民法院（2019）宁0402民初1108号民事调解书一份，谅解书一份，证明被害人张某2的亲属张小彦等人与上诉人海彦清的亲属在固原市原州区人民法院主持调解下达成调解协议，由海彦清赔偿因张某2交通事故死亡造成其亲属陈秀梅、张小彦、张丽丽、张某1、张小龙的各项经济损失共计534470元（已支付5万元），陈秀梅、张小彦、张丽丽、张某1、张小龙出具了谅解书，对上诉人海彦清的犯罪行为表示谅解。固原市人民检察院出庭检察员的出庭意见是，上诉人海彦清犯交通肇事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审判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二审辩护人提交了新的量刑证据，建议二审在量刑时充分考虑，予以体现。经二审审理查明上诉人海彦清醉酒后驾驶未悬挂号牌的机动车超车时与被害人梁某驾驶的车辆相撞后，又与被害人张某1驾驶的车辆相撞，造成一人死亡、一人重伤，三人轻伤的犯罪事实清楚。另查明，二审审理中，上诉人海彦清的亲属支付了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赔偿款57995.11元（含一审支付的1.2万元）、梁某赔偿款25470.7元、赵某赔偿款3340.16元（一审已支付）。上诉人海彦清支付了张某1各项经济损失29万元（一审支付19万元，二审支付了10万元）。上诉人海彦清的亲属与被害人张某2的亲属张小彦（另案处理）等人在固原市原州区人民法院主持调解下达成调解协议，由上诉人海彦清赔偿因张某2交通事故死亡造成其亲属陈秀梅、张小彦、张丽丽、张某1、张小龙的各项经济损失共计534470元（一审支付5万元）。上诉人海彦清共计支付赔偿款426805.97元。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王某、梁某、赵某，被害人张某2的亲属陈秀梅、张小彦、张丽丽、张某1、张小龙对上诉人海彦清的犯罪行为予以谅解，并建议法院对海彦清从轻处罚。上述事实，有经一审、二审开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户籍信息，证明上诉人海彦清的个人基本情况及案发时已达到法定刑事责任年龄的事实。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本案来源及公安机关将该案立为刑事案件侦查。3.驾驶员信息查询结果单、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证明上诉人海彦清持有C1型机动车驾驶证及宁D·98087号小轿车基本信息。4.血样提取登记表，证明案发后医务人员对上诉人海彦清抽血取样。5.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证明事故现场的方位、概貌等相关情况。6.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及复核结论，证明上诉人海彦清负本起事故全部责任。7.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上诉人海彦清因醉酒驾驶机动车被吊销机动车驾驶证。8.申请书及情况说明，证明被害人海某2、马某1、马某2自愿放弃伤情鉴定及不向海彦清申请赔偿。9.血醇检验报告，证明上诉人海彦清血液中乙醇含量为142mg/100ml。10.法医学尸体检验意见书，证明被害人张某2符合交通事故致胸腔脏器损伤死亡。11.道路交通事故车辆检验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海彦清所驾驶的车辆和被害人驾驶的车辆各自在肇事时的速度以及车辆制动性能。×××号（未悬挂号牌、时速88±3km/h）领克牌小型普通客车行驶超车时，右侧部位与同向行驶的×××号(时速73±3km/h)起亚牌小型轿车前保险杠左侧部位发生碰撞瞬间后，又与对向行驶的×××号(时速46±3km/h)奇瑞牌小型轿车车前部位发生碰撞。12.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被害人韩某1之损伤构成轻伤二级二处；被害人张某1之损伤构成重伤二级一处，轻伤一级五处，轻伤二级七处，轻微伤一处的；被害人王某至损伤构成轻伤二级一处；被害人赵某轻伤二级四处、轻微伤一处。13.证人杜某、马某4、张某3、张某4、李某、柳某、韩某2的证言，被害人韩某1、张某1、海某2、王某、马某3、赵某、马某2、马某1、梁某的陈述及上诉人海彦清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8年12月11日21时许，海彦清酒后驾驶白色领克牌小型客车在固原市第八中学北门口路段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一人受伤医治无效死亡、多人受伤，三车受损。14.收条，证明上诉人海彦清赔偿被害人王某12000元、赵某5000元、张某250000元及张某1部分现金。15.预交押金收据，证明海彦清支付被害人张某1部分医疗费。上述证据来源形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够相互印证，证明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海彦清违反道路运输管理法规，醉酒驾驶机动车辆违规超车，造成一人死亡，一人重伤，多人轻伤，车辆损坏的重大交通事故，且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应依法予以惩处。上诉人海彦清犯罪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予以从轻处罚；上诉人海彦清的近亲属赔偿了被害人张某1、王某、梁某、赵某及被害人张某2近亲属的部分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可视为有悔罪表现，依法宣告缓刑；上诉人海彦清驾驶未悬挂机动车号牌的机动车，酌情予以从重处罚。上诉人海彦清及其辩护人提出上诉人应认定为自首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海彦清及其辩护人提出上诉人赔偿被害人损失，应予以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固原市人民检察院出庭检察员建议本院综合考虑二审期间赔偿谅解情节，依法判处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一审宣判后，上诉人海彦清及各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对附带民事部分判决均未提出上诉，附带民事部分的判决已生效。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宁夏回族自治区固原市原州区人民法院(2019)宁0402刑初204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二至第六项，即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固原市原州区支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21290元（其中医疗费9388元，其他11902元）、王某10688元（其中医疗费315元、其他10373元）、赵某467元（其中医疗费272元、其他195元）、梁某2025元（医疗费25元、维修费2000元）；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夏分公司固原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6456元（其中医疗费516元、其他5940元）、赵某5505.7元（其中医疗费445.7元、其他5060元）、梁某238.3元（其中医疗费38.3元、维修费200元）；四、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固原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12000元（已赔付）；五、被告人海彦清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医疗费等损失334725.07元，扣减已经支付的180000元，还需赔偿154725.07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医疗费等损失57995.11元，扣减已经支付12000元，还需赔偿45995.11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医疗费等损失3340.16元（已支付）；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梁某医疗费、维修费共计25470.7元；六、驳回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王某、赵某的其他诉讼请求；二、撤销宁夏回族自治区固原市原州区人民法院(2019)宁0402刑初204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一项，即被告人海彦清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八个月；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海彦清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八个月，宣告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赵军万审判员 王世贵审判员 王继红 二○一九年十二月五日书记员 纪欣雨附：本判决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违反交通管理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交通事故，致人重伤、死亡或者使公私财产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交通肇事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一）死亡1人或者重伤3人以上，负事故全部或者主要责任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二）原判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