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冀01刑终1038号 原公诉机关河北省赞皇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冯凯，男，1999年12月6日出生，汉族，群众，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河北省石家庄市井陉县，住井陉县。2019年4月4日因涉嫌盗窃罪被赞皇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4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河北省赞皇县看守所。 辩护人李兴国，河北世纪方舟（井陉）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子浩，男，2001年3月21日出生，汉族，群众，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河北省石家庄市井陉县，住井陉县。2019年4月4日因涉嫌盗窃罪被赞皇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4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河北省赞皇县看守所。 河北省赞皇县人民法院审理河北省赞皇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冯凯、李子浩犯盗窃罪一案，于2019年9月30日作出（2019）冀0129刑初14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冯凯、李子浩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冯凯、李子浩，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查明，1、2019年2月25日，被告人冯凯、李子浩从赞皇县馨苑小区被害人姜某1家中秘密窃取现金1000元。 2、2019年3月25日，被告人冯凯、李子浩从高邑县凤凰嘉园小区被害人宋某家中秘密窃取联想牌笔记本电脑一台。经认定，联想笔记本电脑价格600元。 3、2019年3月25日，被告人冯凯、李子浩从高邑县凤凰嘉园小区被害人王某家中秘密窃取现金100元、飞天茅台酒二瓶、软中华香烟一条、硬中华香烟一条、红双喜香烟二筒。经认定，被盗物品价格共计3550元。 4、2019年3月27日，被告人冯凯、李子浩从赞皇县隆盛家园小区被害人姜某2家中秘密窃取ＯＰＰＯＡ3手机一部。经认定，价格1440元。 5、2019年3月27日，被告人冯凯、李子浩从赞皇县隆盛家园小区被害人张某家中秘密窃取现金200元、香港禧六福黄金项链一条、周大福黄金项链一条。经认定，被盗物品价格共计6012元。 6、2019年3月27日，被告人冯凯、李子浩从赞皇县隆盛家园小区被害人种晓云家中秘密窃取现金1000元。 7、2019年4月3日，被告人冯凯、李子浩从正定县盛华公馆小区被害人韦某1家中秘密窃取现金1300元、金项链二条、金戒指一枚。经认定，被盗物品价格共计18988元。 8、2019年4月3日，被告人冯凯、李子浩到正定县盛华公馆小区被害人高某家中实施盗窃，未获取财物。 另查明，被盗OPPOA3手机和黑色联想牌笔记本电脑已追回并发还被害人。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现场勘验检查笔录、指认现场照片、视频监控录像证明，案发现场方位及现场情况。 二、赞皇县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证明，涉案物品价格。 三、接受证据清单、搜查笔录、赞皇县公安局扣押、发还物品清单证明，被盗手机及笔记本电脑被追回后已发还被害人。 四、发票、质保单、保证单证明，香港禧六福黄金项链2013年8月13日3334元购买；周大福黄金项链2015年9月15日1986元购买；千足金项链14.64克2015年5月1日4158元购买；千足金项链33.91克2015年5月1日9633元购买；千足金戒指8.99克2015年5月1日2553元购买。 五、赞皇县公安局刑警大队抓获证明证实，被告人冯凯、李子浩均系被抓获到案。 六、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冯凯1999年12月6日出生；被告人李子浩2001年3月21日出生。 七、证人陈某证言证明，我儿子冯凯被抓后，我把冯凯租住的房间内的物品拿回去了，有一个笔记本电脑，今天我把这个黑色联想牌笔记本电脑送来了。 八、证人谷某证言证明，我在赞皇县车站附近跑出租，2019年3月27日下午，有两个年轻人，其中一个肯定是男子，听两人口音不是赞皇的，但也远不了。我拉他们一直往东，到红旗大街往北，到了元氏常山路往东又走了一段，这两人下车了，给了我50元现金。 九、证人贾某证言证明，我开一辆车牌为冀Ａ×××××的白色北汽新能源轿车跑滴滴。2019年3月27日中午，我在鹿泉区西北角中铁曙光电气化公司门口拉两个年轻小伙子，去元氏县北正乡政府门口。我从庄院路开车到了之后，这两个男子通过微信给我转账90元后下车，我准备走，这两个男子又拦住我，让我把他们送到赞皇县汽车站，我就把这两人送到赞皇县，他们在赞皇县医院门口下了车，这两个男子用微信给我结账之后，我就回去了。这两个人都是大约20多岁的年轻小伙子，都挺瘦。 十、被害人姜某1陈述，现住赞皇县。2019年2月25日13时40分左右我从家中离开，把防盗门反锁，17时回到家中，开门时门没有反锁，到家后，发现放在家中门口旁边储物柜里面的2000多元现金不见了，我儿子房间抽屉里的1000多元现金也不见了，还有一个屋里的柜子里放着的720元左右的现金也不见了。 十一、被害人宋某陈述，现住高邑县。2019年3月25日13时30分左右，我离开家将防盗门反锁了，16时50分左右，我回到家开锁，拧一道门就开了，18时30分左右发现黑色联想牌笔记本电脑不见了，东卧室衣柜、床被翻动，400元左右现金不见了。 十二、被害人王某陈述，现住高邑县。2019年3月25日14时35分左右，我出门时把门反锁了，锁了两道，21时30分左右我回家时发现防盗门拧了一道就开了，然后我就去卧室，发现被翻动了。主卧靠西墙的床上钱包内丢了现金500元左右，主卧靠北墙的柜子内二层隔板上丢了价值1200元左右的两瓶茅台酒，软中华烟三条，其中有一条是散的，价值1800元左右，中南海一条价值约400元，两筒红双喜价值100元左右。柜子隔板下的抽屉里丢了一条金项链和一个金戒指共22克，价值约6600元左右，一条价值约160元的银项链，一条价值约50元的珍珠项链。 十三、被害人姜某2陈述，现住赞皇县。2019年3月27日13时30分左右我离开家，16时30分左右回到家中，发现放在客厅沙发上的手机不见了，是去年7月份1530元买的，型号是ＯＰＰＯＡ3。 十四、被害人张某陈述，现住赞皇县。我家2019年3月27日下午被盗。2019年3月28日上午11时左右我回来，听我的邻居说，这栋楼15楼和顶楼被盗了，我回家发现卧室衣柜里放的钱包里的钱和金银首饰不见了。钱总共4000元左右，两条黄金项链及吊坠一个是香港禧六福的价值3334元，一个是周大福的价值1986元。家门上锁了，看不出被撬的痕迹。 十五、被害人种晓云陈述，现住赞皇县。2019年3月27日13时50分左右离开家，17时左右我儿子先到家，发现门锁突然不好用了，我邻居帮我儿子打开门。18时左右我回到家，我儿子说门锁不好用的事，我怀疑有人开门来过我家，我发现我包里面的现金1800元没有了，我女儿放在红包里的钱700元现金也没有了。我邻居说下午有一个男的穿了一件红色运动上衣敲我家门，邻居告诉他不是他要找的人家，他说找错了，我邻居就关门回去了。 十六、被害人韦某1陈述，现住正定县盛华公馆8号楼4单元302。2019年4月3日早上8点多家里人都出去工作后一直到下午5点才有人回家。4月3日早上我妈妈看现金和金首饰还在，4月4日早上看的时候发现都没有了，就是4月3日白天家里没人的这段时间被盗的。被盗现金7000余元，两个金项链、一个金手链、两个金戒指，这三个金首饰一共有50ｇ左右，价值15000元左右，一个蜜蜡手串价值10000余元。现金和黄金首饰在主卧的床下抽屉里放着，蜜蜡手串在主卧对面的卧室里床头柜抽屉里放着，门窗没有被撬的痕迹。 十七、被害人韦某2和韦某1陈述基本一致，另陈述我是韦某1母亲，我们又清点了一下物品，一个金戒指和蜜蜡找到了，没有丢失，今天把被盗的两条金项链和金戒指的发票拿过来了。 十八、被害人高某陈述，家住正定县盛华公馆8号楼2单元602室，2019年4月3日18时回家开锁，防盗门锁是拧了一圈，按我的习惯都是三圈，晚上凌晨，我发现卧室梳妆台抽屉有人动过，衣柜里储物箱翻动了，暂时没有发现家中被盗物品。 十九、被告人冯凯供述与辩解，2019年2月份，我和李子浩租住在鹿泉区龙海新区24号楼306。2019年2月底的时候，在鹿泉龙海南苑小区我自己用开锁工具开了一家的门，在这家偷了几条利群烟，我在58同城上找了个买家，卖了两条，一共卖了160元，钱我花了，卖不出去的烟我自己都抽了。 2019年3月份左右的一天下午，我和李子浩先打车到正定，然后从正定打车到行唐，在行唐找了个小区，李子浩负责敲门试探家中是否有人，李子浩开了一家的门，我进去负责偷，从这家里偷了一个相册还有几十元钱，相册里有旧款人民币、邮票、粮票，我们把这些东西放在了鹿泉我们的租住地了。 2019年3月份的时候，记不清哪一天了，我和李子浩打车从鹿泉到元氏，然后从元氏打车，一直往南走到了一个县城，可能是高邑。我和李子浩找了一个小区，保安不让进，后来李子浩就穿了一件随身带着的2019年3月在淘宝上购买的打算作案用的美团外卖的衣服进去了，我找了个地方绕进去了。后来李子浩用开锁工具开了一个对门的两户人家，都是李子浩先进去，我后进去偷。第一家偷了一台笔记本电脑，我放回我在鹿泉的租住地了，李子浩说他从这家没拿东西，第二家我偷了两条中华还有一些散装烟，李子浩拿了两瓶酒，还有一些零钱，我记着没多少，最多一百来元。中华烟我卖了一条，另一条是假的，我放家里了，酒被我和李子浩喝了。 2019年3月底的一天下午，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我和李子浩商量去赞皇县偷东西，后我和李子浩到鹿泉区北边打了一辆白色电动出租车，让司机把我们送到元氏县某个村找我朋友曹东浦，村名不记得了。我用微信给车主结算了车费，本来是想借个摩托车去赞皇偷东西，下车后我给曹东浦打电话打不通了，我和李子浩就又坐上这个电动车让他把我们送到赞皇，我们在赞皇县一个医院下了车，我是用微信给车主结算的两次车费，总共一百多元，微信名是气质难求。下车之后我去医院上了厕所，之后我们两个人顺着路走，找到了一个小区，我和李子浩进到小区以后，就去了小区一个单元，坐电梯到了顶楼，然后我和李子浩先看看防盗门的锁能不能打开，我和李子浩只会开Ｃ级防盗锁，如果能开的话，李子浩就敲门，确定家里有没有人，如果有人的话，李子浩就编一个名字，说找错了。我们在这利用网购的开锁工具打开了三户人家，我和李子浩到家里翻找值钱的东西，之后就把东西偷走了。我记着我在一户人家沙发上偷了一部手机，是一部ＯＰＰＯ牌智能手机，我和李子浩在第二户人家家里客厅抽屉偷了大概200多元，李子浩在第三户人家家里偷了两个红包，李子浩说红包里有一千多块钱。我和李子浩偷完这几家，从小区出来，打了一辆车，去了元氏县汽车站附近，后来我们就打车回家了。我穿一身黑色的运动服和黑色运动鞋，李子浩下身迷彩裤，别的记不清了，我和李子浩都戴着口罩，我和李子浩偷的钱，两人平分了，都花了，偷来的手机李子浩拿着。 我从网上搜到开锁工具就加了一个人的微信，之后我花了几十元买了一套，结果不会用，后来我把对方的微信号删了。李子浩也从微信上购买了一套开锁工具，我和李子浩一直用他的工具开防盗门锁。两次都是李子浩用开锁工具开的小区住户的防盗门，我们俩都进去偷。 我和李子浩来过两次赞皇县偷东西，我记着一次进了两户人家，其中一家有点钱，另一家钱多点，我和李子浩都进去偷东西了，回去后我们把偷的钱凑到一起，总共一千来元，两个人平分了。 我和李子浩还在正定县的一个小区偷过两户人家，小区名字不知道，就是上次我们带着民警去指认现场的那个小区。我们一共开了两家，一家好像没人住，另一家偷了1300元，我跟李子浩一人分了600元，剩下的100元当来回车费。这次是李子浩开的锁，开门后他进去翻东西，我负责放风。 我和李子浩到赞皇县、高邑县、行唐县、鹿泉区正定县，没有独吞赃物的情况，也没有盗窃过首饰之类的其他财物。 二十、被告人李子浩供述与辩解，2019年3月底的一天下午，大概14点左右，冯凯看了看地图说去赞皇，我和冯凯就在鹿泉区打了一辆白色的新能源汽车打算去赞皇县，为了不被发现，我们打算在元氏县的一个村子里倒车，但是下车后我们没有打上车，就又拦住这辆白色的新能源汽车让司机把我们送到赞皇。这次去赞皇是冯凯用微信支付的车费，一共付了两次。到了赞皇之后，我和冯凯就下车了，下车地点离赞皇县医院不远，我和冯凯去县医院上了个厕所，然后我和冯凯一直戴着口罩伪装自己。我们在县城里转悠，后来我们就从地下车库进到一个小区里（赞皇县隆盛家园小区），那天下午一共偷了四家，每次都是我负责把门用工具打开，然后我放风，冯凯进去偷东西。四家里有一家没有钱，还有一家冯凯偷了几百元现金，有一家偷了一个粉色的OPPO手机，最后一家我记得也没有钱。偷的OPPO手机我们扔在了鹿泉区龙海新区我俩的租住地，偷来的现金我们除了打车到元氏的费用剩下的都分了，一人分到几百元，具体多少记不清了，我们没有偷金银首饰等其他东西。当天大概16点30分左右，我和冯凯在赞皇打了一辆黑出租到的元氏汽车站，我和冯凯分开了，我又打了一个黑出租去了趟石家庄，然后打车去的鹿泉，晚上的时候冯凯才回去。我们在元氏倒车是为了不易被警察发现。开锁工具是冯凯前几天从网上买的，我不知道花了多少钱，一共买了三个钥匙头、一个钥匙把、锡纸，我是看了看冯凯怎么开的，然后我就会了，我只能开单排的锁，开不了别的。当天我上身穿红色带帽子的卫衣，下身穿迷彩裤，穿白色运动鞋，戴黑色口罩，还拎着个红色袋子，里面放着开锁工具和我的一个外套，冯凯穿黑色外套、黑色裤子、黑色鞋，戴黑色口罩。 在这次之前，我和冯凯也来过赞皇盗窃，具体时间记不清了。一天下午，我和冯凯从鹿泉打车到的元氏，再从元氏县打车到的赞皇县汽车站，然后我和冯凯就转悠到了一个都是六层左右房子的小区（赞皇县馨苑小区）。在这个小区我用开锁工具开了两家，一家没有偷到东西，从另外一家偷了两个红包，红包是在保险柜里偷的，我不知道冯凯从哪找到的钥匙，不清楚他怎么打开的，保险柜里没有其他东西了，我亲眼见他打开的，红包里共有八九百元，我和冯凯分了。钱我都花了，然后我俩就打车到的元氏，又从元氏打车到鹿泉。在赞皇偷的这两次都是我负责敲门、开门，之后冯凯进去偷东西、我放风。 2019年3月份左右，具体时间记不清了，一天下午，我和冯凯先打车到正定，然后从正定打车到行唐县城，我和冯凯都戴着口罩，记不清穿什么衣服了，然后我们就在县城转悠，后来到了一个小区，记不清这个小区有什么明显特征了，我用开锁工具开了两家，一家是毛坯房，开了另外一家之后我负责放风，冯凯进去偷东西，从这家偷了集邮册，集邮册里有一些老版的人民币、粮票。这些东西都放在鹿泉我和冯凯租的房子里。 2019年3月份左右，具体时间记不清了，一天下午，我和冯凯先打车从鹿泉到一个地方倒了一下车，我记不清是在哪里倒车了，然后去了高邑县城。我穿着一件美团外卖的衣服进了一个小区，冯凯好像是翻墙进去的，偷了两户人家，我用开锁工具开锁，进屋看没人后出来放风，冯凯进屋偷东西。这次一共偷了一台联想牌笔记本电脑、两条中华烟、两圆罐红双喜烟和两瓶茅台酒，冯凯说没有偷到钱和别的东西，然后我们就倒车回鹿泉了。联想笔记本电脑还在我们鹿泉租房子那里，烟和酒去石家庄谈固卖了，对方微信名“A-河北中外陈年老酒馆”，微信号是“IE5252”，中华烟一条硬的、一条软的，软中华是假的，茅台也是假的，硬中华卖了400元，钱被我和冯凯分了，钱我花了，茅台我和冯凯喝了。 我和冯凯在正定县，具体地方记不清了，就是已指认过的小区，我开了两户人家的门，一家是我进去翻的，我开门发现里面没住人就出来了，后来我又开了一家，这次是冯凯进去翻东西，后来他通过微信跟我说这家有钱，让我放风看着人，过了会他就从那家里出来了。回到鹿泉我们租住的房子里后，他说偷了1300元，我们除了车费，剩下的钱全部平分了。我没看到冯凯偷了别的东西，他也没跟我说过偷首饰的事。 开锁工具我和冯凯都买过，我是从微信上的一个朋友那购买的。盗窃时，我先看住户的防盗门锁是不是单排的，如果是单排的，我就敲门假装找人，试探家中是否有人，如果有人开门，我就随口编一个名字，假装找错了，如果没有人，我就用随身带的开锁工具负责开门。开锁之后我就进去看看有没有人，然后冯凯再进去，有时候我俩一起翻找东西，有时候我进去看看没有人了就出来，在门口放风，冯凯进去负责找东西。冯凯进去的时候我们会一直通着电话，如果有人来，我就告诉冯凯。冯凯偷东西的时候，有时直接电话告诉我、有时他出来了告诉我偷了什么东西。冯凯没跟我说过、我也没发现过他私藏盗窃的财物，一直也没怀疑过冯凯，进了看守所之后，我想了想发现好几次偷的钱都不够坐车，所以我怀疑冯凯私藏财物。我和冯凯没有盗窃过首饰，我问过冯凯偷东西的时候家里连个首饰都没有吗，冯凯说没有，当时我就信了。我是今年才开始和冯凯一起偷东西的，一共从冯凯手里分到大约3000元钱。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冯凯、李子浩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入户、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依法应予惩罚，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但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所窃取部分现金及财物仅有被害人陈述，无其他证据能够予以印证，故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及辩护人均辩称未窃取首饰，经查，公诉机关指控部分涉案首饰除被害人陈述外，另有购物凭证能够予以佐证，故该意见不予采信。被告人李子浩在2019年2月25日盗窃犯罪时未满十八周岁，依法应当从轻处罚，鉴于笔记本电脑、手机已被追回，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上述意见予以采信。李子浩辩护人认为李子浩系从犯，经查与事实不符，不予支持。被告人冯凯、李子浩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该意见予以采信。辩护人辩称物价鉴定无原物、实物，鉴定结论不应采信的意见，本院认为，只要委托机关能够提供进行价格认定所需的足够材料，即可依据有关规定进行认定，故该意见不予支持。综合本案犯罪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为：一、被告人冯凯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二、被告人李子浩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三、被告人冯凯、李子浩违法所得人民币34190元依法予以追缴，不足部分责令予以退赔，分别退赔姜某11000元、王某3650元、张某6212元、种晓云1000元、韦某120288元。 判后，原审被告人冯凯、李子浩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冯凯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主要是：一、两瓶茅台酒不应按真酒价格认定盗窃数额；二、未盗窃一审认定的第3起、第5起、第7起中的首饰；三、一审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判处。李子浩的上诉理由主要是：一、系未成年人、从犯，主观恶性小，请求从轻判处；二、对于一审认定的第5起、第7起盗窃的金银首饰并不知情。 本院经审理查明，1、2019年2月25日，被告人冯凯、李子浩从赞皇县馨苑小区被害人姜某1家中秘密窃取现金1000元。2、2019年3月25日，被告人冯凯、李子浩从高邑县凤凰嘉园小区被害人宋某家中秘密窃取联想牌笔记本电脑一台。经认定，联想笔记本电脑价格600元。3、2019年3月25日，被告人冯凯、李子浩从高邑县凤凰嘉园小区被害人王某家中秘密窃取现金100元、飞天茅台酒二瓶、软中华香烟一条、硬中华香烟一条、红双喜香烟二筒。经认定，被盗物品价格共计3550元。4、2019年3月27日，被告人冯凯、李子浩从赞皇县隆盛家园小区被害人姜某2家中秘密窃取ＯＰＰＯＡ3手机一部。经认定，价格1440元。5、2019年3月27日，被告人冯凯、李子浩从赞皇县隆盛家园小区被害人张某家中秘密窃取现金200元、香港禧六福黄金项链一条、周大福黄金项链一条。经认定，被盗物品价格共计6012元。6、2019年3月27日，被告人冯凯、李子浩从赞皇县隆盛家园小区被害人种晓云家中秘密窃取现金1000元。7、2019年4月3日，被告人冯凯、李子浩从正定县盛华公馆小区被害人韦某1家中秘密窃取现金1300元、金项链二条、金戒指一枚。经认定，被盗物品价格共计18988元。8、2019年4月3日，被告人冯凯、李子浩到正定县盛华公馆小区被害人高某家中实施盗窃，未获取财物。 另查明，被盗OPPOA3手机和黑色联想牌笔记本电脑已追回并发还被害人。 以上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原审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现场勘验检查笔录、搜查笔录、物证、书证、户籍信息、抓获证明、价格认定结论书等证据予以证实。 关于上诉人冯凯及辩护人提出两瓶茅台酒不应按真酒价格认定盗窃数额的上诉理由，经查，本案的涉案物品鉴定程序合法，鉴定结果客观真实，一审法院认定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其提出的未盗窃一审认定的第3起、第5起、第7起的首饰的上诉理由，经查，第3起中首饰因被害人未提供相关凭证予以印证，一审法院未予支持，第5、7起犯罪事实，有被害人陈述、购物凭证予以证实，一审法院据此认定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其提出的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判处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冯凯多次、入户、秘密窃取他人财物，原审法院以盗窃罪判处其有期徒刑三年，量刑适当。综上，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均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李子浩提出的其系未成年人、从犯，主观恶性小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李子浩在2019年2月25日盗窃时未满十八周岁，一审法院已经予以认定，其在犯罪中所起作用与其他被告人相同，不应认定为从犯，一审法院认定并无不当。关于其提出的对于一审认定的第5起、第7起盗窃的金银首饰并不知情的上诉理由，经查，第5、7起犯罪事实，有被害人陈述、购物凭证予以证实，一审法院据此认定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综上，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均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冯凯、李子浩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入户、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依法应予以惩罚。原判认定原审被告人冯凯、李子浩犯盗窃罪的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处得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冯凯、李子浩上诉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人冯凯、李子浩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张淑秀 审判员  王明哲 审判员  霍晨光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一日 法官助理刘赛赛 书记员王西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