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0191刑初775号 公诉机关成都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军队（曾用名刘均勇、绰号刘百万），男，1985年10月30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地重庆市巫山县，2005年9月29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重庆市巫山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2014年11月13日因犯开设赌场罪被重庆市巫山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2017年6月12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重庆市巫山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19年5月22日因涉嫌组织卖淫被成都市公安局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辩护人彭小成，四川志存律师事务所律师（注：系法律援助机构指派）。 成都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以成高新检公诉刑诉〔2019〕65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军队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10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成都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原红旗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军队及其辩护人彭小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成都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5月中旬，刘军队在成都市伙同他人，通过网络微信，先后招募了三名卖淫妇女——蒋某、张某、陈某，到成都高新区。按照刘军队的组织、安排，卖淫妇女均在成都高新区奥克斯广场附近快捷酒店开房。刘军队伙同他人通过网络微信，多次为卖淫妇女联络嫖客，进而获取非法利益数万元。其间，刘军队还在奥克斯广场附近实施望风行为。 2019年5月20日23时许，刘军队通过微信邀约的望风人员代弟国（不起诉）从湖北省武汉市到达成都火车东站。刘军队接到代弟国，后与蒋某、张某、陈某等人一起吃了宵夜。 2019年5月21日下午，刘军队、代弟国在奥克斯广场附近望风。其间，警察在奥克斯广场爱丽思酒店2602号房将蒋某及嫖客胡某挡获，在夏威夷酒店1019号房将张某挡获。此后刘军队指示代弟国到前述房间查看情况。当天晚些时候，刘军队、代弟国、陈某等人到新益州治安派出所门外打探情况，因形迹可疑，被公安机关挡获。刘军队在归案后的前三次供述中，未如实供述罪行，在侦查阶段的最后一次供述即第四次供述中，如实供述了基本犯罪事实；代弟国归案后即如实供述了罪行。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军队组织多名妇女卖淫，应当以组织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刘军队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考虑到被告人对基本事实无异议且认罪，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五年至五年六个月。 被告人刘军队对指控的基本犯罪事实无异议，表示认罪，但对罪名持有异议。刘军队提出辩护意见称，自己构成协助组织、介绍卖淫罪。主要理由在于：刘军队协助老板（微信名“AAA”）做一些协助性的工作，招募卖淫女并安排卖淫女入驻酒店，将嫖客信息发给卖淫女，卖淫女收钱后将钱款转给老板，自己才会获得提成报酬，因为从事该工作时间不长，所以没有实际获得报酬。 辩护人提出从宽处罚的辩护意见如下，1.被告人获利少，虽然有招募、望风等行为，但时间不长，组织卖淫的人员较少，社会危害性不大。2.被告人对基本犯罪事实并无异议，只是出于自身法律意识，认为构成相对较轻的犯罪；就此被告人也如实供述了罪行，而且当庭表示愿意认罪认罚，建议量刑为五年三个月。 针对指控事实，公诉机关主要出示如下证据予以证实， 1.到案经过、受案登记表、情况说明。证实2019年5月21日，民警在成都奥克斯广场爱丽思酒店2602房间将卖淫女蒋某和嫖客胡某挡获，在夏威夷酒店19楼1019号房间发现另一名卖淫女张某，此后有三男一女（即刘军队、代弟国、黄仁龙、陈某）到新益州派出所值班室外打探时被挡获。公安机关于2019年5月22日对刘军队组织卖淫案立案侦查。警察在侦查活动中发现代聊手身份信息，尚未抓捕归案。 2.户籍信息资料、（2017）渝0237刑初105号刑事判决书、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1）相关人员的自然身份信息情况。（2）刘军队有判决前科等情况。（3）2019年5月22日，蒋某、胡某因卖淫嫖娼被行政拘留十日的行政处罚。 3.公安机关扣押物品清单、发还清单。证实（1）扣押了刘军队的金色苹果手机2部以及其他涉案人员的手机。（2）蒋某、张某、陈某、胡某的手机已发还。 4.电子证物检查记录、情况说明。证实（1）就扣押的手机进行电子数据检查，提取了通讯记录、短信、微信记录。（2）刘军队让代弟国来成都给卖淫活动望风。（3）张某与“？？”的转账记录。（4）蒋某与“？？”的转账记录。 5.证人蒋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1）蒋某第一次证言称，她于2019年5月14日和张某到成都卖淫，一个微信名“野战越勇”（该微信她已删除）的人推送微信名为“？？”给蒋某，“？？”给蒋某介绍嫖娼的客人，并推送微信名“刘百万”给她，称如果遇到有客人赖账，可以叫“刘百万”来帮忙。“？？”会提前将服务项目、嫖娼地点以及价格谈好，再通知她客人会到她的房间来，交易完成后她会通过微信告诉“？？”，微信上说完她会立即删除聊天记录。蒋某的手机微信里有每次转账记录，从2019年5月16日至21日共转7次，转了16370元。（2）蒋某第二次证言称，一个微信名“野战越勇”将“刘百万”的微信名片（微信号×××）推给她，想让其从事卖淫。她和张某于2019年5月15日凌晨1点左右到达成都。“刘百万”带着另一名卖淫女（“小胖”）一起来机场接她们。到了后，大家一起吃了火锅，“刘百万”把蒋某和张某送到华庭酒店入住。5月15日10时许，“刘百万”开车将蒋某和张某接到奥克斯广场楼下，并将“？？”的微信推送给她们，由“？？”安排蒋某和张某接客。蒋某每次收费300元或400元，如果嫖资是300元，由蒋某和“？？”各得150元，如果嫖资是400元，蒋某得180元，“？？”得220元。蒋某和张某接客遇到麻烦就微信找“刘百万”帮忙，平时“刘百万”也会在奥克斯楼下看，如果有警情，就会通过微信提前通知她们，让她们赶快离开房间。蒋某和张某卖淫地点都是奥克斯广场附近的酒店。5月16日、5月19日两个晚上，“刘百万”都带着蒋某、“小胖”、张某和一名叫“龙哥”的男子一起吃晚饭。2019年5月20日晚上，刘百万带蒋某、张某、“小敏”、“龙哥”和另一名体型较胖的男子在双流吃小龙虾。“龙哥”和那名体型较胖的男子都是跟着“刘百万”在奥克斯楼下望风的。（3）蒋某辨认出张某、陈某、嫖客胡某，辨认出刘军队就是“刘百万”，黄仁龙就是“龙哥”，未辨认出代弟国。 6.证人胡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1）胡某于2019年5月21日凌晨2时许通过微信附近的人（微信号×××）得到一条招嫖信息，后来白天又收到了同样的招嫖信息（洗澡、按摩、口交、做爱400元）。下午16时许胡某和对方谈好价格后，对方发了微信定位给他，他就来到奥克斯广场，经对方指导他走进了2602号房间。开门后有一个长发女子，胡某问了价格是400元，因为该女子长相和之前发的图片不符，他就和对方谈的只口交，并用支付宝向对方（收款人名字为蒋某）付了400元，后来大约口交了一分钟左右，警察就进来了。（2）胡某辨认出蒋某。 7.证人张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1）张某通过“小艳”认识了“刘百万”（微信号×××），“刘百万”又把她介绍给中间人“美？？”（注：有时称“？？”，有时称“美？？”）,由“美？？”每天给她介绍客人。每天都是张某开好房间，把房间号发给中间人“美？？”，中间人再通过微信发给她信息称有客人要来，客人来了后，如果确定由她卖淫，她再发消息给中间人确认，结束后再发信息给中间人称客人已离开。此过程中由张某开房给房费，卖淫一次收400元，中间人收220元，她自己留180元。张某都在奥克斯广场卖淫，中间人都是“美？？”。从张某的微信账单里可以看到：她2019年5月16日凌晨转给中间人3740元，做了17单；5月16日晚上22时转了2420元，做了11单；5月18日凌晨转了1960元，做了9单；5月19日凌晨转了2860元，做了13单；5月20日凌晨转了2420元，做了11单；5月21日凌晨转了2200元，做了10单；共计15600元。张某在5月12日、13日左右在微信上问“刘百万”需不需要人卖淫，“刘百万”称成都这边生意好需要人，她和“小艳”就第二天到成都。到了成都后“刘百万”带了一名女子到机场接她们，还一起吃火锅，吃了火锅后“刘百万”开车把她们送到华庭酒店入住。第二天11时许，“刘百万”将她们送至奥克斯广场，让她们到酒店用自己的身份证开房，并说会推送一个微信号给她们，这个微信号会帮她们联系客人。同时告诉她们如果在卖淫过程中遇到问题可以给“刘百万”发微信，“刘百万”在奥克斯帮她们望风，如果有警察来就发信息提醒。张某开好房间后，就收到了“刘百万”推送过来的“？？”名片，由其安排客人上门嫖娼。此过程中，一名偏瘦的男子平时跟着“刘百万”一起望风，如果有事会给“刘百万”发信息。另外一名偏胖的男子接触很少，只见过一次，他是最近才跟着“刘百万”的，不清楚他具体做什么。此期间，“刘百万”叫她们一起吃过三次夜宵，有次是偏瘦的男子、“小胖”、“刘百万”、“小艳”和她，有次是她、“小艳”、“小敏”、“刘百万”和偏瘦的男子，都是“刘百万”给的钱，张某感觉“刘百万”是老板。（2）张某辨认出陈某是“小敏”，蒋某是“小艳”，黄仁龙是“偏瘦的男子”，刘军队是“刘百万”，未辨认出代弟国、胡某。 8.证人陈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1）2019年5月21日下午，陈某和“刘百万”等几名男子去派出所门口查看一起卖淫的另外两名女子情况时，被民警发现挡获。（2）陈某经“婷婷”介绍了微信名“刘百万”的人，“刘百万”又推送“？？”的微信给她，她于2019年5月18日到成都奥克斯广场维斯凯尔酒店1815号房间等客人，每次性交价格300元、400元、500元不等，收300元要转150元给“？？”，收400元要转220给“？？”，收500元要转320元给“？？”。5月19日陈某给“？？”转了2130元提成，5月20日给“？？”转了1980元提成，5月21日凌晨给“？？”转了2000元，5月21日下午给“？？”转了2000元，下午6点给“？？”转了2200元，这些钱都是“？？”介绍客人的提成。5月21日凌晨陈某把2000元现金给了另一个不认识的同行女子，通过微信收了该女子4000元，将其中的2000元介绍费转给“？？”。在酒店开房间都是用自己的身份证，另两名女子“小艳”和“小芬”也卖淫的。“刘百万”和“？？”负责管理她的工作，“婷婷”说过在成都有什么问题可以随时找“刘百万”，“刘百万”会照顾她。“刘百万”推荐了“？？”微信给她，“？？”负责给她发单，“？？”给她说“小艳”、“小芬”也在卖淫，5月18日当晚她们三人还一起在附近酒店吃了串串。“婷婷”让她放心，每天上班都会有人在酒店楼下望风。她每次下班出酒店都会看到“刘百万”在酒店门口路边，和“刘百万”在一起的还有另外两个男的在帮他做事。5月19日晚上，她当时第一次和“刘百万”见面，“刘百万”安排“小艳”、“小芬”、另一名瘦的男子和她一起去吃串串，“刘百万”讲了很多有关于卖淫的事，吃完后又把她们送回酒店。5月20日下班也看见了“刘百万”，“刘百万”叫她们三人一起吃龙虾，另外还有两名男子。5月18日晚上，她和小敏、小芬还建了一个微信群，并把“刘百万”拖进群，“刘百万”让她们把群解散。（3）陈某辨认出黄仁龙，辨认出张某是“小芬”，蒋某是“小艳”，刘军队是“刘百万”，未辨认出代弟国、胡某。 9.同案犯代弟国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1）2019年5月21日下午，招嫖过程中刘军队感觉卖淫女被抓了，就让代弟国和黄仁龙去查看酒店房间。发现房间没人后，刘军队便带上他和黄仁龙还有另外一个卖淫女来到新益州派出所去打探，之后被民警发现带到派出所。（2）代弟国原来在武汉韵达快递工作，知道刘军队在组织卖淫女卖淫，但具体怎么组织的不清楚。代弟国帮刘军队在奥克斯楼下望风，一旦发现警察就微信联系他，刘军队答应给他每月5000元。5月20日，代弟国从汉口出发，当晚23时许到达成都东站，刘军队、黄仁龙接到代弟国后，与几名卖淫女一起在双流吃了宵夜。后代弟国等人在奥克斯酒店休息，中午才起床。下午，代弟国与刘军队、黄仁龙在奥克斯广场对面的街边斗地主、望风。（3）代弟国辨认出陈某、黄仁龙、刘军队，未辨认出张某、蒋某、胡某。 10.公安机关对黄仁龙制作的讯问笔录、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1）2019年5月21日下午，黄仁龙和代弟国到酒店房间查看没人后，刘军队就带上黄仁龙、代弟国和另一名卖淫女一起来到新益州派出所，此后被警察发现。（2）刘军队的微信号是×××，微信名是“刘百万”。刘军队让黄仁龙来成都玩，5月15日，黄仁龙到成都后，黄仁龙每天都跟着刘军队在奥克斯广场的酒店楼下逛，看是否有警察，有一天刘军队给黄仁龙说过如果看到警察来了要马上给他说。黄仁龙猜到刘军队是给小姐招嫖，并和三名卖淫的女子一起吃过饭。刘军队主要负责在卖淫女的卖淫酒店附近望风，逃避警察查处，刘军队和卖淫女之间平时应该通过微信联系，但不清楚他们之间的具体关系和抽成情况。黄仁龙没有从刘军队处拿到过现金，刘军队也没有说过会给他多少钱。5月20日，“小代”从武汉过来给刘军队帮忙。（3）黄仁龙辨认出陈某、蒋某、刘军队，辨认出代弟国是“小代”，未辨认出张某、胡某。 11.被告人刘军队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1）刘军队有多次前科，微信号是×××，微信名“刘百万”，前妻是周传红（音）。（2）刘军队前三次辩解称，只介绍了一名女子卖淫（蒋某），否认安排黄仁龙、代弟国为卖淫行为望风，只是让黄仁龙、代弟国来成都玩。2019年5月15日，他通过“茜茜”将蒋某介绍给“ＡＡＡ”从事卖淫工作，从“ＡＡＡ”处分了500元的微信转账。5月21日凌晨，他微信喊蒋某出来吃饭，蒋某带了“小敏”来，他不认识“小敏”，当时吃饭的人有黄仁龙、代弟国、蒋某和“小敏”，饭后他开车大家一起回的奥克斯广场酒店。他们三个男住在酒店10楼，不知道两名女子住几楼，第二天他就在奥克斯广场的绿化带里斗地主。下午四五点钟左右，在介绍卖淫微信群里，“双开”让刘军队去2602房间看蒋某是否还在。黄仁龙和代弟国发现蒋某不在后，刘军队推测其被警察抓了，就和代弟国、黄仁龙及另外一名女子到派出所去查看，此后被带进派出所。（3）刘军队第四次供述称，2019年5月10日中旬以来，他通过网络、微信，招募了三名卖淫女，到成都高新区奥克斯广场附近酒店卖淫，卖淫一次400元，卖淫女收到钱后，会转账给“？？”微信人，刘军队从“？？”微信人处获得约定提成。另外，他还负责关注卖淫女开的房间安全，安排卖淫女生活起居，望风。是自己叫黄仁龙、代弟国来成都耍的。（4）刘军队辨认出蒋某、黄仁龙、代弟国，未辨认出其他人。 被告人刘军队及其辩护人没有出示辩护证据。 上述证据经质证，被告人刘军队及其辩护人对证据没有提出异议。本院认为公诉机关提交的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够相互印证，且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对上述证据予以采信。 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起诉指控的事实和证据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军队组织三名以上妇女实施卖淫行为，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依法应当判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 认定被告人刘军队的行为是组织卖淫罪的主要理由在于，组织卖淫罪在犯罪客观方面表现为以招募、雇佣、纠集等手段，管理或者控制他人卖淫，其本质特征在于组织性，即是否具有调度、管理、控制关系。本案中，刘军队先后招募三名卖淫女并安排她们从事卖淫活动，为卖淫女联络嫖客进而获取非法利益，还实施望风行为。卖淫女不能决定何时卖淫、向何人卖淫，亦不能决定如何收费，卖淫行为实际上处于被管理、控制的状态。而且刘军队还有招集部分望风人员，在卖淫场所被查获后去公安机关打探信息等行为，已经脱离了单纯的介绍卖淫或者协助组织卖淫的范畴。综上，刘军队的行为构成组织卖淫罪。 在量刑时主要考虑以下情节，1.被告人虽不具有自首情节，但基本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当庭表示认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2.被告人在有期徒刑执行完毕以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3.被告人尚有其他犯罪前科，酌定从重处罚。结合本案中组织卖淫的查获人数、参与人员的参与作用、时间、获利等情节，综合量刑。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军队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2日起至2024年8月21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将扣押在案的手机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谢 纲 人民陪审员 张 骏 人民陪审员 于广华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四日 书 记 员 柳 姗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五十八条组织、强迫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组织、强迫未成年人卖淫的，依照前款的规定从重处罚。 犯前两款罪，并有杀害、伤害、强奸、绑架等犯罪行为的，依照数罪并罚的规定处罚。 为组织卖淫的人招募、运送人员或者有其他协助组织他人卖淫行为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以招募、雇佣、纠集等手段，管理或者控制他人卖淫，卖淫人员在三人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规定的“组织他人卖淫”。 组织卖淫者是否设置固定的卖淫场所、组织卖淫者人数多少、规模大小，不影响组织卖淫行为的认定。 第十三条 犯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罪的，应当依法判处犯罪所得二倍以上的罚金。共同犯罪的，对各共同犯罪人合计判处的罚金应当在犯罪所得的二倍以上。 对犯组织、强迫卖淫罪被判处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没收财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