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岳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湘06刑终519号原公诉机关湖南省湘阴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立章，男，1974年12月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务农，湖南省湘阴县人，住湘阴县。因涉嫌犯非法捕捞水产品罪，于2019年1月19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6日被逮捕。现押湘阴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张军（绰号“细军宝”），男，1976年4月3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程度，务农，湖南省湘阴县人，住湘阴县。因涉嫌犯非法捕捞水产品罪，于2019年6月11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6日被逮捕。现押湘阴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陈代中，男，1970年11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务农，湖南省湘阴县人，住湘阴县。因涉嫌犯非法捕捞水产品罪，于2019年1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6日被逮捕。现取保在家。原审被告人陈代元，男，1974年8月30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程度，务农，湖南省湘阴县人，住湘阴县。因涉嫌犯非法捕捞水产品罪，于2019年1月27日被刑事拘留，2月3日被取保候审。经湘阴县人民法院决定，同年11月5日被逮捕。现取保在家。原审被告人杨文初，男，1967年1月1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程度，务农，湖南省湘阴县人，住湘阴县。因涉嫌犯非法捕捞水产品罪，于2019年1月30日被刑事拘留，2月3日被取保候审。经湘阴县人民法院决定，于同年11月5日被逮捕。现取保在家。原审被告人陈湘华，男，1970年12月2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程度，务农，湖南省湘阴县人，住湘阴县。因涉嫌犯非法捕捞水产品罪，于2019年1月24日被刑事拘留，2月3日被取保候审。经湘阴县人民法院决定，于同年11月5日被逮捕。现取保在家。原审被告人陈湘林，男，1972年2月29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程度，务农，湖南省湘阴县人，住湘阴县。因涉嫌犯非法捕捞水产品罪，于2019年1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6日被逮捕。现取保在家。原审被告人张先忠，男，1968年7月2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程度，务农，湖南省湘阴县人，住湘阴县。因涉嫌犯非法捕捞水产品罪，于2019年2月12日被取保候审。经湘阴县人民法院决定，于同年11月5日被逮捕。现取保在家。原审被告人梁承永，男，1982年10月2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程度，务农，湖南省湘阴县人，住湘阴县。因涉嫌犯非法捕捞水产品罪，于2019年2月12日被取保候审。经湘阴县人民法院决定，于同年11月5日被逮捕。现取保在家。原审被告人陈亮，男，1987年2月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务农，湖南省湘阴县人，住湘阴县。因涉嫌犯非法捕捞水产品罪，于2019年2月22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现取保在家。原审被告人张敏，男，1990年2月2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务农，湖南省湘阴县人，住湘阴县。因涉嫌犯非法捕捞水产品罪，于2019年2月12日被取保候审。经湘阴县人民法院决定，于同年11月5日被逮捕。现取保在家。原审被告人梁承华，男，1985年12月17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程度，务农，湖南省湘阴县人，住湘阴县。因涉嫌犯非法捕捞水产品罪，于2019年2月12日被取保候审。经湘阴县人民法院决定，于同年11月5日被逮捕。现取保在家。原审被告人张贻来，男，1971年5月27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程度，务农，湖南省湘阴县人，住湘阴县。因涉嫌非法捕捞水产品罪，于2019年1月25日被刑事拘留，经湘阴县人民法院决定，于同年11月5日被逮捕。现取保在家。原审被告人陈志中，男，1973年3月9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程度，务农，湖南省湘阴县人，住湘阴县。因涉嫌犯非法捕捞水产品罪，于2019年11月5日被逮捕。现取保在家。湖南省湘阴县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湘阴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陈立章、张军、陈代中、陈代元、杨文初、陈湘华、陈湘林、张先忠、梁承永、陈亮、张敏、梁承华、张贻来、陈志中犯非法捕捞水产品罪且附带民事公益诉讼一案，于2019年11月12日作出（2019）湘0624刑初135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陈立章对刑事部分不服，提出上诉。湘阴县人民法院于2019年12月12日向本院移送案件材料。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陈立章，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2019）湘0624刑初135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的附带民事部分已经生效。原审判决认定，2018年11月中旬，原审被告人张军谎称在渔政管理部门有熟人疏通关系，取得同案人陈立好（在逃）的信任后，二人经与陈红（在逃）、原审被告人陈亮商量策划，组织本村村民陈立章、陈代中、陈代元、杨文初、陈湘华、陈湘林、张先忠、张敏、梁承永、梁承华、张贻来、陈志中驾驶渔船，在河面分散铺开，集中围捕，使用电力方法共捕鱼6次。其中原审被告人陈立章、陈代中、陈代元、杨文初、陈湘华、陈湘林、张先忠、张敏、梁承永、梁承华共参与非法捕捞6次，张军参与共4次，原审被告人张贻来、陈志中共参与2次。捕捞所得的绝大部分鲜鱼销售给原审被告人陈亮，张军不具体参加捕捞，销售所得收益按事先约定由张军与参加非法捕捞的船只平分。1.2018年11月13日，陈代中、陈立章、陈代元、杨文初、陈湘华、陈湘林、张先忠，张敏、梁承永、梁承华及同案人陈立好、陈红共驾驶六条渔船，来到沅江市张家岔水域，使用电力方法捕鱼，捕捞所得鲜鱼销售给陈亮，收益平分成七份，张军与每条船每份分得2500元。2.2018年11月15日，陈代中、陈立章、陈代元、杨文初、陈湘华、陈湘林、张先忠、张敏、梁承永、梁承华及同案人陈立好、陈红共驾驶六条渔船，来到沅江市张家岔水域，使用电力方法捕鱼，捕捞所得鲜鱼销售给陈亮，收益平分成七份，张军与每条船每份分得3200元。3.2018年11月18日，陈代中、陈立章、陈代元、杨文初、陈湘华、陈湘林、张先忠、张敏、梁承永、梁承华及同案人陈立好、陈红共驾驶六条渔船，来到湘阴县和沅江市交界的水域，使用电力方法捕鱼，捕捞所得鲜鱼销售给陈亮，收益平分成七份，张军与每条船每份分得3200元。4.2018年11月21日，陈代中、陈立章、陈代元、杨文初、陈湘华、陈湘林、张先忠、张敏、梁承永、梁承华及同案人陈立好、陈红共驾驶六条渔船，来到柳潭河水域，使用电力方法捕鱼，捕捞所得鲜鱼销售给陈亮，收益平分成七份，张军与每条船每份分得3800元。5.2018年11月24日，张贻来、陈志中加入，当日与陈代中、陈立章、陈代元、杨文初、陈湘华、陈湘林、张先忠、张敏、梁承永、梁承华及同案人陈立好、陈红共驾驶七条渔船，来到沅江市张家岔水域，使用电力方法捕鱼，捕捞所得鲜鱼销售给陈亮，收益13500元，因此次销售收益较少，便存于陈立好手中，没有分配。6.2018年11月26日，陈代中，陈立章、陈代元，杨文初、陈湘华、陈湘林，张先忠，张敏，梁承水、梁承华、张贻来、陈志中及同案人陈立好、陈红分别驾驶七条渔船，来到柳潭水域，使用电力方法捕鱼，当日被湘阴县公安局、水产局及渔政管理站组成的联合执法队查获，现场查获捕获的鲜鱼3474斤。另查明，案发后张军、陈代中、陈代元、杨文初、陈湘华、陈湘林、张先忠、张敏、梁承永、梁承华、张贻来、陈志中先后主动投案。陈立章、陈亮被传唤到案。公安机关在侦查过程中，分别扣押了陈代中、陈立章、杨文初、陈代元、陈湘林、陈湘华、张先忠、张敏、梁承永、梁承华违法所得各6350元，扣押张军违法所得12500元。2018年11月26日，联合执法队现场查获陈代中等人非法捕捞的鲜鱼3474斤，销售收入7230元，此款已上缴国库。经湖南省水产科学研究所评估，陈立章、陈代中等人于2019年11月26日在天然水域使用电力方法捕捞鲜鱼1737公斤，直接危害鱼类，并间接影响水生生物多样性，同时危害水域环境，造成渔业生态环境和渔业资源损害，其天然渔业资源恢复费用为95356.10元，并建议将此款用于购置“四大家鱼”苗种，选择水域、季节增殖放流。对于前五次非法捕捞犯罪，因无实物鉴定，湖南省水产科学研究所建议渔政部门按照《渔业污染事故经济损失计算办法》的相关规定，计算天然渔业资源恢复费用。经湘阴县渔政管理站按照直接经济损失的三倍计算，为409600元。原审法院据此认定上述两项合计504956.1元系由各原审被告人的犯罪行为造成。一审法院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张军主动赔偿破坏渔业生态环境和资源的恢复费用57310元，被告人陈代中、陈代元各主动赔偿10000元，被告人杨文初主动赔偿28000元，被告人陈亮主动赔偿28300元，被告人陈湘华、陈湘林均主动赔偿10000元，被告人张贻来、陈志中均主动赔偿9957元，被告人梁承永主动赔偿15000元，被告人梁承华主动赔偿5000元，被告人张先忠主动赔偿20000元。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到案情况说明、各被告人及作案船只一览表、非法收入及捕鱼地点汇总表、证人郭某、贺某、伍某1、张某、伍某2、戴某、刘某的证言、现场勘验笔录、照片、扣押船舶停靠现场图、现场方位图、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文件清单、非税收入暂收款收据、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微信转账记录、辨认笔录、通话详单、行政机关案件移送函及相关执法材料、现场勘验笔录、称重记录、现场照片及相关执法视频资料、户籍资料、被告人的供述、湖南省水产科学研究所出具的咨询意见书及评估咨询报告、湘阴县渔政管理站出具的情况说明等证据证明。原审法院认为，原审被告人张军、陈代中、陈立章、陈代元、杨文初、陈湘华、陈湘林、张先忠、张敏、梁承永、梁承华、张贻来、陈志中、陈亮为谋取非法利益，违反保护水产资源法规，使用禁用的工具、方法捕捞水产品，情节严重，各原审被告人犯非法捕捞水产品罪罪名成立。张军、陈代中、陈立章、陈代元、杨文初、陈湘华、陈湘林、张先忠、张敏、梁承永、梁承华、张贻来、陈志中、陈亮非法捕捞水产品系共同犯罪，张军、陈立章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二人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陈代中、杨文初、陈代元、陈湘华、陈湘林、张先忠、张敏、梁承永、梁承华、张贻来、陈志中、陈亮在共同犯罪中均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张敏、梁承华系作用相对较小的从犯，量刑时较其他从犯酌定从轻。张军、陈代中、陈代元、杨文初、陈湘华、陈湘林、张先忠、张敏、梁承永、梁承华、张贻来、陈志系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陈立章、陈亮系坦白，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张军已主动退赔违法所得12500元，陈代中、陈立章、杨文初、陈代元、陈湘林、陈湘华、张先忠、张敏、梁承永、梁承华已主动退赔违法所得6350元。渔政部门现场查获的鲜鱼处理得款7230元，上述共计83230元，依法予以没收，用于破坏渔业生态和资源的恢复。张军主动赔偿破坏渔业生态环境和资源的恢复费用57310元，陈代中、陈代元各主动赔偿10000元，杨文初主动赔偿28000元，陈亮主动赔偿28300元，陈湘华、陈湘林均主动赔偿10000元，张贻来、陈志中均主动赔偿9957元，梁承永主动赔偿15000元，梁承华主动赔偿5000元，张先忠主动赔偿20000元。依法对已退赔、已赔偿的各原审被告人从轻处罚。公安机关依法扣押的张先忠、陈代中、陈湘华、杨文初、张贻来、梁承永用于非法捕捞的渔船，系作案工具，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张军、陈立章、陈代中、陈代元、杨文初、陈湘华、陈湘林、张先忠、张敏、梁承永、梁承华、张贻来、陈志中、陈亮为谋取非法利益，连续多次采取禁用的电捕鱼的方法捕捞水产品、数量大，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渔业法》第三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渔业法实施细则》第二十条，破坏了资江、洞庭湖水域的生态环境和渔业资源，严重影响各类水生动物的种群繁衍，影响该水域内的生态平衡及生物多样性，损害了社会公共利益，各原审被告人连带承担恢复原状和水生态环境修复费用的民事责任，公益诉讼起诉人要求上述各原审被告人连带承担生态修复费用，并公开赔礼道歉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依法予以支持。各原审被告人在公开审理的庭审中已公开赔礼道歉。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环境保护法》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环境民事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二十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之规定，判决：一、以陈立章犯非法捕捞水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二、以张军犯非法捕捞水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以陈代中犯非法捕捞水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四、以陈代元犯非法捕捞水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五、以杨文初犯非法捕捞水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六、以陈湘华犯非法捕捞水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七、以陈湘林犯非法捕捞水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八、以张先忠犯非法捕捞水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九、以梁承永犯非法捕捞水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十、以陈亮犯非法捕捞水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十一、以张敏犯非法捕捞水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十二、以梁承华犯非法捕捞水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十三、以张贻来犯非法捕捞水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十四、以陈志中犯非法捕捞水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十五、责令张军、陈代中、陈立章、陈代元、杨文初、陈湘华、陈湘林、张先忠、张敏、梁承永、梁承华、张贻来、陈志中、陈亮共同赔偿破坏渔业生态环境和资源的恢复费用504956.1元，各原审被告人在侦查、审理过程中已退赔及赔偿296754元，余款208202.1元，由张军、陈代中、陈立章、陈代元、杨文初、陈湘华、陈湘林、张先忠、张敏、梁承永、梁承华、陈亮相互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张贻来、陈志中对后两次非法捕捞造成的渔业资源损失未赔偿的108712.1元与张军等十二名原审被告人相互承担连带责任。侦查、审理过程中已先期履行部分，按照湖南省水产科学研究所出具的咨询报告中确定的规格和数量购买鱼苗投放到湘阴县渔政管理站指定的水域，并由湘阴县渔政管理站组织实施。十六、没收公安机关侦查过程中扣押的张先忠、陈代中、陈湘华、杨文初、张贻来、梁承永用于非法捕捞的渔船及渔船上的电鱼设备，上缴国库。上诉人陈立章上诉提出其系从犯，一审对其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改判。二审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陈立章与原审被告人张军、陈代中、陈代元、杨文初、陈湘华、陈湘林、张先忠、梁承永、陈亮、张敏、梁承华、张贻来、陈志中在资江、洞庭湖水域非法捕捞水产品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陈立章与原审被告人张军、陈代中、陈代元、杨文初、陈湘华、陈湘林、张先忠、张敏、梁承永、梁承华、张贻来、陈志中、陈亮违反保护水产资源法规，在在资江、洞庭湖水域使用禁用的电力捕捞装置捕捞水产品，情节严重，陈立章与各原审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非法捕捞水产品罪。张军、陈立章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二人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陈代中、杨文初、陈代元、陈湘华、陈湘林、张先忠、张敏、梁承永、梁承华、张贻来、陈志中、陈亮在共同犯罪中均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依法从轻处罚。张军、陈代中、陈代元、杨文初、陈湘华、陈湘林、张先忠、张敏、梁承永、梁承华、张贻来、陈志系自首，依法从轻处罚。陈立章、陈亮系坦白，依法从轻处罚。张军已主动退赔违法所得12500元，陈代中、陈立章、杨文初、陈代元、陈湘林、陈湘华、张先忠、张敏、梁承永、梁承华每人主动退赔违法所得6350元，渔政部门现场查获的鲜鱼处理得款7230元，上述共计83230元，依法予以没收，用于破坏渔业生态和资源的恢复。依法对已退赔、已赔偿的各原审被告人从轻处罚。公安机关依法扣押的张先忠、陈代中、陈湘华、杨文初、张贻来、梁承永用于非法捕捞的渔船，系作案工具，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上诉人陈立章上诉提出其系从犯，一审对其量刑过重的意见。经查，陈立章在六次非法捕捞中邀集他人，组织各船确定非法捕捞的时间、地点，全程参与非法捕捞的过程，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一审法院根据其坦白及退邀违法所得等量刑情节已对其从轻处罚，陈立章的上诉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柳春龙审 判 员  任 燕代理审判员  张 兰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八日书 记 员  彭兰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