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1民终431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昆明两迁齐公墓管理有限公司，住所：昆明市龙泉镇落索坡云南农业大学教工住宅14幢1-1002号。法定代表人：陈祺，总经理。委托代理人：杨霞、曾粤兴，云南天外天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云南省昆明市盘龙区龙泉街道中坝社区居民委员会，住所：昆明市盘龙区龙泉街道办事处中坝社区居民委员会中坝居民小组。法定代表人：严国喜，主任。委托代理人：李彦波，泰和泰（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昆明两迁齐公墓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两迁齐公墓公司)因与上诉人云南省昆明市盘龙区龙泉街道中坝社区居民委员会(以下简称：中坝社区居委会)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昆明市盘龙区人民法院（2018）云0103民初1081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5月22日受理本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两迁齐公墓公司一审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继续履行《中坝村民小组山林坟地管护承包合同书》；2、判令被告排除妨碍，恢复原状；3、判令被告支付原告违约金人民币2000000元；4、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中坝社区居委会一审反诉请求：1、判令解除双方于2008年3月18日签订的《中坝村民小组山林坟地管护承包合同书》及2011年10月27日签署的《补充协议》；2、判令反诉被告赔偿反诉原告违约金人民币1000000元；3、本诉及反诉诉讼费均由反诉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的案件事实：2008年3月18日，原告两迁齐公司（乙方）与被告中坝社区居民委员会签订《中坝村民小组山林坟地管护承包合同书》，约定：被告中坝社区居民委员会将其所属的全部山林坟地，东至红荞地岭干（当地土话）小毛路到止；南至张家寺小组地界向北小毛路到雨树村地界止；西至宋家山西面箐沟；北至苏家坟山北面箐沟，包括宋家坟山和苏家坟山范围内的山林坟地进行全面管护，其次被告中坝社区居民委员会所属其他山林坟地进行管护。管护承包期限为30年，自2008年3月3日起至2038年3月2日止。管护承包费支付方式为：原告每三年向甲方支付管护承包费人民币500000元，第一次（2008年3月18日至2011年3月17日）的管护承包费在本合同经双方签署之日一次性付清，第二次（2011年3月18日至2014年3月17日）在2011年3月18日一次性付清……以此类推。若原告未按规定时间足额付清管护承包费的，被告有权终止合同。双方对于违约责任的约定如下：“若乙方违约甲方除有权依法终止本合同外，乙方还应支付甲方违约金1000000.00元（大写：壹佰万元），若甲方违约或者甲方以拒收管护承包费的方式制造终止本合同条件或者不配合乙方申请开发公墓的，除全额返还已收的管护承包费外还应赔偿乙方按本合同第五条、第六条的投资损失及支付的管护人员的全部工资。”2008年8月26日，被告中坝社区居民委员会就在宋家山及苏家山建设农村经济型公益性公墓进行申报，2008年10月13日，经昆明市盘龙区人民政府龙泉街道办事处、昆明市盘龙区民政局、昆明市盘龙区水务局、昆明市盘龙区林业局、昆明市盘龙区建设局、昆明市盘龙区环境保护局、昆明市国土资源局盘龙分局审批，宋家山及苏家山建立农村型公益性公墓符合昆明市政府《关于推行移风易俗促进文明殡葬若干规定》，审批通过。2011年6月1日，昆明市盘龙区民政局分别就宋家山公墓、苏家山公墓向盘龙区龙泉街道办事处颁发了《农村公益性公墓建设管理许可证》。2011年10月27日，原告两迁齐公司与被告中坝社区居民委员会签订《补充协议》一份，约定将2008年3月18日签订的《中坝村民小组山林坟地管护承包合同书》第六条中的“在管理范围内甲方村民乱开挖的荒地甲方负责交由乙方进行管理”变更为“在管理范围内甲方村民乱开挖的荒地甲方负责配合乙方进行赔偿（赔偿标准为2010年村民小组给予颐康新城对占用村民的开荒地以及土地上的附着物的价格一致）”。同时约定，为了加快公墓的建设和政府下达的殡葬改革工作的推进，每三年由原告两迁齐公司向村上上交建设发展基金人民币250000元，直到合同期届满。2017年4月24日，原告两迁齐公司向被告交纳2017年3月19日至2020年3月18日三年的管护承包费人民币750000元。在宋家山、苏家山公益性公墓建设期间，原告两迁齐公司发现在其承包的山林坟地范围内有外来单位倾倒废弃物，2018年8月3日，张凤仪就此事向昆明市盘龙区信访局信访，2018年10月10日，昆明市盘龙区人民政府龙泉街道办事处对张凤仪的信访事项作出答复：“对于信访人所反映的问题，我街道农林水分管领导、司法所牵头组织了两次调解，但意见无法达成一致，现建议信访人通过司法途径解决。”后原告以被告违约为由，于2018年12月7日诉至一审法院主张诉请中的权利，被告于2018年12月31日提起反诉，主张反诉中的权利。另查明：1、2010年9月6日，昆明两迁齐科技有限公司将名称变更为昆明两迁齐公墓管理有限公司。2、盘龙区人民政府龙泉街道办事处于2019年1月3日向中坝社区下发了《关于加强宋家山及苏家山公益性墓地管理的通知》。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一、原告两迁齐公司与被告中坝社区居民委员会签订的《中坝村民小组山林坟地管护承包合同书》属于承包合同还是委托管护合同？二、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原、被告是否有违约行为，双方签订的《中坝村民小组山林坟地管护承包合同书》及《补充性协议》是否应当解除？三、原告的其他诉讼主张是否应得到支持？对于第一个焦点，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本案中，原告两迁齐公司与被告中坝社区居民委员会签订的《中坝村民小组山林坟地管护承包合同书》及《补充协议》系原、被告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未违反法律规定，故一审法院确认双方签订的上述合同书及协议成立并生效，原、被告均应按照约定履行合同义务。关于被告中坝社区居民委员会主张双方签订的合同系委托合同的主张，一审法院认为，委托合同是指受托人以委托人的名义为委托人办理委托事务，而委托人支付给受托人相应报酬的合同。本案中，从双方签订的合同内容上看，被告中坝社区居民委员会将其所属的山林坟地的使用权及收益权让渡给原告两迁齐公司，被告两迁齐公司支付一定的费用给原告，从原告两迁齐公司与中坝社区村民签订的苗木赔偿协议及支付苗木赔偿款的情况看，原告两迁齐公司均是以自己的名义从事相关民事活动，故原告两迁齐公司与被告中坝社区居民委员会签订的合同不符合委托合同的构成要件，在合同性质上应属于承包合同。对于第二个焦点，原告两迁齐公司主张建投公司经被告中坝社区居民委员允许在其承包的山林坟地范围内倾倒垃圾侵害其承包使用权。一审法院认为，从被告中坝社区居民委员会申报农村型公益性公墓时提交的审批表看，宋家山公益性公墓的四至为：东至红荞岭干小毛路到止；南至张家寺小组地界向北小毛路到雨树树地界止；西至宋家山西面箐沟，北至苏家坟山北面箐沟。苏家山公益性公墓四至为：东至原中坝村水库止，南至张家寺小组地界向北小毛路到雨树地界止，西至宋家山西面箐沟，北至苏家坟山北面箐沟。从原告提交的倾倒渣土照片看，均不能反映出倾倒渣土的范围在其承包的山林坟地范围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故对于原告两迁齐公司主张的被告中坝社区居民委员会存在违约行为的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中坝社区居民委员会提出的反诉，反诉原告中坝社区居民委员会主张反诉被告两迁齐公司在从事墓地管理中存在多项违法行为，因此要求与反诉被告解除合同的主张，一审法院认为，从反诉原告提交的《关于加强宋家山及苏家山公益性墓地管理的通知》的内容来看，该文件仅是要求中坝社区居民委员会对于所涉及的问题进行整改，所涉及的问题通过加强管理可以解决，并不能证明反诉被告在履行合同中存在违约行为。另外，关于反诉原告提出的反诉被告将墓穴出售给社区居民之外其他人，有违公益性的意见，从反诉原告提交的墓穴照片看，不能反映出墓穴系中坝村村民以外的墓穴。故一审法院对于反诉原告主张的反诉被告两迁齐公司存在上述违约行为的主张不予支持。因反诉被告两迁齐公司已按合同约定向反诉原告交纳了三年的管护承包费，且合同尚未到期，故一审法院对于反诉原告中坝社区居民委员会主张的解除与反诉被告签订的《中坝村民小组山林坟地管护承包合同书》及《协议书》的诉请不予支持，上述合同及协议书应继续履行。对于第三个焦点，原告两迁齐公司主张的排除妨碍，恢复原状的诉请，一审法院认为，原告两迁齐公司提出的该项诉请属于物权保护纠纷的范畴，一审法院在本案合同纠纷中不予审议。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昆明两迁齐公墓管理有限公司与被告云南省昆明市盘龙区龙泉街道中坝社区居民委员会于2008年3月18日签订的《中坝村民小组山林坟地管护承包合同书》及于2011年10月27日签订的《补充协议》继续履行；二、驳回原告昆明两迁齐公墓管理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反诉原告云南省昆明市盘龙区龙泉街道中坝社区居民委员会的反诉请求。一审判决宣判后，两迁齐公墓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审法院遗漏对被上诉人已签约给上诉人的山林坟地又将部分再次交给建投使用的事实认定。被上诉人的行为属于严重违反合同约定，应根据合同承担违约责任。一审法院未认定被上诉人违约有误。第一，上诉人签约的山林坟地范围因以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中坝村民小组山林坟地管护承包合同》约定的承包范围为准。第二，一审法院并未在开庭时通知建投公司参加诉讼，也未责令被上诉人提交与建投公司签订的合同，未发挥主动调取证据的功能。一审法院遗漏被上诉人自认建投公司在上诉人签约的山林坟地范围内倾倒建筑垃圾的行为的认定。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上诉请求：一、请求维持昆明市盘龙区人民法院（2018）云0103民初1081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撤销第二项，依法改判被上诉人排除妨害，被上诉人支付上诉人违约金200万元；二、判令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一、二审全部诉讼费用。中坝社区居委会答辩称：1、针对上诉状第一点我方行为属于第二租，属于租赁合同，与一审认定的承包经营合同不相吻合。在本案中双方所涉及到的委托管护协议并非一审法院所认定的土地承包经营合同，也不是上1认为的租赁关系，属于委托合同。在委托合同中，上1对涉案的两个公墓没有任何物权，其主张的上诉请求中主张的物权请求，我方认为一审法院处理是正确的。2、上诉人接收委托违反了合同约定，主要有三点违法行为：公墓占地面积超过法定标准、墓碑使用超过法定标准、占有非中坝社区居民外的除公益性公墓之外，他私自开发的墓穴未经过任何批准，那么上述行为已经严重违反了双方的合同约定，根据双方所签订的管护协议，被上诉人享有依法解除权，并且我们已经提起要求解除合同。无证据材料显示该200万元为真实损失并已经发生或者即将发生。那么对此的话，一审法院以举证责任来判定驳回上诉人的违约金请求，我方认为也属于适用法律正确的。云南省昆明市盘龙区龙泉街道中坝社区居民委员会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一审法院对被上诉人违反法律规定管护苏家山及宋家山公墓的行为认定错误，且存在适用法律错误的情形。被上诉人的行为违反了双方的合同约定，同时致使公墓丧失农村公益性，导致合同目的不能实现。二、一审法院对双方签署的《中坝村民小组山林坟地管护承包合同书》及《补充协议》的合同性质认定错误。其应属于委托合同。上诉请求：一、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第一项及第三项，并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全部反诉请求。二、二审诉讼费用全部由被上诉人承担。两迁齐公墓公司答辩称：请求驳回对方上诉请求。一审判决继续履行合同并无不当。本案中对方在我方签约范围内又以引进重点工程为名让他人倾倒渣土，属于违约行为。本案中公墓内的烈士陵园及无主坟迁入都是盘龙区民政局要求的，并非我方违约。二审中，两迁齐公墓公司提交以下证据：第一组，盘龙区做好“无主坟墓管理和搬迁工作的通知”三份,证实迁入苏家山的是按龙泉街道办事处要求进行的工作。第二组，现金日记账、进账单、收入凭证，证明烈士陵园是盘龙区民政局要求修建的，民政局向其支付了10万多工程款。第三组，修缮通知。证明建投倾倒废土是在其承包范围内。第四组，现场照片9张。证明盘龙区建投仍在倾倒废土。第五组，烈士墓区基础土建工程款”税收专用发票及工程预算书。第六组，宋家山公墓地形边界图。中坝社区居委会质证认为：对第一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关联性不予认可。现金日记账三性不予认可，进账单、收入凭证关联性、合法性不予认可，两迁齐公墓公司认为是批准建立的，需提交批件。对于第三组证据，关联性不予认可。照片关联性不予认可，有张照片显示建投倾倒范围不在苏家山和宋家山范围内。对第五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关联性和证明内容不认可，上诉人提交的证据未涉及烈士陵园的审批手续，申请建设方、管理方、占地面积都无法看出。需要经过龙泉街道办事处、龙泉区民政局、盘龙区水务局、盘龙区林业局、盘龙区建设局、盘龙区环保局、规划局以及国土资源分局的联合审批通过，才能进行建设。但是在本案当中涉及到烈士陵园也没有上述部门的批复意见。龙泉街道办事处所下发的整改通知上明确列明了烈士陵园建设用地并没有办过任何土地以及规划手续，应按照非法占用土地处理。对第六组，三性无法核实，当时是规划区域，包括私有林权，没有做处理，水坝下面原来是水库，不能作为公墓使用。本院认为：对第一组、第五组证据真实性双方均无异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对其余证据本院将结合本案其余证据予以综合评判。二审中中坝社区居委会提交以下证据：第一组，服务协议书及墓位收据复印件一组。第二组，《证明》。第三组，《林权证》。第四组，林地补偿协议。证明两迁齐公墓公司将公墓墓穴对村民以外的人出售及证明本案土地不能承包给集体经济组织之外的第三方。还证明本案涉及土地不在公墓范围内。两迁齐公墓公司质证认为：对于第一组证据三性不予认可，证明目的不予认可，第二组与本案无关。第三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关联性不认可。对第四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合法性与关联性不予认可。可以看出对方擅自将土地出租给案外人，属于违约。本院认为：第一组证据系复印件且两迁齐公墓公司对其不予认可，故，对该组证据本院不予确认。第三、四组证据真实性各方均无异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其余证据本院将结合本案其余证据予以综合评判。二审经审理查明：2018年2月6日昆明市盘龙区中坝社区居民委员会与昆明市盘龙区中坝社区居民委员会中坝居民小组作为甲方，案外人昆明市盘龙区建设投资有限公司作为乙方，双方签订了土地有偿使用及林地、林木补偿协议，约定将位于宋家山箐沟，四至范围为北临烈士陵园山脚，南临宋家山山脚坝梗，西临宋家山公益林，东临山神庙水泥路，共155.941亩土地作为弃土消纳场使用，使用期限为2018年2月23日至2019年2月22日。二审中，两迁齐公墓公司向法庭表示放弃其一审关于要求恢复原状的诉讼请求。二审经审理查明的其余案件事实与一审判决一致，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案争议的焦点是：1、双方合同是否应当继续履行？2、违约责任应如何承担？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第一百零七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二百一十四条规定：“租赁期限不得超过二十年。超过二十年的，超过部分无效。租赁期间届满，当事人可以续订租赁合同，但约定的租赁期限自续订之日起不得超过二十年。”、《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首先，本案中，从双方签订的《中坝村民小组山林坟地管护承包合同书》、《补充协议》中关于“合同到期后，乙方把土地使用权及公墓管理权移交甲方（村小组），后续承包使用权乙方优先享有续租权。”的约定和中坝社区居委会所开具的收费收据记载收费内容为“租金”以及实际对合同范围内部分村民果树等进行赔偿等内容看。双方间合同的基本法律关系应是附条件的租赁关系，所附条件为合同约定的土地应用作公益性公墓开发管理。故，根据法律规定，该合同履行期限不能超过20年。其次，该合同是否应当继续履行的问题。本院认为，本案中坝社区居委会主张合同应当解除的理由主要是：1、认为墓穴建设违反公墓管理规定，如墓碑宽度、高度超过规定。2、认为公墓中存在非本村村民墓葬。3、认为公墓中建设了烈士陵园。对此，本院认为，关于墓穴建设超过规定的问题，两迁齐公墓公司所建设墓碑的宽度、高度确有超过标准的情况，但该问题并非根本性违约问题，不足以导致合同应当解除。相关部门也已要求整改。关于公墓中非本村村民墓穴和烈士陵园的问题。诉讼中两迁齐公墓公司也已提供证据证明宋家山、苏家山公墓根据相关部门要求，解决了部分城市建设搬迁中无主坟的问题和烈士安葬的问题。该行为不能视为两迁齐公墓公司的违约行为。中坝社区居委会认为两迁齐公墓公司私自对外出售墓穴，但其提供证据均为复印件不能证明其诉讼主张。故，一审判决认定继续履行合同并无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维持。但其约定的履行期限已超过法定最高期限20年，对此本院按20年予以明确。最后，关于中坝社区居委会与案外人签订协议建设弃土消纳场的问题。本院认为，经法院到现场勘查及审核弃土消纳场合同和本案合同的四至范围，中坝社区居委会与案外人签订协议建设弃土消纳场的范围与本案《中坝村民小组山林坟地管护承包合同书》范围确有重合。故，该行为确实违反了双方签订的中坝村民小组山林坟地管护承包合同书的约定，且本案涉及的宋家山、苏家山公益性公墓经批复的公墓使用土地，各方均不应另做他用。故应停止该类违约行为的发生。但对于两迁齐公墓公司提出的违约金诉求。本院认为，本案中证据并不能证明该行为给两迁齐公墓公司带来的损失情况，故，对该诉讼请求一审判决不予支持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另，诉讼中，两迁齐公墓公司已明确放弃其恢复原状的诉讼请求。对此系当事人对自己权利的处分，本院予以尊重。综上，本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一十八条第一款，判决如下：一、维持昆明市盘龙区人民法院（2018）云0103民初10819号民事判决第三项，即“三、驳回反诉原告云南省昆明市盘龙区龙泉街道中坝社区居民委员会的反诉请求。”。二、撤销昆明市盘龙区人民法院（2018）云0103民初10819号民事判决第一、二项，即“一、原告昆明两迁齐公墓管理有限公司与被告云南省昆明市盘龙区龙泉街道中坝社区居民委员会于2008年3月18日签订的《中坝村民小组山林坟地管护承包合同书》及于2011年10月27日签订的《补充协议》继续履行；二、驳回原告昆明两迁齐公墓管理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三、昆明两迁齐公墓管理有限公司与云南省昆明市盘龙区龙泉街道中坝社区居民委员会签订的《中坝村民小组山林坟地管护承包合同书》、《补充协议》继续履行，履行期限自2008年3月3日至2028年3月2日。四、云南省昆明市盘龙区龙泉街道中坝社区居民委员会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停止实施违反合同约定的行为。五、驳回昆明两迁齐公墓管理有限公司本案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37650元，由云南省昆明市盘龙区龙泉街道中坝社区居民委员会承担人民币20000元(其所预缴的二审诉讼费6900元，予以退还3450元)、昆明两迁齐公墓管理有限公司承担17650元（其所预缴二审诉讼费22800元，予以退还345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判决生效后，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向一审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强制执行的期限为二年。审判长 彭 韬审判员 钱晓燕审判员 张 霞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五日书记员 陈媛媛朱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