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州市金坛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413刑初349号公诉机关常州市金坛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黄大庆，男，1972年2月21日生，汉族，四川省资中县人，大学文化，常州准光贸易有限公司负责人，住江苏省常州市新北区。因涉嫌犯骗取出口退税罪，于2018年11月6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2018年11月7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2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常州市金坛区看守所。辩护人杨斌，北京大成（常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黄一武，江苏金天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庄燕芳，女，1983年2月6日生，汉族，江苏金坛人，大学文化，原常州准光贸易有限公司员工，住江苏省常州市金坛区。因涉嫌犯骗取出口退税罪，于2018年11月6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1月23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9年12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常州市看守所。辩护人杨伟星，江苏居和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存冬，男，1976年11月25日生，汉族，江苏省盐城市人，高中文化，无业，住浙江省嘉兴市（户籍地：江苏省盐城市盐都区）。曾因犯开设赌场罪，于2011年1月11日被浙江省嘉兴市秀洲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2011年4月11日释放。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8年12月1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常州市金坛区看守所。辩护人赵红柏，湖北千禧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卢瑞中，江苏因果律师事务所律师。常州市金坛区人民检察院以坛检诉刑诉〔2019〕36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大庆、庄燕芳犯骗取出口退税罪，被告人张存冬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9年7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并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常州市金坛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国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黄大庆、庄燕芳、张存冬及被告人黄大庆的辩护人杨斌、黄一武、被告人庄燕芳的辩护人杨伟星、被告人张存冬的辩护人赵红柏、卢瑞中到庭参加诉讼。2019年9月27日，常州市金坛区人民检察院以本案需要补充侦查为由建议本案延期审理，本院于当日决定延期审理。经公诉机关提请恢复，本院于2019年10月25日决定对本案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起诉指控：一、被告人黄大庆、庄燕芳骗取出口退税2016年8月至2017年6月间，被告人黄大庆、庄燕芳伙同姚荷法（另案处理），利用常州金坛冠丰旅游用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冠丰公司”）的出口退税资质，通过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伪造货物购销资金“流水”、制作虚假的出口买卖合同等手段，假借冠丰公司自营名义出口姚荷法的货物，先后八次向国税部门申请退税，骗得税额合计人民币7225733.61元。二、被告人张存冬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016年8月至2017年6月间，被告人张存冬在明知上海秀饶实业有限公司、上海诸铭实业有限公司、上海素甸实业有限公司、上海敬熠实业有限公司、上海邑肖实业有限公司、上海阔援实业有限公司均与冠丰公司无实际购销活动的情况下，仍向冠丰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439张，税额合计人民币7298896.05元。上述发票冠丰公司已向国税部门申报出口退税、抵扣税款。为证实指控的犯罪，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黄大庆、庄燕芳的行为构成了骗取出口退税罪，被告人张存冬的行为构成了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告人庄燕芳是自首，被告人张存冬是坦白，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四条第一款、第二百零五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的规定，建议对被告人黄大庆、张存冬在有期徒刑十一年至十三年间量刑，并处罚金；对被告人庄燕芳在有期徒刑五年至七年间量刑，并处罚金。被告人黄大庆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但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有异议，认为出口退税是冠丰公司的责任，与其没有关系。被告人庄燕芳、张存冬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表示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黄大庆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但认为被告人黄大庆在主观上不具有追求骗取出口退税的故意，而是放任骗取出口退税的发生；姚荷法应当是主犯，被告人黄大庆在本案中所起的作用是次要的，所实施的行为是配合、协助姚荷法实施出口骗税，应当认定为从犯；被告人黄大庆无前科劣迹，是初犯，因此建议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判处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庄燕芳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不持异议，但认为被告人庄燕芳不明知姚荷法是在实施骗取出口退税犯罪行为，主观上没有追求骗取出口退税的故意，应当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定罪处罚；被告人庄燕芳系初犯，具有自首情节，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是从犯，建议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张存冬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认为被告人张存冬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在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犯罪中是从犯，建议对其判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经审理查明：一、被告人黄大庆、庄燕芳骗取出口退税2016年8月至2017年6月间，被告人黄大庆伙同姚荷法（另案处理），利用冠丰公司的出口退税资质，假借冠丰公司自营名义出口姚荷法的货物。姚荷法负责组织货源，联系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被告人黄大庆负责提供资金及走账，并安排被告人庄燕芳与姚荷法对接。被告人庄燕芳明知姚荷法提供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是虚开，仍然予以接收、参与走账，并根据姚荷法提供的货物信息制作报关资料。被告人黄大庆、庄燕芳及姚荷法通过上述手段，先后8次向国税部门申请退税，骗得退税款合计人民币7225733.61元。2018年11月5日，被告人庄燕芳主动配合公安机关调查，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二、被告人张存冬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016年8月至2017年6月间，被告人张存冬在明知上海秀饶实业有限公司、上海诸铭实业有限公司、上海素甸实业有限公司、上海敬熠实业有限公司、上海邑肖实业有限公司、上海阔援实业有限公司与冠丰公司间无实际购销活动，仍向冠丰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439张，税额合计人民币7298896.05元。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冠丰公司已向国税部门申报出口退税、抵扣税款。被告人张存冬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上述事实，不仅有被告人黄大庆、庄燕芳、张存冬的供述，还有证人王冠锋、张慧娟、戴文君、金玉等人的证言笔录，相关增值税专用发票、报关单、销售合同及抵扣明细，QQ及微信聊天记录，相关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常州市公安局金坛分局西城派出所民警出具的抓获经过等证据证实。关于被告人张存冬的前科情况，有浙江省嘉兴市秀洲区人民法院（2011）嘉秀刑初字第20号刑事判决书在卷佐证。本院认为，被告人黄大庆、庄燕芳以假报出口手段，骗取国家出口退税，数额特别巨大，二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了骗取出口退税罪，属共同犯罪。被告人张存冬在无实际购销经营活动的情况下，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了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黄大庆、庄燕芳犯骗取出口退税罪，被告人张存冬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罪名成立，应予采纳。被告人庄燕芳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庄燕芳不明知姚荷法是在实施骗取出口退税犯罪行为，主观上没有追求骗取出口退税的故意，应当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定罪处罚的辩护意见，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黄大庆的辩护人提出的非法证据排除申请，本院依法召开了庭前会议，并在本案庭审中依法进行了非法证据排除的调查。首先，对于被告人黄大庆的辩护人提出的排除被告人黄大庆于2018年11月6日形成的供述笔录的申请。辩护人提出排除上述供述笔录的主要理由是被告人黄大庆系在侦查人员威胁“如果不交待，就不给予注射胰岛素”，并以“交待问题就给予取保候审”进行诱供的情况下违背意愿作出的。被告人黄大庆在2019年7月30日庭审时陈述，侦查人员在2018年11月6日讯问过程中，将其不知道姚荷法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情况记录为知道，后侦查人员告诉其笔录以后可以修改，签字可以取保候审。但上述笔录不是侦查人员威胁不给注射胰岛素等情况下形成的。两名出庭侦查人员的证言证实，侦查人员讯问被告人黄大庆采用的是“问答式”，并如实记录，笔录记载内容与被告人黄大庆的陈述一致，被告人黄大庆没有对笔录内容提出异议，侦查人员亦没有承诺给被告人取保候审。其次，对于辩护人提出的2018年11月6日制作的戴文君的两份询问笔录，在询问时间上相互重叠，应当作为非法证据予以排除的申请。对此，公诉机关提供了2019年7月26日由公诉机关制作的戴文君的询问笔录和侦查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戴文君在2019年7月26日的询问笔录中证实，2018年11月6日公安机关制作的两份询问笔录，是在不同时间分别由两组不同的侦查人员制作完成的，因此不存在询问时间相互重叠的问题。侦查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侦查人员在制作询问笔录时，填写的第一份笔录时间有误，从而导致两份笔录时间出现重叠。因此，本案不存在非法取证的情形，被告人黄大庆的辩护人提出的排除非法证据的申请，理由不能成立。对于被告人黄大庆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黄大庆是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黄大庆伙同姚荷法，假借冠丰公司出口退税资质，通过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方式，并负责安排被告人庄燕芳对接，伪造货物购销资金“流水”等，使得骗取出口退税犯罪得以完成，其在共同犯罪中并非起次要或辅助作用，不符合从犯的认定条件。因此，被告人黄大庆的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辩护意见，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黄大庆提出的出口退税是冠丰公司的责任，与其没有关系的辩解，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我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三款规定，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是指有为他人虚开、为自己虚开、让他人为自己虚开、介绍他人虚开行为之一的，即可构成本罪。被告人张存冬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行为已经符合了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的构成要件。被告人张存冬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张存冬在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犯罪中是从犯的辩护意见，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黄大庆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庄燕芳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张存冬有犯罪前科，酌情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庄燕芳犯罪后自动投案，并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张存冬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是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庄燕芳、张存冬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黄大庆自愿认罪，对其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存冬的亲属能代为预缴罚金，可视为被告人张存冬有悔罪表现，对其可以酌情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庄燕芳的犯罪情节，对其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黄大庆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黄大庆无前科劣迹，是初犯，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庄燕芳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庄燕芳系初犯，具有自首情节，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是从犯，建议对其减轻处罚”及被告人张存冬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张存冬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均予以采纳。被告人黄大庆的辩护人提出的建议对被告人黄大庆减轻处罚，判处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庄燕芳的辩护人提出的建议对被告人庄燕芳适用缓刑，被告人张存冬的辩护人提出的建议对被告人张存冬判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的辩护意见，于法无据，理由不能成立，本院均不予采纳。被告人黄大庆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的日期应予折抵刑期。为维护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秩序，保护国家出口退税和增值税专用发票管理制度，惩罚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四条第一款、第二百零五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骗取出口退税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项、第（三）项、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七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黄大庆犯骗取出口退税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百一十万元（刑期自2018年11月7日起至2029年11月5日止，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的一日已折抵刑期一日）。二、被告人庄燕芳犯骗取出口退税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六万元（刑期自2019年12月10日起至2024年11月21日止，先行羁押的十八日已折抵刑期）。三、被告人张存冬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刑期自2018年12月1日起至2028年11月30日止。罚金已预缴）。（上列三被告人的刑期均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被告人黄大庆、庄燕芳被判处的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天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张照鹏人民陪审员  张福明人民陪审员  马同生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日书 记 员  邹菲菲附本案判决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四条：以假报出口或者其他欺骗手段，骗取国家出口退税款，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骗取税款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骗取税款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骗取税款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纳税人缴纳税款后，采取前款规定的欺骗方法，骗取所缴纳的税款的，依照本法第二百零一条的规定定罪处罚；骗取税款超过所缴纳的税款部分，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第二百零五条：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单位犯本条规定之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是指有为他人虚开、为自己虚开、让他人为自己虚开、介绍他人虚开行为之一的。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骗取出口退税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刑法第二百零四条规定的“假报出口”，是指以虚构已税货物出口事实为目的，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行为：（一）伪造或者签订虚假的买卖合同；（二）以伪造、变造或者其他非法手段取得出口货物报关单、出口收汇核销单、出口货物专用缴款书等有关出口退税单据、凭证；（三）虚开、伪造、非法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其他可以用于出口退税的发票；（四）其他虚构已税货物出口事实的行为。第三条：骗取国家出口退税款5万元以上的，为刑法第二百零四条规定的“数额较大”；骗取国家出口退税款50万元以上的，为刑法第二百零四条规定的“数额巨大”；骗取国家出口退税款250万元以上的，为刑法第二百零四条规定的“数额特别巨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一）自动投案，是指犯罪事实或者犯罪嫌疑人未被司法机关发觉，或者虽被发觉，但犯罪嫌疑人尚未受到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主动、直接向公安机关、人民检察院或者人民法院投案。（二）犯罪嫌疑人向其所在单位、城乡基层组织或者其他有关负责人员投案的；犯罪嫌疑人因病、伤或者为了减轻犯罪后果，委托他人先代为投案，或者先以信电投案的；罪行尚未被司法机关发觉，仅因形迹可疑，被有关组织或者司法机关盘问、教育后，主动交代自己的罪行的；犯罪后逃跑，在被通缉、追捕过程中，主动投案的；经查实确已准备去投案，或者正在投案途中，被公安机关捕获的，应当视为自动投案。（三）并非出于犯罪嫌疑人主动，而是经亲友规劝、陪同投案的；公安机关通知犯罪嫌疑人的亲友，或者亲友主动报案后，将犯罪嫌疑人送去投案的，也应当视为自动投案。（四）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又逃跑的，不能认定为自首。（五）（二）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指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如实交代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六）犯有数罪的犯罪嫌疑人仅如实供述所犯数罪中部分犯罪的，只对如实供述部分犯罪的行为，认定为自首。（七）共同犯罪案件中的犯罪嫌疑人，除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还应当供述所知的同案犯，主犯则应当供述所知其他同案犯的共同犯罪事实，才能认定为自首。（八）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后又翻供的，不能认定为自首；但在一审判决前又能如实供述的，应当认定为自首。《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第七十六条：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的期限应当折抵刑期。被判处管制的，监视居住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被判处拘役、有期徒刑的，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