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安康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陕09刑终187号 原公诉机关陕西省旬阳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汪军，男，1980年9月8日出生，汉族，大学本科学历。2006年10月至2013年1月任石梯镇武装部部长（期间2007年10月任党委委员），2013年1月25日至2018年12月12日任石梯镇党委委员、副镇长。2018年9月21日经安康市监察委员会决定被采取留置措施，2018年12月13日因涉嫌犯受贿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旬阳县看守所。 辩护人刘涛，陕西宁康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吴杨，陕西宁康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徐信涛，男，1976年7月16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2017年1月20日至2018年11月23日任汉滨区石梯镇国土所所长。2018年10月28日经安康市汉滨区监察委员会决定被采取留置措施，2018年11月24日因涉嫌犯受贿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30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旬阳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沈消，陕西宁康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杨啟锋，男，1967年3月6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2014年1月9日至2018年12月12日任汉滨区石梯镇党委书记。中共安康市第四届、汉滨区第十五届、石梯镇第十六届原党代表，汉滨区第十八届、石梯镇第十九届原人大代表。2018年9月27日经安康市监察委员会决定对杨啟锋采取留置措施，2018年12月13日因涉嫌犯受贿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旬阳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汪潇潇，陕西宁康律师事务所律师。 陕西省旬阳县人民法院审理的陕西省旬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汪军犯受贿罪、串通投标罪且系“恶势力保护伞”，被告人徐信涛、杨啟锋犯受贿罪一案，于2019年9月10日作出（2019）陕0928刑初4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汪军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1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安康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斌、书记员王维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汪军及其辩护人刘涛、吴杨、原审被告人徐信涛及其指定辩护人沈消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一、汪军、徐信涛、杨啟锋受贿犯罪事实。2016年7月以来，XX镇XX镇XX委书记杨啟锋负责、镇长张某甲协助、XX镇XX镇建设、重点项目建设，国土所所长徐信涛协调土地规划及项目建设。2017年年初，汪某甲从徐信涛处得知XX镇大石村安置点项目后，找徐信涛让其帮助承包该工程。而后经徐信涛的介绍推荐，分管移民搬迁工作的副镇长汪军承诺帮助汪某甲，汪某甲口头表示工程挣钱后会给相关帮助人好处。2017年3月18日XX镇政府成立建档立卡贫因户移民(脱贫)搬迁工作领导小组，确定领导小组组长为杨啟锋，副组长张某甲，责任副组长汪军，办公室主任徐信涛。由搬迁工作领导小组负责办理XX镇相关贫困户移民搬迁工作。在汪军、徐信涛的帮助下，经过杨啟锋和张某甲同意，确定由汪某甲承揽XX镇大石村瓦场梁安置点建设工程。2017年5月10日，汪某甲通过挂靠安康市福兴房地产开发集团建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福兴公司”)的方式同XX镇人民政府签订安置点建设框架协议，确定以福兴公司的名义承揽大石村安置点建设工程，次日，汪某甲通过安康市福兴房地产开发集团建筑有限公司缴纳300万元保证金且未进行招标的情况下开工建设。后期为完善工程招投标过程，确保工程由汪某甲承包，汪军通过违规出具情况说明、故意透露标底等手段帮助汪某甲挂靠的福兴公司以及安康市花园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中标，使汪某甲顺利取得大石村瓦场梁移民搬迁安置点建设工程承包权。为对杨啟锋、张某甲、汪军、徐信涛四人表示感谢并请继续关照，2017年12月20日，汪某甲在安康市汉滨区XX广场XX座喝茶结束后，将提前准备好的30万感谢费当徐信涛面交给汪军，让汪军安排送给相关人员。汪军和徐信涛商议决定其两人各拿10万元，给张某甲、杨啟锋各送5万元。当晚，汪军、徐信涛将5万元送给张某甲并表示这是汪某甲的心意。第二天早上，徐信涛在开车接送杨啟锋途中，扣除2万元后将余下的3万元送给杨啟锋，表明是汪某甲所送。 2017年，XX镇人民政府在烟岭村选址建设移民搬迁集中安置点，该村村民刘子杨想通过将集中安置点建在自己流转的土地上以获取征地补偿并承建该安置工程，遂找到XX镇XX委书记杨啟锋、镇长张某甲等，得到杨啟锋等人口头允诺后，由汪军帮助其协调办理了安置点选址意见审批及规划设计等内容。2017年8、9月份，刘子杨找到杨啟锋，请杨啟锋帮助催促办理该工程承包进度，随即在杨啟锋办公室将五万元现金交于杨啟锋。后由于刘子杨认为补偿标准较低，未办理土地及地面附着物补偿款拨付手续。2018年9月，刘子杨因资金周转困难，为了尽快拿到征地补偿款，多次找到负责该征地工作的汪军，请他尽快完善结算手续，9月19日，刘子杨到XX镇政府汪军办公室找汪军，由于汪军不在办公室，刘子杨遂将五万元现金放在汪军办公室卧室床头的黑色公文包里，后电话告知汪军，汪军表示认可。次日，经汪军协调，刘子杨与XX镇人民政府签订了土地及地面附着物补偿协议，并办理了补偿款拨付手续，刘子杨获得土地补偿款677180元、地面附着物补偿款396472元。9月20日，汪军将收受的5万元现金带回家中，11月7日被调查人员查获扣押。 2018年6月，XX镇XX村XX组长、安康长磊劳务建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徐开长为了承揽XX镇XX村一二组地面附属物清理工程，遂约包联该村的XX镇副镇长汪军在XX路XX楼喝茶，临走时，徐开长将准备好的五万元现金送给汪军，汪军收受该五万元后将其放置于家中，后于9月7日存入妻子罗婧银行账户中。2018年7月28日，汉滨区XX镇XX镇(XX大道XX社区)地面附属物清理工程承包给安康钰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7月30日，汪军将事先准备好的公司空白合同及委托书交于徐信涛，由徐信涛安排徐开长从安康钰丰公司分包XX镇XX村一二组地面附属物清理工程，并签订了施工协议书，工程造价约30万元。 被告人汪军、杨啟锋于2018年12月10日将全部赃款退缴给监察机关；2018年12月3日、17日、28日，被告人徐信涛分别通过汪某甲、张某乙向旬阳县人民检察院退缴赃款共计17万元，其中包括汪军、徐信涛交给张某甲的贿赂款5万元。 案件审理中，被告人徐信涛向法院交纳罚金140000.00元，杨啟锋向法院交纳罚金100000.00元。 上述事实，有立案决定书、留置决定书、留置通知书、到案经过、汪军、杨啟锋个人基本情况及党员简要信息单、职工履历表、汉滨区委任职文件、XX镇人大主席团公告文件、安康市汉滨区人大常委会办公室证明、安康市XX委安纪字[2018]62号文件、汉滨区汉纪决[2018]247、272号文件、[2018]汉监决24、29号文件、石镇发[2017]45号、XX镇搬迁办工作职责及情况说明两份、石镇发[2016]87号、石镇发[2017]1号、陕国土资发[2016]89号文件、汉政办发[2013]95号文件、汪某甲农业银行账户XXXXXXXXXXXXXX1468，2017年2月至2018年11月相关交易明细清单、2017年12月20日汪某甲取款23万元交易票、2018年10月31日工商银行提供徐信涛及张某乙银行查询交易明细清单、安康茶馆客户资料复制件两页、汪军笔记本复制件两页、徐某甲2018年10月24日至29日同徐信涛、汪某甲通话记录截屏、汪某甲就XX镇大石村瓦厂梁移民安置点与福兴公司建设工程施工框架协议、福兴公司中标通知书、施工合同、项目委托书、福兴公司胡某乙情况说明等资料、安康市花园建筑工程公司中标通知书、施工合同和项目委托书以及工程情况说明、XX镇大石村瓦厂梁移民安置点招投标评标资料、汪某甲农业银行尾号1468账户交易记录、XX户XX村村民签订的房建工程施工合同、XX镇政府支付福兴公司工程款转款凭证资料以及福兴公司向汪某甲转款凭证、证人张某甲、汪某甲、张某乙、徐某甲、徐某乙、张某丙、胡某甲、陈某某、胡某乙、马某甲、马某乙证言、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现金缴费单、烟岭村安置点地面附着物补偿协议书、明细及财政所记账凭证、汉滨区土地统征储备中心征地拆迁补偿登记表、银行打款单、烟岭村安置点征收征占土地协议书、补偿明细、记账凭证、领款单及银行汇款单、烟岭村集体土地征用补偿金分配方案复印件、烟岭村集体土地转让合同、补充协议、流转土地村委会会议记录照片打印件、刘子杨、张某甲、罗婧、鲁创证言、监察人员提取徐远贵尾号9085账号交易记录、罗婧尾号为9418银行账户存款凭条一张、XX镇XX村土地清表几围网工程验收申请一份、验收整改通知一份、XX镇政府与钰丰公司签订的施工合同一份、钰丰公司授权徐开长委托书一份、钰丰公司与徐开长分包合同一份、九条沟村地面清表工程推荐报告一份、被告人到案经过说明、缴款书存根2张、被告人徐信涛、杨啟锋交纳罚金票据、徐开长、寇某某、徐远贵、陈涛证言、汪军供述、徐信涛供述、杨啟锋供述等证据证实。 二、被告人汪军串通投标罪的犯罪事实。 2016年8月26日，汉滨区XX镇陕南移民搬迁土地综合整治项目经批准立项。2016年11月4日汉滨区XX镇人民政府委托陕西安信工程咨询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安信公司)对XX镇XX村XX村陕南移民搬迁土地综合整治项目依法进行公开招投标。XX镇XX村村主任赵某甲(另案处理)为承揽此项工程在招投标前，先后向原镇长张健、副镇长汪军提出要承揽此工程，张健调离前给分管副镇长汪军安排此事，招投标开始后，汪军联系安信公司负责人让其帮助赵某甲中标，赵某甲伙同陕西兴科房建集团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兴科公司)寇某某、徐某丙联系安康市中环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环公司)、安康市广兴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兴公司)等数家公司报名围标该项目，经资格预审中环公司、广兴公司、陕西秦瀚建设有限公司、陕西安康恒鑫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鑫公司）、安康市民荣实业集团建筑安装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民荣公司）五家公司入围，因兴科公司资格预审时落选，赵某甲又联系广兴公司定为中标公司参与投标，招投标期间赵某甲通过垫付中环公司等五家入围公司投标保证金各10万元，制作五家入围公司标书等非法手段违规完成招投标法定程序致使广兴公司中标。后赵某甲通过彭某某将合同总价4452668.12元的该项目从广兴公司转包后由自己实际控制进行分包建设。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赵某甲户籍证明，证明赵某甲身份情况。 2.被告人汪军、杨啟锋、张健身份证明。 3.受案登记表1份。证明安康市公安局汉滨分局2018年11月，在办理赵某甲等人寻衅滋事案中，发现赵某甲等人在2016年汉滨区XX镇XX村XX村土地整理项目的招投标过程中涉嫌通过围标、串标非法获得合同总价400余万元的项目。 4.安康市汉滨区人民检察院移送意见书{安市汉检刑二报（移）【2019】1号}，证明此案由汉滨区检察院移送旬阳县人民检察院审查起诉。 5.徐某丙向办案人员提供的与赵某甲跨行汇款凭证，证实2017年1月17日通过手机银行给赵某甲跨行转款99980元。 6.安康市广兴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提供的青石村土地综合整治工程拨款情况，证实该公司先后两次向彭某某拨付XX镇XX村XX村陕南移民搬迁土地综合整治工程款共计150万元。 7.赵某乙提供的中国工商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单四张，证实其2016年12月23日向陕西安康恒鑫建设工程公司转款10万元，用途是石梯保证金；招投标服务中心2016年12月31日向恒鑫公司退XX镇XX村项目保证金10万元，当天退寇某某XX镇XX村土地综合治理保证金99970元，注明扣手续费30元。 8.中环公司提供的徐某丙向其转XX镇XX村XX村陕南移民搬迁土地综合整治项目保证金10万元的中国建设银行回单，证实招投标服务中心将保证金退回后，该公司扣除17元手续费后将保证金退还给彭某某。并出具说明一份称收取的报名费、资料费3000元系现金支付，没有转账凭证。 9.安康市民荣实业公司提供的网银转账凭证，证实2016年12月30日给“彭明洋”转账10万元，用途是退保证金，因账户名字错误，于当天转款10万元至赵某甲账户，用途是退保证金。 10.安信集团提供的收取XX镇XX村XX村陕南移民搬迁土地综合整治工程招标代理费及限价编制费22400元发票复印件。 11.XX镇国土所情况说明一份，证实经现任负责人清理核对，在移交的资料中未发现2016年青石村等12个村土地整理招投标资料。 12.XX镇招标最高限价通知，XX镇XX村XX村陕南移民搬迁土地综合整治工程最高限价4459096.20元；汉滨区XX镇人民政府关于汉滨区XX镇陕南移民搬迁土地综合整治项目的立项报告；安康市国土资源局汉滨分局关于XX镇陕南移民搬迁土地综合整治项目的立项批复。 13.陕西省房屋建筑和市政基础设施工程施工招标中标通知书，证实中标人为安康市广兴建设集团有限公司。 14.XX镇XX村XX村陕南移民搬迁土地综合整治工程施工合同书，证实承包人为安康市广兴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合同总价4452668.12元。 15.广兴公司与彭某某签订的建筑工程项目施工承包协议书一份，XX镇XX村XX村陕南移民搬迁土地综合整治工程以4452668.12元承包给彭某某。 16.XX镇XX村XX村陕南移民搬迁土地综合整治工程招投标资料汇编一本，证实招投标程序资料。 17.财产查询明细卷一册，汉滨区XX乡建设招投标服务中心建设银行账号61050166221100000025查询结果显示参与陪标的安康市广兴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陕西安康恒鑫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安康市中环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安康市民荣实业集团建筑安装有限公司、陕西秦瀚建设有限公司缴纳投标保证金的资金往来明细。 2016年12月13日，安康市广兴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转来XX镇XX村XX村陕南移民搬迁土地综合整治工程投标保证金10万元。 2016年12月14日，安康市民荣实业集团安装有限公司、安康市中环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陕西秦瀚建设有限公司各转来保证金10万元。 2016年12月15日，陕西安康恒鑫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转来保证金10万元。 2016年12月29日，该中心转给安康市中环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安康恒鑫建设工程有限公司、陕西秦瀚建设有限公司、安康民荣公司退XX镇XX村项目保证金各10万元，2017年1月13日退广兴公司保证金10万元。 安康市广兴集团建设有限公司中行银行账号XXXXXXXX2454银行对账单，证实2017年1月17日广兴公司以退XX镇XX村XX村陕南移民搬迁土地综合整治工程保证金的名义转给张小红10万元。 安康市广兴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中行银行账号XXXXXXXX9001对账单，证实2016年12月13日，张小红转来广兴公司账号石梯工程保证金10万元。2016年12月13日广兴公司转给汉滨XX乡建设招投标服务中心10万元支付XX镇土地项目保证金。2017年1月13日，汉滨XX乡建设招投标服务中心以退石梯土地项目保证金的名义转给广兴公司10万元。 陕西安康恒鑫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工行银行账号XXXXXXXXXXXXXXX6830银行交易明细，证实2016年12月15日，赵某乙转来恒鑫公司保证金10万元，当天该公司转给汉滨XX乡建设招标服务中心10万元招标保证金。2016年12月29日，该中心将保证金退还给恒鑫公司。 2016年12月30日，恒鑫公司以退XX镇XX村土地综合整治工程保证金的名义转给寇某某10万元。 2016年12月13日寇某某转给秦瀚公司账户10万元，2016年12月14日，该公司以XX镇土地整理工程投标保证金名义转给汉滨XX乡建设招投标服务中心10万元。2016年12月29日，该中心将保证金10万元退还给秦瀚公司，2016年12月30日，秦瀚公司将保证金10万元退还给寇某某。 赵某甲秦农银行账号XXXXXXXXXXXXX8945银行交易查询明细，证实2016年11月23日寇某某转来13万元，2016年12月30日，民荣公司转来10万元，2017年1月17日徐某丙转来99980元。 赵某甲向徐某丙转款20万元的银行查询明细，证实赵某甲在工行向徐某丙工行银行账号62155926007000280325汇入20万元交易明细，客户签名为赵某甲，附赵某甲身份证复印件。 赵某乙工行账号XXXXXXXXXXXXXXX6804交易查询明细，证实2016年12月15日收到寇某某银行转账10万元，2016年12月15日，赵某乙将此款项转给陕西安康恒鑫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尾号为6830对公账号内。 寇某某农行账号XXXXXXXXXXXXXXX6867银行交易明细，证实2016年11月22日陕西兴科房建集团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转寇某某13万元，2016年11月23日寇某某转账赵某甲XXXXXXXXXXXX8945账户13万元。2016年12月13日，寇某某将自己账户10万元转入陕西秦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XXXXXXXXXXXXXXX4011账户。 2016年12月15日，寇某某将贾红转来的20万元转给民荣公司和赵某乙各10万元。2016年12月30日陕西秦瀚公司向寇某某账户转存10万元保证金。 2016年12月30日，陕西恒鑫工程有限公司向寇某某账户转存99970元保证金。 另有张小红账户交易明细，证实徐某丙与广兴公司之间转退10万元保证金的情况。 彭某某建行账号XXXXXXXXXXXXXXX4967交易明细，证实2016年12月30日中环公司转给彭某某99983元保证金。 徐某丙工行账号XXXXXXXXXXXXXXX0325交易明细，证实2016年12月13日收到赵某甲转来20万元，2016年12月13日徐某丙转给中环公司10万元，转给张小红10万元，2017年1月17日，张小红转给徐某丙99980元，2017年1月17日徐某丙转给赵某甲99980元。 安康市中环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银行账号XXXXXXXXXXXXX0609交易明细，证实10万元保证金的转退情况及转退过程。其中2016年12月13日收到徐某丙转来保证金10万元，12月14日转给招标服务中心10万元，12月29日收到招标中心退保证金10万元，12月30日扣除手续费后转给彭某某99983元。 安康市民荣实业集团建筑有限公司秦农银行账号交易明细，证实2016年12月14日民荣公司转招标服务中心10万元。2016年12月15日，寇某某转给民荣公司10万元，2016年12月30日民荣公司转给彭某某10万元，当日民荣公司转给彭某某10万元退回。2016年12月30日民荣公司转给赵某甲10万元。 18.证人马某甲证言证实：她在安康市博锐特咨询有限公司工作。公司是2017年1月9日登记注册的，她们公司是陕西省博锐特咨询有限公司的分公司，她是安康分公司实际负责人，工商登记上是她妹子马某丙的名字。她们公司经营范围是：工程招投标代理、工程造价咨询等。2017年1月之前，她们公司名称是陕西安信工程咨询有限责任公司（简称：安信公司）。她们安信公司代理2016年汉滨区XX镇XX村XX村土地整理项目招标的过程：事情是她具体经办的，2016年夏天，具体时间她记不清了，这个项目的甲方汉滨区XX镇的汪军副镇长找她们公司谈工程招标代理的业务，他先给她们图纸让她们公司做预算，9、10月份她们做完预算，甲方拿去给省局做预算，资料报上去最后又说不审了，然后她们按甲方的要求，按招投标程序进行招投标，她们公司先发公告，到招办备案，然后走程序，先组织资格预审，然后联系招办开标，开标后公示三天，然后发中标通知书，中标后中标公司直接给甲方签合同。 2016年汉滨区XX镇XX村XX村土地整理项目，这个项目一开始她们做预算，审计局审批下来后，她们快要发招标公告时，时间记不清了，汪镇长给她打电话说要赵某甲做这个工程，之后赵某甲就自己来找她联系招标的事情。赵某甲给她说他找的兴科公司，其他陪标的公司她不知道赵某甲是找谁联系的，这些公司陆续到汉滨区招标办报名投标，总共有十几家公司报名投标，但是兴科公司提交的资格预审资料有问题，最后兴科公司被淘汰。有五家公司入围，名字她记不清了，最后她们公司联系招标办开标，各家入围公司递交标书，最后广兴公司中标。至于广兴公司是不是赵某甲找的公司她不知道，赵某甲没给她说，但她知道那个时候就是电子评标，如果赵某甲找的广兴公司中标，那就是广兴公司标书最符合评审条件，要看赵某甲找谁制作的标书，谁才知道广兴公司怎么中标的。她看赵某甲不会做标书，他一开始找兴科公司，估计兴科公司给他做的标书，这要问赵某甲。赵某甲就是在发招标公示开始前给她们公司开始联系了，投标公司都是赵某甲组织到招标办报名的。她们公司没有给赵某甲制作标书，标书是入围公司自己交给招办的，谁做的标书她不知道。赵某甲没有在她们公司取走资料，她不清楚，她们公司没有给赵某甲做标书。赵某甲没给她们公司钱，她们公司除了收取投标公司的报名费，就是甲方给她们公司支付的招标代理费，现在甲方代理费未付，她们公司还垫付的有钱。 19.证人徐某丙证言证实：他是2009年到兴科房建集团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上班的，2015年到经营部工程投标做资格预审资料方面工作的。2016年11月份的时间，具体时间他忘记了，汉滨区XX镇XX村的土地整理项目开始招投标工作。在发招标公告之前他们兴科公司老板的小舅子寇某某来找他，让他给帮忙对这个项目报名投标，寇说这个工程有人要做，要他们公司出面把这个工程拿下，寇说联系几个有资质的建筑公司参与招投标工作，他在兴科公司经营部上班与各家公司熟悉，寇让他来给各个公司联系一下陪标的事情，还要他把兴科公司的资格预审资料准备好。寇的意思通过招投标让他们兴科公司中标，中标之后把这个工程再交给赵某甲来做。他就具体来联系寇某某给打招呼的几家报名陪标的建筑公司，先后有秦瀚、中环、广兴、恒鑫、民荣五家公司符合投标资格入围，当时他们公司是因为五大员的资料出现了问题，所以资格预审没有通过没有入围。他们公司没有入围就不能为赵某甲拿到这个项目，寇某某就问他看找哪家中标合适，他给提供广兴公司张某丁熟悉，寇某某最后去找的张某丁谈的，谈的情况他不知道。五家入围公司确定以后，围标的公司要给陪标的公司制作标书，他又联系五家入围公司把资格预审报名资料的电子版资料收集，按照寇某某的交代他找他们公司预算科的张萍还是赵飞，他们把五家公司标书做好后，交给他，他和寇某某两人拿着五家公司的五套标书，分别送到五家入围公司盖章等待开标时递交招标办评审委员会评标。时间长了他记不清他和寇某某各自送的哪几家公司的标书了。他记得他与入围公司联系的有:民荣公司的赵某丙、恒鑫公司的张某戊、中环公司的余辉、广兴公司的张某丁、秦瀚公司的江某某。 五家公司的投标保证金是赵某甲出的，一开始他不知道，出事后他才听寇某某给他说。陪标的公司只报名的不给费用，入围参加开标的一家3000元资质费，他没有得到一分钱好处，寇某某是老板的亲戚，他只有帮忙。入围五家公司的资质费用是赵某甲出的，这都是提前寇某某提前跟他说好的。寇某某和他经手给的，送标书时就要给人家，他现在记不清给了哪几家。 他经手转的投标保证金：开始招投标赵某甲给他打款20万元，他分别给广兴和中环公司转款10万元，其他公司的保证金是寇某某和赵某甲出的，后来招标结束广兴公司给他退回10万元保证金，中环公司的保证金是赵某甲他们自己要回的，是怎么要的保证金他不知道。 寇某某之所以找他帮忙，是因为寇某某和他的私人关系好，加之他有资质。他没有得到啥好处。广兴公司中标是提前说好的。广兴公司是如何保证能开标时中标的，这是技术问题他不知道。 20.证人寇某某证言证实：赵某甲担任XX镇XX村村主任之后，想干XX镇XX村XX村的土地整理项目工程，赵某甲找他帮忙，他答应了赵某甲，同意找兴科公司帮忙办理该工程的代理招标手续。 2016年具体时间他忘记了，赵某甲XX镇XX镇XX村XX村的土地整理项目工程，但这个工程要进行招投标才能完善承包的合法程序，赵某甲没有资质就来找他，想让他代表兴科公司帮忙代理赵某甲进行招投标相关手续。XX镇XX村XX村的土地整理项目工程由于是公开招投标，谁中标才能承建此工程，他虽然在兴科房建集团公司上班，但是招投标工作都由他们兴科公司的经营部管理，他就联系公司经营部办理相关手续，他让经营部的徐某丙和贾某甲准备相关手续，他给赵某甲说是准备招投标资料需要入围公司参加开标资料费3000元和投标保证金10万元由赵某甲提供，投标保证金使用完了返还给赵某甲，赵某甲说是该花费的由赵某甲来承担费用，他说是搞工程招投标需要几家公司参与招投标，才能开标，他是找兴科公司徐某丙来给赵某甲联系了几个公司报名参加招投标。具体时间他记不清了，他记得有一次，赵某甲、汪军在安康兴科金地华府安排吃饭，参加饭局的有XX镇汪军副镇长、XX镇XX村村主任赵某甲、招投标代理公司负责人马某甲及他们公司经营部主任贾某甲和他，在吃饭的时候，汪军和赵某甲说是让他们公司多多照顾，希望赵某甲找的他们兴科公司能够中标。他们公司贾某甲说一定把资料弄好，事后他们公司贾某甲就开始准备投标资料，马某甲也说配合甲方。但是他们公司资料员制作报名预选资料失误，他们公司没有入围，但入围的五家公司都是徐某丙联系的，最后徐某丙、赵某甲赵健们给中标公司广兴公司什么时间，怎么谈的他不知道。后来广兴公司中标了，广兴公司收取了管理费把工程交给了赵某甲。广兴公司收了多少费用，他不知道，一般是1.5%至3%。兴科公司淘汰后，赵某甲继续操作围标的方法：兴科公司没有入围，他们就没资格去给赵某甲拿这个工程了，但赵某甲当时没入行，啥都不懂。赵某甲又来找他们帮忙帮到底，最后由他们公司分别将该项目五家入围建筑公司的标书资料做好，徐某丙赵某甲们把五家建筑公司的招投标资料制作好之后怎么交给赵某甲的他不知道，然后赵某甲将标书资料交给五家建筑公司，五家公司制作好标书盖章封标。最后开标会上五家公司将标书交给招标评审委员会评审，最后通过专家评标，广兴公司中标了。 广兴公司等五家入围标书都是他们公司制作的。应该是贾某甲安排手下人制作的。至于广兴公司怎么中标的，这是技术问题他不知道。赵某甲围标工程，投标保证金是赵某甲自己打了20万元，赵某甲通过他给陪标公司转了30万元。他自有10万元借给赵某甲用，赵某甲借贾姓的20万元，一共30万元，他转给恒鑫公司、秦瀚公司和民荣公司各10万元了。投标完了招标办退还后，三家公司把保证金退还了，有的给他退的，有的给赵某丁，他记不太清楚了，你们可以查询银行记录。招投标保证金大概在2016年12月份转出、退还的，他记不清具体时间了。这些款项他转给个人还是转给公司账户的，他记不太清了，有转给公司账户的，有转给个人账户的，以银行交易记录为准。他的银行账户是以寇某某的名字在农行江北支行开户的，银行账号：XXXXXXXXXXXXXXX6867，他记不清来往钱款的对方账号了，以银行账户交易明细为准，打款都有名字的。2016年11月23日他给赵某甲XXXXXXXXXXXXX8945的账户转款13万元，那是XX镇污水工程上给赵某甲支付的工程款。 21.证人贾某甲证言证实：他认识寇某某，寇某某是他们兴科公司的员工，是兴科公司下属第一分公司项目部采购员，寇某某也是他们兴科公司老板的妻弟。他记得2016年，具体时间他记不清，他知道的情况是他们公司寇某某邻村的老乡赵某甲找寇某某帮忙借用他们公司的资质，想承揽汉滨区XX镇XX村XX村土地整理项目的工程，寇某某给他说是想要还赵某甲一个人情，所以要给赵某甲帮这个忙，寇某某就出面找他们这边的造价部和徐某丙所在的经营部准备参与投标，他考虑到寇某某是他们公司的员工，加之又是公司老板的亲戚，他也没办法只有同意帮寇某某这个忙。他主要负责准备参与标书制作。兴科公司在向招标办递交报名资料后，有一天寇某某找他说到金地三楼吃个饭他就去了。去了以后有赵某甲还有招标代理公司安信公司的经理马某甲也在，他们在一起吃了一个饭，他感觉就是个见面会。见面之后，他们公司在资格预审中落选了，所以就不再参与投标了。入围的五家公司赵某甲也找人说了帮忙陪标，之后赵某甲又找到广兴公司来中标。因为赵某甲不懂建筑行业，要找人制作标书，赵某甲找寇某某帮忙，寇某某又找他给帮忙，他不认识赵某甲，但碍于寇某某的情面他就安排他们造价部的员工给入围的五家公司制作了标书，标书分两部分，一部分是技术标，一部分是商务标，他们造价部的做技术标的技术员因生小孩请假，好像是找了一个技术员给做了五家入围公司的技术标，五家公司的商务标是他让他们造价部的员工给做的，五家公司的标书做好后，他就给了寇某某。之后的事情他就不知道了。这五家公司参与招标办评标的标书都是他们造价部做的。确定广兴公司中标，是因为标书都是他们一家做的，寇某某寇玉兵们提前说好了广兴公司中标，他们依据甲方提供的工程资料给广兴公司制作的标书最合理，广兴公司的标书应该会评分最高。 22．证人汤某某证言证实：她在兴科公司造价部主要做土建概预算，公司有工程了她们要负责做投标资料。她认识寇某某，是她们兴科公司老板的妻弟，兴科公司的活动他都参加，也在兴科公司的工程上承揽一些工程，他做的活都是她们统计结算，她认为他是兴科公司的人，但她不知道他是兴科公司哪个部门的。她所在的兴科公司造价部是贾某甲贾某乙负责管理，她们的工作都是贾某甲来安排。 她只知道几年前她做了一个投标资料是XX镇的一个土地整理项目的投标文件，这个项目的投标资料一共做了五家投标公司的投标资料，这个投标资料的中标的公司全称她记不清了，简称是广兴公司，这个投标资料是寇某某找贾某乙做的，贾某乙安排她们造价部的三名造价员做的这个投标资料。因为这都是加班完成的工作，一般贾某乙会收取费用分给她们作为加班费，但是这个事情是老板娘的弟弟找来办的，她不知道给没给钱，一般她们都是直接给现金，不做账没有账，时间长了她记不清分了钱没有。 她知道是寇某某找贾某乙做的，出钱的应该是最后做工程的人。钱只交给贾某乙，她们这一行一般做投标资料都是一家公司收2000元。具体做了啥，时间长了，她记不清了。当时贾某乙给她们造价部的三个人安排做这五家的投标资料时就给她了一份招标文件，她是土建概预算的造价员，这个工程是土建工程，贾某乙安排她负责做这个投标文件的商务标书，她就根据招标文件要求编制投标文件，她利用专业软件换算出各项报价，编制了一份商务标书，然后她的同事将这份标书复制去以后，又给当时入围的其他四家投标公司制作四份商务标书，他们只对各项单价报价上下调动一下，因为这个工程定的是广兴公司中标，所以她把广兴公司的商务标的各项报价放在五家投标公司商务标中各项报价的中间，那么按照现行的综合评估法，技术标是合格评审，只要技术标合格就行，只给商务标进行电脑软件评审，这种评审一般就是商务标各项报价在中间价的评分就高，她在给广兴公司做商务标各项报价时，因为五家入围公司标书是她们一家做的，她把广兴公司的各项报价都调在各公司报价的中间，所以广兴公司的评分会最高，一般都是第一候选人中标，因为她们只负责做标书，如果在开标会上五家入围公司的标书不出现飞标（投标资料不符合招标文件的废标），广兴公司就一定会中标，出现了废标就会因价格商务标的各项报价让居中的公司中标。这个工程五家入围公司她只记得有广兴公司，因为他是中标公司，其他公司名称她没在意没记住。五家入围公司的标书都是她们兴科公司造价部做的。广兴公司中标是提前定好的。因为标书是她们一家做的，技术标只需要合格，商务标她们给广兴公司的商务标各项报价都在五家公司各项报价的中间，谁的报价在中间，谁的评分就最好，广兴公司各项报价都在中间，按照现行综合评估法广兴公司的商务标应该会评分最高，开标一般都是第一候选人中标，所以广兴公司会中标。 23．证人郑某某证言证实：他是安康广兴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他们公司在2016年的时候承揽了XX镇XX村XX村陕南移民搬迁土地综合整治的项目。这个项目是他们公司通过招投标中标后由彭某某代表广兴公司与甲方协调，履行合同组织施工的，他们公司只是对项目进行管理、监管，收取管理费。当时对该项目的招投标工作是他们公司的张某丁负责的。他不认识彭某某。这个项目的相关工作都是他们公司的张某丁在负责的，他是听张某丁说的彭某某当初主动找到公司，说有这个项目想以他们公司的名义进行招投标，后来他们公司做好相关资料报名招标，最后他们公司中标了，因为这个项目是彭某某联系来的，所以公司就和彭某某签订了一个建筑项目施工承包协议书由彭某某代表广兴公司与甲方协调，履行合同组织施工。他们和这个项目的甲方一直都是彭某某和甲方联系的。他们公司对这个项目进行招投标的相关费用就是有个招投标的保证金，其他也没什么开支，这个钱从公司的帐上走的，但这个保证金是不是彭某某出的，具体还得问问他们公司的张某丁。他不认识XX镇XX村的赵某甲。 24．证人张某丁证言证实：她在安康市广兴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主要是负责工程的招投标工作，兼职出纳。她们公司的法人是郑某某。2016年具体时间她忘记了，她们公司看见网上发布汉滨区XX镇XX村XX村的土地综合整治项目招标公告，她们公司就开始准备招投标资料，在准备资料阶段，她们公司的员工把招投标资料里的名称弄错了，她们公司正在修改资料，安康市兴科集团公司的徐某丙找到她们公司，徐某丙说了汉滨区XX镇XX村XX村的土地综合整治项目的工程，他们公司的项目经理要干，他们兴科想中标，让她们公司帮忙给他们公司把招投标程序走完，她们公司就考虑到兴科公司是安康的当地企业，地方的工程一般都由当地企业干，她们公司就同意了兴科公司的要求。她们公司就把财务会计张小红的个人账号提供给徐某丙，兴科公司的徐某丙就把招投标的保证金不是10万就是5万转账给她们公司的张小红，她们公司收到保证金后就通过广兴公司的账户把招投标的保证金缴纳给汉滨区招标办。徐某丙就开始联系制作她们公司关于汉滨区XX镇XX村XX村的土地综合整治项目的招投标标书。标书制作好之后，徐某丙把标书送到她们公司盖章封标后由她们公司在招标办开标时递交标书参加开标会。最后招投标结束，结果她们中标。 她们公司如何中标的，她们不知道。标书不是她们公司制作的，评标办法在招标文件里载明了，中不中标取决于制作标书的人。她们公司入围汉滨区XX镇XX村XX村的土地综合整治项目后，兴科公司的贾某甲就找到她们公司说如果她们公司中标了，让她们公司把这个工程交给他们公司的项目经理来做，她们公司收百分之1.5的管理费，她们公司同意了，过后她们公司拿着徐某丙提供的标书参加开标，她们公司中标了，过后彭某某和赵某甲来到她们公司财务，签订个人分包合同，她们公司甲方和乙方彭某某签订建筑工程项目施工承包协议书，一式两份。协议书签订之后工程就交给彭某某了，之后他们就是乙方了，她们公司扣除1.5%的管理费外，还有就是代扣应缴的税款和工程质量保证金，其余工程款她们公司全部转包给彭某某了，其中一笔40多万元的工人工资款，她们公司财务了解到彭某某他们拿到工程款了没给工人付款，她们怕年底农民工闹事，最后在彭某某的同意下把它转给了唐某某支付工人工资了。 25．证人彭某某证言证实：2006年11月2日，因故意伤害罪他被判刑8年，2011年11月刑满释放。回来后朋友赵某甲当了村长，赵某甲让他跟自己一块发展，他们在一起干了一年多，他发现跟赵某甲没有啥事业可以发展，他就在陕西港龙体育产业发展有限公司上班，在这期间他跟赵某甲还有些来往。2016年汉滨区XX镇XX村XX村的土地整理项目这个工程是赵某甲围标的工程，因为赵某甲是村长，村长不能做本村的工程，赵某甲联系了一些公司围标，工程中标后，赵某甲让用他的名义与中标公司签的工程转包合同，赵某甲实际控制着甲方支付的工程款和分包的事项。这个工程实际是赵某甲承建的。 2016年，具体几月他忘记了，我记得当时是汉滨区XX镇XX村XX村土地整理项目公开招标之前，赵某甲给他说XX镇政府有个300多万元的土地整理项目，说甲方镇政府承诺交给赵某甲做这个工程，让赵某甲自己找公司去把招标程序走一下，然后内定让赵某甲找的公司中标。赵某甲说自己是村长，不能做本村这个工程，赵某甲要他用他的名义去签工程合同，赵某甲说这个工程做完能挣个一、两百万元，做完了赵某甲给他拿点钱，因为赵某甲说工程做完了要给他分钱，他就答应以他的名义给赵某甲出面签这个合同。之后赵某甲就开始联系兴科公司的寇某某，由兴科公司寇某某联系了10几家公司报名围标，由兴科公司中标拿下工程。但是公开招标时因为资料出了问题没有入围，赵某甲和寇某某商量在这十几家公司里选一家公司中标，后来寇某某说认识广兴公司老总，由广兴公司中标好谈挂靠收费的事情。然后赵某甲给广兴公司老总商量好广兴公司按工程总价1.5%收取挂靠费后，赵某甲决定由广兴公司中标。之后赵某甲请的围标的五家入围公司要交工程投标保证金，赵某甲自己借了三、四十万元，寇某某给赵某甲借了10万元还是8万元，为五家入围的公司凑够了50万元的工程投标保证金，他们怎么给每个围标公司打款的他不知道，赵某甲给入围公司提供了保证金交给了招标服务中心。接下来要向代理招标公司递交标书，赵某甲带他到城郊派出所旁边一家公司递交了电子版资料制作五家围标公司的标书，中途赵某甲借了他2万元缴纳制作标书的费用，过了一个星期标书做好了，他和赵某甲两人去那家公司把做好的标书取了，都是装订成册有好几本，封面是黄皮子，A4纸大小有一尺厚的一打子。当天他拿了其中一本标书送去广兴公司交给一个叫张某丁的女的，他按赵某甲交代的让她自己盖好公司公章把标书递交了。赵某甲当时给他说把其它基本标书拿去给一个人，人家在等着的。过了半个月左右广兴公司成功中标，围标完成后赵某甲给参与陪标的公司一家给了几千元钱，这是赵某甲自己经手的，给多少钱，交给谁的他不知道。赵某甲这个时候安排他去了培新小学西边一个位于二楼的公司要回来了一笔10万元工程保证金，人家扣了转账手续费给他建行银行卡转了99000多元，他当天取了款就交给赵某丁。 具体时间他记不清了，广兴公司中标之后，他代赵某甲与广兴公司签订的工程转包合同，赵某甲就开始安排唐某某、陈康、还有一个人他不认识，赵某甲和四个人对这个项目组织了施工，干了一段时间甲方支付了200万元工程款给广兴公司，广兴公司扣了16万元挂靠费，广兴给唐某某拨了34万元工程款，由他签字赵某甲在广兴公司领了150万元工程款，这150万元赵某甲直接拿走了。后来赵某甲也没有支付工程款，赵某甲自己用了50万元，还剩100万元时赵某甲怕自己把钱花完了，把钱拿回家交给赵某戊。过了一段时间赵某甲给他说钱让自己用完了。他一看事情发展成这样，他离开了赵某甲。之后广兴公司要开会赵某甲通知他去一下，他把会议内容转达一下赵某甲，他们基本没有来往了，过了几个月他听说赵某甲被抓了。他知道的事情就是这些。 26．证人张某戊证言证实：她是2011年到陕西安康恒鑫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鑫公司）工作，2018年6月退休在家，她当时在公司负责经营业务。她们陕西安康恒鑫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成立于2011年，公司法人代表是陈中虎，公司业务是民用建筑，公司地址注册在安康恒口农贸街，现在办公地点在XX路XX公馆XX号楼XX单元XX层。2016年，具体时间她忘记了，她在公司上班，她看见网上的招标公告，公告内容是汉滨区XX镇XX村XX村的土地整理项目，她看了公告之后，她就安排经营部门的人员报名，她们收到代理公司资格预审文件，她们在规定时间、地点交了资格预审文件，通过资格预审她们入围了，然后她们按照投标文件制作标书进行投标，最后阶段她们公司没有中标，所以她们公司就被淘汰了。投标保证金的事情要问财务人员，原来经手此事的财务赵某乙现在还在公司。 27．证人赵某乙证言证实：她2012年进入安康恒鑫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上班，担任公司财务出纳职务至今。她记得是2016年12月份时间，具体时间她忘记了，她发现她的工行卡上多了10万元，她看了看是一个叫寇某某的人给她打款，收到钱之后，她们公司经营部的张某已（张某戊）给她说让她把收到的10万元打入她们公司的账户之中，她就按照张某已的要求把10万元以石梯保证金的名义打入公司的账户里。最后，张某已XX镇XX村XX村陕南移民搬迁土地综合整治项目名义再打入汉滨区招标办账户之中。当时打款时候，她在网上银行电子回单填写了寇某某的名字。过了一段时间，她们公司没有中标，招标办以退XX镇XX村项目保证金的名义把投标保证金10万元给她们公司了。她收到退还的招投标保证金10万元后，她们恒鑫公司扣除了30元手续费后用恒鑫公司的XX户XX镇XX村土地综合治理保证金的名义转给寇某某农行个人账号99970元。 28．证人江某某证言证实：陕西秦瀚建设有限公司成立于2001年1月5日，公司法人代表是江炜，公司业务是房建和市政工程，公司地址注册在安康市XX路XX小区XX号楼，现在办公地点在安康市XX路XX小区XX号楼。因为他们公司参与XX镇政府青石村等十二个村土地整理项目的招投标的事情喊我来了解情况。当时秦瀚公司安排他具体经办这个项目投标的相关事务，但广兴公司中标了，他们公司没有中标。2016年，具体几月我忘记了，他当时在经营科上班，按照公司要求他在浏览各县区最新招投标公示时，看到汉滨区XX镇XX村XX村的土地整理项目在网上公开招标，他看了公告之后，他个人觉得工程项目合适就选择性投标，经公司审批我公司对该项目进行了投标，第一步投标报名资料，之后他们公司向代理公司递交了资格预审申请文件，他们公司通过资格预审入围了，然后我们公司预算科编制标书参与开标会议。经评审他们公司没有进入中标候选前三名，他们公司就被淘汰了。因为每年投标文件的内存量大，未中标工程的投标相关资料已经销毁，现他公司没有该项目投标资料。标书他记得是预算科的徐科长组织编写的。 29．证人赵某丙证言证实：她是2010年到民荣公司上班的。她们公司参与了2016年XX镇XX村XX村土地整理项目投标。当时这个项目的具体经办人叫吕某某负责的。吕某某现在不在她们公司上班了，她们也联系不上他。2016年，具体几月她忘记了，她记得当时是经营科的同事看到网上的最新招投标公示有汉滨区XX镇XX村XX村的土地整理项目在公开招标，她们公司觉得工程项目合适就报了名，她们公司报名后有一个叫彭某某的小伙子过来找的她们公司的业务员，具体找的谁她现在记不清了，他想以她们公司名义来做这个工程。她们公司业务员吕某某为彭某某具体办理的投标的相关事务。彭某某给吕某某支付了一些劳务费用，具体多少是吕某某和彭某某谈的，她们不清楚。在投标中第一步是提交投标报名资料，之后她们公司向代理公司递交了资格预审申请文件，她们公司通过资格预审入围了，然后她们公司预算科编制标书参与开标会议。经评审她们公司没有进入中标候选前三名，她们公司就被淘汰了。她记得是广兴公司中标了。2016年汉滨区XX镇XX村XX村土地整理项目的投标保证金她记的是10万元。这个工程投标资金是民荣公司提供的还是对方提供的她们公司财务换了人，但是投标结束汉滨区招标服务中心退还保证金以后，她们公司财务按照彭某某的账号将保证金退还彭某某，彭某某的账号还是名字错误保证金被退回，她们通过查账后来她们财务将10万元保证金按照彭某某提供的账号退到赵某甲的账户上了。 30．证人余某某证言证实：他是2014年1月开始到安康市中环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环公司）工作。他在公司经营科担任工程师职务至今。2016年具体几月他忘记了，他记得当时是他们经营科的同事在网上看到汉滨区XX镇XX村XX村的土地整理项目在公开招标，他们公司觉得工程项目合适就报了名，他们公司报名后兴科公司的业务员徐某丙来给他们老板余兴成联系说是兴科公司要干这个工程让他们公司让一下他们。他们公司老板与兴科公司老板都认识就同意了，当时徐某丙与他们公司余总说好，开标就支付他们公司费用3000元，标书由徐某丙他们提供。资格预审时他们公司通过资格预审入围了，然后徐某丙把纸质标书送到给他们公司一个员工手中，现在时间长了他问了一下公司里的同事，现在无法确定谁收的标书，谁具体经办的投标相关事务。后来他们拿徐某丙提供的标书参与开标会议。经评审他们公司成为中标候选第二名，因为他们不是第一名，所以他们公司就被淘汰了，好像是广兴公司中的标。事后徐某丙支付了他们公司3000元费用。徐某丙提供的标书，他不是他们公司的人，不知道谁制作的。这个工程投标资金是徐某丙提供的，投标结束汉滨区招标服务中心退还保证金以后，他们公司财务按照徐某丙提供的银行账号退还了保证金。 31．同案参与人赵某甲供述证实：2016年他承包了一个XX镇政府的旧宅腾退工程，全称叫陕南移民搬迁旧宅腾退项目。中标价是440万，工程包含XX镇的十二个村，涉及322户房子，这322户房子要全部拆掉退为可耕种土地。2014年张健知道这个项目后，把他叫到他办公室，并把XX镇土管所所长张某庚叫到了办公室，张健在办公室向张某庚说，这个旧宅腾退的工程给他做，因为这个工程实际操作是土管所是国土局的项目。张某庚当场就答应了。2014年第一次设计失败，2015年第二次设计时镇政府为这个项目专门成立了临时领导工作小组，组长是张健，副组长张某庚、胡新保，胡新保是副镇长，分管土管所的，成员就是XX镇十二个村的村长。他当时也是小组成员。2016年二次设计完成后就开始招标，招标之前张健就调走了，负责这个项目的胡新保也调走了，副镇长汪军就成了此项目新的负责人。张健在调走之前又把他和汪军叫到办公室，给汪某乙，张健调走之后分管土管工作的人也会调整为汪军，并明确给汪某乙这个工程给他做。 张健调走后，他就和汪军联系。2016年年底，汪军就是甲方代表，他就负责组织公司去竞标。他一共组织了十二家公司参与竞标，因为招标是公开的，还有其他公司参与竞标。具体还有多少家公司参与竞标他不知道。后来他组织的一家公司中标，中标公司名称是广兴集团。这十二家公司是他给他们费用用他们的资质，不管哪家公司中标了这个工程都是他做。每家公司只花了几千块钱，中标后中标公司再把这个工程转包给他，他给中标公司中标价的百分之一点五的管理费。 他没有内定中标公司，就找了这十二家公司去竞标，费用由他出。中标了工程由他做，没有中标就算了，他就亏个竞标费用，他请的每一家公司他亏几千块钱。公司竞标报价的确定，是政府给了最高限价，然后各公司在限价内自行报价，他不管。请的公司越多，中标的机率就越大。他入围了五家公司，都是公司操作，他只给钱就行了，他们这方面比我懂。竞标时向招标公司付保证金，是他把钱给他请的竞标公司，竞标公司去付，都是各公司的联系人去交，联系人一般都是项目经理，他只记得中标的广兴公司联系人张群，也是项目经理，其他的公司联系人我记不得了。 32．被告人徐信涛供述：2016年10月调入XX镇国土所工作，任所长至今。2016年汉滨区XX镇XX村XX村的土地整理项目（旧宅腾退项目）是国土所的项目。XX镇XX村村长赵某甲干的，是公开招标的项目。这个项目赵某甲是怎么拿到的他不清楚。XX镇XX镇长分管的。他在XX镇国土所所长的岗位上工作的时间不长，这个项目已经设计完了已经进入招标程序，镇上也没安排他负责这个工程，给他的感觉这个事情是镇上领导安排赵某甲做这个项目。 镇上领导没安排他管这个项目，这个事情他知道情况很少，他只知道在招投标之前的时候，他当时刚到镇上上班没几天，10月左右，具体哪一天我记不清了，XX镇XX委书记杨啟锋喊他到办公室，当时就他和杨两人在场，杨啟锋说旧宅腾退项目让赵某甲做，让他配合。杨书记说了以后，他说服从领导安排。就这两分钟的交流，说完他就走了。之后他就没再过问此事。他们国土所就是配合给旧宅腾退的村民签订合同。其它他还知道，这个项目镇上支付了200万元工程款，这个钱款给谁了，给了多少他不知道，他知道的就这些。这个项目他说是杨啟锋书记给他打的招呼，就他知道，就杨啟锋书记给他打了招呼，其他没谁给他说。杨书记还给谁打了招呼，他不知道。 他所说的这个工程是镇上安排赵某甲来做的，具体由谁决定的，这件事他也说不准。镇上的事情一般都是书记、镇长说了算。这个事情是汪军分管的，让赵某甲做这个工程的具体细节都是汪军安排实施的。他也听说上届镇长张健也在给汪军打招呼让赵某甲做，杨书记也给他说了这个工程让赵某甲做，他不知道杨书记给汪某乙了没有，但给他这个话，他觉的杨书记的意思也是让赵某甲做。汪军为啥安排赵某甲做这个工程，怎么安排的，汪军最清楚。 33．被告人汪军供述：2016年汉滨区XX镇XX村XX村土地整理项目（旧宅腾退项目），是2015年完成项目工程设计，2016年3月份左右，镇党委调整他负责分管此项工作。当时是他负责招投标工作的，是他联系的招投标代理公司安信公司做的招标代理，手续是他负责联系办理的。最后这个工程实际是XX镇XX村村主任赵某甲干的。这个项目他分管安排赵某甲做主要原因是当时XX镇的杨啟锋书记和当时快要调走的镇长张健给他打过招呼，让他照顾一下赵某甲。他也不好说啥就安排赵某甲做的。 他记得2016年的9月份左右，具体时间他忘记了，杨啟锋书记给他和XX镇国土所的所长徐信涛打电话，让他两人到办公室去，他们去了之后，杨书记说，旧宅腾退马上开始招投标工作了，城东新区也马上要开始启动了，需要征地拆迁工作，需要双村村上的大力支持，让赵某甲干点工程，至于招投标的工作让他和徐信涛负责弄好，他们两人当时就默认了，没有提出意见。他当时在杨书记办公室说这个项目需要公开招标，杨书记说那就找个代理公司招标。镇长张健给他打招呼是快要调走之前，他们镇上在张滩开了一个片区会议，会议结束后，在回XX镇的路上，杨啟锋和张健在车上商量汉滨区XX镇XX村XX村土地整理项目（旧宅腾退项目）的工程由谁来做，他们二人商量好了，给他说是让赵某甲来做，他因为当时刚开始分管这项工作也就没有说啥。镇长张健调走前的一天下午，具体时间他记不清了，张健叫他到西大街51号家居吃饭，吃饭时有赵某甲在场，张健说是汉滨区XX镇XX村XX村土地整理项目（旧宅腾退项目）的工程就由赵某甲来做，他当时也没有说啥。 镇长张健调走之后赵某甲来找他，说是要做汉滨区XX镇XX村XX村土地整理项目（旧宅腾退项目）的工程，他说：他做不了主。赵某甲说是让其父亲去找镇上杨书记，之后杨书记才给他和徐信涛打的招呼，也就是前面他说的杨书记喊他和徐信涛到他办公室的事情。他们乡镇上的事情都是镇上的书记和镇长商量好了就决定了，他们虽然分管说了不算。 镇上杨书记给他打过招呼之后，赵某甲来找他说要做汉滨区XX镇XX村XX村土地整理项目（旧宅腾退项目）的工程，他说这个工程我们镇政府要通过代理公司公开招投标，需要有资质的公司才能做。赵某甲说：公司都找好了，联系的是兴科公司，使用兴科公司的资质来做。过了一段时间，赵某甲安排吃饭有兴科公司的人，他把招标代理公司的老板马某甲叫着一块去的，吃饭在兴科金地二楼。本来是介绍兴科公司的人和招标代理公司的人认识一下，好让赵某甲找的兴科公司能中标。结果马某甲说认识兴科公司的贾某乙，他们知道怎么操作所以饭局上也没多说，他们下去了自行联系完善招投标程序。后来因为兴科公司的资格预审没有通过，没有入围资质审核，赵某甲很着急他来找他，他给赵某甲说：“谁给你联系的兴科公司，你就去找谁联系”，赵某甲就找兴科公司的人联系其他公司的人，不知道是兴科公司的谁联系的，最后赵某甲确定让入围的广兴公司中标了，广兴公司中标后就把工程交给赵某甲来做，现在工程竣工了，给广兴公司拨款200万，后来的情况他不知道了。 广兴公司能够中标的原因，是因为标书都是兴科一家公司制作的，一家公司制作标书想让谁中标谁就能中标。因为当时召开发标会时，入围的公司要派委托人来领工程资料，当时发标会开始的时候，招投标代理公司给五家公司的委托人发的电子版工程资料，会后兴科公司的人把五家公司的U盘电子版工程资料都收了，兴科公司谁做的标书他不知道，肯定是统一制作了五份标书，标书制作好之后，然后兴科公司的人再交给五家公司盖章封标然后交给招标办，这也是入围的关键一步，如果不收走工程资料，投标入围的公司自己制作标书，就不能保证广兴公司中标。 2016年汉滨区XX镇XX村XX村土地整理这个项目属于国土所的项目。国土所所长没有参与招投标工作。当时他和国土所所长徐信涛两人都是刚分管这个项目，但是这个事情我们两人都说了不算都很窝火，徐信涛直接就不管这件事情，所以这件事情前后徐信涛都没参与，他是没法他不做还是有人来做，他也只有按照领导的意思来办，把招投标程序走完。 关于这个项目内定赵某甲来做谁决定的，在这个事情上就是领导打招呼他具体实施的，他在具体实施过程中就是给赵某甲联系招标代理公司与兴科公司见面，让他们完善招投标的程序，把程序走到位。五家公司在开标会上递交的商务标和技术标的标书资料，他记得招标会结束后他把招标资料都带回去了，资料不在我办公室里，就在国土所的办公室。没在国土所的话，要是这样可能在他办公室可以去找一下。这个工程项目不是因为代理公司向投标公司透漏工程底价和工程资料导致广兴公司中标的，这个标是一人制作标书，中标的广兴公司标书是最合理的低价中标的。出示的这个项目的工程公司施工招投标情况书面报告书上的招标人意见是他作为招标人签署的同意意见，张某甲镇长作为法人签署名字。 34.被告人杨啟锋供述：他是2014年调到汉滨区XX镇XX委书记职务至今，他在任党委书记期间，主管XX镇党委全面工作。2016年汉滨区XX镇XX村XX村土地整理工程项目（旧宅腾退工程）他知道。他记得当时XX镇XX村等十二村土地整理工程项目（旧宅腾退工程项目）是国土局统一设计，各个乡镇都有这个项目，因为张健镇长想争取在全区第一批实施这个项目，张健镇长亲自去联系的这个项目，项目设计以后张健镇长调走了，该工程项目后期是XX镇的汪军副镇长负责，汪军负责开展的招投标工作，招投标报告书和施工合同是XX镇的镇长张某甲作为法人签字和汪军作为招标人签字。这个工程项目后来开工了他才听说是汉滨区XX镇XX村村长赵某甲做的。 他记得当时有次赵某甲来他办公室找过他，具体时间他忘记了，赵某甲在他的办公室来说XX镇XX村XX村土地整理工程项目（旧宅腾退工程项目）自己想来做，他说这个工程要经过招投标工作，不是他能够决定的。赵某甲怎么说的他记不清了。XX镇XX镇长汪军分管的工作。汪军副镇长能够做主，这是分给汪军的工作，现在镇上的事多，都放权给副职了。再有这个工程是要通过招投标公开招标的，他不主管这项工作，他连是镇上还是国土局谁来确定招投标代理公司他都不清楚，他的其他工作也多，他几乎不过问这事。但汪军给他汇报说过这个工程立项下来了，他给汪某乙那就按程序走就行了。 35．同案参与人张健的供述：他是中共党员，2012年9月到XX镇上班的，任党委副书记，镇长候选人。2013年4月当选XX镇镇长。2016年6月调至关家镇任镇长。他在汉滨区XX镇任镇长期间主管XX镇政府的全面工作。 2016年汉滨区XX镇XX村XX村土地整理项目（旧宅腾退工程）他知道。后来才听说这个项目是汉滨区XX镇XX村村长赵某甲做的。他快要调走的时候赵某甲找过他，具体时间他记不清了，反正赵某甲是来找过他。赵某甲说要做这个工程项目，他想了一下我马上要调走了做个顺手人情给赵某甲说一下，正好汉滨区XX镇副镇长汪军的办公室就在他隔壁，他就把汪军叫到了他办公室，他对汪某乙，这个工程项目如果赵某甲能做就让赵某甲做，他现在记不清了汪军当时咋回答的。但这个工程是要通过招投标的，至于后来怎么操作的他就不知道了。这个工程好像是汪军分管的工作。 三、被告人汪军充当恶势力“保护伞”的事实。 被告人汪军任XX镇副镇长期间，赵某甲长期把持基层政权，殴打他人，在当地造成恶劣社会影响，被告人汪军不仅不处理，还与赵某甲交往密切，相互之间称兄道弟，还曾多次将XX镇建设工程信息提前告知赵某甲。被告人汪军在分管XX镇交通、征地拆迁工作期间，赵某甲为了承揽工程项目，于2017年8月送给汪军黑色OPPOR9手机一部，价值2999元；2017年10月通过微信给汪军转账3000元。2018年4月11日，赵某甲被安康市公安局汉滨分局执行逮捕，安康市公安局汉滨分局、安康市汉滨区人民检察院均认定赵某甲等人系恶势力犯罪。2019年5月31日，安康市汉滨区人民法院判决赵某甲犯抢夺罪、寻衅滋事罪、敲诈勒索罪、串通投标罪，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三千元，该判决认定赵某甲等人实施的犯罪行为符合恶势力特征。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同案参与人赵某甲供述，证实和汪军关系很好，好到什么话都说的程度。赵某甲为参与项目建设，频繁与汪军接触，并在双村项目中串通投标。2017年8月送给汪军黑色OPPOR9手机一部，价值2999元，2017年10月通过微信给汪军转账3000元。 2．被告人汪军供述，证实其担任XX镇副镇长期间与赵某甲在承建工程中有经济往来。 3、陕西省安康市汉滨区人民法院（2019）陕0902刑初40号刑事判决书一份，证实赵某甲为恶势力犯罪，判决书认定其与汪军串通投标。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汪军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明知他人有请托事项，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受贿罪。被告人汪军作为汉滨区XX镇XX村XX村土地整理项目招标方代理人，在该工程招标过程中，授意招标代理公司负责人让赵某甲中标，并介绍赵某甲与招标代理公司、参加围标的投标公司负责人认识，利用自身职务影响为赵某甲的围标行为提供帮助，致赵某甲通过围标方式最终获得合同总价4452668.12元的土地整理项目。被告人汪军积极参与赵某甲串通招投标行为，与招标单位有关人员串通，损害国家、集体、公民合法权益，破坏市场竞争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串通投标罪。被告人汪军犯两罪依法应当予以数罪并罚，同时被告人汪军身为国家工作人员，与恶势力犯罪人员赵某甲关系密切，收受贿赂，放纵、包庇其进行违法犯罪活动，致使其坐大成患，其行为符合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关于办理黑恶势力犯罪案件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中公职人员放纵包庇恶势力，充当恶势力“保护伞”的规定，系恶势力“保护伞”，应当依法严惩。被告人汪军在接受调查期间能主动交待监察机关尚未掌握的受贿犯罪事实，成立自首，庭审中认罪悔罪态度较好，且积极退赃，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徐信涛、杨啟锋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较大，其行为均构成受贿罪。被告人徐信涛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庭审中认罪悔罪态度较好，成立坦白，同时积极退赃，交纳罚金，依法酌情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杨啟锋在接受调查期间，能主动交待监察机关尚未掌握的受贿犯罪事实，庭审中认罪悔罪态度较好，成立自首，同时积极退赃、交纳罚金，依法可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二百二十三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十九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监察法》第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汪军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00元，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50000.00元。二、被告人徐信涛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00元。三、被告人杨啟锋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00元。四、违法所得人民币400000.00元依法予以追缴，由收缴机关上缴国库。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汪军上诉理由及主要有：1.汪军有自首情节，依法应当减轻处罚。原判在量刑中对上诉人的自首情节未体现减轻处罚，量刑畸重。2.汪军在项目公开招标过程中根据领导指示为他人引荐招标代理机构报名投标的行为尚未达到法律规定的“违法情节严重”的程度，因此不构成串通投标罪。3.原判认定汪军系恶势力保护伞无事实依据。综上，请求二审人民法院对其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 其辩护人辩护意见主要是：汪军有自首情节、有积极悔罪表现、对原判认定汪军串通投标罪的基本事实和定性没有意见，但犯罪情节轻微。对汪军系恶势力保护伞这一情节不予认定。同意安康市人民检察院提出的量刑建议。 原审被告人徐信涛指定辩护人提出徐信涛自愿认罪认罚，请求二审人民法院对其从轻判处。 原审被告人杨啟锋指定辩护人请求二审人民法院从轻判处。 二审检察员认为本案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上诉人汪军在上诉期间自愿认罪认罚并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建议对汪军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7.5个月，数罪并罚建议对汪军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元。原审被告人徐信涛当庭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判认定的一致。原判所采纳的证据来源合法，所证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二审庭审期间，出庭检察员出示举证一份新证据：被告人汪军认罪认罚具结书，证实汪军自愿认罪认罚，检察机关量刑建议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200000元，经当庭核实，该认罪认罚具结书真实有效。原审被告人徐信涛在出庭检察员释明认罪认罚从宽制度后当庭自愿认罪认罚。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汪军积极缴纳罚金人民币200000元。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汪军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明知他人有请托事项，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汪军作为汉滨区XX镇XX村XX村土地整理项目招标方代理人，在该工程招标过程中，授意招标代理公司负责人让赵某甲中标，并介绍赵某甲与招标代理公司、参加围标的投标公司负责人认识，利用自身职务影响为赵某甲的围标行为提供帮助，致赵某甲通过围标方式最终获得合同总价4452668.12元的土地整理项目。被告人汪军积极参与赵某甲串通招投标行为，与招标单位有关人员串通，损害国家、集体、公民合法权益，破坏市场竞争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串通投标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且汪军系恶势力“保护伞”。原审被告人徐信涛、杨啟锋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受贿罪。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鉴于二审期间上诉人汪军自愿认罪认罚并签署具结书，原审被告人徐信涛在出庭检察员释明认罪认罚从宽制度后当庭自愿认罪认罚，依法予以从宽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二）项、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三条、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第九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监察法》第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陕西省旬阳县人民法院（2019）陕0928刑初4号刑事判决第三项、第四项，即：三、被告人杨啟锋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00元（已缴纳）。四、违法所得人民币400000.00元依法予以追缴，由收缴机关上缴国库。 二、撤销陕西省旬阳县人民法院（2019）陕0928刑初4号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即：一、被告人汪军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00元，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50000.00元。二、被告人徐信涛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00元。 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汪军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0.00元；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00元（已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21日起至2021年7月20日止。） 四、原审被告人徐信涛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00元（已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28日起至2020年1月27日止。）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张 晔 审判员 王 飞 审判员 邝 希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五日 书记员 刘晨宇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