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潜山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皖0824刑初191号公诉机关安徽省潜山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葛余松，男，1971年7月20日出生于安徽省潜山市，汉族，私营企业主，中共党员，初中文化程度，现住安徽省潜山市。2014年3月14日因赌博被潜山县（现改为潜山市，下同）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两千元。因涉嫌组织考试作弊罪，于2018年6月27日被潜山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7日被潜山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7月23日被潜山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11月5日被潜山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辩护人杨某天，安徽皖激扬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黄某胜，安徽皖激扬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人李直国，男，1988年7月26日出生于安徽省潜山市，汉族，中专文化程度，现住安徽省潜山市。因涉嫌组织考试作弊罪，于2018年7月25日被潜山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3日被潜山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7月23日被潜山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11月5日被潜山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辩护人夏某栋，安徽安潜律师事务所律师。潜山市人民检察院以潜检刑诉[2019]17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葛余松、李直国犯组织考试作弊罪，于2019年11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1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潜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陶某斌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葛余松及辩护人杨某天、被告人李直国及辩护人夏某栋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潜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葛余松与被告人李直国合伙经营水吼驾校和代步服务公司。2018年1月份左右，为牟取利益，葛余松同李直国商议在驾驶员理论考试中帮助学员作弊，葛余松分别从淘宝网和“刺客”网站上购买了GSM无线喊话器、米粒耳机、针孔摄像头手表等作弊器材，并让李直国帮忙调试作弊设备，葛余松通过代步服务公司接收有作弊需求的考生，向每名考生收取2000元左右的作弊费用。葛余松同李直国约定，每名考生给李直国费用750元。2018年2月14日，被告人葛余松为邵某才提供GSM无线喊话器、针孔摄像头手表、微型耳机等作弊设备，被告人李直国为邵某才提供了作弊传输信号的手机，并将作弊设备调试成功。被告人葛余松送邵某才至潜山市车管所驾驶证考试中心参加科目四考试，考试过程中邵某才通过手表摄像头将试题传到代步服务公司葛余松办公电脑上，葛余松再通过GSM无线喊话器及耳机将答案报给邵某才，邵某才按照被告人葛余松传来的答案完成了考试，后邵某才将作弊设备归还给被告人葛余松，支付被告人葛余松作弊费用现金2300元，被告人葛余松通过微信给被告人李直国750元。2018年1月26日，方某云到汪某胤经办的现代驾校太湖报名点报名参加驾驶员学习，汪某胤在明知方某云系文盲的情况下，答应帮其拿到驾照，收取费用9000元（先支付6000元，拿到驾照后再支付3000元），后汪某胤电话联系被告人葛余松，让被告人葛余松用作弊的方法帮方某云通过科目一考试，方某云向被告人葛余松支付费用1800元。2018年2月24日下午，汪某胤将方某云送至被告人葛余松经营的代步服务公司，被告人葛余松为方某云安装GSM无线喊话器、针孔摄像头手表、米粒耳机等作弊器材，被告人李直国为方某云提供了作弊传输信号的手机，作弊设备调试成功后，由被告人李直国送方某云至潜山市车管所驾驶证考试中心参加科目一考试，考试期间方某云通过手表摄像头将试题传到代步服务公司葛余松办公电脑上，被告人葛余松再通过GSM无线喊话器及耳机将答案报给方某云，在考试过程中，方某云被监考人员发现使用作弊设备被查获。2018年4月16日，学员刘某生向被告人葛余松支付作弊费用2000元，被告人葛余松为刘某生提供GSM无线喊话器、纽扣摄像头、微型耳机、移动WIFI路由器等作弊设备，作弊设备调试成功后由被告人葛余松送刘某生至潜山市车管所驾驶证考试中心参加科目一考试，考试期间刘某生通过使用纽扣摄像头将理论考试试题传到代步服务公司葛余松办公电脑上，被告人葛余松再通过手机拨通GSM无线喊话器及耳机将答案报给刘某生，在作弊考试过程中，刘某生被监考人员发现使用作弊设备被查获。2018年5月初的一天，彭某林联系被告人葛余松，让其用作弊的方法帮范某乐通过科目四考试，双方约定支付被告人葛余松1750元作弊费用。2018年5月10日上午，彭某林将范某乐送到葛余松经营的代步服务公司，被告人葛余松为范某乐提供GSM无线喊话器、纽扣摄像头、米粒耳机、移动WIFI路由器等作弊设备，作弊设备调试成功后由被告人葛余松送范某乐至潜山市车管所驾驶证考试中心参加科目四考试，范某乐进入考场即被监考人员查获作弊设备。综上，被告人葛余松共组织考试作弊4次，其中未遂1次，被告人李直国参与组织考试作弊2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作弊工具等物证；2.户籍资料、到案经过等书证；3.证人邵某才、刘某生等人的证言；4.被告人葛余松、李直国的供述与辩解；5.搜查笔录、辨认笔录、扣押笔录等。公诉人认为，被告人葛余松、李直国在国家法定的驾驶员资格考试中，为他人提供作弊器材，组织他人考试作弊，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四条之一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考试作弊罪追究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葛余松、李直国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其行为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系坦白，依法应从轻处罚。两被告人认罪认罚，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葛余松4次组织考试作弊，其中一次未遂，应认定情节严重。被告人葛余松有劣迹，应酌情从重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葛余松辩称，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葛余松的辩护人辩称，一、对公诉人指控被告人构成犯罪不持异议，本案虽然组织4次作弊（1次未遂），但是只有1次成功，有2次在中途被查获，没有造成实际损害结果，也没有扰乱考场秩序，应当与既遂区分开。二、本案不是国家统一招考，应与公务员、高考等考试区分开，其本身监管制度有一定缺陷，量刑时应当有所区分；三、被告人葛余松系自首，不是抓获归案，开会后没有逃离现场，反而主动和民警去公安机关，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应当认定为自首，应减轻处罚；四、被告人葛余松自愿认罪认罚；五、被告人葛余松全额退赃，可酌情从轻处罚；六、被告人葛余松系初犯、偶犯；七、被告人葛余松系企业法定代表人，积极参与脱贫攻坚，平时表现良好。请法庭综合考虑，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李直国辩称，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李直国的辩护人夏某栋辩称，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具有以下从轻处罚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一、李直国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二、被告人李直国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三、被告人李直国系初犯，依法应当从宽处罚；四、被告人李直国积极退赃，根据相关规定，可以酌情从轻处罚；五、被告人李直国所起的作用较小，酌情可以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李直国量刑建议，被告人李直国构成组织考试作弊罪,依法应当定罪科刑，但具有上述从轻处罚情节，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判处六个月左右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葛余松与李直国合伙经营水吼驾校和代步服务公司。2018年1月份左右，为牟取非法利益，葛余松同李直国商议，在驾驶员理论考试中帮助学员作弊，葛余松分别从淘宝网和“刺客”网站上购买了GSM无线喊话器、米粒耳机、针孔摄像头手表等作弊器材，并让李直国帮忙调试作弊设备，葛余松通过代步服务公司接收有作弊需求的考生，向每名考生收取2000元左右的作弊费用。葛余松同李直国约定，每名考生给李直国费用750元。2018年2月14日，葛余松为邵某才提供GSM无线喊话器、针孔摄像头手表、微型耳机等作弊设备，李直国为邵某才提供了作弊传输信号的手机，并将作弊设备调试成功。葛余松送邵某才至潜山市车管所驾驶证考试中心参加科目四考试，考试过程中邵某才通过手表摄像头将试题传到代步服务公司葛余松办公电脑上，葛余松再通过GSM无线喊话器报答案，邵某才通过手机、耳机接受，邵某才按照葛余松传来的答案完成了考试，后邵某才将作弊设备归还给葛余松，支付葛余松费用2300元，葛余松通过微信转给李直国750元。2018年1月26日，方某云到汪某胤（另处）经办的现代驾校太湖报名点报名参加驾驶员学习，汪某胤在明知方某云系文盲的情况下，答应收取费用9000元，帮其拿到驾照（先支付6000元，拿到驾照后再支付3000元），后汪某胤电话联系葛余松，让葛余松用作弊的方法帮方某云通过科目一考试，方某云向葛余松支付费用1800元。2018年2月24日下午，汪某胤将方某云送至葛余松经营的代步服务公司，葛余松为方某云安装GSM无线喊话器、针孔摄像头手表、米粒耳机等作弊器材，李直国为方某云提供了作弊传输信号的手机，作弊设备调试成功后，由李直国送方某云至潜山市车管所驾驶证考试中心参加科目一考试，考试期间方某云通过手表摄像头将试题传到代步服务公司葛余松办公电脑上，葛余松再通过GSM无线喊话器报答案，方某云通过手机、耳机接受，在考试过程中，方某云被监考人员发现使用作弊设备被查获。2018年4月16日，驾驶证培训学员刘某生向葛余松支付作弊费用2000元，葛余松为刘某生提供GSM无线喊话器、纽扣摄像头、微型耳机、移动WIFI路由器等作弊设备，并安装好调试成功后，由葛余松送刘某生至潜山市车管所驾驶证考试中心参加科目一考试，考试期间刘某生通过使用纽扣摄像头将理论考试试题传到代步服务公司葛余松办公电脑上。葛余松再通过手机拨通GSM无线喊话器报答案，刘某生通过手机、耳机接受，在作弊考试过程中，刘某生被监考人员发现使用作弊设备被查获。2018年5月初的一天，彭某林（另处）联系葛余松，让其用作弊的方法帮范某乐通过科目四考试，双方约定支付葛余松1750元作弊费用。2018年5月10日上午，彭某林将范某乐送到葛余松经营的代步服务公司，葛余松为范某乐提供GSM无线喊话器、纽扣摄像头、米粒耳机、运动WIFI路由器等作弊，并安装好调试成功后，由葛余松送范某乐至潜山市车管所驾驶证考试中心参加科目四考试，范某乐进入考场即被监考人员查获作弊设备。葛余松共组织考试作弊4次，其中未遂1次，被告人李直国参与组织考试作弊2次。潜山县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车辆管理所分别于2018年2月24日、4月16日、5月10日以方某云、刘某生、范某乐在驾驶证科目一或科目四考试中携带作弊工具作弊，向潜山县公安局报案。潜山市公安局经审查分别于2018年2月24日、4月16日、5月10日立案侦查。潜山市公安局水吼派出所于2019年1月18日出具《情况说明》，证明：2018年6月27日，水吼派出所通过系统查询得知水吼镇黄龛村大冲组17号居民葛余松因涉嫌组织考试作弊罪被潜山市公安局上网追逃，通过走访了解到葛余松当天上午在水吼镇政府开会，民警通知葛余松会议结束后到派出所接受调查，葛余松会议结束后随公安干警一同前往派出所接受调查。李直国于2018年7月25日被抓获归案。被告人葛余松、李直国到案后均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均并于2019年7月15日签署《认罪认罚承诺书》。2019年11月15日，被告人葛余松、李直国分别在辩护律师杨某天、夏某栋的见证下，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认罪认罚内容如下：认可潜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及提出的量刑幅度。上述事实，有经过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物证，公安机关扣押的用于考试的作弊工具。2.书证（1）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立案决定书、立案告知书等；证实：被告人葛余松等涉嫌组织考试作弊一案，由潜山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车辆管理所分别于2018年2月24日、4月16日、5月10日报案，潜山市公安局经审查分别于2018年2月24日、4月16日、5月10日立案侦查。（2）拘留证、羁押证明、拘留通知书；（3）变更羁押期限通知书；（4）取保候审相关材料；证据（2）-（4）证实：对各犯罪嫌疑人采取刑事强制措施及变更强制措施情况。（5）案件审查起诉告知书，证实：潜山市公安局于2019年7月18日将被告人葛余松等涉嫌组织考试作弊一案移送审查起诉。（6）随案移送清单，证实潜山市公安局扣押并随案移送的考试作弊工具如下：手机一部、手表一只、（方盒状装置）无线喊话器一个、黄黑色耳机一个、微型耳机一个、GSM发射器（无线喊话器）一个、酱色格子衬衣一件、纽扣摄像头一个、WIFI通信器材一个、人民币6850元、黄色耳机一个、电子设备GSM（无线喊话器）一个、浅绿色短袖T恤一件、纽扣摄像头一个、移动WIFI路由器一个、电池一个、护腰带一个、GSM无线喊话器一个、包装盒一个。（7）潜山市公安局皖公[2019]258号函，证实：潜山市公安局于2019年7月19日向潜山市水吼镇纪律检查委员会通报中共党员葛余松涉嫌组织考试作弊一案。（8）报案材料，证实：潜山市交管大队车辆管理所考试员以方某云、刘某生、范某乐在驾驶证科目一或科目四考试中携带作弊工具作弊，向公安机关报案。（9）户籍资料及前科情况，证实：被告人葛余松、李直国系成年人，被告人葛余松曾因赌博被潜山市公安局给予行政处罚。（10）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葛余松于2018年6月27日归案过程，被告人李直国于2018年7月25日被抓获归案。（11）提讯提解证。（12）认罪认罚情况，证实：被告人葛余松、李直国自愿认罪认罚。（13）被告人权利义务告知书。（14）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证实：潜山市公安局于2018年4月23日调取刘某生、邵某才科目三成绩单、邵某才驾驶证相关信息、4月16日车辆管理所科目一考场监控、4月16日早上7时至10时车辆管理所内视频监控录像以及范某乐、刘某生、邵某才、方某云机动车驾驶培训档案材料。（15）补充侦查决定书、补充侦查提纲、补充侦查报告书。（16）范某乐手机号码136××××5485自2018年1月11日至2018年7月11日的通话记录、彭某林手机号码189××××9548自2018年4月1日至5月11日的通话记录、彭某林手机号138××××4378自2018年2月15日至5月11日的通话记录。证实：范某乐与彭某林自2018年2月15日至5月11日有多次联系。（17）《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安部令第139号，证实：机动车驾驶人考试属于法律规定的国家考试。3.证人证言（1）证人邵某才证言：2018年2月14日，葛余松在“代步服务”店里为邵某才提供了作弊设备，并且说明了设备的使用方法，后邵某才携带作弊设备去车辆管理所进行科目四考试，考试以94分通过，事后邵某才给了葛余松2300元，并且告诉刘某生可以通过“代步服务”老板帮他作弊通过考试。（2）证人方某云证言：大概腊月初十上午十点左右，方某云到潜山市与太湖县交界的潜山市现代驾校找姓汪的教练报名学小车驾照，汪教练就讲让我跟他学，多交点帮忙考试的钱，本来正常学驾照是3000多元，方某云交了6000元给汪教练。考试当天下午，汪教练姐姐带方某云到车管所一排店面玻璃上有“劳务”几个字的店面里，其中，年纪大的一个男人给方某云提供了作弊工具及使用方法，年纪轻的送方某云进了考场。后方某云在考场作弊被考官发现。（3）证人范某乐证言：2018年5月10日早上7点半，范某乐就到了车管所附近一个店里，店里一个年纪大一点的男的给范某乐装好作弊设备并送范某乐到车管所院内，范某乐刚一进考场就被考场工作人员发现身上有作弊的电子设备，之后范某乐就被派出所带走。（4）证人刘某生证言：早上七点左右，刘某生到了姓葛的店里，把二千元现金给了姓葛的，姓葛的把作弊工具给刘某生准备好，后一起试了一下作弊工具，之后，姓葛的开车送刘某生到考场，刘某生第一次考试的时候，由于耳机里声音有噪音，自己做题，考了四十多分。再次进入考场的时候，被考官发现作弊工具。（5）证人郑某证言：2017年3、4月份，严继国打电话给郑某让他代他们培训几个学员，后安排一个姓阮的将范某乐送到现代驾校王河镇开发区培训基地，交了报名费3030元。郑某带范某乐过了科目一、科目二。考科目四的时候，范某乐打电话给郑某要求其帮忙找考试作弊人，郑某提供了帮忙作弊考试的人的情况，让范某乐自己去找人。（6）证人汪某治证言：2018年2月24日下午，汪某胤找了一个姓葛的帮方某云考科目一，汪某胤说姓葛的收了1000多元钱，后方某云考试作弊被考场工作人员发现了。（7）证人唐某证言：2018年5月10日中午的时候，唐某打电话给彭某林，彭某林讲他在车管所那边有急事。后来彭某林回来告诉唐某，他帮一个叫范某乐的学员在科目四考试中作弊，那个学员进考场就被考场工作人员查获了作弊设备。（8）证人韩某证言：帮范某乐考试作弊的教练的电话号码是韩某给的。（9）同案嫌疑人彭某林的陈述：2018年5月10日，彭某林让葛余松帮范某乐科目四考试作弊，后来范某乐在考场被抓了，被考官查出了携带作弊设备。（10）同案嫌疑人汪某胤的陈述：2018年2月24日中午，汪某胤开车将方某云送到葛余松代步服务公司，当时葛余松跟李直国都在，汪某胤就让他们帮忙考试作弊，下午葛余松打电话说，方某云作弊考试被抓了。4.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葛余松的供述与辩解。一共帮了四个考生在驾驶证考试科目一或科目四考试中作弊，分别是：2018年2月14日，帮邵某才在科目四考试中作弊，帮他通过了科目四考试；2018年2月24日，帮方某云在科目一考试中作弊，后方某云在考试作弊过程中被考官现场发现了；2018年4月16日，帮刘某生在科目四考试中作弊，后刘某生在考试作弊过程中被考官现场发现了；2018年5月10日，帮范某乐在科目四考试作弊，范某乐刚进考场还没考试就被考官查获了身上携带的作弊设备。2017年5、6月份的一天，那天下着雨，邵某才在我店里躲雨，我就和他打招呼聊天起来，得知他是长丰人，听别人说潜山考驾照容易，就过来学。邵某才还告诉我，他没读多少书，不认识字，担心科目四考试考不过，问我能不能帮他找找人。我说可以帮忙，让他考科目四之前来找我。我们就互留了手机号码。我听说潜山大众驾校的肖某送教练讲，可以通过技术设备作弊的方法通过考试，我就想用作弊的方法帮邵某才在科目四考试中通过。我就向肖军送学习了驾照考试作弊的方法，后在一家网址是××的网站上购买了用于作弊的带针孔的摄像头手表，在一家网站上购买了GSM喊话接收器，含有米粒耳机。2017年腊月，邵某才过来找我，说他科目三考过了，让我想办法帮他过科目四，我就答应为他科目四考试帮忙，并且讲要收2300元费用，邵某才也答应了。我和他约定，他通过科目四考试拿到驾照后将费用交给我，然后我就让他回家等通知，等我把考试预约好了通知他来考试。我把邵某才的科目四考试预约在2018年2月14日。我让邵某才2018年2月14日早上早一点在车管所门口见面。2018年2月14日早上7点多，我带着邵某才进入代步服务公司里面的一间办公室，给邵某才耳朵里塞进一个米粒耳机，在邵某才胳膊上绑上GSM喊话接收器，给他左手戴上一个带针孔摄像头的手表，把邵某才的手机拿过来，把李直国的手机给邵某才。然后我就教邵某才如何使用这些作弊设备，告诉他考试的时候将手表摄像头对着电脑屏幕，在耳机里听我报答案。后来我就将邵某才送进考场，我回到代步服务公司办公室通过办公桌上的电脑接收邵某才手表传输的电脑屏幕考试题目，通过手机报答案给邵某才，邵某才通过考试后就将这些作弊设备还给我了。2018年正月的时候，邵某才拿驾照时给了2300元现金。2017年腊月底的一天，潜山县现代驾校的汪教练打电话给我讲，她那里有个学员要考科目一，是个文盲，让我帮那个学员在科目一考试中作弊。我和汪教练约定，帮她的学员通过科目一考试，收取1800元费用。汪教练帮方某云预约了2018年2月24日考试。2018年2月24日下午，汪教练将方某云送到我经营的代步服务店里，我和李直国当时都在。汪教练就让我和李直国帮方某云作弊通过科目一考试。我带着方某云进入代步服务公司里面的一间办公室，将考试作弊设备在方某云身上安装并调试好后，我就教方某云如何使用这些作弊设备，方某云心领神会。我就叫李直国将方某云送进潜山县车管所考场。在考试过程中，大概做了十几题，方某云因作弊被考场工作人员发现了，中止了考试。后来方某云被公安机关找去谈话，我心里害怕。汪教练微信转账给我1800元。2018年2月14日，我接到刘某生打来的电话，他说他是邵某才介绍来的，是王河现代驾校的学员，科目四考试一直没有通过，问我可想到什么法子。我跟刘某生说了我的办公地点，什么情况可以到我办公室来谈。2018年2月22日，刘某生和他儿子到我办公的地方找我，说他电脑考试不行，让我想法子。我当时就想到作弊的方法，收2000元费用，没过就退钱。他儿子，微信名好像是刘灵红，通过微信转账2000元给我。方某云作弊考试被抓到后，我心里害怕，就对刘某生说，现在理论考试考场抓得紧，作弊容易被抓。2018年3月4日，我将2000元钱微信退还给刘某生，微信名钱多多。方某云考试作弊被抓过去了一个多月时间，我又通过刺客网站，网址是××，加了商家的微信号“刺客电子3号客服”，花了1480元买了一套微型高清摄像头，再在刺客网站上下了一个客户端到我的平板电脑上，这样联网后我就能在平板电脑上看到摄像头所摄的画面。之后我又在淘宝上买了耳机、GSM喊话器和移动WIFI路由器。然后我帮刘某生约了4月16日考试，当天早上七点半，刘某生就来到我办公室，我将考试作弊设备在刘某生身上安装并调试好后，就教刘某生如何使用这些作弊设备。我就让他把费用给我，他就给了2000元。我收到钱后，就开车将刘某生送到了车管所，之后我就回到自己办公室。等他坐好后，我看到了电脑上的科目四考试题目，我心里害怕，一题都没有报。后来刘某生没有考过还要上去考。我看到刘某生进考场就被考官发现了身上有作弊设备，被带走了。后来我打电话给刘某生，他说警察叫我们之间不要联系，就挂了。2018年4月底5月初的一天，公安驾校的彭教练联系我，说他有个考生考科目四考了好几次都没过，是个文盲，让我帮忙作弊将考生的科目四考过，若是过了给我1750元费用，我就答应了。彭教练说考试约的是2018年5月10日上午，然后我又通过刺客网站的“刺客电子3号客服”，微信购买花了1400元买了一套微型高清摄像头，之后我又在淘宝上买了耳机、GSM喊话器和移动WIFI路由器（型号MIFI）。2018年5月10日上午8时许，彭教练将范某乐带到代步服务公司店里，当时我跟李直国都在，我将范某乐带到里面一个办公室，我将考试作弊设备在范某乐身上安装并调试好后，就教范某乐如何使用这些作弊设备。范某乐知道后，我将范某乐送进考场，范某乐还没考就被考官发现身上有作弊器材。（2）被告人李直国的供述与辩解。一共帮了两个学员在驾照证理论考试中作弊，分别是：2018年2月14日，李直国同葛余松一起帮邵某才在科目四考试中作弊；2018年2月24日，李直国同葛余松一起帮助方某云在科目一考试中作弊。2018年2月14日之前的几天，葛余松对我说，他准备过年前帮邵某才在科目四考试中作弊，让我帮忙调试作弊器材，然后把作弊器材提供给考生，通过作弊的方式帮助考生，并答应给我点分成，我当时也答应了。葛余松将邵某才预约在2018年2月14日上午进行科目四考试，我2月14日准备回老家，没时间帮忙。葛余松让我先把作弊器材调试好。大概是2月13日，我将我的一部白色中兴手机提供给葛余松，将带摄像头的手表同手机的无线网热点连接起来，保持连接状态，到时候学员来了就直接将手表给他戴上，手机放在学员身上，摄像头就可以工作传输图像至葛余松的办公电脑上。我将作弊用的手表同手机连接好之后就交给了葛余松，教了他使用方法，并且讲了我2月14日不过来了，葛余松也答应了。2月14日，葛余松就帮助邵某才在科目四考试中作弊，并且通过了。2018年正月初几的一天，邵某才过来代步服务公司拿驾照，给了葛余松2300元费用，葛余松通过微信转账给了我750元分成。2018年正月的一天，葛余松告诉我，汪教练要送一个学员方某云过来，让葛余松帮方某云考试作弊通过科目一。葛余松让我到时候帮忙做题目传答案给方某云。2018年2月24日下午，汪教练将方某云送至代步服务公司，当时我跟葛余松两个人都在公司。葛余松将方某云带到自己的办公室，将考试作弊设备在方某云安装并调试好，教方某云如何使用这些作弊设备。之后我就将方某云送到车管所一楼，让方某云去四楼进行科目一考试。后来葛余松打电话告诉我，方某云在考场作弊被考场工作人员抓到了，我就对葛余松讲，我不搞考试作弊了。5.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1）辨认笔录J3P1-8、J3P138-179①刘某生辨认位于潜山市梅城镇古塔路体育局商住楼4-5室的名为“代步服务”的店面是2018年4月16日被告人葛余松为其安装作弊器材的场所。②被告人葛余松在随机的照片中能够辨认出刘某生、汪某胤、方某云、彭某林、范某乐、邵某才。③刘某生在随机的照片中能够辨认出葛余松、邵某才。④邵某才在随机的照片中能够辨认出葛余松。⑤方某云在随机的照片中能够辨认出汪某治、汪某胤、葛余松、李直国。⑥范某乐在随机的照片中能够辨认出葛余松。（2）搜查笔录，证实：潜山市公安局于2018年7月25日对潜山市梅城镇古塔路代步服务公司进行搜查，发现白色GSM无线喊话器一个、白色海兰高清PIOM9240屏幕主机一体机一台、善领牌WIFI随身无线宽带路由器包装盒一个。（3）扣押笔录①潜山市公安局于2018年2月24日扣押方某云手机一部、手表一只、方盒状装置一个、耳机一个。②潜山市公安局于2018年4月16日扣押刘某生微型耳机一个、GSM发射器一个、纽扣摄像头一个、酱色格子衬衫一件、WIFI通信器材一个。③潜山市公安局于2018年5月10日扣押范某乐耳机一个、电子设备一个、摄像头一个、护腰带一个、电子设备（电池）一个、衣服一件、移动WIFI路由器一个。④潜山市公安局于2018年7月27日扣押葛余松人民币6100元。⑤潜山市公安局于2018年8月3日扣押李直国人民币750元整。（4）检查笔录①潜山市公安局于2018年8月8日对葛余松案发前经常使用的手机进行了数据内容调取，发现其与“汪教”的聊天记录、微信好友“刺客电子3号客服”售卖针孔摄像头等的朋友圈动态照片，转账给“刺客电子3号客服”100元订金、转账给“钱多多”2000元，收到“A法利来集装箱刘某红182××××3999”微信转账2000元，以及购买作弊工具的支付宝交易记录。②潜山市公安局于2018年8月8日对李直国案发前经常使用的手机进行了数据内容调取，发现其与葛余松微信交易记录。③潜山市公安局于2018年8月27日对汪某胤案发前经常使用的手机进行了数据内容调取，发现其与葛余松的短信记录。④潜山市公安局于2018年7月12日对邵某才唯一使用的手机进行了数据内容调取。⑤潜山市公安局于2018年7月14日对方某云唯一使用的手机进行了数据内容调取，发现其微信好友“汪某治”所发送的考试预约信息照片。⑥潜山市公安局于2018年4月17日对刘某生考试作弊前经常使用的手机进行了数据内容调取，发现其与“赵修才”、“葛总”的通话记录、与“公安驾校葛”的微信聊天记录及转账2000元记录。⑦潜山市公安局于2018年7月11日对范某乐考前唯一使用的手机进行了数据内容调取，发现“郑教练”、“严教练”联系方式及“郑教练”和手机号“189××××9548”发送的信息。本院认为，被告人葛余松、李直国在法律规定的国家考试中，为他人提供作弊器材组织作弊，其行为构成组织考试作弊罪，公诉机关指控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法应以组织考试作弊罪追究两被告人刑事责任。被告人李直国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李直国在犯罪中所起的作用较小”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葛余松、李直国在共同实施的两起犯罪中，各司其职，所起的作用相当，故该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葛余松的辩护人辩称的自首问题，潜山市公安局水吼派出所在第二份《情况说明》中虽然没有第一份《归案经过》中将“将葛余松抓获归案”的表述，但是也不能仅此认定为自首，故该辩称意见不予采纳。本案组织考试作弊设备已实际使用，并在作弊过程中被查获，已严重危害到考试秩序，故中途被查获不能与犯罪既遂相区分。被告人葛余松曾因赌博被行政处罚，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葛余松、李直国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其行为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规定，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葛余松、李直国积极退赃、自愿缴纳罚款，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葛余松、李直国自愿认罪认罚，可从宽处罚。经本院委托，潜山市司法局出具《社区影响评估意见书》，认为对被告人葛余松、李直国适用社区矫正对其所居住的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悔罪程度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本院决定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四条之一第一款、第二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葛余松犯组织考试作弊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开始计算。罚金已经缴纳。）二、被告人李直国犯组织考试作弊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开始计算。罚金已经缴纳。）三、随案移送被告人葛余松、李直国上交的违法所得6850元，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四、公安机关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依法予以没收，作案工具如下：手机一部、手表一只、（方盒状装置）无线喊话器一个、黄黑色耳机一个、微型耳机一个、GSM发射器（无线喊话器）一个、酱色格子衬衣一件、纽扣摄像头一个、WIFI通信器材一个、黄色耳机一个、电子设备GSM（无线喊话器）一个、浅绿色短袖T恤一件、纽扣摄像头一个、移动WIFI路由器一个、电池一个、护腰带一个、GSM无线喊话器一个、包装盒一个。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安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黄盛青审 判 员  王学德人民陪审员  周永丽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日书 记 员  余 佩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四条之一在法律规定的国家考试中，组织作弊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为他人实施前款犯罪提供作弊器材或者其他帮助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为实施考试作弊行为，向他人非法出售或者提供第一款规定的考试的试题、答案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代替他人或者让他人代替自己参加第一款规定的考试的，处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第七十三条第二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第三款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