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佳木斯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黑08民终145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黑龙江鼎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黑龙江省佳木斯市前进区光华社区。法定代表人：杨学明，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振明，黑龙江孙振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贺德君，黑龙江孙振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栾静，女，1960年7月28日出生，汉族，桦川县房屋产权管理处退休职员，住黑龙江省桦川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军，佳木斯市东风区腾达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黑龙江鼎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鼎业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栾静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黑龙江省佳木斯市前进区人民法院（2019）黑0804民初77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6日、12月2日、12月4日三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鼎业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振明、贺德君，被上诉人栾静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鼎业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徐舟向栾静借款的行为构成表见代理错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当前形势下审理民商事合同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第12条-14条的规定，本案徐舟向栾静借款的行为不构成表见代理，理由如下：1、从所借款项的用途上看。该笔借款用于还上诉人财务总监徐玉娟的50000元，与借据中体现因水木年华项目资金周转不符，没有用在水木年华项目上。2、从被上诉人提供的授权委托书证据上看。被上诉人借款时未见到鼎业公司给徐舟出具的授权委托书，是徐舟代理人徐晓波在前进区人民法院另案卷宗复印出来交给被上诉人作为该案证据使用的，并且该授权委托书并未授权徐舟可以对外进行借款。3、从以谁的名义签字上、印章真伪上看。借据仅体现借款人为徐舟，加盖是徐舟私刻的项目部印章。通过被上诉人一审当庭陈述，2014年3月27日借款时加盖在借据的印章是徐舟私刻的事实被上诉人是知悉的。4、从款项支付上看，只是有借款当天取款记录，支付也是交给了徐舟，鼎业公司项目部专门的账户未收到该笔款项。5、从债权主张的对象上看，被上诉人一直在向实际借款人徐舟主张债权，从未向上诉人主张过债权。综上事实及最高人民法院司法解释的相关规定，徐舟向被上诉人栾静借款的行为不构成表见代理。二、一审法院对被上诉人提交的《桦川水木年华项目审计说明书》复印件及其附件予以确认是错误的。1、审计报告是审计机构根据审计准则，在实施审计工作的基础上对被审计单位财务报表发表审计意见的书面文件，鼎业公司与徐舟非审计机构，体现的审计结果不是审计报告而是徐舟自述的内容，如：第二页体现“另徐舟自述”字样，第三页负债情况也是徐舟自行制作。并且生效的佳木斯仲裁委员会（2014）佳仲裁字第08号裁决书认定了，在相关行政部门的干预下，该项目由鼎业公司接盘，双方在处理善后过程中发生矛盾，对该项目至今未达成最后决算。2、审计说明是在桦川县政府主持下，鼎业公司接管该项目，审计说明体现接管的前提是开发的利润用于归还该项目所欠款项，而不是承接徐舟个人债务，经鼎业公司核实后实际用于该工程的款项均已偿还，该项目目前也处于亏损状态。审计说明体现“已建设竣工10056.57平米，未竣工11000平米（仍需300万元方可竣工）”。被告徐舟施工的10056.57平米，其称负债3000余万元，未竣工11000平方米却只需300万元方可竣工，巨额资金没用在工程上，并且去向不明。3、本案一审被上诉人当庭称在银行取出现金后交给的徐舟，该笔借款用于偿还被告财务总监徐玉娟的50000元。说明该笔款项并不是用于水木年华工程，与审计说明中徐舟自己统计的项目欠款的事实不符。4、另案张晓林诉鼎业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张晓林提供的欠据体现借款200000元，开庭时张晓林主张借款本金200000元。而徐舟自制的亲属朋友借款明细体现的借款人张晓林借款本金240000元，根本不相吻合，一审法院认定审计说明附表中有“欠小贷及朋友本金1185万元+317万元”的字样，与徐舟所列“欠亲属朋友借款”明细相印证的说法是错误的。5、另案李金亭诉鼎业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原告李金亭提供的借据体现500000元，起诉状中称2013年8月1日向原告借款400000元，当庭主张鼎业公司承担借款本金350000元，前后陈述相互矛盾。徐舟自制的小贷公司贷款明细体现借款人李金廷本金400000元，进一步说明了审计说明审计结果是徐舟自行制作，无法相互印证。三、一审法院认定本案未超过诉讼时效是错误的。本案借据中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被上诉人当庭称2015年至2018年期间陆续找过徐舟主张债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条规定，未约定履行期限的合同，．．．不能确定履行期限的，诉讼时效期间从债权人要求债务人履行义务的宽限期届满之日起计算，但债务人在债权人第一次向其主张权利之时明确表示不履行义务的，诉讼时效期间从债务人明确表示不履行义务之日起计算。本案被上诉人2015年就向徐舟主张过债权，鼎业公司于2015年6月份接管水木年华项目以来，被上诉人从未向上诉人主张过债权，早已超过法律保护的诉讼时效期间，其主张不应被支持。四、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应依法改判。1、一审判决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的规定，判令鼎业公司支付利息的标准应按月利率2%计算是错误的。鼎业公司接管水木年华项目，前提是利润用于归还该项目欠款，而不是徐舟个人借款。并且被上诉人提供的借据体现利息5分，利息约定不明，从借据的签订和履行上看，得不出月息5分的结论，根据上述司法解释相关规定，对利息约定不明，人民法院也应不予支持。2、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进而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九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作出一审判决是错误的。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查明事实，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被上诉人栾静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佳木斯市前进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黑0804民初778号民事判决认定案外人徐舟向被上诉人栾静借款的行为构成表见代理是正确的。2011年1月，案外人徐舟挂靠黑龙江鼎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并取得该公司当时法定代表人吕学海亲笔授权的委托书，授权案外人徐舟全权负责开发建设桦川水木年华项目。2014年3月27日和2014年4月15日，案外人徐舟以上诉人下设的水木年华项目部因开发建设资金紧张为由，分两次向被上诉人借款合计60000元。并为被上诉人出具了盖有黑龙江鼎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桦川项目部印章的《借据》。以上证据足以使被上诉人有理由相信徐舟具有代理权，可以代表鼎业公司从事借款行为。由于挂靠关系的存在，可以使交易相对人对挂靠方产生其有权代表被挂靠方签订合同的合理信赖。即挂靠方的行为对被挂靠主可构成表见代理，挂靠方对外签订的合同可直接约束被挂靠方，被挂靠方不得以挂靠方未授权为由拒不承担相关责任。因此，案外人徐舟向被上诉人栾静借款的行为构成表见代理，桦川水木年华项目部实施的借贷行为应视为职务行为，上诉人鼎业公司应当承担还款责任。一审法院对被上诉人提交的《桦川水木年华项目财务审计说明》复印件及其附件予以确认是正确的。审计说明是在桦川县政府主持下鼎业公司接管该项目，审计说明体现接管的前提是开发的利润用于归还该项目所欠款项。上诉人所欠被上诉人借款在审计说明其他借款317万元和“欠亲属朋友借款”明细所体现。关于上诉人提出本案借款并未用于工程建设的问题，案外人徐舟在2017年8月16日在佳木斯市前进区人民法院审理原告阴法斌诉被告黑龙江鼎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中，已对财务审计说明书予以确认。另查，案外人徐舟在原一审法院出庭作证时，认可案涉借款用于桦川水木年华工程。上述事实被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2018）黑民再468号民事判决书所确认。上诉人将“审计说明”在此案说是案外人徐舟自行制作的，而在另案中对“审计说明”的真实性无异议，表述相互矛盾，故上诉人的抗辩理由不能成立。综上所述，恳请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栾静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被告鼎业公司偿还原告借款本金60000元及利息（其中借款本金50000元，自2014年3月27日起计算至借款实际还清之日止，按月利率2.4%计算；其中借款本金10000元，自2014年4月15日计算至借款实际还清之日止，按月利率2.4%计算）；2、案件受理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桦川“水木年华”住宅小区项目实际为案外人徐舟个人自筹资金开发，在其不具备开发资质的情况下，挂靠到本案被告鼎业公司的名下。2014年3月27日，案外人徐舟以工程建设为由向原告借款50000元，原告在黑龙江省农村信用合作社现金支取49999元交付给案外人徐舟，徐舟为原告出具借据1份，载明因“水木年华”项目资金周转，借款50000元，利息5分，下打息，实收50000元。徐舟在借款人处签字，并加盖黑龙江鼎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桦川项目部印章。因徐舟拖欠工程款、人工费等诸多原因导致群众上访不断，经桦川县政府研究决定“水木年华”项目由鼎业公司接管继续开发，为此，2015年6月16日，徐舟与鼎业公司签订桦川水木年华项目财务审计说明1份，明确约定开发的利润用于归还该项目所欠的款项。现被告鼎业公司已正式接管桦川水木年华项目。截至诉讼前，原告借款本金50000元及利息尚未得到偿还。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一、借贷关系是否成立；二、被告鼎业公司是否承担偿还原告欠款责任的问题；三、本案是否超过诉讼时效。一、借贷关系是否成立。案外人徐舟为原告出具《借据》的行为系其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原告于出具《借据》当日在黑龙江省农村信用社取款49999元，借款来源明确。《借据》中明确记载实收50000元，足以证实原告已履行了出借义务。综上，原告与案外人徐舟之间存在借款事实，借贷关系依法成立。二、被告鼎业公司是否承担偿还原告欠款责任的问题。原告提交了鼎业公司为徐舟出具的授权委托书及盖有桦川水木年华项目部印章的《借据》，借据中明确了借款用途“因水木年华项目资金周转”，上述证据足以使栾静有理由相信徐舟有代理权，可以代表鼎业公司从事借款行为，因此，徐舟向栾静借款的行为构成表见代理，鼎业公司应当承担还款责任。被告抗辩《借据》中的印章系徐舟个人私刻，因徐舟挂靠在被告处，并全权负责水木年华项目，原告借款时，被告鼎业公司并未解除与徐舟之间的代理关系，所以，桦川水木年华项目部印章是否为个人私刻，对于相对人栾静来讲并不知情，故鼎业公司以徐舟所持印章系个人私刻的，从而拒绝承担还款责任的抗辩理由，法院不予采信。三、本案是否超过诉讼时效问题。在该案中，由于在借据中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原告当庭虽陈述向案外人徐舟主张过权利，但并未明确具体还款时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的规定，原告可以催告被告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现原告以提起诉讼的方式主张被告还款，考虑到应给予被告合理的准备时间，该案的还款期限应以该案开庭时间（即2019年8月22日）为宜，现还款期限已经届满，被告至今未偿还借款的行为已构成违约，应立即将所欠款项偿还给原告。据上可知，原告并未超过诉讼时效。被告以出具借条时间开始计算诉讼时效期间，主张原告诉讼请求已超过诉讼时效的抗辩，法院不予确认。综上，原告栾静向被告鼎业公司主张偿还借款本金50000元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法院予以支持。对于原告主张按月利率2.4%的标准支付利息的诉讼请求，因该标准超出法律规定的范围，故法院不予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的规定，被告鼎业公司支付利息的标准应按月利率2%计算。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九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黑龙江鼎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栾静借款本金50000元，并支付利息（以借款本金50000元为基数，自2014年3月27日起至借款本息实际偿还完毕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二、驳回原告栾静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650元，原告栾静负担108元，被告黑龙江鼎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542元。本院二审期间，被上诉人栾静围绕上诉请求提交了新证据，上诉人鼎业公司未提交新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双方当事人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被上诉人栾静提出以下证据：1、审计说明原件一份、鼎业公司对徐舟的授权委托书原件一份，意在证明一审提交证据的真实性。上诉人鼎业公司质证认为，对这两份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对审计说明里体现的徐舟自述的欠款明细有异议，另外，发生案涉借款时被上诉人栾静并不知悉授权委托书的内容，故不构成表见代理。2、桦川水木年华项目部电子账一份、桦川水木年化记账凭证移交明细一份、桦川水木年华部分资料交接单二份、借条一份。意在证明桦川水木年华小区建设项目，因徐舟建设资金不足，经桦川县人民政府协调，整体转让给上诉人，上诉人全面接盘，徐舟退出。桦川水木年华小区建设项目转移后所涉及的各种证照、资料、财务账目全部移交给上诉人，根据《桦川水木年华项目财务审计说明》的要求，徐舟向上诉人全部转让、移交完毕。上诉人鼎业公司质证认为，对桦川水木年华项目部电子账的真实性和证明问题均有异议，该证据的所有内容出处不明，不能作为认定案件的依据。被上诉人所说记账凭证移交明细证明把这个项目整体都转让给鼎业公司是不成立的。鼎业公司和徐舟的关系是徐舟挂靠在鼎业公司名下，用鼎业公司的资质开发建设，换言之就是鼎业公司的项目，所以不存在徐舟把这个项目转让给鼎业公司，也不存在鼎业公司接受了徐舟的转让而接收了楼盘，是因徐舟在水木年华项目实施过程中发生了大量的债务，债权人上访，在这种情况下桦川县政府要求鼎业公司继续开发建设好，所以鼎业公司才按照桦川县政府的要求继续开发建设该项目，徐舟相关项目材料交给鼎业是部分的，并不是全部。1、对借条的质证意见。鼎业公司在得知徐舟已将水木年华项目的国土使用证抵押给了他人，鼎业公司为了监管此项目，即将徐舟手中的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商品房预（销）售许可证由鼎业公司收回，并给徐舟出具了借条（当时鼎业公司并没有收回该项目，真实的目的是怕徐舟将上述三证抵押给他人借款，主要是为了项目能够继续进行，对项目的监管）；2、对原件手续交接明细的质证意见。因为徐舟对动迁户没有进行安置，所以鼎业公司需要对被拆迁人回迁进行安置，所以鼎业公司和徐舟双方就做了原件手续交接明细，这样就收回了回迁安置协议和拆迁评估报告等8样手续；3、（1）2015年10月因为徐舟借款的债权人找徐舟要钱，当时已经找不到徐舟了，徐舟借款的债权人小贷公司就找到了鼎业公司，鼎业公司当时也找不到徐舟了，鼎业公司为了了解徐舟外欠款是什么情况，也就是徐舟都欠哪些人的款项，这样就找到了徐舟的父亲徐晓波，徐晓波就将徐舟的记账凭证交给了鼎业公司，鼎业公司孟凡伟和徐舟的父亲就签订了一个2015年12月23日的桦川水木年华记账凭证移交明细，这个并不是鼎业公司和徐舟办理了债权债务的交接手续，鼎业公司没有接收徐舟对外借贷的债务；（2）徐舟对涉案工程的债权债务也没有交给鼎业公司，这个事实徐舟本人也不否认，如果徐舟认为债权债务都交给鼎业公司了，那么就不会于近期在佳木斯市前进区人民法院，起诉鼎业公司的挂靠经营合同纠纷一案，徐舟向鼎业公司主张投资款858万元，事实上不可能发生徐舟对涉案公司只享有债权，而不承担涉案债务问题；（3）徐舟所交的记账凭证都是鼎业公司项目部付出的凭证，而记账凭证应当是既有支出凭证也有收入凭证，徐舟移交的记账凭证只有支出凭证，没有借贷的凭证。徐舟在小贷公司和亲友的借款的凭证都没有交给鼎业公司。综上三点，鼎业公司没有和徐舟办理债权债务移交，而徐舟给鼎业公司提交的承诺函，可以证明案涉债务应由徐舟个人承担；4、对桦川水木年华部分资料交接单的质证意见。为了验收和安置回迁户，鼎业公司找到徐舟的父亲徐晓波索要安置回迁户的相关手续，该证据不能证明鼎业公司接收了涉案的债务。本院审查认为，因上诉人鼎业公司对审计说明、授权委托书的真实性不持异议，本院对该两份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上诉人鼎业公司对被上诉人栾静提交的桦川水木年化记账凭证移交明细一份、桦川水木年华部分资料交接单二份、借条一份真实性、合法性未提出异议，但对证明问题提出异议，认为水木年华项目工程部分移交，徐舟仍有继续偿还案涉借款的义务。被上诉人栾静二审中提交的证据，结合其在一审中提交的证据，能够证实桦川水木年华小区建设项目工程，因徐舟建设资金不足，无能力独资完成该工程的建设，根据实际情况，经桦川县人民政府协调，徐舟将桦川水木年华小区建设项目工程转让给上诉人鼎业公司，由上诉人鼎业公司全面接盘。徐舟按照与上诉人鼎业公司签订《桦川水木年华项目财务审计说明》的要求，徐舟完成了向上诉人鼎业公司移交桦川水木年华小区建设项目、相关手续及材料的交接，本院对被上诉人栾静举示的桦川水木年华项目部电子账、桦川水木年化记账凭证移交明细、桦川水木年华部分资料交接单、借条予以采信。经审理，本院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2015年，因徐舟建设资金再度出现短缺，且无能力独立完成水木年华建设项目工程，经桦川县人民政府协调，水木年华项目整体转让给上诉人鼎业公司，上诉人鼎业公司全面接盘由其完成该工程的建设项目，经其双方财务人员对徐舟经营水木年华建设项目期间，所产生的债权债务进行核算，双方于2015年6月16日签订了名为《桦川水木年华项目财务审计说明》，实为水木年华项目转让协议。该协议签订后，双方依照协议约定，完成了各种证照、资料、财务账目记账凭证及债权债务等相关手续的移交。本院认为，2014年3月27日，案外人徐舟向被上诉人栾静借款50000元，并出具借据，确认实收50000元，双方民间借贷法律关系明确，且不违反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应受法律保护。上诉人鼎业公司提出案涉借款行为对被上诉人栾静不构成表见代理，一审法院对《桦川水木年华项目财务审计说明》复印件及附件予以确认错误，适用法律错误，鼎业公司对案涉借款无偿还义务的主张。经查，因案外人徐舟建设资金不足，无力独资完成水木年华项目工程建设，在此情况下经桦川县人民政府协调，案外人徐舟将水木年华项目工程转让给被挂靠企业，即上诉人鼎业公司负责开发经营建设。2015年6月16日，案外人徐舟与上诉人鼎业公司签订了《桦川水木年华项目财务审计说明》（实为转让协议），将水木年华项目工程转让给上诉人鼎业公司。《桦川水木年华项目财务审计说明》第3项写明该项目外欠“徐玉娟借款本金和利息960万元和其他借款317万元”，第4项写明“该项目负债3274万元，详见后页附表”，而《桦川水木年华项目财务审计说明》附表中亦有“欠小贷及朋友本金1185万元+317万元”的字样，案涉借款与案外人徐舟所列“欠亲属朋友借款”其中包含被上诉人栾静的借款明细相互印证，可以证实本案借款包含在317万元当中；虽上诉人鼎业公司认为徐舟所列“欠亲属朋友借款”明细无上诉人鼎业公司签字，但该证据与案涉其他证据能够形成证据链条，证实案外人徐舟向被上诉人栾静所借款项已用于水木年华项目工程建设，且被上诉人栾静认可案涉债务转移给上诉人鼎业公司。故上诉人鼎业公司关于没有偿还案涉借款本息义务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鼎业公司提出一审法院认定本案未超过诉讼时效错误的主张。因案涉借据中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被上诉人栾静虽向案外人徐舟主张过权利，但并未明确具体还款时间，被上诉人栾静可以催告债务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被上诉人栾静以提起诉讼的方式催告债务受让人上诉人鼎业公司还款并无不当，上诉人鼎业公司没有举示证据证明催告期限超过法定的诉讼时效期间，故对上诉人鼎业公司关于本案超过诉讼时效期间被上诉人栾静失去胜诉权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鼎业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84元，由上诉人黑龙江鼎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荆献龙审判员  梁劲松审判员  王首佳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九日书记员  王云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