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玉州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0902刑初539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玉州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智日生，男，1979年1月3日出生于江苏省启东市，汉族，大学本科文化，居民，住江苏省启东市汇龙镇伊顿公馆6号楼404室，现住玉林市玉州区。因涉嫌犯强奸罪于2019年6月5日被羁押，6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玉林市看守所。 辩护人韦群林，上海锦汇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田良丰，广西玉洲律师事务所律师。 玉林市玉州区人民检察院以玉区检公刑诉〔2019〕50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智日生犯强奸罪，于2019年9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年9月27日受理，并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玉林市玉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胡仕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智日生及其辩护人韦群林、田良丰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玉林市玉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5月21日凌晨，被告人智日生在玉林市玉州区金旺路15号科园小区三楼被害人林某1租住的房间内，趁林某1醉酒之机，强行与林某1发生性关系。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智日生违背妇女意志，强行与妇女发生性关系，应当以强奸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智日生及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和事实均有异议。被告人智日生的辩护人韦群林提出公诉机关指控智日生强奸的证据不足、事实不清，且不能排除被害人敲诈勒索的嫌疑。 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指控的事实一致。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受案登记表、抓获经过证明，林某1于2019年5月23日19时33分到环东派出所报案。2019年5月31日玉林市公安局玉州分局将智日生列为在逃人员。2019年6月5日16时许，智日生在江苏省盐城市南入口处被交警抓获，2019年6月11日23时被环东派出所民警押回玉林。 2、辨认笔录证明，经林某1、王某1、谢某辨认，三人分别辨认出智日生。 3、提取笔录证明，2019年4月14日，民警从林某1手机内提取其与智日生微信聊天记录19张。2019年6月18日，民警从林某1手机内提取其与男朋友谢某微信聊天记录照片41张及当晚现场照片10张。2019年6月19日，民警从林某1手机提取了其与王某1的聊天记录照片24张。2019年6月19日民警从代驾司机梁某手机上提取了2019年5月21日0时许智日生从滴滴代驾平台上找代驾司机的记录照片5张。 4、林某1与智日生的微信聊天记录照片证明，2019年5月21日2时54分，发了条微信给林某1“丫头我回家了朋友钥匙没带，我打车回家的，你好好休息乖啊”，2019年5月21日9时48分，林某1发给智日生“我们昨晚干了什么”、“发生了什么”；10时05分智日生回信息“你醒啦”；10时13分回微信信息“你喝醉了”、“没影响上班吧”；林某1回“我头好重”、“喝什么醒酒快”；10时18分智日生回“蜂蜜水”；林某1回“真喝多了”；智日生“赶紧买二瓶喝一下丫头”；林某1回“不想起来”、“我昨晚排卵期…”；10时27分，智日生回赶“紧起来吃饭啊丫头记得喝蜂蜜水啊”，林某1回“我说我要吃药吗”、“你有没有…”；智日生回“没有”“丫头你喝太快了赶紧买蜂蜜水喝啊”发个微信红包；2019年5月21日12时16分林某1“我们为什么就不明不白就发生了关系”、“这算什么？”智日生回“丫头好好休息赶紧喝点蜂蜜水啊我在陪客户啊”；13时37分林某1发“你直接在我不知道的情况下硬睡了我，然后就这态度敷衍了事吗？”、“给个红包？这是什么意思？”、“我想不通等下我就去报案”；智日生回“丫头赶紧买蜂蜜水喝，不许说醉话，赶紧醒酒先啊”等内容。2019年5月22日12时17分林某1发“关于前天晚上你对我的侵犯行为已经对我的身体和生活造成极大的影响，你应该为此做出赔偿”，智日生回复一个流汗的表情；林某1发“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样认为，这个已经是事实，我需要你一个态度说法，如果你觉得我表达有误，拿我用自己的方法解决”、“没有依靠，我只能选择报警了”；智日生回“丫头我被你搞得晕头转向了，怎么又变成侵犯了，昨晚聊天那么多时间没听说你难过的话，你到底要怎么办说啊，如果说赔偿的话就不存在了，请你吃饭喝酒买个小礼物都可以，因为我觉得我们聊得来，真的我也觉得你是个好女孩。绝不会做那种伤人不利己的事”；林某1回“我现在和你语音沟通你又不接，对我不理不睬。现在准备出门去派出所，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办了”等内容。 5、林某1与谢某的微信聊天记录照片证明，2019年5月20日23时56分，林某1发一张吃夜宵的照片给谢某；谢某回“哦”、“多喝点”，林某1回“哦”；21日0时18分，谢某发“今晚不准赶我下床”，林某1回“不要”，谢某回“你牛B”、“不要什么”；0时33分林某1回“不要你来”“我要睡了”；谢某回“你回来我”“哥”；2时27分谢某发了张床上的照片“这就是你说的爱我，一边聊着天一边就和别的男人在床上了，如果不是担心你又喝多过去看你，真碰不到你和这个比你爸老的男人在床上”；后两人的两天聊天记录反映林某1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睡了，谢某以为是林某1的同事等内容。 6、林某1与王某1的微信聊天记录照片证明，2019年5月21日1时01分发微信给林某1“回到说一声”，21日1时12分“回到了吗”；9时34分，林某1回“妈的”、“晕死了”、“回到手机就关机，一直在吐”。后两人的聊天记录谈到韦姓男子发微信骚扰王某1，并讨论是否报案。 7、梁某手机滴滴代驾平台照片证明，当晚手机尾号1678订单的费用是154元。 8、和解协议书证明，2019年6月18日林某1与智日生的家属签订和解协议书，智日生家属赔偿50000元给林某1，签订协议后同意谅解智日生。 被害人林某1陈述证明，和智日生是在2019年2月左右通过微信的附近的人认识，是网友关系，之前都没有见过面，也没有发生过性关系。2019年5月20日20时许，智日生叫和他出去吃宵夜，同意后就把定位发给智日生，5月20日22时许，智日生就和他的一名男同事开车过来到广西玉林市玉州区科园小区金旺路15号的楼下，上车后一起到人民东路钻石时代广场接朋友王某1，四个人一起到了玉林市江南大道的一个叫做香品凰小龙虾国会店处吃宵夜，点了小龙虾，智日生从他的车上拿下来两瓶大约500毫升的红酒，四个人一起喝酒聊天。红酒都是智日生叫服务员打开的，倒酒是智日生给倒的。喝到了2019年5月21日0时许，王某1说胃不舒服想回去休息了，但智日生又从车上拿了红酒下来，开了又叫继续喝，喝完之后智日生就叫了代驾过来开车，先把王某1送到家，当时其意识很模糊，看到王某1下了车之后就在车上睡着了。当时喝醉了，回家的路上已经意识不清醒了。第一次醒过来之后发现到玉州区科园小区金旺路15号的家楼下了，在车里吐了一下，其就拿着钥匙自己下了车，对智日生说我自己上楼就可以了，智日生过来扶着说他送上楼，有拉的动作，后面的就没有意识了，当时也没有暴力强迫。当时意识已经不清醒了。在第二次醒来就发现躺在自己的床上，又在床边吐了一下，吐的时候智日生用手给拍背，倒水。之后就继续睡觉了。第三次醒过来发现智日生什么衣服都没有穿，当时身上穿着一件T恤，内衣被脱了一半，裤子和内裤都被脱掉了。不记得是怎么脱掉的。其正躺在床上，两腿被智日生打开，智日生坐在其两腿间，双手放在其膝盖上打开其的腿，用阴茎抽插。其就用手推智日生的手肘，用脚踢智日生的肩膀，但是喝醉了没有什么力气反抗，于是又睡着了。智日生想和其发生性关系没有问过其，其也不同意发生性关系，是他趁其喝醉酒了发生性关系的。智日生和其发生性关系的时候，是非常抗拒的。不知道智日生有没有把精液射到体内。在第二天醒来后，没有看见有精液流出来，床单上没有注意到有没有。谢某是在其第四次醒的时候来的，当时听到有很大的声音，一睁开眼就看到谢某站在床尾用手机进行拍照，然后其大叫一声“你干嘛”，当时智日生是坐着的，脚放在床上，其就用被子盖住下体、盖住头躲在智日生身后，后面就睡着了。后面是听谢某说的他因为担心其的安全，凌晨两点多就过来住处（他有其住处的钥匙），开门看到一个男的全身裸体只穿袜子抱着其睡觉。两个人都是熟睡的状态，然后他就拿起旁边的凳子砸男的小腿，凳子就砸坏了，然后那个男的就醒了，其也醒了，然后他就问了那个男的是谁，是哪里的？干什么的？智日生没答应，谢某又问他是不是和其一个医院的，智日生说是，谢某听说是本院的就走了。他说本来想找人过来打智日生，因为考虑到是同一个单位，怕影响声誉，就没有这样做。直到2019年5月21日10时才清醒过来，醒过来之后发现只有自己一个人在房间里面了，身上穿着一件深咖色的T恤，但是内衣被脱了一半，下半身什么都没有穿，感觉阴部很痛，才想起来被智日生强奸了，看手机里面发现智日生在凌晨2时许给微信留言说他回家了。谢某拍了其和智日生在床上的照片，不知道他拍有多少张，通过微信发过来的有十张。发现被强奸后不及时报警是因为谢某拍了照片，怕他报复，把这些相片传播出去，所以没有报警。跟谢某把这个事情解释清楚了之后，谢某就叫报警，之后就报警。 5月22日下午下班后曾跟智日生联系，问他为什么要这样，他解释说当时是想送上去，到住处后发现其在吐，一直在照顾，然后他就想洗澡，就找不到热水，就在其那里睡了。5月22日1时至下午17时这段时间，曾断断续续跟智日生联系，但他一直都没有正面回复，都说是在开会什么的理由推脱。5月22日下午16时微信被智日生屏蔽了，5月23日发现被智日生拉黑。 当天穿着深咖色的短袖T恤，黑色的阔腿长裤，黑色的内衣，黑色的冰丝内裤。智日生当天穿着白色的T恤，黑色的牛仔长裤。 王某1什么时候回到的不知道，在凌晨1时12分的时候，她微信问回到住处跟她说声。智日生开的是香槟色的宝马车，车牌没有注意，是粤A牌照的。智日生找的代驾送回到住处后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离开的。 1、证人王某1证言，2019年5月20日晚上21时许，林某1通过微信问要不要去吃宵夜，其说可以啊，她就说正好有个朋友一起去，等下过来接。到22时25分许，林某1带着智日生、韦某和就来到钻石广场接，他们开着一辆香槟色的宝马车（型号没注意，车牌号是广东的粤A牌照），智日生开车，韦某和坐副驾驶，林某1坐在后排。上车后就去玉林市国会旁边一个叫“香品凰小龙虾”的宵夜摊吃宵夜，到达宵夜摊的时候已经是23时十几分了，下车的时候，智日生从车上拿了两瓶红酒下来，他们点了一些小龙虾和烧烤，一直闲聊。把两瓶红酒喝完后，其就说胃不太舒服不喝了，林某1也说差不多了。智日生又去车上拿了一瓶红酒，又开始劝他们两个女生喝，直到把第三瓶酒喝完。智日生去结账的时候林某1在桌子旁边的垃圾桶呕吐了两次。2019年5月21日凌晨1时许，智日生就叫了代驾开车，其坐在副驾驶，智日生、韦某和和林某1坐在后排，他们先把其送回钻石广场，在路过金城旁边的红绿灯路口的时候林某1又开窗吐了一次。智日生找纸巾，韦某和就主动从车上找到湿巾。回到钻石广场楼下，就从副驾驶下车到小卖部买了一瓶矿泉水给他们，智日生接过矿泉水，韦某和就下车做到副驾驶位置，他们就开车走了。5月21日1时13分回到房间，上到16楼之后发微信给林某1问回到没有说一声，她没有回复，之后睡觉前又发了一条微信给她问她回到了吗，她也没有回复。之后就没有联系过她了。然后直到5月22日凌晨，林某1才跟其联系，直到当天中午她才打电话说她被强奸的事情，说着她就哭了，情绪崩溃了，说要来这边住几天，然后当天中午就收拾东西搬过来了，直到5月22日才收拾东西回去。 吃完夜宵后林某1在宵夜摊旁边的垃圾桶吐了两次，当时感觉到她已经有点醉，自己还能走路，上车时需要人扶，在国会宵夜摊上车直至下车时整车人都没有说话，到金城红绿灯等红灯时林某1开窗吐了，随后智日生说找纸巾，下车后林某1是往智日生的身体倾斜并且闭着眼睛，林某1应该是迷糊状态。当天林某1上身穿着一件深咖色短袖T恤，黑色阔脚长裤；智日生上身穿白色短袖T恤，没注意到裤子；韦某和的穿着不太记得了。 2、证人谢某证言证明，2019年5月20日22时许晚与林某1在微信聊天，她就说要和她同事去吃宵夜，其问她要不要和我一起去，她说吃完宵夜就要回去睡觉了，不要其去了。23时30分许收到林某1的微信，她发了一张她们在吃宵夜的相片过来，说她喝酒了，相片里发现有红酒和烧烤。她就叫先睡觉不要担心她，其问她有没有喝醉，后面她就没有回微信了。21日凌晨1点钟，打电话给她时无法接通，发微信给她也不回。凌晨一点半左右担心她喝醉了就过到她住处（玉林市科园小区金旺路15号三楼出租房），其有她住处的钥匙。去到她住处后开门进去前厅，看见鞋架上有一双男性黑色休闲鞋，听到房间里面有呼噜声，就进房间里面看见一男一女躺在床上，就拿起旁边的木质椅子向床上男的小腿部砸过去。椅子砸坏了，那个男的就醒了，他顺势坐了起来，低着头。其就问他“本院的？”，他说恩，之后就用左手拍打那个女的脚，把女的拍醒后，女的就问“你干嘛”，其就拖她的脚想拉她出来拍照，其不回答就用手机拍照，拍了十二张后，照完相之后，她转回头又睡着了。其心里就想去医院宣传这件事，就说明天我就去你们医院问就走了，出门时把鞋架踢翻了。然后就直接回家了。回家的路上，我就讲拍的相片其中一张发给她，没有回应。到5月21日11时许她才回复信息。当时一男一女躺在床上，女的靠里面，面向墙壁，男的侧卧面向女的抱住女的背部，盖着一张豹纹的被子，男的全身裸露只穿有袜子，未穿有任何衣物。被子盖住胸部以下，女的全身是被子覆盖。从头到尾在出租房呆了不够三分钟。在玉州区科园小区金旺路15号三楼出租房内看到的一男一女，其中男的不认识，微胖身材，有点掉头发但不秃，四方脸，未戴眼镜，在黄色灯光下他的皮肤是黄的。女的是女朋友林某1，林某1当时上身穿深咖色T恤，下身未穿衣物。 证人梁某证言证明，2019年5月21日0时30分许，在玉林市玉州区附近等待滴滴代驾订单，0时38分，在滴滴代驾客户端接到一个从牛骑士欢乐餐厅（玉林店）至德兴花园B区的订单，就从客户端拨打了发单人的电话（虚拟号码，已被删除），问清楚具体位置是牛骑士欢乐餐厅，就骑着折叠电动车到达牛骑士欢乐餐厅门口，但没有见人，又打电话给发单人，他说他在国会旁边吃宵夜叫其过去。又骑电动车去到香品凰小龙虾附近找到他，然后与他们四人（两男两女）一起去到牛骑士欢乐餐厅旁边找到他们的车（一辆宝马轿车，车牌不记得了）。将折叠电动车放好到宝马车的后备厢，然后将车倒出来摆好，之后他们四个人就上车（没注意到他们怎么上车），其中一个男的坐在副驾驶位置，另一男两女坐在后排没注意到他们具体座次）。他们上车后，后排有一个女的说“先去市一医院附近”，就开着车从新民路进入民主南路，经过民主中路，到市一医院红绿灯右转到达市一医院后，那女的又说不是这里是另外一边的钻石广场，叫调头，开车往市一医院教育中路往玉东方向找到可以调头的地方，就调头，后经过市一医院红绿灯十几米就靠边停车，那里就是钻石广场。到达后跟其说话的女生就下车了，而另一个女的就有点想吐的感觉，下车的女生就到旁边小卖部买了一瓶水，从右后车窗递进来后（具体是谁接过的没注意）。然后又开车调头进入民主中路（车上连其就有四个人），左转进入人民东路，经过金鸡广场红绿灯后，进到字会医院方向，到达科园小区门口对面调头，在科园小区门口路边靠边停车。停车后，后排的一男一女就下车了（具体怎么下车的没注意到，副驾驶男没有下车），后排男下车的同时和其说，他送他这女生上宿舍，让在车上等一下。然后就和副驾驶座上的男的在车上等，副驾驶男的一直在睡觉，其就一直在玩手机。大概过了一个小时左右见这么久不下来，就和副驾驶男的说：“你朋友这么久不下来，是不是睡着了？你要不要打个电话问一下”他不理，过了一会就将车熄火，把车窗打开点透气，然后下车休息一下。在路边站了十几分钟后，副驾驶男的就醒了，他就下车说被蚊子咬了，叫上车将车打着火，其上车打着火，上窗，他继续在副驾驶睡觉，其又坐在驾驶座玩手机。坐几分钟后又跟副驾驶男说：“等了怎么久，你朋友这么久不下来，是不是打电话问一下他看”。他就打电话给他朋友。又过了十几分钟不见下来，副驾驶男又打电话好像是说这么久不见下来，说什么钥匙不在，回不去（他讲的方言听不懂）。打完这次电话后大概凌晨3时许，那个男的就下来了，然后就开车搭他们到德兴花园B区就离开了。副驾驶从头到尾都是同一个男坐，从国会KTV上车后，后排坐着一男两女（没注意到具体怎么排列），到了钻石广场后，一个女的下车，后排坐一男一女。行车过程中，后排三个人一直在聊天，副驾驶的男的时不时插一句。到钻石广场一个女的下车后，好像就没怎么聊了。当时车上四个人都喝了酒，觉得在钻石广场下车的女还是比较清醒，因为下车的时候他还去买水。另一个女的相对来说有点醉的状态。副驾驶男的应该没醉，就是在睡觉。后排的男的应该是清醒的。 证人韦某和证言证明，2019年5月20日23时许，智日生说约了一个叫林某1的朋友吃饭宵夜叫一起去，因为喝了酒不能开车，智日生驾驶其的宝马银色小车，车牌号是粤Ａ×××××，去到玉林市玉州区金科里小区林某1住的地方接她，林某1上车之后她说还有另外一个朋友要一起去，他们就开车一起去接了林某1的另外一个朋友，是一名女生，名字不知道，接完林某1的朋友之后4个人就一起到玉林市玉州区旁的小龙虾店，下车之后智日生就从车上拿下3瓶16.5°、750ml红酒，然后四个人就在小龙虾店铺外面露天的位置坐下来。因为是一张四方形的桌子，对面是林某1，左边是林某1的女性朋友，右边是智日生。然后就一起喝红酒吃小龙虾。四个人都有互相敬酒，那两个女生也没有说不能再喝了。在此期间，因为先前的一瓶红酒喝完了，智日生又从车上拿了2瓶红酒。在小龙虾店吃了1个多小时，3瓶红酒喝完了，因为4个都喝了酒，在印象里智日生是从滴滴平台找了一名男代驾，4个人就上了车，由男代驾开车，其坐在轿车副驾驶，记不清楚智日生和两个女孩坐在轿车里面那个座位。先送了林某1的女性朋友回家，接着男代驾把车开到林某1住的那个地方附近，男代驾就把车停在路边。林某1和智日生下了车，智日生就叫等他一下，智日生就跟着林某1一起进了小区，等了一会，男代驾就问要等多久，其回答说：你先等着，他又不是不给你钱。然后就在车上睡着了。醒了之后就看手机，当时2:40左右了。没见他下来就打电话给智日生，问他还回不回去住，他说林某1留他下来住了，他不回去了。然后就把电话挂了，之后想到没有住房的钥匙就再打电话给了智日生，说没有住房的钥匙让他拿下来，然后过了5分钟，智日生就下来了，男代驾开车送他们回去。 其和林女士是网友关系。是2019年4月份的时候通过微信认识林女士的。2019年5月20日，来到玉林市时许就用微信约林女士出来出宵夜。林女士同意了，于是和朋友韦某和开一辆香槟金宝马汽车去到玉林市玉州区金科里小区接林女士。然后三人一起又去到广场东路附近接了林女士的朋友黄小姐，四人一起去到一个叫香品凰小龙虾额地方吃宵夜，然后从车上拿了3瓶红酒，4个人就把3瓶红酒喝完了。大约到了2019年5月20日0时许，吃完宵夜就离开了。叫了个代驾，先是送黄小姐回去，然后再送林女士回去，林女士当时可能是喝多了，在车上的时候吐了一次。当送林女士回到住处的时候，林女士下车时又吐了，把林女士扶起来，然后一起走到小区门口，林女士拿钥匙开了两个门后，上到房间后，林女士自己脱掉裤子和内裤跑到卫生间又吐了一次，回来的时候自己躺在床上。林女士说要喝水，就倒了一杯水给林女士，林女士只喝了一口。这时林女士叫关灯，其就把灯关了，其说我先回家，林女士接着说不要，其以为她叫我不要走，然后说那我先去洗个澡，她没说话。当时全部脱了衣服就先去卫生间洗澡，但是花洒没有水，于是就不洗了直接上了床，于是就用手摸了林女士的乳房，感觉林女士用手摸我的阴茎，当时兴致起来了，爬到林女士身上，试着用男上女下的姿势，用阴茎插入林女士的阴道口，但是由于阴茎没有完全勃起试了几次没有插进去，当初阴茎接触到了林女士的阴道，没有射精。于是就没兴致了，就拔出阴茎自己趴在床上睡着了。大约睡了一个小时，有个男子拿凳子砸到床上，醒来时就看见那名男子拿着一个手机对着他们拍照，那名男子不认识，不知道名字，20多岁，身高168CM左右，中等身材，讲玉林话。林女士也醒来，林女士就骂那个男的神经，就跟那个男子吵起来，林女士叫那名男子滚，然后那名男子就离开了，然后问那个男子是不是她男朋友，林女士说不是，觉得不安全也离开了林女士的住处。 现场勘验笔录证明，现场位于玉林市玉州区金旺路科园小区6-161号3楼。 对于被告人智日生及其辩护人的观点，本院综合评析如下，智日生趁被害人醉酒之机，强行与其发生性关系，该事实有被告人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予以证实，此外还有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予以作证，故辩护人提出的观点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智日生违背妇女意志，以其他手段，强行与妇女发生性关系，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了强奸罪。公诉机关指控智日生犯强奸罪成立。智日生已着手实行犯罪，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未能得逞，是犯罪未遂，依法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智日生家属代其赔偿被害人且取得被害人谅解，本院酌情从轻处罚。为严肃国法，保护妇女性的不可侵犯的权利，根据智日生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四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智日生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5日起至2022年6月4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韦永波 人民陪审员  梁 庆 人民陪审员  吴 红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一日 书 记 员  梁瑜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