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鲁08刑终578号原公诉机关山东省济宁市任城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宋戈，男，1972年12月23日出生于山东省济宁市，汉族，高中文化，解放路农贸市场物业公司工作人员,住济宁市任城区（户籍所在地同上）。1997年7月4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原山东省济宁市市中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四个月；2015年11月27日因犯诈骗罪被山东省济宁市任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五万元，2017年1月8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月12日被济宁市公安局市中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济宁市看守所。辩护人李玉贞，山东济信律师事务所律师。济宁市任城区人民法院审理济宁市任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宋戈犯诈骗罪一案，于二〇一九年九月十二日作出（2019）鲁0811刑初88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宋戈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宋戈与被害人房某通过网络聊天相识后，向房某吹嘘其系市政府干部子弟、关系多、人脉广，有事尽管找其办理等骗取了被害人房某的信任。2018年4月至9月，被告人宋戈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向被害人房某虚构可以帮其朋友办理减免税款、给学生办理转学、入学等各种事实，骗取房某、刘某及学生盛苡铭、张某2、张某3、李某1、贾某、王某2、吴某、李某3家长财物共计18.4万元及房某金手链一条、铂金耳钉一对。分述如下：1.2018年5月份，被害人房某的朋友刘某经营的济宁鹏翔机械有限公司因税务问题被济宁市经济开发区税务局责令限期缴纳税款。被告人宋戈谎称可以通过关系帮刘某少缴税款，房某、刘某信以为真。后宋戈以找关系需要请客送礼为由，先后骗取刘某济宁贵和购物广场购物卡5000元及4万元现金，被其挥霍。案发后，房某退还刘某现金4.5万元。2.2018年4月份，被告人宋戈虚构能将金某以旧换新，且在换新过程中可以增加克重的事实，骗取房某金手链一条、铂金耳钉一对。3.2018年7月17日，被告人宋戈作为解放路农贸市场物业公司雇佣人员，向房某编造其准备解雇该物业办公室员工“豆豆”需要给其结清工资的理由，骗取房某1000元。上述事实，被告人宋戈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被害人房某、刘某的陈述，证人李某2的证言，房某与宋戈“探探”聊天记录、房某微信转账记录、国家税务总局济宁经济开发区税务局安居税务所税务事项通知书、宋戈手持贵和购物卡照片、济宁贵和购物广场购物卡消费明细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4.2018年6月至9月，被告人宋戈向房某谎称其可以帮学生办理入学、转学手续，房某信以为真，被害人杨某1等人通过口口相传得知该信息后，也分别通过房某找宋戈帮忙办理学生入学、转学事宜。宋戈向房某声称办理入学、转学需要找关系请客送礼，每人需缴纳2万元至4万元不等的费用。之后，房某分别收取学生张某2、张某3家长张某14万元，交给宋戈3万元；收取学生贾某家长杨某12.3万元，交给宋戈1.5万元；收取学生王某2家长王某13.3万元，交给宋戈2.5万元；收取学生李某3家长杨某23.3万元，交给宋戈0.5万元；收取学生李某1亲属冯某11.5万元，交给宋戈1.5万元；收取马某转交的学生吴某家长1万元，交给宋戈1万元；收取学生盛苡铭家长盛某2万元，交给宋戈2.5万元。综上，房某共计收取学生家长费用17.4万元，交给宋戈现金12.5万元。被告人宋戈收取学生家长的12.5万元后并未联系办理学生入学、转学事宜，期间，被告人利用自己的微信小号冒充“王某3”与其本人微信聊天制造正在办理转学事宜的假象，并将该聊天记录发给房某以骗取房某的信任及对其进行安抚、拖延。临近开学，学生家长和房某多次催促其办理及要求退款，被告人宋戈失联。案发后，被告人宋戈逃匿，房某退还学生家长张某1费用2万元，将其他学生家长被骗钱款13.4万元全部退还。5.2018年4月至6月，被告人宋戈编造鱼台一个哥哥欠钱需要追债的理由，先后多次骗取房某通过现金及微信转账支付给其的22000元。2018年6月宋戈归还房某3000元，2018年9月底归还房某6000元现金。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受案登记表、常住人口基本信息、抓获经过、房某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中国农业银行济宁分行提供的房某银行账户明细、房某提供的其农业银行卡及建设银行卡交易明细、房某微信转账记录、海达行知学校出具的证明、声明、济宁市北湖第二小学证明、山东省济宁市任城区人民法院（2015）任刑初字第628号刑事判决书、罪犯档案资料、济宁市物资供销总公司证明等书证，证人马某、宋某的证言，被害人房某、杨某1、王某1、杨某2、冯某1、张某1、盛某的陈述，被告人宋戈的供述，被害人房某、盛某所作辨认笔录，房某于2018年9月27日向公安机关提交录音98段、房某农业银行交易明细等。原审法院审理认为，被告人宋戈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帮助他人办理减免税款、学生入学、转学手续的事实，多次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宋戈归案后对部分犯罪事实能如实供述，对如实供述部分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宋戈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且其曾因诈骗犯罪被两次判处刑罚，仍屡教不改，对其依法应予从重处罚。关于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对诈骗数额提出的异议，经查，被害人房某对被骗过程有过多次陈述，陈述较稳定，且被骗学生家长陈述被骗经过、被骗数额、被骗后与房某一起找宋戈要钱及案发后房某退还被骗现金等情节与房某的陈述相一致，被告人与房某的聊天记录、语音通话记录、微信转账记录亦可印证房某陈述情节的真实性，案发后房某退还其他被害人被骗钱款、由其个人承担被骗损失的行为可证实在整个犯罪过程中房某非法占有的主观故意不明显，被害人房某的陈述更具客观、真实、可信性，对房某的陈述予以采信。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诈骗学生家长数额应为7万元及以鱼台一哥哥欠钱为由诈骗房某数额应为9500元或8000元的辩解和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宋戈已退还房某1.2万的辩解和辩护意见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实，该辩解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诈骗李某1、吴某家长钱款应认定为诈骗未遂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害人吴某家长虽未能到公安机关作证，但其被骗的1万元系通过马某交给房某，事后房某也是通过马某归还该1万元，上述情节证人马某的证言及银行转款记录均可予以印证；被害人李某1被骗过程及被骗现金金额证人冯某1的证言可以证实，且有转账记录与房某的陈述可相互印证，房某与宋戈的聊天记录可证实房某将李某1、吴某身份信息及想转至北湖二小、济宁附中南池分校等内容发送给宋戈，上述证据可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足以认定被告人宋戈诈骗李某1、吴某家长的犯罪事实，且系既遂，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诈骗房某金项链一条、铂金耳钉一对，不应认定价值5800元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害人房某被骗后未能向公安机关提供被骗财物的购买发票，该被骗财物未追回，实物缺失，未能进行价格鉴定，除被害人陈述外无其他证据证实该被骗财物的价值，不能认定其价值5800元，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认罪悔罪，愿意积极退赔被害人的经济损失，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归案后仅对部分犯罪事实能如实供述，对如实供述部分可从轻处罚，但被告人归案后未对被害人进行任何退赔，辩护人提出的愿意积极退赔被害人损失，请求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以诈骗罪判处被告人宋戈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十万元；责令被告人宋戈依法退赔被害人张某1经济损失2万元、退赔被害人房某经济损失16.4万元及金手链一条、铂金耳钉一对，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宋戈上诉提出，一审法院对诈骗数额认定错误，其认罪悔罪，不应按两次诈骗罪对其从重处罚，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其辩护人除以上观点外还提出宋戈诈骗李某1、吴某的行为系犯罪未遂。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相同。一审法院在判决中列举的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已经在一审开庭审理中当庭质证并确认。本院对一审判决认定的证据予以确认。本院审理期间，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宋戈未提出新的证据。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宋戈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帮助他人办理减免税款、学生入学、转学手续的事实，多次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关于宋戈对部分犯罪事实如实供述，且系累犯的量刑情节，一审法院已作出评价，本院认为正确，不再赘述。宋戈曾因诈骗犯罪被判处刑罚，仍屡教不改，对其依法应予从重处罚。宋戈及其辩护人关于一审法院对诈骗数额认定错误，其认罪悔罪，诈骗李某1、吴某的行为系犯罪未遂，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的诉辩意见，经查，一审法院针对以上观点已作出详细论述，本院认为正确，予以确认，故该诉辩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宋戈关于不应按两次诈骗罪对其从重处罚的上诉理由，经查，其1990年的犯罪系盗窃罪不是诈骗罪的辩解，除本人供述外，无其他证据证实，一审法院未经审查认定该次犯罪为诈骗罪不当，故其上诉理由成立，予以采纳，但该次犯罪对本案量刑并无明显影响。原审人民法院根据本案的具体情节和法律的有关规定作出的刑事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常庆友审判员  谢 斌审判员  郭方浩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九日法官助理刘丹书记员刘伊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