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内01民终445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康亚生，男，住呼和浩特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内蒙古自治区林业厅，住所地呼和浩特市赛罕区新建东街23号。法定代表人：牧远，厅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程建，北京市王玉梅律师事务所呼和浩特分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璐璐，北京市王玉梅律师事务所呼和浩特分所律师。上诉人康亚生因与被上诉人内蒙古自治区林业厅劳动争议一案，不服呼和浩特市赛罕区人民法院（2018）内0105民初357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1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康亚生上诉请求：1、撤销呼和浩特市赛罕区人民法院（2018）内0105民初3577号民事判决，支持康亚生的上诉请求。2、本案诉讼费用由内蒙古自治区林业厅承担。事实与理由：1、一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七条：用人单位自用工之日起既与劳动者建立劳动关系，用人单位应当建立职工名册备查。林产工业公司自1998年被吊销后，内蒙古自治区林业厅应当依据《全民所有制工业企业转换经营机制条例》第三十八条：政府决定解散的企业，职工由政府主管部门负责安置。以上规定均指向了林产工业公司及内蒙古自治区林业厅应当主动履行的法定义务，而康亚生个人并没有能力也没有义务去完成其能力之外的事务。2、一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调解仲裁法》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关于当事人对自己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的规定。康亚生在庭审中出示的呼和浩特市安置办分配其到内蒙古自治区××区林业厅）工作，已充分证明在计划经济年代，康亚生确切的工作单位。内蒙古自治区林业厅将康亚生分配到林产工业公司，只能说明内蒙古自治区林业厅的一种履行职务的行政管理行为，更加充分说明了康亚生和内蒙古自治区林业厅的隶属关系。林产工业公司的破产，证明了内蒙古自治区林业厅管理上的失败。国家规定了内蒙古自治区林业厅作为主管部门有重新安置其下属职工的法定义务，过错在内蒙古自治区林业厅。《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3、一审法院依据《劳动和社会保障部关于确定劳动关系有关事项的通知》第一条：确定与用人单位发生劳动关系的劳动者是指在国家法定劳动年龄以内，具有劳动行为能力的人员。法定劳动年龄、劳动行为能力康亚生已具备，内蒙古自治区林业厅未按照国家法律规定的强制性义务对其工作重新安置，并建立劳动合同关系，违法在先，过错在先。内蒙古自治区林业厅作为林产工业公司的上级主管机关，主要出资人，应对其下属公司的破产负主要行政责任。同时，对其员工负有法律规定的强制安置义务，而不是把职工向社会一推了之。康亚生与内蒙古自治区林业厅的劳动合同关系是事实存在的。《关于出售国有小型企业若干问题意见的通知》[1999]89号文第九条：任何部门和单位不得在企业出售中终止职工社会保险关系。不得借出售企业之机违反国家有关规定，对职工“买断工龄”或为职工办理提前退休，把职工推向社会。综上所述，恳请支持康亚生与内蒙古自治区林业厅存在事实劳动合同关系的请求。内蒙古自治区林业厅辩称，该案是重复诉讼，依法应当驳回康亚生的起诉。内蒙古自治区林业厅作为被告主体不适格，内蒙古自治区林业厅与康亚生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康亚生的用人单位是内蒙古林产工业公司。康亚生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康亚生与内蒙古自治区林业厅事实劳动合同关系合法有效；2、诉讼费由内蒙古自治区林业厅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内蒙古自治区林产工业公司系内蒙古自治区林业厅主管的直属企业单位，康亚生系内蒙古自治区林产工业公司职工，该公司1998年进行改革，与部分职工签订退职协议，1998年10月15日该公司被吊销，康亚生未签订退职协议，一直待业至今。蒙古自治区林产工业公司被吊销后，其职工档案移交内蒙古自治区林业厅，由内蒙古自治区林业厅转交人才交流中心存放，2011年康亚生办理社保时发现其档案材料遗失，2015年6月29日康亚生以内蒙古自治区林业厅为被申请人申请仲裁，请求：1、内蒙古自治区林业厅赔偿康亚生因丢失档案造成无法享受社会保险待遇的损失30万元；2、内蒙古自治区林业厅为康亚生补缴社会保险费用；3、内蒙古自治区林业厅支付康亚生从1998年至退休时最低工资合计366720元。2016年6月6日该案经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作出（2016）内01民终875号终审判决：内蒙古自治区林业厅赔偿康亚生因丢失档案造成的损失10万元，驳回康亚生的其他诉讼请求。2017年康亚生以内蒙古自治区林业厅为被申请人向呼和浩特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请求确认双方劳动关系合法有效。2018年3月2日呼和浩特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呼劳人仲字[2017]第171号裁决书，裁决驳回康亚生的仲裁请求。仲裁裁决后康亚生不服，诉至法院。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康亚生提交的介绍信显示1989年7月8日康亚生由部队退伍被分配到内蒙古林业局。对此康亚生庭审中陈述其1989年8月被安排到内蒙古自治区林产工业公司工作，1998年内蒙古自治区林产工业公司被吊销，康亚生称其待业在家至今，一直未再工作。已生效（2016）内01民终875号民事判决书中确认康亚生在1998年后并未在内蒙古自治区林业厅工作，结合康亚生陈述和已生效判决书确认的事实，可以认定康亚生从未到内蒙古自治区林业厅工作，康亚生没有接受内蒙古自治区林业厅规章制度的管理和约束，内蒙古自治区林业厅亦没有给康亚生发放工资和福利待遇，双方之间不符合劳动关系确立的基础特征。康亚生提交的风险抵押金所盖公章为内蒙古自治区林产工业公司，并没有内蒙古自治区林业厅的公章，康亚生提交的内蒙古自治区信访情况说明亦不能证明康亚生与内蒙古自治区林业厅存在劳动关系，内蒙古自治区林产工业公司系独立的企业法人，康亚生不能因为其曾经在内蒙古自治区林产工业公司工作即主张认定康亚生与内蒙古自治区林业厅之间存在劳动关系。综上，康亚生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与内蒙古自治区林业厅之间存在劳动关系，康亚生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该院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六条、《劳动和社会保障部关于确立劳动关系有关事项的通知》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康亚生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元（康亚生已预交），由康亚生负担。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经审理，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是：康亚生与内蒙古自治区林业厅是否存在劳动关系。针对该争议焦点，康亚生于1989年7月8日由部队退伍，分配到当时的内蒙古林业局（现内蒙古自治区林业厅），同年8月内蒙古林业局将其分配到内蒙古自治区林产工业公司工作，康亚生对该事实认可。故从1989年8月起，康亚生与内蒙古自治区林产工业公司建立了劳动关系。康亚生虽然是由内蒙古自治区林业厅分配到内蒙古自治区林产工业公司工作的，但并不能代表内蒙古自治区林业厅与康亚生建立了劳动关系。1998年内蒙古自治区林产工业公司被吊销后，康亚生亦从未在内蒙古自治区林业厅工作过，故不能因为内蒙古自治区林产工业公司是内蒙古自治区林业厅的直属企业就认定康亚生与内蒙古自治区林业厅存在劳动关系。故一审判决驳回康亚生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综上所述，康亚生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康亚生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贾慧芳审判员 郭籽良审判员 徐晓凡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日书记员 韩 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