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江安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1523刑初143号 公诉机关暨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四川省江安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魏友刚，男，1975年9月10日出生于四川省泸州市纳溪区，汉族，初中文化，务农，住泸州市纳溪区。因本案于2019年4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四川省江安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许其翔，四川酒城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105201810068134。 被告人周泽平，男，1988年7月6日出生于四川省泸州市纳溪区，汉族，初中文化，从事运输业，住四川省泸州市纳溪区。因本案于2019年5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9日被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文闻，四川宏成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115201711725365。 被告人宋树勤，男，1969年7月20日出生于四川省泸州市纳溪区，汉族，文盲，农民，住四川省泸州市纳溪区，因本案于2019年5月7日被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吴开林，四川富绅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115199410644289。 被告人岳磊，男，1984年1月29日出生于四川省兴文县，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四川省兴文县。因犯非法采伐、收购、运输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于2013年4月12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0000元，于2015年2月28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5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四川省江安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吴享超，四川法光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115201610784762。 被告人车再林（曾用名车进），男，1986年1月10日出生于四川省江安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农，住四川省江安县。因犯非法采伐、收购、出售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于2018年9月3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4000元。因本案于2019年5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四川省江安县看守所。 辩护人杨亮，四川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115200910972772。 被告人魏德华，男，1976年8月7日出生于四川省江安县，汉族，小学文化，务农，户籍地四川省江安县，居住地四川省泸州市江阳区。因本案于2019年5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6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杨敏，四川蜀南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115201311412878。 被告人陈宏梨，女，1975年7月1日出生于四川省江安县，汉族，小学文化，务农，户籍地四川省江安县，居住地四川省泸州市江阳区，因本案于2019年5月13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涂建强，四川蜀南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115200810632598。 四川省江安县人民检察院以江检刑诉[2019]14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魏友刚、周泽平、宋树勤犯非法采伐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非法收购、运输、出售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被告人车再林、岳磊犯非法收购、出售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被告人魏德华、陈宏梨犯非法出售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一案，于2019年10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以江检民公[2019]51152300001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四川省江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凡明出庭支持公诉，指派检察员肖启刚出庭履行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职务，上述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四川省江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魏友刚伙同被告人宋树勤、周泽平，在明知不能办理国家重点保护植物桢楠树的采伐许可证的情况下，为非法获取利益，以11000元的价格向被告人魏德华、陈宏梨夫妇非法收购5株桢楠，经与岳磊联系达成购销意向后，于2019年1月8日组织华某、刘某能、谢某均、雷某4名劳工，到江安县水口寺小地名“观音坪子”魏德华老家自留山非法采伐桢楠树5株，蓄积3.3516立方米。经四川绿盾森林资源司法鉴定中心鉴定:5株桢楠树均为樟科楠木属楠木树种，该树种属于国家ＩＩ级重点保护植物。当晚，魏友刚、周泽平将砍伐的桢楠运输到兴文县岳磊处。岳磊为获取非法利益，在明知该批桢楠无合法手续的情况下，联系车再林购买该批树木。车再林为获取非法利益，在明知该批桢楠无合法手续的情况下通过岳磊向魏友刚、周泽平以47800元购买该批非法采伐的桢楠树木并出售。事后，岳磊从中获得3800元;魏友刚、周泽平、宋树勤三人从中获利约27000元，各分得赃款约9000元。案发后，被告人魏德华、陈宏梨、车再林、岳磊、周泽平、宋树勤、魏友刚等人主动到案，并基本如实供述其罪行;被告人魏德华、陈宏梨退缴所获赃款11000元、被告人周泽平退缴所获赃款9000元，魏友刚的亲属代魏友刚退缴所获赃款9000元、车再林退缴赃款2400元。 检察机关指控依据的证据有：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书证、现场勘验笔录，指认现场笔录、辨认笔录、鉴定意见、视听资料等。 公诉机关指控认为，被告人魏德华、陈宏梨的行为，应当以非法出售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魏友刚、周泽平、宋树勤的行为，应当以非法采伐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非法收购、运输、出售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岳磊的行为，应当以非法收购、出售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车再林的行为，应当以非法收购、出售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魏德华、陈宏梨、魏友刚、周泽平、宋树勤、岳磊、车再林在案发后主动到案，如实供述其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魏德华、陈宏梨、魏友刚、周泽平有积极退赃表现，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岳磊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车再林在缓刑考验期间，又故意实施犯罪,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建议判处被告人魏德华、陈宏梨、魏友刚、周泽平、宋树勤、岳磊、车再林有期徒刑三年至五年，并处罚金；撤销被告人车再林前案缓刑，与本案判决刑罚数罪并罚。 被告人魏友刚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并表示只分到树款9000元，请求给予改正的机会，从轻处罚。 被告人魏友刚的辩护人辩称，认同公诉机关对魏友刚犯罪事实的指控，魏友刚系初犯、偶犯，并主动到案，系自首，被告人魏友刚主动退出赃款，当庭认罪认罚，愿意对造成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且魏友刚家有小孩无人照顾，请求法庭对魏友刚从轻处罚，对其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周泽平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并表示对所犯罪行后悔，保证以后不做违法犯罪的事，请求宽大处理。 被告人周泽平的辩护人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认定无异议，本案联系购买、砍伐桢楠均是魏友刚联系，所获价款也是由魏友刚等人进行分配，周泽平主观上无收购桢楠的意思，在本案中只是辅助角色，系从犯，其认罪态度好，主观恶意不深，没有前科并积极退赃，当庭认罪认罚，请求对其适用缓刑。 被告人宋树勤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并表示通过这次犯罪知道错了，请求法院从宽处理。 被告人宋树勤的辩护人辨称，对本案的定性及被告人宋树勤具有自首情节无异议，被告人宋树勤在本案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且宋树勤无前科，主观恶性不深，当庭认罪认罚，请求法庭对其适用缓刑。 被告人岳磊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并表示以前犯过罪，这次主观上不愿意犯罪，但家里需要钱就没有坚守底线，对国家的损失愿意积极赔偿，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岳磊的辩护人辩称，同意公诉机关认定被告人岳磊犯收购、出售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和岳磊的自首情节认定，被告人岳磊在案件中起次要作用，交易环节是居间介绍，其曾因犯罪而较为谨慎，且极力劝说周泽平等人少砍点树，从整个情节看，岳磊所起的作用非常小，主观恶性不大，且岳磊在该件事情中没有一定要谋取利益，请求法院对其在一年以下量刑。 被告人车再林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并表示当时确实不知道该批桢楠无采伐许可证，对这次犯罪认罪悔罪，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车再林的辩护人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有异议，被告人车再林的行为不构成故意犯罪，本案系被告人岳磊谎称该批桢楠有合法手续向车再林出售，车再林于第二天得到2株桢楠砍伐的合法手续，且本案中车再林按市场价支付了这批桢楠价款，与起诉书指控的获取非法利益不相符。被告人车再林购买的桢楠树中有两株是合法的，不应当认定为5株。本案仅有车再林供述出售桢楠树的行为，没有其他证据印证车再林犯出售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车再林有自首情节，积极退赃，可以从轻处罚。综上，被告人车再林的行为属于过失犯罪，请求法院予以认定。 被告人魏德华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并表示经过这件事已经认识到错了，以后不会再犯。 被告人魏德华的辩护人辩称，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被告人魏德华具有自首情节，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魏德华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较小，案发后认罪态度好，已经认识到错误，与陈宏梨主动退赃，可从轻处罚，请求法庭对其宣告缓刑。 被告人陈宏梨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并表示认识到了错误，以后不会再犯。 被告人陈宏梨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陈宏梨虽然客观上非法出售桢楠树，但没有故意破坏国家林业管理法律法规的意思，其具有自首情节，应当从轻处罚，陈宏梨积极退还非法所得，系初犯、偶犯，当庭认罪认罚，有悔罪表现，请求对其免于处罚或适用缓刑。 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人诉称，2019年1月8日，魏友刚、周泽平、宋树勤在明知桢楠树是国家重点保护植物、且未办理林木采伐许可证的情况下，由魏友刚出资5000元、周泽平出泽6000元，购买的魏德华、陈宏梨山林的5株桢楠树，并雇佣华某等4人实施采伐。桢楠采伐前周泽平与岳磊多次联系，采伐后经岳磊联系买家，并以478000元予以出售非法获利。经江安县人民检察院委托，2019年7月16日，江安县国有林场出具了《桢楠植被恢复造林作业设计说明书》。根据该修复意见，需恢复生态设计造林面积为1.2亩，选择5年生左右，苗高1.5米、地径2.5公分的桢楠大苗65株（补栽50株，补植15株）进行补种并承担15年的造林管护责任，或承担代为补种、管护桢楠树的费用26915元。四被告的行为破坏了生态环境，损害珍稀植物物种资源，对社会公共利益造成损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第八条、第十五条第五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第三十九条之规定，被告魏友刚、周泽平、宋树勤、岳磊应对其违法行为共同承担补种、管护责任或共同承担代为补种、管护等费用。 被告人魏友刚、周泽平、宋树勤、岳磊对江安县人民检察院提起的民事公益诉讼请求无异议,表示愿意承担生态修复责任。 经审理查明：2018年11月，被告人魏友刚了解到被告人魏德华、陈宏梨夫妇在江安县的自留山上有桢楠树，通过与被告人陈宏梨达成购销桢楠树意向后，伙同被告人宋树勤、周泽平，在明知不能办理案涉桢楠树的采伐许可证的情况下，为非法获取利益，经过与被告人魏德华、陈宏梨夫妇商议，以11000元的价格向被告人魏德华、陈宏梨收购桢楠树5株，同时被告人魏友刚还向被告人陈宏梨授意，如果有人问该批桢楠树，就说被偷了。经被告人魏友刚、周泽平、宋树勤分工，决定由被告人魏友刚联系树主，被告人周泽平负责联系劳工和联系桢楠树买主及运输，被告人宋树勤负责组织采伐桢楠树。2019年1月8日上午，三被告人到达江安县小地名“观音坪子”魏德华的自留山上，因被告人魏友刚钱不够，被告人周泽平通过手机微信转款6000元给被告人魏友刚，魏友刚连同该款将讲好的树款11000元转入被告人魏德华手机。随后，由被告人周泽平联系的4名劳工华某、刘某能、谢某均、雷某等4人，由宋树勤使用油锯等工具，将魏德华自留山上的桢楠树5株非法采伐，并断筒为2米左右的原木。同时，被告人周泽平联系了被告人岳磊，经与岳磊联系达成购销桢楠树的意向后，被告人岳磊到采伐现场查看了桢楠树砍伐情况，因其原来非法采伐、收购、运输国家重点保护植物被刑事处罚，就提出采伐的桢楠树数量大，建议少采伐2株，并吩咐采伐完了电话联系，随后离开现场。被告人岳磊在明知该批桢楠树无合法手续的情况下，给被告人车再林打电话联系销售，并谎称该批桢楠树是从泸州运进，有合法手续。当晚，魏友刚、周泽平一起将非法采伐的5株桢楠树原木，用被告人周泽平的自有货车，按照被告人岳磊的指定将桢楠树运输到兴文县滩子口。被告人车再林到达兴文县后，经交谈获知该批桢楠树没有采伐许可手续，但在被告人周泽平答应为其找其他采伐许可证冒用后，还是决定予以收购，并指定将该批桢楠树运至江安县车再林的货场。在被告人魏友刚、周泽平参加下，被告人岳磊与被告人车再林对该批桢楠树的价格进行了协商，根据桢楠树直径大小分别计算价格，最后根据共同检尺情况，计算出该批桢楠树的价格为48800元。被告人车再林扣留了树款1000元，表示魏友刚、周泽平找到采伐许可证后才全额给付。当晚，被告人车再林给付了被告人魏友刚、周泽平25000元现金作为第一期货款。2019年1月9日，被告人周泽平将一份采伐期限为2018年8月16日至9月16日，由泸州市纳溪区林业和竹业局许可他人采伐楠木0.8立方米，采伐株树为2株的采伐许可证交给被告人车再林，车再林认为周泽平没有给付足额数量的采伐许可证，只支付了周泽平扣留款中的500元。2019年1月10日，被告人车再林将剩余的树款22800支付给被告人岳磊，岳磊扣了2800元作为其报酬，将20000元交付给被告人周泽平、宋树勤。之后，被告人车再林将所获取的采伐许可证和其它经营过程中的采伐许可证一起去办理了木材运输证，将该批桢楠树与其原收购的桢楠树予以出售，该批桢楠树出售后获利约2400元。事后，被告人岳磊以帮车再林联系了购销桢楠树为由，在被告人车再林处再获得报酬1000元。被告人魏友刚、周泽平、宋树勤三人通过出售该批桢楠共获得树款45000元，除去开支后，三被告人进行了分配。本案被非法采伐的桢楠树经四川绿盾森林资源司法鉴定中心鉴定:5株桢楠树均为樟科楠木属楠木树种，属国家ＩＩ级重点保护植物；经江安县森林公安局对伐桩检尺，五株桢楠树伐桩直径分别为39、38、35、43、40厘米，立木蓄积3.3516立方米，本案各被告人对此均无异议。 案发后，被告人车再林经公安机关书面传唤，于2019年3月6日开始到江安县森林公安局林区派出所接受讯问，供述对该批桢楠树不知道无合法采伐手续，但将销售本案桢楠树获取的2400元赃款予以退缴，在法庭审理中，被告人车再林再次表示在公安机关向其讯问后才知道该批桢楠树无合法手续。被告人岳磊知晓公安机关对其书面传唤后，于2019年3月8日从外地回来到江安县森林公安局接受讯问，但前三次对主要犯罪事实未如实供述，在第四次供述时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被告人周泽平知晓公安机关传讯后，于2019年3月16日主动到江安县森林公安局林区派出所接受讯问，但前两次对主要犯罪事实未如实供述，在第三次时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退缴赃款9000元。被告人宋树勤于2019年3月27日主动到江安县森林公安局林区派出所接受讯问，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后将本案作案工具油锯1把交到江安县森林公安局。被告人陈宏梨、魏德华分别于2019年3月27日、28日主动到江安县森林公安局林区派出所接受讯问，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并将获得的桢楠树款11000元赃款退缴。被告人魏友刚于2019年4月11日主动到江安县森林公安局林区派出所接受讯问，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其姐魏某代为退缴赃款9000元。被告人魏友刚、周泽平、宋树勤对本案主要犯罪事实均予以供述，但对销售涉案桢楠树获得的45000元树款的使用情况及分赃情况，各被告人供述不一。对作案所使用的工具由谁提供，被告人魏友刚、宋树勤相互推诿。 另查明，被告人岳磊因犯非法采伐、收购、运输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于2013年4月12日被本院（2013）江安刑初字第27号刑事判决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2015年2月28日刑满释放。被告人车再林因犯非法采伐、收购、出售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被本院（2018）川1523刑初99号刑事判决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 经江安县人民检察院指定江安县国有林场对本案生态修复进行设计，江安县国有林场于2019年7月16日作出《桢楠植被恢复造林作业设计说明书》，该说明书设计修复本案生态损失，本案恢复生态需造林面积为1.2亩，选择5年生左右，苗高1.5米、地径2.5公分的桢楠大苗65株（补栽50株，补植15株）进行补种并承担15年的造林管护责任，或承担代为补种、管护桢楠费用26915元，才能修复本案被破坏的生态。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案件的来源及江安县森林公安局受案后立案侦查。 2.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魏友刚、周泽平、宋树勤、岳磊、车再林、魏德华、陈宏梨作案时系成年人，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3.归案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魏友刚于2019年4月11日主动到江安县森林公安局林区派出所接受讯问；被告人周泽平知晓公安机关传讯后，于2019年3月16日主动到江安县森林公安局林区派出所接受讯问；被告人宋树勤于2019年3月27日主动到江安县森林公安局林区派出所接受讯问；被告人岳磊经书面传唤后，于2019年3月8日到江安县森林公安局林区派出所接受讯问；被告人车再林经书面传唤后，于2019年3月6日到江安县森林公安局林区派出所接受讯问。被告人魏德华于2019年3月28日主动到江安县森林公安局林区派出所接受讯问；被告人陈宏梨于2019年3月27日主动到江安县森林公安局林区派出所接受讯问。 4.（2013）江安刑初字第27号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人员通知书，证实被告人岳磊因犯非法采伐、收购、运输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于2013年4月12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于2015年2月28日刑满释放；（2018）川1523刑初99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车再林因犯非法采伐、收购、出售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于2018年9月3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 5.退缴纳赃款凭证，证实被告人周泽平于2019年4月26日退缴赃款9000元；被告人车再林于2019年4月3日退缴赃款2400元；被告人陈宏梨于2019年4月1日退缴赃款11000元；魏某替被告人魏友刚于2019年9月20日退缴赃款9000元。 6.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发还清单，证实江安县森林公安局从魏德华处扣押了手机1个并发还被告人；将被告人宋树勤提供的作案工具油锯1把予以扣押。 7.木材运输证、植物检疫证书，证实车再林用周泽平提供的他人采伐许可证及其他的采伐许可证办理了本案木材运输证，采伐许可证与本案树木的采伐地点、数量明显不符。 8.周泽平手机微信记录，证实周泽平于2019年1月8日通过微信转账转出6000元，用于购买本案桢楠。 9.魏德华手机微信转账记录，证实魏德华于2019年1月8日收到桢楠树款11000元。 10.车再林银行账户流水记录，证实车再林银行流水情况，与本案所付树款、时间相符。 11.魏德华、周泽平、岳磊、魏友刚手机通话记录，证实魏德华、周泽平、岳磊、魏友刚相互通话商量采伐、销售桢楠树的情况。 12.强制措施凭证，证实七被告人被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 13.纳溪区上马镇海蛙村村民委员会证明，证实魏友刚有一女魏鸿梅，9岁，其母近两年未监护，暂由其邻居照顾。 14.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平面示意图、现场照片、伐桩检尺记录，证实案涉采伐桢楠树地点位于江安县小地名“观音桥坪子”。照片证实现场情况及砍伐桢楠树桩情况，经对伐桩检尺，五株桢楠直径分别为39、38、35、43、40厘米，蓄积合计3.3516立方米。 15.鉴定聘请书、鉴定意见通知书、川绿盾［2019］鉴字第42号鉴定意见书，证实经四川绿盾森林资源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江安县村民魏德华山林的5株被伐林木均为樟科楠木属楠木树种，该树种属于国家Ⅱ级重点保护植物。 16.证人证言 （1）证人华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1月份，周泽平打电话让华某找几个工人第二天帮其运树子，随后联系了谢某均、刘某能、“雷八”，每人工钱200元，第二天乘周泽平坐的货车，其余三人坐魏友刚的长安车，到地点后，由宋八锯桢楠树，一共锯了5株桢楠树。 辨认笔录、指认笔录及照片，华某通过照片辨认出谢某均、刘某能、魏友刚、周泽平、宋八就是宋树勤。并指认了砍伐桢楠的地点。 （2）证人刘某能的证言，证实农历2018年腊月的一天，华某喊他和谢某均等人帮魏友刚搬运树子，200元一天，由宋树勤用油锯锯桢楠树，砍了5根桢楠树，并将桢楠树筒搬运到周泽平开来的货车上。 辨认笔录、指认笔录，刘某能通过照片辨认出华某、谢某均、宋树勤、魏友刚、周泽平。并指认了砍伐桢楠的地点。 （3）证人谢某均的证言，证实2019年1月份的一天早上，华某打电话叫他和刘某能等人去干点活，为魏友刚砍桢楠树，宋树勤负责锯桢楠树，给桢楠树断筒，一起将桢楠树抬到周泽平的华车里。得到工钱200元。 辨认笔录、指认笔录及照片，谢某均通过照片辨认出华某、刘某能、周泽平、宋树勤、魏友刚。并指认了砍伐桢楠的地点。 （4）证人雷某的证言，证实华某邀其去抬树子，共锯倒了5根桢楠树，下午六点钟左右，桢楠树装上了一辆货车运走，得工钱200元。 辨认笔录、指认笔录及照片，雷某通过照片辨认出砍伐现场的人员有宋树勤、魏友刚、刘某能、谢某均、周泽平、岳磊、华某。并指认了砍伐桢楠的地点。 （5）证人姚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1月22日下午看到魏德华山上有5株桢楠被砍了。 （6）证人阮某的证言，证实同组村民魏德华自留山上被砍了5根桢楠。 （7）证人郭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1月8日，其收了200元钱为砍树的七八个人煮饭，过后发现魏德华自留山上有五株桢楠树被人砍了。 （8）证人魏某的证言，证实为魏友刚退赃9000元。 17.被告人供述 （1）魏友刚供述：证实2018年10月份，魏德华说其自留山有桢楠树、杉树等树子，问魏友刚是否要。魏友刚向宋树勤说了后，宋树勤说周泽平能找到买家，并找到周泽平商量采伐桢楠树。魏友刚与陈宏梨讲好5株桢楠11000元。几天后，周泽平约魏友刚一起去看了桢楠树。在砍桢楠树的前一天，魏友刚、周泽平、宋树勤在宋树勤家商量好由宋树勤负责砍树子，周泽平负责运输、联系买主、运输桢楠，在商量时周泽平明确水口寺的桢楠树批不到采伐证。2019年1月8日，周泽平通过微信转了6000元给魏友刚用于购买桢楠树，随后魏友刚转了11000元到魏德华的手机。当晚树子装上周泽平的货车，运到兴文县，周泽平与岳磊商量后，将桢楠运到红桥一户人家户并倒了下来，在红桥农村信用社门口获得树款25000元。2天后，周泽平打电话喊魏友刚一起去拿余下的树款，魏友刚让宋树勤和周泽平去拿了剩下的20000元。这批桢楠树总共卖了48800元。 辨认笔录，魏友刚辨认出周泽平、宋树勤。 指认笔录，魏友刚指认了砍伐桢楠树的地点位于江安县小地名“观音桥坪子”。 （2）周泽平供述：证实2019年1月初，宋树勤打电话给其说魏友刚在宜宾江安县水口寺买了几株楠桢，联系周泽平问销路。之后周泽平联系了岳磊进行销售。魏友刚、周泽平和宋树勤商量时，周泽平明确讲水口寺的桢楠树批不到采伐许可证，魏友刚提出树主人没在家里，万一被发现了，要树主一口咬定被偷了。周泽平联系岳磊并定了价格，岳磊表示愿意收购。魏友刚叫周泽平找工人砍桢楠树。砍桢楠树当天，周泽平找华某等人搬运，宋树勤锯树。岳磊到现场看了桢楠树，说了砍多了要出事，少砍2根，并说砍完了给他打电话。岳磊让魏友刚、周泽平把桢楠树运到兴文县，经与车再林商量后，把桢楠树运到红桥车再林的货场，当晚魏友刚、周泽平收了车再林25000元树款。第二天周泽平找了一张2018年8月份砍线路的2株桢楠树的其他采伐证给车再林，车再林给了周泽平500元钱。再隔了一天后，魏友刚让周泽平和宋树勤在岳磊处又收了树款20000元。 辨认笔录，周泽平通过照片辨认出魏友刚、华某、宋树勤。 指认笔录及照片，周泽平指认了砍伐桢楠现场位于江安县小地名“观音桥坪子”魏德华山林。 （3）宋树勤供述：证实2019年1月，魏友刚告诉宋树勤有5根桢楠树，要宋树勤联系买主，宋树勤就联系了周泽平。几天后，周泽平打电话说桢楠一根都批不到，然后魏友刚、周泽平共同到宋树勤家进行商量，魏友刚与周泽平让宋树勤砍树子。砍桢楠树当天，周泽平找了华某、刘某能等人搬运，一共采伐了5根桢楠树。第二天，魏友刚打电话喊宋树勤和周泽平去要树款，之后从岳磊处拿了2扎100元的树款。宋树勤去过采伐桢楠树的地方两次，一次是载魏友刚去看树子，第二次就是砍桢楠当天。 辨认笔录，宋树勤通过照片辨认出魏友刚、华某、谢某均、刘某能、周泽平，拿树款给周泽平、宋树勤的人是岳磊。 指认笔录及照片，宋树勤指认了砍伐桢楠现场位于江安县小地名“观音桥坪子”魏德华山林。指认砍伐桢楠的作案工具情况。 （4）魏德华供述：证实2018年10月，魏友刚说要买树子，陈宏梨就说自家山上都有，并提出砍树子要办采伐证，魏友刚就说有手续，实在不行就说被偷了。过了段时间，魏友刚去山上看树子，陈宏梨和魏友刚商量好5株桢楠树价钱11000元。过了10来天，魏友刚通过微信转了11000元给魏德华。隔了几天后，魏友刚打电话叫魏德华把电话、微信的记录删了。被砍桢楠树生长在江安县水口寺他的山林里。 辨认笔录，魏德华辨认出向他购买桢楠的是魏友刚。 指认笔录和照片，魏德华指认了出售的五株桢楠树生长于江安县魏德华自留山“观音桥坪子”处。 （5）陈宏梨供述：2018年11月份的一天，魏友刚说到要买树子，陈宏梨说她家坡上有，随后魏德华和魏友刚相互留了电话。陈宏梨带魏友刚上山去看了树子，随后双方商量好6株桢楠树11000元，其中有1株桢楠树是烂的没有收钱，陈宏梨让魏友刚直接把树款打到魏德华的手机微信里。 辨认笔录，陈宏梨辨认出魏友刚。 指认笔录及照片，陈宏梨指认了出售的五株桢楠树生长于江安县魏德华自留山“观音桥坪子”处。 （6）岳磊供述：证实砍桢楠树前十几天，周泽平给岳磊打电话说有5株桢楠，问买不买并报了价格。岳磊问了车再林，并谎称桢楠树是从泸州运过来的，有采伐手续。2019年1月8日上午，周泽平再次给岳磊打电话联系看树木，岳磊在看到采伐数量大后提出少砍2根，下午17时许，周泽平电话联系岳磊，岳磊又联系车再林，车再林表示愿意购买。后岳磊指定将桢楠树拉到五星镇，当晚车再林去五星镇看桢楠树时，周泽平说现在没有手续，但可以想办法开点。车再林提出没手续不付全款。双方在车××××镇的货场进行检尺，计算出树款共48800元，当晚车再林给付了25000元给魏友刚、周泽平。第二天下午17时许，车再林在红桥农商行付岳磊树款22800元。岳磊留下2800元后，给了周泽平、宋树勤20000元。岳磊向车再林要介绍费，车再林付了1000元。 辨认笔录，通过照片辨认出周泽平。 指认笔录及照片，岳磊指认了2019年1月8日看到周泽平砍伐桢楠树的位置位于江安县小地名“观音桥坪子”；岳磊与车再林在五星镇看桢楠树位置位于兴文县滩子口；车再林支付树款位置位于江安县红桥农商银行门口；车再林堆放桢楠树位置位于江安县。 （7）车再林供述：证实2019年1月份的一天上午，岳磊打电话告诉车再林有车桢楠树要卖，树子是泸州的，岳磊告诉车再林有手续。1月8日下午岳磊打电话让车再林到兴文县，当晚车再林去看了桢楠树。双方检尺后商量的价格是30厘米以上10000元1立方米，30厘米以下5000元1立方米，最后计算出价格48800元，因为岳磊没有给车再林采伐手续，车再林扣留了1000元钱。当天晚上车再林给了岳磊树款25000元，岳磊转付给周泽平。次日周泽平拿了张采伐证上只有2株桢楠，车再林付了周泽平500元钱。当天车再林又付了岳磊22800元的现金。之后岳磊让车再林付了1000元介绍费。2019年1月，车再林用自己买的桢楠树采伐许可证加上周泽平给的采伐许可证，办理了木材运输证，将这批桢楠和以前买的桢楠一起卖给了长宁县龙头镇的文参谋，从这批桢楠中赚了约2000元。 指认笔录，车再林指认了与岳磊交易堆放案涉桢楠树的位置位于江安县；两次支付树款的位置位于红桥农商银行；岳磊带车再林看车辆装运桢楠停放地点位于五星镇滩子口桥处。照片证实指认现场情况。 18.被告人车再林的辩护人举证的采伐许可证、木材运输证，证实周泽平给了被告人车再林2株桢楠树的采伐许可证及车再林办理了木材运输证的事实。 19、被告人魏德华的辩护人举证的一般缴款书，村委会证明，证实被告人魏德华、陈宏梨退赃11000元及平时无不良行为。 20.桢楠植被恢复造林作业设计说明书，证明被告人应当承担修复生态责任的方式及标准。 本院认为，被告人魏友刚、周泽平、宋树勤在未办理采伐许可证和运输证的情况下，为牟取利益，事先通谋，非法采伐、收购、运输、出售国家重点保护植物桢楠树5株，立木蓄积3.3516立方米，其情节严重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其主要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应当以非法采伐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非法收购、运输、出售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魏友刚、宋树勤、在案发后主动到案，对主要犯罪事实进行了供述，系自首，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周泽平积极退缴赃款9000元，被告人魏友刚的姐姐魏某代魏友刚退缴赃款9000元，酌定对其从轻处罚。对被告人魏友刚的辩护人提出魏友刚系初犯、偶犯，并主动到案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被告人魏友刚主动退出赃款，愿意对造成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的事实予以确认，请求对被告人魏友刚从轻处罚的意见予以采纳，但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魏友刚家有小孩无人照顾，希望对其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周泽平虽系主动到案，但前两次对主要犯罪事实未如实供述，在第三次时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故本院对公诉机关认定被告人周泽平系自首及被告人周泽平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周泽平系自首的意见不予采纳。对被告人周泽平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周泽平认罪态度好，没有前科系初犯，积极退赃，当庭认罪认罚的事实予以确认。但被告人周泽平的辩护人提出本案联系购买、砍伐桢楠均是魏友刚，所获价款也是由魏友刚等人进行分配，周泽平主观上无收购桢楠的故意，在本案中系从犯，请求对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周泽平在非法采伐涉案桢楠树前，与被告人魏友刚、宋树勤进行通谋，进行了分工，各被告人均是按照分工共同实施犯罪，本案各被告人之间不构成主从关系，故对被告人周泽平的辩护人提出的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被告人宋树勤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宋树勤无前科，当庭认罪认罚的事实予以确认，但对被告人宋树勤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宋树勤在本案中起次要作用，请求法庭对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宋树勤在非法采伐涉案桢楠树前，与被告人魏友刚、周泽平进行通谋，进行了分工，各被告人均是按照分工共同实施犯罪，本案各被告人之间不构成主从关系，故对被告人宋树勤的辩护人提出的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被告人岳磊在明知被告人魏友刚等人在没有办理采伐许可证的情况下非法采伐国家重点保护的植物，为牟取利益，居间交易国家重点保护植物桢楠树5株，立木蓄积3.3516立方米，其情节严重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其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应当以非法收购、出售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岳磊知晓公安机关传唤后，虽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但前三次均作不实供述，仅第四次才对主要犯罪事实进行了供述，系坦白，依法应当从轻处罚，故本院对公诉机关认定被告人岳磊系自首及被告人岳磊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岳磊系自首的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岳磊曾因犯非法采伐、收购、运输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0000元的刑罚，在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又实施故意犯罪，属累犯，依法对其从重处罚。对被告人岳磊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岳磊在案件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其犯罪主观恶性不大，所起的作用非常小，在该件事情中没有一定要谋取利益，请求对其在一年以下量刑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岳磊明知涉案桢楠树没有办理采伐许可证，为牟取利益，居间收购、出售国家重点保护的植物事实清楚，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亦无法律根据，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被告人车再林经被告人岳磊谎称涉案桢楠树有合法手续后，到兴文县滩子口查看涉案桢楠树，当时其确实不知道涉案桢楠树没有办理采伐许可证，但其后经与岳磊等人交谈后，对涉案桢楠树没有办理采伐许可证是明知的，在被告人周泽平答应去找其他采伐许可证冒用后，为牟取利益，还是对涉案桢楠树予以收购并出售，属故意犯罪，其非法收购、出售国家重点保护植物桢楠树5株，立木蓄积3.3516立方米，情节严重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其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应当以非法收购、出售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车再林经公安机关书面传唤后，虽主动到江安县森林公安局接受讯问，在法庭审理时也表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意见，但为了逃避打击，从到案至法庭审理均表示是公安机关传讯后才知晓涉案桢楠树无合法手续，与本案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对公诉机关认定被告人车再林系自首及被告人车再林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车再林系自首的意见不予采纳。对被告人车再林积极退缴赃款2400元，依法可酌定从轻处罚。被告人车再林在缓刑考验期内，又实施故意犯罪，应当撤销原判缓刑，数罪并罚。对被告人车再林的辩护人提出车再林收到周泽平2株桢楠树的采伐许可证是合法收购，不应当认定为非法收购、出售5株，且车再林按市场价支付了这批桢楠价款，与起诉书指控的获取非法利益不相符，被告人车再林的行为不构成故意犯罪，是过失犯罪；对公诉机关指控的非法出售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的罪名有异议，本案出售行为仅有车再林供述，没有其他证据印证，不构成非法出售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的辩护意见，与本案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被告人魏德华、陈宏梨明知桢楠树是国家重点保护植物，在未办理采伐许可证的情况下，将国家重点保护的植物桢楠树5株，非法出售给他人，其情节严重的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其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应当以非法出售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魏德华、陈宏梨在案发后主动到案，并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魏德华、陈宏梨在案发后积极退赃，酌定对其从轻处罚。对被告人魏德华、陈宏梨的辩护人提出二被告人系初犯、偶犯，具有自首情节，认罪态度好，积极退赃的辩护意见与本案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确认。根据被告人魏德华、陈宏梨的认罪悔罪表现，对二被告人适用缓刑对该地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也没有再犯罪的危险，故对二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可以适用缓刑的意见予以采纳。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被告人魏友刚、周泽平、魏德华、陈宏梨退缴的赃款及供本案犯罪所使用的工具油锯1把，依法应予没收。 被告人魏友刚、周泽平、宋树勤非法采伐国家重点保护植物，非法收购、运输、出售国家重点保护植物，被告人岳磊非法收购、出售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的行为，破坏了生态环境，损害珍稀植物物种资源，损害了国家和社会公共利益，除应承担刑事责任外，还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的规定承担生态修复责任，本院对江安县人民检察院提出的公益诉讼请求予以支持。依据《桢楠植被恢复造林作业设计说明书》的造林设计，应当由被告人魏友刚、宋树勤、周泽平、岳磊共同补种桢楠树65株并承担15年的造林管护责任，或者承担代为补种、管护桢楠树的生态修复费用26915元，以恢复被破坏的森林资源。被告人魏友刚、宋树勤、周泽平、岳磊在法庭审理时均表示愿意实施生态修复，对此本院予以确认。根据本案各被告人共同犯罪的事实及情节，要求各被告人亲自补种桢楠树不切合实际，可由各被告人连带承担代为补种、管护桢楠的生态修复费用26915元，由其他组织代为补种、管护，达到修复生态目的。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七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第八条、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森林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环境民事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二十条、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车再林犯非法收购、出售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七千元，撤销前罪的缓刑部分，与前罪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四千元（已缴纳）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七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5日起至2025年3月14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岳磊犯非法收购、出售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八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3日起至2023年5月12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魏友刚犯非法采伐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非法收购、运输、出售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六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5日起至2022年12月24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周泽平犯非法采伐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非法收购、运输、出售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四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16日起至2023年6月11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五、被告人宋树勤犯非法采伐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非法收购、运输、出售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四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16日起至2023年6月15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六、被告人魏德华犯非法出售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七、被告人陈宏梨犯非法出售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八、扣押的犯罪工具油锯1把予以没收。 九、对被告人车再林退缴的赃款2400元、被告人魏友刚退缴的赃款9000元、被告人周泽平退缴的赃款9000元、被告人魏德华和陈宏梨退缴的赃款110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十、由被告人魏友刚、周泽平、宋树勤、岳磊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连带承担因破坏生态产生的生态修复费用26915元，用于修复被破坏的生态。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四川省宜宾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薛 亮 审 判 员  方明强 审 判 员  熊彩霞 人民陪审员  刘 祥 人民陪审员  宋雪波 人民陪审员  陈文礼 人民陪审员  曾友成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万加强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四条违反国家规定，非法采伐、毁坏珍贵树木或者国家重点保护的其他植物的，或者非法收购、运输、加工、出售珍贵树木或者国家重点保护的其他植物及其制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第六十九条第一款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第三款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七十一条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被判刑的犯罪分子又犯罪的，应当对新犯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没有执行的刑罚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四条侵权人因同一行为应当承担行政责任或者刑事责任的，不影响依法承担侵权责任。 第八条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 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一）停止侵害；（二）排除妨碍；（三）消除危险；（四）返还财产；（五）恢复原状；（六）赔偿损失；（七）赔礼道歉；（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环境民事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八条对环境污染、破坏生态，已经损害社会公共利益或者具有损害公共利益重大风险的行为，原告可以请求被告停止侵害、排除妨碍、消除危险、恢复原状、赔偿损失、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 第二十条原告请求恢复原状的，人民法院可以依法判决被告将生态恢复到损害发生之前的状态和功能。无法完全修复的，可以准许采用替代性修复方式。 第二十四条人民法院判决被告承担的生态环境修复费用、生态环境受到损害至恢复原状期间服务功能损失等款项，应当用于修复被损害的生态环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