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宽城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冀0827民初1593号原告：宽城铧尖金矿有限公司，住所地：宽城满族自治县铧尖乡铧尖村。法定代表人：马玉民，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宗满，河北伸正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志军，男，1970年12月15日出生，满族，住河北省承德市宽城满族自治县。该公司副总经理。被告：宽城满族自治县房产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宽城满族自治县宽城镇环城路。法定代表人：袁瑞标，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孙世兴，河北伸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十冶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陕西省西安市碑林区火炬路10号企图时代10层。法定代表人：刘冠胜，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博，男，1986年11月6日出生，汉族，住陕西省咸阳市渭城区，系该公司员工。原告宽城铧尖金矿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铧尖金矿）与被告宽城满族自治县房产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宽城房产建筑公司）、中十冶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十冶集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2月26日作出（2018）冀0827民初1169号民事判决书，原告铧尖金矿不服，上诉于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5月20日作出（2019）冀08民终1173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我院作出的（2018）冀0827民初1169号民事判决书并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于2019年6月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0月2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铧尖金矿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志军、李宗满，被告宽城房产建筑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袁瑞标、委托诉讼代理人孙世兴，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中十冶集团经本院依法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本院专业法官会议、审判委员会讨论，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铧尖金矿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二被告赔偿因其违约行为给原告造成的直接经济损失人民币3491800.00元。2、案件受理费和其他诉讼费用全部由二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2年5月15日，被告宽城房产建筑公司挂靠在被告中十冶集团名下，以中十冶集团的名义与原告签订了《尾矿库堤坝工程施工合同》，约定由中十冶集团承建原告平台沟尾矿库工程，工期从2012年5月15日至2012年12月15日，工程总承包价款为人民币7000000.00元。合同签订后，该工程一直由被告宽城房产建筑公司进行实际施工并和原告结算工程款。因被告宽城房产建筑公司违约，没有按照合同约定的工期2012年12月15日前完工，直至2015年8月10日才竣工，比合同约定的工期延误两年零九个月。原告为了解决排尾问题，被迫占用华尖乡华尖村68户村民76.87亩南庄头下河套河滩地进行临时排尾，造成原告支付占地及地表附着物补偿款、开挖费、覆土费等各项经济损失3491800.00元。综上，二被告属于挂靠关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一百一十三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五十四条的规定，对于被告宽城房产建筑公司违约所造成原告3491800.00元的经济损失，二被告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故呈诉贵院，敬希人民法院依法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宽城房产建筑公司辩称，一、涉案建设施工合同的工期并不是固定不变工期，而是可变工期。涉案合同约定的工期期限虽然为2012年5月15日至2012年12月15日。但该工期期限，是以在2012年5月15日开工之前，施工场地具备三通一平的施工条件和施工过程中不存在任何设计变更、工程量洽商变更为前提条件的。而在本案中，不但存在开工前作为发包方的反诉原告，未能完成通路、通电开工条件的事实，而且还存在着大量的设计变更、洽商变更的事实。因此，在本案中，涉案合同约定的施工期限，只有2012年5月15日这个开工时间有意义，而2012年12月15日的竣工日期，是毫无意义的。二、原告因未履行合同义务，导致工期顺延约311天。故该顺延期间，并不是我公司原因导致的延误期间。开工前施工现场水通、电通、路通，办理爆炸物品手续及提供良好施工环境，是涉案合同第二条1项明确约定的原告的义务，而原告并没有履行相关义务，具体事项如下：第一、2012年5月15日，我公司按约进场开工时，施工现场水、电、路，并未开通。经与原告洽商由我公司进行修路时，又因施工现场的山边土地存在纠纷，村民阻止施工30天。我公司于2012年6月16日才正式开始进行修路，2012年8月25日，水、电、路才全部完成。因此，2012年5月15日至2012年8月25日这合计103天的期间，并不在合同约定的工期之内。第二、由于增加了合同之外修路的工程量及原告处理施工场地村民纠纷耽搁了时间，导致本应在越冬期之前就能完成的混凝土工程，被迫越冬停工132天，即自2012年11月16日至2013年3月27日。第三、2013年12月25日，因施工所涉的坝脚占用土地，原告与村民之间未达成征占补偿协议，被迫停工76天。即自2013年12月25日至2014年3月10日。三、施工过程中因设计变更、洽商变更增加工程量，导致工期增加。第一、增加消能池至河边排水涵管施工51天，即自2012年6月16日至2012年8月5日。第二、消能池图纸变更，由毛石浆砌变更为钢筋混凝土并增加防冻抗渗施工52天，即自2013年4月2日至2013年5月23日。第三、增加坝基土方量（甲方外包部分）25863.29方，（甲方清单为3600方，实际发生29463方），增加工期64天。第四、排水斜槽、涵管土石方由原设计的6887方增加至52571方，这其中包括增加倒运及外排工程并且原设计的挖土石方变更为打岩石。上述变更增加工期62天，即自2012年8月15日至2012年10月15日。第五、主坝基础毛石浆砌、下坝基和混凝土图纸变更，增加工期29天，即自2014年4月9日至2014年5月7日。第六、筑坝土方由原15万方变更为219771.9方，增加了69771.9方，增加大量工期。第七、增加排水涵管、斜槽基地浇筑C15毛石混凝土，增加天数92天，即自2013年4月13日至2013年7月13日。第八、2015年2月12日至2015年3月27日，因原告未按时拨付进度款，导致停工44天。第九、在爆破施工过程中，原告未能履行提供良好施工环境，致使工期剧增。根据施工场地的地理位置，工程计划使用的D80型风枪打眼放炮，并不会对周围百姓生活造成影响，最后相关的鉴定结论也证明对周边百姓无影响。但由于原告又无力协调解决村民无理阻止施工的情况下，应原告要求，我公司只能使用小型的7655型风机打眼。同时，反诉原告提供的电力设施也并不能保证使用大功率风枪。在此情况下，我公司只能使用D80这种小功率风机打眼，每天的开采量为687方，使用7655型风机打眼，每天的开采量仅为320方。四、因不可抗力因素停工62.5天。1、2012年5月至2015年8月因雨雪天停工56.5天。2、2014年11月6日至2014年11月11日，因北京召开APEC会议，不能提供炸药，而被迫停工6天。五、原告诉讼请求已经超过诉讼时效。涉案工程实际竣工日为2015年7月11日，即便按照原告所诉，竣工日为2015年8月10日。因此，假如我公司真的存在所谓的延期交工的话，那么原告就应该在2015年8月11日至2017年8月12日之前这两年的时间内，对我公司提出主张。原告在2018年3月23日，我公司对其提出诉讼之后，才第一次提出诉求的事实，很显然已经超过了诉讼时效，丧失了胜诉权。综上事实，我公司认为，在涉案工程中，我公司根本就不存在任何延期交付的行为。原告的相关诉求毫无事实依据，同时已经超过了诉讼时效，依法应当予以驳回。被告中十冶集团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意见，一、答辩人不是本案适格被告，不应承担清偿责任。答辩人并未承建涉案工程项目，有以下两点证明：其一，涉案工程施工合同中加盖的答辩人印鉴系伪造印鉴。关于本点意见，贵院在原审时已经查明，并将此犯罪线索移交公安机关侦查；其二，原告及另一被告没有提供任何施工过程中资料证明答辩人知晓或者参与工程建设，所有工程建设事宜均是原告与另一被告直接进行。由此可见，答辩人非合同当事人，也非涉案工程建设的实际受益人，即答辩人未享有任何权益，亦不应承担任何义务。二、本案争议应由原告与另一被告解决，由其各自承担相应责任。通过本案原告及被告提供的证据及原审时的答辩意见可知，涉案工程项目的实际履约方为原告及另一被告，答辩人并未有任何事实上的参与。即本案合同虽然无效，但本案原告与另一被告实际按合同约定进行了履行，形成事实合同，双方因本实施合同也均受有利益，双方应当承担相应责任，发生的相关争议也应由其双方自行解决，与答辩人无关。综合上述意见，本案答辩人并非适格被告，也非受益人，不应承担任何责任。原、被告双方围绕诉讼请求依法向本院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原告铧尖金矿依法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号证据：2012年5月5日原告与中十冶集团签订的《尾矿库堤坝工程施工合同》；2号证据：中十冶集团的《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复印件；3号证据：中十冶集团的《组织机构代码证》复印件；4号证据：中十冶集团的《安全生产许可证》复印件；5号证据：中十冶集团的《税务登记证》复印件；6号证据：中十冶集团的《企业资质证书》复印件；7号证据：中十冶集团的法人代表委托书复印件；8号证据：中十冶集团《关于成立项目部及任职的通知》复印件；9号证据：中十冶集团苍南分公司《外包工程承包责任协议书》复印件；10号证据：中十冶集团苍南分公司《项目部工程施工安全生产责任书》复印件；11号证据：中十冶集团苍南分公司收款收据复印件；12号证据：竣工验收报告；13号证据：华尖村土地、栗树补偿明细表，原告与华尖村村民签订的《土地改造协议书》；14号证据：付柱等68人的收款收据，收款金额1484300.00元；15号证据：原告与华尖村村民委员会签订的《协议书》；16号证据：原告与付真军签订的《协议书》；17号证据：原告与付真军签订的《覆土复耕协议书》；18号证据：原告与刘铁军签订的《尾矿造田协议书》；19号证据：原告与付井发签订的《协议书》；20号证据：原告与郑国山签订的《协议书》；21号证据：监理单位唐山开滦工程建设监理公司的监理日志；22号证据：监理单位唐山开滦工程建设监理公司的宽城铧尖金矿有限公司平台沟尾矿库工程监理补充资料。被告宽城房产建筑公司依法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号证据：《尾矿库堤坝工程施工合同》；2号证据：2012年10月15日13号签证；3号证据：建筑工程冬期施工规程；4号证据：2013年12月25日施工现状及工程进度汇报；5号证据：2012年1月至2017年12月铧尖金矿提供的《供应商明细账》；6号证据：2013年4月1日施工日志；7号证据：2013年11月16日24号签证；8号证据：2012年10月15日32号签证；9号证据：2014年7号签证；10号证据：签证16、17、18和施工日志；11号证据：2013年7月14日5号签证；12号证据：2014年11月施工日志；13号证据：2013至2015施工日志；14号证据：2015年7月底铧尖金矿确认的施工工期延长原因及宽城房产建筑公司项目负责人高志民的情况说明。对原被告双方提交的上述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对原告提交的1号证据与被告提交的1号证据为同一证据，对上述证据本院予以采信；对原告提交的2-12号证据，在我院审理的（2019）冀0827民初1592号民事判决书中已经认定并采信，故对原告提交的2-12号证据予以采信；对原告提交的13-20号证据系原告征占华尖村村头南庄头下河套的河滩地，与村民签订的协议及进行的征占补偿，对原告提交的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对原告提交的21号、22号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对被告提交的2-13号证据真实性予以采信；对被告提交的14号证据中的《铧尖金矿平台沟尾矿库施工延长的原因》中虽有殷俊生的签字，但对其真实性本院无法认定，对被告工作人员高志民出具的《铧尖金矿尾矿库施工延期的原因》，因高志民与被告存在利害关系，对其出示的说明本院不予采信。根据原、被告双方当事人的陈述及本院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原告铧尖金矿属于桦甸市汇源矿业有限责任公司的下属子公司。原告铧尖金矿因平台沟尾矿库工程进行招标，被告宽城房产建筑公司进行了投标，2012年4月30日，桦甸市汇源矿业有限责任公司向被告宽城房产建筑公司发出了汇矿计字【2012】3号宽城铧尖金矿有限公司中标通知书，确定被告宽城房产建筑公司为工程招标的中标人，中标价格为7000000.00元。因中标的被告宽城房产建筑公司无资质，原告铧尖金矿作为甲方与张光艺（涉嫌伪造公司印章）代表的乙方中十冶集团签订了《尾矿库堤坝工程施工合同》。该合同约定工程期限自2012年5月15日至2012年12月15日，工程内容为：宽城京武铧尖金矿平台沟尾矿库初步设计内施工项目【坝基清理-堆石（筑坝）-砂砾料铺设-采矿废石护坡-Ⅰ、Ⅱ、Ⅲ型排水斜槽-Ⅰ、Ⅱ排水涵管-消能池-坝肩截水沟浆砌石-Ⅰ、Ⅱ型截水沟-截水沟开挖-钢筋制安-拦水坝】。关于工程总承包价款双方约定为7000000.00元，工程按宽城京武铧尖金矿平台沟尾矿库初步设计工程量表内的工程数量计算工程总造价，施工中根据实际情况由甲乙双方进行现场验收并记取实际工程数量同时进行签字认可，签字后作为最后决算的工程量，工程单价按工程报价单内中标税后单价记取（工程材料价格如实际购买时与报价表中的材料价格相差较大，决算时按实际材料价格据实调整，同时材料由乙方出具认价单甲方签字认价）。施工中增加工程量项目执行2008河北省颁发《建筑工程预算定额》。工程质量实验费用在总承包价款以外由甲方支付。关于权利及义务双方约定：1.甲方职责：负责施工道路的开通及住宿场地、负责将水源、电源引至施工作业现场，负责办理工程施工爆炸物品的使用手续，负责调解一切外部环境的干扰因素，提供良好的施工环境。2、甲方根据乙方承担工程施工需要提供施工图复印件一份，分项工程相关的技术规范、技术标准复印件一份。3、甲方向乙方派驻施工管理人员、监理人员实施监督检查，有权制止和处罚一切违反操作规程的行为，乙方人员必须严格按甲方要求施工，否则甲方可辞退乙方，乙方无条件接受。4、甲方需配合监理工程师对工程实施全过程的监理工作。5、乙方进场的人员必须接受甲方的统一管理。严格遵守甲方的各项规章制度，接受甲方的统一协调安排。但不能以甲方的名义从事一切经营活动，如签定合同、协议等。6、乙方有义务妥善保管并维护好甲方提供的施工设施，如因乙方原因造成损坏或丢失，乙方应负责维修或赔偿。7、按照甲方提供的设计文件和施工要求，在确保安全和质量的前提下，组织施工生产。8、乙方服从甲方及监理工程师对该工程的施工计划安排以及进度和质量全面监控，对工程质量全面负责，工程质量必须符合甲方工程师质量总体目标的要求，对不合格工程全部返工修复，直至全部合格。9、乙方对其生产作业范围内的文明施工应负全部责任。10、乙方在建工程质量应无条件服从甲方相关质量标准及规范提出的要求，并按质量管理办法要求进行处罚。11、乙方及时向甲方提供开工报告、月施工计划、分项工程验收通知、报送验工计价表及甲方所需的各种资料。12、乙方施工中所有的其它资料必须符合规范要求，经甲方认可后方可使用。否则一切后果由乙方自行承担。关于付款双方约定开工十日内甲方拨工程预付款给乙方100万元，甲方按施工进度，每月给乙方计价一次，按当月完成数量的75%计价，余款待乙方施工工程全部完成并经监理工程师及相应的质检部门验收到合同质量要求扣除5%质保金后结算。甲方在保修期满（保修期为一年），将余留乙方的质量保证金支付乙方。关于违约，双方约定：1、甲方因第三方原因而影响工程进度延顺；2、乙方禁止把承包的工程转包、分包、否则甲方有权终止合同；3、若乙方连续一个月未完成甲方下达的工程进度计划，甲方有权把乙方驱逐出厂，一切损失由乙方自行承担；4、乙方不得无故怠工、息工否则甲方有权终止合同，损失自负；5、乙方在合同执行期间不得退场和停工，否则甲方可单方面终止合同，损失自负；6、工程质量不符合合同规定，乙方负责无偿修理和返工。保修期内发生质量问题，由乙方无偿进行返修；7、乙方由于工程进度、质量达不到合同要求或资金、设备、人员投入不足，造成进度计划滞后，甲方有权终止合同，而由甲方另行安排施工队伍，乙方除承担违约责任外，双方造成的经济损失也由乙方负责；8、如遇炸药、水电等供应不足时，由甲方负责，工期顺延；9、在合同执行期间，双方必须遵守国家政策、法令、法律及地方相关条例的规定。2012年5月15日，铧尖金矿与中十冶集团签订协议，同意宽城房产建筑公司为平台沟尾矿库工程的结算单位，被告宽城房产建筑公司系宽城铧尖金矿有限公司平台沟尾矿库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原告宽城房产建筑公司承建的铧尖金矿平台沟尾矿库工程于2012年7月开始施工，2015年12月7日原告铧尖金矿接受被告宽城房产建筑公司的结算工程文件，平台沟尾矿库工程于2015年8月10日验收合格，案涉工程已投入使用。因平台沟尾矿库工期延长，铧尖金矿为不影响其公司的正常生产经营，征用华尖乡华尖村68户村民位于南庄头河套河滩地76.87亩建立临时尾矿库，进行临时排尾。原告铧尖金矿支付占地及地表附着物补偿款、开挖费、覆土费等各项费用3401800.00元。在与68户村民签订的68份《土地改造协议书》中，签订协议书的时间均为2012年12月13日，约定临时占用年限为五年（即：2012年12月至2018年12月），铧尖金矿付给68户村民六年土地补偿费，在第五年铧尖金矿负责恢复土地。因案涉《尾矿库堤坝工程施工合同》及相关材料中加盖的“中十冶集团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涉嫌伪造，本院已将犯罪线索移送宽城满族自治县公安局。根据本院审查认定的延迟工期时间如下：1、实际开工时间2012年10月20，工期延迟156天；2、2012年10月22日-10月30日，因设计变更停工9天；3、2012年11月4日，因下雨停工1天；4、2012年11月16日至2013年3月31日因气温下降停工136天；5、2013年4月15日-16日因停电停工2天；6、2013年6月5日因下雨停工1天；7、2013年6月9日因停电停工1天；8、2013年6月12日，因端午节放假停工1天；9、2013年6月29日因下雨停工1天；10、2013年7月9日-10日上午，因下雨停工1.5天；11、2013年7月15日因下雨停工1天；12、2013年8月16日因下雨停工1天；上述天数合计311.5天。根据本院审理的（2019）冀0827民初1952号案件，已确定平台沟尾矿库的工程总价款为11633406.85元，与双方在《尾矿库堤坝工程施工合同》中约定的工程总承包价款7000000.00元对比，增加工程价款为4633406.85元。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被告是否应当承担工程延期的违约赔偿责任。本案被告宽城房产建筑公司作为实际施工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借用中十冶集团的名义承建平台沟尾矿库工程，《尾矿库堤坝工程施工合同》的签订违反了法律的禁止性规定，应认定该合同无效，但对双方当事人产生的纠纷，可参照该合同约定处理。因案涉工程中加盖的被告中十冶集团的印鉴系伪造印鉴，原告方铧尖金矿也认可被告宽城房产建筑公司为实际施工人，故本院认定被告中十冶集团不承担赔偿责任。关于被告称原告诉讼请求已超诉讼时效的抗辩理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的规定，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原告于2018年3月30日向本院提起诉讼，并未超过诉讼时效。本案中案涉工程约定的工程施工期限为2012年5月15日至2012年12月15日，平台沟尾矿库于2015年8月10日验收合格。造成平台沟尾矿库工期延长的原因是多方面的，包括设计变更、工程量增加、铧尖金矿未能及时保障“三通一平”的施工条件、村民阻止施工、进行噪音鉴定、越冬停工及其他停工原因。对于延期完工，原告铧尖金矿存在过错，被告宽城房产建筑公司未能提交能够证实其存在工期合理顺延的充分证据，对延期完工亦承担一定过错。因案涉工程平台沟尾矿库未能按约定时间交工使用，铧尖金矿为进行正常的生产生活而征占了铧尖村68户村民的土地并付出了相应的占地及地表附着物赔偿款、开挖费、覆土费等各项费用合计3491800.00元，该部分费用的支出与平台沟尾矿库尚未建成存在必然联系。关于承担责任的比例，因案涉工程逾期交工时间长达两年零8个月，根据工程实际情况及公平原则，本院认定，原告铧尖金矿与被告宽城房产建筑公司各自负担50%，即对原告已支付的3491800.00元双方各自承担1745900.00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三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宽城满族自治县房产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宽城铧尖金矿有限公司因延期交工造成的损失人民币1745900.00元；二、被告中十冶集团有限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4734.00元，由原告宽城铧尖金矿有限公司负担17367.00元，由被告宽城满族自治县房产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负担17367.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北省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许先权审 判 员  唐仕铁人民陪审员  刘秀花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日法官助理宋佳莹书记员张静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