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明市晋宁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122刑初426号公诉机关昆明市晋宁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泽坤，男，1994年2月2日出生，彝族，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巍山彝族回族自治县人，专科文化，住云南省大理州巍山县。2019年4月4日因涉嫌聚众斗殴罪被昆明市公安局晋宁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晋宁区看守所。辩护人李春燕，云南陈永键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耿秋星，男，1998年8月6日出生，汉族，昆明市晋宁区人，小学文化，住昆明市晋宁区。2019年4月4日因涉嫌故意伤害罪被昆明市公安局晋宁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晋宁区看守所。辩护人陈海坚，云南荣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加，男，1995年1月18日出生，汉族，云南省昆明市晋宁区人，初中文化，住昆明市晋宁区。2019年5月9日因涉嫌故意伤害罪被昆明市公安局晋宁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晋宁区看守所。辩护人普天萍，云南晋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陈，男，1994年2月8日出生，汉族，云南省昆明市晋宁区人，初中文化，住昆明市晋宁区。2011年6月28日因犯抢劫罪、寻衅滋事罪、故意伤害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六个月，2013年12月5日减刑释放；2015年3月12日因犯聚众斗殴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16年9月22日刑满释放；2017年7月13日因犯非法拘禁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2017年8月20日刑满释放。2019年4月16日因涉嫌聚众斗殴罪被昆明市公安局晋宁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晋宁区看守所。辩护人张林林，云南晋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福，男，1998年10月5日出生，汉族，云南省昆明市晋宁区人，初中文化，住昆明市晋宁区。2019年4月10日因涉嫌聚众斗殴罪被昆明市公安局晋宁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晋宁区看守所。辩护人向继娇，云南正能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冯静磊，男，1995年2月2日出生，汉族，云南省昆明市晋宁区人，小学文化，住云南省昆明市晋宁区。2017年8月23日因犯盗窃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三个月，2018年3月18日刑满释放。2019年4月4日因涉嫌聚众斗殴罪被昆明市公安局晋宁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晋宁区看守所。辩护人李加喜，云南陈永键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赵能，男，1993年8月27日出生，汉族，云南省昆明市安宁市人，小学文化，住昆明市。2019年4月4日因涉嫌聚众斗殴罪被昆明市公安局晋宁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晋宁区看守所。辩护人赵春宏，云南晋航律师事务所律师。晋宁区人民检察院以晋检公诉刑诉（2019）39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泽坤、杨陈、李福、冯静磊、赵能犯聚众斗殴罪，被告人耿秋星、李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11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晋宁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马云洁出庭支持公诉，七被告人及辩护人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晋宁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王泽坤在昆阳YY酒吧与工作人员发生肢体冲突，后王泽坤电话邀约被告人冯静磊，杨陈、耿秋星、李福、赵能、李加等人持械到该酒吧，与被害人段某1、王某1、孙某等人发生斗殴，在斗殴中被告人耿秋星、李加用棒球棍击打被害人段某1头部，致段某1重伤二级，被告人王泽坤、冯静磊、杨陈、李福、赵能殴打被害人孙某、王某1，致二人轻微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耿秋星、李加持械参加聚众斗殴并致人重伤，应以故意伤害罪对其定罪处罚。被告人王泽坤、杨陈、李福、冯静磊、赵能持械斗殴，应以聚斗殴罪对其处罚。被告人杨陈、冯静磊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七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对其在有期徒刑三年至五年的幅度内予以量刑。被告人王泽坤对公诉机关的指控辩解称，酒吧工作人员段某1等人先对我进行殴打才引发之后的聚众斗殴，所以对方存在过错。我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量刑建议都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认为，被告人王泽坤犯前罪时系未成年人，不属于累犯。酒吧工作人员段某1等人先殴打被告人王泽坤引发本案聚众斗殴，在本案中有过错，可酌情对王泽坤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泽坤认罪认罚，可依法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耿秋星对公诉机关的指控辩解称，我虽参与了持械聚众斗殴，但我没有对被害人段某1实施殴打，段某1重伤的后果不是我造成的。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耿秋星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罪名无异议。其提出辩护意见认为，被告人耿秋星认罪态度较好，自愿认罪认罚，应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加对公诉机关的指控辩解称，我没有用棒球棍殴打段某1头部，段某1重伤的后果不是我殴打所致。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加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罪名无异议，其提出辩护意见认为，被告人李某3到案后如实供述，自愿认罪认罚，应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杨陈、冯静磊、李福、赵能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无异议，但均认为公诉机关所提出的量刑建议过重。被告人杨陈、冯静磊、赵能的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认为，该三名被告人在本案中系从犯、且自愿认罪认罚，应依法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公诉机关针对指控七被告人的犯罪事实，在庭审中出示了相关指控证据，各被告人、辩护人对控方证据充分发表了质证意见，本案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王泽坤等人原系YY酒吧雇员，后因待遇问题而离职，王泽坤等人离职后，该酒吧经营者陈某1另外聘用了本案受害人段某1等人接替王泽坤等人的工作。2019年4月1日零时许，被告人王泽坤以找陈某1索要工资为由到YY酒吧，故意违反酒吧规定到DJ台过道处跳舞，被害人段某1、王某1在劝阻中与王泽坤发生冲实打斗。被告人王泽坤离开酒吧后，电话邀约了冯静磊、杨陈、耿秋星、李福、赵能、李加等人，多人持械到附近的鸿坤商务酒店前聚集商议后，王泽坤再次回到酒吧寻衅引发与段某1等人的二次打斗，等待在现场附近的被告人冯静磊、耿秋星、杨陈、李福、赵能、李加等人见状持械冲到酒吧门口与段某1等酒吧人员互殴。打斗中被告人耿秋星、李加用棒球棍殴打段某1，被告人王泽坤、冯静磊、杨陈、李福、赵能持刀、棒殴打孙某、王某1。经鉴定，被害人段某1的伤情为重伤二级，被害人王某1、孙某的伤情为轻微伤。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以下证据佐证，足以认定：一、被告人供述1.被告人王泽坤的供述：我和冯静磊等人原在YY酒吧打工，后因工资问题与老板发生矛盾就离职了。2019年3月31日晚上，我去酒吧找老板陈某1，就到酒吧DJ台过道跳舞，后被酒吧人员殴打。之后我邀约了冯静磊并告知其带人过来，我们在鸿坤商务酒店门口碰头后，我又到酒吧门口与洒吧人员纠缠，他们打了我以后，冯静磊、耿秋星等人就冲过来帮忙打架。2.被告人杨陈的供述：2019年3月31日晚，我在泊都酒吧听冯静磊说王泽坤在YY酒吧被打，我去到YY酒吧门口，见王泽坤与酒吧内保吵架，后冯静磊等人也来到。我见耿秋星、冯某等人拿着长刀、棒球棍，我说不要拿工具就将冯静磊的长刀抢了拿着，后王泽坤跟酒吧的人员打起来，冯静磊、赵能、耿秋星及另外的人就拿着工具冲过去打，我见耿秋星拿着棒球棍追着一个光头男子打，把光头男打倒在地。我拿着刀在现场走来走去，但没有打过人。3.被告人耿秋星的供述：2019年4月1日零时左右，我接到王泽坤的电话说他被人打了，我来到商务酒店门口，看见有五六个人打王泽坤，我就从草丛里捡了一根木棒冲上去打，对方一名男子用隔离带的底座和我对打。我们对打了十多秒钟，我感觉没有打到对方。4.被告人冯静磊的供述：2019年3月31日凌晨，王泽坤打电话给我说他被打了让我去帮他讨个说法。我到宏坤酒店门口遇到王泽坤、赵能、张某，王泽坤返回YY酒吧后又被十多个人围着打，我们就跑过去帮他，有人拿着棒球棍，我拿着刀和一个拿锥桶的人对打，但没有伤到他。5.被告人赵能的供述：2019年4月1日凌晨，王泽坤打电话告诉我他被打了，让我去帮忙。我去到见冯静磊、耿秋星、小龙等人在场，王泽坤被酒吧的人打，我们就到酒吧后门的绿化带里拿来棒球棍、刀子参与打架。6.被告人李福的供述：事发当晚，我在酒吧门口等人的过程中看见有人打架，我就用手先打了一个男子，后又从一个男子手里抢了一把刀，用刀打了另外一个男子，当时有两伙人在打架，我不认识任何一边的人，也没人邀约我打架。7.被告人李加的供述：我拿棒球棍冲到YY酒吧门口，见有人围着一个男子打，我用棒球棍打了二、三下在这个男子身上。后来一名男子用隔离带的底座和我打，我用棒球棍打在隔离带的底座上，透过隔离桩底坐也打到这个男子的身上，打在什么位置我记不清了。二、同案其他人员供述与辨认1.吴某的供述：事发当晚王泽坤先后打了两个电话约我去帮忙打架。我到酒吧门口见王泽坤和七八个人在吵架，后我和周某走到鸿坤酒店门口，见冯静磊等人开车过来，车上有十多人手里拿着刀，棒球棍，木棒，王泽坤过来跟他们说了打的话，后王泽坤去酒吧门口又被人打，这边的人就冲过去，王泽坤这边有七八个人和对方的十多个人互相乱打。其辨认出杨陈、冯静磊、王泽坤参与打架。2.周某的供述：当天晚上王泽坤约吴某去打架，我们到酒吧门口见耿秋星、赵能、李福再商量着准备把那个晋城人揪出来打。他们到车上拿了工具后两边的人就打起来了，过后冯静磊等人还到医院去看李福。其辨认出杨陈、冯静磊、耿秋星、李福、王泽坤都动手打人了。3.张某的供述：我和王泽坤、李福来到酒吧门口，王泽坤又与新经理吵起来，新经理打了王泽坤，冯静磊他们就拿刀、棒球棍冲过来打，酒吧的人有三个倒在地上不会动了。其辨认出赵能、杨陈、冯静磊、耿秋星、李福、王泽坤均动手打架。三、被害人陈述及辨认1.被害人孙某陈述：4月1日0时许，孙某见段某1和纳某把一个穿蓝色夹克男子劝出门外就折回来了，段某1就告诉孙某和王某1注意，不要让客人带不准带的东西进去，那个被劝出去的穿蓝色夹克的男子就一直用手指着孙某骂脏话，还说要打孙某，用手拉王某1和孙某，用脚踢了王某1一下，踢在腹部和大腿根部，后段某1、纳某等人就下来，全部人站在大厅门口，那个穿蓝色夹克的男子在对面，好像有十多人拿着棒球棍、橡胶辊、刀等工具站在右手边车后面。突然两边就打起来，对方拿着棒球棍、木棒、刀冲进来，孙某就往右边空地停车的地方跑，刚跑到椎捅位置就被穿蓝色夹克的男子按翻在地上，就有几个人围着其打，后他人将孙某、王某1、段某1送医院。孙某辨认出王泽坤穿蓝色夹克，叫来了10多人拿棒球棍、木棒和刀过来打，其被王泽坤摔翻在地上；孙某辨认出被杨陈用脚踢过。2.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4月1日0时许，王泽坤到酒吧DJ台过道上跳，段某1就领着王某1等人去制止，让王泽坤下去，王泽坤不得还骂，段某1就推了王泽坤两下，酒吧的人就上去把王泽坤按翻在地上打，后王泽坤就被拉着从DJ台摔下来，王某1上去踢了他一脚，后王泽坤就起来往楼下走，边走边骂。0时50分许，王某1看见宏坤商务酒店门口附近站着王泽坤那方四五人，他们手里拿着刀、棒球棍等工具，王泽坤和拿工具的人说话，王泽坤、耐克衣服男子，一名穿牛仔衣男子，一名穿绿色卫衣男子和几名男子在商量什么。后王泽坤就过来和段某1争吵起来，段某1一拳打到王泽坤身上，王泽坤就还手打段某1，王某1、李某1、杨某、孙某等人就上前去打王泽坤，在宏坤酒店门口的人就拿着工具冲过来，绿色卫衣男子拿着一根棒球棍，穿牛仔衣男子拿着一把刀，穿耐克衣服男子拿着一把长刀来砍段某1，段某1就用隔离底座互相打着，王某1往外走的时候就看见耐克男子拿着刀追着段某1，穿绿色卫衣男子拿着棒球棍打在段某1身上，王某1见状就跟纳某追着过去，王某1从纳某手里抢过隔离底座上前去打耐克男子他们，耐克衣服男子就用刀砍王某1的头，王某1用手去挡，刀就砍在王某1左手上，又有一名男子上来打王某1，王某1就往酒吧里面跑，耐克男子就追着王某1过来，王某1跑进酒吧，耐克男子就用刀飞过来戳王某1，没有戳到。等王某1再出去门口时见段某1头流血躺在地上，孙某也在地上。王某1辨认出冯静磊是当天穿牛仔衣的男子，耿秋星是穿绿色卫衣的人，李福是当天穿耐克衣服的男子。四、证人证言1.证人陈某1、姜某、李某1、何某、纳某、陈某2、纳某2、李某2的证言：以上证人证明，七被告人中除李福、杨陈二人外，其余5人原来均系YY酒吧雇员，其与雇主陈某1之间因待遇问题存在矛盾。事发当日王泽坤在该酒吧被打后，邀约了其他被告人持械对酒吧人员进行报复殴打的事实。2.证人段某2、王某2的证言：证明打斗前李福到宏坤酒店门口与王泽坤等人交谈，之后持械参与打斗。五、视听资料：现场监控视频显示，4月1日0:25分，在YY酒吧楼上安保人员将王泽坤喊走；李福与其他人走进YY酒吧。0:26分，王泽坤与6、7个人争执并打着电话走出YY酒吧。1:48分有三辆车进到余家海殡仪馆停下，从车上下来10多人，2:02分又来了一辆车停下，下来1人，到2:21分许上述人员离开。六、鉴定意见：经鉴定，段某1的损伤为重伤二级，孙某、王某1的损伤为轻微伤。七、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户口证明、前科材料、强制措施材料：证明本案来源，各被告人到案情况及拘留、逮捕等情况。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泽坤为泄愤邀约被告人冯静磊、耿秋星、杨陈、赵能、李福、李加在公共场所持械聚众斗殴，其中被告人耿秋星、李加在聚众斗殴中实施了致人重伤的行为。被告人王泽坤邀约、组织其他被告人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应依法认定为主犯，对以上三名被告人应以故意伤害罪定罪处罚。公诉机关在本案中未区分被告人的主、从地位，未将主犯王泽坤的行为转变为故意伤害罪定性不当。被告人冯静磊、杨陈、李福、赵能积极参与持械斗殴，应以聚众斗殴罪对其定罪处罚。被告人杨陈、冯静磊、赵能的辩护人提出本案除王泽坤外，其余被告人均为从犯的辩护意见符合本案事实，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耿秋星、李加称其未对被害人段某1实施殴打的辩解与在案证据所证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本案中被告人杨陈、冯静磊系累犯，应从重处罚。综上，根据本案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及危害后果，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款，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泽坤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0一九年四月四日起至二0二三年四月三日止。二、被告人耿秋星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0一九年四月四日起至二0二二年十月三日止。三、被告人李加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0一九年五月九日起至二0二二年十一月八日止。四、被告人冯静磊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三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0一九年四月四日起至二0二二年七月三日止。五、被告人杨陈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三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0一九年四月十六日起至二0二二年七月十五日止。六、被告人李福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0一九年四月十日起至二0二二年四月九日止。七、被告人赵能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0一九年四月四日起至二0二二年四月三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杨树勋人民陪审员  杨 明人民陪审员  李 俊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一日书 记 员  蔡丹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