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张家界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湘08民终881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龙维兵，男，1957年10月25日出生，住湖南省张家界市永定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龙维坤，男，住湖南省张家界市永定区，系龙维兵胞弟。 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小龙，湖南古庸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张家界分行，住所地湖南省张家界市回龙路东门桥。 负责人：屈国勇，行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熊群力，湖南天门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岚兰，湖南天门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龙维兵因与被上诉人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张家界分行（以下简称“中国银行张家界分行”）侵权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张家界市永定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湘0802民初106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1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1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龙维兵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小龙、龙维坤、被上诉人张家界中国银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熊群力、马岚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龙维兵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发回重审；2.一、二审案件受理费依法负担。事实与理由：1.原判认定700万元存款系龙维兵委托田佳军及他人转账的基本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原判漏列必须参加诉讼的当事人覃大武、田佳军、李素芳、李宜臻、卢俊义、陈日锋、谢斌；3.本案涉及经济犯罪嫌疑，原审法院没有移送有关机关查处，明显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4.本案驳回龙维兵全部诉讼请求的实体判决明显不当；5.当庭补充理由，本案侵权与合同违约竞合，一审法院未向当事人释明择其一诉讼，程序违法。 中国银行张家界分行辩称：1、关于上诉人尾号为0633的银行卡由他人代办开户，并不违反相关法律规定；2.上诉人仅开办了尾号为0633的银行卡，并无对应的银行存折；3、被上诉人没有侵权行为，被上诉人依据指令为上诉人服务为职务行为，且不存在任何过错；4.上诉人对本案争议的700万元中有50万元转账到自己及自己女儿银行账户的事实不承认，上诉人在自己签名的《请求》中承认收到700万元和使用700万元并承诺还款的说法自相矛盾，这充分说明上诉人的言行存在虚假；5.案外人覃大武、田佳军等人与本案无关，系与当事人之间的其他法律关系，一审判决没有漏列当事人；6.就本案是否涉及犯罪，上诉人已向公安机关报案，但公安机关没有刑事立案；7.上诉人与其诉讼代理人在一审诉讼中确认本案纠纷为侵权纠纷，一审法院不存在程序违法。原判正确，请求维持。 龙维兵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存款本金700万元及利息（从2015年2月12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本息付清之日止）；2.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因（2018）湘0802执550号执行案件所认定的利息损失费1242843.16元（利息暂计算至2018年6月25日止）；3.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因（2018）湘0802执550号执行案件认定的案件受理费损失费58981元、执行费损失费65612元；4.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因本案诉讼而造成的诉讼代理费60万元；5.本案相关诉讼费用由被告负担。合计：8967436.16元。 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1.2013年5月23日，原告龙维兵将其身份证交给他人在中国银行张家界分行以龙维兵的姓名、身份证号（4308021957××××××××）、手机号码（137××××0354）填写《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个人账户开户及综合服务申请表》、《中国银行个人账户及综合服务签约确认单》各一份，开通户名为龙维兵的交易账户，即：长城电子借记卡，卡号为62×××63（对应活期一本通账号为：59×××18），并开通了短信通知。在该《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个人账户开户及综合服务申请表》、《中国银行个人账户及综合服务签约确认单》上，分别以“龙维兵”的签名予以确认。尾号0633的借记卡开通后，该卡一直由龙维兵持有并使用。当天，龙维兵还开通了短信服务，绑定的短信服务电话为137××××0354，龙维兵与中国银行张家界分行签订的《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个人客户短信服务协议书》第二条约定：乙方（龙维兵）有义务保证在甲方扣收本协议项下服务费之日确保扣费账户内有足够余额，如因乙方账户余额不足或账户状态不正常等原因导致甲方三次扣费不成功，甲方将自动终止本协议项下短信服务。 2.2013年6月5日，原告龙维兵与被告中国银行张家界分行签订《中国银行个人投资经营贷款借款合同》一份，编号为张中银借合字2013年第0001号，借款金额为500万元。借款期限为5年，还款方式为本合同项下的贷款本息采用月均还款法归还。2013年6月8日，原告龙维兵向中国银行张家界分行出具500万元借据一份，在借款借据上，龙维兵要求将500万元贷款直接转入户名为龙维兵、账户为59×××18的银行账户中，当天，被告中国银行张家界分行将该笔500万元贷款转入原告龙维兵59×××18账户。该笔500万元贷款转入龙维兵59×××18账户后，由龙维兵使用并负责偿还。2016年3月8日，因龙维兵逾期还款，中国银行张家界分行以龙维兵、赵宗英为被告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要求：（1）、解除中国银行张家界分行南庄坪支行与龙维兵签订的《中国银行个人投资经营贷款借款合同》（合同编号张中银借合字2013第0001号）；（2）、判令两被告偿还贷款本金1506365.37元及利息、罚息38613.69元（利息计算至2016年2月1日）；（3）判决原告对被告位于张家界市永定区回龙居委会回龙路的编号为00040189号房产享有优先受偿权；（4）判令两被告承担律师费31500元。2016年7月20日，一审法院作出（2016）湘0802民初48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解除中国银行张家界分行南庄坪支行与龙维兵签订的编号为张中银借合字2013第0001号《中国银行个人投资经营贷款借款合同》；二、龙维兵偿还中国银行张家界分行借款本金1176586.26及利息；三、中国银行张家界分行对龙维兵、赵宗英提供的编号为张房证永字第××号他项权证项下抵押物享有抵押权；四、龙维兵向中国银行张家界分行支付律师费27500元；五、赵宗英在抵押权的基础上对未能清偿的借款本息和律师费承担连带责任。 3、2013年6月23日，胡秋玲持龙维兵尾号0633借记卡和龙维兵身份证在中国银行张家界分行天门路支行取款10万元。中国银行张家界分行联网核查日志统计表显示：身份证号为4308021957××××××××龙维兵身份证和身份证号为4308221982××××××××胡秋玲身份证出现在联网核查日志统计表中，龙维兵核查时间为15时51分58秒，胡秋玲核查时间为15时52分15秒。 4、2015年1月28日，原告龙维兵与被告中国银行张家界分行签订《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个人贷款合同》（合同编号为：2015年借字01001号），合同约定贷款本金为700万元，贷款期限为5年，贷款利率为浮动利率，还款方式为按月等额本息还款，每月25日为结息日和付息日。合同第五条约定：贷款的发放：贷款人在同意借款人提款申请后，按以下方式发放贷款：贷款人受托支付，借款人同意并授权贷款人将贷款划入借款人指定的交易对手账户：开户行中国银行南庄坪支行，户名龙维兵，账号59×××18。2015年2月11日，原告龙维兵给被告中国银行张家界分行出具借款金额为700万元的《借据》一份，在借据上载明月利率为6.5‰。当天，被告中国银行张家界分行将700万元贷款发放至原告龙维兵59×××18（对应借记卡62×××33）账户内。 5、2015年2月11日700万元贷款进入原告龙维兵59×××18（对应借记卡62×××33）银行账户后，尾号0633账户当天的交易流水显示：网上支付转入原告龙维兵62XX61账户50000元、50000元、30000元，银行流水的择要中，该3笔款项分别显示ＩＢＰＳ1041000000042015021256800302.ＩＢＰＳ1041000000042015021256802741、ＩＢＰＳ1041000000042015021256803511。2015年2月12日，尾号0633账户交易流水显示：转账支出170000元至原告龙维兵60×××36账户、转账支出70万元至谢斌601564015538账户、转账支出20万元至龙维兵60×××36账户、转账支出10万元至陈日峰610664086214账户，共计117万元，上述转账支出后面的择要中均显示中银商户通行内汇款。另外，当天尾号0633银行账户交易流水还显示：大额支付李素芳62XXX15账户270万元、大额支付李宜臻62XXX10账户200万元、大额支付卢俊义62XXX85账户100万元；上述三笔大额支付款项均在中国银行张家界分行营业部柜台办理，分别填写了个人客户境内人民币汇款申请表，该表的汇款人栏填写了汇款人龙维兵的姓名和电话号码，收款人栏分别填写了李素芳、李宜臻、卢俊义的姓名、账号、联系电话、汇入行名称、汇入行地点、金额，在收款人下面的代理人一栏，均未填写代理人基本情况，在中国银行张家界分行打印的3张跨行人民币汇款凭证上客户签名栏均签为龙维兵，中国银行张家界分行营业部负责人向慧玲在上述3张汇款凭证上签字同意。在李素芳的跨行人民币汇款凭证客户签字栏，对原签名进行了涂改，涂改痕迹后签名为“龙维兵”。上述3笔大额转账的当天，身份证号为4308021974××××××××田佳军身份证和身份证号为4308021957××××××××龙维兵身份证出现在中国银行张家界分行营业部联网核查日志统计表中，田佳军核查时间为10时25分36秒，龙维兵核查时间为10时26分07秒，中国银行张家界分行营业部并保留了田佳军和龙维兵的身份证电子影像。在中国银行张家界分行人民币大额交易查证及授权登记本中记载：日期：2015.2.12，账号：62×××33，交易方式电汇，收款人姓名李素芳、李宜臻，收款人开户行名称:农行，用途：贷款，田佳军在客户确认人员一栏签名并留下了135××××2828的手机号码。2015年2月12日10时41分，龙维兵的身份证又出现在中国银行张家界分行联网核查日志统计表中。 6、截止2015年2月10日，龙维兵尾号为0633借记卡上余额为102.17元。2015年2月12日，龙维兵从自己的60×××36银行账户中将17万元转入其女儿龙婷同学胡秋玲60XXX01银行账户中，胡秋玲于当天将款项给龙维兵三女儿龙恋账户通过国际汇款转入67086.83元，给龙维兵二女儿赵雅银行账户转入70000元。 7、2015年2月13日，龙维兵卡号为62×××82，对应账号60×××36的账户内收到龙维兵59×××18银行账户转入的款项20万元。 8、2015年12月21日，中国银行张家界分行向龙维兵送达了湖南天门律师事务所贷款催收函，主要内容为龙维兵2013年6月28日的500万元贷款、2015年1月28日的700万元贷款，第一笔贷款有3期没有按照借款合同的约定履行还款义务，逾期还款本息为15.28万元，第二笔借款有4期没有按照借款合同的约定履行还款义务，逾期还款本息为57.1万元，要求龙维兵在接到本函后于2015年12月31日之前务必清偿所有逾期贷款本息。龙维兵在该贷款催收函下面签字“此函收到、龙维兵，2015年12月21日”。2016年4月23日，龙维兵向中国银行张家界分行提交请求一份，内容为：本人龙维兵，在贵行有二笔贷款，现有790万元未归还，因在去年贷款700万元时要求我先还清350万元，再放700万元，由于资金紧张，我请求覃行长，先放700万元，再结清350万元，700万元放后，因外面私人借款一直在追我还钱，于是我先还了外面的钱，在我资金回笼后，我又还了200万元，现在还剩154万未还，去年贷款时因我市道路改造，使我宾馆无法正常经营，所以未按期还贷款，现在张家界已进入旅游旺季，我的二个宾馆基本天天爆满，每月有五六十万元的收入，非常感谢中行的支持，帮我渡过难关。……我承诺如果有11月份未还清欠的贷款，我自愿配合贵行诉讼，处理我的宾馆。我现在已渡过难关了，宾馆经营正常，收入稳定，贵行已起诉我和罗振军，本着负责任的态度去解决问题，我请求贵行将法院开庭时间延至11月份，我会遵守我的承诺，按月还贷款，请中行给我一次机会，我现在已经58岁了，打拼一辈子，不愿失去辛苦攒下来的宾馆，望贵行批准。 9、2016年3月8日，中国银行张家界分行以龙维兵、赵宗英、罗振军为共同被告提起诉讼，请求解除中国银行张家界分行南庄坪支行与龙维兵签订的编号为2015年借字01001号《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个人贷款合同》，要求龙维兵、赵宗英、罗振军共同偿还2015年1月28日发生700万元贷款中的本金6399641.93元及利息、罚息以及中国银行张家界分行对抵押物享有优先受偿权，赵宗英、罗振军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在该案审理中，龙维兵、赵宗英辩称案件虽系金融借款合同纠纷，实际涉及诈骗案件，应将案件移送公安机关或检察机关，待公安机关或检察机关追究刑事责任后再恢复开庭。同时，龙维兵申请对《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个人账户开户及综合服务申请表》、《中国银行个人账户及综合服务签约确认单》和三份《中国银行跨行人民币汇款凭证》（即给李素芳270万元、给李宜臻200万元、给卢俊义100万元共计570万元转账凭证）上龙维兵签名字迹与送检样本上龙维兵签名字迹是否系同一人书写进行司法鉴定。2016年8月10日，湖南大学司法鉴定中心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送检的《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个人账户开户及综合服务申请表》上龙维兵的签名字迹与样本上龙维兵的签名字迹不是同一人书写；（2）、送检的《中国银行个人账户及综合服务签约确认单》上龙维兵签名字迹与样本上龙维兵的签名字迹不是同一人书写；（3）送检的三份《中国银行跨行人民币汇款凭证》上龙维兵的签名字迹与样本上龙维兵的签名字迹不是同一人书写。 2016年12月20日，一审法院作出（2016）湘0802民初480号民事判决书。龙维兵等人不服，向张家界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2017年5月31日，张家界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湘08民终132号民事裁定书，以龙维兵59×××18（62×××33）账户上的部分资金被转账给他人，在转账凭证上不是龙维兵本人签名，该部分资金的转移是否涉嫌刑事犯罪、与本案是否有关联没有查清为由，依法撤销原判，发回重审。在重审过程中，龙维兵辩称本案虽系金融借款合同纠纷，实际是一起典型的诈骗案件，系中国银行张家界分行南庄坪支行行长覃大武伪造龙维兵在汇款申请书和汇款凭证上签字，在龙维兵未到场的情况下，当班营业员违规办理，致使转走570万元，系中国银行张家界分行相关人员涉嫌合伙诈骗所为。2017年8月22日，一审法院对该案作出（2017）湘0802民初1648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书认定：2015年2月11日，中国银行张家界分行按贷款合同约定向龙维兵指定的账号为59×××18（对应卡号62×××33）上发放了贷款700万元，龙维兵仅还款6期后就不再履行合同义务，截止到2016年2月1日，龙维兵已逾期金额本息合计6665742.89元，2015年12月21日，中国银行张家界分行委托湖南天门律师事务所以书面方式向龙维兵进行催收，龙维兵在贷款催收函上予以签注“此函已收到”。判决结果为：（1）、解除中国银行张家界分行南庄坪支行与龙维兵于2015年1月28日签订的《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个人贷款合同》；（2）、龙维兵偿还中国银行张家界分行借款本金6399641.93元及相应利息、罚息；（3）、中国银行张家界分行对龙维兵、赵宗英提供的编号为张房他证永字第51XXX08号他项权证项下抵押物享有抵押权；（4）、赵宗英、罗振军对上述未能清偿的贷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龙维兵、赵宗英对该判决书不服，向张家界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2017年11月28日，张家界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湘08民终602号民事判决书，以700万元贷款发放至龙维兵账号59×××18（对应卡号62×××33）账户后，中国银行张家界分行已经履行了合同义务，至于本案所涉贷款到位后，龙维兵的账号59×××18（对应卡号62×××33）上的部分资金被转账给他人，在转账凭证上不是龙维兵本人签名，该部分资金的转移是否涉嫌刑事犯罪或牵联其他经济纠纷，直到现在为止未有相关部门的涉嫌刑事犯罪的立案。该案系金融借款合同纠纷，所涉龙维兵的账户部分资金的转移是否涉嫌刑事犯罪或牵联其他经济纠纷，与本案不是同一事实，系另一法律关系为由，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该案进入执行程序后，一审法院于2018年6月28日向龙维兵、赵宗英、罗振军送达了执行通知书，要求龙维兵、赵宗英、罗振军履行下列义务：偿还本金6399641.93元及利息；交纳案件受理费117441元（罗振军对其中58460元承担交纳责任）、执行费65612元。 10、国务院发布的《个人存款账户实名制规定》第六条：个人在金融机构开立个人存款账户时，应当出示本人身份证，使用实名。代理他人在金融机构开立个人存款账户的，代理人应当出示被代理人和代理人的双方证件；第七条：在金融机构开立个人存款账户的，金融机构应当要求其出示本人身份证件，进行核对，并登记其身份证上的姓名和号码。代理他人在金融机构开立个人存款账户的，金融机构应当要求其出示被代理人和代理人的身份证件，进行核对，并登记被代理人和代理人身份证件上的姓名和号码。 11、中国银行总行制定的《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个人人民币存款业务管理办法》（2014年版）第十六条对柜台转账业务规定如下：（一）、转账业务需凭存款凭证和开户时约定的支取方式办理。柜台不得办理无转出账户支取凭证的转账业务。转出账户支取凭证为凭密码支取的可在我行联网网点办理转账业务，转出账户支取凭证为凭其他方式支取的仅可在账户原开户网点办理；（二）、转账业务可委托他人代办，对非本人账户之间办理人民币单笔5万元以上的代办转账业务，因严格审核账户所有人及代理人有效身份证件，持居民身份证办理业务的，要进一步通过联网核查系统进行核查；持其他证件办理的，应通过其他有效方式进行核实。核实无误后，应在相关凭条上登记代理人的姓名、联系方式、有效身份证件的种类及号码，并留存账户所有人及代理人有效身份证件电子影像。（三）、办理大额转账业务时，办理人民币单笔超过5万元的转账时，必须核对账户所有人有效身份证件，并经核准人员审核。 12、2007年5月21日，中国人民银行办公厅以银办发（2007）126号文件下发中国人民银行办公厅关于印发《银行业金融机构联网核查公民身份信息业务处理规定（试行）》和《联网核查公民身份信息系统操作规程（试行）》的通知。该通知主要内容为：银行机构应严格按照《业务处理规定》和《操作规程》的要求分别进行联网核查业务处理和联网核查公民身份信息系统（以下简称联网核查系统）相关操作；银行机构应将联网核查作为验证居民身份证信息真实性的主要方式；银行机构在进行联网核查时，应核对相关个人的居民身份证照片；《操作规程》第二章规定：核查行进行联网核查时，应当正确选择业务种类，并向联网核查系统准确提交待核查人员的姓名和公民身份号码；核查行可采用单笔核对方式、批量核对方式或单笔精确查询方式对相关个人的公民身份信息进行联网核查；核查行采用单笔核对方式进行联网核查的，应将待核查人的姓名、公民身份号码以及业务种类提交联网核查系统；核查行收到联网核查系统返回的核查结果后，应将其与待核查人的居民身份证所记载的姓名、公民身份号码、照片和签发机关进行核对，并在核对后按照有关规定办理相关业务。2007年9月11日，中国人民银行、公安部联合下发《中国人民银行公安部关于切实做好联网核查公民身份信息有关工作的通知》；通知主要内容为：人民银行会同公安部已于2007年6月底建成运行了联网核查公民身份信息系统（以下简称联网核查系统），为银行业金融机构（以下简称银行机构）办理银行账户以及以银行账户为基础的其他业务有效识别客户身份提供了权威、便捷的技术手段。为进一步做好联网核查工作，充分发挥联网核查系统的重要作用，及时解决联网核查工作中出现的问题，现就有关事项通知如下：一、充分认识做好联网核查工作的重要意义；二、切实提高联网核查系统的数据质量；为确保联网核查的准确性和权威性，各级公安机关应切实采取有效措施，努力提高全国人口基本信息资源库的数据质量；三、建立健全疑义信息反馈核实机制；银行机构在进行联网核查时，当联网核查结果不一致但无法确切判断客户出示的居民身份证为虚假时，不得随意拒绝为客户办理业务。四、加强联网核查情况的监督；五、进一步加大联网核查系统的推广应用力度；银行机构应加大行内业务系统的建设和改造力度，确保在2007年12月31日前实现本行所有营业网点接入联网核查系统。2007年10月11日，中国人民银行长沙中心支行、湖南省公安厅联合下发《转发中国人民银行、公安部关于切实做好联网核查公民身份信息有关工作的通知》。 13、2011年4月，中国人民银行下发《中国人民银行关于中国银行使用电子影像保存个人客户有效证件信息的批复》，同意中国银行以电子影像形式保存个人客户有效证件信息，以电子影像形式保存的个人客户有效证件信息，其电子影像应与个人客户有效证件信息原件的实物图像一致，并确保电子影像不可修改且不可被下载，各营业网点在需要时能立即查看或打印电子影像。2012年2月，中国人民银行作出《中国人民银行关于中国银行以电子形式保存居民身份核查记录的批复》，内容为：同意你行通过“个人客户身份识别与资料管理系统”，以电子形式保存居民身份核查记录，以替代当日单笔联网核查结果打印及营业终了当日联网核查清单打印；你行应确保以电子形式保存的居民身份核查记录不可修改且不可被下载，各营业网点在需要时能立即查看或者打印联网核查记录；你行办理联网核查业务的其他事项时，仍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制定的联网核查业务有关规定执行。 14、龙维兵与赵宗英系夫妻关系，赵雅系龙维兵二女儿，龙恋系龙维兵三女儿。 15、一审法院在审理中国银行张家界分行诉龙维兵等人700万元金融借款合同纠纷案件过程中，认为贷款到位后，如被其他人将该笔借款挪用或者占用，或者中国银行张家界分行部门相关人员渎职，已经涉嫌犯罪，故在审理中已将发现的涉嫌经济犯罪线索、材料移送给张家界市公安局永定分局。到目前为止，公安机关、检察机关均未就此进行书面立案。 16、2015年2月11日，尾号0633账户交易流水显示：网上支付转入原告龙维兵62XXX61账户5万元、5万元、3万元，银行流水的择要中，该3笔款项分别显示IBPS1041000000042015021256800302.IBPS1041000000042015021256802741、IBPS1041000000042015021256803511。IBPS系网上支付跨行清算系统的简称，系通过中银自助通的自助终端机器办理,办理该业务仅需银行卡与密码。账户所有人凭银行卡与密码即可在中银商户通操作平台上进行转账。 上述事实，有当事人陈述及原告提交的《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个人账户开户及综合服务申请表》、《个人账户及综合服务签约确认单》、《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个人贷款合同》、《跨行人民币汇款凭证》、《司法鉴定意见书》、（2017）湘0802民初1648号、（2017）湘08民终602号民事判决书、执行通知书、请求及被告提交的《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个人人民币存款业务管理办法》、人民银行、公安厅转发《中国人民银行公安部关于切实做好联网核查公民身份信息有关工作的通知》、《人民银行办公厅关于印发银行业金融机构联网核查公民身份信息业务处理规定和联网核查公民身份信息系统操作规程的通知》、中国人民银行文件、龙维兵尾号0633借记卡《个人账号交易查询》、2015年2月12日《中国银行联网核查日志统计表》、《人民币大额交易查证及授权登记》、田佳军、龙维兵身份证件电子影像、龙维兵尾号2136账户的《个人账号交易查询》、胡秋玲尾号为3401账户的《个人账号交易查询》、汇款申请书、常住人口登记卡及户籍信息、2013年6月23日的《中国银行个人业务交易单》、联网核查日志统计表、《贷款催收函》、请求、《个人贷款合同》、《借款借据》、判决书、《个人账户开户及综合服务申请表》、《个人账户及综合服务签约确认单》、《个人客户短信服务协议书》、龙维兵电子影像和联网核查统计表、自助终端交易流水、操作手册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一审法院认为：原告龙维兵与被告中国银行张家界分行签订《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个人贷款合同》后，双方即形成储蓄存款合同。该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双方应恪守合同义务。现原告龙维兵认为被告中国银行张家界分行在履行合同的过程中将其银行账户中的700万元擅自转付给他人，侵犯其财产权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二十二条“因当事人一方的违约行为，侵害对方人身、财产权益的，受损害方有权选择依照本法要求其承担违约责任或者依照其他法律要求其承担侵权责任”之规定，本案系侵权责任纠纷。本案的争议焦点为：被告中国银行张家界分行在办理龙维兵尾号0633银行账户上的700万元资金转入他人账户中的过程中，是否存在过错侵害了龙维兵的财产权益，龙维兵主张由中国银行张家界分行赔偿700万元存款及其他损失的诉求是否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 一、中国银行张家界分行是否冒用原告姓名、身份证号、电话号码以原告的名义开办交易账户59×××18，对应卡号62×××33的借记卡。虽然在审理中国银行张家界分行诉龙维兵、赵宗英、罗振军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中，龙维兵对《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个人账户开户及综合服务申请表》及《中国银行个人账户及综合服务签约确认单》上龙维兵的签名申请鉴定，经湖南大学司法鉴定中心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为：送检的《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个人账户开户及综合服务申请表》上龙维兵的签名字迹与样本上龙维兵的签名字迹不是同一人书写。但从该申请表上记载的龙维兵身份证号码、电话号码均与龙维兵的真实号码一致，该尾号为0633的借记卡办理后，一直由龙维兵持有并使用的客观事实分析，足以认定系龙维兵自行办理或将自己的身份证交给他人代为办理开户手续。故原告龙维兵诉称被告中国银行张家界分行伪造《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个人账户开户及综合服务申请表》、《中国银行个人账户及综合服务签约确认单》各一份，冒用原告的姓名、身份证号、电话号码在被告自己的银行开通以原告的名义交易账户，即：长城电子借记卡卡号：62×××33，对应活期一本通账号：59×××18，与客观事实不符，尾号0633的借记卡在办理过程中的签名并未影响龙维兵对尾号0633借记卡的持有和使用。 二、中国银行张家界分行在办理570万元转账过程中是否按照银行转账流程办理。尾号0633的借记卡一直由龙维兵持有并使用，700万元贷款转入该借记卡后，3笔大额转账上汇款凭证上客户签字栏的签名，经鉴定送检的三份《中国银行跨行人民币汇款凭证》上龙维兵的签名字迹与样本上龙维兵的签名字迹虽不是同一人书写，但在银行柜台办理转账手续需持银行卡与密码，且大额（5万）转账需核对账户所有人的身份信息。在2015年2月12日当天转账时，龙维兵、田佳军的身份证出现在中国银行张家界分行联网核查日志中，且依照中国银行总行制定的《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个人人民币存款业务管理办法》（2014年版）规定，转账业务可委托他人代办，对非本人账户之间办理人民币单笔5万元以上的代办转账业务，应严格审核账户所有人及代理人有效身份证件，持居民身份证办理业务的，要进一步通过联网核查系统进行核查；持其他证件办理的，应通过其他有效方式进行核实。从3笔大额转账的业务办理情况看，代理人田佳军、账户所有人龙维兵的身份证在中国银行张家界分行联网核查系统进行了核查，田佳军在中国银行张家界分行人民币大额交易查证及授权登记表上进行了签名确认并留存了电话号码。中国银行张家界分行已按照其操作流程尽到了审查义务，中国银行张家界分行在办理3笔大额转账过程中，不存在过错。 三、关于130万元的转账问题。700万元贷款到账以后，龙维兵的尾号0633借记卡转入其尾号0361银行账户13万元、尾号2136银行账户37万元，现有证据能够证实上述50万元资金均已进入龙维兵银行账户并由龙维兵支出使用，从以上几笔款项在龙维兵自己之间的银行账户转账，且转款须持银行卡与密码的事实分析，足以认定系龙维兵自行持尾号0633借记卡将款项转入自己开立的其他银行账户；另外80万元即转账支付给谢斌的70万元、转账支付给陈日峰的10万元，均系在中银商户通转账，以上业务的办理均需持银行卡与密码，龙维兵未提交证据证明上述涉案交易非其本人所为。 四、本案是否存在违法犯罪的事实。不论是在中银商户通转账、还是通过中银自助通转账，前提条件是需有银行账户所有人的银行卡、密码；在银行柜台办理大额转账，不仅需要银行卡与密码，还需核查账户所有人、代理人的有效身份证件。本案中，原告龙维兵坚称尾号0633借记卡一直由其持有使用、身份证也未外泄，那么，犯罪分子是如何伪造龙维兵银行卡、身份证、窃取密码而作案等事实，均需通过侦查程序解决，但至今公安机关、检察机关对此并未立案，故本案如存在违法犯罪行为，龙维兵可待侦查机关立案侦查终结后，再行主张相关权利。 五、从700万元贷款的偿还情况来看，700万元贷款到账后，龙维兵已偿还60多万元，可见，龙维兵对于700万元贷款已发放到位的事实是明知的，并按合同约定偿还了六期贷款，且在中国银行张家界分行委托湖南天门律师事务所给其送达贷款催款函时，龙维兵并未就700万元贷款是否到账提出异议，并在不久后向中国银行张家界分行提出了请求，在该请求中并未否认该700万元贷款且承诺偿还，故龙维兵认为其对于700万元贷款不知情的主张，与事实不符。 六、本案起诉是否超过诉讼时效期间。首先，涉案700万元贷款纠纷引发诉讼的时间为2016年3月8日，在该案诉讼程序中，原告龙维兵多次以涉案700万元不是其本人使用为由进行了抗辩，而该案在湖南省张家界市中级人民法院的结案时间为2017年11月28日。龙维兵在700万元贷款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中的抗辩，应视为主张了权利，诉讼时效有中断情形。其次，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民法总则施行之日，诉讼时效期间尚未满民法通则规定的二年或者一年，当事人主张适用民法总则关于三年诉讼时效期间规定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之规定，原告龙维兵就本案在2019年3月12日提起民事诉讼，并没有超过诉讼时效期间。因此，对被告中国银行张家界分行认为原告龙维兵的起诉超过诉讼时效期间的抗辩意见，不予采信。 七、关于原告主张由中国银行张家界分行赔偿（2018）湘0802执550号执行案件所认定的利息损失费1242843.16元、案件受理费损失费58981元、执行费损失费65621元及支付代理费60万元诉讼请求应否支持的问题。首先，该执行案件的执行依据为（2017）湘0802民初1648号金融借款合同纠纷，该案的相关费用系人民法院在执行过程中根据生效判决所确定，而本案系储蓄存款合同履行过程中是否存在侵权行为而形成的财产损害赔偿之诉，两案属于不同的法律关系。其次，原告龙维兵提交的证据不能证实被告中国银行张家界分行在本案中存在侵权行为，其要求被告中国银行张家界分行赔偿相关费用无法律依据。 综上，原告龙维兵要求被告中国银行张家界分行赔偿存款700万元及利息以及因（2018）湘0802执550号案件的利息损失费1242843.16元、案件受理费58981元、执行费65612元以及本案诉讼而造成的代理费60万元，证据不足，其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第一百九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龙维兵的全部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74572元，由原告龙维兵负担。 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围绕上诉请求当庭提交了两份证据，一是下载的中行被判全额赔付东北高速2.93亿元丢失存款-《新京报》；二是下载的《人民币大额支付交易报告管理办法》。拟证实被上诉人在支取上诉人存款时，未严格遵守相关规定，造成上诉人存款损失，应予赔偿。被上诉人质证后对该两份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提出异议。本院认为该两份证据不是本案事实的证据，而是有关案例和相关规定，不能作为证明案件事实的证据予以采纳。被上诉人当庭提交了一份银行转账的详细信息表，拟证实上诉人的三笔大额交易款项的具体时间，与该三笔交易联网核查的时间基本一致，被上诉人按指令转账符合规定。上诉人质证后对该份银行转账的详细信息表的“三性”提出异议，缺乏完整的电子影像证实（要求被上诉人提供电子影像，被上诉人答复时隔四五年，影像数据已覆盖丢失，不能提供）。本院认为该份银行转账的详细信息表虽不属新证据，但与一审证据及认定的事实不矛盾，属补强证据，应予采纳。 对双方当事人在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一、关于原判认定700万元存款系龙维兵委托田佳军及他人转账是否成立的问题。双方虽就委托手续合法性各执一词，因龙维兵在2016年4月23日出具的《请求》中陈述700万元贷款先用于了偿还外面的借款。故即便按龙维兵的主张委托转账手续存在不够完善的地方，但事后龙维兵在《请求》中也追认了700万元委托转账的行为。据此原判认定700万元存款系龙维兵委托田佳军及他人转账并无不当，本院予以认可。二、关于原判是否遗漏必须共同进行诉讼当事人的问题。因本院认可龙维兵委托田佳军及他人转账的事实，至于受委托人和接收转账人覃大武、田佳军、李素芳、李宜臻、卢俊义、陈日锋、谢斌是否侵害了龙维斌的权利，属另外一层法律关系，不能在本案中一并审理，如有纠纷，可另案诉讼，故原判没有遗漏必须共同进行诉讼的当事人。三、关于本案是否涉及经济犯罪，应否移送有关机关查处的问题。龙维兵认为本案涉及经济犯罪，曾向有关机关举报，有关机关没有立案查处，然后龙维兵向法院提起民事赔偿之诉，故本案只审理民事赔偿纠纷；且在审理本案中并未掌握确凿的犯罪证据，故不能盲目移送。如龙维兵坚持认为本案涉及经济犯罪，可继续向有关侦查机关举报，由有关侦查机关依法查处。四、关于一审法院在案件审理中没有释明选择之诉（侵权之诉、合同违约之诉）是否程序违法的问题。因上诉人在一审是原告，委托有两位法律专业人员参与诉讼，其起诉状中自定案由虽为储蓄存款合同纠纷，但诉状内容为追究被上诉人的侵权赔偿责任，一审法院根据诉辩情况，在案件审理和法律适用上既适用了《合同法》，又适用了《侵权责任法》，将案由由储蓄存款合同纠纷变更为侵权责任纠纷并无不当。故上诉人认为原判未释明选择之诉，属程序违法的上诉事实不能成立。一审查明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本院予以认可。 本院认为，双方争议的前因后果是：本案之前，被上诉人作为原告提起700万元借贷诉讼，要求龙维兵偿还700万元贷款本息，龙维兵以没有借贷700万元为由抗辩，并以借贷涉及经济犯罪为由向有关部门举报，但没有立案，法院经审理判决由龙维兵偿还被上诉人700万元贷款本息，判决生效后，被上诉人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为了抵销或延缓执行，龙维兵以原告身份向法院提起储蓄存款合同纠纷，以存储的700万元贷款被中国银行张家界分行非法转账给他人为由，要求赔偿各种损失共计896.743616万元。目前，被上诉人贷给龙维兵的700万元贷款本息没有收回，而龙维兵又要被上诉人赔偿700万元转账造成的损失。双方针锋相对，诉诸法律。纵观整个贷款及转账过程，龙维兵提供了身份证、银行卡及密码，无论是否涉嫌经济犯罪，龙维兵均脱不了干系。上诉人龙维兵提出的有关原判认定700万元存款系龙维兵委托他人转账事实不清的上诉理由、原判遗漏必须共同进行诉讼当事人的上诉理由、本案涉及经济犯罪应移送有关机关查处的上诉理由、一审法院在案件审理中没有释明选择之诉属程序违法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理由及分析详见前述本院对双方当事人在二审争议的事实的认定）。故一审法院认定700万元存款系龙维兵委托田佳军及他人转账的事实清楚，本院予以认可，上诉人龙维兵主张被上诉人中国银行张家界分行违反储蓄存款合同侵犯其存款权益的主张不能成立，一审法院据此驳回龙维兵的全部赔偿诉讼请求（请求赔偿各种损失896.743616万元）正确，本院予以认可。 综上所述，上诉人龙维兵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74572元，由上诉人龙维兵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刘利利 审判员  肖昌全 审判员  杨 芳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一日 法官助理樊江山 书记员龚蕊 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