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抚顺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辽04刑初21号公诉机关辽宁省抚顺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某，男，1977年12月2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辽宁省抚顺市顺城区。2007年因犯故意伤害罪被辽宁省抚顺市顺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09年因犯非法持有枪支罪被辽宁省抚顺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与2007年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的判决实行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2016年因犯故意伤害罪被辽宁省抚顺市新抚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于2016年4月23日释放。2018年10月10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辽宁省抚顺市顺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现羁押于辽宁省抚顺市第二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王丹，系辽宁晨星律师事务所律师。辽宁省抚顺市人民检察院以抚检刑诉[2019]1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某犯故意杀人罪，于2016年4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依法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辽宁省抚顺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潘娜、代理检察员王鑫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某及指定辩护人王丹到庭参加诉讼。期间，抚顺市人民检察院补充侦查一次。现已审理终结。辽宁省抚顺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张某于2004年5月27日22时许，与女友徐某酒后搭乘一台出租车回家途中，行驶至抚顺市顺城区将军街37委原酱菜厂北门前土道附近时，遇到被害人韩某（男，卒年42岁）拦在车前，因徐某让韩某让路二人发生口角，被告人张某下车与韩某发生争执，在厮打过程中因韩某咬住张某胳膊不放，张某遂拿出随身携带的尖刀猛刺韩某身体数下，致其倒地身亡。经法医鉴定：韩某系被他人用带刃刺器刺中胸腹部，造成肺、主动脉弓部及脾脏破裂大失血而亡。对所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被告人张某的户籍信息等书证;证人徐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张某的供述与辩解；尸体检验鉴定意见；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被告人张某的辨认、指认笔录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某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致一人死亡，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某系在判决宣告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犯罪没有判决，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的规定，数罪并罚。被告人张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指定辩护人提出，应认定被告人张某为坦白，被告人当庭自愿认罪，应依法从轻或减轻处罚，本案中被害人有一定过错，对矛盾激化有直接责任。经审理查明：2004年5月27日22时许，被告人张某与其女友徐某酒后搭乘一台出租车回家，临近目的地时，因张某接到朋友电话，邀请二人前往他处继续喝酒，故二人没有下车，让出租车继续行驶。出租车行驶至辽宁省抚顺市顺城区将军街37委原酱菜厂北门前土道附近时，遇到饮酒后回家的被害人韩某（男，卒年42岁），韩某拦在车前，因该处道路狭窄，徐某让韩某让路，徐某与韩某发生口角。被告人张某下车与韩某发生争执，在厮打过程中，张某用拳头击打韩某头部数下，因韩某咬住张某胳膊不放，其又拿出随身携带的尖刀猛刺韩某胸腹部数下，致其倒地身亡。经法医鉴定：韩某系被他人用带刃刺器刺中胸腹部，造成肺、主动脉弓部及脾脏破裂大失血而亡。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明：1、案件来源、报警情况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侦破报告、到案经过等证据证实了本案的案发、侦破及被告人张某到案的经过。2、证人杨某1系抚顺市第二看守所管教，其证言证实，2017年11月份左右，看守所在押人员白某跟我反映，看守所内跟他同监室的张某在放风的时候跟他咨询过案子，张某说他有个朋友坐出租车然后把人扎了。张某把该案件的时间和过程说的很详细，白某顺嘴跟张某说，这个事是不是你干的，张某一笑没说话，白某认为这个案子基本上就是张某干的。白某跟我说完这个事后，我没立刻找张某谈话，因为不知道案情是否属实，我把这个案件上报到刑警支队。刑警支队先对该案件外围侦查，一个月后跟我说案件基本属实，之后我和另一名工作人员对张某进行了讯问。刚开始，张某不承认，后来我们跟他说放风的地方有录音录像，张某就交代这个案子是他干的，他认罪之后供述一直都一致。3、证人白某系看守所在押人员，其证言证实，与我同监室的在押人员张某曾跟我说，2004年在抚顺市顺城区将军咸菜厂门前，他把一个四五十岁的男子用刀刺死。2016年，张某因为涉嫌非法持有毒品进过看守所，当时我俩在一个监室，25天之后张某取保了。当时他跟我问过这个事，但是他没有说这个案子就是他干的，而且说的也不详细。这次又碰到张某后，我利用放风的机会套他的话，把情况了解的更加详细了，而且确定这事就是他干的，我就向管教举报了。张某没想跟我说，但他知道我对法律了解的比较多，他一开始跟我说是他一个朋友干的，让我帮他分析分析，这个案子能否定上故意杀人，所以他就把细节都跟我讲了。我半开玩笑的跟张某说，这肯定是你干的，你让我帮你分析，你还不跟我说实话，最后他也默认了。张某跟我说，2004年5月份的时候，晚上10点多，张某打了一个出租车路过抚顺市顺城区将军咸菜厂门前时，有一个酒醉的男子将出租车拦下，他们两个因此发生争吵并厮打。期间，这名醉酒的男子用嘴咬了张某的胳膊，激怒了张某，当时张某拿出随身携带的刀将对方刺了几刀就跑了。张某跟我说，他刺了对方七、八刀，对方就倒在血泊中。然后张某上了出租车，出租车司机拉着他走了一段，有点吓得不会开车了，他就告诉出租车司机跟你没关系，你赶紧走吧。大概过了一个小时以后，张某又返回现场，看到那名男子还在地上躺着，张某感觉害怕，就将使用的刀扔在咸菜厂后面一条街的附近了，之后张某就回家了。抚顺市第二看守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2016年11月28日至12月12日和2017年11月份至2018年1月份期间，白某与张某在抚顺市第二看守所羁押于同一监室。4、现场证人徐某在案发时系被告人张某女友，其证言证实，2004年初我和张某处对象，处了差不多一年的时间，我俩就分手了。我俩刚处对象不久，应该是春天，有一天晚上，我俩和朋友喝完酒大概是半夜，我喝了不少酒当时已经喝多了。我俩打车回将军他家，当时车上就我和张某两个乘客，车开到他家附近的胡同口时，有一个男的在路中间拦了车。那条路很窄，只能容下一台车通过，当时司机按喇叭那男的也不躲，好像是我开窗户骂了那男的，让他把路让开，那男的听见我骂，就过来我这边要打我，嘴里同时也骂我。张某看他要打我，就开车门下去了，我记得当时张某下车就跟那男的撕把起来了，具体怎么打的我没看清，反正那男子当时倒在地上了，过了一会张某又回来上车，我俩就让车继续开了。当时我没看见张某拿什么凶器，但是过后张某告诉我，那男的咬他了，他拿刀给那男的攮了，他告诉我攮了一刀，好像扎在心脏那个位置了，他还说当时那男的也喝酒了。我俩没直接回家，张某让出租车往别的地方开了，过后又打车回他的家。但是当时我喝酒喝多了，我现在记不清楚坐车这个过程。第二天早上，我睡醒之后，张某没在家，我记不清楚张某上午几点回来的了，回来以后张某还跟我说，让我下楼看看昨天晚上被他扎的那男的还在不在原来的位置，当时我自己下楼，到之前打架那位置看那男的已经没有了，当时现场也没有其他人，我就上楼告诉张某没有人了。当时张某不知道怎么得知那男的已经死了，张某就跟他姐张某1两口子要了点钱，带着我去了铁岭他一个朋友家，我俩在铁岭住了几天，看抚顺这边没有什么动静，警察没去家里找张某，我俩就又回抚顺了，之后就正常过日子。张某告诉我，他知道那男的死了就把刀扔了，但是扔到什么地方我不清楚。我平时就见过张某拿一个折叠刀，不弹出来的时候刀能有十厘米左右，案发之后，我没见过这把刀。我俩分手以后基本没有联系了，但是2014年左右，不知道张某从哪里知道了我的电话号码，当时给我打电话，还要了我的QQ号码，在QQ上张某跟我说他姐张某1被抓起来判刑了，他怕张某1把他当年杀人的事情告诉警察，就跟我说，如果有人问起当年的事情，就说我和张某当年是拿杀人当借口骗张某1钱花。辨认笔录，证人徐某先后两次从12张年龄相近，不同男性的免冠照片中辨认出张某是当年用刀刺死他人的人；先后两次从12张年龄相近，不同男性的免冠照片中辨认出张某2。指认笔录、指认照片及指认视频证实，证人徐某指认出抚顺市顺城区将军街37委原酱菜厂北门附近即为张某与拦车男子发生撕扯的位置。5、证人张某1系被告人张某的二姐，其证言证实，徐某是我弟弟张某以前的女朋友，他俩处男女朋友的时候在我妈家住，我和我当时的男朋友张某2也在那住。大概是2003年到2005年的某一天，张某说他在家楼下酱菜厂门前，跟人打架把人给攮倒了，张某让我给他拿点钱，他准备走一段时间不在家里住。之后我给他拿了点钱，他就带着徐某走了。第二天早上，张某2下楼看见楼下酱菜厂门前附近拉的警戒线，边上都是围观的人，说这死了个人。张某平时身上有一把刀，是那种折叠的，大概十厘米左右，我记得是深咖啡色。辨认笔录，证人张某1先后两次从12张年龄相近，不同女性的免冠照片中辨认出徐某；证人张某1先后两次从12张年龄相近，不同男性的免冠照片中辨认出张某2。6、证人张某2在案发时系证人张某1的男朋友，其证言证实，我和张某1是在2003年至2005年期间处的男女朋友，她住的地方是抚顺市将军街，我在她家住过。张某1和她父母一起居住，张某1的弟弟叫张某，当时还没有结婚，偶尔回家来住。张某刑满出来两三个月左右的一天早上，张某对张某1说给点钱，说他给人整死了，张某说了一个地方，我记不住了，但肯定离张某1家不远。我给张某拿了几十块钱，然后他就走了。辨认笔录，证人张某2先后两次从12张年龄相近，不同女性的免冠照片中辨认出张某1是其当年的女朋友；先后两次从12张年龄相近，不同男性的免冠照片中辨认出张某是张某1的弟弟；先后两次从12张年龄相近，不同女性的免冠照片中辨认出徐某是当年张某的女朋友。7、证人张某3系被告人张某的父亲，其证言证实，张某和徐某处过对象，张某1和张某2处过对象。8、证人王某系被告人张某的母亲，其证言证实，2004年张某有个女朋友叫徐某，张某1有个男朋友叫张某2。9、证人申某证言证实，我和张某于2000年至2002年在铁岭监狱一起服过刑，服刑期间，我和张某关系较好，2002年我就出狱了。大概是2004年春天，张某给我打电话说要来铁岭找我玩两天，张某带着他对象来铁岭，我给他安排的住处，他在铁岭呆了两三天就走了。张某来铁岭找我就这一次。辨认笔录，证人申某先后两次从12张年龄相近，不同男性的免冠照片中辨认出张某。10、证人张某4系被害人韩某的妻子，其证言证实，我丈夫韩某在将军街14路车站南边开了一个修理摩托车的店，我平时在那帮他的忙。2004年5月27日晚上5点30分左右，我从店里出来，回家给孩子做饭，我丈夫在店里修理一台摩托车。晚上8点钟左右，我丈夫往家里打了一个电话，说他和老蒋夫妻俩在外边吃饭呢，问我去不去，我说不去了。晚上11点左右，我就睡觉了，这时他也没回来。第二天早上，警察同志往家里打电话给我，我才知道韩某出事了。韩某当晚上身穿米色夹克，下身穿黑裤子，穿一双黑色旅游鞋。有一部黑色三星手机，一个电话本，一个黑色皮的钱包，里面有他的身份证、驾驶证，还有四百多块钱。11、证人张某5系被害人韩某的岳父，其证言证实，我在韩某的修理店打更，2004年5月27日晚上7点多钟，韩某下班了，一个开修车配件的姓蒋的两口子请他吃饭，他们一起走的。12、证人蒋某系个人配件经营者，其证言证实，韩某是修理摩托车的，他修摩托车的店和我以前开的配件商店挨着，时间长我们就认识了。昨天（2004年5月27日）晚7点半左右，我和爱人杨某2从韩某的修理部路过，看见韩某正在修理摩托车，我就邀请他和我们两口子去吃饭。韩某放下手里的活，跟我俩走了，我们三人到将军双福园烧烤店吃饭。吃到大概9点40左右，我爱人接孩子放学先走了。我和韩某吃到10点30分左右，在门口我俩打了一辆出租车去将军酱菜厂路东边的王姐足疗店，几分钟功夫就到了。我俩进足疗店后，我进了北边的西屋躺着，韩某好像也进了这个屋。在饭店时，我俩喝了不少酒，都有点喝多了。我躺下迷糊了一会，起来发现韩某不见了，我猜他可能走了，之后我从王姐足疗店出来，顺着大道走着去了汽贸东边一栋楼下边的丫丫足疗店，做了个按摩，就回家了，我到家大概是半夜十二点。韩某家住在将军桥西侧的老教师公寓，在河堤附近，（韩某遇害地点）符合他回家的路线，他这么走是最近的。13、证人杨某2系证人蒋某的妻子，其证言证实，我与蒋某在汽贸对门路南经营汽车配件，以前在五职高，才搬过来一个多月。昨天（2004年5月27日）晚上8点钟左右，我们夫妻从配件店出来，因为家里没做饭，我们就商量到饭店去吃饭，我们就往将军商场方向走。当走到五职高楼下，看见原先配件店的邻居韩某在修摩托车，蒋某就喊韩某一起去吃饭。韩某穿了件米色夹克，里面穿个绿色圆领衬衣，我们去双福园的串店吃肉串。到9点45分，我结了账，打车去50中学接孩子，他俩继续在饭店喝酒了。因为蒋某没带钥匙，我就看电视等到12点10分左右，蒋某回的家，我给他开的门。14、被告人张某供述，2004年五六月份的一个晚上，大概是晚上10点左右，我跟我女朋友徐某喝完酒，打了一个出租车回我家，快到家了，有个朋友电话喊我俩还要出去再喝点，我和徐某就没有下车，直接坐车又往我朋友说的地点去。当时出租车是从东往西开，走我家楼下的小土路，路很窄，只能允许一台车路过。车开到离我家不远的胡同口时，路中间有一个男的，站在路中间，挡住车不让车过去。拦车男子40多岁，体态较瘦，穿着长裤，颜色想不起来了，上衣是个长袖，应该是米黄色的。那个胡同口是个丁字路口，在我家西面大概100多米，是原来将军酱菜厂北门不远的胡同口，也有人叫咸菜厂，胡同口旁边还有个废品收购站。司机按了好几声喇叭，那男的也不给让路。当时徐某就开窗伸头出去骂了那个男的，意思是让那男的把路给让开，但是那男的非但没有让路还骂徐某，并且走过来用手打徐某，徐某当时把头缩回来了。我看那男的状态就是喝多了，我看那人打我女朋友，我就生气了。我下车就用手推他，他用拳头打我胸口，我用拳头打他脑袋，具体什么位置想不起来了。后来他把我左手拽住了，还用嘴咬我胳膊，咬住了就不松口，我一生气就从裤兜里拿出了随身携带的弹簧刀，直接往对方胸部和腹部扎了好几刀，我记得大概是三、四刀，然后这个男的就倒地了，我甩胳膊把他咬我的嘴甩开了，当时他倒的位置在车的右边。我上出租车让司机直接开车就走了，当时我也害怕，毕竟我把那人攮了，我让出租车开到二道街，我和徐某下车换了一辆出租车又返回将军我家，目的就不让第一台出租车司机知道我家的位置。上楼之后，我先陪着徐某睡着了，大概十二点多，我自己又下楼到胡同口那，我看见那男的还在那个位置躺着呢。我一看他应该是死了，当时我也害怕了，我就沿着路先往北走十来米，有一个东西走向的胡同，我又顺胡同往东走，胡同大概二三十米深，快到头的时候，我就把我攮人的扔到旁边的院子里了。是一把弹簧折叠刀，刀柄和刀刃都是黑颜色的，单刃的，打开之后有20厘米左右。这把刀是朋友给我的，平时我带身上防身用，有时候拿出来玩，徐某见过这把刀。我离开现场后打车去了榆林长春桥南，我朋友大勇家。第二天，上午9点钟左右，我回到家，当时我姐张某1和张某2都在家，我当面就和他俩说了我把人攮死的过程，还说要出门去躲一阵子，当天我和徐某一起去了铁岭银洲区，找的申某，在他姐家住了三天，我看抚顺这边没什么动静，警察也没去我家找我，就和徐某又回到了抚顺，这事就这么过去了。申某是我第一次在铁岭监狱服刑的狱友，我俩关系挺好，出狱后一直有联系，我当时没和申某讲我杀人的事。2014年春节的时候，我和徐某在QQ上聊天，当时我姐张某1在沈阳女子监狱服刑，我担心张某1把我杀人的事情告诉警察，就和徐某说，如果有人问起杀人的事情，就说我俩当天路过的时候看见的，然后拿这个事撒谎骗我姐点钱。辨认笔录，被告人张某先后两次从10张年龄相近，不同男性的免冠照片中辨认出张某2当年是其姐姐张某1的男朋友；先后两次从12张年龄相近，不同女性的免冠照片中辨认出徐某当年是其女朋友。指认笔录及指认照片证实，被告人张某指认抚顺市顺城区将军街37委原酱菜厂北门前土道处即为张某刺死韩某的地点。指认抚顺市新抚区五道街十字路口为张某逃离现场后下车的地点。指认抚顺市顺城区将军街37委酱菜厂附近一铁门院内即为张某丢弃作案凶器的地点。15、抚公（顺刑技）勘[2004]058号现场勘查检验笔录、现场照片证实，2004年5月28日5时30分至7时30分抚顺市公安局顺城公安分局刑侦大队技术中队对案发现场进行了勘验检查。中心现场位于抚顺市顺城区将军派出所辖区37委原酱菜厂北门前土道上。尸体头朝东北，足朝西南，呈仰卧状，尸体东北侧有点滴血迹，其身下有一16*16cm的血泊。16、（2004）公刑技法字第97号刑事技术鉴定书证实，死者身某，绿色衬衣，绿跨栏背心，黑色外裤、系黑皮带，右腰别棕色手机套及黑色手机，蓝衬裤、蓝裤衩，脚穿棕色袜子，黑色运动鞋。死者头部创口创缘不整，创腔内均有组织间桥，根据其损伤形态特征，分析系钝性物体作用所形成，其损伤较轻，不构成致命伤。死者胸腹部、腰部及上臂创口均创缘整齐、创壁光滑，根据其损伤形态特征，分析系带刃刺器作用所形成。死者系被他人用带刃刺器刺中胸腹部，造成肺、主动脉弓部及脾脏破裂致大失血而死亡。17、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张某于2007年11月16日因故意伤害罪被抚顺市顺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09年因犯非法持有枪支罪被抚顺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与尚未执行完毕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2016年3月24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抚顺市新抚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2018年10月10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七年。上述证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某犯故意杀人罪，罪名成立，应予支持。关于指定辩护人所提应认定被告人张某为坦白，且被告人当庭自愿认罪，应依法从轻或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张某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可依法从轻处罚，对该项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关于指定辩护人所提本案中被害人有一定过错，对矛盾激化有直接责任的意见，经查，被害人的行为不属于刑法意义上的被害人过错，此项辩护意见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张某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应依法惩处。被告人张某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在本案审理期间，被告人张某的亲友主动代为赔偿，取得了被害人家属的谅解，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某系在判决宣告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犯罪没有判决，应数罪并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张某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与之前尚未执行完毕的有期徒刑七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邱忠翠审 判 员 肖 怡审 判 员 沈 忠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二日代书记员 关 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