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芙蓉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湘0102刑初513号公诉机关长沙市芙蓉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凌海华，男，1976年1月1日出生于湖南省株洲市，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地和住址地为湖南省株洲市荷塘区。1995年因犯盗窃罪被原株洲市郊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2004年7月因犯盗窃罪被株洲市石峰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2015年1月9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2015年2月14日被取保候审，2016年7月15日被存疑不诉；2019年6月26日因发现新的证据被撤销存疑不诉，2019年7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钟晋，湖南昌祥律师事务所律师。长沙市芙蓉区人民检察院以长芙检公诉刑诉［2019］42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凌海华犯诈骗罪，于2019年7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期间公诉机关建议延期审理一次。长沙市芙蓉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柏善民、刘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凌海华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长沙市芙蓉区人民检察院指控：龙晓君（已判刑）为了能承揽到高速公路的工程业务，与被告人凌海华商量以帮助在湖南省高速公路管理局（以下简称“省高管局”）下属龙永公司任职的阳某提拔为省高管局副局长为幌子，取得阳某信任。2012年1月上旬，龙晓君将被告人凌海华介绍给阳某，谎称凌海华与中央书记处联勤部领导文鹏宇是同学，并由凌海华当面假装打电话联系文鹏宇。被告人凌海华找刘欣群（已判刑）帮忙解决阳某提拔的问题，刘欣群提出需要先期支付35万元。2012年3月20日，阳某感觉事情蹊跷，提出不搞了并要求退钱。龙晓君谎称文鹏宇已与湖南省相关领导打招呼，要阳某先准备35万元。龙晓君收到35万元后，将其中的15万元用于个人还债，20万元由凌海华转交给刘欣群。刘欣群在湖南日报《平安湖南》预交了5万元版面费，用于宣传省高管局。2012年底，凌海华知道刘欣群无法办理阳某提拔之事后，要求刘欣群退款，刘欣群分多次共退给凌海华3.5万元。期间，阳某多次催问进展。凌海华谎称组织部门已到省高管局考查阳某、并提出可以将阳调至国务院参事室或农业部。2013年9月25日，凌海华以给文鹏宇送茶油为名，骗取阳某1万元。2013年底，阳某发现被骗，要求退款，被告人凌海华拒不退还。2015年1月，阳某向公安机关报案。2015年1月8日、2015年12月14日凌海华、龙晓君分别向公安机关投案，2018年12月15日刘欣群被抓获。案发后，凌海华、刘欣群分别退还阳某4.5万元、16.5万元，取得了阳某的谅解。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凌海华的行为构成诈骗罪，数额巨大，在共同犯罪中系主犯，并提交了相应证据，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的规定判处。被告人凌海华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诈骗罪没有异议，辩称2013年9月25日以买茶测骗取的1万元，交给了龙晓君。辩护人提出凌海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系自首；已退赔被害人损失，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阳某与原株洲市农业银行工作的龙晓君熟识，2011年龙晓君得知阳某调至省高管局下属龙永公司任职后，即与阳某联系，并提出想通过阳某承接工程。龙晓君为了能与阳某搞好关系，以便承接工程，提出可通过找关系帮助阳某提拔为省高管局副局长，阳某表示同意。龙晓君告诉被告人凌海华称，阳某在省高管局龙永高速公路项目部负责，如果能帮助阳某提拔为省高管局副局长，今后可以通过阳某承接工程。被告人凌海华从朋友刘某处听说刘某认识中央书记处联勤部副主任文鹏宇，即告诉了龙晓君。龙晓君通过上网查询了解文鹏宇的任职情况后，即与凌海华商量由凌海华假冒文鹏宇的同学骗取阳某的信任，在与阳某见面时由凌海华假装与“文鹏宇”打电话。2012年1月上旬的一天，龙晓君约阳某到长沙市芙蓉区八一路泰天酒店一楼的“美丽人生”中西餐厅见面，龙晓君向阳某介绍说凌海华是村长，有资金能力，想通过阳某承接工程；同时介绍说凌海华与中央书记处联勤部文鹏宇是研究生同学，可以通过文鹏宇将阳某提拔为省高管局副局长。为了取得阳某的信任，按照事先与龙晓君商量的方式，被告人凌海华当面假装给文鹏宇打电话，并提出要文鹏宇帮忙提拔阳某为高管局副局长，取得阳某的信任。因被告人凌海华并不认识文鹏宇，不能通过文鹏宇帮阳某解决提拔问题，遂找刘欣群帮忙。刘欣群即找湖南日报《平安湖南》编辑部的易某咨询，易某说可以借宣传省高管局的工作成就，来宣传阳某的工作业绩，并利用与省高管局的领导接触的机会，为阳某的提拔创造条件。刘欣群即向凌海华谎称可以办好阳某的调动，并要求先期支付35万元的费用。2012年3月20日，因朋友提醒阳某花钱办提拔的事情不可能，阳某向龙晓君提出不搞了，并要求龙晓君退钱。龙晓君谎称文鹏宇已与湖南省的相关领导打招呼，并要阳某准备35万元。同日，阳某通过自己的账户转账33万元至龙晓君的账户，通过朋友曹某的账户转账2万元至龙晓君的账户。当天龙晓君即将其中的12万元转给贺朝阳，用于归还个人债务。2012年3月21日龙晓君在与凌海华去在银行取款的路上，告诉凌海华要用15万元还债，凌海华表示同意。两人商量先付20万元给刘欣群，龙晓君承诺余款15万元半个月内补齐。阳某按照龙晓君的安排到达泰天酒店茶室，开了两个卡座。龙晓君、凌海华称坐在另一间茶室的刘欣群是省领导派来的，龙晓君拿着从银行取出的20万元现金对阳某谎称“钱全部在这里”。被告人凌海华在另一间卡座单独与刘欣群见面，并将阳某的个人资料和20万元现金交给刘欣群。刘欣群、凌海华在《宣传代办协议》上签字，该协议“约定”收取的资金系省高局的宣传费用。刘欣群离开后，龙晓君、凌海华告诉阳某，领导派刘欣群将钱全部拿走了，调动的事情肯定会办好，让阳某不要催。被告人刘欣群在湖南日报《平安湖南》编辑部预交了5万元版面费，用于宣传省高管局。到案发时止，该栏目未对省高管局的成就、阳某个人事迹作宣传报道。刘欣群将其余15万元用于个人支出。因凌海华得知道刘欣群办不了阳某的事后，找刘欣群要求退款。在案发前，刘欣群分多次退给凌海华3.5万元。2012年底，阳某多次催问事情进展，龙晓君、凌海华编造“文鹏宇已与湖南省领导打过招呼”、“组织部门已到省高管局考察”等谎言继续欺骗阳某，并让阳某耐心等待。2013年5月，龙晓君、凌海华又对阳某说提拔省高管局副局长的事办不成了，但可以将阳某调至国务院参事室或农业部，并让阳某将简历发送到“文鹏宇”的邮箱（邮箱号364363367＠ｑｑ。ｃｏｍ“小龙女”实际是刘某的邮箱）。2013年9月25日，被告人凌海华以给文鹏宇送茶油为名找阳某要1万元，阳某通过其妻子的银行账户转账1万元到凌海华妻子的账户。2014年7月，因提拔的事一直没有进展，阳某托朋友到国务院参事室、找文鹏宇本人、到省高管局人事处了解情况后，发现被骗；同时还发现“文鹏宇”的邮箱实际是刘某的邮箱。阳某找龙晓君、凌海华要求退钱，两人称35万元已支付给刘欣群。2015年1月6日阳某向公安机关报案。2015年1月7日公安民警电话联系被告人凌海华，2015年1月8日凌海华主动到公安机关配合调查；2017年12月14日龙晓君到公安机关投案；2017年12月15日，刘欣群被抓获。案发后，被告人凌海华、刘欣群分别将4.5万元、16.5万元退给还阳某。阳某对两人表示谅解。被告人龙晓君因犯诈骗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被告人刘欣群犯诈骗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上述事实，有下列由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证据证明：1、受案登记表、到案经过、抓获经过证明，案发及凌海华的到案经过；2、在逃人员登记信息表证明，2015年1月6日龙晓君被上网追逃，2016年6月17日刘欣群被上网追逃；3、被害人阳某的陈述和辨认笔录、报案材料证明，（1）认识龙晓君多年，2012年1月龙晓君约他到“美丽人生”喝茶，说凌海华是代理村长想接工程，还说凌海华的同学文鹏宇在中央工作，认识许多湖南省的领导可以帮他提拔为省高管局副局长。凌海华当场给“文鹏宇”打电话，并在电话中谈到要帮助解决他的提拔问题。他上网查询了文鹏宇的情况后，认为龙晓君、凌海华讲的都是事实。龙晓君以给领导送礼、招待领导等为由多次找他要钱，他先后给了龙晓君4.8万元。2012年3月20日龙晓君要他转了35万元。2012年3月21日下午，在泰天宾馆茶室，龙晓君、凌海华讲领导派刘欣群过来拿钱，龙晓君说35万元全部放在袋子里交给了刘欣群。期间他多次催问进展，也表示过不想搞了，要求退钱。龙晓君、凌海华说已与湖南省领导打过招呼了、来单位考察了、很快就任命了，所以他一直相信龙晓君、凌海华在通过文鹏宇帮助他办理提拔；后来，凌海华讲交通厅的领导不同意提拔他，准备通过文鹏宇帮他调至国务院参事室或农业部，还说已到单位调档，并要求他去医院体检，继续骗取他的信任。凌海华以给文鹏宇送茶油为名，找他要了1万元。2014年7月，他发现被骗后，向被告人龙晓君、凌海华要求退钱。两人称35万元已支付给刘欣群；4、证人曹某（阳某的朋友）的证言证明，阳某向他提起龙晓君、凌海华帮助阳某办理提拔的事。听说龙晓君是株洲农业银行的行长，凌海华是株洲的一个村主任。2012年3月20日晚，阳某说要给龙晓君转35万元活动经费，要他帮忙转2万元给龙晓君；5、证人刘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12月，凌海华自称“林兵”要她帮助将阳某调到国务院参事室，她答应去打听一下，阳某将简历发到了她的邮箱，后来凌又说要将阳某调到农业部，过了一段又说不搞了，凌海华没有给她钱。2014年8月，阳某找到她后，她才知道“林兵”是凌海华。凌海华以帮助阳某提拔为由，和龙晓君一起骗了阳某的钱；6、证人易某（原湖南日报平安湖南编辑部执行总编）的证言、《特别采访介绍信》证明，经人介绍认识刘欣群，刘欣群提出想帮助省高管局的人办提拔，他告诉刘欣群买官是违法的，建议通过报道省高管局的成就，接触相关领导，借机提拔。刘欣群表示同意并签订了《宣传代办协议》，交了5万元的版面预订费；7、龙晓君、贺朝阳的银行流水清单，阳某的转账凭条、交易明细单证明，（1）阳某向龙晓君、贺朝阳的银行账户转账的情况；（2）2012年3月20日13时27分阳某向龙晓君转账33万元，龙晓君的银行卡余额为331744.29元；3月20日15时25分龙晓君转账12万元至贺朝阳账户，余额为2131744.29元；8、龙晓君与阳某微信聊天的截图照片证明，2012年1月20日龙晓君将自己的建行卡号发给阳某；2012年2月19日龙晓君回复阳某“马上发给文了！文回短信说他咸萝卜淡操心”；2012年2月22日龙晓君要阳某转账1.3万元至贺朝阳的账户；9、湖南省高速公路管理局人事处出具的证明，证明未接待过任何单位对阳某调动的考察、调档事宜；10、《宣传代办协议》证明，2012年3月21日被告人凌海华、刘欣群签订协议，凌海华出资30万元委托刘欣群对省高速公路建设的成就进行宣传、报道；11、谅解书、收条证明，凌海华、刘欣群分别退还阳某4.5万元、16.5万元，2017年12月阳某分别两人出具谅解书；12、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株洲分行出具的材料证明，1994年至2014年龙晓君在该单位工作。案发时在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株洲分行开发区支行工作，2014年1月26日解除劳动合同；13、（2004）石刑初字第104号刑事判决书证明，凌海华1995年因犯盗窃罪被原株洲市郊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2004年7月因犯盗窃罪被株洲市石峰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14、湘长芙检刑不诉[2016]95号不起诉决定书证明，2016年7月15日以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对凌海华决定不予起诉；15、（2019）湘0102刑初447号刑事判决书证明，龙晓君因诈骗阳某39.8万元被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刘欣群因诈骗阳某20万元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16、被告人凌海华的户籍资料证明被告人凌海华的基本情况；17、同案龙晓君的供述证明，（1）凌海华是代理村长，手头有资金，要她帮忙找点事做，她将凌海华介绍给阳某；（2）她听说凌海华与文鹏宇是研究生同学，在总书记办公室工作；（3）阳某转了35万元给她。当天将12万元转给贺朝阳还债。她告诉凌海华要用15万元还债，并承诺半个月将钱补齐，但至今没有补；（4）20万元通过凌海华给了刘欣群；18、同案刘欣群的供述证明，凌海华向他提出将阳某调至省高管局局机关工作。他本人是搞装修的，没有能力，遂找易某咨询。易某说可以通过报道阳某的工作情况，引起相关领导重视并接触到领导，方便今后调动。他让凌海华准备35万元。凌海华给了他20万元，并在《宣传代办协议》上签字。他将其中的5万元给易某做版面费，凌海华要求退钱时，他退了3.5万元。得知被上网追逃，就将手机号停用了；19、被告人凌海华的供述证明，（1）他没有正式工作，龙晓君向阳某介绍说他是代理村长；（2）他不认识文鹏宇，听女友刘某说过文鹏宇在总书记办公室工作；（3）因龙晓君说帮阳某搞提拔，可通过阳某承接高速公路的业务，所以就将向龙晓君提到了文鹏宇。龙晓君上网查了文鹏宇的资料后，与他商量由他假冒文鹏宇的同学，骗取阳某的信任；（4）他找刘欣群帮忙办理阳某的提拔，刘欣群说没有问题；（5）阳某付了35万元给龙晓君，在与龙晓君一同去银行取钱的时，龙晓君说用其中的15万元还债了并答应一周后归还，但一直未还；（6）他给了刘欣群20万元，签了《宣传代办协议》。因为刘欣群说将收钱办提拔写进协议不妥，就在协议中写成宣传报道代办费；（7）2013年4、5月他知道刘欣群办不了阳某的事，又谎称可以帮助阳某调至国务院参事室、国务院参事室来长沙考察了、去高管局调档了等，还让阳某准备体检表。继续骗取阳某的信任。被告人凌海华辩称2013年9月25日骗取阳某1万元，交给了龙晓君。因无证据证明凌海华将该1万元交给了龙晓君，龙晓君本人也表示否认。被告人凌海华的辩解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凌海华单独或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共计人民币36万元。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且系数额巨大。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凌海华在与龙晓君共同诈骗35万元的过程中，与龙晓君相互配合，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凌海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凌海华已将违法所得4.5万元退还阳某，取得阳某的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凌海华的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凌海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罚金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36天，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5日起至2024年12月9日止。）二、责令被告人凌海华继续退赔与龙晓君共同诈骗的违法所得余款15万元，发还被害人阳某。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吴晓佳人民陪审员  彭建国人民陪审员  康 毅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六日法官助理罗秋月书记员陈玲文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