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民终19574、19575号上诉人（19574号案原审原告、19575号案原审被告）：王继捡，男，1976年11月11日出生，汉族，住xxx。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健铃，广东凯成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19574号案原审被告、19575号案原审原告）：广州市俊金机械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沙湾镇福涌村福龙路民营工业区三街12号。法定代表人：黄明。上诉人（19574号案原审被告、19575号案原审第三人）：刘小志，男，1972年11月9日出生，汉族，住xxx。以上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联，广东理恒律师事务所律师。以上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颖茵，广东理恒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王继捡、广州市俊金机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俊金公司）、刘小志因工伤保险待遇纠纷二案，不服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法院（2019）粤0113民初1898、212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二案，现已审理终结。王继捡上诉请求：撤销原判，改判：1.俊金公司、刘小志支付医疗费50367元、陪护费24300元、鉴定费4596元。2.俊金公司、刘小志支付劳动合同保底工资2800元。3.俊金公司、刘小志支付九级伤残赔偿款停薪期工资109710元。4.俊金公司、刘小志支付手术费用30万元。一、二审受理费由俊金公司、刘小志承担。事实和理由：1.关于医疗费问题。广州市番禺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作出的《认定工伤决定书》仅认定“L2椎体压缩性骨折”为工伤，对“L1椎体陈旧性压缩骨折”等不予认定为工伤，对此，王继捡已经提起行政诉讼，目前正在审理中，故王继捡是否构成新的工伤医疗期并发生于该工伤医疗期内尚无结论。俊金公司没有为王继捡购买医保，导致王继捡无法报销医疗费用，其行为侵犯了王继捡的合法权益。2.关于护理费问题。王继捡是否构成新的工伤医疗期并发生于该工伤医疗期内尚无结论，一审法院判决不支持王继捡在2018年2月22日之后的护理费依据不足，且一审法院认定护理费100元/天偏低，应当按照广东省护理费标准150元/天、实际住院162天进行计算。3.关于鉴定费问题。王继捡前后所做的三次鉴定均因工伤引起，与工伤存在因果关系，其产生的费用依法应由俊金公司、刘小志承担。王继捡发生工伤时，刘小志作为俊金公司的唯一自然人股东且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个人财产，刘小志应对俊金公司的相关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俊金公司在2019年3月对股东及企业类型进行变更的行为，不能免除刘小志承担责任的义务。俊金公司、刘小志上诉请求：撤销原判第二、四项，改判俊金公司无需支付护理费11650元，刘小志无需承担连带责任。一、二审受理费由王继捡承担。事实和理由：1.俊金公司已向王继捡支付了2017年10月23日至2017年11月22日工伤住院期间实际支出的护理费用650元（按80元/天计算的，共8天；按10元/天计算的，共l天）。该住院期间内，王继捡没有再实际支出其他护理费用。虽然医嘱载明“住院期间及出院后3个月需陪护1名”，但事实上王继捡的身体情况已恢复至不需陪护的状态。王继捡在这期间内多次亲自到俊金公司提出无理要求，与公司领导争论，后来于2017年12月15日申请劳动仲裁，并于2018年1月23日到庭，参与庭审。从王继捡的以上种种行为可见，其在出院后身体已经康复，不需要陪护人员护理，王继捡也未提供实际有陪护人员对其进行护理的证明。综上，俊金公司无需向其支付相应的护理费用。即使俊金公司需向王继捡支付2017年10月23日至2018年2月22日期间的护理费用，依据《广东省工伤保险条例》第二十六条“工伤职工在停工留薪期间生活不能自理需要护理的，由所在单位负责。所在单位未派人护理的，应当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向工伤职工支付护理费”的规定，也应当参照王继捡之前实际支出的护理费标准80元/天计算护理费。另王继捡工伤认定的只有一个部位，但是王继捡在医院的诊断证明一共有10处以上的伤情，医嘱称需要修3个月，而这3个月没有区分工伤部分，这3个月的护理费全部由公司承担明显不合理。2.本案为劳动争议，刘小志不是本案适格主体。俊金公司是有限责任公司，具有独立的法人资格，刘小志仅是当时的法定代表人，无需承担连带责任。王继捡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俊金公司和刘小志共同支付1、医疗费50367元；2、陪护费24300元；3、鉴定费4596元；4、承担诉讼费。俊金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无须支付医疗费32932.23元、陪护费13677元和劳动能力鉴定费740元；2、诉讼费由王继捡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双方有争议的事项为第八、九、十、十一项，其他事项双方无争议。一、入职时间：2017年10月7日。二、签订书面劳动合同情况：已签订。三、工伤保险办理情况：俊金公司在王继捡发生工伤时没有为其参加社会工伤保险，后于2019年为其补缴了2017年10月至2018年4月期间的社会保险费。四、发生工伤时间：2017年10月23日。五、工伤认定情况：2018年1月17日，广州市番禺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出具《认定工伤决定书》，认定王继捡所受的“L2椎体压缩性骨折”伤情为工伤，“2.L1椎体陈旧性压缩骨折；3.腰椎间盘突出；4.腰椎重度骨性关节炎；5.L1椎体血管瘤；6.急性上呼吸道感染；7.高尿酸血症”不予认定为工伤。2018年11月13日，广州市番禺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出具《关于不予增加工伤诊断结论的决定》，决定不同意对王继捡要求增加“1.腰椎压缩性骨折（L1、L2）；2.腰椎间盘突出症（L3/4）；3.颈椎间盘突出症（C3/4-C6/7）；4.颈椎退行××变；5.颈椎间盘变性；6.肝血管瘤；7.肝囊肿；8.胆囊息肉；9.勃起功能障碍；10.泌尿系统感染；11.双侧视神经和视路损伤；12.双眼干眼病；13.左眼翼状胬肉；14.便血”的诊断为工伤部位的申请。六、劳动能力鉴定情况：2018年4月23日，广州市劳动能力鉴定委员会评定王继捡为劳动功能障碍程度九级，生活自理障碍程度未达级，停工留薪期为2017年10月23日至2018年2月22日。该鉴定结论作出后，王继捡向广东省劳动能力鉴定中心申请再次鉴定，但又于2018年5月8日撤销了上述鉴定申请。七、用人单位已支付的工伤待遇名称及数额：王继捡与俊金公司在2018年6月20日签订了一份《工伤赔偿协议书》，约定俊金公司将按照法律规定向王继捡支付一次性伤残补助金、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一次性医疗补助金以及停工留薪期工资。八、关于工伤医疗费的问题：王继捡主张其除了腰椎受伤以外，身体其他部位的伤情也是工伤，共产生医疗费50367元均应由俊金公司承担。俊金公司主张双方已于2018年6月20日之前解除了劳动关系，此后王继捡自行治疗发生的医疗费不应由其承担；另，俊金公司已依照穗番劳人仲案字〔2017〕第5186号仲裁裁决向王继捡预付了工伤医疗费4500元，应在本案其应当支付的医疗费中扣除。本案庭审中，双方向一审法院提交了医疗收费票据、门诊病历、出院记录、费用明细清单等证据，上述证据中反映的发生在2017年10月23日至2018年2月22日期间的诊疗费有：2017年10月23日至30日期间住院医疗费6000.59元、2017年10月31日至11月22日期间住院医疗费13000元、2018年2月1日门诊医疗费814.6元。双方确认上述费用中由俊金公司支付的医疗费为13000元，由王继捡支付的医疗费合共为6815.19元。另，双方并确认俊金公司已经一审法院执行程序，向王继捡履行了穗番劳人仲案字〔2017〕第5186号仲裁裁决确定的支付预付医疗费4500元、工资4770元的义务。一审法院认为，广州市劳动能力鉴定委员会作出的穗劳鉴[2018]012034号《广州市劳动能力鉴定结论》，确认王继捡的停工留薪期为2017年10月23日至2018年2月22日止，一审法院根据王继捡提供的证据情况，对其要求俊金公司承担上述期间内由其支付的医疗费合共6815.19元的主张予以支持；但双方均确认俊金公司已向王继捡预付了医疗费4500元，一审法院对俊金公司关于应在本案处理的医疗费中扣除上述款项的主张亦予以采纳，故俊金公司还应向王继捡支付医疗费差额2315.19元。王继捡主张的医疗期满后产生的诊疗费用，因未经劳动能力鉴定委员会确认是否构成新的工伤医疗期并发生于该工伤医疗期内，结合该部分诊疗费用中用于工伤治疗和非工伤治疗的医疗费未能进行区分和核定的情况，一审法院对王继捡主张的该部分医疗费在本案中不予处理。九、关于护理费的问题：王继捡主张其共住院6次共162天，需要陪护的时段分别为：2017年11月22日第一次住院出院后90天，系根据医嘱要求陪护3个月计算；2017年10月23日至11月22日住院30天；2018年3月26日至3月30日住院4天；2018年6月27日至6月29日住院3天；2018年7月27日至8月2日住院6天；2018年8月17日至9月12日住院26天；2018年11月26日至11月29日住院3天。因王继捡住院期间需要人陪护，俊金公司应按照每天150元的标准向其支付陪护费共计24300元。王继捡并确认在其住院期间公司方已向其支付了陪护费650元，但主张未足额支付且不符合单独陪护的要求。为证明其上述主张，王继捡并向一审法院提交了出院记录、疾病证明书等证据。俊金公司主张，其已经支付了王继捡住院期间的护理费，而在停工留薪期间王继捡多次到公司争吵并前往劳动部门投诉，上述情况可以看出王继捡在出院后身体状况良好，是不需要护理的，且其没有提供需要护理的证据，故俊金公司不应承担三个月的护理费用。一审法院认为，参照《广东省工伤保险条例》第二十六条第三款的规定，工伤职工在停工留薪期间生活不能自理需要护理的，如用人单位未派人护理应当向工伤职工支付护理费。前文已查明经广州市劳动能力鉴定委员会确认王继捡的停工留薪期为2017年10月23日至2018年2月22日止，王继捡提供的出院记录和疾病证明书反映其在2017年10月23日至11月22日共住院30天、医嘱载明“住院期间及出院后3个月需陪护1名”的情况，故一审法院对王继捡关于俊金公司在2017年10月23日至2018年2月22日止的停工留薪期间内，应向其支付合共123天的护理费的部分诉求予以支持，但王继捡关于2018年2月22日之后护理费的主张因缺乏相关的停工留薪期鉴定结论的支持，故该部分诉求依据不足，本案中不予支持。另，结合双方均确认王继捡在上述住院期间，俊金公司已为其支付了部分护理费650元的情况，经核算，一审法院对王继捡要求俊金公司支付护理费的诉求在11650元的合理范围内予以支持。十、关于鉴定费的问题：王继捡主张，其向广州市劳动能力鉴定中心申请了劳动能力初次鉴定，缴纳鉴定费390元；后向广东省劳动能力鉴定中心申请劳动能力再次鉴定，已缴纳鉴定费350元，但其于2018年5月8日自愿撤销了该鉴定申请；在广州市劳动能力鉴定结论作出后，其想去找个司法鉴定中心试一下是否与上述结论一致，就自行找了广东康怡司法鉴定中心申请了鉴定，缴纳鉴定费3856元；王继捡并要求俊金公司向其支付上述鉴定费用合共4596元。为证明其上述主张，王继捡并向一审法院提交了鉴定费发票以及广东康怡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等证据。俊金公司主张，王继捡申请再次鉴定又自行撤销，其不同意向王继捡支付第二次鉴定产生的350元鉴定费以及王继捡自行找鉴定机构申请鉴定产生的3856元鉴定费。一审法院认为，参照《广东省工伤保险条例》第四十九条等规定，劳动能力鉴定费由工伤保险基金支付，故王继捡提供发票予以证实的初次劳动能力鉴定费用390元，应由俊金公司负担；王继捡再次申请鉴定产生了鉴定费350元，但其在鉴定结论作出之前自愿撤回了鉴定申请，其要求俊金公司支付上述鉴定费用于理不合，一审法院对其该部分诉求不予支持；另，王继捡自行委托鉴定机构作出的法医临床司法鉴定产生的鉴定费，不在工伤保险基金可予支付的劳动能力鉴定费用的范畴内，王继捡要求俊金公司支付该部分费用的诉求依据不足，一审法院亦不予支持。综上，一审法院对王继捡要求俊金公司支付劳动能力鉴定费的诉求在390元的合理范围内予以支持。十一、关于刘小志在本案中的责任问题：王继捡主张刘小志系俊金公司的原法定代表人，也是实际的老板，故在本案中一并起诉了刘小志，并要求刘小志与俊金公司就本案诉求承担连带责任。刘小志主张其不应成为本案的诉讼主体，俊金公司是有法人的有限责任公司，刘小志作为俊金公司的原法人，不应当在本案中承担责任。经查，俊金公司系由刘小志作为唯一股东和发起人设立，并成立于2015年1月22日的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2019年3月6日，该公司发生了法定代表人、股东和企业类型等商事登记资料的多项变更：法定代表人由刘小志变更为黄明；股东由刘小志100％持股变更为持股99％，新增股东黄明持股1％；企业类型由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变更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一审法院认为，王继捡在本案中起诉刘小志，符合《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六条的规定，一审法院予以确认。王继捡于2017年10月23日受工伤时，俊金公司未为王继捡参加社会工伤保险，相关的责任已产生，而当时俊金公司系一人有限责任公司，刘小志作为俊金公司的唯一自然人股东且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个人财产，刘小志应对俊金公司的相关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俊金公司在2019年3月对股东以及企业类型进行变更的行为，并不能免除刘小志就王继捡受工伤产生的应予支付的工伤保险待遇承担责任的义务，一审法院对王继捡要求刘小志就本案承担连带责任的诉求予以支持。十二、仲裁请求：1、医疗费49973.66元；2、陪护费15940元；3、伤残鉴定费4485.28元；4、工资28620元。十三、仲裁结果：穗番劳人仲案字〔2018〕第3482号《仲裁裁决书》作出非终局裁决：1、医疗费32932.23元、陪护费13677元和劳动能力鉴定费740元，合计47349.23元；2、驳回其他仲裁请求。一审法院判决：一、俊金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向王继捡支付工伤医疗费差额2315.19元。二、俊金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向王继捡支付护理费11650元。三、俊金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向王继捡支付劳动能力鉴定费390元。四、刘小志对上述第一、二、三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五、驳回王继捡的其它诉讼请求。六、驳回俊金公司的其它诉讼请求。当事人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两案受理费各10元，由王继捡、俊金公司各自负担。本院二审期间，王继捡提交了如下证据：1、两份行政案件的传票、一份行政判决书，拟证明后续的工伤尚未认定，不能直接否认医疗费用、护理费用。2、2019年4月18日王继捡与刘小志对话录音，王继捡到俊金公司要求安排工作的视频；拟证明双方劳动关系尚未解除，俊金公司拒绝安排王继捡工作。俊金公司、刘小志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从证据1的判决书来看，法院已经驳回了王继捡的诉讼请求，在此情况下，法院没有对原来的工伤认定和新增的工伤部位进行改判，故王继捡的主张没有依据；对证据2的关联性及证明内容不予确认，王继捡在工伤医疗期满后一直未回公司上班，至2018年6月初俊金公司多次通知要求王继捡上班均被拒绝，王继捡的行为严重违反公司规章制度，应作自动离职处理。双方在2018年6月20日达成《工伤赔偿协议书》，俊金公司已按约定向王继捡支付了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等，双方的劳动关系实为解除。本院经审查认为，俊金公司、刘小志对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故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上述证据与本案没有直接关联性，故本院对其关联性不予采信。另查明，在一审法院于2019年4月11日对王继捡制作的询问笔录中，王继捡申请一审法院先行处理其现行医疗期内的医疗费问题，如果产生了新的工伤认定结论和劳动功能障碍程度鉴定结论，其再行主张2018年2月22日之后产生的医疗费。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八条规定，在第二审程序中，原审原告增加独立的诉讼请求或者原审被告提出反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可以根据当事人自愿的原则就新增加的诉讼请求或者反诉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告知当事人另行起诉。王继捡第2、3、4项上诉请求在一审时没有提出，属于在二审提出超出一审诉讼请求范围的上诉请求，故本院在本案中不予审查处理。关于医疗费。广州市劳动能力鉴定委员会作出的穗劳鉴[2018]012034号《广州市劳动能力鉴定结论》，确认王继捡的停工留薪期为2017年10月23日至2018年2月22日止。对于王继捡主张的2018年2月22日后产生的诊疗费用，未经劳动能力鉴定委员会确认是否构成新的工伤医疗期并发生于该工伤医疗期内。王继捡在一审中明确要求一审法院在本案中先行处理其现行医疗期内的医疗费问题，并表示如果产生了新的工伤认定结论和劳动功能障碍程序鉴定结论，其再行主张2018年2月22日之后产生的医疗费。综上，一审法院对王继捡主张的2018年2月22日之后的医疗费在本案中不予处理并无不当。关于护理费。经广州市劳动能力鉴定委员会确认王继捡的停工留薪期为2017年10月23日至2018年2月22日止，王继捡提供的出院记录和疾病证明书显示其在2017年10月23日至11月22日共住院30天、医嘱载明“住院期间及出院后3个月需陪护1名”，且广州市劳动能力鉴定委员会认定王继捡“L2椎体压缩性骨折”的停工留薪期为2017年10月23日至2018年2月22日，故一审核定俊金公司应向王继捡支付合共123天的护理费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俊金公司二审提出工伤认定的部位只有一个部位，但是医院的诊断证明一共有10处以上的伤情，故出院后3个月的护理费全部由俊金公司承担明显不合理，但俊金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被认定为工伤的部位出院后需要护理的具体时间，故对俊金公司的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王继捡关于2018年2月22日之后护理费的主张因缺乏相关的停工留薪期鉴定结论的支持，故一审对该部分诉求在本案中不予支持并无不当。另，结合王继捡的伤情，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扣减俊金公司已支付了部分护理费650元的情况，一审认定俊金公司向王继捡支付护理费11650元合理，本院予以维持。关于鉴定费。王继捡对初次鉴定结果不服申请再次鉴定，但其在鉴定结论作出之前自愿撤回了鉴定申请，理应自行承担再次鉴定费，其要求俊金公司支付上述鉴定费用于理不合，本院不予支持；另王继捡自行委托鉴定机构作出的法医临床司法鉴定产生的鉴定费，不属于工伤保险基金可予支付的劳动能力鉴定费用的范畴内，故对王继捡要求俊金公司支付该部分费用的请求，本院亦不予支持。关于刘小志是否应承担连带责任。王继捡于2017年10月23日发生工伤时，俊金公司系一人有限责任公司，刘小志作为俊金公司的唯一自然人股东且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个人财产，一审判令刘小志承担连带责任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王继捡、俊金公司、刘小志的上诉请求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认定事实清楚，判决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两案受理费20元，由广州市俊金机械有限公司、刘小志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康玉衡审判员  陈瑞晖审判员  刘庆国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六日书记员  陈泽如李书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