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闽01刑终1571号 原公诉机关福州市台江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熊杨晨，男，1999年1月26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地福建省将乐县。因本案于2018年10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二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冯为民，男，1997年12月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福建省将乐县。因本案于2018年11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二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大呈，男，1997年10月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四川省资阳市安岳县。因本案于2018年10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二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陈吴铮，男，1998年11月2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福建省连江县。因本案于2018年10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二看守所。 福州市台江区人民法院审理台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熊杨晨、冯为民、陈吴铮、李大呈犯聚众斗殴罪一案，于2019年9月6日作出（2019）闽0103刑初91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熊杨晨、冯为民、陈吴铮、李大呈不服，提出上诉。上诉期满后，陈吴铮申请撤回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审阅上诉状并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8年10月24日凌晨3时许，被告人熊杨晨、冯为民前往福州市台江区宝龙城市广场ＩＮ88酒吧，欲接走和蔡某、杨炜灿等人（均另案处理）一起喝酒的熊杨晨的女朋友林某时，双方发生纠纷进而互殴。后熊杨晨、冯为民电话召集被告人陈吴铮、李大呈、同案犯高某（未满十八周岁，已判决）及江某（未满十六周岁）到场殴打蔡某一方人员。其中高某携带一根棒球棍到场，并与陈吴铮先后持棒球棍殴打对方人员。后被告人冯为民先行开车离开。被告人熊杨晨、陈吴铮、李大呈等人欲乘坐的士离开时被对方拦下不让走，直至警察到场处理。经鉴定，被告人熊杨晨、蔡某的损伤均属轻微伤。被告人冯为民于2018年11月12日到公安机关投案。四名被告人均已与对方达成赔偿谅解协议。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熊杨晨、冯为民、陈吴铮、李大呈的供述，同案犯高某的供述，证人林某、肖某、苏某、顾某、江某、蔡某、兰某、邱某等人的证言，辨认笔录，提取笔录，鉴定意见，照片，刑事谅解书，到案经过，户籍证明等。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熊杨晨、冯为民、陈吴铮、李大呈伙同他人持械聚众斗殴，造成二人轻微伤，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熊杨晨、冯为民、陈吴铮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李大呈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被告人冯为民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被告人熊杨晨、陈吴铮、李大呈归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庭审中亦认罪认罚，且四被告人均与被害人达成赔偿谅解协议，可对被告人熊杨晨、陈吴铮予以从轻处罚，对被告人冯为民、李大呈予以减轻处罚。据此，作出判决：一、被告人熊杨晨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二、被告人陈吴铮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被告人冯为民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四、被告人李大呈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上诉人熊杨晨上诉理由：其并未叫他人持械，且主动抢下陈吴铮的棒球棍，不应认定为持械聚众斗殴；其犯罪情节轻微，尚未造成严重后果，积极赔偿并取得对方谅解，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从轻处罚。 上诉人冯为民上诉理由：其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应认定为从犯；本案系民间纠纷引发，造成的社会危害性较小，被害人对本案的发生负有责任，其具有自首情节，且积极取得被害人谅解，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上诉人李大呈上诉理由：其明知他人报警而在现场等待，应认定为自首；熊杨晨的轻微伤并非聚众斗殴行为造成。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事实清楚，有被告人供述、同案犯供述、相关证人证言、辨认笔录、提取笔录、鉴定意见、谅解书、到案经过、户籍证明及其他书证材料等证据为证，证据间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上述证据均经原审庭审质证，证据来源合法，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熊杨晨、冯为民、李大呈、原审被告人陈吴铮参与持械聚众斗殴，四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上诉人冯为民犯罪后主动投案，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减轻处罚。关于各上诉人的上诉理由，经查，熊杨晨、冯为民纠集人员到场，且在明知同案人持棒球棍殴打对方人员的情况下，仍积极参与殴斗，均应以持械聚众斗殴认定；冯为民纠集人员到场并积极参与殴斗，不能认定为从犯；熊杨晨、冯为民、李大呈一方人员系在准备离开现场时被对方拦住不让离开，不具有投案的主动性和自愿性，不能认定为自首；原判已鉴于各上诉人到案后较好的认罪态度或具有的自首情节及取得对方谅解等情节予以从轻或减轻处罚，量刑并无不当，相关上诉理由不予采纳。上诉人陈吴铮自愿撤回上诉的要求，符合法律规定，应予准许。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林 勇 审判员 郭 翔 审判员 邱 宁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六日 书记员 张丽娜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一）多次聚众斗殴的； （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 （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 （四）持械聚众斗殴的。 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