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东营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鲁05民终1867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顾某1，男，1966年7月10日出生，汉族，胜利石化总厂职工，住东营市东营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于家亮，山东恒岳（广饶）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顾某2，男，1971年6月5日出生，汉族，滨州市滨城区第五中学教师，住滨州市滨城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晋树明，山东新陆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福胜，山东新陆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顾某3，女，1945年10月21日出生，汉族，住青岛市李沧区。 原审被告：顾某4，女，1952年5月9日出生，汉族，住广饶县。 原审被告：顾某5，女，1955年10月26日出生，汉族，住滨州市滨城区。 原审被告：顾某6，女，1962年10月28日出生，汉族，住广饶县。 原审被告：顾某7，女，1963年3月2日出生，汉族，住东营市东营区。 原审被告：顾某8，女，1964年3月9日出生，汉族，住滨州市滨城区。 上诉人顾某1因与被上诉人顾某2，原审被告顾某3、顾某4、顾某5、顾某6、顾某7、顾某8遗嘱继承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广饶县人民法院（2018）鲁0523民初135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顾某1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顾某2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1．顾某2提交的遗嘱系伪造。该遗嘱置当时生病的母亲于不顾，将所有财产给顾某2继承，明显不符合常理。顾某1提交遗嘱中涉及的沿街房三间归属与顾某2提交遗嘱存在矛盾。顾某1提交的刘勇、任盼盼律师与聂明欣的谈话录像内容亦与顾某2提供的遗嘱存在矛盾。一审判决认定顾某2提交遗嘱真实性时，忽略了上述不符合常理和存在矛盾的事实，没有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客观地审核证据，没有依照法律规定，运用逻辑推理和日常生活经验法则对顾某1提供的证据有无证明力及证明力大小进行判断，也未说明不采纳的理由。2．一审判决认定顾某1向顾某9借款110000元，属认定事实错误。聂明欣在（2016）鲁0523民初4122号案件中主张过顾某2向其借款15万元并取走8万元存折，这与刘勇、任盼盼律师与聂明欣的谈话录像内容能相互印证，一审判决未考虑上述证据，认定顾某9对顾某1享有债权110000元错误。该110000元系顾某2取走，其应当予以返还，剩余4万元按照法律规定处理。3．一审判决认定位于广饶县的院落属于遗产，系认定事实错误。该院落系顾某1出资购买，不属于遗产。二、一审判决程序违法。1．一审中，顾某1对遗嘱真实性提出异议，其非法律专业人员，一审法院未释明并告知其是否对遗嘱真实性进行鉴定，导致遗嘱真实性无法查清，系程序违法。2．一审过程中，聂明欣死亡，一审亦未释明和告知对聂明欣的遗产进行处理，增加了当事人诉累，浪费了司法资源。三、一审法院因认定顾某2提供的遗嘱错误，导致适用法律错误。一审判决亦未考虑顾某1提出处理遗产时将聂明欣的医疗费和房屋租赁费扣除的问题，忽视法律规定的夫妻间有相互扶助的义务，系适用法律错误。 顾某2辩称，顾某1一审中并未对顾某9遗嘱的真实性提出异议，顾某9遗嘱由其本人书写，有照片予以佐证。顾某1向顾某9借款110000元的事实，在其遗嘱中有相应记载，顾某1主张110000元已偿还母亲，被顾某2拿走用于购买房屋无证据证明。通过张福胜律师对村民及村委会人员的询问笔录，可以体现顾某1向顾某9借款110000元的事实。2016年10月份在顾汉俊的宾馆中开会，顾某1承认借款110000元的事实，参加人员有顾汉俊、顾汉祥、顾汉平、顾某2、顾某1五人。顾某1主张顾某2向母亲借款150000元并取走80000元存折，与事实不符，其亦未提交证据证明。顾某2一审中提交了顾某9购买涉案房产院落的收条，证明该院落由顾某9出资2800元购买，顾某1没有证据证明该院落是其出资购买，购买事实在张福胜律师调查笔录中也有记载。沿街房三间在顾某9的遗嘱中记载该房产由其出资并在其原有宅基地上建设，属于顾某9个人遗产。关于母亲的医疗费及护理费，在广饶县人民法院（2016）鲁0523民初3990号调解书中已予以处理，一审对该项的判决正确。 顾某3述称，老院是顾某1赚钱后给了父母3000元，买房使用了2800元，是顾某1与顾某9一同交纳，当时交款收条在顾某9手中，后来被顾某2偷走，顾某9的存折及两个抗日纪念金牌亦均被顾某2偷走。据母亲讲老家还有个空地，让顾某2盖房，顾某2不盖，又让顾某1盖房，顾某1出资自己建造，该房屋不属于顾某9的遗产，是顾某1的房子。 顾某5述称，八个子女曾共同集资购买过运营客车一辆，涉案110000元系分钱时拿出给帮忙办事的人员，办事人员系顾某1妻子的哥哥，办事人员没有要该110000元，又将其给了顾某1的女儿，顾某1的女儿也没有要，后来顾某1决定将该110000元留给父母生活、治病使用，分两次给了母亲。母亲后来说该110000元又加了一部分，共计给了顾某2150000元买房使用，母亲的录音、录像中对该110000元均有相应陈述。母亲生病后想从顾某2处要回该150000元，但顾某2没有给；父亲去世后，想将银行中的存款取回用于治疗母亲的病，顾某2也不同意，所以母亲就该150000元及银行存款起诉了顾某2，在该案二审期间母亲去世，诉讼终结。 顾某4述称，母亲说西院谁买的，百年之后就给谁，西院是顾某1购买，还给顾某1。母亲也经常提起给了顾某2150000元，想要回来。 顾某7述称，同意顾某3、顾某4、顾某5的意见，他们说的均是事实，母亲病危后的医药费、房租费均由顾某1支付，该费用应从遗产中先予以扣除。 顾某2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由其继承顾某9在广饶县的两处房产（暂计30000元）；2．判决由其继承顾某9在顾某1处的110000元债权及利息；3．判决由其继承顾某9名下的银行存款68361.75元。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顾某9与聂明欣系夫妻关系，顾某9于2016年5月13日去世，聂明欣于2017年8月底去世，本案各方当事人系顾某9、聂明欣的子女，此外无其他继承人。在顾某9、聂明欣晚年，顾某2、顾某8、顾某6对顾某9尽了主要照料义务，顾某5、顾某3、顾某4、顾某7、顾某1对聂明欣尽了主要照料义务，分别照料顾某9、聂明欣的兄弟姊妹之间存在矛盾。顾某9于2012年12月20日书写遗嘱一份，内容为：我原有老宅基一处，开始先让小儿永平（顾某2）建房，永平不建，又让大儿建房，建平（顾某1）大儿同意，建平建完以后产权归建平，与家中其它家庭成员无任何关系。2014年9月19日，顾某1因琐事与顾某9发生争执，致顾某9身体受伤。顾某9于2014年9月20日书写遗嘱一份，主要内容为：顾某9于1994年购买大王东村车间4间并在此基础上建设北屋5间、西屋3间、门楼及院墙一个院落，前邻村委办公室、东邻顾洪福、西邻大街、北邻顾重英，2013年夏天，在间，西邻史文纪、东邻顾元生、北邻史金敏，该两处房产均是我的个人合法财产，均由顾某2继承，顾某1因争夺财产将我打伤，已丧失了继承财产的权利，我的所有财产均不得由顾某1继承，顾某12005年5月1日前借我现金110000元，并从2005年5月1日开始约定月息8厘支付利息，本息至今一直未予归还，这110000元及利息以及我百年之后遗留的现金、存款、有价证券、家具等所有财产均由顾某2继承。2016年10月24日，聂明欣以顾某2、顾某8、顾某6不履行赡养义务为由诉至一审法院，要求其三人履行赡养义务，经一审法院主持调解，双方当事人自愿达成调解协议，约定其三人自2016年12月起于每月的10日前支付聂明欣赡养费、护理费600元并承担相应的医疗费用，不再参与对聂明欣的护理事宜，一审法院于同年11月24日作出（2016）鲁0523民初3990号民事调解书。顾某2、顾某8按照上述协议按月支付了聂明欣的赡养费、护理费，并支付了聂明欣2016年10月13日之前的医疗费，之后的医疗费多由顾某1支付，顾某2等未分担。2016年10月24日，聂明欣以顾某2、顾某8、顾某6不履行赡养义务为由诉至一审法院，要求分割顾某9遗留的存款等遗产，要求判决顾某2将拿走的聂明欣、顾某9的80000元存折及150000元借款返还，要求判决顾某2、顾某8、顾某6丧失继承权，一审法院于2017年7月20日作出（2016）鲁0523民初4122号民事判决，顾某2不服该判决提起上诉，该案审理过程中聂明欣死亡，东营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11月2日作出（2017）鲁05民终1290号民事裁定，裁定该案终结诉讼。2016年11月21日，王东村委出具证明一份，内容为：兹证明我村村民聂明欣在本村自有住宅一处，其东邻顾洪福，西邻南北街，南邻村委大院，北邻顾重英。截止2017年4月25日，顾某9在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东营大王支行账户余额988.22元，在山东广饶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王分理处账户余额分别为17000元和14000.01元，在山东广饶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王支行账户余额为12933.19元，在东营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滨州分行账户余额为23440.33元，以上共计68361.75元。关于顾某9的遗产范围，一审法院作如下认定：截止2017年4月25日，顾某9名下尚有银行存款68361.75元及利息（具体利息数额以各银行计算的数额为准），但该部分款项为顾某9、聂明欣的共同财产，顾某2无证据证实顾某9、聂明欣对共有财产有特别约定，故该部分存款本息的一半为聂明欣的财产，剩余一半为顾某9的遗产。顾某1虽认为位于广饶县邻顾重英）的院落（包括北屋五间、西屋三间、门楼一个）一个系由其出资购买，但除聂明欣的陈述外顾某1对其主张未提交证据予以证实，聂明欣作上述陈述时已与顾某2产生矛盾，系在其起诉顾某2的案件中所作，顾某2提交的王东村委出具的收条明确记载该房款为顾某9支付，顾某9在其于2014年9月20日书写的遗嘱中亦确认该房产为其购买，结合王东村委出具的证明及其他证人证言，对该房屋及院落为顾某9、聂明欣共有财产的事实予以确认，该房屋及院落的一半为顾某9的遗产，理由同上述存款，不再赘述。涉案位于广饶县间（西邻史文纪、东邻顾元生、北邻史金敏）实际建成于2013年9月，顾某9、聂明欣生前均认可该房产为顾某1出资建设，归顾某1所有，王东村委于2016年11月21日出具的证明中亦未列明该房屋为顾某9、聂明欣的财产，顾某9于2012年书写的证据名为遗嘱，实际为其在家庭内部对该房产建成后实际权利人的确认，顾某9虽在其2014年9月20日的遗嘱中又指定该部分房产由顾某2继承，但公民所立遗嘱不能处分他人财产，对该房产归属的认定不能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十条第二款关于“立有数份遗嘱，内容相抵触的，以最后的遗嘱为准”的规定，故该房产不属于顾某9与聂明欣的遗产。关于顾某2所诉顾某1借用顾某9110000元款项本息未予偿还是否属实的问题，通过顾某1在一审法院（2016）鲁0523民初4122号案件中关于该“110000元款项其已偿还给聂明欣但该款项又被顾某2拿走用于购买房屋（见2016年11月22日庭审笔录第11页第14-15行）”的陈述可以看出，顾某1向顾某9借款110000元的事实存在，顾某1虽辩称该部分借款其已偿还给聂明欣并又被顾某2借去用于买房，但未提交证据予以证实，在（2016）鲁0523民初4122号案件中聂明欣虽主张顾某2向其借款150000元并取走其80000元的存折，亦未提交证据予以证实，顾某1应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故认定顾某1向顾某9借款110000元未予偿还的事实存在，顾某9虽在遗嘱中陈述该借款约定了利息，但顾某1不予认可，顾某2亦未提交证据予以证实，且该借款发生在父母子女之间，故认定该部分借款未约定利息，该110000元债权系顾某9、聂明欣的共同债权，其中的一半属于顾某9的遗产。一审庭审中，顾某5、顾某3、顾某4、顾某7、顾某1既不同意对涉案房产进行评估，也不同意竞价。 一审法院认为，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公民可以立遗嘱处分个人财产，可以立遗嘱将个人财产指定由法定继承人的一人或者数人继承。被继承人顾某9已于2016年5月13日去世，顾某2持顾某9所立遗嘱向一审法院起诉要求由其继承顾某9的遗产，符合相关规定，故本案案由应为遗嘱继承纠纷。本案中，顾某2提交的被继承人顾某9于2014年9月20日书写的遗嘱虽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规定的关于自书遗嘱的形式要件，但通过查明、认定的事实可以看出，该遗嘱所列位于广饶县间（西邻史文纪、东邻顾元生、北邻史金敏）并非顾某9的遗产，遗嘱中的该部分内容无效，故对顾某2要求继承该房产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该遗嘱所列位于广饶县邻顾重英）的院落（包括北屋五间、西屋三间、门楼一个）、顾某9名下的银行存款本息、顾某1所欠顾某9、聂明欣110000元借款债权中有一半系聂明欣的财产，遗嘱中处分聂明欣财产的内容无效，上述财产中的另外一半系顾某9的遗产，对顾某2要求继承该部分财产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因顾某1等到庭被告既不同意对涉案房产进行评估，亦不同意进行竞价，故按该房产份额予以分割。现聂明欣虽亦已去世，但顾某2无证据证实聂明欣生前曾留有遗嘱指定由顾某2继承其财产，顾某2起诉时亦未按法定继承对聂明欣的遗产主张权利，故对顾某2依顾某9所立遗嘱要求继承聂明欣财产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房屋租赁费为顾某1等到庭被告对聂明欣履行护理义务的必然支出，一审法院（2016）鲁0523民初3990号民事调解书已经对聂明欣的护理及医疗费问题作出处理，各方应按该调解书的约定履行，不再重复处理，顾某9名下的存款本息有一半属于聂明欣的财产，聂明欣的医疗费可自该款项中扣除，且聂明欣尚有其他遗产存在，故对顾某1等到庭被告关于遗产应扣除顾某1支付的聂明欣的医疗费用及房屋租赁费后再进行分割的抗辩主张，不予采纳。顾某1等到庭被告关于顾某2对顾某9及聂明欣未尽赡养义务、不能继承遗产的抗辩主张，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顾某8、顾某6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系其对自己诉讼权利的处分，应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 二审中，顾某1提交录音一份。拟证明：聂明欣认可顾某1已经将子女分红的110000元给了自己使用。顾某2对该录音不予认可，认为无法听清，且书面材料仅为截取部分。顾某3、顾某4、顾某5、顾某7对该证据予以认可。本院将结合其他证据对该录音予以认定。 顾某2、顾某3、顾某4、顾某5、顾某6、顾某7、顾某8二审中均未提交新证据。 除了顾某9、聂明欣对顾某1的借款110000元外，二审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问题为：一、一审判决对顾某2提交的顾某92014年9月20日的遗嘱的认定是否正确；二、一审判决关于顾某9、聂明欣对顾某1、顾某2的债权的认定是否正确；三、一审判决对聂明欣医疗费、房屋租赁费的认定和处理是否正确；四、一审程序是否合法。 关于焦点问题一。本院认为，顾某1主张顾某2提交的2014年9月20日顾某9遗嘱系伪造，该遗嘱为顾某9本人书写，且有照片佐证，顾某1并未提交相关证据证明该遗嘱系伪造，一审判决认定该遗嘱的真实性并无不当。顾某1主张广饶县的院落系其出资购买，不是顾某9的遗产，但未提交有效证据予以证明，对其该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对顾某92014年9月20日书写的遗嘱的认定并无不当。 关于焦点问题二。本院认为，关于顾某9、聂明欣对顾某1、顾某2的债权，顾某1主张顾某2向聂明欣借款150000元并取走80000元存折，并未提交有效证据予以证明，对其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顾某2主张顾某1向顾某9、聂明欣借款110000元，根据顾某1提交的录像、录音以及顾某3、顾某4、顾某5、顾某7的当庭陈述，能够认定顾某1借款110000元已经偿还聂明欣，一审判决认定顾某1欠顾某9、聂明欣110000元属认定事实错误，本院予以纠正。 关于焦点问题三。本院认为，关于顾某1提出分割顾某9遗产前应扣除聂明欣医疗费、房屋租赁费的主张，一审法院（2016）鲁0523民初3990号民事调解书已经对聂明欣的护理及医疗费问题作出处理，各方应按该调解书的约定履行，且顾某9名下的存款本息有一半属于聂明欣的财产，聂明欣的医疗费可自该款项中扣除，且聂明欣尚有其他遗产存在，一审判决对顾某1等主张的聂明欣医疗费用及房屋租赁费的认定并无不当。 关于焦点问题四。本院认为，经审查，一审程序并无不当，一审法院并无义务向顾某1等释明是否申请对顾某9遗嘱真伪进行鉴定，一审法院也并无义务向当事人释明是否分割聂明欣的遗产。 顾某6、顾某8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对自己部分诉讼权利的放弃。 综上所述，顾某1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山东省广饶县人民法院（2018）鲁0523民初1350号民事判决第二项； 二、变更山东省广饶县人民法院（2018）鲁0523民初135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位于广饶县邻顾重英）的院落（包括北屋五间、西屋三间、门楼一个）份额的一半、顾某9名下银行（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东营大王支行、山东广饶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王分理处、山东广饶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王支行、东营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滨州分行）存款68361.75元及利息（具体数额以各银行计算的数额为准）的一半由顾某2继承。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4425元，由顾某2负担2925元，由顾某5、顾某8、顾某3、顾某4、顾某7、顾某1、顾某6负担15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4425元，由顾某1负担2425元，由顾某2负担200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聂 燕 审判员 于秋华 审判员 崔海霞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四日 法官助理王欣欣 书记员杨玉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