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牡丹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黑10民终146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牡丹江市东安区重整百货联合惠民店，住所地黑龙江省牡丹江市东安区。经营者：刁立军，男，1969年2月25日出生，汉族，住黑龙江省嫩江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重整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津南区。法定代表人：李玉庭，该公司董事局主席。委托诉讼代理人：林云朋，阳明区铁岭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审被告：刁立军，男，1969年2月25日出生，汉族，住黑龙江省嫩江县。原审被告：刁立强，男，1975年12月17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黑龙江省嫩江县。上诉人牡丹江市东安区重整百货联合惠民店（以下简称牡丹江惠民店）因与被上诉人重整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重整集团公司）、原审被告刁立军、原审被告刁立强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黑龙江省牡丹江市东安区人民法院（2019）黑1002民初30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1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牡丹江惠民店的经营者、原审被告刁立军、被上诉人重整集团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林云朋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刁立强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缺席审理终结。牡丹江惠民店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重整集团公司在一审对牡丹江惠民店的全部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重整集团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牡丹江惠民店向重整集团公司返款47178元的事实是错误的。牡丹江惠民店与重整集团公司在一审进行了对账，牡丹江惠民店接收重整集团公司发送的货物后，有部分货物因质量原因返给重整集团公司，其中一审判决认定返款47178元的货物也是因质量原因牡丹江惠民店已经返还给重整集团公司。牡丹江惠民店在一审时就返还的货物提供了经营者刁立军与重整集团公司市场营销部工作人员燕冬的9张微信聊天记录截图加以证实，聊天中已明确牡丹江惠民店已经将货物返还给重整集团公司了，并有相关货物明细。一审法院没有认定，没有认定的原因是双方重新对账了，而对账中，重整集团公司却恰恰没有承认这些已返还的货物。因此，一审法院没有认定聊天记录这些证据是有碍查明事实真相的，是错误的。二、重整集团公司在报价中故意加价，要求返还的货物价值远远大于应返还的货物。重整集团公司在对账中对其不承认已返还的货物故意加价，导致其不承认收到已返还货物的价值增大，一审法院就此认定牡丹江惠民店返还的货款明显大于货物本身。法院认定该事实应该考虑到，虽然按照牡丹江惠民店与重整集团公司经营时的约定，该价格由重整集团公司定，但现在已发生纠纷，重整集团公司在认定价格时除了考虑该货物本身的价格外，还会考虑其他很多原因，导致重整集团公司过多加价，其价格会远远大于货物本身的价格，这对牡丹江惠民店是不公平的，也不符合法律程序。既然已经发生纠纷，就应按照实际价格或价格认定机构评估的价格来认定货物本身的价值。三、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本案是牡丹江惠民店把有质量问题的货物返还重整集团公司，重整集团公司履行合同存在瑕疵，并不是牡丹江惠民店不按合同履行。本案已经发生争议，起诉后按照法院的指示进行了对账，不能算是合同的补充协议，何况牡丹江惠民店对对账中重整集团公司认定的一些事实如定价等是不同意的。所以，一审法院依据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等规定认定返还货物的数额是错误的。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重整集团公司的所有诉讼请求，支持牡丹江惠民店的所有诉请。被上诉人重整集团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牡丹江惠民店的上诉请求，维持一审判决。原审被告刁立军述称，同意上诉人的意见。原审被告刁立强未到庭，未答辩。重整集团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要求三被告给付货款本金381920元及利息；2.本案受理费由三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12月1日，原告重整集团与被告刁立军签订线下惠民店授权合同书，主要内容为：“一、合作方式1.甲方是经国家工商总局及有关部门核准的独立企业法人集团公司，乙方是集团公司子公司和加盟后依托甲方成立非企业法人的福利核算，自负盈亏的分公司。2.乙方自行选择经营场所，自行承担一切经营费用支出，自负盈亏，并享有和支配分公司、子公司（按注册资金比例使用）经营所得。充分发挥集体的力量，使每一家线下惠民点效力最大化，在开展重整集团网，百万线下惠民店项目中，集团公司对分公司、子公司的成员，进行系统的专业的培训。集团公司对各分公司、子公司在财力、人力、物力等方面进行优化组合，并配合制定好分配方案，做到公平、公证、公开。3.乙方惠民店所销售商品，都必须在重整网线上网站平台统一进货（农产品，粮油肉蛋学生文具除外，惠民店就近自行进货）。4.惠民店和重整集团重整网所订购的商品、大礼包，惠民店确认收货后，所入库的商品、大礼包出现人为因素包括但不限于：人为止损、破损、受潮、泡水啊、挤压、偷盗、动物破坏、砸损、失火、自然灾害、私自挪用、由于惠民店自身经营问题造成无法经营关店、欺骗重整集团重整网侵吞商品、由于惠民店自身经营问题出现违法行为造成关店查封店内和库存商品、由于惠民店店长负责人出现违法行为造成关店查封店内和库存商品等，所造成一切损失由惠民店自行承担，不支持退换货，同时把损失的商品货款交付到重整集团总部……二、分公司子公司相关盈利、相关费用：1.重整集团线下惠民店利润，是每销售一单利润的20%，作为惠民店的利润和相关费用（利润和相关费用相加20%），乙方惠民店利润一个月给乙方惠民店结算一次……五、甲方权利和义务1.甲方有权监管和检查乙方的经营活动，是否符合国家有关法律、法规、政策规定，合法经营，如乙方违反上述规定而引起法律，经济责任和损失，应由乙方自负承担，甲方有权劝阻和终止本协议。2.甲方为了开发公司的业务、经营活动中，即讲企业经济效益的同事也要注重社会效益，公司所指定的规章制度，经营规范郑旭，乙方必须无条件遵守。3.甲方负责统计乙方每月经营情况和财务报表。乙方必须做好账，日清周盘月结，每天把销售数据汇总给甲方，甲方根据乙方惠民店销售量数据核算出向国家所应缴纳税费，在每月结算日打给惠民店所属分公司、子公司，把所应缴纳的税费，缴纳到惠民店所在当地国家税务机关。4.甲方统一制定并向乙方提供图片、版本、文字各类宣传资料（由乙方自行制定宣传材料，做好宣传活动，费用由乙方负责）。六、乙方的权利和义务1.乙方拥有甲方给予的合法经营权，可在当地办理工商执照登记，成立子公司或分公司。甲方授权乙方商标使用权，和惠民店经营编号。2.乙方应在工商机关登记的经营范围内自助经营、独立核算，自负一切相关费用。乙方必须合法经营，诚信服务，依法纳税，副总集团公司的同统一管理。如出现违法行为，后果自负。3.乙方设立分公司、子公司负责一切法定手续，从业人员资格证书、合法劳动用工及经营场所有关手续等。甲方给予尽可能和配合，乙方有权对分公司、子公司进行人事调配（但必须到甲方备案），安排分公司、子公司工资、奖金发放。4.乙方负责承担自己的房租租赁费、人员工资、办公设备、装修费等一切开办费。5.乙方同意按照甲方要求同意工作证、胸牌、服装等。并按照甲方规定同意涉及，配备店面招牌、企业文化海报等。乙方必须在店面显眼位置设置甲方监督和投诉电话，接收甲方监督检查。6.乙方与甲方没有劳动合同关系，在乙方合作经营期间内，门店所聘员工工资、劳保统筹和福利等由乙方自理，甲方均不予承担……8.乙方合作经营期间因乙方经营业务过程中的行为所产生的法律责任，由乙方自行承担。若乙方为此对外承担了相应责任，则有权向乙方追偿。9.乙方因故解除本协议，需提前三个月向甲方提出申请，甲方应及时协助乙方办理注销手续。10.乙方在开展业务中要积极维护好重整集团重整网的形象，不得从事任何有损重整集团重整网形象的活动。如发现乙方未归操作，甲方有权与乙方解除合同并追究乙方的相关法律责任”。合同签订后，原告重整公司陆续给被告惠民店发货，被告刁立军以牡丹江市东安区重整百货联合惠民店（个体工商户）的名义对外经营，2018年8月，被告惠民店不欲继续经营，故向原告重整公司返还了部分货物。现原告重整公司认为被告惠民店仍有部分货物未返还，故要求被告给付该部分货物的货款。一审法院认为，关于原告重整公司同被告惠民店、刁立军、刁立强的诉讼主体资格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五十九条第一款规定：“在诉讼中，个体工商户以营业执照上登记的经营者为当事人。有字号的，以营业执照上登记的字号为当事人，但应同时注明该字号经营者的基本信息……”，本案中，惠民店为被告刁立军经营的个体工商户，故应以该字号为当事人进行诉讼。原告重整公司主张被告刁立强为惠民店的实际经营人，未提供证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重整公司同被告惠民店之间法律关系，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第六十条第一款：“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原告同惠民店的经营者刁立军签订线下惠民店授权合同书，该合同中约定了惠民店加盟原告重整公司后，由重整公司统一进货、定价、由惠民店进行销售，双方独立经营、独立核算、自负盈亏，故双方实际为一种契约型的联营方式，双方签订的线下惠民店授权合同书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对双方具有约束力，双方应共同遵守。基于上述法律规定及授权合同书第一条第4款的约定：“被告惠民店由经营问题造成无法经营关店，所造成的一切损失由惠民店自行承担，不支持退换货，同时把损失的商品货款交付到重整集团总部”。故对原告重整公司提出的要求被告惠民店在终止经营后，返还货款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关于需要被告惠民店需要返还货款的种类及金额，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经过庭审组织双方当事人对账，原告主张被告尚欠货款140676元（详见惠民店所欠货款表），对原告主张的被告所欠货款中：其中编号为：3.栗子、4.橄榄润唇油、8.精制鹿茸粉胶囊、10.山里泉蜂蜜、15.洗衣液、16.胶养生、19.牙刷、35.七粮御液46度、38.胎盘燕窝、41.专利水龙头机、42.男士四件套、45.玛咖片、47.鱼油、49.洗手液、57.钙铁锌咀嚼片、63.洗发露、64.发膜、66.北风菌、67.糯米香醋、68.白汤甜油、75.土猪肉、77.面膜、81.如韵视力宝贝，刁立军否认收到上述货物，原告重整公司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向惠民店发货，故对原告重整公司主张的要求返还上述货物的货款不予支持。对重整公司主张的：1.面部护理精油、5.李广杏肉、7.生命第六要素、11.鸡精、13.牙膏、17.床单、18.胃特舒片、21.硒片、22.布鲁奇干红、23.大豆异黄酮、30.洁面乳、31.柔肤水、32.三件套、33.橄榄油、36.七粮御液50度、39.胶原蛋白肽、40.原浆酒、48手工皂、50.牙膏、53.眼贴、55.苦瓜软胶囊、56.虫草菌丝胶囊、58.竹纤维抽纸、59.灵芝、62.良田玉枣、65.奶浆菌、69.保健护膝、70.玛瑙片、72.礼盒、74.洗衣原液、76.胶原蛋白、78.玉米低聚肽饮料、79.鼻速通、80.青核桃原浆润黑露、82.喷脚王、83.眼霜、84.虫草菌丝粉，刁立军对原告提出上述物品的发货数量及单价均认可，但抗辩称上述货物已经全部返还给原告。上述物品价值共计43530元。根据原告提供的已结款商品销售统计表，其中1.面部护理精油已返还货款40元、5.李广杏肉已返还250元、7.生命第六要素原告主张的2880元已全部返还、11.鸡精已返还25元、13.牙膏已返还72元、21.硒片已返还2535元、22.布鲁奇干红已返还240元、23.大豆异黄酮已返还770元、39.胶原蛋白肽已返还375元、48手工皂已返还110元、50.牙膏已返还120元、58.竹纤维抽纸原告主张的400元已全部返还、79.鼻速通已返还100元、82.喷脚王已返还60元、83.眼霜已返还1760元，上述货款共计9337元，应予以扣除，余款34193元，惠民店未提供证据证明已经将货物或货款返还原告，原告对此亦不予认可，故对此部分货款惠民店具有返还的义务。对重整公司主张的：2.卫生纸、6.野生藤茶、12.红枣山药粉、28.椴树蜜、29.椴树原蜜，73.黑蜂蜜，刁立军认可上述货物的单价，但对数量有异议，认为收到2.卫生纸30个、6.野生藤茶5个、12.红枣山药粉40盒、28.椴树蜜15个、29.椴树原蜜15个、73.黑蜂蜜12个，因重整公司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发货数量，故本院依照被告认可的收货数量及单价确定上述货物货款为4080元，刁立军称货物已经返还原告，但未提供证据证实，原告亦不认可，故对上述货物的货款应予以返还。对重整公司主张的：24.秋葵酒1430元、25.紫苏酒585元、34.七粮御液42度50元、43.毛巾30元、44.抽纸600元、52.大蒜油2310元、60.良田玉枣三等15元。刁立军认可收到上述货物及单价，但抗辩称已经将全部货物出售，货款返还给原告。上述货款共计5020元。经庭审调查，原告提供的已结款商品销售统计表中，24.秋葵酒、25.紫苏酒、60.良田玉枣三等的货款已全部返还。52.大蒜油已返还1575元，故上述货款应扣除，剩余货物的货款1415元刁立军未提供证据证明已经将货款返还给原告，故应当予以返还。对重整公司主张的9.螯合钙42盒，每盒100元、26.英格兰干红7瓶每瓶100元、27.帝昊干红18瓶，每瓶50元、51.大麦茶7盒，每盒60元、54.视营素20盒，每盒80元、61.良田玉枣一等11袋，每袋30元、71.颈椎枕3个，每个100元，被告认可上述收货数量，但抗辩称单价不属实，所有货物或货款都返还给原告了。对此，本院认为，根据原告同刁立军签订的授权合同，被告所销售的货物由原告统一定价，且被告未举证证明该商品的价格，故根据原告认可的价格确定该商品单价。根据原告提供的已结款商品销售统计表，被告已返还9.螯合钙货款100元、26.英格兰干红的货款400元、51.大麦茶货款60元、54.视营素货款1440元、71.颈椎枕货款100元，剩余货款被告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已经返还给原告，故被告还应返还9.螯合钙的货款4100元、26.英格兰干红的货款300元、27.帝昊干红货款900元、51.大麦茶货款360元、54.视营素货款160元、61.良田玉枣一等货款330元、71.颈椎枕的货款200元，共计6350元。对重整公司主张的14.干红葡萄酒14瓶，每瓶80元，共计1120元，刁立军认可原告确定的单价为80元，但认为仅收到货物12瓶，出售两瓶货款已经返还给原告，剩余10瓶返还原告了。原告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发货的具体数量，故根据刁立军自认的收货数量12瓶，确认收到的货物数量。根据原告提供的已结款商品销售统计表体现，被告已返还货款560元，余款400元被告未提供证据证明返还货物或给付货款，故被告还应返还400元的货款。对重整公司主张的20.清肺酒14瓶，刁立军仅认可收到货物5瓶，双方确认单价每瓶250元，因重整公司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发货数量，被告亦不认可，故本院依照刁立军认可的收货数量确定该部分货物价值1250元，根据原告提供的已结款商品销售统计表，该部分货款被告已全部返还给原告，故对原告的此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关于重整公司主张的37.酸辣粉65盒，每盒15元，被告认可收货5盒，单价15元，货款已经全部返还给原告。原告提供的已结款商品销售统计表体现被告已返还货款75元，故对原告的此项主张不予支持。关于重整公司主张的46.眼霜30盒，刁立军仅认可收到15盒，双方认可单价为160元，因重整公司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发货数量，故本院依照刁立军认可的收货数量15盒，确定该货款为2400元，根据原告提供的已结款商品销售统计表，该货款已返还原告1760元，故还应返还640元。综上所述，惠民店应返还原告重整公司货款47178元，本院对此数额予以支持，超过部分不予保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五十九条第一款、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牡丹江市东安区重整百货联合惠民店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原告重整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货款47178元。二、驳回原告重整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7029元，退还原告重整集团股份有限公司3114元，余款3915元，被告牡丹江市东安区重整百货联合惠民店负担979元，原告重整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负担2936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上诉人牡丹江惠民店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供明细表一张，证明上诉人没有收到表单上的货物。被上诉人重整集团公司认为，该明细表只是列举的货物清单，证明不了重整集团公司没有给牡丹江惠民店发货。原审被告刁立军对该份证据无异议。本院认为，该份证据不能证明牡丹江惠民店未收到表单上的货物，不予采信。被上诉人重整集团公司、原审被告刁立军未向本院提供新证据。根据当事人的举证、质证、法庭调查及本院对上述证据的认证意见，二审采纳一审法院认定的证据，并认定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牡丹江惠民店是否应予给付重整集团公司货款47178元；一审法院适用法律是否错误。一、关于牡丹江惠民店是否应予给付重整集团公司货款47178元的问题。重整集团公司作为卖方，将货物交付牡丹江惠民店，牡丹江惠民店应当履行给付相应价款的义务。本案一审时，牡丹江惠民店与重整集团公司已对重整集团公司诉请的140676元货物的发货、销售及退货情况进行了逐一对账，牡丹江惠民店有47178元货物未提供证据证明已将货物或货款返还或给付重整集团公司。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牡丹江惠民店应当对此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牡丹江惠民店应予给付重整集团公司货款47178元。二、关于一审法院适用法律是否错误的问题。本案系买卖合同纠纷，一审法院适用《合同法》相关条款裁决本案并无不当。综上所述，牡丹江惠民店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79元，由上诉人牡丹江市东安区重整百货联合惠民店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姜 山审 判 员  王 欢审 判 员  卢文丽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日法官助理  李 想书 记 员  于皓存附相关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