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浙0602刑初966号公诉机关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男，1964年11月4日出生，汉族，住绍兴市越城区。系被害人王某4之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2，女，1968年4月3日出生，汉族，住绍兴市越城区。系被害人王某4之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3，男，1970年11月22日出生，汉族，住绍兴市越城区。系被害人王某4之子。上述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之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代理）丁蓉，浙江正大金茂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周小平，男，1984年9月6日出生于重庆市忠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重庆市忠县，现暂住绍兴市越城区。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2019年8月20日被绍兴市公安局越城区分局取保候审，同年12月24日经本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李丹丹，浙江浙杭（绍兴）律师事务所律师。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张慧丽，女，1985年10月9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忠县。上述二被告人之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代理）万友政，重庆市忠县忠州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绍兴市上虞支公司，住所地浙江省绍兴市上虞区百官街道江东路120号。负责人张立芳。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代理）徐华琴，浙江德顺律师事务所律师。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检察院以越检公诉刑诉〔2019〕94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周小平犯交通肇事罪，于2019年10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月28日立案受理。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王某2、王某3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合并进行了审理。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邱乐庆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王某2、王某3及其委托代理人丁蓉、被告人周小平及辩护人李丹丹、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之委托代理人万某、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绍兴市上虞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上虞支公司”)之委托代理人徐华琴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9月19日17时5分许，被告人周小平驾驶一辆号牌为浙Ｄ×××××小型轿车，在途经绍兴市越城区地方时，未减速让行在斑马线上由西向东骑自行车的被害人王某4，因而发生碰撞，造成被害人王某4经抢救无效于2019年7月13日死亡的重大交通事故。经法医学鉴定，被害人王某4符合交通肇事致颅脑损伤后长时间植物状态并最终导致多器官功能衰竭死亡。根据绍公交认定（2018）第20483-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人周小平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害人王某4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肇事后，被告人周小平报警并留在事故现场，后被带至公安机关接受调查。案发后，被告人周小平仅垫付小部分医疗费，尚未与被害人家属达成赔偿协议。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人当庭宣读、出示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周小平违反交通道路法规，造成一人死亡的重大交通事故，且负事故的主要责任，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交通肇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周小平在犯罪以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自首。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依法提起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王某2、王某3诉称：2018年9月19日，被告人周小平驾驶号牌为浙Ｄ×××××小型轿车途径绍兴市越城区解放南路与凤凰路口，未减速让行在斑马线上骑自行车的被害人王某4，发生交通事故，造成被害人经抢救无效死亡的重大交通事故。被告人周小平在本起事故中承担主要责任，被害人王某4承担次要责任。涉案车辆在人保上虞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商业险100万元及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故请求判令：1.依法追究被告人周小平交通肇事罪的刑事责任，并从重处罚；2.被告人周小平、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张慧丽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医疗费136892元，误工费23840元（80元/天*298天）、护理费108472元（182元/天*298天）、营养费8940元（30元/天*298天）、住院伙食补助费8940元（30元/天*298天）、丧葬费33216元，死亡赔偿金277870元（55574*5年），交通费159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财产损失2000元，以及办理丧事期间误工费、交通费、住宿费30330元，合计人民币682090元；3.判令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人保上虞支公司在机动车相应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被告人周小平对指控事实、罪名没有异议，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诉讼请求愿意赔偿，但家庭经济困难，赔偿能力有限。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周小平的犯罪事实、罪名不持异议，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周小平系自首，可以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周小平系初犯、偶犯，本次事故系过失犯罪，请求法院从轻处罚；2、本案事故发生地是三岔路口，路况比较复杂，被告人周小平已做了避让措施，但很遗憾没有避免死亡结果的发生。周小平愿意尽其能力赔偿受害人家属，但其系重庆来绍的普通劳动工人，平时按日计算报酬，妻子在家带两孩子，自身家庭条件确实困难；3、辩护人建议法院对被告人周小平适用缓刑。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张慧丽辩称：1、对于事故发生经过及责任认定无异议，认为原告要求赔偿的金额过高，请求法院依法核实。被告人周小平是愿意赔偿的，但由于肇事车辆在被告人保上虞支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该部分应由保险公司赔偿。2、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张慧丽在本案中没有任何过错，不应承担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人保上虞支公司辩称：对事故发生经过及责任认定无异议，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人保上虞支公司在本次事故已赔付医药费32973.3元，其中交强险限额内的医疗费10000元已赔付，对原告人的各项诉请具体陈述如下：1、医疗费应扣除前期（2019）浙0602民初3254号判决书中已经扣除的住院伙食费23634.8元，后期医疗费中扣除伙食费9176.7元及复印费38.5元，非医保费用22651.49元；2、因事故发生时被害人已年满79周岁，故误工费不认可；护理费应扣除重症监护室期间的护理费，后期护理费只认可1人，且标准过高，应以123元/天为宜；住院伙食补助费认可住院297天，但标准过高，只认可20元/天；交通费，根据就医情况酌情认可1000元；营养费无依据，不予认可；丧葬费用无异议；死亡赔偿金核实相应的户籍信息后予以确认；精神抚慰金无法律依据；财产损失无依据，也不认可；家属处理交通事故交通费、住宿费，因无相应依据，且系本地办理，均不认可。经审理查明：2018年9月19日17时5分许，被告人周小平驾驶一辆号牌为浙Ｄ×××××小型轿车，在途经绍兴市越城区地方时，遇在斑马线上由西向东骑自行车的被害人王某4时发生碰撞，造成被害人王某4经抢救无效于2019年7月13日死亡的重大交通事故。经法医学鉴定，被害人王某4符合交通肇事致颅脑损伤后长时间植物状态并最终导致多器官功能衰竭死亡。根据绍公交认定（2018）第20483-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人周小平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害人王某4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肇事后，被告人周小平报警并留在事故现场，后被带至公安机关接受调查。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被告人周小平的供述、接警单、驾驶证及行驶证复印件、交通事故强制责任保险单、商业险保单、呼吸酒精测试结果、公安交通管理行政强制措施凭证、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法医学尸体检验报告、车速鉴定报告、交通事故车辆鉴定报告、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道路监控、证人王某1、王某2、王某3的证言、遗体火化证明、到案经过、常住人口信息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另查明，被告人周小平驾驶张慧丽名下浙Ｄ×××××帝豪牌小型轿车发生交通事故，该交通肇事行为造成被害人王某4死亡。被害人王某4出生于1939年9月7日，其配偶金水凤于2000年2月22日死亡，两人生育有二子王某1、王某3、一女王某2，被害人王某4的父母已早于其去世。被害人王某4系非农家庭户。事故发生后，被告人周小平为被害人王某4垫付医疗费用人民币5000元，该费用被告人承诺补偿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不再主张返还。被害人王某4自事故发生之日起至2018年10月23日止在重症监护室持续抢救，后转为住院治疗，直至死亡之日止，其经颅脑手术后呈持续植物生存状态，需加强营养，家属24小时持续陪护。号牌为浙Ｄ×××××的肇事车辆在人保上虞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险期间分别自2018年5月23日18时起至2019年5月23日18时止和自2018年5月24日0时起至2019年5月23日24时止。其中交强险的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人民币110000元；肇事车辆的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为人民币1000000元，并投保了不计免赔险。本案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上述事实，由附带民事诉讼双方当事人的陈述及其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亲属关系证明，证实本案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主体资格。2.（2019）浙0602民初3254号民事判决书、（2019）浙06民终2662号民事判决书，证实该起交通事故中被害人的前期医疗费用已经过民事诉讼得到处理，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人保上虞支公司已赔付医疗费共计302973.3元，同时证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主体资格以及被害人王某4的家庭成员情况。3.居民户口簿，证实被害人王某4系非农家庭户。4.绍兴文理学院附属医院入院记录、出院记录，住院病人费用清单，住院收费收据，证实被害人王某4事故后在绍兴文理学院附属医院持续住院治疗的过程，产生的医疗费用。5.医疗证明书，证实被害人因交通事故致重度颅脑外伤，术后呈持续植物生存状态，需加强营养，家属24小时持续陪护的事实。6.纳税人购领发票票种核定申请表、备案类减免税登记表、申请报告、被害人工作证、会计从业资格证，统计从业资格证、承包权证，证实被害人王某4具有会计、统计从业资格，并自2014年1月1日起受聘于绍兴市越城区横桥牛根家禽经营部担任会计。本院认为，被告人周小平违反道路交通法规，造成一人死亡的重大交通事故，且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其行为构成交通肇事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周小平在犯罪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属自首，依法从轻处罚。辩护人据此请求从轻处罚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由于被告人周小平的交通肇事行为致被害人王某4死亡，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王某2、王某3造成的经济损失，被告人周小平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浙Ｄ×××××肇事车辆登记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张慧丽名下，且在人保上虞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故应由人保上虞支公司在机动车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其中，交强险中的医疗费限额因在（2019）浙0602民初3254号民事案件中已全部支取，故人保上虞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部分按照80%的比例偿付，其余部分损失扣除交强险赔偿限额后按照80%的比例偿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丧葬费、死亡赔偿金依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但实际住院天数核定为297天；医疗费中应剔除住院期间的伙食费及不相关费用（复印费）合计9215.2元，同时原告主张的前期医疗费中已剔除的住院期间伙食费23634.8元已经本院生效判决认定，不作重复处理；护理费根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的医疗证明及被害人事故后持续植物生存的状况，应剔除在重症监护室抢救期间的护理费，且仅支持一人持续护理产生的护理费；误工费，结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的证据及事故发生时被害人的实际年龄，本院酌情按照60元/天计算；交通费本院酌情认定1500元；财产损失，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未提供相关证据，本院不予支持；被害人家属治丧期间的误工费本院以三人五天计算，核定为人民币2730元，交通费酌情认定人民币1500元，住宿费，因未提交相关证据，本院不予支持；精神损害抚慰金不属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范围，本院不予支持。人保上虞支公司辩称医疗费中应扣除非医保费用，误工费、营养费不予认可，住院伙食补助费应按20元/天计算，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王某2、王某3因被害人死亡而造成经济损失，本院核定为医疗费104042.29元，误工费17820元（60元/天*297天），护理费47866元（182元/天*263天），营养费8910元（30元/天*297天），住院伙食补助费8910元（30元/天*297天），丧葬费33216元，死亡赔偿金277870元（55574元*5年），交通费1500元，家属办理丧事期间误工费、交通费4230元，合计人民币504364.29元，人保上虞支公司在保险限额内应赔偿425491.43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第一百一十九条，《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周小平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四日起至二○二○年十一月二十三日止）；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绍兴市上虞支公司应在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王某2、王某3人民币425491.43元，款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履行；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王某2、王某3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潘佳明人民陪审员  章定安人民陪审员  周红英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卢雅娟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违法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人重伤、死亡或者使公私财产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交通运输肇事后逃逸或者有其他特别恶劣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因逃逸致人死亡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公民、法人违反合同或者不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公民、法人由于过错侵害国家的、集体的财产，侵害他人财产、人身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没有过错，但法律规定应当承担民事责任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第一百一十九条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废者生活补助费等费用；造成死亡的，并应当支付丧葬费、死者生前扶养的人必要的生活费等费用。《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对第三者应负的赔偿责任确定的，根据被保险人的请求，保险人应当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被保险人怠于请求的，第三者有权就其应获赔偿部分直接向保险人请求赔偿保险金。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未向该第三者赔偿的，保险人不得向被保险人赔偿保险金。责任保险是指以被保险人对第三者依法应负的赔偿责任为保险标的的保险。《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