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三河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冀1082刑初409号公诉机关三河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小强，男，1986年8月14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蒙古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3月16日被北京市公安局海淀分局万寿寺派出所抓获并羁押于海淀区看守所，3月21日被移交三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三河市看守所。三河市人民检察院以三检公诉刑诉〔2019〕38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小强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9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三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闫岩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小强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三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2月初，肖某1（绰号青龙，已经判决）与林某等人商定在“元宵节”期间共同在河北省三河市燕郊开发区燕郊公园西侧、百花家园小区门前道路两侧空地圈地举办公园庙会进行摊位招商，林某等人负责拉条幅招商事宜。2017年2月9日上午，林某等人在拉条幅招商的过程中，被害人徐某（绰号“瘸波”）、张某1等人以往年均是他们在该处占地招商为由，阻拦林某等人圈地招商。林某称此事自己不能做主告知徐某与肖某1商谈，随后林某打电话联系肖某1。11时许，肖某1纠集被告人刘小强、包某1（在逃）、包某2（已经判决）、赵某（已经判决）、白某（已经判决）等人来到百花家园小区南门后，林某又打电话通知张某1、徐某。徐某随身携带大剪刀从该小区出来与肖某1等人见面，张某1、尹某、杨某、奚某等人身后跟随。二人见面后发生争执，徐某拿出大剪刀打向肖某1头部，肖某1徒手抢过对方大剪刀带头与徐某、张某1等人对打，被告人刘小强、赵某、白某、包某2、包某1等人分别手持钢管或砍刀等工具随后与徐某、张某1一伙人发生殴斗。殴斗过程中，徐某、张某1被刘小强、白某等人砍伤。经鉴定，徐某头部急性开放性颅脑损伤重型被评定为重伤二级，其右颧部伤口及瘢痕情况被评定为轻伤一级、其头部多处瘢痕情况被评定为轻伤一级，其左手拇指近节、第2掌骨骨折遗留左手部分功能受限情况被评定为轻伤二级；张某1头部急性开放性颅脑损伤（重型）被评定为重伤二级，其右侧眼眶外侧壁及筛骨内纸板骨折的伤情被评定为轻伤一级，其面部皮肤裂伤情况被评定为轻伤一级。为支持其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被告人供述、同案犯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视听资料及相关书证等证据，据此认定被告人刘小强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构成故意伤害罪。在庭审中，公诉人提出提请本院结合被告人刘小强的认罪态度在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至五年六个月的幅度内依法判处。被告人刘小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当庭表示认罪，但辩称其只是参与了这件事，没有伤人，并且量刑过高。经审理查明，2017年2月9日上午，被害人徐某与肖某1（已判决）因抢占三河市燕郊开发区燕郊公园西侧空地处摆摊招商产生纠纷，肖某1纠集被告人刘小强及包某2、赵某、白某（三人均已判决）、包某1（另案处理）等人来到三河市燕郊开发区百花家园小区南门。徐某携带大剪刀从百花家园小区出来与肖某1见面，被害人张某1及尹某、杨某、奚某等人在徐某身后跟随。徐某与肖某1二人见面后即发生口角，徐某掏出剪刀打伤肖某1头部，肖某1、包某2、赵某、白某和被告人刘小强等人从车里取出砍刀、铁管等工具，与徐某、张某1等一方人员发生殴斗，被告人刘小强持砍刀参与砍伤徐某。在殴斗过程中，徐某、张某1被砍伤。经鉴定，徐某急性开放性颅脑损伤重型被评定为重伤二级；右颧部伤口及瘢痕情况被评定为轻伤一级；头部多处瘢痕被评定为轻伤一级；手部伤情被评定为轻伤二级。徐某颅脑损伤后现遗留右上肢单瘫（肌力2级）情况，致残程度为五级；其颅脑损伤后开颅手术治疗情况，致残程度为十级。经鉴定，张某1急性开放性颅脑损伤（重型）评定为重伤二级；右侧眼眶外壁及筛骨内纸板骨折情况评定为轻伤一级；面部皮肤裂伤评定为轻伤一级。张某1额面部瘢痕致残程度为十级，其颅脑损伤后开颅手术治疗情况，致残程度为十级。上述犯罪事实，有公诉机关出示并经当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林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正月十三，他和“青龙”（即肖某1）约定一起承包百花家园小区东侧空地。后他接到张某2电话，称“瘸波”（即徐某）一帮人过来找事不让他们包这地方。正月十四上午，“瘸波”带着四五个人过来不让他们在这弄，并把他们缠好的绳子往下扯。他给“青龙”打电话说“瘸波”找事，他不弄了，告诉“青龙”要是想弄就和“瘸波”谈，“青龙”电话里说这就过去。后“青龙”一帮人开着二三辆车过来了。他通知“瘸波”后，“瘸波”也带着一帮人走过来了。两方见面没谈几句就打起来了，“瘸波”说了一句“想活命的都躲开”，随即从怀里掏出一把类似剪刀的工具朝“青龙”扎去，“瘸波”这方有俩人也从怀里掏出匕首往“青龙”一方砍去。“青龙”一方的人跑到车那边，从车上拿出砍刀和木棍。“青龙”和小谢、还有几个人拿着砍刀、木棍追着“瘸波”砍其头部。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林某辨认出“青龙”（即肖某1）、“瘸波”（即徐某）；还辨认出张某1，并证实张某1是跟着“瘸波”一起的，张某1也动手了，拿着匕首追“青龙”一方的人。2.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林某和“青龙”谈好一块在燕郊公园西侧路边招商摆地摊，还制作了条幅，留了他的电话。正月十三挂条幅的时候，“瘸波”几个人把胶带扯掉了，不让他们招商，称这是其地方。他们说这事得问“青龙”，“瘸波”说“青龙”来了给其打电话。“青龙”来后，他通知“瘸波”一方的人说“青龙”在百花家园南门口，“瘸波”等五六个人就从北边中门走过来了。“瘸波”问“你们是不是找死？“青龙”一方有个人上去打“瘸波”一拳，“瘸波”从怀里拿出一器械，砸到“青龙”一方中个子较高、戴帽子的男子头上，把帽子砸掉了。双方就打起来了。“青龙”一方的人从车后备箱里拿出镐把、砍刀与对方互打。他离开时看见“瘸波”倒在南门岗亭，还有一名男子被砍倒在南门北侧。此情节，亦有证人王某1的证言予以证实。3.证人肖某2的证言证实，他弟弟肖某1在打架的第二天给他打电话，称因为在百花家园摆摊的事跟“瘸波”一帮人打架了，称其过去跟“瘸波”聊去了，但“瘸波”没说两句话就骂他，还从怀里拿出剪刀打其脑袋。4.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2月9日早上，“瘸波”因百花家园门口拉条幅整庙会的事情叫他和张某1、二磊、尹某到燕郊公园西侧。到那儿看见“雷某”他们也在那拉条幅，“瘸波”就和“雷某”说了几句话，然后就叫他们去百花家园“瘸波”的家里了。过了一会儿，“瘸波”接了一个电话出去了，他们几个也跟着出去。他看到“瘸波”和别人在百花家园门口打起来了，二磊在旁边，头上已经出血，他从二磊手里拿过刀，看到对方把“瘸波”砍倒到小区门口岗亭那。见对方冲他过来，他跑到百花家园小区里面，对方没追上就走了。“瘸波”、张某1、二磊都挨砍了。5.证人尹某的证言证实，案发上午，他、张某1、杨某、奚某在百花家园小区徐某家中时，张某1接了一个电话并把电话给了徐某，徐某接完电话拿起一把剪刀说出去一趟，他们四人就跟着徐某走。没走到南门，他就看见有两个人打了徐某两下，徐某抡了一下手中的剪子。对方六七个人都散开去车里拿铁管和刀，这时从车上下来十几个拿着砍刀和其他凶器的人打他们。这群人打徐某他们几个人，他们往百花家园小区里面跑，这群人也驾车逃跑了。对方一个身材魁梧的男子叫“青龙”。6.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她是徐某的妻子。他们家每年的正月十五都在百花家园小区门口做庙会。今年另一家拉条幅招商。案发上午九时许，她和徐某、张某1、尹某、杨某、二磊在家时，“雷某”打电话给张某1，徐某接听的，雷某在电话里说“青龙”来了，让徐某出去。徐某等人就出去了。等她出去时，看到在百花家园南门口打架了，徐某被对方好几个人用砍刀砍倒在岗亭位置，对方砍完人就开车跑了。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王某2辨认出“青龙”（即肖某1）。7.证人许某的证言证实，他在百花家园小区的南门岗亭里值班，看到外面打起来了。好多人拿着砍刀，一名男子被打倒在岗亭旁边。8.被害人徐某陈述，往年正月十五，他都把百花家园小区与燕郊公园之间的人行道租下来摆摊用。2017年正月十三，他们想拉一些条幅，“雷某”（林某）让他跟“青龙”谈这事。过了一会儿，“雷某”给张某1打电话让他接听，说是“青龙”过来了。张某1等人就跟着他走到百花家园门口，他正跟“青龙”说话，“青龙”一方开始砍人，他就向南跑，对方的人在南门岗亭处把他和张某1给砍倒了。“青龙”、“雷某”、小宇、还有几个人都砍他了，砍他的脑袋、脸和手，他的腿是被铁棒砸伤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徐某辨认出“青龙”（即肖某1）。9.被害人张某1陈述，往年正月十五的庙会，徐某都在百花家园门口摆摊。2017年正月十二的时候，徐某看到百花家园小区门口拉了一个摊位招商的条幅，用他的手机给对方打了电话，对方说要收费。正月十三上午，他和尹某等人在徐某家时，他接到一个电话，对方让他把电话给徐某，徐某接完电话就出去了，他们也跟着。他到小区门口看到好几个人在打徐某，他就跟对方说“别打了”，对方的人开始打他。对方大多数人都拿着砍刀，还有人拿铁棒。对方带头的男子叫“青龙”，打架时“青龙”在一旁指挥。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张某1辨认出参与打架的“青龙”（即肖某1）。10.同案犯包某2供述，2017年2月份春节后的一天，他和白某、赵某、海林在一个宾馆，“青龙”打电话给赵某让他们去百花家园。他们打车到后，小强、包某1、那日苏、还有几个人也在那。“青龙”开车过来，格日勒开着黄色悍马车也过来了。对方来了五六个人，其中一人拿剪刀捅到“青龙”头上，其余几人拿刀打他们。他看见小强拿着砍刀打一个人头部，那人趴在墙上，就是穿红衣服拿剪刀的瘸子，白某用刀砍了那人背上三下。赵某拿着钢管，没看清在打谁。他看到地上有把长砍刀，就拿起刀追对方，对方跑到小区里面了。对方有两个人被打倒在地上，其中一个是小强打的。他们这方只有“青龙”头上有伤。赵某、白某、海林、小强和他都参与打架了，“青龙”、包某1、格日勒、那日苏打没打架他没注意。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包某2辨认出参与打架的小强即本案被告人刘小强。11.同案犯赵某供述，2017年元宵节前几天，“青龙”、“雷某”、小宇和他们计划在公园摆庙会。正月十三上午，“瘸波”不让他们摆，“青龙”过去要谈谈，刚说几句话，“瘸波”就从怀里拿出一把大铁剪打“青龙”，“瘸波”等五六个人拿工具追打。他从公园旁边一帐篷里抽出一根铁杆反击。“瘸波”和另一个人被打倒了。他们这方参与打架的有小强、“青龙”、“图图”、白某、喜全、那日苏、勒勒等人。12.同案犯白某供述，“青龙”打电话给赵某，赵某、海林和他就到了打架现场。他们站在路东面，对方站在路西面，他们这边的人和“瘸波”没说几句话，“瘸波”从怀里掏出一把刀一样的工具往“青龙”头部打，“青龙”头部就出血了。“青龙”喊“打”，他从车上将装刀具的袋子拖到地上，他们一伙人都从地上捡起刀，他朝“瘸波”头部砍了四下，“瘸波”就倒地了，他又朝“瘸波”后背砍了三刀。后他又朝和“瘸波”一起的男子头部砍了一刀，该男子倒地后，他又在其腿部砍了两刀。“青龙”指着小区里面的三个人喊“那三个人也是”，他们就冲进小区，没追到人就开车离开了。“瘸波”一方有二三个拿刀的，还有拿棒球棍的。他们一方中“图图”拿刀，赵某拿钢管，这俩人都动手了。13.同案犯海林供述，2017年正月十三日早上，青龙给双全打电话，他开车送赵某、白某、图图到公园那边。双方突然就打起来了，开始时对方拿着刀、剪子之类的，后来他们这一伙儿就跑，青龙他们从车里拿出刀又追对方，把对方的人给打倒在地了。14.同案犯肖某1供述，2017年正月十三上午，“雷某”给他打电话说在百花家园门前拉条幅的时候，“瘸波”等人不让弄，叫他过去看看。他在行宫市场接上“小宇”去了百花家园小区，赵某等人也到那了。他们先和“雷某”见了面，过了几分钟，“瘸波”带着六七个人过来了，“瘸波”问谁是“青龙”，他回答他是，“瘸波”就从怀里拿出一把大剪刀打他头，对方的人拿着工具追打他们。他把“瘸波”手里的大剪刀夺过来追打“瘸波”，赵某他们有人把路边支帐篷的钢管抽出来，也有拿刀的，跟“瘸波”一方的人对打。“瘸波”和一个人被砍倒了。他把大剪刀扔到路边和“小宇”开车走了。赵某、白某、“小图图”、“勒勒”和他都持工具参与打架了，他记得赵某拿的是钢管，白某拿的是刀，其他人记不清了。当时他们是奔着谈事去的，是“瘸波”一方先动的手。案发时他戴着鸭舌帽。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其辨认出被告人刘小强。15.被告人刘小强供述，2017年春节前后的一天上午8时许，包某1叫他一块出去。他和包某1、一个陌生男子上了肖某1的车一起去了燕郊公园。他们这边还有格日勒、那日苏、永杰、双全、图图、青松等人。过了一会儿，对方走过来五六个男子，领头的是一个脚瘸的40多岁的男子。脚瘸男子走到青龙面前从身上掏出一个约40厘米长的铁的东西，打了肖某1头一下，之后，双全往脚瘸男子脸上打了一拳，脚瘸男子手下的四五个男子从身上拿出了随身携带的刀具冲向他们，他们往后撤，后来他看他们这边的人又都冲上去了，就也返回来往前冲，他看到脚瘸男子倒在地上，身上都是血，肖某1拿着一个50厘米左右的铁钳子，他们这方还有二三个人拿着刀。后来他坐上肖某1的车就离开了。后来他听说是因为庙会摆地摊的纠纷打架的。16.监控录像证实了案发现场打架的过程。刘小强、包某2、肖某1、林某对录像进行辨认，指认视频中除有肖某1、包某2、赵某、白某，还有刘小强、徐某等人。在监控录像中可见刘小强持砍刀伙同他人一起对徐某进行殴打。17.京东中美医院的诊断证明书及病历复印件证实：（1）徐某于2017年2月9日诊断为急性开放性颅脑损伤（重型）、鼻骨骨折、左手拇指近节指骨骨折、左手第2掌骨干骨折、全身多发软组织损伤。（2）张某1于2017年2月9日诊断为急性颅脑损伤（重型）、右侧眼眶外侧壁及筛骨内纸板骨折、面部皮肤裂伤。18.（1）徐某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记载，徐某急性开放性颅脑损伤重型被评定为重伤二级；右颧部伤口及瘢痕情况被评定为轻伤一级；头部多处瘢痕被评定为轻伤一级；手部伤情被评定为轻伤二级。（2）张某1的法医学鉴定意见书记载，张某1急性开放性颅脑损伤（重型）评定为重伤二级；右侧眼眶外壁及筛骨内纸板骨折情况评定为轻伤一级；面部皮肤裂伤评定为轻伤一级。19.北京法源司法科学证据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记载，徐某颅脑损伤后现遗留右上肢单瘫（肌力2级）情况，致残程度为五级；其颅脑损伤后开颅手术治疗情况，致残程度为十级。伤残鉴定书记载，张某1额面部瘢痕致残程度为十级，其颅脑损伤后开颅手术治疗情况，致残程度为十级。20.三河市人民法院（2018）冀1082刑初393号、（2018）冀1082刑初417号刑事判决书证明，肖某1、包某2、赵某、白某于2019年3月29日因本案均被判处刑罚。上述证据，相互联系、相互印证，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足以证实庭审查明的事实，且经本院审核，证据的来源、形式合法，故均予确认为本案的定案依据。另查明，证人尹某于2017年2月9日11时10分报警本案。2018年9月20日，公安机关将刘小强上网通缉。2019年3月16日，刘小强在北京市海淀区华澳中心附近被北京市公安局海淀分局万寿寺派出所民警抓获，并于当日羁押在北京市海淀区看守所，3月21日移送三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上述量刑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当庭质证的受案登记表、在逃人员登记/撤销表、临时羁押证明书、到案经过及情况说明、违法犯罪记录查询说明、人口信息证明等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刘小强伙同肖某1等人故意伤害他人，且致二人重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系共同犯罪。三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罪名成立，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支持。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被告人刘小强积极实施犯罪行为，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刘小强伙同他人持凶器实施伤害行为，且致被害人残疾，本院酌情从重处罚。庭审中被告人刘小强辩称其虽持刀，但未伤人的辩解意见，与在案证据不符，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本院依据被告人刘小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刘小强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6日起至2023年9月15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廊坊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李 莹人民陪审员  李少波人民陪审员  冯宝申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日书 记 员  宋佳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