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内07民终135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玉某，女，住内蒙古自治区鄂温克族自治旗。委托诉讼代理人：巴某，内蒙古壮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党某，男，住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海拉尔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何某，女，住内蒙古自治区鄂伦春族自治旗。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某，内蒙古律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玉某因与被上诉人党某、何某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海拉尔区人民法院（2019）内0702民初41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1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的规定，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玉某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判令党某、何某给付玉某借款439000元，并按年利率6%给付自2016年9月3日至付清之日止的利息；2.党某、何某承担本案各项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一审认定事实错误。1.一审法院以所谓的“一般常理”否定借款事实，以及对玉某举证责任要求过于苛刻，法律规定仅要求提供证据证明资金来源，没有要求玉某需证明将钱款借给党某、何某的事实。2.玉某已经证明其与党某、何某除了借款以外还有其他经济外来，不应将其他经济往来纳入本次借款纠纷中予以扣除。二、一审法院对证据认定和适用不符合法律规定。1.玉某已证明两次借款的事实及资金来源，且党某、何某没有提供任何有效证据的情况下，一审法院否认借款的事实，不符合证据规定中证据采信。2.一审法院在查明党某、何某虚假汇款、虚构事实的情况下，不考虑双方存在经济往来以及违背常理的多次汇款、小额汇款的做法，仍对党某、何某的扣款给予认定违反证据规定。3.玉某已证明党某、何某所要求扣除的款项系其他经济往来，一审法院无视证据仍做出错误判决。三、一审程序违法。双方之间系民间借贷纠纷，但一审法院按党某、何某的思路将其他经济往里纳入本次借款纠纷中，违反程序规则。一审法院只审理党某、何某的汇款，而不考虑玉某的支出，违背基本公平正义原则。党某、何某辩称，一、一审关于玉某向党某实际交付金额认定事实清楚。2016年6月2日，党某书写的是借据，2016年9月3日书写的是欠据。如果双方第二次借款数额是264000元，按照第一次借据的书写习惯，党某应该再次出具“借据”，而非“欠据”。其次，欠据上写明了“总计”二字，标明党某出具欠据包含借据的含义。第三，借据中约定了给付期限和利息，而欠据中无利息约定，且又写明“利息除外”，应理解为是由第一张借据汇总得到的。二、一审法院对证据认定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认定双方存在264000元的借贷关系，并非依据玉某提交的证据和证人证言，而是党某自认收到264000元借款。综上，玉某没有提交转账记录、现金收条，只是提交玉某及其母亲、弟弟的取款记录，但取款记录与借据、欠据中的数额完全一致。玉某母亲及弟弟仅能证实取款，无法证实玉某向党某交付借款。如果党某在一审不认可收到借款，玉某的证据不足以证实实际履行了借款义务，党某、何某可不承担还款义务。三、一审中，党某、何某提交的证据能够证实实际偿还了153600元，但一审仅认定了111400元，对于其中一部分，以回单中字迹不清未予支持，但党某、何某只要调取银行流水可以确认向玉某支付数额。党某、何某考虑双方之间的情分，对于42200元没有提起上诉。玉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党某、何某返还借款467930元并支付利息（以467930元为本金，按照年利率6%，自2016年9月3日至借款还清之日）。诉讼过程中，玉某变更诉讼请求为，判令党某、何某返还借款439000元，并支付利息（以439000元为本金，按照年利率6%，自2016年9月3日至借款还清之日）。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党某与何某为夫妻关系。党某因工程施工缺少资金向玉某借款。2016年6月2日，党某给玉某出具了金额为175000元的借据，内容为“今向玉某借人民币175000元，此款是从包商银行贷款来，此款项利息由党某负责，还款期限为三年，利息按三个月还一次利息，本金一年还70000元”。党某对已收到175000元借款的事实无异议。此后，党某陆续向玉某借款。2016年9月3日，党某给玉某出具了一张金额为264000元的欠据，内容为“总计欠玉某人民币264000元，利息除外”。玉某以上述借据及欠据为依据，要求党某、何某返还借款439000元【175000元+264000元】，并支付利息。党某对实际共收到借款264000元的事实无异议，但认为该264000元借款中，包含之前的175000元借款。并抗辩称，其已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向玉某返还了部分借款，应在总借款264000元中予以扣减。双方对借款的交付金额、还款金额产生争议，并各自向该院提交了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一审法院认为，根据玉某向该院提交的借据及欠据的内容来看，玉某与党某之间存在民间借贷的合意。党某对已收到借款264000元的事实无异议，玉某玉某与党某之间的民间借贷关系成立并生效。本案争议焦点为，一、玉某向党某交付借款的金额。二、党某向玉某返还借款的金额。三、利息的计算方式。四、何某是否应当承担共同还款责任。针对争议焦点一，玉某向党某交付借款的金额。玉某主张其向党某交付借款439000元【175000元+264000元】，并针对该主张，向该院提交了金额为175000元的《借据》，及金额为264000元的欠据。同时提交了玉某及其弟弟青某、母亲萨仁的银行流水。证实玉某分多次，共计向党某交付借款439000元。该院经审查认为，1、从两份借款凭证的出具时间来看，借据出具时间为2016年6月2日，欠据出具时间为2016年9月3日。玉某陈述2016年9月3日的欠据是由2016年6月3日、2016年6月5日、2016年6月8日及2016年6月9日的四笔借款组成，党某于2016年9月3日，对上款进行汇总，出具了欠据。但根据玉某提交的2019年6月2日的借据来看，借据的出具时间与玉某陈述的欠据组成的第一笔借款，仅相差一天。如果按照玉某陈述，党某对2016年6月3日至2016年6月9日期间的借款进行汇总，亦应当对2016年6月2日的借款一并进行汇总，而不应当在结算时，只针对一部分借款出具汇总条，玉某对此作出的解释不符合常理。2、从借款凭证的内容来看，借据内容为“今向玉某借人民币175000元，此款项是从包商银行贷款来，此款项利息由党某负责，还款期限为三年，利息按三个月还一次利息，本金一年还70000元”，该约定内容具体、详细，借贷双方对借款的金额、款项的由来、还款期限、利息的支付等内容均予以明确。但欠据的内容为“总计欠玉某人民币264000元，利息除外”，借贷双方对264000元的借款原因、借款期限、利率等基本借贷内容均未作约定，但却标注“利息除外”的字样，而该“利息”的起算点、利率标准等内容，在欠据中并未体现，玉某亦未举证证实玉某与党某除175000元借款之外，双方之间另有借款约定了利息，以及利息的标准。且双方在结算汇总时，未在欠据中注明利息的起算点、利率、利息金额等内容，而只是写明“利息除外”，与常理不符。综上，玉某关于欠据与借据是两笔借款的陈述，与欠据内容不符，且不符合常理。3、根据玉某提交的证人青某、萨仁的银行流水及证言内容来看，二位证人的银行流水确实支出了部分款项，但该款项并非转账给了党某，且证人证实的内容只是“交给玉某了，不清楚款项用途”。二位证人证实的内容，不足以证实玉某在175000元借款外，另行向党某交付264000元借款的事实。综上所述，根据借据、欠据的内容、被告的抗辩，以及玉某陈述的欠据形成过程等综合分析，能够认定欠据中的264000元借款，包含借据中175000元的借款，即玉某向党某交付借款本金总额为264000元。针对争议焦点二，党某向玉某返还借款的金额。党某就其已向玉某返还了借款149400元的抗辩，向该院提交了43张银行回单及4笔微信交易清单。玉某对其中的5张银行回单不认可，该院经审查认为，该5张银行回单中，收款人名称及付款金额等部分内容不清楚，不能作为党某向玉某还款的依据，党某关于该款系向玉某还款的抗辩意见，该院不予采纳。玉某对另外的38张银行回单及4笔微信交易清单的真实性无异议，总金额为142400元，但认为系双方之间另有经济往来，不是返还的玉某借款。该院经审查认为，38张银行回单中，有2笔付款时间为出具借据之前，金额为3000元，不应作为党某向玉某还款的依据。有2笔付款时间为借据出具之后、欠据出具之前，金额为28000元，该款应认定为党某就借据中的175000元的借款，向玉某支付的利息及返还的借款本金。因党某在出具借据后，又陆续向玉某借款，双方经过结算后，党某于2016年9月3日，给玉某出具了欠据，该欠据应视为玉某与党某对此前全部借款的结算，故党某在出具欠据之前向玉某支付的款项，不应作为党某向玉某返还264000元借款的依据。经审查，党某通过银行向玉某玉某转账的另外34笔款项总金额为101400元，时间为2016年9月19日至2018年11月7日期间，为借据、欠据出具之后，应认定为还款。何某通过微信的方式，于2018年5月4日向玉某转款1000元、于2018年6月6日向玉某转款5000元；党某通过微信的方式，于2018年6月29日向玉某转款2000元、于2018年11月11日向玉某转款2000元。党某、何某均认可何某的还款一并计入到党某还款总额中，上述4笔微信转款共计10000元，均发生在借据、欠据出具之后，应认定为还款。玉某认为其在2016年6月1日至2016年10月期间，给党某担任出纳员工作，双方有经济往来，上述收款与本案无关，不应作为还款冲减利息及本金。但玉某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党某向玉某交付的款项是用于党某的合伙经营而非还款，并且证人朱某证实，玉某的对外支款均是证人的投入款，该证人不清楚党某是否出资，也不清楚玉某与党某是否有账目上的往来，故玉某以党某、何某向其还款不是返还借款及支付利息的意见，证据不足，该院不予采纳。党某就其还款，另向该院提交了某人的银行转账记录，玉某对此不认可，因某人并非案件当事人，党某、何某未提交证据证实该款系党某、何某向玉某还款，且某人向玉某转款的时间为2016年7月14日至2016年7月30日期间，在党某出具欠据之前，不应作为党某向玉某还款的依据，该院对党某的该项抗辩意见不予采纳。综上，党某向玉某还款111400元【101400元+10000元】。针对争议焦点三，利息的计算方式。因欠据系在借据的基础上出具，借贷双方在欠据中，未对还款期限、利率及支付利息的方式等内容进行变更，故欠据中的还款期限及利率，仍应按照借据的约定予以计算。借贷双方对借款月利率5.625‰无异议，根据借据的约定，三个月支付一次利息。欠据出具时间为2016年9月3日，第一次结息日应为2016年12月2日，此期间的利息应为4455元【264000元×5.625‰×3个月（2016年9月3日至2016年12月2日）】，此期间，党某向玉某支付14笔款项，金额总计为37200元【6300元+1000元+10000元+800元+2000元+9200元+2000元+1000元+1000元+1000元+500元+500元+900元+1000元】，党某多支付的32745元【37200元-4455元】，应当冲减借款本金，故截至2016年12月2日，党某尚欠玉某借款231255元【264000元-32745元】。第二次结息日应为2017年3月2日，此期间的利息应为3902.43元【231255元×5.625‰×3个月（2016年12月3日至2017年3月2日）】，此期间，党某向玉某支付3笔款项，金额总计为7600元【1000元+3600元+3000元】，党某多支付的3697.57元【7600元-3902.43元】，应当冲减借款本金，故截至2017年3月2日，党某尚欠玉某借款227557.43元【231255元-3697.57元】。第三次结息日应为2017年6月2日，此期间的利息应为3840.03元【227557.43×5.625‰×3个月（2017年3月3日至2017年6月2日）】，此期间，党某向玉某支付3笔款项，金额总计为25900元【4000元+1900元+20000元】，党某多支付的22059.97元【25900元-3840.03元】，应当冲减借款本金，故截至2017年6月2日，党某尚欠玉某借款205497.46元【227557.43元-22059.97元】。第四次结息日应为2017年9月2日，此期间的利息应为3467.77元【205497.46元×5.625‰×3个月（2017年6月3日至2017年9月2日）】，此期间，党某向玉某支付3笔款项，金额总计为7000元【3000元+1000元+3000元】，党某多支付的3532.23元【7000元-3467.77元】，应当冲减借款本金，故截至2017年9月2日，党某尚欠玉某借款201965.23元【205497.46元-3532.23元】。第五次结息日应为2017年12月2日，此期间的利息应为3408.16元【201965.23元×5.625‰×3个月（2017年9月3日至2017年12月2日）】，此期间，党某向玉某支付3笔款项，金额总计为8700元【3700元+3000元+2000元】，党某多支付的5291.84元【8700元-3408.16元】，应当冲减借款本金，故截至2017年12月2日，党某尚欠玉某借款196673.39元【201965.23元-5291.84元】。第六次结息日应为2018年3月2日，此期间的利息应为3318.86元【196673.39元×5.625‰×3个月（2017年12月3日至2018年3月2日）】，此期间，党某向玉某支付4笔款项，金额总计为6000元【500元+500元+1000元+4000元】，党某多支付的2681.14元【6000元-3318.86元】，应当冲减借款本金，故截至2018年3月2日，党某尚欠玉某借款193992.25元【196673.39元-2681.14元】。第七次结息日应为2018年6月2日，此期间的利息应为3273.62元【193992.25元×5.625‰×3个月（2018年3月3日至2018年6月2日）】，此期间，党某、何某共向玉某支付4笔款项，金额总计为8000元【3000元+2000元+2000元+1000元】，党某多支付的4726.38元【8000元-3273.62元】，应当冲减借款本金，故截至2018年6月2日，党某尚欠玉某借款189265.87元【193992.25元-4726.38元】。第八次结息日应为2018年9月2日，此期间的利息应为3193.86元【189265.87元×5.625‰×3个月（2018年6月3日至2018年9月2日）】，此期间，何某及党某各向玉某支付1笔款项，金额总计为7000元【5000元+2000元】，党某多支付的3806.14元【7000元-3193.86元】，应当冲减借款本金，故截至2018年9月2日，党某尚欠玉某借款185459.73元【189265.87元-3806.14元】。第九次结息日应为2018年12月2日，此期间的利息应为3129.63元【185459.73元×5.625‰×3个月（2018年9月3日至2018年12月2日）】，此期间，党某向玉某支付2笔款项，金额总计为4000元【2000元+2000元】，党某多支付的870.37元【4000元-3129.63元】，应当冲减借款本金，故截至2018年12月2日，党某尚欠玉某借款184589.36元【185459.73元-870.37元】。此后，党某、何某未返款。《借据》约定还款期限为三年，每年返还本金70000元。玉某在合同履行期限尚未届满时向该院提起诉讼，但在该院审理过程中，合同履行期限已届至，党某未向该院提交证据证明其已按约定履行了向玉某返还全部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义务，故玉某要求党某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诉讼请求，应予支持。因党某、何某已向玉某支付了2016年9月3日至2018年12月2日期间的利息，截至2018年12月2日，党某尚欠玉某借款184589.36元，玉某主张党某返还借款超出184589.36元的部分，不符合双方约定，该院不予支持。双方约定了借期内的利息，对逾期利息未作约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二项规定“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玉某要求党某按照年利率6%支付利息，未超出月利率5.625‰的双方约定及利率的法定上限，该院予以支持。党某应以184589.36元为本金，按照年利率6%，自2018年12月3日起至借款还清之日，向玉某支付利息。玉某主张利息超出的部分，不符合双方约定，该院不予支持。针对焦点四，何某是否应当承担共同还款责任。本案中，党某陈述其向玉某借款264000元，用于工程施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规定，夫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获得的生产、经营的收益，为夫妻共同财产。故被告党某因此所负的债务，应当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该院对玉某要求何某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党某、何某关于何某并不知晓党某借款的事实，且党某向玉某的借款未用于党某、何某的夫妻共同生活，何某不应承担还款责任的抗辩意见，无事实及法律依据，该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党某、何某应向玉某玉某返还借款184589.36元，并支付利息（以184589.36元为本金，按照年利率6%,自2018年12月3日至借款还清之日)，玉某主张超出的部分，证据不足，该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判决如下：党某、何某向玉某玉某返还借款184589.36元，并支付利息（以184589.36元为本金，按照年利率6%,自2018年12月3日至借款还清之日)，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履行。案件受理费7885元，由玉某负担4569.54元，由党某、何某负担3315.46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及一二审查明的事实，本案争议的主要焦点为：一、双方之间的实际借款数额；二、党某、何某向玉某转账款项的性质。关于焦点一，玉某上诉称，党某向其出具借据、欠据，共向其借款439000元。党某抗辩称，借据与欠据系同一笔款项，经汇总共向玉某借款264000元。本院针对双方抗辩主张，认为玉某的该项上诉理由不成立，理由入下：第一，从借据、欠据的内容看，借据对借款金额、款项来源、利息等均有明确约定，但欠据对借款原因、借款期限、利率等均未作约定，并且欠据注明为“总计欠玉某”以及“利息除外”等表述，均说明借据与欠据之间存在关联性，应为同一笔款项。第二，玉某称欠据是由2016年6月3日、2016年6月5日、2016年6月8日、2016年6月9日四笔借款合计为264000元，但党某认为2016年6月2日借款175000元之后，又于2016年8月8日借款34200元、2016年8月18日借款10000元，2016年8月29日借款27000元，2016年8月20日借款19300元，2016年9月3日借款500元，合计借款264000元。双方对欠据的成因及数额表述不一致，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一条第一款第一项，玉某对其向党某另行出借264000元借款的事实负有举证责任，但没有提交其与党某之间交付借款264000元的相关证据，玉某现有证据不足形成链条以证实其上诉主张，故对其该项主张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二，玉某上诉称，党某、何某向其转账的款项，系双方之间的其他经济往来，不是给付的借款。玉某提供了向案外人的支款票据，证实其在2016年担任党某工地的出纳，党某向其转账款项系工地支出，不应认定为还款，但上述证据与证人朱某的证言证实玉某对外支款系其投入款存在矛盾，玉某也没有提供其他证据予以佐证党某向其转账与其他经济往来存在关联性，故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玉某未能完成举证证明义务，其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故对玉某的该项主张不予维护。综上所述，玉某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885元，由上诉人玉某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富宇审判员  申玉芹审判员  李 光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日书记员  陈劣蕾附：本案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