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民终1064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田海珍，女，1979年2月2日出生，汉族，无业，住河北省张家口市阳原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潘志东，北京泽盈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有色金属工业人才中心，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首体南路9号7号楼402室。法定代表人：谢承杰，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瑜，北京市中洲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宋帅，北京沐潼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田海珍与上诉人有色金属工业人才中心（以下简称有色金属中心）因劳动争议一案，均不服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2018）京0108民初5230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因当事人没有提出新的事实和证据，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田海珍上诉请求：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支持田海珍的全部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1、一审法院认定田海珍没有提供证据证明有色金属中心不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而非法终止劳动合同，该项认定与客观事实严重不符，田海珍已经提供充分证据能够证明有色金属中心故意不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而违法终止劳动合同。2、一审法院以有色金属中心没有举证前法定代表人丁某某承诺就增加工作量增加工资而不支持田海珍有关请求支付工资差额的主张，该项认定是严重与客观事实不符的。田海珍已经向一审法院举证证明，有色金属中心应当支付田海珍因负责原综合部副经理对外财务工作的工资差额。3、一审法院认定有色金属中心给付田海珍绩效工资的核算方法是错误的。应当以2015年全年的绩效工资为基数，按照综合部职工平均涨幅为标准，核算田海珍2016年度绩效工资的数额。有色金属中心辩称，有色金属中心未做出任何终止劳动合同的行为。有色金属中心按时足额发放工资，不存在工资差额及绩效工资差额。有色金属中心上诉请求：同意一审判决第二项，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改判无需向田海珍支付2016年1月1日至2017年3月2日期间的绩效工资差额。事实与理由：有色金属中心已经依法按时发放了绩效工资。田海珍辩称，不认可有色金属中心的上诉请求及理由。田海珍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请求法院判令有色金属中心支付田海珍：1、违法终止劳动合同赔偿金129899元；2、未提前三十日书面通知终止劳动合同的一个月工资21649元；3、2016年1月1日至2017年3月2日绩效工资差额60869.19元；4、2016年2月1日至2017年3月2日工资差额125509.5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田海珍于2014年3月3日入职有色金属中心，先后担任会计、综合部经理助理（2016年1月1日调整）职务。田海珍担任综合部经理助理后，其工作内容还是会计。田海珍的工资支付周期为每月月初发上个月的工资，自2016年1月1日开始每月按照2007元的预发绩效工资向田海珍进行发放，2017年亦是按照每月2007元预发绩效工资向田海珍进行发放至2017年3月3日。双方签订期限为2014年3月3日至2015年3月2日的劳动合同，后续签至2017年3月3日。2017年3月2日，有色金属中心原法定代表人丁某某在劳动合同续订书中签字，劳动合同续订书显示期限为两年固定期限合同，续订期限为2017年3月3日至2019年3月2日，未加盖该中心公章、未载有田海珍的签字。田海珍正常工作至2017年3月2日。2017年3月16日，有色金属中心向田海珍邮寄了《催促到岗通知》，载有：你与有色金属人才中心签订的劳动合同已于2017年3月3日到期。劳动合同到期前30天，中心领导与你本人充分沟通，经中心研究决定同意与你续签劳动合同，并于2017年3月2日将劳动合同续签材料送达你本人签字。然而至今尚未收你签订的续签合同；2017年3月6日至今你也未到岗上班；也未向中心提交任何申请休假证明。经中心研究决定，限你于收到本通知之日起三日内到中心报到上班。否则，中心将视你严重违反中心制度及劳动纪律，作无故旷工处理，由此造成的一切损失及责任均由你本人承担。2017年3月23日，有色金属中心向田海珍邮寄了《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载有：你于2017年3月6日至今无故未到岗工作，也没有办理离职或请假手续。我中心于2017年3月16日通过EMS向你快递了《催促到岗通知》（快递单号：xxx9523、xxx8123）。你本人己签收。根据《劳动合同》第十八条及《中心制度汇编》中考勤制度10.3条的规定，你的无故旷工行为己构成严重违反规章制度，现依据《劳动合同》、《中心规章制度》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等有关规定，于2017年3月22日对你做出解除劳动合同的处理决定。现通知你自收到该通知后的一个工作日内到我中心办理相关手续。双方均认可田海珍2016年的岗位系数为5.2，2016年的绩效奖金系数（业绩表现）为1.15，2016年有色金属中心每月预发田海珍绩效工资2007元（基数386×系数5.2）。2016年有色金属中心按照30505×1.15给田海珍核算的全年绩效工资为35081元。双方认可的2016年各部门月绩效工资表中显示有五个部门，分别为培训部、网络信息部、人事代理部、技能鉴定专业人才部、综合部，田海珍所属综合部。田海珍主张2017年3月初有色金属中心原法定代表人强行要求与其续签两年期限的劳动合同，而其要求有色金属中心续签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且其要求有色金属中心在劳动合同写明真实的工资标准，但是有色金属中心不同意。2017年3月2日，有色金属中心原法定代表人丁某某在劳动合同续订书上填写了3月3日的日期，但是其没有签字，丁某某口头告知要签就签两年，不签就走人。2017年3月3日，双方劳动合同终止，有色金属中心无权要求田海珍上岗。为证明其主张，田海珍提交了其在2017年3月6日在QQ工作群聊天记录截屏及2017年3月23日丁某某在QQ工作群回复的记录截屏予以佐证，显示“为了不再被扭曲事实，制造各种舆论，现把以下内容发在公共群里，如有打扰，请大家谅解！本人劳动合同至3月3日到期，基于丁总以3105元/月工资，第三次签订固定期限合同为两年的条件下让我签字，我想做如下陈述：1、2015年上半年由于一直未按当时应聘时工资约定数额支付，产生了纠纷，丁某某总经理认为人才中心无须按诚信履约为由拒绝按约定支付工资，后经协会丁学全副会长调解后，达成共识，实现履约。2、2016年由丁某某总经理建议我由普通员工竞聘为助理，但是相应的工资做出了调减，要实现明升暗降的目的。因此我当时不同意竞聘，他便承诺说只是前期降了，年底算下来肯定会有所增长，于是我参加了助理竞聘，结果在本单位全年平均工资增长6%的基础上，我的助理工资却低于前期普通员工时约定的工资，后以文字游戏什么1.15来搪塞不知情的众人。3、2016年3月，由于原综合副经理不能胜任其财务工作，丁某某总经理便要求将其财务工作（此项工作占樊工作量的三分之二以上）交接给我，后丁总将工作清单发给我，由我代其履行工作职责，同时丁某某总经理亲口承诺年底一定会实现按劳分配。结果年底是分文未兑现。4、累了一年，年底结账后，向丁某某总经理汇报出色完成了计划后，得到了丁总的肯定和赞许，同时第二天也得到了再一次言而无信的回应。没想到的是2017年副经理应该承担的财务工作接踵而至，当时丁某某总经理任命自己兼任综合副经理，我无数次的做汇报，可是其却无力承担此项工作，在这样的情形下，虽然让我心塞，工作累的已经满身疲惫，但是我不能置人才中心的利益于不顾，工作繁重，一项接着一项工作，每项工作都需要研究，核实逻辑关系，在那种急需的情况下，我没得选择，因为我认为我是人才中心人！基于以上事实，我想做如下诉求：1、请求实现普通员工到助理的工资增长额，进行补发。2、2016年既然副经理的工作职责，由我完成三分之二，请实现同工同酬，进行补发。3、基于多次的不讲诚信，请劳动合同中薪酬的条款进行据实变更。4、请求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丁某某总经理，请您在本日内给予答复”、“田海珍，你今天在群中发的内容我看到了。首先要声明，我在3月5日至9日，3月17至19日出差在外地，没有第一时间看到你发的信息。我想问你，你可不可以书面形式写出3月6日、3月17日、3月18日在该群中发的内容系你个人所为，并签字发给人才中心，以示愿承担一切责任。现就你今天发的内容回答如下：一、不要歪曲事实，要实事求是。二、关于2015年工资，你以举报金同公司财务存在问题为要挟，为保护人才中心，班子成员开会同意2015年给你实行单独工资（未实行中心工资体系）；三、2016年你自愿竞聘综合部经理助理，回到人才中心工资体系，年底按中心奖惩政策办理，你利欲膨胀，自去年12月20日至春节，多次多人找你谈话，谈话中你多次放风要告纪委。我均未理睬。谈话有效，你多次表示愿意好好工作，并有文字为证。四、您的工作职责很明确，做好财务工作理所应该，但你工作中假借工作之名态度蛮横对待职工，个人私心重，不敢承担责任，干部职工看在眼里，年底干部职工给你很低评价，你借工作之便，了解到此结果，心存不满，我多次做你工作，你表示改正。五、自3月6日至昨日无故不请假、未到岗，16日发出到岗通知，你也未来，按人才中心制度规定，中心领导班子开会研究决定，与你解除劳动合同。这是第一次给你回信息，也是最后一次，你有不同意见请走组织程序。你要以书面形式证明，在此发的信息是你本人真实意愿，我愿奉陪。我衷心希望人才中心广大员工认真思考，在岗位上做好本职工作，丁某某如有违反党纪国法愿接受组织处理”。有色金属中心对上述QQ截屏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不认可，仅是田海珍单方的陈述。同时，有色金属中心主张其中心从未与田海珍终止劳动合同，因田海珍自2017年3月6日一直不到岗上班，故其中心在2017年3月16日向田海珍邮寄了《催促到岗通知》，后2017年3月23日向田海珍邮寄了《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田海珍认可收到了上述两份通知，但对内容真实性不认可，对证明目的亦不予认可，双方劳动合同已于2017年3月3日终止。田海珍主张2016年2月原综合部樊某某不能胜任工作，财务工作占据樊某某三分之二的工作量，樊某某的对外财务工作交接给田海珍，丁某某承诺此部分工作增加的工资和奖金年底时会兑现，但有色金属中心最终未兑现，因此有色金属中心应支付田海珍2016年2月1日至2017年3月2日期间负责综合部副经理三分之二工作内容的工资差额125509.5元。田海珍就其负责综合部副经理三分之二工作内容且出色完成工作内容提举了QQ聊天记录及部分工作内容的文件予以佐证，但田海珍未就有色金属中心承诺增加工作量将增加工资和奖金提举有效的证据。有色金属中心对田海珍的主张不认可，且认为其主张缺乏依据，其中心亦未承诺将樊某某三分之二的工资和奖金支付给田海珍。双方均认可技能鉴定专业人才部经理助理陈某某、张某、郑某2016年全年绩效工资为16911元、32503元、26346元，培训部经理助理刘某某、肖某、祝某某全年绩效工资为36360元、28836元、42072元，助理绩效不完全平均数为183028除6，即为30505元。网络信息部、人事代理部在2016年没有经理助理岗位人员。在田海珍之前，综合部亦没有经理助理岗位人员。2019年3月27日，田海珍变更了其第三项诉讼请求，将其主张的补发2016年1月1日至2017年3月2日期间绩效工资39434.5元变更为60869.19元。在田海珍变更诉讼请求前，田海珍主张人事代理部是有色金属中心业绩最好的部门，却没有助理，技能鉴定专业人才部、培训部、网络信息部、人事代理部的系数值是年底按照其部门实际盈利计算的，综合部门职工绩效工资是按照人才中心的所有业务部门的系数平均数（四个业务部门的所有人员绩效工资合计除以系数合计）乘各自岗位系数来计提绩效工资，而有色金属中心自2016年1月1日起每月预发绩效工资金额为2007元，据此方法核算田海珍2016年1月1日至2017年3月2日期间应补发绩效工资39434.5元。田海珍未提交证据证明上述绩效工资核算方法为有色金属中心绩效工资核算办法。田海珍在2019年3月27日变更第三项诉讼请求时，主张田海珍在2015年时为普通职工，每月绩效工资4295元，因其月工资为10000元，故在年底每月补发了1000元，故田海珍实际每月绩效工资5295元，综合部员工2016年的绩效工资比2015年的绩效工资平均涨幅在34.85％，田海珍在2015年为综合部普通职工，在2016年升职为经理助理，岗位工资系数从3.3提升至5.2，年终的绩效奖金系数为1.15，是超额完成任务的，因此其绩效工资必然应增加，按照平均涨幅34.85％，田海珍在2016年的绩效工资应为85683.69元，现有色金属中心已经支付了35081元，故还有50602.69元未支付。2017年1月和2月，有色金属中心亦应按照上述标准支付绩效工资差额10266.5元。综上，有色金属中心应支付田海珍绩效工资差额60869.69元。为证明其主张，田海珍提交了《补发2014.3-2014.12工资余额发放表》（显示金额为25000元，备注为每月2500元）、《补发田海珍1-7月工资发放表》（显示金额为20250.6，备注为2015年1-7月）、综合部2015年及2016年的绩效明细（该明细表列明综合部六名员工2015年和2016年的绩效情况，除田海珍外，均比上一年度上涨）、2015年各部门月绩效工资（显示田海珍系数为3.3，基数处空白，绩效工资为4295元）、2016年各部门月绩效工资（显示田海珍系数为5.2，基数386，绩效工资2007元）、2015年9月的工资表（显示绩效工资为4295元，实发工资6802.68元）、2016年的工资表及2017年1月的工资表（显示绩效工资均为2007元，2月实发工资8489.54元，3月实发工资7109.48元；5月实发工资7109.48元，考勤日期为4月26日至5月25日；9月实发工资6518.43元，考勤日期为8月26日至9月25日；2017年1月的实发工资6458.13元，考勤日期为12月26日至1月25日）予以佐证。有色金属中心对《补发2014.3-2014.12工资余额发放表》、《补发田海珍1-7月工资发放表》的真实性不认可，因为时间太长无法核实；对综合部2015年及2016年的绩效明细真实性不认可，主张为其单方制作；对2015年各部门月绩效工资真实性不认可，主张时间太长无法核实；对2016年各部门月绩效工资的真实性无异议；对2015年的工资表真实性不认可，主张时间太长无法核实，对剩余工资表真实性无异议。仲裁阶段，有色金属中心认可田海珍自2015年8月起的绩效工资为4295元。同时，有色金属中心主张绩效工资分为每月预发绩效工资和年底绩效奖金两部分，预发绩效工资由岗位系数乘基数，基数由中心各部门（除综合部外）根据上一年完成任务情况及本年任务计划，预估出来。而综合部的基数由全中心各部门绩效工资总和平均得出。根据田海珍在职期间核算2016年综合部每月预发工资基数为386元，故田海珍2016年每月预发绩效工资为2007元。综合部的年底绩效奖金由中心同岗级人员绩效奖金平均数（除综合部外）乘奖金系数-每月预发绩效工资总和。2016年中心全体部门经理助理共7人（其中综合部经理助理1人），经核算中心（除综合部外）其余部门经理助理绩效奖金平均数为30505元。根据其中心制定奖金系数为0.8-1.2，田海珍2016年绩效奖金系数为1.15，因此田海珍2016年应发年底绩效奖金为10997元，其中心已经足额支付了田海珍2016年的绩效工资。为证明其中心的主张，有色金属中心提交了2008年至2016年人才中心任务目标机奖惩政策予以佐证，政策下方均注明“内部政策部门掌握禁止外传”，其中2016年的政策显示有：综合部门职工的奖金按人才中心各级别职工（普通职工、部门经理助理、部门副经理、部门经理）平均奖的比例幅度计提部门奖金总数，部门经理商部门主管负责人根据部门职工的年度业绩情况进行二次分配，既：…….综合部经理助理按中心全体部门经理助理奖金平均奖的0.8-1.2倍计提奖金……各部门的经理、副经理在奖惩政策下方签字，无田海珍签字。田海珍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不认可，主张上述证据内容从未公示，从未告知田海珍，没有履行公示和告知义务，且未经过职工代表大会或全体职工讨论，没有法律效力。田海珍以要求有色金属中心支付违法终止劳动合同赔偿金、未提前三十日以书面形式通知终止劳动合同一个月工资补偿、绩效工资差额、工资差额为由向北京市海淀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出申请，仲裁委员会裁决：1、有色金属中心支付田海珍2016年1月1日至2016年12月31日绩效工资差额21011元；2、驳回田海珍的其他仲裁请求。有色金属中心申请撤销仲裁裁决，因田海珍不服仲裁裁决，已经在法定期限内起诉，法院驳回了有色金属中心的申请。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在于双方劳动合同是否在2017年3月3日终止及是否属于违法终止。田海珍主张2017年3月初有色金属中心原法定代表人强行要求与其续签两年期限的劳动合同，而其要求有色金属中心续签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且其要求有色金属中心在劳动合同写明真实的工资标准，但是有色金属中心不同意。2017年3月2日，有色金属中心原法定代表人丁某某在劳动合同续订书上填写了3月3日的日期，但是其没有签字，鉴于双方签署的最后一份劳动合同的期限至2017年3月3日，有色金属中心属于违法与其终止劳动合同，因此有色金属中心应支付其未提前三十日以书面形式通知终止劳动合同一个月工资补偿及支付违法终止劳动合同赔偿金。本案中，田海珍虽主张丁某某口头告知要签就签两年，不签就走人，但其未提交有效的证据予以佐证，故法院对其主张不予采信，故对于田海珍所主张的违法终止劳动合同赔偿金及未提前三十日以书面形式通知终止劳动合同一个月工资补偿的诉讼请求，法院不予支持。关于2016年2月1日至2017年3月2日期间工资差额一节，田海珍主张2016年2月原综合部樊某某不能胜任工作，财务工作占据樊某某三分之二的工作量，樊某某的对外财务工作交接给田海珍，丁某某承诺此部分工作增加的工资和奖金年底时会兑现，但有色金属中心最终未兑现，因此有色金属中心应支付田海珍2016年2月1日至2017年3月2日期间负责综合部副经理三分之二工作内容的工资差额125509.5元。法院认为，田海珍应对丁某某承诺就增加的工作量增加其工资进行举证，否则即使田海珍增加了工作量，其依然需要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法院对其要求的工资差额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关于2016年1月1日至2017年3月2日的绩效工资一节，田海珍在变更本项诉讼请求前后曾就该项诉讼请求的核算提出两种核算方法，但均未举证证明上述两种核算方法为双方约定的核算方法。有色金属中心虽然就田海珍的绩效工资核算方法提交了2016年人才中心任务目标及奖惩政策予以佐证，但是该政策并没有田海珍的签字，且注明“内部政策部门掌握禁止外传”，有色金属中心未提交证据证明其曾向田海珍送达，且田海珍亦主张其未见过，故法院对有色金属中心所提举的任务目标及奖惩政策不予采信。鉴于双方均未提交有效的证据证明绩效工资的核算方法，法院认为基于公平原则，田海珍的绩效工资不应低于上一年度的绩效工资标准，故法院参照2015年度的标准对田海珍的2016年1月1日至2017年3月2日期间的绩效工资进行核算。田海珍提交的2015年的工资表计及2015年各部门月绩效工资中均显示田海珍的月绩效工资为4295元，虽然田海珍主张有色金属中心曾向其补发工资，而该补发工资的性质为绩效工资，但田海珍未提交有效的证据证明补发工资的性质，有色金属中心作为负有管理责任的用人单位主张不清楚2015年绩效工资情况，但认可田海珍自2015年8月起绩效工资为4295元，由此法院参照每月4295元的标准对田海珍2016年1月1日至2017年3月2日期间的绩效工资进行核算。经法院核算，有色金属中心还应支付田海珍上述期间绩效工资差额21245.39元。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条第一款规定，判决：一、有色金属工业人才中心于判决生效后七日内支付田海珍二○一六年一月一日至二○一七年三月二日期间的绩效工资差额21245.39元；二、驳回田海珍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有色金属中心是否系违法终止劳动合同一节，田海珍主张劳动合同终止系有色金属中心故意不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但田海珍未提交充分有效的证据证明有色金属中心原法定代表人丁某某曾告知其只签订两年的劳动合同，不签就走人，故本院对田海珍的主张不予采信。进而，对田海珍要求有色金属中心支付违法终止劳动合同赔偿金及未提前三十日书面通知终止劳动合同一个月工资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工资差额一节，田海珍主张有色金属中心应当支付其因负责原综合部副经理对外财务工作的工资差额，但田海珍未能就有色金属中心承诺增加工作量将增加工资提交充分有效的证据予以证明，故本院对田海珍的主张不予采信。对田海珍要求支付2016年2月1日至2017年3月2日期间工资差额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绩效工资差额一节，争议焦点为绩效工资的核算方法，田海珍未举证证明其提出的核算方法为双方约定的核算方法，而有色金属中心亦未就绩效工资核算方法提交有效证据予以证明。鉴此，一审法院基于公平原则，参照2015年度的标准即每月4295元，核算有色金属中心还应支付田海珍2016年1月1日至2017年3月2日期间的绩效工资21245.39并无不当。对田海珍要求有色金属中心支付绩效工资差额60869.19元及有色金属中心要求无需支付绩效工资差额的上诉请求，本院均不予支持。综上所述，田海珍、有色金属中心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十元，由田海珍、有色金属工业人才中心各负担五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张 瑞审 判 员  何 锐审 判 员  王丽蕊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四日法官助理  范楷强书 记 员  李雅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