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冀06民终653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定市分公司，住所地保定市百花西路105号。代表人：邢运江，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海洋，河北金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马梦佳，男，2002年1月23日出生，汉族，学生，望都县人，住望都县。法定代理人：于某，女，1975年5月13日出生，汉族，住望都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于某，女，1975年5月13日出生，汉族，住望都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秋菊，女，1947年6月24日出生，汉族，住望都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马计合，男，1952年1月12日出生，汉族，住望都县。以上四被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桂霞，河北庆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马超辉，男，1983年2月23日出生，汉族，住唐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安娜，河北法蓝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保定德帆预拌混凝土制造有限公司，住所地唐县仁厚镇下屯村。法定代表人：邸雪辰，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安娜，河北法蓝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徐进成，男，1987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住望都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定中心支公司。住所地保定市阳光北大街3117号。代表人：王恩才，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亚文，该公司员工。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定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保定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马超辉、于某、张秋菊、马计合、马梦佳、徐进成、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定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财险保定支公司）、保定德帆预拌混凝土制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德帆混凝土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望都县人民法院（2019）冀0631民初63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2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人保保定分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2、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关于整容费部分，该费用属于丧葬费范畴，系重复主张，应予以扣除。2、公估费不属于保险责任，不予认可；3、精神损失费过高，被上诉人方也负有一定的责任，因此本项费用应以30,000元为宜；4、被上诉人无合法从业资格证，上诉人在三者险范围内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运输条例》第22条规定：从事货运经营的驾驶人员，应符合下列条件：(一)取得相应的机动车驾驶证。(二)年龄不超过60周岁。(三)经设区的市级道路运输管理机构对有关货运法律法规、机动车维修和货物装载保管基本知识考试合格。28条规定：客运经营者、货运经营者应当加强对从业人员的教育，职业道德教育，确保道路运输安全。道路运输从业人员应遵守道路运输操作规程，不得违章作业。驾驶人员连续驾驶时间不得超过4小时。故从事货运及货过劲驾驶人都必须经过专业安全教育并考试合格后方能从事货物运输。据此，未能取得从业资格证必将影响安全驾驶技能及事故发生的应急处理能力，故明显增加了投保车辆运行的危险程度。取得驾驶证只是具备一般车辆的驾驶资格，对于客运、货运、运输危险物品都必须具备相应的从业资格证。故驾驶人无合法从业资格证驾驶营运车辆本身就是违法行为。同时，上诉人承担赔偿责任是依据与投保人签订的保险合同，根据《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24条(二)款第6项:驾驶出租机动车或营业性机动车辆无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许可证或其他必备证书的，不论任何原因造成的人身伤亡，同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均不负责赔偿。因此，上诉人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即便是一审判决所有赔偿费用均合理合法的情况下，其最终计算错误，导致上诉人多赔付22,400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各原告方损失共计1,004,001.80元，应扣除两个交强险的赔款224,193.70元后，余款为779,808.10元，应由两个车的两个商业三者险按7:3的责任比例进行赔偿。上诉人为主责方，应承担70%，即779808.10*70%=545,865.67元。因此，上诉人应在交强险项下赔偿224193.70/2=112,096.85元，商业三者险项下赔偿545,865.67元，以上共计657,962.52元，扣除车主已赔付的3万元后，上诉人应赔偿627,962.52元。请二审法院查明以上事实后依法改判。马梦佳、于某、张秋菊、马计合辩称，1、关于整容费，整容费不属于丧葬费的范围，丧葬费是指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费用。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八条规定，整容费属于交强险医疗费用项下的赔偿项目，而且受害人在此次事故中致头颅、胸、肢体联合损伤，遗体受损严重，答辩人为保持其遗体完整而支付的遗体整容费是符合常理习俗的，具有必要性及合理性。因此上诉人应予以赔偿。2、公估费是答辩人为查明和确定事故损失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规定，保险人、被保险人为查明和确定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和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保险人应当承担，故对该公估费上诉人应当赔偿。3、精神损害抚慰金数额并不高，马振军(死者)在本次事故中无责任，其正当年壮，家里上有老人需要赡养，下有孩子需要抚养，其死亡对答辩人造成了巨大的精神痛苦，现每天沉浸在痛苦中不能自拔。4、被上诉人有无从业资格证不影响上诉人在三者险的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对于其是否有从业资格证属于行业管理的范围，其只是行政部门营运行业的资质认定，而非对驾驶机动车能力的认定，故与案涉车辆造成交通事故没有直接的因果关系。《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是其行业内部条款，不是法律规定，上诉人依据该条款主张不在商业三者险的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的观点不能成立。根据以上答辩意见，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维持原判决。马超辉、德帆混凝土公司辩称，关于整容费、公估费、精神损失费同马梦佳代理人意见，关于马超辉有无从业资格证，与交通事故的发生无因果关系，保险公司的抗辩不成立，本案中因为资格证未及时年检，但车辆状况、司机状况良好，并未增加事故危险因素，司法判例中保险公司履行保险赔偿责任的案例比比皆是，所以本案资格证与事故发生无因果关系，保险公司以资格证抗辩不成立，上诉人以格式条款为由进行抗辩不能对抗案外人马梦佳等人，并且上诉人并未提供证据对被上诉人对格式条款进行提示和说明义务，所以格式条款无效，上诉人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太平洋财险保定支公司辩称，认可上诉人关于整容费、公估费、精神损失费的上诉意见，其他无异议。马梦佳、于某、张秋菊、马计合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三被告将非法扣押我的挖掘机（约价值200,000元）返还给我；2、要求三被告赔偿因非法扣押我的挖掘机而给我造成的经济损失（从扣车日至还车日每日按1,000元计算）至起诉日为54,000元；3、诉讼费用由三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事故发生概况：2019年6月3日11时15分许，被告马超辉驾驶冀Ｆ×××××号重型特殊结构货车沿蠡野线由东向西行驶至望都县白岳村路口处时，因躲避由西向东被告徐进成驾驶的冀Ｆ×××××号小型普通客车采取措施不当失控侧滑至逆行国道，与由西向东马振军驾驶的冀Ｆ×××××号小型面包车相撞，造成马振军死亡，冀Ｆ×××××号重型特殊结构货车、冀Ｆ×××××号小型面包车损坏的交通事故。2、交警部门的责任认定结果：经望都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被告马超辉负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告徐进成负本起事故的次要责任，马振军无责任。3、受害人概况：马振军，男，1978年5月14日出生，汉族，生前住望都县。4、赔偿权利人与受害人之间的关系：原告马梦佳系受害人马振军儿子，原告于某系受害人之妻，原告张秋菊系受害人马振军母亲，原告马计合系受害人之父。5、死亡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受害人马振军系城镇居民，四原告主张死亡赔偿金按照河北省2019年度城镇居民年可支配收入32,997元计算20年为659,940元。受害人马振军被扶养人有三人，其父亲马计合、母亲张秋菊、儿子马梦佳。原告马计合、张秋菊有两个孩子，长子马振华及次子马振军。原告主张被扶养人生活费按河北省2019年度城镇居民年消费支出22,127元计算共计232,333元。原告提供了房屋买卖合同、购房收据、房屋所有权证、入住证明、电费票据、取暖费、水费、物业费收据、常住人口登记卡、望都县望都镇彤霞村村民委员会证明、望都县昌盛社区居民委员会和新乐市润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望都县分公司证明等。被告对死亡赔偿金无异议，称受害人父母被扶养人生活费应按农村居民消费支出计算。6、精神损害抚慰金：四原告主张50,000元。二被告保险公司称不属保险责任。7、丧葬费：四原告主张按河北省2019年度全省在岗职工平均工资71,633元计算6个月为35,816.5元。被告无异议。8、医疗费：四原告主张193.7元，提供了望都县中医院门诊票据3张。被告无异议。9、整容费：四原告称支出整容费8,000元，提供望都县弘禄殡葬服务有限公司票据。被告称应包含在丧葬费范围内。10、误工费：四原告称因办理丧葬事宜产生误工损失，按河北省2019年度居民服务业平均工资计算三人三天为981元。被告称应计算在丧葬费范围内。11、其他损失：四原告称，受害人驾驶的冀Ｆ×××××号小型面包车在事故中损坏，经圣源祥保险公估有限公司鉴定，车辆损失为16,096元，支付公估费800元。原告提供了鉴定费票据、公估报告书。被告称属单方委托，不认可鉴定结论，公估费不属保险责任。12、受害方已获得的赔偿情况：被告德帆混凝土公司给原告垫付费用30,000元。13、有关保险合同情况：被告马超辉驾驶的冀Ｆ×××××号重型特殊结构货车在被告人保保定分公司投保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额100万元），被告徐进成驾驶的冀Ｆ×××××号小型普通客车在被告太平洋财险保定支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额100万元）。本起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14、机动车使用人与其他赔偿义务主体：冀Ｆ×××××号重型特殊结构货车所有权人为被告德帆混凝土公司，被告马超辉系被告德帆混凝土公司员工。15、原告的诉讼请求：四原告主张赔偿医疗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精神损害抚慰金、被扶养人生活费、公估费、车辆损失等共计974,160元，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16、被告的答辩意见：被告马超辉、德帆混凝土公司辩称，对发生交通事故的事实无异议，同意在合理合法范围内赔偿四原告损失。被告人保保定分公司辩称，原告合理合法的损失应先在交强险分项限额内赔偿，超出交强险部分按责任比例70%予以赔偿；其公司不承担诉讼费和鉴定费等间接损失。被告太平洋财险保定支公司辩称，原告合理合法的损失应先在交强险分项限额内赔偿，超出交强险部分按责任比例30%予以赔偿；其公司不承担诉讼费和鉴定费等间接损失。被告徐进成未答辩。一审法院认为，受害人马振军在本次交通事故中死亡，经望都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被告马超辉负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告徐进成负本起事故的次要责任，马振军无责任。四原告依法享有请求责任人赔偿损失的权利。四原告主张医疗费193.7元、死亡赔偿金659,940元、丧葬费35,816.5元，被告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受害人马振军因交通事故死亡，四原告作为受害人的近亲属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并无不妥，予以确认。原告在处理交通事故、办理丧葬事宜中必然产生误工损失，误工费按河北省2019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年可支配收入32,997元计算三人三天为822.6元。原告提供的证据能够证明马振军的被扶养人有三人，即其母亲张秋菊、父亲马计合、儿子马梦佳，原告张秋菊、马计合有两个孩子，长子马振华及次子马振军（即本案受害人）。原告主张被扶养人生活费按城镇居民消费性支出计算，提供了购房合同、物业收费收据、居住证明等，能够证明受害人及四原告在城镇居住，被扶养人生活费按河北省2019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年消费支出22,127元计算，三人共计232,333元。四原告主张尸体整容费8,000元，提供了望都县弘禄殡葬服务有限公司票据，因受害人马振军在交通事故中致头颅、胸、肢体联合损伤，遗体受损严重，四原告亲属为保持遗体完整而支付的相对高额的遗体整容费不违反民间对死者殡葬的通常习俗，亦符合其作为死者近亲属的情感需要，为此支付的遗体整容费有合理性和必要性，予以支持。受害人马振军驾驶的冀Ｆ×××××号小型面包车在事故中损坏，经圣源祥保险公估有限公司公估，车辆损失为16,096元，支付公估费800元，提供了公估报告书及公估费票据，被告称公估报告系单方委托不认可，但未申请重新鉴定，也未提供其他证据予以反驳，对原告主张的车辆损失16,096元、公估费800元，予以确认。综上，确认原告的损失为：1、医疗费193.7元；2、死亡赔偿金659,940元；3、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4、丧葬费35,816.5元；5、被扶养人生活费232,333元；6、误工费822.6元；7、车辆损失16,096元；8、公估费800元；9、尸体整容费8,000元，以上损失共计1,004,001.8元。被告马超辉驾驶的冀Ｆ×××××号重型特殊结构货车在被告人保保定分公司投保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额100万元），被告徐进成驾驶的冀Ｆ×××××号小型普通客车在被告太平洋财险保定支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额100万元）。原告主张由二被告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内平等承担，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内优先赔付，超出交强险部分由二被告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内按责任比例承担。二被告保险公司均同意在交强险内平等承担，超出交强险部分按主要责任承担70%、次要责任承担30%赔偿，本院予以确认。四原告损失数额未超出保险限额，故被告马超辉、徐进成、德帆混凝土公司不再承担赔偿责任。公估费是原告为查明和确定事故损失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被告保险公司关于不承担公估费的观点，不予采纳。综上所述，被告人保保定分公司在交强险及第三者责任险内赔偿四原告损失680,362.52元；被告太平洋财险保定支公司在交强险及第三者责任险内赔偿四原告损失323,639.28元。因四原告已获得被告德帆混凝土公司垫付费用30,000元，起诉数额中已扣除，故其肇事车辆投保公司即被告人保保定分公司再赔偿损失数额为650,362.52元。被告马超辉、徐进成、德帆混凝土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六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定市分公司在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赔偿原告马梦佳、于某、张秋菊、马计合医疗费、丧葬费、精神损害抚慰金、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误工费、车辆损失、公估费、尸体整容费共计650,362.52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二、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定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赔偿原告马梦佳、于某、张秋菊、马计合医疗费、丧葬费、精神损害抚慰金、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误工费、车辆损失、公估费、尸体整容费共计323,639.28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三、被告马超辉、保定德帆预拌混凝土制造有限公司、徐进成不承担赔偿责任。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3,542元，减半收取计6,771元，原告马梦佳、于某、张秋菊、马计合负担2元（已交纳），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定市分公司负担4,520元，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定中心支公司负担2,249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一、关于整容费，整容费属于交强险医疗费用项下的赔偿项目，而且受害人在此次事故中致头颅、胸、肢体联合损伤，遗体受损严重，受害人亲属为保持遗体完整而支付的遗体整容费符合民间对死者殡葬的通常习俗，亦符合其作为死者近亲属的情感需要，为此支付的遗体整容费具有合理性和必要性，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并无不当。二、关于公估费，公估费系为查明和确定事故损失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并无不当。三、关于精抚慰金，马振军(死者)在本次事故中无责任，其正值壮年，家里上有老人需要赡养，下有孩子需要抚养，其死亡必然对其近亲属造成巨大的精神痛苦，一审法院酌定精神抚慰金50,000元，不违反法律规定。人保保定分公司主张应以30,000元为宜，但未提交证据证实，故本院不予支持。四、关于人保保定分公司应否在三者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问题，其主张因马振军无合法从业资格证从而不应在三者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但无证据证实其已对免责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且马振军是否有从业资格证是相应行政主管部门管理的范畴，故对其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五、关于计算问题，案涉损失共计1,004,001.80元，应扣除两车交强险项下的赔款232,193.70元后，余款为771,808.10元，应由两车的两个商业三者险按7:3的责任比例进行赔偿。人保保定分公司赔偿771808.10*70%=540,265.67元，太平洋财险保定支公司赔偿779808.10*30%=231,542.43元。因此，人保保定分公司应在交强险项下赔偿232193.70/2=116,096.85元，商业三者险项下赔偿545,865.67元，共计656,362.52元，扣除车主已赔付的3万元后，还应赔偿626,362.52元。太平洋财险保定支公司应在交强险项下赔偿116,096.85元，商业三者险项下赔偿231,542.43元，共计347,639.28元。一审法院计算有误，本院予以纠正。综上所述，上诉人人保保定分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河北省望都县人民法院（2019）冀0631民初631号民事判决第三项及案件受理费部分，即“被告马超辉、保定德帆预拌混凝土制造有限公司、徐进成不承担赔偿责任。案件受理费13,542元，减半收取计6,771元，原告马梦佳、于某、张秋菊、马计合负担2元（已交纳），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定市分公司负担4,520元，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定中心支公司负担2,249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二、撤销河北省望都县人民法院（2019）冀0631民初631号民事判决第一、二项，即“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定市分公司在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赔偿原告马梦佳、于某、张秋菊、马计合医疗费、丧葬费、精神损害抚慰金、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误工费、车辆损失、公估费、尸体整容费共计650,362.52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定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赔偿原告马梦佳、于某、张秋菊、马计合医疗费、丧葬费、精神损害抚慰金、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误工费、车辆损失、公估费、尸体整容费共计323,639.28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三、变更河北省望都县人民法院（2019）冀0631民初63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定市分公司在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赔偿被上诉人马梦佳、于某、张秋菊、马计合医疗费、丧葬费、精神损害抚慰金、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误工费、车辆损失、公估费、尸体整容费共计626,362.52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四、变更河北省望都县人民法院（2019）冀0631民初631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被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定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赔偿被上诉人马梦佳、于某、张秋菊、马计合医疗费、丧葬费、精神损害抚慰金、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误工费、车辆损失、公估费、尸体整容费共计347,639.28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案件受理费3,542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定市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道忠审判员  张 力审判员  于纪芳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五日法官助理黄俊学书记员史孟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