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鄂01刑终1475号原公诉机关湖北省武汉市江夏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郑凯，男，1989年2月8日出生于湖北省宣恩县，土家族，本科文化，经商，户籍所在地湖北省宣恩县，住湖北省武汉东湖新技术开发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7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江夏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管锐，男，1990年10月16日出生于安徽省合肥市，汉族，本科文化，经商，户籍所在地安徽省合肥市肥东县，住湖北省武汉市洪山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8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江夏区看守所。辩护人童高波，北京市京师（武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徐建旺，男，1990年8月13日出生于江苏省盐城市，汉族，大学文化，经商，户籍所在地江苏省盐城市盐都区，住湖北省武汉东湖新技术开发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8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江夏区看守所。辩护人雷朝霞，北京市京师（武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韩陈娇，女，1995年2月14日出生于湖北省应城市，汉族，大专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湖北省应城市，住湖北省武汉市江夏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7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第一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徐龙，男，1993年11月9日出生于湖北省监利县，汉族，大专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湖北省监利县，住湖北省武汉市江夏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7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江夏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蒋樊，女，1993年11月13日出生于湖北省随州市，汉族，大专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湖北省随州市曾都区，住湖北省武汉市江夏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7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第一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王闹，女，1996年8月15日出生于湖北省崇阳县，汉族，大专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湖北省崇阳县，住湖北省武汉市江夏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7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第一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包丁兵，男，1988年9月26日出生于湖北省宣恩县，土家族，大学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湖北省宣恩县，住湖北省武汉市江夏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7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江夏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冯佳伟，男，1993年10月11日出生于湖北省监利县，汉族，大专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湖北省监利县，住湖北省武汉市江夏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7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江夏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许帅，男，1994年8月22日出生于湖北省仙桃市，汉族，高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湖北省仙桃市，住武汉市青山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8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江夏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李雄章，男，1993年12月5日出生于湖北省云梦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湖北省云梦县，住湖北省武汉市江夏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7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江夏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冯云鹏，男，1993年5月21日出生于湖北省巴东县，土家族，大学肄业，务工，户籍所在地湖北省巴东县，住湖北省武汉市江夏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7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8日被逮捕，2019年8月13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周瑜，曾用名邹喻，男，1991年10月13日出生于湖北省仙桃市，汉族，大专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湖北省仙桃市，住湖北省武汉市江夏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7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8日被逮捕。2018年9月13日被取保候审。湖北省武汉市江夏区人民法院审理湖北省武汉市江夏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郑凯、管锐、徐建旺、徐龙、蒋樊、王闹、韩陈娇、冯佳伟、许帅、包丁兵、李雄章、冯云鹏、周瑜犯诈骗罪一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7月18日作出（2018）鄂0115刑初18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郑凯、管锐、徐建旺、韩陈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5年3月，被告人郑凯成立武汉宝泓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泓公司），由被告人管锐、徐建旺和林某、欧某（均另案处理）任该公司股东，先后租用光谷总部国际写字楼、光谷现代世贸中心、江夏区藏龙岛阳光100小区等地办公，被告人郑凯负责公司全盘业务，被告人管锐负责公司的人事招聘等业务，被告人徐建旺负责该公司人员培训等业务，先后招募被告人徐龙、包丁兵为下属团队队长、被告人蒋樊、王闹为下属团队主播、被告人许帅、韩陈娇、程某（另案处理）、冯云鹏、李雄章、冯佳伟、周瑜和周某、王某1、代某（后三人均另处）为团队成员，分别成立狼图腾、扬帆、胜羽、启航、亮剑、逐梦等团队，通过虚构的QQ号添加客户聊天，并通过互相吹捧、盈利、炫富的方式吸引客户到该公司代理的江泰大宗、贵州黔海、鸿源矿产等虚拟交易平台开户交易商品现货，共骗取被害人刘某1等人共计人民币421.1141万元（以下均为人民币），其中由被告人徐龙和被告人王闹负责、被告人韩陈娇、冯佳伟及程某（已判刑）作为成员参与的狼图腾组骗取被害人刘某1等人共计275.0033万元（其中，被告人冯云鹏作为狼图腾团队成员参与诈骗被害人李某8.511万元，被告人周瑜作为狼图腾团队成员参与诈骗被害人杨某13.72万元）;被告人蒋樊作为启航组主要成员骗取被害人陈某6等人共计22.811万元;被告人包丁兵、蒋樊作为扬帆组主要成员参与骗取被害人施某等人共计21.901万元;被告人许帅作为胜羽组成员骗取被害人于某1共计65.4263万元;被告人李雄章以宝泓公司下属团队成员身份参与骗取被害人张某1、汪某等人共计20.2056万元;另外，宝泓公司下属亮剑组骗取被害人范某2.5255万元、被害人陈某18.1994万元、扬帆组骗取被害人许某5.0420万元。2016年9月，被告人蒋樊作为宝泓公司下属启航组主要成员（主播）采取上述同样方式骗取被害人孙某、唐某、郑某等16名被害人117.4675万元。2016年9月至2017年6月间，林某聘请杨某2、杨某3、柯某等人（均另处）采取上述同样方式骗取了被害人陈某2、唐某、王某2等数百名被害人共计1658.6843万元。综上，被告人郑凯成立的由被告人管锐、徐建旺和林某、欧某（均另案处理）任股东的宝泓公司诈骗被害人数额为2197.2659万元。另查明，蒋樊、王闹、徐龙、包丁兵、许帅入职时间分别为2015年6月、2015年6月、2015年10月、2016年3月、2016年3月。王闹的佣金（提成）为10万元，徐龙实际领取佣金10.5643万元，冯佳伟佣金（提成）11.96076万元，许帅佣金（提成）6.88万元，李雄章1.72683万元，周瑜0.05117万元。本案在原审审理中，被告人周瑜退赔了被害人杨某1的经济损失3.72万元。被告人冯佳伟退赔了被害人陈某3的经济损失12.257万元。被告人徐龙、蒋樊、王闹、韩陈娇、许帅、冯云鹏、李雄章分别退赔违法所得款14.5643万元、10万元、12.4万元、28万元、9.28万元、9.68万元、2.0462万元，共计85.9705万元。各被告人违法所得款：根据被告人管锐、徐建旺的供述，结合股东比例，从有利于被告人原则确定被告人郑凯、管锐各为100万元，被告人徐建旺为60万元；根据被告人徐龙、蒋樊、王闹、包丁兵、韩陈娇、冯佳伟、许帅、李雄章、冯云鹏、周瑜入职时间（工资收入）结合佣金表、被告人供述及参照诈骗数额计算分别为：被告人徐龙14.5643万元、蒋樊10万元、王闹12.4万元、包丁兵6万元、韩陈娇28万元、冯佳伟14.36076万元、许帅9.28万元、李雄章2.0462万元、冯云鹏9.68万元、周瑜511.7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手机、电脑等物证照片;2.勘验、检查、辨认笔录；3.电子数据;4.聊天记录；5.业务员发展资料、银行交易流水；6.宝泓投资咨询有限公司股东协议及工商注册资料；7.智付电子公司出具的书证；8.聊天记录；9.“武汉宝泓从业人员名册”及佣金统计表、2016年度部门经理分红情况；10.证人代某、周某、王某1、司某、杜某、程某的证言；11.被害人陈述；12.被告人郑凯、管锐、徐建旺、徐龙、蒋樊、王闹、韩陈娇、包丁兵、冯佳伟、许帅、李雄章、冯云鹏、周瑜的供述等。原审认为，被告人郑凯、管锐、徐建旺、徐龙、蒋樊、王闹、韩陈娇、冯佳伟、许帅诈骗他人钱财，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包丁兵、李雄章、冯云鹏诈骗他人钱财，数额巨大;被告人周瑜诈骗他人钱财，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郑凯、管锐、徐建旺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或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徐建旺相对被告人管锐，再相对被告人郑凯的作用较小。被告人徐龙、蒋樊、王闹、包丁兵、韩陈娇、冯佳伟、许帅、李雄章、冯云鹏、周瑜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蒋樊、王闹、包丁兵、韩陈娇、冯佳伟、许帅、李雄章、冯云鹏、周瑜的作用相对被告人徐龙、包丁兵较小，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郑凯、管锐、徐建旺、徐龙、蒋樊、王闹、包丁兵、韩陈娇、冯佳伟、许帅、李雄章、冯云鹏、周瑜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周瑜退赔诈骗赃款、被告人冯佳伟退赔部分诈骗赃款，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徐龙、蒋樊、王闹、包丁兵、韩陈娇、冯佳伟、许帅、李雄章、冯云鹏、周瑜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从宽处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规定，认定：一、被告人郑凯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万元。二、被告人管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九十万元。三、被告人徐建旺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十万元。四、被告人徐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罚金已缴纳）。五、被告人蒋樊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罚金已缴纳）。六、被告人王闹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已缴纳二万元）。七、被告人包丁兵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罚金已缴纳）。八、被告人韩陈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罚金已缴纳）。九、被告人冯佳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十、被告人许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罚金已缴纳）。十一、被告人李雄章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罚金已缴纳）。十二、被告人冯云鹏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罚金已缴纳）。十三、被告人周瑜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罚金已缴纳）。十四、责令被告人郑凯、管锐、徐建旺退赔诈骗赃款人民币二千一百八十一万二千八百八十九元发还被害人。暂存本院的被告人周瑜退赔款人民币三万七千二百元发还被害人杨某1；暂存本院的被告人冯佳伟退赔款人民币一十二万二千五百七十元发还被害人陈某3。被告人徐龙、蒋樊、王闹、韩陈娇、许帅、冯云鹏、李雄章退赔违法所得款共计八十五万九千七百零五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扣押于武汉市公安局江夏区分局的被告人管锐违法所得款人民币三万五千五百元、被告人徐建旺的违法所得款人民币五万五千二百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向被告人郑凯、管锐、徐建旺、包丁兵、冯佳伟、周瑜分别追缴违法所得款人民币一百万元、九十六万四千五百元、五十四万四千八百元、六万元、一十四万三千六百零七元六角、五百一十一元七角，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扣押于武汉市公安局江夏区分局的作案工具苹果牌笔记本电脑四台、AOC电脑四台、天逸电脑一台、海兰电脑五台、（不知名）电脑四台及违法所得皖Ａ×××××号牌汽车、鄂Ａ×××××号牌汽车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上诉人郑凯的上诉理由：本案不应认定为诈骗罪；量刑过重，想退赃，从轻处罚。上诉人管锐的上诉理由：本案不应认定为诈骗罪，且诈骗金额计算标准有误；量刑过重，罚金过高。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案不应认定为诈骗罪，应认定为非法经营罪。上诉人徐建旺的上诉理由：量刑过重，罚金过高。其地位、作用相对于其他股东较小，其对于股东协议期满不再具备股东身份后同案犯实施的犯罪行为不应承担责任，不应对全案涉及的诈骗金额负责。其辩护人支持其上诉理由，并提出：原审认定诈骗总金额2197.2659万元没有经过审计，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该金额有重复，且包含受害人在平台没有取出的资金；对股东协议约定的期限、徐建旺退股时间及是否按股份比例分红的事实没有查清。上诉人韩某的上诉理由：认定其诈骗275万超出了起诉金额且证据不足；其是从犯，量刑过重。经审理查明，2015年3月，上诉人郑凯作为法定代表人成立武汉宝泓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泓公司），由上诉人郑凯、管锐、徐建旺和林某、欧某（均另案处理）任该公司股东，公司先后租用光谷总部国际写字楼、光谷现代世贸中心、江夏区藏龙岛阳光100小区等地办公，郑凯负责公司全盘业务，管锐负责公司的人事招聘等业务，徐建旺负责该公司人员培训等业务。公司招募原审被告人徐龙、包丁兵为下属团队队长、原审被告人蒋樊、王闹为下属团队主播、上诉人韩陈娇、原审被告人许帅、冯云鹏、李雄章、冯佳伟、周瑜和程某、周某、王某1、代某（均另案处理）为团队成员，分别成立狼图腾、扬帆、胜羽、启航、亮剑、逐梦等团队，通过QQ以虚构的身份添加客户聊天，并通过在QQ群互相吹捧、发布虚假盈利图、炫富等方式吸引客户到该公司代理的江泰大宗、贵州黔海、鸿源矿产等虚拟交易平台开户交易商品现货，该公司自成立到2017年6月间共骗取被害人刘某1等人共计人民币2197.2659万元。另查明，原审被告人蒋樊、王闹、徐龙、包丁兵、许帅入职时间分别为2015年6月、2015年6月、2015年10月、2016年3月、2016年3月。武汉市公安局江夏区分局扣押作案工具苹果牌笔记本电脑四台、AOC电脑四台、天逸电脑一台、海兰电脑五台、（不知名）电脑四台及皖Ａ×××××号汽车、鄂Ａ×××××号汽车各一辆。根据上诉人管锐、徐建旺的供述，结合股东比例，从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确定上诉人郑凯、管锐违法所得款各为100万元，上诉人徐建旺为60万元，上诉人韩陈娇为28万元；各原审被告人的违法所得款分别为徐龙14.5643万元（实际已领取10.5643万元）、蒋樊10万元、王闹12.4万元、包丁兵6万元、冯佳伟14.36076万元、许帅9.28万元、李雄章2.0462万元、冯云鹏9.68万元、周瑜511.7元。本案在原审审理中，原审被告人周瑜退赔了被害人杨某1经济损失3.72万元。原审被告人冯佳伟退赔了被害人陈某3经济损失12.257万元。上诉人韩陈娇、原审被告人徐龙、蒋樊、王闹、许帅、冯云鹏、李雄章分别退赔违法所得款28万元、14.5643万元、10万元、12.4万元、9.28万元、9.68万元、2.0462万元，共计85.9705万元。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物证（照片）证实，公安机关扣押的涉案手机及电脑。2、勘验、检查笔录，证实武汉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对韩陈娇台式机、市场部台式机、11-9号台式机、许帅苹果笔记本电脑、冯佳伟苹果笔记本电脑、徐龙台式机、徐建旺苹果笔记本电脑、管锐苹果笔记本电脑、郑凯苹果笔记本电脑、包丁兵联想笔记本电脑、徐龙苹果笔记本电脑、王闹台式机、周瑜台式机、包丁兵台式机的数据进行提取，并制作U盘一个。3、电子数据（从涉案手机和电脑提取的聊天记录、薪酬发放表）证实各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诈骗金额及领取报酬的情况（郑凯、管锐、徐建旺除外）。4、聊天记录，证实群主“逍遥”和投资顾问“小田”、“助理陈”、“冯某1化吉”、“笑笑”的聊天经过及宝泓公司业务人员聊天“当托”的情况。5、上诉人管锐电脑中查获的业务员发展资料、银行交易流水，证实各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获取佣金、股东分红情况及各被害人的经济损失。6、宝泓投资咨询有限公司股东协议及工商注册资料，证实该公司成立于2015年3月23日，法定代表人为郑凯、股东为郑凯、管锐、林某、徐建旺、欧某，股权份额分别为郑凯18.4%、徐建旺18.4%、管锐18.4%、林某26.4%、欧某18.4%，股东期限自2015年3月30日起至2017年3月30日止，如公司正常经营，全体股东无意退股，则合同期限自动延续。股东协议对股东的终止及终止后的事项有明确约定，并有五名股东的签名、手印。7、智付电子公司出具的书证，证实郑凯等人借用北京风华世家科技公司的名义与智付电子公司办理了收付款接口手续。8、“武汉宝泓从业人员名册”及佣金统计表，证实蒋樊、王闹等人的入职时间及佣金情况。9、宝泓投资2016年度部门经理分红情况，证实徐龙分红199927元。10、辨认笔录，证实徐龙、包丁兵辨认出郑凯、管锐及林某、欧某是宝泓公司的老板。11、扣押决定书及清单，证实：武汉市公安局江夏区分局扣押管锐违法所得款35500元；扣押徐建旺违法所得款55200元及银行卡若干、电脑18台、车辆2台。12、到案经过，证实各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到案情况。13、身份信息，证实各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身份情况。14、证人代某的证言：2017年4月20日，我老乡李雄章介绍我来这家公司上班，具体工作是推销股票，底薪3000元，还有提成。我们公司老板叫郑凯，经理叫管锐，我们公司在“阳光100”有3个别墅。我感觉就是通过不同的虚假角色来欺骗客户，骗取客户的信任来拉拢客户，哄骗客户进入我们公司的鸿源矿产软件充值。5月至6月的时候，我看网络新闻，发现武汉公安严厉打击电信诈骗行为，我就认识到了自己的行为是诈骗，我们底层员工私下里谈过这些事，但是郑凯禁止我们谈论这些事，还声称是正规平台。后来我们公司楼下的一家公司突然人不上班了，那时老板放了我们一段时间假，实际上是避风头，5月初我们就搬家了，从洪山“理想城”搬到藏龙岛“阳光100”小区，我看到公司搬到居民区就感觉公司不对，如果辞职走，就会被克扣全部工资。所以我没有辞职也没有直接走。因为客户如果在里面赚了钱，就会想赢更多的钱，输了钱的就会想“赶本”，他们都会反复买产品，这样不停地收手续费，他们最终都是亏损的。15、证人周某的证言：和我一起在一栋别墅被查了13个人，我认识有8个人，我们组的有组长包丁兵，组员冯云鹏、蒋樊、李雄章、代某，还有2个是另外一组的，是冯某2、徐龙。我们当时正常上班，我是一般的业务员，替公司利用QQ群拉客户进群，向客户推销股票盈利，后再推销现货平台。我做了一个半月左右，拿了500元的底薪，6月的工资还没有发就被查获了。我是2017年5月底进公司的，是同学黄旭介绍进来的，他已经离职了。包丁兵给了我6个QQ号，跟我们上课时教过我们不要找男的，男的警惕性高些，不容易被我们拉进来。我才拉了二三个人进群。按照包丁兵的讲解后，客户按照包丁兵的讲解找投资顾问蒋樊开户，然后蒋樊就会告诉他们如何开户，如何下载鸿源矿产交易平台的手机APP，下载之后再由包丁兵教客户操作。我之前就意识到存在欺诈，所以打算在这个月20日就不做了。这个现货平台手续费非常高，行情变化波动特别大，我觉得这个公司根本没有这方面的资质，因为我也在网上看到类似的帖子，等工资拿到手了，我就不打算做了。16、证人王某1的证言：2017年2月15日，我和同学王强一起到武汉来做事，20日找到了一个销售工作，公司名称是宝鸿投资，我和王强就去了洪山“理想城”的6楼，一个姓管的经理接待我们，次日我们就来上班了。每个新人都有老员工带，开始带我们的是徐龙，后来王闹带了我一段时间。我用8个QQ号拉客户，持仓过了晚上12点就会收取一笔过夜费200元。“再生铜”一吨手续费是90元，100吨是900元。我们公司叫宝泓投资，老板叫郑凯，都喊他“凯哥”，经理姓管。我的上级是徐龙和王闹，我们是早上9点上班，11点下班，中午1点上班，下午5点半下班，上班时间我在互联网通过QQ群搜索股票群、现货群，金融群等，我们业务员加进去，在群里面和股民建立关系，再把股民拉入我们自己的群。民警抓获我时，从我这里扣押了2个笔记本，但是这2个笔记本都是徐龙的，他坐我对面刚好将本子放在离我很近的地方被查获了。笔记本都是徐龙记录的一些内容，包括讲课提纲，一些应对话语等记录。公司有要求，每天要加5个客户为好友，后来是10个，现在是15个，而且要搭上话，聊得来的才能算完成任务，这个任务的评判标准是由“主播”来界定。这个数量是“老师”和“主播”来规定的。给我的8个QQ号都不是真实信息，男女都有，年龄区间一般在30岁到45岁之间，“老师”教我们从别人的空间里照抄一些信息和照片，都是做的一些假的信息，为了让QQ信息显得更真实，这样才能认为我是真实的股民，才更容易上钩。17、证人司某的证言：“江泰大宗”和“贵州黔海”是从深圳市金智软件公司购买来的，每个期限一年，分别花了28万和30万，“鸿源矿产”是我代理的平台，没花钱。通过加QQ群，搜索一些股票、期货群，在群里发布招代理商，88%的客户手续费和60%的客户亏损归代理商所有，其他的归我们所有。手续费每日一结。我的这些平台有5个代理商，郑凯、徐建旺代理了“江泰大宗”、“贵州黔海”、“鸿源矿产”。18、证人杜某的证言：我在鑫赢盛能源矿产交易中心公司工作，公司的地址在河南省郑州市，这个公司根本就不存在，是老板司某自己编的，它只是我们在网上提供的平台的一个名称。我们公司在网上做过“江泰大宗”、“贵州黔海”、“鸿源矿产”等平台，但是“江泰大宗”和“贵州黔海”实际上是同一个平台，我们只是把名称变了一下，之后司某又联系了一个“鸿源矿产”的平台，做了一个多月就没有做了。这些平台都是小平台、黑平台，没有任何法律手续的。第三方支付平台有迅付、智付、牛某等。“江泰大宗”、“贵州黔海”、“鸿源矿产”的代理商有郑凯。19、证人程某的证言：2016年8月，我的同学陈某7介绍我到公司来当业务员，先在武昌世贸中心6楼上班，2017年5月搬到藏龙岛“阳光100”上班去了，一共有6个部门，我属于“狼图腾”组，部门经理是徐龙，他给我培训的是怎么跟客户聊天方面的知识。我记得有几个客户“轻舞飞扬”（付某），“蒲公英的梦想”（陈某4）、“吉他”、“月亮”、“舞转千帆”、“雪似冰”等人，这些客户的损失，徐龙都有记载。20、被害人张某2、范某、杨某1、陈某4、陈某5、陈某3、李某、施某、许某、刘某1、张某3、付某的陈述，证明上述被害人在宝泓公司代理的江泰大宗、贵州黔海、鸿源矿产等虚拟交易平台开户交易商品现货，被诈骗的经过、金额及报案情况。21、上诉人郑凯的供述：我是武汉宝泓投资咨询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负责公司的全面工作。2015年3月份我们5个人共同出资成立了这个公司，我们公司一共有44人。管理层有5人，除了我另外还有4个股东。我和欧某（我妻子）出资6万多，占比36.8%；林某出资5万多，占比26.4%；管锐出资4万多，占比18.4%；徐建旺出资4万多，占比18.4%。公司是2017年5月底搬到江夏区藏龙岛“阳光100”别墅区11-9栋、18-1栋、9-1栋。徐建旺负责业务，培训员工，员工有不懂的问他；管锐负责人事管理、招聘员工等工作；林某负责讲师管理，对讲师进行培训；我负责财务，欧某做一下工资表，帮忙给员工发工资。下面有6个组：一组狼图腾团队，讲师徐龙，主播王闹，成员程某、冯某2，韩陈娇、周瑜、王某1；二组扬帆团队，讲师包丁兵，主播蒋樊，成员代某、冯云鹏、李雄章、管某；三组胜羽团队，讲师郑亮（我堂弟），主播谭世群，成员许帅、王某3、向某、刘某2、熊超群；四组亮剑团队，讲师杨爽，主播杨某3，成员杨某4、杨某5、胡某1、胡某2、陈某7、何某1；六组启航团队，讲师杨毅，杨某2，主播“丹丹”（小名），成员黄某、王某4、杨某6、何某2。其他的记不清了，我的QQ里都有。我们公司先从淘宝上购买一批QQ号（一般是管锐负责购买），然后发给每个业务员5至10个QQ号，业务员将每个QQ号整理成普通人身份，然后通过这些QQ号搜索一些股票QQ群，添加一些有实力年轻的股民为好友，先与他们建立感情和信任，再将他们拉入我们自己讲师建立的业务群里，讲师就在群里讲一些股票知识，推荐一些股票，部分股民就跟着我们买，那个群里有很多小号都是我们公司的业务员，业务员会说一些宣传讲师的话语，让其他股民信任讲师，告诉股民这个平台利润高、操作简单，从而吸引股民来我们平台开户。开户由主播先搜集客户资料，然后发给管锐，再由管锐发给平台对接人，平台就将开户信息、账户、密码都发给管锐，管锐将这些信息都转发给客户。客户收到账户、密码后再自行修改密码。客户开户后进行入金操作，这时讲师会在群里带单，指导客户买入卖出操作，客户操作时平台会收取手续费，然后与我们公司结算（之前是月结，后来是周结，现在是日结）。我们公司除了管理层外，其他人都在虚拟交易平台获取盈利图，然后将这些盈利图发到讲师QQ群里，给讲师抬庄，吸引客户投资。我们不能保证实盘盈利，但是虚拟的盈利图可以吸引客户投资，便可以产生更多的手续费，我们好进行分成。我们公司代理过几家平台，2015年4月到2016年底签约广交所；2017年1月至3月签约秦汉能源矿产交易中心；2017年3月至6月签约贵州黔海矿产交易中心；2017年5月至今签约鸿源矿产。我们和交易平台签约合作，交易手续费的85%分给我们公司，平台获得手续费的15%。我们每换一次平台，业务员、讲师、主播的QQ号也都更换一次。这些平台里面有各种交易产品，一般是铜、天然气、燃料烃、沥青、再生铜、钯金等项目。客户在交易平台买卖持仓等操作，我们不能控制平台，客户亏损的钱流入平台了。我们公司获得的钱是第三方支付平台转交给我的，然后由我将钱取出发给员工和股东分红。这些交易平台都有国家批文，但是我们没有核实过。这些交易平台不能控制交易产品价格，但是他们可以控制注册用户的账户，如果客户操作正确，平台就会亏损，平台就会将那个客户进行封存，导致客户无法下单进行操作。我们公司拉进来的客户在这些平台上亏损的钱，平台会分给我们公司20%，平台自己获得80%。如果有客户亏损太多并向平台举报索赔，那么平台将跟我们公司说明结算时不会分成（手续费、客户亏损所得）给我们公司。然后平台还通过第三方支付平台将客户亏损的钱返还给客户。我们对每一个平台的操作是一模一样的。我们公司和每个平台的利益分成不一样。江泰大宗与秦汉能源，手续费我们占80%，平台占20%，我们占客户利益亏损的20%，平台占80%；贵州黔海与鸿源矿产，手续费我们占85%，平台占15%；我们占客户利益亏损的50%，平台占亏损利益的50%。平台对我们公司有要求，如果有客户故意套利获利，平台会采取封号交易，但是可以让那些账户自由出入金，让那些客户出去，平台不会亏损。如果一旦有客户向平台索赔，造成平台损失，那么平台将返还给客户，我们和平台就将该客户计零。2016年公司四个经理中徐龙分红有十几万，黄萍分红十几万，郑亮和杨某2各分了二三万，2017年分给黄萍八万五千元。我到目前为止赚了两百多万。然后其他股东的分红都打到他们卡里了，员工都是每个月发钱给他们，根据他们的业务量来提成，具体多少我也不清楚。22、上诉人管锐的供述：2015年3月份，郑凯、欧某、林某、徐建旺和我五个人组成一个公司：宝泓投资有限公司。我们5人是股东，公司盈利分成：郑凯和欧某共分成36.8%，林某分成26.4%，徐建旺分成18.4%，我分成18.4%。我在公司里主要负责人事，业务员基本工资2800元，绩效200元，提成为介绍客户平台交易手续费的14%，讲师和主播基本工资3000元，绩效200元，提成为整个组介绍客户平台交易手续费的5%提成，每个月的20号统计数据发工资。欧某做的统计表格，业务员没有客户的提成，做得好的一个月可以拿到6万左右，具体的不清楚了。公司到目前为止分给我100余万元，其他股东分多少我不清楚，应该是按比例分的。被扣押的35500元是分红款。23、上诉人徐建旺的供述：我和郑凯、管锐、林某、欧某都是武汉宝泓投资咨询有限公司的，我是公司股东（我占公司18.4%，郑凯18.4%，管锐18.4%，林某26.4%，欧某18.4%），我参与公司分红。我们公司有六个小组，每组有个组长、讲师、主播，还有几个业务员。郑凯开始从事讲师工作，我从事业务员工作，管锐从事人事方面工作，林某负责公司总的运营。公司到目前为止分给我六七十余万元，被扣押的55200元是分红款。24、原审被告人徐龙的供述：我是2016年5月7日入职的，郑凯管公司全盘，有6个组，林某是我的前任老师，他教会我和杨某2讲课，教会我之后，我就到1组当了老师，杨某2到2组当了老师。我入职时只有2个组，我是1组的业务员，工作就是拉客户在群里当托儿。我刚上班时底薪是每月2000元，几个月后底薪升为2500元，今年过年后，底薪涨到3200元，公司在发工资的时候工资加提成都是郑凯用现金付给我的，我平均每个月收入约在3-4千元，在我工作的一年时间里，我最高工资有2个月拿到1.1万元-1.2万元。我在今年春节前还拿到年终奖约4万多元。我在做业务员半年后就在1组当上老师了，老师就是组长。周瑜和冯佳伟是我拉到公司上班的。我作为组长，负责监督业务员做托充当交易客户。到2016年底，我就被公司培养成为狼图腾小组讲师了。2017年2月我升为组长了，不用发展客户了，每月按照本组的完成量5%进行提成，大概提成4-5万元。从去年5月到公司，到现在一共赚了7-8万元。我们公司有六个组，我是狼图腾组组长，组员王闹、韩陈娇、程某、冯佳伟、周瑜、王某1。我的QQ号叫“逍遥”，我建了一个QQ群叫“股海逍遥”。公司给我们提供QQ号，业务员通过QQ加客户，我就进行讲师讲解，给客户推荐下单获得提成才能获得收入，在每次交易后我从公司中提成7%，后来提高到14%，我平均每月收入4000元左右，今年过年拿了年终奖4万多。从今年我当上组长后，底薪是3300，提成有4-5万。我们的业务员就是在QQ群里当“托”，假冒客户并做虚拟交易，还发些假的盈利图。公司规定内部员工不可以参与投资。25、原审被告人包丁兵的供述：我是2016年3月入职的，我是扬帆团队的组长，蒋樊是主播兼投资顾问，主要给客户讲解公司平台产品信息。冯云鹏、周某、代某、李雄章是业务员，主要寻找客户以及维护客户。我的工资底薪3000元，其他靠提成。我有7个QQ号，QQ21×××59“包丁兵”；QQ79×××40“三峡人家”；QQ62×××05“小河弯弯”；QQ80×××01“无涯”；QQ14×××96“竹林”；QQ13×××93“大兵”；QQ57×××91“梦想的家人”（这个号是我私人号码）。其他的号码都是公司人事部门给我的。我们使用这些QQ号码，一方面在股票群中寻找客户，另一方面在业务群里烘托气氛，起到一个“托”的作用。我们公司所建的平台是虚拟的，我们公司有行情交易软件，通过它我们可以看到行情涨跌情况以及客户购买情况，发布一些盈利的截图，造成很容易盈利的假象。我们公司明面上拿手续费的提成，暗地里还拿客户亏损的一部分。26、原审被告人蒋樊的供述：我以前是武汉宝泓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业务员，现在是扬帆组组长的助理，我的工作就是加一些股票客户，和客户聊熟后将他们加入我们的业务群。我们在群里聊的股票都是在电脑上用同花顺软件（股市模拟器）做的虚拟的股票，老师在群里晒炒现货的单子，我们配合老师在群里晒单子、推荐一些现货投资等，在群里当“托”，吸引更多的客户来我们的平台买卖。我还负责统计业务员拉的客户进群听课、帮助客户开户。我的工资是按我们小组全组的佣金来算的（30万以内就按3个点提成，30万以上按5个点提成）。业务员是在自己客户的佣金上拿14个点的提成。27、原审被告人王闹的供述：我是公司的业务员，专门负责开户工作。我的工资是底薪3000元，加上经手开户的客户手续费的5%。我经手的开户客户有三十多个人，真正进行操作的有二十多个，到公司一年来拿了十来万的工资。之前当业务员，没有发展客户。后来当了半年的主播，当主播的时候我的提成就在他们业务员客户里面的交易中提成。28、上诉人韩陈娇的供述：2016年6月在网上看到招聘信息，过了一个星期就到公司面试，下午去上班。徐龙对我培训股票知识，教我们在群里和30岁到40岁的男女聊天。我在QQ上的年龄是30岁，因为年龄大好和客户交流，客户不容易怀疑。公司给了我5个QQ号：“花开花落”、“父爱如山”、“茶如人生”、“以和为贵”、“时过境迁”。我的上级是徐龙，我们称他为“老师”。我们组有7个人，我、徐龙、王闹、程某、冯佳伟、王某1、周瑜，徐龙是“老师”，另外一组有包丁兵、蒋樊等人，他们的“老师”是包丁兵。我加30岁以上的陌生人聊天，一般聊1到2个星期，让客户相信我，将他们变成我的好友，然后把好友拉进“老师”建的群里，之后“老师”就在群里推荐股票，然后“老师”就把模拟器上的股票走势图发给我，我把图发给客户看，说我在股票上赚到钱，要客户开户，要他把钱打到公司老板的账号进行炒股，同时，我对客户也推荐“燃油”和“铜”，下载公司的交易平台，在QQ群上找30岁以上的陌生人聊天，然后“老师”讲现货走势图发给我，我再将虚假的走势图发给客户，告诉他们现货赚到钱，要他们加我好友，老师就单独建一个现货群，我就把陌生人拉进“老师”建的现货群里，要客户打钱到公司老板的账户上，在平台进行现货交易，我有8个客户：分别是宝贝姥姥、兴兴、韵渝、英子、清风、上天宛儿、执著、辣椒红。都是用虚构的名字去聊天。我们小组的名字叫“狼图腾”。公司平台简称“黔海”，现在用的是鸿源能源交易中心。公司每天下达加15个好友的任务，并拉到“老师”建的群里。客户亏损，公司获利，我们拿手续费的提成。我最高工资拿了6万左右。我拿了一次年终奖有5000元，是郑凯发给我的现金。29、原审被告人周瑜的供述：我今年5月到宝泓投资公司上班，只有2个月，我的同学徐龙在该公司上班，他介绍我过来的。他也是我的上级，共13名员工，分成2组，一组组长是徐龙、组员是我、韩陈娇、程某、冯佳伟、王闹、王某1，二组组长是包丁兵，组员有冯云鹏、周某、蒋樊、李雄章、代某，我们这个组王闹除了是业务员外，还负责跟我们打考勤。我在上个月6月20日，领了3千元，其中2800元是工资，另外200元是全勤补助。我的工资都是徐龙发的现金。我主要负责联系客户。我首先用QQ在网上搜索“股票、金融”等，进QQ群，聊天看哪些人活跃，把这些人的QQ记下来，再用公司给的QQ号加这些人为好友，之后长期跟他们保持联系，多聊一些股票、生活方面的话题，增加相互之间的好感度和信任度，培养感情。我不懂股票知识，有时候问徐龙，他指导我，也告诉我把对方问的问题发到专业QQ群里做解答，再把解答转发给客户增加信任度。联系好客户后，主要目的是把客户拖到组长徐龙所创建的一个QQ群里，名字叫“股海逍遥”，客户进了群之后，我们这个组的组员就要配合徐龙骗客户，让客户在徐龙推荐的平台上投资。我和其他组员都会登陆多个已经在群里的QQ号，扮演不同的人聊天，徐龙推荐平台说其中有很多人投资赚了钱，我和组员就会在QQ群里面谎称自己赚了钱。有的组员还会时不时地发些外出旅游和吃高档食品的炫富截图，让进群的客户觉得这个平台是真的可以赚钱，从而让客户在徐龙推荐的平台上投资。群里面都是公司提供的QQ号，我上班的时候公司提供了台式办公电脑，QQ号在电脑上默认自动登陆，我一共有4个QQ号，信息都是假的，用来联系客户，在“股海逍遥”群里面当“托”，扮演一些投资的客户，配合徐龙骗客户向平台投资。徐龙推荐的平台叫“鸿源矿产能源”，徐龙要我打配合，在群里谎称投资平台能够赚钱，我就知道是违法了。正规的交易平台是不需要以聊天的方式培养感情去找客户的。我发展了7、8个客户进了群，有没有投资我就不清楚了，我还没有拿到提成。公司股东我只知道“凯”是老板。业务员是按照客户入金在平台交易手续费的14%进行提成，主播和组长按照我们组拉客户交易费用的4%提成。7月12日晚上，我用的“涛哥”的QQ号收到“青青草”的一张图片，里面是她老公写一封信的照片，大概意思是客户入金了“鸿源矿产”，操作亏了，说我们的行为是违法的，准备报警，并要求我们公司赔钱。我看了给徐龙，徐龙安慰了我几句说没事，后来就下班了。30、原审被告人冯云鹏的供述：我有九个QQ号，我朋友王某3介绍我于2017年2月底在宝泓投资公司做经纪人的，我有九个QQ号，2017年3、4月我在这个公司拿的底薪2000元，5月我拿的是底薪3000元,因为没有拉客户进来。6月我拿底薪3000元加提成1500元。客户在黔海平台上操作，从手续费提成14%给我们。我用自己的QQ号去找股票群，然后加入，按照QQ年限，年限长的加为好友，然后再将这个人拉到我们组里的群里来，这个群里有包丁兵“老师”讲课，后面要我们配合晒燃料烃的单子，群里面有专门跟客户开户的人，客户如果觉得可以赚钱就找专门开户的人开户，之后包丁兵会告诉客户如何操作，客户就按照他的操作在“贵州黔海”平台里面操作。专门开户的人是蒋樊。我先用“芊芊”、“素心”2个小号加女性股友入群，用自己的其他几个号：“空空如我”、“茶会”、“流金岁月”、“光辉岁月”，“巴某”、“蓦然”这几个男性QQ号跟客户聊天。我加了女客户之后，冒充开烟酒店的小股民，先跟他们套近乎，再跟他们介绍这个群里的“老师”还不错，他推荐的股票涨势还可以，包丁兵就会介绍股票跟他们做讲解，每周一三五晚8点，在群里进行讲课，有时候是下午2点跟客户推荐股票，自愿买卖，通过这个环节让客户产生信任。客户在群里跟着包丁兵学习了几周之后，就开始晒燃料烃的股票涨势好赚钱，想买的人就自己跟开户的蒋樊联系开户，“老师”就在群里教他们在“贵州黔海”里面操作，有时候是我教客户操作，因为我入行很晚，具体的一些操作流程不清楚，我跟我的同事请教一下。我们不管客户是否赚钱，都收取客户14%的手续费用。我是扬帆团队。这几个月中我骗了2个人开始交易贵金属和燃料烃，网名一个叫“燕子”，另外一个叫“无名”。我从他们的交易中大概赚了1600多元的手续费。我所在小组的“主播”是蒋樊、“老师”是包丁兵。31、原审被告人冯佳伟的供述：我是被表弟徐龙邀约加入进来的。我上班主要是用QQ招揽客户，到处添加QQ股票群，要人到我们公司投资现货。底薪3000元加提成，如果公司赚了1万元，我就从中提1400元。徐龙是我们部门的老大，如果我们组从客户身上为公司赚了100万，徐龙从中提成5万。我来公司一年多了，见过三个老板，一个是“大洋”、一个叫“凯哥”、一个叫管锐。我用QQ以女性的身份在网上添加各种股票群，进去之后，我就与那些炒股的人聊天添加好友，逐步取得他们的信任，时间一长，就和他们聊股票，推荐一些股票或我们公司的指导老师，诱导他们进入我们公司的平台炒现货，从中牟利。培训的时候，公司的老同志过来给我们讲课，介绍公司具体是做什么的，主要是让我们发挥自己的能力去添加好友。一个组一个指导老师，就是部门负责人，我们组是徐龙扮演指导老师。我在宝泓公司干了一年，提成收入有6万元，另外底薪拿了31600元。目前我的QQ好友中只有2个，一个是我的昵称“冯凶化吉”中的好友叫“翻倍团团员”，亏了1.2万多元，另一个我的昵称“大佑哥”中的好友叫“青青”，亏了大概1000元就没有玩了。拉拢客户的手段第一步通过好友后，与客户聊共同的话题，比如客户买了某只股票，我也说买了相同的股票，这样一来，我们就有了共同的话题，然后又开始聊日常生活，与他们拉家常，拉近距离；第二步，我们公司小组以小组的名义建立一个群，把我们这个组的潜在客户都拉进这个群，组长扮演群主，业务员作为“托儿”去赞美群主，让客户觉得群主炒股票很厉害，让他们对群主产生信任感；第三步，群主通过群里语音功能，在群里进行讲座，分析股市大盘的趋势走向，说一些股票的形势不好，把炒股的客户往现货投资上引导，鼓吹现货的好处，让之前那些信任群主的客户进入我们的平台开户交易，在这个过程中，我们还会发一些虚拟盘的交易截图（主要是赚钱的大单子，只有这样才能吸引那些客户，开户之后我们就可以赚钱了）。虚拟盘是和实盘一样的交易系统，资金是假的，我们可以自行设置资金，没有风险。我进公司后做业务员，主要是徐龙带我，老板徐建旺指导过一次，他指导过我如何加好友、加股票群、发展客户。我的QQ号还有“严冬教头”、“随风随性”、“难得糊涂”等。用这么多的QQ号，加好友方便些，一个QQ号一段时间内加很多人，会被腾讯暂时封号。我们有很多的小号在讲师群里也可以活跃气氛，更多地宣传“讲师”，增加客户对“讲师”的信任。我发展的客户有：“杨柳青青”、“青青”、“小妖纯心”，“杨柳青青”和“青青”损失了1万和1.2万，“小妖纯心”损失了8万多元。我在公司期间，公司运营了“江泰大宗”、“秦汉能源”、“贵州黔海”、“鸿源矿产”4个平台。我们业务员不能获得公司的分红，经理级别的人可以，徐龙获得了公司分红，具体多少不清楚。32、原审被告人李雄章的供述：今年3月我听说表妹陈某7在宝泓公司上班，我就上网搜了下公司，发现公司在招聘，待遇是底薪3000元加提成，我就到软件园附近的公司去面试，人事部经理管锐就跟我们介绍了概况，我的工作是客户经纪人。公司分了6个组，我们组是一个“老师”，5个经纪人，组长是包丁兵，其他几个经纪人是冯云鹏、代某、周某、蒋樊。我有6个QQ号，都是虚构的身份，一个是50多岁的男性，昵称“飞度”，两个是30多岁的在家带孩子的家庭主妇昵称：“淡漠”、“曾经的曾经”，两个30多岁的打工的男性（昵称“人生路”、“老刘”），一个40岁左右开超市的男性，昵称“晴空万里”。我们以虚拟身份在网上搜索客户，加入股票群，然后拉好友，寻找对股票投资感兴趣的客户，将这类客户拉入我们组的群里。我当时怀疑过公司是非法的，但老板郑凯给我们说公司做的产品是合法的。这3个月，第一个月拿了半个月的底薪1500元，第二个月没有业绩，还请了一天假，没有全勤，拿了底薪2800元，第三个月全勤，做成了2个客户，底薪加提成8千元，收入了1.1万元。4月下旬，当时我们公司还在洪山区理想城的一栋写字楼6楼，我们楼下也是一家与我们公司相类似的公司，他们公司突然人都不见了，我又想到自己每天需要在电脑上变换角色，弄些虚假的盈利图推荐给股民来拉拢欺骗客户，我就已经意识到自己的行为不对，而且我们组长包丁兵告诉我那个软件可以在安卓手机上运行，不能在苹果手机上运行，我就感觉那个金融软件也有问题。后来我又通过查看网络新闻，发现武汉公安在打击网络电信诈骗犯罪，抓了不少人，我感觉自己的行为已经违反法律了。后来我还和小组的人讨论过这件事，包丁兵说我们都不怕，你们怕什么。后来老板知道了，就把我们喊到会议室开会，跟我们说公司是合法的，还弄了一张很模糊的国家批文给我们看，还给我看公司营业执照。后来我们公司于2017年5月初搬家到藏龙岛“阳光100”小区后，我感觉不对，因为一家正规公司不应该搬到居民区里，当时有人找老板郑凯提出辞职，但老板不批，我就没有找老板辞职了，我和代某商量还要不要做了，但是包丁兵还在蛊惑我们继续做。我如果直接离开公司的话，肯定会被克扣工资。包丁兵教我怎么搜索股票群，在QQ群里搜索例如“涨停板”、“黑马”之类的词语，就会弹出很多股票QQ群。加入到群里后，包丁兵就教我看那些QQ等级达到两个太阳两个月亮以上，年龄在28岁以上，最好是女性的QQ号，QQ空间里面资料比较完整，他说达到这些条件的使用者成为我们客户的可能性比较大，后来我们每天的任务变成每天加多少个好友，从最先开始的5个变成后来的10个，加了后聊些股票的话题，然后聊些日常生活慢慢的增进感情，之后把“老师”包丁兵介绍的股票推荐给对方，让对方关注，跌了，客户就不一定愿意聊天了，涨了，客户就会对我的推荐感兴趣，然后我就把他介绍到我们组里的群，群主就是包丁兵，他在这个群里的昵称是“无涯”，群名称是“股市长虹”。我们小组的人都在这个群里，每个人都有很多个业务QQ号，我们在群里经常宣传“老师”多厉害，我们业务员会把模拟股票交易作为真实的股票交易记录发到群里，这样群里的普通网友容易受我们的误导，以为确实可以赚钱，对“老师”建立信任感。“老师”就会推荐更赚钱的平台“鸿源矿业”。很多客户都开始跟着“老师”下单，一般新进来的时候会小赚一笔，到后期就开始亏损。公司给我发了8个QQ号，我觉得多了，还了2个QQ号给公司。这些QQ号都是不同性别、身份、年龄段的人，都是公司为我们业务员虚构的身份信息，我们用这些不同的QQ号可以针对不同年龄段、不同性别的客户拉近距离，不同的人网络聊天方式不一样，公司培训的时候都对我们进行了指导，要我们用不同的语言跟别人沟通，显示我们不同的身份。33、原审被告人许帅的供述：2016年3月份开始在武汉宝泓公司上班。主要是拉客户在“贵州黔海”和“鸿源矿产”的平台上炒现货，公司从中收取手续费。中途我离职了，后来管锐给我打电话，要我到公司帮一下忙，我就又到公司来了。帮忙弄网线和搬家。我把之前公司给我的业务号登上去跟客户聊聊。最初我是在“58同城”上面看到招聘信息后应聘到公司上班的，当时是管锐面试，之后被分到胜羽组做业务员，组长是郑亮，扮演“老师”的角色，徐建旺是主播，业务员是我等7人（拉客户的过程与其他人供述一致）。徐建旺负责对入职的新人进行培训，教他们怎么去加客户，怎么和客户聊天，他也教了我，我一共有7个QQ号，分别是“芒果”、“苦乐”、“幸福美满”、“淘气大神”、“烟花易冷”、“想飞的蜗牛”、“夏末微凉”。我发展了3个客户，分别是“开心”、“在水一方”、“多多”。我从这3个客户身上拿了8万多元的提成。我知道晒模拟盘盈利图片吸引客户是一种欺骗行为，为了让他们去平台操作，我们好收手续费。上述证据均经一审当庭举证、质证，二审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郑凯、管锐及其辩护人提出本案不应认定为诈骗罪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郑凯、管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邀集和聘用其他团队成员，相互分工、配合，利用网络向被害人宣某的盈利信息，诱骗客户在虚拟的平台交易，从客户手续费、亏损金额中获利，应当认定为诈骗罪。故上述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关于上诉人管锐及徐建旺的辩护人提出原审诈骗金额计算有误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管锐、徐建旺、郑凯等人与江泰大宗、贵州黔海、鸿源矿产等虚拟交易平台提供者相互分工、配合，通过骗取客户手续费和亏损金额的方式盈利，并依照事前约定按比例对客户手续费、亏损金额进行分赃，原审判决以被害人在交易平台损失的总金额计算诈骗金额无误。本案因被害人人数众多，无法逐一搜集被害人陈述，结合已收集的被害人陈述，以及经查证属实的银行账户交易记录、聊天记录、电子数据等证据，综合认定诈骗资金数额，具有法律依据。认定诈骗金额的证据充分，且徐建旺的辩护人没有提交诈骗金额认定有重复的证据。被害人的资金进入交易平台后已不完全处于被害人的控制下，部分资金因本案案发而无法取出，不影响本案的定罪，在原审量刑时已经予以考虑。故上述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关于上诉人徐建旺及其辩护人提出其在本案中的地位、作用相对于其他股东较小，不应对全案涉及的诈骗金额负责的相关上诉理由、辩护意见，经查，根据在案证据，徐建旺在宝泓公司成立初期于2015年3月23日起成为公司股东，徐建旺的出资占比、盈利分成占比、股权份额与郑凯、欧某、管锐相同，均为18.4%，同时股东协议对股东期限的延续、股东的终止等事项有明确约定，并有五名股东的签名、手印，在案证据不能证明徐建旺在案发前已经退股。原审根据管锐、徐建旺的供述，结合股东比例，从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确定徐建旺的违法所得款为60万元并无不当，且在量刑时已根据其地位、作用与其他主犯有所区分。其作为主犯，应当对其参与的该诈骗团伙实施的全部诈骗行为承担责任。故该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关于上诉人韩某提出认定其诈骗275万超出了起诉金额且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审认定徐龙、王闹负责、韩陈娇、冯佳伟及程某（已判刑）作为成员参与的狼图腾组骗取被害人刘某1等人共计275.0033万元，没有超出起诉金额。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银行账户交易记录、聊天记录、电子数据、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证据确实充分。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认为，上诉人郑凯、管锐、徐建旺、韩某、原审被告人徐龙、蒋樊、王闹、包丁兵、韩陈娇、冯佳伟、许帅、李雄章、冯云鹏、周瑜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网络及虚拟的电子商务平台，以虚假的盈利信息，诱骗客户交易，从客户损失中获利，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其中，上诉人郑凯、管锐、徐建旺、韩陈娇、原审被告人徐龙、蒋樊、王闹、冯佳伟、许帅诈骗他人钱财，数额特别巨大;原审被告人包丁兵、李雄章、冯云鹏诈骗他人钱财，数额巨大;原审被告人周瑜诈骗他人钱财，数额较大。郑凯、管锐、徐建旺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或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徐建旺相对管锐再相对郑凯的作用较小。徐龙、蒋樊、王闹、包丁兵、韩陈娇、冯佳伟、许帅、李雄章、冯云鹏、周瑜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蒋樊、王闹、包丁兵、韩陈娇、冯佳伟、许帅、李雄章、冯云鹏、周瑜的作用相对徐龙、包丁兵较小，可酌情从轻处罚。郑凯、管锐、徐建旺、徐龙、蒋樊、王闹、包丁兵、韩陈娇、冯佳伟、许帅、李雄章、冯云鹏、周瑜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周瑜退赔诈骗赃款、冯佳伟退赔部分诈骗赃款，可酌情从轻处罚。徐龙、蒋樊、王闹、包丁兵、韩陈娇、冯佳伟、许帅、李雄章、冯云鹏、周瑜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从宽处理。原审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郑凯、上诉人管锐及其辩护人、上诉人徐建旺及其辩护人、上诉人韩某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原审根据上诉人郑凯、管锐、徐建旺、韩某的犯罪事实、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在法定刑幅度内对其量刑适当，郑凯、管锐、徐建旺、韩某诉称原审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黄毅平审判员  吴 晶审判员  许 军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六日法官助理高苗苗书记员徐滢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