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8）京行终440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曾庆义，住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星星，北京市中银（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法定代表人：申长雨，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傲寒，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委托诉讼代理人：赵鑫，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原审第三人：北京建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广莲路1号。法定代表人：樊军，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程多，北京建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律师。原审第三人：肖从新，男，汉族，1952年9月13日出生，住湖北省随州市曾都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志强，广东大术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年顺，女，汉族，1983年1月12日出生，东莞卓为知识产权代理事务所（普通合伙）专利代理人，住广东省东莞市。上诉人曾庆义因发明专利权无效行政纠纷一案，不服北京知识产权法院（2017）京73行初7177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7月27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10月1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曾庆义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星星，被上诉人国家知识产权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傲寒、赵鑫，原审第三人北京建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简称北京建工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程多，原审第三人肖从新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志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北京知识产权法院经审理查明：涉案专利是专利号为201110194933．5号，名称为“设置于锚杆锚固段或/和自由段杆体上的器件及锚杆”的发明专利（简称本专利），申请日为2011年7月12日，授权公告日为2015年7月8日，专利权人为曾庆义。本专利授权公告时的权利要求书如下：“1．设置于锚杆锚固段或/和自由段杆体上的器件，适用于以螺纹钢筋或螺纹钢管作为杆体的锚杆，其特征在于，所述器件为锚杆定位器，所述锚杆定位器包括一支板，该支板具有使锚杆杆体在锚孔中处于中间位置的宽度；沿所述支板板面中心，向下或向上延伸有一连接套，所述连接套具有一连接孔，所述连接孔内壁上设有与所述锚杆杆体上的螺纹匹配、以螺纹方式安装在所述锚杆杆体上的内螺纹。2．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设置于锚杆锚固段或/和自由段杆体上的器件，其特征在于，沿所述支板周边向内开设有一个或多个凹槽，或/和所述支板板面具有一个或多个镂空区域。3．设置于锚杆锚固段或/和自由段杆体上的器件，适用于以螺纹钢筋或螺纹钢管作为杆体的锚杆，其特征在于，所述器件为锚杆承载体，所述锚杆承载体包括一支板，该支板具有承受压力的承载面；沿所述支板板面中心，向下或向上延伸有一连接套，所述连接套的内壁加工有与锚杆杆体螺纹连接的内螺纹。4．根据权利要求3所述的设置于锚杆锚固段或/和自由段杆体上的器件，其特征在于，所述连接套的内螺纹不少于两圈。5．根据权利要求4所述的设置于锚杆锚固段或/和自由段杆体上的器件，其特征在于，沿所述支板周边向内开设有一个或多个凹槽，或/和所述支板板面具有一个或多个镂空区域。6．根据权利要求3或4或5所述的设置于锚杆锚固段或/和自由段杆体上的器件，其特征在于，于所述支板和所述连接套之间，设置有加强肋。7．根据权利要求6所述的设置于锚杆锚固段或/和自由段杆体上的器件，其特征在于，所述加强肋为：沿所述支板板面凹槽底部向轴向方向延伸至所述支板中心一端或两端形成的弧形加强肋；或者，所述加强肋为：设置于所述支板和所述连接套之间的至少两三角形加强肋。8．根据权利要求3所述的设置于锚杆锚固段或/和自由段杆体上的器件，其特征在于：所述锚杆承载体上设有至少一块在锚孔内张开的活动翼板。9．一种锚杆，包括一杆体，所述杆体外表面具有外螺纹，其特征在于：所述杆体的自由段或/和锚固段上以螺纹配合方式安装有一个或多个如权利要求1-8任一项所述的器件。10．根据权利要求9所述的锚杆，其特征在于，所述杆体的一段或全部外表面涂覆有防腐层。”针对本专利，北京建工公司于2016年10月14日向原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简称专利复审委员会）提出了无效宣告请求，请求宣告本专利权利要求全部无效，同时提交了相关证据，其中：附件3是授权公告日为2010年9月8日、授权公告号为CN201574394U的实用新型专利。该专利公开了一种全长螺旋锚杆压力注浆装置，并进一步公开了多个定位居中环9旋接在全长螺纹锚杆体1上，泄压管8卡固在定位居中环上两辐条之间形成的卡口上（参见说明书0022段，图1、2、7）。从图7中可看出，该定位居中环9周围具有伸出的具有一定宽度的辐条。肖从新于2016年12月19日向专利复审委员会提出了无效宣告请求，其理由是权利要求1-10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简称专利法）第三十三条、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请求宣告本专利权利要求全部无效。同时提交了相关证据，其中：附件3’同上述附件3；附件4’是公布日为2010年11月24日、申请公布号为CN101892855A的中国发明专利申请。该专利申请公开了一种金属矿用高承载力的玻璃钢锚杆，该锚杆由玻璃钢杆体、套管式螺母和托盘组成，托盘套在玻璃钢杆体的尾部，套管式螺母与玻璃钢杆体为螺纹啮合，套管式螺母的圆形套管穿过托盘的中心孔，套管式螺母紧压托盘，其将现有技术中的塑料螺母替换为套管式螺母，使套管式螺母的内螺纹与玻璃钢杆体外螺纹紧密啮合，增强了托盘及套管式螺母的承载力（参见说明书第0004、0009段）。专利复审委员会受理前述无效宣告请求后，将相关文件进行了转文。专利复审委员会分别于2017年2月9日、2017年4月26日举行了口头审理。2017年5月26日，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第32398号无效宣告请求审查决定（简称被诉决定），认定：一、权利要求1、2的创造性权利要求1与附件3（附件3’）的区别在于：权利要求1的器件上还具有沿板面中心，向下或向上延伸的连接套，所述连接套具有一连接孔，所述连接孔内壁上设有与所述锚杆杆体上的螺纹匹配、以螺纹方式安装在所述锚杆杆体上的内螺纹。基于上述区别，本专利实际要解决的技术问题是器件和螺纹锚杆体之间的咬合力不足。（1）虽然附件3未明确公开其需要增加定位居中环和锚杆之间的咬合力，但对本领域技术人员而言，定位居中环与锚杆相结合需要具有一定的牢固程度，以保证其在使用过程中不会易位，从而发挥其定位居中的作用，比如锚杆在放入锚孔后需要对内部进行注浆，而注入的水泥浆是具有较大密度的流体，定位居中环至少需要能够承受注入的水泥浆的冲击力以及注浆后形成的浮力，因此，增加定位居中环和锚杆之间的咬合力对本领域技术人员而言也是一种容易想到的客观需要。在此基础上，通过增加螺纹圈数的方式增加螺纹连接的咬合力是本领域惯用的技术手段，本领域技术人员容易想到将定位居中环与锚杆旋接的螺纹加长，并以延伸连接套的方式形成，从而获得权利要求1所保护的技术方案。因此权利要求1相对于附件3与本领域常规技术手段的结合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2）附件4’公开了一种金属矿用高承载力的玻璃钢锚杆，该锚杆由玻璃钢杆体、套管式螺母（相当于权利要求1中的连接套）和托盘组成，托盘套在玻璃钢杆体的尾部，套管式螺母与玻璃钢杆体为螺纹啮合，套管式螺母的圆形套管穿过托盘的中心孔，套管式螺母紧压托盘，其将现有技术中的塑料螺母替换为套管式螺母，使套管式螺母的内螺纹与玻璃钢杆体外螺纹紧密啮合，增强了托盘及套管式螺母的承载力（参见说明书第0004、0009段）。可见，附件4’公开了通过设置螺纹套管来增加内外螺纹圈数而达到增强咬合力的技术启示，根据该启示，本领域技术人员容易想到在附件3’公开的定位居中环上设置可增加螺纹圈数的螺纹套管（也就是连接套）以增强其与锚杆之间的咬合力，从而增加连接牢固程度。因此，权利要求1相对于附件3’和附件4’的结合不具备创造性，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附件3公开的定位居中环的结构中已经公开了其辐条之间具有卡口，这相当于周边向内开设的多个凹槽；同时，由于附件3所述定位居中环在随锚杆放入锚孔后需要对锚孔内进行水泥的灌注，为了使水泥顺畅的填充进锚孔内，且同时实现对泄压管的卡固，定位居中环上需要留有凹槽或镂空的区域，这是对该器件的客观要求，此外，为减小器件重量、节约成本，本领域技术人员也易于想到在其上设置凹槽和/或镂空等结构。因此在引用的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的情况下，权利要求2也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二、权利要求3-8的创造性权利要求1的器件上还具有沿板面中心，向下或向上延伸的连接套，所述连接套的内壁加工有与锚杆杆体螺纹连接的内螺纹。基于上述区别，本专利实际要解决的技术问题是增加器件和螺纹锚杆体之间的咬合力。基于与评述权利要求1相同的理由，该区别特征对本领域技术人员而言是结合本领域的常规技术手段而容易想到的，因此，权利要求3相对于附件3和本领域常规技术手段的结合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曾庆义认为：权利要求3的器件具有承受压力的承载面，而附件3公开的居中定位环仅有居中定位的作用，没有承载压力的作用，本领域技术人员不会考虑在附件3的居中定位环上进一步增加连接套，从而达到增加承载力的作用。针对曾庆义的意见，专利复审委员会认为：首先，虽然附件3未明确公开其定位居中环在灌注水泥后的锚孔中能达到与锚杆啮合增加承载力的特征，但对本领域技术人员而言，在锚杆上设置突出于杆体的结构在客观上都能起到增加锚杆承载力的作用，并且附件3的定位居中环具有一定的承载面积，本领域技术人员容易想到其既能在注浆时卡固泄压管，也能在砂浆凝固后成为锚杆承载体；其次，本领域技术人员出于防止使用过程中脱落的考虑，也有动机在附件3公开的定位居中环的基础上增加其与锚杆的咬合力。因此，对于曾庆义的意见，专利复审委员会不予接受。由于权利要求4-8的附加技术特征已被基于附件3及本领域常规技术手段所公开，在权利要求3不具备创造性的基础上，权利要求4-8也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权利要求9、10的创造性附件3公开了一种全长螺旋锚杆压力注浆装置，并进一步公开了多个定位居中环9旋接在全长螺纹锚杆体1（即杆体外具有外螺纹的锚杆）上，泄压管8卡固在定位居中环上两辐条之间形成的卡口上（参见说明书0022段，图1、2、7）。结合前述对权利要求1-8的评述，在权利要求1-8不具备创造性的情况下，权利要求9也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权利要求10进一步限定了杆体的一段或全部外表面涂覆有防腐层。对本领域技术人员而言，在金属构件上涂覆防腐层是本领域的常规技术手段，因此，在引用的权利要求不具备创造性的情况下，权利要求10也不具备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的创造性。曾庆义认为：本专利是通过锚杆上的器件使锚杆与注浆体锚固的，其粘合力不依赖于锚杆本身与注浆体之间的摩擦力，而在现有技术中，涂覆防腐层会导致锚杆与注浆体之间的摩擦力减小，因此本领域技术人员不会想到在锚杆上涂覆防腐层。对此，专利复审委员会认为：附件3公开的定位居中环在客观上也能达到增加锚杆锚固力的作用，同时也在客观上使得锚杆的锚固作用不全依赖于锚杆自身与注浆体之间的粘合力，在此基础上为达到防腐效果而在锚杆上涂覆防腐层对本领域技术人员而言也是容易想到的。综上所述，鉴于本专利权利要求1-10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应予无效，因此对于北京建工公司、肖从新提出的其他无效理由以及其他证据组合方式不予赘述。此外，曾庆义所提交的证据1-4均与权利要求1-10的创造性无关，专利复审委员会在此不予评述。基于此，专利复审委员会决定宣告本专利权全部无效。曾庆义不服，在法定期限内向北京知识产权法院提起行政诉讼。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认为：本专利权利要求1相对于附件3及公知常识不具备创造性。同时，附件3中的定位居中环公开了本专利权利要求3中的“承载体”及“支板”，故本专利权利要求3亦不具备创造性。本专利权利要求2、4—10在其所引用的权利要求不具备创造性的情况下，均不具备创造性。北京知识产权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驳回曾庆义的诉讼请求。曾庆义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及被诉决定。其主要上诉理由为：1、附件3的定位居中环是为了将泄压管定位在锚孔内壁与锚杆体外壁之间而设置的，避免泄压管的微孔堵塞，本专利是通过支板外侧抵靠锚孔内壁，实现使锚杆在锚孔中处于中间位置，二者实质存在差异，同时原审判决及被诉决定关于“连接套”、附件4’等技术方案理解错误；2、专利复审委员会并未举证证明本专利权利要求1或者3相对于附件3的区别特征属于本领域惯用技术手段，原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应当予以纠正。专利复审委员会、北京建工公司及肖从新均服从原审判决。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查明的事实清楚，证据采信得当，且有被诉决定、本专利授权公告文本、附件3（附件3’）、附件4以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予以确认。二审诉讼中，曾庆义补充提交了四份证据，用以证明其上诉主张，国家知识产权局、北京建工公司及肖从新均认为上述证据与本案无关，不予认可。上述事实有曾庆义二审阶段补充提交的证据在案佐证。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简称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创造性，是指与现有技术相比，该发明具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专利创造性判断应当遵守综合原则。所谓专利创造性判断的综合原则是指，在判断发明和实用新型是否具备创造性时，不仅要考虑技术方案本身，而且要考虑所要解决的技术问题和所产生的技术效果，将其作为一个综合体来看待。按照专利创造性判断综合原则，发明创造的技术问题、技术方案或者技术效果中只要有一项是非显而易见，技术方案整体上就可能是非显而易见的。如果要解决的技术问题是本领域技术人员容易想到的，解决该技术问题所采用的技术手段也是本领域技术人员容易想到的，而且没有取得意料不到的技术效果，则技术方案在整体上则是显而易见的，不具备创造性。其中关于技术效果的认定，可以依据诉争专利说明书所明确记载的内容并结合当事人的陈述，以本领域普通技术人员的视角，对相关技术效果是否具有可行性予以初步判断后，进行相应认知，避免将不可能实现的技术效果通过虚构、夸大、杜撰的形式，影响创造性的判断。同时，专利法第五十九条第一款规定，发明或者实用新型专利权的保护范围以其权利要求的内容为准，说明书及附图可以用于解释权利要求的内容。专利权利要求保护范围的确定应当从该专利所属领域的普通技术人员的视角，以权利要求所记载的技术内容为准，同时在考虑专利对现有技术贡献的基础上，结合说明书、附图以及现有技术对权利要求的保护范围作出合理解释，而且相关解释应当考虑专利所要解决的技术问题、所要达到的技术效果。但应避免在专利申请日前，本领域普通技术人员通过阅读专利权利要求书、说明书及附图无法得出的技术特征作为本专利的保护范围予以认知。通常而言，若本领域普通技术人员通过阅读权利要求书即能对专利保护范围得出具体、确定、唯一解释的，应当首先予以确定，但是若说明书或附图中对专利要求中特定技术术语、名词等作出明确、唯一界定的，亦应当结合专利要求书、说明书及附图予以整体考虑。根据本专利权利要求以及说明书、附图的记载，其并未限定“支板与连接套为一体成型的结构”，而且本专利权利要求1中所限定“该支板具有使锚杆杆体在锚孔中处于中间位置的宽度”的技术特征亦不能直接且毫无疑义的得出“支板周缘抵靠锚孔壁”的技术特征，故在认定本专利是否具备创造性时，上述曾庆义所主张的技术特征均不应予以考虑。本案中，虽然根据附件3说明书的记载其与本专利所要解决的技术问题不同，但是在评价创造性时是以现有技术所公开的技术方案是否能够使本领域技术人员得到涉案专利技术方案的启示进行判定，并非解决不同技术问题的技术方案必然不能相互结合与相互启示。因此，曾庆义以附件3与本专利所要解决技术问题不同而不能作为最接近的现有技术的上诉理由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附件3中明确记载定位居中环是用于卡扣泄压管，但从“定位居中”的字面含义而言，该部件应当有“定位、居中”的功能，且该功能的对象应当是与其直接连接的部件，并且结合附件3说明书附图2、7的相关记载，定位居中环被锚杆从中间穿过，且该环四周规律地分布有一定长度的辐条。可见定位居中环直接连接的部件只有锚杆和泄压管。根据本领域技术人员对锚杆需要处于锚孔中间位置的常规认识，以及结合附件3公开的多个定位居中环及说明书附图2、7，可以直接且毫无疑义地确定附件3中的定位居中环具有能够使锚杆处于锚孔中间位置的功能，该功能主要是通过在定位居中环四周设置延伸出的规律分布的辐条来实现的。因此，附件3中的定位居中环及其周围伸出具有一定宽度的辐条已经对应地公开了本专利权利要求1中的“定位器”及“支板”。在注浆过程中及注浆后，附件3中的定位居中环会受到来自浆体的压力及浮力，可能会发生位置的移动。如果该定位居中环的位置发生变动，可能会影响其发挥定位居中及卡扣的作用。因此，对于本领域技术人员而言，增强定位居中环与锚杆之间的咬合力，亦是附件3中定位居中环客观上需要解决的技术问题。基于此，通过设置连接套增加螺纹圈数从而增强定位居中环与锚杆的咬合力，是本领域的常用技术手段。且附件4’亦公开了相关的技术手段。因此，原审判决及被诉决定关于本专利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的认定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此外，根据附件3中图7所显示的内容，可以确定定位居中环的四周具有规律分布的辐条，该辐条具有一定的厚度和宽度，使其能够承受注浆的冲击力及注浆后的浮力。前述规律分布的辐条实质上共同形成了可以承受压力的承载面，从而定位居中环也构成锚杆的承载体。因此，附件3中的定位居中环公开了本专利权利要求3中的“承载体”及“支板”。因此，原审判决及被诉决定关于本专利权利要求3不具备创造性的认定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在北京建工公司已经就本专利权利要求1、3相对于附件3的区别技术特征是否属于本领域惯用技术手段进行充分说明，且无合理事由对是否属于本领域惯用技术手段存在质疑的情况下，被诉决定认定上述区别技术特征属于惯用技术手段并无不当，故曾庆义该部分上诉理由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曾庆义提出的上诉理由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一百元，均由曾庆义负担（均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陶 钧审判员 孙柱永审判员 陈 曦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六日书记员 任灵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