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丽江市古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702刑初447号公诉机关云南省丽江市古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布某，女，1977年8月12日生，藏族，文盲，农民，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木里藏族自治县，住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木里藏族自治县。2019年7月4日因涉嫌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被丽江市公安局古城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7月17日经古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由丽江市公安局古城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丽江市看守所。辩护人杨锡媛，云南云勇律师事务所律师。公诉机关以古检一部刑诉〔2019〕6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布某犯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于2019年10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建议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0月22日当庭转为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公诉机关指派检察员石文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布某及其辩护人杨锡媛律师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9年7月1日，公安机关在丽江市古城区西安街道玉河中村57号“泰和亚星酒店”抓获被告人布某，并当场查获其随身携带的疑似动物犬齿10只，疑似豪猪肚1个、疑似麝香4个、疑似麝香丸7个、疑似熊胆5个、疑似岩羊胆1个和电子秤1个。经对前述物品进行鉴定，林麝的犬齿为7颗，经济价值共计21000元，林麝为国家一级保护动物；马麝麝香4个，经济价值共计24000元，马麝为国家一级保护动物；黑熊熊胆1个经济价值为32000元，黑熊为国家二级保护动物；野猪犬齿2颗，经济价值共计50元，野猪为国家三有动物；毛冠麂犬齿1颗，经济价值为300元，毛冠麂为国家三有动物；价值共计77350元。其余部分检材无法确定种属来源、保护级别。另经查明，被告人布某于2019年3月向迪某（另案处理）以8000元价格出售8只熊掌。该8只熊掌被公安机关依法查获。经鉴定，该8只熊掌价值人民币64000元。为了支持其指控，公诉机关当庭提交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检查笔录、扣押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布某以牟利为目的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价值141350元，属于情节严重，应当以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布某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布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但辩称熊胆、熊掌的鉴定金额不应重复计算。被告人布某的辩护人对被告人布某的行为构成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不持异议，但提出：1、被告人布某持有的野生动物制品未出售，不应将该野生动物制品的价值计算在本案的涉案价值内；2、本案的熊掌、熊胆分别委托不同的鉴定机构进行价值鉴定，从而导致本案中熊掌、熊胆的价值相加已超过了黑熊个体的价值；3、被告人布某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行，并当庭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4、被告人布某主动上缴出售熊掌所得的赃款8000元，可以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9年3月份的一天，被告人布某从香格里拉市洛吉乡通过班车托运8只熊掌到香格里拉市客运站，以8000元价格出售给迪某（另案处理），该8只熊掌被公安机关依法查获。经鉴定，该8只熊掌价值人民币64000元。2019年7月1日，公安机关在丽江市古城区西安街道玉河中村57号“泰和亚星酒店”106房间内抓获被告人布某，并当场查获其随身携带的疑似动物犬齿10只，疑似豪猪肚1个、疑似麝香4个、疑似麝香丸7个、疑似熊胆5个、疑似岩羊胆1个和电子秤1个。经对前述物品进行鉴定，林麝的犬齿为7颗，经济价值共计21000元，林麝为国家一级保护动物；马麝麝香4个，经济价值共计24000元，马麝为国家一级保护动物；黑熊熊胆1个，经济价值为32000元，黑熊为国家二级保护动物；野猪犬齿2颗，经济价值共计50元，野猪为国家三有动物；毛冠麂犬齿1颗，经济价值为300元，毛冠麂为国家三有动物。前述物品价值共计77350元。其余部分检材无法确定种属来源、保护级别。被告人布某于2019年7月2日送丽江市看守所羁押。本案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布某缴纳了出售熊掌所得的赃款8000元。上述事实，有下列公诉机关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1、受案登记表、抓获经过、贵州省普安县公安局随案移交清单、丽江市看守所寄押人员凭证，证实贵州省普安县公安局在侦办迪某等人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一案中发现布某有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的嫌疑，于2019年6月25日将布某立为网上追逃人员，2019年7月1日23时许，丽江市公安局古城分局在丽江市古城区西安街道玉河中村57号“泰和亚星酒店”106房间内抓获被告人布某，因布某在丽江市古城区有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的嫌疑，贵州省黔西南州普安县森林警察大队将布某涉嫌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一案移送丽江市公安局古城分局办理。被告人布某于2019年7月2日送丽江市看守所羁押。2、四川省人口信息（户籍）证明、被告人正侧面照片，证实被告人布某的身份情况及相貌特征，其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3、证人迪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9年3月的一天，干某打电话问迪某有没有熊掌，迪某就打电话给四川木里的一个女性朋友（布某），布某说有2组8个熊掌卖8000元，迪某让布某把熊掌送到香格里拉，布某说请司机送来，到了之后司机会联系迪某。过了一两天，迪某接到电话就到香格里拉客运站找到司机，熊掌装在一个纸箱里，一共8只，前掌4只、后掌4只，当天迪某就把熊掌送去给了干某。4月的时候，迪某在香格里拉当面付了8000元现金给布某。4、证人干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2、3月的一天，黄某打电话给干某说要购买熊掌和熊胆，干某就打电话给迪某说有货就送到干某家，之后过了一两天迪某就开着一辆轿车送了3组11只熊掌（其中8只熊掌系布某卖给迪某的）到干某家，3月24日干某就到云南曲靖把熊掌交给了黄某。5、被告人布某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布某之前做生意认识的四川省甘孜州稻城县人“多丁”跟布某借了5000元、拿了2件古董，都还没有付钱。2018年初，“多丁”把2套（8只）熊掌、10个动物牙齿、1个岩羊胆、4个麝香、1个熊胆、4个金丝牦牛胆等送到布某家，并说如果有人买就请布某帮忙卖。“多丁”把东西送过来之后布某把熊掌放在冰箱里面存放着，一直没有人买。2019年3月份左右，布某到迪庆州看望亲戚认识了一名香格里拉男子（迪某），互留了电话，10多天后迪某打电话给布某要收购两套（8只）熊掌，双方谈好价格为8000元。第二天布某就把两套熊掌装在纸箱里骑摩托来到迪庆州洛吉乡，把纸箱拿给洛吉至香格里拉班车的驾驶员带给迪某，迪某拿到货后20多天，布某到香格里拉办事，迪某就给了布某8000元现金。经辨认，布某辨认出迪某是向其购买8只熊掌的香格里拉男子；布某辨认出从班车上托运熊掌给迪某的地点。6、扣押笔录及照片、扣押清单、扣押视频，证实2019年7月1日，侦查人员在被告人布某租住的丽江市古城区西安街道玉河中村57号“泰和亚星酒店”106房内的黑色背包内及棕色行李箱内，搜查出动物犬齿10只、疑似豪猪肚1个、疑似熊胆5个、疑似岩羊胆1个、疑似麝香丸7个、疑似麝香4个、电子秤1个，并将上述物品予以扣押。7、司法鉴定意见书两份，证实经云南云林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亚洲黑熊熊掌8只，经济价值共计64000元。经云南濒科委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林麝的犬齿7颗，经济价值共计21000元，林麝为国家一级保护动物；马麝麝香4个，经济价值共计24000元，马麝为国家一级保护动物；黑熊熊胆1个经济价值为32000元，黑熊为国家二级保护动物；野猪犬齿2颗，经济价值共计50元，野猪为国家三有动物；毛冠麂犬齿1颗，经济价值为300元，毛冠麂为国家三有动物。前述物品价值共计77350元。其余部分检材无法确定种属来源、保护级别。对被告人布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布某持有的野生动物制品未出售，不应将该野生动物制品的价值计算在本案的涉案价值内的辩护意见，经查，虽然2019年7月1日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布某时所查获的野生动物制品未销售，但在卷证据能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布某出售野生动物制品的事实存在，因此应将其出售的和未出售的野生动物制品的价值作为本案的涉案金额予以认定，故对此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被告人布某及辩护人提出的本案的熊掌、熊胆分别委托不同的鉴定机构进行价值鉴定，从而导致本案中熊掌、熊胆的价值相加已超过了黑熊个体的价值的辩解与辩护意见，经查，本案的两份司法鉴定意见书，均系有鉴定资质的鉴定机构作出的客观、真实、合法的鉴定结论，应作为本案定罪量刑的依据予以采信，故对此辩解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布某违反野生动物及制品的保护法规，以牟利为目的出售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涉案金额为14万余元，属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刑法，构成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本案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公诉机关指控成立。被告人布某到案后基本如实供述其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布某积极退赃，可酌情从轻处罚。扣押在案的违禁品及电子秤一台应依法予以没收。据此，本院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布某犯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九年七月二日起至二○二四年七月一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二、涉案的赃款人民币80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涉案的林麝的犬齿7颗、马麝麝香4个、黑熊熊胆1个、野猪犬齿2颗、毛冠麂犬齿1颗及电子秤1台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丽江市古城区森林公安局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之次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云南省丽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王丽梅审 判 员  赵俊梅人民陪审员  和丽梅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日书 记 员  张 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