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大田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425刑初241号 公诉机关大田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林承芽，男，1971年1月7日出生于福建省大田县，汉族，小学文化，屠宰业，住福建省大田县，现住大田县。因本案于2019年1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月3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大田县看守所。 辩护人郑小伟，福建联商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旺齐，男，1986年2月2日出生于福建省大田县，汉族，初中文化，屠宰业，住福建省大田县。因赌博于2016年11月11日被大田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0日并处罚款人民币1000元，收缴赌资人民币1280元。因本案于2019年1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月30日被执行逮捕，同年5月16日变更为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9年11月2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大田县看守所。 辩护人郑金玲，福建宏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坚凤，女，1973年2月1日出生于福建省大田县，汉族，文盲，屠宰业，住福建省大田县，现住大田县。因本案于2019年1月14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9年12月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三明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蒋芳榴，福建协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林起锦，男，1992年8月31日出生于福建省大田县，汉族，初中文化，屠宰业，住福建省大田县，现住大田县。因本案于2019年1月14日被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李兴调，福建岩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大田县人民检察院以田检公诉刑诉〔2019〕19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林承芽、陈旺齐、陈坚凤、林起锦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9年9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大田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邹小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林承芽及其辩护人郑小伟、被告人陈旺齐及其辩护人郑金玲、被告人陈坚凤及其辩护人蒋芳榴、被告人林起锦及其辩护人李兴调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8月起，被告人林承芽、陈旺齐、陈坚凤、林起锦在大田县均溪镇东兜合作杀牛、销售牛肉时，为增加牛肉重量提高销售金额，结伙将牛宰杀后采用插管入牛心脏的方法注入自来水和掺合牛血、自来水的血水，后再分割牛并将注水牛肉销售给大田县城区和乡镇的客户。从2018年8月至2019年1月，被告人林承芽、陈旺齐、陈坚凤、林起锦合计销售注水牛肉15头合计人民币157785元，非法获利人民币22500元。 2019年1月14日，大田县公安局民警在大田县将被告人陈坚凤、林起锦传唤到案，同日被告人林承芽、陈旺齐自动向大田县公安局投案，到案后其四人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同年5月14日，被告人陈旺齐、林起锦分别向大田县公安局退出获利赃款人民币7500元和15000元。 对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提交了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记账本、扣押清单和交易记录等书证、现场勘查笔录、指认笔录、搜查笔录、辨认笔录和照片等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林承芽、陈旺齐、陈坚凤、林起锦为牟取非法利益，结伙在屠宰时对牛肉进行注水并予以销售，销售金额合计人民币157785元，非法获利合计人民币22500元，其四人的行为均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且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陈旺齐具有行政违法劣迹，应予以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陈旺齐具有自首情节且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林承芽具有自首情节、被告人陈坚凤、林起锦具有坦白情节，四被告人均具有退赃情节。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的规定，建议本院判处被告人林承芽有期徒刑十个月至一年，并处罚金40000元；判处被告人陈旺齐有期徒刑六个月至八个月、并处罚金30000元；建议分别判处被告人陈坚凤、林起锦有期徒刑六个月至八个月，并处罚金15000元。 被告人林承芽、陈坚凤、林起锦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等均无异议。 被告人陈旺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 被告人林承芽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对量刑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是林承芽生产、销售注水牛肉主观恶性小，未造成消费者财产损失；二是具有自首、悔罪、退赃等从轻处罚的量刑情节，且没有前科劣迹，请求予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陈旺齐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是被告人陈旺齐此前不知道注水牛肉犯法，存在法律认识错误，主观恶性较小；二是陈旺齐等人向牛肉注入的系自来水，且犯罪时间短、销售数量少、情节较轻，并未对消费者造成严重的伤害；三是陈旺齐具有自首、退赃、认罪认罚、系初犯、偶犯、缴纳罚金等从轻处罚的量刑情节。综上建议本院对陈旺齐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 被告人陈坚凤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是证据上应加以补强，应增加一份有资质的鉴定机构作出的检验报告，以证实牛肉注水超标的程度。二是陈坚凤在犯罪中作用较轻，应在量刑时予以考虑，并对其适用缓刑。 被告人林起锦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是林起锦系帮工，应当认定为从犯；二是林起锦具有坦白、退赃、缴纳公益诉讼赔偿金、愿意缴纳罚金、系初犯、偶犯等，请求对林起锦从宽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8年8月起，被告人林承芽、陈旺齐、陈坚凤、林起锦在大田县均溪镇东兜合伙宰杀生牛并销售，为增加牛肉重量提高营业利润，结伙将生牛宰杀后向牛心脏插入水管注入自来水和掺合牛血、自来水的“血水”，并将注水的牛肉出售给大田县城区和乡镇的消费者。自2018年8月份起至案发之日止，被告人林承芽、陈旺齐、陈坚凤、林起锦共销售注水牛肉15头，销售金额计人民币157785元，非法获利人民币22500元。 2019年1月14日，大田县公安局民警将被告人陈坚凤、林起锦传唤到案，同日被告人林承芽、陈旺齐自动向大田县公安局投案，到案后四被告人均如实供述了所犯罪行。同年5月14日，被告人陈旺齐向大田县公安局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7500元、被告人林起锦退出本人及其家属林承芽、陈坚凤的违法所得计人民币15000元。 另查明，大田县公安局于2019年1月14日扣押作案工具屠宰刀四把、抽水机一台、水管一条、塑料桶一个。 在本案审理期间，被告人陈旺齐、林起锦分别向大田县消费者权益保护委员会预缴公益诉讼赔偿金人民币180000元、120000元，并分别向本院预缴罚金人民币30000元、10000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林承芽、陈旺齐、陈坚凤、林起锦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视听资料光盘二张，现场勘查笔录、指认笔录、搜查笔录、辨认笔录和照片，证人罗某、杨某、陈某1、施某、陈某2、陈某3、刘某1、乐某、吴某、刘某2、俞某、匿名证人、郭某证言，户籍证明、违法犯罪经历查询情况表、行政处罚决定书、到案经过、破案经过、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账本2本、情况说明、大田县农业农村局关于均溪镇林承芽等人的牛屠宰点的情况说明、电子数据提取笔录、微信页面截图等书证等证据证实，被告人林承芽、陈旺齐、陈坚凤、林起锦亦供述在案，足以认定。 关于被告人陈旺齐的辩护人提出陈旺齐不知道生产、销售注水牛肉系犯罪行为，以及被告人林承芽、陈旺齐的辩护人提出注水牛肉未造成消费者身体健康或财产损失，故主观恶性较小等辩护意见。 经查，本案四被告人将生牛宰杀后注入自来水和将自来水与牛血混合的水，并将之销售给不特定的消费者。陈旺齐不知道生产、销售注水牛肉系犯罪行为，系法律认识错误，不影响本案的定性。注水后的牛肉不仅增加牛肉的重量，致使消费者多支付价款进而造成消费者的经济损失外，注水后的牛肉无论在品质、保质期、细菌滋生等均与未注水的牛肉有所区别，在案的证据证实四被告人对此已有清晰的认识。且在案证据证实四被告人在首次注水后，先将牛的腿部砍下用以应对市场监督管理局的工作人员检查的行为，即说明四被告人均清楚注水牛肉系违法行为，且四被告人作为长期从事生牛屠宰、牛肉销售行业，均明知不能违反法律规定往牛肉注水增加牛肉重量，为牟取非法利益，仍违背职业道德和社会公德生产、销售注水牛肉，不能认定为四被告人的主观恶性较小。综上，被告人林承芽、陈旺齐的辩护人提出的该项辩护意见与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被告人林起锦的辩护人提出林起锦系帮工行为，应认定为从犯的问题。 经查，被告人林起锦长期与其他三被告人共同向宰杀的牛的体内注水后，四被告人分别将注水的牛肉销售给消费者。在共同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犯罪行为中，林起锦的行为与其他被告人的行为仅是分工不同，其作用而言并无主次或主辅之分，不宜认定为从犯。但本院将根据各被告人的具体行为区别量刑。林起锦的辩护人提出的该项辩护意见与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陈坚凤的辩护人提出的应对注水牛肉的注水超标程度进行鉴定问题。 经查，根据法律规定在所涉生产、销售的产品是否属于“以次充好”难以确定时，才须要委托产品质量检验机构进行鉴定。在本案中四被告人向牛肉注水将之销售给消费者，且其销售时未明确告知消费者系有注水的牛肉，以在牛肉销售市场中获得价格竞争优势，足以认定为系“以次充好”。故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辩护人提出的该项辩护意见与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林承芽、陈旺齐、陈坚凤、林起锦生产、销售注水牛肉，以次充好，销售金额计人民币157785元，其行为均已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且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林承芽具有自首和退出全部违法所得的法定或酌定从轻处罚情节，可分别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旺齐具有自首、退出全部违法所得、预缴罚金和部分公益诉讼赔偿金、自愿认罪认罚等法定或酌定从轻处罚情节，可分别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坚凤具有坦白和退出全部违法所得的法定或酌定从轻处罚情节，可分别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林起锦具有坦白、退出全部违法所得、预缴罚金和部分公益诉讼赔偿金、认罪态度较好等法定或酌定从轻处罚情节，可分别予以从轻处罚，根据林起锦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决定对其适用缓刑。四被告人实施违背职业要求的特定义务的犯罪被判处刑罚，引起人民群众对食品安全的担忧，根据四被告人的犯罪情况和预防再犯罪的需要，为进一步为人民群众“舌尖上的安全”提供司法保障，本院决定同时判令四被告人禁止一定时期内从事肉类生产、销售经营相关行业。被告人林承芽的辩护人提出的林承芽具有自首、退赃等从轻处罚的量刑情节，应予从轻处罚辩护意见于法有据，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陈旺齐的辩护人提出的陈旺齐具有自首、退出全部违法所得、预缴罚金、自愿认罪认罚等量刑情节，可分别予以从轻处罚等辩护意见于法有据，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陈坚凤的辩护人提出的根据被告人陈坚凤的犯罪行为作用和量刑情节等可予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于法有据，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林起锦的辩护人提出的具有坦白、退出全部违法所得、预缴部分公益诉讼赔偿金、认罪态度较好等从轻处罚的量刑情节，应予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等辩护意见于法有据，本院予以采纳。各辩护人提出的其他辩护意见与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合理部分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二十五第一款、第三十七条之一、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生产、销售伪劣商品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款、第二条第一款、第四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林承芽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4日起至2019年12月13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三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陈旺齐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含取保候审期间。即自2019年1月14日起至2020年1月18日止。罚金已缴纳。) 三、被告人陈坚凤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即自2019年12月4日起至2020年6月3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林起锦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五、依法没收作案工具屠宰刀四把、抽水机一台、水管一条、塑料桶一个，由扣押机关大田县公安局依法上缴国库；依法没收被告人陈旺齐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七千五百元、被告人林起锦退出本人及其家属林承芽、陈坚凤的违法所得计人民币一万五千元，由扣押机关大田县公安局依法上缴国库。 六、禁止被告人林起锦在缓刑考验期内和缓刑考验期限届满或刑罚执行完毕之日或假释之日起三年内从事肉类生产、销售经营相关职业。禁止被告人林承芽、陈旺齐、陈坚凤自刑罚执行完毕之日或者假释之日起三年内从事肉类生产、销售经营相关职业。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史小闽 人民陪审员  许跃东 人民陪审员  郑际源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四日                                                                                                                                                      法官助理 叶聿僚                                                                                                                                                          书记员 范雪娥 附本案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四十条生产者、销售者在产品中掺杂、掺假，以假充真，以次充好或者以不合格产品冒充合格产品，销售金额五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的，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销售金额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五十万元的，处二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销售金额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二百万元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销售金额二百万元以上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三十七条之一因利用职业便利实施犯罪，或者实施违背职业要求的特定义务的犯罪被判处刑罚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和预防再犯罪的需要，禁止其自刑罚执行完毕之日或者假释之日起从事相关职业，期限为三年至五年。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 （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 （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 （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 （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 （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 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生产、销售伪劣商品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刑法第一百四十条规定的“在产品中掺杂、掺假”，是指在产品中掺入杂质或者异物，致使产品质量不符合国家法律、法规或者产品明示质量标准规定的质量要求，降低、失去应有使用性能的行为。 刑法第一百四十条规定的“以假充真”，是指以不具有某种使用性能的产品冒充具有该种使用性能的产品的行为。 刑法第一百四十条规定的“以次充好”，是指以低等级、低档次产品冒充高等级、高档次产品，或者以残次、废旧零配件组合、拼装后冒充正品或者新产品的行为。 刑法第一百四十条规定的“不合格产品”，是指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二十六条第二款规定的质量要求的产品。 对本条规定的上述行为难以确定的，应当委托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产品质量检验机构进行鉴定。 第二条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一百四十九条规定的“销售金额”，是指生产者、销售者出售伪劣产品后所得和应得的全部违法收入。 伪劣产品尚未销售，货值金额达到刑法第一百四十条规定的销售金额三倍以上的，以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未遂）定罪处罚。 货值金额以违法生产、销售的伪劣产品的标价计算；没有标价的，按照同类合格产品的市场中间价格计算。货值金额难以确定的，按照国家计划委员会、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１９９７年４月２２日联合发布的《扣押、追缴、没收物品估价管理办法》的规定，委托指定的估价机构确定。 多次实施生产、销售伪劣产品行为，未经处理的，伪劣产品的销售金额或者货值金额累计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