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辽01刑终798号原公诉机关辽宁省沈阳市铁西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洪甲，男，1968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辽宁省沈阳市沈北新区。曾于2008年因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2011年因敲诈勒索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七年，2016年4月17日刑满释放。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7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沈阳市铁西区看守所。辩护人王思聪，系辽宁同方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魏建国，男，1971年11月2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辽宁省沈阳市皇姑区。曾于2009年因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5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8日被监视居住；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同年6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8日被监视居住；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同年7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沈阳市第一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武刚，男，1972年4月29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辽宁省沈阳市大东区。曾于2008年因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判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2013年因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2018年被强制隔离戒毒。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5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8日被监视居住；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同年6月9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同年7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沈阳市第一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潘志钢，男，1971年7月1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辽宁省沈阳市和平区。曾于1992年因抢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2007年因非法持有枪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2011年因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5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8日被监视居住；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同年6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9日被监视居住；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同年7月10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7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沈阳市第一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赵辉，男，1970年9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辽宁省沈阳市大东区。曾于1992年因聚众斗殴被劳动教养二年；2006年因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故意杀人罪、寻衅滋事罪、故意伤害罪、聚众斗殴罪、强奸罪、非法持有枪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2014年因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因尚有余刑，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七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6月15日被沈阳市，2018年12月延长解回期限六个月。现羁押于沈阳市铁西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赵继红，男，1969年1月2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辽宁省沈阳市大东区。曾于1988年因盗窃被劳动教养二年；2002年因吸毒被强制戒毒六个月；2018年6月因吸毒被行政拘留十五日，后被强制戒毒二年。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11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沈阳市铁西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闫然，男，1971年4月30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辽宁省沈阳市皇姑区。曾于2005年因吸毒被强制戒毒三个月。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6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沈阳市铁西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伊万成，男，1979年7月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辽宁省法库县。曾于2006年因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六年；2017年因赌博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7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沈阳市铁西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李冬，男，1973年10月2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辽宁省沈阳市沈北新区。曾于2011年因敲诈勒索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二个月，2016年4月17日刑满释放。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7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沈阳市铁西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栾盛权，男，1970年11月2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辽宁省沈阳市大东区。曾于1992年因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2004年因吸毒被公安机关两次行政处罚；2009年因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8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沈阳市铁西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赵广军，男，1971年6月30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辽宁省沈阳市大东区。曾于2006年因非法买卖枪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6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沈阳市铁西区看守所。辽宁省沈阳市铁西区人民法院审理辽宁省沈阳市铁西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武刚犯寻衅滋事罪、故意伤害罪，被告人潘志钢、赵辉、赵广军、赵继红、闫然、栾盛权、杨洪甲、李冬、伊万成犯故意伤害罪，被告人魏建国犯聚众斗殴罪一案，于2019年11月7日作出（2019）辽0106刑初696号刑事判决书。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杨洪甲、魏建国不服原判，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05年12月至2008年10月期间，卢某海（另案处理）与被告人武刚、潘志钢为打击竞争对手，报复他人，树立非法权威，在沈阳市家子水果批发市场等地区多次实施寻衅滋事、故意伤害等违法犯罪活动，形成恶势力，造成恶劣社会影响。一、寻衅滋事罪2005年12月初，卢某海为打击竞争对手，提议并指使被告人武刚、潘志钢滋扰沈阳市家子水果批发市场同类经营者被害人张某1。同年12月8日，在卢某海的指引下，被告人武刚、潘志钢携带刀具至沈阳市附近，持刀将被害人张某1砍伤。二、故意伤害罪及相关违法事实2005年12月8日，被告人武刚、潘志钢砍伤被害人张某1后欲逃离沈阳市家子水果批发市场时，被闻讯赶到的被害人张某1属下靳某1等多名员工堵某打伤并入院治疗，出院后，被告人武刚、潘志钢到北站的富丽华酒店养伤，并在此与卢某海合谋欲行报复。尔后，由卢某海负责确定报复对象，被告人武刚、潘志钢负责纠集打手。其中被告人武刚通过被告人杨洪甲纠集李冬、伊万成、陈某2（另案处理），被告人潘志钢纠集被告人赵辉、赵继红等人。2005年12月17日12时许，由被告人赵继红驾车搭载被告人赵辉、李冬、伊万成、陈某2至沈阳市，被告人赵辉携带仿六四手枪、钢珠枪负责控制局面，被告人李冬、伊万成、陈某2携带刀具在他人指引下，在沈阳市大东区北侧路边被害人王某1档口门前（沈阳市家子水果批发市场），由被告人李冬、伊万成持刀将被害人王某1砍伤。经鉴定，被害人王某1开放性颅骨骨折伴硬脑膜破裂符合重伤二级。事后，因卢某海表示此次报复对象错误，继而展开第二次报复行动，为此由卢某海负责寻找并确定报复对象后再次与被告人武刚、潘志钢合谋，由被告人潘志钢纠集被告人赵辉、赵广军、赵继红、闫然、栾盛权，于2016年1月5日6时许，由卢某海引领并亲自到现场指认，被告人赵辉携带仿六四手枪，被告人赵广军、栾盛权、闫然携带刀具，被告人赵继红开车搭载部分被告人至沈阳市大东区家子水果批发市场附近），上述人员经预伏堵某到途经此地的被害人靳某1后，由被告人赵辉负责持枪控制局面，被告人赵广军、栾盛权、闫然持刀将被害人靳某1砍伤。经鉴定，被害人靳某1头部损伤程度符合重伤二级；躯干损伤程度符合轻伤一级；肢体损伤程度符合轻伤二级。庭审前，经本院主持调解，被告人武刚、潘志钢、赵辉、杨洪甲、李冬、伊万成六被告人共赔偿被害人王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三万五千元，被害人王某1对上述六被告人均表示谅解。被告人武刚、潘志钢、赵辉、栾盛权、栾某共赔偿被害人靳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十三万五千元，被害人靳某1对上述五被告人均表示谅解。2006年2月14日，被告人武刚、潘志钢伙同他人携带凶器至沈阳市沈河区梅杉宾馆欲对张某1行凶，因未找到张某1未果。三、聚众斗殴罪及相关违法事实2008年10月12日，李某1因不满李某2安排的水果摊位双方因此发生矛盾，遂被告人魏建国赶来与李某1理论并相约斗殴。卢某海方纠集数十人与李某1纠集的人员在沈阳市展开斗殴。殴斗中，被告人魏建国、卢某海（另案处理）用砍刀、消防斧将李某1及李某1纠集的程某1砍伤，李某2（另案处理）持械参与其中。经鉴定，李某1左腓骨远端骨折为轻伤二级；右小腿远端皮裂伤、右腰部皮裂伤、右臀部皮裂伤均为轻微伤；程某1头部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腰部及双手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案发后，卢某海家属分别赔偿李某1、程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二十万元及六万元。2008年秋，被告人武刚、潘志钢携带刀具欲帮卢某海打仗，待二人赶至现场附近时打仗已结束。另查明，2018年7月10日，被告人李冬协助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伊万成。再查明，被告人武刚，潘志钢、魏建国均于2018年5月8日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伊万成、李冬均于2018年7月10日被抓获，被告人杨洪甲、栾盛权、赵广军分别于2018年7月3日，8月21日，6月23日被抓获。被告人赵继红于2018年11月5日从沈阳市沈新戒毒所被解回。又查明：[2011]大东刑初字第562号刑事判决书认定被告人潘志钢于2002年因故意伤害致人重伤及轻伤的后果，于2011年9月28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07年10月因非法持有枪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沈阳市公安局铁西分局在侦查王某1、靳某1被伤害案件过程中，发现该起寻衅滋事犯罪，故于2018年4月28日下达了立案决定书将该案移送审查。最后查明，（2010）营刑一初字第37号刑事判决书，判决被告人赵辉2006年因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故意杀人罪、寻衅滋事罪、故意伤害罪、聚众斗殴罪、强奸罪、非法持有枪支罪，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2014）凌刑初字第00101号刑事判决书判决赵辉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与前罪余刑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七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三年。沈阳市沈北新区人民法院下达（2017）辽0113刑初271号刑事判决书认定被告人伊万成犯赌博罪于2017年6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9日被取保候审，于2017年8月23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上述事实有原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原审庭审质证、认证的案件来源；立案决定书；被害人王某1、靳某1病历材料；李某1、程某1病志材料；谅解书及收条；沈阳市沈河区人民检察院出具的撤销不起诉决定书；电话查询记录、被告人武刚、潘志钢、赵辉、赵继红、伊万成、杨洪甲、李冬、闫然、栾盛权、赵广军、魏建国身份证明及刑事判决书；从宽处理建议；被害人张某1、王某1、靳某1陈述；证人刘某1、刘某2、刘某3、李某1、程某1、尚某、陈某1、王某1证言；同案犯卢某海、李某2供述；鉴定意见；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十一名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在卷证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武刚、潘志钢伙同他人经常纠集在一起，以暴力手段，在沈阳市家子水果批发市场等地多次实施寻衅滋事、故意伤害等违法犯罪活动，卢某海为谋求强势地位，树立非法权威，指使武刚、潘志钢打击竞争对手，尔后又报复他人，严重扰乱社会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属于恶势力犯罪。被告人武刚持械随意殴打他人，又伙同他人共同故意伤害被害人王某1、靳某1，分别致二人重伤及轻伤的后果，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及故意伤害罪，系共犯，并应予数罪并罚。虽被告人潘志钢伙同武刚共同参与实施寻衅滋事犯罪，但因本案已过追诉期限，故不再对潘志刚进行追诉。被告人潘志钢、赵辉、赵继红、闫然、杨洪甲、伊万成、李冬、栾盛权、赵广军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重伤及轻伤的后果，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其中在被害人王某1被故意伤害案中，被告人武刚、潘志钢、赵辉、赵继红、杨洪甲、伊万成、李冬系共同犯罪；在被害人靳某1被故意伤害案中，被告人武刚、潘志钢、赵辉、赵继红、闫然、栾盛权、赵广军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魏建国伙同他人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系共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八十七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第七十七条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认定被告人武刚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被告人潘志钢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被告人赵辉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数罪并罚后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七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三年；被告人赵继红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被告人闫然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被告人伊万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撤销沈阳市沈北新区人民法院（2017）辽0113刑初271号刑事判决书中判决被告人伊万成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的缓刑部分，执行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被告人李冬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被告人杨洪甲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被告人栾盛权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被告人赵广军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被告人魏建国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上诉人杨洪甲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为原判量刑过重。上诉人魏建国的上诉理由为原判认定其构成聚众斗殴罪的证据不足，其应构成故意伤害罪。经审理查明，上诉人杨洪甲故意伤害犯罪、上诉人魏建国聚众斗殴犯罪与原审被告人武刚寻衅滋事犯罪、故意伤害犯罪，原审被告人潘志钢、赵辉、赵广军、赵继红、闫然、栾盛权、李冬、伊万成故意伤害犯罪的事实、证据与原审判决认定相同，本院审理过程中未发生变化，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同时，上诉人及辩护人在本院审理期间均未提供新的证据。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武刚、潘志钢伙同他人经常纠集在一起，以暴力手段，在沈阳市家子水果批发市场等地多次实施寻衅滋事、故意伤害等违法犯罪活动，卢某海为谋求强势地位，树立非法权威，指使武刚、潘志钢打击竞争对手，后又报复他人，严重扰乱社会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属于恶势力犯罪。原审被告人武刚持械随意殴打他人，又伙同他人共同故意伤害被害人王某1、靳某1，分别致二人重伤及轻伤的后果，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及故意伤害罪，系共犯，应数罪并罚。上诉人杨洪甲与原审被告人潘志钢、赵辉、赵继红、闫然、伊万成、李冬、栾盛权、赵广军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重伤及轻伤，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其中在被害人王某1被故意伤害案中，上诉人杨洪甲与原审被告人武刚、潘志钢、赵辉、赵继红、伊万成、李冬系共同犯罪；在被害人靳某1被故意伤害案中，原审被告人武刚、潘志钢、赵辉、赵继红、闫然、栾盛权、赵广军系共同犯罪。上诉人魏建国伙同他人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系共犯。关于上诉人杨洪甲及辩护人所提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原判在法定幅度内对杨洪甲的量刑并无不当，故对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魏建国所提原判认定其构成聚众斗殴罪的证据不足，其应构成故意伤害罪的上诉理由，经查，本案因李某1不满卢某海属下李某2给其安排的水果摊位而用拳击打李某2，随后魏建国前往与李某1理论，并相约斗殴，继而双方各自纠集人员，准备作案工具，故斗殴双方在主观上均存在非法侵害目的。同时卢某海方纠集数十人，魏建国伙同卢某海又持械将对方人员砍伤，该斗殴行为地点在沈阳市属公共场所，该行为在客观方面侵害了公共秩序，故原判认定魏建国构成聚众斗殴罪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对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定性准确，量刑适当，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范 哲审判员 韩宇川审判员 刘大勇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六日法官助理贺颖书记员姚鹏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