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固镇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皖0323刑初185号公诉机关安徽省固镇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友利，男，1987年6月1日出生于安徽省蚌埠市淮上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安徽省蚌埠市淮上区。2006年4月3日因犯抢劫罪被蚌埠市龙子湖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2018年1月30日因犯危险驾驶罪被蚌埠市淮上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二个月十五天，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2019年6月3日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被固镇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9日经固镇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固镇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蚌埠市看守所。辩护人仲从卫，安徽北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李莉莉，安徽北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蔡汉芝，男，1987年1月5日出生于安徽省蚌埠市淮上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安徽省蚌埠市淮上区。2008年9月28日因殴打他人被蚌埠市公安局蚌山分局行政拘留10日并处罚款200元；2010年10月22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蚌埠市蚌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宣告缓刑四年；2014年3月11日因殴打代某被蚌埠市公安局交通分局行政拘留12日并处罚款500元；2015年5月29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蚌埠市龙子湖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合并原判有期徒刑三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五个月。2019年2月21日因殴打汤某被蚌埠市公安局龙子湖分局行政拘留10日并处罚款300元。2019年7月1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固镇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31日被固镇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11月13日经本院决定逮捕，同月15日由固镇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固镇县看守所。辩护人张悦，安徽明锐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周凯瑞，安徽明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飞，男，1994年8月25日出生安徽省蚌埠市经开区，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安徽省蚌埠市经开区。2019年2月2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固镇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5日经固镇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固镇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固镇县看守所。辩护人顾成岭，安徽乐业律师事务所律师。辨认人陶青松，安徽乐业律师事务所律师。固镇县人民检察院以固检一部刑诉〔2019〕12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友利、蔡汉芝、王飞犯非法拘禁、寻衅滋事、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9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固镇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某1、书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友利及其辩护人李莉莉,被告人蔡汉芝及其辩护人张悦、周凯瑞,被告人王飞及其辩护人顾成岭、陶青松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固镇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底至2017年底，王某7（已起诉）租赁位于蚌埠市淮上区龙华路500号门面，经营名为“鑫凯”的汽车美容租赁店。期间纠集陈某3、王某11、王某2等人（均已起诉）在店内多次实施非法拘禁、寻衅滋事、敲诈勒索等违法犯罪行为。2017年底，王某7、陈某3、王某11、王某6四人共同出资租赁位于淮上区丰泰路的门面一间，开设名为“联鑫”的汽车租赁店。期间，王某7多次纠集、安排、指使王某11、王某6、陈某3等人采用暴力、威胁及软暴力等非法手段索要债务。王某7、王某11、王某6、陈某3、王飞、王友利、蔡汉芝等人的行为严重侵犯了被害人的人身财产权利，为非作恶、欺压百姓，严重扰乱了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已构成以王某7为首的恶势力犯罪集团。一、非法拘禁罪2016年5月16日晚10时许，王某7指使王某8、王某2到被害人沈某家中，强行将沈某带至鑫凯汽车租赁店内。王某7、王某8、王某2为索要债务在洗车房内多次殴打沈某。被告人王友利听从王某7指挥，在殴打沈某时协助把卷闸门关上，致使其无法离开。王某7等人对沈某限制人身自由约3小时。经鉴定，沈某人身损害程度为轻微伤。二、寻衅滋事罪1.2014年3月9日22时许，蔡汉芝与代某因言语不和发生纠纷，后邀约吴某等人将代某带至宋庄北边坝下，蔡汉芝、吴某等人结伙殴打并用刀砍代某，造成代某衣服损坏及右胳膊红肿。2.2017年7月的一天晚上，王友利在电话中和一名叫“晴晴”的女性及他人发生矛盾。王友利、蔡汉芝等三人驾车前往天使之夜KTV，王友利、蔡汉芝等三人对他人进行殴打。3.2017年底的一天晚上，陈某3邀集王某6、王某11到蒋某1家索要债务，并在其家中燃放鞭炮。陈某3等人离开后，蒋某1家人打电话给陈某3，让陈某3把地上的鞭炮纸清理干净，随后陈某3邀集蔡汉芝等人再次到蒋某1家非法索要债务。4.2018年夏天一天下午，被告人蔡汉芝为索要债务，与王友利驾车前往蚌埠市嘉年华，并在门口拦截住马雪及其朋友，并将马雪及其朋友带至王友利的租赁店内索要债务。期间发生纠纷，被告人蔡汉芝打了马雪两巴掌，并让其写下一张欠条。直至刑警队赶到，马雪被蔡汉芝非法限制人身自由约6小时。5.2019年1月6日，在蚌埠市龙子湖区解放一路小菜园饭店内，被告人蔡汉芝因对服务员上米饭不满，与张某随意辱骂摔砸饭店餐具，并殴打小菜园饭店服务员汤某，致其受伤。三、聚众斗殴罪2018年11月20日下午6时许，被告人蒋某2因债务纠纷与被害人杨某1在电话中发生争执并相互辱骂。为泄私愤，蒋某2、王某11邀集陈某3、王飞，开车到王庄镇街道陆某1家门口，被告人王飞积极参与对杨某1进行殴打。庭审中，因案件管辖问题，公诉人撤回寻衅滋事第2、4起违法犯罪事实的指控。针对上述指控，固镇县人民检察院向本院提供了被告人户籍证明、行政处罚决定书、刑事判决书等书证；证人侯永刚等人的证言；被害人马某的陈述；被告人王友利等人的供述和辩解；固镇县公安局制作的辨认笔录；视频光盘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友利、蔡汉芝、王飞系以王某7为首的恶势力犯罪集团参与人员。被告人王友利为索要债务，积极协助他人非法剥夺被害人人身自由，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拘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蔡汉芝多次随意殴打、辱骂、恐吓他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飞成帮结伙进行殴斗，破坏公共秩序，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友利、蔡汉芝、王飞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对其分别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一年八个月、一年。被告人王友利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对罪名没有异议，但认为被告人不属于恶势力成员；2、被告人在该起犯罪中作用较小，系从犯，且具有自首情节，并取得被害人谅解；3、被告人文化程度较低，法律意识淡薄，自愿认罪。综上，建议对其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蔡汉芝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对罪名没有异议，但认为被告人不是恶势力犯罪集团的参与人员；2、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认罚；3、第一起犯罪事实中被害人具有过错，之前的行政处罚应当予以扣除。被告人王飞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对本案定性没有异议；2、被告人在本案中起次要、辅助作用，且具有自首情节；3、主观恶性较小，系初犯、偶犯，取得被害人谅解，认罪认罚。综上，建议对其从轻、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5年以来，王某7在蚌埠市淮上区龙华路经营“鑫凯”汽车美容租赁店。王某11在蚌埠市龙子湖区治淮路经营“联邦”汽车租赁店。2017年年底，王某7、王某11邀集陈某3、王某6四人共同出资在淮上区丰泰路开设“联鑫”汽车租赁店，邀集被告人蔡某1、王某2、王兆亮、王瑞等人无偿将车辆挂在其租赁店内经营。期间，王某7、陈某3、王某6、王某11、蔡某1、王某2等人经常纠集在一起，为索要租赁过程中产生的债务，采用暴力、威胁及软暴力等非法手段，实施聚众斗殴、非法拘禁、寻衅滋事等违法犯罪行为。王某7等人单方认定债务种类及数额，谋求强势地位，肆意殴打、拘禁、滋扰他人，在公开场所聚众造势，形成非法影响，严重侵犯了被害人的人身、财产权利，破坏了社会管理秩序，为非作恶、欺压百姓，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本案违法犯罪活动主要由王某7参与、纠集、组织，王某6、王某11、陈某3、蔡某1、王某2等人具体实施，重要成员较为固定，已形成以王某7为首的恶势力犯罪集团。被告人王友利、蔡汉芝、王飞为一般参与人员。具体违法犯罪事实如下：一、非法拘禁罪2016年5月16日晚上10时许，王某7指使王某8、王某2到被害人沈某家中，将沈某带至鑫凯汽车租赁店内。王某7、王某8、王某2为索要债务持棒球棍，多次殴打沈某。被告人王友利听从王某7指挥，在殴打沈某时协助把卷闸门关上，致使其无法离开。王某7等人对沈某限制人身自由约3小时。经鉴定，沈某人身损害程度为轻微伤。上述事实，被告人王友利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固镇县人民法院（2019）皖0323刑初170号刑事判决书，王某6现场辨认笔录，王某3、田某、王友利等人辨认视频监控笔录，视听资料，蚌埠市公安局淮上分局蚌公（吴）行罚决字（2016）313、314、332行政处罚决定书，蚌埠市第二人民医院住院病案、入院记录、CT检查报告单、出院记录，沈某蚌埠市地区医疗机构门急诊病历手册，沈某伤情照片，固镇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固）公（刑）鉴（伤检）字［2019］27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人王某3、王某4、王某5、陈某1、王某6、王某7、王某2、王某8、田某证言，被害人沈某的陈述，被告人王友利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二、寻衅滋事罪1.2014年3月9日22时许，被告人蔡汉芝与被害人代某因言语不和发生纠纷，后邀约吴某等人将代某带至宋庄北边坝下，被告人蔡汉芝等人结伙殴打并用刀砍代某，造成代某衣服损坏。2.2017年底的一天晚上，陈某3邀集王某6、王某11到蒋某1家索要债务，并在其家中燃放鞭炮。陈某3等人离开后，蒋某1家人打电话给陈某3，让陈某3把地上的鞭炮纸清理干净，随后陈某3邀集被告人蔡汉芝等人再次到蒋某1家非法索要债务。3.2019年1月6日，在蚌埠市龙子湖区解放一路小菜园饭店内，被告人蔡汉芝因对服务员上米饭不满，与张某随意辱骂摔砸饭店餐具，并殴打小菜园饭店服务员汤某，致其受伤。上述事实，被告人蔡汉芝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王某6辨认现场笔录、辨认照片，汤某、李克红的辨认笔录，固镇县人民法院（2019）皖0323刑初170号刑事判决书，蚌埠市公安局交通分局蚌交通公（水）行罚决字（2014）第2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行政处罚决定书执行回执，蚌埠市公安局龙子湖分局蚌公（东升）行罚决字（2019）108、109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行政拘留回执，汤某的病历，视听资料，证人王允、蒋某3、王某9、蒋某4、邓某、王某1王某6、王某11、吴某、蒋某5、张某、邵某、李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代某、蒋某1、汤某的陈述，被告人蔡汉芝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三、聚众斗殴罪2018年11月20日下午6时许，蒋某2因债务纠纷与被害人杨某1在电话中发生争执相互辱骂并相约见面。后蒋某2、王某11邀集陈某3及被告人王飞，开车到王庄镇街道陆某1家门口对杨某1进行殴打。另查明，2019年6月3日，被告人王友利到固镇县公安局投案；2019年7月1日，被告人蔡汉芝经民警电话通知到固镇县公安局投案；2019年2月2日，被告人王飞到蚌埠市公安局刑警支队投案。再查，被告人蔡汉芝2014年3月11日因殴打代某被蚌埠市公安局交通分局行政拘留12日并处罚款500元，当时执行入所，期限12日；2019年2月21日因殴打汤某被蚌埠市公安局龙子湖分局行政拘留10日并处罚款300元，当日执行入所，期限10日。上述事实，被告人王友利、蔡汉芝、王飞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固镇县公安局王庄派出所制作的现场勘验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现场勘验制图、现场照片，辨认笔录，被告人王友利、蔡汉芝、王飞的户籍证明，蚌埠市龙子湖区人民法院（2006）龙刑初字第31号刑事判决书，淮上区人民法院（2018）皖0311刑初33号刑事判决书，蚌山区人民法院（2010）蚌山刑初字第00163号刑事判决书，龙子湖区人民法院（2015）龙刑初字第00102号刑事判决书，蚌埠市公安局蚌蚌山公（人民）行决字（2008）第296号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蚌埠市公安局交通分局蚌交通公（水）行罚决字（2014）第2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行政处罚决定书执行回执，蚌埠市公安局龙子湖分局蚌公（东升）行罚决字（2019）108、109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行政拘留回执，案发及抓获经过，固镇县人民法院（2019）皖0323刑初170号刑事判决书，视频资料，电子物证检查工作记录，通话记录，杨某1伤情照片，证人陆某1、蔡某2、杨某2、陈某2、陆某2、蔡某1、陈某3、蒋某2、王某11证言，被害人杨某1的陈述，被告人王飞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友利积极协助他人索要债务，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拘禁罪；被告人蔡汉芝持械随意殴打他人，并随意殴打、恐吓他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王飞成帮结伙进行殴斗，破坏公共秩序，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适用法律意见正确，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王友利、蔡汉芝具有前科劣迹，可酌情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王友利在非法拘禁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王友利、王飞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友利、蔡汉芝、王飞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李莉莉关于被告人王友利具有自首情节、系从犯、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辩护人张悦、周凯瑞提出的被告人蔡汉芝具有自首情节，被害人代某具有过错的辩护意见，经查，蔡汉芝归案后未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本案被害人并无刑法意义上的过错。因此，辩护人提出的上述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蔡汉芝自愿认罪认罚，已受行政处罚应当予以扣除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顾成岭、陶青松关于被告人王飞在本案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的辩护意见，经查，现场王飞对杨某1实施了殴打，系积极参与者，上述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王飞具有自首情节，系初犯、偶犯，取得被害人谅解，认罪认罚，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综上，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以及其认罪态度和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友利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3日起至2020年1月2日止。)二、被告人蔡汉芝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15日起至2021年5月23日止。)三、被告人王飞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2日起至2020年2月1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蚌埠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朱金龙审 判 员  张克南人民陪审员  李 亚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九日书 记 员  丁浩翔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非法拘禁他人或者以其他方法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具有殴打、侮辱情节的，从重处罚。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使用暴力致人伤残、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为索取债务非法扣押、拘禁他人的，依照前两款的规定处罚。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利用职权犯前三款罪的，依照前三款的规定从重处罚。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一）多次聚众斗殴的；（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四）持械聚众斗殴的。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