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义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辽0727刑初145号公诉机关辽宁省义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玉春，男，1956年2月7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案发前系北斗九亿信息科技产业（北京）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所在地辽宁省盖州市，住所地辽宁省盖州市。因本案，于2019年8月12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鲁付春，辽宁大千律师事务所律师。辽宁省义县人民检察院以义检公诉刑诉〔2019〕13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玉春犯介绍贿赂罪，于2019年9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遵照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指定管辖决定书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辽宁省义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刘某、检察官助理王某1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玉春及其辩护人鲁付春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辽宁省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10月12日，阜新市公安局海州公安分局（以下简称海州分局）对中国正信集团北京京安融诚投资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张某1以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立案侦查，2016年2月6日海州分局对张某1（另案处理)作出刑事拘留决定，并于同日将其立为网上在逃人员，张某1得知情况后，让被告人李玉春帮忙找人为其办理取保候审。李玉春找到辽宁省公安厅经侦总队金融支队长张某6（已起诉），请其从中沟通并帮助张某1办理取保候审等事宜，被告人李玉春多次在张某1与张某6之间就此事进行沟通，撮合。在此期间，被告人李玉春与张某6商量欲向张某1索要好处费，为稳妥张某6提出将自己位于沈阳的闽商大厦11层卖予张某1。2016年3月，张某1以购买此房为办公用房的形式向张某6行贿人民币1000万元，李玉春以借钱为名义向张某6要200万元好处费。2016年4月25日，海州分局对张某1办理了取保候审。2019年4月15日，经锦州市监察委员会通知，被告人李玉春到案接受调查。公诉机关就起诉书指控上述事实向法庭出示相应的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玉春明知张某6（已起诉）是国家工作人员，为实现张某1与张某6之间行贿、受贿行为穿针引线，最终使行受贿行为得以实现，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介绍贿赂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李玉春在被追诉前主动交待介绍贿赂行为，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二款之规定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李玉春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并当庭表示自愿认罪。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李玉春主动交代介绍贿赂的全部案件事实，并已将收取的200万元好处费予以返还，其社会危害性较小，建议对李玉春免予处罚。经审理查明，2016年2月6日，中国正信集团北京京安融诚投资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张某1（另案处理）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阜新市公安局海州公安分局（以下简称海州分局）刑事拘留,并于同日被列为网上在逃人员。张某1得知情况后，遂通过被告人李玉春找到时任辽宁省公安厅经侦总队金融支队支队长张某6（已起诉），请其从中斡旋帮助张某1办理取保候审等事宜，张某6接受请托并进行协调,后张某1被取保候审。在此期间,李玉春与张某6商量欲向张某1索要好处费，张毅提出将位于沈阳市沈河区写字楼卖予张某1,以此收取好处费,超出部分给予李玉春。同年3月11日,张某1以购买此房为办公用房的形式向张某6行贿人民币1000万元。同年清明节期间，李玉春以借钱的名义向张某6索要人民币200万元作为好处费。中共锦州市纪律检查委员会在对张某6涉嫌职务犯罪问题进行调查时，发现李玉春案件犯罪线索，2018年12月27日李玉春通过其家属将涉案赃款人民币200万元予以退缴。2019年3月7日，锦州市监察委员会决定对李玉春立案调查，并于同日将上述退缴赃款予以扣押。同年4月15日，经锦州市监察委员会通知，李玉春到案接受调查，经讯问，其对上述犯罪事实供认不讳。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且经庭审举证、质证的如下证据：1.案件来源与到案经过、锦州市监察委员会讯问通知书、立案调查决定书证明，本案案件来源及侦破过程，被告人李玉春到案情况。2.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明，其是中国正信集团北京京安融诚投资有限公司董事长，其办理取保候审的相关运作都是尹某、李玉春他们具体和张某6沟通的，其在此前不认识张某6，在运作相关事项时，其在外地逃匿，后来尹某把和辽宁省公安厅的张某6运作办取保候审的事儿和其讲了一遍，告诉其需要缴纳1亿元保证金，其当时说公司也没有这么多钱，尹某表示都可以跟张某6进一步商量，尹某还表示张某6和阜新警方的人都沟通到位了，只要其同意回去就能办理取保候审。2016年3月30日阜新警方将其带回阜新，并未给其办理取保候审，而是在其沈阳的住地派四个警察看着其，2016年4月初在其被看管期间，尹某拿着一份房屋买卖合同让其看，并和其说在运作取保候审期间，先给张某6汇过去1000万元，这份房屋买卖合同就是当时签的，合同的大体内容是购买办公用房金额1500万元，先交付1000万元定金。其当时明白买房是虚的，实质就是通过这种方式向张某6送活动经费和好处费，这份购房合同没有实际履行，签订购房合同只是一种形式，北斗丝路刚租的办公房，不缺办公地点。在其被取保候审以后，2017年年底左右，张某6为了掩盖接受这1000万元的事实，还特意到北京找其，让其给他写了一个收到1000万元定金还款的收条，实际这笔资金其并没有收到。收条落款日期提前到其担任北斗丝路公司法人的日期，而且写的是现金给付。北斗丝路公司原来是李玉春和常某的，经尹某运作将公司变更到其名下，后来又变更到丁某名下。3.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明，2016年春节期间其知道父亲张某1被阜新市公安局海州分局立为网上逃犯，后张某1躲到了南宁，其曾把张某1电话告诉了尹某。春节过后，张某1在沈阳教育发展有限公司负责人常某和李玉春给尹某打电话说，通过关系联系到了辽宁省经侦总队的一位领导，关系都已经疏通好了，常某说省厅的领导答应回来自首，就给张某1办理取保候审，当时也说了感谢张某6等人的事。张某1取保候审后，其听张某1说北斗丝路教育发展有限公司经单律师，和张某6签了一份合同，买了一处房子，先交了1000万元人民币的定金，大概意思是价格和市场价明显不符。4.证人尹某的证言证明，张某1在被列为网逃前后，委托其代为管理他名下的公司，张某1在逃以后其就代他处理公司事务。其认识沈阳的常某和李玉春，其就委托他俩帮忙找人，看能不能给张某1案件提供帮助。张某1外逃之前，就让其跟他俩联系了解过大连公司账户被冻结的原因，后来他们给打听到了是因涉嫌传销被冻结的，所以这次其又找他俩联系看看能不能办取保候审，不久他俩就给我回信，说联系到了辽宁省公安厅的一位领导，可以给张某1办理取保候审，但办成后得感谢人家。其把这件事通过张某2告诉了张某1，又直接和张某1通了话，他同意其带张某2去沈阳和李玉春、常某具体面谈。2016年2月22日，其和张某2、单某分别来到沈阳，在香格里拉酒店常某开的房间里，见到了张某6。开始是其和张某2、李玉春、常某、单某在一起商量，主要是让张某2亲眼见见张某6，并当场通过张某2打电话把情况告诉张某1，之后张某2、单某、张某6就离开了，剩下其和李玉春、常某在一起商量具体怎么落实保证金和感谢费，其当时就表示现在张某1名下的各公司筹集不出这些钱，有钱的账户都已经被封了，拿不出现金来，大家在一起想办法，最后商量出在沈阳成立一个教育类的新公司（就是后来的北斗丝路教育发展（沈阳）有限公司），通知各地学员培训学员费打到这家公司账户，为张某1办事所需费用由这个账户出。2016年2月23日，经张某1同意成立了北斗丝路教育发展（沈阳）有限公司，开始是让李玉春当法人，李玉春有意见，说最好用张某1当法人，就于2月25日，其又安排常某进行了法人变更，将法人变更为张某1，当时是其将张某1复印件提供给常某。公司成立后不久，各地就不断有培训费打入新公司账户，直至3月10日，公司账户就有了1000多万元，常某又和其说先把买房的事办了，常某让其花1500万买张某6指定的一处办公用房，其安排单某和闫某做了购房合同，并于3月11日将1000万元支付到张某6指定的账户内，买房实质就是给张某6支付帮助办理张某1取保候审的好处费。其就按常某的意思安排单某来做了一个买房合同，第二天其就安排将1000万元从北斗丝路公司账户如数支付给张某6提供的账户内，签合同时其没过去，卖方签的是闫某，买方没有签字，是盖的中国惠农投资基金管理（北方）有限公司合同章。这两个公司都是张某1的，当时其从北京来时没有带北斗公司的公章，所以就盖了中国惠农投资基金管理（北方）有限公司的章。闫某一直没有按照合同交付房屋，在张某1在沈阳被看押期间，在香格里拉酒店张某1的房间里，其跟张某1说，写字楼交完钱了，一直没过户，钥匙也没给，移交手续也没办，张某1说这房子其实是张某6的房子，后其知道这1000万实际上就是张某6用来疏通关系的好处费，张某1和常某让其去签的这份合同是虚假的，是张某1为给张某6好处费采取的一种手段。5.证人单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2、3月份的一天，尹某找到其说要在沈阳买一些办公用房，让其帮忙起草一个购房合同，并告诉其卖房的人就在常某办公室，其就去了常某办公室。其到常某办公室后，常某向其介绍了卖房的那个人，说他叫闫某。当时，闫某拿出有十来个房产证，房产大部分登记在闫某的名下，还有两个登记在别人名下。其看完产权证后，向闫某了解了房屋的使用情况，然后帮他们起草了购房协议。协议是其到李玉春办公室台式电脑上打印的，打了三份，分别交给常某、尹某和闫某各一份。6.证人常某的证言证明，北斗丝路教育发展（沈阳）有限公司与其所在的北斗瑞普科技有限公司、北斗大健康有限公司在同一层办公。尹某跟其说过，北斗丝路教育发展（沈阳）有限公司想买办公用房做培训学员用，其当时就想，北斗丝路教育发展（沈阳）有限公司与其所在的北斗瑞普科技有限公司、北斗大健康有限公司的办公用房那时都是租用的，租期还有三、四年。一天，尹某带单某到其办公室，说北斗丝路教育发展（沈阳）有限公司要买办公用房，当时张某6和那个产权证上登记的那个人（现在知道这个人叫闫某）也来了，单律师在李玉春办公室电脑上打印的购房合同，买房主要是尹某他们谈的情况。7.证人姜某1的证言证明，其通过张某6联系负责照顾张某1起居，开始其只是负责陪张某1溜达、吃饭、接送回住处。后来经张某6要求，张某1才让其到他住处照顾他起居的，到张某1住处照顾他应该是2016年5月20日左右，其知道张某6给张某1退回400万元钱。8.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明，其和张某6是叔侄关系，闽商大厦11层A室、B室登记在其名下，因为其和闫某关系比较好，2013年经营旭阳东升公司时公司需要有经营地址，其没有房产，就和闫某商量将他的闽商大厦11层A、B室变更到其名下，用于经营公司。2016年3月左右，张某6说他认识一个做教育的北斗丝路公司的人，说想买个写字间办公，让其和闫某把闽商大厦11层共11间写字楼卖给北斗丝路公司，总共1500万元，商定先交1000万元定金，而后办理房屋过户，再交500万元尾款。北斗丝路公司将定金1000万元打到了旭阳东升公司账户，其中从旭阳东升公司账户转到其卡里150万元，从旭阳东升公司账户转到闫某账户850万，转账都是其操作的，后来其把账户里的150万元取出来给闫某了。大约半年后，闫某筹集了1000万元现金，开车送到春河里小区地下停车场，其在停车场等他，其把他车里现金搬到张某6车里，由张某6找对方退的钱，具体退没退其就不知道了，但是其在张某6手机上看到过一个姓张打的收条照片。9.证人闫某的证言证明，张某6是其外甥女婿，其和北斗丝路教育发展（沈阳）有限公司签过购房合同，将9个房子卖给北斗公司。2016年过完春节，其曾带着房照到北斗丝路有限公司办公室，然后和律师签的买卖合同，房子卖了1500万，北斗公司先交了1000万定金，等房子过户后再交剩余的500万，北斗公司交了1000万元直接打到其公司（沈阳旭阳东升商务服务有限公司）的账户上，大概是签订合同1个月后，张某6电话通知其说北斗公司不想买房子了，其把850万元分几笔陆续交给张某3，其让张某3把其交给他的850万元及在他名下的150万元共计1000万元退给了北斗丝路教育发展（沈阳）有限公司，张某3退没退不清楚，但是张某3拿了一个收条给其，收条是一张有张某1签字，收到闫某还款1000万的收条。10.证人倪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1月3日其在张某6家超市干活期间，张某6在超市找到其问有没有储蓄卡，其说有一张中信银行的储蓄卡，张某6说他没有时间，让其帮他去银行往这张卡里存300万元现金，让其拿这笔钱购买了300万元的理财产品，一天一算利息。张某6在超市把深色拉杆箱交给其，材质类似尼龙面的，拉杆箱高能有80公分，宽能有50公分，当天其就拿着这个拉杆箱把300万元现金存上并买了理财产品。过了一个多星期，张某6给其打电话说让我用这笔钱给姜某2转200万元，其记得对方是建行的账户。这张卡在新办的时候放其手里保管，后来张某6让其存300万元当天，其把钱存完后就把卡拿到张某6家超市，放在了一个货架子上，当时张某3就在超市，其跟张某3说了把卡放哪了就走了，张某6让其存钱时张某3也在场，其认为张某3知道其帮张某6存钱一事。张某6后来多次让其帮他从该卡里转账和提现，每次其都是上货架子上拿卡，用完后放回原位。直至2017年年末，钱都取出来后其就把卡办理了注销。11.证人张某4的证言证明，张某6是其堂弟，其在张某6爱人的超市里打工，建设银行卡尾号为9754的银行卡是其的卡，2016年5月20日其用这张卡转过人民币85万元，5月20日中午左右的时候，张某6的爱人于某让其开张银行卡，其就同意了。她向其新开的这张卡中存入了850100元的现金，现金存入后，她就让其把卡里的850000元转给一个人的账号了。12.另案被告人张某6的证言证明，其和李玉春是营口老乡，2016年春节前李玉春找到其商量如何帮助张某1办理取保候审，并说这件事不能白给张某1办，得弄点钱。春节后李玉春再次找到其，在香格里拉宾馆的一楼大厅再次商量张某1取保候审的事，李玉春说让张某1拿出1000万元来办理取保候审这件事，其提出用其在北站附近闽商大厦的办公楼出售给张某1，其只要1000万，如果该办公楼能出售更多的钱都归李玉春。这个办公楼产权证书上登记的是闫某和张某3名下，但实际上这个房产是其的，对方支付了1000万元定金，其中有200万现金其给李玉春了。购房合同甲方是闫某，乙方是丁某，丁某是沈阳交易发展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对方支付的1000万元定金，其让张某3找了一个公司的账号，其将这个账号告诉李玉春，之后对方支付了1000万元。沈阳旭日东升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闫某，北斗公司将钱转到闫某公司账户，又分别转到闫某和张某3个人账户，闫某将850万元现金，张某3将150万元分别交给其。对方支付的1000万元有一部分其放在家里，其从家里取出200万元交给了李玉春，钱装在纸壳箱里面，放在李玉春北京牌照玛莎拉蒂轿车后备箱里。闽商大厦这个办公楼售房合同没有履行，因为剩余购房款500万元一直没有付清。2016年夏天，其找到张某1索要购房协议，张某1说协议在尹某那里，其找尹某索要购房协议，尹某说协议已经入账不能退，2016年下半年，其发现尹某和张某1之间好像存在矛盾，考虑到购房合同在尹某手里，其为了防止有更大的损失，就找张某1给其打了一个1000万元的收条。当时其和张某1说尹某要到法院起诉，合同的规定是定金支付3个月内，其无条件将房产所有权变更在乙方名下，现在已经超过了3个月，其不想在没收到剩余500万的情况下就将房产过户到乙方名下，所以就一直没有履行合同。这时候尹某说要到法院起诉，其必将败诉，承担败诉的后果，还要承担购房合同标的额的20%违约金，在这种情况下其找到了张某1，在没收到1000万元的情况下张某1给其打了1000万元的收条。收条是2017年4月左右出具的，但落款时间为2016年9月，主要是为了转移矛盾，让尹某知道这钱早在一年前就退给张某1，房产交易合同没有履行是因为张某1的原因，而不是其造成的情况。因为房产交易都是以闫某名义进行的，所以收条就写的闫某。闫某代替其履行了房屋交易的相关手续，实际房产所有权是其，闫某只是顶了名字。闫某是舅丈人，张某3是其侄子，闫某和张某3名下的闽商大厦11层所有权是其的，其主要是为了回避公职人员名下有太多房产影响不好。13.住宿名单及消费明细证明，2016年3月27日至30日李玉春、张某6、王某2等人在广西沃顿国际大酒店住宿、消费的情况。14.押解审批表、在逃人员登记表/撤销表、取保候审决定书、阜新市海州区人民检察院起诉书、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证明，张某1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的相关材料。15.购房合同、房屋买卖的材料证明，闫某与北斗丝路教育发展（沈阳）有限公司签订购买闽商大厦11层写字楼的相关情况。16.张某1出具给闫某的收条证明，2016年9月27日张某1以沈阳丝路教育发展（沈阳）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身份收到闫某现金退回1000万元购房定金的情况。17.银行交易明细查询及电子银行业务单据证明，2016年3月11日北斗丝路教育发展（沈阳）有限公司向沈阳旭阳东升商务服务有限公司汇款1000万元，后该公司将该款转汇给张某3、闫某二人，该二人将该笔款项取出的情况。18.沈阳市沈河区人民法院诉讼材料证明，2018年1月9日北斗丝路教育发展（沈阳）有限公司将闫某起诉至沈阳市沈河区人民法院，要求解除双方购房合同并给付购房款1000万元的情况。19.锦州市监察委员会扣押决定书、扣押财物和文件清单，暂予扣留、封存涉案款物登记表、中国银行个人客户境内人民币汇款申请书、中国人民银行支付系统专用凭证证明，被告人李玉春的家属已将涉案款200万元代为退缴，后锦州市监察委员会将该款予以扣押。20.沈阳旭阳东升商务服务有限公司工商档案证明，沈阳旭阳东升商务服务有限公司企业情况。21.北斗九亿信息科技产业（北京）有限公司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证明，北斗九亿信息科技产业（北京）有限公司企业情况及李玉春为公司法定代表人。22.调查评估意见书证明，2019年9月30日盖州市司法局对李玉春进行调查评估，评估意见为同意接受李玉春为社区矫正人员，可以适用非监禁刑。23.户籍证明材料证明，被告人李玉春的自然身份情况及具有刑事责任能力。24.被告人李玉春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5年其通过他人介绍认识的张某1，后其知道他是中国正信集团北京京安融诚投资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2016年2月份，张某1因为传销的事被阜新公安局立为网逃，他托其帮找关系办理取保候审、解封公司账户的事情。后其就找到了老乡张某6，他是辽宁省公安厅经侦总队金融支队支队长，让他帮找阜新市公安局运作、协调，张某6也同意帮忙。其和张某6商量让张某1给1000万好处费，张某6表示他在沈阳闽商大厦有一层写字楼，跟张某1公司签一个买楼的手续，这样更稳妥些，意思就是采取购房的方式变相给张某6好处费，并不是真实的房屋买卖。之后，在北斗丝路公司其办公室，张某6带来房本上的房主闫某与北斗丝路公司签订了购房合同。签完合同之后，张某6向北斗丝路公司提供了他找的一家公司账户。合同签订后，北斗丝路公司就把1000万元打到张某6提供的那家公司账户。其认为在帮张某1办取保这件事上，其也出了不少力，张某6得了不少好处费，其也应该分些好处费。于是，其就以借钱的形式向张某6要了200万元。2016年清明节期间，在沈阳香格里拉酒店附近，张某6将装在纸壳箱内的200万现金交给其，其把钱放在了车后备箱里了。其没有想过要还张某6钱，后其通过儿子李强将200万元上缴锦州市纪委监委的情况。上述证据，具有合法性、客观性且与本案事实具有关联性，且证据间能够相互印证，可以作为定案的依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李玉春向国家工作人员介绍贿赂，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介绍贿赂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在被追诉前主动交待介绍贿赂行为，依法减轻处罚。被告人积极退缴全部赃款，具有认罪认罚表现，酌予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法适用缓刑。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二条、第五十二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玉春犯介绍贿赂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二、扣押的退缴赃款二百万元依法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尹 明人民陪审员  张琳洁人民陪审员  周 苹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四日书 记 员  刘 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