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吉水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赣0822民初647号原告廖彬，男，汉族，1992年1月12日出生，住江西省吉安市新干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饶华孙，江西飞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李刚，男，汉族，1982年8月22日出生，住江西省吉安市吉水县。被告涂拥勇，男，汉族，1976年7月22日出生，住江西省吉安市峡江县。原告廖彬与被告李刚、涂拥勇租赁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作出（2018）赣0822民初1704号民事判决，原告廖彬不服本判决，向吉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2019年2月22日，吉安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赣08民终263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于2019年3月1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廖彬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饶华孙、被告李刚、被告涂拥勇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2017年4月5日，俩被告与原告签订《租赁合同》一份。合同约定甲方(两被告)将位于西坑村何树背的猪场出租给乙方(原告)，租赁期限为十年，即从2017年5月1日起至2027年5月1日止;合同还约定，在租赁期间，若猪场因不可抗力的自然灾害导致损毁和市政动迁，禁养等造成本合同无法履行的，乙方(原告)有权终止合同，甲方(两被告)退回未到期的租金和押金。合同签订后，原告向俩被告支付了465000元租金及押金。2017年3月8日，中共吉水县委下发通知(吉水县办字【2017】37号)，要求在2017年12月底完成禁养区内畜禽养殖场的拆除、关闭等工作。2017年5、6月份，吉水县醪桥镇政府将“吉水县醪桥镇畜禽养殖禁养区可养区划定方案”送给被告李刚，根据该方案，被告出租给原告的猪场属禁养区，已导致合同无法履行。原告特此具状，请求判令解除原告与俩被告于2017年4月5日签订的《租赁合同》；判令俩被告向原告连带返还租金307400元、押金100000元，以上合计407400元及利息(利息从起诉之日起计算至偿清时止，以4074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0%计算)；本案诉讼费由俩被告承担。被告李刚在庭审中辩称：答辩人与廖彬系个人合伙关系，双方签订的租赁合同实质上系个人合伙办理西坑养猪场投资，在合伙期间，没有清算，请求法庭予以驳回廖彬的诉讼请求。（一）、2016年11月，涂拥勇介绍蒋勇华与答辩人合作办理养猪场，由答辩人出面与西坑村租山地，签订租用山地猪场合同。2017年1月份平地动工，2017年4月份，由涂拥勇将廖彬介绍答辩人，要求解除与蒋勇华的合作，与廖彬合作，双方口头约定，廖彬出资，李刚出场地，负责管理、建设猪场事务，廖彬占猪场股份70%，李刚占猪场股份30%。利润系通过养猪，廖彬提供饲料、另外养猪人养猪，答辩人每一包饲料抽取3元利润，廖彬按照工程进度支付工程款。2017年4月5日廖彬的父亲廖金文通过银行转款给涂拥勇30万元，再通过涂拥勇将款项转给答辩人，答辩人将上述款项7万元退给蒋勇华，剩余23万元款项买材料打铁棚、付工人工资。2017年5月5日，廖金文转款16万元给涂拥勇，涂拥勇将款项给答辩人，答辩人用于猪舍买水泥、买砖建墙，支付工人工资。2017年6月7日廖金文转款1万元，答辩人用于附属设施建设。2017年7月14日廖金文转款2.6万元，答辩人用于做猪场化粪池。2017年7月15日，由于农忙，答辩人请不到人手，廖彬的父亲廖金文从新干请来泥工，自己做事，并且自己支付3万元工资给泥工。2017年9月20日，由于天凉，养猪场需要保温，做雨帘，廖彬又给付李刚现金5000元做雨帘。2017年12月份，由于政府要关闭养猪场，廖金文通过银行转款1万元，用于招待，疏通各方面关系。通过上面转款，可以清楚看出答辩人与廖彬系合伙办理养猪场，按进度支付款项。（二）、答辩人与廖彬签订的“租赁合同”不是租赁关系。廖彬与答辩人签订租赁合同系在2017年4月5日，答辩人出具收条在2017年4月5日、2017年5月4日收到30万元、16万元，合计46万元。而廖彬前后通过银行转款50.6万元、自己交来现金5千元，自己请来泥工付工资3万元，以上合计54.1万元。况且答辩人与被答辩人廖彬签订的合同没有面积、双方关于租金是多少也没有约定，而廖彬在签订合同后却不断给答辩人支付合作工程款，答辩人收取上述款项，用于共同工程建设和支付村里租金。答辩人也不具备经济实力花几十万元做好猪场租赁给廖彬。根据以上情况，请求法庭子以驳回被答辩人廖彬的诉讼请求。被告涂拥勇在庭审中辩称：我只是一个介绍人，既不参与租赁猪厂的建设，也不参与养殖，只是通过欧某介绍认识李刚，然后介绍一块厂地给原告，我至今也没有收到任何介绍费，请求法院追偿原告支付介绍费。综合原告诉称及被告辩称，本案的争执焦点为原、被告之间是合伙关系，还是租赁关系？被告涂拥勇与被告李刚之间关系如何确定，是否需要共同承担民事责任？原告为支持其诉请向法庭提供以下证据：1、原告身份证原件一份，证实原告的诉讼主体资格。2、租赁合同一份，证明:(1)甲方(两被告)将位于西坑村何树背的猪场出租给乙方(原告)，租赁期限为十年,即从2017年5月1日起至2027年5月1日止:合同还约定,在租赁期同,若猪场因不可抗力的自然灾害导致损毁和市政动迁,禁养等造成本合同无法履行的,乙方（原告)有权终止合同,甲方(两被告)退回未到期的租金和押金。(2)合同依法成立。3、中共吉水县委下发通知(吉水县办字【2017】37号)，证明:2017年3月8日,中共吉水县委下发通知(吉水县办字【2017】37号),要求在2017年12月底完成禁养区内畜禽养殖场的拆除、关闭等工作。4、吉水具醪桥镇畜禽养殖禁养区可养区划定方案，证明:被告出租给原告的猪场属禁养区。5、收据三份及银行流水账単，证明:原告向两被告支付了490000元租金(含押金100000元〉。6、收据一份，证明:两被告收到原告5000元租金。7、吉安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赣08民终1807民事裁定书一份，证明2018年8月13日吉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准许原告申请撤诉。8、2019年2月21日吉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所作的询问笔录，证明2017年4月5日签订的租赁合同中涂拥勇的签字经过。被告李刚质证后认为：1、对证据1三性无异议；2、对证据2三性均有异议，面积是原告自己填的，且具体多少租金没有说明，这个合同说明这是一份合伙承包；3、对证据3三性无异议，但本案说明一点，3月份之后，原告不停向被告支付个人合伙相关款项；4、对证据4三性无异议；5、真实性及合法性无异议，但关联系有异议，4月5日签的合同，但款项4月5日,5月4日,7月14日各一笔，这应该是按工程进度支付的个人合伙款；6、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这笔钱属于个人合伙建设工程款；7、对证据7三性无异议。8、对证据8三性无异议。被告涂拥勇质证意见与被告李刚的质证意见相同。被告李刚为支持其辩称向法庭提供以下证据：1、租用山地猪场合同，证实李刚向西坑村承租的山地，承租年限为25年，面积是25亩。2、李刚与蒋勇华签订的租赁合同1份，证实李刚本来与蒋勇华合伙养猪，后来又与原告合伙养猪。3、李刚与廖彬签订的租赁合同一份，证明李刚与原告合伙养猪，李刚的合同上面积没有约定，同时证明原告提交的合同写了面积1920平方米，面积是原告自己写上去的。4、中国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证明廖彬的父亲廖金文通过银行五次转账给被告2，被告2再向原告转交了养猪合伙款人民币50.6万元（含原告所述46万元租金的钱）。5、收据一份，证明李刚收取廖彬合伙养猪场做雨帘预付款5000元整。6、吉水具醪桥镇畜禽养殖禁养区可养区划定方案一份，证明李刚承租的山地属于禁养区。7、吉水县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一份，（1）证明原告的父亲廖金文从新干请来泥工为合伙建造第二栋猪舍并支付了泥工工资人民币30000元的事实；（2）双方签订的“租赁合同”是合伙合同。8、证人证言三份，证明李刚与廖彬合伙开办养猪场关系的事实。9、对李某的调查笔录一份，身份号码：，证明原、被告是合伙养猪，李某在猪场养猪，搬、拌饲料，工资120元/天。10、证人欧某（公民身份号码）证言，证明被告涂拥勇是原告方的介绍人，由涂拥勇介绍厂地给原告到被告李刚处建厂房养猪。原告质证后认为，1、对其三性存异议，西坑村没有盖章，且是否有三分之二村民同意不清楚，时间也有改动（2017改为2016）；2、对其三性存异议，签订合同时间和租赁期限不一致，合同中并不能证明李刚与蒋勇华是合伙关系，而是证明是租赁关系，蒋勇华垫付了资金，根据被告答辩状，蒋勇华只退回了7万元，租赁合同是否解除也不清楚；3、对其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存异议，不能证明两被告与原告是合伙关系，合同上已证明是租赁关系，被告在合同中篡改，90元支付改为80元，被告提供的合同中虽然没有面积，但并不能证明原告提供的合同是虚假的，这个面积是空白的，应该以我们的合同为准；4、对其关联性存异议，不能证明转账是合伙款，收据上表明是租金，2.6万元的转账款实际上是3万元，是被告借原告的钱支付工人的工资；5、对其关联性存异议，不是合伙养猪款；6、对其三性无异议；7、（1）对其关联性存异议，不能证明原告父亲从新干请泥工并支付了3万元的事实，事实是被告借原告3万元来支付工人的工资，4000元给了新干工人工资。判决书也没有认定“租赁合同”是合伙合同，相反，该判决书认定双方是租赁关系；8、对三性有异议，证人表达的意思前后矛盾，不能证明新干老板就是原告，更不能证明原告与被告是合伙关系。9、对三性存异议，律师是代理人，不能作为证人，证人要出庭作证才有法律效力；无法核实上面的签字是被调查人本人的签字。10、对证据10原告未予质证。被告涂拥勇当庭未发表质证意见。被告涂拥勇为支持其辩称向法庭提供以下证据：1、汇款明细、收据，证明原告汇给我的款已当天转给被告李刚，其只是一个介绍人，不是猪厂的合伙人。原告质证后认为，对被告涂拥勇提供的二张银行流水明细三性不持异议。对四张收据原件三性均持异议，在中院庭审时，李刚陈述称由涂拥勇转给其亲戚；四张收据均是同一时间出具的，之前未向法院提供；收据中记载的数额没有提供银行明细相印证，不能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被告李刚质证后未提异议。对原、被告提交的以上证据，对方未提出异议的，本院予以认定，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对有异议的证据作如下分析:原告提供的证据2即租赁合同，合同中对租赁期限，租金给付方式等内容进行了明确约定，且原告根据合同约定给付了租金，被告出具了收条即证据5，因此，本庭对原告提供的证据2和5予以认定，但对其中面积1920平方不予认定，因为租赁合同中的面积系原告自己填写，双方未一同测量；认定租金和押金金额共计为460000元；原告提供的证据6，系制作雨帘款，并非租金，因此，对原告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定。被告李刚提供的证据1能证明本案的案件事实，对被告李刚要证明的目的予以认定；证据2与本案无关联，不予认定；被告提供的证据3，通过（2018）赣0822民初558号案件中合议庭对原告廖彬及其父亲廖金文的询问笔录中可知，原告认可空白处的面积系自己填写，因此，对被告证明目的予以认定；被告提供的证据4、5只能说明双方的经济往来情况，并不能证明双方的款项来往系合伙款，因此，对被告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定；被告提供的证据7即判决书中并未认定双方系租赁关系还是合伙关系，因此合议庭对被告李刚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定；被告提供的证据8，只能证明三位证人系被告李刚雇来做工，并不能证明双方系何法律关系；被告提供的证据9，由于证人李某无正当理由未出庭接受质询，因此本院不予认定；被告提供的证据10不能证明被告涂拥勇系原告廖彬与被告李刚之间的介绍人，亦不能证明原告参与了被告建厂房事宜，故无法达到被告的证明目的。被告涂拥勇提供的证据需结合本案其他证据综合认定。原告在庭后申请对被告涂拥勇分别在《租赁合同》及《收据》中的签名及捺印是否为其本人书写进行司法鉴定，2019年11月11日，江西求实司法鉴定中心作出赣求司[2019]痕鉴字第0903号指纹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1、签字日期：2017年4月5日《租赁合同》复制件中，首部出租方（甲方）：“涂拥勇”签名上留有的红色指印与样本指印捺印人“涂拥勇”的第6枚指印是出自同一人的同一手指所留；2、签字日期：2017年4月5日《租赁合同》复制件中，尾部甲方签字（或盖章）：未签名处留有的红色指印与样本指印捺印人“涂拥勇”的第6枚指印是出自同一人的同一手指所留；3、2017.4.5的《收据》复制件中，“涂拥勇”签名上留有的红色指印与样本指印捺印人“涂拥勇”的第6枚指印是出自同一人的同一手指所留；4、无法确定：2017.5.4《收据》复制件中，“涂拥勇”签名上留有的红色指印与样本指印捺印人“涂拥勇”是否为同一人所留。2019年11月12日，江西求实司法鉴定中心作出赣求司[2019]文鉴字第0906号文检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1、2017.4.5的《收据》中“涂拥勇”签名与样本中涂拥勇签名是出自同一人笔迹；2、2017.5.4的《收据》中“涂拥勇”签名与样本中涂拥勇签名是出自同一人笔迹。原告质证后对鉴定意见无异议。被告李刚对鉴定意见三性无异议，但认为与本案无关联。被告涂拥勇对鉴定意见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并要求重新鉴定；同时提出由原告廖彬出资金建设和经营，被告李刚只负责场地周边的环境，其没有参与他们之间的建设和经营，他二人系合伙关系，不是本案的当事人。本院认为上述鉴定意见书系本院委托具有专业资质的第三方鉴定机构所作出的专业鉴定意见，被告涂拥勇提出重新鉴定意见，但其提出的重新鉴定理由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的相关规定，故对其要求重新鉴定的申请，本院依法不予准许，对其质证意见不予采纳。综合以上的证据分析与认定，本院确认本案的法律事实如下：2016年12月30日，被告李刚与吉水县醪桥镇都陂村委会西坑村签订了一份《租用山地猪场合同》，合同约定，由被告李刚租用西坑村何树背山地20亩，租赁期限25年，租金为玖仟贰佰元整。2017年4月5日,原告廖彬作为乙方与两被告作为甲方签订了一份《租赁合同》，该合同抬头有被告李刚、涂拥勇的签名，但合同尾处只有被告李刚的签名及签名上予以了捺手印，未签名处的手印亦系被告李刚所捺，此合同约定，甲方将位于西坑村何树背的猪场厂房、设备、工具及部分土地出租给原告廖彬管理使用，租金方式按每头1.5平方米，每头按玖拾元支付，具体租金按栏舍空实际丈量的平方为核算年租金，另支付押金100000元，租赁期限为10年，即从2017年5月1日起至2027年5月1日止，在租赁期间，若猪场因不可抗力的自然灾害导致损毁和市政动迁、禁养等造成本合同无法履行的，原告有权终止合同，被告退回未到期的租金和押金，等等。合同签订后，原告廖彬通过其父亲廖金文的银行账户分别于2017年4月5日、5月5日转账300000元和160000元至被告涂拥勇的账户中，并由两被告分别向原告廖彬出具了收条，收条分别载明“收据今收到廖彬猪场租金叁拾万元整转农行账号62×××75户名涂拥勇此据为证2017.4.5涂拥勇李刚”和“收据今收到廖彬猪场租金壹拾陆万元整，转农行账号62×××75户名李远辑李刚涂拥勇2017.5.4”。被告涂拥勇收到原告的款后，全数陆续交给被告李刚建设猪舍。2017年4月份，被告李刚开始建第一个猪舍，原告廖彬于2017年5月11日，购进小猪租用被告已经建好的第一栋猪舍进行饲养。2017年7月份，被告李刚开始建第二栋猪舍，期间由原告廖彬的父亲廖金文从新干请来泥工为被告承建第二栋猪舍并支付了泥工工资30000元，被告李刚对于此款于2017年7月14日向原告出具了收据。被告第二栋猪舍建好后，原告廖彬于8月12日又购进小猪租用第二栋猪舍进行饲养。2017年3月8日中共吉水县委下发通知（吉水县办字[2017]37号）关于吉水县畜禽养殖污染专项整治工作方案，要求全县各乡镇在2017年3月底完成畜禽养殖“三区”划定或调整以及“三区”地理标注工作；2017年12月底完成禁养区内畜禽养殖场的拆除、关闭等退养工作。2017年5、6月份，吉水县醪桥镇政府将“吉水县醪桥镇畜禽养殖禁养区限养区可养区划定方案”送给被告李刚，根据该方案，原告廖彬养猪的地方属于禁养区，被告李刚也将此事告知了原告廖彬。后原、被告商量由原告廖彬出资5000元请法制新媒体介入，仍未解决禁养问题。2018年2月份，原告廖彬将所剩余的猪卖掉后搬离了被告的猪场。另查明，双方计划建三栋猪舍，每栋约1000平米，因此，原告按1000平米/栋×3栋÷1.5平方×90元/头=180000元的计算方式预付了两年的租金即36万元，再加上押金10万元，共计46万元给被告，被告向原告出具了收条。原告所持有的租赁合同上的面积系原告父亲廖金文自己所填写，被告持有的租赁合同上面积为空白。双方因租赁合同纠纷，原告曾于2018年3月26日诉被告李刚、涂拥勇至合议庭，诉请为：1、判令俩被告向原告返还租金302400元、押金100000元，合计402400元；2、本案诉讼费由两被告承担。由于原告未主张解除合同，合议庭对原告诉请予以了驳回，原告遂向吉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但后又申请了撤诉，吉安市中级人民法院以（2018）赣08民终1867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准许上诉人廖彬撤回上诉。本院认为，关于原、被告之间的法律关系问题，被告李刚辩称其与原告签订的表面上是租赁合同，然而双方实际系合伙关系，合伙建设猪舍，但被告李刚未提供其与原告书面合伙协议，其未提供证据证实其参与了原养猪事宜，同时承认原告养猪产生的费用票据并未经其签字认可，被告提供的证据不能证实其与原告共同参与了案涉猪场的经营、管理事务；同时承认案涉猪场相关建设费用票据亦均未经原告方签字认可，其辩称原告占猪场70%股份，其占30%股份未提供任何证据证实，因此其提供的证据并不能证实双方系合伙关系；另根据双方签订的租赁合同，该合同对租金的支付、租赁期限、民事责任等内容明确约定，且合同系双方自愿签订，因此具备合同的形式和实质要件，认定双方构成租赁合同关系，同时，被告李刚于2017年4月5日出具的《收据》中确认收到廖彬猪场租金叁拾万元整；被告涂拥勇于2017年5月4日出具的《收据》中亦确认收到廖彬猪场租金壹拾陆万元整。由此可见被告亦认可其与原告之间系租赁合同关系。综上，对被告李刚的辩称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李刚与涂拥勇之间的关系问题，租赁合同中涂拥勇虽在合同尾部并未签字，但根据司法鉴定意见，该合同首部及尾部捺印系被告涂拥勇所留；收据亦是涂拥勇本人签字认可。原被告双方从签订租赁合同到租金支付（履行合同）整个过程，被告涂拥勇均参与其中，其身份应等同与被告李刚，即作为合同的相对方（出租方）在履行合同，故从合同订立、履行等整个过程可认定被告涂拥勇与被告李刚之间系合伙关系，也应在本案中承担相应民事责任。故对被告涂拥勇的辩称意见不予采纳，同时涂拥勇提出向原告追索相应报酬，由于本案系租赁合同纠纷，其主张并不在本案审理范围之内，需另行处理。本案所签订的租赁合同的期限为拾年，但现由于案涉猪场系政府规定的禁养区致使合同的目的不能实现，故现原告要求与被告解除合同的诉请，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根据双方签订的租赁合同，约定“租金方式按每头1.5平方，每头按90元支付，具体租金按栏舍空实际丈量的平方为核算年租金。”，由此可知，双方计算租金中的面积系按空实际丈量的平方，根据双方预付租金按3000平米计算，以及原告于2017年农历年底即2018年2月份搬离场地的事实，原告租赁期间为9个月即2017年5月1日至2018年2月份，故原告已产生的租金为135000元（3000平方米÷1.5平方×90元/头）÷12个月×9个月。品除已产生的租金金额，被告应退回剩余的租金225000元（36万元-135000元）及押金10万元给原告，共计325000元。原告要求被告承担利息损失，于法无据，不予支持。原告廖彬主张被告应给付原告雨帘款5000元，由于本案系租赁合同关系，此款并非租金或押金，因此，对原告的此项诉请，不予支持。综上，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款第（四）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原告廖彬与被告李刚、涂拥勇于2017年4月5日签订的租赁合同；二、被告李刚、涂拥勇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退回原告廖彬剩余租金225000元及押金100000元，共计325000元；三、驳回原告廖彬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412元（原告已预交），由两被告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西省吉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刘岳彪人民陪审员  徐文海人民陪审员  李素媛法官助理孔萍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九日书 记 员  聂连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