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高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9）津行终341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解森林，男，1950年4月10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南开区。 委托代理人解晓兵（解森林之子），1977年4月17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南开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政府，住所地天津市南开区黄河道390号。 法定代表人孙剑楠，区长。 委托代理人李之，天津市南开区司法局干部。 委托代理人徐国颖，天津昭元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天津市人民政府，住所地天津市河西区友谊路30号。 法定代表人张国清，市长。 委托代理人孙雅彬，天津市司法局干部。 委托代理人万丹江，天津市司法局干部。 上诉人解森林因诉被上诉人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南开区政府）房屋征收补偿决定及被上诉人天津市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市政府）行政复议一案，不服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2019)津01行初109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为落实天津市城市建设总体规划，进一步推进南开区改建城镇危旧住房、改善危陋住房条件的工作进程，被告南开区政府于2018年12月10日作出南开政征[2018]3号《房屋征收决定》，决定征收东至规划线，南至兴南顺菜市场，西至南开二马路，北至南开二纬路范围内的房屋。原告承租的房屋位于被诉房屋征收决定确定的征收范围内。原告不服南开区政府作出的房屋征收决定,向被告市政府申请行政复议,市政府于2019年3月22日作出津政复决字[2019］2-2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并于当日邮寄送达,原告收到行政复议决定后提起行政诉讼，请求：1.撤销被告市政府作出的津政复决字[2019］2-2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2.撤销被告南开区政府作出的南开政征[2018］3号《房屋征收决定》。 原审法院另查,2016年1月8日，天津市南开区第十六届人民代表大会第七次会议通过了《南开区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第十三个五年规划》。2017年5月16日,原天津市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作出《市国土房管局关于棚户区改造和旧城区改建项目用地情况的函》。2017年6月30日，南开区人大常委会批准了南开区政府《关于将灵隐南里等9处棚户区改造项目资金纳入区财政预算的议案》，同意区政府将棚户区改造资金逐年纳入区财政预算。2017年10月18日,原天津市南开区房地产管理局向原天津市规划局南开区规划分局发出《关于征求南开区长虹楼等七处零散棚户区改造地块涉及房屋征收项目规划意见的函》。2017年10月26日,原天津市规划局南开区规划分局对原天津市南开区房地产管理局作出《南开规划分局关于长虹楼等七处零散棚户区改造地块城乡规划情况的函》。2018年6月20日，原天津市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作出《市国土房管局关于南开区长虹楼等棚户区改造项目纳入2018年棚户区改造计划的复函》，将包括涉案地块棚户区改造项目纳入2018年棚户区改造计划。 原天津市南开区房地产管理局与天津市南开区房地产开发公司签订《房屋征收委托书》，委托天津市南开区房地产开发公司承担征收范围内房屋征收与补偿的具体工作。 2017年11月2日，南开区政府作出《南开区人民政府关于同意区房地产管理局拟定南开区长虹楼等七处零散棚户区改造（旧城区改建）项目房屋征收范围的批复》。2017年11月22日，原天津市南开区房地产管理局作出《房屋征收范围公告》及《房屋征收调查登记公告》并进行了张贴。2018年9月25日，原天津市南开区房地产管理局对南开区南开二马路二纬路片房屋征收调查登记结果进行了公示，公示期限为7日。2018年10月12日,原天津市南开区房地产管理局进行公告,确定了符合条件的备选房地产价格评估机构,并公告被征收人、公有房屋承租人于2018年10月13日前在备选范围内进行协商，定于2018年10月13日组织召开公选大会，由被征收人、公有房屋承租人投票选定该片征收项目房地产价格评估机构。2018年10月14日，原天津市南开区房地产管理局发布公告，将10月13日下午召开的南开区二马路二纬路棚户区改造项目公开选举房屋征收评估机构的评选结果公告，确定了房屋征收评估机构。2018年10月19日，天津市南开公证处对10月13日南开区二马路二纬路片棚户区改造项目房屋征收评估单位评选会以居民投票形式确定评估机构活动进行现场监督，出具了（2018）津南开证经字第1157号《公证书》，后原天津市南开区房地产管理局与评估公司天津市中盛勃然房地产土地资产评估有限公司签订《房地产评估委托书》，评估公司天津市中盛勃然房地产土地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公示了南开区二马路二纬路片棚户区改造项目住宅房屋征收补偿分户初步评估结果。2018年11月3日，南开区政府公示了《南开区二马路二纬路片棚户区改造（旧城区改建）项目房屋征收补偿安置方案(征求意见稿）》，于2018年11月9日将征求意见情况的说明再行公示。 2018年11月,天津市重大项目社会稳定风险评估中心作出《南开区长虹楼等七处零散棚户区改造项目社会稳定风险评估报告》。南开区政府于2018年11月15日作出《南开区长虹楼等七处零散棚户区改造项目社会稳定风险化解情况报告》。 2018年11月8日，南开区政府召开第52次常务会议，研究同意“七小片”棚户区改造项目房屋征收工作及补偿安置方案等。 2018年12月10日,中国农业银行为南开区政府出具《单位存款证明书》，证明征收实施单位南开区房地产开发公司的存款为2.5亿元人民币。 2018年12月10日，南开区政府作出南开政征[2O18]3号《房屋征收决定》,并公布房屋征收公告。该公告附有《南开区二马路二纬路片棚户区改造（旧城区改建）项目房屋征收补偿安置方案》,载明被征收人对《房屋征收决定》不服,可以提起行政复议、行政诉讼等事项。 原审法院认为：依据《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第四条第一款“市、县级人民政府负责本行政区域的房屋征收与补偿工作”的规定,被告南开区政府具有负责本行政区域内房屋征收与补偿工作的主体资格，作出房屋征收决定是其法定职权。南开区二马路二纬路片棚户区改造（旧城区改建）项目已纳入天津市南开区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第十三个五年规划，目的是改善居民群众危陋住房条件，符合《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第八条第（五）项规定的征收房屋的情形。南开区政府提交的《南开区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第十三个五年规划》、《市国土房管局关于棚户区改造和旧城区改建项目用地情况的函》、《市国土房管局关于南开区长虹楼等棚户区改造项目纳入2018年棚户区改造计划的复函》、《南开规划分局关于长虹楼等七处零散棚户区改造地块城乡规划情况的复函》、《南开区人大常委会关于批准南开区政府的决议》等批准文件，能够证实南开区政府作出的南开政征[2O18]3号《房屋征收决定》符合《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第九条所列举的相关规定要求。 南开区政府所举证据能够证实其作出南开政征[2O18]3号《房屋征收决定》符合《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第十条第二款、第十一条第一款、第十二条、第十三条第一款及第十五条规定的行政程序。在作出房屋征收决定前履行了对征收补偿方案予以公布和征求公众意见的程序。在征求意见期限满30日后，南开区政府及时公布征求意见情况和根据公众意见修改的情况，进行了社会稳定风险评估，且作出房屋征收决定前，征收补偿费用足额到位。房屋征收部门原天津市南开区房地产管理局公示了南开区二马路二纬路片房屋征收调查结果。南开区政府在作出房屋征收决定前，依法组织征收范围内的被征收人、公有房屋承租人投票选取了评估机构并进行相应的评估工作，其程序不违反《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的规定。被诉南开政征[2O18]3号《房屋征收决定》作出后，南开区政府进行了公告，并在公告中载明了房屋征收补偿方案及被征收人依法申请行政复议及提起行政诉讼的权利等事项。故南开区政府于2018年12月10日作出的南开政征[2O18]3号《房屋征收决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三条的规定，被告市政府具有作出行政复议决定的主体资格和法定职权。原告对南开区政府作出的房屋征收决定不服提出行政复议申请，因申请材料不齐全，市政府要求原告进行补正。原告补正后，市政府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履行了对原告行政复议申请五日内予以受理，七日内将行政复议申请书发送给南开区政府的程序，南开区政府在十日内提出了书面答复意见。市政府经审查，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作出津政复决字[2019]2-2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决定维持南开区政府作出的房屋征收决定,该行政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 原告请求人民法院撤销被告市政府作出的津政复决字[2019]2-22号行政复议决定及被告南开区政府作出的南开政征[2018]3号《房屋征收决定》的主张理据不足,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解森林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解森林负担。 解森林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行政判决；2.撤销被诉《房屋征收决定》；3.撤销被诉《行政复议决定书》。 上诉人解森林的主要上诉理由是：原审行政判决认定事实不清，主要证据不足。1.原审法院对上诉人提交的证据1-6、9均对其证明目的不予采纳，属认定事实不清。上诉人提交的证据通过信息公开合法渠道获得，足以证明被上诉人在征收过程中违反行政程序，原审法院却以不能达到证明目的而不予采纳。即便如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条“人民法院审理行政案件，对行政行为是否合法进行审查”、第三十条“原告可以提供证明行政行为违法的证据。原告提供的证据不成立的，不免除被告的举证责任”的规定，原审法院应依法进行审查。上诉人提供的证据1-2分别为《南开区二马路二纬路片棚户区改造房项目（住宅和非住宅）办理按照手续清册及补偿、补助费用的发放、使用情况清册》和《被征收房屋价值评估报告》，足以证明被上诉人违反《天津市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规定》第十八条“因旧城区改建（含棚户区改造）需要征收房屋，区人民政府决定采用征询方式的，房屋征收部门应当在房屋征收决定作出后，组织被征收人、公有房屋承租人根据征收补偿方案签订附生效条件的补偿协议。在征收补偿方案确定的签约期限内达到签约比例的，补偿协议生效；未达到签约比例的，补偿协议不生效，区人民政府应当于签约期限届满之日起3日内在房屋征收范围内予以公告，自公告之日起房屋征收决定终止执行。前款规定的签约比例由区人民政府在房屋征收决定中予以确定，但不得低于80%”的行政程序，实际签约期限内签约比例为67.85%但房屋征收决定并未终止执行。被上诉人提供的证据中也未能证明签约期限内签约比例未低于法定的80%,原审法院未对上述行政程序的合法性进行审查。上诉人提供的证据4为南政公开〔2019〕xxb1-1227-1902《信息不存在告知书》，足以证明被上诉人违反《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第二十四条“市、县级人民政府及其有关部门应当依法加强对建设活动的监督管理，对违反城乡规划进行建设的，依法予以处理。市、县级人民政府作出房屋征收决定前，应当组织有关部门依法对征收范围内未经登记的建筑进行调查、认定和处理。对认定为合法建筑和未超过批准期限的临时建筑的，应当给予补偿；对认定为违法建筑和超过批准期限的临时建筑的，不予补偿”及《天津市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规定》第十二条“区人民政府作出房屋征收决定前，应当组织有关部门依法对房屋征收范围内未经登记的建筑进行调查、认定和处理。对认定为合法建筑和未超过批准期限的临时建筑的，应当给予补偿：对认定为违法建筑和超过批准期限的临时建筑的，不予补偿”的行政程序，“组织有关部门依法对房屋征收范围内未经登记的建筑进行调查、认定和处理”是被上诉人的法定职责，但被上诉人未履行法定职责，原审法院对被上诉人上述违反行政程序的行为视而不见。2.原审法院以被诉《房屋征收决定》符合《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第十条第二款、第十一条第一款、第十二条、第十三条第一款及第十五条规定的行政程序，认定被诉《房屋征收决定》程序合法，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属主要证据不足。被上诉人作出的被诉《房屋征收决定》虽符合“《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第十条第二款、第十一条第一款、第十二条、第十三条第一款及第十五条规定的行政程序”，但其并不是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的全部行政程序，被上诉人在签约期限内签约比例低于80%的情况下房屋征收决定并未终止执行，违反《天津市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规定》第十八条规定的行政程序，被上诉人在作出房屋征收决定前未履行法定职责组织有关部门依法对房屋征收范围内未经登记的建筑进行调查、认定和处理，违反《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第二十四条及《天津市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规定》第十二条规定的行政程序。 被上诉人南开区政府辩称：1.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2.被上诉人南开区政府具有作出被诉《房屋征收决定》的行政主体资格和法定职权。3.被上诉人南开区政府作出被诉《房屋征收决定》的程序合法有效。请求依法驳回上诉人的全部上诉请求，维持原审判决。 被上诉人市政府辩称，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具体答辩理由与原审答辩状相同。 各方当事人向原审法院提供的证据均已随案移送本院。 二审组织各方进行了询问，各方当事人仍坚持其原审举证及质证意见，被上诉人南开区政府补充提交《关于解森林一案被征收房屋的补偿协议签约情况的说明》。本院经审查认为，被上诉人南开区政府补充提交的证据属于逾期举证，且其内容不能直接证明案件相关事实，本院不予接纳。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案件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上诉人南开区政府和被上诉人市政府依法分别具有作出被诉《房屋征收决定》及被诉《行政复议决定》的行政主体资格和法定职权。本案焦点是被诉《房屋征收决定》是否合法。 被上诉人南开区政府提供的证据能够证实，其作出被诉《房屋征收决定》符合《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第九条规定的征收条件，履行了《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第十条第二款、第十一条第一款、第十二条、第十三条第一款、第十五条规定的行政程序。南开区政府作出被诉《房屋征收决定》后及时进行了公告，并在公告中载明了房屋征收补偿方案，告知了被征收人依法申请行政复议及提起行政诉讼的权利等事项。南开区政府作出被诉《房屋征收决定》所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行政程序合法。被上诉人市政府提供的证据能够证实其作出被诉《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被诉《房屋征收决定》，所履行的行政复议程序合法。 关于上诉人主张涉案征收片实际签约比例为67.85%但被诉《房屋征收决定》并未终止执行，违反《天津市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规定》第十八条规定的问题。本院认为，《天津市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规定》第十八条规定：“因旧城区改建（含棚户区改造）需要征收房屋，区人民政府决定采用征询方式的，房屋征收部门应当在房屋征收决定作出后，组织被征收人、公有房屋承租人根据征收补偿方案签订附生效条件的补偿协议。在征收补偿方案确定的签约期限内达到签约比例的，补偿协议生效；未达到签约比例的，补偿协议不生效，区人民政府应当于签约期限届满之日起3日内在房屋征收范围内予以公告，自公告之日起房屋征收决定终止执行。前款规定的签约比例由区人民政府在房屋征收决定中予以确定，但不得低于80%。”据此，“根据征收补偿方案签订附生效条件的补偿协议”是以签约比例判断房屋征收决定是否应当终止执行的法定前提。本案中，被诉《房屋征收决定》中并无决定采用征询方式、签订附生效条件的补偿协议等相关内容，涉案《南开区二马路二纬路片棚户区改造（旧城区改建）项目房屋征收补偿安置方案》中亦无相关内容，两审中，二被上诉人亦明确被诉《房屋征收决定》不属于采用征询方式进行房屋征收的情形。故，本案不属于“区人民政府决定采用征询方式”的房屋征收情形，上诉人关于本案属于征询方式房屋征收的主张缺乏依据。因本案不适用《天津市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规定》第十八条的规定，故上诉人该异议主张理由不能成立。 关于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南开区政府未依法履行“组织有关部门依法对房屋征收范围内未经登记的建筑进行调查、认定和处理”法定职责的问题。本院认为，被上诉人南开区政府提交的《天津市南开区二马路二纬路片房屋征收调查登记结果公告》及照片等证据，能够证实房屋征收部门对涉案征收范围内被征收房屋情况进行调查并对调查结果进行公示，明确了所调查认定的房屋产权人（承租人）、地址、建筑面积等具体情况。根据涉案《南开区二马路二纬路片棚户区改造（旧城区改建）项目房屋征收补偿安置方案方案》所明确“被征收房屋均以有效契证（《房屋所有权证》、《房地产权证》、《不动产权证书》或有效《天津市公有房屋租赁合同》等房屋权属证明）载明的面积和适用性质为依据”的内容，上述公示内容能够证明被上诉人在作出被诉《房屋征收决定》之前，经调查认定了征收范围内应予补偿的房屋，未列入上述房屋征收调查登记结果公示范围内的征收范围内其他建筑，均不属于补偿范围。被上诉人南开区政府提交的津南兴南街综执协查字（2019）第002号《协助调查函》、《关于津南兴南街综执协查字（2019）第002号协查函的复函》等证据，能够证明对征收范围内的未登记建筑，已由天津市南开区兴南街道办事处依法履行职责进行下一步调查处理。被上诉人在作出被诉《房屋征收决定》之前对被征收范围内未经登记建筑的调查、认定及相应处理行为并无不当。上诉人该异议主张，缺乏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 综上，原审法院判决驳回上诉人诉讼请求正确，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上诉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解森林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王雅晶 审判员  李 瑾 审判员  刘 琳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七日 法官助理焦阳 书记员牛丽澄 附：本判决适用的相关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 第八十九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的，判决或者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