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津0101刑初340号公诉机关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付争，男，1982年2月9日出生于天津市，满族，中专文化，原天津信航惠民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西青分公司团队经理，住天津市津南区，户籍地南开区。因本案于2018年8月28日被天津市公安局和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4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7月9日被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辩护人吴兴瑞，天津安理（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法律援助）被告人李桐，男，1993年2月26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大学文化，原天津信航惠民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西青分公司团队经理，住天津市北辰区，户籍地天津市红桥区。因本案于2018年8月28日被天津市公安局和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7月9日被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辩护人臧晓芳，天津君辉律师事务所律师。（法律援助）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检察院以津和检三部刑诉〔2019〕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付争、李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10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燕凌出庭支持公诉。二被告人及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7月，王某1（大）（另案处理）在本市和平区注册成立天津信航惠民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津信航公司）。2013年8月，王某1（大）在重庆市江北区注册成立重庆信航岚泽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王某1（大）注册成立公司后先后在上海市、重庆市及本市和平区、河东区、红桥区、滨海新区、北辰区、西青区、静海区、武清区等地注册成立分公司或者设置网点，招聘员工，开展违法经营活动。王某1（大）组织、领导公司员工通过发放宣传单、打电话、口口相传等方式向社会公开宣传、招揽客户，承诺给付高额利息并按期返本付息，以天津信航惠民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重庆信航岚泽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名义与客户签订《个人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等合同，向二千余名集资参与人吸揽资金共计人民币7亿余元，造成集资参与人巨额经济损失无法挽回。被告人付争系天津信航公司西青分公司客户经理、团队经理。2015年2月至2018年5月间，被告人付争个人或者组织、领导公司员工，采用上述相同手段，向张某2、陈某2等二十余名集资参与人吸揽资金共计人民币1000余万元。被告人李桐系天津信航公司西青分公司客户经理、团队经理。2015年8月至2018年5月间，被告人李桐个人或者组织、领导团队员工，采用上述相同手段，向闫某2、涂某等二十余名集资参与人吸揽资金共计人民币800余万元。公安机关经侦查，于2018年8月28日将被告人付争、李桐电话传唤到案。案发后，被告人付争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690218.45元，被告人李桐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285790.71元。为支持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付争、李桐违反国家金融管理规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二被告人刑事责任，提请法院依法判处。被告人付争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没有意见，请求法庭从轻处罚。辩护人对付争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没有异议，对量刑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付争自愿认罪，且是初犯、偶犯，其人身危害性较小，依法可以从宽处罚；2.被告人已退缴全部违法所得，可酌情从轻处罚；3.被告人法律意识淡薄，主观恶性较小，社会危害性小。综上，请法庭对被告人予以从宽处罚，适用缓刑。被告人李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没有意见，请求法庭从轻处罚。辩护人对李桐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没有异议，对量刑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李桐有自首情节；2.被告人退缴全部违法所得，主动预缴罚金；3.被告人认罪认罚，没有前科，是初犯偶犯，其主观恶性小，被告人对公司经营模式及资金流向没有决定权，此次犯罪是法律意识淡薄，其主观恶性不大，且社会危害性较小。请法庭对被告人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3年7月，王某1（大）在本市和平区注册成立天津信航惠民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2013年8月，王某1（大）在重庆市江北区注册成立重庆信航岚泽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王某1（大）注册成立公司后先后在上海市、重庆市及本市和平区、河东区、红桥区、滨海新区、北辰区、西青区、静海区、武清区等地注册成立分公司或者设置网点，招聘员工，开展违法经营活动。2016年8月至2018年5月间，王某1（大）组织、领导公司员工通过发放宣传单、打电话、口口相传等方式向社会公开宣传、招揽客户，承诺给付高额利息并按期返本付息，以天津信航惠民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重庆信航岚泽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名义与客户签订《个人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等合同，向二千余名集资参与人吸揽资金共计人民币7亿余元，造成集资参与人巨额经济损失无法挽回。被告人付争系天津信航公司西青分公司客户经理、团队经理。2015年2月至2018年5月间，被告人付争个人或者组织、领导公司员工，采用上述相同手段，向张某2、陈某2等26名集资参与人吸揽资金共计人民币1010万元，造成实际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9853382元。被告人付争获取非法所得共计人民币690218.45元。被告人李桐系天津信航公司西青分公司客户经理、团队经理。2015年8月至2018年5月间，被告人李桐个人或者组织、领导团队员工，采用上述相同手段，向闫某2、涂某等27名集资参与人吸揽资金共计人民币824万元，造成实际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8155165元。被告人李桐获取非法所得共计人民币285790.71元。公安机关经侦查，于2018年8月28日将被告人付争、李桐电话传唤到案。案发后，二被告人退缴全部违法所得。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付争退赔集资参与人损失并预缴罚金共计人民币40万元，被告人李桐退赔集资参与人损失并预缴罚金共计人民币20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一、书证1.案件来源、抓获经过证明：公安机关立案侦查天津信航公司涉嫌集资诈骗过程中，于2018年8月28日将被告人付争、李桐电话传唤到案。2.户籍证明材料、CCIC查询记录、电话查询记录、情况说明证明：二名被告人均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没有违法犯罪前科，不是网上列逃人员。3.工商登记资料证明：天津信航公司法定代表人李某4，公司地址天津市和平区君隆广场1.2号楼南京路85号-702室，注册资本3000万元。重庆信航岚泽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金某4，地址重庆市江北区建新西路19号26-3、26-4；注册资本1000万元。上述两个公司经营范围均不包括金融理财。4.上海富友支付服务股份有限公司综合支付服务协议证明：富友支付平台与信航公司达成协议，为其提供综合支付服务。5.工商登记材料证明：天津信航惠民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西青分公司法定代表人王某1（小），公司地址天津市西青区杨柳青镇青远路63号石府饭庄一楼，注册资本100万元，公司经营范围不包括金融理财6.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银行开户信息及流水证明：被告人付争、李桐银行账户开户信息及银行流水情况反映出被告人付争违法所得为690218.45元，李桐违法所得为285790.71元。7.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证明：被告人付争、李桐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均被公安机关依法扣押，以及其他涉案人员相关款项被依法扣押。8.天津信航公司西青分公司人员架构图证明：二被告人在天津信航公司西青分公司的职位。9.辨认笔录证明：本案集资参与人及证人对被告人进行辨认的情况。10.电子数据、情况说明证明：公安机关根据扣押信航公司财务电脑和人事部移动硬盘，固定相关数据，后经对数据的汇总，形成该公司“在仓汇总表”和人员工资数据。二、证人证言1.证人王某1（大）、王某1（小）证言证明：信航公司于2013年注册成立，李某4当法定代表人，中间变更过法人，王某1（大）是实际负责人，公司开始注册地在和平区环球金融中心Ｅ21,2015年变更为和平区君隆广场Ｂ3-6层。实际经营地点在河东区棉三创意街区2-16号，主要做招揽集资和出借业务。在天津有八个办公地点，都注册了分公司，在上海、重庆、山东淄博也有分公司。公司到社会招揽客户来投资，给客户利息，公司将客户的钱出借赚取服务费。给客户的利息是每月0.7%-0.9%，出借的利息是每月1.75%-2.33%，中间差价就是服务费。一开始是先找出借方再找投资客户，因业务量小就改成先找投资客户，再找出借方。公司主要分融资和借款两项业务，融资业务叫出借运营中心，借款业务叫资产运营中心，资产运营中心下设营业部、财务部、审核部、ＩＴ部、人事部、行政部，财务部负责人是刘某1。审核部负责人张某4，ＩＴ部负责人周某4，人事部和行政部负责人吴某4。王某1（大）想做线上融资，筹备了两年，所以成立ＩＴ部。公司早期是发传单，2014年以后由业务员想办法招揽投资。王某1（大）给王某1（小）和徐某4下指标。信航公司对外宣传招揽投资就是跟客户讲公司是做借款平台，有人需要用钱就用客户投资的钱出借，公司负责审核，收取服务费。还跟客户讲公司用客户投资的钱做车行和电影院，给客户固定的收益。开始客户的投资转到王某1（大）个人账户，为了规避管理，2014年初公司在上海富友支付公司办了“金账户”业务，之后客户通过“金账户”投资。从客户将钱存到“金账户”时计息。公司提供的借款方信息都是真实的，对外出借的钱都是客户投资的钱。2015年以后几乎所有的借款方都是王某1（大），借款用于公司经营、包括员工工资等。公司坏账太多，客户投资到期后，借款方还不上钱，就以王某1（大）的名义借出钱来给客户发利息。客户的本金由新招揽来的客户给，签订债权转让合同，这样借款方有钱还就直接还给新客户。支付客户本息也通过富友支付公司，由财务人员直接在富友支付公司的网站上操作。王某1（小）管理西青分公司，西青分公司负责人为孙某1。2.证人孙某1证言证明：2017年10月其任天津信航公司西青营业部经理，西青分公司2015年7、8月注册成立，经营地在天津市西青区杨柳青镇青远路63号石府饭庄一楼，法人王某1（小），其实际负责管理运营，分公司经理助理杨某，信息服务部王某6，团队总监孙某2，孙某2带三个团队，团队经理分别是付争、沈某、李桐，团队经理下边就是普通的业务员，另外还有一个单独的团队，团队经理是王某7，直接对着信息服务部。公司理财产品期限3个月到两年，与客户签订《个人出借服务协议》，客户投资款直接打到富友公司的账户上。3.证人孙某2、杨某的证言证明：天津信航公司和西青分公司注册情况和人员架构情况。孙某2系Ｂ团团队总监，负责分公司Ｂ团团队的管理，带领Ｂ团完成公司分配的业务指标，Ｂ团团队经理付争、沈某、李桐底薪都是8000元人民币，提成是各自管理团队吸收投资款总额的千分之二。4.证人刘某1、赵某1证言证明：信航公司的财务情况，公司收款账户，吸揽资金的操作模式，发放工资提成、给付利息的情况以及王某1（大）使用个人账户从富友平台提款的情况。5.证人张某1证言证明：2018年年初，杨某介绍其到天津信航公司做挂职业务员，其被挂到李桐名下，工资和提成都是由赵某1账户打到其招商银行卡内，每月20号发工资，25号发提成，大约3万元，其收到钱就用微信转给李桐。6.证人张某2证言证明：其2015年6月起任天津信航公司西青分公司业务员，负责招揽和维护客户。公司营业部经理孙某1，孙某2是大团经理，下属四个团队经理李桐、付争、沈某、王某7，其中李桐是其直属领导，在公司负责招揽客户和监督管理团队的业绩，其共招揽过约13、14个客户，招揽资金不到300万元人民币。是以发传单打电话的方式宣传公司的投资项目，公司的理财产品有存期3个月的，年利率是8%；存期半年的，年利率时10.8%，存期一年的，年利率是12.8%，存期一年半的，年利率是14.6%，还有存期45天的是不定期推出的，年利率是10%。公司有一个“富友”的第三方平台，客户用“富友”给的ｐｏｓ机刷卡交钱。7.证人赵某2证言证明：其2016年3月到信航天津西青分公司任Ｂ团1组的业务员，2017年团队经理是付争。西青分公司实际负责是孙某1，下面Ｂ团的团队经理孙某2，孙某2下面有3个组，付争是1组的团队经理，另外两个组的团队经理分别叫沈某和李桐，付争的团队只有李某7和其是实际上班的，其他人都是挂职。公司实际上班的就只有孙某1、孙某2、其团队3个人、沈某、李桐、王某7、杨某、王某6、孙某7、张某2、孙某88.证人郭某证言证明：其2017年9月到信航西青分公司任见习业务员，10月离职。公司负责人孙某1，孙某2是团队经理，工作人员有付争、沈某、李桐、张某2、赵某2、孙某8等。离职时把工资卡给付争了。9.证人王某2、付某、李某系二被告人家属，证明代二被告人进行退缴，以及被告人家庭有投资的情况。10.证人刘某2、王某3证言证明：二人均为西青分公司挂职业务员。三、集资参与人证言、合同、银行流水等相关投资证明、辨认笔录证明：西青分公司付争团队共计吸揽投资人26人，吸揽金额共计人民币1010万元，造成实际损失9853382元；李桐团队吸揽27人，吸揽金额为人民币824万元，造成实际损失8155165元。四、被告人付争、李桐均能如实供述，且供述的内容与本案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以及证人证明的内容一致。本院认为，被告人付争、李桐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规，参与向社会公开宣传投资理财并许以高额回报，向不特定社会公众吸收资金，数额巨大，扰乱了金融秩序，二被告人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罪名成立，应予支持。二被告人系与他人共同犯罪，二被告人均系天津信航公司西青分公司团队经理，在共同犯罪中起到次要辅助作用，应认定为从犯，依法减轻处罚，并按照各自团队吸揽的金额及造成的损失承担相应的责任。考虑二被告人均不是犯意的提起者、策划者，未实际占有、处置所吸收款项，均可酌情从轻处罚。二被告人均系经公安机关电话联系后主动投案，具有自首情节；均主动退缴全部非法所得及部分退赔集资参与人损失；均系初犯、且认罪悔罪，可从轻处罚。二被告人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本院酌情考虑。综上，根据二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七十六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三条第二款、第三款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付争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被告人李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缓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二被告人的缓刑考验期限，均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缓刑考验期间，实行社区矫正。二被告人罚金均已预缴。）二、被告人付争、李桐退缴在案的款项共计人民币1516009.16元，按比例发还集资参与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杨扬审判员高秀君人民陪审员 吕      品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三日书 记 员 张   美   霞附：本裁判文书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第二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第三款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七十六条对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如果没有本法第七十七条规定的情形，缓刑考验期满，原判的刑罚就不再执行，并公开予以宣告。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向社会公众（包括单位和个人）吸收资金的行为，同时具备下列四个条件的，除刑法另有规定的以外，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一）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或者借用合法经营的形式吸收资金；（二）通过媒体、推介会、传单、手机短信等途径向社会公开宣传；（三）承诺在一定期限内以货币、实物、股权等方式还本付息或者给付回报；（四）向社会公众即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第三条第二款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一）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500万元以上的；（二）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100人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500人以上的；（三）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5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250万元以上的；（四）造成特别恶劣社会影响或者其他特别严重后果的。第三款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以行为人所吸收的资金全额计算。案发前后已归还的数额，可以作为量刑情节酌情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