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晋08刑终556号 原公诉机关山西省河津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楼，男，1980年8月17日出生于河南省周口市商水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河南省商水县，2017年5月1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河南省新乡市公安局花园分局案侦大队抓获，同年5月4日被运城市公安局禹门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河津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长山，河南忠良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琼波，男，1980年5月9日出生于河南省驻马店市上蔡县，汉族，初中文化，上蔡县粮食局职工，中共党员，住上蔡县，2017年5月1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河南省新乡市公安局花园分局抓获，同年5月4日被运城市公安局禹门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河津市看守所。 辩护人刘松望，河南博建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峰，男，1982年11月17日出生于河南省南阳市上蔡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上蔡县。2017年5月5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自动到上蔡县公安局芦岗派出所投案，同年5月6日被运城市公安局禹门分局决定刑事拘留，同年5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河津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闫金宝，曾用名黄叶昌，男，1987年4月25日出生于河南省南召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方城县，2017年4月17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湖北省随州市曾都区东城派出所民警抓获，同年4月20日被运城市公安局禹门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河津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李东，男，1987年10月21日出生于河南省南阳市宛城区，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南阳市，2017年4月17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湖北省随州市曾都区东城派出所民警抓获，同年4月20日被运城市公安局禹门分局执行刑事拘留，同年5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河津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张凡，曾用名张继，男，1988年1月3日出生于河南省南阳市南召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南召县，2017年4月18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上海市青浦公安局刑侦支队民警抓获，同年4月20日被运城市公安局禹门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河津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崔燕杰，女，1985年11月5日出生于河南省驻马店市上蔡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2017年11月16日因涉嫌犯诈骗罪到河南省上蔡县公安局自动投案，同年11月17日被运城市公安局禹门分局取保候审。 山西省河津市人民法院审理山西河津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刘楼、杨琼波、闫金宝、李东、张凡犯诈骗罪、李峰犯诈骗罪、交通肇事罪一案，于2019年9月20作出（2018）晋0822刑初129号刑事判决。被告人刘楼、杨琼波、李峰、闫金宝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上诉人刘楼、杨琼波的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查明： 一、诈骗罪、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 2016年10月份，电信诈骗犯罪团伙等人找到被告人刘楼，让刘楼找人把所骗的钱取出来，每次给每人300-500元报酬，要求刘楼提供POS机、联系取钱的业务，在第一时间取钱。刘楼将此事告诉被告人杨琼波，并称每次给杨琼波500元作为报酬。杨琼波又找到被告人李峰取钱，许诺给李峰取款数额的2％作为报酬。 2016年11月份，刘楼通过刘某3联系到能提供POS机的被告人闫金宝。刘楼、杨琼波同闫金宝在南阳见面，商量取钱的事情，要求闫金宝提供POS机及结算卡、准备取钱用的银行卡，到账后用手机银行进行分流，每张卡不超过2万元。刘楼及电信诈骗犯罪团伙许诺给闫金宝取款数额的10％作为报酬。与此同时，闫金宝找到被告人李东帮忙取钱，许诺给李东取款数额的1％作为报酬。后因取钱人数不够，李东又找到被告人张凡帮忙取钱，闫金宝找到骞民业（已判决）帮忙取钱，许诺给张凡取款数额的1％作为报酬，给骞民业一天100元作为报酬。闫金宝同时让李东、常某、骞民业提供银行储蓄卡，每张100元，其中，常某提供了20多张，骞民业提供了8张左右，李东提供了6张左右。闫金宝使用其本人、李东、张某2等人的身份证办理了POS机。闫金宝通过李峰交给刘楼3台POS机，分别绑定闫金宝5331工行卡，李东3503工行卡、张某24406中行卡。刘楼在上蔡县将POS机交给电信诈骗犯罪团伙成员。在被害人将资金转入电信诈骗团伙提供的各种银行卡后，电信诈骗团伙使用POS机刷卡将卡内的全部或者部分资金进行分流或者直接提取现金。闫金宝在收到钱款到账信息后，再通过手机银行对资金进行再次分流，安排李东、张凡、骞民业提取现金或者直接提取现金。每次需要取钱时，电信诈骗团伙成员给刘楼提供作案用的一次性手机，单线联系，刘楼将手机分发给杨琼波、李峰、闫金宝，同时告诉闫金宝具体取款地点，取完钱后将手机销毁。闫金宝将李东、张凡、骞民业提取的现金交给李峰，李峰交给杨琼波，杨琼波交给刘楼，刘楼交给电信诈骗团伙成员。 2017年3月至4月期间，电信诈骗犯罪团伙成员冒充武警、消防、部队等机关领导，以给各被害人发包建设工程及让各被害人代为购买军需物资为由，骗取山西、内蒙古自治区、河南、江苏、四川等省、市、自治区的田某等13名被害人146.05万元。电信诈骗团伙通过闫金宝、李东、张某2名下POS机刷卡，由被告人刘楼、杨琼波、李峰、闫金宝、李东、张凡参与取现数额为97.45万元。其中，刘楼获利3000余元，杨琼波获利2000余元，李峰获利1万余元，闫金宝获利5万余元，李东获利2万余元，张凡获利1万余元。具体事实如下： 2017年3月25日，电信诈骗团伙冒充看守所工作人员以购买床为由骗取被害人田某8万元，电信诈骗团伙通过闫金宝名下POS机刷卡8万元，取现8万元。 2017年3月28日，电信诈骗团伙冒充消防支队副支队长的人以购买相册为由骗取被害人孙某12万元，电信诈骗团伙通过闫金宝名下POS机刷卡取现2万元。 2017年3月29日，电信诈骗团伙冒充消防大队队长以购买相册为由骗取朝格图10万元，电信诈骗团伙通过闫金宝、李东名下POS机刷卡取现6.1万元。 2017年4月5日，电信诈骗团伙冒充消防队的人以购买云梯为由骗取被害人孟某11.1万元，电信诈骗团伙通过李东名下POS机刷卡取现4.5万元。 2017年4月7日，电信诈骗团伙冒充消防队的人以购买相册为由骗取被害人李某115.52万，电信诈骗团伙通过李东名下POS机刷卡取现10.62万元。 2017年4月12日，电信诈骗团伙以购买不锈钢床、消毒柜为由骗取被害人李某217.4万元，电信诈骗团伙通过李东名下POS机刷卡取现17.4万元。 2017年4月13日，电信诈骗团伙冒充消防队的人以购床、床垫为由骗取被害人李某330.4万，骗取被害人金某7.2万元，电信诈骗团伙通过张某2名下POS机刷卡取现11.4万元。 2017年4月13日，电信诈骗团伙以购买消防用床为由，骗取被害人王某9万元，电信诈骗团伙通过张某2名下POS机刷卡取现9万元。 2017年4月14日，电信诈骗团伙骗取被害人马某119.44万元，电信诈骗团伙通过张某2名下POS机刷卡取现19.44万元。 2017年4月14日电信诈骗团伙骗取被害人邵某5万元。电信诈骗团伙通过张某2名下POS机刷卡取现5万元。 2017年4月15日，电信诈骗团伙冒充消防队的人员以购买床、床板为骗取被害人陶某29500元，电信诈骗团伙通过张某2名下POS机刷卡取现9500元。 12、2017年4月13日，电信诈骗团伙骗取他人8.04万元后，通过张某2名下POS机刷卡取现3.04万元。 同时查明：2017年4月12日至4月14日，被告人杨琼波等人在收到电信诈骗团伙赃款后，让被告人崔燕杰向杨琼波提供了11张银行卡和卡号。杨琼波等人在上海通过ATM机取现，并指使崔燕杰在郑州取现后，交给韩某1，韩某1再转交给刘楼。 另查明：2017年5月5日被告人李峰主动到上蔡县公安局芦岗派出所投案。2017年11月16日崔燕杰主动到河南省上蔡县公安局投案。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1、被害人田某的询问笔录，证明：2017年3月25日我通过淮四清介绍被冒充河津市看守所所长的人以购买床为由骗取了8万元，我给对方提供的梁镭嵩账户转款8万元。 证人淮四清的询问笔录，证明：有一个自称河津市看守所所长的人通过我向田某介绍装潢生意，后我才知道田某被骗了。 转款凭证、梁镭嵩银行流水,证明：田某转款的事实，梁镭嵩收款后以消费方式全部支取完。 梁雷嵩7921银行卡交易明细,证明：田某转给梁雷嵩的钱在南阳市通过POS机全部刷完。 2、被害人孙某2的询问笔录，证明：2017年3月28日我被冒充消防支队副支队长的人以购买相册为由骗取了2万元，我通过银行柜台给对方提供的桂某的工行尾号为4813银行卡转款2万。 汇款凭证，证明：2017年3月28日孙某2向桂某汇款2万。 3、被害人朝格图的询问笔录,证明：2017年3月29日我被冒充消防大队队长的人以购买相册为由骗取了10万元。 汇款凭证，证明：2017年3月29日朝格图、马某2给桂某转款的事实。 桂某银行明细，证明：桂某转款后的钱款去向。 4、被害人孟某询问笔录，证明：2017年4月5日我被冒充消防队的人以购买云梯为由骗取了11.1万元，通过我妻子张静网银给对方提供的王明钬9618邮政银行卡分两次共转款11.1万元。 王明钬银行交易明细，证明：孟某转款后钱款去向。 5、被害人李某1的询问笔录，证明：2017年4月7日我被冒充消防队的人以购买相册为由骗取了15.52万，转账的银行卡是对方提供的李某4尾号为4696工商银行卡，分三次共向对方转款15.52万。 转款凭证、李某4银行明细，证明：李某12017年4月7日通过现金分三次给李某4账号为62×××96的银行卡转款15.52万。 6、韩某3超银行明细，证明：李某2以购买不锈钢床、消毒柜被骗后向嫌疑人提供的韩某3超账户转款17.4万元及转款后的钱款去向。 7、被害人李某3的询问笔录，证明：我被冒充消防队的人以购床、床垫为由骗取了30.4万。 8、韩某4银行卡交易明细，证明：2017年4月14日韩某4收到被害人金某被骗钱款7.2万元。 9、德阳市公安局泰山路派出所情况说明，证明：2017年4月13日王某被电信诈骗团伙以购买消防用床为由，骗走9万元。 何流银行明细，证明王某通过支付宝及蒋云友银行卡给何流尾号为8830的账户上转款9万元。 10、陈某银行明细，证明：马某12017年4月14日给陈某尾号为9808的银行卡转款19.44万及钱款去向。 11、邵某银行明细,证明：2017年4月14日邵某给韩某3超62×××50银行卡汇入5万元。 南京市公安局江宁分局情况说明，证明：陶某2017年4月15日被冒充消防队的人员以购买床、床板为由被骗29500元。 证人韩某1的询问笔录,证明：2017年3月底我通过我姐韩某2认识的杨琼波，我姐说一个搞工程的朋友招司机，介绍我和杨琼波认识。我送杨琼波去过南阳、郑州，还有送他去城边的一些地方，让我提供一次银行卡，我把钱取出来给他一个朋友。4月中旬的一天晚上，他让我把他送到崇礼乡的一个不太繁华的一条街上。路上所有的加油、过路费、吃饭等费用给我报销，另外多给我几百元，大概每次500元左右。我给杨琼波提供了5张卡，通过微信给他发过去，半小时左右，杨琼波说钱打过来了，让我先取出来，每张卡上取了2万元，一共取了10万。取完后他让我到周口，快到周口高速口给楼哥打电话，他给了我500元加油、过路费，让我走了。过了两天左右，杨琼波让我去郑州，在我等杨琼波期间，他问我有没有带银行卡，给我卡上打几万元，让我取钱，我给他发了四张银行卡，取了两张卡，取了4万。还有一个女的和我联系给了我一个档案袋。杨琼波让我把4万元和档案袋到周口交给楼哥，到周口我再取了2万，把6万元和档案袋交给他，他给了我500元，我两次给他取了16万。钱给了叫楼哥的人。2017年4月份杨琼波说他朋友着急用钱，晚上银行下班取不出来，让我多找几张卡，让我提供银行卡，我提供了三张邮政银行卡，有刘某1一张农行卡、聂某一张工行卡，都提供给公安机关了。我取了10万，每张卡2万，小票打印出来拍照发给杨琼波了。 证人韩某2的询问笔录，证明：我和杨琼波是男女朋友关系，4月13日杨琼波让我去上海找他玩，到上海后，在一个地方见了李峰，杨琼波和李峰说话，我在车上等。在上海的时候，我见杨琼波戴过蓝色医用口罩。 证人聂某的询问笔录，证明：2017年4月份的一天，我跟韩某1、刘某1一起吃饭，韩某1说谁身上带着银行卡借他用下，我就把我的借给他了，当时我们是男女朋友关系。我不知道卡里是否有转账。 证人刘某1的询问笔录，证明：2017年4月份的一天，我跟韩某1、聂某在一起吃饭，韩某1说谁身上带银行卡借用下，我就借给他了，聂某也借给他了，后来韩某1找我要走，说是交给公安。 证人常某的询问笔录，证明：我认识闫金宝，他是做网贷。2016年下半年，他来我公司找我借银行卡没有说干什么用，说很快还我，一直到现在都没有还，我联系不上他。具体提供了多少张银行卡我记不清了，只记得有我本人的一张交通银行，一张南阳银行的。除了我本人名下的，我没有提供过其他人的银行卡。 证人刘某2的询问笔录，证明：我和崔燕杰是邻居，2017年4月份的时候，崔燕杰借了我两张银行卡，一张中国银行卡，一张建设银行卡，还有我妈杨雨琴的一张工商银行卡。她说转账用，没有想太多就借给他了。 刘某2尾号为2586的建设银行卡明细，证明：该银行卡2017年4月12日通过建行上海松江新城支行存款2万元，当日分四笔从二七路支行取出；4月14日通过建行上海毓秀路支行收到存款2万元，当日分四笔从紫荆山支行取出。 证人高某、苏某的情况说明，证明：我同崔燕杰是朋友关系，2017年4月份，崔燕杰让我帮她忙，我没有想那么多，自愿把自己的建行卡提供给她，当时收到2万元，我和我老公苏某取出来给了崔燕杰本人。 苏某尾号为4172的建行卡明细,证明：2017年4月12日苏某银行卡通过ATM交易收到2万元，当日分四笔通过ATM取走。 抓获经过、羁押证明、到案经过，证明：2017年4月17日闫金宝、李东被湖北随州市曾都区东城派出所抓获。同年4月19日被押解回运城市公安局禹门分局。 被告人张凡2017年4月19日被上海青浦公安分局刑侦支队抓获。 2017年5月1日被告人杨琼波、刘楼被河南省新乡市公安局花园分局案侦大队抓获。 2017年5月5日李峰到上蔡县公安局芦岗派出所自动投案。 2017年11月117日崔燕杰自动到上蔡县公安局投案。 扣押物品清单,证明：从各被告人处扣押手机12部、银行卡78张、身份证2个、POS机6部。从闫金宝账户扣押52400元、闫金宝身上扣押1800元现金。 涉案银行卡明细，证明：被骗款交易明细及通过POS机刷卡后资金去向。 被告人杨琼波与崔燕杰微信聊天记录，证明:被告人杨琼波通过微信从崔燕杰处借银行卡的事实。 存款凭条，证明：被告人杨琼波给崔燕杰提供的银行卡存款情况。 取款监控光盘，证明：闫金宝、杨琼波、李东、张凡取款截图及李峰存款截图。 辨认笔录，证明：韩某1能准确辨认刘楼；李峰辨认从闫金宝处取款、拿钱、在上海取钱的李东、张凡、骞民业；李东辨认眼睛有问题的人是李峰；刘楼辨认去南阳找提供POS机的人是闫金宝、给其送钱的是韩某1；张凡辨认取钱后交给的人是李峰、杨琼波；闫金宝辨认让其提供POS机的人和谈取款事项的人是刘楼；闫金宝辨认将取的钱交给的人是李峰，闫金宝辨认让他取钱的胖胖的人是杨琼波。 被告人刘楼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7年2月份，我去周口承揽工程，在一个工地上碰到一个人，说让我给他拿钱送钱，需要三个人，他给我留了一个小手机，有事情他会跟我联系。后来我找到杨琼波商量了下，我给杨琼波说了下情况，他说可以。杨琼波又找了个叫李峰的。开始以后，那个人（戴头盔）给我送了两个小手机，再给了我一个南阳人的联系方式，让我们去找这个人拿POS机，3月份，到南阳我们见了个那个人，他给了我一个POS机，我们把机器送到上蔡。3月中旬的一天，对方给我打电话说是上来钱了，让去南阳拿钱，我让杨琼波、李峰去南阳，当天杨琼波拿了大概3-5万，直接给我上线了。我上线说每天都有钱拿，让李峰住下，后来几天都没有，李峰就回来了。到了4月初，上线又给我打电话说南阳那个人在漯河，让我们去漯河拿钱，当天我让李峰拿的钱，杨琼波带回来，这次大概3-5万，上线不让我动。再过了几天，上线又给我打电话让去上海，我安排杨琼波和李峰去，这次杨琼波把包给我，6、7万，我送到上蔡。这次回来后，上线说快到五一，先不干了，当时送钱的时候他给了我个新手机，让我把以前的手机都扔了。我帮上线拿钱，连费用给了我们三个1.1万多，我和李峰、杨琼波把花销费用除去，我拿了3000多，他们两个人一人两千多。我现在使用的那个小手机是从上海回来送钱的时候给我的，这里只有我和杨琼波联系的电话。每次送完钱他都会给我三个新手机，把旧的手机都扔到路边河里。我上线见面五六次，每次人都不一样，不是戴头盔就是戴帽子，每次都是骑摩托或者电瓶车。 2016年10月份的时候，我的上线让我找能把骗的钱取出来的人，我找到刘某3，刘某3在微信群认识一个女的，这个女的在南阳联系的闫金宝。我和杨琼波、李峰三个人一起去联系的闫金宝，我们通过刘某3介绍的，上线让我们联系一个公司，我就联系闫金宝，联系好后让他套现，然后把现金交给我们。当时谈好1万元给他10个点，就是1000元，这是我和我上线联系好上线同意的。闫金宝套现完以现金方式给李峰，李峰交给杨琼波，杨琼波给我送一次我给他500元。 被告人杨琼波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6年10、11月份的时候，刘楼在上蔡县城找到我，说有事找我帮忙，让我帮他拿一个包，一次给我500元，我就同意了。他还让我再找一个机灵可靠的朋友，我把李峰介绍给他。快过年的时候，我们三个人见面，他说让我帮他拿包，给了我和李峰一人一个老年小手机，在这之前，我还跟刘楼去了一趟南阳，当时他去见了闫金宝。过了一段时间，刘楼让我去漯河拿包，让我打手机上面第二个电话，一个是刘楼的，接通后我才知道是李峰，李峰说让我等着，晚上李峰把包给了我，我就回上蔡，给了刘楼，他给了我500元，出租费150也出了。没过多久，刘楼让我把手机扔了再给了我一个。2017年3月底的时候，刘楼让我和李峰去南阳拿包，到南阳我和李峰就分开了，我打手机上面第二个电话，是李峰接的，一个小时左右，李峰给我送了一个包，我回到上蔡把包交给刘楼，他给了我700元，这次小手机没有换。清明后几天，刘楼让我和李峰去上海，我们在漯河坐闫金宝的车一起去的上海。到上海后，我和李峰先下了车，找了个宾馆，闫金宝带着其他人开车走了。第二天我让韩某2来上海，第三天，刘楼说让我找些银行卡，我问他干什么，他说转下账，我说不是非法的吧，他说肯定没事。我找韩某1要了4张，给崔燕杰要了6、7张，发给刘楼，后来李峰发过来一些存款回执单，我发给韩某1、崔燕杰，让他们取出来，取出来后让韩某1交给刘楼。我在迪士尼见李峰和闫金宝在一起，他们拿个包，在点钱，大概有十几万，我说没事我就走了，李峰说晚上给我一个包。我给刘楼送过三次包，除了开房、坐车花销费用，我得了1500元。 被告人李峰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7年春节前，杨琼波给我说让我帮他收款，说是高利贷，1万元给我200元，我同意了。过了一两个礼拜，杨琼波带我去南阳收钱，给了我一个老年手机，给我说一个号码让我联系拿钱。见面后是后来开沪C黑色别克车（闫金宝）带我去上海的那个人，给了我4万多，我拿了后给了杨琼波，杨琼波给了我七八百元。再后来我还去过南阳五六次，都是拿了钱交给杨琼波，他按1万给200元，一共从南阳拿了20多万。清明节前一个多星期，我和杨琼波去南阳拿了8万多，我把钱给了杨琼波。没有几天，我和杨琼波去漯河，见了南阳那个人，他带着两个人，我拿了6万多，把钱给了杨琼波，我和南阳的那几个人吃完饭，杨琼波说去上海，我们一起去的上海。到上海后，我和杨琼波跟南阳那几个人分开，杨琼波给了我一个老年手机，下午四五点的时候，杨琼波说让我联系南阳的那人去收钱，我联系了下，见面后南阳那个人给了我7万多，我把钱给了杨琼波，杨琼波钱拿上就走了。他打电话又给我说让我帮他把钱存了，说存钱也给好处费，后来我同意了。杨琼波让我在迪士尼乐园门口从拿钱那个人手里收了17、18万，他从包里拿了8万，剩下的钱都给了我，让我存起来，他让我先去找银行，随后给我发银行卡，杨琼波给了我三个农行账号，我按照每个卡存2万元，零头的另外存，一共存了不到10万，我还给我农行卡上存了1万，那是我自己的钱。我把存钱凭条拍照发给了杨琼波，我一共给了杨琼波60多万，他给了我1万多。我和杨琼波一起见过刘楼，杨琼波一共给了我三四个手机，上海一个手机，杨琼波让我扔了两个，其他都给了杨琼波。我听我弟弟说自己被上网追逃，所以我来主动说明情况。 被告人闫金宝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6年后半年的时候，我在银行做放贷员，办理信用卡、信用卡贷款、套现等业务，通过一个做金融的微信群认识一个人，这个人介绍我做POS机套现业务，每套现一笔300-500元不等好处费，十万元以上按金额算好处费。今天跟我一起被抓的李东是我一个朋友，前几天叫着跟我一起干，有收入时候每笔分他100元，另外还有两个人跟着我干，不知道名字。我们随身物品有：4个POS机、POS机配套的东西、银行卡。我涉及有17万，2000元好处费。POS机是用我和李东的身份证办理的，有些人把钱刷在我POS机上面，我负责把钱取出来。2016年11月左右的一天，我在南阳微信金融群认识桃子，桃子知道我是做POS机、代还信用卡，通过桃子认识一个叫刘某3的，桃子说刘某3要和我谈套现的事。过了十天左右，刘某3和一个人（胖胖的戴口罩）和我见面，按他们要求，我给了他们一个POS机，绑定的是我的工商银行5331储蓄卡，他们和我说好，取1万，给我8个点，800元，包含桃子、刘某3及具体取钱人、POS机费用。他们让我多准备银行卡，钱到账后再用手机银行分到其他卡里，每个卡最多不能超过2万，谈完后他们就走了。到了12月左右，桃子给我打电话说对方明天刷卡，让我准备下。第一次见面的胖子（经辨认为杨琼波）就给我打电话说一会有人过来找我取钱，过了一个多小时，一个左眼有问题的人（经辨认为李峰）和我见面，说一会钱就刷了，过了几分钟我收到短信，提前已经给李东说了让他帮我取钱，1万1个点，李东同意。我和取钱的人一起等着，李东拿卡取钱，李东来了后，我把钱给了那个人，他数了下钱，给了我8个点的费用就走了。POS机费用300多，我再给了李东五六百元，自己得了3000多。我给桃子打电话说她和刘某3一个人1000元，桃子说风险大钱太少，她不做了。后来对方刷了5、6次，每次都是眼睛有问题这个人过来取钱，李东说他一个人取钱取不过来，我同意他叫他朋友张凡一起取，张凡也是1个点，张凡取了3、4次，取了3万左右。2017年3月23号左右，胖子给我打电话说他老板想让我到漯河见下，再让我拿两个POS机（一个绑我5331工行卡，一个绑李东7921工行卡），我开车叫上李东、张凡一起到漯河，我把POS机给了他们，主要说了不要再一个地方取款太多。接下来两天他们陆续刷了2、3次，有二十五六万元，李东和张凡取的钱，他们取钱时，我和眼睛有问题的人在等，取完后，他说最近没有了。我就开车回南阳了。后来胖子给我打电话说去上海取钱，因为我要和眼睛有问题的人在一起，我叫了骞民业，加上胖子，眼睛有问题那个、李东，我们一起到上海。第二天，李东把张凡叫过来，总共刷了43万，李东、骞民业、张凡取的钱，李东和张凡的点是按总数算，骞民业是一天100元。2017年3月25日总共到账13万，分好多次刷的，我自己取的。他们用我的POS机总共刷了不到110万，还有4万多应该在我卡里。我分得8万多，给了李东2万左右，张凡1万左右，给了骞民业500元，除了POS机费用6000多，还有吃喝等费用，我最后所得4万左右。我给他们的3个POS机在胖子那几个人手里。我车后备箱里的银行卡有四五十张是用来取钱的，剩下的是我自己和李东的卡。我一共办理了8个POS机，给了对方4个，以李东名义办的有两个，以我名义办了两个。我被抓的时候随身带的5个P0S机，有一个是在漯河接对方的时候退给我一个以我名义办理的钱取POS机，蓝色的POS机以我名义办的，其余3个没有激活，以我、李东、苏言果名义办的。我给常某、骞民业、李东说过，他们提供一张储蓄卡给100元，常某提供了20多张，骞民业提供了8张左右，李东提供了6张左右，剩下的是我自己和家人的银行卡、信用卡，其余的是对方给我提供的银行卡。他们提供储蓄卡的时候，密码就在卡上。2017年4月16日戴口罩的眼睛不好的那个人给我打电话让我去随州，有了钱让我取出来，我和李东到随州后，还没有收到对方消息就被抓了。 2016年12月份左右，刘某3带着刘楼、杨琼波到南阳滨河路附近见的面，我们三个人谈的。当时他们和我说他们在外地和别人做都是1万元5-7个点，我说太少了，我们谈好8个点，就是1万元800元，这8个点包括我买POS机、找李东、张凡等所有的费用。没过几天，杨琼波和我联系到漯河再谈，我和李东到漯河，和杨琼波、刘楼见面，他们说不想和桃子、刘某3做了，直接和我联系，我们谈好价格是给我10个点，让我再办一台POS机给他，他们退我第一次给他的POS机。刘楼、杨琼波一共拿过我3台POS机，都是李峰拿的，李峰退回我一台以我名义办的POS机，他们手里还有我以李东、张某2名义办的POS机。我把取的钱都交给李峰，没有给过刘楼和杨琼波。我见过李峰、刘楼、杨琼波，刘楼、杨琼波是具体和我联系谈的，李峰是专门从我手里拿钱的。每次取钱的时候是刘楼或者杨琼波用他给我提供的手机联系我，说今天可能有钱要到账，让我去什么地方我就去什么地方，然后到地方以后李峰也在，取钱过程李峰全程跟着，上线把钱从我提供的POS机刷出来，我再使用网银转账到其他用来取钱的银行卡。 被告人李东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6年9月份左右，闫金宝当时是我的老板，他曾经说是做网上卖电子产品的，后来做贷款业务，然后带着我一起做。上个礼拜，闫金宝说带我去上海玩，到了后，闫金宝给我银行卡，让我取钱，取出来给闫金宝，每取一笔钱都会给我好处费，大概300、500、1000元不等。在上海的时候，闫金宝又叫了两个人，其中一个我认识叫张凡，他们两个也是帮闫金宝取钱的，然后闫金宝给好处费。我和闫金宝身上有4个P0S机，一两个是用我名义办的，还有两部手机是我的，其他银行卡都是闫金宝的。2016年12月份左右，在南阳，闫金宝给了我四五张银行卡，取了7、8万，上周在上海闫金宝给了我8张银行卡，取了16万左右，这些钱取出来都给闫金宝了。我一共收到1万多元不到2万元的好处费。我帮闫金宝取的钱，不知道从哪里来的，他只给我银行卡让我去取，取出来给闫金宝，钱到什么地方我也不知道。2016年12月份左右，闫金宝给我两张银行卡说是信用卡套现的钱，让我帮他取一下，我取了3万多，闫金宝给了我300元好处费。还是12月份，闫金宝给了我中行、农行两张卡，我取了4万元，他给了我500元好处费，2017年1月份，闫金宝给了我6张银行卡，我取了12万，取出来的钱给了他，他给了我1200元好处费。这个时候，我感觉他让我取的钱来路不正，我问他，他不给我说。2017年春节前，闫金宝带我和张凡到漯河，闫金宝给了我3张卡，我取了6万，给了闫金宝，他又给了我3张卡，我取了6万，我把钱给了闫金宝，他给了我1000元好处费。张凡取了多少我不清楚。2017年2月份后，闫金宝又让我在南阳市取了3次钱，每次取6-7万，共20万左右，他给了我2000元左右。3月份一天，闫金宝让我到南阳，我说有事去不了，我到南阳后，闫金宝说他已经把钱取了。4月10日左右一天下午，闫金宝说晚上去上海，我、闫金宝、骞民业，在漯河接了一个眼睛有问题的人、一个长头发戴口罩的人，我们五个人去的上海。到上海下高速后，戴口罩的眼睛有问题的两个人下车了，我们三个人在松江区一个宾馆住下。闫金宝让我和张凡联系，第二天上午闫金宝给了我（3张）、张凡、骞民业三人银行卡。我取了6万，给了闫金宝。下午闫金宝给了我4张卡，我取了7万，给了闫金宝，闫金宝又给了我5张卡，我取了10万，给了闫金宝。他们两个取了多少我不清楚。我们把钱给了闫金宝后，我见闫金宝把钱给了眼睛有问题的那个人。在上海取的钱，闫金宝给了我9000元好处费。4月16日闫金宝叫我去随州，我感觉还是取钱，第二天早上我俩被抓了。我一共给闫金宝取了70万左右，闫金宝给了我15000元好处费。2017年3月25日，闫金宝给了我2张卡，我在南阳取了4万，给了闫金宝就走了。我知道闫金宝让取钱的人有我、张凡、骞民业。闫金宝说帮我办一个POS机，我的资料闫金宝都有，他到底办了几个我都不知道。我见过桃子，不认识刘某3。 被告人张凡的供述与辩解，证明：4月10日中午闫金宝打电话说来上海问我有没有时间和他玩几天，我说能请到假的话找他。4月12日上我见到闫金宝、李东还有一个不认识的中年人吃完饭去了他们宾馆。从宾馆出来，闫金宝给了我4张银行卡让我帮他取钱，我取了8万给了他。4月13日、4月14日分别取了6万。李东和那个中年人也帮闫金宝取钱了。我听闫金宝说在上海取了60多万。我问过闫金宝，他说这些钱有问题，是他们公司的钱，要从银行提现。闫金宝给我说取的是黑钱，就是来路不正的钱，我一共帮闫金宝取了30多万，一共有4000多元好处费。2016年11月份，闫金宝给我说有一个业务可以做，就是帮别人取钱，问我做不做，我没有吭声。半个多月后，我、闫金宝、李东在一起，闫金宝给了我3张卡，我取了4万多，李东也取了4万多，我们给了闫金宝，闫金宝把钱给了一个眼睛不好的人，当天闫金宝给了我1100元。12月份的时候，闫金宝带我、李东到漯河，第三天下午有人和闫金宝联系，意思是钱到闫金宝账，闫金宝用随身带的POS机把到账的钱转到他随身带的银行卡里，转好后，闫金宝给了我3、4张卡，我取了6万，李东、闫金宝取了多少我不知道，我们把钱给闫金宝，闫金宝把钱给了眼睛不好的那个人。当天有一笔2万元没有到账，闫金宝回了，我和李东在宾馆，第二天李东取完钱我们回到南阳，李东把取的2万元给了闫金宝，闫金宝没有给我好处费。2017年4月10日，李东给我说他们要到上海，11日中午李到上海了。4月12日中午，我见了闫金宝、李东、还有一个岁数大的人吃完饭，有人给闫金宝打电话钱到账了，闫金宝用随身带的POS机把钱转到他随身带的银行卡里，转好后，给了我4张，我取了8万元，给了闫金宝。下午，闫金宝把我们几个取的16-17万钱给了眼睛不好的这个人。闫金宝给了我500元好处费。4月13日下午闫金宝给了我3张卡，我取了6万，给了闫金宝，我不知道李东和岁数大的那个人取了多少。4月14日中午闫金宝给了我3张卡，我取了6万给了闫金宝，这天我们一共取了20万，我们三个人把钱给了闫金宝，闫金宝应该把钱给了眼睛不好的那个人，我见这个人背了一个包。到下午，闫金宝又给了我一张卡，我取了2万给了闫金宝，闫金宝当场当着我和岁数大的那个人的面把2万元给了眼睛不好的那个人。闫金宝给了我2900元好处费。帮闫金宝取钱的人有我、李东、骞民业。我见过桃子，不认识刘某3。 被告人崔燕杰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7年4月份的一天，杨琼波（崔燕杰妹夫）给我打电话说他朋友急用钱，让我帮他借几张银行卡把钱转过来，我取出来他朋友过来拿。然后我拿了我自己的卡还有朋友的卡，他把钱转到我提供给他的这些卡上，我当晚从ATM机上取出了，他让他朋友到郑州拿走了。杨琼波大概给我打了10万左右，每张卡只能取2万，当时有五六张卡。拿钱的那个人是个男的，二十多岁个子不高，在郑州百盛商城一个天桥下面。 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明：被告人刘楼、杨琼波、闫金宝、李峰、李东、张凡、崔燕杰等人的身份信息，以及各被告人犯罪时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二、交通肇事罪 2016年11月26日，被告人李峰驾驶上蔡县综合执法局无牌垃圾车沿219省道由北向南行驶至荣光鞋厂门口附近，与赵某驾驶的电动车准备左转时发生碰撞，造成赵某受伤、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经上蔡县公安局认定，赵某身体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经上蔡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李峰负事故的主要责任，赵某负事故次要责任。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1、受理道路交通事故案件登记表，证明：2016年11月26日7时30分李峰报警称发生交通事故，要求出警。 2、被害人赵某询问笔录，证明：2016年11月26日早上我驾驶电动车由南向北行驶至荣光鞋厂门前附近路面准备左转弯时被一辆货车撞倒。 3、证人张某1询问笔录，证明：我同赵某系夫妻关系，赵某2016年11月26日早上驾驶电动车去荣光鞋厂上班途中发生车祸。 4、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图，证明：交通事故发生位置、刹车痕迹。 5、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证明：交警队2016年11月26日8:10-10:30对现场进行勘查，肇事车辆二辆，驾驶人在现场。 6、现场照片，证明：交通事故现场位置、车辆损坏、血迹情况。 7、河南省人民医院诊断证明书，证明：赵某头颅骨折、多发肋骨骨折等身体多处受伤。 8、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证明：李峰具有驾驶资格证。 9、道路交通事故车辆技术检验报告书,证明：该车擅自改装，右前轮刹车力度不够。 10、上蔡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明：李峰负事故主要责任，赵某负事故次要责任。 11、上蔡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意见书，证明：赵某身体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 12、被告人李峰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6年11月26日，我驾驶上蔡县综合执法局垃圾车沿219省道由北向南行驶至荣光鞋厂门口附近，与相对方向一辆货车会车时，与一电动车相撞，造成电动车驾驶人受伤。 原判认为：被告人刘楼、杨琼波、闫金宝、李峰、李东、张凡明知他人实施电信诈骗犯罪，仍帮助提供P0S机、结算卡，为电信诈骗犯罪转移赃款、支取现金，根据电信诈骗团伙分工参与诈骗团伙诈骗活动的不同环节，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被告人李峰违反交通管理运输法规，明知是无牌车辆而驾驶，发生交通事故，致一人重伤，且负事故主要责任，其行为构成交通肇事罪；被告人崔燕杰明知是犯罪所得，而提供银行卡帮助取现，其行为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公诉机关指控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刘楼在电信诈骗取款环节起组织、安排作用，系主犯，应按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对于被告人刘楼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刘楼具有坦白等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刘楼到案后的供述，不符合坦白的构成条件，故对其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杨琼波在犯罪中，系从犯，对其应从轻处罚。对其辩护人对杨琼波从轻处罚的合理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李峰在犯罪中收转现金，系从犯，且自动投案后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具有自首情节，对其应减轻处罚。被告人闫金宝在犯罪中，系从犯，且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具有坦白情节，对其应减轻处罚。被告人李东、张凡在犯罪中仅帮助持卡取现，系从犯，且当庭自愿认罪，对二被告人应减轻处罚。被告人崔燕杰犯罪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具有自首情节，对其可减轻处罚。被告人李峰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一百三十三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刘楼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二、被告人杨琼波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 被告人李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四万元。四、被告人闫金宝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四万元。五、被告人李东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六、被告人张凡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七、被告人崔燕杰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罚金一万元。八、追缴被告人刘楼违法所得3000元，被告人杨琼波违法所得2000元，被告人李峰违法所得10000元，被告人李东违法所得20000元，被告人张凡违法所得10000元，返还被害人；扣押在案的被告人闫金宝违法所得54200元，返还被害人。九、责令被告人刘楼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各被害人97.45万元（扣除追缴其余被告人违法所得9.92万元，被害人名单及返还钱数明细附后）。十、随案移送的作案工具POS机6台、手机12部予以没收。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楼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一、原判定性错误，认定其犯诈骗罪，证据不足，应定性为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二、原判对其量刑过重。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琼波的上诉理由：一、原判认定其犯诈骗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定性为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二、原判对其量刑过重。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峰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一、其没有诈骗故意，原判定性错误，应定性为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二、原判对其量刑过重。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闫金宝的上诉理由：原判对其量刑过重。公安机关除扣押了其别克车一台、浪琴手表一块、，翡翠挂件一块、茅台酒四瓶、明牌包两个，钱包现金4000元左右，但扣押物品清单均没有，其愿意全部上缴国库返还被害人。 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认定的证据与原判所列相同，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认定。 关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楼、杨琼波、李峰、闫金宝及刘楼、杨琼波的辩护人所提，原判定性错误及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证实，电信诈骗团伙在实施诈骗前先找到刘楼预谋取款后，刘楼指使闫金宝办理POS机为电信诈骗团伙实施诈骗取现使用，用于将诈骗所得的钱款在POS机上刷卡转移，由刘楼通知杨琼波、李峰、闫金宝、李东、张凡等人转账、支取、归拢后收回到刘楼处，各被告人之间，上下线分工有序，参与诈骗活动的不同环节，刘楼作为取款组织者、指挥者，其行为构成诈骗罪。杨琼波、李峰、闫金宝、李东、张凡等人反复帮助同一电信诈骗团伙套现、取款、送款，即使表面上没有语言、文字的事前通谋，事实上已经形成心理默契，其行为亦构成诈骗罪。闫金宝上诉所提，公安机关扣押的其车辆、手表、翡翠挂件、茅台酒及现金等物品，因并未随案移送，本院不作处理，应由相关部门依法处理。本案系共同犯罪，原判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及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对各被告人判处的刑罚符合法律规定，故以上四上诉人所提的上诉理由及刘楼辩护人所提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楼、杨琼波、闫金宝、李峰、原审被告人李东、张凡明知他人实施电信诈骗犯罪，仍帮助提供P0S机、结算卡，为电信诈骗犯罪转移赃款、支取现金，根据电信诈骗团伙分工参与诈骗团伙诈骗活动的不同环节，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被告人李峰违反交通管理运输法规，明知是无牌车辆而驾驶，发生交通事故，致一人重伤，且负事故主要责任，其行为构成交通肇事罪；原审被告人崔燕杰明知是犯罪所得，而提供银行卡帮助取现，其行为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张建峰 审判员  高吉荣 审判员  孙雷青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日 书记员  吕 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