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东营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鲁05民终2339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山东桓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东营分公司，住所地东营市东营区太行山路经济园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502787151549K。 负责人：曹余玖，经理。 上诉人（原审被告）：山东桓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桓台县建筑商城2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3211644071810。 法定代表人：逯志军，董事长。 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业春，山东国熙律师事务所律师。 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解峰，山东国熙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东营区冀东建材租赁站，住所地东营市东营区东二路与盛苑路交叉口西300米，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2370502MA3FMWTT5F。 经营者：佟英礼，男，住东营市东营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宋培石，山东正义之光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肖峰，山东正义之光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山东桓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东营分公司（以下简称桓台建设工程公司东营分公司）、山东桓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桓台建设工程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东营区冀东建材租赁站（以下简称冀东租赁站）建筑设备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东营市东营区人民法院（2019）鲁0502民初442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桓台建设工程公司、桓台建设工程公司东营分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驳回冀东租赁站的诉讼请求；2.冀东租赁站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的判决突破了合同的相对性且缺乏法律依据。一审判决第8页第9行“本院认为。牟际名将租赁物使用完毕后，应及时返还并支付租金。牟际名未及时支付租金并返还租赁物，已构成违约，应依法承担违约责任”，一审已经查明了本案事实，出租人是冀东租赁站，承租人是牟际名。但一审法院在判项中突破了合同相对性，判令桓台建设工程公司、桓台建设工程公司东营分公司承担责任错误，无法律依据。二、牟际名不是桓台建设工程公司员工，跟桓台建设工程公司并无劳动关系，其行为不是职务行为。牟际名仅与桓台建设公司签订了《单位工程施工风险承包责任合同书》，无论该转包是否有效，都不影响租赁合同的效力。款项结算均是甲方与桓台建设工程公司结算后，桓台建设工程公司跟牟际名结算，然后牟际名跟冀东租赁站结算。根据合同相对性，应由牟际名承担责任。故一审法院认定“牟际名因对该工程进行施工产生的相关民事责任和法律后果均由桓台建设工程公司依法承担”错误。三、在租赁合同签订时，桓台建设工程公司已尽到了告知义务。桓台建设工程公司东营分公司是《东营区冀东建材租赁合同书》的担保人而非租赁方。在租赁合同签订时，桓台建设工程公司已将其与牟际名签订的《单位工程施工风险承包责任合同书》向冀东租赁站出示，合同约定项目部独立核算，自负盈亏；合同是工程承包合同，不是企业内部管理制度。冀东租赁站明知与其发生租赁关系的是牟际名。综上，一审法院判决错误，请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驳回冀东租赁站的诉讼请求。 冀东租赁站辩称，一审判决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以维持。一审审理过程中，冀东租赁站提交的东营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鲁05民终202号民事判决书已作出事实认定，认定牟际名的行为是代表桓台建设工程公司东营分公司的职务行为，该事实已被生效判决认定。在该判决书中认定牟际名作为桓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东营分公司项目部负责人，其签订的涉及本工程的合同均是代表桓台建设工程公司东营分公司，因此桓台建设工程公司、桓台建设工程公司东营分公司的上诉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以驳回。 冀东租赁站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桓台建设工程公司、桓台建设工程公司东营分公司支付租金479720.32元，并支付利息损失37305.45元（利息暂计算至2019年8月9日，要求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2.桓台建设工程公司、桓台建设工程公司东营分公司赔偿租赁物（塔吊丢失）损失17万元、律师代理费4万元；3.桓台建设工程公司、桓台建设工程公司东营分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保全费、保全担保费等实现债权的费用。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8月31日，冀东租赁站（甲方）与桓台建设工程公司东营分公司（担保方）及案外人牟际名（乙方）签订《建筑器材租赁合同》，合同约定：甲方将建筑器材租给乙方使用，出租物品名称、数量及日期以提货单为依据，以退货单日期为租赁器材使用截止日期，根据提货单、退货单计算实际租赁数量及期限，依据收费标准计算租赁费用。如果租赁货物发生损坏、丢失、以合同规定收费标准支付甲方后，甲方开出的收费收据日期代替退货单计算租赁期限，如租赁物损坏，不及时赔偿，则租赁费按继续计算直到赔偿为止。并约定了租赁价格：塔吊（塔机）每天收费190元、钢管（架杆）每米每天收费0.012元、扣件（架扣）每个每天收费0.005元、丝杠（顶丝）每根每天收费（小0.02元、大0.04元）。同时对以上租赁物品丢失价格进行了约定：钢管（架杆）丢失一米赔偿16元，扣件（架扣）丢失一个赔偿6元，丝杠（顶丝）丢失一个赔偿20元，塔吊丢失每台赔偿17万元。所有建筑器材租赁期间不取得甲方同意，不能转租给另一方使用。双方协定每次拨款分批支付。如乙方拖欠租赁款或有转移隐藏租赁器材情况，甲方可提前追回租赁器材及租赁款，终止合同。本合同与提货单、退货单具有同等效力。提货单、退货单及结算清单租赁站人员及乙方工地人员签字生效。如果乙方要求限定乙方签字人员，乙方需开出签字人员的授权书，且由甲方签字认可。授权书一式两份，双方各存一份备查。担保方承担连带责任，直至合同履行完毕。违约方承担因诉讼发生的律师费、实执费、诉讼费等费用。 2013年9月1日，案外人牟际名出具授权书，授权于德贤代表工地到冀东租赁站领取、送还租赁物，同意其在提货单、退货单、结算单及欠条上签字。 自租赁合同签订即自2013年8月31日至2015年7月7日，牟际名、于德贤先后分多次到冀东租赁站租赁钢管、扣件、丝杠、塔吊等建筑设备。2013年11月30日至2014年10月25日，牟际名、于德贤、牟文周等分多次将租赁器材送还冀东租赁站。冀东租赁站以提货单的形式出租建筑设备，以退货单的形式回收建筑设备，提货单、退货单上均有冀东租赁站人员及牟际名、于德贤、牟文周等签字确认。 本案租赁使用工地系桓台建设工程公司所承揽施工的垦利区永安镇土地综合整治项目惠鲁社区（四期）住宅楼工程。2013年5月4日，桓台建设工程公司（发包人）与牟际名（承包人）签订《单位工程施工风险承包责任合同书》，桓台建设工程公司将该工程承包给牟际名进行施工建设。该施工工地已完工，但至今未与建设方进行结算。 2015年7月7日所租赁的塔吊，租赁使用于桓台建设工程公司所承揽施工的另一河口施工工地，双方并未签订租赁合同，该施工工地至今未完工，所租赁的塔吊亦未返还。 因未结清租金，冀东租赁站以牟际名系职务行为提起本案诉讼，所主张的租金，系根据租赁物的使用及返还情况，自2013年8月31日计算至2016年12月31日（另包含2015年7月7日计算至2019年8月9日租赁的塔吊），扣除期间支付的租金9万元，尚欠租金479720.32元。 因塔吊至今未返还，冀东租赁站主张租赁物丢失赔偿款17万元。 冀东租赁站主张的利息损失37305.45元，系以租金240680.32元为基数，自2016年12月31日按年利率6%计算至2019年7月31日，同时主张至实际付清租金之日止。 冀东租赁站因本案进行财产保全，支出保险服务费1600元。 因该租赁合同纠纷委托律师出庭，冀东租赁站与山东正义之光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合同，支出律师代理费为4万元。 同时查明，桓台建设工程公司东营分公司系桓台建设工程公司开办的领取营业执照，但不具有法人资格的分支机构。 一审法院认为，冀东租赁站与桓台建设工程公司东营分公司及案外人牟际名签订的《建筑器材租赁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合同已实际履行，该合同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均应全面适当履行各自义务。牟际名将租赁物使用完毕后，应及时返还并支付租金。牟际名未及时支付租金并返还租赁物，已构成违约，应依法承担违约责任。垦利区永安镇土地综合整治项目惠鲁社区（四期）住宅楼工程由桓台建设工程公司承揽后，承包给牟际名进行施工。本案涉及的诉讼，并非基于担保提起，而是基于桓台建设工程公司与牟际名之间存在承包合同关系。牟际名因对该工程进行施工产生的相关民事责任和法律后果均由桓台建设工程公司依法承担。冀东租赁站主张的租金479720.32元，符合法律规定和合同约定，于法有据，予以支持。关于冀东租赁站主张的租赁物（塔吊）丢失赔偿款17万元，因双方并未对塔吊的丢失赔偿款进行约定，因此，该项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冀东租赁站主张的利息损失，租赁合同并没有明确进行约定，一审法院仅支持以租金240680.32元为基数，自2016年12月31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实际付清租金之日的利息损失，冀东租赁站主张的超出部分，不予支持。冀东租赁站主张的律师代理费4万元，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冀东租赁站因申请诉讼财产保全支出的保险服务费1600元，系因本案诉讼支出的费用，予以支持。桓台建设工程公司东营分公司系桓台建设工程公司开办的领取营业执照、但不具有法人资格的分支机构，应与桓台建设工程公司共同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桓台建设工程公司东营分公司、桓台建设工程公司抗辩仅作为担保人的名义在租赁合同上加盖印章，只承担担保责任且已过担保期限，不应承担民事责任的抗辩意见，不予采纳。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百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零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山东桓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东营分公司、山东桓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支付东营区冀东建材租赁站租金479720.32元，并支付利息损失（计算方式：以240680.32元为基数，自2016年12月31日至租金付清之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计算）；二、山东桓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东营分公司、山东桓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支付东营区冀东建材租赁站律师代理费4万元；三、山东桓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东营分公司、山东桓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支付东营区冀东建材租赁站保险服务费1600元；上述一、二、三项限山东桓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东营分公司、山东桓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四、驳回东营区冀东建材租赁站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070.26元，减半收取5535.13元，由东营区冀东建材租赁站负担1028.53元，山东桓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东营分公司、山东桓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负担4506.60元。保全费4520元，由山东桓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东营分公司、山东桓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负担。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 桓台建设工程公司、桓台建设工程公司东营分公司提交： 证据1，发包方垦利城市建设开发投资有限公司拨款凭据1组。证明：截至2018年2月10日，垦利城市建设开发投资有限公司按照合同约定向桓台建设工程公司拨付工程款合计13521921元。 证据2，桓台建设工程公司向牟际名支付的工程款及借给牟际名的款项凭证1组。证明：桓台建设工程公司根据分包协议已将工程款12250800元支付给牟际名，并向牟际名出借款项150万元，合计13750800元，桓台建设工程公司已经将收到的全部工程款13521921元支付给牟际名。 冀东租赁站质证称，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桓台建设工程公司向垦利城市建设开发投资有限公司开具的收款收据，收款人是牟际名，收款单位是桓台建设工程公司，可以看出牟际名是以桓台建设工程公司名义从事的施工，其代表的是桓台建设工程公司。对证据2的真实性不清楚，其中两组是高超转给庄明的款项，高超是桓台建设工程公司东营分公司的工作人员，庄明是（2018）鲁05民终202号案件的当事人，可以看出支付给庄明的人工费均是桓台建设工程公司东营分公司支付，牟际名对外签署合同系职务行为。 冀东租赁站提交：桓台建设工程公司东营分公司收款收据复印件1份。证明：2014年12月12日桓台建设工程公司东营分公司在向涉案工程的发包方收取工程款时出具了该收款收据，收据上注明的收款单位为桓台建设工程公司东营分公司并加盖了桓台建设工程公司东营分公司的财务专用章，收款人处系牟际名本人签字，可以证实牟际名系桓台建设工程公司东营分公司涉案工程项目部负责人，其行为代表桓台建设工程公司东营分公司。 桓台建设工程公司、桓台建设工程公司东营分公司质证称，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牟际名与桓台建设工程公司及桓台建设工程公司东营分公司为转承包关系，在实际工程款结算过程中由于甲方支付款项不及时，造成项目部拖欠款项，作为实际施工人即工程实际承包人的牟际名及农民工找到桓台建设工程公司索要工程款，桓台建设工程公司派人同牟际名及农民工一起到垦利相关部门进行上访索要款项，经过垦利政府的协调为了使该工程款能够专款专用发给实际施工人，经过惠鲁社区项目部、桓台建设工程公司及桓台建设工程公司东营分公司、牟际名协商一致，由惠鲁社区项目部将工程款267660元直接拨付给牟际名及农民工，在这种情况下桓台建设工程公司依据惠鲁社区项目部的要求出具了此收据，并且在收款人中直接明确了由牟际名收取款项，此行为属于委托收款，并不能代表牟际名就是桓台建设工程公司及桓台建设工程公司东营分公司的工作人员。 本院认为，桓台建设工程公司、桓台建设工程公司东营分公司提交的证据系涉案工程建设方与施工方桓台建设工程公司及桓台建设工程公司与牟际名之间的款项往来，与本案涉及的租赁合同纠纷没有关联性，对该证据本院不予采信。桓台建设工程公司、桓台建设工程公司东营分公司对冀东租赁站提交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故对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 二审审理查明，2013年桓台建设工程公司作为甲方、牟际名作为乙方，双方签订了垦利区永安镇土地综合整治项目惠鲁社区住宅楼工程《单位工程施工风险承包责任合同书》。合同约定，牟际名自愿承建并同意向桓台建设工程公司上交结算值3%的管理费、0.5%的工程创优及安全文明现场奖励统筹基金。甲方负责与建设、监理、设计等单位及有关部门的主要工作联系。负责与建设单位的供料、拨款账目核实。负责施工过程中的质量、进度、安全、资料以及资金使用等的控制、监督检查和验收。乙方负责劳务、材料、施工机具的进场、管理、使用。服从甲方管理，在甲方授权范围内处理好与有关单位的工作关系。从建设单位拨款，必须使用甲方统一的发票和收据，由甲方统一安排办理，乙方不得私自从建设单位打白条借款或向为单位汇款。建设单位拨款后，甲方按照形象进度和拨款的比率予以支持，支付总额控制在完成产值的80%以内。本合同是工程承包合同，不是企业内部管理制度。合同落款处甲方加盖桓台建设工程公司印章，桓台建设工程公司总经理签名，桓台建设工程公司东营分公司经理签字，施工管理部巩芳震签名，乙方牟际名在项目经理处签字。 冀东租赁站一审中主张，2013年8月31日至2016年12月31日期间，产生租赁费330680.32元，已支付9万元，尚欠240680.32元。2015年7月7日至2019年8月9日期间，塔吊产生租金239040元。 桓台建设工程公司、桓台建设工程公司东营分公司在二审庭审中主张，涉案工程的发包方尚欠其工程款500余万元，冀东租赁站保全了其中的80万元。 2017年3月30日，庄明向东营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案号为（2017）鲁0502民初1334号。庄明主张牟际名项目部与庄明签订《建筑劳务分包合同》，将惠鲁社区工程中的水、电、暖、避雷安装等承包给庄明，诉请桓台建设工程公司、桓台建设工程公司东营分公司支付其人工费239454元。东营区人民法院认为，牟际名作为桓台建设工程公司东营分公司项目部负责人，与庄明签订合同是其职责所为，对桓台建设工程公司、桓台建设工程公司东营分公司具有约束力，判决桓台建设工程公司、桓台建设工程公司东营分公司支付庄明劳务费239454元。桓台建设工程公司、桓台建设工程公司东营分公司不服该判决提起上诉，案号为（2018）鲁05民终202号。桓台建设工程公司、桓台建设工程公司东营分公司在上诉理由及庭审中，仅主张因庄明造成租赁物损坏、被罚款、工程量未结算及庄明个人无劳务作业资质导致合同无效，不应支付人工费，并未对牟际名的身份提出异议。在该案中，桓台建设工程公司、桓台建设工程公司东营分公司提交了本案中的《建材租赁合同书》，拟证明庄明造成了桓台建设工程公司、桓台建设工程公司东营分公司租赁物的损坏。 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基本一致。 本案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问题为：桓台建设工程公司、桓台建设工程公司东营分公司是否系涉案租赁合同的相对人，应否承担向冀东租赁站支付租金及赔偿损失的责任。 本院认为，桓台建设工程公司、桓台建设工程公司东营分公司应支付冀东租赁站租金及向其赔偿损失。理由如下：其一，项目经理是受建筑施工企业法定代表人委托对工程项目施工过程全面负责的项目管理者，是建筑施工企业法定代表人在建设工程项目上的委托代理人，项目经理以建筑施工企业或项目部的名义对外签订的合同对建筑施工企业发生效力。虽然桓台建设工程公司作为施工方与建设方签订的建筑工程施工合同中记载的涉案项目的项目经理为巩芳震，但在桓台建设工程公司、桓台建设工程公司东营分公司与牟际名签订的《单位工程施工风险承包责任合同书》中记载涉案项目的项目经理为牟际名。在（2018）鲁05民终202号案件中，桓台建设工程公司、桓台建设工程公司东营分公司亦认可牟际名系涉案项目的实际负责人。故牟际名与冀东租赁站签订租赁合同系代表桓台建设工程公司、桓台建设工程公司东营分公司，两公司应承担责任。其二，在（2018）鲁05民终202号案件中，桓台建设工程公司、桓台建设工程公司东营分公司提交了本案的租赁合同，并主张庄明对两公司的租赁物造成了损坏，拟对抗庄明对其提出的诉请。在本案中，桓台建设工程公司、桓台建设工程公司东营分公司又主张其非租赁合同的相对方，本院不予支持。其三，桓台建设工程公司、桓台建设工程公司东营分公司主张在签订租赁合同时，将《单位工程施工风险承包责任合同书》向冀东租赁站出示，冀东租赁站应知道费用由项目部独立核算。冀东租赁站不予认可，两公司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该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其四，桓台建设工程公司、桓台建设工程公司东营分公司主张已将建设方支付的工程款支付给牟际名，两公司不应承担责任。本院认为，桓台建设工程公司、桓台建设工程公司东营分公司与建设方及牟际名之间的结算情况，与本案租赁合同纠纷无关。且涉案租赁物用于涉案工程，桓台建设工程公司、桓台建设工程公司东营分公司庭审中主张涉案工程的发包方尚欠其工程款500余万元，本案中，冀东租赁站保全了其中的工程款80万元。两公司以已经与牟际名结算工程款为由主张不应承担责任，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山东桓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山东桓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东营分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1070.26元，由上诉人山东桓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山东桓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东营分公司共同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隋美玲 审判员  翁秀明 审判员  郭芳芳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日 法官助理马冰 书记员于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