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淮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皖04民终48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贺心东，女，1964年05月10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毛集区焦港镇政府干部退休，住安徽省淮南市田家庵区。上诉人（原审被告）：白玉玲，女，1967年07月10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自由职业，户籍所在地安徽省淮南市大通区，经常居住地。上诉人（原审被告）：杨素玲，女，1957年11月30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淮北矿务局社保局退休职工，户籍所在地安徽省住淮南市田家庵区，经常居住地银鹭万树城10A301室。上述三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多如，安徽竞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顾卫彬，男，1957年09月01日，汉族，大学文化，淮南市社保局退休职工，住安徽省淮南市田家庵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喻泉，安徽喻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贺心东、白玉玲、杨素玲因与被上诉人顾卫彬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淮南市田家庵区人民法院（2018）皖0403民初457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2月2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贺心东、白玉玲、杨素玲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多如、被上诉人顾卫彬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喻泉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本院审理期间，因贺心东、白玉玲、杨素玲举报顾卫彬涉嫌违法犯罪，本院于2019年4月3日作出裁定中止诉讼，将本案移送公安机关进行审查，2019年12月13日恢复本案审理，现已审理终结。贺心东、白玉玲上诉请求：撤销原判，改判贺心东、白玉玲不承担责任，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顾卫彬负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对于“双方口头约定利息4分，贺心东、白玉玲是否按约定的月利4分向顾卫彬支付利息至2018年4月，共支付多少利息”这一关键事实没有查清。在（2018）皖0403民初3073号案件中，贺心东、白玉玲曾提交白玉玲与顾卫彬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屏，证明已还2018年3月份利息3600元，证人王某、孙某出庭作证，证明双方曾约定月利4分，并多次还过利息。本案该庭审笔录作为证据向法庭提交，本案中，证人王某、孙某出庭作证，但判决书、庭审笔录均未记载。按照《民间借款协议》约定50个月借期。到期还款日应在2018年2月30日，但白玉玲却在未到期还款前的情况下，多次签署《还款协议》、《承诺书》，其通过现金和债务转移方式两次支付本金1.5万元。这足以说明《民间借款协议》记载的借款使用期限50个月是事后添加的。白玉玲、贺心东有新证据“2018年5月9日顾卫彬与杨素玲电话录音”证明：双方口头约定月利4分，白玉玲按约定的4分月利多次向顾卫彬支付利息，共支付10万多元。一庭庭审时，顾卫彬承认除诉讼外的利息全部给付了。按照本金5万元，月利4分，从2013年12月30日计52个月，白玉玲共支付利息10.4万元，超出法定利率2%的部分5,2万元，应折抵本金4.8万元。综上，至2018年4月30日，白玉玲已经支付完毕全部的借款本息，并已超出4000元。2015年8月13日，贺心东怒撕借条原件，不愿换条的原因，即在于其认为白玉玲支付的利息已经足够。因借贷双方未结算清楚本息，白玉玲后又按照本金5万元多次签署《还款计划》和《承诺书》，并通过现金和债务转移方式两次支付本金1.5万元。故白玉玲已超额支付对顾卫彬的借款本金和利息，不应再承担借款本息返还责任。同时，白玉玲保留对顾卫彬要求返还多支付的借款本息1.9万元的诉权。二、贺心东实际上是担保人，白玉玲系实际借款人，《民间借款协议》借款人一栏签名系误签，贺心东不应承担借款人责任。双方都清楚实际借款人和用款人是白玉玲，贺心东和杨素玲是担保人。2018年5月9日顾卫彬与杨素玲电话录音中，杨素玲一直强调“俺们担保人”，白玉玲是借款人。杨素玲一直认为自己和贺心东的真实身份是担保人。该笔借款已转入白玉玲的账户，借款本息一直是白玉玲支付，实际借款人和用款人是白玉玲。顾卫彬一直只向白玉玲催债，白玉玲也多次向顾卫彬签署还款计划和承诺书，表明顾卫彬也认为实际借款人和用款人是白玉玲。贺心东作为白玉玲借款的担保人，顾卫彬未在保证期间内主张承担保证责任，贺心东责任已免除。2015年8月13日，白玉玲向顾卫彬签署《还款计划》，表示“从2015年8月13日起还顾卫彬每月壹万元”。该《还款计划》系顾卫彬第一次催要本金5万元，而且约定了还款期为5个月（2015年8月13日至2016年1月13日）。这意味着贺心东承担担保责任的6个月期间为2016年1月13日至7月13日。在上述保证责任期间内，顾卫彬未向贺心东主张保证责任，贺心东保证责任已免除。杨素玲上诉请求：撤销原判，改判杨素玲不承担赔偿责任，由顾卫彬承担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对于“双方口头约定利息4分，贺心东、白玉玲是否按约定的月利4分向顾卫彬支付利息至2018年4月，共支付多少利息”这一关键事实没有查清。二、杨素玲作为担保人，因顾卫彬未在保证期间向其主张担保责任，杨素玲的担保责任已免除。上述理由的具体内容同白玉玲、贺心东的上诉理由相同。顾卫彬辩称：1、白玉玲、贺心东、杨素玲称双方口头约定月息4分，没有任何依据，借款协议约定了月息两分。2、杨素玲认可自己是担保人，贺心东认为自己是担保人，但贺心东的上诉理由本身就是自相矛盾。事实上从双方签订的民间借款协议的内容来看，本案的借款人是白玉玲、贺心东，担保人是杨素玲，事实非常清楚。3、双方约定借款的期限是50个月，借款的时间是2013年的12月30日，截止到起诉之日，担保人的担保责任并没有免除。综上，白玉玲、贺心东、杨素玲的各项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顾卫彬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白玉玲、贺心东、杨素玲共同偿还借款本金叁万伍仟元（￥35000元）；2、判令白玉玲、贺心东、杨素玲所欠利息：6个月（2016年5月-2016年10月）×5万×2%=6000元，5个月（2018年4月-2018年8月）×3.5万×2%=3500元，合计9500元；3、判令白玉玲、贺心东、杨素玲支付本金3.5万元的2%利息至本金给付时止；4、判令白玉玲、贺心东、杨素玲共同承担本案的一切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顾卫彬通过杨素玲认识贺心东和白玉玲。白玉玲、贺心东以办汽车驾驶培训学校为由于2013年12月30日向顾卫彬借款50000元。顾卫彬从李保良处拿了50000元履行了50000元借款的出借义务。贺心东、白玉玲、杨素玲向顾卫彬出具了《民间借款协议》和借条，《民间借款协议》载明：“民间借款协议甲方：贺心东身份证号码乙方:李保良身份证号码340403196508051834甲乙双方经过友好协商达成如下借款协议：甲方贺心东、白玉玲向乙方李保良借款伍万元人民币，每月支付利息1000元整，月利率2%，每月30日付利息，使用期限为50个月，甲方如果不能按时还本付息（每月延期利息必须支付）另外每月另行承担借款总额5%违约金。担保人对本金，利息，违约金及因此所产生的诉讼费用承担全部连带保证责任。甲方签字：贺心东白玉玲13年12月30日乙方签字：李保良2013年12月30日担保人签字：杨素玲2013年12月30日137××××0746.贺心东”。李保良名字由顾卫彬签署，贺心东、白玉玲、杨素玲在上述协议上签字捺印。借条复印件载明：“借条今借到李保良现金伍万元正。此据.借款人：白玉玲13.12.30借款人贺心东2013.12.30日担保人.杨素玲2013.12.30号”。后贺心东、白玉玲、杨素玲按协议约定的2%支付了部分利息。2015年8月13日，白玉玲出具《还款计划》一份，《还款计划》载明：“还款计划本人白玉玲从2015年8.13日起还顾卫彬每月壹万元。还款人：白玉玲2015.8.13日.担保人杨素玲201年.813号”。2015年8月13日，贺心东将借条原件撕掉，顾卫彬将碎片捡回，并于2015年8月15日杨素玲出具证明一份，证明载明：“证明由贺心东与白玉玲所借李保良人民币伍万元整的原始借条在2015年8月13日换借据时，是有贺心东撕掉的.该借据杨素玲系担保人.特此证明证明人.杨素玲2015年.8.15号证明人孙家英2015.8.15号”。杨素玲和证明人孙家英在该证明上签字捺印。在2015年12月，顾卫彬将50000元本金先行垫付给了实际借款人李保良。在2016年至2017年间，白玉玲签署了三张承诺书，2016年7月26日的承诺载明：“承诺：本人白玉玲从李保良借伍万元，已准备2016.10月10日前还本清目前欠2次利到期还上（一定）.白玉玲2016.7.26日”；2016年10月15日的承诺载明:“承诺本人白玉玲欠李保良人民币四万元本人最迟下个月先还一到2万.(2016-11-30日)一定还!本人欠6个月利息没给！承诺人白玉玲.201610月15日.”；2017年10月17日的承诺载明：“承诺本人白玉玲与贺心东、杨素玲借李保良五万元已还1.5万元剩于3.5万于11月中旬返还承诺人白玉玲2017.10月17日”。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债务应当清偿。民事诉讼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当事人应当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处分自己的民事权利和诉讼权利，各方当事人应当如实向法庭陈述其所知道的客观事实，以获得客观的法律评价。本案中，白玉玲、贺心东以办汽车驾驶培训学校为由于2013年12月30日向顾卫彬借款50000元。顾卫彬从李保良处拿了50000元履行了50000元借款的出借义务，2015年12月顾卫彬先行将50000元垫付给了李保良，截至2017年10月17日，白玉玲、贺卫东偿还了顾卫彬合计15000元，尚欠借款本金35000元，相关事实有借款协议、借条、证明、承诺书以及当事人陈述等在卷证实，足以认定。贺心东、白玉玲虽辩称该案债权人是李保良、现在顾卫彬以自己的名义起诉、涉及到债权转让、债权转让应当提前通知债务人、否则对债务人不产生效益、但李保良没有以任何形式通知、顾卫彬无权权利起诉，但白玉玲、贺心东并未提交任何证据证实其上述辩解，李保良已出具证明认可已收到顾卫彬垫付的50000元借款本金，债权已转移给顾卫彬，李保良曾以同一事实起诉贺心东、白玉玲、杨素玲。贺心东、白玉玲、杨素玲对李保良的主体资格提出异议、辩称钱是从顾卫彬手中所借，而现顾卫彬以同一事实起诉贺心东、白玉玲、杨素玲时，三人又辩称债权人是李保良，且白玉玲在《还款计划》中已注明从2015年8月13日起还顾卫彬每月一万元，三人均无任何证据证实出具借款协议、借条、承诺书、还款协议时存在任何欺诈、胁迫等违背其真实意思表示、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的情形，再根据民法意思自治原则及民事诉讼法证据的证明力原则，综合全案证据，贺心东、白玉玲作为借款人，理应向顾卫彬承担偿还尚欠借款本金35000元的责任。关于利息的问题。根据法律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本案中，借款协议中明确约定月息2%，但关于逾期违约金的约定明显超出法律规定，现顾卫彬主张按照月息2%支付借款本金50000元从2016年5月起至2016年10月的利息6000元，扣除白玉玲、贺心东已偿还15000元借款本金后按剩余借款本金35000元从2018年4月起至2018年8月的利息3500元，合计9500元的诉讼请求，经核算未超出法律规定，依法予以支持；2018年9月1日起的利息，以35000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2%计算至还清为止。贺心东、白玉兰虽辩称该案涉及到的还款期限和利息有争议、该《民间借贷协议》原件中没有约定还款期限、复印件上的还款期限是原告方事后添加、双方约定利息是后来原告方添加的、口头约定利息4分、实际也是按4分支付的、按照对方主张的2分利息、多付的部分足够本金了，但并未提交任何证据证实，也未在法定期间内提出鉴定申请，顾卫彬提交了白玉玲出具的《还款计划》一份和承诺书三张，综合全案证据，对白玉玲、贺心东、杨素玲的上述辩解依法不予采信。关于杨素玲如何承担责任的问题。根据法律规定，当事人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债权人有权自主债务履行期间届满之日起6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在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和前款规定的保证期间，债权人未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免除保证责任。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当事人对保证担保的范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保证人应当对全部债务承担责任。本案中，杨素玲与实际债权人顾卫彬在借款协议和借条中未明确约定担保方式，故依法应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应为主债务履行期间届满之日起6个月。本案2013年12月30日的《民间借款协议》上约定借款期限为50个月，即至2018年2月28日。保证期间届满日应为2018年8月28日。顾卫彬未提交证据证明何时开始找杨素玲催要借款本息，故顾卫彬向法院提起对杨素玲的诉讼之日即2018年7月26日应视为顾卫彬向杨素玲主张权利之日，未超出保证期间。综上，杨素玲作为担保人，应当对上述借款本息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杨素玲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贺心东、白玉玲追偿。杨素玲虽辩称担保人担保期限已过、不应承担担保责任，但综合本案的《民间借款协议》及后来的《还款计划》等证据，对杨素玲的上述辩解依法不予采信。顾卫彬主张杨素玲作为共同借款人承担偿还尚欠借款本息的责任无事实依据，杨素玲作为保证人应承担上述借款本息的连带偿还责任。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款、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贺心东、被告白玉玲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偿还原告顾卫彬借款本金35000元、利息9500元，合计44500元；并以35000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2%支付原告顾卫彬自2018年9月1日起至款项付清之日止的利息。二、被告杨素玲对上述借款本息承担连带偿还责任。三、驳回原告顾卫彬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913元，由被告贺心东、被告白玉玲、被告杨素玲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证如下：白玉玲、贺心东、杨素玲为证明其主张，提交以下证据：证据一、（2018）皖0403民初3073号庭审笔录复印件，证明该案庭审中，证人王某、孙某出庭作证，证明借贷双方曾约定月利4分，并多次还过利息。证据二、白玉玲与顾卫彬的微信聊天截屏。证明白玉玲已还顾卫彬2018年3月份利息3600元，按照4分计算本金欠8.5万元。证据三、顾卫彬与杨素玲电话录音文字摘要。证明借贷双方口头约定月利4分，白玉玲多次向顾卫彬支付利息，共支付10多万元。证据四、高萍与顾卫彬通话录音文字版。证明顾卫彬认可，扣押高萍工资卡扣取利息，月利4分，高萍已付利息一年半，后降为3分。顾卫彬质证认为：证据一系一审时顾卫彬提交的证据，笔录中提到的两个证人不能证明约定4分利息，王某说到：听说，不清楚本案。证据二证明不了支付的4分利息。证据三顾卫彬在录音中不仅没有认可4分利息，而且否认4分利息。证据四与本案无关。本院经审查认为，证据一中，王某作证称其对于本案双方借款多少不知道，借款利息4分是听说的，孙某作证对于其代为转交的是多长时间的利息并不清楚。两位证人的证言不能证明本案双方借款约定的利息4分，证明目的尚缺乏其他证据印证。证据二不能证明偿还的本案借款利息，证明目的尚缺乏其他证据印证。证据三，录音中对于利息4分顾卫彬予以否认，证明目的无法证实。证据四与本案无关。本院经审理，除对原审法院查明的基本事实予以确认外，另查明：白玉玲、贺心东、杨素玲举报顾卫彬自2011年以来，与他人发生多起民间借贷纠纷案件，且数额巨大，可能存在套路贷情形，涉嫌套路贷诈骗合法财产。本院依法将相关线索移送公安机关审查。经公安机关核查，结论为：顾卫彬与白玉玲、贺心东、杨素玲系民间借贷，在借贷过程中，并未发现顾卫彬有违法犯罪行为。二审庭审中，根据当事人的上诉理由以及答辩意见，经合议庭归纳并经当事人认可，确认本案争议焦点为：1、原判对于所涉借款约定利息的认定是否妥当。2、贺心东在本案中是否为所涉借款的借款人，本案中贺心东应当承担偿还责任还是担保责任。3、本案所涉借款是否超过了担保期间，担保人是否应当承担担保责任。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关于争议焦点一。顾卫彬提交的《民间借款协议》中载明“月利率2%”，二审中，顾卫彬认可这是其事后填写。本案诉讼中，白玉玲、贺心东、杨素玲均认可双方借款时约定了利息，但认为双方约定的是利息4分，并且白玉玲一直是按约定支付利息，故超出法律规定的部分应冲抵本金。对此，顾卫彬予以否认。根据双方的陈述，可以认定双方在借款时约定了利息。现白玉玲、贺心东、杨素玲主张其按4分利率支付利息，对此所提交的证人均不能明确证实本案所涉借款双方约定利息为月利4分，所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通话录音中，均没有顾卫彬对双方存在月息4分约定的认可。故根据双方的陈述，结合本案证据，能够认定双方约定了利息，不能认定双方约定的利率为月息4分。故白玉玲、顾心东、杨素玲上诉称本案双方约定月利4分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对于案涉借款利息的认定并无不当。关于争议焦点二。本案诉讼中，对于案涉《民间借款协议》上的签名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认可是本人所签。在该《民间借款协议》上有担保人签名处，贺心东在作为借款人的“甲方”处签名。对此，本院认为，贺心东作为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自然人，应当知晓借款人与担保人的不同，其自愿在“甲方”处签名，应视为对其作为借款人身份的认可。一审判决认定贺心东为借款人，判决其与白玉玲共同承担还款责任正确。故贺心东上诉称其实际是担保人，在借款人一栏签名系误签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因贺心东称其为担保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故关于其不应承担担保责任的理由亦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三。根据法律规定，当事人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本案中，案涉的《民间借款协议》中记载的借款期限为50个月。杨素玲虽对此予以否认，但对于双方借款时约定的借款期限不能提交证据予以证实，再结合杨素玲提交的录音、微信等证据，亦可证实其作为担保人，也一直与顾卫彬之间就案涉借款存在联系。故一审判决认定杨素彬未超出担保期间，应承担担保责任并无不当。杨素玲上诉称其已过担保期间，不应承担担保责任的理由缺乏证据证实，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白玉玲、贺心东、杨素玲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以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826元，白玉玲、贺心东负担913元，杨素玲负担913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雪霞审判员  张 晨审判员  王元元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九日书记员  陈志琴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