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朝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辽13刑终354号抗诉机关辽宁省凌源市人民检察院。原审被告人王印，男，1971年4月16日出生于辽宁省凌源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被捕前住辽宁省凌源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7月26日被凌源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31日被凌源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8月30日被逮捕，2019年3月18日被取保候审，同年6月18日被逮捕，现押于凌源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候继军，辽宁翰林律师事务所律师。辽宁省凌源市人民法院审理辽宁省凌源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某7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于2019年10月14日作出（2019）辽1382刑初162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辽宁省凌源市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辽宁省朝阳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萍萍、孟娇出庭履行职务。原审被告人王某7及其辩护人候继军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6年8月9日，被告人王某7加入“善心汇”成为会员。王某7加入“善心汇”后，在明知“善心汇”经营模式的情况下，在微信朋友圈积极宣传并发展下线，获取非法利益。经湖南省鉴真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王某7创建时间为2016年8月9日，属于A轮功德主，该账户在整个会员网络中处于第10层，其下级网络有14层，2529个会员账号。王某7共计完成赠与人民币111000元，完成受助人民币133800元，支出善种子1107个，剩余善种子4个，支出善心币4034个，剩余善心币5个，支出善金币20075个，剩余善金币18144个，管理钱包已支出35800元，管理钱包剩余209元，共非法获利人民币58600元。原审法院经公开开庭审理，对本案涉案证据进行了庭审质证，并根据原审被告人王某7的具体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条第一款第（五）项、第四条第一款、第七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王某7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被告人王某7违法所得人民币58600元，依法追缴，上缴国库。抗诉机关的抗诉意见是：原判量刑失衡。出庭检察员的意见是：原判量刑畸重，显失公平，请求依法改判。经二审审理查明，原判认定原审被告人的上述犯罪事实清楚，另查明，原审被告人王某7违法所得人民币35800元。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原审被告人王某7供述：2016年8月9日我看到网友朋友圈发了一个二维码，我看介绍有投资回报，就注册了善心汇账户。注册成功后就可以生成自己的二维码，微信好友扫码后就能打开注册页面。我注册账号至今挣了三万多元，但是最后一笔赠予被查封无法返回。我介绍注册的会员在贫困区赠予三千元，系统会给我百分之三，也就90元的抽成。我在善心会的层级是10级，2017年五六月份我账号显示下线有一千多人，后面的后台打不开我就不知道了。2、证人王某1证实：我通过我父亲王某7介绍成为善心汇的会员，我成为会员后，我又发展了大约20名会员。我发展的20名会员又共计发展下线100余人，具体都是谁，我不太清楚，我通过发展下线，总共赚了大约30000元人民币。3、证人吴某证实：2016年9月末，王某7将我拉进了善心汇的一个微信群里，通过微信群我了解并加入了善心汇。我成为会员后，我又发展了李某1、李某2、韩某、李某3、孟某1、关某、李某4、崔某、孙某、葛某成为我下线。我在善心汇中是B级功德主。4、证人马某1证实：2016年10月份，王某7介绍我加入善心汇，是他给我注册加入的。我后来又发展了白雪峰、张海富、张某1、张某2成为我的下线，白雪峰后来又发展一个团队。我用张海富的账号又发展了刘某1、周彩匠、张某3、王某3、刘某2、曹某、王某4、孟某2、胡某、王某2、刘某3、耿某、邢某、马某2、杨某等。5、证人白某1证实：2016年12月份，王某7介绍并帮我注册成为善心汇的会员。他说成为善心汇的会员能挣钱。注册费也是他掏的。他帮我操作几次后，我账上返钱了，我一看真能挣钱，我就自己操作了。我又发展马某3、马某4、王某5、白某2、王某6成为我的下线。王某7是我的上线。6、证人陈某证实：2016年10月王某7介绍并帮我注册了善心汇，使我成为善心汇会员。成为会员后，投3000元，可赚800元，发展一个下线可获得90元提成。注册成为会员时，需绑定一张银行卡，投钱和返钱都通过这张银行卡。我还用张某4、陈俊丹、刘洋洋、李某5、卢青海注册，成为善心汇的会员，这些人的账号都是我本人使用并操作。我的上线是王某7。7、证人王某2证实：2017年2月份，我扫描善心汇的微信群加入了善心汇，当时群里有王某7、马某1等人，二维码应该是马某1的。我成为会员后，我发展我丈夫、女儿、儿子为我的下线。8、证人赵某证实：我丈夫王某7给我注册成为善心汇会员的，我的账户也一直由王某7操作，他投多少钱，赚多少钱我不知道。9、湖南省鉴真司法鉴定中心湘鉴司鉴中心（2017）电鉴字第81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王某7创建时间为2016年8月9日，属于A轮功德主，该账户在整个会员网络中处于第10层，其下级网络有14层，2529个会员账号。王某7共计完成赠与人民币111000元，完成受助人民币133800元，支出善种子1107个，剩余善种子4个，支出善心币4034个，剩余善心币5个，支出善金币20075个，剩余善金币18144个，管理钱包已支出35800元，管理钱包剩余209元。上述证据均经原审庭审质证，在本院审理过程中未发生变化，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同时，在本院审理期间，原审被告人人王某7及其辩护人未提出新的证据。本院认为，“善心汇”是以投资经营、扶贫济困、均富共生的名义，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进行扰乱社会经济秩序的传销活动，系传销组织。原审被告人王某7加入“善心汇”后，在明知“善心汇”经营模式的情况下，在微信朋友圈积极宣传并发展下线，属于对传销活动的实施、传销组织的扩大起关键作用的人员，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依法应予刑罚处罚。原判认定原审被告人王某7违法所得数额错误，本院予以纠正。抗诉机关提出的抗诉意见有事实依据，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条第一款第（五）项、第四条第一款、第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辽宁省凌源市人民法院（2019）辽1382刑初162号刑事判决第一项的定罪、附加刑部分。即被告人王某7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二、撤销辽宁省凌源市人民法院（2019）辽1382刑初162号刑事判决第一项的主刑部分及第二项。即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被告人王某7违法所得人民币58600元，依法追缴，上缴国库。三、判处原审被告人王某7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18日起至2019年12月23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缴纳）。四、原审被告人王某7违法所得人民币35800元，依法追缴，上缴国库。本判决为终审判决。34194757620000审判长李国军审判员  王曙光审判员  陶 蕊6400801905000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八日书记员  褚鹏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