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京行终855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山市皇妃灯饰电器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中山市。法定代表人：林少军，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任虎成，北京高沃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麻莉坤，河北王笑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法定代表人：申长雨，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贾玉竹，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上诉人中山市皇妃灯饰电器有限公司（简称皇妃公司）因商标申请驳回复审行政纠纷一案，不服北京知识产权法院（2019）京73行初3987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10日受理本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北京知识产权法院查明：一、诉争商标1．申请人：皇妃公司。2．申请号：26692357。3．申请日期：2017年9月28日。4．标志：5．指定使用商品：灯；照明器械及装置；个人用电风扇等。二、引证商标（一）引证商标一1．注册人：何启宝。2．注册号：5346053。3．申请日期：2006年5月15日。4．专用期限至2019年5月6日。5．标志：6．核定使用商品：电磁炉；浴霸；电风扇等。（二）引证商标二1．注册人：魏汝鹏。2．注册号：24619763。3．申请日期：2017年6月12日。4．专用期限至2028年9月13日。5．标志：6．核定使用商品：灯；火炬；冰柜等商品。三、被诉决定2019年1月28日，原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简称商标评审委员会）作出商评字[2019]第22316号《关于第26692357号“皇妃”商标驳回复审决定书》（简称被诉决定），认定：诉争商标的申请注册已构成2013年修正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简称2013年商标法）第三十条所指之情形，决定：驳回诉争商标的注册申请。皇妃公司不服，在法定期限内向北京知识产权法院提起行政诉讼。四、其他事实皇妃公司在原审庭审中明确表示对诉争商标指定使用的商品与引证商标一、二核定使用的商品构成类似商品不持异议。另查，根据中央机构改革部署，原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商标评审委员会的相关职责由国家知识产权局统一行使。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认为，引证商标一仍为有效的在先注册商标。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一、二已构成使用在同一种或类似商品上的近似商标。被诉决定认定诉争商标的申请注册违反2013年商标法第三十条之规定并无不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皇妃公司的诉讼请求。皇妃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及被诉决定，判令国家知识产权局重新作出决定。其主要上诉理由为：一、引证商标一已被提起连续三年不使用撤销申请，且引证商标一的商标权到期未续展，前述因素可能使引证商标一不再构成诉争商标在部分商品上获准注册的在先权利障碍，因此，申请本案暂缓审理；二、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一、二在构成要素、整体外观、含义、呼叫等方面区分明显，不构成近似标志，且诉争商标已经过使用获得较高知名度，与皇妃公司形成唯一对应关系，不会造成相关公众混淆；三、引证商标二的初审公告日期及核准注册日期均晚于诉争商标申请日，不适用2013年商标法第三十条规定。四、其他与本案情况类似的商标已获准注册，按审查一致标准诉争商标也应获准注册。国家知识产权局服从原审判决。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且有被诉决定、诉争商标档案、引证商标档案、各方当事人在行政程序和诉讼程序中提交的证据，以及当事人陈述等在案佐证，本院予以确认。另查，引证商标一的注册人于2019年9月6日提出续展申请，截至本案审理终结，引证商标一仍为有效注册商标。引证商标二的初审公告日期为2018年6月13日，核准注册日期为2018年9月14日。再查，皇妃公司在商标评审程序中提交了带有“皇妃”字样的门店及海报照片打印件，在原审诉讼程序中提交了引证商标一的商标流程截图打印件。以上事实，有商标档案、当事人在行政程序及诉讼程序中提交的证据材料，以及当事人陈述等在案佐证。本院认为：2013年商标法第三十条规定，申请注册的商标，凡不符合本法有关规定或者同他人在同一种商品或者类似商品上已经注册的或者初步审定的商标相同或者近似的，由商标局驳回申请，不予公告。第三十一条规定，两个或者两个以上的商标注册申请人，在同一种商品或者类似商品上，以相同或者近似的商标申请注册的，初步审定并公告申请在先的商标；同一天申请的，初步审定并公告使用在先的商标，驳回其他人的申请，不予公告。类似商品是指在功能、用途、生产部门、销售渠道、消费群体等方面相同，或者相关公众一般认为其存在特定联系的商品。认定商品或者服务是否构成类似，应当以相关公众对商品或服务的一般认识综合判断。《类似商品和服务区分表》可以作为判断类似商品或服务的参考。商标近似是指商标的文字字形、读音、含义或者图形的构图及颜色，或者其各要素组合后的整体结构相似，或者其立体形状、颜色组合近似。判断商标是否近似，应当考虑商标的音、形、义等因素，采用隔离观察、整体比对的方法，并以相关公众的一般注意力为标准综合判断。在认定诉争商标是否具有可注册性时，需综合考虑商标标志的近似程度、商品或服务的类似程度、引证商标的显著性和知名度、相关公众的注意程度以及诉争商标申请人的主观意图等因素，以及前述因素之间的相互影响，以是否容易造成相关公众混淆为标准。本案中，鉴于皇妃公司明确表示对诉争商标指定使用的商品与引证商标一、二核定使用的商品构成同一种或类似商品不持异议，本院经审查予以确认。诉争商标由汉字“皇妃”构成，引证商标一由汉字“皇妃”及图构成，引证商标二由汉字“金皇妃”构成。诉争商标完整包含于引证商标一、二，与引证商标一、二在文字构成、呼叫、含义等方面相近。诉争商标若与引证商标一、二在同一种或类似商品上共存，相关公众在隔离观察并施以一般注意力的情况下，容易认为使用前述商标的商品来源于同一主体或者商品提供者之间具有特定关系，从而导致混淆和误认。皇妃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诉争商标经过使用能够使相关公众将其与引证商标一、二相区分。商标审查因个案事实情况不同可能结论各异，故其他商标的申请、审查、核准情况与本案没有必然的关联性，不能成为本案的定案依据。因此，原审判决和被诉决定认定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一、二构成使用在同一种或类似商品上的近似商标，结论正确，本院予以确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条规定，人民法院审理行政案件，对行政行为是否合法进行审查。由于引证商标一仍为有效注册商标，诉争商标是否应予核准注册的事实相比被诉决定作出之时并未发生根本性变化。因此，考虑到案件审理期限，本院对于被诉决定的合法性予以确认，对于皇妃公司有关暂缓审理的主张不予支持。由于引证商标二申请日早于诉争商标申请日，初审公告日期晚于诉争商标申请日，故原审判决及被诉决定认定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二构成使用在同一种或类似商品上的近似商标虽无不当，但应当适用2013年商标法第三十一条的规定。鉴于2013年商标法第三十一条规定与第三十条规定对于商标近似、商品或服务类似方面的判定标准相同，故原审判决虽存在法律适用上的瑕疵，但未影响其实体审查结论正确。本院在对该瑕疵予以纠正的同时，对其判决结果予以维持。综上，皇妃公司的上诉理由均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参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三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一百元，均由中山市皇妃灯饰电器有限公司负担（均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苏志甫审 判 员 俞惠斌审 判 员 陈 曦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九日法官助理 杨 琦书 记 员 苗 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