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慈溪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282刑初1548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慈溪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向万明，男，1982年4月20日出生于贵州省毕节市七星关区，汉族，小学文化，农民，家住毕节市七星关区。2011年1月因犯盗窃罪被本院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2012年10月因犯盗窃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现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9年7月6日被抓获，同日被慈溪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8月12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慈溪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晶晶，浙江麦田律师事务所律师，慈溪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浙江省慈溪市人民检察院以慈检一部刑诉（2019）14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向万明犯盗窃罪，于2019年11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浙江省慈溪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孙银炼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向万明及其辩护人陈晶晶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浙江省慈溪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8年10月17日凌晨，被告人向万明伙同顾某2、李某（均已判决）经预谋，至慈溪市六塘江北面丁某1的羊棚，窃得丁某1的山羊9只（价值人民币12600元）。 同年11月16日凌晨，被告人向万明伙同顾某2、李某经预谋，至上述同一地点，欲盗窃丁某1的山羊时被丁某1发现，李某被丁某1抓获，被告人向万明与顾某2趁机逃走，后李某也伺机逃跑。 同月28日凌晨，被告人向万明伙同顾某2、李某经预谋，驾驶二辆三轮摩托车至上述同一地点，窃得丁某1的绵羊19只和山羊1只（共计价值人民币25720元）。 同年12月21日凌晨，被告人向万明伙同顾某2、李某经预谋，驾驶二辆三轮摩托车至慈溪市敦和园区南面陈某1的养鸡场，窃得陈某1的黑毛鸡140只左右（共计价值人民币14000元左右）及玉米粉饲料6包（共计价值人民币684元）。 公诉机关为证明以上事实，向本院提交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向万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多次秘密窃取公私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被告人向万明系累犯。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予以惩处。 根据以上犯罪事实及情节，建议判处被告人向万明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至二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 被告人向万明辩解，其没有参与实施起诉书指控的第一起、第二起盗窃犯罪。对起诉书指控的第三起犯罪事实有异议，称该次只偷了7、8只绵羊，是与顾某2、李某三个人一起去偷的，开了一辆三轮摩托车，好象是顾某2的车，回到顾某2家（养殖场）后，自己就走回家了；自己家（养殖场）离顾某2家（养殖场）半里到1里地，羊是如何处理的不清楚，羊按750元1只卖掉，少收了50元，总共卖了5200元，过了二、三天，给其现金1700元左右。对第四起犯罪事实有异议，称顾某2、李某在前一天与其说好晚上9点左右到顾某2家会合后一起去偷鸡，当天晚上因自己睡过头了，顾某2江、李某已走了，其就赶过去，在路上碰到已回来的顾某2、李某，他们偷了什么东西没有注意看；根据顾某2说的位置，其也过去偷了17至20包左右的饲料，双方再次会合以后，一起回到顾某2家（养殖场），他们先到，其过了10多分钟才到，在其的车上没有装载过鸡；到了后，他们说鸡死掉了，其就给顾某2、李某各二包饲料；他们偷来的鸡有60到61只死掉了，有几只鸡是活的，死鸡是卖给朱某两个人的，卖了多少钱不清楚；过了二天，顾某2通过微信转给其300元。 辩护人陈晶晶辩护，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向万明的罪名无异议，对指控的部分犯罪事实有异议，认为指控被告人向万明参与第一起、第二起盗窃事实的证据不足，不应认定；指控的第三起盗窃事实中，被告人向万明供述偷了7、8只绵羊较为合理；指控的第四起犯罪事实中，被告人向万明供述仅偷了饲料，没有偷鸡，从有利于被告人的角度，应认定被告人向万明仅盗窃了饲料。 经审理查明： 一、2018年10月17日凌晨，被告人向万明伙同顾某2、李某（均已判决）经预谋，至慈溪市六塘江北面丁某1的羊棚，窃得丁某1的山羊9只（价值人民币1260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并经庭审质证、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通话记录清单及基站位置，证实：2018年10月16日6时49分51秒、7时52分08秒、11时50分14秒、17时03分44秒、17日9时19分19秒、17日10时11分51秒、17日11时11分56秒，李某主叫被告人向万明；2018年10月16日18时34分55秒，被告人向万明主叫顾某2；同月17日18时18分59秒、18时46分13秒，顾某2主叫被告人向万明；同月16日21时03分54秒，李某在被叫顾某2后，至同月17日8时48分只有10086短信；同月17日1时57分06秒、1时58分04秒，顾某2主叫证人杨某，顾某2的基站位置在329国道复线辅路，靠近裘某机耕桥（靠近被告人李某的养殖场），证人杨某的基站位置在慈溪市裘某。 2.打防控信息，证实：在2018年10月17日除了被害人丁某1报案丢失羊之外，没有其他人报案有羊丢失。 3.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在2018年10月凌晨，“杆兴”（李某）用135××××5781（系顾某2的手机号码）的电话与其联系，说有几只羊，问其要不要，其说价格合适要的，后双方又电话约定了联系地点，其开一辆三轮摩托车带着电子秤过去，“杆兴”开着他的三轮摩托车等着，三轮摩托车上有5只山羊，其中，3只小点、2只大点，“杆兴”说10元钱一斤，其跟他讨价还价，后来要了3只小的，每斤9.5元，共付了2500元左右的现金，之后其把3只羊装到车上就回去了。3只羊都是母山羊，毛色是纯白的，奶子下垂快要生了的，3只羊一共260斤左右，拿回去后过了一个月左右就生仔了，后这些羊都被其陆续卖掉了。“杆兴”的三轮摩托车是正三轮摩托车。 4.证人徐某的证言，证实：其曾从小李（李某）和老向处买过鸭、鸡、羊和狗。两个月前（2018年10月份）的一天，老向联系其问要不要羊，其问多少钱一斤，老向说12元一斤，其就说先买两只羊，叫老向在晚上9点多送到其家里，后老向和小李一起把两只羊送到其家里的，每只羊60斤左右，其给了老向他们1000多元现金。小李和老向他们说羊是自己养的，其也去过小李和老向的养殖场，养殖场里面确实养了很多的鸡和鸭，狗也有很多条，但羊确实没有看到过。老向在其手机里备注的是向万江。 5.证人顾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2018年10月份左右来慈溪帮其哥哥（顾某2）养鸡的，其哥养殖场里就是鸡和鸭，其到的时候其哥已经把鸭卖完了，鸡现在还有1000多只。其哥的养殖场里还养过5、6只山羊，是帮他人代养的，在其哥被抓了后，那人就把羊牵走了。 6.被害人丁某1的陈述，证实：其在新浦镇××村六塘江后面的一地畈里养羊，2018年10月16日晚上5点左右，养的羊还在，到17日上午6点50分左右，发现少了9只山羊，每只有100来斤重，现场没有被破坏的痕迹。 7.刑事辨认笔录，证实：证人杨某辩认出李某就是“杆兴”，证人徐某辨认出顾某2就是其所称的“老向”，李某就是“小李”。 8.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9只白山羊在价格认定基准日2018年10月17日的客观合理价格为12600元。 9.现场勘验笔录及现场照片，证实：2018年10月17日民警对丁某1被盗现场进行勘验的情况。 10.同案犯顾某2、李某的供述，供认：在2018年10月17日凌晨，顾某2、李某与被告人向万明共同实施了盗窃。 二、2018年11月16日凌晨，被告人向万明伙同顾某2江、李某勇经预谋，至上述同一地点，欲盗窃丁某1的山羊时被丁某1发现，李某被丁某1抓获，被告人向万明与顾某2趁机逃走，后李某也伺机逃跑。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并经庭审质证、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发还清单，证实：2018年11月16日公安机关将一辆遗弃在盗窃现场的三轮摩托车发还给陈某2。 2.通话记录清单及基站位置，证实：2018年11月15日8时44分19秒、8时52分54秒、9时13分49秒、9时31分42秒、9时34分23秒、11时02分41秒、14时23分30秒、15时42分29秒，被告人向万明被叫李某，15时48分18秒，被告人向万明主叫李某，15时49分28秒，被告人向万明被叫李某，21时29分27秒，被告人向万明主叫李某，21时36分10秒，被告人向万明被叫李某。同月16日0时32分56秒、0时36分10秒，顾某2江的基站位置在新浦镇××人学校东北，同日0时41分18秒、0时45分39秒，顾某2主叫王某，顾某2的基站位置在新浦镇××生路与××路口西338米。 3.证人丁某2的证言，证实：在2018年11月16日0时30分左右，其哥哥丁某1打电话说抓住小偷了，其赶过去看到其哥在他住的小屋旁边用铁锹顶住了一个在一辆三轮摩托车旁的男的，当时听到羊圈里还有“悉悉索索”的声音，其就报警让警察快来；之后，一不注意这个男的就往北跑掉了，后经清点，没有羊被偷。 4.证人余某的证言，证实：其系新浦派出所夜巡保安；2018年11月15日晚上7点在值夜班，到了16日凌晨1点左右时，民警说六塘江那边有人偷羊，偷的人跑了，留下一辆三轮摩托车，让其把那辆三轮摩托车骑到所里来，其就跟同事到了报警人的地舍，报警人和他的一个兄弟在一起，那辆三轮摩托车当时停在离报警人住的那个地舍10米不到的距离，后其把那辆蓝色的三轮摩托车骑到新浦派出所。 5.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其与顾某2是狱友，在其手机中存着顾某2的手机号码，其应该是无意中把2018年11月16日与顾某2的通话记录删掉了。 6.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实：在2018年9月10日下午，其一辆三轮摩托车在新浦镇下洋浦村七塘江与洋浦交界处的地里被盗，同年11月16日，民警告诉其被盗三轮摩托车已找到。 7.证人顾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2018年10月份左右来慈溪帮其哥哥（顾某2）养鸡的，来的时候，其哥有一辆很破的三轮摩托车、一辆二轮摩托车和一辆电瓶车，二轮摩托车和电瓶车都还在，那辆三轮摩托车到了11月中旬左右听其哥讲已卖掉了。 8.被害人丁某1的陈述，证实：2018年11月16日0点20分左右，其当时睡在地舍的小房子里，听见有人推开门的声音，看见一辆三轮摩托车停在其房子的西南角，距离大概6、7米的样子，三轮摩托车的驾驶位上坐着一个人；其马上拿上铁锹冲上去，顶住那个人的脖子，把三轮摩托车的钥匙拔下来，打电话给其弟弟（丁某2），然后报警；其弟弟到了后就去搜他身，搜身时，其把卷锹松开，那个人就从车上下来跑掉了；其与其弟弟往四周看了下，发现屋子旁边还有一个人影窜出去跑掉了。等了会民警跟夜巡保安都来了，在周边没有发现可疑人员，后保安把三轮摩托车开到新浦派出所，三轮摩托车的牌子是珠峰牌。 9.刑事辨认笔录，证实：被害人丁某1、证人丁某2均辨认出李某勇就是2018年11月16日凌晨来地舍偷羊并被抓住的小偷。 10.现场勘验笔录及现场照片、情况说明，证实：2018年11月16日，民警对疑似盗窃人员的交通工具三轮摩托车进行勘验，车斗内放有黑色的布和编织袋，对左右车把手各提取拭子1根，标为印痕拭子1、2，对车喇叭处提取拭子1根，标为印痕拭子3，车储物箱内有一个反光镜、一个油瓶和一个黄色袋子，黄色袋子下方放有两个手套（一个为白色，一个为深色）和杂物，对两个手套实物提取，黄色袋子打开后可见一个红色老虎钳、一个黄色螺丝刀和一个蓝色螺丝刀。对老虎钳提取拭子2根，标为老虎钳拭子，对黄色和蓝色螺丝刀分别提取拭子2根，标为螺丝刀拭子1和2。对送检物品中两个手套中深色手套标为手套1，白色手套为手套2。 11.鉴定书，证实：送检的手套1上斑迹与顾某2江的血样在D8S1179等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6.30×1017。送检的印痕拭子1、印痕拭子3、螺丝刀拭子1、螺丝刀拭子2检材均获得混合常染色体STR多态性检验结果，无法准确阅判。送检的印痕拭子2、老虎钳拭子、手套2上斑迹均未获得常染色体STR多态性检验结果。 12.同案犯顾某2、李某的供述，供认：在2018年11月16日凌晨，顾某2、李某与被告人向万明共同实施了盗窃。 三、2018年11月28日凌晨，被告人向万明伙同顾某2、李某经预谋，驾驶二辆三轮摩托车至上述同一地点，窃得丁某1的绵羊19只和山羊1只（共计价值人民币2572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并经庭审质证、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通话记录清单及基站位置，证实：2018年11月27日13时54分50秒，顾某2主叫被告人向万明，16时55分04秒，顾某2主叫李某；19时42分35秒，顾某2被叫被告人向万明，19时53分59秒，顾某2主叫被告人向万明，20时10分54秒，顾某2主叫李某，顾某2的基站位置在慈溪市，西二环路与北二环路路口东北587米；23时14分01秒，顾某2主叫被告人向万明，顾某2的基站位置在慈溪市；23时15分21秒，顾某2主叫李某，23时17分27秒，顾某2被叫李某，顾某2的基站位置在慈溪市米，李某的基站位置在慈溪市；同月28日2时40分42秒，李某主叫杨某，李某的基站位置在慈溪市，证人杨某的基站位置在慈溪市裘某；同日2时58分42秒，李某主叫证人杨某，李某的基站位置在G15沈海高速靠近宁波韩电线缆有限公司（即顾某2江养殖场），证人杨某的基站位置在慈溪市超时葡萄观光园；同日3时52分46秒，李某勇被叫证人杨某，其基站位置在329国道复线辅路，靠近裘某机耕桥（即李某勇养殖场），证人杨某的基站位置在慈溪市超时葡萄观光园；同日4时07分09秒，李某勇被叫证人杨某，其基站位置在慈溪市，西二环路与北二环路路口东北587米，证人杨某的基站位置在师桥镇××、加油站东南563米。 2.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在2018年11月28日凌晨，“杆兴”（李某勇）打电话问其羊要不要，其说价格合适要的，但其老婆醒了听到是“杆兴”打来的就不让其去；之后，李某勇又打电话给其，其老婆还是说不让去。等其老婆睡了，其打电话给“杆兴”，“杆兴”说这批是绵羊，每斤9.5元，其说要的，双方就约定在其的养殖场往南几百米桥那边交易。其到了后没看见“杆兴”，就打电话，“杆兴”说再往南100米，双方碰到后，其看到“杆兴”骑的三轮摩托车上有5只绵羊，在旁边10来米外的一片小树林里，还看到有个人在抽烟，应该跟“杆兴”一起的。其称了羊后，共给“杆兴”现金3400多元。这5只羊是母的绵羊，纯白的。其不知道向“杆兴”两次买的羊（包括2018年10月17日）是哪里来的，以为是从老乡那边低价买来然后卖给其的，当时其也就图便宜，没有想那么多。其买了这两次后，老乡跟其说“杆兴”这个人不干净，是从别人那边偷来再卖的，这时候其想“杆兴”自己不养羊，大半夜卖羊给其，确实有问题。如果“杆兴”卖给其的羊确实是偷来的，其愿意把钱赔给对方。 3.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1月28日凌晨0点30分左右，其开车到了新浦高架桥往腰塘方向过去150米左右的一条小路通往另一条大路去，当时雾很大，车开得很慢，其灯光突然照到前后两辆摩托车，当时离其车就3、4米的距离，其当时就慌了下，看到前面一辆三轮摩托车由一个人在骑，车斗里有10多只卷毛的绵羊，后面紧随的一辆三轮摩托车由一个人在骑，车斗里面还有一个人以及10多只绵羊，那两辆摩托车当时都没有开灯，就从其面前过去了。其想到之前在下面地舍里跟一个叫阿某的朋友聊天的时候说到过最近他被偷去很多鸡和饲料，他旁边的一个养羊的人前不久被偷去过很多羊，他们过来的方向就是其朋友地舍的那个方向。其就马上给阿某打电话，问他羊有没有被偷，其刚看到有两辆三轮摩托车装着绵羊从其这边走过，要不要去追，阿某说不是他的，其就把电话挂了。过了几天，其碰到阿某，阿某说28日那天那个之前被偷过羊的朋友又被偷了，被偷的也是绵羊，其那天看到的就是偷羊的人。 4.被害人丁某1的陈述，证实：2018年11月28日凌晨0点多，其当时在地舍的小屋里睡觉，听到门外有三轮车开过的声音，过了会又有三轮车开过的声音，以为是外面在跑的车子就没管。到了早上6点起床，发现羊圈里的28只羊不见了，其中27只绵羊，那批羊是其刚买来的，一共43只，花了8万多，28只羊大概56000元左右，当天其就报警了。过了一天左右，其朋友张忠宁打电话问其羊有没有被偷，其说被偷走了，他说凌晨12点40分左右，他朋友打电话给他说有3个人开着两辆三轮车，都戴着毡帽，两辆车上装着绵羊往东边跑了。第二次被偷去的28只羊，包括27只绵羊和1只山羊，都是母的，100多斤一只，买来是16.5元一斤，是做种羊的。被偷的山羊，母的市场价格15-19元一斤，公的再加1.5-2元，被偷的绵羊，母的市场价格12-15元一斤，公的贵2元左右。 5.刑事辨认笔录，证实：证人杨某辨认出李某勇就是“杆兴”。 6.山羊和绵羊的照片，证实：被偷山羊和绵羊的外观等情况。 7.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价格认定基准日2018年11月28日，湖羊27只，价格认定基准日的客观合理价格为34560元，每只1280元；白山羊1只，价格认定基准日的客观合理价格为1400元。 8.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现场照片，证实：2018年11月28日，民警对丁某1被盗现场进行勘验，该羊圈由一个农业钢管大棚改造，围栏内圈养有活羊，现场其他部位经勘验检查，未见明显异常。 9.同案犯顾某2江、李某勇的供述，供认在2018年11月28日凌晨，顾某2江、李某勇与被告人向万明共同实施了盗窃。 四、2018年12月21日凌晨，被告人向万明伙同顾某2江、李某勇经预谋，驾驶二辆三轮摩托车至慈溪市敦和园区南面陈某1的养鸡场，窃得陈某1的黑毛鸡140只左右（共计价值人民币14000元左右）及玉米粉饲料6包（共计价值人民币684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并经庭审质证、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手机通话记录清单及基站位置、案情分析说明，证实：2018年12月20日15时45分19秒，顾某2江主叫被告人向万明；18时06分55秒、19时19分18秒，李某勇主叫被告人向万明；20时25分04秒，顾某2江被叫被告人向万明；20时43分49秒、21时37分04秒，李某勇主叫被告人向万明；21时45分45秒，顾某2江主叫被告人向万明；22时00分44秒，顾某2江主叫李某勇，顾某2江的基站位置在G15沈海高速靠近宁波韩电线缆有限公司（顾某2江养鸡场），李某勇的基站位置在329国道复线辅路靠近裘某机耕桥；同月21日0时53分15秒，顾某2江主叫李某勇，顾某2江的基站位置在高速××家××村，李某勇的基站位置在西龙线××××东南；同月21日1时01分01秒，顾某2江被叫李某勇，顾某2江的基站位置在西龙线××闸村服务站（被害人陈某1养鸡场附近），李某勇的基站位置在西龙线××××东南；同月21日2时0分01秒，李某勇主叫杨某，李某勇的基站位置在G15沈海高速靠近福寿禅寺；同月21日2时04分08秒，李某勇被叫杨某，李锦勇的基站位置在慈溪市米；同月21日2时31分04秒，顾某2江主叫朱某，顾某2江的基站位置在新浦镇下洋浦村北42米西龙线南73米；同月21日2时41分04秒，顾某2江被叫朱某，顾某2江的基站位置在慈溪市靠近下洋浦桥；同月21日3时31分19秒，顾某2江被叫朱某，顾某2江的基站位置在329国道复线辅路靠近方家浦，此时，朱某的基站位置在G15沈海高速靠近宁波韩电线缆有限公司（顾某2江养鸡场）；同月21日3时32分31秒，顾某2江主叫其弟顾某1，顾某2江的基站位置在慈溪市西北258米。 2.微信转账记录图片，证实：2018年12月21日10时33分，朱某微信转账300元买鸡的钱给昵称为“孤独终身难忘痛苦”的顾某2江。 3.黑毛鸡照片，证实：该品种的鸡脖子羽毛为红色，腹部为黑色。 4.证人顾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2018年10月份左右来慈溪帮其哥哥（顾某2江）养鸡的，其哥养殖场里就是鸡和鸭，其到的时候，其哥已经把鸭卖完了，鸡现在还有1000多只。2018年12月21日凌晨3、4点时，顾某2江打其电话，让其烧一锅水，说他马上到。其就起床烧水，在烧水时，朱某跟他的小舅子走进来了，过了一会，其听到两辆摩托车停在门口的声音，然后，顾某2江和被告人向万明、李某勇他们进来了，一辆摩托车停在屋子门口，另外一辆停在靠近河边，靠近门口的那辆摩托车上装满了黑毛的鸡，另外一辆摩托车上有很多袋饲料。顾某2江他们三个人把摩托车上的死鸡丢到门口一块地方，然后他们就在那边说把饲料和活鸡分了，他们每个人分到几袋饲料，活鸡是装到饲料袋里称重量的，顾某2江叫其把一袋饲料拿下来，其就把其中一袋饲料从车上搬下来，后就回去睡觉了。到了早上7点左右，其起来看到朱某和他小舅子、顾某2江还在给鸡褪毛，这时，其才知道他们是来买这些死鸡的。这些鸡和饲料不知道他们是从哪拿来的，他们是用二辆三轮摩托车装过来的。当时，顾某2江的三轮摩托车已经没有了，应该是李某勇和被告人向万明的，他们停好车过来的时候，其在屋内，也不知道是谁开的车。这些鸡都是黑毛的，就是脖子是红色的，下面都是黑色的，两辆摩托车上装满了鸡，有多少只鸡说不清楚，每只大概4斤左右，饲料是玉米，估计5、6袋有的，外包装是黄色的，就是平时在喂的那种包装上写着“东北玉米”字样的。顾某2江拿来的这些鸡后来怎么处理的没有注意。 5.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2月21日凌晨，“杆兴”（李某勇）打电话问其黑红鸡要不要，当时其老婆也醒了，其就说要问下老婆，其老婆说，这个点打给其的电话，不是好事情，让其不要买，其就回了一个电话说鸡不要了。黑红鸡就是颈部羽毛是红色的，其他部位的羽毛是黑中带红的，也叫黑毛鸡。 6.证人朱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2月21日左右的一天凌晨2、3点时，其老乡顾某2江打电话说他有60来只鸡被饲料压死了，15元一只，问其要不要，要自己烧水拔毛，其表示要的，然后其就打电话给小舅子吴某1，说好一人收一半鸡。凌晨3点左右，其乘坐吴某1的面包车过去，到了顾某2江养殖场那边的桥上，其给顾某2江打电话，对方说在路上还要半个小时，其就跟小舅子在车上抽烟聊天。后来一个年轻人从顾某2江养殖场那边走过来了，其看他像顾某2江，就问他是不是顾某2江的小弟，对方说是的，他说他哥让他起来烧水，其跟他说我们在车上等一下，之后他弟弟就回去了。过了会，顾某2江、李某勇和被告人向万明过来了，他们骑着两辆三轮摩托车到的，当时是被告人向万明和李某勇各开了一辆，顾某2江坐在后面，具体坐谁的车后面记不清了。其的车当时在桥上堵住了，其就先下车走进去了，小舅子把车往前开让了路。之后其就在顾某2江的房子那边，被告人向万明把那辆车停在靠河边，李某勇、顾某2江的那辆车停在房子前面。两辆车当时都是用很大的黑布盖着，他们把布拿掉后，其看到被告人向万明骑的那辆车上装着一叠饲料还有鸡，另外一辆车上都是鸡。他们从两辆车上拿下3袋饲料袋装的和零星几只死鸡放在房子门口那边，之后，他们就在门口称活鸡的重量和分饲料，活鸡是放在塑料袋里面按照重量平分的，顾某2江的弟弟把水烧了后就去睡觉了，其小舅子来了后，其就跟小舅子一起给死鸡褪毛，后来，李某勇跟被告人向万明走了，顾某2江就过来帮其褪毛，一直弄到早上8、9点的样子。后来鸡褪完毛了，其跟小舅子就把900元钱给了顾某2江，其中300元是微信转账，另外600元是其小舅子给的现金，之后，其两人把鸡用饲料袋装好回去了。其听顾某2江说，他们每人分到200斤左右的活鸡，饲料没注意，应该也是平分的，之后，顾某2江把鸡和饲料放进鸡棚，李某勇和被告人向万明骑着摩托车把他们的鸡和饲料运走了。那些鸡是刚死的，都还有温度的，起初其以为是顾某2江自己鸡棚里的鸡被压死的。这些鸡是同一批的，重量平均4、5斤，毛色也比较特别，就是像公鸡的那种红黑色，脖子这边毛色是红色的，脖子下面的毛色黑中带红色的。当时压死的鸡一共有62、63只，其与小舅子一共买了60只，多的2、3只鸡算送的，每只鸡平均4、5斤，褪毛后平均有3斤半，其以15元一只买的。其感觉这些鸡来路不正。 7.证人吴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12月21日凌晨2点多时，其姐夫（朱某）打电话叫其一起去顾某2江处买鸡，称对方的鸡刚压死，价格便宜，每只15元。其就开车跟其姐夫一起去顾某2江的养殖场，到了后，其姐夫给顾某2江打电话问他在哪里，对方说再半个小时左右就到了。之后，其跟姐夫在车里等，后来有个年轻的男的走过来，其姐夫问他是不是顾某2江的弟弟，对方说是的，然后就回去了。过了一会，对方三个人骑着两辆正三轮到了，其姐夫就先进去了，其的车因为在桥上堵住路了，其就把车往前开了点，对方两辆车过去后，其也停好车走过去了。其看到屋子外面那两辆摩托车，一辆停在河边的车上装着一叠饲料，估计6、7包，还有装着鸡，另外一辆停在屋门口的车上只装着鸡。其到的时候，他们已经把3袋饲料袋装着的死鸡以及零星的几只死鸡放在屋子里面靠门的地方，他们三个人在那边把活鸡用饲料袋装起来称重量，还把饲料分了分，当时顾某2江的弟弟还在屋子里烧水，水烧开后他就睡觉去了。其和姐夫给鸡褪毛，他们三个把鸡和饲料分了后，顾某2江就过来帮忙褪毛，另外两个人各骑了一辆三轮摩托车走了。其等人褪好毛已经到了早上9点多了，其两人一共拿了62、63只鸡，算60只鸡的价格，一共给了顾某2江900元，其中600元是其给的现金，另外300元是其姐夫微信转账给顾某2江的，鸡由其和姐夫平分。这种鸡的毛色是红黑的，脖子这边毛是红色的，腹部还有背部是黑色的，黑毛里面还有红毛。这些鸡都还没有鸡冠也没有蛋，应该还没有养足的。这些死鸡平均每只4、5斤的样子，活鸡也差不多，死鸡加上活鸡大概有200只。其两人过去的时候，这些鸡和饲料他们用三轮摩托车刚拿来，后来鸡他们都称重量分掉了，饲料也是，其听姐夫说他们三个人都有养殖场的，他们自己有鸡为什么三更半夜去买鸡和饲料，现在想想他们那种分法也不像买来的。他们三个人都是贵州的，其与顾某2江见过二次，另外两个人，其中一个年纪小点的他们叫他“小勇”。 8.被害人陈某1的陈述，证实：其在新浦镇××和××村××（××和园区南边一点）那边养鸡，其养的鸡一共被偷过两次，第一次是2018年11月12日左右晚上8点到第二天凌晨被偷了200多只，是从里面爬进去然后打开门后偷走的，当时其觉得报警没有用就没有报。第二次是2018年12月20日晚上8点到第二天凌晨被偷走了400只不到的鸡以及所有的饲料。2018年12月20日晚上8点左右，其把鸡赶进鸡舍，因为感冒就在鸡舍旁边的小屋睡觉，到了晚上11点多，其养的狗拼命叫，其老婆起床看了下没有什么异常就睡觉了，现在想想小偷可能是这个时间段来偷的。到21日早上6点左右，其起床后，发现鸡舍里的鸡和饲料都被偷光了，只剩下10多只鸡。被盗的鸡是其在2018年9月13日从观海卫镇兽医站的一个姓胡的医师那边进来的，进价是2.5元一只，品种是“酱油鸡”，就是鸡毛带黑色的，四个月前脖子之下基本都是黑色的毛，四个月之后背上红毛会多起来，不过腹部这边还是黑色的。其当时一次性进了800只鸡苗，第一次被偷时，鸡的重量在3-5斤，第二次被偷时大概4-6斤，每只鸡平均5斤零点。其第二次被偷的鸡3个半月左右，毛色是脖子是红色的，腹部黑色，背上的毛色红黑相间。鸡在晚上夜盲的，晚上没有光线不会动的。其被偷的那个鸡舍原本是开灯的，12月21日被偷的鸡舍那个灯泡被摘下来了，没有灯光的情况下，鸡不会叫也不会动了，如果晚上用手电筒照着鸡，鸡一动不动的。被偷去的饲料是其第二次被偷的前几天从师桥菜场附近一个卖饲料的人那边买的，一次性买了5000元的饲料，共计4包120斤的玉米饲料，以及30包左右100斤的玉米粉饲料，买来后，喂鸡用掉几包玉米粉饲料，被偷的饲料是4包玉米饲料以及20多包玉米粉饲料。第二次还被偷了一块1.8米*1.5米左右的三合板和一把铁耙。小偷偷了鸡还偷饲料和铁耙，其总觉得他们也是拿去养的。其养鸡场附近没有其他人养鸡的，附近几公里内也没有其他人养鸡的，养鸡场四周都是稻田。 9.刑事辨认笔录，证实：证人杨某辩认出李某勇就是“杆兴”，证人朱某辩认出顾某2江、李某勇及被告人向万明，证人吴某1辩认出顾某2江、李某勇，并指出李某勇就是“小勇”。 10.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黑毛鸡（又称酱油鸡）300只，均重2.5公斤/只，价格认定基准日的客观合理价格为30000元；东北玉米粒4包，60公斤/包，价格认定基准日的客观合理价格为528元；东北玉米粉20包，50公斤/包，价格认定基准日的客观合理价格为2280元。 11.现场勘验笔录及现场照片，证实：2018年12月21日9-10时，民警对陈某1的养鸡场进行勘验的情况。 12.同案犯顾某2江、李某勇的供述，供认：在2018年12月21日凌晨，顾某2江、李某勇与被告人向万明共同实施了盗窃。 13．（2019）浙0282刑初1014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向万明与顾某2江、李某勇共同实施了公诉机关指控的在本案中的盗窃行为。 14.前科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向万明与顾某2江、李某勇均有因共同盗窃他人养猪场内的猪，而在2012年10月22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的前科情况。 15.人口信息，证实：被告人向万明等人的身份情况。 16.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向万明被抓获的情况。 针对控辩双方的主要控辩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对于2018年10月17日、11月16日的二起盗窃事实，有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向万明与同案犯顾某2江、李某勇之间的通话记录、顾某2江与李某勇的供述、本院已生效的（2019）浙0282刑初1014号刑事判决书等证据所证实，上述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链，故对被告人向万明与其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向万明未参与这两次盗窃行为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 对于2018年11月28日的盗窃事实，有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向万明与同案犯顾某2江、李某勇之间的通话记录及基站位置、顾某2江与李某勇的供述、本院已生效的（2019）浙0282刑初1014号刑事判决书等证据所证实，上述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链，足以证明在该次盗窃中，被告人向万明与顾某2江、李某勇共开去了二辆三轮摩托车盗窃羊的事实；对于所盗窃羊的数量，结合相关证据及被告人向万明与同案犯顾某2江、李某勇对该起盗窃事实的相关情节的陈述，本院确定为共盗窃了19只绵羊和1只山羊。被告人向万明的相关供述明显与事实不符，故对其与其辩护人就该次盗窃事实提出的只开去了一辆三轮摩托车、只窃得7、8只绵羊等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信。 对于2018年12月21日的盗窃事实，有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向万明与同案犯顾某2江、李某勇之间的通话记录及基站位置、顾某2江与李某勇的供述、本院已生效的（2019）浙0282刑初1014号刑事判决书等证据所证实，上述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链，足以证明在该次盗窃中，被告人向万明与顾某2江、李某勇共开去了二辆三轮摩托车盗窃鸡及饲料的事实；对于所盗窃的鸡及饲料的数量，结合相关证据及被告人向万明与同案犯顾某2江、李某勇对该起盗窃事实的相关情节的陈述，本院确定为共盗窃了黑毛鸡140只左右、玉米粉饲料6包。被告人向万明的相关供述明显与事实不符，故对其与其辩护人就该次盗窃事实提出的，因其晚上睡过头，仅去偷了饲料，没有与顾某2江、李某勇一起偷鸡等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向万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多次秘密窃取公民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向万明系累犯，依法从重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被告人向万明的共同违法所得，应当予以追缴，退赔给各被害人。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向万明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六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6日起至2022年6月5日止。并处的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本院。） 二、被告人向万明的共同违法所得，继续予以追缴，退赔各被害人。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徐冬云 人民陪审员  王 芸 人民陪审员  杨明慧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三日 代书记员  陆旭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