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诸暨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681刑初1207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诸暨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丁建平，男，1979年2月6日出生于山西省运城市，汉族，初中文化，驾驶员，住山西省运城市。因本案于2018年9月15日被诸暨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2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19年10月21日被本院决定逮捕。现羁押于诸暨市看守所。 辩护人吴梦笛，浙江曦明律师事务所律师（系诸暨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谢强娃（曾用名谢强），男，1971年3月9日出生于山西省永济市，汉族，中专文化，个体户，住山西省永济市。因本案于2018年10月26日被诸暨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9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19年10月22日被本院决定逮捕。现羁押于诸暨市看守所。 辩护人钟叶英，浙江三福律师事务所律师（系诸暨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梁利萍，女，1973年7月21日出生于山西省永济市，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住山西省永济市。因本案于2018年10月26日被诸暨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10月22日被本院决定逮捕。现羁押于诸暨市看守所。 辩护人徐小平，浙江墨恒律师事务所律师（系诸暨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浙江省诸暨市人民检察院以诸检刑诉（2019）117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丁建平、谢强娃、梁利萍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9年9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决定适用普通程序，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0月2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浙江省诸暨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烈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丁建平、谢强娃、梁利萍及辩护人吴梦笛、钟叶英、徐小平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浙江省诸暨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7年8月至2018年1月期间，被告人丁建平通过微信向刘某（已判决）以每条20到60元左右不等的价格陆续购买一炮到天亮、蚁力神、棒老头、玛咖、美国玛卡、金枪不倒、德国黑金刚、增大延时片、黄金肾宝、虫草鹿鞭王、虫草肾宝、藏秘健肾王、蟲草延时王等非规范生产的性保健品，共支付人民币26000余元，后在运货过程中上门推销上述保健品,并以每条加价10元左右的价格销售至在山西省永济市等地经营药店的被告人谢强娃、梁利萍等人，直至被抓时共销售58000余粒，销售额共计人民币27000余元，非法获利人民币7000余元。 2018年8月左右，被告人谢强娃、梁利萍从被告人丁建平处以每条60、70元左右的价格购买棒老头、蚁力神两种非规范生产的性保健品，共支付人民币300余元，后在二人经营的位于山西省永济市的谢强大药房内以每条加价30元左右的价格进行销售，至被抓时共销售190余粒，销售额共计人民币200余元，非法获利人民币50余元，另当场扣押到棒老头280粒、蚁力神130粒。 经浙江华才检测技术有限公司检验检测，一炮到天亮、蚁力神、棒老头、玛咖、美国玛卡、金枪不倒、德国黑金刚、增大延时片、黄金肾宝、虫草鹿鞭王、虫草肾宝、藏秘健肾王、蟲草延时王均检出西地那非成分。 2018年9月14日，被告人丁建平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018年10月26日，被告人谢强娃、梁利萍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为证明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了相应的证据。认为被告人丁建平、谢强娃、梁利萍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非食品原料的食品，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均应当以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追究刑事责任，部分系共同犯罪。提请本院对被告人丁建平、谢强娃、梁利萍分别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处罚。 被告人丁建平、谢强娃、梁利萍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均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辩护人吴梦笛提出辩护意见：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丁建平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的罪名定性及基本事实均无异议。1.被告人丁建平主观恶性不大，此前无犯罪前科，系初犯；2.被告人丁建平的犯罪情节相对较轻，未造成特别严重的社会后果；3.被告人丁建平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有坦白情节，庭审过程中认罪悔罪态度较好，并已全部退赃；4.被告人丁建平系家里的主要经济来源，有两个孩子需要照顾。综上，恳请法庭对被告人丁建平从轻处罚。 辩护人钟叶英提出辩护意见：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均无异议。1.被告人谢强娃认罪态度好，认罪认罚，确有良好的悔罪表现；2.被告人谢强娃的犯罪行为未给他人造成严重的身体损害；3.被告人犯罪行为的主观恶性不大，案发后积极退赃，向检察院预交600元公益损害赔偿金；4.被告人犯罪情节轻，系初犯、偶犯。综上，恳请法庭对被告人谢强娃从轻处罚并能对其适用缓刑。 辩护人徐小平提出辩护意见：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梁利萍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没有异议。1.被告人梁利萍主观恶性不大，系初犯、偶犯，过去一贯表现较好；2.被告人梁利萍有认罪悔罪表现；3.本案涉案金额较小，造成的社会危害也较小，并且缴了公益损害赔偿金和退赃。综上，请求法庭对被告人梁利萍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2017年8月开始，被告人丁建平通过微信从刘某处陆续购买“一炮到天亮”、“蚁力神”、“棒老头”、“玛咖”、“美国玛卡”、“金枪不倒”、“德国黑金刚”、“增大延时片”、“黄金肾宝”、“虫草鹿鞭王”、“虫草肾宝”、“藏秘健肾王”、“蟲草延时王”等各类性保健品，并在运货过程中上门推销上述性保健品,以每条加价10元左右的价格销售至在山西省永济市等地经营药店的被告人谢强娃、梁利萍等人。至2018年9月14日被抓获时止，被告人丁建平已销售各类性保健品58000余粒，销售金额共计人民币27000余元，非法获利人民币7000余元。 2018年8月左右，被告人谢强娃、梁利萍夫妇从被告人丁建平处以每条60、70元左右的价格购买“棒老头”、“蚁力神”，后在二人经营的位于山西省永济市的谢强大药房内加价销售，至被抓时被告人谢强娃、梁利萍共销售190余粒，销售额共计人民币200余元，非法获利人民币57元。公安机关从被告人谢强娃、梁利萍处当场扣押“棒老头”280粒、“蚁力神”130粒。 2018年1月23日，刘某被抓获，公安机关从其租房等处扣押“美国玛卡”、“虫草鹿鞭王”、“棒老头”、“蚁力神”等97种性保健品，合计40余万粒。经浙江华才检测技术有限公司检测：“一炮到天亮”、“蚁力神”、“棒老头”、“玛咖”、“美国玛卡”、“金枪不倒”、“德国黑金刚”、“增大延时片”、“黄金肾宝”、“虫草鹿鞭王”、“虫草肾宝”、“藏秘健肾王”、“蟲草延时王”均检出西地那非成分。 案发后，公安机关从被告人丁建平处扣押oppo牌手机一只，赃款7000元，从被告人谢强娃处扣押赃款57元。 上述事实，有经公诉人提交并经庭审质证的证人罗某、高某、谢某、庞某的证言，户籍证明，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照片，人员框架图，退赃发票，抓获经过，搜查证、搜查笔录、辨认笔录及照片，浙江华才检测有限公司鉴定报告，同案人刘某及被告人丁建平、谢强娃、梁利萍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丁建平、谢强娃、梁利萍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其行为均已构成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部分系共同犯罪，依法应分别追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根据被告人谢强娃犯罪的事实、情节和社会危害性等，对辩护人钟叶英提出适用缓刑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三辩护人提出的其余辩护意见，本院酌情予以采纳。根据犯罪情况和预防再犯罪的需要，禁止被告人丁建平、谢强娃、梁利萍自刑罚执行完毕之日或者假释之日起从事相关职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三十七条之一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丁建平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0一八年九月十五日起至二0二二年九月二十二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谢强娃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0一八年十月二十六日起至二0二0年四月十七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梁利萍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0一九年十月二十二日起至二0二0年四月二十一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四、禁止被告人丁建平、谢强娃、梁利萍自刑罚执行完毕之日或者假释之日起，三年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 五、违法所得予以没收并上缴国库；扣押物品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张小涛 人民陪审员  石 璐 人民陪审员  石莎娜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日 书 记 员  赵学旦 本案引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在生产、销售的食品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或者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人体健康造成严重危害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致人死亡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依照本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的规定处罚。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三十七条之一因利用职业便利实施犯罪，或者实施违背职业要求的特定义务的犯罪被判处刑罚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和预防再犯罪的需要，禁止其自刑罚执行完毕之日或者假释之日起从事相关职业，期限为三年至五年。 被禁止从事相关职业的人违反人民法院依照前款规定作出的决定的，由公安机关依法给予处罚；情节严重的，依照本法第三百一十三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其他法律、行政法规对其从事相关职业另有禁止或者限制性规定的，从其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