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辽01民终1105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晓丽，女，1955年5月3日出生，汉族，住沈阳市和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尚伟，吉林盛冠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王佳岐，男，1955年10月25日出生，汉族，住沈阳市和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尚伟，吉林盛冠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牛文华，女，1970年6月3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址沈阳市皇姑区，现住沈阳市于洪区。上诉人王晓丽、王佳岐因与被上诉人牛文华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沈阳市于洪区人民法院（2018）辽0114民初2204号民事判决，上诉至本院。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王晓丽、王佳岐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尚伟，被上诉人牛文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晓丽、王佳岐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依法改判向牛文华支付1359174元人民币。2.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应按比例分别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对如下两个事实认定错误：1.一审判决认定案涉贷款中的500000元给了牛文华错误，该500000元系王晓丽偿还给牛文华的款项，与该抵押贷款无直接关系，同时需要强调的是一审法院（2017）辽0114民初11616号民事判决、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辽01民终7289号二审判决已经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裁定再审，现正由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再审审理中，一审法院对该500000元还款不予认定是错误的。2.唐晓梅与牛文华办理房产过户，用于抵顶欠王晓丽与牛文华间的借款580000元，有房产转让协议和原一审牛文华的录音为证，至于牛文华后期委托中介出售价格为465000元，属于牛文华的自行处分行为，所以差价115000应计入最初约定的顶账额580000元内。牛文华辩称，500000元的转款支持一审判决，我收到的500000元是我自己房子的贷款，与本案无关，关于115000的价格是王晓丽确认同意之后的，我不认识房主唐晓梅，唐晓梅作证的时候也说与我不认识，所以465000元的价格王晓丽不同意的话，唐晓梅不可能签字，这个价格是王晓丽同意的，后期王晓丽后悔了。牛文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王晓丽、王佳岐给付借款本金3615500元及利息（利息自借款之日起至还清所有欠款之日止，按月息2.5%支付），诉讼费由王晓丽、王佳岐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王佳岐、王晓丽系夫妻关系。2014年9月10日，王晓丽为牛文华出具《借据》一份，载明：今向牛文华借款人民币250000元，并于2014年9月12日归还，特此出据。同日，牛文华通过沈阳于洪永安村镇银行网上银行向王晓丽转账250000元。2014年9月30日，该笔款项已归还牛文华。2.2013年8月20日，牛文华分三次共向铁岭嘉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账户转入共计11300000元。2013年8月21日，上述款项已归还牛文华。3.牛文华、王晓丽之间的其他借款明细如下：2013年8月12日，牛文华分别取款500000元、485000元（沈阳于洪永安村镇银行），同日王晓丽及案外人王金凤（王晓丽已授权）分别存入其账户内（沈阳于洪永安村镇银行）；2013年8月22日，牛文华向王佳岐转账5000000元（中国农业银行）；2013年8月28日，牛文华向案外人王帅人（王晓丽已授权）转账300000元（中国农业银行）；2013年9月10日，牛文华向案外人王玥（王晓丽已授权）转账700000元（中国农业银行）；2013年11月27日，牛文华向案外人王玥（王晓丽已授权）转账2000000元（中国建设银行）。以上共计8985000元。王晓丽、王佳岐对此数额予以认可。王晓丽、王佳岐已于2015年3月1日前偿还5369500元（包含再审程序中提到的通过沈阳美地恒光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电汇给沈阳市亿兆星家庭农场的120000元、原唐晓梅名下房产顶账金额465000元），尚欠本金3615500元，牛文华对此予以认可。在此期间，2014年3月22日，王晓丽为牛文华出具《借据》一份，载明：今向牛文华女士借款人民币8890000元整，定于2014年9月至12月期间归还，用支票三张抵押，特此出据。后约定的支票未能承兑。牛文华主张该欠条借款金额包含本金5450000元，剩余为利息，但是根据牛文华提供的利息计算明细，截至该欠条签署之日，王晓丽、王佳岐尚欠的本金数额为5185000元，与牛文华主张的数额存在较大差距。4.上述欠款中，尚有以下两项房产未在未还金额中予以抵扣：（1）2014年11月30日，牛文华与王晓丽及（案外人）房主尚立、王淑仙（尚立母亲）签订《抵账协议书》，约定用沈阳恒大绿洲住房以此抵顶所欠牛文华借款（房号48号楼1-6-4，房主：尚立），顶账金额为购房价格，房主同意顶账金额为购房价格。购房价格为841326元。该房屋现由牛文华占有，房主为尚立，该房屋贷款由王晓丽、王佳岐等人偿还，尚未还清，尚立为王晓丽的外甥，尚立出具书面说明，表示愿意配合过户。（2）2014年8月17日，王晓丽与案外人尹丽洁签订《以房抵债协议书》，约定因尹丽洁欠王晓丽800000元，经协商，尹丽洁将名下位于沈阳市皇姑区的房屋作价800000元，按照王晓丽的指令，将该房产直接转让给牛文华。该房屋已过户至牛文华名下。针对该房屋，牛文华于2014年9月2日向尹丽洁转款200000元，牛文华称该款项系受王晓丽、王佳岐指示为完成此次抵顶支付给尹丽洁的，并在本案再审期间向沈阳市和平区人民法院就此提起诉讼[案号：（2017）辽0102民初10374号]，要求王晓丽、王佳岐承担此债务，王晓丽、王佳岐在此案庭审中称该200000元系牛文华给付尹丽洁的购房款，该房产是由尹丽洁抵顶给王晓丽，王晓丽又将800000元抵给了牛文华，该案驳回了牛文华的诉讼请求并已生效。该房产尚有抵押贷款问题。经庭审查明，该房产过户到牛文华名下后，进行了抵押贷款，债务人为案外人张健江，贷款中的50万元给付了牛文华，该房屋的贷款现已经一审法院另案[案号：（2017）辽0114民初11616号]处理，判决由案外人张健江偿还贷款，由案外债权人任广春对牛文华名下位于沈阳市皇姑区柴河街22-3号（1-6-3）房产折价或者拍卖、变卖所得价款在生效判决确定的债权数额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该案经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审理[（2018）辽01民终7289号，结案方式维持原判]，现已生效，已进入执行程序。5.2015年1月，原唐晓梅名下的位于和平区长白西路47-2号4单元4楼2号的房产，通过王晓丽抵顶给牛文华，2015年3月，牛文华将该房屋已出售给案外他人，出售价格为465000元，已计入还款金额中。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本案牛文华与王晓丽的借贷关系成立，牛文华据证主张权利，理由正当，予以支持。王晓丽、王佳岐未履行合同的义务，属民事违约行为，就此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关于尚欠借款本金数额问题。牛文华和王晓丽、王佳岐诉争借款的总金额为8985000元（不包括已经偿还的11300000元及2014年9月10日《借据》中记载的250000元），对此双方均已认可。牛文华认可王晓丽、王佳岐已经偿还5369500元（包含再审程序中提到的通过沈阳美地恒光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电汇给沈阳市亿兆星家庭农场的120000元、原唐晓梅名下房产顶账金额465000元），主张王晓丽、王佳岐尚欠本金3615500元。王晓丽、王佳岐主张尚欠牛文华本金3115500元。两者差额为500000元，经庭审查明，该差额即为原尹丽洁名下房产（沈阳市皇姑区的房屋）过户到牛文华名下后，进行了贷款，贷款中的500000元给付了牛文华，牛文华认为该款项不应属于王晓丽、王佳岐的已还款项，王晓丽、王佳岐认为该笔款项应在未还本金中扣除。该房屋的该笔贷款现已经一审法院另案[案号：（2017）辽0114民初11616号]处理，判决对牛文华名下位于沈阳市皇姑区柴河街22-3号（1-6-3）房产折价或者拍卖、变卖所得价款在生效判决确定的债权数额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该案现已进入执行程序。在本案中，一审法院认为该笔500000元，属于牛文华与案外人之间签订的抵押合同产生的贷款，现王晓丽、王佳岐并未提供证据证明该笔贷款已由其偿还，且另案生效判决确定由案外人张健江偿还，案外人任广春对该房屋在债权数额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现牛文华表示愿意偿还该笔贷款，因此，该笔借款现不能认定为王晓丽的还款。因此对牛文华主张王晓丽尚欠本金3615500元的事实予以认定。在此基础上，王晓丽将两套房产抵顶给了牛文华，并未在尚欠的3615500元中进行抵扣。其中：1.案外人尚立（王晓丽的外甥）名下的位于沈阳恒大绿洲住房（房号48号楼1-6-4）。对此，2014年11月30日，牛文华与王晓丽及房主尚立、王淑仙签订《抵账协议书》，约定用以此抵顶所欠牛文华借款，顶账金额为购房价格841326元。该房屋从2014年底已由牛文华占有使用至今，由此看出，该抵账协议已经履行，而且该房屋贷款并不是由牛文华偿还，王晓丽提供了由房主尚立出具的书面说明，表示愿意配合过户，王晓丽也自认同意配合过户，因此应该按照上述协议在尚欠本金中扣除841326元。2、位于沈阳市皇姑区的房屋。现该房屋已过户至牛文华名下。在本次庭审中，牛文华不同意按照现市场价格对该房屋进行抵顶。因王晓丽与尹丽洁已经约定该房屋作价800000元，按照王晓丽的指令直接转让给牛文华。且在沈阳市和平区人民法院审理的另案[案号：（2017）辽0102民初10374号]审理中，王晓丽已自认因其与尹丽洁有800000元的债权关系，与牛文华有债务关系，由尹丽洁将该房屋抵顶给王晓丽，由王晓丽又将800000元抵给了牛文华；该案件的开庭时间及裁判文书宣判时间均晚于本案再审开庭时间。且该房屋还涉及抵押贷款问题，并经于洪区人民法院另案处理，已进入执行阶段，牛文华现表示自行承担该抵押贷款。基于王晓丽曾主张将该房屋的贷款中给付牛文华的部分算作偿还牛文华的欠款，可以看出王晓丽了解该房屋的贷款问题；通过现有证据也可以看出牛文华知晓该房屋的抵顶金额为800000元的事实。因此，基于公平原则，一审法院认定在尚欠本金中应以800000元作为该房屋的抵顶价格予以扣除。综上，王晓丽尚欠牛文华的本金为1974174元（3615500元-841326元-800000元）。关于王晓丽、王佳岐主张的原唐晓梅名下的（位于和平区长白西路47-2号4单元4楼2号）房产的抵顶差价问题。本次庭审中，王晓丽提出原房主唐晓梅和王晓丽针对该房屋的抵顶金额约定为580000元，牛文华出售价格为465000元，并已计入已还款金额中，其差价115000元（580000元-465000元）应当在尚欠本金中予以扣除。从现有证据看，王晓丽知晓牛文华出售该房屋的价格为465000元，但王晓丽未能证明牛文华对580000元的抵顶金额的事实予以确认，因此，王晓丽的该项意见，不予采信。关于涉案借款利息问题。牛文华主张与王晓丽约定了月2.5分的利息。王晓丽予以否认。王晓丽曾于2014年3月22日为牛文华出具《借据》一份，载明：今向牛文华女士借款人民币8890000元整，定于2014年9月至12月期间归还，用支票三张抵押，特此出据。后约定的支票未能承兑。该《借据》并未约定利息；本次案件审理过程中，牛文华主张该《借据》实质包括本金5450000元及利息3440000元，但与其提供的利息计算明细不符，无法据此认定该《借据》中包含利息以月2.5分计算的约定。牛文华提供的录音证据中，牛文华在明确提出确定利息为二分五时并没有得到王晓丽的回应，最后一次录音中，牛文华提出利息及其他多项事宜，王晓丽并没有对利息及利率标准作出明确回复，故牛文华提交的录音证据，并不能明确表示王晓丽对于牛文华提出的约定利息内容的直接认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规定，借贷双方没有约定利息，出借人主张支付借期内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自然人之间借贷对利息约定不明，出借人主张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现牛文华提供的录音证据未能与《借据》、利息计算明细等证据相互印证，未能形成证据链，未能证明牛文华、王晓丽对利息及利率标准等做出了明确的约定，应视为“利息约定不明”，牛文华据此主张王晓丽支付借期内的利息，不予支持。但牛文华起诉主张权利，王晓丽、王佳岐仍未返还借款，牛文华要求王晓丽、王佳岐支付逾期借款利息的，应当予以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规定：“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因牛文华、王晓丽之间资金往来较多，王晓丽还款并无明显规律，2014年3月22日的《借据》所载金额与实际金额不符，牛文华亦无其他证据证明双方对各笔借款的期限有约定，一审法院认定利息从牛文华起诉之日2015年10月23日起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七条规定“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因双方未约定逾期利息，一审法院酌定按照年利率6%计算。关于2014年9月10日王晓丽为牛文华出具的借款250000元的《借据》的利息。该《借据》上约定该笔借款应于2014年9月12日归还，实际偿还时间为2014年9月30日，因此王晓丽应当给付牛文华该笔借款的逾期利息，即以250000元为基数，从2014年9月13日至2014年9月30日止，按照年利率6%计算，计739.73元（250000元×6%÷365天×18天）。关于牛文华主张的2013年8月20日牛文华分三次借给铁岭嘉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11300000元。因牛文华未能证明在该笔借款的还款期限及利息，王晓丽也已于次日还清借款，牛文华对该笔借款利息的主张，不予支持。关于王佳岐是否承担责任的问题。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王晓丽、王佳岐主张王晓丽以个人名义借款未用于夫妻共同生活，但是从现有证据来看，牛文华的借款中有5000000元系向王佳岐转账，且王晓丽提供的尚立的还贷明细中亦有王佳岐的还款，因此，结合本案，在王晓丽与王佳岐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内，王晓丽以个人名义向牛文华借款，应当认定为王晓丽、王佳岐的夫妻共同债务，故该借款王晓丽、王佳岐应当共同偿还。关于王晓丽、王佳岐主张牛文华涉嫌从事过桥业务不应支持利息的主张。因王晓丽、王佳岐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该主张，因此，王晓丽、王佳岐的该项反驳意见，不予采信。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九条第（四）项、第七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王晓丽、王佳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共同给付牛文华借款本金1974174元；二、王晓丽、王佳岐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共同给付牛文华借款本金1974174元的利息（以1974174元为基数，自2015年10月23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年利率6%计算）；三、王晓丽、王佳岐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共同给付牛文华借款本金250000元的利息739.73元；四、驳回牛文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王晓丽、王佳岐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9459.6元，由牛文华负担33549.6元，由王晓丽、王佳岐负担25910元。本院查明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致。本院认为，一、关于王晓丽、王佳岐主张的涉案500000元贷款为其对牛文华的还款问题。王晓丽、王佳岐主张该笔贷款为张健江向永安银行借款并按照王佳岐、王晓丽的指示，将该笔贷款中的500000元转给牛文华，用以清偿对牛文华的借款。对此，本院认为，在上述法律关系中，王晓丽、王佳岐并非当事人，案涉贷款既非由王佳岐、王晓丽所借，也并非由其二人向牛文华给付，同时本案中既没有证据证明牛文华收到款项系受王佳岐、王晓丽指示，亦无充分证据证明王佳岐、王晓丽就贷款清偿与牛文华达成合意，其二人也未实际代为清偿上述贷款，因此，王晓丽、王佳岐的该项上诉主张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此外，本案中，牛文华已明确表示对于另外与张健江、沈阳于洪永安村镇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长江街支行、王佳岐、王晓丽借款合同纠纷一案，其作为抵押担保人同意以其房屋作为抵押物偿还借款，且张健江借款的清偿及牛文华抵押担保责任的承担与否仅系牛文华与相应债权人及借款人之间的法律关系，无法认定王晓丽、王佳岐所提出的另案借款合同纠纷中对牛文华担保责任的认定与王晓丽、王佳岐对牛文华债务的清偿存在关联的主张。因而，对于王晓丽、王佳岐所提的上诉理由无法支持。二、关于王佳岐、王晓丽提出的房屋差价款115000元应认定还款问题。该115000元为王晓丽以唐晓梅所有房屋抵顶对牛文华欠款所产生，王晓丽认为该房屋在其与唐晓梅签订的房产转让协议书中约定的价值为580000元，应以此作为抵顶牛文华欠款的数额，原审将牛文华的该房屋的出售价465000元认定为还款数额不当。本院认为，王晓丽与唐晓梅签订的协议书中虽约定了该房屋直接转让给牛文华，但牛文华并非该协议当事方，亦未对其二人约定的价格予以确认，该约定价格不能对抗牛文华，且在该房屋交易之时，原房屋所有权人唐晓梅亦知晓并给予了协助，因此，在没有充分证据证明王晓丽与牛文华就房屋抵顶价格协商一致并确定为580000元的情形下，原审将牛文华房屋出售价格认定为王晓丽抵顶借款的数额并无不当，故对王佳岐、王晓丽的该项上诉主张不予支持。综上，原审法院重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9729.80元（王佳岐、王晓丽已交），由王佳岐、王晓丽承担14269.20元，余款15460.60元退回王佳岐、王晓丽。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曌鋆审判员  徐 亮审判员  孙晓娟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五日法官助理黄卓书记员郭丹丹本案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