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晋城市城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9）晋0502刑初494号公诉机关晋城市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某，男，1979年8月15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户籍住所地：山西省泽州县，初中文化，住晋城市。曾因犯抢劫罪，1999年7月6日被郑州铁路运输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一千元。现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2019年7月23日被晋城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8月1日经晋城市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晋城市公安局城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晋城市看守所。辩护人宋某，山西润祥律师事务所律师。晋城市城区人民检察院以城检刑刑诉（2019）49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某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0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同日立案，审理过程中，被害人杨某、马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晋城市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冬雪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某及其辩护人宋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晋城市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6月12日0时40分许，被告人李某与两名朋友在晋城市城区南大街某烧烤店门口吃饭喝酒，过程中与其吃饭喝酒的两名朋友先后离开，因李某与其两名朋友均未结账，就在李某准备离开时，被烧烤店的工作人员杨某叫回，李某被叫回后仍一直不结账，杨某等待李某转钱结账过程中，李某无故持装有啤酒的酒炮殴打了杨某致其晕倒在地。烧烤店老板及其他工作人员阻拦李某时，李某不听劝阻，又殴打了烧烤店老板马某。后经晋城市城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杨某的头部等处损伤为轻微伤；马某的左臂部和右腿软组织损伤为轻微伤。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书证、物证、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鉴定意见、视听资料、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等相关证据以证明指控事实。认为被告人李某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侵犯了社会公共秩序，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诉请本院依法惩处。被告人李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定性均无异议，当庭表示认罪。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某的犯罪事实及定性不持异议。但认为：1、被告人李某有自首情节；2、被告人李某在案发后其家属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并取得了二被害人的谅解；3、被告人李某文化程度低，法律意识淡薄，能够当庭认罪，认罪态度较好，具有明显的悔罪表现。建议对被告人李某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9年6月12日0时40分许，被告人李某与两名朋友在晋城市城区南大街某烧烤店门口吃饭喝酒，过程中与其吃饭喝酒的两名朋友先后离开，因李某与其两名朋友均未结账，就在李某准备离开时，被烧烤店的工作人员杨某叫回，李某被叫回后仍一直不结账，杨某等待李某转钱结账过程中，李某无故持装有啤酒的酒炮殴打了杨某致其晕倒在地。烧烤店老板及其他工作人员阻拦李某时，李某不听劝阻，又殴打了烧烤店老板马某。后经晋城市城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杨某的头部等处损伤为轻微伤；马某的左臂部和右腿软组织损伤为轻微伤。审理中，经本院主持调解，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马某与被告人李某就附带民事赔偿部分达成赔偿协议，被告人李某一次性赔偿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各项损失33000元，并得到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谅解。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1）晋城市公安局城区分局东街派出所的受案登记表，证实2019年6月12日00时47分，被害人马某报案称该女婿杨某在其经营的烧烤店门口被人殴打。（2）杨某的泽州县人民医院急诊病历，马某的诊断证明。（3）扣押决定书，证实涉案酒炮一个予以扣押。（4）随案移送清单，涉案酒炮一个随案移送至本院。（5）高远手机超市销货票，证实杨某的手机购买时单价为2999元。（6）点菜单，证实李某等人点菜消费明细及价格。（7）吸毒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被告人李某的尿检结果为阴性。（8）晋城市公安局城区分局东街派出所的警情详情，处警反馈。（9）前科材料，郑州铁路运输法院（1999）郑刑初字第82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李某因犯抢劫罪，1999年7月6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10）晋城市公安局城区分局东街派出所的情况说明，证实因年代久远，发往河南省新乡市公安局调取的李某的监狱释放材料未果，新乡监狱、平原监狱均称无李某的服刑记录。（11）协助调取李某监狱前科释放证明材料。（12）晋城市公安局城区分局东街派出所的侦破经过、到案经过，证实2019年6月12日00时47分，该所接到马某电话报警，次日将此案立为治安案件，7月1日依法将李某传唤至该单位接受调查，但李某到案后拒不交代犯罪事实，只承认推了一下服务员，并以醉酒为借口，称记不清之后发生的任何事情。2019年7月22日，该局依法将此案转立为刑事案件进行侦查，并于2019年7月23日将李某刑事拘留。（13）晋城市城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的情况说明。（14）户籍证明及照片，证实被告人李某的个人的基本情况。2、鉴定意见（1）晋城市城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晋市城）公鉴（法临）字[2019]149号鉴定文书，证实被鉴定人杨某头部等处损伤为轻微伤。（2）晋城市城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晋市城）公鉴（法临）字[2019]150号鉴定文书，证实被鉴定人马某的左臂部和右腿组织损伤为轻微伤。3、证人证言（1）徐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6月12日凌晨00时40分许，我当时一个人在南大街某烧烤店对面的老二烧烤店吃饭，当时我听见对面有人吵架，我就过去了，过去之后看见某烧烤店有两名男子问一名光膀子的男子要饭钱，并且一直拉着不让走。这名光膀子的男子一直和店里的人争执，我还一直阻拦，告诉店里的人不敢动手，因为这个人喝醉了，他酒醒之后还能差你们钱么。说完就又到对面吃饭去了。大概几分钟之后，对面争执的声音又大了，我又返回去，看见某烧烤店的好几个人一直拉着这名男子，我还是阻拦，但是在阻拦的过程中，这名男子不知道怎么就挥开拳头准备打店里的人了，我还听见店里人说：你怎么还打女人呢。应该是打过来拉他的老板娘，店里的人顺势按住这名男子，其中一个带白帽子的男子就朝被按在地上的男子蹬了一脚，然后我就赶紧过去阻拦，后来店里的人就按住他了，带白帽子的男子还踩着这名男子的一只脚，我就说不能踩他，然后白帽子男子就不踩他了，店里的人一直按着这名男子，等到警察过来。警察来了以后这名男子一直胡闹乱叫，就是醉酒一种状态。（2）马某2的证言，证实2019年6月12日凌晨00时40分许我在南大街某烧烤店我打工的地方，当时有三名顾客在我们饭店门口摆的桌上吃饭喝酒，喝酒的过程中，他们其中一名男子让我结账，并且还说他们喝的酒炮中的啤酒是否能退存，因为是鲜啤酒，我就告知顾客不能存。然后他们就说那等会儿再结账吧，并且他立马假装上厕所就离开了，后来的两名男子大概坐了20分钟，也离开了，因为这桌客人没有结账，饭店老板的女婿杨某和我说就先后追了过去，将走得慢的这名光着膀子的男子拉了回来，这名男子又坐回了这桌上，并且杨某也坐到对面说结账的事情，我坐到另一桌了。这时候，这名男子就给其他人和他老婆打电话说给我们结账的事，挂了之后，这名男子又坐了10分钟，直接拿起桌上的酒炮朝坐在他对面玩手机的杨某头部砸了过去，杨某当时就倒在地上了。我见状赶紧过去就抱住了这名男子，并且让饭店老板的儿子秦某2报警。我抱着这名男子的过程中，他一直挣扎，让我松开，因为我不松开，他还一直挑衅我，让我打他，我没有理会，还是一直抱着他。这时候秦某2母亲从楼上下来，之后秦某2母亲看见他女婿坐在地上，知道是我抱着的这名男子打的后，他就和这名男子争执了起来，争执过程中秦某2的父亲也下来了，问怎么回事，这名男子很暴躁朝秦某2母亲腿上蹬了一脚，并且朝他胳膊打了一拳，我见此情况，就抱着这名男子往地上按。这时秦某2就过来了，朝这名男子身上推了一下，并且朝这名男子踢了一脚，后来这名男子就被我、秦某2、秦某2的父母和妻子按住了，后来一直到派出所的民警过来。杨某的手机是OPPOR9SK手机，金色，当时手机屏幕坏了。（3）秦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6月12日凌晨00时40分许我在南大街某烧烤店二楼睡觉，当时我妻子马某叫我，她说我们楼下的烧烤店有人闹事，然后她就先跑下去了，我穿好衣服之后也下去了。下去之后我看见我的女儿在我女婿身边哭，我的女婿在地上躺着，并且看见我店里的服务员马某2、我儿子及我妻子在阻拦一名光膀子的顾客，但是这名顾客还是挥拳、踢脚，乱蹬乱打，过程中他就拿拳头打到我妻子的胳膊上，见此情况，马某2就抱住了他，但是他拿脚又蹬了我妻子一脚，然后我、我妻子、我儿子包括这名光膀子的男子的妻子也赶紧过去按他，不想让他再打人。之后我们一直将他按着，过程中，旁边有围观的人说让他起来吧，然后我和我妻子就让我儿子、服务员把他放开，但是放开之后还是骂骂咧咧，特别嚣张，还要扬言打我儿子、女儿。之后没几分钟，派出所的民警就到了现场。我女婿在地上躺着，被120拉到医院治疗，具体什么伤我不清楚。我妻子胳膊上有黑青，腿上也有黑青，都是被这名光膀子的男子打的。当时我下楼的时候看见我女婿的手机就在他头跟前，屏幕出现一道一道，后来好像是我女儿把手机拿回来之后才知道屏幕也碎了。（4）王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6月12日凌晨00时40分许我在南大街某烧烤店门口，我过去找我老公李某，他一般出去喝酒超过2、3个小时我就会出去找他，怕他喝多了闹事。当天晚上23时许，我出去找我老公，并且我一直给他打电话问他在哪，他说在大十字附近，我就骑电动车去找他。当时烧烤店的人拉着我老公的时候，我看见地上也躺着他们对方的一个人，我怕他们打我老公，我就拿我老公手机给郎某打电话。我看见饭店老板娘和他们一个服务员拽着我老公的两个胳膊，我怕我老公喝酒后打对方，我就赶紧搂住我老公，并且问这个老板娘地上躺的人是谁，我还过去问地上的人让他去检查，他说头晕起不来。就在这时候我老公就又闹呢，他们的人就把我老公按在了地上，之后我就给我老公的同事打电话让他过来处理一下，后来不知道谁报警了，我老公也不闹了，老板娘就让他们的人把他从地上扶起来，之后没几分钟派出所的民警就过去了，将我老公拉回派出所。对方的人没有打我老公，就是拽着他按住。我老公当时光着膀子，穿一身灰色的半腿裤，穿了一双拖鞋。（5）秦某2的证言，证实2019年6月12日凌晨00时40分许我在南大街某烧烤店门口，当时我在后厨烤完烧烤在我们店门口凉快，这时候我们店门口有一桌客人让我过去结账，过去后，桌上的三个客人没有一个人理我，我又返回店门口玩手机了。过了半小时，我们的服务员马某2就看见这桌的三个客人有两个人已经离开了，并且最后一个人也离开店十几米了，马某2就告诉我及我姐夫杨某，杨某和马某2就赶紧去叫这位客人，并且将他叫回门口这桌的座位上，这位客人说等一下结账，而且一直在打电话借钱，我姐夫就坐在了他们这桌上等他借钱。过程中，不知什么原因这名男子直接拿起桌上装啤酒的酒炮砸到我姐夫头部，将其砸到在地。我就赶紧报了警，因为这名男子喝了酒，骂骂咧咧，为了避免再让他打人，我们的服务员马某2就阻止他，并且从他身后抱住了他。这时候我父母秦某、马某看见之后，也从楼上先后下来，并且我母亲马某就问这名男子为什么打人，过程中，这名男子还是一直反抗，并且动作还是想打人，然后马某2及我父母亲还想拉住他、控制他，但是这名男子力气太大，挣脱之后他就拿拳头朝我母亲左胳膊上打了一拳，还想踢我母亲的腿部，因为我母亲腿部做过手术，我看见后赶紧过去用脚踢开了这名男子的脚，然后我母亲和马某2就把这名男子按在地上，一直到派出所的民警过来。当时我阻止了他以后，他妻子应该在场，我还听见他妻子喊他不要再乱了，不要再打人了。我母亲和马某2都没有打人，就是阻止他打别人呢。4、被害人陈述（1）马某的陈述，证实2019年6月11日23时许，有三名男子到我们经营的烧烤店吃饭，吃饭的过程中他们要了两炮啤酒，因为他们是那个人说话声音特别大，我在饭店的二楼也看过他们几次，就怕闹事、打架。一直到凌晨0时50分左右，我再次从我们饭店二楼看的时候，我就看见我的女婿躺在我们饭店门口这三个人吃饭的桌子旁边了。我立马打了报警电话，并且从楼上就赶紧往下跑，下楼之后，我就看见我儿子秦某2、我们饭店的服务员马某2两个人阻拦着抱着一个人，这个人光着膀子，听我儿子说，他就是打我女婿的这个男子。但是这个人当时他还一直反抗、闹事，我就质问他为什么打人，并且我和我老公秦某也过去阻拦他，对方这名男子的老婆也过去阻拦，但是没有拦住，这名男子直接动手打了我胳膊两拳，并且踢了我腿上两脚，我女儿也过来质问这名男子为什么打我妈，这名男子边骂边威胁，并且还要打我女儿，后来我女儿被邻居拉开了，我儿子秦某2和服务员马某2再次去阻拦他，并且我们几个人和他自己就把他按倒在地，他还是一直威胁我们，说他是混社会的，上面有人，还让他妻子给他妈和他哥打电话，后来按了他一会儿，他不是那么暴躁了，我就让我们的人把他拉起来，后来一直拽着他，等到派出所的民警过来。当时和这名男子喝酒的另外两名男子已经离开了。我在楼上往外看的时候，我女婿已经躺在地上了。我的家人和服务员都没有动手，都是在阻拦他，我老公就拉着他的一只手，马某2一直抱着他的腰，我儿子挡他、按着他。当时打架的时候我们隔壁四川饭店的老板娘、烤鸡翅的老板在场。我左胳膊上有黑青，右腿膝盖、小腿上有黑青。我女婿没有外伤，但是头被这名男子拿酒炮砸了一下，腰部也疼痛，腰部是对方砸我女婿头部我女婿摔倒了之后造成的。当时我女婿杨某的手机屏幕坏了，怎么坏的不知道。（2）杨某的陈述，证实2019年6月11日00时40分许，当时我在老丈人家经营的烧烤店帮忙，我在后厨忙完坐到了饭店门口，这时候在门口吃饭的一桌，有2个人先离开了，我看样子留下来的那个人也准备走，因为我当时在门口坐着，没有看到这三个人结账，我就赶紧和服务员确定了一下，服务员说没有结账，我就赶紧起身追已经离开店的顾客，还和他说：师傅你们还没有结账。我还解释了一下第二位顾客走的时候只是扫了一下微信支付，没有付款，我就让他把这名男子叫回来，他也不叫，我就好说的把他拉回他们吃饭的这桌，他说他打个电话随后给我结账，我就坐在桌子旁边等他。坐下之后说给我结账，但是他又开始打电话，之后又问我多少钱，我又说了一遍，这时候他起身，我还以为他要付款，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他直接就拿起他跟前的桌子上的酒炮朝我头部砸了过来，我当时就倒在地上晕了，之后发生什么事情我就不知道了，直到后来我坐着120急救车上快到医院的时候我才有了点意识。我没有与这名顾客发生争执，是他打我的。我的手机也坏了，我当时问他要钱的时候我正在看手机，他打了我之后手机就不知道掉哪里去了，事后丈母娘马某发现我手机屏幕坏了。5、被告人李某的供述，供认2019年6月11日22时许，我接到我之前的同事王某的电话，让我到南大街大十字这个烧烤店吃饭喝酒，我过去之后看见王某和之前的同事张某在场，然后我们三个人就开始吃饭喝酒。一直到6月12日凌晨00时30分许，他们两个人就先离开了，这时我也准备走，但是这个烧烤店的一个男服务员把我叫住了，说是我们这桌没有结账，因为我的钱不够，我就让其他朋友先微信红包借我点钱，但是等朋友发红包的过程中，服务员就说没钱喝什么呢。然后我就很生气，推了这个服务员的肩膀附近一下，到最后我没有结账，之后的事我就不记得了。6、视听资料，南大街穆斯林饭店附近天网监控、民宅监控，证实被告人李某的犯罪事实。以上证据经当庭质证，被告人李某及其辩护人均无异议，证据与证据能够形成相对完整的证据锁链，相互印证查明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某醉酒后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侵犯了社会公共秩序，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某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李某到案后能坦白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可从轻处罚。审理过程中，被告人李某亲属能赔偿二被害人损失并得到二被害人的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某因犯罪被判处刑罚，有犯罪前科，可酌情从重处罚。其辩护人相关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李某构成自首的辩护意见，与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李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23日起至2020年2月22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西省晋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 判 长 郜万斌人民陪审员 门月香人民陪审员 姬燕花 二0一九年十二月三日书 记 员 张冬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