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京02刑终707号原公诉机关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付安奎，男，1967年7月18日出生于河南省潢川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潢川县；2018年1月17日因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被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因涉嫌强奸于2019年3月10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大兴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王雷声，北京美辰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法院审理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付安奎犯强奸罪一案，于2019年10月11日作出（2019）京0115刑初1229号刑事判决。在法定期限内，原审被告人付安奎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了上诉人付安奎，书面审阅了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法院判决认定：2019年3月7日1时许，被害人孙某1与朋友在北京市大兴区旧宫镇旧宫医院附近搭乘被告人付安奎驾驶的出租车（车牌号BTXXX8）前往北京市大兴区旧宫镇世界之花C3公寓，被害人孙某1在车中单独等待结账期间，被告人付安奎将车驶离公寓门口，将被害人孙某1带至北京市丰台区和义南苑北里社区东门外，在车内强行与被害人孙某1发生性关系，后在北京市大兴区旧宫镇工业区一无名道路，将被害人孙某1拖拽下车并离开。被告人付安奎于2019年3月10日被抓获归案。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法院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孙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2019年3月6日20时许，我和几个朋友去北京市大兴区旧宫镇吃饭喝酒。我们打了一辆出租车，等我醒来时，我发现我坐在副驾驶上，车上就一名男司机，我说我要去世界之花，之后司机开到一个小区门口，把我拽到车后座，强行脱下我的裤子和内裤，我一直在挣扎，他用手抓了我的胸，然后那名司机把他的裤子和内裤脱掉，趴在我身上，将他的生殖器插入我的生殖器中并在里面射精。我穿上衣服去抢手机要报警，与司机发生争抢，我就拽方向盘动挡板，之后司机停下车来，把我从副驾驶拽了出来，我俩又拉扯起来，过程中我把副驾驶旁边的扶手箱盖拽了下来，之后司机就开车跑了。我额头上有个包，右手四个手指都淤肿，左手臂、右腿膝盖有擦蹭伤，都是我与司机发生撕扯过程中弄伤的。另有其对12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的辨认，指认出1号男子即是强奸自己的被告人付安奎。2.被告人付安奎的供述:2019年3月6日23时许，有两名小伙子和两名小姑娘乘坐我的出租车前往世界之花，中途两个男子下了车，剩下两个小姑娘让我开车继续前往世界之花C3公寓，到了世界之花C3公寓门口，后座的小姑娘下车取钱付车费，之后我就把车往前开到主路与辅路的一个小路口处等，过了好长时间，有两个小伙子朝我车跑了过来，我害怕就把车开跑了。当时副驾驶的小姑娘给我指路开到了和义南站附近的一个小区，我打算掉头往回走的时候，小姑娘就开始摸我的下体，说去后座上坐，之后我们坐到了后座，小姑娘就脱光了她的裤子和我发生了性关系。我给她钱让她自己打车回去，她让我送她回世界之花C3公寓，接着她就抢我手机要报警，小姑娘乱拽我的挡板，我一生气就把她拽下车扔在路边。3.证人刘某1的证言:2019年3月7日2时许，我开车路过大兴区旧宫镇旧宫工业区与东亚五环国际交叉路口附近时，一名女子双手拦下我的车。上车后那名女子跟我说她被抢劫并强奸了，让我送她回世界之花公寓。路上那名女子一直在哭，情绪激动，裤子的膝盖处有破损，膝盖也有破损，衣服有些凌乱，也没有穿鞋子。我担心她出问题就帮她报警了。4.证人孙某2的证言:2019年3月6日20时许，我、张某、刘某2、孙某1我们四个打车准备去大兴区旧宫镇世界之花广场，途中张某想吐，我俩就先下车了，刘某2和孙某1继续坐那辆出租车前往世界之花，随后我也赶往世界之花广场。到了世界之花C3座门口附近，当我跑向刘某2她们乘坐的出租车准备付车费时，那辆出租车沿着路向西开去，等我追过去的时候出租车就不见了，之后我返回世界之花公寓C3座门口和刘某2等着孙某1。3月7日2时许，一辆白色轿车来到了世界之花公寓C3座门口，孙某1一直哭，膝盖、左侧胳膊破了，没穿袜子和鞋，开车的那名男子说已经报警了。到了派出所后孙某1说她被出租车司机强奸了。5.证人刘某2的证言:2019年3月7日0时许，我和孙某1、孙某2、还有孙某2的朋友四个人打车回世界之花公寓。期间孙某2和他的朋友中途下了车，出租车继续送我们到了世界之花C3公寓门口，我下车拿钱结账时看到孙某2，就让他去结账，孙某2跑向出租车结账的时候出租车就开跑了。之后我和孙某2在门口等孙某1回来，3月7日2时许，一辆白色轿车停在C座门口，孙某1在副驾驶里哭，她的头发和穿着很乱，膝盖破了，开车的男子说他已经报警了。后来我听孙某1说她被出租车司机强奸了。6.证人张某的证言:3月6日22时许，我、孙某2、刘某2、孙某1我们一起打车准备去世界之花，中途我想吐就先下车了，之后孙某2把我送回家，其他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7.证人王某的证言:我是北京渔阳出租车汽车集团有限公司分公司经理，车牌号为×××的出租车是我们公司的车辆，我公司与驾驶员张武签订了承包协议书。后来张武违反公司规定，于2018年12月底将车辆转租给他人驾驶。8.出租车汽车驾驶员承包协议书证明：北京渔阳出租汽车集团有限公司与张武签订车牌号×××出租车的承包协议。9.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发还清单证明：扣押车牌号×××汽车一辆，现已发还北京渔阳出租车汽车集团有限公司。10.接受证据清单及录音资料证明：证人刘某1在送被害人孙某1回世界之花公寓路上，被害人孙某1哭诉自己被强奸的事实。11.现场监控证明：被告人付安奎将车停在世界之花门口，同时一名男子跑向被告人付安奎车辆，随后被告人付安奎开车将被害人孙某1带走的事实。12.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明：案发现场位置及状况。13.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被害人孙某1头外伤神经反应情况，左肘、右膝、右手多处挫伤，胸壁挫伤，其身体损伤程度不构成轻微伤。14.北京市大兴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书证明：被害人左某鞋面拭子、内裤可疑斑迹、被害人阴道深段某、阴道中段某、阴道浅段某、后排座套上可疑斑迹、出租车手刹拭子、挡把拭子、方向盘拭子检测出STR分型，与被告人付安奎血样D8S1179等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1.14×1020；被害人孙某1大腿内侧拭子检出混合基因型，包含被害人孙某1、被告人付安奎的DNA分型。15.“110”接处警记录证明：2019年3月7日2时许，刘某1报警称在北京市大兴区旧宫镇旧宫工业区一女子说自己被强奸，拦车寻求帮助。16.前刑判决书证明：2018年1月17日被告人付安奎因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被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17.公安机关出具的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付安奎于2019年3月10日被传唤到案。18.公安机关出具的身份证明证明：被告人付安奎的身份情况。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付安奎以暴力手段，违背妇女意志，与妇女发生性关系，其行为已构成强奸罪，依法应予以惩处。据此判决：被告人付安奎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付安奎的上诉理由是一审认定其构成强奸罪与事实不符。其指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本案没有排除合理怀疑，事实没有查清。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付安奎实施强奸犯罪的事实是清楚的，认定事实的证据已经一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予以确认，本院经审核属实亦予以确认。二审期间，上诉人付安奎及其指定辩护人均没有提供新的证据。本院认为，上诉人付安奎违背妇女意志，以暴力手段强行与被害妇女发生性关系，其行为已构成强奸罪，依法应予惩处。关于付安奎及其指定辩护人所提本案没有排除合理怀疑，事实没有查清，认定付安奎构成强奸罪与事实不符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被害人有多次陈述均称，案发当天付安奎在车内使用暴力手段强行与之发生性关系，事后被害人向路人求救并及时报警，且被害人的陈述与在案证人证言、鉴定意见、视听资料等证据相互印证，证实付安奎违背了被害人的意志强行与被害人发生性行为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付安奎的行为构成强奸罪，依法应予处罚，故相关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北京市大兴区人民法院根据付安奎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作出的判决，定罪及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人付安奎的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王丽娜审判员  黄小明审判员  丛卓义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一日书记员  韩梦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