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京山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鄂0821刑初177号公诉机关京山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正伟，男，1964年10月2日出生于湖北省京山市，汉族，大学本科文化程度，中共党员，住京山市绿林镇富水路1号，1996年1月至1996年12月任厂河乡政府办副主任，2003年1月至2008年2月任京山市绿林镇经济发展办公室主任、大洪山风景名胜区京山管理局办公室主任，2008年3月至案发前任大洪山风景名胜区京山管理局副局长。因涉嫌犯玩忽职守罪于2019年7月5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伍清平、伍靖荒，湖北惠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正平，男，1963年4月2日出生于湖北省京山市，汉族，大专文化程度，住京山市绿林镇富水路1号，1987年12月至1991年1月任厂河乡武装部副部长，1999年1月至2004年12月任大洪山风景名胜区京山管理局办公室副主任，2016年2月至案发前任京山市绿林镇安全生产办公室主任。因涉嫌犯玩忽职守罪于2019年7月3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阳杰，湖北金卫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周光富，男，1966年10月8日出生于湖北省京山市，汉族，中专文化程度，中共党员，京山大洪山旅游开发有限公司工程部经理，住京山市，因涉嫌犯重大劳动安全事故罪于2018年11月6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京山市看守所。辩护人熊潮廷、张堂军，湖北百思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明发，男，1962年8月27日出生于湖北省京山市，汉族，高中肄业，京山大洪山旅游开发有限公司绿林寨经理，住京山市，因涉嫌犯重大劳动安全事故罪于2018年11月6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京山市看守所。辩护人韩梅，湖北百思得律师事务所律师。京山市人民检察院以京检公诉刑诉[2017]9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正伟、张正平、陈某6犯玩忽职守罪、被告人周光富、李明发犯重大劳动安全事故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6月1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2018年11月5日京山市人民检察院申请撤回对被告人陈某6的起诉，本院已裁定准许。本院于2018年12月26日作出（2017）鄂0821刑初123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周光富、李明发不服，提出上诉。荆门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6月18日作出（2019）鄂08刑终115号刑事裁定，撤销京山市人民法院（2017）鄂0821刑初123号刑事判决，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重新审理了本案。京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韩龙玲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正伟及其辩护人伍靖荒、被告人张正平、被告人周光富及其辩护人熊潮廷、被告人李明发及其辩护人韩梅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6年3月4日，京山市绿林镇绿林寨景区发生三轮农用运输车侧翻致7人死亡、5人受伤的重大事故。经京山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蒋某1、周某1、曾某1、夏某系颅脑及胸腹部脏器损伤导致急性呼吸循环功能障碍而死亡；被害人王某1、宋某1系颅脑损伤导致脑机能障碍而死亡；被害人陈某1系创伤性休克导致呼吸循环功能障碍而死亡；周某2的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经湖北军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涉案无号牌三轮农用运输车的制动、转向、悬架系统均不符合安全技术条件。一、重大劳动安全事故罪2016年1月5日，京山大洪山旅游开发有限公司发文京旅【2016】3号任职文件中明确规定：被告人周光富任公司工程部经理，全面负责工程工作，包括工程招标、工程安全管理、质量控制、工程验收等所有工程类工作；被告人李明发任公司绿林寨景区经理，全面负责绿林寨景区的日常经营和管理工作。2016年1月份，陈某2（另案处理）经人介绍认识了京山大洪山旅游开发有限公司工程部经理被告人周光富，经过该公司内部议标，陈某2在没有相关工程施工资质的情况下承接了该公司绿林寨景区内的步道更换、连廊刷漆防腐工程，造价三万余元，双方拟定了工程施工合同。随后，被告人周光富、李明发和陈某2一起上山实地查看具体维修的地方。在尚未签订施工合同的情况下，陈某2陆续安排工人到绿林寨景区施工，被告人周光富打电话给被告人李明发让其为陈某2及工人提供水电支持，安排维修住宿的地方。后因雨雪天气和春节假期工程暂时停工。2016年3月2日，陈某2安排工人继续到绿林寨景区施工时因被门卫拦住，被告人周光富打电话给值班门卫赵某1给陈某2一行人放行。因工程赶进度，陈某2雇请周某2（另案处理）帮忙托运工程材料的同时委托其在当地雇请多名工人，未对雇请工人及托运工程材料的车辆提出具体要求。在施工期间，被告人周光富、李明发对工程施工过程、施工安全条件没有进行全面有效的监管，没有及时发现安全隐患。2016年3月4日8时许，周某2在当地雇请王某1、宋某1等11名临时工人（其中工人年龄最小的是48岁，最大67岁，平均年龄超过60岁）。周某2无证驾驶蓝色三轮拼装农用车（无牌、无出厂合格证）载着大部分工人到绿林寨景区，其余工人自己到绿林寨景区。陈某2在没有对上述工人进行安全培训的情况下直接安排他们更换破损的青石板，并将废弃的建筑垃圾堆放在一起，周某2在现场托运施工的工程材料。当天17时许，施工完毕后，周某2启动上述三轮农用车（载半车废弃石料建筑垃圾），11名临时工人陆续爬上该车，其中江纯策乘坐驾驶室，其余10人乘坐后拖箱。周某2在明知自己驾驶的三轮农用车系无出厂合格证车辆的情况下，未对上述人员的行为进行阻拦。陈某2在明知三轮农用车不能载人的情况下，未对周某2及11名临时工人的上述行为及时发现和制止。周某2驾驶该车行驶至绿林寨景区会盟台鸳鸯树景点旁下坡拐弯处，因刹车失灵导致车辆侧翻，致2人当场死亡，1人送往医院抢救途中死亡，3人送往绿林镇人民医院抢救过程中死亡，1人送往京山市人民医院抢救无效于次日死亡、另外5人（含周某2）受伤的重大事故。二、玩忽职守罪2008年4月至今，被告人张正伟任大洪山风景名胜区京山管理局副局长，负责大洪山风景名胜区京山管理局日常工作，包括绿林镇的旅游安全管理等工作。2016年2月29日，京山市绿林人民政府发文的绿政办发【2016】5号文件《关于做好全国“两会”期间安全生产工作的通知》，其中明确规定被告人张正伟等人负责重点检查单位为旅游景区、建筑工地、六房片区的安全生产。截止2016年3月2日，被告人张正伟等人对绿林寨景区进行安全检查，并对景区山高坡度、非法车辆长期无证行驾存在重大安全隐患并未采取实质性的防范整改措施。绿林“3.4”事故发生以后，被告人张正伟为了逃避责任，指使大洪山风景名胜区京山管理局办公室主任黄某1将2016年3月3日对大洪山旅游开发有限公司的检查记录进行篡改，增添第六条“对施工项目进行严控，严禁施工工程车非法载人”等内容。2016年2月18日，京山市绿林人民政府召开关于镇党委领导班子分工调整的通知的会议，任命被告人张正平担任经济发展办公室主任的同时兼任镇安全生产办公室主任，在镇安全生产监督委员会的领导下，从事具体直接的安全生产工作。2016年2月29日，京山市绿林人民政府发文的绿政办发【2016】5号文件《关于做好全国“两会”期间安全生产工作的通知》，其中明确规定被告人张正平等人负责加油加气站，电氧电焊、道路交通等单位的安全生产检查。被告人张正平在任职绿林镇安全生产办公室以后直至绿林“3.4”事故发生，未及时对绿林寨景区的安全隐患进行检查，未督促绿林景区严格落实安全生产工作规定，未发现景区存在重大安全隐患及时制止、整改。公诉机关为证实所指控的事实，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正伟、张正平在担任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期间，玩忽职守；被告人周光富、李明发在担任大洪山开发旅游公司工程部经理、绿林寨景点经理期间，对景区维修工程的安全生产设备不符合国家规定疏于监管，致使大洪山开发旅游公司绿林寨景点存在安全隐患，发生7人死亡5人受伤的重大事故，其行为已分别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第一百三十五条的规定，应分别以玩忽职守罪、重大劳动安全事故罪追究刑事责任。建议分别判处被告人周光富、李明发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至一年九个月；判处被告人张正伟、张正平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张正伟、张正平、周光富、李明发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被告人张正伟、周光富、李明发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分别是张正伟具有自首、认罪认罚的量刑情节，请求对其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周光富认罪认罚、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已得到全部赔偿，请求对其免予刑事处罚，或者适用缓刑；被告人李明发认罪认罚、其任职的公司已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请求对其免予刑事处罚，或者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6年3月4日，京山市绿林镇绿林寨景区发生三轮农用运输车侧翻致7人死亡、5人受伤的重大安全生产事故。一、重大劳动安全事故事实2016年1月5日，京山大洪山旅游开发有限公司任命被告人周光富为公司工程部经理，全面负责工程工作，包括工程招标、工程安全管理、质量控制、工程验收等所有工程类工作；任命被告人李明发为公司绿林寨景区经理，全面负责绿林寨景区的日常经营和管理工作。2016年1月份，陈某2（已判刑）经人介绍认识了周光富，经过京山大洪山旅游开发有限公司内部议标，陈某2在没有相关工程施工资质的情况下承接了该公司绿林寨景区内的步道更换、连廊刷漆防腐工程，造价三万余元，双方拟定了工程施工合同。在尚未签订施工合同的情况下，陈某2陆续安排周某2（已判刑）等11人到绿林寨景区施工，未对雇请工人及托运工程材料的车辆提出具体要求。2016年3月2日，陈某2安排工人继续到绿林寨景区施工时因被绿林寨景区门卫赵某1拦住，在明知公司禁止私家车上山的情况下，周光富电话和李明发沟通后，将三轮车及施工人员放行上山。2016年3月4日8时许，周某2无证驾驶无牌蓝色三轮拼装农用车载部分工人进入绿林寨景区。当日17时许，周某2用三轮农用车装载半车废弃石料建筑垃圾后，11名工人陆续爬上该车乘车下山。周某2驾驶该车行驶至绿林寨景区会盟台鸳鸯树景点旁下坡拐弯处，因刹车失灵导致车辆侧翻，发生2人当场死亡、5人送往医院抢救无效死亡、5人受伤的重大安全生产事故。二、玩忽职守事实2008年4月至今，被告人张正伟任大洪山风景名胜区京山管理局副局长，负责大洪山风景名胜区京山管理局日常工作，包括绿林镇的旅游安全管理等工作。2016年2月29日，京山市绿林人民政府发文的绿政办发〔2016〕5号文件《关于做好全国“两会”期间安全生产工作的通知》，其中明确规定张正伟等人负责重点检查单位为旅游景区、建筑工地、六房片区的安全生产。2016年3月4日，绿林景区事故发生后，张正伟为逃避责任，指使大洪山风景名胜区京山管理局办公室主任黄某1将2016年3月3日对大洪山旅游开发有限公司的检查记录进行篡改，增添第六条“对施工项目进行严控，严禁施工工程车非法载人”等内容。2016年2月18日，京山市绿林镇人民政府召开关于镇党委领导班子分工调整的通知的会议，任命被告人张正平担任经济发展办公室主任兼任绿林镇安全生产办公室主任，在镇安全生产监督委员会的领导下，从事具体直接的安全生产工作。2016年2月29日，京山市绿林镇人民政府发文的绿政办发〔2016〕5号文件《关于做好全国“两会”期间安全生产工作的通知》，其中明确规定张正平等人负责加油加气站、电氧电焊、道路交通等的安全生产检查。张正平未及时对绿林寨景区的安全隐患进行检查，未督促绿林景区严格落实安全生产工作规定，未发现景区存在重大安全隐患并及时制止、整改。案发后，被告人张正伟、张正平、周光富、李明发经办案人员电话通话后到京山市人民检察院接受调查，如实供述了各自的犯罪事实。京山大洪山旅游开发有限公司已赔偿被害人王某1、周某1、夏某、蒋某1、陈某1、宋某1、曾某1、周某2、杨某1、江某1、周某3、孙某及其近亲属经济损失计3860480.5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一、绿林寨景区发生7死5伤安全生产事故的证据鄂某办督〔2016〕3号文件、荆安监管文〔2016〕14号文件、荆某函〔2016〕102号文件；接处警信息登记管理、10名工人的户籍证明、京山市人民医院出院记录5份、火化证明7份、京公（刑）诉字（2016）113－114号起诉意见书；证人罗某的证言；被害人周某3、杨某2、江某1、孙某的陈述；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验检查笔录、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图、荆门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物证检验报告（荆）公（刑）鉴（理化）字[2016]72号、湖北军安[2016]交鉴字第16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京）公（刑）鉴（尸）字[2016]024号尸体检验鉴定书、公（京）鉴（活）字[2016]203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二、被告人张正伟、张正平职责及履职的证据《湖北省安全生产党政同责暂行办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安全生产法》（2014年修订）、省人民政府关于进一步加强安全生产工作的意见（鄂政发〔2015〕72号）、《湖北省安全生产条例》、《湖北省行政问责办法》。被告人张正伟、张正平的户籍证明、简历；京机编〔1997〕53号关于成立大洪山风景管理局的通知、《风景名胜区条例》、《风景名胜区管理暂行条例》、《湖北省风景名胜区管理办法》；绿林镇旅游安全管理制度、绿办发[2014]40号关于贯彻落实《湖北省安全生产党政同责暂行办法》实施意见的通知、绿林镇党委会议纪要〔2015〕2号、4号文件、绿办发[2015]5号关于调整绿林镇安全生产委员会及专项领导小组的通知、绿政发〔2015〕9号关于印发《绿林镇安全生产相关制度》的通知、绿政办发〔2015〕13号文件、绿林镇党委会议纪要〔2016〕2号、3号文件、绿办发〔2016〕8号关于镇党委领导班子分工调整的通知、京管发〔2016〕2号关于印发《绿林镇景区2016年安全生产工作要点》的通知、景区检查情况登记表及责令改正通知书、绿政办发〔2016〕5号关于做好全国“两会”期间安全生产工作的通知、大洪山京山景区安全管理工作情况汇报、景区安全检查记录表；证人李某1、黄某1、梁某1、张某1、尹某、晏某的证言；被告人张正伟、张正平的供述与辩解。三、被告人周光富、李明发职责及履职的证据公司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复印件、公司概况及规章制度介绍、2016年绿林山风景区制度汇编目录第八编景区安全管理制度、开发经营大洪山风景名胜区绿林景区投资协议书、绿林寨景区内道路施工合同书复印件、京旅发【2016】21号文件、工程部管理制度、工程部水电管理制度及工程部经理岗位职责、工程部建设管理制度、京旅【2016】3号任职通知、京山大洪山旅游开发有限公司2015年度工程技术部负责人经营目标责任书、绿林寨安全生产责任书、绿林寨景点道路车辆管理规定、2015年4月8日、4月23日、6月23日、7月8日召开公司大会的会议记录复印件、景区2015年冬季维修整改情况汇总、绿林寨零星维修工程合同；被告人周光富、李明发的户籍证明及简历；证人严某、赵某2、吕某、丁某、张某1、陈某2、周某2、李某2、李某3、全某、卢某1、吴某、黎某、王某2、汤某、赵某1、卢某2、周某4、申某、邵某、王某3、刘某、董某1、田某1、万某、田某2、祝某、杨某3、陈某3、张某2、田某3、周某5、杨某4、祁某1、周某6、陈某4、蒋某2、周某7、曾某2、李某4、江某2、彭某、王某4、梁某2、祁某2、林某、宋某2、蔡某、徐某、王某5、董某2、黄某2、陈某5、高某1、喻某、周某5、胡某、高某2的证言；被告人周光富、李明发的供述与辩解。四、其他综合证据归案经过；京山市绿林镇人民政府出具的证明、京山市财政局绿林财政所提供的湖北省农村商业银行进账单、京山市市直行政事业单位财务核算中心转账借方传票、转账支票存根、报销单据封面、领条、收条、赔偿凭证、赔偿协议书、京山大洪山旅游开发有限公司提供的银行凭证、广信科教集团借款单等。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正伟、张正平身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严重不负责任，不认真履行职责，致使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重大损失,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玩忽职守罪，应予依法惩处。被告人周光富、李明发在担任京山大洪山旅游开发有限公司工程部经理、绿林寨景区经理期间，将不符合安全生产条件的车辆、人员用于安全生产活动，因而发生7死5伤的重大安全生产事故，其行为均已构成重大劳动安全事故罪，应予依法惩处。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被告人周光富、李明发作为负有管理职责的人员，监管不力并非此次事故发生的主要原因，不应负事故主要责任，故其法定刑应为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被告人张正伟、张正平具有自首、认罪认罚的情节，犯罪较轻，可以免除处罚。被告人周光富、李明发具有自首、认罪认罚的法定从轻处罚情节。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五条、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生产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的规定，本案经合议庭评议并报审判委员会决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张正伟、张正平犯玩忽职守罪，免予刑事处罚；二、被告人周光富、李明发犯重大劳动安全事故罪，各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被告人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周光富、李明发的刑期均自2018年11月6日起至2020年2月5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荆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范和平人民陪审员  张光华人民陪审员  龚祖祥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六日法官助理彭艮虎书记员王亚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