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宜宾市叙州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1521刑初371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宜宾市叙州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方旭东，绰号“晓峰”，男，1988年5月28日生于四川省宜宾市珙县，汉族，高中文化，无业。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9年5月3日被抓获，2019年5月5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6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宜宾市看守所。 辩护人夏云，执业证号15115200210855209，四川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运界，绰号“二娃”，男，1987年10月12日生于四川省宜宾市珙县，汉族，高中文化，无业。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9年5月7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6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宜宾市看守所。 辩护人杨文平，执业证号15101201810026774，四川瀛领禾石律师事务所律师。 四川省宜宾市叙州区人民检察院以宜叙检诉刑诉（2019）35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方旭东、王运界犯盗窃罪，于2019年10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11月20日、2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四川省宜宾市叙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玉平出庭支持公诉、书记员肖杰文担任记录，被告人方旭东及其辩护人夏云、被告人王运界及其辩护人杨文平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四川省宜宾市叙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称，2018年10月24日、25日和11月1日，被告人方旭东、王运界，通过操作李某手机的方式，替李某在网上办理贷款。方旭东、王运界在按双方约定收取李某贷款额30%手续费的同时，秘密地将已到李某银行卡上的30000元、24000元、40000元三笔贷款资金转到王运界的借贷宝上；之后方旭东、王运界瓜分了所得的94000元。2019年5月3日，被告人方旭东在内江北火车站被抓获归案。2019年5月7日，被告人王运界经传唤到案。2019年6月15曰，被告人方旭东、王运界的家属代二被告赔偿被害人李某130500元，获得被害人李某的谅解。 公诉机关指控依据的证据有户籍证明、到案经过、借记卡明细清单、谅解书等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辨认笔录，借贷宝转账记录等视听资料、电子数据。指控认为，方旭东、王运界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之规定，应当以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方旭东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自愿认罪。 被告人方旭东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对方旭东犯盗窃的指控无异议；2.方旭东认罪认罚又赔偿了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建议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王运界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自愿认罪。 被告人方旭东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对王运界犯盗窃的指控无异议；2.王运界主观恶性小且分得的金额少，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系从犯；3.本案被害人存在过错；4.王运界认罪认罚又赔偿了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建议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方旭东与王运界系朋友关系，二人于2018年10月22日在刘某的介绍下认识了需钱偿还信用卡的被害人李某。二人向李某介绍了相关贷款情况。2018年10月24日、25日和11月1日，被告人方旭东、王运界，通过操作李某手机的方式，替李某在网上办理贷款。方旭东、王运界在按双方约定收取李某贷款额相应额度手续费的同时，秘密地将已到李某工商银行卡上的三笔940000元（其中2018年10月24日30000元、2018年10月25日24000元、2018年11月1日40000元）的贷款资金转到平安付科技服务有限公司客户备用金的账户内后再转到王运界的借贷宝账户上；之后方旭东、王运界瓜分了所得的94000元。2019年5月3日，被告人方旭东在内江北火车站被抓获归案。2019年5月7日，被告人王运界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 2019年6月15日，被告人方旭东、王运界的家属代为其赔偿了被害人李某130500元并获得李某的谅解。 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举证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8年12月4日，被害人李某报案，同日公安机关受理本案，并于同月6日立案侦查。另证实公安机关侦查程序合法。 2.户籍信息，证实方旭东、王运界的身份情况及案发时二被告人已达负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3.在逃人员信息登记表、归案情况说明及抓获经过，证实2019年4月9日，公安机关决定对方旭东刑事拘留并于次日进行网上追逃。2019年5月3日，方旭东被民警抓获归案。2019年5月7日，王运界经电话传唤到案。 4.被害人李某工商银行借记卡明细清单、借贷宝转账记录截图及工商银行借记卡取款记录，证实2018年10月24日，李某借贷宝账户向王运界借贷宝账户转账30000元；2018年10月25日，李某借贷宝账记再次向王运界借贷宝账户转账24000元；2018年11月1日，李某借贷宝账户向王运界借贷宝账户转账40000元。2018年10月24日、25日及11月1日，李某工商银行借记卡在宜宾体育馆自助银行、工商银行宜宾分行营业室及工商银行成都双流华阳支行均有取款记录，且取款记录的金额均大于李某陈述现金支付给二被害人的手续费金额。 5.说明材料，证实李某于2019年1月15日出具其签名的说明，说明其委托方旭东、王运界办理代理业务是因为轻信了二人说贷款不用还的说法，同时她自身也有不良想法。 6.收条、谅解书及农业银行客户回执，证实李某于2019年6月15日收到了二被告人的家属代为其退赔的包括被二被告人秘密转走的贷款以及李某支付的全部手续费共计130500元，并取得了李某的谅解。 7.王运界借贷宝转账记录，证实2018年10月24日，李某借贷宝账户将40000元转入王运界借贷宝账户；2018年10月25日，李某借贷宝账户将24000元转入王运界借贷宝账户；2018年11月1日李某借贷宝账户将40000元转入王运界借贷宝账户；后王运界将上述款项提现到其尾号5715的建设银行卡上。 8.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她在2018年9月下旬经朋友介绍认识了小峰（方旭东）和二娃（王运界），并得知二人可以帮忙办理手机贷款。于是她就让二人帮其贷款，由于她信用卡有逾期就没有成功，于是她介绍了她男友来办理了一笔6000元的贷款。后来二人让她介绍朋友来贷款，说他们做的这个贷款是不上征信的，如果做成了还可以给她提成。后来她介绍了李某给小峰和二娃认识，并让他们不要考虑她的提成以最低的成本即吸收30％的手续费给李某做贷款。在2018年10月24日，小峰和二娃再次来到她的店内，当天二人就给李某办理了贷款，贷了2万多元。贷款主要是小峰在操作，贷款下来后李某还在宜都花园对面工行的ATM机上取了6000元现金作为手续费给了小峰他们。2018年11月21日，李某给她说后来小峰和二娃再次给李某贷了二次共20多万元的款。李某贷款是她介绍的，她跟李某说小峰之前在政府上班，就是给他人贷款做担保对方还不起款就追究了小峰的责任，把小峰的工作弄没了，二娃也是给别人做贷款担保对方还不起钱追究了二娃的责任，所以他们二人就出来做贷款，做了很多年了。他们和小贷公司关系很熟，贷款没有风险，也不上征信，贷了不还都没关系，而且他们二人在成都也做了很多了。她向李某介绍这情况，她也没有核实过。李某说其总共款了20多万元，手续费付了3万多元、被扣走了9.4万元后，其只得到12万多元。后来她和李某通过贷款公司一步一步查，才查到被扣的9.4万元是转到了二娃（王运界）的借贷宝账户上去了。小峰给她自我介绍时说是叫秦峰，二娃是通过查贷款去向时才知道叫王运界的。 9.被害人李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她在其朋友刘某的介绍下让方旭东、王运界二人为其办理了手机贷款业务。双方约定收取贷款金额30％的手续费。先后她总共在二人处办理过三次贷款，第一次办理贷款是2018年10月24日，总共分三笔贷款了62000元，其中一笔为20000元、一笔为30000元、另一笔为12000元，前二笔都到了她工商银行的卡上，但工商银行卡上的其中30000元那笔到账后马上又被扣走了，她问方旭东是怎么回事，方旭东说是贷款没通过所以下发后又被扣走了。她当时也没在意，后来她就去体育馆旁的ATM机取钱付了6000元的手续费给方旭东。交次日，她再次在协升宾馆找到方旭东、王运界二人办理了第二次贷款。这次也下发的是三笔贷款，分别是14300元、8900元、24000元到了她工商银行的卡上，这次在24000元下款后又马上被扣走了，因为前一天出现过这种被扣款的情况她就没有太在意，随后也在沃尔玛超市对面的工商银行ATM机上取了10500元现金作为手续费给了王运界，后当晚她就去了成都。2018年11月1日，她约了方旭东、王运界二人在成都华阳见面。王运界在酒店开了间钟点房，当天她又贷了六笔款，分别是6900元、40000元二笔、20000元、36500元、4000元，款还是下到她工商卡上，其中有一笔40000元的款也像前面二次一样被扣走了。当天她也在工商ATM机上取了31000元的现金作为手续费给了方旭东。她在回家路上发现其兴业银行信用卡上的36500元的额度没有了，随后查手机银行发现这36500元转到了她工商银行的卡上，于是她就电话询问方旭东，方旭东说可能搞错了，于是方旭东来她的住处将36500元的手续费11000元退还给了她。她发觉不对劲就查手机才发现其微信支付密码、电话服务密码等都被改了，于是她又与方旭东联系，但方旭东不承认改了她密码，慢慢地也联系不上方旭东了。三次贷款都是方旭东与王运界一起来给她操作的，主要是方旭东在操作，王运界也在帮忙。方旭东是以小峰的名义、王运界是以二娃的名义与她联系并操作贷款事宜的。发现不对劲后，她就查询了贷款的相关情况，各个贷款点共计贷下款220100元，其中有94000元下款后就被直接扣走了，另她支付了二人手续费36500元，实际上她只得到89600元。同时，她发现扣走的94000元转到了“平安付科技服务有限公司客户备用金”的账记里，账号是40000208292005×，然后她联系平安付的客服后，得知被扣的94000元转到了借贷宝账号里了。她又下载借贷宝APP手机登陆查询，发现她借贷宝转账记录里将94000元转到了王运界的借贷宝账户里去了，后来她才知道王运界就是二娃。她之所以去贷款是因为方旭东和刘某都给她讲这个贷款不上征信，刘某说她自己也贷过，所以她才贷款的。 经李某辨认，其辨认出就是方旭东通过贷款骗她钱的男子。 10.被告人方旭东的供述与辩解，方旭东关于他与王运界给李某贷款是如何认识的以及贷款的时间及金额、转走李某贷款金额与李某的陈述相一致，但其对贷款收取手续费的金额有不同供述，一会儿称是30％，一会儿又说是50％。第一次贷款他收了李某现金6000元作为手续费给刘某，给李某解释扣走的款项理由是钱要在平台上过一道，一会儿会转回来。第二次转走李某24000元是给李某说是公司要提，这次就没有考虑刘某的手续费。第三次他转走了李某4万元钱，另外以收取30％的手续费为由让李某给了他31000元，后来李某发现其中有一笔36500元的款是她信用卡里的钱，于是联系他后他就退了11500元给李某。除第一次给李某贷款后给了刘某6800元外，其余的钱他都和王运界分了。之后的供述中又称他给李某解释被扣走钱的理由是上线要吃50％的点子费，如果不说是上线要吃点子费，李某就不会同意，而且借贷宝上要转钱，必须要人脸识别注册当事人的信息才能转得了款。实际上他们根本没有上线，钱是他们二人吃了。帮李某贷款是他和王运界一起做的，李某被扣走的款也是转到王运界的借贷宝上的，款到账后王运界会告诉他并将他应得的款项转给他。给李某解释上线要吃点子费的事时王运界也是在场的。方旭东在审理起诉阶段才知道其家属代为其退赔了李某130500元，但其认为钱是李某自愿拿给他们的点子费，钱不应该退还李某。 11.被告人王运界的供述与辩解及辨认笔录，称第一次贷款时他与秦峰（方旭东）在一起的，是秦峰在操作，事后秦峰说李某的30000元手续费转到了他的借贷宝内，让他拿18000元，而他和刘某各6000元。第二次借贷是第二天办理的，秦峰说李某要到成都去了让他们再办点贷款，于是他让李某到协升宾馆来办理。这次也是秦峰为李某操作的。秦峰在李某离开后就给他说李某将24000元的手续费转到了他的借贷宝上，秦峰就让他把钱拿给他于是他就让朋友拿了12000元给他，他加上身上的现金一共拿了18200元给秦峰，他则分了5800元。这天他就将昨天分给刘某的6000元钱拿给了刘某。几天后，秦峰又约他去成都给李某做贷款说李的贷款要逾期了。于是他们二人又坐黑的到了成都，在一间宾馆内秦峰再次为李某办理了贷款。在李某离开后秦峰又说李某的40000元手续费到他借贷宝上了，秦峰让他拿了3万元，他得了1万元。三次贷款总共李某转到他借贷宝上共有94000元，他得了22000元、刘某分了6000元、剩下的66000元则都是秦峰拿去了。几天前，秦峰打电话给他说李某得了钱不认账在找他们，让他把他们之间以及刘某的微信给删除掉了。李某没有以现金的方式拿过手续费给他和秦峰。他没有给别人贷过款只是给别介绍过贷款。秦峰是他介绍给刘某的，只要是刘某介绍的人通过秦峰贷了款他都要提手续费。手续费是50％，他和刘某各得10％，秦峰得30％。第一次刘某得了6000元、第二次得了刘某得的与他一致，是他拿钱给秦峰让秦峰给刘某的，第三次刘某没有分得钱。而他三次前二次各得了6000元、第三次得了10000元。帮李某第一次贷款时中途秦峰离开了一段时间，这段时间是他在手机上填了一些资料，秦峰回来后他就把手机又拿给了秦峰填写。三次贷款他都在场，方旭东负责用手机操作APP贷款，李某负责刷脸认证、输密码，他负责监督贷款是否到账及收取手续费。 经王运界辨认，刘某就是介绍李某给他们认识的刘姐，方旭东就是“秦峰”。 本院认为，被告人方旭东、王运界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为他人办理网上贷款收取手续费的同时未经贷款人同意秘密转移贷款人员的贷款资金94000元并将其据为已有，属数额巨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之规定，构成盗窃罪，应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适用法律正确。二被告人一人负责手机操作贷款、一人提供借贷宝并取款分赃，二人分工配合完成秘密窃取并占有他人财物的行为，在共同犯罪中分工合作，不宜区分主从。故对王运界辩护人提出“王运界系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害人在贷款时虽有不良动机，但却不能成为本案中二被告人秘密窃取他人财物的理由，故对王运界辩护人提出“被害人有过错”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坦白的主体应为犯罪嫌疑人，而案件在提起公诉后犯罪嫌疑人的身份就转为了被告人，故只有在侦查和审查起诉阶段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才属于坦白，而本案中，二被告人是在庭审时才如实供述，故其行为不能认定为坦白。被告人方旭东、王运界，当庭自愿认罪可对其酌情从轻处罚。二被告人的家属代为其赔偿了被害人李某经济损失130500元并取得其谅解，可对二被告人酌情从轻处罚。故对辩护人提出“二被告人认罪认罚且赔偿被害人并取得谅解”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支持。 综上，根据被告人方旭东、王运界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结合二被告人各自的认罪态度、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方旭东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王运界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宜宾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周 波 审 判 员  黄 萍 人民陪审员  陈雪娇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五日 书 记 员  陈 帆 附相关的法律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