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伊犁哈萨克自治州阿勒泰地区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新43刑终79号 原公诉机关阿勒泰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惠民，男，1982年6月19日出生,住新疆阿勒泰市。因涉嫌开设赌场罪，于2018年2月19日被阿勒泰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敲诈勒索罪，经阿勒泰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8年3月21日被阿勒泰市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阿勒泰市看守所。 辩护人刘文，新疆振鑫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建，男，1992年11月14日出生，住新疆阿勒泰市。因涉嫌开设赌场罪，于2018年2月15日被阿勒泰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敲诈勒索罪，经阿勒泰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8年3月21日被阿勒泰市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阿勒泰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董自乐，男，1984年11月18日出生，住新疆阿勒泰市。因涉嫌开设赌场罪，于2018年2月15日被阿勒泰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经阿勒泰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8年3月21日被阿勒泰市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阿勒泰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爱君，新疆克兰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柯成龙，男，1981年1月23日出生，住新疆阿勒泰市。因涉嫌开设赌场罪，于2018年2月17日被阿勒泰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经阿勒泰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8年3月21日被阿勒泰市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阿勒泰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志明，新疆克兰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马修元，男，1992年9月15日出生，住新疆北屯市。因涉嫌开设赌场罪，于2018年3月8日被阿勒泰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经阿勒泰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8年3月21日被阿勒泰市公安局逮捕。2019年9月7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孙鹤松，男，1994年5月26日出生，住新疆阿勒泰市。因涉嫌开设赌场罪，于2018年3月8日被阿勒泰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经阿勒泰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8年3月21日被阿勒泰市公安局逮捕。2019年8月7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杨呈，男，1997年7月2日出生，住新疆阿勒泰市。因涉嫌开设赌场罪，于2018年3月8日被阿勒泰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经阿勒泰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8年3月21日被阿勒泰市公安局逮捕。2019年10月7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岳彦军，男，1980年12月15日出生，住新疆阿勒泰市。因涉嫌开设赌场罪，于2018年2月17日被阿勒泰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经阿勒泰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8年3月21日被阿勒泰市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阿勒泰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贾玉杰，男，1995年11月14日出生，住阿勒泰市。因涉嫌开设赌场罪，于2018年5月15日被阿勒泰市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18年10月25日、2019年4月23日被阿勒泰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阿勒泰市人民法院审理阿勒泰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杨惠民、董自乐、周建、柯成龙、岳彦军、马修元、孙鹤松、杨呈、贾玉杰犯开设赌场罪，原审被告人杨惠民、周建、杨呈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9年7月2日作出（2018）新4301刑初20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杨惠民、董自乐、周建、柯成龙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伊犁哈萨克自治州人民检察院阿勒泰分院指派检察员赵晓成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惠民、董自乐、周建、柯成龙、原审被告人岳彦军、马修元、孙鹤松、杨呈、贾玉杰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认定，一、开设赌场罪 1.2016年12月至2017年12月期间，杨惠民、杜某（另案处理）、董自乐、柯成龙、岳彦军、周建合伙在阿勒泰市步行街佳乐台球厅内摆放13台“三七机”、1台“打鱼机”（可同时供8人操作）、1台“麻将机”，以回购游戏币等方式给予他人现金，组织赌博活动，违法所得累计74000余元。经鉴定，上述游戏机设备属于具有赌博功能的电子游戏设施。 2.2018年1月，杨惠民、马修元在阿勒泰市步行街佳乐台球厅内，以“炸金花”的方式组织赌博，非法获利9000余元。孙鹤松、杨呈在赌场内服务。 3.2018年1月，杨惠民、马修元、孙鹤松在阿勒泰市小冷库贾玉杰家中、阿勒泰市北区园林小区杨惠民的承租屋内，以“炸金花”的方式先后组织赌博3场次，非法获利48000余元。杨呈在赌场内服务。 指控开设赌场罪中的第一起中：董自乐、柯成龙、岳彦军每人违法所得10000余元，杨惠民违法所得6000余元，周建违法所得4000余元。 指控开设赌场罪中的第二起、第三起中：杨惠民违法所得21800元，马修元违法所得22000元，孙鹤松违法所得8200元，杨呈违法所得1300元，贾玉杰违法所得1000元。 二、寻衅滋事罪 2017年6月至2018年1月期间，周建以高额利息分四次给被害人章某1借款24000元。在讨债过程中，周建、杨呈多次通过电话或到章某1家中骚扰，恐吓，并通过杨惠民两次将章某1叫到阿勒泰市步行街佳乐台球厅进行威胁，迫使其偿还本金和高额利息，同时向章某1索要集邮册、机动车登记本、宝石手链、宝石项链等物品作为抵押物。周建将索要的集邮册、宝石手链、宝石项链等物品交于杨惠民。至2017年12月27日周建在收取章家豪36500元后又强行让章某1写了一张27000元的欠条。经鉴定，宝石手链、宝石项链、集邮册价值4580元。 另查明，周建亲属已向被害人章某1退赔周建所收取的高额利息5000元整，且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董自乐、柯成龙、岳彦军的亲属通过原审法院分别上缴违法所得10000元整。杨惠民的亲属通过原审法院于2019年4月24日替杨惠民上缴违法所得6000元整。 原审认为，杨惠民、董自乐、周建、柯成龙、岳彦军设置赌博机组织赌博活动，违法所得共计74000元，情节严重；杨惠民、马修元、孙鹤松、杨呈、贾玉杰以非法营利为目的，开设赌场，组织赌博，九被告人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构成开设赌场罪。依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利用赌博机开设赌场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二条“设置赌博机组织赌博活动，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规定的情节严重：数量或数额达到第二条第一款第一项至第六项规定标准六倍以上的。”本罪中第一起犯罪事实构成情节严重。 杨惠民、周建、杨呈为获取非法利益，恐吓他人，强拿硬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构成寻衅滋事罪。杨惠民、周建、杨呈在判决宣告前一人犯数罪，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数罪并罚。岳彦军犯罪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依法予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关于寻衅滋事罪，有物证机动车登记本、书证关于章某1通过微信转账给周建的记录说明、微信转账截图、调取证据清单等、证人曹某、章某2的证言、被害人章某1陈述和周建、杨惠民、杨呈的供述相互印证可以证实：2017年6月至2018年1月，章某1分四次从周建处借取人民币24000元，截止2017年12月27日偿还周建36500元后，又强行让章某1写了一张27000元的欠条。在借钱期间周建多次以“限制人身自由及去其家中骚扰为由”威胁章某1，并从章某1处索要集邮册、机动车登记本、宝石手链、宝石项链等物品。涉案物品估价鉴定结论书证实手链、吊坠项链、纪念邮册价值人民币共计4580元。以上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证实杨惠民、周建犯寻衅滋事罪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 杨惠民、周建以高额利息借给被害人章某124000元，在章某1无力偿还时,为谋取不受法律保护的高额利息，采取限制人身自由及去其家中、电话骚扰等滋扰、纠缠等“软暴力”手段向章某1索债，并索要价值4580元集邮册、宝石手链、宝石项链等物品。杨呈明知杨惠民、周建的上述行为，而积极参与提供帮助，三被告人的行为严重影响被害人的正常生活、工作。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关于办理实施“软暴力”的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五条之规定，杨惠民、周建、杨呈的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故对杨惠民、周建及辩护人认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辩护意见不予支持。 经查，对开设赌场罪中第一起，该场所经营许可证并未经过年审，属无照经营，公安机关对21台电子游戏设施进行了检验，其中有16台具有赌博功能，即使有其他一般的游戏机在赌场中，其收入也是不合法的，且24000元租金也是由非法获利的收入去缴纳的，因此该24000元应属非法获利数额。阿勒泰地区公安局具有出具关于赌博机认定检验报告的资格。公安机关对具有赌博功能的电子游戏设施进行检验，程序合法。对辩护人刘文的辩护意见不予支持。 周建经公安机关传唤到案，不具有投案的自动性和主动性，因此对辩护人认为其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不予支持。周建、柯成龙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相当，不予区分主从犯。对辩护人认为周建、柯成龙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不予支持。董自乐的辩护人认为具有自首情节，因无证据证实，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支持。 杨呈在寻衅滋事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予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孙鹤松、杨呈在开设赌场罪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予以从轻或减轻处罚。 周建亲属已向被害人章某1退赔周建所收取的高额利息5000元整，且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董自乐、柯成龙、岳彦军的亲属分别上缴违法所得10000元整。杨惠民的亲属于2019年4月24日替杨惠民上缴违法所得6000元整。对周建、董自乐、柯成龙、岳彦军、杨惠民酌情予以从轻处罚。 杨惠民、周建、董自乐、柯成龙、岳彦军、马修元、孙鹤松、贾玉杰对指控开设赌场罪均表示自愿认罪，杨呈对指控开设赌场罪、寻衅滋事罪均自愿认罪，依法予以从轻处罚。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杨惠民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决有期徒刑一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2月19日起至2022年2月18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周建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决有期徒刑一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2月15日起至2021年8月14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董自乐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2月15日起至2021年5月14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柯成龙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2月17日起至2021年5月16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五、被告人马修元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8日起至2019年9月7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六、被告人孙鹤松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8日起至2019年8月7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七、被告人杨呈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零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8日起至2019年10月7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八、被告人岳彦军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2月17日起至2020年2月16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九、被告人贾玉杰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五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十、对被告人杨惠民的违法所得21800元、被告人周建违法所得4000元、被告人马修元违法所得22000元、被告人孙鹤松违法所得8200元、被告人杨呈违法所得1300元、被告人贾玉杰违法所得1000元依法予以追缴。 上诉人杨惠明及其辩护人上诉提出，请求撤销原审判决，给予罪行相适应的公正判决。上诉理由：1.开设赌场犯罪。原审认定杨惠明非法所得为74000元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即对于作为定罪量刑依据的非法所得数额没有查清。杨惠民没有出资，更没有参与经营、管理，所起作用是次要的、辅助的，应是从犯，原审未区分，量刑不当。且原审对赌博机的鉴定，鉴定机构、鉴定人资质不符合要求，结论无效。2.寻衅滋事罪。杨惠民仅仅是与被害人的父亲通了电话，被害人是自愿将其抵押物抵押。杨惠民与被害人之前不认识，没有骚扰、恐吓被害人的故意和行为，通过被害人多次向周建借钱的行为也可以证实没有受到骚扰、恐吓，且杨惠民没有强拿硬要，不构成寻衅滋事罪。 上诉人周建上诉提出，请求撤销原审判决，给予改判。上诉理由：1.原审对周建开设赌场罪的量刑偏重。周建只参与了第一起犯罪，根据证人冯某及岳彦军的供述与辩解，周建只是在董自乐不在时负责协助记账、收账。非法所得仅分成4000余元，较杨惠民、马修元少，为其他被告人的40%。周建在犯罪中所起的作用是次要的、辅助性的，却与其他被告人量刑相当，违反了罪行相适应的原则。2.原审查明事实有遗漏。周建的家属于2019年4月24日通过法院上缴了非法所得4000元，原审没有认定，量刑偏重。3.原审对周建寻衅滋事罪的认定事实不清。周建发放高利贷、收取高额利息的事实确实存在，但周建没有“骚扰、恐吓、索要、强行”的行为，没有强拿硬要，且被害人三番五次主动找周建借高利贷，并没有使被害人产生恐惧或者厌恶的情感，故周建的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 上诉人董自乐及其辩护人上诉提出，撤销原审判决，查明事实，依法对董自乐减轻处罚。上诉理由：1.原审将74000元全部认定为非法所得，属于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7.4万元中有80%都是正常的娱乐机收入，不应计入赌博机的收入。2.证人王某可以作证证明董自乐有自首情节。3、原审量刑过重。董自乐开设赌博机场地隐蔽，数额及获得利益相对较小，对社会影响面较小，且积极退赔、认罪悔罪，量刑时未予考虑不当。 上诉人柯成龙及其辩护人上诉提出，撤销原审判决，改判对柯成龙从轻或减刑处罚。1.原审没有区分主从犯量刑有违罚当其罪的刑罚原则。柯成龙只是因为与其他被告人在经营佳乐台球城时是合伙人，无奈同意开设赌场，期间除获利10000元外，从未参与游戏厅任何事宜，认定柯成龙在开设赌场罪中作用相当不当，柯成龙应为从犯。2.原审认定柯成龙非法获利74000元证据不足。游戏厅内除了具有赌博性质的游戏机外，还有一定数量的普通游戏机，原审不加区分将所有营业额认定为非法获利不当。在获利数额无法查清时应当作出有利于被告人的认定，不能以此作为该案构成开设赌场罪情节严重的量刑依据。3.柯成龙具备从轻、减轻情节在量刑时未得到体现。柯成龙在被公安机关传唤后主动供述犯罪事实应属自首，且积极退赃、自愿认罪认罚、初犯偶犯、无前科等，应在量刑时予以考量，原审量刑畸重。 原审被告人岳彦军、马修元、孙鹤松、杨呈、贾玉杰对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 检察机关认为：原判认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诉讼程序合法，定性准确，量刑适当。杨惠民、周建、董自乐、柯成龙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本院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一致。对原审查明的事实和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周建的亲属于2019年4月24日向原审法院上缴违法所得400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第一部分：综合证据 1.阿勒泰市公安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阿勒泰市公安局受、立案情况，程序合法。 2.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表、户籍证明。证实：杨惠民、董自乐、周建、马修元、孙鹤松、杨呈、岳彦军、柯成龙、贾玉杰的基本情况，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3.到案经过。 证实：（1）杨惠民、周建、柯成龙、马修元、孙鹤松、杨呈、贾玉杰传唤到案；（2）董自乐于2018年2月14日被抓获归案；（3）岳彦军主动投案的事实。 第二部分：杨惠民、董自乐、周建、岳彦军、柯成龙涉嫌开设赌场罪。 第一组：物证、书证、鉴定意见、现场勘验、检查等笔录。 1.赌博机照片。证实：公安机关依法扣押的带有赌博性质的游戏机。 2.笔记本7个。证实：佳乐台球厅、游戏厅的内搜查出的记账本。 3.娱乐经营许可证。证实：董自乐提供给游戏厅娱乐经营许可证（已过期）。 4.会计凭证。证实：游戏厅五次交纳房租24000元。 5.阿勒泰市公安局情况说明。证实：具有赌博功能的电子游戏设施中，13台“三七”机可同时供1人操作，1台带“云狮王朝”字样的打鱼机可同时供8人操作、1台带“龙鳖争霸”字样的打鱼机可同时供8人操作，1台麻将机可同时供1人操作。 6.阿勒泰地区公安治安支队检验报告、鉴定清单。证实：本案中涉及的21台游戏机设备性质进行检验后，现认定其中16台设备（三七机13台、带“云狮王朝”字样的打鱼机1台、带“龙鳖争霸”字样的打鱼机1台、麻将机1台）属于具有赌博功能的电子游戏设施。 7.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清单、现场照片、关于扣押佳乐台球厅内赌博机的处理情况。证实：公安机关在阿勒泰市俄罗斯步行街佳乐台球厅进行搜查，查获赌博游戏机21台，扣押游戏币6400枚，麻将机四台，上述物品已全部移交阿勒泰市治安大队等待集中销毁。 第二组：证人证言 1.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实：（1）顾客在佳乐台球厅使用赌博机、麻将机赌博的事实；（2）周建记录不属于台球厅的账。 2.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起，张某多次在佳乐台球厅打麻将、玩纸牌赌博。 3.证人冯某的证言。证实：（1）冯某在佳乐台球厅内玩赌博机输了2000多元，打麻将输赢也就1000多元；（2）台球厅老板是杨惠民和“月球”，董自乐负责游戏机生意。 4.证人胡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冬天，胡某在俄罗斯步行街地下室内佳乐台球厅使用游戏机赌博7次左右，输了2000元左右。 5.证人达某的证言。证实：（1）2016年年底，达某在俄罗斯步行街佳乐台球厅使用游戏机赌博;（2）杨惠民是台球厅老板，“月球”和“金哥”是合伙人，周建负责管理台球厅。 6.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实：（1）2016年11月，杨某2在俄罗斯步行街佳乐台球厅使用游戏机赌博5次以上，输了7000元；（2）周建是台球厅总负责人，管理赌博机,老板是杨惠民和“月球”（3）其他赌博机赌博的人员。 7.证人马某的证言。证实：（1）2016年年底，马某在俄罗斯步行街佳乐台球厅使用游戏机赌博,输多赢少，输了1000元左右;（2）周建是台球厅负责人,老板是杨惠民和“月球”、柯成龙。 8.证人成某的证言。证实：（1）成某是佳乐的出纳，其收过台球厅列的“收麻将”、“收游戏”的收入。（2）佳乐台球厅是周建负责。 9.证人晏某的证言。证实：晏某系佳乐台球厅会计。佳乐台球厅2016年12月至2017年10月五次交纳游戏厅房租24000元。 第三组：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指认现场照片。 1.杨惠民的供述与辩解。证实：（1）2016年夏至2017年11月，杨惠民、董自乐、柯成龙、周建和杜某共同出资经营佳乐台球厅，先后购买8台游戏机，董自乐提供8台游戏机供他人赌博，每个合伙人分红10000余元，周建分红8000元左右；（2）董自乐负责游戏厅管理。（3）游戏厅每个月交2000元房租，该房租不算在游戏厅分红账内。 2.周建的供述与辩解。证实：（1）周建是佳乐台球俱乐部经理，杨惠民是老板，该台球俱乐部内设游戏厅内赌博机的情况；（2）杨惠民、岳彦军、董自乐、柯成龙投资的并分红10000元左右，周建以杨惠民名义入股，分得4000元左右；（3）杨惠民和周建负责佳乐台球厅和游戏厅，周建管理游戏厅7-8个月，后由董自乐管理；（4）2016年12月至2017年12月，周建五次将游戏厅的房租24000元交给会计做账。 3.董自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1）2016年11月，杨惠民、岳彦军、杜某、周建购买8台游戏机在佳乐台球室开游戏厅，董自乐提供8台游戏机加入；（2）该游戏厅盈利50000元,每个股东获利10000元左右，董自乐获利12000元；（3）周建负责管理该游戏厅；（4）每个月该游戏厅给佳乐台球厅交2000元房租。 4.岳彦军的供述与辩解。证实：（1）2016年7月至2017年10月，岳彦军、杨惠民、董自乐、柯成龙、杜某在佳乐台球厅内开设游戏厅，购买含赌博性质的游戏机用于经营，共获利80000元、90000元，每人获利12000元左右；（2）董自乐将其十几台游戏机投入游戏厅入股，游戏厅主要由董自乐负责收账和分钱，周建主要负责帮忙收钱记账；（3）游戏厅房租每个月2000元。 5.柯成龙的供述与辩解。证实：（1）2016年6、7月份，柯成龙、杨惠民、岳彦军和杜某在佳乐台球厅投资开设游戏厅，并购买4台赌博机，董自乐以其赌博机加入，并负责游戏厅经营，周建负责管理，共盈利60000元、70000元，每人分11000元左右；（2）2016年柯成龙将其台球厅一半股份转给周建；（3）游戏厅每个月交2000元房租，在台球厅账目上以房租形式反映。 6.指认现场照片。证实：杨惠民指认其开设赌场的地点。 第三部分：杨惠民、马修元、孙鹤松、杨呈涉嫌开设赌场罪。 第一组：证人证言及辨认笔录。 1.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实：（1）2018年1月，马某豆、小东北、光头、杨呈等6人在该台球厅内组织赌博，杨惠民安排杨呈和小东北抽头渔利；（2）一两天后，马某豆在阿勒泰市××组织赌博，杨惠民、光头、小东北、杨呈等13人在场；（3）两三天后，杨惠民和马某豆、光头在贾玉杰家中组织小东北、杨某1、杨呈等15、16人赌博，并抽头渔利。 2.证人闫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冬天，闫某和宋鹏、吴伟在阿勒泰市小冷库后面高层一个楼房里参与“炸金花”赌博，孙鹤松、马修元在赌场服务。 3.证人岳彦军的证言。证实：（1）2018年1月，杨惠民、小东北、两个北屯小伙子、老贾等人在台球厅赌博，小东北抽头渔利，获利7000元，杨惠民给岳彦军600元；（2）2018年1月，杨惠民先后在小冷库、北区一楼房内组织他人赌博；小东北负责抽头渔利；（3）参赌人员情况。 4.证人周建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12月底，孙鹤松和马修元在台球俱乐部内组织他人赌博，给了周建500元好处，周建参与赌博获利500元。 第二组：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指认现场照片。 1.杨惠民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证实：（1）2018年1月底的一天，马某豆经杨惠民同意后在台球厅内组织赌博，孙鹤松提供服务并抽头渔利6000元；（2）2018年2月初，杨惠民与马某豆在贾玉杰家中组织赌博，抽头14700元；（3）杨惠民与马某豆在其位于北区的承租房组织赌博，抽头渔利16000元；（4）杨惠民安排马某豆、小东北、杨呈等人到贾玉杰房子内组织赌博，抽头渔利18000元，杨惠民未在现场，杨呈将抽头9000元交给杨惠民，杨惠民给杨呈分2000元；（5）参与开设赌场人员非法获利情况；（6）参与赌博人员的情况。 2.马修元的供述与辩解。证实：（1）2018年1月初，杨惠民、马修元在佳乐台球厅内组织赌博，抽头渔利9000元，孙鹤松、杨呈提供服务；（2）杨惠民、马修元、孙鹤松先后在小冷库附近贾玉杰住宅区、北区杨惠民承租房组织赌博3场次，抽头渔利共计41000元左右，孙鹤松、杨呈提供服务；（3）参与开设赌场人员非法获利情况；（4）参与赌博人员的情况。 3.孙鹤松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证实：（1）杨惠民、马修元在俄罗斯步行街佳乐台球厅内组织赌博，抽头渔利10000元左右，孙鹤松、杨呈提供服务；（2）杨惠民、马修元、孙鹤松先后在贾玉杰家中、杨惠民北区承租房中开设赌场3场次，抽头渔利共计48000元，孙鹤松、杨呈在赌场中提供服务，贾玉杰、杨惠民提供场地；（3）参与开设赌场被告人的非法获利情况；（4）参与赌博人员情况。 4.杨呈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8年1月一天晚上，杨惠民和马某组织贾哥、光头等人在佳乐台球厅赌博，抽头渔利9000元左右，杨呈和小东北每人200元服务费；（2）杨惠民、马修元先后在贾玉杰家中、杨惠民北区承租房内组织赌博，抽头渔利共计45000元；（3）参与开设赌场被告人非法获利情况及参与赌博人员情况。 5.贾玉杰的供述。证实：（1）2017年12月底，马某、光头、贾哥等五人在台球厅内包厢组织赌博，马某抽头渔利，杨惠民知道在组织赌博；（2）2018年中旬，孙鹤松、马某、光头等人2次在贾玉杰家中组织赌博，每次给贾玉杰500元场地费。 6.指认照片。证实：杨惠民指认其开设赌场地点。 第四部分：指控杨惠民、周建、杨呈涉嫌寻衅滋事罪。 第一组：物证、书证、鉴定意见。 1.机动车登记本。证实：被害人章某1给周建抵押的机动车登记本。 2.关于章某1通过微信转账给周建的记录说明、微信转账截图。证实：2017年8月25日至2017年12月27日，章某1通过微信给周建12次转账共计36500元。 3.调取证据清单、发还物品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从曹某处调取手链1条、吊坠项链1条、纪念邮册1本，并发还给章某1的事实。 4.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矿产品质量监督检验中心：检验报告、阿勒泰市价格认证中心：涉案物品估价鉴定结论书。 证实：手链、吊坠项链、纪念邮册价值人民币共计4580元。 第二组：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 1.证人曹某的证言。证实：（1）曹某和杨惠民系夫妻关系；（2）杨惠民往家中拿回宝石、集邮册、海蓝宝石手链，称东西是买的，送给曹某的。 2.证人章某2的证言。证实：（1）章某2系章某1的父亲。2017年10月份，杨惠民给章某2打电话，要求其替章某1还钱，否则不让其离开，二人发生争吵；（2）章某1经常向章某2要钱，称欠钱的人快将其逼死了。 3.被害人章某1的陈述、辨认笔录。证实：（1）2017年8月21日至2018年1月28日，章某1向周建借款四次24000元高利贷，后向其还款36500元，并要求章某1继续偿还27000元利息，给周建出具20000元借条，给杨惠民出具7000元借条；（2）周建以电话、二次去其家中等方式讨债，将章某1带至佳乐台球场滞留半小时，杨惠民、周建要求其还钱，不还钱就在店里打工，杨惠民要求章某1交出家里所有值钱的东西，章某1遂将集邮册、两条手链、石头、汽车大本子作抵押；（3）章某1害怕杨惠民、周建伤害其家人，被迫向其打欠条，害怕报复未报案。 第三组：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杨惠民的供述与辩解。证实：（1）2017年8月底，章某1从周建处借款20000元、30000元高利贷，其中杨惠民提供10000元，杨惠民、周建先后两次将章某1带到台球厅，让其还钱，周建到章某1家催债；后章某1给周建抵押二块石头，集邮册、吊坠、项链和手链，周建将邮册、吊坠、项链和手链给了杨惠民；（2）杨惠民在周建给章某1借高利贷几天后知情。 2.被告人周建的供述与辩解。证实：（1）2017年6月至2018年1月期间，周建给章某1分四次共借款24000元（本金6000元，利息每三天500元；本金7000元，利息每三天600元；本金10000元，利息每月2000元；本金1000元，利息每三天200元），章某1已还36500元，尚欠27000元利息，周建要求章某1就利息继续打欠条；（2）周建给章某1借款中有10000元由杨惠民提供；（3）周建多次向章某1打电话、发短信催债，称不还钱去其家中，2次到其家中催债，后章某1向周建抵押了玉石柱子、石头、项链、耳钉、戒指、机动车登记本，周建将上述物品抵押给杨惠民；（4）周建让杨惠民给章某1打电话要钱，后章某1到台球厅给周建打了7千元欠条；（5）周建从杨惠民处借10000元高利借给章某1，杨惠民半个月后知道。 3.杨呈的供述与辩解。证实：（1）2017年11月份，周建、杨呈到章某1家讨债，四五天后，周建让杨呈到章某1家找章某1拿东西，章某1不在家，杨呈联系章某1后，让章某1找周建商量还钱的事；（2）周建让章某1从家里拿值钱的东西抵押。 辩护人胡江帆出示证据：收条一张、谅解书一份。证实：周建亲属已向被害人章某1退赔周建所收取的高额利息5000元整，且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 辩护人李爱君、王志明、姚桂莲分别出示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各一张。证实：董自乐、柯成龙、岳彦军分别上缴违法所得10000元整。 本院认为，上诉人杨惠民、董自乐、周建、柯成龙及原审被告人岳彦军设置赌博机组织赌博活动，违法所得共计74000元，情节严重；上诉人杨惠民、原审被告人马修元、孙鹤松、杨呈、贾玉杰以非法营利为目的，开设赌场，组织赌博，上述上诉人杨惠民、董自乐、周建、柯成龙及原审被告人岳彦军、马修元、孙鹤松、杨呈、贾玉杰的行为构成开设赌场罪。上诉人杨惠民、周建及原审被告人杨呈为获取非法利益，恐吓他人，强拿硬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 关于上诉人杨惠民、周建、董自乐、柯成龙提出在开设赌场罪中所起作用较小，系从犯，应在量刑时考虑的理由，经查，上述四上诉人与原审被告人岳彦军在共同经营佳乐台球城期间，具有共同购置赌博机进行赌博的故意，四人虽分工不同，但均参与分红，获取非法获利，属于共同犯罪，所起作用相当。关于董自乐、柯成龙提出具有自首情节，且认罪悔罪、积极退赃等应从轻处罚的理由，经查，董自乐是被抓获归案、柯成龙是在公安机关已经掌握其罪行，传唤到案后供述了自己的罪行，不符合自首的条件，但原审根据其认罪悔罪、积极退赃等表现，已经予以酌情考虑。原审法院根据四上诉人参与犯罪的事实及所起的作用分别量刑并无不当。关于周建提出其亲属已向法院上缴非法所得，应从轻处罚的理由，经查，原审根据周建的犯罪事实及情节，已经在量刑时予以考虑。 上诉人杨惠民、周建、董自乐、柯成龙提出原审认定非法获利74000元依据不足、对赌博机的鉴定无效等理由，经查，原审依据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的供述及证人证言对于获利、分红、交纳租金等数额综合考量后作出认定，是适当的。关于赌博机的认定，因地市级以上公安机关具有对赌博功能的电子游戏设施进行检验的资质，故阿勒泰地区公安局出具检验报告程序适当。 关于上诉人杨惠民、周建提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理由，经查，周建、杨惠民采用恐吓、威胁、骚扰、逼迫写欠条、要求被害人以财物抵押等方式强行向被害人章某1索要债务，构成了寻衅滋事罪，且属于共同犯罪。其中周建为获取高额利息，向被害人提供借款，在被害人未能按期归还时，采取上述手段索款，在共同犯罪中其主要作用，原审据此量刑适当。杨惠民以威胁、恐吓、要求被害人以财物抵押等方式帮助周建索款，在共同犯罪中其次要作用，系从犯，应酌情予以从轻处罚。 综上，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杨惠民、董自乐、周建、柯成龙、原审被告人岳彦军、马修元、孙鹤松、杨呈、贾玉杰犯开设赌场罪，上诉人杨惠民、周建、原审被告人杨呈犯寻衅滋事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程序合法，除对杨惠明寻衅滋事罪量刑不当外，对其他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量刑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阿勒泰市人民法院（2018）新4301刑初207号刑事判决第二项至第十项，即：二、被告人周建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决有期徒刑一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2月15日起至2021年8月14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董自乐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2月15日起至2021年5月14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柯成龙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2月17日起至2021年5月16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五、被告人马修元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8日起至2019年9月7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六、被告人孙鹤松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8日起至2019年8月7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七、被告人杨呈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零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8日起至2019年10月7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八、被告人岳彦军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2月17日起至2020年2月16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九、被告人贾玉杰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五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十、对被告人杨惠民的违法所得21800元、被告人周建违法所得4000元、被告人马修元违法所得22000元、被告人孙鹤松违法所得8200元、被告人杨呈违法所得1300元、被告人贾玉杰违法所得1000元依法予以追缴； 二、撤销阿勒泰市人民法院（2018）新4301刑初207号刑事判决第一项，即：一、被告人杨惠民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决有期徒刑一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2月19日起至2022年2月18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上诉人杨惠民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决有期徒刑九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零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2月19日起至2021年11月18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刘   晓   龙 审判员 贾   晓   霞 审判员 库拉西赛依提哈木扎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三日 书记员 郭       瑶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