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湘潭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湘03民终207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蒙城经济开发区支公司，住所地安徽省蒙城县开发区蒙城县方正车辆检测站办公大楼1、3楼。负责人：丁磊，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时贤生，北京大成（合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建华，男，1972年8月10日出生，汉族，湖南省益阳市人，户籍所在地湖南省益阳市资阳区，住湖南省益阳市资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施欢，湖南源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建峰，男，1989年11月10日出生，汉族，安徽省蒙城县人，住安徽省蒙城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安徽春雨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蒙城县政通路南侧、尉迟大道西侧蒙城春雨汽车产业中心。法定代表人：丁建全，该公司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鹰潭市金顺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鹰潭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天洁西路星嘉苑小区4栋101号。法定代表人：陈焕英，该公司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黄威，男，1990年2月21日出生，汉族，湖南省安化县人，住湖南省安化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益阳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湖南省益阳市海棠西路金海大厦4楼。负责人：易红平，该公司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胡学球，男，1962年3月8日出生，汉族，湖南省益阳市人，户籍所在地湖南省益阳市资阳区，住湖南省益阳市资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博，湖南天地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曹早阳，男，1970年11月16日出生，汉族，湖南省益阳市人，住湖南省益阳市资阳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益阳市分公司，住所地湖南省益阳市赫山区康富北路55号。负责人：黄建清，系该公司经理。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蒙城经济开发区支公司（下称人保财险蒙城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刘建华、张建峰、安徽春雨物流有限公司（下称安徽春雨公司）、鹰潭市金顺运输有限公司（下称鹰潭金顺公司）、黄威、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益阳中心支公司（下称安邦财保益阳公司）、胡学球、曹早阳、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益阳市分公司（下称人保财险益阳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湘潭市雨湖区人民法院（2019）湘0302民初212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人保财险蒙城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第一项，改判人保财险蒙城公司不承担其中的128,337元；并由被上诉人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原审法院按照城镇标准计算伤残赔偿金错误，刘建华系农村户籍，其一审时提交的证据不能充分证明其在城市居住满一年且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土地全部被征收后成为失地农民。二、误工费计算错误，刘建华主张其每日误工损失为147.63元没有证据证实，且按照150日计算误工期也系错误，最多只能计算至定残前一日，即118天。刘建华答辩称：一、刘建华原有土地及房屋均被征收，已经纳为失地农民，脱离了农业生产，刘建华提供的居委会证明及征收材料能够证明这一事实；二、刘建华提供的证据也证明刘建华从事建筑行业，按照行业标准48,596元/年计算符合规定；三、误工期按照鉴定意见计算也不违反法律规定。综上，请求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胡学球同意刘建华的答辩意见。被上诉人张建峰、安徽春雨公司、鹰潭金顺公司、黄威、安邦财保益阳公司、曹早阳、人保财险益阳公司均未到庭参加诉讼，也未发表答辩意见。刘建华一审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共同赔偿原告各项经济损失合计人民币382,921.66元；2.由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一）2018年11月26日01时02分许，张建峰驾驶皖Ｓ×××××／赣Ｌ×××××号重型低平板半挂车沿上海—昆明高速公路湖南段西往东行驶至1078公里＋100米处行车道内，因未与前方同车道由胡学球驾驶的湘Ｈ×××××号小客车保持必要的安全距离，遇湘Ｈ×××××号车突然减速准备进入停车港湾，其制动不及，致使自车碰撞到湘Ｈ×××××号车，并推动该车向右碰撞到停在停车港湾内由被告黄威驾驶的湘Ｈ×××××号小客车，造成三车不同程度受损，湘Ｈ×××××号车驾驶人胡学球、乘车人刘建华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胡学球已另案起诉）。本次事故经湖南省高速公路交通警察局湘潭支队湘潭大队第43530142018000195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张建峰承担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胡学球承担次要责任，黄威、刘建华不负此次事故责任”。案发后，刘建华被送往湘潭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花费住院医药费2640.97元、门诊医药费1407元，当日转至湖南省人民医院继续住院治疗18天，花费住院医药费83640.69元，医药费共计87688.66元（其中，张建峰支付15000元，胡学球支付72688.66元）。2019年3月25日湖南法证司法鉴定中心对原告所受损伤进行了司法鉴定，并下发［2019］临鉴字第7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其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刘建华因交通事故致脊椎损伤（二椎体压缩性骨折，压缩程度均达1／3）评定为八级伤残。其后续治疗费约10000元或者按实际发生费用计算，其误工期为150日，护理期为90日，营养期为90日”。因原、被告未达成赔偿协议，原告向法院提起诉讼；（二）皖Ｓ×××××号车登记所有人系安徽春雨公司，实际车主系张建峰，该车挂靠安徽春雨公司经营，该车在人保财险蒙城公司投保了交强险、100万元商业三责险及不计免赔率，湘Ｈ×××××号小客车登记所有人系黄威，该车在被告安邦财保益阳公司投保了交强险，湘Ｈ×××××号小客车登记所有人系胡学球，该车在人保财险益阳公司投保了10000元／座车上人员座位险（投保人系曹早阳），本次事故均发生在保险有效期内；（三）刘建华系农村户口，其所有的益阳市资阳区长春镇马良湖村枫树塘村民组18号房屋于2011年5月被征收，现住益阳市资阳区。2015年至2018年9月期间，刘建华在益阳市资阳区从事建筑业工作，2018年10月至交通事故发生前，刘建华在胡学球承包的湖南志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两个工程项目（即资阳区张家塞乡中心学校新建幼教楼项目、资阳区新桥河镇新开山完小学教学楼项目）从事采购工作，每月工资3100元，未签订劳动合同，同时，刘建华在胡学球承包项目中投资20万元，参加年底分红；（四）对刘建华的损失，确认如下：1.医药费共计87,688.66元（其中，张建峰支付15,000元，胡学球支付72,688.66元）；2.残疾赔偿金220,188元（36,698元/年×20年×30%），残疾赔偿金参照《湖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标准（2019-2020）》全年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6,698元计算；3.精神损害抚慰金酌情认定15,000元；4.误工费19,970.96元（48,596元/年÷365天×150天），误工时间依据湖南法证司法鉴定中心［2019］临鉴字第7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确定为150天，误工费参照《湖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标准（2018―2019）》建筑业48,596元/年计算；5.护理费11,807.26元（47,885元/年÷365天×90天），护理时间依据湖南法证司法鉴定中心［2019］临鉴字第7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确定为90天，护理费参照《湖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标准（2018-019）》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47885元/年计算；6.住院伙食补助费900元（50元/天×18天）；7.交通费72元（4元/天×18天）；8.营养费酌情认定4000元；9.后续治疗费10,000元，依据湖南法证司法鉴定中心［2019］临鉴字第7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确认；10.司法鉴定费2,200元（凭票认定）；以上1―10项损失合计人民币371,826.88元。原审法院认为，张建峰驾驶机动车在高速公路行车道行驶过程中，未与前方同车道行驶的车辆保持必要的安全距离，是造成此次事故的主要原因，在本案中应承担主要责任；胡学球驾驶机动车在行车道内准备驶入右侧停车港湾时，未按操作规范提前减速进入停车港湾导入区域，是造成此次事故的次要原因，在本案中应承担次要责任。鹰潭金顺公司、黄威、曹早阳在本次事故中无过错行为，不应承担侵权赔偿责任。安徽春雨公司作为皖Ｓ×××××号车的挂靠管理公司，在本案中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交警部门制作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客观、公正，具有证明力，予以确认。皖Ｓ×××××号车在人保财险蒙城公司投保了交强险、100万元商业三责险及不计免赔率，湘Ｈ×××××号小客车在人保财险益阳公司投保了车上人员座位险10000元／座，本次事故均发生在保险有效期内，故人保财险蒙城公司、人保财险益阳公司分别应承担保险责任。湘Ｈ×××××号小客车在被告安邦财保益阳公司投保了交强险，本次事故发生在有效期内，故被告安邦财保益阳公司应在交强险无责赔付限额内承担保险责任。关于本案非医保用费的核减问题，经被告协商同意按15%核减；关于原告残疾赔偿金的计算问题，该院认为刘建华虽系农村户口，但其位于益阳市资阳区长春镇马良湖村枫树塘村民组18号房屋于2011年5月被征收，属失地农民范围，且其现居住地在益阳市资阳区，经济收入来源于城镇，故残疾赔偿金参照《湖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标准（2019-2020）》全年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6698元予以计算；关于原告的误工费计算标准计算问题，该院认为原告长期从事建筑业工作，故误工费参照《湖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标准（2018-2019）》建筑业48596元／年予以计算。本案的侵权责任比例为70%∶30%。刘建华的损失共计369626.88元（不含司法鉴定费2200元），其中住院医药费86281.66元，交强险以外的住院医药费为76281.66元（86281.66元-交强险医药费限额10000元），非医保用费11442.25元（76281.66元×15%），由张建峰、安徽春雨公司承担8009.58元（11442.25元×70%），胡学球承担3432.67元。人保财险蒙城公司应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刘建华人民币70000元（胡学球案预留50000元），被告安邦财保益阳公司应在交强险无责赔付限额内赔偿刘建华人民币6000元（胡学球案预留6000元），超出交强险部分282184.63元（369626.88元-非医保用费11442.25元-交强险理赔款70000元-交强险无责赔付款6000元），依据交警部门的责任划分情况，人保财险蒙城公司应在商业三责险限额内赔偿刘建华人民币197529.24元（282184.63元×70%），余下损失84655.39元，人保财险益阳公司应在车上人员座位险限额内赔偿刘建华人民币10000元，余款74655.39元，由胡学球承担赔偿责任。司法鉴定费2200元，由张建峰、安徽春雨公司承担1540元，胡学球承担660元。因胡学球为原告垫付医药费72688.66元，在冲减胡学球应承担的79803.06元（非医保用费3432.67元＋74655.39元＋司法鉴定费660元＋案件受理费1055元）之后，胡学球还应赔偿刘建华人民币7114.4元（79803.06元-72688.66元）。在人保财险蒙城公司267529.24元保险理赔款中，因张建峰为原告垫付医药费15000元，在扣除张建峰、安徽春雨公司应承担的12014.58元（非医保用费8009.58元＋司法鉴定费1540元＋案件受理费2465元）之后，刘建华应获得赔偿款264543.82元，余款2985.42元（15000元-12014.58元），由人保财险蒙城公司直接支付给垫付人张建峰。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二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一、二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第十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蒙城经济开发区支公司在交强险、商业三责险限额内赔偿刘建华人民币267529.24元；二、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益阳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无责赔付限额内赔偿刘建华人民币6000元；三、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益阳市分公司在车上人员责任险限额内赔偿刘建华人民币10000元；四、张建峰、安徽春雨物流有限公司赔偿刘建华人民币9549.58元（已支付15000元）；五、胡学球赔偿刘建华人民币78748.06元（已支付72688.66元）；六、驳回刘建华其他诉讼请求。上述赔偿款，限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蒙城经济开发区支公司、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益阳中心支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益阳市分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支付至本院银行账号（户名：湘潭市雨湖区人民法院执行款专户，开户行：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湘潭市分行，账号：430501638608000001950003）。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7040元，减半收取3520元，由张建峰、安徽春雨物流有限公司负担2465元（已扣减），胡学球负担1055元（已扣减）。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交证据。经审理查明，刘建华受伤住院的时间是2018年11月26日，2019年3月25日湖南法证司法鉴定中心对刘建华损伤作出鉴定，认定刘建华构成八级伤残。因此，刘建华的误工期为118天，则刘建华的误工损失为15,710.49元（48,596元/年÷365天×118天，误工费参照《湖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标准（2018―2019）》建筑业48,596元/年计算）。对于原审判决认定的刘建华其他损失数额，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一、伤残赔偿金适用城镇标准是否正确；二、误工费该如何认定。一、关于伤残赔偿金的计算标准问题。刘建华一审时提交了土地及房屋征收的证据，也提交了工作证明、营业执照、建筑业企业资质证书，以上证据足以证明刘建华系失地农民，长期从事建筑行业，因此，原审法院采用城镇标准计算刘建华伤残赔偿金正确。人保财险蒙城公司认为应当按照农村标准计算伤残赔偿金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误工费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一款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本案中，刘建华受伤住院的时间是2018年11月26日，2019年3月25日湖南法证司法鉴定中心对刘建华损伤作出鉴定，认定刘建华构成八级伤残。因此，刘建华的误工期为118天，原审法院认定刘建华的误工时间为150天，存在错误，应予纠正。《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二款规定，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由于刘建华没有举证证明其固定收入或近三年平均收入，因此，本案可以参照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根据刘建华一审提交的证据可以证实，刘建华长期从事建筑行业，因此，刘建华的误工费参照《湖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标准（2018―2019）》建筑业48,596元/年计算，误工损失为15,710.49元（48,596元/年÷365天×118天）。对于上诉人人保财险蒙城公司认为本案应适用农林牧渔标准计算误工费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原审法院认定刘建华的误工费为19,970.96元存在错误，应核减4,260.47元。按照交警部门作出的责任划分，张建峰、安徽春雨公司应承担70%的赔偿责任，则人保财险蒙城公司代其承担的该部分款项为2,982.33元（4,260.47元×70%），原审法院认定人保财险蒙城公司赔偿总额为267,529.24元，核减2,982.33元后，应赔偿金额为264,546.91元。综上所述，上诉人人保财险蒙城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部分予以支持；原审判决认定案件事实存在瑕疵，应予纠正。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湖南省湘潭市雨湖区人民法院（2019）湘0302民初2127号民事判决第二、三、四、五、六项判决；二、变更湖南省湘潭市雨湖区人民法院（2019）湘0302民初2127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判决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蒙城经济开发区支公司在交强险、商业三责险限额内赔偿刘建华人民币264,546.91元。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受理费7,040元，减半收取3,520元，由张建峰、安徽春雨物流有限公司负担2,465元（已扣减），胡学球负担1,055元（已扣减）；二审案件受理费2,870元，由张建峰、安徽春雨物流有限公司负担2,010元，胡学球负担86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朱卫平审判员  向兴礼审判员  王 芳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六日法官助理周成锋书记员胡佩佩附相关法律条文：《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