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5民终850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至大（上海）环保科技有限公司（原企业名称为：上海至大景观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青浦区朱家角镇康业路************。法定代表人：李洁琼。委托诉讼代理人：吴要康，上海法知特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海林，上海法知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南京天南地北劳务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江，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秦淮区洪武路****v>法定代表人：王兆金，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钢，上海森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上海金桥市政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浦东新，住所地上海市浦东新区长岛路**v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罗继明，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韩冰清，上海市海华永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越琦，上海市海华永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上海至大景观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至大景观工程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南京天南地北劳务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南地北劳务公司）、原审被告上海金桥市政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桥市政建设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苏州市相城区人民法院(2018)苏0507民初355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8月2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至大环保科技公司上诉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审判决第二项并依法改判驳回天南地北劳务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天南地北劳务公司负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对于至大环保科技公司主张的管理费、维修费、前期施工等款项是否应在天南地北劳务公司可得工程总价款中予以抵扣的认定错误。1、第21项前期施工材料及人工费200000元。《依云华苑北区总平绿化工程施工合同》第七条约定，至大环保科技公司已施工部分（雨污水管、围墙、铁艺、临时围挡、砂石料、混凝土等）及房租费印花税由天南地北劳务公司承担。双方对于天南地北劳务公司接受至大环保科技公司已施工工程并无争议，双方约定现场核定工程量后确定费用。至大环保科技公司认为此后未书面确认工程量双方均存在过错。至大环保科技公司统计的实际发生的金额当中主要就是材料费及机械费用，大约19.8万元。法院应当根据公平原则，根据天南地北劳务公司实际收益情况支持至大环保科技公司的主张。2、第22项罚款30万元。依据《南京G**、苏州依云华苑工地补充协议》第三条约定，每次发生民工、供应商闹事罚款10万元，实际发生三次，罚款30万元。实际履行过程中，由于天南地北劳务公司长期拖欠民工工资，导致民工上访，给至大环保科技公司造成严重不利影响。虽协议无效，但天南地北劳务公司也应当参照约定赔偿至大环保科技公司因此造成的损失。3、第23项购房款262390元。关于复印件问题，至大环保科技公司已经说明原件在发包人招商局地产（苏州）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招商公司）处，一审法院如有疑义应当要求至大环保科技公司补强证据或依职权向招商公司进行调查取证，而非直接否定至大环保科技公司证据的真实性。关于工程款抵扣房款的合意，至大环保科技公司通过招商公司购房信息单据及申请书、天南地北劳务公司已经将产权登记在法定代表人名下的事实以及天南地北劳务公司并未实际支付首付款的事实构成完整的证据链条，房款已经完成抵扣。4、第24项管理费50万元。虽然合同无效，但至大环保科技公司安排了工程管理人员依据第8条约定履行了管理职责，且通过至大环保科技公司的管理行为完成了工程竣工合格验收。天南地北劳务公司应当参照《依云华苑北区总平绿化工程施工合同》第6条约定支付管理费。事实上，至大环保科技公司已经依据合同第6条约定在进度款中扣除了相关管理费，管理费已经履行完毕。至大环保科技公司为履行管理职责，还支付了相关人员的工资等费用，天南地北劳务公司完全不承担管理费显失公平。5、第25项管理费。依据协议约定，至大环保科技公司替天南地北劳务公司承担的金桥市政建设公司的挂靠费用应由天南地北劳务公司承担，金桥市政建设公司已经实际扣减了相关挂靠费，该费用若由至大环保科技公司承担显失公平。6、第26项维修费用。天南地北劳务公司是无资质施工单位，无履行保修责任的能力。天南地北劳务公司在保修期间下落不明，至大环保科技公司完全无法通知天南地北劳务公司履行保修义务，一审法院武断的认为可以通过登报行使履行通知义务，完全不符合工程实际。依据招商公司与金桥市政建设公司的施工合同，招商公司要求接到保修通知后要立即进行维修，通过登报通知完全无法履行保修责任。依据总包协议约定，承包人必须委派全权代表现场办公。事实上天南地北劳务公司在保修期间未安排任何人员现场办公，也完全无法联系，无法履行养某责任，造成了被发包人按照合同约定扣减保费费用的后果，责任是由天南地北劳务公司造成。对于保修事实是否存在，一审法院应当要求至大环保科技公司补强证据或者依职权进行调查取证，而非直接否定证据的真实性。7、第19、20项材料费。该款项系替天南地北劳务公司支付的涉案工程材料款，也是涉案工程的项目经理出庭应诉，应当由天南地北劳务公司承担。8、大量证据证明南京汇卓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南京汇卓公司）也实际投入资金、材料和劳力进行工程施工，南京汇卓公司也是实际施工人，其施工部分工程款不能判决给天南地北劳务公司。至大环保科技公司也是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9、至大环保科技公司需对外支付的工程款总额不应超过招商公司通过金桥市政建设公司支付给至大环保科技公司的工程款数额。10、2016年5月29日的补充协议合法有效，补充协议主要是防止天南地北劳务公司擅自以金桥市政建设公司的名义签订合同，防止供应商、农民工闹事，补充协议具有独立性和约束力，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合法有效。依据该补充协议第二条的约定，如再发现用金桥市政建设公司名义签订合同的，至大环保科技公司有关暂停支付所有工程款。天南地北劳务公司违反该约定，至大环保科技公司有权暂停支付所有工程款。天南地北劳务公司辩称：不认可至大环保科技公司的上诉。一、根本不存在已经开始施工的情况。虽然合同上写了已经施工的部分由天南地北劳务公司付费，但实际上至大环保科技公司并未做该部分的内容。合同中约定该部分费用在开工前由天南地北劳务公司一次性支付给至大环保科技公司，但事实上天南地北劳务公司并未支付过该款项，至大环保科技公司也未在首笔工程款中扣除该费用。此外，如果确实存在该前期施工情形，在天南地北劳务公司进场施工前双方应当会对前期施工进行核对，但事实上双方未进行过核对。即便如至大环保科技公司所述存在前期施工，也应由至大环保科技公司进行举证，至大环保科技公司未对此进行举证，一审判决未支持至大环保科技公司该主张是符合法律规定的。二、对于30万元罚款的问题。不存在天南地北劳务公司组织民工来闹事的情形，即便存在讨薪或者讨要所谓材料款的情形，也是一个合理合法的主张。涉案合同属于挂靠和转包合同，系无效合同，即便真实存在闹事的情形，有关闹事违约金的约定也无效。三、关于购房款的问题，扣除所谓的购房款并没有天南地北劳务公司的书面同意，也不存在双方达成合意的客观事实，至大环保科技公司要求扣除房款没有依据。四、关于管理费的问题，由于涉案合同系无效合同，管理费不应得到支持。五、关于维修费用问题，天南地北劳务公司从未收到过任何关于维修的通知，至大环保科技公司未能举证证明其主张，相关的材料都是就同一事项反复重复，金额也是重复计算。六、关于第19、20项材料款问题。民事调解书所涉的主体及内容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七、关于至大环保科技公司有关有多个实际施工人的问题。天南地北公司是实际施工人，不能以付款为由认定南京汇卓公司系实际施工人，南京汇卓公司是天南地北劳务公司的关联公司，天南地北劳务公司委托南京汇卓公司采购材料，南京汇卓公司不是实际施工人。至大环保科技公司不是实际施工人，只是挂靠人，并没有实际施工。八、2016年5月29日的补充协议的效力独立于分包的说法是错误的，补充协议是双方签订的转包协议的延伸，也是无效的。金桥市政建设公司述称：涉案工程系至大环保科技公司挂靠金桥市政建设公司承接，金桥市政建设公司对如何实际施工不清楚。金桥市政建设公司与至大环保科技公司就所有工程款已经结清。本案纠纷与金桥市政建设公司无关。天南地北劳务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天南地北劳务公司与至大景观工程公司签订的《依云华苑北区总平绿化工程施工合同》无效；2.至大景观工程公司支付工程款2545279元；3.至大景观公司支付欠付工程结算款的利息232858元（以工程款2545279元为本金，自2016年6月17日计算至判决生效之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4.75%暂计算至2018年5月21日）；4.金桥市政公司就上述工程款支付承担连带责任。审理中，天南地北劳务公司变更其第二项诉讼请求中主张的工程款总额为2785617元（以总工程价款9734961元-已付工程款6949344元），变更其第三项诉讼请求中欠付工程款的利息计算方式为：以2785617元为本金，自2016年6月17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变更其第四项诉讼请求为：至大环保科技公司、金桥市政建设公司对上述欠付工程款及利息承担连带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6月4日，案外人招商公司作为发包人、金桥市政建设公司作为承包方，双方签订《依云华苑北区总平绿化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编号：szgs.512006.001-sg-005J)一份，约定：工程名称：依云华苑北区总平绿化工程；承包方式为大包干：即包工、包料、包安全、包质量、包工期、包施工现场及运输通道的环境卫生，工程造价一次性包死（招标文件中明确为暂定工程量的内容最终按实结算）；合同金额（小写）：￥9666267.55元。双方还作了其他约定。该合同尾部由双方分别盖章确认。2015年6月，金桥市政建设公司作为发包方（甲方）、至大景观工程公司（现更名为至大环保科技公司）作为承包方（乙方），双方签订《工程合同》一份，约定：工程名称：依云华苑北区总平绿化工程；工程总造价暂定￥947.2942万元；管理费率：按工程造价的0%（税费另计）作为甲方的管理费；工程竣工验收后，支付至合同价款的80%，结算审价结束且乙方按合同及档案部门要求移交了完整资料后支付至结算价款的90%，保修期满后支付至结算价款的100%；本工程质量保修期贰年，从通过本合同约定的完工验收（包括业主及绿委专业验收）之日起计。质量保修范围包括本合同中承包的全部工程内容。保修款金额为工程结算款的10%，待保修期满并充分履行保修责任后的45天内，扣除保养期间应由乙方支付的各类款项和违约金后向乙方结清（不计利息）。双方还作了其他约定。该合同尾部由双方分别盖章确认。2015年8月18日，至大景观工程公司（现更名为至大环保科技公司）作为发包方（甲方）、天南地北劳务公司作为承包方（乙方），双方签订《依云华苑北区总平绿化工程施工合同》一份，约定：工程名称：依云华苑北区总平绿化工程；工程地点：苏州广济路、安元路东，合同工期总共历时91天（按挂靠单位上海金桥市政与甲方签订的施工合同）；合同总价款：￥9666267.55元。其中乙方向甲方缴纳管理费伍拾万元整，乙方需向甲方支付承诺保证金10万元，其余40万元在前面2次到的工程进度款中扣除。开票税金费用4.36%及金桥市政建设发展有限公司的挂靠费用2%由乙方承担；甲方已经施工部分（雨污水管、围墙、铁艺、临时围挡、砂石料、混凝土等）及房租费、印花税由乙方开工前一次性支付给甲方。经双方现场核定工程量再确定其费用；付款方式：按挂靠单位上海金桥市政与甲方签订的施工合同执行，乙方到甲方处领取工程款需提供劳务发票或材料发票；质保期：按原施工合同方式执行。双方还作了其他约定。该合同尾部由双方分别盖章确认。又查明，案涉工程于2016年6月16日竣工验收合格，并已于当月交付业主使用。审理中，双方一致确认，案涉工程总造价为9734961.02元。审理中，关于上述合同之效力，天南地北劳务公司表示，至大景观工程公司（现更名为至大环保科技公司）挂靠在金桥市政建设公司名下，后又将涉案工程转包给其，挂靠、转包等均是法律所禁止的，违背了效力性的法律强制性规定，因此至大景观工程公司与金桥市政建设公司之间的合同，及至大景观工程公司与其之间的合同均是无效的。至大环保科技公司表示，其与天南地北劳务公司之间是转包关系，确实是违法的，合同无效，和金桥市政建设公司之间是挂靠关系，也是违法的，所以两者之间的合同也无效。金桥市政建设公司表示，天南地北劳务公司与至大环保科技公司的合同与其无关，合同效力由法庭确认，至大环保科技公司与其的合同与本案无关，无需确认效力。以上事实有当事人提供的营业执照、企业信用信息、依云华苑北区总平绿化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编号：szgs.512006.001-sg-005J)、《工程合同》、《依云华苑北区总平绿化工程施工合同》、工程验收书、依云华苑北区总平绿化工程结算汇总表及当事人陈述附卷佐证，一审法院予以确认。至大环保科技公司为反驳天南地北劳务公司之主张，向一审法院提供依云华苑北区总平绿化工程支付及垫付金额清单一份（其中共计26项），其拟证明其已支付及垫付的总额远超出案涉工程结算总价，不应再支付天南地北劳务公司工程款。经质证，天南地北劳务公司对其中1-16项及18项支付或垫付的费用（总计6949344元）予以认可，对于其余各项均不予认可。审理中，针对上述天南地北劳务公司不认可之各项，至大环保科技公司继续向一审法院举证：1.针对双方有争议的第17项（垫付沥青款56000元），提供南京汇卓公司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一份（其中显示该公司为自然人独资的有限责任公司，王兆金为该公司的唯一股东）、南京汇卓公司（甲方）与江苏达豪路桥建设有限公司（乙方）签订的《沥青路面工程施工合同》复印件一份（其中显示，工程名称为招商依云华苑，工程地点为广济路、安元路，乙方驻工地代表为黄海峰）、黄海峰出具的收条一份（其中载明：“收到伍万陆千元整，由上海至大景观工程有限公司代付。”）、黄海峰驾驶证复印件一份及2017年2月22日转账56000元给达豪公司的支票存根复印件一份（其中载明用途为依云华苑沥青款），其拟证明南京汇卓公司为原告法定代表人王兆金实际控制，至大环保科技公司替天南地北劳务公司代付了沥青工程款56000元，该款应从天南地北劳务公司工程款中抵扣；2.针对第19项、20项（垫付货款两笔，合计为18227元），提供民事调解书（该案被告为金桥市政建设公司）及付款凭据两张，其拟证明当时其员工方治锋代表金桥市政建设公司出庭应诉，解决案涉工程的材料款纠纷，该两笔材料款（一笔9000元、一笔9227元）均是其支付的，应在天南地北劳务公司工程款中予以抵扣；3.针对第21项（其前期施工材料及人工费200000元），其与天南地北劳务公司之间的合同第7条明确约定了其进行了前期施工，另，再提供其制作的依云华苑2015景观材料清单一组，其拟证明双方协商约定，该项抵扣金额以200000元计，在天南地北劳务公司工程款中抵扣；4.针对第22项（罚款300000元），提供其与天南地北劳务公司法定代表人王兆金于2016年5月29日签订的《关于南京G**、苏州依云华苑工地补充协议》一份、招商公司出具的《告知函》（其中载明：“上海金桥市政建设发展有限公司：……现因施工过程中及项目交付后多次出现绿化分包商围堵依云华苑项目，讨要拖欠劳务费及苗木费用……”）一份及农民工投诉登记表一份，其拟证明补充协议约定农民工闹事一次罚款100000元，现已经发生至少三次闹事，该罚款300000元应在天南地北劳务公司工程款中抵扣；5.针对第23项（王兆金购房款262390元），提供购房资料一组[含金桥市政建设公司申请复印件一张（其中载明：“招商局地产（苏州）公司：我司上海金桥市政建设发展有限公司购买贵公司开发的苏州依云华苑房屋12-107，房屋总价款为人民币907966元（大写：人民币玖拾万柒仟玖佰陆拾陆元整”。我司自愿向招商公司支付上述购房款的首付款262390元……鉴于我司与贵司系合作关系，与贵公司签订了……依云华苑北区总平绿化工程合同。现我司申请从该合同中应支付的进度款中抵扣前述购房款。抵扣金额为人民币262390元……）、购房信息单据两张（其中显示“工抵房，收依云华苑王兆金12-107房款262390”）]，其拟证明天南地北劳务公司法人王兆金购买了依云华苑12号楼1-107单元房屋，以本案的工程款相抵，金额为262390元。2015年12月7日，王兆金准备购买涉案项目的房产，首付款跟招商公司洽谈好，以工程款进行冲抵，然后由金桥市政建设公司出具书面申请，确认购买房产的具体房号、总价款以及首付款，明确首付款262390元从合同中应付的进度款中抵扣；6.针对24项（管理费500000元），根据其与天南地北劳务公司的合同，其收取天南地北劳务公司管理费500000元，其履行了管理义务，在工程施工管理过程中，其派遣了主要的管理人员，此可以从天南地北劳务公司确认的管理人员工资中证实，其还承担了农民工工资、部分材料款垫付并参与纠纷的解决，方治峰是其公司的，方治峰从始至终参与工程的验收、管理、保修事宜，该管理费500000元应从天南地北劳务公司工程款中抵扣；7.针对第25项（金桥市政建设公司收取的管理费及开票税金），其提供税收缴款书复印件一组，其表示，金桥市政建设公司开票的税金为10047.42，其开票的税金是375923.65，两项税金合计为385971.07元，合同约定应该由天南地北劳务公司支付金桥市政建设公司2%的挂靠费194699.22元，实际上该管理费其已经向金桥市政建设公司缴纳，以上合计580670.29元，应在工程款中抵扣。另，金桥市政建设公司应付其的工程款已经全部结清，挂靠费也已经全部付清，税金也已经扣除。合同约定的管理费是0%，但实际上金桥市政建设公司已经扣除了挂靠费194699.22元；8.针对最后一项争议（招商公司扣款费用），提供维修费用明细表一份、函告一组、民事裁定书一份、EMS邮寄凭证一份（显示退回），其拟证明招商公司预计的维修费用是1294090.07元，实际已发生441390.77元，业主方现实际扣除的维修费是1033496.6元，具体应按照上述预计的1294090.07元从工程款中进行抵扣，同时，民事裁定书说明当时无法与天南地北劳务公司联系（系公告送达），邮寄凭证说明其向至大景观工程公司寄送邮件也是退回。另，再提供工程质量保证书一份，根据招商公司质量保证书中十二条第三款，招商公司无需征得分包人意见，就可在工程款中扣除，招商公司在实际扣除款项时都会将找第三方维修、洽商的文件附上，上面有招商公司与维修单位关于价格的磋商过程，而并不是其单方决定的。经质证，天南地北劳务公司认为，对于证据1，关联性不予认可，和本案的待证事实无任何关联，该组证据材料涉及的是案外人南京汇卓公司与江苏达豪路桥建设有限公司的工程施工合同，涉及不同法律关系，且该法律关系的主体与本案的主体无任何关联。对于其中的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真实性无异议，对于至大环景观工程公司付款的56000元未核实；对证据2，关联性不予认可，和本案的待证事实没有任何关联，民事调解书的主体是案外人与金桥市政建设公司之间的纠纷，调解书中的款项并非涉案工程中的费用；对证据3，至大景观工程公司未进行前期施工，合同之所以如此签，是因在签合同之时至大景观工程公司承诺负责前期施工，但实际上至大景观工程公司并未做，对材料清单也不予认可；对证据4，对补充协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于补充协议的合法性不予认可，至大景观工程公司只是普通公司，不是行政机关，没有处罚权，该协议是不合法的。对农民工投诉登记表及告知函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均不认可。其并未组织过农民工、供应商进行讨薪，更未组织农民工、供应商闹事，事实上不存在闹事的情形。即使存在投诉登记表、告知函中所谓的讨薪、讨要劳务费及苗木费等事实，此与闹事不属于同一概念，不能混为一谈，不能偷换概念，此种情形即使存在原告也不构成违约。况且，其与至大景观工程公司之间的合同无效，对所谓闹事的处罚条款等违约责任的条款均是无效的；对证据5，不予认可，该材料均是单方制作，无王兆金签字确认，天南地北劳务公司也未确认。王兆金确实购买了该案涉房产项目的房屋，但系王兆进以其自有资金购买的。对于证据6，合同无效，不予认可对方的说明，基于挂靠及转包法律关系，管理费是不合法的；对于证据7，对于税金，实际上是其以开材料费发票的形式向至大景观工程公司抵扣了相应的税金，挂靠费是不合法的，不应支付；对证据8，对邮寄凭证，因上方没有写时间，无法核实；对于民事裁定书，与本案无关，双方之间联系的方式还是可以通过手机短息、电子邮件的方式联系，其没有收到过关于要求其去维修的意思表示。对于函告，该函告的内容是竣工验收以后关于质量保修的一些内容，如果是竣工验收以后出现的质量问题，委托第三方修理后主张赔偿，应当提起反诉或者另案起诉。对于函告的证据三性均不予认可，不真实，内容存在矛盾。另，即使有损失也不是由施工原因造成的，比如井盖的压坏、缺少，肯定不是竣工验收时存在的问题，应该是使用中的损坏，草坪的裸露也是人为原因踩坏的。所有“扣字”的函告，所有扣款的内容都是重复的，也不知具体修理的什么，逻辑上不合理，也无第三方去维修，无第三方维修相关的合同、发票等。对于质量保证书，与其无关，是招商公司与金桥市政建设公司之间的约定。从形式上讲，该保证书是不合法的，因为合同本身是无效的，从内容上讲也是无效的，因为剥夺了另一方的权利。关于质量保证的条款只能依据法律的规定。金桥市政建设公司认为，对证据1，与其无关，具体由法院核实；对证据2，至大环保科技公司（原企业名称为至大景观工程公司）陈述当时是至大环保科技公司的工作人员代为出庭的，代理人不清楚，若是真实的，其认可；对证据3，该组证据是天南地北劳务公司与至大环保科技公司之间的往来，其无法核实，由法庭进行确认；对证据4，该组证据是天南地北劳务公司与至大环保科技公司之间的往来，其无法核实，由法庭进行确认；对证据5，无异议。申请的形成过程认可至大环保科技公司的陈述；对证据6，合同是天南地北劳务公司与至大环保科技公司之间的往来，其无法核实，由法庭进行确认；对于证据7，具体由法院核实。其与至大景观工程公司之间的工程款已经结清，双方之间的管理费是0%，对于天南地北劳务公司与至大环保科技公司之间的管理费、挂靠费，其并不清楚；对证据8，除邮寄凭证及民事裁定书由法院核实外，对质量保证书无异议，其他证据没有异议。庭审后，至大环保科技公司就前期施工材料费及人工费补充提供费用报销单、工人工资表、用餐情况表等材料一组，其拟证明前期其已投入的费用为243577元，现有凭证金额为241247.1元，其中有银行付款凭证的材料款为122222.4元，剩余均是现金支付。经其与天南地北劳务公司协商，上述款项以200000元计。经质证，天南地北劳务公司认为，该组证据均是至大环保科技公司单方自行制作的虚假证据材料，对该组证据材料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不存在至大环保科技公司所述的双方以200000元结算的事实。雨污水等零星工程是由天南地北劳务公司在整体施工时一起完成的，未保留相关的证据材料，正是因为至大景观工程公司并未做合同中所谓的雨污水等工程，所以其才未特意保留证据材料，否则，在其进场施工时，会由双方对已完成的工程量签字确认，但至大景观工程公司所提供的材料清单上无其签字，恰好印证了其上述的说法。金桥市政建设公司认为，该组证据系天南地北劳务公司与至大环保科技公司之间的往来，与其无关，其无法核实，由法院进行确认。庭审后，天南地北劳务公司就王兆金购房款向一审法院提供销售不动产统一发票一张（载明的楼牌号为12-2-107，金额为408966元），其拟证明该房屋是王兆金自行购买的。经质证，至大环保科技公司认为，真实性与合法性由法院核实，对法院核实的结果认可。对于关联性，此仅能证明招商公司向王兆金开具了相应的购房发票，不能证明王兆金以现金方式支付了房款。事实上，该发票金额408966元的组成分为定金10000元、首期款136576元、首期262390元（工程款），合计408966元，与其庭审中提供的以房抵工程款的证据能相互印证。金桥市政建设公司认为，真实性由法院认定，不认可该证据的关联性。首先，该发票载明的房屋为12-2-107，而至大环保科技公司举证的材料显示的应抵扣工程款的房屋为依云华苑12-1-107，两者并非同一房屋，该证据与本案无关，再者，该证据仅为发票，不能证明发票上所载金额已实际支付且完全系王兆金支付。一审法院认为，至大环保科技公司（原企业名称为至大景观工程公司）与天南地北劳务公司于2015年8月18日签订的《依云华苑北区总平绿化工程施工合同》，因系非法转包，违反了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应为无效。该合同无效，但因案涉工程已经竣工验收合格，故天南地北劳务公司有权参照合同的约定主张工程价款。现双方对于案涉工程的总造价为9734961.02元并无异议，天南地北劳务公司自愿按9734961元主张，系其对自身权利的主张，一审法院对此予以准许，对于案涉工程总造价一审法院依法认定为9734961元。现双方之争议在于上述至大环保科技公司主张的垫付款、管理费、税费、维修费等款项是否应在天南地北劳务公司可得工程总价款中予以抵扣，对此，一审法院逐项认定如下：1.关于17项垫付沥青款56000元，南京汇卓公司系一人公司，而天南地北劳务公司法定代表人王兆金系该公司的唯一股东，现未有证据证明王兆金个人财产独立于该公司的财产，该公司与江苏达豪路桥建设有限公司签订了《沥青路面工程施工合同》，其中约定的工程名称为“招商依云华苑”，工程地点与案涉工程一致，再结合江苏达豪路桥建设有限公司的代表黄海峰的及支票存根复印件，可以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证明至大景观工程公司（现更名为至大环保科技公司）为天南地北劳务公司垫付沥青款56000元，该款应从天南地北劳务公司工程款中予以扣除；2.对于第19、20项两笔材料款（一笔9000元、一笔9227元），虽有民事调解书，但民事调解书中显示的被告为金桥市政建设公司，且即便至大景观工程公司代为支付过该两笔材料款，至大环保科技公司就该两笔款项所提供的证据亦未能直接证明该两笔款项系其就案涉工程代天南地北劳务公司所支付，故对其要求该两笔款项在天南地北劳务公司工程款中予以抵扣的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3.对于第21项前期施工材料及人工费200000元，虽双方合同载明“甲方已经施工部分（雨污水管、围墙、铁艺、临时围挡、砂石料、混凝土等）及房租费、印花税由乙方开工前一次性支付给甲方”，但对于至大景观工程公司（现更名为至大环保科技公司）的前期施工的材料、人工费的具体金额，应由其进一步向一审法院举证。现其提供的依云华苑2015年景观材料清单，系其自行制作，无天南地北劳务公司签字，天南地北劳务公司对此不予认可，其陈述双方协商一致，上述费用按200000元计，但其对此未能提供任何依据，天南地北劳务公司对此亦不认可。对于其庭后补充提供的用餐情况表、工人工资表、费用报销单等，均为复印件，用餐情况表无对应支付凭据，工人工资表中记载的工人无相应劳动合同或书面协议相佐证，该些人员的“工人”身份无法确认，而费用报销单中除部分材料费外，其他多为路费、加油费、住宿费等名目的费用，且该费用报销单均为内部财务报销单据，无对应的付款凭据、发票等，无法确认其是否已经实际支出，故综上，至大环保科技公司（原企业名称为至大景观工程公司）未能就其垫付的前期施工的材料、人工费的具体金额进行有效、充分的举证，其对此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对其要求在天南地北劳务公司工程款中扣除该项200000元的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对于第22项，其主张农民工至少闹事三次，按照补充协议应予以罚款300000元，该款于应付工程款中扣除，对此，一审法院认为，首先，“投诉”与“闹事”不能完全等同，其提供的农民工投诉登记表，体现的系农民工的维权行为，不能等同于“农民工闹事”，除该登记表外，至大环保科技公司（原企业名称为至大景观工程公司）仅凭招商公司的《告知函》以证明存在多次农民工闹事，但此仅为招商公司单方出具的函件，并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另，基于上述一审法院已经认定的天南地北劳务公司与至大环保科技公司之间的合同因转包而无效，上述补充协议中就依云华苑项目达成的“发生农民工闹事，至大景观工程公司有权罚款100000元/次”的约定亦无效，因此，对至大环保科技公司关于在天南地北劳务公司工程款中扣除300000元罚款的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对于第23项（王兆金购房款262390元），至大环保科技公司提供的购房信息单据两张、申请等均为复印件，无法核实真实性，且从申请的内容看，系金桥市政建设公司向招商公司提供的申请，无法表明天南地北劳务公司对以工程款抵扣房款是认可的，因此，至大环保科技公司应就“各方达成以工程款抵扣房款之合意”承担举证不能之责任，故对于其在天南地北劳务公司工程款中扣除该项262390元的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对于24、25项之管理费、税金等，因上述一审法院已经认定天南地北劳务公司与至大景观工程公司之间的合同无效，故该合同中关于管理费的约定均无效，至大环保科技公司主张在天南地北劳务公司工程款中扣除管理费500000元无相应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但对于税金385971.07元，该款已实际向国家税务部门缴纳，且理应由实际施工人即天南地北劳务公司承担，故该税金385971.07元应在天南地北劳务公司工程款中予以抵扣；对于最后一项，至大环保科技公司主张在原告工程款中扣除维修费用1294090.07元，对此，一审法院认为，至大环保科技公司现仅提供招商公司的函告等材料，无相应维修合同、付款记录等，一审法院无法确认实际已经发生的维修费金额，且对于质保责任的承担，首先应由施工方进行维修，施工方拒绝维修或维修不能的，才可由第三方维修并由施工费承担相应的费用，本案中至大环保科技公司并未履行相应通知义务，虽其以民事裁定书及邮寄凭据主张当时无法与天南地北劳务公司取得联系，但其仍可以登报等形式履行相应的通知义务，因此，对于至大环保科技公司主张在应付工程款中扣除维修费1294090.07元的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至大环保科技公司现尚欠天南地北劳务公司工程款金额总计为2343645.93元（9734961元-6949344元-56000元-385971.07元）。对于天南地北劳务公司主张的欠付工程款的利息，虽至大环保科技公司与天南地北劳务公司之间的合同无效，但该合同中关于付款时间、工程款支付进度的约定仍可作为确定案涉工程工程款支付时间所考量的因素，本案中，至大环保科技公司与天南地北劳务公司的合同中关于付款进度，双方约定按金桥市政建设公司与至大环保科技公司的合同执行，则金桥市政建设公司与至大环保科技公司合同中关于付款进度的约定为“工程竣工验收后，支付至合同价款的80%，结算审价结束且乙方按合同及档案部门要求移交了完整资料后支付至结算价款的90%，保修期满后支付至结算价款的100%”，因案涉工程系绿化工程，各方均未提供审价及向档案部门移送资料的相关证据，但“工程竣工验收后，支付至合同价款的80%”及“保修期满后支付至结算价款的100%”等约定仍可适用于天南地北劳务公司与至大环保科技公司之间的工程款的支付。根据天南地北劳务公司认可的至大环保科技公司提供的依云华苑北区总平绿化工程支付及垫付金额清单中1-16项及18项的金额及时间，以及上述一审法院认定的应予以抵扣工程款的第17项目垫付沥青款的金额及时间，经一审法院核算，在2016年6月16日案涉工程竣工验收之日前已付工程款为6019344元，而按照上述工程款支付进度的约定，在案涉工程竣工之日应支付工程款的80%即7787968.8元，则对于差额部分1768624.8元（7787968.8元-6019344元），应自2016年6月17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利率计算利息至2016年11月24日（即第18项，垫付曹兴军工资130000元），经核算，该期间利息为34193.41元；1768624.8在扣除130000元后，金额为1638624.8元，该款应自2016年11月25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利率计算利息至2016年12月21日（即第12项，支付王兆金50000元），经核算，该期间利息为5148.01元；1638624.8元在扣除50000元后，金额为1588624.8元，该款应自2016年12月22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利率计算利息至2017年1月24日（即第13项，支付原告600000元），经核算，该期间利息为6334.64元；1588624.8在扣除600000元后，金额为988624.8元，该款应自2017年1月25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利率计算利息至2017年2月20日（即第14项，支付王兆金150000元），经核算，该期间利息为3105.93元；988624.8元在扣除150000元后，金额为838624.8元，该款应自2017年2月2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利率计算利息至2017年2月22日（即第17项，垫付沥青款56000元），经核算，该期间利息为101.33元，以上各项利息总和为48883.32元，同时，至大环保科技公司还需支付天南地北劳务公司以782624.8元（838621.8元-56000元）为基数，自2017年2月23日起计算至至大环保科技公司实际支付之日止的利息。另，对于欠付工程款2343645.93元与上述1768624.8元之间的差额部分575021.13元的相应利息，应自保修期满次日即2018年6月17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利率计算至至大环保科技公司实际支付之日止。对天南地北劳务公司关于至大环保科技公司与金桥市政建设公司系挂靠关系，应对上述欠付工程款及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主张，无相应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一审法院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一、南京天南地北劳务服务有限公司与至大（上海）环保科技有限公司（原企业名称为：上海至大景观工程有限公司）于2015年8月18日签订的《依云华苑北区总平绿化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二、至大（上海）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南京天南地北劳务服务有限公司工程款人民币2343645.93元，并支付该款相应的利息[利息共分三部分：1.2016年6月17日至2017年2月22日期间的利息48883.32元；2.以782624.8元为基数，自2017年2月23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利率计算至被告至大（上海）环保科技有限公司实际支付之日止；3.以575021.13元为基数，自2018年6月17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利率计算至至大（上海）环保科技有限公司实际支付之日止]。三、驳回南京天南地北劳务服务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采用转账方式支付，请汇入南京天南地北劳务服务有限公司指定账户；或汇入苏州市相城区人民法院，开户行：建设银行苏州市相城支行营业部，账号：32201997436050630022013604。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收取为人民币79464元，由南京天南地北劳务服务有限公司负担39732元，至大（上海）环保科技有限公司负担39732元[至大（上海）环保科技有限公司负担之款，南京天南地北劳务服务有限公司已自愿垫付，不再退还，由至大（上海）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直接给付南京天南地北劳务服务有限公司]。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一致。二审中，至大环保科技公司提供了一组南京汇卓公司涉诉材料，以证明南京汇卓公司是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天南地北劳务公司利用南京汇卓公司的关联关系，将涉案工程债务全部做在南京汇卓公司名下，导致大量人工材料款项未结清。天南地北劳务公司对此质证认为不存在南京汇卓公司也是实际施工人的说法，南京汇卓公司是受天南地北劳务公司的委托对外实施采购行为，包括材料和劳务采购，天南地北劳务公司与南京汇卓公司之间不是分包关系。金桥市政建设公司质证认为其不清楚，由法院核实。至大环保科技公司提供了招商公司出具的工程款抵扣购房款证明、2015年12月7日函，以证明天南地北劳务公司通过以房抵工程款方式收到工程款262390元。天南地北劳务公司对该证据三性均不予认可，现有证据不能证明王兆金同意以工程款抵购房款，262390元由王兆金支付。金桥市政建设公司对该证据予以认可，金桥市政建设公司是应至大环保科技公司要求，向招商公司发送2015年12月7日函，请求抵扣相应的房屋款项。至大环保科技公司提供了招商公司出具的保修养某情况说明、部分维修合同、付款凭证、发票，以证明天南地北劳务公司未按合同约定履行现场保修及养某责任，导致发包人直接扣减养某维修费用。天南地北劳务公司对该组证据三性均不予认可，情况说明中的金额与一审时至大环保科技公司主张的不一致。金桥市政建设公司质证认为对于涉案工程的实际养某维护情况，由至大环保科技公司后续负责进行承接，金桥市政建设公司对此不清楚，由法院核实。至大环保科技公司提供了钟苏梅、瞿志强、周汉朋出具的证明、资金使用审批单、银行回单、费用报销单，以证明至大环保科技公司先期施工的事实及施工投入部分人材机费用。天南地北劳务公司对该组证据三性均不予认可，报销单是单方制作，打款凭证是复印件，与一审中至大环保科技公司提供的材料矛盾。金桥市政建设公司质证认为不清楚实际施工情况，由法院核实。至大环保科技公司提供了项目经理方治锋费用表，以证明至大环保科技公司为履行管理职责支付管理人员费用，2015年5月至2016年6月期间共计支出14万余元。天南地北劳务公司对该组证据的三性均不认可，不能证明至大环保科技公司的证明目的。金桥市政建设公司制作认为其无法核实，由法院核实。至大环保科技公司提供了（2018）苏0507民初3501号民事判决书、和解协议、回单凭证、陈成签署的结算单，以证明陈成是天南地北劳务公司的工作人员，至大环保科技公司替天南地北劳务公司垫付崔梦军材料款70000元、诉讼费760元，天南地北劳务公司违反了2016年5月29日的补充协议，至大环保科技公司有权拒付工程款。天南地北劳务公司质证认为，对于判决书不持异议，但该案件的立案时间是2018年6月12日，和本案一审立案时间大致相当，如果涉及到天南地北劳务公司的责任，应当在该案件中追加天南地北劳务公司，但该案件并无关于天南地北劳务公司的事实，故无法达到至大环保科技公司的证明目的，至于和解协议以及其他材料，真实性无法认可，涉及到金桥市政建设公司与案外人的权利。金桥市政建设公司制作认为判决书查明的事实中水泥供货合同加盖的是项目部的公章，而非金桥市政建设公司的公章，而相关的供货与涉案工程相关，涉案工程的采购、供货以及施工由至大环保科技公司负责，金桥市政建设公司无法核实，由法院确定。至大环保科技公司提供了（2017）苏0507民初2468号案件民事起诉状，以证明至大环保科技公司替天南地北劳务公司垫付王三建材料经营部材料款18227元。天南地北劳务公司质证认为该纠纷是案外人和金桥市政建设公司之间的纠纷，与天南地北劳务公司无关。金桥市政建设公司质证认为该纠纷与涉案工程有关，实际是由至大环保科技公司出面应诉，金桥市政建设公司对该纠纷不清楚。至大环保科技公司申请证人吴某出庭作证。吴某陈述其是招商公司的公司律师，金桥市政建设公司承包了招商公司依云华苑工程，工程竣工验收交付后，金桥市政建设公司没有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保修养某的责任，拖欠农民工工资，导致农民工多次到工地现场、招商公司追要工资。金桥市政建设公司的保修款一共是973496.11元，但由于工程质量问题，没有履行保修责任，招商公司已聘请施工单位进行维修和养某，实际产生费用1301907.23元，已经实际支付的金额尚未核实。金桥市政建设公司的工程保修款已全部扣完，不足部分，招商公司将另行向金桥市政建设公司主张。至大环保科技公司提供的招商公司情况说明是招商公司出具，是招商公司经核实所欠付金桥市政建设公司工程保修尾款以及已经发生的维修养某扣款之后向金桥市政建设公司出具。至大环保科技公司提供的工程款抵购房款证明是招商公司出具，相关的材料是公司核对王兆金所购房屋的付款信息后向金桥市政建设公司出具。依云华苑绿化项目包括维修和养某两个部分，相关的要求在承包合同中均有约定。保修期间产生了非常多的质量问题，招商公司在发给金桥市政建设公司的维修通知函中均已列明。项目现场一开始是有人员负责维修养某，后来由于问题众多，招商公司频繁给金桥市政建设公司发函，后面就没有现场负责人在现场进行解决。至大环保科技公司认为吴某的证人证言可以证明涉案工程的保修内容包括维修和养某，天南地北劳务公司没有按照招商公司的要求安排相关人员驻场进行维修和养某，导致招商公司委托第三方进行维修养某，招商公司为此至今没有支付剩余的10%的保修款，至大环保科技公司没有收到该部分保修款，没有义务支付给天南地北劳务公司。天南地北劳务公司认为不足以证明在天南地北劳务公司的施工范围内存在属于保修义务的施工质量问题，更没有任何证据能够证明所谓产生施工质量问题还需要支付130余万元保修金的事实，从程序上也没有任何关于履行所谓需要质量保修的通知义务，所谓质保金问题是一个子虚乌有的情况。金桥市政建设公司认为涉案工程由至大环保科技公司挂靠金桥市政建设公司承接，金桥市政建设公司并不实际负责工程的施工以及驻场养某维修，均由至大环保科技公司对接，相关情况金桥市政建设公司无法核实。至大环保科技公司申请证人胡某到庭作证。胡某陈述其和王兆金、南京汇卓公司存在劳务关系，其叫了一车工人，当时说是现钱支付的，到依云华苑北区做工程，陈成叫其去做活的，2015年做的，2016年5月公安、至大环保科技公司、依云华苑居委会书记在场，其和陈成对账，说是2016年5月31日前付清，陈成是王兆金的经理，付到现在还有13万元没付，然后其就起诉，去完全没法联系到王兆金、陈成。至大环保科技公司认为胡某的证言属实，天南地北劳务公司和南京汇卓公司人员相同，做的同一个项目，付款也是由王兆金支付。天南地北劳务公司认为胡某的证言与本案没有关联，胡某的权利义务关系是和南京汇卓公司发生，与本案无关，天南地北劳务公司与南京汇卓公司不存在混同的问题，都是具有独立承担民事责任能力的法人。金桥市政建设公司对胡某的证言没有意见。二审中，本院要求天南地北劳务公司法定代表人王兆金本人到庭接受调查，但王兆金本人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要求天南地北劳务公司提供王兆金购买招商公司房产款项支付凭证，但天南地北劳务公司未提供首付款支付凭证。天南地北劳务公司明确其没有向至大环保科技公司缴纳10万元保证金，天南地北劳务公司在依云华苑施工期间还有其他绿化施工单位同时在施工，陈成系南京汇卓公司员工，经与陈成联系其从未向俞永康等人出具过结算单，结算单上的签字非陈成本人签署。至大环保科技公司陈述就前期材料及人工，施工合同虽约定该部分费用在开工前由天南地北劳务公司一次性支付给至大环保科技公司，但因为天南地北劳务公司没有支付能力，要等工程款下来后再付，实际上首批工程款下来以后直接扣除了。天南地北劳务公司则陈述合同虽约定至大环保科技公司已施工部分工程，但事实上仅是至大环保科技公司已经和人家谈好部分零星工程施工，但进场以后谈好的人没有去做这些零星工程，后来都是由天南地北劳务公司施工。二审另查明，招商公司与金桥市政建设公司签订的施工合同中约定工程承包范围包括苗木养某工作，工程养某期为两年，养某费用包含在投标价中。合同附件8养某管理实施细则中对于定期养某时间进行了约定。以上事实由招商公司与金桥市政建设公司签订的施工合同以及各方当事人调查陈述在卷佐证。本院认为，至大环保科技公司挂靠金桥市政建设公司名义与招商公司签订依云华苑北区总平绿化工程施工合同，后至大环保科技公司又将涉案工程转包给天南地北劳务公司。招商公司与金桥市政建设公司之间的施工合同、金桥市政建设公司与至大环保科技公司之间的工程合同以及至大环保科技公司与天南地北劳务公司之间的施工合同因涉及挂靠、违法转包均无效。涉案的绿化工程于2016年6月16日竣工验收合格，天南地北劳务公司有权参照其与至大景观工程公司签订的施工合同约定结算工程款。至大环保科技公司上诉认为南京汇卓公司是实际施工人，南京汇卓公司施工部分的工程款不能支付给天南地北劳务公司。天南地北劳务公司明确南京汇卓公司系天南地北劳务公司的关联公司，南京汇卓公司是受天南地北劳务公司委托进行了部分材料以及人工采购。本院认为，至大环保科技公司并未与南京汇卓公司签订转包或分包合同，天南地北劳务公司二审中又明确南京汇卓公司受其委托进行了部分的材料、人工采购，故即便南京汇卓公司实际施工了部分工程，亦系南京汇卓公司与天南地北劳务公司之间的关系，在至大环保科技公司支付完天南地北劳务公司工程款后，至大环保科技公司相应的付款责任得以免除，故本院对至大环保科技公司该主张不予采信。关于双方争议的前期材料及人工费问题。本院做如下认定：首先、至大环保科技公司与天南地北劳务公司签订的施工合同明确约定至大环保科技公司已经施工部分（雨污水管、围墙、铁艺、临时围挡、砂石料、混凝土等）及房屋费、印花税由天南地北劳务公司开工前一次性支付给至大环保科技公司，双方作为商主体，应当知道签订该内容的真实含义。双方明确约定的是至大环保科技公司已施工部分，且明确了已施工的内容。如确系天南地北劳务公司所述系部分零星工程由至大环保科技公司另行发包给他人，双方亦应明确约定为至大环保科技公司另行发包而非约定为已经施工部分。其次、虽然天南地北劳务公司未按合同约定在开工前一次性支付给至大环保科技公司，但天南地北劳务公司亦未按照合同约定支付保证金10万元给至大环保科技公司，至大环保科技公司有关天南地北劳务公司没有能力支付而在工程款支付时进行扣除的主张具有一定的合理性。再次、施工合同约定双方现场核定工程量再确定费用，虽至大环保科技公司未提供双方核定工程量的书面证据材料，但在至大环保科技公司已施工部分工程的情况，已施工部分的工程款应由天南地北劳务公司负担。最后、至大环保科技公司为证明其已施工部分工程价款提供了钟苏梅、周汉朋、瞿志强等人的书面证明以及相关的付款凭证、发票，相关的施工内容、材料内容与合同约定的内容相符，可以证明至大环保科技公司为已施工部分支付价款118472.4元。至于至大环保科技公司主张的其余前期费用，至大环保科技公司仅提供了部分用餐情况表、工人工资表、费用报销单，用餐情况表无对应支付凭据，工人工资表中人员身份无法确认，费用报销单中有大量的路费、加油费、住宿费等名目的费用，与双方约定的已施工部分内容不一致，故本院对至大环保科技公司主张的其他前期费用不予支持。据此，就前期材料、人工费，天南地北劳务公司应支付至大环保科技公司118472.4元，该款项从至大环保科技公司应支付的款项中予以抵扣。关于双方争议的罚款300000元问题。本院认为，双方于2016年5月29日签订的补充协议明确约定系招商苏州工地增补条款，该补充协议因涉及违法转包而无效，且至大环保科技公司仅凭招商公司告知函不足以证明存在多次农民工闹事，故本院对至大环保科技公司要求扣除300000元罚款的上诉主张不予支持。关于双方争议的购房款262390元问题。本院认为，至大环保科技公司二审中提供了招商公司出具的证明，可以证明王兆金所购房屋中262390元系工程款抵购房款。天南地北劳务公司认为262390元购房款由王兆金支付，但未提供相应的支付凭证，仅有购房发票不能证明购房款的支付情况。虽至大环保科技公司未提供各方达成工程款抵购房款的书面合意，但招商公司与金桥市政建设公司就该笔款项作了工程款抵购房款的处理，而王兆金又未实际支付262390元购房款且因此实际受益的情况下，本院认为至大环保科技公司要求将该262390元从其应支付的工程款中抵扣的主张成立。关于双方争议的管理费50万元以及挂靠费问题。本院认为，金桥市政建设公司与至大环保科技公司之间的工程合同以及至大环保科技公司与天南地北劳务公司之间的施工合同因涉及挂靠、违法转包均无效，挂靠费、管理费属于非法债务，已经支付的挂靠费、管理费支付方不能请求返还，未支付的挂靠费、管理费收款方不能请求支付。金桥市政建设公司与至大环保科技公司签订的工程合同约定的工程造价为9472942元，而金桥市政建设公司与招商公司签订的工程造价为9666267.55元，相应的比例为98%，与至大环保科技公司、天南地北劳务公司签订的施工合同约定的挂靠费用2%的约定相吻合。至大环保科技公司已支付金桥市政建设公司该费用，天南地北劳务公司与至大环保科技公司在结算时应扣除194699.22元（9734961.02元×2%）。至于管理费，双方在合同中约定管理费50万元，由天南地北劳务公司支付保证金10万元，其余40万元在前面2次工程进度款中扣除。根据双方一审中有关工程款付款情况的举证质证，虽至大环保科技公司并未按照施工合同约定足额支付天南地北劳务公司工程进度款，且至大环保科技公司未足额支付的进度款金额要超过双方合同约定的40万元应扣除的管理费，但该未足额支付款项无法与管理费、保证金一一对应，在至大环保科技公司不能提供天南地北劳务公司确认抵扣管理费、保证金的相关证据的情况下，本院对至大环保科技公司要求抵扣50万元管理费的主张不予支持。关于双方争议的维修费用问题。本院认为，二审中至大环保科技公司申请招商公司工作人员出庭作证并提供了招商公司盖章的情况说明，可以证明招商公司以工程保修、养某问题为由未支付保修款，且招商公司与金桥市政建设公司未就该保修、养某问题进行结算。施工合同明确约定了每年的养某次数，养某工作属于天南地北劳务公司主动完成的工作，无需至大环保科技公司通知。根据施工合同约定，养某期限与保修期限均为两年，天南地北劳务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主动完成了养某工作。至大环保科技公司提供的招商公司有关维修通知的材料中不但涉及工程保修问题，还涉及到了苗木的养某问题，在相关费用存在争议且需要本案各方以及案外人招商公司一起就该问题进行结算方能最终处理的情况下，本院对天南地北劳务公司要求支付保修费用的主张暂不支持。各方以及招商公司可另行结算该费用。涉案工程总造价为9734961.02元，相应的保修金为973496.1元，该款项本院暂不支持。关于双方争议的材料款18227元。本院认为，至大环保科技公司二审中提供了（2017）苏0507民初2468号案件的起诉状，起诉状中相城区渭塘王三建材经营部主张其于2015年11月4日为金桥市政建材公司承建的依云华苑小区景观绿化工程提供砂、石子等材料，金桥市政建设公司结欠18227元材料款未付。鉴于涉案景观绿化公司系由至大环保科技公司挂靠金桥市政建材公司承接并于2015年8月18日转包给天南地北劳务公司施工，而相城区渭塘王三建材经营部起诉状中明确其于2015年11月4日为涉案工程提供砂、石子等材料，在天南地北劳务公司未能提供其他反证的情况下，本院认为该至大环保科技公司垫付的18227元应由天南地北劳务公司承担。二审中，至大环保科技公司提供了（2018）苏0507民初3501号民事判决书以及和解协议、付款凭证以证明其在一审基础上又另行为天南地北劳务公司垫付材料款70000元。根据2018）苏0507民初3501号民事判决查明的事实，崔梦军于2015年10月22日签订水泥供货合同，为涉案小区景观绿化工程提供水泥，合同加盖的公章为“上海金桥市政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依云华苑项目部”公章，相关的结算单由“陈成”签字。鉴于涉案景观绿化公司系由至大环保科技公司挂靠金桥市政建材公司承接并于2015年8月18日转包给天南地北劳务公司施工，且天南地北劳务公司二审中认可陈成系天南地北劳务公司委托进行采购业务的南京汇卓公司员工，虽天南地北劳务公司否认结算单上陈成签字的真实性，但在天南地北劳务公司未进一步提供反证的情况下，本院认为崔梦军为涉案绿化工程提供的水泥系由天南地北劳务公司使用具有高度盖然性，至大环保科技公司于2019年6月3日垫付的70000元应从其应支付给天南地北劳务公司的工程款中扣除。综上，至大环保科技公司应支付天南地北劳务公司工程款金额为706361.21元（9734961元-6949344元-56000元-385971.07元-118472.4元-262390元-194699.22元-18227元-973496.1元-70000元）。至于天南地北劳务公司主张的欠付工程款利息问题，虽至大环保科技公司与天南地北劳务公司之间的合同无效，但该合同中关于付款时间、工程款支付进度的约定仍可作为确定案涉工程工程款支付时间所考量的因素。本案中，至大环保科技公司与天南地北劳务公司的合同中关于付款进度，双方约定按金桥市政建设公司与至大环保科技公司的合同执行。金桥市政建设公司与至大环保科技公司合同中关于付款进度的约定为“工程竣工验收后，支付至合同价款的80%，结算审价结束且乙方按合同及档案部门要求移交了完整资料后支付至结算价款的90%，保修期满后支付至结算价款的100%”。因案涉工程系绿化工程，各方均未提供审价及向档案部门移送资料的相关证据，一审法院以合同价款的80%以及结算价款的100%认定至大环保科技公司应支付工程款的时间并无明显不当。根据天南地北劳务公司认可的至大环保科技公司提供的依云华苑北区总平绿化工程支付及垫付金额清单中款项、时间以及一审法院、本院认定的已支付工程款金额、时间，经核算，在2016年6月16日案涉工程竣工验收之日前已付工程款为6594905.62元，而按照上述工程款支付进度的约定，在案涉工程竣工之日应支付工程款的80%即7787968.8元，则对于差额部分1193063.18元（7787968.8元-6594905.62），应自2016年6月17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利率计算利息至2016年11月24日（即第18项，垫付曹兴军工资130000元），经核算，该期间利息为22750元；1193063.18元在扣除130000元后，金额为1063063.18元，该款应自2016年11月25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利率计算利息至2016年12月21日（即第12项，支付王兆金50000元），经核算，该期间利息为3420.7元；1063063.18元在扣除50000元后，金额为1013063.18元，该款应自2016年12月22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利率计算利息至2017年1月24日（即第13项，支付600000元），经核算，该期间利息为4105元；1013063.18元在扣除600000元后，金额为413063.18元，该款应自2017年1月25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利率计算利息至2017年2月20日（即第14项，支付王兆金150000元），经核算，该期间利息为1329.2元；413063.18在扣除150000元后，金额为263063.18元，该款应自2017年2月2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利率计算利息至2017年2月22日（即第17项，垫付沥青款56000元），经核算，该期间利息为31.4元，以上各项利息总和为31636.3元。至于剩余款项，由于需要冲抵发票费用，结合发票开具时间，本院对此后的利息不再继续计算。鉴于10%结算总价的质保金本院暂不处理，至大环保科技公司应于保修期满次日即2018年6月17日起支付剩余10%的工程款973496.1元。至大环保科技公司在2018年6月17日前已支付金额为197134.89元（56000元-263063.18元+9000元+9227元+385971.07元），故至大环保科技公司在2018年6月17日结欠天南地北劳务公司工程款776361.21元，该款应自2018年6月17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利率计算利息至2019年6月3日（即至大环保科技公司垫付的崔梦军水泥款70000元），经核算，该期间利息为32476.4元。同时，至大环保科技公司还需支付天南地北劳务公司以706361.21元（776361.21元-70000元）为基数，自2019年6月4日起计算至至大环保科技公司实际支付之日止的利息。综上所述，因二审中出现新证据，至大环保科技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对此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江苏省苏州市相城区人民法院（2018）苏0507民初335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二、撤销江苏省苏州市相城区人民法院（2018）苏0507民初3359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三、至大（上海）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南京天南地北劳务服务有限公司工程款人民币706361.21元，并支付利息64112.7元以及以706361.21元（527734.88-70000元）为基数，自2019年6月4日起计算至至大环保科技公司实际支付之日止的利息。四、驳回南京天南地北劳务服务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采用转账方式支付，请汇入南京天南地北劳务服务有限公司指定账户；或汇入苏州市相城区人民法院，开户行：建设银行苏州市相城支行营业部，账号：32201997436050630022013604。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收取为人民币79464元，由南京天南地北劳务服务有限公司负担66406元，至大（上海）环保科技有限公司负担13058元。二审案件受理费79464元，由南京天南地北劳务服务有限公司负担66406元，至大（上海）环保科技有限公司负担13058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 斌审判员 孙楚楚审判员 郭 锐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二日书记员 徐馨岚法律文书履行提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具有国家权威性和强制执行力，当事人应当依法自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否则人民法院将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依法强制执行，被执行人将面临以下执行风险：一、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名下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执行措施，并有权对被执行人及其住所、经营场所进行搜查。二、被执行人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执行费用由被执行人承担。三、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采取限制出境措施。四、被执行人拒绝报告、虚假报告财产的，人民法院有权根据情节轻重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及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五、被执行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方法阻碍执行人员执行公务或者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员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六、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采取限制消费措施。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有以下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一）乘坐交通工具时，选择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座以上舱位；（二）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三）购买不动产或者新建、扩建、高档装修房屋；（四）租赁高档写字楼、宾馆、公寓等场所办公；（五）购买非经营必须车辆；（六）旅游、度假；（七）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八）支付高额保费购买保险理财产品；（九）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组一等以上座位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行为。七、被执行人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或者通过伪造证据、暴力、威胁等方法抗拒执行，以虚假诉讼、虚假仲裁或者隐匿、转移财产等方法规避执行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通过报纸、广播、电视、网络、法院公告栏、电子显示屏、新闻发布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布，并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予以信用惩戒；向征信机构通报，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国家工作人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和相关部门。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主管部门或者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八、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或者与他人串通，通过虚假诉讼、虚假仲裁、虚假和解等方式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