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无锡市锡山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205刑初270号公诉机关无锡市锡山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唐根红，男，1996年5月22日出生于江苏省泰州市，汉族，初中文化，原锡义货运配载服务部员工，户籍地江苏省泰州市兴化市。2018年11月28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无锡市公安局锡山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4日被无锡市锡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赵丽娜，江苏崇宁律师事务所律师。无锡市锡山区人民检察院以锡山检诉刑诉〔2019〕25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唐根红犯盗窃罪，于2019年6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10月3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无锡市锡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徐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唐根红及其辩护人赵丽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无锡市锡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11月至2018年1月间，被告人唐根红在事先记住被害人冯某的股票交易账户及相关银行密码、支付宝账户及交易密码后，多次采用秘密手法将冯某股票账户内的钱款提取到冯某农业银行卡、后用其本人手机登录冯某支付宝账户、通过冯某支付宝将冯某农业银行卡内的钱款转账到自己支付宝、再趁机删除或屏蔽冯某手机短信转账信息的方式，以及采用亲密付、发红包的方式，先后窃取被害人冯某银行卡内资金人民币（下同）30.52万余元。2019年1月27日，被告人唐根红家属已退赔被害人冯某钱款并取得被害人谅解。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唐根红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秘密窃取他人财物且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提请依法惩处。被告人唐根红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辩解称：1.公诉机关指控数额中的绝大部分是经冯某授权许可后使用的，不是盗窃。其中20万元左右是给冯某公司加油卡充值的，其将该部分钱款转至其支付宝，再提现至其尾号为98975的农行卡后，使用该卡给公司加油卡充值，其农行卡交易明细清单“摘要”一栏显示为“消费”的流水均是如此。其农行卡交易明细清单“摘要”一栏显示为“中国石化销售有限公司江苏石油分公司”的流水共计3000元是给其自己私家车加油，不是为公司加油。其已将未经授权的钱款11800元转回给冯某。2.冯某开通了银行短信提醒功能，不可能完全不知道其转钱的情况。冯某在2016年或2017年时调取过涉案银行卡的流水，流水中有冯某与其的交易记录，冯某当时未提出异议，冯某的相关陈述不能采信。证人卢某与冯某是夫妻关系，卢某的证言不能采信。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指控的盗窃数额有误。被告人唐根红尾号为98975农行卡的交易明细清单中“摘要”一栏显示为“消费”的流水均是唐根红为冯某公司加油卡充值的记录，该20万元左右的金额不应认定为盗窃。据被告人唐根红家属反映，冯某在接受退赔款时认可冯某欠唐根红的工资七八万元，该部分属于民事纠纷，也应当从犯罪金额中予以扣除。2.被告人唐根红主动配合公安机关工作，在公安机关未掌握其盗窃犯罪事实之前就主动交代，系自首。3.被告人唐根红家属已积极与被害人达成和解，被害人已出具谅解书。4.被告人唐根红系初犯,主观恶性不大。综上，请求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唐根红原系被害人冯某担任法定代表人的锡义货运配载服务部（以下简称锡义货运）员工，2017年年底离职。2015年11月至2018年1月4日间，被告人唐根红利用其在工作期间帮助被害人冯某操作股票账户、注册支付宝过程中掌握的冯某的股票账户交易密码、资金密码、支付宝账户交易密码及绑定的冯某尾号2573农行卡密码，多次在冯某不知情的情况下，用自己的手机登录冯某的股票账户，将股票账户内余额提取到上述银行卡内，再用自己的手机登录冯某的支付宝账户，通过支付宝转账的方式将冯某上述银行卡内的钱款转至其本人的支付宝账户。除此之外，被告人唐根红还登录被害人冯某支付宝采用亲密付、发红包等方式实施盗窃。被告人唐根红采用前述手法累计窃取被害人冯某银行卡内钱款30.52万余元。被告人唐根红为达到其秘密窃取的目的，趁被害人冯某不备，将冯某手机收到的上述农行卡账户变动短信屏蔽或删除。另查明，2019年1月27日，被告人唐根红家属与被害人冯某签署协议书约定唐根红家属一次性赔偿给冯某31.7万元，冯某在实际收到赔偿款23.7万元后自愿放弃余额并出具了谅解书。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无锡市公安局锡山分局查桥派出所出具的《刑事案件侦破经过》《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2018年1月5日，公安机关对被害人冯某报案称其银行卡内钱款被盗窃一案进行立案侦查，初步确定犯罪嫌疑人为唐根红。2018年11月，公安机关通过线索得知被告人唐根红近期在上海市奉贤区活动，于当月27日晚在上海市傲顷试验设备有限公司内找到唐根红并向其说明来意，唐根红表示其与冯某之间存在经济纠纷，其愿意到无锡市说明详细情况。次日凌晨，公安机关传唤被告人唐根红至查桥派出所，经多次讯问，唐根红最终交代其于2015年11月至2018年1月4日期间多次乘隙窃取被害人冯某银行卡内资金30余万元的事实。2.被害人冯某的报案笔录、询问笔录、辨认笔录等：唐根红在2014年左右至我公司锡义货运工作，主要负责接电话、接单子、跑业务等事项，与我在一个办公室工作。2015年我开通国联证券股票账户，因不会充值，遂让唐根红帮我充值10万元，该股票账户绑定的是我尾号2573的农行卡。在充值期间，我将该股票账户的交易密码和资金密码均告知了唐根红。其后有一次我在外地，让唐根红帮我抛售股票。我仅让唐根红操作过这两次我的股票账户，除此之外从未授权唐根红操作、管理股票账户，也未同意唐根红使用账户内钱款。2015年前后的一天，我在唐根红的提议下让唐根红帮我注册了支付宝，由唐根红一人操作，该支付宝绑定的是我尾号2573的农行卡。支付宝注册好后，我从未使用过该支付宝，也未授权唐根红代管、使用该支付宝。在唐根红帮我股票账户充值、注册支付宝的过程中，我将上述银行卡的密码告知了唐根红，但从未授权唐根红代管、使用该农行卡，也未将该卡交给唐根红。我不懂怎么看股票账户交易明细，股票账户资金变动也没有短信通知，银行卡余额变动会有短信通知，但我很多都没看见，直到唐根红离职后才恢复正常。我的手机没有锁屏，可以直接打开，平时放在办公室的办公桌上，唐根红可以接触到。2017年年底唐根红被辞退。2018年1月4日前一两天，我发现我买的股票数量不对，遂打电话向国联证券询问，对方问我唐根红是否是我儿子，我股票上有大量钱款流向了唐根红，说我账户可能被盗了。我便在1月4日调取了我尾号2573农行卡近一年的交易流水去报案，交易流水显示从2017年3月30日起唐根红一直将我银行卡上的钱转至他的支付宝，每次转款10元到3000元不等，总计78257元。在我报案当天，唐根红仍从我农行卡转钱，先转走2000元，我打电话质问他后又转走了2000元，随后马上转回来4000元。后我调取了我尾号2573农行卡2015年至2018年流水后发现，我报案时称被盗窃的7万余元仅是2017年被盗的钱款，实际我被盗窃的钱款是30万余元，便向公安机关补充报案。我尾号2573农行卡在2016年至2017年间曾经补办过，具体时间记不清楚了，原来的卡片消磁了，卡号也不一样，但是账户内的情况是一致的。在补办银行卡之后，我调取过该银行卡流水，上面有与唐根红的往来明细，但我当时没有在意。我和我妻子卢某在工作中有时会让唐根红垫钱，支付运费、信息费等，但钱款都已结清。我与唐根红在工作上的钱款往来都是现金，我不清楚卢某与唐根红的资金往来是现金还是支付宝，但账都是对的。我与卢某会让唐根红去给公司加油卡充值，具体充值金额我不清楚，但是钱款都是结清的。唐根红的工资由卢某支付，工资都已结清，我从未承诺要给唐根红涨工资。我有时会在公司打麻将，会向唐根红借钱但都已还清。2019年1月，我与唐根红家属签署协议书时出具了谅解书。协议书中载明唐根红家属一次性赔偿我31.7万元，实际我收到23.7万元。因为唐根红家属称其家庭条件困难，只能赔偿二十三四万元，我觉得他们挺可怜的，且唐根红工作是蛮好的，就说8万元当作给唐根红这几年工作的奖金吧，不要他们退赔了。3.被害人冯某提交的其尾号2573中国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公安机关制作的接受证据材料清单：2015年11月至2018年1月4日间，有大量钱款通过银证转账从被害人冯某国联证券股票账户转至该农行卡，再通过冯某支付宝将该农行卡内钱款直接或间接转至唐根红支付宝的交易记录。4.公安机关制作的被害人冯某支付宝交易记录查询明细、提取笔录：2015年11月至2018年1月4日间，被害人冯某支付宝支出金额为319226.27元，交易类别包括转账、亲密付、发个人红包，交易对象为Luck、（*根红）、Luck、、Luck、（唐根红）、安瑾（唐根红）、安瑾(*根红)。上述时间段内，被害人冯某支付宝收入金额为11800.2元，其中一笔交易时间为2018年1月4日，金额为4000元。5.证人卢某的证言：2015年左右，唐根红帮其注册了支付宝，绑定的是冯某尾号5513的农行卡，密码是其自己输的，该支付宝用于锡义货运生意往来，生意上的往来资金都由其掌管。其与唐根红的支付宝往来均是用于生意，其支付宝转款给唐根红支付宝后，一部分由唐根红用于公司加油卡充值，因为唐根红说他的支付宝提现不要手续费；一部分由唐根红再转给驾驶员等。让唐根红充值加油卡的钱大多数都是提前给他的，有时也会让他先垫付，但钱款都已结清。存在让唐根红垫付运费、信息费等的情况，钱款都已结清。其不知道唐根红有无帮冯某注册支付宝，也从未使用过冯某的支付宝。唐根红工资一开始为2000元每月，后来涨到3000元每月，此后其从未承诺要给唐根红涨工资，工资都已结清，不存在拖欠的情况。6.公安机关制作的被告人唐根红支付宝交易记录明细查询、提取笔录：2015年11月至2018年1月4日间，被告人唐根红支付宝与证人卢某支付宝有大量往来，其中唐根红支付宝从卢某支付宝收入320646元，唐根红支付宝支出给卢某支付宝17690.1元。2015年12月17日，被告人唐根红支付宝有一笔金额为246元的支出，备注为“锡义物流”。7.公安机关调取的被告人唐根红尾号98975农行卡交易明细清单：2015年11月至2018年1月4日，被告人唐根红尾号98975农行卡交易明细“摘要”一栏显示为“中国石化销售有限公司江苏石油分公司”的交易记录共有5笔，金额共计3000元。上述时间段内，被告人唐根红尾号98975农行卡交易明细“摘要”一栏显示为“消费”的交易记录共有56笔，金额共计303065.65元。8.公安机关调取的被告人唐根红在江苏满运软件科技有限公司平台所有注册信息及交易记录：2017年12月31日之前，被告人唐根红在运满满平台的所有支出为2968元。9.证人李某的证言：其认识冯某，2016年时他们经常一起打牌，冯某打牌输钱后有时会向唐根红借钱，金额大概一二千元，马上现金还清的。不清楚冯某与唐根红之间有无经济纠纷。10.证人吴某的证言：冯某是老板，唐根红是员工。冯某打牌有时会向唐根红借钱，有时几千有时上万，具体怎么还钱的不清楚。冯某经常叫唐根红去充值加油卡的，没有听说有其他纠纷。11.协议书和谅解书：被告人唐根红家属于2019年1月27日一次性赔偿被害人冯某31.7万元，冯某对唐根红表示谅解，并希望司法机关对唐根红从轻处理。12.被告人唐根红的供述：2013年4月至2017年12月间，我一直在锡义货运工作，老板是冯某，老板娘是卢某。期间，冯某、卢某承诺给我涨工资，但一直未兑现。2015年我帮卢某注册完支付宝后便帮冯某注册支付宝，登录密码和支付密码都是我设置的，绑定的是冯某的农行卡，农行卡密码是冯某告诉我的。2015年我帮冯某股票账户充值10万元，冯某将股票账户的交易密码和资金密码告诉了我。2015年下半年开始，我陆续从冯某账户内转钱：我先用自己手机登录冯某的股票账户，将股票账户内余额转至绑定的冯某的农行卡，再手机登录冯某的支付宝，将上述钱款转到我的支付宝，并趁机将冯某手机收到的银行账户变动通知屏蔽或者删除。我还把我和冯某的支付宝开通了亲密付功能，我用支付宝花钱直接扣冯某支付宝内的钱，还使用冯某支付宝给我自己支付宝发红包。冯某的这张农行卡补办过，他拉了一份新卡的银行流水放在办公桌上，上面有新卡的卡号。为了继续偷钱，我趁冯某将手机留在办公桌上的时候，将冯某的支付宝绑定了新卡，我没有将冯某手机收到的这条验证码短信删除，因为他看不懂。2018年1月4日，我又想从冯某支付宝偷钱，遂从冯某支付宝账户转账2000元至我支付宝账户，当天冯某打电话问我是不是转他钱后，我本想将该2000元退回，但由于操作失误又从冯某支付宝转出2000元至我支付宝，紧接着我将4000元转回冯某支付宝。13.被告人唐根红的照片、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被告人唐根红的身份情况。对被告人唐根红的辩解、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评判如下：1.被害人冯某的陈述、证人卢某的证言能否采纳被害人冯某因为偶然因素发现自己账户被盗，而向公安机关报案，本案的案发自然、正常。冯某称其在2016至2017年间调取过涉案银行卡的交易明细清单，发现上面有与被告人唐根红的往来，但冯某当时未意识到是唐根红在窃取其银行卡内钱款，未在意所以未提出异议。被告人唐根红在公安机关讯问笔录中供述其曾将被害人冯某手机的银行通知短信屏蔽或删除，所以导致冯某实际并未看见相关银行通知短信。被害人冯某的陈述与大量交易记录等书证相互印证，且能得到被告人唐根红的有罪供述佐证，内容真实可信，具有证明效力，予以采纳。证人卢某虽与被害人冯某系夫妻关系，但其证言与被告人唐根红支付宝交易记录查询明细及冯某的陈述相互印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具有证明效力，予以采信。2.被告人唐根红的盗窃数额认定2015年11月至2018年1月4日间，被害人冯某支付宝账户所有操作均系被告人唐根红所为。被害人冯某支付宝账户转至被告人唐根红支付宝钱款金额为319226.27元，其支付宝收入金额为11800.2元。其中一笔收入交易时间为2018年1月4日，金额为4000元，据被告人唐根红供述，该4000元是其知道事情败露之后才转回给冯某的，公诉机关就低认定对7800.2元予以扣减，对4000元不予扣减，本院予以采纳。2015年12月17日，被告人唐根红支付宝交易记录备注为“锡义物流”的流水金额为246元，公诉机关就低认定予以扣减，本院予以采纳。2017年12月31日之前，被告人唐根红在运满满平台的支出所有费用为2968元，公诉机关就低认定予以扣减，本院予以采纳。2015年11月至2018年1月4日，被告人唐根红尾号98975农行卡交易明细中“摘要”一栏显示为“中国石化销售有限公司江苏石油分公司”的流水金额共计3000元，虽唐根红当庭供述该钱款系其为自己的私家车加油，但公诉机关就低认定予以扣减，本院予以采纳。被害人冯某及卢某未曾拖欠被告人唐根红工资，在唐根红家属向冯某赔偿时让掉的8万元系因唐家属无力赔偿而算作给唐根红的奖金，实际并未拖欠其奖金。该8万元不能从盗窃金额中予以扣减。涉案时间段内，证人卢某支付宝转至被告人唐根红支付宝钱款共计320646元，唐根红尾号98975农行卡交易明细中“摘要”一栏显示为“消费”的流水金额共计303065.65元，卢某支付宝转给唐根红支付宝的金额大于唐根红辩解所称的其为锡义货运加油卡充值的金额。足以证明被害人冯某及卢某让被告人唐根红为公司加油卡充值的钱款已由卢某支付宝提前支付给唐根红或事后已经报销。故该部分钱款不能从盗窃金额中予以扣减。故本院确认被告人唐根红的盗窃金额为30.52万余元。3.被告人唐根红是否具有自首情节2018年1月5日，公安机关对被害人冯某报案其银行卡内钱款被盗窃一案进行立案侦查，在基本掌握被告人唐根红的犯罪情节后于2018年11月27日至上海将唐根红带回无锡，在此时间段内唐根红未主动投案。唐根红到案后对自己的犯罪目的、犯罪故意、犯罪数额等的供述多有反复，当庭供述仅盗窃了1.1万余元，未如实供述。故被告人唐根红不具有自首情节。4.被告人唐根红是否可以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唐根红秘密窃取他人钱款30.52万余元，数额巨大，构成盗窃罪，法定刑为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唐根红系初犯，其家属已赔偿被害人损失，被害人对唐根红表示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但被告人唐根红不具备法定减轻处罚情节，不能予以减轻处罚，且唐根红认罪悔罪表现一般，不宜宣告缓刑。本院认为，被告人唐根红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秘密窃取他人财物且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无锡市锡山区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被告人唐根红犯盗窃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唐根红系初犯，已赔偿被害人损失并获得谅解，可予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唐根红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28日起至2023年5月27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曹         彪人民审判员 缪菊芬人民审判员过建华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七日书 记 员 花    锡    蒙本案援引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盗窃公私财物价值一千元至三千元以上、三万元至十万元以上、三十万元至五十万元以上的，应当分别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各省、自治区、直辖市高级人民法院、人民检察院可以根据本地区经济发展状况，并考虑社会治安状况，在前款规定的数额幅度内，确定本地区执行的具体数额标准，报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批准。在跨地区运行的公共交通工具上盗窃，盗窃地点无法查证的，盗窃数额是否达到“数额较大”、“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应当根据受理案件所在地省、自治区、直辖市高级人民法院、人民检察院确定的有关数额标准认定。盗窃毒品等违禁品，应当按照盗窃罪处理的，根据情节轻重量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