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渝01民终999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吕慈成，男，1981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巫山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田莉莉，重庆合融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岳宗菊，重庆合融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重庆耘颢商业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江北区宏帆路121号42幢1单元6-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05MA5U6Q0A9C。法定代表人：包海春，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伍赞江，国浩律师（重庆）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杜培，国浩律师（重庆）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吕慈成因与被上诉人重庆耘颢商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耘颢公司”）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重庆市江北区人民法院（2019）渝0105民初597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1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吕慈成的诉讼代理人田莉莉，被上诉人耘颢公司的诉讼代理人伍赞江、杜培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吕慈成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耘颢公司的诉讼请求，支持吕慈成的反诉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耘颢公司承担。其主要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错误。1．耘颢公司构成违约，吕慈成不应支付租金等费用。耘颢公司交付的案涉租赁商铺不符合合同约定，存在未取得消防机关颁发的开业合格证及消防设施无法报警、空调制冷效果差、手机信号弱等问题，故耘颢公司构成违约，根据合同约定，吕慈成不应支付租金等费用；2．一审判决对案涉租赁合同终止时间及租金等费用的支付期限认定错误。虽然吕慈成与耘颢公司约定合同租期至2018年4月8日，但是，因吕慈成与该公司的法人因租金问题发生纠纷导致案涉租赁合同于2018年2月提前终止，且耘颢公司的催收函中也仅要求吕慈成支付截止至2018年3月12日的租金等费用，故一审法院对案涉租赁合同的终止时间及租金等费用的支付期限认定错误；3．吕慈成已向耘颢公司支付了入场费，且依据合同约定，耘颢公司应向吕慈成退还该费用。被上诉人耘颢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耘颢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吕慈成支付2017年8月26日至2018年4月8日期间的商铺租金112000元；2．判令吕慈成支付入场费20000元；3．判令吕慈成支付欠付的管理费33000元、电费54172元、水费5506元。吕慈成向一审法院提起反诉，请求：判令耘颢公司返还保证金5000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4月9日，耘颢公司与吕慈成签订《商铺租赁合同》，约定由耘颢公司将位于重庆市江北区观音桥未来国际负一层重百超市旁“美食汇”的1、2号商铺出租给吕慈成用于开设餐厅，租赁期限自2017年4月9日起至2018年4月8日止，租金按照每月14000元缴纳，管理费为每月3000元，租金每6个月支付一次，吕慈成应于租金起算日期前10日，向耘颢公司支付第一笔租金，付款周期到期前10日，吕慈成应向耘颢公司支付下一付款周期的租金，以此类推；吕慈成按照合同约定将租金汇往耘颢公司账号为50×××47的重庆建设银行观音桥支行账户后，即视为吕慈成已完成付款义务。合同签订之日起3个工作日内，吕慈成应向耘颢公司缴纳履约保证金50000元和入场费20000元，履约保证金的保证范围为本合同项下吕慈成应付的任何租金、利息、违约金等，除吕慈成明确放弃外，本合同解除或终止时，吕慈成向耘颢公司清偿所有应付款项并交还租赁房产后3日内，耘颢公司无息退还吕慈成该履约保证金及吕慈成预付但未实际发生的租金及其他费用。租赁期内，吕慈成自行承担租赁区域实际发生的水、电、气等费用，以吕慈成独立安装的水表、电表、气表的度数及相关部门标准计算，如遇相关部门调价，费用相应调整，缴费方式为耘颢公司代缴，吕慈成在收到耘颢公司付款通知及合法发票复印件或收据后向其支付上述费用，水费为每吨5.5元，电费为每度1.2元，以实际用量计价。该房产在合同签订时，符合政府规定的规划、环保、卫生、消防、建筑要求和标准。除本合同另有约定，在耘颢公司无任何违约责任的前提下，吕慈成应按合同约定如期支付租金及其它根据合同应向耘颢公司支付的费用。2017年4月9日，吕慈成向耘颢公司前述账户转账20000元。同年6月21日，吕慈成在《开业通知书》中确认，其承租“美食汇”1、2号商铺用于经营“乡村木桶饭”餐厅，开业时间为2017年5月26日，租金和管理费起算日为2017年5月26日。同年7月1日，耘颢公司向吕慈成出具收据，载明耘颢公司收到租金62000元，耘颢公司表示该62000元包括吕慈成支付的三个月租金42000元和部分履约保证金20000元。一审庭审中，耘颢公司举示银行转账凭证和重庆商社新世纪百货连锁经营有限公司出具的《收据》，拟证明吕慈成应负担之水、电费。该转账情况系耘颢公司为各商铺所属之总表缴费情况，并未载明吕慈成的实际用水、用电量，对此，耘颢公司称其收到重庆商社新世纪百货连锁经营有限公司通知后，对水、电费进行代缴，吕慈成质证表示不予认可。一审法院认为，根据合同约定，水、电费应以吕慈成独立安装的水表、电表的度数和相关部门标准计算，本案中，耘颢公司向重庆商社新世纪百货连锁经营有限公司代缴各商铺的水、电费，再由商铺承租人分担，该费用应据实计算，但前述银行转账凭证和《收据》为各商铺应缴水、电费之总额，没有原始抄表记录与之佐证，故不能据此确定吕慈成的用水、用电量，从而应判断耘颢公司举示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水、电费主张。此外，吕慈成另行举示了一份《商铺租赁合同》，拟证明其与耘颢公司就租赁商铺重新签订了租赁合同，并就租金进行了变更。该合同抬头处有耘颢公司作为出租方的公司印章，合同的主要内容是，耘颢公司将位于重庆市江北区观音桥未来国际负一层重百超市旁“美食汇”的商铺出租给吕慈成，租赁期限为两年，自2017年11月26日至2019年11月25日；租金为每月10000元，次年起每年每月涨幅500元，即2017年11月26日至2018年11月25日期间的租金为每月10000元，2018年11月26日至2019年11月25日期间的租金为每月10500元，管理费为每月2000元，租金每6个月支付一次，吕慈成应于租金起算日期前10日，向耘颢公司支付第一笔租金，付款周期到期前10日，吕慈成应向耘颢公司支付下一付款周期的租金，以此类推；本合同签订之日起3个工作日内，吕慈成应向耘颢公司缴纳履约保证金30000元和入场费10000元等。该合同落款处没有耘颢公司和吕慈成的签字或盖章。针对吕慈成举示的《商铺租赁合同》，耘颢公司质证表示，耘颢公司与所有承租人签订的合同均有签署页，合同尾部亦有“以下无正文”字样，而吕慈成举示的合同不完整，该合同尾部没有耘颢公司的签字或盖章，且无其他证据证明双方就原合同进行过变更，故对该份合同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可。一审法院认为，吕慈成举示的《商铺租赁合同》，从形式上看，该份合同并不完整，合同尾部无“以下无正文”字样，双方当事人亦未在尾部签字或盖章，不符合双方当事人签订合同的习惯；从证明内容上看，该份合同不能表明双方就“美食汇”1、2号商铺的租金、保证金及入场费等事项达成了新的合意，吕慈成亦无相应证据证明双方是按照该和他履行义务，故对吕慈成举示的《商铺租赁合同》，不予采信。另，吕慈成举示了《重庆市公安局案（事）接报回执》，拟证明双方租赁关系于2018年2月6日终止。该回执的主要内容是：2018年2月5日，吕慈成与耘颢公司法定代表人包海春因租赁商铺租金及水电费问题产生经济纠纷，进而发生抓扯。耘颢公司对该证据的关联性不予认可。一审法院认为，该报警回执反映的是吕慈成与包海春之间发生纠纷的情况，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无法证明耘颢公司与吕慈成的商铺租赁合同于租赁期限届满前终止。吕慈成针对其承租商铺存在手机信号差、空调制冷效果差、消防安全隐患等情况，举示了以下证据：1．2017年8月21日，重庆商社新世纪百货连锁经营有限公司观音桥店向耘颢公司发出的《关于外租区域美食汇安全方面的函告》，载明耘颢公司承租的“美食汇”区域消防设施无法报警，无法和消防监控室联动，美食汇下各档口在用电中存在电线穿管不到位、电线裸露及未接地等现象，自营业以来，未取得消防机关颁发的开业合格证，并要求耘颢公司立即整改；2．《诉求书》，反映“美食汇”空调问题和手机信号问题一直未得到妥善解决，无法给顾客提供正常的就餐环境，商家亏损严重，并提出希望耘颢公司进行整改并赔偿损失；3．微信聊天记录，反映2017年6月至同年8月期间，“美食汇”各商铺存在空调制冷效果差、手机信号弱、下水道滤网堵塞等问题，经与耘颢公司工作人员反复沟通，问题没有得到改善；但该聊天记录亦反映了耘颢公司就上述问题与相关单位进行沟通，并进行整改解决，如2017年7月8日“接重百通知，昨晚空调轴承坏了，要今天晚上才能修好，所以今天美食汇、大米先生，以及超市都无空调”，14日“空调还没整改完，还要增加一个回风口”，15日“空调问题，回风口要整改，出风口也要整改，刚重百的回复说，整改的零部件还在定做中，下周一晚上开始施工”，16日“档网下半部被堵了，还有就是油脂需要滴点化油剂”，24日“这些问题我们不是不管，这些都需要重百来解决，我们也一直在做很多工作，只是结果不如人意，我们还在推动重百尽快解决”，26日的聊天记录载明“手机信号，重百说在8月份内解决”，8月16日“重百出的通知，明天晚上检修中央空调，届时空调会停运，恢复时间另行通知”等，但吕慈成在内的多名承租人表示上述问题严重影响其正常经营。耘颢公司对以上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可。针对本案入场费和履约保证金的支付情况，吕慈成举示了以下证据：1．重庆农村商业银行对私客户账户明细，载明2017年4月9日，吕慈成向耘颢公司账号为50×××47的银行账户转账20000元；当月20日，吕慈成向案外人张宁转账支付50000元；同年6月2日，吕慈成再次向张宁转账支付30000元；2．耘颢公司的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反映张宁系耘颢公司股东。此外，吕慈成还表示其通过现金方式向张宁支付12000元，但并未举示相关证据。通过上述证据，吕慈成拟证明其已经向耘颢公司支付了三个月租金42000元、入场费20000元、履约保证金50000元。耘颢公司对银行转账和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但表示从未委托张宁收取租金等款项，且吕慈成亦不能证明向张宁支付的款项系支付给耘颢公司。一审法院认为，耘颢公司与吕慈成于2017年4月9日签订的《商铺租赁合同》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照合同约定行使权利、履行义务。关于吕慈成应否向耘颢公司支付商铺租金和管理费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七条“当事人互负债务，有先后履行顺序，先履行一方未履行的，后履行一方有权拒绝其履行要求。先履行一方履行债务不符合约定的，后履行一方有权拒绝其相应的履行要求”之规定，先履行抗辩权的适用条件须为同一双务合同而产生的对待给付，在租赁合同中，承租人支付租金与出租人提供租赁物分别是双方当事人的主要义务，构成对待给付，本案争议焦点在于吕慈成拒付租金是否为行使先履行抗辩权。针对吕慈成举示的反映承租商铺存在消防设施无法报警、耘颢公司未取得消防机关颁发的开业合格证的证据，该消防安全问题不符合双方签订的《商铺租赁合同》关于“该房产在合同签订时符合政府规定的消防要求和标准”的约定，已构成违约，但该违约行为并未对吕慈成实际占有、使用租赁商铺造成实质性影响，该违约的程度与性质并不符合双务合同中对待给付义务的含义，故吕慈成不能以此为由拒付租金和管理费。此外，吕慈成以耘颢公司提供的租赁房屋空调制冷效果差、手机信号弱、下水道滤网堵塞影响其经营为由，主张行使先履行抗辩权，拒付租金。吕慈成租赁商铺用于经营餐厅，从其举示的微信聊天记录，结合其陈述，上述问题的确对包括吕慈成在内的承租人造成了损害，一定程度上影响其正常经营，但不能据此认定上述问题应归责于耘颢公司，也不能确认是否达到影响吕慈成开业经营的严重程度，且微信聊天记录亦表明，耘颢公司就上述问题持续地与有关单位进行交涉并整改，空调和手机信号问题已联系检修，下水道堵塞问题也与商家未及时清理经营过程中的残留油渣有关，故吕慈成拒付租金没有合法依据，其主张行使先履行抗辩的理由不成立。另，吕慈成对其辩称的耘颢公司与其就租赁商铺的租金等事项达成了新的合意，以及双方租赁关系在合同约定的租赁期限届满前终止，均未能举证证明，故该抗辩理由不成立。吕慈成未举证证明其是否支付2017年8月26日至2018年4月8日期间的租金，且对其支付管理费的情况亦未举示相关证据，应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故对耘颢公司要求吕慈成支付租金和管理费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吕慈成应支付2017年8月26日至2018年4月8日期间的租金104533.33元（每月14000元×7个月+每月14000元÷30天×14天），因本案管理费起算日为2017年5月26日，故吕慈成应支付2017年5月26日至2018年4月8日的管理费31400元（每月3000元×10个月+每月3000元÷30天×14天），原告诉请金额超过前述额度部分，不予支持。关于入场费问题，根据《商铺租赁合同》约定，合同签订之日起3个工作日内，吕慈成应向耘颢公司缴纳入场费20000元。吕慈成主张其向耘颢公司股东张宁支付的款项中，包括本案入场费、履约保证金等，但耘颢公司表示从未委托他人代收款项，且仅从张宁具有耘颢公司股东身份的情况上，也不能认定张宁的行为构成足以使吕慈成有理由相信该行为代表耘颢公司的表见代理，故吕慈成应向耘颢公司支付入场费20000元。关于履约保证金应否退还问题，合同约定，履约保证金的保证范围为本合同项下的租金、利息、违约金等，除吕慈成明确放弃外，本合同解除或终止时，吕慈成向耘颢公司清偿所有应付款项并交还租赁房产后3日内，耘颢公司无息退还该履约保证金。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耘颢公司表示保证金可冲抵相关费用，因对耘颢公司要求被告支付租金的请求予以支持，且租赁期限已届满，故对吕慈成退还保证金的请求，予以支持。但如前所述，因吕慈成向张宁的付款不能视为耘颢公司的收款，耘颢公司主张收据载明的62000元中有42000元为首期租金，其余20000元为履约保证金，故吕慈成已付履约保证金为20000元。关于水、电费问题，如前所述，耘颢公司理应举证证明吕慈成的实际用水、用电量，但耘颢公司对此未举证予以证明，故对其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六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一、吕慈成给付重庆耘颢商业管理有限公司入场费20000元、2017年8月26日至2018年4月8日期间的商铺租金104533.33元、2017年5月26日至2018年4月8日期间的管理费31400元，以上费用合计155933.33元；二、重庆耘颢商业管理有限公司返还吕慈成履约保证金20000元；上述款项品迭后，由吕慈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给付重庆耘颢商业管理有限公司135933.33元；三、驳回重庆耘颢商业管理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吕慈成的其他反诉诉讼请求。本诉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2335.09元，由重庆耘颢商业管理有限公司负担714.47元，吕慈成负担1620.62元；反诉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525元，由吕慈成负担315元，重庆耘颢商业管理有限公司负担210元。其中，本诉案件受理费与反诉案件受理费冲抵后，由吕慈成在履行上述义务时给付重庆耘颢商业管理有限公司1410.62元。”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应当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耘颢公司与吕慈成于2017年4月9日签订的《商铺租赁合同》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照合同约定行使权利、履行义务。吕慈成上诉称耘颢公司交付的租赁商铺不符合合同约定，存在消防安全隐患、空调制冷效果差、手机信号弱等问题，故耘颢公司构成违约，依据合同约定，吕慈成不应支付租金等费用，对此，本院认为，首先，虽然案涉商铺的消防设施无法报警、未取得消防机关颁发的开业合格证，但是，现案涉租赁合同的租期已经届满，且在合同履行过程中，上诉人吕慈成未举示证据证明上述消防问题影响了吕慈成对案涉租赁商铺的实际占有、使用；其次，吕慈成所述空调制冷效果差等其他问题，因前述问题亦并不能归责于耘颢公司，而耘颢公司亦就空调及信号问题持续地与有关单位进行交涉并整改，故吕慈成以上述理由拒付租金等费用于法无据，一审法院对此认定正确，本院予以确认，吕慈成的上述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吕慈成上诉称案涉租赁合同已经提前终止，且耘颢公司的催收函中也仅要求吕慈成支付截止至2018年3月12日的租金等费用，故一审判决对案涉合同的终止时间及租金等费用的支付期限认定错误，但是，吕慈成提交的证据并不足以证明案涉租赁合同已提前终止，且耘颢公司亦未明确表示放弃2018年3月12日之后的租金等费用，故一审法院对案涉租赁合同的终止时间及租金支付期限认定正确，本院予以确认，吕慈成的上述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吕慈成上诉称其已支付了入场费且耘颢公司应予退还该费用，因一审判决对吕慈成是否支付入场费问题已作充分阐述且认定正确，本院不再赘述，同时，因双方在案涉租赁合同中并无租赁期届满入场费应予退还的约定，故吕慈成的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吕慈成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019元，由上诉人吕慈成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胡 敬审 判 员  陈 娟审 判 员  陈义熙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八日法官助理  刘念弟书 记 员  白耀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