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湘01民终689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长沙全通支行，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市雨花区人民东路168号。负责人：邓伶亚，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伟国，湖南唯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攀，女，1985年12月16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长沙市芙蓉区，系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婵，女，1982年8月27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渝中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浩，男，1986年9月6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长沙市开福区。系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小洪，男，1964年1月5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九龙坡区。系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小陵，男，1967年10月13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渝中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浩，男，1986年9月6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长沙市开福区。系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小洪，男，1964年1月5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九龙坡区。系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湖南中皓科贸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市开福区黄兴北路89号上城.金都南栋1628房。法定代表人：张小陵。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浩，男，1986年9月6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长沙市开福区。系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小洪，男，1964年1月5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九龙坡区。系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新宁县中基燃气有限公司，住所地新宁县金石镇春风路开发区16宗地。法定代表人：谢四清，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尹谷良，湖南泓锐（宁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新田中威管道燃气发展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湖南省新田县龙泉镇飞马路西峰街西侧201。法定代表人：黄志强，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全黎明，湖南潇湘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长沙全通支行（以下简称工商银行全通支行）因与被上诉人张婵，张小陵，湖南中皓科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皓公司），新宁县中基燃气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基公司），新田中威管道燃气发展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中威公司）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长沙市雨花区人民法院（2019）湘0111民初200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工商银行全通支行上诉请求：一、请求发回重审或撤销湖南省长沙市雨花区人民法院（2019）湘0111民初2009号民事判决书；二、判令中皓公司向上诉人偿还欠款本金7799455.53元、利息319888.21元（暂计算至2019年1月21日，此后利息按照合同约定的标准计算至实际清偿日止）；三、判令被上诉人张小陵、张婵、中基公司、中威公司对中皓公司所负债务本金7799455.53元、利息319888.21元（暂计算至2019年1月21日，此后利息按照合同约定的标准计算至实际清偿日止）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判令中皓公司承担律师费405967.19元，张小陵、张婵、中基公司、中威公司对上述律师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案件存在严重瑕疵，应发回重审。二、一审法院对利息认定存在事实错误。三、中基公司知道或应当知道借新还旧的事实，应承担保证责任。在中基公司2017年6月15日的股东会决议中，会议决议的事项为：同意为中皓公司在工商银行全通支行办理的780万元再融资提供连带责任担保。此处的再融资可以得出中基公司知道用于还旧贷。四、中威公司应承担保证责任。上诉人与中威公司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保证期限自2015年1月1日至2020年1月1日期间，案涉借款发生在该期限之内，中威公司应当对中皓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在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时，中皓公司法人代表张小陵系中威公司实际控制人，可以证明中威公司知晓借款的用途是借新还旧。借新还旧对中威公司的担保责任没有任何实质性影响。五、张婵知道或应当知道借新贷还旧贷，应承担保证责任。张婵系中皓公司的股东，担保事项属于重大事项，张婵理应注意到主合同借款的用途。在中皓公司2017年6月8日的股东会决议中，会议决议的事项为：因公司目前资金紧张，无法在短期内筹措资金归还贵行贷款，特向贵行申请办理780万元再融资，用于归还贵行贷款。此处的再融资，可证明张婵是知道用于还旧贷的。六、中皓公司应按合同约定承担上诉人工商银行全通支行为实现债权所支付的全部律师费405967.19元，中威公司、中基公司、张小陵、张婵对律师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中皓公司与工商银行全通支行订立的借款合同约定了借款人承担为实现本合同项下债权而产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诉讼费等。被上诉人中基公司辩称，一审法院审理程序合法，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所称一审法院审理程序存在严重瑕疵应发回重审，没有法律依据。中基公司不是《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的当事人，不知道案涉借款用途是借新贷还旧贷。中基公司和上诉人工商银行全通支行签订的《保证合同》中只注明了《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的编号，没有明确所涉借款的具体用途，中基公司并不当然知晓借款用途是新贷还旧贷。上诉人工商银行全通支行也未能提供证据证明中基公司对案涉借款用途知情或应当知情。工商银行全通支行所提出的再融资，并不当然表示为借新还旧。双方所签订的《保证合同》系由工商银行全通支行提供的格式条款，其中第5.4条和的6.4.A均属于加重保证人责任的条款，应属无效条款。被上诉人中威公司辩称，本案金融借贷事实清楚，权利义务明确，借贷事实方面无争议，担保责任的承担问题并不影响本案一审适用简易程序。中皓公司与工商银行全通支行签订的2017年（全通）字00082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项下的债务，是新贷还旧贷所产生的债务，中威公司对此完全不知情，也不可能在2016年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时知晓一年之后借新还旧的事实。被上诉人张婵辩称，张婵并非中皓公司真实股东，只是与中皓公司签订了代持股协议的挂名股东，未出资也未参加中皓公司的经营管理。2017年6月中皓公司将张婵带至工商银行全通支行处，所有签字文件都是固定文本格式，被告知无需阅读也不能改动。而且张婵文化程度较低，初中未毕业，对担保文件的专业术语一窍不通。从签订代持股协议到和借款担保签字，张婵一直是被欺骗和有意蒙蔽。工商银行全通支行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中皓公司立即偿还工商银行全通支行本金7799455.53元，利息319888.21元（利息暂计算至2019年1月21日，剩余利息按照合同约定标准从2019年1月21日起计算至借款还清之日止）；2、判令中皓公司支付工商银行全通支行律师费405967.19元；3、判令张小陵、张婵、中基公司、中威公司对上述本金、利息、律师费承担连带保证责任；4、判令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张小陵、张婵、中基公司、中威公司承担。一审法院查明，2017年6月23日，工商银行全通支行（贷款人）与中皓公司（借款人）签订编号为2017年（全通）字00082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一份，约定工商银行全通支行向中皓公司提供借款780万元，借款用途为偿还编号为2016年（全通）字00012号合同项下所有债务，借款期限为12个月，逾期罚息利率在原借款利率基础上加收50%；借款人承诺承担贷款人为实现本合同项下债权而产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拍卖费等；合同落款借款处加盖有中皓公司印章。同日，张小陵、张婵、中基公司（乙方，保证人）分别与工商银行全通支行（甲方，债权人）签订《保证合同》，约定乙方就甲方与中皓公司签订的编号为2017年（全通）字00082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项下债务向甲方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工商银行全通支行提交的《工商企业借款借据》显示，工商银行全通支行于2017年6月27日审批同意向中皓公司发放上述贷款，载明月利率为4.7125‰。另查明，2016年2月29日，工商银行全通支行（甲方，债权人）与中威公司（乙方，保证人）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一份，约定乙方就甲方与中皓公司自2015年1月1日至2020年1月1日期间签订的借款合同、外汇转贷款等合同，在1000万元最高余额内向工商银行全通支行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在该案审理过程中，工商银行全通支行提交的欠款明细显示，截止2019年1月21日，中皓公司尚欠贷款本金7799455.53元，利息319888.21元，中皓公司对此未提出异议，但要求减免利息。中皓公司、张小陵、张婵的代理人陈述称，张小陵找到中基公司、中威公司对涉案借款提供担保，但对张小陵是否告知中基公司、中威公司涉案借款用途系新贷偿还旧贷不清楚。中基公司、中威公司陈述称，工商银行全通支行从未告知其中皓公司涉案借款系新贷偿还旧贷，中基公司、中威公司涉案借款用途不知情。上述事实，有双方当事人的身份资料、《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工商企业借款借据》、欠款明细以及双方的陈述等证据佐证，该院予以认定。一审法院认为，工商银行全通支行与中皓公司、张小陵签订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和《保证合同》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照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中皓公司、张小陵对欠付工商银行全通支行贷款本金7799455.53元及截止2019年1月21日的利息319888.21元的事实未提供反证，该院对此予以认定，中皓公司作为借款人应当向工商银行全通支行履行还本付息的义务，故该院对工商银行全通支行该部分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对于2019年1月22日以后的利息按照约定的罚息利率即月利率7.0688‰（4.7125‰×1.5）计算至借款清偿之日止。张小陵作为中皓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办理涉案借款，其对涉案借款用途知情，应当按照《保证合同》的约定向工商银行全通支行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故该院对工商银行全通支行该项诉请请求予以支持。工商银行全通支行要求张婵、中基公司、中威公司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该院认为涉案借款用途为新贷偿还旧贷，张婵、中基公司签订的《保证合同》中虽约定了主合同的编号，但该《保证合同》及中威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均系工商银行全通支行提供的格式文本，中威公司与工商银行全通支行签订的《最高额担保合同》时间在涉案借款合同签订前一年有余，且工商银行全通支行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已经告知中基公司、中威公司涉案借款系新贷偿还旧贷，亦无其他证据证明张婵、中基公司、中威公司对涉案借款用途知情或者应当知情，故中基公司、中威公司关于其对涉案借款用途系以新贷还旧贷不知情的抗辩意见可信度较高，工商银行全通支行要求中基公司、中威公司、张婵承担保证责任的诉讼请求依据不足，该院依法不予支持。工商银行全通支行诉请中皓公司支付律师费405967.19元，该院根据本案诉讼事宜难易程度、处理的具体情况，酌情支持4万元，工商银行全通支行主张超过部分该院依法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九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湖南中皓科贸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7日内偿还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长沙全通支行借款本金7799455.53元及利息（截止2019年1月21日利息为319888.21元，此后的利息以7799455.53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7.0688‰的标准计算至清偿之日止）；二、湖南中皓科贸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7日内支付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长沙全通支行律师费40000元；三、张小陵对上述第一、二项中湖南中皓科贸有限公司所负债务向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长沙全通支行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长沙全通支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该案受理费71477元，因该案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35738.5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40738.5元，由湖南中皓科贸有限公司、张小陵共同负担。二审过程中，上诉人工商银行全通支行向本院申请增加新的诉讼请求，对于上诉人工商银行全通支行增加的诉讼请求，其他当事人均当庭提出异议，本院已依法释明告知工商银行全通支行另行起诉。二审过程中工商银行全通支行向本院提交二十五组证据作为新证据，拟证明中皓公司借新贷还旧贷以及中威公司、中基公司、张婵知道借款属于借新还旧的事实。本院庭审组织各方进行了质证。被上诉人均认为上述不属于新证据，质证意见同一审质证意见一致，未发表新的质证意见。本院依法审查了当事人提交的证据，上述证据能否达到其证明目的，本院将结合全案事实及证据予以分析认定。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部分事实予以确认。根据一审和二审提交的证据，本院另查明：（1）中皓公司2017年6月8日股东会的决议事项为：向贵行申请办理780万元再融资，用于归还贵行贷款。决议上有股东张婵签字。张婵于2017年4月25日与工商银行全通支行签订了《最高额质押合同》，并于4月27日办理了股权出质设立登记手续。2017年6月23日，张婵又与工商银行全通支行签订了《保证合同》，对中皓公司当日与工商银行全通支行签订的《流动资金担保合同》承担连带责任保证；（2）2014年12月31日中皓公司向工商银行全通支行借款800万元，同日，喻泽明作为永兴中天燃气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与工商银行全通支行签订《保证合同》，为800万元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2016年3月29日，喻泽明作为永兴中天燃气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再次与工商银行全通支行签订《保证合同》，再次为中皓公司的790万元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此笔790万元借款系还旧贷800万元。2017年6月23日，喻泽明作为中基公司的法人代表与工商银行全通支行签订《保证合同》，为中皓公司的780万元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此笔780万元借款即案涉借款，系还旧贷790万元；（3）2014年12月31日，工商银行全通支行与中皓公司签订《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工商银行全通支行向中皓公司提供借款800万元，借款用途付货款。2015年1月4日工商银行全通支行将800万元贷款发放给中皓公司。2016年2月29日，中威公司与工商银行全通支行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保证期限自2015年1月1日至2020年1月1日），为中皓公司提供1000万元最高额担保。合同第五条：乙方（中威公司）完全了解主合同项下债务的用途。2016年3月29日，中皓公司与工商银行全通支行签订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借款790万元用于偿还上述2015年借款。中威公司于2018年6月25日给工商银行全通支行的《中国工商银行敦促履行保证责任通知书复函》中称“中威公司于2017年4月10日原股东张必生、陈强将名下100％股权全部已法定转让....公司转让前公司实际控制人张小陵为代持股，代持人为：张必生、陈强。本案争议焦点：被上诉人张婵、中基公司、中威公司的担保责任承担问题。本院认为，工商银行全通支行分别与中皓公司、中基公司、中威公司、张小陵等签订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和《保证合同》、《最高额保证合同》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照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九条的规定“主合同当事人双方协议以新贷偿还旧贷，除保证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的外，保证人不承担民事责任。新贷与旧贷系同一保证人的，不适用前款的规定。”，对涉案担保人的责任承担问题作如下分析：1、关于张婵的担保责任承担问题。张婵作为公司股东，且在股东决议上签字，知道借新贷还旧贷的事实。张婵上诉称其并非中皓公司真实股东，从签订代持股协议到为借款担保签字，均被欺骗和有意蒙蔽，该主张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故张婵依法应对中皓公司所负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关于中基公司担保责任承担的问题。本案中皓公司从800万元借款到780万元借款这一借新贷还旧贷的过程，喻泽明作为中基公司的法人代表，从2014年即参与并完全知晓涉案借款新贷还旧贷的担保进程。中基公司的唯一股东中天华亿投资有限公司，也系永兴中天燃气有限公司的股东，其法人代表也是喻泽明。由此，2017年6月15日，为案涉780万元借款，喻泽明作为中基公司时任法人代表，主持公司股东会，公司股东湖南中天华亿投资有限公司和中基公司均在股东会决议上签章，同意为中皓公司在工商银行全通支行的780万元再融资提供连带责任担保。上述事实显示，中基公司对于此笔再融资实为借新贷还旧贷，知道或者应当知道，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保证人应当知道的情形，中基公司作为保证人应当承担担保责任；3、关于中威公司担保责任承担的问题。中皓公司与工商银行全通支行于2017年6月23日签订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中威公司于2016年2月19日与工商银行全通支行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中威公司担保的主债务发生在此最高额保证的期限和金额范围内，涉案借新贷还旧贷并未加重保证人的责任，也不影响中威公司担保责任的承担。本案张小陵系借款人中皓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及涉案借款的担保人，时任中威公司实际控制人。中威公司对于中皓公司贷款逾期及2016年3月29日与银行签订的再融资新贷还旧贷的事实，亦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保证人应当知道的情形。中威公司主张其公司股权及其实际控制人发生重大变化，保证合同无效，于法无据。公司内部股权的变更，不影响其对外债务的承担。故中威公司对于涉案债务应在其最高额担保的限额内承担责任。综上所述，上诉人工商银行全通支行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部分清楚，适用法律错误，应予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湖南省长沙市雨花区人民法院（2019）湘0111民初2009号民事判决第一、二、三项；二、撤销湖南省长沙市雨花区人民法院（2019）湘0111民初2009号民事判决第四项；三、张婵、新宁县中基燃气有限公司、新田中威管道燃气发展有限责任公司对湖南省长沙市雨花区人民法院（2019）湘0111民初2009号民事判决第一、二项中湖南中皓科贸有限公司所负债务向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长沙全通支行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长沙全通支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受理费35738.5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40738.5元，由湖南中皓科贸有限公司、张小陵、张婵、新宁县中基燃气有限公司、新田中威管道燃气发展有限责任公司共同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71477元，由张婵、新宁县中基燃气有限公司、新田中威管道燃气发展有限责任公司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郭伏华审判员  欧阳宁审判员  邓 安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日书记员  朱宇航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