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粤03刑终2552号原公诉机关深圳市龙华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史小斌，男，1968年12月5日出生，汉族，本科文化，户籍住址湖南省郴州市桂阳县，捕前暂住广东省深圳市龙华区。因寻衅滋事、侮辱他人于2018年5月31日被深圳市公安局龙城派出所合并处以行政拘留二十日。因本案于2018年6月18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宝安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夏超凡，男，1977年1月28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住址湖南省益阳市赫山区，捕前暂住广东省深圳市龙华区。2001年9月7日因抢劫罪被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2004年5月27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8年6月16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宝安区看守所。辩护人杜洁，泰和泰（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何放明，男，1963年8月2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住址湖南省益阳市赫山区，捕前暂住广东省深圳市龙华区。因扰乱单位秩序于2018年5月1日被深圳市公安局龙城派出所行政拘留五日。因本案于2018年11月8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宝安区看守所。辩护人李德彬，上海旭灿（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谭自强，男，1964年10月13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住址湖南省益阳市赫山区，捕前暂住广东省深圳市龙华区。因寻衅滋事于2018年5月31日被深圳市公安局龙城派出所处以行政拘留十日。因本案于2018年6月16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宝安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潘枚香，女，1964年12月1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住址湖南省益阳市赫山区，捕前暂住广东省深圳市龙华区。因本案于2018年6月16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4日被逮捕。现取保候审。深圳市龙华区人民法院审理深圳市龙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史小斌、谭自强、夏超凡、何放明、潘枚香犯破坏生产经营罪一案，于2019年9月4日作出（2019）粤0309刑初64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史小斌、夏超凡、何放明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被告人史小斌、谭自强、夏超凡、何放明、潘枚香均系在深圳市经营旅业出租屋的个体户。其中被告人史小斌在X区经营旅业出租屋；被告人谭自强在X区经营旅业出租屋；被告人夏超凡在X区经营旅业出租屋；被告人何放明、潘枚香夫妇在X北区经营旅业出租屋。2017年10月开始，深圳市XX发展有限公司经报请政府部门同意，准备对深圳市进行装修改造，并与该社区多栋房屋业主签订合作经营管理协议。其中X南区X栋系未签订书面合同无固定期限的事实租赁，XX公司与业主于2017年10月6日签订合作经营协议，约定合作经营期限为2017年11月1日至2027年10月31日，业主遂主动与各租户终止租赁关系；X北区X栋二至六层曾系由被告人何放明、潘枚香承租，合同约定租赁期限自2015年1月9日至2018年1月9日，租赁合同到期后何放明拒绝归还房屋，经人民法院调解后，业主证人莫某与何放明于2018年2月5日签订调解协议并履行，莫某退还租赁押金，何放明清空承租房屋并已交还业主莫某。2018年4月23日，XX公司与业主签订合作经营协议，约定合作期限为2018年4月23日至2028年4月22日。签订合作协议后，XX公司逐步安排装修公司准备入场施工装修。被告人史小斌、夏超凡、谭自强、何放明、潘枚香等人，在自己并非承租人或承租关系已合法解除的情况下，为达到向XX公司索要所谓“赔偿款”的目的，在XX公司着手改造X南区40栋、XX北区22栋过程中，多次采取强行拆除装修用脚手架、围堵、辱骂施工人员等方式阻扰XX公司施工。其中，被告人史小斌、谭自强、夏超凡等人于2017年11月17日、11月18日在XX南区40栋施工现场以上述方式阻扰、破坏施工单位的正常施工；被告人史小斌、谭自强、夏超凡、何放明、潘枚香于2018年4月25日、4月30日、5月2日在XX北区22栋施工现场以上述方式阻扰、破坏施工单位的正常施工。经司法鉴定，上述被告人破坏生产经营行为造成XX公司经济损失人民币210891.77元。原判认为，被告人史小斌、谭自强、夏超凡、何放明、潘枚香由于其他个人目的，以阻挠施工方式破坏他人生产经营，其行为均已构成破坏生产经营罪。关于本案各被告人犯罪的主观故意问题。本案因城市综合改造引发，本应是业主与改造方因补偿发生矛盾，但本案涉案房屋业主均已自愿与改造方XX公司签订合同，XX公司亦正常履行合同并支付租金给业主，本案各被告人并非涉案房屋之业主，且在明知涉案房屋业主与租客租赁合同到期或者已经合法解除的情况下，为谋取自己所租赁房屋改造获得赔偿等潜在不正当个人利益，主动实施或者带领其他人实施阻挠改造方正常施工的行为，造成XX公司正常履行合同向业主支付租金产生损失和委托改造误工违约损失，其主观上有明显的破坏生产经营的故意。法律并无规定一定需要对生产工具进行物理性破坏，只要造成对于生产经营的实际破坏，即构成本罪。本案司法鉴定意见书明确载明了计入涉案单位损失的具体内容，也排除了可能发生但尚未发生的损失，且相关鉴定文书程序合法，应予采信。关于被告人史小斌和夏超凡称没有去案发现场的理由，经查，根据被害人单位提供的相关录像，证实被告人史小斌和夏超凡均在案发现场，且有证人、同案被告人对于录像截图的辨认，相关辩解理由不予采纳。被告人何放明因破坏生产经营的行为被处以行政拘留，相关拘留日期应当折抵刑期。被告人史小斌、谭自强因越级上访被处予行政拘留，不属于本案犯罪事实之列，故相关拘留日期不予折抵刑期。被告人潘枚香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悔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史小斌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二、被告人谭自强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三、被告人夏超凡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四、被告人何放明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五、被告人潘枚香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史小斌提出：1、其没有越级上访，所拘留期限应计入刑期。2、2018年5月22日、5月25日其没有到达现场。3、其没有参与破坏生产经营。4、龙城派出所单方面的损失评估不应作为定案依据。5、XX公司不履行民事赔偿义务，且在无任何施工许可证前提下进行施工，责任在XX公司。6、其不需要法律援助律师提供法律援助，希望自行辩护。请二审法院撤销原判。原审被告人夏超凡及其辩护人提出：夏超凡没有破坏生产经营的主观故意，目的是维护自身合法权益，希望改判夏超凡无罪。原审被告人何放明及其辩护人提出：何放明行为不构成破坏生产经营罪，请二审改判何放明无罪。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一致。原审所采信的证据已当庭出示、宣读并质证，经本院审理未发生变化，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史小斌、夏超凡、何放明与原审被告人谭自强、潘枚香以阻挠施工方式破坏他人生产经营，其行为均已构成破坏生产经营罪，依法应予刑罚处罚。在案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监控视频、损失评估报告等证据，足以证实上诉人与原审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积极实施了破坏生产经营的行为，上诉人否认犯罪事实，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理程序合法，依法应予维持。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史小斌的拘留期限不属于扣减刑期范围，其主张扣减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吴    南审判员 赵    靓审判员 肖  艾  新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日书记员 林舒婷（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