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牡丹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黑10民终160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明章，男，1969年6月23日出生，汉族，住黑龙江省牡丹江市东安区。上诉人（原审被告）：陈军，男，1969年4月3日出生，汉族，住黑龙江省牡丹江市阳明区。上诉人（原审被告）：顾晓东，男，1969年4月9日出生，汉族，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三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代苏明，黑龙江宏典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徐东，男，1972年4月14日出生，汉族，住黑龙江省大庆市萨尔图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于艳丽，女，1982年6月29日出生，汉族，住黑龙江省大庆市萨尔图区。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金毓，黑龙江阳光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张永忠，男，1968年6月7日出生，汉族，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香坊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双阳，黑龙江上欧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黑龙江明华热力供应有限公司，住所地黑龙江省绥芬河市。法定代表人：徐东，该公司总经理。上诉人王明章、陈军、顾晓东因与被上诉人徐东及于艳丽、原审被告张永忠、原审第三人黑龙江明华热力供应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明华公司）股权转让纠纷一案，不服黑龙江省绥芬河市人民法院（2019）黑1081民初29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王明章、陈军、顾晓东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代苏明，被上诉人徐东、于艳丽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金毓，原审被告张永忠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双阳到庭参加诉讼。原审第三人明华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明章、陈军、顾晓东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决，债务总数额应定为275701元；2.改判上诉人承担248130.90元；3.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判决认定的何耀志欠款根本不存在，被上诉人在庭审时放弃抗辩，形成的债务应由被上诉人承担。原判决认定的设计费43万元与实际不符，依据股权转让协议，上诉人只应负担20万元，不能全部让上诉人承担。另外，关于人防工程易地建设费不应由上诉人承担，该费用应由最终建成方即被上诉人承担。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二审法院应依法改判。补充上诉意见：1.对于判决书中认定的设计费43万元，合同双方约定为20万元，由转让方承担，如果受让方认为此数额不准确，有重大遗漏，应当书面通知转让方，而不能单方处理后向转让方追索，因为涉及到转让方的较大利益变化，所以受让方在未经授权或书面告知转让方的情况下，擅自处分涉及转让方利益的事项，对转让方应当不产生效力；2.关于交纳人防工程易地建设费这一项，属于受让方的过错，应当由受让方自行承担，按《人民防空工程建设管理规定》第八章第45条规定，修建防空地下室的要求是城市新建民用建筑，而该条例对民用建筑的定义为除工业生产厂房及其他配套设施以外的所有非生产性建筑，本案中涉及的供热生产企业用地明确是工业用地，而且供热企业也是具有一定社会公益性的热能生产企业，按照规定，作为热能生产企业，不应当缴纳人防工程易地建设费，被上诉人错误缴纳的费用不应当转嫁到上诉人身上，原审判决曲解了规章的规定，为被上诉人的错误进行了司法背书，应当予以纠正。被上诉人徐东、于艳丽辩称，1.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的上诉理由无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实难成立，请法庭依法驳回；2.针对上诉人的补充上诉意见，上诉人在一审庭审时提供的证据证明一份，足以证明43万元设计费由其承担的事实，而且，根据法律规定及双方合同约定，人防费等应当由上诉方承担。原审被告张永忠述称，原审判决关于张永忠部分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原审第三人明华公司未到庭，未陈述。徐东、于艳丽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四被告给付原告为其垫付的借款380850元、土地增值税5201.12元、设计费46万元、地质勘察费8000元、人防费302468.64元、虚假债权9.5万元、赔偿款171156.63元，合计1422676.39元，并按年利率6%给付自2019年1月24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的利息。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4月25日，明华公司成立，该公司在公司登记部门登记的股东（实名股东）为王明章、陈军、（隐名股东）为顾晓东、张永忠，公司注册资本贰仟万元，实缴资本一百万元。2013年5月，明华公司与牡丹江市建兴建筑勘察设计事务所签订建设工程勘察合同，合同约定建兴事务所承担明华公司办公楼、锅炉房、烟囱工程地质勘察，工程勘察费预算为17600元。2015年6月16日，明华公司支付地质勘察费8000元。2013年，明华公司与牡丹江热力设计有限责任公司东安分公司签订2013－029号、2013－030号设计合同，东安公司承担明华公司绥芬河边境经济合作区供热工程设计，设计费150万元。股权收购转让协议签订后，被告没有按照协议约定与设计公司协商将设计费由150万元变更为20万元。在原告的要求下，被告协助原告与设计方协商，将设计费商定为43万元。2015年6月27日，明华公司与热力公司签订专业建设工程设计合同，对2013－029号、2013－030号设计合同进行变更和补充，将2013－029号、2013－030号设计合同的合同价款变更为46万元,其中包括已设计完成部分工程图纸设计费40万元，施工图纸审查费3万元,原告提出热力公司东安分公司对该工程已完成设计项目施工阶段继续提供必要的技术服务，并向热力公司东安分公司支付技术服务费3万元。2015年7月1日，明华公司支付设计费10万元，8月26日支付设计费36万元。2016年6月24日，牡丹江热力设计有限责任公司东安分公司出具证明一份，内容：明华公司与热力公司东安分公司签订的设计合同，原合同设计费150万元。由于明华公司原合伙人张永忠、陈军、顾晓东、王明章2015年1月8日签订股权收购转让协议，把明华公司的股权转让给徐东、于艳丽。徐东与热力公司协商，延用已完成的部分设计成果，设计费由原来的150万元变更为43万元（其中包括已设计完成部分工程图纸设计费40万元，施工图纸审查费3万元）。原150万元的设计合同由此终止，热力公司东安分公司不再对本工程承担任何责任和义务。完成股权转让后，股东提出热力公司东安分公司对该工程已完成设计项目施工阶段继续提供必要的技术服务，并向热力公司东安分公司支付技术服务费3万元。2015年1月8日，（出让方）甲方王明章、陈军、张永忠、顾晓东，（受让方）徐东、于艳丽，目标公司（丙方）明华公司签订股权收购转让协议一份，协议约定：“明华公司在建工程情况为：明华公司已办理建设用地批准书、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和土地使用证书，四被告有义务配合二原告办理后续建设手续。工程概况为：供热烟囱工程情况为：全部完工；供热外网工程情况为：已完成部分供热管线及沟槽敷设，长度约1.6－1.7公里；办公楼工程形象进度为：主体框架施工完毕，外墙砌筑完成一部分；锅炉房工程形象进度为：主体框架施工完毕；蓄水池形象进度为：池底和池壁混凝土施工完毕。明华公司注册资本2000万元，实缴100万元。王明章、陈军、张永忠、顾晓东为明华公司现有股东，其中王明章、陈军为工商登记股东，王明章持股41%，陈军持股39%，张永忠、顾晓东为公司隐名股东，张永忠、顾晓东各持股10%。王明章、陈军、张永忠、顾晓东同意将所持有的明华公司全部股权转让给徐东、于艳丽，转让价款300万元。截止本合同签订时，明华公司债权债务情况，债务包括但不限于明华公司对外负债、税收负债及劳动负债等详见附件5。（附件5：《黑龙江明华热力供应有限责任公司债权债务情况说明》、《固定资产明细表》、《黑龙江明华热力供应有限责任公司12月工资表》)。其中债务承担部分：股权转让工商变更日前发生的四被告未披露或隐瞒的债务及或有负债由四被告承担。四被告和明华公司已披露的明华公司的债务承担为：在建工程设计费由四被告承担。四被告应在第二次股权转让价款支付前由四被告确认，确认内容为变更原设计合同设计费金额为贰拾万元，且该设计费由四被告承担，不再向明华公司主张权利。由四被告在本协议签订时提供原告符合要求的设计图纸。...其它附件5中所批露债权债务承担：...附件5中所列煤款和其他应付款由二原告承担。明华公司应收款：陈军20万元、邢艳华6000元、何耀志10万元、王明章6000元，共计31.2万元，自签订股权转让合同后，明华公司不再向该债务人主张债权，全部冲账。...明华公司实际债务超过四被告、明华公司在本协议中声明的债务总额...则二原告可终止协议，并可追究相关经济损失。2015年4月9日，明华公司向绥芬河市人民防空办公室缴纳人防工程易地建设费302468.64元。2015年6月29日，明华公司缴纳2014年12月1日至12月31日增值税4813.62元、税款滞纳金387.50元。2016年12月20日，何耀志起诉明华公司，要求明华公司给付借款本金100万元、利息62万元。（2016）黑1081民初1532号民事判决认定“2013年12月25日，何耀志与明华公司签订借款合同，明华公司向何耀志借款100万元，双方约定12月26日至1月25日利息按3%计算，1月26日至2月25日利息按2%计算，借款期限为二个月。2013年12月26日，何耀志按照合同约定将100万元汇至明华公司账户内。明华公司按月利率2.5%给付何耀志利息至2014年5月26日”，据此判决明华公司偿还何耀志借款本金100万元、至2016年12月26日利息62万元，后续利息按本金100万元，月利率2%，一直计算至借款全部付清之日止。明华公司2018年2月13日给付何耀志10万元，3月23日给付何耀志280850元。2018年4月9日，牡丹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出具（2018）黑10民终346号民事调解书：一、上诉人徐东于2018年5月30日给付被上诉人王玉波欠款6万元；二、王玉波放弃其他诉讼请求；三、如徐东逾期给付，徐东自违约之日起给付王玉波欠款本金10万元，利息损失8338.89元，合计108338.89元。一审案件受理费25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467元，减半收取1233.50元，均由徐东负担。王明章、陈军、顾晓东对此款应由他们负担无异议。一审法院认为，一、关于协议效力问题。虽然明华公司在市场监督管理部门登记的股东为王明章、陈军，该登记具有公示和公信的效力，但是在2015年1月8日股权转让收购协议中已披露隐名股东顾晓东、张永忠，因此，二原告已明知明华公司存在隐名股东顾晓东、张永忠，股权收购转让协议应由转让股权的股东签字。庭审时，徐东称在签字前顾晓东应当征求了张永忠的意见。顾晓东亦称根据徐东的要求张永忠好像为顾晓东出具了授权书，由顾晓东代张永忠签字。但张永忠对徐东、顾晓东的当庭陈述不予认可。二原告及顾晓东不能提供张永忠事先同意或者事后追认顾晓东代其签字的证据，二原告及顾晓东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该协议关于张永忠股权处分行为无效，对二原告要求张永忠承担给付义务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王明章、陈军、顾晓东是明华公司的股东，其对自己股权的处分，是其真实意思表示，且内容不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该处分行为有效，对二原告及王明章、陈军、顾晓东均具有约束力。二、关于损失数额问题。王明章、陈军、顾晓东对明华公司2015年6月29日缴纳明华公司2014年12月1日至12月31日增值税及税款滞纳金5201元及徐东替三被告给付王玉波欠款62500元的事实无异议，对其予以确认。王明章、陈军、顾晓东认为（2016）黑1081民初1532号案件存在虚假诉讼，原告在该诉讼中，没有穷尽诉讼权利，损害三被告权益。王明章、陈军、顾晓东未提供证据证明（2016）黑1081民初1532号案件存在虚假诉讼，该民事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判决所认定的事实发生在股权收购转让协议签订前，在签订协议时，王明章、陈军、顾晓东对明华公司欠何耀志的债务未进行披露。明华公司依据该判决已给付何耀志借款380850元，根据协议关于债权债务承担的约定，该部分应由股权转让方承担。2013年5月，明华公司与牡丹江市建兴建筑勘察设计事务所签订建设工程勘察合同，合同约定勘察费预算为17600元，该费用在转让协议中没有披露，属于未披露的债务。王明章、陈军、顾晓东称17600明华公司已履行完毕，8000元勘察费属于后发生的费用，但未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的成立，三被告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民用建筑应当按规定建设防空地下室，防空地下室建设应当随民用建筑项目一同下达，同步规划，配套建设。具备国家规定易地建设条件的防空地下室的建设项目，建设单位可以向市级以上人民防空主管部门申请易地建设。经有批准权限的人民防空主管部门批准后，按应建防空地下室的建筑面积和规定的易地建设费标准缴纳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明华公司的在建工程属于民用建筑范畴，应当按照规定建设人防工程或者缴纳人防工程易地建设费。2015年1月8日签订股权收购转让协议时，明华公司已办理建设用地批准书、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和土地使用证书，供热烟囱全部完工，办公楼主体框架施工完毕，外墙砌筑完成一部分，锅炉房主体框架施工完毕；蓄水池池底和池壁混凝土施工完毕。明华公司没有配套建设人防工程，根据相关规定其应当缴纳人防工程易地建设费。签订股权收购转让协议时，王明章、陈军、顾晓东对此负有披露义务，而他们却没有披露。签订协议后，明华公司缴纳了人防工程易地建设费，该费用属于应当披露却没有披露的或有负债，应由股权转让方承担。协议约定“在建工程设计费由四被告承担，四被告应在第二次股权转让价款支付前由四被告进行确认，确认内容为变更原设计合同设计费金额为20万元，且该设计费由四被告承担。”根据约定，被告负担与设计方协商将设计费由150万元变更为20万元的义务，被告没有履行该义务。经原告要求，被告协助原告与设计方商定设计费43万元，因此，该费用应由被告负担。综上，2015年1月8日，协议签订后，明华公司清偿协议签订前的债务为：增值税及税款滞纳金5201元、欠王玉波款62500元、何耀志借款380850元、勘察费8000元、设计费43万元、人防工程易地建设费302468.64元，合计1189019.64元。股权转让价格以公司的净资产为基础，通常股权的转让价格与公司的净资产成正比，公司的净资产多、股权的转让价格就高。王明章、陈军、顾晓东没有全面披露明华公司债务，影响二原告对股权交易价格的判断，致使二原告多支付股价，王明章、陈军、顾晓东对此负有连带赔偿义务。以明华公司清偿数额为基数按王明章、陈军、顾晓东共同转让股权的比例计算，其数额为1070117.68元（1189019.64×90%）。协议只约定“...明华公司实际债务超过四被告、明华公司在本协议中声明的债务总额...则二原告可终止协议，并可追究相关经济损失。”没有约定如果存在上述情形，二原告选择继续履行合同，四被告应承担何种违约责任，对二原告要求被告按年利率6%给付自2019年1月24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的利息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款、第五十一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一、王明章、陈军、顾晓东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连带给付徐东、于艳丽1070117.68元；二、驳回徐东、于艳丽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7604.09元，徐东、于艳丽负担3173.04元，王明章、陈军、顾晓东负担14431.05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且各方当事人对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均无异议。根据法庭调查及本院对一审证据的认证意见，二审采纳一审法院认定的证据，并认定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上诉人王明章、陈军、顾晓东在本案中应承担给付义务的数额。关于何耀志欠款问题，该笔债务已经生效判决（2016）黑1081民初1532号民事判决书确认，三上诉人未提出相反证据足以推翻该生效判决认定的事实，故三上诉人该项上诉理由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43万元设计费问题，本案股权转让协议签订后，三上诉人未履行合同义务，即未按照协议约定与设计公司协商将设计费由150万元变更为20万元，在二被上诉人的要求下，三上诉人协助二被上诉人与设计方协商，将设计费商定为43万元，同时，三上诉人在一审时发表质证意见自认“……新合同当中46万元中43万元是已有设计费用，后增加的3万元是在接手后发生的，应由原告承担”，则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四条的规定，“诉讼过程中，当事人在起诉状、答辩状、陈述及其委托代理人的代理词中承认的对己方不利的事实和认可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予以确认，但当事人反悔并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一审判决该43万元设计费由三上诉人承担符合事实及法律规定。关于人防工程易地建设费问题，本院认为，发生本案股权转让行为时，案涉工程已取得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没有配套建设人防工程，依法应当缴纳人防工程易地建设费，三上诉人在转让案涉股权时对此笔费用负有披露义务而未披露，按照股权转让协议的约定，股权转让工商变更日前发生的甲方（王明章、陈军、顾晓东）未披露或隐瞒的债务及或有负债由甲方承担，该人防工程易地建设费应由三上诉人承担。综上所述，王明章、陈军、顾晓东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7604元，由上诉人王明章、陈军、顾晓东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王 欢审 判 员  于 尧审 判 员  卢文丽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七日法官助理  李 想书 记 员  于皓存附相关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