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漯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1民终294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漯河市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漯河市郾城区黄河路680号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漯河监管分局办公楼1、2层及东配楼2层。负责人：周洪涛，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靳淼森，男，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侯俊喜，男，1961年7月8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漯河市召陵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侯俊甫，男，1967年2月28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漯河市郾城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侯树喜，男，1972年11月17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漯河市郾城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侯军英，女，1973年3月1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漯河市郾城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侯纪英，女，1970年12月23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漯河市郾城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侯淑英，女，1970年12月23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漯河市源汇区。以上六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石素娜，河南恩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李晓义，男，1992年10月22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漯河市郾城区。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漯河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财险漯河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侯俊喜、侯俊甫、侯树喜、侯军英、侯纪英、侯淑英（以下简称侯俊喜等六人），原审被告李晓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漯河市郾城区人民法院（2019）豫1103民初458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2月1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人寿财险漯河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靳淼森，被上诉人侯俊喜等六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石素娜，到庭参加诉讼。李晓义经合法传唤未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人寿财险漯河公司上诉请求：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者依法改判（不服金额220000元），并对侯振伍死亡与交通事故之间的因果关系进行鉴定；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受害人侯振伍因2013年11月4日交通事故受伤，于事故发生当日入住漯河市第二人民医院进行治疗，在医院治疗好转后在2018年11月15日出院，事隔十五日后再次住院，并在住院期间脑出血死亡，因事故发生前受害者已经患有多种老年病，且当时受害者年满81岁高龄，自述患有高血压已经五年，故受害者死亡原因非本次事故所造成，应为高血压并发症引起脑出血死亡。一审法院在事实明确的情况下判决人寿财险漯河公司赔偿侯俊喜等六人主张的二次住院费用和死亡赔偿费用错误。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事实认定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支持人寿财险漯河公司的上诉请求。侯俊喜等六人二审答辩称：侯振伍虽然有××史，但在事故发生前一直控制良好，事故发生后引起血压急剧升高，侯振伍仅住院14天即自行要求出院，出院诊断仍存在脑震荡、高血压情况，出院后15天因左侧额颞叶大量出血被送往医院治疗，涉案交通事故造成侯振伍脑部受伤、引发血压升高并最终导致脑出血经抢救无效死亡，第二次住院发生相关医疗费用及死亡后果与交通事故有直接因果关系。一审中，人寿财险漯河公司并未申请因果关系鉴定，在二审中申请鉴定，是在拖延诉讼。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李晓义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相关书面意见。侯俊喜等六人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依法判令李晓义赔偿侯俊喜等六人各项损失共计253145.01元，人寿财险漯河公司在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责任；一审案件诉讼费用由李晓义、人寿财险漯河公司负担。一审法院对有争议的事实，即侯振伍第二次住院及死亡是否系交通事故所造成，认定如下：审理中，人寿财险漯河公司提出受害人侯振伍死亡是否系交通事故造成的因果关系鉴定申请，因受害人侯振伍已于2018年12月3日在漯河市源汇区卧龙殡仪馆进行火化，已不存在进行鉴定的基础条件，故对人寿财险漯河公司的鉴定申请不予准许。侯俊喜等六人提供了的侯振伍两次住院的住院病历，其中2018年11月1日事故发生后侯振伍被送往医院救治，其主要诊断为脑震荡后综合症，同时枕部头皮下血肿，说明因交通事故侯振伍头部受到伤害。侯振伍虽然有高血压病史，但在事故发生前还能骑行自行车，说明其身体状况控制良好，事故发生后引起血压急剧升高，第一次住院体格检查时血压已达到199/100mmHg，侯振伍住院14天即2018年11月15日出院，出院诊断仍存在脑震荡、高血压情况，并且出院医嘱侯振伍继续巩固治疗，观察病情变化，必要时复查，不适随诊，说明侯振伍治疗并没有完全康复。侯振伍在出院15天内于2018年11月30日再次因左侧额颞叶大量出血被送往医院治疗无效死亡，并不能否定其死亡与交通事故无民事上的因果关系，故对侯俊喜等六人称交通事故造成侯振伍脑部受伤、引发血压升高并最终导致脑出血经抢救无效后死亡，第二次住院发生相关医疗费用及死亡后果与交通事故有直接因果关系的主张，一审法院予以采信认定。一审法院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认定事实：2018年11月1日16时30分许，李晓义驾驶豫Ｌ×××××号小型客车，沿嫩江路由东向西行使至嫩江路与嵩山东支路交叉口1米时，与骑自行车由南向北直行的侯振伍发生碰撞，造成侯振伍受伤及双方车辆受损的交通事故。漯河市公安局沙北分局交管巡防大队于2018年11月5日作出第41110342018000068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李晓义负全部责任，侯振伍无责任。侯振伍受伤后即被送往漯河市第三人民医院住院治疗，经诊断为：1.脑震荡；2.腰1椎体骨折；3.左膝关节半月板损伤、内侧副韧带损伤；4.多处软组织损伤；5.脑内多发缺血灶、软化灶；6.高血压病；7.肾上腺占位；8.肾囊肿；9.前列腺肥大。侯振伍住院治疗至2018年11月15日，共计住院14天，期间支出住院医疗费8881.61元。出院时医嘱侯振伍：1.注意休息；2.继续巩固治疗；3.观察病情变化，必要时复查；4.肾上腺占位进一步检查明确；5.不适随诊。2018年11月30日，侯振伍突发右侧肢体无力再次住院治疗，经诊断为：1.左侧额颞叶大量脑出血并脑疝形成；2.高血压病Ⅲ极高危；3.吸入性肺炎？4.腰1椎体陈旧性骨折；5.肾上腺占位；6.肾囊肿；7.前列腺肥大。侯振伍住院抢救至2018年12月2日，经抢救无效死亡，死亡记录显示死亡原因系左侧额颞叶大量脑出血并脑疝形成，呼吸循环衰竭死亡。本次住院支出医疗费2366.83元。李晓义的驾驶证号411123199210222014，准驾车型C1，有效期限为2015年6月29日至2021年6月29日。李晓义的豫Ｌ×××××号轿车在人寿财险漯河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50万元不计免赔商业三者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受害人侯振伍生于1937年6月25日，生前系退休人员。河南省2018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31874.19元/年，居民服务业和其他服务业为39522元/年，在岗职工平均工资55997元/年。一审法院认为：一、责任承担认定。《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六条规定：“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二十二条规定“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据以上法律规定，本案中因李晓义对本次事故负全部责任，侯振伍不负事故责任，故李晓义对侯振伍在本次事故中受伤死亡损害后果应承担100%的民事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交通事故损害赔偿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根据以上规定，本案中肇事车辆豫Ｌ×××××号轿车因在人寿财险漯河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50万元不计免赔商业三者险，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故人寿财险漯河公司应在交强险分项保险限额及商业三者险保险限额范围内分别承担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规定：“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对第三者应负的赔偿责任确定的，根据被保险人的请求，保险人应当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被保险人怠于请求的，第三者有权就其应获赔偿部分直接向保险人请求赔偿保险金。”《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八条规定：“被侵权人死亡的，其近亲属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据以上规定，侯俊喜等六人作为受害人侯振伍的近亲属有权要求人寿财险漯河公司赔偿各项合理合法的损失，故对侯俊喜等六人要求人寿财险漯河公司赔偿合理合法部分的损失请求，予以支持。二、侯俊喜等六人的具体损失项目和数额。《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人身损害赔偿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规定：“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该条第三款规定：“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根据以上司法解释规定及侯俊喜等六人要求的损失项目及本案查明的事实，一审法院确认侯俊喜等六人的损失项目及数额为：1、医疗费，《人身损害赔偿解释》第十九条第一款规定：“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据此，根据本案庭审举证情况受害人侯振伍的医疗费应为11248.44元（8881.61元+2366.83元）。2、护理费，《人身损害赔偿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款规定：“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据此，本案中根据受害人侯振伍的自身状况和病情，住院期间需有人陪护，因侯俊喜等六人未提供护理人员收入误工证明，请求按照河南省2018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护理费，对此予以确认，其护理费应为1397.22元（31874.19元／年÷365天×16天）。3、交通费，《人身损害赔偿解释》第二十二条规定：“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据此，根据受害人侯振伍的住院实际情况，酌定交通费支出为320元（20元/天×16天）。4、住院伙食补助费，《人身损害赔偿解释》第二十三条第一款规定：“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据此，本案中侯俊喜等六人要求按照50元／天的伙食补助标准计算伙食补助费，并未超过合理合法标准，故确认受害人的住院伙食补助费为800元（50元／天×16天）。5、营养费，《人身损害赔偿解释》第二十四条规定：“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据此，本案中因受害人侯振伍住院治疗期间加强营养是必要的，故其营养费应为320元（20元／天×16天）。6、丧葬费，《人身损害赔偿解释》第二十七条规定：“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据此，受害人侯振伍的丧葬费应为27998.5元（55997元/年÷12个月×6个月）。7、死亡赔偿金，《人身损害赔偿解释》第二十九条规定：“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据此，本案中因侯振伍系退休人员，其死亡赔偿金应当根据本地城镇居民的相关标准计算，应为159370.95元（31874.19元／年×5年）。8、精神损害抚慰金，《人身损害赔偿解释》第十八条第一款规定：“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一款规定：“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据此，本案中鉴于受害人侯振伍的死亡，给其近亲属造成的精神痛苦是必然的，其心灵创伤是客观存在的，根据侯俊喜等六人的请求及受害人的身体年龄状况、本地平均生活水平实际情况等综合因素确定以20000元为妥。以上侯俊喜等六人的各项损失共计221455.11元。三、李晓义和人寿财险漯河公司应承担的具体损失项目和数额。（一）人寿财险漯河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应承担的具体损失项目及数额为：1、医疗费用保险限额项下医疗费10000元；2、死亡伤残赔偿保险限额项下护理费、交通费、丧葬费、死亡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等共计110000元。以上交强险限额内总计承担120000元。（二）人寿财险漯河公司在50万元不计免赔商业三者险限额内应承担的各项损失数额为101455.11元（221455.11元－120000元）。（三）由于侯俊喜等六人请求李晓义赔偿的各项损失数额未超过人寿财险漯河公司对豫Ｌ×××××号轿车的保险限额，故李晓义不再承担赔偿责任。对于诉讼费，因侯俊喜等六人及李晓义均未向法院提供人寿财险漯河公司拒绝理赔的依据，故对人寿财险漯河公司辩称其不应承担诉讼费的辩驳予以支持。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一、人寿财险漯河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侯俊喜等六人各项损失共计人民币221455.11元。二、驳回侯俊喜等六人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照一审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550元，由李晓义负担。二审中，当事人均未提交《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规定的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人寿财险漯河公司应否对侯振伍的二次住院费用及死亡赔偿费用承担保险赔偿责任。本院认为，涉案交通事故造成侯振伍受伤，经公安交警部门事故认定，肇事车辆的驾驶人李晓义负事故的全部责任，侯振伍不负事故责任；李晓义驾驶的肇事车辆在人寿财险漯河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且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故对涉案交通事故给侯振伍造成的人身损害损失，应先由人寿财险漯河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由人寿财险漯河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按照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由侵权人李晓义承担赔偿责任。关于人寿财险漯河公司应否对侯振伍的二次住院费用及死亡赔偿费用承担保险赔偿责任问题。本院认为，根据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侯振伍于2018年11月1日因涉案交通事故受伤住院治疗，侯振伍的伤情经诊断为：脑震荡，腰1椎体骨折，左膝关节半月板损伤、内侧副韧带损伤，多处软组织损伤，脑内多发缺血灶、软化灶，高血压病等。侯振伍住院治疗至2018年11月15日，共计住院14天。出院诊断与上述入院诊断内容一致，出院医嘱：注意休息，继续巩固治疗，观察病情变化、必要时复查等。2018年11月30日侯振伍突发右侧肢体无力再次入院治疗，经诊断为：1.左侧额颞叶大量脑出血并脑疝形成；2.高血压病Ⅲ极高危；3.吸入性肺炎？4.腰1椎体陈旧性骨折；5.肾上腺占位；6.肾囊肿；7.前列腺肥大。侯振伍住院抢救至2018年12月2日，经抢救无效死亡，死亡记录显示死亡原因系左侧额颞叶大量脑出血并脑疝形成，呼吸循环衰竭死亡。从上述事实可以看出，从侯振伍受伤住院治疗至其二次住院经抢救死亡，前后仅一个月，涉案交通事故造成侯振伍头部受伤，侯振伍于事故发生前虽有高血压病史，但在事故发生前能骑自行车，说明其身体状况控制良好，侯振伍因事故受伤引起血压急剧升高，第一次住院体检时高压已经到199mmhg，出院时亦未完全康复，后因左侧额颞叶脑出血第二次被送往医院治疗无效死亡，故一审法院以此对侯俊喜等六人主张涉案交通事故造成侯振伍脑部受伤、引起血压升高并最终导致脑出血经抢救无效死亡、第二次住院及死亡后果与涉案交通事故有直接的因果关系的主张予以采信，并无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维持。人寿财险漯河公司亦无证据证明侯振伍因涉案交通事故受伤后还受过其他伤害，亦无其他证据证实侯振伍死亡存在其他可能性，侯振伍对事故的发生不存在过错，其本人的体质状况对损害后果的影响不属于可以减轻侵权人责任的法定情形，故人寿财险漯河公司上诉主张其公司不应对侯振伍的二次住院费用及死亡赔偿费用承担赔偿责任，缺乏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综上，人寿财险漯河公司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600元，由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漯河市中心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石笑云审判员  刘继伟审判员  李 刚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任艳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