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皖11民终318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长支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天长市天康大道南侧万寿路东侧丰乐家园3栋111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1181550199253A。负责人：苏鹏，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支伟炜，安徽知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董某，男，1997年2月11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天长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学翥，安徽诚天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陶宏娟，安徽诚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林文军，男，1980年12月15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天长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庆祜，安徽诚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天长市天驰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天长市广陵路北侧金集路东侧鸿业家园南侧门面5-6#，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1181784930280Y（1-1）。法定代表人：耿芸，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丁龙生，男，1964年11月10日出生，汉族，该公司员工，住安徽省天长市。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长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保险天长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董某、林文军、天长市天驰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驰运输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天长市人民法院（2019）皖1181民初376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平安保险天长支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安徽省天长市人民法院（2019）皖1181民初3769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与理由：1、一审判决以董某为农村户籍，但同一案件中死者吴有宝为城镇户籍，则将董某的残疾赔偿金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没有法律依据，应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一审判决认定董某误工费、住宿费没有依据；诉讼费为间接损失，该费用不应当由上诉人负担。董某答辩称：1、在本案中，一审法院已经审查认定了同案另一受害人李有宝居住在天长市关塘街道关公路属居住城镇，应按城镇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根据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审理人身损伤赔偿案件若干问题指导意见第21条第四款规定，因同一事由造成人身损害赔偿，受害人既有城镇居民也有农村居民，死亡赔偿金，残疾赔偿金应按城镇居民标准确定，故被上诉人董某应该按照城镇标准计算。2、关于董某的误工费适用标准，应董某年满16周岁，并与其收入主要生活来源，其从事的行业是服务行业，按照安徽省各行业误工费标准为123元每天，一审法院酌定按照城镇标准计算误工费并无不当，关于住宿费，因为被上诉人董某受伤较为严重，辗转北京、上海等多家医院治疗，且时间跨度很长，一审法院认定住宿费为9000元符合客观事实，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天驰运输公司答辩称：同意董某的意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维持原判。林文军二审未提交答辩意见。董某一审诉讼请求：1.林文军、天驰运输公司赔偿董某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1257524.96元，平安保险天长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不计免赔商业第三者责任限额内支付保险赔偿金，交强险责任限额优先赔付精神抚慰金；2.诉讼费由被告负担。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李有宝，男，1973年2月17日出生，生前是个体工商户，2004年起，常住天长市关塘街道关公路。董某，1997年2月11日生，初中毕业后随李有宝做学徒。林文军购买了皖46131“柳工”牌重型特殊结构货车，2012年起将该车挂靠在天驰运输公司名下，从事货物运输。林文军所使用的皖46131“柳工”牌重型特殊结构货车在平安保险天长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保险限额100万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及不计免赔特约险，保险期间为2013年9月10日至2014年9月9日。天长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2014年5月8日向林文军送达的天公交认字[2014]第14103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2014年4月18日21时35分，死者李有宝驾驶皖Ｍ×××××“福田”牌轻型普通货车，沿天长市千秋大道由西向东行驶，途径天康医院建筑工地路段处，与前方同向在路南侧临时停放的皖46131“柳工”牌重型特殊结构货车的尾部发生相撞，造成两车受损、李有宝当场死亡、轻型普通货车乘坐人董某受伤的重大交通事故。认定书还认定，林文军存在妨碍通行行为，该行为是造成事故的原因之一，其过错是事故发生的作用力之一。李有宝饮酒后驾驶机动车上道路行驶，疏于观察，未在确保安全、畅通的情况下通行，其过错是事故发生的作用力之一。李有宝、林文军应负事故的同等责任。乘坐人董某无责。董某的住院治疗情况：2014年4月19日至2014年6月22日在中国人民解放军南京军区南京总医院住院，2014年6月22日至2014年8月5日在天长中医院住院，2015年3月31日至2015年4月22日，2015年5月25日至2015年6月10日，2015年6月11日至2015年7月22日，2015年8月1日至2015年8月26日，2015年8月30日至2015年10月20日在中国人民解放军南京军区南京总医院住院，2015年10月20日至2016年2月26日在天长市伟业医院住院，2018年4月11日至2018年4月19日在安徽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住院，2018年5月14日至2018年7月4日在安徽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住院，2018年11月14日在中国人民解放军南京军区南京总医院复查，诊断为颅脑重度外伤伴颅骨缺损和切口慢性窦道，意见为待窦道愈合后考虑颅骨钛板修补术。董某医疗费花去718165.36元。2018年4月28日，应董某的申请，天长法院依法委托安徽明德司法所对董某因交通事故所致伤情，所需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后续医疗费进行法医学鉴定。2018年12月14日，安徽明德司法所相关司法鉴定人员经过审查医疗资料、阅片、使用仪器、检查、听取主诉，委托精神病医院司法鉴定所对董某有无脑外伤所致精神、智能障碍进行鉴定并听取其鉴定意见后，依照《人体伤残程度分级》标准的相关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行业标准GA/1193-2014人身损害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规范》的相关条款，经分析评定其因道路交通事故致颅脑损伤，遗留精神障碍，日常生活的活动能力重度受损，属八级伤残。评定其因道路交通事故致开颅术后，属十级伤残。误工期以24个月、护理期以16个月、营养期以20个月为宜。鉴于目前后续医疗费的评定未有国家统一标准，参照安徽省二甲以上医疗机构现行收费标准进行评估，根据一般诊疗常规及其就诊建议，假定在不发生手术并发症的情况下，评定董某后续颅骨修补术后医疗费需要40000元、头皮扩张治疗后继续治疗费用是50000元至60000之间。鉴定费5623.5元（3200元+2423.5元）。安徽明德司法所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发出后，没有人申请重新鉴定。另，事故发生后，林文军向天长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预付130000元，董某亲属从中提取了110000元，用于董某的救治费用。2016年2月23日董某亲属因经济窘对本案被告起诉请求赔偿，并向受诉法院申请先予执行部分医疗费，受诉法院作出先予执行250000元的民事裁定。平安保险天长支公司2016年履行（2016）皖1181民初270号之一先予执行民事裁定，预付医药费250000元，用于董某的救治。董某的亲属、李有宝的亲属未能就赔偿问题与平安保险天长支公司未能达成一致意见。2019年7月底8月初，董某、李有宝亲属几乎同时起诉。平安保险天长支公司在天长法院的举证通知书规定的期间以外申请重新鉴定，未能提供令人信服的逾期申请之合理理由，法庭未予采纳。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是，1.林文军主张的时效抗辩是否成立。2.董某所主张的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应如何认定。3.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制作的交通事故认定书有无相反证据足以推翻，交通事故过错责任应如何认定；本案应如何适用法律正确处理。1.关于林文军主张的时效抗辩是否成立的裁断：有关本案董某对林文军主张的请求权保护的诉讼时效期间无论适用普通诉讼时效期间，还是适用一年诉讼时效期间，都没有超过诉讼时效期间。道理至简:一者，法律不会强人所难。救命如救火刻不容缓。发生事故后，未成年人董某身体处于危险期时期，其法定代理人首先应做的当然是救人性命。直到2016年2月起诉前，诉讼时效期间不应该起算。二者，法律设立诉讼时效期间的目的，不是为规避法定义务者提供避风港，而是促使权利人及时行使诉权。董某的法定代理人2016年2月起诉之时，董某因交通事故所受的损失范围依然没有确定，甚至医疗费用大致金额都无法预期，其时诉讼时效不宜开始计算。纵观本案，董某没有怠于行使诉权的情形，当其身体状况有所明朗时，其法定代理人便代理起诉便可见一斑。董某早在主要医疗任务刚刚完成的情况下，便于2018年4月向审判机关申请法医学鉴定，为起诉做必要的准备工作，收到鉴定意见书后及时起诉，事实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诉讼时效期间自权利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受到损害以及义务人之日起计算。本案董某要求林文军赔偿而请求司法保护的诉讼时效可以从其收到最终的司法鉴定意见书之日起算。本案董某对林文军的赔偿请求司法保护的诉讼时效期间未届满。因之，林文军主张本案原告董某起诉林文军的诉讼时效期间已经届满，缺乏正当性基础。应认定林文军的时效抗辩不成立。2.关于董某因交通事故造成损失具体范围的确认：①已经花费的医疗费用718165.36元，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收款凭证等，结合鉴定意见书等相关证据可以确定。颅骨修补后续医疗费40000元，头皮扩张后续医疗费50000元至60000元，有司法鉴定意见书为证，结合医院医生建议，可以采信。根据鉴定结论意见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董某主张因交通事故造成的医疗费损失合计医疗费818165.36元（718165.36元+鉴定意见颅骨修补后续医疗费40000元+鉴定意见头皮扩张后续医疗费60000元），可以采纳。②董某主张营养费18000元（30元/日×600日），可以采纳。③董某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9600元（30元/日×320日），可以采纳。④董某护理费的日计算标准，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护理行业日平均标准计算，认定其护理费59040元（123元/日×480日），予以确认。⑤董某初中毕业便辍学当学徒，发生交通事故之时已经年满十七周岁，属于十六周岁以上的未成年人，以自己的劳动收入为主要生活来源的情形，应视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其主张误工费，可以采纳。考虑到其误工期的跨度（跨十八周岁前后），如果不出车祸想必其会正常出师谋生。其误工费可以比照相关学徒略高的收入标准酌定。参照城镇居民可支配收入，认定其误工费为68786元（34393元/年÷360日/年×720日））⑥董某亲属参与李有宝死亡的事故处理花费了一定的住宿费、交通费的事实，可以推定客观存在。虑及董某辗转多个医院就医及就医期间跨度较长因素等，酌予确认处理交通事故必要的车旅、住宿费为9000元。⑦因同一事由造成的人身损害赔偿，受害人既有城镇居民，又有农村居民的，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按城镇居民的标准确定为宜。本案董某在同一起交通事故的另一受害人死亡，该受害人生前因属于城镇常住居民其亲属的死亡赔偿金按城镇居民的标准认定。本案董某的伤残赔偿金按城镇居民的标准确定为宜。董某主张残疾赔偿金认定为213236.60元（34393元/年×30%×20年+34393元/年×1%×20年），可以采纳。⑧虑及董某对导致事故并无过错等因素，本案董某的精神抚慰金确认为18600元（6000元/极差×3.1）。本案损失，总计为1214427.96元。3.关于林文军、天驰运输公司、平安保险天长支公司赔偿责任范围的认定：天长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天公交认字[2014]第14103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林文军存在妨碍通行行为，该行为是造成事故的原因之一，其过错是事故发生的作用力之一。李有宝饮酒后驾驶机动车上道路行驶，疏于观察，未在确保安全、畅通的情况下通行，其过错是事故发生的作用力之一。李有宝、林文军应负事故的同等责任。乘坐人董某无责。林文军庭审中主张曾不服该认定而书面申请复核，对此主张未能举证证明。本院应林文军的申请未能收集到林文军对认定不服而申请复核的证据材料。本案未有相反的证据推翻道路交通事故认定，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的规定，该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的事故原因、道路交通各方对导致事故的过错因素，予以认定。本案属于同一交通事故有两个被侵权人一死一伤，且两案同时起诉的情形，应按照该两案的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的赔偿数额。(另案确认的李有宝亲属损失849124元)本案平安保险天长支公司应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责任限额（110000元）和医疗费损失赔偿限额（10000元）内赔偿70622元[（110000元+10000元）×1214427.96÷（849124元+1214427.96）]。本院确认董某的精神损害抚慰金18600元，不超过本案交强险赔偿责任的应赔偿限额，董某请求在交强险责任范围内优先赔偿本案当事人精神抚慰金，应予以支持。本案事故损失1214427.96元，交强险责任范围赔偿不足部分1143805.96元（1214427.96元-70622元），根据第三者责任险合同和不计免赔特约险的约定，平安保险天长支公司应赔偿董某损失交强险赔偿不足部分的50%，即571902.98元（1143805.96元×50%）。本案平安保险天长支公司应负担保险赔偿金合计642524.98元(交强险赔偿责任70622元+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责任571902.98元)，扣除平安保险天长支公司履行先予裁定的250000元，赔付给林文军110000元，应赔付给李有宝亲属282524.98元。董某诉讼请求中超出以上金额的部分，不予支持。平安保险天长支公司与被保险人天驰运输公司之间第三者责任险合同中有关超出国家基本医疗保险标准的医疗费用不予赔偿的约定，实质具有免赔条款的性质或者属于变相的免赔条款。平安保险天长支公司与被保险人天驰运输公司之间缔结了不计免赔特约保险条款，按常人的认知，可以理解为保险人平安保险天长支公司不再享有为该保险所覆盖的保险合同约定的免赔权。再者，本案保险人平安保险天长支公司在诉讼中未能举证证明已经在缔结保险合同时就免责条款及减少己方赔偿义务的条款已向投保人尽到了明确说明和解释、提示的义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的规定，有关增加免赔率的第三者责任险合同条款不生效。保险人平安保险天长支公司主张本案超出国家基本医疗保险标准的医疗费用不予赔偿，不予支持。鉴定费实际为索赔所必要的合理费用，诉讼费亦属合理费用。平安保险天长支公司作为承保责任保险的保险人，主张不承担诉讼费、鉴定费，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十八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百八十八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六十六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三十一条、第三十五条，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第二款，第十七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款、第二十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十一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长支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董某支付保险赔偿金282524.98元；二、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长支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被告林文军支付保险赔偿金110000元；三、驳回原告董某的其余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1433元，由原告董某负担5591元，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长支公司负担5842元。司法鉴定费5623.5元，由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长支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二审查明的案件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争议焦点是：1、原审判决董某的残疾赔偿金按照城镇标准计算是否有事实法律依据;2、一审判决确认董某的误工费、住宿费数额是否适当;3、一审判决上诉人负担相应的诉讼费是否正确。依据相关规定，因同一事由造成的人身损害赔偿，受害人既有城镇居民又有农村居民的，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等按城镇居民的标准确定。本案中，因同一起交通事故造成李有宝死亡，董某受伤，虽然董某属农村居民，但李有宝按照城镇居民对待，故原审判决对董某的残疾赔偿金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符合规定，上诉人平安保险天长支公司认为董某的残疾赔偿金应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董某初中毕业便辍学当学徒，发生交通事故时已经年满十七周岁，属于十六周岁以上的未成年人，以自己的劳动收入为主要生活来源的情形，应视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原审参照城镇居民可支配收入确定董某的误工费符合法律规定。董某亲属参与李有宝死亡的事故处理花费了一定的住宿费、交通费，且董某辗转多家医院就医，就医期间跨度较长，原审酌予确认处理交通事故必要的车旅、住宿费为9000元符合客观情况，应予支持。平安保险天长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110000元，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为11433元，原审确定平安保险天长支公司负担5842元符合相关规定，平安保险天长支公司称其不应当承担诉讼费用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平安保险天长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不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188元，由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长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董乃康审判员  桑泽祥审判员  蔡太传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六日书记员  樊婷婷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