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黄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皖10刑终98号 原公诉机关安徽省祁门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廖善宝，男，汉族，1964年12月17日出生于安徽省祁门县，大专文化，2010年至2011年任黄山市祁门龙腾职业学校校长，现任祁门县祁春茶叶庄园有限公司法人代表，住祁门县，现住祁门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2月28日被祁门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3月25日被祁门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7月8日被祁门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经祁门县人民法院决定逮捕，2019年9月27日由祁门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祁门县看守所。 辩护人谢晓剑，安徽地平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柯伶俐，安徽地平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肖吕荣，男，汉族，1957年4月8日出生于安徽省无为县，高中文化，中共党员，系黄山市祁门龙腾职业学校负责人之一，户籍所在地祁门县，住祁门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2月27日被祁门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祁门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9年4月4日由祁门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祁门县看守所。 安徽省祁门县人民法院审理安徽省祁门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肖吕荣、廖善宝犯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9月27日作出(2019)皖1024刑初7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廖善宝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了上诉人的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雨露计划”是国务院扶贫办开展实施的扶贫开发“三大工作重点”之一，主要任务是运用扶贫资金对扶贫对象开展多渠道、多层次、多形式的引导性培训、职业技能培训、创业培训和农业实用技术培训，全面提高贫困地区人口素质，增强其就业和创业能立，努力增加贫困农民收入。安徽省贫困地区劳动力转移培训是全国贫困地区劳动力转移培训“雨露计划”的组成部分。根据省扶贫办2007年3月印发的《安徽省贫困地区劳动力转移培训实施办法》、2009年9月下发《关于进一步做好“雨露计划”工作的通知》等相关规定，“雨露计划”培训中“劳动力转移培训”的对象是具有小学以上文化程度、年龄在16-45岁之间的建档立卡的扶贫对象。每年由省扶贫办下达培训任务（培训人数），由省扶贫办批复确定的省级贫困地区劳动力转移培训基地对符合培训条件的对象进行相关技能培训，培训时间在30天至90天左右，不少于100个学时。培训结束后由承担培训的基地（学校）按每培训一人900元的标准向扶贫办申报给予扶贫补助资金。 黄山市祁门龙腾职业学校（以下简称“龙腾学校”）系在原祁门县工商联职业技术学校基础上由被告人肖吕荣、廖善宝伙同黄国华（另案处理）共同创办，2008年批准筹设，2010年4月经黄山市教育局批准正式设立，法定代表人廖善宝。2010年3月，该学校由祁门县扶贫开发领导组办公室（以下简称“县扶贫办”）报经安徽省扶贫开发领导组办公室（以下简称“省扶贫办”）批复确定为省级贫困地区劳动力转移培训基地并承接了“雨露计划”培训工作。 2010年下半年，龙腾学校因招生困难，没有生源等问题已终止了与祁门县委党校教学点用房的租赁合同并遣散了大部分教职员工，该校此时已经没有能力承担“雨露计划”培训。被告人肖吕荣、廖善宝与黄国华为获取“雨露计划”培训项目的扶贫资金，在通过正常程序招不到学员的情况下，三人共同商议决定找祁门县的一些企业帮忙，由相关企业提供已经在岗就业的农村户口的员工作为对象，进行虚假申报骗取扶贫补助资金。 一、2010年、2011年，被告人肖吕荣、廖善宝与黄国华先后找到祁门县阊江工艺品有限公司、黄山生阳纺织公司、黄山新联电器工业有限公司、黄山市祁门县正大服装厂等企业。要求企业帮助提供农村户口的员工资料，并承诺按照每人150元至200元的标准给企业“耗材费”，获得相关企业同意。肖吕荣、廖善宝、黄国华因申报获取扶贫补助资金时需要上传相关照片资料，就去了部分企业举办了开班、结业仪式，发给相关员工纪念品，实际没有按照“雨露计划”培训的规定进行技能培训。2010年、2011年，被告人肖吕荣、廖善宝与黄国华利用不符合培训对象要求的企业在岗员工或企业提供的不符合培训对象要求的人员身份信息，编造培训资料，向县扶贫办申报了每年培训200人，按每人900元标准，每年获得了18万元的扶贫补助资金，二年共计获得36万元。 二、2012年3月，被告人廖善宝因经营祁门县祁春茶叶庄园有限公司而退出了龙腾学校的经营和管理，龙腾学校由被告人肖吕荣与黄国华负责。2012年、2013年，被告人肖吕荣与黄国华继续采用上述方法，在没有开展任何技能培训的情况下，以黄山虹川照明有限公司、黄山新联电器工业有限公司、祁门县雅尔服装厂等企业在岗员工或企业提供的不符合培训对象要求的人员作为对象，向县扶贫办提交了共培训398人的申报材料，按每人900元标准，二年获取“雨露计划”扶贫补助资金共计35.82万元。 三、2013年12月，龙腾学校因多年未招生，被黄山市教育局批复终止了办学，已经不具备培训资质。2014年，被告人肖吕荣与黄国华利用应当上交而没有上交的龙腾学校印章，继续采用上述方法，在没有开展任何技能培训的情况下，以黄山虹川照明有限公司、祁门县建兴木制品有限公司、祁门县三鑫服装厂等企业在岗员工或企业提供的不符合培训对象要求的人员作为对象，向县扶贫办提交了共培训180人的申报材料，按每人900元标准，获取“雨露计划”扶贫补助资金共计16.2万元。 综上，被告人肖吕荣参与5次虚假申报骗取国家扶贫补助资金共计88.02万元，被告人廖善宝参与2次虚假申报骗取扶贫补助资金共计36万元。对获取的扶贫补助资金，除支付企业“耗材费”、员工纪念品及学校日常开支费用外，2010年、2011年剩余部分由肖吕荣、廖善宝、黄国华三人均分，2012年、2013年、2014年剩余部分由肖吕荣、黄国华二人均分。2010年后龙腾学校无其他收入，主要收入系申报“雨露计划”培训的扶贫补助资金。 2018年9月10日祁门县监察委员会将被告人肖吕荣、廖善宝及黄国华涉嫌诈骗犯罪案件线索移交祁门县公安局。2019年2月26日，被告人肖吕荣接祁门县监察委员会调查组工作人员电话通知至祁门县监察委员会，在调查组工作人员对其询问时，被告人肖吕荣对龙腾学校没有按照要求开展“雨露计划”贫困地区劳动力转移培训做了如实交代，2019年2月26日祁门县监察委员会将被告人肖吕荣移交祁门县公安局。2019年2月27日被告人廖善宝接祁门县公安局办案人员电话通知至该局向其了解情况，被告人廖善宝于次日到达祁门县公安局，如实供述了参与诈骗扶贫资金的犯罪事实。案发后，被告人肖吕荣近亲属代为退出诈骗赃款38.01万元，被告人廖善宝退出诈骗赃款12万元。本案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肖吕荣近亲属主动代为预缴罚金8万元，被告人廖善宝主动预缴罚金3万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且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有：受案登记表、户籍证明、到案说明；转账凭证、现金日记账、随案移送清单、病历证明、省扶贫办、县扶贫办关于“雨露计划”和贫困劳动力转移培训的文件及通知等文件、黄山市教育局的批复、补助资金报账表、进账单、拨款通知单、账户明细、调取证据清单等书证；证人丁某、方某1、方某2、汪某1、花某、陈某1、章某1、朱某1、孙某、章某2、陈某2、陈某3、张某1、汪某2、冯某、汪某3丰、余某、汪某4、汪某3、江某1、许某1、许某2、江某2、李某1、李某2、徐某1、杨某、汪某5、吴某1、吴某2、吴某3、钱某、潘某、吴某4、吴某5、方某3、徐某2、洪某、张某2、汪某6、周某、宋某、汪某7、朱某2、王某、徐某3等人证言；被告人肖吕荣、廖善宝的供述与辩解；视听资料及说明书等。 针对被告人肖吕荣、廖善宝的辩解及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结合本案的事实和证据，原审法院综合评判如下： （一）对于被告人肖吕荣、廖善宝及其辩护人提出县扶贫办对龙腾学校以不符合“雨露计划”规定的人员作为培训对象申报扶贫补助资金，实际没有按规定进行技能培训等情况是知情的，并没有陷入错误认识，被告人肖吕荣、廖善宝的行为不符合诈骗罪采用虚构事实或者隐瞒真相的方法，使对方产生错误认识，从而作出财产处分的犯罪构成，因而不构成诈骗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2010年3月，龙腾学校经省扶贫办批复确定为省级贫困地区劳动力转移培训基地并承接了“雨露计划”培训工作。因招生困难，2010年龙腾学校已终止了与祁门县委党校教学点用房的租赁合同，2010年下半年已遣散了大部分教职员工，该校此时已经没有能力承担“雨露计划”培训。被告人肖吕荣、廖善宝与黄国华为获取“雨露计划”培训项目扶贫补助资金，在通过正常程序招不到学员的情况下，三人共同商议决定后找祁门县的一些企业帮忙，给付企业一定费用，由相关企业提供不符合“雨露计划”规定的企业在岗农村户口员工作为培训对象，且实际没有按照“雨露计划”培训的规定进行相关技能培训，提供虚假材料申报骗取扶贫补助资金。2014年被告人肖吕荣与黄国华在2013年12月龙腾学校已被黄山市教育局批复终止办学，已经不具备培训资质的情况下，利用应当上交而没有上交的龙腾学校印章，继续采用上述方法向县扶贫办提交虚假材料申报骗取扶贫补助资金。被告人肖吕荣、廖善宝与黄国华骗取的扶贫补助资金没有用于“雨露计划”技能培训，除支付企业“耗材费”、员工纪念品及学校日常开支费用外予以私分。以上事实，有书证；证人丁某、徐某3、相关企业负责人及企业提供培训人员、县扶贫办工作人员等证人证言；被告人肖吕荣、廖善宝供述等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证明被告人肖吕荣、廖善宝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属于国家财产的“雨露计划”培训项目扶贫补助资金的目的，客观上采用了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了属于国家财产的“雨露计划”培训项目扶贫补助资金，数额分别达到特别巨大和巨大，其行为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均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肖吕荣、廖善宝骗取的是国家财产，在案证据并不能证明县扶贫办对其使用虚假材料申报“雨露计划”培训项目扶贫补助资金全部知情，且管理国家财产的扶贫办并无违法处分国家财产的权力，其工作人员的渎职行为亦不影响被告人肖吕荣、廖善宝诈骗罪的成立，被告人和辩护人该辩解及辩护意见原审法院不予采纳。 （二）对于被告人肖吕荣、廖善宝的辩护人提出本案如果构成犯罪，罪名应为合同诈骗罪且系单位犯罪的辩护意见。原审法院认为，合同诈骗罪是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的财物，数额较大的行为。合同诈骗中的“合同”约定的内容必须受市场秩序所调整的“经济合同”，即合同的内容是通过市场行为获得经济利益。龙腾学校与县扶贫办签订的祁门县农村劳动力转移培训协议并不是受市场秩序所调整的反映经济活动的“经济合同”，该案不符合合同诈骗罪的构成要件，不构成合同诈骗罪。龙腾学校虽系以学校名义申请承接“雨露计划”培训，获取国家扶贫补助资金，但龙腾学校设立后，以实施骗取“雨露计划”培训项目扶贫补助资金犯罪为主要活动，不应以单位犯罪论处，被告人肖吕荣、廖善宝的辩护人该辩护意见原审法院不予采纳。 （三）对于被告人肖吕荣的辩护人提出实施“雨露计划”所支付的耗材费、人工费、交通费等实际支出费用应从总资金额中扣除，不应作为犯罪数额的辩护意见。原审法院认为，诈骗犯罪数额以行为人实际骗取的数额计算，为实施诈骗犯罪所支出的费用不应当从诈骗数额中予以扣除，辩护人该辩护意见原审法院不予采纳。 （四）对于被告人肖吕荣、廖善宝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肖吕荣、廖善宝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肖吕荣系接祁门县监察委员会调查组工作人员电话通知主动到案，被告人廖善宝系接祁门县公安局办案人员电话通知主动到案，两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符合自首的成立要件，构成自首，依法可以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辩护人该辩护意见原审法院予以采纳。 （五）对于被告人肖吕荣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肖吕荣在公安机关对其立案侦查期间，检举揭发县扶贫办工作人员王某涉嫌玩忽职守犯罪线索，具有立功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祁门县监察委员会在对被告人肖吕荣进行询问时已掌握王某涉嫌玩忽职守犯罪相关证据，被告人肖吕荣的行为不构成立功，辩护人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关于被告人肖吕荣无犯罪前科，系初犯，到案后对案涉事实不持有异议，只是出于对法律理解不清，对行为性质有所辩解，其认罪悔罪态度较好，已退出全部赃款并主动缴纳罚金，可酌情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原审法院查证的事实一致且符合法律规定，原审法院予以采纳。 （六）被告人廖善宝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廖善宝社会表现较好，无犯罪前科，系初犯，当庭自愿认罪，已退出全部赃款并主动缴纳罚金，可酌情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原审法院查证的事实一致且符合法律规定，原审法院予以采纳。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肖吕荣、廖善宝伙同黄国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国家扶贫资金，被告人肖吕荣参与骗取国家扶贫资金88.02万元，属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廖善宝参与骗取国家扶贫资金36万元，属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依法应予惩处。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肖吕荣、廖善宝在所参与的共同诈骗犯罪中作用相当。被告人肖吕荣、廖善宝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肖吕荣、廖善宝诈骗国家扶贫资金，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肖吕荣、廖善宝积极退赃并主动预缴罚金，酌情从轻处罚。综合被告人肖吕荣、廖善宝各量刑情节，原审法院决定对被告人肖吕荣减轻处罚，对被告人廖善宝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作出判决：一、被告人肖吕荣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二、被告人廖善宝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三、被告人肖吕荣退出的诈骗赃款三十八万零一百元、被告人廖善宝退出的诈骗赃款十二万元，均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剩余诈骗赃款三十八万零一百元继续予以追缴。 宣判后，被告人廖善宝以原审判决认定其犯诈骗罪系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其获取扶贫资金均是祁门县扶贫办知晓龙腾学校有全部培训的操作程序后拨付给的培训资金，龙腾学校及其个人并未骗取资金的意图；即使其行为构成诈骗罪，其有自首、认罪及退赃和缴纳罚金等量刑情节的行为，原审对其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 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对上诉人廖善宝犯诈骗罪的事实及定性均无异议，但原审法院对与廖善宝有相同量刑情节的同案犯肖吕荣诈骗数额特别巨大却给予了减轻处罚，对诈骗数额巨大的上诉人廖善宝却给予了从轻处罚，显属量刑失衡，且廖善宝系民营企业家，应适用政策对其予以从宽处罚，请求二审法院对上诉人予以改判。 二审审理查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廖善宝及原审被告人肖吕荣与黄国华以黄山市祁门龙腾职业学校实施“雨露计划”扶贫培训为名，而未实际实施扶贫培训，于2010年、2011年骗取扶贫补助资金共计人民币36万元、原审被告人肖吕荣与黄国华于2012年、2013年骗取扶贫补助资金共计35.82万元、原审被告人肖吕荣与黄国华在2013年底，祁门龙腾职业学校因被终止办学后仍于2014年骗取扶贫补助资金共计16.2万元的事实及上诉人廖善宝及原审被告人肖吕荣接电话后主动到相关部门如实供述自己骗取扶贫资金的事实和廖善宝、肖吕荣均已退出自己的涉案款项并缴纳罚金的事实与原审认定的事实一致，所采信的证据均经原审庭审示证、质证，并在原审判决书中列出，本院经审查予以确认。上诉人廖善宝提出的原判认定其犯诈骗罪的事实错误的上诉理由与本院业已查明的事实不符，故不能成立，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廖善宝及原审被告人肖吕荣与黄国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国家扶贫资金，其中肖吕荣参与骗取国家扶贫资金88.02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廖善宝参与骗取国家扶贫资金36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且系共同犯罪，应依法予以惩处。上诉人廖善宝及原审被告人肖吕荣均具有自首情节，且积极退赃并主动缴纳罚金，依法均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和酌情从轻处罚，但二原审被告人诈骗国家扶贫资金，均应酌情从重处罚。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定性准确，审判程序合法，并依据二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及对于社会的危害性，对其二人的处罚适当。关于上诉人廖善宝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原判对其量刑过重，且与原审被告人肖吕荣的量刑失衡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审查，原审法院对二原审被告人的判罚系依法律和相关量刑规定所作出的判决，所判刑罚符合法律规定，故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朱继全 审判员  胡秀萍 审判员  宣庆龄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九日 法官助理祝清运 书记员张少勇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