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冀06民终703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北京中京合创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北清路164号17-27号院899号。法定代表人：王帅，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庞宗广，河北盛格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保定市佳蕾电磁线有限公司，住所地保定市工农路78号。法定代表人：张小俊，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付爱军，河北大午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保定市电力变压器厂，住所地保定市莲池区长城南大街1259号。法定代表人：刘群青，该厂厂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门宇飞，该厂副厂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铁英，河北佳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北京中京合创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合创投资）因与被上诉人保定市佳蕾电磁线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佳蕾公司）、原审被告保定市电力变压器厂（以下简称变压器厂）金融不良债权追偿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保定市莲池区人民法院（2019）冀0606民初349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2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合创投资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庞宗广、被上诉人佳蕾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付爱军、原审被告变压器厂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门宇飞、刘铁英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合创投资上诉请求：依法撤销保定市莲池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冀0606民初3493号民事判决书第四项判决，改判佳蕾公司对借款本金15000元及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事实和理由：1.1996年10月25日，中国建设银行保定裕东办事处(以下简称建行)与变压器厂签订《人民币资金借款合同》约定借款金额为35万元，借款期限为1996年10月25日起至1997年4月24日止。同日，建行与佳蕾公司签订合同编号(1996年)012号《保证合同》约定为上述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现尚欠借款本金15万元及相应利息。一审法院认定佳蕾公司在1998年9月2日《催收逾期贷款通知书》回执联上盖章，不产生保证期间的中断并重新起算的法律效力，属事实错误、法律适用错误。佳蕾公司在回执联上加盖公章和法人私章，足以证明建行向其催收并主张权利的事实，保证期间转化为诉讼时效。《催收逾期贷款通知书》是建行制式通知书，虽然未写明保证人即被上诉人名称，鉴于佳蕾公司住所地保定市工农路78号、变压器厂住所地保定市连池区长城南大街1259号，佳蕾公司在回执联加盖公章和法人私章，足以证明建行负责催收的工作人员前往佳蕾公司处，向佳蕾公司进行催收并主张权利的事实。建行在保证期间内向佳蕾公司进行催收并主张权利，保证期间依法转化诉讼时效。2.本案诉讼时效合法有效，并且本案的诉讼时效从2005年8月开始重新计算普通诉讼时效和最长诉讼时效。在保证期间主张权利后，建行分别于1999年10月27日、2000年7月12日、2002年3月27日向佳蕾公司进行催收，均产生诉讼时效中断的法律效力。2002年11月12日变压器厂向建行出具了《还款计划》，承诺对包括本案债务在内贷款余额96万元还款计划如下:“2002年11月15日还款5万元，2002年底前结清全部利息，自2003年1月起，每月还款3万元，并按季结清利息。”证明了最后还款日为2005年7月。本案的诉讼时效从2005年8月开始重新计算普通诉讼时效和最长诉讼时效。虽然佳蕾公司未在《还款计划》上盖章确认，但佳蕾公司在2004年3月11日《逾期贷款催收通知书》回执，确认“履行所承担的保证责任，清偿所欠本金、利息和罚息(附还款计划)。”证明建行向佳蕾公司送达了《还款计划》，佳蕾公司同意履行《还款计划》。且《还款计划》减轻了佳蕾公司的债务，佳蕾公司保证本金金额从35万元，至本案起诉时本金金额降低至15万元。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条规定的立法精神，佳蕾公司依法应对《还款计划》承担连带保证责任。3.本案债权几经转让，于2019年2月13日转让给合创投资。在资产管理公司持有期间，每两年内通过报纸公告对佳蕾公司进行有效催收。一审法院以债权人未在保证期间内对佳蕾公司主张权利为由，判决驳回合创投资对佳蕾公司的诉讼请求，属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查明事实并改判支持合创投资的上诉请求，以维护法律的公正。佳蕾公司辩称，第一，债权人未在保证期间内要求佳蕾公司承担担保责任，佳蕾公司保证责任已免除，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根据佳蕾公司与建行签订的【1996】第012号《(贷款)保证合同》第一条、第四条和债务人变压器厂与建行签订的【1996】第012号《借款合同》第三条的约定，本案佳蕾公司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期间自1997年4月25日开始至1999年4月24日届满。根据《担保法》第二十六条规定，在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债权人未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免除保证责任。建行虽然于1998年9月2日向变压器厂发出了《催还逾期贷款通知书》，但并未要求佳蕾公司承担担保责任。所以佳蕾公司的保证责任已经免除。第二，佳蕾公司在建行向债务人变压器厂发出的《催还逾期贷款通知书》回执联上盖章行为，并不足以证明建行要求佳蕾公司承担担保责任事实并产生解除保证期间、开始计算诉讼时效的法律效果。从该通知书的形式上看，该通知书抬头明确写明:“借款人保定市电力变压器厂”，证明当时建行催收的对象是针对的是债务人变压器厂，催收的对象并不包括保证人佳蕾公司。从该通知书内容上看，建行仅要求债务人变压器厂在接到通知后，在1998年9月15日前归还借款，承担还本付息的责任，只字未提要求佳蕾公司承担担保责任。从回执栏内容看，佳蕾公司也未向债权人建行作出任何自愿承担保证责任的承诺。合创投资以债务人变压器厂和佳蕾公司的住所地位置不在同一地点，作为已向佳蕾公司进行催收并主张了权利的理由并不能成立，上诉人对其主张应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不能排除催收通知书是通过债务人转交的人。《催还逾期贷款通知书》是建行制式通知书，依照《合同法》四十一条规定，应当作出不利于提供格式条款方(也就是本案建行一方)的解释，即应当认定建行未要求佳蕾公司承担担保责任。第三，合创投资主张的本案诉讼时效从2005年8月开始重新计算，对债务人变压器厂有效，对佳蕾公司无效。保证期间属除斥期间，因建行未在保证期间内要求佳蕾公司承担保证责任，佳蕾公司也未在保证期间内自行承诺愿意承担保证责任，所以佳蕾公司保证责任免除，保证期间届满后，无论建行是否向佳蕾公司进行催收，对佳蕾公司均不产生诉讼时效中断的法律效力。2002年11月12日，债务人变压器厂向建行出具的《还款计划》系变压器厂单方向建行出具且该还款计划未经佳蕾公司同意，对佳蕾公司不发生法律效力。即便建行在2004年3月11日的《逾期贷款催收通知书》回执一栏有“履行所承担的保证责任，清偿所欠本金、利息和罚息(附还款计划)”，佳蕾公司对《还款计划》也不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该《逾期贷款催收通知书》是建行在保证期间届满以后发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应当如何认定保证人在保证期间届满后又在催款通知书上签字问题的批复》的规定，佳蕾公司的保证责任已消灭。无论从建行该《逾期贷款催收通知书》的内容看，还是从回执注明内容看，均不能得出佳蕾公司对涉案债权有重新提供担保的意思表示，故亦不能认定本案已成立新的保证合同，佳蕾公司保证期间已过。该还款计划未经佳蕾公司同意且对主合同履行期限作了变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款，“债权人与债务人对主合同履行期限作了变动，未经保证人书面同意的，保证期间为原合同约定的或者法律规定的期间。”本案佳蕾公司的保证期间仍为原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担保法解释》第三十条第一款规定的立法本意是，保证期间内债权人与债务人对主合同数量、价款、币种、利率等内容作了变动，而本案债务人变压器厂向建行出具的《还款计划》是保证期间届满以后，债权人建行与债务人变压器厂对履行期限的进行变动不属于该条款适用的情形。因此，合创投资要求佳蕾公司对《还款计划》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变压器厂述称，对合创投资上诉请求和佳蕾公司答辩，变压器厂不发表意见。但就本案的客观事实，建行于2004年6月28日已将债权转让给信达公司，近十五年来，信达公司除登公告外没有进行实质的催收及债权主张。对于信达公司怠于行使债权的行为，应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故对其后期所产生的利息问题，变压器厂认为不合情也不合理合法。合创投资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变压器厂立即偿还本金85万元、利息2821811.5元（暂计至2019年4月1日止）及自2019年4月2日至实际支付之日止的利息；2.判令佳蕾公司对上述债务中的本金15万元及相应利息728041.50元（暂计至2019年4月1日止）及自2019年4月2日至实际支付之日止的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保全费、保全担保保险费等一切实现债权的费用由变压器厂、佳蕾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996年10月25日，建行与变压器厂签订编号为【1996年】第012号《人民币资金借款合同》，约定借款金额为35万元，借款期限为1996年10月25日起至1997年4月24日止，月利率为7.65‰，逾期期间按日利率万分之六计收利息。合同签订后，建行依约发放了贷款。上述借款由佳蕾公司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因变压器厂未按照合同约定偿还贷款，1998年9月2日，建行作为债权人向变压器厂发出《催还逾期贷款通知书》，要求变压器厂承担还本付息的责任，但未要求佳蕾公司承担保证责任。1999年10月22日，建行向变压器厂发出《催还逾期贷款通知书》，要求变压器厂承担还本付息的责任，但未要求佳蕾公司承担保证责任。2000年7月12日，建行向变压器厂发出《催还逾期贷款通知书》，要求变压器厂承担还本付息的责任，但未要求佳蕾公司承担保证责任。2002年3月27日，建行向变压器厂以及佳蕾公司发出《逾期贷款催收通知书》，要求变压器厂承担还本付息责任，佳蕾公司承担担保责任。2004年2月10日，建行向变压器厂以及佳蕾公司发出《逾期贷款（垫款）催收通知书》，要求变压器厂承担还本付息责任，佳蕾公司承担担保责任。上述通知书回执上均有变压器厂、佳蕾公司盖章确认签收。该笔借款尚欠借款本金15万元及相应利息。1998年4月30日，建行与变压器厂签订编号为【1998年】第005号《人民币资金借款合同》，约定借款金额为70万元，借款期限为1998年4月30日起至1999年4月29日止，月利率为6.6‰，逾期期间按日利率万分之四计收利息。合同签订后，建行依约发放了贷款。现变压器厂尚未偿还上述借款本息。2002年11月12日，变压器厂出具《还款计划》，载明以上两笔借款剩余本金为96万元，自2002年11月15日前还款5万元；2002年底前结清全部应付利息；自2003年1月起，每月还款3万元，并按季结清利息。截止至该还款计划（还款期限至2005年7月）届满，变压器厂尚欠本金85万及相应利息。2004年6月28日，建行将上述债权转让给中国信达资产管理公司石家庄办事处；2004年11月29日，中国信达资产管理公司石家庄办事处将上述债权转让给中国东方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河北省分公司（以下简称东方公司）；2019年2月13日，东方公司将上述债权转让给合创投资；上述债权转让均履行了通知义务。各债权人在诉讼时效内依法对借款人进行了催收。合创投资因本案起诉，申请法院采取保全措施，花费诉讼保全保险费4406.17元。以上事实，有【1996年】第012号《人民币资金借款合同》、《贷款保证合同》及借款凭证、【1998】第005号《人民币资金借款合同》及借款凭证、还款计划、催还逾期贷款通知书、逾期贷款催收通知书、债权转让暨催收公告、债权催收公告、保全保险费票据等证据予以证实。一审法院认为，依法成立并生效的合同受法律保护，合同双方当事人均应当按照合同约定行使权利、履行义务。本案中涉及的两份借款合同项下的债权均依法转让给合创投资，故合创投资依法承接该两份借款合同中债权人的权利和义务。本案中，建行与变压器厂签订编号为【1996年】第012号《人民币资金借款合同》，约定借款金额为35万元，借款期限为1996年10月25日起至1997年4月24日止（共计182天），月利率为7.65‰，逾期期间按日利率万分之六计收利息。合同签订后，建行依约发放了贷款。该笔借款尚欠借款本金15万元及相应利息。上述借款由佳蕾公司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合同约定保证期间为“自本合同生效之日起至借款合同履行期限届满之日后两年止”。故佳蕾公司的保证期间为1997年4月25日至1999年4月24日，在该期间内，1998年9月2日，建行作为债权人向变压器厂发出《催还逾期贷款通知书》，要求变压器厂承担还本付息的责任，尽管佳蕾公司（原名保定市电力变压器厂材料供应站）在该通知书回执联上盖章，但该通知书未明确要求其承担保证责任，不产生保证期间中断并重新起算的法律效力，建行未在保证期间内要求佳蕾公司承担保证责任，佳蕾公司的保证责任已经免除。保证期间经过后，佳蕾公司在催收通知书上盖章，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应当如何认定保证人在保证期间届满后又在催收通知书上签字问题的批复》，“保证期间届满债权人未依法向债权人主张保证责任的，保证责任消灭，保证责任消灭后，债权人书面通知保证人要求承担保证责任或者清偿债务，保证人在催款通知书上签字的，人民法院不得认定保证人继续承担保证责任”，故佳蕾公司不再承担保证责任。合创投资主张建行与变压器厂2002年10月12日制定《还款计划》，构成借款合同展期，应当以展期后所确定的合同最终履行期限之日为届满之日计算两年的保证期间，但该还款计划未经佳蕾公司同意，佳蕾公司不再承担保证责任。对于合创投资作为本案诉争债权的受让人，要求佳蕾公司承担保证责任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合创投资要求变压器厂归还借款本金及相应利息，该合同项下未归还的借款本金为15万元，借款期限内的利息为182/30*7.65‰*150000=6961元，逾期利息为以15万元为本金，自1997年4月25日起至实际归还借款本息之日止，按照日利率万分之六计算，予以支持。1998年4月30日，建行与变压器厂签订编号为【1998年】第005号《人民币资金借款合同》，约定借款金额为70万元，借款期限为1998年4月30日起至1999年4月29日止（共计365天），月利率为6.6‰，逾期期间按日利率万分之四计收利息。上述合同签订后，建行依约发放了贷款，但变压器厂未按期偿还借款本息，应承担还本付息的责任。合创投资作为该债权的受让人要求变压器厂偿还借款本金70万元，借款期限内的利息365/30*6.6‰*700000=56210元，逾期利息以70万元为本金，自1999年4月30日起至实际付清借款本息之日止，按照日利率万分之四计算，符合合同约定，予以支持。合创投资要求变压器厂承担保全担保保险费4406.17元，有票据为证，且该费用属于为实现债权产生的支出，应当由债务人承担，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四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收购、管理、处置国有银行不良贷款形成的资产的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不良债权转让案件工作座谈会纪要》第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应当如何认定保证人在保证期间届满后又在催收通知书上签字问题的批复》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保定市电力变压器厂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北京中京合创投资有限责任公司的【1996年】第012号《人民币资金借款合同》项下剩余借款本金150000元、利息6961元以及逾期利息（为以150000元为本金，自1997年4月25日起至实际归还借款本息之日止，按照日利率万分之六计算）；二、被告保定市电力变压器厂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北京中京合创投资有限责任公司【1998年】第005号《人民币资金借款合同》项下剩余借款本金700000元、利息56210元以及逾期利息（为以700000元为本金，自1999年4月30日起至实际归还借款本息之日止，按照日利率万分之四计算）；三、被告保定市电力变压器厂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北京中京合创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保全担保保险费4406.17元；四、驳回原告北京中京合创投资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6174元，减半收取计18087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23087元，由被告保定市电力变压器厂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一条规定，保证期间不因任何事由发生中断、中止、延长的法律后果。保证期间为除斥期间，本案所涉佳蕾公司保证期间仅为1997年4月25日至1999年4月24日。建行于1998年9月2日发送的《催还逾期贷款通知书》，该通知书要求债务人变压器厂履行给付本金及利息的义务，并未载明要求佳蕾公司承担保证责任，且有佳蕾公司盖章的回执上仅载明今收到建设银行《催还逾期贷款通知书》，并未载明佳蕾公司同意履行保证责任。建行后于1999年10月27日、2000年7月12日进行的催收，均未向佳蕾公司要求承担保证责任。2002年3月27日，建行要求佳蕾公司承担保证责任，明显已超过保证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规定，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债权人有权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在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和前款规定的保证期间，债权人未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免除保证责任。因建行并未在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内向佳蕾公司主张权利，佳蕾公司的保证责任免除。《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条规定，保证期间，债权人与债务人对主合同数量、价款、币种、利率等内容作了变动，未经保证人同意的，如果减轻债务人的债务的，保证人仍应当对变更后的合同承担保证责任；如果加重债务人的债务的，保证人对加重的部分不承担保证责任。债权人与债务人对主合同履行期限作了变动，未经保证人书面同意的，保证期间为原合同约定的或者法律规定的期间。债权人与债务人协议变动主合同内容，但并未实际履行的，保证人仍应当承担保证责任。变压器厂出具还款计划的时间，明显未发生在保证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内，合创投资依据该条司法解释主张权利明显缺乏事实依据及法律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六条第一款规定，一般保证中，主债务诉讼时效中断，保证债务诉讼时效中断；连带责任保证中，主债务诉讼时效中断，保证债务诉讼时效不中断。债权人向变压器厂主张权利发生诉讼时效中断，并不导致连带保证人佳蕾公司诉讼时效中断。且因保证人佳蕾公司的保证责任已经免除，无论保证责任是否存在诉讼时效问题，均不应由佳蕾公司承担保证责任。因此，对合创投资关于应由佳蕾公司承担保证责任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合创投资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6174元，由上诉人北京中京合创投资有限责任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舒淼审判员  王洪月审判员  陈 宁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日法官助理佟锡尧书记员于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