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琼中黎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琼9030民初685号 原告：黄宏春，男，1959年10月15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黎族。 原告：陈春颜，女，1971年5月6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黎族，现住海南省琼中县。 二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赖忠建、赖朝荣，海南顺翔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海南农垦长征农场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长征农场公司），住所地：琼中县长征镇。 法定代表人：邱宏宁，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陆生、姜利，二人均系长征农场公司的职员。 被告:刘燕晓，女，1988年2月21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现住海南省琼中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荣华，男，1985年3月10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系被告刘燕晓的胞兄，现住海南省琼中县。 第三人:刘松州，男，1962年8月2日出生，汉族，住琼中县。 第三人:黄中清，男，1965年2月2日出生，汉族，住琼中县。 原告黄宏春、陈春颜与被告长征农场公司、刘燕晓，第三人刘松洲、黄中清土地承包经营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2月13日作出的（2018）琼9030民初514号民事裁定书，驳回二原告的起诉。原告黄宏春、陈春颜不服，向海南省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海南省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发回本院继续审理，本院受理后，于2019年10月1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黄宏春、陈春颜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赖忠建、被告海南农垦长征农场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陆生、姜利，被告刘燕晓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荣华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刘松州、黄中清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黄宏春、陈春颜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变更为：1、依法确认第三人刘松州与原告黄宏春、陈春颜于2003年10月1日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合法有效；2、依法确认被告海南农垦长征农场有限公司与刘燕晓于2017年6月28日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书”（土地面积为36.6亩）为无效合同；3、依法确认原告黄宏春、陈春颜对位于长征农场老中学附近的面积为4亩土地（即上述无效“土地承包合同书”36.6亩其中的部分）享有优先承包权；4、诉讼费用由二被告承担。 事实和理由：2003年9月1日，当时的海南省国营长征农场（以下简称“长征农场”）与第三人刘松州签订《职工自营经济土地承包合同》，约定由长征农场发包老中学周边地约42亩给乙方刘松州种植海南绿橙（后经测量，该地实际面积为57.8亩），土地承包使用年限为30年。合同还约定乙方不得擅自转让土地使用权，不得丢荒、弃耕等内容。 同年10月1日，刘松州与原告签订《土地承包合同书》，约定：1、甲方（刘松州，下同）有偿提供给乙方（黄宏春、陈春颜，下同）老中学附近土地一块（约46亩，实际亩数为57.8亩）。四至为：东至2号林段胶园，南至4号胶园，西至7号林段，北至公路；使用年限为30年，从2003年10月1日至2033年10月1日止。刘松州签订合同时为规避其“不得擅自转让土地使用权”嫌疑，亲笔注明：“双方合资经营种植槟榔苗，从2004年1月份起，乙方一次性交付给甲方合资经营资金，以后管理经营由乙方自费承担。”显见，如系“双方合资”不会存在“乙方一次性交付给甲方合资经营资金”的可能。《土地承包合同书》实质上系一份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合同，刘松州将其与农场签订《职工自营经济土地承包合同》取得的合同项下土地承包经营权全部转包给原告经营使用，原告受让土地并需要“一次性交付给甲方合资经营资金”（注：当时按刘松州要求给付其人民币5000元整）。可见，该《土地承包合同书》是原告与刘松州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没有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原告取得了案涉土地的承包经营权。 合同签订后，原告雇请工人对土地进行砍芭、挖穴、种植等开发工作，种上沉香、黄胆、槟榔树（槟榔树现多被偷盗毁坏）等大批作物，开垦地、购买种苗、抚管及雇请工人等开支均由原告承担，投资总额近20万元。2016年，原告为方便管理地上作物，准备在地上修建管理用房屋，已平整用地，修建好地基，只是发生了被告刘燕晓非法承包了原告实际使用的土地纠纷，原告才停止修房等后处理。 2009年开始，被告长征农场开始向承包户收取土地租金，按农场要求，原告应交的租金仍以原承租人刘松州的名义缴交，由此刘松州委托黄中清代为办理相关事宜，但所有租金均由原告支付，原告交款时与黄中清或黄中清妻子刘沛琼一起到农场财务科付款，原告交款后持有各年度租金《收据》原件。被告刘燕晓也自认：2009年农垦系统丈量该块土地以后，要求我父亲支付土地使用费，由于我父亲母亲不在海南，所以委托黄中清向农场缴纳土地使用费，所以我父亲告知原告夫妻二人每年把土地费支付给黄中清，由黄中清代我父亲刘松州向长征农场缴纳土地使用费……（详见刘燕晓在（2019）琼9030民初514号、515号案中提交的民事答辩状P4内容）。相关事实表明，原告既是案涉土地的实际使用权人，也是缴付土地使用租金的实际支付者，被告长征农场对第三人刘松州案涉合同涉及的土地，已转由原告连续使用10多年种植大批作物的事实是明知的。 然而，在原告毫不知情的情况下，2017年6月28日，被告长征农场与被告刘燕晓签订“土地承包合同”，约定“土地面积为36.6亩（含土地编号为z001061的4亩土地）。”其中把原告管理使用的4亩土地列入在内，为此该“合同”依法无效。理由在于：首先，该“合同”涉及的（4亩）土地早已于2003年10月1日转承包给原告使用，至该“合同”签订时原告已连续使用12年，地上已种植有大批黄胆木、槟榔等经济树木，原告对案涉土地系实际使用权人。其次，被告刘燕晓早已经离开长征农场到外地工作与生活，除户口在长征农场外，其生活与居住均不在农场，这个事实可以到刘燕晓原户籍地长征农场二队或长征农场学校调查。有证据显示，其早已在设立于海南省海口市龙华区滨海大道67号黄金海岸大酒店13楼1307室的海南前锦众程人力资源公司工作，该公司为其向社会保障部门缴纳的社保费记录能证实。第三，刘燕晓2018年8月25日在（2019）琼9030民初514号、515号案提交的“民事答辩状”第5-6页内容：“五、本人在与海胶长征分公司和长征农场签订《土地承包合同》前，委托人我的二哥刘荣华为我的合法代理人，全权代表我办理与海胶长征分公司和长征农场办理土地确权的相关事宜，2017年6月28日本人回长征农场办事，就与海胶长征分公司和长征农场分别签订了《土地承包合同》，但本人离开以后负责办理合同手续的工作人员告知，本人与海胶长征分公司签订的合同中出现地块登记错误的情况，要求本人回到长征农场重新签订合同……”该自述同样证实其早已不在长征农场生活与居住的事实。显然，被告刘燕晓在长征农场仅为空挂户，其无权承包土地。长征农场与刘燕晓签订“土地承包合同”存在恶意串通，意图通过此“合法形式”帮助刘松州非法收回原告已经实际使用的土地，达到损害原告合法权益之非法目的，其“土地承包合同”依法无效。原告为维护自己合法权益诉至人民法院，请求判如所请。 被告长征农场公司辩称：2017年长征农场公司按照相关规定，对与农场有签订土地承包合同的职工下发了指界通知书，指界完之后在地图上标记出来才与被告刘燕晓签订了承包合同。因此，长征农场公司与被告刘燕晓签订的合同合法有效。第三人刘松州与原告签订的合同没有到农场备案，刘松州也没有和农场说明已经将土地转包给他人，农场有规定，是可以与农场职工子女签订承包合同的。 被告刘燕晓辩称：1、原告提供的合同书上虽然有第三人刘松州的签名，但是也注明了合同成立的事项，同时二原告并没有在合同书上签名，所以二原告与刘松州在2003年10月1日签订的合同应该是无效的合同；2、被告长征农场公司与刘燕晓于2017年6月28日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书”（土地面积为36.6亩）应为有效合同，请求法庭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 第三人刘松州、黄中清未到庭参加诉讼，未提交书面陈述意见。 原告为证实其诉求，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 1、《土地承包合同》、《职工自营经济土地承包合同》，拟证明原告与第三人刘松州之间存在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合同关系，原告使用土地有合法来源，刘松州与原告签订《土地承包合同》之前，已合法承包了农场土地。 2、收据（向被告长征农场缴纳的土地费）、收据（原告雇人拔草喷药支出的费用，仅复印部分），拟证明：1、原告每年均以第三人刘松州（原承包人）的名义向被告长征农场缴纳土地费，而刘松州因不在海南居住生活，委托黄中清代其收取原告交付的土地费向被告长征农场缴纳的事实；2、证明原告与刘松州签订《土地承包合同》后，原告在地上种植沉香、槟榔等作物，为管理涉案土地及地上作物，原告还定期雇请工人喷药除草，投入了大量资金的事实。 3、刘燕晓与海胶分公司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拟证明刘燕晓与长征（海胶分公司）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侵犯了原告在先使用的承包经营权，为无效合同。 4、民事答辩状（刘燕晓），拟证明被告刘燕晓早已脱离农场进入城市居住生活，二被告出于恶意签订涉案土地承包合同，侵犯了原告合法权益事实； 5、指界通知书，证明农场向刘燕晓发出指界通知书原告不知情，二被告存在恶意签订合同的事实； 6、被告刘燕晓的社保缴费记录，拟证明被告刘燕晓的户口还挂在长征农场，但是本人已经不在长征居住，所以被告刘燕晓与长征农场公司签订的合同无效。 7、黄中清出具的证明，拟证明：黄中清曾经在2009年代表刘松州向农场缴纳土地费，其实是二原告把钱给黄中清让他代缴的。 8王汝胜的证明，拟证明：黄中清曾经在2009年代表刘松州向农场缴纳土地费，其实是二原告把钱给黄中清让他代缴的。 被告长征农场公司对原告提交的证据质证如下：对证据1《土地承包合同书》的三性不予认可，因该合同没有农场的签字公章，和农场没有关系；对《职工自营经济土地承包合同》不认可；对证据2的关联性有异议，只有一张是缴费到农场的，剩下的都是海胶公司收的费，和农场没有关联；对证据3的三性没有异议；对证据4的三性没有异议，但是对其证明内容有异议，农场不存在恶意串通签订合同的行为；对证据5的三性没有异议；对证据6的三性没有异议；对证据7的关联性有异议，被告认为与农场没有关联；对证据8的关联性有异议，王汝胜是海胶公司的，和农场没有关联。 被告刘燕晓对原告提交的证据质证如下：对证据1的土地承包合同书的真实性、合法性有异议，对《职工自营经济土地承包合同》的三性没有异议；对证据2的第一份收据的三性没有异议；对第二份收据的三性有异议，被告认为与本案没有关联；对证据3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对原告的证明内容有异议；证据4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对其关联系有异议；对证据5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对其关联性有异议；对证据6的关联性有异议；对证据7的三性没有异议；对证据8的三性有异议。 被告刘燕晓为证实其所述，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 1农业用地清理合同（补）签委托书，拟证明被告刘燕晓委托刘荣华代办与海胶公司和长征农场签订合同的事实； 2职工自营经济土地承包合同两份，拟证明长征农场老中学附近的土地最早是由刘松州以其妻子的名义来承包； 3合同书，拟证明涉案土地是由刘松州请外包工来开垦的； 4《证明》，拟证明2009年以后农场开始要求缴纳土地使用费，因为刘松州当时不在海南，所以委托了黄中清代缴； 5指界通知书，证明在进行土地确权的时候农场下发的指界通知书要求刘松州对承包地进行指界； 6收据一组，拟证明刘松州向海胶公司和长征农场缴纳租金。 原告对被告刘燕晓提交的证据质证如下：对证据1的真实性关联性没有异议，对合法性有异议；对证据2中的吴德玲与农场签订的合同三性有异议，与本案没有关联；对证据3的三性不予认可；对证据4的三性没有异议；对证据5的三性没有异议；对证据6的三性有异议，二被告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无效，收据作为从合同依法无效。 被告长征农场公司对被告刘燕晓提交的证据质证如下：对证据1的三性没有异议；对证据2的三性不予认可，自营办不能代表农场与职工签订合同，被告认为这两份合同无效，而且这两份合同包含的土地与涉案土地没有关联性；与对证据3的关联性有异议，与农场没有关联；对证据4的关联性有异议，与农场没有关联；对证据5的三性没有异议；对证据6属于农场部分的收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关联性有异议，是否属于涉案土地的承包费还得核实，2019年的农场的收据只收了与涉案土地没有关联的土地承包费，涉案的4亩土地还没收费。 被告长征农场公司和第三人刘松州、黄中清在举证期限内未向本院提交证据。 对于原、被告提交的证据，本院认证如下：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土地承包合同》，因该合同二原告未签名，对其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可。对于证据2、3、4、5、6、7、8，经本院核实，以上证据客观真实、来源合法，与本案有关联，本院予以采信。对被告刘燕晓提交的证据1、2、3、4、5、6，经本院核实，以上证据客观真实、来源合法、与本案有关联，本院予以采信。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03年5月份，二原告（夫妻关系）经当时任长征农场1队队长刘松州的口头同意，将刘松洲与长征农场公司承包的位于长征农场老中学附近的一块承包地转包给二原告，为完善承包手续，2003年10月1日，二原告与第三人刘松州签订《土地承包合同》，但二原告未在合同书上签名，且未经发包方长征农场的同意。合同约定：土地面积位于长征农场老中学附近，面积约46亩（实测面积为57.8亩），四至为：东至2号林段胶园、南至4号胶园、西至7号林段、北至公路，使用年限为30年（2003年10月1日至2033年1月1日），地租每亩每年25元。自2003年至今，二原告一直管理并使用该涉案土地，在承包土地内种植黄胆木、沉香木，并出售少量数木，现土地上仍有当时种植的大部分黄胆木、沉香木。长征农场公司在2017年进行土地确权时告知长征农场的退休职工，农场将不再和退休的职工签订土地承包合同，原农场职工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可以与退休人员尚留在农场户口的子女签订土地承包合同，被告刘燕晓为刘松州的长女，属于农场退休职工子女，且户口仍然在长征农场，为此，长征农场与被告刘燕晓于2017年6月28日签订土地承包合同（该合同工36.6亩，涉案土地仅4亩）而引发本案纠纷。经双方协商未果，原告诉至本院请求：1、依法确认第三人刘松州与原告黄宏春、陈春颜于2003年10月1日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合法有效；2、依法确认被告海南农垦长征农场有限公司与刘燕晓于2017年6月28日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书”（土地面积为36.6亩）为无效合同；3、依法确认原告黄宏春、陈春颜对位于长征农场老中学附近的面积为4亩土地（即上述无效“土地承包合同书”36.6亩其中的部分）享有优先承包权；4、诉讼费用由二被告承担。 另查明，2008年原国营长征农场、国营太平农场、国营乘坡农场合并分立成海南天然橡胶产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长征分公司和海南农垦长征农场有限公司。 本院认为，本案属土地承包经营权纠纷。本案第三人刘松洲原是被告长征农场公司的职工，根据农场的有关规定，有权承包农场发包的土地。本案中，对于二原告与第三人刘松洲于2003年10月1日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是否合法有效的问题。首先，二原告与第三人刘松洲签订的合同，在该合同上只有第三人刘松洲签字，二原告未在合同书上签字，现原告虽以履行合同，并在涉案土地上种植经济作物，但第三人刘松洲不予认可。其次，第三人刘松洲与二原告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也未得到发包方长征农场的同意。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二条规定，当事人采用合同书形式订立合同的，自双方当事人签字或者盖章时合同成立，第四十四条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因此，二原告与第三人刘松洲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至今未发生法律效力。二原告主张与第三人刘松州于2003年10月1日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合法有效，无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长征农场公司与被告刘燕晓于2017年6月28日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书》的效力问题。2017年长征农场公司按照相关规定，对与农场有签订土地承包合同的职工下发通知，要求对合同进行补签、换签。长征农场公司要求第三人刘松洲对其承包的土地进行指界，并张贴告示。由于刘松洲已退休，被告长征农场公司根据有关规定，将刘松洲承包的合同转到被告刘燕晓名下。被告长征农场公司与被告刘燕晓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书》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该合同依法有效。故对原告主张该合同无效，本院不予支持。原告主张对该涉案地享有优先承包权，因二原告未能提供有效证据予以佐证。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由原告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二条、第四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黄宏春、陈春颜的起诉； 案件受理费100元（原告已预缴），由原告黄宏春、陈春颜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海南省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谢兴文 审 判 员  盘文京 人民陪审员  杨 曼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九日 书 记 员  李 博 书 记 员  曾员钧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三十二条当事人采用合同书形式订立合同的，自双方当事人签字或者盖章时合同成立。 第四十四条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 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生效的，依照其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第一百四十四条基层人民法院和它派出的法庭审理简单的民事案件，可以用简便方式随时传唤当事人、证人。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