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喀什地区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8）新31民再17号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雷玉淑，女，汉族，1961年5月15日出生，个体户，住喀什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曹恢，新疆卓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李建碧，女，汉族，1968年7月6日出生，个体工商户，住喀什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蒋吉祥，新疆京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曾艳，女，汉族，1978年4月16日出生，个体工商户，住喀什市。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付家财，男，汉族，1976年3月儿19日出生，喀什富强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喀什市。再审申请人雷玉淑因与被申请人李建碧、付家财、曾艳返还原物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6）新31民终56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作出（2017）新31民申27号民事裁定书，裁定书本案由本院提起再审。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书面审理，再审申请人雷玉淑及其委托代理人曹恢、被申请人曾艳提交了书面再审申请、答辩状，被申请人李建碧及其委托代理人蒋吉祥提交了书面答辩状及代理词，此案现已审理终结。雷玉淑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曾艳系×××汽车车主。2014年6月24日，雷玉淑与曾艳签订二手车买卖合同一份，约定曾艳将×××号汽车以236600元的价格出售给雷玉淑，雷玉淑以每月2000元的租金将该车出租给曾艳。2014年6月26日，雷玉淑向被告支付了236600元的购车款，×××号汽车由曾艳承租使用。2015年2月16日，付家财因拖欠李建碧借款，擅自将曾艳承租的×××号汽车抵押给李建碧。2015年5月24日李建碧强行拖走了×××号车。为了维护雷玉淑的合法利益，诉至法院，请求法院判令被告返还×××号汽车（车辆登记信息：上海大众汽车有限公司SVW71810HJ型号帕萨特、车架号LSVCH6A42DN103467、发动机号U29326），并承担诉讼费。曾艳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状。付家财口头答辩称，×××号汽车的实际控制人是李建碧，应当由李建碧返还。李建碧答辩称，曾艳和付家财系夫妻关系，共同经营喀什富强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该公司就是小额投资担保公司，雷玉淑系该公司聘用的会计。2014年4月26日、5月14日，李建碧与喀什富强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签订担保协议，约定喀什富强投资管理公司为李建碧与申永瑰之间的借款提供担保。后公司没有按约定给付利息，李建碧要求退还本金，喀什富强投资管理公司将×××号汽车抵押给李建碧，并书写了一份保证书，双方约定喀什富强投资管理公司保证在2015年5月24日前归还李建碧13万元，如归还不了，李建碧自行处理×××号汽车，故李建碧于2015年5月24日按约雇车拖走了×××号汽车。雷玉淑与曾艳签订的二手车买卖合同是虚假的，因为车辆至今没有办理过户手续，雷玉淑和曾艳、付家财故意串通起来，以达到用虚假的买卖合同和租赁手段，隐瞒转移小额担保公司财产的非法目的。李建碧是依据付家财2015年2月16日书写的保证书合法占有×××号汽车，该保证书名为抵押，内容为质押，李建碧依法占有该车辆。故请求法院驳回雷玉淑要求李建碧返还车辆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4年6月24日原告与被告曾艳订二手车买卖合同一份，约定：曾艳将自己所属的×××号汽车（车辆登记信息为：上海大众汽车有限公司SVW71810HJ型号、车架号LSVCH6A42DN103467、发动机号U29326），以236600元的价格出售给原告，原告应在2014年6月27日一次性将车款支付给被告曾艳指定的账户（农行×××，户名付家财）。被告在收到原告车款后及时办理过户手续，过户费由被告曾艳承担。原告将该车出租给曾艳，曾艳每月支付租金2000元，租凭期限暂定6个月。2014年6月26日，原告通过被告付家财的账户向被告曾艳支付购车款236600元，曾艳给原告出具收条一张。2015年2月16日，被告付家财团其公司为被告李建碧与申永瑰之间的借款担保一事，给李建碧出具保证书，内容为：我保证在2015年3月16日之前把李建碧的130000元归还。现将×××号车抵押现金130000元，归还时立即归还车辆，归还被告李建碧130000元，李建碧逐将×××号车拿走。现原告以×××号车已归自己所有，要求三被告返还车辆。另查明，被告曾艳于2013年12月19日购买了×××号车，2014年2月14日与被告付家财登记结婚。2015年2月28日被告曾艳与被告付家财协议离婚。一审法院判决认为：原告与被告曾艳签订的二手车买卖合同，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应为有效合同，合同签订后双方均应按约履行。现原告已交付全部购车款，被告曾艳未能按照约定将车辆交付原告，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被告付家财在将×××号车抵押给被告李建碧时虽与曾艳系夫妻关系，但×××号车系被告曾艳婚前财产，被告付家财无权处分，其未经所有权人同意，处分他人财产，亦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因×××号车现在实际由被告李建碧占有控制，应由被告李建碧承担向原告返还×××号车辆的民事责任。关于被告李建碧的辩解理由，无证据证明，该院不予采信。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四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缺席判决如下：限被告李建碧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原告雷玉淑×××号汽车一辆（上海大众汽车有限公司SVW71810HJ型号、车架号LSVCH6A42DN103467、发动机号U29326）。案件受理费4849元，已减半收取2424.5元，由被告曾艳、付家财、李建碧负担。判决书送达后，被告李建碧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称：本案诉争的车辆虽然登记在曾艳名下，但车辆系付家财所购买，付家财与曾艳又是夫妻关系，付家财将车辆抵押给上诉人的行为合法有效。按照一审法院的逻辑，对于汽车这样特殊的动车，登记在谁名下所有权就归谁，显然没有考虑到现实中的特殊情况，人民法院审理此类案件应界定清楚争议车辆的所有权和处分权。故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雷玉淑针对上诉人李建碧的上诉理由答辩称：涉案的车辆系曾艳婚前个人财产，后由曾艳出售给雷玉淑，故该车辆的所有权已归雷玉淑所有，付家财将车辆抵押给上诉人属无权处分，上诉人应将车辆返还。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回上诉，维持原判。付家财针对上诉人李建碧的上诉理由答辩称：车辆虽是付家财购买，但付家财已将车辆赠予了曾艳。曾艳是车辆的合法所有人。付家财给上诉人的保证书是在受到威胁后所出具，不是其真实意思表示，该担保书无效。故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曾艳既未作出答辩，亦未参加本院二审庭审。经二审理查明：2013年12月1日被上诉人付家财花费218000元购买新车一辆（即涉案的×××号汽车），后登记在被上诉人曾艳名下，2014年2月14日两人登记结婚。2014年4月26日、5月14日上诉人李建碧在付家财开设的喀什富强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先后放款14万元，后付家财还款1万元。2015年2月16日，付家财给李建碧出具保证书，内容为：我保证在2015年3月16日之前把李建碧的130000元归还，现将归还不了李建碧自行处置车辆。2014年6月24日被上诉人雷玉淑与曾艳签订二手车买卖合同一份，约定;曾艳将自己所属的×××号汽车（车辆登记信息为：上海大众汽车有限公司SVW71810HJ型号、车架号LSVCH6A42DN103467、发动机号U29326），以236600元的价格出售给雷玉淑，雷玉淑应在2014年6月27日一次性将车款支付给曾艳指定的账户（农行×××，户名付家财），曾艳在收到雷玉淑车款后应及时办理过户手续，过户费由曾艳承担。雷玉淑将该车出租给曾艳，曾艳每月支付租金2000元，租凭期限暂定6个月。2014年6月26日，雷玉淑向付家财的账户汇入236600元，同日曾艳给雷玉淑出具“收到车款236600元”的收条一张。另查明，涉案车辆仍由上诉人李建碧实际控制，2015年2月28日被告曾艳与被告付家财协议离婚。二审期间，上诉人李建碧提供了一下证据：1.新疆大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财务凭证一份（复印件），证实2013年12月1日付家财支付218000元购买了涉案车辆，付家财是该车辆的实际购买人，曾艳只是车辆的名义车主；2.喀什地区交警支队车辆管理所出具的车辆登记信息表一份(原件)，证实虽然涉案车辆曾艳已出售给了被上诉人雷玉淑，但在2016年1月18日之前仍没有过户到雷玉淑名下。经质证，被上诉人雷玉淑对上诉人提供证据1的真实性不认可，其认为车辆是付家财赠予给曾艳，所有权就归曾艳所有，曾艳具有处分权；对证据2的真实性认可，其认为没有过户是因为上诉人非法占有车辆，故导致无法过户。被上诉人付家财对上诉人提供的证据1的真实性认可，其认为当时购买车辆与曾艳商议后，将车赠予给了曾艳；对证据2的质证意见与付家财的质证意见一致。根据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和被上诉人的答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被上诉人付家财将涉案的×××号车辆抵押给上诉人李建碧的行为是否合法有效；2、被上诉人雷玉淑与曾艳签订的二手车买卖合同是否真实合法，李建碧是否应当向雷玉淑返还该车辆。动产质权是指为担保债务的履行，债务人或者第三人将其动产出质权人占有的，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质权的情形，债权人有权就该动产优先受偿。质权自出质人交付质押财产时设立，即质权人应实际控制、占有质物。本案中付家财车辆交付于李建碧，李建碧实际控制至今，虽然该车辆登记在曾艳名下，但当时付家财与曾艳系夫妻关系，付家财在将车辆质押给李建碧时，也是实际占有车辆，这足以使人确信付家财是有权质押车辆的，故李建碧是该车辆善意取得的合法质权人。关于雷玉淑与曾艳签订的车辆买卖合同问题，涉案车辆在初次购买时价格为218000元，在车辆使用半年后，雷玉淑以236600元的价格受让该车辆，并约定由雷玉淑将车辆又返租给曾艳，每月租金2000元。首先，买受人购买车辆通常情况是出于占有，使用的目的，在无相反证据证明的情况下，应当推定雷玉淑出资购买车辆是出于占有、使用目的，而双方并未办理车辆的过户登记，该车辆现仍登记在曾艳名下，不符合常理；其次，车辆的购买价格是218000元，即使加上其他费用也不过240000元，而曾艳转卖雷玉淑的价格为236600元，车辆交易价格有零有整，依据日常经验法则，也不符合交易习惯，且就算车辆租给曾艳使用，曾艳是否实际交纳了租金并无证据证实；再次，通过双方当事人陈述，雷玉淑曾在付家财成立的富强投资管理公司任职过会计，其于2014年6月26日向付家财汇入236600元是否就是该车辆的交易款令人存疑。综上，在曾艳与雷玉淑签订的二手车买卖合同及雷玉淑向付家财账户汇款的行为存在诸多疑点的情况下，本院不能确认该合同就是2014年6月24日双方当事人真实的意思表示，对于该合同不予确认。《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十三条规定；动产物权的设立和转让，自交付时发生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第三十四条规定：船舶、航空器和机动车等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未经登记，不得对抗善意第三人。如上所述，涉案车辆的登记所有人并未发生变化，仍是曾艳，李建碧也是合法善意的质权人，且付家财陈述其在2015年2月16日将车辆质押给李建碧时已经知道车辆在2014年被转卖，但当时其仍将车辆质押，该交易风险的发生是因付家财的违约行为造成的，而非李建碧的过错所致，在本案车辆买卖合同存疑、雷玉淑尚不具有车辆所有人身份，李建碧是合法质权人的情况下，由李建碧来对付家财的过错承担责任，显然不妥。综上，上诉人李建碧的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原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部分有误，适用法律不当，本院依法予以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七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七十四条之规定，缺席判决如下：一、撤销喀什市人民法院（2015）喀民初字第2204号民事判决；二、驳回雷玉淑的全部诉讼请求。三、二审案件受理费合计7273.5元，由雷玉淑负担。该判决送达后，再审申请人雷玉淑申请再审称，请求依法改判、撤销喀什中级人民法院（2016）新31民终566号民事判决，维持一审判决。1、初次购买涉案车辆时的价格为218000元，此价格不包括车辆购置税、保险费、装修费，该车辆全部价格为241000元。2、二审判决谈到车辆交易价格236600元有零有整不符合日常经验法则及交易习惯，很显然是对中国市场上大量存在的诸如88元、99元等交易习惯与日常经验视而不见所致。根据怀疑双方合同的真实性显然超越了法官自由心证的底线。3、李建碧与付家财的债务关系涉及非法集资，其债务不具有合法性。4、曾艳为涉案车辆的使用权人，申请人是涉案车辆的所有权人，因此付家财无权用车辆出质，因此付家财与李建碧约定的“归还不了李建碧自行处置车辆”是无效的，本案中用一个24万元的车子，折抵13万元明显不公平，也与法律的规定相违背。被申请人李建碧及委托诉讼代理人答辩称，1、涉案车辆初始购买时的价格为218000元，加车辆购置税、保险费、装修费等费用，按被答辩人的陈述也仅为241000元，而该车根据其的交易时间来看，现已经使用了半年之久，车辆出厂，如果再次转让就会贬值，怎么可能仅仅折损4400元？本案的被答辩人的思维与常人的思维显然不符，故该交易不得令答辩人对此表示怀疑。再者该车辆的交易价格居然还有零有整，通常二手车的买卖价格一般为整数，不至于有零有整，本案的买卖合同显然不符合常理。2、雷玉淑曾今在付家财设立的富强投资管理公司担任会计一职，其余2014年6月26日向付家财汇入的236600元是否就是该车辆的交易令人存疑，其次2014年6月喀什市发生担保公司挤兑风波，各债权人均穷尽一切手段将资产变更至其名下，雷玉淑在担保公司任职会计一职，对担保公司的情况比较清楚，在此情况下，雷玉淑未要求办理车辆过户登记，该车登记在曾艳名下显然不合常理。3、车辆本来就是损耗品，买受人购买车辆通常情况是基于日常生活便利而购买。而本案中被答辩人将所购买的车辆花费236600元，其购买该车辆不是自用，将车辆出租每月仅收取2000元租金，一年24000元的租金计算，收回236600元投资需要十年时间，被答辩人的所作所为令人费解。综上，曾艳与雷玉淑签订的二手车买卖合同及雷玉淑向付家财汇款的行为存在诸多疑点，法院不应当该车辆买卖合同予以确认，故雷玉淑要求返还车辆的诉讼请求不应当支持。被申请人曾艳答辩称，曾艳与雷玉淑之间签订的二手车买卖合同是双方真实意思的表示，雷玉淑汇入的款项并不是放款，是付的购车款。被申请人付家财未提交答辩材料。本院再审查明的事实与原一、二审查明的事实基本一致。另查明，经调查付家财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刑事一案，并向曾艳进行询问，调查结论为再审申请人雷玉淑与被申请人曾艳之间签订的二手车买卖合同而形成的236600元未涉及非法集资。以上事实有申请人雷玉淑与曾艳签订的二手车买卖合同、汇款凭证及双方当事人在庭审中的陈述予以证实。本院再审认为，经审查认为,本案争议焦点:1、再审申请人雷玉淑与被申请人曾艳签订的二手车买卖合同是否真实合法有效；2、被申请人付家财将涉案的×××号车辆抵押给被申请人李建碧的行为是否合法有效；3、雷玉淑与曾艳之间的236600元是否涉及非法集资,是否受法律保护。关于第一个焦点即再审申请人雷玉淑与被申请人曾艳签订的二手车买卖合同是否真实合法有效。2014年6月24日再审申请人雷玉淑与被被申请人曾艳签订二手车买卖合同一份,约定:曾艳将自己所属的×××号汽车(车辆登记信息为:上海大众汽车有限公司SVW71810HJ型号,车架号LSVCII6A42DN103467,发动机号U29326),以236600元的价格出售给雷玉淑,雷玉淑应在2014年6月27日一次性将车款支付给曾艳指定的账户(农行账号×××，其户名为付家财，曾艳在收到雷玉淑车款后及时办理过户手续,过户费由曾艳承担。雷玉淑将该车出租给曾艳,曾艳每月支付租金2000元,租赁期限暂定6个月。2014年6月26日,雷玉淑通过付家财的账户向曾艳支付购车款236600元,曾艳给雷玉淑出具收条一张。双方约定由出让人继续占有该涉案车辆,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27条（占有改定）的规定:动产物权转让时,双方约定由出让人继续占有该动产物权自该约定生效时发生效力。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六条规定:转让人转移船舶、航空器和机动车等所有权,受让人已经支付对价并取得占有,虽未经登记,但转让人的债权人主张其为物权法第二十四条所称的“善意第三人”的不予支持,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合同签订后双方均应按约履行,现再审申请人雷玉淑已全部购车款交付给被申请人曾艳。根据法律规定,该涉案车辆于2014年6月27日起所有权为再审申请人雷玉淑所有。因此,再审申请人雷玉淑与被申请人曾艳签订的二手车买卖合同,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符合法律规定,应为真实合法有效合同。关于第二个焦点即被申请人付家财将涉案物×××号车辆质押给被申请人李建碧的行为是否合法有效。动产质权是指为担保债务的履行,债务人或者第三人将其动产出质给债权人占有的,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质权的情形,债权人有权就该动产优先受偿。质权自出质人交付质押财产时设立,即质权人应实际控制,占有质物。2014年4月26日、5月14日被申请人李建碧在被申请人付家财开设的喀什富强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先后放款14万元,后被申请人付家财还款1万元。2015年2月16日,被申请人付家财给被申请人李建碧出具保证书，内容为：我保证在2015年3月16日之前把李建碧的130000元归还，现将×××号车抵押现金130000元,归还13万元时立即归还车辆,归还不了李建碧自行处置车辆。现涉案车辆由李建碧实际控制。第一、该保证书约定违反法律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66条规定：出质人和质权人在合同中不得约定在债务履行期届满质权人未受清偿时,质物的所有权转移为质权人所有。第二、2014年6月24日再审申请人雷玉淑与被申请人曾艳签订二手车买卖合同约定,该涉案车辆于2014年6月27日起所有权人为再审申请人雷玉淑所有，被申请人曾艳、被申请人付家财对该涉案车辆无处分权。第三、被申请人付家财于2015年2月16日将涉案车辆质押给被申请人李建碧时,已经明确知道涉案车辆于2014年6月被转卖给再审申请人雷玉淑的事实,被申请人付家财仍将涉案车辆进行质押,被申请人付家财未经所有权人同意的情况下无权处分他人财产,被申请人付家财的出质行为违反法律规定。第四、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六条规定:转让人转移船舶、航空器和机动车等所有权,受让人已经支付对价并取得占有，虽未经登记，但转让人的债权人主张其为物权法第二十四条所称的"善意第三人"的不予支持,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为此，涉案车辆的登记所有人虽未发生变化,但债权人李建碧主张其为物权法第二十四条所称的“善意第三人”的理由不成立。因此，被申请人付家财将涉案的×××号车辆质押给被申请人李建碧的行为违反法律规定，不合法，质押无效。但二审判决认定该质押认为合法有效，不当，应予以纠正。关于第三个焦点即雷玉淑与曾艳之间的236600元是否涉及非法集资,是否受法律保护。经调查，雷玉淑与被申请人曾艳之间签订二手车买卖合同而形成的236600元没有涉及非法集资。综上，再审申请人韩武的再审申请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应予以维持；二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处理结果不当，应予以撤销。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百零三条第一款，第四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喀什市人民法院作出的（2015）喀民初字第2204号民事判决书。二、撤销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喀什地区中级人民法院（2016）新31民终566号民事判决书。一审案件受理费2424.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7273.5元由被申请人李建碧、曾艳、付家财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迪拉 热木审判员 胥   英审判员 古丽巴哈尔二O一九年十二月八日书记员 萨努 拜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