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睢宁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324民初94号原告：孙华贵，男，1961年3月8日生，汉族，住江苏省泰兴市高港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冯义强，江苏彭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王晓波，男，1976年5月16日生，汉族，住陕西省西安市新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任长合，焦作市温县正大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陕西交运运输集团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10000710095323P，住所地陕西省西安市新城区解放路354号。法定代表人：陈光，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薛宇生，睢宁县飞龙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委托诉讼代理人：甘露，睢宁县方圆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陕西分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1000075524453X3，住所地陕西省西安市雁塔区南二环396号秦电（金石）国际大厦8楼。负责人：周奇，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延顺，该公司员工。原告孙华贵与被告王晓波、陕西交运运输集团有限公司、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陕西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后转为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孙华贵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冯义强，被告王晓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任长合，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陕西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延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孙华贵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赔偿医药费59137.52元、误工费155950元、护理费119046.88元、营养费39842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等损失计394591.52元，后变更诉讼请求为：要求判令被告赔偿医药费60321.2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000元、住宿费2202元、交通费4413.12元、误工费59185.97元、护理费38146.88元、营养费8400元、残疾赔偿金1888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1784.8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鉴定费2900元等损失计395153.99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5年12月16日2时15分，被告王晓波驾驶陕Ａ×××××号大型客车发生事故，造成原告受伤。徐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公路一大队认定被告王晓波负事故全部责任。经徐州市中心医院诊断原告孙华贵存在左胫腓骨下段粉碎性骨折、胸12椎体粉碎性骨折、右侧胸腔积液等伤情。原告从就医到治疗效果稳定共经历1049天（2015年12月16日至2018年10月31日），其中住院治疗90天，在家休养959天，休养期间医嘱需人护理。此次事故给原告及其家人造成了极大精神痛苦和财产损失。另查，涉案车辆归被告陕西交运运输集团有限公司所有，该车在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陕西分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和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险。因原被告双方未能就赔偿达成协议，为此依法诉讼，请判决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王晓波辩称，被告王晓波是在履行职务过程中，为被告陕西交运运输集团有限公司驾驶车辆发生的交通事故。因此，被告王晓波的责任应由被告陕西交运运输集团有限公司承担。请法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依法判决驳回原告对被告王晓波的诉请。被告陕西交运运输集团有限公司辩称，对事故发生事实及责任划分无异议，被告陕西交运运输集团有限公司在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陕西分公司投保了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本次事故对原告造成的各项损失应当由保险公司承担赔偿责任。另外，原告主张的诉求过高，请法院依法判决。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陕西分公司辩称，一、涉案车辆在我司投保了承运人责任险，保险限额为每座500000元，前期经西安市雁塔区人民法院（2018）陕0113民初2720号判决书确定，被告陕西交运运输集团有限公司为原告孙华贵垫付医疗费168235.38元、护理费3330元，该判决书已经生效，我司已经履行义务。二、我司认为，在本案中我司不应当作为被告参与诉讼。本案中被告陕西交运运输集团有限公司与我司系运输保险合同的法律关系，因此，应当由被保险人赔付后再依据保险合同向我司主张权利。本次事故中有一无责车辆苏Ｃ×××××，原告孙华贵的损失应当在该车辆交强险无责限额内予以先行赔付。根据保险合同第七条第四款的约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不在承运人责任险的赔偿范围。我司不承担诉讼费、鉴定费等程序性费用。经过庭审举证质证，本院认定如下事实：2015年12月16日2时15分，被告王晓波驾驶陕Ａ×××××号大型客车由北向南行驶至徐州，与吕东飞驾驶的苏Ｃ×××××/苏Ｃ×××××重型半挂牵引车尾部相撞后，向左侧侧翻，造成陕Ａ×××××号大型客车的驾驶员王晓波、副驾驶任朝华、乘客孙华贵、胡卫军、谢娥、刘凯帆、刘栋辉、张方、冠曼、刘红艳、陈宏高、梁彪、胡正林共十三人受伤，两车不同程度损坏，交通护栏受损。经徐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公路一大队认定，被告王晓波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吕东飞和原告孙华贵等乘客均不负事故责任。涉案车辆陕Ａ×××××号大型客车归被告陕西交运运输集团有限公司所有，在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陕西分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和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险（每次事故每车人身伤亡最高赔偿限额18000000元，每次事故每座人身伤亡最高赔偿限额500000元），苏Ｃ×××××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在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徐州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原告孙华贵受伤后即被送到徐州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于2016年3月1日出院，出院诊断：左胫腓骨下段粉碎性骨折、胸12椎体粉碎性骨折、右侧胸腔积液、强直性脊柱炎等伤情。2018年7月9日至2018年7月30日，原告孙华贵再次入住徐州市中心医院，行“骨折内固定物取出术”。为此，原告孙华贵先后支出医药费226321.22元。被告认为医药费票据中显示膳食费7356.3元、护理费658.7元，应从原告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中予以扣除。原告孙华贵住院治疗期间，被告陕西交运运输集团有限公司为其雇请护工，护理了18天，并垫付了医药费168235.38元。后被告陕西交运运输集团有限公司诉至西安市雁塔区人民法院，要求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陕西分公司支付垫付的医药费168235.38元和为原告雇请护工支付的护理费3330元，西安市雁塔区人民法院依法支持了被告陕西交运运输集团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在诉讼过程中，原告孙华贵申请对其残疾程度和误工期限、护理期限、营养期限进行鉴定，被告陕西交运运输集团有限公司要求对胸12椎体骨折等伤情与本次交通事故是否存在因果关系及参与度、用药合理性进行鉴定，后被告陕西交运运输集团有限公司自愿撤回对用药合理性的鉴定申请。经本院委托，南京正泓司法鉴定所进行了鉴定，并于2019年10月8日出具正泓司鉴所〔2019〕临鉴字第41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为孙华贵胸12椎体粉碎性骨折、右侧胸腔积液与本次交通事故存在直接因果关系，建议参与度96%—100%；孙华贵强直性脊柱炎、糖尿病与交通事故无因果关系；胸12椎体粉碎性骨折构成九级伤残，误工期限以270日为宜，护理期限以150日为宜，营养期限以120日为宜。原被告对该司法鉴定意见书均无异议。原告孙华贵为证明在交通事故前长期从事建筑行业工作，提供了渭南市锦秀江南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与其签订的劳动合同，租房合同，证明其从事木工岗位工作，月工资5000元。被告对该证据的三性均不予认可，认为劳动合同只有公司盖章，没有负责人签字，没有落款日期，应提供收入证明和纳税证明，租房合同没有出租人签字，没有提供该房产信息，以证明出租房屋是否真实存在，作为业主委员会不是房屋的出租方。原告孙华贵已与涉案无责车辆投保交强险的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徐州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无责限额内达成了赔偿协议。另查明，原告孙华贵的父亲孙天真，生于1937年11月17日，母亲孔秀风，生于1937年5月17日，均健在；孙天真和孔秀风共生育5个子女，分别为孙兰芳、孙兰华、孙来贵、孙华莲和孙华贵。上述事实，有当事人的陈述，原告提供的户籍证明、肇事驾驶员的驾驶证、车辆的行驶证、交强险保单、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单、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病案材料、医疗费票据、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发票、劳动合同、租房合同、（2018）陕0113民初2720号民事判决书等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疾者生活补助费等费用。徐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公路一大队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王晓波负事故的全部责任，事实清楚，程序合法，定责适当，本院予以采信，可以作为确定本案民事赔偿责任的依据。被告王晓波系被告陕西交运运输集团有限公司的雇员，在本次事故中存在重大过错，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一款规定：“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员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致人损害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可以向雇员追偿。”被告王晓波与被告陕西交运运输集团有限公司对原告孙华贵的损失应当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发生事故时，原告孙华贵系涉案车辆陕Ａ×××××号大型客车的乘客，属车上人员，其要求该车投保交强险的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陕西分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原告孙华贵与涉案无责车辆投保交强险的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徐州中心支公司达成的赔偿协议，本院予以确认。关于原告孙华贵能否根据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直接请求保险人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二款“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对第三者应负的赔偿责任确定的，根据被保险人的请求，保险人应当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被保险人怠于请求的，第三者有权就其应获赔偿部分直接向保险人请求赔偿保险金。”的规定。当被保险人对受害第三者应负的赔偿责任确定后，法律明确赋予了受害第三者直接向保险公司请求赔偿的权利，这既保护受害第三者的利益，也减少了因被保险人不能及时赔偿受害第三者而引起的诉讼。该条规定并没有提出本条仅适用于交强险或受害第三者责任险，因此，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应当同样适用。本案原告孙华贵系被告陕西交运运输集团有限公司的旅客，在乘坐被告陕西交运运输集团有限公司的车辆时发生了交通事故，按照普通的程序，被告陕西交运运输集团有限公司在赔偿原告孙华贵的各项损失后，再向其投保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的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陕西分公司主张赔偿金。这不但增加了诉累，而且不利于保护旅客的利益及时实现。现在原告孙华贵同时向侵权人、被保险人、保险人主张权利，为普通的共同诉讼，可一并审理。既有法律基础，也有利于全面查清案件事实，节约诉讼资源，减少当事人诉累。因此，原告孙华贵要求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陕西分公司在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的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本院予以支持。原告孙华贵先后花费的医药费为226321.22元，其中由被告陕西交运运输集团有限公司垫付了168235.38元，已由西安市雁塔区人民法院生效的（2018）陕0113民初2720号民事判决书所确认，原告孙华贵本次主张赔偿的医药费，本院确认为58085.84元（226321.22元-168235.38元）。原告孙华贵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9000元，标准过高，而且原告在住院期间已花费了膳食费7356.3元（该项费用已包含在医药费票据中），本院认为，膳食费是医院根据人体的基本营养需要和疾病的治疗需要而制订膳食所收取的费用，属于住院伙食补助费的范畴，原告再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属重复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原告主张的住宿费2202元，均产生在原告住院期间，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第二款“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的规定，本院不予支持。原告主张的交通费4413.12元，提供了大量的交通费票据，但有部分票据与本案无关联，根据其就医地点、时间、次数等因素，本院酌定支持3500元。原告主张的误工费59185.97元，根据其提供的误工损失的证明，原告长期从事建筑行业工作，月收入5000元，按其收入标准计算误工费应属合理范围，司法鉴定意见书所确定的误工期限为270天，原告主张360天，依据不足，因此本院确定误工费为45000元（5000元/月×9月）。原告主张的护理费38146.88元，计算的标准和期限依据不足，根据司法鉴定意见书的意见，护理期限确定为150天，并应扣除雇请护工的18天，因未有提供足够的证据证明护理人员的误工损失依据，本院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确定护理费标准为100元/天，由此确定护理费为13200元（132天×100元/天）。原告主张的营养费8400元，按照司法鉴定意见书确定的期限，确定为4800元（40元/天×120天）。原告主张的残疾赔偿金188800元，有其提供的证据证明其居住在城镇，收入来源于城镇，按照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符合相关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原告主张的被扶养人生活费11784.8元，原告因交通事故致残，丧失一定的劳动能力，其按照残疾程度主张被扶养人生活费，符合相关规定，所计算的年限和标准亦符合规定，本院予以确认。原告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符合规定，本院予以确认。原告主张的鉴定费2900元，系原告为鉴定伤残程度等所实际支出的费用，本院予以支持。综上，原告孙华贵的损失计为338070.64元。扣除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徐州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无责限额内应赔偿的12000元，并且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不在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的赔偿限额范围内，因此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陕西分公司应赔偿原告孙华贵各项损失313170.64元（338070.64元-交强险无责赔偿限额12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鉴定费2900元），被告王晓波与被告陕西交运运输集团有限公司连带赔偿原告孙华贵10000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二、三款、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二款、第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陕西分公司赔偿原告孙华贵各项损失313170.64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二、被告陕西交运运输集团有限公司赔偿原告孙华贵1000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三、被告王晓波对被告陕西交运运输集团有限公司赔偿的款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四、驳回原告孙华贵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义务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2326元，鉴定费2900元，由原告负担310元，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陕西分公司负担2016元，被告陕西交运运输集团有限公司、王晓波连带负担29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姚秀金审 判 员  刘彦军人民陪审员  祝安娜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苏永浩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公民、法人由于过错侵害国家的、集体的财产，侵害他人财产、人身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第一百零六条第三款没有过错，但法律规定应当承担民事责任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第一百一十九条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废者生活补助费等费用；造成死亡的，并应当支付丧葬费、死者生前扶养的人必要的生活费等费用。《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二款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对第三者应负的赔偿责任确定的，根据被保险人的请求，保险人应当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被保险人怠于请求的，第三者有权就其应获赔偿部分直接向保险人请求赔偿保险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第十七条第二款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第十九条第一款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