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7民终486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崔芳伟，男，汉族，1986年8月13日出生，住辉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亚帅、杨秀秀，河南百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清枝，女，汉族，1953年7月27日出生，住辉县，系冀海明母亲。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金美，女，汉族，1979年7月12日出生，住辉县，系冀海明妻子。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冀湘棚，男，汉族，2006年10月22日出生，住辉县，系冀海明儿子。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冀玉晴，女，汉族，2002年9月14日出生，住辉县，系冀海明女儿。法定代理人：王金美，情况同上。系冀湘棚、冀玉晴的母亲。四被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维灿，河南豫信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崔芳伟与被上诉人杨清枝、王金美、冀湘棚、冀玉晴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辉县市人民法院（2019）豫0782民初481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2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崔芳伟及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秀秀与被上诉人杨清枝、王金美，冀湘棚、冀玉晴法定代理人王金美及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维灿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崔芳伟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辉县市人民法院（2019）豫0782民初4812号民事判决书改判崔芳伟不承担赔偿责任或将案件发回重审。2、一审、二审诉讼费用均由杨清枝等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依法应予微销。首先，崔芳伟系在提供无偿帮工过程中造成他人损害，对于该无偿帮工事实应当予以认定。本案的基本事实为：崔芳伟、杨清枝、王金美、冀湘棚、冀玉睛及案外人贾守军、杨标、冀海明均为辉县市冀屯乡西耿村同村村民，杨清枝等的近亲属冀海明在该村东地经营一修车铺。贾守军因其农用三轮车损坏需要更换车辆后桥而将其三轮车送到冀海明的修车铺修理，同村村民杨标也因其车辆需要更换更大的柴油机而将其车辆送至冀海明修车铺修理。事发当天，因冀海明修理铺没有合适的车辆后桥，故贾守军给上诉人崔芳伟打电话，让崔芳伟开车陪自己去其他地方寻找合适的后桥。两人在冀屯乡前姚村找到两个车辆后桥时给冀海明打电话，冀海明让两人开车回修车铺接他去核验后桥能否使用。车辆到达修理铺时，冀海明让正在他店里等待修车的杨标一起上车，准备趁崔芳伟的车替杨标寻找合适的柴油机。返回前姚村后发现车辆后桥不能使用，在崔芳伟和贾守军都准备回家的时候，冀海明表示其确定薄壁镇能找到合适的车辆后桥和柴油机，让崔芳伟继续开车陪同前往。行驶途中，冀海明表示买到车辆后桥和柴油机后，下午便能够帮贾守军和杨标修理好车辆。崔芳伟驾驶车辆行驶至薄壁镇××村东口附近时，对面驶来一辆轻型普通货车并在会车时突然驶入我方正常行驶车道，导致车辆避闪不及发生交通事故，造成冀海明死亡，其他三人受伤的交通事故。崔芳伟受贾守军的相邀驾驶自己的车辆帮其购买车辆后桥，并在之后为了冀海明修车铺的生意经营及杨标购买柴油机的客观需求，而同意冀海明及杨标无偿乘坐自己的车辆，并在第一次购买未果的情况下应冀海明的要求去其他地方购买车辆后桥和柴油机。崔芳伟的行为纯属帮忙，并未收取贾守军、冀海明及杨标等三人的任何费用，属于无偿帮工。对于该事实，贾守军本人出具了书面证明，并出庭接受了法庭及诉讼各方当事人的质询，依法应予认定。其次，我国相关法律明确规定提供无偿帮工过程中给他人造成损害的，应由被帮工人承担赔偿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之规定：为他人无偿提供劳务的帮工人，在从事帮工活动中致人损害的，被帮工人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帮工人存在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赔偿权利人请求帮工人和被帮工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换句话说，在无偿帮工过程中，非因帮工人故意或者重大过失造成他人损害的，应由被帮工人承担赔偿责任。在本案中，因贾守军、杨标需要购买车辆配件，同时冀海明为了其修理铺的生意经营，由崔芳伟无偿提供车辆及驾驶服务，其无偿帮工活动的受益方为贾守军、杨标及冀海明。故崔芳伟为无偿帮工人，而贾守军、冀海明、杨标均为被帮工人。对于本次帮工活动给冀海明造成的损害因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认定崔芳伟仅承担事故次要责任，这足以说明崔芳伟对于损害的发生不具有故意或者重大过失，不应承担赔偿责任，而应由被帮工人共同承担赔偿责任。而基于冀海明受害人及被帮工人的双重身份，应合理扣减其自身应承担的责任之后，由其他被帮工人承担赔偿责任。再次，原审法院对于受害人损失的认定存在错误，精神损害抚慰金不应当予以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范围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二款规定“对于被害人因犯罪行为遭受精神损失而提起附带民事诉讼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是否受理刑事案件被害人提起精神损害赔偿民事诉讼问题的批复》进一步规定：“对于刑事案件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精神损失提起的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在该刑事案件审结以后，被害人另行提起精神损害赔偿民事诉讼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2013年1月1日起施行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く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二款规定的更加具体“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以受理。”上述三个司法解释以递进的方式明确了受害人因犯罪行为遭受精神损失而主张精神损害赔偿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也就是说，不管是在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还是单纯的民事诉讼程序中，也不管是针对刑事责任人还是刑事责任人以外的保险公司或者其他责任人员，只要受害人的精神损失是犯罪行为造成的，其诉请的精神损害赔偿均无法获得司法救济。故崔芳伟认为，杨清枝等所起诉要求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不应当予以支持。二、一审法院遗漏必要共同诉讼当事人，对于其判决依法应予撤销并发回重审。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七十三条之规定，必须共同进行诉讼的当事人没有参加诉讼的，人民法院应当依照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二条的规定，通知其参加；当事人也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追加。人民法院对当事人提出的申请，应当进行审查，申请理由不成立的，裁定驳回；申请理由成立的，书面通知被追加的当事人参加诉讼。如上所述，贾守军、杨标等人作为被帮工人，应当承担崔芳伟在提供无偿帮工过程中给他人造成损害的赔賠偿责任。贾守军及杨标作为赔偿主体，应当作为共同被告参加诉讼。当作为赔偿权利人的杨清枝起诉部分共同侵权人，人民法院应当依职权追加其他侵权人为必要的共同诉讼人。在庭审之前，崔芳伟已向审判长提出追加贾守军和杨标作为共同被告的口头申请，但审判长在未予审理的情况下直接表明不予准许，同时也未依职权通知作为实际赔偿主体的被帮工人参与诉讼，直接导致一审案件的审理遗漏了必要共同被告参与诉讼。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170条之规定，对于原判决遗漏当事人的应当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理。综上所述，崔芳伟认为：在查明崔芳伟是在提供无偿帮工过程中造成他人损害的，原审法院应当依法追加作为实际赔偿义务主体的被帮工人作为共同被告参与诉讼，并依照庭审查明的帮工事实，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等相关法律规定，判令被帮工人承担实际赔偿责任。但原审法院无视客观存在的无偿帮工事实及明确的法律规定，直接认定崔芳伟关于冀海明等人系被帮工人应承担赔偿责任的辩解理由不能成立，实属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依法应于撤销，并将案件发回重审。杨清枝等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崔芳伟上诉理由不成立，应依法驳回崔芳伟的上诉请求，维持一审判决。具体答辩理由如下：崔芳伟与冀海明之间不存在无偿帮工的事实。正如崔芳伟所说的一样，打电话让崔芳伟开车去找后桥的人不是冀海明，事实上也根本就不存在崔芳伟为冀海明无偿帮工的事实。原审法院酌定15,000元的精神损害抚慰金没有错误。崔芳伟对造成冀海明死亡的交通事故负次要责任的事实清楚，而且崔芳伟的侵权行为没有构成犯罪，杨清枝等与崔芳伟之间是单纯的民事关系，不存在追究崔芳伟刑事责任的问题。因此，杨清枝等向崔芳伟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应予支持。本案一审法院没有遗漏必要共同诉讼当事人。本案中，涉案交通事故认定书中，已经明确侵权行为人，而且对侵权行为人的责任划分清楚，崔芳伟对造成冀海明死亡的交通事故负次要责任，因此本案一审没有遗漏必要共同诉讼当事人。因此，崔芳伟的上诉请求与事实不符，与法律无据，请法庭驳回崔芳伟的全部上诉请求，维持原判。杨清枝等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决崔芳伟立即赔偿其丧葬费、抚养费、死亡赔偿金等费用共计125,000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崔芳伟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12月5日11时许，案外人原培虎持C1D证驾驶豫Ｇ×××××号轻型普通货车，沿卫柿线由西向东行驶至卫柿306省道49KM＋100M处，驶入公路左侧，与崔芳伟持C1证驾驶豫Ｇ×××××号小型普通客车载贾守军、杨标、冀海明沿卫柿线由东向西行驶时发生交通事故，致崔芳伟、贾守军、杨标受伤，冀海明当场死亡。经辉县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原培虎应承担该事故的主要责任，崔芳伟应承担该事故的次要责任，冀海明无责任。豫Ｇ×××××号轻型普通货车登记所有人为原培虎，该车辆在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乡中心支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冀海明出生于1979年8月11日，与其妻王金美育有一子一女，其母杨清枝育有包括冀海明在内共三个子女。杨清枝、王金美、冀湘棚、冀玉晴的经济损失有：死亡赔偿金276,614.8元（13,830.74元/年×20年），丧葬费27,998.5元，被抚养人生活费86,461.52元（杨清枝、冀湘棚、冀玉晴的抚养年限分别为15年、6年、2年，农村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10,392.01元/年），车辆保全费520元，共计391,594.82元（不含精神损害抚慰金）。法院2019年6月19日作出的（2019）豫0782刑初164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判决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乡中心支公司赔偿杨清枝、王金美、冀湘棚、冀玉晴104,500元，杨标9,700元，崔芳伟5,000元，贾守军2,800元，共计122,000元；原培虎按其在事故中负主要责任承担70％的责任比例赔偿杨清枝、王金美、冀湘棚、冀玉晴170,966.37元。现杨清枝、王金美、冀湘棚、冀玉晴要求负事故次要责任的崔芳伟承担30％的赔偿责任。一审法院认为，公民享有生命健康权，依照我国有关民事法律和司法解释的相关规定，因过错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等。造成受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抚养人生活费、死亡赔偿金等费用。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请求精神损害赔偿。本案崔芳伟违反交通运输管理规定，与原培虎驾驶的车辆发生交通事故，致冀海明当场死亡。经辉县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原培虎应承担该事故的主要责任，崔芳伟应承担该事故的次要责任，原培虎及其驾驶车辆所在的保险公司已对杨清枝、王金美、冀湘棚、冀玉晴的损失进行了赔偿，故崔芳伟应按照事故责任比例对杨清枝、王金美、冀湘棚、冀玉晴的损失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本案中，杨清枝、王金美、冀湘棚、冀玉晴的合理损失为：391,594.82元（不包含精神损害抚慰金），扣除都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乡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已赔偿杨清枝、王金美、冀湘棚、冀玉晴的104,500元，剩余损失287,094.82元的30％，即为86,128.45元由崔芳伟承担赔偿责任，杨清枝、王金美、冀湘棚、冀玉晴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0元过高，结合本案的实际情况，法院酌定为15,000元，故崔芳伟应赔偿杨清枝、王金美、冀湘棚、冀玉晴损失共计101,128.45元。崔芳伟辩称其系为冀海明及贾守军等人无偿提供帮工过程中发生的交通事故，冀海明既是受害人又是被帮工人，由此给冀海明造成的损失应由冀海明自己承担的辩解理由不能成立，故对崔芳伟的辩解理由，不予采纳。杨清枝、王金美、冀湘棚、冀玉晴诉讼请求中的其他部分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崔芳伟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杨清枝、王金美、冀湘棚、冀玉晴各项损失共计101,128.45元；二?驳回杨清枝、王金美、冀湘棚、冀玉晴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400元，由被告崔芳伟负担?二审中，崔芳伟提交2018年12月8日其姐崔菊花与杨标的谈话录音一份，证明2018年12月5日，崔芳伟受贾守军的相邀驾驶自己的车辆帮其购买车辆后桥，并在之后为了冀海明修车铺的生意经营及杨标购买柴油机的客观需求，而同意冀海明及杨标无偿乘坐自己的车辆，并在第一次购买未果的情况下应冀海明的要求去其他地方购买车辆后桥和柴油机。崔芳伟的行为纯属帮忙，并未收取贾守军、冀海明及杨标等三人的任何费用，属于义务帮工。本案一审时，贾守军本人出具了书面证明，并出庭接受了法庭及诉讼各方当事人的质询，结合崔菊花与杨标的谈话录音，足以认定上述事实。崔芳伟在为冀海明、贾守军以及杨标无偿提供帮工过程中发生了交通事故，冀海明既是受害人又是被帮工人，是无偿帮工行为的受益方，因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之规定，由此给冀海明造成的损失应由冀海明、贾守军以及杨标三被帮工人共同承担。杨清枝等质证称该录音并不能证明崔芳伟为冀海明提供帮工，因为录音明确说叫崔芳伟开车来帮忙的是贾守军并不是冀海明，冀海明之所以跟他们去也是帮贾守军去看看后桥有没有用，也就是说崔芳伟并没有为冀海明提供帮工。帮工关系需要帮工人在被帮工人的监督管理之下从事帮工工作，冀海明与崔芳伟之间并不存在帮工关系。崔芳伟又称该录音的一方当事人杨标作为案涉交通事故的一方当事人对交通事故发生前的经过是十分清楚的，他在录音中已经详细陈述了事发前崔芳伟是如何为冀海明、贾守军和他自己提供无偿帮工的经过，能够与贾守军证言相互印证，杨标、贾守军均是在冀海明修车铺修车，因冀海明的修车铺没有合适的汽车配件他们三人才无偿乘坐崔芳伟的车前去寻找合适的汽车配件，在乘车过程中冀海明确指示崔守军前去薄壁镇寻找。崔守军是为冀海明经营修车铺，为贾守军和杨标购买汽车配件提供无偿帮工，三人均是崔守军无偿帮工的受益人，应当认定他们之间存在无偿帮工行为。杨清枝等又质证称冀海明并没有指示崔去薄壁，冀海明之所以陪他们去找后桥，只是去帮他们看看后桥能否使用，并不存在利益关系。本院认为，崔芳伟提交的录音，谈话一方杨标未到庭接受质询，且无其他证据予以印证，不予采纳。经审理查明事实与原审认定一致。本院认为：关于是否在提供无偿帮工过程中造成他人损害，及应否由被帮工人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崔芳伟上诉称一审未认定其系在为冀海明、贾守军及杨标提供无偿帮工过程中造成冀海明损害，及未判决贾守军、杨标承担赔偿责任不妥，二审应予改判。经审查，崔芳伟称其系在为冀海明、贾守军及杨标无偿提供帮工过程中发生交通事故造成冀海明损害，对冀海明的损害后果，除冀海明自身应承担的责任外，应由被帮工人贾守军、杨标承担赔偿责任。但崔芳伟对之上主张未能提交有效证据予以证明。且杨清枝等对此也不予认可。故一审未认定崔芳伟系在提供无偿帮工过程中造成损害的妥当。因此崔芳伟的该上诉请求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要求精神抚慰金应否得以支持的问题。崔芳伟上诉称一审支持杨清枝等的精神抚慰金有误，二审应予纠正。经查证，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崔芳伟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根据《最高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之规定，结合本案的实际情况，一审法院对杨清枝等的精神抚慰金予以酌定合乎规定。崔芳伟对此提出异议，但对其异议未能提交相关证据予以证明。此故一审支持杨清枝等的精神抚慰金无误。因此崔芳伟的该上诉理由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关于是否遗漏必要共同诉讼人参加诉讼的问题。崔芳伟上诉称一审遗漏必要共同诉讼人参加诉讼欠妥，二审应予改判。经审查，现有证据无法证明贾守军、杨标与崔芳伟为必要共同诉讼人应参加诉讼。崔芳伟对此持有异议，但未能提交有关证据予以证明其异议成立。故一审未遗漏必要共同诉讼人参加诉讼。所以崔芳伟的该上诉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另外崔芳伟确认为其为贾守军、杨标提供无偿帮工过程中造成冀海明损害，可另行诉讼。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323元，由崔芳伟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田泽华审判员  刘 辉审判员  张国飞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日书记员  张嘉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