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固原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9）宁04刑初14号公诉机关宁夏回族自治区固原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马玉忠，男，1981年9月16日出生于宁夏回族自治区彭阳县，回族，小学文化，农民，公民身份号码×××，户籍地彭阳县，捕前住固原市原州区。2019年3月13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固原市公安局原州区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4月19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固原市看守所。辩护人蔺满元，宁夏则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马忠林，男，1983年1月2日出生于宁夏回族自治区固原市原州区，回族，小学文化，农民，公民身份号码×××，户籍地固原市原州区，捕前住固原市原州区。2019年3月13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固原市公安局原州区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4月19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固原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张涛，宁夏平朔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马旭东，男，1997年8月15日出生于宁夏回族自治区固原市原州区，回族，小学文化，农民，公民身份号码×××，户籍地固原市原州区，捕前住固原市原州区。2019年3月13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固原市公安局原州区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4月19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固原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周宇鹏，宁夏平朔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明小平，男，1987年6月12日出生于宁夏回族自治区固原市原州区，回族，小学文化，农民，公民身份号码×××，户籍地固原市原州区，捕前住固原市原州区。2019年3月13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固原市公安局原州区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4月19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固原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张强，宁夏平朔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马强，男，1988年4月2日出生于宁夏回族自治区彭阳县，回族，文盲，农民，公民身份号码×××，户籍地彭阳县，捕前住固原市原州区。2017年2月26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银川市金凤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2017年4月4日刑满释放。2019年3月13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固原市公安局原州区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4月19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固原市看守所。辩护人马某5，宁夏萧关律师事务所律师。宁夏回族自治区固原市人民检察院以固检七部刑诉〔2019〕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玉忠、马忠林、马旭东、明小平、马强犯故意伤害罪，被告人马旭东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0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向被害人马某6的近亲属送达了起诉书副本并告知被害人的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附带民事诉讼权利人表示放弃诉讼权利。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固原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马建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马玉忠及其辩护人蔺满元、被告人马忠林及其辩护人张涛、被告人马旭东及其辩护人周宇鹏、被告人明小平及其辩护人张强、被告人马强及其辩护人马某5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固原市人民检察院指控：一、故意伤害的犯罪事实2019年3月10日下午，被告人马玉忠因被害人马某6（系马玉忠长子）平时不听话并且在外打架，为了教育儿子，让被告人马强（系马玉忠侄女女婿）帮助其找人教育马某6，被告人马强给其推荐了被告人明小平（系马玉忠侄女女婿），经被告人明小平介绍联系到被告人马忠林，被告人马玉忠与被告人马忠林通过电话商定，被告人马忠林同意后又联系到被告人马旭东让其帮忙。2019年3月10日21时许，被告人马玉忠、马忠林、明小平、马强在固原中博嘉天下小区后明小平租住的房屋内商定了具体如何“吓唬教育”马某6细节，期间，被告人马忠林向被告人马玉忠提出索要3000元，马玉忠予以答应，并由马忠林写了一个帮助马玉忠管教马某6的字据。后四人接上被告人马旭东到下东海三区附近等候。2019年3月10日23时26分，被告人马玉忠让马某6以买可乐为名出门，并将马某6行踪告诉被告人马强等人，被告人马忠林、马旭东按照被告人马玉忠安排找到被害人马某6，被告人马强将被告人马玉忠借来×××小轿车开到跟前，被告人马忠林和马旭东强行将被害人马某6推上该车，被告人马忠林将马某6控制在车后座，被告人马旭东驾驶该车跟随被告人马强和明小平驾驶的被告人马玉忠的出租车将马某6拉至原州区河川乡上台村二组明小平家老院子。在被告人马旭东帮助下，被告人马忠林将马某6捆绑并吊在房檩上，马忠林先后用树枝、绳子对马某6进行殴打。期间被告人马忠林电话联系马玉忠，说将马某6教育的差不多了，但被告人马玉忠未予理睬。2019年3月11日14时许，被告人马忠林、马旭东发现马某6身体出现不适，遂将捆绑马某6的绳子解开，并叫来在院子大门外等待的被告人明小平共同对马某6采取抢救措施，经抢救无效马某6停止呼吸，被告人马旭东便电话通知了被告人马玉忠，马玉忠赶到现场后和马忠林、马旭东、明小平将马某6尸体从明小平家老院子拉回固原，后又拉至彭阳县王洼镇老家准备埋葬。2019年3月12日13时许，被告人马玉忠拨打110并投案。2019年3月12日被告人明小平、马强到河川派出所自首，同日被告人马旭东和马忠林到原州区公安分局刑侦大队投案自首。经鉴定：被害人马某6系肢体大面积软组织广泛挫伤引起挫伤性休克而死亡，系他杀，排除中毒死亡的事实。二、寻衅滋事的犯罪事实2015年8月16日凌晨2时许，被告人马旭东伙同海某（另案处理）、马立海（另案处理）、柯星（另案处理）在固原市泰和家园天韵神悦音乐会所门口酒后滋事，与被害人藏某、罗某发生口角并对二人进行殴打致伤，2017年8月15日，被告人马某、柯某与被害人达成赔偿协议并取得谅解。经鉴定：藏某受轻伤二级一处，轻微伤一处，被害人罗某轻微伤四处。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勘验、检查、提取、辨认笔录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马玉忠、马忠林、马旭东、明小平、马强故意非法损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一人死亡，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的规定，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马玉忠和马忠林系主犯，马旭东、明小平、马强系从犯；被告人马玉忠案发后主动报案，在现场等待抓捕，马忠林、马旭东、明小平、马强四人案发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五被告人系自首；被告人马旭东伙同他人随意殴打被害人，致两人受伤，其中一人轻伤，一人轻微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被告人马旭东应当数罪并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的规定，被告人马强因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五年内重新犯罪，系累犯；对被告人马玉忠建议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对被告人马忠林建议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对被告人马旭东建议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对被告人明小平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宣告缓刑四年。对被告人马强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三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马玉忠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马玉忠因自己孩子屡教不改，遂生出“棍棒之下出孝子”的想法，被告人马玉忠所实施的行为并未直接导致被害人死亡，其方式、行为手段目的是“教育”自己的孩子，不是要剥夺他人生命或者追求他人身体健康上的损害结果。本案应与其他故意伤害致死的案件应有所区别定性和量刑。被告人马玉忠有自首情节，本案因系父母教育子女引发的犯罪，应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马忠林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马忠林到公安机关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自首，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马忠林自愿认罪认罚，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应当对被告人从轻处罚。被告人马忠林系初犯、偶犯，可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马旭东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故意伤害案发生后被告人马旭东自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马旭东在故意伤害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马旭东认罪、悔罪，具有酌定从轻处罚的情节。被告人马旭东寻衅滋事后与被害人达成赔偿协议并取得被害人谅解，具有酌定从轻处罚情节；被告人已与公诉机关就认罪认罚，从宽处理达成协议，建议对被告人马旭东减轻处罚。辩护人同意公诉机关对被告人马旭东判处四年有期徒刑的量刑建议。被告人明小平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明小平自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应当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明小平在本案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明小平自愿认罪、悔罪，具有酌定从轻处罚的情节。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表现出极其诚恳的认罪、悔罪态度，依法应当对被告人明小平从轻处罚。被告人明小平一贯表现较好，系初犯、偶犯，请求对被告人明小平减轻处罚。被告人马强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马强自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属于自首。被告人马强在本案中系从犯地位。被告人马强认罪、悔罪，并且取得被害人家属的谅解，请求对被告人马强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故意伤害的犯罪事实被告人马玉忠因其长子马某6（殁年16岁）平时在外打架不听父母管教。为了教育儿子，2019年3月10日晚，马玉忠让被告人马强（系马玉忠侄女女婿）帮助其找人教育马某6，被告人马强给其推荐了被告人明小平（系马玉忠侄女女婿），被告人明小平将被告人马忠林的联系电话给马玉忠发给让其自行联系。被告人马玉忠与被告人马忠林通过电话联系商定由马玉忠出面帮助其教育马某6，被告人马忠林同意后又联系到被告人马旭东让其帮忙。21时许，被告人马玉忠、马忠林、明小平、马强在固原市区中博嘉天下小区后明小平租住的房屋内商定了具体如何“吓唬教育”马某6的细节。期间，被告人马忠林向被告人马玉忠提出索要3000元，马玉忠同意并由马忠林写了一个帮助马玉忠管教马某6的字据。后四人接上被告人马旭东到固原市区下东海三区附近等候。23时许，被告人马玉忠让马某6以买可乐为名出门，并将马某6行踪告诉被告人马强等人。被告人马忠林、马旭东按照被告人马玉忠的安排找到被害人马某6，被告人马强将被告人马玉忠借来×××“比亚迪”黑色小轿车开到跟前，被告人马忠林和马旭东强行将被害人马某6推上该车，被告人马忠林将马某6控制在车后座，被告人马旭东驾驶该车跟随被告人马强和明小平驾驶的被告人马玉忠的出租车将马某6拉至固原市原州区河川乡上台村二组明小平家老院子。在被告人马旭东帮助下，被告人马忠林将马某6捆绑并吊在房檩上，马忠林先后用树枝、绳子对马某6进行殴打。期间被告人马忠林电话联系马玉忠，说将马某6教育的差不多了，但被告人马玉忠未予理睬。次日14时许，被告人马忠林、马旭东发现马某6身体出现不适，遂将捆绑马某6的绳子解开，并叫来在院子大门外等待的被告人明小平共同对马某6采取抢救措施，经抢救无效马某6停止呼吸，被告人马旭东便电话通知了被告人马玉忠，马玉忠赶到现场后和马忠林、马旭东、明小平将马某6尸体从明小平家老院子拉回固原，后又拉至彭阳县王洼镇老家准备埋葬。2019年3月12日13时许，被告人马玉忠拨打110并投案。同日被告人明小平、马强到固原市原州区河川派出所投案自首，被告人马旭东和马忠林到固原市公安局原州区分局刑侦大队投案自首。经鉴定：被害人马某6系肢体大面积软组织广泛挫伤引起挫伤性休克而死亡，系他杀。被害人马某6的亲属对被告人马玉忠的犯罪行为表示谅解。另查明，扣押在案的×××“比亚迪”黑色小轿车系案外人海生金所有。二、寻衅滋事的犯罪事实2015年8月16日凌晨2时许，被告人马旭东伙同海某、马某、柯某（均另案处理）在固原市泰和家园天韵神悦音乐会所门口酒后滋事，与被害人藏某、罗某发生口角并对二人进行殴打，致被害人藏某轻伤二级一处，轻微伤一处，被害人罗某轻微伤四处。2017年8月15日，被告人马旭东、马某、柯某、海某与被害人达成赔偿协议并取得被害人谅解。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五被告人及被害人的户籍证明，违法犯罪经历查询证明，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指认现场照片，马玉忠出具的证明，检查提取笔录，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证人马某8、明某2、马某9、海某1、海某2、马某10、马某11的证言，被告人马玉忠、马忠林、马旭东、明小平、马强的供述，被害人藏某司法鉴定书、门诊病历，被害人罗某司法鉴定书、门诊病历，谅解书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马玉忠、马忠林、马旭东、明小平、马强共同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马旭东伙同他人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一人轻微伤，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应予依法惩处。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在故意伤害案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马玉忠起策划、指挥作用，马忠林实施了殴打被害人马某6的行为，两人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马旭东、明小平、马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马玉忠、马忠林、马旭东、明小平、马强案发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马玉忠、马忠林、马旭东、明小平、马强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愿意接受处罚，对其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马玉忠、马忠林、马旭东、明小平、马强实施的犯罪对象为未成年人，酌情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马旭东在寻衅滋事犯罪中与其他同案犯所起作用相当，被告人马旭东赔偿了被害人藏某的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马旭东一人犯两罪，应数罪并罚。被告人马强因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予以从重处罚。扣押在案的×××黑色比亚迪小轿车、车辆行驶证、车钥匙系案外人海生金所有，应予以发还。扣押在案的五名被告人的手机予以发还。五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对五被告人从轻、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为保护公民的生命权利不受侵犯，惩罚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条（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马玉忠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自2019年3月13日起至2025年3月12日止。）二、被告人马忠林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自2019年3月13日起至2025年3月12日止。）三、被告人马旭东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合并刑期四年二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自2019年3月13日起至2023年3月12日止。）四、被告人马强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自2019年3月13日起至2022年3月12日止。）五、被告人明小平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宣告缓刑四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六、作案工具绳子三根、木棍四根、强光手电一只、单刃刀一把，予以没收；扣押在案的被告人马玉忠的黑色ViVOY97A手机一部、被告人马旭东的黑色OPPORIIS手机一部、被告人马忠林的土豪金色iphone手机一部、被告人明小平的玫瑰金色小米MEE7手机一部、被告人马强的土豪金色OPPOR9S手机一部，分别发还各被告人。×××黑色比亚迪小轿车一辆、行驶证一本、比亚迪轿车钥匙一把发还海生金。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赵军万审判员 王继红审判员 王 彤 二○一九年十二月五日书记员 纪欣雨附：本判决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犯罪活动中其主要作用的，是主犯。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赦免以后，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综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行为人为寻求刺激、发泄情绪、逞强耍横等，无事生非，实施刑罚第二百九十三条规定的行为的，应当认定为“寻衅滋事”。第二条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的“情节恶劣”（一）致一人以上轻伤或者二人以上轻微伤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除外：（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四）起诉书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