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裁 定 书（2019）豫行再149号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闫志鹂，曾用名闫志风，女，汉族，1951年10月28日出生，住山东省莱阳市。委托代理人董志三，河南雷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被告)桐柏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原桐柏县工商行政管理局），住所地河南省桐柏县城关镇八一路**。法定代表人聂文甫，该局负责人。委托代理人魏伟，该局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刘凯，河南朝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第三人、二审上诉人)李生锐，男，汉族，1964年7月8日出生，住河南省桐柏县。被申请人(一审第三人、二审上诉人)李德生，男，汉族，1961年7月15日出生，住河南省桐柏县。被申请人(一审第三人、二审上诉人)王顺伟，男，1967年4月20日出生，住河南省桐柏县。被申请人(一审第三人、二审上诉人)张志，男，汉族，1967年7月27日，住河南省桐柏县。委托代理人姚峰，北京达略（南阳）律师事务所律师。二审被上诉人（一审第三人）于小斐，女，汉族，1979年3月16日出生，住山东省莱阳市。系闫志鹂之女。委托代理人李新，河南三贤律师事务所律师。一审第三人桐柏环球自来水有限公司。一审第三人河南博音律师事务所。再审申请人闫志鹂因与被申请人桐柏县市场监督管理局（以下简称桐柏县市场监管局）、李生锐、李德生、王顺伟、张志，二审被上诉人（一审第三人）于小斐，一审第三人桐柏环球自来水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环球公司）、河南博音律师事务所（以下简称博音律师事务所）工商登记及赔偿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豫13行终72号行政裁定，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作出（2018）豫行申1902号行政裁定，提审本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本案被诉行政行为：桐柏县工商行政管理局（以下简称桐柏县工商局）于2012年11月1日作出公司变更登记，将股东于振起名下449万股权登记在于小斐名下，将王顺伟、李生锐、李德生名下639万股权登记在张志名下。闫志鹂向唐河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1、依法判决桐柏县工商局履行法律赋予的监督职责即对张志、于小斐、环球公司在公司变更登记中提交虚假材料及采取欺诈手段隐瞒重要事实的行为予以改正，恢复闫志鹂或丈夫于振起的股东身份及股权。2、判决桐柏县工商局由于在公司变更登记工作中的疏忽和过失，给闫志鹂造成的各种经济损失100万元。3、本案诉讼费由桐柏县工商局承担。庭审中，闫志鹂将第一项请求变更为判决撤销桐柏县工商局2012年11月1日核审同意环球公司变更登记行政行为。唐河县人民法院一审查明事实：闫志鹂与于振起系夫妻关系，与于小斐系母女关系。2005年12月29日，于小斐投资600万元，占35%，于振起投资449万元，占26.6%，王顺伟投资210万元，占12.4%，李生锐投资210万元，占12.4%，李德生投资219万元，占13.1%，共同出资成立了“环球公司”,在桐柏县工局进行了企业法人工商登记，法定代表人为于小斐。2010年11月4日，公司申请了工商变更登记，将公司经营期限由4年变更为20年。2012年10月31日，环球公司委托张志申请公司变更登记，在提交当日召开的股东会决议中，有股东于振起的签名，该股东会决议显示“会议审议并通过了以下事项：1、王顺伟自愿将其在环球公司贰佰壹拾万股份全部转让给张志。2、李生锐自愿将其在环球公司贰佰壹拾万股份全部转让给张志。3、李德生自愿将其在环球公司贰佰壹拾万股份全部转让给张志。4、于振起自愿将其在环球公司肆佰肆拾玖万股份全部转让给于小斐。”在出资转让协议及收付款项证明中，有于振起的签名。2014年2月7日，张志向桐柏县法院提起民事诉讼，2015年12月8日，桐柏县人民法院作出（2014）桐民商初字第00018号民事判决：解散环球公司。环球公司不服，向南阳市中级法院申请再审，南阳市中级法院作出（2016）豫13民申101号民事裁定：提审该案；再审期间，中止原判决的执行。南阳市中级法院于2016年12月10日作出（2016)豫13民再54号民事判决：维持桐柏县法院（2014)桐民商初字第00018号民事判决。桐柏县法院于2016年9月5日作出（2016)豫1330法商清（算）字第1号之一指定清算组决定：指定河南博音律师事务所担任桐柏环球自来水有限公司强制清算一案的清算组。桐柏县法院于2017年5月8日作出（2016)豫1330法商清（算）字第1—2号民事裁定：裁定桐柏县二郎山水库至中源化学股份有限公司的供水管线由环球公司清算组管理、使用和收益。2010年11月12日，于振起因道路交通事故死亡；2011年2月21日，于小斐与其姐姐于小蛟在亲朋的见证下，写出《放弃继承权声明》，自愿放弃父亲于振起遗留的全部财产，父亲于振起去世后的所有遗产由母亲闫志鹂继承，……。2016年9月30日于小斐、闫志鹂书面提出《关于请求撤销张志2012年10月31日擅自变更“环球公司”登记的申请书》，被桐柏县工商局拒绝，闫志鹂提起本案行政诉讼。另查明，桐柏县法院于2017年3月13日作出（2016)豫1330民初1987号民事判决：一、环球公司于2012年10月31日变更登记档案中涉及于振起的签名的“股东会决议”、于振起与于小斐签订的《出资转让协议》及“收付款项证明”均为无效。该民事判决于2017年6月20日发生法律效力。一审法院认为：1、《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五条规定，起诉状副本送达被告后，原告提出新的诉讼请求的，人民法院不予准许，但有正当理由的除外。本案中，闫志鹂曾向桐柏县工商局提出要求撤销变更登记的申请，遭拒绝，闫志鹂起诉时请求判决桐柏县工商局履行对变更登记行为予以改正，意即由桐柏县工商局撤销变更登记行为，变更为由法院判决撤销桐柏县工商局登记行为，不属新的诉讼请求，且理由正当，予以准许。2、原股东于振起于2010年11月12日去世，其两个女儿声明放弃继承权，由闫志鹂继承遗产，桐柏县工商局将本应由闫志鹂继承的股金449万元登记在他人名下，故桐柏县工商局的登记行为，侵犯了闫志鹂的财产权，与闫志鹂有利害关系，闫志鹂主体资格适格。2016年9月30日于小斐、闫志鹂书面提出《关于请求撤销张志2012年10月31日擅自变更“环球公司”登记的申请书》，该申请书中显示，申请人2014年5月15日庭审时知道该变更登记行为，但参加本次诉讼是于小斐，而不是闫志鹂，故闫志鹂起诉没有超过起诉期限。3、作为工商登记机关，在对登记申请材料只作形式审查，桐柏县工商局在变更登记时不知道股东于振起已经去世，但当闫志鹂提交相关证据显示人死亡两年后仍有其签名，并要求撤销变更登记行为时，桐柏县工商局仍不予撤销，故桐柏县工商局的行政行为属主要证据不足。且桐柏县法院已生效的（2016)豫1330民初1987号民事判决认定桐环球公司于2012年10月31日变更登记档案中涉及于振起的签名的“股东会决议”、于振起与于小斐签订的《出资转让协议》及“收付款项证明”均为无效。故对闫志鹂请求撤销桐柏县工商局2012年11月1日核审同意环球公司变更登记行政行为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4、虽然桐柏县工商局的行政行为属主要证据不足，应予撤销，但闫志鹂应得的红利应由环球公司承担，闫志鹂可通过民事诉讼主张权利，而不应由桐柏县工商局赔偿，故闫志鹂请求桐柏县工商局赔偿100万元的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十六条第（四）规定，一审法院作出（2017）豫1328行初25号行政判决:一、撤销桐柏县工商行政管理局2012年11月1日对桐柏环球自来水有限公司的变更登记；二、驳回闫志鹂要求桐柏县工商行政管理局赔偿100万元的诉讼请求。诉讼费50元，由桐柏县工商行政管理局承担。李生锐、李德生、王顺伟不服，向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改判李生锐、李德生、王顺伟与张志之间的股权转让工商变更登记行为有效。张志不服，向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改判维持桐柏县工商局对张志与李生锐、李德生、王顺伟之间的股权转让工商变更登记有效。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查明事实：闫志鹂提供的工商企业档案载明于振起、闫志风系山东环球塑业有限公司的股东。2004年5月21日，桐柏县水利局与山东环球塑业有限公司签订了《合作建设安棚化工城供水项目合同书》，2005年3月7日，山东环球塑业有限公司与桐柏县安棚碱矿有限责任公司签订了《供用水合同》，2005年12月成立了环球公司。环球公司因经营管理等发生纠纷，李生锐、李德生、王顺伟于2012年提起民事诉讼，请求解散环球公司，后李生锐、李德生、王顺伟撤回民事诉讼。2012年12月26日，于小斐、张志达成《合伙协议》。张志与于小斐在共同经营管理中，发生纠纷，张志于2014年2月7日，张志向桐柏县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请求解散环球公司，2014年5月15日，桐柏县法院进行了公开开庭审理。2014年2月27日，桐柏县法院作出（2014）桐民商初字第00018号民事裁定，裁定将河南中原化学股份有限公司应向环球公司支付水费款全部予以冻结，冻结期间暂缓支付。2016年6月8日，张志申请对环球公司进行强制清算。2016年6月28日桐柏县法院作出（2016）豫1330法商清（算）字第1-1号民事裁定，受理张志的强制清算申请。2016年9月5日，桐柏县法院作出（2016）豫1330法商清（算）字第1号之一指定清算组决定，指定河南博音律师事务所律师担任环球公司强制清算一案的清算组。2016年9月9日，桐柏县法院向于小斐发出通知，限于小斐向清算组移交下列财产：一、环球公司的行政章、财务章、合同章等所有公章；二、环球公司财务报表、人员花名册、债权、债务帐册等所有公司帐目；三、环球公司其它财产。于小斐没有在规定的期限内移交上述财产，桐柏县法院作出决定对其罚款30000元。2016年9月，闫志鹂、于小斐向桐柏县工商局递交《关于请求撤销张志2012年10月31日擅自变更环球公司登记的申请书》，对2012年的变更登记和2014年2月，张志提起民事诉讼等进行了清楚陈述，并持有合伙协议、张志起诉书、法院判决书、法院强制清算决定书等。2017年5月8日，桐柏县法院作出（2016）豫1330法商清（算）字第1-2号民事裁定，裁定桐柏县二郎山水库至中源化学股份有限公司的供水管线由桐柏环球自来水有限公司清算组管理、使用、收益。二审法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二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四十六条第一款规定“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直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的，应当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作出行政行为之日起六个月内提出，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2012年11月1日环球公司变更登记，闫志鹂于2016年10月20日向唐河县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闫志鹂自应当知道作出行政行为起至起诉时，其起诉期限已经超过，依法应裁定驳回其起诉。理由为：一、环球公司应当是在山东环球塑业有限公司积极运作下成立的，闫志鹂作为山东环球塑业有限公司的股东，其对环球公司的企业经营管理情况应当是明知的和关注的。二、闫志鹂作为于振起的妻子、于小斐的母亲，特别是于振起去世后，闫志鹂对环球公司的经营状况变化等应当是有深度的了解的和经常的关注。三、于振起去世后，闫志鹂作为法定继承人，家庭成员内的长者，对于振起在环球公司的股权管理等相关问题应当是明知的和认可的。四、2012年期间，环球公司股东之间因企业经营管理问题发生纠纷，特别是李生锐、李德生、王顺伟提起民事诉讼，请求解散该公司时，企业已发生重大变数，后由李生锐、李德生、王顺伟三股东退出，股权转让给张志，才化解了这场纠纷，闫志鹂作为利害关系人，对此应当是知道的。五、于小斐与张志签订合伙协议、进行公司变更登记、张志长期参与公司经营管理，该公司经营管理状况发生变化，闫志鹂对张志以股东身份参与公司经营管理情形，应当是知道的。六、2014年期间，于小斐与张志因公司经营管理问题发生纠纷，张志提起民事诉讼，请求解散公司，公司再次发生重大变数，特别是公司被人民法院判决解散，公司应收款项被人民法院裁定冻结，人民法院裁定指定清算组进驻公司等重大事项，均与张志和公司变更登记有关，对此闫志鹂应当是关注和知道的。七、闫志鹂向登记机关递交的《关于请求撤销张志2012年10月31日擅自变更桐柏环球自来水有限公司登记的申请书》，证实闫志鹂当时已清楚的知道公司变更登记和张志参与公司经营管理等事项。当时，闫志鹂并未对公司变更登记提出异议和及时主张权利，其称于2016年7月26日才知道该公司变更登记，与事实不符，也不符合情理。八、环球公司被解散后，公权力的介入和清算组的进驻等，影响了于小斐对该公司的实际经营管理，始引起闫志鹂提起行政诉讼，欲通过行政诉讼实现其民事权益。登记机关的变更登记主要是依据申请人递交的申请材料进行形式审查后作出的，闫志鹂对此变更登记当时应当是知道的，多年后才提起行政诉讼，显然已超过法律规定的起诉期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二）项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二审法院作出（2018）豫13行终72号行政裁定：一、撤销唐河县人民法院（2017）豫1328行初25号行政判决；二、驳回闫志鹂的起诉。一审预收的案件受理费50元，退还给闫志鹂；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退还给李生锐、李德生、王顺伟、张志。闫志鹂申请再审称：（一）闫志鹂未参与环球公司的实际经营，且闫志鹂远在山东莱阳，环球公司在河南桐柏。闫志鹂身体不好，于小斐也未告知环球公司的经营情况尤其是公司变更登记情况。故闫志鹂对环球公司2012年11月1的变更登记情况并不知情。直到2016年9月26日，于小斐为环球公司解散一案向南阳中院申请再审，向闫志鹂索要于小斐和于小蛟的“放弃继承权声明”时，不得不向闫志鹂说了张志等伪造于振起签名并将公司非法变更登记的情况，闫志鹂才知道环球公司2012年11月1日的非法变更登记。原审以闫志鹂早已知道环球公司2012年11月1日的变更登记情况，直到2016年10月20日才提起本案诉讼，已经超过法律规定的起诉期限为由，裁定驳回闫志鹂的起诉错误。（二）张志等与登记机关恶意串通，将本属于闫志鹂的449万元股权登记到他人名下，并非法剥夺闫志鹂作为股东的优先购买权。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判决结果正确。请求：撤销二审裁定，维持一审判决。桐柏县市场监管局辩称：桐柏县工商局对环球公司的变更登记审查是依法进行的，根据法律规定工商部门只负责形式审查，递交文件的真实性应当由申请人负责。闫志鹂的起诉已超过法定起诉超限，原审裁定驳回起诉正确，应予维持。张志辩称：同意桐柏县市场监管局的意见。李生锐、李德生、王顺伟未答辩。于小斐述称：同意闫志鹂的意见。请求撤销二审裁定，维持一审判决。环球公司、河南博音律师事务所未发表意见。本院再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再审认为：起诉期限应当适用行政行为作出时有效的法律和司法解释的规定。本案中，桐柏县工商局于2012年11月1日作出环球公司变更登记行政行为，应当适用1990年10月1日起施行的、2012年11月1日仍有效的《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及2000年3月10日起施行的、2012年11月1日仍有效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1990年10月1日起施行的《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三十九条规定：“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直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的，应当在知道作出具体行政行为之日起三个月内提出。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2000年3月10日施行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一条规定：“行政机关作出具体行政行为时，未告知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诉权或者起诉期限的，起诉期限从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知道或者应当知道诉权或者起诉期限之日起计算，但从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具体行政行为内容之日最长不得超过2年。”本案中，于振起于2010年11月12日死亡，其生前系环球公司的大股东。2012年11月1日，桐柏县工商局作出环球公司变更登记，将于振起名下股权变更到于小斐名下，将王顺伟、李生锐、李德生名下股权变更到张志名下。于振起死亡后，作为于振起遗产的唯一继承人（注：于小斐、于小蛟已书面声明放弃对其父亲于振起全部遗产的继承权），闫志鹂对环球公司的经营管理情况应当关注和了解，尤其对于振起生前在环球公司的股权等应当深度关注和了解。闫志鹂对于振起在环球公司的股权变更登记到其女儿于小斐名下应当是知情且认可的。作为闫志鹂的女儿，于小斐应当已将其父亲于振起名下股权变更登记到自己名下的事实告知了闫志鹂，且已征得闫志鹂同意。否则，于振起去世后，闫志鹂就应当向环球公司主张承继于振起的股东资格等权利，但闫志鹂一直未主张，直到2016年9月30日其和女儿于小斐等共同向桐柏县工商局要求撤销环球公司股权变更登记，闫志鹂才开始提出异议主张权利。于小斐实际经营管理环球公司期间，作为于小斐母亲，闫志鹂始终未对环球公司的股权变更登记提出异议，也未提起诉讼。环球公司被解散，公权力的介入等，影响了于小斐对环球公司的实际经营管理后，闫志鹂、于小斐母女先是于2016年9月30日向桐柏县工商局要求撤销环球公司股权变更登记，遭到拒绝后，闫志鹂又提起本案行政诉讼。由此说明，闫志鹂应是为配合其女儿于小斐重新获得对环球公司的经营管理权等而提起本案诉讼。另外，一审期间，闫志鹂称其2016年7月26日得知环球公司股权变更登记的情况后，即向桐柏县工商局要求撤销环球公司股权变更登记；再审期间，闫志鹂又称2016年9月26日，于小斐为环球公司解散一案向南阳中院申请再审，向其索要于小斐和于小蛟的“放弃继承权声明”时，不得不向其说了张志等伪造于振起签名并将公司变更登记的情况，其才知道环球公司变更登记的情况。闫志鹂两次陈述的时间、事由等均不一，且未作出合理说明。综上，桐柏县工商局于2012年11月1日作出环球公司变更登记的行政行为，在于小斐已将环球公司股权变更登记情况告知其母亲闫志鹂的情况下，闫志鹂直到2016年10月20日才提起本案行政诉讼，已经超过了行政行为作出时生效的法律、司法解释规定3个月或者2年的起诉期限，应当依法驳回闫志鹂的起诉。原审引用现行的《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法条不当，予以纠正；但裁定驳回闫志鹂起诉的处理结果正确，应当予以维持。闫志鹂的再审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款规定，裁定如下：维持河南省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豫13行终72号行政裁定。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刘太键审判员  毛彦功审判员  肖贺伟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二日书记员  李文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