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承德市双桥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冀0802刑初483号 公诉机关承德市双桥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乔志宏，男，1968年4月13日出生，汉族，大学本科，承德市慧泽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董事长，户籍所在地河北省承德市双桥区，住本市双桥区。2003年10月22日因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2019年2月21日因涉嫌犯挪用资金罪被承德市公安局双桥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承德市看守所。 辩护人柴玮津，河北瀛上嘉律师事务所律师。 承德市双桥区人民检察院以承双桥检监所刑诉［2019]39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乔志宏犯挪用资金罪于2019年10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2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承德市双桥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长缨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乔志宏及其辩护人柴玮津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承德市双桥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2月至2018年6月乔志宏利用担任承德市慧泽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法人、董事长的职务便利，多次将慧泽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用于举办年会的费用共计人民币110万元挪用；其中支付个人欠张某1欠款和利息70万元，支付给高某40万元，用作其妻子从高某处转租的避暑山庄大酒店租金。 认定上述犯罪事实的证据：1、书证，乔志宏建设银行卡交易明细、双桥区人民法院张某1诉乔志宏债务纠纷证据复印件、高某中国银行个人客户交易明细等；2、证人证言：证人高某、张某1等的证言；3、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4、鉴定意见，审计报告。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乔志宏利用担任承德市慧泽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法人、董事长的职务便利，挪用企业资金40万元用于夫妻经营避暑山庄大酒店租金；挪用企业资金70万元用于偿还个人欠款，超过三个月示还，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构成挪用资金罪。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挪用资金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提起公诉，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乔志宏对于起诉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有异议，提出其个人资金于公司转账的资金混同，偿还个人的款项是其个人资金。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乔志宏不具有挪用公司财物的主观故意。其一、乔志宏接收慧泽公司转入资金是为应公司股东会决议，为了公司年会的现金支付工作提供便利。乔志宏接收公司转入的业务经费，并且从个人账户进行支付的行为，是慧泽公司经为了开展业务，经过了股东会研究后作出的决定，并据此决定而实施的行为。并非是乔志宏个人以挪用公司的上述资金为目的，私自作出的决定和行为。慧泽公司股东会会议记录、慧泽公司的股东张某2、薛某的证人证言以及慧泽公司的年会照片和视频资料均证实了这一客观的事实。其二，慧泽公司尚欠乔志宏个人四十余万元，不主张让公司还款，转而挪用资金的逻辑不通。慧泽公司的财务记录中记载着慧泽公司向乔志宏本人及其家人借款的相关情况。慧泽公司因内部人员出现问题，严重影响了业务的开展，以至于公司资金多次出现紧缺的情况。综合以上情况可见，被告人乔志宏在慧泽公司年会资金的支付过程中，自始至终也不存在挪用的主观故意。相反还在慧泽公司投了大量的精力和金钱。二、乔志宏未实施挪用资金的行为。第一、从资金的性质分析，乔志宏不存在挪用资金的行为。公诉机关指控乔志宏构成挪用资金罪主要涉及三笔款项。1、乔志宏支付给张某1的70万元中，其中有40万元是双桥区人民法院扣划的执行款，法院执行扣划行为并不是乔志宏主观意愿可以左右的，这40万元款项被法院扣划，乔志宏完全处于被动的地位，不仅谈不上主观上具有挪用的故意，更谈不上客观的挪用行为。另外转付给张某1的30万元，也是在乔志宏为慧泽公司以其他资金形式支付业务经费后而做出的。换言之，也就是说乔志宏支付给张某1的上述款项已经与乔志宏共他资金发生了置换，上述款项被置换为乔志宏个人的钱，转账给张某1的是乔志宏个人款项。2、乔志宏转付给高某的40万元也不属于挪用资金。因为慧泽公司与承德市避暑山庄大酒店之间存在业务合作关系。慧泽公司的多项业务活动的招待事宜均安排在承德市避暑山庄大酒店，而因慧泽公司的资金紧张，酒店老板又系乔志宏的家人，所以慧泽公司一直拖欠着承德市避暑山庄大酒店的费用未予支付，具体数额高达100余万元。乔志宏所支付了40万元租金，是为慧泽公司转付招待费的预付款。避暑山庄大酒店起诉慧泽公司，主张招待费的诉讼中也扣除了上述40万元预付款。综合上述观点，因金钱属性的特殊情况，该款项转至乔志宏账户时，便无法区分哪一笔钱是乔志宏个人的，哪一笔钱是慧泽公司的。只能在汇总数据中显示，乔志宏名下有慧泽公司的相关款项。最终乔志宏顺利开展了公司业务，没有因为迟延支付或者挪用无钱支付等负面原因而给慧泽公司的年会及相关业务造成影响，没有损害公司的合法权益。这也说明了乔志宏不存在对案涉资金的挪用行为。第二，从乔志宏的案涉行为分析，乔志宏未挪用慧泽公司资金。当上述年会资金转入乔志宏的银行卡上后，乔志宏即开展了年会相关的大量工作，支付资金的形式多为现金。期间，为了方便支付，乔志宏多次以其自己或家人的现金进行支付公司的相关费用。从客户出示发票、收据等费用支出凭证后，提供给公司进行报销，一系列的上述行为，均可以通过公司的相关财务票据予以查证。慧泽公司的其他股东也均是知情的，公司财务负责人还在上述票据上签名确认支付，财务人员对此履行了报销手续并入账。由此可见，乔志宏没有挪用公司资金的行为。对于现金支付的情况，周某的证言也证实了这一点。综合以上意见，辩护人认为，乔志宏不存在挪用公司资金的主观故意，也不存在挪用公司资金的客观行为，故，乔志宏不构成挪用资金罪。即便乔志宏因公司财务管理不尽完善而被认定为构成了挪用资金罪，辩护人仍认为，乔志宏存在法定和酌定从轻、减轻处罚情节。首先，乔志宏没有因上述行为给慧泽公司造成实质损害，没有影响公司股东和债权人的利益，并且目前慧泽公司尚欠乔志宏个人钱款。另外，乔志宏存在有立功表现，对于立功的，依法可以从轻、减轻处罚的情节。再者，案发后，乔志宏自始至终能够配合办案机关查明真相，虽然乔志宏不认可构成犯罪，但是其积极配合调查的态度是好的。当庭提交证据：1、借条16张及银行转账回单；2、照片及视频资料；3、民事判决书二份。 经本院审理查明，2018年2月至2018年6月乔志宏利用担任承德市慧泽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法人、董事长，负责办理公司年会的职务便利，多次将慧泽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用于举办年会的费用共计人民币110万元挪用。其中支付个人欠张某1欠款和利息70万元，支付给高某40万元，用作其妻子李亚娟从高某处转租的避暑山庄大酒店租金。 据承德市看守所出具的关于在押人员乔志宏检举他人有立功表现的情况说明，在押人员乔志宏于2019年4月8日向管教民警反映，获知一起盗窃案的线索，接到线索后，办案单位根据该线索调查核实，已成功破获系列盗窃案，并于2019年6月10日将该案移送双滦区人民检察院审查起诉。 同时查明，被告人的辩护人当庭提供了二份民事判决书，分别是（2019）冀0802民初1946号、195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认定承德市慧泽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应给付李亚娟借款总计120余万元。 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庭前移交、并当庭出示的如下证据证实： 1.书证 （1）乔志宏农业银行交易明细共15页，记载有：2018年4月23日承德市慧泽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账户向乔志宏个人农行卡转入年会演员出场费人民币70万元。2018年4月23日转给高某25万元人民币，乔志宏用农行卡挪用该企业资金25万元。乔志宏建设银行交易明细共计8页，记载有：2018年1月4日至3月20日承德市慧泽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账户六次向乔志宏个人建行卡转入公款人民币共计85万元；乔志宏于2018年2月9日、2月12日从该卡转给高某个人人民币5万元、10万元，2018年3月20日、3月26日、4月3日乔志宏从该卡分三次向张某1个人转入人民币各10万元；双桥区人民法院2018年6月13日元依法从该卡划扣人民币40万。 （2）接受薛某提供承德市慧泽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股东会会议记录一份，证实：会议记录有关于年会资金支出事项部分资金支付由乔志宏董事长暂时以借款方式进行支出。 （3）调取双桥区法院张某1诉乔志宏债务纠纷证据。①双桥区法院划拨乔志宏40万元存款裁定书一份；②双桥区法院向建行承德车站路支行协助扣划乔志宏40万元存款通知书一份；③建行车站路支行扣划回执一份；④张某1身份证和农行卡复印件一张；⑤中信银行结算业务申请书一份，记载2018年7月3日转给张某1人民币40万元。证实双桥区法院从乔志宏建行卡划扣40万元给张某1个人欠款。 （4）从双桥行政审批局调取承德市慧泽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相关注册信息，证实慧泽公司受理、变更等情况及公司章程。 （5）高某中国银行个人客户交易明细16页，证实高某收到乔志宏转账25万元。 （6）从慧泽公司调取该公司2018年度明细账复印件五张、 乔志宏借款条复印件40张、发票复印件16张。 （7）接受该公司崔某提供证据两张，演出费收据复印件1张（票面额为70万），课题研究款收据复印件1张（票面额15万）； （8）双桥公安分局刑侦大队办案人夏立龙、魏兴光2019年4月23日出具的办案说明三份，证实关于该公司运营模式是否涉嫌犯罪正在侦查中；乔志宏报销发票单位利强酒店管理（北京）有限公司联系方式是空号，北京中洁大通酒店管理有限公司的联系方式是空号，相关查证工作正在进一步查证中。 （9）乔志宏基本信息，证实乔志宏案发时已达负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10）到案经过两份，证实乔志宏系传唤到案； （11）慧泽公司提供，北京金莎碧玉宫健康管理有限公司2018年7月23日开具的增值税发票7张；7月17日1张，票面额共计68万元；利强顺酒店管理有限公司2018年7月15日开具的增值税发票3张，票面金额30万元；北京中洁大通酒店管理有限公司2018年7月20日开具的增值税发票5张，票面金额为50万元； （12）刑事判决书一份，证实被告人乔志宏2003年10月22日因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年。 （13）承德市看守所出具的关于在押人员乔志宏检举他人有立功表现的情况说明、承德市公安局双滦分局刑警大队关于承德市看守所008号犯罪线索转递函的说明、收到转递函回执、询问笔录及办案说明，证实乔志宏检举他人犯罪，经公安机关查证核实他人犯罪成立。 2、证人证言 （1）证人崔某的证言，证实其是承德市慧泽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的会计。2015年3月份在承德市慧泽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担任公司会计的。慧泽公司给乔志宏个人账户转账2646000元，乔志宏在公司打的借条，2018年7月份乔志宏陆续给我1500000元人民币的发票，这些发票主要是年会会议、住宿等费用，我都入账了。还差1146000元的人民币没归还。其提供一张国发信用管理（北京）有限公司2018年5月17日开具的15万元课题研究款收据、一张红色文化研究院红旗军歌艺术团2018年7月26日开具的70万元的收据，是乔志宏在公司的借款。 （2）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其曾在2003年的时候借给乔志宏30万元，2017年起诉，法院判决乔志宏连本带息共计还款70万元。期间乔志宏归还30万；法院冻结其账户后，乔志宏找其商量先冻结其账户40万，其告知找法院，乔志宏找法院，法院划扣了其实其40万元。 （3）证人高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11月份其与承德避暑山庄旅游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签署了避暑山庄大酒店整体租赁合同，租期是2014年11月1日至2019年10月31日。2018年1月乔志宏和他媳妇李亚娟开始租赁经营避暑山庄大酒店，其和乔志宏还有乔志宏的媳妇李亚娟约定每月给付5万元人民币租金。2018年2月9日、2月12日由乔志宏建设银行卡分别转入其中国银行卡5万、10万元，2018年4月23日由乔志宏农业银行卡转入其中国银行卡人民币25万元山庄酒店租金。 （4）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其是慧泽公司的股东，2017年年底或2018年年初其与乔志宏、薛某、闫铁、郭某、陈艳虹六个股东开过董事会，允许乔志宏以向公司借款的方式把钱支出来，然后给顾问们一些费用，有会议记录。 （5）证人薛某的证言，证实其是慧泽公司的股东，2017年12月公司召开的股东会议，当时参加的股东有薛某、乔志宏、张某2、闫铁、郭某、陈艳红、公司的另一个股东刘向东没参加，有一个议题是关于年会资金支出事项部分资金支付由乔志宏董事长暂时以借款方式进行支出，我们六人都同意。 （6）周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北京市金莎碧玉宫健康管理有限公司负责人。其与乔志宏的慧泽公司有业务往来，主要提供过会议服务，包括会议场地、会议用车、会议住宿、招待参会人员娱乐，2018年4、5月份时候，和乔志宏的业务量比较大，在承德嘉禾广场酒店、天宝酒店让我给找车接送人、安排住宿、场地等等。乔志宏要开一个会议好像是个什么庆典，会议在承德开的多，北京开的少，经常用名车、豪车接送名人或特殊人物，费用都很高。其二人支付费用方式是现金，这次费用结算都是提前交定金第二次用车时多退少补，发票都是集中开具的。我大约给乔志宏的慧泽公司开过六十多万元或八十多万元人民币的会议费发票，用的是我们金莎碧玉宫的增值税普票，由于我的纳税是由金都汇丰策划所负责的，就联系的金都汇丰策划所帮我开的发票，开完后把发票给乔志宏本人。 （7）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其现任中国流通行业管理政研会信用管理专业委员会主任。乔志宏经营的慧泽公司2019年3月份左右成为国发信用管理（北京）有限公司的会员单位的，大概五月份给乔志宏的公司提供过服务，双方谈好服务费用为40万，前期乔志宏给了我们15万元的费用，后期的费用乔志宏一直也没有给我们尾款，我们就没有给他开具发票，就提供了一张15万元的收据给乔志宏，支付方式忘了。 （8）证人申某的证言，证实其是慧泽公司的股东，申某称乔志宏侵占慧泽公司70多万人民币。2017年12月份召开过扩大董事会的会议，其没能参加，事后薛某电话告诉我，但没人和其说过乔志宏借款的事。 （9）证人郭某的证言，证实其是慧泽公司的股东，郭某举报称乔志宏侵占慧泽公司70多万人民币。其否认召开过由乔志宏董事长以借款方式进行支出议题的董事会，会议记录有这样的话是后填写的。 3、被告人乔志宏的供述：避暑山庄大酒店是我妻子李亚娟2017年年底从承德市人高某手里承包过来的，每年的租金是60万元，避暑山庄大酒店的产权应该是文物局的，高某也是从文物局承包的。我认识张某1，我们两个是朋友，大概2004年左右认识的。我个人银行卡账户与承德市慧泽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有资金往来。因为我是承德市慧泽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的董事长，我在公司借款用于开办公司年会。我就有两张银行卡和承德市慧泽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有资金往来，一张是农业银行的银行卡，另一张是建设银行的银行卡，这两张卡的卡号我现在记不清了。我记得大概是2017年12月底，2018年初，总数我也记得不是太清楚了，大概是200万左右吧，方式是：我打借条的方式借款，公司的会计在给我转账到我的这两张银行卡里面，每张卡都转入多少我记不清了，这些资金的用途我记得就是用于承德市慧泽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开办年会。承德市慧泽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转入我个人两张银行卡中用于公司举办年会的260万左右人民币的费用，我个人没有将上述款项用于个人消费支出的情况。经公安机关查证，2018年4月23日，我在慧泽公司以公司年会需支付演员演出费名义借款人民币70万元，当天此70万人民币由慧泽公司账户向我个人农行卡卡号62×××64分两次转入人民币30万、40万，第一次30万元人民币转入后，我即向高某个人中行卡卡号：62×××29转入人民币25万元，我将公司的演出费用转入高某个人银行卡的原因，这些钱是我帮我妻子李亚娟垫付的避暑山庄大酒店的租金，我记得这些钱不是公司的钱，是我自己的钱。经公安机关查证，2018年1月至3月慧泽公司账户向我个人建行卡卡号：43×××14，先后转入人民币85万元，此资金用途为慧泽公司年会会议费，我将上述人民币于2018年2月9日，2月12日，由我的建行卡向高某个人银行卡中行卡卡号：62×××82，分别转入人民币5万元，10万元，这15万元人民币用途系慧泽公司年会会议费。这些钱是我帮我妻子李亚娟垫付的避暑山庄大酒店的租金，我记得这些钱就是我自己的。经公安机关查证，2018年1月至3月，慧泽公司转入我个人建行卡卡号：43×××14，人民币85万元，用途为公司年会会议费，我在上述85万元会议费转入后，于2018年3月20日，3月26日，4月3日分三次向张某1个人银行卡卡号为：62×××80，转入人民币各10万元，这30万元人民币系慧泽公司年会会议费，我记得这些钱是我自己的钱，我和张某1有经济往来，这30万人民币是我欠张某1的钱，这30万人民币是我还张某1的。经公安机关查证，2018年6月3日，双桥区人民法院将我建行卡卡号：43×××14上的人民币40万元依法划扣，因为我和张某1有经济往来，我们两个有个官司，他通过双桥区法院做的保全。我与张某1之间系个人欠款经济纠纷，双桥区人民法院将我建行卡上用于慧泽公司年会会议费的人民币40万元依法划扣，我没有向双桥区人民法院说清这些钱的来源和用途，这40万的去向就是被人民法院划走了，给张某1了。我将慧泽公司的资金用于个人偿还欠款及支付我妻子经营商铺的租金，我没有和我妻子李亚娟和其他的股东说过。经公安机关查证，自2018年1月至2018年4月，我先后将慧泽公司转入我个人建行卡和农行卡用于公司年会会议费、演出费的人民币70万元，用于归还个人欠款及支付我妻子李亚娟租赁商铺的租金费用，我认为这些钱本身就有我自己的钱，借款也是符合公司规定的，我对公司借款使用票据归还也是符合公司规定的。 4、鉴定意见，双桥公安分局委托承德热河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核实乔志宏涉嫌挪用资金案专项审计报告（承热会所专审字［2019］第18号），审计结果：①2018年1月4日至3月20日承德市慧泽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账户向乔志宏个人建行卡号：43×××14转入年会会议费人民币85万元。2018年4月23日承德市慧泽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账户向乔志宏个人农行卡号：62×××64转入年会演员出场费人民币70万元。②2018年2月9日、2月12日由乔志宏建行卡号43×××14向高某个人中国银行卡号62×××29分别转入人民币5万元、10万元。2018年4月23日由乔志宏个人农行卡号62×××64向高某个人中国银行卡号62×××29转入人民币25万元，上述合计人民币40万元。③2018年3月20日、3月26日、4月3日由乔志宏建行卡号43×××14分三次向张某1个人建行卡号62×××80转入人民币各10万元，合计人民币30万元。④2018年6月13日，双桥区人民法院将乔志宏建行卡号43×××14的人民币40万元依法划扣。2018年7月3日双桥区人民法院将执行款40万元转入张某1农行卡号62×××62。⑤经审计，承德市慧泽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转入乔志宏个人卡号用于公司年会会议费、年会演员出场费中，先后转入高某分卡号人民币40万元，转入张某1个人卡号人民币30万元，经双桥区人民法院划扣人民币40万元后转入张某1个人卡号，以上合计人民币110万元。 关于被告人的辩护人当庭提交的证据，民事判决书二份，该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能够证实李亚娟（乔志宏的妻子）与慧泽公司存在债权债务关系，能够足以抵顶乔志宏挪用款项；视频光盘及照片能够证实公司举办了年会。 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本院确认具有证明效力。 被告人乔志宏的辩护人提供的借条均系复印件，与本案无关联性，不予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乔志宏担任承德市慧泽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董事长期间，其利用负责举办公司年会，经手活动资金的职务便利，挪用企业资金110万元，用于其妻子承包经营避暑山庄大酒店租金及偿还个人欠款，超过三个月未还，其行为已构成挪用资金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乔志宏有犯罪前科，可酌情从重处罚。现有生效法律文书能够证实被告人乔志宏的妻子李亚娟与承德市慧泽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存在债权债务关系，足以抵销乔志宏挪用款项，可酌定从轻处罚。被告人乔志宏有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立功表现，可以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无罪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乔志宏犯挪用资金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9年2月21日起至2019年12月20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邓立靖 人民陪审员  孙雅惠 人民陪审员  康凤茹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日 书 记 员  马 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