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高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甘民终69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湖北铮诚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孝感市孝**工人街二线队**楼******。法定代表人:黄国全，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宋彩艳，甘肃得舍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兰州越泽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甘肃省兰州市七里河区西津西路**钢材总部**法定代表人:武超，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欣悦，甘肃法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郝利永，甘肃法成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黄立坚。原审第三人:中太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廊坊，住所地廊坊市广阳道**>法定代表人:邓池良，该公司经理。原审第三人:甘肃东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甘肃省，住所地甘肃省兰州市兰州新区黄河大道以北西通达国际城。法定代表人:薛建云，该公司经理。原审第三人:兰州新区兰琨实业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甘肃省，住所地甘肃省兰州市兰州新区中川商贸街法定代表人:武淑芳，该公司经理。原审第三人:武淑芳。上诉人湖北铮诚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铮诚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兰州越泽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越泽公司）、原审被告黄立坚、原审第三人中太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太公司)、甘肃东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筒称东升公司)、兰州新区兰琨实业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兰琨公司)、武淑芳申请执行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不服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甘01民初1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18日立案后，依法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铮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宋彩艳，越泽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武超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欣悦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黄立坚、原审第三人中太公司、东升公司、兰琨公司、武淑芳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故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铮诚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甘01民初10号民事判决，改判驳回越泽公司的诉讼请求；2.本案诉讼费用由越泽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1.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本案的事实是铮诚公司与中太公司、万江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经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年1月29日作出(2015)兰民二初字第196号民事判决，甘肃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甘民终字195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在执行中,作为案涉工程实际施工人黄立坚于2016年10月30日签订抵押担保书郑重承诺:愿意为被执行人中太公司在本案中所负债务向铮诚公司提供房屋抵押担保,抵押物系2015年8月18日黄立坚从东升公司购买的位于兰州新区通达国际城第002幢1104号房屋一套,建筑面积356.54平方米。2018年4月18日黄立坚作出承诺:自愿用其所有的位于(1)通达建材城第002幢1104层,建筑面积356.54平方米;(2)通达建材城第002幢2-211,建筑面积217.19平方米;(3)通达建材城D区3层228-229号,建筑面积58平方米三套商品房抵偿(2015)兰民二初字第196号民事判决确定的全部付款义务。2017年10月18日申请执行人铮诚公司与被执行人中太公司、万江公司及黄立坚达成《执行和解协议书》，黄立坚自愿用其所有的上述三套商品房抵偿(2016)甘01执346号执行通知书全部付款义务。且黄立坚将编号为2017预02915、合同编号2015预27457及2015年8月18日的收款收据交给铮诚公司,以上事实说明黄立坚已将案涉三套房屋抵顶给铮诚公司。以上时间早于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年11月10日作出的(2017)甘01民初909号民事裁定书及(2017)甘01执保646号协助执行通知书的查封时间；2.一审法院认定铮诚公司与黄立坚、万江公司、中太公司达成的《执行和解协议书》系当事人之间达成的提供债务履行的合同，协议的目的在于消灭铮诚公司对中太公司的债权，非单纯的房屋买卖不必然引起房屋权属的变动，属对法条的曲解。根据《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规定》第二十八条规定，金钱债权执行中，买受人对登记在被执行人名下不动产提出异议，符合下列情形且其权利能够排除执行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在人民法院查封之前已签订合法有效的书面买卖合同：（二）在人民法院查封之前已合法占有该不动产；（三）已支付全部价款，或者已按照合同约定支付部分价款且将剩余价款按照人民法院的要求交付执行；（四）非因买受人自身原因未办理过户登记。本案涉案房屋系商品房预售，并未办理产权证。黄立坚在一审庭审中陈述房屋系网签给黄立坚，其并不享有房屋所有权，黄立坚只享有合同权利，黄立坚已经将案涉房屋的合同权利转移给了铮诚公司，黄立坚在抵房的同时将涉案房屋的票据原件及房屋买卖合同原件交付给铮诚公司，且黄立坚在书写《抵押担保书》、《承诺书》、以及在执行过程中达成《执行和解书》过程中也具有公示效力。根据《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规定》第二十八条规定，是关于无过错不动产买受人物权期待权的保护条件。物权期待权所依据的基础法律关系必须合法有效。我国法律虽承认物权行为，但并不承认物权行为的独立性，物权的变动实行“债权合意加登记”。所以，物权能够合法变动的前提是以物权变动为内容的债权合同成立并且有效。买受人物权期待权从权利性质虽非物权，但由于其正在接近物权，对其保护的前提和基础也是其未来将过渡为物权，作为其基础权利的债权必须合法有效。铮诚公司的权利合法有效，并且经中院及高院终审判决后，不能有效执行，兰州中院于2018年8月28日作出的（2018）甘01执异581号执行裁定书中止对黄立坚名下房屋的查封符合事实及法律规定。越泽公司的代理人于2018年12月6日签收了该裁定书，送达程序合法。越泽公司于2019年1月8日提起异议之诉，没有在法律规定的时间内起诉，应驳回起诉。越泽公司辩称：1.一审判决认定黄立坚与铮诚公司之间签署的《执行和解协议书》不具有发生物权变动的效力，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物权变动的一般规则为物权公示的原则，即民事主体对物权的享有与变动均应采取可取信于社会的外部表现方式的原则。对于不动产的交易，不动产所有权的转移以在不动产登记机构办理变更登记为标志。经人民法院认可的以物抵债调解书都不具有物权发生变动的效力，同理，当事人自行达成的以物抵债协议或者执行和解协议亦不具有发生物权变动的效力。铮诚公司提供的证据无法排除其与黄立坚恶意串通倒签抵债时间的可能，而即使不论该协议是否真实，该抵债房屋也未进行实际交付，即未办理变更登记（也未进行查封）。故该协议自始至终未发生物权变动的效力，其至今仍属于黄立坚所有；2.一审法院认定铮诚公司不受物权期待权保护其权利不满足排除强制执行的条件，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规定系对不动产无过错买受人物权期待权的保护，必须上述四种情形均满足且其权利能够排除执行的人民法院才应当支持。铮诚公司与黄立坚仅仅系双方自行签署了《执行和解协议》。首先，其不存在第一条签署书面买卖合同。其次，占有无论是从法律层面或者字面含义解释，都应当指对不动产的管理和支配。实践中一般以拿到房屋钥匙、办理物业入住手续等情形来判定是否占有，仅以签订了和解协议就等同认定为占有，不仅违背法理更有违常理。另外，关于第三条支付全部价款的情形，铮诚公司也无法满足。最后，关于第四点非因买受人原因未办理过户的情形。涉案房产及登记部门不存在无法办理网签过户变更登记的情形，铮诚公司也未向人民法院申请裁定以物抵债或进行查封。故此，铮诚公司未进行过户登记的原因系其自身造成，并不满足该条规定的情形；3.越泽公司并不存在起诉期限届满后起诉的情形。越泽公司于2018年12月6日签收（2018）甘01执异581号执行裁定书，于2018年12月21日向兰州中院递交起诉状等相关材料。因正值人民法院年底结案，故兰州中院在2018年12月21日审查收案后，于2019年1月8日才进行系统登记，该情况符合各级人民法院年底立案普遍情形。另外，立案庭立案对案件基本情况，是否超过起诉期限等基本条件都要进行审查。若越泽公司起诉期届满后才提起诉讼，兰州中院立案庭也会审查出该问题而不予立案，更不会通知交纳受理费并立案。越泽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准许继续查封黄立坚名下位于通达国际城第002幢1104层，建筑面积356.54平方米和第002幢2-211层，建筑面积217.19平方米的房屋；本案诉讼费由所有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1年10月26日，越泽公司因与黄立坚、中太公司、东升公司、兰琨公司、武淑芳买卖合同纠纷一案，将黄立坚、中太公司、东升公司、兰琨公司、武淑芳诉至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诉讼中，越泽公司申请财产保全，2017年11月10日，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甘01民初909号民事裁定书，2018年1月29日发出(2017)甘01执保646号协助执行通知书将黄立坚名下位于××区以西无号通达国际城:(1)第002幢1104室，建筑面积356.54平方米;(2)第02幢2-211室，建筑面积21.19平方米的房屋进行首查封。2018年8月9日，铮诚公司向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执行异议，请求解除对上述案涉房屋的查封，理由为黄立坚于2017年10月18日已与铮诚公司、中太公司、万江公司签订《执行和解协议》，黄立坚已将案涉房屋抵于铮诚公司替中太公司偿债，案涉房屋属于铮诚公司。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8月28日作出(2018)甘01执异581号执行裁定书，认为铮诚公司所提异议成立，裁定中止对黄立坚名下案涉房屋的查封。越泽公司不服该裁定，向一审法院提起本案的申请执行人执行异议之诉。另査明，铮诚公司与中太公司、万江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1月29目作出的(2015)兰民二初字第196号民事判决的执行中，案涉房屋所涉工程的实际施工人黄立坚于2016年10月30日签署抵押担保书承诺:愿意为被执行人中太公司在该案中所负债务向铮诚公司提供房屋抵押担保，抵押物系2015年8月18日黄立坚从东升公司购买的位于兰州新区通达国际城第002幢1104号房屋一套，建筑面积356.54平方米。2017年10月28日，申请执行人铮诚公司与被执行人中太公司、万江公司及第三人黄立坚达成《执行和解协议书》约定：“1.黄立坚自愿用其所有的上述三套商品房抵偿(2015)兰民二初字第196号民事判决确定的全部付款义务。2.黄立坚于协议签订后60日内将上述商品房登记备案变更到铮诚公司名下，变更后，即视为中太公司、万江公司履行了判决确定的全部付款义务，案件执行完毕。3.协议签订生效且办理完登记手续后60日内，铮诚公司配合中太公司、万江公司向法院作执行和解备案手续、执行结案手续。”后因第三人黄立坚没有完全按《执行和解协议书》所确定的义务履行，铮诚公司申请追加第三人黄立坚为被执行人，2018年7月27日，该院裁定追加第三人黄立坚为被执行人。2018年4月18日，黄立坚再次承诺:自愿用其所有的位于通达建材城(1)第002幢1104层,建筑面积356.54平方米;(2)第002幢2-211,建筑面积217.19平方米;(3)通达建材城D区3层228-229号,建筑面积58平方米三套商品房抵偿(2015)兰民二初字第196号民事判决书确定的全部付款义务，同意由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的评估机构进行评估）并以评估价抵偿全部案款。一审法院认为，申请执行人执行异议之诉是指申请执行人以案外人为被告向法院提起并要求法院作出准许强制执行的诉讼。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三条的规定，审查申请执行人执行异议之诉是否成立的关键在于案外人就执行标的是否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本案中，主要涉及案涉房屋上不动产物权的变更及相关行为的效力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六条：“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应当依照法律规定登记。”第九条：“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未经登记，不发生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即不动产物权以登记为公示生效的要件，未经登记不产生物权变动的法律后果。案涉位于兰州新区无号（1）通达国际城第002幢1104层，建筑面积356.54平方米；（2）通达国际城第002幢2-211层，建筑面积217.19平方米的房屋，在2018年1月29日，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据（2017）甘01民初909号民事裁定书及（2017）甘01执保646号协助执行通知书进行查封时权属登记在黄立坚名下。根据上述法律规定，黄立坚是案涉二处房屋登记公示的权利人。铮诚公司辩称，其在申请执行(2015)兰民二初字第196号民事判决书过程中，已于2017年10月18日与被执行人中太公司、万江公司及第三人黄立坚达成《执行和解协议书》，黄立坚自愿用其所有的案涉房屋抵偿中太公司所负债务，故铮诚公司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案涉房屋的民事权益。一审法院认为，该《执行和解协议书》系当事人之间达成的担保债务履行的合同，协议的目的在于消灭铮诚公司对中太公司的债权，非单纯的房屋买卖，不必然引起房屋权属的变动。要实现该协议的目的，双方应到案涉房屋所在地房地产管理部门办理变更登记或抵押登记，也可申请法院依法强制执行查封案涉房屋或裁定以物抵债等，但铮诚公司及黄立坚并未提供进行了变更登记或申请法院查封的证据，且铮诚公司追加黄立坚为被执行人，也是因为黄立坚未完全履行《执行和解协议书》的内容，故在完成案涉房屋权属变更登记之前，铮诚公司与中太公司、万江公司及第三人黄立坚之间的以房抵债协议并不优先于越泽公司的债权，不能据此认定铮诚公司属于无过错买受人物权期待权的保护对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金钱债权执行中,买受人对登记在被执行人名下的不动产提出异议，符合下列情形且其权利能够排除执行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在人民法院查封之前已签订合法有效的书面买卖合同；（二）在人民法院查封之前已合法占有该不动产；（三）已支付全部价款，或者已按照合同约定支付部分价款且将剩余价款按照人民法院的要求交付执行；（四）非因买受人自身原因未办理过户登记”的规定，本案铮诚公司与黄立坚之间达成《执行和解协议书》的行为，不满足上述规定第（二）、（四）项的要求，即在人民法院查封之前未合法占有案涉房屋，未及时办理过户登记的原因系铮诚公司、黄立坚未能按协议约定时间履行。故铮诚公司的该债权请求权未能转化为物权，也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关于保护物权期待权的规定，其权利不满足排除执行的条件。铮诚公司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具有阻却案涉房屋继续查封的事实，其应承担证明不利的后果。关于铮诚公司认为越泽公司起诉已超过法定时限的问题，因该案系一审法院立案庭审查并通知预交费后再立案的，不属于超过时限的情形，故铮诚公司的该答辩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越泽公司主张准许继续查封黄立坚名下位于通达国际城第002幢1104层，建筑面积356.54平方米和第002幢2-211层，建筑面积217.19平方米的房屋的请求成立，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六条、第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第三百一十三条第一项规定，判决准许继续查封黄立坚名下位于兰州新区通达国际城第002幢1104层，建筑面积356.54平方米和第002幢2-211层，建筑面积217.19平方米的房屋。案件受理费100元，由铮诚公司负担。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基本事实予以确认。二审中查明，越泽公司预缴一审案件受理费的时间是2018年12月24日，一审法院立案登记的日期为2019年1月8日。本院认为，根据双方当事人的上诉及抗辩主张，本案二审争议的主要焦点是铮诚贸易有限公司是否享有排除执行的民事权益。铮诚公司与中太公司、万江公司及第三人黄立坚达成的《执行和解协议书》，系当事人之间达成的黄立坚以房屋抵偿中太公司所负债务的合同，以消灭金钱债务为目的，而房产的交付仅系以房抵债的实际履行方式，基于以房抵债而拟受让不动产的受让人，在完成不动产法定登记之前，该协议并不足以形成优先于一般债权的利益。铮诚公司根据《执行和解协议书》取得要求黄立坚移转涉案房屋所有权的请求权，该请求权仅是债权请求权，不产生物权变动的法律效果。《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规定：“金钱债权执行中,买受人对登记在被执行人名下的不动产提出异议，符合下列情形且其权利能够排除执行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在人民法院查封之前已签订合法有效的书面买卖合同；（二）在人民法院查封之前已合法占有该不动产；（三）已支付全部价款，或者已按照合同约定支付部分价款且将剩余价款按照人民法院的要求交付执行；（四）非因买受人自身原因未办理过户登记”。根据查明的事实，铮诚公司与中太公司、万江公司、黄立坚达成《执行和解协议书》后，在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查封之前铮诚公司并未对涉案诉争房产实现占有，铮诚公司主张排除执行并未满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规定的全部条件，故铮诚公司主张对涉案诉争房产享有排除执行的民事权益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关于铮诚公司提出越泽公司起诉已超过规定的期限的问题。越泽公司于2018年12月6日签收了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送达的（2018）甘01执异581号执行裁定书，其应当在2018年12月21日前提起本案诉讼。根据查明的事实，越泽公司预缴一审案件受理费的时间是2018年12月24日，即星期一，而在此之前的12月22日、23日并非法定工作日，对越泽公司称其在此之前的2018年12月21日已向一审法院递交了起诉状等相关材料的辩解理由，符合一审法院立案庭审查并通知预交费后再进行立案的程序，并不属于超过时限的情形，铮诚公司的该上诉理由亦不能成立。综上，铮诚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湖北铮诚贸易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杨 波审判员 魏万武审判员 牛 婧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六日书记员 王茜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