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东西湖区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鄂0112刑初357号公诉机关武汉市东西湖区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男。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男。被告人商某某，男。指定辩护人陈雅萌、周雪薇，湖北诺亚（东西湖）律师事务所律师。武汉市东西湖区人民检察院以武东检二部刑诉〔2019〕6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商某某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6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次日立案。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王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武汉市东西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肖小霞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王某1，被告人商某某及其辩护人周雪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因附带民事诉讼，经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武汉市东西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8月26日上午9时许，被告人商某某到武汉市东西湖区将军路街武汉客厅F栋给武汉南洋美佳建筑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在武汉客厅的工地送工程材料时，看到该工地负责管理泥工的王某2与被害人胡某、王某1在一楼因工程款结算发生矛盾拉扯，就上前帮忙，并用一根水平尺准备打胡某，后被人拉开。被告人商某某下楼后，听见二楼又闹起来了，就上去继续帮忙，并用拳打和膝盖顶的方式将王某1和胡某打伤，导致胡某多根肋骨骨折，王某1眼眶和鼻骨骨折。后经法医鉴定，胡某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十级伤残，王某1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事后，武汉南洋美佳建筑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为被告人商某某代为垫付赔偿了被害人胡某、王某1医药费等共计6万余元。被告人商某某于2018年12月4日，向公安机关投案。针对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并出示了报案材料、到（破）案经过、病历、户籍证明、身份信息，辨认笔录，鉴定意见书，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等证据材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商某某的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具有自首情节。提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予以判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诉称，被告人商某某伤害致其受伤，要求被告人商某某赔偿医疗费62,300元（以下所涉币种均为人民币）、后期治疗费3,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500元、营养费3,000元、伤残赔偿金68,910元、误工费31,500元、护理费9,000元、交通费1,000元、鉴定费3,400元、精神抚慰金16,000元、财产损失费3,600元，共计203,21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诉称，被告人商某某伤害致其受伤，要求被告人商某某赔偿医疗费30,000余元、误工费26,250元、护理费4,5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00元、营养费2,000元、交通费1,000元、鉴定费3,100元、精神抚慰金15,000元，共计81,750元。被告人商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请求从轻处罚；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诉讼请求，表示愿意依法赔偿。被告人商某某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提出其主动投案，如实供述，有自首情节；全面如实供述犯罪行为，具有坦白情节；认罪态度好，悔罪态度诚恳，对社会危害性不大，请求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8年8月26日上午9时许，被告人商某某到武汉市东西湖区将军路街武汉客厅F栋给武汉南洋美佳建筑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的工地送工程材料时，看到该工地负责管理泥工的王某2与被害人胡某、王某1在一楼因工程款结算发生矛盾拉扯，就上前帮忙，欲用一根水平尺打胡某，后被人拉开。之后，被告人商某某听见二楼又发生争执，遂上去继续帮忙，并用拳打和膝盖顶的方式将被害人王某1、胡某打伤，导致被害人胡某多根肋骨骨折，被害人王某1眼眶和鼻骨骨折。经法医鉴定，被害人胡某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构成十级伤残；被害人王某1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案发后，武汉南洋美佳建筑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代为赔付被害人胡某、王某1部分医药费共计60,000余元。2018年12月4日，被告人商某某向公安机关投案。另查明，被害人胡某受伤后，先后至武汉市医疗救治中心住院治疗4天、武汉大学中南医院住院治疗25天、华中科技大学同济医学院附属协和医院检查、治疗，其因受伤产生的经济损失为医疗费2,011.5元、后期治疗费3,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450元（50元/天×29天）、营养费3,000元（50元/天×60天）、误工费14,932.85元（按2019年度在岗职工平均工资（年）计，60,561元÷365天×90天）、护理费6,394.03元（按照2019年度居民服务业人均年平均工资收入计，38,897元÷365天×60天）、交通费酌定600元、法医鉴定费3,300元，共计34,688.38元。被害人王某1受伤后，先后至武汉市医疗救治中心住院治疗3天、武汉大学中南医院住院治疗9天、华中科技大学同济医学院附属协和医院、武汉市青山区钢花村街社区卫生服务中心检查、治疗，其因受伤产生的经济损失为医疗费1,115.52元、后期治疗费3,000元、误工费12,444.04元（按2019年度在岗职工平均工资（年）计，60,561元÷365天×75天）、护理费3,197.01元（按照2019年度居民服务业人均年平均工资收入计，38,897元÷365天×30天）、住院伙食补助费600元（50元/天×12天）、营养费2,000元（50元/天×40天）、交通费酌定500元、法医鉴定费3,000元，共计25,856.57元。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予以确认：1．报案材料证明，2018年8月26日，被害人王某1、胡某报案称，在武汉客厅工地被人打伤。2．身份信息证明，被告人商某某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王某1的身份情况。3．购销合同、医院缴费凭证、垫付医疗费证明材料证明，武汉南洋美佳建筑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法人何某将商某某所在武汉秦禾节能环保材料有限公司未结货款代为支付被害人胡某、王某1医药费，共计约6万余元。4．证人熊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8月份的一天早上10点钟左右，我在本市东西湖区将军路街武汉客厅一栋工地的二楼休息，听见外面很吵，我出去看到一个穿白色衣服的男子抱着胡某，一个穿黑色衣服的男子用拳头将胡某的头打流血，之后就没有打了，穿白色衣服的男子把胡某松开。然后胡某边往旁边走边拿手机录像，这时从楼下上来一个胖子，要胡某不要录像，胡某继续录像，接着那个胖子就把胡某的手机抢过去摔在地上，把胡某推倒在地，跳起来用脚踩胡某的胸口，踩了几下后，胡某就坐起来，那个胖子继续上去踩胡某的胸口几下。这个胖子就去打旁边站着的另外一名男子，用拳头将这名男子打倒在地，这名男子就被打得坐在地上，那个胖子往后退了几步，跑起来一脚踢在那名男子头上，那个男子往后扬，头撞在地上，流了很多血，接着那个胖子就走了。胡某是工地的泥工，还有一个被打的也是泥工。5．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明，2018年8月份的一天上午10点左右，姓胡的贴砖工人因为价钱太低，不想做就去休息。因为工程比较急，我们老板胡树生就另外叫了一帮贴砖的工人，正在施工时，姓胡的贴砖工人、一个贴砖的工人、还有一个小工过来，过来之后就不让施工，项目部的几个施工员就过来了，姓胡的贴砖工人说“要施工就先把我的工钱结了。”施工员说“有什么事不要在下面闹，我们去项目部说，不要影响别人做事。”几个施工员就半推半拉的把贴砖的三个工人拉到项目部楼下，当时吵的蛮凶。商兵（外号阿某）就冲到项目部楼下，说“在工地闹什么事？”说完准备打人（我估计是阿某以为是有人闹事），然后好像被人拦下来，商兵拿着一把水平尺（一米长左右）还准备打人，好像又被谁拦下。然后几个施工员就把贴砖的三个工人拉到项目部二楼。商兵跟着上了二楼。他们在项目部一楼就是吵架。为了工钱的事，姓胡的贴砖工人要把工钱结清，姓胡的贴砖工人带着的工人一共做了12个工（350元一个工，一共4,200元），要5,000元钱，施工员王某6就问他为什么要这么多钱，姓胡的贴砖工人就说车费和误工费都要算进去，施工员王某6就说12点之前等老板胡树生来了再说。6．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明，2018年8、9月份的一天上午8、9点左右，我在二楼办公室，一个泥工问我们要5,000元工钱，我问他“你为什么要这么多钱？你才做13天？”那个泥工说“按350元一天算工钱。”我说“按350元一天13天也4,550元，为什么要多要450元。”这时我们公司安排的泥工给我打电话说不让他们施工，接着那个泥工和我发生争论。然后我和陈某2、那个泥工一起去一楼施工的位置，我对带班的泥工说：“我们都是老乡，上去好好谈。”带班的泥工说“这钱不给，泥工不许做。”我还是对自己公司安排的泥工说“做，不要紧。”那个带班的泥工就用右手把我的脖子掐着，用左手打了我肚子一拳。接着那个带班的泥工被陈某2拉开。这时商兵（外号“阿某”）冲进来，说“哪个打人？”那个带班的泥工以为商兵要打他，就从地上拿了一个角铁，商兵从地上拿了一把水平尺（一米长左右），我把带班的泥工抱着拉开，陈某2把商兵拉开。我说：“我们去楼上办公室好好说。”然后我、陈某2、商兵、那个带班的泥工和另外一个泥工一起上二楼，走到二楼楼梯拐角时，那个带班的泥工突然骂了一句，然后用右拳打了我的左边太阳穴一拳，我跑下一楼休息一会，工人毛某说“上面打架了，有两个人躺在地上的。”我听见说上面打架，不敢上去，就回家了。商兵因为给我们公司送油漆，跟我们关系好，给我们帮忙。当时上二楼时只有我、陈某2、商兵和那两个泥工。7．证人何某的证言证明，我们公司帮商某某垫付61,000元左右的医药费给胡某和王某1，他们出院时我们还给了他们两个人一共5,000元。我们公司跟商某某公司还有共计60,000多元钱没有支付。我们能够提供垫付医药费的单据。8．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8月26日早上8点钟左右，工程项目部管理人员王某2在微信群（商某某也在群里）里说有人在工地闹事，让我们到现场处理一下。我赶到工地里，看到一个姓胡的跟王某2在争吵，在墙边相互推搡，我发现姓胡的工人的手臂流血，可能是在墙上蹭的，旁边还有一个工人用手机拍照，我过去把他们两个扯开，现场很混乱，还有很多工人劝架，我给他们说去二楼办公室协商，但是他们两个人还是在那边争吵，然后我看到商某某从外面气冲冲走进来，边走边大声喊是谁在闹事，周围的人都把他拦着不让他动手，我就跟他们说去二楼办公室解决问题，商某某就去做自己的事情，没有跟去二楼。走到二楼楼梯口时，那个姓胡的工人把王某2推到墙角，并打王某2，我上前把姓胡的工人抱开，这时王某2就走了，我对姓胡的工人说你要打就来打我，他捡起钢管准备打我，然后被别人夺下钢管，我跟他开始争吵，接着商某某过来了，商某某对着姓胡的打了一拳和踹了一脚，姓胡的就倒在地上，旁边还有一个工人用手机拍照，商某某要那个工人不要拍照，那个工人不听，商某某就过去抢那个工人的手机，并把手机摔到地上，也打了那个工人一拳和踹了一脚，那个工人也倒在地上，之后商某某就走了。9．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明，2018年8月26日早上8点左右，工地的一个泥瓦工嫌工价低划不来，就要求公司把工钱给他结了，他还阻止另外一个班泥瓦工施工，这个泥瓦工就跟另外一班泥瓦工扯起来，然后王某4忠就跟这个泥瓦工谈，那个泥瓦工就去打王某4忠，刚好这时商某某给工地送油漆，他看到之后就上去扯劝，我们和商某某一起把他们扯开，我说去二楼办公室处理这个事情，然后那个泥瓦工就和王某4忠一起上到二楼，我当时没有上去，没一会，我就听到他们在二楼又扯起来，我就往二楼赶，等我到了二楼，就看到那个泥瓦工和另外一个泥瓦工躺在地上，然后我就打了120。120到了之后就把他们送到医院。10．被害人胡某的陈述证明，2018年8月26日早上8、9点钟，我在武汉客厅F栋一楼跟一个姓陈带班说：“你们给我们结工资，我们准备走。”姓陈的说“那不行，这个工程你给我做也得做完，不做也得做完，否则没钱。”后来不知道是谁找来一帮人，准备做那个工程，我就对那群人说“我们的工钱还没有拿到，你们不要做。”后来公司的陈某3和王某6就过来，王某6上来之后一只手掐我的脖子，另一只手抓我的胳膊，陈某3也将我另一只胳膊抓住，他们抓的十分用力，陈某3还持小方管打我的胳膊，我就说他们。然后我挣扎开了我看到两个胳膊上面全都是血，接着王某6又上来掐我的脖子，抓我的胳膊，陈某3抓我另外一只胳膊，我再一次挣扎开，我反过去用手掐王某6的脖子准备往墙上顶，但没有顶到墙上，王某6就用拳头把我的头打了一下，过了一会，我们就被周围的人拉开。然后我看到王某6走到边上给什么人打电话，没过一会，过来一名穿黑色衣服的胖男子和一名穿黑色衣服的瘦男子，穿着黑色衣服的胖男子过来以后就从地上捡起一根一米长左右的钢管，朝我打过来，但是我躲闪过去，没有打到，他就被周围的人拉开。后来王某6和陈某3还有一群人就把我往楼上推，我看到我的身上流了这么多血，那么多人欺负我一个人，在二楼时我就推了王某6一下，王某6叫了一声“打。”然后李某、穿黑衣服的瘦男子和另外一名男子（我没看清楚是谁）就上来对我拳打脚踢，李某把我的腰抱着，穿黑衣服的瘦男子就用拳头打我的头和腰部，另外一名男子也用拳头打我的头和腰，我的头就被这名男子打破了，李某就把我松开，穿黑色衣服的瘦男子就用脚踹在我的腰部，然后我就倒在地上，在地上坐着时我看到穿黑色衣服的胖男子在找王某1要手机，我赶紧站起来用自己的手机拍摄穿黑色衣服的胖男子，穿黑色衣服的胖男子看到我在拍他，就过来将我的手机抢过去砸在地上，然后用拳头打了我的头部一下，还用脚往我身上踢，我被他踢倒在地，接着穿黑衣服的胖男子双脚站在我的身上跳起来踩，大概踩了四五下之后我就晕过去。我找他们要工资，他们不给，强行要我们把工程做完才给工资，我不同意。对方有王某6、陈某3，还有四五名男子打我。11．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证明，2018年8月26日早上8点钟左右，我在武汉客厅F栋三楼休息，听到楼下有争吵声，我下楼看到有一群公司的人把我的工友胡某围在中间，王某2（公司的人）把胡某的手拉着，一个穿黑色衣服的姓陈的男子（公司的人）就用手把胡某的脖子掐着，我当时看到胡某的两只手上面全部都是血，胡某一直在反抗，接着我就把手机拿出来拍摄，周围的人把他们拉开，我看到王某2拿着手机往边上一边走一边拨弄手机（不清楚是打电话还是在发消息）。胡某还在跟公司的人争吵，过了七八分钟，王某2带着几名男子回来，一名穿黑衣服的胖男子拿起一个铁质工具准备打胡某，被周围的人把手上的东西夺下来。接着王某2和那名穿黑衣服的胖男子把胡某推到一个柱子旁边，我就看到有一个人用拳头打了一下胡某的头一下，没看清楚是谁打的，然后他们就被周围的人拉开，不知道是谁说了一句：谈事情到楼上公司去谈。然后我们就往二楼的公司走，在上楼梯时，胡某就对那个姓王的人说“都是老乡，你不该打我”并随手推了那个姓王的男子一下。那个姓王的男子就跑到楼下，把他叫来的几名男子都叫上来，上来之后李某就把胡某抱住，一名穿黑衣服的瘦男子跑起来用脚踹在胡某的肚子上，然后又用拳头朝着胡某的头部打了两三下，李某就把胡某放开。胡某准备去找东西反抗，穿黑衣服的瘦男子找来两根铁棍准备去打胡某，我上前把两根铁棍夺下来，我还看到黑衣服胖男子用拳头打胡某的身上，然后我跑到旁边打电话报警。报完警回来之后，我就看到胡某坐在地上，身上、头上和手上都是血，我就拿起手机拍照，然后几名男子围住我并抢我手机，胡某就站起来拿起手机来拍照，那名黑衣服的胖男子就过去把胡某的手机夺过来摔在地上，还对胡某的胸口和头部打，胡某就一直往退，然后就摔倒了，穿黑衣服的胖男子就上前用脚踢胡某的身上，然后双脚跳到胡某的身上踩，直到胡某晕了，穿黑衣服的胖男子才停下来，又冲过来一拳头打在我的鼻梁附近，我的鼻子当时就被打流血了，后来穿黑衣服的胖男子又朝着我的头部打了几拳，我也被打懵了，然后我就倒地了，我倒地之后穿黑衣服的胖男子还用脚踢我的身上，然后我就晕过去了。12．被告人商某某的供述证明，2018年8月26日上午10点左右，我往武汉客厅F栋工地送色卡，走到姑嫂树时，王某2在微信群里喊我，说“工地有人打架，我被打了，你赶快过来。”我说“好，我马上到。”过了十几分钟，我到工地把车停好后，就冲进工地，看到两个工人在和王某2扯皮，一个农民工的手上都是血，我就上去劝架，其中有一个工人拿了一根钢管把我打了一下，我就用拳头把打我的男子鼻子打了一拳，然后我被旁边的人拉开。我跑到旁边拿一个长木方准备打他们，没打到他们，被旁边的人拉住。我被拉开后准备回车上，王某2又在群里喊我“上来，又在二楼打起来。”我就上了二楼，在二楼楼梯的位置看到两个民工又和王某2扯皮，我又上去拉架，然后两个工人开始打我，我就还手用拳头打了一个工人的鼻子，又用腿朝这个工人的面部踢了一脚，那个民工就倒地了，另外一个民工也上来打我，我就先躲闪，然后用左膝盖朝着那个农民工的腹部顶了一下，又用右膝盖朝着那个农民工的腹部顶了一下，那个农民工就倒地了。打完以后我就跑到我的车上坐着。13．辨认笔录证明，辨认人胡某、王某1分别辨认指出被告人商某某就是将其打伤的男子；证人熊某辨认指出被告人商某某就是在武汉客厅工地上打伤王某1和胡某的人。14．鄂中司协鉴2018法鉴字第1063、1067号鉴定意见书证明，被害人胡某右眼眶内侧臂骨折，左侧第2、4、5、6肋骨骨折，右侧第4-7肋骨折，右侧第4肋考虑不全骨折，其胸部损伤属轻伤一级，右眼的损伤属轻微伤。其损伤程度属轻伤一级。被害人王某1双侧鼻骨骨折，鼻中隔骨折，其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15．现场视频证明，案发现场双方发生争执的情况。16．到案及破案经过证明，被告人商某某的归案情况。17．病历、检查报告单、出院记录及医疗费发票、费用清单证明，被害人胡某受伤后，先后至武汉市医疗救治中心住院治疗4天、武汉大学中南医院住院治疗25天、华中科技大学同济医学院附属协和医院检查、治疗，共计支付医疗费2,011.5元。被害人王某1受伤后，先后至武汉市医疗救治中心住院治疗3天、武汉大学中南医院住院治疗9天、华中科技大学同济医学院附属协和医院、武汉市青山区钢花村街社区卫生服务中心检查、治疗，共计支付医疗费1,115.52元。18．鄂中司协鉴2018法鉴字第1264、1263号鉴定意见书证明，被害人胡某胸部的损伤程度属十级伤残。后期治疗费用3,000元；伤后误工时间为90日，护理时间60日，营养时间60日。被害人王某1损伤不构成伤残。后期治疗费3,000元；伤后误工时间为伤后75日，护理时间为伤后30日，营养时间为伤后40日。19．法医鉴定费发票证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因伤情鉴定，共计支付法医鉴定费3,3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因伤情鉴定，共计支付法医鉴定费3,000元。本院认为，被告人商某某随意殴打他人，致2人轻伤，情节恶劣，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成立，罪名准确。被告人商某某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商某某赔偿被害人部分经济损失，可酌情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商某某的辩护人提出其具有坦白情节的辩护意见，本院已认定其具有自首情节，故不再重复评价。其他辩护意见，本院已根据查明的事实客观认定。被告人商某某的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胡某、王某1的经济损失，应依法承担民事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王某1要求被告人商某某给付医疗费、后期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法医鉴定费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应按有效票据所证实的数额和相关规定及标准予以确定，超出赔偿标准部分，本院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要求被告人商某某给付伤残赔偿金、精神抚慰金、财产损失费的诉讼请求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要求被告人商某某给付精神抚慰金的诉讼请求，无法律及事实依据，本院均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商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4日起至2021年3月3日止。）二、被告人商某某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经济损失人民币三万四千六百八十八元三角八分，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三、被告人商某某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二万五千八百五十六元五角七分，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 判 长  杨志丹人民陪审员  陈启芳人民陪审员  辛汉华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六日书 记 员  李 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