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汉寿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湘0722刑初261号公诉机关汉寿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朱述文，男，1980年10月26日出生于湖南省汉寿县，回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汉寿县。因涉嫌犯诈骗罪，2019年7月5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8月9日被逮捕。现押汉寿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吴有初，汉寿县法律援助中心法律援助律师。被告人袁凡宏，男，1984年11月19日出生于湖南省汉寿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汉寿县。因涉嫌犯诈骗罪，2019年7月20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8月9日被逮捕。现押汉寿县看守所。辩护人李昱庆，湖南劲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国友，男，1978年6月18日出生于湖南省常德市鼎城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常德市鼎城区。因犯开设赌场罪，2019年7月23日被常德市鼎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2019年9月7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诈骗罪，2019年9月7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9月19日被逮捕。现押汉寿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王明月，湖南辰龙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封建荣，男，1988年7月21日出生于湖南省衡南县，汉族，大学专科文化，无业，住常德市武陵区。因涉嫌犯诈骗罪，2019年7月21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8月1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指定辩护人曾建喜，湖南龙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龚景明，男，1972年3月20日出生于湖南省汉寿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汉寿县。因涉嫌犯诈骗罪，2019年7月5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8月1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辩护人周业雄，湖南南天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吴明军，男，1979年2月1日出生于湖南省汉寿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汉寿县。因涉嫌犯诈骗罪，2019年8月6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8月13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指定辩护人熊贵，湖南辰龙律师事务所律师。汉寿县人民检察院以湘汉检刑诉〔2019〕24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朱述文、袁凡宏、陈国友、封建荣、龚景明、吴明军犯诈骗罪，于2019年10月3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汉寿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朱述文、袁凡宏、陈国友、封建荣、龚景明、吴明军及上列指定辩护人、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汉寿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5月底至6月4日晚，被告人朱述文在汉寿县家茶馆，该茶馆内以麻将牌“比点子”的方式进行赌博。被告人袁凡宏、朱述文、陈国友、吴明军在该茶馆内参与赌博期间商议购买一台能够控制麻将牌面大小的程序麻将机，用来参与赌博时诈骗别人的钱财。四人达成共识后，被告人袁凡宏以人民币13800元的价格从被告人封建荣手中购买一台装有可控制麻将牌面大小程序的麻将机。2019年6月2日1时许，封建荣将程序麻将机送至袁凡宏指定的汉寿县毛家淮乡朱述文开设的茶馆内，并由封建荣将程序麻将机进行安装，把该茶馆内原本用来麻将“比点子”赌博的麻将机与程序麻将机进行调换。同时，将程序麻将机的操作、使用方法演示给上述被告人看。袁凡宏向封建荣支付人民币10000元。2019年6月2日，被告人袁凡宏、陈国友、吴明军三人在该茶馆内以麻将“比点子”赌博时使用程序麻将机控制麻将牌面大小的方式诈骗别人的钱款。期间，陈国友负责坐正方进行赌博，袁凡宏通过手机遥控程序麻将机控制麻将牌面大小让被告人陈国友所坐的一方赢钱，同时，袁凡宏、吴明军也偶尔在旁边“搭角儿”。通过该诈骗方式，共骗取被害人何某1、任某、毛某等人6000余元，袁凡宏、陈国友、吴明军三人分别非法获利2000余元。2019年6月3日，被告人袁凡宏、朱述文、陈国友、吴明军四人在该茶馆内以同样的方式诈骗别人的钱。期间，陈国友负责坐正方进行赌博，袁凡宏通过手机遥控程序麻将机控制麻将牌面大小让陈国友所坐的一方赢钱，又和朱述文、吴明军就在旁边“搭角儿”。正方差人时，朱述文也会坐正方，朱述文当天输了11000元钱。以该诈骗方式，三人骗取被害人何某1、任某、毛某等人35500元钱。袁凡宏从中退给了朱述文11000元钱，又扣除了购买程序麻将机的15800元钱，再分给朱述文3000元钱，最后与陈国友、吴明军分别分赃1900元钱。在被告人袁凡宏实施诈骗的过程中，被告人龚景明看出了其中的真相，并通过咨询微信好友“不见不散”确认得知被告人袁凡宏等人实施诈骗所使用的程序麻将机是通过手机蓝牙连接的，如果要剥夺该程序麻将机的控制权就要更换该程序麻将机上的蓝牙装置。于是，被告人龚景明通过微信好友“不见不散”购买了一个蓝牙装置。2019年6月3日，待参赌人员散场后，被告人龚景明、朱述文及同案人金保国（已死亡）三人进行商议，并在该茶馆内将程序麻将机的蓝牙进行了更换，被告人龚景明剥夺了该程序麻将机的控制权，并与同案人金保国、被告人朱述文约好第二天参与赌博时使用该程序麻将机控制麻将大小来诈骗别人的钱。2019年6月4日晚上，被告人龚景明及同案人金保国在该茶馆内参与麻将“比点子”赌博时以同样的方式诈骗别人的钱。在赌博时，同案人金保国负责坐正方进行赌博，被告人龚景明通过手机遥控程序麻将机控制麻将牌面大小，让同案人金保国坐的一方赢钱。三人以该诈骗方式，骗取被害人何某1、任某、毛某等人9000余元，分给朱述文3000元钱，分龚景明3000元钱时，龚景明暂未接受。到案后，公安人员对此做了9次侦查实验，证明该麻将机具有完全可操控性。公安机关扣押吴明军、袁凡宏各人民币3900元。朱述文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到案后，被告人袁凡宏、吴明军、陈国友、龚景明、封建荣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被告人袁凡宏协助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封建荣。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公安机关依法扣押涉案的麻将机一台、扣押清单、门诊病历等、证人陈某、何某2、胡某证言、被害人何某1、任某、毛某陈述、被告人朱述文、袁凡宏、陈国友、封建荣、龚景明、吴明军供述和辩解、辨认、侦查实验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证实，认为被告人朱述文、袁凡宏、吴明军、陈国友、龚景明、封建荣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构成诈骗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朱述文、袁凡宏、吴明军、陈国友、龚景明起了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封建荣明知同案人骗取财物而提供犯罪工具，起了次要作用，系从犯。被告人袁凡宏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人，属立功。被告人朱述文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无异议，认罪认罚。指定辩护人吴有初提出的辩护意见是，朱述文虽为主犯，但不是犯意提出者，第一次赌博诈骗时，朱述文没有参与也没有分赃。朱述文自首，依法应从轻或减轻处罚；退赃积极，认定态度好，依法可从轻处罚；当庭认罪认罚，应从轻处罚；初犯、偶犯，无前科劣迹，有挽救余地。综上建议对朱述文从轻量刑。被告人袁凡宏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无异议，认罪认罚。辩护人李昱庆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案件的定性没有异议，但对指控的诈骗金额有异议。第二次诈骗35500元中包括朱述文的本金11000元，应予核减。袁凡宏的诈骗金额无现场物证无转账记录等证据证明。证人证言和被害人陈述均与袁凡宏、朱述文、陈国友、吴明军的诈骗事实无关联性。袁凡宏立功；没有犯罪前科，属初犯、偶犯；坦白；积极退赃，愿意缴纳罚金；当庭认罪，确有悔罪表现，请对袁凡宏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陈国友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无异议，认罪认罚。指定辩护人王明月提出的辩护意见是陈国友相比其他主犯，所起作用较小；坦白，认罪认罚。请求法院从轻处罚。被告人封建荣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无异议，认罪认罚。指定辩护人曾建喜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全案定性错误，各被告人的行为不应定性为诈骗罪。本案的受害人是积极参与赌博，技不如人输钱。封建荣依法经营销售麻将机，没有参与赌博行为，没有主观的犯罪故意。建议法院判处封建荣无罪。被告人龚景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无异议，认罪认罚。辩护人周业雄提出的辩护意见是龚景明认罪认罚；初犯、偶犯；仅参与一次诈骗且金额不大，请求法院从轻处罚，建议适用缓刑。被告人吴明军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无异议，认罪认罚。指定辩护人熊贵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吴明军坦白；初犯、偶犯；积极退赃；当庭认罪认罚，积极缴纳罚金，请求对吴明军单处罚金。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朱述文于2019年5月25日在汉寿县间茶馆，聚众赌博。被告人陈国友在赌博输钱后，想要回本，找到在一起赌博的被告人袁凡宏商量，袁凡宏表示可以想个稳赢的办法。袁凡宏取得茶馆老板朱述文同意后联系被告人封建荣购买了一个可以控制输赢的设备。6月2日凌晨，朱述文通知袁凡宏可至茶馆安装程序麻将机，袁凡宏、陈国友、封建荣、被告人吴明军应约，封建荣安装好后告诉袁凡宏如何操作，当场收得10000元货款。6月3日，陈国友、袁凡宏、吴明军三人共赢钱3.55万元，朱述文分得14000元、袁凡宏分得19600元、吴明军分得1900元。被告人龚景明发现上述被告人的诈骗行为后，与朱述文、金保国（已亡）商量，通过换掉该设备的核心部件，取得了该设备的控制权。6月4日，龚景明通过控制该设备，获利9000元，朱述文分得3000元，其他金保国分得。在诈骗行为中，被告人朱述文有两起诈骗犯罪行为，一起系与报告人袁凡宏、陈国友、吴明军共同所为，诈骗金额35500元；一起系与被告人龚景明、金保国共同所为，诈骗金额9000元。朱述文主动投案后，仅交代了与龚景明等人一起实施的犯罪行为，袁凡宏将其交代出来后，其始向公安机关坦白。袁凡宏协助公安机关抓获了封建荣。用于诈骗的麻将机扣押在案。吴明军现金3900元、袁凡宏现金3900元均扣押在案。各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质证、认证的如下证据证实：1.封建荣指认麻将机照片。证明作案工具的客观真实性。2.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证明作案工具麻将机扣押在案、吴明军现金3900元、袁凡宏现金3900元均扣押在案。3.到案经过。证明各被告人到案情况。4.汉寿县公安局刑警大队说明。证明封建荣系袁凡宏协助抓获归案。5.户籍信息。证明各被告人身份情况。6.刑满释放证明书、执行通知书、常德市鼎城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明陈国友曾因开设赌场罪被判刑的事实。7.证人陈某、何某2、胡某证言。证明开茶馆赌博诈骗的事实。8.证人何某1、任某、毛某证言。证明朱述文、袁凡宏、陈国友、龚景明、吴明军控制设备骗钱的事实。9.被告人朱述文供述。证明2019年5月25日在毛家滩乡步行街附近开了一间茶馆用于赌博，与王毛（龚景明）、金保国一起利用程序机上面的蓝牙设备骗得其他参赌人员的钱9000元。每人分得3000元。王毛发现有人搞名堂后，发现麻将机中间的托盘有问题，就对其进行改装，获得了该设备的控制权，可以控制赌博输赢。并向公安机关表示再没有要交代的了，以上内容系朱述文第一次、第二次供述内容。朱述文于2019年7月24日供述，在其开的茶馆内与两伙不同的人进行了诈骗，交代出与袁凡宏、陈国友等人控制设备诈骗其他参赌人员的钱财的事实。袁凡宏、陈国友几次同他讲想搞一台可以控制大小的麻将机到茶馆来赢钱，他后来同意了。袁凡宏联系的一个卖程序麻将机的老板，在6月2日凌晨，茶馆散场后，就打电话给袁凡宏，让他来装机子。等了个把个小时，袁凡宏、陈国友等人同卖机子的老板来了。把程序麻将机也搬了进来，他把原来的麻将机拆卸下来，把带来的麻将程序机装上去，装好之后，告诉袁凡宏如何操作。当天就开始投入使用，具体赢了多少钱，朱述文不知道，每天陈国友、袁凡宏赢了钱就走了。6月5日，朱述文输了11000元，他输钱的时候怀疑控制权是不是被赢钱的周海明与龚景明夺过去了。后来，龚景明发现了名堂，就提出来和他一起控制麻将机赢别人的钱。2019年6月6日凌晨三四点分赃时，袁凡宏把朱述文输的11000元补给他，另外分给其3000元，他们分了多少，朱述文不知道。10.被告人龚景明供述。证明在朱述文开的茶馆里参赌的人很多，最开始不是他控制设备赢钱的，是国友、凡儿等人控制的，后来他发现了，就与朱述文、金保国商量三个人一起搞，就赢了9000元，每人分了3000元。11.被告人袁凡宏供述。证明2019年7月20日其向公安机关交代，2019年5月底，袁凡宏与陈国友、“军儿”（吴明军）去朱述文开的茶馆捧场。玩了两天后，陈国友说输钱怎么办，他说办法是有的，但茶馆是朱述文的，得跟他商量。过了几天都没有动静，陈国友要袁凡宏直接找朱述文，袁凡宏直接到茶馆找朱述文商量，朱述文同意了。然后，袁凡宏就联系了在常德做魔术牌等赌博工具生意的封老板，提出了具体要求，主要是能控制大小，封老板说没有问题，开价15800元，可以13800元给袁凡宏。过了两三天，程序机到货了，袁凡宏提议当天安装，朱述文同意，待茶馆散场后打电话给袁凡宏联系，让他把机子带过去，袁凡宏联系封老板带机子到毛家滩。封老板带机子来进行了安装，为掩人耳目，还把旧麻将机的摇色子的盘子换到新机子上。经过调试，袁凡宏掌握了使用方法付给封老板10000元，余款再付。当天就投入使用，因为没有什么人输赢不大，没有相互分钱，就各自得了各自赢的钱。6月3日，赢了35500元，朱述文分得14000元，袁凡宏按15800元提取买麻将机的钱后分得3800元，吴明军分得1900元。朱述文说龚景明和金保国发现他们搞名堂，也提出要用设备控制麻将大小，要袁凡宏等人第二天先不要搞。袁凡宏告诉吴明军一起搞台麻将机赢别人的钱，吴明军答应了。普通麻将机1千多元钱一台，程序麻将机要13800元，这么大的差价，不可能用来正常打麻将。12.被告人封建荣供述和辩解。证明2019年5月底至6月初的一天，汉寿县的一名青年男子找封建荣买一台可以控制牌面大小的程序麻将机，该男子利用这台机子在毛家滩一个茶馆里赢别人的钱。该机子是在6月2日凌晨安装到茶馆里的，并对该男子进行了使用方法的培训，收了10000元现金，剩下的钱一直没有给。后来茶馆没开了，该男子要封建荣把麻将机拖回去了，并要求退款6000元，钱没有退，让他拿店里的东西抵账了。13.被告人吴明军供述和辩解。证明袁凡宏说搞一台机子在茶馆里骗钱，吴明军也同意，机子装好后，袁凡宏叫他过去到旁边搭角儿，帮到打下马虎眼，听指示下注。6月2日，就到茶馆里去了，袁凡宏操纵设备，吴明军赢了一二千元钱后就走了。6月3日，陈国友坐正方，袁凡宏操纵设备，吴明军在旁边看。这次不知赢了多少钱，吴明军分了1900元。14.被告人陈国友供述和辩解。证明2019年5月份，朱述文开了一个茶馆，让陈国友去捧场，陈国友输了一些钱，就同袁凡宏讲怎么办，袁凡宏说就搞一个稳赢钱的来，双方商量好，陈国友去问朱述文要得吧，朱述文没有出声，后来袁凡宏直接找朱述文，得到同意后就联系了常德的一个老板，老板就带了机子来，装好后，教会了袁凡宏使用方法。当天白天投入使用，人不多，没赢什么钱，就一二千元。6月3日陈国友赢了3万多，分钱的时候，陈国友回常德了，后来袁凡宏电话告诉他，一共赢35500元，除开买麻将机的15800元、朱述文输的11000元，朱述文是老板分了3000元，其他每人分得1900元，这钱一直没有要，也不欠袁凡宏的钱。15.侦查实验笔录、电子数据视频。证明扣押在案的麻将机具备控制麻将牌面大小的功能。本院认为，被告人朱述文伙同被告人袁凡宏、陈国友、吴明军、封建荣、龚景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六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朱述文、袁凡宏、陈国友、吴明军第一次实施诈骗的具体金额因四被告人之间的供述与其他参赌人员的证言均不一致，且无其他证据佐证，故对指控该次诈骗金额的事实不予认定。在共同犯罪中，朱述文、袁凡宏、陈国友、龚景明均起了主要作用，系主犯，应按其参与的全部犯罪予以处罚。陈国友较袁凡宏作用较小，应在量刑时予以区别。封建荣明知他人实施诈骗提供工具，起了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从轻处罚。吴明军应邀加入，分得赃款，在共同犯罪中起，起了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从轻处罚。朱述文投案时避重就轻交代犯罪事实，在公安机关通过袁凡宏等人掌握其另一起犯罪事实之后才如实全面交代，依法不能认定自首。朱述文、袁凡宏、吴明军、陈国友、龚景明、封建荣坦白，认罪认罚，依法可从轻处罚；积极缴纳罚金，酌情从轻处罚。退还赃物，酌情从轻处罚。袁凡宏立功，依法可从轻处罚。陈国友有前科，酌定从重处罚。朱述文的指定辩护人吴有初提出的自首的辩护意见、封建荣的指定辩护人曾建喜与本案查明的事实不符，故不予采纳。袁凡宏的辩护人李昱庆提出的诈骗金额应扣除朱述文的赌博输款11000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其他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朱述文、袁凡宏、吴明军、封建荣的违法所得系与他人赌博时诈骗所得，依法予以追缴。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朱述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二、被告人袁凡宏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三、被告人陈国友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四、被告人封建荣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五、被告人龚景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六、被告人吴明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上列被告人的缓刑考验期限均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均已缴纳。）七、被告人朱述文违法所得一万七千元、被告人袁凡宏违法所得一万九千六百元、被告人封建荣违法所得一万元、被告人吴明军违法所得一千九百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扣押在案的麻将机一台，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八、被告人吴明军扣押在案的人民币二千元予以退还。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常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罗勇人民陪审员  陈勇人民陪审员  彭琼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三日法官助理刘思琴书记员胡佳众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