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湘01刑终1522号原公诉机关长沙市雨花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东富，男，1962年4月21日出生于四川省宁南县，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四川省宁南县。因本案于2019年1月3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市第二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安朋，男，1987年11月4日出生于陕西省洛南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陕西省商洛市洛南县。因本案于2019年1月3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余俊义，湖南同湘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苏康，男，1990年2月11日出生于山东省宁阳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山东省宁阳县。因本案于2019年1月6日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同年1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罗健，湖南湘军麓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孙领，湖南湘军麓和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夏元金，男，1979年6月27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双城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黑龙江省双城市。因本案于2019年1月3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市第二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彦荣，男，1991年7月5日出生于甘肃省静宁县，汉族，大专文化，无业，住甘肃省静宁县。因本案于2019年1月3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市第二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田志雪，男，1992年11月18日出生于河南省安阳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河南省安阳市北关区。因本案于2019年1月3日被公安机关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赵凤琴，河南兴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文秀，女，1976年6月12日出生于新疆维吾尔族自治区阿克苏市，汉族，大学本科文化，无业，住新疆维吾尔族自治区阿克苏市。因本案于2019年1月3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市第四看守所。辩护人杨辉，北京浩天信和（长沙）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孙铁刚，男，1974年11月21日出生于河北省保定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河北省保定市曲阳县。因本案于2019年1月3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市第二看守所。原审被告人付小龙，男，1991年12月5日出生于安徽省灵璧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安徽省宿州市灵璧县。因本案于2019年1月3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市第二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武帅，男，1987年2月27日出生于河南省安阳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河南省安阳县。因本案于2019年1月3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市第二看守所。原审被告人何玲，女，1975年11月22日出生于贵州省印江土家族苗族自治县，土家族，小学文化，无业，住贵州省印江土家族苗族自治县。因本案于2019年1月3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市第四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张逢斌，男，1986年5月25日出生于山西省浮山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山西省浮山县。因本案于2019年1月3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市第二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许国帅，男，1994年9月24日出生于河南省内黄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河南省内黄县。因本案于2019年1月3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市第二看守所。长沙市雨花区人民法院审理长沙市雨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东富、安朋、苏康、夏元金、王彦荣、田志雪、杨文秀、孙铁刚、付小龙、武帅、何玲、张逢斌、许国帅犯抢劫罪，原审被告人李东富、安朋、苏康、夏元金、王彦荣、田志雪犯非法拘禁罪一案，于2019年10月18日作出（2019）湘0111刑初67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李东富、安朋、苏康、夏元金、王彦荣、田志雪、杨文秀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1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李东富于2015年4月加入以“天津天狮”传销组织为名的恶势力犯罪集团，2015年7月份升为该组织主任，2017年11月升至经理级别，2018年9月中旬，被告人李东富与上线张某6（另案处理）联系不上后，遂成为其线下组织的最高级别管理人员。被告人安朋于2016年6月来长沙加入该组织，并逐步从老板升为主任，2016年下半年升至经理级别。被告人苏康于2016年7月左右来长沙加入该组织，后成为老板，2016年10月升为主任，2017年1月升到经理级别。上述3被告人遂成为该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该集团在内部建立树型组织结构，由高级经理、经理、大主任、主任、老板等5个层级构成，各层级之间有明确职务分工，实行从高级经理到主任层层负责、逐级管理，最终由主任管理每一个“家庭”。2015年以来，该集团在长沙市雨花区各小区组建8个“家庭”作为窝点，实施抢劫、非法拘禁犯罪。每个“家庭”里的老板在主任或大主任的安排下，在社交软件上以交友、婚恋、求职等方式将被害人（称为帅哥或美女）骗至长沙，并将被害人带到指定的“家庭”。被害人进入窝点后，该组织成员随即控制被害人，要求被害人交出手机、现金、银行卡等随身物品，并要求说出银行卡、微信、支付宝等账户密码，强迫被害人以每份人民币2800元的价格购买“香妃丽人”虚无产品成为老板，以此加入该组织；如果被害人反抗，该组织成员则共同使用威胁、殴打等暴力手段逼迫被害人，并在主任的安排下共同看守被害人，限制其人身自由，继续对被害人诱导或威胁恐吓，并不断给被害人上课洗脑，直至被害人交钱加入组织。被害人购买每份人民币2800元产品成为老板后，便以组织成员的身份共同参与实施其后的犯罪，以此循环维持该组织的运作。各窝点成员在实施上述犯罪行为时会相互交叉实施，各窝点抢劫所得的钱款则全部交叉上交并层层交至最高层级的人员被告人李东富等人，被告人李东富再以工资、提成的形式向下级人员派发，部分资金则用作集团运行费用。2015年以来，该集团逐步发展成为以被告人李东富、安朋、苏康为组织者，以被告人夏元金、王彦荣以及王某5、赵某、索某、褚某、马某2、宋某1、张某7、宋某2、雷某、王某6、裴某1（均另案处理）等为骨干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至案发，该集团抢劫金额共计人民币390875元。被告人李东富在集团内负责收集各窝点抢劫来的钱财，然后按提成逐级下发，同时负责支付各窝点日常开支的费用，并不定期组织各窝点主任聚餐，激励各窝点主任从事违法活动。各窝点新来被害人的洗脑情况和交钱情况，主任均要向被告人李东富汇报。被告人安朋、苏康在担任经理期间给王某5及被告人夏元金等主任下达指令，收取大主任王某5上交的资金，听取各窝点新来被害人情况，并参加被告人李东富组织的聚餐，激励各窝点主任从事违法活动；其中被告人苏康还负责管理大主任索某以及小主任褚某、雷某窝点。长沙市雨花区洞井商贸城3区13栋401室系该集团8个窝点之一。被告人王彦荣系该窝点主任，负责直接管理该窝点，被告人田志雪、孙铁刚、付小龙、武帅、何玲、张逢斌、许国帅均系老板。被告人夏元金自2018年9月至案发系大主任，除管理该窝点外，还负责管理马某2、张某7担任主任的另外2个窝点。上述窝点按照集团固有的犯罪模式实施抢劫、非法拘禁活动。其中，被告人夏元金参与抢劫被害人王某1、李某1、王某2、高某、许国帅、马某1、文某1、夏某、张某1、霍某、张某2、陈某1，12次金额共计人民币275375元；被告人王彦荣参与抢劫被害人张逢斌、李某1、王某2、张某3、许国帅、许某、张某1、袁某，8次金额共计人民币184710元；被告人田志雪参与抢劫被害人王某2、高某、张某1，3次金额共计人民币123000元；被告人孙铁刚参与抢劫被害人许国帅、张某1，2次金额共计人民币22400元；被告人付小龙参与抢劫被害人张某1、霍某，2次金额共计人民币14000元；被告人武帅参与抢劫被害人张某1、霍某，2次金额共计人民币14000元；被告人何玲参与抢劫被害人张某4、张某1，2次金额共计人民币11200元；被告人张逢斌、许国帅参与抢劫被害人张某1，金额人民币8400元。被告人李东富、安朋、苏康非法限制被害人张某4、王某2人身自由，被告人夏元金、王彦荣、田志雪非法限制被害人王某2人身自由。具体事实如下：一、2016年8月，王某1（另案处理）被该组织成员骗至长沙市雨花区窝点，被告人夏元金与马某2、张某8（均另案处理）在该窝点控制、体罚王某1，王某1被迫交纳人民币2800元购买产品，加入该组织成为老板。二、2017年7月，唐某（另案处理）被该组织成员骗至长沙市雨花区窝点，该窝点当时由索某（另案处理）任主任管理，该窝点组织成员雷某、崔某、黄某（均另案处理）控制唐某，唐某被迫向索某交纳人民币2800元购买产品加入该组织。不久唐某被转移至长沙市雨花区洞井商贸城5区26号Ｃ栋704由褚某管理的窝点，并在该窝点被抓获。三、2017年9月，被告人张逢斌被该组织成员骗至长沙市雨花区某窝点，该窝点由被告人王彦荣任主任管理，该组织成员宋某2、费某2（均另案处理）对张逢斌实施威胁和看守，张逢斌被迫交纳人民币2800元加入该组织。四、2018年3月，付某（另案处理）被骗至长沙市雨花区窝点，该窝点由褚某（另案处理）任主任管理，在该窝点几个组织成员刘某1、龚某（具体身份信息不详，另案处理）和其他人共同看守付某，付某被迫交人民币2800元给褚某，成为该组织成员。五、2018年3月15日，陈某2（另案处理）被雷某骗至长沙市雨花区窝点，该窝点由褚某担任主任管理，唐某、付某、陈某3、郑某、崔某（均另案处理）等人看守陈某2，陈某2被迫交纳人民币8400元给褚某购买产品，之后陈某2加入该组织。六、2018年6月25日，被害人张某4被被告人何玲骗至长沙市雨花区窝点。该窝点由赵某（另案处理）任主任管理，在该窝点的老板费某2、史某1（均另案处理）殴打、威胁、看守被害人张某4，被害人张某4被迫于十几天后交纳人民币2800元购买产品。后窝点内赵某及老板史某1、费某2等人一直限制被害人张某4的人身自由，不准其出门，直至2019年1月3日被公安机关解救。案发后，公安机关扣押并发还被害人张某4手机1台。七、2018年6月左右，李某1（另案处理）被费某1（另案处理）骗到长沙，由费某1、赵某（另案处理）接到窝点，随后被收走随身物品。在该窝点李某1被被告人王彦荣和宋某1（另案处理）等人威胁，李某1被迫交纳人民币5600元给被告人夏元金和张某7（另案处理），之后李某1成为该组织成员。八、2018年7月28日，被害人王某2被骗至长沙，被裴某1、王某6（均另案处理）接至长沙市雨花区的窝点，该窝点由裴某1任主任管理，被害人王某2到窝点后随即被被告人田志雪和老板费某1（另案处理）控制，其他老板李某1、裴某2、王某1（均另案处理）参与限制被害人王某2的人身自由。2018年8月2日，被告人王彦荣到该窝点叫史某2（另案处理）用黑色编织袋套住王某2的头，被告人王彦荣比划被害人王某2的肾部，威胁要摘出肾脏，8月5日，被告人夏元金到该窝点对被害人王某2实施威胁、恐吓。被害人王某2因数日被恐吓，产生恐惧心理，于8月6日被迫说出银行卡密码，由组织成员取出现金人民币9.5万元交给赵某、张某7（均另案处理）。后窝点内成员继续对被害人王某2实施看守，限制被害人王某2人身自由，后因被害人王某2与家人通电话称自己在做直销，该组织成员遂于2018年8月11日晚将被害人王某2送至火车站让其离开。九、2018年9月1日，被害人王某3被郑某（另案处理）骗至长沙市雨花区窝点，该窝点由褚某任主任管理。付某、唐某、雷某、崔某、刘某2（均另案处理）对被害人王某3实施看守，限制人身自由，被害人王某3被迫交纳人民币14000元给褚某购买产品。十、2018年9月，被害人孔某被付某（另案处理）骗来长沙，由付某、雷某（均另案处理）接至长沙市雨花区洞井商贸城5区26号704房窝点，该窝点由褚某任主任管理。该窝点老板唐某、付某、陈某3、崔某（均另案处理）对被害人孔某实施看守。被害人孔某被迫于2018年9月23日交纳人民币8400元给褚某购买产品。11月20日，被害人孔某再次交纳人民币8400元购买产品。案发后，公安机关扣押被害人孔某手机1部后予以发还。十一、2018年10月，贾某（另案处理）被该组织成员骗至长沙市雨花区窝点，该窝点由宋某1任主任管理，该窝点3名组织成员用编织袋蒙头的方式威胁贾某，并限制其人身自由，贾某被迫交纳人民币2800元给宋某1购买产品，加入该组织。十二、2018年10月31日，张某3（另案处理）被骗至长沙市雨花区窝点，该窝点由宋某1任主任管理。张某3一进窝点，被告人王彦荣对张某3进行搜身，并将随身物品交贾某（另案处理）保管。之后在宋某1的安排下，该窝点老板贾某、阎某、杨某1、周某2（均另案处理）对张某3实施看守，张某3被迫交纳人民币33600元购买产品，加入该组织。十三、2018年11月，高某被该组织成员骗至长沙，由组织成员接至长沙市雨花区窝点，该窝点由张某7（另案处理）任主任管理。在该窝点，高某被宋某1（另案处理）用麻袋套住头威胁，被被告人田志雪及老板费某1、杨某2、李某3（均另案处理）等人威胁、看守，高某被迫交纳人民币19600元给马某2，马某2将钱交给被告人李东富。后高某成为老板。十四、2018年11月3日，被告人许国帅被该组织成员骗至长沙，后被被告人夏元金以及王某6、李某1接至长沙市雨花区窝点，该窝点由被告人王彦荣任主任管理。许国帅进入房间后，该窝点老板益某、杨某1将其手机、钱包等物品搜走，被告人孙铁刚一起参与看守、限制许国帅人身自由。11月23日，许国帅被迫交人民币14000元购买产品成为组织成员。十五、2018年11月初，被害人马某1被该组织成员骗至长沙，由裴某1接至长沙市雨花区，该窝点由张某7任主任管理。被害人马某1随后在该窝点被被告人夏元金和该窝点老板李某3、杨某2威胁、恐吓、看守，11月26、27日，被害人马某1被迫交纳人民币7.15万元购买产品。十六、2018年11月19日，被害人代某被骗至长沙市雨花区窝点，该窝点由宋某1担任主任管理，在宋某1的安排下，该窝点老板杨某1、阎某、周某2、贾某、张某3、文某2（均另案处理）等人威胁并限制被害人代某的人身自由。被害人代某被迫于2018年12月8日交纳人民币2800元购买产品，该资金被赵某、张某7处理。2018年12月27日，被害人代某被民警解救。十七、2018年11月20日左右，被害人文某1被该组织成员骗至长沙市雨花区窝点。该窝点由赵某管理，王某6予以协助管理。被告人夏元金到该窝点，在其他老板的配合下，威胁要把文某1卖到越南去，被害人文某1被迫交纳人民币2800元给宋某2，宋某2将该资金交赵某处理。2019年1月3日，被害人文某1被民警解救，扣押被害人手机1台后发还。十八、2018年11月26日，任某（另案处理）被骗至长沙，由王某6接至长沙市雨花区窝点，该窝点由赵某、王某6任主任管理。马某2到该窝点威胁、恐吓任某，任某被迫于2018年12月20日交纳人民币5600元给赵某购买产品，之后任某加入该组织。十九、2018年11月29日，被害人夏某被该组织成员骗至长沙，李某1接至长沙市雨花区的窝点，该窝点于2018年9月由裴某1变更为马某2管理。该窝点老板王某1、杨某2、裴某2等人共同限制被害人夏某人身自由，被害人夏某被迫于2018年12月交人民币28000元购买产品，该资金由王某5处理。2019年1月3日夏某被民警解救。二十、2018年12月2日，杨某3被该组织成员杨某1（另案处理）骗至长沙市雨花区窝点。该窝点由大主任赵某和主任王某6管理，马某2到该窝点参与对杨某3威胁、恐吓，杨某3被迫于2018年12月25日交纳人民币2800元给马某2，后杨某3加入该组织。二十一、2018年12月3日，被害人许某被费某1（另案处理）骗至长沙市雨花区的窝点，该窝点由宋某1主任管理。许某进房间后随即被该窝点组织成员搜身并控制，之后给许某上课洗脑要其加入该组织。在宋某1的安排下，杨某1、阎某、刘某3、周某2、贾某、张某3、万某、文某2（均另案处理）等人威胁并限制被害人许某的人身自由。期间，另外两个窝点的主任马某2及被告人王彦荣到该窝点，在上述人员的协助下把许某反捆双手装进麻袋，以把人卖到外面去和丢到河里喂鱼威胁被害人许某，被害人许某被迫于2018年12月25日交纳人民币25200元购买产品。12月27日，被害人许某被该组织成员送至火车站后报警。二十二、2018年12月4日，被害人张某1被该组织成员骗至长沙，由李某1接至长沙市雨花区，该窝点由被告人夏元金、王彦荣2个主任管理。被害人张某1进房间后，在窝点的老板被告人孙铁刚、张逢斌及益某、杨某2等人将被害人按到墙上，搜走身上物品。随后被告人许国帅、何玲、武帅、付小龙、田志雪以及马某2等人限制被害人张某1人身自由，不断给张某1洗脑上课，要其加入该组织。12月22日，被害人张某1被迫交纳人民币8400元给张某7、马某2，后被害人张某1被转移至马某2窝点，27日张某1再次交纳人民币19600元给张某7、马某2，成为该组织成员。2019年1月3日，张某1被民警解救。二十三、2018年12月6日，被害人霍某被被告人付小龙骗来长沙后，由被告人夏元金通过他人接至长沙市雨花区窝点，该窝点由马某2任主任管理，被告人武帅于12月初交流到该窝点，与该窝点的裴某1、王某1、杨某2、裴某2、李某1等人共同限制被害人霍某人身自由。被害人霍某被迫于2018年12月29日交纳人民币5600元购买产品，该资金由马某2处理。2019年1月3日被害人霍某被民警解救。二十四、2018年12月7日，被害人张某2被骗至长沙市雨花区窝点，该窝点由张某7任主任负责管理。马某2、杨某2到该窝点与该窝点老板庄某、李某3、高某、益某、费某1、刘某4等人一起，控制或看守被害人张某2，并抢走人民币2475元、手机等物品。被害人张某2不同意购买产品，该窝点组织成员将其限制在房间内，对其洗脑上课。直到2019年1月3日，被害人张某2被民警解救。案发后，公安机关扣押并发还被害人张某2手机1部及现金人民币2470元等财物。二十五、2018年12月11日，被害人周某1被骗至长沙市雨花区的窝点，该窝点由宋某1主任管理。当天被5名身份不明的男子强行搜走人民币590元。当天晚上，5名男子离开后，宋某1安排杨某1、阎某、周某2、贾某、张某3、文某2等人（均另案处理）限制被害人周某1的人身自由，给被害人周某1上课洗脑，要求其加入传销组织，直到12月27日被民警解救，被害人周某1未购买产品。二十六、2018年12月20日，被害人李某2被该组织成员骗至长沙市雨花区间窝点，该窝点由王某5、宋某2（均另案处理）管理。该窝点老板文某2、申某、王某7、万某（均另案处理）共同对被害人李某2威胁、限制人身自由。后薛某、史某1从长沙市雨花区窝点转移至该窝点，继续对被害人李某2实施看守，要求李某2购买产品加入组织。2019年1月3日，被害人李某2被民警解救。二十七、2018年12月20日，被害人陈某1被骗至长沙市雨花区窝点，该窝点由马某2任主任管理，主任裴某1和该窝点老板王某1、杨某2、李某1、裴某2等人共同对被害人陈某1实施看守，要求被害人陈某1交钱购买产品，但被害人陈某1一直未购买，直到2019年1月3日被民警解救。二十八、2018年12月25日，被害人张某5被该组织成员骗至长沙市雨花区窝点，该窝点由赵某、王某6（均另案处理）2个主任管理。被害人张某5进入房间后随即被房间内老板控制并拿走手机等随身物品，之后薛某、史某1和该窝点其他老板曾某、费某2、杨某3、任某（均另案处理）等人一起限制被害人张某5人身自由，并不断对其上课洗脑，要求其加入该组织。被害人张某5未购买产品。直到2019年1月3日，被害人张某5被民警解救。案发后，公安机关发还被害人张某5玫瑰金“ＶＩＶＯ”手机2台。二十九、2018年12月29日，被害人袁某被该组织成员骗至长沙市雨花区窝点，该窝点由赵某、王某62个主任管理。被告人王彦荣到该窝点用毛巾捂住被害人袁某的嘴，其他老板史某1、薛某、费某2、任某（均另案处理）等人则按住被害人袁某的手脚，将其控制，并抢走人民币110元以及手机等物品。2019年1月3日，被害人袁某被民警解救。案发后，公安机关扣押后发还被害人袁某手机1台、现金人民币86元、身份证1张。三十、2018年12月30日，被害人王某4被张某8（另案处理）骗至长沙，由王某6接至长沙市雨花区窝点。索某在该窝点内担任流动主任，雷某担任主任直接管理。被害人王某4到窝点后，随即被该窝点老板刘某2、崔某、陈某2、黄某、张某8（均另案处理）控制、看守，并抢走手机。随后该窝点组织成员不断给被害人王某4上课洗脑，要求其购买产品参加组织。被害人王某4一直未购买产品。直到2019年1月3日，被害人王某4被民警解救。另查明，被告人李东富将通过以上方式抢劫所得资金存入被告人杨文秀银行账户，被告人杨文秀在明知被告人李东富以“天津天狮”非法传销组织为名从事违法犯罪活动，仍提供个人银行账户为被告人李东富存入资金人民币22万余元（其邮政储蓄银行62×××14账户在2018年11月14日至26日存入人民币219800元）。被告人杨文秀还根据被告人李东富的指使通过微信向被告人安朋发工资人民币3万元。被告人李东富还将通过上述方式所得资金转入其儿子李某4个人银行账户。2019年1月3日5时许，公安机关在长沙市雨花区将被告人李东富、杨文秀抓获，在长沙县将被告人安朋抓获。2019年1月3日5时许，公安机关在长沙市雨花区将被告人许国帅、武帅、张逢斌、付小龙、王彦荣、孙铁刚、田志雪、何玲、夏元金抓获。2019年1月16日8时40分，被告人苏康在山东省泰安市泰山区附近向公安机关主动投案。2019年1月16日至18日，被告人苏康临时寄押于泰安市看守所。案发后，公安机关对被告人夏元金、李东富、杨文秀、安朋住处进行搜查，扣押被告人李东富传销资料、人员名单2组、“苹果”ｉｐａｄ1台、“ＯＰＰＯ”手机1台、银行卡8张、现金人民币38359元；扣押被告人杨文秀“联想”笔记本电脑1台、“苹果”手机1台。2019年1月7日，公安机关冻结被告人杨文秀邮政储蓄银行62×××14账户人民币220631.2元，期限至2019年7月7日，后续冻至2020年1月22日。2019年4月16日，公安机关冻结李某4邮政储蓄银行62×××57账户内资金人民币51650.08元，期限至2019年9月16日，后续冻至2020年3月16日。案发后，被告人杨文秀举报罗某涉嫌刑事犯罪的线索，经查证属实，罗某已被长沙县公安局刑事立案并刑事拘留。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害人王某2、张某4、张某2、张某1、许某、代某、马某1等人的陈述，同案人王某5、赵某、索某、马某2、费某2、史某1、裴某1等人的证言，辨认笔录，扣押的现金、手机等物证，户籍证明、到案经过、银行流水、微信聊天记录、房租合同等书证，被告人李东富、安朋、苏康、杨文秀、夏元金、王彦荣、田志雪、孙铁刚、付小龙、武帅、何玲、张逢斌、许国帅等人的供述与辩解等。原审法院认为，本案系以“天津天狮”非法传销组织为名，成员众多，有明显的首要分子，重要成员较为固定，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手段，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依法应认定为恶势力犯罪集团。被告人李东富、安朋、苏康、夏元金、王彦荣、田志雪、孙铁刚、付小龙、武帅、何玲、张逢斌、许国帅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传销为名，采取非法拘禁、胁迫甚至暴力手段劫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抢劫罪；被告人杨文秀明知他人实施抢劫犯罪活动仍提供银行账户予以帮助，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且被告人李东富、安朋、苏康、夏元金、王彦荣、田志雪系多次抢劫且数额巨大，被告人杨文秀抢劫数额巨大；被告人李东富、安朋、苏康非法限制被害人王某2、张某4人身自由，被告人夏元金、王彦荣、田志雪非法限制被害人王某2人身自由，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拘禁罪。被告人李东富、安朋、苏康、夏元金、王彦荣、田志雪均系一人犯数罪，均应数罪并罚。被告人李东富、安朋、苏康系恶势力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应对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予以处罚。被告人杨文秀在抢劫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减轻处罚，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具有立功表现，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夏元金在参与的12次抢劫犯罪和非法拘禁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被告人王彦荣在参与抢劫被害人张逢斌、许国帅、张某1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在抢劫被害人李某1、王某2、张某3、许某、袁某犯罪和非法拘禁犯罪中均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均应从轻处罚。被告人田志雪、孙铁刚、付小龙、武帅、何玲、张逢斌、许国帅在参与的抢劫犯罪中均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均应减轻处罚；被告人田志雪在参与的非法拘禁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从轻处罚。被告人苏康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并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李东富、安朋、杨文秀、夏元金、王彦荣、田志雪、孙铁刚、付小龙、武帅、何玲、张逢斌、许国帅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从轻处罚。在抢劫被害人王某4、李某2、陈某1、张某5犯罪中，被告人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未能得逞，系犯罪未遂，对被告人李东富、安朋、苏康、杨文秀、夏元金可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四）项，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九条第一、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抢劫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之规定，并经原审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原审判决：一、被告人李东富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十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二、被告人安朋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九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三、被告人苏康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八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四、被告人夏元金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五千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七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五千元；五、被告人王彦荣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五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五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六、被告人田志雪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七、被告人杨文秀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八、被告人孙铁刚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九、被告人付小龙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十、被告人武帅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十一、被告人何玲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十二、被告人张逢斌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十三、被告人许国帅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十四、公安机关扣押的现金人民币38359元、冻结的被告人杨文秀邮政储蓄银行62×××14账户人民币220631.2元、李某4邮政储蓄银行62×××57账户内资金人民币51650.08元，发还各被害人，不足部分继续追缴；没收已由公安机关扣押的被告人李东富传销资料、人员名单2组、“苹果”ｉｐａｄ1台、“ＯＰＰＯ”手机1台、银行卡8张。原审被告人李东富上诉称：（1）其不是首要分子。（2）不应认定为恶势力犯罪。（3）其不构成抢劫罪，而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4）不应将30起事实全部认定由其负责。（5）原审判决量刑过重。原审被告人安朋上诉称：（1）其不是首要分子，其没有组织、领导相关犯罪行为。（2）其不构成抢劫罪。（3）原审判决量刑过重。其辩护人辩称：（1）一审判决认定安朋起组织、策划、指挥作用，认定事实错误。（2）一审判决认定本案为恶势力犯罪集团，安朋为首要分子，适用法律错误。（3）一审判决认定相关事实构成抢劫罪，适用法律错误。原审被告人苏康上诉称：（1）其不是首要分子。（2）不应另认定其有非法拘禁罪。（3）原审判决量刑过重。其辩护人辩称：（1）苏康不应被认定为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2）在已认定抢劫罪的情况下，不应另认定非法拘禁罪。（3）苏康有自首情节，系初犯、偶犯，一审未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属程序违法。原审被告人夏元金上诉称：（1）其在部分共同犯罪中应认定为从犯。（2）原审判决量刑过重。原审被告人王彦荣上诉称：（1）401室并非其主管窝点，其不是主犯。（2）原审判决量刑过重。原审被告人田志雪及其辩护人上诉称：原审判决量刑过重。原审被告人杨文秀上诉称：（1）其没有参与抢劫行为，不构成抢劫罪。（2）其对李东富等人从事的犯罪行为并不知情，也不知李东富使用其银行账户存款的资金性质和来源。其辩护人辩称：杨文秀客观上没有参与任何抢劫行为，主观上没有与他人预谋、策划实施抢劫，不构成抢劫罪。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针对各上诉人、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本院综合评判如下：（一）关于本案的犯罪组织是否属于恶势力犯罪集团的问题。经查，本案行为人经常纠集在一起，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暴力、威胁手段，在一定区域内多次实施抢劫、非法拘禁犯罪，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且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相对稳定的犯罪集团，重要成员相对固定，有明确的职务职级分工，有既定的作案模式，构建了较为完整的运作体系，符合我国法律规定关于恶势力犯罪集团的认定标准。故对相关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二）关于本案的定性及罪数问题。经查，（1）本案各被告人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目的。各被告人在明知该组织系没有任何产品仅靠“拉人头”而获利的非法组织后，仍继续留下，逼迫新人购买虚无的产品，继续控制他人自由以迫使加入该组织。各行为人明知该组织的犯罪模式，并希望通过晋升层级从而获取提成。（2）本案有各被告人共同实施的暴力、胁迫行为。各被告人之间相互配合，采取依靠人数众多给被害人造成心理威慑的方式，当场使用言语、暴力相威胁，当场强行劫取被害人的随身财物，之后再采取威胁的方式致使被害人因恐惧不得不出资购买虚无产品，后加入所谓的“天津天狮”传销组织。（3）本案各行为人是劫取而非骗取被害人财物，且通过洗脑使其他受害人转化为犯罪者，其行为明显超出传销活动的范畴，是以传销为名行抢劫之实，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各相关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抢劫罪。（4）在犯罪过程中，前阶段的非法拘禁等行为是实施抢劫犯罪的手段行为，目的是劫取被害人财物；各行为人通过暴力威胁等行为获取购买虚无产品的资金之后，抢劫已既遂，后阶段的非法拘禁行为并不当然属于抢劫行为的必然结果和持续状态，应作出新的法律评价，被害人的人身自由被非法剥夺、限制，符合非法拘禁罪的构成要件。原审判决对此定性准确，故对相关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三）关于上诉人李东富、安朋、苏康是否属于犯罪集团首要分子的问题。经查，李东富系该组织的高级经理，安朋、苏康则担任经理级别，三人虽系组织的加入者，非组织的创建者，但对组织的维持、发展起到组织、策划、指挥作用，通过大主任、主任实现对各窝点所从事的抢劫、非法拘禁活动的指导、策划，并层层上交窝点抢劫、洗脑所得资金，再以“工资”形式层层下发，从而实现对组织的管理，符合《刑法》关于首要分子的认定标准，应对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承担刑事责任。故对相关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四）关于上诉人夏元金、王彦荣是否应认定为主犯的问题。经查，（1）夏元金自2018年9月至案发系大主任，除管理401室窝点外，还负责管理马某2、张某7任主任的另二个窝点，其在明知该集团犯罪模式的情况下进行组织、管理等工作，在参与的12次抢劫犯罪和非法拘禁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应认定为主犯。（2）王彦荣系401室窝点的主任，负责直接管理该窝点，在参与抢劫被害人张逢斌、许国帅、张某1的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应认定为主犯。故对相关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五）关于上诉人杨文秀是否构成抢劫罪的问题。经查，有上诉人杨文秀、李东富、安朋等人的供述相互印证，能够证明杨文秀虽未直接参与抢劫活动，但在明知李东富等人在从事天津天狮相关违法犯罪活动的情况下，仍提供银行账户予以帮助，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其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故对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六）关于原审判决量刑是否适当的问题。上诉人李东富、安朋、苏康及其辩护人、夏元金、王彦荣、田志雪及其辩护人均提出“原审判决量刑过重”。经查，原审判决对上诉人各自的犯罪事实、犯罪情节均进行了综合评判，在法定量刑幅度内量刑，量刑适当。故对以上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本院认为，本案系以“天津天狮”非法传销组织为名，成员众多，有明显的首要分子，重要成员较为固定，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手段，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依法应认定为恶势力犯罪集团。上诉人李东富、安朋、苏康、夏元金、王彦荣、田志雪、原审被告人孙铁刚、付小龙、武帅、何玲、张逢斌、许国帅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传销为名，采取非法拘禁、胁迫甚至暴力手段劫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抢劫罪。上诉人杨文秀明知他人实施抢劫犯罪活动仍提供银行账户予以帮助，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上诉人李东富、安朋、苏康、夏元金、王彦荣、田志雪系多次抢劫，且数额巨大；上诉人杨文秀抢劫数额巨大。上诉人李东富、安朋、苏康非法限制被害人王某2、张某4人身自由，上诉人夏元金、王彦荣、田志雪非法限制被害人王某2人身自由，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拘禁罪。上诉人李东富、安朋、苏康、夏元金、王彦荣、田志雪均系一人犯二罪，均应数罪并罚。上诉人李东富、安朋、苏康系恶势力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应对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予以处罚。上诉人杨文秀在抢劫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减轻处罚，其还提供重要线索得以侦破其他案件，具有立功表现，可从轻处罚。上诉人夏元金在参与的12次抢劫犯罪和非法拘禁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上诉人王彦荣在参与抢劫被害人张逢斌、许国帅、张某1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在抢劫被害人李某1、王某2、张某3、许某、袁某犯罪和非法拘禁犯罪中均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均应从轻处罚。上诉人田志雪、原审被告人孙铁刚、付小龙、武帅、何玲、张逢斌、许国帅在参与的抢劫犯罪中均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均应减轻处罚；上诉人田志雪在参与的非法拘禁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从轻处罚。上诉人苏康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并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从轻处罚。上诉人李东富、安朋、杨文秀、夏元金、王彦荣、田志雪、原审被告人孙铁刚、付小龙、武帅、何玲、张逢斌、许国帅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从轻处罚。在抢劫被害人王某4、李某2、陈某1、张某5犯罪中，行为人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未能得逞，系犯罪未遂，对上诉人李东富、安朋、苏康、杨文秀、夏元金可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邹啸弘审判员  赵 喆审判员  鲁 璇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四日书记员  黄 真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