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黑0103刑初673号公诉机关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牟国臣，男，汉族，1987年8月10日出生于黑龙江省汤原县，专科文化，原系哈尔滨市国展家乐福超市后台课长，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9月5日被临时寄押，同年9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哈尔滨市南岗区看守所。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检察院以哈南检刑诉[2019]52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牟国臣犯诈骗罪，于2019年6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6月21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8月1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文婷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牟国臣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牟国臣系哈尔滨国展家乐福超市日化课课长，利用被害人对其所任职务的信任，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能够帮助被害人购买大宗特价商品的事实，对多名被害人实施诈骗，所得赃款被其赌博挥霍。一、2018年5月初，被告人牟国臣以能帮被害人邓某购买2000件“蓝月亮”洗手液为由，诈骗邓某财物，经审计诈骗金额为155000元；二、2018年5月13日至17日，被告人牟国臣以能帮被害人于某1购买便宜卫生巾为由，诈骗于某1财物，经审计诈骗金额为129785元，审计后于某1提供的债务承担协议证实，牟国臣通过债务承担方式，以归还于某85000元，因此牟国臣实际诈骗于某1金额为44785元；三、2018年6月14日至15日，被告人牟国臣以能帮被害人张某购买2000件“心相印”卷纸为由，诈骗张某财物，经审计诈骗金额为154000元；四、2018年6月14日，被告人牟国臣以能帮被害人孙某1购买1200件卷纸为由，诈骗孙某1财物，经审计诈骗金额为93600元；五、2018年6月15日，被告人牟国臣以能帮被害人孙某2购买3000件“心相印”卷纸为由，诈骗孙某2财物，经审计诈骗金额为138000元；六、2018年6月15日，被告人牟国臣以能帮被害人许某购买500件“心相印”卷纸为由，诈骗被害人许某财物，经审计诈骗金额为38500元。综上，被告人牟国臣共实施诈骗六起，诈骗金额共计623885元。经侦查，牟国臣于2018年9月4日被公安机关抓获。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牟国臣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依法惩处。被告人牟国臣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对指控的第1起诈骗事实有异议，辩解其与邓某系借贷关系。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牟国臣原系哈尔滨国展家乐福超市日化课课长，利用被害人对其所任职务的信任，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能够帮助被害人购买大宗特价商品的事实，对多名被害人实施诈骗，所得赃款被其赌博挥霍。一、2018年5月初，被告人牟国臣以能帮被害人邓某购买2000件“蓝月亮”洗手液为由，诈骗邓某149540元；二、2018年5月13日至17日，被告人牟国臣以能帮被害人于某1购买便宜卫生巾为由，诈骗于某1财物129785元，后牟国臣通过债务承担方式归还85000元，剩余44785元未还；三、2018年6月14日至15日，被告人牟国臣以能帮被害人张某购买2000件“心相印”卷纸为由，诈骗张某154000元；四、2018年6月14日，被告人牟国臣以能帮被害人孙某1购买1200件卷纸为由，诈骗孙某93600元；五、2018年6月15日，被告人牟国臣以能帮被害人孙某2购买3000件“心相印”卷纸为由，诈骗孙某2138000元；六、2018年6月15日，被告人牟国臣以能帮被害人许某购买500件“心相印”卷纸为由，诈骗被害人许某38500元。综上，被告人牟国臣共实施诈骗6起，诈骗金额共计623885元。经侦查，牟国臣于2018年9月4日被公安机关抓获。上述事实有经法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案件来源、到案经过：2018年6月29日，邓某等人到花园街派出所报案称，于2018年5月以来，在哈尔滨市南岗区西大直街40号国展家乐福超市日化课课长牟国臣以购买大宗特价商品的名义骗走货款合计70余万元，现牟国臣联系不到，上述人员前来报案。2.户籍证明、现实表现：牟国臣身源情况，无前科劣迹。3.支付宝转账记录、银行流水：被害人邓某于2018年2月16日、3月1日通过支付宝分两笔向某臣转账、每笔5万元，共计10万元；于同年5月8日通过支付宝向某臣转账19871元，于同年5月11日通过支付宝向某臣转账49669元，共计69540元。被害人于某1于2018年5月13日向某臣转账89000元，通过微信向某臣转账7480元，于同年5月17日分两笔向某臣账户转账94020元，牟国臣于同年6月23日向于某1还款10000元。被害人张某于2018年6月14日、6月15日分两笔向某臣转账、每笔77000元，合计154000元。被害人孙某1于2018年6月14日向某臣转账93600元。被害人孙某2信用卡账户于2018年6月16日被套现138000元。被害人徐某于2018年6月15日向某臣账户汇款38500元。4.牟国臣银行账户交易明细。5.微信聊天截图：被害人李某1、于某1、孙某2与牟国臣交易的聊天记录及催货、催款的聊天记录。6.债务承担协议：证实于某2因房产查封问题，为牟国臣偿还被害人于某1、李某85000元。7.被害人邓某陈述：2018年5月初，她在哈尔滨市南岗区西大直街40号国展家乐福大直街店被牟国臣诈骗货款155000元。她以前在国展家乐福日化课工作，与牟国臣是同事关系，认识四五年了，以前也在牟国臣处买过相对低价的日化产品。牟国臣担任国展家乐福店十二课（日化课）课长，负责管理超市促销员日常工作，还负责联系客户“大宗”（指大订单）。2018年5月初，她到牟国臣工作的店取上次买的“蓝月亮”洗衣液，牟国臣说手里还有低价“蓝月亮”洗手液，问她要不要，但是只有买到2000件才能享受低价。她核价后是每件74元或78元，一共15万至16万元。因为她以前也在牟国臣手里买过，也没有什么问题，于是同意了，并陆续通过支付宝和微信给牟国臣打款，每次转账金额都不相同，共计给了155000元，2018年5月11日付完。但是牟国臣没有给她货。以前都是付款3天左右收货，到了20号她找牟国臣，牟国臣说货已经订了，等发货呢，她就相信了。同年6月24日，还没有到货，她通过微信催问牟国臣，向某臣要购物凭证，牟国臣说没有凭证。她害怕让牟国臣退款，牟国臣说其身份证丢了，补办身份证取出钱以后就给她。后来她听说很多人在牟国臣手里订货，付款没收到货，他们就一起去家乐福商场找。商场说牟国臣已经离职了，并建议他们报案，于是他们报案了。2018年5月份，她一共向某臣转账六笔，共计69540元，这些都是买这批洗衣液的钱。2018年5月之前，她给牟国臣转过两笔钱，每笔是50000元，两笔共计10万元，这是她之前借给牟国臣的，后来牟国臣陆续还给她20000元左右。第一笔是2018年2月，牟国臣向她借款50000元，她没问牟国臣借钱干什么。第二笔是2018年3月，牟国臣又向她借款50000元，说要弄一批卫生巾。这两笔钱都没有借据。这次她向某臣订购了2000件蓝月亮洗手液，每件大约74-78元，因为当时牟国臣没有将价格确定下来，她陆续转给牟国臣69540元，加上之前牟国臣还欠她将近10万元，她告诉牟国臣将欠她的钱补到这批货款里，当时牟国臣也同意了，并答应一个月内交货。8.被害人于某1陈述：他被牟国臣诈骗129785元。2014年冬季，他通过朋友认识牟国臣，牟国臣是家乐福的科长，这几年他们一直都在合作，他在牟国臣处买货能便宜大约2%。2018年5月13日，他在家中与某国陈联系，牟国臣说有ABC卫生巾，比原来的便宜2%，问他要不要，他同意了，于是当天通过手机银行，用他爱人李某2的建行账户给牟国臣的建行账户汇款89000元，他又通过微信给牟国臣转账7480元，两笔钱共计96480元。第二次是2018年5月17日，他用爱人的哈尔滨银行账户给牟国臣的建行账户汇款94020元。牟国臣答应5月19日给货，但是到了日子没给，推脱再等两天。6月12日，他说要报警，牟国臣给他送了大约50715的手纸，不是卫生巾。6月13日，牟国臣又给他的工商银行转了10000元，在微信说是没货了，分批给他钱，大约3年左右还完，他当时就说着急用钱，等不了那么长时间，要求牟国臣打欠条，但牟国臣说在外地，所以欠了129785的货没给。之前他通过牟国臣进过很多次货，每次都能按照约定交货。2018年6月29日，他通过道外法院起诉牟国臣，法院将牟国臣的房产查封，这处房子位于哈西，因为牟国臣也诈骗刘某彬15万元，刘某彬因证据不足，公安机关没有立案，于是刘某彬也于2018年7月份通过法院起诉牟国臣，法院又将牟国臣的房产查封了。2018年8月，绥化一个叫于某2的人找到他和刘某彬，说其在2018年6月份从牟国臣手中购买了这处房产，只是没过户，过户时发现房产已被查封，最后他们三人协商签订债务承担协议，于某2给他和刘某彬一共14万元，他们配合于某2把房屋查封解除。9.被害人张某陈述：2018年6月14日至15日期间，他在自己位于哈尔滨市道外区南极市场的商店，用张某的银行卡通过网上银行给牟国臣转账154000元。2018年6月14日，他的朋友刘某打电话说有一个一直合作的合作伙伴叫牟国臣，是国展家乐福店的课长，牟国臣手里有一批卷纸，价格很低，问他买不买，他问过价格后同意买，于是跟刘某问了具体购买的事情，刘某给他一个牟国臣的账号，当天他就给牟国臣的银行卡转账77000元，第二天6月15日又给牟国臣转账77000元。后来就一直等货，一直到6月25日，刘某告诉他牟国臣收到钱以后一直没给他们发货，他们可能被骗了，于是他们到公安机关报案。他和牟国臣没有联系，都是刘某在中间联系。他定的货是77元一件，一件是五小提，都是心相印卷纸。后来刘某说牟国臣骗了很多人，很多人都在牟国臣处订货，货款付了以后牟国臣都没有发货。10.被害人孙某1陈述：他被牟国臣骗了93600元，牟国臣是国展家乐福店日化课课长，他没见过本人，都是电话和微信联系，家乐福有促销了牟国臣就联系他，他们买货也联系牟国臣。2018年6月14日，牟国臣打电话说手里有一批手纸能便宜，78元一件，他要了1200件。于是他让梁某给牟国臣汇款到其建设银行账户93600元。牟国臣答应6月18日给他发货，到了6月18日，他找牟国臣，牟国臣说其母亲脚崴了正在护理，过两天上班就给他货。6月28日，有人要货，他就联系牟国臣，但是牟国臣关机了，他又联系家乐福厂家，厂家说国展家乐福近期根本没上过这批货，他觉得可能上当了，就联系几个经常在牟国臣处拿货的人，发现都被牟国臣骗了，都是给了货款，但是等了很久没有发货。他又微信联系牟国臣，牟国臣说现在没钱没货。11.被害人孙某2陈述：她被国展家乐福日化课课长牟国臣骗走一张交通银行信用卡，户名是她的名字孙某2，可以透支50万元，后来被牟国臣分六笔提现138000元，现在牟国臣联系不到，于是报警了。她做个体生意，有时到国展家乐福店上货，于是认识了牟国臣，通过牟国臣买过三次货，后两次都是刷她的信用卡支付的货款，每次货也都给她了，没有任何问题。2018年6月15日，牟国臣通过微信给她发了一张照片，是心相印卷纸，76元一件，问她要不要。她觉得有点贵，就没要。下午牟国臣又联系她，说74.5元一件，必须买2000件以上。她觉得这个价钱有利润，就定了3000件。牟国臣让她打款，答应19日送货。她说现在没有那么多现金，牟国臣让她用信用卡串钱，并答应手续费由商场出，于是她和牟国臣约定晚上在道里麦凯乐见面。晚上19时30分许，她在麦凯乐把一张交通银行信用卡交给牟国臣，并把交易密码和身份证号告诉了牟国臣。当天她的手机收到短信提示，说信用卡额度可以从5万元提升到14万元，让她确认，于是她确认了提升额度。第二天收到银行短信，发现有人用POS机从交通银行卡提现5万元现金，她就给牟国臣打电话，牟国臣说因为这次优惠幅度大，不知道是否能批，财务要求把现金打到账户上，所以才提现，已经把钱交到财务了，19号就能拿到货。2018年6月19日，她没收到货，到商场找牟国臣，商场说牟国臣已经请假。她又找心相印促销员用终端机查询，货已经订了。她给牟国臣打电话，牟国臣说其母亲骨折了，请假处理，过几天就回来，回来就给她出货。但是一直等到现在也没收到货。6月22日，她又给牟国臣打电话，牟国臣答应第二天就回来给她出货。后来她又问了商场，商场说牟国臣只是下了订单，但是并没有打款到商场账户。他继续联系牟国臣，牟国臣说自己也被骗了，让她报案，牟国臣答应回来自首，于是她就报案了。12.被害人许某陈述：他被哈尔滨市南岗区西大直街40号国展家乐福日化课课长牟国臣以商品名义，诈骗货款38500元，他是2018年6月15日通过电脑网银汇到牟国臣的账户里。2018年6月份，牟国臣打电话说近期有一批心相印空心卷活动，77元一件，价格优惠，问他要不要。他看价格不错，就要了500件，牟国臣要求先打款到其个人账号，因为他以前也给牟国臣打过款，于是回家后给牟国臣转账38500元。说好一个工作期发货，后来没发货，牟国臣也找不到了，他与牟国臣微信联系，牟国臣始终在拖。再之后，他知道很多人都被牟国臣骗了。13.证人刘某彬证言：他的朋友张某被牟国臣骗了，他来公安机关说明情况。牟国臣是国展家乐福的工作人员，他俩是通过工作关系认识的，后来处的很好。牟国臣之前经常向他借钱，每次牟国臣也都能还给他。后来在2017年10月份左右，牟国臣陆续又向他借钱，都没有还，目前一共欠他15万元左右。2018年6月14日，牟国臣打电话说有一批心相印的卷纸，量挺大的，价格挺低的，问他是否有人要买，他就想起了张某，于是给张某打电话，张某同意购买2000件（一件是五提的卷纸）。于是他告诉牟国臣，牟国臣给他一个卡号，他又发给张某，张某当天就付了一部分货款，第二天又付了剩下的货款，然后张某就等着收货。后来他听于某1说找不到牟国臣了，说牟国臣可能有问题，他就跟牟国臣微信联系，牟国臣说其母亲病了，让他们等一等，等其回来就发货。14.证人项某证言：她是牟国臣的主管，牟国臣是国展家乐福超市后台经理，管理日化课的工作。牟国臣的工作职能是日化课的订货、退货，课里的日常管理等事项。2018年5月至今，牟国臣没有向她提过有客户购买大宗商品。购买商品的货款要打到公司指定账户，不能死人接受款项。牟国臣手中没有低价的大宗日化商品，需要公司决定，他们都没有这样的权力。牟国臣请假一直没上班，她也联系不上。15.证人郑某证言：她是广东景兴健康护理实业有限公司业务员，国展家乐福的“ABC”卫生巾是他们公司沈阳“家乐福”仓供应，她因为工作认识牟国臣，牟国臣从来没有向她个人购买过“ABC”卫生巾。从去年三月份开始，都是从沈阳大仓走货。如果需要货，由门店提订单给沈阳大仓，大仓发货配送到门店，他们也不经手，是家乐福沈阳仓与他们公司结算。16.证人韩某证言：他是恒安集团哈尔滨经营部的客户经理，他从2015年开始向哈尔滨家乐福供货，经营项目是卷纸、卫生巾、纸尿裤，家乐福称他是供应商。他通过工作认识牟国臣，牟国臣是家乐福日化课课长。牟国臣在2018年5月至今没有向他定过大宗的货物，以前也没有过。17.证人赵某证言：他在蓝月亮公司工作，负责哈尔滨家乐福超市的业务，他从2010年开始向家乐福供货，促销员管理，也被称为供应商。公司经营项目是洗衣液、洗手液和柔顺剂等，他通过工作认识牟国臣。牟国臣自2018年5月至今没有向他定过大宗货物，以前定过几次大宗货物。牟国臣自己不可能通过公司正规渠道采购“蓝月亮”。18.被告人牟国臣供述：2018年5月末至6月初期间，他在哈尔滨市南岗区西大直街40号家乐福超市实施诈骗活动，这些人都是在他担任后台课课长时认识的买货的客户，有一个叫孙某2的，一个叫孙某1的，一个叫许某的，一个叫于某1的，都是以帮助这些人买日用品、心相印纸巾的名义骗走货款40余万元。诈骗孙某2大约13万元左右，是孙某2把交通银行信用卡交给他，他从信用卡里分多次提现13万多元，他答应孙某2帮其买一两千件心相印纸巾。诈骗孙某9万多元，1000件纸巾的货款。诈骗许某3万多元，两三百件货物。于某12万多元，具体数记不清了，1000多件货款。这些都是虚构的购买心相印的纸巾。他没有能力从家乐福超市购买到这么多的心相印纸巾产品提供给这些买货的人。他诈骗的钱都用于赌博了。2018年3月份，他接触到棋牌游戏“蓝洞”，到世界杯期间越赌越大，每次都是输多赢少，也没有钱了，就把货款钱投入到“蓝洞”游戏里，想捞本，结果钱都输了，赌博越陷越深，都玩了。这些人都是把货款打到他的建行储蓄卡、交通银行卡里，他再把钱转出去赌博。还有一个叫张某的给他汇过两次77000元，共计154000元，也是以购买心相印纸巾的名义收取货款。他没有骗过邓某，他与邓某认识，因为买货倒手，需要用钱，于是向邓某借钱，邓某多次向他的微信和支付宝转账，具体多少记不清了。他没有以帮邓某购买2000件蓝月亮洗手液的名义诈骗155000元。这些钱都是他向邓某借的。他之前确实有能力给这些人买货品，但是后来他就没打算购买货品，这些人给他的货款都被他玩网络游戏输了。于某1的钱是别人还了10多万元，通过法院处理的，于某1给买他房子的人打了收条。19.哈尔滨裕隆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自2017年6月至2018年6月，牟国臣收孙某2等六人货款金额718885元，已还金额10000元，剩余未还金额为708885元；其中牟国臣收取孙某2货款金额138000元，收取孙伟货款金额93600元，收取徐某货款金额38500元，收取于某1货款金额129785元，收取张某货款金额154000元，收取邓某货款金额155000元。本院认为，被告人牟国臣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多次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牟国臣辩解与邓某系借贷关系，经查，有被害人邓某的陈述、微信聊天记录及银行转账能够证实，其辩解不予采信。鉴于牟国臣系初犯，认罪，酌情予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牟国臣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5日起至2028年12月4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退赔被害人邓某人民币149540元，退赔被害人于某44785元，退赔被害人张某154000元，退赔被害人孙某93600元，被害人孙某138000元，被害人许某385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周航宇人民陪审员  杨 勇人民陪审员  马国军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五日书 记 员  王晓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