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宜昌市西陵区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9）鄂0502行处46号 原告田邦武，男，汉族，1967年10月13日出生，住宜昌市夷陵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田斌，宜昌市夷陵区鸦鹊岭镇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特别授权代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田邦文，系原告之兄，男，汉族，1963年11月20日出生，住宜昌市夷陵区。特别授权代理。 被告宜昌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西陵大队，住所地宜昌市西陵区夷陵大道**。 负责人邬兴山，宜昌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西陵大队大队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志刚，宜昌市。一般授权代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延河，湖北百思特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授权代理。 原告田邦武不服被告宜昌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西陵大队（以下简称“西陵交警大队”）于2018年12月14日对其驾驶的鄂Ｅ×××××号中型客车采取的公安交通管理行政强制措施(编号420502-3100840220)，于2019年6月11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同年6月17日受理后，于同年6月19日向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等法律文书。并于同年8月8日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田邦武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田斌、田邦文，被告负责人龙健、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志刚、刘延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被告西陵××大队以原告田邦武于2018年12月14日9时许，驾驶鄂Ｅ×××××金龙牌中型客车在西陵二路至喜大桥至峡州大道快速路段实施了公路客运车辆载客超过额定乘员100%以上、上道行驶机动车未放置保险标志及检验合格标志的违法行为为由，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以下简称《道交法》）第九十五条之规定，于2018年12月14日作出扣留鄂Ｅ×××××金龙牌中型客车的公安交通管理行政强制措施(编号420502-3100840220)。 原告田邦武诉称：原告所有的鄂Ｅ×××××金龙牌19座中型普通客车挂靠宜昌三峡运输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从事公路客运,经营路线为小溪塔至双莲。2018年12月14日上午9时,原告驾驶该车超载乘客在宜昌市××与××路交汇处,被交警支队西陵大队至喜大桥民警查获,当场要求车上所有乘客下车,扣留机动车,驾驶证,行驶证,同时给原告下达了公安交通管理行政强制措施凭证(编号420502-3100840220),扣留机动车的法律依据为《道交法》第九十五条之规定。《道交法》第九十二条规定:公路客运车辆载客超过额定乘员的,处200元以上500元以下罚款，超过额定乘员20%以上或者违反规定载货的,处500元以下的罚款。有前两款行为的,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扣留机动车至违法状态消除。《道路交通安全违法行为处理程序》程序第二十七条规定，对公路客运车辆载客超过额定乘员,货运机动车超过核定载质量的,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应当按照下列规定消除违法状态:(一)违法行为人可以自行消除违法状态的,应当在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的监督下,自行将超载的乘车人转运,将超载的货物卸载。2018年12月14日当天,原告鄂Ｅ×××××车上超员的乘员均在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的监督下已下车转乘其他车辆离开,超员的违法状态在当天即已消除,根据上述法律及部门规章规定,公安机关应当在违法状态消除之后立即放车。原告车辆被扣留后,正值春运期间,原告无其他生活来源,一家全靠该车的经营收入来维持。原告多次找被告要求返还被扣留营运车辆,被告一直拒绝。2019年1月21日原告所属公司宜昌三峡运输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出具书面放车函后,被告于2019年1月24日才将所扣车辆返还给原告,由原告支付停车费100元。从2018年12月14日起至2019年1月24日,被告违法扣留营运车辆长达42天,严重违反相关法律法规,给原告造成重大财产侵害。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特向人民法院依法提起诉讼，请求人民法院：1.判决确认被告在原告消除违法状态之后继续扣留车辆42天的行政行为违法。2.判决被告赔偿原告停运损失54432元。 原告向本院提交并当庭出示了以下证据： 1.原告与宜昌三峡运输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的《公路客运承包经营合同书》、鄂Ｅ×××××中型普通客车《机动车行驶证》，证明该车辆实际为原告所有，从事客运线路为小溪塔至当阳双莲乡。 2.《公安交通管理行政强制措施凭证》(编号420502－3100840220)，证明被告强制扣留车辆的事实。 3.《关于请求宜昌市公安局交警支队西陵大队放车的函》（2019年1月21日），证明原告索要车辆的事实。 4.《返还物品凭证》（编号420502810084022）、停车费发票，证明被告于2019年1月24日将车辆返回给原告的事实。 5.湖北省道路旅客运输票价表，证明原告主张赔偿的依据。 被告西陵××大队辩称：原告田邦武违法事实清楚,证据确凿。被告适用法律准确,办案程序合法,行政处罚得当。 一、2018年12月14日9时许,原告田邦武驾驶鄂Ｅ×××××金龙牌中型客车沿西陵二路快速路由北向南行驶至海山科技园路段时,被告民警王雪峰、廖水兵发现该车有严重超员嫌疑,于是示意其停车接受检查,该车不听从指挥继续向前行驶。民警王雪峰、廖水兵带领协警尾随至在长江路与东山四路口将其截停,并将该车带至海山科技园执勤点后进行核查。经现场初步核查,原告田邦武驾驶鄂Ｅ×××××号中型客车载客多达52人,法定核载人数为19人,超员率为173.7%,且该车为公路客运车辆性质,涉嫌危险驾驶。现场核查还发现该车上道路行驶未放置保险标志与检验合格标志。即原告田邦武同时存在3项违法:1.超员(涉嫌危险驾驶罪)2.未放置保险标志;3.未放置检验合格标志。三项违法均符合法定扣车条件,根据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的规定,被告所属民警现场开具《公安交通管理行政强制措施凭证》(编号420502-3100840220),依法扣留鄂Ｅ×××××中型客车,以便收集、固定证据。原告田邦武的三项违法行为既涉嫌行政违法,又涉嫌刑事犯罪,被告先期按行政案件展开调查。经过先期初查,符合刑事立案条件。2018年12月28日正式对原告田邦武涉嫌危险驾驶犯罪进行立案调查。随后被告展开进一步调查,通过全面收集证据,2019年1月29日移送检察院审查起诉。2019年5月21日法院以危险驾驶罪判处原告田邦武拘役4月、缓刑6月,并处罚罚金5000元(已缴纳的行政罚款2000元折抵罚金)。原告田邦武不仅涉嫌危险驾驶犯罪,同时存在行政违法,按照“先行政后刑事”的原则,且调查获得的证据足够证明其存在的行政违法事实。2019年1月17日,被告对原告田邦武驾驶公路客运车辆超员、未放置保险标志的违法行为,按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规定分别处以2000元和20元罚款,并按规定记13分。对未放置检验合格标志违法行为处以警告教育。鄂Ｅ×××××的车主为宜昌三峡运输集团公司,被告于2019年1月24日收到三峡运输集团公司出具放车函后将该车返还给三峡运输集团公司的委托人田邦武。 二、被告履行道路交通安全管理职责,对交通安全违法实施行政处罚,侦办危险驾驶犯罪案件,是法律赋予的权利。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对公安交通管理部门和交通警察有明确的法律授权,被告依法履行道路交通安全管理职责,依法查处交通安全违法行为,采取行政强制措施,实施行政处罚,侦办危险驾驶犯罪案件,是法律赋予的权利。 三、被告行政扣留车辆符合法定条件,且在法定期限之内。立刑案后即转为刑事办案程序,行政扣留即刻转为刑事扣押。田邦武驾驶公路客运车辆严重超员,涉嫌危险驾驶犯罪,先期以行政案件展开初查,符合办案程序。扣留鄂Ｅ×××××的法律依据有三项:1、超员:2、未放置保险标志;3、未放置检验合格标志。这三项均符合法定扣留条件(法律有明确规定),并非仅依据超员一项采取扣留车辆强制措施。2018年12月14日被告依法扣留车辆,2018年12月28日正式立刑事案件,办案程序即刻正式转为刑事办案程序,根据《公安机关办理刑事案件程序规定》,对与刑事案件有关的物品、材料等应予以扣押。被告对该案的调查一直在持续进行,被告持续在多方收集证据,扣押涉案车辆是收集证据需要。故从立刑案之日起,被告对涉案车辆鄂Ｅ×××××即为刑事扣押。案件办理具有延续性,先期对涉案车辆已依法采取扣留强制措施,先期扣留手续直接转入刑事案件,办案程序并未明确规定必须重新办理涉案车辆扣押手续,此做法并无不当(移送检察院、法院的诉讼卷宗目录、随卷的扣留车辆的《强制措施凭证》为证)。故2018年12月28日起被告对涉案车辆的扣押是刑事扣押,并非行政扣留,不存在行政扣留超期的问题。鄂Ｅ×××××的车主为宜昌三峡运输集团公司,田邦武仅仅是该车的驾驶员,且涉嫌危险驾驶犯罪。2019年1月17日田邦武接受行政处罚后驾驶证被记13分,其驾驶证因超分被依法扣留,并要注销其最高驾驶资格,驾驶证扣留期间不能驾驶机动车。鄂Ｅ×××××的车主是三峡运输集团公司,涉案车辆应返还给车主。原告无授权委托的情况下,无法直接返还给原告,故2019年1月17日田邦武接受处罚后没有将车直接返还给田邦武。2019年1月21日三峡运输集团公司出具放车函委托田邦武领取车辆，被告实际收到该函时间为2019年1月24日，被告审查核实后,于2019年1月24日将该车返还给三峡运输集团公司的委托人田邦武。返还车辆程序符合法律规定,并无不当之处。综上所述,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田邦武的所有诉讼请求。 被告西陵××大队在收到起诉书副本及应诉通知书后，在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向本院提交了下列作出行政处罚的证据： 第一组证据：宜公（交管）行受字[2019]001号《受案登记表》(2018年12月14日)；宜公西（交）行审字[2019]第420502Z001号《公安行政处罚审批表》（2019年1月17日）；编号420502-3100840220《公安交通管理行政强制措施凭证》(2018年12月14日)；《申请延长违法车辆扣留时间审批表》（2018年12月23日）；宜公交决字（2019）第420502-2601171480号《公安交通管理行政处罚决定书》（2019年1月17日）；田邦武缴纳罚款发票；田邦武身份证、驾驶证、车辆信息；西陵××大队至喜大桥办案民警出具的《到案经过》；《返还物品凭证》（2019年1月24日）；宜昌三峡运输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向被告出具的《关于请求宜昌市公安局交警支队西陵大队放车的函》（2019年1月21日）；证明被告根据原告存在客运车辆超员、未放置保险标志、无检验合格标志三项违法行为依法扣留机动车并在符合法定条件后向原告方返还了被扣车辆的事实。 第二组证据：西陵××大队编号（2019）第420502871001133号《办理注销最高准假车型业务通知书》（2019年1月17日）；至喜大桥对田邦武、刘运香、李小平、刘奇、谢合军、朝晖、杨昌顺等人的询问笔录；至喜大桥诉讼卷内文书目录；宜昌市公安局宜公（交）立字[2018]282号《立案决定书》（2018年12月28日）；原告与宜昌三峡运输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的《公路客运承包经营合同书》及宜昌三峡运输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营业执照、经营许可证、道路运输证；东升道路施救相关规定详情，该组证据证明原告存在三项违法事实，以及被告作出强制措施的依据。 被告在法律规定的期限内还向本院提交了作出行政处罚的依据： 1．《道交法》第九十五条； 2.《道路交通安全违法行为处理程序规定》第二十五条； 3.《公安机关办理行政案件程序规定》第四十二条、第九十一条、第九十六条、第九十七条； 4.《公安机关办理刑事案件程序规定》第五十六条、第五十七条、第六十条、第六十一条。 经庭审质证，本院对原告田邦武及被告西陵××大队提交的证据作以下确认： 1.被告对原告证据1-4真实性无异议，但不同意原告主张车辆为其所有的证明观点。本院认为涉案车辆《机动车行驶证》上在载明的所有人为三峡运输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但机动车登记不是所有权登记，不能作为认定所有权的唯一标准。挂靠车辆所有权还应结合出资及交付情况认定。原告与挂靠公司合同亦无法证明涉案车辆实际出资人，故对该证据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可，但无法采信原告欲证明其为车辆所有权人的证明观点。 2.被告对原告证据5真实性不予认可，且认为该证据不能证明原告损失。本院认为国家赔偿应以行政行为违法为前提，且该证据无法证明原告的实际损失，被告质证意见成立。 3.原告对被告证据均无异议，本院认为被告证据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的相关规定，可以作为本院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 根据原、被告的陈述及上述有效证据和本案开庭笔录，本院综合认定如下事实：2018年12月14日9时许,原告田邦武驾驶鄂Ｅ×××××金龙牌中型普通客车（核载19人）沿宜昌市西陵二路快速路由北向南行驶至海山科技园附近时，被执勤民警发现有严重超员嫌疑，遂示意田邦武停车接受检查，田邦武不听从指挥，继续前行至长江路××××路交汇处时被民警拦截。经西陵××大队民警现场核查,存在以下违法行为:1.鄂Ｅ×××××号中型客车法定核载人数为19人,实际载客52人,超员率为173.7%；2.未放置保险标志;3.未放置检验合格标志。西陵××大队民警现场开具《公安交通管理行政强制措施凭证》(编号420502-3100840220),扣留鄂Ｅ×××××中型客车，并载明要求当事人“持本凭证在15日内到至喜大桥接受处理。逾期不处理的，依法承担法律责任”。田邦武对上述凭证记载的内容无异议并现场签字确认后收存了凭证。2019年12月23日，被告办理该案的民警向大队提交《申请延长违法车辆扣留时间审批报》，申请延期扣留车辆至15日，西陵××大队负责人予以批准。宜昌市公安局于2018年12月28日作出宜公(交)立字[2018]282号《立案决定书》，决定对田邦武危险驾驶案立案侦查。西陵田邦武于2019年1月17日到西陵××大队接受处理，西陵××大队于当日作出宜公交决字（2019）第420502-2601171480号《公安交通管理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田邦武实施了公路客运车辆载客超过额定乘员100%以上、上道路行驶的机动车未放置保险标志的违法行为,依据《道交法》第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九十五条第一款、《湖北省实施办法》第六十七条第三项、第七十四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决定给予田邦武罚款2020元的行政处罚（其中公路客运车辆载客超过额定乘员100%以上处以2000元罚款、未放置保险标志处以20元罚款）。2019年1月24日，被告将上述扣留车辆返还给原告田邦武。2019年5月21日本院作出（2019）鄂0502刑初88号《刑事判决书》，以危险驾驶罪判处田邦武拘役4个月、缓刑6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判决前行政处罚已缴纳的罚款2000元折抵相应罚金)。 另查明，鄂Ｅ×××××金龙牌中型客车隶属于宜昌三峡运输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原告田邦武与该公司签订有合作经营协议，该车辆为公路客运车辆，经营路线为小溪塔至当阳双莲。 本院认为：本案审查的行政行为是被告西陵××大队于2018年12月14日对鄂Ｅ×××××金龙牌中型客车实施的扣留的公安交通管理行政强制措施(编号420502-3100840220)。根据《道交法》第五条和《湖北省实施办法》第四条第一款的规定，被告西陵××大队具有负责本行政区域内的道路交通安全管理工作，作出被诉行政强制措施的法定职责。本案的争议焦点为：被告作出被诉的扣留鄂Ｅ×××××金龙牌中型客车的公安交通管理行政强制措施（编号420502-3100840220）是否合法。《道交法》第九十五条第一款规定：上道路行驶的机动车未悬挂机动车号牌，未放置检验合格标志、保险标志，或者未随车携带行驶证、驾驶证的，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应当扣留机动车，通知当事人提供相应的牌证、标志或者补办相应手续，并可以依照本法第九十条的规定予以处罚。《道路交通安全违法行为处理程序规定》第二十五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依法扣留车辆：（一）上道路行驶的机动车未悬挂机动车号牌，未放置检验合格标志、保险标志，或者未随车携带机动车行驶证、驾驶证的……（四）公路客运车辆或者货运机动车超载的。从已经查明的事实看，2018年12月14日9时许,原告田邦武驾驶鄂Ｅ×××××金龙牌19座中型客车沿西陵二路至喜大桥至峡州大道快速路段时，经西陵××大队民警现场核查,实际载客52人,超员率100%以上，且未放置保险标志及检验合格标志，事实清楚，原告对上述事实亦予以认可。故被告依据上述三项违法行为对涉案车辆采取扣留的行政强制措施并无不当。 关于实施行政强制措施的期限是否合法的问题。原告主张其在现场已将超载的乘车人转运，违法状态已消除，被告应当即退还被扣留的机动车。根据本案查明事实，原告存在超载、未放置保险标志、未放置检验合格标志三项违法行为，其超载行为的违法状态虽已消除，但未放置保险标志及检验合格标志的违法行为依然存在。《道路交通安全违法行为处理程序规定》第二十八条规定：“对扣留的车辆，当事人接受处理或者提供、补办的相关证明或者手续经核实后，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应当依法及时退还。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核实的时间不得超过十日；需要延长的，经县级以上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负责人批准，可以延长至十五日。核实时间自车辆驾驶人或者所有人、管理人提供被扣留车辆合法来历证明，补办相应手续，或者接受处理之日起计算”。根据上述规定，被告应在原告接受处理或者提供、补办的相关证明或者手续经核实后退还扣留车辆。本案原告并无证实其向被告提供保险材料的证据，亦未于《公安交通管理行政强制措施凭证》（编号420502-3100840220）载明的期限内接受处理，办案民警于2019年12月23日申请延长违法车辆扣留时间，并提交审批表由被告负责人予以批准将扣留期限延长至15日，故被告从2018年12月14日至2018年12月28日扣留涉案车辆的行政强制措施并无不当。2018年12月28日，公安机关作出宜公（交）立字[2018]282号《立案决定书》，决定对田邦武危险驾驶案立案侦查。《行政执法机关移送涉嫌犯罪案件的规定》第四条规定：“行政执法机关在查处违法行为过程中，必须妥善保存所收集的与违法行为有关的证据”、第十二条规定:“行政执法机关对公安机关决定立案的案件，应当自接到立案通知书之日起３日内将涉案物品以及与案件有关的其他材料移交公安机关，并办结交接手续；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2018年12月28日公安机关决定对田邦武危险驾驶案立案侦查,《公安机关办理刑事案件程序规定》,对与刑事案件有关的物品、材料等应予以扣押。公安机关具有刑事侦查和行政管理双重职能，故虽未办结交接手续，但刑事立案后因对案件相关物品的扣押行为应视为刑事司法行为，故原扣留车辆的行政强制措施实际已转化为刑事诉讼法授权实施的扣押行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款第一项，公安机关依照刑事诉讼法的明确授权实施的行为，不属于人民法院行政诉讼的受案范围。故对被告将涉案车辆从扣留的行政强制措施转为刑事扣押时未办结交接手续的瑕疵本院予以指正，但原告不服2018年12月28日至2019年1月24日的扣押行为并非行政诉讼受案范围，本院不予审理。 综上，原告的主张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其诉讼请求依法不应支持。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田邦武的全部诉讼请求。 本案诉讼费50元，由原告田邦武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提起上诉，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递交上诉状副本1份，上诉于湖北省宜昌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冯丽娥 人民陪审员  李艺萍 人民陪审员  孙元梅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四日 书 记 员  王翕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