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大庆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2019）黑06刑终432号原公诉机关黑龙江省肇州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一审被告人）肖亦，男，1985年12月2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住黑龙江省肇州县。2019年5月31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2019年6月27日被黑龙江省肇州县人民法院决定逮捕。现羁押于大庆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李铁军，黑龙江鹏帆律师事务所律师。一审被告人朱旭，男，1986年4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住黑龙江省肇州县。2018年5月23日因本案被取保候审。2019年6月27日被黑龙江省肇州县人民法院决定逮捕。现羁押于大庆市第一看守所。一审被告人李冬生，男，1992年12月1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黑龙江省肇州县。2018年5月23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6日被肇州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6月27日被黑龙江省肇州县人民法院决定逮捕。现羁押于大庆市第一看守所。一审被告人王乾，男，1995年3月2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黑龙江省肇州县。2016年9月7日因吸食毒品被肇州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五日。2019年6月22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2019年6月27日被黑龙江省肇州县人民法院决定逮捕。现羁押于大庆市第一看守所。一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公民身份号码，女，1983年9月25日出生，汉族，个体，现住黑龙江省肇州县双发乡双发村双发屯。黑龙江省肇州县人民法院审理黑龙江省肇州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一审被告人肖亦、朱旭、李冬生、王乾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一案，于2019年8月29日作出（2019）黑0621刑初148号刑事判决。宣判后，一审被告人肖亦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一审判决认定：2018年5月17日，被告人朱旭与肇州县双发乡吉某钢厂经营人徐某因生意纠纷产生矛盾，朱旭便纠集被告人李冬生、肖亦准备在晚上砸徐某的车，并购买了作案工具镐把、锤子、牌照套、口罩。朱旭让李冬生借一台车，让肖亦找一个人帮助砸车，李冬生手持镐把、王乾手持锤子将停放在彩钢厂门前的徐某妻子张某1的本田CRV吉普车的左侧倒车镜、左侧前门玻璃、左后侧三角玻璃、左后侧尾灯、后风挡玻璃、右后侧尾灯、右后侧车窗玻璃、前风挡玻璃等处不同程度砸毁，作案后四人来到肇州县望奎烧烤店吃饭后各自回家。经鉴定，被砸车辆的修复价格为12911元。经侦查，2018年5月22日，被告人李冬生在肇州县老六复合板厂被肇州县公安局工作人员抓获。同日，被告人朱旭主动到肇州县公安局投案。2019年5月31日，被告人肖亦在肇州县肖亦门窗厂被肇州县公安局工作人员抓获。2019年6月22日，被告人王乾在肇州县六合小区C2栋5单元202室被肇州县公安局工作人员抓获。认定上述事实，一审法院采纳了书证侦破经过、情况说明、户籍证明、犯罪记录调查证明、行政处罚决定书、维修价格认定结论书，证人徐某、王某、张某2、赵某、朱某1证言，被害人张某1陈述，被告人朱旭、李冬生、肖亦、王乾供述与辩解，现场勘验笔录、辨认笔录，监控视频等证据。一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朱旭、李冬生、肖亦、王乾故意毁坏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本案系共同犯罪，应按四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处罚。被告人朱旭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朱旭的辩护人关于朱旭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李冬生、王乾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冬生、王乾的辩护人关于二被告人有坦白情节，可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肖亦在法庭审理中自愿认罪，依法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肖亦的辩护人关于肖亦当庭自愿认罪可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四被告人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造成了经济损失，应当予以赔偿。本案系刑事附带民事诉讼案件，认定张某1的物质损失应当由办案机关委托的鉴定机构依法作出，依据肇州县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鉴定结论，原告人张某1的物质损失（即直接经济损失）为车辆维修价格12911元，四被告人应共同赔偿原告人12911元。原告人要求赔偿的精神损失费及其他间接经济损失，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处理的范围，依法予以驳回。根据被告人朱旭、李冬生、肖亦、王乾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其行为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朱旭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被告人李冬生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三、被告人肖亦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四、被告人王乾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五、被告人朱旭、李冬生、肖亦、王乾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12911元，四被告人负连带责任。此款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六、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诉人肖亦的上诉理由：本案中朱旭告知上诉人是找上诉人帮助朱旭办事，并未告知帮助砸车，王乾到达作案现场前也不知是去砸车。车辆到达现场后，上诉人听说是去砸车就立刻对其他三人行为进行阻挡和劝说，但朱旭、李冬生、王乾不听劝告，上诉人没有下车。故上诉人没有主观恶性，没有直接找人参与砸车，应认定为从犯，从轻处罚。2.上诉人一审当庭自愿认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认罪悔罪、坦白情节，上诉人父亲多年来一直重病在床，母亲身体不好，仅靠上诉人一人扶养维持生计。3.上诉人愿意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请求二审法院充分考虑实际情况，从轻量刑，改判有期徒刑八个月以下刑罚。上诉人肖亦的辩护人除提出与肖亦上诉理由基本相同的辩护意见外，还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上诉人主观恶性较小，系初犯，无前科劣迹，应从轻处罚。一审法院在判决中列举的证据已在一审开庭审理时当庭宣读、出示并质证，本院对一审判决所认定的证据予以确认。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相一致。针对上诉人肖亦所提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根据本案事实、证据及相关法律规定，本院评判如下：1.关于应认定从犯的上诉理由。经查，朱旭找到肖亦意欲吓唬徐某，肖亦又联系王乾共同实施犯罪行为。在准备作案驾驶的车辆，镐把、锤子、口罩等作案工具期间，以及在作案现场朱旭指使李冬生、王乾砸车时，肖亦均全程参与。前述事实证实，虽然朱旭与肖亦初始联系时并未明确砸车意图，但朱旭吓唬他人，肖亦表示同意并予协助，并且找王乾帮忙，肖亦对实施的犯罪行为和产生的犯罪后果具有概括故意。同案朱旭、李冬生、王乾均未证实肖亦有过制止和劝阻行为，故一审法院依据其在犯罪行为中的作用、地位，未予认定肖亦为从犯并无不当。此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2.关于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虽然上诉人肖亦一审当庭供认犯罪事实、自愿认罪，但其在侦查期间拒不供认。一审法院综合考虑其犯罪动机、情节、性质和社会危害性，对其所处刑罚在法定幅度内，且并无不当。此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3.关于附带民事赔偿事项。二审期间上诉人并未实际赔偿。本院认为，上诉人肖亦伙同一审被告人朱旭、李冬生、王乾故意毁坏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朱旭具有自首情节，李冬生、王乾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予从轻处罚。肖亦一审当庭自愿认罪，酌情从轻处罚。四人共同实施的犯罪行为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造成的经济损失应予赔偿。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丛海彬审判员  于 涛审判员  王卫星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四日法官助理刘建兴书记员李楠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