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辽河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辽74刑终27号 原公诉机关辽宁省辽河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志刚，男，1979年6月18日出生于辽宁省宽甸满族自治县，汉族，初中文化，捕前住辽宁省辽中县（同户籍登记），系农民。2000年11月10日因犯故意毁坏财物罪被辽中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因本案于2019年3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5日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辽宁省辽河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龙，男，1987年6月25日出生于辽宁省辽中县，汉族，初中文化，捕前住沈阳市于洪区（户籍登记地址：辽中县），系个体超市经营者。2012年4月2日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被辽中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2017年8月24日因犯赌博罪被辽宁省台安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2019年3月10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5日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辽宁省辽河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新，男，1968年10月16日出生于辽宁省辽中县，汉族，小学文化，捕前住辽中县（同户籍登记），系农民。2019年3月22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5日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辽宁省辽河看守所。 辽河人民法院审理辽宁省辽河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志刚、陈龙、王新犯赌博罪，于2019年11月7日作出（2019）辽7401刑初54号刑事判决，宣判后，李志刚、陈龙、王新均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审阅卷宗材料，讯问原审被告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不属于必须开庭审理的情形，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查明认定，2016年9月26日，王某2（另案处理）租用被告人王新的位于辽河油田茨榆坨采油厂院内单身公寓后侧平房，组织崔某、王某1、徐某2等人以推“牌九”的方式赌博，被告人李志刚负责帮助王某2抽取红利，获好处费500元。王新除提供赌博所用房屋外，还提供“牌九”牌及抽红所用的铁箱，获好处费500元。被告人陈龙向崔某提供赌资7万元，其中含利息3500元。案发后，李志刚、王新上缴全部违法所得。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案件来源、抓捕经过证实，案发情况及被告人李志刚、陈龙、王新到案的经过。 2、证人崔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证实，2016年9月25日，王某2打电话让自己去辽中溜达一圈，他要招待自己。第二天，自己和赵某、董某、于某四个人开车往法库方向走，王某2又打电话让自己去辽中吃饭，自己没好意思拒绝就去了。王某2安排他的司机开车在茨榆坨××口附近接自己，把自己带到茨榆坨采油厂院内南侧一个有封闭式铁大门的院，董某把车停在院子大门外，王某2出院接自己并向自己介绍了徐某3。自己和于某到了院子的平房里，看到有十多个人，摆一张桌子，桌子上面有塑料的老式“牌九”牌和一个用锁头锁着的铁箱子，箱子上面有个缝，是专门放抽红的钱用的。王某2说是他和徐某3张罗的赌局，最近他手头不太宽裕，让自己给他捧个场，自己想给他的面子就玩了几把。是使用“牌九”牌采用推牌九的方式赌博，王某2让自己坐庄，自己当时身上有两万元，几把就输没了，自己向于某借了一万元也输没了，又让于某向董某借了一万元也输了，自己就说不玩了，王某2说他从陈龙借一万元高利贷帮自己捞几把，第一把赢了一万多，第二把就输了五万，王某2从陈龙手借了三万元高利贷偿还输的钱，后来又借了两万，最后一把输了四万，王某2从陈龙借了一万元高利贷还钱，然后他说没钱借自己玩了，陈龙也没钱借自己了，就散局了，陈龙和徐某3拦着不让自己走，说必须还完高利贷再走，自己让他跟自己回法库取钱去，他们不去，让自己把车押那打车回去取钱，自己说行，让他们帮忙联系出租车，不知道什么时候，王某2和他那个兄弟拎着抽红的铁箱子走了。借高利贷是每借一万元现场给陈龙500元利息，也就是借一万元，陈龙给自己9500元，他没参与赌博，放给自己七万元高利贷，只给自己66500元，当场抽走3500元。后来，陈龙找了好几个人逼自己还钱，自己找朋友徐某1将七万元都转账到陈龙的农行卡。崔某对赌博地点、被打地点进行辨认后予以确认，经辨认后确认被告人李志刚系抽红的人，陈龙、王某2系其笔录中提到的人。 3、证人赵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证实，2016年9月26日中午，自己和老公崔某、于某、董某回法库，走到辽中环线高速，崔某接到洪某2的电话，邀请崔某去辽中吃饭，在茨榆坨下高速时，有一辆雷克萨斯轿车到高速口去接的，跟着这辆车走到了辽河油田茨榆坨采油厂院里，进了采油厂院里向右走，一个挺长的楼后面有一个平房，平房有个大铁门，洪某2在门口等着，和崔某打了招呼，他们就都进那个平房了，于某跟着进去了。过了一会儿，于某打电话让自己拿点钱，自己给他拿了一万元。没过多一会儿，平房门口有七八个人围着崔某让他拿钱，陈龙让崔某张罗钱还他钱，旁边还有一个三十多岁，挺瘦的男的也让崔某还钱，后来自己知道这个人叫徐某3。崔某提出让陈龙帮忙叫车回法库取钱，陈龙也答应了，打了几个电话，过了一会儿先后来了两台车，一个叫洪某1的人把崔某踢了，边踢边让崔某还钱，自己去拉着不让他们踢，他们也踢了自己，还把自己打了。崔某给他朋友徐某1打电话让他帮着张罗钱，陈龙给了崔某农行卡号，让崔某往这个卡号里直接存，徐某1前后一共给陈龙的卡上存了七万元他们才让离开。崔某进平房应该是赌博去了，后来他们要钱应该是他赌博并欠下了赌债。后来听崔某说洪某2叫王某2。赵某对崔某赌博地点、她和崔某被人殴打地点进行辨认后予以确认，经辨认后确认王某2及陈龙就是其笔录中提到的人。 4、证人于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证实，2016年9月25日，自己和崔某、赵某、董某四个人到兴城泡温泉，崔某接到一个叫洪某2的电话，洪某2邀请崔某去茨榆坨吃饭，崔某没去，第二天，崔某又接到洪某2电话让去茨榆坨聚一聚，是一个洪某2的司机开着一辆黑色雷克萨斯轿车在茨榆坨高速口接的，领着来到茨榆坨采油厂院内南侧大墙附近的一个小平房，自己和崔某下车进一个带有大铁门的小院，屋里有一张桌子，上面摆着老式的牌九牌，还有骰子，还有一个铁盒子，盒子上面有一把锁，谁赢钱了设局的人抽百分之十的水，直接放在盒子里，旁边有个人专门看这个盒子，负责抽水。抽水的人给洪某2开车，就是这个人开着车到高速口接的人。自己认为这个局是洪某2设的，洪某2让崔某坐庄玩一会，玩了不几把，崔某就把带的两万元输光了，从自己和董某手里各借了一万，不一会也输没了。自己出去找董某借钱去了，再回来时，洪某2替崔某玩上了，洪某2从在场的小龙手借的高利贷，借了能有两三回，一共借了七万元，最后一把可能是押冒了，崔某借的高利贷不够输，洪某2帮着垫了一万元钱。后来洪某2把他从小龙借的七万元高利贷都算到崔某身上了，让崔某还。崔某输了不到十二万元，因为有3500元利息被小龙扣下了。小龙是在赌局上专门放高利贷的，当天借一万元高利贷只给9500元，剩下的500元算作利息直接扣下了。散局后，自己和崔某准备开车回法库，放高利贷的小龙让崔某还完钱再走，崔某让小龙跟他去法库取钱，小龙不干，旁边一个人说把车押那，让崔某打车回法库取钱，他们帮着联系出租车，崔某同意了，但一直没出租车，一个叫五哥的领一帮人来了，把崔某堵在车里用拳头打他脑袋，其中一个人还拿刀比划崔某，后来这几个人把崔某扔地上踢，还骂他，意思是不还钱不行，赵某看崔某被打了过去拉架也被打了。不清楚当时崔某怎么联系徐某1帮着还钱的，回法库后看见徐某1听他们唠嗑才知道是徐某1把钱汇到小龙银行卡里，一共汇了七万元。小龙收到钱后，这帮人才让走。于某对崔某赌博地点及赌局内部、崔某及赵某被殴打地点进行辨认后予以确认，经辨认后确认王某2、李志刚、陈龙系其在笔录中提到的洪某2、开车在高速口接站后又在赌局中抽红的人及小龙。 5、证人董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证实，2016年9月26日，自己和崔某、崔某媳妇、于某四个人从葫芦岛旅游回来，大约11时左右，有人给崔某打电话说让他去茨榆坨吃饭，到茨榆坨高速口时，一个男的开一辆黑色雷克萨斯轿车接的，跟着这辆车到了茨榆坨采油厂院内南侧，一个有封闭式铁大门的院内的房子里。到了茨榆坨采油厂后自己才知道崔某到那是赌博去了。赌局的屋子里有二十多人，中间有一张桌子，桌子上面有“牌九”牌，大概半个小时左右，于某出来说崔某输钱了向自己借一万元，一共玩了一个小时左右，赌局里的人陆续离开，崔某和于某也出来了，旁边一个小伙让崔某还高利贷钱，不还钱不让走，崔某让小伙跟他回法库取钱他不同意，过了一会来了好几个人把崔某堵在主驾驶位置先用拳头打崔某，然后把崔朋于抬下车扔地上用脚踢，赵某过去拉架，一个男的拽着她头发扇了她几个耳光，当时还有一个拿刀的人比划，不让自己和于某动地方。后来崔某和赵某同意给他们汇钱，不知道找谁汇的钱，一直到19时左右，欠的钱都还完了，这帮人才让走。董某对赌博地点进行辨认后予以确认，经辨认后确认陈龙系放高利贷的人。 6、证人王某1的证言、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证实，2016年9月的一天，自己在沈阳市辽中区茨榆坨镇茨榆坨采油厂院内一个平房里参与了赌博，赌局不知道谁组织的，有一个人在那抽红。自己去的时候赌局已经开始了，看见7、8个人在推牌九，陈龙和几个人在一旁看着，有一个法库人坐庄，当天那个人运气不好，输了挺多钱，王某2还替那个法库人玩了两把。后来听说因为债务纠纷，那个法库人被陈龙打了。茨榆坨采油厂院里的那个平房有赌局，自己以前去溜达过，但一直没玩。经辨认后确认王某2、李志刚、陈龙、崔某系其在赌局中见过的人。 7、证人徐某2的证言、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证实，2016年9月的一天，自己在沈阳市辽中区茨榆坨镇茨榆坨采油厂院内一个平房里参与赌博，那个平房在大学生公寓后侧。这个平房是王新的，王新经常用这个平房组织赌局，赌桌和赌具都是王新的。当天坐庄的是一个叫朋宇的法库人，听说是被王某2叫去赌博的，以推牌九的方式赌博，赌局应该是王某2和李志刚、王新组织的，李志刚还负责在赌局里抽红，每赢1000元钱给李志刚50块钱，他把钱放到一个铁皮箱子里，那个铁皮箱就放在赌桌上。王某2还帮朋宇推了几把，听说朋宇已经输不少了。散场后，陈龙拦着朋宇不让走，让他还钱，后来看见朋宇和他媳妇回车里坐着，陈龙在旁边一直打电话，不一会儿，洪某1带了几个人过去帮着陈龙要钱，洪某1把朋宇从车上拽到地上，和他手下踢朋宇，朋宇媳妇过去拉架，被洪某1手下拉到旁边打了几个耳光，自己看现场挺乱的就离开了。陈龙在赌局里放高利贷给那个法库人了，他把钱都输光了，得有几万块钱吧，所以陈龙管他要钱。经辨认后确认王某2、李志刚、陈龙、崔某系其在赌局中见过的人，赵某系被打的人。 8、证人徐某1的证言证实，崔某是做个体生意的，自己和他是当兵时认识的，崔某喜欢赌博玩牌，听说输了挺多钱。2016年9月的一天下午，崔某打电话并发短信说他在辽中赌博输钱被人扣下了，需要用钱，把收款人的姓名和卡号用短信给发过来了，是农行账号，收款人叫陈龙。自己通过中国农业银行的ATM机往这个卡里汇了3万元，后赵某又打电话让自己再往这个农行账号里汇4万元，总共汇了7万元。 9、证人徐某3的证言证实，2016年9月26日，自己给陈龙打电话想和他一起去茨榆坨采油厂的赌局玩一会，赌局在沈阳市辽中区茨榆坨镇茨榆坨采油厂单身公寓旁边一个院内的平房里。平房的房主应该是一个姓史的老头，不清楚谁组织的赌局。那个地方常年有人放赌局，总有一帮老头老太太在那玩。当天赌局在场的有王某2，到的时候赌局还没开始，自己就走了，碰见李志刚和崔某往院里走。当天是以推牌九的方式赌博。当天晚上，陈龙急需现金，就转账给自己7万元，自己给了他7万元现金。陈龙找自己拿钱时说崔某赌博输了7万元，管他借钱，欠他钱不给，他俩发生口角，崔某在陈龙给自己转账之前把钱还了。 10、证人吕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证实，2016年9月10日前的一天，王新让自己在家附近帮他找个空房子张罗赌局用，自己于9月10日左右的一天帮他联系了史某的房子，王新用这个房子给别人赌博了。自己帮他租完房子十多天后，大概14时30分左右，自己在家里呆着，听见史某家附近有人吵吵，看见史某家门前铁罐子附近有十多个人。后来听王新说当天是王某2的一个朋友找王某2来了，那个朋友在赌局上输了不少钱，有人把他打了，大概10月初的一天，这个叫王某2的给自己打电话让自己帮忙问一下打人的事怎么处理的。吕某对王新为他人提供赌博场所的地点进行辨认后予以确认，经辨认后确认王新、王某2系其在笔录中提到的人。 11、证人史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9月13日至10月19日，自己一直在住院，住院前一、两天，吕某说要租自己家房子住，没过几天，外甥兰涛打电话说那天有一帮人来自己家“推牌九”，在外面打起来了。 12、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证实，2016年9月26日，被告人陈龙农行卡进账7万元，转账给徐某37万元，徐某3于同日收到陈龙转账的7万元。 13、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证实，被告人李志刚、陈龙、王新对赌局地点进行辨认后予以确认，李志刚、陈龙、王新辨认后确认王某2系参赌的人，李志刚、陈龙互相辨认后确认对方系同案被告人，李志刚、王新互相辨认后确认对方系同案被告人，陈龙辨认后确认王新系本案被告人，李志刚、陈龙辨认后确认崔某系参赌的人，陈龙辨认后确认徐某2、王某1系参赌的人，陈龙辨认后确认赵某系被打的人。 14、视频监控资料证实，案发当天赌博地点附近情况。 15、辽宁省辽中县人民法院（2000）辽刑初字第225号、（2012）辽刑初字第120号刑事判决书，辽宁省台安县人民法院（2017）辽0321刑初135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李志刚因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00年11月10日被辽中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被告人陈龙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于2012年4月2日被辽中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因犯赌博罪于2017年8月24日被台安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16、人口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李志刚、陈龙、王新的自然情况。 17、被告人李志刚、陈龙、王新供述供认了所查明的事实。 原审认为，被告人李志刚、王新明知他人实施赌博犯罪活动而为其提供帮助，被告人陈龙明知他人实施赌博犯罪活动而为其提供资金，三被告人行为侵犯了社会管理秩序和社会风尚，均已构成赌博罪。系共同犯罪。李志刚、陈龙均有前科，对二被告人酌情从重处罚；在共同犯罪中，李志刚、陈龙、王新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积极缴纳罚金，李志刚、王新上缴全部违法所得，对三被告人应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李志刚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已缴纳）。被告人陈龙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已缴纳）。被告人王新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三千元（已缴纳）。 二、暂扣于本案账户的李志刚违法所得五百元、王新违法所得五百元，依法没收。 李志刚上诉称一审量刑过重，自己是王某2临时找来抽水的，到案后如实供述，认罪悔罪，积极缴纳罚金和全部违法所得，是共同犯罪中的从犯，请求二审从轻处罚。 陈龙上诉称一审量刑过重，本案发生在2016年9月26日，案发后在公安机关第一次询问时就如实交代了全部犯罪事实，并且一直在等待公安机关的后续处理，到案后认罪悔罪，请求二审改判缓刑。 王新上诉称一审量刑过重，自己只是帮助王某2联系房屋，没有参与赌博，没有取得任何好处费用，认罪悔罪，积极缴纳罚金，请求二审从轻处理。 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一致，对一审认定的案件事实和证据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李志刚、王新明知他人以营利为目的聚众赌博而为其提供帮助，上诉人陈龙明知他人以营利为目的聚众赌博而为其提供资金，三人行为均已构成赌博罪，且系共同犯罪。三位上诉人到案后如实供述，认罪悔罪，积极缴纳罚金，在共同犯罪中是从犯的上诉理由，一审在量刑时均已考虑，二审不予重复评价，以此为由请求二审从轻判罚没有法律依据。王新没有参与赌博，没有取得任何好处费用的上诉理由与查明的案件事实不符，不予采纳。故对三人的上诉请求本院均不予支持。原审法院根据三人犯罪的性质、后果和情节，依法判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周黎明 审判员  赵 进 审判员  孙 岩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日 书记员  王莉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