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新密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183刑初585号公诉机关河南省新密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万里，男，1987年10月4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程度，务农，户籍地河南省新密市，现住新密市。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7年10月9日被新密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7年10月26日被新密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因违反取保候审规定，于2019年2月17日被新密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2月28日经新密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3月1日被新密市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郭冰冰，河南京原律师事务所律师。新密市人民检察院以新密检公诉刑诉〔2019〕30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万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新密市人民检察院指派马书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万里及其辩护人郭冰冰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新密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9月至2017年10月期间，被告人王万里在没有取得《营业执照》、《食品经营许可证》、《食品生产许可证》等相关证件的情况下，在位于新密市溱水路隆福花园1号楼1单元3楼西户家中，为了获取利润，以每桶（25公斤）10000元的价格购买“西地那非”，掺杂面粉，非法生产“虫草强身丸”（标示）、“美国V8”（标示）、“西地那非”半成品、“中药丸”等保健食品，后以其妻子袁某为发货人通过德邦物流、鸿泰物流、宇鑫物流公司进行销售，销售额共计1302553元。经郑州市食品药品检验所检验，现场查获的“西地那非”（原料）、“西地那非”半成品、“中药丸”、“美国V8”（标示）、“虫草强肾丸”（标示）、“黄金伟哥”、“阴茎助勃王”、“肾白金”、“至尊伟哥”中均检出“西地那非”。被告人王万里于2017年10月8日被传唤到案。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被告人供述，证人人证言，现场勘验笔录，辨认笔录，扣押清单，检验报告，德邦物流、鸿泰物流、宇鑫物流收发货记录，银行交易明细，照片，QQ聊天记录截图，退赃证明，新密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执法记录，涉案物品照片，到案经过，结案报告，户籍证明等证据。依据以上证据材料，公诉机关提请本院以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追究被告人王万里的刑事责任。被告人王万里辩称，其对起诉书认定的犯罪时间及涉案金额有异议，其是从2015年底2016年初开始生产、销售涉案保健品，起诉书指控的金额是其银行卡所有的流水金额，但其银行卡流水金额并非都是违法金额。被告人王万里的辩护人辩称，其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万里的罪名不持异议，同时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万里的犯罪起止时间和数额均与事实不符。被告人王万里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所犯罪行，系坦白，积极配合侦查机关查明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案发后积极协调家属退赃10万元，无违法犯罪记录，系初犯、偶犯，应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5年年底至2017年10月期间，被告人王万里在没有取得《营业执照》、《食品经营许可证》、《食品生产许可证》等相关证件的情况下，在位于新密市溱水路隆福花园1号楼1单元3楼西户家中，为了获取利润，以每桶（25公斤）10000元的价格购买“西地那非”，掺杂面粉，非法生产“虫草强身丸”（标示）、“美国V8”（标示）、“西地那非”半成品、“中药丸”等保健食品，后以其妻子袁某为发货人通过德邦物流、鸿泰物流、宇鑫物流公司进行销售，非法获利18万余元。经郑州市食品药品检验所检测，现场查获的“西地那非”（原料）、“西地那非”半成品、“中药丸”、“美国V8”（标示）、“虫草强肾丸”（标示）、“黄金伟哥”、“阴茎助勃王”、“肾白金”、“至尊伟哥”中均检测初“西地那非”。被告人王万里于2017年10月8日被传唤到案。另查明，被告人王万里于2017年10月26日退缴违法所得10万元，新密市公安局于2017年11月10日将款项予以罚没。上述事实，有经庭审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王万里供述，证实其于2015年年底至2017年10月期间，在没有办理任何证件的情况下，在其位于新密市溱水路隆福花园1号楼1单元3楼西户家中，用西地那非、淀粉、中药丸、胶囊及外包装加工生产保健品，然后以其妻子袁某的名义通过德邦物流、鸿泰物流、宇鑫物流公司采用货到付款的方式进行销售，物流公司将货款都打到其妻子袁某的中国建设银行卡上了，其一共盈利了180000元左右，其一共购买了两桶西地那非，一桶25公斤，两桶共计50公斤；购买10箱胶囊，一箱10万粒；购买了10000套左右保健品包装盒及说明书；购买了40公斤中药丸。其加工生产的保健品用的有黄金伟哥、伟哥双动力、虫草强身丸、美国V8、助勃王、肾白金、至尊伟哥等16种牌子。2.证人证言（1）证人袁某证言，证实其丈夫王万里从2015年年底开始在其家中加工生产保健品，直到被公安机关查获，生产的保健品有“黄金伟哥”、“虫草强肾丸”等十几种，用的原料是一种白色粉末状的东西掺着淀粉，再配一个买来的黑色药丸，装到胶囊壳里面，王万里都是通过其名义在德邦物流、鸿泰物流、宇鑫物流发货的，赚了有18万左右，赚的钱除了日常开销外，剩下的8万多元都在其建行卡上。（2）证人孟某1证言，证实其在鸿泰物流新密分公司工作，负责开票、收货、管理工人装卸货，其不认识袁某，一个大约30岁的年轻男子经常拿着袁某的会员卡寄东西，他说发的都是日化，因为都是老客户，其想着他不会发违法的东西，就没有拆箱验货，2016年的发货记录查不出来了，2017年的其查了一下是83次。（3）证人孟某2证言，证实其是鸿泰物流新密分公司的负责人，其公司是由其弟弟孟红伟在负责，其一般不在公司，孟红伟负责开票收钱、发货收货、管理工人干活，其要求公司人员要做到100%开箱验货、实名登记、过安检机，但公司人员有没有做到其不清楚。（4）证人王某证言，证实其在德邦物流新密营业部上班，负责开票、收货收运费，管理工人装卸货，一个年轻男子经常拿着一张会员卡去寄东西，会员卡的名字是袁某，所发的东西的包装是纸箱或者编织袋，其公司员工没有按要求做到全部开箱验视。（5）证人乔某证言，证实其是宇鑫物流新密市网点负责人，其负责收货、发货、开票收钱，从2005年开业至今其一直都在，其不认识袁某，但袁某在其网点有会员卡，一个戴眼镜的年轻男子经常用袁某的会员卡寄东西，其听说那名男子和袁某是夫妻关系，那名年轻男子经常发的货都是一些性保健品，刚开始的时候其拆开看过知道是性保健品，后来就没有每次都开箱验视直接就收件了。（6）证人董某证言，证实其在洛阳市洛龙区开了一家鑫冉保健品门市，其于2017年3月至5月期间，用其丈夫的名字通过鸿泰物流买过三次性保健品，共计4300余元，其证实鸿泰物流发货记录中注明收货人为“李默（李莫）”的三笔交易信息，就是其通过物流购买保健品的记录。（7）证人胡某证言，证实其在河南省郏县北马道开了一家成人用品店，其于2017年10月初通过鸿泰物流购买过保健品，一共1900多元。3.书证（1）河南省济源市吕朝辉等人假冒注册商标案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请示及案情通报、涉案人员关系图，证实被告人王万里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犯罪的线索来源。（2）新密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的现场检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照片、涉嫌犯罪案件移送书，证实新密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对被告人王万里的作案现场进行检查后，对现场的原料、半成品、作案工具等进行扣押，并将该案移送公安机关侦查。（3）河南省鸿泰物流有限公司新密分公司发货记录及部分发货单客户联，证实被告人王万里以袁某的名义于2016年2月17日至2017年10月30日在鸿泰物流公司的发货情况。（4）郑州邦德物流有限公司新密分公司的货运单，证实被告人王万里以袁某的名义于2017年间在邦德物流的发货情况。（5）河南省宇鑫物流股份有限公司新密网点的发货记录，证实被告人王万里以袁某的名义在宇鑫物流公司的发货情况。（6）中国建设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被告人王万里所使用的其妻子袁某的建设银行卡自2014年8月15日至2017年10月27日的账户交易情况。（7）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通知及附件，证实在保健食品中添加西地那非属于非法行为。（8）退赃证明、罚没票据，证实被告人王万里的亲属代为退缴违法所得10万元。（9）到案经过、在逃人员登记/撤销表、结案报告，证实被告人王万里于2017年10月8日被传唤到案及本案的侦破过程。（10）户籍证明、违法犯罪记录查明证明，证实被告人王万里的个人基本情况，其在案发前无违法犯罪记录。4.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方位平面图及现场照片，证实侦查机关对被告人王万里的作案现场进行勘验的情况。5.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王万里对其作案场所进行指认的情况。6.新密市公安局扣押清单、辨认照片，证实经证人胡某指认其通过鸿泰物流购买的“黄金伟哥”、“美国V8”等性保健品后，侦查机关将其购买的性保健品予以扣押。7.被告人王万里的手机QQ聊天记录截图，证实被告人王万里通过手机QQ联系销售其非法制造的性保健品的情况。8.检验报告，证实在被告人王万里家扣押的西地那非（半成品）、中药丸、美国V8（标示）、虫草强肾王（标示）、黄金伟哥、阴茎助勃王、肾白金、至尊伟哥中均检出西地那非成分。9.视频资料，证实侦查机关对被告人王万里的讯问情况。本院认为，被告人王万里在生产、销售的食品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非法盈利数额18万余元，且持续时间较长，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新密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万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王万里所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依法应在“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的法定刑幅度内量刑处罚。被告人王万里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所犯罪行，系坦白，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王万里亲属代为退缴部分违法所得，可以酌情对其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万里于2014年9月份开始从事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犯罪，并指控被告人的销售金额共计1302553元，对此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均提出异议，现查明，虽然被告人王万里所使用其妻子袁某的建设银行卡从2014年8月至2017年10月间，通过鸿泰物流、邦德物流、宇鑫物流三家物流公司向该账户转款金额累计130余万元，但被告人王万里辩称其自2015年年底才开始非法生产销售性保健品，2015年年底以前银行卡的收入是其做床上用品生意的收入，其于2016年以后仍然通过物流方式销售床上用品，现因公诉机关仅提供了银行卡的交易明细，没有提供其它证据证明2015年年底以前被告人从事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犯罪，对于2016年以后的物流发货单据仅向部分收货人进行了核实，不能证实被告人的银行卡中从三家物流公司汇入的金额全部是被告人的违法所得，故对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于2014年9月份至2015年年底以前从事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犯罪以及销售金额的事实部分，因证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对被告人及辩护人对于以上相应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信。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第（二）项、第九条第一、三款、第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万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600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17日起至2024年1月29日止。）二、追缴被告人王万里的违法所得人民币80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王俊峰人民陪审员  杨进生人民陪审员  李 财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日法官助理魏明丽书记员贾会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