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大名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冀0425民初3437号 原告：申艳忠，男，1993年12月6日生，汉族，住大名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申艳斌（申艳忠的哥哥），男，住大名县。 被告：刘振江，男，1980年1月12日生，汉族，住大名县。 被告：张书祥，男，1984年4月1日生，汉族，住大名县。 原告申艳忠与被告刘振江、张书祥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1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申艳忠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申艳斌、被告刘振江、张书祥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申艳忠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二被告连带赔偿原告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等各项损失共计100000元；2.诉讼费用由二被告负担。本案理审过程中，申艳忠将第一项诉讼请求变更为：要求二被告连带赔偿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等共计171728.81元。事实和理由：原告与被告张书祥系同村，被告刘振江系被告张书祥的姐夫。2019年1月份，二被告共同承包了大名县城区街道广告安装项目。二被告因缺少人手找到原告，雇佣原告为其广告布撤换和安装。2019年2月1日上午，原告到达二被告指定的工作区域即大名县金珠饭店北100米处与被告张书祥一同安装施工。当天下午14时许，原告和被告张书祥在6米高的脚手架上施工作业，被不明电动三轮车撞上脚手架，致使原告从脚手架上摔落。原告被送往大名县人民医院接受治疗，因伤情严重当天紧急送往冀中能源峰峰集团有限公司总医院住院治疗42天，经诊断：右桡骨远端开放性粉碎性骨折；腰椎多发横突骨折等多处损伤。住院期间被告刘振江为原告支付医疗费21665元。原告出院后多次联系二被告协商赔偿事宜，二被告互相推诿以致成诉。 刘振江辩称：1.本案不是提供劳务纠纷，是承揽合同，本案案由与事实不是同一法律关系，应该驳回申艳忠的起诉。刘振江从未雇佣申艳忠，是将该项安装项目承包给了申艳忠、张书祥，不给付工资，给付的是承揽费用，双方不是雇佣关系。申艳忠在完成承揽工作过程中受伤，刘振江不应承担赔偿责任。2.刘振江不是侵权人，根据侵权责任法的规定，应该由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申艳忠受伤系电动三轮车碰撞导致，申艳忠应该向侵权人主张权利。 张书祥辩称：1.张书祥和申艳忠共同承包的刘振江位于广告位安装工程。2.申艳忠主要是因为不明身份的电动车受伤。张书祥也受伤了，也是受害人。 申艳忠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下列证据： 1.原告的身份证复印件一份，证明原告的身份情况。 2.冀中能源峰峰集团总医院门诊病历、诊断证明书、住院病案各一份，证明原告受伤治疗的情况。 3.河北省医疗门诊收费票据6张附费用清单，证明医疗费支付情况。 4.外购药物发票二张，证明外购药物支付情况。 5.医疗仪器发票二张，证明购买医疗仪器花费情况。 6.司法鉴定意见书一份，证明原告伤残等级为八级，误工期为180天，护理期为60天（住院期间两人护理，出院后一人护理），营养期为90日，后续治疗费约5，000元。 7.鉴定费票据一张，证明鉴定费为2，200元。 8.护理人员郭会平、申学江身份证及证明各一份，证明护理人员的身份情况。 被告刘振江、张书祥对上述证据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被告刘振江未提交证据。 被告张书祥围绕诉讼主张提交了下列证据： 张书祥与案外人申艳军电话录音一份，证明张书祥与申艳军协商承包刘振江的工程，因申艳军没有时间，申艳军联系到申艳忠，申艳忠找到张书祥共同承包刘振江的广告布撤换安装工程。 申艳忠对上述证据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该录音内容不能证明申艳忠和张书祥承包了刘振江发包的工程，相反可以体现刘振江有活，让张书祥找人干，两个人的工资是500元。 刘振江对上述证据无异议。 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 该录音系申艳军与张书祥之间的电话录音，且申艳军与张书祥的通话内容中，没有申艳忠任何意思表示，不能证明申艳忠与张书祥共同承包了刘振江发包的工程。 根据申艳忠的申请，本院调取了下列证据： 1.2019年2月23日大名县对郭彦飞的询问笔录一份，主要内容为：2019年2月1日13时50分许，郭彦飞、申艳忠、张书祥在大名县“金珠饭店”北侧路段的广告牌处组装了一个将近六米高的脚手架，申艳忠、张书祥正在脚手架上施工，郭彦飞扶着脚手架，突然被一辆沿贵乡街自南向北行驶的电动三轮车直接碰撞了脚手架，申艳忠和张书祥直接从脚手架上摔倒在地，发生事故后电动三轮车逃逸。郭彦飞在“四季沐歌”太阳能公司上班，老板找的张书祥和申艳忠干的贴广告的活。 2.2019年2月1日大名县对张书祥的询问笔录一份，主要内容为：2019年2月1日中午13时40分许，张书祥和申艳忠在贵乡街金珠饭店北侧的一处广告栏工作，当时我们在道路东侧施工贴广告。贴广告需要借用工作台工作，贴广告处距离地面有四米高，我和申艳忠在工作台上工作，离地面大概有两三米高，还有一名同事郭彦飞在地上看着。我和申艳忠正在工作时，有一辆电动三轮车沿着贵乡街自南向北驶来，与我们的工作台相撞，致使我和申艳忠从工作台上摔倒在马路。张书祥委托老板刘振江处理交通事故。 3.2019年2月21日大名县对申艳忠的询问笔录一份，主要内容为：2019年2月1日13时50分许，申艳忠和郭彦飞、张书祥在大名县“金珠饭店”北侧的广告牌处正在施工，张书祥、申艳忠在脚手架上工作，申艳忠突然感觉脚下一空就直接从脚手架上摔倒在地。郭彦飞是太阳能公司工人，申艳忠和张书祥是专门干广告的。 申艳忠的质证意见为：对以上笔录真实性没有异议，上述笔录可以印证申艳忠为刘振江提供劳务。张书祥明确表述他们的老板刘振江，系雇主。 刘振江的质证意见为：上述笔录不能证明双方系雇佣关系，双方系承揽关系，应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申艳忠施工过程中没有放置警示牌，才导致事故发生。 张书祥的质证意见为：张书祥和申艳忠一起承揽的刘振江的工程。 本院对上述笔录认证如下：申艳忠、刘振江、张书祥对上述笔录的真实性均未提出异议，故本院对上述笔录予以采信。 根据双方当事人的陈述及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下列事实： 申艳忠与张书祥系同村。刘振江系张书祥的姐夫，也是张书祥的雇主。郭彦飞是刘振江雇佣的工人。刘振江让张书祥找人为其撤换跨路广告牌上的广告布。张书祥电话联系申艳军，协商共同给刘振江撤换广告布，并说明刘振江一共给两人500元，申艳军不想去向张书祥推荐了申艳忠。2019年2月1日，刘振江的工人郭彦飞拉来脚手架等施工工具和申艳忠、张书祥在大名县“金珠饭店”北侧组装好6米高的脚手架，为刘振江撤换跨路广告牌上的广告布。当天13时50分许，申艳忠和张书祥在脚手架上施工，郭彦飞扶着脚手架，一辆电动三轮车沿着贵乡街自南向北行驶碰撞脚手架，致使申艳忠和张书祥从脚手架上摔落倒地。事故发生后，电动三轮车车主驾车逃逸。申艳忠被送往大名县人民医院接受治疗，因伤情严重当天转院到冀中能源峰峰集团有限公司总医院住院治疗42天，经诊断：右桡骨远端开放性粉碎性骨折；右尺骨远端开放性粉碎性骨折；腰椎多发横突骨折等多处损伤。经鉴定申艳忠的损伤程度为八级伤残，误工期为180日，护理期为60日（住院期间2人护理，出院后1人护理），营养期为90日，后续治疗费为5000元。申艳忠住院期间刘振江为其支付医疗费21665元。申艳忠的护理人是其妻子郭会平和父亲申学江。申艳忠出院后与刘振江、张书祥协商赔偿事宜未果，以致成诉。 另查明，2018年度河北省农村居民人均年可支配收入为14，031元；农、林、牧、渔业职工年平均工资为23,461元；居民服务、修理和其它服务业职工年平均工资为39，947元。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有以下四点： 一、关于刘振江与申艳忠、张书祥之间是雇佣合同关系还是承揽合同关系的问题。雇佣合同的双方当事人是雇主和雇员，雇员为雇主提供的是劳动，侧重的是劳动过程。承揽合同的双方当事人是定作人和承揽人，承揽人需要向定作人交付符合定作人要求的工作成果，侧重的是劳动的结果。承揽人应用自己的设备、技术和劳力为定作人提供工作成果，不需要定作人安排设备、提供技术和劳力。本案中，申艳忠、张书祥为刘振江撤换广告布，是为刘振江提供劳动，而非提交劳动成果，故双方系雇佣关系。申艳忠、张书祥在撤换广告布时使用的脚手架系刘振江安排的工作人员郭彦飞提供的，不符合承揽合同中的承揽人应用自己设备提供工作成果的性质。刘振江安排工作人员郭彦飞同申艳忠、张书祥一起施工作业，不符合承揽合同中的承揽人应用自己的工作提供工作成果的性质。另外，从张书祥在大名县对其询问时其称呼刘振江为“老板”也可以体现双方系雇佣合同关系，而非承揽合同关系。故刘振江、张书祥辩称“刘振江和张书祥、申艳忠之间系承揽合同关系”，本院不予支持。 二、关于申艳忠是否可以向刘振江要求赔偿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一款：“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佣关系以外的第三人造成雇员人身损害的，赔偿权利人可以请求第三人承担赔偿责任，也可以请求雇主承担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赔偿责任后，可以向第三人追偿。”的规定，申艳忠因雇佣关系以外的第三人造成人身损害，可以要求第三人承担赔偿责任，也可以要求雇主刘振江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申艳忠选择要求雇主刘振江承担赔偿责任，是行使法律赋予的选择权，本院予以支持。刘振江向申艳忠履行赔偿责任后，可以向第三人追偿。 三、关于张书祥是否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申艳忠主张其受雇于刘振江、张书祥两人，但未能提交可以证实张书祥也是其雇主的证据，故申艳忠要求张书祥承担赔偿责任，本院不予支持。 四、关于刘振江与申艳忠之间的赔偿责任比例问题。刘振江雇佣申艳忠等人在近6米高的脚手架上（人离地面有两三米高）进行高空危险作业，未为申艳忠等人采取安全防护措施，刘振江具有过错。申艳忠、张书祥、郭彦飞三人占用道路施工，未在道路上设置警示标志，致使脚手架被过往车辆碰撞，申艳忠等三人也具有一定的过错。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的规定，刘振江作为雇主应对张书祥、郭彦飞的过错承担侵权责任。申艳忠在明知没有安全防护借施的情况下，从事高空危险作业，也有一定的过错。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的规定，本院综合认定刘振江承担申艳忠损失的80%，申艳忠承担自己损失的20%。 申艳忠因伤造成的损有：1.医疗费51，725.33元；2.后续治疗费5，000元（经鉴定后续治疗费大约为5，000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2，100元（50元×42天。申艳忠住院42天）；4.营养费2，700元（30元×90天，经鉴定申艳忠的营养期为90天）；5.误工费11，569.81元（23,461元÷365天×180天。经鉴定误工期为180天，申艳忠系农村居民，参照农、林、牧、渔业职工平均计算误工费）；6.护理费11，163.27元[39,947元÷365天×（42天×2人+18天×1人）。经鉴定申艳忠护理期为60天，住院期间需要2人护理，出院后需要1人护理。护理费参照上年度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职工年平均工资计算]；7.辅助器具费2，950元；8.残疾赔偿金84，186元（14，031元×20年×30%。经鉴定申艳忠的伤残等级为八级伤残一处。申艳忠系农村居民，参照河北省上年度农村居民人均年可支配收入计算期残疾赔偿金）；9.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元；10.鉴定费2，200元；11.交通费1，000元（申艳忠主张交通费为3，000元，但未提交相关证据，本院根据申艳忠住院治疗及陪护的情况，酌情支持1，000元）。上述损失共计：189，594.41元。刘振江应赔偿申艳忠151,675.53元(189，594.41元×80%)，因刘振江已为申艳忠垫付医疗费21，665元，故刘振江还应再赔偿申艳忠上述损失共计130，010.53元（151,675.53元-21，665元）。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一款、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刘振江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申艳忠医疗费、后续治疗费、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辅助器具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鉴定费、交通费共计130，010.53元； 二、驳回原告申艳忠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3,734.58元，减半收取计1，867.29元，被告刘振江负担1，413.67元，原告申艳忠负担453.62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北省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杨 佩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日 书记员 陈丽丽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三十五条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一条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佣关系以外的第三人造成雇员人身损害的，赔偿权利人可以请求第三人承担赔偿责任，也可以请求雇主承担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赔偿责任后，可以向第三人追偿。 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因安全生产事故遭受人身损害，发包人、分包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接受发包或者分包业务的雇主没有相应资质或者安全生产条件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属于《工伤保险条例》调整的劳动关系和工伤保险范围的，不适用本条规定。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 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