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南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湘0921刑初152号公诉机关湖南省南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邹可，男，1981年12月22日出生于湖南省南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南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2019年1月17日被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日被该局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8月23日经南县人民检察院决定被逮捕。现押南县看守所。辩护人张木林，湖北子龙律师事务所律师。湖南省南县人民检察院以南检刑诉［2019］14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邹可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9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南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曾慧玲出庭支持公诉，辩护人张木林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并报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湖南省南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0年10月至2015年期间，被告人邹可在广西南宁经过廖俊斌（已另案处理）介绍，在没有任何产品的情况下花费69800元购买了21份“连锁经营”传销组织的虚拟份额，成为邹慧（已另案处理）、廖俊斌的直接下线，并陆续发展了王历斌（在逃）、汪某（已判刑）、秦建三条下线，形成了至少10个以上层级，500余名下线的传销网络体系，在广西南宁、江苏南京、四川成都从事连锁经营传销活动。其中在邹可所组织、领导的传销团队下线人员中，按照“五级三晋制”的排位和发展下线人员的数量及缴纳的虚拟份额，汪某、桂某、周某1、周某2、刘某1、黄某1、刘某2（均已判决）等10余人晋升为高级经理（俗称“老总”）。邹可于2011年9月晋升为高级经理，在参与连锁经营传销活动期间共计获得非法利益人民币150余万元。2019年1月17日，被告人邹可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同日被南县公安局依法暂扣违法所得人民币30万元。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提供了到案说明、户籍资料等书证；汪某、方某等人的证言及被告人邹可的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邹可以实施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共计发展下线人员500人以上，并按照一定的顺序组成10个以上的传销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的规定，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被告人邹可的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在开庭审理过程中，被告人邹可及其辩护人张木林提出：1、汪某不是邹可发展的下线，汪某的下线人数不应计算在其下线人数中；2、邹可主动退还了下线秦建、曾辉等人共40余万元，系主动投案，自愿认罪，并有规劝邹慧、廖俊斌投案自首的立功情节。综上，请求本院对邹可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09年下半年，被告人邹可在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经过其姐夫廖俊斌（又名盘星球，另案处理）的介绍，在没有任何产品的情况下花费69800元购买了21份连锁经营销售的份额，加入“连续经营”传销组织，成为廖俊斌的直接下线。该组织的具体运作模式为：以纯虚拟的份额作为“产品”，规定加入者须以3800元购买第一份“产品”，之后购买的份额每份3300元，每人最多可以69800元购买21份“产品”，申购21份“产品”的成员可发展下线，每人最多可发展三名直接下线。通过层层复制，广泛发展人员购买虚拟的份额，以伞状不断发展下线人员，建立起上下级网络体系，由上线人员对下线所购份额按比例逐级瓜分，从伞下人员所交费用中获利并得到晋升，级别越高获利越多。该组织内部有一定的管理模式和发展方式，将人员分为业务员、组长、主任、经理、老总五个级别，并采取“五级三晋升”的等级晋升制度，参加者购买1-2份产品是业务员级别，参加者及其下线累计购买3-9份产品是业务组长级别，累计购买10-64份产品可获得业务主任级别，累计购买65-599份产品获得业务经理级别，累计购买产品达600份以上则可获得老总级别。在组织内部，建立了以申购总管、能力总管、自律总管为主体的管理层，在管理层任职的人员除自行发展下线外，还对参与“连锁经营”传销活动的人员进行相关管理。其中：申购总管负责收取片区内高级经理（老总）伞下新加入人员的申购款项；能力总管负责对“连锁经营”传销活动成员进行培训；自律总管负责对成员按照“经营二十条”进行管理。被告人邹可加入该传销组织后，随上线在广西南宁市进行传销活动，2011年上半年至2015年，其所在团队先后分流到江苏省南京市和四川省成都市。被告人邹可在从事“连锁经营”传销活动期间，先后发展了王历斌（在逃）、秦建两条直接下线；同时为帮邹可在传销组织中尽快发展，旁线的方某（另案处理）将由其介绍加入传销组织的汪某安排到邹可的下线位置。邹可对汪某及线下人员按传销组织的规定进行管理并从汪某上总之前所发展的下线人员中获取了分红。被告人邹可通过下线陆续发展了黄某1、周某1、桂某等500余名间接下线，形成至少10个以上层级。按照“连锁经营”传销活动“五级三晋制”的经营管理模式，被告人邹可于2010年下半年晋升为高级经理（又称“老总”）。2015年上半年，被告人邹可离开传销组织。2019年1月17日，被告人邹可主动到南县公安局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同日，公安机关暂扣被告人邹可人民币30万元。另查明，被告人邹可在被公安机关取保候审期间，于2019年8月20日，规劝并带领上线人员邹慧、廖俊斌到公安机关投案，次日，南县公安局以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将邹慧、廖俊斌刑事拘留。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一、书证1、关于被告人邹可银行卡关联账号信息来源的情况说明以及账户交易明细，证实2011年7月至2015年4月期间，邹可的农业银行账户及工商银行账户与王历斌、黄某1、黄某2、周某2、邓业辉、汪某以及廖俊斌的资金往来情况。2、被告人邹可的出行记录，证实2011年9月9日至2015年3月31日期间，邹可曾出现在南京、成都、合肥等地，上述地点均是实施传销活动的主要聚集地。3、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湖南省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证实于2019年1月17日南县公安局暂扣邹可人民币30万元。4、到案说明，证实2019年1月17日，被告人邹可主动到南县公安局经侦大队投案自首，并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5、关于被告人邹可立功的相关材料：廖俊斌、邹慧的证言，证实二人居住在长沙，邹可到其家中后规劝二人投案，随后邹可陪同二人到长沙市公安局雨花分局左家塘派出所投案。南县公安局出具的关于廖俊斌、邹慧的到案说明以及关于邹可有立功情节的说明，证实廖俊斌、邹慧是在邹可的规劝下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的；廖俊斌、邹慧的刑事拘留证证实二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已于2019年8月21日被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6、户籍资料，证实被告人邹可的身份信息情况。二、证人证言1、证人汪某的证言证实，2009年8月其经方某介绍在广西南宁加入传销组织，当时他是通过银行转账的形式把69800元转到了邹可提供的一张银行卡上。同年10月12日，他先后发展了李向武、汪圣学、桂某三条下线。2011年3月其下线份额达到600份升为老总。上总之后是邹可带其去青岛旅游。参加传销组织以来，他的下线至少有十个层级，300余人。汪某证实其所知的最上层是邹慧、邹慧的下线是廖俊斌、廖俊斌的下线是邹可、邹可的下线是方某，其是方某的下线。本院（2018）湘0921刑初163号刑事判决书证实汪某因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判处刑罚的情况，该判决书认定其下线人数为290余人。2、证人周某1的证言证实，2010年9月其经汪圣学的介绍加入传销组织，成为汪圣学的下线。同年9月至11月期间陆续发展了周某2、刘春红为其下线，2011年8月，与汪圣学同时上总。其累计发展下线人数230余人，12个层级。在加入连锁经营初期，邹可是其直总，在邹可的经理室担任自律总管；汪某上总后与邹可合并成立了一个经理室，王历斌上总后，汪某与王历斌各自单独成立了经理室。周某1上总后，其片区的体总是盘星球（廖俊斌），邹可、王历斌先后担任过片区的会务总裁。周某1证实邹可是廖俊斌的下线，邹可的下线有汪某、王历斌，另外一条下线其不清楚。汪某的下线有桂某、汪圣学。本院（2017）湘0921刑初34号刑事判决书证实，周某1因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本院判处刑罚的情况。周某1绘制的传销组织网络图，证实其上、下线人员情况，与其证言证实的内容一致。3、证人周某2的证言证实，其在2010年10月经周某1介绍加入传销组织，之后，他发展了周飞、刘某1、何静三条直线下线，下线人数至少有150余人，8个层级，并于2011年底上总。周某2证实，其知道的最上面的老总是盘星球（廖俊斌）、邹可是盘星球的直接下线、汪某是邹可的下线。本院（2017）湘0921刑初50号刑事判决书证实，周某2因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判处刑罚的情况。周某2绘制的传销组织网络图，证实其上、下线人员情况，与其证言证实的内容一致。4、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其在2010年下半年经周某2介绍，在广西南宁加入传销组织，后陆续发展了杨爱明、汤谷峰、易波辉三名直线下线，2011年12月上总。她的下线至少140余人，7个层级；其上线是周某2、周某2的上线是周某1、周某1的上线是汪圣学、汪圣学的上线是汪某、汪某的上线是邹可、邹可的上线是盘星球。本院（2017）湘0921刑初50号刑事判决书证实，刘某1因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判处刑罚的情况。刘某1绘制的传销组织网络图，证实其上、下线人员情况，与其证言证实的内容一致。5、证人桂某的证言证实，2010年10月经汪某的介绍加入传销组织，陆续发展了桂庆平、桂红卫、谢辉为其下线，在2011年11月上总，截止至2013年10月其下线人数至少有141人，9个层级，有10人上总。其上线是汪某、汪某的上线是邹可、邹可的上线是盘星球、盘星球的上线是邹慧，且邹可、盘星球、邹慧均是体总。其在2011年10月，在团队里任职过一个月的大总管，任职时，每周都要开一次会，传达上级精神。当时见得多的上级是邹可、盘星球。本院（2019）湘0921刑初3号刑事判决书证实，桂某因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判处刑罚的情况。该判决书认定其下线人数达到130人以上。桂某绘制的传销组织网络图，证实其上、下线人员情况，与其证言证实的内容一致。6、证人黄某1的证言证实，2010年3月其经王历斌介绍加入传销组织，成为王历斌的下线，2010年8月至2011年下半年陆续发展了刘某2、吴黄、刘光保为直接下线；2011年10月上总，到2015年11月上升为体总。其下线人数至少有240人，12个层级。其证实王历斌的上线是邹可。本院（2018）湘0921刑初283号刑事判决书证实，黄某1因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判处刑罚的情况。该判决书认定其下线人数达到200余人。黄某1绘制的传销组织网络图，证实其上、下线人员情况，与其证言证实的内容一致。7、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其于2010年6月经黄某1的介绍加入传销组织，在2010年7月至同年11月发展了刘艳、杨建新为直接下线，后陆续发展了其他下线，并于2012年上半年上总。其下线人员至少有120余人以上，有12人上总。刘某2证实其上线是黄某1、黄某1的上线是王历斌，二人均是体总。本院（2018）湘0921刑初285号刑事判决书证实，刘某2因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判处刑罚的情况。该判决书认定其下线人数有120余人，构成十个以上层级。刘某2绘制的传销组织网络图，证实其上、下线人员情况，与其证言证实的内容一致。8、证人黄某2的证言证实，其于2009年11月经王历斌介绍加入传销组织，成为王历斌的下线。在2010年3月底发展了黄建科、黄爱华为其直接下线，2011年初上总，其下线人数至少有200余人，9个层级。黄某2证实王历斌的上线是邹可。黄某2绘制的传销组织网络图，证实其上、下线人员情况，与其证言证实的内容一致。9、证人方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09年3月经邹慧介绍在广西南宁接触传销组织，约三四个月后满额申购正式加入。她的上线是邹慧。其把汪某介绍加入传销组织，后因考虑邹可年轻，在外认识的人不多，看他没什么发展，就把能说会道的汪某摆在了邹可下线。她没有从汪某这条线上得过分红。邹可的下线是汪某和王历斌，另外一条其不清楚，其帮助过邹可管理过团队，其下线和邹可的下线一起由其进行过管理。方某证实其于2010年2月上总，2011年上半年上体总，发展下线人数至少有400余人，6人上体总。方某绘制的传销组织网络图，证实其上、下线人员情况，与其证言证实的内容一致。三、被告人邹可的供述2009年底，其接到姐夫廖俊斌的电话，问有没有兴趣到广西南宁做大工程。其到广西南宁后，被廖俊斌带去听课，然后交了69800元满额申购了21份产品，并拥有了发展下线的资格。2010年8月，旁线方某见其下线没有人，挂了一个虚拟份额到其名下，汪某就挂在该虚拟份额中。2010年11月之后陆续发展了王历斌为其下线；2011年9月下线份额达到了600份，上升为老总。这个连锁经营没有具体名称及公司地址，内部人称这叫连锁经营，对外称“阳光工程”。在连锁经营中分为五级，按照自己和下线购买的产品的份额来划分，1-2份为实习业务员，3-9份为组长，10-64份为主任，65到599份为经理，600份以上为高级经理（又称为老总）。加入连锁经营需交69800元，购买21份份额，获得发展下线的资格，缴纳这个钱后并不会获得什么东西。参加连锁经营，每个人最多可以购买21份份额。加入连锁经营销售后，每个人只要发展3个人做下线，现在也可以2人，再由这3个人各自去发展他们的下线，依此类推。要成为高级经理，必须保证两条同时达到：1、其中三条线的下线都达到经理级别；2、下线共购买了600份份额。参加连锁经营需要交纳69800元，次月返利19000元的“工资”，如果当月发展了下线，并且这名下线成功申购了满额产品，就可以获得6000余元的分红，这名下线如果还发展了一个人，那么就可以得1200多元；如果刚上经理，那么发展的直接下线可以获得1万余元分红。这个下线再发展一人，又可以得6000多元，之后的就没有钱分了。直到上总后，如果下线发展了新人并成功申购，三代老总之内可以获得下线每发展一份500元，一个新人满额申购21份可以获得1万元的收入。邹可供述其下线员中有王历斌、黄某2、黄某1、黄建科、黄爱华、刘光保、刘某2、刘艳、吴黄、汪某、汪圣学、桂某等人上总。其下线人数至少有150余人以上。他表舅妈方某人数多，看见其下面有空位，就用别人的身份证自己交钱虚构了一个名额放在他的直接下线的位置，汪某则是挂在这条虚拟名额下面的。按照传销组织的规则，老总每周都要下经理室，他有下到汪某这条线所在的社区参与传达精神。另外汪某这条线发展新人需要见总，当时他作为老总，就见过新人。并且他在广西南宁传销组织所在整个小区检查纪律，这被检查的对象也包括汪某这条线。汪某这条线所发展下线的分红是实际给了他的。但他只获得了汪某在广西南宁上总之前的分红。本院认为，被告人邹可组织、领导以“连锁经营”为名，要求参加者以购买虚拟份额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的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且层级在十级以上，发展下线人员500余人，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邹可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罪名成立。被告人邹可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罪行，是自首，依法可减轻处罚；到案后，规劝并带领上线人员邹慧、廖俊斌到公安机关投案，可认定其有立功表现，依法可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邹可及其辩护人提出汪某不是邹可发展的下线，汪某的下线人数不应计算在邹可的下线人数中。经查：方某、汪某的证言证实汪某系经方某介绍到广西南宁加入传销组织，但当时方某并未将汪某放在自己的直接下线的位置，而是将汪某摆到了在传销组织中还没什么发展的邹可线下。方某未从汪某这条线上分得利益。已经到案的多名下线人员的证言均证实汪某系邹可下线，由邹可对汪某线下人员进行管理。被告人邹可亦曾供述，汪某系由方某放到他的线下，按照传销组织的规则，他对汪某这条线进行了管理，获得了汪某上总之前所发展下线的分红。综上，汪某虽不是邹可直接发展的下线，但方某将汪某摆在邹可下线位置后，邹可对汪某这条线是作为自己的下线进行管理并获取部分返利。汪某的下线人数不应从邹可的下线人数中剔除。被告人邹可及其辩护人的辩解，辩护理由不能成立，不应予以采纳。其他意见经查属实，应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邹可线下人员汪某不是由邹可直接发展，且其只从中获取了部分利益的犯罪情节及悔罪表现，考虑适用缓刑对其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以宣告缓刑。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邹可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缴纳）二、依法追缴被告人邹可违法所得人民币三十万元，上缴国库（由公安机关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益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彭勇军审 判 员  黄 戈人民陪审员  蒋国云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六日法官助理赵静书记员姚艳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