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辽02民终881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大连市普兰店区丰荣街道办事处，住所地大连市普兰店区丰荣街道谷泡社区前袁屯**。法定代表人：马廷福，该街道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树茂，辽宁君子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袁士波。上诉人大连市普兰店区丰荣街道办事处（简称丰荣街道）因与被上诉人袁士波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大连市普兰店区人民法院（2018）辽0214民初393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1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丰荣街道上诉请求：1.依法改判驳回袁士波的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2.被上诉人承担本案的一切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1.一审诉讼主体错误，袁士波在一审起诉主体不应该是上诉人，而应该是涉案合同的相对方，即普兰店市丰荣办事处农房办。经查，上诉人单位的财政及其他部门没有任何关于普兰店市丰荣办事处农房办和普兰店市丰荣办事处动迁办公室的成立文件及财务档案，也就是说原普兰店市丰荣办事处农房办和原普兰店市丰荣办事处动迁办公室都是独立机构，与上诉人无因果关系，并且这两个机构早在2001年左右就己经不存在了。一审法院在没有查清事实的情况下，将责任强加于上诉人，无任何事实及法律规定。2.从袁士波提供的动迁回迁合同书看，此合同双方是普兰店市丰荣办事处农房办和袁士波，而合同最后出现了三方，即普兰店市丰荣办事处农房办、普兰店市丰荣办事处动迁办公室和袁士波。该合同成立的要件应该是普兰店市丰荣办事处农房办和袁士波之间的签字或盖章，而农房办并没有签字盖章，只有袁士波签字和第三方动迁办签字盖章，其盖章的真伪无人知晓，更何况动迁办方的签字人并不是上诉人单位工作人员，也不是上诉人单位聘用人员，所以此合同对上诉人无约束力，此合同应是一个无效合同。一审法院依据一份对上诉人无任何约束力的无效合同，将责任强加于上诉人，于法无据。3.从常理看，20年前的动迁回迁合同，直到现在才提出要求，不合常理。4.合同第五项第二款最后一句约定袁士波在合同签订之日起十日内必须交70%房款，说明十日内不交，将承担不利后果，也说明放弃回迁权利。袁士波至今未向上诉人交过任何房款，更谈不上因没有回迁而导致租房的费用。袁士波辩称,不同意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服从一审判决。主要理由：1.案涉动迁房屋原系袁士波父母及哥哥共有，1997年8月8日家庭成员签订《分割房屋协议》，并对协议予以公证，袁士波分得其中一间房屋。袁士波对案涉动迁房屋拥有合法的所有权。2.1997年9月23日，袁士波与丰荣街道下属单位“普兰店市丰荣办事处农房办”签订《动迁回迁合同书》，该合同依法成立，合法有效。3.《动迁回迁合同书》签订后，袁士波搬离该房屋，房屋被拆除，上诉人至今没有为袁士波安置房屋，构成严重违约。4.“普兰店市丰荣办事处农房办”和“普兰店市丰荣办事处动迁办公室”，当年是上诉人设立的下属机构，负责案涉房屋地块的动迁、建设、回迁等事项。5.《动迁回迁合同书》已经实际履行，袁士波的房屋已经被拆除，合同是合法有效的。袁士波一直要求处理，上访过，没有放弃回迁权利。上诉人从来没有通知袁士波交款，即使没有交款，也不必然意味着放弃回迁权利。袁士波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给付房屋租金178,500元，自1997年9月23日至本次评估时间2018年12月24日，合计21.25年，标准按照评估报告中租金标准平均每年8400元，共21.25年；2.要求被告给付回迁房屋折价补偿311,844元，计算依据评估报告房屋价格350,700元，扣除按协议约定应该给付丰荣农房办的38,856元，差额为311,844元；3.鉴定费10,800元及诉讼费要求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997年9月23日原告袁士波同意动迁并在《动迁回迁合同书》上签字，该《动迁回迁合同书》甲方为普兰店市丰荣办事处农房办、乙方为袁士波，协议内容如下：一、甲、乙双方同意按《动迁安置办法》的规定动迁和回迁。二、动迁和回迁时间1.动迁时间自一九九七年九月二十三日至一九九七年九月三十日止。2.回迁时间为：一九九八年九月。三、按《动迁安置办法》甲方应付给乙方：1.动迁原住房面积36㎡×1,100元/㎡计39,600元；……3.其他附作物：电话1部×600元/部计600元；4.其他自然增长16×1100/2=8,800元；补贴12×1100=13,200元；5.动迁补助费4人15,600元。合计甲方应付给乙方63,760元。四、乙方按《动迁安置办法》应付甲方房款102,616元。回迁楼房为二层楼东头1栋，面积87.68平方米，合计价格为102,616元。五、结算余额：乙方应付甲方金额为38,856元。普兰店市丰荣办事处动迁办公室（以下简称动迁办）在甲方处加盖公章，证人姜某在甲方代表处签字。袁士波在乙方代表处签字。被动迁房屋房照号09086，宅基证号12012**。农房办、动迁办是本案被告原下属单位负责当时的动迁、回迁工作，农房办、动迁办已于2001年以前解散，证人姜某负责动迁办的工作。证人在同原告签订《动迁回迁合同书》一式三份后（此处证人表示记不清楚，至少有签订两份）并加盖动迁办印章，将其中一份交给原告即本案中原告所提供的《动迁回迁合同书》，剩余合同交到农房办，由农房办审核盖章。本案中原告所提交的《动迁回迁合同》仅有动迁办盖章并无农房办盖章。签订《动迁回迁合同书》后，被告就对合同中所涉房屋实施动迁，现案涉房屋已经拆除并建有回迁房屋，回迁房屋在2000年左右建成。被告并未按照《动迁回迁合同书》的约定向原告交付回迁房屋，原告亦未将应付给被告的38,856元交付给被告。庭审中原告申请就回迁房屋所在区域内的87.68平方米房屋市场价值以及该区域内87.68平方米房屋的租金价值予以评估。经大连永通房地产土地评估有限公司出具的《房地产评估报告》：该区域住宅市场价为每平方米4,000元，87.68平方米房屋市场总价为35.07万元；该区域87.68平方米房屋的租金价值为年租金0.84万元，近三年房租金总价2.52万元。另查，本案所涉动迁房屋（房照号09086，宅基证号12012**）系原告袁士波与其父亲袁国祯、母亲张连花、哥哥袁士新共同共有，动迁前原告袁士波与其父亲袁国祯、母亲张连花共同居住于该房屋。1997年9月8日袁国祯、张连花、袁士新、袁士波签订《分割房屋协议》，将共有房屋分割为袁国祯与张连花共有两间（东面），西面一间分给袁士新，中间一间分给袁士波。1997年9月10日普兰店市公证处出具（1997）普证民字第932号公证书，对该《分割房屋协议》予以公证。在被告对该房屋实施动迁时，袁国祯、袁士新、袁士波就各自分得的房屋分别与被告负责动迁的下属单位签订《动迁回迁合同书》，袁国祯、袁士新要求的是现金补偿，袁士波要求的是房屋回迁补偿。再查，2017年原告因被告未交付回迁房屋，到大连市金州区人民法院对被告提起行政诉讼，大连市金州区人民法院作出（2017）辽0213行初52号行政裁定书，以该案不属于人民法院受理行政案件的范围，裁定驳回原告的起诉。原告对该裁定书不服，上诉至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辽02行终23号裁定书，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后原告到一审法院提起本次民事诉讼。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本案被告辩称原告提供的《动迁回迁合同书》中没有农房办盖章，对动迁办的印章亦不予以认可，主张该合同无效。根据证人姜某的陈述，证人在同原告签订《动迁回迁合同书》并加盖动迁办印章后将其中一份留给原告，剩余合同带回由农房办审核盖章，因此原告手中仅留有动迁办盖章的合同合情合理。被告主张《动迁回迁合同书》无效，应提供证据予以证明，但被告并无证据予以佐证，且庭审时一审法院向被告释明是否就动迁办印章的真伪予以鉴定，被告在规定时间内并未提交鉴定申请。被告同时辩称《动迁回迁合同书》必须同时有动迁办、农房办盖章方为有效，且辩称案涉动迁房屋应已与他人另行签订《动迁回迁合同书》且被告已经给予动迁补偿。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案涉动迁房屋确实已经整体动迁且回迁房屋已经建设完毕，被告作为动迁实施单位应存有案涉动迁房屋的动迁材料包括被告所称的同时加盖动迁办、农房办印章的《动迁回迁合同书》以及动迁补偿的相关材料，但被告未向一审法院提供案涉动迁房屋相关的任何动迁回迁材料。被告反驳原告诉讼请求均为口头陈述，未提供任何证据加以证明，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被告口头陈述的答辩意见，不予采信。对于被告称本案已过诉讼时效的答辩意见，因被告作为动迁单位对于回迁事项有义务主动通知原告，但被告即无证据证明已经通知原告办理回迁手续，也无证据证明被告明确通知原告协议无效无法回迁，无法明确原告利益受损的具体时间。同时自合同约定的回迁时间1998年9月至原告首次提起行政诉讼的2017年，尚未超过20年，故被告对于诉讼时效的抗辩意见，不予支持。据此，原告签订了《动迁回迁合同书》，合同中有被告原下属单位动迁办盖章，虽然没有被告所称的农房办盖章，但合同书中所涉房屋已经动迁完毕，合同已经实际履行。被告作为已解散的农房办、动迁办的上级单位，应当继续履行合同义务。现被告已明确表示无法将《动迁回迁合同书》中所确定的房屋交付给原告，则原告要求被告予以现金补偿的诉讼请求，应予支持。被告应支付给原告的损失包括两部分，一部分是无法交付的房屋的折价款，一部分为数年未交付房屋导致原告租房居住产生的损失。该两笔损失根据大连永通房地产土地评估有限公司出具的房地产估价报告，房屋市场总价350,700元，同时应扣除原告应支付给被告的38,856元，该部分为311,844元；租金损失，原告主张租金自1997年9月23日计算，因在《动迁回迁合同书》中就合同签订之日1997年9月23日至约定的回迁之日1998年9月期间并未就租金进行约定，故原告主张该期间的租金依据不足。但合同约定的回迁时间是1998年9月，被告没有按照约定时间交付回迁房屋则应当承担自此之后相应的租金，因此租金应自1998年10月计算至2018年12月共计242个月的租金，根据大连永通房地产土地评估有限公司出具的房地产估价报告该区域87.68平方米房屋近三年的租金价值为每年8,400元，每月则为700元，评估价格为近三年的租金，之前因时间较久无法予以评估，因原告放弃该期间租金的利息损失，故一审法院参考评估的租金价值为平均值计算1998年10月至2018年12月期间的租金为169,400元（700元/月×242个月）。上述款项合计481,244元。一审法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大连市普兰店区丰荣街道办事处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袁士波支付回迁房屋折价款311,844元、房屋租金169,400元、评估费10,800元，合计492,044元；二、驳回原告袁士波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811元，由被告大连市普兰店区丰荣街道办事处负担8,651元，由原告袁士波负担160元。本院二审过程中，袁士波提交中共普兰店市委普兰店市人民政府信访局于2015年3月10日出具的信访事项程序性受理告知书，表明其将袁士波反映的问题转送给丰荣街道处理；丰荣街道于2015年4月28日出具信访事项处理意见书，表明回迁合同没有盖农房办公印，其无法履行，袁士波可向法院起诉，拟证明其于2015年3月10日向相关部门信访，并称这是其能提供的最早的书面信访材料。丰荣街道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该证据不能证明上诉人是案涉款项的给付义务主体。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本院对一审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另查，因袁士波信访，普兰店市人民政府信访局于2015年3月10日出具信访事项程序性受理告知书，丰荣街道于2015年4月28日出具信访事项处理意见书。本院认为，结合双方当事人诉辩意见，归纳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1.上诉人是否本案适格主体。2.上诉人是否应向袁士波支付回迁房屋折价赔偿与租房补偿；如应支付，则应按何标准支付。关于焦点一，本案原审庭审笔录表明，上诉人原审委托诉讼代理人多次陈述袁士波与上诉人下属单位丰荣动迁办签订《动迁回迁合同书》，上诉人下属的丰荣动迁办（农房办）于2001年以前已经解散等。即上诉人原审自认“普兰店市丰荣办事处农房办”、“普兰店市丰荣办事处动迁办公室”是其下属单位，其在本院二审过程中提出诉讼主体错误，称该两个机构都是独立机构，与上诉人没有关系。按照禁反言的规则，上诉人应提供必要证据予以证明，但上诉人对此未提供任何证据，应承担相应不利法律后果。对上诉人的该项上诉主张，本院不予采信。关于焦点二，袁士波与上诉人下属单位签订《动迁回迁合同书》后，袁士波原有房屋已被拆除，但至今未回迁到合同约定的房屋。上诉人作为已经解散的“普兰店市丰荣办事处农房办”、“普兰店市丰荣办事处动迁办公室”的上级单位，应就袁士波的相关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关于袁士波诉请无法交付房屋的折价款一节，根据司法委托大连永通房地产土地评估有限公司出具的房地产评估报告，87.68平方米房屋市场总价350,700元，扣除袁士波应支付的投资款38,856元，原审认定无法交付房屋的折价款为311,844元，并无不当。关于袁士波诉请未及时回迁安置的租房损失一节，依照《动迁回迁合同书》约定，袁士波支付投资款38,856元的70%即27,199.20元后，上诉人原下属单位才有义务向袁士波交付回迁房屋，上诉人原下属单位拒绝交付房屋的，袁士波才会产生无法居住案涉房屋而另行租房居住的租金损失。但袁士波无证据证明其于签订合同之日起十日内欲支付投资款，系上诉人原下属单位拒收。按照袁士波的陈述，其签订合同后不久便举家外出打工，等2001年陆续回迁时才发现房屋被处置给他人。故可认定系袁士波自身在外打工，未去交纳投资款并收房导致的其前期未收房，而非袁士波主张的其欲交款收房，上诉人原下属单位拒绝交房。从袁士波提交的信访记录来看，2015年3月10日其才开始向上诉人主张交房，此时上诉人原下属单位已将回迁房屋处置给他人，故上诉人应自2015年3月10日开始赔偿袁士波租金损失。结合大连永通房地产土地评估有限公司2018年出具的房地产评估报告中关于租金评估价格为近三年租金价格，故上诉人应向袁士波支付自2015年3月10日起至2018年12月24日，按月700元计算，合计31,827元租房损失。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二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大连市普兰店区人民法院（2018）辽0214民初3930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变更大连市普兰店区人民法院（2018）辽0214民初393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大连市普兰店区丰荣街道办事处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袁士波支付回迁房屋折价款311,844元、租房损失31,827元、评估费10,800元，合计354,471元；三、驳回袁士波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8811元，由大连市普兰店区丰荣街道办事处负担6232元，由袁士波负担2579元。二审案件受理费8811元，由大连市普兰店区丰荣街道办事处负担6232元，由袁士波负担2579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 钱审判员 吕 瑛审判员 张萍萍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王 亮附相关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六十二条当事人就有关合同内容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适用下列规定：（一）质量要求不明确的，按照国家标准、行业标准履行；没有国家标准、行业标准的，按照通常标准或者符合合同目的的特定标准履行。（二）价款或者报酬不明确的，按照订立合同时履行地的市场价格履行；依法应当执行政府定价或者政府指导价的，按照规定履行。（三）履行地点不明确，给付货币的，在接受货币一方所在地履行；交付不动产的，在不动产所在地履行；其他标的，在履行义务一方所在地履行。（四）履行期限不明确的，债务人可以随时履行，债权人也可以随时要求履行，但应当给对方必要的准备时间。（五）履行方式不明确的，按照有利于实现合同目的的方式履行。（六）履行费用的负担不明确的，由履行义务一方负担。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