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咸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鄂12民终155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赵军军，男，1977年12月13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嘉鱼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晓燕，广东普罗米修（武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方伟，男，1952年10月1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嘉鱼县。委托诉讼代理人：代华兴，湖北楚卓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毛加燕，女，1976年7月18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嘉鱼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晓燕，广东普罗米修（武汉）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咸宁市分公司车商营销服务部，住所地湖北省咸宁市咸安区银泉大道109号。主要负责人：张鉴，该营销服务部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澄文，湖北秋泽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燕，湖北秋泽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赵军军因与被上诉人张方伟、原审被告毛加燕、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咸宁市分公司车商营销服务部（以下简称人财保险咸宁营销服务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北省嘉鱼县人民法院（2019）鄂1221民初113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赵军军上诉请求：撤销原判，将本案发回重审或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赔偿责任。事实和理由：1.一审程序违法。张方伟于2019年4月18日出院，于同年6月10日单方委托进行法医鉴定，当时伤情未稳定，鉴定时机未到。一审中上诉人申请对张方伟的伤情进行重新鉴定，并中止案件审理，一审未中止审理，在重新鉴定意见作出后，仅将鉴定书邮寄送达给上诉人书面质证，未按上诉人的要求重新开庭而直接作出判决。判决书中有多项一审法院依职权查明的事实，但这些调查结果在一审判决前没有向上诉人出示，没有听取当事人的意见，判决书上列明的证据在一审庭审中未提交质证，一审均予以采信，损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剥夺了上诉人权利，本案应发回重审。2.一审对护理费计算错误。法医鉴定作出时，张方伟已67周岁，张方伟为一级伤残，需要完全护理依赖，身体状况较差，其寿命一般情况下不同于正常人，一审按自行认定的平均预期寿命计算护理依赖费用不现实，结合本案的实际情况，张方伟的护理依赖费用应当分期给付，每两年支付一次，两年后上诉人同意主动在每年年初支付当年张方伟的护理依赖费用。3.一审支持张方伟女婿的住宿费缺乏依据，酌定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和交通费过高。4.一审认定上诉人超速驾驶没有事实依据，从上诉人提交的行车记录仪视频中，足以反映本次事故是因为张方伟在有明显双黄线标志的路面快速横穿公路造成，张方伟应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张方伟辩称，1.答辩人申请鉴定是为了举证及确定赔偿数额的需要，上诉人申请重新鉴定，鉴定期间扣除审限，不需要中止审理。重新鉴定后，法院将鉴定报告邮寄给了当事人，由当事人提交书面质证意见，未剥夺当事人的诉讼权利。质证过程并非必须以开庭的方式进行，且重新鉴定的结论与原鉴定结论并无实质变化。故一审在当事人对重新鉴定意见未提交反驳意见的情况下，采信重新鉴定意见并作出判决，程序并不违法。2.一审时答辩人提交了十二份证据，庭审笔录中均有质证记录。一审法院为了核实答辩人提交的证据是否真实，到相关单位及实地进行调查，并不违反法律规定，也不需要将核实的结果再听取当事人的意见。答辩人受伤及鉴定时只有66周岁，一审对于答辩人损失的认定符合事实及法律规定。张方伟伤后在武汉住院，其女婿到武汉日夜轮流护理，护理人员支出的住宿费属实。张方伟伤后转院、复查只能专车接送，一审认定的交通费及精神损害抚慰金并不高。请求二审维持原判。人财保险咸宁营销服务部、毛加燕述称，同意赵军军的上诉意见。张方伟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人财保险咸宁营销服务部赔偿其各项经济损失合计925767.02元；2.判令赵军军、毛加燕对其损失在上述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不足部分承担赔偿责任；3.案件受理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2018年11月30日上午，赵军军驾驶毛加燕所有的鄂Ｌ×××××小型普通客车由嘉鱼县高铁岭镇出发沿嘉陆线往嘉鱼城区方向行驶，行经嘉陆线白果树村十组路段时，遇前方张方伟驾驶两轮电动车左转横过马路。因赵军军驾车未确保安全且未保持安全车速，张方伟驾车横过马路未确认安全致两车相撞，造成张方伟受伤，两车受损的交通事故。经嘉鱼县公安局交警大队认定，赵军军与张方伟均负此次事故的同等责任。张方伟先后在嘉鱼县人民医院和湖北省人民医院入院住院43天，花费医疗费241461.43元。经嘉鱼南嘉法医司法鉴定所鉴定，张方伟的伤残程度为一级伤残，后续治疗费为76000元，鉴定前护理及营养时间为210天，鉴定后给予完全护理依赖。法医鉴定费2500元。赵军军、毛加燕于2019年7月15日申请对张方伟的伤残等级、护理期限、护理依赖以及后续医疗费进行鉴定，一审法院委托武汉大学医学院法医司法鉴定所鉴定：张方伟的伤残等级为一级伤残，后续医疗费为68800元，生存期存在护理依赖，依赖程度为完全护理依赖。法医鉴定费4000元。同时赵军军、毛加燕于2019年7月15日申请中止审理此案。张方伟的户口性质为农业户口，但张方伟于2012年6月4日向吴忠文购买了位于嘉鱼县××大道××号水利局四合院一单元402室（未办理产权证），并且一直居住至今，吴忠文的该房屋是2008年7月22日向田波购买（未办理产权证），田波于1993年12月30日从嘉鱼县水利局购买该房产（办理了产权证）。张方伟从2017年开始一直在嘉鱼县鱼岳镇龙鼎竹业经营部上班。毛加燕所有的鄂Ｌ×××××小型普通客车在人财保险咸宁营销服务部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商业三者险的保险金额为50万元，且不计免赔率，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赵军军向张方伟垫付了医疗费14674.61元，人财保险咸宁营销服务部先行向张方伟支付了8万元。一审法院依职权调查了张方伟的邻居熊亚平，熊亚平的证言可以证实张方伟在嘉鱼县××大道××号水利局四合院一单元402室已经居住了七年，还调查了嘉鱼县鱼岳镇龙鼎竹业经营部的经营者龙泉，龙泉的证言可以证实张方伟从2017年开始在该经营部上班，负责裁切竹子。上述事实由当事人身份信息、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住院病历、住院费用清单、住院发票、法医司法鉴定意见书及发票、两份保单、嘉鱼县鱼岳镇北街社区证明、房屋买卖协议、龙鼎竹业经营部证明、两份调查笔录及当事人的庭审笔录在案佐证。一审法院认为，赵军军驾车未确保安全且未保持安全车速，张方伟驾车横过马路时未确认安全，导致发生交通事故，交警部门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赵军军与张方伟均负此次事故的同等责任，该《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是交警部门作出的技术性结论，且双方当事人均没有提供有力证据反驳，故对该《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予以采信。赵军军、毛加燕、人财保险咸宁营销服务部没有证据证明张方伟所驾驶的电动车属于机动车，故认定该车属于非机动车。根据《湖北省实施〈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办法》第四十九条第（三）项的规定，认定赵军军承担60%责任，张方伟承担40%责任。人财保险咸宁营销服务部是鄂Ｌ×××××小型普通客车的承保人，依法应当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承担保险赔偿责任。虽然张方伟为农业户口，但其居住在城镇，收入来源于城镇，故其伤残赔偿金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张方伟的第一份法医司法鉴定意见书系张方伟单方委托做出，赵军军、毛加燕申请重新鉴定理由充分，启动重新鉴定程序所做出的第二份法医司法鉴定意见书系双方在法院主持下选择的专业鉴定机构，并经法院委托该鉴定机构所做出的鉴定结论，赵军军对该鉴定结论未提出异议，重新鉴定意见应予采信。由于重新做出的司法鉴定对原鉴定意见变更内容较少，故两次法医鉴定费均由赵军军承担。同时赵军军、毛加燕申请中止审理的依据不足，不予支持。关于张方伟定残前护理时间问题，计算至张方伟定残前一日止时间为210天，予以确定。关于张方伟定残后护理费问题，根据武汉大学医学院法医司法鉴定所评定为完全护理依赖，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安部的《人身损害护理依赖程度评定》的规定：完全护理依赖赔付比例为100%，结合张方伟的伤残等级、实际年龄以及湖北省人均预期寿命76.95岁，认定张方伟护理期限为11年。误工费按居民服务业在岗职工工资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姜希望系张方伟的女婿，故对张方伟主张的护理人员的住宿费2000元予以支持。张方伟的各项损失合计1310612.12元，其中：医疗费241461.43元、后续治疗费68800元、护理费451447.59元[护工护理15天共2800元+按居民服务业年收入38897元/年÷365天×（210天-15天）+按居民服务业年收入38897元/年×11年×100%]、营养费3150元（15元×210天）、住院伙食补助费2150元（50元×43天）、误工费22379.1元（按居民服务业年收入38897元/年÷365天×210天）、伤残赔偿金482370元（按城镇居民人均年收入34455元/年×14年×100%）、残疾辅助器具费354元、住宿费2000元、交通费酌定4000元、精神抚慰金酌定30000元、法医鉴定费2500元。据此判决：一、张方伟的各项经济损失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咸宁市分公司车商营销服务部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620000元，扣除其已支付的80000元，还需赔偿540000元，由赵军军赔偿214367.27元[（1310612.12-120000）×60%-500000]，扣除其已支付的14674.61元，还需赔偿199692.66元，上述款项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付清；二、驳回张方伟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128元，减半收取2564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咸宁市分公司车商营销服务部负担。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向法院提交新证据。二审查明，本案交通事故经嘉鱼县公安局交警大队作出责任认定书后，双方当事人均未申请复核。一审起诉前，张方伟自行委托嘉鱼南嘉法医司法鉴定所对其损伤进行了鉴定，鉴定意见为：张方伟的伤残程度为一级伤残，后续治疗费为76000元，鉴定前护理及营养时间为210天，鉴定后给予完全护理依赖。一审时，赵军军申请对张方伟的伤情进行重新鉴定，一审法院按法定程序委托武汉大学医学院法医司法鉴定所进行了重新鉴定：张方伟的伤残等级为一级伤残，后续医疗费为68800元，生存期存在完全护理依赖。一审法院将重新鉴定的意见邮寄给了张方伟、赵军军，并电话通知双方出具书面质证意见，因重新鉴定结论与原鉴定结论无实质性差别，且各方当事人未提交书面质证意见，一审法院未重新开庭就作出了判决。还查明，一审过程中，张方伟提交了其现在居住的位于嘉鱼县××大道××号水利局四合院一单元402室房屋的产权证及两份房屋买卖协议，该房屋的登记所有权人为田波。该房屋原系田波于1993年12月30日从嘉鱼县水利局购买，2008年7月22日田波将该房屋出卖给吴忠文，2012年6月4日吴忠文将该房屋转让给张方伟，但均未办理房屋过户登记手续。张方伟还提交了其户籍所在地村委会及经常居住地社区居民委员会的证明，证实张方伟从2012年起一直在该房屋居住至今。张方伟还提交了嘉鱼县鱼岳镇龙鼎竹业经营部出具的张方伟从2017年开始一直在该经营部上班的简易证明。一审法院承办法官为核实张方伟的居住及工作情况，到嘉鱼县××大道××号水利局四合院进行了调查核实并对张方伟的生活情况进行了拍照。还到嘉鱼县鱼岳镇龙鼎竹业经营部进行了现场拍照，并找该经营部的经营者进行了调查取证。证实张方伟伤前确实居住在嘉鱼县××大道××号水利局四合院一单元402室，平时在嘉鱼县鱼岳镇龙鼎竹业经营部从事裁切竹子的工作。对一审认定的事实，二审继续予以认定。本院认为，1.关于一审法院在重新鉴定结论作出后未重新开庭及一审庭审结束后依职权对证据进行调查核实程序是否违法问题。一审法院根据赵军军的申请，委托武汉大学医学院法医司法鉴定所对张方伟的相关事项进行重新鉴定后，将鉴定结论邮寄送达给了赵军军、张方伟，并电话告知赵军军、张方伟提出书面质证意见，因重新鉴定的结论与原鉴定结论并无实质性改变，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质证意见，一审法院保障了当事人对该证据的知情权和质证权利，在当事人对重新鉴定意见未提出反驳意见的情况下，根据重新鉴定意见作出判决，程序并不违法。对于张方伟提交的居住证明及工作证明，一审法院本着对案件事实认真负责的态度，到实现调查核实，并未依职权调取新的证据，而是对张方伟提供的证据进行核实，该行为并未违反法律规定，法律也未规定人民法院必须将核实证据的情况告知当事人，听取当事人的意见。故赵军军主张一审程序违法的理由不能成立，依法不予支持。2.关于本案的责任比例划分问题。对于本案的交通事故，交警部门作出了事故责任认定书，指出了双方存在的过错及过错与事故发生的作用，并据此认定双方负事故的同等责任。对该事故责任认定书，双方当事人均未申请复核，视为接受了该责任认定书。一审采信该责任认定书并无不当。因为张方伟所骑的电动车为非机动车，一审根据《湖北省实施〈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办法》第四十九条第（三）项“非机动车、行人负事故同等责任的，机动车一方承担百分之六十的赔偿责任”的规定，一审认定赵军军承担60%责任，张方伟承担40%责任符合上述规定。3.关于张方伟的相关损失数额认定问题。根据本案一、二审查明的事实，可以认定张方伟受伤前在城镇生活一年以上，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根据最高人民法院（2005）民他字第25号《关于经常居住地在城镇的农村居民因交通事故伤亡如何计算赔偿费用的复函》精神，张方伟的伤残赔偿金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并无不当，赵军军的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关于张方伟的护理依赖费用。张方伟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构成一级伤残，需要完全护理依赖。结合张方伟的受伤和年龄情况以及赵军军为嘉鱼县鱼岳镇本地居民，目前一次性赔偿能力有限，今后张方伟再主张护理依赖费用亦较便利的实际情况，对张方伟的护理依赖费用暂时支持5年，从2019年7月1日起计算至2024年6月30日止，并分两次给付，第一次给付3年的护理依赖费用，第二次给付2年的护理依赖费用。这样有利于平等保护双方当事人的合法权益。5年后的护理依赖费用张方伟可另行主张。关于交通住宿费问题。因为张方伟伤后瘫痪在床，在武汉住院期间需日夜轮流护理，护理人员在异地发生的住宿费2000元属合理支出。张方伟需要专车接送转院、复诊，故一审认定的交通费4000元亦符合实际情况。本案虽然认定张方伟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为30000元，但该损失并非全部由赵军军承担，而是根据双方的过错程度进行了分担，故赵军军实际承担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并非过高。综上，张方伟的护理费调整为218065.59元[护工护理15天共2800元+按居民服务业年收入38897元/年÷365天×（210天-15天）+按居民服务业年收入38897元/年×5年×100%]，总损失合计为1077230.12元。该损失由人财保险咸宁营销服务部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120000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咸宁市分公司车商营销服务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范围内赔偿500000元，合计620000元，扣减已支付的80000元，还需支付540000元。其余部分由赵军军赔偿（1077230.12元-120000元）×60%-500000元=74338.07元，扣除已付款14674.61元，还应支付59663.46元。该款第一批支付12987.06元（74338.07元-38897元/年×2年×60%-14674.61元），余款46676.4元（38897元/年×2年×60%）在2022年7月1日支付。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湖北省嘉鱼县人民法院（2019）鄂1221民初1136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变更湖北省嘉鱼县人民法院（2019）鄂1221民初1136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张方伟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合计为1077230.12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咸宁市分公司车商营销服务部在交强险及第三者责任险限额范围内赔偿540000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履行完毕。其余部分由赵军军赔偿74338.07元，扣减已支付的14674.61元，还应支持59663.46元，该款分两批给付，在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支付12987.06元，余款46676.4元在2022年7月1日支付。三、驳回张方伟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564元，由张方伟负担641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咸宁市分公司车商营销服务部负担1923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572元，由张方伟负担629元，由赵军军负担943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徐金美审判员  陈继高审判员  纪利军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六日助理法官李灿书记员  吴佳灵附：相关法律及司法解释条文《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湖北省实施〈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办法》第四十九条第一款第三项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超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的部分，属于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承担赔偿责任。属于机动车与非机动车、行人之间发生的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责任；但是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机动车一方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三）非机动车、行人负事故同等责任的，机动车一方承担百分之六十的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