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602民初9138号 原告：绍兴市越城区面对面教学培训学校，住所地绍兴市越城区朝晖路**。 负责人：王苗英。 委托诉讼代理人：楼丽萍,浙江元培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敬华，男，系该学校袍江分校校长。 被告：袁银梦，女，1996年1月11日出生，汉族，住绍兴市越城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培坤，浙江浙杭（绍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绍兴市越城区面对面教学培训学校诉被告袁银梦劳动争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9月19日立案受理，依法由审判员盛跃适用简易程序独任审判，分别于10月23日、11月2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之委托诉讼代理人楼丽萍，被告之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培坤到庭参加诉讼。被告袁银梦、原告之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敬华分别参加第一、第二次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绍兴市越城区面对面教学培训学校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赔偿因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给原告造成的直接损失46661元；2.判令被告因违反员工培训协议服务期约定，按约定应赔偿原告部分培训费用8000元（1万元×80%）；3.判令被告因违反保密协议与竞业限制合同，按约定应支付原告违约金20万元；4.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诉讼中，原告对第1项诉讼请求增加以下内容：如果被告否认上述损失，致无法计算损失金额的话，应按劳动合同约定支付给原告赔偿金10万元；增加以下诉讼请求：判令被告返还公司财物及资料包括学校的点名册、美术资料、仓库钥匙等。事实与理由：原、被告于2018年8月23日签订劳动合同，安排被告工作岗位美术教师，合同期限为叁年。自2018年8月23日起至2021年8月22日止。其中试用期为2个月（自2018年8月23日起至2018年10月23日止）。为提高被告基本素质及必备岗位技能，为其提供原告核心技术的儿童美术教育相关专业培训共十二个月，培训价值1万元。因为给被告提供了专项培训费用对其进行专业技术培训，故在2018年8月23日同时签订了员工培训协议书，约定了培训费与服务年限标准。并约定未达到协议约定的工作年限，被告应赔偿部分培训费用：第一年离职赔偿80%，第二年离职赔偿60%，第三年离职赔偿40%。鉴于被告岗位的特殊性，双方于2018年8月23日又签订了保密协议与竞业限制合同，被告同意遵守竞业禁止条款：在职期间不得自行组织公司与原告竞争，并承诺在其任职期间及离职后两年内，非经原告同意，不得服务于与原告经营的同类服务的其他企业，包括股东、合伙人等等。被告清晰知道如违反本合同任一条款，均会导致原告巨大商誉及经济损失。故有可能承担违约的民事责任，违约金以20万元人民币计算。造成损失的，还应当赔偿损失，且违约金不能代替损失。履职期间，被告在2019年5月10日连同其他四位老师，擅自离职，导致不能保证学生的正常授课培训，为此，原告向当地派出所报警，并用多种方式催告被告及时返校授课，否则后果严重。但被告置之不理，无视原告及培训学员的利益。因任课老师不能保证上课，学生家长纷纷到学校来吵闹，并要求退费。为平息事态，顾及声誉，原告无奈只好退还学员未培训课时相应的培训费。现已退还被告任教的所有学员未完成培训的相应的培训费用共计46661元。综上，原告认为，被告擅自离职，系违法解除劳动合同，不但给原告造成了重大的经济损失，而且严重影响原告声誉。更无法容忍的是，原告与其他四位老师是有预谋的串通一气的集体恶劣行径，毫无职业道德和职业素养。如果不加严惩，任其发展的话，将给整个民办培训行业造成不可估量的损失。2019年7月22日原告向绍兴市越城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该委于2019年7月30日出具证明未予受理，故原告向法院提起诉讼。 被告袁银梦辩称，一、被告的离职并没有给原告造成任何损失，学生家长要求退费是原告自己因学校教学场地减少，装修产生环境污染，及原房东因租赁纠纷经常来吵闹等多种因素导致的家长不满，和被告离职没有任何关系。二、双方签订的员工培训协议书原告方并没有实际履行，里面约定的1万元价值的培训是虚假的，故被告不需要支付培训服务费的违约金。三、双方签订的知识产权保密协议和竞业限制合同因为被告只是一名普通老师，并非高级管理人员、高级技术人员，不属于竞业限制的主体范围之内，同时，该合同并没有约定原告方应该支付给被告的经济补偿金。故被告认为系无效的竞业限制条款。2018年8月，被告入职原告美术教学培训学校，从事的是美术老师的工作岗位，工资为底薪2500元+课时费+满班工资+续报提成，2019年5月3日，因为学校教学场地装修，给被告身体造成了相应的影响，开始是鼻子难受和嗓子疼，于是被告向当时的校长刘志敏提出希望能够请假休息几天，但是刘志敏没有同意，被告一直做到5月9日，当时发现除了鼻子难受和嗓子疼以外还头疼，故被告于5月10日考虑到学校正在装修，也没有学生去上课，就没有去上班，准备休息几天，大概5月13日，另案被告王慧维告诉被告管人事的章某老师说要停掉他们的社保，故被告就和其他两人一起去社保局查询，查询的结果是三人的社保在5月11日停保了。5月15日，被告去学校，当时被告与张霁英在考勤的时候发现已经取消了她们的指纹考勤资格，故找了王敬华，和他说既然已经停了社保，又取消了考勤资格，希望他能结清5月份的工资和拖欠的课时费，给予办理离职手续。王敬华不但不同意，还要求两人支付赔偿金。之后，两人就没有再去原告处上班。这是整个离职过程。故被告认为其一开始只是想休息几天，这种行为顶多也就是旷工的行为，但是在原告停止社保和取消其指纹打卡资格以后，实质上是逼着被告自己提出解除劳动关系，从而达到不用支付赔偿金或经济补偿金的目的，最后还要诬赖被告擅自离职不辞而别。对于原告增加的关于返还公司财物及资料包括学校的点名册、美术资料、仓库钥匙等诉讼请求，系子虚乌有，并没有这些东西在被告处。 原告提供以下证据： 1.刷卡记录表复印件1份3页，要求证明2019年5月10日被告擅自离职的事实，刷卡记录表中显示2019年5月10日后没有被告的考勤刷卡记录。被告对真实性有异议，刷卡记录表和考勤统计表都是原告单方面提供的，且该记录是可以修改的，被告之所以认为不是真实的，因为上面有一个宋小云，宋小云离职的时间并不是5月19日，办理离职手续的时间是7月份以后，被告有相应的微信证据予以印证，除此以外，刷卡记录表上有冯某、刘志敏，可以证明被告答辩时陈述的刘志敏和申请出庭的证人冯某是原告的员工。 2.通话记录图片1份，要求证明2019年5月10日原告多次打被告电话通知其回校，一直是未接状态，进而证明被告擅自离职的事实。被告表示安卓手机拨打马上挂掉也会显示未接通，故对真实性不予认可，对原告所要证明的事实亦不予认可，因为有可能是拨打了，但是不一定接通，没有接通被告就接不到。 3.斗门派出所询问笔录1份，要求证明因被告等五人在张扬方的煽动下直接集体离职，影响了正常上课，导致家长退费，原告向斗门派出所报案求助解决的事实。被告表示真实性、合法性由法院核实，但是认为和被告没有关联性，因为王敬华去报案要找的是张扬方，故与被告无关联，且无法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 4.乌篷船美术培训有限公司的企业信息打印件2页，要求证明该公司设立于2019年1月30日及该公司的基本情况，本案被告在该公司上班。被告认为真实性、合法性由法院核实，但是认为和被告没有关联，且无法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 5.绍兴市面对面校区总部外聘专家培训费用汇总表、工资发放表共计16份、图片2份，要求证明原告聘请的是美术专家老师，对专家以发放工资的形式支付费用，被告已经履行了员工培训协议中的内容，总价值超过1万元，培训期已超12个月的事实。被告对证据三性均有异议，费用汇总表是原告单方自行打印的，并没有沈瑛杰和黄君欣的签名，1万余元的工资已经远超于当时缴税工资的5000元缴税底线，原告没有提供这两人缴税证明，工资发放表上的签字是否是这两人签署，被告并不清楚，最主要的是签名和工资金额是分开的，不能证明这两个人的工资到底是多少一个月；图片是原告自行打印，究竟这两个人是否是原告所称的聘请专家，被告不清楚，故对真实性不予认可。 6.2019年3月份课时费的汇总表及附件复印件8份，要求证明被告所有的课时费已发清，没有拖欠的事实。被告对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原告的待证目的有异议，因为这只是部分课时费，另外还有剩余一部分没有发清，考虑到被告没有提起反诉要求原告支付，与本案无关联。 7.给家长发的短信打印件1组，要求证明家长退费的原因是被告擅自离职不能保证上课，由姚丹老师发给每一位家长。被告对短信内容的真实性不予认可，第一，短信的问题问法是一个圈套，可以先问上课老师是谁，然后问退费原因是不是上课老师的离职，但把两个问题合在一起让家长只回答是或不是就是圈套式的问法；第二，被告不知道这些家长和姚丹或原告方是什么关系，如果是亲戚朋友关系，不能排除是伪造出来的证据，对此被告也联系了一些家长，给被告出具了相反的证据予以证明。 8.社保证明、劳动合同书各1份，要求证明姚丹系原告的员工，其发信息给家长系履行职务行为的事实。被告认为证据三性由法院核实。 9.办学许可证1份，要求证明原告除了有越城区朝晖路，袍中北路168—170号袍江分校也是培训地址，袍江分校有办学资质的事实。被告无异议。 10.证明、劳动仲裁申请书、收件回执各1份，要求证明本案已经仲裁前置程序的事实。被告对证明、收件回执没有异议，劳动仲裁申请书上的申请内容和原告在本案中增加的诉讼请求有出入，被告不予认可，原告应先进行仲裁前置程序。 11.劳动合同书1份，要求证明解除劳动合同的程序，如果非法解除要承担责任，被告的工作岗位和其劳动合同的时间；劳动合同第八章第12条明确约定，如果在非试用期内离职应向原告书面提出，由校长同意方可，无书面申请视为自动离职；第九章第3条约定违反本合同约定造成损失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被告的工作岗位是美术老师。被告认为其入职时间是2018年8月份，原告存在拖欠缴纳社保的行为。 12.员工培训协议书1份，要求证明被告未达到培训服务期离职应承担的违约责任，其中第一年离职应按照培训费用的80%进行赔偿，同时约定了培训价值1万元及培训期限12个月。被告认可名字是其签署，但是原告并没有实际履行，原告也没有聘请专业人士进行专业培训，里面所谓的价值1万元的培训也是虚假的。 13.知识产权保密协议、竞业限制合同1份，要求证明违反竞业限制义务要承担相应的责任，离职后不能从事或受雇与原告有竞争性质的工作，违反约定要承担违约金20万元。被告认可名字是其签署，但是认为里面的内容部分无效，因为只约定了竞业限制，但是没有约定经济补偿，是排除了被告作为劳动者的权利，被告不是高级管理人员和技术人员，只是一个普通的美术老师，不在竞业限制的范围内，同时，这份协议签订时被告只能签字，不能细看，且只签了一份，签完后原告拿走了，被告没有持有。 14.限期返岗通知书1份、EMS快递单、签收回执5份，要求证明被告擅自离职，原告通知被告等5位离职老师限期返岗，被告等5位离职老师已收到该通知书的事实，具体哪份是哪个老师的说不清楚。被告对真实性有异议，被告并没有收到这份限期返岗通知书，根据快递查询单并没有说是被告签收了，面单上原告并没有备注快递里面是什么内容，被告认为通知书上的内容不真实，被告并没有带走原告的任何财产和资料，5月15日被告已经去学校要求办理离职手续，是原告方的王敬华不同意，不是被告不同意，原告这种发通知书的行为与断保的行为是自相矛盾的。 15.退费明细表1份、收条33份，要求证明由于被告擅自离职，导致学生退费，原告已向学生家长退培训费，进一步证明被告给原告造成的直接损失。被告对真实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退费明细表是原告单方面打印的，这个可以伪造的，收条是否系家长出具和签名也值得怀疑，被告又不知道家长的签名是怎样的，原告有无实际支付被告也不清楚，原告用什么方式支付被告也不清楚，这些均无法证明。按照规定，退费在税收上可以作为减除，原告可以提供正规发票证明，但是到目前为止原告没有提供相应的正规发票，被告找了三位家长去核实，这三位家长确实去退了，被告也将举证，但是退费的原因并不是原告的陈述，而是因为学校装修家长要求退费。 16.人力资源管理制度文本、人力资源管理制度公示图片各1份，要求证明原告在管理过程中，就离职程序、请假制度、考勤打卡等管理的规定，离职的话，应提前30天书面向原告提出，并经校长同意，完成合法的交接手续，请假半天以上的都要有书面请假条，并经校长审批，考勤打卡每天上下班都要打卡，该管理制度在员工入职时由人事主管章某进行宣讲，宣讲后在公告栏进行公示，员工都知道的事实。被告对真实性、合法性不予认可，首先，原告提供的管理制度文本被告在入职时并没有听说过，原告也没有向被告出示或告知过，并不能排除原告是为这次诉讼伪造的可能性，根据照片显示的位置，被告认为袍江校区没有这样一个公示栏；其次，根据劳动合同法第4条之规定，公司制定规章制度应经过民主程序，直接涉及劳动者切身利益的，规章制度和重大事项决定应公示或者告知劳动者，因该份制度涉及到被告的切身利益，原告没有经民主程序，故被告认为不合法。 17.外聘美术专家聘用合同2份，要求证明原告为被告外聘两专家进行美术方面的专项培训服务，培训时间大概为一年。被告对证据三性有异议：①真实性有异议，沈瑛杰和黄君欣有没有签过这两份聘用协议是未知数，或者说聘用合同上这两个人的签名是原告伪造的，被告仔细地和原告方在第一次庭审中出示的工资发放表进行了核对，沈瑛杰的签字存在两个问题：字迹粗糙，笔划生硬不顺；和2017年10月份、2018年3月份工资发放表中的签名是一模一样的，且两者的间距、大小、字体完全可以重合。黄君欣在和王慧维的微信聊天中直接否认了签订过这份聘用协议（被告将提供相应的证据），由此被告把所有的工资发放表进行了对比，2017年10月、2018年3月的工资发放表中不但沈瑛杰的签字可以重合，黄君欣的签名也可以重合，2018年3月的工资发放表有明显的拼接痕迹；2018年5月份、7月份的工资发放表中前五位的签字也是一模一样，可以重合；2018年11月份、12月份的工资发放表中黄君欣和王敬华的签名也是一模一样，可以重合，如果法院认为该两份聘用合同对查明本案事实有重要影响的，要进行笔迹鉴定，被告同意，以证明该两份合同系伪造的，不是两名老师签名。 18.乌篷船美术培训学校宣传微信照片截屏3份（其中一份照片是原提交复印件照片的裁剪），要求证明2019年5月份后，被告在乌篷船美术培训有限公司上班的事实，照片中有一个戴眼镜的是张扬方，旁边还有一个是被告袁银梦，其他几人应该也在，只是没有拍进去而已。被告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可：①被告与倪小明不认识，倪小明是谁不清楚；②原告提供的是截图，其陈述系网络截图，原告应提供出处及相应的网络链接，原告现只是提供了截图，被告对真实性不予认可，该截图照片和被告没有关联性。 19.公司登记基本情况1份、参保证明1份，要求证明乌篷船美术培训有限公司的经营范围也是美术培训，与原告是同类的；2019年5月至8月期间，被告在乌篷船美术培训有限公司从事美术老师工作，且由该公司为其缴纳社保，进一步印证证据18的真实性。被告对公司登记基本情况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但与本案无关联；对被告的参保证明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不能达到被告的证明目的，因为认定被告和该公司有劳动关系，不能仅仅看社保是谁缴纳的，还要看劳资双方间是否有管理和被管理的关系，有无支配和被支配的关系，被告是否在相对固定的时间、固定的地点，领取相对固定的工资，从目前来看，原告并未提供与此直接相关的证据。 20.微信聊天记录1页（张扬方、王敬华、章某），要求证明学校并没有停课，是张扬方擅自作出的决定，并未经学校同意的事实，不能因为装修停课。被告认为这个群现在已经解散了，原告提供的又是打印件，且上面被告也看不到名字，只能看头像，不能明确具体的人员，既然是打印件，原告有无对打印件进行PS，被告不清楚，故对真实性无法确定；但是即使是真实的，被告认为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顶多只能证明原告方的三个管理层人员（并没有张扬方参与微信聊天，原告把校长刘志敏当成了张扬方）对放假进行了讨论，从这个讨论中可以看到，袍江校区装修升级是事实，和被告陈述的这段时间一直在装修是一致的，并不是原告所说的5月份已经装修完毕。被告只知道最后的结果是原告学校一直到6月后才装修完毕，7月份正式复课。经原、被告一致确认，该证据中并没有张扬方参与聊天，发停课内容微信的是刘志敏校长。 21.快递流程查询单1份，要求证明上次庭审中原告提供的限期返岗通知书送达给被告，被告已签收的事实。被告对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认为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因为流程单上显示被告并没有本人收到该份快递，如果说是被告本人收到这份快递的，应当在送达回执上签过字的。 22.照片10份，要求证明原告装修是为了提升品位，改善教学环境，提供更舒适的环境，且只是进行局部装修，里面都采用了环保材料和环保措施，并不是说原告以损害教师和学生为目的，其中有三份照片是被告及另案张霁英、王慧维的办公室，对她们的上班都没有任何影响，现被告认为原告的装修对其工作环境、身体、学生有影响，这是不成立的。被告认为装修前A5（图片标注）和装修后B5（图片标注）以外的照片都是另一间房子的房东的，就是现在和原告在打租赁官司的朱惠娟、韩建林，故对装修前也好装修后也好，被告对真实性不予认可，因为房子不是原告的了；B5前台确实是装修后的新前台，被告也提供了老的前台照片，可以进行互相对比，但是只是装修前台其中一部分，原告提供的这组证据无法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A4也是原来的，但是现在房东也不租给原告了。 23.申请证人章某出庭作证，可以证明人力资源管理制度已向被告培训、公示过，被告是知道的；被告没有按照制度规定办理合法的离职、请假程序，也没有进行正常的考勤打卡；5月10日原告通知被告返岗，多次打电话处于未接状态，6月13日发限期返岗通知书；学生家长退费是由于被告不上课的原因所致；4月20日至5月3日期间装修，也仅是前台进行了装修；社保只是暂时停缴，如果被告经催告后返岗，可以及时恢复，证言和其他证据相互印证，符合客观事实，具备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被告认为章某本身是学校的人事管理人员，和学校有利害关系，其证言证明效力低下，且其中很多所陈述的不是事实，章某本人不在袍江校区上班，关于装修期限、学生家长退费的真实原因其并不是很清楚，章某否认自己曾说过断保的事，和其与另案被告王慧维微信聊天中的陈述完全相反，可以证明其陈述不是事实。 24.申请证人应道文出庭作证，可以证明原告的装修时间是4月20日至5月3日，也仅是前台的装修，使用的材料均是经国家检测合格的环保材料，从2万元装修费用来看，也是一个小的工程，原告也对环保材料有特别的要求，与章某的证人证言一致，与原告装修的图片比对一致，符合客观事实，具备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被告对真实性不予认可：①证人是否是真实地为原告进行装修的工人，无法确定。如果说原告要装修，应该请符合资质的规范的装修公司，而不是找一个装修工人；②对装修的具体内容认为其明显说谎，退一步说，证人真的是替原告装修的，证人和原告间有利益关系，其证言证明效力不高。 25.照片1份（证人章某提供），要求证明原告对人力资源部管理制度内容已进行了培训，被告在现场确认签字。被告认为照片上的情景是在进行续费话述的培训，即针对学员报名要续费，上面写的就是如何和家长沟通、和家长说续费的事情，培训完还要考试，这是在袍江校区的，这间教室现在没有了，这边确实没有装修，因为已经不属于原告租赁了。 26.经原告申请，本院依法开具调查令，向绍兴市越城区社会保险事业管理中心调取的被告参保证明1份，记载被告于2019年5月17日由绍兴乌篷船美术培训有限公司申报参保，参保变动理由为：招工再参保，上报工资（缴费基数）为3055。原告无异议。被告对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认定双方建立劳动关系不能仅凭社保记录。 27.收件回执、证明、劳动仲裁申请书各1份，记载原告就本案变更的诉讼请求向绍兴市越城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起仲裁申请，该委未予以受理的事实。被告无异议。 28.照片1份，要求证明被告在乌篷船美术培训有限公司上班的事实，这是六一儿童节乌篷船搞活动拍的照片。被告对真实性不予认可，照片上的人不是被告，也看不出所谓被告身上穿的围裙属于乌篷船公司。 被告提供以下证据： 29.参保证明1份，要求证明被告入职的时间和缴纳社保的时间不一致；原告在2019年5月份就停缴了被告的各项社保；因原告断保的缘故，被告在5至8月份把社保挂靠在乌篷船美术培训有限公司，2019年9月份以后的社保是由其他单位缴纳。原告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被告认为5月份原告停缴社保，其挂靠在乌篷船，刚才解释是因为有人认识，为何9月份又能找到别的单位，这不是不攻自破，既然9月份可以找到别的单位，为何5月份没有找到，故被告的解释理由不成立，恰好可以证明被告5月至8月份在乌篷船上班，而且有预谋地集体离职到乌篷船上班，原告只是暂时将被告停职，至于为何被告入职时间和缴纳社保时间不一致，因为三个月里要提供参保资料，因为被告不及时提供，稍微滞后一点，这是每个单位交接的正常情况，不是原告故意迟交，原告也没有理由给他们迟交，只能证明被告没有按照原告的要求提交或按照社保要求及时提交资料，可以证明被告违背了竞业限制义务，因为乌篷船和原告是同类单位。 30.家长证明1组（9页），要求证明家长退费的原因是原告场地减小，进行装修事先没有告知家长，家长怕装修环境会对孩子的身体造成影响，这几份证明上面家长的名字都可以和原告方所提供的退费名单上的家长对应。原告对证据三性有异议，上面是否系家长的真实签字有异议，这都是本案诉讼后形成的，不排除被告指示作假的可能，根据证据规则，作为自然人必须出庭作证，这都是被告事先打印好的，内容是一模一样的，不排除误导、指示作假的可能，且也仅仅是十名家长，原告有两百多名家长，是否符合客观事实，亦与本案无关联，原告装修不是为了损害健康，证据不具有证明力。 31.家长微信群聊天记录打印件1份（这个群已解散，原始载体没有了，只有截图），要求证明有家长明确陈述系学校装修的问题；家长陈述原告证据7发的短信具有误导性，因为当时原告发短信给家长回答是或不是。原告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这不是原始的群，是截图过来的，无法确定真实性，询问被告能否说出家长的姓名，但是被告说不出来，微信的昵称是家长也好，学生也好，被告都说不出来，这些都是诉讼以后的内容，上面有142个成员，仅仅也只有三四个人在发表意见，不能代表全部，也不排除事先设置好，截取有利于被告的陈述，不具有证明力，仅仅这几位家长无法达到被告的证明目的，故不应采信。 32.庭审录像的光盘、笔录各1份，要求证明韩建林、朱惠娟与王敬华在租赁合同纠纷一案庭审中，王敬华三次当庭陈述家长退费的真实原因是该案两原告去学校吵闹。原告对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与本案无关联，原告只是说退费是由他们两个人引起的，两案没有关联性，只是说有影响，不是说是他们引起的。 33.王慧维和章某的微信聊天记录1份，要求证明2019年5月11日，王慧维已在微信上和章某老师达成离职协议；不上班的原因是装修引起的身体不适，章某老师当时说得很清楚这个月的社保断了，到时候让王慧维来办理离职手续，与章某出庭作证时称没有说过断社保显然不符。原告对被告的证明目的有异议，被告讲到王慧维是装修的原因达成了离职协议，恰好可以证明并没有达成离职协议，章某老师在微信聊天里说叫被告他们回来继续上课，5月11日早上9时21分，下午14时15分，并和王慧维说有空来办理手续，进而证明被告是违反公司制度，没有办理离职手续擅自离开，同时也违反了法律规定，被告要离开不是装修的气味，断社保是断这个月的社保，从这个意思中可以推断并没有要把被告的社保彻底停了，而是这个月的暂时停缴，如果被告回来就恢复，这和章某的证人证言相符合。 34.王慧维和袍江校区出纳宋小云的微信聊天记录1份，要求证明原告方财务宋小云是在7月份离职的，和原告提供的宋小云的打卡记录、考勤统计记录不符合；原告装修时间是5月份开始的，5至7月份是装修期间，一直都没有上课。原告认为微信聊天的真实意思就是原告方没有停课，无法达到被告要求证明停课的证明目的，不能确定装修时间，原告实际到5月3日装修完毕了，装修对身体造成不适，这不是客观事实，只是敏感性强一点，只是心理层面的东西，到底会不会对身体有影响，需要进行检测，被告认为有问题，当时可以去检测。 35.黄君欣老师和王慧维的微信聊天记录1份，要求明黄君欣在微信聊天中否认了与原告签订过聘用协议；黄君欣老师和原告签订过劳动合同，原告当时不肯给黄老师劳动合同。原告认为这是诉讼以后11月6日再形成的，不排除事先有诱导指示作假的可能性，黄君欣老师不是案件的当事人，应出庭接受双方的质证，未经出庭不具有合法性，从聊天内容看，可以证明原告和黄君欣是签过合同的，上面说“全部都收走了，没有给”、“我有签工作合同”等等内容，原告聘请其来进行培训的事实是存在的。 36.录像光盘1份、照片5份，要求证明原告对学校进行了大面积的装修，并不像原告所说只对前台进行装修，这是当时截图截下来的，原件有些在被告袁银梦手中，有些在以前的老师手中，其中两张都是2019年5月1日拍的，可以看百度网盘图片详情。原告认为同一张上有“以前”和“现在”，这两张照片不是同一个地方，也不是老师办公室和学生上课的地方，恰好可以证明原告的装修是局部的，从照片上看到有绿色的植物，原告装修的目的是为了改善学习环境，采用了环保材料，石膏板、玻璃不可能产生气味，原告主要装修了一楼的前台，二楼是很小的地方调整。 37.申请证人冯某、张某出庭作证，认为冯某的证人证言完全是真实的，可以证明①双方在签订劳动合同时学校没给劳动者劳动合同书；②因为装修的原因导致证人身体不适才离职的，被告也是因为装修身体原因才休息的，这也是一致的。认为张某的证人证言可以证明①证人和其他家长一样都是因为原告学校要装修的原因才去要求退费的，并不是原告所说的因为三被告离职家长才去退费；②原告在收取学费的时候没有开具正规的发票给家长；③整个装修期间是不上课的。 原告对冯某的证人证言及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认为：证据三性均有异议。①如果说是装修原因生病了十多天而不去医院看病，至少可以说不严重，且买药也仅仅一次，即便成立的话，也不严重，到底是否是装修的原因不能定论，这需要医疗鉴定。②在其提供的微信中5月9日的微信还在开会，表示去请过假，这是虚假证言，5月10日证人突然和被告及其他四名老师有预谋地离职，微信中的聊天内容就可以看出证人没有时间去请假，故其陈述向刘校长去请过假不成立，且被告要求的请假是书面请假，而证人无法提供书面请假条，其陈述不是事实。③劳动合同系孤证，证人系原告申请的，且他们是有预谋的离职，故是单独的证言不能成立。劳动合同签订的时候都是一式两份，学校留一份，本人一份，都是交付给劳动者的，综合这几点，证人在庭审中的陈述系虚假陈述，不应该采信。对证人张某的证人证言及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认为：对三性均有异议，不应采信。①证人陈述装修是三四月份，她在五月份加入群，她第一次陈述五月份退费，她三四月份为什么不去退费，正好可以说明5月10日由于张老师（张扬方）等五位老师的擅自离职，不能给学生正常上课而退费。②停课的消息她说是张老师通知的，原告学校从来没有授权张老师做任何通知。张老师给自己预谋的擅自离职行为找了一个假借口，说是装修。③问证人是否知道其他家长，她说不认识不知道，那她就不可能知道其他家长的退费原因也是装修。④张老师已经带了她的孩子两个学期，建立了一定的私人感情，不排除相互串通作假的可能性。现被告申请其作证，无关联，无法达到被告的证明目的，该证人证言也是违背客观事实，不具有真实性，有一定利害关系，不应采信。微信记录正好说明是5月12日建群的，原告的装修是三月份结束的，证人也陈述了三四月份，不可能到5月份再来处理这个事情，5月10日因为五位老师有预谋的集体离职，学生不能正常上课，就是证人要买单的原因。而不是装修的原因。 38.本院根据案件需要，依法开具调查令，向绍兴市越城区社会保险事业管理中心调取的被告参保证明1份，记载原告于2019年5月16日停止缴纳被告的社会保险，解除原因为劳动者意愿提出解除劳动合同（含与用人单位协商一致的）。被告认为可以证明原告并非暂停缴纳社保，是原告单方面解除了与被告的劳动关系。原告对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解除劳动关系必须履行一个合法解除程序，按劳动合同约定，公司管理制度，法律规定，必须提前30天以书面形式向单位提出，经学校同意后，办理交接手续方可，所以仅凭社保记录不能认定双方已经合法解除劳动关系，客观上被告从未向原告提出要求解除劳动关系的书面申请，双方并未协商一致，经原告多次催促返岗或来办理解除手续，被告均置之不理，从5月10日擅自离岗后，被告就从未来过学校，并已在乌篷船美术公司上班，即可以证明被告擅自于5月10日离职，在未与原告办理合法解除劳动关系手续的情况下，与同类竞争业务的单位建立了劳动关系，被告与原告违法解除劳动关系，并违背了竞业限制的约定。 本院认为，证据1系原告单方制作，被告提出异议，且与证据33宋小云聊天记录不一致，对该证据不予认定；证据2，经庭审现场演示，被告陈述的安卓手机拨电话时间短挂掉，确实会显示未接通，故对该证据不予认定；证据3只能证明原告方王敬华于5月13日去派出所报案称张扬方煽动老师集体离职；证据4系企业公开信息，对证据予以认定；证据5中汇总表系原告单方制作，两位原告主张的外聘专家与其他原告的员工都是同一张工资发放表，且除2019年1月工资发放表外其余工资发放表没有记录领取的工资金额，而图片中“沈瑛杰”与工资发放表中“沈英杰”不一致，且不能证明外聘这一事实，故认为该组证据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证据6与本案无关，不予认定；证据7只有12个手机号码短信记录，且原告方所发的内容为“因总部要求，需要确认您退费的上课老师分别是某某老师，退费的原因是因为该老师离职，请回复是或不是即可”，对方回复就一句“是”，故无法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证据8、9、10、11、12、13，被告未对证据真实性提出异议，予以认定；证据21查询单记录收件人是他人（丰巢），证据14结合证据21，可以证明2019年6月初原告向被告寄送了一份信件；证据15不能证明因被告等人离职造成学生退课；证据25并不能看出原告在向被告等员工进行人力资源部管理制度的培训，故对证据16、25的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定；证据17中黄君欣的聘用合同结合证据35其在微信中的否认，不予认定，另外一份合同中签名为“沈英杰”，与证据5中的图片“沈瑛杰”不一致，且被告进入原告单位的时间，按照证据17中沈英杰的合同记载，其合同已基本期满，故与被告无关，且合同写明原告聘用这两位老师是全权负责学校的师资业务水平的达标，上岗、提升等工作，故对该组证据不予认定；因证据26、29系有关社保部门出具，对该两组证据认定，证据18结合证据26、29予以认定；证据19系有关部门出具，予以认定；证据20予以认定，可证明系原告刘志敏校长在微信群发通知学生家长停课的信息；证据22对照片本身予以认定；证据23，因该证人与原告有直接利害关系，且其提出只是暂停被告的社保，与其证据32的聊天记录完全矛盾，不予认定；证据24系装修人，其陈述只装修了一楼，而原告方承认二楼也有调整，故该证言不能证明原告的整体装修情况，而且由装修人说自己的装修环保，显然证明力非常低；证据27系有关部门出具，予以认定；证据28无法看出图片中有被告；证据32中，原告袍江分校校长王敬华在该案件中陈述韩建林、朱惠娟“趁我们工作时间，多次到学校吵闹，给我们学校造成了极坏的影响，导致员工人心不稳定，客户要求退费，自3月中旬发生纠纷以来，已退费387270元。”可以证明原告方在另案中主张因为房东吵闹，造成其近四十万元的家长退费损失；对证据33、34、35予以认定；证据36中有形成时间记录及原告无异议的照片，予以认定；证据38与证据27系同一社保管理部门出具，原告对有利于其的一份认可真实性，对不利于其的不认可真实性，显然矛盾，对该组证据予以认定；证据30、31结合证据34宋小云聊天记录中明确原告装修一事，结合证据37中冯某的证言及提供的其与他人5月9日的聊天记录、张某的证言，可以证明原告至少在2019年5月中上旬确实仍在装修，有学生家长退费原因并非原告主张的系被告离职。 经审理查明，2018年8月23日，原、被告签订书面《劳动合同书》一份（载明原告制作合同文本），约定劳动期限三年，自2018年8月23日起至2021年8月22日止，试用期自2018年8月23日起至2018年10月23日止；原告安排被告到教学部门从事美术老师工作；试用期工资为1800元（因行业特殊性，前期注重对教师的培养，因此入职一星期为相互磨合期，工资为20元/天。如工作满一个月后仍按试用期工资金额发放）；试用期满后，按照原告依法制定的规章制度中的内部工资分配办法确定，根据被告的工作岗位，确定其月标准工作为税前2500元；其他工资形式，具体约定如下：按公司制度执行；被告违反国家、、地方规定或本合同的约定解除本合同给被告造成损失的，除承担违约金外，还应按实际损失金额承担赔偿责任，无法计算损失金额的，双方约定支付赔偿金10万元；《员工管理手册》等规章制度、《知识产权、保密协议与竞业限制》、《员工培训协议》、《师徒协议》及双方因需要所签订的其他协议或单方承诺、说明书均为本合同的有效组成部分。同日双方又签订一份《员工培训协议书》，约定原告为被告提供原告具有核心技术的儿童美术教学相专业培训，该培训价值1万元；给被告提供相关专业培训，使被告尽快适应原告工作环境、公司文化并掌握必备岗位技能，培训时间服从原告的统一安排，原则上为入职培训，专业培训，共十二个月；额度5000元以上者服务期限为四年；培训期结束回到原告工作后，未达到协议约定的工作年限，被告赔偿部分培训费用，第一年离职赔偿80%，第二年离职赔偿60%，第三年离职赔偿40%，第四年离职赔偿20%。同日，双方亦签订一份《知识产权、保密协议与竞业限制合同》，约定被告承诺，其在原告任职期间及离职后两年内，非经原告事先同意，不得服务于与原告同类服务的其他企业、实业单位、社会团体内担任任何职务，包括股东、合伙人、董事、监事、经理、职员、代理人、顾问等等。本合同中所称的离职，以任何一方明确表示解除或辞去聘用关系，并办理完毕交接手续的时间为准；被告清晰地知道，如违反本合同任一条款，均会导致原告巨大商誉及经济损失，故有可能承担违约的民事责任与刑事责任，违约金额以20万元人民币计算，且被告有权立即解除与被告的劳动关系，被告的违约行为给原告造成损失的，被告应当赔偿原告的损失，违约金不能代替赔偿损失，但可以从损失额中抵扣。该协议并未约定在竞业限制期，原告支付给被告经济补偿。被告未签收《员工管理手册》等规章制度。被告实际在原告的袍江校区工作。2019年4月底、5月中上旬原告的袍江校区在装修，有员工有身体不适反应产生。期间，原告方的刘志敏校长在原告同事群内发布了通知学生家长五一期间袍江校区装修停课两周的短信。5月10日起，被告未去原告袍江校区上班。原告于2019年5月16日停止缴纳被告的社会保险，解除原因为劳动者意愿提出解除劳动合同（含与用人单位协商一致的）。被告于2019年5月17日由绍兴乌篷船美术培训有限公司（工商登记经营范围：美术培训；书法培训。）申报参保，参保变动理由为：招工再参保，上报工资（缴费基数）为3055，缴纳保险至2019年8月。6月5日，原告向被告寄送一份信件，其称系《限期返岗通知书》，该文书称限定被告在6月9日前返岗，至6月4日，被告已旷工25天，原告认为根据相关规定，旷工达15日就视为严重违反公司规章制度，原告有权依法解除与被告的劳动合同。原告曾就本案诉讼请求分别于2019年7月22日、11月18日向绍兴市越城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起仲裁申请，该委均未予以受理。 另查明，原告袍江分校校长王敬华在本院（2019）浙0602民初6803号原告韩建林、朱惠娟诉被告王敬华、第三人王剑、丁志江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中（讼争标的即袍江分校校区）陈述原告韩建林、朱惠娟“趁我们工作时间，多次到学校吵闹，给我们学校造成了极坏的影响，导致员工人心不稳定，客户要求退费，自3月中旬发生纠纷以来，已退费387270元。” 本院认为，原、被告曾存在劳动合同关系。对于原告第一项诉讼请求：被告自2019年5月10日起确实未再去原告处上班，而原告于5月16日停止缴纳被告的社会保险，解除原因为劳动者意愿提出解除劳动合同（含与用人单位协商一致的），故双方的劳动合同关系自2019年5月16日起解除，原告认为其停止缴纳被告的社会保险只是暂时的，并非解除合同，但其并未明确事先向被告告知断保是暂时性的，故原告这一主张完全不符合常识及法律法规规定。何况原告在被告离职前后确实在装修，也有原告的校长提出通知学生家长因装修停课，而原告袍江分校校长王敬华在与房东的租赁合同纠纷中提出因为房东滋扰学校，造成学生家长退费，损失达近四十万元，故原告提供的证据无法证明被告离职已经造成了原告损失及损失有多少。因此原告由此以劳动合同约定被告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要承担赔偿责任，提出第一项诉讼请求，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对于原告第二项诉讼请求：原告要求被告返还公司财物及资料包括学校的点名册、美术资料、仓库钥匙等，按原告主张被告系5月10日开始未来上班，原告也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交付给被告上述财物资料或被告持有上述财物至今未归还。对于原告这一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对于原告第三项诉讼请求：劳动合同法第二十二条规定，用人单位为劳动者提供专项培训费用，对其进行专业技术培训的，可以与该劳动者订立协议，约定服务期。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第十六条规定，劳动合同法第二十二条第二款规定的培训费用，包括用人单位为了对劳动者进行专业技术培训而支付的有凭证的培训费用、培训期间的差旅费用以及因培训产生的用于该劳动者的其他直接费用。原、被告虽然签订了《员工培训协议书》，但约定的是给被告提供相关专业培训，使被告尽快适应原告工作环境、公司文化并掌握必备岗位技能，并非上述法律及条例规定的专业技术培训。况且原告提供的外聘协议、工资表，本院并未认定，即使认定也不能证明如何对被告提供了为期十二月的专业技术培训、所谓的两名专家培训的对象有多少、培训的价值分配到被告个人是多少。对于原告这一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对于原告第四项诉讼请求：虽然被告并非高级管理人员、高级技术人员，但对于培训机构而言，专业的培训老师可以认定为劳动合同法第二十四条规定的其他负有保密义务的人员。用人单位与劳动者约定了竞业限制，但未约定经济补偿或约定的经济补偿过低的，不影响竞业限制条款或协议的效力。故虽然原、被告竞业限制协议未约定原告给被告竞业限制期的经济补偿，但原、被告的竞业限制协议仍有效。被告在与原告解除劳动合同后，即与和原告同类的培训机构建立劳动关系（被告抗辩缴纳保险并不代表建立劳动关系，与法律法规不符），显然违反了与原告的竞业限制协议，应承担相应的责任。但根据相关会议纪要，劳动合同解除或者终止后，因用人单位原因未支付经济补偿达三个月，劳动者此后实施了竞业限制行为，视为劳动者已以其行为提出解除竞业限制约定，用人单位要求劳动者承担违反竞业限制违约责任的，不予支持。根据上述纪要精神结合原告并未支付竞业限制期经济补偿给被告的实际情况，原告作为竞业限制协议版本的提供者，约定被告违反竞业限制承担的违约金过高，本院酌定被告按最低工资标准*3个月支付给原告违约金，即5400元。综上，对于原告合法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被告抗辩无需支付违反竞业限制违约金，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袁银梦支付给原告绍兴市越城区面对面教学培训学校违反竞业限制协议违约金540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付清； 二、驳回原告绍兴市越城区面对面教学培训学校其他的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5元，由被告袁银梦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结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盛 跃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七日 书记员 王银芳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 第二十四条竞业限制的人员限于用人单位的高级管理人员、高级技术人员和其他负有保密义务的人员。竞业限制的范围、、地域期限由用人单位与劳动者约定，竞业限制的约定不得违反法律、法规的规定。 在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后，前款规定的人员到与本单位生产或者经营同类产品、从事同类业务的有竞争关系的其他用人单位，或者自己开业生产或者经营同类产品、从事同类业务的竞业限制期限，不得超过二年。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