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科尔沁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内0502刑初251号 公诉机关通辽市科尔沁区人民检察院。 被害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屈某某，女，1981年11月7日出生，蒙古族，中专文化，医生，身份证号码：XXX，户籍所在地内蒙古通辽市科尔沁左翼中旗，系本案被害人。 被告人单某忠，男，1983年8月1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身份证号码：XXX，户籍所在地内蒙古通辽市科尔沁区。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8年4月28日被通辽市公安局科尔沁区公安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6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通辽市公安局科尔沁区公安分局看守所。 辩护人张福良，北京市道诚（通辽）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刘洋，北京市道诚（通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某拉，男，1992年2月3日出生，蒙古族，小学文化，农民，身份证号码：XXX，户籍所在地内蒙古通辽市科尔沁左翼中旗。曾因犯盗窃罪于2010年7月5日被内蒙古通辽市科尔沁左翼中旗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2014年9月26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8年4月28日被通辽市公安局科尔沁区公安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6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通辽市公安局科尔沁区公安分局看守所。 辩护人胡宝龙，内蒙古蒙嘎立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包明山，内蒙古蒙嘎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白某财，男，1997年1月20日出生，蒙古族，小学文化，农民，身份证号码：XXX，户籍所在地内蒙古通辽市科尔沁左翼中旗。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8年4月29日被通辽市公安局科尔沁区公安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6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通辽市公安局科尔沁区公安分局看守所。 辩护人李彦华，内蒙古义源律师事务所律师（指定辩护人）。 辩护人付强，北京市道诚（通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房某宝，男，1998年9月19日出生，蒙古族，初中文化，农民，身份证号码：XXX，户籍所在地内蒙古通辽市科尔沁左翼中旗。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8年7月18日被通辽市公安局科尔沁区公安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8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通辽市公安局科尔沁区公安分局看守所。 辩护人李文娟，科尔沁区法律援助中心律师（指定辩护人）。 通辽市科尔沁区人民检察院以科检公诉刑诉[2019]170号起诉书及科检二部刑变诉[2019]16号变更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单某忠犯盗窃罪、诈骗罪、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告人李某拉、白某财犯盗窃罪、诈骗罪、故意毁坏财物罪、寻衅滋事罪；被告人房某宝犯盗窃罪，于2019年2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屈某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4月23日、10月2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期间延期审理一次。通辽市科尔沁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谢姣姣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屈某某、被告人单某忠及其辩护人张福良、刘洋，被告人李某拉及其辩护人胡宝龙、包明山，被告人白某财及其辩护人李彦华、付强，被告人房某宝及其辩护人李文娟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通辽市科尔沁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盗窃的犯罪事实 2018年2月21日凌晨，在通辽市科尔沁区大林镇马家村被害人李某成家，被告人单某忠、李某拉、白某财、房某宝将李某成的四头母牛盗走。经鉴定，被盗的四头母牛价值人民币72000.00元。 2018年4月中旬的一天凌晨，在通辽市科左中旗宝龙山镇后玛尼吐嘎查被害人包某琴家，被告人李某拉、白某财将包某琴的一只马犬盗走（未能作价）。 （二）诈骗罪的犯罪事实 2018年3月下旬的一天，在通辽市科左中旗宝龙山镇塔本格勒嘎查西南方向的草甸子，被告人单某忠、李某拉提供麻醉针剂，被告人白某财向被害人包某根其其格所养殖的一头黄白花母牛身上注射麻醉药，导致母牛出现倒地不起的症状。随后李某拉向包某根其其格谎称该牛患病，趁牛未病死之前出售可以减少损失，最终李某拉以6500.00元的低价将该牛收购。经鉴定，该黄白花母牛价值人民币17167.00元。 2018年4月15日凌晨，在通辽市科尔沁区大林镇宝林嘎查被害人陆某吐家牛圈里，被告人单某忠提供麻醉针剂，被告人白某财向陆某吐养殖的一头红白花牛注射麻醉药，导致该牛出现倒地不起的症状后使陆某吐误认为牛患病，单某忠再以低价收购，但因陆某吐对该牛救治及时，二人未能得逞。经鉴定，该红白花牛价值人民币13167元。 （三）故意毁坏财物罪的犯罪事实 2018年4月10日凌晨，在通辽市科左中旗塔木格嘎查被害人马某民家农牛圈里，被告人单某忠、李某拉提供麻醉针剂，被告人白某财向马某民养殖的一头蒙比利亚牛注射麻醉药，使该牛出现患病症状后二人再以低价收购，但因给牛注射的麻醉药剂量过大，导致该牛死亡。经鉴定，该蒙比利亚牛价值人民币13167.00元。 2018年4月19日凌晨，在通辽市科左中旗塔本格勒嘎查被害人姜某德家牛圈里，被告人单某忠、李某拉提供麻醉针剂，被告人白某财向姜某德养殖的一头黑白花牛注射麻醉药，使该牛出现患病症状后二人再以低价收购，但因给牛注射的麻醉药剂量过大，导致该牛死亡。经鉴定，该黑白花母牛价值人民币10000.00元。 （四）寻衅滋事罪的犯罪事实： 2018年4月23日下午，在通辽市科左中旗宝龙山镇去往架玛吐镇的304省道，被告人白某财乘坐被告人李某拉驾驶的轿车，看见正在跑步的屈某某，二人出于试验，玩乐的目的，李某拉驾车低速行驶，由白某财使用吹针将装有麻醉药针筒射向屈某某的后背，被屈某某发现后二人驾车离开。屈某某被麻醉针筒射中身体随即出现麻木的症状，后被其朋友送往医院治疗。经诊断，屈某某的昏迷原因待查，考虑药物中毒。 为证明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宣读了被害人的报案材料及陈述、证人证言、前罪刑事判决书、诊断书及住院病例、抓获经过、鉴定意见、辨认笔录、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户籍证明、各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材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单某忠、李某拉、白某财、房某宝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作案两起，侵犯财产价值人民币72000.00元，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之规定，应以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单某忠、李某拉、白某财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侵犯财产价值人民币17167.00元，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单某忠、李某拉、白某财故意毁坏他人财物，作案两起，侵犯财产价值人民币23167.00元，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应以故意毁坏财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某拉、白某财持械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单某忠、李某拉、白某财、房某宝系共同犯罪，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被告人单某忠、李某拉、白某财犯数罪，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应数罪并罚。被告人李某拉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被害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屈某某要求依法追究被告人李某拉、白某财的刑事责任，同时请求判令被告人李某拉、白某财赔偿各项损失共计人民币20380.97元，包括医疗费人民币14562.27元、护理费人民币217.28元、误工费401.4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人民币200元、出院后药费5000元。 被告人单某忠对公诉机关指控的部分事实有异议，辩解自己未参与起诉书指控的2018年3月下旬的诈骗犯罪，2018年4月10日、4月19日两起故意毁坏财物案件其不知情；单某忠对起诉书指控的其它犯罪事实无异议。辩护人提出指控单某忠诈骗的事实不清，除参与的盗窃案件外，另外四起参与的案件均应评价为诈骗罪，不应认定为故意毁坏财物罪，犯罪的数额应当扣除其为收购支付的钱款数额。 被告人李某拉对公诉机关指控的部分事实有异议，辩解未参与起诉书指控的盗窃犯罪，未参与2019年4月19日故意毁坏财物犯罪；对指控的其它犯罪事实无异议。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李某拉参与的盗窃、诈骗、寻衅滋事及第一起故意毁坏财物的事实及罪名均没有异议。对指控李某拉参与2018年4月19日故意毁坏财物犯罪的事实有异议，认为指控该起犯罪的证据只有白某财的供述，且供述的内容与被害人姜某德的证言关于案发时间、地点，具体实施犯罪位置，案发现场环境均不一致，未形成完整证据链条，认为该起指控证据不足。 被告人白某财及其辩护人对指控的2019年4月19日故意毁坏财物的犯罪事实有异议，辩解李某拉没有参与；马某民家的牛在抢救时也注射过其他药品，不能认定死亡结果与白某财等人有因果关系。辩护人提出白某财归案后有坦白情节，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 被告人房某宝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没有异议，辩解有自首情节；辩护人提出房某宝当庭自愿认罪，案发后能够赔偿失主李某成损失，取得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8年2月至4月期间，被告人单某忠、李某拉、白某财、房某宝在通辽市科尔沁区内共同实施盗窃作案两起，盗得母牛四头，侵犯财产价值人民币72000元；被告人单某忠、李某拉、白某财事先预谋，由单某忠、李某拉提供兽用麻醉针剂，由白某财对选定目标牲畜实施麻醉注射，三被告人实施诈骗犯罪两起（其中一起未遂），实施故意毁坏财物犯罪两起；被告人李某拉、白某财又利用麻醉针剂实施寻衅滋事犯罪一起。具体事实分述如下： 一、盗窃的犯罪事实 2018年2月21日凌晨，被告人单某忠、李某拉、白某财、房某宝在通辽市科尔沁区大林镇马家村失主李某成家牛棚内，将四头母牛盗走。经鉴定，被盗的四头母牛价值人民币72000元。被盗母牛被销赃40000.00余元，被告人单某忠分得赃款人民币13000.00元，被告人李某拉、白某财、房某宝各承认分得赃款人民币4000.00元。 2018年4月中旬的一天凌晨，被告人李某拉、白某财在通辽市科尔沁左翼中旗宝龙山镇后玛尼吐嘎查失主包某琴家，将一只马犬盗走。（无法作价）。 在本院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单某忠家属赔偿失主李某成经济损失人民币30000.00元；被告人房某宝家属赔偿失主李某成经济损失人民币10000.00元，李某成对单某忠、房某宝表示谅解。 二、诈骗罪的犯罪事实 2018年3月下旬的一天，在通辽市科尔沁左翼中旗宝龙山镇塔本格勒嘎查西南方向的草甸子上，由被告人单某忠、李某拉提供麻醉针剂，被告人白某财向被害人包某根其其格所养殖的一头黄白花母牛身上注射麻醉药，导致母牛出现倒地不起的症状。随后李某拉向包某根其其格谎称该牛患病，趁牛未病死之前出售可以减少损失，诱使包某根其其格以人民币6500.00元的低价将该牛出售给李某拉。经鉴定，该黄白花母牛价值人民币17167.00元。 2018年4月15日凌晨，在通辽市科尔沁区大林镇宝林嘎查被害人陆某吐家牛圈里，被告人单某忠提供麻醉针剂，被告人白某财向陆某吐养殖的一头红白花牛注射麻醉药，导致该牛出现倒地不起的症状后使陆某吐误认为牛患病，但因陆某吐对该牛救治及时，二人未能得逞。经鉴定，该红白花牛价值人民币13167.00元。 三、故意毁坏财物罪的犯罪事实 2018年4月10日凌晨，在通辽市科尔沁左翼中旗宝龙山镇塔木格嘎查被害人马某民家牛圈里，被告人单某忠、李某拉提供麻醉针剂，被告人白某财向马某民养殖的一头蒙比利亚牛注射麻醉药后离开，随后被告人李某拉与白某财又回到现场预低价收购该牛，因麻醉药剂量过大，导致该牛死亡。马某民找肖某帮忙处理该牛时，李某拉故意与肖某哄抬收购价格致肖某离开，随后李某拉联系被告人单某忠前来最终以3200.00元价格收购该牛。经鉴定，该蒙比利亚牛价值人民币13167.00元。 2018年4月19日凌晨，在通辽市科尔沁左翼中旗宝龙山镇塔本格勒嘎查被害人姜某德家牛圈里，被告人单某忠、李某拉提供麻醉针剂，被告人白某财向姜某德养殖的一头黑白花牛注射麻醉药，欲使该牛出现患病症状后二人再以低价收购，因注射麻醉药剂过量，导致该牛死亡。经鉴定，该黑白花母牛价值人民币10000元。 四、寻衅滋事罪的犯罪事实： 2018年4月23日下午，被告人李某拉驾驶汽车拉载被告人白某财沿科尔沁左翼中旗宝龙山镇304省道前往架玛吐镇，在行驶的路上，遇正在道路旁跑步的被害人屈某某，二被告人出于试验，玩乐的目的，李某拉驾车低速行驶拉近与屈某某距离，白某财使用吹针将装有麻醉药的针筒射向屈某某的后背，被屈某某发现后二被告人驾车离开。致使被害人屈某某被麻醉针筒射中身体后随即出现麻木的症状，在其拨打求助电话并报警后，被朋友送往医院治疗。经诊断，屈某某的昏迷原因待查，考虑药物中毒。 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屈某某受伤后先在科左中旗人民医院门诊治疗后又转至内蒙古民族大学附属医院住院治疗2天。产生医疗费人民币14562.2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人民币200.00元（100元/天×2天）、护理费人民币259.34元（129.67/天×2天）。合计人民币15021.16元。 2018年4月28日，被告人李某拉、单某忠、白某财在科尔沁左翼中旗宝龙山镇塔木格勒嘎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018年7月17日，被告人房某宝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破案后，公安机关在李某拉处将兽用药品等物品扣押，并扣押现金人民币10000.00元及金色别克小轿车一辆。 经本院核实马某民、姜某德二人均表示放弃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主张赔偿。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公诉机关出示的证据： 1、户籍证明及前科劣迹证明,证实四被告人的自然情况，李某拉曾因犯盗窃罪于2010年7月5日被科尔沁左翼中旗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房某宝、单某忠无前科。 2、立案决定书、拘留证、逮捕证等相关法律文书，证实本案的立案及各被告人被采取强制措施情况。 3、到案经过，证实2018年4月28日，被告人李某拉、单某忠、白某财在科尔沁左翼中旗宝龙山镇塔木格勒嘎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018年7月17日，被告人房某宝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 4、提取笔录，证实公安机关在李某拉家院内提取牛血样一份。 5、扣押笔录，证实案发后公安机关在李某、李某拉家中扣押兽用药品等物品，从李某拉处扣押现金人民币10610元，退回610元；扣押李某拉所有涉案金色别克小轿车一台。 6、出院诊断书及住院记录，证实屈某某因遭受意外伤害，经内蒙古民族大学附属医院诊断为昏迷原因待查，考虑药物中毒，住院治疗两天。 7、失主李某成报案材料及询问笔录，证实2018年2月21日6时许，在科尔沁区大林镇马家村家中发现四头怀崽的母牛被盗。 8、失主包某琴报案材料及询问笔录，证实2018年4月16日或17日早上起来，发现自己家拴在院子外面水泵上一只高六十公分，长约一米的黄色麻犬被盗。 9、被害人陆某吐询问笔录，证实2018年4月15日早6时30分许，发现家中牛圈里有一头红白花七百斤，五岁的母牛突然起不来了，联系兽医后，给这头牛打了两个吊瓶，下午1时许，这头牛就能站起来了。 10、被害人包某根其其格询问笔录，证实包某根其其格系塔木格勒村村民，家中养殖5头牛，2018年3月下旬，牛倌给包某根其其格打电话称其中一头牛在村西南方向草甸子上不吃草，站不起来了，包某根其其格在去的路上，看见李某拉骑摩托车驮着一个年轻男子也往村西南方向走，包某根其其格到现场后，看见牛倒地不起，口吐白沫，但能正常呼吸。李某拉与另一男子也来到现场。包某根其其格提出卖牛的想法，李某拉称别找其他牛贩子了，其本身也是倒腾牛的，最后以6500元价格成交。 11、被害人马某民报案材料及询问笔录，证实2018年4月10日早5时许，在自家牛圈内发现蒙比利亚牛趴在地上不起来，眼睛也睁不开。随后联系本村兽医姜某德，姜某德给牛打了一针就走了。没多长时间，李某拉的牛倌来了，对马某民称这头牛快不行了，要是死了，就不值钱了，如果卖牛的话，可以给其打电话。期间牛倌来过三、四次，每次都这样说。当日下午5时许，这头牛死亡了。随后大姑爷联系肖某斤过来了，肖某斤到后称得给牛放血，不然没有人收。在放血时，李某拉也到了，对马某民说“你跟钱有仇呀”对着肖某斤说“这个人给二千，我就给三千，这个人给三千，我就给四千”。肖某斤什么也没有说就走了。随后李某拉对马某民称认识大林一个收牛的老哥，通过微信将牛的视频发了过去，一个小时后，大林收牛的人开着一辆红色半截子汽车就到了，最后以三千三百元价格将该牛收购。同时证实当天是李某拉与白某财一起去的马某民家。 12、被害人姜某德询问笔录，证实2018年4月19日早6时许，发现自家一头黑白花奶牛死亡，随后姜某德给肖某斤打电话，肖某斤将牛拉走扒皮、分割准备一家一半时，被动检站的人制止并填埋了。同时证实马某民和包某根其其格家的牛都出现过生病的现象。 13、被害人屈某某询问笔录，证实2018年4月23日下午，其沿着304省道从架玛吐镇往西跑步时，被从后边开过的一台银灰色轿车上的人不知道用什么射扎其腰部一注射器，被扎后其感觉身体麻木，随即打电话告知朋友来接，并同时打电话报警。 14、证人李某证言，证实2018年2月21日凌晨5时许，发现自己家四头牛被盗，怀疑是朋友单某忠偷的，因为一年前单某忠管李某父亲借款二万元一直未还，一次吃饭时说起，如果还不上钱，就去偷牲畜，单某忠认识两个偷牲畜特别厉害的人。 15、证人董某明证言，董某明系科尔沁区大林镇胜利村兽医，与单某忠系朋友关系。证实单某忠是倒牲畜的，2017年10月份，单某忠从董某明处取了“鹿眠灵”“鹿醒灵”兽药各一盒，双方谈话中单某忠说过药好使，给畜主家牛打上，再去把牛低价买来，高价卖出的话。单某忠临走时，董某明告诫单某忠别乱整，该咋用咋用。2018年3月，单某忠再次联系董某明，想购买兽药，董某明称没有，也进不到货了。同时证实李某家牛被偷后，单某忠曾给董某明打电话称李某怀疑是其偷的牛，已经报案。 16、证人张某洋证言，张某洋系李某拉妻子，证实李某拉与单某忠、白某财系朋友关系，2018年2月份，单某忠将麻醉药“鹿眠灵”拿到过李某拉家一次，同年4月份单某忠又拿过一次该药品，因为家里多出来很多药。张某洋平时在家里听到过李某拉、单某忠、白某财聊天称晚上去谁家打针之类的话。 17、证人李某证言，证实与单某忠系情人关系，李某名下有两台货车，单某忠倒卖牲畜时车可以随便使用。2018年2月23日，其与单某忠一起开车去过辽宁黑山县买牛，当时与单某忠开空车到一个蒙古族屯子装的牛，帮着装车的是一男一女，都是三十多岁，也一起跟着去的黑山，装的牛都是红白花，具体也没看几头，在路上听见牛的跺蹄声应该有4至5头。李某曾问过单某忠牛的来历，单某忠称不是偷的。 18、证人李某都拉证言，李某都拉系房某宝舅舅，证实2018年大年初一，房某宝及其父母、妹妹到李某都拉家串门，当天吃过饭，房某宝开车将其父母拉走了。 19、证人包某权证言，证实2018年4月28日，本村村民黄某锁给包某权打电话称其家中一红白花养殖母牛可能被别的牛顶坏了，委托包某权将牛卖了，包某权通过微信朋友圈发布卖牛广告后，李某拉与包某权联系，经过讨价后以4000元价格将牛买下了。 20、证人马某证言，证实与屈某某系朋友关系，2018年4月23日18时零9分，接到屈某某电话称在路上被两个陌生小伙子扎了一针，扎在腰上，那两人开了一台银灰色轿车，被扎后屈某某身体麻木，马某开车将屈某某送到保康医院。 21、证人李某巴拉证言，李某巴拉系李某拉弟弟，证实公安机关抓获李某巴拉时，家中饲养的那头病牛于2018年5月初的时候死亡，被李某巴拉埋在村子后坨子里。 22、证人肖某斤证言，证实2018年4月，曾去过塔本格勒村两次，第一次是4月10日，塔本格勒村那木拉给肖某斤打电话称侄子马某民家牛不行了，让肖某斤过去看看，肖某斤到后发现牛已经死亡，肖某斤对马某民说不放血的话，怕没有收购。马某民同意后递给肖某斤一把菜刀，肖某斤朝牛的脖子上划了一刀，此时李某拉站在墙头对肖某斤说“你干啥呀，放啥血呀，你要是2000元收这牛，我就出2500元，你出3000元，我就出4000元收这牛”，肖某斤解释称不是来收牛的，是过来帮忙的，之后就离开了现场。第二次是2018年4月19日早8点，接到兽医姜某德电话称牛死了一头，让肖某斤开车拉回来，扒皮剔肉，每家一半。肖某斤扒完牛皮后，被动检站的工作人员到场制止，并对该牛进行焚烧并填埋处理。 23、证人黄某石证言，证实2018年4月初，发现自家牛棚里一头红白花母牛左侧肋骨处肿了，母牛越来越瘦，找兽医检查后说是被其它牛顶伤了，4月25日晚，这头牛站不起来了，4月26日上午，在家联系同村村民包某权，将牛以4000元价格卖给他了。 24、被告人单某忠讯问笔录，单某忠供述从网上先后五次购买“鹿眠宁”及“鹿醒宁”。曾与李某拉到科尔沁区大林镇马家村偷了四头母牛，之后到黑山的牲畜集市上以三万八千元价格卖了，李某拉分给单某忠一万三千元。还与白某财一起去过科尔沁区大林镇宝林嘎查，让白某财去实施的，回来后白某财告诉单某忠已经注射，随后单文忠给了白某财500元。去哪家养殖户注射都是白某财自己选择，如果注射成功，单某忠会在第二天主动去村子里去收购。同时供述去过科左中旗宝龙山镇塔木格勒村马某民家收过牛，当时是李某拉通知单某忠去的，最后以3200元价格成交。收购后，在大林镇牲畜集市上以3000元价格卖给一个吉林收残牛的人。单某忠对其余犯罪事实拒不供认。 25、被告人李某拉讯问笔录，几次供述均否认犯罪事实，2019年1月16日第六次讯问时，供述2018年3月，曾以6500元价格收购同村包某根其其格家一头黄白花奶牛，后以15000元价格将奶牛卖给包双全，公安机关抓获李某拉时，院里的奶牛是包双全以4000元价格倒卖给李某拉的，牛是包双全村黄某锁家的。2018年4月10日，同村马某民家的牛不是其收的，是李某拉到现场后通知单某忠，单某忠以3200元价格收购的，直接就拉走了。公安机关从其家中搜缴出“鹿眠灵”、“鹿醒灵”。 2019年6月30日第六次讯问，供述公安机关在其家中扣押的“鹿眠灵”“鹿眠宝”都是单某忠提供的，2017年，李某拉与单某忠认识后，多次对李某拉说“把鹿眠灵或鹿眠宝打在别人家牛上，等牛发病的时候，再低价收购”，还称单某忠一直这样收购，利润比较大。同时供述与白某财共同给牛打过两回针，都是在李某拉村内干的，一次是其木格家的牛，另一次是马文斌家的牛。两次都是李某拉授意白某财实施的，其他的都是单某忠和白某财单线联系，与其无关。在大林镇马家村实施盗窃后与单某忠、李某晶、张某洋一起到辽宁黑山县一个集贸市场销售，是单某忠独自联系的买家，回来后告诉李某拉说卖了19000元，之后给了李某拉16000元，让李某拉看见白某财、房某宝分点。李某拉回去后给白某财、房某宝每人分了4000元。妻子张某洋始终不知道牛是怎么回事，李某拉在自家院内卸牛卖牛时，都称是单某忠收购的牛。单某忠在看守所管教提审过程中，路过李某拉房间，在走廊里说了句“只有咱俩的聊天记录”，意思就是其与单某忠共同扛下来，之前向公安机关交代的都不属实，现在想主动交代，争取好态度。 2019年7月23日第七次讯问，供述单某忠偷牛时，多次找李某拉才答应，偷完牛后与单某忠、李某晶上了拉牛的红色半截子车一起离开的现场，并将牛卸到了李某拉家。在看守所羁押期间，单某忠曾为李某拉存了一条棉裤，棉裤中有一布条，内容为就盗窃的事让李某拉一人承担。 26、被告人白某财讯问笔录，供述与房某宝系朋友有关系，通过房某宝认识的李某拉，又通过李某拉认识了单某忠。2018年2月份，单某忠给白某财打电话称“给你个活，让你挣点钱，你给别人家的牛打针，打完针后我去收购，将打过针的牛低价收购成功后，我给你一千元好处费”。单某忠给白某财提供的药品，其不清楚是什么药，都是单某忠自己配的，白某财同意了。白某财回到宝龙山镇塔本格勒嘎查李某拉家，将单某忠说的事告诉了李某拉，李某拉听完也想这么干，并与单某忠联系了，从单某忠处拿的药和注射器。与单某忠、李某拉在塔本格勒嘎查、大林镇宝林嘎查等地共同实施了五次扎针的事。 2018年2月，与房某宝在李某拉家呆着时，李某拉提出称大林镇马家村有一个牛棚，里面的牛好偷，并称单某忠告诉李某拉的，都已经踩好点了。因为当时正好急需用钱，就同意了。事先准备了作案工具，约到20日晚去偷牛，当天晚上与房某宝坐着李某拉的别克轿车到了马家村西南方面小树林里，单某忠也开着自己半截子汽车在小树林等，白某财与房某宝到牛棚将4头牛牵了出来，并赶上了单某忠的汽车。单某忠与李某拉开车走了，白某财与房某宝开着别克车也回到白某财家中。几日后，李某拉给了白某财4000元钱，并说也给房某宝钱了。白某财没有问具体卖牛的事。 2018年3月25日晚，白某财与李某拉骑摩托车到科尔沁左翼中旗宝龙山镇后玛尼吐嘎查路边修理厂一户人家，注射过一条棕黄色麻犬狗，后将狗从院子里抱了出来与李某拉一起回家了。因为麻醉剂量大，狗到家就死了，之后白某财与李某拉将狗吃了。 2018年4月23日，与李某拉开车从宝龙山镇去架玛吐镇的途中，看见一个女的在跑步，李某拉提议让白某财往这个女的身上吹一针，试一试什么效果，随后白某财使用吹针铁管，装上麻醉药，在距离跑步女的二、三米远时，吹了过去，扎在了这个女的后背某处，这个女的应该是感觉到了，回头看了一眼，还没等药劲上来，白某财与李某拉开车就向架玛吐方向走了。 27、被告人房某宝讯问笔录，前二次供述均否认盗窃犯罪事实，第三次供述2018年2月份的一天，白某财到房某宝家村子后，给其发微信让其出来，房某宝上车后，看见李某拉也在车上，李某拉开车不知道去了一个什么地方，到地方后白某财与房某宝步行进的村，在村口白某财让房某宝等着，不一会白某财牵出一头牛交给房某宝，房某宝走了二十多步后，白某财又接了过去，因为天黑房某宝一直在原地等着，一个小时后白某财找到房某宝说是偷的牛，随后房某宝、白某财坐着李某拉的车走了。事后得款4000元。 28、通辽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DNA鉴定文书，证实李某成家牛被盗后，公安机关在现场提取检材送检鉴定情况。 29、价格鉴定意见书，证实涉案牛的鉴定价格。 30、辨认笔录，证实在公安机关组织的辨认中，李某拉辨认出9号男子参与2018年2月份一天夜间在科尔沁区大林镇马家村盗窃牲畜案件，9号男子名为房某宝；在另一组辨认中，白某财辨认出12号男子参与盗窃牲畜案件，12号男子名为房某宝。 31、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证实李某成家母牛被盗后，公安机关在现场进行勘查，并提取相关的痕迹及物证。 32、现场监控视频光盘三张,证实屈某某被注射麻醉针剂视频监控情况。 33、李某成谅解书及收条，证实案发后，被告人单某忠家属赔偿失主李某成经济损失人民币30000.00元；被告人房某宝家属赔偿失主李某成经济损失人民币10000.00元，李某成对单文忠、房某宝取得谅解。 庭审中公诉机关出示的证据，经四被告人、辩护人质证，被告人单某忠对李某拉讯问笔录有异议，认为盗窃是李某拉提议。被告人李某拉对认定其参与盗窃的证据有异议，认为其开车去时不知道是盗窃，主观上没有盗窃犯意。被告人房某宝对到案经过有异议，认为其系主动投案，不是传唤到案，应认定自首。三被告人对其余证据均未提出异议。被告人白某财及四被告人辩护人对庭审中公诉机关出示的证据均无异议。 本院审查认为，李某拉参与盗窃的事实，除有自己在公安机关的原始供述外，同案犯单某忠、白某财、房某宝均指认李某拉参与盗窃及事后分赃事实。与证人张某洋、李某证言证实李某拉、单某忠开车到辽宁省黑山县卖牛事实予以佐证，足以认定李某拉盗窃事实成立。公诉机关出示的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对公诉机关出示的证据予以确认。 民事部分的证据： 1、科左中旗人民医院诊断书，证实屈某某因腰部针刺伤，经医院诊断后建议转往上一级医院进一步治疗。 2、科左中旗人民医院门诊收费处方清单，证实在医院门诊治疗情况。 3、科左中旗人民医院门诊收据三枚，内蒙古民族大学附属医院医疗住院收费专用收据一枚，证实屈某某因本案支付医疗费人民币14562.27元。 4、架玛吐中心卫生院架玛吐嘎查卫生室收据一枚，金额人民币5000.00元。 以上证据由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屈某某当庭出示和宣读，经被告人李某拉、白某财当庭质证，均没有异议。本院审查认为，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屈某某出示的诊断书及门诊收费处方清单，系由医疗机构出具，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予以确认。屈某某请求的医疗费，其中4枚票据属正式票据，能够证实治疗支出情况，予以确认；对2019年2月28日架玛吐中心卫生院架玛吐嘎查卫生室收据1枚，因不属正式票据，不具有真实性，不予确认。 本院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单某忠犯盗窃罪、诈骗罪、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告人李某拉、白某财犯盗窃罪、诈骗罪、故意毁坏财物罪、寻衅滋事罪；被告人房某宝犯盗窃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在诈骗及故意毁坏财物犯罪案件中，被告人犯罪成本的支出部分，使被害人财产损失少于鉴定价值，应将此部分被弥补的损失从犯罪总额中予以扣除，公诉机关指控诈骗罪、故意毁坏财物罪的数额有误，应予以纠正。被告人单某忠、李某拉、白某财、房某宝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侵犯财产价值人民币72000.00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应受刑罚处罚；被告人单某忠、李某拉、白某财又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侵犯财产价值人民币10667.00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单某忠、李某拉、白某财故意毁坏他人财物，作案两起，侵犯财产价值人民币19967.00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告人李某拉、白某财为追求精神刺激，无事生非，持械随意伤害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个案中共同参与的被告人属共同犯罪，应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单某忠、李某拉、白某财均犯有数罪，应数罪并罚。被告人李某拉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白某财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房某宝自动投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单某忠、房某宝亲属能够退赔失主部分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房某宝在法庭审理过程中自愿认罪，可分别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某拉、白某财对其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屈某某造成的经济损失应承担赔偿责任。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屈某某请求的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中的合理部分予以支持；请求的误工费因未能提供误工收入证明，不予支持。 被告人单某忠辩解未参与2018年3月份的诈骗犯罪、未参与2018年4月10日、4月19日两起故意毁坏财物犯罪；被告人李某拉及其辩护人辩解未参与2019年4月19日故意毁坏财物犯罪。本院审查认为，本案多起犯罪事实的发生，均系在单某忠的提意后发生，虽因涉案牛或者被收购或因麻醉剂量过大导致死亡，而分别构成诈骗罪、故意毁坏财物罪，但均不违背被告人单某忠以利用打麻醉针而非法占有他人财物这一概括的犯罪故意；李某拉通过白某财或者单某忠对该犯罪故意系明知的，单某忠提起犯意并与李某拉提供麻醉针剂，由白某财具体实施给牲畜打麻醉针剂，三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相互配合，分工协作，共同实施了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故对被告人的辩解意见不予采纳。 被告人单某忠的辩护人提出，除单某忠参与的盗窃案件外，另外数起参与的案件均应评价为诈骗罪，不应认定为故意毁坏财物罪。经查，被告人单某忠、李某拉、白某财利用特定手段，在共谋实施的系列犯罪案件中，对个案的犯罪结果均持放任态度，应根据案件事实、情节及犯罪结果来定性本案，对使被害人财物灭失的行为，评定为故意毁坏财物罪并无不当。提出犯罪的数额应从鉴定价值中扣除其收购的价格的意见符合法律规定，予以采纳。对被告人白某财及辩护人提出的马某民家的牛在抢救时又注射过其他药品，认为有中间介入因素存在，不能认定马某民家牛的死亡与白某财等人有因果关系的意见。经查，肖某斤是在马某民家的牛死亡后才到的马某民家，系在牛死亡后给牛放的血，有被害人及肖某斤的证言可以认定，其行为仅是事后处理行为，该辩解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对被告人白某财、房某宝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的意见予以采纳。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性质、情节、社会危害程度、认罪和悔罪表现以及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单某忠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28日起至2024年10月27日止。所处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缴纳。） 二、被告人李某拉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28日起至2026年4月27日止。所处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缴纳。） 三、被告人白某财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29日起至2024年10月28日止。所处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缴纳。） 四、被告人房某宝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18日起至2021年9月17日止。所处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缴纳。） 五、责令被告人李某拉、白某财退赔失主李某成剩余经济损失人民币32000.00元；责令被告人单某忠、李某拉、白某财退赔被害人包某根其其格损失10667.00元。公安机关扣押人民币10000.00元在执行中按比例向失主李某成、包某根其其格退赔。 六、被告人李某拉、白某财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屈某某医疗费等经济损失人民币15021.16元。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执行。 七、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屈某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通辽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王 野 审 判 员  安海军 人民陪审员  单清云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一日 书 记 员  聂 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