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布拖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3429刑初96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布拖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石一木里色，女，出生于1989年6月18日，彝族，四川省金阳县人，文盲，村民，捕前住金阳县。因涉嫌犯拐卖儿童罪，于2019年6月27日被布拖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布拖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7月24日被布拖县公安局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布拖县公安局看守所。 辩护人曲比阿乌，四川什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演补友哈，男，出生于1987年6月9日，彝族，四川省金阳县人，文盲，村民，捕前住金阳县。因涉嫌犯拐卖儿童罪，于2019年6月27日被布拖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布拖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7月24日被布拖县公安局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布拖县公安局看守所。 被告人曲色约，男，出生于1985年6月2日，彝族，四川省金阳县人，文盲，村民，捕前住金阳县。因涉嫌犯拐卖儿童罪，于2019年6月27日被布拖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布拖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7月24日被布拖县公安局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布拖县公安局看守所。 辩护人郑福强，布拖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被告人底日色日，男，出生于1980年8月4日，彝族，四川省金阳县人，文盲，村民，捕前住金阳县。因涉嫌犯拐卖儿童罪，于2019年6月27日被布拖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布拖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7月24日被布拖县公安局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布拖县公安局看守所。 本案由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指定本院审理。四川省布拖县人民检察院以布检公诉刑诉〔2019〕9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石一木里色、演补友哈、曲色约、底日色日犯拐卖儿童罪，于2019年11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四川省布拖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胡优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石一木里色及其辩护人曲比阿乌、演补友哈、曲色约及其辩护人郑福强、底日色日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现已审理终结。 四川省布拖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6月26日，被告人石一木里色在福建省三明市经过其手将金阳籍一对夫妇被告人演补友哈、咪某所生女婴以5.3万元价格贩卖给陈某，拿了3万元给女婴父母，自己获利2.3万元。2019年4月20日，被告人石一木里色在福建省三明市经过其手将赤某1和赤某2所生男婴以8.5万元价格卖给郑某，拿了7万元给男婴父母，赚取了1.5万元。 被告人底日色日与其妻子冉某，被告人曲色约与哈某也住在被告人石一木里色在三明市租房内，准备将即将生产的婴儿通过被告人石一木里色进行贩卖，2019年6月27日13时许，福建省三明市警方与凉山警方共同行动，在福建省三明市境内将拐卖儿童的被告人石一木里色、演补友哈、曲色约、底日色日抓获。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抓获经过、证人证言、辨认笔录、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证据予以佐证。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条之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在法庭审理中，被告人石一木里色、演补友哈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无辩解意见。 被告人曲色约、底日色日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提出自己没有拐卖儿童的辩解意见。 被告人石一木里色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石一木里色是在婴儿父母自愿贩卖下进行，不存在任何欺骗行为，在整个犯罪中起到居间介绍作用，且获利少，法律意识淡薄，系初犯、偶犯，认罪态度好，希望从轻处罚。 被告人曲色约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曲色约的行为处于为实施贩卖婴儿的准备阶段，属于犯罪预备，在犯罪过程中起到介绍、帮助作用，属从犯，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系初犯、偶犯，认罪态度较好，希望从宽处罚，建议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9年4月份左右，被告人演补友哈夫妻和赤某2夫妻通过别人介绍到福建省三明市被告人石一木里色处卖孩子。被告人演补友哈夫妻和赤某2夫妻到福建省三明市后住在被告人石一木里色租房处待产，并约定女婴卖3.5万元，男婴卖7万元。2019年4月20日，赤某2妻子赤某1产下一个男婴，被告人石一木里色将该男婴以8.5万元的价格通过中间介绍人郑某卖给赖某夫妻，被告人石一木里色分得1.5万元，赤某2夫妻分得7万元。2019年6月22日，被告人演补友哈妻子咪色木只各产下一个女婴，被告人石一木里色将该女婴以5.3万元的价格通过中间介绍人陈某卖给叶某夫妻，被告人石一木里色分得2.3万元，被告人演补友哈夫妻分得3万元。被告人底日色日及妻子冉某和被告人曲色约与哈某通过别人介绍到福建省三明市被告人石一木里色租房内待产，准备产下婴儿后由被告人石一木里色帮忙卖掉。2019年6月27日，布拖县公安局民警与福建省三明市公安局在福建省三明市将被告人石一木里色、底日色日抓获，在附近另一出租屋内将被告人曲色约抓获，在三明市火车站将被告人演补友哈抓获。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 1、凉山州公安局指定管辖决定书、凉山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指定管辖决定书、立案决定书、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载明本案的来源情况。 2、抓获经过，证实布拖县公安局民警与福建省三明市公安局于2019年6月27日，在福建省三明市将被告人石一木里色、底日色日抓获，在附近另一出租屋内将被告人曲色约抓获，在三明市火车站将被告人演补友哈抓获。 3、被告人基本情况表，经被告人石一木里色、演补友哈、曲色约、底日色日当庭辨认后均无异议。 4、被告人照片、抓获照片、现场照片、被解救婴儿照片当庭交被告人石一木里色、演补友哈、曲色约、底日色日辨认均无异议。 5、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石一木里色、演补友哈、曲色约、底日色日的年龄、身份、住址等情况。 6、证人冉某的证言，证实冉某已怀孕七、八个月。因为家里穷，冉某同丈夫底日色日商量决定将未出世的婴儿贩卖，并通过阿某介绍到福建三明市被告人石一木里色处待产。并说好等孩子生下后再贩卖，具体价格到孩子生下时再决定。冉某和其丈夫底日色日住了二十天左右，但一直未生产。2019年6月27日下午14时许，冉某和底日色日、石一木里色在租房内被公安民警抓获。 7、证人赤某2、赤某1的证言，证实2019年2月份左右，赤某2妻子赤某1怀孕，两夫妻商量决定把孩子生下后卖掉。后来，通过布拖籍的女人介绍给被告人石一木里色，并说好女孩卖3万元，男孩5.5万元。2019年4月份左右，赤某2夫妻到福建省找到石一木里色，并住在石一木里色租房内待产。过了四、五天左右，赤某1产下一个男婴后，石一木里色就带了三个汉族人来租房里看孩子。看完过了一、两天后，之前来看孩子的一个汉族女的就把孩子抱走了，石一木里色就拿了5.5万元给赤某2夫妻。 8、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2月，一个彝族妇女找李某租了房但没有入住。2019年4月17日，租房子的这个女的才带着一个男人和一个怀孕的女人来住。后来，一个男人也带着一个小男孩和一个女人来吃饭。 9、证人咪某的证言，证实咪某怀孕后于2019年春节过后和其丈夫演补友哈在东莞打工。大概过了一个月左右，演补友哈带咪某到福建三明市石一木里色租房处待产。过了一个星期，咪某产下一个女婴，出院后回到石一木里色租房处。2019年6月25日下午，石一木里色就带了一个汉族妇女抱走女婴。2019年6月27日，咪某和演补友哈在三明市火车站被公安民警抓获。 10、证人哈某的证言，证实哈某怀孕后，曲色约让哈某生下孩子后贩卖，并说男婴能卖6.7万元，女婴能卖3万元，哈某想到交不起超生费就同意了。曲色约将哈某带到福建，然后石一木里色将曲色约和哈某只各接到租房内待产，准备生下孩子再贩卖掉。2019年6月27日，哈某和石一木里色、曲色约在福建省三明市租房内被公安民警抓获。 11、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0、11月份左右，被告人石一木里色从陈某处租房子住。二人熟悉后，陈某和石一木里色说好，由石一木里色介绍卖孩子，陈某在中间介绍买孩子。2019年6月25日，石一木里色将演补友哈、咪某所生的女婴介绍给陈某，然后陈某找到买家叶某，最后以6.8万元的价格将女婴贩卖给叶某，并从中获取利益。 12、证人郑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4月中旬，郑某介绍赖某夫妻通过被告人石一木里色介绍以13万元的价格购买了赤某1所生的男婴。 13、证人叶某、林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6月25日，叶某通过陈某介绍以6.8万元的价格买了一个女婴。 14、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证实辨认人咪某、演补友哈、哈某、赤某1、底日色日、罗某、郑某、陈某、叶某、林某、赤某2分别从12张不同女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7号、3号就是被告人石一木里色。辨认人石一木里色、演补友哈分别从12张不同女性、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6号、9号是陈某，5号是郑某，3号是叶某。辨认人赤某1分别从12张不同女、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7号、10号、11号就是买其婴儿的汉族买家赖某、郑某、罗某。辨认人赤某2分别从12张不同男、女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4号、5号、3号就是郑某、赖某、罗某。辨认人李某分别从12张不同女、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7号、6号就是石一木里色、冉某、演补友哈、底日色日。辨认人郑某分别从20张不同男、女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5号、6号就是购买男婴的赖某和赖某妻子罗某，2号就是男婴父亲赤某2和母亲赤某1。辨认人陈某分别从20张不同男、女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6号就是女婴父亲演补友哈和购买女婴的林某，分别从30张不同女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5号就是女婴母亲咪某，3号就是购买女婴的叶某。辨认人叶某分别从12张不同男、女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5号就是咪某，6号就是演补友哈，9号就是陈某。辨认人林某分别从12张不同男、女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9号就是陈某，5号就是咪某，6号就是演补友哈。 15、通话记录及微信转账记录，证实郑某、陈某、林某、石一木里色、赖某、叶某之间通话及微信转账情况。 16、被告人石一木里色的银行卡明细，证实被告人石一木里色交易明细情况。 17、租房合同，证实被告人石一木里色在福建省三明市租房情况。 18、被告人石一木里色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9年4月份左右，被告人石一木里色通过一个妇女介绍认识赤某2、赤某1夫妻，并得知两夫妻怀的是男婴，且有想卖掉的想法。石一木里色就跟他们商量说好如果是男婴卖7万元，他们就同意了。石一木里色就联系了福建那边的汉族，把赤某2夫妻带到福建，并提供吃住，在其租房里待产。后来，赤某1产下一个男婴，石一木里色就联系郑某，并将该男婴通过郑某介绍以8.5万元的价格卖给赖某，石一木里色就拿了7万元给赤某2夫妻，自己在中间获利1.5万元。2019年4月份左右，石一木里色的嫂子又介绍了演补友哈、咪某夫妻，并说好女婴卖3.5万元，男婴卖7万元，演补友哈夫妻于2019年4月20日左右就来福建待产，到6月22日，演补友哈的妻子产了一个女婴，石一木里色就联系陈某，通过陈某介绍以5.3万元的价格将该女婴卖给叶某，石一木里色拿了3万元给演补友哈夫妻，自己获利2.3万元。石一木里色又通过一个普格阿妈介绍让被告人底日色日及其妻子冉某、被告人曲色约和哈某到福建省三明市其租住房内待产卖孩子。石一木里色给他们说如果男婴就卖7万元，女婴没有具体说，准备生下来后再具体商量。2019年6月27日，被告人石一木里色和底日色日、冉某在福建省三明市租房内被公安民警抓获。 19、被告人演补友哈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9年4月份，被告人演补友哈通过珠海美女知道在福建卖婴儿的被告人石一木里色。演补友哈和妻子咪某就商量决定将未出生的婴儿卖掉，并联系石一木里色到福建省三明市木里色租房里待产。演补友哈和石一木里色商量如果生儿子就卖7万元，女儿卖3.5万元。2019年6月22日，演补友哈的妻子产下一女婴。6月25日，石一木里色就带了一男两女来看女婴，看完后，女婴就被他们抱走了。石一木里色告诉演补友哈因为女婴没办出生证就只卖了3万元，然后石一木里色在这3万元里扣除路费，只给了演补友哈夫妻2.515万元。 20、被告人曲色约的供述与辩解，证实被告人曲色约的女朋友哈某怀孕后，曲色约通过一个叫吉某的女孩介绍知道在福建卖孩子的被告人石一木里色。曲色约就带哈某到福建找到石一木里色，并由石一木里色提供吃住待产，说好男婴就卖6.7万元，女婴卖3万元。吉某承诺曲色约，等哈某产下婴儿并贩卖成功以后，给曲色约5000元辛苦费。2019年6月27日中午，曲色约在福建省三明市的一个租房里被公安民警抓获。 21、被告人底日色日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9年6月3日，阿某打电话给底日色日是否要卖孩子，底日色日和妻子商量后决定等孩子出生就卖掉。阿某把底日色日夫妻带到福建省三明市木里色的住处，自己就离开了，并告诉底日色日石一木里色就是他们的老板。之后，底日色日夫妻就一直住在石一木里色处待产，准备生下孩子后卖掉。2019年6月27日，底日色日在租房里被公安民警抓获。 22、视听资料，证实被告人在公安机关的同步录音录像情况。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相互印证，且与本案事实相关联，这些证据经公诉人当庭宣读、出示，并经控辩双方质证，应作为认定本案的依据。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石一木里色、演补友哈以牟取非法利益为目的，贩卖婴儿的行为，已构成拐卖儿童罪。被告人曲色约、底日色日无视国法，为牟取非法利益，以出卖为目的，预谋拐卖儿童，后被公安机关抓获，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拐卖儿童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经查，被告人曲色约、底日色日为了实施贩卖婴儿的行为准备工具，制造条件，准备阶段，尚未着手实施犯罪行为，由于意志以外原因没有着手实施，系犯罪预备，依法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减轻处罚。在庭审中，被告人曲色约、底日色日提出自己没有拐卖儿童的辩解意见，经查，被告人曲色约、底日色日拐卖儿童的事实，不仅有被告人在公安机关连续、稳定的供述，且有证人证言、辨认笔录等证据相互印证，故本院对该辩解意见不予采信。在法庭审理中，被告人石一木里色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石一木里色是在婴儿父母自愿贩卖下进行，不存在任何欺骗行为，在整个犯罪中起到居间介绍作用，且获利少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一致，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曲色约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曲色约在犯罪过程中起到介绍、帮助作用，属从犯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一致，本院不予采信。二被告人辩护人的其他辩护意见，本院予以综合考虑。鉴于四被告人主观恶性深，社会危害性大，应从重处罚。本案在共同犯罪中，不宜划分主、从犯。根据本案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四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拐卖妇女儿童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石一木里色犯拐卖儿童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7日起至2027年6月26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演补友哈犯拐卖儿童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7日起至2025年6月26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曲色约犯拐卖儿童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7日起至2022年12月26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底日色日犯拐卖儿童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7日起至2022年12月26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凉山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陈晓宇 审判员  毛阿英 审判员  杨 溢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日 书记员  郭 浩 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四十条拐卖妇女、儿童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情节特别严重的，处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一）拐卖妇女、儿童集团的首要分子； （二）拐卖妇女、儿童三人以上的； （三）奸淫被拐卖的妇女的； （四）诱骗、强迫被拐卖的妇女卖淫或者将被拐卖的妇女卖给他人迫使其卖淫的； （五）以出卖为目的，使用暴力、胁迫或者麻醉方法绑架妇女、儿童的； （六）以出卖为目的，偷盗婴幼儿的； （七）造成被拐卖的妇女、儿童或者其亲属重伤、死亡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 （八）将妇女、儿童卖往境外的。 （九）拐卖妇女、儿童是指以出卖为目的，有拐骗、绑架、收买、贩卖、接送、中转妇女、儿童的行为之一的。 第二十二条为了犯罪，准备工具、制造条件的，是犯罪预备。 对于预备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拐卖妇女儿童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九条刑法第二百四十条、第二百四十一条规定的儿童，是指不满十四周岁的人。其中，不满一周岁的为婴儿，一周岁以上不满六周岁的为幼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