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保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5民终150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镇康县祥和建材有限公司。住所地：临沧市镇康县凤尾镇原地税分局。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9245848445800。法定代表人罗朝群，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莫江，云南恒序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上诉人（原审第三人）李新子，女，1975年2月1日生，汉族，临沧市永德县人，住云南省临沧市永德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静，云南恒序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保山市隆阳区盛腾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隆阳区兰城街道九龙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502075287819M。法定代表人陈路生，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在朝，保山市司法局隆阳区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原审第三人：翟荣顺，男，1970年7月11日生，汉族，临沧市永德县人，，住云南省临沧市永德县上诉人镇康县祥和建材有限公司、李新子与被上诉人保山市隆阳区盛腾商贸有限公司、原审第三人翟荣顺确认合同有效纠纷一案，原判宣判后，上诉人镇康县祥和建材有限公司与上诉人李新子均不服隆阳区人民法院（2019）云0502民初427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镇康县祥和建材有限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第1、2、3项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一审全部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一、一审判决对证据的认定违反了《民事诉讼法》和《最高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的相关规定，导致认定事实错误，作出错误的判决结果。1、被上诉人一审提交的《协议》为复印件，庭审时上诉人就提出了质疑，复印件上的印章及李新子的签名本身没有鉴定的价值，被上诉人是否在庭后提交法院原件，上诉人不清楚，一审判决书也没有任何表述；2、《协议》签订的时间为翟荣顺被关押在看守所期间，《协议》上只有公章，该公章与上诉人公司公章并不是同一枚；3、《协议》上的内容有事后人为用笔添加内容的痕迹；4、《协议》涉及的内容为合作开采，但《石膏矿购销合同》和《石膏矿购销合同补充协议》没有任何合作开采的内容；5、《协议》中签约的主体是孙文斌个人，不是保山市隆阳区盛腾商贸有限公司，后面添加的文字是被上诉人或者孙文斌自行添加，委托授权书不真实，即使授权，也没有陈路生的授权，但协议内容却包含陈路生的矿山采矿合同，一审确认该协议合法有效匪夷所思。二、一审判决将客观上不能履行的《石膏矿购销合同》和《石膏矿购销合同补充协议》认定为合法有效，该判决严重违法，必须予以撤销。上诉人的矿山石膏矿可采量为70.8万吨，设计开发利用方案资源量为65.83万吨，回采率为80%，《采矿许可证》核定矿山的生产规模为2万吨/年，合同约定供货总量为200万吨，每月供货数量为2万吨，该约定明显无法实现，违反了客观实际，客观上不可能履行，且超额采矿违反了我国法律的强制性规定，情节严重的将构成犯罪。一审判决合同全面有效，强迫上诉人履行，不公平也违反了法律的强制性规定。综上，一审判决严重违法必须予以撤销，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做出裁决，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上诉人李新子辩称，《石膏矿购销合同》与《石膏矿购销合同补充协议》是上诉人镇康县祥和建材有限公司与保山市隆阳区盛腾商贸有限公司签订的，并不是与李新子签订的，与李新子无关。上诉人李新子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第1、2、3项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保山市隆阳区盛腾商贸有限公司对上诉人李新子的一审全部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石膏矿购销合同》、《石膏矿购销合同补充协议》合法有效，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矿产资源法》、《安全生产违法行为行政处罚办法》等法律规定，应当撤销该判决。在签订合同时上诉人镇康县祥和建材有限公司并未取得《采矿许可证》和《安全生产许可证》，且合同约定的供货数量明显不能履行，相应条款无效，现在矿山在被上诉人的控制下发生漏顶事故，合同已经没有履行的意义。二、一审判决认定盛腾公司与祥和公司和上诉人签订的《协议》除第一条无效外，其他约定合法有效，该项判决严重违背事实，必须予以撤销。协议仅是一份复印件，且有事后添加的行为，不具有证据效力，且被上诉人不是合同相对人；李新子在翟荣顺关押期间确实与孙文斌签订过一份谅解协议，但并非被上诉人提交的《协议》；委托授权书李新子从来没有见过，对翟荣顺谅解只能是孙文斌，不是被上诉人，且《协议》上的章与上诉人镇康县祥和建材有限公司使用的公章不一致。至今李新子不是公司股东，股权担保也没有办理股权质押，履约保证已经不可能。三、一审判决由上诉人李新子对祥和公司办理斑鸠寨石膏矿升级改造后的《采矿许可证》、《安全生产许可证》承担担保责任，与《协议》内容背道而驰，没有事实依据。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上诉人镇康县祥和建材有限公司对李新子的上诉请求和理由无异议。被上诉人保山市隆阳区盛腾商贸有限公司针对二上诉人的上诉一并答辩称，1、《石膏矿购销合同》、《石膏矿购销合同补充协议》属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国家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完全不符合法律对购销合同的相关规定，依法不能成立。合同对月供货量的约定是上诉人根据自己的供货能力作出真实意思表示，且双方属于购销合同关系，并非合作采矿关系，上诉人可以向周围的矿山购买后提供给被上诉人，供货能力的大小不是合同无效的构成要件。根据合同法第52条规定，原审法院认定《石膏矿购销合同》《石膏矿购销合同补充协议》有效并无不当，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2、上诉人也认可在各方律师在场并参与的情况下签订的协议，若孙文斌不能出具授权委托书证明其委托事宜，那么各方当事人也不会认可孙文斌作为合同方主体出现。根据合同法第402条、第403条规定，涉案协议与授权委托书符合形式要件的法律规定。3、《协议》不仅在双方律师参与下签订，且《协议》一式三份，不可能有事后添加的行为，上诉人认为协议中的公章与使用的不一致，也是上诉人自己的问题，且上诉人没有证据证实。综上，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第三人翟荣顺未答辩。保山市隆阳区盛腾商贸有限公司一审起诉请求：1、请依法确认原、被告于2015年1月1日签订的《石膏矿购销合同》、2015年1月10日签订的《石膏矿购销合同补充协议》及2016年4月28日《协议》合法有效。2、依法判令被告镇康县祥和建材有限公司按合同约定将镇康县慧源石膏制品厂名下斑鸠寨石膏矿区升级改造后的《开采许可证》、《安全生产许可证》办理在其名下后,并交付给原告。3、依法判令第三人李新子、翟荣顺对上述第二项承担履约担保责任。4、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经审理确认的本案事实是：2015年1月1日，原告保山市隆阳区盛腾商贸有限公司与被告镇康县祥和建材有限公司签订《石膏矿购销合同》，由被告向原告供应石膏矿200万吨，合同自双方签字之日起至乙方(被告)向甲方(原告)供足200万吨石膏矿止。双方就质量、价格、结算方式、交货方式、违约责任均作了约定。2015年1月10日，原被告在石膏矿购销合同的基础上，签订了《石膏矿购销合同补充协议》，协议主要内容：乙方(被告)保证将法律文书确认的镇康县慧源石膏制品厂名下斑鸠寨石膏矿区的石膏矿开采和经营权手续办理登记至镇康县祥和建材有限公司名下，以保证被告的供货能力；原告甲方于2015年1月2日付定金20万元，2015年1月5日付定金240万元给被告，首批20万元于2015年1月2日打至镇康县祥和建材有限公司翟荣顺指定人李全梅的卡上，2015年1月5日240万元款打到镇康县祥和建材有限公司对公账户上；被告用公司名下的所有财产和正在办理相关变更手续的镇康县慧源石膏制品厂名下斑鸠寨石膏矿区石膏矿作为该260万元定金的抵押担保；被告承诺收到定金后，立即组织矿山采矿，并保证从2015年元月份开始，每月保质保量供应原告石膏矿2万吨，如被告未能完成视为违约，需按2万吨－已供数量或未供货数量×单价85元/吨×20%计算，向原告承担违约金；被告必须尽快办理完毕相关手续，并处理好与第三方的关系，不能影响到原告的提货计划；本合同有效期自2015年1月1日起至双方完成200万吨石膏矿交易完成后方可自动失效。《石膏矿购销合同》和《石膏矿购销合同补充协议》均有原被告单位公章和法定代表人江胜利、翟荣顺签字。斑鸠寨石膏矿年产石膏2万吨，采矿权有效期自2015年1月16日至2023年3月28日。原告于2015年1月2日向被告支付定金20万元，2015年1月5日向被告支付定金240万元，合计支付定金260万元。2015年3月21日被告开始向原告供货，2015年6月下旬，因斑鸠寨石膏矿区存在安全隐患停止对外供货。2015年8月17日，镇康县安监局对被告下达《关于对专家排查出的隐患进行整改的通知》，要求对斑鸠寨石膏矿区进行整改和升级改造。至此，被告不再按合同约定向原告供应石膏矿，也未办理相关升级改造手续。经原告催促，2016年4月28日，原告委托孙文斌(乙方)与被告(甲方)、翟荣顺妻子李新子(丙方)在原签订的《石膏矿购销合同》及《石膏矿购销合同补充协议》的基础上，达成《协议》，《协议》约定：一、甲、乙、丙三方一致同意，继续履行甲、乙双方之前就斑鸠寨石膏矿的合作、开采而签署的所有协议，已耽误的时间责任顺延，时间自相关手续《开采许可证》、《安全生产许可证》办理完毕并交付乙方时起算；二、丙方自愿以在甲方中的全部股权（占公司20%的股权）作为甲方的履约担保；三、斑鸠寨石膏矿的相关升级手续，由丙方负责及时办理完毕。自《协议》签订至今，被告及第三人李新子未按协议约定办理完毕斑鸠寨石膏矿区相关升级改造后的《开采许可证》、《安全生产许可证》。另查明，2015年2月4日，被告(甲方)与甲方矿山资源部负责人陈路生(乙方)签订《矿山开采内部承包合同》，由陈路生承包斑鸠寨石膏矿的开采，承包期限三年。《矿山开采内部承包合同》加盖有被告公司公章，有被告法定代表人翟荣顺及原告法定代表人江胜利及陈路生签字。2015年3月13日的《补充说明》中原被告再次约定由原告打款给被告30万元，斑鸠寨石膏矿已开采的石膏及财产清单所列机械设备归原告所有，被告在凤尾堆场的地磅、矿区变压器交由原告全权使用。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原被告签订的《石膏矿购销合同》、《石膏矿购销合同补充协议》、《协议》是否合法有效，原告要求被告将矿区升级改造后办理的《开采许可证》、《安全生产许可证》交付原告及由第三人承担担保责任的主张是否成立。其一，《石膏矿购销合同》、《石膏矿购销合同补充协议》系原被告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合同合法有效。对于被告主张合同约定的石膏供货数量200万吨在许可开采的有效期内无法实现，合同无效的主张，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其二，对于《协议》是否合法有效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安全生产法》第四十六条规定，生产经营单位不得将生产经营项目、场所、设备发包或者出租给不具备安全生产条件或者相应资质的单位或者个人。《探矿权采矿权转让管理办法》第十四条规定，未经审批管理机关批准，擅自转让探矿权、采矿权的，由登记管理机关责令改正，没收违法所得，处10万元以下的罚款；情节严重的，由原发证机关吊销勘查许可证、采矿许可证。本案被告与现原告法定代表人陈路生、原法定代表人江胜利于2015年2月4日签订《矿山开采内部承包合同》,以及2015年3月13日的《补充说明》明确斑鸠寨石膏矿区的机械设备归原告所有,被告在凤尾堆场的地磅、矿区变压器交由原告全权使用。上述情况表明斑鸠寨石膏矿实际已由原告控制，在本案审理中原告或原告法定代理人陈路生并未提交能够证明其具备石膏矿安全生产条件或者相应资质的证明文件，不论原告或陈路生是对斑鸠寨石膏矿的承包或转让均不符合法律和行政法规的规定。故原被告签订的《协议》第一条中由被告将整改升级后办理的开采许可证、安全生产许可证交付原告的约定无效，《协议》二、三、四项约定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该约定合法有效。原告要求被告将《开采许可证》、《安全生产许可证》交付原告及由第三人李新子、翟荣顺承担担保责任的主张不成立，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原告要求第三人李新子对《开采许可证》、《安全生产许可证》的办理承担履约担保责任的主张符合合同约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原告要求第三人翟荣顺对《开采许可证》、《安全生产许可证》的办理承担履行担保责任的主张，因《石膏矿购销合同》、《石膏矿购销合同补充协议》、《协议》中并无针对翟荣顺个人承担担保责任的约定，翟荣顺在《石膏矿购销合同》、《石膏矿购销合同补充协议》中的签字是作为保山市隆阳区盛腾商贸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签字，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其权利义务也应由保山市隆阳区盛腾商贸有限公司承担。原告的该项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第三人李新子的述称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不符，一审法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安全生产法》第四十六条，《探矿权采矿权转让管理办法》第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1、保山市隆阳区盛腾商贸有限公司与镇康县祥和建材有限公司签订的《石膏矿购销合同》、《石膏矿购销合同补充协议》合法有效；2、保山市隆阳区盛腾商贸有限公司与镇康县祥和建材有限公司签订的《协议》第一条中“《开采许可证》、《安全生产许可证》交付乙方”的约定无效，《协议》其他约定合法有效；3、李新子对镇康县祥和建材有限公司办理镇康县慧源石膏制品厂斑鸠寨石膏矿升级改造后的《开采许可证》、《安全生产许可证》承担担保责任；4、驳回保山市隆阳区盛腾商贸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经二审审理查明除2016年4月28日，《协议》签订过程及《协议》内容外，其余事实与一审查明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协议》签订过程及内容本院不予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镇康县祥和建材有限公司与被上诉人保山市隆阳区盛腾商贸有限公司签订的《石膏矿购销合同》、《石膏矿购销合同补充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同内容不违反法律规定，双方已经实际履行，本院依法确认两份合同合法有效。2016年4月28日，孙文斌与李新子签订的《协议》约定：1、甲（镇康县祥和建材有限公司）、乙（孙文斌）、丙（李新子）三方一致同意，继续履行甲、乙双方之前就斑鸠寨石膏矿的合作、开采而签署的所有协议，已耽误的时间责任顺延，时间自相关手续《开采许可证》、《安全生产许可证》办理完毕并交付乙方时起算；2、丙方自愿以在甲方中的全部股权（占公司20%的股权）作为甲方的履约担保；3、斑鸠寨石膏矿的相关升级手续，由丙方负责及时办理完毕。被上诉人保山市隆阳区盛腾商贸有限公司一审庭审后已将《协议》原件交到一审法院，但未经各方当事人质证。二审中，上诉人镇康县祥和建材有限公司不认可该协议，经本院比对该协议上的公章与镇康县祥和建材有限公司的公章不一致，与《石膏矿购销合同》、《石膏矿购销合同补充协议》上的公章也不一致，孙文斌与李新子以协议来约定镇康县祥和建材有限公司的财产及权利义务，镇康县祥和建材有限公司不认可，被上诉人保山市隆阳区盛腾商贸有限公司也未提交证据证实协议是镇康县祥和建材有限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及协议上的公章是镇康县祥和建材有限公司的合法公章，该协议因上诉人镇康县祥和建材有限公司意思表示不真实，故协议不成立，被上诉人保山市隆阳区盛腾商贸有限公司一审主张协议有效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因协议无效，李新子亦不承担保证责任。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纠正。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隆阳区人民法院（2019）云0502民初4279号民事判决第1、4项（即维持：1、保山市隆阳区盛腾商贸有限公司与镇康县祥和建材有限公司签订的《石膏矿购销合同》、《石膏矿购销合同补充协议》合法有效；4、驳回保山市隆阳区盛腾商贸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二、撤销隆阳区人民法院（2019）云0502民初4279号民事判决第2、3项（即撤销：2、保山市隆阳区盛腾商贸有限公司与镇康县祥和建材有限公司签订的《协议》第一条中“《开采许可证》、《安全生产许可证》交付乙方”的约定无效，《协议》其他约定合法有效；3、李新子对镇康县祥和建材有限公司办理镇康县慧源石膏制品厂斑鸠寨石膏矿升级改造后的《开采许可证》、《安全生产许可证》承担担保责任）。一审案件受理费300元，由上诉人镇康县祥和建材有限公司负担100元，由被上诉人保山市隆阳区盛腾商贸有限公司负担2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00元，由上诉人镇康县祥和建材有限公司负担100元，由被上诉人保山市隆阳区盛腾商贸有限公司负担2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判决送达后即发生法律效力，如负有给付义务的当事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判决书载明的义务，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届满后二年内向一审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审判长 张 明审判员 张 燕审判员 茶晓皎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日书记员 王山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