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荆门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鄂08刑终239号原公诉机关京山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田林涛，男，1961年12月22日出生于湖北省京山市，汉族，小学肄业，无固定职业，住京山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10月27日被京山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京山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夏齐斌，男，1954年8月3日出生于湖北省京山市，汉族，中专文化，退休公务员，中共党员，住京山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7月19日经京山市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2018年7月11日被逮捕，同年8月3日经京山市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7月12日被逮捕，同年8月8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原审被告人熊香二，女，1959年1月21日出生于湖北省京山市，汉族，小学肄业，无固定职业，住京山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10月27日被京山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荆门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郑崇德，男，1962年10月29日出生于湖北省京山市，汉族，高中肄业，京山脉辉机械科技有限公司员工，中共党员，住京山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11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1日经京山市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2017年7月19日经京山市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现在家。原审被告人白玉平，男，1961年6月24日出生于湖北省京山市，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京山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7月19日经京山市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2018年6月29日被逮捕，同年12月21日经京山市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现在家。原审被告人王斌，男，1966年5月27日出生于湖北省京山市，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京山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7月19日经京山市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2018年6月29日被逮捕，同年7月11日经京山市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现在家。原审被告人万必泽，男，1961年2月13日出生于湖北省京山市，汉族，高中文化，务农，住京山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7月19日经京山市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2018年6月29日被逮捕，同年7月27日经京山市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现在家。原审被告人黄静，女，1963年9月23日出生于湖北省京山市，汉族，高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京山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7月19日经京山市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2018年6月29日被逮捕，同年7月27日经京山市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现在家。京山市人民法院审理京山市人民检察院以京检公诉刑诉〔2017〕172号起诉书指控原审被告人田林涛、熊香二、郑崇德、白玉平、王斌、万必泽、夏齐斌、黄静犯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8月8日作出（2017）鄂0821刑初185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田林涛、夏齐斌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5年10月至2016年9月期间，被告人田林涛、熊香二与熊某军（另案处理）共同商谋采取伪造他人住院病历资料的手段，向京山市医疗保险局（原京山县医疗保险管理局）申报骗取医疗保险基金，并先后邀约被告人郑崇德、白玉平、王斌、万必泽、夏齐斌、黄静等人参加。熊香二主要负责收集他人的居民身份证、医疗保险卡、银行卡等证件；田林涛主要负责将熊香二收集的他人居民身份信息等资料用邮寄或手机拍照的方式传递给在广州市居住的熊某军；熊某军收到田林涛传递的他人居民身份信息等资料后，负责在当地伪造他人异地住院病历资料邮寄给田林涛、熊香二。田林涛、熊香二一伙将伪造的住院病历及医疗保险卡、银行卡等资料向京山医保局申报，共诈骗作案13笔，骗取医疗保险基金计791593.3元。其中：被告人田林涛参与诈骗作案13笔，诈骗数额791593.3元；被告人熊香二参与诈骗作案11笔，诈骗数额673256.42元；被告人郑崇德参与诈骗作案4笔，诈骗数额229617.42元；被告人白玉平、王斌、万必泽、夏齐斌、黄静参与诈骗作案各1笔，诈骗数额分别为65116.14元、92106.35元、63045.41元、66549.57元、69511.34元，具体事实如下：1、2015年10月，被告人田林涛将被告人熊香二的居民身份信息传递给熊某军，熊某军伪造熊香二在广州医科大学附属第二医院住院病历资料一套邮寄给田林涛。田林涛和熊香二将伪造的病历等资料向京山医保局递交后，该局于同年11月24日向熊香二的银行账户支付医疗保险基金35874.74元。事后，田林涛、熊香二通过银行分给熊某军赃款6000元，余款二人分得。2016年4月29日，又通过银行转账13000元给熊某军。2、（1）2015年11月，被告人熊香二以朋友经营药店为由找郑崇德借得医疗保险卡等证件。被告人田林涛将熊香二所借郑崇德的居民身份信息传递给熊某军，熊某军伪造郑崇德在南方医科大学南方医院住院病历资料一套邮寄给田林涛。熊香二委托白玉平将伪造的病历等资料向京山医保局递交后，该局于同年12月14日向郑崇德的银行账户支付医疗保险基金63058.32元。事后，田林涛、熊香二通过银行分给熊某军赃款20000元；分给郑崇德赃款2000元，余款二人分得。（2）2015年12月，被告人熊香二再次找被告人郑崇德借用医疗保险卡等证件时，告知其是用于骗取医疗保险基金。郑崇德遂经徐某介绍，以领取国家补贴为由向郭某借得医疗保险卡、居民身份证和银行卡后交给熊香二。被告人田林涛将熊香二所借郭某的居民身份信息传递给熊某军，熊某军伪造郭某在广州中医药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住院病历资料一套邮寄给田林涛。田林涛将伪造的病历等资料向京山医保局递交后，该局于2016年2月3日向郭某的银行账户支付医疗保险基金54251.61元。事后，田林涛、熊香二通过银行分给熊某军赃款20000元；分给郑崇德赃款8000元，余款二人分得。（3）2016年上半年，被告人熊香二再次找被告人郑崇德借用医疗保险卡等证件，郑崇德遂经徐某、刘某1介绍，以领取国家补贴为由向罗某1借得医疗保险卡、居民身份证和银行卡后交给熊香二。被告人田林涛将熊香二所借罗某1的居民身份信息传递给熊某军，熊某军伪造罗某1在首都医科大学宣武医院住院病历资料一套邮寄给田林涛。田林涛委托石某将伪造的病历等资料向京山医保局递交后，该局于同年4月22日向罗某1的银行账户支付医疗保险基金41405.34元。事后，田林涛、熊香二通过银行分给熊某军赃款13000元；分给郑崇德赃款6000元，余款二人分得。（4）2016年上半年，被告人熊香二再次找被告人郑崇德借用医疗保险卡等证件，郑崇德遂向田某借得医疗保险卡、居民身份证和银行卡后交给熊香二。被告人田林涛将熊香二所借田某的居民身份信息传递给熊某军，熊某军伪造田某在南方医科大学南方医院住院病历资料一套邮寄给田林涛。田林涛委托周某1将伪造的病历等资料向京山医保局递交后，该局于同年6月2日向田某的银行账户支付医疗保险基金70680.35元。事后，田林涛、熊香二通过银行分给熊某军赃款13000元；分给郑崇德赃款6000元，余款二人分得。（5）2016年上半年，被告人熊香二再次找被告人郑崇德借得医疗保险卡等证件。被告人田林涛将熊香二所借郑崇德的居民身份信息传递给熊某军，熊某军伪造郑崇德在中山大学附属第一医院住院病历资料一套邮寄给田林涛。田林涛将伪造的病历等资料向京山医保局递交后，该局于同年7月1日、7月6日向郑崇德的银行账户支付医疗保险基金计63280.12元。事后，田林涛、熊香二通过银行分给熊某军赃款13000元；分给郑崇德赃款10000元，余款二人分得。3、2015年下半年，被告人熊香二找被告人白玉平借得医疗保险卡等证件，承诺给予其“好处费”。被告人田林涛将熊香二所借白玉平的居民身份信息传递给熊某军，熊某军伪造白玉平在南方医科大学南方医院住院病历资料一套邮寄给田林涛。熊香二要白玉平将伪造的病历等资料向京山医保局递交后，该局于同年12月22日向白玉平的银行账户支付医疗保险基金65116.14元。事后，田林涛、熊香二通过银行分给熊某军赃款17000元；分给白玉平赃款7000元，余款二人分得。4、2015年下半年，被告人熊香二找被告人王斌借得医疗保险卡等证件。被告人田林涛将熊香二所借王斌的居民身份信息传递给熊某军，熊某军伪造王斌在广东省第二人民医院住院病历资料一套邮寄给田林涛或熊香二。熊香二要王斌将伪造的病历等资料向京山医保局申报，承诺给予其“好处费”，二人便一起将所伪造的病历资料向京山医保局递交后，该局于2016年2月3日、4日向王斌的银行账户支付医疗保险基金计92106.35元。事后，田林涛、熊香二分给王斌赃款10000元，余款二人分得。5、2016年上半年，被告人熊香二找被告人万必泽借得医疗保险卡等证件。被告人田林涛将熊香二所借万必泽的居民身份信息传递给熊某军，熊军军伪造万必泽在广东省人民医院住院病历资料一套邮寄给田林涛。熊香二要万必泽将伪造的病历等资料向京山医保局递交后，询问其银行卡密码时承诺给予其“好处费”10000元，该局于同年7月6日向万必泽的银行账户支付医疗保险基金63045.41元。事后，田林涛、熊香二通过银行分给熊某军赃款12000元；分给万必泽赃款10000元，余款二人分得。6、2016年下半年，被告人田林涛找被告人夏齐斌借得医疗保险卡等证件时，告诉其是用于骗取医疗保险基金，并承诺给予其“好处费”。田林涛将夏齐斌的居民身份信息传递给熊某军，熊某军伪造夏齐斌在中山大学附属第一医院住院病历资料一套邮寄给田林涛。田林涛将伪造的病历等资料向京山医保局递交后，该局于同年9月6日向夏齐斌的银行账户支付医疗保险基金66549.57元。当日，夏齐斌将所骗赃款私自转账5000元到其个人的支付宝账户。同年9月9日，田林涛与熊香二、夏齐斌通过银行分给熊某军赃款13000元；分给夏齐斌赃款9000元，余款田林涛、熊香二分得。7、2016年上半年，被告人田林涛找被告人黄静借得医疗保险卡等证件，承诺给予其“好处费”。田林涛将黄静的居民身份信息传递给熊某军，熊军军伪造黄静在广东省人民医院住院病历资料一套邮寄给田林涛。田林涛、黄静将伪造的病历等资料向京山医保局递交后，该局于同年5月19日向黄静的银行账户支付医疗保险基金69511.34元。事后，田林涛通过银行分给熊某军赃款13000元；分给黄静赃款7000元，余款自得。8、2016年上半年，被告人田林涛将杨某的居民身份信息传递给熊某军，熊某军伪造杨某在南方医科大学南方医院住院病历资料一套邮寄给田林涛。田林涛将伪造的病历等资料向京山医保局递交后，该局于同年4月14日向杨某的银行账户支付医疗保险基金57888.47元。同年4月17日，田林涛与熊香二、杨某到银行取出赃款56300元，由田林涛、熊香二分得。9、2016年上半年，被告人田林涛将吴某1的居民身份信息传递给熊某军，熊某军伪造吴某1在北京航天总医院住院病历资料一套邮寄给田林涛。田林涛将伪造的病历等资料向京山医保局递交后，该局于同年4月22日向吴某1的银行账户支付医疗保险基金48825.54元。事后，田林涛分给吴某1赃款5000元，余款自得。2016年10月26日，京山市公安局民警在京山市文某公园将被告人田林涛抓获；2016年10月24日，京山市公安局民警到京山脉辉机械科技有限公司将被告人郑崇德传唤到案；2016年11月1日，京山市公安局民警到被告人白玉平居住的京山市惠民小区将其传唤到案；2016年10月26日，被告人熊香二接到公安人员的电话传唤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案发后，被告人王斌、万必泽、夏齐斌、黄静接到公安人员的电话传唤，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郑崇德、白玉平、王斌、万必泽、夏齐斌、黄静分别退赃84838.44元、10000元、36966.4元、31600元、33000元、35000元，已发还被害单位京山医保局。上述事实，有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京山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出具的案件来源，证明京山县公安局接收到京山医保局的报案材料后立案侦查。2、汇总报案材料、城镇职工基本医疗结算汇总表、京山医保局支付明细表、异地住院资料、审计资料，证明2015年10月至2016年9月，京山医保局收到熊香二、郑崇德等12人的虚假异地住院资料，并依据该住院资料向申报人支付了医疗保险基金计791593.3元。3、京山医保局出具的说明，证明熊香二、罗某1、吴某1的二次补偿费用未支付；2016年9月8日，撤销“县新型农村合作医疗管理委员会办公室”、“县医疗保险管理局”，组建“京山市医疗保险局”。4、涉案人员电话信息，证明电话号码136××******、158××××****、139××××****、134××××****、131××××****的机主分别是熊香二、石某、郑崇德、万必泽、王斌。5、中国农业银行交易明细，证明熊香二的农业银行卡（卡号：62×××79）于2015年11月24日转存医疗保险基金35874.74元，同年11月25日现支30000元、转支熊某军6000元，2016年4月29日，转支熊某军13000元。郑崇德的农业银行卡（卡号：62×××79）于2015年12月14日转存医疗保险基金63058.32元，同年12月15日现支43000元、转支熊某军20000元；2016年7月1日、7月6日分别转存医疗保险基金63217.82元、62.3元，同年7月2日现支38000元、转支熊某军13000元。白玉平的农业银行卡（卡号：62×××73）于2016年12月22日转存医疗保险基金65116.14元，同年12月26日现支100元，同年12月27日现支48000元、转支熊某军17000元。郭某的农业银行卡（卡号：62×××70）于2016年2月3日转存医疗保险基金54251.61元，同年2月4日现支34300元、转支熊某军20000元。杨某的农业银行卡（卡号：62×××72）于2016年4月14日转存医疗保险基金57888.47元，同年4月17日现支56300元。吴某1的农业银行卡（卡号：62×××72）于2016年4月22日转存医疗保险基金48825.54元，同年4月29日现支43845元。罗某1的农业银行卡（卡号：62×××74）于2016年4月22日转存医疗保险基金41405.34元，当日现支28000元、转支熊某军13000元。黄静的农业银行卡（卡号：62×××72）于2016年5月19日转存医疗保险基金69511.34元，同年5月21日转支熊某军13000元。田某的农业银行卡（卡号：62×××72）于2016年6月2日转存医疗保险基金70680.35元，同年6月3日现支57700元、转支熊某军13000元。万必泽的农业银行卡（卡号：62×××78）于2016年7月6日转存医疗保险基金63045.41元，同年7月13日现支51000元、转支熊某军12000元。夏齐斌的农业银行卡（卡号：62×××13）于2016年9月6日转存医疗保险基金66549.57元，当日转入支付宝5000元，同年9月9日现支39300元、转支熊某军13000元。6、关于调取医保局外调资料的情况说明、案涉医院出具的证明，证实京山医保局、京山市公安局工作人员前往南方医科大学南方医院、中山大学附属第一医院、广东省人民医院、广州中医药大学第一附属医院、广州医科大学附属第二医院、广东省第二人民医院、首都医科大学宣武医院、北京航天总医院等医院调查，未查询到郑崇德、白玉平、杨某、田某、夏齐斌、黄静、万必泽、郭某、熊香二、王斌、罗某1、吴某1等人的就诊信息。7、户籍证明，证实田林涛、熊香二、郑崇德、白玉平、王斌、万必泽、夏齐斌、黄静等人的身份情况。8、抓获及归案经过，证明京山市公安局民警于2016年10月26日在京山市文某公园将被告人田林涛抓获；于2016年10月24日到京山脉辉机械科技有限公司将被告人郑崇德传唤到案；于2016年11月1日到被告人白玉平居住的京山市惠民小区将其传唤到案；经京山市公安局民警电话通知后，被告人熊香二、黄静、夏齐斌、万必泽、王斌主动投案。9、扣押决定书、赃款发还清单、京山市人民法院出具的结算票据、领款单，证明被告人郑崇德、黄静、白玉平、万必泽、夏齐斌、王斌的退赃情况。10、行政处罚决定书、执行回执，证明被告人田林涛于2011年11月因扰乱单位秩序的违法行为被行政拘留五日。11、劳动教养决定书，证明被告人白玉平于2007年被劳动教养一年。12、证人郭某的证言：2015年11月，郑崇德告诉我国家有一项优惠政策，对单身的可以补助几千元，需要我提供居民身份证、医疗保险卡和银行卡，他有熟人可以领出来，我就将自己的居民身份证、医疗保险卡和银行卡给了郑崇德。过了一、二个月，郑崇德给了我3000元。2015年10月我在上班，没有到广州市住过院，也没向京山医保局申报过住院费用。13、证人田某的证言：2016年4月，郑崇德向我借居民身份证、医疗保险卡和银行卡，我借给了他。同年6月初，郑崇德给了我3000元。2016年我没住过院，也没向京山医保局申报过住院费用。14、证人罗某1的证言：2016年3月，郑崇德经刘某1介绍向我借用医疗保险卡等证件，我借给了他。后郑崇德通过刘某1给了我1000元。我没有到首都医科大学宣武医院住过院。15、证人杨某的证言：2015年下半年，田林涛至少三次打电话要我把居民身份证、医疗保险卡借给他做生意用，我没有同意。2016年正月，田林涛到我家趁我酒后在卧室休息拿走我的居民身份证、医疗保险卡。过了20天左右，我发现医疗保险卡、居民身份证不见了，就给田林涛打电话后到其家里，田林涛承认拿了我的居民身份证、医疗保险卡做生意，要我给他办一张中国农业银行的银行卡，我和田林涛一起到华达酒店对面的中国农业银行办了一张银行卡交给田林涛。过了20天左右，田林涛给我打电话要我到京山城区帮忙取钱，他和我到华达酒店对面的中国农业银行时，他的前妻熊香二也在银行，我将钱取出后交给了田林涛和熊香二。京山医保局的工作人员找我调查后，我到京山市公安局温泉派出所报警了。《城镇居民基本医疗结算汇总表》、《京山市医疗保险外诊报销通知单》上的姓名不是我本人签的。16、证人吴某1的证言：我于2012年8月与田林涛结婚，2015年就不在一起生活，田林涛于2015年10月左右就陆陆续续开始经常到他前妻家，2016年1月，田林涛就搬出了我家，但他手里还有我家的钥匙，有时还是到我那里去，同年2月21日我们协商离婚，同年5月13日办理离婚手续。2016年的一天，田林涛让我到中国农业银行办张银行卡给他，因双方农历正月十四谈好离婚，田林涛还欠我25000元，他叫我办张银行卡后往我银行卡里转25000元，我就办了一张银行卡交给他。过了一个月左右，田林涛给我打电话后，我到中国农业银行取了43000元给田林涛，银行卡里留了5000元给我。我对田林涛偷拿我的医疗保险卡不知情，京山医保局的工作人员找我调查后，我到京山市公安局温泉派出所报警了。《城镇居民基本医疗结算汇总表》、《京山市医疗保险外诊报销通知单》上的姓名不是我本人签的，留的电话号码是田林涛的。17、证人徐某的证言：2015年12月，郑崇德跟我说有一项对在单位上班、单身、有医疗保险卡人员的扶贫政策，问我认不认识这样的人，我就给郭某打电话后，郑崇德用我的手机跟郭某讲了该政策。郭某按照郑崇德的要求将居民身份证、医疗保险卡和银行卡交给了郑崇德。后郑崇德给了我2000元，给了郭某3000元。郑崇德还通过刘某1借过罗某1的证件。18、证人刘某1的证言：2016年5月,徐某对我说，郑崇德说有一项对单身、患有疾病、有医疗保险卡人员的扶贫政策，郑崇德可以帮助申报这个扶贫资金，问我认不认识符合条件的人。我将这件事告诉了邻居罗某1，罗某1按照郑崇德的要求准备好居民身份证、医疗保险卡和银行卡交给了郑崇德。后郑崇德说只申报了4000元，郑崇德、徐某、罗某1与我各分得1000元。19、证人石某的证言：2016年3、4月的一天中午，田林涛打电话要我帮忙到京山医保局交了一份住院病历资料，我填了一份单子就走了。《京山市医疗保险外诊报销通知单》上姓名罗某1是我签的，电话号码158××******是我本人的。20、证人周某1的证言：2016年5月，田林涛给我打电话后骑摩托车带我到京山医保局代交了一份住院病历资料，该病历资料的病人姓名不是田林涛，我在《京山市医疗保险外诊报销通知单》上签的我的姓名，留的田林涛的电话号码。21、证人周某2的证言：2015年、2016年，郑崇德在上班，没到广州市住过院。22、证人张某的证言：我是京山医保局稽查股股长。2016年9月，荆门市审计局在工作中发现熊香二、郑崇德、白玉平等人诈骗医疗保险基金的情况。2016年10月8日后，我和胡某到案涉的医院进行核实，熊香二未在广州医科大学附属第二医院住院；郑崇德、夏齐斌未在中山大学附属第一医院住院；黄静、万必泽未在广东省人民医院住院；郑崇德、白玉平、杨某、田某未在南方医科大学南方医院住院；郭某未在广州中医药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住院；吴某1和罗某1在北京市的住院情况没有核查。23、证人王某的证言：我是京山医保局职工，负责我局服务窗口工作。外诊人员申请报销医疗费用时需提供费用发票、费用清单、出院记录、诊断证明的原件，患者医疗保险卡、居民身份证，荆门范围内的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复印件。有些患者出院后未康复或者因事不能前来时，可以由他人代为申报。“家属或者患者确认签字”栏可能签的代办人的姓名，也可能签的患者的姓名。证人周某3的证言印证了王某所证情节。24、证人胡某的证言：我在京山医保局担任结算股股长。外诊报销由申报人准备好资料后交到京山医保局稽查股，稽查股要求病人填写《京山市医疗保险外诊报销通知单》，然后将患者的资料转到结算股。结算股对费用明细进行审核后，电脑生成医疗费用结算单。我和医保局分管结算的副局长、局长审核、审批签名，之后结算单转到财务股，财务股安排人员从财政医疗保险基金专户中拨款给患者。荆门市审计局于2016年在对京山医保局医疗保险基金的审计过程中，发现熊香二、郑崇德等人诈骗医疗保险基金计11起，总金额64万多元。我和张某等人到案涉的广州市各医院核实过，熊香二、郑崇德等人均未到案涉医院住过院。案涉多笔医疗保险资金转入了熊某军的银行账户。25、证人刘某2的证言：我在京山医保局财务室工作，核发报销医疗费用患者的医疗保险卡和结算单。2015年10月至2016年9月，京山医保局有熊香二等11人领取医疗保险卡的记录。领取医疗保险卡要求本人凭居民身份证领取，还要求在京山医保局制定的《城镇居民基本医疗结算汇总表》上签名。如果代领，要求出示患者和代领人的居民身份证，核实住院情况后代领人签名。26、被告人田林涛供述：我和熊香二离婚后两个人还是有往来，熊香二的姐姐熊某军知道我们两人过的不好，于2015年10月告诉我可以做假住院病历资料骗取医疗保险资金。后我利用熊香二、郑崇德、郭某、田某、罗某1、杨某、吴某1、白玉平、王斌、黄静、万必泽、夏齐斌的医疗保险卡、居民身份证、银行卡及伪造的病历资料骗取了京山医保局的医疗保险基金。2015年10月左右，我偷偷地把熊香二的身份证复印后邮寄给熊某军，熊某军伪造熊香二的住院病历资料邮寄给我，我和熊香二将伪造的病历资料向京山医保局递交。过了一个月左右，钱到账了，熊香二取了3万余元给我。我对熊香二说这么好弄钱，找你的朋友借居民身份证再伪造住院病历资料骗钱。熊香二借用了郑崇德的医疗保险卡、居民身份证、银行卡等证件两次，我将郑崇德的居民身份信息通过手机发送给熊某军，熊某军伪造郑崇德的住院病历资料邮寄给我，后将伪造的病历资料向京山医保局递交。钱到账后，熊香二将钱取出，除分给郑崇德、熊某军、熊香二外，其余的钱我花掉了。熊香二通过郑崇德借用了郭某、田某的医疗保险卡、居民身份证、银行卡等证件，我把郭某、田某的居民身份信息通过手机发送给熊某军，熊某军伪造郭某、田某的住院病历资料邮寄给我，其中一份病历资料是我向京山医保局递交的。钱到账后，我全部取出，除分给郭某、田某、郑崇德、熊香二、熊某军外，余下的钱我得了。熊香二通过郑崇德借用了罗某1的医疗保险卡、居民身份证、银行卡等证件，我将罗某1的居民身份证复印件邮寄给熊某军，熊某军伪造罗某1的住院病历资料邮寄给我，后将伪造的病历资料向京山医保局递交。钱到账后，除分给罗某1、熊某军外，余下的钱我得了。熊香二向万必泽、白玉平借用了医疗保险卡、居民身份证、银行卡等证件，我将万必泽、白玉平的居民身份信息通过手机发送给熊某军，熊某军伪造万必泽、白玉平的住院病历资料邮寄给我，万必泽、白玉平将伪造的病历资料向京山医保局递交。钱到账后，我全部取出，除分给万必泽、白玉平、熊某军、熊香二外，余下的钱我得了。2016年，我将杨某的居民身份证复印件邮寄给熊某军，熊某军伪造杨某的住院病历资料邮寄给我，我将伪造的病历资料向京山医保局递交。钱到账后，我、杨某、熊香二到银行取钱，除分给熊某军的外，余下的钱我得了。2016年，我将吴某1的居民身份信息通过手机发送给熊某军，熊某军伪造吴某1的住院病历资料邮寄给我，我将伪造的病历资料向京山医保局递交。钱到账后，我和吴某1到银行取钱，除分给吴某1、熊某军的外，余下的钱我得了。我对黄静说了伪造住院病历资料骗取医疗保险资金的事情，向其借取医疗保险卡、居民身份证、银行卡等证件，承诺成功后给其1万元，黄静同意了。我将黄静的居民身份信息通过手机发送给熊某军，熊某军伪造黄静的住院病历资料邮寄给我，黄静将伪造的病历资料向京山医保局递交。钱到账后，我全部取出，除分给黄静、熊某军的外，余下的钱我得了。我跟夏齐斌说了二、三次诈骗医疗保险资金的事情，向其借取医疗保险卡、居民身份证、银行卡等证件，夏齐斌刚开始不相信，后来同意了。我将夏齐斌的居民身份信息通过手机发送给熊某军，熊某军伪造夏齐斌的住院病历资料邮寄给我，我将伪造的病历资料向京山医保局递交。钱到账取出后，除分给夏齐斌、熊某军的外，余下的钱我得了。我跟王斌很熟，跟他做过假住院病历资料骗取京山医保局的医疗保险资金。因我没有收入来源，2016年春节前我与吴某1离婚后和熊香二一起生活。熊香二没有直接要求熊某军做假住院资料，全部都是我经手的。熊某军伪造住院病历资料邮寄给我和熊香二，一般都是我去取的。应该是每套资料给熊某军13000元，我把熊某军以及借他人证件的费用给付之后，余下的钱都是我在保管、支配。我要求一名姓石的男子去京山医保局交过一次申报资料。27、被告人熊香二的供述：田林涛与我离婚后虽然跟吴某1住在一起，但因为我们有共同的子女，所以他也经常回到我家，今年我们又住到一起了。2015年8月，我姐姐熊某军回来后跟田林涛说可以用别人的医疗保险卡骗取医疗保险资金，田林涛偷偷拿了我的居民身份证复印后邮寄给熊某军，熊某军伪造我在广州市的住院病历资料邮寄给田林涛，我和田林涛将伪造的病历资料向京山医保局递交。过了一个月左右，钱到账后我全部取出来给了田林涛。除分给熊某军外，余下的钱全部是田林涛得了。2015年、2016年，我两次向郑崇德借用他的医疗保险卡、居民身份证、银行卡，田林涛将郑崇德的身份证复印件邮寄给熊某军，熊某军伪造郑崇德的住院病历资料邮寄给田林涛，后将伪造的病历资料向京山医保局递交。过了一个月左右，我与田林涛将到账的钱全部取出，除分给郑崇德、熊某军的外，余下的钱我们二人分得。2016年上半年，我要求郑崇德帮忙向郭某、田某和罗某1借用居民身份证、医疗保险卡、银行卡后交给田林涛，田林涛将他们的居民身份证复印件邮寄给熊某军，熊某军伪造他们的住院病历资料邮寄给田林涛，后将他们的病历资料向京山医保局递交。这三人的钱到账后，有的是我和田林涛去取的钱，有的是田林涛一个人去取的，用郭某的证件给了郑崇德8000元，用田某和罗某1的证件一共给了郑崇德2万元，我不清楚郑崇德分给郭某等三人多少钱。我还向白玉平、万必泽、王斌借用过医疗保险卡等证件。夏齐斌的钱报出来后，我、田林涛、夏齐斌去银行取的钱。我、田林涛、杨某去银行取过一次钱。因为我们姐妹不亲热，我从来都不跟熊某军联系。我从来没有跟熊某军联系要求她伪造住院病历资料，也没有与田林涛接收过熊某军邮寄回来的住院病历资料。在诈骗医疗保险资金的过程中，我负责借居民身份证、医疗保险卡、银行卡，田林涛负责将居民身份证等邮寄给熊某军，熊某军负责伪造住院病历资料邮寄给田林涛，田林涛负责将伪造的病历资料向京山医保局递交。我只负责借证件，其他的事我没管，诈骗到的钱都是田林涛管着，我没用过。28、被告人郑崇德的供述：2015年11月，熊香二说她的一个朋友经营药店，要求借我的居民身份证、医疗保险卡、银行卡，我借给了她，不知道她是用于骗取医疗保险基金。过了一个月左右，熊香二给了我2000元。我未到南方医科大学南方医院住院。2016年4、5月，熊香二又借用我的医疗保险卡等证件，后给了我1万元。我未到中山大学附属第一医院住院。我还帮熊香二借用过郭某、田某、罗某1的居民身份证、医疗保险卡、银行卡骗取医疗保险资金，后分给田某3000元，分给罗某12000元，分给郭某3000元。我对第一次借给熊香二医疗保险卡等证件用于骗取医疗保险资金不知情，第二次出借自己的医疗保险卡等证件和后来借用郭某、田某、罗某1的医疗保险卡等证件用于骗取医疗保险资金都知情。29、被告人白玉平的供述：2015年11月，熊香二向我借用居民身份证、医疗保险卡等证件，说可以帮我弄点钱用，我答应了。后熊香二交给我一套伪造的我在南方医科大学南方医院住院的病历资料，我将伪造的病历资料向京山医保局递交。钱到账后，熊香二分给我7000元。我未到南方医科大学南方医院住过院。同年11月，熊香二交给我一套郑崇德在南方医科大学南方医院住院的病历资料，我帮忙将该病历资料交到了京山医保局。30、被告人王斌的供述：2015年11月，熊香二向我借用医疗保险卡、居民身份证等证件。同年12月24日，熊香二在京山医保局门口将一套伪造的我在广东省第二人民医院住院的病历资料给我。我知道这是骗取医疗保险资金的行为，不敢去交，熊香二承诺报出费用后给1万元我，我和熊香二将伪造的病历资料向京山医保局递交，后熊香二给了我1万元。我未到广东省第二人民医院住过院。31、被告人万必泽的供述：2016年5、6月，熊香二向我借用居民身份证、医疗保险卡、银行卡，后将一套伪造的我在广东省人民医院住院的病历资料交给我，我将该伪造的病历资料向京山医保局递交。过了约二十多天，熊香二问我银行卡密码，我不想告诉她，她承诺医疗保险资金报出来后给我1万元，我就将密码告诉了她。后熊香二分给我1万元。我未到广东省人民医院住过院。32、被告人夏齐斌的供述：2016年3、4月，田林涛跟我说可以把一些别人不能报销的住院费用用我的名义报出来后给点好处我，我知道这是犯法的事就拒绝了。过了一段时间，田林涛又向我借用医疗保险卡，说帮我报点烟酒钱，不会有事，我见有利就答应了，我把自己的医疗保险卡、居民身份证、银行卡交给了田林涛。2016年9月6日，我得知钱到账后转款5000元到自己的支付宝账户。同月9日，我、熊香二和田林涛在华达酒店对面的中国农业银行取款，我说报了这么多，要给我1万元，田林涛说银行卡上给我留1万元，我取了38300元给熊香二，取了1000元给田林涛。我未到中山大学附属第一医院住过院。33、被告人黄静的供述：2016年5月左右，田林涛向我借用居民身份证、医疗保险卡、银行卡等证件，并说给点钱我用。后田林涛将一套我在广东省人民医院住院的病历资料交给我，我和田林涛将伪造的病历资料向京山医保局递交。后田林涛给了我7000元。我未到广东省人民医院住过院。田林涛说在我之前已经用好多人的住院病历资料报成了。34、同案犯熊某军的供述：2015年9月，我回京山市碰到妹妹熊香二和前妹夫田林涛，说起可以伪造住院病历资料到医保局报销费用，田林涛说把我在广州市住院的病历资料换成熊香二的，拿到京山医保局申报。我回广州市后伪造了一套熊香二住院的病历资料寄给熊香二。田林涛和熊香二将伪造的病历资料向京山医保局递交后报出钱来了。之后我伪造了十几人的住院病历资料报销了。我伪造住院病历资料只需要居民身份证信息，田林涛和熊香二把别人的居民身份证信息通过手机发送给我，大多是田林涛发送给我的，我联系人伪造住院病历资料邮寄给熊香二，熊香二和田林涛将伪造的病历资料交到京山医保局，每报销一笔给我13000元。田林涛每次都参与了的，他没有什么事做，靠这个方法生活。35、调查评估意见书证明：京山市司法局建议对被告人郑崇德、黄静、白玉平、万必泽、夏齐斌、王斌适用非监禁刑。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田林涛、熊香二、郑崇德、白玉平、王斌、万必泽、夏齐斌、黄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伪造他人住院病历资料的手段，骗取国家医疗保险基金，其中，被告人田林涛、熊香二诈骗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郑崇德、白玉平、王斌、万必泽、夏齐斌、黄静诈骗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田林涛、熊香二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郑崇德、白玉平、王斌、万必泽、夏齐斌、黄静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王斌、万必泽、夏齐斌、黄静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郑崇德、白玉平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郑崇德、白玉平、王斌、万必泽、夏齐斌、黄静能退还部分赃款，依法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田林涛、熊香二、郑崇德、白玉平、王斌、万必泽、夏齐斌、黄静诈骗医疗保险基金，依法可酌情从严惩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田林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二、被告人熊香二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三、被告人郑崇德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四、被告人白玉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五、被告人王斌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六、被告人万必泽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七、被告人夏齐斌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八、被告人黄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九、对上列被告人违法所得赃款继续予以追缴，发还被害单位京山市医疗保险局。上诉人田林涛提出：原判认定的第1-5起诈骗，因当时其尚未与熊香二复婚，其既未参与，也不知情，只是为减轻熊香二的刑责才供认参与，请求二审依法查明事实，从轻处罚。上诉人夏齐斌提出：原判量刑过重，其系受田林涛蒙蔽才参与到本案中，主观恶性小，归案后主动退清了赃款，请求二审依法对其免予刑事处罚。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判相同。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田林涛、夏齐斌、原审被告人熊香二、郑崇德、白玉平、王斌、万必泽、黄静犯诈骗罪的证据经庭审质证、二审核实，其来源合法有效，所证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采信。关于上诉人田林涛提出原判认定的第1-5起诈骗，因当时其尚未与熊香二复婚，其既未参与，也不知情，只是为减轻熊香二的刑责才供认参与，请求二审依法查明事实，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田林涛、原审被告人熊香二及同案犯熊某军的供述，均证明田林涛参与了第1-5起诈骗，原审法院结合证人证言、书证及同案原审被告人郑崇德、白玉平、王斌、万必泽的供述等证据，认定上诉人田林涛参与诈骗9起（13笔），并无不当。上诉人田林涛提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夏齐斌提出原判量刑过重，其系受田林涛蒙蔽才参与到本案中，主观恶性小，归案后主动退清了赃款，请求二审依法对其免予刑事处罚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审判决根据上诉人夏齐斌的犯罪情节及悔罪表现，在法定刑幅度内对其依法处刑，并无不当。上诉人夏齐斌提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田林涛、夏齐斌、原审被告人熊香二、郑崇德、白玉平、王斌、万必泽、黄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伪造他人住院病历资料的手段，骗取国家医疗保险基金，其中，上诉人田林涛、原审被告人熊香二诈骗数额特别巨大；上诉人夏齐斌、原审被告人郑崇德、白玉平、王斌、万必泽、黄静诈骗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上诉人田林涛、原审被告人熊香二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上诉人夏齐斌、原审被告人郑崇德、白玉平、王斌、万必泽、黄静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上诉人夏齐斌、原审被告人王斌、万必泽、黄静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郑崇德、白玉平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上诉人夏齐斌、原审被告人郑崇德、白玉平、王斌、万必泽、黄静能退还部分赃款，依法可酌情从轻处罚。上诉人田林涛、夏齐斌、原审被告人熊香二、郑崇德、白玉平、王斌、万必泽、黄静诈骗医疗保险基金，酌情从严惩处。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李元平审判员  周 沂审判员  水 双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四日法官助理李纯法官助理王波书记员曹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