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双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黑05民终74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聂福良,男，汉族，无职业，住集贤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姚金玲,女，1981年5月4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集贤县。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文，黑龙江双峰律师事务所律师。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学奎，黑龙江双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曲洪章,男，1959年1月15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桦川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继成,男，1984年9月22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桦川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郑美玲，女，1987年4月23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桦川县。（与王继成夫妻关系）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谷书红，黑龙江博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佳木斯市分公司，住所地黑龙江省佳木斯市前进区58委。法定代表人：王纯阳，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振宏，黑龙江中殿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聂福良、姚金玲因与被上诉人曲洪章、王继成、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佳木斯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佳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友谊县人民法院2019年8月5日作出的（2019）黑0522民初43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调查、询问当事人的方式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聂福良、姚金玲上诉请求：1.撤销（2019）黑0522民初432号民事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聂福良因伤住院地点是双鸭山市，一审法院按照友谊地区标准计算错误相关赔偿项目错误。根据《最高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五条，应按照黑龙江省上一年度标准统计标准计算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等赔偿项目。关于聂福良的赔偿计算：（1）聂福良母亲的被抚养人生活费计算错误；（2）误工费按友谊地区标准计算错误；（3）护理费按友谊地区标准计算错误；（4）一审法院按《职工工伤与职工职业病致残程度鉴定标准》计算护理依赖护理费费用错误；（5）本案一审法院认定5000元精神抚慰金过低；（6）由于聂福良因伤住院地点在双鸭山市，属于在外医疗，且交通事故创伤严重，上诉人主张伙食补助费每日100元，营养费每日100元。关于姚金玲的赔偿计算，同上述理由姚金玲赔偿项目计算：（1）住院伙食补助费61天每天100元小计6100元；（2）营养费90天每天100元小计9000元；（3）护理费60天每天199元小计11940元；（4）误工费180天每天166.9元，小计30045元；（5）上诉人提供医疗费票据一审认定为65910.23元，没有超过诉讼请求应当支持。综上，请法院撤销一审判决，支持上诉人上诉请求。曲洪章、王继成针对聂福良、姚金玲的上诉请求辩称：聂福良、姚金玲上诉理由不成立，依法应予以驳回。事实与理由：1.上诉人聂福良、姚金玲是农民身份根据省2018交通事故赔偿标准，比照2018年农林牧渔业理赔标准，已经超出；2.上诉人聂福良母亲是农村户口，在村上有承包地，有生活来源，不属于法律规定的被抚养人，一审判决按照农村居民标准支持其生活费已经是照顾；3.关于误工费，原审法院认定误工费事实清楚，依法只应当参照农林牧渔的收入标准；4.上诉人要求每天199元护理费无法律依据；5.一审判决比照《职工工伤与职工职业病致残程度鉴定标准》计算护理费是正确的，合理合法，上诉人即便是工人，比照这一规定也是正确的；6.关于精神抚慰金，上诉人是无理要求，上诉人自驾小货车去赶集，因精力不集中，发生追尾事故，应负全责，能获30%费用应该满足，没有理由向对方索赔；7.上诉人要求按照每日100元计算营养费不合情不合法；8.对于姚金玲的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和误工费等各项费用，一审法院判决准确无误；9.上诉人已多得不在理赔范围的数万元，仍不知足，答辩人保留要求上诉人将违规的各项支出费用退还的权利。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恰当，请二审法院依法驳回其上诉。人保财险佳公司针对聂福良、姚金玲的上诉请求辩称：人保公司根据上诉人的申请于2018年2月9日为上诉人垫付了1万元医疗费用，因为保险公司工作失误一审期间未提交相关证据，上诉人也未主动提出。保险公司认为一审判决除保险公司垫付的医疗费用未扣除，其余均正确、合法。原审原告聂福良、姚金玲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赔偿原告聂福良各项损失957732.00元;赔偿原告姚金玲各项损失49991.00元,共计1007723.00元。2.请求判令被告人保财险佳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损失,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保额内直接赔偿原告损失,余款由被告王继成、被告曲洪章按过错比例共同赔偿。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原告当庭变更诉讼主体：因被告驾驶车辆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佳木斯市分公司投保，故将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双鸭山市分公司变更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佳木斯市分公司。一审法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1月24日6时20分许，原告聂福良驾驶黑Ｊ×××**号凯马牌轻型普通货车拉乘姚金玲由西向东行驶，当行驶至红兴隆管理局南外环公路“蓝盾加油站”西169米处时，与因故障头东尾西被告王继成停靠于路南侧的黑Ｈ×××**号欧曼牌重型仓栅式货车相撞，造成二原告受伤，原告聂福良于2018年1月24日至2018年1月31日入住黑龙江省红兴隆管理局中心医院住院治疗7天，花费医疗费68499.27元；于2018年1月31日至2018年4月2日入住双鸭山双矿医院住院治疗61天，花费医疗费145861.88元。原告姚金玲于2018年1月24日至2018年1月31日入住红兴隆管理局中心医院住院治疗7天，花费医疗费24548.67元；于2018年1月31日至2018年3月19日、2018年3月26日至2018年4月2日入住双鸭山双矿医院住院治疗54天，花费医疗费41361.56元。本次事故经友谊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作出[2018]友公交认字第1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聂福良负本次事故主要责任，王继成负次要责任，姚金玲无责任。被告王继成驾驶的黑Ｈ×××**车辆所有权人为被告曲洪章，该车在人保财险佳公司投保了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商业险赔偿限额500000.00元，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原告聂福良的伤情经双鸭山矿业集团双矿医院司法鉴定所作出双矿医院司鉴所[2018]临鉴保字第19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意见为：1.伤残等级：双眼视神经萎缩评定为二级伤残；右手冻伤2、3、4、5指缺失评定为九级伤残；颅脑损伤开颅术后评定为十级伤残；2.误工期自伤后300日；3.伤后护理期、护理人数：住院期间二人，出院后一人，120日；4.营养期：自伤后一人，90日；5.后续治疗费：约需52000.00元；6.护理依赖程度：大部分护理依赖（伤后护理期到期后执行）；7.因果关系：有直接因果关系。原告姚金玲的伤情经双鸭山矿业集团双矿医院司法鉴定所作出双矿医院司鉴所[2018]临鉴保字第19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意见为：1.误工期自伤后180日；2.伤后护理期、护理人数：自伤后一人，60日；3.营养期：自伤后一人，60日。另查明，二原告住院期间被告曲洪章垫付医疗费6万元。一审法院认为，三被告承认原告聂福良、姚金玲在本案中所主张的事实，一审法院对原告主张的事实予以确认。原告聂福良、姚金玲在交通事故中受伤，经友谊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友公交认字[2018]第1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王继成负次要责任，原告聂福良负主要责任，原告姚金玲无责任，一审法院酌情认定王继成承担事故30%责任，聂福良承担事故70%责任。故应该先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内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告人保财险佳公司在答辩中称王继成不具有道路货物运输从业资格证，对第三者责任保险拒赔，一审法院认为，保险公司提供的《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第二十四条的免责条款中的“驾驶出租机动车或营业性机动车无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许可证书或其他必备证书”，从业资格是对从业人员所从事的特定岗位职业素质的基本评价，而并不涉及对驾驶员驾驶能力的考核，王继成持有准驾车型的驾照，表明了其有驾驶员资格，其从业资格证未参加年检并不代表其失去了驾驶对应车型的资格。并且保险公司也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已经向投保人明确说明免责条款要求的“许可证和证书”为从业证，故被告人保财险佳公司的答辩理由不成立，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保险赔偿限额内予以赔偿。本案中，王继成受曲洪章雇佣在驾驶车辆过程中因车辆故障靠路边停车排除故障时，所驾车辆尾部反光标识污损，未在来车方向设置警告标志、扩大警示距离且安全设施不全具有安全隐患是造成此起事故的次要原因，故其对事故的发生存在重大过失，应与被告曲洪章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一审法院依法认定原告聂福良的赔偿数额计算如下：1.医疗费214361.15元（根据医疗费票据认定）；2.伙食补助费3400.00元（根据住院天数结合友谊县地区情况酌定伙食补助费50.00元/天，计算为50.00元/天×68天=3400.00元）；3.营养费4500.00元（根据鉴定意见结合友谊县地区情况酌定营养费50.00元/天，计算为：50.00元/天×90天=4500.00元）；4.残疾赔偿金525438.00元（根据原告主张29191.00元/年×90%×20年=525438.00元）；5.护理费15040.00元（依据友谊地区护理情况酌定80.00元/天，根据住院天数结合鉴定意见护理期120天，住院期间护理人数为2人，出院后护理人数为1人，计算为：80.00元/天×68天×2人+80.00元/天×52天×1人=15040.00元）；6.护理依赖454560.00元（参照2006年国务院颁布实施了《职工工伤与职业病致残程度鉴定标准》，规定了三种护理依赖程度：1）完全护理依赖；2）大部分护理依赖；3）部分护理依赖。按照此护理依赖程度来计算护理费，比例分别为统筹地区上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的50%、40%或者30%，结合鉴定意见，计算为：56820.00元/年×20年×1人×40%=454560.00元）；7.交通费80.00元（根据交通费票据认定）；8.被扶养人生活费原告主张按照2017年度黑龙江省城镇消费性支出19270.00元/年，一审法院支持按照2017年度标准计算，但聂福良母亲姜桂珍于1946年出生，现年73周岁，系农村户口且长期居住在农村，其有五名儿女，故扶养费计算为10524.00元/年×7年÷5人=14733.60元（根据2017年度黑龙江省农村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10524.00元/年），聂福良儿子聂鹏举于2003年出生，现年16周岁，由聂福良与姚金玲二人共同抚养，与其二人共同生活，抚养费计算为19270.00元/年×2年÷2人=19270.00元（根据2017年度黑龙江省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19270.00元/年）；9.误工费24000.00元（依据友谊地区情况酌定80.00元/天结合鉴定意见误工期300天，计算为80.00元/天×300天=24000.00元）；10.精神抚慰金一审法院根据原告的伤情及本次事故责任比例酌情认定为5000.00元；11.鉴定费3900.00元（根据鉴定费票据认定）；12.车辆损失5000.00元（根据原、被告双方协商一致认可的数额确定）；后续治疗费未实际发生，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待实际发生后可另行主张。以上赔偿数额合计1289282.75元。其中交强险赔偿限额范围内医疗费项下（包括医疗费、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合计金额222261.15元，伤残赔偿项下（包含残疾赔偿金、护理费、交通费、被扶养人生活费、误工费、精神抚慰金）合计金额1058121.60元。故原告聂福良应在交强险医疗费10000.00元限额内受偿：222261.15元÷（222261.15元+69368.90元）×10000.00元=7621.34元；交强险伤残赔偿110000.00元限额内受偿：1058121.60元÷（1058121.60元+19200.00元）×110000.00元=108039.58元；交强险财产损失2000.00元限额内受偿2000.00元，故人保财险佳公司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聂福良117660.92元。超出交强险责任限额部分由人保财险佳公司在商业险500000.00元限额内按照二被告承担30%的责任比例赔偿聂福良：[赔偿总额1289282.75元-交强险赔偿数额（7621.34元+108039.58元+2000.00元）]×30%=351486.55元。原告姚金玲赔偿数额认定如下：1.医疗费63318.90元（根据医疗费票据认定为65910.23元，原告仅主张63318.90元，一审法院予以支持）；2.伙食补助费3050.00元（根据住院天数结合友谊县地区情况酌定伙食补助费50.00元/天，计算为50.00元/天×61天=3050.00元）；3.营养费3000.00元（根据鉴定意见结合友谊县地区情况酌定营养费50.00元/天，计算为：50.00元/天×60天=3000.00元）；4.护理费4800.00元（依据友谊地区护理情况酌定80.00元/天，根据鉴定意见护理期60天，护理人数为1人，计算为：80.00元/天×60天×1人=4800.00元）；5.误工费14400.00元（原告提供的误工证明一审法院不予采信，故应依据友谊地区情况酌定80.00元/天结合鉴定意见误工期180天，计算为80.00元/天×180天=14400.00元）；6.鉴定费600.00元（根据鉴定费票据认定），交通费300.00元没有票据不予支持，以上赔偿数额合计89168.90元。其中交强险赔偿限额范围内医疗费项下（包括医疗费、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合计金额69368.90元，伤残赔偿项下（包含护理费、误工费）合计金额19200.00元。故原告姚金玲应在交强险医疗费10000.00元限额内受偿：69368.90元÷（222261.15元+69368.90元）×10000.00元=2378.66元；交强险伤残赔偿110000.00元限额内受偿：19200.00元÷（1058121.60元+19200.00元）×110000.00元=1960.42元，故人保财险佳公司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姚金玲4339.08元。超出交强险责任限额部分由人保财险佳公司在商业险500000.00元限额内按照二被告承担30%的责任比例赔偿姚金玲：[赔偿总额89168.90元-交强险赔偿数额（2378.66元+1960.42元）]×30%=25448.95元。被告曲洪章垫付的60000.00元应在赔偿总额中予以扣除。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佳木斯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聂福良人民币117660.92元，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聂福良人民币351486.55元；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佳木斯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姚金玲人民币4339.08元，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姚金玲人民币25448.95元；三、原告聂福良、姚金玲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被告曲洪章人民币60000.00元；四、驳回原告聂福良、姚金玲的其他诉讼请求。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未向法庭提交符合民事诉讼法规定的新证据，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基本一致。本院认为，根据法律规定，本案调整的赔偿项目如下：1.医疗费。根据各方当事人在二审期间的陈述，人保财险佳公司在聂福良、姚金玲住院期间支付医疗费用1万元。此款应从交强险内予以扣除。2.大部分护理依赖费。《人体伤害护理依赖程度评定》附录B将护理依赖赔付比例分为三等：完全护理依赖按100%的比例计算；大部分护理依赖按完全护理依赖费用80%计算；部分护理依赖按完全护理费用50%计算。聂福良属于需要大部分护理依赖的情形，应当依照“完全护理依赖费用80%”计算护理依赖赔付。2018年黑龙江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行业年平均工资为60090元。聂福良护理依赖的赔偿数额为961440.00（60090.00元/年×20年×1人×80%）元。一审法院护理依赖费的赔付标准适用法律错误，本院予以纠正。关于上诉人聂福良、姚金玲要求改判其他赔偿项目的上诉请求问题。二上诉人住院期间的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的标准，一审法院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消费水平及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认定并无不当。二上诉人的误工费计算标准，因二上诉人未能提供合法证据证明其固定收入或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原审法院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职工收入情况酌定80元/天计算并无不当。二上诉人精神损失费的问题，因上诉人聂福良在该起交通事故中负有主要责任，原审判决认定精神抚慰金的数额不存在明显过低的情形，本院不予以调整。上诉人姚金玲在一审期间提出医疗费数额低于实际支付的医疗费数额、上诉人聂福良在一审期间提出的被扶养人生活费赔偿标准，均是当事人对自身权益的处分，一审法院根据原告的诉讼请求作出判决并无不当。上述赔偿数额调整后，根据交强险、商业险的赔偿范围及双方在本次事故中的责任划分，本院认定：聂福良的医疗费（住院费、伙食补助费、营养费）222261.15元、伤残赔偿金525438元、护理费15040元、大部分护理依赖费用961440元、被扶养人姜桂珍扶养费14733.60元、被扶养人聂鹏扶养费19270元、误工费24000元、精神抚慰金5000元、鉴定费3900元、车辆损失5000元，共计1796082.60元。其中，交强险负担118290.34（医疗费7621.34+护理费、大部分护理依赖费、二被扶养人生活费、误工费、精神抚慰金108669+财产损失2000）元，余款1677791.26元，按30%比例计算，核款503373.78元，商业险在50万元范围内负担475750元，超出部分27583.78元由被上诉人曲洪章、王继成负担。姚金玲医疗费69368.9元，护理费4800元、误工费14400元、鉴定费600元，共计89168.90元。其中交强险负担3708.56元（医疗费2378.66元+护理费、误工费1329.90元），余款85460.24元，按照30%的比例计算，核款25638.10元，商业险在50万元范围内承担24250元，超出部分1391.75元由被上诉人曲洪章、王继成负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友谊县人民法院（2019）黑0522民初432号民事判决第三项，即“三、原告聂福良、姚金玲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被告曲洪章人民币60000.00元”；二、撤销友谊县人民法院（2019）黑0522民初432号民事判决第一、二、四项，即“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佳木斯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聂福良人民币117660.92元，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聂福良人民币351486.55元；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佳木斯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姚金玲人民币4339.08元，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姚金玲人民币25448.95元；四、驳回原告聂福良、姚金玲的其他诉讼请求”；三、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佳木斯市分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聂福良118290.34元，扣除已支付的10000元，赔偿108290.34元；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聂福良475750元；两项合计584040.34元；四、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佳木斯市分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姚金玲3708.56元；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姚金玲24250元；五、曲洪章、王继成连带赔偿聂福良27583.70元；六、曲洪章、王继成连带赔偿姚金玲1391.75元；七、驳回上诉人聂福良、姚金玲的其他上诉请求。以上款项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二审案件受理费13869.52元，由曲洪章、王继成负担7996.08元；聂福良、姚金玲负担5873.44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晓亮审判员  杨利国审判员  李景华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陈阵书记员边金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