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常州市新北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411刑初610号公诉机关常州市新北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徐大伟，曾用名徐大鑫，男，1990年9月27日出生于江苏省连云港市，汉族，专科文化，系江苏中荣天下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江苏省常州市新**。因本案于2019年4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常州市看守所。辩护人曹月轮，江苏樵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赵中珉，男，1991年7月26日出生于江苏省高淳县，汉族，专科文化，系江苏中荣天下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监事，住江苏省常州市新**。因本案于2019年4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常州市看守所。辩护人张朝亮，江苏正气浩然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周宏祥，江苏樵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苏家铭，曾用名苏佳明，男，1990年1月9日出生于江苏省常州市，汉族，本科文化，系江苏中荣天下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业务经理，住江苏省常州市新**。2017年3月因犯合同诈骗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十一日，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现因本案于2019年4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常州市看守所。辩护人陈兆青、方虹，江苏常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朱俊，男，1995年7月14日出生于江苏省高邮市，汉族，专科文化，系江苏中荣天下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业务经理，住江苏省常州市新**。因本案于2019年4月26日被常州市公安局新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常州市看守所。辩护人葛伟康，江苏樵杨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王澄宇，江苏连元律师事务所。被告人徐大昌，男，1993年9月29日出生于江苏省连云港市，汉族，本科文化，系江苏中荣天下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业务员，住江苏省常州市新**。因本案于2019年4月26日被常州市公安局新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常州市看守所。辩护人李爱军，江苏樵杨律师事务所律师。常州市新北区人民检察院以新检诉刑诉[2019]60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徐大伟、赵中珉、苏家铭、朱俊、徐大昌犯诈骗罪，于2019年9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常州市新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姣玲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徐大伟及其辩护人曹月轮、被告人赵中珉及其辩护人张朝亮、周宏祥、被告人苏家铭及其辩护人陈兆青、方虹、被告人朱俊及其辩护人葛伟康、王澄宇、被告人徐大昌及其辩护人李爱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常州市新北区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2018年11月至2019年4月期间，被告人徐大伟、赵中珉经事先共谋，招聘业务员通过电话虚构政府资金扶持、每月举办拍卖会、能够高价拍卖小程序等事实，诱导被害人至江苏中荣天下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荣天下公司）签订委托协议等，而后通过“天际网络管理中心”后台篡改小程序访问数据，向被害人提供虚假的小程序访问量，从而骗取被害人的引进流量费用。被告人朱俊、苏家珉、徐大昌明知被告人徐大伟、赵中珉利用公司实施上述行为，仍积极参与，其中被告人徐大伟主要负责小程序访问数据的修改，被告人赵中珉主要负责员工业绩统计及后勤保障事宜，被告人朱俊、苏家铭、徐大昌负责接待被害人并诈骗其与之签订相关委托协议。截止到案发前，被告人徐大伟、赵中珉实施或负责诈骗行为30起，共计骗得人民币365250元;被告人朱俊实施诈骗行为15起，共计骗得人民币181710元;被告人苏家铭实施诈骗行为9起，共计骗得人民币140140元;被告人徐大昌实施诈骗行为5起，共计骗得人民币39400元。公诉机关对上述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并据此认为被告人徐大伟、赵中珉、苏家铭、朱俊、徐大昌犯诈骗罪。被告人徐大伟、赵中珉、苏家铭、朱俊数额巨大，被告人徐大昌数额较大。属共同犯罪。被告人徐大伟、赵中珉系主犯，被告人苏家铭、朱俊、徐大昌系从犯。被告人苏家铭属累犯。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予以判处。被告人徐大伟、赵中珉、苏家铭、朱俊、徐大昌对公诉机关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及定性未提出异议。被告人徐大伟的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徐大伟的行为构成合同诈骗罪。2、起诉指控骗取被害人高某丙、严某甲、吴某乙、张某甲、王某甲、马某钱款的证据不充分。3、被告人徐大伟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4、被告人徐大伟系初犯，退赔赃款，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赵中珉的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是：1、本案应认定为合同诈骗罪。2、被告人赵中珉系从犯。3、被告人赵中珉没有前科。请求判处缓刑。被告人苏家铭的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是：1、被害人张某甲、陈某乙、盛某的协议中约定了退款条款，被告人苏家铭主观上无非法占有的目的，该3笔款项不应计入犯罪数额。2、被告人苏家铭系从犯。3、被告人苏家铭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态度较好。被告人朱俊的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是：1、本案应认定为合同诈骗罪。2、被害人严某乙、李某甲的协议中约定了退款条款，且后期公司也退还了该两笔款项，故该2笔款项不应计入犯罪数额。3、被告人朱俊系从犯、初犯。4、被告人朱俊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已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被告人徐大昌的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是：1、本案应认定为合同诈骗罪。2、起诉指控骗取被害人高某丙等人钱款的证据不充分。3、被告人徐大昌系从犯、初犯。4、被告人徐大昌退赃并取得谅解。请求判处缓刑。经审理查明，2018年11月至2019年4月期间，被告人徐大伟、赵中珉经事先共谋，在中荣天下公司没有相应运作能力的情况下，招聘业务员依据公司提供的“话术单”，通过电话虚构政府资金扶持、举办拍卖会、能高价拍卖小程序等事实，诱导被害人至中荣天下公司，被告人朱俊、苏家铭、徐大昌明知公司实施上述行为，仍积极参与，向被害人虚构可以高价拍卖被害人持有的小程序的事实，以小程序的用户访问量不高、帮助提高访问量等为由，诱骗被害人与公司签订委托协议、委托引流协议等，从而骗取协议约定的引进流量费用。中荣天下公司又通过“天际网络管理中心”后台篡改小程序访问数据，向被害人提供虚假的小程序访问量。被告人徐大伟主要负责小程序访问数据的修改，被告人赵中珉主要负责员工业绩统计及后勤保障事宜，被告人朱俊、苏家铭、徐大昌负责接待被害人并骗其签订相关委托协议。其中，被告人徐大伟、赵中珉实施或负责诈骗行为30起，共计骗得人民币365250元;被告人朱俊实施诈骗行为15起，共计骗得人民币181710元;被告人苏家铭实施诈骗行为9起，共计骗得人民币140140元;被告人徐大昌实施诈骗行为5起，共计骗得人民币39400元。具体事实分述如下：1、2018年11月，中荣天下公司业务员依据话术单，电话联系被害人高某丙至该公司，被告人徐大昌采用上述方式，骗得被害人高某丙引进流量费用人民币4000元。2、2019年1月4日，中荣天下公司业务员依据话术单，电话联系被害人吴某丙至该公司，被告人苏家铭采用上述方式，骗得被害人吴某丙引进流量费用人民币11400元。3、2019年1月4日，中荣天下公司业务员依据话术单，电话联系被害人施某至该公司，被告人朱俊采用上述方式，骗得被害人施某引进流量费用人民币4000元。4、2019年1月8月，中荣天下公司业务员依据话术单，电话联系被害人高某丁至该公司，由被告人朱俊采用上述方式，骗得被害人高某丁引进流量费用人民币5000元。5、2019年1月11日，中荣天下公司业务员依据话术单，电话联系被害人杨某至该公司，由被告人朱俊采用上述方式，骗得被害人杨某引进流量费用人民币22560元。6、2019年1月12日，中荣天下公司业务员依据话术单，电话联系被害人游某至该公司，被告人苏家铭采用上述方式，骗得被害人游某引进流量费用人民币5000元。7、2019年1月15日，中荣天下公司业务员依据话术单，电话联系被害人吉某至该公司，被告人徐大伟采用上述方式，骗得被害人吉某引进流量费用人民币4000元。8、2019年1月15日，中荣天下公司业务员依据话术单，电话联系被害人朱某至该公司，被告人朱俊采用上述方式，骗得被害人朱某引进流量费用人民币21000元。9、2019年1月15日，中荣天下公司业务员依据话术单，电话联系被害人王某乙至该公司，被告人朱俊采用上述方式，骗得被害人王某乙引进流量费用人民币6400元。10、2019年1月16日，中荣天下公司业务员依据话术单，电话联系被害人雷某至该公司，被告人苏家铭采用上述方式，骗得被害人雷某引进流量费用人民币7080元。11、2019年2月14日，中荣天下公司业务员依据话术单，电话联系被害人何某丁至该公司，被告人徐大昌采用上述方式，骗得被害人何某丁引进流量费用人民币8400元。12、2019年3月7日，中荣天下公司业务员依据话术单，电话联系被害人严某甲至该公司，被告人朱俊采用上述方式，骗得被害人严某甲引进流量费用人民币24000元。13、2019年3月8日，中荣天下公司业务员依据话术单，电话联系被害人吴某乙至该公司，被告人苏家铭采用上述方式，骗得被害人吴某乙引进流量费用人民币26800元。14、2019年3月13日，中荣天下公司业务员依据话术单，电话联系被害人蒋某甲至该公司，被告人朱俊采用上述方式，骗得被害人蒋某甲引进流量费用人民币6000元。15、2019年3月15日，中荣天下公司业务员依据话术单，电话联系被害人张某甲至该公司，被告人苏家铭采用上述方式，骗得被害人张某甲引进流量费用人民币24500元。16、2019年3月21日，中荣天下公司业务员依据话术单，电话联系被害人陈某乙至该公司，被告人苏家铭采用上述方式，骗得被害人陈某乙引进流量费用人民币10000元。17、2019年3月23日，中荣天下公司业务员依据话术单，电话联系被害人王某甲至该公司，被告人徐大昌采用上述方式，骗得被害人王某甲引进流量费用人民币5000元。18、2019年3月26日，中荣天下公司业务员依据话术单，电话联系被害人张某乙至该公司，被告人徐大昌采用上述方式，骗得被害人张某乙引进流量费用人民币20000元。19、2019年3月26日，中荣天下公司业务员依据话术单，电话联系被害人尤某至该公司，被告人朱俊采用上述方式，骗得被害人尤某引进流量费用人民币5000元。20、2019年3月27日，中荣天下公司业务员依据话术单，电话联系被害人于某至该公司，被告人苏家铭采用上述方式，骗得被害人于某引进流量费用人民币5360元。21、2019年3月27日，中荣天下公司业务员依据话术单，电话联系被害人张某丙至该公司，被告人徐大昌采用上述方式，骗得被害人张某丙引进流量费用人民币2000元。22、2019年4月1日，中荣天下公司业务员依据话术单，电话联系被害人李某乙至该公司，被告人朱俊采用上述方式，骗得被害人李某乙引进流量费用人民币3000元。23、2019年4月1日，中荣天下公司业务员依据话术单，电话联系被害人马某至该公司，被告人朱俊采用上述方式，骗得被害人马某引进流量费用人民币10000元。24、2019年4月2日，中荣天下公司业务员依据话术单，电话联系被害人姚某至该公司，被告人朱俊采用上述方式，骗得被害人姚某引进流量费用人民币7000元。25、2019年4月7日，中荣天下公司业务员依据话术单，电话联系被害人康某至该公司，被告人朱俊采用上述方式，骗得被害人康某引进流量费用人民币10000元。26、2019年4月13日，中荣天下公司业务员依据话术单，电话联系被害人盛某至该公司，被告人苏家铭采用上述方式，骗得被害人盛某引进流量费用人民币30000元。27、2019年4月13日，中荣天下公司业务员依据话术单，电话联系被害人李某甲至该公司，被告人朱俊采用上述方式，骗得被害人李某甲引进流量费用人民币30000元。28、2019年4月17日，中荣天下公司业务员依据公司话术单，电话联系被害人金某至该公司，被告人朱俊采用上述方式，骗得被害人金某引进流量费用人民币15000元。29、2019年4月19日，中荣天下公司业务员依据话术单，电话联系被害人李某丙至该公司，被告人苏家铭采用上述方式，骗得被害人李某丙引进流量费用人民币20000元。30、2019年4月19日，中荣天下公司业务员依据话术单，电话联系被害人储某至该公司，被告人朱俊采用上述方式，骗得被害人储某引进流量费用人民币12750元。案发后，被告人徐大伟、赵中珉、苏家铭、朱俊、徐大昌已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部分被害人谅解。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施某、杨某、李某甲、蒋某乙、姚某、张某甲、雷某、王某乙、游某、盛某、于某、张某乙、吉某、王某甲、陈某乙、吴某丙、张某丙、何某丁、朱某、尤某、马某、高某丁、吴某乙、李某乙、严某甲、储某、康某、金某、李某丙、高某丙的陈述笔录及辨认笔录，证实于上述查明的时间，接到中荣天下公司业务员电话至该公司，被告人徐大伟等人称可以高价拍卖其持有的小程序，并以提高小程序的访问流量为由，骗取其上述钱款。2、证人汤某的证言笔录，证实2018年8、9月份，被告人徐大伟让其帮他公司做网站，其依要求制作了流量统计系统，不能与微信、支付宝等小程序有任何链接和关联，只能手动输入添加名称、数字，只要输入域名都能进入看到名称和统计图，只有被告人徐大伟输入帐号、密码才能登录后台。3、证人高某甲、凃某、吴某甲、万某、高某乙、易某、苗某、陈某甲、周某、蓝某、何某甲的证言笔录，证实系中荣天下公司员工，通过微信或支付宝找小程序，依据话术单内容与小程序持用者联系，询问对方有没有意向卖出，有意向的话就约至公司，由经理与客户沟通，称公司会帮忙推广，以需要引进流量为由，让对方交纳一定的引流费用，其从中收取提成。4、证人黄某的证言笔录，证实系中荣天下公司前台人员，主要统计员工工作情况，三、五天统计一次交给被告人赵中珉，客服打电话都有一张话术单，5、证人何某乙、何某丙的证言笔录，证实刚到中荣天下公司，主要是一边对照话术单，一边学习别的销售员与客户联系，约客户到公司。6、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等，证实公安机关从被告人徐大伟、赵中珉、苏家铭、朱俊、徐大昌以及高某乙、蓝某等人处扣押话术单、手机、电脑等物品情况。7、委托协议、委托注册协议、银行卡交易记录、微信聊天记录、话术单、营业执照、员工入职登记表等，与上述查明的事实相印证。8、刑事判决书、人口基本信息等，证实被告人徐大伟、赵中珉、苏家铭、朱俊、徐大昌的身份信息以及曾被刑事处罚情况。9、案发经过，证实本案案发及被告人徐大伟、赵中珉、苏家铭、朱俊、徐大昌的归案情况。10、被告人徐大伟、赵中珉、苏家铭、朱俊、徐大昌的供述笔录，与上述查明的事实相印证。本院认为，被告人徐大伟、赵中珉、苏家铭、朱俊、徐大昌分别作为单位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合同诈骗罪。系单位犯罪。属共同犯罪。公诉机关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支持。对于公诉机关关于被告人徐大伟等人的行为构成诈骗罪的指控，经查，江苏中荣天下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在无相应运作能力的情况下，虚构能够高价拍卖小程序，提高访问量等事实，诱骗被害人至公司，订立委托协议、委托引流协议等，骗取了合同约定的钱款，将相关款项用于公司经营等方面，其行为均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属单位犯罪。故对于起诉指控的罪名依法予以纠正。基于以上相同理由，对于被告人徐大伟等人的辩护人所提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对于被告人徐大伟等人的辩护人所提关于犯罪数额方面的辩护意见，经查，公诉机关起诉指控的犯罪数额，有被害人高某丙、吴某丙等人的陈述笔录、委托协议、收据、转账记录等证据予以证实，且得到被告人徐大伟、赵中珉、苏家铭、朱俊、徐大昌供述笔录的印证，已形成证据锁链，足以认定。对于退还被害人严某乙、李某甲等人钱款的行为均发生在本案案发、被告人归案以后，不应从犯罪数额中予以扣除。综上，对于该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徐大伟等人的辩护人所提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徐大伟等人归案时未能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故对该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赵中珉的辩护人所提被告人赵中珉系从犯以及被告人赵中珉等人的辩护人所提请求判处缓刑等辩护意见，事实及法律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辩护人所提其他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徐大伟、赵中珉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朱俊、苏家铭、徐大昌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苏家铭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属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徐大伟、赵中珉、苏家铭、朱俊、徐大昌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部分被害人谅解，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徐大伟、赵中珉、苏家铭、朱俊、徐大昌多次实施诈骗行为，酌情予以从重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一条、第三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徐大伟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刑期自2019年4月26日起至2021年7月25日止。）被告人赵中珉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刑期自2019年4月26日起至2021年6月25日止。）被告人苏家铭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自2019年4月26日起至2020年7月25日止。）被告人朱俊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自2019年4月26日起至2020年4月25日止。）被告人徐大昌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自2019年4月26日起至2019年12月25日止。）上列五名被告人的刑期均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所判处的罚金均限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张 洁人民陪审员  汪克良人民陪审员  张云珍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日书 记 员  顾丽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