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鄂01民终1133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何育河，男，1973年12月11日出生，汉族，住址北京市大兴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武汉分行，住所地武汉市江汉区新华路**浦发银行大厦。代表人：黄旭东，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成林、肖佳敏，湖北今天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魏兰兰，女，1984年10月2日出生，汉族，住址北京市大兴区。原审被告：武汉同和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住，住所地：武汉市汉**湘口街**/div>法定代表人：易浩。原审被告：何育能，男，1977年9月9日出生，汉族，住址湖北省阳新县。原审被告：明晓丽，女，1979年10月21日出生，汉族，住址湖北省阳新县。原审被告：湖北科达钢塑实业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武汉市汉阳区永丰乡磨山村虾巴咀**div>上诉人何育河因与被上诉人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武汉分行（以下简称浦发银行武汉分行）、原审被告魏兰兰、武汉同和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同和融资公司）、何育能、明晓丽、湖北科达钢塑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科达钢塑公司）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湖北省武汉市江汉区人民法院（2018）鄂0103民初103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何育河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将湖北省武汉市江汉区人民法院（2018）鄂0103民初1032号民事判决书第二项判项改为“被告何育河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武汉分行支付逾期利息（以实际所欠借款金额为基数按合同约定标准字逾期之日起计算至欠款付清之日为止）”；2.请求依法撤销湖北省武汉市江汉区人民法院（2018）鄂0103民初1032号民事判决书第三项判项；3.请求依法判决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部分事实认定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一审法院认定浦发银行武汉分行为实现债权产生律师费90406.49元证据明显不足。首先，浦发银行武汉分行在诉讼接近尾声才提起律师费主张不合常理，其在2018年1月12日起诉时并没有请求支付律师代理费。本案从立案到结案开了多次庭，浦发银行武汉分行在前几次开庭中并未提及律师费损失，律师费是浦发银行武汉分行在最后一次开庭增加的诉讼请求。其次，浦发银行武汉分行提交的与律师事务所签订的代理合同和行业习惯不符。在律师代理业务中前期不支付任何律师代理费的风险代理极少。尤其是在代理银行清收的案件中不支付任何前期律师费的情况明显不符合行业习惯。一审庭审过程中上诉人申请法院到浦发银行武汉分行和其在本案中委托的律师事务所调取双方同时期同类案件的收费情况，以佐证涉案代理合同的真实性和合理性，但一审法院未予准许。再者，涉案回款的150多万系何育能主动代为偿还，和浦发银行武汉分行请律师与否无关。故一审法院认定浦发银行武汉分行为实现债权产生律师代理费不仅证据不足，而且明显不当。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承担逾期罚息明显不当。根据《个人借款担保合同》的约定，上诉人承担的逾期利息比同类银行同类贷款高出几个百分点，如再增加50%的逾期罚息则明显高于行业惯例，明显不当。《个人借款担保合同》中约定的利息已经在同期贷款利率上浮了50%，达到7.28%。如再加上罚息的话利率将超过10%，这个利率明显高于银行业同类贷款业务的利率。故一审法院既判决上诉人承担逾期利息，又承担罚息，过于加重了上诉人的责任。综上，一审法院部分事实认定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如上诉人所请。浦发银行武汉分行辩称：一审法院事实认定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关于律师费，被上诉人在一审期间证据就已提交，并不是新增加的。关于逾期罚息，一审判决予以了明确说明，处理正确。魏兰兰、同和融资公司、何育能、明晓丽、科达钢塑公司未到庭发表意见。浦发银行武汉分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何育河、魏兰兰共同偿还欠款本金2773142.2元，逾期利息578363.2元，逾期罚息87208.79元（计算至2017年11月10日止，且数额应按照合同约定的标准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2.同和融资公司、何育能、明晓丽、科达钢塑公司对上述贷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魏兰兰、何育河、同和融资公司、何育能、明晓丽、科达钢塑公司支付本案全部诉讼费用及律师费。庭审中，浦发银行武汉分行明确主张的律师费为90406.49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12月30日，浦发银行武汉分行与何育河签订编号为7012201410026801的《个人担保借款合同》一份。合同约定，浦发银行武汉分行向何育河提供借款400万元用于资金周转；为个人经营性贷款；贷款期限为1年，即从2014年12月30日起至2015年12月30日止，具体以贷款借据（借款凭证）记载的日期为准；本合同作为借款人与贷款人签署的编号为70122014100268的《个人授信合同》的附属业务文件，本合同项下的债权属于《个人授信合同》项下的最高额担保合同（如有，合同编号为ZB70122014100268）所担保的主要债权范围；本合同贷款利率按贷款实际发放日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与本合同约定的贷款期限同期同档次的贷款基准利率的基础上上浮30%计算，签订本合同时的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年利率为5.6%，本合同贷款利率调整方式为利率不做调整，不分段计息；本合同项下贷款的还款方式为分期付息，到期一次还本；若借款人未按规定按时足额偿付当期贷款本息即为逾期，贷款人有权根据中国人民银行的有关规定计收罚息；逾期贷款的逾期罚息利率按计收罚息之日的贷款执行利率加收50%执行；借款人违约的，贷款人有权将本合同项下的贷款执行利率调整为在调整当日贷款执行利率基础上上浮50%并立即执行；对于借款人未按本合同约定日期归还贷款本金或利息的，贷款人有权按本合同约定的逾期罚息利率计收罚息；对不能按时支付的利息，按罚息利率计收复利；借款人在本合同有效期内，不能依照本合同规定履行还本付息及其他有关责任义务，致使贷款人决定通过其他途径采取补救或追索措施的，由此引起的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在内的一切费用概由借款人承担；保证人同意为本合同项下借款人的债务向贷款人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保证的担保范围为借款人在本合同项下全部贷款本金及利息（包括逾期及挪用罚息以及复利等）、违约金、损害赔偿金、由于还款造成的上述透支账户透支本息、保管及实现担保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可能发生的诉讼费、律师费、拍卖费用、变卖费、通知担保人费用以及其他的合理费用）。何育河在合同尾部借款人处签字捺指纹，保证人处有同和融资公司、科达钢塑公司的印章，保证人的财产共有人处有被告何育能、明晓丽的签名及指纹，共同还款人处有“魏兰兰”的签字字样及指纹，经司法鉴定“魏兰兰”的签字字样及指纹非被告魏兰兰本人所为。2014年11月20日，何育河签署《关于贷款逾期调息的特别提示》，表示当何育河在浦发银行武汉分行贷款发生逾期或欠息等违约事件时，浦发银行武汉分行有权依据《个人担保借款合同》的约定直接将何育河在本合同项下贷款执行利率按合同约定水平上调，无需另行通知借款人、共同还款人及担保人（单位）等相关人员。何育河在借款人签字处签名捺手印，共同还款人处有“魏兰兰”的签字字样及指纹，经司法鉴定“魏兰兰”的签字字样及指纹非魏兰兰本人所为。2015年1月4日，浦发银行武汉分行与何育河签订编号为70122014100268的《个人授信合同》一份，合同约定，本合同项下授信额度总额为4000000元；授信额度有效期为5年，即自2015年1月5日起至2020年1月5日止；受信人因支用本合同项下授信额度而形成的债务，由同和融资公司提供最高额保证担保，最高额保证合同编号ZB70122014100268。何育河在合同尾部受信人处签字捺指纹，共同还款人处有“魏兰兰”的签字字样及指纹，经司法鉴定“魏兰兰”的签字字样及指纹非魏兰兰本人所为。2015年1月5日，浦发银行武汉分行与同和融资公司签订编号为ZB70122014100268的《最高额保证合同》一份，合同约定，本合同项下的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范围除了本合同所述之主债权，还及于由此产生的利息（本合同所指利息包括利息、罚息和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手续费及其他为签订或履行本合同而发生的费用、以及债权人实现担保权利和债权所产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等），以及根据主合同经债权人要求债务人需补足的保证金；本合同所担保主合同为债务人与债权人按本合同的约定办理各类融资业务而签订的一系列合同，以及债务人与债权人签署的《个人授信合同》70122014100268；主合同项下债务人为何育河；本合同项下的被担保的主债权为债权人在自2015年1月5日至2020年1月5日止的期间内与债务人办理各类融资业务所发生的债权，以及双方约定的在先债权。前述主债权余额在债权确定期间内以最高不超过等值人民币肆佰万元为限。同日，同和融资公司向浦发银行武汉分行出具《同意担保贷款发放通知书》，载明公司同意为何育河在浦发银行武汉分行流动资金借款额度共计肆佰万元，期限为拾贰个月的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同日，同和融资公司还与浦发银行武汉分行签订了《保证金质押合同》，约定同和融资公司为上述400万元债务提供保证金质押担保。2015年1月5日、2014年11月20日，何育能、明晓丽、科达钢塑公司分别向浦发银行武汉分行出具《担保承诺书》，载明知悉何育河在浦发银行武汉分行办理个人经营性贷款400万元，期限1年，承诺愿意为其在上海浦东发展银行武汉分行的贷款提供担保。如其不能按期归还该贷款，本人/本公司承担连带偿还责任。上述合同签订后，浦发银行武汉分行依约于2015年1月6日向何育河指定的账户发放借款4000000元，何育河在归还部分借款本息后未再按约还款，后浦发银行武汉分行将同和融资公司提供的质押保证金扣划还款，在本案诉讼过程中，何育河名下又偿还部分款项，截止2019年2月28日，何育河名下账户尚欠浦发银行武汉分行借款本金1266367.31元及相应的逾期利息、逾期罚息。浦发银行武汉分行为实现本案债权发生律师代理费90406.49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为：1、何育河是否应承担还款责任；2、魏兰兰是否应承担还款责任及共同支付诉讼费用和律师费；3、何育能是否承担连带保证责任；4、浦发银行武汉分行主张的为实现债权发生的律师代理费是否支持；5、逾期利息和逾期罚息是否过高。该院结合双方当事人的诉辩理由以及案件事实评析如下：（一）关于何育河是否应承担还款责任的问题浦发银行武汉分行认为何育河是借款人，因违约不还款，故应承担还款责任。何育河认为浦发银行武汉分行在发放贷款时并未告知款还不了要由本人来承担，银行与他人合伙欺骗本人，本人没有拿钱，为什么要本人还钱。该院认为，何育河作为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成年人，在《个人担保借款合同》、《个人授信合同》、《关于贷款逾期调息的特别提示》上签字捺指纹，虽然《个人担保借款合同》所填写的签订时间在《个人授信合同》签订时间之前，内容又载明该合同是《个人授信合同》的附属业务文件，在合同签订时间上存在倒置，有一定瑕疵，但上述相关合同中关于浦发银行武汉分行与何育河的约定未违反相关法律规定，合同签订及履行过程亦能推断《个人担保借款合同》与《个人授信合同》存在的关联性，上述合同应认定为有效。何育河在合同中明确约定要求浦发银行武汉分行将借款发放至其指定的他人名下银行账户，因此，何育河作为借款人，无论是否实际使用该借款均应对签名捺指纹后产生的法律后果承担民事责任，且何育河亦未提供其系受浦发银行武汉分行与他人合伙欺骗签订合同的证据，现案涉借款未按约偿还，构成违约，何育河作为借款人应承担还款责任。故浦发银行武汉分行主张何育河偿还借款本息的诉讼请求符合事实及法律规定，该院予以支持。何育河的上述抗辩意见该院不予采纳。（二）关于魏兰兰是否应承担还款责任及负担诉讼费用和律师费的问题浦发银行武汉分行认为魏兰兰系本案共同还款人，应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并支付全部诉讼费用和律师费。魏兰兰认为对借款事实不清楚，且借款并未用于自身经营和生活，不应该承担还款责任，且由于浦发银行武汉分行的诉讼引发其提出司法鉴定，鉴定费用应由浦发银行武汉分行承担。该院认为，经司法鉴定，《个人担保借款合同》、《个人授信合同》、《关于贷款逾期调息的特别提示》上“魏兰兰”的签字字样及指纹均非魏兰兰本人所留，上述合同对魏兰兰不产生法律效力，不能认定魏兰兰是本案共同还款人。虽然何育河、魏兰兰当庭均承认双方系夫妻关系，案涉借款亦产生在其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但浦发银行武汉分行在签订合同中对魏兰兰的签名及指纹虚假存在过错，且当庭亦未提供双方系夫妻关系，案涉借款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是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证据，现魏兰兰陈述对借款不知情且至今未对借款事实予以追认，因此，魏兰兰对案涉借款不承担还款责任，亦不应支付诉讼费用及律师费。故浦发银行武汉分行主张魏兰兰共同承担还款责任、支付诉讼费用及律师费的诉讼请求该院不予支持。魏兰兰提出不应承担责任的意见及提出因鉴定产生的鉴定费用应由浦发银行武汉分行负担的意见该院予以采纳。（三）关于何育能是否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问题浦发银行武汉分行认为何育能出具《担保承诺书》，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何育能认为，何育河对借款不知情，法院应予核实，因为借款有多个时间，在一个时间内签订，明显不符合银行的放贷法定程序，且放款时也没有通知何育河和本人，故何育能本人不应承担连带责任。该院认为，何育能在《个人担保借款合同》保证人的财产共有人处签字捺指纹，并出具《担保承诺书》，承诺对何育河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在何育河未偿还借款本息的情况下，何育能应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故浦发银行武汉分行主张何育能对案涉借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诉讼请求符合事实及法律规定，该院予以支持。何育能辩称不负连带清偿责任的抗辩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该院不予采纳。（四）关于浦发银行武汉分行主张的为实现债权发生的律师代理费是否支持的问题浦发银行武汉分行认为因魏兰兰、何育河、同和融资公司、何育能、明晓丽、科达钢塑公司违约未还款，浦发银行武汉分行为实现债权产生律师代理费90406.49元应由上述魏兰兰、何育河、同和融资公司、何育能、明晓丽、科达钢塑公司共同支付。何育能认为浦发银行武汉分行提交的律师费主张证据不足，应依法驳回。其他方对此无抗辩意见。该院认为，《个人担保借款合同》已明确约定了借款人违约未还款，由此引起的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在内的一切费用概由借款人承担。保证人的保证担保范围亦包含此项内容。第二次庭审时浦发银行武汉分行提交了《个人业务诉讼风险代理协议》、律师费发票及上海浦东发展银行业务凭证/回单，证实为实现本案债权发生了律师代理费90406.49元，并当庭解释该费用系根据代理协议的约定，在诉讼过程中因实现有回款才得以产生，故才在第二次庭审中提交相关证据。上述证据效力该院已予以确认，故浦发银行武汉分行对律师代理费的主张符合合同及法律规定，应予支持，何育河应支付该项费用。因同和融资公司、何育能、明晓丽、科达钢塑公司为连带责任保证人，其对律师代理费亦应是负连带清偿责任，而非共同支付责任。故该院对浦发银行武汉分行主张何育河、同和融资公司、何育能、明晓丽、科达钢塑公司共同支付律师费的诉讼请求予以部分支持。何育能辩称律师代理费证据不足，应予驳回的抗辩意见不予采纳。（五）关于逾期利息和逾期罚息是否过高的问题浦发银行武汉分行主张按合同标准计算逾期利息及罚息。何育能认为逾期利息和逾期罚息过高，浦发银行武汉分行计算方式与合同不符，银行自行调息不应对连带保证人产生效力。其他方对此无抗辩意见。该院认为，《个人担保借款合同》对贷款利率、逾期贷款罚息利率、复利等均明确予以了约定，虽然《关于贷款逾期调息的特别提示》并没有何育能的签字，但该提示只是对《个人担保借款合同》中关于逾期利息的再次确认，并无新的约定，逾期利息和逾期罚息的约定也并未超过年利率24%，符合相关法律规定，故浦发银行武汉分行主张按合同约定标准计收逾期利息、逾期罚息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何育能抗辩称逾期利息及罚息利率过高的意见不予采纳。综上，《个人担保借款合同》、《个人授信合同》、《最高额保证合同》、《同意担保贷款发放通知书》、《担保承诺书》系浦发银行武汉分行与何育河、同和融资公司、何育能、明晓丽、科达钢塑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何育河应承担还款及支付律师费的责任；魏兰兰不负还款及支付相关费用的责任；何育能对案涉债务应承连带保证责任。同和融资公司、科达钢塑公司在保证人处盖章，明晓丽在保证人的财产共有人处签名捺指纹。同时，同和融资公司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出具《同意担保贷款发放通知书》，明晓丽、科达钢塑公司出具《担保承诺书》，均承诺对何育河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在何育河未偿还借款本息的情况下，同和融资公司、明晓丽、科达钢塑公司应对偿还借款本息、支付律师代理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故浦发银行武汉分行要求同和融资公司、明晓丽、科达钢塑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该院予以支持。同和融资公司、何育能、明晓丽、科达钢塑公司承担清偿责任后有权向何育河追偿。同和融资公司、明晓丽、科达钢塑公司经该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视为放弃诉讼权利，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何育河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浦发银行武汉分行偿还借款本金1266367.31元；二、何育河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浦发银行武汉分行支付逾期利息、逾期罚息（以实际所欠借款金额为基数，按合同约定标准自逾期之日起计算至欠款付清之日止）；三、何育河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浦发银行武汉分行支付因实现本案债权发生的律师代理费90406.49元；四、同和融资公司、何育能、明晓丽、科达钢塑公司对上述第一、二、三项判决确定的何育河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同和融资公司、何育能、明晓丽、科达钢塑公司承担清偿责任后，有权向何育河追偿；五、驳回浦发银行武汉分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4309元、公告费260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39569元，由何育河、同和融资公司、何育能、明晓丽、科达钢塑公司共同负担（该款浦发银行武汉分行已预付法院，何育河、同和融资公司、何育能、明晓丽、科达钢塑公司随同上述判决款项一并给付浦发银行武汉分行）；鉴定费35000元，由浦发银行武汉分行负担（此款魏兰兰已预付鉴定机构，浦发银行武汉分行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魏兰兰）。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浦发银行武汉分行就其在一审主张的逾期利息和逾期罚息向本院作出说明：逾期利息指的是《个人担保借款合同》约定的罚息，逾期罚息指的是《个人担保借款合同》约定的复利，在一审起诉状中表述错误。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浦发银行武汉分行在一审提起诉讼时就主张了律师费，其之后对律师费的具体金额予以了明确，不属于何育河所认为的不合常理的情形。《个人担保借款合同》中有承担律师费的约定，且浦发银行武汉分行就本案诉讼已实际支出律师费90406.49元，一审法院支持浦发银行武汉分行关于律师费的主张符合合同约定和法律规定，并无不当。关于一审法院同时支持浦发银行武汉分行主张的逾期利息和逾期罚息的处理意见，《个人担保借款合同》中有逾期罚息的约定，并未同时约定逾期利息，浦发银行武汉分行在二审期间解释其在一审主张的逾期利息和逾期罚息分别指的是罚息和复利，该解释构成对其一审诉讼请求的变更，不属于民事诉讼二审的处理范围，本院不作处理。一审法院判决何育河向浦发银行武汉分行同时支付逾期利息和逾期罚息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何育河逾期还款构成违约，应按照《个人担保借款合同》的约定向浦发银行武汉分行支付逾期罚息。综上所述，何育河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处理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湖北省武汉市江汉区人民法院（2018）鄂0103民初1032号民事判决第一、三项；二、撤销湖北省武汉市江汉区人民法院（2018）鄂0103民初1032号民事判决第二、四、五项；三、何育河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武汉分行支付逾期罚息（以实际所欠借款金额为基数，按合同约定标准自逾期之日起计算至欠款付清之日止）；四、武汉同和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何育能、明晓丽、湖北科达钢塑实业有限公司对本判决第一、三项确定的何育河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五、驳回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武汉分行的其他诉讼请求。武汉同和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何育能、明晓丽、湖北科达钢塑实业有限公司承担保证责任后，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一条的规定，有权向何育河追偿。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4309元、公告费260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39569元，由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武汉分行负担5147元，何育河、武汉同和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何育能、明晓丽、湖北科达钢塑实业有限公司负担34422元。鉴定费35000元，由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武汉分行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2060元，由何育河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曹芳审判员  裴露审判员  陈敏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日法官助理徐向云书记员丁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