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苏01刑终965号原公诉机关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胡孝山，男，1982年4月26日生，南京市玄武区善芝康食品经营部股东、负责人（以下简称善芝康食品经营部），住山东省济宁市金乡县。2018年11月9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第三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徐阳阳，男，1989年10月25日生，善芝康食品经营部股东、讲师，住安徽省合肥市经开区。2018年11月13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第三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柳正兵，男，1991年3月10日生，善芝康食品经营部法定代表人、店长，住安徽省合肥市庐江县。2018年10月22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第三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蒋金甫，男，1991年10月28日生，宁波善廉健康有限公司店长，住四川省苍溪县。2018年10月22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第三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王盼盼，女，1990年8月26日生，善芝康食品经营部销售兼财务，住河南省永城市。2018年10月22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李应熊，男，1995年11月20日生，善芝康食品经营部销售，住贵州省安顺市西秀区。2018年10月22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第三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李向，男，1995年1月6日生，善芝康食品经营部销售，住河南省商丘市虞城县。2018年10月22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第三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谢任成，男，1999年3月21日生，善芝康食品经营部销售，住江苏省赣榆县。2018年10月22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第三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唐浩迪，男，1999年11月17日生，善芝康食品经营部销售，住河南省商丘市永城市。2018年10月22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7日被取保候审。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法院审理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胡孝山、徐阳阳、柳正兵、蒋金甫、王盼盼、李应熊、李向、谢任成、唐浩迪犯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9月20日作出(2019)苏0106刑初12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胡孝山、徐阳阳、柳正兵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检察机关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胡孝山、徐阳阳、柳正兵、蒋金甫原均系某保健品公司的员工，2018年4月左右，四人约定按该公司模式销售“巴西蘑菇”，并由胡孝山、徐阳阳共同出资，由柳正兵在南京市玄武区珠江路600号1603室注册成立了善芝康食品经营部，蒋金甫在宁波海曙区阳光大厦注册成立了宁波善廉健康有限公司，并分别任店长。后胡孝山联系了西安市莱恩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杨某甲，并与徐阳阳共同订制了向老年人销售的所谓保健品巴西蘑菇β-葡聚糖以实施诈骗；胡孝山招募了被告人王盼盼作为销售员兼任会计；善芝康食品经营部先后招募了被告人李应熊、李向、谢任成、唐浩迪等人作为销售员推销巴西蘑菇。王盼盼每天将销售所得汇给胡孝山，每月将员工工资及提成报胡孝山核准后下发。上述经营部以免费领取物资为诱饵欺骗老年人至指定饭店听讲座，由胡孝山或徐阳阳或蒋金甫冒充肿瘤专家、医生，向老年人宣传肿瘤预防，用假试剂为老年人检测患癌风险，并谎称公司销售的巴西蘑菇β-葡聚糖产品有防癌作用，能够极大降低患癌风险。骗取老年人信任后，谎称公司得到吴阶平基金会的赞助，以优惠价每盒4900元的价格让老年人按疗程购买由胡孝山事先以65元/盒的价格大量购进的巴西蘑菇β-葡聚糖。王盼盼、李应熊、李向、谢任成、唐浩迪明知是骗局而参与欺骗老年人，并按销售金额获取4%的提成；柳正兵、蒋金甫按全店销售金额获取1%的提成。2018年5月至2018年10月间，共79起81名被害人（其中60%系75岁以上的老年人）受某，被骗金额合计1379060元。其中，被告人柳正兵参与南京店的77起，骗得79名被害人1300780元；蒋金甫参与南京店的1起和宁波店的2起，骗得88280元；王盼盼参与16起，骗得17人320010元；被告人李应熊参与11起，骗得12人174650元；被告人李向参与6起，骗得6人123100元；被告人谢任成参与11起，骗得11人144890元；被告人唐浩迪参与2起，骗得2人58720元。具体事实如下：一、有关南京善芝康食品经营部的事实（一）与业务员被告人王盼盼（化名王盼）相关的事实1、2018年7月14日，被告人柳正兵伙同讲师被告人徐阳阳（化名徐阳）、业务员被告人王盼盼以上述方法诱骗被害人徐某甲购买1盒“巴西蘑菇”，得款4900元。2、2018年9月21日，被告人柳正兵伙同讲师被告人徐阳阳、业务员被告人王盼盼以上述方法诱骗被害人陈某甲购买3盒“巴西蘑菇”，得款700元。3、2018年8月29日，被告人柳正兵伙同讲师被告人徐阳阳、业务员被告人王盼盼以上述方法诱骗被害人胥某购买3盒“巴西蘑菇”，得款14700元。4、2018年9月1日，被告人柳正兵伙同讲师被告人蒋金甫（化名唐华）、业务员被告人王盼盼以上述方法诱骗被害人俞某购买4盒“巴西蘑菇”，得款10000元。5、2018年6月10日，被告人柳正兵伙同讲师被告人徐阳阳等以上述方法诱骗被害人郭某购买3小盒“巴西蘑菇”，得款2400元。同年9月29日，柳正兵伙同讲师徐阳阳、业务员王盼盼再次诱骗被害人郭某购买3小盒“巴西蘑菇”，得款2450元。6、2018年8月12日，被告人柳正兵伙同讲师被告人徐阳阳、业务员被告人王盼盼以上述方法诱骗被害人李某甲购买3盒“巴西蘑菇”，得款14700元。7、2018年9月7日，被告人柳正兵伙同讲师被告人徐阳阳、业务员被告人王盼盼以上述方法诱骗被害人何某、汪某夫妇分别购买2盒、8盒“巴西蘑菇”，得款48900元。8、2018年6月11日，被告人柳正兵伙同讲师被告人徐阳阳、业务员被告人王盼盼以上述方法诱骗被害人吕某购买10盒“巴西蘑菇”，得款47900元。9、2018年5月15日，被告人柳正兵伙同讲师被告人徐阳阳、业务员被告人王盼盼以上述方法诱骗被害人沈某购买10盒“巴西蘑菇”，得款49000元。10、2018年7月1日，被告人柳正兵伙同讲师被告人徐阳阳、业务员被告人王盼盼以上述方法诱骗被害人王某甲购买2盒“巴西蘑菇”，得款9780元。11、2018年6月8日，被告人柳正兵伙同讲师被告人徐阳阳、业务员被告人王盼盼以上述方法诱骗被害人周某甲购买10盒“巴西蘑菇”，得款48900元。12、2018年7月1日，被告人柳正兵伙同讲师被告人徐阳阳、业务员被告人王盼盼以上述方法诱骗被害人邓某购买1盒“巴西蘑菇”，得款500元。13、2018年8月29日，被告人柳正兵伙同讲师被告人徐阳阳、业务员被告人王盼盼以上述方法诱骗被害人谢某购买8盒“巴西蘑菇”，得款39120元。14、2018年7月1日，被告人柳正兵伙同讲师被告人徐阳阳、业务员被告人王盼盼以上述方法诱骗被害人黄某甲购买1盒“巴西蘑菇”，得款4900元。15、2018年9月19日，被告人柳正兵伙同讲师被告人徐阳阳、业务员被告人王盼盼以上述方法诱骗被害人蔡某甲购买10盒“巴西蘑菇”，得款19560元。16、2018年8月21日，被告人柳正兵伙同讲师被告人徐阳阳、业务员被告人王盼盼以上述方法诱骗被害人王某乙购买1盒“巴西蘑菇”，得款4000元。（二）与业务员被告人李应熊（化名李雄）相关的事实17、2018年10月5日，被告人柳正兵伙同讲师被告人徐阳阳、业务员被告人李应熊以上述方法诱骗被害人黄某乙购买6盒“巴西蘑菇”，得款10000元。18、2018年10月15日，被告人柳正兵伙同讲师被告人徐阳阳、业务员被告人李应熊以上述方法诱骗被害人李某乙购买2盒“巴西蘑菇”，得款9800元。19、2018年6月11日，被告人柳正兵伙同讲师被告人徐阳阳、业务员被告人李应熊以上述方法诱骗被害人王某丙购买4盒“巴西蘑菇”，得款19600元。20、2018年7月1日，被告人柳正兵伙同讲师被告人徐阳阳、业务员被告人李应熊以上述方法诱骗被害人邵某购买4盒“巴西蘑菇”，得款19560元。21、2018年7月13日，被告人柳正兵伙同讲师被告人徐阳阳、业务员被告人李应熊以上述方法诱骗被害人臧某购买4盒“巴西蘑菇”，得款19600元。22、2018年7月1日，被告人柳正兵伙同讲师被告人徐阳阳、业务员被告人李应熊以上述方法诱骗被害人吴某甲购买3盒“巴西蘑菇”，得款14700元。23、2018年8月29日，被告人柳正兵伙同讲师被告人徐阳阳、业务员被告人李应熊以上述方法诱骗被害人薛某购买6盒“巴西蘑菇”，得款29340元。24、2018年7月3日，被告人柳正兵伙同讲师被告人胡孝山（化名胡祺）、业务员被告人李应熊以上述方法诱骗被害人陆某购买5盒“巴西蘑菇”，得款24450元。25、2018年9月21日，被告人柳正兵伙同讲师被告人徐阳阳、业务员被告人李应熊以上述方法诱骗被害人孙某购买2盒“巴西蘑菇”，得款9800元。26、2018年8月12日，被告人柳正兵伙同讲师被告人徐阳阳、业务员被告人李应熊以上述方法诱骗被害人卢某购买2盒“巴西蘑菇”，得款9800元。27、2018年8月29日，被告人柳正兵伙同讲师被告人徐阳阳、业务员被告人李应熊以上述方法诱骗被害人黄某丙、朱某甲夫妇各购买2盒“巴西蘑菇”，得款8000元。（三）与业务员被告人李向相关的事实28、2018年8月20日，被告人柳正兵伙同讲师被告人徐阳阳、业务员被告人李向以上述方法诱骗被害人葛某购买4盒“巴西蘑菇”（后某，得款800元。29、2018年8月21日，被告人柳正兵伙同讲师被告人徐阳阳、业务员被告人李向以上述方法诱骗被害人王某丁购买1盒“巴西蘑菇”，得款4890元。30、2018年9月30日，被告人柳正兵伙同讲师被告人徐阳阳、业务员被告人李向以上述方法诱骗被害人张某甲购买6盒“巴西蘑菇”，得款29340元。31、2018年9月23日，被告人柳正兵伙同讲师被告人徐阳阳、业务员被告人李向以上述方法诱骗被害人陈某乙购买4盒“巴西蘑菇”，得款19600元。32、2018年9月22日，被告人柳正兵伙同讲师被告人徐阳阳、业务员被告人李向以上述方法诱骗被害人任某购买6盒“巴西蘑菇”，得款29340元。33、2018年8月20日，被告人柳正兵伙同讲师被告人徐阳阳、业务员被告人李向以上述方法诱骗被害人夏某购买8盒“巴西蘑菇”，得款39130元。（四）与业务员被告人谢任成相关的事实34、2018年10月16日，被告人柳正兵伙同讲师被告人徐阳阳、业务员被告人谢任成以上述方法诱骗被害人江某甲购买2盒“巴西蘑菇”，得款2780元。35、2018年10月15日，被告人柳正兵伙同讲师被告人徐阳阳、业务员被告人谢任成以上述方法诱骗被害人王某戊购买6盒“巴西蘑菇”，得款29340元。36、2018年10月16日，被告人柳正兵伙同讲师被告人徐阳阳、业务员被告人谢任成以上述方法诱骗被害人华某购买3盒“巴西蘑菇”，得款14670元。37、2018年9月19日，被告人柳正兵伙同讲师被告人徐阳阳、业务员被告人谢任成以上述方法诱骗被害人陶某购买2盒“巴西蘑菇”，得款19560元。38、2018年8月13日，被告人柳正兵伙同讲师被告人徐阳阳、业务员被告人谢任成以上述方法诱骗被害人李树华购买1盒“巴西蘑菇”，得款4890元。39、2018年10月6日，被告人柳正兵伙同讲师被告人徐阳阳、业务员被告人谢任成以上述方法诱骗被害人魏某购买5盒“巴西蘑菇”，得款24450元。40、2018年9月7日，被告人柳正兵伙同讲师被告人徐阳阳、业务员被告人谢任成以上述方法诱骗被害人李某丙购买2盒“巴西蘑菇”，得款9780元，参与的业务员为谢任成。41、2018年9月20日，被告人柳正兵伙同讲师被告人徐阳阳、业务员被告人谢任成以上述方法诱骗被害人蔡某乙购买1盒“巴西蘑菇”，得款300元。42、2018年9月30日，被告人柳正兵伙同讲师被告人徐阳阳、业务员被告人谢任成以上述方法诱骗被害人林某购买8盒“巴西蘑菇”，得款19560元。43、2018年9月9日，被告人柳正兵伙同讲师被告人徐阳阳、业务员被告人谢任成以上述方法诱骗被害人张某乙购买2盒“巴西蘑菇”，得款9780元。44、2018年10月17日，被告人柳正兵伙同讲师被告人徐阳阳、业务员被告人谢任成以上述方法诱骗被害人杨某乙购买2盒“巴西蘑菇”，得款9780元。（五）与业务员被告人唐浩迪相关的事实45、2018年9月30日，被告人柳正兵伙同讲师被告人徐阳阳、业务员被告人唐浩迪以上述方法诱骗被害人万某购买8盒“巴西蘑菇”，得款39120元。46、2018年10月5日，被告人柳正兵伙同讲师被告人徐阳阳、业务员被告人唐浩迪以上述方法诱骗被害人于某购买4盒“巴西蘑菇”，得款19600元。（六）善芝康食品经营部的其他事实47、2018年10月8日，被告人柳正兵伙同讲师被告人胡孝山等以上述方法诱骗被害人黄某丁购买4盒“巴西蘑菇”，得款19600元。48、2018年5月30日，被告人柳正兵伙同讲师被告人徐阳阳等以上述方法诱骗被害人吴某乙购买7盒“巴西蘑菇”，得款34230元。49、2018年5月16日，被告人柳正兵伙同讲师被告人徐阳阳等以上述方法诱骗被害人潘某购买2盒“巴西蘑菇”，得款9800元。50、2018年7月23日，被告人柳正兵伙同讲师被告人徐阳阳等以上述方法诱骗被害人周某乙购买4盒“巴西蘑菇”，得款19600元。51、2018年7月14日，被告人柳正兵伙同讲师被告人徐阳阳等以上述方法诱骗被害人徐某乙购买8盒“巴西蘑菇”，得款39200元。52、2018年6月9日，被告人柳正兵伙同讲师被告人徐阳阳等以上述方法诱骗被害人姚某购买2盒“巴西蘑菇”，得款9800元。53、2018年5月31日，被告人柳正兵伙同讲师被告人徐阳阳等以上述方法诱骗被害人陈某丙购买2盒“巴西蘑菇”（后退1盒），得款4890元。54、2018年5月28日，被告人柳正兵伙同讲师被告人徐阳阳等以上述方法诱骗被害人徐某丙购买4盒“巴西蘑菇”（后退2盒），得款9980元。55、2018年5月14日，被告人柳正兵伙同讲师被告人徐阳阳等以上述方法诱骗被害人娄某购买2盒“巴西蘑菇”（退11小盒），得款900元。56、2018年6月12日，被告人柳正兵伙同讲师被告人徐阳阳等以上述方法诱骗被害人张某丙购买2盒“巴西蘑菇”，得款9800元。57、2018年6月15日、9月21日，被告人柳正兵伙同讲师被告人徐阳阳等以上述方法诱骗被害人卞某购买4盒“巴西蘑菇”，得款19600元。58、2018年5月28日，被告人柳正兵伙同讲师被告人徐阳阳等以上述方法诱骗被害人陈某丁购买4盒“巴西蘑菇”，得款19560元。59、2018年5月29日，被告人柳正兵伙同讲师被告人徐阳阳等以上述方法诱骗被害人周某丙购买1盒“巴西蘑菇”，得款4900元。60、2018年6月9日，被告人柳正兵伙同讲师被告人徐阳阳等以上述方法诱骗被害人李某丁购买3盒“巴西蘑菇”，得款14700元。61、2018年6月10日，被告人柳正兵伙同讲师被告人徐阳阳等以上述方法诱骗被害人方某购买8盒“巴西蘑菇”（后某，得款800元。62、2018年5月30日，被告人柳正兵伙同讲师被告人徐阳阳等以上述方法诱骗被害人梁某购买1盒“巴西蘑菇”，得款4900元。63、2018年5月28日，被告人柳正兵伙同讲师被告人徐阳阳等以上述方法诱骗被害人白某购买4盒“巴西蘑菇”，得款19600元。64、2018年5月17日，被告人柳正兵伙同讲师被告人徐阳阳等以上述方法诱骗被害人李某戊购买4盒“巴西蘑菇”，得款19600元。65、2018年6月22日，被告人柳正兵伙同讲师被告人徐阳阳等以上述方法诱骗被害人丁某乙购买3盒“巴西蘑菇”，得款14700元。66、2018年6月21日，被告人柳正兵伙同讲师被告人徐阳阳等以上述方法诱骗被害人唐某购买2盒“巴西蘑菇”，得款9800元。67、2018年6月12日，被告人柳正兵伙同讲师被告人徐阳阳等以上述方法诱骗被害人郑某购买8盒“巴西蘑菇”，得款39120元。68、2018年8月13日，被告人柳正兵伙同讲师被告人徐阳阳等以上述方法诱骗被害人徐某丁购买3盒“巴西蘑菇”，得款14670元。69、2018年8月11日，被告人柳正兵伙同讲师被告人徐阳阳等以上述方法诱骗被害人陈某戊购买4盒“巴西蘑菇”，得款9800元。70、2018年7月24日，被告人柳正兵伙同讲师被告人徐阳阳等以上述方法诱骗被害人胡某购买6盒“巴西蘑菇”，得款29340元。71、2018年5月14日，被告人柳正兵伙同讲师被告人徐阳阳等以上述方法诱骗被害人朱某乙购买6盒“巴西蘑菇”，得款29400元。72、2018年7月23日，被告人柳正兵伙同讲师被告人徐阳阳等以上述方法诱骗被害人黄某戊购买2盒“巴西蘑菇”，得款9800元。73、2018年6月10日，被告人柳正兵伙同讲师被告人徐阳阳等以上述方法诱骗被害人王某己购买6盒“巴西蘑菇”，得款29340元。74、2018年8月21日，被告人柳正兵伙同讲师被告人徐阳阳等以上述方法诱骗被害人赵某购买1盒“巴西蘑菇”，得款200元。75、2018年6月10日，被告人柳正兵伙同讲师被告人徐阳阳等以上述方法诱骗被害人杨某丙购买2盒“巴西蘑菇”，得款9780元。76、2018年5月16日，被告人柳正兵伙同讲师被告人徐阳阳等以上述方法诱骗被害人黄某己购买2盒“巴西蘑菇”，得款9800元。77、2018年7月1日，被告人柳正兵伙同讲师被告人徐阳阳等以上述方法诱骗被害人文某购买2盒“巴西蘑菇”，得款9800元。二、有关宁波善廉健康有限公司的事实78、2018年5月30日，被告人蒋金甫等在宁波以上述方法诱骗被害人王某庚购买7盒“巴西蘑菇”，得款19600元。79、2018年5月30日，被告人蒋金甫等在宁波以上述方法诱骗被害人江某乙购买7盒“巴西蘑菇”，得款58680元。2018年10月21日、11月9日，被告人柳正兵、王盼盼、李应熊、谢任成、李向、唐浩迪和胡孝山分别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018年10月22日、11月13日，被告人蒋金甫、徐阳阳分别至公安机关主动投案。其中王盼盼、李应熊、谢任成、唐浩迪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主要事实。案发后，公安机关从被告人胡孝山处扣押其用于公司营收的户名为被告人蒋金甫、尾号为2565的宁波银行卡，并冻结了该银行卡内的资金，截止2019年9月18日卡内金额为36.3723万元。审理中，徐阳阳、柳正兵、蒋金甫、王盼盼、李向、唐浩迪分别退出3万元、3万元、6000元、6.7万元、1.3万元、4万元。被告人王盼盼归案后检举公安机关未掌握的其他多名同案犯的犯罪线索，经查证属实。原审判决认定的上述事实，被告人胡孝山、徐阳阳、柳正兵、蒋金甫、王盼盼、李应熊、李向、谢任成、唐浩迪在原审法院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其常住人口基本信息、案发经过、到案经过、扣押清单、公司总账、分账、巴西蘑菇β-葡聚糖订单、胡孝山的“荣誉证书”、主持稿、微信聊天记录、名牌、“巴西蘑菇”新成交客户的话术、“关于国内选拔优秀防癌养生健康大使通知”、工资表、营业执照、食品生产许可证、“巴西蘑菇”成品检验报告、发货清单、报纸广告、“巴西蘑菇”说明、收据、转账记录、银行流水、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情况说明等书证，被害人徐某甲、陈某甲等81人的陈述或报案登记表，证人丁某甲、杨某甲的证言，被告人胡孝山、徐阳阳、柳正兵、蒋金甫、王盼盼、李应熊、李向、谢任成、唐浩迪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搜查笔录、检查笔录、电子数据检查笔录、刑事摄影照片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原审判决认为，被告人胡孝山、徐阳阳伙同被告人柳正兵、蒋金甫、王盼盼、李应熊、李向、谢任成、唐浩迪，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其中，胡孝山、徐阳阳、柳正兵诈骗数额特别巨大，蒋金甫、王盼盼、李应熊、李向、谢任成诈骗数额巨大，唐浩迪诈骗数额较大。81名被害人多为75岁以上的老年人，对相应被告人依法酌情从重处罚。胡孝山、徐阳阳合谋并出资成立公司、订制“巴西蘑菇”、冒充肿瘤专家获取被害人信任并欺骗其购买并非保健品的“巴西蘑菇”，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柳正兵、蒋金甫作为店长负责各自分店的管理，王盼盼、李应熊、李向、谢任成、唐浩迪作为销售员负责接待被害人并协助推销巴西蘑菇，分别获取全店销售金额1%和各自销售金额4%的提成，处于次要地位，均系从犯，结合本案具体情节，对唐浩迪从轻、对其他六被告人予以减轻处罚。王盼盼、李应熊、谢任成、唐浩迪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可从轻处罚。王盼盼归案后检举公安机关未掌握的其他多名同案犯的犯罪线索，经查证属实，有立功表现，可从轻处罚。九被告人当庭均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胡孝山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被告人徐阳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九万元；被告人柳正兵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被告人蒋金甫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王盼盼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李应熊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李向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被告人谢任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被告人唐浩迪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九被告人对各自参与诈骗的数额与共同参与人承担连带退赔责任。责令九被告人继续退出犯罪所得共计人民币82.9337万元，与冻结、退赔在案的人民币54.9723万元，发还各被害人。上诉人胡孝山的上诉理由是，原审判决量刑过重。上诉人徐阳阳的上诉理由是，其具有自首情节，原审判决量刑过重。上诉人柳正兵的上诉理由是，其是从犯，有坦白情节，原审判决量刑过重。江苏省南京市人民检察院的审查意见是，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建议本院依法不开庭审理，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胡孝山、徐阳阳、柳正兵、原审被告人蒋金甫、王盼盼、李应熊、李向、谢任成、唐浩迪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上诉人胡孝山、徐阳阳、柳正兵在本院审理期间均未提供新的证据。本院对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和经原审法院庭审质证的证据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胡孝山、徐阳阳、柳正兵、原审被告人蒋金甫、王盼盼、李应熊、李向、谢任成、唐浩迪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多次骗取他人财物，其中，胡孝山、徐阳阳、柳正兵诈骗数额特别巨大，蒋金甫、王盼盼、李应熊、李向、谢任成诈骗数额巨大，唐浩迪诈骗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关于上诉人胡孝山提出的原审判决量刑过重、上诉人徐阳阳提出的其具有自首情节、上诉人柳正兵提出的其具有坦白、从犯情节，原审判决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徐阳阳虽主动投案，但否认其进行了虚假宣传行为，不属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不符合自首的构成要件；上诉人柳正兵在共同犯罪中并非起次要、辅助作用，不能认定为从犯，其到案后亦未作如实供述，不能认定为坦白；原审判决综合三上诉人犯诈骗罪的事实、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性，对三上诉人的量刑均在法律规定的幅度内，并无不当，故三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江苏省南京市人民检察院的审查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邓 玲审 判 员  汪 波审 判 员  刘明世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四日法官助理  王 珊书 记 员  王欣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