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8民终445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济宁明珠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济宁市任城区李营街道驻地，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811267192726D。法定代表人：李昭庆，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刘延英、张然，山东中评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济宁市能川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济宁市薛口钢材市场济钢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811766668311R。法定代表人：陈泰和，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陈建国，男，汉族，1971年7月22日出生，该单位职工,住山东省济宁市任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孙连金，山东千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延雷，男，1971年5月8日出生，汉族，住济宁市任城区。原审被告：济宁市任城区人民政府李营街道办事处，，住所地济宁市任城区李营街道办事处驻地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3708110043201916。法定代表人：蒋永进，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金秀芬，山东文康（济宁）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济宁明珠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济宁市能川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能川公司）、王延雷、原审被告济宁市任城区人民政府李营街道办事处（以下简称李营街道办事处）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济宁市任城区人民法院(2018)鲁0811民初1180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济宁明珠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济宁任城区人民法院（2018）鲁0811民初11809号民事判决书第一项，依法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责任或将本案发回重审；2、一、二审的诉讼费用均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一、上诉人与能川公司不存在买卖合同关系，上诉人没有授权任何人与能川公司达成买卖合意，因此上诉人不应承担买卖合同的责任。能川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与上诉人之间形成本案买卖合同关系。1、能川公司称与王延雷签订了涉案买卖合同，王延雷亦认可签订了该合同，但二被上诉人均没有出示双方签订的合同，这显然不符合常理。买卖合同中有无上诉人签章亦无法核实，故能川公司不能证明上诉人是该合同的相对人。二被上诉人均称是王延雷代表上诉人签订了涉案买卖合同，那么被上诉人王延雷应有上诉人相关委托授权其签订合同的手续，且在签订本案买卖合同时王延雷向能川公司出示了该手续，能川公司在核实相关委托手续确认被上诉人王延雷系有权代理或者对能川公司形成表见代理，二被上诉人之间签订的买卖合同才能对上诉人产生合同效力。本案现有证据均无法证明上诉人委托授权被上诉人王延雷签订了本案买卖合同。证据《工作联系单》系上诉人2015年4月20日所书，且载明承接的是李营街道中心幼儿园教学楼附属工程，而本案买卖合同系2013年12月9日签订，被上诉人不能证明签订合同时上诉人对被上诉人王延雷存在授权委托，因此本案买卖合同是二被上诉人之间的合同，与上诉人无关，上诉人不应承担合同义务。2.上诉人没有收到能川公司供应的钢材，也没有使用该钢材，上诉人不应承担支付钢材货款的义务。能川公司称收料单上签字朱咸宁是上诉人现场人员，没有事实依据。朱咸宁不是上诉人工作人员，上诉人亦没有委托或授权朱咸宁在收料单签字，不能证明上诉人收到了本案钢材。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91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5条等相关规定，被上诉人应证明上诉人收到了其送的钢材，证明朱咸宁是被上诉人工作人员或者其有上诉人相关授权委托手续，否则其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3、一审法院根据李营街道办事处向济宁市任城区政府呈报的“关于尽快拨付李营街道中心幼儿园建设资金的请示”，认定涉案工程由明珠公司承建是错误的,该请示仅是内部呈报文件，并非最终工程施工合同。上诉人提交济宁市任城区李营教育办公室与上诉人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成交通知书、《审核报告》能够证明上诉人承包的仅是李营街道中心幼儿园教学楼附属工程，附属工程仅包括李营幼儿园传达室大门土建及安装装饰工程、幼儿园场地绿化工程。上诉人提交济宁市任城区李营教育办公室与山东金东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审核报告》能够证明主体由山东金东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承建。上诉人提交的《审核报告》证明上诉人施工的附属工程无需使用钢材，且该附属工程造价为1180424.81元，远远低于被上诉人陈述的1569884.98元钢材款，被上诉人主张显然不符合常理。本案主体工程系由山东金东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承建，工程已经审核，审定值为7407018.84元。上诉人与山东金东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在同一施工现场，王延雷是二个工程的施工人，能川公司有可能将钢材送到涉案工地，上诉人并没有使用其钢材，该钢材有可能由山东金东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工程施工中使用，因此上诉人不应承担相关合同给付义务。4.一审认定被上诉人王延雷作为上诉人的“工程项目部负责人”，系履行职务的行为，故其个人不应承担责任，系认定事实错误。涉案工程由上诉人和山东金东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分别施工完成，被上诉人王延雷亦是山东金东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施工本案主体工程的施工人，且山东金东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施工的工程确实用到了钢材，上诉人提交的证据《济宁市任城区李营街道中心幼儿园结算审查报告》能够证明这点。一审审理过程中，因二被上诉人未能出示涉案买卖合同，不排除被上诉人王延雷将钢材用于山东金东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可能，并且王延雷在一审中陈述李营街道办事处欠560余万的事实，也能证明王延雷承包了山东金东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工程的事实，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二、在本次开庭前，被上诉人王延雷以建设工程合同为由起诉济宁市任城区李营教育办公室、李永东、杨玲索要本案所涉的任城区李营街道中心幼儿园工程款，该案件案号为山东省济宁市任城区人民法院（2019）鲁0811民初3171号，2019年5月23日济宁市任城区人民法院作出（2019）鲁0811民初3171号民事裁定书中陈述的王延雷提出的事实和理由是：李永东将涉案工程发包给王延雷…。在本院经审查认为中陈述2018年9月11日王延雷与李永东签订了工程结算清单，确认了涉案幼儿园工程价款及其他工程价款，王延雷自认已经收到工程款7581000元，根据现有证据无法确认李永东欠付王延雷涉案幼儿园工程款…，由此可以证明王延雷一审庭审陈述其代表上诉人具体负责李营街道办事处建设幼儿园的主体及辅助工程等系虚假陈述，结合上诉人提交的济宁市任城区李营教育办公室与山东金东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济宁市任城区李营街道中心幼儿园结算审查报告》能够充分证明王延雷不是从上诉人处承包的涉案工程。且被上诉人济宁市能川商贸有限公司在其起诉状中也明确陈述是王延雷与其签订的买卖合同，因此根据合同的相对性，也应由王延雷承担付款义务，上诉人不是合同的相对人不应承担任何责任。上诉人提交的济宁市任城区李营教育办公室与山东金东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济宁市任城区李营街道中心幼儿园结算审查报告》是在一审法院第一次开庭后三日内提交的，在提交时给法官说明有原件，可以核实，为防止丢失先交给一审法院复印件，故一审法院以该证据为复印件为由不予认定显然是错误的。综上，请二审法院查明事实，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依法改判上诉人不承担偿付责任。被上诉人济宁市能川商贸有限公司辩称：一、合同可以采用书面形式也可以有口头约定。本案中，被上诉人提供了收料单及同被上诉人王延雷的对账明细，王延雷认可收到钢材的数量及金额，王延雷系上诉人方项目负责人的证据，且钢材也是送到上诉人工地，被上诉人有理由相信王延雷的行为就是上诉人的行为，足以证明双方存在买卖合同关系。二、涉案工程系上诉人承建事实清楚，证据确凿。一审被告李营街道办事处在《关于尽快拨付李营街道中心幼儿园建设资金的请示》中明确指出涉案工程是上诉人垫支承建，且在被上诉人一审提交的《地基与基础工程质量验收报告》、《济宁市建筑工程结构验收申请表》《地基与基础工程分部（子分部）工程验收记录》等证据施工单位方均有上诉人的公章。上诉人提交的所谓证据开工时间是2015年11月23日，但盖有上诉人公章的工作联系单能证实李营街道中心幼儿园附属工程的建设时间最迟都是2014年开始的（李营街道证实的开工时间是2013年11月8日），主体工程肯定比附属工程开工时间早。李营街道办事处作为一级政府部门的派出机构，在向上一级政府的请示中不可能将工程的承建单位、开工时间都搞不清楚。上诉人提供的材料明显存在虚假伪证。且一审法院也对李营街道办事处相关负责人进行了调查，其也明确表示涉案工程系上诉人承建。因此涉案工程系上诉人承建无疑，上诉人应当承担付款的责任。三、王延雷与上诉人到底是何种关系，被上诉人不知情，但根据现有证据可以证实王延雷是以上诉人名义对外施工，涉案工程是上诉人承建，王延雷的行为就代表上诉人的行为，因此上诉人应当承担还款责任。原审被告济宁市任城区人民政府李营街道办事处辩称：1、根据上诉人根据被上诉人在一审中提交的证据能够证明济宁市任城区人民政府李营街道办事处不是李营幼儿园的建设单位，一审认定李营街道是建设单位无事实依据，请求二审法院予以更正。2、李营街道不是建设单位又不是合同主体不承担责任。被上诉人王延雷未发表答辩意见。被上诉人济宁市能川商贸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的诉讼请求：1.判令三被告支付拖欠的材料款1207027.9元及违约金、利息（自2017年12月6日至完全清偿之日按照月息2分）；诉讼费用由三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为迎接全省对乡镇中心幼儿园建设的认定工作，按照济宁市政府工作部署，济宁市任城区把乡镇（街道）中心幼儿园建设作为2013年为民办十件实事之一。其中，李营街道中心幼儿园项目选址在济阳路东、李营邮电局南。2014年8月20日，李营街道办事处向济宁市任城区政府呈报了“关于尽快拨付李营街道中心幼儿园建设资金的请示”，“经区教体局多方协调，同意李营街道中心幼儿园采取边建设边补办手续的方式实施，有明珠建筑公司垫资承建。2013年10月8日李营街道中心幼儿园正式开工，2014年3月27日主体封顶，…”。施工过程中，济宁市任城区李营镇教育委员会、山东齐鲁城市建设管理有限公司、济宁任城建筑设计院有限责任公司、济宁市勘测院、济宁明珠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作为验收人员，对“地基与基础工程”进行质量验收，各单位在报告上签字并加盖了公章。该报告“工程概况”载明，“本工程为李营街道办事处中心幼儿园，框架结构。”“地基与基础分部（子分部）工程验收记录”，载明的工程名称为“李营街道办事处中心幼儿园”，施工单位为“济宁明珠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结构类型为“框架结构”。2013年12月份，原告能川公司为上述工地供应钢材，工地现场人员朱咸宁在“收料单”上签字。2017年12月5日，王延雷在“李营幼儿园”钢材供应明细上（2013年12月9日至2014年12月16日）签署了“经双方核对，数量金额属实。”另查，2014年11月28日，被告明珠公司承包了“李营街道中心幼儿园教学楼附属工程”，与济宁市任城区李营教育办公室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2015年4月20日，被告明珠公司向“李营街道中心幼儿园教学楼附属工程项目部负责人王延雷（磊）”下达了“工作联系单”。2015年11月6日，山东金东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承包了“济宁市任城区李营街道中心幼儿园”，与济宁市任城区李营教育办公室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开工日期为2015年10月23日，竣工日期为2016年6月29日。现原告能川公司诉至一审法院，请求判如所请。一审法院认为，根据加盖了李营街道办事处公章的于2014年8月20日向济宁市任城区政府呈报的“关于尽快拨付李营街道中心幼儿园建设资金的请示”，足以认定涉案工程由明珠建筑公司承建，2013年10月8日李营街道中心幼儿园开工，2014年3月27日主体封顶以及在2015年底建成。根据王延雷签字的“李营幼儿园”钢材供应明细，应认定在2013年12月9日至2014年12月16日期间，原告能川公司为该工地供应了钢材，因此，作为施工单位应按照约定足额支付货款。被告王延雷作为明珠公司的“工程项目部负责人”，其履行的系职务行为，故其个人不应承担责任。被告李营街道作为建设单位，根据合同的相当性，不应承担责任。鉴于双方未约定货款的支付时间，因此，原告主张自2017年12月6日至完全清偿之日按照月息2分主张利息，不予支持。对于被告明珠公司提交的2015年11月6日山东金东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与济宁市任城区李营教育办公室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复印件，一审法院认为，该合同与原告提交的“验收记录”、“验收报告”及“关于尽快拨付李营街道中心幼儿园建设资金的请示”等原件不符，且与被告李营街道办事处的陈述亦不一致，因此，应认定“李营幼儿园”为明珠公司承建，而非山东金东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济宁明珠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付原告济宁市能川商贸有限公司钢材款1207027.90元及利息（以1207027.90元为基数，自起诉之日起即2018年10月8日起至判决生效付款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二、驳回原告济宁市能川商贸有限公司其他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832元，由被告济宁明珠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负担。二审期间，上诉人提交了一组新证据，本院依法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与质证。上诉人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据1、王延雷以建设工程合同为由起诉济宁市任城区李营教育办公室、李永东、杨玲索要本案所涉的任城区李营街道中心幼儿园工程款的起诉状一份，2019年5月23日济宁市任城区人民法院对该案件作出的（2019）鲁0811民初3171号民事裁定书一份（复印件）。证明：裁定书陈述王延雷提出的事实和理由是：李永东将涉案工程发包给王延雷…。在本院经审查认为中陈述：2018年9月11日王延雷与李永东签订了工程结算清单，确认了涉案幼儿园工程价款及其他工程价款，王延雷自认已经收到工程款7581000元，根据现有证据无法确认李永东欠付王延雷涉案幼儿园工程款…。由此可以证明王延雷一审庭审陈述其代表上诉人具体负责李营街道办事处建设幼儿园的主体及辅助工程及上诉人拖欠其工程款的观点不成立。同时证明王延雷为实际施工人与被上诉人济宁市能川商贸有限公司签订买卖合同是其个人行为，不应由上诉人承担偿还义务；证据2、上诉人社会保险参保缴费名单4张（原件）。证明：王延雷、朱咸宁不是上诉人员工，其二人的行为不是为上诉人履行职务的行为。该证据同时证明李永东也不是上诉人员工，其行为与上诉人无关。证据3、2015年11月6日济宁市任城区李营教育办公室与山东金东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济宁市任城区李营街道中心幼儿园结算审查报告》（原件）。证明一审判决书第6页以该证据为复印件为由，认为涉案主体工程非山东金东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承接并施工系认定事实错误。被上诉人济宁市能川商贸有限公司发表质证意见：对证据一的真实性有异议，该证据系复印件，不予认可；对证据二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证实王延雷、李永东不是上诉人的职工；对证据三的真实性有异议，该证据与原告在一审中提交了“李营街道办事处关于尽快拨付李营街道中心幼儿园建设资金的请示”以及《地基与基础工程质量验收报告》等证据相矛盾，李营街道办事处作为一级政府单位其出具的请示更具有真实性，对该证据不认可。原审被告李营街道办事处发表质证意见：上诉人提交的三份证据与济宁市任城区人民政府李营街道办事处没有任何关系。被上诉人王延雷未发表质证意见。本院对上诉人提交的以上三份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二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相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为：上诉人济宁明珠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是否应对涉案欠款承担还款责任。根据李营街道办事处出具的“关于尽快拨付李营街道中心幼儿园建设资金的请示”以及济宁市任城区李营街道办公室与上诉人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能够证明上诉人承包了李营街道中心幼儿园教学楼附属工程，且该工程采取边建设边补办手续的方式，于2013年11月8日正式开工，并由济宁明珠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垫资承建。上诉人主张其与被上诉人能川公司之间并不存在买卖合同关系，故其不应承担付款责任。本案中，被上诉人能川公司与王延雷达成钢材买卖合同的合意，向上诉人承建的工地供应钢材，并与王延雷进行了货款的结算。被上诉人主张其并未授权王延雷签订买卖合同，但根据加盖上诉人方公章的“工作联系单”，能够认定王延雷系上诉人承包的涉案工程的项目负责人，涉案钢材亦送至上诉人承包的工地，故被上诉人能川公司有理由相信王延雷的行为系履行职务的行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十三条之规定，其行为后果应由上诉人承担，故被上诉人能川公司请求上诉人支付货款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支持。另外，上诉人主张涉案工程于2015年11月6日将主体工程承包于山东金东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王延雷亦是山东金东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实际施工人，故不排除王延雷有将涉案钢材用于山东金东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可能。本院认为，上诉人主张王延雷系山东金东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实际施工人，但其只是口头陈述，并未提交有效证据予以证明。即使山东金东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于2015年11月6日承包了涉案工程的主体工程，但涉案货款均发生在2013年至2014年期间，故上诉人主张涉案钢材用于山东金东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承包的工程，时间上不能吻合，证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上诉人济宁明珠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5663元，由上诉人济宁明珠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力红审判员  胡玉松审判员  张 鹏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四日书记员  汤 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