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衡水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冀11刑终513号原公诉机关衡水市桃城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秀根，女，1948年9月25日出生于河北省衡水市桃城区，汉族，小学文化，系高阳县印染厂退休工人，住衡水市桃城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敲诈勒索罪于2019年1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30日转逮捕，现押于衡水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治国（乳名“张铁头”），男，1985年7月28日出生于河北省衡水市桃城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衡水市桃城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敲诈勒索罪于2019年1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30日转逮捕，现押于衡水市看守所。衡水市桃城区人民法院审理桃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秀根、张治国犯寻衅滋事罪、敲诈勒索罪、诈骗罪一案，于二0一九年九月二十日作出（2019）冀1102刑初545号刑事判决。二原审被告人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二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进行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决认定，一、2014年以来，被告人张秀根、张治国为牟取非法利益，私自圈占衡水市裕华路、中心北大街路边公共区域和裕康小区附近公共区域，采取滋扰、辱骂、驱逐、殴打等手段向该区域内摆摊的19名商贩强行索要“摊位费”共计1万余元及水果、蔬菜、衣物、日常用品等物品一部。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当庭质证的被害人尹某1、吴某1、苑某等人的陈述，证人辛某梅某王某1等人的证言，辨认笔录，视频录像等证据证实。二、2017年5月25日，被告人张秀根因交通事故受伤，经诊断为“左股骨粗隆间粉碎性骨折、胸12椎体压缩骨折”。2018年2月21日16时30分许，被告人张秀根乘坐衡水市22路公交车在中心街和平路口站下车时，因行动缓慢被正在关闭的公交车后门碰到身体。2月22日，张秀根到医院进行身体检查，诊断为“胸12椎体楔形变，胸椎骨质密度降低，呈疏松改变，椎体边缘骨质增生”。后张秀根、张治国明知张秀根下车期间并未造成损伤的情况下，虚构“张秀根被夹断肋骨”的事实，要求衡水市公交总公司第三分公司赔偿人民币8万元，遭公交公司拒绝而未能得逞。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当庭质证的被告人张秀根、张治国的供述，证人林某、宋某等人的证言，哈励逊国际和平医院病历，衡水市第二人民医院病历，公交车监控录像等证据证实。三、2017年5月，被告人张秀根与蒋某驾驶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被告人张秀根提起诉讼。法院在审理原告张秀根诉被告蒋某、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衡水中心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中，被告人张秀根为牟取额外护理费用，指使邢某、苏某、韩元顺出庭作出该三人受雇佣对张秀根进行护理的伪证，后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衡水中心支公司赔付张秀根护理费人民币6.48万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的证人邢某、苏某、韩元顺等人的证言，开庭笔录，民事判决书等证据证实。据此，原判认为，被告人张秀根长期以滋扰、辱骂、恐吓、殴打等手段，多次强拿硬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欲骗取他人数额巨大的财物，但因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在民事诉讼中指使他人作伪证，其行为已分别构成寻衅滋事罪、诈骗罪（未遂）、妨害作证罪。被告人张治国长期以滋扰、辱骂、恐吓、殴打等手段，多次强拿硬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欲骗取他人数额巨大的财物，但因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其行为已分别构成寻衅滋事罪、诈骗罪（未遂）。因诈骗犯罪系未遂，对二被告人所犯诈骗罪依法均可减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二被告人收取“摊位费”构成寻衅滋事罪和虚构“张秀根被夹断肋骨”欲诈骗公交公司财物构成诈骗罪（未遂）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应予支持；但关于二被告人拖欠廉租房租金构成寻衅滋事罪的指控，经查，该行为属于民事违约行为，并非刑事犯罪，故该指控不予支持；指控二被告人敲诈崔某等四位教师人民币1926元的事实，经查，二被告人因张某上学时被学生致伤，而向学校领导索要损失数额相当的钱财，不宜按敲诈勒索处理；指控二被告人敲诈勒索彭石某人民币1300元的事实，事实不清，不予支持；指控二被告人敲诈勒索衡水市第二人民医院人民币25万元的事实，经查，二被告人通过诉讼途径主张权利的行为，不属敲诈勒索行为，故该指控不予支持；关于被告人张秀根、张治国诈骗6.48万元护理费构成诈骗罪的指控，经查，现有证据无法证实被告人张秀根因伤应得护理费用数额，故诈骗数额不能确定，指控二被告人犯诈骗罪不能成立，但被告人张秀根在民事诉讼中指使他人作伪证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其行为已构成妨害作证罪，故指控罪名应予变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三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三条、第四条的规定，判决认定被告人张秀根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犯诈骗罪（未遂），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犯妨害作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被告人张治国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犯诈骗罪（未遂），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被告人张秀根、张治国违法所得人民币一万元予以追缴，退还被害人。被告人张秀根上诉称，1、其没有以要挟、威胁、殴打的手段向商贩收取“摊位费”，指控其犯寻衅滋事罪证据不足；2、其支付苏某等三人护理费用，并已经生效的判决书确认，在没有改变判决书之前，不能认定为诈骗，且在民事案件中作伪证不应承担刑事责任；3、22路公交车确实夹到其双肩和腿部，其仅向公交公司提供了医疗费单据和病历，并未主动向公交公司索要钱财，是通过正当法律途径解决。被告人张治国上诉称，“其未实施原判决认定的寻衅滋事及诈骗犯罪行为。”经审理查明，一、原判决认定2014年以来，上诉人张秀根、张治国为牟取非法利益，私自圈占衡水市裕华路、中心北大街路边公共区域和裕康小区附近公共区域，采取滋扰、辱骂、驱逐、殴打等手段向该区域内摆摊的19名商贩强行索要“摊位费”共计1万余元及水果、蔬菜、衣物、日常用品等物品一部之事实清楚，有被害人尹某1、吴某1、苑某等人的陈述，证人辛某梅某王某1等人的证言，辨认笔录，视频录像等证据证实。故对二上诉人诉称“本人之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犯罪”之意见，依法不予采纳。二、原判决认定的上诉人张秀根因交通事故受伤后，又于2018年2月21日16时30分许，其因乘坐衡水市22路公交车在中心街和平路口站下车时，因行动缓慢被正在关闭的公交车后门碰到身体。2月22日，张秀根到医院进行身体检查，诊断为“胸12椎体楔形变，胸椎骨质密度降低，呈疏松改变，椎体边缘骨质增生”。后张秀根、张治国明知张秀根下车期间并未造成损伤的情况下，虚构“张秀根被夹断肋骨”的事实，要求衡水市公交总公司第三分公司赔偿人民币8万元，遭公交公司拒绝而未能得逞。以上上述事实清楚，有原审被告人张秀根、张治国的供述，证人林某、宋某等人的证言，哈励逊国际和平医院病历，衡水市第二人民医院病历，公交车监控录像等证据相互印证证实。故对二人上诉称其未实施诈骗行为之意见，依法不予支持。三、原判决认定2017年5月，上诉人张秀根与蒋某驾驶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张秀根提起诉讼。法院在审理原告张秀根诉被告蒋某、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衡水中心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中，上诉人张秀根为牟取额外护理费用，指使邢某、苏某、韩元顺出庭作出该三人受雇佣对张秀根进行护理的伪证，后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衡水中心支公司赔付张秀根护理费人民币6.48万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的证人邢某、苏某、韩元顺等人的证言，开庭笔录，民事判决书等证据证实，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故对上诉人张秀根所提“上诉人之行为不构成妨害作证罪”之意见，依法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张秀根长期以滋扰、辱骂、恐吓、殴打等手段，多次强拿硬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欲骗取他人数额巨大的财物，但因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在民事诉讼中指使他人作伪证，其行为已分别构成寻衅滋事罪、诈骗罪（未遂）、妨害作证罪。上诉人张治国长期以滋扰、辱骂、恐吓、殴打等手段，多次强拿硬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欲骗取他人数额巨大的财物，但因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其行为已分别构成寻衅滋事罪、诈骗罪（未遂）。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王 玉审判员 王国江审判员 王景义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三日书记员 李文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