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西昌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3401民初3462号 原告陈君，女，汉族，1974年2月17日出生，四川省西昌市人，党员，住凉山州中级人民法院家属区。 原告陈卫，男，汉族，1975年11月12日出生，四川省西昌市人，群众，住凉山州西昌卷烟厂南坛生活区。 被告沈联华，男，彝族，1983年9月2日出生，四川省冕宁县人，群众，住冕宁县，现住。 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凉山彝族自治州分公司，住所地：西昌市康宏国际**，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3400913003257R。 负责人胡山，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牛刚，男，1988年12月2日出生，汉族，四川省西昌市人，住，公司职员（特别授权）。 被告利宝保险有限公司四川分公司，，住所地：成都高新区天府四街**长虹科技大厦****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0100332062750W。 负责人黎仁洪，公司副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鋆四川明炬（凉山）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 原告陈君、陈卫诉沈联华、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凉山彝族自治州分公司（以下简称中国人保）、利宝保险有限公司四川分公司（以下简称利宝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由审判员金丽、陈虹、刘艳红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陈君、陈卫、被告沈联华、被告中国人保、利宝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人民法院判令被告连带赔偿原告交通事故损失费305942.7元（精神损失费在交强险限额内优先赔偿）；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事实与理由：2018年10月1日中午沈联华驾驶川Ｗ×××××号小型轿车从西昌市彩云府小区方向往西昌市新仓库路口方向行驶，15时许当车行驶至西昌市新仓库路段时与同向的行人朱志荣发生挂擦，造成朱志荣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朱志荣被送往西昌市人民医院进行治疗，于2018年11月9日出院。2018年12月19日再次在西昌市人民医院治疗，经抢救无效死亡。沈联华驾驶的川Ｗ×××××号小型普通客车向中国人保投保了交强险，向利宝公司投保了商业三者险，事故发生时在保险期限内，故保险公司应在保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此起诉，请求法院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沈联华辩称：一、发生事实和真相：原告之母患有××从以下三点看出，1、其母在医院下午6点至晚上10点拒绝住院的言行视频（已交交警队）；2、从被答辩人的诉状中对陈卫的陈述；3、尸检报告、死亡诊断第13条。2018年10月1日下午三点左右，我驾驶川Ｗ×××××号小车从西昌市彩云府往新仓库方向行驶，在路上我已看到朱志荣偏偏倒倒，为防止撞到她，我已让到路的左边靠近路的中线，可朱志荣还是走偏了过来，相擦于右车门，并不是我将其撞伤，我的车上没有任何碰撞的痕迹，当时朱志荣说自己没有伤拒绝住院，后来夜间11时由朱志荣的女儿带领下才去住院，当时我的车速很慢连10码都不到，怎么会撞伤人？这是一场两家都不愿发生的意外！这就是千真万确的真相！事故发生后，我支付6391元的医疗费，让我承担全部责任实属冤枉。二、关于责任由我负全部责任，我是不服的。我对交警队的责任认定书不服，当时我的车速很低，且一直避让朱志荣，朱志荣74岁已是各种疾病缠身，加之有××，因此我对全责的责任认定提起复议，虽然州交警队维持了责任认定，但我认为自己非常冤枉。特别是第一次住院后，朱志荣已治愈出院，如果在第一次医疗过程中发生一切后果，我会百口难辨！可事隔一个月后，朱志荣再次住院，朱志荣的家人没有告诉过我其母住院、去世及尸检的任何事情，朱志荣第二次住院以后的事情，我均不知情，实际是朱志荣已患有多种疾病，医生诊断朱志荣是因肺部感染，多器官功能衰竭死亡，因此对朱志荣第二次住院以后产生的费用，与我无关，我不同意赔偿。第一次住院的费用，在保险公司赔偿后，剩余部分由我承担。特别是关于朱志荣的精神赔偿费及报了保险的第二次医疗费4038元，是无理要求更不应该赔偿。三、我的请求也说的简单明了，朱志荣已74岁高龄且患有精神疾病，因此朱志荣的子女是有监护责任。当时我百般避让，仍没有幸免，发生这种两家不愿的事，我对朱志荣及家属表示哀悼！同时也请求原告能理解我的苦衷。我只认可朱志荣第一次住院的费用，第二次住院及以后的赔偿费用、诉讼费用与答辩人无关。当然我所认可的费用是除去保险公司承担的才由我承担，否则买保险就没有保险的效果了！买保险目的就是出了事有人承担。以上是我的答辩意见，建议法庭采纳为谢！ 被告中国人保辩称：事故的发生及责任划分无异议，对原告第二次住院及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精神抚慰金有异议，关于死者第二次住院费用以自身疾病为主，我公司不予认可；医疗费需扣减20%的自费药品费用；交通事故导致死者死亡是辅助原因，死亡赔偿金及丧葬费按次要责任30%承担。 被告利宝公司辩称：本次交通事故导致死者死亡是辅助原因，所有赔偿费用按次要责任30%计算后再按交强险及商业险保险限额承担赔偿，第二次住院期间的费用与交通事故无关我公司不予认可，医疗费需扣减20%的自费药品费用，其他意见与人保公司答辩一致。 原告对其主张向本院提供以下证据，在案佐证：一、原告身份证、户口簿，证明死者朱志荣与原告的关系；二、交通事故认定书，证明本次事故发生及责任划分；三、西昌市人民医院第一次住院病历（含费用清单）、出院证明书、医疗费票据1张金额50970.2元；西昌市人民医院第二次住院病历（含医嘱单、体温单）、出院证明书，证明事故发生原告的治疗情况及治疗费用；四、四川基因格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事故发生造成我母亲朱志荣死亡；五、情况说明，证明被告沈联华的行为，交警队告知未到达刑事行为，应承担民事赔偿。其他当事人对原告提供的证据进行质证，被告沈联华的质证意见是：证据一、四、五无异议；证据二有异议，死者自身精神有问题，交通事故责任不应当由我承担全部责任，监护人应当承担监护责任，我驾驶的车辆车身已经过去，死者自己撞到我车辆的右前门导致受伤；证据三第一次住院无异议，第二次住院有异议，住院期间医疗费是绑定在死亡赔偿款中，这是个法律程序。被告中国人保的质证意见是：证据一、二无异议；证据三第一次住院无异议，第二次住院所记载住院期间医治朱志荣的病与本次交通事故关联不大，第二次住院的费用票据原告已向医保报销；证据四鉴定意见书交通事故属于辅助原因，造成死亡属于次责，我公司对于死亡赔偿金及丧葬费应按次责30%承担；被告利宝公司的质证意见是：证据一、二无异议；证据三与人保意见一致，第一次入院病历明确记载治疗内容均为交通事故造成的左股骨治疗，出院医嘱中也仅对伤情进行了医嘱及建议，并未涉及其他病情及明确记载交通事故本身与其他无关，第二次住院其病情同样写明了治疗的内容，主要治疗并非骨折伤情而是治疗其内体肠炎性疾病；证据四意见书明确写明了事故导致死者死亡的原因为辅助死因及次要原因，也就明确解释了死者的死亡和本次交通事故并无绝对的关联性，死者死亡的主要原因是死者本身的疾病造成；证据五交通事故本身只应该承担次要原因，交警队也做了情况说明，肇事者只承担次要原因，对交通事故死者的伤害也是次要的，法医鉴定对参与度的明确，其损害只能按照交通事故对死亡参与比例予以认定，我公司承担30%的赔偿责任。 被告沈联华向本院提供以下证据，在案佐证：证据一、法医学意见书，证明第二次住院之后的所有费用都不该由我承担；证据二保险单，证明我在中国人保购买了交强险，在利宝保险公司购买了20万元商业险（含不计免赔），应该由保险公司承担相应赔偿责任；证据三西昌市人民医院门诊票据三张，证明交通事故我垫付的门诊费用891元。其他当事人质证意见均是无异议。 被告中国人保向本院提供以下证据，在案佐证：报案记录单及预赔医疗费10000元，证明事故发生我公司已向死者住院期间先行垫付了交强险10000元医疗费。其他当事人质证意见均是无异议。 被告利宝公司无证据向本院提供在案佐证。 本院对证据的认证：原告及被告沈联华提供的证据真实性、关联性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信。被告中国人保提供的证据是复印件，但其他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对证明目的本院结合案件事实认定。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10月1日中午沈联华驾驶川Ｗ×××××号小型轿车从西昌市彩云府小区方向往西昌市新仓库路口方向行驶，15时许当车行驶至西昌市新仓库路段时与同向的行人朱志荣发生挂擦，造成朱志荣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此次事故，西昌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法制宣传中队第513401120180000420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当事人沈联华承担此次事故全部责任，当事人朱志荣不承担此次事故的责任。沈联华驾驶的川Ｗ×××××号小型轿车向中国人保投保了交强险，向利宝公司投保了2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含不计免赔），事故发生时在保险期限内。 事故发生后，朱志荣被送往西昌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39天（2018年10月1日至2018年11月9日），产生医疗费50970.20元,门诊费891元，合计51861.2元（其中中国人保支付10000元，沈联华支付6391元），出院诊断为：1.左股骨粗隆间粉碎骨折；2.低蛋白血症；3.轻度贫血，出院医嘱及建议：1.暂休息3月，扶拐下床活动，患肢不能负重，1-2月复查X片，示X片决定患肢负重时间；2.如有不适，回院复诊。2018年12月19日朱志荣再次到西昌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5天（2018年12月19日至2019年1月2日）后死亡，产生医疗费21452.19（已向医保中心报销），死亡诊断为：1.呼吸衰竭；2.上消化道出血原因待诊：消化性溃疡伴出血？消化道肿瘤伴出血？3.脑多发缺血灶；4.重度营养不良；5.感染性并低血容量性休克；6.骶尾部压疮伴感染；7.低蛋白血症；8.电解质代谢絮乱；9.支气管扩张伴感染；10.脑萎缩；11.代谢性碱中毒；12.胸腔积液；13.精神分裂症-混合型；14.气管病变待查。四川基因格司法鉴定所2019年01月03日作出川基鉴[2019]病鉴字第3号《法医病理学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朱志荣的死亡原因符合肺部感染的基础上，多器官功能衰竭死亡；交通事故为其死亡的辅助死因（次要原因）。 朱志荣于1944年2月14日出生，与陈家礼育有子女二人，长女陈君，次子陈卫，陈家礼于2019年3月29日去世。原告主张精神损害赔偿金在交强险限额内优先赔付。 本院认为：沈联华驾驶车辆在道路上行驶时应遵守道路安全法律、法规的规定，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文明驾驶，其驾驶过程中操作不当，与同向的行人朱志荣发生挂擦，造成朱志荣受伤，其过错行为是造成本次交通事故的原因，应承担本次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交警队作出的交通事故认定符合法律规定，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信。沈联华驾驶的川Ｗ×××××号小型轿车向中国人保投保了交强险，向利宝公司投保了2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含不计免赔），事故发生时在保险期限内，因此被告保险公司在保险合同约定的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 本案争议的焦点是有以下三点：1、医疗费是否扣减20%的自费用药？被告中国人保及利宝公司主张扣减20%的自费药品费用，不能成立。理由如下：交通事故中，受害人在通常情况下不会无故服药，也不会服用与本身病情无关的药物，且其治疗需用何种药物是由医生根据病人的病情决定的，受害人和原告对此是不能控制也没有理由去控制；另外很多疾病对药物的需求不同，患者有时是需要使用没有纳入社保用药范围的药品，故不可将该费用归入被保险人拒赔的理由。因此，被告人保公司及利宝公司对于保险合同约定的疾病范围内的自费药都应履行赔付义务。 2、朱志荣第二次住院费用，是否属于本次交通事故的赔偿范围？朱志荣于2018年10月1日发生交通事故后，被送往西昌市人民医院行左股骨粗隆间粉碎骨折切开复位PFNA内固定术，住院39天后于2018年11月9日出院，2018年12月19日朱志荣再次到西昌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5天，后因呼吸衰竭、上消化道出血原因待诊、脑多发缺血灶、重度营养不良、感染性并低血容量性休克、骶尾部压疮伴感染、低蛋白血症、电解质代谢絮乱、支气管扩张伴感染、脑萎缩、代谢性碱中毒、胸腔积液、精神分裂症-混合型、气管病变待查等多种并发症死亡。根据四川基因格司法鉴定所川基鉴[2019]病鉴字第3号《法医病理学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交通事故为朱志荣死亡的辅助死因（次要原因），因此朱志荣第二次住院是交通事故直接引发的，被告沈联华及利宝公司辩称，朱志荣第二次住院与交通事故无关联，不予赔偿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3、是否应当考虑交通事故损伤的参与度，以减轻被告的赔偿责任？参与度是指在损伤与疾病共同存在的案件中，诸因素共同作用导致某种后果的发生，而损伤在其中所起作用的因果比例关系。四川基因格司法鉴定所作出的交通事故是朱志荣死亡的辅助死因（次要原因）的鉴定意见，是对朱志荣的死亡与交通事故过错行为之间所作出的因果关系的判定。在民事侵权赔偿案件中，依据我国侵权责任法的规定，是以过错责任为基础，是根据当事人对损害发生具有过错及过错大小，来确定侵权人及损害赔偿义务人的赔偿责任，只有在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情况下才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不是根据参与度来确定侵权人及损害赔偿义务人的赔偿责任。本案是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应当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的规定，因此被告中国人保及利宝公司抗辩，本案应考虑参与度以减轻赔偿责任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本案交通事故的引发系沈联华在驾驶过程中操作不当，与同向的行人朱志荣发生挂擦，造成朱志荣受伤，西昌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沈联华承担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朱志荣对事故的发生及损害后果的造成无过错，不存在减轻或者免除肇事者赔偿责任的法定情形，因此沈联华应承担本案的全部民事赔偿责任，但是沈联华驾驶的川Ｗ×××××号小型轿车向中国人保投保了交强险，向利宝公司投保了2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含不计免赔），事故发生时在保险期限内，因此沈联华应承担的赔偿责任，由中国人保及利宝公司在保险限额内予以赔偿，超出保险限额的赔偿部分由沈联华承担。 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及四川省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 一、医疗费，朱志荣第一次住院费51861.2元（其中中国人保支付10000元，沈联华支付6391元），朱志荣第二次住院的费用21452.19，已向医保中心报销，未报销的部份，原告未要求赔偿，因此根据自愿原则，本院确认医疗费51861.20元。 二、住院伙食补助费，朱志荣两次住院54天，按照规定计算为1620元（30元/天×54天）。 三、营养费，朱志荣在交通事故中受伤，其伤情虽未达到伤残等级，但是事故发生时朱志荣已74岁，有轻度贫血，适当的营养支持对朱志荣的治疗和康复有着不同程度的需要，因此原告主张营养费，本院予以支持，按照规定计算为1620元（30元/天×54天）。 四、护理费，按照规定计算为7830元（145元/天×54天×1人）。 五、死亡赔偿金，朱志荣死亡时，年满74岁，其死亡赔偿金计算6年，按照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的标准计算为184362元（30727元/年×6年），但原告主张按交通事故是死亡的次要原因，故要求按40%予以赔偿73744.80元，因此根据自愿原则，本院确认死亡赔偿金73744.80元。 六、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计算，为29335.50元 七、精神损害赔偿金，本次事故的发生，造成朱志荣年老体衰时身体受损，给其生活带来诸多不便，后因多种并发症导致死亡，给原告造成了精神上的严重痛苦和创伤，原告主张在交强险的限额内优先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本院予以支持，但原告主张30000元过高，根据交通事故造成原告的伤情，本院酌定为20000元。 以上一至七项合计186011.50元，由被告中国人保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120000元，扣除已支付的医疗费10000元，被告中国人保实际赔偿110000元；被告利宝公司在商业三者险的限额赔偿原告66011.50元。因本案的赔偿款，在保险限额内已能足额给付，因此被告沈联华不承担本案的给付责任，其垫付的医疗费6391元，应从原告的赔偿款中扣减，沈联华领取垫付的医疗费6391元，原告实际领取赔偿款169620.50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凉山彝族自治州分公司赔偿原告陈君、陈卫交通事故赔偿金110000元。 二、由被告利宝保险有限公司四川分公司赔偿原告陈君、陈卫交通事故赔偿金53229.50元。 三、由被告利宝保险有限公司四川分公司支付沈联华垫付款 6391元。 以上给付款，在本判决生效后20日内支付。 减半收取案件受理费2944.50元，由被告沈联华负担（此款原告已垫付，由利宝保险有限公司四川分公司在支付沈联华的垫付款中扣减2944.50元，代沈联华支付给原告）。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凉山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法律文书生效后，当事人不履行义务的，对方可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包括原告所垫付的诉讼费用。申请执行的期限为两年。 审判长 金 丽 审判员 陈 虹 审判员 刘艳红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五日 书记员 沙 静 附本判决适用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六条第一款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民事侵权责任。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用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 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 “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 （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 （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 （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 （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 （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 法律、行政法规对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等有明确规定的，适用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