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湘潭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湘03刑终415号原公诉机关湖南省湘潭市岳塘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文辉，绰号“李飞”、“飞哥”，男，1987年6月12日出生，汉族，湖南省安乡县人，初中文化，无业，住常德市安乡县。2018年9月30日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被湘潭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7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湘潭市看守所。辩护人刘宪武，湖南百舸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胡果，绰号“胡歌”，男，1988年10月23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汨罗市人，高中文化，无业，住汨罗市。2018年9月30日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被湘潭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7日被依法逮捕。2019年9月29日经湘潭市岳塘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孙汝嘉，绰号“胖子”，男，1992年7月31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湘潭市人，初中文化，无业，住湘潭市岳塘区。2018年9月30日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被湘潭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7日被依法逮捕。2019年9月29日经湘潭市岳塘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王某，绰号“陈某”，男，2001年5月6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湘乡市人，中专文化，无业，住湘乡市。2018年9月30日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被湘潭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6日经该局决定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谭某，曾用名谭仔坚，绰号“张某”，男，2001年1月26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湘乡市人，中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湘乡市，住湘乡市工贸新区。2018年9月30日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被湘潭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6日经该局决定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成某，绰号“古某”，男，2001年5月13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湘乡市人，初中文化，无业，住湘乡市。2018年11月9日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经湘潭市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湖南省湘潭市岳塘区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湘潭市岳塘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文辉犯组织卖淫罪，原审被告人胡果、孙汝嘉、王某、谭某、成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一案，于二〇一九年八月三十日作出（2019）湘0304刑初25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李文辉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21日依法受理该案后，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8年7月初，李帅（刑拘在逃）伙同他人在湘潭市岳塘区维纳斯酒店7楼开设卖淫场所，卖淫活动经营至8月底开始，李帅安排被告人李文辉负责维纳斯酒店7楼卖淫场所的全盘事务。李帅、被告人李文辉等人组织王亚丽、安丽娜、张敏等多名卖淫女（其中部分为未成年人）在维纳斯酒店7楼从事卖淫活动，对卖淫女明码标价，收取700元至1500元不等的嫖资，收取的嫖资与卖淫女进行“五五分成”。期间，李帅、被告人李文辉先后招募被告人胡果、孙汝嘉、王某、谭某、成某等人到该卖淫场所工作。其中，李帅、被告人李文辉负责维纳斯酒店7楼卖淫场所的全盘事务，被告人胡果负责招嫖营销、接待嫖客以及卖淫女的管理等工作，被告人孙汝嘉负责收银及给卖淫女“记钟”等工作，被告人王某负责财务管理及招嫖营销、接待嫖客等工作，被告人谭某、成某负责招嫖营销、接待嫖客及望风打杂等工作。同时，被告人李文辉等人制定了卖淫女的管理制度及请销假制度，并对营销人员制定了营销奖励制度，即营销人员每带一名嫖客到维纳斯酒店7楼嫖娼消费便可以得到100元提成奖励。2018年9月29日22时许，湘潭市公安局民警在对维纳斯酒店例行检查时发现该酒店6、7楼存在卖淫嫖娼行为，并当场将涉案人员带回公安机关接受调查。经审查，其中有10名女性承认在维纳斯酒店6、7楼从事卖淫活动。因无财务账目，目前查实的该卖淫场所从2018年8月25日至9月29日期间有交易记录的非法获利约59万余元（不含现金获利）。被告人李文辉、胡果、孙汝嘉、王某、谭某被抓获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案发后，被告人成某主动投案，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上述事实，有证人证言、书证、物证、辨认笔录、搜查笔录及照片、视听资料等证据予以证明，被告人亦有供述。原判认为，被告人李文辉伙同他人以营利为目的，采用招募、容留的手段，组织多人从事卖淫活动，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胡果、孙汝嘉、王某、谭某、成某明知他人组织卖淫而提供帮助，其行为均已构成了协助组织卖淫罪。在共同组织卖淫犯罪中，被告人李文辉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在共同协助组织卖淫犯罪中，被告人胡果、孙汝嘉、王某、谭某、成某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案发后，被告人成某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到案后，被告人李文辉、胡果、孙汝嘉、王某、谭某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某、谭某、成某犯罪时系未成年人，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某、谭某、成某认罪态度较好，确有悔改表现，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四款、第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第一、四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李文辉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五万元。二、被告人胡果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一万元。三、被告人孙汝嘉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一万元。四、被告人王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宣告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五千元。五、被告人谭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宣告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五千元。六、被告人成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宣告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五千元。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李文辉不服，上诉提出：（1）原审判决认定其构成组织卖淫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原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其行为只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且未达到情节严重的程度；（3）不是主犯；（4）原审判决同案不同罪，对其量刑过重，极不公平。其辩护人亦提出了与其上诉理由第（1）、（2）、（4）条相同的辩护意见。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文辉伙同他人以营利为目的，采用招募、雇佣的手段，组织十人从事卖淫活动，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且系情节严重；原审被告人胡果、孙汝嘉、王某、谭某、成某明知他人组织卖淫而提供帮助，其行为均已构成了协助组织卖淫罪。在共同组织卖淫犯罪中，上诉人李文辉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上诉人李文辉组织卖淫的十名卖淫女中有二人系未成年人，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在共同协助组织卖淫犯罪中，原审被告人胡果、孙汝嘉、王某、谭某、成某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依法均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原审被告人成某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李文辉、胡果、孙汝嘉、王某、谭某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王某、谭某、成某犯罪时未满十八周岁，系未成年人，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王某、谭某、成某犯罪情节较轻，有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依法可以宣告缓刑。关于上诉人李文辉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原审判决认定其构成组织卖淫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李文辉犯组织卖淫罪的事实清楚，且有证人肖小艳、王亚丽、张敏等人的证言，开房记录、卖淫服务项目表、账单等书证，手机、对讲机、工号牌等物证，肖小艳等人的辨认笔录，现场搜查笔录及照片，上诉人李文辉及原审被告人胡果、孙汝嘉、王某、谭某、成某在公安机关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明，证据确实、充分，故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李文辉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原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其行为只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且未达到情节严重的程度”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李文辉伙同李帅等人以招募、雇佣手段，管理或者控制肖小艳（系未成年人）、王亚丽、张敏、雷小慧、肖金连、安丽娜（系未成年人）、向长静、罗妃、杨燕林、曹凤琴等十名妇女在湘潭市岳塘区维纳斯酒店卖淫，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17］13号）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条第（一）项之规定，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且系情节严重，原审判决适用法律正确，故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李文辉提出的“不是主犯”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李文辉负责维纳斯酒店七楼卖淫场所的全盘事务，组织王亚丽等十名妇女从事卖淫活动，又先后招募原审被告人胡果、孙汝嘉、王某、谭某、成某等人到该卖淫场所工作，其在组织卖淫的共同犯罪中其主要作用，系主犯，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李文辉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原审判决同案不同罪，对其量刑过重，极不公平”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李文辉的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而同案犯即原审被告人胡果、孙汝嘉、王某、谭某、成某仅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原审判决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和量刑情节，依法对上诉人李文辉及原审被告人胡果、孙汝嘉、王某、谭某、成某判处的刑罚均在法定刑幅度以内，并无不当，故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周孚林审判员  曾仁平审判员  易 庆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日书记员  林小平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