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湘01民终1258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浏阳支公司，营业场所浏阳市集里办事处大塘路12号。负责人胡宪洪，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谭江玮，湖南湘军麓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海军，湖南湘军麓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某，女，2012年4月15日出生，汉族，学生，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浏阳市。法定代理人：肖爱明，女，1988年4月1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浏阳市，系张某之母。委托诉讼代理人：陶建新，浏阳市公信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肖爱明，女，1988年4月1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浏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陶建新，浏阳市公信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审被告刘朝阳，曾用名刘小检，男，1992年3月10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浏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英俊，浏阳市弘扬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浏阳支公司（以下简称紫金财险浏阳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张某、肖爱明及原审被告刘朝阳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浏阳市人民法院（以下简称一审法院）作出的（2019）湘0181民初315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紫金财险浏阳支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并依法改判；2、判令被上诉人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1、一审判决认定肖爱明存在误工费是明显错误的，因为没有证据证明肖爱明存在误工的事实。2、一审判决对残疾系数的认定是错误的。肖爱明的伤残等级没有达到七级伤残的标准，伤残系数不能认定为0.4。3、一审判决认定肖爱明的营养费、交通费、财产损失明显过高。被上诉人张某、肖爱明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1、肖爱明是农村户口，收入来源主要是种地和种菜，一审判决符合法律规定。2、伤残系数计算没有错误。3、营养费、交通费和财产损失是根据司法鉴定进行计算的。原审被告刘朝阳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予以维持。张某、肖爱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被告赔偿张某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后续医疗费、鉴定费、营养费、交通费共计16212.84元；赔偿肖爱明误工费、后续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鉴定费、摩托车车损、残疾辅助具费、杂费等共计398146.84元；两原告合计414359.68元；2、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诉讼中，张某将请求赔偿护理费的数额变更为10204.5元，请求赔偿的总金额变为416583.34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2018年8月16日16时30分许，刘朝阳驾驶湘Ａ×××**小型轿车沿Ｓ202线由西往东行驶至16ＫＭ＋600Ｍ施工路段时，恰遇肖爱明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未依法注册登记的普通二轮摩托车搭乘张某相向行驶至此，由于刘朝阳驾车未确保安全行驶（看手机）且通过施工路段时未让无障碍一方先行，致使两车相撞，造成肖爱明、张某受伤及两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2、2018年8月28日，浏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浏公交认字［2018］第09035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刘朝阳驾车未确保安全行驶（看手机）且通过施工路段时未让无障碍一方先行，其行为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四十八条第二项、第六十二条第三项之规定，是造成此事故发生的根本原因；肖爱明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未依法注册登记的机动车上路行驶，其行为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八条、第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但其违法行为与本次交通事故的发生无直接因果关系；张某乘车无交通违法行为。就此次事故责任认定如下：刘朝阳在本次事故中承担全部责任，肖爱明、张某在本次事故中不承担责任。3、事发后，肖爱明被送医治疗，先后就诊的医院和住院期间情况如下：1.2018年8月16日至2018年8月25日，在浏阳市中医医院住院治疗9天，花费住院医疗费51,678.67元；2.2018年8月25日至2018年10月9日，在中南大学湘雅三医院住院治疗45天，花费住院医疗费318566.37元；3.2018年10月9日至2019年1月3日在长沙红枫康复医院住院治疗86天，花费住院医疗费61,129.17元。以上3次住院治疗共计140天，花费住院医疗费用431374.21元。2018年10月9日中南大学湘雅三医院出院诊断：全身多发伤：1、左股骨干骨折、左胫腓骨骨折、左肱骨上段骨折；右尺桡骨远端骨折、右侧第1掌骨头骨折、右锁骨骨折、左股骨颈骨折、枕骨右侧份骨折、L2左侧横突骨折、左腓总神经、胫神经、闭孔神经、股神经损伤、右尺神经、正中神经、右侧股骨颈内固定术后；2、胸部外伤、肺挫伤并感染、双侧多发肋骨骨折（左第1-8肋，右2-6肋）胸腔软组织损伤、心脏钝挫伤、双侧胸腔积液、胸壁软组织挫伤；3、头部外伤、枕骨骨折、右侧枕顶部头皮血肿；4、腹部外伤、脾破裂切除术后、胰尾挫伤、胃挫伤、急性腹膜炎。出院医嘱：1．建议转当地康复医院继续治疗；伤处定期换药，注意观察伤口情况，有无红肿，渗液，术后14日视伤口愈合情况拆线；2．左上肢支具外固定，前臂适当功能锻炼，避免过度外展及上举，左下肢支具外固定，下肢适当功能锻炼，嘱患者卧床休息，避免私自下床活动及负重；3．建议休息，陪护、加强营养，予以抗骨质疏松治疗；4、每1、2、3、6月复查X线，视骨折愈合情况决定如何功能锻炼、是否负重；5、不适随诊。此外，肖爱明在治疗期间还花费了急救、急诊、诊查等诊疗费用2,853.51元。2019年2月25日，浏阳市公信法律服务所委托长沙市浏阳河司法鉴定所对肖爱明的伤残程度评定、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后续治疗项目和费用评估进行鉴定。长沙市浏阳河司法鉴定所2019年3月6日作出鉴定结论为：被鉴定人肖爱明外伤性脾破裂脾切除术后评定为捌级伤残；左肱骨近端粉碎性骨折畸形愈合遗留左肩关节丧失功能75%以上评定为捌级伤残；右侧2-11肋、左侧1-9肋骨折评定为玖级伤残；外伤性胰尾挫伤修补术后评定为拾级伤残；外伤性胃挫伤修补术后评定为拾级伤残；左股骨颈骨折术后遗留左髋关节丧失功能25%以上评定为拾级伤残；左股骨干粉碎性骨折、左胫腓骨骨折遗留左膝关节丧失功能25%以上评定为拾级伤残；右尺桡骨远端粉碎性骨折术后遗留右腕关节丧失功能25%以上评定为拾级伤残。评定被鉴定人肖爱明伤后误工期/休息期为1年，护理期为6个月，营养期为6个月。评定被鉴定人肖爱明后续医疗费为人民币贰万元左右，或以实际发生费用为准。上述鉴定花费鉴定费3,507元（含鉴定检查费1,307元）。诉讼中，紫金财险浏阳支公司申请对肖爱明的伤残等级、后续治疗费、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申请重新鉴定，经本院委托湖南省湘雅司法鉴定中心进行了重新鉴定。2019年7月5日，湖南省湘雅司法鉴定中心作出鉴定结论为：肖爱明车祸外伤致脾切除术后构成捌级伤残，其双侧多发肋骨骨折构成玖级伤残，其胰腺及胃行修补术后、其左侧肱骨上段粉碎性骨折遗留左侧肩关节活动部分受限、其左侧股骨骨折内固定术后遗留左侧髋关节活动部分受限、其左侧胫腓骨骨折遗留左侧膝关节活动部分受限、其右侧桡骨远端骨折内固定术后遗留右侧腕关节活动部分受限构成六个拾级伤残。误工期为拾贰个月，护理期为陆个月，营养期为陆个月。后期需医疗费用约需贰万捌仟元，或按实际发生费用计算。事发后，张某被送往浏阳市中医医院住院治疗，住院期间2018年8月16日至2018年8月25日，共计住院治疗9天，花费住院医疗费3638.42元。张某的出院诊断为：1、枕叶脑挫裂伤；2、枕骨骨折；3、头皮挫伤；4、多处皮肤软组织挫擦伤；5、右肺慢性炎症。出院医嘱：1、注意休息，加强营养；2、注意神志瞳孔改变，如头痛头昏恶心呕吐抽搐癫痫及时返院复查；3、定期返院复诊，2周后门诊复查；4、不适随诊。此外，张某在治疗期间还花费了诊查费用681.8元。2019年2月13日，浏阳市公信法律服务所委托长沙市浏阳河司法鉴定所对张某的护理期、营养期评定、后续治疗项目和费用评定进行鉴定。长沙市浏阳河司法鉴定所2019年3月5日作出鉴定结论为：评定被鉴定人张某伤后护理期为60日，营养期为60日；评估后续医疗费为人民币叁仟元左右，或以实际发生费用为准。上述鉴定花费鉴定费1692元（含鉴定检查费292元）。4、肖爱明户籍地浏阳市，其父肖伟彪，出生于1958年7月18日，户籍地浏阳市，育有肖爱明等子女共3人。张某系肖爱明与其丈夫张民科的养女（2019年1月7日办理了收养登记），户籍地浏阳市，现就读于浏阳市澄潭江镇荆坪完全小学。5、刘朝阳驾驶的湘Ａ×××**小型轿车在紫金财险浏阳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保额为100万的含不计免赔率商业第三者责任险，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人民币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人民币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人民币2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负责赔偿残疾赔偿金、护理费、交通费、被保险人依照法院判决或者调解承担的精神损害抚慰金等。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负责赔偿医药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合理的后续治疗费、营养费等。刘朝阳与紫金财险浏阳支公司均同意在交强险外的医疗费用扣除15%的非医保用药后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额内赔付。6、交通事故发生后，刘朝阳先行支付了肖爱明、张某人民币160553.94元（含支付的医疗费用148547.94元、护理费2506元、现金9500元）。紫金财险浏阳支公司已支付肖爱明、张某人民币290000元。7、经审查，肖爱明因本次交通事故所造成的损失有：1、医疗费人民币434227.72元；2、后续治疗费28000元；3、误工费人民币44693元；4、护理费人民币30613.5元（5102.25元／月×6月）；5、交通费人民币3600元（酌定）；6、住院伙食补助费人民币8400元（60元／天×140天）；7、营养费人民币5000元（酌定）；8、残疾赔偿金人民币112744元（14093元／年×20年×40%）；9、被抚养人生活费64453元（张某12721元／年×12年×40%÷2＝30530.4元，肖伟彪12721元／年×20年×40%÷3＝33922.6元）；10、鉴定费人民币3507元；11、残疾辅助器具费100元；12、财产损失人民币2000元（酌定）。上述各项费用共计人民币737338.22元，刘朝阳另还应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人民币20000元。8、经审查，张某因本次交通事故所造成的损失有：1、医疗费人民币4320.22元；2、后续治疗费3000元）；3、护理费人民币10204.5元（5102.25元／月×2月）；4、交通费人民币600元（酌定）；5、住院伙食补助费人民币540元（60元／天×9天）；6、营养费人民币1600元（酌定）；7、鉴定费人民币1692元。上述各项费用共计人民币21956.72元。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人身权益应受保护，侵权人应当承担侵权责任，被侵权人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本案刘朝阳驾车未确保安全行驶（看手机）且通过施工路段时未让无障碍一方先行，是造成此事故的根本原因，应承担本次事故的全部责任；肖爱明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未依法注册登记的机动车上路行驶，但其违法行为与本次事故的发生无直接因果关系，张某乘车无交通违法行为，均在本次事故中不承担责任。浏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程序合法，责任分配恰当，予以采信。刘朝阳驾驶的湘Ａ×××**小型轿车在紫金财险浏阳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保额为100万的含不计免赔率商业第三者责任险，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紫金财险浏阳支公司应当按照保险合同的约定在保险责任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一、关于肖爱明各项损失的认定如下：1、医疗费。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疗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肖爱明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用去医疗费434227.72元，有医疗费票据和病历记录予以证实，予以认定。2、后续医疗费。根据肖爱明的伤情，参照司法鉴定意见，对后续医疗费本院认定为28000元。3、误工费。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根据肖爱明系农业家庭户口等实际情况，其误工费本院按照湖南省2018年度农、林、牧、渔业职工平均工资3724.42元／月计算，误工时间参照司法鉴定意见计算12个月。4、护理费。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固定收入的，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护理人员没有固定收入，参照2018年度居民服务行业平均工资5102.25元／月计算。护理时间参照司法鉴定意见计算6个月。5、交通费。根据肖爱明就医治疗和司法鉴定等实际情况，对交通费酌情认定3600元。6、住院伙食补助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按照每人每天60元的标准，以实际住院天数140天计算。7、营养费。结合肖爱明伤残情况，参照鉴定机构营养期6个月的意见，酌情认定为5000元。8、残疾赔偿金。肖爱明系农业家庭户口，根据本案实际情况，其残疾赔偿金按照湖南省2018年度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14093元／年计算，计算年限为20年。9、被抚养人生活费。肖爱明之父肖伟彪于1958年7月18日出生，肖爱明的养女张某于2012年4月15日出生，至肖爱明2019年3月6日鉴定评残时分别为60周岁和6周岁。其被抚养人生活费按照湖南省2018年度农村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12721元／年分别计算20年、12年，并分别按照3人分摊、2人分摊。10、鉴定费。凭鉴定机构正式有效票据依法认定。本案肖爱明因鉴定支付的费用为3507元（含鉴定检查费1307元）。11、残疾辅助器具费。肖爱明提供了腋拐一对金额为100元的销货清单，被告均认可，该项费用予以认定。12、精神损害抚慰金。肖爱明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多处伤残，给其精神上造成较重的损害。结合本案实际，依法认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为20000元。13、财产损失。肖爱明驾驶的普通二轮摩托车在本次交通事故中受损，有交通事故认定书予以确认，根据本案实际情况，对该项损失酌情认定为2000元。二、关于张某各项损失的认定如下：1、医疗费。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疗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张某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用去医疗费4320.22元有医疗费票据和病历记录予以证实，予以认定。2、后续医疗费。根据张某的伤情，参照司法鉴定意见，后续医疗费认定为3000元。3、护理费。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固定收入的，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护理人员没有固定收入，参照2018年度居民服务行业平均工资5102.25元／月计算。护理时间参照司法鉴定意见计算60日。4、交通费。根据张某就医治疗和司法鉴定等实际情况，对交通费酌情认定600元。5、住院伙食补助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按照每人每天60元的标准，以实际住院天数9天计算。6、营养费。结合张某伤残情况，参照鉴定机构营养期60日的意见，酌情认定为1600元。7、鉴定费。凭鉴定机构正式有效票据依法认定。本案张某因鉴定支付的费用为1692元（含鉴定检查费292元）。因刘朝阳驾驶的湘Ａ×××**小型轿车在紫金财险浏阳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保额为100万的含不计免赔率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紫金财险浏阳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赔偿肖爱明医疗费10000元，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赔偿肖爱明残疾赔偿金110000元（含精神抚慰金20000元），在财产损失赔偿限额项下赔偿财产（摩托车）损失2000元；肖爱明剩余损失635338.22元，紫金财险浏阳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扣除15%的非医保用药人民币67834.15元（452227.72元×15%）、鉴定费3507元后，替刘朝阳赔偿人民币563997.07元，刘朝阳承担人民币71341.15元。张某的损失21956.72元，紫金财险浏阳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扣除15%的非医保用药人民币1098.03元（7320.22元×15%）、鉴定费1692元后，替刘朝阳赔偿人民币19166.69元，刘朝阳承担人民币2790.03元。综上，肖爱明的总损失757338.22元，由紫金财险浏阳支公司替刘朝阳赔偿685997.07元，刘朝阳赔偿71341.15元；张某的总损失21956.72元，由紫金财险浏阳支公司替刘朝阳赔偿19166.69元，刘朝阳赔偿2790.03元。因刘朝阳已支付肖爱明、张某赔偿款人民币160553.94元，紫金财险浏阳支公司已支付肖爱明、张某290000元，紫金财险浏阳支公司应当从支付给二原告的总赔偿款人民币415163.76元中（705163.76元-290000元），支付人民币86422.76元（160553.94元-74131.18元）给刘朝阳，其余人民币328741元支付给肖爱明、张某。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肖爱明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造成的医疗费、后续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鉴定费、残疾辅助具费、精神损害抚慰金、财产损失等损失共计757338.22元，由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浏阳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赔偿10000元，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赔偿110000元（含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在财产损失赔偿限额项下赔偿财产损失2000元；在第三者责任保险范围内替代刘朝阳赔偿563997.07元，刘朝阳赔偿71341.15元；张某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造成的医疗费、后续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鉴定费等损失共计21956.72元，由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浏阳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保险范围内替代刘朝阳赔偿19166.69元，刘朝阳赔偿2790.03元。因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浏阳支公司已支付肖爱明、张某29000元，刘朝阳已支付160553.94元，故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浏阳支公司从上述赔偿款中支付328741元给肖爱明、张某，支付86422.76元给刘朝阳。上述履行内容，均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二、驳回肖爱明、张某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2372元，减半收取1186元，由刘朝阳负担。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双方当事人对本案交通事故发生的经过、事故责任比例认定等均无异议，本案的上诉争议焦点在于：一、一审判决对肖爱明的残疾系数认定是否正确；二、一审判决对误工费、营养费、交通费和财产损失认定是否合法有据。关于焦点一。上诉人紫金财险浏阳支公司上诉称一审判决在计算肖爱明的残疾赔偿金时对残疾系数认定错误。经查，本案交通事故造成肖爱明一处八级伤残，一处九级伤残和六处十级伤残。一审判决认定残疾赔偿系数为40%，并未违背法律规定。因此上诉人紫金财险浏阳支公司的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焦点二。上诉人紫金财险浏阳支公司上诉称一审判决对误工费、营养费、交通费和财产损失认定错误。经查，肖爱明为农村户籍，一审判决以农林牧副渔的收入为标准计算其误工费，符合法律规定。一审判决根据肖爱明多处严重受伤造成残疾、人车均严重受损的情况，酌情认定营养费、交通费和财产损失，并无不当。因此上诉人紫金财险浏阳支公司的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上诉人紫金财险浏阳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372元，由上诉人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浏阳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胡益民审判员  于 峰审判员  李 芳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六日书记员  廖菲菲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