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恩施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鄂28民终255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市分公司，营业场所：浙江省宁波市海曙区灵桥路777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200677689532G（1/1）。负责人：费剑锋，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向诗标，湖北正典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敏，湖北正典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华某，女，1984年10月7日出生，土家族，住湖北省咸丰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金语晨，女，2017年11月25日出生，土家族，住湖北省咸丰县，法定代理人：华某，系金语晨母亲。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金豪，男，2004年3月15日出生，土家族，住湖北省咸丰县，法定代理人：田某，女，1982年8月25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汉寿县，系金豪母亲。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金齐念，男，1962年6月20日出生，土家族，住湖北省咸丰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邢宗秀，女，1961年4月28日出生，土家族，住湖北省咸丰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继先，男，1971年6月26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淮安市青浦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宁波市江北宏发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宁波市江**庄桥街道葛家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2051442425782（1/1）。法定代表人：张小国，董事长。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寿财险宁波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华某、金语晨、金豪、金齐念、邢宗秀、王继先、宁波市江北宏发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发运输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北省咸丰县人民法院（2019）鄂2826民初127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2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人寿财险宁波分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2019）鄂2826民初1275号民事判决，并依法改判（不服金额为510583.00元）或发回重审。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1.一审判决将应属鄂Ｑ××××**小型轿车驾驶员徐勇川Ｊ××××**小型普通车驾驶人杨军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无责任赔付的数额判决由上诉人承担不符合法律规定，本案漏列当事人，属于程序违法。一审判决已经查明，本次交通事故为肇事车浙Ｂ××××**重型汽车牵引车浙Ｂ×××**重型罐式货车鄂鄂Ｑ××××**型轿车发生挂撞后车辆侧翻时罐体中部砸渝渝Ｆ××××**随后侧翻的车头又川川Ｊ××××**型普通车相撞肇事。《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按照当事人责任承担。《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规定，被保险机动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本车人员、被保险人以外的受害人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依法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额限范围内予以赔偿；对于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后，不足部分，则依据机动车之间的过错来分担责任。根据上述法律规定，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责任并不以所承保车辆有过错或者责任为前提，即使被保险人没有过错，被确定无责任，在没有法定免责事由时，仍要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以“无过错责任”为原则，承担无责任赔付责任。因鄂鄂Ｑ××××**型轿车驾驶人徐勇川川Ｊ××××**型普通车驾驶人杨军应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无责任限额范围承担责任，不足部分再由上诉人在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付。2.一审判决金某进的死亡损失认定有误。其中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金豪、金语晨的生活费均应按照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和消费性支出计算。被上诉人在一审中未提供充分的证据证金某进生前长期居住生活在城镇，其户籍卡载明户口性质为农村居民，且其未从事农业生产，收入主要来源于城市。从被上诉华某英等提交的证据来看，均不具备证明力，对于受害人近年来经济收入来源及经常居住地均为提供证据佐证，比如劳动合同、工资流水、房屋买卖合同或者是租赁合同、流动人口登记、养老保险购买等证据，而被上诉华某英等均未提供这方面的证据来证实，因此，上诉人认为被上诉华某英等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因此，关于损害赔偿的标准应当适用农村居民标准。综上所述，一审判决程序违法、适用法律错误，判决结果依据不足，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查明案件事实，依法撤销原审判决，并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英、金语晨答辩称，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其上诉，被上诉华某英、金语晨等人接受一审判决结果。被上诉华某英、金语晨等人之前一直在租房居住，虽没有租房合同，但是有相关证人可以证实。邢宗秀、金齐念答辩称，被上诉人邢宗秀、金齐念接受一审判决结果，并希望事情早日了结。被上诉人邢宗秀、金齐念等人从2005年就搬到咸丰城里居住，一直在城里送小孩读书，现在住在咸丰县城瓦场坝。宏发运输公司答辩称鄂鄂Ｑ××××**型轿车驾驶人徐勇川川Ｊ××××**型普通车驾驶人杨军应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无责任限额范围承担赔偿责任，或者予以依法扣减，不足部分由上诉人在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付。关于赔付标准的问题，对金某进的死亡赔偿标准、被抚养人金豪、金语晨的生活费计算问题，应依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情况，由法院依法作出判决。王继先、金豪未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意见。英、金语晨、金豪、金齐念、邢宗秀一审诉讼请求：1.判决王继先、宏发运输公司连带赔偿原华某英、金语晨、金豪、金齐念、邢宗秀金某进死亡应当获得的死亡赔偿金、精神抚慰金、被扶养人生活费、为处金某进丧葬事宜导致的交通费及误工费金某进车辆报废的财产损失共计人民币1380952.00元；2.判决人寿财险宁波分公司在保险责任范围内对前述损失承担赔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由王继先、宏发运输公司、人寿财险宁波分公司共同负担。一审查明，2019年3月12日19时38分，王继先驾浙浙Ｂ××××**型汽车牵引车浙浙Ｂ×××**型罐式货车载押运员王云龙并运载29吨四氢呋喃液体沿椒石线向重庆黔江方向行驶椒石××××下坡急弯路段段时，在与徐勇驾驶相对方向行驶鄂Ｑ鄂Ｑ××××**轿车发生挂撞后车辆侧翻时其罐体中部砸金某进驾驶的相对方向行驶渝Ｆ渝Ｆ××××**普通客车，随后其侧翻的车头又与杨军驾驶的相对方向行驶川Ｊ川Ｊ××××**普通车发生相撞肇事，造金某进当场死亡、驾驶员王继先、杨军、乘车人王云龙受伤渝Ｆ渝Ｆ××××**普通客车报废鄂Ｑ鄂Ｑ××××**轿车浙Ｂ浙Ｂ××××**浙Ｂ×××**列车川Ｊ×川Ｊ××××**通车受损和四氢呋喃液体泄漏的交通事故。本次事故发生后，经咸丰县道路交通事故人民调解委员会2019年3月12日调解，王继先于同日华某英、金齐念给金某进死亡安葬费27951.50元及家属慰问费32048.50元并明确表示该款在今后的赔偿不予扣除。同时，王继先华某英、金齐念垫付人民币40000.00元并明确该款在金某进的赔偿款中予以扣除。2019年4月8日，咸丰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第422826120190000007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王继先负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徐勇金某进、杨军、王云龙在此次事故中无责任。2019年4月18日，王继先因涉嫌交通肇事犯罪被咸丰县公安局立案侦查。王继先系宏发运输公司职工，其驾驶证号7，准驾车型A2D。王继先驾驶浙Ｂ×浙Ｂ××××**车牵引车浙Ｂ×浙Ｂ×××**式货车登记为宏发运输公司所有。该车辆在人寿财险宁波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第三者责任险及不计免赔率险。保险期限为2018年4月23日17时0分起至2019年4月23日24时止，第三者责任险的保险金额为1000000.00元。进于1983年11月27日出生，公民身份号6，系咸丰县曲江镇湾田村村民金某进田某芬原属夫妻关系，2004年3月15日生育小孩金豪，2014年8月6日离婚。金某与华某于2016年7月20日登记结婚，2017年11月25日生育小孩金语晨。金齐念系金某父亲，邢宗秀系金某母亲。另查明，案涉交通事故造成杨军受伤的医疗费、误工费及驾驶的渝Ｆ**渝Ｆ×××**费用和徐勇驾驶的鄂Ｑ**鄂Ｑ×××**费用已由宏发运输公司进行相应赔偿。一审认为，公民的身体权、健康权、生命权应当受到法律保护。王继先驾驶的案涉车辆途经椒石××××下坡急弯路段时因无刹车淋水降温装置，致使车辆在长下坡路段其行车制动器处于热衰退中而导致行驶到案涉急弯路段时向左侧翻是形成本案事故发生的直接原因，应当对造成金某的死亡后果承担责任。王继先的该行为与金某死亡具有因果关系，应当对金某死亡后果承担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四条规定，“用人单位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侵权责任。劳务派遣期间，被派遣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派遣的用工单位承担侵权责任；劳务派遣单位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补充责任。”本案王继先在执行宏发运输公司从事运输工作任务中发生案涉交通事故而导致金某死亡。因此，宏发运输公司应当对金某死亡的后果承担赔偿责任。依据本次交通事故认定的过错责任，认定宏发运输公司应当承担金某死亡的全部赔偿责任。因王继先驾驶的案涉肇事车辆在人寿财险宁波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第三者责任险及不计免赔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故，认定人寿财险宁波分公司应当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第三者责任险及不计免赔险的保险合同约定赔付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诉讼中，华某、金语晨、金豪、金齐念、邢宗秀自愿放弃要求人寿财险宁波分公司在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中对金某的车辆进行赔偿系自行处分自己的权利，且符合法律规定，予以确认。同时，因宏发运输公司已对案涉交通事故造成其他当事人杨军、徐勇的相应损失进行了赔偿且杨军、徐勇未同时提起诉讼，故对人寿财险宁波分公司辩称应当留足其他人员相应损失的份额不予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的规定，参照2019年度《湖北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结合华某、金语晨、金豪、金齐念、邢宗秀的诉讼请求和宏发运输公司、王继先、人寿财险宁波分公司的诉讼主张，将金某的死亡损失认定如下：1.死亡赔偿金。金某生前虽然系咸丰县曲江镇岩口村村民，但从2006年为中国石油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湖北销售公司员工之后未再从事农业生产，其收入来源于城市，且未年满60周岁，故金某的死亡赔偿金和被扶养人金豪、金语晨生活费分别参照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年）和消费性支出计算，死亡赔偿金为34455.00元／年×20年=68910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金豪、金语晨系金某子女，均未年满18周岁，金豪、金语晨分别主张支付3年和16年8.5个月（折合16.71年）的生活费符合法律规定，予以确认。即金豪的生活费为23996.00元／年×3年÷2=35994.00元，金语晨的生活费为23996.00元／年×16.71年÷2=200486.00元。金齐念、邢宗秀在金某死亡时未满60周岁，具有劳动能力，不符合被扶养人生活费计算条件，对其要求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的主张，不予支持。据此，金某的死亡赔偿金共计689100.00元+35994.00元+200486.00元=925580.00元。2.精神损害抚慰金。诉讼中，华某、金语晨、金豪、金齐念、邢宗秀对其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0.00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放弃系自行处分诉讼权利且符合法律规定，予以确认。3.华某、金语晨、金豪、金齐念、邢宗秀对其主张误工费、交通费各5000.00元未提供证据证实，不予确认。4.车辆损失费25446.00元当事人均无异议，予以确认。综上，金某死亡的损失费用共计925580.00元+25446.00元=951026.00元。扣除王继先垫付40000.00后，金某死亡的实际损失费用为911026.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归责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本案王继先驾驶的案涉车辆在人寿财险宁波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第三者责任险及不计免赔率险，故人寿财险宁波分公司应当在交强险的赔偿限额内和三者责任险及不计免赔率险约定的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即人寿财险宁波分公司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金某死亡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110000.00元、在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内赔偿815580.00元，共计925580.00元。赔偿金某车辆损失费25446.00元。上述款项共计951026.00元，扣除王继先垫付40000.00后，人寿财险宁波分公司应当赔偿金某死亡的损失费用为911026.00元。人寿财险宁波分公司支付王继先垫付费用40000.00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二十条、第三十四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第（二）项、第十六条的规定，判决：一、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市分公司赔偿金某死亡赔偿金、车辆损失费共计951026.00元。扣除王继先垫付的40000.00元后，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市分公司实际支付911026.00元。限本判决生效后15日内向华某、金语晨、金豪、金齐念、邢宗秀履行。二、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市分公司支付王继先垫付费用40000.00元。限本判决生效后15日内履行。三、驳回华某、金语晨、金豪、金齐念、邢宗秀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7228.00元，减半收取计8614.00元，王继先、宁波市江北宏发运输有限公司负担5932.00元，华某、金语晨、金豪、金齐念、邢宗秀负担2682.00元。二审期间，被上诉人华某、金语晨向本院提交了两份证据：1.咸丰县民族中学出具的《证明》，拟证明被上诉人华某小孩金豪在咸丰县民族中学读书。2.华某的《恩施州商品房买卖合同》，拟证明被上诉人华某一直居住在城镇。经质证，上诉人人寿财险宁波分公司认为被上诉人华某、金语晨提交的证据不属于新证据；咸丰县民族中学出具的证明仅能证实金豪读书情况，不当然能证实金某本人生活在城市，两者没有必然的联系；商品房买卖合同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被上诉人华某购买的是期房，购买时间是2019年元月，处于未交房状态，无法证实金某与华某长期居住在城市。被上诉人王继先、金齐念、邢宗秀对被上诉人华某、金语晨提交的上述证据无异议，被上诉人宏发运输公司、金豪未到庭进行质证。上诉人人寿财险宁波分公司、被上诉人金豪、金齐念、邢宗秀、王继先、宏发运输公司均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本院认证，被上诉人华某、金语晨提交的上述证据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四十一条关于二审程序中新证据规定，本院不予采信。一审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规定，被保险机动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本车人员、被保险人以外的受害人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依法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责任并不以所承保车辆有过错或者责任为前提，即使被保险人没有过错，被确定无责任，也应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以“无过错责任”为原则，承担无责任赔付责任。但是在损害赔偿问题上，因果关系是承担侵权赔偿责任的必要条件。本案中，王继先驾驶浙Ｂ**浙Ｂ×××**牵引车、浙Ｂ**浙Ｂ×××**货车载押运员王云龙并运载29吨四氢呋喃液体沿椒石线向重庆黔江方向行驶至椒石××××下坡急弯路段时，在与徐勇驾驶相对方向行驶的鄂Ｑ**鄂Ｑ×××**发生挂撞后车辆侧翻时其罐体中部砸压金某驾驶的相对方向行驶的渝Ｆ**渝Ｆ×××**客车，造成金某当场死亡，随后其侧翻的车头又与杨军驾驶的相对方向行驶的川Ｊ**川Ｊ×××**车发生相撞肇事，驾驶员王继先、杨军、乘车人王云龙受伤。由此可见，徐勇、杨军驾驶的机动车与金某的死亡不具有事实上的因果关系，也不能适用无责赔偿的法律规定，对金某的死亡不承担赔偿责任。关于对金某死亡赔偿金及被扶养人生活费计算问题，虽然金某生前系咸丰县曲江镇岩口村村民，但其在2006年进入中国石油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湖北销售公司工作后，未再从事农业生产，其收入来源于城市。华某等人在一审中提交了由咸丰县曲江镇岩口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证明其家庭主要生活来源于城镇，其子金豪在县城中学读书等情况，该证明经咸丰县曲江镇人民政府签字、盖章确认，一审据此按照城镇标准计算金某的死亡赔偿金及被扶养人生活费并无不当。人寿财险宁波分公司在没有提交相反证据证明的情况下，要求对金某死亡赔偿金及被扶养人生活费按照农村标准计算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人寿财险宁波分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853元，由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波市分公司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刘茂仕审  判  员  刘开平审  判  员  覃恩洲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八日法官助理胡丹书记员（兼）  胡 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