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苏09刑终782号原公诉机关江苏省建湖县人民检察院。上诉单位（原审被告单位）建湖东兴塑业有限公司，单位地址建湖县沿河镇东夏居委会陈庄组，法定代表人祁立清。诉讼代表人夏正花，女，1971年2月13日出生，建湖东兴塑业有限公司股东。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祁立清，男，1970年3月31日出生，汉族，建湖县人，建湖东兴塑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建湖县。因涉嫌单位行贿罪，经盐城市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6年7月22日被滨海县公安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因涉嫌单位行贿罪、贪污罪，经建湖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6年8月18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贪污罪，经盐城市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6年9月1日被逮捕。经建湖县人民法院决定，于2017年1月19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0月21日被逮捕，2019年11月3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蔡全才、杨曦，上海之法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徐建东，男，1965年2月21日出生，汉族，建湖县人，建湖县颜单镇楼港村村书记，住建湖县。因涉嫌贪污罪，经建湖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6年8月30日被取保候审，经建湖县人民法院决定于2019年11月1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薛文荣，男，1960年8月29日出生，汉族，建湖县人，建湖县颜单镇楼港村副主任，住建湖县。因涉嫌贪污罪，经建湖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6年9月5日被取保候审，经建湖县人民法院决定于2019年11月6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单勇，男，1962年12月27日出生，汉族，建湖县人，建湖县颜单镇楼港村副书记兼会计，住建湖县。因涉嫌贪污罪，经建湖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6年9月6日被取保候审，经建湖县人民法院决定于2019年11月6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黄扣才，男，1957年9月17日出生，汉族，中共党员，原建湖县经济开发区社会管理事业局副局长，住建湖县。2019年11月1日，经建湖县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江苏省建湖县人民法院审理江苏省建湖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单位建湖东兴塑业有限公司、被告人祁立清犯单位行贿罪、被告人徐建东、薛文荣、单勇犯受贿罪、被告人黄扣才、祁立清犯滥用职权罪一案，于2019年10月30日、11月25日作出（2017）苏0925刑初39号刑事判决与刑事裁定。原审被告单位建湖东兴塑业有限公司、原审被告人祁立清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查明：（一）主体身份1.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公司准予设立登记通知书、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等工商材料等书证、被告人祁立清的供述，证明被告人祁立清系建湖东兴塑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负责建湖东兴塑业有限公司的实际经营管理。2.中共建湖县颜单镇委员会文件，证明2010年10月26日，颜单镇委员会任命被告人徐建东为楼港村党总支部书记，被告人薛文荣为楼港村党总支部副书记，单勇为楼港村党总支部副书记。3.被告人黄扣才、祁立清的常住人口信息，证明被告人黄扣才、祁立清的身份情况。4.中共江苏建湖经济开发区工作委员会开工委〔2010〕2号任命文件，证明2010年1月25日，经建湖县经济开发区工作委员会研究决定，黄扣才被聘任为区社会事业局副局长，兼搬运装卸站站长、区环卫保洁站站长（正股级，人员性质不变）。5.2013年度社会事业局人员分工表，证明2013年被告人黄扣才作为牵头人负责环境整治、现场、改厕工作。6.2014年社会事业局人员分工，证明2014年被告人黄扣才负责全区环境卫生（含秸秆禁烧）、现场环境准备、旱厕改造。（二）单位行贿2009年至2015年期间，被告单位建湖东兴塑业有限公司承接建湖县农村改厕部分工程，该公司法定代表人祁立清为在改厕推荐、改厕工程验收、改厕资金拨付以及虚拨多领改厕资金等方面谋取不正当利益，向陈志亮、李志明等人贿送人民币合计140000元、购物卡合计16000元，共折合人民币156000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09年春节前至2015年春节前，被告人祁立清为请原建湖县爱卫办副主任陈志亮在改厕工程推荐、工程质量和验收等方面关照，先后多次向陈志亮贿送购物卡16000元、人民币29000元，共折合人民币45000元。（1）2009年中秋节前的一天，被告人祁立清为感谢陈志亮帮忙推荐改厕工程，并请陈志亮在改厕工程上多关心，向陈志亮贿送购物卡2000元。（2）2010年春节前的一天，被告人祁立清为请陈志亮关心改厕工程，向陈志亮贿送购物卡2000元。（3）2010年中秋节前的一天，被告人祁立清为请陈志亮关心改厕工程，向陈志亮贿送购物卡2000元。（4）2011年春节前的一天，被告人祁立清为请陈志亮关心改厕工程，向陈志亮贿送购物卡2000元。（5）2011年中秋节前的一天，被告人祁立清为请陈志亮在改厕工程和验收方面多关心，向陈志亮贿送购物卡2000元。（6）2012年春节前的一天，被告人祁立清为请陈志亮继续关心改厕工程，向陈志亮贿送购物卡2000元。（7）2012年中秋节前的一天，被告人祁立清为请陈志亮在改厕工程上多关心，向陈志亮贿送购物卡2000元。（8）2013年春节前的一天，被告人祁立清为请陈志亮继续关心改厕工程和工程验收，向陈志亮贿送购物卡2000元。（9）2013年中秋节前的一天，被告人祁立清为请陈志亮关心改厕工程的验收，向陈志亮贿送人民币4000元。（10）2014年春节前的一天，被告人祁立清为请陈志亮继续关心改厕工程，向陈志亮贿送人民币4000元。（11）2014年中秋节前的一天，被告人祁立清为请陈志亮关心改厕工程的验收，向陈志亮贿送人民币4000元。（12）2014年11月份的一天，被告人祁立清为请陈志亮关心改厕工程的验收，向陈志亮贿送人民币2000元。（13）2015年春节前的一天，被告人祁立清为请陈志亮继续关心改厕工程，向陈志亮贿送人民币4000元。（14）2012年4月份，陈志亮为女儿结婚的事在建湖宾馆请客，陈志亮邀请被告人祁立清参加，祁立清送给陈志亮3000元红包。（15）2012年4月份，陈志亮邀请被告人祁立清参加其女儿、女婿在盐城举行的婚宴，祁立清送给陈志亮1000元红包。（16）2013年4月份，陈志亮的外孙女出生，被告人祁立清送给陈志亮3000元红包。（17）2013年5月份，陈志亮邀请被告人祁立清参加其外孙女的满月酒宴，祁立清送给陈志亮2000元红包。（18）2014年4月份，陈志亮邀请被告人祁立清参加其外孙女一周岁的生日宴，祁立清送给陈志亮2000元红包。2.2011年至2012年期间，被告人祁立清为请建阳镇王桥村书记朱义俊在改厕资金拨付上给予关心，先后两次向朱义俊贿送人民币共计6000元。（1）2011年中秋节前的一天，被告人祁立清为请朱义俊在改厕资金拨付上给予关心，向朱义俊贿送人民币3000元。（2）2012年春节前的一天，被告人祁立清为请朱义俊在改厕资金拨付上给予关心，向朱义俊贿送人民币3000元。3.2012年春节前，被告人祁立清为请颜单镇楼港村书记徐建东、副书记薛文荣、单勇在拨付改厕资金及多付空头户上给予关心，向徐建东、薛文荣、单勇三人贿送共计人民币30000元。4.2012年8月期间，被告人祁立清为请建阳镇新桥村书记谭友权在拨付改厕资金及多付空头户上给予关心，向谭友权贿送人民币5000元。5.2012年8月期间，祁立清为请钟庄街道桥东村原副书记朱锦江在工程款拨付上给予关心，向朱锦江贿送人民币5000元。6.2012年至2013年期间，被告人祁立清为请近湖街道镇北村主任周益俊、徐桂林在拨付改厕资金及多付空头户上给予关心，向周益俊贿送人民币3000元，向徐桂林贿送人民币8000元。7.2013年8月期间，被告人祁立清为请钟庄街道马渡村书记吕生林在工程款拨付和多拨空头户上给予关心，向吕生林贿送人民币10000元。8.2013年中秋节前的一天，被告人祁立清为请上冈镇康庄村书记胡洪连在拨付改厕资金上给予关心，向胡洪连贿送人民币3000元。9.2013年8月期间，被告人祁立清为请钟庄街道范墩村书记范大正在改厕工程资金拨付和空头户上给予关心，向范大正贿送人民币10000元。10.2014年至2015年期间，被告人祁立清为请钟庄街道陈堡村书记李志明对改厕工程资金拨付和多拨空头户资金上给予关心，先后向李志明贿送共计人民币15000元。（1）2014年3月，被告人祁立清为请钟庄街道陈堡村书记李志明对改厕工作给予关心，向李志明贿送人民币10000元。（2）2015年春节前，被告人祁立清为请钟庄街道陈堡村书记李志明对改厕工程资金拨付给予关心，向李志明贿送人民币5000元。11.2014年至2015年期间，被告人祁立清为请钟庄街道新河村书记车军华在改厕工程资金拨付、空头户上给予关心，先后两次向车军华贿送共计人民币8000元。（1）2014年，被告人祁立清为请钟庄街道新河村书记车军华在改厕工程资金拨付上给予关心，向车军华贿送人民币5000元。（2）2015年，被告人祁立清为请钟庄街道新河村书记车军华在改厕工程空头户资金拨付上给予关心，向车军华贿送人民币3000元。12.2014年至2015年期间，被告人祁立清为请钟庄街道口河村书记王进明在改厕工程资金拨付和空头户上给予关心，先后两次向王进明贿送共计人民币8000元。（1）2014年中秋节前，被告人祁立清为请钟庄街道口河村书记王进明在改厕工程资金拨付上给予关心，向王进明贿送人民币5000元。（2）2015年2月，被告人祁立清为请钟庄街道口河村书记王进明在改厕工程资金拨付和空头户上给予关心，向王进明贿送人民币3000元。（三）受贿2012年初，建湖县颜单镇楼港村原书记徐建东、副书记薛文荣、单勇即被告人徐建东、薛文荣、单勇在协助人民政府从事颜单镇楼港村改厕行政管理工作期间，利用三人职务上的便利共同参与计议并收受在颜单镇楼港村承接楼港村改厕工程的建湖东兴塑业有限公司直接主管人员祁立清人民币30000元，为建湖东兴塑业有限公司在改厕资金拨付等方面提供便利。归案后，被告人徐建东、薛文荣、单勇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四）滥用职权2012年至2015年期间，被告人黄扣才担任建湖县经济开发区社会事业管理局副局长，分工负责建湖县经济开发区的农村改厕工作。在农村改厕工作的检查验收、资金监管等环节，被告人黄扣才违反《江苏省农村改厕工作管理办法》及相关文件的规定，不正确履行职责，致使农村改厕专项补助资金被违法套骗53.14万元。案发后，被告人黄扣才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各村镇退出全部违法所得31.5万元，建湖东兴塑业有限公司退出违法所得13.69万元。原判认为：被告单位建湖东兴塑业有限公司为谋取不正当利益而多次行贿，其行为已构成单位行贿罪。被告人祁立清作为被告单位建湖东兴塑业有限公司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其行为已触犯刑律，亦构成单位行贿罪。被告人徐建东、薛文荣、单勇作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被告人黄扣才利用负责农村改厕工作的便利，在农村改厕工作中滥用职权，致使农村改厕专项补助资金遭受重大损失，其行为已构成滥用职权罪。被告人徐建东、薛文荣、单勇系共同故意犯罪。被告人徐建东、薛文荣、单勇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黄扣才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综合全案，被告人徐建东、薛文荣、单勇的犯罪情节轻微，不需要判处刑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三条、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一、三款、第三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渎职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一条第一款之规定，该院判决：一、被告单位建湖东兴塑业有限公司犯单位行贿罪，判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二、被告人祁立清犯单位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三、被告人徐建东犯受贿罪，判处免予刑事处罚；四、被告人薛文荣犯受贿罪，判处免予刑事处罚；五、被告人单勇犯受贿罪，判处免予刑事处罚；六、被告人黄扣才犯滥用职权罪，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六个月；七、责令被告单位建湖东兴塑业有限公司继续退出违法所得7.95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上诉单位建湖东兴塑业有限公司、上诉人祁立清的主要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1.祁立清被监视居住的地点是滨海县人民检察院的办案基地，名为监视居住，实为监禁，有违法治精神。一审在刑期折抵时，未考虑祁立清在监视居住期间实际是被监禁的客观情况。2.一审庭审中上诉人及其辩护人的诉讼权利并未得到有效保障。3.祁立清经办案机关电话通知后到案，应当认定为自首。4.祁立清已向纪检部门缴纳44万元，向一审法院缴纳10万元，一审判决对此只字未提，也未在量刑时考虑。5.祁立清与陈志亮及其亲属是朋友关系，相互都有人情往来，祁立清所做工程没有质量问题，不存在陈志亮在验收、质量等方面的关照，陈志亮也未因受贿而被追究。6.祁立清为尽快取得应收工程款，给予朱义俊、谭友权、朱锦江、周益俊、吕生林、胡洪连、范大正、李志明、车军华、王进明等人钱款，并无虚报冒领，也未牟取不法利益，其中有部分费用为矛盾协调费。7.楼港村徐建东、薛文荣、单勇索贿，祁立清并无行贿意图，迫于无奈才配合，钱款被楼港村直接扣掉，徐桂林的8000元也是直接被扣下的。8.原判证据不足，实际改厕数目、款项账目、资金往来均未现场勘验、审计，也未调取交易记录银行流水，仅凭证人证言不足以认定。9.一审适用法律错误，原判第七项责令上诉人退出违法所得，但未适用对应的法律规定。另判决书中有多处笔误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改判上诉人无罪。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判相同。建湖县人民法院在判决书中详细列举了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相关证据均已在一审庭审中当庭出示、质证，证据之间相互印证，均具有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针对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证据及相关法律规定，本院评判如下：关于上诉人建湖东兴塑业有限公司、祁立清是否构成单位行贿罪的问题。根据刑法第三百九十三条之规定，单位行贿罪是指单位为谋取不正当利益而行贿，或者违反国家规定，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回扣、手续费，情节严重的行为。在本案有关单位行贿的事实中，上诉单位建湖东兴塑业有限公司、上诉人祁立清在建湖县人民政府组织的农村改厕工作中，为拨付改厕资金以及虚拨多领空头户资金等方面得到王桥村、新桥村等村的关照，给予村干部朱义俊、谭友权、朱锦江、周益俊、吕生林、胡洪连、范大正、李志明、车军华、王进明等人钱款的事实没有争议。本案争议的焦点在于上诉单位建湖东兴塑业有限公司、上诉人祁立清的上述请托是否合法，是否属于不正当利益。首先，在人民政府组织的农村改厕工作中，虚报超付改厕资金本身是非法利益。至于要求支付改厕工程款，表面上虽系合法、合规，但实则破坏了公平公正的原则，谋取竞争优势，即利益取得方式不正当，仍然应当被认定为程序违法所导致的谋取不正当利益，而给予相关人员财物的行贿性质。至于部分费用为矛盾协调费的上诉理由与辩护意见，与上诉人祁立清的既往供述、相关证人证言等在案证据相矛盾，本院不予采纳。其次，在案证据证实，祁立清在与楼港村徐建东、薛文荣、单勇、镇北村徐桂林结算工程款时，双方达成合意，通过虚开收据方式，使徐建东、徐桂林等人得到部分钱款，其实质上是将虚开的钱款转移给徐建东等人，与直接给付并无区别，属于通过不正当手段谋取不正当利益。祁立清上诉提出系被徐建东、徐桂林等人单方扣下，与其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相关证人证言不符，亦无证据证实，本院不予采纳。第三，祁立清与陈志亮非亲非故，祁立清代表建湖东兴塑业有限公司所送贿赂超出人际间正常交往的礼金范畴，具有影响陈志亮职务行为公正性和廉洁性的可能，双方之间权钱交易的过程符合行受贿的行为特征而非人情往来，应认定为单位行贿，且陈志亮已因收受祁立清4.5万元贿赂而被追究受贿罪的刑事责任。相关上诉理由与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其他上诉理由与辩护意见是否成立问题。1.上诉人祁立清在滨海县无固定处所，侦查机关因案件办理需要，对上诉人祁立清采取监视居住措施，并不违反相关法律规定。依照刑事诉讼法的相关规定，指定居所监视居住2日折抵刑期1日，原判已将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的27日折抵刑期14日。2.一审庭审中，组织控辩双方对相关证据进行举证、质证，充分听取上诉单位建湖东兴塑业有限公司、上诉人祁立清及其辩护人发表的意见，祁立清及其辩护人诉讼权利均得到保障。3.祁立清在办案机关已掌握其涉嫌单位行贿犯罪事实的情况下经电话通知后到案，缺乏投案的主动性和自愿性，依法不构成自首。4.关于未调取相关账目、资金往来银行记录的上诉理由与辩护意见，经查，案涉祁立清与村干部之间的贿款往来都是现金给付，无需调取银行交易的流水。其次，单位行贿中，如行受贿方就行受贿时间、地点、数额、事由及过程等主要内容印证一致，并有相关书证佐证谋利事项，即可认定。至于涉案改厕数目、款项账目等方面的相关证据，对本案单位行贿的认定不产生影响。4.建湖县纪委扣押的祁立清涉案赃款以及祁立清在一审审理期间退出的违法所得，均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5.刑法第六十四条规定：“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即犯罪分子因实施犯罪活动而取得的全部财物，都应当强制收缴，其中如果是属于被害人的合法财物，应当及时返还。原判据此责令上诉单位建湖东兴塑业有限公司退出违法所得7.95万元上缴国库，于法有据。6.原判根据建湖东兴塑业有限公司、祁立清犯单位行贿罪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社会危害程度，考虑建湖东兴塑业有限公司、祁立清退出违法所得等情节，在法定刑幅度内所判处的刑罚，符合罪责刑相适应原则。一审判决书中的笔误，已经补正裁定。相关上诉理由与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单位建湖东兴塑业有限公司为谋取不正当利益而多次行贿，其行为已构成单位行贿罪。上诉人祁立清系犯罪单位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其行为亦已构成单位行贿罪。原审被告人徐建东、薛文荣、单勇作为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受贿罪，且系共同犯罪。原审被告人黄扣才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负责农村改厕工作的职务便利，在农村改厕工作中不正确履行职责，致使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重大损失，其行为已构成滥用职权罪。原审被告人徐建东、薛文荣、单勇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黄扣才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本案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陶爱文审判员  陈 斐审判员  王新房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八日书记员  高华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