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黄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皖10刑终106号原公诉机关安徽省歙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建国，绰号“老壳”，男，汉族，1966年3月15日出生于安徽省歙县，小学文化，农民，住歙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0月29日被歙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4日经歙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歙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歙县看守所。辩护人黄明利，安徽雄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建忠，男，汉族，1971年1月25日出生于安徽省歙县，小学文化，农民，住歙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0月30日被歙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4日经歙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被歙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歙县看守所。辩护人方成友，安徽雄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俞阿丽，女，汉族，1970年4月4日出生于安徽省歙县，初中文化，农民，住歙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0月30日被歙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4日经歙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被歙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黄山市看守所。辩护人汪周阳，安徽。辩护人徐婷，安徽。原审被告人王新月，男，汉族，1958年9月14日出生于安徽省歙县，小学文化，农民，住歙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2月4日经歙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年12月21日被歙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歙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程仲彬，男，汉族，1962年10月25日出生于安徽省歙县，初中文化，农民，住歙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1月1日被歙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4日经歙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歙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9年1月18日经歙县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同年5月6日被歙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11月26日被歙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叶志定，男，汉族，1963年10月12日出生于浙江省瑞安市，小学文化，农民，住歙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0月30日被歙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4日经歙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歙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歙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郑春宝，男，汉族，1957年3月10日出生于安徽省歙县，小学文化，农民，住歙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1月23日被歙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5月6日经歙县人民检察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经歙县人民法院决定，2019年9月10日由歙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歙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王新好，女，汉族，1965年12月25日出生于安徽省歙县，小学文化，农民，住歙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月28日被歙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5月6日经歙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11月26日被歙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陈小妹，女，汉族，1951年9月12日出生于安徽省歙县，不识字，农民，住县桂林镇江村东方。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1月23日被歙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5月6日经歙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11月26日被歙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张文佑，男，汉族，1945年11月23日出生于安徽省歙县，小学文化，农民，住歙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1月23日被歙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5月6日经歙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11月26日被歙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吴来友，男，汉族，1954年8月26日出生于安徽省歙县，小学文化，农民，住歙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1月23日被歙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5月6日经歙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11月26日被歙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安徽省歙县人民法院审理歙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吴建国犯敲诈勒索罪、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寻衅滋事罪、强迫交易罪，原审被告人吴建忠、俞阿丽、王新月、程仲彬犯敲诈勒索罪、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寻衅滋事罪，原审被告人叶志定犯敲诈勒索罪、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原审被告人郑春宝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寻衅滋事罪，原审被告人王新好、陈小妹、张文佑、吴来友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一案，于2019年9月10日作出（2019）皖1021刑初11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吴建国、吴建忠、俞阿丽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被告人吴建国、吴建忠、俞阿丽、王新月、程仲彬、叶志定、郑春宝、王新好、陈小妹、张文佑、吴来友恶势力犯罪集团形成、发展及具体犯罪事实。被告人吴建国、吴建忠、俞阿丽、王新月、程仲彬、叶志定、郑春宝、王新好、陈小妹、张文佑、吴来友系同族亲友或同村邻里、朋友关系，均居住在歙县桂林镇江村东方红组，在长期的生产生活中，形成了以吴建国为中心的密切关系。2009年以来，吴建国、吴建忠、俞阿丽、王新月、程仲彬等被告人从偶发、零散实施的聚众滋扰、寻衅滋事等违法犯罪活动中非法获利，遂产生了“抱团搞好处”的犯罪动机。在此过程中，吴建国通过挑头滋事、纠集、指使违法犯罪活动，逐步树立了个人威信。2018年3月开始，两个市级重点工程项目在桂林镇江村东方红组征地、施工，吴建国、吴建忠、俞阿丽等人认为有利可图，便以吴建国家中为据点，经常聚集在一起商议，意图从两个重点工程项目施工中非法攫取经济利益。自2018年4月份以来，在吴建国的组织、策划、指挥下，以吴建忠、俞阿丽为骨干分子，以王新月、程仲彬、叶志定、郑春宝、王新好、陈小妹、张文佑、吴来友为不同层次的参加者，采取聚众滋扰、阻拦项目施工等方式施压，再由吴建国出面与施工方进行“谈判”、“协商”等手段，实施了一系列敲诈勒索、寻衅滋事、强迫交易等行为，非法攫取经济利益20余万元。2018年8月至10月，吴建国等人为迫使桂林镇人民政府答应其非法要求，又多次煽动村民在项目工地、政府等处聚众滋事或上访，并唆使本组多名妇女、年老病弱者出面阻拦工程施工。在实施系列违法犯罪活动中，逐渐形成了以吴建国为首要分子，以吴建忠、俞阿丽、王新月、程仲彬、叶志定、郑春宝、王新好、陈小妹、张文佑、吴来友为重要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严重破坏了当地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一）敲诈勒索犯罪事实1．2018年4月初，歙县桂林镇江村村委会组织施工单位对被征用的东方红组地块进行清表，被告人吴建国、吴建忠、俞阿丽、叶志定、王新月、王新好、陈小妹等人共同对施工方进行阻拦，要求施工方在原政府补偿基础上重复补偿。因工期紧，承包人金某1为保证按期清表，被迫付给吴建忠等人现金9200元，其中付给吴建忠1600元，付给俞阿丽2400元，付给程仲彬1200元。2.2018年5月，歙县经济开发区C2地块土石方工程开工，被告人吴建忠、王新月、程仲彬、叶志定等人便到被告人吴建国家中商议，在吴建国的策划、指使下，吴建忠等被告人组织村民多次阻拦施工。工程实际施工人叶某为正常施工，通过村民方文啟联系吴建国，让吴建国阻止村民闹事，吴建国遂要求叶某送其部分干股，被叶某拒绝。后吴建国又要求叶某每月给其5000元钱，请东方红组部分村民吃饭及其亲戚的土地、池塘被征用要额外追加补偿，叶某为使项目顺利推进被迫同意。次日晚，叶某根据吴建国要求，安排吴建国、吴建忠、俞阿丽等20余人吃饭，先后两次共支付吴建国现金1万元，并额外补偿4500元。C4地块土石方工程开工后，吴建国又要求叶某每月给其5000元钱，叶某被迫同意，因案发而未得逞。3．2018年6月，歙县经济开发区C2地块土石方工程实际施工人叶某雇请金某2组织机械到工地施工，被告人吴建国、吴建忠、俞阿丽、叶志定、程仲彬、王新月等人得知后便在吴建国家中商量，以2012年吴建国等人承包新路村土地种植甘蔗被水淹时，时任新路村主任的金某2未帮忙为由，要阻拦金某2施工，以让其“放点血”。随后王新月、叶志定先后去阻拦施工，致金某2被迫停工数次。为保证工地正常施工，金某2在俞阿丽的要求下被迫支付其1万元。经吴建国、俞阿丽商议，吴建国、俞阿丽、吴建忠、程仲彬、叶志定各分得1900元，王新月分得500元。4．2018年5月，歙县经济开发区C2地块土石方工程施工中，被告人吴建国以征地前租赁本村胡月花户土地支付200元租金为由，向叶某索取额外补偿，叶某为正常施工被迫支付给吴建国500元。5．2018年6月，歙县经济开发区C2、C4地块土石方工程施工方在填埋已被征用的被告人吴建忠户水塘时，吴建忠为获取额外补偿，以要等其将水塘鱼虾捞出后才能施工为由予以阻拦，叶某为了不影响施工进度，被迫支付吴建忠3800元。（二）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犯罪事实1．2018年7月，被告人吴建国等人策划了要求桂林镇人民政府公开东方红组集体水塘补偿款、修建停车场等诉求，在吴建国安排张文佑持上访材料逐户上门要求村民联名签字后，8月1日吴建国纠集叶志定、张文佑等十余人到桂林镇人民政府、歙县人民政府上访，后被村干部规劝回家。2018年10月初，桂林镇人民政府通知江村东方红组村民缴纳2019年度新农合参合费。被告人吴建国、吴建忠、程仲彬、叶志定、陈小妹、张文佑等人在吴建国家中商量，认为东方红组集体水塘被征用的补偿款应用来给本组村民交纳参合费，并煽动村民直接去开发区工地阻拦施工，迫使镇政府出面解决新农合缴费问题。10月18日，吴建忠、王新好、陈小妹、张文佑等邀集叶志定、郑春宝、吴来友等20余人前往开发区二环路工地阻拦施工，致当日被迫停工。10月19日下午，吴建忠、王新好、陈小妹、张文佑等人再次邀集叶志定、郑春宝、吴来友等20余人前往二环路工地阻拦施工，又致工地被迫停工。2018年10月26日，桂林镇人民政府告知东方红组村民集体水塘补偿款只能用于公益事业，不能给村民交纳医疗保险费用后，被告人吴建国、吴建忠、陈小妹、张文佑等人又在吴建国家里商量，决定次日继续组织阻拦施工以给政府施压。10月27日13时许，吴建忠、王新好、陈小妹、张文佑等人邀集叶志定、郑春宝、吴来友等20余人前往二环路工地阻拦施工，在发现二环路工地已停工后，上述人员即前往C2、C4地块土石方工程工地阻拦施工，致工地被迫停工，吴建忠等人直到天黑才离开现场。2018年10月28日10时许，在被告人吴建国授意下，吴建忠、王新好、陈小妹、张文佑、叶志定、郑春宝等20余人继续前往C2、C4地块土石方工程工地阻拦施工至11时许。当日下午14时许，上述人员继续阻拦C2、C4地块土石方工程施工，致工地被迫停工。2．2018年10月28日15时许，歙县公安局民警依法将涉嫌阻拦施工的被告人王新好传唤至位于歙县看守所院内的歙县公安局办案中心调查，并传唤被告人吴建国。被告人吴建忠等人获悉后召集俞阿丽、王新月、程仲彬、叶志定、陈小妹、张文佑、吴佳俊等20多位亲戚、村民围聚在歙县看守所门口。当晚19时许，吴建忠等人多次欲进入歙县看守所，要求释放王新好等人，在王新好离开看守所大门后，吴佳俊拍摄视频发布公安打人谣言，后吴建忠等人继续在看守所门口要求公安机关释放吴建国，至23时许，在村干部的规劝下，聚集看守所门口的村民才陆续离开。2018年10月29日上午9时许，被告人吴建忠等人在获悉吴建国被歙县公安局采取刑事拘留措施后，纠集被告人俞阿丽、王新月、程仲彬、郑春宝、陈小妹、吴来友等20多位村民到桂林镇人民政府，要求释放吴建国，继续满足其他多种诉求，王新月将王新好抱至政府信访接待室，并将王新好放在办公桌上，致桂林镇人民政府正常办公秩序受到影响，直至11时许村民才被劝回。（三）寻衅滋事犯罪事实在被告人吴建国一贯的组织、策划、指使以及影响下，被告人吴建忠、俞阿丽、王新月、郑春宝等以及其他东方红村民多次前往歙县经济开发区C2、C4地块土石方工程以及二环路工地采取拦截、滋扰以及其他手段，从而进行所谓的“谈判”、“协商”，借此以各种理由向施工方强拿硬要。1．2018年6月，歙县经济开发区二环路道排工程进场时经常遭到村民阻拦施工，项目承包人凌志军为按期推进工程建设，便通过金某1、李元军找吴建国、方文啟帮忙“摆平”，吴建国借机提出要25万元，后经商谈达成支付22万元的口头协议。2018年7月，吴建国与方文啟从凌志军处领得第一笔现金12万元，吴建国将其中1.7万元给方文啟，余款归吴建国保管；同年10月，吴建国与方文啟再次通过金某1从凌志军处领得现金5万元，两人各分得2.5万元。其中，吴建国分别以吴建忠二环路二分地青苗费未补偿、俞阿丽种植上海练江牧场C4地块竹子土地补偿名义分给吴建忠0.5万元、俞阿丽2万元；以王新月在二环路葡萄地补偿标准低，额外补偿王新月0.7万元；以解决叶志定桂花树补偿低为由，分给叶志定0.15万元；以给吴来友被征用的桂花树、水塘额外补偿名义，分给吴来友0.35万元。另以其他名义分发给自己亲友或同村村民4.65万元。除去各种支出，吴建国处尚留4.45万元，另因案发尚有5万元未得。2．2018年5月的一天，桂林镇人民政府征地工作人员余峰、洪桂平、金某1等人在王新年家与其商谈、签署征地协议，被告人王新月闻讯前往王新年家，以补偿标准太低以及应建村停车场等为由阻止王新年签署协议，滋扰征地工作人员正常工作，后在他人劝阻下离开现场。3．2018年7月份的一天，C2、C4地块土石方工程项目施工中，被告人郑春宝对施工方进行阻拦，要求施工方在原政府补偿基础上再次补偿，为使工程正常施工，叶某被迫通过方文啟付给郑春宝3300元。4．2018年8月2日至8月22日，被告人郑春宝以开荒的练江牧场水塘土地费用未补偿为由，三次前往二环路东方红路段工地，用电动三轮车拦住施工便道，阻拦工程机械及车辆进出工地，致工地停止施工。5．2018年9月9日、9月25日，被告人陈小妹以未征的水塘被填掉应赔偿为由，两次在二环路工地东方红组路段阻拦施工。6．2018年10月20日上午，被告人俞阿丽以被征的牛栏砖块未搬走为由，前往C2、C4地块土石方工程工地将施工机械拦住，桂林派出所民警出警后才离开。（四）强迫交易犯罪事实1．2018年8月初的一天，歙县经济开发区C2地块土石方实际施工人叶某根据施工方案要将东方红组一条便道填平，村民阻拦施工，并要叶某重新修建生产便道。被告人吴建国强行向叶某提出由其承揽该工程，因水电不通，吴建国又改要叶某提供机械、材料并出资1.5万元，由吴建国召集村民施工。为保证C2地块正常施工，叶某被迫同意。后吴建国邀集郑春宝、方文啟、赵利德、汪某、钱钧等9人于当日将便道修完。吴建国从叶某处拿到1.5万元后，支付工钱2000余元，支付未做工的家中亲戚及叶志定等共4000余元，余款归其个人所有。2．2018年8月底的一天，歙县经济开发区C4地块土石方实际施工人叶某根据施工要求，要将东山营另外一条便道填平，被告人吴建国再次要求叶某在工程预算外拿出5000元修建便道并承揽工程，叶某被迫同意。浇筑便道当日吴建国将从叶某处拿来的5000元钱交给俞阿丽分配，俞阿丽从中拿出3600元支付工资，其中做工的每人200元，剩余的1400元由吴建国、俞阿丽、张文佑分得。二、被告人吴建国等人其他寻衅滋事犯罪事实1．2009年9月9日19时许，鲍晔敏、余青华驾车经过歙县徽城镇城东加油站时，到路边地里偷甘蔗被看护的东方红组村民刘国荣抓住。后刘国荣联系了被告人吴建国、吴建忠、俞阿丽、王新月、程仲彬等三、四十人赶到现场，拦住鲍晔敏二人及汽车不让离开，并要求支付1万元“罚款”，后民警强行将二人带离现场，汽车仍被吴建国等人滞留。次日上午，鲍晔敏被迫支付给俞阿丽等人800元之后才得以将车子开走。后俞阿丽将800元分发给当晚前往现场的村民，每人获得数十元。2．2011年8月的一天，桂林镇江村村委会组织选举东方红组村民组长。村民汪光明与被告人王新月参与竞选，当晚投票时，被告人吴建国、吴建忠、程仲彬、王新月等人发现大部分村民将选票投给汪光明，便对选举活动进行滋扰，阻止村民投票，致使村委会决定中止选举。3．2011年刘惠永承建东山花园居民小区时，将东方红组通往县城的直道修改成弯道，被告人吴建国和其他村民以影响村民通行为由将小区围墙推倒。2013年1月29日，因吴建国、俞阿丽、王新月等人负责修建东方红组水泥路，为谋私利，遂向刘惠永索要“赞助”款5000元。4．2012年4月份，被告人吴建国等人在歙县徽城镇新路村承包土地种植甘蔗，因连续降雨，导致吴建国等人种植的甘蔗苗被淹。吴建国为了索取赔偿，纠集被告人吴建忠、王新月、程仲彬等人多次到县政府聚众上访，并扬言不及时处理的话就堵路。5．2012年4月，朱伟义因建房雇用的挖机经过被告人王新月亲戚汪琴香家门口水泥地后，王新月及汪琴香等人以挖机将水泥地压坏为由，要朱伟义出钱修路，后王新月迫使朱伟义给汪琴香2000元现金。6．2015年8月29日下午，歙县桂林镇江村东方红组王仲平户挖地基准备建房，被告人程仲彬以建房影响其采光为由，纠集被告人吴建国、吴建忠和吴建新等人进行阻拦，将刚挖好的地梁沟填平。另查明，2018年10月28日，歙县公安局对被告人吴建国等人刑事立案侦查，同日被告人吴建国被刑事传唤到案，次日即被依法刑事拘留；被告人吴建忠、俞阿丽、叶志定于2018年10月30日到歙县公安局投案；被告人程仲彬于2018年11月1日到歙县公安局投案；被告人陈小妹、张文佑于2018年11月9日被刑事传唤到案；被告人郑春宝、吴来友于2018年11月15日被刑事传唤到案；被告人王新好于2018年12月7日被刑事传唤到案；被告人王新月于2018年12月21日到歙县公安局投案。被告人吴建忠、俞阿丽、王新月、程仲彬、叶志定、郑春宝、王新好、陈小妹、张文佑、吴来友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以及所知其他同案被告人的共同犯罪事实。案发后，歙县公安局扣押涉案各被告人以及相关人员主动退出违法所得及赔偿损失人民币共18.35万元，其中被告人吴建国（含王新好）退出8万元；被告人吴建忠退出1.5万元；被告人俞阿丽退出2.6万元；被告人程仲彬退出0.5万元；被告人叶志定退出0.62万元；被告人郑春宝退出0.43万元；被告人陈小妹退出0.3万元；被告人张文佑退出0.2万元；被告人吴来友退出0.7万元；其他人员方文啟、汪光明各退出1.5万元、2万元。案件审理期间，被告人王新月的亲属主动代为退出违法所得0.87万元。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市级重点工程文件、重点工程施工合同等书证；（2）被害人金某1、叶某、金某2等陈述；（3）证人余峰、汪某、方某等人的证言；（4）被告人吴建国、吴建忠、俞阿丽等11人的供述与辩解。根据以上事实和证据，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吴建国纠集被告人吴建忠、俞阿丽、王新月、程仲彬、叶志定等采取对重点项目施工现场聚众滋扰、纠集堵路、阻拦施工等软暴力手段，强行索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敲诈勒索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吴建国为首聚众，被告人吴建忠、俞阿丽、王新月、程仲彬、叶志定、郑春宝、王新好、陈小妹、张文佑、吴来友积极参加，多次扰乱施工工地、镇政府等处生产、工作秩序，致使生产、工作无法进行，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吴建国纠集、指使被告人吴建忠、俞阿丽、王新月、程仲彬、郑春宝采取拦截、滋扰手段，强拿硬要，情节严重，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吴建国以威胁手段强迫他人提供或接受服务，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强迫交易罪。被告人吴建国、吴建忠、俞阿丽、王新月、程仲彬、叶志定、郑春宝、王新好、陈小妹、张文佑、吴来友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以吴建国为首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该犯罪组织经常纠集在一起，以软暴力为手段，在一定区域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严重扰乱经济社会秩序，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应认定为恶势力犯罪集团并依法从严惩处。被告人吴建国是该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应当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被告人吴建忠、俞阿丽是该犯罪集团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王新月、程仲彬、叶志定、郑春宝、王新好、陈小妹、张文佑、吴来友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吴建忠、俞阿丽、叶志定、程仲彬、王新月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新好、陈小妹、张文佑、郑春宝、吴来友到案以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各被告人退出违法所得，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吴建国、吴建忠、俞阿丽、王新月、程仲彬、叶志定、郑春宝在判决宣告以前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据此，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案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二）项、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百九十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和第六十一条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吴建国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二、被告人吴建忠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三、被告人俞阿丽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四、被告人王新月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五、被告人程仲彬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六、被告人叶志定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七、被告人郑春宝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八、被告人王新好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三年。九、被告人陈小妹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十、被告人张文佑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十一、被告人吴来友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十二、扣押在案的违法所得十九万二千二百元，予以追缴，其中属被害人合法财产的予以返还；尚未退出的违法所得，继续予以追缴。吴建国及其辩护人、吴建忠及其辩护人提出如下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1．原判认定其涉案行为构成恶势力犯罪集团犯罪，不仅认定事实错误，且适用法律错误。2．对敲诈勒索犯罪事实第一、二、六起有异议。3．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犯罪部分事实定性错误。4．寻衅滋事犯罪第一起定性错误。5．其他寻衅滋事犯罪事实第一、四、六起不应作为犯罪处理。6．原判量刑过重。吴建国及其辩护人还提出原审认定强迫交易罪错误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吴建忠及其辩护人还提出原判认定其为恶势力集团犯罪主犯事实认定错误，适用法律错误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俞阿丽及其辩护人提出如下上诉理由：1．原审认定的第一起其他寻衅滋事犯罪事实适用法律错误。（1）根据司法解释，强拿硬要公私财物1000元以上属情节严重，方可入罪，该起行为涉案金额仅800元，不应认定为犯罪。（2）该起事实发生在2009年，到2018年早已过诉讼时效，不应予以追诉。2．原审认定其为犯罪集团主犯，适用法律错误。其所参与的几起案件，都是因其自己的事情而起，其未纠集或煽动他人参与犯罪活动，特别是二起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犯罪第一起其未参与，第二起其仅是在场而已。3．原判量刑过重。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吴建国犯敲诈勒索罪、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寻衅滋事罪、强迫交易罪，上诉人吴建忠、俞阿丽、原审被告人王新月、程仲彬犯敲诈勒索罪、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寻衅滋事罪，原审被告人叶志定犯敲诈勒索罪、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原审被告人郑春宝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寻衅滋事罪，原审被告人王新好、陈小妹、张文佑、吴来友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犯罪事实由原判列述的相应证据证实，所列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并查证属实。二审期间，上诉人未提供新的证据，本院对一审所认定的事实、证据予以确认。针对上诉人及其辩护人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本院结合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综合评判如下：1．对于吴建国及其辩护人、吴建忠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原审认定涉案行为系恶势力集团犯罪认定事实错误，定性错误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及吴建忠及其辩护人、俞阿丽及辩护人提出的原审认定其为主犯错误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审查认为，根据刑法及两高两部《关于办理恶势力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等规定，“恶势力”是指经常纠集在一起，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手段，在一定区域或者行业内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但尚未形成黑社会性质组织的违法犯罪组织。恶势力犯罪集团是指符合恶势力全部认定条件，又符合犯罪集团法定条件的犯罪组织。本案中吴建国等涉案人员以宗族亲友关系为纽带，在长期的生产生活中形成了较为密切、稳定的关系，从2009年开始，吴建国、吴建忠、俞阿丽、王新月等人便实施违法犯罪活动。2018年两个市级重点工程在涉案人员所在村民组启动后，吴建国、吴建忠、俞阿丽等人通过聚众滋扰、阻拦施工等方式实施了一系列的违法犯罪行为，抱团获取非法利益的特征明显，形成了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符合刑法关于犯罪集团的规定。吴建国、吴建忠、俞阿丽等涉案人员为获取非法经济利益，在东方红村民组周边的特定区域内，以聚众滋扰、阻拦施工等软暴力手段，多次实施敲诈勒索、聚众扰乱社会秩序、强迫交易、寻衅滋事等一系列犯罪，扰乱了当地的经济、社会生活秩序，尤其是多次阻碍市级重点工程施工，迫使施工人支付费用，在集团内部进行利益分配，造成了重大损失及恶劣的社会影响。符合恶势力的构成要件。吴建国借用家族邻里的密切关系，利用其在家族、亲友中的威望，在一定程度上形成的凝聚力，对犯罪集团的涉案行为进行组织、指挥、策划，系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吴建忠、俞阿丽积极参与犯罪集团涉案行为，在多起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应当认定为恶势力犯罪集团的主犯。综上，此节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2．对于吴建国及其辩护人、吴建忠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对敲诈勒索犯罪第一起、第二起、第六起有异议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原审认定的五起敲诈勒索犯罪事实均是在项目推进过程中，吴建国等涉案人员在政府已对其被征土地进行补偿的基础上，为获取不法利益，通过阻拦施工或以阻拦施工相威胁的方式，对施工方施压，施工方为避免因停工造成的损失，迫不得已支出了本不应支出的费用，且数额较大，符合敲诈勒索罪的构成要件。故此节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3．对于吴建国及其辩护人、吴建忠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对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犯罪事实有异议，原审定性错误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2018年10月初，吴建国、吴建忠、程仲彬、叶志定、陈小妹、张文佑等人为了迫使桂林镇政府将东方红组集体水塘征用补偿款给村组村民交纳参合费，在吴建国家中商量组织村民到开发区工地阻拦施工，当月吴建忠四次邀集他人到二环路工地、C2、C4地块土石方工程工地阻拦施工，致使工地多次被迫停工，施工进度受到严重干扰。2018年10月28日，因涉案人员多次阻拦施工造成的影响，歙县公安局依法传唤吴建国、王新好，吴建忠等人获悉后召集20多位亲戚、村民围聚在歙县看守所门口，给公安机关施压，要求释放王新好等人。次日，吴建忠等人又纠集他人到桂林镇政府，要求释放吴建国，王新月还将王新好抱至政府办公桌上，扰乱了镇政府的正常办公秩序。尽管吴建国因被公安机关传唤未参与第二起聚众扰乱公共秩序的行为，但该起事实系因吴建忠等犯罪集团成员为要求释放其而采取的有组织的行为，是恶势力犯罪集团的涉案行为，吴建国作为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应对犯罪集团的所有犯罪行为承担责任。吴建国等人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的行为对生产、工作秩序造成严重干扰，情节严重。综上，原判对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犯罪事实的定性并无不当，此节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4．对于吴建国及其辩护人、吴建忠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原审认定寻衅滋事第一起事实错误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吴建国多次在幕后煽动村民到凌志军承包的二环路道排工程阻拦施工，为按期推进工程建设，凌志军迫不得已通过他人找吴建国、方某帮忙“摆平”，吴建国借机索要25万元，后经商谈双方达成支付22万元的口头协议，至案发凌志军已实际支付17万元。该17万元吴建国除个人留下4.45万元外，大多被其以各种名义额外补偿给其亲朋好友，其中吴建忠分得5000元。吴建国等人借机强拿硬要获取财物，情节严重，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原审认定该起事实为寻衅滋事并无不当，此节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5．对于吴建国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原审认定强迫交易罪错误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在卷证据证实，2018年8月，歙县经济开发区C2、C4地块土石方工程实际施工人叶某根据施工方案要求将东方红组两条便道填平，通过村民阻拦施工，吴建国向叶某提出修建便道并由其承揽工程，如不同意则村民继续阻拦施工，叶某被迫同意。吴建国拿到叶某的钱后，除支付工人工资，对未做工的亲友也进行了利益分配。吴建国通过阻拦施工的方式迫使叶某同意由其修建便道，叶某共出资2万元并提供机械、材料，吴建国的行为符合强迫交易罪的构成要件。此节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6．对于吴建国及其辩护人、吴建忠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其他寻衅滋事犯罪部分事实已经其他部门作为民事纠纷处理，不宜再定性为寻衅滋事犯罪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本院审查认为，判定行为人的行为是否构罪应从该行为是否符合具体犯罪的构成要件，而非从是否经其他部门处理。本案认定的其他寻衅滋事犯罪的部分事实即使作为民事纠纷处理过，亦不影响其符合犯罪构成要件而认定为犯罪事实。原判根据吴建国、吴建忠等人多次寻衅滋事，扰乱社会秩序的事实和证据，认定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犯罪但不作为犯罪集团的罪行是正确的。此节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7．对于俞阿丽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原审认定第一起其他寻衅滋事犯罪事实适用法律错误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在该起事实中，吴建国、吴建忠、俞阿丽等人先是擅自制定处罚规则，要求鲍晔敏、余青华支付1万元“罚款”。民警到场后强行将鲍、余带走，汽车仍被滞留现场。次日，虽经民警处理，鲍、余二人被迫支付了800元方将汽车开走。对该起事实，不仅要考虑被害人最终被迫支付800元，而且要考虑吴建国等人依仗人多势众强行索要1万元罚款，以及擅自扣留他人车辆的情节。至于是否过诉讼时效的问题，因吴建国等人实施了该起寻衅滋事的行为后，又实施了其他寻衅滋事犯罪，根据法律规定，犯罪行为有连续或继续状态的，从犯罪行为终了之日起计算，故并未过诉讼时效，原判适用法律正确。此节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吴建国、吴建忠、俞阿丽与原审被告人王新月、程仲彬、叶志定通过对重点项目施工现场聚众滋扰、纠集堵路、阻拦施工等软暴力方式，强行索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敲诈勒索罪，且系共同犯罪；上诉人吴建国为首聚众，上诉人吴建忠、俞阿丽、原审被告人王新月、程仲彬、叶志定、郑春宝、王新好、陈小妹、张文佑、吴来友积极参加，多次扰乱施工工地、镇政府等处生产、工作秩序，致使生产、工作无法正常进行，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且系共同犯罪；上诉人吴建国纠集、指使上诉人吴建忠、俞阿丽、原审被告人王新月、程仲彬、郑春宝采取聚众拦截、滋扰等手段，强拿硬要，情节严重，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且系共同犯罪；上诉人吴建国以威胁手段强迫他人提供或接受服务，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强迫交易罪。吴建国、吴建忠、俞阿丽等11人为共同实施犯罪，组成以吴建国为首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该犯罪集团以软暴力为手段，在一定区域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严重扰乱经济社会秩序，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符合恶势力犯罪集团要件。吴建国是该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应当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吴建忠、俞阿丽是该犯罪集团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王新月、程仲彬、叶志定、郑春宝、王新好、陈小妹、张文佑、吴来友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吴建忠、俞阿丽、叶志定、程仲彬、王新月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王新好、陈小妹、张文佑、郑春宝、吴来友到案以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各被告人退出违法所得，依法可酌情从轻处罚。吴建国、吴建忠、俞阿丽、王新月、程仲彬、叶志定、郑春宝触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原审根据各被告人犯罪事实、情节及社会危害性，所处刑罚并无不当，吴建国及其辩护人、吴建忠及其辩护人、俞阿丽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朱继全审判员  胡秀萍审判员  宣庆龄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九日法官助理祝清运书记员张少勇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