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黑01民终831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桂芝，女，1940年8月1日生，汉族，哈飞服务公司退休工人，住哈尔滨市平房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史强，平房区壹彤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赵丽娟，女，1962年12月10日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哈尔滨市平房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于欢欢，黑龙江恒金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张桂芝因与被上诉人赵丽娟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平房区人民法院（2019）黑0108民初60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2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以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的方式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桂芝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支持张桂芝的一审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1.关于房屋买卖，一审中赵丽娟辩称房屋买卖合同属于表面形式，实际是赠与，这足以说明赵丽娟想证实吕建国所欠房款的合理性，以及买卖合同的不真实性，之所以采取买卖方式过户也是为了达到赵丽娟共有的目的,并非赠与不好办。采取买卖过户的方式是张桂芝和赵丽娟均承认的事实，而且赵丽娟只是假设了买卖合同的存在，而张桂芝提供了购房款的真正来源。姜胜滨只是拿钱帮助吕建国将房子更名过户，并未给其母张桂芝购房款，过户后姜胜滨将房款提走。既然一审法院否定了赠与，理应承认双方买卖方式是真实的。吕建国欠购房款也是真实存在的，赵丽娟理应偿还欠款。2.关于诉讼时效，当时张桂芝向一审法院立案庭咨询是否超过时效，立案窗口有关人员答复在时效期内，自吕建国死亡之日算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为三年。从权利人知道或应当知道权利被侵害之日算起，因此起诉并未超过诉讼时效期限。3.一审判决书认定张桂芝与赵丽娟之间关于案涉房屋是买卖关系而非赠与关系，故能证明赵丽娟是否欠张桂芝购房款为双方争议焦点，赵丽娟吕建国夫妇欠张桂芝30万元购房款一直未还。在吕建国死后，赵丽娟也得到房款一半的价值18万元就是分割夫妻共同财产所得，既然该房有赵丽娟的一半产权，赵丽娟理应向张桂芝支付购房款的一半及利息。综上，欠款事实存在，诉讼时效并未过法定期限，故请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支持张桂芝一审诉讼请求。赵丽娟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一审判决。1.案涉房产系赵丽娟与丈夫吕建国婚后取得的夫妻共同财产，该房产丈夫生前曾告诉赵丽娟房产系其母亲张桂芝赠与给他们夫妻的，但通过一审查证的房屋所有权登记申请书、房地产买卖合同、哈尔滨存量房交易资金监管协议、银行卡交易流水等均可以证明该房产系张桂芝卖给吕建国夫妻的，且30万购房款已经实际转入张桂芝开立的账户中，张桂芝已经实际收到购房款，不排除吕建国生前为了维护婆媳感情和睦未告知赵丽娟实情导致赵丽娟理解有偏差的情形，赵丽娟认可一审法院对该房产系交易过户的认定。双方交易自2012年3月9日已经全部履行完毕至今长达七年多，七年多来从未向吕建国夫妻主张任何购房款，明显违反常理。因此一审法院关于案涉房屋过户性质的认定正确，赵丽娟不拖欠张桂芝任何购房款项。2.依据一审法院调取的哈尔滨市平房公证处（2018）黑哈平证内民字第7号公证书可见，2018年1月3日张桂芝做出放弃继承权声明书称：“对于吕建国的遗产为本案的涉案房产，声明对该房产自愿、无条件放弃继承，今后绝不反悔，”可见张桂芝确认了该房产为吕建国的遗产，当时并未主张任何购房款，如果赵丽娟拖欠张桂芝购房款项，张桂芝也不可能自相矛盾做出放弃继承声明。同时结合一审中调取的（2018）黑哈平证内民字第421号的公证书中可见，张桂芝以及吕鹏、焦某在本案一审程序启动以前即2018年3月就故意串通伪造事实在公证处制作了以上公证文书，曲解案涉房屋为吕建国与焦某的婚内财产，向公证处隐瞒合法继承人赵丽娟的存在，在焦某与张桂芝放弃继承权的前提下，在房管部门将案涉房屋私自过户至吕鹏名下，该行为已经构成违法，侵犯了赵丽娟的合法权益，张桂芝配合吕鹏取得的房屋所有权证应当予以撤销。3.关于诉讼时效，张桂芝从未向法庭提交过七年来持续向赵丽娟索要欠付购房款的证据，依照谁主张谁举证的民事法律原则，视为举证不能，张桂芝的诉请已经超过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期间，一审法院据此驳回其诉请适用法律正确。鉴于张桂芝代理人在补充的上诉意见中自认称，2012年吕建国因答应张桂芝用退休金偿还购房款为由，因此张桂芝不知自己的权利受到侵害，因此后续怠于向吕建国主张购房款足以说明其自认在2012年之后，因其自身对法律的认知放弃进行索要购房款更加明确了一审法院驳回其诉请适用法律正确。4.张桂芝曾明确放弃对案涉房屋的继承权后又谎借交易之名继续起诉赵丽娟，滥用诉讼权利进行恶意诉讼，对于赵丽娟而言，不仅深陷诉累，使其不堪其扰，也严重影响其正常的生活，同时也是张桂芝等人藐视法律、浪费司法资源的表现，依照我国《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二条的规定：当事人之间恶意串通，企图通过诉讼、调解等方式侵害他人合法权益的，人民法院应当驳回其请求，并根据情节轻重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张桂芝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赵丽娟给付购房款18万及利息。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案外人吕建国系张桂芝之子，吕建国于2008年8月与案外人焦某离婚，案外人吕鹏系吕建国与焦某之子。2009年8月，吕建国与赵丽娟登记结婚。哈尔滨市住房保障和房产管理局档案信息中心提供的房产档案显示：2012年2月20日，张桂芝与吕建国申请将张桂芝所有的坐落于平房区青年街10号5楼1门（哈房权证平字第**）的产权转让给吕建国，并提供了双方签订的房地产买卖合同及交易资金监管协议。其中房地产买卖合同显示成交价格为30万，付款方式为现金，约定于2012年1月30日前一次付清，2012年1月30日由卖方将上述房地产正式交付给买方。2012年2月20日，卖方张桂芝（甲方）、买方吕建国（乙方）与哈尔滨市房地产交易中心（丙方）签订的《哈尔滨市存量房交易资金监管协议》约定：第一条甲方与乙方在2012年2月20日签订《房地产买卖合同》，将坐落平房区青年街10号1单元5楼1门的房屋（产权证号：平05010330**），成交价格300,000元，建筑面积71.77平方米出售给乙方。甲、乙双方将购房款作为监管资金委托丙方管理，待房屋过户手续全部办结后，由丙方负责与甲、乙双方办理房屋所有权移交和资金交割手续。第二条乙方将全部监管资金人民币（大写）叁拾万元（小写300,000元）自受理之日起3个工作日内，凭本协议和《哈尔滨市存量房交易监管资金交款通知单》存入以下监管账户：开户银行：兴业银行哈尔滨道里支行，开户账号56×××56。甲方在指定监管开户银行以张桂芝名义身份证号：230108194008011028开设结算账户，账号为56×××91。乙方在监管开户银行将监管资金全部存入监管账户后，监管开户银行开具《哈尔滨市存量房交易监管资金收款凭证》。第三条发放房屋所有权证时，乙方领取《房屋所有权证》，甲方领取《哈尔滨市存量房交易监管资金支取凭证》。3个工作日后，甲方凭《哈尔滨市存量房交易资金监管协议》、《哈尔滨市存量房交易监管资金支取凭证》到监管开户银行办理转账手续，监管资金转至第二条规定的甲方开设的结算账户。乙方领取《房屋所有权证》后，即同意丙方与甲方进行监管资金交割手续。”2012年3月9日，哈尔滨市房屋交易资金监管中心资金结算科转入56×××29账号内300,000元。2016年6月16日，吕建国死亡。吕鹏及张桂芝在吕建国过世后，因继承纠纷，将赵丽娟诉至法院。2018年10月18日，一审法院作出（2018）黑0108民初122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赵丽娟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吕鹏被继承人吕建国名下公积金账户余额、职工基本养老保险个人账户个人缴费累计本息及抚恤金共计28,133.95元；二、赵丽娟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张桂芝抚恤金2000元；三、驳回吕鹏、张桂芝其他诉讼请求。2018年11月10日，吕鹏（甲方）与赵丽娟（乙方）签订的协议书约定：“甲方吕鹏，男，1990年9月12日出生。住址哈尔滨市平房区建文头道街******。公民身份号码。乙方赵丽娟，女，1962年12月10日出生，住址黑龙江省方正。公民身份号码。被继承人吕建国于2016年6月16日因病死亡，该人死亡时在哈尔滨市平房区青年街10号5层1号遗留有一处房产，建筑面积71.77平方米。吕建国与赵丽娟于2009年8月5日登记结婚，该房产是吕建国于2012年2月取得，为此该房产一半份额为吕建国的遗产。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的规定，吕建国的法定继承人有其母亲张桂芝、配偶赵丽娟、儿子吕鹏共三人。张桂芝已于2018年2月对上述遗产表示放弃继承权（见2018黑哈平证内民字第7号公证书）。吕鹏于2018年3月将该房产更名过户至自己名下。现甲、乙双方均认可上述房产市场价格为360,000元整，对此甲、乙双方对房产分割事宜自愿达成如下协议：一、甲方同意给付乙方钱款，甲方的权利义务如下：1.甲方同意给付乙方在上述房产乙方所享有的一半权利份额即180,000元整。2.甲方应于本协议签订之日，将该笔款项全部交付给乙方。3.甲方交付上述钱款后，有权要求乙方从上述房产中搬出。二、乙方接到该笔款项后，乙方的权利义务如下：1.乙方同意将上述房产中属于自己的权利份额归甲方所有。2.乙方自愿无条件从上述房产中搬出。3.乙方同意上述房产登记在甲方吕鹏的名下，乙方不会向任何部门任何人主张任何权利，也不会追究甲方吕鹏任何责任。三、甲乙双方应自觉履行本协议，如有违约，应承担违约责任。四、本协议经甲、乙双方签字之日起生效。”同日，吕鹏与赵丽娟另签订一份协议书，协议双方同意将（2018）黑0108民初1220号民事判决书中判决赵丽娟应给付吕鹏28,133.95元，与吕鹏根据与赵丽娟对哈尔滨市平房区青年街10号5楼1门房产自愿达成的协议应付赵丽娟的180,000元进行抵销，吕鹏只需给付赵丽娟151,866.05元。协议书于当日由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平房公证处进行公证并作出（2018）黑哈平证内民字第2416号公证书。同日，吕鹏与赵丽娟再次签订协议，协议中赵丽娟同意吕鹏应给付赵丽娟的151,866.05元，吕鹏只给付150,000元，且赵丽娟同意给付吕鹏案涉房产的两年包烧费、（2018）黑0108民初1220号民事判决书中赵丽娟应给付张桂芝的份额、（2018）黑0108民初1220号民事判决书赵丽娟应给付吕鹏其父吕建国名下的公积金及养老保险一年的利息、（2018）黑0108民初1220号民事判决书中赵丽娟应承担的案件受理费用合计4827元，双方协商同意赵丽娟应给付吕鹏5000元。上述双方应给付款项相抵，吕鹏应给付赵丽娟145,000元。赵丽娟在该份协议上书写：“今收到吕棚（应为鹏）极（应为及）姆（应为母）亲焦某给付14.5万元。”上述事实，有居民死亡医学证明（推断）书、结婚证、房屋产权证、房屋所有权登记申请书、房地产买卖合同、哈尔滨市存量房交易资金监管协议、银行卡明细、（2018）黑0108民初1220号民事判决书、公证书、协议书及双方当事人陈述等证据载卷为证，并经庭审质证及审查，足以认定。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控辩双方的主张，主要争议焦点为一、张桂芝与吕建国之间就案涉房屋的权属转移是基于房屋买卖还是赠与；二、赵丽娟是否欠付张桂芝购房款180,000元；三、张桂芝的诉讼请求是否已过诉讼时效。关于张桂芝将案涉房屋权属转移至吕建国名下基于房屋买卖还是赠与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张桂芝主张其系将案涉房屋出卖给吕建国，吕建国与赵丽娟为夫妻。张桂芝举示的房屋所有权登记申请书、房地产买卖合同均可以证明张桂芝与吕建国基于房屋买卖合同进行房屋交付及产权过户等手续办理。赵丽娟主张该案涉房屋为张桂芝赠与给赵丽娟夫妻两人，因为赠与手续复杂，所以采取了买卖过户的方式。但对此主张，赵丽娟未举示相关证据予以证明，依法应承担不利后果，故对于赵丽娟关于案涉房屋为张桂芝赠与赵丽娟夫妇的主张，一审法院不予认可。关于赵丽娟是否欠付张桂芝购房款180,000元的问题。同样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张桂芝主张吕建国未给付其房款，但根据张桂芝举示的房屋所有权登记申请书、房地产买卖合同，以及赵丽娟举示的哈尔滨市存量房交易资金监管协议、银行卡交易流水可以认定，张桂芝与吕建国签订了房屋买卖合同，且按照合同约定，房屋价款300,000元已转至哈尔滨市房屋交易资金监管中心资金结算科，该笔款项已于2012年3月9日转入张桂芝名义开立的账户中。张桂芝主张该笔资金系吕建国向案外人姜胜滨处借款，办理完房屋过户后，由姜胜滨将该笔资金取走。但张桂芝对该主张未能提供有效证据予以证明，不足以证实吕建国未给付张桂芝房款。根据《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五十五条及第五十六条规定，证人应当出庭作证，接受当事人的质询。只有存在《民事诉讼法》第七十条规定的“证人确有困难不能出庭”的情形，经人民法院许可，证人可以提交书面证言或者视听资料或者通过双向视听传输技术手段作证。姜胜滨未提交存在不能出庭的理由而未能出庭作证，故张桂芝举示的姜胜滨的证人证言及录音，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关于张桂芝举示的赵丽娟的录音，该份证据未能完整体现双方当事人存在债权债务关系，且张桂芝未能提供其他证据进行佐证，故对该证据，一审法院不予采纳。综上，张桂芝未能就赵丽娟欠付张桂芝购房款180,000元的主张提供有效证据，依法应承担不利后果，故对于张桂芝该主张，不予支持。关于张桂芝的诉讼请求是否超过诉讼时效问题。诉讼时效是指民事权利受到侵害的权利人在法定的时效期间内不行使权利，当时效期间届满时，人民法院对权利人的权利不再进行保护的制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二年，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诉讼时效期间自权利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受到损害以及义务人之日起计算。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民法总则实施前，民法通则规定的二年或者一年诉讼时效期间已经届满，当事人主张适用民法总则关于三年诉讼时效期间规定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张桂芝与吕建国于2012年2月签订房地产买卖合同，成交价格为30万，付款方式为现金。张桂芝（甲方）、吕建国（乙方）及哈尔滨市房地产交易中心（丙方）于2012年2月签订哈尔滨市存量房交易资金监管协议，协议第三条约定，发放房屋所有权证时，乙方领取《房屋所有权证》，甲方领取《哈尔滨市存量房交易监管资金支取凭证》。3个工作日后，甲方凭《哈尔滨市存量房交易资金监管协议》、《哈尔滨市存量房交易监管资金支取凭证》到监管开户银行办理转账手续，监管资金转至第二条规定的甲方开设的结算账户。根据上述房地产买卖合同及资金监管协议约定，张桂芝主张未收到房款，认为自身权利受到了侵害，应自张桂芝应收房款的日期起计算诉讼时效期间，民法总则自2017年10月1日起施行，故应适用二年的诉讼时效期间，张桂芝于2019年3月起诉，已超过二年的诉讼时效，且张桂芝未举示有效证据证明存在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情形。故赵丽娟主张已过诉讼时效，予以认可。判决：驳回张桂芝的诉讼请求。本院二审期间，张桂芝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石金奎、唐玉娥的证人证言及焦某与姜胜滨之间的对话录音等三份证据。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张桂芝举示的石金奎、唐玉娥的证人证言能够进一步证明张桂芝与吕建国之间系买卖关系并非张桂芝赠与吕建国、赵丽娟房产，该两位证人并未参与办理产权交易及过户的具体磋商过程，对交易具体经过以及相关协议均不清楚，其陈述多为传闻，不能说明张桂芝向吕建国索要房价款的时间、地点，不能证明张桂芝持续向吕建国主张房款存在诉讼时效中断的情形。因姜胜滨无法定理由未出庭作证，对张桂芝举示的焦某与姜胜滨之间的对话录音真实性无法确认。没有其他证据佐证其主张的吕建国向姜胜滨借款30万元并用该款项作为房产交易款进行房产交易后并如数返还给姜胜滨，故不予采信。本院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在双方二审中均坚持张桂芝与吕建国之间系房屋买卖合同关系的情况下，且没有证据证明张桂芝赠与吕建国案涉房屋的事实，根据双方举示的《房地产买卖合同》《哈尔滨市存量房交易资金监管协议》及办理产权过户手续等证据可以认定张桂芝与吕建国之间系房屋买卖合同关系。关于吕建国、赵丽娟是否欠付购房款的问题。张桂芝主张30万元购房款系吕建国向姜胜滨借款，办理完房屋过户手续后返还给姜胜滨，因姜胜滨在一、二审中均未出庭作证，且张桂芝也未举示其将资金监管账户中的30万元款项返还给姜胜滨，即便姜胜滨借款给吕建国，也是姜胜滨与吕建国之间存在借贷关系，仍应认定吕建国履行了支付购房款的合同义务。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赵丽娟举示的银行卡交易流水可以证明吕建国。赵丽娟已经按照合同约定支付了30万元对价款，而张桂芝举示的证据不足以否定该事实，故张桂芝主张赵丽娟欠付其18万元购房款依据不足，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且张桂芝举示的证据不能证明其诉请存在诉讼时效中断的情形，一审法院认定其诉请超过二年诉讼时效期间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张桂芝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900元，由张桂芝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宋 凯审判员 柳 波审判员 万 迎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四日书记员 于文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