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浙07刑终1039号 原公诉机关浙江省义乌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温国新，女，1985年7月12日出生于河北省威县，汉族，中专文化，家住河北省威县。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8年6月25日被义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日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2019年3月21日被逮捕。现押于义乌市看守所。 辩护人刘子健，湖北驰纵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刘漫秀，女，1989年11月5日出生于江西省都昌县，汉族，高中文化，家住江西省都昌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6月25日被义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日被逮捕。现押于义乌市看守所。 辩护人金剑婷，金华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金元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杨荣高，男，1994年1月8日出生于云南省陇川县，汉族，小学文化，家住云南省陇川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6月25日被义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日被逮捕。现押于义乌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高龙飞，男，1991年3月20日出生于河北省威县，汉族，中专文化，家住河北省威县。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8年6月25日被义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日被逮捕。现押于义乌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冼明君，男，1985年7月12日出生于广东省遂溪县，汉族，小学文化，家住广东省湛江市遂溪县。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8年6月25日被义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日被逮捕。现押于义乌市看守所。 浙江省义乌市人民法院审理义乌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杨荣高、刘漫秀、温国新、高龙飞、冼明君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于2019年9月20日作出（2019）浙0782刑初526号刑事判决。被告人刘漫秀、温国新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4年至2017年间，被告人杨荣高、刘漫秀、温国新、高龙飞、冼明君经他人介绍先后加入在义乌市以销售“兰文化妆品”为名的非法传销组织。该组织以购买一套2900元的化妆品为名获得加入资格，实际并不向购买者交付化妆品。随后要求成员不断拉人购买该套虚拟化妆品发展下线。上线从发展的下线人员购买虚拟产品金额中依照层级获得不等的返利。该组织从低到高分为业务员、主管、主任、大主任、经理、老总六个层级，以累计购买产品的数量及发展下线的数量作为晋升级别的依据。同时以晋升至经理、老总级别后能获取一大笔奖金为诱饵，诱使参加者不断购买虚拟产品以及发展下线提升层级。 为了逃避打击、便于管理，“兰文化妆品”传销组织在义乌市。每个团队有各自的主管、主任、大主任、经理、老总。每个团队由经理、大主任负责领导组织工作。其中经理负责收取、登记团队内成员缴纳产品、发展下线的业绩及计算、分配返利情况等。大主任负责团队内的日常管理，包括团队成员业务、分工、流动的管理、从团队成员处收取购买产品的钱上交经理、按经理的分配发放返利等。同时各个团队之间相互联系合作，传销人员不固定在一个团队中，各个团队之间的人员会根据管理的需要相互流动、交流，业绩计算、返利分配属原有团队支配。各个团队的主任、大主任会不定期聚会商讨如何管理人员、如何发展传销事务、宣布新提任的主任、大主任等。大主任在收取2900元的入门费时需要其他团队的大主任在场监督。2018年6月，该传销组织被公安机关查获。经查，该组织在义乌市的成员人数已达一百五十余人。其中被告人温国新、杨荣高为经理层级，被告人冼明君、刘漫秀、高龙飞为大主任层级。 2018年6月24日，被告人温国新在义乌市被抓获；同日，被告人冼明君在义乌市被抓获。2018年6月25日，被告人杨荣高在义乌市被抓获；同日，被告人刘漫秀、高龙飞在义乌市景云旅馆被抓获。 案发后，义乌市公安局从被告人温国新处查扣了其持有的户名为程淑华的义乌农商银行卡（账号62×××63）、中国农业银行卡（账号62×××76）各一张，并冻结了上述卡内的存款。 原判根据上述事实，并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和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杨荣高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二、被告人刘漫秀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三、被告人温国新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四、被告人高龙飞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五、被告人冼明君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六、冻结的银行存款，由冻结单位义乌市公安局依法处理。 被告人温国新上诉提出，一审对其量刑过重，罚金过高，请求二审对其减轻处罚。 被告人温国新的辩护人提出，一审认定温国新组织领导传销成员的人数依据不足，请求二审减轻对温国新的处罚。 被告人刘漫秀上诉提出，其在传销组织中级别低，无实权，无获利，所起作用小，不应对其他团队的行为负责，一审对其量刑过重，罚金过高，请求二审依法改判。 被告人刘漫秀的辩护人提出，刘漫秀在涉案传销组织中仅是其中一个窝点的大主任，只在窝点和经理之间负责联络、传递命令，各窝点相互独立，刘漫秀不应对其他窝点的传销行为负责，无获利，主观恶性不大，一审对其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予以从轻处罚。 原审被告人杨荣高、高龙飞、冼明君对原判均无异议。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的事实，有证人赵某、陶某、胡某、王某1、罗某、马某、华某、杨某、许某、王某2、吴某等人的证言，扣押清单，冻结存款通知书，调取证据通知书，银行账户开户信息及交易明细，搜查、检查笔录，笔记本，抓获经过，被告人杨荣高、刘漫秀、温国新、高龙飞、冼明君的供述及身份信息等证据证实。上述证据均经一审当庭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及形式合法，内容客观，与本案具有关联，本院予以确认。 针对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1.各被告人的供述及在案其他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证实“兰文化妆品”传销组织在义乌，各团队有各自的经理、大主任、主任等，其中经理、大主任负责领导组织工作，各团队的主任、大主任不定期聚会商讨如何管理人员、如何发展传销事务，各团队之间相互联系合作，传销人员根据管理需要在各团队相互流动、交流，大主任收取入门费时其他团队的大主任会在场监督，各被告人作为团队经理或大主任，与其他团队相互合作，相互配合，共同从事传销活动，各被告人均应对其他团队的传销行为负责。2.在案证据证实经其他团队大主任监督，大主任收取新加入传销组织成员交纳的入门费，交给传销团队经理，经理分配返利，各被告人均从中获利。3.参加本案传销组织成员的证言、各被告人的供述、公安机关扣押的笔记本及层级关系图纸的内容相互印证，证实本案传销组织成员达150余人。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荣高、刘漫秀、温国新、高龙飞、冼明君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系共同犯罪。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一审对其均减轻处罚；各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各自罪行，一审对其均从轻处罚。原判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等，对其所作量刑适当。被告人温国新、刘漫秀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于 江 审 判 员  薛焕梅 审 判 员  李 晔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一日 代书记员  钱争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