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浦江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726刑初106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浦江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思月，女，1997年5月22日出生于四川省广元市，汉族，大专文化，住四川省广元市利州区。因本案于2018年4月27日被浦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浦江县看守所。 辩护人赵宗昌，浙江仙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钟林洪,曾用名：钟林黄，女，1997年10月4日出生于四川省武平县，藏族，高中文化，住四川省平武县。因本案于2018年4月27日被浦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浦江县看守所。 辩护人朱锴，浦江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仙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福林，男，1992年10月25日出生于四川省蓬溪县，汉族，大学文化，住四川省蓬溪县。因本案于2018年4月27日被浦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浦江县看守所。 辩护人张宇，浙江仙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蒋娟，女，1991年3月25日出生于四川省广安市，汉族，大专文化，住四川省广安市广安区。因本案于2018年4月27日被浦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浦江县看守所。 辩护人黄满满，浙江文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红玉，曾用名：李梦雪，女，1995年9月12日出生于四川省成都市，汉族，中专文化，住四川省成都市双流区。因本案于2018年4月27日被浦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日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同年10月9日被浦江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9月2日重新办理取保候审。 辩护人黄巧君，浦江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近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程洁，女，1994年9月2日出生于云南省兰坪县，白族，高中文化，住云南省怒江傈僳族自治州兰坪白族普米族自治县。因本案于2018年4月27日被浦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日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同年9月30日被浦江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9月2日重新办理取保候审。 辩护人虞晓莲，浦江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国权明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向朝坤，曾用名：向朝迁，男，1996年4月6日出生于四川省宣汉县，汉族，大专文化，住四川省宣汉县。因本案于2018年4月27日被浦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日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同年9月30日被浦江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9月2日重新办理取保候审。 辩护人陈政华，浦江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拓思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白鑫，男，1995年12月12日出生于四川省广元市，汉族，初中文化，住四川省广元市利州区。因本案于2018年4月27日被浦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日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同年9月20日被浦江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9月2日重新办理取保候审。 辩护人张胜华，浦江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拓思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向涛，男，1993年12月10日出生于四川省广元市，汉族，初中文化，住四川省广元市朝天区。因本案于2018年4月27日被浦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日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同年9月30日被浦江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9月2日重新办理取保候审。 辩护人胡小平，浙江天震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智刚，男，1988年2月10日出生于四川省广元市，汉族，大专文化，住四川省广元市朝天区。2007年11月16日因犯敲诈勒索罪被四川省广元市利州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2007年11月24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8年4月27日被浦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日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同年9月30日被浦江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9月2日重新办理取保候审。 辩护人叶丽娟，浦江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集优律师事务所律师。 浦江县人民检察院以浦检公诉刑诉[2019]9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思月、钟林洪、杨福林、蒋娟、李红玉、程洁、向朝坤、白鑫、向涛、张智刚犯诈骗罪，于2019年2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诉讼过程中，本院依法定事由决定中止审理，于2019年12月25日恢复审理。浦江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于彦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思月、钟林洪、杨福林、蒋娟、李红玉、程洁、向朝坤、白鑫、向涛、张智刚及辩护人赵宗昌、朱锴、张宇、黄满满、黄巧君、虞晓莲、陈政华、张胜华、胡小平、叶丽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浦江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刘思月、钟林洪、杨福林、蒋娟、李红玉、程洁、白鑫、向朝坤、向涛、张智刚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电信网络技术手段，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涉案金额均属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本案系共同犯罪，且系犯罪集团，上述十被告人在诈骗犯罪集团中均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故还应同时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的证据有：被告人供述，物证，书证，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视听资料。认为应当以诈骗罪依法追究被告人刘思月、钟林洪、杨福林、蒋娟、李红玉、程洁、白鑫、向朝坤、向涛、张智刚的刑事责任。 被告人刘思月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定性没有异议。 被告人刘思月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定性不持异议。辩护意见为：1、被告人刘思月不应以公司所有金额计算其犯罪金额，应由公司高层主管承担主要责任。2、金额只能说明其工作时间，态度等，不能说明被告人刘思月的主观恶性，不能体现其犯罪意图。3、被告人刘思月认罪悔罪，系初犯、偶犯。综上，请求对被告人刘思月减轻处罚。 被告人钟林洪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定性没有异议。 被告人钟林洪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定性不持异议。辩护意见为：1、应以被告人钟林洪个人诈骗金额来认定犯罪金额。2、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钟林洪系从犯，主观恶性小，法律意识淡薄。3、被告人钟林洪有坦白情节。综上，请求对被告人钟林洪减轻处罚。 被告人杨福林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定性没有异议。 被告人杨福林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定性不持异议。辩护意见为：1、被告人杨福林主观恶性不大，可改造性强。2、被告人杨福林系从犯，获利较小，且系初犯、偶犯。3、被告人杨福林当庭自愿认罪，有坦白情节。4、被告人杨福林真诚认罪悔罪，愿意积极退赃。综上，请求对被告人杨福林减轻处罚。 被告人蒋娟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定性没有异议。 被告人蒋娟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定性不持异议。辩护意见为：1、本案应以被告人蒋娟个人诈骗金额来认定犯罪金额，本案不应认定为犯罪集团。2、被告人蒋娟主观恶性小，法律意识淡薄，且系从犯。3、被告人蒋娟有坦白情节。综上，请求对被告人蒋娟减轻处罚。 被告人李红玉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定性没有异议。 被告人李红玉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定性不持异议。辩护意见为：1、被告人李红玉有坦白情节。2、被告人李红玉系从犯，认罪态度较好。3、被告人李红玉主观恶性小，参与犯罪时间短，悔罪表现明显。综上，请求对被告人李红玉减轻处罚 被告人程洁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定性没有异议。 被告人程洁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定性不持异议。辩护意见为：1、本案应以被告人程洁的个人诈骗金额来认定犯罪金额。2、被告人程洁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3、被告人程洁系从犯且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小。综上，请求对被告人程洁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向朝坤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定性没有异议。 被告人向朝坤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定性不持异议。辩护意见为：1、被告人向朝坤无主观故意，行为没有造成社会危害后果。2、被告人向朝坤一贯表现较好，遵纪守法，被人误导才走上歧途。综上，请求对被告人向朝坤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白鑫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定性没有异议。 被告人白鑫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定性不持异议。辩护意见为：1、本案应以被告人白鑫个人诈骗金额来认定犯罪金额。2、被告人白鑫系初犯、偶犯，在职时间短，一时迷失才走上犯罪道路。3、被告人当庭自愿认罪，具有坦白情节，且积极退赃。综上，请求对被告人白鑫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向涛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定性没有异议。 被告人向涛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定性不持异议。辩护意见为：1、被告人向涛的犯罪时间是本案所有被告人中最短的，犯罪金额少。2、被告人向涛对公司从事诈骗一开始不知情，是消极心态导致的结果。3、被告人向涛认罪态度好，无前科，积极退赃。4、各被告人应对自己诈骗金额承担责任，且被告人向涛系从犯。综上，请求对被告人向涛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张智刚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定性没有异议。 被告人张智刚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定性不持异议。辩护意见为：1、被告人张智刚在职时间短，犯罪所起作用小，系从犯。2、被告人张智刚犯罪情节相对较轻，没有造成严重后果。3、被告人张智刚有坦白情节，认罪态度较好，积极退赃。综上，请求对被告人张智刚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 2016年7月份以来，袁某1（另案处理）先后注册成立了成都市付鑫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付鑫科技公司”）、成都御达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成都御达公司”）等多家公司，招募、组织人员实施诈骗活动，并将其从秦某、赵某（均另案处理）等人处非法购买的公民个人信息提供给相关上述公司的话务人员，由话务人员通过拨号软件拨打社会上不特定人员的电话，按预先编排的话术，虚构可以办理贷款的事实，并通过电话回访等方式骗取被害人的信任，以从被害人处骗取合同保证金、手续费等费用。 2017年10月份，袁某1为扩大规模又出资让李仔龙（另案处理）注册成立了成都智诚信合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作为其中一个话务部。2017年11月份，袁某1因成都御达公司网上负面消息较多，遂让其弟弟袁某2（另案处理）挂名法人代表注册了四川天盛某商务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盛公司”）替代成都御达公司。2018年3月初，因陈鑫（原系成都御达公司员工，已判刑）组织的类似诈骗团伙被公安机关查处，袁某1担心被查，遂又弃用天盛公司、付鑫科技公司以及原作案场所，并于同年3月下旬，出资由张智刚挂名法人代表成立成都钱晟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钱某服公司”）供原先话务部使用，出资由杨某2（另案处理）担任法人代表成立成都华赢泰科技有限公司供原后台操作部使用，继续实施诈骗行为。截止2018年4月26日，以袁某1为首的诈骗集团，利用电信网络技术手段诈骗全国各地被害人财物共计人民币1600余万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 被告人刘思月于2017年9月4日入职成都御达公司做话务员，同年12月份担任话务员组长直至案发。其参与作案期间，“成都御达公司”（包括之后一脉相承的“天盛公司”、“钱某服公司”），共计从被害人处骗得财物总计金额为1198万元左右。其中，被告人刘思月个人诈骗金额总计204248元，被告人刘思月手下组员李某1、彭某、李红玉、白鑫、向朝坤、向涛等人的诈骗金额总计为285360元（以上二项合计489608元）。被告人刘思月个人从中非法获利（即工资）70550元。 被告人钟林洪于2017年11月7日入职“天盛公司”做话务员，2018年3月份担任话务员组长直至案发。其参与作案期间，“天盛公司”（包括之后一脉相承的“钱某服公司”），共计从被害人处骗得财物总计金额为687万元左右。其中，被告人钟林洪个人诈骗金额总计135300元，被告人钟林洪手下组员林通、丁某1、万某、何某2、蒋娟等人的诈骗金额总计为101460元（以上二项合计236760元）。被告人钟林洪个人从中非法获利（即工资）39628元。 被告人杨福林于2017年10月11日入职成都御达公司做话务员，2018年4月初担任话务员组长直至案发。其参与作案期间，“成都御达公司”（包括之后一脉相承的“天盛公司”、“钱某服公司”），共计从被害人处骗得财物总计金额为966万元左右。其中，被告人杨福林个人诈骗金额总计127820元，被告人杨福林手下组员曾某1、丁某2、向某1、程洁等人的诈骗金额总计为72138元（以上二项合计199958元）。被告人杨福林个人从中非法获利（即工资）35082元。 被告人蒋娟于2017年9月20日入职成都御达公司做话务员直至案发。其参与作案期间，“成都御达公司”（包括之后一脉相承的“天盛公司”、“钱某服公司”），共计从被害人处骗得财物总计金额为1094万元左右。其中，被告人蒋娟个人诈骗金额总计131210元，从中非法获利（即工资）36225元。 被告人李红玉于2017年12月4日入职“天盛公司”做话务员直至案发。其参与作案期间，“天盛公司”（包括之后一脉相承的“钱某服公司”），共计从被害人处骗得财物总计金额为496万元左右。其中，被告人李红玉个人诈骗金额总计118230元，从中非法获利（即工资）26978元。案发后，被告人李某2已退出个人犯罪金额118230元。 被告人程洁于2017年11月6日入职“天盛公司”做话务员直至案发。其参与作案期间，“天盛公司”（包括之后一脉相承的“钱某服公司”），共计从被害人处骗得财物总计金额为687万元左右。其中，被告人程洁个人诈骗金额总计92600元，从中非法获利（即工资）23563元。案发后，被告人程洁已退出个人犯罪金额92600元。 被告人向朝坤于2017年12月26日入职“天盛公司”做话务员直至案发。其参与作案期间，“天盛公司”（包括之后一脉相承的“钱某服公司”），共计从被害人处骗得财物总计金额为364万元左右。其中，被告人向朝坤个人诈骗金额总计46420元，从中非法获利（即工资）13693元。案发后，被告人向朝坤已退出个人犯罪金额46420元。 被告人白鑫于2017年12月20日入职“天盛公司”做话务员直至案发。其参与作案期间，“天盛公司”（包括之后一脉相承的“钱某服公司”），共计从被害人处骗得财物总计金额为405万元左右。其中，被告人白鑫个人诈骗金额总计35190元，从中非法获利（即工资）7875元。案发后，被告人白鑫已退出个人犯罪金额35190元。 被告人向涛于2018年3月19日入职“钱某服公司”做话务员直至案发。其参与作案期间，“钱某服公司”共计从被害人处骗得财物总计金额为109万元左右。其中，被告人向涛个人诈骗金额总计39880元，从中非法获利（即工资）2559元。案发后，被告人向涛已退出个人犯罪金额39880元。 被告人张智刚于2018年3月份开始挂名“钱某服公司”的法人代表，并提供银行账户供“钱某服公司”使用。其参与作案期间，“钱某服公司”共计从被害人处骗得财物总计金额为109万元左右。其中，被告人张智刚从中非法获利（即工资）8000余元。案发后，被告人张智刚退出违法所得8000元。 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刘思月、钟林洪、杨福林、蒋娟、李红玉、程洁、向朝坤、白鑫、向涛、张智刚以及另案处理同案犯袁某1、秦某、赵某、唐某、李仔龙、李某3、向某2、杨某2、沈某、王某1、张某、黄某、曾某2、王某2等人的供述和辩解，被害人马某、郑某、杨某1、何某1、吴某六十余人的陈述，证人黄潺潺等人的证言，相关微信（支付宝）转账截图，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物品照片，发还清单，“业绩表”，涉案相关公司工商注册信息，会计报告，退赃发票，相关人员辨认笔录，搜查笔录，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CD光盘，被告人刘思月、钟林洪、杨福林、蒋娟、李红玉、程洁、向朝坤、白鑫、向涛、张智刚的户籍证明及归案经过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思月、钟林洪、杨福林、蒋娟、李红玉、程洁、白鑫、向朝坤、向涛、张智刚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电信网络技术手段，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十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本案系共同犯罪且系犯罪集团。被告人刘思月、钟林洪、杨福林、蒋娟、李红玉、程洁、白鑫、向朝坤、向涛、张智刚系从犯，依法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刘思月、钟林洪、杨福林、蒋娟、李红玉、程洁、白鑫、向朝坤、向涛、张智刚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十被告人的辩护人分别提出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鉴于被告人李红玉、程洁、白鑫、向朝坤、向涛、张智刚的犯罪情节及悔罪表现，依法可以适用缓刑。综上，根据十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以及社会危害性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思月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27日起至2021年6月26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钟林洪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27日起至2021年6月26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三、被告人杨福林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27日起至2021年6月26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四、被告人蒋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27日起至2021年5月26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五、被告人李红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自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六、被告人程洁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自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七、被告人向朝坤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自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八、被告人白鑫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自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九、被告人向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自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十、被告人张智刚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自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十一、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手机等，由扣押机关予以收缴；被告人李红玉、程洁、向朝坤、白鑫、向涛、张智刚退出的犯罪所得共计人民币340320元，发还各被害人；继续追缴本案的犯罪所得，发还各被害人，不足部分，责令由各被告人退赔给各被害人。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蒋寒冰 人民陪审员  楼添龙 人民陪审员  张志刚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六日 代书 记员  石勇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