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3民终1499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于某1，男，1962年9月1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顺义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于秋菊（于某1之女），1990年5月28日出生，住北京市顺义区。上诉人（原审原告）：于某2，女，1950年8月22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石景山区。上诉人（原审原告）：于某3，女，1957年7月7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顺义区。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某1，男，1943年10月7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三河市。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某2，女，1979年2月19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三河市。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某3（兼王某1、王某2之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男，1981年4月10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三河市。以上六上诉人之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岩，北京朗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于某4，男，1958年8月14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西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京莹，北京市瑞铭永嘉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北京建邦顺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顺义区李遂镇龙太路**。法定代表人：朱杰，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林，北京市岳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杜诚，北京市岳成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于某1、于某2、于某3、王某1、王某2、王某3因与被上诉人于某4、原审第三人北京建邦顺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建邦顺康公司）继承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法院（2019）京0113民初1679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3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于某1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于秋菊，上诉人于某2、于某3、王某3（兼王某1、王某2之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六上诉人之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岩，被上诉人于某4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京莹，原审第三人建邦顺康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林、杜诚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于某1、于某2、于某3、王某1、王某2、王某3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支持一审全部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2．一审、二审案件受理费由于某4承担。事实和理由：父母于振明与杨胜平在世期间，从未将位于北京市顺义区李遂镇柳各庄村（以下简称柳各庄村）环中大街X号（以下简称X号）院落分配给于某4。双方诉争的X号院落及院内房产系父母之遗产，在父母未留有遗嘱的情况下，涉诉院落拆迁后，产生的全部拆迁利益均应由全部法定继承人予以继承。证人赵某并未证实X号宅院已经分给了于某4。在1992年土地使用权确权以前，X号宅院一直登记在于振刚名下，于振刚从未明确说过放弃X号宅院，故X号宅院的归属处于一种不确定的状态。于振明不可能将未确定权属的房产分配给于某4。于振明在于某4、于某1均结婚后，用抓阄的方法分家，于某1抓到了柳各庄村环中大街XX号（以下简称XX号），于某4抓到了柳各庄村环中大街XXX号（以下简称XXX号）。但于某4不认可，各方因此发生了争执，结果是各方不欢而散。此后于振明决定在XXX号院内新建房屋。XX号、X号、XXX号内房屋均为于家老小合力建造完成。1992年宅基地土地使用权确权可以视为于振明、于振刚兄弟二人对X号宅院归于振明所有达成一致，还可以视为于振明正式将XX号院分配给于某1、XXX号院分配给于某4。于振明考虑对XX号院和XXX号院内房屋的投入不相上下、两所宅院也是各具优劣，同时也有之前分家抓阄的过程和多年来的居住生活事实，在各种因素的共同作用下，于振明确认了X号留给自己，XX号分给于某1，XXX号分给于某4。即使一审法院认为X号院房产在1986年就分配给了于某4，于某4能获得的也仅限于房屋重置成新价，土地区位补偿款和其他各类拆迁款项，应属于于振明夫妇的遗产，在没有遗嘱的情况下，应由五位继承人平均予以分配。于某4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恳请维持一审判决。于某1、于某2、于某3、王某1、王某2、王某3上诉的事实理由不能成立，分家时XXX号根本就没有房屋，如果父母真的是将XXX号空地分给了于某4，那于某4无法住。在于振明2006年去世之后，十几年的时间里，于某1从来没有主张过X号房屋是老人的遗产。现在因为房屋拆迁带来巨大利益，他们想通过法院为其谋取不法利益。X号宅院当时权属存在一定争议，XXX号当时只是一块空地，没有建房，因此分家的时候将X号宅院和XXX号空地作为一个整体分给于某4，这是当时的现状。XXX号院是后来建造，确权时因为多占一个宅基地，所以就把X号房屋登记在于振明名下了，于振明拿到房本之后主动把房本给了于某4，这是老人真实意思表示。建邦顺康公司辩称，认可一审判决结果，建邦顺康公司并不了解双方之间究竟怎样分的家，建邦顺康公司入户调查阶段，是考量谁能交出房本就和谁签合同。于某1、于某2、于某3、王某1、王某2、王某3于2019年6月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依法分割X号院落拆迁款项及利益；2．诉讼费由于某4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于振明（已故）与杨胜平（已故）共育有五个子女即于某4、于某2、于宝珍（已故）、于某3、于某1。于宝珍与王某1系夫妻，共育有一子一女即王某2和王某3。涉诉宅院X号，《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登记在于振明名下。2018年底，于某4、于某1、于某3与建邦顺康公司签订涉诉宅院的《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编号为4-1913号），该协议书即涉诉拆迁协议。《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中确定补助、补偿及奖励费共计3275239元，此款即涉诉拆迁款。因双方有争议，涉诉拆迁款尚未发放，故于某1、于某2、于某3、王某1、王某2、王某3诉至法院要求分割。审理中，双方均认可：于振明于2006年去世，杨胜平于1996年去世，于宝珍于1994年去世。审理中，就涉诉X号宅院房屋建造出资和所谓分家双方存在较大争议。于某1开始时称并未分家，后又称：1985年我结婚后，我父母就让我到XX号院住，其他不让我管。让于某4到平地盖房去，那时给了于某48000块砖、猪圈、还有茅房，还有石头，具体数记不清了。院内五间房屋是在70年代建造的，没有进行过翻建。于振明夫妇居住在此，夫妻两人去世后就无人在此居住。XX号院宅基地使用权现登记在于某1名下，也在本次拆迁范围。于某2称：房屋是在70年代建的，砖是表姐夫赵某买的，那时生产队没解体，所以房屋是由生产队给建的。那时于某4在通州上班。打窗户及其买其余材料都是我经手的。于某4则称：院内房屋是在1980年翻建成的，五间房屋的砖是我表姐夫赵某给买的。翻建时我、于某1和于某3在家，户口和居住都在**院。X号院一直没落过户口。之前房屋是我的傻姑姑于秀玲（音）和我爷爷奶奶居住，我爷爷奶奶去世后我姑姑就没人抚养了，后来就商量着由其他的兄弟姐妹一起抚养。后来我大伯说X号院他也不要了，也不负责抚养我姑姑了，后来我父亲就接手照顾我姑姑，房子也归我们家了。房子在1980年翻建完后，我父母就搬过来住了。1986年3月于某1、于某2、于某3、于宝珍、于某4在父母主持下分家，分家时我舅舅杨长林到场。分家时XX号院是一份，X号院与XXX号院一份，那时XXX号是空地。我们是抓阄，我抓着后一份了。其中涉诉X号宅院分给我，XX号宅院分给于某1。分家当天于某4一家就从XX号院搬到了X号院居住。后来因为我有女儿了，住不下了，我就申请在**宅院建房。XXX号院之前是水坑是由于某4填平并建房。XXX号宅院宅基地现登记在于某4名下，也在本次拆迁之列。于某4为此申请证人于某5、赵某、马某、董某到庭作证。证人赵某到庭作证称：大概是在1979年7月或是8月份，那时于某4找到我要买砖要建涉诉X号宅院房屋。后来我找到我一个老乡，托他从通县给买的。那时共买了15000砖，8分一块。钱是于某4交的。我还想证明分家的事，我的岳母王于氏是于某1、于某2、于某3、于宝珍、于某4的大姑。1985年4月或是5月，我从李遂镇回家吃饭，发现我岳母岳父没在。我就问我爱人他们哪去了，我爱人说是给我三舅即于振明他们家分家去了。等我吃完饭走时我岳母回来了，我就问分家分好了吗，我岳母说分好了。但具体的分家方案我就没问。买砖是在1979年，建房是在1980年，建房在前，分家是在1985年。因为是亲戚，我一年去涉诉X号宅院的次数数不胜数。我也在一村住着的，有事、逢年过节的时候肯定得去。于某4结婚就结在涉诉X号房屋这，后来于某4又建房，也是托我买的材料，他自己还有一个宅基地。等到1988年左右于某4就搬出去了，涉诉的房屋后来就由于振明夫妇居住。对证人证言，于某1、于某2、于某3、王某1、王某2、王某3不予认可。就XX号宅院，双方均称：XX号宅院是在1982年左右就建了房。就XXX号宅院，双方均称：XXX号院原来是自留地，1988年左右于某4建的房。审理中，于某1、于某2、于某3、王某1、王某2、王某3明确诉讼请求为：分割拆迁补偿安置款中补助、补偿及奖励费3275239元，按照所有继承人平均分割，其中于宝珍的继承人继承一份，即1/5，其余于某1、于某2、于某3各得1/5，诉讼请求以此为准。于某4对此不予同意，其称：涉诉的房屋是父母分给我的，我应得全部，与他人无关。一审法院认定的上述事实，有双方当事人的陈述、《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拆迁档案、《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照片、证人证言及庭审笔录等在案佐证。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焦点在于是否有过分家。如果没有分家，那么于某1、于某2、于某3、王某1、王某2、王某3有权分割涉诉拆迁款；如果分过家，涉诉宅院分给于某4，那么于某1、于某2、于某3、王某1、王某2、王某3无权要求分割。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于某1坚称没有分家，但法院从双方证据包括当事人陈述尤其是证人证言中可以得出于振明夫妇已经给于某4、于某1兄弟就涉诉宅院和XX号宅院进行过分家，于某4受分涉诉X号宅院具有高度盖然性。其理由有：一、于某1称没有分家，但从其兄弟二人此后分别居住情况与证人证言相印证，证人赵某与双方均系亲属，其证言能够较为客观反映陈年历史，且于某1、于某4分别居住等情形与农村兄弟分家情形高度吻合，故兄弟分家实际存在；二、农村分家一般把现有房屋平均分给儿子们。而本案于某1显然受分一处条件尚好宅院，如果于某4只是受分XXX号空地和一部分材料，并不符合常情。当时于振明夫妇只有XX号宅院房屋和X号宅院房屋，兄弟受分范围应该是这两个宅院房屋，这样更符合农村习俗。据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一审法院于2019年9月判决：驳回于某1、于某2、于某3、王某1、王某2、王某3的全部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3881元，由于某1、于某2、于某3、王某1、王某2、王某3共同负担（已交纳）。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于某1、于某2、于某3、王某1、王某2、王某3提交如下证据并申请于秀芝出庭作证：一、杨长林的书面证言及视频，证明于振刚与于振明在1986年前后并未明确X号院的归属，故不可能将X号院分配给于某4；1986年将XXX号和XX号两所宅院分家抓阄时，于某1抓到了XX号，于某4抓到了XXX号，但于某4不认可。二、于秀芝书面证言、于金芝书面证言及视频，证明X号宅院曾为于振刚所有，于振明在该宅院建房前征得了于振刚同意；1986年前后，于振刚从未表示放弃X号宅院，直至1992年确权时，对于X号宅院登记在于振明名下，于振刚才表示没有意见了，1992年于振明才享有X号院，不可能在1986年就分给于某4。三、XX号、X号、XXX号宅院的土地房产所有证及方位图复印件，证明三所宅院是祖遗宅，其位置各自独立，各自具备相应的登记及使用权人的情况；X号院与XXX号院中间还隔着74号于某6家，不可能将其作为一所分给于某4。四、照片打印件，证明X号宅院为于振明所有，在征得于振明同意的情况下，于某1出资在此建造暖室并长期使用；一审法院未将拆迁补偿款中暖室的费用单独计算判归于某1所有。五、柳各庄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证明X号院由于振明长期居住使用，于振明生前从未安装过水表；于某4在一审提交的水表卡是在于振明百年之后，于某4擅自去申请的，没有征得其他兄弟姐妹的同意。六、于某6书面证言，证实X号院原本属于于振刚，1986年前后于振明从未将这个宅院分给于某4；XX号、X号、XXX号宅院是于家老小共同出资出力建造；于振明生前与于某4关系不睦。于秀芝出庭作证的主要内容是：1986年我三叔于振明家分过家，但因为涉及X号院，所以没分成；X号宅院在1992年确权之前一直是我父亲于振刚的，于振明在1986年分家时没有权利也不可能分于振刚的财产；1986年，柳各庄村原书记杨贵金跟我说，于振明为分家的事找过他，最后分家没分成，杨书记明确表示过，于振明分家不能分X号，X号是于振刚的财产；关于傻姑姑于秀玲，在我奶奶去世以后，得老哥仨抚养她，原来我父亲是有那种想法，把我们家宅院给我三叔，但是没达成协议，我母亲每年回家四个月，照顾我姑姑，没用任何人代替；1992年确权时，于振明找于振刚商量，于振刚放弃了与X号宅院有关的全部权益。于某4的质证意见是：一、杨长林没有出庭作证，其证言不能作为证据使用；经我方了解，该证言是于某1、于某2和于某3对杨长林纠缠不休，杨长林无奈之下在于某1打印的证言上签字的，其证言对当年分家情况的陈述并不完全，也不属实。二、不认可于秀芝证言证明目的，于秀芝之父于振刚虽早已放弃X号院，但于秀芝一直不死心，试图染指X号院的利益，并多次撺掇和联合其他姐妹包括于金芝，想要回房屋；于秀芝与本案具有利害关系，不认可该证人的证言；于金芝没有出庭，其证言不能作为证据使用。三、对XX号、X号、XXX号宅院土地房产所有证及方位图复印件没有异议，但不认可其证明目的，房屋已经分配完毕，事后各方也是按照父母的分家方案履行，X号一直由于某4占有使用支配，权属证明也都在于某4手中，虽然X号登记在于振明名下，但其早已分配给于某4，于某1无权主张任何权利。四、不认可照片的证明目的，不能证明暖室系于某1所建。五、不认可柳各庄村村村民委员会证明的真实性，不认可其证明目的，且该证明只是证明房屋现状。六、证人于某6未出庭，不认可该证言；于某6是于某4邻居，其房屋在于某4X号、XXX号房屋中间，因为X号宅基地边界界定的事跟于某4多次发生矛盾。于某7提交杨长林书面证言及视频，证明杨长林见证了于振明分家，当时分家的财产包括XX号院和X号院，且X号院和XXX号院作为一份分给了于某4。于某1、于某2、于某3、王某1、王某2、王某3的质证意见是：真实性认可，证言内容不认可；杨长林本人也表明了X号院在1986年时是存在争议的。针对于某4提交的杨长林书面证言及视频，于某1、于某2、于某3、王某1、王某2、王某3再次提交如下证据并申请于某6出庭作证：一、杨长林书面证言及视频光盘，证言内容：“我是杨长林，在于振明子女拆迁纠纷案上，分别给于某1、于某4出具了证词录像，都是外甥不好帮谁。时间也长了，很多东西都掺杂了情感，实际情况也不记得了，我证明不了72、XXX号院一起分给于某4了。看到双方因为拆迁利益纠纷，我要求撤回我的双方证词录像，对此事不再参与。”二、照片一张，证明于振明生前在盖XXX号院的过程中长期帮助于某4照看小卖部，以及盖XXX号院内房屋使用原有的砖。三、证人刘某的书面证言及视频，证明X号院原为于家祖宅，之前为于振刚所有；1986年分家的时候不可能分X号宅院，分的只有XX号和XXX号；刘某时任1992年确权登记时村里办理土地确权登记的总负责人，XXX号确权给于某4，XX号确权给于某1，X号确权给于振明，父子三人均没有异议。四、与于振江谈话过程的录像资料，证明在一审诉讼期间于某4曾经找于振江，希望于振江出庭作证，证明家没分成。于某6出庭作证的主要内容是：于振明分家不可能分X号院，因为X号院以前是于振刚的；1986年于振明一家分过家，但最后没分成，还产生了矛盾；XX号、X号、XXX号宅院是于振明操持建造，于振明的投入也基本相当；于振明生前由于某1抚养较多，与于某4关系一直不好；分家时，XXX号院没有房屋，有厕所，猪圈；于某4在XX号院结的婚，之后于某1也在XX号院结的婚，之后就没搬走，XXX号院盖完房之后于某4搬过去的；当地分家通常是盖好了再分，在XXX号院没有房屋仅有猪圈，XX号院有5间房屋的情况下，通常分不了；赡养老人是分家必须考虑的问题。于某4的质证意见是：一、杨长林证言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二、照片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砖不是我家的；从照片也可以看出来，于某4的条件比于某1好，所以于振明基本上是一直跟着于某4在一起，于某4对老人的赡养也比较多。三、刘某证言的真实性和证明目的都不认可，刘某不是分家见证人，对分家情况也根本都不了解；刘某现在已经痴呆，根本不可能证实这些事儿。四、录像资料无法确认真实性。对证人于某6证言不认可，证人自己认为X号院房屋有权属分争，只是他自己主观臆断；但是于某6证言证实了有分家的事实，也间接证明了按照X号和XXX号作为一份，XX号作为一份分家，比较符合农村常理；分家之后，老人由两个儿子轮流赡养，于振明不可能分给于某1一个比较好的宅院，于某4分一个空院，然后老人还自己留5间房，这不符合分家常理，如果他这么分家的话，那子女之间就没有平静的日子可过了。建邦顺康公司认为于某1、于某2、于某3、王某1、王某2、王某3以及于某4提交的证据均不属于二审新证据，且与建邦顺康公司无关，对证据均不发表意见。审理中，于某4陈述，于振刚、于振铎和于振明三兄弟和智障妹妹于秀玲的母亲于杨氏1978年12月28日去世后，三兄弟轮流抚养于秀玲。后于振刚通过舅母张崔氏做为中间人，双方约定于振明替哥哥于振刚履行于振刚那份的抚养义务，于振刚将X号房屋和地做为回报赠送于振明。协议达成后，于振明在1980年3月12日，上报三队队长刘辅田申请盖房，经队长同意后，将2间房翻盖成了5间，于振明一家也长期在此居住，并在办产权证时登记到了于振明名下。于某4是在XX号院结的婚，于某1是1985年12月在X号院结的婚。分家是1986年3月13日。分家一般请的见证人是亲娘舅，所以于家分家请的是母亲杨胜平的弟弟，共同的舅舅杨长林。分家以抓阄形式，阄是舅舅做的，结果也是舅舅宣读的。分家当天于某4就从XX号搬到了X号与于振明共同居住，于某1从X号搬到XX号，于振明还办了分家宴。同时约定父母轮流居住，共同赡养。后来于某4觉得女儿逐渐长大，X号生活不便，也想让父母住的更宽敞点，就在1988年报请村委会又盖了XXX号，之后于某4一家就搬到XXX号居住。于某1、于某2、于某3、王某1、王某2、王某3陈述，X号院内房屋是1979年建造。1985年12月于某1在X号院结婚，1986年3月份左右搬到XX号院，但并不是因为分家搬到X号院。1986年的时候有过分家的情况，当时于振明曾经去村委会咨询过，村里边的答复X号是于振刚的，分不了，所以就此作罢。分家针对的是XX号和XXX号，没有X号。分家时进行抓阄，抓完阄之后于某4不满意，在这种情况下，于振明又出资建了XXX号院内的房子。在1992年确权时，于振明得X号，XXX号归于某4，XX号归于某1。根据双方确认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980年左右，于振明经于振刚同意，在于振刚名下X号院内建房五间。1982年左右，于振明在XX号院内建房。1983年，于某4在XX号院结婚并居住。1985年12月，于某1在X号院结婚并居住。1986年3月，于某1从X号院搬到XX号院，于某4从XX号院搬到X号院。本院经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从双方的陈述以及证人证言中可以得出1986年于振明夫妇确曾进行过分家。于某1、于某2、于某3、王某1、王某2、王某3主张当时分的是XX号和XXX号，没有X号。于某4主张是X号和XXX号作为一份，XX号作为一份分的家。就分家时是否涉及X号院，双方各执一词。故依据当事人诉辩意见及法院查明事实可知，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分家是否涉及X号院。按照农村习俗，分家一般是把现有房屋平均分给儿子们，如果于某4只是受分XXX号空地和一部分材料，显然不符合常情。且X号宅院虽登记在于振刚名下，但其上房屋确系于振明所建。结合于振明给于某4、于某1兄弟分家后，于某4、于某1兄弟二人换房及分别居住情况，一审法院确认于某4受分涉诉X号宅院具有高度盖然性，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因涉诉X号宅院已分给于某4，于某1、于某2、于某3、王某1、王某2、王某3以X号产权人系于振明为由要求继承分割的主张，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于某1、于某2、于某3、王某1、王某2、王某3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7762元，由于某1、于某2、于某3、王某1、王某2、王某3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黄海涛审 判 员 万丽丽审 判 员 赵 霞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四日法官助理 陈文文法官助理 李延昭书 记 员 温宇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