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冀06民终638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吕涛，男，1977年2月出生，汉族，住河北省保定市莲池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车易，河北亚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河北惠东投资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石家庄市长安区中山路**开元大厦**。法定代表人：牛继敏，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学军，河北李俊生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原告:河北瑞祥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石家庄市桥**南小街**南花园商业步行街C-1-1403。法定代表人：杨旭，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双全，河北颂和安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原告河北瑞祥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祥公司）、被上诉人河北惠东投资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惠东公司）因与上诉人吕涛股权转让纠纷一案，于2016年3月诉至河北省易县人民法院，易县人民法院作出（2016）冀0633民初506号民事判决；惠东公司、吕涛均不服，上诉至本院，本院于2017年10月18日作出（2017）冀06民终4048号民事裁定，裁定撤销原判，发回一审法院重审；河北省易县人民法院重审后作出（2018）冀0633民初374号民事判决，吕涛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2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吕涛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河北省易县人民法院(2018)冀0633民初374号民事判决书第一项“被告吕涛赔偿原告河北惠东投资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经济损失700万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改判驳回被上诉人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和理由：瑞祥公司2013年3月31日与上诉人签订了《项目转让协议书》一份，协议约定：瑞祥公司将位于保定市南市区的“瑞祥华府”项目转让给上诉人，项目包括建设用地28.95公顷，设计总建筑面积123万平方米，其中公建房38万平方米，住宅43万平方米，住宅43万平方米。协议第二条约定：瑞祥公司将整体项目转让给上诉人，同时将企业法定代表变更给上诉人指定人员，瑞祥公司应将所有项目相关的合同、报告、文件、审批手续、地质资料、土地指标、方案、规划、总平面、施工图纸、银行开户、往来账、现有管理人员资料一并不保留交给上诉人。上诉人分期给付瑞祥公司项目转让款总计5500万元，协议同时约定上诉人若2013年10月31日前不能按协议付清全部转让费，则本项目仍归瑞祥公司所有。协议签订后，瑞祥公司没有按照协议约定履行交付土地及建设用地指标等上述一切资料，按照《项目转让协议》的约定，项目仍归瑞祥公司所有。2013年7月17日，保定市南市区人民法院立案受理了保定市南市区南大园乡南八里庄村村民委员会起诉瑞祥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保定市南市区人民法院(2013)南民初字第50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认定：村委会与瑞祥公司签订的《南八里庄村旧村改造合作开发协议书》为无效合同，该判决书已生效。瑞祥公司与上诉人约定项目转让的土地被保定市南市区南大园乡南八里庄村村民委员会全部收回。瑞祥公司恶意伙同惠东公司，以上诉人违约且造成“瑞祥华府”不能返还为由向易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赔偿经济损失1900万。一审法院以（2018）冀0633民初50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上诉人承担惠东公司支付原瑞祥公司股东范某2000万元利息损失部分的50%（约100多万元）。上诉人不服一审判决遂向保定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二审法院经审理后以（2017）冀06民终4048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将案件发回河北省易县人民法院重审。2019年7月17日，上诉人代理人收到一审判决书，判决书未阐明案件经过原审及被二审法院发回重审的过程，合议庭在歪曲事实的基础上作出了错误的判决。一审法庭主要围绕被上诉人提出的关于转让的三份证据、上诉人在公安的询问笔录及靳某、范某的证言所作出的错误判决。1、关于被上诉人提出的关于转让的三份证据问题。协议签订的时间是2013年3月31日，是转让前一天才决定的。瑞祥公司所谓的请示时间2013年3月3日，上诉人还未考虑过项目转让事宜。而且证据5与证据1、证据2、证据3、证据4无任何关联，其不具有证明的效力，应以《项目转让协议书》的内容为依据。由于协议中从未提及股权转让费1000万元，一审法院依据被上诉人自说自话的证据就认定上诉人应承担700万元股权转让损失。过于草率，不负责任。2、关于上诉人吕涛在公安询问笔录的问题。上诉人与瑞祥公司2013年3月31日签订《项目转让协议》后，被骗进场开始搭建临建房，为此支出500多万元，瑞祥公司至今未赔偿。上诉人所称4月1日之后瑞祥公司的所有经营和支出均由吕涛负责的话，是指为搭建所支出的工程款及施工人员工资全部由上诉人支付，并非一审法院所理解的是上诉人全部接受了“瑞祥华府”项目。《项目转让协议书》约定最重要的是建设用地28.95公项（合计434.25亩）,所有项目相关的合同、报告、文件、审批手续、地质资料、土地指标、方案、规划、总平面、施工图纸、银行开户、往来账、现有管理人员资料一并不保留交给上诉人。但被上诉人根本就没有建设用地的指标等一切手续，一审法院不查土地等交付情况，而利用上诉人在公安询问笔录中陈述，进行了错误的理解和认定，企图掩盖被上诉人应履行的《项目转让协议书》约定的交付义务，简直荒谬。3、关于证人靳某的问题证人靳某身份是本案原告瑞祥公司的财务总监与本案有利害关系，在另一案吕涛起诉惠东公司原法定代表人杨学东、靳某民间借贷一案中，靳某是借款案件的当事人（见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保民一初字第8号民事判决书）。靳某不具备证人资格，其证言不可采信。何况，上诉人代理人当庭对证人靳某的证言提出了异议。4、关于证人范某的问题及范某系瑞祥公司原股东及法定代表人，其在没有任何土地及开发手续的前提下，公开向社会不特定人群出售商品房，据了解数额达8000多万元，范某2011年11月11日将涉案所谓的开发项目转让给了惠东公司。因开发所需的土地系农耕地，购房户知道受骗后要求瑞祥公司退款，范某私否购房款并拒绝退款，引起购房户上访，范某涉嫌非法经营罪被抓。上诉人的公安询问笔录就是在范某被抓后，公安机关向上诉人了解情况时所作的笔录。范某夫妇与上诉人具有利害关系，范某不具备证人资格，也未出庭作证，一审法院对范某的虚假证言予以采信实属严重错误。一审法院查明的部分事实完全与事实相悖，“瑞祥华府”项目转让的最基本条件是，开发建设商品房，而建房的先决条件是具备国有出让建设用地，《项目转让协议书》所约定的被上诉人应负有先履行交付土地指标等义务，一审法院故意规避二审法院发回裁定要查明的事项，避重就轻，曲解上诉人在公安的询问笔录，采纳所谓证人靳某、范某虚假证言出台错误判决。被上诉人何来的损失？从时间顺序上来看，2011年7月22日，范某任法定代表人的瑞祥公司与保定市南市区南大园乡南八里庄村村民委员会签订了《南八里庄村旧村改造合作开发协议》，2011年11月11日瑞祥公司以2000万元的价格与惠东公司签订了《项目转让合同》上诉人从未见过上述转让合同文本。时隔两年后的2013年3月31日，被上诉人以5500万元的价格与上诉人签订《项目转让协议书》一审法院认定的被上诉人的1000万元的损失从何而来？不得而知？按照一审法院的推理不是项目转让，而是股权转让，实际股权至今仍未过户给上诉人，何来的损失？上诉人与瑞祥公司签订《项目转让协议书》时间是2013年3月31日，而保定市南市区南大园乡南八里庄村村民委员会要求与瑞祥公司解除合作开发合同的时间为2013年7月17日，瑞祥公司均行使了所有的答辩及上诉、撤诉的权利。如果按照一审法院的逻辑，此时的瑞祥公司已经交付给了上诉人，何来的瑞祥公司及时任法定代表人应诉？综上所述，(2018）冀0633民初506号民事判决书被二审法院裁定发回后，梁格庄法庭无视保定中院(2017)冀06民终4048号民事裁定书所列要查明的事实，对上诉人明明被被上诉人欺骗进场后，为搭临建支出了500多万元的事实于不顾，对上诉人辩称的，被上诉人作为原告主体不适格问题、《项目转让协议书》根本没履行问题，本案案由是项目转让，不是股权转让等所有抗辩理由，一审法院置之不理，进而故意错判。请二审法院查明本案事实后，依法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惠东公司辩称，上诉人的上诉缺乏事实和依据，其上诉请求依法不能成立，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瑞祥公司述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裁判符合法律规定，应予维持。惠东公司、瑞祥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令吕涛赔偿惠东公司、瑞祥公司因其违约造成“瑞祥华府”项目不能返还给惠东公司、瑞祥公司而造成的经济损失1900万元；2.诉讼费用由吕涛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瑞祥公司是一家在石家庄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注册的房地产开发企业，成立日期为2010年12月6日，原公司法定代表人为范某，注册资金1000万元人民币。2011年7月22日，瑞祥公司与保定市南市区南大园乡南八里庄村村民委员会签订《南八里庄村旧村改造合作开发协议书》，由瑞祥公司负责开发南八里庄“瑞祥华府”项目。2011年9月6日，吕涛作为“瑞祥华府”项目的销售代理、由吕涛的销售公司负责“瑞祥华府”项目的销售、策划等与公司相关的事宜。经吕涛介绍，惠东公司原法定代表人杨学东与瑞祥公司原法定代表人范某认识、吕涛并参与杨学东与范某的谈判，原瑞祥公司与惠东公司于2011年11月11日签订《项目转让合同》，将原瑞祥公司全部股权及保定市南市区南八里庄“瑞祥华府”项目转让给惠东公司；同日，惠东公司支付原瑞祥公司转让费订金200万元，由范某妻子苏海文收取，2011年11月15日，惠东公司又向瑞祥公司原法定代表人范某支付转让费1800万元，转让费共计2000万元，2000万元转让费含瑞祥公司100%股权转让费1000万元、“瑞祥华府”项目转让费1000万元；惠东公司与原瑞祥公司按合同约定到石家庄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将股东变更为惠东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杨旭，公司名称不变、“瑞祥华府项目”不变，双方履行了《项目转让合同》的全部内容。惠东公司成为瑞祥公司股东后，“瑞祥华府”项目楼盘的销售等与公司相关的事宜仍由吕涛负责。2013年3月3日，瑞祥公司因转让惠东公司股权向惠东公司关于请示；2013年3月20日，惠东公司因转让瑞祥公司的股权作出决议；2013年3月29日，惠东公司因转让瑞祥公司股权向瑞祥公司做出函告；2013年3月31日，瑞祥公司与吕涛签订《项目转让协议书》，将瑞祥公司100%的股权及“瑞祥华府”项目全部转让给吕涛，签订协议后吕涛向惠东公司支付100万元定金；2013年4月1日后，吕涛负责瑞祥公司的所有经营和支出，瑞祥公司由吕涛实际控制；该协议签订后因吕涛未依约履行，双方只履行了部分合同义务。因“瑞祥华府”项目时间长、购房户要求退钱而吕涛接手后的瑞祥公司无钱等原因引起购房户上访；2013年7月17日，保定市南市区南大园乡南八里庄村村民委员会起诉瑞祥公司，保定市南市区人民法院（2013）南民初字第50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认定：村委会与瑞祥公司于2011年7月22日签订的《南八里庄村旧村改造合作开发协议书》为无效合同。瑞祥公司不服该判决于2013年9月3日向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二审法院开庭审理后，瑞祥公司于2013年9月30日向二审法院提出撤诉申请，同日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3）保民一终字第720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准许瑞祥公司撤回上诉，双方均按原审判决执行。《南八里庄村旧村改造合作开发协议书》中所涉土地已被保定市南市区南大园乡南八里庄村村民委员会全部收回，致使“瑞祥华府”项目无法继续进行，庭审中瑞祥公司、惠东公司及吕涛均同意解除该《项目转让协议书》。一审法院认为，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及瑞祥公司、惠东公司、吕涛提供的证据，吕涛对“瑞祥华府”项目应当充分了解、十分清楚，故2013年3月31日吕涛与瑞祥公司签订《项目转让协议书》时应是吕涛的真实意思表示，惠东公司在“瑞祥华府”项目上对吕涛不存在故意隐瞒及欺诈。因“瑞祥华府项目”的转让建立在股东及法定代表人工商登记变更的前提下，且2013年4月1日后瑞祥公司的所有经营和支出均由吕涛负责，瑞祥公司已由吕涛实际控制，故本案属于股权转让纠纷；公司股权转让是公司股东对其享有股权的一种处分行为，惠东公司作为瑞祥公司的唯一股东对瑞祥公司的股权享有处分权，故惠东公司亦应享有本案中的民事权利；对瑞祥公司的诉讼主张应不予支持。吕涛在与瑞祥公司所签的涉案协议签订后、未依约全部履行，存在违约行为，应承担违约责任；且吕涛对购房户上访、最终致使“瑞祥华府”项目无法继续进行存在过错，应承担过错责任；综上，根据吕涛的过错责任大小及违约责任程度，吕涛应承担70%的民事赔偿责任；惠东公司自行承担本案剩余30%的民事责任。因“瑞祥华府”项目无法继续进行，造成惠东公司向原瑞祥公司支付的“瑞祥华府”项目转让费损失1000万元，故吕涛应赔偿惠东公司经济损失700万元；吕涛向惠东公司支付的100万元为定金，因吕涛存在违约行为，故该100万元定金不应从上述700万元经济损失中扣除，驳回惠东公司其他诉讼请求。为保护当事人的合法民事权益，维护社会经济秩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一百一十五条、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七）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条、第九十一条第（二）项、第九十三条第（一）项、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五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吕涛赔偿原告河北惠东投资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经济损失700万元，款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二、驳回原告河北惠东投资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原告河北瑞祥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如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原告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35800元，原告河北惠东投资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及原告河北瑞祥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75000元,被告吕涛负担60800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一审查明的事实基本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我国法律规定，自然人、法人在从事民事活动过程中，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公平的考虑对方的权利和义务。本案中，围绕原属于瑞祥公司的“瑞祥华府”项目，2011年11月11日瑞祥公司与惠东公司签订《项目转让合同》惠东公司出资给瑞祥公司的原法定代表人范某2000万元，成为瑞祥公司的股东并拥有“瑞祥华府”项目和瑞祥公司100%股权，且双方办理了公司工商变更手续。2013年3月31日，瑞祥公司与吕涛签订《项目转让协议书》，新瑞祥公司将惠东股东的股权及“瑞祥华府”项目以5500万元的价款转让给吕涛。吕涛作为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在“瑞祥华府”项目的变更中均知情，并作为联系人、当事人全程参与，应当认为其与新瑞祥公司签订的《项目转让协议书》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国家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为有效合同。吕涛上诉认为其被欺骗进场的陈述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由于原瑞祥公司与南八里庄村签署的《南八里庄村旧村改造合作开发协议书》已被人民法院生效的法律文书确认为无效，且所涉土地已被保定市南市区南大园乡南八里庄村村民委员会全部收回，致使“瑞祥华府”项目无法继续进行，新瑞祥公司与吕涛签订《项目转让协议书》的合同目的无法实现，双方亦同意解除该项目。为此，惠东公司以购买“瑞祥华府”项目所涉股权及项目花费作为其损失诉至法院要求吕涛承担。本院认为吕涛未按照《项目转让协议书》约定，按期办理相关手续，投入资金，系违约行为，造成双方合同解除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四十五条规定：“法律或者行政法规对债权转让、股权转让等权利转让合同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没有规定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合同法第一百二十四条和第一百七十四条的规定，参照适用买卖合同的有关规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三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数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签订时预见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该法第一百一十四条规定：“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是适当减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规定“。当事人约定的违约金超过造成损失百分之三十的，一般可以认定为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规定的“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故本院认为吕涛的违约金数额不得高于惠东公司的损失数额为2000万元的30%，即为600万元，由于吕涛已向惠东公司支付100万元定金，故该100万元应抵作赔偿款，吕涛应当再向惠东公司支付500万元。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结果本院予以适当调整，上诉人吕涛的上诉请求，本院部分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河北省易县人民法院（2018）冀0633民初374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即“二、驳回原告惠东投资集团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原告河北瑞祥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二、变更河北省易县人民法院（2018）冀0633民初374号民事判决第一项“被告吕涛赔偿河北惠东投资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经济损失700万元，款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为：上诉人吕涛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被上诉人河北惠东投资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经济损失500万元。如上诉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判决受理费135800元，由上诉人吕涛承担35210元，被上诉人河北惠东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及原审原告河北瑞祥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共同负担10059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60800元，由上诉人吕涛负担43143元，被上诉人河北惠东投资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及原审原告河北瑞祥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共同负担17657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白 月审判员 郑金梁审判员 陈 宁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日法官助理刘冰雍书记员王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