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甘01民终292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马平安，男，1981年6月6日出生，汉族，住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马介安，甘肃勇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兰州外语职业学院，住所地兰州市榆中县和平开发区薇乐大道**。法定代表人：马永刚，该学院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学堂，甘肃合睿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丽婷，甘肃合睿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马平安因与被上诉人兰州外语职业学院（以下简称外语学院）劳动争议一案，不服甘肃省榆中县人民法院（2019）甘0123民初5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8月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马平安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介安、被上诉人外语学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学堂、刘丽婷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马平安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决第三项，依法改判外语学院向马平安返还扣押证件（高级专业技术职务资格证书、讲师职称证书）和存档凭证，并支付差额工资、补发工资并支付经济补偿金；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外语学院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审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马平安提交了证据证明外语学院扣押了证件，外语学院质证时对证据真实性和合法性均无异议，外语学院没有提交证据证明对马平安的证件已经返还，外语学院的行为违反了劳动合同法的相关规定，应当予以返还。外语学院应当支付2017年11月和12月的差额工资。一审已经查明马平安在工作岗位被调整之前的平均工资是5210.73元，因此，外语学院应予补发。马平安离开单位的时间是2018年1月27日，到2月28日全校放假，经过劳动仲裁和一审，均认为双方劳动关系没有解除，因此外语学院应当支付马平安2018年2月工资5210.73元。劳动关系因用人单位违反法定义务而解除时，用人单位应当支付经济补偿金。外语学院辩称，原审驳回马平安返还证件的诉求并无不当。马平安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外语学院扣押了其存档凭证和证件。证件是否被扣押应由马平安负全部举证责任，不应由外语学院承担未予扣押的举证责任。原审驳回马平安要求外语学院补发工资差额的诉求并无不当。外语学院在2017年10月通过董事会讨论取消了计算机网络技术专业，因此马平安只能调回计算机基础教研室教师岗位。2017年10月24日外语学院下达了调岗通知单，马平安也到调整后的岗位报到工作。外语学院根据调整后的岗位向马平安发放工资并无不当。同时，双方当事人签订的劳动合同书中明确约定，外语学院可以根据马平安的工作能力、表现和特长调整其工作岗位。同时，2018年1月27日马平安离开学校，1月19日申请劳动仲裁，足以说明马平安已经不想继续在学校工作，其报酬理应截至2018年1月27日。外语学院没有违反法定义务导致劳动合同无效，不应承担经济补偿金。外语学院不存在恶意拖欠工资和未足额支付工资的情形，外语学院为马平安缴纳社会保险至2018年3月，不存在未给马平安缴纳社会保险的问题。马平安应当提前30日以书面形式通知外语学院要求解除劳动合同，马平安未履行通知义务，自身存在过错。马平安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决解除马平安与外语学院之间的劳动关系，外语学院返还扣押证件（高级专业技术职务资格证书、讲师职称证书）。2.依法判决外语学院向马平安支付经济补偿金62528.78元。3.本案诉讼费用由外语学院承担。在一审诉讼过程中，马平安增加两项诉讼请求：1.判令外语学院向马平安返还存档凭证。2.判令外语学院给付马平安2017年11月份差额工资916.29元、12月份差额工资930.79元；2018年1月份和2月份每月工资各5210.73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5年6月6日，马平安、外语学院及西北师范大学等签订全国普通高等学校毕业生就业协议书，外语学院同意接收马平安到外语学院工作。2007年8月7日，双方当事人签订了劳动合同，合同期限自2007年8月7日至2015年8月6日，共8年。马平安（乙方）被安排在外语学院（甲方）的计算机系从事教学工作，担任教师职务。合同约定：甲方根据工作需要及乙方的工作能力、表现和特长，可以调整乙方的工作岗位，并签订《劳动合同变更书》。甲方根据政府及学院的规章制度，可以合理调整乙方的工资水平，但应及时告知乙方。该劳动合同还对合同的变更、解除和续签等进行了约定。在该份合同中有马平安的签名和捺印及外语学院加盖的公章。2015年8月6日，马平安（乙方）与外语学院（甲方）又签订了为期5年的固定期限劳动合同，期限自2015年8月6日至2020年8月6日。合同约定：甲方安排乙方在计算机系从事教学工作，担任计算机专业教研室主任职务。甲方实行工作工资和考核工资相结合的工资制。甲方根据工作需要及乙方的工作能力、表现和特长，可以调整乙方的工作岗位。甲方必须按照《社会保险法》的规定，将乙方社会保险费用（包括甲方应缴部分和代扣乙方应缴部分）交社会保险费征收机构，不得交给乙方。如因乙方原因造成甲方无法为其办理基本社会保险的参保和缴费手续时，甲方设立专户保管乙方社会保险费，待乙方完善缴费手续后，甲方将乙方在职期间的社保费用一并交社会保险费征收机构。甲方为公益性教育教学单位，为维护学生合法权益，在合同期内，乙方单方解除合同只能在每学期结束前三十日书面通知甲方。通知期内，乙方仍应认真履行工作职责，完成工作任务，维护甲方的教学和工作秩序。该劳动合同还对合同的变更、解除、终止等事项进行了约定。2016年3月25日，马平安（乙方）与外语学院（甲方）签订了《兰州外语职业学院专业技术职务聘约》，约定甲方根据工作需要设置计算机网络技术专业副教授岗位，乙方申请受聘该专业技术岗位。聘期两年，自2016年3月起至2018年3月止。聘约约定：甲方应按照学院规定的标准和程序，公正、公平对待乙方职务晋升、工资福利和其他方面的利益机会。乙方在聘期内因特殊原因通知甲方解除劳动合同的，应当同时向甲方申请解除本聘约。乙方申请解聘应提前三个月提出，甲方同意后方可离职，并承担如下经济责任：（1）归还甲方自聘任该职务后提供给乙方使用的设备和财产。（2）乙方须按每年10000元标准缴纳未履职期限的服务费。2017年2月13日，甘肃省教育厅和甘肃省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联合下发通知，称经甘肃省高等专科学校（高等职业技术学院、成人高校）教师高级职务任职资格评审委员会评审，马平安具备副教授职务任职资格。2017年3月27日，外语学院下发通知，认定马平安具备副教授职务任职资格。同日，外语学院下发通知聘任马平安为该校副教授专业技术职务。2017年10月24日，马平安被外语学院调整到该校人文部工作，岗位调整为计算机基础教研室教师。马平安的工资，2017年8月为5115.36元，9月为5128.94元，10月为5470.81元，11月为4294.44元，12月为4279.94元。2018年1月19日，马平安以外语学院违反法律规定和合同约定，严重侵害马平安的合法权益为由，向榆中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要求解除与外语学院的劳动关系，并要求外语学院向其返还证件、补发工资、支付经济补偿金。2018年1月27日至2018年2月28日，外语学院教职工放寒假。寒假结束后，马平安未按时上班，外语学院通知马平安上班，马平安拒绝，此后再未到外语学院上班。因双方之间产生纠纷，外语学院未向马平安发放2018年1月工资，自2018年3月1日暂停为马平安缴纳社会保险。2018年4月27日，榆中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榆劳人仲裁字（2018）第8号仲裁裁决书。马平安不服该裁决，遂提起诉讼。一审法院认为，马平安自2005年6月起至2018年1月在外语学院工作，接受外语学院的管理，为外语学院提供了劳动，双方之间也签订了书面的劳动合同，形成了合法的劳动关系，该劳动关系应受法律保护。双方当事人于2015年8月6日签订了为期5年的固定期限劳动合同，期限自2015年8月6日至2020年8月6日，尚未到期。现马平安要求解除与外语学院之间的劳动关系并要求外语学院补发工资、支付经济补偿金，其主要理由是外语学院未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且未依法为劳动者缴纳社会保险费，主要依据是《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八条、第四十六条的有关规定，即“用人单位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劳动者可以解除劳动合同：（二）未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的；（三）未依法为劳动者缴纳社会保险费的”“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用人单位应当向劳动者支付经济补偿：（一）劳动者依照本法第三十八条规定解除劳动合同的”。根据查明的事实，马平安的工资发放至2017年12月，发放时间为2018年1月18日，马平安的社会保险缴纳至2018年3月1日。截止马平安提起劳动仲裁要求解除与外语学院之间的劳动关系之前，外语学院均按时向马平安支付工资。截止马平安拒绝为外语学院提供劳动之前，外语学院也一直按时为原告缴纳社会保险。学校作为教育教学单位，具有公益性，教师队伍的稳定性直接影响教学秩序、教学质量以及学生的切身利益，马平安因自己岗位调整、工资变动与外语学院发生纠纷后，未按约定在本学期结束前三十日书面通知外语学院要求解除劳动合同，也未按约定提前申请解除聘约，在双方劳动关系尚未解除也未妥善办理交接、离职手续的情形下擅自离开工作岗位，自身存在一定过错。按照马平安提供的客户交易明细对账单，马平安2017年2月工资为4075.18元，2017年3月工资为4931元，2017年4月工资为5947.25元，2017年5月工资为5543.55元。2017年10月24日，马平安被外语学院调整到该校人文部工作，岗位调整为计算机基础教研室教师，2017年11月，马平安的工资为4294.44元；2017年12月，马平安的工资为4279.94元，与前几个月相比有所下降，但马平安此时的岗位、职位和工作内容也发生变化，双方在劳动合同和聘约中对于工资数额没有明确约定，因此马平安称外语学院未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无事实与法律依据。双方当事人2015年8月6日签订的劳动合同约定，甲方（外语学院）根据工作需要及乙方（马平安）的工作能力、表现和特长，可以调整乙方的工作岗位。外语学院因计算机系专业和岗位变动调整马平安工作岗位后出具了调岗通知书，马平安也实际到调整后的部门报到，在调整后的岗位工作。因此，外语学院调整马平安工作岗位的行为并未违反双方劳动合同的约定。虽然马平安要求单方解除与外语学院之间劳动关系的理由不能成立，但外语学院在本次诉讼过程中同意解除与马平安之间的劳动关系，故对于马平安要求解除与外语学院之间劳动关系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但马平安要求外语学院支付经济补偿金62528.78元的诉讼请求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支持。外语学院称马平安2018年1月28日、29日、30日无故旷工3天，因而未向马平安发放2018年1月工资，而且马平安此行为属于严重违反单位规章制度的行为，但外语学院下发的放假通知显示外语学院教职工放假时间为2018年1月27日至2018年2月28日，并无证据显示2018年1月28日、29日、30日为上班时间，外语学院该项答辩理由不能成立。外语学院已经按时向马平安发放了2017年11月和12月的工资，故对马平安要求外语学院支付2017年11月份差额工资916.29元、12月份差额工资930.79元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截至2018年1月27日放寒假之前，马平安在外语学院工作，因此，外语学院应当向马平安发放2018年1月工资。对于2018年1月工资的数额，外语学院负有举证责任，而且该证据应属于外语学院掌握管理，现外语学院未能举证，应承担不利后果，推定马平安主张的工资标准成立。故对马平安要求外语学院支付2018年1月份工资5210.73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2018年1月19日，马平安申请仲裁，要求解除与兰州外语职业学院的劳动关系，根据马平安的陈述，马平安自2018年1月27日后，既没有向外语学院提供劳动的意愿，也没有提供劳动的事实，故对其要求外语学院支付2018年2月份工资5210.73元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马平安要求外语学院返还存档凭证、高级专业技术职务资格证书、讲师职称证书。马平安提交的《兰州外语职业学院新聘人员试用期保证书》显示“为确保兰外院行政工作和教学工作的稳定有效，本人自愿将存档凭证：X200507押放于学院人力资源处，作为在试用期工作的上岗凭证。如试用期未被学院正式聘用或本人原因离岗，本人保证按学院规定在正式办理离岗手续后，到人力资源处领取所押证件”保证人：马平安。经办人：连雪松。押放证件日期：2007.8.7（补）。马平安提交的高级专业技术职务资格证书复印件显示的评审时间为2016年12月28日，提交的讲师职称证书（中级专业技术职务资格证书）显示的评审时间为2010年12月25日。马平安提交的《兰州外语职业学院新聘人员试用期保证书》系对试用期内有关事项的约定，现马平安并不在试用期内，而且马平安所称的高级专业技术职务资格证书、讲师职称证书均形成于该保证书之后，马平安再无证据证明其所主张的凭证及证书由外语学院所扣押或保管，故对马平安要求外语学院返还存档凭证、高级专业技术职务资格证书、讲师职称证书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对马平安的诉讼请求部分予以支持，对兰州外语职业学院合理的答辩意见予以采纳。判决：一、解除马平安与兰州外语职业学院之间的劳动关系。二、兰州外语职业学院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向马平安支付2018年1月份工资5210.73元；三、驳回马平安的其他诉讼请求。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审理查明，一审判决认定双方当事人之间存在劳动关系、签订劳动合同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2018年1月19日，马平安向榆中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再查明，2007年8月7日，外语学院出具《兰州外语职业学院新聘人员试用期保证书》载明：“为确保兰外院行政工作和教学工作的稳定有效，本人自愿将存档凭证：X200507押放于学院人力资源处，作为在试用期工作的上岗凭证。如试用期未被学院正式聘用或本人原因离岗，本人保证按学院规定在正式办理离岗手续后，到人力资源处领取所押证件。保证人：马平安。经办人：连雪松。押放证件日期：2007.8.7（补）。”外语学院盖章确认。又查明，2017年2月27日的《领取专业技术职务任职资格证人员某》中记载“马平安，原专业技术职务讲师，信任专业技术职务副教授，发文号甘教人【2017】8号，证书编号6285590。注：本表一式两份，一份存省职改办，一份留存办理单位。”外语学院在填报单位和主管部门处盖章。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的争议焦点是马平安的诉讼请求有无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首先，马平安自2005年6月至2018年1月在外语学院工作。期间，2007年8月7日，马平安与外语学院签订了为期5年的固定期限劳动合同，期限自2007年8月7日至2015年8月6日。2015年8月6日，马平安与外语学院又签订了为期5年的固定期限劳动合同，期限自2015年8月6日至2020年8月6日，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明确表示同意解除双方之间的劳动合同，本院予以确认，原审对马平安的该项诉讼请求予以确认并无不当。其次，马平安的工资发放至2017年12月，二审中，外语学院辩称因马平安2018年1月28、29、30日无故旷工，因此未发放工资，但马平安提交证据证明2018年1月27日，学校教职工放寒假，马平安并不存在无故旷工情形，马平安主张外语学院未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的主张成立。马平安的社保交至2018年2月。马平安以此为由请求解除劳动合同，符合《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八条之规定，马平安要求外语学院支付经济补偿金62528.78元的诉讼请求符合《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六条之规定，应予支持，原审不予支持不当，本院予以纠正。再次，双方当事人签订的劳动合同虽明确约定外语学院根据工作需要及马平安的工作能力、表现和特长，可以调整马平安的工作岗位，外语学院也向马平安出具了调岗通知书，但外语学院未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马平安未提交证据证明对马平安进行调岗和调整工资具有正当性和合理性，违反法律规定，也未经合法程序予以公示和告知，因此，马平安诉请外语学院给付其2017年11月份差额工资916.29元、12月份差额工资930.79元的诉讼请求应予支持，原审不予支持错误，本院予以纠正；马平安截至2018年1月仍在学校工作，外语学院主张其存在旷工，马平安提出证据证明2018年1月27日外语学院教职工开始放假，因此，外语学院应向马平安发放2018年1月工资，原审认定外语学院向马平安发放2018年1月工资5210.73元正确。二审经审查，马平安所主张的2018年2月工资未经过劳动仲裁，但其二审中表示放弃对2018年2月工资进行主张，本院予以确认。最后，一审中，马平安提交《兰州外语职业学院新聘人员试用期保证书》及《领取专业技术职务任职资格证人员某》，证明其高级专业技术职务资格证书、讲师职称证书及存档凭证押放于外语学院，马平安提交的证据能够证明其将证件及存档凭证交给外语学院，外语学院虽陈述不存在扣押事实，但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在马平安试用期满后将有关证件及存档凭证返还给了马平安，因此，马平安主张成立，外语学院对于马平安押放于学校的高级专业技术职务资格证书、讲师职称证书、存档凭证等证件及资料具有返还义务。原审认定有误，本院予以纠正。现马平安与外语学院均同意双方之间劳动合同关系解除，外语学院理应协助马平安办理社保、住房公积金及党员关系转移手续。综上所述，上诉人马平安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甘肃省榆中县人民法院（2019）甘0123民初54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及案件受理费部分；二、撤销甘肃省榆中县人民法院（2019）甘0123民初54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三、兰州外语职业学院向马平安支付2017年11月份差额工资916.29元、12月份差额工资930.79元；四、兰州外语职业学院向马平安支付补偿金62528.78元；五、兰州外语职业学院向马平安返还所扣押的高级专业技术职务资格证书、讲师职称证书及存档凭证等证件和材料；六、驳回马平安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三、四、五项限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履行完毕。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兰州外语职业学院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亦工审判员  徐晓曦审判员  王志娟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六日书记员  岳媛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