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鄂01刑终1360号原公诉机关湖北省武汉市汉南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红，男，1967年2月2日出生于湖北省武汉市，汉族，高中文化，武汉锦城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户籍所在地及住址武汉市汉**。曾因犯流氓罪，于1987年7月被判处有期徒刑七年；曾因犯流氓罪，于1996年9月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曾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01年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曾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08年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2011年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8年7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郭纪东，湖北多能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荣志华，湖北多能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万勇，男，1979年6月6日出生于湖北省武汉市，汉族，初中文化，原武汉锦城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员工，户籍所在地武汉市汉**，现住武汉市汉**。曾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1年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曾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8月5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曾因犯非法持有毒品罪，于2018年9月28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因本案于2019年4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第二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袁晶，男，1987年11月30日出生于湖北省武汉市，汉族，初中文化，原武汉锦城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员工，户籍所在地及住址武汉市黄陂区。曾因犯故意伤害罪、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1月17日被分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和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因本案于2019年4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第二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叶新桥，绰号“矮哥”，男，1969年4月16日出生于湖北省武汉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及住址武汉市蔡甸区。曾因犯故意伤害罪、寻衅滋事罪，于1999年6月25日被分别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和有期徒刑五年，决定执行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2015年3月9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3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第二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庆武，男，1969年6月14日出生于湖北省武汉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武汉市蔡甸区，现住武汉市蔡甸区。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1988年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附加剥夺政治权利三年，1996年2月1日被假释，1998年5月3日假释期满。因本案于2019年3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王汉生，国浩律师（武汉）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刘建，国浩律师（武汉）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樊小园，男，1973年6月25日出生于湖北省武汉市，汉族，初中文化，武汉锦城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员工，户籍所在地及住址武汉市汉**。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4年12月10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因本案于2018年10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第二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彭代泉，男，1974年6月16日出生于湖北省仙桃市，汉族，初中文化，武汉锦城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员工，户籍所在地湖北省仙桃市，现住武汉市汉**。因本案于2018年7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5日被逮捕，同年11月13日被取保候审，于2019年8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第二看守所。湖北省武汉市汉南区人民法院审理湖北省武汉市汉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杨红、万勇、袁晶、叶新桥、王庆武、樊小园、彭代泉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9年8月2日作出（2019）鄂0113刑初8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杨红、万勇、袁晶、叶新桥、王庆武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14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湖北省武汉市人民检察院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审理查明，2013年以来，被告人杨红经常纠集被告人万勇、袁晶等人，以暴力手段在本区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形成了成员较为固定的违法犯罪组织，系恶势力。在审理查明的五笔违法犯罪事实中，被告人杨红均起组织、指挥作用，系恶势力的纠集者；被告人万勇、袁晶作为被告人杨红所经营公司的员工，明知与杨红等人经常纠集在一起是为了共同实施违法犯罪，仍依照被告人杨红的组织、策划、指挥多次积极参与违法犯罪活动，系恶势力的其他成员。具体事实如下：1、2013年5月1日17时许，被告人杨红与被害人张某1在本区纱帽街薇湖水岸小区因错车问题发生口角，被告人万勇、袁晶等人电话得知后带人赶至现场，在被告人杨红默许下，对被害人张某1、张某2、黄某1进行殴打，并将张某1驾驶的车辆后挡风玻璃砸破，造成车辆受损，经诊断张某2右胸第3-7肋骨骨折，右侧胸腔少量积血；案发后，被告人杨红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人民币一万元。上述事实，有被告人杨红、万勇、袁晶的身份证明材料、刑事判决书、被害人张某2住院病历及出院小结等书证，被害人张某1、张某2、黄某1的陈述，证人陈某2、杨某的证言，被告人杨红、万勇、袁晶的供述和辩解等经庭审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2、2014年9月22日，被告人杨红因其朋友在本区纱帽街燎森KTV唱歌时与陪唱人员发生口角，便邀约被告人万勇、袁晶等人赶至现场，后对该KTV老板吴某及经理祝某进行殴打，致被害人吴某多处软组织损伤；案发后，被告人杨红赔偿被害人吴某经济损失人民币四万元，并获得谅解。上述事实，有被告人杨红、万勇、袁晶的身份证明材料、刑事判决书、被害人吴某住院病历、谅解书等书证，被害人吴某、祝某的陈述，证人陈某2的证言，被告人杨红、万勇、袁晶的供述和辩解等经庭审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3、2015年9月，被害人陈某1与其女朋友胡翠红在本区纱帽街武商量贩5楼KTV唱歌时，胡某与前来敬酒的KTV经理赵某发生冲突并打了赵某一巴掌，赵某将此事告知杨红。被告人杨红邀约被告人万勇、袁晶等人前往本区纱帽街月亮湾路被害人陈某1经营的“久久鱼虾馆”店面门口，被告人杨红持棒球棍殴打陈某1背部并逼其下跪，被告人万勇、袁晶等人对被害人进行了殴打。案发后，被害人陈某1对被告人杨红的行为表示谅解。上述事实，有被告人杨红、万勇、袁晶的身份证明材料、刑事判决书、谅解书等书证，被害人陈某1的陈述，证人陈某2、焦某的证言，被告人杨红、万勇、袁晶的供述和辩解等经庭审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4、2017年11月至12月期间，被告人彭代泉、樊小园受被告人杨红指使，先后四次前往本区碧桂园凤凰湾项目工地以威胁、恐吓的手段阻挠施工，并将工地上正在施工建设的电井基座及电井盖砸毁，经鉴定损毁财产价值人民币2250元，并造成他人施工受阻，工期延长，严重影响他人生产活动。上述事实，有被告人杨红、彭代泉、樊小园的身份证明材料、刑事判决书、被损坏电井盖照片、银行网上电子回单、中标通知书、被告人彭代泉身体健康情况的报告及武汉市第六医院诊断书等书证，证人王某1、黄某2、何某、程某、张某3、陶某、董某、欧某、殷某、刘某、陈某3、陈某4的证言，另案被告人谢某、付某的供述和辩解，被告人杨红、樊小园、彭代泉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汉价认定字[2018]113号价格认定结论书等经庭审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5、2017年12月31日凌晨2时许，被告人杨红、叶新桥、王庆武在杨红经营的武汉锦城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地下室打牌时，李某1（另案处理）酒后前往该处准备就工程问题与杨红交涉，双方因言语不和发生口角，李某1随即在该公司院内电话邀约王某2（另案处理），王某2邀约谢某、付某、李某2、李某3（均另案处理）驾驶两辆汽车赶至现场帮忙。王某2等人到达现场后，李某1便打电话给杨红对其进行言语挑衅并要求杨红将地下室的防盗门打开。被告人杨红、叶新桥、王庆武在李某1的言语挑衅下，杨红、叶新桥手持钢叉、王庆武手持镰刀将地下室防盗门打开与李某1等人进行对峙，相互谩骂、斗狠，继而双方发生打斗，王某2衣服被钢叉捅破，身体被划伤，李某1持砍刀将被告人杨红砍伤，致杨红轻伤一级，被告人叶新桥、王庆武则持钢叉、镰刀攻击对方，王庆武持镰刀将李某1后背砍伤，被告人叶新桥所持钢叉被对方夺走后，大腿被钢叉捅伤。上述事实，有被告人杨红、叶新桥、王庆武的身份证明材料、刑事判决书等书证，证人任某、兰某、詹某、黄某2的证言，另案被告人李某1、王某2、谢某、付某、李某2、李某3的供述和辩解，被告人杨红、叶新桥、王庆武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等经庭审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另查明，2019年7月8日，公安机关扣押被告人杨红作案工具四部手机；同年7月24日，扣押彭代泉作案工具一部手机。被告人杨红、彭代泉、樊小园分别于2018年7月9日、7月24日、10月17日被抓获归案。公安机关于2019年4月1日对正在服刑的被告人万勇、袁晶进行讯问并实施逮捕措施。公安机关于2018年4月27日、6月20日对被告人叶新桥进行了询问，于2018年4月23日、6月19日对被告人王庆武进行询问，二被告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第五笔事实如实供述，公安机关于2019年3月21日对二被告人进行了讯问并实施逮捕。上述事实，有七被告人身份信息材料、抓获经过、破案经过、扣押清单等经庭审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杨红为逞强耍横，多次纠集他人无事生非，随意辱骂、恐吓、殴打他人，指使他人任意损毁财物，情节恶劣，严重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万勇、袁晶受被告人杨红指使，多次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樊小园、彭代泉受被告人杨红指使，多次辱骂、恐吓他人，损毁他人财物，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叶新桥、王庆武与被告人杨红共同持械随意殴打他人，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被告人杨红自2013年以来多次纠集其公司员工万勇、袁晶等人实施随意辱骂、恐吓、殴打他人及损毁他人财物等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本区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形成成员较为固定的违法犯罪组织，属恶势力。杨红在违法犯罪活动中起组织、指挥作用，系恶势力的纠集者。被告人万勇、袁晶明知与被告人杨红经常纠集在一起是为了共同实施违法犯罪，仍按照被告人杨红的组织、策划、指挥，多次积极参与违法犯罪行为，系恶势力的其他成员。被告人杨红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杨红、万勇、袁晶具有坦白情节，三人自愿认罪认罚及赔偿部分被害人经济损失并获得谅解，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樊小园当庭自愿认罪认罚，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彭代泉归案后如实供述了全部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且当庭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叶新桥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叶新桥在被公安机关采取强制措施前，已如实供述全部犯罪事实，属自首，可以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叶新桥当庭自愿认罪认罚，可依法从轻处理。被告人王庆武在被公安机关采取强制措施前，已如实供述全部犯罪事实，当庭对罪名的辩解不影响自首的认定，可以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杨红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二、被告人万勇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与前罪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三、被告人袁晶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与前罪有期徒刑五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四、被告人樊小园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五、被告人彭代泉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六、被告人叶新桥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七、被告人王庆武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八、公安机关扣押被告人杨红、彭代泉的作案工具五部手机，予以没收，由其上缴国库。上诉人杨红上诉称：本案不应当认定为恶势力犯罪，这三起案件不是其主动滋事，其不是恶势力犯罪的纠集者；第四起案件中樊小园、彭代泉砸电井盖属于他们个人行为；第五起案件认定事实不准确。其辩护人提出，上诉人杨红的行为不构成恶势力犯罪；一审法院认定杨红第一笔、第三笔、第四笔、第五笔事实构成寻衅滋事罪明显错误。上诉人万勇上诉称：第一笔事实其不是受杨红纠集参与犯罪，而是得知消息后，主动前往；一审判决书认定第一笔、第二笔、第三笔犯罪事实，时间超过两年，其不符合恶势力认定标准。上诉人袁晶上诉称：2013年5月1日行为，属于防卫过当，不应当认定为寻衅滋事；2015年9月事件，其没有参与。上诉人叶新桥上诉称：一审判决认定案件事实不清。上诉人王庆武上诉称：其行为属于正当防卫；其辩护人提出，王庆武的行为无罪。湖北省武汉市人民检察院的意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建议维持原判。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所列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与本案事实密切关联。本院经依法全面审查，对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及所列举的证据予以确认。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证据及相关法律规定，本院对上诉人杨红、万勇、袁晶、叶新桥、王庆武的上诉理由，以及杨红、王庆武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综合评判如下：1.关于上诉人杨红及其辩护人提出本案不应当认定为恶势力犯罪；上诉人杨红提出一审认定前三起案件不是其主动滋事，其不是恶势力犯罪的纠集者；上诉人万勇提出一审判决书认定第一笔、第二笔、第三笔犯罪事实，时间超过两年，其不符合恶势力认定标准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杨红自2013年至2015年间先后三次纠集其公司员工万勇、袁晶实施随意殴打他人的违法犯罪活动；2017年11月至12月间，其指使彭代泉、樊小园先后四次采取威胁、恐吓他人等手段阻挠施工，并随意毁损公私财物人民币2250元；2017年12月31日，其还纠集叶新桥、王庆武持凶器辱骂、殴打他人。上述人员经常纠集在一起，以暴力、威胁等手段，在当地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所在地域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形成成员较为固定的违法犯罪组织，属恶势力。杨红在违法犯罪活动中起组织、指挥作用，系恶势力的纠集者。万勇、袁晶明知与杨红经常纠集在一起是为了共同实施违法犯罪，仍按照杨红的组织、策划、指挥，多次参与违法犯罪行为，系恶势力的其他成员。故上述上诉理由、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2.关于上诉人杨红辩护人提出一审法院认定杨红第一笔、第三笔、第四笔、第五笔事实构成寻衅滋事罪明显错误的上诉理由。经查，在第一笔事实中，上诉人杨红与他人发生冲突后，随意殴打他人；第三笔事实中，杨红以棒球棒作为凶器对陈某1进行殴打；第四笔事实中，杨红指使樊小园、彭代泉以威胁、恐吓的手段阻挠施工，并将工地上电井基座及电井盖砸毁，造成价值人民币2250元财产毁损；第五笔事实中，杨红伙同他人持凶器殴打他人。杨红的上述行为，均系逞强耍横、无事生非，借故生非，殴打、辱骂他人、任意毁损公私财物，应当认定为寻衅滋事罪。故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3.关于上诉人杨红及其辩护人提出第四笔案件中樊小园、彭代泉砸电井盖属于他们个人行为，与杨红无关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樊小园、彭代泉供述受杨红指使前往凤凰湾工地查看情况，阻挠对方施工，并将工地上正在施工建设的电井基座及电井盖砸毁。且杨红在一审开庭审理期间，自愿认罪认罚，当庭对起诉书指控事实也予以供认。故，上述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4.关于上诉人万勇提出第一笔事实中其不是受杨红纠集参与犯罪，而是得知消息后，主动前往；上诉人袁晶提出该笔行为属于防卫过当，不应当认定为寻衅滋事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万勇等人得知杨红与他人因车辆错车发生口角后，与袁晶等人赶至现场，在杨红等人默许下，对他人进行殴打，案发后杨红赔偿被害人人民币一万元。上述行为体现杨红在该恶势力的地位及作用，面对杨红与群众发生小的纠纷，杨红纠集其他恶势力成员，配合默契，随意殴打他人，并造成张某2肋骨骨折等后果。本案中，袁晶等人随意殴打他人，并致使被害人受伤，案件发生时并不存在正当防卫的条件，而只有袁晶等人随意殴打他人的故意。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5.关于上诉人袁晶提出其没有参与2015年9月事件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杨红、万勇在侦查机关供述，袁晶参与本笔犯罪事实，且当庭也予以指认。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袁晶参与本笔犯罪事实。故，其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6.关于上诉人叶新桥提出案件事实不清；上诉人王庆武及其辩护人提出，王庆武的行为属于正当防卫，应当宣判无罪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杨红纠集王庆武等人与李某1纠集他人发生打斗过程中，李某1持砍刀将被告人杨红砍伤，致杨红轻伤一级，王庆武持镰刀将李某1后背砍伤。认定上述事实有证人任某、兰某、詹某、黄某2的证言，另案被告人李某1、王某2、谢某、付某、李某2、李某3的供述和辩解，上诉人杨红、叶新桥、王庆武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等经庭审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王庆武砍伤对方的行为，系寻衅滋事罪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的行为，不具有防卫的意图，其行为不构成正当防卫。故，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以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杨红多次纠集他人无事生非，随意辱骂、恐吓、殴打他人，情节恶劣，指使他人任意损毁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上诉人万勇、袁晶受杨红指使，多次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上诉人叶新桥、王庆武与杨红共同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原审被告人樊小园、彭代泉受上诉人杨红指使，多次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任意损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上诉人杨红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上诉人杨红、万勇、袁晶具有坦白情节，三人自愿认罪认罚及赔偿部分被害人经济损失并获得谅解，可从轻处罚。上诉人叶新桥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叶新桥具有自首情节，且自愿认罪认罚，可从轻处罚。上诉人王庆武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樊小园、彭代泉具有坦白情节且自愿认罪认罚，可从轻处罚。原审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量刑适当。对湖北省武汉市人民检察院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汪海燕审判员  刘永祥审判员  周伶俐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三日法官助理肖慎明书记员武连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