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金川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3226刑初27号 公诉机关金川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充翁四郎，又名嚓索，男，1986年8月12日出生，藏族，小学文化，牧民，四川省炉霍县人，住炉霍县。因涉嫌盗窃罪于2019年7月11日被炉霍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7月19日炉霍县公安局将案件移送金川县公安局,同年8月16日被金川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金川县看守所。 辩护人唐志军，四川辞合辞律师事务所律师。 藏语翻译阿旺旦巴，四川省金川县县委统战部工作人员。 金川县人民检察院以金检公诉刑诉〔2019〕2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充翁四郎犯盗窃罪,于2019年11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1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金川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代云燕、书记员李旭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充翁四郎及其辩护人唐志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1.被告人充翁四郎伙同同村村民多某登登（在逃）于2017年12月的一天晚上，在金川县嘎斯都境内盗窃牦牛15头，并宰杀了其中体型较大的牦牛4头，将宰杀后的牛肉拿至甘孜州甘孜县出售，获利13000元，后在多某登登的联系下，二人又将剩下的11头牦牛以每头3000元的价格卖给了一个金川籍老板头某俄日，获利33000元。经四川国誉房地产资产评估有限公司评估，被盗15头牦牛价值人民币82160元。 2.2018年10月23日晚，被告人充翁四郎将炉霍县村民扎某拉姆放在“扎木”沟的两头牦公牛盗走，并以每头4000元的价格卖给金川籍老板更嘎旦巴某某，牛款未给付。经炉霍县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鉴定，两头被盗牦牛价值人民币12000元。 3.2019年4月3日凌晨，被告人充翁四郎与同村村民多某登登趁炉霍县三棵村村民意某吉家中无人，盗窃了其家中放置的女性腰间配饰1个、绿色佛珠1串、酥油灯2盏、黄色珠子1颗、红色珠子10颗、杂色珠子7颗、八宝瓷碗1个。经炉霍县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盗物品总价格为11802元。 在庭审中，公诉机关当庭宣读了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出示了物证照片、案件来源、归案经过、现场勘查检验笔录及现场照片、辨认笔录、鉴定意见等相关证据，以证实指控事实。认为被告人充翁四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盗窃公私财物数额105962元，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充翁四郎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充翁四郎犯盗窃罪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2.被告人具有以下从轻处罚情节：（1）被告人充翁四郎被采取强制措施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系坦白；（2）被告人充翁四郎以前没有受过刑事处罚，是初犯；（3）被告人充翁四郎赔偿了一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并得到了被害人的谅解；（4）被告人当庭自愿认罪。 经审理查明： 1.2017年12月的一天晚上，被告人充翁四郎将被害人秦某、仁某东周、兰某足放养于金川县俄热乡嘎斯都色尔活牧场的15头牦牛盗走（其中秦某8头，分别为13岁牦母牛1头、12岁牦母牛2头及牦公牛1头、四岁牦母牛2头、3岁牦公牛2头。仁真东周5头，分别为12岁牦公牛1头、6岁牦公牛3头和牦母牛1头。兰某足4岁牦公牛2头。），赶至炉霍县境内的一山沟内，并宰杀了其中体型较大且特征比较明显的4头牦牛，将宰杀后的牛肉拿至甘孜州甘孜县出售。后经多某登登联系，将剩下的11头牦牛以每头3000元的价格卖给了头某俄日，获利33000元。头某俄日将购买的11头牦牛（其中1头在运输途中死亡）卖给刘某宏8头（包括死亡那头）、华某足2头、王某宇1头。2018年1月23日公安机关在金川县屠宰场内将8头牦牛、51.1斤牦牛肉及2个牛头予以扣押并发还给被害人秦某、仁某东周、兰某足，其中发还秦某牛头1个、牛肉51.1斤及牦牛5头（13岁和12岁的牦母牛各1头、4岁牦母牛2头、3岁牦公牛1头。），仁某东周6岁牦母牛1头及牛头1个，兰某足4岁牦公牛2头。经四川国誉房地产资产评估有限公司评估，被盗15头牦牛价值人民币82160元（其中13岁牦母牛每头价值6800元、12岁牦公牛每头价值7600元、12岁牦母牛每头价值6480元、6岁牦公牛每头价值6000元、6岁牦母牛每头价值5400元、4岁牦公牛每头价值5000元、4岁牦母牛每头价值4400元、3岁牦公牛每头价值2500元）。 2.2018年10月23日晚，被告人充翁四郎将被害人扎某拉姆放养于炉霍县扎木沟泽青牧场的2头牦公牛盗走，并以每头4000元的价格卖给了更某旦巴尼玛，更某旦巴尼玛未将牛款给付充翁四郎。2018年10月24日炉霍县宗麦派出所民警在阿坝州马尔康市屠宰场将2头牦公牛挡获并发还给了扎某拉姆。经炉霍县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盗2头牦公牛价值人民币12000元。 3.2019年4月3日凌晨，被告人充翁四郎到炉霍县生根寺，趁意某吉家无人，将生根寺旁意某吉家藏房一楼的门锁撬开，进入其家中盗窃银白色女性腰间配饰1个、绿色佛珠1串、红色珠子10颗、杂色珠子7颗、黄色酥油灯2盏、黄色珠子1颗、八宝瓷碗1个。以上被盗物品被炉霍县公安局予以扣押并于2019年9月12日发还给了意某吉。经炉霍县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鉴定，以上被盗物品总价格为11802元。 另查明，被告人充翁四郎于2019年7月10日被壤塘县公安局抓获归案。被害人意某吉给被告人充翁四郎出具了书面谅解书。秦某未被追缴的3头牦牛的损失为16580元（12岁牦公牛1头×7600元＋12岁牦母牛1头×6480元＋3岁牦公牛1头×2500元＝16580元）。仁某东周未被追缴的4头牦牛的损失为25600元（12岁牦公牛1头×7600元＋6岁牦公牛3头×6000元＝25600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出示、辨认和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接（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案件移送通知书、拘留证、拘留通知书、变更羁押期限通知书、批准逮捕决定书、逮捕证等程序性文书，证实本案来源及由此启动的侦查程序合法。 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充翁四郎作案时达到应负刑事责任年龄。 3.被告人充翁四郎供述称：2017年的冬天（具体月份记不清了）的一个晚上，我和同村的多某登登骑摩托车到金川县嘎斯都境内，在一牛群中偷了15头牦牛赶至炉霍县我冬场上面的一山沟里面藏起，并把其中4头体型较大特征比较明显（2头毛为黑色、1头毛为红色、1头一支牛角断了）的牦牛宰杀了，将肉拿到甘孜州甘孜县县城卖了，多某登登联系了一个金川县的牛老板，将剩下的11头牦牛卖给了他。2018年10月23日晚，我到炉霍县境内的扎木沟将然育村村民扎某拉姆家放养于此处的50多头牦牛中的2头体型较大的牦公牛盗走，将2头牛以8000元的价格卖给了金川县的更某旦巴尼玛，更某旦巴尼玛未给付我牛款。2019年4月3日凌晨，我和多某登登到炉霍县生根寺旁的意某吉家用爪钉将意某吉家的门锁撬开，到房屋的二楼厨房内盗取了2盏酥油灯和1个八宝图的瓷碗，在另一房间盗取了1个拥克（女性腰间装饰品）、一串珠子和一串绿色佛珠。 4.被害人陈述 （1）秦某陈述称：2017年12月27日下午我将牛赶到我村（嘎斯都）“色活”牧场放养，12月29日早上去牧场找牛发现少了10头。2018年1月3日我到派出所报了案，当时报的牛的头数是17头，其中7头是我邻居仁某东周家的，当时我们两家的牛是一起掉的。后公安机关将5头牦牛（13岁和12岁的牦母牛各1头、4岁牦母牛2头、3岁牦公牛1头）、51斤牦牛肉和1个牛头退还给了我。通过充翁四郎对4头宰杀的牦牛特征的描述，被宰杀的这4头中有1头牛角断了1支的和1头全身黑色的牦牛是我的，为12岁的牦母牛和牦公牛。另返还我的牛头是我被盗的3岁牦公牛的牛头。后炉霍县充翁四郎的舅舅打电话给我叫我们私了，但双方在牛的头数和价格上没有协商好； （2）仁某东周陈述称：我和秦某的牦牛都放养在嘎斯都色活牧场，2017年12月27日我们去看牛时牛都全部在，12月29日再去看牛时就有17头牛不见了。2018年1月3日秦某到派出所报了案，被盗的17头牦牛中我家被盗的是7头，后公安机关退还给我了1头6岁牦母牛和1个牛头。通过充翁四郎对4头他们宰杀的牦牛特征的描述，被宰杀的这4头中有1头毛为红色的和1头全身黑色的牦牛是我的，这2头为12岁和6岁牦公牛。另返还我的牛头和王某宇宰杀的那头是我被盗的6岁的2头牦公牛。王某宇宰杀的那头我是通过他对这头牛特征的描述确认是我的牛； （3）兰某足陈述称：2017年12月我家放养在我村色活牧场的两头牦公牛被盗，是和秦某家的牛一起被盗的。后他们（秦某）在金川县屠宰场发现了自家的牛，并把屠宰场里牛的照片发在微信中，我发现有我家的牛，后我在屠宰场找到了我家的两头牦牛； （4）扎某拉姆陈述称：我家有40多头牦牛长期放在炉霍县扎木沟牧场，2018年10月24日上午6时我清点牛时，发现其中两头牦公牛被盗。牛应该是在2018年10月23日晚至10月24日凌晨之间被盗的； （5）意某吉陈述称：2019年4月3日早上我侄儿给我打电话说我位于炉霍县生根寺藏房一楼的门被撬了。我回家清点东西发现我家的绿色佛珠1串、女性的银质装饰品2个、银质装饰钱包1个、八宝碗1个、大小不同的珊瑚10颗、绿色的仿绿松石2个、黄色的仿蜜蜡珠子1个、黄色的灯盏2个、还有许多珠子被偷了。我家物品被偷的时间应该在2019年4月2日晚至4月3日凌晨之间。 5.证人证言 （1）头某俄日证言，证实2018年1月22日他在炉霍县的夺某基（音译）处用33000元（每头3000元）购买了11头牦牛。当时是请唐师傅到宗麦乡拉的牛，在运输途中死亡1头，牛拉到金川后将牛卖肯老大8头（包括死亡那头），王某1头，华某军尼玛2头； （2）唐某茂证言，证实2018年1月21日他到炉霍县帮头某俄日拉了11头牦牛到金川县宰牛场，因当时卖牛的人没有手续，就将卖牛人的身份证用手机照了照片，卖牛的人身份证上的名字是多吉登登，是炉霍县人。当时头某俄日是给卖牛的人钱了的，看见他们在数钱，但具体给了多少不知道； （3）王某宇、华某足、丁某盛证言，证实2018年1月22日，王某宇在头某俄日处购买了1头牦牛，华某足在头某俄日处购买了2头牦牛，刘某宏在头某俄日处购买了8头牦牛。丁某盛同时证实肯老大是其继父，他的名字叫刘某宏； （4）多某登登证言，证实2018年1月（具体时间记不到）他给头某俄日介绍在泽某索朗处购买了11头牦牛，11头牦牛头某俄日给了他33000元，他将33000元全部交给了泽某索朗，后头某俄日给他打电话，他才知道头某俄日购买的11头牦牛是金川俄热乡的被盗牦牛； （5）更某旦巴尼玛、才某尼玛证言，证实2018年10月24日凌晨，二人在充翁四郎处购买了2头牦公牛，并将牦牛拉至金川县双江口卖给了一个金川老板，在将2头牦牛卖了有半小时左右，充翁四郎给更某旦巴尼玛打电话告知他2头牦牛是他偷的，让更某旦巴尼玛尽快将2头牦牛处理。后二人协助公安机关将2头牦牛追回并退还给了被害人。 6.勘验、检查、辨认笔录及照片 （1）秦某、扎某拉姆牦牛被盗案现场勘查笔录2份及现场照片,证实充翁四郎2017年12月和2018年10月23日两次盗窃牦牛的案发现场分别为阿坝州金川县俄热乡嘎斯都色尔活牧场和甘孜州炉霍县扎木沟泽青牧场。同时证实了两案发现场的概貌； （2）意某吉物品被盗案现场勘查笔录及现场照片，证实意某吉家物品被盗案的案发现场位于炉霍县，现场北面为然育村居民区，东面为生根寺大殿、南面为生根寺居民区。中心现场位于然育村牧民定居户意某吉家住房，该住房为一栋两层崩科房，其大门为金属双内开门，大门锁扣缺失（照相固定）。进入大门后为房屋一楼，沿楼梯上至二楼后为一过道，过道南侧有一木质房门，房门外装挂锁，内装暗锁，暗锁脱落，变形明显（照相固定）；进入房间后为厨房，厨房西面有一橱柜，橱柜东面地面上摆放一钢炉，钢炉东面摆一取暖桌及藏床；厨房南墙东侧有一木质房门通往卧室，卧室内摆放有藏床及柜子。在卧室西墙北侧有一房门，通往西侧杂物间，该房门部分门框脱落，在门框的锁槽处见一敲压痕迹（照相固定），杂物间放置有大量木箱，木箱锁扣均被破坏，木箱盖子呈开启状，杂物间内物品翻动明显； （3）检查笔录及照片、扣押物品清单，证实2019年7月11日，在见证人的见证下，炉霍县公安局对充翁四郎所持的手提包内的物品进行检查，经检查该手提包内有一花色的小提包，小提包内有：银白色的女性腰间装饰品1个、绿色的佛珠1串、黄色酥油灯2盏、红色珠子10颗、杂色珠子7颗、黄色珠子1颗、八宝碗1个。经充翁四郎供述，以上物品是他和多吉登登于2019年4月3日凌晨在炉霍县三棵村意某吉家位于宗麦乡生根寺的藏房内盗窃的。公安机关对以上物品予以扣押； （4）辨认被告人笔录2份，证实在见证人的见证下，更某旦巴尼玛、才某尼玛对出示的12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进行了辨认，二人均确认5号和6号照片上的充翁四郎就是2018年10月24日卖给他们2头牦公牛的人； （5）辨认笔录2份及照片，证实在见证人见证下，充翁四郎对2017年12月盗窃15头牦牛后藏匿牦牛地点、宰杀其中4头牦牛的地点、出售被宰杀的4头牦牛牛肉的地点及卖给头某俄日11头牦牛的装车地点进行了辨认； （6）辨认牦牛笔录及照片，证实在见证人见证下，充翁四郎对扎某拉姆家被盗的2头牦公牛的照片进行辨认，其确认照片中的2头牦公牛就是自己2018年10月23日在炉霍县扎木沟牧场盗窃的牦公牛； （7）辨认笔录2份及照片，证实炉霍县公安局将2019年7月11日从充翁四郎手提包内搜出的银白色的女性腰间装饰品1个，绿色佛珠1串，黄色酥油灯2盏，红色珠子10颗，杂色珠子7颗，黄色珠子1颗，八宝碗1个让充翁四郎进行辨认，充翁四郎确定以上物品是自己和多某登登在意某吉家盗窃的物品。2019年7月18日，意某吉对以上从充翁四郎手提包内搜出的物品进行辨认，其确认该物品为其家中被盗物品； （8）现场辨认笔录2份及照片，证实在见证人的见证下，意大吉于2019年7月17日对其家中物品被盗的地点进行了辨认。充翁四郎于2019年7月18日对其在意某吉家实施盗窃的具体地点进行了辨认。二人所辨认的案发现场位置与现场勘验笔录记载相符。 7.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2份及照片、情况说明，证实2018年1月23日，在见证人见证下，金川县公安局对金川县屠宰场内发现的金川县俄热乡嘎斯都被盗的8头牦牛、2个牛头及51.1斤牛肉予以扣押。2018年10月24日，在见证人见证下，炉霍县公安局对在马尔康市屠宰场挡获的2头牦公牛予以扣押。 8.发还物品清单5份及照片、情况说明，证实2018年1月23日，金川县公安局将5头（13岁和12岁的牦母牛各1头、4岁牦母牛2头、3岁牦公牛1头）、51.1斤牛肉发还给了秦某。将1头6岁牦母牛发还给了仁某东周。将2头4岁牦公牛发还给了兰某足。2018年10月25日，炉霍县公安局将2头牦公牛发还给了扎某拉姆。2019年9月12日，炉霍县公安局将银白色的女性腰间装饰品1个，绿色佛珠1串，黄色酥油灯2盏，红色珠子10颗，杂色珠子7颗，黄色珠子1颗，八宝碗发1个发还给了意某吉。 9.鉴定聘请书3份、四川国誉房地产土地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川国誉评报字（2019）第09-007号资产评估报告书、炉霍县价格认证中心炉价认结（2018）19号和（2019）20号价格认定意见书、情况说明3份，证实秦某、仁某东周及兰某足家被盗的15头牦牛价值人民币82160元，其中13岁牦母牛每头价值6800元，12岁牦公牛每头价值7600元，12岁牦母牛每头价值6480元，6岁牦公牛每头价值6000元，6岁牦母牛每头价值5400元，4岁牦公牛每头价值5000元，4岁牦母牛每头价值4400元，3岁牦公牛每头价值2500元。扎某拉姆家被盗的2头牦公牛价值人民币12000元。意某吉家被盗的女性腰间配饰1个、绿色佛珠1串、酥油灯2盏、八宝碗1个、红色珠子10颗，杂色珠子7颗、黄色珠子1颗共计价值人民币11802元。 10.情况说明,证实因藏语音译差别问题，该案案卷笔录中的多某登登、多某旦彭、夺某基实为多某登登同一人。更某旦巴尼玛、更某旦增尼玛实为更某旦巴尼玛同一人。王某宇、王某1、王某2实为王某宇同一人。华某足、华某军尼玛、华某足尼玛实为华某足同一人。头某俄日、头某俄热实为头旦某日同一人。 11.挡获经过，证实充翁四郎于2019年7月10日被阿坝州壤塘县公安局挡获归案。 12.谅解书，证实被害人意某吉对充翁四郎盗窃其家物品的行为予以谅解。 本院认为，被告人充翁四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三次秘密窃取他人财物,价值人民币共计105962元,属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的规定,构成盗窃罪,依法应在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的量刑幅度内予以处罚。到案后被告人充翁四郎认罪态度好且得到了部分被害人的谅解，可依法对其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充翁四郎二年内实施盗窃三次，其中入户盗窃一次，依法对其酌情从重处罚。因被告人充翁四郎到案后未供述自己的全部犯罪事实，不能认定其具有坦白情节。另无证据证实被告人充翁四郎赔偿了被害人扎某拉姆的损失，故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的1.被告人被采取强制措施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系坦白。2.被告人赔偿了一被害人的损失的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其余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因被告人充翁四郎的行为给被害人秦某、仁某东周造成了损失，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被告人充翁四郎应予以退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充翁四郎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1日起至2024年3月10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二、责令被告人充翁四郎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退赔被害人秦某经济损失16580元,退赔被害人仁某东周经济损失256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阿坝藏族羌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冀来平 审 判 员  刘真琼 人民陪审员  蒋 秀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三日 书 记 员  额咏梅 附:本判决所适用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