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铜陵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皖07民终93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铜陵万信通讯器材经营部，住所地安徽省铜陵市长江西路**雅园酒店第**，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2340705MA2NHXFN8K。经营者：张昌喜，男，1979年11月20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铜陵市。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健，安徽宪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朱真珣，安徽宪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铜陵市分公司，，住所地安徽省铜陵市淮河大道**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700705094713F。负责人：赫荣杰，该分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崔传龙，该分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丁以东，安徽铜都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铜陵万信通讯器材经营部(以下简称万信经营部)因与被上诉人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铜陵市分公司(以下简称联通铜陵分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铜陵市铜官区人民法院(2019)皖0705民初351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2019年11月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万信经营部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健，联通铜陵分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崔传龙和丁以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万信经营部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联通铜陵分公司全部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1.根据合作补贴协议的约定，万信经营部与联通铜陵分公司合作期自2017年5月1日至2018年4月30日，现联通铜陵分公司没有证据证明万信经营部在合作期内单方终止协议，故联通铜陵分公司无权对奖励进行追回，万信经营部也无须支付15万元违约金。2.合作补贴协议同时约定，年度考核清算时间为2018年5月，但联通铜陵分公司始终拒绝与万信经营部清算，致使相关年度考核款未予支付，一审法院没有厘清补贴和奖励款，不能适用协议第四条予以追回。联通铜陵分公司二审答辩称，业务合作补贴协议是一年一签，联通铜陵分公司与万信经营部在2016年4月27日签订有《中国联通业务代理协议》，约定合作期限为3年，万信经营部在2018年单方终止协议，显然构成违约。联通铜陵分公司为了履行协议，投入了大量的资金和人力，故万信经营部应当承担违约责任。联通铜陵分公司一审诉讼请求：判令万信经营部赔偿联通铜陵分公司经济损失211397.5元，万信经营部继续履行合同。一审法院查明事实：2017年5月28日，联通铜陵分公司（甲方）与万信经营部（乙方）签订《铜陵联通-万信三福通讯业务合作补贴协议》，约定合作期限为2017年5月1日至2018年4月30日；乙方承诺该网点在合作时限内甲方为唯一合作运营商，如与其他手机厂家及运营商进行合作，必须经过甲方的书面同意，否则乙方承担违约责任；乙方在2017年5月1日至2018年4月30日期间可获得“考核补贴金额”等于“2016年5月1日至2018年4月30日期间净出账总额”减去“216年5月1日至2018年4月30日期间佣金总额”减去“216年5月1日至2018年4月30日期间的装修分摊金额4.666万元”减去“216年5月1日至2017年4月30日期间已获得的考核补贴金额”；乙方承诺下一年度继续与甲方进行业务合作，除乙方在本年度运营后，其经营状况不能支撑其继续经营外，其他任何情况下，乙方必须与甲方保持业务合作，如乙方违约，甲方可拒付2017年5月1日至2018年4月30日期间的考核补贴金额；为降低乙方本年度内资金压力，甲方在2017年11月对乙方进行半年期考核，2017年11月考核方式为2017年5月至10月期间新增用户产生的净出账乘以50%，作为半年期考核支付乙方；合作期内，乙方在没有得到甲方同意的情况下，单方面终止协议的，甲方有权对本协议中约定的所有奖励进行追回，同时乙方需支付违约金15万元。上述协议签订后，联通铜陵分公司按约于2018年1月14日向万信经营部支付了2017年5月至10月期间考核补贴36397.5元。2018年7月7日，万信经营部向联通铜陵分公司出具欠款申请，因其尚欠联通铜陵分公司虚拟账户充值款25000元，申请在联通铜陵分公司佣金到账后支付，如未支付，联通铜陵分公司有权从其他费用中直接扣除。目前万信经营部经营网点招牌为“中国移动”。一审法院审理认为，案涉《铜陵联通-万信三福通讯业务合作补贴协议》是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的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协议各方应切实履行。根据补贴协议的约定，合作期间内联通铜陵分公司为万信经营部唯一合作运营商，如万信经营部与其他手机厂家及运营商进行合作，必须经过联通铜陵分公司的书面同意，否则应承担违约责任。从万信经营部经营网点的现状可知，万信经营部已构成违约。根据协议违约责任的约定，联通铜陵分公司有权对本协议中约定的所有奖励进行追回，同时万信经营部需支付违约金15万元。在协议履行过程中，万信经营部尚欠联通铜陵分公司虚拟账户充值款25000元，也应一并予以支付。补贴协议约定的合作期间已届满，联通铜陵分公司要求万信经营部继续履行合同的诉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规定，判决：一、万信经营部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联通铜陵分公司考核补贴款36397.5元，违约金150000元，虚拟账户充值款25000元，合计211397.5元。二、驳回联通铜陵分公司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471元，减半收取2235.5元，由万信经营部负担。二审中，万信经营部提交了铜官区万信通讯器材经营部与中国银行通信集团安徽有限公司铜陵分公司签订的《指定专营店业务代理协议》，以证明其与中国移动合作的时间在2018年9月以后。联通铜陵分公司提交2016年4月27日签订的《中国联通业务代理协议》以证明双方当事人合作期间为3年；工程造价审核报告书及预算结算表、支付票据、驻店人员薪酬表，以证明联通铜陵分公司帮万信经营部装修支付了72987.62元，为驻店人员支付了14万多元工资。本院认证意见：对双方当事人提交的两份协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对其证明目的将在判决理由部分予以综合评判。双方当事人对一审查明的事实没有异议，本院予以认定。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万信经营部2018年8月终止与联通铜陵分公司的业务合作是否构成违约，应否承担返还考核补贴款并支付违约金责任。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双方当事人均具有法律约束力，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联通铜陵分公司委托万信经营部从事电信业务推广工作，联通铜陵分公司支付相应报酬，双方当事人之间成立委托合同关系。2016年4月27日签订的《业务代理协议》约定，协议有效期为3年，若万信经营部未经联通铜陵分公司同意单方面停止其所代理的业务，则万信经营部应承担相应的责任。现万信经营部于2018年8月单方终止与联通铜陵分公司的合作，转而为中国移动公司代理电信业务，违反了《业务代理协议》的约定，造成了联通铜陵分公司前期投资及后期可得利益损失，应当承担违约责任或损害赔偿责任。因《业务代理协议》系框架协议，没有对合作期内单方终止协议的违约责任进行具体约定，故应当适用一年一签的分协议《业务合作补贴协议》的约定。《业务合作补贴协议》第二条约定，万信经营部承诺下一年度继续与联通铜陵分公司合作，如其违约，联通铜陵分公司可拒付年度考核补贴；第四条约定，合作期内万信经营部单方面终止协议的，则其应退回奖励并支付15万元违约金。结合《业务代理协议》和《业务合作补贴协议》的约定，一审法院针对万信经营部的违约行为判决其返还考核补贴款并支付违约金责任，并无不当。万信经营部人为地将两份协议割裂开来，认为只有在《业务合作补贴协议》约定的期限内单方终止合同才承担违约责任的意见，并非合同签订之初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应不予采信。综上，万信经营部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其上诉请求应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471元，由铜陵万信通讯器材经营部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锦松审判员  钱韦玮审判员  姚爱玉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六日法官助理廖继贵书记员阮娟附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