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丽水市莲都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1102刑初531号 公诉机关丽水市莲都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严小飞，女，1977年2月17日出生于浙江省丽水市，汉族，大学专科文化，居民，户籍所在地浙江省丽水市莲都区，现住浙江省丽水市莲都区。因本案，于2019年4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5日被逮捕，同年12月5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李光耀，浙江晟耀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陈琳海，浙江万申佳律师事务所律师。 丽水市莲都区人民检察院以丽莲检公诉刑诉（2019）51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严小飞犯洗钱罪，于2019年9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两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丽水市莲都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邹安当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严小飞及其辩护人李光耀、陈琳海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并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04年以来，陈某1（另案处理）通过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等方式非法获取资金，用于投资项目、出借他人、偿还旧债、支付利息等。期间，被告人严小飞应陈某1要求，频繁使用其本人银行账户帮助陈某1支付借款利息、偿还本金，并多次出面帮助陈某1向其本人亲戚、朋友借款或为陈某1借款提供担保等。2011年至2018年，被告人严小飞在明知陈某1资金是通过非法集资途径获取的情况下，先后多次以自己名义帮助陈某1对外投资、出借钱款、代持股份等，并使用银行转账等方式协助转移资金，累计协助陈某1转移资金人民币1008万余元。具体如下： 1.2011年12月至2014年7月，被告人严小飞以自己的名义帮助陈某1出借给陈某6388万元，并使用其本人银行账户协助陈某1将资金转账给陈某6。 2.2012年，被告人严小飞以自己的名义帮助陈某1投资丽新乡咸宜村油茶合作社股份20万元，并以现金形式支付出资。 3.2015年5月8日，被告人严小飞以自己的名义帮助陈某1以200万元向邵某1购买丽水牧恩科技合伙企业股份30万股，并使用其本人银行账户协助陈某1将资金转账给邵某1，股份由邵某1代持。 4.2015年6月9日，被告人严小飞出资100万元，陈某1出资400万元，二人合伙以严小飞名义投资丽水生能投资管理合伙企业股权500万元，并使用严小飞账户将资金转账给丽水生能投资管理合伙企业。2016年9月12日至2018年5月30日期间，被告人严小飞在未告知陈某1的情况下，先后分多笔收回投资本金及收益共计722万余元，并将大部分资金用于炒股、偿还信用卡及个人债务等。 上述事实有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及书证等予以证实。被告人严小飞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一条的规定，构成洗钱罪。被告人严小飞有立功表现，认罪认罚，建议判处被告人严小飞有期徒刑二年适用缓刑，并处罚金。提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严小飞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 辩护人李光耀的辩护意见：1.被告人严小飞具有自首情节。2.被告人严小飞具有立功情节。3.被告人严小飞自愿认罪认罚，退缴赃款。4.被告人严小飞是初犯、偶犯。综上，建议对被告人严小飞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04年以来，陈某1（另案处理）非法向公众筹集资金，用于投资项目、出借他人、偿还旧债、支付利息等。期间，被告人严小飞应陈某1要求，频繁使用其本人银行账户帮助陈某1支付借款利息、偿还本金，并帮助陈某1向其亲戚、朋友借款或为陈某1借款提供担保等。2012年至2018年，被告人严小飞在明知陈某1通过非法方式筹集资金的情况下，先后多次以自己名义帮助陈某1对外投资、出借钱款、代持股份等，并提供银行帐户、利用银行转账等方式协助转移资金，累计协助陈某1转移资金人民币1008万余元。具体事实如下： 1.2012年，被告人严小飞以自己的名义将陈某1集资款投资丽新乡咸宜村油茶合作社股份20万元，并以现金形式支付出资。 2.2013年11月至2014年7月，被告人严小飞将陈某1集资款中的388万余元以自己的名义出借给陈某6，并使用其本人银行账户协助陈某1将资金转账给陈某6。 3.2015年4月30日至9月18日，被告人严小飞以自己的名义将陈某1集资款200万元向邵某1转让北京东华宏泰科技有限公司（丽水牧恩科技合伙企业系股东）股权30万股，并使用其本人银行账户协助陈某1将部分资金转账给邵某1，股份由邵某1代持。 4.2015年6月9日，被告人严小飞出资100万元，陈某1出资400万元，二人合伙以严小飞名义投资丽水生能投资管理合伙企业股权500万元，并使用严小飞账户将资金转账给丽水生能投资管理合伙企业。2016年9月12日至2018年5月30日期间，被告人严小飞在未告知陈某1的情况下，先后分多笔收回投资本金及收益共计721.875万元。期间，被告人严小飞代陈某1归还171.4525万元债务，其它资金用于其个人炒股、偿还信用卡及债务等。 案发后，被告人严小飞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被告人严小飞归案后，向公安机关检举揭发他人犯罪事实，现已经公安机关查证属实。公安机关冻结被告人严小飞持有的户名为应某的尾号为1413的建行帐户，帐户余额四万余元。 2019年12月2日，被告人严小飞家属代为退交人民币401.958555万元。同日，被告人严小飞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及辩护人提供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证据确实充分： 一、书证 1.户籍证明，证明严小飞的身份情况。 2.丽水莲都区畲家油茶专业合作社章程，证明严小飞以30万元入股丽新乡咸宜村畲家油茶专业合作社，占股10%的事实。 3.陈某1借款登记表、借款本金登记册、借款支付利息细目表、陈某1账户与严小飞资金往来细目表等书证，证明陈某1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情况及严小飞为其代付本金、利息等情况。 4.银行电子回单、转帐记录，证明严小飞分别于2013年11月7日、18日、12月20日向陈某6帐户转帐共计人民币37.635万元的事实。 5.浙兴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证明，证明陈某1向其公司借款本金70万元及利息已由严小飞履行完毕的事实。 6.股权转让协议，证明2015年5月8日，严小飞与邵某1签订股权转让协议，邵某1将其持有的东华宏泰30万股权作价200万元转让给严小飞的事实。 7.银行交易明细及转帐凭证，证明（1）严小飞向丽水生能投资管理合伙企业、陈某6、邵某1、王某1账户转账情况。（2）2018年9月20日、10月20日，严小飞转帐给严某240533元和40270元（其中80000元为归还本金）。2018年6月11日，严小飞向吴某1转帐60000元的事实。 8.银行账户信息及交易明细等材料，证明被告人严小飞银行账户、陈某1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情况的事实。 9.银行贷款资料，证明陈某1向中国银行贷款的相关资料的事实。 10.借条，证明（1）陈某1于2016年1月31日向方某借款52万元，由严小飞提供担保。（2）陈某6于2014年3月10日至7月18日向严小飞出具借条，共计借款335万元。（3）陈某1于2016年1月向季常念借款15万元，严小飞于2018年8月代为归还3万元。（4）严小飞出具借条，向陈某1借款400万元，利息按每月八厘计算，借期7年，借款时间为2015年6月（实际为2018年补写）的事实。 11.借款合同，证明戴某1向陈某2借款300万元用于炒股，使用的是陈某3账户，月息为1.2%的事实。 12.不动产登记资料，证明严小飞名下无房产的情况。 13.机动车登记资料，证明严小飞于2015年5月6日以38万元价格购入路虎汽车及过户给他人的情况。 14.婚姻登记资料，证明被告人严小飞与许某于2001年6月13日登记结婚，于2009年11月27日离婚登记的事实。 15.中信证券开户信息及交易明细，证明被告人严小飞和陈某1中信证券账户股票交易情况。 16.海通证券、广州证券开户信息及交易明细，证明严小飞、陈某1未在该证券公司开户的事实。 17.债权债务转让协议书、承诺书，证明严小飞与潘建义签订债权债务转让协议，由严小飞受让潘建义与应某的债权，并由严小飞支付20万元给潘建义的事实。 18.陈某1案件诉讼文书材料，证明陈某1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集资诈骗被采取强制措施并提起公诉的情况。 19.收条，证明（1）2018年5月3日至6月11日，陈某1收到严小飞归还的借款63.94万元的事实。（2）2018年8月12日，季常念收到严小飞代陈某1归还的3万元的事实。 20.还款协议，证明陈某1与严小飞协议陈某1欠严某2、浙兴小额贷款公司的钱由严小飞代为归还，款从陈某1转给严小飞的400万元中扣除的事实。 21.接收证据材料清单及照片，证明应某将卡号为62×××13的建设银行卡交给公安机关的事实。 22.调取证据通知书及清单、个人帐户信息、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证明公安机关调取应某尾号为1413的建行帐户，并对该帐户予以冻结的事实。 23.立功材料（严小飞供述及检举揭发材料、犯罪线索移送函、犯罪线索核查函、情况说明、立案决定书、拘留证等），证明严小飞检举揭发他人犯罪，景宁县公安局于2019年11月5日立案侦查，已于11月7日对涉案人员采取刑事拘留的事实。 24.执行款票据，证明2019年12月2日，被告人严小飞家属代为退交人民币401.958555万元的事实。 25.《认罪认罚具结书》，证明2019年12月2日，被告人严小飞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的事实。 二、证人证言 1.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明陈某1因投资失败，欠下六、七百万元的债务。为了能够支付借款本金及利息和进行再投资，其开始向不特定社会公众进行非法集资。其参与投资的项目：①投资丽新乡咸宜村油茶合社20万元。②投资东华宏泰2500余万元（丽水牧恩）共计334万股，其中本人名下172万股、程某代持60万股、陈某4代持36万股、邵某1代持36万股、严小飞名下邵某1代持30万股。③陈某1与严苏琴购买“龙翔药业”股票100万元，其中陈某1出资40万元。④投资丽水国红投资管理有限公司20万元，由于欠杜彬豪20万元，后该笔投资抵给杜彬豪。陈某1对外债权：①2004年至2008年以严小飞名义投资邹某400余万元，月息1.5%，后以严小飞名义向莲都区人民法院起诉。②2013年以严小飞名义投资陈某6鸿兴水产300多万元。③2014年9月，徐卫平因为资金周转问题向陈某1借款30万元，现仅偿还5万元，还欠25万元未偿还。④2015年6月，严小飞投资富来森公司500万元，其出资400万元，后严小飞以借款名义向其出具借条，约定借款时间7年、月息0.8%的事实。 其与严小飞之间资金往来频繁，其投资的资金大部分是向他人吸收的借款，从以严小飞名义借款给邹某开始，严小飞对其资金系向他人借取的情况是知情的，但是不知道每笔款项具体向谁借取。严小飞还帮陈某1向方某、严某2、陈某2借款做担保，对所得款项，严小飞会为陈某1对外投资、代付借款本金及利息的事实。 2.证人邵某1的证言，证明2015年4月，陈某1带严小飞找其谈股权转让之事，同年5月，严小飞以200万元从其处转让了30万股东华宏泰丽水牧恩科技股权，并由其代持。陈某1案发后，其得知严小飞的股权是为陈某1代买的事实。 3.证人邹某的证言，证明2003或2004年前后，陈某1介绍严小飞与其认识。之后，严小飞陆续借款405万元给其用于承揽市政工程，并由其支付1.5-2%左右的月利息，后其无力偿还，严小飞便向法院提起诉讼。之后，得知严小飞借给其的资金都是陈某1的事实。 4.证人雷某1的证言，证明2011或2012年左右，严小飞经陈某1介绍入股咸宜村畲家油茶专业合作社，约定入股30万元、占股10%，实际只支付20万元，严小飞主要负责茶油的销路，共拉走价值20万元的茶油，但一直未与合作社结算，也没有办理退股手续的事实。 5.证人孙某的证言，证明陈某1自2006年开始向其借款，至案发，还有100万元未归还，月息为1.2%，利息通过潘某、严小飞银行账户支付，陈某1和严小飞经济往来密切的事实。 6.证人方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1月，其通过朋友严小飞借款52万元给陈某1，由严小飞担保，至今未归还。其于2018年借款50万元给严小飞，月息1%，后严小飞仅归还3万元本金的事实。 7.证人胡某1的证言，证明其借给陈某120万元钱，其不认识严小飞，只听陈某1说过严小飞炒股很厉害的事实。 8.证人姚某1的证言，证明陈某1曾让其借款5万元给严小飞，后严小飞归还该笔借款。其陆续借给陈某1225万元，其中一笔150万元是陈某1以投资东华宏泰名义借的，借款时，严小飞也帮陈某1鼓吹东华宏泰会上市的事实。 9.证人苏某的证言，证明2013或2014年其第一次借款给陈某1时，由严小飞提供担保，借款为50万元，月息1.2%，后续利息是严小飞代为支付的，陈某1于2016年通过严小飞归还了借款本金的事实。 10.证人颜某的证言，证明陈某1于十几年前就开始向其借款，借款金额为30多万元，其于2017年拿回本金，本金及利息都是通过严小飞、潘某账户支付的事实。 11.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明2014年2月，其陆续出借了10万元给严小飞的朋友，严小飞称她朋友是在单位上班的，钱放那里很稳的。其于2017年9月收回本息，钱通过严小飞帐户支付的事实。 12.证人吕某的证言，证明其于2006年前开始借钱给陈某1，月息1.2-1.3%，最多时达60万元，后其于2017年因为买房，将钱收回。严小飞账户转入其银行账户的资金是陈某1归还其借款利息的事实。 13.证人周某的证言，证明2010年陈某1联系其和其哥哥周建辉，让二人筹集100万元救急，陈某1还提出严小飞也从股票中拿出100万元给其周转。其小姨金萍从2005年开始在陈某1家做保姆，听金萍讲陈某1和严小飞是关系很好的闺蜜，严小飞帮陈某1管帐，钱都一起用的，陈某1借款的事严小飞都知道。其一家人共计借款500多万元给陈某1，其于2010年收回本金。严小飞账户转入其银行账户的资金是陈某1偿还其借款本金和利息的事实。 14.证人金某1、吴某1、胡某2、沈某1的证言，证明陈某1以投资为名向他们非法集资的相关情况。 15.证人陈某2、戴某1、戴某2、陈某3的证言，证明2015年初严小飞向陈某2借款300万元炒股，并按一分二计息。因严小飞是证券公司员工，不能以自己名义炒股，便以戴某1名义配资炒股，使用陈某2妹妹陈某3的中信证券账户，并约定当账户资产降至平仓线，陈某2有权平仓。实际炒股人是严小飞，经严小飞操作，陈某3账户市值亏损后仅剩七十余万元。2018年11月，严小飞将自己的浙Ｋ×××××号路虎牌汽车过户给陈某2，抵价三十万元。严小飞曾投资水阁富来森公司500万元股权，严小飞曾于2014年前后向陈某2借款100万元用于资金周转，月息1.5%，半年后归还，陈某2与严小飞平时有资金周转，严小飞均已归还。戴某1曾于2013年9月为严小飞办理了一张工商银行卡，供严小飞使用。戴某1曾提供其父亲戴某2账户为严小飞银行转账的事实。 16.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明陈某1从2014年起向其借款，至今有160万元未归还。其通过陈某1认识严小飞，严小飞于2016年3月向其借款还信用卡，于2017年9月向其借款100万元用于炒股，约定月息为一分二，款由严小飞转至应某账户进行操作，后账户亏损至30万元的事实。 17.证人金某2的证言，证明其曾由严小飞配资炒股，严小飞炒股的账户为应某，其拿1分月息，后因账户跌至配股底线，而严小飞未补齐资金，其将该账户平仓的事实。 18.证人吴某2的证言，证明其于2016年为严小飞配资150万元炒股，严小飞炒股的账户是其母亲徐淑贞名义开设的，后因账户跌至配股底线，严小飞未补齐资金，其将该账户股票平仓80余万元，另有近70万元股票因停牌，严小飞按月支付利息。2015年期间，其为严小飞配资近300万元，严小飞本人投进200多万元，于同年6月清仓，其将配资拿走，将严小飞的份额归还的事实。 19.证人吴某3的证言，证明其于2013年9月开始为严小飞配资炒股，月息1.2%，严小飞是以戴某1名义进行操作的，其与戴某1签订配资炒股协议。其与严小飞于2018年10月进行了结算，其共计收到40多万元利息，亏损10万元本金的事实。 20.证人吴某4的证言，证明其于2015年开始为严小飞配资炒股。当时严小飞帮吴某4联系了应某，吴某4夫妻与应某当面签订了《股票投资合作协议》，由吴某4为应某配资，该协议表面上是应某签订的，实际联系和操作炒股的是严小飞，其夫妻为严小飞配资了150万元或200万元，月息为1.1%，其后续又配资了150万元给严小飞。2018年8月，股票账户资金到平仓线以下，严小飞只进行少量补仓，到2018年10月，该账户亏损90万元，严小飞称应某因为经济问题被调查，便与其进行结算，经协商，由严小飞赔偿20万元给吴某4夫妻的事实。 21.证人应某的证言，证明其认识严小飞时，严小飞是中信证券员工，其和严小飞在保险业务上有佣金往来。其不知道尾号为2612的建设银行卡办理使用情况，卡内余额44887.85元不是其资金，其现已重新补办尾号为1413的新卡，并将该卡交由公安机关。其尾号为9955的工商银行卡中有一笔严小飞打入17万元，系其用于偿还工商银行贷款，还款后，其又将钱款贷出，借给陈某1的事实。 22.证人叶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严小飞全款38万元从嘉信汽车咨询部购买一辆路虎极光汽车的事实。 23.证人雷某2的证言，证明严小飞曾多次向其借款用于临时周转，数额都在10万元以下，其不收利息的事实。 24.证人梅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左右，严小飞通过雷某2找到其，向其借款10万元，用于临时周转，严小飞于几天后归还的事实。 25.证人程某、邵某2、陈某4的证言，证明陈某1于2015年至2016年从程某、陈某4处转让股权，股权由程某、陈某4代持，陈某1另从牧恩科技转让股权172万股的事实。 26.证人严某1的证言，证明严小飞于2015年6月9日入股丽水生能投资管理合伙企业，共计入股500万元，约定如中途退出，按年化利率15%支付利息。严小飞于2016年开始分批退股，至2018年5月30日，共退还本金及利息721.875万元，严小飞将股权转让给严五峰的事实。 27.证人潘某的证言，证明从2011年至2018年，潘某为陈某1向各集资户每月支付借款利息的事实。 28.证人沈某2的证言，证明其母亲陈某1向他人借款投资，其在杭州买房时，其母亲为其支付36万元的事实。 三、被告人严小飞的供述与辩解，证明（1）陈某1通过其投资情况：①2004年起，陈某1陆续通过其以严小飞名义借给邹某400多万元用于生意资金周转，月息1%左右，后邹某无法还钱，其以严小飞名义向莲都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②2008年起，陈某1陆续通过其以严小飞名义借给陈某6400-500万元用于鸿兴水产公司的资金周转，月息1%左右，后陈某6经营失败无法还钱，陈某1未提起诉讼。③2014年前后，陈某1通过其以严小飞名义从东华宏泰公司邵某1处转让股权30万股，共计支付邵某1200万元，此外，陈某1还以自己名义购买了东华宏泰的股权。④2015年5月前后，其投资100万元，陈某1投资400万元以其名义投资富来森碳博士公司500万元。事后，因陈某1担心投资失败，其与陈某1约定该400万元算作其向陈某1借款，约定借期7年，年利息0.8%，并于2018年补签借条，约定陈某1对外借款中由其担保的借款由其归还，现其已代陈某1向浙兴小额贷款公司归还71.5万元，归还严某28万元，归还季常念3万元。⑤2015年被告人陈某1以严小飞名义投资丽新乡咸宜村合作社的山茶油项目20万元，山茶油放鸿兴水产门店代售，后因鸿兴水产倒闭未能收回茶油和货款。（2）陈某1投资的资金均来自本人积蓄和向亲戚朋友的借款，包括向王某2、姚某3、张某、吴某1、吴某5等人借款，借款都约定利息，后因东华宏泰未能预期上市，导致资金链断裂的事实。 四、视听资料、电子数据 1.光盘一张，证明陈某1通过严小飞账户对外投资的情况。 2.光盘二张，证明被告人严小飞和潘某建设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其中，严小飞于2007年10月11日至12月31日，为陈某1向金某1、姚某1、胡某1、孙某、颜某、周某等人转账，而其使用6227001491920012765账户为陈某1向邹某账户转账的最后日期为2007年10月12日的事实。 3.光盘三张，证明金某2、吴某2、陈某3、戴某2、颜某等人建设银行账户交易明细的事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严小飞明知陈某1的资金是破坏金融管理秩序或金融诈骗犯罪的所得，仍帮助投资、出借，并通过提供银行帐户、转帐等方式协助资金转移，掩饰其来源和性质，其行为已构成洗钱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严小飞的犯罪行为属“情节严重”，鉴于现有法律及司法解释对本罪“情节严重”未作明确规定，被告人严小飞及辩护人对此未持异议，本院结合被告人严小飞的犯罪事实，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情节予以支持。被告人严小飞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是自首，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严小飞到案后检举、揭发他人犯罪行为，经查证属实，有立功表现，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严小飞退缴赃款，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严小飞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依法从宽处理。综上，对被告人严小飞减轻处罚。公诉机关建议的量刑适当，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严小飞有自首情节、立功表现，请求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一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第四十五条、第七十二条第一、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严小飞犯洗钱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严小飞退缴、扣押的人民币四百零六万零四百七十五元，予以追缴，退赔给相关被害人。 上述款项限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丽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林旭红 人民陪审员  张 云 人民陪审员  周丽珍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五日 书 记 员  何一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