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江安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1523刑初144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江安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姜晓峰，男，1994年10月25日出生于四川省江安县， 汉族，初中文化，务农，户籍所在地四川省江安县水清镇代湾村代湾组**，住四川省江安县。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9月22日被江安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于2017年10月17日送四川省雷马屏监狱服刑，其间，因本案于2019年2月15日被逮捕，现押于四川省江安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梁玉杰，四川蜀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磊，男，1995年4月17日出生于四川省江安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农，户户籍所在地四川省江安县，发前住四川省泸州市江阳区。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3月4日被江安县公安局监视居住。 指定辩护人梁德文，四川蜀南律师事务所律师。 四川省江安县人民检察院以江检刑诉（2019）14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姜晓峰、刘磊犯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姜晓峰犯聚众斗殴罪一案，于2019年10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四川省江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兰小勤、检察官助理肖家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姜晓峰及其指定辩护人梁玉杰，被告人刘磊及其指定辩护人梁德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1.2016年9月18日11时许，被告人姜晓峰、刘磊与付某（已判决）、兰某等人在江安县江安镇滨江路316号小酒馆喝酒时，付某与杨鑫因点歌播放顺序发生口角，随即姜晓峰、付某、刘磊等人用啤酒瓶对杨某1实施殴打，导致杨某1头皮裂伤，面部皮肤损伤。经法医鉴定，外伤致杨某1的头皮裂伤评定为轻伤二级，面部皮肤损伤评定为轻微伤。 2.2016年11月20日凌晨，被告人姜晓峰与刘某1（已诉）、梁某（另案）、杨某2等十余人在江安县“好友之家”夜宵店门口吃夜宵时，碰见范某、黄某1等人在该店邻桌吃夜宵，曹某、刘某1便去范某酒桌上敬酒聊天，其间，刘某1与黄某1发生言语争执，范某动手殴打了刘某1，姜晓峰、梁某等人见状，随即上前对范某实施殴打，致范某腹部、头部受伤。经法医鉴定，外伤致范贤荣右侧鼻骨粉碎性骨折，伴鼻中隔骨折的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二级，外伤致范某腹部损伤的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二级，外伤致范某额部正中发际线下皮肤裂伤评定为轻微伤，外伤致范某鼻根上方皮肤裂伤的损伤程度评定为轻微伤。 3.2017年1月1日凌晨，被告人姜晓峰、刘某2（另案）、黄某2（另案）等人在江安镇竹都大道泰完美ＫＴＶ唱歌喝酒时，因姜晓峰与古某等人发生争执、互殴，随后姜晓峰用刀柄将古某头部打伤，在旁人劝阻下，姜晓峰与黄某2离开歌城后，古某等人又对刘某2实施殴打，刘某2被打后去江安镇平安路口找到姜晓峰和黄某2并告知其被打的情况，并提出要找对方进行报复，之后，姜晓峰一边电话邀约张某1、陈某等人前来参与，一边与刘某2、黄某2三人坐三轮车到江安镇剧专路自己租住房内拿了五把砍刀，与张某1（另案）、陈某（另案）、刘某3（另案）汇合后六人一同前往泰完美ＫＴＶ找对方，在该歌城楼下公交站台处，姜晓峰将砍刀分给张某1、刘某2、陈某、刘某3四人各持一把，自己提一把砍刀，与黄某2六人一起到歌城寻找古某、易某1等人未果，后姜晓峰、刘某2等六人便又持刀前往体育馆渝富桥楼下与张某2以及姜某等人汇合后继续在该地附近寻找易某1未果。随后，姜晓峰、张某1、刘某2三人便多方打听并获悉对方古某等人因报案去了派出所时，姜晓峰就喊大家去派出所找人，之后，姜晓峰与张某1、刘某2、陈某、张某2、刘某3、黄某2七人便携带砍刀乘坐吴某2小车前往江安镇派出所附近寻找古某等人，伺机报复。途经江安镇东街牛耳相馆路口时，姜晓峰喊张某2、刘某3二人下车持两把砍刀蹲守牛耳相馆、火神庙路口。姜晓峰、刘某2、张某1、陈某、黄某2五人从牛耳相馆口子，经火神庙去派出所寻找古某等人。途中姜晓峰喊黄某2将提的三把刀藏在一转角门市处，之后姜晓峰等五人在派出所寻找未果后，五人又前往江安镇北街找到古某等人时，姜晓峰喊:“把家伙提上来。”黄某2便返回藏刀地点拿刀，姜晓峰、刘某2、张某1、陈某四人便向古某等人冲去，古某等人见状向东街方向跑，姜晓峰、张某1、刘某2、陈某四人紧追至浙温眼镜门市处抓住古某对其实施殴打，随后古某挣脱后逃离，张某1返回发现古某地点后殴打了古某朋友刘某4耳光。张某2、刘某3获悉姜晓峰等人在北街与对方打起来后，张某2便提着两把砍刀、刘某3提着黄某2事先藏匿的装有三把砍刀的钓鱼口袋与黄某2一起从东街赶到江安镇北街打架现场，张某2分了一把砍刀给刘某2，姜晓峰从刘某3手中抢走装有三把砍刀的钓鱼口袋，在川江商贸城门口将刀拿出来分给黄某2和刘某3各一把，自己提一把。之后，与刘某2、张某2等人提着砍刀在周围寻找对方时，因警察赶到，姜晓峰便一人持刀跑到蓝月楼巷子遇到古某朋友吴某1、韩某等人，姜晓峰便用砍刀与吴某1、韩某等人对打，姜晓峰砍刀被吴某1等人用木棒打掉将该砍刀提交给公安机关。同时，刘某2、张某1、张某2、黄某2、刘某3五人跑进川江商贸城躲避，刘某2、刘某3、黄某2三人便将刀丢在川江商贸城二楼过道上，张某2便将手中的砍刀扔弃在北街农贸市场，而躲避姜晓峰等人追砍的古某从川江商贸城3楼跌落摔伤。经法医鉴定，外伤致古某头皮裂伤、右侧第五肋骨骨折损伤程度为轻微伤；古某在被人追砍过程中摔伤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 检察机关指控依据的证据有：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勘验、指认、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等。指控认为，被告人姜晓峰、刘磊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行为，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姜晓峰纠集众人持械斗殴的行为，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之规定，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刘磊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其罪行，系自首，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的规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姜晓峰在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有漏罪，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的规定处罚。并建议判处被告人姜晓峰六年至八年有期徒刑；建议判处被告人刘磊一年至二年有期徒刑，并可适用缓刑。 被告人姜晓峰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辩护人提出了姜晓峰有坦白、认罪认罚情节，希望予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 被告人刘磊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辩护人提出了刘磊有自首、认罪认罚、初犯情节，希望予以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 经审理查明，（一）2016年9月18日11时许，被告人姜晓峰、刘磊与付某（已判决）、兰某等人在江安县江安镇滨江路316号小酒馆喝酒时，付某与杨某1因点歌播放顺序发生口角，随即姜晓峰、付某、刘磊等人用啤酒瓶对杨某1实施殴打，致杨某1头皮裂伤、面部皮肤损伤。经鉴定，杨某1头皮裂伤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面部皮肤损伤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另查明，案发后，付某赔偿了被害人杨某1损失4.5万元，并取得其谅解；2018年12月25日，付某因本案被以寻衅滋事罪判处刑罚。2019年3月1日，被告人刘磊经劝解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其罪行。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现场勘查笔录、现场照片及示意图，杨某1住院病历、鉴定意见通知书、川公（江）鉴（法临）字［2016］57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被害人杨某1的陈述，证人 付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辨认截图视频，兰某证言及辨认笔录，张某3证言及辨认笔录，唐某证言及辨认笔录，钟某证言及辨认笔录，曾某证言及辨认笔录，张某4证言，被告人姜晓峰的供述及辨认笔录、刘磊的供述及辨认笔录，（2018）川1523刑初196号刑事判决书，调取证据通知书及清单，情况说明，谅解书及履行协议收据，户户籍信息等证据证实。/div> （二）2016年11月20日凌晨，刘某1（另案）同曹某、梁某（另案）、被告人姜晓峰等人在江安县江安镇竹都大道“好友之家”夜宵店吃夜宵时遇见认识的范某、黄某1等人，随后刘某1到范某所在的酒桌上敬酒聊天，后因刘某1频繁敬酒引起黄某1不满，二人为此发生争执，范某用随身携带的钥匙扣敲打刘某1头部，随后，被告人姜晓峰与刘某1、梁某等人用啤酒瓶、刀等将范某的头、面部、腹部致伤。经鉴定，范贤荣外伤致右侧鼻骨粉碎性骨折伴鼻中隔骨折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外伤致腹部损伤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外伤致额部正中发际线下皮肤裂伤及鼻根上方皮肤裂伤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照片，医疗证明、川公（江）鉴（法临）［2016］78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被害人范某陈述及辨认笔录，证人王某、黄某1、杨某2、文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李某1、易某2、曹某、汪某、宋某、杜某的证言，梁某的证言及指、辨认笔录，同案人刘某1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被告人姜晓峰的供述及辨认笔录、指认笔录等证据证实。 （三）2017年1月1日凌晨，被告人姜晓峰与刘某2（另案）、黄某2（另案）等人在江安镇竹都大道泰完美ＫＴＶ唱歌喝酒时，在该歌城过道上，因姜晓峰碰撞了古某的朋友刘某4等人，姜晓峰与古某发生争执，进而发生互殴，随后姜晓峰用随身携带的折叠刀的刀柄将古某头部打伤，在该歌城唱歌的易某1以及旁人劝阻下，姜晓峰与黄某2离开歌城，后古某等人又对刘某2实施殴打。刘某2被打后便电话联系姜晓峰去江安镇平安路口找到姜晓峰和黄某2告知自己被打的情况，并提出要找对方进行报复。之后，姜晓峰一边电话邀约张某1（另案）、陈某（另案）等人前来参与，一边与刘某2、黄某2三人坐三轮车到江安镇剧专路自己租住房内拿了五把砍刀装在一个钓鱼口袋内，返回江安镇平安路口与张某1、陈某、刘某3（另案）汇合后，姜晓峰、刘某2、张某1、陈某、刘某3、黄某2六人一同前往泰完美ＫＴＶ歌城找对方，在该歌城楼下公交站台处，姜晓峰将砍刀分给张某1、刘某2、陈某、刘某3四人各持一把，自己提一把，与黄某2六人一起到歌城寻找古某、易某1等人进行报复未果。 姜晓峰、刘某2等六人随后前往体育馆渝富桥楼下寻找易某1。到了体育馆与张某2（另案）以及姜某、付某等人汇合后，期间，姜晓峰、刘某2、张某1、陈某、刘某3五人仍各持一把砍刀在体育馆周围寻找易某1未果。随后，姜晓峰、张某1、刘某2三人便多方打听易某1的去向，后张某1通过朋友打听到此事与易某1无关，并获悉对方古某等人去了派出所时，姜晓峰就喊大家去派出所找人。之后，姜晓峰与张某1、刘某2、陈某、张某2、刘某3、黄某2七人便携带砍刀乘坐吴某2小车前往派出所附近寻找古某等人，伺机报复。途经江安镇东街牛耳相馆路口时，姜晓峰喊张某2、刘某3二人下车持两把砍刀蹲守牛耳相馆、火神庙路口。姜晓峰、刘某2、张某1、陈某、黄某2继续坐车前行一段路后五人便一同下车往回走到牛耳相馆口子，经火神庙去派出所。在下车时，黄某2提着装有剩余三把砍刀的钓鱼口袋，途经火神庙时，姜晓峰喊黄某2将三把刀藏在一转角门市处，之后姜晓峰、张某1、刘某2、黄某2、陈某五人步行前往派出所寻找古某等人未果。 姜晓峰、张某1、刘某2、黄某2、陈某五人继续前往江安镇北街至派出所交叉路口（永安大酒店）时，找到了在北正街的古某等人，姜晓峰喊:“把家伙提上来”，黄某2便返回藏刀地点拿刀，姜晓峰、刘某2、张某1、陈某四人便向古某等人冲去，古某与朋友吴某1、韩某等人见状便一起向东街方向跑，姜晓峰、张某1、刘某2、陈某四人紧追其后，在老十字口浙温眼镜门市处抓着古某用拳脚对其实施殴打，随后古某挣脱后逃离躲藏，张某1等人返回发现古某地点，张某1用手随意殴打了古某的朋友刘某4耳光。 在江安镇火神庙路口守候的张某2和刘某3获悉姜晓峰等人在北街找到对方，并与对方打起来后，张某2便提着两把砍刀、刘某3提着黄某2事先藏匿的装有三把砍刀的钓鱼口袋与黄某2三人一起经过牛耳相馆巷口从东街到达北街打架现场，张某2分了一把砍刀给刘某2后、与刘某2、陈某一起持刀在北街、老十字路口周围寻找古某等人，随后姜晓峰在川江商贸城附近抢过刘某3手中装有三把砍刀的钓鱼口袋的刀拿出来分给黄某2、刘某3各一把，自己提一把，与刘某2、张某2等人提着砍刀在老十字路口周围寻找对方时见警察赶到逃离现场。 为躲避警察，姜晓峰便一个人持刀向步行街跑，在蓝月楼巷子遇到在此躲避的吴某1、韩某等人，姜晓峰便用砍刀给韩某砍去，吴某1等人见状与姜晓峰对打，并在旁边检了木棒将姜晓峰砍刀打掉后，姜晓峰逃离，后吴某1等人捡起砍刀提交给公安机关。同时，刘某2、张某1、张某2、黄某2、刘某3五人便跑进川江商贸城躲避，刘某2、刘某3、黄某2三人便将刀丢在川江商贸城二楼过道上，张某2便将手中的砍刀扔弃在北街农贸市场。躲避姜晓峰等人追砍的古某在川江商贸城里面发现身后有人追来，惊慌中便从该商城1栋3楼跌落摔伤。经法医鉴定:外伤致古某头皮裂伤、右侧第五肋骨骨折损伤程度均分别为轻微伤；脚跟骨骨折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受案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现场勘验笔录、平面图及现场照片、指认现场笔录及照片，古某病历、川公（江）鉴（法临）［2017］16号鉴定意见，物证照片，情况说明，被害人古某陈述及辨认笔录，证人刘某4、孙某、杨某3、韩某、李某2、何某、吴某1、程某、吴某2证言，姜某、刘某5、易某1证言及辨认笔录，同案人刘某2、张某2、陈某、黄某2、刘某3、张某1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被告人姜晓峰供述及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 (四)另查明，被告人姜晓峰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9月22日被江安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2017年5月2日起至2020年5月1日止；在服刑期间，因发现其尚有余罪未处理，经四川省监狱管理局批准解回关押后，于2019年2月15日对姜晓峰执行逮捕。在监狱服刑期间，姜晓峰无减刑和加刑。 被告人姜晓峰到案后，如实供述了本案起诉书指控的其犯寻衅滋事罪和聚众斗殴罪的主要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2017)川1523刑初182号刑事判决书、到案说明、逮捕相关文书、解回关押的文书、服刑情况说明，姜晓峰供述等证据证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姜晓峰纠集众人持械进行斗殴，扰乱社会公共秩序的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姜晓峰、刘磊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情节恶劣的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二被告人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 被告人姜晓峰在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其还有其他罪行没有判决，应当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将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进行数罪并罚。被告人刘磊经劝解后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其罪行，系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姜晓峰到案后如实供述本案起诉书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予从轻处罚。二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予从宽处罚。被告人刘磊系初犯，酌情予以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刘磊的犯罪事实、情节、认罪悔罪表现，可对其宣告缓刑。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相符，公诉人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七十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七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13)18号)第二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姜晓峰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与前故意伤害罪所判处有期徒刑三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九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2月15日起至2026年5月1日止）。 二、被告人刘磊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宜宾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叶俊林 人民陪审员  陈文礼 人民陪审员  曾友成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三日 书 记 员  黄代森 附件：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一)多次聚众斗殴的；(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四)持械聚众斗殴的。 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七十条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被判刑的犯罪分子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已经执行的刑期，应当计算在新判决决定的刑期以内。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13)18号 第二条：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的“情节恶劣”： (一)致1人轻伤或者2人轻微伤的； (二)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 (三)多次随意殴打他人的； (四)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的； (五)随意殴打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 (六)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七)其他情节恶劣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