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云和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浙1125民初1664号 原告：黄林仙，女，1978年12月16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丽水市莲都区。 原告：吴德仙，女，1956年7月19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丽水市莲都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林仙，身份信息同上，系原告吴德仙儿媳妇。 原告：蓝某，男，2004年11月15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丽水市莲都区。 法定代理人：黄林仙，身份信息同上，系蓝某母亲。 上述三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叶俊涛，浙江丽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云和济世堂诊所，住所地浙江省丽水市云和县浮云街道解放东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2331125MA28JHND0E。 经营者：蓝紫娟，女，1954年10月10日出生，畲族，户籍所在地景宁畲族自治县，现住云和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钟鼎飞，浙江万申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蓝紫娟，女，1954年10月10日出生，畲族，户籍所在地景宁畲族自治县，现住云和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春华，男，1956年7月13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景宁畲族自治县，系蓝紫娟配偶。 被告：张银伟，男，1969年11月13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云和县。 原告黄林仙、吴德仙、蓝某与被告云和济世堂诊所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1月08日立案受理。原告黄林仙、吴德仙、蓝某于2019年2月11日向本院申请追加蓝紫娟、张银伟作为本案被告参与诉讼，本院依法予以准许。本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11月14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黄林仙（同时为原告蓝某的法定代理人）、吴德仙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叶俊涛，被告云和济世堂诊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钟鼎飞、被告蓝紫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春华、被告张银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黄林仙、吴德仙、蓝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云和济世堂诊所、蓝紫娟、张银伟共同赔偿三原告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371619.29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在庭审中，原告变更第一项诉讼请求的赔偿数额为1460762.79元。事实和理由：原告黄林仙系蓝锦波的配偶，原告吴德仙系蓝锦波的母亲，原告蓝某系蓝锦波的儿子。2018年2月19日下午四点半左右，蓝锦波因喉咙痛痒，前往被告云和济世堂诊所治疗，被告云和济世堂诊所的工作人员张银伟（后经云和县卫计局查明，被告张银伟无执业医师资格）给蓝锦波作简单诊断后，认为蓝锦波系扁桃体发炎，在未对蓝锦波进行皮肤试验的情况下，开具了“阿莫西林胶囊”、“清热散结片”、“金莲花胶囊”等药品。蓝锦波服用阿莫西林胶囊后，感觉呼吸困难，遂于当天晚八点左右前往云和县人民医院急诊科就诊，后因病情严重转院至丽水市人民医院救治。2018年3月12日，蓝锦波经治疗无效死亡。治疗过程中，被告云和济世堂诊所先后向原告支付过医疗费30000元。因蓝锦波死亡，造成原告损失共计1401619.29元。被告云和济世堂诊所在对蓝锦波治疗过程中，存在以下过错行为：1、被告云和济世堂诊所的工作人员张银伟无执业医师资格，无权开具处方药，而阿莫西林属于青霉素类处方药；2、国家卫生部门规定：适用阿莫西林前必须进行青霉素皮肤试验，而被告云和济世堂诊所在治疗过程中未对蓝锦波进行皮肤试验。综上，被告云和济世堂诊所存在严重的诊疗过错行为，应对造成蓝锦波死亡的后果承担赔偿责任。被告蓝紫娟系被告云和济世堂诊所的登记经营者，被告张银伟系云和济世堂诊所的实际出资人且系无职业医师资格开具处方药，该两人与本案存在法律上的直接利害关系。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故具状诉至法院。 被告云和济世堂诊所答辩称，1、三原告要求诊所赔偿于法无据，受害者是急性上呼吸道，而不是过敏性休克，属医方过失参与度；2、原告主张损失赔偿按照城镇标准计算缺乏相应的证据，没有提供主要证据证明受害者蓝锦波生前生活工作在城镇；3、医方过失参与度不等同于医疗事故赔偿责任比例，结合本案诊所承担比例应低于20%。 被告蓝紫娟答辩称，1、当初系被告张银伟提出用被告蓝紫娟的资格证书给被告张银伟挂名开诊所，云和济世堂诊所的实际经营者为被告张银伟，被告蓝紫娟仅系将医师资格证借给张银伟使用，被告蓝紫娟并未参与云和济世堂诊所的任何诊疗活动，亦未在云和济世堂诊所上班，被告蓝紫娟无需承担责任；2、发生事件时被告蓝紫娟不在场，不清楚此事。对于挂靠云和济世堂诊所的行为是否违反行政法规，这与本案医疗赔偿无关。3、根据尸检报告，受害人蓝锦波生前患有心脉方面的疾病。经过数次法医鉴定，确定不存在阿莫西林过敏，受害人蓝锦波的死亡结果与诊所的诊疗行为不具有相当的因果关系，原告向被告蓝紫娟索赔无事实和法律依据。 被告张银伟答辩称，按照案涉两次法医鉴定意见，当时受害人蓝锦波扁桃体发炎，给受害人蓝锦波开具“阿莫西林胶囊”、“清热散结片”、“金莲花胶囊”三种药是合理的，也是符合当时的病情情况的。第一次尸检只是怀疑受害人蓝锦波是阿莫西林过敏，而第二次医学鉴定也未说明受害人蓝锦波是阿莫西林过敏性引起的休克，是说受害人蓝锦波上呼吸道感染、梗阻造成脑部缺氧、窒息以及也可能是救治延缓等原因造成死亡的。被告张银伟作为云和济世堂诊所的工作人员，对于医学鉴定出具的此次事件云和济世堂诊存在20%过错，也是不能接受的。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被告云和济世堂诊所系于2015年11月18日登记成立的个体工商户，登记经营者为蓝紫娟，张银伟系实际经营者。2018年2月19日下午4时许，受害人蓝锦波因喉咙痛痒前往被告云和济世堂诊所治疗，由被告张银伟（系执业中药师）接诊，被告张银伟给蓝锦波诊断后认为蓝锦波扁桃体发炎，给其开具了“阿莫西林胶囊”、“清热散结片”、“金莲花胶囊”三种药品，受害人蓝锦波口服后约二个多小时，逐渐出现身感不适、呼吸困难，遂于当天晚20时35分许前往云和县人民医院急诊科就诊。后因病情严重，于2月20日18时22分转院至丽水市人民医院治疗。2018年3月12日受害人蓝锦波经治疗无效死亡。在受害人蓝锦波治疗过程中，被告云和济世堂诊所先后向原告支付了医疗费30000元。 本案在审理过程中，2018年12月25日原告黄林仙等人与被告云和济世堂诊所向本院申请，共同委托台州市医学会对受害人蓝锦波与被告云和济世堂诊所的诊疗行为是否存在因果关系，以及因果关系参与度进行司法鉴定。2019年10月9日，台州市医学会医学鉴定机构出具台州医鉴［2019］002号《医疗损害鉴定书》，鉴定意见：1、本病例诊断过敏性休克无客观依据，应诊断为急性上呼吸道梗阻（上呼吸道感染）；患者系上呼吸道梗阻进行性加重导致窒息、心跳呼吸骤停，进而引起缺血缺氧性脑病、多脏器功能衰竭死亡；2、云和济世堂诊所在对患者蓝锦波诊治过程中的医疗行为存在部分过失，该过失与患者死亡存在部分因果关系，医方过失参与度20%。 另认定，原告黄林仙系受害人蓝锦波的配偶，原告吴德仙系受害人蓝锦波的母亲，原告蓝某系受害人蓝锦波的儿子。受害人蓝锦波的父亲蓝伟新已于2007年2月6日去世。受害人蓝锦波有一同胞兄弟蓝锦波。 又认定，原告的物质性损失为1448762.79元，其中：死亡赔偿金1111480元（55574元/年×20年）、医疗费88133.79元、丧葬费33216元（66432元/年÷12个月×6个月）、被抚养人生活费207933（吴德仙170127元；蓝某37806元），受害人蓝锦波尸体冷藏费8000元。 以上事实，有原告身份证、户口簿复印件、被告济世堂诊所工商登记信息查询结果、当事人查询回执、云和县人民医院住院病历、丽水市人民医院住院病历、浙江省病理、尸体解剖中心尸体检验报告、村委会、镇政府出具的证明、台州医鉴［2019］002号《医疗损害鉴定书》及庭审笔录等证据为证。 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执业医师法》第十四条规定：医师经注册后，可以在医疗、预防、保健机构中按照注册的执业地点、执业类别、执业范围执业，从事相应的医疗、预防、保健业务。未经医师注册取得执业证书，不得从事医师执业活动。本案中，被告张银伟作为被告云和济世堂诊所的工作人员，其在未取得医师资格证书、不具备行医资格的情况下，从事被告云和济世堂诊所的接诊等执业活动并为患者蓝锦波开具处方药，应认定属无证行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的规定，患者有损害，医疗机构存在违反法律、行政法规、规章以及其他有关诊疗规范规定等行为，推定医疗机构有过错。因此，被告云和济世堂诊所作为医疗机构，依法应当对受害人蓝锦波在诊疗活动中受到的损害承担相应赔偿责任。被告张银伟作为被告云和济世堂诊所的实际经营者，依法应与被告云和济世堂诊所共同承担赔偿责任。对于被告蓝紫娟是否应与其他被告共同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五十九条规定，在诉讼中，个体工商户以营业执照上登记的经营者为当事人。有字号的，以营业执照上登记的字号为当事人，但应同时注明该字号经营者的基本信息。本案中，被告蓝紫娟系被告云和济世堂诊所的登记经营者，应以云和济世堂诊所作为本案被告，原告主张将云和济世堂诊所与蓝紫娟同时列为被告并要求共同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请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本案受害人蓝锦波户籍虽然登记为“农业家庭户口”，但其生前长期从建筑行业的油漆工作，并非以农业为主要收入来源，其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等可按城镇居民赔偿标准计算，本院对原告诉请的物质性损失合计1448762.79元予以认定。对于受害人蓝锦波产生的医疗费已在医疗保险中报（核）销的部分，系其与社会保险机构之间的关系，故不在赔偿款中扣除，应当由赔偿义务人进行赔偿。本院参照台州市医学会出具的《医疗损害鉴定书》作出的“被告云和济世堂诊所对于患者蓝锦波诊治过程中的医疗行为存在部分过失，该过失与患者蓝锦波死亡存在部分因果关系，医方过失参与度20%。”的意见，酌定由被告云和济世堂诊所、张银伟对原告的损失承担20%的责任，即赔偿原告物质性损失人民币289753元(1448762.79元×20%≈289753元)，扣除被告云和济世堂诊所先行支付给原告30000元，尚应支付259753元。对于原告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本院酌定由被告云和济世堂诊所、张银伟承担10000元。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五十四条、第五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五十九条、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云和济世堂诊所、张银伟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赔偿原告黄林仙、吴德仙、蓝某物质性损失人民币259753元； 二、被告云和济世堂诊所、张银伟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赔偿原告黄林仙、吴德仙、蓝某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 三、驳回原告黄林仙、吴德仙、蓝某本案其他诉讼请求。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受理费17947元，由原告黄林仙、吴德仙、蓝某负担14633元，由被告云和济世堂诊所、张银伟负担3314元。本案医学会鉴定费6500元，由被告云和济世堂诊所、张银伟承担1300元，由原告黄林仙等承担5200元（由于该笔鉴定费已由被告云和济世堂诊所垫付，原告于本判决生效后直接支付给被告云和济世堂诊所）。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丽水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杨飞挺 人民陪审员  柳伟明 人民陪审员  梁 力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日 法官助理张俊梅 书记员洪丽玲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十八条被侵权人死亡的，其近亲属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被侵权人为单位，该单位分立、合并的，承继权利的单位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 被侵权人死亡的，支付被侵权人医疗费、丧葬费等合理费用的人有权请求侵权人赔偿费用，但侵权人已支付该费用的除外。 第五十四条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 第五十八条患者有损害，因下列情形之一的，推定医疗机构有过错： （一）违反法律、行政法规、规章以及其他有关诊疗规范的规定； （二）隐匿或者拒绝提供与纠纷有关的病历资料； （三）伪造、篡改或者销毁病历资料。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 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 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 “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八条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但未造成严重后果，受害人请求赔偿精神损害的，一般不予支持，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情形判令侵权人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 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造成严重后果的，人民法院除判令侵权人承担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外，可以根据受害人一方的请求判令其赔偿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 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 （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 （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 （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 （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 （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 法律、行政法规对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等有明确规定的，适用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五十九条在诉讼中，个体工商户以营业执照上登记的经营者为当事人。有字号的，以营业执照上登记的字号为当事人，但应同时注明该字号经营者的基本信息。 营业执照上登记的经营者与实际经营者不一致的，以登记的经营者和实际经营者为共同诉讼人。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