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玉溪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4刑初144号公诉机关云南省玉溪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丁荣林，男，1947年8月10日生，汉族，云南省通海县人，文盲，农民，住云南省玉溪市通海县。因涉嫌放火罪，于2019年5月20日被通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3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通海县看守所。辩护人施萍，云南识骏律师事务所律师。云南省玉溪市人民检察院以玉检九部刑诉（2019）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丁荣林犯放火罪，于2019年9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玉溪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侯春忆、代理检察员肖国富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丁荣林及其辩护人施萍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云南省玉溪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5月18日20时许，被告人丁荣林因其子丁某1不让其骑电动三轮车并将车砸坏，即欲放火将其子烧死。2019年5月19日凌晨2时许，被告人丁荣林将汽油泼洒于其子丁某1、丁某2位于通海县民委会下普塘营125号的房屋内，并将泼洒于丁某1房屋内的汽油点燃。火灾导致丁某1、吴某5、吴某1的房屋被烧毁，造成直接经济损失价值人民币100530元。丁某2之子丁某3（男，2006年9月14日出生）因未能及时逃离而被烧死，经鉴定，丁某3系生前吸入大量高温、高某、有毒有害气体及炭末粉尘等所造成的烧死。2019年5月19日7时36分，民警在通海县委会将被告人丁荣林抓获。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丁荣林实施了放火的危害行为致一人死亡及他人财产遭受重大损失，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一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放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丁荣林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应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处罚。被告人丁荣林对指控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无异议，对量刑发表如下意见：一、被告人丁荣林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二、被告人丁荣林已取得被害人丁某1和丁某2的谅解；三、被告人丁荣林是一位70多岁的文盲，法律意识淡薄，因被害人丁某1砸毁其电动三轮车激化引发了犯罪，被害人丁某1具有一定的过错；四、被告人丁荣林是初犯、偶犯。经本院审理查明，2019年5月18日20时许，被告人丁荣林因其子丁某1不让其骑电动三轮车并将车砸坏，即欲放火将其子烧死。2019年5月19日凌晨2时许，被告人丁荣林将汽油泼洒于其子丁某1、丁某2位于通海县民委会下普塘营125号的房屋内，并将泼洒于丁某1房屋内的汽油点燃。火灾导致丁某1、吴某5、吴某1的房屋被烧毁，造成直接经济损失价值人民币100530元。丁某2之子丁某3因未能及时逃离而被烧死，经鉴定，丁某3系生前吸入大量高温、高某、有毒有害气体及炭末粉尘等所造成的烧死。2019年5月19日7时36分，民警在通海县委会将被告人丁荣林抓获。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丁荣林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有两个儿子，大儿子叫丁某1，二儿子叫丁某2，两个儿子每家供养其一个月。其因为脑梗阻腿脚不方便就买了一辆三轮电动车骑，有时拉下人或者帮人家拉东西赚点钱，为这个事，其大儿子丁某1就不高兴了，不让其拉。2019年5月18日晚上8时许，其把电动三轮车停在二儿子丁某2家门口充电时，与大儿子丁某1发生争吵，后丁某1就用锄头砸其的三轮车，砸完车还不解气还用拳头朝着其的腰部打了两下。因为其还手也打不过他，其就没有还手。当时其被丁某1打了很伤心，一方面是儿子打爸爸，另一方面还把其的车砸成了这样，其当时想着还不如去死了。丁某1走后其就回二儿子家卧室睡觉了，但是睡不着，想着辛辛苦苦把两个儿子养大，现在还儿子打老子，越想越生气，其自己也不想活了，其就想把两个儿子都烧了。七八个月前，其为抽水浇菜打了二十市斤的汽油放在其卧室里，其就想用汽油把两个儿子烧了。其在卧室找了一个红色的一次性打火机装着，其试试还能打着火。到凌晨，其拿了一个红色的电筒，提着装汽油的油壶，拿着打火机从楼上的卧室下来，从其二儿子家走出去。到了其大儿子丁某1家门口，门是关着的，是一道木门。其顺着门缝倒了半壶左右汽油，后其提着剩下的半壶汽油倒在二儿子丁某2的大门进去点，倒在了地上，油倒完后其把油壶丢在二儿子丁某2家门前柴堆那里。后其又来到大儿子丁某1家门口，拿出随身携带的草纸，用事先准备的打火机，先把草纸点着后就把着火的草纸丢到倒油的地方，才丢过去那些汽油就“嘭”的一下子着起火来了，突然烧起来的大火还烧了其的头发，火着的很大，当时就把其大儿子家的大门烧着了，着起火来后其就没有忙得去二儿子家门口点火了。其拿电筒照着朝灰家凹方向走，其是想去杨广镇上，后面到了早上八九点钟的时候，其在大兴村的瓦窑头那里，遇到其村上一个男领导，其不知道他的名字，他用车把其送到大兴村委会里面，后面派出所民警来大新村委会把其带到了杨广派出所。之后又把其带到了通海公安局。其放火烧大儿子家的这所房子，如果火灭不掉这排街心的房子都会烧着，其当时只想着烧其的两个儿子，没有考虑太多的后果。其放火的汽油是其在加油站打的，装汽油的油壶是一只铁的绿色的油壶，长三十分左右，宽十分左右，高三十分左右；打火机是以前其吸烟的时候买的；草纸是白色的卫生纸，是其平时装着上厕所用的。装满汽油的油壶，倒完油后丢在了二儿子丁某2家门前放柴那里，打火机点火后丢在了二儿子家门前了。其当时穿着一件蓝色的短袖衬衫，一条黑色的长裤，一双黑色的老倌布鞋。其的头发有火烧的痕迹。其放火这台事没有做对，其现在很后悔，对其放火的行为其觉得该杀就把其杀了。其放火后在家门口遇到二儿子丁某2，他抱着小孙子问其“咯是你放火？”其说“是的”。丁某2就骂了其几句，还朝其的屁股蹬了两脚，紧接着，其儿子丁某2大声地喊“着火了，赶紧起来”。其没有管他们，就往修高速路的灰家凹方向走了，其往这个方向走是因为其想走到派出所，其走灰家凹这边，不走大路，是怕路上遇到其儿子他们，其不敢走大路。其到公安机关开始不如实讲是因为其当时吓着了，没有说，其想过后其是会讲的。（二）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丁某1的陈述。证实：2019年5月18日其看见父亲丁荣林骑车拉人，其就与父亲丁荣林发生了争吵，并用锄头把他的老年代步车砸了。当晚，因丁某2将其儿子“小秋生”的电话手表砸了，其去劝了后将“小秋生”带到家睡在其家楼上。2019年5月19日凌晨2点左右，丁某2去其家叫其，他在外面叫“哥哥，着火了，赶紧起来。”其将房门一打开，家里其他地方已经全部着火了，其就喊“小秋生”赶紧起来，“小秋生”还答应其“大爹，我已经起来了。”因为其家没有窗户，其就先开门冲了出来，但是没有见“小秋生”出来，其和丁某2再想进去救“小秋生”的时候火势太大，已经进不去了。这段时间村里停水，其也没办法救火，直到消防车来后才将火扑灭。其听丁某2说，他去喊其起来的时候，发现其的房子着火，其爹从其房子那里过来，还有一股汽油味。丁某2去喊其的时候看见其爹一次，还蹬了他一脚，之后就没有见过他。其家现在已经被烧成灰了，家里贵重的有台电视机，价值四五千元，其他都是些生活用品，衣服裤子，另外还有五千多元的现金。2、被害人丁某2的陈述。证实：2019年5月18日，父亲骑电动车回家，因不让他拉人的事情，哥哥丁某1就把他的电动三轮砸了。19时左右，父亲丁荣林说要让其哥哥死，说是白天整不死，晚上要把他整死。因为哥哥说要去砍花菜，让其儿子丁某3去帮忙。丁某3就到旁边其哥的房子大楼上睡了。5月19日凌晨2点钟左右，其睡着就感觉闻到了汽油味，其就一下反应过来，怕是其爹要放火了，不然咋会有这样重的汽油味。其就没穿衣服裤子抱着小儿子，抓起自己的衣服跑出大门外，其看见其爹站在其停在门口的微型车头，他穿着一件蓝色的短袖保安服，手上是否拿着东西其没有注意，其看见其哥哥的房子已经着火了，就一脚蹬在其爹身上。3、被害人吴某1的陈述。证实：其家和其哥哥吴某7家的两间20多平的房子，两家堆放在里面的木柴都烧了，其家被烧的房子和木柴加起来价值大概4万元左右。丁荣林这两年精神状况有点不太正常，平常会自言自语，还会乱骂人，走着路单他个还会学牛叫。发生火灾的原因听说是“小安顺”因为他爹丁荣林老年车的问题，骂了他爹，他爹丁荣林不得，就泼了一些汽油把房子烧着了，听说丁荣林家的小孙子也被烧死了。起火的时间是从2019年5月19日凌晨1点到凌晨5点左右。4、被害人吴某2的陈述。证实：其家位于丁某1家对面的一间二层老房子被烧，里面放置煤炭、木料等，损失价值5000元左右。丁某2哥俩孝顺父亲丁荣林，但因不允许丁荣林骑三轮而经常产生家庭矛盾。（三）证人证言1、证人吴某3的证言。证实：其家住在大新村××组下普塘营125号，面积40平方，平时其与妻子胡认萍及小儿子吴思荣生活居住。其家的房子在村子中央，紧邻丁某6名、丁某1、吴某6、“德儿”四家的老房子，这四所房子都是土木结构，出入都是一条巷道。凌晨2点50分左右，其听见丁某1喊起火了，其和妻子、孩子在邻居的帮助下将石棉瓦屋顶敲坏后才得以逃生。丁荣林父子关系不错。丁荣林在妻子去世后精神有些不正常，有时躲在村子的厕所里学羊叫。2、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其是杨广镇大新村××组下普塘营组长。5月19日凌晨4时许接到分支书朱某的电话，告知丁荣林家起火。其去到丁宝民和丁××房子处，看到哥俩个的老房子被烧毁，丁某3没有跑出来，旁边的丁某5、吴某7和吴某1家的房子也被烧着。丁某2和丁某1家经济困难，没听过与村子里的人有纠纷矛盾，丁荣林是丁某2和丁某1的父亲，精神正常。3、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得知丁某1、丁某2家着火烧死了人，8点20分左右到村委会的时候，丁荣林也在村委会一楼会议室里面，还有派出所的警察在问他情况。4、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其是杨广镇大新村委会的主任，其接到杨广镇李书记的电话后，去到起火现场，发现是丁某1和丁某2家着火，丁某1说是他爹用汽油放的火。5月19日7时许，其在去落凤路上孔家湾处找到丁荣林，并将他带到村上，派出所的将丁荣林带走了。5、证人林某的证言。证实：5月19日早上其和媳妇去台家山坝埂打羽毛球的路上遇到“懒汉”（丁某1）的父亲（丁荣林）。因看到村上发朋友圈找这个人，就告知大新村一组会计王金香，后大新村主任王某将“懒汉”的父亲带走了。6、证人吕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5月19日凌晨二时许，其听见村上的广播说着火，其在家门口岔路上见到“小荣林”其让他回家去，他跟其说“他不走了，他家在上营，他们不要他了”，其说“不要乱说些，哪个不要你”，然后他就走了，其到了着火那里，才听说着火那里就是“小荣林”家。7、证朱某增的证言。证实：其大新村××组组的分支书。其接到副组长的电话得丁某1良家起火，其去到现场看到火已经扑灭，闻得到汽油味，丁某2民的儿子没有出来。没有发丁荣林林有异常情况。其听说昨天晚上是因为之丁荣林林骑老年代步车拉着村子里的人，骑翻后把人摔伤赔着钱丁某1良哥俩个不让老人骑代步车发生吵架丁某1良将老人的车砸着一下，后边老人因为这个事没有回家，晚上有人见他顺河边往上营走，当时问他咋个还不回家，他说是他们瞧不得他，他要去上营。8、证丁某4吉的证言。证实：其家的老房子只有父丁某9信居住，房子前面丁某1良家，两点半左右丁某1良家房子起火，造丁某1良吴某7清吴某1红家哥俩的两所土木结构的房子完全被烧毁，造丁某2民的大儿子“秋生”丁某3成）被烧死了。5月18日晚上8时许其从田里干活回来，听丁某1良因为不让骑电三轮车就丁荣林林吵架丁荣林林大概70多岁，腿脚不便，精神正常丁某1良家房子周围都是连片的房子，都有人居住，不及时灭火，后果不可想象。9、证丁某5安的证言。证实：5月18日晚上其听丁荣林林和其儿子“小安顺”丁某1良）吵架，“小安顺”用锄头丁荣林林的三轮电动车砸烂丁荣林林向“小安顺”扑过去，“小安顺”迈开丁荣林林自己扑倒在地上丁荣林林自己爬起来就大喊“小安顺打我了，小安顺打我了。”其就说“小安顺不有打你，不要乱说”。当晚凌晨2点的时候，其媳妇因发现着火将其喊醒，其看见外面有火光和浓烟，其和儿丁某6宝辉站在房顶上抽其家水井的水灭火，但火太大，水抽干也没有浇灭，直到消防来到才将火扑灭。其家旁边丁某1良的房子烧没了丁某2民的大儿子“秋生”没有出得来丁荣林林经常跟他两个儿子吵架，没有听丁荣林林有病，精神正常，他两个儿子对他也好的。10、证钱某娜的证言。证实丁某3成是其大儿子，他是2006年9月14日出生的，现在已经12岁了，其在今年5月初就和他父丁某2民在民政局协议离婚了丁某3成和他父亲一起生活，他是因为5月19日那天晚上他爷爷放火烧房子烧死的，具体的情况其不清楚，其是5月19日凌晨2点19分接丁某2民的电话才知道他出事的，当时其才接着电话就急昏过去了，到火化那天其才看见儿丁某3成。11、证吴某4明的证言。证实：其是大新村十一组的分支书记，其接到会计朱琼的电话并赶到现场，看丁某1良家的房子着火，村民帮着旁边丁某2民把家里的东西搬出来，进门就闻到股汽油味，地上、楼梯处、房门口都湿着一片丁荣林林腿脚不便，其他没有什么。这段时间天干，着火的房子周围都是土木结构的民房，今天凌晨的大火要是没发现，扑救不及时，很有可能烧到更多的房子，包括后面的都要被烧着的，这个火的火势也相当大，要是光靠人救，根本不可能扑灭，好在救火车及时来了，不然后果不堪设想。扑救不及时可能烧到更多的房子。今天早上，就有村民台家山××水库下边××路××丁丁荣林，是村主任开车把老人带回的，老人走的这条路，是通往落凤村的，因丁荣林林老家就是落凤村的丁荣林林因为骑电动三轮车带人，还是带老人，把人带了摔着，因为这个事情两个儿子说着老人，丁某1良说，昨天他看丁荣林林又骑车带人了，后来他还用锄头丁荣林林的三轮车砸了。（四）物证、书证1、物证照片包括：现场的铁盖丁某2民家房屋南侧柴堆处油桶一、油桶内液体状物质、美菱三轮车、三轮车仪表板、三轮车车左扶手、三轮车左后车轮、三轮车左后尾灯、三轮车车右后视镜、塑料块丁某2民家过道南侧地面上液体丁某2民家过道东侧地面上液体丁某2民家过道西侧卧室地面上液体、碳化物丁某1良被烧毁的房屋情况）、被烧毁的摩托车情况丁某1良房屋东侧过道上油桶二丁某1良房屋东南角油桶三、挂锁丁某1良房屋门洞西侧油桶四、搭塔嘴、钥匙、家庙院子地面上铁盖、打火机。经当庭出示，被告丁荣林林无异议。2、抓获经过。证实：2019年5月19日2时19分，通海县公安局杨广派出所接消防大队报警称，通海县村下普塘营，有一所老房子起火，有六七人被困。经出警，2019年5月19日2时通海县村下普塘丁某1良家的一所土木结构的房屋被人泼洒汽油后点燃放火丁某1良及时发现后逃离火场，但其睡在二楼房间的侄儿丁某3成未能逃离现场致死亡，经侦查丁荣林林有重大作案嫌疑，2019年5月19日7时36分，民警通海县村委会主王某春电话称有放火嫌疑丁荣林林已经被找到，人已带到村委会，随后，民警在大新村委会一楼大会议室丁荣林林抓获。3、户口证明及户口注销证明。证实：被告丁荣林林的基本身份情况，其在户籍所在地辖区内无违法犯罪记录丁某3成生于2006年9月14日，因死亡被注销户口的情况。4、人员体格检查表。证实：被告丁荣林林自述患有高血压、脑梗阻，哮喘病，经检查体表无损伤。5、提取笔录、提取清单。证实：2019年5月21日10时10分至10时18分，民警在见证人的见证下，在通海县秀山医院，采取采血卡黏附的方式，依法提取被害人父丁某2民的血样一份；2019年5月21日10时20分至10时28分，在通海县秀山医院，采取采血卡黏附的方式，依法提取被害丁某3成母钱某娜的血样一份。6、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扣押物品清单、扣押物品照片。证实：2019年5月19日10时50分至11时12分，民警在见证人的见证下，在通海县公安局杨广派出所执法办案区内对犯罪嫌疑丁荣林林进行人身检查，其身上穿有一件蓝色短袖衬衣、一条黑色长裤、一双蓝色布鞋、带有一个红色手电筒，经检查发现其右后脑勺头发被烧卷过，未发现身上有其他痕迹。民警依法对犯罪嫌疑丁荣林林身上的衬衣、裤子、鞋子、电筒、血样、其双手擦拭物、血样予以扣押。并随案移送。7、灭火救援出动命令单、火灾直接财产损失申报统计表。证实：通海县公安消防大队于2019年5月19日2时12分接到指令后到杨广镇大兴村普塘营进行火灾扑救；证明火灾直接财产损失申报统计情况，其丁某1良家损失4.293万元吴某7清家损失1.28万元吴某1红家损失1.28万元。（五）现场勘验笔录1、现场勘验笔录及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通海县村下普塘营。中心现场位于该村下普塘营125号。民警从现场提取相关痕迹物证。2、辨认笔录及辨认现场照片。证实：（1）2019年5月20日10时40分，被告丁荣林林指认购买汽油的加油站；（2）2019年5月20日11时25分，被告丁荣林林指通海县村十二组下普塘丁某1良家是其放火的位置；（3）2019年5月20日11时40分，被告丁荣林林指通海县村十二组下普塘丁某1良家门口处是其倒汽油并放火的位置；（4）2019年5月20日11时30分，被告丁荣林林指通海县村十二组下普塘营25号是其倒汽油丁某1良家的位置；（5）2019年5月20日11时36分，被告丁荣林林指认其睡的地方及放火使用的油放置的位置；（6）2019年5月20日11时38分，被告丁荣林林指认普塘营25号客厅靠大门处是其倒汽油丁某2民家的位置；2019年5月20日11时45分，被告丁荣林林指通海县村十二组下普塘营125号门前堆放柴的地方是其丢油壶、打火机的位置。（六）鉴定意见1、玉溪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检验报告。证实：排除被害丁某3成系中毒致死的可能。2、玉溪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庭科学DNA鉴定书。证实：送检的被害人父丁某2民、被害人母钱某娜是疑为死丁某3成的血样所属个体生物学父、母亲，亲权指数为1.5837×1012；送检丁某2民房屋东南侧地面上铁盖所检擦拭物、柴堆处油桶提手上2号粘取物、柴堆处油桶提手上3号粘取物、柴堆处油桶提手上1号粘取物和柴堆处油桶底部1号粘取物均未检出人DNA；送检的家庙院子地面上铁盖所检擦拭物和白银花房屋东侧地面上打火机所检擦拭物中均检出混合基因型；送检的柴堆处油桶底部2号粘取物检出的DNA与嫌疑丁荣林林的血样在D8S1179等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8.3813×1019。3、通海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书。证实：死丁某3成系生前吸入大量高温高某热、有毒有害气体及炭末粉尘所造成的烧死。根据胃内有约15毫升咖啡色粥样食物，推断其死亡时间距最后一餐6小时左右。4、玉溪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检验报告。证实：（1）送检丁某2民房屋南侧柴堆处油桶内液体1份丁某1良房屋东南角地面上碳化物1份丁某1良房屋门洞西侧油桶下方地面上碳化物1份的检材中均检出汽油残留物成分。（2）送检的被告丁荣林林头发1份、嫌疑丁荣林林衬衣1份、嫌疑丁荣林林外裤1份、嫌疑丁荣林林左鞋1份、嫌疑丁荣林林右鞋1份、嫌疑丁荣林林双手擦拭物1份丁某1良房屋门洞下方地面上碳化物1份丁某1良房屋门洞下方门槛碳化物1份丁某1良房屋门洞下方门槛处碳化物1份丁某1良房屋门洞西侧地面上1号碳化物1份丁某1良房屋门洞西侧地面上2号碳化物丁某1良房屋门洞西侧地面上3号碳化物丁某1良房屋门洞西侧地面上1号水洗滤纸粘取物1份丁某1良房屋门洞西侧地面上2号水洗滤纸粘取物1份丁某1良房屋过道南侧地面上液体1份丁某1良房屋过道东侧地面上液体1份丁某1良房屋过道西侧卧室地面上液体1份的检材中均未检出汽油残留物成分。上述四份鉴定结果已告知被害人家属及被告丁荣林林。（七）视听资料现场勘验、检查、尸体解剖、辨认现场视频、讯问同步录音录像。证实：民警对现场进行勘验、尸体解剖、丁荣林林讯问，无违法情况。此外还有立案决定书等证据在案佐证。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认证，证据证实的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丁荣林林因家庭纠纷，放火焚烧其丁某1良家的房屋和财产，致一人死亡及他人财产损失，其行为危害公共安全，构成放火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丁荣林林归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坦白，可以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丁荣林林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查证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其辩护人提出被害丁某1良具有一定的过错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丁荣林林已取得被害丁某1良丁某2民的谅解及被告丁荣林林是初犯、偶犯的辩护意见，与查证的事实相符，予以采纳。鉴于本案系因家庭矛盾引发，被告人有坦白情节，并取得被害人谅解，决定对其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一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丁荣林林犯放火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二、随案移送的油桶4个、打火机1个没收销毁。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普赵勇审判员  刘 强审判员  李思祥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四日书记员  姚予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