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承德市双桥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冀0802刑初527号 公诉机关承德市双桥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阳阳，男，1989年10月2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群众，农民，户籍所在地吉林省四平市梨树县，住吉林省四平市梨树县。2019年6月12日因涉嫌犯销售假药罪被太原市公安局万柏林分局和平南路派出所抓获，同年6月14日被承德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0日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承德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昕颖，河北华川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林世宁，男，1979年3月10日出生，汉族，本科文化，群众，农民，户籍所在地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住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2018年12月4日因涉嫌犯销售假药罪被承德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8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牛燕冰，河北君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赵凯，男，1984年8月19日出生，汉族，本科文化，群众，农民户籍所在地天津市红桥区，住北京市大兴区,。2018年11月5日因涉嫌犯销售假药罪被承德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6日被执行逮捕，2019年1月16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曹泽锋，河北冀腾律师事务所律师。 承德市双桥区人民检察院以承双桥检公诉刑诉［2019]44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阳阳犯销售假药罪、被告人林世宁犯非法经营罪和销售假药罪、被告人赵凯犯非法经营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承德市双桥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滨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阳阳及其辩护人李昕颖、被告人林世宁及其辩护人牛燕冰、被告人赵凯及其辩护人曹泽锋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承德市双桥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刘阳阳在未取得药品生产及经营许可资质的情况下，利用微信联系买家卖家，利用支付宝（支付宝账号：15×××09）收付款结账，在赵某（苏州市公安局另案处理）处购进，并对外销售假药ＧＡＲＤＡＳＩＬ9（加卫苗9），其中销售给博茹艳（已判决）ＧＡＲＤＡＳＩＬ9（加卫苗9）16支，销售金额5000余元。刘阳阳销售的九价疫苗，经药监局鉴定，因没有进口批号，按照假药论处。 被告人林世宁在未取得药品生产及营业许可资质的情况下在任某（已判决）处购买ＧＡＲＤＡＳＩＬ9（加卫苗9），所进购疫苗除自己和妻子使用外还销售给其同事、朋友，销售金额118800元。另其销售的一支九价疫苗，经药监局鉴定，因没有进口批号，按照假药论处。 被告人赵凯在未取得药品生产及经营许可资质的情况下将其在傅某（已判决）处购进的ＧＡＲＤＡＳＩＬ9（加卫苗9）全部销售给深圳市迈极康咨询部，赵凯共计销售金额344850元。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阳阳销售假药，销售金额5000余元，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一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以销售假药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林世宁在未取得药品生产销售资质的情况下销售预防宫颈癌疫苗，销售金额10余万元，其中一支疫苗按照假药论处，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和第一百四十一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以非法经营罪和销售假药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赵凯在未取得药品生产销售资质的情况下，销售预防宫颈癌疫苗，销售金额30余万元，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经营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刘阳阳、林世宁、赵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被告人刘阳阳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主观上没有销售假药的故意，被告人浅显的认识，其并没有意识到其销售的是假药。2、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行为，认罪态度较好，具有悔罪表现，依法可以从轻处罚。3、被告人涉案时间短，销售数量少，社会危险性小，没有造成严重后果，情节显著轻微。4、被告人获利数额只有几千元，没有达到刑法规定的严重程度。恳请考量被告人无犯罪前科，系初犯、偶犯，可以对被告人从轻处罚，判处被告人拘役，并处适当罚金。 被告人林世宁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认可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但其所购9介疫苗，其中有两盒（6支）为被告人夫妻自用，1支在家中保管未对外销售，这7支9介疫苗不应认定是销售物品，7支9介疫苗的数额10500元应当在涉案总额扣减。2、被告人的行为未造成损害后果，情节显著轻微。3、辩护人认为可以对被告人销售假药行为作为非法经营行为之一，不认定其犯销售假药罪。4、被告人购买疫苗的主要目的并非营利，且所得数额较小，其主观恶性较小。5、被告人的非法经营行为虽扰乱国家药品管理秩序，但并不威胁生命权、健康权，未发生损害后果，其行为的社会危害较小。6、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全部犯罪事实，主动上缴全部违法所得，积极退赃，认罪态度好。7、被告人系初犯、偶犯，且自愿认罪，真诚悔罪。建议对被告人在量刑时对被告人免予刑事处罚。 被告人赵凯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犯非法经营罪无异议。2、被告人赵凯平时表现良好，其主观恶性较小，对社会危害性不大，且参与本案具有一定偶然性。其非法经营的获利金额只有16420元。3、被告人在案发后，主动向公安机关退赃并在公安机关取保候审，依法可以酌定从轻处罚。4、被告人赵凯系初犯、偶犯，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并且主动认罪，认罪态度较好，有明显悔罪表现，具有法定从轻处罚的情节。5、被告人赵凯实施非法经营犯罪非法获利16420元，其愿意按照法律规定缴纳罚金。建议对被告人赵凯免予刑事处罚。 经本院审理查明，被告人刘阳阳在未取得药品生产及经营许可资质的情况下，利用微信联系买家卖家，使用支付宝（支付宝账号：15×××09）收付款结账，在赵某（苏州市公安局另案处理）处购进，并对外销售假药ＧＡＲＤＡＳＩＬ9（加卫苗9），其中销售给博茹艳（已判决）ＧＡＲＤＡＳＩＬ9（加卫苗9）16支，销售金额5000余元。刘阳阳销售的九价疫苗，经药监局鉴定，因没有进口批号，按照假药论处。 被告人林世宁在未取得药品生产及营业许可资质的情况下，在任某（已判决）处购买ＧＡＲＤＡＳＩＬ9（加卫苗9），所进购疫苗除自己和妻子使用外还销售给其同事、朋友，销售金额118800元。另其销售的一支九价疫苗，经药监局鉴定，因没有进口批号，按照假药论处。 被告人赵凯在未取得药品生产及经营许可资质的情况下将其在傅某（已判决）处购进的ＧＡＲＤＡＳＩＬ9（加卫苗9）全部销售给深圳市迈极康咨询部，赵凯共计销售金额344850元。 另查明，被告人刘阳阳当庭供述违法所得1000.00余元，被告人林世宁违法所得11100.00元，赵凯违法所得16420.00元。被告人林世宁主动上缴赃款人民币100000.00元，被告人赵凯上缴赃款人民币320000.00元。 上述事实，三被告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无异议。并有书证三被告人的身份信息、到案经过、刑事判决书、报案材料、证人姜某、丁某、赵某、任某、傅某的证言、被告人刘阳阳、林世宁、赵凯在侦查机关的供述、辨认笔录、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鉴定材料、认定意见、手机照片、转账记录、名片复印件、聊天记录、打款记录、交易明细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赵凯在未取得药品销售资质情况下销售预防宫颈癌疫苗，销售金额30余万元，其行为已构成非法经营罪；被告人林世宁在未取得药品销售资质情况下销售预防宫颈癌疫苗，销售金额10余万元；其中一支疫苗，经药监局鉴定，因没有相关进口批号，按照假药论处，故被告人林世宁的行为分别构成非法经营罪、销售假药罪。被告人刘阳阳在未取得药品销售资质情况下销售疫苗药品5000.00余元，经药监局鉴定，因没有相关进口批号，按照假药论处，其行为已构成销售假药罪。公诉机关指控三被告人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三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销售的九价疫苗，是未经批准的进口药物，其行为扰乱了国家药品管理秩序，但有预防宫颈癌的作用，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林世宁、赵凯在侦查阶段主动缴纳违法所得，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林世宁一人犯数罪，依法应数罪并罚。对于被告人的违法所得依法予以收缴。根据被告人林世宁、赵凯的犯罪情节及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的社会没有重大不良影响，予以宣告缓刑。被告人刘阳阳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信。被告人林世宁、赵凯的辩护人提出的对二被告人免予刑事处罚的辩护意见，不予支持；提出的其它辩护意见，予以综合考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赵凯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给付。） 二、被告人林世宁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给付。） 三、被告人刘阳阳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9年6月12日起至2019年12月11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给付。） 四、对于被告人林世宁上缴赃款人民币十万元、被告人赵凯上缴赃款人民币三十二万元依法予以收缴。依法追缴被告人刘阳阳违法所得人民币一千元。 五、在案扣押假药依法予以收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邓立靖 人民陪审员  康凤茹 人民陪审员  刘 佳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日 书 记 员  马 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