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2民终13977号上诉人（原审互为原被告）：中邮证券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陕西省西安市唐延路**（陕西邮政信息大厦**）。法定代表人：丁奇文，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欣，北京市明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许晓霞，北京市明诚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原审互为原被告）：朱萍，女，1985年1月29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昌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学文，北京市常鸿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中邮证券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中邮证券公司）因与上诉人朱萍劳动争议一案，不服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法院（2019）京0101民初1481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邮证券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无需支付朱萍：1．项目奖金82385．84元；2．2018年5月2日至2018年11月1日期间6个月竞业限制经济补偿金25246．8元；3．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5月2日期间1天未休年休假工资1251．49元。本案诉讼费由朱萍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未全面查清事实，朱萍在涉案三项目福建新武夷制药股份有限公司项目（以下简称新武夷项目）、北京万洁天元医疗器械有限公司项目（以下简称万洁天元项目）、江苏天嘉车辆技术有限公司项目（以下简称天嘉车辆项目）中仅参与承做环节，非项目负责人，仅提供文字校对等辅助工作，涉案无锡江南古运河旅游有限公司项目（以下简称古运河项目）朱萍未参与，我公司对朱萍提供上述劳动应得的报酬已通过工资形式发放完毕。2．朱萍离职后违反竞业限制的义务，又违反保密协议规定，保留了我公司的秘密信息，构成违约，一审法院未全面查清事实，认定事实错误。3．朱萍2018年年休假已实际休完，不存在未休年假和未休年假工资，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均存在错误。朱萍上诉请求：改判一审判决第一项为中邮证券公司支付项目奖金751200元，案件受理费由中邮证券公司承担。同意一审判决第二、三项。事实和理由：本案的焦点在于确认项目净收入，然后以此作为基数来计算朱萍应获得的奖金数额，但一审法院未查明并认定项目净收入。本案涉案四个项目总收入应为313万元，因朱萍不掌握这些涉案项目的账簿资料和会计凭证，无法准确计算应扣除的成本和费用，故应按照313万元作为项目净收入计算奖金。即便按照中邮证券公司提供的净收入奖金数额计算，朱萍应得奖金应为137776．57元，非一审判决数额。中邮证券公司在仲裁时认可朱萍做了古运河项目，朱萍也提供了出差古运河项目的差旅资料，一审判决未认定古运河项目属事实认定错误。中邮证券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无需支付朱萍2018年5月2日至2018年11月1日期间6个月竞业限制经济补偿25246．8元；2．无需支付朱萍项目奖金191025元。朱萍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中邮证券公司支付2017年5月22日至2018年5月1日在职期间经办的四个项目奖金共计751200元；2．中邮证券公司支付2018年5月2日至2018年11月1日期间6个月竞业限制期间经济补偿金25246．8元（按离职前12个月平均工资的30％计算）；3．中邮证券公司支付2018年1月1日至5月1日期间2天未休年假工资3869．24元；4．中邮证券公司支付2017年6月3日、4日、10日、11日、18日，7月22日、23日、29日，8月5日、6日、19日、20日、26日、27日，9月16日，10月14日、15日、21日、22日，12月2日、3日、9日，2018年1月27日、28日，3月3日、4日休息日加班工资共计33533．42元，2017年10月7日、8日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3869．24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朱萍于2017年5月22日入职中邮证券公司，双方签订了期限为2017年5月22日至2019年5月21日的劳动合同，约定朱萍从事新三板推荐挂牌工作，工资由基本工资加提成组成，月基本工资12000元。同日，双方还签订了《保密协议书》，其中第四条约定“未经甲方（中邮证券公司）同意，乙方（朱萍）自离职之日起半年内不得从事与甲方存在竞争关系的业务和工作。”2018年5月1日，朱萍与中邮证券公司解除劳动合同。朱萍主张自中邮证券公司离职后，入职启迪桑德环境资源股份有限公司工作，担任投资经理岗位工作，提交了与该公司的劳动合同，证明其未从事证券业务，故未违反保密协议，中邮证券公司应按照离职前12个月平均工资14026元＊30％的标准支付6个月竞业限制补偿金。中邮证券公司不予认可，主张朱萍无法证明其从事的工作情况，且在任职期间开设微信公众号，与公司存在一定业务竞争，离职时也未将公司财物交还，违反了保密协议的约定。经查询，启迪桑德环境资源股份有限公司的经营范围为：城市垃圾及工业固体废弃物处置及危险废弃物处置及回收利用相关配套设施设计、建设、投资、运营管理、相关设备的生产与销售、技术咨询及配套服务；环卫项目投资建设、城市生活垃圾经营性清扫、收集、运输、处理；电力工程施工与设计；城市基础设施（含市政给排水、污水处理）、城乡环境综合治理（含园林、绿化、水体处理）技术研发、投资、建设、运营；市政工程施工与设计；环境工程设计；道路工程施工与设计；土木工程建筑；房屋工程建筑；高科技产品开发；信息技术服务；货物进出口和技术进出口（不含国家禁止或限制进出口的货物或技术）；2019年7月4日，该公司名称变更为启迪环境科技发展股份有限公司。朱萍主张其系新武夷项目、万洁天元项目、天嘉车辆项目、古运河项目四个项目负责人，四个项目实际到账总收入为313万元，项目组成员应获得60％奖金，朱萍作为项目负责人，应按40％的比例计提奖金。朱萍提交了四个项目的服务协议，及新武夷、万洁天元、天嘉车辆三个项目任职资格的说明及《主办券商声明》页（载明项目负责人为朱萍，项目小组成员为张旭东、王海燕、曲旭成），均显示项目负责人签字处有朱萍签名。中邮证券公司认可四份协议的真实性，亦认可其中显示的朱萍是项目负责人，不认可朱萍的主张，亦不认可《主办券商声明》页的真实性，主张朱萍入职时间较晚，资历较浅，之前从未主办过挂牌业务，公司是为了培养朱萍，名义上安排其做负责人，项目成员只是程序性要求，公司新三板推荐部门有12名员工，负责人是王旭，证券承做工作有8人左右，由张旭东具体负责业务；三个项目的实际负责人是张旭东。中邮证券公司主张新武夷项目2016年12月7日签订协议，根据协议挂牌后付55万元，申报材料初稿在4、5月已经完成，9、10月已经完成上报，故虽于2017年12月25日完成挂牌，但项目基本文件和工作在朱萍入职前已经履行完毕，实际与朱萍无关；万洁天元项目2017年2月签订协议约定总金额70万（股份改制完成后支付30万，挂牌后支付40万），2017年5、6月已经完成申请并上报，2017年10月25日出具挂牌函，朱萍仅在项目中从事辅助性工作；天嘉车辆项目在2017年2月已经开始工作，2017年4月签订合同约定改制完成支付25万，挂牌后支付38万，2017年10月提交申报材料，2017年11月23日发函挂牌，11月28日完成公告，同样系在朱萍入职前已完成主要工作；古运河项目于2016年1月8日签订合同，约定总金额70万，在朱萍入职前全部完成，仅因公司名称变更故于2018年6月22日完成挂牌。对该主张，中邮证券提交了《古运河项目人员任职说明》及《主办券商声明》，证明古运河项目负责人是张旭东，项目由张旭东、王海燕、曲旭成、齐骏涵四人集体完成，朱萍在职期间未参与古运河项目。中邮证券公司还提交了万洁天元、天嘉车辆、新武夷三个项目的《项目尽职调查工作底稿》和《同意挂牌函》，证明三个项目的实际负责人并不是朱萍，朱萍也未参与实际尽调工作。朱萍认可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但不认可证明目的。中邮证券公司制定的《中邮证券公司项目核算与奖励办法》中第四章“新三板项目奖励”第十九条规定，项目奖励比例按以下方式计算：（一）市场化项目业务收入即新三板业务部自行承揽、承做的业务项目产生的收入，奖励标准如下：新三板A类业务奖励金额=新三板项目净收入＊60％……（二）新三板集团资源项目的承揽奖励计入项目费用，奖励标准如下：新三板A类业务奖励金额=新三板项目净收入＊50％……；第二十条规定，新三板项目奖励金按项目完成阶段环节分为承揽、承做、后台及综合支持，各环节项目奖励分配原则为：（一）A类业务1、推荐挂牌业务奖励，承揽占比40％、承做占比45％、后台及综合支持占比15％……。朱萍主张奖金计算应该按照项目毛收入计算，其作为项目负责人应按照部门总收入的60％计提后再按40％计发奖金。中邮证券公司主张部门自有项目按净收入60％计算奖金，公司项目按50％计算项目奖金，争议四个项目中万洁天元和天嘉车辆属于部门项目，新武夷属于福建分公司业务，古运河属于江苏分公司业务，朱萍属于业务员，最多应以承做人员按照提净收入后的45％比例参与分配，且应由部门负责人根据每人在项目中的贡献情况报王旭和财务部审核后发放。对此，中邮证券公司提交了《新三板业务部项目奖励分配实施细则》，证明奖金分配的具体方法，其中第四条规定，项目奖励分配至个人的比例，应以其实际工作量、工作表现和对项目实际贡献度为主要考量因素，主要考虑其对项目实际贡献度；第六条规定，项目承做奖励分配比例，由项目负责人根据项目组成员的实际工作量、工作表现和对项目实际贡献度提出各项目组成员承做奖励分配比例，报新三板业务部负责人审核确定。朱萍不认可实施细则，认为没有向其送达过。中邮证券公司提交了四个项目承做可分配奖金包金额明细，显示万洁天元项目为99523．02元，天嘉车辆项目为94006．87元，新武夷项目为136013．47元，古运河项目为44356．29元。中邮证券公司亦不认可朱萍主张的四个项目到账总收入，认为万洁天元仅有净收入368603．77元与朱萍相关，天嘉车辆净收入为348173．59元，新武夷净收入为1007507．16元，古运河净收入为581721．66元。中邮证券公司同时提交了上述项目奖金计提明细表，证明项目净收入、提奖比例及承做占比（提奖额度）。朱萍认为系公司单方计算，故不予认可。中邮证券公司提交了2017年投行、新三板项目奖金数次兑现的通知，证明朱萍应得的奖金已随10月份工资在其他项中发放，通知显示，朱萍仅在2017年1-8月首次兑现时享有新三板业务部鑫科生物和天嘉车辆两个项目的奖金共计4039．66元，首次发放2827．76元，2017年9-12月投行、新三板项目奖金兑现通知中新三板业务部奖金分配并无朱萍。朱萍不予认可，认为工资组成中并没有体现奖金。朱萍每年享有5天法定年休假。2018年2月12日至14日，朱萍休年假3天。朱萍主张其休的是2017年的年休假，2018年年假未休。中邮证券公司主张朱萍休的是2018年年假，2017年未申请休年假，且公司不允许跨年休假。根据朱萍的在职时间核算，其2017年应享受带薪年假3天，2018年应享受带薪年假1天。朱萍提交了《住宿记录》、《考勤表》及自行统计的《加班情况统计表》，证明其存在加班。朱萍称工作业务量大，经常需要出差，有时周末也在工作。中邮证券公司对该组证据均不认可，主张出差住宿由客户方承担；考勤表仅显示考勤系统导出数据，不全面；朱萍是业务人员，工作灵活，如出差和加班需要经过公司审批。2019年4月22日，朱萍向北京市东城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要求中邮证券公司支付：1．2017年5月22日至2018年5月1日在职期间经手四个项目奖金，共计751200元；2．2018年5月2日至2018年11月1日6个月竞业限制期间经济补偿金25246．8元，按照离职前12个月平均工资30％主张；3．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5月1日期间2天未休年休假工资3869．24元；4．2017年6月3日至2018年3月4日期间休息日加班工资共33533．42元，2017年10月7日、8日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3869．24元，共计37402．66元。2019年7月5日，该仲裁委员会作出京东劳人仲字［2019］第2206号裁决书，裁决中邮证券公司支付朱萍：1．2018年5月2日至2018年11月1日期间6个月竞业限制经济补偿25246．8元；2．万洁天元、天嘉车辆、新武夷、古运河四个项目奖金191025元；3．驳回朱萍的其他仲裁请求。双方均不服裁决，分别起诉至一审法院。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双方对中邮证券公司制定的《项目核算与奖励办法》无异议，法院确认应以该办法作为核算项目奖金的依据。朱萍主张其为新武夷、万洁天元、天嘉车辆、古运河四个项目的负责人，但根据中邮证券公司提供的《古运河项目人员任职说明》及《主办券商声明》显示，古运河项目负责人为张旭东，项目由张旭东、王海燕、曲旭成、齐骏涵四人组成；且该项目合同签订时间在朱萍入职之前，挂牌上市时间在朱萍离职后，现朱萍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参与该项目工作及工作贡献，故其要求参与该项目奖金分配，缺乏依据，法院不予支持。关于万洁天元、天嘉车辆、新武夷三个项目，虽然中邮证券公司提交了尽职调查工作底稿，证明朱萍未参与项目工作，但朱萍提交的项目任职资格说明明确写明朱萍是项目小组成员，并记载朱萍为项目负责人；公司挂牌上市存在招募、承做、后台工作等多个环节，尽职调查系其中一个业务部分，不能据此证明朱萍未参加项目工作；且中邮证券公司认可朱萍参与了项目工作，故仅以朱萍未实际参与项目工作、且无工作贡献为由不分配朱萍项目奖金，缺乏依据。法院对朱萍要求参与分配万洁天元、天嘉车辆、新武夷三个项目奖金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关于奖金的具体分配，根据中邮证券公司的相关规定，项目奖金由公司分配到部门后，再由部门根据项目参与人员的工作贡献度核算项目成员的具体奖金数额。因中邮证券公司作为用人单位对于部门奖金分配有自主权，且公司制度中规定应以项目净收入为基数计算，现虽朱萍对中邮证券公司提供的新三板部门承做可分配奖金额不予认可，但其未提供相反证据加以反驳，故法院对该核算金额予以采信。中邮证券公司主张朱萍只是做辅助性工作，对项目没有贡献，但并未对朱萍的工作业绩进行过考核，其提交的证据也不足以证明朱萍的工作贡献度；且根据公司向相关部上报的《挂牌项目小组成员任职资格说明》及《主办券商声明》，可以证明朱萍系万洁天元、新武夷、天嘉车辆三个项目的项目负责人及项目组成员，上述证据属于有关部门备案材料，具有更高的公信力，法院予以采信。中邮证券公司仅以名义上、程序性的备案为由否认朱萍是项目组成员的主张，法院不予采信。综上，法院综合朱萍入职时间、项目净收入及收入阶段、公司核算的承做奖金包、项目组成人员等因素酌情确定朱萍的奖金数额。当事人在劳动合同或者保密协议中约定了竞业限制，但未约定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后给予劳动者经济补偿，劳动者履行了竞业限制义务，要求用人单位按照劳动者在劳动合同解除或终止前十二个月平均工资的30％按月支付经济补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根据双方签订的《保密协议书》约定，朱萍自离职起半年内负有竞业限制义务，现朱萍提供了其与启迪桑德环境资源股份有限公司的劳动合同，该公司与中邮证券公司的经营范围并不重合，而中邮证券公司未提交证据证明朱萍存在违反竞业限制义务的行为，故中邮证券公司应支付朱萍2018年5月2日至2018年11月1日竞业限制期间的经济补偿金，因双方未约定竞业限制补偿金额，朱萍在中邮证券公司工作未满一年，故其以离职前月平均工资的30％加以主张，法院予以支持。双方均认可朱萍在2018年2月休年假3天，虽双方对该3天年假系朱萍2017年度享有还是2018年度享有存在争议，但中邮证券公司认可朱萍未在2017年的自然年度内休带薪年假，且根据法律规定，年休假可以跨年度安排，现中邮证券公司未能就其主张的公司规定不允许跨年休假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且未提供证据证明已向朱萍支付其未休2017年度带薪年假工资，故朱萍主张已休年假为2017年年假，存在合理性，法院予以采信。朱萍应享受每年5天带薪年假，根据法律规定折算，中邮证券公司仍应支付朱萍2018年1天未休年假工资1251．49元。劳动者主张加班费的，应当就加班事实的存在承担举证责任。朱萍的工作内容是证券承销业务，工作性质灵活，且其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的加班事实，故法院对于其主张的加班工资，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判决：一、自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中邮证券有限责任公司支付朱萍项目奖金82385．84元；二、自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中邮证券有限责任公司支付朱萍2018年5月2日至2018年11月1日期间6个月竞业限制经济补偿金25246．8元；三、中邮证券有限责任公司支付朱萍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5月2日期间1天未休年休假工资1251．49元；四、驳回朱萍的其他诉讼请求；五、驳回中邮证券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中，朱萍提交：1．微信聊天记录、工作通讯录及备忘录，证明因参与古运河项目，其与古运河公司财务总监、法务及项目经理互加微信，参与古运河项目股改工作，并将股改工作完成；2．朱萍对签字律师、签字会计、新武夷公司的访谈记录，火车票，新武夷、万杰天元、天嘉车辆尽调报告，证明朱萍作为项目负责人整体参与了新武夷、万杰天元、天嘉车辆项目的尽调、挂牌等工作，并顺利将该三个项目推荐挂牌成功，非中邮证券公司所称的朱萍仅负责文字性和部分阶段的工作。中邮证券公司对火车票尽调报告的真实性认可、对证明目的及关联性不认可，对其他证据的真实性、证明目的及关联性均不认可，并称朱萍仅提交了三个项目的尽调报告也可以证明其未参与古运河项目工作。中邮证券公司当庭出示其在一审中提交的《项目尽职调查工作底稿》中所涉及的新武夷项目资料、操作记录，证明朱萍未参与新武夷、万杰天元、天嘉车辆三个项目的实际尽调工作。朱萍不予认可，称其整理制作整理了部分资料，其不需在尽调资料底稿上签字。本院对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本案中，朱萍主张中邮证券公司支付新武夷项目、万洁天元项目、天嘉车辆项目、古运河项目四个项目的项目奖金751200元，但其提交的现有证据不能充分证明其主张；中邮证劵公司主张朱萍非项目负责人，仅为其中三个项目提供文字校对等辅助工作，不应再支付其项目奖金，但中邮证劵公司向相关部上报的《挂牌项目小组成员任职资格说明》及《主办券商声明》显示朱萍系万洁天元、新武夷、天嘉车辆三个项目的项目负责人。一审法院根据双方当事人的陈述及举证质证情况，综合考虑朱萍入职时间、项目净收入及收入阶段、公司核算的承做奖金包、项目组成人员等因素，酌情判令中邮证劵公司支付朱萍项目奖金82385．84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朱萍主张中邮证券公司支付项目奖金过高部分，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中邮证券公司主张无需支付朱萍项目奖金的上诉请求，缺乏依据，本院亦不予支持。中邮证券公司主张朱萍自其公司离职后入职与其公司存在竞业关系的企业，但其未提交证据证明朱萍存在违反竞业限制义务的行为，一审法院判决中邮证券公司支付朱萍2018年5月2日至2018年11月1日竞业限制期间的经济补偿金，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中邮证券公司主张无需支付朱萍竞业限制补偿金的上诉请求，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中邮证券公司主张朱萍2018年年假已休，朱萍主张已休年假为2017年年假。现中邮证券公司认可朱萍未在2017年的自然年度内休带薪年假，且未提供证据证明已向朱萍支付未休2017年度带薪年假工资。年休假可以跨年度安排，中邮证券公司未能就其主张的公司规定不允许跨年休假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一审法院判决中邮证券公司支付朱萍2018年1天未休年假工资，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中邮证券公司主张无需支付朱萍2018年1天未休年假工资的上诉请求，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中邮证券公司及朱萍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均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中邮证券有限责任公司、朱萍各负担5元（均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王丰伦审 判 员 管元梓审 判 员 卜晓飞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二日法官助理 刘盼盼书 记 员 陈丹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