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黑01刑终941号原公诉机关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呼兰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苏洪林，男，汉族，1981年2月23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哈尔滨市松**，住所地哈尔滨市呼兰区。因涉嫌犯生产、销售假药罪于2018年1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哈尔滨市第一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邓志强，男，汉族，1994年9月21日出生于黑龙江省青冈县，初中文化，无业，住青冈县。2014年12月24日因犯妨害公务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2015年4月18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生产、销售假药罪于2018年1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第一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林东，男，汉族，1989年6月29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初中文化，无业，住哈尔滨市松**。因涉嫌犯生产、销售假药罪于2018年1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哈尔滨市第一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苏鹏飞，男，汉族，1991年12月30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小学文化，无业，住哈尔滨市松**。2015年8月20日因犯销售假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2016年8月5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生产、销售假药罪于2018年4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哈尔滨市第一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宝，男，汉族，1991年11月1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初中文化，无业，住哈尔滨市松**。因涉嫌犯生产、销售假药罪于2018年4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哈尔滨市第一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孟祥龙，男，汉族，1998年10月8日出生于黑龙江省龙江县，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龙江县，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牙克石市。因涉嫌犯生产、销售假药罪于2018年4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1日被逮捕。因患有严重疾病于2019年1月31日被取保候审。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呼兰区人民法院审理哈尔滨市呼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苏洪林、邓志强、王林东、苏鹏飞、王宝、孟祥龙犯生产假药罪一案，于2019年9月3日作出（2018）黑0111刑初388号刑事判决。孟祥龙服判，不上诉；苏洪林、邓志强、王林东、苏鹏飞、王宝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24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合议庭全体成员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在审理过程中，苏洪林、苏鹏飞申请撤回上诉。现已审理终结。原判决认定，2017年10月份，被告人苏洪林、苏鹏飞等人商议共同出资生产、销售假药谋利，同年11月份，苏洪林、苏鹏飞有分有合地在吉林省吉林市龙潭区302国道旁租赁厂房一处、购买生产假药的机器及原料、包材，找来被告人邓志强、王林东、王宝、孟祥龙帮助生产、加工、包装、运输拜阿司匹林肠溶片（拜阿司匹灵）、瑞舒伐他汀钙片（可定）两种药品。2018年1月25日，公安机关在该厂房查获阿司匹林肠溶片（拜阿司匹灵）71000板、瑞舒伐他汀钙片（可定）2490板以及包装盒、说明书、打码机、包装机等用于生产假药的物品。经黑龙江省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认定上述药品均按假药论处。经鉴定，以上涉案假药按出厂价格（不含包装及说明书）计算，价值共计人民币601091.9元。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案件来源及到案经过；（2）工作记事；（3）被告人的住宿、乘飞机记录;（4）法庭科学DNA鉴定书；（5）辨认笔录；（6）搜查笔录；（7）扣押物品清单及照片；（8）有效期打印错误的瑞舒伐他汀钙片包装；（9）浙江德清龙立红旗制药机械有限公司销售合同、北京新龙立单某购销合同、长春市明森物流有限公司合同、新邦物流货运单等；（10）黑龙江省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出具的关于药品真伪认定的函；（11）证人魏某、王某1、娄某、武某、刘某1、李某、王某2、刘某2、潘某的证言；（12）拜耳医药保健有限公司、阿某药业（中国）有限公司出具的关于涉案药品价格的证明；（13）司法鉴定意见书及说明；（14）户籍证明、现实表现、刑事判决书；（15）被告人苏洪林、邓志强、王林东、苏鹏飞、王宝、孟祥龙的供述；（16）哈尔滨市公安经侦支队出具的情况说明。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苏洪林、苏鹏飞、邓志强、王林东、王宝、孟祥龙违反国家药品管理法规，生产假药，其行为均构成生产假药罪。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苏洪林、苏鹏飞系主犯，邓志强、王林东、王宝、孟祥龙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苏洪林、邓志强、王林东、王宝、孟祥龙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依法对苏洪林、邓志强、王林东、王宝、孟祥龙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苏鹏飞、邓志强系累犯，且苏鹏飞两年内曾因危害药品安全违法犯罪活动受过刑事处罚，依法对苏鹏飞、邓志强予以从重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药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六款、第四条第六款、第十二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苏鹏飞犯生产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一万元；认定被告人苏洪林犯生产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一万元；认定被告人邓志强犯生产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认定被告人王林东犯生产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认定被告人王宝犯生产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认定被告人孟祥龙犯生产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侦查机关扣押、未随案移交的假药、包装用硬塑料、热打码机、药片模具、空气压缩机、包装机、单某、防伪胶贴等用于生产假药的工具、物品，均依法没收，上缴国库。宣判后，苏鹏飞、苏洪林、邓志强、王林东、王宝不服，除均以假药只是半成品，涉案金额按出厂价格计算过高，假药定价应按药品不含包装及说明书的价格计算，量刑过重为由以外，邓志强还以其与苏洪林仅是雇佣关系，不是共犯为由；王林东还以其仅参与了部分假药生产活动，不应按生产全部假药数量定罪量刑为由，分别提出上诉。经审理查明，二审认定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一致。本院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苏鹏飞、苏洪林、邓志强、王林东、王宝、原审被告人孟祥龙犯生产假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本案司法鉴定机构对苏鹏飞、苏洪林、邓志强、王林东、王宝、孟祥龙在没有经营资质和许可的情况下生产的假药货值金额进行鉴定时，已扣除包装及说明书的价格，且采用的出厂价远低于市场中间价。邓志强明知苏洪林生产假药，还对本案假药数量进行清点及在假药包装材料上打码，与苏洪林构成共犯。王林东参与将生产的假药装箱，系在共同犯罪中的分工不同，亦应按扣押的全部假药对其定罪量刑。刑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第一款规定，生产假药，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一条第（六）项规定，二年内曾因危害药品安全违法犯罪活动，受过刑事处罚的，应当酌情从重处罚。该解释第四条第（六）项规定，生产假药金额50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四十一条规定的“其他特别严重情节”。该解释第十二条规定，共同犯罪的，对各共同犯罪人合计判处的罚金应当在生产金额的2倍以上。本案中，苏鹏飞、苏洪林、邓志强、王林东、王宝生产假药的金额为601091.9元，属于其他特别严重情节，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共计并处罚金121万元以上。原审判决在苏鹏飞、邓志强具有的从重处罚情节的基础上，已经全面充分考虑苏鹏飞、苏洪林、邓志强、王林东、王宝所具有的从轻、减轻量刑情节，对其量刑适当。苏鹏飞、苏洪林、邓志强、王林东、王宝的上诉理由，本院均不予采纳。苏洪林、苏鹏飞申请撤回上诉，符合法律规定的撤诉条件，应予准许。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零五条第一款、第三百零八条的规定，裁定如下：一、驳回邓志强、王林东、王宝的上诉，维持原判。二、准许上诉人苏鹏飞、苏洪林撤回上诉。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呼兰区人民法院（2018）黑0111刑初388号刑事判决自本裁定送达之日起发生法律效力。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王刚审判员  赵晟审判员  宋研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日法官助理慕宛辰书记员李宇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