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宿松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皖0827民初2973号原告：叶棚生，男，1965年6月28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安庆市太湖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钱俊，安徽高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安徽省第一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安徽第一建筑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长江西路**。法定代表人：程鹏，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冰，系该公司员工。被告：朱良根，男，1971年10月5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安庆市望江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汪飞，安徽大雷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叶棚生诉被告安徽第一建筑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9月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审理。被告安徽第一建筑公司在提交答辩状期间对管辖权提出异议，本院于2018年10月8日裁定驳回安徽第一建筑公司对本案管辖权提出的异议，安徽第一建筑公司提出上诉，安徽省安庆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月16日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诉讼中，被告安徽第一建筑公司向本院申请追加朱良根为被告，原告叶棚生表示同意，本院予以准许。因案情复杂，本案于2019年6月10日转为普通程序进行审理，于2019年10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叶棚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钱俊、被告安徽第一建筑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冰、被告朱良根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汪飞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叶棚生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安徽第一建筑公司、朱良根支付工程材料款189580元，并支付从2018年3月16日至付清之日止同期贷款利息（按月利率1.2%计算）；2、本案诉讼费用由安徽第一建筑公司、朱良根承担。事实和理由：叶棚生与朱良根系朋友关系。2013年6月朱良根称其在安徽第一建筑公司承建的九成监狱管理分局黄湖监区围墙、厂房等工程项目部任现场施工负责人，请求叶棚生为该工程提供石料。叶棚生自2013年6月15日起至2017年7月30日止向该工程提供石料共计人民币1349580元。其间安徽第一建筑公司通过银行转账方式支付了部分石料款给叶棚生。后经过与该工程现场施工负责人朱良根结算，截止2018年3月16日共支付石料款116万元整，累计欠叶棚生石料款189580元，由安徽第一建筑公司九成监狱管理分局黄湖监区围墙、厂房等工程项目部向叶棚生出具《工程材料结算单》。后叶棚生多次要求安徽第一建筑公司支付该材料款未果，故起诉来院,请求判如所请。安徽第一建筑公司辩称，案涉工程由安徽第一建筑公司承建后，发包给朱良根施工，朱良根是该工程的实际承包人，对外应承担实际责任。且本案中叶棚生与朱良根直接发生买卖合同关系，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叶棚生只能向朱良根主张权利，安徽第一建筑公司不承担责任。叶棚生称与朱良根系朋友关系，朱良根是案涉工程的实际施工人，朱良根与叶棚生结算是其个人行为，与安徽第一建筑公司无关。项目部是为了建设工程需要临时组建的，并不具有对外签订合同出具结算单的主体资格，安徽第一建筑公司授权的案涉工程项目经理是解光斌，在未经该公司授权的情况下，除项目经理解光斌外，其他人无权代表安徽第一建筑公司对外签订合同及进行结算。叶棚生与朱良根是朋友，应知朱良根不是项目经理，其出具结算单是其个人行为。叶棚生称自2013年6月15日起至2017年7月30日止，供应材料货款共计1349580元，与实际不符，案涉工程已于2015年12月竣工验收，其所称与事实相违背。叶棚生请求自2018年3月16日以本金189580元为基数支付月息1.2分无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请求驳回叶棚生对安徽第一建筑公司的诉求。朱良根辩称，朱良根系安徽第一建筑公司任命的青山监狱主体工程的项目负责人，九成监狱黄湖监区主体工程及辅助工程的现场施工负责人，还是泊湖监区的辅助工程的项目负责人。黄湖监区的主体工程是在2015年12月竣工的，辅助工程是在2016年完成的，泊湖监区的辅助工程是在2017年完成的，叶棚生提供的石料既可以用于黄湖监区也可以用于泊湖监区的工程，所以就出现了2017年仍然有材料供应的情况，这四个工程的总承包人都是安徽第一建筑公司，现场施工人或者负责人都是朱良根，朱良根有权以项目部的名义采购材料并与之结算，因此其行为是履行职责的行为，其法律后果应由安徽第一建筑公司承担。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叶棚生身份证复印件、安徽第一建筑公司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表、安徽第一建筑公司名称变更函复印件、安徽第一建筑公司函复印件、西政司法鉴定中心[2019]鉴字第117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在卷佐证，本院予以认定。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认定如下：叶棚生提交的证据1、工程材料结算单原件。证明叶棚生为案涉工程提供石料共计1349580元，截止2018年3月16日止安徽第一建筑公司共支付材料款116万元，累计欠材料款189580元。安徽第一建筑公司质证认为该结算单是朱良根私自加盖该公司项目部印章，是朱良根的个人行为，且朱良根非项目经理，无权代表公司进行结算。本院对该证据予以采信，具体分析见本院认为部分。2、中国建设银行个人账户交易明细原件。证明安徽第一建筑公司支付叶棚生材料款及叶棚生为安徽第一建筑公司提供材料的事实。安徽第一建筑公司质证认为该公司支付两笔款项：2015年11月的15万元及5月的10万元，合计25万元是受委托支付的，具体由谁委托不清楚，该公司支付给个人必须是项目经理解光斌委托代为支付。2018年2月14日支付的5万元也是受项目部经理解光斌委托代为支付的。朱良根支付给叶棚生恰恰证明了其二者之间的买卖合同关系，与该公司并无关系。朱良根质证意见为安徽第一建筑公司付款有两种方式：一种是由公司直接拨付给客户，这是需要项目经理解光斌签字认可，同时也需要现场施工负责人朱良根签字认可，也可以由项目经理解光斌签字认可公司直接拨付；另一种是由公司拨付给朱良根，朱良根支付给客户，这种方式主要是针对朱良根经手的业务。本院对该证据真实性予以采信。安徽第一建筑公司所提交的证据1、《建筑工程施工合同》复印件。证明案涉工程的项目经理是解光斌，在未经安徽第一建筑公司授权的情况下，除解光斌以外的其他人员无权代表安徽第一建筑公司对外签订合同和办理结算，案涉买卖行为是朱良根的个人行为。与安徽第一建筑公司无关。叶棚生认为未提交原件，无法核实真实性、合法性，本案无关联性，但叶棚生认可安徽第一建筑公司承建了青山监狱主体工程、黄湖监区主体、辅助工程以及泊湖监区辅助工程的事实。朱良根认为该证据的真实性由法院核实，在实际操作过程中不仅是解光斌能够采购材料，朱良根也能采购材料并进行结算。本院对该证据真实性予以采信。2、望江县人民法院(2015)望民二初字第00355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和安庆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皖08民终1041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证明朱良根实为工程的实际承包人，对外承担经营的亏损，并与叶棚生直接发生买卖合同关系，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叶棚生只能向实际承包人朱良根追索材料款。安徽第一建筑公司并未委托朱良根以公司名义对外从事经济往来，朱良根与叶棚生的买卖行为系个人行为，且安徽第一建筑公司已举证证明该工程项目经理并非朱良根，故叶棚生要求安徽第一建筑公司承担连带支付责任的主张，缺乏事实依据。安徽第一建筑公司不承担付款责任。叶棚生对这两份判决书来源的合法性不持异议，对其真实性和关联性有异议，朱良根作为实际施工的项目负责人，涉案的大约有十二三起，这两份证据不能作为定案依据，我国不是判例国家，其有更多的判决证明安徽第一建筑公司应当对朱良根对外的行为承担责任。朱良根认为赖以支持该两份判决的证据出现了问题。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因该组证据案涉事实与本案并不相同，故对其证明目的不予采信。3、皖一建[2013]71号文件复印件、项目部印章使用承诺书复印件、安徽一建工程管理部印章使用登记表复印件、安徽一建印章台账复印件。证明安徽第一建筑公司刻制的项目部印章自始至终是由安徽第一建筑公司派驻工程的项目经理及公司员工管理，明确规定该印章不使用到经济活动中，即不能签订合同、不能办理结算，该印章仅使用在工程技术资料中，该枚印章已于2016年8月30日收回并保管至今未予使用，故此后该印章的出现和使用均为虚假使用。叶棚生认为此组证据均系内部文件对外不发生效力。朱良根认为此组证据系安徽第一建筑公司的单方制作的材料，真实性无法核实。本院对该组证据真实性予以采信，对其证明目的不予采信。4、望江县人民法院问话笔录复印件，证明叶棚生所提供的结算单中加盖的印章不是安徽第一建筑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该印章是朱良根盗用，先加盖在空白纸张上，再利用该空白纸向叶棚生炮制结算单，该结算单对安徽第一建筑公司不产生约束力。叶棚生对该证据来源合法性不持异议，认为与本案无关，达不到其证明目的。朱良根对真实性无异议，认为达不到其证明目的。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对其证明目的不予采信。5、工程竣工验收报告复印件。证明案涉工程于2015年12月11日通过竣工验收并交付使用，而朱良根在2018年3月16日后利用盗取的“加盖印章的空白纸”出具结算单时，该工程项目现场已不存在，出具结算单是朱良根的个人行为。叶棚生对合法性不持异议，该工程的名称是安徽省九成监狱管理分局黄湖监区围墙、厂房等工程，没有具体指称是哪一个工程，故该证据与本案无关。朱良根对真实性无异议，认为达不到其证明目的，朱良根负责的不仅仅是黄湖的主体工程，还有泊湖等辅助工程。本院对该证据真实性予以采信，对其证明目的不予采信。6、结算审核报告复印件和朱良根从安徽一建领取工程承包款(含朱良根申请委托安徽第一建筑公司代为付款)的凭证复印件。证明案涉工程由安徽第一建筑公司发包给朱良根承包施工，朱良根作为工程实际承包施工人，按照约定应承担案涉工程施工过程中的一切债务，案涉工程的工程决算价为5273.39518万元，扣除2%的管理费，朱良根应得承包工程款为5167.92786万元，安徽第一建筑公司实际上已向朱良根及其委托的第三人账户共计付款6229.3715万元，朱良根多领取的1000多万元工程款，应依法予以返还。叶棚生认为没有提供相应的原件，无法核实其真实性，因此对该两份证据的三性及证明目的均有异议。朱良根认为真实性请法庭核实，达不到其证明目的。本院对该证据真实性予以采信，对证明目的不予采信。该组证据证实朱良根亦参与安徽省九成监狱管理分局泊湖监区工程的项目建设的管理。依据以上所采信的证据及当事人陈述，本院查明以下案件事实：2013年6月，安徽第一建筑公司承建安徽省九成监狱管理分局黄湖监区围墙、厂房等工程。同年7月，成立安徽省第一建筑工程公司安徽九成监狱管理分局黄湖监区围墙、厂房等工程项目部，解光斌为项目部经理，朱良根为项目部现场施工负责人，启用“安徽一建九成监狱管理分局黄湖监区围墙、厂房等工程项目部”印章及技术资料专用章。自2013年6月15日起至2017年7月30日止，叶棚生多次向安徽省九成监狱管理分局黄湖监区、泊湖监区等项目工程供应石料。2018年，朱良根以安徽第一建筑公司的名义与叶棚生进行结算后利用盖有“安徽一建九成监狱管理分局黄湖监区围墙、厂房等工程项目部”印章的空白纸向叶棚生出具了工程材料结算单，该结算单载明：“现就叶棚生向安徽省第一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九成监狱项目部供应块石料进行如下结算。1、2013年6月15日—2017年7月30日止。2、合计供应材料总价款壹佰叁拾肆万玖仟伍佰捌拾元整。3、至2018年3月16日总付壹佰壹拾陆万元整。总计：下欠壹拾捌万玖仟伍佰捌拾元整。证明人：朱良根”。期间，安徽第一建筑公司多次向叶棚生支付材料款。后叶棚生多次要求安徽第一建筑公司支付余下材料款未果，故于2018年8月31日起诉来院,请求判如所请。另查明，在诉讼过程中，朱良根称2016年1月黄湖监区项目工程验收后约一个星期，掌握印章的人员要回安徽第一建筑公司，而工程上许多账目没有进行结算，所以项目部给朱良根留下了盖有项目部印章的空白结算纸供工程结算用。2019年3月，安徽第一建筑公司向本院申请对《工程材料结算单》进行司法鉴定，鉴定的内容为：“1、检材印文的真伪；2、检材印文的形成时间；3、检材打印文字的形成时间。”，本院依法委托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进行司法鉴定，2019年4月30日，该中心出具西政司法鉴定中心[2019]鉴字第117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案涉《工程材料结算单》上加盖的项目部红色公章与安徽第一建筑公司供检同名样本印文是同一枚公章所盖。2、不能确定《工程材料结算单》上打印文字及红色公章印文的形成时间。再查明，2015年11月，安徽省第一建筑工程公司变更为“安徽省第一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朱良根亦参与安徽省九成监狱管理分局泊湖监区工程的项目建设的管理。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应当受法律保护。叶棚生多次向安徽第一建筑公司承建的工地供应石料，安徽第一建筑公司项目部人员予以接收，安徽第一建筑公司已支付了部分货款，买卖关系已经依法成立。因买卖双方未签订书面合同，对买卖合同的买方是谁各方存在争议：叶棚生认为其是与安徽第一建筑公司项目部员工即朱良根接洽并送货至安徽第一建筑公司承建的工地，且朱良根是该项目工程的现场施工负责人，朱良根与其结算也是以安徽第一建筑公司名义并出具了盖有项目部印章的结算单，所以安徽第一建筑公司是买方，应支付货款；安徽第一建筑公司认为朱良根是项目工程的实际承包人，叶棚生出售的石料系朱良根个人的买受行为，与安徽第一建筑公司无关，应由朱良根承担付款义务；朱良根认为其与叶棚生洽谈商定买卖石料和结算均是履行安徽第一建筑公司的职务行为，应由安徽第一建筑公司承担责任。本案中，买卖的双方未签订书面合同，朱良根作为案涉项目工程现场施工负责人对外进行材料采购、结算，法律后果由谁承担取决于其身份，如系职务行为、有权代理或表见代理则应由安徽第一建筑公司承担责任，否则由行为人朱良根承担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条规定：”执行法人或者非法人组织工作任务的人员，就其职权范围内的事项，以法人或者非法人组织的名义实施民事法律行为，对法人或者非法人组织发生效力。法人或者非法人组织对执行其工作任务的人员职权范围的限制，不得对抗善意相对人”。庭审中，安徽第一建筑公司虽主张朱良根系案涉工程实际承包施工人，但该工程系以安徽第一建筑公司名义成立了项目部并对外开展工作，对外并未明示项目部人员的职权范围，朱良根作为安徽第一建筑公司黄湖监区、泊湖监区等工程项目部现场工作人员为工程采购、接收材料，叶棚生供应材料也在工地交接、用于工程建设，且安徽第一建筑公司陆续付款，朱良根以项目部名义为工程采购材料在客观上形成了具有代理权的表象，虽上述结算行为发生在项目部撤销后，但该结算单上所盖印章真实，叶棚生善意无过失，足以使叶棚生相信朱良根仍有代理权，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即使朱良根此时实际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该代理行为仍有效，即朱良根所做的结算对安徽第一建筑公司有约束力。即便朱良根有过错，亦系两被告之间的纠纷。该结算单所涉及的石料虽包含了部分黄区监区、泊湖监区材料款，但这两个项目工程均系安徽第一建筑公司中标承建且朱良根为这两个项目的项目部人员，故朱良根以黄湖监区项目部名义一并结算的黄区监区、泊湖监区材料款对安徽第一建筑公司有约束力。安徽第一建筑公司主张朱良根盗用印章，但无相应证据佐证，不予认定。安徽第一建筑公司主张受托支付材料款，因其未举证予以证明，本院对其该项抗辩不予支持。安徽第一建筑公司主张其与朱良根之间系承包关系，已经将全部工程款超额支付给了朱良根，其未提交支付凭证及相关证据予以佐证，且工程款是否使用完毕系其内部承包关系调整范围，对第三人没有约束力，本案中不予审查。对债务履行期限没有约定的，债务人可以随时履行，债权人也可以随时要求履行。故对叶棚生要求安徽第一建筑公司承担付款义务的诉求，本院予以支持，对其要求朱良根承担付款义务的诉求，本院不予支持。叶棚生主张赔偿逾期付款损失。因没有证据证明双方约定了付款时间，故前期未付款不能认定违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二条第（四）项的规定：“履行期限不明确的，债务人可以随时履行，债权人也可以随时要求履行”故叶棚生诉求的利息起算时间本院不予支持，应自叶棚生主张权利未果叶棚生起诉之日（2018年8月31日）计算利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的规定：“买卖合同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者该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出卖人以买受人违约为由主张赔偿逾期付款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故安徽第一建筑公司应自2018年8月3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并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息至款项还清之日止。叶棚生主张按月利率1.2%支付逾期付款利息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条、第一百七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九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六十二条第四项、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五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安徽省第一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所欠原告叶棚生石料款189580元及利息，利息自2018年8月31日起以18958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并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至款项还清之日止；二、驳回原告叶棚生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4092元，由被告安徽省第一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安庆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余 军审 判 员  付 蓉人民陪审员  高用九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九日法官助理胡多青书记员王习松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条执行法人或者非法人组织工作任务的人员，就其职权范围内的事项，以法人或者非法人组织的名义实施民事法律行为，对法人或者非法人组织发生效力。法人或者非法人组织对执行其工作任务的人员职权范围的限制，不得对抗善意相对人。第一百七十二条行为人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仍然实施代理行为，相对人有理由相信行为人有代理权的，代理行为有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九条行为人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以被代理人名义订立合同，相对人有理由相信行为人有代理权的，该代理行为有效。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六十二条当事人就有关合同内容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适用下列规定：（一）质量要求不明确的，按照国家标准、行业标准履行；没有国家标准、行业标准的，按照通常标准或者符合合同目的的特定标准履行。（二）价款或者报酬不明确的，按照订立合同时履行地的市场价格履行；依法应当执行政府定价或者政府指导价的，按照规定履行。（三）履行地点不明确，给付货币的，在接受货币一方所在地履行；交付不动产的，在不动产所在地履行；其他标的，在履行义务一方所在地履行。（四）履行期限不明确的，债务人可以随时履行，债权人也可以随时要求履行，但应当给对方必要的准备时间。（五）履行方式不明确的，按照有利于实现合同目的的方式履行。（六）履行费用的负担不明确的，由履行义务一方负担。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第一百三十条买卖合同是出卖人转移标的物的所有权于买受人，买受人支付价款的合同。第一百五十九条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数额支付价款。对价款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适用本法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二项的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买卖合同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者该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出卖人以买受人违约为由主张赔偿逾期付款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