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德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鲁14刑终261号原公诉机关山东省乐陵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候长敏（曾用名“候阿敏”），男，1985年7月4日出生于山东省齐河县，汉族，大学文化，个体，户籍所在地山东省齐河县，住齐河县城区。因犯危险驾驶罪，于2016年3月17日被历下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一个月，并处罚金六千元。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5日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妨害作证罪被逮捕。现羁押于德州市看守所。辩护人杨宜广，山东杨宜广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国庆（曾用名“李强”），男，1992年8月30日出生于山东省齐河县，汉族，初中文化，司机，户籍所在地山东省齐河县，住齐河县。2010年1月28日，被告人李国庆被德州市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劳动教养一年六个月。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5日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被逮捕。2019年9月18日被乐陵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侯长松，男，1980年5月3日出生于山东省齐河县，汉族，专科文化，个体，户籍所在地山东省齐河县，住齐河县城区。因犯收购、销售赃物罪于2004年9月20日被历下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两万九千元；因聚众赌博于2013年4月11日被齐河县公安局行政拘留5日；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于2015年6月23日被齐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三千元。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5日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妨害作证罪被逮捕。现羁押于德州市看守所。山东省乐陵市人民法院审理乐陵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侯长松犯非法拘禁罪、妨害作证罪、开设赌场罪，被告人候长敏犯非法拘禁罪、妨害作证罪、变造国家机关证件罪，被告人李国庆犯非法拘禁罪一案，于二○一九年八月二十三日作出（2019）鲁1481刑初19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候长敏、李国庆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候长敏、李国庆及原审被告人侯长松，听取辩护人的意见，对本案的事实、证据进行了全面审查，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自2011年以来，被告人侯长松、候长敏兄弟二人纠集被告人李国庆，侯某等社会闲散人员，以谋取非法利益为目的，实施非法拘禁、妨害作证、寻衅滋事等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了当地及周边的经济、生活秩序，造成了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逐步形成了以候长敏、侯长松为纠集者，李国庆、侯某为成员的恶势力。恶势力具体犯罪事实：一、非法拘禁罪（一）2011年，倪某1在被告人候长敏处借款3万元。同年12月12日8时许，候长敏以倪某1欠其借款未还为由，将倪某1带至齐某县旗舰大厦七楼办公室内，候长敏与侯某、李某8（已去世）对倪某1进行打骂要求还钱，直至第二日下午5时许，倪某1归还22000元并找人作担保重新写了借款合同后候长敏才让其离开，期间倪某1被拘禁时间达30余小时。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书证（1）借款合同及借款人、担保人信息复印件证实，倪某1签订借款及担保合同情况。（2）李某8户口注销证明证实，非法拘禁倪某1参与人李某8已经死亡。2.证人证言（1）侯某证实，2011年一天早上9点左右，其到旗舰大厦候长敏办公室，候长敏、李某8、倪某1都在场，为让倪某1还钱，其和候长敏、李某8打骂倪某1，打骂了五六分钟并把他嘴角打出血。候长敏安排其让倪某1给家里打电话要钱，一直到下午三点倪某1还在办公室。第二天听候长敏说倪某1表弟给了两万块钱并把人领走了。（2）董某、赵某3分别证实，2011年其二人均为倪某1借款做过担保人，但是倪某1拿到多少钱利息如何计算均不清楚。（3）倪某2证实，2011年底前后，倪某1曾给其打电话，说因为欠人家钱被人家扣住了，让其给转点钱过去，其通过银行给他转了几千元钱，具体哪个银行记不清楚了。（4）倪某3证实，2011年底，有人打电话称其儿子倪某1欠高利贷，让到旗舰大厦还钱。其之后听外甥李某1说倪某1借过他两万块钱去还了高利贷。快过年时，其回到齐某，在旗舰大厦7楼的办公室里给了对方五六千元现金，对方也没有打条。后来其又去了旗舰大厦七八次，一共替倪某1给放贷的人还了两万多块钱。其曾经替倪某1签过一次借款担保合同。（5）李某1证实，其是在2011年11月11日结的婚，结婚之后时间不长，当时其和倪某1一起上网通宵后的早上不到7点钟其二人回家，在旗馨园小区倪某1被放高利贷的人带走了。当天上午9点，倪某1向其借钱，其分两次共借给他2万元，并在齐某县南侧迎宾广场农村信用社把钱给的倪某1，他坐着一辆白色宝马车去的。第二天下午4点多钟，其接到倪某1电话去了旗舰大厦，当时屋里五六个人，其应放贷人要求在合同上签了字，到晚上倪某1才跟其回来，当时看到倪某1眼睛通红，脸部通红，说可把他接出来了，放贷的不让他走，还扇他脸几巴掌。（6）骆某证实，其在2011年底给倪某1担保借了笔钱，并去旗舰大厦在担保合同上签了字，合同金额是两万五千元。3.被害人倪某1陈述，2011年其曾向候长敏借过钱，因两三个月没还利息，在2011年底的一天上午，其在齐河县旗馨园小区被候长敏带到旗舰大厦候长敏的办公室，候长敏及两名男子对其打骂，逼其还钱，其鼻子嘴巴都被打出了血。第二天向表弟李某1和姐姐倪某2一共凑了两万元给了候长敏，候长敏再让其找到担保人并重新打了借条后才让离开。从当天早上8点多一直到第二天下午六点多离开，其一直被候长敏等人控制着。在被控制这段时间，其出去过四次，都是借钱和吃饭，但是一直有人跟着。其之后断断续续一共还给候长敏四万多，实际从候长敏处一共借了三万元，因为利滚利变成欠他们9万多了。其惹不起候长敏他们，他们整天逼其还钱，对其下手狠，打了其也不敢报警，因为他们势力大，怕报复。4.被告人候长敏供述，倪某1向其借过两三万块钱，为让倪某1还钱，其曾在迎宾大厦七楼办公室内扣押过他，倪某1怎么去的及具体日期记不清了，最后是李某1给倪某1还的钱并让骆某担保其就让倪某1走了。迎宾大厦现在叫旗舰大厦。5.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倪某1对侯某、李某8能准确辨认；李某1对侯某、米某1能够准确辨认；侯某对李某8能准确辨认。（二）2011年10月13日下午，侯长松指使侯某将刘某1叫至齐某县旗舰大厦七楼办公室内索要借款，侯长松指使他人对刘某1进行打骂，当晚将刘某1非法拘禁在该办公室内，由侯某看管，至第二日上午刘某1妻子李某2送来4000元钱后让刘某1离开，期间刘某1被非法拘禁13小时。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书证（1）收到条证实，刘某1还款情况。（2）客户档案证明、账户信息、交易明细证实，米某1的本人月收入为2370元。米某1的资金流水大，与其个人工资收入不符。（3）借款合同及借款人、担保人信息证实刘某1于2011年9月7日签订借款合同情况及借款人、担保人身份信息情况。（4）德州市公安局情况说明证实，侯某涉嫌共同犯罪，非法拘禁倪某1和刘某1其均参与，侯某目前已取保候审。（5）齐河县公安局城区派出所情况说明证实，该所经多方查找，未找到2011年10月13日晚迎宾大厦（旗舰大厦）刘某1的报警记录。（6）警务广度平台接警信息证实，刘某1于2011年10月13日晚具体报案情况。2.证人证言（1）侯某证实，2011年冬天或者2012年春天，侯长松让其打电话把刘某1叫到齐某旗舰大厦七楼办公室，当天晚上8点多的时候刘某1到的，刘某1到之后侯长松骂他、吓唬他，其也骂了他两句，目的为了让他还钱。之后侯长松让刘某1在这里过得夜并让其看着。第二天候长敏去的，上午九点多钟，刘某1的妻子送去了四千块钱之后候长敏才让刘某1和他妻子走的。（2）秦某证实，其在2011年怀孕期间出入过旗舰大厦侯长松的办公地点，不认识刘某1，也没有对一名男子进行殴打。（3）米某1证实，其对刘某1借高利贷的事情记不清。（4）王某2、张某5、张某6、张某7分别证实，其三人曾跟着刘某1去齐某旗舰大厦签过借款担保合同并担保。（5）李某2证实，2011年前后，侯长松或者候长敏给刘某1打电话让刘某1去旗舰大厦，刘某1去了之后，他们就向刘某1要钱，说不拿钱不让刘某1走，这样刘某1又给其打的电话。第二天其凑到了四千元钱送到旗舰大厦七楼，侯长松等人才让刘某1回家，刘某1被侯长松等人从晚上7、8点钟到第二天上午9点多钟，扣了有十三四个小时。当时其去送钱米某1在场，另一个干活的男的收的钱。侯长松一家人在齐某势力很大，其怕报复不敢招惹他们。（6）郭某1证实，其于2011年10月13日到齐河县次警。到了旗舰大厦7楼进了办公室看见侯长松、他妻子和一名50岁左右的男子，这名男子报的警，他说欠了侯长松的钱，他要回家侯长松就说“回家可以，但是得让我媳妇跟着你走，你不能自己走”，当时侯长松的妻子肚子鼓着，看上去应该是怀孕了，之后这名男子说他自己处理，然后其就走了。3.被害人刘某1陈述，2011年下半年，其在侯长松、候长敏的母亲米某1处借款3万元，利息六分，但是借条上写的是四万，利息是二分。一两个月之后因没能力正常还息，有一天下午4点钟左右，侯长松等人给其打电话将其叫至齐某县旗舰大厦七楼办公室内，当时候长敏、米某1还有一个给他们干活的在场，米某1和其商量还钱的事，一直没商量好。到了当天晚上9点前后，侯长松到了办公室，让一个女的踹其，和侯长松一起来的另一个男的，抓着其头发向屋外拽，对其进行殴打辱骂，当晚侯长松不让离开，还让其打110，派出所民警到达后其按照侯长松教的说自愿留下。后侯长松让另一名男子看管其，至第二日上午10点多，其妻子李某2送来3000块钱之后，才让其离开。侯长松这伙人在齐某县名气挺大，老百姓都怕他们，他们这伙人主要放高利贷，要是借了他们的高利贷还不上，他们就折腾借钱人的家人不让人家正常过日子，逼的借钱人想办法尽快弄钱还上。4.被告人供述与辩解（1）候长敏供述，其记得是2011年的事，刘某1找其借过三四万块钱，还没有还清，每次还的都不多，借钱合同和模板都是其作的，签合同的时候其和侯某都填写过，至于是不是刘某1借款这次想不清楚了，扣过刘某1一次，但具体情况记不清了。有时候其让他把现金送到迎宾大厦来，有时候让李国庆去齐某齐齐发市场找他拿钱并给他开收到条，李国庆也叫李强。（2）侯长松供述，其不认识刘某1，刘某1没有向其借过钱。（3）李国庆供述，候长敏安排其去齐齐发大市场找刘某1要过欠款并开过收条，署名李强。5.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刘某1对李国庆、秦某、侯某能够准确辨认。（三）2015年2月27日下午，被告人候长敏、李国庆以索要欠款为由，将被害人冯某1带至齐河县卫计局东侧格林豪泰酒店一房间内限制被害人冯某1的人身自由，由被告人李国庆24小时紧随看管，直至2015年3月5日上午冯某1的儿子冯某2将23万元打到候长敏指定的账户内后，候长敏、李国庆才让冯某1离开。冯某1被非法拘禁时间长达130多个小时。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书证（1）中国工商银行交易明细证实，2015年3月5日即2015年农历正月十五候长敏工商银行账户收入23万元的事实。（2）冯某1及米某1建设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米某1的尾号5834建行银行卡于2014年11月11日给冯某1尾号6987银行卡内账户转入17万元。2.证人证言（1）曹某证实，2015年年初，张某2让其陪同一起给候长敏或者侯长松还钱，侯长松让去格林豪泰酒店，到了后忘了是侯长松还是候长敏在这个宾馆，还有一个20多岁的小伙子，张某2与侯长松或者候长敏沟通好还钱的事，张某2把钱转过来后其就离开了。（2）李某3证实，其曾介绍冯某1向李国庆借钱，后来冯某1没还上，后来不知道这件事如何解决的。（3）姜某证实，2015年初卫计委附近格林豪泰酒店刚营业，入住记录因2017年12月升级只记录了最近几个月的，没有2015年的入住记录，其不认识侯长松、候长敏、李国庆、冯某1。（4）张某2证实，2015年初冯某2说冯某1因欠侯长松的钱被带走了，其凑上钱后与曹某一起到格林豪泰酒店还钱，当时房间里还有另外两个男的。后冯某2将钱转到他们给的账户内，其将冯某1带回。冯某1在宾馆呆了大约四五天。其听说侯长松等人放高利贷影响挺大。（5）孙某1证实，在2015年初正月十二晚上八九点钟，其听见有人砸家门，那些人在外面也踹门，也骂人，其听对象冯某2说可能是要账的就一直没敢开门。当时听冯某2说其公公已经被扣了。（6）刘某2证实，2014年底冯某1借了姓候的（候长敏）20万，因为没有还上钱，2015年正月初九下午李强（李国庆）和候长敏将冯某1从家里带走了，之后其丈夫说候长敏不让他回家，让家里凑钱，后来几天李国庆带着冯某1回家拿过钱，到正月十五其儿子冯某2把钱凑够给候长敏转了过去，之后其丈夫就回家了。其丈夫从正月初九到正月十五一直被候长敏、李国庆控制着，不敢报警是因为怕他们报复。（7）冯某2证实，在2015年农历正月初九那天其父亲冯某1因欠钱被别人扣住，期间其从亲戚处借到24万余元，于正月十五这天将23万元转到了张某2发来的一个工商银行账户后冯某1才被放回，在其父亲被控制这期间其妻子打电话说有人敲门踹门，其一直没有报警是因为他们势力大怕报复。（8）王某1证实，2015年农历正月一天，冯某2找其借了一万元现金，据冯某2说借钱是帮其父亲冯某1还高利贷，其父亲被人家带走控制了。（9）刘某3证实，2015年农历正月十二或十三，冯某2找其借了两万元现金说有急用。（10）刘某4证实，2015年农历正月十二或十三，其姐姐刘某2及冯某2找到其说冯某1因为借高利贷还不上被别人扣下了，随后其借给了二人一共二十万元现金。（11）刘某5证实，2015年农历正月十二，冯某2向其借了一万元现金，之后其听说是帮冯某1还高利贷，冯某1被人扣住了。3.被害人冯某1陈述，2014年底其通过李国庆借了候长敏20万元，因未按时还钱，2015年农历正月初九下午六时许，候长敏和李国庆将其带到齐某卫计委旁格林豪泰宾馆扣留，一直到正月十五上午十一时其儿子将钱还上其才被放出来，期间候长敏和李国庆一直看管着他，其没敢跑。候长敏还带着一个南方人来过，李国庆当着那个人的面踹了其胸口四脚。期间候长敏去其家拿走了1.5万元钱，其春节前还了2万元，正月十五这天其儿子给候长敏转了23万元，总共给了26.5万元。其觉的候长敏势力挺大，有一定的社会关系，办事和黑社会一样，怕报复也没敢报警。4.被告人供述与辩解（1）候长敏供述，2015年初，因催冯某1还借款，其和李国庆将冯某1带到酒店里住了两晚（第一天下午去的，第三天上午走的），其让李国庆一直跟着冯某1，期间其还和李国庆带着冯某1一起回他家商量凑钱的事儿，直到冯某1一个40多岁的亲戚来把欠款还上，才让他走的。（2）李国庆供述，2014年底冯某1通过李某3向候长敏借钱，候长敏提前扣除了利息，后冯某1没有还钱，候长敏让冯某1住在格林豪泰几天，期间候长敏和李国庆一直看着冯某1，拘禁期间其与冯某1一起回过家凑钱但没有凑到，到了第三天上午冯某1亲戚和曹某来到酒店和候长敏谈好还钱事宜后就将冯某1放走了。5.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曹某能准确辨认李国庆；冯某1、刘某2能够准确辨认候长敏、李国庆；冯某1、张某2能够准确辨认冯某1被非法拘禁的房间。二、妨害作证罪被告人侯长松、候长敏共同商议指使郭某2在禹城市人民法院起诉房某欠款290万元并于2014年6月16日立案，之后候长敏安排将房某按照其指示重新打的借条及收到条提供到法庭，并指使李国庆、聂某到庭参与庭审提供虚假证言来证实房某向郭某2借钱的事实，严重扰乱了国家司法机关的正常诉讼活动。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书证（1）禹城市人民法院（2014）禹民初字第838号民事卷宗材料一宗（内含民事起诉状、阅卷笔录、证据借条收条、证人证言、开某、民事判决书、宣某等）、禹城市人民法院再审案件卷宗材料一宗（内含再审申请书、禹城市人民检察院调查笔录、再审检察建议书、禹城市人民法院民事裁定书等材料）证实，郭某2于2014年6月16日在禹城市人民法院起诉房某，请求法院判令房某偿还借款290万元及利息。起诉状载明事实与理由：“2013年7月20日至2014年5月3日被告向原告分五次借款共计290万元，约定月利息2分，后被告拒不偿还借款，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特向法院提起诉讼。”禹城市人民法院立案受理后进行了开庭并作出了支持郭某2诉求的判决。后该案经房某申请再审及禹城市人民检察院提出再审检察建议后，禹城市人民法院对该案裁定再审，由于该案原告郭某2申请撤诉，禹城市人民法院裁定准许原告郭某2撤诉并撤销了原判决。（2）德州市公安局刑警支队情况说明证实，在2018年2月4日候长敏的讯问笔录中，候长敏供述在“平原法院”诉前保全后又起诉到禹某法院，此处的“平原法院”应为“齐某法院”，系笔误。2.证人证言（1）房某证实，2010年来其从侯长松母子处借款累计200来万，每次都写借条，但是都是算上之前借钱的总数、利息、违约金写的。到了2014年三四月份，侯长松说借款已经到了290万元，他母亲米某1不放心，于是打算起诉，开始在齐某法院起诉因为诉讼保全时被其父亲知道了便没有成功。侯长松于是和其说去禹某法院起诉。其不愿意，侯长松就说上其单位闹并告诉其父亲，其就答应了。侯长松安排候长敏到禹某法院起诉房某，候长敏通过他在禹某的亲戚郭某2的名义起诉，起诉金额为290万元。其按照侯长松要求去候长敏处打了五张借条，总数额290万元，没有出借人，并注明收到和管辖问题。当时侯长松没有在场，都是候长敏和其签的。之后侯长松又给其打电话让其和候长敏一起坐车去禹某，车上有李国庆、聂某还有代理人，侯长松没有去，其几人和郭某2汇合后去的禹某法院，庭审中其按照侯长松交代说，其他几个人也作了假证言，后来法院判决支持了郭某2的诉求。其根本不认识李国庆和聂某，当时其借钱的时候这两个人也没有在场。其之后找到了郭某2并把郭某2承认其没有欠他钱的事实给录像了。其拿着录像又提起了抗诉，期间郭某2自己把这个案子撤回了。在诉讼期间，侯长松找到其说利息变动让其重新写了一个700多万的借条并说会把之前欠条撕掉，但是其一直没有看到他撕。（2）郭某2证实，2014年夏天，其接到候长敏电话说借用其身份证，其没多问就给了他。过了十来天其向候长敏要身份证，候长敏说一个叫房某的欠他钱，房某在齐某熟人多不想让人知道决定在禹某打官司，因为其是禹某人，得用其身份证以其名义起诉房某。开庭当天候长敏开车接着其去禹某法院，候长敏在车上向其交代开庭事宜，让说房某欠其钱，给钱是在候长敏办公室给的，在场的还有候长敏的两个员工等等，律师也交代了几句。当时房某也在车上，还有候长敏、律师、两个员工一共六个人。庭后过了一段时间，侯长松、候长敏还有他的父母一起来其家中看望其母亲，候长敏还和其说：“起诉房某那些钱，你咬定那些钱是你的就行”。之后过了挺久房某带着律师来到其家中，其当时说了实话，说房某不欠其钱，而是欠候长敏的。之后候长敏还带着其去禹某检察院核实过卷宗，在候长敏撤诉之后就把身份证还给其了。候长敏拿其身份证起诉房某根本没有和其商量，其当时也不知道，其也不认识房某，撤诉也是候长敏拿着其身份证办理的。（3）昝某证实，2014年其审理了一个郭某2起诉房某的经济纠纷案件，其因为此案还到齐河县公安局了解被告房某的情况，后开庭作出了判决，参加庭审的有证人聂某、李国庆，郭某2及其诉讼代理人周某1。（4）李国庆证实，候长敏和房某商量好了去禹城市法院起诉房某，其不知道房某是不是欠郭某2的钱，知道房某欠候长敏的钱，其没见到过房某借郭某2的钱，其在禹某法院开庭时所作证言都是候长敏和房某教的。（5）聂某证实，2014年夏天，候长敏让其到禹某法院作证，证言都是候长敏提前交代好的，其在开庭时按照候长敏的交代作了虚假证言说郭某2和房某交付钱款的时候其在场。（6）周某1证实，候长敏找到其让其代理一个民事案件。当时候长敏说房某欠他钱，他之前在齐某起诉房某，保全时被房某父亲知道，所以他决定到禹某法院以郭某2的名义起诉房某并保全财产，他说房某对该事认可，到时走个程序出个调解书就行了。实际上房某与郭某2之间的借贷关系不存在。之后其和候长敏一起立上案后，法官说数额太大需要开庭判决。开庭当天，候长敏在车上向李国庆和聂某交代说开庭法官问的时候就说看见房某借钱来，并向郭某2交代了一些开庭时需要说的话。开庭时李国庆、郭某2等人都是按候长敏交代说的，庭后不久法院出判决了，以后的事其就不清楚了。3.被告人供述与辩解（1）候长敏供述，2014年房某想向其和侯长松借钱，为了保证房某有能力偿还欠款，其和侯长松想着要房某的房产作抵押，因其去齐某法院起诉保全时被房某家人知道，之后其和房某、侯长松商量着去禹某法院起诉，其和侯长松商量着找郭某2起诉，侯长松答应后领着其和房某去禹某法院立案，因保全需要百分之三十保证金，其拿不出这笔钱就放弃了。其和房某想着调解，但是法官说需要开庭，其找了李国庆和聂某在开庭时作证并把打印好的证明材料提交给法庭，材料内容就是房某确实借了郭某2钱，是现金交接，李国庆和聂某都在场看见了。其在庭前和郭某2交代要和房某配合好，其向李国庆、聂某交代开庭时要按照其编辑好的证明材料上说。最后这个案子郭某2胜诉了。之后房某和律师去郭某2家取证并录像后，其就赶紧让郭某2在禹某法院撤诉了。郭某2出具的借条是其让房某写的，房某根本就没有借其和侯长松这笔钱，当时借条上没有写出借方。其在庭审中称侯长松只知道其去禹某法院起诉，这个提议是房某提出的，去禹某是其和房某去的，找郭某2也是其和房某找的。（2）侯长松供述，因房某想向其借钱，为了保证房某有能力偿还，其和候长敏商量打算保全房某的房产，候长敏在齐某法院起诉后保全了房某的房产，但却被房某父亲知道了。于是房某就提议在齐某法院撤诉然后到外地起诉，其就和候长敏商量到禹某起诉，接着候长敏找到了郭某2，郭某2在禹某法院起诉了房某，之后的事情其就没有再参与。判决作出后，房某和律师找到郭某2取证并录像，其和候长敏得知后便商量着赶紧让郭某2撤诉，因为这个案子不存在，房某根本没借过郭某2的钱。恶势力具体违法事实：一、2016年2月16日晚上21时许，候长敏、李国庆等人在齐某县祥云大酒店门口与张某8刚、张某9因拿错酒发生争执，后候长敏、李国庆等人对张某8刚、张某9进行殴打，致张某8刚、张某9不同程度受伤，后由齐河县公安局城区派出所调解处理。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书证齐河县公安局城区派出所全宗号43711405号调解卷宗一册证实，2016年2月16日晚上21时许，在齐某祥云饭店门口候长敏、李国庆、李某9、朱某1等人与张某8刚、张某9等人因拿错酒发生口角进而发生打斗，张某8刚等人受伤，齐河县公安局城区派出所接张某8刚报警后出警将双方带回，后在派出所的主持下双方调解结案，候长敏一次性赔偿张某8刚、张某9医药费等所有费用共计1万元，张某8刚、张某9不再追究候长敏等人任何法律责任。2.证人证言（1）杨某1证实，2016年初一天晚上，其在祥云酒店安排吃饭，有候长敏、李国庆、朱某1等十几人。当时几乎都喝了不少酒，结束后其去了趟卫生间，后看见门口南侧有一个人把候长敏压在地上，李国庆从后面踹那个人，张某3跑过去说别打了，都认识，其和张某3把他们拉开，然后其就看见朱某1和另一个人在南边打架，其和张某3跑过去拉架，张某3说一个村的别打了，把他们拉开以后候长敏那边又打起来了，其又就来回拉架。过了三五分钟，城区派出所来了，他们就不打了，把候长敏、李国庆、朱某1、李某9和对方的一个人带到城区派出所了。因为朱某1和对方村里人认识，就调解解决了。当时动手的有朱某1、候长敏、李国庆，李某9动没动手其没看见，他们都是用拳头、巴掌、脚和对方打的，手里都没有拿东西。后来听说因为拿错酒打起来的，听说是朱某1先动的手。（2）孔某证实，2016年2月16日晚上6点左右，杨某1在祥云大酒店请客喝酒吃饭。当时去的有其、朱某1、候长敏、李国庆等人。其当时不能喝酒先走了，第二天听别人说昨天晚上打起来进派出所了，之后其知道是因为拿错酒双方也都喝酒了打起来的，具体的细节就不清楚了。（3）丁某证实，2016年2月16日晚上6点左右，其和杨某1、朱某1、候长敏、李国庆、李某9等人在祥云大酒店喝酒吃饭。吃完饭结账时其出酒店门看见两伙人正在骂阵打仗，一边是候长敏、李国庆、朱某1、李某9，另一边有四五个人都不认识，两边就拳头巴掌的厮打在一起。其看见候长敏摔倒在地上又接着站起来冲着对方连打带踹的，对方就往南倒退，候长敏就追着对方打，然后双方就边打边往南走，这时张某3、杨某1上去拉仗，其媳妇来了就接着走了。后来听说是因为拿错一箱啤酒，再加上双方都喝了不少酒就起冲突了，具体情况也不知道。当时打仗动手的一方是候长敏、朱某1、李国庆和李某9，另一方其都不认识，就是拳头巴掌的互相厮打，之后其听朱某1说赔了对方二三万块钱了结的。（4）张某3证实，2016年2月16日晚上10时许，其和杨某1、朱某1、候长敏、李国庆、李某9等人在齐某县祥云大酒店吃饭喝酒后，当时去了趟厕所，出门后看到一伙人正在拳头巴掌的打仗，其先看到这伙人里有李国庆，其走过去看到还有候长敏和李某9，另一方其认识的有张某8刚、张某9，这俩人和其是同乡，于是就上去拉仗，过了两三分钟，派出所民警就来了。后来听说是因为拿错酒发生的冲突。其当时看到的就是在祥云大酒店门口，候长敏、李国庆和李某9用拳头巴掌打，张某8刚和张某9边挨揍边倒退，张某9鼻子破了流血了，张某8刚没看到有什么外伤。之后这件事通过派出所赔偿调解了。（5）吴某证实，2016年2月份，其和杨某1、候长敏、李国庆、朱某1等人在祥云大酒店吃饭，因中途有事其先走了，之后杨某1打电话说其走了之后在祥云大酒店打起来了，现在城区派出所。其去了派出所看见杨帆和丁某，问他们因为什么打的架，他俩说谁知道当时都喝多了。其后来听说双方参与打架的有候长敏、李国庆。（6）刘某6证实，2016年春节刚过，杨某1在祥云大酒店请客。当时去的有其、朱某1、候长敏、李国庆等人。其当时和孔某先走了，第二天听别人说昨天晚上候长敏、李国庆一伙和别人打起来进派出所了，之后其知道是因为拿错酒双方也都喝酒了打起来的，具体的细节其就不清楚了。3.被害人陈述（1）张某8刚陈述，2016年农历正月初九，其和几个同学老师在祥云大酒店聚餐。吃完饭其把剩下的酒放在饭店门口，然后朱某1拿着酒就要走，二人因此发生口角，朱某1说着就举起其中一箱啤酒冲其脑袋砸了过来，然后对方就冲上来五六个人打其，这时其喊了张某9一声，对方那群人又冲着张某9打了起来，其二人边挨揍边往南跑，跑到一个角上被堵上了挨了一会揍，都受伤了。对方动手的有五六个人，拳头巴掌打用脚踹，其二人光挨揍了。之后其报警后民警来了，朱某1分别给其和张某9一人赔了5000元钱，双方就调解了。其听说对方势力大，有几个混社会的，其怕报复就这样了结算了。（2）张某9陈述，2016年农历正月初九晚上，其和几个同学老师在祥云大酒店聚餐。吃完饭其把剩下的酒放在饭店门口，然后朱某1拿着酒就要走，张某8刚说了句你拿我们酒干什么，朱某1说着就举起其中一箱啤酒冲他脑袋砸了过来，然后对方就冲上来七八个人打张某8刚，其过去拉架结果也被打了。其和张某8刚都被拳头巴掌打的受了伤，张某8刚报警后派出所就把其几人带走了。其当时住了五天院，其听说对方有个叫候长敏的，哥哥叫侯长松，平时放高利贷，名气很大。之后因对方找人准备私了就没作法医鉴定，最后朱某1给其和张某8刚赔偿，双方在派出所签的调解协议。4.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候长敏供述，2016年春节后，其和朋友们在祥云大酒店聚会，结账走的时候，在大厅因为朱某1抱错酒，其一群人和另一伙人发生了误会，对方叫什么名字其不知道。对方有一个人跑出来追上朱某1，两个人不知道怎么就打起来了。然后其双方打成一团，后来城区派出所进行的调解，赔了对方一万多元钱，是朱某1出的钱，其出面签的调解书。（2）李国庆供述，2016年阴历年年后，在祥云饭店门口，当时晚上其和候长敏、李某9、朱某1等十几个人一起在祥云饭店吃饭，吃完饭准备离开饭店时，朱某1因为提错了酒和其他客人发生了口角，动手打了起来，对方人也挺多，其几个就立刻冲了过去，和对方打了起来，发现都是熟人，就没再动手。这个时候红庙朱派出所也出警到了现场，候长敏、李某9和其去了派出所，对方也有两三个人去了派出所，后来因为都是熟人，双方和解了，其和候长敏等人都是拳打脚踢，具体打在谁的身上记不清了。对方有人鼻子和嘴被打破了，具体是谁打破的不知道。二、2017年5月27日晚上23时许，在齐某县旗合佳园小区内，段某因停车问题与张某4、张某1发生争执，段某打电话喊来候长敏、李国庆等人，对张某4、张某1进行殴打，致张某1头部受伤，后由齐河县公安局城区派出所调解处理。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书证（1）齐河县公安局110接处警登记表证实，2017年5月27日23时旗合佳园小区接处警的情况。（2）齐河县人民医院治疗费用明细证实，张某1医院查体就医情况。2.证人证言（1）段某证实，2017年5月27日晚上大概十点多，其喝酒后坐在车上聊天，后面有辆车大灯一直开着闪着其，其过去骂了两句，对方也喝酒了，双方因此发生口角并拳头巴掌打了起来，一会对方过来一个体型较瘦，三人又打了一会。对方两人不让其走，其就给候长敏打了一个电话说跟人打架了。不一会儿候长敏开着一辆黑色奔驰商务，从车上下来一共四五个人，候长敏问其：是谁？对面体型较胖的男子说跟候长敏认识，然后他俩就在那说打架起因，这时候体型较瘦的男子就拽了一下候长敏，那意思好像是不让他管。这时候候长敏带来的一个小伙子就上去揍那名体型较瘦的男子，然后双方又打起来了，其和候长敏也上去打对方那名体型较瘦的男子，对方那名体型较胖的男子就没再动手。期间对方那名体型较瘦的男子还了一下手，一拳打到其眼睛上，把其眼镜打碎扎到上眼皮和脸上了，出了一脸血，其就停手了，后面的事其记不清了。最后双方调解了。其就感觉候长敏在齐某是挺有能量、有关系的，听说他放高利贷放的也挺狠，别的就不清楚了。（2）张某4证实，2017年5月27日晚上11时许，其开车回家准备进停车库，一辆白车挡着其路，其就用大灯闪了几下，然后从那辆车的驾驶室里下来一个男的过来一边骂一边敲其车玻璃。其刚下车，对方用拳头打其，两人就推搡起来，其把对方推倒在地上了，紧接着他就打电话开始叫人，这时其弟弟张某1也正开车路过这里。大约过了四五分钟来了两辆车，一共来了三个人，有候长敏、李国庆，另外一个不认识，当时李国庆手里拿着一根木棍，然后其和张某1就和对方三个人厮打起来了。其、张某1、对方开车的那个人、候长敏都是拳头巴掌地打，李国庆是拿着棍子打。打了大约四五分钟，其弟弟受伤去医院了，其就打电话报警了。最后城区派出所给调解的，协商的结果是对方赔给张某11000元钱。候长敏还有一个哥哥叫侯长松，他们哥俩一块干着放高利贷，对借贷的人非法拘禁、非法拍卖，领大车、倒卖黑车这些事，在齐某地界社会上都知道他哥俩干的这些事和他哥俩的恶名，其不愿意跟他们打交道。听说他俩手下带的都有小弟，感觉他哥俩就是齐某的黑社会。其和张某1怕打击报复才同意调解的。3.被害人张某1陈述，2017年5月27日晚上大概12点左右，其开车回家进了小区之后，看见其哥哥张某4正在和前面一辆车的人在那争吵，内容大概是张某4用车的大灯闪对方了。其过来问怎么回事。这时候对方就开始打电话叫人，一会就来了两三辆车，头一辆是黑色的奔驰商务，从奔驰商务上下来两三个人，为首的一个后来听张某4说这个人叫候长敏，上来就问谁打的，之前跟张某4争吵的那个人就指着其，然后候长敏带来的一个小伙子上来先把其踹了一脚，然后候长敏和之前跟张某4争吵的人都一起上来揍其，打得挺狠把其打趴下了并用脚踹，其受伤了，后面的事就不知道了。之后的事都是张某4参与处理的，对方赔了一千元调解了。其听过候长敏的名声，手下领着人放高利贷。候长敏和侯长松哥俩在县城混得都很好，他们就是黑社会。其怕打击报复就调解处理了。4.被告人供述与辩解（1）候长敏供述，2017年5月一天晚上10时许，段某给其打电话说他因为进出小区和其同学张某4发生口角，让其过去看看。当时李国庆开车带着其就过去了，到了之后其发现是张某4和一男一女共三个人，他们在跟段某争吵，段某跟另外一个男的吵着、吵着就动手了，其和张某4过去后也打起来了，都打倒在地上了，最后段某报了警，是在城区派出所调解的。其这边给了对方不是500元就是1000元钱。（2）李国庆供述，2017年夏天一晚十一时许，其接到候长敏电话说段某在左某让别人欺负了，让其和他一起去看看。其开车到了后候长敏已经到了，结果在左某没找到人，候长敏就给段某打电话问了具体位置，然后二人开车去鲍禧小区见到了段某，候长敏问段某是怎么回事，段某说是因为开车和别人闹矛盾后被打了，结果打段某的人正好是候长敏的同学。候长敏就过去和他同学说话。这个时候候长敏同学的舅子领着几个人赶了过来，这个人光着膀子长得挺壮，应该是喝酒了。他当时说话很冲，结果没说几句他就推了候长敏一把，之后就打了起来。其这边动手的是候长敏和其，对方是光膀子小伙子和他领来的其余两个人。当时是拳头巴掌打的，打的过程中段某冲过来想要打对方，结果被光膀子小伙子一拳打在一个眼上，把眼镜打碎后眼眶破了个大口子，段某被打晕倒在地上，看段某被打倒在地上，对方这几个人就跑了，后来120来了把段某拉医院去了。其几人被红庙朱派出所带走了，后来派出所调解了。其就是拳头巴掌打的，段某的眼眶被打伤了，其余人没有受伤。5.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段某、张某4对被告人李国庆能够准确辨认。恶势力以外的个人犯罪事实：一、开设赌场罪2012年至2013年，被告人侯长松以营利为目的，在其经营的天雨会所茶楼的两个房间内设置自动麻将机为他人赌博提供场所和工具及相关茶水服务。期间，先后有高某1、宋某1，倪某6等20余人多次在此赌博，侯长松按桌抽取200块钱不等的费用。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书证齐河县公安局全宗号43711405治安管理处罚卷卷宗一本证实，2013年3月份，宋某2、李某5、郑安新、李某4、宋某1、贾某等人在侯长松经营的天雨会所茶楼聚众赌博被齐河县公安局治安大队当场查获，以上几人被处以行政拘留十日；侯长松因为赌博提供麻将、麻将桌并从中牟利被行政拘留五日。2.证人证言（1）高某1证实，2013年夏天，其与宋某2、宋某1等多人在侯长松经营的天雨会所赌博，会所二楼三楼各有一台麻将机，侯长松也参与。其打麻将赌五十、一百的，每把输赢一两千元左右，一场能玩二十来把，每场输赢能达到七八千元。赌博工具与场所由侯长松提供，侯长松每天进行抽头，每场大体四五百左右。在其去的一个月内侯长松抽头大约四五千元。此外其还同侯长松等人一起在天雨会所茶楼吸过毒，侯长松提供毒品，每人要二百块钱。（2）高某2证实，2013年6-9月份，其先后去了侯长松经营的天雨会所茶楼十多次，会所二楼三楼各有一台麻将机。其看到多人在侯长松经营的天雨会所赌博，侯长松也参与。他们一场玩三四个小时，输赢能在三千到五千元。赌博工具与场所由侯长松提供。此外侯长松等人在天雨会所茶楼吸过毒，侯长松提供毒品和工具，吸毒的人把钱凑出来给侯长松。（3）倪某4证实，其同赵某2、郑某等多人在侯长松经营的天雨会所赌博，赌博工具与场所由侯长松提供，侯长松每次抽二百块钱。侯长松参与打的时候就每天让每桌前两把赢钱的各出一百元，一共抽头二百元。天雨会所名义上卖茶叶，但其去的时候都是以打麻将、斗地主形式赌博的。（4）赵某1证实，其在侯长松经营的天雨会所赌博四次左右，每次输赢三四千元，赌博工具与场所由侯长松提供，侯长松每场抽四百块钱。此外还同侯长松等人在天雨会所茶楼吸过毒，侯长松提供毒品和工具，吸毒的人把钱凑出来给侯长松。（5）宋某1证实，2013年夏天其同多人在侯长松经营的天雨会所赌博，会所三楼有一台麻将机，斗地主打扑克有时在一、二楼，侯长松主要在里面以打麻将、斗地主的形式赌博。打麻将每把是五十、一百的，侯长松参与打的时候前两把先抽二百元，吃完晚饭每桌再抽二百块钱，过了晚上十二点每桌再抽二百块钱，他不参与的时候就每人抽一百元。此外其和侯长松等人在天雨会所茶楼吸过一次毒，侯长松提供毒品和工具，吸毒的人把钱凑出来给侯长松。（6）单某证实，在2013年3月至10月份，其同多人在侯长松经营的天雨会所赌博，赌博工具与场所由侯长松提供，在二楼和三楼各有一个麻将桌。打麻将玩每把五十、一百的，每把一般五分到十分钟，每场一般玩五六个小时，输赢在五千元左右，侯长松每场抽二百元。此外侯长松等人在天雨会所茶楼吸过毒，侯长松提供毒品和工具，吸毒的人要给钱。（7）孙某2证实，其同孙某3、侯长松等人在侯长松经营的天雨会所参与过一次赌博，赌博工具与场所由侯长松提供。（8）赵某2证实，其同多人在侯长松经营的天雨会所赌博，赌博工具与场所由侯长松提供，会所二楼和三楼各有一台麻将机，侯长松主要在里面以打麻将、斗地主形式聚众赌博，基本上打麻将就是五十元一局，每把每个人输赢二三百元。侯长松参与打的时候每桌抽头二百元。其记得天雨会所大约经营了一年左右。（9）李某4证实，其同多人在侯长松经营的天雨会所赌博三次，会所二楼和三楼各有一台麻将机，打麻将玩五十的，一场输赢在一两千元，侯长松每场抽头二百元。侯长松有时也参与赌博。（10）孙某3证实，其同孙某2等人在侯长松经营的天雨会所赌博一次，赌博工具与场所由侯长松提供。（11）贾某证实，其同多人在侯长松经营的天雨会所赌博，赌博工具与场所由侯长松提供，因自己欠侯长松钱，赢的钱都直接给侯长松，侯长松参与打的时候每天每桌抽头二百元，其不参与的时候就每人抽一百元。自己曾因看到侯长松等人吸毒而被侯长松逼迫吸食冰毒染上毒瘾。侯长松这人很坏很有势力，其害怕报复。（12）宋某2证实，其同多人在侯长松经营的天雨会所聚众赌博，赌博工具与场所由侯长松提供，侯长松每桌抽头200元。并且其在侯长松教唆后在茶楼里吸食过冰毒。（13）翟某、索某、杨某2、方某、高某3、胡某、刘某7、邢某、米某2、周某2、朱某2刘新刚分别证实，其均为交通局工作人员，其交通局同事经常在侯长松经营的天雨会所赌博，赌博工具与场所由侯长松提供，二楼、三楼各有一台麻将机，因为工作关系，侯长松从未向其抽过头或收费。（14）李某5证实，其从2013年初开始同他人在侯长松经营的天雨会所赌博，赌博工具与场所由侯长松提供，其去过会所十多次，还因在那里赌博被查到过。（15）李某6证实，其给侯长松开过车，侯长松经营的天雨会所里有麻将机，其听说侯长松因在茶楼赌博被公安局查过。（16）丁某证实，大约四五年前，侯长松送给其一台麻将机，其从齐河天雨茶楼拉来后放到了华店村家里一处空宅子里就没再动过。（17）李某7证实，其在侯长松经营的天雨会所茶楼工作过，侯长松在二楼、三楼各放了一台麻将机，供他人打麻将用，来的人有穿便装的也有穿制服的。3.被告人侯长松供述，2013年其在经营的天雨会所茶楼置办购买了两台自动麻将机，二楼、三楼各一个，为多人打麻将、赌博提供场所和工具，并从中抽头渔利，赢利近1万块钱。4.搜查笔录及扣押清单证实，搜查及扣押物品情况。二、变造国家机关证件罪2014年底，被告人候长敏因犯危险驾驶罪被交警部门吊销驾驶证。2015年上半年，候长敏将自己的照片替换到赵某2补办的驾驶证上进行压膜包装，变造为自己的驾驶证使用以逃避处罚。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物证驾驶证及照片证实，候长敏套用赵某2驾驶证情况。2.书证（1）齐某县交警大队车管所出具的业务信息查询单、驾驶证申领、补办业务清单、申请表、遗失证明证实，赵某2申请补办驾驶证情况。（2）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法院提供的案卷材料一宗证实，2014年12月25日候长敏涉嫌危险驾驶被查获一案的具体案情，2016年3月17日候长敏被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一个月，并处罚金六千元。（3）济南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鲁公交决字【2015】第370100-2200101850号公安交通管理行政处罚决定书及证明证实，候长敏因醉驾于2015年1月6日被吊销驾驶证并五年内不得重新取得机动车驾驶证。3.证人证言（1）赵某2证实，2015年三四月份，侯长松给其说候长敏的驾驶证因为酒驾被吊销，并说其二人长的有点儿像，让其补办一个驾驶证给候长敏用。过了两天其去车管所补办出新的驾驶证后给了侯长松，侯长松给了候长敏。另外，办案机关从候长敏处扣押的驾驶证，上面姓名和身份证号等驾驶信息都是其的，但照片是候长敏的。（2）王某3、李某10分别证实，其经营的金华印务有压膜的业务，也有人来给驾驶证压膜，具体谁来过记不清了，也不认识候长敏。4.被告人供述和辩解（1）候长敏供述，其因犯危险驾驶罪被吊销驾驶证，其为了能够开车逃避交警处罚，找到赵某2让他重新补办一个给其用，其害怕交警看出其跟赵某2模样不一样便换上自己照片后在复印店重新压得膜，其平时把这个证放在钱包里防止检查。（2）侯长松供述，其没有向赵某2要过驾驶证，也不知道候长敏伪造驾驶证。本案的综合证据：1.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发破案经过证实，本案立案侦查情况及三被告人均系被抓获归案。（2）户籍证明信及注销证明证实，三被告人的身份信息基本情况；侯长松身份证号码为3714251981××××××××的户口信息已被注销。（3）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三被告人检测样本经现场检测，结果显示呈阴性。（4）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法院（2004）历刑初字第204号刑事判决书、齐某县人民法院（2015）齐刑初字第52号刑事判决书、齐河县公安局齐公决字[2013]第0012号行政处罚决定书、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法院（2016）鲁0102刑初188号刑事判决书、德州市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德劳决字[2010]第70号劳动教养决定书证实，侯长松因犯收购、销售赃物罪于2004年9月20日被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两万九千元；侯长松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于2015年6月23日被齐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三千元；侯长松因为赌博提供条件于2013年4月11日被齐河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五日。候长敏因犯危险驾驶罪于2016年3月17日被历下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一个月，并处罚金六千元。李国庆因寻衅滋事于2010年1月13日被劳动教养一年六个月。（5）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证实，本案搜查及扣押物品情况。2.侯某证实，其几人是侯长松和候长敏两个人说了算，李国庆是候长敏司机，侯长松有事找李国庆他也得去。侯长松、候长敏安排其干什么事其也去。其平时在米某1家帮忙干活，接送侯长松、候长敏孩子上学。辩方提交的证据：（1）辩护人提交协议书、谅解书、收到条、见证人及被害人身份证复印件证实，本案审理期间，被告人候长敏、侯长松亲属分别与被害人倪某1、刘某1达成协议，赔偿损失，二被告人取得谅解；（2）辩护人提交齐河县晏北街道王良村民委员会及李某11证明用以证明，被告人候长敏及李国庆家属通过多方联系被害人冯某1欲以赔偿，但因联系不上未果。（3）辩护人提交德州市看守所监管场所犯罪线索转递函、侯长松询问笔录、夏津县公安局办案说明证实，被告人侯长松在看守所被羁押期间举报他人盗窃事实，经查证被举报人盗窃他人现金400元的行为属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候长敏、侯长松长期纠集被告人李国庆，侯某等人，自2011年以来，实施非法拘禁、寻衅滋事、妨害作证等违法犯罪行为，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了当地及周边的经济、生活秩序，造成了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该恶势力在候长敏、侯长松纠集下，以暴力威胁及其他手段两年内实施了多次违法犯罪活动，且有候长敏、李国庆两名相同成员参与，三被告人符合恶势力的认定标准。本案证据无法证实各被告人是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织在一起，且人员较少、组织松散，不符合犯罪集团构成，不应认定为恶势力犯罪集团。被告人候长敏、侯长松为索取高利债务，非法扣押他人，剥夺他人人身自由，被告人李国庆受候长敏纠集积极参与，三被告人之行为均构成非法拘禁罪。被告人候长敏在诉讼中指使他人作伪证，其行为构成妨害作证罪。本案证据无法证实被告人侯长松明知并参与指使他人作伪证的行为，证据不足，故公诉机关对侯长松构成妨害作证罪的指控不予认定，但其和候长敏商议去禹某找郭某2进行虚假诉讼的行为已构成违法，李国庆受候长敏指使作伪证的行为亦构成违法。被告人侯长松为他人赌博提供场所和工具并从中抽头获利，其行为构成开设赌场罪。被告人候长敏变造驾驶证件，其行为构成变造国家机关证件罪。被告人候长敏犯非法拘禁罪、妨害作证罪、变造国家机关证件罪，应数罪并罚，其有犯罪前科且在非法拘禁犯罪中具有殴打被害人情节，予以从重处罚，鉴于其如实供述且与被害人达成协议并取得谅解，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侯长松犯非法拘禁罪、开设赌场罪，应数罪并罚，其有犯罪前科且在非法拘禁犯罪中指使他人殴打被害人，予以从重处罚，鉴于其与被害人达成协议并取得谅解，酌定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国庆犯非法拘禁罪，具有殴打被害人情节，予以从重处罚，鉴于其如实供述，予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三款、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三百零七条第一款、第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被告人候长敏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犯妨害作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犯变造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被告人侯长松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被告人李国庆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候长敏不服，以“其不属于恶势力、一审判决对其犯非法拘禁罪一案量刑过重，其积极赔偿取得谅解、其在妨害作证一案中只是辅助作用，且该案主动撤诉，并未造成损失，一审判决量刑重”为由，提出上诉。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1.候长敏等人不属于恶势力；2.非法拘禁罪中已经取得被害人谅解，且候长敏等人主观恶性小、危害性小；3.妨害作证罪中候长敏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性小，是在房某的要求下实施，不得不配合；4.变造国家机关证件罪情节轻微，没有造成不良后果，应免予刑事处罚；5.候长敏认罪认罚。原审被告人李国庆不服，以“其不构成恶势力犯罪，是一般共同犯罪，非法拘禁罪认定事实不清，属事出有因，有正常的债务纠纷，未使用暴力手段，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一审判决量刑重”为由，提出上诉。原审被告人侯长松辩称其不是恶势力，没有指使侯某拘禁刘某1，开设赌场罪量刑重。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相同。二审期间，上诉人候长敏的辩护人提交谅解书一份、谅解协议一份、收到条一份，证实其亲属于2019年10月9日同被害人冯某1达成谅解协议，赔偿冯某130000元，并取得冯某1谅解，经查属实。上诉人李国庆及原审被告人侯长松均未提交新的证据。针对上诉人候长敏、李国庆、原审被告人侯长松所提上诉、辩解理由、上诉人候长敏的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结合在案证据，综合评判如下：1.本案是否属于恶势力犯罪问题。上诉人候长敏、李国庆、原审被告人侯长松经常纠集在一起，多次实施非法拘禁、妨害作证、殴打他人等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其行为符合恶势力的行为特征。2.候长敏在妨害作证犯罪中的地位作用问题。上诉人候长敏为达到在异地诉讼的目的，在诉讼过程中指使他人作伪证，其行为构成妨害作证罪。证人郭某2、李国庆、聂某均证实作伪证是受候长敏的指使。故上诉人候长敏在该起犯罪中起主要作用，不能认定从犯。妨害作证犯罪是严重影响司法公正、司法效率的犯罪行为，其行为已经导致人民法院据此作出错误裁判，其撤诉行为不能作为对其从轻处罚的依据。3.非法拘禁犯罪有关问题。上诉人候长敏伙同上诉人李国庆、原审被告人侯长松等人多次以讨要债务为由非法拘禁他人，并实施殴打、辱骂等行为威胁被害人，行为性质恶劣，应依法惩处。原审判决量刑时已充分考虑了赔偿、谅解等量刑情节，并无不当。上诉人候长敏的亲属于一审判决后与被害人达成的赔偿、谅解情节，不能再作为对其从轻处罚的依据。4.变造国家机关证件罪问题。变造国家机关证件犯罪，并不要求造成严重后果才构成犯罪，上诉人候长敏因犯危险驾驶罪被吊销驾驶证后，变造驾驶证件，继续驾驶机动车上路行驶，具有社会危害性，应依法惩处。5.原审判决量刑问题。上诉人候长敏、李国庆、原审被告人侯长松经常纠集在一起，多次实施非法拘禁、妨害作证、寻衅滋事等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造成了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形成了以候长敏、侯长松为纠集者，以李国庆、侯某为成员的恶势力。原审判决综合考虑了各被告人的犯罪性质、量刑情节，定罪量刑符合法律规定。故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的上诉理由、辩解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成立。本院认为，上诉人候长敏、原审被告人侯长松为索要高利贷债务，伙同上诉人李国庆等人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拘禁罪，且有辱骂、殴打被害人的情节，应从重处罚；上诉人候长敏在诉讼过程中指使他人作伪证，其行为已构成妨害作证罪；原审被告人侯长松为他人赌博提供场所、赌具并从中抽头获利，其行为构成开设赌场罪；上诉人候长敏变造机动车驾驶证，其行为构成变造国家机关证件罪。上诉人候长敏、原审被告人侯长松均犯数罪，应数罪并罚。上诉人候长敏、原审被告人侯长松均有犯罪前科，应从重处罚。鉴于上诉人候长敏、原审被告人侯长松有赔偿被害人的情节并取得被害人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上诉人李国庆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从轻处罚。上诉人候长敏、李国庆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刘光辉审判员  李进生审判员  李朝辉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九日书记员  童 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