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铜陵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皖07民终94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安徽交运集团铜陵汽运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铜陵市陵江大道中段**。法定代表人：宋业宏，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斌，该公司员工。上诉人(原审被告)：安徽省铜陵市汽车运输总公司，住所，住所地安徽省铜陵市义安北路div>法定代表人：苏永平，该公司负责人。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建诚，安徽徽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震，男，1990年3月14日出生，汉族，无业，住安徽省铜陵市义安区。法定代理人：杨某（系杨震父亲），男，1965年12月28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安徽省铜陵市义安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加强，安徽沿江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庆文，安徽沿江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安徽交运集团铜陵汽运有限公司第一客运分公司，住所，住所地安徽省铜陵市陵江大道中段**div>负责人：温君，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斌，安徽交运集团铜陵汽运有限公司员工。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铜陵市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安徽，住所地安徽省铜陵市翠湖二路西段**>负责人：吴颀，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熊婵倩，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道燕，该公司员工。上诉人安徽交运集团铜陵汽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交运铜陵公司）、安徽省铜陵市汽车运输总公司（以下简称铜陵汽运总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杨震及原审被告安徽交运集团铜陵汽运有限公司第一客运分公司（以下简称交运铜陵分公司）、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铜陵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保险铜陵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铜陵市义安区人民法院（2019）皖0706民初155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交运铜陵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斌、上诉人铜陵汽运总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建诚、被上诉人杨震的法定代理人杨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加强和许庆文、原审被告交运铜陵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斌、原审被告人寿保险铜陵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熊婵倩和陈道燕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交运铜陵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驳回杨震的一审诉请;2.一、二审诉讼费由杨震承担。事实和理由：1.交运铜陵公司不是本案适格被告。2012年9月18日，杨震发生交通事故时，交运铜陵公司还没有成立。2012年9月30日，铜陵汽运总公司经铜陵市人民政府决定改制，其资产剥离至铜陵市建设投资有限公司，该公司成立了铜陵安达交通运输有限公司，并持有100%股权，后安徽省交运集团有限公司将铜陵市建设投资有限公司持有的铜陵安达交通运输有限公司70%的股权购买，据此，交运铜陵公司于2013年3月27日成立，后铜陵市建设投资有限公司将其代持的铜陵安达交通运输有限公司的30%股转售至铜陵市综合交通投资集团有限公司，这些事实可以充分证明，交运铜陵公司不是铜陵汽运总公司“以其优质财产”组建的新公司，与铜陵汽运总公司没有任何法律关系，一审法院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与企业改制相关的民事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七条，判决交运铜陵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错误。2.杨震擅自在铜陵市残联康复医院等住院治疗与其癫痫病不相符的医疗费用：中频脉冲、推拿、蜡疗等产生的扩大费用应自行承担。3.杨震在逐渐康复中，应在家休息疗养，其法定代理人未尽监护职责，将杨震长期放在上述民营的康复医院，扩大损失的医疗费等其他费用应由杨震和杨某承担。4.杨震一级伤残鉴定系医疗终结的鉴定，否则鉴定不能成立，杨震已获赔100多万元，其无止境的后期治疗费，与一级伤残医疗终结的鉴定相冲突而不能成立;现杨震已醒并在逐渐康复中，已达不到一级伤残，先期的100多万元赔偿费用包含了后期治疗费，否则杨震应重新进行医疗终结的伤残鉴定，先期100多万元退还;杨震的工伤赔偿已经终结，其后期治疗费显然不复存在。杨震辩称，1.交运铜陵公司是适格诉讼主体，其上诉状清楚描述了安达公司是铜陵汽运总公司资产剥离后与铜陵市建投等公司建立的，后交运集团收购了安达公司，根据企业改制的司法解释以及公司法相关规定，其应当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因此，其是适格诉讼主体。2.定残并非等于治疗终结，杨震的医疗费用合法合理，后续治疗费用是否等于治疗终结等问题，法院2016年皖民终649号生效判决已作出认定，交运铜陵公司未提供证据来否认有资质的医疗机构的意见，也没有提供证据推翻已生效的判决。3.杨震的父母已经尽到监护职责，对于杨震来说，杨震的父母是保护儿子不再受到外人伤害，以及约束儿子不再伤害别人，并非是交运铜陵公司所说将杨震关在家中就是尽到监护职责。因此一审判决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交运铜陵公司的上诉请求。交运铜陵分公司述称，同意交运铜陵公司上诉意见。铜陵汽运总公司述称，同意交运铜陵公司上诉意见。根据《关于审理与企业改制相关的民事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七条规定，新设立的公司应当在所接受的财产范围内与原企业承担连带责任，交运铜陵分公司是花钱从安达公司转买了70%股权，没有接受原来单位的任何财产，所以连带责任之说依法不能成立。请求法院公正判决。人寿保险铜陵支公司述称，针对主体资格问题，请求法院审核认定，对于上诉理由第2点至第4点，请求法院予以认可。人寿保险铜陵支公司认为杨震前期已经赔偿了100多万元各项损失费用，杨震治疗已经终结，不应当在得到支持。铜陵汽运总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驳回杨震的一审诉请;2.一、二审诉讼费由杨震承担。事实和理由：1.杨震擅自在铜陵市残联康复医院等住院治疗与其癫痫病不相符的医疗费用：中频脉冲、推拿、蜡疗等产生的费用应自行承担。2.杨震在逐渐康复中，应在家休息疗养，其法定代理人未尽监护职责，将杨震长期放在上述医院，其扩大损失的医疗费等其他费用应由杨震和杨某承担。3.杨震一级伤残鉴定是呈昏迷状态，系医疗终结的鉴定，否则鉴定不能成立，杨震已获赔100多万元，其无止境的后期治疗费，与一级伤残医疗终结的鉴定相冲突而不能成立;现杨震已醒并在逐渐康复中，已达不到一级伤残，先期的100多万元赔偿费用包含了后期治疗费，否则杨震应重新进行医疗终结的伤残鉴定，先期100多万元退还;杨震的工伤赔偿已经终结，其后期治疗费显然不复存在。杨震辩称，与对交运铜陵分公司的答辩意见第2点、第3点一致。交运铜陵公司、交运铜陵分公司述称，同意铜陵汽运总公司上诉意见，我方与铜陵汽运总公司在本案首次赔偿中，已经和铜陵汽运总公司没有任何法律上的纠纷了。人寿保险铜陵支公司述称，与对交运铜陵分公司的答辩意见一致。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2年9月18日，张学东驾驶安徽省铜陵市汽车运输总公司第一客运分公司名下的皖Ｇ×××**号大型普通客车，在履行工作任务时与杨震驾驶的二轮摩托发生碰撞，造成杨震颅脑严重受伤的交通事故。本起交通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张学东负主要责任，杨震负次要责任。2013年4月20日经安徽博爱司法鉴定所鉴定，杨震颅脑损伤构成一级伤残、完全护理依赖。皖Ｇ×××**号大型普通客车在人寿保险铜陵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保险（限额为1000000元）及不计免赔率等。2013年9月杨震就交通事故所产生的经济损失赔偿向法院进行了诉讼，后经铜陵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铜中民一终字第00069号民事判决确认，人寿保险铜陵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120000元，在商业三者保险限额内赔偿70%，即640597.51元，两项合计赔偿数额为760597.51元。2016年5月杨震又因后续治疗经济损失诉至法院，要求安徽省交通集团铜陵汽运有限公司第一客运分公司和人寿保险铜陵支公司承担赔偿责任，2017年1月6日，经铜陵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审理，作出（2016）皖07民终649号民事判决书，确定杨震治疗发生的各项费用为414128.24元，由人寿保险铜陵支公司在商业三者保险限额内赔偿70%，即289889.77元。上述杨震两次诉讼，人寿保险铜陵支公司在保险限额内已赔偿1050487.28元（含交强险120000元）。现商业三者保险限额仅剩69512.72元。2016年2月4日至2018年2月9日，杨震又分别在铜陵市残联康复医院、铜陵晖仁康复医院、合肥安平癫痫中西医结合医院等住院继续治疗，截止2018年2月9日，杨震共产生医疗费217744.80元。另查，原安徽省铜陵市汽车运输总公司和铜陵市建设投资控股有限责任公司设立的铜陵安达交通运输有限公司自2014年后，经二次变更为安徽交运集团铜陵汽运有限公司。对当事人有异议的证据和事实，一审分析认定如下：一、根据当事人没有异议的《道路事故认定书》载明的内容，张学东驾驶的大型普通客车系登记在安徽省铜陵市汽车运输总公司第一客运分公司名下，案涉事故责任主体为该分公司，现已注销，作为该分公司的创设单位，安徽省铜陵市汽车运输总公司理应作为当事人参加诉讼，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的规定，对受害人承担赔偿责任。铜陵汽运总公司2012年改制后，与其他股东在2013年投资新设立铜陵安达交通运输有限公司，经二次变更为安徽交运集团铜陵汽运有限公司，期间公司股东也发生了变更（公司变更是指公司设立登记的事项包括名称、住所、法定法定代表人、注册资本、企业类型、经营范围、营业期限、有限责任公司股东变化）。安达公司变更前是否对本起案涉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负有赔偿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与企业改制相关的民事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七条的意见，安达公司在受害人对其主张权利时，应予赔偿。安达公司发生变更后引发最大的问题就是变更前公司债务是否应由变更后公司承担，变更后公司能否以公司名称变更作为公司对外抗辩承继债务的法律理由？对此，法院认为公司名称不应改变公司债权债务主体的承继关系。第一，变更后公司应概括承受变更前公司的权利与义务。究其原因是形式转换只是改变了公司的法律形态，而非新设立公司，原公司的权利与人格的存续不受变更的影响，因此，原来属于变更前公司的权利和义务，当然应由变更后的公司继续享有或负担。第二，变更过程中公司内部股东关于公司权利义务分摊的任何约定原则上对外不具有抗辩效力。公司内部股东关于公司权利义务分摊的约定属于内部股东之间的约定，这种约定只在内部股东之间发生法律效力，旨在发生纠纷时，用以正确处理内部之间的权利义务关系，是内部股东之间进行追偿的法律依据，此种内部约定当日不能用以处理公司对外债务的负担，对外不具有法律约束力。否则因公司自身原因而进行的形态转换，却将风险留给善意相对人，本身就是权力义务不对等的一种表现，更不符合商事交易安全规则，不利于社会稳定与发展。第三，变更过程中，如果公司内部权力义务继承约定已经征得第三人同意的，则此内部约定对第三人有效。第三人同意公司变更过程中公司权利义务继承约定的行为，是行使自己权利的表现，法律应当尊重当事人的意愿。综上，根据公司法的立法精神，安达公司变更后，原公司的债务由变更后的安徽交运集团铜陵汽运有限公司承担。交运铜陵分公司隶属交运铜陵公司，在本案中不构成独立承担民事责任主体资格。二、定残后是否认定为治疗终结，杨震是否能进行后续治疗。铜陵汽运总公司、人寿保险铜陵支公司对杨震康复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认为杨震治疗随意及定残后就等于治疗终结，对其后续发生的治疗费用不应承担赔偿责任。杨震住院、转院均有医疗机构合法手续，且铜陵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皖07民终649号民事判决书对此异议已作了定论。故对铜陵汽运总公司、人寿保险铜陵支公司的上述抗辩意见，法院不予采信。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健康权受法律保护。依据法律规定，杨震为器官功能恢复康复治疗所产生的相关费用，有权向铜陵汽运总公司、交运铜陵公司、人寿保险铜陵支公司主张赔偿。上列诸被告关于驳回原告对其主张权利的的辩解意见，不符合法律规定，法院不予采纳。人寿保险铜陵支公司辩称，诉讼费不属于合同的赔偿范围，法院予以认可。由于张学东负本次事故的主要责任，杨震负本次事故的次要责任，现交强险限额已赔偿完毕，对杨震目前的损失，应由张学东与杨震按照责任比例承担。张学东系在履行工作中造成杨震的损害，依法应由铜陵汽运总公司和交运铜陵公司承担赔偿责任。铜陵汽运总公司、交运铜陵公司承担的赔偿部分可在商业三者保险余额范围内先由人寿保险铜陵支公司予以赔偿，不足部分，再由铜陵汽运总公司和交运铜陵公司赔偿。杨震自2016年2月4日至2018年2月9日治疗期间发生的各项费用，经法院依法核定为：1、医疗费217744.80元；2、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682天×50元/天=34100元；3、营养费682天×30元/天=20460元；4、交通费682天×10元/天=6820元，共计279124.80元。按事故责任比例计算，铜陵汽运总公司和交运铜陵公司承担70%赔偿责任，即195387.36元。人寿保险铜陵支公司在商业三者保险余额内赔偿杨震69512.72元，不足部分125874.64元，由铜陵汽运总公司和交运铜陵公司赔偿。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三十四条一款、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与企业改制相关的民事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七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铜陵市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商业三者保险余额内赔偿原告杨震治疗的各项费用69512.72元；二、被告安徽省铜陵市汽车运输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杨震治疗的各项费用125874.64元；三、安徽省交运集团铜陵汽运有限公司就该赔付款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349元，由被告安徽省铜陵市汽车运输总公司、安徽交运集团铜陵汽运有限公司负担。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庭审中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交运铜陵公司提交证据：1.《合作协议书》一份，证明（1）2013年10月31日铜陵市建设投资控股有限责任公司（甲方），铜陵汽运总公司（乙方），安徽省交通集团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丙方），三方签订了该协议书，见证方为铜陵市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和铜陵市交通运输局；（2）铜陵安达交通运输有限公司70%股权系甲方、乙方共有;（3)安达公司成立于2013年3月27日，系甲方、乙方共同出资组建;(4)甲方和乙方向丙方转让其拥有的铜陵安达交通运输有限公司70%股权事项达成一致意见,另30%股权由甲方持有;2.《关于铜陵市汽车运输总公司所持铜陵安达交通运输有限公司30%股权的处置决议》一份，证明铜陵汽运总公司将持有铜陵安达交通运输有限公司30%股权转让给了铜陵市建设投资控股有限责任公司，作为铜陵市政府对铜陵市交通投资有限责任公司的资金投入，印证了交运铜陵公司与铜陵汽运总公司系两个独立法人，不具有法律上的关联性;3.铜企改办（2012）09号文件一份，证明该文件同意成立铜陵市汽车运输总公司托管中心，负责铜陵汽运总公司债权债务处理等善后工作，杨震一案应由该托管中心代为铜陵汽运总公司进行处置，与交运铜陵公司不具有法律关系;4.铜陵汽运总公司网络基本信息4份,证明该公司仍然存续，与交运铜陵公司系两个独立法人，不具有法律上关联性;5.交运铜陵公司网络基本信息6份，证明交运铜陵公司股东为铜陵市建设投资控股有限责任公司（持股30%）、安徽省交通集团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持股70%），印证交运铜陵公司与铜陵汽运总公司系两个独立法人，不具有法律上关联性。杨震对交运铜陵公司证据质证意见：1.证据一，交运铜陵公司上诉状中已经说明了铜陵汽运总公司是经企业改制已经将全部资产剥离到了建投公司，其说明的一系列转让，或者是后续交运集团如何收购安达公司的情况，都改变不了事实是安达公司是经铜陵汽运总公司改制优质资产组建而成;2.证据二文件中清楚地说明了铜陵汽运总公司是经企业改制的，其中第一条、最后一段是同意将其股权转让给铜陵市交通投资有限公司，也就是现在的交运集团，由此说明，即使根据公司法规定，公司合并分立以后，也是应当由合并后的公司承继原公司的债权债务;3.证据三文件与本案无关，托管中心并非本案的主体，且该文件中提到该托管中心的职责是负责原铜陵汽运总公司的债权债务;4.证据四，交运集团也认为铜陵汽运总公司仍然存续，恰恰说明其提交的证据三中的托管中心并非是本案的主体。铜陵汽运总公司、交运铜陵分公司对交运铜陵公司证据质证意见：同意交运铜陵公司意见。人寿保险铜陵支公司对交运铜陵公司证据质证意见：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请法院依法认定。本院对事实证据的认证意见：1.对交运铜陵公司二审提交的证据，当事人对真实性无异议，应予以确认，但交运铜陵公司是否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需结合其它事实证据认定;2.对当事人一审提交证据的认证意见与一审一致。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铜陵市人民政府2013年7月24日《关于协调市汽运总公司资产重组有关问题的会议纪要》记载，“请市住建委、国土资源局按照我市企业改制有关政策，依法依规减免市汽运总公司涉及重组的资产过户费用……”。本院认为，铜陵汽运总公司经铜陵市人民政府决定进行改制，实行资产重组，并因改制需要，于2013年3月27日设立了新企铜陵安达交通运输有限公司，股东为铜陵汽运总公司、铜陵市建设投资控股有限责任公司，后铜陵安达交通运输有限公司名称经二次变更为交运铜陵公司，期间公司股东也发生了变更，据此，一审认定交运铜陵公司应对案涉事故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在“对当事人有异议的证据和事实”中进行了分析认定，事实依据充分，且表述清楚，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交运铜陵公司所述公司股东股权变化等事实，不能说明一审认定事实错误，也不能说明一审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与企业改制相关的民事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七条与事实不符，其主张交运铜陵公司不是本案适格被告，不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事实、法律依据不足，应不予采纳。杨震因交通事故受伤需后续治疗，其医疗损失有医院病历等证据证实，交运铜陵公司、铜陵汽运总公司认为杨震伤残鉴定系医疗终结，不需住院治疗，其医疗损失属于扩大损失，未有证据证实，其主张杨震、杨某自行承担所有损失费用，应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交运铜陵公司、铜陵汽运总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891.64元，由安徽交运集团铜陵汽运有限公司负担4445.64元，由安徽省铜陵市汽车运输总公司负担4446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珠   容审判员 戴 瑞 亭审判员 范 道 云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日书记员 梁弈（代)附:本判决所依据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