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民终54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江苏创业房地产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常州市武进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东路**。法定代表人：王铮杰，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跃举，男，上海中科科创文化集团有限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华融昆仑青海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青海省青海生物科技产业园区经二路****法定代表人：王小波。委托诉讼代理人：祁辉成，青海智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萍，青海智凡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上海中科科创文化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荷丹路********iv>法定代表人：朱卉，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跃举，男，上海中科科创文化集团有限公司员工。原审被告：中科建设开发总公司，住所地中国（上海，住所地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锦绣东路****iv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顾玮国。上诉人江苏创业房地产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江苏创业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华融昆仑青海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融公司）、原审被告上海中科科创文化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海科创公司）、原审被告中科建设开发总公司（以下简称中科建设公司）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第四中级人民法院（2018）京04民初20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7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江苏创业公司、原审被告上海科创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跃举，被上诉人华融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萍、祁辉成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中科建设公司经本院依法向其注册地址邮寄送达开庭传票，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江苏创业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改判为上海科创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华融公司偿还借款本金2亿元及相应的罚息、违约金（罚息和违约金以借款本金2亿元为基数，自2018年3月22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12%计算）；2.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即不支持华融公司要求上海科创公司向其支付律师代理费10万元及保全担保费220737.8元；3.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华融公司承担。扣减一审判决第一项、第二项中江苏创业公司无异议的金额即合计2亿元本金及以年利率12%标准计算的罚息、违约金后，江苏创业公司本次提出的上诉请求与江苏创业公司对一审判决无异议债务金额的差额为13648737.8元及以年利率24%标准计算的超出年利率12%的相应罚息、违约金。事实与理由：1.一审判决错误地将上海科创公司偿还的借款本金认定为支付的违约金、罚息。上海科创公司向华融公司归还的合计1亿元款项与上海科创公司应向华融公司支付的违约金、罚息、利息金额明显不符。上海科创公司归还的款项数额齐整，所对应的款项显然为借款本金。华融公司向法院提交的相关付款凭证上记载的用途亦为“还款”、“还本”，而非“支付违约金”或“支付罚息”、“付息”。上海科创公司将该1亿元作为借款本金归还的意思表示明确。华融公司在收到该款项后，亦未对上海科创公司的还款用途提出异议。故一审判决认定上海科创公司欠款本金为213328000元并要求以此为基数计算相应的违约金、罚息是错误的。2.一审法院判决上海科创公司承担以年利率24%标准计算的违约金、罚息，适用法律不当。《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以下简称民间借贷司法解释）第三十条规定：“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上海科创公司在一审中提出华融公司诉讼请求主张的违约金、罚息标准明显过高，应予调整。一审判决虽然将上海科创公司应支付的利息、违约金、罚息等调低为总计不应超过年利率24%，但华融公司作为专业性金融机构的放贷风险明显小于民间借贷的风险，且上海科创公司并无恶意逃避债务，故应按照《信托贷款合同》约定的年利率12%标准向华融公司支付相应的罚金及违约金。3.一审法院判决上海科创公司承担本案律师费，适用法律不当。参照民间借贷司法解释第三十条之规定，上海科创公司应支付的包括利息、罚息、违约金、律师费等其他费用在内总计不应超过年利率24%。4.一审法院判决上海科创公司承担保全担保费220737.8元错误。保全担保费并不包括在《信托贷款合同》约定的费用负担范围内，更非华融公司实现涉案债权所必需支出的费用。5.一审法院判决江苏创业公司与两原审被告承担一审案件受理费，显属不当。华融公司针对江苏创业公司的上诉请求辩称：1.关于还款顺序。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以下简称合同法司法解释）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之规定，债权人与债务人对清偿的债务或者清偿抵充顺序有约定的，应从约定。《信托贷款合同》第6条明确约定了债务人的还款顺序。华融公司接受上海科创公司还款并不表明华融公司对上海科创公司还款凭证记载的还款用途没有异议，任何贷款机构不会在收到借款人的每笔还款后都与借款人确认其还款用途及还款金额。且上海科创公司当时并没有就华融公司按照《信托贷款合同》约定的还款顺序扣款提出异议。2.关于罚息、违约金的支付标准。《信托贷款合同》中明确约定了罚息、违约金的计算标准，是华融公司与上海科创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华融公司根据合同约定，并参照民间借贷司法解释第三十条之规定，一并主张上述款项没有问题。但《信托贷款合同》中约定的罚息及违约金的计算标准确实已超出相关规定许可的范围，故一审法院采纳了上海科创公司的此项答辩意见，参照民间借贷利率最高标准年利率24%予以调整，上海科创公司并未对此提出上诉。3.关于律师费、保全担保费的负担。根据江苏创业公司在本案二审提交的4份已生效的法院民事判决书，可以总结出只要当事人在合同中对律师费等费用进行了明确约定，法院应予支持。《信托贷款合同》第14条第2项和第16条第3项均明确约定包括律师费在内的债权人为实现债权所产生的必要费用，均由借款人负担。因此，如相关费用包含在以年利率24%标准计算数额以内则有失公平；根据有关规定，当事人依法申请财产保全产生的保全担保费是实现债权的必要费用,法院已应予支持。4.关于案件受理费的承担。华融公司诉讼请求中，一审判决不予支持的部分仅为超出年利率24%标准计算的数额部分。本案纠纷系由上海科创公司违约所致，故应由其承担案件受理费。华融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上海科创公司向华融公司偿还本金217046363元；2.依法判令上海科创公司向华融公司支付自2018年3月22日起的违约金（自2018年3月22日起至借款实际清偿之日止，按每日0.05%计算，暂计算至2018年4月5日为1627848元）；3.依法判令上海科创公司向华融公司支付自2018年3月22日起的罚息1573586元（自2018年3月22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同期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利率4倍计算，暂计算至2018年4月5日为1573586元）；4.依法判令上海科创公司向华融公司支付为实现债权所发生的律师费490000元，保全担保费220737.8元；5.依法判令江苏创业公司以其提供的抵押物，即位于江苏省常州市湖塘镇花园街159号新天地不夜城5-1007、5-1008号、5-1009号、5-1014号、5-1015号5处土地使用权（土地证号：武国用[2012]第XXXX号、1201856号、1201852号、1201854号、1201853号）、位于江苏省常州市湖塘镇花园街**新天地不夜城5-1007、5-1008、5-1009、5-1014、5-1015号5处房屋（房权证号：常房权证武字第XXXX、0XXXX号、0XXXX、0XXXX、0XXXX号）、位、位于江苏省常州市湖塘镇花园街**新天地不夜城等467处土地使用权67处房屋（土地证号：武国用[2010]第1210209268、武国用[2010]第1210201-27号、武国用[2010]第1210203-1号、武国用[2010]第1210204-3号、武国用[2010]第1210205-1号、武国用[2010]第1210206-1号，房权证号：常房权证武字第**、常房权证武字第**、常房权证武字第**、常房权证武字第**、常房权证武字第**、常房权证武字第**，他项权证号为苏[2017]常州市不动产证明第20172026241号不动产登记证明）对上述第1项至第4项债务承担抵押担保责任，并依法判令华融公司对上述抵押物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的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6.依法判令中科建设公司对上述第1项至第4项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7.依法判令上海科创公司、江苏创业公司、中科建设公司承担案件受理费、保全费、公告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10月10日，委托人华融公司与受托人国民信托有限公司签订编号为NT托字17-001-329-01号的《鸿雁1720号单一资金信托信托合同》，约定：国民信托有限公司以自己的名义按照委托人的意愿向上海科创公司（原名称为上海中科浩飞科创文化集团有限公司，于2017年10月18日变更为上海中科浩飞物流有限公司，于2018年4月23日变更为现名称）发放贷款，专项用于“中科浩飞”旗下全资子公司中科文旅产业发展有限公司支付收购江苏创业公司股权的部分股权收购款；信托资金规模为3亿元，具体金额以委托人实际交付的资金为准；贷款不超过2个月，以贷款实际天数为准，贷款期限自首期贷款发放日起计算；贷款利率为固定利率12%/年；担保措施：中科建设公司提供连带责任担保，江苏创业公司以江苏省常州市湖塘镇花园街159号不夜城广场1-1006等11套所属房地产提供抵押担保，信托资金投放前上述房产中已抵押6套房地产办理第二顺位抵押，其余5套房地产首次抵押登记。在办理完抵押登记后投放第一笔资金1亿元，原第二顺位抵押的6套房产上升为第一顺位抵押权后，投放第二笔资金2亿元。2017年10月10日，国民信托公司（贷款人）与上海科创公司（借款人）签订编号为NT托字17-001-329-02号的《信托贷款合同》，约定：国民信托公司根据其设立的鸿雁1720号单一资金信托约定，按照信托委托人的意愿，将委托人交付的信托资金以国民信托公司的名义向上海科创公司发放贷款；贷款总额不超过3亿元；贷款期限为2个月，自首笔贷款发放之日起至首笔贷款发放满2个月之对应日为贷款到期日；贷款利率为固定利率12%/年；国民信托公司应在全部放款条件成立后3个工作日内将第一期贷款资金1亿元划入上海科创公司贷款账户，国民信托公司应在全部房款条件成立并满足持续成立状态，且国民信托公司相应各期信托资金募集已完成、上海科创公司已向国民信托公司提供该期贷款不可撤销的《借款借据》，同时办理完追加抵押登记后3个工作日内将第二期信托对应的该期贷款资金2亿元划入上海科创公司贷款账户；信贷贷款专项用于“中科浩飞”旗下全资子公司中科文旅产业发展有限公司收购江苏创业公司股权的部分股权收购款；信托存续期内，上海科创公司分两次支付贷款利息，从约定的起息日起按日计息，第二期信托贷款发放后5个工作日内，支付40万元首期利息，如客观情况导致第二期信托贷款实际未发放的，40万元首期利息支付日应不晚于首笔信托贷款到期日，其余利息也应在首笔信托贷款到期时一次性支付完毕；贷款到期日，借款人结清剩余利息；借款人应在贷款到期日之前（含到期日）归还全部贷款本金；如上海科创公司所偿还的款项少于按本合同约定的付款日应付款项总额，各款项按下列序安排：支付依法或依照合同约定应付的费用、赔偿金、违约金，支付应付罚息、复利，支付应付利息，支付应付本金，借款人所偿还的款项不足以清偿同一顺序全部款项的，按有关的款项发生的先后顺序清偿，同时发生的按比例偿还；借款人的违约事件包括但不限于（1）未按约定支付本金及收益……；出现违约事件，贷款人有权行使下述一项或几项权利：（1）有权宣布债务提前到期，贷款利率上浮至同期人行贷款利率4倍，且对逾期贷款本息总额按照每日0.05%由借款人支付违约金。（2）要求借款人限期改正。（3）行使担保权利。2017年10月10日，国民信托公司（债权人）与中科建设公司（保证人）签订编号为NT托字17-001-329-03号《国民信托·鸿雁1720单一资金信托保证合同》，约定：为担保编号为NT托字17-001-329-02号的《信托贷款合同》项下债务人上海科创公司对债权人的义务履行，保证人愿意根据本合同约定提供无条件、不可撤销的连带责任保证担保；被担保的债务包括上海科创公司在《信托贷款合同》项下应向债权人履行的所有义务、责任，包括但不限于向债权人支付债务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赔偿金等，主合同项下债务人应向债权人支付的其他款项（包括但不限于有关手续费、电讯费、杂费等），因债务人未履行或未完全履行其在《信托贷款合同》项下应向债权人履行的义务、责任而给债权人造成的全部直接或间接损失，债务人在《信托贷款合同》项下的所有因债务人的义务、责任产生的应向债权人支付的违约金、补偿金、损害赔偿金和所有其他应付费用，及/或上海科创公司在本合同项下的所有因保证人义务、责任产生的应向债权人支付的违约金、补偿金、损害赔偿金和其他应付费用。如因债务人过错导致主合同被确认为无效或被撤销的，担保范围为因此给债权人造成的实际损失、债务人应承担全部责任或后果，债权人实现本合同项下权利及/或《信托贷款合同》项下对债务人的权利而发生的所有费用、支出及损失，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财产保全费、差旅费、通讯费、评估费、拍卖费、翻译费、执行费等；本合同有效期内，保证人负有担保全部债权实现的义务，无论债权人对被担保债务是否拥有其他担保（包括但不限于保证、抵押、质押、保函等担保方式），也不论其他担保是否由债务人自己提供，保证人均不得主张保证责任的减轻或者免除，债权人均有权直接要求保证人在其担保范围内承担全部保证责任；保证期间为本合同生效之日起至所有被担保债务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2017年10月10日，国民信托有限公司（抵押权人）与江苏创业公司（抵押人）签订编号为NT托字17-001-329-04号的《抵押合同》，约定：为担保编号为NT托字17-001-329-02号的《信托贷款合同》项下债务人对国民信托有限公司的义务履行，抵押人自愿将其有权处分的位于江苏省常州市湖塘镇花园街159号不夜城广场1-1006的6套房产[常房权证武字第XXXX号、武国用（2010）第1210209268号、常房权证武字第XXXX号、武国用（2010）第1210201-27号、常房权证武字第XXXX号、武国用（2010）第1210203-1号、常房权证武字第XXXX号、武国用（2010）1210204-3号、常房权证武字第XXXX号、武国用（2010）第1210205-1号、常房权证武字第XXXX号、武国用（2010）第1210206-1号]全部抵押给抵押权人，因上述房产已抵押给中建投信托有限责任公司，本次办理第二顺位抵押，上述抵押房产建筑面积为94541.09平方米，土地使用权分摊面积为27596.55平方米；抵押担保的债务范围包括：被担保主债权，本合同项下的抵押物因房产登记有抵押权，将办理第二顺位抵押，所担保的主债权为主合同项下29767万元本金及利息；债务人在《信托贷款合同》项下应向抵押权人履行的所有义务、责任，以及债务人未履行或未完全履行的其在《信托贷款合同》项下应向债权人履行的义务、责任即因此给抵押权人造成的全部直接或间接损失，包括不限于向抵押权人支付债务、利息、复利、违约金、罚息、补偿金、赔偿金等；主合同项下债务人应向抵押权人支付的其他款项（包括但不限于有关手续费、电讯费、杂费等）；对抵押人因不履行或不完全履行本合同项下的义务应向抵押权人承担的违约金及因此给抵押权人造成的全部直接或间接损失（包括违约金、补偿金、损害赔偿金和所有其他应付费用）承当担保责任；如因债务人过错到导致主债权合同被确认为无效或被撤销的，担保范围为因此给抵押权人造成的实际损失、债务人应承担的全部责任及后果，抵押权人为实现本合同项下权利及/或《信托贷款合同》项下对债务人的权利而发生的所有费用、支出及损失，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财产保全费、差旅费、通讯费、评估费、拍卖费、翻译费、执行费等。上述合同签订后，双方为上述抵押办理了苏（2017）常州市不动产证明第20172026241号不动产登记证明。2017年10月10日，国民信托有限公司（抵押权人）与江苏创业公司（抵押人）签订编号为NT托字17-001-329-05号的《抵押合同》，约定：为担保编号为NT托字17-001-329-02号的《信托贷款合同》项下债务人对国民信托有限公司的义务履行，抵押人自愿将其有权处分的位于抵押人常州市湖塘镇花园街159号不夜城广场1-1006的5套房产[常房权证武字第XXXX号、常国用（2012）第1201855号、常房权证武字第XXXX号、常国用（2012）第1201856号、常房权证武字第XXXX号、常国用（2012）第1201857号、常房权证武字第XXXX号、常国用（2012）第1201854号、常房权证武字第XXXX号、常国用（2012）第1201853号]全部抵押给抵押权人。上述抵押房产建筑面积为294.64平方米，土地使用权分摊面积为86平方米；抵押担保的债务范围包括：被担保主债权，本合同项下的抵押物因房产登记有抵押权，将办理第二顺位抵押，所担保的主债权为主合同项下233万元本金及利息；债务人在《信托贷款合同》项下应向抵押权人履行的所有义务、责任，以及债务人未履行或未完全履行的其在《信托贷款合同》项下应向债权人履行的义务、责任即因此给抵押权人造成的全部直接或间接损失，包括不限于向抵押权人支付债务、利息、复利、违约金、罚息、补偿金、赔偿金等；主合同项下债务人应向抵押权人支付的其他款项（包括但不限于有关手续费、电讯费、杂费等）；对抵押人因不履行或不完全履行本合同项下的义务应向抵押权人承担的违约金及因此给抵押权人造成的全部直接或间接损失（包括违约金、补偿金、损害赔偿金和所有其他应付费用）承当担保责任；如因债务人过错到导致主债权合同被确认为无效或被撤销的，担保范围为因此给抵押权人造成的实际损失、债务人应承担的全部责任及后果，抵押权人为实现本合同项下权利及/或《信托贷款合同》项下对债务人的权利而发生的所有费用、支出及损失，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财产保全费、差旅费、通讯费、评估费、拍卖费、翻译费、执行费等；被担保债务的担保期间为本合同生效之日起，抵押期限为2个月，被担保债务的履行期限以主合同为准。上述合同签订后，双方为上述抵押办理了苏（2017）常州市不动产证明第20172026298号不动产登记证明。上述合同签订后，国民信托有限公司分别于2017年10月13日和2017年10月20日向上海科创公司发放了1亿元和2亿元贷款。2017年12月12日，国民信托有限公司（贷款人）与上海科创公司（借款人）签订编号为NT托字17-001-329-02-001号的《国民信托·鸿雁1720号单一资金信托信托贷款合同补充协议》，约定：各方将编号为NT托字17-001-329-02号的《国民信托·鸿雁1720号单一资金信托信托贷款合同》贷款期限变更为4个月，自首笔贷款发放之日起至首笔贷款发放满4个月之对应日为贷款到期日；各期贷款剩余利息由借款人分两次支付，第一次付息日为2017年12月12日，第二次付息日为贷款到期日，付息日为结息日当日，贷款到期时利随本清，若以上任一付息日为非工作日，则顺延至下一工作日；2017年12月12日应付贷款利息计算公式为：应付利息＝各期贷款每日贷款本金存续金额×12%/360之和，贷款到期日的应付贷款利息计算公式为：应付利息＝各期贷款每日贷款本金存续金额×12%/360之和，各期贷款的计算期间为2017年12月12日（含）至贷款到期日（不含）的实际天数。2017年12月12日，华融公司（委托人）与国民信托公司（受托人）签订编号为NT托字17-001-329-01-001号的《国民信托有限公司鸿雁1720号单一资金信托信托合同之补充协议》，约定上述贷款期限由2个月变更为4个月。2017年12月12日，国民信托有限公司（抵押权人）分别与江苏创业公司（抵押人）签订编号为NT托字17-001-329-04-001号和NT托字17-001-329-05-001号的《国民信托·鸿雁1720号单一资金信托抵押合同补充协议》，约定：鉴于各方已签订编号为NT托字17-001-329-04号和NT托字17-001-329-05号的《国民信托·鸿雁1720号单一资金信托抵押合同》，经协商一致，将担保期间修改为自本合同生效之日起所有被担保债务履行完毕之日止，抵押期限为4个月，被担保债务的履行期限以主合同为准。上述合同履行中，上海科创公司分别于2017年10月23日、2017年12月12日向国民信托有限公司支付了40万元和5133333.33元利息，即截至2017年12月12日贷款本金3亿元的利息，上海科创公司已经付清。2018年2月13日，国民信托有限公司向华融公司出具《鸿雁1720号单一资金信托信托财产现状分配通知书》，称：鉴于本信托终止之日，本期信托项下信托财产系以非现金形式存在，截至本通知发出之日，《信托贷款合同》项下上海科创公司尚未归还的贷款本金为3亿元，尚未归还的贷款利息为6300000元（贷款利息计算至2018年2月13日）。发出本通知书之同日，国民信托有限公司向上海科创公司和担保人发送有关通知。自本通知发出之日，本信托项下非现金形式的信托财产即已向华融公司分配完毕，《信托贷款合同》项下债权及全部权利义务于本通知书发出之日转让至华融公司名下。请华融公司自行向上海科创公司及担保人主张相关权利。本信托项下受益人应履行的各种义务（包括但不限于支付本信托项下应付未付信托费用等）由华融公司继续承担。2018年2月13日，国民信托有限公司向上海科创公司、江苏创业公司分别送达《通知书》，称：截至本通知发出之日，上海科创公司在《信托贷款合同》项下尚未归还的贷款本金为3亿元，尚未归还的贷款利息为6300000元（贷款利息计算至2018年2月13日）。根据《信托贷款合同》约定，若信托终止日存在非现金形式的信托财产，国民信托有限公司将以现状方式向本信托受益人分配非现金形式的信托财产。基于此，国民信托有限公司于本通知书发出之同日向华融公司发送《信托财产现状分配通知书》，将非现金形式存在的财产现状分配给华融公司，即将《信托贷款合同》项下债权及全部权利、义务转让至华融公司名下。现特此通知两公司，自本通知书发出之日起，国民信托有限公司在《信托贷款合同》项下的债权及全部权利、义务已转让至华融公司，《信托贷款合同》项下归属于债权人的全部权利和义务均归属于华融公司。上海科创公司应向华融公司履行其在《信托贷款合同》项下的应承担的义务。《抵押合同》项下归属于债权人/担保权人的全部权利和义务（如有）已转让至华融公司，江苏创业公司应向华融公司履行应承担的义务。上述两《通知书》均被上海科创公司和江苏创业公司签收。后，国民信托有限公司向中科建设公司寄送了《通知书》，告知中科建设公司，自本通知书发出之日起，《保证合同》项下归属于债权人/担保权人的全部权利和义务（如有）已转让至华融公司，中科建设公司应向华融公司履行应承担的义务。2018年3月1日，上海科创公司向华融公司支付3000万元，华融公司提交的中国民生银行凭证上记载的用途为上海科创公司“还款”。上海科创公司于2018年3月21日向华融公司支付7000万元，华融公司提交的中国民生银行凭证上记载的用途为“还本”。一审庭审中，就上述两笔款项，上海科创公司主张实际用途均为归还本金，华融公司对此不予认可，认为按照《信托贷款合同》的约定，应当首先冲抵罚息、违约金，其次冲抵利息，最后冲抵本金。一审判决另认定，华融公司为提起本案诉讼，与北京京安律师事务所签订了《委托代理合同》，约定律师代理费用490000元。但截至一审庭审中法庭调查结束，华融公司仅向北京京安律师事务所实际支付100000元。华融公司另向一审法院申请财产保全，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提交了相关担保书为其提供担保，发生保全担保费用220737元。一审判决另查，自2017年12月13日起至贷款到期日（2018年2月12日）止，贷款本金3亿元产生的利息为6200000元。华融公司与上海科创公司约定的违约金计算比例为每日0.05%，即年利率18%；罚息利率为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利率上浮4倍，即年利率17.4%。一审法院认为，涉案《鸿雁1720号单一资金信托合同》、《国民信托有限公司鸿雁1720号单一资金信托信托合同之补充协议》、《信托贷款合同》、《国民信托·鸿雁1720号单一资金信托信托贷款合同补充协议》、《国民信托·鸿雁1720单一资金信托保证合同》、《抵押合同》（二份）、《国民信托·鸿雁1720号单一资金信托抵押合同补充协议》（二份）均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的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未违背公序良俗，合法有效，各方当事人均应依约履行合同义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偿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本案中，华融公司依约履行了向上海科创公司发放贷款本金3亿元的义务，但上海科创公司未能依约按期支付贷款本金及利息，已构成违约，应当承担违约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第一款规定：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依据认定的事实，国民信托有限公司将其对上海科创公司的债权转让给华融公司后，先后向上海科创公司、江苏创业公司、中科建设公司进行了通知。故涉案债权转让对上海科创公司、江苏创业公司、中科建设公司发生法律效力。关于上海科创公司欠付的本金数额，本案争议焦点系上海科创公司偿还的3000万元和7000万元的偿还顺序问题。一审法院认为，《信托贷款合同》约定如上海科创公司所偿还的款项少于按本合同约定的付款日应付款项总额，各款项按下列次序安排：支付依法或依照合同约定应付的费用、赔偿金、违约金，支付应付罚息、复利，支付应付利息，支付应付本金，借款人所偿还的款项不足以清偿同一顺序全部款项的，按有关的款项发生的先后顺序清偿，同时发生的按比例偿还。故华融公司主张应当按照违约金、罚息、复利、利息、本金的顺序冲抵，符合合同约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上海科创公司主张所偿还的1亿元应当首先冲抵本金，依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上海科创公司主张利息、违约金、罚息应参照民间借贷利率予以调整，最高不超过24%的上限。对此一审法院认为，华融公司主张违约金利率为18%/年，罚息利率为17.4%/年，合计总利率已经超过24%。根据相关规定，金融借款合同的借款人以贷款人同时主张的利息、罚息、违约金和其他费用过高的，请求对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予以调减的，法院应予支持。故上海科创公司的该项抗辩意见，一审法院予以采纳。为有效降低实体经济的融资成本，一审法院将涉案违约金、罚息调整为总计以年利率24%为限，对超出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2018年2月12日贷款到期后，上海科创公司未依约还款，构成违约，应当按照约定承担违约责任。依据年利率24%的计算标准，结合本案合同约定，一审法院对上海科创公司违约产生的违约金和罚息计算如下：自2018年2月12日至2018年3月1日共计17日，上海科创公司欠付的违约金和罚息总和为：300000000元×24%×17/360=3400000元。另外，自2017年12月13日起至贷款到期日（2018年2月12日），贷款本金3亿元产生的利息为6200000元。按照合同约定的扣除顺序，即上海科创公司于2018年3月1日偿还的3000万元扣掉上述违约金及罚息3400000元、利息6200000元，剩余20400000元。故截至2018年3月1日，上海科创公司欠付的本金数额为300000000元－20400000元＝279600000元。同理，自2018年3月2日至2018年3月21日共计20日，华融公司所欠付的违约金和罚息为：279600000元×24%×20/360=3728000元，按照合同约定的扣除顺序，即上海科创公司所偿还的7000万元扣除违约金和罚息3728000元，剩余66272000元。故截至2018年3月21日，上海科创公司欠付的本金数额总计为279600000元－66272000＝213328000元。综上，上海科创公司欠付的本金数额为213328000元，所欠付的罚息和违约金为：自2018年3月22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以本金213328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标准计算。借款到期后，华融公司依据《抵押合同》及《国民信托·鸿雁1720号单一资金信托抵押合同补充协议》要求江苏创业公司以其抵押登记的财产就上海科创公司上述债务承担抵押担保责任，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华融公司同时依据《国民信托·鸿雁1720单一资金信托保证合同》要求中科建设公司对上海科创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亦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亦予以支持。中科建设公司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上海科创公司追偿。关于华融公司主张的律师费490000元，有合同依据，但截至一审庭审中法庭调查结束，华融公司实际支付100000元，故一审法院对该100000元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剩余费用可待实际发生后，由华融公司另行主张。关于华融公司主张的保全担保费220737.8元，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亦因上海科创公司、江苏创业公司、中科建设公司违约产生，一审法院亦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二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1.上海科创公司（原名称：上海中科浩飞物流有限公司、上海中科浩飞科创文化集团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华融公司借款本金213328000元及相应的罚息、违约金（罚息和违约金以借款本金213328000元为基数，自2018年3月22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2.上海科创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华融公司律师费100000元、保全担保费220737.8元；3.华融公司有权以苏（2017）常州市不动产证明第20172026241号、苏（2017）常州市不动产证明第20172026298号他项权证登记的江苏创业公司名下位于江苏省常州市湖塘镇花园街159号新天地不夜城广场的土地使用权、房产折价或者拍卖、变卖所得价款在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确定的债权范围内优先受偿；4.中科建设公司对判决第一项、第二项所确定的上海科创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并在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后有权向上海科创公司追偿；5.驳回华融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院根据一审法院在一审审理期间已进行质证认证且双方当事人认可真实性的证据，补充认定如下事实：《信托贷款合同》第14.2条约定：“乙方（上海科创公司）到期没有偿还贷款本息，导致甲方（国民信托有限公司）为催收贷款本息所需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公告、送达、鉴定费、律师费、诉讼费、差旅费、评估费、拍卖费、财产保全费、强制执行费等实现债权的费用，由乙方负担。”第16.3条约定：“因借款人（上海科创公司）的违约行为而提起诉讼/申请仲裁的，贷款人（国民信托有限公司）为该项诉讼/仲裁支付的诉讼/仲裁费用、聘请律师等律师费用应由借款人承担。”本院经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1.上海科创公司向华融公司归还的合计1亿元款项的性质系借款本金还是违约金、罚息，即本案借款人清偿债务的顺序认定问题。2.上海科创公司承担的违约金、罚息的计算标准问题。3.本案律师费及保全担保费的承担问题。因案件受理费系由人民法院按照相关规定进行决定的事项，不属于当事人诉辩范畴，故本院对江苏创业公司关于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承担问题的上诉请求不予审查。一、关于上海科创公司分别于2018年3月1日和2018年3月21日向华融公司归还的合计1亿元款项的性质问题。合同法司法解释第二十条规定：“债务人的给付不足以清偿其对同一债权人所负的数笔相同种类的全部债务，应当优先抵充已到期的债务；几项债务均到期的，优先抵充对债权人缺乏担保或者担保数额最少的债务；担保数额相同的，优先抵充债务负担较重的债务；负担相同的，按照债务到期的先后顺序抵充；到期时间相同的，按比例抵充。但是，债权人与债务人对清偿的债务或者清偿抵充顺序有约定的除外。”第二十一条规定：“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依据上述规定，债权人与债务人对清偿的债务或者清偿抵充顺序有约定的，应当尊从约定。《信托贷款合同》第六条对还款顺序进行了明确约定：“6.1如乙方（上海科创公司）所偿还的款项少于按本合同约定的付款日应付款项总额，各款项按下列次序安排：6.1.1支付依法或依照合同约定应付的费用、赔偿金、违约金；6.1.2支付应付罚息、复利；6.1.3支付应付利息；6.1.4支付应付的本金。6.2乙方所偿还的款项不足以清偿同一顺序全部款项的，按有关的款项发生的先后顺序清偿，同时发生的按比例偿还。”且借款人即主债务人上海科创公司在华融公司按照上述还款顺序进行相应扣款时，并未提出任何异议。故一审法院认定华融公司主张应当按照违约金、罚息、复利、利息、本金的顺序冲抵，符合合同约定并予以支持，是正确的。江苏创业公司关于一审判决错误地将上海科创公司偿还的借款本金认定为支付的违约金、罚息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上海科创公司承担的违约金、罚息的计算标准问题。根据相关规定，金融借款合同的借款人以贷款人同时主张的利息、罚息、违约金和其他费用过高的，请求对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予以调减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鉴于《信托贷款合同》中约定违约事件发生后的违约金计算标准为每日0.05%，即年利率18%；贷款利率（罚息）为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利率上浮4倍，即年利率17.4%。上述计算标准确已超出相关规定许可的范围，故一审法院采纳了上海科创公司对此的抗辩意见，将本案违约金和罚息的计算标准调整为总计以年利率24%为限，对超出部分不予支持，是正确的。且主债务人上海科创公司并未对一审判决的此项认定提出上诉。因此，江苏创业公司关于上海科创公司应按照《信托贷款合同》约定利息的年利率12%标准向华融公司支付相应的罚金及违约金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三、关于本案律师费及保全担保费的承担问题。《信托贷款合同》第14.2条约定：“乙方（上海科创公司）到期没有偿还贷款本息，导致甲方（国民信托公司）为催收贷款本息所需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公告、送达、鉴定费、律师费、诉讼费、差旅费、评估费、拍卖费、财产保全费、强制执行费等实现债权的费用，由乙方负担。”第16.3条约定：“因借款人（上海科创公司）的违约行为而提起诉讼/申请仲裁的，贷款人（国民信托公司）为该项诉讼/仲裁支付的诉讼/仲裁费用、聘请律师等律师费用应由借款人承担。”《保证合同》及两份《抵押合同》中均约定：“因债务人未履行或未完全履行其在《信托贷款合同》项下应向债权人履行的义务、责任而给债权人造成的全部直接或间接损失，债务人在《信托贷款合同》项下的所有因债务人的义务、责任产生的应向债权人支付的违约金、补偿金、损害赔偿金和所有其他应付费用，及/或上海科创公司在本合同项下的所有因保证人义务、责任产生的应向债权人支付的违约金、补偿金、损害赔偿金和其他应付费用。如因债务人过错导致主合同被确认为无效或被撤销的，担保范围为因此给债权人造成的实际损失、债务人应承担全部责任或后果，债权人实现本合同项下权利及/或《信托贷款合同》项下对债务人的权利而发生的所有费用、支出及损失，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财产保全费、差旅费、通讯费、评估费、拍卖费、翻译费、执行费等。”本案系金融借款合同纠纷，故不应适用民间借贷纠纷的相关规定。根据关于金融借款合同纠纷相关规定，金融借款合同的借款人以贷款人同时主张的利息、罚息、违约金和其他费用过高的，请求对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予以调减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其中的“其他费用”应当是关于信托贷款资金成本的相关费用，只有与资金成本紧密相关的相关费用才属于上述规定的范围，并非在金融借款合同中出现的所有费用都属于上述范围。本案中当事人约定的律师费系贷款人华融公司为实现其债权而实际支出的成本，上述合同中均明确约定由债务人（借款人）和担保人承担，不属于金融借款资金费用。故一审法院认定由上海科创公司承担华融公司实际支付的律师费100000元，是正确的。因华融公司依法向一审法院提出本案诉讼财产保全申请，并已实际向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支付了保全担保费用220737元，故此项费用属于华融公司为实现本案债权所产生的相关费用，上海科创公司应向华融公司支付此项费用。故一审法院认定由上海科创公司承担华融公司实际支付的保全担保费用220737元，亦是正确的。江苏创业公司关于一审法院判决上海科创公司承担此两项费用错误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江苏创业公司的上诉请求及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6891.03元，由江苏创业房地产集团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容 红审 判 员  夏林林审 判 员  魏 欣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六日法官助理  陈旭云书 记 员  岳 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