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民终24605号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广州耀轮车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黄埔区云埔工业区埔北路2号2楼。法定代表人：邓永豪。破产管理人：北京市炜衡律师事务所。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瑞，北京市炜衡（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广州凯路仕自行车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天河区五山路141号之一1705房。法定代表人：邓永豪。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瑞，北京市炜衡（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连剑苗，女，1984年7月6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黄埔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军，广东鹏万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原告：广州凯路仕自行车运动时尚产业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黄埔区埔北路2号2栋2楼。法定代表人：邓永豪，该公司董事长。破产管理人：北京市炜衡律师事务所。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瑞，北京市炜衡（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广州耀轮车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耀轮公司）、广州凯路仕自行车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凯路仕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连剑苗、原审原告广州凯路仕自行车运动时尚产业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凯路仕时尚公司）劳动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法院（2018）粤0112民初665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耀轮公司上诉请求：1.变更一审判决第一、二、三项判决，耀轮公司无需向连剑苗支付工资、提成以及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2.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由连剑苗承担。事实与理由：一、耀轮公司与连剑苗不存任何劳动关系，要求对拖欠工资、提成、奖金、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承担连带责任，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1.耀轮公司与连剑苗劳动关系已于2015年10月终止，双方并不存在劳动关系。2011年6月1日连剑苗与耀轮公司签订《劳动合同》，劳动期限自2011年6月1日至2014年5月31日，社保缴纳工资发放至2015年10月；自2015年10月起至连剑苗离职之日止，社保缴纳、工资、奖金发放等均是凯路仕公司，即连剑苗与耀轮公司的劳动合同自2015年10月终止，根据《劳动合同》以及《被迫解除劳动关系通知书》，其明确知悉用工单位是凯路仕公司，并非耀轮公司。2.耀轮公司和凯路仕公司在本案中并不存在混同用工的情况，耀轮公司与凯路仕公司虽为同一法定代表人、同一注册地址，但因2014年凯路仕时尚公司申请股票在全国中小企业转让系统挂牌并公开转让，因凯路仕时尚公司与耀轮公司为关联公司，为避免同业竞争，耀轮公司逐步停产停业，主要经营为出租其所有的房产土地租赁业务，已不再经营其他业务，并且其所剩员工为9名保安人员，其他人员已逐步解除劳动关系；因此，在本案中，耀轮公司不可能与凯路仕公司存在混同用工的情况，且连剑苗也没有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其在凯路仕公司工作时，是在耀轮公司与凯路仕公司混同工作，根据法律规定，连剑苗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对上述事实，一审判决并未查明。二、并不存在拖欠工资、提成、奖金的事实，连剑苗要求耀轮公司支付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1.耀轮公司与连剑苗的劳动合同早已解除，自2015年10月后双方之间并不存在任何劳动关系，没有任何事实和理由要求耀轮公司为其支付工资、提成、奖金，并且连剑苗当庭承认其签订主体为凯路仕公司。2.工资发放时间。连剑苗当庭承认其签订主体为凯路仕公司，并且发放工资时间为本月20号发放上个月工资；其提供的证据材料显示，工资发放时间是本月下旬，具体日期不定时，凯路仕公司并没有构成严重拖欠工资的情况，连剑苗对上述事实亦明确知晓；因此连剑苗4月份离职，当月发放的工资系上个月3月份的工资，其离职之时尚未到工资发放时间，其主张拖欠3、4月份工资的事实并不存在，并以拖欠工资为由主张经济补偿金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3.提成、奖金。根据《电子银行回单》，凯路仕公司于2018年3月3日已委托第三人向连剑苗发放2017年年度提成46187.44元，而2018年度1-3月份的提成2058.69元，连剑苗离职时也没有到发放提成的时间，对于该笔费用连剑苗亦于庭审中确认。因此，连剑苗在2018年4月21日发出解除劳动关系通知时，2018年3月份的工资、提成及奖金支付时间并未届满，根本不存在拖欠奖金或提成的问题。4.经济补偿金。首先，耀轮公司与连剑苗不存在任何劳动关系，要求耀轮公司支付经济补偿金，没有任何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其次，即便耀轮公司与凯路仕公司存在混同用工，但一审判决在审查工资以及提成时，凯路仕公司补充提交2017年度提成的证据，仅有未支付连剑苗离职时未到发放时间的工资和提成，一审判决亦变更了仲裁裁决；同时连剑苗也当庭承认工资、提成发放时间以及承认2017年年度提成己支付；因此，对于拖欠工资及提成的情况根本不存在，在事实清楚，不存在拖欠工资、提成的情况下，要求耀轮公司承担支付经济补偿金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并且根据连剑苗提供的证据材料中，也明显显示有为连剑苗购买社会保险。凯路仕公司上诉请求：1.变更一审判决第三项判决，凯路仕公司无需向连剑苗支付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2.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由连剑苗承担。事实与理由：凯路仕公司作为用人单位，并不存在拖欠工资、提成、奖金的情况，连剑苗要求凯路仕公司支付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1.工资发放时间。连剑苗当庭承认发放工资时间为本月20号发放上个月工资；工资发放时间是本月下旬，具体日期不定时，凯路仕公司并没有构成严重拖欠工资的情况，连剑苗对上述事实亦明确知晓；因此连剑苗4月份离职，当月发放的工资系上个月3月份的工资，其离职之时尚未到工资发放时间，其主张拖欠3、4月份工资的事实并不存在，其以拖欠工资为由主张经济补偿金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2.提成、奖金。根据补充证据材料《电子银行回单》，凯路仕公司于2018年3月30日已委托第三人向连剑苗发放2017年年度提成46187.44元；而关于2018年度1-3月份的提成2058.69元，连剑苗离职时未到发放提成的时间，对于该笔费用连剑苗亦于庭审中确认。因此，连剑苗在2018年4月21日发出解除劳动关系通知时，2018年3月份的工资、提成及奖金支付时间并未届满，根本不存在拖欠奖金或提成的问题。3.经济补偿金。2017年年度提成凯路仕公司已委托第三人支付，仅有连剑苗离职当月的工资及提成因未到发放时间未支付，一审判决查明事实亦变更了仲裁裁决；同时连剑苗也当庭承认工资、提成发放时间以及承认2017年年度提成已支付；因此，对于拖欠工资及提成的情况根本不存在，在事实清楚，不存在拖欠工资提成的情况下，要求凯路仕公司承担支付经济补偿金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并且根据连剑苗提供的证据材料中，也明显显示有为连剑苗购买社会保险。连剑苗辩称，不同意耀轮公司、凯路仕公司的上诉请求。凯路仕时尚公司述称，其意见与耀轮公司、凯路仕公司意见一致。凯路仕时尚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凯路仕时尚公司无需支付连剑苗2018年3月1日至4月20日期间工资9293.1元、2017年1月至2017年6月期间的提成22437.99元、2017年度销售达标奖4000元、2017年7月至2017年12月期间的提成19749.45元、2018年1月至2018年3月期间的提成2058.69元、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115082.42元；2.连剑苗支付本案全部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连剑苗主张其于2007年6月23日入职耀轮公司，为此提交了打印时间为2018年3月5日的社保缴费历史明细表，该表显示2007年8月至2008年1月由耀轮公司为连剑苗缴纳工伤保险；2009年10月至2010年6月由广州仕邦人力资源有限公司从化分公司为连剑苗缴纳工伤保险；2011年6月至2015年9月由耀轮公司为连剑苗缴纳社会保险；2015年10月至2018年2月由凯路仕公司为连剑苗缴纳社会保险。《保密协议》系耀轮公司与连剑苗于2007年9月5日签署的，加盖了耀轮公司行政部的章。银行流水明细清单显示，连剑苗自2007年7月20日起有摘要为“工资”的款项进账。连剑苗2017年3月至2018年2月期间工资的发放时间分别为2017年4月20日、5月22日、6月20日、7月28日、8月23日、9月28日、10月31日、11月20日、12月22日、2018年2月1日、3月7日。连剑苗与广州仕邦人力资源有限公司清远分公司签订了2009年1月1日至2011年12月31日的劳动合同，约定由仕邦人力资源有限公司将连剑苗派往耀轮公司工作；连剑苗与耀轮公司签订了期限为2011年6月1日至2014年5月31日的劳动合同；最后一期劳动合同系与凯路仕公司签订的期限为2015年10月1日至2018年9月30日的劳动合同，约定连剑苗的工作内容为文职、管理类等工作，实行标准工时制，正常工作时间的工资标准为计时工资1895元/月，工资的发放时间为每月20日。连剑苗最后工作至2018年4月20日。2018年4月21日，连剑苗向凯路仕公司发出《被迫解除劳动关系通知书》，以凯路仕公司长期拖欠工资及未依法足额缴纳社会保险费为由，与凯路仕公司解除劳动关系，并要求支付劳动报酬及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连剑苗在庭审中明确，其所称的长期拖欠工资具体是指2018年3月、4月工资。凯路仕时尚公司提交了电子银行回单，主张连剑苗2017年1月至6月提成22437.99元、2017年度销售达标奖4000元、2017年7月至12月提成19749.45元，共计46187.44元已获支付。该电子回单显示交易时间为2018年3月31日，由CHENGUOJIAN向连剑苗支付46187.44元，附言写明“垫付广州公司2017年度未发提成”。连剑苗当庭确认其已收到该款项。连剑苗主张凯路仕时尚公司与凯路仕公司、耀轮公司为关联企业，三个公司之间存在混同用工的情形，为此提交了《职工债权公示》及附表、授权书、联络单予以证明，连剑苗指出《职工债权公示》附表中的张秀华、余甜甜等五名员工系凯路仕公司的员工，但被列入凯路仕时尚公司的债权人清单中；邓永豪在2018年3月30日出具的《授权书》中自述其任凯路仕时尚公司、凯路仕公司、广州烈风自行车有限公司三家公司的董事长及法人代表。凯路仕时尚公司表示其进入破产重整程序后，与凯路仕公司签订劳动合同的张秀华、余甜甜等五名员工为其提供劳动，依据原劳动与社会保障部发布的《关于确立劳动关系有关事项的通知》第一条的规定，认定该五名员工与凯路仕时尚公司存在事实劳动关系，并相应的将职工工资确认为职工债权。凯路仕时尚公司成立于2010年4月26日，股东为广州恒永实业投资有限公司、广州市恒开投资管理有限公司、邓永豪；凯路仕公司成立于2012年1月11日，股东为凯路仕时尚公司;耀轮公司成立于2002年4月27日，股东为先力单车有限公司。一审另查，2019年3月18日，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粤01破94-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受理西藏信托有限公司对凯路仕时尚公司的破产重整申请。同日，该院作出（2019）粤01破94-1号《指定管理人决定书》，指定北京市炜衡律师事务所担任凯路仕时尚公司的管理人。北京市炜衡律师事务所于2019年3月29日向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发出《关于广州凯路仕自行车运动时尚产业股份有限公司管理人团队成员的函》，安排尹正友作为管理人团队负责人，并确定戴兴才等11人作为管理人团队成员。一审再查，2019年3月18日，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粤01破93-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受理西藏信托有限公司对耀轮公司的破产重整申请。同日，该院作出（2019）粤01破93-1号《指定管理人决定书》，指定北京市炜衡律师事务所担任耀轮公司的管理人。北京市炜衡律师事务所于2019年3月29日向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发出《关于广州耀轮车业有限公司管理人团队成员的函》，安排尹正友作为管理人团队负责人，并确定戴兴才等11人作为管理人团队成员。因发生争议，连剑苗于2018年5月14日向广州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请求裁决：1.凯路仕时尚公司支付2018年3月1日至2018年4月20日期间的基本工资9293.1元；2.凯路仕时尚公司支付2017年1月至2017年6月期间的提成22437.99元、2017年度销售达标奖4000元、2017年7月至12月提成19749.45元、2018年1月至2018年3月期间的提成2058.69元；3.凯路仕时尚公司支付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120562.53元；4.凯路仕时尚公司支付委托律师的代理费5000元；5.凯路仕公司、耀轮公司对仲裁请求一至四承担连带责任。2018年9月25日，广州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穗劳人仲案[2018]2947号《仲裁裁决书》，裁决：一、凯路仕时尚公司支付连剑苗2018年3月1日至2018年4月20日期间的基本工资9293.1元；二、凯路仕时尚公司支付连剑苗2017年1月至2017年6月期间的提成22437.99元、2017年度销售达标奖4000元、2017年7月至12月提成19749.45元、2018年1月至2018年3月期间的提成2058.69元；三、凯路仕时尚公司支付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115082.42元；四、凯路仕公司、耀轮公司对上述裁决事项承担连带责任；五、驳回连剑苗的其他仲裁请求。凯路仕时尚公司不服仲裁裁决，于法定期限内诉诸一审法院。上述事实有银行流水明细清单、劳动合同、社保缴费历史明细表、《被迫解除劳动关系通知书》《职工债权公示》及附表、授权书、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广州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的穗劳人仲案[2018]2947号《仲裁裁决书》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证实。以上证据经过庭审质证，符合证据规则的要求，一审法院予以采信。一审法院认为，凯路仕公司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抗辩权利，一审法院将在全面审查现有证据的基础上缺席判决。关于劳动关系的存续问题。首先，连剑苗于2007年7月20日就有“工资”发放记录，且耀轮公司自2007年8月起就为连剑苗缴纳社保，虽然耀轮公司否认双方存在劳动合同关系，但未能提交有效证据予以证明，故一审法院采信连剑苗的主张，认定连剑苗于2007年6月23日入职耀轮公司。从连剑苗提交的社保缴费记录、劳动合同、银行流水来看，连剑苗于2009年1月1日至2011年5月与劳务派遣公司建立劳动关系，于2011年6月至2015年9月与耀轮公司建立劳动关系，于2015年10月1日开始与凯路仕公司建立劳动关系。其次，从连剑苗发出的《被迫解除劳动关系通知书》来看，其清楚知道在其提出解除双方的劳动合同关系之时其是与凯路仕公司成立劳动关系的。再次，现有证据均未能反映凯路仕时尚公司与连剑苗所主张的劳动关系之间存在直接的联系，连剑苗提交的《职工债权公示》及附表虽显示凯路仕公司的个别员工出现在凯路仕时尚公司的职工债权中，但凯路仕时尚公司确认该些员工在其进入破产重整程序后为其提供劳动、与其存在事实劳动关系。而且对于连剑苗个人来说，现有证据也无法证明在对连剑苗的用工问题上凯路仕时尚公司与耀轮公司、凯路仕公司存在用工混同。由此，连剑苗要求凯路仕时尚公司向其支付工资、提成、经济补偿金，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凯路仕时尚公司要求无需向连剑苗支付工资、提成、经济补偿金，于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工资、提成、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的支付问题。鉴于凯路仕公司和耀轮公司均未就仲裁裁决提起诉讼，一审法院视为其同意劳动仲裁裁决结果，因连剑苗已确认收到2017年1月至6月提成22437.99元、2017年度销售达标奖4000元、2017年7月至12月提成19749.45元，共计46187.44元，该部分款项应予以扣除，故凯路仕公司、耀轮公司还应连带向连剑苗支付2018年3月1日至2018年4月20日期间工资9293.1元、2018年1月至2018年3月期间的提成2058.69元以及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115082.42元。一审判决：一、广州凯路仕自行车有限公司、广州耀轮车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一次性向连剑苗支付2018年3月1日至2018年4月20日期间工资9293.1元；二、广州凯路仕自行车有限公司、广州耀轮车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一次性向连剑苗支付2018年1月至2018年3月期间的提成2058.69元；三、广州凯路仕自行车有限公司、广州耀轮车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一次性向连剑苗支付解除劳动关系的经济补偿金115082.42元；四、广州凯路仕自行车运动时尚产业股份有限公司无需就上述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支付义务承担连带责任。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元，由广州凯路仕自行车有限公司、广州耀轮车业有限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耀轮公司、凯路仕公司提交电子银行回单，拟证明凯路仕公司委托CHENGUOJIAN向连剑苗支付2017年度未发提成，并不存在拖欠工资、提成或奖金情况。连剑苗对此称，该证据系在一审提交，其意见与一审意见一致。对耀轮公司、凯路仕公司在二审提交的电子银行回单，一审判决已经进行认定，连剑苗也确认收到该46187.44元，本院对此予以确认。连剑苗、凯路仕时尚公司在二审期间未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判决查明事实属实。本院认为，耀轮公司、凯路仕公司作为涉案仲裁裁决的当事人参与了仲裁裁决，仲裁裁决认定耀轮公司、凯路仕公司和凯路仕时尚公司对连剑苗的用工存在混同，并在此基础上认定耀轮公司和凯路仕公司与凯路仕时尚公司连带支付工资、提成和经济补偿金。耀轮公司和凯路仕公司未对仲裁裁决提出起诉，视为对仲裁裁决的认定予以确认。现耀轮公司和凯路仕公司又对此提出上诉，缺乏法律依据，本院对此不予采纳。综上所述，广州耀轮车业有限公司、广州凯路仕自行车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上诉人广州耀轮车业有限公司、广州凯路仕自行车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印 强审判员 苏韵怡审判员 杨玉芬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八日书记员 陈培铮唐亚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