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粤01刑终1295号原公诉机关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颜平，女，1969年5月30日出生于湖南省常德市，汉族，文化程度高中，户籍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江**。2012年12月19日因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广东省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因该案于2012年7月19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6日被逮捕，2012年12月19日被取保候审）。因本案于2017年12月20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州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刘同，广东广信君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王晓伟，男，1987年2月25日出生于河北省承德市，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户籍地河北省承德市承德县。因本案于2017年12月12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州市第三看守所。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审理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颜平、王晓伟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5月29日作出（2018）粤0106刑初79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颜平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瑾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颜平及其辩护人刘同，原审被告人王晓伟等到庭参加诉讼。本院讯问原审被告人王晓伟时，其明确表示不需要本院为其提供法律援助。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自2015年2月始，同案人王锋先后在广州市越秀区白云路嘉星广场23A和广州市天河区林乐路中旅大厦1601房注册成立广州伽润企业管理有限公司（后变更为广州伽润国强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伽润公司”）、广州耀狮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耀狮公司”），并陆续聘用同案人菅冉、徐玮玮、蒋英敏、张家仪、林子俊、李保成、张聪和被告人颜平、王晓伟担任公司的行政部、市场部高层管理人员或员工。后王锋等人租用广州市天河区天河北路****、白云路**嘉星广场**、海珠区南洲路景业大街8号负一层作为伽润公司、耀狮公司的办公场所，在不具备吸收公众存款的资格的情况下，以高额利润为诱饵，非法公开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募集资金，并将非法吸收的公众存款用于发放员工提成、返还客户本息以及投资经营等方面。2016年5月下旬，本案案发。经统计，伽润公司、耀狮公司通过网络投资平台向冯秋芳等993名被害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金额合计人民币148131065.65元，造成经济损失合计人民币107140390.62元。原判以公诉人当庭举证、质证的相关书证、被害人报案材料、司法鉴定意见书、证人证言、同案人供述、被告人颜平、王晓伟的供述等作为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原判认为，被告人颜平、王晓伟结伙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告人颜平、王晓伟受纠集参与作案，均是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王晓伟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颜平曾因犯罪被宣告缓刑，在缓刑考验期限内再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将前罪与本案所犯之罪所判处的刑罚实行数罪并罚。追缴本案违法所得发还本案被害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七条、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颜平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撤销广东省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2012）中一法刑二初字第1092号刑事判决中对被告人颜平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缓刑三年的缓刑部分。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九万元（其中四万元已缴纳）。二、被告人王晓伟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三、追缴本案违法所得人民币107140390.62元，发还各被害人；不足以弥补的损失部分，责令被告人颜平在其违法所得人民币400万元范围内、被告人王晓伟在其违法所得人民币2万元范围内退赔（被害人名单与损失金额附后）。宣判后，颜平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颜平主观上不具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故意，客观上没有与王锋、王晓伟等人进行意思联络，也没有参与伽润公司、耀狮公司的经营管理，没有在上述公司获取劳动报酬；没有证据显示颜平有发展下线投资者、经手投资款或致被害人损失；没有证据显示颜平获取了额外不当利益，其本身就是受害人。综上，认为颜平不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出庭检察员王瑾提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量刑适当，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检察员当庭补充出示了同案人张静波的供述。经审理查明：自2015年2月始，同案人王锋先后在广州市越秀区白云路嘉星广场23A和广州市天河区林乐路中旅大厦1601房注册成立广州伽润企业管理有限公司（后变更为广州伽润国强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伽润公司”）、广州耀狮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耀狮公司”），并陆续聘用菅冉、徐玮玮、蒋英敏、张家仪、林子俊、李保成、张聪、颜平、王晓伟担任公司的行政部、市场部高层管理人员或员工。后王锋等人租用广。后王锋等人租用广州市天河区天河北路****、白云路**嘉星广场**大街8号负一层作为伽润公司、耀狮公司的办公场所，在不具备吸收公众存款资格的情况下，以高额利润为诱饵，非法公开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募集资金，并将非法吸收的公众存款用于发放员工提成、返还客户本息以及投资经营等方面。2016年5月下旬，本案案发。2017年12月12日，王晓伟被抓获归案。2017年12月20日，颜平被抓获归案。经统计，伽润公司、耀狮公司通过网络投资平台向冯秋芳等993名被害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金额合计人民币148131065.65元，造成经济损失合计人民币107140390.62元。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原审法院、本院庭审举证、质证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到案经过、证明，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商事登记信息、营业执照，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广东监督局办公室出具的《关于广州伽润国强集团有限公司等经营资格认定的复函》，公司通讯录，广东诚安信司法会计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补充说明，被害人报案材料，同案人王锋、菅冉、徐玮玮、张聪、雒万星、张家仪、林子俊的供述及辨认笔录，同案人张静波的供述，证人巫见婷的证言及辨认笔录、上诉人颜平的前科材料，上诉人颜平、原审被告人王晓伟的供述及户籍材料等证据证实。关于颜平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颜平的行为不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意见，经查，（1）同案人王锋证实，是其叫颜平等人到伽润公司做市场部经理，负责拉拢投资者前来公司投资，颜平等人没有固定工资，只领取介绍投资者投资额10%的提成。其后来根据员工的业绩、人品和才能任命颜平等九人为伽润公司市场部的九大党委。（2）同案人徐玮玮证实，颜平是伽润公司市场部高层，属于团队的高点，王锋曾在开会时宣布过颜平等九人是伽润公司的九大常委，这些常委都有将自己的钱投资到伽润公司，他们的收入提成是按会员的提成方式来计算和发放的。（3）同案人菅冉、张静波证实，颜平是伽润公司的九大常委之一，其中菅冉还证实颜平频繁在公司平台提现。（4）同案人林子俊、张家仪证实，颜平是伽润公司的工作人员。（5）证人巫见婷证实，颜平是伽润公司市场部经理，负责叫群众到公司投资。（6）上诉人颜平在侦查阶段供述，其在伽润公司有向群众介绍自己的投资心得体会，且介绍过不到十名的亲戚朋友到该公司投资，还推荐过一个叫小静的广西客户。其在公司平台有905个会员编号，扣除其投资的120多万元，其收益约有400多万元。（7）广东诚安信司法会计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颜平在伽润公司平台共获得“推荐奖”439200元、“团队奖”3957600元、“签到奖”2357100元。以上证据足以证实，颜平不仅是伽润公司的投资者，还是该公司市场部的核心人员，其通过向群众介绍投资心得，介绍投资者投资到其名下，协助王锋等人招揽投资者、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并从中获得巨额收益，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颜平及其辩护人所提的该项上诉及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颜平、原审被告人王晓伟结伙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颜平、王晓伟受纠集参与犯罪，均是从犯，依法予以减轻处罚。王晓伟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可以从轻处罚。颜平曾因犯罪被宣告缓刑，在缓刑考验期限内再犯新罪，依法应当撤销缓刑，将前罪与本案所犯之罪的刑罚实行数罪并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此页无正文）审判长 幸 福审判员 平文林审判员 何春竹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九日书记员 赖倩萍张诗渊周婷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