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3民终776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富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徐州中心支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302MA1XJBRX4K，住所地徐州市鼓楼区奔腾大道****楼**西首。负责人：朱加年，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郑蓓，江苏圆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某某，女，1985年5月19日生，汉族，住睢宁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姚军，睢宁县城关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赵某，男，1988年2月3日生，汉族，住睢宁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冯建伟，江苏楚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董某，男，1987年10月19日生，汉族，住睢宁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苏州分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59473441320XA，住所地苏州工业园区苏雅路**。负责人：黄垚，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宝民，江苏它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宿迁市宿豫支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1311053465012T，住，住所地宿迁市宿豫区井岗山路**/div>负责人：蔡雪芹，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佳，宿城区南蔡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审第三人: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徐州中心支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3006993875355，住，住所地徐州市铜山区嘉源大厦**/div>负责人：范海玲，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芷慕，该公司员工。上诉人富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徐州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富德保险徐州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陈某某、赵某、董某、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苏州分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保险苏州公司）、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宿迁市宿豫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宿豫支公司）、原审第三人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徐州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紫金财保徐州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睢宁县人民法院(2019)苏0324民初461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富德保险徐州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郑蓓、被上诉人陈某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姚军，被上诉人人保宿豫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佳，被上诉人赵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冯建伟，被上诉人太平洋保险苏州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宝民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董某、原审第三人紫金财保徐州支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富德保险徐州公司的上诉请求为：查清事实后依法改判，判决驳回对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本次事故发生时间不在上诉人与被上诉人赵某约定的保险期间内，上诉人按照保险合同约定不应当承担保险责任。被上诉人赵某驾驶的肇事车辆在上诉人处投保的交强险的保险期间自2019年2月12日0时至2020年2月11日24时止，商业三者险的保险期间自2019年2月11日13点45分至2020年2月11日23时止。事故发生在2019年2月11日13时35分，虽保费缴纳时间早于事故时间，但保险人对收取的保费需要有个确认的过程，保险期间应以合同约定的起止时间为准，事故发生时上诉人的保险责任亦未开始。事故发生后，上诉人赵某对保单及保险条款均进行了签收，应视为其认可相应的保险约定，虽赵某辩称受到诱导，但并未提供证据予以佐证，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二、一审认定陈某某的误工损失标准为47200元不当，一审已查明陈某某事故发生前从事“食品摊贩经营”，根据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苏高法电[2017]798号”对应分细行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餐饮业的标准为43660元/年，一审在查明事实的情况下，不适用该标准，加重了各方的赔偿责任，判决不公平。被上诉人陈某某答辩称，一、赵某与上诉人约定的是即时生效的期限，这一点从赵某在一审庭审中提供的其与上诉人业务员微信聊天截屏可以看出，上诉人在提一审庭审中提供的保险单，是其在知道该事故发生后，为了逃避其赔付责任而采取事先格式化的打印文本，诱导赵某与其签订相关手续，这不但违背了赵某与保险公司之间的约定，更违反了法律的相关规定。所以上诉人提供的保险单约定的保险期限，应当是无效条款，对当事人无法律约束力，一审法院认定赵某与上诉人约定的保险期限为即时生效期限，属于认定事实正确。第二点，一审中陈某某虽然提供了食品摊贩经营证，该经营证的发放期限为2018年8月20日，该时间到该事故的发生只有四个月的时间，从法律的层面讲，陈某某的该项收入并不能算是其固定收入，一审中提供的该证据，只是为了辅助证明陈某某居住于城镇，所以一审法院以城镇居民的纯收入标准来计算陈某某的误工损失，认定正确。即使陈某某从事的是餐饮业的标准，那么上诉人在上诉状中所说的标准是2017年的标准，而事故发生在2019年，该标准肯定会有相应的提高，也会超过城镇居民的收入标准。综合以上两点，上诉人上诉无事实及法律依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赵某辩称：第一，赵某与上诉人富德保险公司的商业保险合同在涉案交通事故发生以前已经成立并生效，因此上诉人应当承担保险赔偿责任。根据最高院关于审理保险合同案件解释二第四条的规定，保险人接受了投保人提交的投保单，并收取了保险费，尚未作出是否承保的意思表示，发生保险事故，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请求保险人按照保险合同承担赔偿，或者给付保险金责任，符合承保条件的，人民法院应予以支持。本案中，事故发生前，作为上诉人的保险人，不仅接受了答辩人赵某提交的投保单，并收取了保险费，而且在答辩人向其工作人员询问。保单生效时间时其工作人员明确表示为收到保费即时生效，因此一审法院关于保单生效时间认定是正确的。上诉人与赵某在保险事故发生以后，补签的保险合同中，关于保险期限起算时间的约定条款，因违反了诚实信用的基本原则，违背了保险法的立法宗旨，应属无效条款。太平洋保险苏州公司辩称，一审法院从整个事故的成因以及车在事故中的作用和对损害后果的参与情况，作出了准确判断，事实认定清楚，法律适用适当。人保宿豫支公司辩称，我们公司的答辩意见同各被上诉人代理人的代理意见，人保宿豫支公司在一审判决后已经及时向睢宁县人民法院履行了赔偿义务，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该予以维持。陈某某向一审法院起诉的请求为：要求依法判令富德保险徐州公司等人赔偿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等损失计172180.61元，后变更请求为要求赔偿各项损失95945.52元（残疾赔偿金等损失待评残后另行主张）；富德保险徐州公司等人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2月11日13时35分许，蔡某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沈菊所有的苏Ｎ×××**号小型轿车，沿S505省道由北向南行驶至90KM+300M处时，撞到停在路东边的赵某驾驶的苏Ｃ×××**号小型轿车后，又撞到钦某某驾驶的电动三轮车，电动三轮车乘车人陈某某被撞倒地后，又被由北向南被告董某驾驶的苏Ｅ×××**号小型轿车撞到，事故造成钦某某受伤经抢救无效死亡，陈某某受伤，四车不同程度损坏。经睢宁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蔡某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机动车上道路行驶遇情况采取措施不当，且超速行驶，是导致事故发生的主要原因，应负事故的主要责任；赵某驾驶机动车在道路上停放，妨碍其他车辆和行人通行，是导致事故发生的次要原因，应负事故的次要责任；董某驾驶机动车上道路行驶未确保安全，且超速行驶，是导致事故发生的次要原因，应负事故的次要责任；钦某某、陈某某无事故责任。涉案车辆苏Ｎ×××**号小型轿车、苏Ｃ×××**号小型轿车、苏Ｅ×××**号小型轿车分别在人保宿豫支公司、富德保险徐州公司、太平洋保险苏州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及不计免赔。陈某某受伤后被送到睢宁县人民医院抢救治疗，因伤情严重，当日转至徐州医科大学附属医院住院治疗，于2019年3月4日出院，于2019年3月4日至2019年3月15日在睢宁县天虹医院住院治疗。出院诊断：多发头皮裂伤、多发头皮血肿、多发性肋骨骨折、双侧血气胸、多发性骨盆骨折、肺挫伤、胸椎骨折。陈某某为此支出医药费218891.01元（包含第三人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徐州中心支公司垫付的79935.92元）。陈某某与钦某某于2017年3月13日购买睢宁县新城佳苑小区7号楼3单元105室房产，于2017年8月15日开始入住，并长期从事食品摊贩经营。另查明，富德保险徐州公司提供的赵某投保的交强险保险单显示，保费收费确认时间为2019年2月11日13时34分18秒，有效保单生成时间为2019年2月11日13时34分28秒，保险期间为2019年2月12日0时至2020年2月11日24时；商业险保险单显示，保费收费确认时间为2019年2月11日13时34分18秒，有效保单生成时间为2019年2月11日13时34分28秒，保险期间为2019年2月11日13时45分至2020年2月11日23时。赵某认为，事故发生前，已经购买了保险，而且保险公司的业务员明确告知保险“即时生效”，保单是2019年2月19日保险公司几个业务员诱导补签的，不是真实意思表示。在诉讼过程中，陈某某已与蔡某、沈菊就交强险赔偿限额以外的应赔偿部分达成了调解协议，蔡某、沈菊已按协议履行完毕。一审法院认为，涉案车辆驾驶员蔡某、赵某、董某驾驶车辆上道路行驶时，均违反了道路交通安全的法律法规，导致本次交通事故的发生，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睢宁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事实清楚，程序合法，定责适当，予以采信，可以作为确定本案民事赔偿责任的依据。根据本案的案情，蔡某的超速行驶、遇情况采取措施不当是造成事故发生的主要原因，应承担主要责任。赵某的违规停车行为和董某的违规驾驶行为是造成陈某某损害的次要原因，应承担次要责任。综合双方的过错程度和原因力大小，确定赵某、董某各承担15%的民事赔偿责任。关于富德保险徐州公司应否在保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依照本案查明的事实，可以确认赵某驾驶的涉案车辆在富德保险徐州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保费收费确认时间和有效保单生成时间均在本次交通事故发生之前，同时赵某与富德保险徐州公司具体承保的工作人员达成了“即时生效”的保险条款，对双方当事人均具有法律约束力，应当确认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富德保险徐州公司应当按照保险合同的约定履行义务，赔偿赵某给陈某某造成的相应损失。富德保险徐州公司提交的保险合同（交强险保险单和商业险保险单），是赵某事后补签而成，不是其真实意思表示。该合同关于保险期限起算时间的约定条款系保险人事先用格式化的打印文本设立，免除了保险公司在保险合同成立时至保险期限起算时的时段内发生事故应承担的责任，使得投保人签订保险合同、缴纳保险费后其车辆仍被置于保险范围外，不符合投保人投保目的，亦与保险法的立法宗旨相悖。且该条款免除了保险人的义务，加重了投保人和被保险人的责任，排除了投保人和被保险人及受益人的权利，应属无效条款，对当事人无法律约束力。陈某某主张的医药费138955.09元，加之第三人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徐州中心支公司垫付的医药费79935.92元，计为218891.01元，有病案材料、医药费收费票据等证据证实，予以确认，太平洋保险苏州公司要求扣除非医保用药，未提供证据证明非医保用药范围及可替代性的药品，也未有提供证据证明对保险合同中的免责条款已对投保人履行了提示及明确说明义务，因此该项主张，不予采纳。陈某某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1700元（50元/天×34天），标准符合相关规定，予以确认；主张的营养费4712元（38元/天×124天），因陈某某尚未治疗终结，本次暂支持营养期限80天，营养费为3040元（38元/天×80天）；主张的误工费51596.71元（47200元/365天×399天），标准合理，误工期限暂支持150天，误工费为19397.26元（47200元/365天×150天）；主张的护理费39900元（100元/天×399天），标准合理，护理期限暂支持100元，护理费为10000元（100元/天×100天）；主张的交通费3000元，酌定支持1000元。综上，陈某某的总损失为254028.27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人保宿豫支公司、富德保险徐州公司已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足额赔偿另案当事人，太平洋保险苏州公司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陈某某各项损失39397.26元（医疗费9000元+误工费19397.26元+护理费10000元+交通费1000元）；不足部分，由富德保险徐州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陈某某各项损失32194.65元[（254028.27元-交强险赔偿39397.26元）×15%]，太平洋保险苏州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陈某某各项损失32194.65元[（254028.27元-交强险赔偿39397.26元）×15%]。鉴于第三人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徐州中心支公司已为陈某某垫付医药费79935.92元，陈某某应从保险公司赔偿款中返还第三人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徐州中心支公司79935.92元。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二、三款、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富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徐州中心支公司赔偿陈某某各项损失32194.65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二、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苏州分公司赔偿陈某某各项损失71591.91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三、陈某某返还第三人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徐州中心支公司垫付款79935.92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四、驳回陈某某对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宿迁市宿豫支公司、赵某、董某的诉讼请求；五、驳回陈某某其他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710元，扣除蔡某、沈菊已负担的450元，余260元，由陈某某负担20元，富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徐州中心支公司负担75元，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苏州分公司负担165元。二审中，赵某向本院提交2019年2月19日拍摄的一份录像，内容为赵某与保险公司业务员许培、李达、付青签订合同的情形，拟证明保险合同是在涉案事故发生后，保险公司工作人员要求赵某补签的，同时证明对于保险合同中加重被保险人责任的条款，其工作人员并没有做出明确的说明，反而采取诱导的方式，要求赵某签字，其在现场录像中明确表示，签订保险合同是为了给赵某办理涉案交通事故的理赔。经庭审质证，上诉人认为，该录像具体拍摄时间并不能明确，录像过程中，赵某有引导其他两人陈述的明显套话，同时也不能看出另外两人具体为何人，不认可该录像的真实性，该录像也不能证明赵某的证明目的。陈某某质证认为，该视频可以认定保险公司工作人员存在诱惑赵某补签保险合同的事实。其余被上诉人表示，该证据由法院依法认定。本院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事实一致。本院认为：一、关于涉案事故是否发生在保险期间，上诉人应否承担保险责任的问题。根据查明的事实，赵某是通过与上诉人工作人员许培磋商后在上诉人处投保，与上诉人建立保险合同关系，许培在与赵某微信沟通中明确“做的立即生效”“付款就生效”。庭审中，上诉人确认许培系其工作人员，赵某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微信号是许培的，但陈述许培的聊天记录已经删除，没有办法核实聊天记录的真实性。本院认为，许培系上诉人工作人员，赵某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对方微信号确系许培，上诉人因许培删掉聊天记录不能确认赵某聊天记录的真实性，应承担不利后果，本院对赵某提供的聊天记录予以确认。根据保险单显示，交强险保费收费确认时间为2019年2月11日13时34分18秒，有效保单生成时间为2019年2月11日13时34分28秒，商业险保费收费确认时间为2019年2月11日13时34分18秒，有效保单生成时间为2019年2月11日13时34分28秒。根据许培与赵某的沟通内容，涉案保险合同自赵某交付保费后即生效，涉案事故发生时间为2019年2月11日13时35分许，此时根据双方约定涉案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保险合同均已生效，上诉人在保单中单方注明的保险期间与其约定不符，上诉人亦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在事故发生后要求赵某签收保单时对该变更内容向赵某明确予以说明，故该变更对赵某不发生法律效力，上诉人应该按照约定承担赔偿责任。二、关于陈某某误工费标准应如何认定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的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本案中，陈某某提供证据证明其经常居住地为城镇，在城镇经营食品摊贩，按照江苏统计年鉴统计数据，2018年度分细行业餐饮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为48852元/年，陈某某主张按照2018年度江苏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47200元/年的标准支持其误工费，并未超过相同行业工资标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并无不当。综上所述，上诉人富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徐州中心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50元，由上诉人富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徐州中心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建航审判员  赵淑霞审判员  谢立华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日书记员  梁 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