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黔26刑终237号 原公诉机关贵州省施秉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洪清，曾用名：张哥长，苗名：二哥，男，1980年1月25日出生，苗族，贵州省施秉县人，小学文化，农民，住施秉县。2019年4月11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施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6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施秉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杨金泉，贵州万木春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坚，曾用名：张老平，苗名：平桥，男，1980年10月19日出生，苗族，贵州省施秉县人，小学文化，农民，住施秉县。2019年4月11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施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6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施秉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唐晓梅、蒲倩平，贵州争荣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潘穗发，曾用名：潘根长，苗名：根长，男，1978年10月13日出生，苗族，贵州省施秉县人，初中文化，农民，住施秉县。2019年4月17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施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6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镇远县看守所。 辩护人石高胜，贵州贵信（施秉）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洪邦，曾用名：张老天，苗名：张天哥、天哥才，男，1993年10月23日出生，苗族，贵州省施秉县人，大专文化，原中共党员，农民，住施秉县。2019年4月12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浙江省杭州铁路公安处海宁站派出所民警抓获，临时羁押于宁海市看守所，同月17日被施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6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镇远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杨国富，贵州洲联合（黎平）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成，苗名：元、元合，男，1991年12月20日出生，苗族，贵州省施秉县人，高中文化，农民，住施秉县。2019年5月27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施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2日被施秉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6月17日、7月17日被施秉县人民检察院、施秉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同年10月9日被施秉县人民法院决定逮捕。现羁押于施秉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模成，苗名：模成，男，1982年6月17日出生，苗族，贵州省施秉县人，初中文化，农民，住施秉县。2019年5月26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贵阳铁路公安处贵阳车站派出所民警抓获，临时羁押于贵阳市南明区看守所，同年5月30日被施秉县公安局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施秉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明辉，苗名：九八，男，1973年10月8日出生，苗族，贵州省施秉县人，初中文化，农民，住施秉县。2019年5月6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浙江省杭州市公安局临安区分局玲珑派出所民警抓获，临时羁押于杭州市临安区看守所，同月9日被施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6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施秉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跃英，苗名：东英，女，1966年5月25日出生，苗族，贵州省施秉县人，文盲，农民，住施秉县。2019年5月1日因涉嫌犯聚众哄抢罪被施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凯里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吴杰云，贵州洲联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应均，苗名：才，男，1962年6月5日出生，苗族，贵州省施秉县人，初中文化，农民，住施秉县。2019年5月1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被施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6日被依法逮捕，同年6月1日被施秉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6月17日、7月17日被施秉县人民检察院、施秉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同年9月30日被施秉县人民法院决定逮捕。现羁押于施秉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张老九，苗名：九合，男，1979年1月6日出生，苗族，贵州省施秉县人，小学文化，农民，住施秉县。2019年4月11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施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6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施秉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张天保，苗名：天保、保长，男，1991年5月10日出生，苗族，贵州省施秉县人，中专文化，农民，住施秉县。2019年4月11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施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6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施秉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张文才，曾用名：张贵平，苗名：文才松，男，1988年7月11日出生，苗族，贵州省施秉县人，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施秉县，住凯里市开发区。2008年4月24日，因寻衅滋事被上海市公安局浦东分局行政拘留15日，罚款500元；2013年1月28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上海市浦东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同年6月3日刑满释放。2019年4月11日因涉嫌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被施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6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施秉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李老学，苗名：老学，男，1975年4月25日出生，苗族，贵州省施秉县人，初中文化，农民，住施秉县。2019年4月12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施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6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施秉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杨健，曾用名：杨成四，苗名：成四，男，1985年10月6日出生，苗族，贵州省施秉县人，小学文化，农民，住施秉县。2019年4月11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施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6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黄平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张文，苗名：张文保、文保，男，1993年8月28日出生，苗族，贵州省施秉县人，初中文化，农民，住施秉县。2019年4月11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施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6日被依法逮捕，同年6月1日被施秉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6月17日、7月17日被施秉县人民检察院、施秉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同年9月30日被施秉县人民法院决定逮捕。现羁押于施秉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张保长，曾用名：张天保，苗名：保友、保长，男，1974年9月16日出生，苗族，贵州省施秉县人，小学文化，农民，住施秉县。2019年4月11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施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6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黄平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张开武，曾用名：张老降，苗名：老降、张岩降，男，1980年1月3日出生，苗族，贵州省施秉县人，初中文化，农民，住施秉县。2019年4月12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上海市公安局浦东分局塘桥派出所民警抓获，临时羁押于上海市浦东区看守所，同月17日被施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6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镇远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张老保，曾用名：张老报，苗名：老报，男，1975年9月13日出生，苗族，贵州省施秉县人，小学文化，农民，住施秉县。2019年4月17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施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6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镇远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张明，苗名：木桥福，男，1976年10月11日出生，苗族，贵州省施秉县人，初中文化，农民，住施秉县。2019年5月27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施秉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6月17日、7月17日被施秉县人民检察院、施秉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同年10月9日被施秉县人民法院决定逮捕。现羁押于施秉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张明智，苗名：祖德、祖德福，男，1970年6月1日出生，苗族，贵州省施秉县人，小学文化，农民，住施秉县。2019年4月11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施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6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施秉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张宏辉，苗名：张老岩、张岩当，男，1948年10月13日出生，苗族，贵州省施秉县人，原中共党员，小学文化，农民，住施秉县。2019年4月11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施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6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施秉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张学，曾用名：张老尾，苗名：尾、张伟翁，男，1968年12月13日出生，苗族，贵州省施秉县人，文盲，农民，住施秉县。2019年4月11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施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6日被依法逮捕，同年6月1日被施秉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6月17日、7月17日被施秉县人民检察院、施秉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同年9月30日被施秉县人民法院决定逮捕。现羁押于施秉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张开联，苗名：当，男，1994年2月6日出生，苗族，贵州省施秉县人，初中文化，农民，住施秉县。2019年4月30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上海市公安局浦东分局川沙派出所民警抓获，临时羁押于上海市浦东新区看守所，同年5月8日被施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6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施秉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李定文，苗名：生九，外号：队长，男，1998年10月16日出生，苗族，贵州省施秉县人，初中文化，农民，住施秉县。2019年5月5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铁路公安处博白站派出所民警抓获，临时羁押于博白县看守所，同月9日被施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16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施秉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张志祥，苗名：志祥，男，1996年5月15日出生，苗族，贵州省施秉县人，初中文化，农民，住施秉县。2019年4月30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浙江省杭州铁路公安处杭州站派出所民警抓获，临时羁押于杭州铁路公安处看守所，同年5月9日被施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6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施秉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张洪富，曾用名：张老历，苗名：张立东，男，1962年8月8日出生，苗族，贵州省施秉县人，文盲，农民，住施秉县。2019年4月12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浙江省杭州铁路公安处乔司派出所民警抓获，临时羁押于杭州铁路公安处看守所，同月17日被施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6日被依法逮捕，同年6月1日被施秉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6月17日、7月17日被施秉县人民检察院、施秉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同年9月30日被施秉县人民法院决定逮捕。现羁押于施秉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张礼荣，苗名：礼荣，男，1977年4月20日出生，苗族，贵州省施秉县人，初中文化，农民，住施秉县。2008年4月24日因寻衅滋事被上海市公安局浦东分局行政拘留15日，罚款500元。2019年5月27日因涉嫌犯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被施秉县公安局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施秉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张本荣，苗名：柄荣，男，1971年3月15日出生，苗族，贵州省施秉县人，小学文化，农民，住施秉县。2019年5月27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施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2日被施秉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6月17日、7月17日被施秉县人民检察院、施秉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张金明，苗名：八八海，男，1989年5月20日出生，苗族，贵州省施秉县人，初中文化，农民，住施秉县。2019年5月25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施秉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6月17日、7月17日被施秉县人民检察院、施秉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李世辉，苗名：也四，外号：嘎嘎，男，1979年8月15日出生，苗族，贵州省施秉县人，小学文化，农民，住施秉县。2019年4月22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施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6日被依法逮捕，同年6月1日被施秉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6月17日、7月17日被施秉县人民检察院、施秉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施秉县人民法院审理施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洪清、张坚、潘穗发、李老学、张天保、张洪邦、杨健、张老九、张文（苗某2保）、张保长、张开武、张老保、张明、张文才、张成、张学犯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寻衅滋事罪；原审被告人刘跃英、张宏辉、张明智、李世辉、张应均、张洪富犯寻衅滋事罪；原审被告人张明辉犯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故意伤害罪；原审被告人张模成、张开联、李定文、张志祥、张金明、张礼荣、张本荣犯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一案，于2019年10月10日作出（2019）黔2623刑初43号刑事判决。在法定期限内，施秉县人民检察院未提出抗诉，原审被告人张洪清、张坚、潘穗发、张洪邦、张成、张模成、张明辉、刘跃英、张应均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张洪清、张坚、潘穗发、张洪邦、张成、张模成、张明辉、刘跃英、张应均，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经合议庭评议，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张洪清、张坚、潘穗发、李老学、张天保、张洪邦、杨健、张老九等人喜好聚在一起喝酒玩乐，相互关系较好，通过组织铜鼓村下寨的集体活动，操办春节龙灯会、端午节龙舟赛等民族节日，以及主持寨上的红白喜事，在近年来，逐渐形成了以张洪清、张坚、潘穗发为“龙头”，张洪邦、李老学、张天保、杨健、张老九等人为主要成员的家族势力，许多村民私下都叫张洪清为“村长”。为了达到加强铜鼓村下寨内部团结和大小事务统一管理的目的，张洪清、张坚、潘穗发等人曲解利用民族风俗习惯，要求三、四组的村民，不管什么事，接到通知都必须参加，不来的或者不参加的，要对其家进行“隔离”。张洪清等人利用家族势力，在双井镇铜鼓村一带，长期为非作恶，欺压百姓，对抗基层组织，破坏基层组织建设，在被告人刘跃英等人哄抢救济粮后推波助澜，以假借村主任张开智发放救济粮不公为由，教唆张坚、潘穗发、李老学等其他二十八名被告人，以及龙某9、张洪发、龙某10等十人（另案处理）和不明真相的村民，先后实施了抬车堵路、扰乱交通秩序、聚众冲击双井镇政府、煽动村民罢免张开智村主任职务、擅自组织清查村集体账目和越级上访，并强迫村民张某6家杀猪扫寨等多起违法犯罪行为，严重破坏当地社会生产生活秩序，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一、寻衅滋事和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的犯罪事实 （一）2018年7月11日上午，被告人刘跃英在施某双井镇铜鼓村一组张某2家，看到村民委员会主任（简称村主任）张开智、驻村干部莫某等人在组织群众发放低保救济粮，便要求村主任给自己发放，村主任没有同意，刘跃英遂与张开智等人发生争执。随后，刘跃英来到村委会活动室旁，向在场的三、四组的村民谎称张开智发放救济粮不公平，三、四组村民没有人领到救济粮，煽动潘某1、杨某1、张某3、刘某1（该四人另案处理）等二十余名妇女来到张某2家中，不顾在场干部的劝阻，强行将尚未发放完毕的8包低保救济粮抢走，严重影响救济粮的发放，破坏扶贫工作的正常开展。经施某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抢救济粮现实价值人民币595.2元。 上述事实，有黔东南州公安局接处警综合单、接处警登记表，施秉县公安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被告人户籍证明；抓获经过；认定“救济粮”为国家特定物资的相关文件、资料，哄抢救济粮照片；证人莫某、张开智、张某2、潘某1、杨某1、张某3、刘某1、吴某、龙某3、邰某1、张文、张文辉、张某4、张某5、潘某2、张某16、杨健、张保长、龙某4、张某6的证言；被告人刘跃英的供述与辩解；勘验、辨认笔录，现场指认照片等证据证明。 （二）同日中午11时许，被告人张洪清获知刘跃英等人哄抢扶贫救济粮的情况后，到村委会用广播召集铜鼓村三、四组村民到村委会活动室集中开会。被告人张洪清、张坚、潘穗发等人煽动群众，以张开智发放救济粮不公为由，组织三、四组村民寻找张开智。在没有找到张开智的情况下，便组织被告人李老学、杨健、张老九、张洪邦、张文（苗某2保）、张保长、张开武、张明、张成、张模成、张学、张金明、李定文、张应均、张洪富、张开联、张礼荣，以及龙某9、龙某10、张某14、张文（苗某1）、穆某、张金成、张老石、张老有、张洪发等人来到铜鼓村路口，将张开智停放在此的贵Ｈ×××××棕色长安面包车抬到公路中间，阻碍过往车辆的通行。 同日13时15分，施秉县公安局民警接到报警，赶到现场疏通交通，将张开智的面包车挪动到路旁，被告人张坚、潘穗发、李老学、杨健、张老九、张文（苗某2保）、张保长、张老保、张明、张宏辉、张明智、张学、张应均、李世辉、张洪富等人上前阻止，并将面包车再次抬到公路中间。其中张坚、张宏辉、张明智等人对公安民警进行威胁，声称谁敢抬车就打谁，阻碍公安民警恢复交通秩序。铜鼓村过寨公路属于施秉县双井至马号的县级公路，堵车时间持续近6小时，被阻车辆40余辆，当地交通秩序受到严重影响。 上述事实，有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截图；县交通局关于涉案路段属于县级公路的情况说明；出警经过，堵路视频；证人张某16、张某5、潘某2、龙某5、张某2、张某6、张某4、张明高、张文辉、莫某、周某的证言；同案人张某14、张文（苗某1）、张某17九、龙某9、张金成、张洪发、穆某、龙某10、张老石的证言；视频截图照片；被告人张洪清、张坚、潘穗发、李老学、张洪邦、杨健、张老九、张文（苗某2保）、张保长、张开武、张明、张成、张模成、张宏辉、张明智、张学、张礼荣、李定文、张志祥、张本荣、张金明、李世辉、张应均、张洪富的供述与辩解；视频截图，辨认笔录；现场勘验工作记录及照片等证据证明。 （三）在阻碍公安民警抬车的同时，被告人张洪清带领被告人张洪邦、张天保、张开武、张文才、张成、张模成以及张某7（另案处理），乘坐两辆车来到双井镇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双井镇政府）寻找村主任张开智。在政府院坝内碰见张开智后，张洪清要求张开智回铜鼓村给群众解释发放救济粮的问题。张开智担心回去后受到围攻，便称还没有办完事情，张洪清便指使一同前去的张洪邦等人盯紧张开智，以防其脱身。在此期间，双井镇政府干部张洪发将铜鼓村发放救济粮名单交给张洪清等人查看，张洪清等人在明知发放名单有铜鼓三、四组村民的情况下，仍然无理取闹，声称要将张开智带回铜鼓村讨要说法。施秉县公安局双井派出所所长舒秀同等人得知情况后赶到，将张开智带到镇政府便民服务中心二楼人武部部长办公室，并向其了解相关情况。张洪清等候多时未见张开智下楼，认为人少“请不动”张开智，便电话联系被告人张坚，要其组织三、四组的群众赶到双井镇政府，欲强行将张开智带回铜鼓村。张坚接到电话即与被告人潘穗发组织被告人李老学、杨健、张老九、张文（苗某2保）、张保长、张老保、张明、张成、张明辉、张学、张开联、张礼荣、张本荣、张金明、李定文、张志祥、李世辉，以及龙某9、张洪发、穆某、龙某10、张老石、张金成等四十余人陆续来到双井镇政府。张洪清带领张坚、潘穗发、张洪邦、张天保、杨健、张开联、张开武、张模成、张志祥等十余人冲上便民服务中心二楼，闯入人武部部长办公室，不顾公安派出所所长及政府工作人员的劝阻，将张开智强行拉至政府大院内。在张洪清的煽动和指使下，张坚、潘穗发、李老学、张洪邦、杨健、张文（苗某2保）、张保长、张老保、张开武、张文才、张明、张成、张模成、张明辉、张开联、张学、张礼荣、李定文、张志祥、张本荣、张金明等人继续推拉张开智上车。公安民警、双井镇政法委和政府工作人员竭力阻止，但被上述众多被告人推搡、阻挠，隔在人墙之外。张洪清等人仗着人多势众，强行将张开智抱住拉上一辆越野车，由张金明驾驶，张洪邦与张文才将张开智包夹在后排座位上，强行带回铜鼓村。 在张洪清、张坚、潘穗发的组织指挥下，上述被告人强行冲击双井镇政府办公场所，强行将村主任张开智带离的行为，使双井镇政府持续2小时无法正常办公，严重扰乱了双井镇政府的办公秩序，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 上述事实，有证人张开智、付某、游某、程某、沈某、蒋某、潘某3、龙某6、戴某、黄某、刘某2、张某5、龙某6的证言；同案人张某17九、张文（苗某1）、龙某9、张金成、张洪发、穆某、龙某10、张老石、张某7的证言；被告人张洪清、张坚、潘穗发、李老学、张洪邦、张天保、杨健、张老九、张保长、张老保、张开武、张文才、张明、张成、张模成、张明辉、张开联、张学、张礼荣、李定文、张志祥、张本荣、张金明、李世辉的供述与辩解；视频截图辨认照片、指认照片，视频等证据证明。 （四）同日15时30分，被告人张洪清将张开智带到村委会活动室院坝内，张开智向在场的铜鼓村三、四组村民解释发放救济粮的条件和具体发放情况。被告人张洪清、张坚、潘穗发、张天保、杨健等人带头起哄，煽动群众签字罢免张开智的村主任职务，并提出要清查集体账目。被告人李老学电话威胁负责保管集体账本的龙某2，要求15分钟内交出账本，否则将其房屋拆掉。龙某2被迫交出村集体账本后，张洪清、张坚、潘穗发便组织张天保、张明、张开武、张明智、张文才等人查账。潘穗发、张天保找来笔和纸张，组织村民签字，被告人张洪邦负责记录。当日未查出账目有问题，查账持续至7月13日，并擅自将铜鼓村集体账本及余留的8710.5元集体款项交张坚保管。 上述事实，有被告人张洪清、张坚、潘穗发、李老学、张洪邦、张天保、杨健、张开武、张文（苗某2保）、张文才、张明智、张老九、张保长、李世辉、张洪富、张应均、张开联、张志祥、张礼荣、张明辉的供述与辩解，同案人张某14、张文（苗某1）、张某17九、龙某9、张金成、张洪发、穆某、龙某10、张老石、张某7的供述与辩解；证人张开智、龙某6、龙某4、张某8、张开正、张某5、刘某1、潘某2、张某6、张某9、张某10、张明高的证言；视频截图辨认照片，指认照片，视频等证据证明。 （五）为进一步引起政府重视，达到罢免张开智村主任职务的目的，在被告人张洪邦的提议下，被告人张洪清、张坚、潘穗发、李老学、张天保等人商定7月16日组织铜鼓村三、四组村民到黔东南州人民政府进行越级上访。张洪清、张坚通过广播通知铜鼓村三、四组的村民，每家每户必须出300元钱和一个代表去上访。张洪清联系车辆，并安排张洪邦写上访材料，张天保向村民收款，被告人张洪邦、张明记帐，张坚保管上访钱物，以及张某14（另案处理）制作上访横幅标语等。为防止越级上访消息被当地政府知晓和遭到劝阻，7月15日晚，张洪清指使张坚、潘穗发、李老学、张天保、张明挨家挨户通知铜鼓村三、四组村民于次日早上统一乘车前往凯里上访。7月16日早上8时许，张洪清、张坚、潘穗发组织铜鼓村三、四组群众九十余人分别乘坐三辆客车，携带横幅标语来到凯里市，在凯运司对面的原师专门前聚集，被凯里市公安局民警、施秉县信访局和双井镇政府工作人员及时赶到进行阻止。被告人张洪清、张坚、潘穗发、张宏辉、张明智作为群众代表被带至州信访局进行谈话，其余人员原地休息。谈话结束后，上述上访人员被政府安排车辆送回施某铜鼓村。 （六）被告人张洪清、张坚、潘穗发、李老学、张天保、张宏辉等人在乘车返回铜鼓村时清点上访人员时，发现铜鼓村四组村民张某6不在，电话关机联系不上，回到铜鼓村后，便以张某6在上访中擅自离开为由，要按照“村规民约”对张某6家进行“隔离”。张某6的妻子知道此事后，急忙联系张某6，张某6准备去贵阳打工，接到电话后立即赶回家，认错道歉，并被迫接受杀猪“扫寨子”（即提供100斤肉、100斤米和100斤酒），请全寨人吃饭的无理要求。7月20日，张某6夫妇被迫买来猪肉酒菜等食物请铜鼓村三、四组全体村民食用，以示受到惩罚。经施某价格认证中心鉴定，张某6夫妇购买的猪肉、酒、大米等共计2444元。 上述事实，有证人龙某7、张某8、张开正、张某5、刘某1、潘某2、张某6、张某9、张某10、张明高、韦某、龙某8、张某11、杨某2、张某18、张文保、张某1、张某16的证言；被告人张洪清、张坚、潘穗发、张天保、杨健、张老九、张开武、张明智、张宏辉、张洪邦、张模成、张保长、张文才、张文（苗某2保）、张学、李老学、李世辉、张洪富、张应均、张开联、张志祥、李定文、张明辉、张文（苗某1）、张本荣、张成、张明、张某7、张礼荣、张明辉的供述和辩解；现场辨认笔录；同案人张某1龙某9、张洪发、穆某、龙某11、张老石、张某17九和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现场勘验工作记录、现场照片等证据证明。 二、被告人张洪清恶势力犯罪集团的违法事实 （一）2015年的一天，被告人张洪清、张坚、潘穗发、李老学、张保长等人，以铜鼓村村主任张开智将村委会办公室出售给村卫生员龙某1建卫生室为由，强行将村卫生室内医药物品搬出，并请人打灶，改作三、四组的集体厨房。 上述事实，有被告人张洪清、张坚、潘穗发、张保长李老学的供述与辩解；同案人杨健、张志祥、张文（苗某1）、张模成、张某1龙某9、李世辉、张老保、张明智、张洪邦、张文才、张文（苗某2保）、张学、张明辉、张某7的证言；被害人龙某1的陈述；证人张某12、黄某、邰某2、张某13、张某10、龙某2、张开正、张某4、张开智的证言；现场勘验工作记录及照片等证据证明。 （二）2016年春节期间的一天，被告人张洪邦驾驶车辆在铜鼓村吊桥处（小地名）会车时，与他人发生矛盾，遂联系被告人张洪清、杨健、张明辉、张开联等人对该名男子进行殴打。张洪清等人还将打人的视频分享到铜鼓下寨微信群，许多人在微信群里看到这段视频。 上述事实，有被告人张洪邦、张洪清、张文（苗某2保）、杨健的供述与辩解；证人张模成、张某14、张学、李世辉、张应均、张某7、张文（苗某1）、潘穗发、龙某9、张某10、张开智的证言等证据证明。 （三）2019年2月的一天，铜鼓村村民张某1家饲养的一头小猪跑到寨子公路边，被告人张洪清、张老九、张文（苗某2保）与张文（苗某1）等人修水管回来遇见并抓获。在张洪清的提议下，将小猪估价400元卖给张文（苗某2保），并将卖得的400元钱用于购买酒菜聚餐。被害人张某1来寻猪时，张洪清等人拒不退还。经施某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该小猪仔价值人民币450元。 上述事实，有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被告人张洪清、张文（苗某2保）、张坚、杨健、张保长、张学、张志祥、张明辉、张开联以及同案人张文（苗某1）的供述与辩解；证人张某15、张某10、龙某2、张某5的证言；价格认定书；现场勘验工作记录及照片等证据证明。 三、被告人张明辉故意伤害的犯罪事实 2015年的一天，被告人张明辉与被害人龙某2以及李世辉、张某19、张某10等人酒后开车到台江县施洞镇去玩。在施洞镇白子坪张家桥一家饭店门前，张明辉与龙某2发生角口，双方扭打在一起，张明辉将龙某2左脚膝盖打骨折。龙某2在镇远县焦溪龙华湘骨科民族医院住院治疗20余天，先后用去2万余元。张明辉答应龙某2治好伤后支付医疗费用，但最后只支付了2000多元，龙某2害怕张明辉家族势力大，不敢告发。经施秉县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龙某2左脚膝盖骨折，为轻伤二级。 上述事实，有公安立案决定书；证人姜某、张某10、李世辉、张老保的证言；被害人的陈述；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住院病历；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现场图及照片；公安鉴定报告等证据证明。 四、被告人张明智的个人违法事实 2017年7月4日，施秉县交通局驻村帮扶干部在铜鼓村向贫困户发放鱼苗过程中，被告人张明智不听驻村帮扶干部的劝阻，强行拿走鱼苗30斤。经施某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抢鱼苗现实价值480元。 上述事实，有被告人张明智的供述与辩解；证人张洪清、张洪邦、张学、张某7、张文、张明辉、孙某、李某、唐某、张某13、张某5的证言；鉴定意见；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及照片等证据证明。 原审法院认定上述违法犯罪事实，除以上所列相应证据外，还有如下综合性证据： 黔东南州公安局接处警综合单、接处警登记表；施秉县公安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被告人的照片、常住人口信息登记表；上海市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上海市浦东新区看守所释放证明书；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施秉县公安局民警处警经过、出警经过；被告人被抓获和到案情况说明；扣押笔录和扣押清单；接受证据清单、发还清单。 原审法院认为，张洪清、张坚、潘穗发、李老学、张天保、张洪邦、杨健、张老九等人平时喜好聚在一起吃喝玩乐，相互关系较好，通过组织寨上的集体活动，操办春节龙灯会、端午节龙舟赛，以及主持寨上的红白喜事等活动，近年来，逐渐形成了以张洪清、张坚、潘穗发为“龙头”，李老学、张天保、张洪邦、杨健、张老九为主要成员的家族势力。为了达到加强铜鼓下寨内部团结和大小事务统一自己人管理，以架空村两委有效管理的目的，张洪清、张坚、潘穗发等人曲解利用风俗习惯，要求铜鼓下寨三、四组的村民，他们通知到的事情都必须参加，不来的或者不参加的，要对其家进行“隔离”，其家有什么红白喜事全寨都不准去参加和帮忙。张洪清等人利用家族势力，在双井镇铜鼓村一带，长期为非作恶，欺压百姓，对抗基层组织，破坏基层组织建设。张洪清在被告人刘跃英等人哄抢救济粮后推波助澜，以假借村主任张开智发放救济粮不公为由进行煽动，与被告人张坚、潘穗发、张洪邦、李老学、张老九，张天保、杨健、张文（苗某2保）、张保长、张老保、张文才、张开武、张明、张成、张宏辉、张明智、张模成一起，积极实施了抬车堵路、扰乱交通秩序、聚众冲击双井镇政府、非法罢免张开智村主任职务、擅自组织清查村集体账目和越级上访，并强迫村民张某6家杀猪供上访人员食用（即“扫寨子”）的犯罪行为；实施了强占村卫生室，殴打他人，强占他人财物等违法行为，严重破坏当地社会生活秩序，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属于恶势力犯罪集团。其中被告人张洪清为首要分子，被告人张坚、潘穗发、张天保、李老学、张洪邦、杨健、张老九为重要骨干成员，被告人张文（苗某2保）、张保长、张老保、张文才、张开武、张明、张成、张宏辉、张明智、张模成等人为积极参加者。 被告人张洪清无视国家法律，利用家族势力，组织、策划、指挥并积极参加聚众强行冲击国家机关，致使国家机关工作无法进行，造成严重损失，其行为已构成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纠集他人多次在公共场所无事生非，起哄闹事，强拿硬要，破坏公共秩序，情节恶劣，后果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 被告人张坚、潘穗发组织和积极参加聚众强行冲击国家机关，致使国家机关工作无法进行，造成严重损失，二人的行为已构成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在公共场所无事生非，起哄闹事，强拿硬要，破坏公共秩序，情节恶劣，二人的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 被告人刘跃英制造虚假舆论起哄闹事，纠集20多人到救济粮发放点公然哄抢救济粮，严重破坏扶贫工作，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 被告人李老学、张天保、张洪邦、杨健、张老九、张文（苗某2保）、张保长、张开武、张老保、张明、张文才、张成、张学积极参加聚众强行冲击国家机关，致使国家机关工作无法进行，造成严重损失，十三人的行为已构成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在公共场所无事生非，起哄闹事，强拿硬要，破坏公共秩序，情节恶劣，十三人的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 被告人张明智、张宏辉在公共场所无事生非，起哄闹事，强拿硬要，破坏公共秩序，情节恶劣，二人的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 被告人张明辉积极参加聚众强行冲击国家机关，致使国家机关工作无法进行，造成严重损失，其行为已构成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故意伤害他人身体，造成他人轻伤二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 被告人张模成、张开联、李定文、张志祥、张金明、张礼荣、张本荣积极参加聚众强行冲击国家机关，致使国家机关工作无法进行，造成严重损失，七人的行为已构成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 被告人李世辉、张应均、张洪富在公共场所无事生非，起哄闹事，强拿硬要，破坏公共秩序，情节恶劣，三人的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 被告人张洪清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系恶势力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应按照恶势力犯罪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从严惩处。 被告人张坚、潘穗发、刘跃英在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张洪邦提议非法组织群众越级上访，书写上访材料，系该起犯罪的主犯之一。在其他犯罪过程中，为恶势力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张洪清出谋划策，并积极参与实施犯罪。对于主犯，应当按照其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本案其余被告人受煽动和裹挟参加犯罪，在本案中起次要和辅助作用，是本案的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被告人张坚、潘穗发、李老学、杨健、张老保、张明、张成、张礼荣、张本荣、张金明、李世辉主动投案，或者电话联系投案，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应视为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被告人张洪清、张坚、潘穗发、刘跃英等三十名被告人，在归案后能不同程度地交代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在法庭上认罪认罚，除刘跃英不会写字外，其余被告人都写下悔过书，对自己犯下的罪行深深忏悔，并保证今后一定遵纪守法，具有法定和酌定从轻处罚的情节。 被告人张文才曾因寻衅滋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具有犯罪前科；被告人张礼荣因寻衅滋事被行政处拘留十五日，具有违法劣迹，二被告人具有酌定从重处罚情节。 本案违法犯罪给被害人造成具体损失的，依法责令相关被告人进行赔偿，属于集体款项的发还村民委员会，属于恶势力犯罪集团筹备的经费依法没收。 被告人张礼荣、张本荣、张金明、李世辉不属于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在犯罪过程中系从犯，情节较轻，且主动投案自首，依法对张礼荣、张本荣、张金明、李世辉从轻处罚并宣告缓刑。 综上，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百九十条第二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五条的规定，作出如下判决： 一、被告人张洪清犯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数罪并罚，总和刑期有期徒刑十二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二、被告人张坚犯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数罪并罚，总和刑期有期徒刑六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 三、被告人潘穗发犯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数罪并罚，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五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 四、被告人张洪邦犯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数罪并罚，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 五、被告人张老九犯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数罪并罚，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 六、被告人张天保犯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数罪并罚，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二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七、被告人张文才犯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数罪并罚，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八、被告人李老学犯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数罪并罚，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 九、被告人杨健犯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数罪并罚，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 十、被告人张文（苗某2保）犯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数罪并罚，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 十一、被告人张保长犯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数罪并罚，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 十二、被告人张开武犯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数罪并罚，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 十三、被告人张老保犯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数罪并罚，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 十四、被告人张明犯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数罪并罚，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 十五、被告人张成犯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数罪并罚，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 十六、被告人张明智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 十七、张模成犯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 十八、被告人张宏辉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 十九、被告人张明辉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犯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数罪并罚，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 二十、被告人刘跃英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二十一、被告人张学犯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数罪并罚，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 二十二、被告人张开联犯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 二十三、被告人李定文犯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 二十四、被告人张志祥犯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 二十五、被告人张应均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 二十六、被告人张洪富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 二十七、被告人张礼荣犯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 二十八、被告人张本荣犯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 二十九、被告人张金明犯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 三十、被告人李世辉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 三十一、责令被告人张洪清、张坚、潘穗发、李老学、张天保、张老九、杨健、张文（苗某2保）、张保长、张老保、张文才、张明、张成、张宏辉、张明智、张明辉、张开联、张学、张礼荣、张本荣、张金明、张应均、张洪富连带赔偿被害人张某6“扫寨子”损失2444元。 三十二、责令被告人张洪清、张老九、张文（苗某2保）赔偿被害人张某1小猪仔损失450元。 三十三、责令被告人刘跃英赔偿施秉县双井镇铜鼓村村民委员会救济粮损失595.2元。 三十四、责令被告人张明智赔偿施秉县双井镇铜鼓村村民委员会鱼苗损失480元。 三十五、施秉县公安局随案移送的恶势力犯罪集团筹备款21100元，依法没收，上缴国库。 三十六、施秉县公安局随案移送的2287.5元，发还施秉县双井镇铜鼓村村民委员会。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张洪清、张坚、潘穗发、张洪邦、张成、张模成、张明辉、刘跃英、张应均九人不服，张洪清以其没有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的故意，其只触犯寻衅滋事罪，原判量刑过重，要求对其减轻处罚等为主要理由，向本院提出上诉。张洪清的辩护人提出的意见是：原判对罪名的认定准确，但定性为恶势力犯罪集团的依据不够确实充分，原判量刑过重，要求依法纠正。张坚以其已知错，并深深的悔过，原判量刑过重，要求对其从轻处罚等为主要理由，向本院提出上诉。张坚的辩护人提出的意见是：张坚是从犯，不是主犯，原判量刑过重，要求对张坚从轻改判。潘穗发以其是初犯，有自首、立功情节，原判量刑过重，要求对其改判为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为主要理由，向本院提出上诉。潘穗发的辩护人提出的意见是：对潘穗发应认定为恶势力犯罪集团组织的一般成员，潘穗发应构成妨碍公务罪,而不构成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潘穗发有立功情节，有认罪认罚的事实，要求对潘穗发减轻、从宽处罚。张洪邦以其不是恶势力犯罪集团的任何成员，原判量刑过重等为主要理由，向本院提出上诉。张洪邦的辩护人提出的意见是：寻衅滋事罪与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是牵连关系，只构成一罪，要求对张洪邦改判为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张成以其有自首情节，要求对其改判为缓刑为主要理由，向本院提出上诉。张模成以原判量刑过重，要求对其从轻处罚等为主要理由，向本院提出上诉。张明辉以其对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服判，但不构成故意伤害罪，要求改判为主要理由，向本院提出上诉。刘跃英以其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要求对其改判为无罪或免于刑事处罚为主要理由，向本院提出上诉。刘跃英的辩护人提出的意见是：现有证据不能认定刘跃英构成寻衅滋事罪，要求对刘跃英改判为无罪或免于刑事处罚。张应均以其是偶犯，真诚悔过，原判量刑过重，要求对其从轻改判为主要理由，向本院提出上诉。 经审理查明，在本案中，上诉人张洪清、张坚、潘穗发、张洪邦、张成与原审被告人李老学、张天保、杨健、张老九、张文（苗某2保）、张保长、张开武、张老保、张明、张文才、张学犯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寻衅滋事罪的事实；上诉人刘跃英、张应均与原审被告人张宏辉、张明智、李世辉、张洪富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上诉人张明辉犯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故意伤害罪的事实；上诉人张模成与原审被告人张开联、李定文、张志祥、张金明、张礼荣、张本荣犯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的事实，以及张洪清恶势力犯罪集团的违法事实、张明智个人的违法事实，与原判决认定的一致。相关证据已经一审庭审质证并进行了认证，证据之间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张洪清、张坚、潘穗发、张洪邦、张成、张模成、张明辉、刘跃英、张应均与原审被告人李老学、张天保、杨健、张老九、张文（苗某2保）、张保长、张开武、张老保、张明、张文才、张学、张宏辉、张明智、李世辉、张洪富、张开联、李定文、张志祥、张金明、张礼荣、张本荣无视国家法律，共同或单独实施故意犯罪;张洪清恶势力犯罪集团以及张明智个人还实施了其它违法行为，上诉人张洪清、张坚、潘穗发、张洪邦、张成与原审被告人李老学、张天保、杨健、张老九、张文（苗某2保）、张保长、张开武、张老保、张明、张文才、张学的行为已构成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寻衅滋事罪；上诉人刘跃英、张应均与原审被告人张宏辉、张明智、李世辉、张洪富的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上诉人张明辉的行为已构成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故意伤害罪；上诉人张模成与原审被告人张开联、李定文、张志祥、张金明、张礼荣、张本荣的行为已构成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应依法处罚。对于各被告人在本案中的地位和作用，以及张洪清、张坚、潘穗发、张洪邦、张成、张模成、张明辉、刘跃英、张应均在上诉中所提及的问题、相关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原审法院在原判决中已经逐一进行了相应的评判并说理清楚。张洪清、张坚、潘穗发、张洪邦、张成、张模成、张明辉、刘跃英、张应均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定罪量刑并无不当，应予维持。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张振宁 审判员  潘年钢 审判员  杨 宁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八日 法官助理向敏 书记员蔡珊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