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沙坡头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8）宁0502刑初353号公诉机关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沙坡头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常薇，女，1977年8月27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宁夏中卫市人，初中文化，无业，群众，住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2017年7月26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1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8月10日被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沙坡头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8年11月21日本院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4月16日本院决定逮捕，同年4月25日由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公安局沙坡头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中卫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李慧，宁夏辅德（中卫）律师事务所律师。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沙坡头区人民检察院以卫沙检公诉刑诉〔2018〕33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常薇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11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月23日、2019年4月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2019年2月14日，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沙坡头区人民检察院建议本院延期审理，本院于次日决定延期审理。2019年3月13日，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沙坡头区人民检察院建议本院恢复审理，本院于次日决定恢复审理。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沙坡头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洁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常薇及其指定辩护人李慧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沙坡头区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2016年7月份，被告人常薇通过手机朋友圈了解到“善心汇”组织，向他人缴纳300元钱购买了“善种子”，在“善心汇众扶共生系统”里注册激活成为会员。常薇在成为会员之后，多次通过“善心汇”系统完成“布施”及“受助”流程谋取差额“利润”，并通过微信、口口相传等方式，直接或者间接将他人发展成为“善心汇”成员，并从中获取“动态收益”以及向下线转售“善种子”“善心币”获取“静态收益”，对传销活动的实施、传销组织的扩大起到了关键作用，在传销组织中起组织、领导作用。经鉴定，常薇已达A轮功德主级别，在整个会员网络中处于第10层，其下级网络有9层，656个会员账号。该账户共完成16次赠予，累计191000元，17次受助，累计264000元。截止2017年7月24日，已支出善种子238个，剩余善种子94个，已支出善心币1196个，剩余善心币41个，已支出善金币10998个，剩余善金币85199个，管理钱包已支出86460元，管理钱包剩余7327元。案发后，被告人常薇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据此，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常薇以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他人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规定，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常薇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并提供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辨解、鉴定意见等证据支持公诉。被告人常薇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不表异议，提出其检举李永峰涉嫌犯罪，希望法庭对其判处缓刑的量刑意见。指定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提出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常薇应认定为从犯，且犯罪情节不属于情节严重；被告人常薇具有自首情节、系初犯、主观恶性较小，希望法庭对被告人常薇判处一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适用缓刑的辩护及量刑意见。并提供证明其辩护意见。经审理查明：2016年7月份，被告人常薇通过手机朋友圈了解到“善心汇”组织，向他人缴纳300元购买“善种子”，在“善心汇众扶共生系统”里注册激活成为会员。被告人常薇在成为会员之后，多次通过“善心汇”系统完成“布施”及“受助”流程谋取差额“利润”，并通过微信、口口相传等方式，直接或者间接将他人发展成为“善心汇”成员，并从中获取“动态收益”以及向下线转售“善种子”“善心币”获取“静态收益”，对传销活动的实施、传销组织的扩大起到了关键作用，在传销组织中起组织、领导作用。经鉴定，被告人常薇已达到A轮功德主级别，在整个会员网络中处于第10层，其下级网络有9层，656个会员账号。该账户共完成16次赠予，累计191000元，17次受助，累计264000元。截止2017年7月24日，已支出善种子238个，剩余善种子94个，已支出善心币1196个，剩余善心币41个，已支出善金币10998个，剩余善金币85199个，管理钱包已支出86460元，管理钱包剩余7327元。案发后，被告人常薇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一）物证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发还清单，证明2017年7月26日，公安民警从被告人常薇处扣押了金色努比亚NX503J手机1部，2017年8月22日发还给被告人常薇。（二）书证1.常住人口详细信息，证明被告人常薇已达到法定刑事责任年龄；2.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案件来源、抓获经过，证明2017年7月20日，中卫市公安局沙坡头区分局收到湖南省公安机关转发的深圳市善心汇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案件通报，经对沙坡头区涉案人员数据进行研判，发现被告人常薇下线人数超过500人，2017年7月26日遂对该案立案侦查，同日11时许，公安民警通过电话传唤被告人常薇到中卫市公安局沙坡头区分局接受讯问，被告人常薇于当日到公安机关接受讯问，后被依法刑事拘留；3.“善心汇”专案提请批准逮捕及审查逮捕工作会议纪要、善心汇案件基本情况，证明深圳市善心汇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的基本情况、经营模式、高级会员升级模式等情况；4.存款历史交易明细清单，证明被告人常薇的中国银行账号自2016年7月1日至2017年9月31日的交易流水明细；5.悔过书，证明被告人常薇对自己的行为表示认罪、悔罪；6.情况说明，证明公安机关对被告人常薇立案侦查、未对李永峰立案侦查的原因作出说明，及公安机关于2019年3月4日对李永峰立案侦查，因主要证据司法鉴定报告无法做出，故暂未查实李永峰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一案。（三）电子数据中卫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卫公网检字[2017]91号电子物证检验报告，证明从被告人常薇手机里共提取到各类记录75173条，其中通讯录283条，已删除通讯录216条，通话记录81条，已删除通话记录64条，短信息11条，已删除短信息258条，浏览记录357条，QQ账号2个（1638608672、413957314），微信账号2个（cw1373959****、cw1449273926）等。（四）鉴定意见湖南省鉴真司法鉴定中心湘鉴司鉴中心[2018]电鉴字第23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被告人常薇属于A轮功德主，账户创建时间为2016年7月26日。该账户在整个会员网络中处于第10层，其下级网络有9层，656个会员账号。该账户共完成16次赠与，累计191000元，17次受助，累计264000元。截止2017年7月24日，已支出善种子238个，剩余善种子94个，已支出善心币1196个，剩余善心币41个，已支出善金币10998个，剩余善金币85199个，管理钱包已支出86460元，管理钱包剩余7327元。（五）证人证言1.证人常某2的证言，证明我姐姐常薇给我注册了善心汇账号，但我没有使用过，一直是常薇在使用；2.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明2017年1月份，我女儿刘某2给我介绍了善心汇，说是国家扶贫项目，可以挣到钱。因为我不会用电脑，就把我的身份证、银行卡、手机号等信息给我女儿让她帮我注册，后来也是由我女儿帮忙操作的。我知道善心汇的经营模式是我将3000元打给匹配的人，过两周会有其他人给我打3900元，收益30%。我共匹配了四五次，刚开始我获得了三四千元，但最后一次我打出去3000元钱没有收回来，所以就没有挣上钱；3.证人任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5月份，我跑出租车的时候，有位30多岁的女乘客给我介绍善心汇，说是国家允许的扶贫项目，帮助别人自己还能获得收益。我就将我的身份证、银行卡等信息给该女子让她帮我注册。后来我问了朋友说是骗人的，我就删了，再没用过；4.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6月份，常薇给我介绍了善心汇，说是国家扶贫项目，并说可以帮我注册。后来常薇将我的身份证、银行卡拍了照片，说是上传善心汇系统，并向我收取了300元的注册费，后来我也没使用过善心汇的账号；5.证人常某3的证言，证明2017年年初，我在朋友圈看到关于善心汇的宣传资料，我姐姐常薇当时在做善心汇，给我说是扶贫的，还能收益，让我把身份证、银行卡等信息给她，她帮我操作，随后我就给了她，具体怎样的运营模式我不知道，我收益了大概3000元；6.证人高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3月份，我在网上看到善心汇的介绍，想给我母亲黄淑芳注册上。后来我和朋友常薇聊天时得知她在做善心汇，于是我就把身份证和银行卡给她帮忙注册。我登陆过一次账号，只知道打出去3000元过两个周会有其他人打回来3900元，收益30%。我共获取收益900元。我还将我母亲黄淑芳的身份证、银行卡交给常薇让她帮忙注册，收益900元。还将我朋友王爱琴、何秀霞的身份证、银行卡借来交给常薇注册善心汇，常薇用自己的钱帮忙匹配过，但匹配的钱还没有回来；7.证人杜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4月份，我在网上看到善心汇的信息，后问我姐姐常薇怎么样，她说好，于是我将身份证、银行卡给我组姐常薇，她帮我注册了善心汇的账号，我交了400元。我没有进过善心汇的网站，也不了解经营模式；8.证人常某4的证言，证明2017年5月份，我女儿常薇拿了我和我妻子吴兰英的身份证、银行卡，说帮我们加入国家扶贫项目善心汇，我不会操作电脑，我女儿帮我们操作，并帮我交了注册的400元。我的账户匹配了两次，第一次收益900元，第二次打出去3000元没有收回来；吴兰英的匹配了5次，最后一次3000元没打回来，收益1000元左右；9.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明2017年1月份，我将我的身份证、银行卡等信息给了常薇，让她帮我注册善心汇，之后让她教我如何使用。我知道打出去3000元，过2个周会有其他人打回来3900元，收益30%。我共匹配了十几次，开始每次都是3000元，最后一次匹配了3万元，没有打回来，所以总共亏了1.5万元。我还将我女儿刘锦、丈夫徐某、侄子刘洋、表妹孙中丽、雍亚兰、王春梅、弟弟刘某3的身份证、银行卡给了常薇注册善心汇，并都进行过匹配；10.证人徐某的证言，证明我妻子刘某2使用我的身份证、银行卡注册了善心汇，我自己没有登陆过，也不了解；11.证人刘某3的证言，证明2017年4月份，我在网上看到常薇、刘某2发的善心汇信息，刘某2说是国家扶贫项目，挺好的，我就将自己的身份证、银行卡给她帮我注册。我只知道打出去3000元，2个周后会有其他人打过来3900元。我匹配过4次，前三次赚了2700元，最后一次的3000元没回来，总体亏了300元。后来我还用刘波、李存军的信息注册过善心汇，他们自己没有使用过。（六）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常薇的供述，证明2016年7月份，我在陈秀莲的介绍下加入了善心汇，向介绍人花300元购买善种子进行激活。该网站分为四个社区（贫困、小康、富人、大德），在每个社区投资金额是不同的（贫困1000-3000元、小康10000-30000元、富人50000-300000元），选择社区后向上线购买善心币，每个100元，通过消耗善心币获得匹配机会，社区不同消耗不同(贫困消耗1个，小康消耗2个，富人、大德我没匹配过不知道），匹配成功后打出去3000元会有人打回来3900元，收益30%。善心汇其他的奖励方式：发展的第一代下线投资会获得6%的收益（3%可以提现，3%转换为善金币，善金币可以在善心汇网站商城购买商品），不收取第二代下线奖励，收取第三代下线4%的提成（2%可以提现，2%转换为善金币），不收取第四代下线奖励，收取第五代下线2%的提成（1%可以提现，1%转换为善金币）。2017年1月份，取消了第5代下线的奖励，5月份时取消了3代下线的奖励，上线可以通过出售善种子、善心币获得收益。我的善心汇账户是×××，我介绍我儿子张石萌、母亲吴兰英、父亲常某4、弟弟常某2加入善心汇，是我用他们的身份证帮忙注册的，后帮他们操作。我在微信、微博上发布过善心汇的链接，我的下线还有我弟媳杜某、刘海迪等人，还有一些不认识的人是通过链接或扫二维码加入的。2017年4月份，我成为A轮功德主。该系统总共分为A轮服务中心、B轮服务中心、C轮服务中心、A轮功德主、B轮功德主。我是向公司的账户转了5万元，公司通过系统提升等级的。我的收益大概是5、6万元，成为A轮功德主向公司转账5万元，所以收益也就是1万元。成为A轮功德主可以获得260个善种子，没有实际收益，但可以再次购买善心币，排单的时候获得20%的优惠。我现在认识到善心汇是一个骗局，欺骗老板姓的钱；2.另案犯张天明的供述，证明2016年春节，我和燕吉利讲了关于“善心汇”模式的想法，告诉他善心汇资金盘不同，要做实体经济让模式循环，分成社区，各个社区设置不同的阀指、受助比例、打款期限。2016年3月份，在董健的帮助下我承租了十八度果岭酒店，更换了酒店的门楼，把善心汇的标识加上去，在大楼里面张贴各种宣传标语。后我招聘黄荣权全权负责打造善心汇“众扶互生大系统1.0版”，设置了贫穷区、小康区、富人区、德善区、大德区和永生区。注册激活需要一个善种子300元，排单善心币100元，贫困区排单和受助时间是1-7天，布施的金额是1000-3000元，收益比例20%-30%；小康区排单受助时间是1-15天，布施金额1-3万元，收益比例15%-20%。发展下线会员的奖励制度是1、3、5代有收益，分别是6%、4%、2%，预先设置只能提现一半，另一半到惠尚品商城消费。发展下线会员可以成为高级会员，从功德主到服务中心，功德主批发善种子和善心币是7折，服务中心批发善种子和善心币是5折，他们可以通过卖种子和善心币赚取大量的金钱。2016年5月份，我开始大力推广善心汇，建了一个微信群，里面主要加了服务中心和公司的骨干成员，同时，其他的会员也开始创建微信群，利用微信群来宣传推广善心汇，发展下线会员。发展初期，会员在10万人左右，每天新增几千会员，我账户有2000多万的资金。6月底，善心汇的资金盘在全国开始持续发酵，开始是3万成为服务中心，后来递增至6万、12万、24万，都是以5折的价格批发善种子。2016年11月份，我的收益不断增加，我就扩大做慈善事业，宣传善心汇是新经济模式，用慈善手段来包装善心汇，让善心汇的会员看到这是对社会负责有爱心的企业。12月份，我体会到了收购实体经济给善心汇带来的宣传效应，陆续投资了几个实体经济，慧尚品爱购注册成立并实际运行。2017年1月初，经营模式进行了改变，取消了会员第5代管理奖，开放了B轮服务中心的认购，以6折价格购买18万的善种子，慧尚品公司的网站商城正式运营。2月份，会员数量增加，公司获利越来越多，为了扩大公司影响，我将公司注册资本变更为5亿元。3月份，系统会员总量达到200多万，2.0系统版本不够用，我就开始研发3.0版本。因4月份发展太迅猛，会员暴增，多地公安机关和工商部门对善心汇进行查处。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对其证明效力予以确认。被告人常薇的指定辩护人当庭出示的书证（网络下载的宣传报道），证明2018年12月14日，张天明因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聚众扰乱公共场所秩序罪，被湖南省双牌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七年，同时说明善心汇传销组织是一个系列案件，应属共同犯罪。经审查，上述证据材料不符合证据的要件形式，对其证明效力不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常薇以投资后可获得赠与、受助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他人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被告人常薇提出其检举他人涉嫌犯罪的辩解，经侦查机关查证，不能认定为立功；提出希望法庭对其判处缓刑的量刑意见不当，不予采纳。指定辩护人提出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常薇应认定为从犯，且犯罪情节不属于情节严重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被告人常薇具有自首情节、系初犯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希望法庭对被告人常薇判处一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适用缓刑的量刑意见不当，不予采纳。被告人常薇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根据被告人常薇的犯罪情节、认罪态度、社会危害性等，对被告人常薇减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三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八十八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常薇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折抵刑期17日。即自2019年4月25日起至2020年10月7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晓娜审 判 员 李艳婷人民陪审员 高 博 二○一九年四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常晓芬本案适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六十三条第一款犯罪分子具有本法规定的减轻处罚情节的，应当在法定刑以下判处刑罚；本法规定有数个量刑幅度的，应当在法定量刑幅度的下一个量刑幅度内判处刑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八十八条第一款人民法院审判第一审案件应当公开进行。但是有关国家秘密或者个人隐私的案件，不公开审理；涉及商业秘密的案件，当事人申请不公开审理的，可以不公开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