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高平市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9）晋0581刑初417号公诉机关高平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申某1，男，1987年6月16日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工商户，户籍所在地山西省高平市。2019年8月10日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被高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经高平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9月2日被高平市公安局依法逮捕。2019年11月13日，经高平市人民检察院决定，高平市公安局对其执行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常某，山西高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申某2，男，1990年6月15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山西省高平市。2019年8月10日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被高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经高平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9月2日被高平市公安局依法逮捕。2019年11月13日，经高平市人民检察院决定，高平市公安局对其执行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管某，山西高坪律师事务所律师。高平市人民检察院以高市检一部刑诉（2019）14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申某1犯危险驾驶罪、妨害公务罪，被告人申某2犯妨害公务罪，于2019年11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高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海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申某1及指定辩护人常某、被告人申某2及指定辩护人管某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高平市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2019年8月9日18时54分许，被告人申某1驾驶无号牌电动三轮车在高平市育英街药膳大盘鸡附近路段由南向北倒车时，撞到李某停放在路边的×××小型普通客车，造成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经高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申某1负事故全部责任。经检验，申某1血液中乙醇含量为126.7㎎/100ml。经山西君和司法鉴定所鉴定，申某1驾驶的电动三轮车属于机动车范畴。2019年8月9日19时许，高平市公安局北城派出所接到李某报警后，民警侯某带领辅警苏某1、张某、警校实习生司某某等人前往现场处警。在民警侯某向目击证人赵某了解情况过程中，被告人申某1欲继续对赵某殴打，被处警人员阻拦，申某1不断辱骂、威胁、推搡处警人员，拒不配合执法工作，对苏某1推打、蹬踹，对侯某、司某某、张某1抓扯。与此同时，被告人申某2在旁边不断挑衅处警人员，并上前推打苏某1、司某某。二被告人致使执法工作无法正常进行，并引起群众围观。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申某1的行为构成了危险驾驶罪和妨害公务罪，被告人申某2的行为构成了妨害公务罪，请依法判处，并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视听资料及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被告人申某1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不持异议，供认不讳。指定辩护人常某的主要辩护意见是：1、申某1能如实供述，认罪、悔罪；2、申某1在醉酒驾驶案中与被害人达成协议，在妨害公务案中得到被害人谅解；3、申某1无犯罪前科，是家中唯一经济来源。希望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申某2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不持异议，供认不讳。指定辩护人管某的主要辩护意见是：申某2能如实供述，认罪、悔罪，主观恶性较小，系初犯、偶犯，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一、危险驾驶罪2019年8月9日18时54分许，被告人申某1和申某2、宋某等人在高平市育英街其经营的居家小厨饭店喝酒后，驾驶周某的无号牌电动三轮车在育英街药膳大盘鸡附近路段由南向北倒车时，撞到李某停放在路边的×××小型普通客车尾部，造成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期间，李某向公安机关报警。经高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申某1负事故全部责任。经检验，申某1血液中乙醇含量为126.7㎎/100ml。经山西君和司法鉴定所鉴定，申某1驾驶的电动三轮车属于机动车范畴。案发后，被告人申某1与被害人李某达成赔偿协议。认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证实，2019年8月9日19时48分，高平市公安局交警大队接到报案称，高平市育英街药膳大盘鸡附近路段，小型轿车与三轮车相撞。高平市公安局于2019年8月23日立案侦查。2、被害人李某陈述，2019年8月9日18时50分许，我驾驶×××小型普通客车来到育英街理发，把车停放在育英街道路北侧，进了理发店没几分钟，赵某给我打电话说我的车被撞了，我出来看见我的车右后轮后上方损坏，还有一辆红色三轮车停在了我车的正后方，一个光膀子男子和赵某争辩，那个光膀子男子还打了赵某一拳，后来我闻见三轮车司机一股酒味，就报警了。3、证人赵某证实，2019年8月9日下午6点50分，我来到高平市育英街药膳大盘鸡附近吃饭，看见路上有一个光膀子男子骑着一辆电动三轮车由南向北倒车，结果撞到了停放在路北边的小型越野车右后方，看车牌我知道是我的一个客户，我就赶紧给越野车车主（李某）打电话，车主过来后报警了。4、证人周某证实，2019年8月9日下午6点50分，我驾驶红色电动三轮车到育英街申某1开的居家小厨饭店送货，把车停在了饭店门口，送完货，申某1跟着我出来，后骑上了我的电动三轮车，然后往后倒车，撞到了路北边停放的一辆白色越野车。5、现场勘查笔录及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高平市交通警察大队工作人员对现场勘查情况，现场见到李某的×××小型普通客车右后保险杠受损。6、视听资料证实事发经过。7、抽取申某1血样登记表及照片、鉴定委托书及晋城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晋市）公鉴（理化）字[2019]1098号《检验报告》证实，送检的申某1血液中乙醇含量为126.7mg/100ml。8、被告人申某1的驾驶证信息查询结果证实，申某1有机动车驾驶证。9、被告人申某1的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其身份信息。10、高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实，申某1醉酒后驾驶机动车倒车时未查明车后情况，确认安全后倒车，承担事故全部责任，李某不承担事故责任。11、山西君和司法鉴定所（2019）交鉴字第471号《鉴定意见书》证实，申某1驾驶的电动三轮车为正三轮轻便摩托车，属于机动车范畴。12、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申某1因本案被吊销机动车驾驶证。13、被告人申某1供述，2019年8月9日下午，我、申某2、宋某某在我开的居家小厨饭店吃饭、喝酒，到下午6点左右，周某开着电动三轮车来给我送货，我看他的三轮车不错，就想骑一下，倒车的时候蹭到了一辆在路边停放的白色小汽车。14、协议书证实，案发后，被告人申某1与被害人李某达成赔偿协议二、妨害公务罪2019年8月9日19时许，高平市公安局北城派出所接到李某报警，该所民警侯某带领辅警苏某1、张某、警校实习生司某某等人前往高平市育英街处警。公安民警向报案人李某及证人赵某询问过程中，被告人申某1欲继续对赵某殴打，侯某等人进行阻拦，申某1便不断辱骂、威胁、推搡处警人员，对处警人员拳打脚踢，拒不配合执法工作，公安民警对申某1进行控制，在将申某1带上警车时，被告人申某1将辅警苏某1甩开，将苏某1按压在警车后备箱上用拳击打，多次挣脱民警的控制，对侯某、司某某、张某1抓扯，并将张某警服扯破。与此同时，和申某1在一起喝酒的被告人申某2阻碍执行职务处警人员，并冲上前将苏某1推倒在地，对司某某推搡。二被告人致使处警人员受伤，执法工作无法正常进行，并引起群众围观，后在高平市公安局特警大队增援下，才将申某1强行传唤至公安机关。认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明：1、受案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证实，2019年8月9日19时40分，高平市公安局刑侦大队接到侯某报案称，其带队处警过程中，申某1、申某2拒不配合执法工作，并对执法人员辱骂、殴打。高平市公安局于2019年8月10日立案侦查。2、被害人侯某陈述，2019年8月9日19时许，北城派出所接到李某电话报警称，高平市育英街有人因为蹭车打人。接警后，我带领协勤队员苏某1、张某及实习警校生司某某到达育英街丹东五巷口，报案人李某介绍了事情经过，我正询问李某情况，申某1走过来用手准备再次打赵某（证人），我与队员立刻制止，接着申某1开始辱骂、推搡我与同事，并且用拳头击打我们，用脚踢我们身体，我们一起用手控制申某1，将申某1按在地上，不让他对我们攻击。控制了一会，我们准备将申某1带上警车，申某1挣脱双手将队员苏某1按压在警车后侧殴打，后我们一起将申某1拽开，申某1仍用手推搡我们的摄像队员张某，并将实习警校生司浩某某的帽子打掉在地，我与队员再次将申某1控制在地上，申某1用脚朝我们乱踢。当时申某1的朋友申某2跑过来用手将队员苏某1推倒在地，申某1继续用脚对我们乱踢，用手乱打我们。后来我依法口头传唤申某1到所内接受调查，申某1拒不配合，并扬言要弄死我们民警，最终在增援警力到场后，我们一起将申某1强制传唤到派出所。当时造成大量群众围观，现场秩序混乱，我们警察负伤，衣服被撕扯，警帽被打掉在地。3、被害人司某某陈述，今天（2019年8月9日）下午7点10分左右，侯某带着我、苏某1、张某三个人到了育英街药膳大盘鸡门口附近，走到丹东五巷口的时候，有一名身穿黑色半袖，三十多岁的男子拦住了我们的警车，他说有人把他的车蹭了，下了警车，这名男子带我们看剐蹭痕迹的时候，一名光膀子男子突然冲到跟前大叫大嚷，拒不承认是他蹭的车，还要冲过去打在场的证人，我们把他拦住了，张某和苏某1抓住了他的胳膊，他甩开了苏某1，还踢了苏某1几脚，我们赶紧把他控制住了，他一直反抗，还踢了我好几脚。之后侯某让张某和苏某1把他带上警车，这个光膀子男子把苏某1和张某甩开，仰面躺在了警车旁边的地上，苏某1和张某再次准备把他带上警车，他一把就把苏某1甩在了警车的车尾，又一直追着苏某1打，踢了苏某1好几脚，还把张某的警服扯烂了，我上去帮忙对他进行控制，他的家属把他抱住了，他还一直叫嚣着要“干我们”，增援到场后，他还是反抗，他的，最后我们好几个人把他抬上了警车。听苏某1说，他控制光膀子男子的时候，一名灰色半袖男子踢了他一脚，把他踢倒了，这名男子一直阻碍我们，还挑衅我们，煽动周围群众对抗执法。4、被害人张某陈述，今天（2019年8月9日）下午7点10分左右，民警侯某带着我、苏某1、司某某到育英街处警，我们正在询问证人赵某的时候，申某1突然就过来冲上去要打赵某，我们上去拦申某1，我和苏某1抓住了申某1的胳膊，申某1用力甩开了苏某1，还朝苏某1身上踢了好几脚，司某某上去帮忙，申某1又踢了司某某几脚，我们几个人一起才把申某1控制住。侯某对申某1进行了口头传唤，我和苏某1带申某1上警车的时候，申某1用力把我们甩开了，他摔倒在警车后面的地上，我和苏某1扶起申某1把他往警车上带时，申某1用力把苏某1摔在了警车后备箱上，苏某1起来后，申某1追着苏某1对他拳打脚踢，申某1挣脱的时候还把我的警服扯破了，随后我们几个人又上去控制申某1，他对我们又打又踢，非常不配合，我们合力把申某1按到地上控制以后，申某2突然过来先踢了苏某1一脚，又用了很大力气推打苏某1的肩部，把苏某1一下子就弄倒了，之后他又把司某某推开，申某1挣脱后在地上乱蹬，蹬了苏某1身上好几脚。后来有人把申某2拉开了，我们几个人再次合力控制住了申某1，侯某警官再次口头传唤申某1，他态度还是十分嚣张，并作出打人的动作。之后支援的特巡警大队要把申某1往警车上带，申某1反抗很剧烈，最后好几个人抬着申某1上了警车。5、被害人苏某1陈述材料证实，2019年8月9日19时许，民警侯某带领协勤队员张某、司某某和我一起在现场处警，一名光背男子要动手打另一名男子，我们立刻制止，该光背男子将矛盾转向我们，对我们推打、撕扯，我们一起将光背男子控制，按压在地上，该男子不配合到派出所，将我按在警车车尾，用拳头捣我，我们再次将他控制，该男子反抗，从地上起来用手推打张某、侯某，并将司某某的帽子打掉在地上，我们又将该男子控制在地上，该男子另一名体型偏胖的朋友，过来将我推倒在地上，导致光背男子失控，用脚乱踢我身上和腿部，后增援警力到场，我们一起把他带到了派出所。经核实光背男子是申某1，另一身材较胖男子叫申某2。6、证人李某证实，今天（2019年8月9日）晚上7点多，我接到赵某电话，说我的车被一个光膀子男子开三轮车倒车的时候蹭了，我从理发店出来就看见一个光膀子男子和一个胖男子追着要打赵某，我看了看车，胖男子走过来准备打我，我立马报了警。北城派出所的警察到现场后，叫光膀子男子到跟前了解情况，然后光膀子男子就开始辱骂警察，并且动手打警察，用脚踹警察，胖男子也在旁边一直骂，还用力地推警察。警察想将光膀子男子和胖男子带回派出所，他们就在现场乱，不配合警察工作。后来有警察到现场增援，才把二人带走。有一个警察的警服被光膀子男子扯坏了，胖男子将一个控制光膀子男子的警察推倒在地上。7、证人赵某证实，2019年8月9日下午6点55分左右，我在育英街看见一个光上身的男子开着一辆三轮车把一辆汽车剐蹭了，我就打电话告诉了车主，光上身男子和胖男子看见我给车主打电话，胖男子就过来推了我一把，还要打我，我跑开了，后来车主来了胖男子又追着车主打，后来车主报了警。警察到现场，我说看见光上身男子撞车了，该男子就要拽着打我，被警察拦住了，光上身男子很嚣张的挑衅、骂警察，一直挥舞着双手打警察，警察上前控制他的时候，光上身男子边骂边用手推、撕扯警察，随后警察把他控制在了地上，光上身男子挣脱从地上起来，在警车后面乱打警察，边打边骂，警察再次把光上身男子按倒在地上，这时胖男子看见以后把两个警察用力推倒了，光上身男子挣脱以后用脚一直蹬倒地的警察，还把一个警察的警服撕扯坏了，胖男子也要上去继续打警察，被人拦住了。随后警察把光上身男子控制住进了一个巷子里，后来好多警察先把胖男子带到了警车上，接着光上身男子被好几个警察抬着上了警车，警察抬他的时候，他还一直挣扎着乱打乱蹬抬他的警察。8、证人苏某2证实，我是申某1的老婆。2019年8月9日下午6点多，申某1在我们自家开的居家小厨饭店和别人喝酒后，开着三轮车把停在路边的一辆白色汽车剐蹭了一下，当时对面站着一个人说他把人家车撞了，要给车主打电话，申某1说他没撞，两人吵了起来。过了一会，派出所的民警到了，一个民警让申某1去派出所，申某1不去，随后申某1和民警发生推搡，民警把他按在地上了，这时申某2也冲过来，我上去把申某1按住了，随后我和一个亲戚把申某1拖进旁边一个巷子里，申某1在巷子里骂了一会，被带去派出所了。9、证人宋某证实，2019年8月份的一天下午，我和申某1、申某2在居家小厨喝酒来，一开始申某1和人吵架，那个人说申某1把他的车蹭了，申某1说没蹭，申某2也帮他吵，还追着那个人要打，我上去把申某2拦住，把他拖回居家小厨了。过了大概十分钟，派出所的到了，三四个警察要求申某1配合工作，申某1就开始推搡他们，申某1比较壮，我拦不住他，后来我拽着申某1进了旁边一条巷子里，过了一会，申某1被派出所的人带走了。10、伤情照片等证实，民警侯某左手受伤，实习生司浩杰右手受伤，协勤张某衣服被撕扯，协勤苏某1衣服上有脚印。11、人民警察证、聘用协勤人员审批表、学生证证实，侯某为高平市公安局北城派出所民警，张某、苏某1为高平市公安局协勤人员，司某某为山西警察学院在校学生。12、现场监控视频印证被告人申某1对证人赵某殴打，并对在场民警侯某、实习生司某某及辅警苏某1等人殴打的事实。13、归案情况说明证实，公安人员现场对申某1、申某2依法口头传唤到公安机关。14、被告人申某1、申某2的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其身份信息。15、被告人申某1供述，2019年8月9日下午，我在自己开的饭店门口喝酒后骑着摩托三轮车在育英街上走了一段，期间从一辆停在路边的汽车旁经过，停下后，过来一个男的说我骑三轮车把汽车剐蹭了，我去跟前看了看，没有发现剐蹭的痕迹，我记得当时还和这个男子厉害来。印象中有几个人一直把我往地上按，我拼命挣扎反抗，最后我被警察带到了公安机关。记得当时申某2在我旁边来，但他干了什么我想不起来了。16、被告人申某2供述，2019年8月9日下午，我、宋某、申某1三个人在申某1经营的居家小厨吃饭、喝酒，后申某1从饭店出来，过一会，我听见外面有人吵架，我从饭店出来看见申某1和别人吵架，我就上去帮着他一起和对方吵架，之后派出所的警察到了现场，再后来的事情记不清了。17、谅解书二份证实，案发后，被告人申某1取得了张某和司某某的谅解。本院认为，被告人申某1、申某2在公安人员到场处警过程中，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其行为均构成了妨害公务罪。被告人申某1醉酒后驾驶机动车在道路上行驶，发生交通事故，危害公共安全，其行为构成了危险驾驶罪，应当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高平市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被告人申某1、申某2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申某1、申某2酒后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正在依法执行职务的人民警察，依法应从重处罚。其中，被告人申某1对正在执法的公安民警殴打、辱骂、威胁，拒不配合调查，被告人申某2对正在执法的公安民警推搡，帮助申某1对抗执法，量刑时应根据二被告人的暴力程度、犯罪情节分别处刑。审理中，被告人申某1、申某2认罪认罚，依照法律规定可从宽处理。经高平市司法局社区矫正中心，对被告人申某2可依法适用缓刑。被告人申某1醉酒后驾驶机动车肇事，且负事故全部责任，依照法律规定应从重处罚，但其在案发后尚能如实供述，主动与被害人达成赔偿协议，审理中认罪认罚，量刑时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申某1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申某1的指定辩护人常某所提，申某1能如实供述，认罪、悔罪，在醉酒驾驶案中与被害人达成协议，在妨害公务案中得到被害人谅解，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的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但请求对申某1适用缓刑的意见，因申某1醉酒驾驶机动车后发生交通事故，暴力阻碍人民警察执法，其主观恶性深，社会危害较大，不宜适用缓刑，辩护人常某所提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申某2的指定辩护人管某所提，申某2能如实供述，认罪、悔罪，主观恶性较小，系初犯、偶犯，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五款、第一百三十三条之一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醉酒驾驶机动车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条、第二条第（一）项、第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申某1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犯危险驾驶罪，判处拘役一个月十五天，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拘役五个月十五天，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款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申某2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六个月。（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山西省晋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 判 长 明振国人民陪审员 张 超人民陪审员 邢慧敏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七日法官 助理 崔洁倩书 记 员 袁秀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