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甘01刑初16号公诉机关甘肃省兰州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宋某,曾用名宋某水，男，汉族，1964年9月28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无业（姓名、年龄等身份信息均系自报），捕前租住兰州市城关区。1996年9月19日因犯抢劫罪、盗窃罪被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经过减刑于2014年4月16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5年2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兰州市第三看守所。指派辩护人张玉洁，甘肃雷诺律师事务所律师。甘肃省兰州市人民检察院以兰检公一刑诉〔2016〕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宋某犯抢劫罪、盗窃罪、强奸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7年9月21日作出（2017）甘01刑初57号刑事判决,以被告人宋某犯抢劫罪，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3万元；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决定执行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宣判后，被告人宋某未提起上诉，案件移送甘肃省高级人民法院死刑复核。甘肃省高级人民法院审理认为，原审判决部分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裁定：撤销本院（2017）甘01刑初57号刑事判决；发回本院重新审判。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9月21日、2019年3月27日两次将本案退回公诉机关补充侦查。公诉机关补充侦查后再次提起公诉。本院依法不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兰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马兰红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宋某及指派辩护人张玉洁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甘肃省兰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4年5月20日2时许，被告人宋某经观察、踩点，攀爬翻窗进入兰州市城关区舒某家中行窃，被发现后被告人宋某遂对舒某进行威胁，劫得现金600元后逃离。2、2014年7月19日晚或20日凌晨，被告人宋某经观察、踩点，攀爬翻窗进入兰州市城关区菅某某家中，窃得黄金手镯1只、手链1条、戒指5枚、项链2条、吊坠5个、项牌1个、耳环1对、猴属相吊坠1个，“银之堡”牌黑玛瑙手镯1只、“银之堡”牌黑玛瑙戒指1枚、银手镯1只、银戒指2枚、银ＳＳ手链1条、“戴梦得”牌项牌1个、索尼ＳＲ10Ｅ型摄像机1部（以上物品价值49073元）及部分铂金、宝石、玉石饰品后逃离。3、2014年10月28日4时许，被告人宋某经观察、踩点，攀爬并翻窗进入兰州市城关区被害人刘某（女）家中行窃。行窃过程中被刘某发现，被告人宋某遂持随身携带的手电筒击打被害人刘某头部并对其威胁、捆绑，又对刘某实施强奸，劫得现金约2000元后逃离现场。4、2014年10月31日3时许，被告人宋某经观察、踩点，攀爬并翻窗进入兰州市城关区被害人李某家中，窃得现金3500元后逃离现场。5、2015年2月12日5时许，被告人宋某经观察、踩点，攀爬并翻窗进入兰州市城关区被害人费某家中行窃。行窃过程中，被告人宋某误以为正在睡觉的的费某被惊醒，遂持随身携带的铁锤对被害人费某头部等处击打数下，并对其进行威胁、捆绑，劫得锁型黄金饰品1个、黄金手镯1只、索尼ＤＳＣ-ＨＸ50型照相机1部、兰州银行敦煌金融ＩＣ卡1张及部分现金逃离现场。经法医鉴定：费某之损伤属轻伤二级。6、2015年2月13日5时许，被告人宋某经观察、踩点，翻越铁栅栏后沿消防安全通道进入位于兰州市城关区某餐厅内行窃。行窃过程中，被告人宋某误认为正在睡觉的该餐厅夜间值班员吴某被惊醒，遂持其随身携带的铁锤对被害人吴某头部猛击数下，劫得各类香烟83盒、听装饮料6听等物（以上物品价值共计2377元）及现金约1000元后逃离现场。当日9时许，被害人吴某被发现时已死亡。经法医鉴定：被害人吴某系被人用类圆形钝器多次击打头部所致重度闭合性颅脑损伤死亡。针对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报案陈述、鉴定意见、现场勘查笔录、被告人供述等证据予以证明。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宋某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一）项、第（四）项、第（五）项、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构成抢劫罪、盗窃罪、强奸罪，依法应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惩处。在开庭审理中，被告人宋某辩解起诉书指控的第1起犯罪事实不属实，其于2014年6月27日左右到兰州，无作案时间；指控的第5起犯罪事实中仅劫得相机1部、银行卡1张，并无黄金饰品。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罪轻的辩护意见。具体如下：1、第1起犯罪事实发生于2014年5月20日，被告人宋某供述其于2014年6月才到兰州，故没有作案时间；且被害人舒某对窃贼特征的描述与宋某体貌特征明显不符，经混合辨认也未确认被告人。2、被告人宋某到案后悔罪态度较好，如实供述所犯罪行，属坦白，应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被告人宋某于2014年5月20日2时许，攀爬翻窗进入兰州市城关区舒某家中盗窃，被发现后对被害人舒某持刀威胁，劫得现金600元后逃离现场。上述事实，有经当庭出示、宣读并质证的下列主要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等，证实2014年5月20日3时许，兰州市公安局城关分局接到被害人舒某报案，称当日2时许其在城关区名男子入户抢走现金600元。该局经初查于同年5月23日以抢劫案立案侦查。2、报案材料及被害人舒某的陈述，证明2014年5月20日凌晨2时许，其被拉蚊帐声音惊醒，见一男子头伸进蚊帐内，一手持匕首一手持手电筒，威胁其不许喊叫，并用匕首在其身旁孩子头上比划威胁，说只要钱，先后从其两个包内拿走现金400元、200元。又问其银行卡里有多少钱，并称要将其绑起来再搜，其趁他不注意抢过匕首，并大声喊另一卧室自己的母亲，那男子用双手掐住其脖子。母亲过来开灯后拉那男子，他对其母踢了几脚。其喊报警，其母说让他从门走并去开门，那男子推开其从阳台窗户逃离。那男子约三十五六岁，身高约1.75米，较瘦、长脸型、皮肤较黑、寸头、深色衣服，口音是不标准普通话。3、现场勘查笔录、现场方位照片及现场指认笔录，证实案发现场位于兰州市城关区厅房屋，第一间卧室内有翻动痕迹，在卧室内发现绿色手电筒一个，现场提取。被告人宋某指认该现场为其入户抢劫的犯罪现场。4、生物物证鉴定意见书，证实从现场提取的手电筒擦拭物检出一男性DNA分型，经STR分型检验及遗传统计学分析，支持该DNA分型为被告人宋某（宋某水）所留，不支持为其他随机个体所留。5、物证辨认笔录，证实舒某经对六张手电筒照片混杂辨认，确认现场提取的手电筒是抢劫男子带来的手电筒。6、证人雒某某（舒某母亲）证言，证明案发当晚听到舒某喊其，以为舒两岁的孩子醒了，其开灯后到舒某卧室，见舒某抱着孩子坐床上，一陌生男子掐住她脖子，其冲上去拉那男子被一脚踢倒在地，其站起后又去拉又被踢倒，反复三次后那男子跑出卧室，从自己睡的那间卧室翻窗逃走。舒某说被抢走现金600元。因当时特别紧张，那男子相貌记不清了。7、被告人宋某的供述，2014年5月下旬一天凌晨，其出门转准备偷东西，到一个小区就从防盗栏攀爬到4楼一户开着的客厅窗户爬进去，这家好像有两三个人在睡觉。其在翻一个女式包时，一个女的醒了，其吓唬住了她，拿上刚翻出来的钱，从原路翻窗逃离。所抢现金数额记不清了。（二）被告人宋某于2014年7月19日晚，攀爬翻窗进入兰州市城关区被害人菅某某家中，窃得黄金手镯1只、手链1条、戒指5枚、项链2条、吊坠5个、项牌1个、耳环1对、猴属相吊坠1个，“银之堡”牌黑玛瑙手镯1只、“银之堡”牌黑玛瑙戒指1枚、银手镯1只、银戒指2枚、银ＳＳ手链1条、“戴梦得”牌项牌1个、索尼ＳＲ10Ｅ型摄像机1部等价值共计49533元的物品及未能进行物价评估的铂金、宝石、玉石饰品后逃离。上述事实，有经当庭出示、宣读并质证的下列主要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等，证实2014年7月23日被害人菅某某到兰州市公安局城关分局报案，称同年7月20日16时30分许发现兰州市城关区其家中金银、玉石首饰等价值110000余元的财物被盗。公安机关经初查，于同年7月28日以入户盗窃案立案侦查。2、报案材料、被盗物品清单及被害人菅某某的陈述，证实2014年7月20日16时许其回到位于兰州市城关区的家中，发现家中被翻得比较乱，卧室外面阳台的窗子被打开，上面有脚印，物品被盗。经清点被盗物品有各种金银玉等首饰及索尼摄像机等，物品价值共计126177元，另有现金6500元被盗。被盗物品具体有：黄金手镯1个、黄金手链1条、黄金戒指5个、黄金项链2条、黄金吊坠5个、黄金项牌1个、黄金耳环1对、黄金猴属相1个、白金项链1条、白金戒指1个、碧玺2串、玉石手镯3件、红宝石吊坠1个、宝格丽带钻石项链1条、红玛瑙1串、“银之堡”牌黑玛瑙手镯1只、“银之堡”牌黑玛瑙戒指1枚、银手镯1只、银戒指2枚、银手链1条、索尼摄像机1部、“戴梦得”牌ＰＳ项牌1个。发现被盗并报警后，因被翻得比较乱，在清点时也只是把想起来的写到报案材料和被盗物品清单里，记不清的没有写。后侦查人员叫其到办案单位对赃物进行辨认，其从中辨认出玉牌19个及金银首饰4个也是自家被盗物品。3、现场勘查笔录及现场照片，证实现场位于城关区，门未发现被撬痕迹，面向东边厨房窗台发现一脚印，窗户打开，为翻窗入户。两间卧室内床头柜及写字台抽屉均有被翻动痕迹。4、生物物证鉴定意见书，证实在兰州市城关区被盗现场提取饮料罐罐口擦拭物中检出一男性ＤＮＡ分型，经ＳＴＲ分型检验及遗传统计学分析，支持该ＤＮＡ分型为被告人宋某（宋某水）所留，不支持为其他随机个体所留。5、涉案财物价格鉴定意见书，证实经兰州市城关区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菅某某家中被盗的金银饰品共计价值49533元；另有白金项链、碧玺手链、红宝石吊坠、宝格丽钻石项链等因无实物、无详细描述，不符合鉴定受理条件；涉案古钱币、银色饰品、玉牌因没有品质检测报告，无法确定市场价格，不符合鉴定受理条件。6、扣押物品清单、发还物品清单及照片等，证实破案后公安机关于2015年2月16日从被告人宋某处扣押古钱币型黄色金属吊坠1枚、猴型黄色金属吊坠1枚、约长80ｃｍ银光色饰品1条、绿色石质玉牌2包（11个、8个）。宋某现场确认上述物品系其在城关区入户盗窃所得，菅某某确认系其家中被盗物品。上述物品于同年5月19日发还被害人菅某某。7、现场指认笔录及指认照片，证实被告人宋某指认兰州市城关区为其实施本起盗窃犯罪的作案现场。8、被告人宋某供述，记得2014年夏天翻窗进入一个居民楼的住户家里偷了些首饰，还有没有其他东西记不得，然后又翻窗出来。这些首饰放在其租住的卧室柜子里，后被贼偷走了，只剩下一个猴子造型的吊坠和一些玉石首饰被扣押。盗窃过程中有点口渴，就在这家冰箱里拿了一罐饮料喝了，喝完后将瓶子扔在他家。（三）被告人宋某于2014年10月28日4时许，攀爬翻窗进入兰州市城关区被害人刘某家中行窃。被发现后宋某持随身携带的手电筒击打刘某头部，对其威胁、捆绑，劫得现金约2000元，并对刘某实施强奸后，逃离现场。上述事实，有经当庭出示、宣读并质证的下列主要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等，证实2014年10月28日7时许，兰州市公安局城关分局接“110”指挥中心指令：当日6时10分接报称城关区2发生入户抢劫案件。处警到现场调查得知被害人刘某于当日4时许发现家中进入一陌生男子，该男子对其进行殴打、威胁、捆绑后，将现金2000余元及价值4700元的首饰抢走，并对其实施了强奸。2、报案材料及被害人刘某的陈述，证实2014年10月28日4时许其在家中熟睡，隐约感觉有人站在床边并用手电筒照其脸，其大叫一声后见一戴着头套的男子用手电筒在其头部用力打了一下，不让其喊叫，令其趴在床上，用丝巾将其双手反绑住，又分别用丝巾勒其嘴和绑住双腿。那男子在卧室、客厅翻找完东西后，扯下其秋裤并撕烂内裤，将其强奸，还威胁其不许报警。事后，发现家中厨房窗户开着，家中现金约2000元被抢走。3、现场勘查笔录及现场照片，证实现场位于兰州市城关区，防盗门锁完好，客厅内衣柜门被打开，柜内凌乱。厨房灶台上凌乱摆放有三个背包，灶台上有清晰脚印，厨房窗户开启。现场提取被害人内裤、毛某。4、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宋某指认确认，兰州市城关区为其实施本起抢劫、强奸的犯罪现场。5、调取证据通知书及刘某病历资料，证实被害人刘某于2014年10月28日10时许在公安人员陪同下去医院进行检查，体查中发现阴道内聚大量液体，疑为精液，提取阴道分泌物2支。6、生物物证鉴定意见书，证实从被害人刘某阴道擦拭物中检出人精斑反应，经ＳＴＲ分型检验及遗传统计学分析，支持该精斑为被告人宋某（宋某水）所留，不支持为其他随机个体所留。7、被告人宋某供述，2014年10月一天凌晨，在甘南路发现一栋楼三楼窗户开着，其顺防护栏爬上去，从窗户进入户内。在客厅找了一个女式挎包后提到厨房，搜到几元钱。又进到卧室见一个女的在睡，其翻抽屉时那女的醒了并叫了一声，其从旁边桌子上拿起一玻璃瓶朝女的头部砸了一下，威胁她不要再叫。拿来丝巾把那个女的双手反绑在身后，用被子盖住她的脸不让她看。问钱在什么地方，她说在外面的包里，到另一卧室衣柜旁架子上找到一个钱包，将里面的几百元钱装到自己衣服口袋里。离开前将女子外裤、内裤扒下，把她强奸了。之后从房门离开现场。（四）被告人宋某于2014年10月31日3时许，攀爬翻窗进入兰州市城关区被害人李某家中，窃得现金3500元后逃离现场。上述事实，有经当庭出示、宣读并质证的下列主要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等，证实2014年10月31日6时，兰州市公安局城关分局接“110”指挥中心指令：城关区3发生盗窃案。处警到现场后调查得知，失主李某及丈夫于当日5时30分起床后发现家中被盗现金3500元。同年11月4日以盗窃案立案侦查。2、报案材料及被害人李某陈述，证实2014年10月30日21时许夫妻二人休息，阳台有一个窗户的锁扣坏了没有上锁。凌晨3时30分许听见有人摔到地上，喊的声音特别大。凌晨5时30分许其丈夫起床后发现衣服不见了，后在阳台上找见了衣服，经清点后发现被盗现金3500元。3、证人刘某证言，证实2014年10月前后其将租住房的一间转租给一个叫宋某的男子居住，之后过了一个月左右的时间，不知为何，宋某脸上伤疤大了些，胳膊也摔断了，是其陪他去二热的空军医院治疗，并照顾了一周。宋某偶尔晚上出去不回来，其也没问过。4、现场勘查笔录及现场照片，证实中心现场位于兰州市城关区，卧室房间窗户被打开，房间地上有泥。该楼三楼301住户阳台防盗栏被拉断，一楼平房顶上有明显血迹，现场提取平房顶血迹。5、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宋某指认确定兰州市城关区为其实施本起盗窃的犯罪现场。6、生物物证鉴定意见书，证实从兰州市城关区楼下平房顶可疑血迹中检出人血反应，经ＳＴＲ分型检验及遗传统计学分析，支持该ＤＮＡ分型为被告人宋某（宋某水）所留，不支持为其他随机个体所留。7、被告人宋某供述，2014年10月底一天凌晨，其爬上一栋居民楼4楼一户，从客厅阳台窗户爬进去，从客厅衣架上女式挎包里偷了现金，数额记不清了，又从窗户翻出去离开，爬到三楼时，不小心踩空，从楼上摔下，当时感觉胳膊动不了，脑袋蒙蒙的，左脸、左眼都有伤，还流了血在地上。（五）被告人宋某于2015年2月12日5时许，攀爬翻窗进入兰州市城关区被害人费某家中行窃，误以为睡觉的费某被惊醒，持随身携带的铁榔头在费头部等处击打数下后，进行威胁、捆绑。劫得锁型黄金饰品1个、黄金手镯1只、索尼ＤＳＣ-ＨＸ50型照相机1部、兰州银行敦煌金融ＩＣ卡1张及部分现金逃离现场。经法医鉴定：费某之损伤属轻伤二级。上述事实，有经当庭出示、宣读并质证的下列主要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报案笔录等，证实2015年2月12日9时许，兰州市公安局接费某报案称，当日凌晨5时许，其在城关区蒙面男子持榔头击伤，现金3000余元、索尼相机、金银首饰等物被抢走。次日以抢劫案立案侦查。2、报案材料、被害人费某陈述，证实2015年2月12日凌晨5时许在兰州市城关区，其被一蒙面男子砸伤后抢劫。当时感觉头部局部一阵剧痛，睁眼看见床边站着一个蒙面男子，拿着榔头。其准备坐起时，他又用榔头向其头部砸第二下，其用左手挡时被砸在左手小拇指上。其双手抱头躺在床上，他用毛衣和床边的一根数据线将其双手从背后交叉捆绑，并让其不要出声，不然杀光全家。之后，那男子用被子盖住其头，听见他在其所睡书房里翻东西，约10分钟后，问其钱放在哪里，其告诉他夫妻二人包里有钱，他就到客厅里拿上包又返回来，拿着银行卡问其哪张卡有钱，告诉他兰州银行卡有钱，他又问了密码后离开书房。约5分钟后，其从床上翻起来走到客厅，见那人在厨房，他威胁其赶紧进去，不然杀家里的人，其就回到书房，后那个人什么时候走的就不知道。被抢走的有一个金锁、一个金镯、一部索尼相机、一张兰州银行卡（62×××37）以及妻子包里的3000余元现金。其伤在左前额和左小拇指，左眉骨骨折、左小拇指骨折。其父亲和妻子均不在现场没有看见事发过程。3、现场勘查笔录、现场方位图、提取痕迹物品登记表及照片，证实现场位于兰州市城关区兰海商贸城院内一居民楼内，该居民楼为东西走向9层临街建筑。中心现场位于该楼9单元（甘南路209号）503室。铁质防盗门门锁完好，客厅东南角有一衣架，西卧室内顶东墙靠西墙有一单人床，床上凌乱放有外衣、裤子、被子等物品，西北角白色衣柜双扇柜门外开呈打开状，柜内物品有翻动痕迹。距厨房西墙77cm、北墙65cm处地面上有一个紫色布质挎包；距西墙95cm、北墙65cm处地面上有一个黑色皮包，紧邻皮包南侧有一件棕色马甲，拍照后提取。卫生间南侧窗扇呈打开状。对外围现场进行勘查，卫生间窗下该楼平台上有东西长800cm、南北宽200cm的空地，距离空地北墙140cm、西墙450cm处地面上有一残缺土鞋印，拍照提取。4、调取证据通知书、监控视频，证实案发后警方从兰州银行兴天支行调取了2015年2月12日6时50分至7时10分ATM机取款视频，该视频资料证实2015年2月12日6时54分10秒一黑衣、黑裤、黑色绒帽男子将一金色银行卡插入ATM机，但一直没有出款，遂掏出小手电照射观察、按键并试图取回银行卡，7时04分30秒卡、钱均未取出后离开（背一黑色双肩背包）；7时06分40秒该男子抽烟返回再次按键，07分53秒左右仍未果后再次离开。经宋某指认该ATM自动取款机为其持抢劫所得的银行卡取款的现场。宋某还指认该视频截图中的男子就是其本人。5、扣押物品清单、发还物品清单及物证照片，证实公安机关于2015年2月13日、16日分别在张某处扣押卡号为62×××37兰州银行卡1张；在宋某处扣押黑色索尼ＤＳＣ-ＨＸ50照相机1台，照相机已发还被害人费某。经被告人宋某辨认确定上述物品系本起抢劫所得。6、证人张某（兰州银行兴天支行保安）证言，证实2015年2月13日早上发现，卡号为62×××37的兰州银行ＩＣ卡插在自动提款机的发票出口处，就收下了，后交给了警察。7、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宋某经指认兰州市城关区为其实施本起入户抢劫的作案现场。8、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损伤照片，证实被害人费某眶壁骨折、颧骨骨折、两节指骨线性骨折。经法医鉴定，构成轻伤二级。9、兰州市价格认证中心说明，证实涉案的黄金锁1个、黄金手镯1只、照相机1部、女士背包1只，均无详细描述，不符合受理条件，决定不予受理。10、被告人宋某供述，2015年2月12日凌晨，其从一栋楼的平台上通过未锁的卫生间窗户爬进一户人家，戴上帽子和手套，先在客厅里找到二个包，把包提到厨房但没有翻到钱。后走进卧室翻找财物时，在床上睡着的小伙先后动了两下，以为他醒了，就拿随身携带的榔头在他头部砸了一下，那小伙就坐了起来，其用榔头又在他头部砸时，他用手挡砸在他手上，后又在他头部砸了一榔头，并吓唬他说只想要点生活费，要是再敢动就大开杀戒，他就不动了。其从卧室拿一件衣服把他捆起来，从桌子上拿了一根黑色电线把那小伙捆结实。之后，从小伙裤子兜里搜出100多元和三张银行卡，问卡里有多少钱，他说一张卡里有2000多元，其他卡里没有钱，又问了密码。后又从卧室抽屉里翻出一些金首饰和一件上衣、一部照相机，把这些东西拿到厨房准备装进之前翻过的女式包里时，发现那小伙站在门边，再次对他威胁。其装好东西后，从卫生间窗户里钻出去原路逃离。后在麦积山路一个自动取款机取钱，银行卡插进去但取不出钱，也没有拿卡，就赶紧离开了。取款时其带着帽子、手套和黑色挎包。偷东西时如果被发现，就可拿随身携带的榔头打对方，戴帽子是为了防止被记住长相，戴手套是防止留下指纹。作案时头戴无帽檐黑色绒帽，只露眼睛和嘴巴，穿黑色夹克，内灰色绒衣，下穿灰色裤子，脚穿黄棕色白边休闲皮鞋，背一个灰色挎包。（六）被告人宋某于2015年2月13日5时许，翻越铁栅栏后沿消防安全通道进入兰州市城关区某餐厅内行窃，误认为睡在餐厅的值班员吴某被惊醒，遂持其随身携带的铁榔头对被害人吴某头部猛击数下，劫得价值共计2377元的各类香烟83盒、听装饮料6听等物，以及现金约1000元后逃离现场。当日9时许，吴某被发现时已死亡。经法医鉴定：被害人吴某系被人用类圆形钝器多次击打头部所致重度闭合性颅脑损伤死亡。上述事实，有经当庭出示、宣读并质证的下列主要证据证实：1、“110”接处警综合记录单、案件来源、抓获经过、破案经过等，证实2014年5月20日被害人舒某报案称当日凌晨3时许被一名男子入户抢劫；同年7月23日被害人菅某某报案称发现家中金银、玉石等物品被盗；10月28日被害人刘某报案称被一名男子入户抢劫、强奸；10月31日被害人李某报案称当日凌晨5时许发现家中现金被盗；2015年2月12日被害人费某报案称，其于当日5时许被一蒙面歹徒入户持榔头击伤并抢走现金、相机、金银首饰等；2月13日10时许兰州市公安局城关分局刑侦直属大队又接到黄某某报案称当日9时许发现“某餐厅”保安吴某被杀害，财物被盗。工作人员立即赶赴现场，通过调取茶楼内部视频，确定了犯罪嫌疑人大致的体型、容貌特征以及作案时间段，后又对周边治安视频进行调取查询追踪。因犯罪嫌疑人来回路上有意躲藏，工作人员通过视频追踪发现犯罪嫌疑人出现的镜头并不多且不连贯，通过仅有的几个出现点仅能做大致判断，推断犯罪嫌疑人作案后逃至天水南路火车站方向的可能性较大，于是沿天水南路向火车站方向沿线开展大量的排查、走访工作。2015年2月15日17时许，工作人员在排查到天水南路南砖瓦窑附近，在某室走访时，发现一男子与视频中犯罪嫌疑人相似度较高，将该男子传唤至办案区进行详细核查。经审查核实，该男子即为2015年2月13日凌晨在“某餐厅”实施抢劫杀人的犯罪嫌疑人宋某。经审讯，宋某对在“某餐厅”抢劫杀人犯罪事实供认不讳。侦查过程中提取宋某血样，获取ＤＮＡ分型进行比对鉴定，同时将宋某ＤＮＡ分型在公安部全国ＤＮＡ库中扫描比对时，与未破案件舒某被抢劫，菅某某被盗，刘某被抢劫、强奸，李某被盗四案中现场提取采集的ＤＮＡ分型均比中，将五起案件串并侦破。同时发现费某被抢劫案案发时间接近，作案手段、作案工具相似，对宋某审讯中其完整地供述了费某被抢劫案的作案经过。至此，全案告破。2、甘肃省紧急医疗救援中心省院急救分站院前急救病历、出车单等，证实2015年2月13日9时17分许，“120”急救中心接到139××××****（黄某某）电话呼救称某处有人昏迷，急救人员9时29分到达现场，患者吴某俯卧于室内沙发上，沙发边有大量血迹，左额颞侧有一10ＣＭ大小伤口，左侧外耳道有血流出已凝固，生理反射及病理反射消失，诊断为现场死亡。因患者死亡时间较长，无抢救指征，告知在场人员立即拨打“110”报警、保护现场，110人员到达现场后移交警方处理。3、案发现场勘查笔录、现场方位图、现场平面图、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及现场和物证照片，证实2015年2月13日10时20分至15时30分对案发现场进行勘查。现场位于某路某茶餐厅内，中心现场位于该餐厅二楼大厅。大厅东北侧财务室门呈虚掩状，室内办公桌抽屉有翻动痕迹；财务室北侧监控室内办公桌下为监控设备，电源线断开，连接显示器的USB连接线断开，办公桌抽屉均有翻动痕迹。财务室向南3米处三人沙发上有一尸体，头北脚南，面朝西呈侧卧状，着蓝色棉夹克和灰白色休闲裤。尸体头面部有血迹，耳鼻及口腔均有血液流出，左侧颞部、眼眶部、耳部均有淤青肿胀。尸体头部西侧沙发表面有一0.2×0.2cm血迹，距沙发20cm处的地面有一0.5×0.6cm的点滴状血迹。大厅南收银台南侧地面保险柜的密码按键输入装置已与柜体分离，破损严重，散落地面，柜体有擦划以及撬压痕迹。大厅中央吧台西侧储物柜抽屉均有翻动痕迹。大厅西北角走廊南侧尽头房顶有一监控摄像头，摄像头上粘有一4.5×4.5cm的纸片，上面印有“威尼斯、加菜传单”等字样。由走廊尽头向东3米处一棕色双开门进入该餐厅厨房，厨房北侧不锈钢柜子上有一红色女式单肩背包，有翻动迹象；该柜西侧另一不锈钢柜子上有一个有咬痕的西红柿。厨房东侧有一关闭状铝合金玻璃小门，门上部玻璃外侧表面有掌印三处和手套印一处。茶楼南侧天台上有一黑色铁栏杆，上发现两枚汗液指纹。天台东侧边缘处发现一19×6.5cm的残缺足迹。对现场情况照相固定。从案发现场提取：现场抽屉下沿擦拭物一份；现场抽屉把手擦拭物一份；监控设备电源处擦拭物一份；现场护栏处可疑擦拭物一份；现场门把手擦拭物一份；现场地面血迹一份；现场沙发上血迹一份；现场咬过的西红柿一个；现场监控摄像头上粘贴的纸片一份；被害人吴某血样一份。4、被告人住处现场勘查笔录、提取笔录、扣押物品文件清单、发还物品文件清单及物证照片，证实2015年2月15日抓获被告人宋某后对其租住地进行现场勘查，该现场位于城关区，宋某租住于该室客厅，其余两间另有他人租住。在宋某所住房间发现的以下物证提取并扣押：扣押身份证2张（宋某水411123196603224017；宋某411102196509282321），黑色蒙面头套1个（宋某确认系其入户抢劫时所戴），黑色男式单肩挎包1个，黑兰州香烟10盒、经典兰州香烟7盒、吉祥兰州香烟6盒、大中华香烟7盒、软中华烟3盒等共33盒（宋某确认系此次入户抢劫所得，已发还），玉牌、首饰、皮鞋、毛衫、裤子、皮带、小手电等物；在其住处提取被告人宋某裤子一条、衣服一件、帽子一个和皮鞋一双。被告人宋某被抓获后带往办案区内，工作人员使用ＤＮＡ采血卡提取被告人宋某（宋某水）血样一份。5、指认现场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宋某指认兰州市城关区某路“某餐厅”后院内消防楼梯系其攀爬翻越栏杆后进入该餐厅的地点，该餐厅为实施抢劫杀人的作案现场。6、某餐厅内部监控视频、天水南路治安监控视频，以及截图辨认笔录及照片，提取笔录，证实警方接报当日在办案区域利用公安机关街面治安监控摄像头调取相关视频资料、从黄某某处调取某餐厅监控视频资料，视频显示案发当晚一灰白色衣着男子进入案发现场监控范围窥探、观察；后该男子再次进入现场监控范围携铁锤观察，持铁锤敲击3下，之后戴口罩，约15分钟后该男子离开。经被告人宋某对该视频截图辨认，确认截图中的男子是其本人。庭审中经当庭播放该视频，被告人宋某确认视频中的男子是其本人在作案过程中的影像。兰州市城关区天水南路78号附近治安视频显示2015年2月13日7时许一男子进入监控画面，经被告人宋某对该视频截图辨认，确认截图中的男子是其作案后返回天水南路南砖瓦窑租住处的影像。庭审中经当庭播放该视频，被告人宋某确认视频中的男子是其本人。7、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意见书及尸检照片，证实对被害人吴某经尸表检验：死者左颞顶部一处创口，创口内有血液溢出；左颞部两处、左耳前一处类圆形皮下出血区，范围3.5×4ｃｍ，左颞顶部颅骨塌陷。经解剖检验：左侧颞肌出血，帽状腱膜下大片血肿，左侧颞部粉碎性骨折，11×7ｃｍ的塌陷区，骨折线延续至右侧颞顶部，开颅后见左侧硬脑膜破裂，左颞部广泛蛛网膜下腔出血，额极部、颞极部脑挫伤，左侧颅中窝粉碎性骨折，睑板骨折，球后组织突入脑组织。分析：吴某系因重度开放性颅脑损伤死亡；根据死者左颞部两处、左耳前一处类圆形皮下出血区及范围，左颞顶部颅骨塌陷，死者为类圆型的钝器多次打击形成；根据损伤部位及成伤角度分析，自己不能形成，系别人所为。鉴定意见：吴某系被人用类圆形钝器多次打击头部所致重度闭合性颅脑损伤死亡。8、生物物证鉴定意见书，证实经亲缘关系鉴定，在排除双胞胎和近亲的前提下，吴某作为吴某2的生物学父亲，从遗传学角度已得到科学合理的确信；在现场地面及沙发上可疑血迹中检出人血反应，经ＳＴＲ分型检验及遗传统计学分析，支持上述血迹为吴某所留，不支持为其他随机个体所留。现场疑似被咬过的西红柿表皮擦拭物、摄像头上粘贴的可疑纸片中检出同一名男性个体ＤＮＡ分型，经遗传统计学分析，支持上述ＤＮＡ分型为宋某（宋某水）所留，不支持为其他随机个体所留。9、涉案财物价格鉴定意见书，证实本起犯罪中被抢香烟、饮料等财物价值共计2377元。10、证人证言（1）廖某1证言，证明其是某餐厅员工，2015年2月13日8时50分许其到餐厅后店门推不开，发现从里面锁着，其给值班员吴某打电话但无人接听，后给经理黄某某打电话说了情况。几分钟后黄某某打电话让其从后面消防通道翻进去。待其进入店内发现黄某某的包扔在后堂的桌子上，吴某在吧台对面沙发上趴着，两腿蹬直，左手垂着，头压在右胳膊上，头部左侧有伤口和血迹，左胳膊也有血迹。其推了两下他没反应，当即电话告知经理黄某某。其打开店门后传菜部长田华也来了，二人又查看了吴某，随后“120”急救人员到来，检查后说人已死亡。（2）黄某某证言，证明其是某餐厅经理，2015年2月12日22时许其离开餐厅回家，至次日9时许员工廖某1打电话说餐厅门打不开,其给值班员吴某及店内打电话，均无人接听，就让廖某1从餐厅后面消防通道进去。后廖某1来电话说消防通道没有锁，而且餐厅后堂荷台放着一个被翻过的红色的女式挎包。让他上楼看吴某怎样，随后廖来电话说吴某被打伤，晕倒在沙发上，喊不起来。其当即打“120”和“110”报警。9点30分许其赶到餐厅时，急救人员和警察已在场，吴某躺在沙发上。后堂厨房内的楼梯就是餐厅的安全通道，平时都锁着，其和老板各拿一把钥匙，还有一把放在收银台。当晚收银款约有一万多元，放在收银台的保险柜里。经清点，案发当晚被抢走现金约1000元、苏烟2盒（单价42元）、吉祥兰州7盒（单价26元）、大中华8盒（单价100元）、软中华4盒（单价65元），还有雪碧、可乐、王老吉各2听及散碎的瓜子糖果。店里的监控是其交给警方的。（3）吴某2证言，证明其父吴某在某餐厅上班近两年，工作时间是每晚23时至次日凌晨9时30分。2015年2月12日22时30分离家去上班，13日中午得知父亲被害。（4）刘某证言，证明其租住于兰州市城关区，2014年9月底或10月初，宋某通过其打的出租房子的小广告，以每月800元转租了其中一间房，租金他一次性付了4800元。其和何某1住一间、杨某1住一间、宋某住一间。宋某50岁左右，身高约168ｃｍ，体型中等，身份证上名字为宋某，他自称是河南漯河市人。初次见面时宋某左脸有一个小的伤疤，他偶尔晚上出去不回来。经出示某餐厅案发时监控视频中男子截图，刘某辨认确认该男子就是和其住在一起自称宋某的人。（5）杨某1、何某1证言，证明与宋某租住在某室的事实。经出示某餐厅案发时监控视频中男子截图，杨某1、何某1分别辨认确认该男子就是租住在一起自称宋某的人。11、被告人宋某供述，2015年2月13日凌晨其出门寻找盗窃目标，沿民主路往西走到一个学校附近的小区门口时，见岗亭内保安在玩电脑，其翻过小区栅栏进入小区。躲到个比较黑的角落时，见附近有个露天楼梯可以上到二楼，但楼梯用铁栅栏围着。其脱下外套放进随身背包内，将背包放在栅栏外，其翻过铁栅栏顺楼梯上到二楼，推开一个房门进去见是个厨房，从厨房出去后发现是个餐厅，进入餐厅后见有监控，其就把帽子戴上。其沿餐厅里有包厢雅座间过道往前走，发现大厅沙发上睡着一个男的在打呼噜。其悄悄进入一个包厢找到一个女式包到厨房，从包里找出100元钱和一个女式口罩，其拿了钱后把口罩戴上，包扔在厨房里。再次从厨房出来准备去餐厅收银台偷钱，路过大厅时，睡在沙发上的男子呼噜声突然停了下来，以为他醒了，怕他醒来抓住其，其拿随身携带的榔头朝他头部砸了一下，那男的还在动，就又朝他头部砸了一下，他还在动，就继续在头部砸了第三下，他就躺在沙发上不动了。收银台两个抽屉未锁，一个抽屉里有一把螺丝刀，其拿上撬开了另一个抽屉，从里面偷了500多元钱。后发现收银台里面有个保险柜，又用螺丝刀撬了半天没撬开，只把保险柜的密码锁撬了下来，其就放弃了。之后其到大厅沙发对面放烟酒的吧台偷了一条中华牌香烟、二十多包兰州牌香烟、一些用小包封装的茶叶和一些开心果，从吧台里随便找了个袋子把偷来的东西装进去。到厨房准备离开时想到餐厅里有监控，即返回找到监控室想拿走储存监控视频的Ｕ盘，但没找到就把监控的电源拔了。之后沿原路逃离，把榔头挂在后腰上，从铁栅栏翻出去后，穿了外套拿着偷来的东西返回租住的房子。作案时其带着一把小手电和一个榔头，榔头2014年年底在垃圾堆捡到的，是普通的那种铁质木把的，一头是平头另一头是羊角式，偷东西被发现后可以拿榔头打人；小手电是红色打火机式，在路边摊上花几元钱买的，偷东西时方便寻找东西。当晚其翻栅栏离开时小手电掉地上了，因太黑了就没有捡；榔头离开时带着的，回到租住屋后发现不见了，掉在哪里了想不起来。作案时其穿灰色绒衣、黑色裤子和黄棕色白边休闲鞋，为了防止监控视频拍下其脸带了帽子和口罩，为了防止偷东西时留下指纹戴了手套。帽子是一顶可以从头包到颈部的黑色绒质无帽檐的，只露眼睛和嘴巴的帽子，帽子和手套都是在小西湖附近的路边摊买的。偷来的钱其吃喝花了，香烟抽了一部分，剩多少不清楚，开心果和糖吃了，茶叶喝了一些。其于1964年9月28日出生在黑龙江哈尔滨市，七八岁时随叔叔到河南洛阳，几个月后自己跑湖南生活五六年，后又到广东。自出生就没办理过户口，没有户籍和身份证号。1994年因犯抢劫罪被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后在广东省第一监狱服刑至2005年转至新疆农一师第十六团监狱服刑，2014年4月16日被刑满释放。释放后在阿克苏种棉花一个月赚了6000元钱，因无身份证就从票贩子手中购买一张到郑州的火车票，票贩子以警察来了为由塞给他一张票，事后发现是到兰州的，就乘车到兰。2014年7月在兰州看见办证电话联系后办了两个假身份证，两张身份证只有照片是其本人，其他信息都是办证的人编的，名字分别是宋某和宋某水，其用这两个假名字生活，被抓时其向警察自报姓名宋某水。12、（1996）惠中法刑初字第141号刑事判决书、罪犯档案材料、释放证明书等，证实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1996年9月19日以被告人宋某（男，31岁，自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文盲，暂住河南省漯河市源汇区，1994年12月25日被收审，1995年11月27日被逮捕）犯抢劫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决定执行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1997年1月20日入广东省肇庆监狱服刑，2005年6月3日由广东省监狱管理局调入塔门监狱关押；2014年4月16日执行期满。经当庭出示、宣读并质证的综合证据如下：1、手印鉴定意见，证实兰州市城关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对2018年12月7日广东省肇庆监狱狱政管理办公室复制的宋某检材指纹和宋某十指捺印指纹进行比对，检材指纹与宋某捺印指纹同一。2、法庭科学ＤＮＡ鉴定意见、提取笔录，证实2018年12月11日、2019年7月2日，兰州市公安局城关分局刑事侦查直属大队工作人员分别在河南省漯河市源汇区派出所、昌建广场提取崔某1、宋某1指尖血样各一份。经检验，宋某（自称宋某水）、崔某1是宋某1的生物学父、母亲，累积亲权指数为8.844×108。3、人像比对研判报告、比对图像来源，证实兰州市公安局城关分局合成作战指挥中心利用“鹰眼人脸大库检索平台”单图比对模块对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一师监狱管理局出具的被告人宋某释放证明书中宋某的免冠照片和被告人宋某被投送兰州市第三看守所羁押时拍摄的正面免冠照片比对分析，相似度数值为80.64%，无法排除两张正面免冠照片系同一人所留可能性；对广东省肇庆监狱出具的被告人宋某罪犯档案资料中宋某的免冠照片和被告人宋某被投送兰州市第三看守所羁押时拍摄的正面免冠照片比对分析，相似度数值为92.2%，无法排除两张正面免冠照片系同一人所留可能性；4、户籍证明，崔某1，女，汉族，初中文化，1966年12月4日出生于河南省漯河市源汇区；宋某1，女，汉族，初中文化，1994年7月16日出生于河南省漯河市，。5、证人证言及辨认笔录（1）崔某1证明，其和宋某于1993年在广东省惠州市认识并发展为恋爱关系，1994年7月16日为宋某生下女儿宋某1，同年冬季，宋某因犯罪被警察抓获，后来和宋某再无联系。其从未见过宋某的身份证和户口本，和宋某也未领取过结婚证件。经崔某1对12张年龄段不同男子照片混合辨认，确认出宋某。（2）宋某1证明，其从未见过宋某，也不认识宋某，母亲崔某1告诉其亲生父亲是宋某。其愿意配合公安机关提取血样。综上，被告人宋某2014年4月16日刑满释放，后来到兰州市，自2014年5月20日至2015年2月13日先后实施本案犯罪行为六起。其中：盗窃犯罪两起，盗窃数额较大，具有入户盗窃等情形，应认定为刑法规定盗窃罪的“有其他严重情节”；抢劫犯罪四起（含强奸犯罪一起），致一人死亡、一人轻伤二级，抢劫数额较大。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可以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关于被告人宋某的辩解理由及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综合评判如下：1、对于被告人宋某入户对舒某抢劫的犯罪事实，2014年5月20日凌晨案发后，被害人即报案，随即在现场勘查中发现并提取到手电筒，进行ＤＮＡ检材提取。在宋某因本案第六起犯罪被抓获到案，获取宋某ＤＮＡ分型与现场物证痕迹进行比对鉴定的同时，将其ＤＮＡ分型在公安部全国ＤＮＡ库中扫描比对时，与舒某被抢劫案现场手电筒上检出的ＤＮＡ分型比中。宋某归案后对本起犯罪事实亦作有罪供述，其供述的作案经过与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基本吻合。释放证明书等显示宋某于2014年4月16日刑满释放，其供述在新疆务工一个月后乘火车到兰州，与本起犯罪案发时间并无矛盾。被告人宋某到案后对各犯罪现场均进行了指认，虽然其中部分犯罪是从窗户进出现场，但被告人对现场地理位置、具体楼层能够准确指认，结合其本人对窗户位置的判断，指认出现场大门有其合理性，且指认的现场与案发现场能够吻合，故对现场指认笔录的合法性、客观性能够认定。证明本起犯罪事实的证据属先证后供，足以认定。被告人宋某及辩护人所提未实施本起犯罪的辩解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2、对于盗窃、抢劫的财物，案发后被害人均即时报案，对失窃及被抢财物进行了报案陈述，宋某到案后对各起犯罪经过、盗抢财物的供述与被害人报案、陈述及其处查获的赃物等其他证据基本一致，公诉机关相应指控有证据支持，予以认定。被告人宋某针对盗窃、抢劫财物所提辩解理由亦不能成立。3、案发后，被告人宋某对主要犯罪事实如实供述，具有坦白情节。辩护人所提相应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宋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入户盗窃，被发现后当场使用暴力，劫取他人财物，抢劫过程中致一人死亡、一人轻伤二级；入户盗窃数额较大财物且具有其他严重情节，其行为构成抢劫罪、盗窃罪；被告人宋某违背妇女意志，以暴力手段强行与被害妇女发生性关系，其行为又构成强奸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宋某犯抢劫罪、强奸罪、盗窃罪的事实和罪名均成立。被告人宋某一人犯数罪，依法应数罪并罚。被告人宋某曾因犯抢劫罪、盗窃罪被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刑满释放后仍不思悔改，随即又流窜到兰州大肆进行抢劫、强奸、盗窃犯罪，且属于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被告人宋某多次入户抢劫，抢劫数额较大且造成一人死亡一人轻伤的严重后果，入户盗窃两起，盗窃数额较大且具有其他严重情节，抢劫过程中又实施强奸犯罪，被告人宋某主观恶性极深，人身危险性极大，犯罪性质恶劣，犯罪情节极其严重；归案后虽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有坦白情节，但根据其罪行严重程度综合考量，尚不足以对其从宽处罚。为维护社会管理秩序，保障公民人身权利和财产权利不受侵犯，惩罚犯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一）、（四）、（五）项，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宋某犯抢劫罪，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3万元；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决定执行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甘肃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陈 健审判员 邴健锋审判员 马 岩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四日法官助理金凤书记员苏宇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