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城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辽0381民初5275号原告：海城市液化石油气有限公司，住所地海城市验军管理区三里村北。法定代表人：王品华，系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洪涛，系辽宁明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海城市城建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鞍山市海城市中街北路**（北关街利群委）。法定代表人：尚尔平，系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卜德良，系辽宁日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海城市华润燃气有限公司,,住所地海城市兴海大街**法定代表人：殷小军，系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洪明，系该公司职员。原告海城市液化石油气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液化石油气公司）诉被告海城市城建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城投公司）、海城市华润燃气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润公司）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5月16日作出（2017）辽0381民初808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原告海城市液化石油气有限公司对被告海城市城市建设投资有限公司、海城市华润燃气有限公司的起诉。宣判后，原告不服该裁定提出上诉，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8月27日作出（2018）辽03民终2613号民事裁定，裁定撤销本院（2017）辽0381民初8081号民事裁定，并指令本院审理。本院立案后，于2018年12月20日作出（2018）辽0381民初6123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原告海城市液化石油气有限公司的起诉。宣判后，原告不服再次提出上诉，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5月27日作出（2019）辽03民终1573号民事裁定，裁定撤销本院（2018）辽0381民初6123号民事裁定，并指令本院审理。本院立案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14日、2019年12月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的法定代表人王品华及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洪涛、被告城投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卜德良、被告华润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洪明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1997年6月5日，经海城市人民政府批准，液化石油气公司转制出售给王品华。1998年11月17日鞍山市经济委员会批准开发建设海城市石油液化气公司，液化气站及输配官网系统工程建设项目即海城市管道燃气工程。1999年5月，经海城市计划局批准由液化石油气公司王品华出资成立液化石油气公司，原告由此成立。同年，原告与吉林省华侨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华侨公司）签订合同，双方共同完成上述建筑项目。为更好推进项目，华侨公司在海城投资作为注册资本，设立了海城市腾飞燃气管道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腾飞公司），从事燃气管道投资经营。但在管道燃气工程建设过程中，由于资金和市场原因工作进程缓慢。2003年5月26日，海城市城乡建设管理局以海建发（2003）26号文件批准收回原告燃气管道开发权及经营权。随后燃气管道资产和原告的金柜、永安、新东三个供气站及罐装车间由被告城投公司接管。2004年9月28日，海城市人民政府召开办公会议，形成（2004）66号市长办公会议纪要，决定收原告城市管道燃气经营权及开发权，同时将该权利授予被告城投公司，并决定由被告城投公司回购原告资产及燃气管道资产。2006年12月4日，原告与被告城投公司签订收购合同，约定由被告城投公司收购原告全部资产，其中包括原告主张的三个供气站资产，但被告城投公司仅预付原告罐装车间的资产1580000元。2008年11月，被告城投公司委托鉴定原告资产总价为1798.44万元，评估明细显示原告金柜、永安、新东三个供气站资产总价730374元。2009年12月24日，被告城投公司与腾飞公司签订资产转让（结算）协议书，腾飞公司将资产转让给被告城投公司。2010年2月4日，二被告签订资产转让协议，被告城投公司将其受让的腾飞公司资产转让给被告华润公司，该合同中载明原告资产不在转让标的的资产范围内。事后被告城投公司却将原告三个供气站资产转给被告华润公司，由其改造成天然气供气站并经营使用至今。综上事实，原告资产己由被告城投公司接管，且双方依据市长办公会议纪要的决定，签订了《收购合同》，形成事实上的买卖关系，被告应履行买方付款义务。另外，二被告签订的《资产转让协议》中，己明示原告资产不在该转让资产范围内，说明被告华润公司对原告未经有偿转让这一事实是明知的，其接收原告资产己是事实，应视为其有购买原告资产的意识表示，应向原告支付对价。故原告诉至法院，请求法院判令二被告共同给付原告金柜、永安、新东三个供气站资产损失共计730374元，诉讼费用由二被告承担。被告城投公司辩称，1、原告企业法人执照于1999年6月18日成立，于2013年4月17日被吊销，实际丧失民事诉讼权利，不具备参加民事诉讼主体资格；2、原告与城投公司签订收购合同时间为2006年12月4日，2014年原告起诉二被告，后认为不能胜诉又撤回起诉，四年后其再次起诉，显然超过诉讼时效，不应受法律保护；3、原告依据2008年11月城投公司委托的北京中财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对原告及腾飞公司各自资产进行评估的报告结果，要求二被告共同支付原告三个供气站资产730374元，诉讼标的不合法，依据《资产评估法》相关规定，评估报告有效期为一年，超过有效期，评估报告无效，不能作为证据使用；且依据该报告，海城、鞍山两级法院对本案己作处理，原告再次提起诉讼，依据“一事不再理”原则，法院不应受理此案；4、原告与城投公司签订的《收购合同》约定158万元仅收购液化石油气公司灌装车间的全部资产，没有收购其它资产，对于三个供气站资产，城投公司既未收购，也未接收代管，更未将上述资产转让或移交给华润公司，该项资产与城投公司无关；5、三个供气站不是原告的，而是居民的。原告提供的证据（海城市银鹰房地产开发公司出具的证实材料），证明我公司收取用户初装费2500元/户，用于工程开发，我们先后在三个小区开发824户，故实际资产是824户居民的，不是原告的，原告只有经营使用权，无所有权。综上，原告的起诉无理，应予驳回。被告华润公司辩称，原告己被工商局吊销营业执照，其没有诉讼主体资格；原告的起诉己超出诉讼时效；华润公司没有侵占原告资产，其所收购的是城投公司的有效资产，收购期间也未听说有金柜、永安、新东三个供气站，原告在几次庭审中也一直未提供案涉三个供气站的合法产权证明；华润公司在针对三个供气点进行供气时，也没有发现供气站，其公司只是在三个供气地点重新铺装了供气管道，有施工及竣工资料为证，故原告的诉求没有任何事实及法律依据，应予驳回。经审理查明：1997年6月5日，海城市人民政府下发“海政发（1997）43号关于海城市石油液化气公司转制请求的批复”，同意海城市石油液化气公司转制出售。1997年6月18日，海城市公用事业管理局与王品华签订“海城市石油液化气公司产权交易同意书”，由王品华购买石油液化气公司，企业性质为私营企业，保留石油液化气公司的名称。1999年5月27日，海城市计划局下发“海计产发（1999）75号关于成立液化石油气有限公司的批复”，同意由海城市石油液化气公司和鞍山市液化石油气管道输配有限公司海城市分公司合资组建海城市液化石油气有限公司，注册公司50万元，其中海城市石油液化气公司王品华出资45万元，占注册资本90%，鞍山市液化石油气管道输配有限公司海城市分司马文武，曹占成出资5万元，占注册资本10%，法人代表王品华，1999年6月18日取得营业执照，经营期限至2017年6月20日，现被吊销状态。另查，1999年4月16日，海城市液化石油气有限公司与吉林省华侨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签订“辽宁省海城市燃气工程小区配套管网项目合作合同书”，约定双方合作建设海城市小区配套管道燃气工程。2001年4月16日，经鞍山市公用事业管理局批准，由华侨公司成立海城市腾飞燃气管道开发有限公司。后由于资金等原因，合作开发的管道燃气工程进展缓慢，无力继续经营，便于2003年3月25日向海城市城乡建设管理局申请放弃海城市小区燃气管道工程的开发权，并有偿转让液化石油气公司与华侨公司在海城注册的腾飞公司的所有资产。2003年5月26日，海城市城乡建设管理局下发“海建发（2003）26号”文件，批复同意放弃燃气管道开发权及经营权，由政府予以收回另行安排。2004年9月28日，（2004）66号海城市人民政府市长办公会议纪要，决定收回海城市液化石油气公司城市管道燃气经营权和开发权，把该项权利授予城投公司，城投公司负责城市管道燃气的招商引资，在招商期间，城投公司和城建局负责经营管道燃气，并筹集资金回购燃气管道及液化石油气公司的资产。再查，2006年12月4日，城投公司与液化石油气公司签订“收购合同”，主要内容为“经市政府同意，于2003年5月26日下发“海建发（2003）26号”文件，收回液化石油气公司的燃气管道开发权及经营权，城投公司收购液化石油气公司的全部资产，资产总额为7114197元（城投公司于2006年4月17日委托海城鸿远资产评估所评估），现经双方协商预付收购款158万元（收购液化石油气公司院内罐装车间的全部资产），本合同只适用于收购罐装车间，其他事宜暂不定”。后王品华与腾飞公司全权委托城投公司对液化石油气公司、腾飞公司的各自资产进行评估并对外有偿转让。2008年11月10日，根据城投公司的委托，北京中财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出具“中财评报字（2008）第013号”资产评估报告，报告显示腾飞公司净资产1421.76万元，液化石油气公司净资产1798.44万元（三个供气站：永安站103676元、金柜站307887元、新东站318811元，总计730374元）。2010年2月4日，城投公司与华润公司签订“资产转让协议”，约定城投公司将其托管的腾飞公司全部资产转让给华润公司（液化石油气公司的资产不在转让标的范围内）。现除永安站以外，金柜站和新东站均已灭失，故原告诉至法院。为证明其主张，原告提供的证据有：一、1、海政发（1997）43号政府文件，关于海城市石油液化气公司转制请示的批复；2、海城市石油液化气公司产权交易合同书；3、海计产发（1999）75号文件，关于成立液化石油气公司的批复；4、液化石油气公司（原告）企业法人营业执照正副本复印件：证明液化石油气公司系由海城市石油液化气公司转制后设立，原告具备民事主体资格。二、1、鞍经技字（1998）207号文件，关于海城市液化气公司液化气站及输配管系统工程项目建议书的批复；2、《辽宁省海城市燃气工程小区配套管网项目合作合同书》；3、关于成立腾飞公司申请报告；4、对“关于成立腾飞公司申请报告”的批复：证明原告与华侨公司合作开发海城市管道燃气工程项目的事实以及为推进项目开发，成立腾飞公司的事实。三、1、《关于放弃管道燃气开发权并转让资产的报告》；2、海建发（2003）26号文件，关于液化石油气公司与华侨公司合作开发的海城市管道燃气工程放弃开发权及经营权的批复；3、（2004）66号市长办公会议纪要；4、《收购合同》；5、海鸿评报（2006）第086号资产评估报告：证明被告城投公司应按照市场办公会议纪要的决定收购原告全部资产、履行收购义务。被告城投公司委托评估机构对原告资产进行评估，该评估结论是被告对原告资产及价值的认可，其中包括案涉金柜、永安、新东三个供气站。四、1、《委托资产转让授权书》；2、中财评报字（2008）第013号资产评估报告；3、《资产转让（结算）协议书》；4、《资产转让协议》；5、《燃气特许经营合同》；证明城投公司委托北京中财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对原告资产进行了评估，形成（2008）第013号资产评估报告，该报告显示原告资产总价1798.44万元，其中评估明细表显示案涉三个供气站资产总价730374元（其中：永安供气站103676.00元、金柜供气站307887.00元、新东供气站318811.00元）。原告资产不在二被告签订《资产转让协议》所涉资产范围内，案涉金柜、永安、新东三个供气站资产并未被收购的事实。五、1、聂久辉、杨纪生证实材料及银鹰开发公司与液化石油气公司共同投资建设的管道供气项目资金投入情况的说明；2、海城市市区图及管道燃气管网图；3、海计发（2001）109号文件；4、用户支付液化气管道安装费收据；5、中财评报字（2008）第013号资产评估报告之腾飞公司合作开发的24个小区资产评估明细表；6、案涉永安、金柜、新东三供气站经营期间，2000年12月、2002年9月、2006年1月、2月的燃气费收款收据共9张：证明案涉三个供气站是原告与银鹰开发公司共同开发建设，确实存在的实物资产，属于原告独立资产。六、1、边德满、郝洪梅、曹绵奇、马文武、赵亚霞等证人证实材料；2、（2013）海民一初字第383号民事判决；3、困难企业认定书、通知单（财政局）、工资表；4、永安、金柜、新东三个供气站现场照片；5、于某的情况介绍、于某向华润公司交纳燃气费收据、于某家室内保留的原告安装的燃气表照片、于某家所在金龙小区标有华润燃气的供气装置照片等；6、陈某的情况介绍、陈某家所在金柜小区标有华润燃气的供气装置照片等；7、周良的情况介绍、周良向华润公司交纳燃气费收据、周良家室内保留的原告安装的燃气表照片、周良家所在新东小区标有华润燃气的供气装置照片等）；8、贾广范的情况介绍、贾广范家所在永安小区标有华润燃气的供气装置照片等；9、永安小区、金柜小区、新东小区居民向华润公司交纳燃气费收据：证明案涉永安、金柜、新东三供气站资产被城投公司接管，被告华润公司占有原告开发案涉供气站的燃气管道资产经营收费的事实。七、1、2006年1月至2月，城投公司接管期间为金龙小区用户范杰、黄明浩、朱治国、韩静茹开具的燃气费收据；2019年1至2月，被告华润公司为金龙小区用户范杰、朱治国、韩静茹开具的燃气收款收据；2、收费员谢明向公司交付其2006年2月23日收取的燃气费的相关收据5张；收费员赵伟向公司交付其2006年2月23日收取的燃气费的相关收据6张、2006年2月16日收取的燃气费的相关收据3张；3、液化气公司会计凭证；4、谢明出具“情况介绍”及身份证复印件：证明通过比对同一用户范杰、黄明浩、朱治国、韩静茹的2006年和2019年的燃气费收据，以及城投公司收费人员谢明的证实材料，充分反映了案涉供气站自城投公司接管经营转为被告华润公司经营收费的事实，也证明被告华润公司侵占案涉供气站资产的事实。八、1、《关于我公司现有资产如何转让和公司善后处理的请示报告》；2、《关于海城市政府侵占我公司“四项资产款”要求返还的请示报告》；3、《关于华润公司应支付我公司瓶组供气站资产款及承付租金的请示报告》；4、《关于对辽宁省海城市政府副市长张正民严重违法违纪的控告书》；5、《关于海城市政府侵占我公司资产款的控告书》；6、巡视组预约单；7、反映情况登记表；8、通告：证明原告多年来通过投诉、上访等方式持续主张权利，不存在诉讼时效的问题。九、企业工商信息资料一份：证明原告目前的企业状态是吊销。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被告城投公司质证意见为：第一组证据，原告公司营业执照也被吊销，不具备诉讼主体资格；第二组证据中的证据1、2真实性无异议，证据3、4的来源与真实性均有异议。另本案属于重复起诉，根据民诉法规定，对原判决不服，应再审，不应另行起诉；第三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收购合同》中明确记载我司只收购罐装车间，三个供气站是否为罐装车间资产没有明确界定，目前为止我司没有接收原告诉请的资产；第四组证据，从字面理解，腾飞公司资产是原告和华侨公司成立的资产，公司成立后，原告原有资产己不存在，变成腾飞公司的资产。总资产数额是否包含案涉的三个供气站，应该由会计评估部门具体解释。评估报告明确规定仅供一年参考。原告依据评估报告起诉，是重复起诉。《资产转让（结算）协议书》第2项记载“结算基数为14217600元，减去居民缴费577600元，剩余8440000元”，可证明初装费用每户2500元；第五组证据，安装费收据及聂久辉、杨纪生证实材料能够证明收取每户2500元，用于建设金柜、永安、新东小区供气站点，故该资产属于居民所有，不属于原告。且原告提供的收据证明是收取民居费用，不是原告固定资产的投资；第六组证据，证人边德满等人未到庭质证，无法考证证实材料是否本人书写，故该组证实材料不具有证据效力。对(2013)海民一初字第383号民事判决的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判决书系原告单位职工起诉要求补交社保基金问题，与城投公司无关。困难企业认定书及工资表等与本案无关，不予质证。三个供气站现场照片未显示拍摄时间，也无法证明是谁将供气站拆除。证人于某、陈某等人的情况介绍及供气装置照片均有异议，用户照片中使用的燃气是华润公司改造后的，不是原设施，不能证明该设施是原告施工建设，原告的主张没有法律依据；第七组证据，对华润公司的收款收据原件真实性无异议，华润公司经过后期施工对用户收费属正常的。收费员谢明的“情况介绍”中并未证明是我方收费的；第八组证据都是原告自己书写的反映情况的材料，不能作为证据使用，且该组证据陈述的事实均未得到查实及立案处理，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对第九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被告华润公司的质证意见为：第一组证据，原告已丧失民事诉讼主体资格；第二组证据不能证明其待证的事实；第三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我方是从被告城投公司处收购的有效资产，该组证据与我司没有关联性；第四组证据不具有证据效力，与我方没有任何关联性。其中《委托资产转让授权书》，我方收购的涉案资产对应的主体是被告城投公司，而城投公司收购的是腾飞公司的资产，我司收购的资产为有效资产。评估报告仅能作为参考，且该评估报告有效期一年，一年后是无效的，故不能作为本案的主要证据使用，且从内容看，该评估报告并没有直接指出三个供气站的具体价值及产权情况，不具有证据力。资产转让协议是城投公司与我司签署，该协议具有保密性，原告提供出该证据，来源不合法，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同时该转让协议也与原告无关；对第五组证据的真实性及效力均有异议，证实材料中应提供房地产公司及证人的信息，资金投入情况说明没有银鹰公司盖章，不具有证据力。第3项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收款收据不是正式发票，无法考证其真实性，不具有证据效力；对第六组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及证据来源的合法性均有异议。其中证据1、2中证人未出庭接受质证，且从证言内容看，很多都是证人的猜测，不能作为认定事实的证据。且证人与原告具有利害关系，依据证据规则同样不能作为证据使用。证据3与本案无关，证据4-9中的照片没有显示背景及拍照时间，无法确定是否经过处理，不具有证据力；对第七组证据的质证意见同被告城投公司，另原告提供自己公司收取燃气费的收据真实性有异议，该收据没有用户签字也没有原告公司公章，不能作为证据使用。谢明的情况介绍应视为证人证言，证人未到庭接受质证，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及效力均有异议；对第八组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对第九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被告城投公司出示的证据有：1、（2010）海民三初字第376号民事判决书、（2012）鞍民三终字第308号民事判决书各一份：证明本案已经经过两审法院处理，涉案资产再次起诉属于重复起诉，依据一事不再理原则，法院不该受理或告知其再审。2、（2014）鞍民三初字第92号民事裁定书一份：证明原告曾经起诉过已经撤诉，原告再次起诉也属于一事不再理。3、2018年10月18日原告给海城市副市长姜军递交报告一份：证明原告对涉案资产没有权利进行诉求。以上证据，经庭审质证，原告质证意见为：对两份民事判决书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诉讼主体及争议的诉讼标的均与本案不同；民事裁定书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该案我方是针对760万元的政府补偿而诉讼，诉讼案由与本案无关，不存在重复诉讼问题，对请求报告的真实性无异议。被告华润公司对被告城投公司提供的证据无异议。被告华润公司出示的证据有：供气站施工图纸、竣工资料一组：证明华润公司对案涉的3个小区重新进行了施工，与原来的设施不同，华润公司并不存在任何侵权行为。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原告质证意见为：上述证据均系被告自己制作，对其真实性不认可，仅是对外部楼体进行施工，且即使有被告施工，也是在我方施工基础上改建，也反映出被告用我方资产进行收费。被告城投公司对被告华润公司提供的证据无异议。原、被告提供的上述证据，经本院审查，对原告提供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对证明目的不予采信，上述证据并不足以证明原告所诉的被告城投公司接管并占用了永安、金柜、新东三个供气站，后又将三个供气站的资产转让给华润公司的事实，故对上述证据，本院不予采信；对被告城投公司提供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对证明目的不予采信。该案诉讼主体、标的及案由均与本案不同，故不存在重复起诉及审理之说；对被告华润公司提供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中，虽然《市长办公会议纪要》决定将城市燃气管道的经营及开发权授予被告城投公司，由城投公司负责此项目的招商引资，在招商期间，由城投公司和城建局负责燃气管道的经营，并筹集资金回购燃气管道及液化石油气公司的资产，但被告城投公司否认其实际托管了原告的所有资产，且在2006年12月4日城投公司与液化石油气公司签订的“收购合同”中也明确注明“城投公司预付158万元收购原告罐装车间的全部资产，本合同仅适用于收购罐装车间，其他事宜暂不定，”对此，双方均未能提供交接清单，交接转让的具体资产无法明确，罐装车间资产不包含本案所涉的三个供气站资产。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之规定，原告提供的一系列证据，并不能充分证明城投公司实际接管了原告所诉的永安、金柜、新东三个供气站，故原告要求被告城投公司给付其占用案涉的三个供气站经济损失730374元的诉讼请求，证据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要求被告华润公司承担共同给付义务的诉讼请求，经查，2010年2月4日城投公司与华润公司签订的“资产转让协议”约定：城投公司将其从腾飞公司收购的有效燃气经营性资产转让给华润公司，但城投公司、腾飞公司债务不在转让标的资产范围之内，液化石油气公司的资产、债务不在转让的标的资产范围之内。依据该协议，华润公司受让的仅是腾飞公司资产，不包括液化石油气公司资产。且依据被告华润公司提供的相关证据可以证实华润公司受让该项目后仅对燃气管道的地下管网及地上管线进行重新施工改造，并未涉及地上供气站房的占有、使用。原告出示的证据亦不能证明被告华润公司从城投公司受让燃气管道经营资产中包括案涉的三个供气站资产，故原告的该项诉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也没有更无证据证明，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二被告提出原告公司营业执照己被吊销，不具备诉讼主体资格的辩解，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企业法人营业执照被吊销后，其民事诉讼地位如何确定的复函》中“企业法人被吊销营业执照后至被注销登记前，该企业法人仍应视为存续，可以自己的名义进行诉讼活动”之规定，本案原告的营业执照仅是被吊销状态，其仍具有民事诉讼主体资格，故对二被告的该项辩解，本院不予采信。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海城市液化石油气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1104元，由原告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辽宁省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预交上诉案件受理。审 判 长  吴云宽人民陪审员  舒 敏人民陪审员  王慧岚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二日书 记 员  杨 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