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3民终1444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青丘食品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通州区马驹桥镇西田阳村。法定代表人：高广釜，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闯，北京厚大合川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金虎君，男，1975年2月6日出生，住吉林省延吉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闯，北京厚大合川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绿色新家科贸（北京）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通州区。法定代表人：邵国松，总经理。原审被告：李英淑，女，1955年3月21日出生，户籍地吉林省延吉市。上诉人北京青丘食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青丘食品公司）、上诉人金虎君因与被上诉人绿色新家科贸（北京）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绿色新家公司）、原审被告李英淑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通州区人民法院（2016）京0112民初2937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2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因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之规定，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青丘食品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驳回绿色新家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混淆公司行为和个人行为，将不同主体间的民事行为混为一谈，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一、本案无任何证据证明所谓的欠款应支付年24%的利息。除了2012年1月13日的20万元借款有利息外，其他借条并无利息。1.借款利息的约定是借款合同的重要条款。每次借款的数额、时间、借款方式均不相同，应视为达成不同的借款协议。且20万元的借款合同约定了借款期限，而所谓的2012年8月2日、8月3日的借款，按照一审法院的说法，未约定还款日期。合同的数额、借款期限、还款期限均不同，无法推导出按照前次借款的利息标准收取利息。2.一审法院根据青丘食品公司在另案中对银行转账记录的表述认定本案应收取24%的利息，并不恰当。青丘食品公司在另案中表述：“真实性认可，计算完毕应该为1942000元，实际打款就是这么多，这个应该是高利贷，实际打款就是这么多，但是收条写的是352万。”法院既然认为352万元不能作为收到款项的依据，那么在计算利息时，就不应再作为证据使用。2012年8月2日邵国松给王爱青账户上转了974000元，当日邵国松给李英淑转了76.8万元，8月3日邵国松给李英淑转了20万元。2012年8月2日，金虎君与李英淑均写了张352万元的收条。收款76.8万元，却在当天写352万元的收条。如为高利贷，一天未过，利息就产生了一二百万元，解释不通。事实上，此352万元的收条与邵国松的借款无关，仅为邵国松为了借款，让李英淑打的所谓欠条给别人看。3.绿色新家公司亦认可无利息。2014年7月23日，有关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中，绿色新家公司（原名称：北京好心情纺织品有限公司，简称好心情公司）起诉青丘食品公司，认为青丘食品公司收了好心情公司450万元的土地租赁费。上述案件中，绿色新家公司认为450万元中的352万元并非欠款，是租金，亦无利息，更未表示450万元为352万元产生的利息。绿色新家公司自始至终说无利息。一审判决表述“已查事实显示，352万一年后，要回高利贷，所以算到450万元”，并无依据。二、本案不应将青丘食品公司作为被告，亦不应将青丘食品公司与金虎君、李英淑作为共同借款人。1.青丘食品公司与李英淑、金虎君分别为独立的民事主体。本案为借款合同纠纷，无任何一张欠条、收条中有青丘食品公司盖章确认。2.无任何证据证明青丘食品公司使用了好心情公司的欠款。李英淑、金虎君亦未将所谓的借款用于青丘食品公司。3.如法院认为本案为《土地租赁转让合同书》无效后返还财产的纠纷，那么就应审理青丘食品公司是否收了绿色新家公司的钱款，及绿色新家公司是否有收据。如果没有，则借款人为收条记载的实际欠款人。即使青丘食品公司与绿色新家公司签订了所谓的《土地租赁转让合同书》，应视为双方并未履行。4.工商登记记载2012年5月15日，金虎君与李英淑已非青丘食品公司的股东，则李英淑于2012年8月2日、8月3日的借款与青丘食品公司无关。所谓的李英淑、金虎君于2012年8月3日写的352万元的收条，亦与青丘食品公司无关。5.退一步，即使李英淑、金虎君代表青丘食品公司收款，并无委托书，亦无证据证明青丘食品公司对此认可。股东单独对外欠款与公司欠款应有明显的界限。如果认定为李英淑、金虎君代表青丘食品公司收款，那么让上述二人承担青丘食品公司的责任，亦不妥当。因此，李英淑、金虎君与青丘食品公司并非共同借款人。6.2012年7月27日的《土地租赁合同》到底是谁借款的抵押合同并未查清。如为李英淑、金虎君借款的抵押合同，也已失去6个月的效力。且集体土地不可抵押，可以抵押也要办理抵押登记手续，这些条件均不具备。如果土地租赁合同为青丘食品公司借好心情公司的抵押合同，那么青丘食品公司从好心情公司那里借了多少款项，有无证据，如无证据，所谓抵押合同有何意义，一审法院均未查清。三、本案程序存在严重错误，原告诉讼主体不适合。1.邵国松与绿色新家公司是两个不同的民事主体。债权债务的法律关系主体的认定，不应只依据双方的意思表示建立。邵国松借钱给李英淑与金虎君时，并未表明代表好心情公司，金虎君与李英淑亦无意与好心情公司建立法律关系。2012年1月13日借条中，金虎君与李英淑明确表明“借邵国松”。邵国松并无证据标明其代表公司借款，亦无明确的债权转移的意思表示。绿色新家公司在起诉状中亦未表达过其诉权来自邵国松，是基于邵国松债权的转让获得的起诉权。四、一审法院认定《土地租赁转让合同书》系青丘食品公司为向好心情公司借款的担保是错误的，无事实依据。2014年好心情公司以《土地租赁转让合同书》为依据，向一审法院起诉，诉讼中陈述：好心情公司向青丘食品公司支付450万元的地租，用于租赁青丘食品公司的土地，要求青丘食品公司将上述土地交付给好心情公司。上述案件二审答辩中，青丘食品公司始终坚持《土地租赁合同书》只是为了给邵国松融资，并无证据表明好心情公司已支付了450万元。另案一审法院认为《土地租赁合同书》表面上为担保合同，无论双方是否存在真实的合同关系，均应为无效。青丘食品公司的代理人表述，“我公司的保证应该算作是个担保”。此为抛开事实本身，对合同形式和性质发表的观点，是对合同表面意思的分析，不能理解为青丘食品公司承认向好心情公司借款，且用土地进行了担保。本案一审对另案二审法院明确认定的金虎君与李英淑为借款人这一结论不顾，对原来租赁合同中青丘食品公司明确表示青丘食品公司未收取一分钱、所欠租赁合同纯粹是为了邵国松借款的表述不予采纳，反而抓住原来租赁合同纠纷中青丘食品公司对租赁合同性质的定性且法院记载不完善、不明确的话加以利用，为绿色新家公司服务。本案并无任何证据证明好心情公司向青丘食品公司借了款。五、本案将2012年8月2日汇给王爱青的97.4万元认定为李英淑、金虎君与青丘食品公司的欠款无任何事实依据。绿色新家公司提供的汇款记录明确表明是邵国松汇给王爱青的，而非李英淑、金虎君与青丘食品公司的。租赁合同纠纷二审中，绿色新家公司否认97.4万元借给王爱青的事实。租赁合同纠纷中，青丘食品公司代理人所述“真实性认可，计算完毕应该是1942000元，实际打款就是这么多，但是收条写的是352万元”，记载意思不准确，并非认可97.4万元。且青丘食品公司并无资格对李英淑的欠款表态。六、本案以《土地租赁转让合同书》及352万元收条，作为认定绿色新家公司与青丘食品公司之间存在借贷关系的事实基础，是错误的。《土地租赁转让合同书》记载青丘食品公司借好心情公司450万元，并无证据予以证明，绿色新家公司在本次起诉中亦予以否认。青丘食品公司并未向好心情公司借款352万元，且法院否认借到352万元，只说借了214.2万元。可是按照一审法院的说法推理，20万元借款加上一审法院认为的2018年8月2日与8月3日借款的194.2万元，不可能借款在2012年8月2日当天从214.2万元“涨到”352万元。2012年8月2日写的欠条352万元，不可能包括2012年8月3日的20万元。故352万元的欠条与先前借款毫无关系，是为融资用的，并未真实发生。七、本案中，绿色新家公司极不诚信，前后矛盾，其主张不能作为依据。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与绿色新家公司的说法相互矛盾。邵国松借钱的主体、数额、性质，前后说法相互矛盾。八、本案中，邵国松于2012年1月13日借款给李英淑、金虎君20万元的借条已过诉讼时效。金虎君上诉请求与事实理由与青丘食品公司一致。绿色新家公司辩称，服从一审判决，不同意青丘食品公司与金虎君的上诉请求及事实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青丘食品公司与金虎君陈述的很多内容均非事实。2011年至2012年李英淑与金虎君向林炳龙、郑德福、王爱青所在公司借款，邵国松作为担保人。因李英淑与金虎君无法偿还借款，所以李英淑与金虎君再向邵国松借钱，找来了原西田阳村村长张久永作为担保人，邵国松再向老乡、朋友借款共计352万元，李英淑与金虎君以青丘食品公司名下西田阳村一块土地及地上建筑物（总占地面积为3240平米，计4.86亩，建筑物5000平米左右）作为担保借款352万元与利息98万元，如果不能还款青丘食品公司名下西田阳村一块土地及地上建筑物归绿色新家公司邵国松所有，如果李英淑与金虎君2013年7月26日前能共还款450万元人民币，绿色新家公司邵国松将青丘食品公司名下西田阳村一块土地及地上建筑物还给青丘食品公司金英淑与金虎君。2012年1月13日，邵国松转账李英淑与金虎君借款20万元。2012年5月21日，邵国松给李英淑与金虎君总计120万元现金。2012年8月2日，邵国松转账李英淑与金虎君76.8万元。2012年8月2日，邵国松转账王爱青97.4万元。2012年8月3日，邵国松转账李英淑与金虎君20万元。2012年8月2日前，共合计付现金17.8万元。综上，以上借款总计352万元，并写收条作为证明。2012年7月27日出具保证书以青丘食品公司名下西田阳村一块土地及地上建筑物作为担保且有能力还款双方。西田阳村村民委员会作为担保，并盖完公章。原西田阳村村长张久永作为担保人，签字、按手印。2013年7月27日，金虎君与李英淑无法偿还借款352万元及利息98万元，因此李英淑逃至韩国并拒绝联系。李英淑未到庭答辩，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绿色新家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青丘食品公司、金虎君、李英淑共同偿还绿色新家公司借款本金352万元、利息98万元（2012年8月2日至2013年8月1日）；2.青丘食品公司、金虎君、李英淑共同支付绿色新家公司自2013年8月1日至2016年8月1日的利息253.44万元（以352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计算）；3.青丘食品公司、金虎君、李英淑共同支付绿色新家公司自2016年8月2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的利息（以352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计算）；4.青丘食品公司、金虎君、李英淑共同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好心情公司于2016年5月9日将名称变更为绿色新家科贸（北京）有限公司。邵国松为该公司法定代表人。金虎君曾系青丘食品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及股东，2012年10月23日法定代表人及股东变更为他人。李英淑自2011年4月12日至2012年5月15日为青丘食品公司登记股东之一。李英淑与金虎君系母子关系。2012年1月13日，金虎君、李英淑向邵国松出具借条一张，内容为：“今借邵国松人民币贰拾万元正（200000.00），借款两个月，月息捌千元正。”金虎君、李英淑在“借款人”处签字、捺印。金虎君对该笔借款的真实性无异议。李英淑的儿媳桓莉敏曾代李英淑向邵国松出具收条一张（落款日期为2012年5月21日），内容为：“今收到邵国松土地转让费壹佰贰拾万元正。收款人：李英淑桓莉敏代签2012.5.21.”。2012年7月27日，青丘食品公司（甲方）与绿色新家公司（当时名称为好心情公司，乙方）签订《土地租赁转让合同书》，约定：双方经协商，甲方将自己租赁的西田阳村东小学东侧青丘公司北厂西边5000平米左右的厂房和整个院转让给乙方经营管理使用，双方达成如下协议：第一条、转让的地点及面积依照规定办理过户登记手续，土地使用证、身份证复印件、营业执照复印件签字盖章。甲方将青丘泡菜厂北边西侧的土地转让给乙方经营管理使用建设工业厂房，标数东西长40米，南北长81米，总占地面积为3240平方米，计4.86亩土地。第二条、本合同下的土地使用权出让期限为17年，即从2012年7月26日起至2029年3月18日，共计17年使用权，并依照规定办理过户登记手续。第三条、转让4.86亩土地17年转让金共计450万元。甲乙双方签字后付款450万元，交付方式为转账现金方式结算，并开具证明。第六条、在一年内从2012年7月26日至2013年7月25日，如甲方归还乙方人民币450万元，乙方把该院及5000平米左右厂房还给甲方，如甲方不还款，该院落所有房屋土地归乙方所有。此外，《土地租赁转让合同书》还约定了其他内容。青丘食品公司在“甲方”处加盖公章，李英淑、金虎君在“法人代表签字”处签字、捺印，好心情公司在“乙方”处加盖公章，邵国松在“法人代表签字”处签字。当日，青丘食品公司出具《保证书》一份，内容为：“本公司愿意将北京青丘食品厂院房屋转让北京好心情纺织品有限公司，保证转让一次，特此声明不会转让第二家。从2012年7月27日至2013年7月27日。”下方加盖青丘食品公司公章，李英淑、金虎君在“法人签字”处签字、捺印。2012年8月2日，李英淑、金虎君向邵国松出具收条一张，内容为：“今收到邵国松人民币叁佰伍拾贰万元正个人现金。”李英淑、金虎君在“借款人”处签字、捺印。借条下方写有：“①2012年1月12号的20拾万上面加进去了邵国松②（空白）”。金虎君对该收条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否认收到借款352万元。2012年8月2日，邵国松向案外人王爱青转账97.4万元；同日，邵国松向李英淑转账76.8万元；2012年8月3日，邵国松向李英淑转账20万元。对于上述借条、收条、《土地租赁转让合同书》及转账邵国松陈述如下：一、邵国松于2011年底开始陆续借钱给李英淑、金虎君，后绿色新家公司与青丘食品公司协商，绿色新家公司出借给青丘食品公司352万元，青丘食品公司用4.86亩的土地使用权提供担保，如果一年内（2012年7月26日至2013年7月25日），青丘食品公司偿还了借款本息450万元，则绿色新家公司将院落及厂房还给青丘食品公司，否则院内所有房屋土地归绿色新家公司所有。二、绿色新家公司前后共借给青丘食品公司352万元，352万元由以下几笔款项组成：1、2012年1月13日借条中的20万元，352万元的借条下方已有备注；2、落款日期为2012年5月21日收条中的120万元。邵国松陈述收条中的120万元实际是借款，是李英淑分多次借的，邵国松均以现金方式支付，每次借款的金额、时间邵国松称已记不清，2012年5月21日打的总条，李英淑当时不在，让其儿媳桓莉敏代签，因李英淑承诺将青丘食品公司的土地使用权抵押给邵国松，故内容中写的是土地转让费；3、2012年8月2日邵国松向案外人王爱青转账97.4万元，邵国松称李英淑曾向王爱青借款，邵国松为担保人，李英淑未还款，邵国松替李英淑偿还了该笔借款，故所还的97.4万元算作李英淑向邵国松的借款。为证明该事实，邵国松当庭给王爱青拨打电话，王爱青在电话中陈述其与邵国松系老乡，曾有一人向其公司借款，具体是谁不记得了，此人邵国松认识，邵国松为该笔借款提供担保，后借款人没还钱，邵国松替还了97.4万元；4、2012年8月2日邵国松向李英淑转账76.8万元；5、2012年8月3日邵国松向李英淑转账20万元；6、邵国松还有陆续给过金虎君、李英淑部分现金。上述借款合计352万元，450万元包含到期应还利息98万元，后青丘食品公司偿还利息5万元。对于绿色新家公司的上述陈述，青丘食品公司及金虎君对此不予认可，其陈述如下：一、青丘食品公司签订《土地租赁转让合同书》并非要向绿色新家公司借款，该合同不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之所以签订合同书及保证书是因为邵国松和李英淑需要用钱，让邵国松向别人借款，为了让他人相信邵国松有还款能力，故签订了合同书及保证书。二、桓莉敏代李英淑出具的120万元的收条与借款没有任何关系，该笔120万元是另外一块地的土地转让费，与2012年7月27日合同书中的4.86亩土地没有任何关系。青丘食品公司、金虎君提交了一份青丘食品公司（甲方）与绿色新家公司（当时名称为好心情公司，乙方）于2010年1月31日签订的《土地租赁转让合同书》，该合同书约定青丘食品公司将青丘泡菜厂北边东侧的土地转让给绿色新家公司经营管理使用建设工业厂房，共5.5亩土地，出让期限20年，自2010年2月1日起至2029年2月1日，5.5亩土地20年转让金共120万元，付款方式为第一次于双方签字后付款20万元，第二次于2010年5月左右付清100万元，交付方式为转账支票方式结算，并开具证明。绿色新家公司对该份合同书的真实性无异议，其称青丘食品公司已将5.5亩土地交付给其使用，该5.5亩土地与4.86亩土地没有关系，绿色新家公司已支付了120万元土地转让费，其提交了一份由桓莉敏代李英淑签字的证明，该证明内容为邵国松租李英淑土地款120万元全部付清，落款日期为2010年5月11日。绿色新家公司称证明的原件找不到了，其无法提交原件。青丘食品公司、金虎君对证明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其称落款日期为2012年5月21日收条中的120万元是5.5亩土地的转让款，桓莉敏出具收条的时候并没有书写落款日期，“2012.5.21.”并非桓莉敏所签。三、352万元的收条虽然是金虎君、李英淑出具，但二人并未收到该笔借款，该收条与《土地租赁转让合同书》及保证书一样均是为了让邵国松看起来有经济实力，以便邵国松融资。李英淑、金虎君当时没当回事，认为上述材料没有意义，且双方关系也比较好，故没有将上述材料收回。四、金虎君对邵国松转账给李英淑的76.8万元及20万元认可，但认为邵国松转账给王爱青的97.4万元与李英淑、金虎君无关，与本案无关。其对邵国松针对该笔转账的陈述不予认可。另查，2014年7月24日，绿色新家公司（起诉时名称为好心情公司）以土地租赁合同纠纷将青丘食品公司诉至一审法院，要求青丘食品公司履行双方签订的《土地租赁转让合同书》，将约定厂房及土地交付给绿色新家公司，并赔偿绿色新家公司损失30万元。2014年10月24日，一审法院作出（2014）通民初字第12880民事判决书，认为《土地租赁转让合同书》第六条约定“在一年内如甲方归还乙方450万元，乙方把该院及5000平米左右厂房还给甲方，如甲方不还该院所有房屋土地归乙方所有”违反法律规定，故驳回绿色新家公司的诉讼请求。绿色新家公司不服，提起上诉，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1月20日作出（2015）三中民终字第00167号民事判决书，认为绿色新家公司提交的证据显示青丘食品公司与其签订的合同书中所涉厂房和院落，由第三人实际使用，而绿色新家公司所提交的金虎君、李英淑收取邵国松钱款的收条、收据中亦明确载明金虎君、李英淑系借款人，根据绿色新家公司提交的现有证据，不能证明青丘食品公司与绿色新家公司之间存在租赁关系。因绿色新家公司与青丘食品公司签订的合同书中约定的“在一年内如甲方归还乙方450万元，乙方把该院及5000平米左右厂房还给甲方，如甲方不还该院所有房屋土地归乙方所有”的内容确实违反了法律规定，原审法院对绿色新家公司依据该约定要求青丘食品公司交付厂房和土地并支付租金损失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并无不妥，故判决驳回绿色新家公司的上诉，维持原判。在土地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中，绿色新家公司为证明已支付450万元租金的事实，提交了352万元的收据、银行打款明细（97.4万元、76.8万元、20万元）、2012年1月13日的20万元借条。在此案中，青丘食品公司对352万元收据的意见为“真实性暂时认可，庭后与本人核实，如庭后没有提出其他意见就视为认可”，对银行打款明细的意见为“真实性认可，计算完毕应该是1942000元，实际打款就是这么多，这个应该是高利贷，实际打款就是这么多，但是收条写的是352万”，对20万元借条的意见为“认可真实性，按照这个证据，月息是4%”。青丘食品公司在二审发表辩论意见时陈述“……从实体上讲，上诉人将两个不相干的事情混为一谈，上诉人和被上诉人之间有借款关系，借款关系发生在前，实际金额不论是多少都不是合同写的450万元……这个合同签订之后上诉人并没有使用或占有租赁土地，实质上就是当时双方之间的抵押行为，虽然这种抵押行为不完全符合法律要求但意思表示是这样的……”。经询问，绿色新家公司表示公司的资金往来一般走邵国松的个人账户，虽然借条和收条都是出具给邵国松的，但邵国松系绿色新家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代表公司，邵国松明确表示出借人系绿色新家公司，其对公司主张权利没有异议；金虎君当时系青丘食品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借款也是因为公司需要用钱，且《土地租赁转让合同书》及保证书均加盖了青丘食品公司的公章，故绿色新家公司认为青丘食品公司是共同借款人和款项的实际使用人。一审法院认为：一、对于2012年7月27日的《土地租赁转让合同书》及保证书，青丘食品公司称其之所以签订该合同书及保证书是为了让邵国松看起来有经济能力，以便邵国松向他人借款。绿色新家公司对此不予认可，其表示青丘食品公司向其借款，以4.86亩的土地使用权提供担保，故双方签订了该合同书约定如果一年内还款，则绿色新家公司将院落及厂房还给青丘食品公司，否则院内所有房屋土地归绿色新家公司所有。一审法院认为，青丘食品公司对其陈述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且在土地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中，其曾陈述“这个合同签订之后上诉人并没有使用或占有租赁土地，实质上就是当时双方之间的抵押行为，虽然这种抵押行为不完全符合法律要求但意思表示是这样的”，此外，结合合同书约定的内容及绿色新家公司提交的收条、借条等证据综合来看，《土地租赁转让合同书》实质是青丘食品公司为借款提供的担保。二、对于原告的主体问题，一审法院认为，虽然借条、收条系向邵国松出具，但邵国松系绿色新家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土地租赁转让合同书》及保证书系青丘食品公司与绿色新家公司签订，约定青丘食品公司向绿色新家公司归还钱款，且邵国松本人明确表示出借人系绿色新家公司，其对公司主张权利没有异议，故绿色新家公司作为债权人主张权利并无不妥，青丘食品公司提出绿色新家公司并非适格原告的意见，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三、对于青丘食品公司作为被告的问题，一审法院认为，《土地租赁转让合同书》系绿色新家公司与青丘食品公司签订，明确约定青丘食品公司一年内归还绿色新家公司钱款，否则院落与厂房归绿色新家公司所有，保证书亦系青丘食品公司出具，从约定内容来看，《土地租赁转让合同书》实质之意为青丘食品公司向绿色新家公司借款并用其名下土地使用权提供担保。之后的352万元的收条系金虎君与李英淑出具，且二人在“借款人”处签字，故青丘食品公司、金虎君、李英淑应为共同借款人，应共同承担还款责任。四、对于借款数额问题，绿色新家公司称已足额出借352万元，对此一审法院认为，第一，2012年1月13日邵国松借给金虎君、李英淑20万元，双方对此均无异议，且352万元的收条下方明确写明20万元已包含在352万元中，故对该笔20万元一审法院予以确认。第二，出具收条当日，邵国松向李英淑转账76.8万元；次日，邵国松向李英淑转账20万元，对该两笔款项一审法院予以确认。第三，对于邵国松向王爱青转账的97.4万元，虽然青丘食品公司、金虎君在本案中予以否认，但在土地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中，青丘食品公司对该笔转账认可，故一审法院对该笔转账予以确认。第四，对于120万元的收条，一审法院认为，首先，无论是《土地租赁转让合同书》签订前的借条还是之后的收条，所载款项的性质均未体现“土地转让费”字样，绿色新家公司称李英淑承诺将青丘食品公司的土地使用权抵押给绿色新家公司，故将之前的多笔借款汇总，收条内容中写的是“土地转让费”，如果绿色新家公司的陈述属实，则在《土地租赁转让合同书》之后出具的352万元更应将款项的性质明确为“土地转让款”才更为合理，但收条并未体现该内容，且金虎君、李英淑均作为“借款人”在落款处签字；其次，绿色新家公司称120万元是针对之前多笔借款出具的总条，但20万元借款发生在此之前（如2012年5月21日的落款时间属实的话），但出具收条的时候却未将20万元包含在内，显然与绿色新家公司的陈述矛盾；再次，120万元收条的落款时间为2012年5月21日，签订《土地租赁转让合同书》时约定青丘食品公司将4.86亩土地使用权转让给绿色新家公司，但该合同书的签订时间为2012年7月27日，从时间上看，不符合逻辑；最后，在土地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中，绿色新家公司为证明交付租金的情况，提交了352万元的收条、20万元的借条、三笔银行转账明细（97.4万元、76.8万元、20万元），如果收条中的120万元与2012年7月27日的《土地租赁转让合同书》及352万元的收条有关，作为如此大额的一笔款项，绿色新家公司却没有向法院提交，明显不符常理；且2012年1月13日借条中的20万元包含在352万中，在出具收条的时候下方明确予以注明，如果120万元也包含在352万元中，收条下方却没有注明，显然相互矛盾。综合考虑以上因素，一审法院认为落款日期为2012年5月21日收条中所载120万元与352万元无关，绿色新家公司提出的352万元包含该笔120万元的主张，依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采信。金虎君、李英淑于2012年8月2日出具的收条写明收到352万元，但2012年8月3日邵国松还向李英淑转账20万元，显然收条并不能有力证明金虎君、李英淑已足额收到352万元的事实。绿色新家公司作为出借人，其应举证证明款项的出借情况。现有证据仅能证明绿色新家公司实际出借金额为214.2万元，其余部分绿色新家公司未能提供有力证据予以证明，故一审法院不予采信。五、关于利息的问题，绿色新家公司称双方有利息约定，即借款352万元到期偿还本息450万元，青丘食品公司、金虎君对此不予认可，其称收条中未约定利息，故绿色新家公司主张利息没有依据。一审法院认为，首先，2012年1月13日的借条约定了利息，利息计算标准为月息4%，说明双方有对借款约定利息的交易习惯；其次，在土地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中，青丘食品公司对银行转账明细的陈述意见为“真实性认可，计算完毕应该是1942000元，实际打款就是这么多，这个应该是高利贷，实际打款就是这么多，但是收条写的是352万”，说明青丘食品公司认可352万元的收条实际约定了高额利息；再次，已查事实显示，《土地租赁转让合同书》与352万元的收条存在关联，合同书实质是为借款提供担保，一年后青丘食品公司要还款450万元，450万元包含高额利息。综上，一审法院认为，就本案诉争借款双方就利息进行了约定，且利息的计算标准高于年利率24%。六、对于诉讼时效问题，首先，收条未约定还款期限；其次，就同一事实绿色新家公司在2014年就已提起诉讼，只是主张的法律关系与本案不同，在前一诉讼被驳回的情况下，其又提起本案诉讼，故不存在诉讼时效已过的问题。此外，绿色新家公司两次诉讼主张的法律关系不同，起诉的被告不完全相同，故不构成重复诉讼。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为绿色新家公司的实际出借金额为214.2万元，青丘食品公司、金虎君、李英淑系共同借款人，应共同承担还款责任。现绿色新家公司要求青丘食品公司、金虎君、李英淑共同偿还借款352万元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对其中的214.2万元予以支持，多出部分不予支持。另，青丘食品公司、金虎君、李英淑还应向绿色新家公司支付利息（以194.2万元为基数，自2012年8月2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以年利率24%为计算标准；以20万元为基数，自2012年8月3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以年利率24%为计算标准。核算后，扣减已还利息5万元），对于绿色新家公司多主张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经核算，利息暂计算至2016年8月1日为2036174.67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一、北京青丘食品有限公司、金虎君、李英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共同偿还绿色新家科贸（北京）有限公司借款本金2142000元及利息（以1942000元为基数，自2012年8月2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以年利率24%为计算标准；以200000元为基数，自2012年8月3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以年利率24%为计算标准。核算后，扣减已还利息5万元）；二、驳回绿色新家科贸（北京）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包括：一、《土地租赁转让合同书》及保证书的性质认定；二、绿色新家公司作为原告是否适格；三、青丘食品公司是否应当与金虎君、李英淑共同承担还款责任；四、借款的数额认定；五、借款人是否应当偿还利息；六、邵国松于2012年1月13日出具的20万元借条是否已过诉讼时效。关于争议焦点一。青丘食品公司及金虎君上诉主张，其之所以签订《土地租赁转让合同书》及保证书是为了让邵国松看起来有经济能力，以便邵国松向他人借款。本院认为，《土地租赁转让合同书》系绿色新家公司与青丘食品公司签订，明确约定青丘食品公司一年内归还绿色新家公司钱款，否则土地与厂房归绿色新家公司所有，保证书亦系青丘食品公司出具。综合绿色新家公司提交的收条、借条、转账记录、《土地租赁转让合同书》及保证书等证据的内容可以认定，各方当事人签订《土地租赁转让合同书》的意思表示系青丘食品公司为借款提供担保。鉴于青丘食品公司及金虎君并未对其该项上诉理由提供充分有效的证据予以证明，且该解释与常理不符，青丘食品公司及金虎君作为商事主体应知晓其行为的法律后果，故本院对其该项上诉主张不予认可。关于争议焦点二。青丘食品公司、金虎君上诉主张绿色新家公司并非适格原告。本院认为，邵国松系绿色新家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土地租赁转让合同书》及保证书系青丘食品公司与绿色新家公司签订，约定青丘食品公司向绿色新家公司归还钱款，且邵国松本人明确表示出借人系绿色新家公司，其对公司主张权利没有异议，故虽借条、收条均系向邵国松出具，但绿色新家公司作为债权人主张权利并无不当。青丘食品公司及金虎君的该项上诉主张于法无据，本院依法予以驳回。关于争议焦点三。《土地租赁转让合同书》实质为青丘食品公司向绿色新家公司以其名下土地使用权提供担保。落款日期为2012年8月2日的352万元的收条系金虎君与李英淑在“借款人”处签字出具，故一审法院认定青丘食品公司、金虎君、李英淑应共同承担还款责任，具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予以维持。青丘食品公司及金虎君上诉主张金虎君与李英淑于2012年5月15日已非青丘食品公司的股东，故李英淑于2012年8月2日的的借款已与青丘食品公司无关。对此，本院认为，虽然2012年7月27日签订《土地租赁转让合同书》及保证书、2012年8月2日签订收条时李英淑已非青丘食品公司的股东，但金虎君彼时仍为青丘食品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土地租赁转让合同书》及保证书均加盖了青丘食品公司的公章，且2012年8月2日签订的收条为金虎君与李英淑共同出具。故一审法院判决青丘食品公司与李英淑、金虎君共同承担还款责任，具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予以维持。关于争议焦点四。青丘食品公司与金虎君上诉主张，352万元的收条仅系邵国松为了向别人借款而让李英淑出具，且邵国松于2012年8月2日汇给王爱青的97.4万元并非李英淑、金虎君与青丘食品公司向邵国松的借款。对此，本院认为，首先，2012年1月13日邵国松借给金虎君、李英淑20万元，双方对此均无异议，且352万元的收条下方明确写明20万元已包含在352万元中，故一审法院对该笔20万元予以确认，具有事实依据。同时，352万元的收条下方明确提到该笔20万元，亦可以证明352万元的收条并非建立在完全虚构的借贷关系之上，故本院对于青丘食品公司与金国君的相关主张不予采信。其次，邵国松于352万元收条出具的当日向李英淑转账76.8万元，次日向李英淑转账20万元，一审法院对上述两笔款项予以确认，亦无不当。再次，关于邵国松向王爱青转账的97.4万元，在土地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中，青丘食品公司对好心情公司提交的银行打款明细的质证意见为“真实性认可，计算完毕应该是1942000元，实际打款就是这么多，这个应该是高利贷，实际打款就是这么多，但是收条写的是352万”。《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四条规定：“诉讼过程中，当事人在起诉状、答辩状、陈述及其委托代理人的代理词中承认的对己方不利的事实和认可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予以确认，但当事人反悔并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本案中，青丘食品公司主张邵国松于2012年8月2日汇给王爱青的97.4万元并非李英淑、金虎君与青丘食品公司的欠款，但并未提供相反的证据对此前的自认予以推翻，故本院对其该项上诉主张予以驳回。一审法院结合借条、收条与转账记录的时间、数额及各方当事人的陈述认定绿色新家公司实际出借金额为214.2万元，具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予以维持。关于争议焦点五。金虎君与青丘食品公司上诉主张，除2012年1月13日的20万元借款有利息外，其他借条并无利息。对此，本院认为，其一，2012年1月13日20万元的借条约定了月息为8000元，经计算为月息4%；其二，青丘食品公司在土地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中对银行转账明细的陈述意见为“真实性认可，计算完毕应该是1942000元，实际打款就是这么多，这个应该是高利贷，实际打款就是这么多，但是收条写的是352万”，说明青丘食品公司认可352万元的收条实际约定了高额利息，亦与2012年1月13日借条中远高于年利率24%的约定相吻合；其三，《土地租赁转让合同书》与352万元的收条具有关联性，按照《土地租赁转让合同书》的规定，“在一年内从2012年7月26日至2013年7月25日，如甲方归还乙方人民币450万元，乙方把该院及5000平米左右厂房还给甲方，如甲方不还款，该院落所有房屋土地归乙方所有”，即一年后青丘食品公司要还款450万元，显然其中包含了高额利息。青丘食品公司虽然于本案中否认借贷双方约定了利息，但并未提供相反证据足以推翻其在另案中的陈述。综合上述因素，一审法院认定本案借贷双方约定了高于24%的利息，并无不当。关于争议焦点六。金虎君与青丘食品公司上诉主张，邵国松于2012年1月13日借款给李英淑、金虎君20万元的借条已过诉讼时效。对此，本院认为，其一，2012年1月13日借款20万元一事已在2012年8月2日的收条上重新进行了确认；其二，2012年8月2日的收条未约定还款期限；其三，绿色新家公司于2014年就同一事实以青丘食品公司为被告提起诉讼，主张的法律关系与本案不同，绿色新家公司系在前一诉讼被驳回的情况下以青丘食品公司、李英淑与金虎君为被告提起本案诉讼，并未怠于行使权利。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不存在诉讼时效已过的问题，具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综上所述，青丘食品公司与金虎君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3936元，由青丘食品公司与金虎君负担（已交纳）。公告费300元，由青丘食品公司与金虎君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李 坤审 判 员  杜丽霞审 判 员  田 璐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九日法官助理  郭 琳书 记 员  徐 曼书 记 员  张旭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