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702刑初848号 公诉机关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高泽众，男，1992年8月6日出生于河北省张家口市，汉族，初中文化，住河北省张家口市蔚县。因本案于2019年1月15日被金华市公安局婺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16日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 辩护人余建平，金华市婺城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容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郭雅慧（曾用名郭惠），女，1995年3月5日出生于山西省临汾市，汉族，本科文化，住山西省临汾市侯马市。因本案于2019年1月14日被金华市公安局婺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17日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 辩护人郭跃琴，金华市婺城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首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赖厚斌，男，1994年10月1日出生于江西省赣州市，汉族，初中文化，住江西省赣州市赣县区。因本案于2019年1月14日被金华市公安局婺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15日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 辩护人钟敏，江西南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文超，男，1994年9月1日出生于河北省承德市，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北省承德市平泉县，住北京市通州区。因本案于2019年1月15日被金华市公安局婺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16日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 辩护人叶丽亚，金华市婺城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金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肖越棋，女，1996年1月25日出生于北京市朝阳区，汉族，初中文化，住北京市朝阳区。因本案于2019年1月15日被金华市公安局婺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16日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 辩护人杨文斌、厉永刚，北京炜衡（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潘飞，男，1993年10月21日出生于四川省乐山市，汉族，本科文化，住四川省乐山市市中区。因本案于2019年1月18日被金华市公安局婺城分局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 辩护人王晓春，金华市婺城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八风易咏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志强，男，1994年3月25日出生于黑龙江省伊春市，汉族，本科文化，住黑龙江省伊春市南岔区。因本案于2019年1月26日被金华市公安局婺城分局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 辩护人骆松美，金华市婺城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铭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利果，女，1990年11月25日出生于北京市朝阳区，汉族，初中文化，住北京市朝阳区。因本案于2019年1月15日被金华市公安局婺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16日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 辩护人王笑洁，金华市婺城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玄畅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梁刚刚（曾用名梁刚），男，1993年1月26日出生于北京市朝阳区，汉族，本科文化，住北京市朝阳区。因本案于2019年1月16日被金华市公安局婺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16日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 辩护人徐骏凯，金华市婺城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婺中律师事务所律师。 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检察院以婺检公诉刑诉〔2019〕801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高泽众、郭雅慧、赖厚斌、张文超、肖越棋、潘飞、王志强、李利果、梁刚刚犯诈骗罪，于2019年9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悦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高泽众及其辩护人余建平、被告人郭雅慧及其辩护人郭跃琴、被告人赖厚斌及其辩护人钟敏、被告人张文超及其辩护人叶丽亚、被告人肖越棋及其辩护人杨文斌、厉永刚、被告人潘飞及其辩护人王晓春、被告人王志强及其辩护人骆松美、被告人李利果及其辩护人王笑洁、被告人梁刚刚及其辩护人徐骏凯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经审理查明：姜某、许某、张某（均另案处理）等人实际经营、控制北京天誉盛某商品经营有限公司（下称天誉盛某公司）、股中盈资产管理（北京）有限公司（下称股中盈公司）等多家公司。2015年10月以来，姜某等人从河北滨海大宗商品交易服务有限公司购买了共计26支现货品种，其中有“天坛”、“司某砸缸”、“海洋石油”等邮票25支及“农业学大寨（拾市斤）”粮票1支，在该公司搭建的滨海交易平台进行仿证券式交易，每支品种购入的数量均占总数量的绝对多数，后姜某、许某等人让天誉盛某公司等企业的业务员引诱被害人到滨海交易平台开户入金，让业务员组长向被害人推荐买卖其掌控的邮票、粮票，利用股中盈公司操纵价格走势，以骗取被害人钱款。 1.2016年4月至2016年12月，被告人高泽众任某盛某公司业务员，参与骗得人民币4796928元（以下金额均为人民币），违法所得共计148435元； 2.2016年5月至2016年12月，被告人郭雅慧任某盛某公司业务员，参与骗得3460009元，违法所得共计106353元； 3.2016年2至2016年9月，被告人赖厚斌任某盛某公司业务员，参与骗得2994015元，违法所得共计146390元； 4.2015年12月至2016年4月，2016年9月至2016年12月，被告人张文超任某盛某公司业务员，参与骗得1992178元，违法所得共计38278元。 5.2016年6月至2016年12月，被告人肖越棋任某盛某公司业务员，参与骗得1788025元，违法所得共计107600元； 6.2016年6月至2016年12月，被告人潘飞任某盛某公司业务员，参与骗得1649727元，违法所得共计155952元； 7.2015年12月至2016年7月，被告人王志强任某盛某公司业务员，参与骗得1502650元，违法所得共计43823元； 8.2015年12月至2016年7月，被告人李利果任某盛某公司业务员，参与骗得1311184元，违法所得共计34535元； 9.2015年12月至2016年4月，被告人梁刚刚任某盛某公司业务员，参与骗得1246438元，违法所得共计209751元。 2019年1月14日，被告人赖厚斌在江西省盖州市赣县被抓获归案，被告人郭雅慧在陕西省临汾县曲沃县被抓获归案；2019年1月15日，被告人张文超在北京市通州区被抓获归案，被告人高泽众在北京市通州区被抓获归案，被告人李利果、肖越棋在北京市朝阳区被抓获归案；2019年1月16日，被告人梁刚刚在北京市朝阳区被抓获归案；2019年1月18日，被告人潘飞在四川省乐山市被抓获归案；2019年1月24日，被告人王志强主动到金华市公安局婺城分局城北派出所投案。 归案后，被告人高泽众、郭雅慧、赖厚斌、张文超、肖越棋、潘飞、王志强、李利果、梁刚刚均已退出全部的违法所得。 上述事实，被告人高泽众、郭雅慧、赖厚斌、张文超、肖越棋、潘飞、王志强、李利果、梁刚刚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归案经过、人口信息等、审计报告、现场笔录、扣押笔录、光盘一张、证人姜某、许某、程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陈某、王某、孙某等人的陈述、被告人高泽众、郭雅慧、赖厚斌、张文超、肖越棋、潘飞、王志强、李利果、梁刚刚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辩护人余建平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高泽众犯诈骗罪的事实及定性无异议。提出：1、被告人高泽众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2、被告人高泽众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3、被告人高泽众通过网络招聘进入公司，主观恶性较小，且退出全部违法所得；4、被告人高泽众无犯罪前科，当庭自愿认罪。请求对其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辩护人郭跃琴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郭雅慧犯诈骗罪的事实及定性无异议。提出：1、被告人郭雅慧无犯罪前科，系初犯偶犯；2、被告人郭雅慧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辩护人钟敏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赖厚斌犯诈骗罪的事实无异议，认为应定性为“非法经营罪”或“操纵证券、期货市场罪”。并提出：1、被告人赖厚斌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2、被告人赖厚斌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应认定从犯；3、被告人赖厚斌无犯罪前科，系初犯偶犯；2、被告人赖厚斌归案后退出全部赃款。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辩护人叶丽亚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文超犯诈骗罪的事实及定性无异议。提出：1、被告人张文超在共同犯罪中处于从属地位，系从犯；2、被告人张文超无犯罪前科，系初犯偶犯；3、被告人张文超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辩护人杨文斌、厉永刚认为被告人肖越棋的行为情节显著轻微，不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肖越棋犯诈骗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 辩护人王晓春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潘飞犯诈骗罪的事实及定性无异议。提出：1、被告人潘飞在共同犯罪中处于从属地位，系从犯；2、被告人潘飞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3、被告人潘飞无犯罪前科，系初犯偶犯；4、被告人潘飞当庭认罪，悔罪表现良好，且退出全部违法所得。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辩护人骆松美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志强犯诈骗罪的事实及定性无异议。提出：1、被告人王志强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应认定为自首；2、被告人王志强系从犯，且当庭自愿认罪。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辩护人王笑洁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利果犯诈骗罪的事实及定性无异议。提出：1、被告人李利果在本案中作用较小，系从犯；2、被告人李利果无犯罪前科，系初犯偶犯；2、被告人李利果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辩护人徐骏凯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梁刚刚犯诈骗罪的事实及定性无异议。提出：1、被告人梁刚刚在本案中作用较小，系从犯；2、被告人梁刚刚无犯罪前科，系初犯偶犯；2、被告人梁刚刚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且当庭认罪、退出全部赃款。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本院认为，被告人高泽众、郭雅慧、赖厚斌、张文超、肖越棋、潘飞、王志强、李利果、梁刚刚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网络平台，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高泽众、郭雅慧、赖厚斌、张文超、肖越棋、潘飞、王志强、李利果、梁刚刚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系从犯，本院依法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高泽众、郭雅慧、赖厚斌、张文超、潘飞、李利果、梁刚刚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本院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志强、肖越棋归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虽对行为性质有所辩解，但并不影响情节的认定，结合被告人王志强主动投案，本院认定被告人王志强成立自首，被告人肖越棋成立坦白，本院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高泽众、郭雅慧、赖厚斌、张文超、肖越棋、潘飞、王志强、李利果、梁刚刚均已退出全部违法所得，本院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相关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高泽众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五千元。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郭雅慧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五千元。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被告人赖厚斌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八千元。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四、被告人张文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五、被告人肖越棋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八千元。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六、被告人潘飞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六千元。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七、被告人王志强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五千元。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八、被告人李利果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四千元。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九、被告人梁刚刚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三千元。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十、违法所得予以追缴，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发还给被害人。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邵 波 人民陪审员 方 苗 人民陪审员 范勇明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六日 代书 记员 褚海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