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宁01民终317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宁夏志辉实业集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袁某，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某，宁夏辅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牛某，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上海市海华永泰（银川）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薛某，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某，宁夏搏强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牛某、宁夏志辉实业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宁夏志辉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薛某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西夏区人民法院（2019）宁0105民初6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8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宁夏志辉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2019）宁0105民初64号民事判决书，将本案发回重审或直接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原审本诉原告）对上诉人的诉请；2.确认上诉人不承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事实和理由：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对涉案法律关系认定明显不当。原审判决认定薛某向上诉人承揽门窗等工程并提供维修等劳务、牛某系双方的联系人、工程价款及劳务费用共计674214.29元、上诉人下欠346714.29元错误。上诉人将公司厂区建设的土建、木工等工程承包给牛某，牛某将涉案工程门、木窗等木工制作部分交给被上诉人加工制作，其二人间形成承揽合同，牛某不是涉案工程联系人，是涉案工程承包人，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无合同关系。各方当事人均未陈述牛某系联系人，本案也无直接证据证实各方当事人之间的关系。同时，薛某质证牛某出具的金额为3万元的收条时认为是牛某支付的2015年的工程款，并未辩解和志辉公司有何关联，牛某出示的总金额为77720元的工资收条，薛某质证是2015年付款情况，与本案无关，但该证据恰恰反映了薛某从牛某处分包承揽工程的事实。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公司项目负责人李斌海对涉案全部工程量确认单予以确认错误。在上诉人明确对该份证据不予认可的情况下，李斌海的签字是否系本人所签通过现有证据无法明确，即使《现场工程量确认单》签字情况属实，也仅能反映薛某、牛某确认过涉案工程量的情况。且从确认单来看，牛某仅对其认可的部分工程项目签字确认，而对于部分工程项目未签字认可。故该《现场工程量确认单》只是薛某、牛某在确认涉案工程量时的情况反映、书面记录，不能作为认定涉案全部工程价款的依据。一审判决认定工程款及劳务费共计674214.29元、上诉人支付部分工程款、下欠346714.29元未支付错误。上诉人没有付款义务。上诉人仅给牛某付款，薛某和牛某出具的收付款凭证已然证实是牛某基于其同被上诉人的合同关系支付工程款。在7笔付款中仅有二笔工程款上诉人直接转账支付给被上诉人，且是根据牛某的要求转至其指定的被上诉人账户。牛某对于涉案工程量及总价亦有异议。一审判决在认定各当事人法律关系时，认定标准不一，逻辑分析不清。不能仅以李1签字直接认定李1确认涉案工程量问题。上诉人未委托任何人代表上诉人对涉案工程量及工程单价进行确认。不论一审判决如何考量李1签字确认的内容，本案中无任何证据证实构成表见代理，一审判决仅凭李1签字即直接认定是上诉人单位对涉案工程量及工程单价的确认行为侵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一审判决以上诉人是发包人、工作成果实际受益人，就忽略牛某承包涉案项目事实，认定实际施工的被上诉人同上诉人直接形成合同关系错误。承揽合同与劳务合同关明显系二个不同的法律关系。一审判决认定涉案工程价款及劳务费用共计674214.29元，并未区分工程价款费用、劳务费用各自是多少。一审判决上诉人承担诉讼费错误。薛某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志辉公司所述的将涉案工程承包给牛某，牛某又承揽给被上诉人，没有证据证实。被上诉人2015年到志辉公司干活是牛某找的，后来从2016年开始，志辉公司的人就直接找被上诉人干活，涉案所施工的门窗、鹊楼、窑洞模型、养鸟房等全部工程是分次分批完成，都是志辉公司的工程，志辉公司提供了施工所需的木材，施工完成后也是志辉公司在使用，从利益归属方向来考量，志辉公司是涉案工程的受益人；被上诉人在相应工程完成后制作了现场工程量确认单，工程量确认单是志辉公司提供的，部分项目有牛某的签字，志辉公司的经理李1在该工程量确认单上项目负责人处签名确认属实，且志辉公司也给被上诉人支付了部分工程款，让被上诉人有理由相信牛某代表志辉公司，相应的民事责任应由志辉公司承担。被上诉人起诉时在诉状中留的联系人的联系电话就是李1的，一审法院按法定程序送达，李1代表志辉公司签收了诉状、应诉材料及传票，志辉公司委托律师按传票时间到庭应诉，法庭多次释明志辉公司委托代理人对李斌海的身份情况向法庭提交书面说明，志辉公司拒绝提供，足以说明李斌海是志辉公司的工作人员，其行为代表的是志辉公司，相应的民事责任应当由志辉公司承担。上诉人牛某称支付工程款511220元不属实。至于是牛某给被上诉人付款，还是志辉公司给被上诉人付款，是牛某与志辉公司内部的事情，与被上诉人无关，一审法院对志辉公司已付工程款数额的认定事实清楚、结果正确。一审法院结合涉案工程是宁夏志辉公司的工程，被上诉人实际完成涉案工程，志辉公司工作人员李斌海在工程量确认单上项目负责人处签名，且志辉公司分四次给被上诉人转账支付工程款等事实认定被上诉人与志辉公司之间形成事实上承揽及劳务合同关系，将本案案由定为合同纠纷，由志辉公司承担付款责任的认定正确。涉案的工程涉及三个年度，均是分批次、零星完成，完成同时制作了工程量确认单，涵盖了被上诉人所施工的全部工程的工程价款和劳务费，付款时也没有进行工程价款及劳务费用的区分，志辉公司提出的将承包合同关系、劳务关系进行区分认定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被上诉人是木工，涉案的门窗、鹊楼、窑洞模型、养鸟房等工程均是被上诉人手工制作的，施工的工程所需的木材是志辉公司提供的，全部工程均是不定时、零星完成，所有工程在完工的同时均交付志辉公司使用，对牛某所说的门窗开裂、变形等问题，有可能是木材本身的原因，有可能是使用不当，上述工程是否油漆也影响到门窗开裂、变形的程度存在差别，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未签订书面合同，未对工程量、质量标准及质保期进行约定，在双方没有明确的关于质量标准的约定的情况下，无法衡量确定被上诉人施工工程质量不合格。现场工程量确认单足以证实被上诉人完成涉案工程的工程量及相应工程价款，被上诉人主张的工程量及工程单价明确具体，没有进行工程量及工程造价鉴定的必要。牛某辩称，对志辉公司的上诉请求及事实理由无无异议。牛某的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原审判决书，判决支持一审反诉原告的反诉请求；2.请求判令本案的一审反诉费、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导致判决结果错误。牛某向薛某共计支付511220元，一审法院仅认定327500元错误。薛某所完工程量未进行验收结算，且存在严重的质量问题，导致牛某进行了维修，维修费用应由薛某承担，一审法院未对反诉进行全面审查即否认了牛某进行维修的事实明显错误。一审法院未准许上诉人在原审庭审中对涉案工程单价及总造价进行鉴定的申请属于程序错误。工程量确认单上，牛某仅对一部分签字确认，下剩部分牛某并未签字确认，不能单一的依据工程量确认单中所记载的多处劳务费标准为“一个工300元”来认定。薛某辩称，与我方对志辉公司的答辩意见一致。宁夏志辉公司辩称，对牛某的上诉请求及事实理由无异议。薛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支付工程款346714.29元及逾期付款利息5489.6元（暂计算至2018年12月28日）及至款项付清之日止的利息，合计352203.89元；2.本案诉讼费由二被告承担。牛某向一审法院反诉请求：1.请求判令反诉被告薛某支付维修费112908元；2.反诉诉讼费由反诉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自2015年起，原告薛某承揽被告宁夏志辉公司门窗、鹊楼、窑洞模型、养鸟房等工程，并提供维修暖气片残条、拆桥、拆大门、装车等劳务。双方的联系人为牛某，本案原、被告各方之间均未签订书面合同。2016年至2018年期间，原告在相应的工程完成后制作了现场工程量确认单，部分项目有牛某及宁夏志辉公司现场人员谢1、唐1、郭1等人的签字认可，被告宁夏志辉公司项目负责人李1对上述全部工程量确认单予以签字确认。经计算，上述工程价款及劳务费用共计674214．29元（其中包含2015年工程款15060元），被告志辉公司以其公司名义转账或通过牛某向原告支付327500元，具体为：2016年9月22日转账支付50000元、2016年12月30日支付54500元、2017年12月25日通过牛某支付123000元、2018年2月14日转账支付20000元、2018年4月28日转账支付20000元、2018年5月10日转账支付50000元、2018年9月14日通过牛某支付10000元，下剩346714．29元未支付。本案审理过程中，一审法院依法向被告志辉公司送达的法律文书签收人为李斌海，被告宁夏志辉公司准时到庭参加诉讼。庭审中，被告志辉公司对李斌海的身份情况不予确认，经一审法院释明后，在限定期间内拒不做出有关情况说明。一审法院认为，原告薛某施工的涉案项目均为被告宁夏志辉公司发包，该公司系工作成果的受益人，且对工程量予以确认并支付部分工程款。因此，原告薛某与被告宁夏志辉公司之间已经形成事实的承揽及劳务合同关系。被告宁夏志辉公司项目负责人李1对工程量进行了确认，双方已对工程量及工程单价予以明确。对于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工程款346714.29元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原告要求被告自2018年8月28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支付截止2018年12月28日的利息5489.6元以及至款项付清之日止的利息。双方虽然未对逾期付款利息做出约定，但被告存在占用资金的事实。据此，被告应自其确认工程量后最后一次付款之次日起承担逾期付款利息，具体为：346714.29元×4.35％／年÷365天×109天=4503.96元（自2018年9月15日暂计算至原告起诉之日），此后利息支付至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原告无充分证据证明与被告牛某之间形成承揽及雇佣合同关系，牛某也并非工程结果的实际承受人，在本案中不应承担付款责任。被告宁夏志辉公司辩称的“志辉公司将厂区建设的土建、木工等工程承包给牛某，后牛某将门、窗等木工制作部分交由原告薛某加工制作”没有证据支持，一审法院不予采纳。被告宁夏志辉公司拒不对李斌海的身份情况予以说明，但结合其在现场工程量确认单中的签字、薛某和牛某的当庭陈述以及其代替志辉公司签收法律文书的事实，可以认定李斌海系被告宁夏志辉公司的工作人员，其在涉案工程的项目负责人处签字确认属实，宁夏志辉公司应承担相应后果。被告牛某认为原告主张的部分劳务费标准不明确，根据工程量确认单中双方已约定的多处劳务费标准均为“一个工300元”，原告据此主张劳务费标准符合双方意思表示，被告未提出相反证据予以反驳，一审法院对原告的该主张予以采纳。对于反诉原告牛某提出的要求反诉被告薛某支付维修费112908元的诉讼请求，因牛某未能提交有效证据证明其与薛某及宁夏志辉公司之间存在合同关系，未能证实其是涉案工程的合同主体，未能证实薛某施工的工程存在质量不合格的事实，未能证实其损失价值的客观构成。据此，对牛某的反诉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牛某要求对涉案工程造价及质量进行司法鉴定，因工程量确认单已对工程单价做出约定，原告主张的工程量明确；本案中，原、被告双方未签订书面合同，未对质保期及质量标准做出约定，全部工程均为不定时、零星发包、指派，工程量确认单未显示工程进度时间节点，各施工项目的完工时间无法确定，且涉案工程已经投入使用，牛某对工程质量提出的异议没有事实依据，不具有工程质量鉴定之必要。据此，对牛某的上述鉴定请求，一审法院不予准许。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九条、第二百五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百二十一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宁夏志辉实业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反诉被告）薛某支付工程款及劳务费共计346714.29元，截止2019年1月2日的利息4503.96元，共计351218.25元。此后利息按照年利率4.35％支付至本案款项实际付清之日止；二、驳回原告（反诉被告）薛某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被告（反诉原告）牛某的反诉请求。当事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6584元，由被告宁夏志辉实业集团有限公司负担；反诉案件受理费1279元由被告（反诉原告）牛某负担。二审查明，自2015年起，薛某承揽宁夏志辉公司门窗、鹊楼、窑洞模型、养鸟房等工程，并提供维修暖气片残条、拆桥、拆大门、装车等劳务。薛某、牛某、宁夏志辉公司之间均未签订书面合同。2016年至2018年期间，薛某在相应的工程完成后制作了现场工程量确认单，部分项目有牛某及宁夏志辉公司现场人员谢1、唐1、郭亮1等人的签字认可，被告宁夏志辉公司项目负责人李1对上述全部工程量确认单予以签字确认。经计算，上述工程价款及劳务费用共计674214.29元（其中包含2015年工程款15060元），宁夏志辉公司以其公司名义转账或通过牛某向原告支付327500元，具体为：2016年9月22日转账支付50000元、2016年12月30日支付54500元、2017年12月25日通过牛某支付123000元、2018年2月14日转账支付20000元、2018年4月28日转账支付20000元、2018年5月10日转账支付50000元、2018年9月14日通过牛某支付10000元，下剩346714.29元未支付。本案一审审理过程中，一审法院依法向被告志辉公司送达的法律文书签收人为李1，被告宁夏志辉公司准时到庭参加诉讼。庭审中，被告志辉公司对李1的身份情况不予确认，经一审法院释明后，在限定期间内拒不做出有关情况说明。本院认为，根据牛某及宁夏志辉公司的上诉请求，本院总结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宁夏志辉公司是否因承担本案的付款责任；2.涉案工程欠付工程款数额、承揽及劳务是否应一并审查；3.牛某的原审反诉请求是否应当支持；4.牛某在原审中的鉴定申请是否应当准许。关于宁夏志辉公司是否因承担本案的付款责任及涉案工程欠付工程款数额。本案中，薛某、牛某、宁夏志辉公司之间均未签订书面合同，但薛某提交的现场工程量确认单中明确载明了工程项目及价款等，宁夏志辉公司项目负责人李1在该现场工程量确认单中签字。虽宁夏志辉公司未对李1的身份作出说明个，但一审法院结合薛某和牛某的当庭陈述以及李1代替宁夏志辉公司签收法律文书等事实，认定李1系宁夏志辉公司的工作人员并无不当。在各方均未签订书面合同、李1在现场工程量确认单项目负责人处签字确认的情形下，结合宁夏志辉公司系工作成果的受益人及宁夏志辉公司向薛某直接支付过工程款的事实，一审法院认定薛某与被告宁夏志辉公司之间已经形成事实的承揽及劳务合同关系并无不当，宁夏志辉公司应承担向薛某支付涉案款项的责任。宁夏志辉公司主张其将土建、木工等工程承包给牛某，后牛某将门、窗等木工制作部分交由薛某加工制作，但宁夏志辉公司未提交证据证实主张，故宁夏志辉公司的该项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涉案工程欠付工程款数额、承揽及劳务是否应一并审查。现场工程量确认单中明确载明了工程项目、价款等，且宁夏志辉公司项目负责人李1在该现场工程量确认单中签字，故一审法院以该工程量确认单认定涉案工程总价款并无不当。牛某主张其已支付511220元，但其提交的证据中6000元借条系吴四才出具的、77720元收条记载的内容为2015年付款情况，与本案无关。2016年1月21日的3万元的收条，结合2016年12月30日的收条内容及3万元的付款时间，可以认定该3万元与本案无关。2015年4月15日的2万元收条、2015年5月1日5万元收条系宁夏志辉公司转账支付，与牛某出示的支付凭证重复，故一审法院认定涉案工程已付款为327500元并无不当。现场工程量确认单中既包含了承揽，又包含了劳务，承揽和劳务均属于合同纠纷，故一审法院以合同纠纷处理本案并无不当。关于牛某的原审反诉请求是否应当支持、在原审中的鉴定申请是否应当准许。牛某应提交证据证实其反诉请求成立，本案中，牛某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实涉案的薛某施工的工程存在质量不合格的事实，故一审法院未支持牛某的反诉请求并无不当。牛某要求对涉案工程造价及质量进行司法鉴定，因工程量确认单已对工程单价做出约定，涉案工程价款明确，且各方当事人未签订书面合同，未对质保期及质量标准做出约定，现涉案工程已经投入使用，故一审法院未准许牛某的鉴定申请并无不当。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863元，由牛某负担1279元，由宁夏志辉实业集团有限公司负担6584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赵和平审判员  张 婧审判员  黑 琴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一日书记员  李梦露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法规《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