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武义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723刑初324号 公诉机关武义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孙宇航，男，1974年8月11日出生于浙江省永康市，汉族，初中文化，家住浙江省永康市，系金华高就机电设备有限公司负责人。因本案，于2019年1月24日被执行拘留，于同年3月1日执行逮捕。现押于武义县看守所。 辩护人胡红星，浙江君安世纪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张麟枝，浙江雷欧（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凌传明，男，1978年8月17日出生于浙江省永康市，汉族，初中文化，家住浙江省永康市。因本案，于2019年1月24日执行拘留，同年2月3日变更为取保候审。 辩护人金瑛，系武义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中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舒浩，男，1988年11月30日出生于浙江省永康市，汉族，大专文化，家住浙江省永康市。因本案，于2019年1月24日执行拘留，同年3月1日执行逮捕，同年7月11日变更为取保候审。 辩护人潘观春，浙江中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胡刘毅，男，1982年5月27日出生于浙江省永康市，汉族，高中文化，家住浙江省永康市。因本案，于2019年1月21日执行拘留，同年3月1日执行逮捕。同年7月11日变更为取保候审。 辩护人吕志国，系武义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中义律师事务所律师。 武义县人民检察院以武检公诉刑诉〔2019〕28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孙宇航犯非法制造、买卖枪支弹药罪、非法持有枪支弹药罪，被告人凌传明、舒浩、胡刘毅犯非法制造枪支罪，于2019年7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简易程序，同月25日，该案经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本院管辖，因被告人孙宇航的辩护人对适用简易程序提出异议，2019年8月27日，本院决定转为普通程序审理，于2019年9月20日、12月1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武义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邓蕾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孙宇航及其辩护人胡红星、张麟枝、被告人凌传明及其辩护人金瑛、被告人舒浩及其辩护人潘观春、被告人胡刘毅及其辩护人吕志国到庭参加诉讼。经武义县人民检察院申请，本院于2019年11月22日决定延期审理，同年12月9日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武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一、非法制造、买卖枪支弹药罪部分 2018年初，被告人孙宇航与李某（另案处理）多次交流枪支制造以及购买枪支配件的途径，产生自己组装枪支的念头。2018年4月起，孙宇航通过境外人员（身份不详）从美国Ebay网站购买枪管、板机、击发块等枪支配件，在其经营的金华高就机电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高就公司）办公室内，设枪支制造工作台，用以研究组装枪支。孙宇航让高就公司设计师舒浩为其设计、制作、修改机匣、枪托等枪支配件的三维图。被告人舒浩明知孙宇航让其设计制作的是枪支配件，仍多次为孙宇航设计、制作、修改机匣、枪托的三维图。舒浩将设计好的枪支配件图纸通过QQ、微信等方式发给孙宇航的合作商凌传明。被告人凌传明明知孙宇航让其制造的是枪支配件（机匣），多次帮孙宇航制造修改机匣。孙宇航让高就公司精工车间主任胡刘毅为其打磨、制作枪支配件。被告人胡刘毅明知孙宇航让其制作的是枪支配件，多次为孙宇航打磨精雕枪管、枪栓、机匣等枪支配件。孙宇航用购买和自制枪支配件组装了以火药为动力仿“鲁某”小口径步枪一支和小口径步枪一支。2018年12月，孙宇航组装的“鲁某”小口径步枪试发成功。 2018年12月，被告人孙宇航联系李某询问购买5.6mm小口径步枪子弹的途径，李某表示有购买渠道。双方商定以19元每发的价格购买2000发5.6mm小口径步枪子弹。2019年1月17日孙宇航将购买2000发子弹的38000元通过其子孙兆飞账户转入李某提供的账户。同月23日，李某如约携带2000发子弹驾驶车辆从江西南昌驶往浙江永康。当日19时许孙宇航、李某在永康市，分别被公安民警抓获。民警从李某车内搜缴制式猎枪一把，制式子弹2004发（其中5.6mm小口径步枪子弹2000发，56式步枪子弹4发）。 经金华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孙宇航组装的一把仿“鲁某”小口径步枪、一把小口径步枪均为以火药为动力具有致伤能力的枪支。5.6mm小口径步枪子弹认定为制式子弹。 二、非法持有枪支、弹药罪部分 2019年1月23日，公安民警抓获孙宇航后，被告人孙宇航主动交代其家中和办公室有枪支、子弹。当日21时至22时许，公安民警从永康市江南街道白垤里嘉园三区33号孙宇航家中、金华高就机电设备有限公司孙宇航的办公室内查获长枪五支（包含自制仿“鲁某”小口径步枪一支、自制小口径步枪一支）；子弹879发，包括16号猎枪弹9发、5.6毫米小口径子弹220发、56式步枪子弹1发、95式步枪子弹2发、4.5毫米气枪铅弹647发；自制枪匣5件、制式弹匣10个、枪机1个，板机3件，枪栓1个、枪管5根及其他枪支配件。 经金华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以上5支长枪均为以火药为动力具有致伤能力的枪支，以上子弹均为制式子弹，25件枪支配件被认定为枪支零部件。 为支持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物证U盘一只、手机一部、枪支及配件照片，书证身份信息、到案经过、银行账户明细、扣押物品清单等，证人李某、赵某等的证言，各被告人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金华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书，电子数据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孙宇航非法制造枪支、买卖弹药，情节严重；违反枪支管理规定，非法持有枪支弹药，情节严重，其行为应当以非法制造、买卖枪支弹药罪、非法持有枪支弹药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凌传明、舒浩、胡刘毅非法制造枪支，其行为应当以非法制造枪支罪追究刑事责任。四被告人系共同犯罪，凌传明、舒浩、胡刘毅系从犯。孙宇航非法持有枪支弹药部分系自首。提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二款之规定依法判处。 被告人孙宇航对起诉指控的非法制造枪支罪、非法持有枪支弹药罪无异议，辩称其因收藏爱好向李某购买子弹，无转卖、倒卖行为，李某在送子弹的过程被抓，买卖未完成。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为：一、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孙宇航非法制造枪支罪、非法持有枪支弹药罪无异议。二、被告人孙宇航向李某购买的2000发子弹最终并未成交，属未遂；孙宇航购买该子弹是基于收藏娱乐目的而非为了营利，该行为应定性为非法持有枪支弹药罪。三、被告人孙宇航被抓后主动如实供述了非法制造枪支、非法持有枪支弹药事实，应认定为自首；孙宇航如实供述买卖子弹在内的全部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孙宇航在羁押期间向公安机关提供多个他人涉嫌犯罪的线索，其中检举施某非法持有枪支已查证属实，具有立功情节；孙宇航系初犯、平时表现良好，其经营的企业系纳税优胜企业，请求予以从轻从宽处罚。 被告人凌传明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凌传明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被告人凌传明系孙宇航企业生意伙伴，在非法制造枪支过程中未牟利，系从犯，具有坦白情节，且系初犯、偶犯，请求予以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舒浩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舒浩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被告人舒浩系孙宇航企业技术骨干，受指派进行图纸绘制、修改，系从犯，具有坦白情节，且系初犯、偶犯，请求予以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胡刘毅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胡刘毅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被告人胡刘毅系在孙宇航要求下制造枪支配件，系从犯，具有坦白情节，且系初犯、偶犯，请求予以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一、非法制造、买卖枪支弹药罪部分 被告人孙宇航经营金华高就机电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高就公司），被告人舒浩、胡刘毅分别为高就公司设计师、公司精工车间主任，被告人凌传明为高就公司合作商。2018年初，被告人孙宇航与李某（另案处理）多次交流枪支制造以及购买枪支配件的途径，产生自己组装枪支的念头。2018年4月起，孙宇航通过境外人员（身份不详）从美国Ebay网站购买枪管、板机、击发块等枪支配件，在其高就公司办公室内设枪支制造工作台研究组装枪支。被告人舒浩明知设计制作的是枪支配件情况下，受孙宇航指派多次设计、制作、修改机匣、枪托的三维图。舒浩将设计好的枪支配件图纸通过QQ、微信等方式发给被告人凌传明。凌传明明知是枪支配件（机匣）情况下，多次帮孙宇航制造修改机匣。被告人胡刘毅明知是枪支配件情况下，受孙宇航指派多次打磨精雕枪管、枪栓、机匣等枪支配件。后孙宇航用购买和自制枪支配件组装了以火药为动力仿“鲁某”小口径步枪一支和小口径步枪一支，2018年12月，该仿“鲁某”小口径步枪试发成功。 2018年12月，被告人孙宇航联系李某询问购买5.6mm小口径步枪子弹的途径，李某表示有购买渠道，商定以19元每发的价格购买2000发5.6mm小口径步枪子弹。2019年1月17日，孙宇航通过其子孙兆飞账户将人民币38000元转入李某提供的账户购买2000发子弹。同月23日，李某驾车携带2000发子弹从江西南昌驶往浙江永康，当日19时许孙宇航、李某在永康市分别被公安民警抓获。民警从李某车内搜缴制式猎枪一支，制式子弹2004发（其中5.6mm小口径步枪子弹2000发，56式步枪子弹4发）。 经金华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孙宇航组装的一支仿“鲁某”小口径步枪、一支小口径步枪均为以火药为动力具有致伤能力的枪支。5.6mm小口径步枪子弹认定为制式子弹。 二、非法持有枪支、弹药罪部分 2019年1月23日，公安民警抓获被告人孙宇航后，孙宇航主动交代家中和办公室有枪支、子弹。当日21时至22时许，公安民警从永康市江南街道白垤里嘉园三区33号孙宇航家中、高就公司孙宇航办公室内查获长枪3支；子弹879发（包括16号猎枪弹9发、5.6毫米小口径子弹220发、56式步枪子弹1发、95式步枪子弹2发、4.5毫米气枪铅弹647发）；枪支配件若干，后经孙宇航组装长枪2支，尚有自制枪匣5件、制式弹匣10个、枪机1个、扳机1件、制式枪栓1件、制式扳机2件、枪管5根等枪支配件。该5支长枪包含自制仿“鲁某”小口径步枪一支、自制小口径步枪一支。 经金华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以上5支长枪均为以火药为动力具有致伤能力的枪支，以上子弹均为制式子弹，25件枪支配件被认定为枪支零部件。 另，被告人孙宇航到案后向公安机关提供施某非法持有枪支的线索，2019年10月23日凌晨施某因在永康市童宅村山上打猎被群众发现举报后，于同月30日被公安机关查处，孙宇航的其他检举揭发未能查证属实。 上述事实，被告人孙宇航、凌传明、舒浩、胡刘毅在庭审中无异议，且有物证U盘一只、手机一部、枪支及配件照片，书证身份信息、到案经过、银行账户明细、扣押物品清单、检举材料、线索查证传递函、情况说明等，证人李某、赵某、施某等的证言，被告人孙宇航、凌传明、舒浩、胡刘毅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金华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书，电子数据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孙宇航非法制造以火药为动力具有致伤能力的枪支，非法买卖子弹，情节严重；违反枪支管理规定，非法持有以火药为动力具有致伤能力的枪支以及子弹，情节严重，其行为分别构成非法制造、买卖枪支、弹药罪与非法持有枪支、弹药罪。被告人凌传明、舒浩、胡刘毅共同帮助被告人孙宇航非法制造枪支，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制造枪支罪，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被告人孙宇航及其辩护人提出孙宇航向李某购买2000发子弹属犯罪未遂、该行为构成非法持有弹药罪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非法买卖弹药罪中的“买卖”是指出售、购买和交换等，不论其目的，只要有上述行为之一即构成犯罪，本案中孙宇航对购买2000发子弹供认不讳，且有证人李某证言、转账记录等证据印证，该行为构成非法买卖弹药罪。然李某在该2000发子弹交付前被抓获，该2000发子弹被公安机关控制，被告人孙宇航未实际取得、占有，应认定为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是犯罪未遂。被告人孙宇航对其他扣押的部分枪支、子弹亦供认系购买，但无其他证据印证购买行为，只能认定非法持有行为，构成非法持有枪支、弹药罪。上述辩解和辩护意见中就非法买卖弹药罪行系犯罪未遂的辩解和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其他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孙宇航的辩护人提出孙宇航非法制造枪支行为构成自首、具有立功情节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孙宇航如实供述非法制造枪支罪行与公安机关已掌握的非法买卖弹药罪行属于选择性罪名，不构成自首，系坦白。根据施某的讯问笔录、情况说明等证据，证实2019年10月23日凌晨施某因在永康市童宅村山上打猎被群众发现举报后，于同月30日被公安机关查处，此前被告人孙宇航虽曾向公安机关提供施某非法持有枪支的线索，但该线索在施某被查处的过程中未起到实际作用，孙宇航的其他检举揭发亦未能查证属实，故被告人孙宇航不构成立功。上述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被告人孙宇航一人犯数罪，应予数罪并罚。被告人孙宇航在非法制造枪支的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孙宇航非法买卖弹药犯罪系未遂，在因非法买卖弹药犯罪被抓后，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非法持有枪支、弹药罪行，非法持有枪支、弹药部分构成自首，归案后和庭审中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积极检举揭发他人犯罪行为，且孙宇航不以牟利或从事违法犯罪活动为目的实施涉枪犯罪行为，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凌传明、舒浩、胡刘毅在非法制造枪支的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归案后和庭审中如实供述，予以减轻处罚，并宣告缓刑。各辩护人提出的与以上相符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为维护正常的公共安全，惩治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孙宇航犯非法制造、买卖枪支、弹药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犯非法持有枪支、弹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24日起至2026年1月23日止）； 二、被告人凌传明犯非法制造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六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被告人舒浩犯非法制造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六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四、被告人胡刘毅犯非法制造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六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五、扣押的枪支、子弹、枪支零部件等，予以没收，由武义县公安局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天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魏宏中 人民陪审员  朱耀庭 人民陪审员  李恩信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八日 代书 记员  王媛媛 ? 本案引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枪支、弹药、爆炸物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 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款违反枪支管理规定，非法持有、私藏枪支、弹药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 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二款、第三款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第一款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