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晋城市城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9）晋0502刑初297号公诉机关晋城市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琚某，男，1972年11月21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山西省阳城县人，高中文化。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10月30日被晋城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11月12日经晋城市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晋城市公安局城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晋城市看守所。辩护人王某1，山西高斯通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张某，山西高斯通律师事务所律师。晋城市城区人民检察院以城检刑刑诉〔2019〕28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琚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7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晋城市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院赵晓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琚某及辩护人王某1、张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晋城市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2月杨某（另案已起诉）在上海注册成立上海某服务股份有限公司，未经有关部门的批准，对外吸收公众资金后再放贷给他人。被告人琚某通过他人认识杨某后，认为该项目不错，于2013年11月在晋城注册了上海某服务有限公司晋城分公司，琚某为公司负责人，公司经营范围为商务信息咨询。公司成立后，未经有关部门批准的情况下，在琚某的经营负责下采取口口相传、对外介绍拉客户等方式，公开发布销售理财产品，承诺高额利息回报，共非法吸收资金1866.47万元，涉及投资人数96人。所吸收资金全部进入上海总公司，由杨某以年化30%的利率出借给个人或企业，后资金链断裂，无法兑现投资人款项。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等相关证据证明指控事实。认为被告人琚某在未取得有关部门批准的情况下，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侵犯了国家金融管理制度，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诉请本院依法惩处。被告人琚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部分犯罪事实有异议，1、说我在晋城注册某公司不属实。2、我个人只是介绍公司产品，我本人并没有吸收资金。3、涉案金额有异议，公诉方提供的金额来源其实就是我提供的，来源并不清晰。是否构成该罪，我不知道。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一、关于定罪部分，辩护人认为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琚某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不能成立。1、被告人琚某不符合该罪的主客观要件。该罪的主观方面为故意，本案中琚某并无故意。被告人琚某从事的工作就是为客户介绍理财产品，为客户提供中介服务，该业务并不需要相关部门的批准，其从事的中介行为本身就无需任何资质，且琚某不知道自己的行为会造成扰乱金融秩序的结果。2、琚某的行为不符合本罪的客观方面。该罪在客观方面表现为行为人实施了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的行为，但琚某并未实施该行为，被害人直接将涉案款项直接支付给上海某公司，琚某并未收取过任何款项，也并未向被害人作出任何承诺，他仅是为被害人提供理财信息的中介服务。3、被告人琚某的行为是履行工作职责，不构成犯罪。本案应当认定为上海某总公司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二、关于起诉书认定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和人数部分的辩护意见。首先，以上海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杨某提供的晋城吸收数额1640.07万元，仅有被害人提交的合同，没有相关汇款记录，且报案的被害人全部相加数额也不是1640.07万元。另外，被害人王某22提供的合同中基金托管人是某证券股份有限公司，并加盖了托管业务合同专用章，该基金是合法的基金，不应计算到非法吸收的数额中；其次，原始股的88.3万元是琚某委托太原某投资管理部为其代持上海某公司的股权，是完全合法的；再次，PE业务是客户将其自己炒股账户和密码交付给上海某公司，由公司内部的人进行炒股，不应计入犯罪数额；最后，170.1万元证据不足，仅是被害人陈述，未经查证属实不能认定为定案依据。三、根据侦查机关从上海调取回来的关于杨某非法吸收的案卷材料，能够说明杨某已经对这部分金额承担了相应的法律责任，根据一事不再罚原则，不能对琚某进行重复处罚。四、被告人琚某具有以下从轻、减轻的量刑情节：1、被告人琚某系主动投案，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构成自首；2、琚某的行为在整个犯罪过程仅起到了次要、辅助作用，应认定为从犯；3、当庭自愿认罪；4、被告人系初犯，主观恶性较轻，人身危害性较小；5、积极地挽回被害人损失，琚某用自己的钱为客户发放利息，并多次到上海某总公司为客户追讨本金和利息。经审理查明，2013年2月杨某在上海注册成立上海某服务股份有限公司。被告人琚某通过他人认识杨某，2013年11月在晋城注册了上海某服务有限公司晋城分公司（以下简称某晋城分公司），琚某为公司负责人。公司经营范围为商务信息咨询。公司成立后，在琚某的经营负责下，采取口口相传、对外介绍拉客户等方式，公开发布销售理财产品，承诺高额利息回报。所吸收资金全部进入上海某服务股份有限公司，由杨某以年化30%的利率出借给个人或企业，后资金链断裂，无法兑现投资人款项。截至案发前，某晋城分公司未兑付的资金为1640.07万元，涉及97人。其中，琚某本人投资92万元。报案人员中，8名集资参与人收回投入的共计170.1万元本金并获得相应利息。另查明，上海某服务股份有限公司董事长杨某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被上海市公安局奉贤分局移送审查起诉。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公诉机关对88.3万股权和60万元的PE业务资金不纳入被告人犯罪数额。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1）晋城市公安局城区分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出具的案件登记表，证实案件受理情况。（2）琚某的户籍证明、身份信息及照片，证实被告人其个人的基本情况。（3）王某22提供的报案材料、定向委托资产管理合同、某三号私募证券投资基金合同、尾号9093借记卡账户明细清单、某的宣传彩页，证实2015年3月开始，上海某晋城分公司采取口口相传、对外介绍拉客户等方式，公开对外发布销售理财产品。（4）琚某提供的对账单、债权转让协议、还款合同、借款合同、杨某的承诺书，证实杨某将所吸收的存款用于放贷，琚某向杨某要晋城投资款，杨某将部分债权转让给琚某。（5）杨某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件材料，证实上海某服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杨某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立案侦查并移送检察机关起诉。根据某公司平台上涉及未兑付投资人的投资信息表，在晋城吸收的资金数额为1640.07万元，共涉及97人。（6）阳城县人民法院案件移送函、一审民事诉讼卷宗，证实因该案件涉嫌非法集资和诈骗，将案件相关证明材料移送至晋城市公安局城区分局。（7）企业信息查询，证实上海某服务有限公司晋城分公司，负责人琚某，公司经营范围为商务信息咨询，没有开展金融、证券、保险业务的资质。2、证人证言（1）郭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10月1日我经人介绍在上海某晋城分公司工作。该公司位于晋城市城区国贸某室，隶属于上海某资产管理公司，法人代表、总经理是琚某。上海某公司的董事长杨某在公司上新的理财产品时都会过来公司或以视频会议的方式进行指导和培训。一开始公司注册的时候做的是P2P，之后开始向不特定对象吸收投资款进行融资。我在某晋城分公司担任业务员，从130XXXX****至177XXXXXXXX挨着号段给客户挨着打电话，或是在商场、住宅小区等地进行宣传，介绍公司情况，如果遇到投资客户金额在40万元以上的由琚某亲自负责。公司的财务负责人是张某2，负责统计客户的存款数及我们业务员的工资表，公司的具体开销及总公司打来的款项都由琚某负责。一般业务员每个月完成20万元的吸收存款任务会有业务量千分之一的提成，如果没有完成任务会相应的每月扣除300元。我每个月工资基本1500元左右，某晋城分公司总共在晋城吸收存款约2000万元。客户融资方式有两种：第一种是办理某、翮鑫、翮微等带“翮字”的理财产品要求客户所存款项单笔至少10万元以上才能购买，然后客户通过公司提供的银行账户，将款项转到指定的银行账户上。根据客户需求签订纸质版合同或电子版合同；第二种是办理“月月盈”、“亿票通”、“财富金”等是通过某第三方支付平台的理财产品要求客户投资款达1万元以上就可以，然后客户将款项转到第三方资金使用使用账户，合同是系统自动生成电子合同，客户如果需要可以自行打印。某晋城分公司办理的相应理财产品的纸质合同是由总公司提供的，分公司与客户签订后将合同邮寄给上海总公司，总公司盖章之后再将合同寄回分公司，客户留一份，总公司留一份。但是通过第三方平台签订的电子合同在总公司是否留底我并不清楚。某晋城分公司根据每个理财产品的利息标准不一样（标准是0.8%-1.2%），给客户投资款的利息也不一样，如果是通过第三方平台的，总公司就将其按打到第三方支付平台的账户上，然后由客户自行提现，如果是通过银行转账方式的总公司就将钱打到客户银行账户上。（2）杨某的证言，证实我系上海某服务股份有限公司的负责人，经人介绍认识琚某，他觉得上海某公司这个项目不错，便回晋城自己组建了某晋城分公司。某晋城分公司一开始注册下来属于上海公司的分公司，之后琚某和山西其他市场的负责人觉得做分公司利润太少，便改做上海总公司的代理商。分公司成立之后我委派公司员工对各地的分公司员工进行培训学习总公司的经营模式，并制定各地分公司的佣金。具体比例是100万元以下的为2%，100万元以上的为4%。上海某公司和晋城分公司都没有办理过金融许可证。上海总公司吸收上分公司的投资款全部用于放贷，主要放贷给太原的一些企业及个人，目前没有能力偿还客户的投资款。（3）张某3的证言，证实2014年12月我经应聘进入某晋中分公司工作担任业务员一职。2015年2月份晋中分公司经理调任至太原分公司，我便接任晋中分公司经理。某晋中分公司的经营内容是通过某公司的线上平台，销售理财产品。有财富金系列，分为3个月期限、6个月期限、9个月期限和12个月期限；投资债权。还有就是某公司的基金产品收益权。我担任晋中分公司经理时的工资底薪是3000元加上千分之五的业绩提成，另外还有一个现金奖励。业务员的工资底薪是2000元加上千分之五的业绩提成。我在担任晋中分公司经理至代理商期间做了大概2000万元，涉及投资者130余名。某晋中分公司在晋中市有过工商注册，负责人是帅某1，我进入到公司后帅某1调至某上海总公司。此外某晋城分公司，负责人是琚某，他也是从分公司经理转变为晋城市代理商的。（4）陈某1的证言，证实2014年6月左右，杨某邀请我到他位于山西省某服务有限公司参观，并邀请我做他公司的副总经理，工作地点是上海或山西，我拒绝。随后他提出由我在广州市建立一间公司，与他是合伙人的关系运营，我同意后就以我任法人的情况下建立某公司。某在工商注册时的经营范围是计算机软件开发服务等。某公司是分两种模式运作的，一种是线上交易，线上提供的都是杨某的上海某公司的私募基金产品，产品有某一号至某五号，丰硕一号及丰硕二号，丰赢一号，翮通一号共九个产品，客户在福金所每个产品最低投资是5万元，最高是该产品募集金额的总数。第二种是线下交易，即通过代理人，直接向客户推荐购买基金产品，提供的是基金托管和票据定向管理计划这两类产品。全部的客户来源都是由代理人团队找回来的，客户在网上平台投资的存款通过联动优势的第三方支付平台转入杨某个人名下的账户。总共有大约460名客户通过福金所网络平台投资3000多万，利息约为5000多万，没有赎回的约有1000多万。（5）张某4的证言，证实某公司成立于2013年4月，法人代表是杨某，我负责太原分公司，帅某1负责上海分公司。我一开始在上海某服务有限公司工作，任总裁助理，后担任太原某商贸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某公司没有获得相关机构批准从事银行业金融机构业务活动。2014年招聘张某3为晋中分公司的负责人。2015年他成立上海某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任法人代表。某公司在中国基金协会报备了十支私募基金：某一号至五号、丰硕一期及丰硕二期、丰盈一期、翮鑫一号、翮通一号，其中翮鑫一号、某一号、某二号、翮通一号、丰硕一期已经全部清盘，丰硕二期已经清盘一次，后面还要继续清盘。3集资参与人陈述、报案材料及提供的相关书证（1）王某22的陈述，证实我与琚某系亲属关系，了解到琚某是某晋城分公司负责人。该公司是一个专业理财公司，能够保证资金的安全，自2015年3月至2017年10月我在某晋城分公司共投资5笔项目，总计亏损163万元，收回利息44000元，还剩1618500元未还。一般上海某公司客户的资金不需要进某公司的账户上，上海某公司在上海某支付服务有限公司平台上开设有账户，客户注册某的账户，通过“e”金融网站，网址是XXX。将钱转到上海某账户上后，某公司再将收到的钱转到某公司的账户上，某公司将收到的钱进行对外使用，某收到对外公司返回的本金和利息后，将钱返回某公司账户上，某再将钱转回客户账户上，之后可以通过“e”金融网站进行查询，客户如果想取现的话，再将某账户上的钱转到自己的银行卡里。2015年3月，我在某晋城分公司签订一份合同，合同内容是金额25万元，投资期限1年，一年到期后第三方公司将钱连本带利息打到我银行账户上。2016年3月18日我存入17500元到上海某账户上，凑成30万元整，通过“e”金融网址买了30万元“上海某大易健康科技公司理财产品”，这个产品是上海某公司和广东某资产公司合作的。某收到钱后转到广东某公司，这笔钱也是通过某平台支付的。这份理财产品合同约定的本息到了2017年6月份通过“e”金融网站开始提不了现，截止到2018年7月份网站也打不开了。2016年12月2日，我在某晋城分公司据琚某介绍，公司目前正在做私募基金。我在上海某资产管理有限公司账户上转账10万元，购买的是“一号私募证券资金”，琚某亲手给我写的合同，合同约定投资期限一年，利率13%，但是在2017年10月份开始公司的资金出现问题后就还不了我钱了。上海某的账户是尾号为8009的某银行。2017年1月23日，琚某打电话说有新理财产品“月月盈”，保证资金安全，月月返回利息，到期还本，我当即转账23万元到上海某账户上。在随后的2月至6月，我在某平台的我的账户上提现，每个月都能收到返还的利息2300元，共收入11500元。7月份开始就没有返钱，我找到琚某后，了解到公司的资金出现问题，到现在本金也没有收回来。2017年4月21日琚某叫我到某晋城分公司参加公司的优先级私募基金会，这个私募基金存放100万元利息本是9%，因现在有人退出，如果我现在存入100万元，可以享受18%的利息收益，我当天通过银行转账将100万元转到上海某公司账户上，并打印合同。2017年10月份，琚某说公司的资金链断了，我购买的100万元基金血本无归。综上，我共投资163万元，收回利息4.4万元，实际损失161.85万元。（2）杨某1的证明材料、网络投资情况登记表、个人投资明细、一本通/绿卡通历史明细查询、身份证复印件、金融信息服务与风险控制管理协议、股权代持协议，证实其投资139万元，收到利息58500元。（3）杨某2的报案材料、网络投资情况登记表、委托认购协议复印件、转账短信、身份证复印件、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证实其投资30万元，返还过100元。（4）吉某1的报案材料、网络投资情况登记表、一本通/绿卡通历史明细查询、身份证复印件、金融信息服务与风险控制管理协议，证实其投资25万元，收到利息4200元。（5）王某24证明材料、网络投资情况登记表、中国建设银行银行卡客户交易明细清单、身份证复印件、定向委托资产管理合同，证实其投资12万元，收到利息4800元。（6）牛某2的证明材料、中国建设银行银行卡客户交易明细清单、身份证复印件、定向委托资产管理合同、私募基金公示信息，证实其投资11.5万元。（7）王某25的证明材料、网络投资情况登记表、中国工商银行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身份证复印件、金融信息服务与风险控制管理协议、定向委托资产管理合同，证实其投资10万元，收回利息4500元。（8）杨某3的证明材料、网络投资情况登记表、一本通/绿卡通历史明细查询、身份证复印件、金融信息服务与风险控制管理协议、定向委托资产管理合同，证实其投资1万元，返回过100元。（9）杨某4的证明材料、网络投资情况登记表、中国工商银行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身份证复印件、票据定向委托投资管理计划、票据定向委托投资管理合同，证实其投资10万元。（10）翟某1的证明材料、网络投资情况登记表、中国建设银行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投资项目记录、身份证复印件、定向委托资产管理合同，证实其投资10万元，收到利息3000元。（11）牛某3的证明材料、身份证复印件、中国光大银行晋城分行明细记录、金融信息服务与风险控制管理协议，证实其投资1万元。（12）刘某2的证明材料、身份证复印件、转账短信提醒、收支明细、定向委托资产管理合同，证实其投资1万元。（13）付某的报案人登记表、证明材料、中国工商银行账户历史明细清单、金融信息服务与风险控制管理协议、定向委托资产管理合同，证实其投资6万元，收到利息200元。（14）管某1的报案人登记表、证明材料、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身份证复印件、转账短信提醒、股权代持协议，证实其共投资50万元，收回本金39万元及利息48940元，实际损失6.106万元。（15）王某26的报案人登记表、网络投资情况登记表、证明材料、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身份证复印件、金融信息服务与风险控制管理协议、定向委托资产管理合同，证实其投资83.5万元，收回本金63.5万元及利息74865元，实际损失12.5135万元。（16）胡某3的证明材料、网络投资情况登记表、中国工商银行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身份证复印件、金融信息服务与风险控制管理协议、定向委托资产管理合同，证实其投资41万元。（17）王某27的报案材料、中国银行交易流水明细清单、身份证复印件、定向委托资产管理合同，证实其投资20万元，收回利息12000元。（18）祁某3的证明材料、一本通/绿卡通历史明细查询、身份证复印件、金融信息服务与风险控制管理协议、委托认购协议、某股权持有协议、委托协议说明、票据定向委托投资管理计划，证实其投资5万元，收回利息1万元。（19）张某5的报案材料、网络投资情况登记表、转账短信提醒、金融信息服务与风险控制管理协议、定向委托投资管理合同、中国建设银行银行卡客户交易明细清单、身份证复印件，证实其投资50万元。（20）宋某3的证明材料、网络投资情况登记表、身份证复印件、资金出借及回收方式、股权代持协议、某资产-山西瀚雅专项资管计划（二期）合同、账户交易明细，证实其投资5万元，收回利息13149元。其中，有1万元的股权。（21）郭某3的报案材料、网络投资情况登记表、身份证复印件、中国建设银行个人账户收入交易明细、金融信息服务与风险控制管理协议、定向委托投资管理合同，证实其共投资25万元，收回本金10万元及利息12200元、9500元。（22）王某28的证明材料、身份证复印件、对私活期明细查询、中国建设银行个人账户收入交易明细、金融信息服务与风险控制管理协议、定向委托投资管理合同，证实其共投资9.8万元，收回利息1630元。（23）李某3的报案材料、网络投资情况登记表、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身份证复印件、金融信息服务与风险控制管理协议、定向委托投资管理合同，证实其先期投资7万元，本金及利息全收回，后期投资3万元，未收回。（24）王某29证明材料、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身份证复印件、金融信息服务与风险控制管理协议，证实其先期投资25000元，收回本金利息27550元，后又投资69300元，收回利息725元，共投资9.43万元。（25）张某6的报案材料、身份证复印件、中国银行银行卡复印件、中国银行交易流水明细清单、金融信息服务与风险控制管理协议、定向委托投资管理合同，证实其投资38.18万元，未收回利息。（26）郭某4的报案材料、身份证复印件、中国银行银行卡复印件、新线借记卡历史交易明细清单、有限合伙份额认购协议、还款合同，证实其投资117万元，收回利息45.4万元，其中公司按本金利息共计80万元入股。（27）李某4的证明材料、借记卡历史交易明细、上海翮微投资合伙企业协议、授权委托书，证实其投资30万元，未收回。（28）郭某5证明材料、个人客户交易明细、身份证复印件、金融信息服务与风险控制管理协议，证实其投资1万元，收回利息400元。（29）马某2的证明材料、身份证复印件、中国邮政银行银行卡复印件、定向委托投资管理合同、一本通/绿卡通历史明细查询、财富金网页记录，证实其投资2万元，收回利息900元。（30）张某6的证明材料、网络投资情况登记表、财富金网页记录、委托认购协议、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身份证复印件，证实其投资12万元，收回本金10万元及利息1375元。（31）茹某2的报案材料、网络投资情况登记表、定向委托投资管理合同、中国银行新线借记卡历史交易明细清单、身份证复印件，证实其投资10万元，未收回。（32）王某23的证明材料、网络投资情况登记表、有限合伙份额认购协议、对私活期明细查询，证实其投资10万元，未收回。（33）张某7的报案材料、网络投资情况登记表、身份证复印件、中国光大银行对私活期明细查询、股权代持协议、委托认购协议、定向委托投资管理合同，证实其先投资6.1万元，本金利息收回。后投资3.6万元，其中有1.4万元股份，收回利息400元。（34）李某5的证明材料、网络投资情况登记表、身份证复印件、中国工商银行借记卡历史明细清单、票据定向委托投资管理计划，证实其投资11.2万元，未收回。（35）靳某4的证明材料、网络投资情况登记表、身份证复印件、中国建设银行银行卡客户交易明细清单、转账短信提醒、定向委托投资管理合同，证实其投资9万元，收回利息2700元。（36）陈某3的报案材料、网络投资情况登记表、身份证复印件、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委托认购协议、定向委托投资管理合同，证实其投资11万元，收回利息2500元。（37）李某6的证明材料、网络投资情况登记表、身份证复印件、股权代持协议，证实其投资0.5万元，未收回。（38）郭某6的证明材料、网络投资情况登记表、身份证复印件、中国银行交易流水明细清单、金融信息服务与风险控制管理协议，证实其投资1万元，收回利息400元。（39）王某24的证明材料、网络投资情况登记表、身份证复印件、一本通/绿卡通历史明细查询、金融信息服务与风险控制管理协议、股权代持协议，证实其投资13.5万元，收回利息1.928万元，其中1.5万元为入股。（40）徐某2证明材料、网络投资情况登记表、身份证复印件、股权代持协议、中国光大银行对私活期账户对账单，证实其投资6.9万元，收回利息1.275万元，其中0.9万股。（41）受害人联名报案材料张某8的45万、张某9的5.5万、张某10的5万、张某11的40万、苏某2的2万、陈某4的12.1万、郭某7的3.2万、赵某5的3万、高某的15万、范某5的25万、刘某2的17.4万、李某7的7.2万、刘某3的25万、张某12的10万、鱼某的15.4万、程某5的2.17万、郭某8的5万、秦某2的1万、高某3的1万、郭某9的22万、郭某10的5万、张某13的7.1万、王某25的41万，共计23人，涉案金额315.07万元。4、被告人琚某供述，供认2013年11月上海某总公司的负责人杨某为了方便发展晋城这边的业务，杨某派了他公司的一名女员工和我在晋城市城区公安局工商局注册成立的上海某服务股份有限公司晋城分公司。负责人是我本人，地点位于晋城市国贸大厦，由我负责找房子并交付房租。上海某晋城分公司未在中国人民银行、银监会等部门申请办理过金融许可证，因为我这边是分公司，上海总公司的说不需要办理证件，某晋城分公司的经营范围是商务信息咨询。某晋城分公司作为分公司将吸收的客户资金以公司理财第三方支付平台和线下转账的方式转给上海某总公司。上海某总公司下面有上海某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上海某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上海某晋中分公司、上海某晋城分公司及阳泉、大同、太原等地的代理商，具体负责管理下面的分公司和代理商的业务。所有的理财产品都由上海某总公司设计产品，我们分公司进行销售。上海某晋城分公司通过客户银行转账或是客户通过第三方支付管理平台转账的方式来吸收投资款，具体的转账形式有:（1）办理某、翮鑫、翮微等带“翮字”的理财产品要求客户所存款项单笔至少10万元以上才能购买，然后客户通过公司提供的银行账户，将款项转到指定的银行账户上。根据客户需求签订纸质版合同或电子版合同。（2）办理“月月盈”、“亿票通”、“财富金”等是通过某第三方支付平台的理财产品要求客户投资款达1万元以上就可以，然后客户将款项转到第三方资金使用使用账户，合同是系统自动生成电子合同，客户如果需要可以自行打印。公司一开始注册的时候做的是P2P，之后开始向晋城市的不特定群众吸收投资款进行融资，主要通过打电话的方式来宣传公司的业务吸引客户前来投资理财，或是公司通过开电话会议的方式来宣传公司业务。总公司对分公司进行培训时就要求挨着号段的给客户打电话进行宣传。某晋城分公司由于规模较小，没有具体的部门划分，员工的流动性较大，平时员工保持在5至7人，除了张某2负责内勤外都是公司业务员。业务员是通过招聘或者推荐经过我简单的面试审核、总公司批准后对员工进行公司的规章制度、基本的金融知识、公司产品相关方面的培训。某晋城分公司吸收的客户资金全部转给了上海总公司，分公司的运营及日常开销的资金是上海总公司通过某第三方平台转过来的，一开始的时候是我们分公司的日常开销统计制表上报给上海总公司，然后总公司给分公司进行报销，自2014年开始实行佣金制度，某晋城分公司完成上海总公司给定的吸收投资额度，上海总公司按一定的比例付给晋城分公司。具体比例为：按照标准业绩100万元以下2%，100万元以上4%的比例支付佣金，按投资期限为一年计算，如果投资期限为半年的按一年期限的二分之一计算，其他月份以此类推。某晋城分公司虽然有公户，但开通后就没有用过，上海总公司支付给晋城分公司的佣金是通过e金融第三方支付平台支付到我的建设银行卡上的。我在某晋城分公司工作期间每月工资3000元，除去公司的日常开销之外，佣金剩下的钱都是我的收入。公司的日常开销我记了个大概的流水账，流水账上显示我挣的钱是41万，除去后来亏损的28万，我实际上挣了13万元。某晋城分公司打到上海总公司账户上的钱，上海总公司用来对外放贷，目前有8000多万元放贷没有收回来。截止到2017年9月份，上海总公司和晋城分公司因没有能力偿还未兑付客户的钱便停止营业了。公司停业后我一直在上海追要款项，杨某给我签了很多债权转让协议，并写了还款承诺书。上海某总公司统计的某晋城分公司的业务名单是1640万元，我说的是1900万，其中包含：（1）我个人给公司垫付的110万元，（2）2015年上海总公司做股改的时候，我和客户购买了88.3万的原始股，（3）几名客户做的公司的PE业务共计60万元。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被告人琚某质证称：1、杨某陈述中说我注册成立的分公司不属实。我虽是负责人，但我没有亲自去办理注册。2、杨某陈述中说2014年以后嫌弃赚钱少，成为代理商，不属实。3、我不知道哪些客户是我介绍的，哪些是杨某介绍的。杨某介绍的，不能算在我的头上。4、88.3万的原始股，其中12.5万是我自己的，原始股只有少数人可以购买，算是公司当时的福利政策，不应计入指控数额内。辩护人的质证意见是：1、琚某自己提供的流水账单来源不明确，没有公章，上面的内容没有任何其他证据予以佐证；2、杨某提供关于晋城地区未兑付的投资人人数和金额1640万，仅是其个人说法，没有相关转账记录、公司财务证明。公诉机关总金额1866.47万元来源仅是杨某提供，未经查实。170.1万元不应当计入总数里，收回的钱中有一部分利息。3、对工商登记证明，分公司成立过程中，琚某没有主动参与其中，皆为被动任命。被告人琚某不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主体。4、对88.3万股权的持股合同，入股行为不应当计算在指控范围内。公诉机关的质证意见是：1、认定涉案金额基数1640.07万元，是杨某从公司账目中提取的，并且琚某之前也是认可的。根据证人杨某和郭某的证言、琚某的供述都能互相印证。指控数额中170.1万元的利息并不计算在内，只计算了本金。而且指控金额没有按照每一个人的金额去计算，为避免重复计算，实际上是有利于被告人的。2、关于88.3万股权和公司的PE业务，对以上部分不计入被告人犯罪数额。3、关于单位犯罪，成立单位后主要业务是吸收资金的，都以个人犯罪论处。杨某开公司的目的就是吸收社会存款，在其的供述中可以表明。而且，杨某被认定为个人犯罪而非单位犯罪，因此琚某也应该认定为个人犯罪。琚某作为分公司的负责人，应认定为主犯，而非从犯。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公诉机关当庭将88.3万元股权及60万PE业务从指控数额中扣除；针对被告人和辩护人对证据本身的质证意见，本院作出如下认证：公诉机关据以起诉的1640.07万元明细是上海公安机关在侦查杨某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件时在杨某电脑中取得的某公司平台上在晋城地区未兑付的投资人数及金额情况，并经杨某确认；该数额与其他证人关于投资数额及人数的证言、被告人琚某的相关供述相互印证，查明案件事实，本院予以确认。证据之间能够形成相对完整证据锁链，相互印证查明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琚某未经国家有关部门批准，在未取得合法有效手续的情况下，在琚某的经营负责下采取口口相传、对外介绍拉客户等方式，公开发布销售理财产品，承诺高额利息回报，面向不特定对象发放宣传资料、吸收存款，数额巨大，其行为严重侵犯了国家金融管理制度，应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论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针对被告人及辩护人的相关辩解及辩护意见，首先，数额方面，被告人琚某持有的88.3万股权和60万元的PE业务资金，公诉机关在开庭审理中提出此部分数额不纳入被告人吸收金额中，本院予以支持。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的犯罪金额，是杨某所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卷中上海公安机关从公司电脑中提取的关于某晋城分公司在平台上未兑付的金额，结合证人杨某、郭某的证言，可以认定某晋城分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1640.07万元，扣除琚某本人投资的92万元；另在案的报案人中，有4人的报案数额小于统计表中某晋城分公司未兑付的金额，涉案金额为17.12万元，根据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上述金额应予以扣除。被告人琚某作为某晋城分公司的负责人，其应对在晋城地区吸收的全部存款承担责任。根据报案材料，公诉机关指控的已经兑付过的资金170.1万元未计算利息，应该计算在被告人琚某吸收的资金数额内，该部分已归还的资金及相应利息数额可以作为量刑情节酌情予以考虑。综上，本院依照1701.05万元的犯罪金额对被告人定罪量刑。其次，关于单位犯罪的意见，无论被告人琚某本人是否到工商局办理手续，琚某作为分公司的负责人，不影响其刑事责任的承担。成立某晋城分公司就是为了通过宣传公司的产品，达到吸收晋城地区集资参与人资金的目的，且该分公司从成立以来从事的就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业务，因此该分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是琚某的个人行为，不应认定为单位犯罪。对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该辩解、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另外，辩护人关于集资参与人王某22提供的合同中基金托管人是某证券股份有限公司，并加盖了托管业务合同专用章，该基金是合法的基金，不应计算到非法吸收的数额中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该合同中上海某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系基金管理人，该产品系私募基金，被告人琚某作为某晋城分公司的负责人，向不特定的人宣传上海某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的私募基金，其行为符合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特征，相关数额应计入被告人的犯罪数额。辩护人关于被告人琚某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琚某经电话传唤，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构成自首，可从轻处罚；本案涉案数额巨大，且未退赔，应从重处罚。被告人琚某的犯罪行为给各集资参与人造成的经济损失，应责令其退赔。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琚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30日起至2022年10月29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二、继续追缴被告人琚某违法所得用于退赔集资参与人经济损失（后附退赔明细表）。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西省晋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 判 长 貊惠茜人民陪审员 常红伟人民陪审员 田 帆 二0一九年十二月三日书 记 员 张 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