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盐源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3423刑初92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盐源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毛某1，男，38岁，住盐源县。2019年5月10日，因涉嫌吸食毒品被盐源县公安局抓获，同年5月13日被行政拘留十五日。2019年5月13日被盐源县公安局决定强制隔离戒毒二年。因涉嫌拐卖儿童罪，2019年6月4日被盐源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6月17日经盐源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盐源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盐源县看守所。 被告人安某，男，35岁，住盐源县。因涉嫌拐卖儿童罪，2019年5月13日被盐源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6月17日经盐源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盐源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盐源县看守所。 被告人杨某1，女，45岁，住盐源县。因涉嫌拐卖儿童罪，2019年5月13日被盐源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6月17日经盐源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盐源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盐源县看守所。 被告人毛某2，女，26岁，住盐源县。因涉嫌拐卖儿童罪，2019年5月13日被盐源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7月16日被盐源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9月27日本院决定继续对其取保候审，2019年9月29日本院决定逮捕，2019年12月2日由盐源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盐源县看守所。 翻译人沙文，盐源县人民法院工作人员。 四川省盐源县人民检察院以盐检未检刑诉（2019）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毛某1、安某、杨某1、毛某2犯拐卖儿童罪，于2019年9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由盐源县人民法院钱芳、文华、毛文忠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盐源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国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毛某1、安某、杨某1、毛某2及翻译人员沙文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四川省盐源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毛某1、安某、杨某1、毛某2共谋以非法获利为目的，贩卖安某、毛某2夫妻二人所生婴儿。2019年5月9日毛某2在山东省临沂市兰山区医院里生下一男婴，次日，毛某1与杨某1联系到买家郑某（另案处理）达成了82000.00元人民币的交易价格，杨某1负责与买家郑某带被贩卖儿童到临沂市河东区，并准备交易时被现场抓获。 为支持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现场勘验笔录、DNA及血型检验报告、被告人的供述及视听资料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毛某1、安某、杨某1、毛某2以非法获利为目的出卖婴儿，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条之规定，应当以拐卖儿童罪追究其刑事责任，特诉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毛某1对指控其犯拐卖儿童罪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辩称自己是文盲，现知错，认罪、悔罪，希望从轻处罚。 被告人安某对起诉书指控其犯拐卖儿童罪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无辩解意见。 被告人杨某1对起诉书指控其犯拐卖儿童罪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无辩解意见。 被告人毛某2对起诉书指控其犯拐卖儿童罪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无辩解意见。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安某、毛某2夫妻在青岛打工期间，被告人毛某2怀孕。2019年三四月，通过微信及电话联系被告人毛某1后，夫妻二人协商同意将所生婴儿卖掉获利。被告人毛某1与安某、毛某2夫妇商议决定以男婴60000元、女婴40000元的价格贩卖。随后，被告人安某夫妇从青岛来到山东省临沂市兰山区，被告人毛某1为其所租房屋住下待产。被告人毛某1电话联系被告人杨某1寻找买主，并谈好以80000元的价格交易。2019年5月9日被告人毛某2在山东省临沂市兰山区私人医院产下一男婴。被告人杨某1与买家郑某（另案处理）以82000元的价格商议好后，次日，到出租屋将婴儿抱走，带至临沂市河东区时被民警当场抓获。 认定上述犯罪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且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 1.盐源县公安局受案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载明2019年5月5日15时许，盐源县公安局接盐源县双河乡村民举报称：“毛某1在贩卖婴儿且吸毒。”2019年5月5日对毛某1涉嫌拐卖婴儿案立案侦查。 2.到案经过，载明盐源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民警2019年5月10日10时许，在山东省临沂市将被告人毛某1、安某、杨某1、毛某2抓获。 3.盐公（刑侦）行罚决字[2019]417号行政处罚决定书、盐公（刑侦）强戒决字[2019]51号强制隔离戒毒决定书，载明毛某1因吸食毒品海洛因，盐源县公安局于2019年5月13日决定对毛某1行政拘留十五日，后转强制隔离戒毒二年。2019年6月4日因涉嫌拐卖儿童被刑事拘留。 4.户籍证明四份，载明被告人毛某1、安某、杨某1、毛某2的基本信息，证实四被告人在案发时已达刑事责任年龄。 5.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及被害人现场照片，载明2019年5月11日10时35分，盐源县公安局刑警大队对案发现场进行勘查，中心现场位于山东省临沂市出租屋内，该出租房门为双开红色铁门，东面为出租屋，南面为公路，西面为出租屋，北面为墙面，现场其余未见明显异常。侦查人员绘制了现场图，并对现场环境拍照固定，在案佐证。 6.现场指认笔录及指认照片，载明2019年5月11日21时许，在见证人的见证下，被告人杨某1对贩卖婴儿的地点进行指认。经指认，山东省临沂市兰山区安某、毛某2的出租房就是贩卖婴儿的地点。公安机关对现场环境拍照固定，在案佐证。 7.辨认笔录十份，载明：在见证人的见证下，侦查人员组织被告人分别进行辨认：（1）辨认人毛某1从第一组照片中能准确的辨认出拐卖儿童的杨某1、从第二组照片中能准确的辨认出拐卖儿童的毛某2、从第三组照片中能准确的辨认出拐卖儿童的安某。（2）辨认人安某从第四组照片中能准确的辨认出拐卖儿童的毛某1、从第五组照片中能准确的辨认出拐卖儿童的杨某1。（3）辨认人杨某1从第六组照片中能准确辨认出拐卖儿童的安某、从第七组照片中能准确辨认出拐卖儿童的毛某2、从第八组、第九组照片中能准确辨认出拐卖儿童的毛某1。（4）辨认人毛某2从第十组照片中能准确的辨认出的杨某1。 8.凉山州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凉公物鉴（DNA）[2019]1126号鉴定书及盐源县XX医院检验报告单，载明依据现有资料、DNA鉴定分析及标本血检验：在不考虑双胞胎或者近亲情况下，支持安某、毛某2为被拐卖男婴的生物学父、母亲，累积亲权指数为1.85×1021。 9.被告人毛某1的供述（附同步录音录像视听资料）证实，我2015年因吸食毒品被行政拘留十五天，现在还吸食毒品海洛因。我从毛某2家买婴儿来卖给杨某1被带到公安局。大概二十天前，毛某2发微信给我称她家已有三个儿子，现在又怀孕了，如果是儿子就叫我处理，如果是女儿她就抱回家去。我答应后叫他们来临沂义堂，我和毛某2的老公一起在义堂镇租了房子，我住在他们旁边的一个宾馆，偶尔去看一下。5月9号那天，毛某2在医院生下个儿子，下午就回到租房。我给杨某1说生了个小男孩，杨某1说第二天早上来抱孩子。5月10日早上七点过，杨某1到了后，我从宾馆到毛某2家，看到杨某1和一个开车的本地阿姨一起，开了个红色的小轿车到毛某2家。杨某1要求先把婴儿抱到医院检查，没问题就给钱。我告诉毛某2后，毛某2就把婴儿抱给了杨某1她们。杨某1她们离开后，我回宾馆睡觉，大概隔了二十多分钟，公安局的就来了。我和杨某1都是盐源县人，以前就认识。我和毛某2夫妻的老家都是长柏的，我们小时候就认识。我买毛某2家的娃儿与他们夫妻二人都联系了的，先是毛某2微信与我联系，然后才打的电话，后来他老公也打电话联系。价格是十多天前就与毛某2夫妻谈好的，儿子给他们六万，当时他们都在，在微信里谈的。我与杨某1谈的如果生的是儿子卖给她八万，女儿就不卖了。这次买娃儿的钱还没有支付。和杨某1来买娃儿的是一个本地汉族妇女，大概四十多五十岁。杨某1把娃儿买来好像是卖给那个本地人。 9.被告人安某的供述（附同步录音录像视听资料）证实，2018年三月我在青岛打工认识了一个云南朋友，他介绍我认识了一个在山东临沂卖小孩的盐源县人，这人姓毛，我老婆也姓毛，我就喊他舅舅。今年春节，我和老婆回青岛打工，发现老婆肚子越来越大，经检查发现怀孕了，在这边打工正好缺钱，我们之前已有三个孩子，家庭条件困难，我就想把这个卖了找点钱，便联系了姓毛的，他说生了去医院检查，如果身体没问题，是男孩就给我们六万，是女孩就给我们四万。我和姓毛这个男的平时就电话联系。卖儿子我老婆也同意，我们商量好了的。二十天前，我和老婆坐大巴来到临沂义堂姓毛这个给我们租好的出租屋住下，昨天早上（2019年5月9日）七点左右我老婆在义堂一家私人医院顺产下一个五斤八两的男孩，当时姓毛的跟到我们去的医院，要生孩子时，他就走了。儿子生下后我们没有住院，直接回出租屋。下午七点左右的时候，姓毛的和一个彝族妇女（第一次见到不知道名字）就带一男一女开车到出租屋看我们刚生的儿子，大概十多分钟就走了。今天早上，昨晚那个彝族妇女在我们出租屋说彝族话，我问她是不是昨天的那俩个人，她说是另外的人，要求把娃儿带去体检，姓毛的和一个女的在外面等，让我老婆帮她们把娃儿抱出去。我老婆把娃儿抱出去，没过几分钟就回来了，老婆给我说娃儿被她们抱上车带走了。我和老婆在出租房内等，如果体检了好，她们就把六万元钱送过来，体检了不好，就把儿子还给我们。后面我们就被警察带到公安局了。 10.被告人杨某1的供述（附同步录音录像视听资料）证实，我介绍贩卖的婴儿是一个叫“毛哥”的人带的一个孕妇5月9日早上生的。毛哥是吸毒的，他打电话找我买过毒品，但我没有毒品。毛哥是2018年我去山东临沂找我老公，在打工期间通过我老公认识的。2019年5月8日晚上，我给毛哥打电话要他还欠我的2000元钱。他说有个孕妇马上生了，叫我到时找个人来买，就把钱还了。我答应了。第二天早上，毛哥打电话来说孕妇要生了。下午七点过，毛哥又打电话问我买娃儿的来不来，我就联系了一个开三轮车的老头（这人给我说过他要买婴儿），他带了个三十多岁的女的，我们到孕妇住的出租房看娃儿，看后他们出价75000元，毛哥要80000元，双方价格没谈好，就走了。我又打电话给另外一个女的，她出82000元，并约定第二天来看娃儿。第二天早上，她开了一个红色的车，把我接到出租屋，我到出租屋去，那个女的就坐在车里等，我和产妇把娃儿抱给那个女的后，我就和那个女的一起到医院，那个女的父亲去交医药费，我们俩把娃儿抱到育婴店的时候就被警察抓了。介绍费，毛哥给我说的是8万元，如果我在买家那边谈的价格高于8万元的那部分就是我的，这次我和对方说的价格是82000元，如果不被警察抓住，我就有2000元。我是打电话联系的买家，买家的电话我手机里面有。 11.被告人毛某2的供述（附同步录音录像视听资料）证实，2018年4月，毛哥通过微信和我联系，他说他专门在山东做卖娃儿的生意，很多人包括云南、老凉山的都来找他，每个女孩是三四万不等，男孩每个五万。后来我把这事告诉了我老公安某，我们商量了一下决定做这个事，因为我当时恰好怀孕，加上我们家经济条件差，就答应了。毛哥叫我们到山东临沂他租房子等着孩子出生。我们在山东临沂义堂租了一间出租屋住下，到昨天（2019年5月9日）凌晨四点过我有了反应，早上六点过在医院孩子出生了，是个男孩，中午十二点我们就回了出租屋。昨天晚上八九点，今天也被带到这里来的那个彝族妇女就带了两个人来看孩子，他们要求今天早上带到医院再检查，就走了。今天早上，那个彝族妇女来后不久，毛哥也来了，他们要把孩子带到医院去检查，让我把孩子抱到门口她们坐上路边的小车就走了，没过多久我们就被抓了。我和毛哥平常都是通过微信语音联系。那个彝族妇女我不认识，昨晚才看见她。当时在场的有我、我老公安某、毛哥、彝族妇女，汉族妇女是和彝族妇女一起开车来的。卖小孩的价格我们到临沂时和毛哥讲好，如果是女孩就给我们四万，如果是男孩就六万。 12.同案郑某的供述，今天（2019年5月10日），我从四川一个40来岁的不知名字的女的手里买小孩，卖小孩的人现在也在这里。我买的是一个男孩，谈成82000元，还没有给钱就被公安机关发现了。这小孩是昨天刚生的，但不是卖给我这个人生的，小孩的母亲我今天早上见过。当时联系买小孩的时候我就提出要见孩子的妈妈，见面后发现其母亲长的好，我才要，并跟卖给我小孩的这个人谈的价钱是82000元。今天早上7时左右，我开车到义堂镇来接到她后，开车带这个人去带小孩去我老家河东区的门头，刚到还没有下车就让公安机关抓了。我家就住在河东区，我买小孩打算自己养，我四十岁又结扎了不能生，我对象去世了，我儿子也刚出生七个月就去世了。 13.证人马某的证言证实，我表妹杨某2让我举报一个叫毛某1，男，盐源县人，这人以打工为名在外省贩卖婴儿，具体情况我不清楚。毛某1在山东省临沂市XX宾馆，联系电话182××××5628。 上述证据，被告人毛某1、安某、杨某1、毛某2均无异议，证据来源合法，证明的内容客观、真实，经法庭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毛某1、安某、杨某1、毛某2为获取各自的非法利益，以出卖婴儿为目的，互相配合、协作，贩卖被告人安某与毛某2亲生儿子的行为，均构成拐卖儿童罪。公诉机关指控有据，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毛某1、安某、杨某1、毛某2以非法获利为目的，相互协作，达到共同完成出卖的目的，在共同犯罪中，四被告人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归案后被告人毛某1、安某、杨某1、毛某2均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结合四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按照罪责刑相适应的原则，对被告人毛某1、安某、杨某1、毛某2决定刑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印发的通知》第十六条、第二十三条第四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毛某1犯拐卖儿童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6月4日起至2024年6月3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安某犯拐卖儿童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5月13日起至2024年5月12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 三、被告人杨某1犯拐卖儿童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5月13日起至2024年5月12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 四、被告人毛某2犯拐卖儿童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12月2日起至2024年12月1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钱 芳 人民陪审员 文 华 人民陪审员 毛文忠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六日 法官 助理 张西文 书 记 员 余巫力 附本判决适用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四十条拐卖妇女、儿童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情节特别严重的，处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一）拐卖妇女、儿童集团的首要分子； （二）拐卖妇女、儿童三人以上的； （三）奸淫被拐卖的妇女的； （四）诱骗、强迫被拐卖的妇女卖淫或者将被拐卖的妇女卖给他人迫使其卖淫的； （五）以出卖为目的，使用暴力、胁迫或者麻醉方法绑架妇女、儿童的； （六）以出卖为目的，偷盗婴幼儿的； （七）造成被拐卖的妇女、儿童或者其亲属重伤、死亡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 （八）将妇女、儿童卖往境外的。 拐卖妇女、儿童是指以出卖为目的，有拐骗、绑架、收买、贩卖、接送、中转妇女、儿童的行为之一的。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引印发的通知》 第十六条以非法获利为目的，出卖亲生子女的，应当以拐卖妇女、儿童罪论处。 第二十三条对于拐卖妇女、儿童犯罪的共犯，应当根据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分工、地位、作用，参与拐卖的人数、次数，以及分赃数额等，准确区分主从犯。 对于组织、领导、指挥拐卖妇女、儿童的某一个或者某几个犯罪环节，或者积极参与实施拐骗、绑架、收买、贩卖、接送、中转妇女、儿童等犯罪行为，起主要作用的，应当认定为主犯。 对于仅提供被拐卖妇女、儿童信息或者相关证明文件，或者进行居间介绍，起辅助或者次要作用，没有获利或者获利较少的，一般可以认定为从犯。 对于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区别不明显的，可以不区分主从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