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191刑初1361号公诉机关河南省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年建兵，曾用名年小成，男，1988年9月17日出生于甘肃省礼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甘肃省礼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20日被郑州市公安局郑东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7日被逮捕。辩护人王长兴，河南德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乾坤，男，1988年11月13日出生于河南省商丘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河南省商丘市睢阳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20日被郑州市公安局郑东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7日被逮捕。辩护人陈超，河南睢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军首，男，1987年6月22日出生于山东省莘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山东省莘县。曾因犯诈骗罪于2015年11月6日被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2016年12月26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20日被郑州市公安局郑东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7日被逮捕。辩护人董伦涛，河南豫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丹，女，1986年8月13日出生于河南省潢川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河南省潢川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20日被郑州市公安局郑东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7日被逮捕。辩护人赵艳丽，上海市建纬（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莹，女，1992年12月1日出生于吉林省长春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吉林省长春市朝阳区。曾因诈骗，于2018年10月10日被郑州市公安局金水路分局行政拘留十日。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20日被郑州市公安局郑东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7日被逮捕。辩护人焦建，河南得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于井阳，男，1987年9月2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大庆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黑龙江省大庆市大同区。曾因犯盗窃罪，于2011年3月24日被大庆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因涉嫌诈骗，于2019年3月20日被郑州市公安局郑东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4月3日被郑州市公安局郑东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7日被逮捕。指定辩护人申培、姜浩川（实习），北京市隆安（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朱闯，男，1995年11月17日出生于辽宁省辽中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辽宁省辽中县。因涉嫌诈骗，于2019年3月20日被郑州市公安局郑东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4月3日被郑州市公安局郑东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7日被逮捕。指定辩护人白晶宇、赵宇航（实习），北京市隆安（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南省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以郑开检公诉刑诉［2019］372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年建兵、刘乾坤、李军首、李丹、王莹、于井阳、朱闯犯诈骗罪，于2019年10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河南省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储昭节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年建兵及其辩护人王长兴、被告人刘乾坤及其辩护人陈超、被告人李军首及其辩护人董伦涛、被告人李丹及其辩护人赵艳丽、被告人王莹及其辩护人焦建、被告人于井阳及其指定辩护人申培、姜浩川、被告人朱闯及其指定辩护人白晶宇、赵宇航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河南省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自2019年3月起，张镇东（另案处理）伙同被告人年建兵、刘乾坤、李军首、朱闯、于井阳、李丹、王莹等人在郑州市郑东新区众意西路与地润路交叉口西100米路北清心茶室店（天使酒吧）内，年建兵、刘乾坤等人指使李丹、王莹等酒托女打着相亲、谈某的旗号，利用被害人张某、殷某等男客户好色之心，虚构要与被害人谈某的事实，多次引诱被害人在该酒吧内消费，以远超于实际价格贩卖低价酒，达到诈骗的目的。经河南中财德普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鉴定，2019年3月8日至2019年3月19日期间，该酒吧两台P**机刷卡消费金额达521,851.76元人民币，可认定诈骗金额即水果套餐和酒水的消费金额为368,056元人民币。其中，被告人王莹诈骗金额为9,940元人民币。张镇东纠集被告人年建兵、刘乾坤、李军首等人共同实施诈骗犯罪，形成一个较为固定的犯罪集团，其中张镇东、年建兵、刘乾坤、李军首为该酒吧股东，系主犯。张镇东负责后台操盘手和酒托女的联系，是店内的实际负责人；年建兵负责酒吧内的日常管理及高端消费人群的接待，且由其本人出面承租酒吧的房屋，负责酒水的采购；刘乾坤负责每日所有人的工资和分红发放，且酒吧内的两台P**机均由其本人办理，兼职望风；李军首负责向客户介绍“高端”酒水，送酒水、果盘套餐等，每天进行结账核算，每日负责建立犯罪成员的工作微信群，并当天负责把每个成员踢出群，销毁证据，以逃避公安机关的打击。李丹配合年建兵对酒托女进行管理，系主犯。朱闯、于井阳、王莹为从犯，朱闯配合李军首在店内推送酒水和套餐；于井阳负责店外望风；王莹负责与客人聊天，以相亲、谈某为幌子，促成客人在该酒吧高额消费，以达到诈骗目的。被告人年建兵、刘乾坤、李军首、朱闯、于井阳、李丹、王莹等人于2019年3月19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案发后，张某对刘乾坤表示谅解。针对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提供并出示了被告人年建兵、刘乾坤、李军首、李丹、王莹、于井阳、朱闯及同案人王某的供述与辩解；被害人张某、郑某、殷某、鲁某、白某的陈述；证人龙某、吴某的证言；辨认笔录；鉴定意见；户籍证明、前科情况证明、到案经过、行政处罚决定书、消费凭证、微信聊天记录及转账记录、支付宝账单、扣押物品清单、银行账户信息及交易明细、pos机交易明细、租房合同、谅解书等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年建兵、刘乾坤、李军首、李丹、王莹、于井阳、朱闯的行为已构成诈骗罪，系共同犯罪。其中年建兵、刘乾坤、李军首、李丹在实施诈骗过程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朱闯、于井阳、王莹起次要或辅助作用，系从犯。被告人当庭自愿认罪认罚，仅对犯罪金额有异议，可酌情从轻处罚。遂提起公诉，请求依法判处。被告人年建兵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辩称起诉书指控的诈骗金额过高，包含了部分散客正常消费的数额，并应扣除酒水、果盘的成本。其辩护人辩称：1．起诉书认定诈骗金额过高；2．被告人年建兵不应认定为主犯；3．被告人年建兵系初犯、偶犯，当庭认罪认罚，社会危害性不大，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刘乾坤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辩称起诉书指控的诈骗金额过高。其辩护人辩称：1．起诉书认定诈骗金额过高；2．被告人刘乾坤系初犯、偶犯，当庭认罪认罚；3．被告人刘乾坤系从犯，且在案证据无法证明其是股东；4．被告人刘乾坤积极赔偿张某并取得谅解，请求对其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李军首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辩称其没有参与前期装修、租赁房屋及店员招聘，虽然建了微信群，但不是其主动将人踢出去的，对指控的金额也有异议。其辩护人辩称：1．被告人李军首自愿认罪认罚，悔罪态度明显；2．被害人存在一定过错；3．被告人李军首没有具体的决策权，只负责干活，所起作用较小，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李丹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辩称其不是主犯，没有配合年建兵对酒托女进行管理。其辩护人辩称：1．被告人李丹没有配合年建兵管理酒托女，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2．被告人李丹的犯罪数额为19,076元；3．被告人李丹系初犯、偶犯，当庭认罪认罚，社会危害性不大，建议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以下。被告人王莹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其辩护人辩称：1．被告人王莹参与时间短，涉案金额少，系从犯；2．被告人王莹系初犯、偶犯，当庭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以下。被告人于井阳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于井阳系从犯，认罪态度好，主观恶性较小，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朱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朱闯认罪态度好，系初犯、偶犯；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小，系从犯，建议对其从轻处罚。本院经审理查明：自2019年3月起，张镇东（另案处理）伙同被告人年建兵、刘乾坤、李军首、朱闯、于井阳、李丹、王莹等人在郑州市郑东新区众意西路与地润路交叉口西100米路北清心茶室店（天使酒吧）内，年建兵、刘乾坤等人指使李丹、王莹等酒托女打着相亲、谈某的旗号，利用被害人张某、殷某等男客户好色之心，虚构要与被害人谈某的事实，多次引诱被害人在该酒吧内消费，以远超于实际价格贩卖低价酒，达到诈骗的目的。经河南中财德普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鉴定，2019年3月8日至2019年3月19日期间，该酒吧两台P**机刷卡消费金额达521,851.76元人民币，可认定诈骗金额即水果套餐和酒水的消费金额为368,056元人民币。其中，被告人王莹诈骗金额为9,940元人民币。张镇东纠集被告人年建兵、刘乾坤、李军首等人共同实施诈骗犯罪，形成一个较为固定的犯罪集团，其中张镇东、年建兵、刘乾坤、李军首为该酒吧股东，系主犯。张镇东负责后台操盘手和酒托女的联系，是店内的实际负责人；年建兵负责酒吧内的日常管理及高端消费人群的接待，且由其本人出面承租酒吧的房屋，负责酒水的采购；刘乾坤负责每日所有人的工资和分红发放，且酒吧内的两台P**机均由其本人办理，兼职望风；李军首负责向客户介绍“高端”酒水，送酒水、果盘套餐等，每天进行结账核算，每日负责建立犯罪成员的工作微信群，并当天负责把每个成员踢出群，销毁证据，以逃避公安机关的打击。李丹、朱闯、于井阳、王莹为从犯，朱闯配合李军首在店内推送酒水和套餐；于井阳负责店外望风；李丹、王莹负责与客人聊天，以相亲、谈某为幌子，促成客人在该酒吧高额消费，以达到诈骗目的。被告人年建兵、刘乾坤、李军首、朱闯、于井阳、李丹、王莹等人于2019年3月19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案发后，被告人刘乾坤家属退赔被害人张某3,300元，张某对刘乾坤表示谅解。另查明，2019年11月29日被告人刘乾坤家属退赔被害人郑某人民币2,568元；退赔被害人鲁某人民币6,548元；退赔被害人白某人民币9,940元；退赔被害人殷某人民币388元，同日上述四被害人对被告人刘乾坤表示谅解。上述事实，有经庭审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证明：被告人年建兵、刘乾坤、李军首、李丹、王莹、于井阳、朱闯及同案人王某的供述与辩解；被害人张某、郑某、殷某、鲁某、白某的陈述；证人龙某、吴某的证言；辨认笔录；鉴定意见；户籍证明、前科情况证明、到案经过、行政处罚决定书、消费凭证、微信聊天记录及转账记录、支付宝账单、扣押物品清单、银行账户信息及交易明细、pos机交易明细、租房合同、谅解书等证据。本院认为，被告人年建兵、刘乾坤、李军首、李丹、王莹、于井阳、朱闯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人及辩护人辩称起诉书指控诈骗金额过高的辩护意见，经查，起诉书指控金额所依据的鉴定由公安机关依法委托，出具该鉴定意见的机构和人员具有相应资质，依据的检材充分、客观，鉴定的结果清晰明了，根据酒吧内两台P**机交易流水逐笔核对，并以收款金额不同区分三类，三类收款共计521,851.76元，其中第一类与第二类收款合计368,056元，公诉机关仅将368,056元认定为诈骗金额，已充分考虑到第三类数额可能存在正常消费情况，鉴定意见真实性应予采信。故该项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年建兵、刘乾坤、李军首的辩护人均辩称被告人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有被告人刘乾坤、李军首、朱闯等人供述和证人王某证言相互印证，被告人年建兵、刘乾坤、李军首为该酒吧股东，年建兵负责酒吧内日常管理及高端消费人群接待，刘乾坤负责每日工资发放，并兼职望风，该酒吧两台P**机在其名下，李军首负责每日工资结算、组建每日工作微信群，并每日解散该群以逃避公安机关打击，三人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大，应认定为主犯。故该项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李军首的辩护人辩称被害人存在一定过错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被告人经预谋后成立较为固定的犯罪集团，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骗取他人财物，被害人在陷入错误认识以后处分了财物，不能认定被害人存在过错。该项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李丹及其辩护人辩称李丹没有配合年建兵对酒托女进行管理，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李丹工作内容是负责和客人聊天，以相亲、谈某为幌子，促成客人在该酒吧高额消费，以达到诈骗的目的，起次要或辅助作用，系从犯。故该项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本院在量刑时考虑以下情节：（1）被告人年建兵、刘乾坤、李军首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李丹、王莹、于井阳、朱闯起次要或辅助作用，系从犯；（2）被告人于井阳有犯罪前科，被告人李军首曾因犯诈骗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本罪，系累犯；被告人王莹曾因诈骗被行政处罚；（3）被告人刘乾坤已取得被害人张某、郑某、鲁某、白某、殷某的谅解；（4）被告人年建兵、刘乾坤、李丹、王莹、朱闯系初犯、偶犯，七被告人当庭认罪态度较好，辩护人的相应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年建兵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0日起至2025年9月19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刘乾坤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0日起至2024年9月19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李军首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0日起至2024年9月19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李丹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0日起至2022年3月19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五、被告人王莹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0日起至2021年3月19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六、被告人朱闯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0日起至2021年1月19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七、被告人于井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0日起至2020年3月19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八、责令被告人年建兵、刘乾坤、李军首、李丹、王莹、于井阳、朱闯共同退赔被害人张志帮一万三千二百零八元，涉案赃款三十三万二千一百零四元依法继续予以追缴并发还其他被害人。九、涉案扣押物品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置。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耿媛媛审 判 员  李金波人民陪审员  李玖鸿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二日书 记 员  李梓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