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流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0981刑初409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流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黄善荣，男，1967年8月11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桂平市，汉族，大专文化，2013年10月至案发前任玉林市第一职业中等专业学校副校长，户籍地玉林市玉州区，居住地玉林市。因涉嫌犯贪污罪、受贿罪，于2019年4月11日被玉林市监察委员会留置，同年8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玉林市看守所。 辩护人盘达，广西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廖杰良，广西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流市人民检察院以北检公刑诉﹝2019﹞39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善荣犯贪污罪、受贿罪，于2019年10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次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简易程序，于同年11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北流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梁永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沈某及其辩护人盘达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流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贪污罪 （一）2016年底，被告人黄善荣经与校长沈某、副校长张某（均另案处理）及黄某1合谋后，决定从张某管理的玉林市第一职业中等专业学校（以下简称市一职中）与玉林师范学院开展联合办学费用中拿出8万元人民币（以下币种同）进行私分，每人分得2万元。 （二）2013年至2016年间，被告人黄善荣利用其担任原市一职中副校长职务之便利，截留深圳市鑫孝深劳务派遣有限公司向某转给市一职中的学校管理费共计53.82万元。 二、受贿罪 2013年至2016年间，被告人黄善荣利用其担任原市一职中副校长职务之便利，收受了叶某等3人送给的现金共计44万元。 对起诉指控的该事实，公诉机关当庭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同案人供述、被告人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黄善荣的行为构成了贪污罪、受贿罪，在共同贪污8万元的犯罪中具有自首及从犯情节，在贪污53.82万元学校管理费中具有坦白情节，在受贿犯罪中具有自首情节。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的规定，对被告人黄善荣定罪处罚。 被告人黄善荣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没有异议，并当庭自愿认罪。 被告人黄善荣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黄善荣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但提出：1、黄善荣具有自首情节；2、在共同贪污犯罪中，黄善荣是从犯；3、在受贿犯罪中，黄善荣提供了多人行贿人员的名单，具有立功表现；4、黄善荣主动退出赃款；5、黄善荣对学校及师生有积极贡献，主观恶性不大。综上，请求本院对黄善荣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主体身份 被告人黄善荣于2013年10月9日被任命为玉林市第一职业中等专业学校副校长，是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该事实有经庭审质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的：玉林市教育局玉市教﹝2013﹞49号、﹝2015﹞10号文件，玉林市第一职业中等专业学校玉市一职﹝2014﹞25号、﹝2016﹞5号文件、﹝2018﹞19号文件及情况说明，干部任免审批表以及黄善荣的供述等证据证实。 二、贪污罪 （一）0年1月，市一职中与玉林市师范学院开展联合办学，由市一职中先收取学费，再接约定比例分配。2012年底，市一职中原副校长张某负责联合办学工作，并确定将联合办学费用转入张某个人账户，由其统一管理。2016年底，市一职中原校长沈某经与原副校长张某、黄某1及被告人黄善荣商量，决定从张某管理的联合办学费用中拿出8万元进行私分，每人分得2万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黄善荣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经庭审质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的：立案决定书，证人黄某1的证言，同案人沈某、张某的供述，联合办学协议书、收费汇总表及情况说明，玉林师范学院成人大专班收费标准及收据，缴费明细，教材清单，非税收入专用收据，市一职中报读玉林师范学院的学生名册、学生交学费一览表、学费收据及清单，银行汇单，银行流水明细账以及被告人沈某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自书材料等证据证实，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认定。 （二）2013年至2016年，被告人黄善荣利用其担任市一职中原副校长职务之便利，负责市一职中以工助学工作，在代表市一职中组织该校学生在寒暑假期间与广东的劳务派遣公司开展劳务派遣合作过程中，要求东莞市冠宏劳务派遣公司法定代表人叶某、深圳市鑫孝深劳务派遣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向某开设了四张银行卡，由其统一管理劳务派遣费用。在2015年3月、2016年9月，黄善荣先后二次截留深圳市鑫孝深劳务派遣有限公司向某转给市一职中的学校管理费l6.82万元和37万元，共计53.82万元。之后，黄善荣将16.82万元用于个人购买商铺及日常开支。2017年6月，黄善荣担心其截留学校管理费的事情被发现，将截留存有37万元学校管理费的银行卡给回向某代为藏匿。 上述事实，被告人黄善荣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经庭审质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的：证人蒋某、黄某2、覃某、谢某、叶某、向某的证言，东莞市冠宏劳务派遣公司、深圳市鑫孝深劳务派遣有限公司及东莞市宝瑞人力资源管理咨询有限公司的工商登记、营业执照、开户许可证及劳务经营许可证，校企合作协议书，委托招聘协议，劳务派遣协议及合同，学生工作工资表，向华群辨认银行卡及银行流水明细的笔录，黄善荣辨认银行卡流水明细、银行流水明细辩论及个人取款业务凭证，广利都市绿州1层06号商铺买卖合同、票据凭证、房屋登记信息查档证明、不动产登记证明、申请受理单、缴款书及保险单，以及被告人黄善荣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自书材料等证据证实，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认定。 二、受贿罪 2013年至2016年，被告人黄善荣利用其担任市一职中原副校长职务之便利，接受他人请托，在每年寒暑假组织学生劳务派遣方面给予关照，为他人谋取利益，收受了叶某等3人送给的现金共计44万元。具体分述如下： （一）被告人黄善荣利用其担任市一职中原副校长职务之便利，接受东莞市冠宏劳务派遣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叶某的请托，在每年寒暑假组织学生劳务派遣方面对其予以关照，多安排学生给该公司派遣。2014年至2016年，黄善荣收受叶某送给的现金29万元。具体如下： 1.2014年3月的一天，黄善荣在市一职中其办公室收受叶某送给的3万元; 2.2015年3月的一天，黄善荣在玉林市文化广场附近收受叶某送给的10万元; 3.2016年9月的一天，黄善荣在玉林市文化广场附近收受叶某送给的16万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黄善荣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经庭审质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的：证人叶某的证言，东莞市冠宏劳务派遣公司的工商登记、营业执照、开户许可证及劳务经营许可证，校企合作协议书，委托招聘协议，劳务派遣协议及合同，以及被告人黄善荣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自书材料等证据证实，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认定。 （二）被告人黄善荣利用其担任市一职中原副校长职务之便利，接受深圳市鑫孝深劳务派遣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向某的请托，在每年寒暑假组织学生劳务派遣方面对其予以关照，多安排学生给该公司派遣。2014年至2016年，黄善荣收受向某送给的现金10万元。具体如下： 1.2014年6月的一天，黄善荣在市一职中其办公室收受向某送给的5万元; 2.2016年6月的一天，在市一职中其办公室收受向某送给的5万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黄善荣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经庭审质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的：证人向某的证言，深圳市鑫孝深劳务派遣有限公司的工商登记、营业执照、开户许可证及劳务经营许可证，深圳市鑫孝深劳务派遣有限公司出具的说明，以及被告人黄善荣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自书材料等证据证实，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认定。 （三）被告人黄善荣利用其担任市一职中原副校长职务之便利，接受东莞市宝瑞人力资源管理咨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杨某的请托，在每年寒暑假组织学生劳务派遣方面对其予以关照，多安排学生给该公司派遣。2014年至2015年，黄善荣收受杨某送给的现金5万元。具体如下： 1.2014年6月的一天，黄善荣在市一职中其办公室收受杨某送给的1万元; 2.2015年1月的一天，黄善荣在市一职中其办公室收受杨某送给的2万元; 3.2016年9月的一天，黄善荣在东莞市宝瑞人力资源管理咨询有限公司杨某的办公室内收受杨某送给的2万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黄善荣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经庭审质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的：证人杨某的证言，东莞市宝瑞人力资源管理咨询有限公司的工商登记、营业执照、开户许可证及劳务经营许可证，关于东莞市宝瑞人力资源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同广西玉林市第一职业中等专业学校合作的情况说明，以及被告人黄善荣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自书材料等证据证实，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认定。 另查明： 1.被告人黄善荣在本案立案前主动到纪检监察机关交代其伙同他人贪污8万元的犯罪事实，并在被留置期间交代了组织尚未掌握的其截留深圳市鑫孝深劳务派遣有限公司向某转给市一职中的学校管理费共计53.82万元，以及为他人谋取利益，非法收受本案叶某等3人所送好处费44万元的犯罪事实。 2.案发后，被告人黄善荣及同案人沈某、张某、黄某1各退出贪污的赃款2万元；被告人黄善荣的家属及向某代黄善荣退出贪污、受贿的赃款97.82万元。 3.在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黄善荣的家属代黄善荣向本院缴纳罚金5万元。 上述事实,还有玉林市人民检察院随案移送赃款物品清单、银行进账单、现金存款凭条、退款凭证，广西壮族自治区行政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玉林市监察委员会出具的到案经过等证据证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黄善荣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之便，单独或伙同他人将公款占为己有，数额巨大的行为，已触犯了刑律，构成了贪污罪。被告人黄善荣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非法收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的行为，已触犯了刑律，构成了受贿罪。黄善荣一人犯二罪，依法应数罪并罚。黄善荣伙同他人共同贪污8万元公款犯罪，是共同犯罪。在贪污8万元公款的共同贪污犯罪中，黄善荣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可以从轻处罚。黄善荣的辩护人提出在贪污8万元的共同犯罪中，黄善荣是从犯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黄善荣在立案前主动到纪检监察机关交代其伙同他人贪污的犯罪事实，并在被留置期间交代了组织尚未掌握的其本案受贿及贪污53.82万元的犯罪事实，其贪污犯罪及受贿犯罪均属自首，依法均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黄善荣的辩护人提出黄善荣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黄善荣在案发后主动退出全部赃款，并在本院审理期间主动缴纳部分罚金，可视为其认罪、悔罪表现，可酌情从轻处罚。黄善荣的辩护人提出在受贿犯罪中，黄善荣提供了多名行贿人员的名单，具有立功表现的辩护意见。经核查，立功是指犯罪分子到案后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在本案中，黄善荣到案后所提供的行贿人员名单均是行贿其的人，属如述供述自己的罪行，不属揭发他人犯罪行为，不属立功。故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黄善荣的辩护人提出黄善荣主动退出赃款，主观恶性不大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黄善荣的辩护人以黄善荣对学校及师生有积极贡献，请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并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综合上述量刑情节，本院决定对黄善荣犯贪污罪、受贿罪作减轻处罚。根据被告人黄善荣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以及认罪态度、悔罪表现，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和第三款、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和第四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和第二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三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二条第一款，第五条、第八条、第十一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黄善荣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1日起至2023年4月10日止。已缴纳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尚未缴纳的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一次性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二、对被告人黄善荣退出贪污违法所得人民币五十五万八千二百元（已缴至北流市人民检察院），应发还被害单位玉林市第一职业中等专业学校；对被告人黄善荣退出的受贿违法所得人民币四十四万元（其中缴至北流市人民检察院四万八千零九十六元，缴至北流市人民法院三十九万一千九百零四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程 剑 审 判 员  刘小文 人民陪审员  黄祖奎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日 法官 助理  陈柳岑 书 记 员  杜钟坤 附本案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是贪污罪。 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 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 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二款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 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二款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 第九十三条第二款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社会团体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及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国家工作人员论。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第二十六条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六十九条第一款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第六十九条第三款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二款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的，以自首论。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三条第一款犯罪分子具有本法规定的减轻处罚情节的，应当在法定刑以下判处刑罚；本法规定有数个量刑幅度的，应当在法定量刑幅度的下一个量刑幅度内判处刑罚。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第一款贪污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三百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十五条第一款对多次受贿未经处理的，累计计算受贿数额。 第十八条贪污贿赂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依照刑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对尚未追缴到案或者尚未足额退赔的违法所得，应当继续追缴或者责令退赔。 第十九条第一款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 （一）自动投案，是指犯罪事实或者犯罪嫌疑人未被司法机关发觉，或者虽被发觉，但犯罪嫌疑人尚未受到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主动、直接向公安机关、人民检察院或者人民法院投案。 犯罪嫌疑人向其所在单位、城乡基层组织或者其他有关负责人员投案的；犯罪嫌疑人因病、伤或者为了减轻犯罪后果，委托他人先代为投案，或者先以信电投案的；罪行尚未被司法机关发觉，仅因形迹可疑，被有关组织或者司法机关盘问、教育后，主动交代自己的罪行的；犯罪后逃跑，在被通缉、追捕过程中，主动投案的；经查实确已准备去投案，或者正在投案途中，被公安机关捕获的，应当视为自动投案。 并非出于犯罪嫌疑人主动，而是经亲友规劝、陪同投案的；公安机关通知犯罪嫌疑人的亲友，或者亲友主动报案后，将犯罪嫌疑人送去投案的，也应当视为自动投案。 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又逃跑的，不能认定为自首。 （二）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指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如实交代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 犯有数罪的犯罪嫌疑人仅如实供述所犯数罪中部分犯罪的，只对如实供述部分犯罪的行为，认定为自首。 共同犯罪案件中的犯罪嫌疑人，除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还应当供述所知的同案犯，主犯则应当供述所知其他同案犯的共同犯罪事实，才能认定为自首。 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后又翻供的，不能认定为自首；但在一审判决前又能如实供述的，应当认定为自首。 第二条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二款的规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已宣判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尚未掌握的罪行，与司法机关已掌握的或者判决的罪行属不同种罪行的，以自首论。 第三条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对于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具体确定从轻、减轻还是免除处罚，应当根据犯罪轻重，并考虑自首的具体情节。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一条刑法规定“并处”没收财产或者罚金的犯罪，人民法院在对犯罪分子判处主刑的同时，必须依法判处相应的财产刑；刑法规定“可以并处”没收财产或者罚金的犯罪，人民法院应当根据案件具体情况及犯罪分子的财产状况，决定是否适用财产刑。 第二条第一款人民法院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如违法所得数额、造成损失的大小等，并综合考虑犯罪分子缴纳罚金的能力，依法判处罚金。刑法没有明确规定罚金数额标准的，罚金的最低数额不能少于一千元。 第五条刑法第五十三条规定的“判决指定的期限”应当在判决书中予以确定；“判决指定的期限”应为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最长不超过三个月。 第八条罚金刑的数额应当以人民币为计算单位。 第十一条第一款自判决指定的期限届满第二日起，人民法院对于没有法定减免事由不缴纳罚金的，应当强制其缴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