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7民终452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长垣县广播电视网络有限公司，住所地：长垣县浦**建设路北段，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72873245290XP。法定代表人：柳伟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景卫、何豪强，河南君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长垣县分公司，住所地：长垣县建设路中段路东，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700798239503D。负责人：何中波，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常跃峰，公司职工。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克宝，长垣县阳光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桂香，女，1958年10月6日出生，汉族，住长垣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海丽，女，1981年5月10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长垣县，系张桂香儿媳。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海丽，女，1981年5月10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长垣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冯恩政，男，2007年4月13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长垣县。法定代理人：王海丽，系冯恩政母亲，基本信息同上。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冯佳璐，女，汉族，2004年8月5日出生，住河南省长垣县。法定代理人：王海丽，系冯佳璐母亲，基本信息同上。以上四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方学军、盛大治，河南弘治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中国移动通信集团河南有限公司新乡市长垣分公司，住所地：长垣县浦**宏力大道中段路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728X14961718U。负责人：张永强，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政伟，公司职工。委托诉讼代理人：谭森，河南诚友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国网河南省电力公司长垣县供电公司，住所地：长垣县宏力大道**，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728MA3X5XNY4A负责人：李洪涛，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玉芳，该公司职工。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琳阳，河南简同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长垣县广播电视网络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长垣广电公司）、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长垣县分公司（以下简称：联通长垣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张桂香、王海丽、冯恩政、冯佳璐，原审被告中国移动通信集团河南有限公司新乡市长垣分公司（以下简称：移动长垣分公司）、国网河南省电力公司长垣县供电公司（以下简称：长垣供电公司）生命权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长垣县人民法院（2018）豫0728民初571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长垣广电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景卫、何豪强，上诉人联通长垣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克宝、常跃峰，被上诉人王海丽及其与被上诉人张桂香、冯恩政、冯佳璐四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盛大治，原审被告移动长垣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谭森、王政伟，原审被告长垣供电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琳阳、陈玉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长垣广电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长垣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豫0728民初5716号民事判决书第一项，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对上诉人的诉讼请求；2、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因果关系是侵权行为成立的基础，因果关系的认定是确定侵权责任赔偿的前提，本案中受害人的死亡结果与上诉人无任何因果关系，一审认定上诉人承担赔偿责任没有依据。一、关于受害人的死亡原因，根据新乡医学院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死亡原因鉴定，受害人系呼吸道异物（异物系胃内容物）吸入窒息死亡。可以看出，受害人系窒息死亡，而非触电死亡，至于为何窒息死亡，鉴定意见中并没有给出明确的结论，只是说在无其他因素解释其胃内容物误吸的情况下，不排除系电流作用至昏迷，进而发生胃内容物误吸致窒息死亡。根据案发现场的情况，受害人系倒挂在人字梯上，胃内容物吸入呼吸道很大可能就是倒挂这一状态引起，至于为何倒挂，结合当天的天气，刚下过雨，路面包括人字梯甚至受害人鞋底均处于湿滑状态，不排除系受害人在操作过程中，不慎滑落倒挂在人字梯上，致使胃内容物倒入呼吸道进而窒息死亡。以上分析，意在说明导致胃内容物误吸致窒息，并不能单纯的认定系触电，是很大可能存在其他原因的。二、根据上海华碧检测技术有限公司司法鉴定所作出的电击事故原因鉴定，该鉴定本身就存在重大瑕疵，作出的鉴定意见不符合证据的客观真实性与合法性。本案的案发时间为2018年8月5日，但是鉴定的委托时间为2019年1月30日，从事发到鉴定间隔近半年，事发后2018年年底该事故现场经电力公司重新整改，鉴定现场已经不是案发现场，护套磨损发生在案发前还是案发后也无法认定，作出的鉴定显然缺乏客观真实性。并且，该鉴定是在认定存在触电事故的主观前提下进行的鉴定，等于是采取的先主观定下结论，在努力向结论靠拢的鉴定思路，显然是错误的。因为到目前根本还没有任何证据能够显示出存在触电的情形，触电也均是主观的臆断，再结合新乡医学院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死亡原因鉴定，受害人身上没有电流斑或者其他任何电击迹象，上海华碧检测技术有限公司司法鉴定所检查的漏电电压为249V，在如此高的电压下，触电后不可能不留下任何痕迹，既然身上没有任何电击迹象，只能说明根本就没有触电。三、退一步说，即使存在触电的情况，那么责任应当由谁来承担？首先，案发时刚下过雨，受害人作为成年人，在明知自身不具有相关电力知识并且不采取任何防护措施的情况下，自行单独爬着人字梯去挪动网线，存在明显过错，其自身应当承担主要的责任；其次，根据案发现场的情况，当时事发地点的线路纵横交错、盘根错节，电力公司、移动公司、联通公司以及广播公司四家的线路均在其中，各公司均存在一定的过错，受害人系挪动的移动公司的网线，移动公司必然不能摆脱责任，案发后，电力公司将现场线路重新整改，破坏了原有的案发现场，也必然存在过错，均应当承担责任。综上，一审认定上诉人承担责任没有依据，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联通长垣分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长垣县人民法院(2018)豫0728民初5716号民事判决书第二部分，发回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对上诉人的诉讼请求；2、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原审判决认定：“涉案电线的护套线破皮出的绝缘层老化龟裂，失去了保护作用后与钢绞线联通，以致钢绞线也带有等电位的电压，当人体触摸到钢绞线时，导致触电事故的发生”依据不足。首先，被上诉人诉称的事实理由为:冯某于2018年8月5日下午挪动移动网线时触电身亡，并没有因当天下雨潮湿电线漏电的事实。证人姬某称事发时刚下过雨，被上诉人王海丽称当天中午下过雨。证人与被上诉人自认的事实相互矛盾。原审认定的事发当天有阵雨降落的事实缺少证据支持。其次，上海华碧司法鉴定中心出具沪华碧司鉴（2019）物鉴字第25号鉴定意见书采用的摸拟事故当天潮湿环境，用水现场浇湿涉案电线的护套破皮处随即测试方式明显不妥。即使按原审确认的“2018年8月5日午饭时，孟岗镇冯湾村有阵雨降落。雨停后，14时许……”。当时正是炎热夏季，雨停后，电线护套皮上的雨水很快就会干掉。而鉴定采取的是现场往护套线破皮处浇水测试方法显然不符合事发时的客观事实。再次，本案事故案发时间为2018年8月5日，上海华碧司法鉴定中心现场调查鉴定时间为2019年3月7日，时隔长达八个月。同时，长垣广电公司辩称：“事发后2018年年底该事故现场经电力公司整改，事发现场有大的改动。该鉴定意见缺乏客观真实性”，不应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二、原审判决认定冯某系触电身亡缺乏证据支持。原审原告的证人纪某证实冯某手掌有电击伤。而居民死亡医学证明（推断）书显示冯某死亡原因为心脏停博。新乡医学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冯某符合呼吸道异物（异物系胃内容物）吸入致窒息死亡。在无其他因素解释其胃内容物误吸的情况下，不排除冯某系电流作用致昏迷，进而发生胃内容物误吸致窒息死亡。该鉴定尸检查明“冯某体表未检见明显电流斑”。而原判决认定证人“纪现会作为第一个对冯某进行专业检查施救的人员，其关于冯某手掌有电击伤的陈述也具有一定的证明力”是没有依据的。原审中四个原审被告均对冯某死亡原因提出异议。但原审判决仍以以上证据认定冯某系触电死亡证据不足。综上，原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判决上诉人承担10%的责任，即判决赔偿被上诉人56585.34元没有事实根据。请二审法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依法支持上诉人联通长垣分公司的请求张桂香、王海丽、冯恩政、冯佳璐辩称，（答辩意见）移动长垣分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移动长垣分公司在本案中不存在过错，不应承担责任，依法应维持一审判决。首先，二上诉人在上诉状中均未将移动长垣分公司列为被上诉人，也未在诉请中要求移动长垣分公司承担任何责任，证明二上诉人对“一审判决移动长垣分公司不承担责任”不存在任何异议，依法应维持一审判决。其次，被上诉人在一审冯某志系挪动移动长垣分公司网线时触电身亡，是因当时案件事实尚未查清。根据一审中查明的事实，可知漏电的电线及导电的钢绞线均不属移动长垣分公司所有，足以证冯某志并非因触碰移动长垣分公司网线导致触电。被上诉人对一审判决未提出上诉，证明其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不存在异议。移动长垣分公司不存在过错，依法不应承担责任。再次，二上诉人虽对两份鉴定意见提出异议，但未提供任何证据予以反驳，依法应按照一审查明的事实认定，维持一审对移动长垣分公司的判决。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移动长垣分公司在本案中不存在过错，不应承担责任，依法应维持一审对移动长垣分公司的判决。长垣供电公司述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长垣供电公司在本案中没有过错，不应承担责任。1、根据案发现场情况事发情况纵横交错情况并无长垣供电公司线路。2、案发后长垣供电公司只是整改公司所属线路并未整改案发现场线路，不存在破坏原有案发现场，故在本案中长垣供电公司没有过错不应承担责任。依法应维持一审判决。张桂香、王海丽、冯恩政、冯佳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要求移动长垣分公司、长垣供电公司、联通长垣分公司、长垣广电公司共同赔偿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精神抚慰金、被抚养人生活费、司法鉴定费共计451471.09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受害冯某志为长垣县孟岗镇冯湾村村民，张桂香冯某志之母，王海丽冯某志之妻，冯恩政、冯佳璐冯某志子女。2018年8月5日午饭时，孟岗镇冯湾村有阵雨降落，雨停后，14时许，该村村冯某志为便于翻盖房屋，搭乘金属人字梯，挪动位于其屋顶上方的线路时昏迷，其妻子王海丽呼救后，在临近村民帮助下冯某志自人字梯上搀扶至地上，冯湾村村医立即冯某志进行初步检查，并采取急救措施冯某志家属15时34分拨打120急救电话，长垣县中医医院救护车16时05分到达现场，冯某志进行抢救未果，后同村村民报警至长垣县公安局孟岗派出所。长垣县公安局委托新乡医学院司法鉴定中心冯某志尸体进行解剖检验，明确死亡原因。2018年11月2日，新乡医学院司法鉴定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意见为：“被鉴定冯某志符合呼吸道异物（异物系胃内容物）吸入致窒息死亡。在无其他因素解释其胃内容物误吸的情况下，不排除被鉴定冯某志系电流作用致昏迷，进而发生胃内容物误吸致窒息死亡”。为查明事故成因，一审法院委托上海华碧司法鉴定中心对电击事故发生的原因进行鉴定。2019年3月7日，上海华碧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人员到事发地进行现场调查，现场对钢绞线、网线、电线电缆进行了测量、拍照取证，检测完毕后，鉴定人员取距离事故现场约100米处的涉案电线并封样带回进行相关检测。2019年4月1日，上海华碧司法鉴定中心出具沪华碧司鉴（2019）物鉴字第25号鉴定意见书，意见为：“发现涉案电线的护套磨损破皮、露出绝缘层且绝缘层呈现老化龟裂的物证特征，当涉案电线的绝缘层老化龟裂处与钢绞线接触时，涉案电线接入市电（火线）且雨淋潮湿的情况下，钢绞线存在漏电的安全隐患，与电击事故具有关联性。”在分析说明部分：“现场调查”可知。在距离事故现场约100米处，涉案电线绑扎在钢绞线上，护套已经磨损破皮，明显是与硬物摩擦所遗留的痕迹，从现场调查可知，涉案电线在这一段架空线中与钢绞线是唯一的接触点；从现场了解到涉案电线有过移动的情况分析，此磨损处即为原来与钢绞线的绑扎处。“实验室检查”可知，涉案电线已经露出内部绝缘层，经检查，绝缘层呈现老化龟裂状态，失去了保护作用。当涉案电线进入电表箱接入市电火线时，在有水淋湿该电线的情况下，涉案电线漏电，漏电电压为249V，涉案电线的护套破皮出的绝缘层老化龟裂，失去了保护作用后与钢绞线联通，以致钢绞线也带有等电位的电压，当人体触摸到钢绞线时，导致触电事故的发生。另查冯某志事故发生后，冯湾村电工徐学忠将涉案电线向外移动少许。长垣广电公司信号发射器为带电设备，起信号转换作用，需与电线连接，长垣广电公司系涉案漏电电线所有权人，其所绑扎的钢绞线属联通长垣分公司所有。又查，被害冯某志生前有被抚养人三人，其母亲张桂香（1958年10月6日出生），一子冯恩政（2007年4月13日出生），一女冯佳璐（2004年8月5日出生），张桂香有子女三人,张桂香、冯恩政、冯佳璐均系农村居民。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侵害公民民事权益的,应依法承担侵权责任。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能够确定责任大小的,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本案受害冯某志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在未经相关部门批准的前提下，擅自移动通讯线路，对事故的发生具有一定责任，但考虑到普通大众对通讯线路一般情况下不带电的认知冯某志对移动通讯线路会导致电击的后果缺乏可预见性，其过错程度较小，酌定以20%为宜。本案中，案涉电线的一端绑扎在具有导电性的联通公司的钢绞线上，且绑扎处破皮龟裂，雨水浸泡后引起漏电，该钢绞线向北延伸冯某志屋顶（即事故发生地点）冯某志在挪动位于其房屋之上的线路时不慎触碰钢绞线，受电击昏迷，进而发生胃内容物误吸致窒息死亡，长垣广电公司、联通长垣分公司对冯某志的死亡虽然没有任何的意思联络,但其分别实施相关行为对受害人造成了同一损害,长垣广电公司作为案涉漏电线路所有权人，在架设该线路时严重违反施工规范，将其打结绑扎于具有导电性的钢绞线上，后又疏于对其线路的管理查看，致使该线路表皮龟裂，遇雨水浸泡漏电，从而导致本案事故的发生，主观过错较大，应承担70%的责任。联通长垣分公司作为案涉钢绞线所有权人，在日常运营过程中，疏于对其公司线路的查看、管理，亦是造成本案事故发生的原因之一，结合其过错程度，应承担10%的责任。移动长垣分公司、长垣供电公司在本案中不存在过错，故对张桂香等四人要求移动长垣分公司、长垣供电公司承担共同赔偿责任的主张，不予支持。关于张桂香等四人所诉各项赔偿金额的认定：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即27998.5元(55997元/年÷2)。被扶养人生活费冯某志生前被扶养人有张桂香、冯恩政、冯佳璐三人，张桂香共有子女三人，按照2018年河南省农村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10392.01元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为121240.11元[10392.01元/年×张桂香20年÷3＋10392.01元/年×（冯恩政6年＋冯佳璐4年）÷2]。死亡赔偿金，按照2018年河南省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即276614.8元(13830.74元/年×20年)。司法鉴定费40000元。上述各项赔偿项目合计465853.41元,由长垣广电公司承担70%，即326097.39元，联通长垣分公司承担10%，即46585.34元。关于精神抚慰金，由冯某志死亡对其家庭造成巨大的精神损害，张桂香等四人请求精神损害赔偿符合法律规定，结合本案各方当事人的过错程度及当地居民生活水平及经济发生水平，一审法院酌定此部分金额为40000元，由长垣广电公司赔偿张桂香等四人精神抚慰金30000元，联通长垣分公司赔偿张桂香等四人精神抚慰金10000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一审判决:一、长垣县广播电视网络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张桂香、王海丽、冯恩政、冯佳璐死亡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丧葬费、司法鉴定费共计366097.39元；二、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长垣县分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张桂香、王海丽、冯恩政、冯佳璐死亡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丧葬费、司法鉴定费共计56585.34元；三、驳回张桂香、王海丽、冯恩政、冯佳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072元，由长垣县广播电视网络有限公司承担5650元，由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长垣县分公司承担807元，由张桂香、王海丽、冯恩政、冯佳璐四人承担1615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期间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关冯某志死因的问题。结合新乡医学院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和上海话华碧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书，可以认冯某志系触电而亡。上诉人未能提供证据推翻以上司法鉴定。上诉人认为案发现场线路经过长垣供电公司整改，鉴定时间与案发时间相距近半年，上海华碧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缺乏客观真实性。但从一审审理中可以得知长垣供电公司在整改中保留了案发地及附近的就有线路，故本院对上诉人的异议不予支持。关于赔偿义务人确定及责任划分的问题。本案中，受害冯某志未经有关部门同意，擅自移动通信线路，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其对事故的发生负有一定的责任，冯某志作为普通百姓，其缺乏关于通信线路的专业知识冯某志依据常识认为通信线路不会带电，其对通信线路会发生触电身亡的事故不具有预见性，过错程度不高，一审法院酌冯某志对事故承担20%的责任并无不妥。长垣广电公司作为案涉漏电线路的所有权人，其对案涉漏电线路承担安全保障义务，长垣广电公司未按照施工规范架设通信线路，而是将通信线路绑扎于具有导电性的钢绞线上，其后期又疏于管理，致使通信电路的护套老化龟裂，失去了保护作用后遇雨漏电，对于事故的发生具有较大的过错程度，故长垣广电公司应当承担70%的法律责任。联通长垣分公司作为钢绞线的所有权人，应当在日常运营中承担管理、安全保障的义务，其在日常中疏于管理、维护，对冯某志触电身亡的事故发生具有一定的责任，但其过错程度较低，应当对事故承担10%的法律责任。移动长垣分公司、长垣供电公司在本案中不存在过错情形，因此移动长垣分公司、长垣供电公司对事故的发生不承担法律责任。综上所述，长垣县广播电视网络有限公司、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长垣县分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006元，由长垣县广播电视网络有限公司负担6791元，由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长垣县分公司负担121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田泽华审判员  张颜民审判员  刘 辉二〇一九年十二月××日书记员  张嘉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