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5民终1046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管祝斌，男，汉族，1968年8月30日出生，住湖北省石首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吴雪昌,江苏同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端，男，汉族，1986年5月4日出生，住四川省合江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震，江苏六典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管祝斌因与被上诉人杨端退伙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昆山市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苏0583民初592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1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管祝斌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是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的。本案所涉“还款协议书”实际是股权转让，杨端并未实际全额缴纳投资款，实际出资额为14万元，剩余部分是由其工资转化的。杨端于2018年6月离职，2018年7月5日双方签订协议，确认杨端共计款项为243000元，该款即为杨端实际出资加上公司所欠工资构成的。之后，杨端向昆山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请仲裁，要求公司支付所欠工资，仲裁委员会支持了杨端的申请，该工资已经和本案所涉协议中的金额重合了。协议签订后，管祝斌个人支付了给杨端25000元，该款一审法院未在总金额中予以扣除。杨端辩称，一审法院查明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杨端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管祝斌返还投资款人民币243000元及逾期利息以243000元为本金按月利率2%从2018年7月5日计算到实际清偿之日止。2、律师代理费13800元由管祝斌负担，本案的诉讼费亦由管祝斌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3月12日,管祝斌、匹克公司与杨端签订"昆山匹克塑模科技有限公司"有限合伙协议一份,约定了成立合伙企业的名称、经营范围、合伙人姓名等，协议第十四条约定杨端出资额为现金20万元，实际上原告自2016年7月21日至2016年9月17日总计向中国工商银行尾号为9509管祝斌转账14万元。2018年7月25日，杨端、管祝斌签订还款协议书一份，明确承诺人管祝斌与杨端对账结算，确认管祝斌总计结欠杨端243000元整，因资金周转困难，暂无法全额归还，共分十期归还。如有逾期未付款的，则承诺以总欠款金额为本金，自对账之日起，按照年息24%为标准计算赔偿逾期利息及复利损失，管祝斌同意支付款项的偿付顺序依次为：律师费、诉讼费、利息及违约金、本金等。2018年8月18日，付款人管祝斌向收款人杨端账户转账10000元，2018年8月19日，付款人管祝斌向收款人杨端账户转账10000元，2018年8月20日，付款人管祝斌向收款人杨端账户转账5000元。2018年12月28日，昆山市仲裁委员会作出昆劳人仲案字【2018】第2832号仲裁裁决书，其裁决明细表中载明，杨端在2017年11月至2018年11月匹克公司处工资为49113元，扣除已支付25000元，剩余24113元。2018年11月23日，杨端聘请江苏六典律师事务所张震为其代理人，双方签订聘请律师合同，明确律师费13800元，并且在当天开具律师费发票。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2018年7月25日，双方签订还款协议书的标的指向是否包含仲裁裁决的工资部分，一审法院认为，还款协议中的243000元并不包含仲裁裁决的工资部分，理由如下：第一、在双方所签订的还款协议中是管祝斌个人向杨端所出具的，其中并没有列明管祝斌结欠杨端的是何款项，特别是没有明确243000元是否包含工资。管祝斌、匹克公司与杨端签订的合伙协议中已经明确注明杨端出资20万元，即使其中有杨端本人工资款项的折抵，三方对此也已经进行了确认，另外43000元管祝斌陈述是将所欠工资49113元折算为243000元中的43000元，匹克公司结欠杨端工资双方协议中并未明确且数据并不一致，故对此无法采信。第二、杨端起诉匹克公司主张未支付的工资，该款项匹克公司在仲裁时确认结欠2017年12月至2018年6月工资49113元，扣除已经支付的25000元，剩余24113元，这是杨端与匹克公司之间的工资争议，如果该款管祝斌已经和杨端协商解决，在仲裁庭庭审时应该予以抗辩，匹克公司对此并未作出抗辩。第三，还款协议书中的主体系杨端与管祝斌，仲裁是杨端与匹克公司之间的劳动关系纠纷，即使管祝斌是匹克公司实际控制人，在民事主体上也并不一致。综上，一审法院认为，杨端主张的243000元中并未包含仲裁裁决时的工资款项。因为管祝斌未按还款协议付款，故对杨端主张管祝斌返还投资款人民币243000元及逾期利息损失（以243000元为本金按月利率2%从2018年7月5日起算至被告实际清偿之日止）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关于律师代理费，双方有明确约定，故一审法院对杨端主张管祝斌支付13800元律师代理费予以支持。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管祝斌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杨端243000元并支付逾期付款利息损失（逾期付款利息损失以本金243000元按照月利率2%从2018年7月5日起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二、管祝斌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杨端律师费损失13800元。案件受理费5152元，由管祝斌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杨端在本案中主张管祝斌返还投资款，有管祝斌签署的还款协议书为证。管祝斌上诉认为杨端并未实际全额缴纳投资款、还款协议中的金额与仲裁案件中的工资额重合，以及管祝斌个人支付杨端25000元应在本案中扣除等主张，但均未能提供充分证据予以佐证，本院不予采信。管祝斌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152元，由管祝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杨恩乾审判员  徐 辉审判员  杨 兵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四日书记员  闻 艺法律文书履行提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具有国家权威性和强制执行力，当事人应当依法自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否则人民法院将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依法强制执行，被执行人将面临以下执行风险：一、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名下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执行措施，并有权对被执行人及其住所、经营场所进行搜查。二、被执行人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执行费用由被执行人承担。三、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采取限制出境措施。四、被执行人拒绝报告、虚假报告财产的，人民法院有权根据情节轻重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及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五、被执行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方法阻碍执行人员执行公务或者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员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六、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采取限制消费措施。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有以下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一）乘坐交通工具时，选择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座以上舱位；（二）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三）购买不动产或者新建、扩建、高档装修房屋；（四）租赁高档写字楼、宾馆、公寓等场所办公；（五）购买非经营必须车辆；（六）旅游、度假；（七）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八）支付高额保费购买保险理财产品；（九）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组一等以上座位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行为。七、被执行人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或者通过伪造证据、暴力、威胁等方法抗拒执行，以虚假诉讼、虚假仲裁或者隐匿、转移财产等方法规避执行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通过报纸、广播、电视、网络、法院公告栏、电子显示屏、新闻发布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布，并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予以信用惩戒；向征信机构通报，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国家工作人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和相关部门。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主管部门或者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八、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或者与他人串通，通过虚假诉讼、虚假仲裁、虚假和解等方式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