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豫10民终335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郭小勇，男，汉族，1977年5月26日生，住河南省平顶山市卫**。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琨，河南君志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郑州腾飞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郑州市管城区鼎瑞街**金产业集聚区管委会****。法定代表人：曾瑞，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申亚萍，河南世纪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春小跃，男，汉族，1978年3月7日出生，住许昌市东城区。上诉人郭小勇因与被上诉人郑州腾飞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腾飞建工）、春小跃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许昌市魏都区人民法院（2019）豫1002民初111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公开开庭审理。上诉人郭小勇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琨、被上诉人腾飞建工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申亚萍、被上诉人春小跃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郭小勇的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腾飞建工对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或将本案发回重审。二、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上诉人施工的学府名苑工程己经全部竣工验收合格，工程质量符合法律规定及合同约定，依据《建设工程施工内部承包合同》的约定上诉人履行了合同约定维修义务，除了上诉人认可的维修费用以外，其他维修费用不应当承担责任。1、本案涉案工程均经过工程质量竣工验收，是合格工程。本案中工程出现的墙体裂缝、渗水等问题，大多是由于业主入住、装修所导致的，与上诉人的施工质量无关，上诉人不应对此类质量问题承担责任。《建设工程施工内部承包合同》、《工程质量保修书》对上诉人施工的范围、质量标准、维修的范围、期限等进行了明确约定，上诉人只应在合同约定的、实际施工的、属于上诉人责任范围内的维修事项承担维修责任。2012年12月15日涉案工程竣工验收合格交付使用，上诉人在现场派驻维修人员王晓乐负责处理维修事宜，直至2014年12月底，上诉人派驻的维修人员才撤场。由此可知，上诉人己依据合同约定履行了保修义务。被上诉人提供的维修费资料，绝大部分属于被上诉人腾飞公司单方制作，如收款收据、维修成本分析表、维修检查表、成本确认表等只有腾飞建工工作人员的签字及意见，维修联系单并没有业主签字，上诉人对此根本不知情，不能证明维修是否客观实际发生，也不能认定造成维修的原因是否与上诉人施工的工程质量存在因果关系。一审中腾飞建工提供支付的所谓“维修费”并没有转账记录更不能确定维修费用是否客观犮生。2、被上诉人提供的一审出庭证人的证人证言缺乏客观性、真实性，依法不应当予以采信。所谓“证人证言”均是腾飞建工提前打印好的，开庭当天才签名，缺乏客观性。证人到庭后对几年前发生的所谓“维修费”金额陈述全部都非常准确，不符合常理、缺乏真实性。证人明显系被上诉人腾飞建工提前按照其诉讼目的找到的，证人证言也是由腾飞公司单方制作，人民法院对其证人证言依法不应当予以采信。3、《房屋建筑工程质量保修办法》第九条规定，房屋建筑工程在保修期限内出现质量缺陷，建设单位或房屋建筑所有人应当向施工单位发出保修通知。施工单位在接到保修通知后，应当到现场核查情况，在保修书约定的时间内予以维修。结合本案，依据《工程质量保修书》的约定，当工程质量出现问题时，发包方（被上诉人）应向承包方（上诉人）发出维修通知，承包人未在约定期限内派人维修，发包人可委托其他人员维修。但被上诉人并未提供通知上诉人进行维修的证据，导致上诉人无法确定维修项目的发生是否属于其承包的范围，花费的金额是否合理，在上诉人不知情的前提下要求其承担责任明显不公平。二、被上诉人腾飞建工并未按照合同约定支付上诉人工程款，导致工程逾期交工的根本原因是腾飞建工逾期支付工程款和将涉案工程具有关联性的其他工程发包给案外人施工导致，责任在腾飞建工，其起诉赔偿工期延误损失费的损失于法无据。本案合同约定竣工日期是2012年6月14日,实际竣工时间为2012年12月15日，导致竣工时间迟延的直接和主要原因是腾飞建工逾期支付工程款和将涉案工程具有关联性的其他工程发包给案外人施工，例如外墙保温工程、玻璃幕墙工程等。腾飞建工逾期支付工程款违约在先（详见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加14)豫法民二初第7号民事判决书），对工程进度迟延有直接影响。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9条规定:“发包人未按约定支付工程价款，致使承包人无法施工，且在催告的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相应义务，承包人请求解除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应予支持。”根据该司法解释的规定，发包人不按约支付应付工程款包括预付款、进度款、中间结算款吋，均己构成根本违约。因此，上诉人不应承担工期延误损失费3660000元。三、本案被上诉人腾飞建工诉讼根本原因是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4)豫法民二初第7号民事判决书，在该诉讼中被上诉人腾飞建工败诉，为了达到终止该判决履行工程款的诉讼目的，腾飞公司伪造证据进行了恶意诉讼。春小跃与被上诉人腾飞建工法定代表人曾瑞系亲属关系，其对被上诉人3660000元的损失的处理意见明显违背常理，是主观上的恶意串通、相互勾结行为，该处理意见如果确实需要确认，也应当由上诉人亲自签字确认。被上诉人腾飞建工辩称，一审法院查明的案件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依法应当予以维持。一、上诉人应当向被上诉人腾飞建工支付维修费用。1、涉案工程在保修范围和保修期限内出现质量缺陷，施工方即上诉人郭小勇依法应当履行保修义务，支付维修费用。一审中被上诉人提供了维修单据原件，从单据上可以清晰看出每处出现质量问题工程的具体情况，包括坐落位置、维修原因、修缮方案、耗费物资、所需人工等都有详细明确的记载，维修单上还有业主的个人信息联系电话，所有维修都可以联系业主予以核查。一审法院认定的维修项日都是在保修范围和保修期限内出现质量缺陷的工程，超出保修范围的项目，一审法院已经予以了扣除，因施工方郭小勇怠于履行保修义务，导致被上诉人腾飞建工只能委托他人予以维修支出了维修费用，因此上诉人承担维修费用合理合法。2、维修费系真实发生的费用。维修后，被上诉人腾飞建工将维修费用支付给了维修工人，一审中被上诉人腾飞建工提供了财务支付凭证原件，且维修工人也出庭作证，证明实际收到了维修工程款。3、被上诉人腾飞建工在委托他人维修前，履行了通知义务，因上诉人怠于履行保修义务，被上诉人腾飞建工才委托其他维修工人进行了维修。一审中，郭小勇在涉案工程中的全权代理人春小跃表示，被上诉人在保修期内多次通知上诉人履行保修义务，但因种种原因，上诉人未履行其保修义务，被上诉人腾飞建工无奈只能自行安排工人对出现问题的工程进行维修。综上所述，上诉人应当承担维修费用。二、上诉人因其自身行为给被上诉人腾飞建工造成了366万的实际损失，依法应当予以补偿。上诉人因施工拖延，导致工程发包方对施工方处以366万违约金罚款，对此处理方案，春小跃予以了签收(春小跃系上诉人郭小勇授权的全权代理人，有权代理郭小勇处理涉案工程的一切事宜，这一授权在一审中被上诉人腾飞公司提供了相关证据，且在河南省××）××号生效民事判决书中也认可了春小跃的代理权限)。处理方案送至上诉人后，无论是春小跃还是郭小勇对此都没有提出异议，也没有提起撤销，认可了该处理方案。但因上诉人并未实际履行该处理决定，未按时缴纳366万的违约金，导致发包方在向被上诉人腾飞公司支付工程款时扣掉了366万的应付工程款，对于上诉人给被上诉人腾飞公司造成的这一巨大损失，上诉人应当予以补偿；上诉人主张因被上诉人腾飞建工原因导致工期延误说法不成立。上诉人称因被上诉人腾飞建工延期支付工程款以及将涉案工程关联工程发包给案外人施工导致工期延误，上诉人并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其工期拖延与被上诉人的行为之间存在因果关系。且上诉人在收到发包方出具的工期拖延处理意见后并未提任何异议，因此上诉状所称不予支付366万工期延误损失费的理由不能成立。三、上诉人在无任何证据的情况下声称被上诉人腾飞建工伪造证据、恶意串通、互相勾结系造谣诽谤、恶意中伤，被上诉人腾飞公司保留追究其法律责任的权利。被上诉人春小跃对上诉人的上诉无意见。腾飞建工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支付原告维修款2533779.3元，赔偿原告损失366万元，以上共计6193779.3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1年6月10日，许昌市腾飞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腾飞房地产）作为发包人与作为承包人的许昌市腾飞市政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腾飞市政）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4份，合同约定：腾飞房地产将学府名苑住宅小区5、6、7、11、12、13、18、19、23、25、26号楼和地下车库工程发包给腾飞市政承包建设；开工日期为2011年7月1日，竣工日期为2013年1月15日；合同价款分别为90760000元、34550000元、39880000元、112500000元；不得故意拖延工期，如延误工期，每天扣除总造价的0.2‰。2011年10月8日，腾飞市政向其下属的许昌市腾飞建筑工程公司（以下简称腾飞建筑）出具授权书，授权腾飞建筑与被告郭小勇的委托代理人春小跃签订了《建筑工程施工内部承包合同》一份，郭小勇为腾飞学府名苑三标的实际施工人，合同约定：工程施工期限为560天，开工时间2010年12月3日，竣工时间2012年6月14日；竣工验收后六个月内办理完结算，付款至总价款的91%，一年内付至总价款的97%，剩余3%作为保修金，保修金按本合同保修金支付条款支付；保修期从乙方取得竣工备案表之日起计算；按照建设部工程质量保修规定执行，保修期满2年时付保修金额的80%，剩余保修金额待保修期满后一次付清；乙方应派专人负责保修，工程交工后的保修工作在接到甲方或小区管理的物业公司维修通知24小时内进行维修，否则甲方自行安排维修，费用从乙方保修金中扣除，另外承担每次500-10000元的罚款及相应的维修损失；承包人承诺满足总工期及节点工期要求，否则接受节点工期奖罚措施执行的处罚并承担总工期责任，处罚标准为（1）拖延五天内（含五天），每天1000元违约金，累计拖延十天内（含十天），每天3000元违约金，累计拖延十天以上，每天5000元违约金，控制点工期拖延一个月以上（含一个月），每天10000元违约金，发包方有权单方面解除施工合同，承包方应无条件接受并于5个日历天内组织完毕退场等工作，所发生的费用及损失由承包方承担（发包人可以从应付到期或到期应付给承包人的任何款项中扣除违约金，但不排除其它扣款方法）。2011年10月8日，腾飞建筑作为发包人（甲方），春小跃作为承包人（乙方）郭小勇的委托代理人签订《工程质量保修书》，合同约定：承包人在质量保修期限内按照有关管理规定及双方约定承担工程质量保修责任；工程质量保修范围和内容为合同约定的各单体工程的结构、建筑装饰、水电暖等图纸及变更增加范围内的所有工程；质量保修期从竣工备案之日算起，分单项竣工验收的工程，按单项工程分别计算质量保修期，采暖工程以开始正常采暖计算保修期；具体工程约定质量保修期为，1.主体结构在设计使用年限内保修，2.建筑装饰工程保修期为贰年，地下，地下室及屋面防水工程保修期为五年，3管线、上下水管线等安装工程保修期为贰年，4.供热为贰个采暖期（以开始正常供暖计起），5.室外的上、下水和小区道路等市政公用工程保修期为贰年，6.其他约定无；保质期内承包人应积极回访，主动进行保修，物业移交后3个月内应留守专职保修人员（以下称留守人员），留守人员每天到腾飞物业公司管理处报到（以签到记录为准），否则，乙方应承担50元／天的违约责任，3个月留守期满，留守人员撇离现场时，承包人应与腾飞物业公司签订《保修承诺书》；当工程质量出现问题时，发包方根据承包方所提供的联系地址及人员向承包方发出维修通知；承包人应在接到维修通知后24小时内派人到现场，制订维修方案及维修时间；承包人未在约定期限内派人维修，发包人可委托其他人员维修，维修费用（含因此造成的损失）从质量保证金中扣回；所留质量保证金不够者，发包方可通知承包方补出差额部分；若承包方在7日内维修电话联系不上者，视为未在约定期限内派人维修。涉案工程实际竣工为2012年12月15日。经本院审核，在工程质量保修期限和范围内，且系腾飞房地产直接支付给维修班组的维修款项共计1599037元。另查明，2013年11月7日许昌市腾飞市政工程集团有限公司变更名称为许昌腾飞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腾飞建工）。2011年12月3日，腾飞房地产出具对腾飞学府名苑第三项目部主体验收节点拖延的处理意见，因被告没有按照合同约定的时间竣工，腾飞房地产要求实际施工人赔偿损失3660000元，该款项从腾飞房地产应支付给原告涉案工程款中予以扣除。2016年4月5日，腾飞房地产出具证明，因负有维修义务的郭小勇仅履行了部分维修义务，腾飞房地产截止2015年9月，共计支付维修费用2305334.3元，该笔维修费用从腾飞房地产应支付给原告的涉案工程款中予以扣除。一审法院认为：一、原告主张被告支付因延期交工而导致的损失366万元的请求是否合法有据；二、被告是否应向原告支付维修费用；如需支付，数额为多少。关于争议焦点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三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本案郭小勇承包的涉案工程约定开工日期为2010年12月3日，约定竣工日期为2012年6月14日，实际竣工日期为2012年12月15日，延期交工长达六个月之久。腾飞房地产与腾飞市政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原告与郭小勇签订的《建筑工程施工内部承包合同》均明确约定了工期延误后的违约责任计算方法。原告因没有按约定时间竣工，向腾飞房地产支付了违约金3660000元。现原告主张被告赔偿该3660000元损失既没有超出与被告的约定范围，亦未超出其向腾飞房地产承担的违约责任的范围，故原告请求被告支付因工期延误而造成的损失3660000元的诉请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被告辩称未在合同约定时间完成工程是因为原告将与涉案工程具有关联性的其他工程发包给案外人施工造成的，但未提供证据证明原告的该发包行为与被告延期交工存在直接联系，故对其该项抗辩意见不予采纳。关于争议焦点二：腾飞房地产与腾飞市政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原告与郭小勇签订的《建筑工程施工内部承包合同》均对涉案工程质量保修责任进行了明确约定。故被告郭小勇应当在涉案工程保修范围、保修期限和保修责任内承担保修责任。原告腾飞建工因涉案工程质量存在问题，发生维修事项后，负有维修责任的原告和被告郭小勇没有及时履行维修义务，后腾飞房地产直接安排相关维修班组进行了维修，维修费用均由腾飞房地产负担。经核算，属于腾飞房地产直接安排班组维修并支付维修费用，且在被告郭小勇质量保修范围、期限和责任内的维修金额共计1599037元。且上述维修费用均从腾飞房地产应支付给原告腾飞建工的工程款予以扣除，即原告腾飞建工已实际承担了该部分维修费用，故原告腾飞建工现请求被告郭小勇予以承担该部分维修费用的诉请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其他超出维修期限、范围和责任的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腾飞物业公司安排维修支付维修费用后，腾飞房地产再行向腾飞物业公司支付的维修款部分，因该部分维修费用系业主入住后产生的维修费用，原告亦无证据证明系被告原因造成，故原告的该部分诉请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辩称涉案工程已经竣工验收合格，不存在质量问题的抗辩意见，《建设工程质量管理条例》第四十一条规定“建设工程在保修范围和保修期限内发生质量问题的，施工单位应当履行保修义务，并对造成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因此，工程经验收合格并交付使用后，若发现工程质量问题，只要在建设工程保修范围和保修期限内，施工单位仍应当承担保修责任，履行保修义务和赔偿损失。即交付时验收合格并不等同于在保修范围和保修期限内不承担维修责任，故被告的该项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郭小勇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许昌腾飞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支付工程维修费共计1599037元；二、被告郭小勇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许昌腾飞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支付工期延误损失费3660000元；三、驳回原告许昌腾飞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供新证据。在诉讼过程中，许昌腾飞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的名称变更为郑州腾飞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二审经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关于一审判令上诉人向被上诉人支付工程维修费1599037元是否妥当的问题，因参照双方所签订的《内部承包合同》的约定，上诉人应当对涉案工程在保修范围、保修期限、保修责任内承担保修责任。现涉案工程存在质量问题，而上诉人没有及时履行维修义务，开发商腾飞房地产公司代为履行了维修，经一审审核查明，在工程质量保修期限和范围内，支付费用共计1599037元，开发商已从应支付给被上诉人的工程款中予以扣除。故，一审判令上诉人向被上诉人支付该笔款项并无不当。另外，关于上诉人的延期交工损失赔偿问题，因被上诉人把工程转包给没有资质的个人上诉人施工，属违法转包，造成上诉人延期交工达六个月之久，被上诉人在对上诉人的管理上也存在一定的过错，被上诉人依据《内部承包合同》约定的工期延误后的违约责任计算方法，主张损失3660000元，而一审让上诉人全部承担该项损失，有失公平，应以各承担50%，即让上诉人承担损失1830000元为宜。综上所述，上诉人郭小勇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河南省许昌市魏都区人民法院（2019）豫1002民初1112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二、撤销河南省许昌市魏都区人民法院（2019）豫1002民初1112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三、郭小勇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郑州腾飞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支付工期延误损失费1830000元；四、驳回郑州腾飞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55157元，保全费5000元，由郑州腾飞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负担24621元，郭小勇负担35536元；二审案件受理费51884元，由郑州腾飞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负担18054元，郭小勇负担3383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杨天兰审判员  尤 薇审判员  连红举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四日异书记员  杨 冰执行催告通知书履行义务人：根据2016年9月25日中共中央办公厅、国务院办公厅印发的《关于加快推进失信被执行人信用监督、警示和惩戒机制建设的意见》，你方应在生效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主动履行判决确定的义务。如果有财产拒不履行，你将承担如下法律责任：1、增加执行成本。未在指定期间履行的，支付迟延履行金或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承担执行费用。如实报告财产，否则罚款，拘留。2、消费行为限制。限制乘坐一等以上动车、高铁、飞机、入住星级宾馆、酒店、旅游度假、上夜总会、高尔夫球场、新建、扩建、装修房屋、出境。3、经商立项限制。限制设立金融类公司、社会组织、发行债券、股票、终止股权行权、从事不动产、国有资产交易、使用国有自然资源、获得政府补贴、政策支持、海关认证、从事药品、食品等行业及房地产、建筑企业资质、授信。4、就业就学限制。限制招录（聘）为公务员或事业单位工作人员、担任国企高管、金融机构高管、事业单位法定代表人、社会组织负责人、党代表、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5、评先受奖限制。不得评为道德模范、获得慈善类奖项，已获得的予以撤销。单位或其领导成员成为失信被执行人的，不得参评文明单位，已取得文明单位的撤销。6、控制资金财产。查封、扣押、冻结、划拨、变价、扣留、提取、拍卖、变卖可供执行的存款、债券、股票、基金、收入及财产。7、追回债权抵债。对你享有到期债权的第三人发履行到期债务通知，追讨你担保、与他人共有、第三人占有的财产。8、拘传拘留罚款。对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场的拘传，拒不履行的处十五日以下拘留，个人罚款十万以下，单位罚款五万以上一百万以下。9、刑事自诉追究。申请执行人对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的被执行人，在公安、检察机关不予追究刑事责任的情况下，可以提起刑事自诉。10、刑事责任承担。有能力而拒不执行法院判决、裁定，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邮编：461000地址：许昌市魏都区前进路与魏文路交叉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