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书（2019）琼97刑终335号原公诉机关海南省儋州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陈全，男，1967年7月9日出生，汉族，海南省儋州市人，个体户，户籍所在地儋州市，住儋州市，系肇事车辆×××轻型普通货车车主，原审被告人陈旭龙的父亲。诉讼代理人陈莉莎，海南为先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儋州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冯某1，男，1977年12月4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海南省儋州市人，住儋州市。系被害人冯某2的父亲。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女，1973年9月18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海南省儋州市人，住儋州市。系被害人冯某2的母亲。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暨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冯某3，男，1997年10月14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海南省儋州市人，住儋州市。原审被告人陈旭龙，男，1996年12月21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海南省儋州市人，户籍所在地儋州市，住儋州市。因本案于2018年7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8日被逮捕。现押于儋州市第二看守所。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口市秀英支公司，住所地海南省海口市龙华区金贸西路**商住楼**。负责人吴清云，该公司经理。委托代理人李翠霞，海南新概念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海南省儋州市人民法院审理儋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陈旭龙犯交通肇事罪暨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冯某3、冯某1、陈某1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儋州市人民法院经分开审理后，分别于2019年4月10日作出（2018）琼9003刑初458号刑事判决，2019年4月17日作出（2018）琼9003刑初45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在法定期限内公诉机关未提出抗诉，原审被告人陈旭龙未上诉，本案的刑事部分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口市秀英支公司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审理后认为原判附带民事诉讼认定的事实不清，且适用法律错误，于2019年6月21日作出（2019）琼97刑终169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撤销儋州市人民法院（2018）琼9003刑初45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发回儋州市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儋州市人民法院于2019年7月1日立案后，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进行了审理，并于2019年9月25日作出（2019）琼9003刑初23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宣判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陈全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审查全部卷宗材料，听取上诉人陈全及其诉讼代理人的意见，讯问原审被告人陈旭龙，询问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冯某3、冯某1、陈某1、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财产保险秀英支公司及其诉讼代理人的意见，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8年2月14日2时28分许，被告人陈旭龙无证驾驶车牌号为×××轻型普通货车从儋州市西联农场十字路口往西联农场西园住宅小区方向行驶，途经美洋线（美扶-洋浦）9公里加100米路段右转弯进入西园住宅小区路口时，适遇被害人冯某3未戴安全头盔在摩托车道上驾驶一辆无号牌二轮摩托车搭载被害人冯某2、陈某2从儋州市那大镇往东成镇方向行驶时途经此路段，由于陈旭龙右转弯未让直行车辆先行，冯某3醉酒驾驶、超载以及未确保安全行驶机动车，导致货车右侧前部撞及摩托车左侧，造成冯某3、陈某2受伤，冯某2当日经抢救无效死亡，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陈旭龙驾驶车牌号为×××轻型货车送冯某2前往海南西部中心医院救治，并打电话通知其父母，其父母赶到医院后，支付了冯某3、陈某2的抢救费用共1673.74元人民币，垫付了冯某3、陈某2的住院押金共2000元人民币。冯某2于当日抢救无效死亡，陈旭龙得知冯某2死亡后害怕被其家属殴打，于当日4时许离开医院。经安徽天正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轻型普通货车制动、转向、灯光性能符合国家安全技术条件要求；无号牌二轮摩托车制动、转向、灯光性能符合国家安全技术条件要求；×××轻型普通货车右侧前部与无号牌二轮摩托车左侧发生碰撞，由南向北行驶的无号牌二轮摩托车左侧与前方同向行驶右转状态的×××轻型普通货车右侧前部发生碰撞。经儋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冯某2系因交通事故造成颅脑损伤导致死亡。经海南医学院法医鉴定中心鉴定,送检冯某3血样中检验出酒精，其浓度为83mg/100ml。经儋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认定，陈旭龙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冯某3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2018年6月22日，海南省公安厅交通警察总队经复核认定儋州市公安局交警支队对本次事故的责任划分公正，程序合法。2018年2月14日8时许，陈旭龙得知其交通肇事的行为已被交警发现，便在家人的陪同下到儋州市公安局交警支队投案。2018年2月27日，被告人陈旭龙的家属赔偿人民币30000元给被害人冯某2的家属。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书证常住人口信息表、到案经过、证据保全决定书、机动车行驶证（复印件）、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驾驶证、行驶证代办凭证、检验报告单、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正本、收据、收条、关于是否做伤情鉴定的申请书、情况说明，证人罗某、冯某4、冯某5、冯某6、黄某、陈全的证言，被害人冯某3的陈述，被告人陈旭龙的供述,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道路交通事故认定复核结论、海南医学院司法鉴定意见书、安徽天正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图，现场、肇事车辆及死者照片等证据。原判另认定，被害人冯某2于1998年2月25日出生，系农业户口，案发后于2018年2月14日被送往海南西部中心医院抢救无效于当日死亡，共花去医疗费共计539.59元。冯某1、陈某1系冯某2的父母。被害人冯某3系农业户口，案发后于2018年2月14日至2月25日在海南西部中心医院住院治疗12天，共花去医疗费3625.07元。出院医嘱：1.注意休息，加强营养饮食及绝对卧床休息；2.如有特殊不适随诊。期间，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陈全已为冯某3垫付医疗费544.62元，并预交押金1000元。2018年12月18日，经海南公平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冯某3因交通事故致胸12椎体左侧横突骨折及腰1-4椎体左侧横突骨折，评定为十级伤残。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海南西部中心医院（上海交通大学医学院附属上海第九人民医院海南分院）的医疗门诊收费票据，海南西部中心医院（儋州市第一人民医院）的居民死亡医学证明（推断）书、病人门诊注射卡，户口簿，出生医学证明，海南西部中心医院（儋州市第一人民医院）的住院病案记录、住院病人费用清单、住院病人费用汇总表，海南西部中心医院（上海交通大学医学院附属上海第九人民医院海南分院）的医疗门诊收费票据，户口簿，海南公平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等证据。原判再认定，肇事车辆×××轻型普通货车的所有人为陈全，陈全为该车向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口市秀英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机动车商业保险，保险期限自2017年5月26日起至2018年5月25日止，其中，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的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机动车商业保险的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300000元。该支公司已对保险合同中的免责条款向陈全进行了提示。2018年2月13日20时许，被告人陈旭龙使用该车至案发。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机动车商业保险/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投保单、陈全身份证、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机动车商业保险保险单、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投保人声明、车险投保提示、承保材料回执、原审被告人陈旭龙的供述及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陈全的证言等证据。原判认为，被告人陈旭龙驾驶×××轻型普通货车与被害人冯某3驾驶的摩托车发生碰撞，导致冯某2死亡、冯某3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且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对因此造成他人的经济损失，依法应承担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陈全作为肇事车辆×××轻型普通货车的所有人，没有尽到对车辆的保管义务，导致该车由无驾驶资格的陈旭龙使用后发生道路交通事故，对本案损害后果的发生存在过错，依法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冯某3作为本案被害人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依法应对其自身造成的经济损失承担相应的责任外，还应对造成他人的经济损失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口市秀英支公司承保了肇事车辆×××轻型普通货车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且在保险有效期限内，依法应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予以赔偿。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以及《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第二十四条第（二）项第3点：“在上述保险责任范围内，下列情况下，不论任何原因造成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均不负责赔偿：（二）驾驶人有下列情形之一者：3.无驾驶证，驾驶证被依法扣留、暂扣、吊销、注销期间；”的规定，在本案中，交警部门已认定陈旭龙无证驾驶，属于保险合同约定的免责事由，对于超过交强险的部分，因被保险人一方存在无证驾驶的合同免责事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口市秀英支公司依法依约不应承担商业第三者险保险责任限额内的保险责任。关于陈全提出其对陈旭龙偷取车钥匙并驾驶肇事车辆完全不知情，对陈旭龙驾车所造成的损失不存在过错，不应承担责任的意见，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故不予支持。关于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口市秀英支公司提出依法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按冯某1、陈某1及冯某3的损失比例承担保险责任，不承担商业第三者险保险责任限额内的保险责任的意见合法合理，应予支持。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冯某1、陈某1及冯某3提出的诉讼请求，应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以及参照海南省统计局公布的相关数据的规定，确定具体的赔偿项目和数额如下：(一)冯某1、陈某1的经济损失为：1.医疗费539.59元；2.交通费300元（根据实际情况酌情予以认定）;3.丧葬费33378.50元（该项主张未超过规定的范围,予以照准）；4.死亡赔偿金279780元（被害人冯某2系农业户口，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即13989元×20年=279780元），以上四项共计313998.09元。(二)冯某3的经济损失为:1.医疗费3625.07元（根据其提供的证据予以认定）；2.误工费13664元（误工时间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故该项主张未超过规定的范围,予以照准）；3.护理费1229.04元（102.42元/天×12天）；4.住院伙食补助费1200元（100元/天×12天）；5、营养费2000元（根据实际情况酌情予以认定）；6、交通费500元（根据实际情况酌情予以认定）；7、残疾赔偿金27978元（13989元/年×20年×10%），8、车辆损坏费1000元（虽然没有对被损坏摩托车的价值进行评估，但该损失的事实已客观存在，可结合本案的实际情况酌情予以认定），以上八项共计51196.11元。关于冯某1、陈某1主张的亲属料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误工费损失，因未能提供相应的证据证明，故不予支持；另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赔偿的范围，亦不予支持。关于冯某3主张的后续治疗费，因该费用未发生，可在实际发生后另行提起民事诉讼；另主张的被抚养人生活费，因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其父亲存在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情形，且其父亲在事故发生时未满六十周岁，故不予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同一交通事故的多个被侵权人同时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各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的赔偿数额。”的规定，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口市秀英支公司依法应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的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内，予以赔偿医疗费539.59元、死亡赔偿金99000元（110000元×90%）共计人民币99539.59元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冯某1、陈某1；赔偿医疗费3625.07元、残疾赔偿金11000元（110000元×10%）、车辆损坏费1000元共计人民币15625.07元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冯某3。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口市秀英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予以赔偿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冯某1、陈某1的经济损失不足部分214458.50元，由被告人陈旭龙、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陈全及冯某3按照各自过错比例承担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冯某3的经济损失不足部分35571.04元，由被告人陈旭龙、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陈全及冯某3按照各自过错比例承担赔偿责任。根据本案的实际情况，责任的划分以陈旭龙承担60%、陈全承担20%、冯某3承担20%为宜。综上，陈旭龙应赔偿人民币128675.10元（214458.50元×60%＝128675.10元）给冯某1、陈某1；陈全应赔偿人民币42891.70元（214458.50元×20%＝42891.70元，含已支付的30000元）给冯某1、陈某1；冯某3应赔偿人民币42891.70元（214458.50元×20%＝42891.70元）给冯某1、陈某1。陈旭龙应赔偿人民币21342.62元（35571.04元×60%＝21342.62元）给冯某3；陈全应赔偿人民币7114.21元（35571.04元×20%＝7114.21元，含已支付的1544.62元）给冯某3。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一、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口市秀英支公司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赔偿人民币99539.59元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冯某1、陈某1。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口市秀英支公司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赔偿人民币15625.07元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冯某3。三、被告人陈旭龙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赔偿人民币128675.10元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冯某1、陈某1。四、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陈全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赔偿人民币42891.70元（含已支付的30000元）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冯某1、陈某1。五、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冯某3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赔偿人民币42891.70元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冯某1、陈某1。六、被告人陈旭龙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赔偿人民币21342.62元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冯某3。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陈全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赔偿人民币7114.21元（含已支付的1544.62元）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冯某3。八、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冯某1、陈某1及冯某3的其他诉讼请求。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陈全的上诉理由及其代理人的代理意见是：1.陈旭龙系偷拿上诉人的车辆钥匙并私自将车辆开出去，上诉人陈全已尽到车辆保管义务，且冯某3属醉酒驾驶，应承担事故同等责任，一审认定由上诉人陈全承担20%、陈旭龙承担60%、冯某3承担20%的事故责任，没有事实、法律依据。2.冯某3住院治疗的医嘱未明确需要加强营养及没有关于营养期的相关鉴定意见，冯某3驾驶摩托车的车辆损坏程度及维修金额也没有进行鉴定，故一审酌情判赔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冯某3营养费2000元、车辆损失费1000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请求二审依法审查并改判。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口市秀英支公司认为，一审酌情支持冯某3营养费2000元及车辆损失费1000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关于上诉人陈全、原审被告人陈旭龙及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暨被告人冯某3应承担的事故责任比例，由二审法院综合全案事实、证据依法作出认定。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暨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冯某3、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冯某1、陈某1均认为一审判决正确，请求予以维持。原审被告人陈旭龙认为一审判决其承担的赔偿数额过重，请求本院依照法律规定公平公正作出判决。二审期间，上诉人陈全、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冯某1、陈某1、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冯某3、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口市秀英支公司及原审被告人陈旭龙均没有提供新的证据。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一审采信的证据均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二审核实，证据客观真实，来源合法，与案件事实具有关联性，足以证明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陈全的上诉理由及其代理人的代理意见，分析评判如下：一、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未经允许驾驶他人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依照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请求由机动车驾驶人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但具有侵权责任法第五十二条规定情形的除外。”经查，原审被告人陈旭龙多次供述证实，陈旭龙系在未经过其父亲陈全同意的情形下擅自驾驶涉案×××货车，进而造成本案事故发生，故本案交通事故属于有特定关系的当事人擅自驾驶而引发，不存在盗窃、抢劫或者抢夺的除外情形。同时，原审被告人陈旭龙并无驾驶资格，却能随意驾驶肇事货车上路行驶，与车辆所有人陈全未尽到妥善保管的注意义务有直接关联，故陈全对造成本案交通事故的发生存在一定过错，应承担与其过错相适应的赔偿责任。原判根据《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及车辆所有人的过错程度，判定原审被告人陈旭龙、上诉人陈全及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暨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冯某3分别承担60%、20%、20%的事故责任，与事实相符，于法有据，并无不当。上诉人陈全的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二、关于营养费和车辆损失费，根据海南西部中心医院出具的冯某3的入院记录和出院记录等证据，冯某3于事故发生后在海南西部中心医院住院治疗12天，出院记录医嘱记载，要求其注意休息，加强营养饮食及绝对卧床休息，原判据此酌情判赔营养费2000元有事实依据，并无不当。对于车辆损失费，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冯某3虽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驾驶车辆被损毁维修的具体费用，但根据事故现场勘查照片等证据显示，该车确因本案事故造成严重毁损，必然发生财产损失，故原判根据客观发生的损害事实酌情判赔车辆损失费1000元，亦无不当。上诉人陈全的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综上，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陈旭龙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无证驾驶机动车辆，导致发生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一人受伤，并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原判附带民事部分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准确，审判程序合法，民事赔偿处理适当，应予维持。上诉人陈全的上诉理由，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王 畅审 判 员 黄 灿审 判 员 蔡汝乐 二○一九年十二月四日法官助理 符宝山书 记 员 周 薇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