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安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豫05刑终554号原公诉机关河南省内黄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郭连中，男，1969年4月5日出生，汉族，小学肄业，农民，住河南省内黄县。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3年3月31日被内黄县人民法院判处管制二年；因犯敲诈勒索罪，2013年7月4日被内黄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因涉嫌诈骗犯罪，于2019年2月11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8日被逮捕。辩护人刘保堂、张晶晶，河南秉正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南省内黄县人民法院审理河南省内黄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郭连中犯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7月25日作出（2019）豫0527刑初17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郭连中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安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彭娴静依法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郭连中及其辩护人刘保堂、张晶晶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6年1月，被告人郭连中和郭洸君、王敬肖（均已判刑）预谋以从担保公司骗车的方式诈骗钱财。王敬肖以担保人的身份、负责办理购车手续并将车辆提出，被告人郭连中负责找名义购车人。后被告人郭连中通过王献用（已判刑）、蒋军利找到名义购车人郭全敏、郭见华（均已判刑），并以其二人名义购车。2016年1月13日、1月20日，河南同发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业务员及银行工作人员对郭全敏、郭见华居住地等情况进行考察，因其二人住宅破旧，不符合贷款购车所需的条件，被告人郭连中伙同蒋军利、王敬肖、王献勇提供王献勇的住宅给郭全敏、郭见华接受考察，谎称该住宅是郭全敏、郭见华的住宅，为郭全敏、郭见华虚构经济、经营状况，以骗取河南同发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业务员及银行工作人员的信任，顺利通过考察并签订了购车合同及个人借款合同。后王敬肖带郭全敏、郭见华去郑州一工商银行为其二人办理了银行卡，并将此两张银行卡交给了河南同发汽车贸易有限公司的业务员。河南同发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于2016年2月2日转给郭全敏挂靠的安阳市平安物流有限公司购车款人民币396700元，于2016年2月17日转给郭见华挂靠的安阳市九方物流有限责任公司购车款人民币396700元，后王敬肖潜逃。因无人为该两辆车办理上牌手续，河南同发汽车贸易有限公司无法从银行获得贷款，购车款无人归还。2016年2月，郭洸君、王敬肖、杨某等人将其中一辆欧曼牌半挂牵引汽车从梁山恒通汽车贸易有限公司提出后，由杨某交给郭洸君。2016年2月29日，郭洸君、杨某在内黄县城南环路以人民币90000元的价格将该车卖给王敬红、刘安（均已判刑），王敬红、刘安将车开到山东以人民币150000元价格转手卖给山东省梁山县的王某2。案发后，该车被追回发还河南同发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书证1、被告人郭连中户籍证明、政治身份证明、前科查询证明、刑事判决书、抓获经过；2、河南省内黄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3份王敬肖因犯诈骗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所得赃款18000元，依法予以追缴；郭洸君因犯诈骗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所得赃款396700元，依法予以追缴，退被害人河南同发汽车贸易有限公司；郭见华、郭全敏因犯诈骗罪分别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王献勇因犯诈骗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王敬红、刘安因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分别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3、告知笔录，欧曼9系380牵引车鉴定价格为人民币333000元；4、合格证；5、报案材料、委托书；6、同发公司2016年2月2日、2月17日记账凭证；7、同发公司2016年2月17日银行回单；8、同发公司2016年2月2日银行回单；9、平安物流41001507210050204978账户在安阳电厂支行开户银行明细及现金支票；10、平安物流41001507210050204978账户2016年2月2日收到河南同发公司购车款396700元，2016年2月2日转出20万元；2016年2月4日三次转入平安物流的其他账户4万、10万、5.69万元；11、平安物流建行现金支票，郭洸君于2016年2月2日在现金支票上背书，支取现金20万元。12、九方物流尾号为022银行账户明细及张某1银行卡尾号为756明细；13、蒋某1银行明细；14、蒋某2银行明细；15、杨某银行明细；16、晁兵林招商银行卡明细；17、杨某手机微信收到刘安转款截图；18、郭全敏、郭见华购车服务合同；19、郭全敏、郭见华银行贷款担保合同；20、公司登记（备案）申请书；21、晁兵林户籍注销证明、居民死亡医学证明、居民死亡殡葬证；22、涉案车辆照片1张；23、扣押及发还物品清单；24、车辆转让合同书；25、张某1提供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26、蒋某1手机转来王敬肖借款合同；27、蒋某1提供建行活期存款明细账1页；28、内黄县公安局亳城派出所证明。二、证人证言1、证人赵某1证言证实：其在郑州同发贸易公司工作期间，做过一辆挂靠在平安物流公司连车带挂燃气货车的业务,购车人是郭全敏，2016年1月27日至1月30日晁兵林通过平安物流分五笔给其转账75000元。其通过手机银行转账给同发的业务员72973元。2、证人李某1证言证实：同发公司业务员赵某1为其介绍郭全敏挂靠的平安物流公司办理分期购车业务，郭全敏挂靠的公司联系人姓郭。同发公司通过考察、家访等为郭全敏所挂靠的平安物流公司打入396700元购车款，之后同发公司联系不上购车人，车找不到。3、证人刘某1证言证实：王某1给刘某1介绍一个姓刘的分期购车，姓刘的不够资质，找名义购车人郭见华，车挂靠到安阳市九方物流公司，同发公司经过审查、家访郭见华，认为符合条件，为其发放贷款39万余元。后联系不上购车人。4、证人蒋某1证言证实：王敬肖在其公司挂靠一辆欧曼货车，郑州同发公司将购车款396700元打入其九方物流公司，后其将购车款35万元打入山东恒通汽贸，王敬肖等人从山东提了一辆欧曼货车，其将剩余的钱给了王敬肖。张某1给其转过来的11万元是郭洸君安排的，还了郭洸君8万元借款，剩余3万元转到郭洸君的账户上了。其并知道王敬肖在实施诈骗，在王敬肖承诺给其2万元的情况下为其转款，自己实际得了16700元钱。郭洸君骗取并使用了购车款11万元。5、证人孙某证言证实：其通过分期业务认识的王某1。郭见华分期购车业务是安阳九方运输公司的王经理介绍过来的，我就介绍给了王某1，王某1给王经理的客户做了一个20%的分期，做了一辆半挂车，九方公司的王经理说把钱打过去了，让客户购车。后来也没有上牌，我也联系不上了。这辆车我得了12000元的提成。6、证人王某1证言证实：郭洸君和孙某与其联系，为名义购车人郭见华办理购车分期业务，而后王某1联系刘某1办理了该业务，同发公司被骗的事实。7、证人蒋某2证言证实：蒋某1于2016年1月25日从其手里借8万元钱，是为郭洸君和晁兵林借的，2016年2月20日、21日蒋某1将借款归还。8、证人郭某的证言证实：安阳平安物流公司法人变更其不知道情况，郭洸君用其身份证，让其办过个人建行卡和网银UK，公司的经营情况不知道。9、证人杨某证言证实：2016年过年后，其通过红军认识郭洸君，郭洸君让其为郭连中开车，并说郭连中不付工资郭洸君付，还与郭洸君、王敬肖一起去山东接诈骗的车辆，在郭洸君的安排下，又将该车销售给山东的购车人。10、证人张某1证言证实：其于2016年2月19日收到35万元购车款，谁打的款不知道。其经营恒通汽贸有限公司，认识安阳的老郭，印象中是安阳的老郭来提车，剩余的购车款11万元是老郭提供的账户转过去的。11、证人张某2证言证实：郭洸君从其经营的汽车销售公司购买欧曼牵引车，买几辆不清楚，是现金或转账不清楚，价格28、29万元。12、证人岳某、赵某2、秦某证言证实：郭全敏的车安装了GPS，郭见华的车辆没有提，也没有安装GPS，郭洸君等人诈骗同发公司二辆车的购车款，只提了一辆车。13、证人王某2证言证实：其经营二手车，2016年3月份，王敬红与其和高保成联系在河南看了一辆欧曼燃气车，最后以15万元的价格从刘安手中购买，该车只有合格证没有发票，当时付款14万元，该车的车主为杨某。14、证人林某证言证实：其从事二手车销售业务，2016年农历新年后王敬红打电话说他有一辆欧曼燃汽牵引车，问其要不要，其说不要，让他与高保成联系。15、证人房某证言证实：其在梁山县盛宏二手车销售上班，从事二手车销售，朋友王某2把他的一辆欧曼牵引车放在其停车场销售，这辆车有合格证发票，不知道该车的来历。16、证人刘某2证言证实：梁山恒通汽贸负责人为张某2，二级经销商，车架号：LRDS6PTC3GH900012，发动机号：1412E015989及车架号：LRDS6PTC0GH900016，发动机号：1412C005673的两辆欧曼车销往地是梁山恒通汽贸有限公司，销售的价格是20万左右，这两辆车是库存车，这种类型的商品车市场价将近40万元。三、被害人李某2陈述证实：2016年1月13日，王敬肖和郭全敏、郭见华三人一起到其公司用郭全敏、郭见华的名字，在其公司购买了两辆货车，王敬肖担保，提车后两辆车未上牌人和车都不见了，至今下落不明，其知道被骗了来报案。四、被告人及同案人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郭连中供述：郭洸君是我本家侄子，王敬肖是在安阳跑运输时认识的。农历2015年年底，我想自己弄辆车跑运输，王敬肖也想弄一辆车跑运输，我们两个人在一起说过这件事情，后来王敬肖找到我说想买车咧，他说他已经找好可以做分期贷款的汽贸公司了，让我给郭洸君说说能不能从郭洸君的平安物流公司借钱，将来把车挂靠到郭洸君的公司。后来我就给郭洸君说了说，郭洸君给我说王敬肖这个人不中，不同意借给王敬肖钱。后来王敬肖找到了挂靠的物流公司，当时王敬肖找的是那个公司我不知道。我找的是郭洸君的公司，随后我就通过我妻子的姑父王献勇找个名义购车人，他给我介绍了一个叫蒋军利的人，蒋军利就帮我找到了一个名义购车人郭见华，后来王敬肖找到挂靠公司后，王敬肖让我也找一个名义购车人，我就让蒋军利也给王敬肖找了一个名义购车人郭全敏，小名叫四儿。当时商量让这两个名义购车人郭见华、郭全敏押车，一个月给他们开二、三千元钱。随后的手续都是王敬肖在跑，因王敬肖联系的分期公司。家访时我去了，在王献勇家进行的家访，两辆车一次进行的。家访的内容是分期公司的人教好王敬肖，王敬肖教郭见华、郭全敏说的。我没有得好处，郭洸君请我吃过一次饭。一开始我不知道诈骗，后来发生的事情，我也脱不清，这不就是明骗人家公司咧。我再咋辩解也没有什么意思，我认罪认罚，但是我家的经济条件太差，争取宽大处理吧。2、同案人郭洸君供述证明：其所在的平安公司，收到河南同发公司的购车款396700元，为郭连中在山东恒通提一辆欧曼车，名义购车人为郭见华，实际购车人为郭连中，郭洸君和杨某后以9万元的价格将该车销售给王敬红和刘安，办案人员于2017年1月22日将内价认（2016）122号鉴定意见告知被告人郭洸君。郭洸君对诈骗的事实不予供述，但供述有获利情况，不交待赃款的去向，不供认借蒋某1的8万元以及让张某1将剩余的购车款11万元打入蒋某1的个人账户的情况，只供认与杨某一起提车，但不供认王敬肖去提车，还证明了王敬肖担保了两辆车，与王敬肖的供述相互印证，但其不供述同发公司业务员到王献勇家进行家访，以及与郭连中、王敬肖等人预谋诈骗的事实。3、同案人蒋军利供述证明：两年前为王献勇找人押车，一个月二千块钱工资，找到了郭见华、郭全敏，后见到了郭连中和王敬肖，他们说郭见华、郭全敏身上脏让去二安罗马假日酒店洗澡，同郭全敏去浚县拿过户口本，没有用于买车，不认识郭洸君、杨某、蒋某1，家访在王献勇家进行的。4、同案人王献勇供述证明：2016年阴历年前郭连中让其找一个或二个身份证买车，其找到蒋军利，说用谁的身份证到时候让他跟车跑，一个月给二、三千块钱，后来蒋军利找了二个人，郭连中和一个司机来后蒋军利把这二个人叫过来，后来一块吃的饭。停了几天郭连中一块去了其家，其见家里面好几个人，郭连中说刚才在西边，家里脏的不像个样，趁你个地方，说话时他们人朝外走了，郭见华、郭全敏签合同时其不在场。5、同案人郭见华供述证明：郭见华和郭连中、王敬肖、蒋军利、郭全敏、王献勇在2016年农历年前预谋贷款抵押购车诈骗，骗取同发贸易公司购车款，并提一辆车的事实。6、同案人郭全敏供述证明：2016年春节前，郭全敏通过蒋军利认识郭连中、老王，他和郭连中、内黄县的老王、王献勇、蒋军利几个人以购车为名实施诈骗的事实。7、同案人杨某供述证明：2016年我和郭洸君联系开车的。提的是郭连中的车，提车的时候我和郭洸君从安阳先回二安，郭洸君回了一趟家，然后由郭洸君开车去内黄，在高速口接上王敬肖，我们三人去山东省梁山县提车。郭连中说他不懂，不去了。我们提的是一辆白色欧曼380型燃气车，郭洸君支付的车款。王敬肖一直跟着郭洸君。后郭洸君说郭连中弄不起了，手里没有钱啦，让他把车卖了咧。8、同案人王敬红供述证明:其伙同刘安通过挂厂的“小孩”提供的信息，在安阳从郭洸君手里以9万元购买了一辆欧曼燃气车，这辆车郭洸君说是杨某的，杨某说是郭洸君的，此后王敬红和刘安以15万元的价格将该车卖给王某2和高保成，从中获利4万余元。9、同案人刘安供述证明:其伙同王敬红于2016年2月28日，在安阳从郭洸君和杨某手里以9万元的价格购买了一辆欧曼燃气车，这辆车郭洸君说是杨某的，在卖车过程中杨某在场，此后王敬红和刘安以15万元的价格将该车卖给王某2，从中获利4万余元。10、同案人王敬肖的供述证明：其与郭连中、郭洸君、蒋军利、王献勇、郭见华、郭全敏事先预谋通过抵押贷款购车实施诈骗，将欧曼汽车从山东提过来后，将车交给郭洸君，自己分得18000元的事实。五、辨认笔录。1、郭全敏辨认“老王”即王敬肖；“连中”即郭连中；“王留中”即王献勇；蒋军利辨认笔录；2、郭见华辨认蒋军利、王留中、王敬肖、被告人郭连中笔录；3、刘安辨认郭洸君、杨某笔录；4、王敬红辨认杨某、郭洸君笔录；5、王敬肖辨认郭洸君、郭连中、郭见华、郭全敏、蒋某1、杨某、王留中、蒋军利笔录；6、张某2（售车人）辨认郭洸君笔录；7、张某1（售车人）辨认郭洸君笔录。原判认为，被告人郭连中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诈骗他人财物人民币793400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郭连中在实施诈骗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但实际未获得赃款，可认定所起作用相对较小。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作出判决：被告人郭连中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万元；限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缴纳。上诉人郭连中的上诉理由：其买车是为了从事运输，不知道郭洸君卖车的事，没有诈骗的故意，不构成诈骗罪。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被告人郭连中犯诈骗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郭连中与王敬肖没有共谋，另外一辆车现下落不明，即使认定郭连中诈骗，诈骗数额也应为396700元，而非793400元，且郭连中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系从犯，原判量刑重。出庭检察员的出庭意见：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审理,二审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且证据均经一审当庭举证、质证，查明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郭连中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王敬肖的供述证实，其与郭洸君、郭连中预谋通过抵押贷款购买两辆车实施诈骗，郭连中负责找两个脑子不精气的人当名义购车人，其负责为车辆提供担保、办理购车手续并将车辆提出，后其分得赃款18000元；郭连中的供述证实，其通过王献勇、蒋军利找到两个名义购车人郭全敏、郭见华，并在王献勇家进行家访，案发后其逃往外地；郭洸君的供述及平安物流建行现金支票证实，河南同发汽车贸易有限公司转入安阳市平安物流有限公司39.67万元后，郭洸君以现金支票的方式取出20万元，将剩余的19.67万元转入其他账户；证人蒋某1证言、张某1证言、九方物流账户明细及张某1银行卡明细证实，九方物流公司蒋某1转给河南同发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张某135万元，后郭洸君安排张某1转给蒋某111万元，郭洸君用剩余款项从梁山恒通汽车贸易公司提走一辆欧曼牌半挂牵引汽车，蒋某1按照郭洸君的安排将11万元中的8万元替郭洸君还了帐，将剩余的3万元转给了郭洸君的招商银行账户；郭洸君、王敬肖、刘安的供述及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郭洸君将从梁山恒通汽车贸易公司车所提的车辆以9万元低价出售。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足以证实被告人郭连中伙同郭洸君、王敬肖等人，共同预谋诈骗他人钱财，寻找实际没有购买车辆意图和还款能力的名义购车人，骗取分期公司的购车款，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郭连中在实施诈骗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故郭连中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郭连中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诈骗他人财物人民币793400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郭连中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贠宁宁审判员  申江波审判员  崔 伟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五日书记员  杨 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