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临沧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9民终46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沧中心支公司。住所地：临沧市临翔区旗。代表人：曹学明，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鲍以娇，该公司员工。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瑞，女，住临沧市耿马自治县。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明孟，云南天外天（临沧）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魏正朝，男，住临沧市临翔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马蕊，女，住临沧市临翔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云皓，男，住临沧市镇康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志强，男，住临沧市永德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沧市中心支公司。住所地：临沧市世纪路中段北侧大朝山电站临沧基地**。代表人：杨彦涛，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光伟，云南聚盈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一般授权代理。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沧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大地财保临沧中心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杨瑞、魏正朝、马蕊、杨云皓、杨志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沧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财保临沧中心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镇康县人民法院（2019）云0924民初30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2019年7月3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9月2日对本案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大地财保临沧中心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鲍以娇，被上诉人杨瑞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明孟，被上诉人魏正朝、马蕊、杨云皓、杨志强，被上诉人人寿财保临沧中心支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光伟到庭参加诉讼。在审理过程中，因（2019）云09民终467号系列案当事人于庭后提交证据质证，本案需以该案为参考，故本案依法报请延长审限90日。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大地财保临沧中心支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民事判决，改判不支持杨瑞误工费，杨瑞的损失应先由大地财保临沧中心支公司及人寿财保临沧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分摊赔付，超出部分再按照责任比例承担。2、本案上诉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误工费是指应当支付受害人从遭受伤害到完全治愈这一期间（误工时间）内，因无法从事正常工作而实际减少的收入。杨瑞属于耿马烟草公司职工，一审中未提交任何单位扣发工资的证明及银行卡流水，误工费不应得到支持。2、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规定，应当先在双方交强险医疗费限额2万、死亡伤残限额24万内分摊赔偿责任，超出部分再按照责任比例分摊。被上诉人杨瑞答辩称：杨瑞并非在烟草公司上班，上诉人所说的不符合客观事实，一审法院对误工费认定正确，应予以维持；对交强险限额保险公司分摊赔付的问题请求二审法院公正判决。被上诉人魏正朝、马蕊、杨云皓、杨志强均答辩称，同意一审判决，请求维持原判。被上诉人人寿财保临沧中心支公司答辩称，该公司未上诉，请求二审法院依法裁判。杨瑞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六被告共同赔偿原告各项损失共计27999.77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9月18日，魏正朝驾驶云Ｓ×××**号小型普通客车由振兴桥方向驶往孟定方向，10时50分许，当其行驶至振清线K83M处时，为避让侧方岔路口驶入振清路的由杨云皓驾驶的云Ｓ×××**号小型轿车，采取措施不当与对向行驶的由王进良驾驶的云S32**号小型轿车（车上乘车人：王进良、普勇进、李平利、李海燕、杨瑞）相撞，造成杨瑞等人受伤，两车不同程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镇康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魏正朝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杨云皓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王进良不承担事故责任。经镇康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调解，各方当事人达成调解结果：因事故造成的损害赔偿，由魏正朝承担70%，杨云皓承担30%，王进良不承担责任。事故发生后，杨瑞前往孟定镇中心卫生院、耿马孟康中医医院、耿马县人民医院、昆明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进行检查，期间在耿马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6天。经诊断，其伤情为：左肺轻度挫伤、闭合性脑损伤，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鼻外伤。2019年1月21日，经杨瑞委托临沧市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鉴定，其误工时限为90日，护理时限为20日，营养时限为20日。经核实，事故发生时，魏正朝驾驶的云云Ｓ×××**车辆登记车主为马蕊，在大地财保临沧中心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与商业三者险，杨云皓驾驶的云云Ｓ×××**车辆登记车主为杨志强，在人寿财保临沧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与商业三者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事故发生后，魏正朝向杨瑞垫付各项费用共计5289.77元。一审法院认为，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此次交通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魏正朝承担事故主要责任，杨云皓承担事故次要责任，王进良不承担事故责任，原、被告双方均无异议，一审法院予以采纳。魏正朝、杨云皓应根据其过错责任赔偿损失。因魏正朝、杨云皓所驾驶车辆投保了交强险与商业三者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的规定，杨瑞的各项损失，应先由大地财保临沧中心支公司与人寿财保临沧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不足部分，由大地财保临沧中心支公司与人寿财保临沧中心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内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不足的，由魏正朝、杨云皓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予以赔偿。赔偿比例，由大地财保临沧中心支公司承担70%，人寿财保临沧中心支公司承担30%。关于原告杨瑞在此次事故中的合理损失，一审法院作如下认定：1、医疗费，结合杨瑞所提供的有效票据金额为5299.77元，其主张5289.77元，予以支持；2、误工费，参照云南省2018年农、林、牧、渔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标准160元/天，结合鉴定意见误工期为90天，予以认定14400元；3、护理费，参照云南省2018年农、林、牧、渔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标准160元/天，结合鉴定意见护理期为20天，予以认定3200元；4、营养费，杨瑞主张以50元/天计算与当地经济社会发展条件相符，结合其伤情以及鉴定意见营养期为20天，予以认定1000元；5、司法鉴定费，系杨瑞为确定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结合其所提交票据，予以认定1000元；6、住院伙食补助费，参照云南省2018年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100元/天，结合杨瑞的住院天数6天，予以认定600元；7、交通费，结合杨瑞就医地点、往返车程汽车票价，酌定500元。以上共计25989.77元。所有损失中，属于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的有：误工费14400元、护理费3200元、交通费500元，共计18100元；属于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的有：医疗费5289.7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00元、营养费1000元，共计6889.77元；由于此次事故造成多人受伤，故保险公司的交强险赔偿款应当由各位伤者按损失比例受偿，杨瑞的医疗费占全部伤者医疗费的23%，故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限额内赔偿原告杨瑞医疗费2300元。综上，保险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应赔偿原告杨瑞各项损失20400元，由大地财保临沧中心支公司赔偿70%即14280元，人寿财保临沧中心支公司赔偿30%即6120元；剩余费用，由大地财保临沧中心支公司与人寿财保临沧中心支公司在商业险限额内按比例赔偿。为此，杨瑞在此次事故中的各项损失，大地财保临沧中心支公司、人寿财保临沧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足以赔偿，魏正朝、马蕊、杨云皓、杨志强无需承担赔偿。魏正朝已向原告杨瑞垫付各项费用，由大地财保临沧中心支公司与人寿财保临沧中心支公司在应支付杨瑞的赔偿款中分别扣除后直接返还。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沧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杨瑞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司法鉴定费等各项费用共计25989.77元的70%即18192.84元（包含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的14280元），其中直接返还被告魏正朝已垫付费用5289.77元的70%即3702.84元，还应赔偿原告杨瑞14490元；二、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沧市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曰内赔偿原告杨瑞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司法鉴定费等各项费用共计25989.77元的30%即7796.93元（包含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的6120元），其中直接返还被告魏正朝已垫付费用5289.77元的30%即1586.93元，还应赔偿原告杨瑞6210元；三、驳回原告杨瑞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50元，由魏正朝承担175元，杨云皓承担75元。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无新证据提交。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1、一审对杨瑞误工费计算是否正确？2、一审认定大地财保临沧中心支公司与人寿财保临沧中心支公司承担责任在交强险内按事故责任比例承担赔偿责任是否正确？经审查，一审认定的法律事实均有相应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不再重复赘述。针对本案争议焦点，本院作出如下评判：一、关于一审对杨瑞误工费计算是否正确的问题。本院认为，大地财保临沧中心支公司提出杨瑞为耿马烟草公司职工，因杨瑞未提交误工费产生的证据而不应支持误工费，对此杨瑞并不认可其为耿马烟草公司职工，上诉人因未提交相关证据予以证实其观点，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一审参照云南省2018年农、林、牧、渔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标准160元/天认定杨瑞误工费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二、关于一审认定大地财保临沧中心支公司与人寿财保临沧中心支公司承担责任在交强险内按事故责任比例承担赔偿责任是否正确的问题。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规定：“多辆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第三人损害，损失超出各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的，由各保险公司在各自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损失未超出各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当事人请求由各保险公司按照其责任限额与责任限额之和的比例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机动车均有责，各机动车应在交强险限额内按平均分摊的方式计算赔偿数额。因此次事故造成多人受伤，杨瑞的医疗费占全部伤者医疗费的23%，故二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限额内应赔偿杨瑞医疗费2300元。大地财保临沧中心支公司、人寿财保临沧中心支公司应在医疗费用赔偿项下共同赔偿杨瑞医疗费2300元、死亡伤残费用18100元，合计20400元，由大地财保临沧中心支公司、人寿财保临沧中心支公司分别赔偿10200元。剩余损失费用5589.77元（25989.77元-20400元），由大地财保临沧中心支公司、人寿财保临沧中心支公司在商业险限额内按投保车辆承担事故责任比例予以赔偿，即大地财保临沧中心支公司承担70%的赔偿责任即3912.84元，人寿财保临沧中心支公司承担30%的赔偿责任即1676.93元。因魏正朝已垫付5289.77元，为便利各方当事人，由上诉人大地财保临沧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向魏正朝支付已垫付的费用5289.77元，剩余金额再向杨瑞支付。故，大地财保临沧中心支公司应在交强险、商业险范围内向杨瑞支付8823.07元；人寿财保临沧中心支公司应在交强险、商业险范围内向杨瑞支付11876.93元。综上所述，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沧中心支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部分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不当，本院予以改判。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云南省镇康县人民法院（2019）云0924民初303号民事判决；二、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沧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在交强险、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向杨瑞支付各项损失8823.07元；三、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沧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向魏正朝支付垫付的费用5289.77元；四、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沧市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在交强险、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向杨瑞支付各项损失11876.93元；五、驳回杨瑞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案件受理费500元，由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沧中心支公司负担400元、杨云皓负担100元；一审案件受理费500元，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250元，由魏正朝负担160元、杨云皓负担70元、杨瑞负担2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若负有履行义务的一方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以在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届满后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向原审云南省镇康县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限为二年。审判长  李鸿武审判员  杨宇红审判员  张 丽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日书记员  史 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