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陕西省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9）陕01刑初186号公诉机关陕西省西安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涛，男，1980年5月8日出生于陕西省西安市，汉族，高中文化，住西安市雁塔区，原陕西鑫渤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渤公司）代表人，2017年9月22日因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西安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关益，陕西维恩律师事务所律师。陕西省西安市人民检察院以西检诉二刑诉〔2019〕5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涛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一案，于2019年9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0月30日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西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乐嘉惠、杜英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涛及其指定辩护人关益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西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涛在赵景瑞（另案处理）的安排下，于2012年8月收购了陕西顺昌煤炭有限公司，并将公司更名为鑫渤公司，王涛担任法定代表人；于2012年11月收购了陕西中汇泵阀制造有限公司，安排洪某某担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并于2013年12月将公司名称变更为渁鑫公司；于2014年8月收购了永成公司，安排李某某担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赵景瑞实际控制渁鑫公司和永成公司的公司账户，王涛负责接收和开具该两家公司的进销项发票。2013年3月至2014年11月期间，被告人王涛在赵景瑞的指使下，以鑫渤公司、渁鑫公司、永成公司的名义，在没有真实交易的情况下，非法购买或接收北京花城润邦商贸有限公司、西安陶群商贸有限公司等25家公司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898份，票面金额84719094.08元，税款14402245.01元，价税合计99121339.09元，并向税务机关认证抵扣。其中，被告人王涛以鑫渤公司的名义，在没有真实交易的情况下，非法购买北京花城润邦商贸有限公司、北京华亿天商贸有限公司等13家公司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606份并向税务机关认证抵扣的事实，已经由陕西省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陕01刑初224号刑事判决书依法认定，该判决已生效。另有，被告人王涛以鑫渤公司、渁鑫公司、永成公司的名义，在没有真实交易的情况下，非法购买或接收西安陶群商贸有限公司、上海腾济贸易有限公司等其他12家公司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292份，票面金额25300474.77元，税款4301079.62元，价税合计29601554.39元，并向税务机关认证抵扣。另查明：2013年8月，鑫渤公司在办理2013年7月增值税申报过程中，办理进项税额转出789764.57元，未造成实际抵扣事实；2015年11月，渁鑫公司在办理增值税申报时，对其非法购买并已经认证抵扣的上述北京康兰莹星商贸有限公司、北京锦东丰源商贸有限公司共计43张增值税专用发票涉及的增值税税额申报进项税转出724630.93元，并补缴增值税款724176.72元。王涛从事上述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行为，非法获利约100万元，其中60万元用于购买西安市碑林区华豪丽晶小区商品房。上述事实，公诉机关随案移送了立案决定、到案经过、国税局调查报告、增值税专用发票抵扣联复印件、税务稽查协查报告、纳税申报表、银行记录等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在卷佐证。据此，西安市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王涛以鑫渤公司、渁鑫公司、永成公司的名义，在没有真实交易的情况下，让他人为其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涛庭审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基本犯罪事实及罪名均不持异议，且当庭认罪。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涛的犯罪行为亦不持异议，惟认为王涛未造成实际抵扣789764.57元税额和已经补缴税款的724630.93元税额应在犯罪金额中扣除，且认为王涛如实供述，系坦白，自愿认罪，可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2年8月，被告人王涛在赵景瑞（另案处理）的安排下，收购了陕西顺昌煤炭有限公司，并将该公司更名为鑫渤公司，由王涛担任法定代表人；2012年11月又收购了陕西中汇泵阀制造有限公司，王涛安排洪某某担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2013年12月将公司名称变更为渁鑫公司；2014年8月还收购了永成公司，王涛安排李某某担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赵景瑞实际控制渁鑫公司和永成公司的公司账户，王涛负责接收和开具该两家公司的进销项发票。2013年3月至2014年11月期间，被告人王涛在赵景瑞的指使下，以鑫渤公司、渁鑫公司、永成公司的名义，在没有真实交易的情况下，接收西安陶群商贸有限公司、上海腾济贸易有限公司等其他12家公司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292份，票面金额25300474.77元，税款4301079.62元，价税合计29601554.39元，并向税务机关认证抵扣。另查，2013年8月，鑫渤公司在办理2013年7月增值税申报过程中，办理进项税额转出789764.57元，未造成实际抵扣事实；2015年11月，渁鑫公司在办理增值税申报时，对其非法购买并已经认证抵扣的上述北京康兰莹星商贸有限公司、北京锦东丰源商贸有限公司共计43张增值税专用发票涉及的增值税税额申报进项税转出724630.93元，并补缴增值税款724176.72元。具体事实如下：1、2013年4月，被告人王涛以鑫渤公司名义购买西安陶群商贸有限公司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25份，票面金额1712615.50元，税款291144.50元，价税合计2003760元，并向税务机关认证抵扣。2、2013年5月，被告人王涛以鑫渤公司名义购买上海腾济贸易有限公司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2份，票面金额179008.55元，税款30431.45元，价税合计209440元，并向税务机关认证抵扣。3、2013年6月，被告人王涛以鑫渤公司名义购买上海展阅实业有限公司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20份，票面金额1717948.80元，税款292051.20元，价税合计2010000元，并向税务机关认证抵扣。4、2014年6月，被告人王涛以鑫渤公司名义购买上海卓楷实业有限公司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12份，票面金额1030769.28元，税款175230.72元，价税合计1206000元，并向税务机关认证抵扣。5、2013年7月，被告人王涛以鑫渤公司名义购买上海大奇实业有限公司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19份，票面金额1632051.36元，税款277448.64元，价税合计1909500元，并向税务机关认证抵扣。6、2013年7月，被告人王涛以鑫渤公司名义购买上海群锐贸易有限公司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2份，票面金额171794.88元，税款29205.12元，价税合计201000元，并向税务机关认证抵扣。7、2013年9月，被告人王涛以鑫渤公司名义购买北京承安兴泰商贸有限公司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63份，票面金额6159282.29元，税款1047077.71元，价税合计7206360元，并向税务机关认证抵扣。8、2014年8月，被告人王涛以鑫渤公司名义购买北京万金互通科技有限公司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17份，票面金额1641709.46元，税款279090.54元，价税合计1920800元，并向税务机关认证抵扣。9、2014年9月，被告人王涛以鑫渤公司名义购买北京富丽雅佳科技有限公司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49份，票面金额4774017.21元，税款811582.79元，价税合计5585600元，并向税务机关认证抵扣。10、2014年7月，被告人王涛以渁鑫公司名义购买北京康兰莹星商贸有限公司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25份，票面金额2473196.6元，税款420443.4元，价税合计2893640元，并向税务机关认证抵扣。11、2014年7月，被告人王涛以渁鑫公司名义购买北京锦东丰源商贸有限公司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18份，票面金额1786666.68元，税款303733.32元，价税合计2090400元，并向税务机关认证抵扣。12、2014年10月，被告人王涛以永成公司名义接收西安胜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40份，票面金额2021414.16元，税款343640.23元，价税合计2365054.39元，并向税务机关认证抵扣。另查明，王涛从事上述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行为，非法获利约100万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西咸国税局案件移交单、案件移送书证实：2015年11月10日西咸新区国税局对鑫渤公司送达税务检查通知书，并进行税务检查。经西咸新区国税局调查核实，认为鑫渤公司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017年10月20日，西咸新区国税局将该案相关资料移送西安市公安局。2、报案材料、核查通知、立案决定书证实：2017年5月12日张晓向陕西省XX队报案称赵景瑞伙同王涛等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017年5月18日陕西省公安厅通知西安市公安局经侦支队核查该案。2017年9月22日西安市公安局决定对陕西鑫渤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案立案侦查。3、到案经过证实：西安市公安局民警于2017年9月22日前往王涛位于西安市XX路XX小区的住址对其传唤，并于同日对其刑事拘留。4、鑫渤公司、永成公司、渁鑫公司工商档案资料证实：被告人王涛系鑫渤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系永成公司、渁鑫公司的实际控制人。5、西咸新区国税局调查报告及出具的进项票企业名称证实：鑫渤公司账簿凭证、申报资料丢失，没有实际经营场所。鑫渤公司、永成公司、渁鑫公司的基本户资金流水与西安陶群商贸公司、上海腾济贸易公司等没有交易往来；王涛承认其于2013年至2014年从票贩子手中取得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用于鑫渤公司申报、抵扣的事实。6、经王涛辨认的鑫渤公司、永成公司、渁鑫公司在2013年-2014年进项发票信息证实：王涛确认控制的涉案三家公司接受虚开的全部增值税专用发票情况，包含起诉书中认定的鑫渤公司、永成公司、渁鑫公司接受25家公司虚开的898份增值税专用发票。7、刑事判决书证实：起诉书中认定的鑫渤公司、永成公司、渁鑫公司接受25家公司虚开的898份增值税专用发票中，王涛以鑫渤公司名义接受13家公司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606份，票面金额59518149.22元，税额10118085.48元，价税合计69636234.7元的犯罪事实已经判决，并已生效。8、税务机关协查报告及统计表、增值税专用发票抵扣联复印件及清单证明、补侦统计表等材料证实：被告人王涛利用控制的鑫渤公司、永成公司、渁鑫公司在2013年至2014年期间，接受西安陶群商贸有限公司、上海腾济贸易有限公司、上海展阅实业有限公司、上海卓楷实业有限公司、上海大奇实业有限公司、上海群锐贸易有限公司、北京承安兴泰商贸有限公司、北京万金互通科技有限公司、北京富丽雅佳科技有限公司、北京康兰莹星商贸有限公司、北京锦东丰源商贸有限公司、西安胜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等12家公司为其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292份，票面金额25300474.77元，税款4301079.62元，价税合计29601554.39元，并向税务机关认证抵扣。9、西咸新区沣东新城税务局情况说明证实：鑫渤公司在2013年7月增值税申报过程中，办理进项税额转出789764.57元，未造成实际抵扣事实； 2015年11月，渁鑫公司在办理增值税申报时，进项税转出724630.93元，并补缴增值税款724176.72元；故未造成实际抵扣事实。10、西咸新区国税局沣东新城分局情况说明及企业所得税、增值税纳税申报表、税务机关认定材料及登记信息、工商登记情况、西安市公安情况说明及附函证实：鑫渤公司、永成公司、渁鑫公司接受虚开及对外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核查的事实，及税务机关认定非正常纳税人的情况。11、银行交易记录证实：鑫渤公司、永成公司、渁鑫公司无真实业务的银行交易及赵景瑞及其关联人员、公司转入王涛工行卡内529.9765万元，农行卡内435.37万元，共计965.3465万元，王涛将其中100万元作为其个人获利，其余860余万元用于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事实。12、证人范某某的证言证明：西安亿统公司实际控制人是王涛，鑫渤公司是亿统公司客户，鑫渤公司法人也是王涛。鑫渤公司进项票都是王涛给她的，没有说过来源。进项发票都是北京上海的公司，销项发票有陕西海安、西安弘发、陕西永成、西安秦渤等公司。王涛交代她如果每份票都按票面上限开会引起国税局预警和检查。鑫渤公司进项增值税专用发票是王涛让她去国税局认证。永成公司是王涛实际控制的，王涛带李某某、王某某到省工商局做了法人、股东变更手续，安排她办理了国税手续和公司账户变更手续。永成公司进项增值税专用发票除了鑫渤公司外，都是王涛给她的，包括2014年10月胜泰公司价税合计236万元，2014年12月鑫渤公司价税合计687万元，2015年1月，鑫渤公司价税合计540万元，这些票都已作认证。永成公司销项票，2015年3月份，开给宝鸡宝鸿公司493.5万元，交给了田某某。她问王涛要过银行帐、现金账、运输发票、清单等，王涛让别管，没给她。渁鑫公司是王涛的公司，2012年11月，她按照王涛的安排，办理了工商变更手续和税务迁出手续和公司账户变更手续。到2014年年底，渁鑫公司才开始使用，2015年11月经开国税局对公司税务进行了检查后，王涛把公司账目、进销项发票等凭证都拿走了。公司变更后的股东是柯某某，是她丈夫，法人是洪某某，是她丈夫的同学，都是帮王涛挂名的。渁鑫公司进项票除了鑫渤公司的大概800万左右外，还有北京、上海开的；销项票开给了西安广惠、弘发等公司，分别给王涛和田未来。13、证人刘某某的证言证明：2011年2、3月份至2014年底，她在亿统公司上班。亿统公司老板是王涛，公司主要从事企业工商代理、会计记账、报税等业务。鑫渤公司法人是王涛，公司财务帐在她离职前是她做的，王涛告诉她只负责按票做账，进销项票、餐饮费用票都做进去。这个公司的认证、抵扣、开票都是王涛、范某某办理的。王涛每月给她100万元以上销项票，月底前给她拿和销项票数额比较接近的进项票，都是化工类发票，每个月交税就是几千或一万多。鑫渤公司的进项和销项票都是王涛给她的。鑫渤公司有王涛、王忠，账目中有人员工资，但没给过工资表明细。14、证人杨某某的证言证明： 2013年，王涛让他找几个人给帮忙，担任公司的法人或股东，因为他向王涛借了10万元钱，他就帮忙招揽李某某、张鑫、王某某、强建军帮忙担任了王涛公司的股东或法人，都是挂名的，没有参与公司任何事务。15、证人李某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8月份，杨某某打电话让他帮忙担任永成公司法人，他同意后就去办理了相关手续。他和杨某某、王某某一起去办理的手续，他没参与任何经营活动，没有收取报酬，不认识王涛。16、证人王某某的证言证明：2013、2014年，杨某某打电话让他帮忙担任一个公司法挂名股东，他同意后就去办理了相关手续。他和杨某某、李某某一起去办理的手续，他没参与经营，也没有收取报酬。17、证人洪某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他给柯某某帮忙，担任了一家公司的挂名股东，他是和范某某一起去省工商局办理的相关手续。他只是挂名股东，和这个公司的任何事情都没有关系。18、证人柯某某的证言证明：2012年，王涛给他说让帮忙担任一个公司挂名股东，再找个人担任法人，他同意后，当年11月前后和范某某、洪某某一起去工商局办理了相关手续。他担任的是挂名股东，没有实际出资，没有参与经营。19、辨认笔录证明：经杨某某、王某某辨认，指认出了被告人王涛。20、财务资料、银行凭证和查封房产文书等资料证实：王涛2013年3月14日收到赵景瑞汇款60万元，同年王涛购买了XXXX小区的房屋。西安市公安局查封了王涛名下位于碑林区XX路XX号房产一套。21、被告人王涛对其接受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并抵扣的全部犯罪事实供述不讳，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22、户籍信息表证明，被告人王涛作案时具备刑事责任能力。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涛以鑫渤公司、永成公司、渁鑫公司的名义，在没有真实交易的情况下，让他人为其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数额巨大，并向税务机关认证抵扣，其行为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西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的被告人王涛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成立。被告人王涛及辩护人对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无异议，惟认为对案发前申请进项税额转出并已补缴的增值税的税额应予扣减的辩护意见，经查，国家税务总局西咸新区沣东新城税务局出具的核查说明，案发前，鑫渤公司进项税额转出789764.57元、渁鑫公司进项税转出724630.93元，并补缴增值税款724176.72元，系未实际抵扣，均未造成国家税款的实际经济，应当对其予以扣减。故对此项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王涛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可以对其从轻处罚。本案系判决宣判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被告人王涛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犯罪事实，故应与前罪刑期并罚。为维护国家税收征管和发票管理制度，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款、第二百一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第五十二条、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涛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与原判刑罚有期徒刑十一年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又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 9月22日起至2030年3月21日），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与原判罚金十万元并罚，决定并处罚金十五万元（已缴纳十万元，剩余五万元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王涛的违法所得，依法追缴，予以没收，抵缴税款。三、在案扣押的财产依法处置后，抵缴税款。四、本案未追缴的税款，依法继续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陕西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张  鹏审  判  员 吴 冬                             人民陪审员  畅仲明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日  书记员 杨 盼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