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兰溪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781刑初267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兰溪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继裕，男，1980年12月18日出生于湖南省祁阳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湖南省祁阳县。因犯盗窃罪于2006年12月8日被浙江省嘉善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五百元；因犯盗窃罪于2008年6月27日被江苏省吴江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因犯盗窃罪于2011年9月22日被浙江省嘉善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三千元。2013年10月8日被刑满释放。因涉嫌盗窃犯罪于2018年10月10日被浙江省兰溪市公安局依法刑事拘留，同年11月16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浙江省兰溪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文余，兰溪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九联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童燕龙，兰溪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九联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小宝，男，1986年6月14日出生于湖南省祁阳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湖南省祁阳县。因犯盗窃罪于2006年12月8日被浙江省嘉善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五百元；因犯盗窃罪于2014年5月5日被浙江省海宁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2014年7月18日被刑满释放。因涉嫌盗窃犯罪于2018年10月10日被浙江省兰溪市公安局依法刑事拘留，同年11月16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浙江省兰溪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渊，兰溪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浩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承民，男，1989年12月2日出生于湖南省祁阳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湖南省祁阳县。因涉嫌盗窃犯罪于2018年10月10日被浙江省兰溪市公安局依法刑事拘留，同年10月29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11月23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浙江省兰溪市看守所。 辩护人黄建林，浙江溪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继富，男，1977年2月13日出生于湖南省祁阳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湖南省祁阳县。因涉嫌盗窃犯罪于2018年10月10日被浙江省兰溪市公安局依法刑事拘留，同年10月29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因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于2018年11月23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浙江省兰溪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继祥，浙江申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智勇，男，1991年5月27日出生于湖南省祁阳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工商户，户籍地湖南省祁阳县。因涉嫌盗窃犯罪于2018年10月11日被浙江省兰溪市公安局依法刑事拘留，同年11月9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2月10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浙江省兰溪市看守所。 辩护人姜婉贞，浙江大名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邓双青，男，1981年2月2日出生于湖南省祁阳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湖南省祁阳县。因犯盗窃罪于2013年7月23日被湖南省祁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2013年10月20日被刑满释放。因涉嫌盗窃犯罪于2018年10月10日被浙江省兰溪市公安局依法刑事拘留，同年11月16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浙江省兰溪市看守所。 辩护人龚锦娟，兰溪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齐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周富康，男，1969年12月6日出生于湖南省祁阳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湖南省祁阳县。因涉嫌盗窃犯罪于2018年10月10日被浙江省兰溪市公安局依法刑事拘留，同年11月16日被依法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 辩护人范伟林，兰溪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丹溪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陈娣，兰溪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浙江丹溪律师事务所律师。 浙江省兰溪市人民检察院以兰检公诉刑诉〔2019〕27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继裕、张小宝、张承民、王智勇、邓双青、周富康犯盗窃罪，被告人张继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9年7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兰溪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小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继裕及其辩护人张文余、被告人张小宝及其辩护人张渊、被告人张承民及其辩护人黄建林、被告人王智勇及其辩护人姜婉贞、被告人邓双青及其辩护人龚锦娟、被告人周富康及其辩护人陈娣、被告人张继富及其辩护人陈继祥到庭参加讼诉。现已审理终结。 浙江省兰溪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5月至2018年10月期间，被告人张继裕、张小宝、张承民三人先后伙同被告人王智勇、邓双青、周富康从上海市青浦区驾车经高速到浙江省兰溪市、湖州南浔区，盗窃被害人潘某1、李某、蒋某等人甲鱼养殖场内甲鱼。并驾车返回上海青浦区联系被告人张继富予以销赃。被告人张继富明知是被告人张继裕等人出售的甲鱼系盗窃所得，为谋取非法利益仍然全部予以收购并加价出售至市场。1、2017年5月份至2018年1月份期间，被告人张继裕、张小宝、张承民、王智勇驾车至被害人潘某2位于兰溪市宏睿龟鳖生态养殖场盗窃甲鱼二十余次，窃得日本中华鳖共计8000余斤。甲鱼的总价格人民币192000元。2、2018年3月份至2018年4月份期间，被告人张继裕、张小宝、张承民、邓双青驾车至被害人潘某2位于兰溪市宏睿龟鳖生态养殖场盗窃甲鱼五次，窃得日本中华鳖1500斤。甲鱼的总价格人民币37500元。3、2018年5月份至2018年7、8月份期间，被告人张继裕、张小宝、张承民、邓双青驾车至被害人蒋某位于湖州市南浔区鱼养殖场盗窃甲鱼四次，共窃得日本中华鳖800斤。甲鱼的总价格人民币19200元。4、2018年9月11日，被告人张继裕、张小宝、张承民、邓双青驾车至被害人李某位于兰溪市的养鳖厂，窃得江西中华鳖500余斤。甲鱼的总价格人民币10500元。5、2018年10月7日，被告人张继裕、张小宝、张承民、周富康驾车至被害人李某位于兰溪市的养鳖厂，窃得江西中华鳖500余斤。甲鱼的总价格人民币10500元。6、2018年10月9日，被告人张继裕、张小宝、张承民、周富康驾车至被害人李某位于兰溪市的养鳖厂窃得中华鳖790.6斤。甲鱼的总价格人民币16600元。携带赃物返回途中被公安机关抓获。针对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被害人陈述；鉴定意见；勘验、检查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继裕、张小宝、张承民先后伙同被告人王智勇、邓双青、周富康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张继裕、张小宝、张承民、王智勇盗窃数额巨大，被告人邓双青、周富康盗窃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的规定，应当以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继富明知是他人的犯罪所得仍然予以收购，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的规定，应当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继裕、张小宝、邓双青均在前判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五年内再犯应判有期徒刑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 被告人张继裕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基本犯罪事实均无异议。 辩护人张文余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继裕犯盗窃罪的罪名及基本犯罪事实均无异议。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张继裕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罪态度较好。 被告人张小宝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基本犯罪事实均无异议。 辩护人张渊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小宝犯盗窃罪的罪名及基本犯罪事实均无异议。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张小宝认罪态度较好、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 被告人张承民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基本犯罪事实均无异议。 辩护人黄建林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承民犯盗窃罪的罪名及基本犯罪事实均无异议。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张承民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处于受支配地位，当庭认罪，社会危害性较小。 被告人张继富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基本犯罪事实均无异议。辩解，2017年10月之前我是不知道是赃物，后来就知道来路不明。 辩护人陈继祥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继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罪名及基本犯罪事实均无异议。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张继富有坦白情节、10月之后才知道张继裕销售的鳖是偷来的；2、被告人张继富收购鳖的价格与市场价格一致；3、被告人张继富系初犯偶犯；4、被告人张继富认罪悔罪。 被告人王智勇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基本犯罪事实均无异议。 辩护人姜婉贞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智勇犯盗窃罪的罪名及基本犯罪事实均无异议。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王智勇在犯罪过程中开车，系从犯；2、被告人王智勇2018年1月主动离开犯罪团伙，是犯罪中止；3、被告人王智勇没有犯罪前科、有坦白情节；4、被告人王智勇认罪悔罪、已退赃款5万元。 被告人邓双青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基本犯罪事实均无异议。 辩护人龚锦娟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邓双青犯盗窃罪的罪名及基本犯罪事实均无异议。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邓双青从2018年3月参与犯罪，只起辅助作用，系从犯；2、被告人邓双青参与三个地方盗窃财物6万余元，只分得8000元；3、被告人邓双青有坦白情节、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 被告人周富康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基本犯罪事实均无异议。 辩护人陈娣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周富康犯盗窃罪的罪名及基本犯罪事实均无异议。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周富康有坦白情节；2、被告人周富康没有犯罪前科；3、被告人周富康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不大；4、已被扣押2300元。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张继裕、张小宝、张承民、王智勇、邓双青、周富康聚集在上海市青浦区练塘镇尤家泾村、北埭村等地形成盗窃集团。2017年5月至2018年10月，被告人张继裕、张小宝、张承民先后伙同被告人王智勇、邓双青、周富康经共谋从上海市青浦区练塘镇驾驶汽车到浙江省兰溪市上华街道、湖州市浔镇，盗窃养殖场内的鳖（甲鱼），并销赃给被告人张继富。被告人张继富明知被告人张继裕等人销赃的鳖系盗窃所得，仍然全部予以收购。 1、2017年5月至2018年1月，被告人张继裕、张小宝、张承民、王智勇驾驶汽车窜至被害人潘某2的兰溪市宏睿龟鳖生态养殖场盗窃20余次，共窃得该养殖场日本中华鳖4000千克。赃物共计价值人民币19.2万元。日本中华鳖4000千克均被销赃给被告人张继富。被告人张继裕、张小宝、张承民、王智勇平分所得的赃款。 2、2018年3月至2018年4月，被告人张继裕、张小宝、张承民、邓双青驾驶汽车被害人潘某2的兰溪市宏睿龟鳖生态养殖场盗窃5次，共窃得该养殖场日本中华鳖750千克。赃物共计价值人民币3.75万元。日本中华鳖750千克均被销赃给被告人张继富。被告人张继裕、张小宝、张承民、邓双青平分所得的赃款。 3、2018年5月至2018年8月，被告人张继裕、张小宝、张承民、邓双青驾驶汽车窜至湖州市南浔区，盗窃被害人蒋某养殖场内的日本中华鳖4次，共窃得日本中华鳖400千克。赃物共计价值人民币1.92万元。日本中华鳖400千克均被销赃给被告人张继富。被告人张继裕、张小宝、张承民、邓双青平分所得的赃款。 4、2018年9月11日，被告人张继裕、张小宝、张承民、邓双青驾驶汽车窜至浙江省兰溪市，窃得被害人李某养鳖场内的江西中华鳖250千克。赃物共计价值人民币1.05万元。江西中华鳖250千克均被销赃给被告人张继富。被告人张继裕、张小宝、张承民、邓双青平分所得的赃款。 5、2018年10月7日，被告人张继裕、张小宝、张承民、周富康驾驶汽车窜至浙江省兰溪市，窃得被害人李某养鳖场内的江西中华鳖250千克。赃物共计价值人民币1.05万元。江西中华鳖250千克均被销赃给被告人张继富。被告人张继裕、张小宝、张承民、周富康平分所得的赃款。 6、2018年10月9日，被告人张继裕、张小宝、张承民、周富康驾驶汽车窜至浙江省兰溪市，窃得被害人李某养鳖场内的江西中华鳖395.3千克。赃物共计价值人民币1.66万元。 2018年10月10日，被告人张继裕、张小宝、张承民、周富康窃得江西中华鳖返回上海市青浦区练塘镇销赃途中被公安机关抓获，并查获江西中华鳖395.3千克。 被告人张继裕、张小宝、张承民参与盗窃犯罪30余次、涉案金额为人民币28.63万元。被告人王智勇参与盗窃犯罪20余次、涉案金额为人民币19.2万元。被告人邓双青参与盗窃犯罪10次、涉案金额为人民币6.72万元。被告人周富康参与盗窃犯罪2次、涉案金额为人民币2.71万元。被告人张继富收购赃物30余次、涉案金额为人民币26.97万元。 2018年10月10日，公安机关扣押被告人张继裕的伸缩梯2架、下水服3件、蓝色斑点衬衫1件、黑色中裤1条、蓝色垫布3块、深色手套2双、网袋8只、OPPO手机1只、YUCUP手机1只；扣押被告人张小宝的绿色迷彩服1件、车钥匙1把、鳖602只、车牌2张；扣押被告人周富康的黑色花纹长袖衬衫1件、蓝色休闲裤1条、VIVO手机1只、车牌2张、连体衣2套；扣押被告人张继富的帽子2只、华为手机1只、YUCUP手机1只；扣押被告人王智勇的VIVO手机1只；扣押被告人邓双青的苹果手机1只、MOIOO牌手机1只、苹果牌平板电脑1只。 2018年10月10日，公安机关已将江西中华鳖602只计395.3千克，发还被害人李某。 2018年11月9日，公安机关依法扣押被告人王智勇人民币5万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被告人张继裕、张小宝、张承民、王智勇、邓双青、周富康、张继富的供述；2、被害人潘某2、李某、蒋某；3、证人陈某、王某1、顾某、张某1、张某2、孙某、邹某1、周某1、刘某、邹某2、王某2、胡某、周某2的证言；4、电子数据、微信账户信息；5、证明、调取证据通知书、高速公路入口及出口流水详细信息、GPS轨迹；6、现场辨认笔录及现场指认照片；7、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辨认照片说明；8、搜查证、搜查笔录、搜查照片；9、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物品照片、发还清单；10、接受证据清单、微信聊天记录；11、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平面图、现场照片；12、团伙作案情况表；13、调取证据清单、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14、视频资料及情况说明；15、侦查实验笔录；16、价格认定结论书；17、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书、犯罪档案资料；18、作案登记表、通话清单；19、抓获经过；20、被告人张继裕、张小宝、张承民、王智勇、邓双青、周富康、张继富的户籍信息。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继裕、张小宝、张承民、王智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且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被告人邓双青、周富康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且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被告人张继富明知是犯罪所得的赃物而予以收购且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张继裕、张小宝、张承民分别与被告人王智勇、邓双青、周富康共同故意实施犯罪，是共同犯罪并形成犯罪集团。被告人张继裕是共同犯罪的犯罪集团的组织者、领导者，是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对被告人张继裕按照集团犯罪的全部罪行依法予以处罚。对被告人张小宝、张承民、王智勇、邓双青、周富康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依法予以处罚。被告人张继裕、张小宝、邓双青在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故意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对被告人张继裕、张小宝、邓双青依法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王智勇、周富康归案以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对被告人王智勇、周富康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继裕、张小宝、张承民、邓双青、张继富在法庭审理过程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基本犯罪事实没有异议并自愿认罪，对被告人张继裕、张小宝、张承民、邓双青、张继富酌情予以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周富康的犯罪情节及犯罪后的悔罪表现，对被告人周富康适用缓刑。 辩护人张文余提出被告人张继裕自愿认罪、认罪态度较好的辩护意见与本案的法律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信；提出的其他辩护意见不符合本案的法律事实，本院不予采信。辩护人张渊提出被告人张小宝认罪态度较好的辩护意见与本案的法律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信；提出的其他辩护意见不符合本案的法律事实，本院不予采信。辩护人黄建林提出被告人张承民当庭认罪的辩护意见与本案的法律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信；提出的其他辩护意见不符合本案的法律事实，本院不予采信。辩护人姜婉贞提出被告人王智勇系从犯，是犯罪中止的辩护意见与本案法律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提出的其他辩护意见与本案的法律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信。辩护人龚锦娟提出被告人邓双青从2018年3月参与犯罪、参与三个地方盗窃财物6万余元、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的辩护意见与本案的法律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信；提出的其他辩护意见不符合本案的法律事实，本院不予采信。辩护人陈娣提出被告人周富康有坦白情节、没有犯罪前科的辩护意见与本案的法律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信；提出的其他辩护意见不符合本案的法律事实，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张继富的辩解与本案法律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辩护人陈继祥提出被告人张继富认罪悔罪的辩护意见与本案的法律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信；提出的其他辩护意见不符合本案的法律事实，本院不予采信。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继裕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10日起至2026年10月9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张小宝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10日起至2026年4月9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张承民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指定居所的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23日起至2025年7月21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张继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指定居所的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23日起至2023年4月20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五、被告人王智勇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10日起至2022年9月9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六、被告人邓双青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10日起至2021年4月9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七、被告人周富康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八、追缴被告人王智勇的违法所得人民币5万元，责令被告人张继裕、张小宝、张承民、王智勇退赔违法所得人民币14.2万元，返还被害人潘某2；责令被告人张继裕、张小宝、张承民、邓双青退赔违法所得人民币3.75万元，返还被害人潘某2；责令被告人张继裕、张小宝、张承民、邓双青退赔违法所得人民币1.92万元，返还被害人蒋某；责令被告人张继裕、张小宝、张承民、邓双青退赔违法所得人民币1.05万元，返还被害人李某；责令被告人张继裕、张小宝、张承民、周富康退赔违法所得人民币1.05万元，返还被害人李某。公安机关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依法予以没收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金雅林 人民陪审员  吴国荣 人民陪审员  李良平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日 代书 记员  黄思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