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5民终962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广州欧本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鹤龙街细彭玲路****。法定代表人：谢莉红，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夷则，广东南方福瑞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奉建英，广东南方福瑞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苏州易麟系统集成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江苏省太仓市城厢镇上海东路**宝龙城市广场****iv>法定代表人：孔俭，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方磊，江苏名仁（太仓）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宇峰，江苏名仁（太仓）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广州欧本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欧本公司）与被上诉人苏州易麟系统集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易麟公司）特许经营合同纠纷一案，欧本公司不服江苏省太仓市人民法院（2018）苏0585民初256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欧本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一、二项，改判驳回易麟公司的诉讼请求；一审、二审案件受理费由易麟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1.欧本公司取得南京力合琉璃鲸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力合琉璃鲸公司）第29516125号琉璃鲸商标授权和琉璃鲸作品著作权授权，合法经营“琉璃鲸”品牌，有权授权易麟公司使用“琉璃鲸”品牌。2.欧本公司在涉案合同签订过程中，已经向易麟公司披露琉璃鲸品牌信息，履行了披露告知义务，易麟公司是在清楚了解琉璃鲸品牌情况下签订的合同，故易麟公司无权单方解除合同。3.易麟公司所称江苏省昆山市的其他“琉璃鲸”店铺均不是欧本公司的店铺，与欧本公司无关，不影响易麟公司经营琉璃鲸品牌，涉案合同可以继续履行。4.欧本公司已经履行了部分合同义务，向易麟公司提供培训服务，欧本公司付出服务成本，易麟公司因自身原因未开设店铺，不应解除，代理费用不予退还。易麟公司辩称：1.《商业特许经营管理条例》第十二条规定了被特许人在订立合同后一定期限内可以单方解除合同，该规定系考虑到特许人与被特许人之间在信息资源掌握等缔约能力方面的差距，被特许人处于信息不对称的劣势地位，赋予了被特许人反悔的权利。本案中，双方签订的《合作协议书》第四条甲方权利部分，欧本公司明确表示其拥有关于琉璃鲸产品的商标、商号、企业标识及其它的一切经营管理制度规范的专有权，并且在第二条授权易麟公司为江苏省昆山市区域的销售代理，全权负责该地区的销售及售后服务。合同签订后，易麟公司尚未进行投资经营，陆续发现昆山地区竟然有五家使用琉璃鲸品牌的饮品店陆续开业。易麟公司继续经营该品牌将跌入恶性竞争的漩涡，给易麟公司造成重大损失。所幸易麟公司尚未选址开店及日常经营，也没有使用欧本公司的经营资源开展经营活动，双方特许合同的主要权利义务也未履行。因此易麟公司依据《商业特许经营管理条例》第十二条的规定，请求解除合同。2.《商业特许经营管理条例》第二十二条规定，特许人应向被特许人披露包括特许人的注册商标、企业标志、专利、专有技术和经营模式的基本情况在内的十二条信息。如果未披露，则按第二十三条的规定，赋予被特许人解除合同的权利。本案中，双方签订合同后，欧本公司始终未向易麟公司披露其关于琉璃鲸产品的注册商标、专利等证明其对该品牌有专有权的材料。欧本公司未尽到披露义务，在合同中欧本公司授权他人经营资格以及实际授权情况等方面存在重大隐瞒，因此易麟公司可以解除合同。易麟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解除双方签订的《合作协议书》；2.判令欧本公司向易麟公司返还项目代理费、年度运营服务费、设计费及税金，合计218000元；3.诉讼费由欧本公司承担。一审审理中，易麟公司撤回第2项诉讼请求中的税金6000元，将诉讼请求变更为要求欧本公司返还项目代理费、年度运营服务费、设计费212000元。一审法院查明事实：2018年12月7日，易麟公司（乙方）与欧本公司（甲方）签订《合作协议书》一份，约定：易麟公司经详细的市场调查后，向甲方提出自愿加入“琉璃鲸”项目经营体系，其中授权范围约定，欧本公司授权易麟公司为江苏省昆山市区域的销售代理，欧本公司提供的项目和服务易麟公司全权负责该地区的销售以及售后服务。代理费用约定为，易麟公司签约时一次性支付“琉璃鲸”项目代理费用200000元，在本合同期内，欧本公司向易麟公司收取一年运营服务费10000元，易麟公司一次性支付设计费2000元，易麟公司向欧本公司一次性缴纳款项共计212000元（此费用不含税），易麟公司缴清费用后取得代理权。关于双方的权利义务中约定，欧本公司的商标、商号、企业标识及其他的一切经营管理制度、规范，欧本公司拥有专有权，当欧本公司的商标、商号、企业标识及经营管理制度、规范等专有权在易麟公司授权区域受到侵害时，有要求易麟公司协助的权利；易麟公司所代理区域每发展一家合作商可享受合同金额30%返利（不包括运营管理费和保证金、设计费），每发展一家单店所采购的物料返利8%。本协议期限自2018年12月7日起至2019年12月6日止。如合同有效期内，其中一方无约定理由或者法定理由要求提前终止合同或不履行合同条款时，另一方可拒绝履行，并可根据签约后的实际情况向对方提出不低于投资总额30%的违约金。易麟公司未经欧本公司同意在专营店使用“琉璃鲸”以外产品，甚至假冒伪劣产品影响欧本公司名誉、易麟公司因违法经营被政府部门下令停业整顿或吊销执照或者易麟公司侵犯欧本公司合法权益破坏产品市场体系的情况下，欧本公司有权单方解除合同。协议书另约定了其他的相关内容。2018年12月8日，易麟公司向欧本公司名下银行账户汇款200000元。2018年12月7日，孔俭向彭先浩汇款12000元，2018年12月10日，向彭先浩汇款6000元。2018年12月18日，欧本公司向易麟公司开具总金额200000元的增值税普通发票，开票项目为企业管理服务和市场营销策划服务。易麟公司表示，向彭先浩汇款的18000元中10000元是年度运营服务费、2000元是设计费，6000元是税金，因协议书约定不含税，易麟公司要求欧本公司开票的情况下，欧本公司提出税金由易麟公司承担。关于《合作协议书》的履行情况，易麟公司表示协议签订后，易麟公司开始选址，但在过程中于2019年4月10日在昆山市××与××口××商城南侧（朝阳路一侧）发现已经有一家“琉璃鲸”品牌的饮料店在运营。应易麟公司申请，一审法院于2019年6月5日前往前述地址调查发现情况属实，但店员对于其店铺的授权来源表示不清楚。易麟公司向一审法院提供的其现场拍摄以及通过大众点评、美团APP软件查询结果显示，在江苏省昆山市辖区范围内，已经开业运营的“琉璃鲸”品牌饮料店有5家。一审法院认为：根据国务院《商业特许经营管理条例》第三条规定,商业特许经营是指用于注册商标、企业标志、专利、专有技术等经营资源的企业（即特许人）,以合同形式将其拥有的经营资源许可其他经营者（即被特许人）使用,被特许人按照合同约定在统一的经营模式下开展经营,并向特许人支付特许经营活动费用的经营活动。根据易麟公司、欧本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书》，欧本公司向易麟公司提供“琉璃鲸”项目的商标、企业标识、专有技术等经营资源并进行营业指导，易麟公司在欧本公司要求的统一经营体系下从事经营活动，向欧本公司支付报酬，易麟公司依自有资本进行经营，因此，双方之间成立特许经营合同关系。该合同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其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依法应认定为有效。关于易麟公司要求解除案涉《合作协议书》，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理由如下：第一，《商业特许经营管理条例》第十二条规定，特许人和被特许人应当在特许经营合同中约定，被特许人在特许经营合同订立后一定期限内，可以单方解除合同。考虑到特许人和被特许人之间在信息资源的掌握等缔约能力方面存在较大差距，冲动订立合同的情况较为普遍。《商业特许经营管理条例》第十二条赋予了被特许人一定时期内反悔的权利，该种单方解除权属于法定权利，且该权利行使的前提之一是被特许人应当在未行使特许经营合同主要权利之前。本案中，易麟公司、欧本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书》仅对特许人（即欧本公司）的单方解除权作出了约定，未按上述《商业特许经营管理条例》第十二条规定对被特许人（即易麟公司）享有的上述单方解除权作出约定，明显损害了作为被特许人的易麟公司的合法权利，但易麟公司仍可依据《商业特许经营管理条例》第十二条的规定，行使该种单方解除权。合同签订后，双方实际并未履行合同，欧本公司并未向易麟公司提供其经营资源，易麟公司并未开展经营活动，未实际享受特许经营合同的主要权利，因此，易麟公司有权依据《商业特许经营管理条例》第十二条规定行使合同解除权。第二，特许人应当在订立特许经营合同之日前至少30日，以书面形式向被特许人提供本条例第二十二条规定的信息，并提供特许经营合同文本。第二十二条规定，特许人应当向被特许人提供以下信息：（二）特许人的注册商标、企业标识、专利、专有技术和经营模式的基本情况；……（七）特许经营网点投资预算；（八）在中国境内现有的被特许人的数量、分布地域以及经营状况评估；……第二十三条规定，特许人隐瞒有关信息或者提供虚假信息的，被特许人可以解除特许经营合同。本案中，合同约定，欧本公司授予易麟公司在江苏省昆山市范围内全权负责“琉璃鲸”项目的销售及售后服务的权利，因此，合同约定的“琉璃鲸”品牌的基本情况，包括注册商标、企业标识、专有技术、在被授权范围内被特许人的数量、经营状况等内容属于欧本公司应当按照《商业特许经营管理条例》第二十二条规定披露的重要事项。欧本公司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按照《商业特许经营管理条例》第二十二条规定向易麟公司履行了披露和告知义务，此种情况下，易麟公司有权依据《商业特许经营管理条例》第二十三条规定行使合同解除权。第三，易麟公司与欧本公司签订《合作协议书》的目的是获得在江苏昆山地区范围内“琉璃鲸”项目的全面经营管理权，以此设立特许经营网点或者进一步发展代理商以获得相应的经济收益，但易麟公司在合同签订后发现江苏省昆山市范围内已经有5家挂牌为“琉璃鲸”品名的店铺在经营，易麟公司在此情况下继续在合同约定的授权范围内经营“琉璃鲸”项目，将陷入市场恶性竞争的状态，易麟公司与欧本公司签订《合作协议书》的根本目的将无法实现，因此，易麟公司主张解除案涉《合作协议书》亦符合《合同法》第九十四条规定的条件。综上，易麟公司作为非违约方，其有权依据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主张解除案涉《合作协议书》，现因易麟公司在本案起诉前并未向欧本公司出具过合同解除通知书，现易麟公司向欧本公司提起诉讼行使合同解除权，欧本公司经一审法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放弃相应的答辩、举证的权利，故一审法院认定案涉《合作协议书》自本案的起诉状副本送达之日即2019年5月11日解除。合同解除后，易麟公司有权依据《合同法》第九十七条的规定，要求欧本公司返还其已经收取的项目代理费200000元，因欧本公司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向易麟公司提供了特许经营的资源，案涉特许经营在签订后不久即终止了履行，故一审法院对易麟公司要求返还的全部项目代理费予以支持。关于年度运营服务费、设计费，易麟公司提供的汇款凭证系其法定代表人向案外人支付，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其汇款性质为案涉协议约定的年度运营服务费和设计费，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易麟公司与欧本公司于2018年12月7日签订的《合作协议书》于2019年5月11日解除；二、欧本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向易麟公司返还项目代理费200000元；三、驳回易麟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650元，减半收取2325元，由易麟公司负担175元，由欧本公司负担2150元。对一审法院审理查明的事实，本院经审核后予以确认。二审中，欧本公司为证明其取得了琉璃鲸商标授权和作品著作权授权提交了相应证据。其内容体现如下：1.第29516125号注册商标证及商标查询信息。力合琉璃鲸公司于2018年3月9日申请了第29516125号“琉璃鲸”商标，于2018年10月20日初审公告，于2019年1月21日获得核准注册，有效期至2029年1月20日，核定使用商品及服务项目为第30类茶、茶饮料、糕点、面包、冰淇淋等。2.力合琉璃鲸公司向欧本公司出具的落款日期为2018年11月20日的商标许可使用授权书，力合琉璃鲸公司授权欧本公司使用“琉璃鲸”注册商标，许可期限2018年11月20日至2028年11月20日，许可类别第29、30、32、43类，许可区域为全球，许可方式为普通许可，欧本公司具有再许可权限，有权在许可区内不征得许可人事先同意而向合作方进行商标再许可，并负责商标在许可区域内的市场推广、品牌运作、合作授权、商标使用、售后服务等业务。3.力合琉璃鲸公司就琉璃鲸作品进行登记的作品登记证书，就琉璃鲸设计字体LOGO1（苏作登字-2018-F-00265598）和琉璃鲸设计字体LOGO2（苏作登字-2018-F-00265605）作品向江苏省版权局进行作品登记，登记日期2018年11月28日。4.力合琉璃鲸公司向欧本公司出具落款日期为2018年11月28日的著作权许可使用授权书，授权欧本公司使用前述两项琉璃鲸设计字体作品的著作权。5.力合琉璃鲸公司2019年3月24日、6月14日的微博，内容称琉璃鲸为力合琉璃鲸公司拥有的合法品牌，授权欧本公司、南京都可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北京都可食品科技有限公司三家公司使用。6.欧本公司向易麟公司出具的授权书，欧本公司授予易麟公司在江苏省昆山市运营琉璃鲸市代理，同意易麟公司开设琉璃鲸标准店。二审另查明，案涉《合作协议书》第四条双方权利义务中约定，欧本公司的义务包括，提供本协议指定的商标、商号、企业标识及经营管理规范给易麟公司使用，为易麟公司从业人员提供专业、规范系统的培训，为易麟公司培训5名技术人员，在合同有效期内为易麟公司提供营运指导、咨询及技术支持服务；易麟公司的权利包括，获得欧本公司在日常经营管理中的专业指导服务和系统专业技术工艺、营销方式，获得欧本公司在市场营销和广告策划上的支持等。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易麟公司解除《合作协议书》的理由是否成立。本院认为，商业特许经营是指拥有注册商标、企业标志、专利、专有技术等经营资源的企业（即特许人）,以合同形式将其拥有的经营资源许可其他经营者（即被特许人）使用,被特许人按照合同约定在统一的经营模式下开展经营,并向特许人支付特许经营活动费用的经营活动。经营资源应当由特许人所独有，即特许人原始取得或受让取得经营资源，或者取得包括再许可权在内的经营资源独占使用权，从而使特许人能够因使用经营资源在市场上形成一定的市场竞争优势。本案中，首先，根据《商业特许经营管理条例》第十二条规定，特许人和被特许人应当在特许经营合同中约定，被特许人在特许经营合同订立后一定期限内，可以单方解除合同。该条规定即赋予了被特许人在一定合理期限内反悔的权利，该单方解除权属于法定权利，特许经营合同可以约定行使期限，但不能排除该权利。案涉《合作协议书》未对此作出约定，不影响易麟公司行使单方解除权，但应根据双方特许经营的业务类型、履行合同的情况等案件具体情况，以易麟公司是否接受并实际使用了特许经营资源从而确定易麟公司能否行使单方解除权。本案中，易麟公司在签订合同后并未开展经营，未实际享受特许经营合同的主要权利，欧本公司未向易麟公司提供其经营资源，尚未履行其合同主要义务。因此，易麟公司尚未实际使用欧本公司的特许经营资源，可以行使单方解除权请求解除案涉《合作协议书》。其次，根据《商业特许经营管理条例》第二十二条规定，特许人应当向被特许人提供以下信息：（二）特许人的注册商标、企业标识、专利、专有技术和经营模式的基本情况；……（八）在中国境内现有的被特许人的数量、分布地域以及经营状况评估等。第二十三条规定，特许人隐瞒有关信息或者提供虚假信息的，被特许人可以解除特许经营合同。本案中，欧本公司与易麟公司签订《合作协议书》时，力合琉璃鲸公司尚未合法取得第29516125号“琉璃鲸”注册商标专用权，欧本公司也没有证据表明力合琉璃鲸公司在此之前已取得其商标许可使用授权书上的第29类、32类、43类商品的“琉璃鲸”注册商标。并且，欧本公司经力合琉璃鲸公司授权许可使用商标，许可方式为普通许可，力合琉璃鲸公司另外同时许可了南京都可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北京都可食品科技有限公司使用琉璃鲸品牌。上述“琉璃鲸”特许经营资源的情况，与欧本公司在《合作协议书》中所称“欧本公司的商标、商号、企业标识及其他的一切经营管理制度、规范，欧本公司拥有专有权”不符。基于“琉璃鲸”商标及其品牌许可情况，欧本公司不具备赋予易麟公司在江苏省昆山市区域独占性使用“琉璃鲸”特许经营资源的权利基础。这些情况将会影响易麟公司是否订立合同的意思表示，欧本公司应当将这些情况向易麟公司披露。加之目前江苏省昆山市“琉璃鲸”品牌的市场状态，将会严重影响易麟公司实现取得江苏省昆山市“琉璃鲸”市级代理的特许经营目的。欧本公司并无证据证明其签订《合作协议书》时已经将“琉璃鲸”商标及其品牌许可情况披露给易麟公司，因此易麟公司要求解除《合作协议书》的理由成立。因此，易麟公司要求解除《合作协议书》及要求返还代理费的诉请成立。关于欧本公司上诉称签订合同过程中已经向易麟公司披露琉璃鲸品牌信息，且已经向易麟公司提供培训服务，缺乏证据支持，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欧本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300元，由上诉人广州欧本餐饮管理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管祖彦审 判 员 任小明审 判 员 林银勇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九日法官助理 严常海书 记 员 张 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