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淄博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鲁03民终3565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吴翰东，男，1967年1月11日出生，汉族，内蒙古亿洋冶炼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董事长，住内蒙古自治区乌海市乌达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韩凯，山东齐鲁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孔翠花，女，1968年8月12日出生，汉族，住内蒙古自治区乌海市乌达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韩凯，山东齐鲁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吴柏辰，男，1991年10月28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日照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韩凯，山东齐鲁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内蒙古亿洋冶炼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乌海市乌达区工业园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50300790178240J。 法定代表人：吴翰东，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韩凯，山东齐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苗春美，女，1958年5月19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淄博市临淄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边明山，山东大地人（临淄）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乌海市吉顺养殖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乌海市乌达区乌兰乡养殖开发小区（南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50304114766207B。 法定代表人：吴翰东，董事长。 原审第三人：淄博临淄鲁威化工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淄博市临淄区乙烯南路东首。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3052671434739。 法定代表人：刘玉广，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霞，山东大地人（临淄）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吴翰东、孔翠花、吴柏辰、内蒙古亿洋冶炼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苗春美、原审被告乌海市吉顺养殖有限责任公司、原审第三人淄博临淄鲁威化工有限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淄博市临淄区人民法院（2018）鲁0305民初299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吴翰东及其与上诉人孔翠花、吴柏辰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韩凯、上诉人内蒙古亿洋冶炼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吴翰东及委托诉讼代理人韩凯，被上诉人苗春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边明山，原审被告乌海市吉顺养殖有限责任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吴翰东，原审第三人淄博临淄鲁威化工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霞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吴翰东、孔翠花、吴柏辰、内蒙古亿洋冶炼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2.本案一审、二审的全部诉讼费用、保全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审理程序违法。1、一审法院错误适用简易程序，本案一审于2018年7月11日立案，直到2019年7月1日才将判决书送达上诉人，审理时间历时1年，依法应当转为普通程序审理。2、本案的关键事实需要对证据形成时间进行鉴定，但一审法庭对上诉人提出的鉴定申请不予理睬，违反法定程序。3、本案一审应当中止审理，但一审法庭对上诉人提出的中止审理请求不予理睬，违反法定程序。本案中被上诉人向孔翠花主张房屋抵押权所依据的他项权证并非孔翠花为原审第三人办理的房屋抵押，而是向刘玉广办理的房屋抵押。对于该项房屋抵押法律事实，孔翠花已经向乌海市乌达区人民法院对刘玉广、乌达区房管局提起行政撤销之诉。根据相关法律规定本案应当中止审理，待上述案件审理完毕，确认该抵押是否有效、是否可撤销的审理结果生效之后，再恢复审理，才能保证案件审理的公正性。二、一审判决对担保责任的法律关系及法律事实认定不清、适用法律错误。1、吴柏辰、孔翠花从未将自己所有房屋为本案所涉欠款向原审第三人设定抵押或办理抵押登记。一审判决吴柏辰、孔翠花以自有的房产对被上诉人承担担保责任没有任何依据。2、吴翰东从未在“担保人”处签字，一审法院认定其承担担保责任没有任何法律事实及法律依据。三、一审判决对欠款数额的事实认定不清。1、案涉《债权转让通知书》中所述的2013年8月20日对账单所对账数额并非是5114507.23元，而应当是3159656.99元，一审判决故意将《对账单》、《2013年8月20日对账单补充协议》、《对账说明》分割，属于认定事实不清。2、上诉人与原审第三人2013年8月20日对账确认的结果早已因双方继续交易而多次变更，“2013年8月20日对账确定的债权债务”根本就早已不存在，原审第三人于2015年8月13日（实际上是2017年）将2013年8月20日对账所确定的债权数额转给原告，不存在任何的效力，本来就是一个虚假的债权转让。3、本案所谓的“债权转让”实际上是原审第三人为逃避法院执行局强制执行而作出的虚假转让。原审第三人为了利益与被上诉人一起虚假诉讼，同时否认对账单补充协议的1954850.24元与酒水抵账的216万元，损害了上诉人的权益。本案所涉的债权转让属于虚假的、无效的协议。4、本案应当鉴定债权转让通知形成的时间，以确认原审第三人法定代表人的儿子刘帅从上诉人处拉走216万元酒水的性质。 被上诉人苗春美辩称，上诉人上诉状“交邮”日期为2019年7月17日，已经超过15天的上诉期。其未在法定上诉期间内递交上诉状，且不存在不可抗力情形，应视为未提起上诉，本案不应作为上诉案件处理。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1、内蒙古亿洋冶炼集团有限公司拖欠淄博临淄鲁威化工有限公司货款5114507.23元且未按双方约定偿还欠款，事实清楚，由案涉2013年8月20日的《对账单》2013年8月21日的《电石加工协议》、2015年8月13日的《补充协议》为证。2、淄博临淄鲁威化工有限公司将确定的债权5114507.23元依法转让给了苗春美，并依法通知了债务人，其债权转让合法有效。3、一审判决内蒙古亿洋冶炼集团有限公司向苗春美支付货款及逾期利息，吴翰东、孔翠花、吴柏辰在约定的物权担保财产范围之内承担担保责任，吴翰东、孔翠花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符合法律规定。4、上诉人诉称的一审法院违反法定程序，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在一审诉讼中，上诉人无正当理由提起管辖权异议以及在上诉状涉及的行政诉讼等情况，鉴于此，一审法院才中止审理，并不存在上诉人诉称的程序违法事由。 原审被告乌海市吉顺养殖有限责任公司未作陈述。 原审第三人淄博临淄鲁威化工有限公司述称，上诉人违背约定，拖欠我公司千万款项，造成我公司无法按时偿还被上诉人借款，无法继续经营。本案的债权转让是我公司为偿还被上诉人借款的无奈之举。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苗春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第一被告向原告支付欠第三人的陈欠货款5114507.23元，并自2013年8月21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6%支付逾期利息；2.判令第二被告、第三被告、第四被告、第五被告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吴翰东与孔翠花系夫妻关系，均系被告内蒙古亿洋冶炼集团有限公司和乌海市吉顺养殖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被告内蒙古亿洋冶炼集团有限公司系乌海市吉顺养殖有限责任公司股东，吴翰东系被告内蒙古亿洋冶炼集团有限公司及乌海市吉顺养殖有限责任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吴柏辰系吴翰东、孔翠花之子。第三人淄博临淄鲁威化工有限公司与被告内蒙古亿洋冶炼集团有限公司长期存在买卖电石业务。2013年8月20日，经双方对账，截止2012年10月25日，被告内蒙古亿洋冶炼集团有限公司欠第三人货款5114507.23元。2013年8月21日，被告内蒙古亿洋冶炼集团有限公司（甲方）与第三人淄博临淄鲁威化工有限公司（乙方）签订《电石加工协议书》，约定：为解决甲方资金困难，乙方向甲方提供资金、人员支持，由甲方加工生产电石，用于偿还乙方欠款，并约定为履行本协议，被告内蒙古亿洋冶炼集团有限公司与乌海市吉顺养殖有限责任公司以公司全部资金，并以内蒙古乌海市乌达区乌兰乡巴音敖包嘎查2号所有房屋及房屋附着土地、内蒙古乌海市乌达区碧桂小区2号楼4单元302室房屋、吴翰东位于山东省日照市“荣域世嘉”015号楼02单元501室房屋及日照市熙园小区2号楼1单元1302号房屋进行抵押和质押。同时约定吴翰东、孔翠花提供连带保证责任，按约定提供土地证、房屋所有权证到相关部门办理抵押、质押手续。又约定被告内蒙古亿洋冶炼集团有限公司每月归还陈欠款400000.00元，直至还清，还清后新增款每月归还400000.00元，如果违约，违约方除承担违约责任外，另赔偿其他经济损失（包括但不限于逾期经济损失、调查费、诉讼费、律师费、交通费等）。协议还对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吴翰东本人同时在协议书上签名。协议签订后，第三人先后向被告内蒙古亿洋冶炼集团有限公司投入借款，但被告内蒙古亿洋冶炼集团有限公司对陈欠款未偿还，对新形成欠款也未偿还。第三人淄博临淄鲁威化工有限公司与被告内蒙古亿洋冶炼集团有限公司于2015年8月13日签订《补充协议》，约定被告内蒙古亿洋冶炼集团有限公司从2015年8月13日起每月还款50000.00元，由吴翰东、孔翠花、乌海市吉顺养殖有限责任公司、吴柏辰继续提供担保。吴翰东同时在协议上签名。2015年8月13日，第三人将前述陈欠款5114507.23元债权转让给苗春美并通知被告。 另查明，2013年8月21日，被告内蒙古亿洋冶炼集团有限公司与第三人签订电石加工协议之后，为履行该协议，第三人法定代表人刘玉广与孔翠花对登记在孔翠花名下的山东省日照市“荣域世嘉”015号楼02单元501室房屋、内蒙古乌海市乌达区碧桂小区2号楼4单元302室房屋分别到当地房产管理部门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被告将落户于吴柏辰名下的日照市熙园小区2号楼1单元1302号房屋一套的商品房买卖合同及房产证办理收件单交第三人持有。吴翰东、孔翠花作为出质人，第三人淄博临淄鲁威化工有限公司作为质权人，对吴翰东、孔翠花分别在被告内蒙古亿洋冶炼集团有限公司、乌海市吉顺养殖有限责任公司的股权均作了质押登记。诉讼期间，原告放弃被告质权抵押担保责任，并放弃对调查费、差旅费的主张。 一审法院认为，被告内蒙古亿洋冶炼集团有限公司与第三人淄博临淄鲁威化工有限公司通过对账，形成双方认可的对账单，截止2012年10月25日欠第三人货款5114507.23元，该事实另有后来签订的电石加工协议予以确认，被告内蒙古亿洋冶炼集团有限公司欠第三人货款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被告辩解应按对账单补充协议扣除1954850.24元，但其提供的对账单补充协议未约定从欠款中扣除该款，其辩解不能成立。被告辩解应扣除刘帅收到的白酒折抵款2160000.00元，经审查认为，涉案债权的对账及转让均发生在2015年9月以前，刘帅收取白酒时间为2017年1月11日，且被告不能证实刘帅收取的白酒与本案有关，因此被告辩解不能成立。第三人与被告内蒙古亿洋冶炼集团有限公司签订补充协议后，将上述债权转让给原告，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被告应向原告履行义务。被告辩解债权转让无效，理由不当，证据不足，其辩解不能成立。关于原告主张的利息损失，可从起诉之日即2018年7月11日按有关规定的标准计算。关于吴翰东责任，其虽然是被告内蒙古亿洋冶炼集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其在电石加工协议及补充协议上签名，因协议中约定了其本人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内容，因此其能代表公司履行职务行为，又代表个人同意约定内容，原告要求其承担连带责任，符合合同约定。对于抵押担保责任，根据原告提供的证据，足以认定孔翠花以其所有的登记在孔翠花名下的两套房屋进行抵押担保，孔翠花应以该两处房屋承担担保责任。吴柏辰以其名下的房屋提供担保，虽未办理抵押登记，但其将房屋所有权证及相关手续交付债权人，抵押合同成立，吴柏辰应在该房屋价值范围内承担担保责任。原告要求孔翠花、吴柏辰承担连带责任无依据，不予支持。但担保责任不高于连带责任，本案可判决由被告承担担保责任。原告要求被告乌海市吉顺养殖有限公司承担担保责任，证据不足，不予支持。被告辩解不承担担保责任的理由不当，证据不足，不予采信。对于五被告提出的其他主张和辩解均证据不足，理由不当，一审法院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七十九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第四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内蒙古亿洋冶炼集团有限公司向原告苗春美支付所欠货款5114507.23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二、被告内蒙古亿洋冶炼集团有限公司向原告苗春美支付经济损失，以5114507.23元为本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自2018年7月11日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与上述第一项同时付清；三、被告吴翰东对上述第一项、第二项承担连带责任。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四、被告孔翠花以其山东省日照市“荣域世嘉”015号楼02单元501室房屋、内蒙古乌海市乌达区碧桂小区2号楼4单元302室房屋两套对上述第一项、第二项承担抵押担保责任；五、被告吴柏辰在其日照市熙园小区2号楼1单元1302号房屋价值范围内对上述第一项、第二项承担清偿责任；六、驳回原告苗春美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3801.00元，诉讼保全费5000.00元，由被告内蒙古亿洋冶炼集团有限公司、吴翰东、孔翠花、吴柏辰负担。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 一、上诉人孔翠花、吴翰东、吴柏辰、内蒙古亿洋冶炼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提交如下证据:证据1.中国邮政集团公司乌海市乌达区分公司盖章、经办人与收件的投递员签字的《说明》原件一张;证据2.孔翠花名下位于日照市荣城世嘉15号楼2-501的房产（房产证号：20××63）的《房产抵押合同》复印件一张,拟证明孔翠花名下房产抵押权人并非原审第三人，而是刘玉广，抵押原因是向刘玉广借款，与本案无关；证据3.2013年8月21日《电石加工协议》之后，至2013年10月25日之间，上诉人内蒙古亿洋冶炼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向原审第三人发货偿还欠款的凭证一宗,拟证明上诉人内蒙古亿洋冶炼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早在2013年10月25日之前就已经将《债权转让通知书》所载的“2013年8月20日双方最终对账单”确定的债务偿还完毕,被上诉人于2015年8月13日才受让该部分债权，无权要求上诉人重复清偿。经质证,（一）、被上诉人苗春美认为证据1.中国邮政集团公司乌海市乌达区分公司出具的说明在上次开庭中已经质证，按照现在的邮政快递操作，收件和进入系统操作，与该地区停电是没有关系的，完全可以直接经过手机或者其他系统进入，因此该说明与常理不符。按照法律规定确认收寄时间是以邮单的邮戳显示的日期为准。上诉人提交上诉状的实际收寄时间是7月17日已经超过上诉期限一天，应视为在上诉期内未提交上诉状。对证据2.抵押合同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并且该抵押合同与我方提交的孔翠花的房屋所有权证所显示的抵押内容一致，恰恰证明系刘玉广代表原审第三人办理了相关抵押手续。对于证据3.首先该证据不属于新证据，已经超过举证期限。同时也证明在2013年8月20日对账后，双方又发生新业务，第三人又向上诉人提供了新资金，并于2015年3月21日由双方财务人员再次对账，对账结果是上诉人尚欠第三人1000多万，并且未按上次对账余额累积，因此上诉人提交的该证据与本案没有直接关系。（二）、原审第三人淄博临淄鲁威化工有限公司的质证意见同被上诉人苗春美质证意见,并补充：1.邮政部门的证明中未体现相关人员补签的时间，而且相关人员未到庭说明情况，我方对其真实性提出异议。2.证据3涉及的业务与本案所诉的转让的债权无关。至2015年3月21日双方对账，上诉人欠我方10332848.90元，该对账明确注明不包含2013年8月20日的对账余额即本案所诉的转让债权。 二、被上诉人苗春美提交如下证据：邮单1029491874431与邮单1047471602393以及对应的查询跟踪网络打印件，证明上诉人于2019年7月17日将上诉状交邮，上诉人于2019年7月1日收到一审判决书。上诉期限最后一天应为2019年7月16日。经质证，（一）、上诉人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中国邮政集团乌海市乌达区分公司已经证实上诉人寄交上诉状的时间是2019年7月15日，上诉人并没有怠于行使上诉权利。（二）、原审第三人淄博临淄鲁威化工有限公司对被上诉人苗春美提交的上述证据真实性及证明内容均无异议。 三、原审第三人淄博临淄鲁威化工有限公司提交如下证据：证据1.对账单及2015年3月10日石某出差乌海的差旅单据。证据2.证人石某证言。经质证，（一）、上诉人对于证据1的真实性无法确认且与本案没有任何关联。原审第三人出具的说明系其单方面制作无法证明，对账单系复印件，也无法说明其对账的内容的真实性以及双方债权债务的完整性，原审第三人提交的该组证据不能证明上述对账单复印件的真实性。对于证据2证人证言真实性关于证实杜国耀身份的证言真实性有异议，对证实邵岗、李延信、刘帅身份的证言真实性无异议。（二）、被上诉人对上述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内容也无异议。债权转让通知书中，上诉人签字盖章并在签收回执上签字盖章，并且明确写明淄博临淄鲁威化工有限公司与苗春美的债权通知书已于2015年8月13日签收，同时债权转让通知书中明确载明，请贵单位将该款项直接支付给苗春美。证据2证人证言无异议。 本院经审理查明，2013年8月20日对账单补充协议中约定：2011年11月19日至2012年11月25日，原审第三人原料供应不及时导致电石炉、停炉，预付货款到账不及时，造成经济损失，共计1954850.24元，上诉人内蒙古亿洋冶炼集团有限公司对此款项损失暂不作追究。 本院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认定一致，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上诉人孔翠花、吴翰东、吴柏辰、内蒙古亿洋冶炼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上诉是否超过上诉期限；2、一审程序是否违法；3、一审认定欠款数额是否属实；4、上诉人吴柏辰、孔翠花、吴翰东是否承担担保责任。 关于争议焦点一，中国邮政集团公司乌海市乌达区分公司出具的说明，足以证明上诉人孔翠花、吴翰东、吴柏辰、内蒙古亿洋冶炼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系在上诉期内提交上诉状，未超上诉期限，被上诉人苗春美主张上诉人孔翠花、吴翰东、吴柏辰、内蒙古亿洋冶炼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关于上诉超期的抗辩理由，本院不予采信。 关于争议焦点二，上诉人孔翠花、吴翰东、吴柏辰、内蒙古亿洋冶炼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主张一审法院使用简易程序并且对其鉴定申请以及中止申请未予准许，违反法定程序。一审法院依法审理，虽有不当，但不构成程序违法。上诉人的该上诉主张，本院不予采信。 关于争议焦点三，2015年8月13日，原审第三人淄博临淄鲁威化工有限公司与被上诉人苗春美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并于当日通知上诉人内蒙古亿洋冶炼集团有限公司，明确告知上诉人以2013年8月20日双方最终对账单为准。上诉人签字盖章认可于当日收到该通知，并认可收到该债权转让通知书的事实。上诉人内蒙古亿洋冶炼集团有限公司在收到债权转让通知书时，并未对所欠债务提出异议，视为认可截止2015年8月13日尚未归还2013年8月20日双方对账的欠款数额，并接受该债权转让的事实。截止2013年8月20日，上诉人内蒙古亿洋冶炼集团有限公司欠原审第三人淄博临淄鲁威化工有限公司的债务已转让给被上诉人苗春美，现上诉人主张在涉案债权转让之后与原审第三人之间的经济往来款从已转让给被上诉人的债务中扣除，于法无据，对其该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另，上诉人主张应扣除2013年8月20日对账单补充协议中约定原审第三人应支付给上诉人内蒙古亿洋冶炼集团有限公司的1954850.24元，该主张无事实依据。2013年8月20日对账单补充协议中约定：2011年11月19日至2012年11月25日原审第三人原料供应不及时导致电石炉、停炉，预付货款到账不及时，造成经济损失，共计1954850.24元，上诉人内蒙古亿洋冶炼集团有限公司对此款项损失暂不作追究。即2013年8月20日，上诉人内蒙古亿洋冶炼集团有限公司并不要求原审第三人支付该款项。债权转让通知中明确载明转让债务系以2013年8月20日双方最终对账单为准，截止2013年8月20日的债务中不包括该1954850.24元，上诉人要求扣除该1954850.24元的上诉主张，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令上诉人支付被上诉人货款5114507.23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争议焦点四，上诉人内蒙古亿洋冶炼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与原审第三人签订的电石加工协议及补充协议中约定了吴翰东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内容，上诉人吴翰东作为内蒙古亿洋冶炼集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已在电石加工协议及补充协议上签名，对其本人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约定是明知的，一审判令其承担连带责任，并无不当。上诉人孔翠花以其所有的两套房屋进行抵押担保，并已办理抵押手续，其虽抗辩系抵押给原审第三人淄博临淄鲁威化工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但原审第三人对此并不认可，一审判令孔翠花以该两处房屋承担担保责任，并无不当。上诉人吴柏辰将房屋所有权证及相关手续交付债权人，一审认定其以名下的房屋提供担保，应在该房屋价值范围内承担担保责任，并无不当。上诉人吴柏辰、孔翠花、吴翰东关于不承担担保责任的上诉主张，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上诉人吴翰东、孔翠花、吴柏辰、内蒙古亿洋冶炼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47602.00元，由上诉人吴翰东、孔翠花、吴柏辰、内蒙古亿洋冶炼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禚慧聪 审 判 员 苏晓宇 审 判 员 孙德啟 法官助理 周树学 书 记 员 尹衍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