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民终22493号上诉人（一审被告）：唐红林，女，1988年9月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上诉人（一审被告）：李强，男，1984年10月19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信宜市。两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浩荣，广东森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原告）：王志福，男，1982年12月19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文川，广东诺臣律师事务所律师。一审第三人：广州德福按揭代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沿江中路298号中区3308。法定代表人：林华珍。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文川，广东诺臣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唐红林、李强因与被上诉人王志福，一审第三人广州德福按揭代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德福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法院（2018）粤0113民初912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2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唐红林、李强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王志福的诉讼请求；2.王志福承担本案所有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涉案借款实际出借人错误，适用法律错误。涉案借款实际出借人应为德福公司，并非王志福。唐红林、李强因公司经营资金紧张，经人介绍向德福公司提出借款人民币100万，德福公司同意借款，但要求唐红林、李强需将名下的不动产套现出来偿还该借款，即将唐红林名下位于佛山市顺德区容桂街道办事处高黎社区居民委员会外环路美的御海东郡花园天行8座2501号的不动产原有的抵押权消除，再以该不动产作为抵押物向银行借款，用于偿还德福公司的借款。唐红林、李强同意德福公司要求，并按德福公司的要求配合相应手续。德福公司指示王志福于2018年8月16日、17日向李强转账100万。德福公司在办理唐红林的不动产权抵押权消除时还需向中国工商银行偿还贷款72万元，故德福公司又指示王志福直接支付72万元至唐红林的还款账户上用于赎楼，该72万元直接由中国工商银行扣取用于支付房贷费用，同时中国工商银行消除了唐红林不动产房屋上的抵押权。后德福公司在向中国民生银行办理贷款时，中国民生银行同意以唐红林的不动产房屋作为抵押，出借人民币145万元，在德福公司的要求下唐红林配合办理上述手续，并按德福公司要求将该145万元直接由中国民生银行支付给德福公司的员工张晓晓账户。2018年4月23日，德福公司的监事、股东瞿欢笑向唐红林、李强发送《计息情况表(客户：李强)》进行对账，表明唐红林、李强于2018年1月4日已偿还德福公司借款本金共计1450000元。综上，涉案借款转出账户为德福公司法定代表人、股东和财务负责人王志福，期间对账人员、催收人员为德福公司的监事、股东瞿欢笑，借款收款人员为德福公司员工张晓晓，整个借贷过程均能表明涉案借款实际出借人应为德福公司，并非王志福个人。唐红林、李强与王志福签订的《借款合同》是应德福公司要求而签订，而德福公司与王志福存在利益关系，王志福为德福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故王志福与德福公司的陈述有失公允，应不予采信。故应依法认定涉案借款实际出借人为德福公司，王志福并非本案适格原告。二、一审判决对唐红林、李强还款情况认定事实错误。2018年4月23日，德福公司的监事、股东瞿欢笑向唐红林、李强发送《计息情况表(客户：李强)》进行对账，表明唐红林、李强于2018年1月4日已偿还借款本金共计1450000元。而瞿欢笑不仅是德福公司的监事、股东，而且是王志福的配偶。故涉案借款出借人不管是德福公司，还是王志福，瞿欢笑与唐红林、李强之间的对账均是合法有效的。而李强于2017年8月16日偿还借款本金17500元，于2017年8月17日偿还借款本金17500元，故涉案借款唐红林、李强共计偿还本金为1485000元，尚欠本金235000元。一审判决认可瞿欢笑发送《计息情况表(客户：李强)》中列明的代办费用72500元，却不认可瞿欢笑对于还款本金的对账，该认定对唐红林、李强不公平。三、对于王志福主张的德福公司扣除的代办费用72500元问题，唐红林、李强认为德福公司无权收取代办费用72500元，属于认定事实错误。1.《代办贷款协议》的内容是在唐红林、李强签名后由德福公司的员工自行填写，唐红林、李强并不知情；2.唐红林、李强之所以办理贷款业务，是应德福公司要求，且向银行借贷出的款项也是直接支付至德福公司处，德福公司要求另外支付代办费用有失公允；3.在向中国民生银行办理贷款过程中，涉案借款也一直计算借款利息，若再增加贷款代办费用对唐红林、李强不公平；4.涉案借款在整个借贷中，德福公司均处于支配地位，唐红林、李强所签署的文件也都是德福公司出具的格式文件，这些格式文件加重了唐红林、李强的义务，德福公司并未对唐红林、李强进行说明，这些文件应为无效，唐红林、李强不应承担该代办费用。四、即使王志福是涉案借款的出借人，从王志福提供的银行流水清单及收取利息的计算方式，一审法院也应审查王志福和德福公司是否构成“职业放贷人”，若构成“职业放贷人”，应认定案涉《借款合同》无效，唐红林、李强无需支付高额的利息。综上，一审判决在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方面存在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予以改判。王志福辩称：一审判决查明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予以维持。王志福是本案借款的出借人，唐红林、李强主张德福公司是本案借款出借人没有事实依据。德福公司依据与唐红林、李强签订的《代办贷款协议》收取的代办费用72500元与本案借款无关，唐红林、李强认为有争议，应当另案向德福公司主张权利。王志福不是职业放贷人，其从事的是广告工程工作。王志福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唐红林、李强向王志福偿还借款本金543300元并支付借款利息、违约金（借款利息、违约金之和以543300元为本金，按照月利息2%的标准，从2018年1月22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2.唐红林、李强向王志福支付律师费损失23000元；3.唐红林、李强承担本案的受理费、保全费等费用。一审法院查明：2017年8月16日，王志福（甲方、出借方）、唐红林、李强（乙方、借款方）/（丙方、担保方）签订《借款合同》一份，约定：乙方向甲方借款人民币壹佰万元整（￥1000000元），甲方将该借款划入乙方指定账号或支付现金，合同即时生效。借款期限为31天，即2017年8月16日至2017年9月15日止，借款期满，乙方以现金归还借款或以转账方式划入甲方指定账号。借款用途资金周转，乙方未按照约定借款用途使用借款，甲方有权立即回收该借款，终止合同。乙方须向甲方支付该借款手续费，借款手续费为每月3.5%，乙方于收到甲方借款的同时支付第一个月的手续费，此后手续费按月在每月16日前支付。乙方未按本合同约定的借款用途使用该借款或逾期偿还该借款，乙方应从还款期限届满的次日起，按年利率36%的标准向甲方支付利息；并按每日1000元整向甲方支付违约金，直至还清全部借款、利息及手续费给甲方为止；乙方承担甲方为实现债权而支付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诉讼费、诉讼保全费、差旅费等）。2017年8月16日，王志福通过中信银行向李强的账户转账支付一笔10万元、一笔40万元。2017年8月17日，王志福通过中信银行再向李强的账户转账支付一笔10万元、一笔40万元，以上共计100万元。2017年9月22日，王志福（甲方、出借方）、唐红林、李强（乙方、借款方）/（丙方、担保方）再次签订《借款合同》一份，约定：乙方向甲方借款人民币柒拾贰万元整（￥720000元），甲方将该借款划入乙方指定账号或支付现金，合同即时生效。借款期限为91天，即2017年9月22日至2017年12月21日止，借款期满，乙方以现金归还借款或以转账方式划入甲方指定账号。借款用途赎楼，乙方未按照约定借款用途使用借款，甲方有权立即回收该借款，终止合同。乙方须向甲方支付该借款手续费，借款手续费为每月3%，乙方于收到甲方借款的同时支付第一个月的手续费，此后手续费按月在每月22日前支付。乙方未按本合同约定的借款用途使用该借款或逾期偿还该借款，乙方应从还款期限届满的次日起，按年利率36%的标准向甲方支付利息；并按每日720元整向甲方支付违约金，直至还清全部借款、利息及手续费给甲方为止；乙方承担甲方为实现债权而支付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诉讼费、诉讼保全费、差旅费等）。同日，唐红林、李强作为借款人出具《利息逾期违约金声明》，载明：本人唐红林、李强，现向王志福借款，如因借款利息到期未能及时支付，本人已知并同意支付逾期违约金，按每日0.1%支付至结清款项为止。王志福于签订合同当日通过中信银行向唐红林的账户转账支付72万元。2017年8月10日，唐红林（甲方）与德福公司（乙方）签订《代办贷款协议》（编号：No.0000875）一份，约定：甲方委托乙方代为办理贷款业务，地址佛山市顺德区容桂御海东郡花园，贷款额190万元，年限20年，代办手续费5%（代扣），赎契手续费3%（按月收费），费用支付方式为放款后；乙方承诺于通过银行审批后45个工作日内，将该笔贷款款项划入甲方指定的账户。德福公司称，上述协议签订后，德福公司受唐红林委托代其向银行申请贷款，并成功从银行获得贷款145万元。在办理银行贷款时，唐红林指定德福公司员工张晓晓的银行账户为收款账户。2018年1月4日，该笔贷款发放至张晓晓账户，其中72500元用于支付德福公司的代办费，剩余1377500元按照唐红林的要求用于偿还王志福的借款本息。诉讼中，王志福确认收到德福公司代唐红林、李强支付的款项1377500元。唐红林确认上述《代办贷款协议》甲方处签名是其本人所签，但称其签名时协议的内容是空白的，是其签名后由德福公司人员自行填写，且协议上载明的代办手续费过高，但对此唐红林未举证证实，德福公司也不予确认。唐红林还确认其通过德福公司申请到银行贷款145万元，在贷款发放后唐红林按照德福公司指示将145万元转至德福公司员工张晓晓的账户中，唐红林认为上述款项应全部用于抵扣案涉借款本金。唐红林还主张案涉款项的实际借款人为德福公司，因案涉借款发生时，王志福为德福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股东及财务负责人。对此，唐红林拟提供德福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予以证实。但德福公司与王志福对此不予确认，德福公司称唐红林当时急需用钱，但办理银行贷款时间较久，所以德福公司介绍王志福借钱给唐红林，待银行贷款发放后再将钱还给王志福，案涉款项的实际借款人为王志福并非德福公司；王志福对此予以确认。关于案涉借款的还款情况，王志福确认唐红林、李强于2017年8月16日还款17500元，于2017年8月17日还款17500元，于2018年1月4日还款1377500元。王志福认为上述款项应按月利率3%的标准先行抵扣利息，剩余部分再抵扣本金，抵扣后案涉借款尚余本金543300元未还。唐红林、李强对上述2018年1月4日的还款金额及王志福提出的抵扣方式有异议，认为从银行获得的145万元贷款应全部用于抵扣借款本金，不认同其中一部分用于支付代办费，抵扣后唐红林、李强尚余借款本金27万元未还。对此，唐红林、李强拟提交瞿欢笑通过微信发送给唐红林、李强的《计息情况表》予以证实。该表格中145万元全部用于抵扣借款本金，结算后案涉借款尚欠本金27万元，利息292700元未还。唐红林、李强称，当时瞿欢笑是德福公司的股东，其是代表德福公司与唐红林、李强对账的。但对于表格中的利息，唐红林、李强称，德福公司承诺在3个月内为唐红林办妥银行贷款事宜，所以案涉借款72万元约定在3个月内还清，最终因德福公司的原因，该笔贷款未能及时办理成功才导致还款延迟，故该期间的利息不应由唐红林、李强承担。另查明，2018年9月12日，王志福（甲方）与广东骏道律师事务所（乙方）签订《委托合同》，约定：甲方因李强、唐红林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委托乙方代理；经协商，甲方向乙方支付律师费23000元，签订合同时支付。同日，广东骏道律师事务所向王志福开具编号为36100592的《广东增值税普通发票》，载明：律师费价税合计23000元，购买方为王志福。此外，在本案审理过程中，一审法院依王志福申请作出（2018）粤0113民初9128号民事裁定书，查封唐红林、李强价值653228元的财产，并依法采取了相应的保全措施。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在于以下两点：第一，案涉借款的实际出借人是否为王志福。唐红林、李强认为案涉借款实际是由德福公司出借，王志福只是作为德福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签订案涉借款合同。但本案中，王志福提供的两份《借款合同》均是由王志福作为出借人签订，对应的两笔借款也是由王志福账户转出，德福公司亦确认案涉借款是由王志福出借。因此，唐红林、李强仅以款项出借时王志福为德福公司法人、股东等为由，主张德福公司为实际出借人，理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采信。综上，一审法院认定案涉借款的实际出借人为王志福，王志福与唐红林、李强之间的民间借贷关系，有王志福提交的《借款合同》及转账凭证证实，故一审法院予以确认。第二，唐红林、李强的还款情况。王志福与唐红林、李强对于案涉借款的还款金额及性质存在较大争议。王志福称仅收到德福公司代唐红林、李强转付的款项1377500元，但唐红林、李强认为其从银行获得的贷款145万元应全部用于偿还案涉借款。一审法院认为，根据唐红林与德福公司签订的《代办贷款协议》，德福公司可从获取的贷款中扣取5%的代办手续费；在唐红林、李强提交的瞿欢笑发送的《计息情况表》中也列明了代办费用72500元，虽然唐红林辩称《代办贷款协议》的内容是在其签名后由德福公司员工自行填写的，但对此唐红林未举证证实，一审法院不予采信。此外，德福公司与王志福均确认唐红林、李强获得的145万元贷款在扣取72500后，剩余款项1377500元由王志福收取，用于偿还案涉借款。综上，一审法院确认王志福收到唐红林、李强的还款1377500元。至于还款的性质，唐红林、李强认为其所还款项均应抵扣借款本金，并称在瞿欢笑发送的《计息情况表》中对该抵扣方法是予以确认的。一审法院认为，瞿欢笑并非案涉借款的出借人，唐红林、李强未举证证实该计息表获得了出借人王志福的确认，故唐红林、李强以计息表的内容为依据要求将所还款项全部用于抵扣本金，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另，唐红林、李强主张其逾期还款是因德福公司未能在约定期限内办妥银行贷款事宜，故唐红林、李强无须支付案涉款项的逾期还款利息。但对此，唐红林、李强未举证证实，德福公司提供的《代办贷款协议》也未明确约定办理贷款的时限，故对于唐红林、李强的上述抗辩理由，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唐红林、李强应向王志福支付逾期还款利息。因唐红林、李强在收到案涉第一笔50万元借款当日即向王志福还款17500元，此时，案涉借款尚未产生利息，故该笔还款应抵扣本金，其余还款则按王志福主张的月利率3%的标准先行抵扣利息，多余部分再抵扣本金。按此方法计算，截止到2018年1月4日，唐红林、李强尚欠王志福借款本金518030.05元未还（详见附表1）。唐红林、李强作为共同借款人应向王志福偿还上述借款本金518030.05元，并以518030.05元为本金，自2018年1月5日起，按月利率2%的标准向王志福支付利息至款项实际清偿之日止。另，王志福诉请唐红林、李强支付律师代理费23000元，符合案涉《借款合同》的约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唐红林、李强应在一审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向王志福偿还借款本金518030.05元并支付利息（以518030.05元为本金基数，自2018年1月5日起按照月利率2%的标准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二、唐红林、李强应在一审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向王志福支付律师代理费23000元；三、驳回王志福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未按一审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10332元，由王志福负担400元，由唐红林、李强共同负担9932元。财产保全费3787元，由唐红林、李强共同负担。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第一，案涉借款的实际出借人是否为王志福。唐红林、李强认为案涉借款实际是由德福公司出借，王志福只是作为德福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签订案涉借款合同。但本案中，王志福提供的两份《借款合同》均是由王志福作为出借人签订，对应的两笔借款也是由王志福账户转出，德福公司亦确认案涉借款是由王志福出借。故唐红林、李强主张德福公司为实际出借人的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第二，唐红林、李强的还款情况。王志福称仅收到德福公司代唐红林、李强转付的款项1377500元，但唐红林、李强认为其从银行获得的贷款145万元应全部用于偿还案涉借款。本院分析如下：一、根据唐红林与德福公司签订的《代办贷款协议》，德福公司可从获取的贷款中扣取5%的代办手续费；在唐红林、李强提交的瞿欢笑发送的《计息情况表》中也列明了代办费用72500元，故德福公司收到银行贷款后扣除72500元并无不当。二、德福公司与王志福均确认唐红林、李强获得的145万元贷款在扣取72500后，剩余款项1377500元由王志福收取，用于偿还案涉借款。综上，本院确认王志福实际收到唐红林、李强的还款1377500元。三、关于还款的性质，唐红林、李强认为其所还款项均应抵扣借款本金，并称在瞿欢笑发送的《计息情况表》中对该抵扣方法是予以确认的。因瞿欢笑并非案涉借款的出借人，且唐红林、李强未举证证实该计息表获得了出借人王志福的确认，故唐红林、李强以计息表的内容为依据要求将所还款项全部用于抵扣本金，本院不予支持。四、唐红林、李强主张其逾期还款是因德福公司未能在约定期限内办妥银行贷款事宜，故唐红林、李强无须支付案涉款项的逾期还款利息。因《代办贷款协议》未明确约定办理贷款的时限，故对于唐红林、李强的上述抗辩理由，本院不予采纳，唐红林、李强理应向王志福支付逾期还款利息。五、经审核，王志福和德福公司不符合职业放贷人的构成条件，案涉借款合同依法有效。综上所述，唐红林、李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332元，由上诉人唐红林、李强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汪 毅审判员 肖晓丽审判员 汤 琼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八日书记员 黄丽娴王少莹表格1：            借款时间              借款金额              还款时间              还款金额              应付利息              已还利息              已还本金               剩余本金                  2017年8月16日              500000              2017年8月16日              17500              0              0              17500              482500                  2017年8月17日              500000              2017年8月17日              17500              482.5              482.5              17017.5              965482.5                  2017年9月22日              720000                                          34757.37                                          1685482.5                                              2018年1月4日              1377500              210047.55              210047.55              1167452.45              518030.0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