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十堰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鄂03民再112号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王建春，男，1964年8月24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黔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登红，重庆森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周仁善，男，1963年5月28日出生，苗族，住重庆市黔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雪芹，重庆光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冯光道，男，1953年10月22日出生，苗族，住重庆市黔江区。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中铁十八局集团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自贸试验区（空港经济区）中环西路**。法定代表人：李景，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郑艳，该公司工作人员。再审申请人王建春因与被申请人周仁善、冯光道、中铁十八局集团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十八局建安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8）鄂03民终2714号民事判决，向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8月13日作出（2019）鄂民申2164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王建春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登红、被申请人周仁善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雪芹、被申请人十八局建安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郑艳到庭参加诉讼，被申请人冯光道经本院合法传唤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建春申请再审称，1.有新的证据足以推翻原判决。重庆市黔江区人民法院（2015）黔法民初字第05733号传票及(2015)黔法民初字第05733号民事判决系新证据，该证据能证明王建春与冯光道系合伙关系，足以推翻原判决认定王建春与冯光道系合伙关系没有证据证明的结果。2.原判决认定的基本事实缺乏证据证明。(1)王建春在其起诉十八局建安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中的诉讼请求为：请求判令十八局建安公司支付王建春10800000元工程材料款，主要证据为汇总表，但是该汇总表没有进行举证、质证，法院也未予以采信。十八局建安公司作为原告起诉竹溪县瓦沧河洞沟水电站，在二审法院组织调解下达成调解协议，十八局建安公司最后获得工程款、材料设备款仅有430万元，该款与汇总表上载明的款项没有关联性。汇总表载明的金额10800000元包含了周仁善、辛开明的劳务费及材料费，实际应该得到的数额和编制的数额相差若干倍。汇总表载明的王建春的相关工程、材料设备款的金额与实际的金额大体一致。王建春起诉十八局建安公司时．为了能获得更多的赔偿金额，有意将基本没有的各项费用也编造在汇总表中。该内容不真实，该汇总表也未被法院采信。周仁善的材料不是王建春处置的，是工程业主方处置的。王建春只是作为在场人签字证实。虽然该汇总表中包含了周仁善的材料款，但实际没有。原二审判决适用公平原则，采取按清单载明数额和实际获得赔偿比例的方式判令王建春赔偿周仁善，缺乏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2)周仁善的起诉请求金额与原二审判决认定的金额431764.92元差距很大。周仁善变更后的诉讼请求金额为962871.12元，各项费用明确，但周仁善在原一审、二审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各项费用的组成，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周仁善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原一审判决以此为由驳回周仁善的诉讼请求正确，原二审判决以双方没有签字确认的汇总表按照比例认定支付金额错误。3.原二审判决未判令冯光道承担支付责任错误。周仁善提供的证据2：周仁善与王建春、冯光道于2008年5月1日签订的内部承包协议书，辛开明提供的证据6：王建春、冯光道出具给辛开明的欠条，能证明王建春、冯光道是本案所涉工程的相对方，王建春与冯光道系合伙关系。原二审判决认定王建春与冯光道系合伙关系没有证据证明，未判令冯光道承担支付责任是错误的。周仁善庭审时辩称，对十堰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鄂03民终2714号民事判决结果表示认可，也没有对该民事判决申请再审，王建春与冯光道之间的合伙收益全部是由王建春个人收取，王建春与冯光道合伙纠纷也是通过人民法院审判解决的，（2018）鄂03民终2714号民事判决确认王建春承担责任后，王建春与冯光道合伙纠纷一案已经对合伙事务进行处理，冯光道在该案中是否承担责任由法院依法进行处理；认可（2018）鄂03民终2714号民事判决中对于最终赔偿数额的表述。十八局建安公司庭审时辩称，十八局建安公司最后获得的工程款、材料款共计430万元，已经全部支付给王建春本人，在以往的判决中，王建春、周仁善等人对十八局建安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表示认可。周仁善向湖北省竹溪县人民法院（以下简称：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王建春、冯光道就周仁善参与修建的竹溪县瓦沧河洞沟水电站（以下简称：洞沟水电站）工程的相关费用进行结算，并根据结算的结果支付给周仁善相应的工程款（暂定250000元，实际数额以实际结算确定的为准）；2.判令十八局建安公司对王建春、冯光道的支付义务承担连带支付责任；3.判令第三人瓦沧公司在未支付工程款范围内对第一项诉讼请求承担连带支付责任。在诉讼过程中，周仁善变更第一项诉讼请求为：判令王建春、冯光道向周仁善支付机械设备投入款490392.27元、机器设备损失款259117.44元、仓库库存材料款190910.50元、隧洞工作面供电线路架设费用120000元、人工费120000元、已完成工程量工程款511341.61元，共计款1691761.82元及利息（扣除已付款469789.85元，以1221971.97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自2009年10月31日起计算至欠款清偿完毕之日止）。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7年12月18日，十八局建安公司承包了瓦沧公司位于湖北省竹溪县和竹山县交界处的瓦沧河洞沟水电站引水隧洞、挡水大坝、厂房和压力管道修建工程，并于同月24日将该工程转包给王建春施工。2008年5月2日，周仁善与王建春及其合伙人冯光道就该项工程中引水隧洞、渡槽和压力管道等工程签订了内部承包协议和补充协议各一份，协议对工程造价、承包范围、合作方式、质量标准、工程量计算、工程款支付、竣工结算和双方的权利义务等内容作了约定，并约定施工所需材料和机械设备由周仁善负责，工程量的计算以双方现场收方为准，王建春和瓦沧公司之间的工程量不作为结算依据。该协议签订后，周仁善购买了工程所需材料，并组织机械设备和作业班组按协议约定进行施工，完成了部分工程量。2009年底，因瓦沧公司不能按照约定提供基础资料、施工图纸等，加上资金链断裂，导致工程无法正常施工而停工。王建春于2010年8月1日以十八局建安公司为被告，向湖北省十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对方按王建春制作的结算汇总表给付工程款及各项损失款共计10801018.91元，随后又撤回了起诉。经协商，瓦沧公司向十八局建安公司支付各项损失3000000元。2012年5月18日，十八局建安公司向湖北省十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瓦沧公司赔偿其在本案工程中的停工损失，湖北省十堰市中级人民法院以举证不能判决驳回十八局建安公司的诉讼请求，十八局建安公司不服，提起上诉，历经一审、二审，最终双方在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的主持下达成调解协议，瓦沧公司除已支付的3000000元外，另赔偿十八局建安公司停工期间的各项损失共计1300000元，至此，瓦沧公司因本案工程共向十八局建安公司赔付各项费用及损失共计4300000元，该4300000元均由王建春收取。周仁善认为其在本案工程中，按合同约定购买了工程材料，投入了机器设备，组织作业班组进行生产和施工，完成了部分工程量，产生和支出了工人劳务费等费用，而非因周仁善的原因，导致工程停工，致使周仁善投入的机器设备和材料被处置，工程款、工人劳务费和其他费用无法支付，给其造成了损失。王建春已从瓦沧公司取得了工程款和各项损失款，其作为工程的实际承包人，冯光道作为王建春的合伙人，二人应与周仁善进行结算，并按结算汇总表上记载的数额共同给付周仁善工程款、设备材料款、人工费等各项经济损失计款1221971.97元（已扣除已支付部分）及利息。十八局建安公司应对王建春、冯光道在本案中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因王建春、冯光道拒不对工程量、设备材料投入、人工费及费用损失等进行结算，故周仁善诉至法院。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订立、履行合同，应当遵守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十八局建安公司从瓦沧公司承包洞沟水电站的引水隧洞、挡水大坝、厂房、压力管道工程后，将该工程转包给不具有建筑工程施工资质及建筑劳务施工资质的王建春施工，王建春又将该工程中的引水隧洞、渡槽和压力管道等工程分包给周仁善，该转包及分包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七十二条的规定，故十八局建安公司与王建春签订的合作协议及王建春、冯光道与周仁善签订的内部承包协议和补充协议均属无效合同。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原、被告间签订的内部承包协议和补充协议虽然无效，但周仁善实际进行了施工，完成了一定工作量，工程非因周仁善的原因停工后无法继续进行，导致其投入的机械设备、材料被处置，工程款和人工费用等损失未完全支付，且王建春和十八局建安公司已经通过诉讼和协商途径从瓦沧公司实际取得了工程款、设备材料处置款和经济损失共计4300000元，故被告应按实际工程量和实际损失数额向周仁善支付工程款，机械设备、材料处置款和人工费等其他经济损失。但周仁善主张按其提交的结算汇总表中记载的数额支付工程款、设备材料处置款及其他经济损失，因双方对工程量、设备材料的处置和经济损失数额等未进行结算，该汇总表未经双方核对和签字确认，且汇总表请求支付和赔偿的数额为10801000元，而王建春和十八局建安公司从瓦沧公司实际取得的工程款、设备材料处置款和赔偿款等总额仅为4300000元，实际取得数额远远小于王建春和十八局建安公司请求的数额，同时，周仁善被处置的机械设备和材料有哪些，价值多少，该4300000元工程款、设备材料处置款和赔偿款中，周仁善究竟占有多少份额或者应得多少数额均无记载，双方亦无其他约定，周仁善又不能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实，故周仁善要求被告按汇总表记载数额支付其工程款、设备材料处置款及其他经济损失的诉请，不符合本案事实和法律规定。在本案审理过程中，依法向周仁善释明，起诉必须有具体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因双方对工程量、经济损失等未进行结算或者鉴定，且在作出判决前，周仁善仍然未能向一审法院提供双方的结算依据，也无其他证据材料支持其诉请，故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据此，一审法院作出（2018）鄂0324民初35号民事判决，驳回周仁善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50元，由周仁善负担。周仁善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请求：撤销一审法院（2018）鄂0324民初35号民事判决，改判支持周仁善的一审诉讼请求；一、二审诉讼费用由王建春、冯光道、十八局建安公司负担。本院二审认定事实同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一致。二审期间，双方均未提供相关证据。王建春自认涉案工程其共收取6195410.78元。另自认其起诉清单载明10801018.91元是夸大虚假的，是为了起诉十八局建安公司多拿点。本院二审认为，周仁善、辛开明为了索要涉案损失将相关证据交给王建春后，由王建春起诉后再进行分配。王建春也认可其向十八局建安公司起诉中所列的10801018.91元清单包含了周仁善的相关损失。虽然无直接证据证明周仁善的具体损失数额，但王建春承认收取了周仁善的相关证据，也认可周仁善在涉案工程中做了工作，同时认可其用于起诉的10801018.91元清单中包含了周仁善的涉案款项。故公平起见，王建春制作的10801018.91元清单，实际获得各项损失为6195410.78元。而清单中包含周仁善的各项损失为：支付机械设备投入款490392.27元、机器设备损失款259117.44元、仓库库存材料款190910.50元、隧洞工作面供电线路架设费用120000元、人工费120000元、已完成工程量工程款511341.61元，共计款1691761.82元，但人工费120000元无法在清单中加以区分。故按照王建春清单载明数额和实际获得赔偿比例周仁善应得901554.77元，扣除已付款469789.85元，王建春还应支付周仁善431764.92元。另，对于获赔数额判决生效才予以确定，故从本判决生效之日，王建春还应支付相应利息，利息以431764.92元为本金，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支付至付清为止。周仁善称，冯光道与王建春系合伙关系，但并未提供任何证据，故其要求冯光道承担民事责任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其要求十八局建安公司承担民事责任，但十八局建安公司已经不再欠付王建春涉案工程款，故十八局建安公司也不承担责任。其称王建春应按清单中载明的数额予以赔偿，但该清单没有证据证明双方核对并签字，且实际获赔数额远小于清单数额，故本院从公平角度考虑，按照清单载明数额和实际获得赔偿比例予以赔偿。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错误，周仁善的部分上诉理由成立，予以采纳。据此，本院作出（2018）鄂03民终2714号民事判决，判决：一、撤销一审法院（2018）鄂0324民初35号民事判决；二、王建春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周仁善431764.92元，并以431764.92元为本金，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支付利息至本金支付完毕为止。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三、驳回周仁善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5050元，由周仁善负担3250元，王建春负担18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5050元，由周仁善负担3250元，王建春负担1800元。再审期间，王建春提交以下证据：证据一：十八局建安公司于2019.11.12日出具的《证明》一份，拟证明涉案工程项目的机器设备均是由重庆市黔江区另一工地运到涉案工地的，材料设备汇总表编制的机械设备是王建春所有，与本案的机械设备无关。证据二：《公路、内河货物运输业统一发票》共9张，拟证明涉案工地机械设备是通过重庆驰誉汽车运输有限责任公司运到涉案工程项目，收货人为中铁十八局十堰市竹山县瓦沧电站和中铁十八局洞沟电站，是王建春把机械设备从另一工地运输到涉案工地的。证据三：对罗开咏、张明安两人的调查笔录，拟证明涉案工地机械设备是从重庆市黔江区另一工地运输到涉案工程项目，该机械设备是由王建春所有。证据四：《入股合作协议书》，甲方王建春、乙方冯光道，拟证明王建春与冯光道对涉案项目是合伙关系。周仁善质证认为，对证据一、证据二、证据三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证据四不属于新证据，对王建春与冯光道是合伙关系的法律关系周仁善是知道的，但是该证据也不足以改变（2018）鄂03民终2714号民事判决，王建春与冯光道合伙与工程结算没有必然关联。十八局建安公司质证认为，证据一是十八局建安公司出具，证据二、证据三、证据四因不涉及十八局建安公司责任承担的问题，对此无异议。本院认为，证据一、证据二、证据三、证据四均不属于新的证据，本院将结合其他证据进行综合评判。周仁善提交以下证据：重庆市第四中级人民法院（2017）渝04民终813号民事判决，拟证明该生效判决已经将（2018）鄂03民终2714号民事判决确定的由王建春支付给周仁善的431764.92元及（2018）鄂03民终2715号民事判决确定的由王建春支付辛开明的428584.7元，共计860349.62元纳入到王建春与冯光道合伙纠纷清算中，且计入合伙工程支出予以预留，由王建春支付，扣除这些费用后王建春还应支付冯光道147万余元。王建春质证认为，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该生效判决能够证明王建春与冯光道是合伙关系，虽然（2017）渝04民终813号民事判决将周仁善在本案中的获赔数额431764.92元进行了处理，但并不影响本案的审理。十八局建安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本院认为，当事人对生效判决的真实性、合法性均无异议，且该判决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本院再审查明：本院二审判决认定事实属实。另查明，2008年4月29日，冯光道、王建春签订《入股合作协议书》，约定王建春作为甲方，冯光道作为乙方，共同修建瓦沧河洞沟水电站工程项目。再查明，王建春与冯光道合伙协议纠纷一案，重庆市黔江区人民法院作出一审判决，王建春不服该判决向重庆市第四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重庆市第四中级人民法院审理该上诉案期间，王建春提交了本院（2018）鄂03民终2714号民事判决、（2018）鄂03民终2715号民事判决，证明（2018）鄂03民终2714号民事判决确定的由王建春支付给周仁善的431764.92元及（2018）鄂03民终2715号民事判决确定的由王建春支付辛开明的428584.7元，共计860349.62元及资金利息应当计入合伙工程支出并由合伙人共同承担。重庆市第四中级人民法院对王建春提交的这两份证据，均予以采信。该院认定：1.对于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王建春应支付给辛开明、周仁善工程款费用共计860349.62元，系因王建春、冯光道将案涉合伙工程分包给辛开明、周仁善而产生，虽然王建春尚未支付，但仍应计入合伙工程支出予以预留。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王建春应从判决生效之日起向辛开明、周仁善支付相应资金利息，王建春本应在判决生效后主动向辛开明、周仁善履行工程款费用支付义务，由此便不会产生相应资金利息，由于其未履行支付义务而产生的资金利息不应当计入合伙工程支出，应由王建春自行承担。2.合伙工程收入6215985元，减去合伙工程支出4745691.11元（含王建春应支付给周仁善的431764.92元及王建春应支付辛开明的428584.7元），合伙工程利润为1470293.89元，冯光道可分配的利润为720444.01元。另外，王建春还应退给冯光道的出资754601.4元。综上，王建春应向冯光道支付全部合伙工程款费用为1475045.41元（720444.01+754601.4元）。据此，重庆市第四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5月21日作出（2017）渝04民终813号民事判决，判决：王建春在判决生效后五日内支付冯光道合伙工程款费用1475045.41元。本院再审认为，王建春与冯光道合伙协议纠纷一案，重庆市第四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渝04民终813号民事判决，该生效判决确认了王建春与冯光道合伙共同修建瓦沧河洞沟水电站工程项目的事实；确认了本院（2018）鄂03民终2714号民事判决，判决王建春支付给周仁善431764.92元及资金利息；确认了本院（2018）鄂03民终2715号民事判决，判决王建春支付辛开明428584.7元及资金利息，以及王建春尚未履行上述两案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支付义务等事实。重庆市第四中级人民法院在审理该合伙协议纠纷案件中，根据查明的事实，将王建春应支付给辛开明、周仁善工程款费用共计860349.62元（431764.92元+428584.7元）计入合伙工程支出。用合伙工程收入6215985元，减去合伙工程支出4745691.11元（含王建春应支付给周仁善、辛开明的860349.62元），计算得出合伙工程利润为1470293.89元，其中冯光道可分配的利润为720444.01元。最终，重庆市第四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渝04民终813号民事判决，判决王建春支付冯光道可分配利润720444.01元及应退给冯光道的出资754601.4元，共计1475045.41元。该生效判决结果是对王建春与冯光道合伙事务的最终清算，事实上也确认由王建春分别支付周仁善431764.92元、辛开明428584.7元及相应资金利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五项的规定，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事实，当事人无须举证。本案再审中，王建春提交的证据除其与冯光道签订的《入股合作协议书》外，其他证据均不能推翻重庆市第四中级人民法院（2017）渝04民终813号民事判决确认的事实。故王建春申请再审称，原判决认定的基本事实缺乏证据证明以及冯光道应当承担责任的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王建春的再审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本院二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维持湖北省十堰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鄂03民终2714号民事判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 婧审判员 肖建军审判员 王 涛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五日书记员 江 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