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02民终4415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勇铭，男，1972年8月27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鱼峰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柳州市建德房地产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飞鹅二路荣兴大厦**，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0200198627107R。 法定代表人：荣培坚，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帆，广西广正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李勇铭因与被上诉人柳州市建德房地产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建德公司）劳动争议一案，不服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柳南区人民法院（2018）桂0204民初409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18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李勇铭，被上诉人建德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帆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李勇铭上诉请求：1.维持一审判决第一、二项；2.判决建德公司支付李勇铭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85750元；3.判决建德公司赔付多扣的社会保险金29209.2元给李勇铭；4.判决建德公司赔付李勇铭失业金损失6180元；5.判决建德公司向李勇铭支付2008年至2016年期间的未休年休假工资25747.2元；6.本案的诉讼费由建德公司承担。 事实与理由：1.建德公司未依法与李勇铭签订劳动合同，而且将李勇铭的社会保险缴纳到一个2011年已经被工商部门吊销营业执照的企业中去，同时还让李勇铭承担所有的社会保险费用，包括企业应缴纳的部分。基于上述理由，李勇铭要求建德公司进行经济赔偿的诉求合理合法，应当得到支持。2.从申请劳动仲裁到一审到再审，李勇铭都提交了调取证据申请书，申请调取留存在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的《关于处理和解后遗留问题的承诺函》及附件，但不管是劳动仲裁还是一审、再审期间，相关部门既未在法定期限内调取该证据，也未在法定期限内告知李勇铭未调取的理由，而建德公司留存在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的《关于处理和解后遗留问题的承诺函》及附件的内容与本案的处理有直接的利害关系。 建德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李勇铭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决确认李勇铭与建德公司存在劳动关系；二、判决建德公司支付李勇铭经济补偿金85750元；三、判决建德公司赔付多扣的社会保险金26400元给李勇铭（2014年7月至2016年4月，建德公司在李勇铭的工资中连企业应缴部分的社会保险费一并扣除，截至2016年4月一共多扣了13200元，再乘以2倍共计26400元）；四、判决建德公司赔付李勇铭失业金损失6180元(2012年3月至2013年7月建德公司未为李勇铭缴纳社会保险金，造成李勇铭失业金损失，1030元每月乘以3再乘以2倍共计6180元)；五、判决建德公司向李勇铭支付2008年至2016年期间未休年假25747.2元（月工资3500元÷21.75天×年假10天×8年×2倍共计25747.2元）；六、判决解除李勇铭与建德公司的劳动关系；七、本案的诉讼费由建德公司承担。 诉讼过程中，李勇铭明确诉讼请求为：第一项请求确认李勇铭与建德公司2014年2月至2016年4月30日存在劳动关系；第二项请求违法解除劳动合同，按照3500元×24.5年；第三项诉请2014年7月至2016年4月多交14717.2元，双倍赔偿为29434.4元；第六项请求确认2016年5月1日起解除与建德公司的劳动关系。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李勇铭系城镇居民。建德公司系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于1993年4月15日核准登记成立。柳州白莲淀粉厂于1994年6月24日经柳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核准登记成立,于2011年2月14日被吊销营业执照,其主管部门为乡镇企业联合总公司。李勇铭于1992年进入柳州白莲淀粉厂工作，柳州白莲淀粉厂从1992年2月份开始为李勇铭缴纳社会保险。李勇铭与柳州白莲淀粉厂签订有一份期限为1999年8月28日至2008年8月28日的劳动合同。 柳州白莲淀粉厂从2009年5月开始申请破产并处于停产状态。李勇铭在柳州白莲淀粉厂停产后作为留守人员,负责日常管理工作即看守厂区。李勇铭留守柳州白莲淀粉厂期间，2015年11月至2016年4月份的工资每月为3500元。2012年2月28日柳州市白莲淀粉厂管理人在《南国今报》发公告，内容为基于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2年2月10日以（2009）柳市改清裁字第3-2号民事裁定书宣告柳州白莲淀粉厂破产，根据法律规定，用人单位被依法宣告破产的，劳动合同终止，要求包括李勇铭在内的员工于公告之日三十日内到厂部办理终止劳动合同手续。 建德公司接管柳州白莲淀粉厂后，共收取了李勇铭社保费用如下：2014年8月收取2014年7月社保费用976.21元，2014年9月、10月每月收取上月社保费用904.21元，2014年11月至2015年6月每月收取当月社保费用904.21元，2015年7月、8月分别收取2015年7月的社保费用840.01元、1455.36元，2015年9月、10月分别收取上月社保费用971.06元，2015年11月至2016年4月每月收取上月社保费用954.65元，以上合计19983.7元。李勇铭2012年2月（含）之前的社会保险仅缴纳了综合医疗保险，部分月份另含大额医疗保险。李勇铭2012年3月至2013年5月期间的社保费未缴纳；其2013年6月至2016年4月的社保费用已经缴纳完毕，其中2014年7月至2016年4月李勇铭的社保费用中个人应缴部分共计5379.3元。 2013年12月27日，柳州白莲淀粉厂管理人（甲方）、建德公司（乙方）、柳州白莲淀粉厂（丙方）三方签订《协议书》（以下简称三方协议书），约定：“一、清算费、共益债务、职工债务的确认和甲方已支付款项的处理：1.三方确认：①2009年6月至2011年11月支出清算费、共益债务而后职工债务合计261.01万元（详见附件三），减去收入196.72万元，差额部分64.49万元，由乙方负责垫付。②2011年12月至（预算）2013年12月止，柳州白莲淀粉厂应支出的清算费、共益债务和清偿职工债务997.14万元（详见附件一），减去破产清算收入15.49万元，具体由乙方负责垫付981.65万元。2.经双方同意：按上述乙方应当垫付的约定，之前甲方向乙方借支的人民币400万元及向柳州市德鹏建筑材料有限公司借支369万元（已经全部用于支付职工债务、电费、保卫人员的工资等）转化为乙方应当支付的垫付款，乙方应再行向甲方支付垫付款277.14万元。乙方按本协议垫付的款项，为乙方对丙方的债权，非乙方对甲方的债权，由乙方与丙方自行处理，甲方不承担清偿责任。3.破产清算期间，甲方支付的上述破产清算费、共益债务、清偿职工债务支出费用（附件一）送乙方审核并报审理本破产案的人民法院复核。二、垫付款支付及结算。……2.资产移交完毕及甲方完成后续工作后，甲乙双方进行结算，对原预计至2013年12月的办公费、工资、社会保险费、垫付等如有结余的，则返还乙方，不足部分，则由乙方补足。三、关于遗留问题及资产移交。1.关于遗留问题。……②柳州白莲淀粉厂原职工所有遗留问题（包括附件二职工遗留问题）及因职工住房安置引发的各种纠纷，由乙方负责处理。……⑦柳州白莲淀粉厂的所有遗留问题由乙方负责处理。上述1-7项乙方向市中级人民法院提交承诺函。2.乙方与丙方就债权债务处理自行达成的协议及与管理人签订的协议执行完毕，经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认可丙方与唯一债权人乙方达成的和解协议并终结破产程序后，丙方同意甲方将柳州白莲淀粉厂的资产及管理移交给乙方，自移交之日起资产的看护和管理职责由乙方负责。”三方协议的附件一即为《由管理人清偿的清算费和职工债务2011年12月至（预算）2013年12月底止》，其中载明职工债务部分包含：“职工终止劳动该合同经济补偿金（包括李勇铭未领经济补偿金33235.60元），补交历年职工养老金，补交历年职工医保，补交历年职工失业金，补交历年职工工伤、生育保险”。三方协议的附件二即为《职工债务二》，其中第十条载明的职工债务为“柳州白莲淀粉厂所有职工遗留问题”。建德公司向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交的《关于处理和解后遗留问题的承诺函》中第2条载明：“柳州白莲淀粉厂原职工所有遗留问题（包括附件职工遗留问题）及因职工住房安置引发的各种纠纷，由我公司负责处理。”第7条载明：“其他应当有柳州白莲淀粉厂负责处理的遗留问题均由我公司依法负责处理。” 2014年2月12日，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09）柳市民破字第3-5号民事裁定书，查明建德公司与柳州白莲淀粉厂于2013年12月27日达成《和解协议书》，并约定将柳州白莲淀粉厂的全部资产冲抵相应债务。该裁定书裁定：一、认可柳州白莲淀粉厂与建德公司达成的《和解协议书》；二、终结柳州白莲淀粉厂破产程序。 李勇铭于2016年10月10日以建德公司作为被申请人向柳州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劳动仲裁，申请裁决事项为：1.确认李勇铭与与建德公司1992年1月至2016年4月期间存在劳动关系；2.建德公司支付李勇铭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85750元；3.建德公司赔付李勇铭2014年7月至2016年4月期间建德公司在李勇铭工资中连企业部分的社会保险费一并扣除的社会保险金26400元；4.建德公司赔付李勇铭2012年3月至2013年7月失业金损失6180元；5.建德公司支付李勇铭2008年至2016年期间未休年休假工资25747.2元；6、建德公司为李勇铭出具正确的解除劳动关系合同书。柳州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于2017年2月28日作出（2016）柳劳人仲裁字第1270号仲裁裁决书，裁决如下：李勇铭提出的诸项仲裁请求均缺乏依据,不予支持。李勇铭不服裁决结果，向该院提起本案诉讼。 一审法院认为，关于李勇铭与建德公司是否存在劳动关系及期间的问题。李勇铭明确其第一项诉讼请求为确认其与建德公司在2014年2月至2016年4月存在劳动关系。根据2012年2月28日柳州市白莲淀粉厂管理人在《南国今报》发出的公告，因单位破产要求包括李勇铭在内的员工于公告之日三十日内到厂部办理终止劳动合同手续，故李勇铭与柳州白莲淀粉厂的劳动关系在2012年3月28日已经终止，而此后建德公司对于柳州白莲淀粉厂进行接管，李勇铭又一直在厂区留守，负责日常管理工作即守厂，尽管建德公司以柳州白莲淀粉厂的名义为李勇铭缴纳社会保险和发放工资，但实际用工主体系建德公司，该院确认李勇铭与建德公司于2012年3月29日开始建立劳动关系，故李勇铭主张其与建德公司在2014年2月至2016年4月30日存在劳动关系，与事实相符，该院予以确认，由于李勇铭自2016年5月1日起不再工作，故其主张2016年5月1日与建德公司解除劳动关系，该院亦予以确认。 关于李勇铭的经济补偿金一节。李勇铭与建德公司在2012年3月29日至2016年4月30日存在劳动关系。李勇铭自2016年5月1日开始不在建德公司工作，并要求解除与建德公司的劳动关系，故李勇铭主张建德公司支付经济补偿金并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六条用人单位应当向劳动者支付经济补偿的几种情形，对其诉请，该院不予支持。 关于李勇铭的要求建德公司退还多扣的社保费用一节。根据本案审理查明的情况，李勇铭2014年7月至2016年4月的社保费用中个人应缴部分共计5379.3元，而建德公司在该期间收取李勇铭的社保费用合计19983.7元，建德公司应当退还李勇铭差额部分14604.4元。对于李勇铭超出上述数额的请求，该院不予支持。 关于李勇铭要求建德公司支付2012年3月至2013年7月期间的失业金损失一节，该项诉请已在原一审案件中进行审理，并作出（2017）桂0204民初1122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李勇铭的该项诉讼请求。双方当事人未对该份裁定书提出上诉，该裁定已经生效。现李勇铭继续提出该项诉讼请求，该院在本案中不再对该诉请进行审理。 关于李勇铭要求建德公司支付2012年3月29日至2016年4月30日期间未休年休假工资一节。李勇铭于2016年10月10日向柳州市劳动争议仲裁委申请仲裁，根据一年的仲裁时效规定，李勇铭可以请求2015年至2016年4月30日期间的未休年休假工资，该院根据建德公司提交的李勇铭2015年11月至2016年4月留守厂区期间的月工资3500元为计算基数。根据李勇铭的工作年限，其2015年期间应休年休假为5天；2016年1月1日至2016年4月30日期间，经折算其应休带薪年休假为（121天÷365天）×5天＝2天；据此，李勇铭2015年至2016年4月30日应休年休假共计7天，其带薪年休假工资应为：3500元÷21.75×7天×200%＝2253元。对于李勇铭超出上述数额的请求，该院不予支持。 关于李勇铭与柳州白莲淀粉厂之间的职工待遇是否由建德公司承接赔偿责任的问题。该院认为，本案系劳动争议，在本案中仅处理李勇铭基于与建德公司存在劳动关系所产生的相关经济赔偿，对于其他法律关系，本案中不予以处理。 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六条、《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第三条、第五条,《企业职工带薪年休假实施办法》第三条、第五条、第十条、第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六条，《劳动和社会保障部关于确立劳动关系有关事项的通知》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确认李勇铭与建德公司于2014年2月至2016年4月30日存在劳动关系；二、确认李勇铭与建德公司于2016年5月1日解除劳动关系；三、建德公司向李勇铭退还2014年7月至2016年4月的社保费用14604.4元；四、建德公司向李勇铭支付2015年至2016年4月期间带薪年休假工资2253元；五、驳回李勇铭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0元（李勇铭已预交），由建德公司负担并直接付给李勇铭。 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李勇铭对一审法院查明的“2013年12月27日，柳州白莲淀粉厂管理人（甲方）、建德公司（乙方）、柳州白莲淀粉厂（丙方）三方签订《协议书》”有异议，认为法院的公告里面并没有提到这份三方协议书，因此对该协议的内容不认可；同时对《关于处理和解后遗留问题的承诺函》有异议，认为不清楚这一事实是如何认定的。建德公司对一审查明的事实没有异议。本院认为，在一审法院审理的李勇铭与建德公司之间的劳动争议一案【（2017）桂0204民初1122号】期间，已经调取了上述协议书以及承诺函，并组织双方进行了质证，虽然李勇铭对这两份证据均不予认可，但一审法院按照法律的规定，对这两份证据予以认定并无不当。李勇铭所提异议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经审理查明，一审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根据诉辩双方的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李勇铭要求建德公司支付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85750元是否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二、李勇铭要求建德公司双倍退还多扣的社会保险费29209.2元是否有法律依据；三、李勇铭主张的未休年休假工资应当如何计算。 对于第一个争议焦点，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八条规定了劳动者单方解除合同的情形，第四十六条规定了用人单位应当向劳动者支付经济补偿的情形。本案中，李勇铭与建德公司在2012年3月29日至2016年4月30日存在劳动关系。李勇铭自2016年5月1日开始不在建德公司工作，并要求解除与建德公司的劳动关系，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李勇铭要求建德公司支付经济补偿金并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六条规定的用人单位应当向劳动者支付经济补偿的情形之一，故李勇铭的该项诉请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当不予支持。 对于第二个争议焦点，本院认为，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李勇铭2014年7月至2016年4月的社会保险费用中，个人应缴部分合计5379.3元，而建德公司在该期间收取李勇铭的社会保险费用合计19983.7元，差额部分为14604.4元。建德公司应当将多收取的部分退还李勇铭，但李勇铭要求建德公司双倍退还29209.2元缺乏法律依据，应当不予支持。 关于第三个争议焦点，本院认为，李勇铭于2016年10月10日向柳州市劳动争议仲裁委申请仲裁，根据一年的仲裁时效期间的规定，李勇铭可以请求2015年1月1日起至2016年4月30日期间的未休年休假工资，超出仲裁时效期间部分的请求，应当不予支持。根据《企业职工带薪年休假实施办法》第四条的规定：“年休假天数根据职工累计工作时间确定，职工在同一或者不同用人单位工作期间，以及依照法律、行政法规或者国务院规定视同工作期间，应当计为累计工作时间。李勇铭于1992年参加工作，故根据李勇铭的工作年限，其2015年期间应休年休假为15天；2016年1月1日至2016年4月30日期间，经折算其应休年休假为（121天÷365天）×15天＝5天。据此，李勇铭2015年1月1日起至2016年4月30日期间应休年休假共计20天。因李勇铭2015年11月至2016年4月留守厂区期间的月工资为3500元，故其2015年1月1日起至2016年4月30日期间未休年休假工资应为：3500元÷21.75×20天×200%＝6437元。李勇铭主张建德公司应当支付未休年休假工资25747.2元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全部支持。 此外，关于李勇铭要求建德公司支付2012年3月至2013年7月期间的失业保险待遇损失6180元，在一审法院审理的（2017）桂0204民初1122号案件当中，已经作出裁定驳回了李勇铭的起诉。双方当事人均未对该裁定书提出上诉，该裁定现已生效，故本院对李勇铭的该项请求不再进行审理。 综上所述，李勇铭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部分予以支持，其余部分依法予以驳回；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但计算未休年休假工资有误，本院依法予以变更。依据《企业职工带薪年休假实施办法》第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1、维持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柳南区人民法院（2018）桂0204民初4094号民事判决第一、二、三项； 2、撤销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柳南区人民法院（2018）桂0204民初4094号民事判决第五项； 3、变更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柳南区人民法院（2018）桂0204民初4094号民事判决第四项为：柳州市建德房地产投资有限公司向李勇铭支付2015年至2016年4月期间未休年休假工资6437元； 4、驳回李勇铭的其他诉讼请求； 5、驳回李勇铭的其他上诉请求。 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李勇铭已预交），由上诉人李勇铭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朱文泉 审 判 员 张 邕 审 判 员 段 静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日 代书记员 黄家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