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冀08民终309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丰宁红旗营矿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丰宁满族自治县天桥镇红旗营村。法定代表人：丁连茂，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传巍，北京希仁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丰宁长阁矿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丰宁满族自治县南关乡长阁村。法定代表人：丁连茂，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传巍，北京希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丰宁源宏矿业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丰宁满族自治县胡麻营乡吴营村。法定代表人：王凤国，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升，河北坤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丰宁满族白治县金桥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丰宁满族自治县天桥镇红旗营村。法定代表人：丁海涛，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姚琦，河北庄铭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丰宁红旗营矿业有限公司、上诉人丰宁长阁矿业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丰宁源宏矿业集团有限公司及被上诉人丰宁满族自治县金桥商贸有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丰宁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8）冀0826民初363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2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丰宁红旗营矿业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传巍，上诉人丰宁长阁矿业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传巍，被上诉人丰宁源宏矿业集团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升，被上诉人丰宁满族自治县金桥商贸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姚琦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丰宁红旗营矿业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l、请求依法撤销（2018）冀0826民初3637号民事判决书第二项“被告丰宁红旗营矿业有限公司、被告丰宁长阁矿业有限公司承担连带给付责任”，改判驳回被上诉人要求上诉人丰宁红旗营矿业有限公司承担连带给付责任的诉讼请求，或依法发回重审。2、请求贵院判决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丰宁红旗营矿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红旗营矿业）与被上诉人丰宁满族自治县金桥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桥商贸）、丰宁长阁矿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长阁矿业）系关联公司，构成人格混同存在事实错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发布第四批指导性案例的通知》2013年1月31日法（2013）24号公布并施行指导性案例15号“徐工集团工程机械股份有限公司诉成都川交工贸有限责任公司等买卖合同纠纷案”确定判断公司法人人格混同通常适用三个标准，即人员混同、业务混同、财产高度混同，三个条件，缺一不可认定人格混同。其中人员混同是指公司的经理、财务负责人、出纳会计、工商手续经办人均相同，其他管理人员亦存在交叉任职的情形，关联公司人事任免由其他关联公司决定；业务混同，是指关联公司实际经营相同业务，对外宣传推广信息混同，共用业务合同、协议、宣传册等；财务混同，各关联公司使用共同账户，由各关联公司共同的实际控制人签字作为各关联公司财务支出的依据，对各关联公司的资金及支配无法证明已做区分，各关联公司与债权人之间的债权债务、业绩、账务及利润等计算在其中一个关联公司名下。各关联公司之间表征人格的因素（人员、业务、财务等）高度混同，导致各关联公司已丧失独立人格，构成人格混同。而本案上诉人红旗营矿业、金桥商贸、长阁矿业三个主体不符合指导性案例15号中确定的判断人格混同的特征，具体表现如下：l、一审判决在第九页所列举的三家公司的股东存在重合及公司的董事、经理在丁连茂、杨敬菊和丁海涛之间转换，这是公司正常人员更替，不是认定人员混同的要件，不能就此认定人员混同。一审判决认定“2015年8月6日前，三被告的董事、经理及法定代表人均为丁连茂，财务主管均为徐世林，会计均为孙艳玲，稽核均为丁连茂，工商手续经办人均为徐世林”毫无事实依据，不能成立。同理，一审法院认为三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为丁连茂亦无证据证明。提请二审法院注意：金桥商贸的股东有苏立阳。红旗营矿业的监事为苏立阳。长阁矿业的监事为苏立阳。而苏立阳与丁连茂、杨敬菊和丁海涛并非亲属关系。2、一审判决认定三家公司业务混同错误。一审判决未查明三家公司实际经营相同业务是否混同，对外宣传推广信息是否混同，是否存在共用业务合同、协议、宣传册的情况，直接依据工商营业执照上载明的经营范围就认定三家公司业务混同无事实依据。提请二审法院注意：金桥商贸与红旗营矿业确实存在交易往来，但与“张家口顺达铁路运输服务中心、丰宁顺大工贸有限责任公司、承德京铁飞龙商贸运输总公司、丰宁华宇矿业有限公司、安阳钢铁股份有限公司、安阳市超杰钢铁贸易有限公司、滦平京鹏商贸有限公司、丰宁鑫成矿业有限公司、承德天成矿业有限责任公司、滦平县金永康矿业有限公司、保利满王矿业（承德）有限公司、承德鑫泰矿业有限公司、丰宁满族自治县同鑫铁矿有限公司等公司”亦有大量的业务往来。红旗营矿业与金桥商贸确实存在交易往来，红旗营矿业系生产矿石，金桥商贸系销售矿石。除此之外，红旗营矿业与“承德安兴民用爆破器材营销有限公司丰宁分公司、丰宁满族自治县双安爆破工程有限公司、中国石油化工股份有限公司河北承德石油分公司等公司”亦有业务往来。金桥商贸与长阁矿业并无业务往来。3、一审法院认定金桥公司、红旗营矿业公司的注册经营场所一致存在事实错误。金桥公司、红旗营矿业营业执照所载明的经营场所虽然都在，但未标明具体门牌号，这是由农村实际管理情况造成的，实际上丰宁县占地面积广大，其中耕地面积上千亩，林地面积三万多亩，一审法院仅依据营业执照上的地址均是就认定两公司注册场所一致，存在错误。4、根据指导性案例15号确定的原则，认定财务混同的条件是：各关联公司使用共同账户，由各关联公司共同的实际控制人签字作为各关联公司财务支出的依据，对各关联公司的资金及支配无法证明已做区分，各关联公司与债权人之间的债权债务、业绩、账务及利润等计算在其中一个关联公司名下。本案中，金桥商贸、红旗营矿业、长阁矿业均拥有独立的账户，一审中，被上诉人或一审法院调取的证据均不能证明三公司存在前述财务混同，仅依据财务主管徐世林与红旗营矿业之间存在资金往来，金桥商贸曾向股东丁连茂转账、徐世林曾向丁连茂个人转账就认定三家公司存在财务混刚，证据严重不足，认定的事实纯系断章取义、完全是片面的主观臆断。(1)从金桥商贸银行交易记录显示：金桥商贸与“张家口顺达铁路运输服务中心、丰宁顺大工贸有限责任公司、承德京铁飞龙商贸运输总公司、丰宁华宇矿业有限公司、安阳钢铁股份有限公司、安阳市超杰钢铁贸易有限公司、滦平京鹏商贸有限公司、丰宁鑫成矿业有限公司、承德天成矿业有限责任公司、滦平县金永康矿业有限公司、保利满王矿业（承德）有限公司、承德鑫泰矿业有限公司、丰宁满族自治县同鑫铁矿有限公司等公司”有多笔、几千万的业务往来，从财务上看均与红旗营矿业、长阁矿业无关，不存在财务混同问题。(2)从金桥商贸银行交易记录显示：徐世林向金桥商贸拆借资金，弥补公司亏损，实现盈亏平衡，是正常的交易行为。徐世林财务明细用途上载明“还款”，丁连茂财务明细用途载明“货款”，均用于金桥商贸的生产经营需要。(3)从金桥商贸银行交易记录显示：除徐世林、丁连茂个人有资金往来外，金桥商贸与宋显宁、张艳山、段志刚、陈景符、郭书英、于文龙、梁宝富等多人有3000余万元的资金往来。按照一审法院的观点，这些人与金桥商贸有大量资金往来，他们所在的公司是否也应当视为关联企业。财务混同，应当共同承担连带给付责任？(4)从红旗营矿业银行交易明细显示：红旗营矿业与“承德安兴民用爆破器材营销有限公司丰宁分公司、丰宁满族自治县双安爆破工程有限公司、中国石油化工股份有限公司河北承德石油分公司等公司”有大量、长期的财务往来，与金桥商贸财务并不混同。(5)从红旗营矿业银行交易明细显示：徐世林是红旗营矿业财务主管，在红旗营矿业发生经营困难时，其受公司委托拆借资金是正常的经营行为，并不涉及到与金桥商贸财务混同问题，更与长阁矿业无关。(6)从长阁矿业银行交易记录显示：与金桥商贸、红旗营矿业并无财务往来。向徐世林资金往来明目为“备用金、工资”，向丁连茂转账明目为“还款”，向孟宪岭转账明目为“还款”。二、金桥商贸和红旗营二公司各自有独立的账户，二公司不存在财务混同。一审法院调取的银行流水也能否清晰的反映。一审法院滥用自由裁量权，毫无事实和法律依据的限定举证责任，并让上诉人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第二，一审判决存在法律适用错误。一审法院将公司法人和公司股东两个完全不同的概念混为一谈，适用法律严重错误。一审法院判令上诉人红旗营矿业承担连带责任，其适用的法律依据是《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第三款，原文为“公司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该条第三款明确规定了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的股东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请贵院注意并不是公司法人承担连带责任，而本案中一审判决混淆了公司法人与公司股东的关系，直接判令公司法人红旗营矿业对本案债务承担连带责任，适用法律严重错误。综上，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严重失实，证据认定不清，法律适用错误，恳请贵院撤销原审判决第二项，依法改判或依法发回重审。补充上诉理由：本案被上诉人丰宁源宏矿业集团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已经超过诉讼时效,应驳回丰宁源宏矿业集团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丰宁长阁矿业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l、请求依法撤销（2018）冀0826民初3637号民事判决书第二项“被告丰宁红旗营矿业有限公司、被告丰宁长阁矿业有限公司承担连带给付责任”，改判驳回被上诉人要求上诉人丰宁长阁矿业有限公司承担连带给付责任的诉讼请求，或依法发回重审。2、请求贵院判决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丰宁红旗营矿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红旗营矿业）与被上诉人丰宁满族自治县金桥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桥商贸）、丰宁长阁矿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长阁矿业）系关联公司，构成人格混同存在事实错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发布第四批指导性案例的通知》2013年1月31日法（2013）24号公布并施行指导性案例15号“徐工集团工程机械股份有限公司诉成都川交工贸有限责任公司等买卖合同纠纷案”确定判断公司法人人格混同通常适用三个标准，即人员混同、业务混同、财产高度混同，三个条件，缺一不可认定人格混同。其中人员混同是指公司的经理、财务负责人、出纳会计、工商手续经办人均相同，其他管理人员亦存在交叉任职的情形，关联公司人事任免由其他关联公司决定；业务混同，是指关联公司实际经营相同业务，对外宣传推广信息混同，共用业务合同、协议、宣传册等；财务混同，各关联公司使用共同账户，由各关联公司共同的实际控制人签字作为各关联公司财务支出的依据，对各关联公司的资金及支配无法证明已做区分，各关联公司与债权人之间的债权债务、业绩、账务及利润等计算在其中一个关联公司名下。各关联公司之间表征人格的因素（人员、业务、财务等）高度混同，导致各关联公司已丧失独立人格，构成人格混同。而本案上诉人红旗营矿业、金桥商贸、长阁矿业三个主体不符合指导性案例15号中确定的判断人格混同的特征，具体表现如下：1、长阁矿业住所地为丰宁满族自治县，和金桥商贸、红旗营矿业的注册经营场所丰宁满族自治县天桥镇不一致。2、2011年3月至2019年3月，长阁矿业公司的资金来源只有丰宁地方铁路建设拆迁办公室的矿业压覆补偿款，没有其他资金来源。自2009年以来，因张唐铁路施工压覆，长阁矿业一直未有经营，也未有营业收入。参照《江苏华建能源集团有限公司与无锡焦化有限公司、靖江众达炭材有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2017）苏民终1556号》判决意见“两公司营业执照中记载的业务范围相同，但能证明一方无营业收入，则不认定为业务混同。”因此不能认定其同金桥商贸、红旗营矿业业务混同。关联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比照的是《公司法》第二十条第三款规定：“公司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因此，关联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的前提是：人格混同状态给债权人带来债务主体辨认上的困难，使关联公司逃避巨额债务，最终危害到债权人的利益。长阁矿业因被张唐铁路压覆，收入仅有矿山压覆补偿款，由丰宁地方铁路拆迁办公室汇入款项，没有经营业务。这样一家公司财务状况非常清晰：只有收入，没有经营性支出，不会带来债务主体辨认上的困难。因此，长阁矿业不但不会侵害其他公司权益，相反，可能会被其他公司侵权。3、一审判决在第9页所列举的三家公司的股东存在重合及公司的董事、经理在丁连茂、杨敬菊和丁海涛之间转换，这是公司正常人员更替，不是认定人员混同的要件，不能就此认定人员混同。一审判决认定“2015年8月6日前，三被告的董事、经理及法定代表人均为丁连茂，财务主管均为徐世林，会计均为孙艳玲，稽核均为丁连茂，工商手续经办人均为徐世林”毫无事实依据，不能成立。同理，一审法院认为三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为丁连茂亦无证据证明。提请二审法院注意：金桥商贸的股东有苏立阳。红旗营矿业的监事为苏立阳。长阁矿业的监事为苏立阳。而苏立阳与丁连茂、杨敬菊和丁海涛并非亲属关系。4、一审判决认定三家公司业务混同错误。一审判决未查明三家公司实际经营相同业务是否混同，对外宣传推广信息是否混同，是否存在共用业务合同、协议、宣传册的情况，直接依据工商营业执照上载明的经营范围就认定三家公司业务混同无事实依据。提请二审法院注意：金桥商贸与红旗营矿业确实存在交易往来，但与“张家口顺达铁路运输服务中心、丰宁顺大工贸有限责任公司、承德京铁飞龙商贸运输总公司、丰宁华宇矿业有限公司、安阳钢铁股份有限公司、安阳市超杰钢铁贸易有限公司、滦平京鹏商贸有限公司、丰宁鑫成矿业有限公司、承德天成矿业有限责任公司、滦平县金永康矿业有限公司、保利满王矿业（承德）有限公司、承德鑫泰矿业有限公司、丰宁满族自治县同鑫铁矿有限公司等公司”亦有大量的业务往来。但长阁矿业与金桥商贸并无业务往来。5、根据指导性案例15号确定的原则，认定财务混同的条件是：各关联公司使用共同账户，由各关联公司共同的实际控制人签字作为各关联公司财务支出的依据，对各关联公司的资金及支配无法证明已做区分，各关联公司与债权人之间的债权债务、业绩、账务及利润等计算在其中一个关联公司名下。本案中，金桥商贸、红旗营矿业、长阁矿业均拥有独立的账户，一审中，被上诉人或一审法院调取的证据均不能证明三公司存在前述财务混同，仅依据财务主管徐世林与红旗营矿业之间存在资金往来，金桥商贸曾向股东丁连茂转账、徐世林曾向丁连茂个人转账就认定三家公司存在财务混刚，证据严重不足，认定的事实纯系断章取义、完全是片面的主观臆断。(1)从长阁矿业银行交易记录显示：与金桥商贸、红旗营矿业并无财务往来。向徐世林资金往来明日为“备用金、工资”，向丁连茂转账明目为“还款”，向孟宪岭转账明目为“还款”。长阁矿业账户明细明确显示：长阁矿业同金桥商贸、红旗营矿业没有任何业务上的往来；长阁矿业没有从金桥商贸、红旗营矿业得到任何收益，金桥商贸、红旗营矿业从未向长阁矿业转入任何款项。进言之，长阁矿业与其他任意一家公司亦无业务往来、财务往来，何谈业务、财务混同。(2)从金桥商贸银行交易记录显示：金桥商贸与张家口顺达铁路运输。服务中心、丰宁顺大工贸有限责任公司、承德京铁飞龙商贸运输总公司、丰宁华宇矿业有限公司、安阳钢铁股份有限公司、安阳市超杰钢铁贸易有限公司、滦平京鹏商贸有限公司、丰宁鑫成矿业有限公司、承德天成矿业有限责任公司、滦平县金永康矿业有限公司、保利满王矿业（承德）有限公司、承德鑫泰矿业有限公司、丰宁满族自治县同鑫铁矿有限公司等公司汀有多笔、几千万的业务往来，从财务上看均与红旗营矿业、长阁矿业无关，不存在财务混同问题。(3)从金桥商贸银行交易记录显示：徐世林向金桥商贸拆借资金，弥补公司亏损，实现盈亏平衡，是正常的交易行为。徐世林财务明细用途上载明“还款”，丁连茂财务明细用途载明“货款”，均用于金桥商贸的生产经营需要。(4)从金桥商贸银行交易记录显示：除徐世林、丁连茂个人有资金往来外，金桥商贸与宋显宁、张艳山、段志刚、陈景符、郭书英、于文龙、梁宝富等多人有3000余万元的资金往来。按照一审法院的观点，这些人与金桥商贸有大量资金往来，他们所在的公司是否也应当视为关联企业，财务混同，应当共同承担连带给付责任？二、长阁矿业、金桥商贸、红旗营矿业三公司各自有独立的账户，三公司不存在财务混同，一审法院调取的银行流水也能清晰的反映。一审法院滥用自由裁量权，毫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地限定举证责任，并让上诉人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第二，一审判决存在法律适用错误。一审法院将公司法人和公司股东两个完全不同的概念混为一谈，适用法律严重错误。一审法院判令上诉人红旗营矿业承担连带责任，其适用的法律依据是《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第三款，原文为“公司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该条第三款明确规定了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的股东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请贵院注意并不是公司法人承担连带责任，而本案中一审判决混淆了公司法人与公司股东的关系，直接判令公司法人红旗营矿业对本案债务承担连带责任，适用法律严重错误。综上，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严重失实，证据认定不清，法律适用错误，恳请贵院撤销原审判决第二项，依法改判或依法发回重审。补充上诉理由：本案被上诉人丰宁源宏矿业集团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已经超过诉讼时效，应驳回丰宁源宏矿业集团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丰宁源宏矿业集团有限公司辩称：就本案事实和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2012年金桥商贸有限公司购买答辩人铁精粉当时给付了部分货款还拖欠了4860584.96元货款，在此期间源宏矿业有限公司老板吴国强多次向丁连茂、丁海涛索要此款，2017年9月18日丁连茂因病去世，自2017年以后吴国强通过电话、信息向丁海涛索要欠款，丁海涛答应：等长阁矿业有限公司修路占地补偿款下来就给付，当时长阁矿业占地补偿款也起诉到法院，可是长阁矿业占地补偿款下来后丁海涛将款转移并未给付源宏矿业货款，为此答辩人起诉到法院。之所以要求长阁矿业公司和红旗营矿业公司承担连带给付义务，是因为这两个公司与金桥商贸有限公司具有关联关系，其一、一个家庭成员成立几个公司，即丁连茂和他妻子杨静菊、他儿子丁海涛，还有一个亲属苏立阳。三个公司成员就这几个人，实际控制人丁连茂，他在金桥商贸公司持股百人之八十、在长阁和红旗营两个公司各持股百分之六十，法定代表人在丁连茂和丁海涛二人之间来回变更。其二、长阁和红旗营两个公司生产出来铁精粉都以金桥商贸公司名义出售，即经营范围相同。其三、三个公司及股东资金交叉使用。其四、三个公司涉及土地租赁、环保安监等都是孟宪岭一人负责办理，三个公司财务总监、工商税务、证照审验等都是徐世林一人负责，所以说，三个公司属于法律规定的关联企业。所以，一审法院判决金桥商贸公司给付欠款、判决长阁矿业公司和红旗营矿业公司承担连带给付义务。该判决是有事实理由和法律依据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现长阁矿业和红旗营矿业公司以源宏矿业公司主张权利超过诉讼时效和三个公司不具有关联关系为由提起上诉，从事实上三个公司资金交叉使用严重侵害债权人利益，属于典型的赖账行为，故，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驳回其上诉请求，维持原判。丰宁满族自治县金桥商贸有限公司述称：1、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一审法院遗漏诉讼时效争议焦点，丰宁源宏公司与金桥商贸公司业务往来发生于2012年4月—5月，后一直未对金桥商贸公司有追款记录。且欠款事实达7年之久，明显超出法律保护的诉讼债权。故一审原告起诉金桥公司超出法律诉讼时效；2、金桥公司与二上诉人不存在公司法人人格混同的事实，三家公司分属不同法人，经营业务有别，一审原告并未提供三家公司存在人员、业务、财产高度混同的事实，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丰宁源宏矿业集团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法院判令被告金桥公司立即偿还原告铁粉款4860584.96元及利息，被告红旗营矿业公司、被告长阁矿业公司承担连带责任；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2年4月25日至2012年5月22日，被告金桥公司从丰宁满族自治县宏达铁矿采购铁粉15988.1吨。被告金桥公司职员马瑞钊在宏达铁矿铁粉发运结算表的四个批次结算表上签字确认，未在2012年4月26日的结算表上签字。2012年5月24日，被告金桥公司向丰宁满族自治县宏达铁矿汇款两笔，金额共计5000000.00元；2012年6月8日，被告金桥公司向丰宁宏达矿业有限责任公司汇款两笔，金额共计5000000.00元。2012年5月25日，丰宁满族自治县宏达铁矿给被告金桥公司开具铁精粉增值税专用发票五张，单价850.00元/吨，数量5027吨，金额5000000.00元。2013年9月30日，原告源宏公司给被告金桥公司开具铁精粉增值税专用发票五张，单价840.00元/吨，数量5086.5吨，金额5000000.00元。被告金桥公司已经支付原告货款10000000.00元，下欠5686884.40元（包括税款826299.44元，货款4860584.96元）。2012年7月5日，丰宁满族自治县宏达铁矿的企业名称变更为丰宁源宏矿业集团有限公司。另查明：一、被告金桥公司成立于2010年5月19日，注册资本500万元，经营范围铁精粉购销等，法定代表人丁海涛。股东名称、出资比例、出资时间、认缴出资额：丁海涛，6%，2010-8-9,30万元；丁连茂，80%，2012-1-13，400万元；杨敬菊，10%，2012-1-12,50万元；苏立阳，4%，2012-1-12,20万元。2015年8月6日，公司进行了变更备案，公司变更前，监事：丁海涛；董事：丁连茂；经理：丁连茂；法定代表人：丁连茂。公司变更后，监事：杨敬菊；董事：丁海涛；经理：丁海涛；法定代表人：丁海涛。二、被告红旗营矿业公司成立于2005年7月14日，注册资本100万元，经营范围铁精粉购销等，法定代表人丁连茂。股东名称、出资比例、出资时间、认缴出资额：丁连茂，60%，2005-7-11，60万元；杨敬菊，30%，2005-7-11,30万元；苏立阳，10%，2005-7-11,10万元。2015年8月6日，公司进行了变更备案，公司变更前，监事：苏立阳；董事：丁连茂；经理：丁连茂；法定代表人：丁连茂。公司变更后，监事：苏立阳；董事：杨敬菊；经理：丁海涛；法定代表人：丁海涛。2016年3月15日，公司进行了变更备案，公司变更前，经理：丁海涛；法定代表人：丁海涛。公司变更后，经理：丁连茂；法定代表人：丁连茂。三、被告长阁矿业公司成立于2005年7月14日，注册资本100万元，经营范围铁精粉购销等，法定代表人丁连茂。股东名称、出资比例、出资时间、认缴出资额：丁连茂，60%，2005-7-11，60万元；杨敬菊，30%，2005-7-11,30万元；苏立阳，10%，2005-7-11,10万元。2015年8月6日，公司进行了变更备案，公司变更前，监事：苏立阳；董事：丁连茂；经理：丁连茂；法定代表人：丁连茂。公司变更后，监事：苏立阳；董事：杨敬菊；经理：丁海涛；法定代表人：丁海涛。2016年3月15日，公司进行了变更备案，公司变更前，经理：丁海涛；法定代表人：丁海涛。公司变更后，经理：丁连茂；法定代表人：丁连茂。四、三被告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为丁连茂，财务主管为徐世林。五、被告金桥公司和被告红旗营矿业公司未在本院指定时间内提交公司财务账目及相关财务凭证。六、通过调取三被告及徐世林的部分账户的银行交易记录，查明：1、被告金桥公司账户04×××27的银行交易记录（2011年3月-2016年3月）证实：财务主管徐世林账户62×××33、账户62×××93与被告金桥公司有大量资金往来；2012年3月-2012年5月，被告金桥公司为被告红旗营矿业公司交纳电费45万元、一季度所得税33960元、炸药款59335.40元并将相应资金转入账户04×××51和被告红旗营矿业公司账户04×××74；2012年3月-2014年2月，被告金桥公司向丁连茂个人账户转款580万元。2、被告红旗营矿业公司账户04×××74的银行交易记录（2011年1月-2013年9月）证实：2011年1月-2012年5月，财务主管徐世林账户62×××33、账户62×××93、账户62×××87与被告红旗营矿业公司有大量资金往来，是被告红旗营矿业公司的主要资金来源；被告金桥公司转入账户的一季度所得税33960元、炸药款59335.40元转给相关账户。3、被告长阁矿业公司账户04×××80的银行交易记录（2011年3月-2019年3月）、账户13×××41的银行交易记录（2018年4月-2019年3月）证实：2011年3月-2019年3月，被告长阁矿业公司的资金来源只有矿业压覆补偿款，没有其他资金来源，2014年给付矿业压覆补偿款380万元，其中80万元转入财务主管徐世林账户62×××33、240万元转入丁连茂个人账户、60万元转入公司职员孟宪岭个人账户。2018年4月26日，被告长阁矿业公司新开账户13×××41，其中，2018年8月3日-2018年9月28日，给付矿业压覆补偿款1960.9142万元，均已转入他人账户。4、三被告的财务主管徐世林账户62×××33的银行交易记录（2011年3月-2019年3月）、账户62×××93的银行交易记录（2011年5月-2019年3月）证实：徐世林两个账户之间有大量资金往来，账户62×××93的资金主要来源于账户62×××33和被告金桥公司账户04×××27；被告红旗营矿业公司大量使用该账户资金、被告金桥公司大量使用该账户资金，有多笔资金转入丁连茂个人账户。七、丁连茂，2017年9月18日因病死亡。丁连茂死亡后，三被告未进行工商变更登记及股权变更登记。以上事实有原被告的当庭陈述、宏达铁矿铁粉发运结算单、丰宁满族自治县矿产品销售运输调运单、记账凭证、增值税专用发票、企业登记备案资料、银行交易记录、证明等证据在卷予以证实。一审法院认为，一、关于原告主体是否适格问题，原告提交的宏达铁矿铁粉发运结算单、丰宁满族自治县矿产品销售运输调运单、记账凭证、增值税专用发票相互印证，能够证实被告金桥公司从丰宁满族自治县宏达铁矿采购铁粉的事实。2012年7月5日，丰宁满族自治县宏达铁矿的企业名称变更为丰宁源宏矿业集团有限公司。因此，能够认定原告是本案适格主体。被告抗辩称，2012年4月至2012年5月，未与原告发生任何贸易往来，在此期间曾与丰宁宏达矿业有限责任公司发生过买卖合同关系，原告与丰宁宏达矿业有限责任公司是两家分别独立的法人主体，认为原告主体不适格的主张，其所提交的证据不能证实其主张成立，本院依法不予采信。二、债务应当清偿。被告拖欠原告货款，有被告金桥公司职员马瑞钊在宏达铁矿铁粉发运结算表的四个批次结算表上签字确认，2012年4月26日的结算表上虽然没有被告金桥公司签字，但有宏达铁矿铁粉发运结算单（原件）、丰宁满族自治县矿产品销售运输调运单（原件）相互印证，且有原告源宏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明细及经过说明进一步证实，因此，被告金桥公司从丰宁满族自治县宏达铁矿采购铁粉15988.1吨，下欠货款4860584.96元的事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原告请求被告金桥公司偿还欠款的主张，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原被告未约定付款时间，也未约定利息，因此，原告请求被告支付利息的主张，本院依法不予支持。三、原告主张三被告具有关联关系即关联企业，请求被告红旗营矿业公司、被告长阁矿业公司承担连带给付责任。三被告是否构成人格混同，综合全案，就原告提交的证据和本院调取的证据能够证实：1、从工商登记资料和身份证明及被告提交的部分记账及凭证看，三被告的股东主要是家庭成员，即：丁连茂、杨敬菊、丁海涛。其中被告金桥公司，家庭成员丁连茂、杨敬菊、丁海涛持股96%，其中丁连茂持股80%；被告红旗营矿业公司，家庭成员丁连茂、杨敬菊持股90%，其中丁连茂持股60%；被告长阁矿业公司，家庭成员丁连茂、杨敬菊持股90%，其中丁连茂持股60%。三被告公司的董事、经理在丁连茂、杨敬菊和丁海涛之间转换，2015年8月6日前，三被告的董事、经理及法定代表人均为丁连茂，财务主管均为徐世林，会计均为孙艳玲，稽核均为丁连茂，工商手续经办人均为徐世林，三被告的实际控制人为丁连茂。因此，能够认定三被告的经理、财务负责人、出纳会计、工商手续经办人均相同，构成公司人员高度混同。2、三被告的经营范围均包括铁精粉销售、被告红旗营矿业公司、被告长阁矿业公司均包括铁精粉生产，被告金桥公司经营销售铁精粉，构成公司业务混同。3、被告金桥公司、被告红旗营矿业公司的注册经营场所一致。4、三被告共同使用财务主管徐世林账户62×××33、账户62×××93，其资金及支配无法证明以作区分，被告红旗营矿业公司大量使用该账户资金，并且是该公司资金的主要来源。被告金桥公司大量使用该账户资金，被告金桥公司向丁连茂个人账户转款580万元、被告长阁矿业公司向丁连茂个人账户转款240万元，财务主管徐世林的两个账户有多笔资金转入丁连茂个人账户，被告金桥公司为被告红旗营矿业公司支付三笔经营资金。被告金桥公司和被告红旗营矿业公司未在本院指定时间内提交公司财务账目及相关财务凭证以证实公司财务情况。根据本院已调取的部分银行流水记录所反映的三被告资金及支配情况，以及负有举证责任的被告金桥公司、被告红旗营矿业公司不能在本院指定时间内提交公司财务账目及相关财务凭证以证实公司财务状况的情况下，能够认定三被告构成公司财务混同。5、被告金桥公司无资产偿还原告的债权，严重侵害了原告的合法利益。综合上述多组证据，可以认定：三被告在经理、财务负责人、出纳会计、工商手续经办人、经营场所、经营范围、公司财务等方面存在高度混同现象，被告金桥公司利用其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严重损害了原告源宏公司作为债权人的利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第三款的规定，被告红旗营矿业公司、被告长阁矿业公司应对被告金桥公司所欠原告的货款承担连带责任。原告关于三被告公司人格混同，属于关联公司，请求被告红旗营矿业公司、被告长阁矿业公司承担连带给付责任的主张，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予以支持。综上所述，原告起诉主张权利，符合法律规定，对其诉讼请求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丰宁满族自治县金桥商贸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丰宁源宏矿业集团有限公司货款4860584.96元。二、被告丰宁红旗营矿业有限公司、被告丰宁长阁矿业有限公司承担连带给付责任。三、驳回原告丰宁源宏矿业集团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5684.68元，由被告丰宁满族自治县金桥商贸有限公司承担。本院二审期间，二上诉人向法庭提交以下证据。证据一：丰宁长阁矿业公司2011年—2014年期间财务账目。证明目的，一审法院第十页的判决事实完全不能成立。1、丰宁长阁矿业公司财务账目经营明细，独立经营、独立核算，自负盈亏，与丰宁满族自治县金桥商贸公司不存在财务混同，不应该承担法律责任；账目明细明确显示2011年3月—2019年3月，有两笔款项转入了徐世林账户，徐世林是上诉人长阁公司的会计，2014年4月17日转款给徐世林50万元备用金，此款项用于公司的维护。2014年5月16日转款给徐世林30万元工资，徐世林没有向长阁公司转入过款项。2、2011年3月—2019年3月，2014年9月5自转款给丁连茂240万元，摘要是还款，我方提供的审计报告显示，截至2014年6月底差欠债权人本金及利息是66216987.58元，丁连茂没有向长阁公司转入过款项。3、长阁公司和金桥公司、红旗营公司没有任何转入转出款项。4、因张唐铁路施工压覆，2009年之后长阁公司一直不能正常经营，致使矿业投资资金不能周转，大量储务不能及时归还出借人，直至2019年丰宁地方铁路建设拆迁办公室陆续汇入压覆补偿款，此款项已经全部归还债务人。证据二、丰宁长阁矿业公司的审计报告一份。证明目的：长阁矿业公司2014年9月5日确实转过钱，但是我方认为不是混同。借款的时间我方不清楚。长阁公司财务账目明细，与金桥公司没有业务往来，不存在财务混同，审计报告明确显示长阁公司有独立的账号和账目，能够清晰区分公司的债权债务、业绩、账务及利润等项目，给丁连茂、孟宪岭的款项都用于还款，不应该承担法律责任。被上诉人丰宁源宏矿业集团有限公司认为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不属于新证据，对此不予质证，并提出，一审法院就本案开庭时，要求上诉人提交给法庭财务账目和审计报告，但是上诉人没有在法院要求的时间内提交财务账目和审计报告；上诉人提交的新证据中有部分属实，其中2014年转款24万元中，不仅仅是这一笔款项，徐世林是三个公司的财务总监，徐世林来回调配三个公司的资金使用，才出现了上诉人所述给丁连茂和孟宪岭转钱的事实。被上诉人丰宁满族自治县金桥商贸有限公司认可上诉人提交证据的真实性和证明目的。本院经审查认为，二上诉人所提交的证据均系一审法院审判以前存在的证据，应在一审法定举证期限内向法庭提供。另所提供的证据并不能否定丰宁红旗营矿业有限公司、丰宁长阁矿业有限公司、丰宁满族自治县金桥商贸有限公司等三公司在股东名称、出资比例、出资时间、认缴出资额等所体现的、三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为丁连茂，财务主管为徐世林，存在公司人格混同的事实。故其上诉所提供的证据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纳。本院经审理，二审查明事实和采信证据与一审查明事实和采信证据一致。相关证据在案佐证，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丰宁红旗营矿业有限公司欠付被上诉人丰宁源宏矿业集团有限公司货款事实清楚，应予偿付。二上诉人及被上诉人丰宁金桥商贸有限公司具有关联关系即关联企业，构成人格混同，应对案涉债务承担连带给付责任，一审对此事实的认定和判决正确。关于二上诉人上诉所称本案超过诉讼时效的上诉理由。经查，自2012年4-5月间，丰宁满族自治县金桥商贸有限公司从丰宁满族自治县宏达铁矿(丰宁源宏矿业集团有限公司前身名称)购买铁精粉、尚欠4860584.96元货款，被上诉人丰宁源宏矿业集团有限公司就此辨称，曾在此期间多次向上诉人企业的丁连茂、丁海涛索要此款。2017年9月18日丁连茂因病去世，自2017年以后吴国强通过电话、信息向丁海涛索要欠款，丁海涛答应公司修路占地补偿款下来就给付。对此二上诉人予以否认。本院认为，案涉货款数额比较大，被上诉人丰宁源宏矿业集团有限公司向二上诉人及被上诉人丰宁满族自治县金桥商贸有限公司原来和现在企业股东、负责人丁连茂、丁海涛主张案涉货款的事实应当存在，被上诉人放弃权利不符合常理。且无放弃权利的意思表示和相关证据。各方亦无约定付款期限，本案诉讼前，二上诉人及被上诉人丰宁金桥商贸有限公司也无明确表示过拒绝给付涉案货款。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第二款规定，“诉讼时效期间自权利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受到损害以及义务人之日起计算。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但是自权利受到损害之日起超过二十年的，人民法院不予保护；有特殊情况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权利人的申请决定延长。”被上诉人丰宁源宏矿业集团有限公司主张权利并未超过法定期限。故二上诉人的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信。关于二上诉人上诉所称，原判认定事实错误、二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丰宁满族自治县金桥商贸有限公司不存在公司人格混同，二上诉人不应对本案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等上诉理由。经查，从工商登记资料和身份证明及部分记账及凭证可以证实，二上诉人及被上诉人丰宁满族自治县金桥商贸有限公司股东主要是家庭成员，即丁连茂、杨敬菊、丁海涛。财务主管徐世林。公司之间在经理、财务负责人、出纳会计、工商手续经办人、经营场所、经营范围、公司财务等方面存在高度混同现象。原审判决认定丰宁满族自治县金桥商贸有限公司偿还丰宁源宏矿业集团有限公司货款4860584.96元、并由丰宁红旗营矿业有限公司、丰宁长阁矿业有限公司承担连带给付责任，该判决结果正确。故二上诉人的该上诉理由本院亦不予采信。综上所述，丰宁红旗营矿业有限公司、丰宁长阁矿业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1369.36元，由上诉人丰宁红旗营矿业有限公司和上诉人丰宁长阁矿业有限公司共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 音审判员 孙琳丽审判员 李红梅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四日书记员 柳云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