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喀什地区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新31民终58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喀什鼎鑫亮化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新疆喀什市托克扎路49号电力家属院高层2层C户。法定代表人：张宏，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蕾，该公司员工。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张宏，男，1977年7月13日出生，汉族，住新疆喀什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厚之纯，新疆正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骆秀元，男，1973年4月15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新疆喀什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朱玉杰，朱玉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喀什鼎鑫亮化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鼎鑫公司）、张宏因与被上诉人骆秀元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前由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喀什市人民法院（2017）新3101民初1187号民事判决，鼎鑫公司不服，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0月5日作出（2018）新31民终313号民事裁定，撤销原审判决，发回重审。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喀什市人民法院重新审理本案后作出（2019）新3101民初314号，鼎鑫公司、张宏不服此判，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鼎鑫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蕾、上诉人张宏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厚之纯，被上诉人骆秀元及委托诉讼代理人朱玉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鼎鑫公司上诉请求：请求撤销原审判决第一项诉讼请求，改判鼎鑫公司不向骆秀元支付任何款项；一二审诉讼费用由骆秀元承担。事实及理由：骆秀元向公司支付了30万元，但并未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实。假定骆秀元确实向公司支付了30万元，也是骆秀元与张宏签订的贵都娱乐会所数码屏的装修款。原审法院认定骆秀元向公司法定代表人支付了30万元款项又认定张宏转给骆秀元的20万元系公司给骆秀元的分红10万元及归还本金10万元属认定事实错误。张宏2014年7月3日向骆秀元银行转入20万元，若果该款与骆秀元所称向公司支付30万元款项有关，则该20万元应当认定为归还的本金20万，而不是10万的分红款10万元的归还本金，公司与骆秀元签订的合作协议是借贷合同，但合同中没有约定利息，也没有约定款项归还的时间，所以应当认定是20万元归还的是本金。综上，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请二审法院支持上诉人的全部上诉请求。张宏辩称，我方认为上诉人鼎鑫公司事实及理由均成立，此外保底条款保底无效，视为对借款及利息没有约定，若支持利息不应超过年息6%归还款项时应视为首先归还的是本金，而并非本金及利息，此外法院如果在没有证据支撑的情况下认定骆秀元以支付30万元，并30万元视为借款，那么我方将另案起诉，要求骆秀元支付装修款项30万。骆秀元辩称，原审法院对本案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因双方签订协议约定有保底分红，原判决书第2页，答辩中认为保底条款无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合同纠纷适用法律规定，合伙协议中的条款，不具备合伙的法律特征；因当以合伙视为借贷来予以认定，故双方之间产生借贷关系，借贷关系发生后，我方向对方一句协议项对方张宏转款，视为履行了借贷义务，关于张宏向我方回款20万元，一审法院认定10万元利息及10万元本金，是因为对上诉20万元未查清楚，作出的认定，依据民间借贷司法解释按照年息6%来计算，有法律依据，一审法院考虑事实，利息为6万元，有事实及法律依据，综上所述，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张宏上诉请求：1.请求人民法院依法撤销（2019）新3101民初314号民事判决书第三项诉讼请求；2.请求二审法院改判骆秀元归还张宏借款及200000元及利息57000元，合计257000元；3.由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等费用。事实及理由：一、原审法院认定张宏转给骆秀元的20万元系公司给骆秀元的分红10万元及归还本金10万元属认定事实错误。转款时间与合同约定的分工时间相互矛盾，协议约定是年底分红，但转款是在2014年7月3日。转款金额与合同约定的金额不符，合同约定是每年分红一次，每次10万元，但实际却是支付了一次转款了20万元。合同协议实际上借贷协议，不存在分红。所以张宏转给骆秀元的20万元应当是归还的本金。二、张宏向骆秀元转账并非职务行为，系个人行为。张宏与骆秀元之间的往来不能认定为职务行为，且张宏在一审中明确表示转给骆秀元20万元系借款，骆秀元应当归还张宏的借款及利息。综上希望法院查明事实，支持上诉人的全部上诉请求。鼎鑫公司辩称，1.公司签订的合同是因为当时他们是老乡，所以合同上有他们的签名，2.从一审到现在我公司从不认可骆秀元是贵都娱乐场所的法定代表人，3.关于签订的协议，我方没有收到对方的任何款项及收据，关于贵都合同是由骆秀元介绍和鼎鑫公司合作，所以相关款项和事项是由骆秀元直接和张宏对接。骆秀元辩称，关于张宏上诉是因为反诉未支持，故仅就反诉成立发表意见，因对方向我方转款20万元，该20万元的性质张宏基于3种说法，明显存在前后不一致，这3种说法记录在一审判决第5页第2自然段，故上诉人的说法关于20万元属于向我方的借款，明显是虚假陈述，其起诉的行为也涉嫌虚假诉讼，骆秀元作为退伍军人，月退休金高达15000元以上，骆秀元处在公司的经理娱乐会所，打工之外没有其他经营项目，所以不可能提出借款需求，同时骆秀元也没有出具任何借条和收条，请求依法查实张宏涉嫌虚假诉讼的行为并依法处理。张宏以各种理由，借贷我个人的钱，第一次一审到今天，从他们答辩的情况看，每一次都完全不一样，现在的焦点是他们抓住娱乐场所法定代表人计浩男，他在2014年被羁押在伊利看守所，拿着这个东西说我是这个娱乐场所的法人，张宏以各种理由推脱拿走我的钱不还给我。骆秀元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决两被告连带返还300000元合作款项，支付分红款100000元，合计400000元。2.本案的诉讼费用由两被告承担。其事实和理由是：2013年5月5日，因被告准备投标亮化工程缺少资金，故双方签订合作协议，约定原告出资30万元用于缓解资金压力，并约定每年年底给原告分红10万元，合同期限为2013年5月5日至2016年5月5日，期限三年。合同签订后原告按照约定出资30万元，被告给原告支付了两年的红利20万元，但合同约定的剩余10万元红利至今没有支付。现合同履行期限已届满，被告也未将出资款返还给原告。经原告多次催促索要，仍然拒不返还出资款及支付红利40万元，为维护合法权益，特提起诉讼。张宏向一审法院辩称，张宏不欠骆秀元任何款项，关于2013年5月6日骆秀元转入张宏个人卡上的十万元，实际为支付的贵都经典娱乐会所数码屏工程款，相反骆秀元尚欠张宏200000元的欠款未归还。张宏向一审法院反诉请求：1.依法判令骆秀元归还借款人民币20万元及利息57000元；2.由骆秀元承担反诉费用。骆秀元向一审法院辩称，本案原一审作出判决后，喀什鼎鑫公司不服原判决提起上诉，其上诉状副本中写到：张宏于2014年7月3日向原告一次性转款20万元，是双方一致认可的，喀什鼎鑫公司因此认为欠款还有10万元，这是喀什鼎鑫公司自己在上诉状中说明的。因此我方认为这是虚假诉讼，望法庭进行核实。鼎鑫公司向一审法院辩称，1.《合作协议》中的保底条款无效；2.《合作协议》并未实际履行，原告未将投资款打入被告账户，也未按协议约定去被告公司上班；3.被告公司目前处于亏损状态，没有分红的必要性；4.原告请求的款项系与被告公司法定代表人张宏的个人债权债务，与被告公司无关。综上，请法庭驳回原告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5月5日，骆秀元、鼎鑫公司签订《喀什鼎鑫亮化工程有限公司合作协议》，鼎鑫公司为甲方，骆秀元为乙方，双方约定：甲方同意以300000元的金额，将鼎鑫公司的参与协议，让给乙方，乙方每天来公司上班，公司给予副总经理职务，并且配备办公室和小车一辆，月薪3000元。年底分红10万。乙方应在2013年5月5日前一次性支付甲方参与协议款。合同有效期限自2013年5月5日起至2016年5月5日止，为期叁年。张宏、骆秀元在合同上签字，加盖鼎鑫公司公章。合同签字处下方手体写有“中行：6013****，工行：6222****”等内容，另有两行文字已被抹黑，无法辨识；鼎鑫公司主张前述内容系骆秀元事后添加，对其内容不予确认。骆秀元主张，合同签订前后，其分两次将30万元款项打入张宏个人账户，分别为其前述中国银行账户10万元，工商银行账户20万元；鼎鑫公司在原一审庭审中认可骆秀元上述主张，但认为上述款项系骆秀元与张宏之间个人经济往来，与公司无关。各方当事人均确认，张宏于2014年7月3日向骆秀元农业银行账户转账20万元，骆秀元主张系两年的分红款，张宏主张系其向骆秀元的借款。原一审庭审中，法庭询问鼎鑫公司，骆秀元分两次给公司法定代表人张宏账户打的30万元，是基于什么原因？鼎鑫公司称“是因原告开喀什贵都经典娱乐会所，被告于2012年9月7日给该会所进行亮化工程装修，原告欠付被告工程款30万元，原告分两次给被告公司法人张宏账户打的30万元就是支付这笔工程款。”骆秀元称，“签过亮化装修合同，但原告没有当过任何会所的法人，也并不欠付被告的工程款，亮化装修合同的工程款计浩男已经向被告付清。”骆秀元主张，2013年5月5日的协议签订后，其实际到公司工作约一年，公司向其支付了5、6个月的工资；鼎鑫公司主张骆秀元从未到公司上班，公司亦未给其发放工资。庭审中，骆秀元主张本案系合作协议纠纷，法庭可以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来认定法律关系，我方无异议；鼎鑫公司及张宏主张系借贷纠纷。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各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问题包括如下方面：一是本案的法律关系，是合作关系还是民间借贷关系；二是骆秀元是否已实际向鼎鑫公司支付款项；三是张宏转账给骆秀元20万元的性质；四是鼎鑫公司应否支付骆秀元分红或利息及其具体金额。对于第一个问题，本院认为，本案事实为：骆秀元与鼎鑫公司签订合作协议，约定以30万元的金额，将公司的参与协议，让给骆秀元；骆秀元每天来公司上班，公司给予副总经理职务，配备办公室和小车一辆；月薪3000元；年底分红10万元。从上述协议的内容来看，双方协议未明确合作投资的具体事项、盈余分配、债务承担，此种协议，因不具备合作协议的基本内容，名为合作，实际为借贷，本案应为民间借贷关系，应当按照民间借贷法律关系确定双方的权利和义务。本案庭审中，骆秀元虽主张本案应为合作协议纠纷，但其表态称“法庭可以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来认定法律关系，我方无异议”，根据骆秀元上述表态，本院认定本案为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并以此法律关系确定双方的权利义务，此种处理不违背骆秀元的本意，亦符合法律规定的程序。对于第二个问题，本院认为，骆秀元主张，其于2013年5月5日签订协议前，将20万元打入公司法定代表人张宏个人账户，协议签订后，又打入张宏账户10万元，履行了投资义务。鼎鑫公司在原一审庭审中及上诉状中均认可张宏账户收到上述款项，但对其性质，说法不一致，有三种说法：一是称骆秀元与张宏之间个人经济往来，与公司无关；二是称因骆秀元开喀什贵都经典娱乐会所，公司于2012年9月7日给该会所进行亮化工程装修，骆秀元欠付工程款30万元，骆秀元给张宏账户打的30万元就是支付这笔工程款；三是称张宏于2014年7月3日向骆秀元账户一次性转账20万元，不论双方对该20万元冠以何种名义，但转账20万元的事实是得到双方一致认可的，因此可见，本案涉及的本金还有10万未还。本院认为，喀什鼎鑫亮化工程有限公司对同一事项的主张，前后陈述明显不一致，系不诚信的行为，对其行为应当予以否定性评价。关于公司主张骆秀元打款30万元到张宏账户系骆秀元支付公司工程款的意见，本院认为，骆秀元虽与公司签订有贵都经典娱乐会所工程合同，但合同约定的付款金额及方式、付款时间，均与骆秀元打款明显不符，故对鼎鑫公司该项主张不予采信。鼎鑫公司及张宏均未提交证据证明张宏与骆秀元有其他经济往来，故对其该项主张亦不予采信。综合前述论述，且考虑到骆秀元打款到张宏账户的金额、时间同骆秀元与鼎鑫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高度吻合，以及张宏系鼎鑫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控股股东，本院认为，应当认定骆秀元给张宏账户打款30万元系其履行合作协议的出资义务。故应当认定骆秀元已按照协议实际出资30万元。对于第三个问题，张宏转账给骆秀元20万元的性质问题，张宏主张该款系其对骆秀元的借款，骆秀元主张该款系鼎鑫公司对其两年的分红款。本院认为，张宏未提交借据、借条或者协议等证据证明双方有借款关系，而本院已认定骆秀元2013年转账30万元到张宏账户系根据合作协议，支付给鼎鑫公司的款项，在公司未退还骆秀元相关款项的情况下，张宏作为公司法定代表人，个人借出20万元给骆秀元，明显不符合生活常理，故对张宏借款20万元给骆秀元的主张不予采信。关于骆秀元的主张，本院认为，按照协议，骆秀元在2013年5月5日支付公司30万元，年底分红10万元，此处的“年底分红10万元”的约定比较模糊，是指每年年底还是每满一年之日，但无论如何理解，在2014年7月时，鼎鑫公司都不可能支付骆秀元两年的分红款。本院认为，在现有证据难以确定款项性质的情形下，根据公平原则，可认定其中10万元为鼎鑫公司实际支付给骆秀元的“年底分红”，另外10万元应当认定是鼎鑫公司偿还骆秀元的本金。对于第四个问题，本院认为，如前所述，本院认定双方合作协议名为合作，实为借贷关系，因此应当认定双方是否约定利率及利率的具体标准。按照协议约定，公司给骆秀元“年底分红10万元”，此处的“年底分红10万元”，是否能认定为双方约定的利率？本院认为，从协议的文本来看，协议约定骆秀元“年底分红10万元”，但享受此待遇的前提，应有两个条件，一是骆秀元同意以30万元接受公司的参与协议，二是骆秀元“每天来公司上班”，公司给予副总经理待遇。无论认定年底分红10万元仅为投入30万元的利息，还是因到公司上班担任副总经理的待遇，都不符合双方当事人协议的本意，亦不公平，故应当认定年底分红10万元，既有利息，亦有担任副总经理的待遇，根据双方约定及社会生活经验，本院酌定年利率为15%。对利息的具体金额，本院认为，双方约定的期限为3年，骆秀元于2013年5月5日投入30万元，鼎鑫公司于2014年7月4日归还20万元。该20万元，本院已认定其中10万元为“年底分红”，10万元为偿还本金。也就是说，第一年的利息，鼎鑫公司已实际支付。此后两年的利息，应当以本金20万元计算，具体金额应为60000元（计算公式为200000*15%*2）。综上所述，本院认为，骆秀元主张与鼎鑫公司存在合作关系，本院根据案件事实，认定为借贷关系，骆秀元不持异议，故本院以借贷关系确定各方的权利义务。骆秀元要求喀什鼎鑫亮化工程有限公司支付款项及利息的诉讼请求理由部分成立，本院已有明确认定；骆秀元要求张宏承担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张宏收取款项及归还骆秀元款项的行为，系其作为公司法定代表人履行职务的行为，其个人不承担责任，故对骆秀元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张宏的反诉请求，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喀什鼎鑫亮化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向原告骆秀元偿还借款人民币200000元，支付利息人民币60000元，合计人民币260000元。二、驳回原告骆秀元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反诉原告张宏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300元，由原告骆秀元负担2555元，喀什鼎鑫亮化工程有限公司负担4745元；反诉案件受理费7300元，由反诉原告张宏承担。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无新证据提交，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事实一致。本院对一审认定的法律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本案骆秀元出借的本金及利息应当如何确定？2.张宏向骆秀元转款20万元的性质应当如何认定？民事主体从事民事活动，应当遵循诚信原则，秉持诚实，恪守承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联营合同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解答》第四条之规定、从本案查明的事实及鼎鑫公司、张宏之上诉请求来看，本案应为民间借贷纠纷案件。因原审中鼎鑫公司认可收到骆秀元给张宏汇款30万元，在原审中鼎鑫公司对张宏给骆秀元汇款的行为，先后存在三种说法，并相互矛盾，对此一审法院对鼎鑫公司陈述不予采信并无不当。鼎鑫公司对证明骆秀元汇入鼎鑫公司是装修工程款的主张仅有装修合同并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其举证责任并未完成，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故本案中骆秀元将30万元汇给张宏，实则是将30万元作为本金出借给鼎鑫公司，即本案中的出借本金金额为30万元，关于利息问题，一审中结合双方签订合同的内容及社会经验综合酌定年利息为15%，对此本院也予以认可。故本案应当以骆秀元与鼎鑫公司签订协议的2013年5月5日作为双方借款的起始时间，自2014年7月3日共425天，按年利息15%计算，利息共300000元×15%×425天÷365天=52397.26元。本息合计352397.26元，张宏向骆秀元转账20万元，故还剩本金152397.26元（352397.26元-200000元=152397.26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二项“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虽约定借款合同期限为三年，但自2014年7月3日张宏向骆秀元归还20万元以后至一审判决之日的2019年5月30日，鼎鑫公司及张宏均未偿还过任何借款利息及本金，按照2014年7月3日至2019年5月30日共1794天，故利息为152397.26元×15%×1794天÷365天=112356.44元。本息合计152397.26元+112356.44元=264753.7元。已经超过一审判决数额。因骆秀元对一审判决并未上诉，因视为对其自身权利的处分，对此本院予以认可。关于张宏的一审反诉请求，因其并未提供相关证据予以支持，故本院对一审驳回其反诉请求亦予以认可。综上，喀什鼎鑫亮化工程有限公司、张宏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355元，由上诉人喀什鼎鑫亮化工程有限公司承担5200元、张宏承担515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  晓  东审判员 吴  炳  坤审判员 阿布力孜·祖农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六日书记员 陈  永  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