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青田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1121刑初342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青田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葛汉忠，男，1964年5月28日出生于浙江省舟山市定海区，汉族，初中文化，住浙江省舟山市定海区。2016年3月9日因犯污染环境罪被舟山市定海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3000元。因涉嫌污染环境罪于2017年10月1日被宁波市公安局奉化分局刑事拘留，2017年11月7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3月5日被青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3月21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 被告人裴来根，男，1969年3月18日出生于江苏省兴化市，汉族，初中文化，住浙江省舟山市定海区。因涉嫌污染环境罪于2019年4月10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5月16日被逮捕，2019年7月8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 辩护人张桂春，北京盈科（宁波）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其明（曾用名董其明），男，1961年7月19日出生于浙江省舟山市定海区，汉族，小学文化，住浙江省舟山市定海区，因涉嫌污染环境罪于2017年10月25日被宁波市公安局奉化分局刑事拘留，2017年11月16日被逮捕，2018年5月7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3月6日被青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4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在青田县看守所。 被告人刘军红，男，1970年11月10日出生于浙江省舟山市普陀区，汉族，小学文化，住浙江省舟山市普陀区。因涉嫌污染环境罪于2019年5月6日被青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5月10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 青田县人民检察院以青检公诉刑诉〔2019〕32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葛汉忠、裴来根、陈其明、刘军红犯污染环境罪，于2019年12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并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青田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季勇军、检察官助理李茜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葛汉忠、裴来根、陈其明、刘军红及辩护人张桂春，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青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08年7月15日,胡某等人（均另案处理）合资在青田县筹办青田县阿理废油回收再生利用加工厂（以下简称阿理厂）。青田县环境保护局以青环综（2008）41号文件同意该项目的建设，同时该文件明确规定本项目的废油再生利用仅限于动植物油不包含矿物油。2008年11月7日阿理厂以胡某个人经营的名义申领了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但未向环保部门申领过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2009年初，阿理厂正式开工生产，主要以回收的废机油为原料，生产工序采用土法炼油方式通过对废机油等原料用煤炭煅烧加热蒸馏提炼非标柴油。由于效益不好，阿理厂股东会议决定自2010年10月25日起以每年33万元的租金将阿理厂租赁承包，将厂内一切设备租赁给承包人，股东不干预承包人生产。其后几年，该厂由股东程某（另案处理）承包，先后和石某、徐某（均另案处理）合伙断断续续的进行废机油提炼生产，期间一些修理锅炉形成的废渣被倾倒在厂区的围墙外。 2015年9月份左右，被告人裴来根向程某租赁了已停产的阿理厂。裴来根对厂里的设备进行了改造，并在工厂南侧围墙边的空地上修建了一个长21米、宽约14.1米、高约1.3米的水泥池。裴来根从舟山龙山等船厂收购来的油包堆放在水泥池中作为原料，这些油包系洗舱过程中形成的含废矿物油及油泥、燃料油油泥等固体危险废物，这些作为生产原料的油包被运到厂里露天堆放在水泥池中。被告人裴来根将这些油包倾倒在锅炉内，用煤炭进行燃烧加热蒸馏再通过冷却提炼非标柴油，煅烧形成锅炉里的废渣被与焦煤搅拌后作为燃料，焚烧后的煤渣与废渣混合物部分被卖给砖厂制砖，其余部分则和修锅炉产生的废渣一样被倾倒在工厂围墙外的山坡上。被告人裴来根将提炼出来的非标柴油出售后用于支付租金等费用。2016年9月程某租赁承包到期后，被告人裴来根以每年30万元租金的价格从阿理厂股东那里将厂承包过来经营。2017年1月5日，被告人葛汉忠及其妻子傅某（另案处理）到阿理厂考察后开始决定运料来加工及支付加工费，还帮助被告人裴来根垫付了11万元租金。加工一段时间后，双方又确定为合伙经营，并且对厂里的锅炉又进行了整修。被告人葛汉忠主要负责从舟山市那里收集洗舱过程中形成的油包，被告人裴来根主要负责在厂里从油包中提炼非标柴油及非标柴油销售。杜某、梁某、佘某三人（均另案处理）被以每月3500元工资雇佣到厂里上班，负责在加工提炼时往锅炉里下料。期间被告人葛汉忠、裴来根从舟山市一些船厂非法收集油包至阿理厂内进行加工。2017年4月份至9月份，被告人陈其明分三次将舟山长宏国际船舶修造有限公司共约60多吨的废油包让不具有危险废物运输资质的王某1（另案处理）运输。其中两车废油包被王某1运至阿理厂。2017年9月10日运输的第三车约20多吨的废油包则被王某1非法倾倒在宁波市奉化区边空地上。不具有危险固废运输资质的被告人刘军红帮被告人葛汉忠、裴来根从舟山运了约280吨的废油包至阿理厂进行非法提炼，并从中获利人民币15000元。这些油包经加热蒸馏后在锅炉里形成的废渣一部分依被告人裴来根的吩咐被杜某、梁某、佘某三人倾倒在工厂围墙外的山坡上，另外煤灰和修锅炉产生的废渣也被堆放在山坡上。2017年8月17日青田县环境保护局责令阿理厂停止生产，并于2017年10月29日向青田县公安局移送案件。案发时在工厂厂区内仍遗留约100吨未加工提炼的废油包，围墙外历年形成的固体倾倒物约320.5方左右。2019年8月，温溪镇人民政府为了防止厂区内堆放危险废物水泥池渗漏造成污染扩大，出资282785元进行应急处置，并投入20350元安装监测设备进行监测。 案发后，被告人葛汉忠、裴来根和戴某（另案处理）三人各出资98.3余万元作为费用，并主动联系舟山市益民废物处理厂紧急处置残留的危险废物油包。阿理厂股东和石某、徐某也共同筹集138万元作为治理费用，并自行联系了有资质的危险废物处理公司来处理厂里的危险废物和厂区外的固体废物。温溪镇人民政府也投入53余万元的处置费用协助处置。现阿理厂区内的危险废物已全被清运干净，相关加工设备也被拆除。围墙外历年倾倒形成的固体废物，经江苏康达检测技术股份有限公司检测，其含有可回收石油烃成分，可回收石油烃含量为0.020%，青田县环境保护局认定其属含有害物质的固体废物，经称量总重量为466.86吨，现也已清理完毕。 2019年9月生态环境部南京环境科学研究所司法鉴定所依据江苏康达检测技术股份有限公司的检测报告，出具了阿理厂区内外所涉及土壤生态损害及修复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厂区内外历年形成的受污染土壤总方量为1710.5立方米，其中600.5立方米需开展工程修复，最低费用为360300元，其余1110立方米不需工程修复，但需支付土壤生态补偿费用11100元。 2019年12月6日，被告人葛汉忠、裴来根和阿理厂股东等人已将温溪镇人民政府用于应急处置的费用及垫付的治理费用共计835675元人民币赔付到位。被告人葛汉忠、裴来根已就丽水市绿色环保协会因本案所涉环境污染侵权所提起的公益诉讼签署了调解协议，与其他相关人员一起预缴了371400元生态修复费用至丽水市中级人民法院。 在公诉机关审查起诉期间，被告人葛汉忠、裴来根、陈其明、刘军红自愿认罪认罚，并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葛汉忠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50000元；对被告人裴来根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50000元，可以适用缓刑；对被告人陈其明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20000元；对被告人刘军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5000元，清退非法获利的15000元，可以适用缓刑。 上述事实，被告人葛汉忠、裴来根、陈其明、刘军红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阿理厂账本，侦破报告、身份证明、抓获经过、归案经过、青田县环境保护局青环综（2008）41号文件及移送现场勘查笔录、现场照片等其他材料、环责改字（2017）55号责令改正违法行为决定书、阿理厂创办协议、舟山市定海区人民法院（2016）浙0902刑初27号刑事判决书、移送案件通知书、宁波市奉化区人民法院（2018）浙0213刑初309号刑事判决书及宁波市公安局奉化分局调取其他材料、舟山长宏国际船舶修造有限公司调取的材料、舟山市鑫亚船舶有限公司调取的材料、舟山纳海固体废物集中处置有限公司调取委托处置合同和危险废物入库登记表等材料、舟山市龙山船厂有限公司调取的材料、舟山市益民废物利用厂调取的材料、舟山中海洗舱有限公司调取的材料、苍南县公安局调取的材料、青环函（2019）17号函所附的现场勘查笔录及危险废物管理台账、青田县环境保护局出具的污染物数量的材料、舟山市益民废物利用厂废油泥应急处置合同及收条、工业危险废弃物运输合同、阿理废油加工厂自行处置危险废物处置合同、温溪镇人民政府关于处置费用的情况说明及费用汇总表、相关发票、资金往来结算票据、政府投资项目工程造价结算审定表、情况说明、舟山市益民废物利用厂废油包处理明细及收据、舟山纳海固体废物集中处置有限公司发票和收据、民事起诉状、支持起诉意见书、调解协议，证人胡某、郑某1、傅某、戴某、李某、王某1、程某、徐某、杜某、梁某、佘某1、邱某、郑某2、夏某、顾某、刘某、陆某、杨某、陈某、余某2、王某2等人的证言，被告人葛汉忠、裴来根、陈其明、刘军红的供述与辩解，江苏康达检测技术股份有限公司KDHJ194830检测报告、生态环境部南京环境科学研究所司法鉴定所国南环司法鉴定所[2019]环评鉴字第2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青田县土地规划勘测队废渣方量估算报告书、青田县环保局认定意见，青田县公安局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污染物处置完成现场照片、人像辨认笔录、现场辨认笔录，阿理厂卫星云图图像光盘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生态文明是包括人类与自然界和谐相处、良性发展在内的文明形态。被告人葛汉忠、裴来根在利用危险废物油包作为原料从中提炼非标柴油过程中倾倒有害物质，严重污染环境，造成国家财产损失，被告人陈其明违反法律规定将危险废物油包运给无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的被告人葛汉忠、裴来根作为生产原料，被告人刘军红明知自己没有运输危险废物资质的情况下为谋利帮助被告人葛汉忠、裴来根运输危险废物油包，上述四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污染环境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依法予以支持。被告人葛汉忠曾因犯污染环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上述四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均具有坦白情节，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葛汉忠、裴来根案发后筹措资金，并协同其他涉案人员积极采取措施，防止损失扩大，消除污染，全部赔偿损失，积极修复生态环境，依法从宽处罚。被告人葛汉忠、裴来根自愿认罪认罚，案发后没有参与污染物治理和环境修复等工作的被告人陈其明、刘军红也自愿认罪认罚，均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张桂春提出与此一致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三十七条之一，《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环境污染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九）项、第五条、第六条第一款、第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葛汉忠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限本判决生效后即缴纳）； 二、被告人裴来根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限本判决生效后即缴纳）； 三、被告人陈其明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6日起至2020年1月23日止（已减自2017年10月25日起至2018年5月7日止被羁押的六个月零十三天）]，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限本判决生效后即缴纳）； 四、被告人刘军红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限本判决生效后即缴纳）； 五、被告人刘军红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50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六、禁止被告人裴来根、刘军红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与处置危险废物有关经营的活动。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丽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詹智勇 审 判 员  张胜敏 人民陪审员  邹彩娟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九日 代书 记员  陈丽芳 附：本案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三十八条违反国家规定，排放、倾倒或者处置有放射性的废物、含传染病病原体的废物、有毒物质或者其他有害物质，严重污染环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后果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三十七条之一因利用职业便利实施犯罪，或者实施违背职业要求的特定义务的犯罪被判处刑罚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和预防再犯罪的需要，禁止其自刑罚执行完毕之日或者假释之日起从事相关职业，期限为三年至五年。 被禁止从事相关职业的人违反人民法院依照前款规定作出的决定的，由公安机关依法给予处罚；情节严重的，依照本法第三百一十三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其他法律、行政法规对其从事相关职业另有禁止或者限制性规定的，从其规定。 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环境污染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实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规定的行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严重污染环境”： （一）在饮用水水源一级保护区、自然保护区核心区排放、倾倒、处置有放射性的废物、含传染病病原体的废物、有毒物质的； （二）非法排放、倾倒、处置危险废物三吨以上的； （三）排放、倾倒、处置含铅、汞、镉、铬、砷、铊、锑的污染物，超过国家或者地方污染物排放标准三倍以上的； （四）排放、倾倒、处置含镍、铜、锌、银、钒、锰、钴的污染物，超过国家或者地方污染物排放标准十倍以上的； （五）通过暗管、渗井、渗坑、裂隙、溶洞、灌注等逃避监管的方式排放、倾倒、处置有放射性的废物、含传染病病原体的废物、有毒物质的； （六）二年内曾因违反国家规定，排放、倾倒、处置有放射性的废物、含传染病病原体的废物、有毒物质受过两次以上行政处罚，又实施前列行为的； （七）重点排污单位篡改、伪造自动监测数据或者干扰自动监测设施，排放化学需氧量、氨氮、二氧化硫、氮氧化物等污染物的； （八）违法减少防治污染设施运行支出一百万元以上的； （九）违法所得或者致使公私财产损失三十万元以上的； （十）造成生态环境严重损害的； （十一）致使乡镇以上集中式饮用水水源取水中断十二小时以上的； （十二）致使基本农田、防护林地、特种用途林地五亩以上，其他农用地十亩以上，其他土地二十亩以上基本功能丧失或者遭受永久性破坏的； （十三）致使森林或者其他林木死亡五十立方米以上，或者幼树死亡二千五百株以上的； （十四）致使疏散、转移群众五千人以上的； （十五）致使三十人以上中毒的； （十六）致使三人以上轻伤、轻度残疾或者器官组织损伤导致一般功能障碍的； （十七）致使一人以上重伤、中度残疾或者器官组织损伤导致严重功能障碍的； （十八）其他严重污染环境的情形。 第五条实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第三百三十九条规定的行为，刚达到应当追究刑事责任的标准，但行为人及时采取措施，防止损失扩大、消除污染，全部赔偿损失，积极修复生态环境，且系初犯，确有悔罪表现的，可以认定为情节轻微，不起诉或者免予刑事处罚；确有必要判处刑罚的，应当从宽处罚。 第六条无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从事收集、贮存、利用、处置危险废物经营活动，严重污染环境的，按照污染环境罪定罪处罚；同时构成非法经营罪的，依照处罚较重的规定定罪处罚。 实施前款规定的行为，不具有超标排放污染物、非法倾倒污染物或者其他违法造成环境污染的情形的，可以认定为非法经营情节显著轻微危害不大，不认为是犯罪；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等其他犯罪的，以其他犯罪论处。 第七条明知他人无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向其提供或者委托其收集、贮存、利用、处置危险废物，严重污染环境的，以共同犯罪论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