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宁05民终910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阳某，住重庆市长寿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尚某，宁夏辅德（中卫）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姚某1，个体工商户，住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夏回族自治区分公司。 负责人：姚某2。 委托诉讼代理人：秦某，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 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银川市览山支公司。 负责人：周某。 上诉人阳某为与被上诉人姚某1、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夏回族自治区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寿险宁夏分公司），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银川市览山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览山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沙坡头区人民法院（2019）宁0502民初197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1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阳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尚某，被上诉人姚某1、人保寿险宁夏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秦某到庭参加了诉讼。原审被告人保财险览山支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阳某上诉请求：1.撤销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沙坡头区人民法院（2019）宁0502民初1979号民事判决第二、四项；2.改判人保寿险宁夏分公司在商业三责险范围内向阳某赔偿各项经济损失共计434225.35元；3.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姚某1、人保寿险宁夏分公司负担。事实及理由：1.一审法院认定重庆市2018-2019年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标准中城镇私营单位职工日平均工资为138.22元错误，应根据2018年重庆市城镇私营单位就业人员年平均工资52558元，日工资143.99元/天标准计算误工费150天，共计21598.50元；2.一审法院驳回阳某请求支付伤残辅助器具配置费的诉讼请求系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结合阳某一审提交的证据《伤残人员假肢安装诊断证明书》足以证实辅助器具配置费必然发生，根据最高院人身损害赔偿解释第十七条二款、十九条二款及二十六条规定，阳某要求赔偿残疾辅助器具费50万元符合法律规定；3.阳某因交通事故造成六级伤残要求1万元精神抚慰金并无不当。综上，请求支持阳某的上诉请求。 姚某1辩称：姚某1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责险，请求法院依法裁判。 人保寿险宁夏分公司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请求驳回上诉。根据最高院人身损害赔偿司法解释规定，阳某的后续治疗费应当自其实际发生后主张，其提交的假肢诊断证明书并非司法机构出具，参照陕西省关于残疾辅助器具使用年限为5-7年的标准，阳某的该项请求应不予支持。对于一审判决因此次事故发生的残疾辅助器具费52000元予以认可，但对于阳某提出应支持到70周岁即10次的残疾辅助器具费因具有不确定性，可待其发生后另行主张。针对阳某提出的误工费，有固定收入的按照其固定收入，无固定收入的应按照其受诉法院所在地相近或相同行业的年平均工资计算，一审按照重庆城镇私营单位职工日平均工资计算没有依据。 人保财险览山支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阳某一审诉讼请求：1.判令姚某1、人保寿险宁夏分公司、人保财险览山支公司赔偿阳某各项经济损失共计590245.94元，其中：医疗费47513.48元（含人保财险览山支公司垫付的1万元，姚某1垫付的37513.48元），误工费33300元（150天×222元/天），护理费10530元（90天×117元/天），营养费4500元（92天×50元/天），交通费3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800元（100元/天×18天），残疾赔偿金386316元（32193元/年×20年×60%），被抚养人生活费81932.40元（22759元/年×12年÷2人×60%），残疾辅助器具费50万元（假肢5万元/次，4年更换1此，计算至70周岁，共计更换10次），鉴定费1600元，精神抚慰金1万元；以上损失共计1080491.88元，由人保财险览山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11万元，剩余922978.40元按50%由人保寿险宁夏分公司在商业险范围内赔偿，不足部分由姚某1负担；2.本案诉讼费由姚某1、人保寿险宁夏分公司、人保财险览山支公司负担。 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2018年11月8日10时13分，阳某驾驶三轮电动车沿宁夏紫光天化蛋氨酸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紫光化工厂）内二号车间北侧东西路由东向西行驶至二号车间北侧南北路与东西路交叉路口处时，与姚某1驾驶的×××号重型自卸货车沿二号车间北侧南北路由北向南行驶时相撞，造成阳某受伤，车辆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2018年11月29日，经中卫市公安局交警支队沙坡头区一大队作出第2018527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阳某与姚某1对此次事故均负同等责任。 事故发生后，阳某被送往中卫市人民医院进行门诊检查花费门诊医疗费591.91元，后被送往宁夏医科大学总医院进行治疗，经诊断伤情为：失血性休克；右腓骨近端骨折；右踝关节骨折；右侧腓总神经损伤；右下肢血管挫灭；右下肢皮肤软组织损伤；右侧髌骨骨折；右下肢截肢术后。为此阳某住院治疗18天花费住院医疗费41230.16元、门诊医疗费5638.41元及病案复印费53元。出院医嘱为：休息3月，加强营养，术区保持干燥，每3天换药1次，3周后视情况拆线；术后可床上加强功能锻炼，术后1月、2月、3月门诊复查，指导功能锻炼；不适随诊。阳某此次花费的医疗费由人保财险览山支公司垫付1万元，姚某1垫付37513.48元。2019年4月9日，银川市第一人民医院司法鉴定中心作出银一医司法鉴定中心[2019]医鉴字第017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结论为：阳某因交通事故致右下肢受伤行右大腿下段截肢术，现右下肢膝关节以上缺失，伤残等级属六级，误工期150日、护理期90日、营养期90日。阳某因此次鉴定支出鉴定费1600元。 姚某1驾驶×××号重型自卸货车在人保财险览山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在人保寿险宁夏分公司投保限额为50万元的商业三责险并投保不计免赔率，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 阳某为重庆市城镇居民，其与阳馨雅系父女关系。阳馨雅于2012年9月11日出生，事故发生时年龄为6岁零2个月。因阳某的损失未得到赔偿，故诉至法院并提出如上诉讼请求。 一审法院认为：本次事故给阳某造成的经济损失核定为538585.19元，其中：1.医疗费47513.48元（含人保财险览山支公司垫付1万元，姚某1垫付37513.48元）；2.误工费20733元（150天×138.22元/天），因重庆市2018-2019年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标准中农林牧渔业的日工资为149元，现阳某主张适用重庆市2018-2019年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标准中城镇私营单位职工日平均工资138.22元，该标准低于农林牧渔业标准，故以138.22元/天计算较为符合实际，予以支持，天数以司法鉴定意见书确定的150日为准；3.护理费10530元（90天×117元/天），因阳某妻子的日工资已高于117元/天，故对主张的标准予以支持，天数以司法鉴定意见书确定的90日为准；4.营养费3150元（90天×35元/天），结合阳某的伤残等级为六级及受伤部位酌定以35元/天计算，天数以司法鉴定意见书确定的90日为准；5.交通费3000元；6.住院伙食补助费1800元（100元/天×18天），阳某受伤住院时在宁夏，按照宁夏标准以100元/天计算符合客观，予以支持；7.残疾赔偿金321930元（32193元/年×20年×50%），经审查阳某的伤残等级为六级，故伤残系数应当以0.5计算，阳某主张的系数0.6有误，不予支持，标准以重庆市2018-2019年交通事故人身赔偿中城镇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2193元/年计算；8.被抚养人生活费67328.71元（22759元/年×11年÷2人×50%+22759元/年÷12个月×10个月÷2人×50%），标准以重庆市2018-2019年交通事故人身赔偿中城镇常住人均消费性支出22759元/年计算，系数按照0.5计算，被抚养年限为11年零10个月；9.残疾辅助器具费52000元，经审查此次费用为52000元，对该次发生的费用予以支持。因后续尚未实际发生，故费用无法准确计算，阳某可待实际发生后另行途径主张；10.鉴定费1600元；11.精神抚慰金9000元，结合阳某的伤残等级及在事故中的责任为同等责任，故酌定支持9000元。 ×××号重型自卸货车在人保财险览山支公司投保交强险，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和《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之规定，医疗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经核定费用合计52463.48元(47513.48元+3150元+1800元)，因事故发生后人保财险览山支公司已在医疗费用限额内向阳某垫付1万元，故人保财险览山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项下的医疗费用限额内不用再向阳某进行赔付。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残疾辅助器具费、精神抚慰金经核定合计484521.71元（20733元+10530元+3000元+321930元+67328.71+52000元+9000元）已超过交强险项下死亡伤残限额11万元，故由人保财险览山支公司在该部分理赔限额内直接赔付阳某11万元。综上，人保财险览山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应再赔付阳某11万元。 对于阳某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以外未获赔偿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残疾辅助器具费、精神抚慰金各项损失共计416985.19元(52463.48元-1万元+484521.71元-11万元）、鉴定费1600元，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之规定，结合阳某与姚某1对此次事故负同等责任，应由姚某1对阳某的损失承担50%的赔偿责任，因姚某1驾驶×××号重型自卸货车在人保寿险宁夏分公司投保限额为50万元的商业三责险并投保不计免赔率，该限额能够足额赔付阳某的损失，故人保寿险宁夏分公司在保险范围内对阳某进行赔付，姚某1不再承担赔付责任，经计算人保寿险宁夏分公司应在商业三责险范围内向阳某赔付209292.60元[（416985.19+1600元）×0.5元]。经查，事故发生后姚某1向阳某垫付医疗费37513.48元，故应予以核减，核减后人保寿险宁夏分公司应在商业三责险范围内向阳某赔付171779.12元（209292.60元-37513.48元），姚某1垫付的费用应由人保寿险宁夏分公司进行退还。 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1.人保财险览山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范围内向阳某赔偿各项经济损失共计11万元；2.人保寿险宁夏分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商业三责险范围内向阳某赔偿各项经济损失共计171779.12元；3.人保寿险宁夏分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姚某1退还37513.48元；4.驳回阳某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626元，由阳某负担850元，由姚某1负担776元。 二审期间，阳某为证明所述向本院出示：证据一、中卫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卫劳人仲调字（2019）570号仲裁调解书（原件），拟证明：阳某自2018年1月在重庆化医中昊化工设备制造安装有限公司上班，就本次事故由该公司向阳某赔偿57.60万元，停工留薪期工资为6万元/年；证据二、2019年度重庆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一份（打印件），拟证明：2018年重庆市城镇私营单位就业人员年平均工资52558元，阳某的主张低于其实际工资水平的事实。人保寿险宁夏分公司对阳某出示的证据质证认为，对于证据一的三性无异议，该证据说明重庆化医中昊化工设备制造安装有限公司一次性支付阳某误工费、残疾辅助器具费等各项工伤损失，按照保险合同补偿原则，人保寿险宁夏分公司在交通事故中只针对阳某的损失进行补偿，不应承担重复赔偿责任。姚某1对阳某出示的证据质证认为，与人保寿险宁夏分公司质证意见一致。本院认证认为，阳某出示的证据一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对其证明效力予以确认。证据二在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已公布施行，不属于一审庭审结束后新发现的证据，对其证明效力不予确认。 姚某1、人保寿险宁夏分公司、人保财险览山支公司二审期间，均未向本院出示新的证据。 依据双方当事人一、二审陈述及确认效力的证据，本院确认一审查明的事实。另查明：2019年6月5日重庆浩安假肢矫形器有限责任公司出具假肢装配诊断证明书建议，阳某使用普及型右大腿假肢和凝胶套，该假肢价格为人民币45000元/具，凝胶套7000元/具，假肢按四年更换一次计算，凝胶套按二年更换一次计算，假肢每年的维修费用为该假肢价格的5%，该患者需终身配戴假肢。一审庭审中，阳某将主张误工费标准变更为按照重庆市城镇居民私营单位职工年平均工资50450元计算。 本院认为：对于阳某上诉提出误工费应按照2018年重庆私营单位就业人员年平均工资52558元计算，但一审对此按照2018-2019年重庆市城镇居民私营单位职工年平均工资50450元计算错误的意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解释）第二十条“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之规定，阳某虽在一审诉讼请求中主张按照其日平均工资222元/天的标准计算误工费，但在一审庭审中变更了该项请求的标准，主张按照重庆市城镇居民私营单位职工年平均工资50450元的标准计算误工费，一审采纳阳某意见计算了误工费并无不当，应予维持。现阳某又提出按照2018年重庆私营单位就业人员年平均工资52558元计算误工费，违反了禁止反言原则，故阳某的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 对于阳某上诉提出一审未能完全支持其残疾辅助器具费，属适用法律错误的意见。根据《解释》第十七条第二款“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之规定，阳某因本次交通事故导致右大腿下端截肢，结合阳某的年龄、家庭情况及假肢安装诊断证明书确定了后续发生费用的具体时间和数额，能够认定本案残疾辅助器具费属后续必然发生费用，阳某的该项上诉理由成立，应予支持。又根据《解释》第二十六条“残疾辅助器具费按照普通适用器具的合理费用标准计算。伤情有特殊需要的，可以参照辅助器具配置机构的意见确定相应的合理费用标准。辅助器具的更换周期和赔偿期限参照配置机构的意见确定”之规定，参照重庆浩安假肢矫形器有限责任公司出具假肢装配诊断证明的意见，酌定阳某的残疾辅助器具费计算至70周岁，除已安装的1次，还需更换9次，阳某主张每次更换假肢费用5万元低于每次更换假肢的实际费用，故按照阳某主张的标准计算后续残疾辅助器具费共计45万元。由于阳某对事故发生与姚某1承担同等责任，故人保寿险宁夏分公司在商业三责险范围内赔付阳某225000元。 对于阳某上诉提出支持其精神抚慰金1万元的意见。一审考虑到阳某自身的过错、对方的支付能力、损害后果等因素，酌定支持精神抚慰金9000元并无不当，应予维持。阳某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 综上，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不当，应予纠正。阳某部分上诉理由成立，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一款（二）项、第一百七十四条、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沙坡头区人民法院（2019）宁0502民初1979号民事判决第一、三项，即“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银川市览山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范围内向阳某赔偿各项经济损失11万元；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夏回族自治区分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姚某1退还37513.48元”； 二、撤销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沙坡头区人民法院（2019）宁0502民初1979号民事判决第二、四项；即“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夏回族自治区分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商业三责险范围内向阳某赔偿各项经济损失共计171779.12元；驳回阳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三、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夏回族自治区分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阳某各项经济损失396779.12元； 四、驳回阳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1626元，由阳某负担850元，姚某1负担776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612元，由阳某负担162元，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夏回族自治区分公司负担145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徐青山 审 判 员 蒋玉春 审 判 员 王 军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五日 法官助理 赵 鑫 书 记 员 洪海怡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第一百七十四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除依照本章规定外，适用第一审普通程序。 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