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2民终1453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国瑞兴业房地产控股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东城区崇文门外大街**院**楼******。法定代表人：郝振河，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泽阳，北京百朗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田艳君，北京百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共青城丰杉投资管理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主要经营场所江西省九江市共青城私募基金园区401-1。执行事务合伙人：上海丰杉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委派代表：李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伟国，北京观韬中茂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北京国瑞兴业房地产控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京国瑞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共青城丰杉投资管理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以下简称丰杉合伙企业）委托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法院（2019）京0101民初719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2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北京国瑞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泽阳与田艳君、被上诉人丰杉合伙企业之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伟国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国瑞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丰杉合伙企业的一审全部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涉案《投资咨询委托服务协议》的性质为居间合同，一审法院认定为委托合同属认定错误，应当由丰杉合伙企业证明其提供了居间服务的事实。一审法院认定丰杉合伙企业完成了委托事项与事实不符，认定我公司取得“签署土地成交确认书的成果”与丰杉合伙企业具有关联性亦属认定错误。丰杉合伙企业作为居间人，其主张居间报酬的前提是证明自己进行了相应的居间活动、提供了订立合同的机会及媒介服务，并证明交易结果与自己的居间活动具有因果关系，但丰杉合伙企业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服务事项及内容，一审法院以我公司未能举证证明取得签署土地成交确认书的成果与丰杉合伙企业无关为由，反推丰杉合伙企业提供了服务，属于错误的分配举证责任，且对我公司提供的能够证明取得案涉土地使用权与丰杉合伙企业无关的证据未予采纳且未提及，处理不妥。一审法院认定我公司应收土地溢价返还款数额、实收土地溢价返还款的数额均与丰杉合伙企业无关，我公司应当按照约定金额向丰杉合伙企业支付服务费处理错误。居间合同为双务合同，委托人应当向居间人支付报酬的根据为居间人进行居间活动所带来的价值，居间服务的报酬与居间服务的价值应当一致，我公司通过对项目进行投资收益测算来进行项目价值评估，土地溢价款的返还政策以及返还金额是投资收益测算的重要部分，应当也是确定居间费用标准的重要影响因素；涉案协议所约定的第二笔咨询服务费的支付问题，单纯从约定看，应当是指返还的金额要达到协议约定的金额，而目前实际返还溢价的金额差距还有31830000元，一审判决要求我公司向丰杉合伙企业全额支付服务费显失公平。一审法院判令我公司向丰杉合伙企业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处理错误，我公司不应向丰杉合伙企业支付任何服务费用，故不存在违约，不应承担违约责任。丰杉合伙企业辩称，无论双方之间形成的系委托合同关系还是居间合同关系，《投资咨询委托服务协议》约定的权利义务条款非常清楚，该合同已经明确约定了我单位服务完成的认定标准为北京国瑞公司或其关联公司与第三方签订相应的交易文件，拿到土地成交确认书，我单位的义务即已经完成，北京国瑞公司就应当向我单位支付服务费用。即使按照北京国瑞公司之主张，双方之间形成的系居间合同关系，亦不能因二审更换代理人而变更相反的观点，一审庭审中北京国瑞公司主张双方之间形成的系委托合同关系；且即使确定双方之间形成居间合同关系，居间方要证明的涉案协议所指向的北京国瑞公司与第三人的合作协议已经达成，我单位应当取得相应的报酬；该协议系因我单位帮助北京国瑞公司达成协议而签署，我单位对北京国瑞公司的服务自2017年6月即已经开始，直至12月份基本确定可以与第三方签订协议后才与我单位签订了案涉合同，显然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一审法院对于本案举证责任的分配、事实认定及法律适用是正确的；涉案协议第一条已经约定了我单位服务完成的认定标准，而服务完成以后北京国瑞公司就应当向我单位支付所有的费用，涉案合同第二、三条约定的系款项支付时间，并非附条件支付，服务费按期支付，且涉案合同第二条约定如果北京国瑞公司或其关联公司因业务产生的纠纷由其自行解决，北京国瑞公司关于溢价返还款的问题系其与第三人之间的纠纷，与我们之间的服务达成的标准没有任何关系。一审法院也已经认定北京国瑞公司认可涉案协议约定的服务标准已经达成，北京国瑞公司虽口头称土地成交确认书的签订与我单位无关，但没有提供证据予以证明；且结合其他证据可见，双方始终在对费用支付的数额问题进行协商，北京国瑞公司始终没有主张过不认可我单位提供的服务或我单位没有提供服务，一审法院对于举证责任的分配是正确的，如果我单位没有提供服务，北京国瑞公司早就应当提出，而不是在诉讼中才主张。综合本案证据情况看，涉案协议系2017年12月签订，而北京国瑞公司与第三人签订《无锡洛社新城项目合作协议》的时间亦为2017年12月，如果其认为该协议的签订与我单位无关，其根本无需与我单位订立涉案协议，并同意支付相关费用。一审审理中北京国瑞公司所提供的内部盖章登记单的真实性我单位无法核实，但根据其内部认可的证据可见涉案协议与《无锡洛社新城项目合作协议》系同一天确认的，恰恰证明了涉案协议的真实性。北京国瑞公司当庭提出的关于第二笔费用的上诉意见，在其上诉期间所提交的上诉状中并未陈述，请求二审法院不予审查，但我公司回应如下：第二笔费用合同约定的只是支付期限，并非支付条件，而且正如一审法院所言，涉案协议并未约定北京国瑞公司必须要从第三方拿到多少土地溢价款，涉案协议签订当时双方不可能预测到后续签订的项目合同具体怎样约定和安排，而只是笼统的指向付款时间，故第二笔款项显然是所有服务标准达成后约定的支付时间到了之后即应付款，这一点从北京国瑞公司提交的上诉状中并未对此提出异议可见北京国瑞公司亦是认可的。丰杉合伙企业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北京国瑞公司支付我单位咨询服务费11000000元；2.判令北京国瑞公司支付我单位违约金（其中自2018年5月18日起，以5500000元为基数；自2018年10月25日起，以5500000元为基数，以上均按照日0.02%的标准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暂计算至2019年3月18日的违约金为492800元）；3.诉讼费由北京国瑞公司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丰杉合伙企业（乙方、受托方）与北京国瑞公司（甲方、委托方）于2017年12月签订《投资咨询委托服务协议》（下称涉案协议），协议约定甲乙双方依据国家有关法律、法规，经友好协商，双方就甲方或甲方关联方有偿委托乙方协助甲方与江苏华广置业有限公司（下称项目公司）达成定向合作，项目公司前期参与并落实【洛社新城15号】地块（位于无锡市惠山区洛社新城洛城大道与雅中路交叉口东北侧）和【洛社新城16号】地块（位于无锡市惠山区洛社新城新盛路北侧）；鉴于乙方有广泛的业务渠道，甲方委托乙方提供合作咨询服务，由乙方向甲方介绍有关合作方的土地一二级联动业务，以期促成甲方与有关合作方达成交易，并形成长期的合作关系，甲方全权委托乙方协助甲方或甲方关联方以一二级联动的方式与项目公司就【洛社新城15号】和【洛社新城16号】达成合作，乙方服务完成的认定标准为甲方已与项目公司等相关方达成交易并签署相关交易文件，且已取得土地挂牌成交确认书；甲方就本次与乙方合作的【洛社新城15号】和【洛社新城16号】，向乙方支付咨询服务费，咨询服务费总额为人民币25000000元，甲方按如下方式向乙方支付【洛社新城15号】的咨询服务费：1、首笔咨询服务费于甲方或甲方关联方获取【洛社新城15号】土地成交确认书后十个工作日之内一次性支付，金额为人民币5500000元；2、第二笔咨询服务费根据甲方或甲方关联方与项目公司签署的【无锡洛社新城项目合作协议】合同中约定的【洛社新城15号】的土地溢价返还款返还到甲方或者甲方关联方账户之日起十个工作日之内一次性支付，金额为人民币5500000元，双方特别确认【洛社新城16号】咨询服务费的支付，待甲方与项目公司签署具体合作协议后，另行签署补充协议约定；甲方付款前，乙方应提供同等金额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否则甲方有权延期付款，甲方未按照本合同第三条及时向乙方支付咨询服务费，按照当期应付咨询服务费总额的0.02%/日向乙方支付违约金，直至付清该笔咨询服务费之日止。同年12月15日，北京国瑞公司（乙方）与案外人江苏华广置业有限公司（甲方、下称华广公司）、无锡市惠山区洛社镇人民政府（丙方）签署《无锡洛社新城项目合作协议》，协议第二项合作模式中关于溢价返还的约定内容为：甲方承诺合作地块土地起拍价不超过可售楼面地价5117元/平方米（按容积率2.0计算），如乙方拍得土地超过上述可售楼面地价的，实际成交价格高于可售楼面地价5117元/平方米（按容积率2.0计算）的部分（含乙方摘牌后调整容积率补缴的土地出让金溢价部分）中除市级留存25%以外，其余75%全部返还给乙方，溢价金额不涉及扣税及其他费用，乙方仅向甲方出具等额财务收据；实际起拍价格未超过可售楼面地价5117元/平方米的（按容积率2.0计算），按照实际起拍价格与成交价格的差额计算溢价金额，返还标准按照上述条款执行。2018年5月3日，北京国瑞公司的关联方无锡国瑞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受让人、下称无锡国瑞公司）与无锡市国土资源局（出让人）签署无锡市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网上交易成交确认书，确认无锡国瑞公司竞得编号为锡国土（经）2018-10地块的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该地块位于无锡市惠山区洛社新城洛城大道与雅中路交叉口东北侧，面积30726.4平方米，用途为住宅用地、商业用地，土地出让金成交总额为人民币440000000元。同年9月14日、10月10日，苏州国瑞地产有限公司分别收到付款人名称为“无锡市惠山区洛社镇人民政府预算内资金”所汇款项25350000元、46150000元，共计71500000元。庭审中，丰杉合伙企业称涉案协议中约定了委托事项及其完成委托事项的认定标准，丰杉合伙企业在签订涉案协议之前即自2017年6月起便开始提供投资咨询服务，介绍北京国瑞公司与第三方华广公司签订合同的机会，促成合同签订成功，并在合同签订之后进行跟进工作；根据涉案协议的约定，北京国瑞公司已于2018年5月3日获取土地成交确认书，北京国瑞公司应于2018年5月17日前支付第一笔咨询服务费5500000元，因涉案协议中并未明确约定土地溢价返还款的金额，而丰杉合伙企业已分别于2018年9月14日、10月10日先后两次收到土地溢价返还款，丰杉合伙企业以北京国瑞公司最后一次收到款项的日期向后推算十个工作日，则北京国瑞公司应于2018年10月25日前支付第二笔咨询服务费5500000元；至于发票的问题，丰杉合伙企业系在北京国瑞公司明确表示拒绝付款的情况下才未开具发票，若北京国瑞公司同意付款，丰杉合伙企业可以随时开具相应发票。丰杉合伙企业同时强调其并不清楚土地溢价返还款具体如何计算，如何计算亦与其无关，涉案协议中约定了服务完成认定标准，亦明确约定了咨询服务费的总额，土地溢价返还款仅涉及付款时间，而非北京国瑞公司付款的前提条件，且双方签订涉案协议时北京国瑞公司尚未与项目公司签订相关合同，故涉案协议中仅笼统指向土地溢价返还款的返还时间，并未约定计算方法；另，双方在第二笔咨询服务费付款到期之前确曾沟通过若北京国瑞公司立即向丰杉合伙企业支付全部款项，则丰杉合伙企业同意减免一定数额，但沟通结果需要双方再经讨论并经公司决策后签订补充协议确定，后因北京国瑞公司事后反悔不再同意立即支付款项，致使双方未能签订补充协议，故丰杉合伙企业现仅能依据涉案协议的约定主张北京国瑞公司还款。丰杉合伙企业为证明其主张提供了无锡国瑞公司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微信聊天记录、律师函及快递单据和签收记录加以佐证。北京国瑞公司对丰杉合伙企业所提供证据的真实性均不持异议，但对于证明目的则不予认可，北京国瑞公司称其确系无锡国瑞公司的股东，其亦于2018年5月3日取得了土地成交确认书，但取得土地成交确认书的成果与丰杉合伙企业无关，北京国瑞公司自2017年2月起即通过政府部门与华广公司接触，无锡国瑞公司的成立时间也早于涉案协议的签订时间，丰杉合伙企业系签订涉案协议时才出现，而丰杉合伙企业在签订涉案协议后也未做任何工作，之后合同的签订均系通过北京国瑞公司的相关部门促成。北京国瑞公司同时表示除了丰杉合伙企业未开具相应发票的原因外，第一笔咨询服务费的拒付理由为土地成交确认书并非因丰杉合伙企业提供的服务所取得，丰杉合伙企业亦未提供任何服务，至于第二笔咨询服务费的拒付理由，虽然涉案协议以及合作协议中均未明确约定土地溢价返还款的金额，但北京国瑞公司依据合作协议的相关约定计算得出土地溢价返还款的数额应为103320000元，而北京国瑞公司实际仅收到土地溢价返还款71500000元，且丰杉合伙企业对于双方在协商过程中已达成一致的5500000元解决方案反悔，综上，北京国瑞公司不同意支付上述二笔咨询服务费。北京国瑞公司提供了合同盖章登记本、凤凰网新闻截图、土地出让结果官网截图、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和补充合同、交通银行回单和收据、土地溢价返还款金额计算表、中国农业银行业务凭证、微信聊天记录、华广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对其主张予以佐证。丰杉合伙企业除对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和补充合同、交通银行回单和收据、中国农业银行业务凭证的真实性不持异议外，对其他证据均表示不予认可真实性或无法核实真实性，丰杉合伙企业同时对北京国瑞公司提供的全部证据的证明目的则不予认可，丰杉合伙企业强调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和补充合同的签订与北京国瑞公司支付咨询服务费之间并无关联，北京国瑞公司单方计算得出的土地溢价返还款的数额亦无基础事实证据予以支持，丰杉合伙企业对此不予认可。一审法院认为，委托合同是委托人和受托人约定，由受托人处理委托人事务的合同。委托人可以特别委托受托人处理一项或者数项事务，也可以概括委托受托人处理一切事务。受托人完成委托事务的，委托人应当向其支付报酬。本案中，原、北京国瑞公司签订的《投资咨询委托服务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未有违反法律、行政法规之处，应为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约履行己方义务。本案中，双方的争议焦点在于丰杉合伙企业是否按约完成了涉案协议约定的委托事项以及北京国瑞公司是否应向丰杉合伙企业支付二笔咨询服务费共计11000000元。庭审中，北京国瑞公司对于涉案协议中约定的丰杉合伙企业服务完成的认定标准不持异议，亦认可该认定标准已经达成，但坚持认为丰杉合伙企业并未提供任何服务，该认定标准的达成与丰杉合伙企业并无关联，因北京国瑞公司认可涉案协议约定的丰杉合伙企业服务完成的认定标准已经达成，而北京国瑞公司提供的证据无法证明该认定标准的达成与丰杉合伙企业无关，丰杉合伙企业对此亦不予认可，且北京国瑞公司的公司员工与丰杉合伙企业的公司员工曾多次通过微信方式协商支付咨询服务费等事宜，北京国瑞公司的公司员工在微信中从未提及丰杉合伙企业并未提供任何咨询服务一事，故北京国瑞公司之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法院对此不予采信，并据此确认丰杉合伙企业已按约完成了涉案协议约定的委托事项，北京国瑞公司理应按约向丰杉合伙企业支付相应咨询服务费。因北京国瑞公司认可其已于2018年5月3日取得了土地成交确认书，根据涉案协议的约定，北京国瑞公司应于2018年5月17日前向丰杉合伙企业支付第一笔咨询服务费5500000元。至于北京国瑞公司是否应向丰杉合伙企业支付第二笔咨询服务费一节，虽然北京国瑞公司坚持认为其依据合作协议的约定计算得出应收到的土地溢价返还款数额为103320000元，而其实际仅收到土地溢价返还款71500000元，故涉案协议中约定的第二笔咨询服务费的付款条件尚未实现，北京国瑞公司不应向丰杉合伙企业支付第二笔咨询服务费，但因涉案协议中约定的丰杉合伙企业服务完成的认定标准已经达成，且涉案协议中并未明确约定应返还到北京国瑞公司或北京国瑞公司关联方账户内的土地溢价返还款数额，仅约定了根据北京国瑞公司或北京国瑞公司关联方与项目公司签署的合作协议约定的土地溢价返还款返还到北京国瑞公司或北京国瑞公司关联方账户之日起十个工作日之内支付第二笔咨询服务费，而北京国瑞公司与关联公司签署的合作协议中亦未明确约定土地溢价返还款的数额，仅约定了相应计算方式，北京国瑞公司依据该计算方式计算得出的其应收土地溢价返还款数额以及北京国瑞公司实际收到的土地溢价返还款的数额既与丰杉合伙企业无关，也非北京国瑞公司拒绝支付第二笔咨询服务费的理由，现丰杉合伙企业已按约完成了涉案协议约定的委托事项，北京国瑞公司亦实际收到了土地溢价返还款，北京国瑞公司理应按照涉案协议的约定向丰杉合伙企业支付第二笔咨询服务费5500000元。因北京国瑞公司未能按约向丰杉合伙企业支付二笔咨询服务费，已构成违约，理应承担相应违约责任，故丰杉合伙企业要求北京国瑞公司按照涉案协议的约定支付相应违约金的诉讼请求，符合合同约定和法律规定，理由正当，法院对此予以支持。至于北京国瑞公司所述因丰杉合伙企业并未开具相应发票以及丰杉合伙企业反悔双方协商方案，故北京国瑞公司拒绝付款的抗辩意见，因北京国瑞公司抗辩意见中所述的拒付原因并非其拒绝付款的唯一理由，丰杉合伙企业亦当庭表示若北京国瑞公司同意付款则可以随时开具相应发票，丰杉合伙企业是否反悔双方协商方案更无法构成北京国瑞公司拒绝付款的理由，故北京国瑞公司的抗辩意见并无依据，法院对此不予考虑。综上，一审法院判决：一、北京国瑞兴业房地产控股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共青城丰杉投资管理合伙企业（有限合伙）咨询服务费一千一百万元；二、北京国瑞兴业房地产控股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共青城丰杉投资管理合伙企业（有限合伙）违约金（其中自二〇一八年五月十八日起，以五百五十万元为基数；自二〇一八年十月二十五日起，以五百五十万元为基数，以上均按照每日百分之零点零二的标准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院与一审查明的事实无异。本院二审期间，北京国瑞公司另主张，根据无锡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与无锡国瑞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的《的补充合同》之约定，位于惠山区洛社新城洛城大道与雅中路交叉口东北侧的出让宗地的土地出让金总额已经进行了调整。且主张根据其与一审审理期间提供的《洛社新城15号地块合作情况说明》可以证明涉案项目的推进系其公司自行努力的结果，与丰杉合作企业无关；经查该份证据为北京国瑞公司于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后提供，丰杉合作企业对该证据出具了书面质证意见，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经询，北京国瑞公司表示关于土地溢价返还款的支付时间问题，其与第三方项目公司签署的协议并未明确约定；对于返还的具体金额亦无明确约定，但约定了计算方法，其自行计算的返还金额约为103330000元，已经实际返还71500000元。本院认为，本案中，双方签订的《投资咨询委托服务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双方均应依约履行。根据该协议之约定，北京国瑞公司委托丰杉合伙企业进行协助北京国瑞公司与项目公司达成定向合作，提供合作咨询服务，协助北京国瑞公司或其关联方与项目公司就涉案地块达成合作等委托事项，并明确约定了丰杉合伙企业服务完成的认定标准，一审审理期间北京国瑞公司认可其与丰杉合伙企业之间的委托合同关系，亦对丰杉合伙企业主张的服务完成的认定标准不持异议，且认可该认定标准已经达成，一审法院认定丰杉合伙企业已经完成涉案协议约定的委托事项，北京国瑞公司应当向丰杉合伙企业支付相应的咨询服务费，处理正确。北京国瑞公司坚持主张丰杉合伙企业未提供服务，认定标准的达成系其自身努力的结果，但从本案现有证据可见，北京国瑞公司在本案诉讼形成之前，并未对丰杉合伙企业提供的服务提出过任何异议，尤其是在丰杉合伙企业明确向其提出付款要求时，北京国瑞公司已经明确同意向丰杉合伙企业支付服务费用，其于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后所提供的证据不足以否认前述事实。故其关于不应向丰杉合伙企业支付服务费用的上诉主张，缺乏充分的证据支持，本院实难采信。至于第二笔咨询服务费的支付问题，一审法院已经进行了详细的论述，且根据北京国瑞公司之陈述，其或其关联方与项目公司未就土地溢价返还款的支付时间进行约定，其已经收到的土地溢价返还款数额亦已经远超丰杉合伙企业所主张的服务费，一审法院对于丰杉合伙企业要求北京国瑞公司全额支付服务费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处理并无不妥。一审法院对于丰杉合伙企业要求北京国瑞公司支付违约金的诉求亦予支持，亦无不当，该违约金确有合同依据，本院予以确认。综上所述，北京国瑞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0757元，由北京国瑞兴业房地产控股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慧慧审判员  白 松审判员  王 磊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七日书记员  孙春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