盐城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991刑初98号公诉机关盐城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顾贶，男，1989年9月23日出生，汉族，无业，住盐城市阜宁县。曾因吸毒，于2010年6月25日被建湖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3年4月19日被阜宁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两个月，2014年1月18日刑满释放。被告人顾贶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3月30日被盐城市公安局城南新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2日经盐城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该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盐城市看守所。辩护人黄士标，江苏阜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厉子鸣，曾用名厉战，男，1995年8月12日出生，汉族，打工，住盐城市阜宁县。曾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1月11日被阜宁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因吸食毒品，于2015年2月27日被阜宁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二千元。被告人厉子鸣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2月22日被盐城市公安局城南新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7日经盐城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该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盐城市看守所。辩护人管仲明，江苏苏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计夏，男，1996年6月29日出生，汉族，打工，住盐城市阜宁县。曾因吸食毒品，于2015年2月9日被阜宁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三日。被告人计夏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1月31日被盐城市公安局城南新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7日经盐城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该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盐城市看守所。辩护人唐为成，江苏法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郁涛，男，1990年8月10日出生，汉族，个体，住盐城市阜宁县。曾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08年12月3日被阜宁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因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寻衅滋事罪，于2011年4月29日被阜宁县人民法院分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有期徒刑一年，与前犯聚众斗殴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2012年9月20日刑满释放；因犯开设赌场罪，于2017年4月6日被阜宁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2017年9月28日刑满释放；因阻碍人民警察依法执行职务，于2018年11月3日被阜宁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七日。被告人郁涛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3月15日被盐城市公安局城南新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9日经盐城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该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盐城市看守所。辩护人吴永生，江苏苏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姚怀国，男，1989年12月1日出生，汉族，打工，住盐城市阜宁县经济开发区。曾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12年3月19日被阜宁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1月8日被苏州市吴中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2018年11月9日刑满释放。被告人姚怀国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3月22日被盐城市公安局城南新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9日经盐城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该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盐城市看守所。盐城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以开检刑检刑诉〔2019〕7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顾贶、厉子鸣、计夏、郁涛、姚怀国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6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决定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盐城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亚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顾贶及其辩护人黄士标、被告人厉子鸣及其辩护人管仲明、被告人计夏及其辩护人唐为成、被告人郁涛及其辩护人吴永生、被告人姚怀国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盐城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6月19日晚，被告人郁涛、姚怀国及犯罪嫌疑人刘超、孔进军、周红虎、张亮（均另案处理）等人酒后至阜宁县金钱柜KTV唱歌，孔进军让刘超再喊一些兄弟前来娱乐。刘超随即电话联系犯罪嫌疑人周锡联、邓龙华（该二人另案处理）等人前来，后刘超、孔进军、郁涛、周红虎、张亮、姚怀国、周锡联、邓龙华及周旭东、陈尚建、丁某、郑猛等人(均另案处理)先后至KTV。在唱歌过程中，因与服务员发生矛盾，周旭东、丁某等人殴打服务员并在包厢内吵闹，后KTV经理前来与孔进军打招呼，孔进军等人即结账离开。在KTV楼下，郁涛提议去其经营的阜宁县彩虹路咖啡馆喝茶，众人到达咖啡馆后，刘超、孔进军、郁涛、周红虎、张亮等人在二楼喝茶，孔进军问及KTV经理的情况，在场其他人员告知其系被告人顾贶朋友，孔进军说：“那要找个机会拿他一下子呢。”后在场其他人员告知孔进军，周旭东与顾贶存在矛盾，孔进军随即让人将周旭东喊上楼核实，周旭东证实确有其事，刘超等人即怂恿周旭东找顾贶进行报复，周旭东当即打电话给顾贶讨要说法并约架。顾贶即安排张某（案发时未满十六周岁）打电话给周旭东约定在阜宁县大关路附近打架。约好后，孔进军、刘超、周旭东等十余人欲全部前往，张亮、周红虎提出不要孔进军去并将其送回家。后周旭东、刘超等人驾车先行至大关路与新盛街交界处附近观察，明确对方有十余人在路边。确定对方人员后，周旭东、刘超等人召集相关人员在阜宁县人民医院南侧北京路路边碰面，并换着迷彩服、带头套及口罩，手持砍刀、红缨枪、鱼叉等工具，由被告人姚怀国及周锡联驾驶车辆前往约架地点。与此同时，张某纠集被告人厉子鸣、计夏及路某（案发时未满十六周岁）、路金龙（案发时未满十六周岁）、犯罪嫌疑人丁一航及李某、路金龙、邱昊（均另案处理）等人携带砍刀在约定地点等候。周旭东一方人员到现场后，周旭东、刘超、周红虎、张亮、邓龙华、丁某、陈尚建、郁涛、郑猛持砍刀、红缨枪、鱼叉等工具上前与张某、路某、路金龙、李某、厉子鸣、计夏、邱昊、丁一航等人持砍刀进行互殴。殴斗过程中致丁某、张某、路某、李某受伤。经法医鉴定，丁某因外伤致右手瘢痕，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张某因外伤致面部、肢体受伤，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一级；路某因外伤致腹壁穿透创，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李某因外伤致面部单个瘢痕长7.8㎝，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一级。2019年3月30日，被告人顾贶被抓获归案；同年1月31日，被告人计夏被抓获归案；同年2月21日，被告人厉子鸣至公安机关投案；同年3月15日，被告人郁涛至公安机关投案；同年3月22日，被告人姚怀国被抓获归案。各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为证实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宣读、出示了盐城市公安局城南新区分局出具的发破案经过、归案情况说明、各被告人基本信息、刑事判决书等书证，被告人顾贶、厉子鸣、计夏、郁涛、姚怀国的供述和辩解，盐城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阜宁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出具的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盐城市公安局城南新区分局制作的辨认笔录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顾贶、厉子鸣、计夏、郁涛、姚怀国积极参加聚众斗殴，其中被告人顾贶系首要分子，被告人厉子鸣、计夏、郁涛、姚怀国系积极参加者，其行为均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的规定，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顾贶、郁涛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厉子鸣在缓刑考验期内犯新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七条的规定，应撤销缓刑，与前罪数罪并罚。被告人顾贶、厉子鸣、计夏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郁涛、姚怀国系共同犯罪，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的规定。被告人厉子鸣、郁涛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被告人顾贶、计夏、姚怀国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分别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的规定。被告人顾贶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顾贶犯聚众斗殴罪的事实、定性均无异议。辩护人提出的主要辩护意见为：1.本案斗殴犯意提起者不是顾贶一方，而是对方人员周旭东主动约架，相较之顾贶在本案中所起作用相对较小；2.被告人顾贶在其一方起到主要作用，但不能认定为首要分子，其没有直接参与斗殴，也不能够完全控制同案人张某召集哪些人及如何实施斗殴行为；3.被告人顾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被告人厉子鸣辩称，其到现场后才知道打架的事情，不应认定其系共同犯罪。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厉子鸣犯聚众斗殴罪的事实及定性没有异议，提出的主要辩护意见为：1.被告人厉子鸣没有参加讨论是否使用刀具，也未携带、分发、使用刀具，不能认定其具有持械情节；2.被告人厉子鸣不是本案的组织者、案发时也没有与对方人员进行打斗，应认定为从犯；3.被告人厉子鸣系自首，且具有立功情节。被告人计夏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计夏犯聚众斗殴罪的事实、定性均无异议。辩护人提出的主要辩护意见为，被告人计夏主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最小，无犯罪前科，认罪，请求对其适用缓刑。被告人郁涛辩称其去现场之前不知道是打架，到达现场后也不是去打架，认为其在共同犯罪中是从犯，且具有自首和犯罪中止情节。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郁涛构成聚众斗殴罪没有异议，提出的主要辩护意见为:1.被告人郁涛不是组织者，在共同犯罪中其辅助作用，应认定为从犯；2.被告人郁涛系自首，认罪悔罪。被告人姚怀国辩称其没办法才参加，应为从犯。经审理查明，2015年6月19日晚，被告人郁涛、姚怀国及犯罪嫌疑人孔进军、刘超、周红虎、张亮、周锡联、邓龙华、郑猛、丁某、陈尚建、周旭东等人在阜宁县金钱柜KTV唱歌。期间，周旭东、丁某与服务人员发生矛盾。KTV经理与孔进军打招呼。孔进军等人结账后离开。众人前往被告人郁涛经营的咖啡馆喝茶。期间有人告知孔进军金钱柜KTV经理是被告人顾贶。孔进军说“那要找个机会拿他一下”。在场人员告知孔进军，周旭东与被告人顾贶存有矛盾。孔进军经询问周旭东后得以证实此情况。刘超等人即怂恿周旭东去找被告人顾贶要个说法。周旭东随即打电话给顾贶与其约架。顾贶打电话给张某（案发时未满十六周岁），让其与周旭东联系进行约架。张某与周旭东约定在阜宁县大关路附近打架。约好后，孔进军、刘超、周旭东等人欲全部前往，张亮、周红虎提出不需要孔进军前往，并将孔进军送回家。周旭东与刘超去大关路看场地，确定对方有十余人站在路边。周旭东便电话召集周红虎、张亮等相关人员在彩虹路碰面。后该伙人乘坐分别由姚怀国、周锡联驾驶的车辆行驶至北京路时，周旭东要求将两辆车的牌照遮挡起来，让所有人关掉手机，并在该处换上迷彩服，戴上头套。被告人姚怀国买来口罩分给众人戴上，众人拿起刀、棍、红樱枪等工具继续乘车前往至大关路与兴盛路交叉路口。到达现场后，周锡联与姚怀国没有下车。此时，张某已纠集被告人厉子鸣、计夏、路金龙、路某等人携带砍刀在现场等候。双方随即发生斗殴。周旭东、刘超、周红虎、张亮、邓龙华、丁某、陈尚建、郁涛、郑猛持砍刀、红樱枪、鱼叉等工具与张某、路某、路金龙、李某、厉子鸣、计夏、邱昊、丁一航等人持砍刀进行互殴，致丁某、张某、路某、李某受伤。经法医鉴定，丁某因外伤致右手瘢痕，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张某因外伤致面部、肢体受伤，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一级；路某因外伤致腹壁穿透创，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李某因外伤致面部单个瘢痕长7.8CM，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一级。2019年3月30日，被告人顾贶被抓获归案；同年1月31日，被告人计夏被抓获归案；同年2月21日，被告人厉子鸣至公安机关投案；同年3月15日，被告人郁涛至公安机关投案；同年3月22日，被告人姚怀国被抓获归案。被告人顾贶、厉子鸣、计夏、姚怀国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盐城市公安局城南新区分局出具的发破案经过、归案情况说明、各被告人基本信息、刑事判决书等书证，被告人顾贶、厉子鸣、计夏、郁涛、姚怀国及同案人的供述和辩解，盐城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阜宁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出具的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盐城市公安局城南新区分局制作的辨认笔录等证据。上列证据客观、真实，来源合法，证据之间相互印证，具有证明效力，应予采信。针对各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本院综合评判如下：1.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顾贶不是约架首先提起者，所起作用较小，不应认定顾贶是首要分子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顾贶对周旭东提出约架邀请不但未予拒绝，反而积极响应并随即指使张某安排相关人员与周旭东一方进行斗殴，是本方聚众斗殴的组织者、召集者，应认定其是首要分子。故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2.关于被告人厉子鸣提出其不构成共同犯罪的辩解以及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厉子鸣不构成持械聚众斗殴，且应认定其为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厉子鸣虽没有参与预谋持械斗殴，但其知道可能去打架，仍与同案人李某一同前往，在明知同案人邱昊已准备好砍刀欲与对方进行斗殴，仍伙同前往现场等待对方前来。在双方斗殴过程中，其明知同案人路金龙、路某、张某使用砍刀，仍然予以配合，手持凳子与对方进行殴打，其聚众斗殴故意明显，斗殴行为积极，构成持械聚众斗殴，其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大，应认定为主犯。故上述辩解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3.关于被告人郁涛提出其去现场之前不知道打架，去现场不是去打架的，应为从犯，且具有自首、犯罪中止情节的辩解以及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郁涛是从犯，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郁涛在侦查期间供述“到了北京路……我当时穿了迷彩服、带了个帽子和口罩，拿了一根钢管，当时周旭东还让我们所有人把手机关了，防止打架的时候被检测到……（到了现场）我拿着钢管也下车”、“刘超要求我们去的……我想肯定是什么人和刘超有矛盾，约了地方和刘超要打架呢。后来我们到大关路下车后，对方人直接拿刀和我们打起来了”、“丁某第一个冲过去，刘超、周红虎也拿刀冲过去，我也拿着钢管准备冲过去，但看到丁某受伤了，我就将钢管放到车上”。据此可知，被告人郁涛在案发当晚与周旭东、刘超等人到达北京路时，便应周旭东要求将手机关闭，明知前往现场可能打架，但仍与同伙换上迷彩服、带上头套、戴上口罩，并与同伙一同前往现场，到达后手持钢管下车，随后双方即发生斗殴。以上事实，足以认定被告人郁涛聚众斗殴的主观意图明显，并积极实施斗殴行为，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其在共同犯罪中行为积极，所起作用较大，不能认定为从犯。被告人郁涛当庭否认其具有斗殴的主观故意，不符合自首条件，不能认定其系自首。被告人郁涛没有有效制止斗殴行为发生，亦没有阻止危害后果发生，其行为不符合犯罪中止要件，不能认定为犯罪中止。故上述辩解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4.关于被告人姚怀国提出的其系从犯的辩解意见。经查，被告人姚怀国参与接送聚众斗殴人员，并购买口罩提供给其他斗殴人员，其行为与其他斗殴人员的行为相互配合，在本案中不可或缺，在本案中不应认定其为从犯。但其在犯罪中的具体情节可在量刑时予以考虑。5.关于被告人厉子鸣及其辩护人提出厉子鸣具有立功表现，目前尚未查证属实，不构成立功，该辩解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顾贶、厉子鸣、计夏、郁涛、姚怀国积极参加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均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顾贶、厉子鸣、计夏系共同犯罪，顾贶系首要分子，厉子鸣、计夏是积极参加者；被告人郁涛、姚怀国系共同犯罪，是积极参加者。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顾贶、郁涛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均系累犯，依法均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厉子鸣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顾贶、计夏、姚怀国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系坦白，依法均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厉子鸣在缓刑考验期内犯新罪，依法应撤销缓刑，与前罪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顾贶召集未成年人持械聚众斗殴，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顾贶、厉子鸣、计夏、郁涛、姚怀国有前科或劣迹，酌情从重处罚。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顾贶系坦白、被告人厉子鸣系自首、被告人计夏无犯罪前科、认罪态度好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为维护社会管理秩序，打击刑事犯罪，本院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顾贶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30日起至2023年9月29日止。)二、被告人厉子鸣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撤销前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的缓刑执行部分；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22日起至2022年4月21日止。)三、被告人计夏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31日起至2022年3月30日止。)四、被告人郁涛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5日起至2023年3月14日止。)五、被告人姚怀国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2日起至2022年3月21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何中斌审 判 员  顾启东人民陪审员  蔡正东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六日书 记 员  陈笛夫附录法律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一）多次聚众斗殴的；（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四）持械聚众斗殴的。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七条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或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或者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或者国务院有关部门关于缓刑的监督管理规定，或者违反人民法院判决中的禁止令，情节严重的，应当撤销缓刑，执行原判刑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