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内05刑终278号原公诉机关霍林郭勒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某1，女，1973年5月7日出生，蒙古族，初中文化，霍林郭勒市某信息部经营者，户籍所在地：霍林郭勒市，捕前住霍林郭勒市老三楼。2018年11月8日被霍林郭勒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2月12日经霍林郭勒市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霍林郭勒市看守所。辩护人祁某某，北京市道成(通辽）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某某1，男，1960年7月1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霍林郭勒市某防水店经营者，户籍所在地：霍林郭勒市，捕前住霍林郭勒市老三楼。2018年12月7日被霍林郭勒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2月12日经霍林郭勒市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原审被告人周某某1，男，1980年09月2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正式职业，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捕前住霍林郭勒市老三楼。2018年11月8日被霍林郭勒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2月12日经霍林郭勒市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原审被告人王某某1，女，1964年4月6日出生，蒙古族，小学文化，霍林郭勒市某信息部经营者，户籍所在地：内蒙古通辽市，捕前住霍林郭勒市老三楼。2018年12月7日被霍林郭勒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2月12日经霍林郭勒市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原审被告人白某某1，男，1971年8月3日出生，蒙古族，小学文化，无正式职业，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现住霍林郭勒市。2018年12月6日被霍林郭勒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4月25日被霍林郭勒市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张某某2，男，1991年10月10日出生，蒙古族，高中文化，无正式职业，户籍所在地：霍林郭勒市，现住霍林郭勒市。2018年12月6日被霍林郭勒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4月25日被霍林郭勒市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霍林郭勒市人民法院审理的霍林郭勒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某1涉嫌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伪造公司、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印章罪，伪造、买卖身份证件罪，被告人周某某1、张某某1涉嫌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买卖身份证件罪，被告人王某某1涉嫌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被告人白某某1、张某某2买卖身份证件罪一案，于2019年7月15日作出（2019）内0581刑初58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李某1、张某某1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2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通辽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某某2、李某某3出庭履行职务。原审被告人李某1及其辩护人祁某某、原审被告人张某某1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查明，1.被告人李某1自2007年开始在霍林郭勒市老三楼经营某信息部。从2018年2月开始，李某1在信息部前张贴“快速办证”“代盖各种公章”广告销售假证,通过先购买他人制作的各种假证再转卖他人的方式卖出身份证、驾驶证、毕业证、各种操作证等证件；后李某1自己购买电脑、刻章机器等设备以及空白制证材料、印章模具，根据购买者要求伪造国家机关证件、公司、企业、事业单位证件、身份证件，并根据制作证件的需要私刻相关单位印章、个人名章，以不等价格将伪造的证件进行出售。案发后，公安机关从李某1处搜查出大量的假证、假章以及相关设备、材料并予以依法扣押。其中成品国家机关证件、印章有：特种作业操作证2张、特种作业操作证副卡1张、道路运输证5本、税务登记证2张、行驶证3张、医师职业证书1本、国家机关印章46枚；制作国家机关证件材料有：特种设备作业资格证117本、特种作业资格证17本、特种作业操作证14张、道路运输从业资格证196本、道路运输证240本、小本空白营业执照20张、大本空白营业执照21张、运输证空白皮400张、营业执照复印件1张、不动产权证书33本、房屋所有权证9本、居民户口本1本、内蒙古自治区居住证模具11张、结婚证2本、离婚证5本、行驶证复印件5张、机动车登记证书1本、强制保险贴3张、内蒙古自治区专业技术资格证书2本、内蒙古自治区监理工程师职业资格证书1本、职业资格证书1本。成品公司、事业、人民团体证件、印章有：毕业证1张、刘琳毕业文凭1本、公司印章21枚，事业单位印章33枚，人民团体印章1枚；制作证件、印章材料有：空白毕业证43本、成人高等教育毕业证书3本、普通高级学校中学毕业文凭100本、空白普通高级毕业证书4本、毕业证内皮61张。身份证件成品有：机动车驾驶证5本、机动车驾驶证副页1张、身份证3张、居住证宣传卡2张；制作身份证件材料：巡游出租车驾驶证12本、驾驶证模具7张、驾驶证复印件5张、身份证模具6份。制章材料有：印章模具141枚、印章把手63个，另外扣押个人名章37枚；制作假证、假章工具有：封塑机1台、切纸机1台、数显光敏印章机1台、曝光机1台、发票机1台、压证机1台、激光打印机1台、塑封夹1个、黑色喷墨打印机1台、温控仪1台、自动号码机2台、黑色电脑主机1台、电脑显示器1台、剪子2把、壁纸刀1把、塑封套2盒、印章操作流程1张（手写）。2.被告人周某某1与李某1系男女朋友关系。2018年3月起和李某1一起经营某信息部，负责看店、接待需要办证人、收取相关资料告知李某1、收钱，有时也联系代办证件的人。期间以不等价格与李某1一起向张某某1出售一张身份证、一张自卸车操作证；出售给白某某1、张某某2B2驾驶证各一张。周某某1未与李某1一起制作假证、假章等。3.被告人张某某1系霍林郭勒市某防水店经营者，在店铺外张贴“办证”字样的广告。2018年11月2日上午，一名男子和一名女子找到张某某1说要办理一张身份证和一张自卸车操作证，张某某1打电话联系周某某1后，收取了对方200元，后将该女子和男子的信息告知了周某某1，周某某1将信息告知李某1，李某1在当天下午15时将证件做好后给了周某某1，周某某1将证件给了张某某1，张某某1支付周某某1160元钱，张某某1从中获利40元。4.被告人王某某1系霍林郭勒市某信息部经营者。王某某1通过微信发布可以办证的相关广告，2018年11月5日，吴某某1看到后通过微信联系王某某1为自己以及侯某某1、程某某2、李某某4各自办理一本高压电工证，并按王某某1要求每个高压电工证支付王某某11600元，共计支付王某某16400元。王某某1将吴某某14人信息提供给李某1，支付李某12400元，后李某1将做好等高压电工证提供给王某某1，王某某1将高压电工证给了吴某某1等4人，王某某1从中获利4000元。四个高压电工证已被公安机关依法扣押。5.2018年2月28日，被告人白某某1因想应聘大车司机岗位，但没有大车驾驶证，于是便到霍林郭勒市某信息部以200元钱的价格从周某某1手中购买一本B2驾驶证，3个小时后白某某1将驾驶证取走。至案发时，白某某1一直使用购买的B2驾驶证在霍林郭勒市某某矿从事大车司机工作。现驾驶证已被公安机关依法扣押。6.2018年3月份，被告人张某某2因想应聘霍林郭勒某煤矿大车司机工作岗位，但没有大车驾驶证，于是张某某2便到霍林郭勒市某信息部以240元钱的价格从老板周某某1手中购买了一本假B2驾驶证，后因其原单位返聘，于是张某某2便未使用假B2驾驶证进行应聘。现驾驶证已被公安机关依法扣押。另查明，张某某1主动退缴违法所得40元，王某某1主动退缴违法所得4000元。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在原审过程中当庭列举了如下证据予以证实：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1.李某1供述与辩解证明，李某1自2007年开始经营某信息部。2018年2月份通过一个叫李某2的人为他人办理假证，并在信息部外张贴办证广告，有人办证时将办证人信息发给李某2，李某2将做好的假证邮寄给李某1，李某1从中赚取差价，通过李某2卖出毕业证、驾驶证、身份证、各种操作证等证件共计30多本。后来李某1花4000元钱从李某2处购买40本空白毕业证以及刻好的印章，有需要办理的就自己给人办证。2018年6月份时李某1通过微信联系一办证人员，通过这个人陆续为他人办理了各类证件10个左右，收取需要办证人员1000元，支付办证的人800元钱。2018年2月份开始，李某1购买了三台打印机、一台电脑、空白证件等制作假证件工具，私刻道路运输印章、学校、安全员、驾驶证等公章，并在信息部张贴快速办证等字样，由其对象周某某1负责接待办证的人并留下相关信息收取定金等工作，李某1根据周某某1告知的信息在霍林郭勒市某小区进行制作假证，并收取费用，期间共制作、卖出驾驶证、身份证、自卸操作证、行驶证、上岗证、毕业证等几十本证件，共计盈利7000元-8000元。2018年11月4日王某某1给李某12400元钱，让李某1为李某某4、吴某某1、侯某某13人制作了假的高压电工证。2.周某某1供述与辩解证明，周某某1系李某1男友，2018年3月份和李某1一起去经营某信息部，周某某1平时负责张贴广告、引发名片、招揽办证的人，给做假证的人接待、登记、收钱、看店，周某某1或李某1联系沈阳办证的人，把登记的信息告诉对方，对方将办好的证件邮寄回来，周某某1共卖出身份证、驾驶证、毕业证等证件20张左右。李某1平时负责做证，2018年11月2日周某某1通过张某某1以160元价格卖给一名男子和女子自卸车的操作证和身份证；卖给白某某1、张某某2B2驾驶证2张，都是通过李某1制作的。3.王某某1供述与辩解证明，王某某1在霍林郭勒市老三楼经营某信息部，2018年10月份通过李某1给吴某某1和吴某某1的三个同事办了四个高压电工证，通过微信收取6400元钱，其中2400元钱支付给了李某1。4.张某某1供述与辩解证明，张某某1霍林郭勒市老三楼068栋经营周口防水店，并张贴办证字样，2018年11月2日一名女子和一名男子找张某某1办一张身份证和一自卸车操作证，张某某1收取了200元钱，转给周某某1160元办证钱，下午周某某1将办的证给了张某某1。5.张某某2供述与辩解证明，2018年3月份，张某某2为了能在某矿应聘大车司机职务，在三星超市附近的一家信息部以240元价格购买一张B2驾驶证。6.白某某1供述与辩解证明，2018年2月28日左右，白某某1为了能应聘大车司机职务，在三星超市附近的一家信息部以200元价格购买一张B2驾驶证。二、证人证言1.隋某某1证言证明，2018年11月5日10点左右，隋某某1在霍林郭勒市老三楼阳光信息部东侧的一家信息部，花一百元办了一张身份证，旅店老板告诉其身份证是假的，隋某某1便来到公安户籍大厅进行了核实。2.李某某4证言证明，2018年11月份的时候，李某某4跟同事吴某某1、侯某某1、程某某1一起通过吴某某1，各花1600元办理了电工证。3.程某某1证言证明，2018年11月份的时候，程某某1通过吴某某1，花1600元办理了一本电工证。4.吴某某1证言证明，2018年11月5日，吴某某1通过其微信好友“煤炭销售王某某1”给自己和侯某某1、程某某1、李某某4办理了4个电工证，每一个1600元，分四次微信转账转给王某某16400元。5.侯某某1证言证明，2018年11月份，侯某某1通过吴某某1，花1600元办理了一本电工证。三、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清单证明，霍林郭勒市公安局民警从李某1处搜查出大量驾驶证芯、行驶证芯、身份证防伪塑封膜、毕业证、印章、名章等证件、工具设备等物品并依法扣押。四、物证照片证明，公安机关扣押的涉案物证情况。其中成品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特种作业操作证2张、特种作业操作证副卡1张、道路运输证5本、税务登记证2张、行驶证3张、医师职业证书1本、国家机关印章46枚；制作国家机关证件材料有：特种设备作业资格证117本、特种作业资格证17本、特种作业操作证14张、道路运输从业资格证196本、道路运输证240本、小本空白营业执照20张、大本空白营业执照21张、运输证空白皮400张、营业执照复印件1张、不动产权证书33本、房屋所有权证9本、居民户口本1本、内蒙古自治区居住证模具11张、结婚证2本、离婚证5本、行驶证复印件5张、机动车登记证书1本、强制保险贴3张、内蒙古自治区专业技术资格证书2本、内蒙古自治区监理工程师职业资格证书1本、职业资格证书1本。成品公司、事业、人民团体证件、印章有：毕业证1张、刘琳毕业文凭1本、公司印章21枚，事业单位印章33枚，人民团体印章1枚；制作证件、印章材料有：空白毕业证43本、成人高等教育毕业证书3本、普通高级学校中学毕业文凭100本、空白普通高级毕业证书4本、毕业证内皮61张。身份证件成品有：机动车驾驶证5本、机动车驾驶证副页1张、身份证3张、居住证宣传卡2张；制作身份证件材料：巡游出租车驾驶证12本、驾驶证模具7张、驾驶证复印件5张、身份证模具6份。制章材料有：印章模具141枚、印章把手63个，另外扣押个人名章37枚；制作假证、假章工具有：封塑机1台、切纸机1台、数显光敏印章机1台、曝光机1台、发票机1台、压证机1台、激光打印机1台、塑封夹1个、黑色喷墨打印机1台、温控仪1台、自动号码机2台、黑色电脑主机1台、电脑显示器1台、剪子2把、壁纸刀1把、塑封套2盒、印章操作流程1张（手写）、黑色苹果手机1台、黑色vivo手机1台、金色苹果手机1台。另从吴某某1等4人手中扣押4个高压电工证，张某某2、白某某1驾驶证2本。五、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证明，李某1、张某某2、白某某1、王某某1对作案地点、相关证件物品的辨认情况。六、微信转账记录证明，2018年11月05日、2018年11月06日、2018年11月21日吴某某1转账给王某某1的四次转账记录，共计6400元。张某某1转账给周某某1160元。七、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逮捕证、取保候审决定书等法律文书证明，霍林郭勒市公安局依法立案侦查以及对六名被告人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八、发破案报告书，抓获经过，办案说明证明，霍林郭勒市公安局破案，以及抓获被告人李某1、周某某1，王某某1、张某某1、白某某1、张某某2传唤至公安局的经过。九、被告人基本情况、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明，被告人李某1、周某某1、王某某1、张某某1、白某某1、张某某2均是已满18周岁的成年人，具有刑事责任能力。原审法院审查认为，被告人李某1无视国家法律，为牟利私刻公章、伪造证件进行销售，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伪造公司、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印章罪，伪造、买卖身份证件罪；被告人周某某1、张某某1买卖国家机关证件、身份证件，其行为扰乱了国家正常管理活动，其行为构成了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买卖身份证件罪；被告人王某某1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其行为侵犯了国家机关证件的公共信用，扰乱了国家机关的正常管理活动，构成了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被告人白某某1、张某某2以使用为目的购买伪造的驾驶证，其行为构成了买卖身份证件罪。李某1、周某某1、张某某1的行为触犯多个罪名，应数罪并罚。李某1与周某某1共同买卖国家机关证件、身份证件，属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但李某1多次、大量伪造国家机关公文、证件、印章，应属情节严重。张某某1、王某某1主动退缴赃款，可以从轻处罚。对六辩护人提出的六被告人认罪、悔罪，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属坦白，无前科劣迹等情节，请求对其酌情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对被告人李某1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制章制证是同一犯罪意图下的行为，该两类印章的罪名和两类证件罪名之间具有牵连属性的辩护意见，经查，从本罪犯罪构成要件来看，行为人实施的相应行为分别满足伪造印章、伪造证件的要件，应以相应的罪名分别处罚，并无法定从轻、酌情的情节，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被告人王某某1的辩护人提出的并非明知是假证而故意为之的辩护意见，因与本案事实及证据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李某1购买大量的制作假证、假章的材料，伪造假证、假章进行销售，从中获利，情节严重，从重处罚。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鉴于白某某1、张某某2犯罪情节较轻，且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适用缓刑确实不致再危害社会，可对其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某1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30000元；犯伪造公司、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20000元；犯伪造、买卖身份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20000元。数罪并罚，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70000元。二、被告人周某某1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犯买卖身份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7000元。三、被告人张某某1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3000元；犯买卖身份证件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拘役八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已缴纳）。四、被告人王某某1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10000元（已缴纳）。五、被告人白某某1犯买卖身份证件罪，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四个月，并处罚金3000元（已缴纳）。六、被告人张某某2犯买卖身份证件罪，判处拘役两个月，缓刑三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已缴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李某1、张某某1不服，提出上诉。李某1上诉请求及辩护理由为：李某1的犯罪行为不属于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情节严重，原审法院对其量刑过重；与同案犯属共同犯罪，虽其行为性质要较其他人更为严重，但与其他人的量刑差距过大，对其量刑明显不当，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对其从轻处罚。张某某1的上诉请求及理由为：张某某1的行为不构成犯罪，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其无罪。出庭检察员出庭意见为：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原审裁判结果应予维持。首先，李某1伪造各类证件多次，伪造证件种类众多，伪造证件数量巨大，综合认定符合情节严重的要求，其次，李某1对一审认定事实没有异议。上诉人张某某1对一审认定事实没有异议，仅对自己行为性质提出异议。出庭检察员出庭意见为张某某1的行为属于共同犯罪中的帮助行为，应当承担相应的刑事责任。故原审裁判结果应予维持。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一致。二审期间，上诉人没有提交新的证据。原审法院认定事实的证据均经原审及二审法院当庭举证、质证，经查，各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有关联性，予以全部采信。本院认为，上诉人李某1无视国家法律，为牟利私刻公章、伪造证件进行销售，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伪造公司、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印章罪，伪造、买卖身份证件罪；上诉人张某某1、原审被告人周某某1买卖国家机关证件、身份证件，其行为扰乱了国家正常管理活动，其行为构成了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买卖身份证件罪；被告人王某某1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其行为侵犯了国家机关证件的公共信用，扰乱了国家机关的正常管理活动，构成了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被告人白某某1、张某某2以使用为目的购买伪造的驾驶证，其行为构成了买卖身份证件罪。李某1、周某某1、张某某1的行为触犯多个罪名，应数罪并罚。李某1与周某某1共同买卖国家机关证件、身份证件，属共同犯罪。针对上诉人李某1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李某1的犯罪行为不属于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情节严重，原审法院对其量刑过重；与同案犯属共同犯罪，虽其行为性质要较其他人更为严重，但与其他人的量刑差距过大，对其量刑明显不当，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对其从轻处罚的上诉意见及辩护理由。经查，上诉人李某1同时触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伪造公司、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印章罪，伪造、买卖身份证件罪数罪，且伪造的驾驶证芯、行驶证芯、身份证防伪塑封膜、毕业证、印章、名章数量巨大，准备的工具设备众多，严重破坏了社会管理秩序，且李某1为此案主犯，其应承担主要刑事责任，故原审法院对其量刑并无不当，其上诉请求及辩护理由于法无据，不予支持。针对上诉人张某某1提出的其不构成犯罪的上诉请求及理由。经查，上诉人张某某1在明知原审被告人周某某1制作伪造国家机关证件、身份证件，仍为他人联系购买并从中获利，符合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买卖身份证件罪的犯罪构成，故其上诉请求于法无据，不予支持。原审法院依据上诉人李某1、张某某1，原审被告人周某某1、王某某1、白某某1、张某某2的犯罪事实、性质、社会危害性等，对其定罪准确、量刑适当、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础 鲁审判员 金 影审判员 宋凯文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一日书记员 祝家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