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芜湖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19）皖02民终77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邹涛，男，1988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芜湖市弋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范美金，安徽金鸿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志宏，安徽金鸿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汪磊，男，1984年8月11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芜湖市弋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少波，芜湖市老年学会法制分会法律顾问。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刁晓楠，女，1983年1月6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淮南市田家庵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彭新民，男，1951年1月16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淮南市田家庵区（系淮南市田家庵区国庆街道办事处供电社区居民委员会推荐人员）。上诉人邹涛因与上诉人汪磊、被上诉人刁晓楠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芜湖市弋江区人民法院（2017）皖0203民初11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3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因双方当事人均未提出新的事实与理由，故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邹涛上诉请求：依法撤销一审判决，改判刁晓楠对借款本金及利息承担共同还款责任。事实与理由：一审认定事实不清，案涉债务发生在汪磊、刁晓楠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内，且其向汪磊出借的多笔借款在汇入汪磊账户后，即被转入刁晓楠账户及刁晓楠担任法定代表人的芜湖子楠商贸有限公司账户，该借款实际用于共同生活和共同生产经营，故应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汪磊辩称，其向邹涛的借款已还清，案涉债务是不成立的，是按照高利贷重复计算的。刁晓楠辩称，案涉475000元借条是邹涛逼迫汪磊出具的，没有相应流水可证明该475000元实际支付，该借款不能成立，因此其不存在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应当将案件移送公安机关处理。汪磊上诉请求：依法撤销一审判决，确认其与邹涛债权债务不成立，依法驳回邹涛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所确认的法律事实超出邹涛所诉请的审理范围，违背了不诉不理的诉讼原则，具有主观臆断，没有依据法律规定却运用盖然性法则来确认证据效力。邹涛辩称，其与汪磊民间借贷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一审法院认定正确。刁晓楠辩称，同意汪磊上诉请求，本案是虚假诉讼，涉“套路贷”，应移送公安机关处理。邹涛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汪磊、刁晓楠归还其借款本金501099元及利息（自2016年11月5日按年利率5％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邹涛与汪磊自2015年11月份开始通过现金、网银、支付宝、微信方式发生资金借贷往来。汪磊向邹涛出具借条四份，第一份借条载明：“现因借款人汪磊因经营需要向出借人邹涛借款人民币叁万元整（小写30000元），借款种类为现金，借款期限为2015年12月23日至2015年12月30日，借款人必须在2015年12月30日前按时一次性偿还清所有借款加利息共计叁万元整（小写30000元），借款利息为年利率5％”。第二份借条载明：“现因借款人汪磊因经营需要向出借人邹涛借款人民币叁万元整（小写30000元），借款种类为现金，借款期限为2012（书写错误，实际应为2016）年1月23日至2016年1月27日，借款人必须在2016年1月27日前按时一次性偿还清所有借款加利息共计叁万元整（小写30000元），借款利息为年利率5％”。第三份借条载明：“现因借款人汪磊因经营需要向出借人邹涛借款人民币拾万元整（小写100000元），借款种类为现金，借款期限为2016年7月8日至2016年9月8日，借款人必须在2016年9月8日前按时一次性偿还清所有借款加利息共计拾万元整（小写100000元），借款利息为年利率5％”。第四份借条载明：“现因借款人汪磊因经营需要向出借人邹涛借款475000元，借款种类为现金，借款期限为2016年11月5日至2016年12月31日，借款人必须在2016年12月31日前按时一次性偿还清所有借款加利息，借款利息为年利率5％”。2016年12月1日，邹涛通过向汪磊邮寄《催款通知函》方式向其催告还款。一审法院另查明，邹涛自2016年3月2日至2016年11月8日通过支付宝支付方式给付汪磊203750元（即于2016年3月2日给付19000元；于2016年4月8日给付20000元；于2016年4月14日给付18400元；于2016年5月12日给付27000元；于2016年6月12日给付8000元；于2016年7月3日给付100元；于2016年7月4日给付19000元；于2016年7月8日给付1500元；于2016年7月18日给付6000元；于2016年7月29日给付25000元；于2016年8月7日给付15000元；于2016年9月9日给付9000元；于2016年9月15日给付9000元；于2016年10月15日给付16750元；于2016年11月8日给付10000元）。邹涛自2016年5月6日至2016年11月30日通过微信转账方式给付汪磊72049元（即于2016年5月6日给付9500元；于2016年8月4日给付250元；于2016年9月1日给付4750元；于2016年9月7日给付1700元；于2016年9月9日给付2000元；于2016年9月19日给付11250元；于2016年9月25日给付5000元；于2016年10月4日给付5500元；于2016年10月30日给付6000元；于2016年11月10日给付500元；于2016年11月13日给付3000元；于2016年11月20日给付11600元；于2016年11月21日给付5000元；于2016年11月29日给付2000元；于2016年11月30日给付3999元）。邹涛自2016年8月21日至2016年11月5日通过招商银行网上银行向汪磊转账共计248100元（即于2016年8月21日给付18000元；于2016年8月26日给付18600元；于2016年9月4日给付53000元；于2016年9月7日给付82000元；于2016年9月29日给付15000元；于2016年10月31日给付11500元；于2016年11月5日给付50000元）。综上，邹涛自2016年3月2日至2016年11月30日通过支付宝、微信、网上银行转账方式给付汪磊合计523899元。一审法院再查明，汪磊自2015年10月8日至2016年11月19日通过交通手机银行跨行汇款给付邹涛348050元（即于2015年10月8日给付1000元；于2015年10月14日给付1000元；于2015年10月22日给付20000元；于2015年10月31日给付7000元；于2015年12月31日给付30600元；于2016年4月6日给付48400元；于2016年4月22日给付20200元；于2016年5月3日给付25500元；于2016年5月25日给付30000元；于2016年8月11日给付40000元；于2016年9月7日给付13000元；于2016年9月24日给付9900元；于2016年9月27日给付10000元；于2016年9月28日给付1450元；于2016年10月19日给付3000元；于2016年10月22日给付2000元；于2016年10月24日给付5000元；于2016年10月25日给付1250元；于2016年10月26日给付1000元；于2016年10月27日给付3000元；于2016年10月28日给付2000元；于2016年10月29日给付2400元；于2016年10月30日给付1850元；于2016年11月1日给付3400元；于2016年11月4日给付15000元；于2016年11月6日6500元；于2016年11月7日给付2000元；于2016年11月8日给付3000元；于2016年11月9日给付5000元；于2016年11月11日给付3000元；于2016年11月12日给付1000元；于2016年11月13日给付7000元；于2016年11月14日给付8900元；于2016年11月15日给付1600元；于2016年11月17日给付4300元；于2016年11月18日给付2300元；于2016年11月19日给付5500元）。汪磊自2016年3月6日至2016年11月3日通过支付宝支付方式给付邹涛129750元（即于2016年3月6日给付1000元；于2016年3月11日给付1000元；于2016年3月16日给付600元；于2016年3月18日给付1400元；于2016年3月28日给付3000元；于2016年4月8日给付1600元；于2016年4月24日给付2000元；于2016年5月9日给付1000元；于2016年5月10日给付500元；于2016年5月12日给付1000元；于2016年5月17日给付1800元；于2016年5月21日给付2000元；于2016年5月24日给付500元；于2016年5月28日给付1500元；于2016年6月3日给付1400元；于2016年6月8日给付1200元；于2016年6月9日给付300元；于2016年6月13日给付1500元；于2016年6月16日给付2000元；于2016年6月18日给付1200元；于2016年6月20日给付2300元；于2016年6月23日给付1500元；于2016年6月26日给付2000元；于2016年6月28日给付1200元；于2016年7月1日给付1000元；于2016年7月2日给付1000元；于2016年7月3日给付1600元；于2016年7月6日给付2000元；于2016年7月8日给付2500元；于2016年7月11日给付2000元；于2016年7月13日给付3000元；于2016年7月16日给付2000元；于2016年7月21日给付5000元；于2016年7月23日给付3000元；于2016年7月27日给付2000元；于2016年7月28日给付10000元；于2016年7月29日给付3000元；于2016年8月10日给付2000元；于2016年8月11日给付13000元；于2016年8月18日给付6000元；于2016年8月20日给付2000元；于2016年8月23日给付3000元；于2016年9月22日给付4000元；于2016年9月24日给付800元；于2016年9月30日给付1250元；于2016年10月13日给付7000元；于2016年10月17日给付3000元；于2016年10月18日给付2000元；于2016年11月1日给付600无；于2016年11月3日给付12000元）。汪磊自2016年7月5日至2016年11月29日通过微信转账方式给付邹涛78650元（即于2016年7月5日给付200元；于2016年8月21日给付1000元；于2016年8月25日给付2000元；于2016年8月26日给付1000元；于2016年8月28日给付3000元；于2016年8月30日给付3000元；于2016年8月31日给付1000元；于2016年9月1日给付1000元；于2016年9月5日给付1250元；于2016年9月6日给付1000元；于2016年9月7日给付1700元；于2016年9月9日给付1000元；于2016年9月10日给付1250元；于2016年9月11日给付1000元；于2016年9月12日给付3000元；于2016年9月13日给付4000元；于2016年9月14日给付3000元；于2016年9月15日给付1250元；于2016年9月16日给付1000元；于2016年9月20日给付3000元；于2016年10月1日给付1000元；于2016年10月2日给付3000元；于2016年10月5日给付1250元；于2016年10月6日给付1000元；于2016年10月7日给付3000元；于2016年10月8日给付3000元；于2016年10月9日给付3000元；于2016年10月10日给付1250元；于2016年10月11日给付1000元；于2016年10月12日给付3000元；于2016年10月16日给付1000元；于2016年10月20日给付1250元；于2016年11月16日给付3000元；于2016年11月25日给付1000元；于2016年11月27日给付5000元；于2016年11月28日给付3000元；于2016年11月29日给付5000元）。综上，汪磊自2015年10月8日至2016年11月29日给付邹涛合计556450元。还查明，汪磊与刁晓楠于2008年6月3日办理结婚登记手续，于2017年2月10日在芜湖市弋江区民政局办理协议离婚手续。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邹涛与汪磊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有汪磊向邹涛出具的借条为证。民间借贷案件中对于现金是否交付的主要证据就是借条，即借款人在收到贷款人的款项时向其出具的凭据。一般而言，借款人向贷款人出具的借条应当是借款已经实际履行的有力证据。从双方借贷时间来看，汪磊自2015年10月8日就开始向邹涛还款，而邹涛提交的四份借条中，最早一份借条的借款期限自2015年12月23日开始计算；再从邹涛提交的流水记录来看，其最早从2016年3月2日开始向汪磊提供借款。现有证据可以表明，双方的借贷关系可以追溯到邹涛所持有的借条之前。邹涛称经双方结算，最终确定借款本金为475000元，并提交借据、银行流水、支付宝、微信转账记录以佐证双方存在借贷关系。汪磊对此提出异议，认为借条中载明的借款金额及利息标准与实际发生的借贷事实不符，其是在邹涛诱导、胁迫下才出具的475000元借条，其并未收到该笔借款，其所提交的银行流水、支付宝、微信转账记录可以证明其已还清邹涛全部借款。汪磊作为具有完全民事能力的自然人应当知晓向他人出具借条的法律后果，其在没有结算清楚的情况下却向邹涛出具与实际借款金额不符的借条的行为明显与常理不符。且其理应知道借据原件的重要性，如其受到邹涛诱导或胁迫，而未向公安机关进行报案亦与常理不符。根据法律规定，借贷双方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如果前期利率没有超过年利率24%，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载明的金额可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邹涛在庭审称其多次向汪磊提供现金借款，汪磊对现金借款事实不持异议，但认为其已还清全部现金借款。故双方不仅存在转账交易，还存在现金交易。汪磊虽给付邹涛556450元，但其未举证明该款项给付的是本金还是利息，从常理来讲，如其归还了邹涛本金，则其不可能于2016年11月5日再向邹涛出具借款金额为475000元的借条。如其给付的是利息，因双方借贷存在现金及转账交易两种方式，且次数较多，而汪磊又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给付邹涛的利息超过年利率36%；汪磊亦未提供证据证明双方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但前期利率超过年利率24%。因此，邹涛的主张盖然性较大。综上，对汪磊的相应辩解意见不予采信。现还款期限已届满，汪磊应归还邹涛借款本金475000元。邹涛称在汪磊于2016年11月5日出具借条后，其自2016年11月10日至2016年11月30日又向汪磊发放借款26099元，但汪磊未出具书面借据。汪磊未提供证据证明该转账系偿还双方之前借款或双方存在其他债权债务关系。双方虽未约定还款期限，但邹涛以诉讼方式向汪磊主张权利，经法定举证、答辩期及相应程序后，可推定邹涛已给予汪磊相应还款准备时间，应认定该笔债务业已届期，扣除汪磊自2016年11月11日至2016年11月29日通过微信、网银方式陆续向邹涛还款共计50600元，其还应归还邹涛借款本金450499元（475000元+26099元-50600元）。汪磊未按约履行还款义务，其应自2016年11月5日起按年利率5％给付邹涛逾期还款利息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本案借款虽发生在汪磊、刁晓楠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但从汪磊向邹涛出具的借据来看，并未注明该笔债务用途，即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借。邹涛未提供证据证明该笔债务属于汪磊以个人名义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债务；亦未提供证据证明该笔债务用于汪磊、刁晓楠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故对邹涛要求刁晓楠承担还款责任的诉求，不予支持。据此，一审判决：一、汪磊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归还邹涛借款本金450499元及利息（以尚欠借款本金为基数自2016年11月5日起按年利率5%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二、驳回邹涛其他诉讼请求。二审中，邹涛提交了以下证据：1、其与汪磊的聊天记录，证明汪磊向其借款及自认借款数额的事实。2、镜湖区人民法院（2017）皖0202民初1475号民事裁定书、本院（2017）皖02民辖终197号民事裁定书及（2018）皖02民终949号民事判决书，证明汪磊债务较多且恶意拖延诉讼的事实。3、汪磊出具给案外人借条两份及照片一张，证明汪磊债务较多。汪磊质证认为，该三组证据均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不能证明邹涛借给其475000元。刁晓楠质证认为，该证据均不是新证据，且镜湖法院判决已确定其与本案没有关系。本院经审查认为，邹涛所提交证据与本案均没有直接关联性，均不予认定。汪磊提交的证据为其与邹涛的微信聊天记录，证明邹涛系从事放高利贷人员。邹涛质证认为该聊天记录反映的利息并不是本案利息。刁晓楠质证认可该份证据证明力。本院经审查认为，汪磊所提交的证据可以证明邹涛在向汪磊提供款项时收取了高额利息。本院二审查明：汪磊向邹涛出具的475000元借条注明借款种类为现金，邹涛在该借条出具时及之后并未向汪磊实际交付该现金。双方之间除一审查明的转账记录外无其他转款金额。二审中，汪磊以邹涛虚增债务诈骗为由，向公安机关报案，公安机关予以受理并正在调查中。本院对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邹涛与汪磊于2015年10月开始发生资金往来，邹涛通过转账给付汪磊523899元，汪磊通过转账给付邹涛556450元。案涉475000元现金在借条出具时及之后并未实际交付，即使如邹涛所称该借条系双方对之前借款金额进行结算后所出具，但利率标准也远远超出借条所约定的5%年利率。因汪磊向公安机关报案，称邹涛虚增债务诈骗，目前正在公安机关处理中，公安机关的处理结果与本案存在直接关联，故本案应由公安机关先行处理。综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第四项、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三十条之规定，裁定如下：一、撤销安徽省芜湖市弋江区人民法院（2017）皖0203民初119号民事判决；二、驳回上诉人邹涛一审起诉。一审案件受理费8854元，财产保全申请费3120元，合计11974元，退回上诉人邹涛。二审案件受理费16911元，退回上诉人邹涛8057元，退回上诉人汪磊8854元。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周琴芳审判员  朱莉娟审判员  蔡 俊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七日法官助理邹守富书记员李庆欢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条人民法院立案后，发现民间借贷行为本身涉嫌非法集资犯罪的，应当裁定驳回起诉，并将涉嫌非法集资犯罪的线索、材料移送公安或者检察机关。公安或者检察机关不予立案，或者立案侦查后撤销案件，或者检察机关作出不起诉决定，或者经人民法院生效判决认定不构成非法集资犯罪，当事人又以同一事实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的，人民法院应予受理。《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起诉必须符合下列条件：（一）原告是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二）有明确的被告；（三）有具体的诉讼请求和事实、理由；（四）属于人民法院受理民事诉讼的范围和受诉人民法院管辖。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三十条人民法院依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案件，认为依法不应由人民法院受理的，可以由第二审人民法院直接裁定撤销原裁判，驳回起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