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1民终1016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焦华明，男，1968年10月23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南京市沿江工业开发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徐启军，男，1983年7月27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信阳市固始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南京资福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栖霞区迈皋桥创业园科技研发基地寅春路**。法定代表人：龚沈燕，该公司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苏分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鼓楼区集庆门大街**********负责人：唐继国，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婷，北京市隆安（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焦华明因与被上诉人徐启军、南京资福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资福物流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苏分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险江苏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南京市栖霞区人民法院（2018）苏0113民初301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焦华明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并依法改判；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与理由：1.关于误工费，上诉人在一审审理中提供了劳动合同用以证明职务职级和薪资构成，提供了工资表、银行交易流水和完税凭证用以证明劳动合同中薪资标准的履行，提供了用人单位出具的收入证明用以证明在证明周期内没有获取工资收入。上述证据可以达到上诉人主张的误工费损失实际客观存在的证明目的。一审法院对于误工期限的认定过短，误工期应当认定为603天。2.关于医疗费，一审法院将曲克芦丁脑蛋白水解物注射液（源之久）的费用744元予以扣除，忽略了上诉人特殊体质的治疗需要。上诉人在第一次鉴定时治疗并未终结，上诉人当时是无工资收入的情况下持续垫资治疗、护理，迫于经济难题不得已放弃部分权益，在治疗尚未终结的情况下进行鉴定。两次鉴定期间所产生的六合区卸甲甸社区卫生服务中心医疗费318.34元及南京亚诺针灸推拿诊所治疗产生的费用4260元均应当予以支持。3.关于护理费，根据医疗诊断、出院小结、医嘱、后续就诊资料的记载，合计有136天的护理期，加上住院期间，护理期至少应当是345天。一审法院对上诉人部分住院期间护理费标准的认定也偏低。4.关于交通费，上诉人一直在连续治疗，前一次诉讼中并无主张交通费，一审仅支持600元过低。5.本案经南京康宁司法鉴定中心及南京两江司法鉴定所两家鉴定机构进行鉴定，两家鉴定机构鉴定事故伤害受影响的部位不一样，所依据的鉴定标准不一样，出现了不一样的鉴定结论。南京康宁司法鉴定中心依据最新的《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进行鉴定，效力应该高于南京两江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意见，应当被采信。平安财险江苏分公司辩称，1.关于误工费，案涉交通事故发生在2015年11月22日，但是上诉人仅提供了2016年初的绩效工资、完税凭证，未提供事发前的工资银行流水明细，不能证明事故发生之后收入减少的事实。2.关于医疗费，曲克芦丁脑蛋白水解物注射液（源之久）费用744元，该药主要是治疗脑部疾病，与上诉人所受伤情无关，应当予以扣除。上诉人主张的在第一次鉴定之后的医疗费，没有相关的法律依据，其在第一次鉴定时伤情已达稳定，故对该费用不予认可。3.关于交通费，一审法院予以酌定，符合实际情况。4.关于伤残等级，一审法院经摇号确定鉴定机构，相比上诉人单方委托鉴定的效力要高，并且事故发生的时间为2015年11月，应当按照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标准进行定残。5.关于护理费，一审法院认定并无不当。焦华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原审被告赔偿其医疗费23619.38元、营养费36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68元、护理费41240元、残疾赔偿金188800元、交通费5052.4元、误工费168904.71元、残疾辅助器具费548.01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鉴定费2900元、车辆保险损失549.6元、复印费10元、公告费260元，合计445952.1元；2.本案诉讼费由三原审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2015年11月22日13时10分许，徐启军驾驶苏Ａ×××**号轻型货车在南京市石狮路和金马路路口掉头过程中与焦华明驾驶的苏Ａ×××**号轿车发生碰撞，造成焦华明受伤和两车受损的交通事故。本起事故经七大队勘查后认定，徐启军承担事故全部责任。2.苏Ａ×××**号轻型货车实际所有人为徐启军，该车挂靠在资福物流公司名下从事货物运输。3.苏Ａ×××**号轻型货车在平安财险江苏分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及限额为30万元含不计免赔的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4.焦华明就前期产生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其他费用（特殊服装费、病历复印费、拖车和保管费用）向法院提起诉讼，法院于2017年11月6日作出（2017）苏0113民初338号民事判决，平安财险江苏分公司赔偿焦华明医疗费136693.4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312元、其他费用667元，扣除平安财险江苏分公司垫付的10000元，平安财险江苏分公司赔偿焦华明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其他费用合计130672.43元。该判决已生效。5.焦华明第一次诉讼两次住院共184天。2017年5月8日，焦华明再次入南京南钢医院住院治疗，诊断为：右胫腓骨陈旧性骨折取除骨折固定装置、陈旧性累及体表80%-89%烧伤。同年5月11日行右胫腓骨内固定物取出。同年6月2日出院。住院25天。出院医嘱：平卧板床休息，扶拐逐步负重功能锻炼，必要时行康复理疗辅助功能恢复，定期摄片骨折生长情况等。焦华明治疗及复查共产生医疗费18296.94元[已扣除曲克芦丁脑蛋白水解物注射液（源之久）费用744元]，焦华明第一次住院产生护理费2550元，护理天数为17天。6.事故发生前，焦华明在南京鼎磊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运营部总监岗位从事公司项目运营工种工作。7.焦华明于2017年7月7日向南京康宁司法鉴定中心对其伤残等级、误工期限、护理期限、营养期限进行鉴定，该中心于同年8月5日出具鉴定意见：被鉴定人焦华明右胫腓骨远端粉碎性骨折遗留右踝关节功能丧失75%以上构成九级伤残；被鉴定人焦华明的误工期限共计以270日为宜、护理期限共计以210日为宜、营养期限共计以180日为宜，为此，焦华明支付鉴定费2900元。一审中，平安财险江苏分公司对焦华明申请的鉴定报告有异议，向法院提出申请对焦华明的伤残等级及护理期限、误工期限、营养期限重新鉴定，法院予以准许，后法院委托南京两江司法鉴定所对焦华明的伤残等级及护理期限、误工期限、营养期限进行鉴定，该所于2018年9月20日出具司法鉴定意见：被鉴定人焦华明右下肢丧失功能10%以上构成X（十）级伤残；被鉴定人焦华明的误工期限评定为270日、护理期限评定为210日、营养期限评定为180日。为此，平安财险江苏分公司支付鉴定费3075元。8.焦华明因交通事故受伤购买轮椅花费450.1元、折叠手杖98元。当事人对以下事实存有争议：1.平安财险江苏分公司对焦华明在南京亚诺针灸推拿诊所治疗的费用不予认可，认为焦华明没有必要治疗，该诊所非正规医院，且从焦华明提供的发票时间可以看出，焦华明治疗终结的时间应当以第一次鉴定时间为准，申请重新鉴定与焦华明治疗终结无关，故对2017年7月25日以后产生的6次治疗费用共计4260元不予认可。另，医疗费需扣除10%非医保用药。2.平安财险江苏分公司认为焦华明主张的护理期限超了鉴定结论确定的期限，护理费标准过高，且提供的护理费证据中有部分并非正规发票。焦华明认为，其于2017年5月8日进行内固定取出术，必然存在误工及需要护理的事实，医疗机构在医嘱中明确记载了相关期限。3.平安财险江苏分公司对焦华明主张的误工期限超过鉴定结论确定的期限，对误工损失有异议，认为焦华明没有提供相关的银行流水，大额工资发放形式应以银行卡发放，无法确认焦华明的误工标准以及事故发生后是否发放工资，焦华明提供的工资表没有相关负责人签字，其提供的完税凭证不能证明焦华明的误工损失。焦华明提供2016年初发放57241元为2015年全年的绩效奖金收入不予认可，焦华明仅提供2016年初发放的57241元工资完税凭证，其未提供提供2014年初、2015年初及2017年初的完税凭证相对应。4.平安财险江苏分公司对焦华明提供的鉴定报告及鉴定费票据不予认可，认为重新鉴定的结论推翻焦华明提供的鉴定结论，故两次鉴定的费用应由焦华明自行承担。焦华明认为平安财险江苏分公司要求其承担鉴定费的证明内容不予认可，焦华明在本次交通事故中没有任何责任，也没有证据证明焦华明对伤残等级被推翻存在过错，两家鉴定机构对护理期限、营养期限、误工期限的鉴定意见是一致的，故鉴定费用不应由焦华明承担。5.平安财险江苏分公司对焦华明主张的残疾辅助器具费不予认可，认为没有相应的医嘱。6.平安财险江苏分公司对焦华明主张的保险费及材料复印费均不予认可，认为保险费不属于人身损害赔偿范围，属于间接损失，与本案无关。关于第1个争议焦点，法院认为，焦华明针灸治疗根据2017年5月8日出院记录记载的出院医嘱，必要时行康复理疗辅助功能恢复，但焦华明主张的针灸费用包含第一次鉴定结论出具后的费用，该部分费用应当予以扣除，焦华明既已申请伤残鉴定，可视为其治疗终结，故在鉴定结论出具后产生的治疗费用，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平安财险江苏分公司抗辩要求扣除10%非医保用药的意见，法院认为，平安财险江苏分公司庭审中未提供在医保范围内有相同疗效的替代性用药及明细单，故对此抗辩意见，法院不予采信。第2个争议焦点，法院认为，焦华明的护理天数应当根据鉴定结论确定的期限，关于护理费标准，其庭审中提供的3张护理费发票，护理天数为17天，总金额为2550元，法院予以支持，其余护理计算标准，法院按本地护理住院期间100元/天的标准，出院后80元/天的标准计算。关于第3个争议焦点，法院认为，焦华明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存在168904.71元误工损失，但考虑其具有劳动能力，事故发生前从事物业公司管理工作，综合本案证据和实际情况，法院酌定可按行业标准及鉴定意见确定的误工期限计算误工损失。关于第4个争议焦点，法院认为，焦华明提供的鉴定结论的伤残等级已被平安财险江苏分公司申请重新鉴定的鉴定结论推翻，故第一次鉴定费由焦华明承担，第二次鉴定费由侵权人承担。关于第5个争议焦点，法院认为焦华明因本起事故右胫腓骨受伤，结合医嘱需扶拐逐步行走，其购买残疾辅助器具费用，法院予以支持。关于第6个争议焦点，焦华明主张的保险费于法无据，法院不予支持，焦华明主张的复印费与事故损害存在因果关系，法院支持复印费10元。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焦华明因本起交通事故所受的损害，依法应获得赔偿。本起事故的责任系由公安交管部门依法认定，且事故双方对此无异议，故法院依法确认。因徐启军承担本次事故的全部责任，且其所驾驶的车辆属其实际所有并挂靠在资福物流公司名下经营货运，为此，徐启军和资福物流公司对本次事故损害依法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本起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平安财险江苏分公司作为苏Ａ×××**号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人，其首先负有按强制保险合同约定在责任限额内对本起交通事故的损害承担赔偿责任。又因苏Ａ×××**号车在平安财险江苏分公司投保了商业三者险，故超出交强险责任限额的，由平安财险江苏分公司根据保险合同约定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代为赔付。仍有不足的，由徐启军和资福物流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徐启军及资福物流公司经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对诉讼权利的放弃，依法应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关于焦华明主张的各项损失，法院认定如下：1.医疗费，法院结合入、出院记录及医疗费票据等相关证据，支持医疗费18296.94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750元；3.营养费5400元；4.护理费，法院结合鉴定意见确定的天数210天，按本地护理住院期间100元/天、出院后80元/天的标准计算，支持护理费21830元（2550元+192天×100元/天+80元/天×1天）；5.误工费。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确定。本案中，焦华明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存在168904.71元误工损失，事故发生前从事物业公司管理工作，综合本案证据和实际情况，法院酌定可按行业标准及鉴定意见确定的误工期限270天计算误工损失，支持误工费43666.5元（58222元/年÷12月×9月）；6.残疾赔偿金94400元；7.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8.交通费，一审庭审中，焦华明提供的打车费发票及南京市市民卡充值费发票及旅客运输专用发票不能证实其实际产生的交通费，法院结合焦华明的伤情及就诊次数，酌情支持交通费600元；9.残疾辅助器具费548.1元；10.车辆保险损失，法院不予支持；11.复印费10元。上述费用合计190501.54元。由平安财险江苏分公司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限额内予以赔偿。鉴于焦华明的各项损失已通过其车辆保险人即平安财险江苏分公司全额代为赔付，故法院对徐启军及资福物流公司在本起事故中所负的民事赔偿责任予以免除。一审法院判决：一、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苏分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焦华明各项损失合计190501.54元；二、驳回焦华明对徐启军、南京资福物流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及其他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二审中，上诉人焦华明为证明其在南京南钢医院住院期间的用药曲克芦丁脑蛋白水解物注射液（源之久）费用744元系为治疗本起交通事故的损伤，提供了南京南钢医院出具的“情况说明”，骨科医生鞠杰在该说明落款处签名，其中载明：因焦华明曾大面积烧伤，右小腿全部疤痕面覆盖，血液循环差，创口难以愈合且水肿。为促进血液循环，消除水肿，住院治疗中给予其“曲克芦丁脑蛋白水解物注射液”（该药说明书【适应症】用于治疗……；闭塞性周围血管疾病、血栓性静脉炎、毛细血管出血以及血管通透性升高引起的水肿）静脉滴注，取得较好疗效。平安财险江苏分公司对该证据未发表质证意见，请求法院依法审查。二审另查明，上诉人焦华明在一审中主张误工费，提供了如下证据：1.其与南京鼎磊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在2014年11月8日签订的《劳动合同》，其中约定：焦华明在运营部总监岗位从事公司项目运营工作；在正常出勤情况下，2015年向焦华明支付基本年薪10万元、绩效年薪2万元（年终根据考核评价结果结合出勤进行核定）；公司于每月25日预付焦华明生活费3000元等。2.南京鼎磊物业管理有限公司2014年12月至2015年11月工资表（工资发放明细表），其中载明正常出勤情况下焦华明每月领取现金3000元；3.南京鼎磊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对焦华明2015年工作的绩效考核表（考核得分74.8分）、焦华明尾号为1491的工商银行账户在2016年的交易明细清单（其中载明2016年2月6日焦华明尾号为1491的工商银行账户收到南京鼎磊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转账57241元）、中国广大银行借记通知（其中载明南京鼎磊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在2016年2月5日向焦华明尾号为1491的工商银行账户转账57241元，交易摘要为工资奖金）；4.南京鼎磊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出具的工作收入证明书，其中载明：……因交通事故非我单位原因造成，故期间我公司未发放工资。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上诉人焦华明因本起交通事故所导致的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应如何认定。本院认为，关于医疗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一款规定，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上诉人在二审中提供南京南钢医院出具的“情况说明”，其中对于焦华明住院期间使用曲克芦丁脑蛋白水解物注射液的原因和必要性进行了解释，且落款处有骨科医生的签名，本院对该“情况说明”的真实性和证明目的依法予以确认，故曲克芦丁脑蛋白水解物注射液的744元费用应予以支持。关于上诉人焦华明在南京康宁司法鉴定中心出具鉴定意见（以下简称第一次鉴定）之后到南京内产生的合理医疗费是否应当予以支持的问题，本院认为，因第二次鉴定系经法院依法委托，相关的鉴定检材经赔偿义务方质证，故一审法院依法采信第二次鉴定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并无不当。故第二次鉴定意见的出具时间应视为焦华明治疗终结的时间，发生于第二次鉴定之前的合理医疗费应当认定为焦华明的合理损失。关于焦华明主张的其2017年7月17日在南京市六合区甸社区卫生服务中心治疗产生的医疗费318.34元及其第一次鉴定后在南京亚诺针灸推拿诊所治疗产生的费用4260元，本院依法予以支持。综上，焦华明的医疗费应认定为23619.28元。上诉人关于医疗费的上诉意见成立，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关于误工费，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本案中，综合焦华明一审中提供的相关证据，可以认定其在受伤前在南京鼎磊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从事运营部总监工作，属于有固定收入，且2015年平均月收入为7770元。两次鉴定意见中对于焦华明误工期间的认定均为270天，故焦华明的误工期限应按照270天认定。焦华明的误工费损失应认定为69930元（7770元/月×9个月）。一审法院酌定按照行业标准计算误工费，该认定存在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纠正。关于残疾赔偿金和精神损害抚慰金，因南京两江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系经法院依法委托，相关的鉴定检材经赔偿义务方质证，且鉴定的部位（右下肢）和鉴定评价标准（功能丧失程度）均与第一次单方委托鉴定一致，故一审法院依法采信南京两江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并无不当，依照该司法鉴定意见，焦华明右下肢丧失功能10%以上构成十级伤残，故一审法院认定焦华明残疾赔偿金944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该认定并无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确认。上诉人认为应当按照九级伤残的标准计算其残疾赔偿金和精神损害抚慰金的上诉意见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信。关于护理费，应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两次鉴定意见中对于焦华明的护理期限均评定为210天，应予以采信。关于护理标准，一审法院对焦华明在2015年11月22日至2015年12月8日住院期间实际支出的17天护工护理费用2550元据实认定，对其他住院期间192天按照100元/天、出院后80元/天的标准认定护理费标准，该认定适当，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关于交通费，应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本案中，考虑到焦华明除交通事故发生后在江苏省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外，其他住院治疗和门诊治疗均在其实际居住地附近，故一审法院酌定交通费为600元并无不当。同时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应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上诉人焦华明的各项合理损失为：1.医疗费23619.28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750元；3.营养费5400元；4.护理费21830元（2550元+192天×100元/天+80元/天×1天）；5.误工费69930元（7770元/月×9个月）；6.残疾赔偿金94400元；7.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8.交通费600元；9.残疾辅助器具费548.1元；10.复印费10元，上述损失合计222087.38元。因肇事车辆在平安财险江苏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保险限额为3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含不计免赔），且肇事车辆驾驶人徐启军承担事故全部责任，在（2017）苏0113民初338号案件中，平安财险江苏分公司已经赔偿了焦华明130672.43元，本案损失222087.38元先由平安财险江苏分公司在交强险剩余限额内赔偿后，超出部分损失未超出商业三者险限额，故均应由平安财险江苏分公司赔偿。第二次鉴定意见对于残疾等级的评定否定了第一次鉴定意见的评定，但对于误工期限、护理期限和营养期限的评定与第一次鉴定意见的评定一致，故第一次鉴定的鉴定费2900元，应由焦华明和平安财险江苏分公司分担，本院酌情确定由焦华明负担1000元，平安财险江苏分公司负担1900元。第二次鉴定费3075元由侵权人徐启军负担。综上所述，上诉人焦华明的上诉意见部分成立，本院依法部分予以支持。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部分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南京市栖霞区人民法院（2018）苏0113民初3018号民事判决；二、被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苏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其十五日内赔偿上诉人焦华明各项损失合计222087.38元；三、驳回上诉人焦华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557元，第一次鉴定费2900元、第二次鉴定费3075元，公告费560元，合计9092元，由焦华明负担1000元，徐启军负担6192元，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苏分公司负担19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557元，由焦华明负担1557元，由徐启军负担10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赵珺珉审判员  陈礼苋审判员  胡庆东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一日书记员  陈思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