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 民 事 裁 定 书 （2019）闽民申4785号 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反诉原告、二审上诉人）：翁志红，男，1973年10月14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莆田市涵江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赖宗阳，男，住福建省莆田市涵江区，由莆田市涵江区萩芦镇崇圣村村民委员会推荐。 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反诉原告、二审上诉人）：翁志敏，男，1978年4月15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闵行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翁志红（翁志敏之兄），住福建省莆田市涵江区。 再审申请人（一审第三人、二审上诉人）：翁玉荣，男，1949年9月22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 再审申请人（一审第三人、二审上诉人）：翁水治，女，1947年9月18日出生，汉族，住所地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 上述二再审申请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翁志红（翁玉荣、翁水治之子），住福建省莆田市涵江区。 被申请人（一审原告、反诉被告、二审被上诉人）：翁丽平，女，1971年6月6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 一审第三人：翁丽三，女，1975年11月29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 再审申请人翁志红、翁志敏、翁玉荣、翁水治与被申请人翁丽平、一审第三人翁丽三共有物分割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闽03民终178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查，现已审查终结。 翁志红、翁志敏申请再审称，一、二审法院判决错误。1.翁志红、翁志敏和翁玉荣、翁水治提出的确认双方协议无效的确认之诉，应当作出确认协议有效或无效的确认判决而未作出，且该确认判决是其他判决的前提。对确认之诉不能像对变更之诉和给付之诉那样可以驳回变更之诉和给付之诉的诉求。因此，一审法院回避翁志红、翁志敏和翁玉荣、翁水治的诉求不作确认协议效力之判决，二审维持一审判决均错误，应予再审。2.翁丽平诉求翁志红、翁志敏协助砌墙既无合同依据，又无法律依据。《旧房改造协议书》中没有翁志红、翁志敏协助建房和协助装修的约定。3.翁丽平与翁志红、翁志敏和翁玉荣、翁水治之间的《旧房改造协议》应判决确认为无效协议。对于一个城镇居民到农村占用他人宅基地建自己的房子无论从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还是从司法实践，都应认定为无效的行为和无效的协议。但本案一、二审法院都违反法律规定，以认为的方式，没有以判决的形式认定《旧房改造协议书》有效。4.对于《旧房改造协议书》的效力，本案一审判决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九条是错误的。该条规定对翁丽平并不适用。翁丽平仍应对其主张承担举证责任，翁丽平应举证证明《旧房改造协议书》有效。翁丽平对翁志红、翁志敏反诉的抗辩理由是（2016）闽03民终1120号判决书已对《旧房改造协议书》的效力做出了合法有效的认定。但上述判决认为理由不能成立。（2015）荔民初字第1246号、（2016）闽03民终1120号民事判决认定的事实无从体现《旧房改造协议书》有效。一审判决内容没有判决确认《旧房改造协议书》有效，只有本院认为《旧房改造协议书》有效。本院认为的内容不等于判决书认定的事实。因此，一、二审认定2015年和2016年的两份判决书作为翁丽平免举证的理由不能成立。一审法院作出判决所认定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予再审。5.旧房改造协议与分家析产协议具有天壤之别，（2015）荔民初字第1246号民事判决书中本院认为《旧房改造协议书》有效是错误的。《旧房改造协议书》的本质是翁丽平作为城市人口非法取得农村宅基地建房，属于变相转让农村集体土地使用权，违反了土地法第四十三条及六十三条、国办发[1999]39号《国务院办公厅关于加强土地转让管理、严禁抄卖土地的通知》、国务院《关于深化改革严格土地管理的决定》、国土资源部《关于加强农村宅基地管理的意见》、最高人民法院印发《关于为推进农村改革发展提供司法保障和法律服务的若干意见》的通知等相关规定。6.《旧房改造协议书》的效力问题。2013年6月27日翁志敏的签字是附条件的，所附条件为，店面应严格四份平分；第四层严格按一半建；翁丽平在使用（房屋）期间不得用李姓相关物品，即李姓灯笼等。翁志敏提出上述反要约条件，相对人翁丽平和其他人并未书面答应，故本协议未生效。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规定，请求再审本案。 翁玉荣、翁水治申请再审称，一、二审法院判决错误。1.翁志红、翁志敏和翁玉荣、翁水治提出的确认双方协议无效的确认之诉，应当作出确认协议有效或无效的确认判决而未作出，且该确认判决是其他判决的前提。对确认之诉不能像对变更之诉和给付之诉那样可以驳回变更之诉和给付之诉的诉求。因此，一审法院回避翁志红、翁志敏和翁玉荣、翁水治的诉求不作确认协议效力之判决，二审维持一审判决均错误，应予再审。2.翁丽平与翁志红、翁志敏和翁玉荣、翁水治之间的《旧房改造协议》应判决确认为无效协议。对于一个城镇居民到农村占用他人宅基地建自己的房子无论从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还是从司法实践，都应认定为无效的行为和无效的协议。但本案一、二审法院都违反法律规定，以认为的方式，没有以判决的形式认定的《旧房改造协议书》有效。3.对于《旧房改造协议书》的效力，本案一审判决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九条是错误的。该条规定对翁丽平并不适用。翁丽平仍应对其主张承担举证责任，翁丽平应举证证明《旧房改造协议书》有效。翁丽平对翁志红、翁志敏反诉的抗辩理由是（2016）闽03民终1120号判决书已对《旧房改造协议书》的效力做出了合法有效的认定。但上述判决认为理由不能成立。（2015）荔民初字第1246号、（2016）闽03民终1120号民事判决认定的事实无从体现《旧房改造协议书》有效。一审判决内容没有判决确认《旧房改造协议书》有效，只有本院认为《旧房改造协议书》有效。本院认为的内容不等于判决书认定的事实。因此，一、二审认定2015年和2016年的两份判决书作为翁丽平免举证的理由不能成立。一审法院作出判决所认定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予再审。4.旧房改造协议与分家析产协议具有天壤之别，（2015）荔民初字第1246号民事判决书中本院认为《旧房改造协议书》有效是错误的。《旧房改造协议书》的本质是翁丽平作为城市人口非法取得农村宅基地建房，属于变相转让农村集体土地使用权，违反了土地法第四十三条及六十三条、国办发[1999]39号《国务院办公厅关于加强土地转让管理、严禁抄卖土地的通知》、国务院《关于深化改革严格土地管理的决定》、国土资源部《关于加强农村宅基地管理的意见》、最高人民法院印发《关于为推进农村改革发展提供司法保障和法律服务的若干意见》的通知等相关规定。5.《旧房改造协议书》的效力问题。2013年6月27日翁志敏的签字是附条件的，所附条件为，店面应严格四份平分；第四层严格按一半建；翁丽平在使用（房屋）期间不得用李姓相关物品，即李姓灯笼等。翁志敏提出上述反要约条件，相对人翁丽平和其他人并未书面答应，故本协议未生效。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规定，请求再审本案。 本院经审查认为，已生效的（2015）荔民初字第1246号、（2016）闽03民终1120号民事判决中，翁丽平起诉请求排除妨害，涉案《旧房改造协议书》的效力认定系是否需要排除妨害的基础。在上述生效判决中，均认定《旧房改造协议书》系合法有效的协议，且《旧房改造协议书》亦不存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的无效情形。一、二审法院认定《旧房改造协议书》合法有效，并无不当。在认定《旧房改造协议书》合法有效的前提下，根据协议书约定的相关内容，翁丽平所主张的分割方案使涉案房屋南、北两间店面的宽度及平均面积均大于分割后中间两间店面的平均面积，一审法院根据本案四坎店面的宽度所作的分割是合理的。翁志红、翁志敏分别作为涉案房屋第一层南、北两间店面权利享有者，其对店面分割持反对意见，而涉案店面的分割又涉及第一层南、北两间店面，确有必要由翁志红、翁志敏协助分割。因此，一、二审法院据此作出的相关判决，并无不当。综上，翁志红、翁志敏、翁玉荣、翁水治本案相关再审申请理由，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规定的情形，应予驳回。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九十五条第二款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翁志红、翁志敏、翁玉荣、翁水治的再审申请。 审 判 长  陈一龙 代理审判员  马玉荣 代理审判员  张丹萍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六日 法官助理吴广强 书记员陈楚 附：本案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条当事人的申请符合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应当再审： （一）有新的证据，足以推翻原判决、裁定的；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的基本事实缺乏证据证明的； （三）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的主要证据是伪造的； （四）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的主要证据未经质证的； （五）对审理案件需要的主要证据，当事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书面申请人民法院调查收集，人民法院未调查收集的； （六）原判决、裁定适用法律确有错误的； （七）审判组织的组成不合法或者依法应当回避的审判人员没有回避的； （八）无诉讼行为能力人未经法定代理人代为诉讼或者应当参加诉讼的当事人，因不能归责于本人或者其诉讼代理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的； （九）违反法律规定，剥夺当事人辩论权利的； （十）未经传票传唤，缺席判决的； （十一）原判决、裁定遗漏或者超出诉讼请求的； （十二）据以作出原判决、裁定的法律文书被撤销或者变更的； （十三）审判人员审理该案件时有贪污受贿，徇私舞弊，枉法裁判行为的。 第二百零四条人民法院应当自收到再审申请书之日起三个月内审查，符合本法规定的，裁定再审；不符合本法规定的，裁定驳回申请。有特殊情况需要延长的，由本院院长批准。 因当事人申请裁定再审的案件由中级人民法院以上的人民法院审理，但当事人依照本法第一百九十九条的规定选择向基层人民法院申请再审的除外。最高人民法院、高级人民法院裁定再审的案件，由本院再审或者交其他人民法院再审，也可以交原审人民法院再审。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三百九十五条当事人主张的再审事由成立，且符合民事诉讼法和本解释规定的申请再审条件的，人民法院应当裁定再审。 当事人主张的再审事由不成立，或者当事人申请再审超过法定申请再审期限、超出法定再审事由范围等不符合民事诉讼法和本解释规定的申请再审条件的，人民法院应当裁定驳回再审申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