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江西省萍乡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赣03民再8号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谭锦华，女，1987年5月23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浏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惠，湖南声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原审原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栗县支行，住所地江西省上栗县上栗镇浏万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322859080197B。主要负责人：王晓，该支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单建明，江西赣天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钟艳萍，江西赣天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江西鑫洋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上栗县彭高镇(江西省动漫产业基地)，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3225686832708。法定代表人：徐治喜。原审被告：徐治喜，男，1967年11月27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浏阳市。原审被告：李美，女，1971年10月23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浏阳市。原审被告：张祖华，男，1952年7月11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上栗县。原审被告：胡清梅，女，1954年6月6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上栗县。原审被告：刘涛，男，1985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浏阳市。原审被告：焦达林，男，1972年9月28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浏阳市。原审被告：李和平，女，1974年6月14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浏阳市。原审被告：杨文贤，男，1959年4月4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浏阳市。原审被告：杨明红，男，1980年3月28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再审申请人谭锦华因与被申请人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栗县支行（以下简称农行上栗支行），原审被告江西鑫洋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洋公司）、徐治喜、李美、张祖华、胡清梅、刘涛、焦达林、李和平、杨文贤、杨明红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萍乡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赣03民初5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9年6月21日作出（2019）赣03民申11号民事裁定对本案进行再审。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再审申请人谭锦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惠，被申请人农行上栗支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单建明、钟艳萍，原审被告李和平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鑫洋公司、徐治喜、李美、张祖华、胡清梅、刘涛、焦达林、杨文贤、杨明红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谭锦华申请再审称：请求撤销原审判决，改判谭锦华不需要对鑫洋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事实和理由：本案所涉《最高额保证合同》上谭锦华的签名及捺印均系伪造，谭锦华对借款及担保的事情毫不知情。农行上栗支行辩称，谭锦华所称属实，本案所涉《最高额保证合同》上谭锦华、李和平的签字及捺印均非本人所为，同意谭锦华、李和平不对本案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李和平辩称：本案所涉保证合同上李和平的签字及捺印均系伪造，李和平未签字。鑫洋公司、徐治喜、李美、张祖华、胡清梅、刘涛、焦达林、杨文贤、杨明红未答辩。农行上栗支行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1、农行上栗支行与鑫洋公司签订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提前到期，鑫洋公司偿还农行上栗支行流动资金贷款2000万元及其利息104036.33元（利息暂计算至2018年2月12日，2018年2月12日至实际全部清偿日止的利息、罚息等按双方签订的借款合同另行计算，以农行上栗支行会计核算为准）；2、鑫洋公司以其名下的工业用房和土地使用权承担抵押担保责任，农行上栗支行对其所结欠债务的本金、利息、罚息、复利及由此产生的诉讼费等享有优先受偿权；3、徐治喜、李美、张祖华、胡清梅、刘涛、谭锦华、焦达林、李和平、杨文贤、杨明红对鑫洋公司在农行上栗支行处的借款本金、利息、罚息、复利及诉讼费承担连带保证担保责任。原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10月28日，农行上栗支行与鑫洋公司签订《最高额抵押合同》（合同编号36100620160006967)一份，约定鑫洋公司自愿为其与鑫洋公司形成的债权提供担保，担保的债权最高额为2700万元，自2016年10月28日起至2021年10月27日止农行上栗支行与鑫洋公司办理约定的各类业务所形成的债权，该期间为最高额担保债权的确定期间。担保的范围包括本金、利息、罚息、复利等贷款人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鑫洋公司以产权证号栗房权证上栗镇字第152110025号至152110030号的工业用房及产权证号为栗国用(2011)第5856号的土地使用权设定抵押。2016年10月31日，农行上栗支行与鑫洋公司就上述工业用房和土地办理了赣（2016）上栗县不动产证明第0000689号抵押权登记，被担保主债权数额2700万元。2017年10月31日，农行上栗支行与徐治喜、李美、张祖华、胡清梅、刘涛、谭锦华、焦达林、李和平、杨文贤、杨明红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合同编号20171031），约定徐治喜、李美、张祖华、胡清梅、刘涛、谭锦华、焦达林、李和平、杨文贤、杨明红自愿为农行上栗支行与鑫洋公司自2017年10月31日起至2018年10月30日止签订的一系列业务合同所形成的债权提供最高额保证担保，担保的债权最高余额600万元整。2017年11月1日，农行上栗支行与鑫洋公司签订《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合同编号36010120170002817）一份，约定农行上栗支行向鑫洋公司发放流动性资金贷款500万元，借款的担保方式为抵押工业用房和个人保证担保，合同编号为36100620160006967、20171031。当日，农行上栗支行向鑫洋公司发放了上述贷款500万元。针对该笔贷款，农行上栗支行认可鑫洋公司已经偿还利息至2018年2月15日。2017年11月6日，农行上栗支行与徐治喜、李美、张祖华、胡清梅、刘涛、谭锦华、焦达林、李和平、杨文贤、杨明红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合同编号20171106），约定徐治喜、李美、张祖华、胡清梅、刘涛、谭锦华、焦达林、李和平、杨文贤、杨明红自愿为农行上栗支行与鑫洋公司自2017年11月6日起至2018年11月5日止签订的一系列业务合同所形成的债权提供最高额保证担保，担保的债权最高余额600万元整。同日，农行上栗支行与鑫洋公司签订《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合同编号36010120170002846）一份，约定农行上栗支行向鑫洋公司发放流动性资金贷款500万元。担保方式为抵押工业用房和个人保证担保，合同编号为36100620160006967、20171106。当日，农行上栗支行向鑫洋公司发放了上述贷款500万元。针对该笔贷款，农行上栗支行认可鑫洋公司已经偿还利息至2018年2月20日，且于2018年6月26日偿还了借款本金153990.64元。2017年11月7日，农行上栗支行与徐治喜、李美、张祖华、胡清梅、刘涛、谭锦华、焦达林、李和平、杨文贤、杨明红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合同编号20171107），约定徐治喜、李美、张祖华、胡清梅、刘涛、谭锦华、焦达林、李和平、杨文贤、杨明红自愿为农行上栗支行与鑫洋公司自2017年11月7日起至2018年11月6日止签订的一系列业务合同所形成的债权提供最高额保证担保，担保的债权最高余额600万元整。同日，农行上栗支行与鑫洋公司签订《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合同编号36010120170002852）一份，约定农行上栗支行向鑫洋公司发放流动性资金贷款500万元。担保方式为抵押工业用房和个人保证担保，合同编号为36100620160006967、20171107。当日，农行上栗支行向鑫洋公司发放了上述贷款500万元。针对该笔贷款，农行上栗支行认可鑫洋公司已经偿还利息至2017年12月20日。2017年11月9日，农行上栗支行与徐治喜、李美、张祖华、胡清梅、刘涛、谭锦华、焦达林、李和平、杨文贤、杨明红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一份（合同编号20171109，约定徐治喜、李美、张祖华、胡清梅、刘涛、谭锦华、焦达林、李和平、杨文贤、杨明红自愿为农行上栗支行与鑫洋公司自2017年11月9日起至2018年11月8日止签订的一系列业务合同所形成的债权提供最高额保证担保，担保的债权最高余额600万元整。同日，农行上栗支行与鑫洋公司签订《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合同编号36010120170002882）一份，约定农行上栗支行向鑫洋公司发放流动性资金贷款500万元。担保方式为抵押工业用房和个人保证担保，合同编号为36100620160006967、20171109。当日，农行上栗支行向鑫洋公司发放了上述贷款500万元。针对该笔贷款，农行上栗支行认可鑫洋公司已经偿还利息至2017年12月20日。上述四份《最高额保证合同》均约定：1.担保的范围包括借款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等。2.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主合同约定的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二年。若发生主合同约定的事项，导致主合同债权被债权人宣布提前到期的，保证期间自债权人确定的主合同债权提前到期之日起二年。3.合同所担保的债权同时存在物的担保（含债务人或第三人提供）和保证担保的，债权人可以就物的担保实现债权，也可以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债权人已经选择某一担保来实现债权的，也可以同时主张通过其他担保来实现全部或部分债权。4.债务人提供了物的担保的，债权人放弃该担保物权、担保物权顺位或者变更担保物权的，保证人同意继续按合同约定为主合同项下债权提供连带责任保证。5.保证人为债务人与债权人之间存有的包括但不限于本合同项下的数笔债务提供担保，且保证人的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到期债务的，所清偿的债务及抵充顺序，由债权人确定。上述四份《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均约定：1.借款期限为一年，借款利率为浮动利率，按照每笔借款提款日单笔借款期限所对应的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档次基准利率基础上浮40％，浮动利率调整以一个月为一个周期，按月结息。2.借款人未按合同约定的期限归还借款本金的，贷款人对逾期的借款从逾期之日起在合同约定的借款执行利率的基础上上浮50％计收罚息。3.借款人未按期支付利息的，贷款人从未按期支付之日起按月计收复利，借款到期之日前未按期支付利息的，按合同约定的借款利率计收复利，借款到期之日后，按合同约定的逾期罚息利率计收复利。4.在借款人或者保证人违约、在借款人或者保证人还款能力可能发生重大不利变化的情况下，贷款人可以调减、撤销借款人额度，停止发放借款，提前收回已发放借款，宣布借款人与贷款人签订的其他借款合同项下借款到期。另查明，2017年11月份，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一年期同期同类贷款年利率为4.35％。原审法院认为，本案是一起金融借款合同纠纷，农行上栗支行与鑫洋公司签订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最高额抵押合同》，与徐治喜、李美、张祖华、胡清梅、刘涛、谭锦华、焦达林、李和平、杨文贤、杨明红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均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当事人均应依约履行。本案所涉借款实际为四笔，鑫洋公司均未按约定偿还借款利息，已经构成违约。根据上述《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的约定，农行上栗支行可以提前收回已经发放的借款，宣布与鑫洋公司签订的借款到期。因此，对于农行上栗支行宣告与鑫洋公司签订的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到期并提前收回借款的主张予以支持，鑫洋公司应按合同约定偿还相应款项。关于鑫洋公司应偿还的借款金额问题。本案所涉借款为四笔，借款期限内的利息年利率均为6.09％（4.35％×1.4），逾期罚息年利率为9.135％（6.09％×1.5）。虽然该四笔借款系宣布提前到期，但在鑫洋公司未偿还借款的情况下，在原合同约定的借款期限内的利息仍应按借款期限内的利率支付。即若鑫洋公司在借款期限内清偿，则利息按借款期限内的利率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若未在借款期限内清偿债务，借款期限届满后，鑫洋公司未偿还借款本金应按逾期罚息利率支付罚息至清偿之日止。第一笔贷款:所涉借款期限为2017年11月1日至2018年10月31日，金额为500万元，鑫洋公司未提供还款的证据，农行上栗支行认可该笔借款鑫洋公司已经偿还利息至2018年2月15日。因此，针对该笔借款，鑫洋公司应偿还借款本金500万元及利息、复利。利息的计算方式为：以未偿还借款本金为基数，按照年利率6.09％的标准从2018年2月16日计算至2018年10月31日；以未偿还借款本金为基数，按照年利率9.135％的标准从2018年11月1日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复利按双方合同约定予以计算。第二笔贷款:所涉借款期限为2017年11月6日至2018年11月5日，金额为500万元，鑫洋公司未提供还款的证据，农行上栗支行认可该笔借款鑫洋公司已经偿还利息至2018年2月20日，且于2018年6月26日偿还借款本金153990.64元。因此，针对该笔借款，鑫洋公司应偿还借款本金4846009.36元及利息、复利。利息的计算方式为：2018年2月21日至2018年6月26日的利息为106575元（500万元×6.09％÷360天×126天），之后利息为，以未偿还借款本金为基数，按照年利率6.09％的标准从2018年6月27日计算至2018年11月5日；以未偿还借款本金为基数，按照年利率9.135％的标准从2018年11月6日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复利按双方合同约定予以计算。第三笔贷款:所涉借款期限为2017年11月7日至2018年11月6日，金额为500万元，鑫洋公司未提供还款的证据，农行上栗支行认可该笔借款鑫洋公司已经偿还利息至2017年12月20日。因此，针对该笔借款，鑫洋公司应偿还借款本金500万元及利息、复利。利息的计算方式为：以未偿还借款本金为基数，按照年利率6.09％的标准从2017年12月21日计算至2018年11月6日；以未偿还借款本金为基数，按照年利率9.135％的标准从2018年11月7日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复利按双方合同约定予以计算。第四笔贷款:所涉借款期限为2017年11月9日至2018年11月8日，金额为500万元，鑫洋公司未提供还款的证据，农行上栗支行认可该笔借款鑫洋公司已经偿还利息至2017年12月20日。因此，针对该笔借款，鑫洋公司应偿还借款本金500万元及利息、复利。利息的计算方式为：以未偿还借款本金为基数，按照年利率6.09％的标准从2017年12月21日计算至2018年11月8日；以未偿还借款本金为基数，按照年利率9.135％的标准从2018年11月9日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复利按双方合同约定予以计算。关于农行上栗支行要求对鑫洋公司名下借款担保的抵押物拍卖、变卖款依法享有优先受偿权的诉讼请求。2016年10月28日，农行上栗支行与鑫洋公司签订《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了鑫洋公司自愿以产权证号栗房权证上栗镇字第152110025号至152110030号的工业用房和产权证号为栗国用（2011）第5856号的土地使用权设定抵押，为鑫洋公司于2016年10月28日至2021年10月27日向农行上栗支行的借款提供担保并办理了他项权登记，且担保的债权最高余额为2700万元。而本案所涉及的借款均发生在2017年，属于双方约定的设定担保的债权范围，未超过担保期限且抵押权人未受清偿，农行上栗支行可以与鑫洋公司协议以抵押财产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抵押财产所得的价款在债权最高余额2700万元的范围内优先受偿。因此，农行上栗支行的该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关于农行上栗支行要求徐治喜、李美、张祖华、胡清梅、刘涛、谭锦华、焦达林、李和平、杨文贤、杨明红对鑫洋公司的借款本金及利息、罚息、复利等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徐治喜、李美、张祖华、胡清梅、刘涛、谭锦华、焦达林、李和平、杨文贤、杨明红对鑫洋公司与农行上栗支行于2017年11月1日、2017年11月6日、2017年11月7日、2017年11月9日签订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项下的借款承担连带责任保证。上述担保的范围包含本金、利息、罚息、复利等，且针对每笔贷款担保的债权最高余额为600万元，该担保未超过约定期限。且双方当事人在《最高额保证合同》中约定了该债务存在其他物的担保或保证的，农行上栗支行有权决定各担保权利的行使顺序，在农行上栗支行已经选择某一担保来实现债权的，也可以同时主张通过其他担保来实现全部或部分债权。即双方约定了农行上栗支行可以同时要求就债务人提供的抵押物实现债权和要求各保证人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因此，张祖华、胡清梅提出的应先就抵押物进行处置，保证人承担补充保证义务的抗辩理由不成立，不予支持。针对上述每笔贷款，徐治喜、李美、张祖华、胡清梅、刘涛、谭锦华、焦达林、李和平、杨文贤、杨明红均分别在最高余额600万元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即针对本案全部贷款，徐治喜、李美、张祖华、胡清梅、刘涛、谭锦华、焦达林、李和平、杨文贤、杨明红应各自在债权最高余额2400万元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因此，农行上栗支行的该诉讼请求予以支持。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二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第三十三条、第四十六条、第五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一、鑫洋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农行上栗支行借款本金500万元及利息、复利（利息的计算方式为：以未偿还借款本金为基数，按照年利率6.09％的标准从2018年2月16日计算至2018年10月31日；以未偿还借款本金为基数，按照年利率9.135％的标准从2018年11月1日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复利按双方合同约定予以计算。）；二、鑫洋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农行上栗支行借款本金4846009.36元及利息、复利（利息的计算方式为：2018年2月21日至2018年6月26日的利息为106575元；之后利息为，以未偿还借款本金为基数，按照年利率6.09％的标准从2018年6月27日计算至2018年11月5日；以未偿还借款本金为基数，按照年利率9.135％的标准从2018年11月6日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复利按双方合同约定予以计算。）；三、鑫洋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农行上栗支行借款本金500万元及利息、复利（利息的计算方式为：以未偿还借款本金为基数，按照年利率6.09％的标准从2017年12月21日计算至2018年11月6日；以未偿还借款本金为基数，按照年利率9.135％的标准从2018年11月7日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复利按双方合同约定予以计算。）；四、鑫洋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农行上栗支行借款本金500万元及利息、复利（利息的计算方式为：以未偿还借款本金为基数，按照年利率6.09％的标准从2017年12月21日计算至2018年11月8日；以未偿还借款本金为基数，按照年利率9.135％的标准从2018年11月9日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复利按双方合同约定予以计算。）；五、农行上栗支行对鑫洋公司所有的产权证号栗房权证上栗镇字第152110025号至152110030号的工业用房和产权证号为栗国用（2011）第5856号的土地折价、拍卖或者变卖所获得的价款在上述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第四项总债务最高余额2700万元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六、徐治喜、李美、张祖华、胡清梅、刘涛、谭锦华、焦达林、李和平、杨文贤、杨明红对上述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第四项每项债务均分别在最高余额600万元范围内向农行上栗支行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七、徐治喜、李美、张祖华、胡清梅、刘涛、谭锦华、焦达林、李和平、杨文贤、杨明红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鑫洋公司追偿；八、驳回农行上栗支行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42320.18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共计147320.18元，由鑫洋公司、徐治喜、李美、张祖华、胡清梅、刘涛、谭锦华、焦达林、李和平、杨文贤、杨明红共同承担。再审审理中，农行上栗支行认可《最高额保证合同》中，谭锦华、李和平的签名和捺印均非本人所为，当事人均未提交其它证据。本院再审查明，本案所涉四份《最高额保证合同》中，谭锦华、李和平的签名和捺印均非本人所为。再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原审一致。本院再审认为，谭锦华提起再审的理由为本案所涉《最高额保证合同》上谭锦华的签名及捺印均系伪造，谭锦华不需要对鑫洋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李和平亦到庭陈述，其未在本案所涉《最高额保证合同》上签名及捺印。对于上述再审理由和陈述，农行上栗支行均予以了确认。故本案所涉四份《最高额保证合同》对谭锦华、李和平不具约束力，谭锦华、李和平无需对本案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谭锦华的再审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处理错误，应予纠正。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二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第三十三条、第四十六条、第五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本院（2018）赣03民初59号民事判决第一、二、三、四、五、八项；二、变更本院（2018）赣03民初59号民事判决第六项，“徐治喜、李美、张祖华、胡清梅、刘涛、谭锦华、焦达林、李和平、杨文贤、杨明红对上述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第四项每项债务均分别在最高余额600万元范围内向农行上栗支行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为“徐治喜、李美、张祖华、胡清梅、刘涛、焦达林、杨文贤、杨明红对上述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第四项每项债务均分别在最高余额600万元范围内向农行上栗支行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变更本院（2018）赣03民初59号民事判决第七项，“徐治喜、李美、张祖华、胡清梅、刘涛、谭锦华、焦达林、李和平、杨文贤、杨明红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鑫洋公司追偿”为“徐治喜、李美、张祖华、胡清梅、刘涛、焦达林、杨文贤、杨明红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鑫洋公司追偿”。案件受理费142320.18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共计147320.18元，由鑫洋公司、徐治喜、李美、张祖华、胡清梅、刘涛、焦达林、杨文贤、杨明红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张 健审判员 刘 敏审判员 姚 赛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二日            本件与原本核对无异      书记员 朱郭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