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赔偿委员会 决 定 书 （2019）闽08委赔6号 赔偿请求人上杭县南门大桥及两岸片区组团指挥部办公室，住所地上杭县临江镇瓦子街2号楼201室。 负责人邱鸿富，主任。 委托代理人林新麒，福建龙航律师事务所律师。 赔偿义务机关上杭县人民法院，住所地上杭县临城镇利民路100号。 法定代表人曾学明，院长。 委托代理人田承于，上杭县人民法院审判委员会专职委员。 赔偿请求人上杭县南门大桥及两岸片区组团指挥部办公室（以下简称：南桥办）因错误执行申请上杭县人民法院（以下简称：上杭法院）国家赔偿一案，不服赔偿义务机关上杭法院作出的（2019）闽0823法赔1号《国家赔偿决定书》，向本院赔偿委员会申请作出赔偿决定。本院赔偿委员会依法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2019年9月2日，赔偿义务机关上杭法院作出（2019）闽0823法赔1号《国家赔偿决定书》，认为：上杭法院在审理原告季清影与被告罗琼华民间借贷纠纷一案过程中，季清影申请对罗琼华的财产进行诉讼保全，上杭法院依法作出了财产保全民事裁定书，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规定》，查封、扣押、冻结措施需要有关单位或者个人协助的，人民法院应当制作协助执行通知书，连同裁定书副本一并送达协助执行人。查封、扣押、冻结裁定书和协助执行通知书送达时发生法律效力。（2016）闽0823民初2421号民事判决书生效后，季清影向上杭法院申请执行，诉讼中采取的财产保全措施，在进入执行程序后，自动转为执行中的查封、扣押、冻结措施。《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以外的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可以作为利害关系人提出执行行为异议：……（四）认为人民法院要求协助执行的事项超出其协助范围或者违反法律规定的。上杭法院于2016年9月12日向南桥办送达了民事裁定书和内容为协助扣留罗琼华所有的临江镇杭小路48号房屋的征迁补偿款68万元的协助执行通知书，南桥办作为协助执行单位，具有协助扣留临江镇杭小路48号房屋的征迁补偿款68万元的义务，而南桥办未就协助事项超出其协助的范围或者违反法律规定向本院提出执行行为异议，并于2016年9月30日擅自将临江镇杭小路48号房屋征收补偿款全部支付给罗健，属于拒不履行协助执行义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第37条规定，有关单位收到人民法院协助执行被执行人收入的通知后，擅自向被执行人或其他人支付的，人民法院有权责令其限期追回；逾期未追回的，应当裁定其在支付的数额内向申请执行人承担责任。因此，上杭法院于2017年11月14日作出《责令协助单位追款通知书》，责令南桥办在15日内追回被罗健领取的款项68万元。南桥办逾期未追回该款项，上杭法院于2017年11月30日作出（2017）闽0823执590号执行裁定书后，于2018年2月11日扣划南桥办银行存款68万元，支付给申请执行人季清影等人。综上，上杭法院执行依据为生效裁判，执行程序合法，执行行为不存在错误，南桥办要求本院赔偿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其赔偿请求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十九条第六款、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三款的规定，决定如下：对南桥办的国家赔偿申请予以驳回，不予赔偿。 2019年9月20日,南桥办向本院赔偿委员会提出赔偿申请，请求：1、撤销上杭法院作出的（2019）闽0823法赔1号《国家赔偿决定书》；2、责令赔偿义务机关上杭法院赔偿因违法执行给请求人南桥办所造成的68万元损失。事实和理由：一、上杭法院强行扣划请求人的银行账户内68万元是没有事实依据的，其行为违法。1、本案所涉房屋是罗琼华继承上祖遗留的财产，罗琼华在2010年10月对其进行处分赠与给罗健所有，至今没有任何人对此赠与行为表示异议或提起诉讼。2、2016年5月31日住建局与罗健签订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书，说明住建局是代表政府的征收单位，其有义务向罗健支付补偿款。3、上杭法院向请求人发出协助执行通知书和强行扣划银行账户资金违法:一是请求人是协调办，与罗健和罗琼华没有任何关系。二是罗琼华不是房屋被征收的权利人，与住建局没有关联。三是即使债权人季清影与罗琼华有债权纠纷，法院应根据民事诉讼法的相关规定，向债权人晰明可通过诉讼渠道解决罗琼华赠与继承遗产可能影响其执行的问题。四是上杭法院只向请求人提供了季清影申请保全罗琼华名下财产的民事裁定书和执行裁定书以及协助执行通知书，强行裁定请求人在已支付而未能追回的68万元范围内承担责任，并将该款支付给申请执行人季清影。五是上杭法院在未提供协助执行罗健补偿款的执行裁定书的情况下，强行扣划款项没有法律依据。二、本案不是执行异议的法律关系，而是法院违法执行造成请求人的损失引起国家赔偿的法律关系。本案中，请求人对罗健被征用的房屋及补偿款没有任何争议，只是受住建局的委托向罗健代为支付补偿款。上杭法院违法扣划请求人银行账户上的资金68万元的问题，不属于执行异议的法律关系，而是违法执行引起国家赔偿的法律关系。对此，上杭法院主张属执行异议问题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人认为，上杭法院的违法执行行为是造成迟迟得不到公正解决和得不到赔偿的主要原因，已严重侵害了请求人的合法权益。上杭法院对其违法行为给请求人造成68万元的损失应承担赔偿责任。 赔偿义务机关上杭法院答辩称，一、南桥办有拒不履行协助法院执行义务的违法事实。1、南桥办在收到上杭法院要求协助扣留罗琼华所有的上××县××镇××号房屋的征迁补偿款68万元的协助执行通知书后，未履行协助扣留义务。2、罗琼华与罗健等四人签订的财产分割协议书明显是2016年房屋征迁启动后为转移财产而将时间往前签的，且房产至今未办理产权转移登记手续，未交付，不产生赠与的法律后果，且系规避法律，逃避债务，转移财产，对外无效。二、上杭法院扣划南桥办存款有法律依据。上杭法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第37条规定作出《责令协助单位追款通知书》，责令南桥办在15日内追回被罗健领取的款项68万元。在南桥办未能追回的情况下，上杭法院作出（2017）闽0823执590号执行裁定，并扣划南桥办银行账户内存款68万元，后支付给申请执行人季清影等人符合法律规定。上杭法院执行依据为生效裁判，执行程序合法，执行行为不存在错误，南桥办要求上杭法院赔偿，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其赔偿请求应予驳回。 2019年10月9日，赔偿请求人、赔偿义务机关对本案事实和证据进行质证。 赔偿义务机关向本院赔偿委员会提供并经质证的证据如下： 证据1、(2016)闽0823民初2421号民事判决书1份； 证据2、(2017)闽08民终4号民事判决书1份； 证据3、(2009)杭民初字第794号民事调解书； 证据4、承诺书1张； 证据5、(2016)闽0823执保61号协助执行通知书1张； 证据6、(2016)闽0823民初2421号民事裁定书1份、送达回证1张； 证据7、(2017)闽0823执590号执行通知书1张； 证据8、(2017)闽0823执590号执行案件信息纳入银行征信告知书1张； 证据9、(2017)闽0823执590号报告财产令1张； 证据10、谈话笔录1份； 证据11、(2017)闽0823执590号责令协助单位追款通知书； 证据12、杭南桥组办函[2017]33号回复函2张； 证据13、(2017)闽0823执590号执行裁定书； 证据14、(2017)闽0823执590号协助扣划存款通知书2张； 证据15、罗琼华户籍证明1张； 证据16、财产分割协议书1张； 证据17、上杭县江滨西路(南门大桥至西环路段)改造工程项目土地房屋征收未取得“两证”或“两证”不全土地房屋权属、用途认定表1张； 证据18、土地房屋权属具结保证书; 证据19、上杭县江滨西路(南门大桥至西环路段)改造工程项目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书2份； 证据20、杭房共权字第××号房屋共有权保持证3张、杭国用（1990）字第1366号国有土地使用证4张，证明罗琼华与罗健签订赠与合同后，未将房产转移过户登记； 证据21、财产保全申请书1张； 证据22、申请执行书1张。 赔偿请求人对义务机关的证据1、2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认为可以证实罗琼华对上××县××镇××号房屋拥有25％的份额。对证据4，认为与本案没有关联。对证据5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罗琼华已将杭小路48号房屋份额赠与罗健，罗健在2016年5月31日与上杭住建局签订安置补偿协议书，不存在罗琼华拥有征地补偿款的事实，因此协助执行通知书对请求人没有效力。对证据6真实性无异议，但罗琼华没有房屋被征用取得补偿款的事实，因此法院要求协助冻结罗琼华的补偿款68万元不成立。对证据7、8、9，认为与本案没有关联。对证据10，认为可证实罗琼华已将拥有的杭小路48号房屋份额赠与儿子罗健的事实。对证据11、12真实性无异议，认为法院要求请求人追回罗健的补偿款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人的回复已说明这一事实，但法院不予理睬。对证据13真实性无异议，但该裁定书要求我办对执行给罗健的68万元承担责任，向申请人季清影支付68万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是错误的栽定，应当予以纠正。对证据14真实性无异议，可以证实法院强行扣划请求人的存款68万元的事实，但至今未出具收款收据给请求人。对证据15-19真实性无异议，可以证实请求人依法征用罗健拥有的杭小路48号房屋份额的事实。对证据20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该房屋为罗琼华的其他房屋，与本案没有关联。对证据21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可以证实申请人季清影要求查封冻结罗琼华的存款或等值财产，与罗健的房屋征收补偿款没有关联性。对证据22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可以证实季清影是要求执行（2016）闽0823民初2421号民事判决书，与罗健的房屋征收补偿款没有关联性。 赔偿请求人南桥办提供的证据包含在义务机关所举证据中。 本院审查认为，义务机关提供的证据，来源真实、合法，能够证明本案相关事实，本院依法予以采纳。 经审理查明：2016年8月29日，上杭法院受理案外人季清影与罗琼华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季清影向上杭法院申请财产保全，上杭法院于2016年9月5日作出（2016）闽0823民初242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冻结被申请人罗琼华名下银行账户上的存款68万元或查封被申请人罗琼华名下价值68万元的财产，期限为截止2017年8月31日。上杭法院于2016年9月12日依法向上杭县南门大桥改造工程协调领导小组办公室（南桥办的前称）送达了民事裁定书、协助执行通知书，要求南桥办协助扣留罗琼华所有的上××县××镇××号房屋的征迁补偿款68万元。 2016年10月28日，上杭法院对季清影与罗琼华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作出（2016）闽0823民初2421号民事判决：一、罗琼华应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归还季清影借款61万元，并支付该款自2015年9月9日起至款还清日止按每月6000元计算的利息；二、罗琼华应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季清影诉讼保全费3920元。罗琼华不服该判决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3月8日作出（2017）闽08民终4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季清影于2017年4月13日向上杭法院申请强制执行（2016）闽0823民初2421号民事判决。上杭法院于2017年4月14日对罗琼华发出执行通知书、告知书、信息纳入银行征信告知书、报告财产令等，要求被执行人罗琼华收到本通知书后立即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因南桥办于2016年9月30日将临江镇杭小路48号房屋的征收补偿款89万余元全部支付给了罗健，上杭法院在2017年11月14日作出《责令协助单位追款通知书》，要求南桥办追回被罗健领走的已被保全的款项68万元。2017年11月21日，南桥办复函上杭法院，在《回复函》中认为：“罗琼华名下并无房屋征收补偿款，我办无法协助执行。针对前述情况，我办也将此情况向你院反馈。随后，罗健多次前往我办要求领取房屋征收补偿款，在你院未采取其他保全措施的情况下，我办才将该房屋征收补偿款发放给罗健。如季清影对2010年10月28日罗琼华与罗健等四人签订的《财产分割协议书》有异议，建议你院引导其通过诉讼途径解决。”上杭法院收到回复函后未予书面答复。2017年11月30日，上杭法院作出（2017）闽0823执590号执行裁定：南桥办在已支付而未能追回的68万元范围内承担责任，向申请执行人季清影支付68万元。2018年2月11日，上杭法院扣划南桥办银行账户内存款68万元后，支付给申请执行人季清影等人。2018年8月6日，南桥办向上杭法院作出杭南桥指办〔2018〕15号《关于退还被划扣资金的申请报告》，认为在没有任何证据证实罗琼华将继承的房屋份额赠与给罗健的行为无效的情况下，上杭法院强行划款68万无是违法执行，请求上杭法院立即将划扣的68万元退还。2018年12月5日，上杭法院向上杭县南门大桥改造工程领导小组办公室发出杭法函〔2018〕72号《答复函》：你单位认为本院作出裁定不当，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条第四款规定，可依法向本院提出执行异议申请。2018年12月6日，赔偿请求人南桥办以上杭法院违法执行为由申请国家赔偿，要求上杭法院赔偿因违法执行给赔偿请求人造成的损失68万元。上杭法院于当日收到赔偿申请后，未作出是否赔偿的决定。2019年4月10日赔偿请求人南桥办于向本院赔偿委员会提出赔偿申请。本院于2019年7月8日作出（2019）闽08委赔3号《决定书》，决定：指令赔偿义务机关上杭县人民法院作出决定。2019年9月2日，上杭法院作出（2019）闽0823法赔1号《国家赔偿决定书》，决定：对上杭县南门大桥及两岸片区组团指挥部办公室的国家赔偿申请予以驳回，不予赔偿。赔偿请求人不服，遂向本院赔偿委员会提出本案赔偿申请。 另查明，临江镇杭小路48号房屋系罗琼华之母李莲英祖遗房屋（未办房屋产权证），2009年8月21日罗琼华及其妹妹罗培华、谢珍霞（又名罗腾华）、弟弟谢达庆四人在上杭法院主持调解下，自愿对临江镇杭小路48号房屋达成由谢珍霞享有20%份额、罗琼华和罗培华各享有25%份额、谢达庆享有30%份额的调解协议，上杭法院(2009)杭民初字第794号民事调解书对该调解协议依法予以确认。罗琼华、罗健等四人签订落款时间为“2010年10月28日”的《财产分割协议书》，罗琼华将上述25%房产份额赠与罗健。罗琼华于2014年7月向季清影确认尚欠61万元出具借条后，于2015年9月9日向季清影出具了承诺书，承诺待杭小路48号老房子拆迁款到位后即优先归还其借款本息。杭小路48号房屋中罗琼华名下享有的25%份额，至上杭法院协助执行通知书送达之日止产权仍未变更。此外，南桥办于2016年9月30日，根据罗健与上杭县住建局签订落款时间为“2016年5月31日”的《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书》，将罗琼华享有的杭小路48号房屋产权份额赠与罗健后的征收补偿款89万余元全部支付给罗健。上杭县南门大桥及两岸片区组团指挥部办公室系由上杭县南门大桥改造工程协调领导小组办公室更名而来。 本院赔偿委员会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赔偿法》第三十八条规定：“人民法院在民事诉讼、行政诉讼过程中，违法采取对妨害诉讼的强制措施、保全措施或者对判决、裁定及其他生效法律文书执行错误，造成损害的，赔偿请求人要求赔偿的程序，适用本法刑事赔偿程序的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八条规定：“赔偿请求人认为人民法院有修正的国家赔偿法第三十八条规定情形的，应当在民事、行政诉讼程序或者执行程序终结后提出赔偿请求，但人民法院已依法撤销对妨害诉讼采取的强制措施的情形除外。”表明赔偿请求人针对人民法院民事、行政诉讼和执行程序中相关司法行为请求国家赔偿，原则上要以民事、行政诉讼或执行程序的终结作为条件，在诉讼或执行程序终结以前，对相关司法行为各环节难以作出准确判断和定论，国家赔偿程序无法进行终局性的审查处理，据此，对民事、行政诉讼和执行程序中的司法赔偿，确立了以穷尽其他救济途径为国家赔偿责任发生的特别原则，也就是说，在原诉讼或执行程序中仍存在法律规定的救济途径时仍应认定民事、行政诉讼或执行程序尚未终结，若案件尚有救济途径就可以申请赔偿，则势必造成诉讼或执行与国家赔偿两个程序并存的局面，造成以国家赔偿程序代替原诉讼和执行程序中法律规定的救济程序。具体到本案中，上杭法院于2017年11月14日以赔偿请求人南桥办收到协助执行通知后擅自向其他人支付为由责令协助执行人南桥办限期追回相关款项后，南桥办于2017年11月21日在《回复函》中认为罗琼华名下并无征收补偿款从而对应否协助执行提出了异议，但上杭法院未对该异议依法作出专门回应。在南桥办未能追回的68万元范围内扣划南桥办银行账户内资金68万元并分配给罗琼华的相关债权人季清影等人后，上杭法院针对《关于退还被划扣资金的申请报告》发函告知南桥办若对扣划不服可依法提起执行异议申请，但南桥办未再提出执行异议，而是直接提起本案国家赔偿申请。从而导致《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百二十七条规定的当事人、利害关系人对执行行为及执行标的有异议情况下执行异议及执行异议之诉的救济途径落空。特别是涉案执行标的即原罗琼华所有的上××县××镇××号房屋的征迁补偿款仍属于罗琼华还是因赠与而属于罗健的归属问题，是判断上杭法院扣划南桥办银行账户内资金68万元并分配给罗琼华的相关债权人是否合法以及是否构成赔偿责任的前提基础，而赠与是否有效及征迁补偿款归属问题的争议，应依据原执行程序中法定的救济途径依法予以解决，国家赔偿程序中不能代替法定的其他救济途径对该民事争议作出判定。而且，季清影与罗琼华的强制执行案件目前只是处于终结本次执行程序状态，未作出执行终结裁定，仍具备恢复执行条件，从而具备穷尽《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规定的执行异议及执行异议之诉等法定救济途径的条件。因此，应认定南桥办在执行程序终结前向上杭法院提出国家赔偿请求，不符合国家赔偿申请条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赔偿委员会审理国家赔偿案件程序的规定》第三条第一款规定：“赔偿委员会收到赔偿申请，经审查认为符合申请条件的，应当在七日内立案，并通知赔偿请求人、赔偿义务机关和复议机关;认为不符合申请条件的，应当在七日内决定不予受理;立案后发现不符合申请条件的，决定驳回申请。”在立案后发现不符合申请条件的，应决定驳回南桥办的该项国家赔偿申请。对于上杭县人民法院执行过程中是否存在错误情形依法不予审查。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三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赔偿委员会审理国家赔偿案件程序的规定》第三条第一款之规定，拟决定如下： 一、撤销赔偿义务机关上杭县人民法院于2019年9月2日作出的（2019）闽0823法赔1号不予赔偿决定； 二、驳回赔偿请求人上杭县南门大桥及两岸片区组团指挥部办公室的国家赔偿申请。 本决定为发生法律效力的决定。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日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 第三十八条人民法院在民事诉讼、行政诉讼过程中，违法采取对妨害诉讼的强制措施、保全措施或者对判决、裁定及其他生效法律文书执行错误，造成损害的，赔偿请求人要求赔偿的程序，适用本法刑事赔偿程序的规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 第八条赔偿请求人认为人民法院有修正的国家赔偿法第三十八条规定情形的，应当在民事、行政诉讼程序或者执行程序终结后提出赔偿请求，但人民法院已依法撤销对妨害诉讼采取的强制措施的情形除外。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赔偿委员会审理国家赔偿案件程序的规定》 第三条赔偿委员会收到赔偿申请，经审查认为符合申请条件的，应当在七日内立案，并通知赔偿请求人、赔偿义务机关和复议机关；认为不符合申请条件的，应当在七日内决定不予受理；立案后发现不符合申请条件的，决定驳回申请。 前款规定的期限，自赔偿委员会收到赔偿申请之日起计算。申请材料不齐全的，赔偿委员会应当在五日内一次性告知赔偿请求人需要补正的全部内容，收到赔偿申请的时间应当自赔偿委员会收到补正材料之日起计算。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五条当事人、利害关系人认为执行行为违反法律规定的，可以向负责执行的人民法院提出书面异议。当事人、利害关系人提出书面异议的，人民法院应当自收到书面异议之日起十五日内审查，理由成立的，裁定撤销或者改正；理由不成立的，裁定驳回。当事人、利害关系人对裁定不服的，可以自裁定送达之日起十日内向上一级人民法院申请复议。 第二百二十七条执行过程中，案外人对执行标的提出书面异议的，人民法院应当自收到书面异议之日起十五日内审查，理由成立的，裁定中止对该标的的执行；理由不成立的，裁定驳回。案外人、当事人对裁定不服，认为原判决、裁定错误的，依照审判监督程序办理；与原判决、裁定无关的，可以自裁定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 -1- -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