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2民终4883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徐建平，女，1979年5月8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钰，女，1988年11月18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通州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威，北京市永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晓东，男，1978年3月18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清丰县。 上诉人徐建平因与被上诉人王钰、被上诉人张晓东返还原物纠纷一案，不服宁波市镇海区人民法院（2019）浙0211民初31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徐建平上诉请求：撤销宁波市镇海区人民法院（2019）浙0211民初×××10号民事判决，驳回王钰的全部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审对本案部分款项的认定与事实不符。皮卡车是徐建平为张晓东购买，故应在徐建平交付的总金额中将57000元购车款予以确认；徐建平替张晓东向第三方支付的款项，应在本案中处理，减少诉累；一审法院对平安贷60500元的差额未予认定；“亲友亲”钱款55094元中的×××02×××6元是张晓东的消费款而非张晓东的赠与。 王钰辩称，王钰无法清楚了解徐建平和张晓东之间的款项往来，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原判。 张晓东未作答辩。 王钰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张晓东赠与徐建平金钱的行为无效，徐建平返还王钰、张晓东900000元；2.判令徐建平、张晓东赔偿王钰精神损失费50000元。一审审理中，王钰放弃第二项诉讼请求。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王钰与张晓东于2011年2月10日办理结婚登记手续。201×××年11月徐建平、张晓东相识后，逐渐发展成不正当男女关系。2015年至2018年间，徐建平、张晓东之间通过微信、支付宝、银行卡的途径相互转账。 另查明，徐建平的丈夫罗岳云于2019年4月16日向一审法院起诉张晓东、徐建平，要求确认徐建平对张晓东的赠与行为无效，张晓东返还罗岳云、徐建平104×××800.51元；要求张晓东、徐建平赔偿精神损失费50000元。 一审法院对双方的争议焦点审查确认如下： 一、关于徐建平辩称其替张晓东向宁波市江东区大象二手车经纪有限公司的王洪振支付57000元车款的认定。徐建平辩称，浙Ｂ×××××车辆车主为张丽英，张丽英是张晓东的姐姐，也是宁波东裕液压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该公司是张晓东业务拓展的公司，而且车辆信息显示张丽英所留的手机号码为张晓东的手机号138××××9927，同时，该证据显示该车辆行驶证时间和号牌启用时间都为2016年8月5日，该日期也是徐建平向大象二手车公司业务员王洪振付车款57000元的时间，结合证人证言、王钰与徐建平短信聊天记录中，可以证明徐建平替张晓东刷卡付款57000元购买浙Ｂ×××××车辆的事实。张晓东辩称所述不是事实。王钰称徐建平付款王洪振与张晓东无关。一审法院分析，首先，徐建平提交的证据能够证明其向王洪振付款57000元，但王洪振接受法院询问时表示其负责收款，并未看过与徐建平同行人的身份材料，不实际负责车辆过户、上牌，也不能提供购车合同，一审法院结合浙Ｂ×××××车辆登记信息的原所有人信息，无法认定王洪振与本案的关联性。其次，鉴于张丽英与张晓东姐弟关系，张丽英购买车辆预留张晓东手机号码，符合生活常理；关于短信聊天记录（王钰称）“皮卡车知道是你刷的，落公司名下了，我早就查过了”，该对话中并没有具体车辆号牌、型号、付款金额等信息，况且王钰并非涉案车辆买卖的参与人，其证明力有限。综上，徐建平提交的证据未形成完整证据链，不能证明其欲证内容，而且涉及案外人的利益，故一审法院对徐建平主张的该笔款项不予认定。 二、关于徐建平辩称其将在平安普惠处贷款的145500元出借给张晓东，其中银行转账85000元、现金支付60500元。徐建平辩称，张晓东向其借款，徐建平通过平安普惠贷款150000元，扣除手续费后实际到手145500元；徐建平银行卡在张晓东处，张晓东取现金60500元后将银行卡给徐建平，再让徐建平转账85000元；张晓东每月按时支付145500元的贷款利息6400元至6500元，若不是张晓东收到借款145500元，他没有义务按时支付贷款利息，否则不符合生活常理。张晓东辩称，2016年11月11日前几天，张晓东和徐建平因需资金周转到平安普惠处，由徐建平出面贷款145500元，还款方式是等额本息还款，张晓东因双方当时关系还好便每个月打到她卡里贷款本息还款（6400元至6500元），让贷款公司直接划走；张晓东实际收到徐建平银行转账85000元，未收到60500元现金。一审法院分析，首先，审查银行交易明细可知，徐建平建设银行账户转账85000元前只有20000元取现金记录，与徐建平陈述不符。况且，徐建平在能转账的情况下再特地取现金60500元支付的可能性较低，徐建平对此应进一步举证证明其主张的现金交付事实。其次，鉴于此时徐建平与张晓东仍保持不正当男女关系，张晓东全额支付贷款的本息款并无不可能；徐建平称该款项系其借给张晓东的借款，张晓东称其与徐建平去平安普惠共同贷款，且每月该笔贷款本息款6407.60元都是由张晓东全额承担，否认85000元为借款，双方并无借贷合意，徐建平应进一步举证证明该款为借款，否则将承担不利后果，故一审法院对徐建平关于现金支付张晓东60500元、出借张晓东145500元的辩称不予采纳，对徐建平主张向张晓东转账支付85000元的事实予以认定。 三、关于徐建平辩称其替张晓东向第三方付款（具体包括：2014年4月×××0日通过现金存款支付崔向东1000元，2014年7月22日通过现金存款支付田春林5600元，2015年10月14日、2016年1月8日通过银行转账支付王君会5000元、18000元，2016年12月4日、2017年9月5日通过微信支付顾客货款1100元、红酒钱4400元，共计5500元，2015年10月12日通过银行转账支付刘晓雷20000元，2017年6月17日通过银行转账支付张丽英4500元，共计59600元）的认定。王钰称，认可该组款项中支付给张丽英4500元、支付给顾客豪红酒钱4400元，对其他款项不知情。张晓东称对该组款项均不知情、不认可。一审法院认为，该组款项中4400元能够与张晓东于2017年9月5日微信支付4400元（备注为“红酒钱”）中时间、金额、备注内容均相互对应，故认定该笔4400元为徐建平替张晓东付款，同时认定该4400元为非赠与款；对于其他款项，王钰虽认可该4500元款项，但张晓东不认可，王钰不为该组款项的参与人，其陈述证明力有限，况且徐建平仍可通过另案诉讼方式维护自身权益，故一审法院对其他款项关联性不予认定。 四、关于王钰、张晓东称张晓东将自己、张丽英、张瑞芹的信用卡放在徐建平及相关单位处套现后，徐建平再转给张晓东，该部分款项不应认定，具体包括：1.2016年9月28日，徐建平用张晓东的中信银行信用卡在宁波市江北中泰橱柜商行刷×××元，9月×××0日中泰橱柜商行的张巧珍转给徐建平9940元；2016年10月9日，徐建平用张晓东、张丽英、张瑞芹的信用卡在中泰橱柜商行套现×××0元（其中张晓东卡套现×××5000元、张丽英卡套现40000元、张瑞芹卡已注销无法拉出凭证），次日中泰橱柜商行张巧珍将套现钱打给徐建平92200元，徐建平通过支付宝转账张晓东×××0元；2.2017年6月19日、20日银行转账的40000元、40000元，徐建平用张丽英、张瑞芹的招商银行信用卡分别套现40000元，再转账张晓东卡上；×××.2017年8月25日银行转账40000元，该款是徐建平用张丽英的招商银行信用卡在徐建平的pos机上套现后，再转账张晓东卡。徐建平辩称，张晓东转款“亲友亲”中2018年5月28日9858元、2018年1月15日15000元为套现，徐建平将该套现的现金给张晓东，除此之外没有其他套现行为。一审法院认为，王钰未能举证证明徐建平实际持有张晓东、张丽英、张瑞芹的银行信用卡，张晓东、张丽英的银行信用卡在中泰橱柜商行消费时间、金额，不能与张巧珍转账徐建平的款项、徐建平转账张晓东的款项信息相对应；王钰称2017年6月19日、6月20日、2017年8月25日套现三笔40000元共120000元，对应商家分别是余姚市姚江百姓食品有限公司、宁波市鄞州中河海虹家用电器店二店、嘉兴市雅博购物，王钰未能举证证明该三个商家与本案存在关联性，且银行信用卡持卡人也并非本案当事人，涉及案外第三人权益。综上，一审法院对王钰、张晓东该项主张不予采纳。 五、截止起诉之日，张晓东是否赠与徐建平款项。一审法院分析如下： 1.关于张晓东于2017年1月11日银行转账6500元、2017年2月8日微信支付6450元、2017年×××月10日微信支付6500元、2017年4月10日支付宝支付6450元、2017年5月10日微信支付6400元、2017年6月9日微信支付×××000元、2017年6月10日微信支付×××400元、2017年8月9日支付宝支付2700元、微信支付×××700元、2017年9月10日微信支付6400元、2017年10月10日信用卡还款6408元、2017年12月9日微信支付6400元、2018年1月10日支付宝支付6408元，共计70716元；徐建平于2016年11月14日向张晓东银行转账85000元的款项认定。徐建平辩称该组款项是张晓东向其借款145500元后所还的利息，85000元为145500元的部分款项。张晓东辩称徐建平当时去平安借钱，还需要一个人签名，张晓东也刚好需要用钱，就要帮忙签名，等贷款145500元办下来后，徐建平分给他85000元，张晓东因当时双方关系尚好就承担了145500元的本息还款；因为这笔贷款是徐建平申请的，每个月6400元都是从她卡里直接扣，张晓东就每月向徐建平打款6400元至6500元，实际是付给银行的本息钱。一审法院认为，首先，不论是徐建平认为的利息款，还是被张晓东认为应付的贷款本息款，都不是王钰所主张的赠与款。张晓东、徐建平均是涉案款项支付的经手人，其陈述对案件事实认定具有重要参考价值，且该组款项支付时间、金额均较为固定、规律性较强，且该组款项备注多为“平安款”、“贷”、“贷款”、“贷款一部分”、“还贷”的内容，故一审法院对张晓东支付的该组70716元款项不认定为赠与款。其次，张晓东、徐建平均认可该组款项与徐建平从平安普惠处贷款存在关联性。通过徐建平的建行银行交易明细及借贷合同、还款明细可知，张晓东上述付款中含贷款本金为4×××101.42元，每月付款超过6407.60元部分270.40元也应计入本金，张晓东支付款项含贷款本金4×××371.82元，故对徐建平转账的85000元中的41628.18元认定为赠与款。 2.关于张晓东于2017年6月21日支付宝支付×××50元、2017年2月9日支付宝支付700元和×××500元、2017年11月29日支付宝支付4800元、2017年12月×××日支付宝支付7100元、2017年6月4日微信支付700元、2017年9月5日微信支付4400元、2017年9月10日微信支付×××600元、2017年11月4日微信支付5000元，共计×××0150元的款项认定。一审法院认为，根据徐建平质证意见，及张晓东对“红酒钱”“杨梅钱”、“换现金”的陈述，故对该组款项不认定为赠与款。 ×××.关于张晓东于2017年9月28日支付宝支付×××元、2018年5月15日支付宝支付66×××0元、2018年5月16日支付宝支付2×××370元、2017年8月1×××日微信支付5000元、2017年9月28日微信支付×××元、2017年12月29日微信支付401元、2018年2月11日微信支付×××元、5000元、2018年2月12日微信支付2000元、2018年×××月14日微信支付×××000元、5000元、5000元、2000元，共计87401元；徐建平于2017年2月1×××日支付宝支付1000元、2017年×××月8日支付宝支付×××元，共计11000元的款项认定。一审法院认为，2017年8月1×××日微信备注为“还剩60000”，2017年9月28日微信×××元备注为“剩四万”、支付宝×××元备注“剩叁万”，2018年2月11日微信支付×××元、5000元备注均为“还微信”，2018年×××月14日微信四笔支付共15000元备注均为“还贷”，该系列转账从金额上能够与备注基本能够对应；再看2018年5月15日、5月16日的备注分别是“微信×××万还贷”、“66×××0，等于补齐×××0000一笔钱”，而二笔款项合计×××0000元，且从徐建平提交的微粒贷借款记录来看，其于2018年5月15日还款66×××0元，且该借款总额为×××0000元，这二者能够对应，故对该组87401元款项不宜认为赠与款；另外，还有张晓东于2017年12月29日、2018年2月12日微信分别备注“进货货款”、“还现金”，徐建平于2017年2月1×××日、2017年×××月8日支付宝备注“还”、“套”，从备注内容来理解，对该组11000元款项不宜认为赠与款。综上，一审法院对该组款项不认定为赠与款。 4.关于张晓东向徐建平信用卡还款的认定。徐建平认为2016年7月16日的6200元、2017年10月10日的6408元均为支付145500元的贷款利息，其他二笔均为还145500元贷款。一审法院认为，徐建平申请平安普惠贷款145500元时间是2016年11月11日，2016年7月16日、2016年8月×××1日的二笔款项显然与145500元贷款无关；徐建平未举证证明2017年1月2×××日的1000元用于还145500元贷款的事实，徐建平相关质证意见不予采纳；2017年10月10日的6408元已被认定为非赠与款，故对2016年7月16日、2016年8月×××1日、2017年1月2×××日的三笔款项共计×××元认定为张晓东赠与款。 5.关于张晓东向“亲友亲”支付款项的认定。张晓东称徐建平经营亲友亲（北海南路店），除2017年11月19日张晓东支付17×××.10元可能是消费钱款，其他款项实际上就是付给徐建平。徐建平称9858元、15000元是张晓东在“亲友亲”处套现，其他款项都是张晓东在该店实际消费的钱。一审法院综合张晓东和徐建平的辩称、“亲友亲”经营情况等因素认定17×××.10元系消费款，同时认为，该店为零食店，张晓东消费花费少则1600元、多则15000元，时间间隔较短，显然不符合常理，且徐建平自认其经营该店、张晓东在该店套现过钱款，徐建平未举证证明其现金支付套现款项，故对于徐建平辩称不予采纳，同时认定该组款项中55094元为张晓东赠与款。 6.关于徐建平于2015年8月27日、2016年1月18日、2016年4月14日向支付宝账户138××××9927支付200元、700元、17000元，共计17900元的款项认定。徐建平认为张晓东实际使用该支付宝账号对应的手机号，也实际收到该组款项。张晓东认为其虽实际使用手机号138××××9927，但并不使用该支付宝账号，该支付宝账号名称也是王君会。一审法院认为，徐建平将上述三笔款项打入支付宝账户138××××9927，而张晓东实际使用手机号138××××9927，这意味着张晓东实际管理该账户。至于此时该支付宝账号名称显示为王君会，不影响张晓东实际收到该17900元，权衡张晓东和徐建平的关系、转账规律，故认定该组款项17900为徐建平赠与款。 7.分析张晓东和徐建平之间的支付记录、双方质证意见可知，双方转款具有金额较大、时间间隔较短、规律性较弱的特点，往往一方转款几千、几万元后，另一方过几天甚至当天再次转款。根据本案张晓东和徐建平之间的资金来往特点，且王钰主张支付款项的法律基础关系为赠与合同关系，一审法院认为对上述款项的性质认定应从整体而非单次行为考量，对于双方无证据证明为非赠与款项的，应当相互抵扣。关于具体款项金额的认定，应以双方实际资金往来为准，王钰关于短信记录确认张晓东已还清欠款的意见不予采纳。梳理张晓东和徐建平之间转款记录、剔除非赠与款项后可知，张晓东向徐建平交付款项85160×××.01元（×××600×××0.1×××+3×××2×××37.88+276000+16408+55267.1-70716-×××0150-87401-17×××.10），徐建平向张晓东交付款项812828.69元（416875.7×××+154×××24.78+211000+41628.18-11000），二者的差额为×××8774.×××2元。 一审法院认为，夫妻应当互相忠实，互相尊重。本案徐建平与张晓东各自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相互之间发生婚外情，长期存在不正当男女关系，其行为既违反我国婚姻法规定的夫妻之间应当遵守的忠实义务，也有违社会主义伦理道德，一审法院对徐建平、张晓东的行为予以谴责。本案审理中，徐建平当庭多次向王钰赔礼道歉，并主动承认错误，表现出一定的悔改之意，一审法院予以确认。而张晓东经一审法院传票传唤，二次开庭其本人均拒不到庭应诉，也未表示任何自责与悔改之意，一审法院对此予以严厉批评与谴责，其应当就其行为承担对其不利的法律后果。 针对王钰要求确认张晓东对徐建平的赠与行为无效的诉求。一审法院认为，张晓东在与王钰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又与徐建平发生婚外情，长期存在不正当男女关系。后张晓东又未经王钰同意，擅自、多次、持续地将较大金额的钱款赠与给徐建平。根据我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的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又根据我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二款的规定：违背公序良俗的民事法律行为无效。公序良俗包括公共秩序和善良风俗两个方面，而违反性道德的行为亦属于公序良俗的范围之内。本案中，张晓东未经王钰同意，超出合法、正当的日常生活所需，将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夫妻共同财产单方擅自赠与徐建平的行为侵犯了王钰的合法权益，其赠与行为应当视为无效。 针对王钰要求徐建平返还王钰、张晓东900000元的诉求。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我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规定：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现王钰要求徐建平返还部分款项，于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返还钱款数额的认定，一审法院已详细阐述，徐建平应当返还×××8774.×××2元。综上，一审法院对王钰诉求的合理部分依法予以支持，超出部分，依法予以驳回。张晓东、徐建平的行为有损社会公共道德，违背了社会善良风俗，对本案诉讼发生具有明显过错，应按比例承担本案诉讼费。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二款、第一百五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四条、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一、确认张晓东赠与徐建平×××8774.×××2元的行为无效；二、徐建平返还王钰、张晓东×××8774.×××2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加倍部分债务利息=债务人尚未清偿的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除一般债务利息之外的金钱债务×日万分之一点七五×迟延履行期间）。三、驳回王钰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2800元，由张晓东负担8960元，由徐建平负担×××840元。 在本院审理期间，徐建平称其有与张晓东及徐晓雷通话录音各一份，拟证明张晓东欠徐建平款项及徐建平代张晓东向刘晓雷支付款项。同时其陈述，根据录音内容，张晓东未明确承认其欠徐建平款项，刘晓雷亦未明确表述是徐建平替张晓东支付款项。由于该录音内容未能反映徐建平的待证事实，故本院对徐建平所称的录音内容不予认定。 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与本院查明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徐建平主张其为张晓东支付57000元购车款，为此申请证人王洪振作证，因徐建平提交的证据未形成完整证据链，不能证明其主张内容，且涉及案外人的利益，故一审法院此不予认定，二审中徐建平亦未提交新证据对其主张予以证明，故本院不予认定。徐建平主张其替张晓东向刘晓雷支付款项且平安贷差额部分已交付给张晓东，为此当庭播放两份通话录音，根据徐建平播放的通话录音内容，张晓东未明确承认其欠徐建平款项且刘晓雷未明确说是徐建平替张晓东支付款项，徐建平对此表示认可，故本院不予认定。关于“亲友亲”55094元中的×××02×××6元，徐建平主张该款项为张晓东向其购买红酒、香烟的消费款。庭审中，徐建平自述“亲友亲”为普通零食店，并不出售红酒、香烟，是从推销人员及其他连锁店处为张晓东购买红酒、香烟，但并未提交从他处购买红酒、香烟的证据，故本院不予认定。 综上所述，徐建平的上诉请求难以成立，本院难以支持；一审判决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769元，由上诉人徐建平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此页无正文） 审判长  潘国悦 审判员  倪春艳 审判员  陈 艳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日 法官助理孙树惠 书记员卢秧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