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19）辽01民再123号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沈阳雨润农产品全球采购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沈阳市沈北新区天乾湖街25-11号。法定代表人：祝义财，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兵，辽宁相如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杨永禄，男，1968年6月17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大连市中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伯奎，辽宁开宇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雨杭，辽宁开宇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一审被告：陆静，女，1965年11月7日出生，汉族，住址辽宁省大连市中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伯奎，辽宁开宇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于有志，北京市民博律师事务所律师。再审申请人沈阳雨润农产品全球采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雨润公司）因与被申请人杨永禄、一审被告陆静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7）辽01民终13403号民事裁定，向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该院于2019年3月19日作出（2019）辽民申322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雨润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兵，被申请人杨永禄及一审被告陆静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伯奎、杨雨杭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开庭审理后，陆静变更委托诉讼代理人为李伯奎、于有志，解除对杨雨杭的授权委托。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雨润公司申请再审称，1.请求撤销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辽01民终13403号民事裁定；2.请求判令杨永禄偿还雨润公司借款本金800万元及利息（利息以800万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2015年12月20日开始计算至杨永禄实际给付之日止）。事实及理由如下：1.原审适用法律不当，本案符合起诉条件，原审以法律关系性质为由裁定驳回起诉没有法律依据。2.二审应释明、告知雨润公司变更诉讼请求，而二审在未变更、未告知的情况下，直接裁定驳回雨润公司的起诉，违反相关法律规定。3.雨润公司发出沈雨采字（2015）131号文件，要求杨永禄将本案诉争的800万元转让新公司账户，作为雨润公司新公司的注册资本认缴款。即诉争800万元在实际转为注册资本认缴款前仍是借款，雨润公司与杨永禄之间仍系借款关系。实际上，杨永禄没有将诉争800万元转做注册资本汇入新公司银行账户，该800万元没有转化为出资款，此时，雨润公司仍是800万元的债权人，杨永禄是800万元的债务人。杨永禄不是新公司的股东，与新公司没有直接的法律关系，新公司对800万元不享有债权，所以，雨润公司要求杨永禄返还800万元。再审庭审中，雨润公司明确表示放弃对陆静主张权利。杨永禄再审辩称，1.二审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以维持。2.对于雨润公司的诉求是否正确，二审法院无需释明，是否变更诉请是当事人的民事权利。3.杨永禄与雨润公司之间不是民间借贷的法律关系，是雨润公司对新公司的投资款。陆静再审答辩意见与杨永禄一致。雨润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杨永禄、陆静返还借款人民币800万元及利息（自2015年12月20日起至杨永禄、陆静返还全部欠款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2.由杨永禄、陆静承担案件受理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雨润公司系从事市场开发、建设及管理服务、农副产品仓储服务、收购、销售的企业，于2010年4月26日成立。杨永禄系辽宁恒久发展集团有限公司的股东兼法定代表人。2014年11月21日，雨润公司为甲方，辽宁恒久发展集团有限公司为乙方，金手指（营口）物流有限公司为丙方签订《公司设立合作意向书》一份，甲乙丙三方为寻求合作发展，在平等互利的基础上，经充分协商，一致同意共同出资设立有限责任公司。第一条公司概况，申请设立的公司名称定为“沈阳雨润恒久物流有限公司”，公司住所地设在沈阳市沈北新区，新公司组织形式为有限责任公司。第二条，新公司经营范围为仓储、货运、代理、货物报关及报检代理服务等。第三条，新公司注册资本为2000万元，其中雨润公司认缴出资880万元，占注册资本的44%；2、辽宁恒久发展集团有限公司认缴出资1020元，占注册资本的51%；3、金手指（营口）物流有限公司认缴出资100万元，占注册资本的5%。协议还对其他权利义务进行了约定。2014年11月24日沈阳雨润恒久物流有限公司成立，由杨永禄担任法定代表人，公司成立后由杨永禄实际组织经营前的准备工作，但此后并未实际经营。根据工商登记档案显示雨润公司认缴出资880万元，出资方式为货币；辽宁恒久发展集团有限公司认缴出资1020元，出资方式为货币；3、金手指（营口）物流有限公司认缴出资100万元，出资方式为货币。三家公司实缴出资额均为0元，沈阳雨润恒久物流有限公司成立后并未开展实际经营行为。2014年12月19日杨永禄给雨润公司出具经营承诺书一份，内容为:1、本人杨永禄及本人亲属只在雨润公司经营，并连续经营三年以上，不得中途退出。2、本人连续经营三年以上并完成承诺的交易量（考核期为每年__月—__月：____吨/年）时，借条自动作废。3、本人承诺在雨润公司经营期间，发货间隔期限不超过7天，若未经雨润公司书面批准，连续7天无故停业（全年累计停业达15天），本人自愿在7日内偿还雨润公司借款和利息（按年息12%计算），并赔偿一切损失。4、在经营期间，本人自己遵守市场管理规定，并负责本商铺、区域的财产及消防安全，并义务参加雨润公司所组织的统一活动。5、在经营期间，本人自觉按照市场规定及时足额缴纳商铺使用保证金、物业管理费、交易佣金、采暖费及自用水电等相关费用。杨永禄于2014年12月19日给雨润公司出具借据一份，内容为：“借款人自2014年__月__日入住沈阳雨润农副产品全球采购中心，因经营需要，现向沈阳雨润农产品全球采购有限公司申请借款，借款金额人民币800万元，大写人民币捌百万元。借款期限2014年12月19日至2015年12月19日”。雨润公司于2014年12月20日将借款800万元汇入杨永禄指定的银行账户。2015年12月19日，雨润公司给辽宁恒久发展有限公司发出沈雨采字[2015]131号文件，内容为：贵公司在2014年11月24日与我公司及金手指（营口）物流有限公司共同注资成立沈阳雨润恒久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公司”）。新公司注册资本为2000万元人民币，贵公司股份占比51%，合计1020万元人民币，我公司股份占比44%，合计880万元人民币；金手指物流公司股份占比5%，合计100万元人民币。我公司在2014年12月20日已出资800万元（恒久公司董事长杨永禄开具的借条，并同意该笔资金转作我公司对沈阳雨润恒久物流有限公司注册资本认缴款），加上充电设备购置，已经完成注册资本认缴工作。鉴于新公司注册时间已长达一年之久，冷柜堆场建设进度缓慢，在果品交易旺季来临之际，希望贵公司一方面牵头各股东完成注册资本认缴工作，另一方面加快冷柜堆场建设验收进度，确保堆场正常运转。辽宁恒久发展有限公司收到雨润公司上述函件后，杨永禄并未将其在雨润公司的借款800万元转交至新成立的沈阳雨润恒久物流有限公司。为查明案件事实，一审法院要求杨永禄在举证期限届满前对以下问题进行回复或提交相应证据：1、提交沈阳雨润恒久物流有限公司完整的工商注册档案资料；2、提交沈阳雨润恒久物流有限公司的基本账户；3、杨永禄收到沈阳雨润农产品全球采购有限公司800万元资金后，有无将该笔款项交付至沈阳雨润恒久物流有限公司，如已经交付提交相应证据；4、杨永禄在沈阳雨润恒久物流有限公司前期筹备过程中合理支出的相应凭证及有关证据；5、杨永禄是否在沈阳雨润农产品全球采购有限公司实际经营及经营期限，如已经实际经营提交相应证据。但杨永禄仅提交工商部门沈阳雨润恒久物流有限公司机读卡一份。对于收到雨润公司800万元借款的去向，杨永禄主张都用于沈阳雨润恒久物流有限公司堆场的建设，但未提交相应证据。同时现有证据显示杨永禄本人及亲属并未在雨润公司开办的市场实际经营。另查明，杨永禄与陆静为夫妻关系。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雨润公司与杨永禄之间的纠纷系民间借贷纠纷还是公司设立纠纷；2.杨永禄是否应当返还800万元，如返还陆静是否承担连带责任。关于争议焦点1，本案杨永禄为雨润公司出具借条，约定借款期限，雨润公司已将借款800万元转入杨永禄的账户内，从证据形式要件雨润公司所举证据已经达到了证明民间借贷法律关系的证明标准。杨永禄主张双方系公司设立合作纠纷，并提交证据显示雨润公司已经同意将该800万元借款转作对沈阳雨润恒久物流有限公司注册资本认缴款。对于杨永禄的上述主张，首先，杨永禄给雨润公司出具借条时是以个人名义，并未体现其担任法定代表人的辽宁恒久发展有限公司，结合其于2014年12月19日为雨润公司出具的承诺可知，杨永禄系因本人及亲属在雨润公司开办的市场经营而借款，因此不能认定该笔借款与辽宁恒久发展有限公司有关。雨润公司沈雨采字[2015]131号文件发出的对象是辽宁恒久发展有限公司，并非发给杨永禄个人，因此对杨永禄个人没有约束力。其次，沈阳雨润恒久物流有限公司注册资本2000万元，三个股东各有持股比例，公司前期支出亦应当按持股比例均摊，如果雨润公司的800万元全部消费完毕，则新公司前期花费应当接近2000万元。杨永禄主张该800万元借款用于沈阳雨润恒久物流有限公司的前期建设，但在庭审调查中其无法出具合理支出的任何单据。再次，辽宁恒久发展有限公司收到雨润公司函件后杨永禄并未将800万元转作沈阳雨润恒久物流有限公司的注册资金实缴款，也没有提交证据证明该800万元用于沈阳雨润恒久物流有限公司的实际经营。因此即便雨润公司有将借款800万元转化为沈阳雨润恒久物流有限公司注册资本认缴款的意思表示，但杨永禄并未履行，因此并未改变雨润公司与杨永禄之前的法律关系。通过杨永禄于2014年12月19日为雨润公司出具的承诺内容分析，杨永禄向雨润公司借款应为附条件的借款，即如果杨永禄及其亲属只在雨润公司经营，并连续经营三年以上，并完成承诺的交易量时，借条自动作废。如果杨永禄在雨润公司经营期间，未经雨润公司书面批准，连续7天无故停业（全年累计停业达15天），自愿在7日内偿还雨润公司借款和利息（按年息12%计算），并赔偿一切损失。但杨永禄取得借款后其本人及亲属并未进场实际经营。关于杨永禄主张应通过公司清算程序解决与雨润公司纠纷的意见，本案中雨润公司、辽宁恒久发展集团有限公司、金手指（营口）物流有限公司三方签订《公司设立合作意向书》的时间为2014年11月21日，沈阳雨润恒久物流有限公司成立日期为2014年11月24日，杨永禄向雨润公司出具承诺书及借据的时间为2014年12月19日。《公司设立合作意向书》并未提及杨永禄借款事宜，因此杨永禄向雨润公司借款800万元与设立公司之间并不是同一法律关系，二者也没有必然的联系。对此雨润公司主张借钱给杨永禄是为了招揽大客户，杨永禄本人及其控股的公司掌握着很多农副产品的资源，雨润公司为了让杨永禄来其开办的市场经营，故此借款给杨永禄。综合全案事实分析，雨润公司的主张更为可信。且沈阳雨润恒久物流有限公司成立后并未实际经营，各股东也没有实际缴纳注册资金，杨永禄主张双方系公司设立纠纷应通过清算解决的意见不能成立。雨润公司与杨永禄之间应系附条件的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关于争议焦点2，综合对争议焦点1的分析，雨润公司与杨永禄之间应为附条件的民间借贷法律关系，现在免除借款偿还义务的条件并不成立。杨永禄应当归还借款。现有证据不能证明杨永禄借款800万元用于家庭生活支出，且陆静对此事并不知情，故陆静不应当承担偿还借款的责任。关于借款利息，双方在借款期限内未约定利息，但杨永禄逾期偿还借款，属于违约行为，应当自逾期后给付利息。雨润公司主张自2015年12月20日起要求杨永禄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利息不超出双方约定标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杨永禄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5日内偿还沈阳雨润农产品全球采购有限公司借款本金800万元及利息（利息以800万元为基数，自2015年12月20日开始计算至杨永禄实际给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二、驳回沈阳雨润农产品全球采购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67800元，由杨永禄负担。杨永禄上诉请求：本案的基础事实关系是共同成立公司的双务合作关系以及在此基础上产生的投资款争议，一审法院认定杨永禄与雨润公司间系借款纠纷，并在此基础上判决杨永禄个人承担还款责任属于事实认定不清、法律适用错误。本院二审认为，根据雨润公司为甲方，辽宁恒久发展集团有限公司为乙方，金手指（营口）物流有限公司为丙方签订《公司设立合作意向书》一份可以认定，三方为合作关系。另外，根据雨润公司给辽宁恒久发展有限公司发出沈雨采字[2015]131号文件，内容为：贵公司在2014年11月24日与我公司及金手指（营口）物流有限公司共同注资成立沈阳雨润恒久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公司”）。新公司注册资本为2000万元人民币，贵公司股份占比51%，合计1020万元人民币，我公司股份占比44%，合计880万元人民币；金手指物流公司股份占比5%，合计100万元人民币。我公司在2014年12月20日已出资800万元（恒久公司董事长杨永禄开具的借条，并同意该笔资金转作我公司对沈阳雨润恒久物流有限公司注册资本认缴款），加上充电设备购置，已经完成注册资本认缴工作。且杨永禄作为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对此予以认可。故根据上述证据及事实可以认定雨润公司在其发给辽宁恒久发展有限公司的文件中已经认可本案诉争借款已经转为新公司的注册资本认缴款，故本案并非借款纠纷。雨润公司在一审期间主张的关于借款方面的诉讼请求与当事人之间形成真实的法律关系及事实不一致，故雨润公司的一审起诉不符合法定起诉条件应予驳回。至于本案诉争款项是否用于新公司、是否应当返还及相关当事人的责任问题，涉及新公司注册资金是否被挪用问题，相关当事人应当按照真实的法律关系，另行主张权利。综上所述，本院二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一十九条的规定，裁定：一、撤销沈阳市沈北新区人民法院（2017）辽0113民初5033号民事判决；二、驳回沈阳雨润农产品全球采购有限公司起诉。一审案件受理费67800元，退回沈阳雨润农产品全球采购有限公司；二审案件受理费67800元，退回杨永禄。本院再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再审认为，关于雨润公司与杨永禄之间是否存在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及涉案800万元款项的性质问题。杨永禄于2014年12月19日给雨润公司出具800万元借据，雨润公司于2014年12月20日给杨永禄指定账户汇款800万元，此时双方确实建立了民间借贷关系，但根据杨永禄提交的《公司设立合作意向书》，可知雨润公司、辽宁恒久发展集团有限公司、金手指（营口）物流有限公司于2014年11月21日确定合作关系，三方共同出资设立沈阳雨润恒久物流有限公司，其中雨润公司认缴出资额为880万元。后沈阳雨润恒久物流有限公司于2014年11月24日注册成立，公司法定代表人为杨永禄，再审庭审中雨润公司主张沈阳雨润恒久物流有限公司的组建和经营管理由杨永禄负责。再结合雨润公司于2015年12月19日给辽宁恒久发展集团有限公司发出的《关于加快建设沈阳雨润恒久物流有限公司冷柜堆场的函》（沈雨采字〔2015〕131号）记载的“我公司在2014年12月20日出资800万元（恒久公司董事长杨永禄开具的借条，并同意该笔资金转作我公司对沈阳雨润恒久物流有限公司注册资本认缴款），加上充电设备购置，已经完成注册资本认缴工作”，可以证明雨润公司已认可将2014年12月20日出借给杨永禄的800万元转化为对沈阳雨润恒久物流有限公司的投资款，此时，雨润公司与杨永禄之间的民间借贷关系已经终止，案涉800万元款项的性质已经转化为雨润公司的投资款，雨润公司再行以民间借贷法律关系起诉要求杨永禄承担偿还借款责任，缺乏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原二审以雨润公司的一审起诉不符合法定起诉条件为由驳回其起诉并无不当。关于雨润公司再审主张杨永禄并未将800万元实际投入沈阳雨润恒久物流有限公司，该公司未进行过筹建，也未实际经营，故该款项性质仍为借款的问题。首先，在雨润公司发出沈雨采字〔2015〕131号函件并认可将该800万元作为其投资款之时，800万元款项的性质即已发生转化，并非以该款项实缴入沈阳雨润恒久物流有限公司账户为前提要件，虽然该款项仍然在杨永禄的控制下，但在款项性质转化前杨永禄系作为借款人持有并控制该款项，而在转化后，杨永禄系作为沈阳雨润恒久物流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和实际管理人控制该款项，且根据沈阳雨润恒久物流有限公司章程对于股东出资方式和出资时限的规定，货币出资自公司成立之日起10年内分期实缴到账，故杨永禄未将涉案800万元实缴入沈阳雨润恒久物流有限公司账户，不违反公司章程和法律规定，故不影响款项性质已转化为投资款。其次，根据雨润公司陈述的沈阳雨润恒久物流有限公司的组建及经营管理由杨永禄负责，及沈雨采字〔2015〕131号函件记载的“鉴于新公司注册时间已长达一年之久，冷柜堆场建设进度缓慢，在果品交易旺季来临之际，希望贵公司一方面牵头各股东完成注册资本认缴工作，另一方面加快冷柜堆场建设验收进度，确保堆场正常运转”，可知沈阳雨润恒久物流有限公司设立后实际进行了冷柜堆场建设，这与雨润公司主张的沈阳雨润恒久物流有限公司设立后从未进行过建设不符，而与杨永禄陈述的沈阳雨润恒久物流有限公司设立后进行了堆场建设相符，由此可知沈阳雨润恒久物流有限公司成立后确实进行过组建和资金投入。综上，案涉的800万元已经转化为雨润公司的投资款，故本院再审对雨润公司该主张不予支持。关于原二审审理查明的法律关系与雨润公司主张的法律关系不一致，是否应向雨润公司释明的问题。本案应系公司设立过程中产生的纠纷，而沈阳雨润恒久物流有限公司的股东为雨润公司、辽宁恒久发展集团有限公司及金手指（营口）物流有限公司，涉及案外人的权益，且本案再审过程中雨润公司仍然坚持本案应为民间借贷关系，故原二审告知雨润公司应根据真实的法律关系另行主张权利并无不当。本院再审期间，雨润公司自愿放弃对陆静主张权利，系当事人处分自身的民事权利，且不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本院再审予以准许。综上，雨润公司的再审请求不成立，不予支持。原二审适用法律正确，应予以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第一款之规定，裁定如下：维持本院（2017）辽01民终13403号民事裁定。保全费5000元，由沈阳雨润农产品全球采购有限公司负担。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王曌鋆审判员  孙晓娟审判员  徐 亮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三日法官助理权红霞书记员冷立皎本案裁定所依据的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人民法院经再审审理认为，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应予维持；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适用法律虽有瑕疵，但裁判结果正确的，应当在再审判决、裁定中纠正瑕疵后予以维持。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适用法律错误，导致裁判结果错误的，应当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