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8刑终441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长汀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某1，男，1997年1月4日出生于福建省长汀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及居住地为长汀县。2015年3月11日因吸食毒品被行政拘留十日，2015年3月26日因吸食毒品被行政拘留三日，2016年10月18日因吸食毒品被行政拘留十五日、责令社区戒毒三年。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1月28日被长汀县公安局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长汀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范某1，男，1989年5月21日出生于福建省长汀县，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地及居住地为长汀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1月28日被长汀县公安局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长汀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施某1，女，1985年3月13日出生 于福建省长汀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居住地为长汀县（户籍地为长汀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1月28日被长汀县公安局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龙岩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华某1，女，1989年12月1日出生于福建省长汀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居住地为长汀县（户籍地为长汀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1月28日被长汀县公安局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龙岩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曹阎玉，女，1996年1月22日出生于福建省长汀县，汉族，大学本科，无业，居住地为长汀县（户籍地为长汀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1月28日被长汀县公安局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龙岩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黄锦福，男，1996年11月5日出生于福建省长汀县，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地及居住地为长汀县。2016年7月26日因犯诈骗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2017年3月10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1月28日被长汀县公安局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长汀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董某1，男，1999年11月24日出生于福建省长汀县，汉族，中专文化，无业，居住地为长汀县（户籍地为长汀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1月28日被长汀县公安局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长汀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范某，男，1999年7月23日出生于福建省长汀县，汉族，中专文化，无业，居住地为长汀县（户籍地为长汀县）。因涉嫌诈骗罪于2018年11月28日被长汀县公安局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长汀县看守所。 福建省长汀县人民法院审理福建省长汀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某1、黄锦福、范某1、施某1、董某1、华某1、曹阎玉、范某犯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8月22日作出（2019）闽0821刑初12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王某1、范某1、施某1、华某1、曹阎玉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8年7、8月间，王金威、王万春（均另案处理）经商议决定合伙出资注册成立“大航家广告经营部”，租赁长汀县汀州镇恒盛工业园A栋414室为办公场所，聘请被告人王某1为公司管理人员，先后招聘被告人黄锦福、范某1、董某1、范某为技术人员，被告人华某1、施某1、曹阎玉等人为客服人员，租用“长汀县麦红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投票平台，虚构网络美食排名评选活动骗取他人钱财。具体操作是：先由被告人王某1安排被告人黄锦福、范某1、范某、董某1在网络上从“美团”、“饿了么”等外卖网收集各地的美食商家信息，然后由客服人员通过手机添加商家为微信好友，利用“专业术语”与商家进行联系和沟通，以举办虚假的周期为五天的美食评选活动、可以为商家宣传、推广提高知名度、评选进入前三名可获得丰厚奖品等为幌子，引诱商家参与美食投票排名评选活动。同时，为刺激商家提高票数和排名，设置“打赏”链接页面让商家充值刷票，再由王金威或被告人王某1通过平台后台更改数据，操纵商家的排名，诱使商家进一步充值买票，从而骗取被害商家的钱财。至2018年11月28日被查，共骗取被害商家100070余元。其中，被告人王某1、黄锦福、施某1参与诈骗100070余元、被告人范某1参与诈骗75680余元、被告人董某1、华某1、曹阎玉参与诈骗71926余元、被告人范某参与诈骗40970余元。至案发，被告人王某1向被告人黄锦福发放工资6500余元、向被告人范某1发放工资4000余元、向被告人施某1发放工资6700余元、向被告人董某1发放工资5000余元（含预支）、向被告人华某1发放工资2500余元、向被告人曹阎玉发放工资4000余元、向被告人范某发放工资1100余元。 到案后，被告人王某1、黄锦福、范某1、施某1、董某1、华某1、曹阎玉、范某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 案件审理过程中，被告人施某1家属为其退出违法所得6700元，董某1家属为其退出违法所得5000元，华某1家属为其退出违法所得2500元，曹阎玉家属为其退出违法所得4000元、预缴罚金5000元，范某家属为其退出违法所得1100元、预缴罚金20000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主要证据有： 1、长汀县公安局出具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证实本案的来源、侦破过程及被告人到案情况。 2、长汀县公安局出具的关于大航家广告经营部涉案金额说明及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长汀支行出具的银行卡客户交易明细、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对公活期存款交易明细报表，证实：户名为王某1，尾号0672及3037建设银行账号从2018年8月1日起至2018年12月4日止10次共收到户名为长汀县麦红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账号35×××74账户的转账90063元的情况。其中，王某1名下尾号0672账户七笔共计48408元，具体是：2018年9月29日3380元；2018年10月13日13380元；2018年10月19日5730元；2018年10月26日8700元；2018年11月9日4275元；2018年11月16日8243元；2018年11月25日4200元。王某1名下尾号3037账户三笔共计41655元，具体是：2018年9月15日21950元；2018年10月6日14480元；2018年11月2日5225元。 3、被害人的陈述 （1）程某的陈述，证实其在山东聊城地区茌平县经营福源居酒店。2018年11月6日，一个微信昵称叫“小姐姐”的加其为好友，让其参加“聊城最佳人气美食”免费评选活动，活动周期5天，并称免费在本地宣传、推广我们的店铺，如果点赞前三名有奖牌和旅游券。其参加后对方要求发六张店里的图片，并收到链接平台，上面有其酒店的信息，每个微信号每天可以免费点赞一次，超出点赞数须购买，每0.3元可以点赞一次。其一直在前5名徘徊，其想冲前3名，就充值了18次共计2223元，获得第三名，对方给其寄了一块“百宏传媒醉美山东——寻找聊城最佳人气美食，福源居酒店，季军”等字样的奖牌和旅游券。这个宣传活动在其他地方看不到，只能在“百宏传媒”发送的链接平台才能看到。 （2）张某的陈述，证实2018年9月7日，有人通过微信让其参加“百宏传媒”平台所举办的2018寻找日照东港最具人气美食网络评选大赛，称免费在本地宣传、推广我们的店铺，如果点赞获得前三名有大奖，活动周期为5天。其参加后，对方要其发六张店铺图片，并收到有其店铺信息的平台链接，这个链接可以免费点赞几次，用完之后，就需要充某才可以继续点赞，每0.3元可以点赞一次。其因为想冲击前三名，就通过亲戚、朋友一共充值了6250元，获得了第一名，也收到了对方寄来的“2018寻找日照东港最具人气美食网络评选大赛冠军”奖牌和6个人的旅游券。这个宣传活动在当地没有举行，在其他地方也看不到，只能在“百宏传媒”发送的链接平台才能看到。 4、同案人的证言 （1）王金威的证言，证实2018年7月下旬，其受邻居王万春邀请，每人投资15000元在恒盛工业园租房成立“大航家广告经营部”，以5000元的加盟费和10％的净收入提成向陈水林根租用“麦红传媒”平台，又以每月3000元工资加10％抽成聘请王某1管理公司，购买了电脑并招聘范某1、董某1、黄锦福、范某、施某1、华某1等人为技术部和客服部工作人员后就开始公司运作。具体是：利用“麦红传媒”平台，虚构一个周期五天的商家美食排名评选活动，让技术部工作人员负责采集商家信息并录入“麦红传媒”这个平台制作平台的链接，让客服部的女孩子通过手机微信添加商家为好友，让商家将链接平台转发朋友圈点赞，也可以通过每票0.3元一次增加自己的票数，获得前三名有奖牌和旅游券等奖品，刺激商家多买票争排名。但我们后台可以更改票数排名，调票都是王某1在调，其和王万春知道但没有操作过。王某1和陈水林根每七天结账一次，其不清楚怎么结账的。员工的工资是2300元，再加200元满勤奖，如果每个月做到10000元，可以抽成2%，工资都是王某1发放。其仅知道骗到50000元左右，且公司一直在亏损。 （2）王万春的证言，证实2018年8月份，其听邻居王永金说通过微信点赞帮商家做广告宣传可以赚钱，其就邀王金威每人出资10000元在电信大厦隔壁的恒盛工业园一栋楼房的4楼租了一个房间作为办公室，并成立“大航家广告经营部”，又向一个姓“陈”的男子以5000元代理费及平台收入10％的提成费用租用“麦红传媒”平台，让王某1负责公司管理，我们每月给他3000元工资,包吃包住，公司盈利还可以抽成10％。其不管业务，但在公司有看到四个男的技术员，七八个女孩子是客服人员。我们公司举办的是某地的美食评选排名活动，这活动是我们虚构的，具体是：由技术部的人收集商家信息制作链接平台，由客服部的人联系商家参加评选活动，让愿意参加的商家上传店铺照片放在链接平台，让商家将我们做好的链接平台发朋友圈进行点赞投票，商家也可以通过平台充某刷票，每票0.3元，获得活动前三名的商家有奖牌和旅游券等奖品。但我们公司后台可以调票，其不会操作，具体操作都是王某1在做，具体骗到多少钱，也要王某1才知道。 （3）陈水林根的证言，证实2018年8月份，其妹夫王石木让其去他的“麦红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上班，负责管理公司和记账、算账，工资是“百宏传媒”平台收入的10%。“百宏传媒”平台赚钱的方式是：先在美团网上搜集经营食品的商家，利用微信添加商家，告诉商家“百宏传媒”平台免费做网络评选活动，如果有商家愿意参加，就把评选活动的链接发给商家，让商家发朋友圈点赞，前3名有奖牌和旅游券等奖品。每个微信号每天可以免费投2次票，如果要再投票就需要充某，每票0.3元。我们可以通过后台更改票数刺激有充某意愿的商家充某刷票，从而骗取钱财。我们向商家所宣传的美食活动是虚假的，只是我们骗钱的一个名头。王金威他们也在做，我们会从王金威他们所骗取的钱中扣下10%作为平台的出租费用，与王某1每七天结账一次，再把钱通过“麦红传媒文化有限公司”在长汀建行的对公账户转给王某1在建设银行的卡上，王某1在建行有两张银行卡，一张是尾数3037，一张尾数Ｏ672。 （4）秋春兰的证言，证实其是2018年10月份应聘到大航家广告经营部客服部工作，基本工资2300元，满勤加200元。公司有两个老板，一个是王金威，还有一个年纪较大的不认识，经理是王某1，公司分为客服部和技术部，技术部有黄锦福、范某、董某1、范某1，客服部有大概十个女的。王某1先让技术部收集120个商家信息，然后发给客服部通过微信让商家参与五天一周期的美食评选活动。客服人员会利用专业话术和商家说活动是免费的，可以帮商家进行推广和宣传，提高知名度。如果商家愿意参加的就让商家发6-9张店铺的图片，我们让技术部的人传到“百宏传媒”平台上，让商家发朋友圈投票点赞获取排名，票数不足可以刷票，每票0.3元，获得前三名的商家可以得到旅游券和奖牌等奖品，但我们公司王某1利用备用号进行后台调票，刺激商家充值投票排名。我们举办的美食评选活动其实是假的，只有我们平台的链接才看得到，其他网站看不到。 （5）吴晓薇的证言，证实其系朋友董某1介绍到位于长汀县恒盛工业园A栋414和415大航家广告公司客服部上班，约定工资是基本工资2300元，如果满勤加200元，其刚去上班10多天。公司老板是王金威。公司有技术部和客服部，技术部现在有3个人，客服部有10个人，加上王金威，一共是14个人，王奎均是管理人员。技术部每天搜集商家信息发给客服人员，客服人员就通过手机微信加商家为好友，让商家参与周期五天的美食评选活动。如果商家同意参加，就让商家把店里的美食或者店铺门外景的照片发给我们，然后我们把照片发给技术部的人制作链接平台。再将该平台发给商家在朋友圈里点赞获得排名。链接里面有一个打赏功能，应该就是买票的，但其没点开看过，因为其上班时间短，很多事情不是很清楚。 （6）兰平梅的证言，证实其是2018年9月到大航家传媒公司客服部上班，工资是2300元，满勤加200元，如果商家打赏充值超10000元可以抽成200元。公司有两个老板，一个是王金威，还有一个年纪比较大的不认识，公司有客服部和技术部，技术部四个人，客服部有大概九个女的，技术部负责提供商家信息，客服部负责与商家联系，让商家参与活动周期五天的美食评选活动，通过公司提供的专业术语告之商家免费帮商家进行推广和宣传，提高人气。如果商家愿意参加活动的就让商家发6-9张图片，我们把图片发给技术部在“百宏传媒”平台上做链接，并让商家将该链接转发朋友圈投票，也可以在链接下面的“打赏”按钮进行充值刷票，多少钱一票其不清楚。获得前三名的商家可以得到奖牌和旅游券。我们举办的美食评选活动是假的，只有我们平台的链接才看得到，其他网站看不到，且王某1可以在后台任意更改商家的票数和名次。 （7）陈癸芳的证言，证实其曾用名陈小芳，2018年8月份应聘到“大航家广告经营部”上班，工资是2500元，每个月每打赏10000元抽200元。公司有王金威等三个老板，王某1负责管理，有15个员工，其中四个技术员，分别叫范某1、董某1、范某、黄锦福，其余人员都是客服。公司会举办每五天一个周期的假美食宣传、推广活动，先由技术员搜集有120家商家的名单，一份名单就是一个活动，名单上有商家的店铺名称和手机号码，然后将此名单发给客服，客服通过手机微信添加商家为好友，让商家在“麦红传媒”平台参与评选活动，如果商家同意参与，就让商家将地址、门面图片发给我们，我们再将技术人员制作好的投票链接发给商家转发朋友圈投票，获得前三名的有奖牌和旅游券等奖品。每个微信每天只能给该商家投票一次，如果还想继续给该商家投票，可以点击打赏按钮，充某进行投票，每充值0.3元投一票。 （8）罗焓娟的证言，证实其曾用名罗德烨，于2018年11月10日左右到“大航家传媒公司”客服部上班的，每月工资2300元，加上满勤奖200元。王某1是公司管理人员，上班时，给了其一份聊天术语本和公司员工做事的样本让其学习，不懂的地方可以问王某1。其工作的内容是通过微信加商家为好友，并将技术部制作好的周期五天的美食评选活动链接发给商家，如果商家有兴趣，就叫商家上传6-9张商家美食照片，我们会把照片给技术上传到链接平台，让商家将平台发朋友圈投票，获得前三名的有奖牌和旅游大礼包等奖品。我们会骗外地商家说在他们那里开分公司，免费帮他们商家宣传、以提高人气，实际上没有这样做。 （9）曹叶梅的证言，证实其是2018年10月经华某1介绍进入“大航家广告传媒”上班的，也是华某1培训的，工资每月2300元，满勤加200元，如果商家充满10000元可抽成200元，公司老板是王金威、王万春，王某1负责管理。具体工作是，以举办周期五天一次的免费美食评选活动，以提高商家知名度引诱商家参与，实际上这个活动是假的。首先，公司技术部的人会把整理好的120个商家名单发给我们客服部的人，由我们客服部人员通过微信添加商家为加好友，然后按照准备好的“专业术语”发给商家，如果商家愿意参加，就让商家发6-9张照片给客服部，我们再发到“大航家传媒”微信群里，技术部的人会把照片上传到已制作的链接平台上，再将该链接发给商家，让商家转发朋友圈投票点赞获得排名，前三名有奖牌和旅游券等奖品。为刺激商家争名次，商家可以在技术部制作的链接页面进行“打赏”充值买票，但我们公司可以在后台更改商家的票数和名次。 （10）涂红梅的证言，证实其于2018年8月17日应聘电信大厦旁边恒信工业园四楼的“大航家传媒公司”客服部上班。王金威是老板，王某1是公司管理人员，公司有技术部和客服部，技术部有范某、范某1、黄福锦、董某1四个人，负责在网上找美食生意的商户信息制作假的网络美食评诜活动，客服部有其和陈小芳、曹阎玉、华某1、兰平梅、秋春兰、曹叶梅、施某1、罗烨、吴晓薇等人，负责技术部发来的商家信息通过手机微信与商户聊天，告之商家我们公司免费举办美食评选活动，获得前三名的商家可以获得奖牌和旅游券奖品。如果商户有意向参加，就让商户发六张店铺的照片，其再将照片发给技术部上传到“百宏传媒”平台进行链接制作，客服人员再将链接转发给商户，让商户将链接发朋友圈去拉票点赞进行参选。活动周期五天，为刺激商户能够充值刷票进前三名，王某1会通过平台后台进行调票操作，每投一票是0.3元。我们的工资是王某1发，基本工资2300元，满勤200元，满10000元抽200元。 5、被害人程某、张某提供的微信截图和微信转账记录，证实：从2018年11月9日至10日程某被骗取2262元后收到的季军奖牌和旅游券；张某从2018年9月9日至12日共被骗22570元（其陈述仅6250元）及收到平台给他寄的旅游券。 6、长汀县公安局出具的检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物品照片及现场照片，证实2018年11月28日，办案民警对长汀县大同镇恒盛工业园A栋414室进行检查，发现王金威组织王某1等人利用“大航家传媒”平台进行诈骗，现场抓获14人，还查获一批手机、电脑等物品，办案人员依法对查获的物品进行扣押并拍照固定的情况。具体扣押情况是：王某1手机4部、施某1手机3部、黄锦福电脑主机、显示器、手机各1部、董某1电脑主机、显示器、手机各1部、范某电脑主机、显示器各1部及手机2部、范某1手机2部、兰平梅手机2部、罗焓娟手机1部、曹阎玉手机2部、陈癸芳手机4部、华某1手机2部、吴晓薇手机1部、曹叶梅手机1部、秋春兰手机3部、无主手机2部和电脑主机、显示器各1部，在王金威濯田镇中坊村中坊巷43号家中扣押笔记本电脑1部。 7、长汀县公安局制作的提取笔录、微信截图，证实： （1）从被告人王某1处扣押的《专业术语》，术语里面有周期五天的美食评选活动内容，规定客服人员哪天应向被害人所发的内容及诱骗被害人参与评选活动的方法、刺激被害人充值争名次的技巧等情况。 （2）2018年12月19日，办案民警对扣押的王某1手机微信聊天记录进行截图提取，从截图能确定王某1、王金威可以在后台对被害人参与活动的排名进行操控。微信号为…123的人（陈水林根）扣除10%-15%手续费145元后通过微信转给王某18243元的情况。华某1与王某1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华某1的客户一个晚上充了近1000元，王某1叫华某1要多看多问的事实。 （3）2018年12月20日，办案民警对扣押的黄锦福手机微信聊天记录进行截图提取，内容有“大航家传媒”微信群聊天记录，经理是王某1，2018年11月19日14：10记录显示王某1告知涂红梅被害人有充某，在微信群中有传播术语“打赏功能是为了那些想拿名次想帮店铺做宣传推广，但是朋友圈力量没那么强大的商户使用的，活动中排名靠前这个宣传力度、店铺曝光量都是非常大的…”，“我们是不提倡打赏的，打赏是第三方服务器公司强加的，而且我们已经在限制他们的冲钻时间了”。在9月16日下午，王某1通知从明天开始把活动所有金额改成每票0.3元，11月22日下午，王某1在群里通知所有技术、客服人员明天开始上班。在微信群里可以看出，大航家传媒做了大量的评选活动，在所谓的“活动”中，把山东聊城程某的福源居酒店评为所谓的季军，王某1有叫黄锦福要做一些火锅店的评选活动等内容。 （4）2018年12月21日，办案民警对扣押的秋春兰手机微信聊天记录进行截图提取，在秋春兰与王某1的聊天中，显示王某1让秋春兰把“恭喜您获得第三名，明天上班后我会找您录取获奖信息”发给被害人。秋春兰与被害人程某的聊天中，先是告诉被害人活动是完全免费的，并要对方发六张店铺的照片，有利店铺宣传，并按术语发获奖的内容，在被害人充某后让其获得所谓的第三名，并寄给奖牌和旅游券等内容。 （5）2018年12月21日，办案民警对扣押的兰平梅手机微信聊天记录进行截图提取，在兰平梅与华某1的聊天中，显示兰梅平要华某1将“我们是不提倡打赏的，打赏是第三方服务器公司强加的，而且我们已经在限制他们的冲钻时间了”的术语发给她及发错一次要扣10元的情况。兰平梅与曹阎玉的聊天中，曹阎玉将“大航家传媒”的招聘信息发给兰平梅，内容有底薪2300元，满勤200元，阶梯式抽成，最低抽成2%等内容。 （6）2019年2月21日，办案民警对扣押的王金威笔记本电脑内用于平台调票的vote软件进行截图提取，图片内显示vote的文件夹，点击后需要登录账号和登录密码才能打开的情况。 （7）2019年2月25日，办案民警对扣押的施某1手机内的微信聊天记录进行截图提取，截图显示2018年9月28日施某1负责的虚构的美食评选活动且有商家获得奖牌。2018年10月17日施某1负责的虚构的“舌尖上的宜昌”美食评选活动，“味道家妈妈菜”获得冠军奖牌。2018年10月18日施某1负责的虚构的“2018寻找榆林榆阳区最具人气美食”网络评选大赛，“火四爷火焰山火盆烧烤”获得季军奖牌的情况。 （8）2019年2月25日，办案民警对扣押的曹阎玉手机内微信聊天记录进行截图提取，显示曹阎玉用的微信是“静芷”和“abc”二个微信的情况。 （9）2019年2月25日，办案民警对扣押的华某1手机内微信聊天记录进行截图提取，图中显示山东聊城“福源居酒店”获奖牌，天津西青区“娜些年的美食”获季军奖牌，安宁的“留谊手烤鱼店”获季军奖牌，山东日照市东港区“蒹葭明月阁美食馆”获冠军奖牌的情况。 （10）范某1与王某1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在2018年11月19日王某1向范某1发了铜陵市的商家信息，里面有店名、网址、详细地址和电话号码。11月20日王某1向范某1发了马鞍山市商家信息的情况。范某1与王金威的聊天记录中显示，2018年11月10日王金威要范某1把后台首页充值截图发给他，截图显示二笔充值，一笔是529.5元，一笔是1759.8元的情况。 8、长汀县公安局制作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从侦查人员提供的每组各十张免冠照片中，王某1辨认出老板王金威、王万春，陈水林根就是微信“…..123”的男子；秋春兰辨认出老板王金威；兰平梅辨认出老板王金威；曹叶梅辨认出王万春是同案人；王金威辨认出同案人王万春、王某1及陈水林根；王万春辨认出同案人王某1、王金威及陈水林根就是“陈姓”男子。 9、长汀县工商行政管理局出具的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个体工商户登记基本信息表，证实：长汀县大航家广告经营部于2018年8月17日登记成立，经营者为王某1，地址在长汀县；长汀县麦红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于2018年5月24日成立，法定代表人为王石木。 10、被告人的供述 （1）王某1的供述：“长汀县大航家广告经营部”系王金威、王万春投资成立，地点在长汀县，其受聘该公司做管理人员，每月工资3000元加公司盈利10%的提成，其还招聘了14个员工在技术部和客服部做事，每月工资是2300元加200元满勤奖，商家充值每超10000元抽200元。其公司以5000元加充值总额的10%租用“长汀县麦红传媒公司”总部网络投票平台使用后，微信“...123”的男子（陈水林根）就通过微信发给其一个调票用的“ＶＯＴＥ”软件，该软件可以在后台更改票数和排名。总部还给我们发来一些话术、专业术语等培训材料用来培训员工，然后我们就可以通过这个平台创建一些网络投票评选的项目。 具体操作是：我们公司以“百宏传媒”的名义虚构组织美食排名评选活动，由公司技术部四名员工专门在网络上从美团、饿了么搜集商家信息，将这些商家信息发给客服部，让客服人员通过微信与商家联系，并利用设置好的专业术语引诱商家参加评选活动，让商家误以为可以通过宣传、推广提高知名度。如果商家愿意参加活动的，就让商家通过微信发6-9张商家店铺及其商品的照片，技术部人员会将商家的信息和照片上传到网络投票平台上，然后再将网络评选投票活动的链接发给商家，叫商家发给朋友圈投票，设定投票活动周期5天，每场活动都有120个商家参加，期间，通过话术刺激商家拉票或“打赏”刷票，“打赏”1票0.3元，商家可以自由输入所要购买的票数并通过微信支付，钱就会到总部，5天后投票排名前三名的商家奖励一个奖牌和港澳游或者国内游大礼包，奖牌由总部制作，奖牌和旅游券也由总部快递给商家。每次美食评选活动所有买票的钱都会转到总部长汀县麦红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账户上，由微信昵称“...123”男子扣除10%至15%提成后每7天结账一次，是转给其名下两张建设银行账户上，大概获利有90000元左右。 （2）黄锦福的供述：其经朋友介绍于2018年9月份开始到“长汀县大航家广告经营部”技术部工作，技术部除了其还有董某1、范某1、范某共四个人，工资是底薪2300元，满勤加200元，其共领取二个多月工资大概6000-7000元左右。该公司在大同镇恒盛工业园Ａ栋4楼，王某1是公司的管理人员，其主要负责将王某1发给其的商家信息在“百宏传媒”网络平台上录入和上传图片，然后将我们制作的链接发给客服部，客服人员会将活动链接发给商家。我们添加的活动是虚构的美食评选活动，由王某1确定做哪个地区的活动，其就会搜索该地区在“美团”上面的商家信息，包括商家名称、电话、地址、商家图片等内容，再把这些信息添加到网络平台，后面的工作都由客服部的客服处理。客服部有十个人，主要负责添加商家的微信为好友，用我们公司专业术语和商家聊天，引诱商家参加美食评选活动，愿意参加活动的商家须提供6-9张图片并上传到投票平台，让商家把链接转发朋友圈投票，为了刺激商家在平台上充某刷票提高排名，王某1让其在投票平台上设置ＶＩＰ票，价格为每票0.3元，商家充值越多我们抽成就越高，公司盈利越高，但我们公司后台可以更改商家的数据操纵排名。获得前三名的商家有奖牌和旅游券。 （3）范某1的供述：其于2018年9月份通过长汀论坛应聘到“大航家传媒公司”技术部上班，工资是月薪2300元，满勤奖200元，每天工作七小时。公司负责人是王某1，技术部包括其有范某、黄锦福等四人，客服部有多少人不清楚。其工作内容就是录入王某1选定的120个有商家电话、地址内容的信息，并在美食网络评选投票活动中上传图片和制作链接，这些活动都是虚构的，名字都是我们技术员按照王某1给我们的模板取的。客服部会将参加活动的商家照片发给我们，我们把商家发的照片上传到投票平台，让商家把活动链接分享到朋友圈投票，获得投票数前三名的商家奖励奖牌和旅游券。投票方式有两种，一种是把平台链接分享到朋友圈投票；另一种就是平台链接内有一个VIP投票按钮，每投一票需要0.3元钱，商家可以使用VIP投票为自己拉票。其工资是王某1发的，第一个月拿到大概1500元，第二个月拿到2500元，这个月还没拿到工资。 （4）施某1的供述：其于2018年9月份通过长汀论坛应聘到“长汀县大航广告经营部”上班。王某1和王金威是公司老板，员工还有陈小芳、曹阎玉、华某1、吴晓威、范某、董某1、范某1、曹叶梅、涂红梅、秋春兰、罗焓娟、黄锦福、兰平梅等人，工资每月2300元，满勤奖200元，每充值10000元抽成200元，其从进入公司上班到被查获，拿了三次共计6000-7000元工资。其进公司后是王某1培训的，就是教我们在美食评选活动中如何添加微信好友，如何利用专业术语跟对方聊天，但这个美食评选活动是虚构的。公司分技术部和客服部，范某、董某1、范某1、黄锦福是技术部人员，他们负责采集商家的信息并制作活动的链接上传到网络投票平台；其余员工是客服部人员，负责添加商家的微信，并把活动的链接发给商家，如果商家愿意参加活动，就会让商家发6张照片给我们，我们再把商家的照片发给技术人员上传到“百宏传媒”链接平台，我们再把链接平台发给商家转发朋友圈投票，提高人气。美食评选活动周期是五天，前三名有奖牌和旅游券等奖品。提高排名的方法除了转发链接让别人投票之外，还可以充值的方式进行投票，但公司老板王某1能通过操作后台数据更改商家票数，操控排名，刺激商家充值。 （5）董某1的供述：其于2018年9月底到长汀县恒盛工业园A栋415室应聘“大航家广告经营部”技术部上班，工资每月2300元，还有200元满勤奖。公司老板是王某1和王金威，公司分技术部和客服部，技术部有四个人，客服有十几个人。技术部工作是登陆各地“美团、饿了么”等平台，在平台上搜集100-120家美食商家的基本信息，我们自己虚构一个美食排名评选活动名字，然后由客服部人员通过微信添加商家为好友，利用公司提供的“专业术语”与商家聊天，让商家参加我们的评选活动，如果商家愿意参加的，让商店发6张照片给我们技术员，由技术员将照片上传“百宏传媒”生成一个投票网页链接。再由客服人员将此链接发给商家转朋友圈投票获取排名，前三名有奖牌和旅游券等奖品，如果商家想要提高自己的投票排名，可以进行充值“打赏”买票，每票0.3元，但我们公司老板能通过后台操作更改商家的投票排名，刺激增加商家充值刷票。从进公司到现在，包含先后预支的工资，其领取了近5000余元的工资。 （6）华某1的供述：其于2018年10月2日应聘“大航家广告经营部”客服部工作，每月工资2500元，老板是王金威，经理是王某1，公司分技术部和客服部，技术部有黄锦福、董某1、范某1、范某四个人，客服部还有陈小芳、吴晓薇、涂红梅、曹叶梅、邱春兰、兰平梅、曹阎玉等人。其工作是通过微信每天添加100-120个商家为好友，利用公司提供的“专业术语”与商家聊天，告之我们公司在搞美食排名评选活动，可以提高商家知名度，如果商家感兴趣就让他们发店铺的图片，其再把收到的图片发给技术人员，由技术人员把图片上传到他们制作投票链接平台，其再将技术部做好的链接发给商家就行了。由商家自己转发朋友圈投票获取排名，获得前三名的可以获得奖牌和旅游券等奖品。我们公司其实没有在当地推广美食宣传活动，是假的，每个活动为期五天，五天过后又是另外一个活动，活动的目的就是引诱商家充值刷票提高名次，但公司王某1、王金威可以更改票数和排名，其他人能否操作不清楚。其进入公司到被查获，领取了一个月工资2500元。 （7）曹阎玉的供述：其于2018年9月下旬应聘到“长汀县大航家广告经营部”客服部上班，工资每月2300元，满勤200元。公司有三个老板，其只知道王某1、王金威，公司分客服部和技术部，客服部除了其还有秋春兰、华某1、兰平梅、施某1、陈小芳、吴晓薇、罗烨、曹叶梅和涂红梅等10个人，技术部有黄锦福、范某、范某1和董某14个人。首先我们公司虚构一个为期五天的美食排名评选活动，老板会从“美团、饿了么”搜集100-120家当地商家的基本信息，包括店名和电话号码，再由技术部的人员将这些商家信息录入制作链接投票平台，而客服部人员通过手机微信加商家为好友，将活动网页的链接发给商家并按公司提供的“专业术语”与商家聊天，重点向商家强调活动是免费的，诱使商家加入到活动中来。活动期间由商家自己将网页转发分享到朋友圈或者微信好友进行投票，每个微信号只能投一个商家一票，获得前三名的能得到奖牌和旅游券等奖品。为了刺激商家多投票提高排名，公司还有一个充值用的“打赏”按钮，每票0.3元，而评选活动排名也只能在我们公司自己的网页上体现，像“美团、饿了么”这些官方外卖网站上是看不到的，实际上做不到推广、宣传作用。老板王某1还可以通过后台修改商家的票数，诱使商家充某刷票。一次活动能收到几元、几十元、几百元的都有，几十元的比较多，最多的一次有一个商家充了一万多元。其到公司上班至查获，仅领取了二次工资，一次1200元左右，一次2500元。 （8）范某的供述：其于2018年10月10日经董某1介绍到“大航家广告经营部”技术部上班，每月工资2500元，但其仅拿了前个月工资1100元。公司老板是王金威，王某1是管理人员，公司分技术部和客服部，其与董某1、范某1、黄锦福在技术部，秋春兰、华某1、施某1、陈癸芳、罗烨、曹阎玉、涂红梅、吴晓薇、曹叶梅在客服部。我们技术部负责从“美团”、“饿了么”网络上搜集120家美食商家的信息，录入“大航家”公司平台做成链接并将商家名单交给客服部，由客服部人员通过手机微信添加商家为好友，并利用公司提供的“专业术语”与商家聊天，让这些商家参加我们公司虚构的美食排名评选活动，有参加意向的，让商家将店内美食照片拍6张给客服部人员，再由客服部人员将图片传到“大航家”公司的微信群里，由技术部将图片上传“大航家”公司“美食评选”投票链接平台上，并发给商家发朋友圈投票，获前三名的有奖牌、旅游券等奖品。想要进入前三名的商家，可以通过我们公司先期制作的链接平台中的“打赏”按钮进行充值刷票，每票0.3元。但王某1可以在后台更改商家排名和票数，不断刺激商家充值买票。 11、长汀县公安局出具的违法犯罪嫌疑人前科证明表、宁化县（2016）闽0424刑初63号刑事判决书、行政处罚决定书、责令社区戒毒决定书，证实王某12015年3月11日因吸食毒品被厦门市公安局翔安分局行政拘留十日、2015年3月26日因吸食毒品被厦门市公安局翔安分局行政拘留三日、2016年10月18日因吸食毒品被厦门市公安局湖里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责令社区戒毒三年；黄锦福2016年7月26日因犯诈骗罪被福建省宁化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2017年3月10日刑满释放；范某1、董某1、范某、华某1、施某1、曹阎玉均没有犯罪前科。 12、长汀县公安局出具的人员信息表、拘留证、逮捕证，证实被告人王某1、黄锦福、范某1、董某1、范某、华某1、施某1、曹阎玉案发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及被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 13、部分被告人家属提供的现金交款单，证实被告人施某1退出违法所得6700元；董某1退出违法所得5000元；华某1退出违法所得2500元；曹阎玉退出违法所得4000元、预缴罚金5000元；范某退出违法所得1100元、预缴罚金20000元。 原判认为，被告人王某1纠集被告人黄锦福、范某1、施某1、董某1、华某1、曹阎玉、范某等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通过网络、利用微信平台以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王某1、黄锦福、施某1参与诈骗100070余元，被告人范某1参与诈骗75680余元，被告人董某1、华某1、曹阎玉参与诈骗71926余元，被告人范某参与诈骗40414余元，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王某1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二、被告人黄锦福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三、被告人范某1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四、被告人施某1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五、被告人董某1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六、被告人华某1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七、被告人曹阎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已预缴五千元），剩余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八、被告人范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已预缴）。九、被告人施某1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六千七百元、董某1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五千元、华某1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二千五百元、曹阎玉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四千元、范某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一千一百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十、继续追缴被告人黄锦福的违法所得人民币六千五百元、范某1的违法所得人民币四千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十一、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被告人王某1手机4部；黄锦福电脑主机、显示器、手机各1部；范某1手机2部；施某1手机3部；董某1电脑主机、显示器、手机各1部；华某1手机2部；曹阎玉手机2部；范某电脑主机、显示器各1部及手机2部予以没收，判决生效后，由暂扣机关长汀县公安局依法处理。 上诉人王某1的上诉理由：其系从犯，且认罪悔罪，所判刑罚却比其老板更重；其没有犯罪的主观故意，其认为所做的行为最多是违规，不知道这样就构诈骗罪。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对其从轻处罚。 上诉人范某1的上诉理由：其没有犯罪的主观故意，只是当作正常工作对待，不易察觉是在做违法犯罪之事，其也是受害者，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改判。 上诉人施某1的上诉理由：其没有犯罪的主观故意，无法辨别公司业务属于违法活动，在案发那个月才知道王某1可以后台调票；其认罪悔罪、积极退赃，主观恶性小。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对其适用缓刑。 上诉人华碧莲的上诉理由：其为单亲妈妈，有2个年幼的小孩需要照顾，且愿意退赃及缴纳罚金，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对其从轻处罚。 上诉人曹阎玉的上诉理由：参与时间短、获利少，并非上诉人主观意愿诈骗，是听从安排的从犯；其认罪、悔罪，且愿意缴纳罚金。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原审被告人王某1、黄锦福、范某1、施某1、董某1、华某1、曹阎玉、范某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据以认定的证据均系依法收集，并经法庭质证，内容客观、真实，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二审期间，上诉人王某1、施某1、华某1、原审被告人董某1分别向本院缴纳罚金人民币40000元、20000元、20000元、20000元，上诉人曹阎玉向长汀县人民法院缴纳罚金人民币15000元，该事实有福建省政府非税收入票据证实。 本院认为，上诉人被告人王某1纠集上诉人范某1、施某1、华某1、曹阎玉、原审被告人黄锦福、董某1、范某等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通过网络、利用微信平台以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其中上诉人王某1、施某1、原审被告人黄锦福参与诈骗100070余元，原审被告人范某1参与诈骗75680余元，上诉人华某1、曹阎玉、原审被告人董某1参与诈骗71926余元，原审被告人范某参与诈骗40414余元，其行为均构成诈骗罪。上诉人王某1、范某1、施某1、曹阎玉均辩称没有诈骗的主观故意，经查，所有同案人均供述他们长时间利用“专业术语”与商家联系，举办虚假美食评选活动，通过平台后台更改数据操纵排名，骗取商家钱财，足以认定其具有诈骗犯罪的主观故意。原判对相关被告人的主从犯、坦白、认罪态度、退赃、预缴罚金、累犯等量刑情节的认定均正确，所作的量刑亦适当。鉴于二审期间上诉人王某1、施某1、华某1、曹阎玉、原审被告人董某1分别向法院缴纳罚金人民币40000元、20000元、20000元、15000元、20000元，均已退清赃款、缴清罚金，对其量刑可适当调整，但上诉人施某1要求二审适用缓刑的理由不充分，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福建省长汀县人民法院（2019）闽0821刑初124号刑事判决的第二、三、八、九、十、十一项，即：二、被告人黄锦福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三、被告人范某1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八、被告人范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已预缴）。九、被告人施某1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六千七百元、董某1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五千元、华某1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二千五百元、曹阎玉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四千元、范某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一千一百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十、继续追缴被告人黄锦福的违法所得人民币六千五百元、范某1的违法所得人民币四千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十一、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被告人王某1手机4部；黄锦福电脑主机、显示器、手机各1部；范某1手机2部；施某1手机3部；董某1电脑主机、显示器、手机各1部；华某1手机2部；曹阎玉手机2部；范某电脑主机、显示器各1部及手机2部予以没收，判决生效后，由暂扣机关长汀县公安局依法处理。 二、撤销福建省长汀县人民法院（2019）闽0821刑初124号刑事判决的第一、四、五、六、七项，即：一、被告人王某1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四、被告人施某1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五、被告人董某1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六、被告人华某1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七、被告人曹阎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已预缴五千元），剩余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 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某1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已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28日起至2022年7月27日止。） 四、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施某1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已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28日起至2021年1月27日止。） 五、原审被告人董某1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已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28日起至2021年1月27日止。） 六、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华某1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已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28日起至2020年11月27日止。） 七、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曹阎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已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28日起至2020年11月27日止。）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谢林昌 审判员  曾庆泉 审判员  刘文福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三日 法官助理俞春花 书记员张梦云 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 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