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湘乡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湘0381刑初396号 公诉机关湖南省湘乡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国强，绰号“国哥”、“国公宝”、“国队长”，男，1973年4月26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湘乡市人，初中文化，务工。因犯盗窃罪于1994年2月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2年10月17日经湘乡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9年4月4日被湘乡市公安局抓获并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湘乡市看守所。 辩护人费勿平，湖南玉宇律师事务所律师。 湖南省湘乡市人民检察院以湘乡检公诉刑[2019]35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国强犯寻衅滋事罪、聚众斗殴罪、强迫交易罪一案，于2019年9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同年11月19日以湘乡检公诉刑变诉[2019]3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对被告人张国强犯聚众斗殴罪变更起诉、以湘乡检公诉刑追诉[2019]10号追加起诉决定书对被告人张国强犯寻衅滋事罪追加起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0月15日、12月3日二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湖南省湘乡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展丽、熊楚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国强及辩护人费勿平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湖南省湘乡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0年下半年以来，被告人张国强与贺某某、张某某、谭某某(均已判刑)等人经常纠集在一起，为树立非法权威、扩大非法影响以及承揽湘乡市龙洞镇境内的高铁相关工程业务，以暴力、威胁等手段，多次实施寻衅滋事、聚众斗殴、强迫交易等违法犯罪活动，打击竞争对手，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形成强势地位，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并形成了以贺某某为首要分子，张某某、谭某某及被告人张国强等为固定成员，参加者多达数十人的恶势力犯罪集团。在该犯罪集团实施的违法犯罪活动中，被告人张国强组织和参与了如下犯罪事实： （一）寻衅滋事罪 1.因韶山市银田拌合场的沙子运送被张某某等人控制，而余某运送沙子到银田拌合场后，没有将银田拌合场开具的收据交给张某某，2011年4月18日15时左右，张某某、胡某伟、贺湘某(均已判决)在贺某某的指使下到韶山市制梁场找余某的麻烦。张某某等人强迫余某跪下，贺湘某对余某进行殴打。随后，刘某1(已判刑)派手下黄某、王某1(均已判刑)等人持械增援余某，张某某打电话给被告人张国强及谭某某、周某某(已判刑)等人，称他发现余某一方也来了几个携带器械的细伢粒，要他们带人过来帮他打架，并要胡某伟看守余某不让其离开。随即，被告人张国强派了贺某华、沈某逸、李某定(均已判刑)及贺某强(另案处理)过来与贺湘某一起和余某叫过来的刘某1手下的黄某、王某1等人持管杀等器械进行斗殴，贺某华、沈某逸、李某定、贺某强、黄某、王某1等人受伤。双方斗殴后，黄某、王某1等乘坐其来时的的士逃离现场时，周某某派来的姜某某等人赶到了韶山市制梁场，并对黄某等乘坐的的士进行阻拦，未果。随后，谭某某、蔡某某、沈某1、田某、贺某1、沈某2、刘某1、何某某(均已判刑)等人与丁某(已判刑)派来的李某、胡棕某、杨某1、杨某、刘某阳、陈某达(均已判刑)等人到达现场后，继续对余某进行殴打，并把余某拖到韶山市制梁场的地坪里跪下，继续对其进行殴打。经鉴定，余某所受伤为轻微伤，黄某所受伤为轻徽伤，王某1所受伤为轻伤。 2.2011年4月10日，沪昆高铁项目技术员陈某夫被刘某1等人打伤，陈某夫要贺某某帮忙教训刘某1，贺某某遂安排周某某派人去拦截刘某1的车子，并安排谭某某带被告人张国强及贺某强、李某定、沈某逸、沈某1、贺某1、沈某2、熊某某、贺某华、刘某1、田某、贺湘某、何某某、蔡某某，另安排丁某派李某、刘某阳、范某、朱某、杨某(均已判刑)等持械过去报复刘某1。周某某叫刘某、姜某某(均已判刑)等到韶山广粤大酒店前面去拦截刘某1等人驾驶的湘C7Sx**轿车，但没有拦到，于是在广粤酒店前面等谭某某带人过来汇合。谭某某带人到广粤酒店与刘某等人汇合后，谭某某派人四处寻找刘某1及其驾驶的湘C7Sx**轿车。随后，在韶山火车站附近的蓬莱阁茶酒楼找到刘某1和湘C7Sx**轿车后，谭某某随即带人到蓬莱阁茶酒楼将刘某1砍伤，将刘某1驾驶的湘C7Sx**车砸坏，又将刘某1强行带至湘乡市人民医院，进行殴打，控制其人身自由，并强迫其下跪，向陈某夫道歉。经鉴定，刘某1所受伤为轻伤，被砸坏的车子损失价值为866元。 3.2010年11月18日19时许，路桥建设股份有限公司沪昆客专长昆湖南省段第一项目分部副经理钟某(另案处理)因高铁建设业务与湘乡市龙洞镇建时村当地村民产生矛盾，要求贺某某帮其教训当地村民。贺某某带领谭某某、丁某、贺某华、沈某逸及被告人张国强等数十人将当地村民何某强、何某英、徐某文、徐某勇殴打致伤。经鉴定，四人所受损伤为轻微伤。 4.2012年5月31日23时左右，为争夺沪昆高铁工程 业务，李某生(已判刑)纠集被告人张国强派来的贺某华、颜某彬等四人，伙同杨某兵、李某生(均已判刑)等人一起持械到沪昆高铁龙洞镇花桥特大桥21号墩工地将刘某海、潘某区、孔某某打伤，将工地施工的湘C737**吊车砸坏。经鉴定，刘某海、潘某区、孔某某所受损伤为轻微伤，被砸吊车损失价值12240元。 5.2011年2月18日，贺某某等人在修建湘乡市龙洞镇箭塘村的高铁便道工程时，与当地村民发生纠纷，当地村民贺某河等人到贺某某修建的沪昆高铁便道上阻工，贺某某、谭某某安排被告人张国强带沈某逸、贺某华、贺湘某、李某定等人携带管杀、砍刀到施工现场威胁、恐吓当地村民，并将贺某河殴打致伤。 6.2010年11月的一天，贺某某为争夺湘乡市龙洞镇珍珠灌便道工程，安排谭某某、被告人张国强带沈某1、贺某1、屈某虎、熊某某、沈某逸、贺湘某等人携带管杀、砍刀等器械赶赴湘乡市龙洞镇珍珠灌便道工地，对正在施工的被害人陈某进行威胁、恐吓，迫使其停止施工，致沈某等人主动退出工程竞争。 7.2011年7月18日，彭某员（已判刑）与沈某明因交通纠纷发生矛盾，彭某员对沈某明实施殴打。当晚，沈某明、沈某粮、沈某父子三人到湘乡市龙洞镇龙洞村彭某员家理论。被告人张国强在接到彭某员请求帮忙的电话后，指派贺湘某、沈某逸、贺某华前往彭某员家。后彭某员、贺湘某、沈某逸、贺某华等十余人在彭某员家对沈某明父子进行殴打，致使沈某明父子三人受伤。经鉴定，沈某明、沈某粮、沈某三人所受损伤为轻微伤。 8.2011年6月至7月，被告人张国强及贺某某一方以和路桥建设沪昆客专长昆湖南省段第二项目部签订弃渣加工承包协议为由，阻扰该业务的承包方湘乡市德凯冶金材料贸易有限公司（简称德凯公司）正常运输碎石，双方因此发生矛盾。德凯公司人员先后多次用铲车、轿车等在湘乡市龙洞镇寨子岗挡住贺某某一方运输碎石的道路，要求在寨子岗碎石运输合同纠纷没有查明之前，不允许运输碎石。贺某某一方则派人在工地上巡逻，威胁司机不准运输。在此期间，被告人张国强受贺某某的指派，与张某某、谭某某等人带领丁某、熊某某、沈某逸、李某定等几十人携带管杀、砍刀进入寨子岗隧道施工现场，威胁、恐吓德凯公司工作人员沈某某、沈某某、文丰宁和当地群众，殴打司机陈某中，并用石头砸坏德凯公司的铲车和陈某中所驾驶的车辆。经鉴定，陈某中伤势程度为轻微伤，其被砸坏车辆损失价值820元。 （二）聚众斗殴罪 2011年7月的一天，为争夺寨子岗隧道的碎石业务，贺某某指使张某某、谭某某、丁某、贺某1、屈某虎、熊某某、沈某逸、贺某华以及被告人张国强等二十余人携带管杀、砍刀等器械在湘乡市龙洞镇花桥村寨子岗隧道外与彭某斌等人持械对峙，欲相互斗。后因公安机关出警及时，双方斗殴未遂。 （三）强迫交易罪 1.2010年下半年，沪昆高铁湖南段开工，在湘乡市龙洞镇境内、韶山市境内兴建龙洞界牌拌合站、韶山银田拌合站、韶山银田制梁场，上述三地需大量河沙。高铁项目部将河沙供应业务承包给了上海盛翼建筑公司谢某辉。胡某兵、贺某立(均已判刑)闻知此消息后，告知贺某某一起承包河沙运输业务的想法，得到贺某某应允后，胡某兵、黄某芳(已判刑)、贺钩某与周某某、贺某某、张某某、谭某某多次在湘乡市新湘龙茶楼密谋使用威胁、打砸其他运输河沙车辆的手段从谢某辉手里揽取上述三地的河沙运输业务，并且商量由胡某兵、张某某管理河沙运输业务的账目，张某某负总责，谭某某及被告人张国强负责对湘乡市龙洞镇境内别的运输河沙的货车进行拦截、威胁、打砸，周某某负责对韶山境内别的运输河沙的货车进行拦截、威胁、打砸，所得利润由胡某兵、贺某某分别代表两方各占50％。期间，被告人张国强及张某某，谭某某、周某某多次安排沈某、贺湘某、李某定、贺某华、何某某、何某英等人多次拦阻其他运输沙石车辆，持械威胁司机，砸坏运输沙石的货车。 （1）2011年2月份，贺某某、张某某、谭某某及被告人张国强安排贺湘某、沈某逸、贺某华骑摩托车携带砍刀、管杀在韶山如意加油站附近对成正洪帮谢某辉运送沙石到湘乡市龙洞镇界牌拌合站的湘A33x**货车进行砍砸，将货车玻璃等打烂。经鉴定，被损坏车辆损失价值为1400元。 （2）2011年2月19日，贺某某、张某某、谭某某及被告人张国强安排贺湘某、何某英、何某某骑摩托车在湘乡市龙洞镇城前铺附近用砖石将刘某光帮谢某辉运送沙石到湘乡市龙洞镇界牌拌合站的湘A93x**货车砸坏。经鉴定，被损坏车辆损失价值为1100元。 （3）2011年2月21日，贺某某、张某某、谭某某及被告人张国强又一次安排贺湘某、李某定、何某某、沈某逸骑摩托车在龙洞镇界牌拌合站附近，将胡某明帮谢某辉运送沙石到湘乡市龙洞镇界牌拌合站的湘A96x**货车用砖石砸坏。经鉴定，被损坏车辆损失价值为1300元。 2011年5月，谢某辉退出高铁河沙供应，转由姜某某进行河沙供应，胡某兵、贺某某得知情况后，再次纠集张某某、周某某等人在湘乡市新湘龙茶楼商量、策划继续使用威胁、打砸等手段强揽河沙运输业务，并且商量由唐某某安排人员去拦截姜某某运输河沙的车队。2011年5月下旬的一天晚上，姜某某的运输车队(由谢某某组织)共计八台大货车在韶山市境内被唐某某等人非法拦截，后姜某某被迫将韶山银田拌合站、韶山市制梁场和湘乡市龙洞镇界牌拌合站的河沙运输业务交给贺某某、张某某及胡某兵等人，且运输价格要比市场价格每吨高出近10元，此业务经营至2012年初。2010年下半年至2012年初，贺某某一伙人强揽河沙运输业务量为15万吨左右，从中非法获利80余万元。 2.2011年6月的一天晚上，贺某某指使谭某某及被告人张国强带着贺某华等人采取威胁、阻工等手段，强行在贺某河承包的湘乡市龙洞镇箭塘村黄土山工程里入股5万元，牟取非法利益。 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有: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勘验、辨认等笔录。同时，该院认为，被告人张国强纠集他人多次持械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任意损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持械聚众斗殴;以暴力、威胁、打砸等手段强迫他人退出特定的经营活动，强揽业务，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项、第二款，第二百九十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五)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聚众斗殴罪、强迫交易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国强在持械聚众斗殴中因意志以外的原因未得逞，系犯罪未遂，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三条之规定。在以贺某某为首要分子的犯罪集团实施寻衅滋事、聚众斗殴、强迫交易犯罪过程中，被告人张国强系积极参与并起主要作用者，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四款之规定。被告人张国强一人犯数罪，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张国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寻衅滋事第六笔、第七笔事实和强迫交易的事实持有异议，辩称其不知情，没有参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其他犯罪事实无异议，请求从轻处罚。 辩护人费勿平提出辩护意见如下：1、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国强参与寻衅滋事第六笔、第七笔和强迫交易的犯罪事实，证据不足；2、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张国强起主要作用不明显，未牟利，都是按照贺某某等人的安排进行；3、被告人张国强的量刑应当比照贺某某、张某某、谭某某等人涉罪的事实及量刑为基础进行处罚。综上，请求法院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0年下半年以来，贺某某纠集被告人张国强与张某某、谭某某(均已判刑)等人，为承揽湘乡市龙洞镇境内的高铁相关工程业务，以暴力、威胁等手段，多次实施寻衅滋事、聚众斗殴、强迫交易等违法犯罪活动，打击竞争对手，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被告人张国强组织和参与了如下犯罪事实： （一）寻衅滋事的事实 1.因韶山市银田拌合场的沙子运送被张某某等人控制，而余某运送沙子到银田拌合场后，没有将银田拌合场开具的收据交给张某某。2011年4月18日15时左右，张某某、胡某伟、贺湘某(均已判决)在贺某某的指使下到韶山市制梁场找余某的麻烦。张某某等人强迫余某跪下，贺湘某对余某进行殴打。随后，刘某1(已判刑)派手下黄某、王某1(均已判刑)等人持械增援余某，张某某打电话给被告人张国强及谭某某、周某某(已判刑)等人，称他发现余某一方也来了几个携带器械的细伢粒，要他们带人过来帮他打架，并要胡某伟看守余某不让其离开。随即，被告人张国强派了贺某华、沈某逸、李某定(均已判刑)及贺某强(另案处理)过来与贺湘某一起和余某叫过来的刘某1手下的黄某、王某1等人持管杀等器械进行斗殴，贺某华、沈某逸、李某定、贺某强、黄某、王某1等人受伤。双方斗殴后，黄某、王某1等乘坐其来时的的士逃离现场时，周某某派来的姜某某等人赶到了韶山市制梁场，并对黄某等乘坐的的士进行阻拦，未果。随后，谭某某、蔡某某、沈某1、田某、贺某1、沈某2、刘某1、何某某(均已判刑)等人与丁某(已判刑)派来的李某、胡棕某、杨某1、杨某、刘某阳、陈某达(均已判刑)等人到达现场后，继续对余某进行殴打，并把余某拖到韶山市制梁场的地坪里跪下，继续对其进行殴打。经鉴定，余某所受伤为轻微伤，黄某所受伤为轻徽伤，王某1所受伤为轻伤。 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并经本院认证的如下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余某、黄某、王某1等人的陈述，证明沈某逸等人持凶器将其打伤的事实；（2）证人李某、钟某、唐某、刘某1等人的证言，证明沈某逸等人持械将余某、黄某、王某1等人打伤的事实；证人沈某逸、熊某某、何某某等人的证言，证明其听从被告人张国强的安排进行上述寻衅滋事的事实；同案人谭某某、张某某、贺某某等人的供述，证明被告人张国强安排沈某逸等人参与上述寻衅滋事的事实；（3）鉴定意见，证明余某所受伤为轻微伤，黄某所受伤为轻徽伤，王某1所受伤为轻伤；（4）辨认笔录，证明被告人张国强与沈某逸等人均系上述寻衅滋事的作案人员；（5）（2013）湘法刑初字第178号刑事判决书、（2014）潭中刑终字第177号刑事判决书，对被告人张国强参与上述犯罪的事实已作确认；（6）被告人张国强的供述，证明其安排沈某逸等人参与上述寻衅滋事的事实。 2.2011年4月10日，沪昆高铁项目技术员陈某夫被刘某1等人打伤，陈某夫要贺某某帮忙教训刘某1，贺某某遂安排周某某派人去拦截刘某1的车子，并安排谭某某带被告人张国强及贺某强、李某定、沈某逸、沈某1、贺某1、沈某2、熊某某、贺某华、刘某1、田某、贺湘某、何某某、蔡某某，另安排丁某派李某、刘某阳、范某、朱某、杨某(均已判刑)等持械过去报复刘某1。周某某叫刘某、姜某某(均已判刑)等到韶山广粤大酒店前面去拦截刘某1等人驾驶的湘C7Sx**轿车，但没有拦到，于是在广粤酒店前面等谭某某带人过来汇合。谭某某带人到广粤酒店与刘某等人汇合后，谭某某派人四处寻找刘某1及其驾驶的湘C7Sx**轿车。随后，在韶山火车站附近的蓬莱阁茶酒楼找到刘某1和湘C7Sx**轿车后，谭某某随即带人到蓬莱阁茶酒楼将刘某1砍伤，将刘某1驾驶的湘C7Sx**车砸坏，又将刘某1强行带至湘乡市人民医院，进行殴打，控制其人身自由，并强迫其下跪，向陈某夫道歉。经鉴定，刘某1所受伤为轻伤，被砸坏的车辆损失价值为866元。 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并经本院认证的如下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刘某1的陈述，证明沈某逸等人持凶器将其打伤的事实；（2）证人刘其、黄某、谭某某、张某某等人的证言，证明沈某逸等人持械将刘某1等人打伤的事实；同案人沈某逸、李某定、何某某、沈某2等人的供述，证明其听从被告人张国强的安排进行上述寻衅滋事的事实；同案人谭某某、张某某、贺某某等人的供述，证明贺某某组织张某某、谭某某与被告人张国强等人参与上述寻衅滋事的事实；（3）鉴定意见，证明刘某1所受伤为轻微伤，车损价值8661元；（4）辨认笔录，证明被告人张国强与沈某逸等人均系上述寻衅滋事的作案人员；（5）（2013）湘法刑初字第178号刑事判决书、（2014）潭中刑终字第177号刑事判决书，对被告人张国强参与上述犯罪的事实已作确认；（6）被告人张国强的供述，证明其安排沈某逸等人参与上述寻衅滋事的事实。 3.2010年11月18日19时许，路桥建设股份有限公司沪昆客专长昆湖南省段第一项目分部副经理钟某(另案处理)因高铁建设业务与湘乡市龙洞镇建时村当地村民产生矛盾，要求贺某某帮其教训当地村民。贺某某带领谭某某、丁某、贺某华、沈某逸及被告人张国强等数十人将当地村民何某强、何某英、徐某文、徐某勇殴打致伤。经鉴定，四人所受损伤为轻微伤。 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并经本院认证的如下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何某强、何某英、徐某文、徐某勇等人的陈述，证明沈某逸等人持凶器将其打伤的事实；（2）证人徐湘桂、易继军等人的证言，证明沈某逸等人持械将村民何某强、何某英、徐某文、徐某勇等人打伤的事实；同案人沈某逸、熊某某、何某某、贺某1等人的供述，证明其听从被告人张国强的安排进行上述寻衅滋事的事实；同案人谭某某、张某某、贺某某等人的供述，证明其与被告人张国强商议，被告人张国强安排沈某逸等人参与上述寻衅滋事的事实；（3）病历资料和鉴定意见，证明何某强、何某英、徐某文、徐某勇所受损伤均为轻微伤；（4）辨认笔录，证明被告人张国强与沈某逸等人均系上述寻衅滋事的作案人员；（5）（2013）湘法刑初字第178号刑事判决书、（2014）潭中刑终字第177号刑事判决书，对被告人张国强参与上述犯罪的事实已作确认；（6）被告人张国强的供述，证明其安排沈某逸等人参与上述寻衅滋事的事实。 4.2012年5月31日23时左右，为争夺沪昆高铁工程 业务，李某生(已判刑)纠集张国强派来的贺某华、颜某彬等四人，伙同杨某兵、李某生(均已判刑)等人一起持械到沪昆高铁龙洞镇花桥特大桥21号墩工地将刘某海、潘某区、孔某某打伤，将工地施工的湘C737**吊车砸坏。经鉴定，刘某海、潘某区、孔某某所受损伤为轻微伤，被砸吊车损失价值12240元。案发后，同案犯李某生、李某生、杨某兵等人赔偿被害人损失37000元。 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并经本院认证的如下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刘某海、孔某某等人的陈述，证明贺某华、颜某彬等人持凶器将其打伤的事实；（2）证人成美志的证言，证明贺某华等人持械将刘某海、潘某区、孔某某等人打伤的事实；同案人贺某华、颜某彬、李某生等人的供述，证明其听从被告人张国强的安排进行上述寻衅滋事的事实；（3）鉴定意见，证明刘某海、潘某区、孔某某所受损伤均为轻微伤；被砸吊车损失12240元；（4）辨认笔录，证明被告人张国强与沈某逸等人均系上述寻衅滋事的作案人员；（5）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明案发现场的基本情况；（6）通话详单，证明被告人张国强安排贺某华等人参与李某生、李某生上述寻衅滋事的事实；本院（2002）湘法刑初字第278号刑事判决书，证明同案犯李某生等人参与上述寻衅滋事，赔偿了被害人经济损失并被判处刑罚；（7）被告人张国强的供述，证明其安排沈某逸等人参与上述寻衅滋事的事实。 5.2011年2月18日，贺某某等人在修建湘乡市龙洞镇箭塘村的高铁便道工程时，与当地村民发生纠纷，当地村民贺某河等人到贺某某修建的沪昆高铁便道上阻工，贺某某、谭某某安排被告人张国强带沈某逸、贺某华、贺湘某、李某定等人携带管杀、砍刀到施工现场威胁、恐吓当地村民，并将贺某河殴打致伤。 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并经本院认证的如下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贺某河的陈述，证明贺某某、谭某某、张国强安排贺某华等人持凶器将其打伤的事实；（2）证人贺启明、谭元中、贺承达的证言，证明贺某华、贺湘某、李某定、沈某逸等人持械将贺某河打伤的事实；同案人贺某华、贺湘某、贺某某、谭某某、李某定、沈某逸等人的供述，证明被告人张国强安排李某定、沈某逸等人参与上述寻衅滋事的事实；（3）（2013）湘法刑初字第178号刑事判决书、（2014）潭中刑终字第177号刑事判决书，对被告人张国强参与上述犯罪的事实已作确认；（4）被告人张国强的供述，证明其安排沈某逸等人参与上述寻衅滋事殴打贺某河的事实。 6.2010年11月的一天，贺某某为争夺湘乡市龙洞镇珍珠灌便道工程，安排谭某某、被告人张国强带沈某1、贺某1、屈某虎、熊某某、沈某逸、贺湘某等人携带管杀、砍刀等器械赶赴湘乡市龙洞镇珍珠灌便道工地，对正在施工的被害人陈某进行威胁、恐吓，迫使其停止施工，致沈某等人主动退出工程竞争。 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并经本院认证的如下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陈某的陈述，证明贺湘某、沈某1、贺某1、屈某虎等人持凶器对其威胁并退出工程竞争的事实；（2）证人沈某某、沈某、何某某、李某、周某等人的证言，证明被告人张国强带沈某1、贺某1、屈某虎、熊某某、沈某逸、贺湘某等人携带管杀、砍刀等器械赶赴湘乡市龙洞镇珍珠灌便道工地，对正在施工的被害人陈某进行威胁、恐吓，迫使其停止施工，致沈某等人主动退出工程竞争；同案人贺某某的供述，证明其迫使沈某等人退出竞争，安排被告人张国强带人持凶器寻衅滋事，对陈某等人恐吓、威胁的事实；同案人贺湘某、谭某某、丁某、沈某1、贺湘某、贺某1等人的供述，证明其服从被告人张国强的安排参与上述寻衅滋事的事实；（3）辨认笔录，证明被告人张国强及沈某逸等人均系上述寻衅滋事的作案人员；（4）（2013）湘法刑初字第178号刑事判决书、（2014）潭中刑终字第177号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张国强参与上述寻衅滋事。 7.2011年7月18日，彭某员（已判刑）与沈某明因交通纠纷发生矛盾，彭某员对沈某明实施殴打。当晚，沈某明、沈某粮、沈某父子三人到湘乡市龙洞镇龙洞村彭某员家理论。被告人张国强在接到彭某员请求帮忙的电话后，指派贺湘某、沈某逸、贺某华前往彭某员家。后彭某员、贺湘某、沈某逸、贺某华等十余人在彭某员家对沈某明父子进行殴打，致使沈某明父子三人受伤。经鉴定，沈某明、沈某粮、沈某三人所受损伤为轻微伤。 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并经本院认证的如下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沈某明、沈某粮、沈某的陈述，证明其去彭某员家理论时，被沈某逸、彭某员、贺湘某、贺某华等人寻衅滋事殴打致伤的事实。 （2）同案人供述 同案人沈某逸的供述，证明2011年7月份的一天晚上，张国强打电话给他，称彭某员家里有人闹事，要他叫贺某华、贺湘某、李某定上彭某员家去帮忙。 同案人彭某员的供述，证明2011年7月15日，他和沈某明发生矛盾，晚上7时左右，沈某明带着二个儿子到他家吵，他就打电话给贺某1，要他带几个人过去帮他教训沈某明他们。他又打电话给张国强，要他派几个老弟过去帮他教训下沈某明父子，张国强讲会安排人过去，然后他就挂了。贺某1他们先到他家里。等他回家后，看到贺某1和十多个细伢粒在他家地坪，然后他们殴打了沈某明父子。当时参与的人有贺某1、贺某华、沈某逸、田某等人。 同案人贺湘某的供述，证明2011年7月份的一天，那天彭某员在韶山和一个老倌发生了点纠纷，彭某员打了那个老倌一顿，老倌便带着他的两个儿子到彭某员家讨说法。当天天黑不久，彭某员打了个电话给张国强，他说他家有人吵事，要张国强派他们过去看下。之后，他在路上碰到贺某华，叫上沈某逸，沈某逸就骑着他的摩托车带着他和贺某华去了彭某员家里，看到了“秦妹叽”、“大雨”、田某、“香妹叽”等人。在彭某员家里，他用棍子打了那个老倌其中一个儿子的手几下。 同案人贺某华的供述，证明2011年六七月份一天，彭某员打电话给谭某某的小弟贺某1，说有人在他家闹事，需要他们过去帮忙。到那里后，发现是三父子在彭某员家里。贺某1拿了根木扁担打了那个父亲手臂，彭某员持铁棍打了一个儿子的头，刘某1上前踢那个没受伤的儿子，后来被邻居劝阻，他们就离开了。 同案人刘某1的供述，证明贺某1接到彭某员电话后，与他一起去彭某员家寻衅滋事殴打沈某明父子三人的事实。 （3）证人赵某某的证言，证明沈某明父子三人在彭某员家被殴打致伤的事实。 （4）鉴定意见，证明被害人沈某明、沈某粮、沈某三人所受损伤均为轻微伤的事实。 8.2011年6月至7月，被告人张国强及贺某某一方以和路桥建设沪昆客专长昆湖南省段第二项目部签订弃渣加工承包协议为由，阻扰该业务的承包方湘乡市德凯冶金材料贸易有限公司（简称德凯公司）正常运输碎石，双方因此发生矛盾。德凯公司人员先后多次用铲车、轿车等在湘乡市龙洞镇寨子岗挡住贺某某一方运输碎石的道路，要求在寨子岗碎石运输合同纠纷没有查明之前，不允许运输碎石。贺某某一方则派人在工地上巡逻，威胁司机不准运输。在此期间，被告人张国强受贺某某的指派，与张某某、谭某某等人带领丁某、熊某某、沈某逸、李某定等几十人携带管杀、砍刀进入寨子岗隧道施工现场，威胁、恐吓德凯公司工作人员沈绍泉、沈祖宗、文丰宁和当地群众，另外殴打司机陈某中，并用石头砸坏德凯公司的铲车和陈某中所驾驶的车辆。经鉴定，陈某中伤势程度为轻微伤，其被砸坏车辆损失价值820元。 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并经本院认证的如下证据予以证实：（1）同案人贺某某、谭某某、张某某等人的供述，证明被告人张国强纠集丁某、熊某某、沈某逸、李某定等几十人携带管杀、砍刀进入寨子岗隧道施工现场，威胁、恐吓德凯公司工作人员沈某某、沈某某、文某某和当地群众；同案人丁某、熊某某、沈某逸、李某定等人供述，证明被告人张国强参与上述寻衅滋事的事实；证人沈某泉、彭某斌、沈某良等人的证言，证明被告人张国强伙同贺某某等人进行上述寻衅滋事的事实；（2）被害人陈某中的陈述，证明其被殴打、车子被砸的事实；（3）（2013）湘法刑初字第178号刑事判决书、（2014）潭中刑终字第177号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张国强参与上述寻衅滋事的事实；（4）被告人张国强的供述，证明其参与上述寻衅滋事的事实。 （二）聚众斗殴的事实 2011年7月的一天，为争夺寨子岗隧道的碎石业务，贺某某指使张某某、谭某某、丁某、贺某1、屈某虎、熊某某、沈某逸、贺某华以及被告人张国强等二十余人携带管杀、砍刀等器械在湘乡市龙洞镇花桥村寨子岗隧道外与彭某斌等人持械对峙，欲相互斗。后对被害人陈某中实施殴打，将其所驾驶车辆砸坏。因公安机关出警及时，双方斗殴未遂。 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并经本院认证的如下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陈某中的陈述，证明沈某逸、熊某某、贺某华、贺某1、屈某虎等人持凶器聚众斗殴，后对其殴打的事实；（2）证人沈某某、彭某斌、文某某、刘某某、张某某、陈某某、张某等人的证言，证明被告人张国强带沈某逸、熊某某、贺某华、贺某1、屈某虎等人携带管杀、砍刀等器械进行聚众斗殴但未果的事实；同案人贺某某的供述，证明其安排被告人张国强带人持凶器与彭某斌一方进行聚众斗殴但未果的事实；同案人沈某逸、熊某某、贺某华、贺某1、屈某虎等人的供述，证明其服从被告人张国强的安排参与上述聚众斗殴的事实；（3）（2013）湘法刑初字第178号刑事判决书、（2014）潭中刑终字第177号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张国强参与上述聚众斗殴的事实；（4）被告人张国强的供述，证明其参与上述聚众斗殴的事实。 （三）强迫交易的事实 1.2010年下半年，沪昆高铁湖南段开工，在湘乡市龙洞镇境内、韶山市境内兴建龙洞界牌拌合站、韶山银田拌合站、韶山银田制梁场，上述三地需大量河沙。高铁项目部将河沙供应业务承包给了上海盛翼建筑公司谢某辉。胡某兵、贺某立(均已判刑)闻知此消息后，告知贺某某一起承包河沙运输业务的想法，得到贺某某应允后，胡某兵、黄某芳(已判刑)、贺钩某与周某某、贺某某、张某某、谭某某多次在湘乡市新湘龙茶楼密谋使用威胁、打砸其他运输河沙车辆的手段从谢某辉手里揽取上述三地的河沙运输业务，并且商量由胡某兵、张某某管理河沙运输业务的账目，张某某负总责，谭某某及被告人张国强负责对湘乡市龙洞镇境内别的运输河沙的货车进行拦截、威胁、打砸，周某某负责对韶山境内别的运输河沙的货车进行拦截、威胁、打砸，所得利润由胡某兵、贺某某分别代表两方各占50％。期间，被告人张国强及张某某，谭某某、周某某多次安排沈某、贺湘某、李某定、贺某华、何某某、何某英等人多次拦阻其他运输沙石车辆，持械威胁司机，砸坏运输沙石的货车。 （1）2011年2月份，贺某某、张某某、谭某某及被告人张国强安排贺湘某、沈某逸、贺某华骑摩托车携带砍刀、管杀在韶山如意加油站附近对成正洪帮谢某辉运送沙石到湘乡市龙洞镇界牌拌合站的湘A332**货车进行砍砸，将货车玻璃等打烂。经鉴定，被损坏车辆损失价值为1400元。 （2）2011年2月19日，贺某某、张某某、谭某某及被告人张国强安排贺湘某、何某英、何某某骑摩托车在湘乡市龙洞镇城前铺附近用砖石将刘某光帮谢某辉运送沙石到湘乡市龙洞镇界牌拌合站的湘A932**货车砸坏。经鉴定，被损坏车辆损失价值为1100元。 （3）2011年2月21日，贺某某、张某某、谭某某及被告人张国强又一次安排贺湘某、李某定、何某某、沈某逸骑摩托车在龙洞镇界牌拌合站附近，将胡某明帮谢某辉运送沙石到湘乡市龙洞镇界牌拌合站的湘A968**货车用砖石砸坏。经鉴定，被损坏车辆损失价值为1300元。 2011年5月，谢某辉退出高铁河沙供应，转由姜某某进行河沙供应，胡某兵、贺某某得知情况后，再次纠集张某某、周某某等人在湘乡市新湘龙茶楼商量、策划继续使用威胁、打砸等手段强揽河沙运输业务，并且商量由唐某某安排人员去拦截姜某某运输河沙的车队。2011年5月下旬的一天晚上，姜某某的运输车队(由谢某某组织)共计八台大货车在韶山市境内被唐某某等人非法拦截，后姜某某被迫将韶山银田拌合站、韶山市制梁场和湘乡市龙洞镇界牌拌合站的河沙运输业务交给贺某某、张某某及胡某兵等人，且运输价格要比市场价格每吨高出近10元，此业务经营至2012年初。2010年下半年至2012年初，贺某某一伙人强揽河沙运输业务量为15万吨左右，从中非法获利80余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并经本院认证的如下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成某某、胡某明、刘某光、姜某某、谢某辉等人的陈述，证明其运输河沙时受到沈某逸、贺某华、贺湘某、何某某、何某某、李某定、周某某等人在路上拦截、砸车的事实；（2）同案人沈某逸、贺某华、贺湘某、何某某、何某某、李某定、周某某等人的供述，证明贺某某为霸占沙石运输，在被告人张国强的安排下，对运输沙石的成某洪、胡某明、刘某光、姜某某、谢某辉等人拦截后进行威胁或砸车的事实；同案人贺某某、谭某某、张某某的供述，证明受贺某某的纠集，被告人张国强多次安排他人参与拦截运输沙石车的事实；同案人胡某兵、黄某芳、唐某权等人的供述，证明被告人张国强安排沈某逸等人对运输的沙石车进行拦截的事实；证人汤某某、肖某青、胡某伟、谢某某、马某某等人的证言，证明贺某某组织被告人张国强等人为强迫交易对上述运输沙石车有拦截、打砸的事实；（3）（2018）湘0381刑初579号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张国强系参与上述强迫交易的作案人员；（4）河沙运输合同、沙料供应合同、姜某某的转账凭证等书证，证明被告人张国强伙同贺某某等人强迫交易的事实；修车发票，证明沈某逸等人拦截运输沙石车并有打砸的事实；（5）辨认笔录，证明被告人张国强等人均系上述强迫交易的作案人员；（6）鉴定意见，证明被砸车辆的损失价值。 2.2011年6月的一天晚上，贺某某指使谭某某及被告人张国强带着贺某华等人采取威胁、阻工等手段，强行在贺某河承包的湘乡市龙洞镇箭塘村黄土山工程里入股5万元，牟取非法利益。 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并经本院认证的如下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贺某河的陈述，证明贺某某为强行入股，安排谭某某和被告人张国强等人采取威胁阻工的事实；（2）同案人贺某某、谭某某、胡某伟的供述，证明贺某某组织张某某、谭某某与被告人张国强等人结为恶势力犯罪集团后，被告人张国强安排贺某华等人对贺某河的工程有威胁、阻工的事实；同案人贺某华的供述，证明其听从被告人张国强的安排对贺某河的工程有威胁、阻工的事实；证人贺某某、胡某某的证言，证明贺某某等人为上述工程强行入股，有贺某华等人威胁、阻工的事实；（3）（2013）湘法刑初字第178号刑事判决书、（2014）潭中刑终字第177号刑事判决书，确认被告人张国强参与上述强迫交易的事实；（4）现场照片，证明案发时的现场情况；户籍信息资料，证明被告人张国强作案时系成年人的事实；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张国强系被抓获归案的事实；本院（1994）湘刑初字第30号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张国强的前科情况。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国强纠集他人多次持械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任意损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持械聚众斗殴；以暴力威胁、打砸等手段强迫他人退出特定的经营活动，强揽业务，情节严重，其行为分别构成寻衅滋事罪、聚众斗殴罪、强迫交易罪，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罪罪名成立。被告人张国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张国强在持械聚众斗殴中，因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系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罪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国强在共同犯罪中积极参与并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进行处罚。经查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国强参与本案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凿，被告人张国强辩解其不知情或者没有参与部分寻衅滋事和强迫交易事实及辩护人费勿平提出证据不足、未牟利，不应认定为主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其他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事实及证据相符，本院予以采纳。 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国强属于恶势力集团犯罪的问题。经查，贺某某纠集被告人张国强与张某某、谭某某等人进行违法犯罪活动，贺某某犯罪团伙未被认定为涉恶涉黑性质犯罪，故不宜将被告人张国强的行为定性为涉恶涉黑的集团犯罪，对公诉机关认定被告人张国强是恶势力集团犯罪的指控，本院不予支持。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项、第二款，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五）项，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张国强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五万元；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五万元。合并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十万元。 （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4月4日起至2026年4月3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完毕。）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湘潭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王爱华 审判员  王许强 审判员  罗志强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四日 书记员  周彩红 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 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一)多次聚众斗殴的； (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 (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 (四)持械聚众斗殴的。 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二百二十六条强迫交易罪以暴力、威胁手段，实施下列行为之一，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一)强买强卖商品的； (二)强迫他人提供或者接受服务的； (三)强迫他人参与或者退出投标、拍卖的； (四)强迫他人转让或者收购公司、企业的股份、债券或者其他资产的； (五)强迫他人参与或者退出特定的经营活动的。 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 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主犯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 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