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8）内02民终1584号   上诉人（一审被告）：察右后旗磊鑫石英石产业有限责任公司。   法定代表人：张连河。   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占义、许凤杰，北京兆亿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一审原告）：刘焕存，男，1961年1月22日出生，住内蒙古包头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白林、苏磊，内蒙古弘森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王树义，男，1957年8月5日出生，住包头市。   一审被告：钟启民，男，1952年2月8日出生，住内蒙古锡林郭勒盟锡林浩特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占义、张云龙，内蒙古兆亿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察右后旗磊鑫石英石产业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磊鑫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刘焕存、被上诉人王树义，一审被告钟启民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昆都仑区人民法院（2016）内0203民初399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磊鑫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占义、许凤杰，被上诉人刘焕存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白林，被上诉人王树义，一审被告钟启民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占义、张云龙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磊鑫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一审民事判决；2.请求法院依法确认2010年10月19日、2010年11月12日刘焕存与上诉人签订两份民间借贷合同及由刘焕存与王树义伪造的其他的8份民间借贷合同均为无效合同，依法判决上诉人对刘焕存非法借贷不承担利息；3.请求依法查明王树义与刘焕存之间的198万元借款是否真实存在，若有依法判决由王树义自行承担，上诉人不承担连带责任，且在被上诉人未请求的情况下，判决上诉人承担连带责任没有法律依据；4.请求依法查明刘焕存与王树义之间是否存在126.5万元借款事实，若有依法判决由王树义自行承担；5.请法院依法查明刘焕存与王树义恶意串通伪造证据进行虚假诉讼等所有犯罪线索，移送司法机关处理；6.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   事实和理由：   一、刘焕存、王树义串通伪造2011年包东证字700号公证书，恶意敲诈勒索上诉人100万元。本案中被上诉人刘焕存、王树义在2016年10月11日的庭审笔录中多次陈述的事实中均否认其他三张借条做过公证，致使一审法院相信了刘焕存、王树义的陈述，出具了错误的判决结果。客观上被上诉人刘焕存与王树义恶意串通，欲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于2011年3月3日捏造了100万元虚假的700号公证书（见证据2）。另一名犯罪嫌疑人李晓莉（办理4992号、700号公证书，013号执行证书的公证员，已因涉及出具本案的虚假公证书被判刑）授予了“4992号公证书与700号假公证书”具有强制执行的效力的执行书（见证据7），被上诉人刘焕存、王树义利用昆区法院执行局的手强制冻结上诉人108万元的财产，同时直接从上诉人对公账户划走349151.50元，并占为己有。事实上，2010年10月19日，被上诉人刘焕存借款100万元，并在安泰公证处（原河东公证处）做了2010年包东证字4992号公证书，公证员为李晓莉。上诉人与刘焕存在安泰公证处仅做过一次借款公证。对此事实被上诉人刘焕存没有否认。2010年10月11日，刘焕存、王树义在庭审中均称后面三张借条没有做过公证，基于以上事实，一审法院也查明了上诉人只做过一次公证，公证合同借款金额100万元，上诉人再也没有做过公证。既然700号公证与4992号公证同为一笔100万款项，且是最早一笔借款，早已还清。既然说700号公证与4992号公证书同为一笔款，700号卷宗存放的2011年4月17日由王树义借款的100万元借条，根据刘焕存陈述的事实说明2011年4月17日的100万元借款是不存在的。本案一审中刘焕存及在向公证处申请执行证书说成两成公证两次借款，是明显的欺骗公证处及法院。根据刘焕存的陈述，700号公证书中的100万元的借据是王树义与刘焕存串通捏造的，即2011年4月17日的100万元借款不存在。刘焕存与王树义连公证书、借款合同书、承诺书都敢伪造，同时又伪造了上诉人的公章、钟启民的签字。被上诉人刘焕存与王树义恶意串通伪造100万元的700号公证书客观事实为：上诉人与被上诉人间共签订了两份民间借贷合同，第一份合同100万元是上诉人的真实意思表示，第二份200万元的合同是被上诉人刘焕存逼迫签订，如不签第二份200万元的合同并出具200万元借条，让上诉人立即归还借款，不还就要扣人和控制公司的经营管理权。在签第一份合同时，上诉人的营业执照及手续都被刘焕存扣押，在万般无奈的情况下上诉人出具了第二份借款合同及借条。王树义、刘焕存就是利用虚假手续、伪造公章、伪造签字，在公证人员李晓莉的配合下共同伪造了（2011）包东证字第700号公证书。因为上诉人从未做过该公证书，也从未委托任何人代为办理该公证，所以公证员李晓莉因违法出具虚假证明文件已被审判。依据《民事诉讼法》111条规定，故申请法院调取2011年包东证字第700号公证书的卷宗进行鉴定。上诉人仅向刘焕存借款两次：即2010年10月19日签订一份100万元《借款合同》、出具了一份100万元的借据，同时做了4992号公证书。但刘焕存不讲诚信，分三次仅给付上诉人50万元就不再给付该笔公证借款。其要求再签订一份200万元《借款合同》才会再给钱，无奈，于2010年11月12日签订200万元的借款合同并出具200万元借据一张。刘焕存不具有从事资金结算业务资格资质，其行为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行为，高额放贷已成为刘焕存的主业，其行为扰乱国家的正常金融秩序，民间借贷行为本身涉及违法犯罪的，应当裁定驳回起诉，并将涉嫌犯罪的线索、材料移送公安机关或检察机关，切实防范犯罪分子将非法行为合法化，利用民事判决堂而皇之侵占被害人财产。   二、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一）上诉人与刘焕存、王树义与刘焕存间的借款合同无效。刘焕存在借给上诉人、王树义高息款项时，亦借给了华通达公司670万元。刘焕存通过向社会不特定对象提供资金以赚取高额利息，出借行为具有反复性、经常性，借款目的具有营业性，属于未经批准，擅自从事经常性的贷款业务，即从事非法金融业务活动，所签订之民间借贷合同因违反强制性规定而无效。上诉人已还清借款，上诉人从未授权刘焕存让其从上诉人的300万元借款支付给王树义使用，且刘焕存也未出具过任何此方面的证据证明其有权把上诉人的借款给王树义使用。上诉人不曾为刘焕存与王树义之间的所谓的“198万元借款”担保。一审法院违反民诉法原则及程序违法。1、上诉人借款与王树义借款是两个不同的法律关系，不能在一案中处理。本案中，存在两个不同借贷法律关系，即上诉人与刘焕存之间的民间借贷和王树义与刘焕存之间的民间借贷，这是两个完全独立的民事法律关系。因此上诉人是否对王树义所借的198万元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不是本案的审理范围，应另案处理。一审法院没有分案处理，违反民事诉讼法一案一诉原则。一审判决送达时间严重超过法定期限。法律虽未明确规定判决书送达期限，但是《民事诉讼法》第149条规定：人民法院适用普通程序审理的案件，应当在立案之日起六个月内审结。本案一审判决书上载明的判决时间为2017年10月19日，但上诉人收到判决书的日期为2018年5月18日。从判决书作出至上诉人收到判决书时间长达7个月，时间已超过一审程序法定审限6个月。因此一审法院送达程序违法。   被上诉人刘焕存答辩称，同意一审判决，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王树义答辩称，同意一审判决，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一审被告钟启民述称，同意磊鑫公司的上诉意见。   刘焕存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偿还原告借款200万元；2、判令被告支付因借款支付的利息95万元直至还清本金前的利息；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负担。   一审法院认定，2010年10月19日，被告磊鑫公司向原告刘焕存借款100万元，经办人为被告钟启民，并由被告磊鑫公司及钟启民共同出具借条。2010年11月12日，被告磊鑫公司与原告刘焕存签订借款合同，约定由被告磊鑫公司向原告刘焕存借款200万元，双方约定以“石英石产业公司的全部固定资产及采矿权所有有效证照作抵押”，借款期限为2010年11月12日起至2011年3月12日，并约定如到期不还，借款方应按包商银行现行贷款利率四倍向出借方承担不能偿还部分的利息，直至还清为止。同日，被告钟启民就该款项向原告刘焕存出具借条一张，金额为200万元。上述两笔借款，总计300万元，原告刘焕存支付2599600元，双方口头约定利息为月息4分。2010年8月28日，被告磊鑫公司出具委托书，授权被告王树义为被告磊鑫公司对外融资及公司营销等相关业务的总代理。2011年4月17日，被告王树义代表被告磊鑫公司向原告刘焕存借款100万元。2011年8月9日，被告王树义再次代表被告磊鑫公司向原告刘焕存借款98万元。上述两笔借款，均由被告王树义代表磊鑫公司出具借条，并加盖了被告磊鑫公司的公章。原告刘焕存以银行转账的形式支付158.21万元，其余款项以现金交付给被告王树义。此后，被告王树义代表磊鑫公司支付借款50万元，被告钟启民及被告磊鑫公司还款328万元，总计支付借款本息378万元。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为双方当事人间民间借贷关系成立，原告刘焕存作为债权人，在出借款项后，有权要求债务及时清偿。关于借款主体，本案2010年10月19日的100万元及2010年11月12日的200万元所涉的借条及借款合同上均加盖有被告磊鑫公司的公章，经手人钟启民原系磊鑫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应当视为是被告磊鑫公司的行为，由被告磊鑫公司承担还款责任。至于被告磊鑫公司在借到该款项后的使用情况，系其内部行为，与本案没有直接法律关系，本案不予审查。2011年4月17日的100万元及2011年8月9日的98万元，被告王树义以借款人身份在借条上签名，且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王树义亦认可该1980000元并未向公司交付，故其应作为债务人，对该笔1980000元及其利息承担给付义务。被告磊鑫公司在借条上加盖公章，应视为对该笔1980000元债务的担保行为，应对该债务的偿还承担连带给付责任。关于借款金额，2010年10月19日的借款100万元及2010年11月12日的借款200万元，在本案于2013年7月2日的庭审中，被告磊鑫公司抗辩只收到了254.52万元，在本案重审的庭审中，原告刘焕存认可该300万元只交付了259.96万元，结合原告刘焕存出具的银行转款凭证，本案认定上述300万元的实际交付金额为259.96万元。关于2011年4月17日的借款100万元及2011年8月9日的借款98万元，原告刘焕存表示该款项已全额支付，支付形式为部分转账、部分现金，被告王树义在本案重审的庭审中，认可其已全额收到上述198万元，结合原告刘焕存提供的转款凭证，对上述借款金额，该院予以确认。关于被告磊鑫公司在一审中对公证书提出的抗辩，在本案重审的庭审中，原告刘焕存表示本案所涉公证书总计两份，均为对2010年10月19日借款100万元所进行的公证，被告王树义表示其经手的借款没有办理公证，而被告磊鑫公司对前述100万元借款的真实性并无异议，故公证情况对本案的审理并无影响。关于尚欠款项金额，首先，双方约定的月息4分超出法律保护限额，该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四倍予以支持；其次，被告磊鑫公司、王树义已还款378万元，应当按照先行支付利息，然后折抵本金的顺序予以扣减，其中本金259.96万元部分，产生利息50.9192万元（自借款之日起，至还款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四倍计算），本息合计310.8792万元。被告磊鑫公司已还款328万元，超出部分应视为对在198万元债务中予以扣减。198万元部分产生利息12.1571万元（自借款之日起，至还款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四倍计算），扣除被告王树义已偿还的50万元及前述款项的超出部分后，被告王树义尚欠款项为143.0363万元。被告磊鑫公司在承担还款义务后，可向被告王树义追偿。综上所述，原告刘焕存的诉讼请求，该院部分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王树义偿还原告刘焕存借款本金1430363元；二、被告王树义偿还原告刘焕存借款利息（自2011年9月23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四倍计算，至本金付清为止）；上述款项，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付清。三、被告察右后旗磊鑫石英石产业有限责任公司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还款责任；四、驳回原告刘焕存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0400元、保全费5000元（原告刘焕存已预交），由被告王树义、被告察右后旗磊鑫石英石产业有限责任公司负担28400元，由原告刘焕存负担7000元。   本院经审理查明，2010年10月19日，磊鑫公司向刘焕存借款100万元，经办人为告钟启民，并由被告磊鑫公司及钟启民共同出具借条。2010年11月12日，磊鑫公司与刘焕存签订借款合同，约定由磊鑫公司向刘焕存借款200万元，双方约定以“石英石产业公司的全部固定资产及采矿权所有有效证照作抵押”，借款期限为2010年11月12日起至2011年3月12日，并约定如到期不还，借款方应按包商银行现行贷款利率四倍向出借方承担不能偿还部分的利息，直至还清为止。同日，钟启民就该款项向刘焕存出具借条一张，金额为200万元。上述两笔借款，总计300万元，磊鑫公司认为，其实际收到127.26万元，因磊鑫公司与王树义存在合作关系，故其他接款由王树义使用。王树义自认上述300万元借款，其实际使用126.5万元。刘焕存自认上述300元借款，磊鑫公司偿还328万元，王树义偿还50万元，该300万元借款本息已经全部还清。   以上查明的事实有双方当事人在一、二审庭审中陈述在案佐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另查明，2011年4月17日，王树义向刘焕存借款100万元，同日王树义向刘焕存出具借条，写明今借到刘焕存人民币壹佰万元整（1000000元），以察右后旗磊鑫石英矿作抵押，该借条中加盖了磊鑫公司的公章。2011年8月9日，王树义再次向刘焕存借款98万元，同日王树义向刘焕存出具借条，写明今借到刘焕存人民币玖拾捌万元整（980000元整），以察右后旗磊鑫石英矿作抵押，该借条中加盖了磊鑫公司的公章。王树义陈述，上述两份借条均是在加盖有磊鑫公司公章的空白纸上书写，刘焕存对此表示知晓和认可。王树义表示上述198万元借款，其通过银行转账及现金的方式收取，用于支付经营中的材料费、人工工资等。   二审中，磊鑫公司向本院递交鉴定申请，申请对2011年包东证字第700号公证书中的《民间借贷合同》《承诺书》《申请书》上钟启民的签字是否为本人所签进行笔迹鉴定，对磊鑫公司公章真伪及是否为同一枚公章进行鉴定；申请对包头市青山区法院（2011）包昆执字第486号执行案卷中的《民间借贷合同》上钟启民的签字是否为本人所签进行笔迹鉴定；申请对2011年包东证字第700号公证书中钟启民签字，王树义签字，刘焕存签字是否为同一人的笔迹进行鉴定。磊鑫公司还申请本院调取东河区义德寄卖行对公账户2010年10月1日到2011年11月30日的流水明细；调取刘焕存工商银行（卡号：×××）、建设银行（卡号：×××）、中国银行（卡号：×××）自2010年10月1日到2011年11月30日的流水明细；调取高银锁工商银行（卡号：×××、62220/20611001375611）、农业银行（卡号：×××）自2010年10月1日到2011年11月30日的流水明细；调取王树义农业银行（卡号：×××）的流水明细；调取安凤农业银行（卡号：×××）的流水明细。还申请调取刘焕存在包头市安泰公证处所做的全部借贷合同的公证书及借款合同、借条；调取包头市辖区内法院审理刘焕存民间借贷案件的相关全部卷宗；调取包头市青山区人民法院（2016）内0204刑初316号的卷宗。   以上查明的案件事实有相关书证及当事人庭审陈述在案佐证，本院予以确认。   除以上事实外，本院查明的案件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刘焕存对2010年10月19日，磊鑫公司向其借款100万元、2010年11月12日，磊鑫公司向其借款200万元，刘焕存明确表示上述借款本金及利息已经全部偿还，本院予以确认，对上述借款事实不予进行审理。本案的争议焦点是：2011年4月17日，王树义向刘焕存借款100万元；2011年8月9日，王树义再次向刘焕存借款98万元，磊鑫公司是否应当承担还款责任或承担连带责任。本院认为：首先，2011年4月17日的100万元借款及2011年8月9日的98万元借款（以下统称198万元借款），系由王树义向刘焕存出具借条，并且198万元借款由王树义收取、使用，磊鑫公司并未实际使用，故王树义作为借款人应承担偿还义务；其次，王树义向刘焕存出具198万元的两份借条中，虽然加盖有磊鑫公司的公章，但王树义陈述两份借条均是在加盖有磊鑫公司公章的空白纸上书写，刘焕存对此表示知晓和认可。磊鑫公司对198万元的两份借条中加盖的公章不予认可，明确表示磊鑫公司并未向刘焕存借198万元，亦未委托王树义代表磊鑫公司向刘焕存借款。王树义及刘焕存均不能提供其他证据证明，198万元的两份借条中加盖磊鑫公司公章系磊鑫与王树义共同向刘焕存进行借款，或者是磊鑫公司委托王树义向刘焕存进行借款，故198万元的两份借条中加盖磊鑫公司公章不是磊鑫公司向刘焕存借款的真实意思表示，磊鑫公司不是198万元的借款人，磊鑫公司不应承担还款责任；第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一条规定“他人在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或者借款合同上签字或者盖章，但未表明其保证人身份或者承担保证责任，或者通过其他事实不能推定其为保证人，出借人请求其承担保证责任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同上所述198万元的两份借条中加盖磊鑫公司公章不是磊鑫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磊鑫公司亦不是198万元的借款的担保人，不应承担保证责任。综上，刘焕存提出磊鑫公司承担还款责任的诉讼请求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     刘焕存及王树义对一审判决均未提起上诉，视为双方当事人均服从一审判决。   关于磊鑫公司提出“对包东证字第700号公证书中的《民间借贷合同》《承诺书》《申请书》上钟启民的签字及磊鑫公司公章及相关材料进行鉴定”的申请，因一审判决并未采信，且出具包东证字第700号公证书的公证员李晓莉由于出具包括包东证字第700号公证书在内的相关公证书，已由包头市青山区人民法院作出（2016）内0204刑初字316号刑事判决，判决李晓莉犯出具证明文件重大失实罪，免于刑事处罚，本院对包东证字第700号公证书不予采信，故磊鑫公司提出的上述鉴定申请不予准许。关于磊鑫公司提出的调取相关证据申请，因本院不予支持刘焕存提出磊鑫公司承担还款责任的诉讼请求，该调取证据申请已无实际必要，本院不予调取。   关于磊鑫公司提出一审程序违法的上诉主张，《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九条规定，有特殊情况可以延长审理期限，故该上诉主张不能成立，   上诉人磊鑫公司提出该公司不应承担连带还款责任的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磊鑫公司提出的其他上诉请求属于提出新的诉讼请求，因本案中磊鑫公司的诉讼地位为被告，故本案不作审理。   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磊鑫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三）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昆都仑区人民法院（2016）内0203民初3995号民事判决第一、二项，即一、被告王树义偿还原告刘焕存借款本金1430363元；二、被告王树义偿还原告刘焕存借款利息（自2011年9月23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四倍计算，至本金付清为止）；上述款项，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付清。   二、撤销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昆都仑区人民法院（2016）内0203民初3995号民事判决第三、四项，即三、被告察右后旗磊鑫石英石产业有限责任公司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还款责任；四、驳回原告刘焕存的其他诉讼请求；   三、驳回被上诉人（一审原告）刘焕存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30400元、保全费5000元，由被上诉人王树义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30400元，由被上诉人刘焕存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刘兴平   审判员   王志刚   审判 员  杨     娜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日   书记员   王    巍   附：本判决所引用的法律条文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二十一条规定他人在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或者借款合同上签字或者盖章，但未表明其保证人身份或者承担保证责任，或者通过其他事实不能推定其为保证人，出借人请求其承担保证责任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 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第一百七十条 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一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一审人民法院重审。   一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