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哈密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9）新22民终704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哈密公路管理局巴里坤分局，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巴里坤哈萨克自治县。   法定代表人：吴涛，局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志刚，男，哈密公路管理局巴里坤分局职工。   委托诉讼代理人：姚震，新疆廉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秦孝锋，男，1965年1月10日出生，汉族，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哈密市伊州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秦轩，男，1993年4月16日出生，汉族，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哈密市伊州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秦苗，女，1989年4月15日出生，汉族，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哈密市伊州区。   以上三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广宝，新疆百丰恒瑞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田学良，男，1987年10月3日出生，汉族，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巴里坤哈萨克自治县。   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哈密分公司，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哈密市伊州区。   负责人：程建国，系该公司总经理。   上诉人哈密公路管理局巴里坤分局因与被上诉人秦轩、秦孝锋、秦苗及原审被告田学良、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哈密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巴里坤哈萨克自治县人民法院（2019）新2222民初65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哈密公路管理局巴里坤分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志刚、姚震，被上诉人秦轩及秦轩、秦孝锋，秦苗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广宝，原审被告田学良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哈密分公司经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哈密公路管理局巴里坤分局上诉请求：请求二审法院撤销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巴里坤哈萨克自治县人民法院（2019）新2222民初661号民事判决书，依法改判或者发回重审。事实和理由：一、原审法院认为上诉人在此次事故中承担同等责任的认定有误。上诉人的车辆系清理路面积雪的工作车辆，事发时正在进行清理路面积雪的作业。秦孝锋乘坐的车辆从远处下坡行驶过来。由于秦孝锋乘坐的车辆超速，并且又在冰雪路面下坡行驶，导致车辆失控向路基滑下去。后该车辆为避免彻底冲出路基，驾驶员猛打方向盘让车辆往路中行驶。上诉人的车无法避让。秦孝锋乘坐的车辆横向撞至上诉人的车辆，由于车辆左侧面全部撞击到上诉人的车辆上导致车上人员不幸伤亡。撞击的作用力导致上诉人车辆用于铲雪的除雪板向侧方位延伸超出路的标志线20余厘米。交警队认为上诉人应当承担同等责任的原因是因为改装车辆上路以及逆向行驶。有失公允。二、原审法院损失计算缺乏依据，秦孝峰的误工费计算无依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20条的规定，原审中被上诉人没有任何证据证实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法院认定误工期为90天没有依据。同理，原审法院处理丧事人员工资、误工费按照210元的每天的标准计算，也没有依据。三、原审法院认定死亡赔偿金按照城镇标准计算的证据不充分。本案中，仅凭一份购房合同无法证实经常居住地和主要收益来源地均为城镇。   秦轩、秦孝峰、秦苗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应维持原判，上诉人上诉没有事实依据，上诉理由无法成立。   田学良述称，对一审判决没有意见。   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哈密分公司述称，田学良驾驶的×××号肇事车辆在我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事故发生时在保险期限内，我公司已在交强险的限额内进行了赔偿。   秦轩、秦孝峰、秦苗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等各项损失，共计435471.96元（具体为赔偿死者王存霞死亡赔偿金655280元、丧葬费38354.5元、处理丧事所需费用9450元、交通费3000元、精神抚慰金30000元，合计736084.5元，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付55000元，剩余681084.5元，由田学良、公路管理局赔付50%，计395542.25元。财产损失费46150元，由中华联合财产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2000元，剩余44150元，由田学良、公路管理局赔付50%，计22075元。原告秦孝锋的费用为医疗费2103.2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5元、误工费18900元、护理费6300元、交通费500元，合计27828.23元，由中华联合财产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付2128.25元，剩余25700元，由田学良、公路管理局赔付50%，计12850元。原告秦苗的费用，医疗费876.46元，由中华联合财产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付876.46元）；2．本案诉讼费及邮寄送达费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2月3日11时15分，田学良驾驶×××重型自卸车由西向东沿省道303线行驶至省道97KM+350M处，与由东向西罗挺翔驾驶的×××小型轿车（载秦苗、秦孝锋、王存霞）发生碰撞，致秦苗、秦孝锋受伤，罗挺翔、王存霞送医院抢救无效死亡，两车损坏。事故发生后，秦孝锋、秦苗被送往巴里坤县人民医院治疗，秦孝锋住院1天，产生医疗费1045.25元。秦苗在门诊进行了检查和治疗，产生各项费用合计876.46元。2019年2月5日，秦孝锋在哈密市第二人民医院门诊检查，产生检查费用527元。该院出具诊断证明书载明“诊断：左侧第3、4、5肋骨骨折。意见：注意休息、骨折随诊，若症状加重再复查，3个月后再复查CT”。同年5月19日，秦孝锋在哈密市第二人民医院门诊复查，产生检查费用531元。该院出具诊断证明书载明“诊断：左侧第3、4、5肋骨骨折（骨痂包绕）。意见：患者注意修养，随诊。”此事故，经巴里坤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现场勘查，于2019年4月15日作出第652222120190000006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罗挺翔在此事故中承担主要责任，田学良承担次要责任；秦苗、秦孝锋、王存霞不承担责任。此认定书送达后，罗忠（死者罗挺翔父亲）对此认定不服，向哈密市交警支队申请复核，哈密市交警支队于2019年5月20日作出哈市公交复字结论（2019）第10号复核结论，责令原办案单位重新调查认定。巴里坤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于2019年6月8日作出第652222120190000001号（复核）认定书，认定罗挺翔、田学良在此事故中承担同等责任，秦苗、秦孝锋、王存霞在此事故中不承担责任。2019年9月5日，巴里坤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一份“情况说明”，对第652222120190000001号（复核）认定书中的关于当事人导致交通事故的过错及责任或意外原因项中的笔误予以更正。另查，秦孝锋与王存霞系夫妻关系，秦苗、秦轩与王存霞系母女、母子关系。死者王存霞户籍地址为××里，农业户口。2013年3月至2018年4月，王存霞在哈密市××路居住，2017年在哈密市××苑购得商品房一套，后在所购房居住，长期在哈密养路段等单位打工。发生事故的车号为×××丰田TV7152M轿车，登记在王存霞名下。该车经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两次定损，出具两份机动车保险车辆损失情况确认书，确定损失分别为42400元和2150元，施救费1600元，合计金额为46150元。2019年2月21日，公路管理局向其家属支付丧葬费30000元，由秦苗签收。再查，田学良系公路管理局职工，2019年2月3日其受公路管理局指派在S303线97KM+350M处清理路面积雪。田学良驾驶的×××重型自卸汽车系公路管理局车辆，该车于2018年4月15日在中华联合财产保险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保险，保险期为2018年4月15日至2019年4月14日。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巴里坤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第652222120190000006号交通事故认定书、哈密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哈市公交复字结论（2019）第10号道路交通事故复核结论、巴里坤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第652222120190000001号（复核）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明交通事故发生的时间、地点、造成的后果及责任划分等。2．巴里坤县花园乡政府出具的亲属关系证明、巴里坤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出具的王存霞死亡证明，证明原告诉讼主体资格等。3．哈密市东河街道出具的居住证明、商品房买卖合同，证明死者王存霞生前居住地址等事实。4．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保险车辆损失情况确认书、车辆施救费发票，证明发生事故的×××车辆所有人为王存霞，交通事故造成的财产损失为46150元。5．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抄单），证明保险人是中华联合财产保险公司；被保险人是公路管理局；保险车辆号牌×××；保险期限为2018年4月15日至2019年4月14日；责任限额：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6．秦孝锋在巴里坤县医院住院结算票据及住院费用汇总清单各一张，证明住院时间2019年2月3日，出院时间2019年2月4日，住院1天，支付金额1045.25元。哈密市第二人民医院门诊收费票据及门诊处方明细打印单各两张，证明2019年2月5日、5月19日，秦孝锋在哈密市第二人民医院门诊做检查，支付医疗费为527元和531元。以上三次费用合计为2103.25元。7．哈密市第二人民医院诊断证明书两张，2019年2月5日，诊断为“秦孝锋左侧第3、4、5肋骨骨折，注意休息，骨折随诊，若症状加重再复查，3月后再复查CT”。2019年5月19日诊断为“左侧第3、4、5肋骨骨折（骨痂包绕）。”8．秦苗在巴里坤县人民医院门诊收费票据两张，证明秦苗在2019年2月3日在巴里坤县人民医院门诊检查、治疗，支付医疗费合计876.46元收据一张，证明秦苗于2019年2月21日收到公路管理局支付的王存霞丧葬费30000元。10．本院调查巴里坤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民警的询问笔录以及交警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第652222120190000001号（复核）认定书认定的交通事故原因以及双方的责任等。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主要是死亡赔偿金计算的标准问题。本案中，死者王存霞虽是农村户籍，但其在哈密市区居住两年以上，并在养路段打工，可以认定其经常居住地和主要收入来源地为城市。参照最高人民法院民一庭关于经常居住地在城镇的农村居民因交通事故伤亡如何计算赔偿费用的复函（2005）民他字第25号，其死亡赔偿金的计算标准应当按照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七条规定：“同一侵权行为造成多人死亡的，可以以相同数额确定死亡赔偿金”。本次交通事故中另一名死者罗挺翔生前在特变电工作，其居住地和收入来源均为城市，其赔付标准按照城市标准计算，王存霞赔付标准应与其一致。故王存霞的死亡赔偿标准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关于三原告主张处理丧事产生的误工损失9450元的请求，被告对计算标准予以认可，但认为应按照3人7天计算，一审法院予以采纳，即210元/天×3人×7天=4410元。关于秦孝锋主张误工费18900元的请求，其虽未向法庭提供误工时间及实际损失的证据，但其确因交通事故造成左侧第3、4、5肋骨骨折，实际产生了误工损失，根据其受伤情况、医院的诊断证明及本地实际情况，酌定误工时间为90天，每天按150元标准计算，合计为13500元。关于秦孝锋主张护理费6300元的诉讼请求，因其没有提供证据证实，不予支持。关于三原告主张精神抚慰金30000元的诉讼请求，公路管理局辩称由法院予以确定，根据王存霞在此交通事故中不承担责任这一情节，酌定为精神抚慰金15000元。关于三原告主张的车辆损失46150元，三原告向本院提交的证据可以证实该车辆因交通事故造成损失46150元，对三原告的该项请求予以支持。巴里坤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事故复核认定书，程序合法、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笔误更正后双方均无异议，予以采信，双方责任为同等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第二十二条规定：“同一交通事故的多个被侵权人同时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各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的赔偿数额”。本案田学良驾驶的车辆在中华联合财产保险公司投保机动车交强险，原告的经济损失应先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予以赔偿，并按照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确定赔偿数额。本案中，三原告同意按照5：5的比例同本次交通事故中的另一名死者家属分割事故车辆在交强险范围内的死亡赔偿金110000元，对此予以准许。因另一死者未产生医疗费、财产损失，故事故车辆在交强险范围内的医疗费10000元、财产损失2000元，用于赔偿本案中秦孝锋、秦苗的医疗费。综上，关于原告主张的各项损失，核定为：王存霞死亡赔偿金655280元、丧葬费38354.5元、交通费3000元、处理丧事产生的误工损失4410元、精神抚慰金15000元；秦孝锋的医疗费2103.2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5元、误工费13500元、交通费500元；秦苗的医疗费876.46元；财产损失46150元，合计779199.21元。三原告主张的各项损失由中华联合财产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范围内赔偿死亡赔偿金55000元、秦孝锋医疗费2103.2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5元、秦苗医疗费876.46元、财产损失2000元，以上合计60004.71元。剩余各项损失（含财产损失44150元）719194.5元，由公路管理局承担50%，即359597.25元，因公路管理局已给付三原告30000元，故应向三原告赔偿各项损失329597.25元。本案中，田学良系执行职务过程中造成的交通事故，对其行为产生的损害赔偿，公路管理局表示由单位承担，符合相关法律规定，予以准许。中华联合财产保险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故不到庭参加诉讼，不影响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依法判决。遂判决：一、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哈密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范围内赔偿原告秦孝锋、秦苗、秦轩各项损失合计60004.71元；二、被告哈密公路管理局巴里坤分局赔偿原告秦孝锋、秦苗、秦轩各项损失329597.25元；三、驳回原告秦孝锋、秦苗、秦轩的其他诉讼请求。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是1、责任划分问题；关于责任划分问题，双方当事人对公安机关作出的事故认定在一审庭审时未提出异议，公安机关根据事故现场情况作出的责任认定，客观真实，现上诉人提出异议，但未向法庭提供相应的证据来证实公安机关作出的责任认定与事实不符，故其上诉理由不能成立。2、秦孝峰的误工时间和赔偿标准是否正确。秦孝峰因本次事故造成三根肋骨骨折，医嘱在家中休养90天，实际造成了误工损失，原判计算90天误工并无不当，但秦孝峰未向法庭提供其供职单位的误工证明，证实其实际收入情况，原判认定其每天150元误工费无事实依据，应予纠正。对秦孝峰的误工收入应按其户籍身份，按2018年度农村居民年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即11975元/年÷365×90天为2952.74元。哈密公路管理局巴里坤分局关于原判认定秦孝峰误工期90天错误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关于秦孝峰误工费标准认定错误的上诉理由成立，予以采纳。3、处理丧事人员工资的计算标准是否正确。侵权方应当对被害方处理丧事人员的误工进行赔偿，但应当向法庭提供处理丧事人员的误工证明，以证实其实际误工损失。本案中，秦孝峰未向法庭提供任何误工人员的身份及工资或收入证明，原判以每天210元计算误工损失，没有法律和事实依据，哈密公路管理局巴里坤分局的上诉理由成立，予以支持。办理丧事人员的误工按2018年度农村居民年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即11975元/年÷365×7天×3人为688.97元。4、王存霞死亡赔偿金按照城镇标准计算是否正确。本案中，秦孝峰提供了购房合同证实及社区证明证实其家庭居住在城市。同时《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七条规定：“同一侵权行为造成多人死亡的，可以以相同数额确定死亡赔偿金”。本次交通事故中另一名死者罗挺翔的赔付标准按照城市标准计算，王存霞赔付标准应与其一致。故哈密公路管理局巴里坤分局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综上，秦孝峰、秦轩、秦苗的经济损失包括：1、死者王存霞死亡赔偿金655280元；2、丧葬费38354.5元；3、处理丧事三名亲属7天误工费688.97元；4、交通费3000元；5、精神抚慰金15000元，合计712323.47元，以上五项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付55000元，剩余657323.47元，由田学良、哈密公路管理局巴里坤分局赔付50%，计328661.74元。6、车辆损失费46150元；7、秦苗医疗费876.46元；8、秦孝锋医疗费2103.25元；9、秦孝锋住院伙食补助费25元；以上6－9项由中华联合财产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5004.71元，剩余44150元，由田学良、哈密公路管理局巴里坤分局赔付50%，计22075元。10、误工费2952.74元；11、护理费6300元；12、交通费500元，合计9752.74元，由田学良、哈密公路管理局巴里坤分局赔付50%，计4876.37元。以上经济损失共计771230.92元；中华联合财产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60004.71元；田学良、哈密公路管理局巴里坤分局按责任赔偿355613.11元。因哈密公路管理局巴里坤分局已付30000元，应在赔偿总额中予以扣除。   综上所述，哈密公路管理局巴里坤分局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对被害人经济损失的计算部分错误，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巴里坤哈萨克自治县人民法院（2019）新2222民初65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三项，即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哈密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范围内赔偿原告秦孝锋、秦苗、秦轩各项损失合计60004.71元；驳回原告秦孝锋、秦苗、秦轩的其他诉讼请求。   二、变更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巴里坤哈萨克自治县人民法院（2019）新2222民初659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被告哈密公路管理局巴里坤分局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秦孝锋、秦苗、秦轩各项损失329597.25元为上诉人哈密公路管理局巴里坤分局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被上诉人秦孝锋、秦苗、秦轩各项损失人民币325613.11元；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7832.08元，由上诉人哈密公路管理局巴里坤分局负担6134.2元。由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哈密分公司负担1125元。由被上诉人秦孝锋、秦苗、秦轩负担572.88元。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6243.95元，由上诉人哈密公路管理局巴里坤分局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刘       刚   审判员 周   丽   敏   审判员 古丽合尼木 尼牙孜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八日   书记员 热海曼  阿扎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