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湘01民终1148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姜新祥，男，1971年12月15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邵阳市双清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唐晶，湖南云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艾明华，男，1957年6月26日出生，汉族，住长沙市开福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永红，湖南森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志宏，男，1975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住长沙市开福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宁晔，男，1980年11月24日出生，汉族，住长沙市天心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艾吉兰，女，1984年1月1日出生,汉族，住长沙市芙蓉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宁晔，男，1980年11月24日出生，汉族，住长沙市天心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艾智刚，男，1986年8月21日出生，汉族，住长沙市天心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宁晔，男，1980年11月24日出生，汉族，住长沙市天心区。上诉人姜新祥因与被上诉人艾明华、王志宏、艾吉兰、艾智刚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长沙市开福区人民法院（2019）湘0105民初3433号民事判决书，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姜新祥的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人民法院撤销长沙市开福区人民法院(2019)湘0105民初3433号《民事判决书》,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2、请求二审人民法院判令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一、二审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借贷关系已然成立,一审判决“事实认定”与“法律关系认定”相互矛盾。1、一审判决在“经审理查明”和“本院认为”部分,均确认了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借款合同》的事实,以及上诉人依据被上诉人艾明华、案外人刘才学的书面委托向刘莎莎支付300万元借款、代被上诉人艾明华偿还案外人刘才学借款300万元的事实;因此,上诉人与被上诉人艾明华之间既有借贷合意,又有实际支付、收取借款的事实,而且涉案借贷双方对此事实并不否认,完全符合民间借贷法律关系成立的两个基本要件,案涉民间借贷法律关系依法成立。2、然而,一审判决一方面认定被上诉人艾明华向上诉人合计还款54万元,却又罗列出被上诉人与李云龙、刘才学、上诉人先后签订的《借款合同》涉及的300万元借款是同一笔借款、被上诉人艾明华与刘才学出具给上诉人的委托书是同一模板、被上诉人刘才学出具给上诉人的借据是格式文本等等理由,认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借贷关系不成立。3、上诉人认为,案涉民间借贷及债权转让法律关系均是当事人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被上诉人艾明华与上诉人自愿签订《借款合同》后又按照《借款合同》及口头承诺利息计算标准向上诉人支付了部分借款利息，再次以还款行为表明其借款的真实意思表示及履行《借款合同》的事实。二、一审人民法院没有依据涉案当事人双方签订的《借款合同》及口头承诺的利息计算标准据实计算被上诉人应当偿还上诉人的借款本息数额、已归还上诉人的借款本息数额，进而做出明确、清晰、以理服人的裁判，而是将被上诉人在债权转让前向案外人和债权转让后向上诉人支付的长达数年的借款期限内的利息累计。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查明事实，判如所请。艾明华答辩称：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理由：1、原判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准确，2、上诉人上诉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但均没有在上诉状中说明原审判决认定哪些事实不清，适用哪条法律错误，综上，请求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王志宏、艾吉兰、艾智刚答辩称：同意艾明华的答辩意见。姜新祥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艾明华偿还姜新祥借款本金3000000元及所欠利息（所欠利息从以本金300000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算至还清全部本金之日止，至2018年12月31日所欠利息为950000元），本息合计3950000元。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2015年2月6日，艾明华（借款方、乙方）与出借方李云龙（甲方）签订《借款协议》，约定乙方因项目资金需要，向甲方借款1000000元，借期4个月，月利率2.5%，自借款之日起每月乙方向甲方一次性支付2%的利息款。艾智刚为乙方向甲方借款承担连带偿还责任，艾智刚作担保人在借款协议上签字确认。同日，艾明华出具一张借据，内容为借款人艾明华因生意资金周转需要向出借人李云龙借款1000000元，借款期限4个月，从2015年2月6日起至2015年6月5日止，月利率2%，到期本息全部归还。2015年2月6日，艾明华（借款方：乙方）又与出借方李云龙（甲方）签订《借款协议》，约定乙方因项目资金需要，向甲方借款2000000元，借期4个月，月利率2.5%，自借款日起的每月底乙方向甲方一次性支付2%利息款。王志宏、艾吉兰为乙方向甲方借款承担连带偿还责任，王志宏、艾吉兰作担保人在借款协议上签字确认。同日，艾明华出具一张借据，内容为借款人艾明华因生意资金周转需要向出借人李云龙借款2000000元，借款期限4个月，从2015年2月6日起至2015年6月5日止，月利率2%，到期本息全部归还。2015年7月6日，艾明华（借款方：乙方）与出借方刘才学（甲方）签订《借款协议》，约定乙方因项目资金周转需要，向甲方借款3000000元，借期3个月，月利率2.5%，本款是艾明华以前向李云龙所借的借款，债权人转移，由甲方代为乙方负责偿还李云龙借款，将叁佰万汇入李云龙的银行账户。担保人王志宏、艾吉兰、艾智刚作担保人在借款协议上签字确认。同日，艾明华出具一张借据，内容为借款人艾明华因生意资金周转需要向出借人刘才学借款3000000元，借款期限3个月，从2015年7月6日起至2015年10月5日止，月利率2%，到期本息全部归还。2017年9月14日，艾明华（借款方：乙方）又与姜新祥（出借方：甲方）签订《借款合同书》，约定乙方因项目资金周转需要，向甲方借款人民币3000000元，借期1年，月利率3%，本款是艾明华以前向刘才学所借借款，债权人转移至姜新祥，由甲方代为乙方负责偿还刘才学的借款，并经刘才学在此协议书上签字认可，艾明华原与刘才学的债权债务关系消失，借款合同终止，艾明华与刘才学签订的合同协议作为本合同附件。原债权人刘才学以及担保人王志宏、艾吉兰、艾智刚作担保人在借款合同书上签字确认。同日，艾明华出具一张借据，内容为借款人艾明华因生意资金周转需要向出借人姜新祥借款3000000元，借款期限1年，从2017年9月14日起至2018年9月13日止，月利率3%，到期本息全部归还。2017年9月27日，艾明华出具一份委托书，内容为艾明华现委托姜新祥将借据编号20170913003借款金额为叁佰万元转至刘才学账下，开户名为刘才学，开户行为建设银行长沙高桥支行，账号为62×××53，对此笔款项发生的任何法律风险，本人予以认可，特此委托。同日，刘才学作为委托人委托姜新祥将借据编号20170913003借款金额为叁佰万元转至刘莎莎账下，开户名为刘莎莎，开户行为建设银行长沙高桥支行，账号为62×××39，对此笔款项发生的任何法律风险，本人予以认可，特此委托。2017年9月29日，姜新祥将3000000元转账至刘莎莎账上，上述两份委托书制式模版及未划线文字内容一致，与艾明华出具的借据均为格式文书。一审庭审中，原始出借人李云龙出庭作证陈述，湖南龙正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于2014年2月成立，证人李云龙是公司法定代表人，股东登记为李云龙，监事为张继志，姜新祥是公司隐名大股东，以其老婆名义占股70%。原告以李云龙名义对外放贷，李云龙出借给艾明华的3000000元是公司相关人共同集资的资金，并非李云龙个人资金，其中姜新祥出借资金占比70%。张继志、刘才学、刘莎莎等人也是李云龙公司人员，张继志、刘才学与李云龙一起放贷，刘莎莎是公司会计兼出纳。2015年下半年以前以李云龙名义或张继志名义对外放贷，2015年刘才学进入湖南龙正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后，姜新祥要求李云龙将3000000元债权转至刘才学名下，刘才学没有代艾明华向李云龙支付3000000元，只是通过公司化运作把出借人李云龙换成刘才学。之后，姜新祥要求刘才学将该笔3000000元债权转至自己名下，并与艾明华重新签订借款合同来保证债权顺利转让。合同签订后，姜新祥根据两份委托书指示将3000000元转至刘莎莎个人账上，刘莎莎为实际收款人。艾明华称并未收取该笔款项，也不认识刘莎莎。李云龙称刘莎莎是李云龙公司的会计兼出纳，姜新祥与刘才学、刘莎莎是亲戚关系，刘才学是姜新祥老婆的堂侄子，刘莎莎是姜新祥老婆的亲侄媳。刘才学到庭接受质询，认可刘莎莎是李云龙公司财务，是刘才学的堂弟妹，刘才学授权姜新祥直接转账3000000元至刘莎莎账上。姜新祥也表示湖南龙正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是李云龙个人成立的公司，李云龙出借给艾明华的资金是姜新祥以及公司其他人共同出资的，考虑到李云龙放贷比较在行，就以李云龙名义对外放贷，张继志、刘才学与李云龙是一起放贷的，刘莎莎是帮李云龙管钱的。此外，李云龙还称姜新祥与艾明华所签的《借款合同》是李云龙、刘才学与公司法务三人找艾明华签的，姜新祥并不在签约现场，且借款合同中约定的利息为2分/月，多出的5厘是所谓的利息税，没有实际交过，艾明华是按照4分利息归还款项。已查明，原始出借人李云龙、债权受让人刘才学、姜新祥均认可两次债权转让的3000000元为同一笔债权，是原始出借人李云龙出借给艾明华的3000000元。艾明华借款后根据李云龙指示分别向李云龙、刘有林、张继志及刘莎莎等人归还多笔款项，有银行流水佐证，李云龙表示艾明华向公司相关人员的转账是艾明华的还款，之所以指定艾明华向多人还款，主要是考虑到资金安全，还款至一人账上，银行流水太多会受到银行监控。对艾明华借款3000000元的归还款项说明如下：2015年2月6日，艾明华于借款当日向公司监事张继志归还240000元；湖南明睿置业公司于2015年4月9日向李云龙转账60000元，湖南明睿置业公司出具证明是代艾明华归还款项，艾明华称自己原是湖南明睿置业公司法定代表人，于2018年5月变更法定代表人为艾阳华，艾阳华是艾明华弟弟；宁晔于2016年1月4日向李云龙转账60000元，宁晔出具证明是代艾明华归还款项，宁晔到庭接受质询，称是湖南明睿置业公司财务主管，代艾明华还款；艾明华于2015年5月7日向原出借人李云龙归还60000元，于2015年6月12日向原出借人李云龙归还60000元，于2017年11月2日向原出借人李云龙归还120000元；艾明华于2015年9月7日向债权受让人刘才学归还60000元，于2016年2月5日向债权受让人刘才学归还180000元，于2016年5月7日向债权受让人刘才学归还60000元，于2016年7月7日向债权受让人刘才学归还60000元，于2016年8月21日向债权受让人刘才学归还100000元，于2016年8月28日向债权受让人刘才学归还80000元，于2016年9月12日向债权受让人刘才学归还60000元，于2016年12月16日向债权受让人刘才学归还120000元，于2017年3月14日向债权受让人刘才学归还180000元，于2017年4月2日向债权受让人刘才学归还100000元，于2017年4月7日向债权受让人刘才学归还80000元，于2017年5月9日向债权受让人刘才学归还120000元，于2017年7月29日向债权受让人刘才学归还120000元，于2017年8月8日向债权受让人刘才学归还120000元，于2017年8月19日向债权受让人刘才学归还120000元，于2017年8月26日向债权受让人刘才学归还120000元；艾明华于2016年4月7日向出纳刘莎莎转账180000元，于2016年6月16日向出纳刘莎莎转账180000元，于2016年11月7日向出纳刘莎莎转账120000元，于2017年11月2日向出纳刘莎莎转账120000元；艾明华还于2018年1月5日向姜新祥归还130000元，于2018年1月8日向姜新祥归还140000元，于2018年3月25日向姜新祥归还120000元，于2018年4月13日向姜新祥归还80000元，于2018年4月24日向姜新祥归还70000元，据此，艾明华向姜新祥还款合计540000元。此外，艾明华称其于2015年6月24日通过现金存款方式向李云龙归还120000元，于2015年7月20日通过现金存款方式向刘莎莎转账180000元，又于2015年8月6日通过现金存款方式向刘才学归还60000元，于2015年10月8日通过现金存款方式向刘才学归还60000元，于2015年10月15日通过现金存款方式向刘才学归还120000元，于2015年11月7日通过现金存款方式向刘才学归还60000元，于2015年12月9日通过现金存款方式向刘才学归还180000元，于2016年3月6日通过现金存款方式向刘才学归还60000元，合计540000元，有存款凭条佐证，李云龙认可上述还款事实。姜新祥对艾明华归还案外人的款项不予认可。艾明华向原出借人李云龙、公司监事张继志、刘才学、出纳刘莎莎及姜新祥归还款项合计为4210000元。另查明，艾明华称艾智刚是艾明华儿子，艾吉兰是艾明华女儿，王志宏是艾明华女婿，艾智刚、艾吉兰、王志宏在上述借款合同及借据上签字担保。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焦点问题是姜新祥与艾明华之间是否成立借贷关系的问题。本案艾明华先后与李云龙、刘才学、姜新祥签订三份《借款合同》，但姜新祥与艾明华的借款经过两次债权转让，李云龙为原始出借人，李云龙将债权转让至刘才学，刘才学再转让至姜新祥名下，两次债权转让标的为同一笔3000000元债权，姜新祥、艾明华及李云龙均认可该事实。姜新祥虽提供两份委托书来证明姜新祥是根据艾明华委托将3000000元转至刘莎莎账上，但两份委托书制式模版及未划线部分内容一致，与艾明华出具的借据均系格式文书。结合李云龙的证人证言、刘才学陈述及相关证据，姜新祥与艾明华以签订借款合同的形式将出借人名字变更进行债权转让，李云龙、刘才学、姜新祥通过更换出借人方式更新同一笔债权，期间艾明华已向李云龙、刘才学、姜新祥在内等公司相关人归还4210000元款项，超过借款本金。姜新祥知晓李云龙最初借给艾明华的款项中含有姜新祥出借款，但债权转让至姜新祥时，姜新祥又代艾明华还款3000000元至刘莎莎个人账上，刘莎莎是李云龙公司出纳，刘莎莎与刘才学、姜新祥之间又是亲戚关系，姜新祥与李云龙还有合作放贷的业务关联，可见，姜新祥与艾明华之间的借贷行为不符合民间借贷的一般交易习惯，更不符合常理，姜新祥对不符合常理的部分不能进行合理说明，姜新祥的证据不能证明姜新祥与艾明华的借贷关系成立，对姜新祥的全部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驳回。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八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姜新祥的全部诉讼请求。如被告未按照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8400元，因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19200元，由姜新祥承担。当事人在二审中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二审查明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事实一致。本院认为：一、本案争议焦点是上诉人是否于2017年9月29日给艾明华出借300万元而成立借贷关系的问题。首先，根据双方当事人在《借款合同书》第三条的约定，结合李云龙、刘才学分别与艾明华签订的《借款协议》、李云龙的证人证言、刘才学的陈述等证据可知，该《借款合同书》中所涉及的借款经过了两次债权转让，李云龙为原始出借人，之后李云龙将债权转让至刘才学，刘才学再将债权转让至上诉人名下，两次债权转让标的为同一笔3000000元债权，上诉人系刘才学对艾明华所享有债权的受让人，故上诉人与艾明华之间实际并未因上诉人提供借款而发生新的债权债务关系。其次，上诉人与李云龙、刘才学等人存在以李云龙名义进行放贷的业务关联，上诉人知晓李云龙最初借给艾明华的300万元中包含上诉人自己的出借款，李云龙将该债权转让给刘才学时也只是变更了债权人而未实际支付转让款，同时刘莎莎是李云龙公司的出纳，刘莎莎与刘才学、上诉人之间还是亲戚关系，故对于李云龙出借给被上诉人的300万元，上诉人与李云龙、刘才学、刘莎莎实际属于关联方，且上诉人也是实际的出借人之一。在此情形下，上诉人在从刘才学处受让包含上诉人自己的出借款在内的原债权时，其又代艾明华向与其存在关联关系的刘莎莎转账支付3000000元，而艾明华实际又没有得到这笔借款，上诉人与艾明华的该交易行为明显与民间借贷的一般交易习惯不符，也不符合日常生活经验，因此，虽然上诉人提供了《借款合同书》、借据、委托书及向刘莎莎转账的转账凭证，但因艾明华实际只是从李云龙处得到300万元的一笔借款，故应认定上诉人未实际向艾明华交付借款，上诉人主张其于2017年9月29日向艾明华出借300万元、双方形成了借贷关系的理由不能成立。综上，上诉人实际并未于2017年9月14日或2017年9月29日向被上诉人出借300万元，其据此主张与被上诉人形成了借贷关系的理由不能成立，故一审法院对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偿还其于2017年9月29日向艾明华出借的借款及利息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并无不当。至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因上诉人受让刘才学的债权而产生的纠纷，属于另外的合同关系，上诉人可另行依法主张权利。综上所述，姜新祥的上诉请求不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38400元，由姜新祥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侯祥伟审判员  刘朝晖审判员  舒易成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一日书记员  卢 沙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