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民终2242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佛山拓威汽车运输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狮山镇虹岭四路**金棕榈湾****铺。法定代表人：朱吉祥。委托诉讼代理人：谌贵文，广东颖贵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清云，广东颖贵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邝文坚，男，1980年11月29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原审被告：港联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住，住所地：河北省临西县城平安大街与龙兴东路交叉口东南角/div>法定代表人：李晓茹。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坚，广东华勋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谷洪涛，广东华勋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佛山拓威汽车运输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拓威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邝文坚、原审被告港联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港联公司）融资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法院（2019）粤0112民初627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拓威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驳回邝文坚的全部诉讼请求；2.案件的诉讼费用由邝文坚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判令拓威公司协助邝文坚办理粤Ｙ×××**车辆和粤Ｙ×××**车辆迁出过户的理由不能成立，由于邝文坚一直拖欠拓威公司信息费、服务费、违约金等费用，邝文坚违反了融资租赁车辆服务合同14.1.1的约定，据此，涉案车辆暂不应支持迁出过户。邝文坚主张的2016年的停运损失的理由是拓威公司的道路运输证未通过年检，但佛山市南海区环境运输和城市管理局狮山交通管理所关于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法院金融庭《调查函》的复函明确：拓威公司的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和道路运输证在邝文坚主张的期限内有效，没有被停止使用，且函复中附上道路运输证未能通过年度审验的车辆也没有本案涉案车辆，据此，一审法院判令拓威公司赔偿邝文坚停运损失的理由不能成立。一审判决确认邝文坚未按照合同约定向拓威公司交纳2016年10月后的信息费、年检费等，据此，由此造成的停运损失应该由邝文坚承担。邝文坚在一审中确认2016年停运的真正原因是行政机关不允许营运，据此，拓威公司不应当赔偿停运损失。一审判决以一审法院审理的所涉拓威公司其他挂靠车辆的案件中均显示2016年的年审没有通过，拓威公司认为该认定理由过于牵强，违反了以事实为依据、以法律为准绳的原则，据此，该认定理由不能成立。一审判决以拓威公司理应持有涉案车辆是否通过年检的相关证据理由不能成立，因为拓威公司只是登记名义人，邝文坚是涉案车辆实际控制人，邝文坚一审中确认包括但不限于行驶证等全部证件都由邝文坚管理，是否通过年检的相关证据由邝文坚持有，相关年检手续也是由邝文坚办理，拓威公司只是协助办理而已。为查清办案事实，拓威公司在一审中申请法院调取涉案车辆粤通卡消费记录，为了节约司法资源，拓威公司的代理人向一审法院申请律师调查令，以便代理人能够持律师调查令前往广东联合电子服务股份有限公司和广东省高速公路营运管理协会调查收集粤Ｙ×××**和Y33031车辆2016年1月1日至2016年12月31日和2018年11月14日至2019年5月31日的粤通卡消费记录即电子清单和高速通行记录，欲证明涉案车辆在上述期间没有停止运营；但一审法院以粤通卡消费记录仅能证明涉案车辆通行，并不能直接证实涉案车辆在营运，即便有营运也是违法营运，拓威公司认为该理由不能成立，因为违法营运也是营运，只要涉案车辆在上述期间没有停止营运，就没有产生停运损失，邝文坚的主张就不能成立，且车辆在没有相关手续的情形下营运，既违反了相关规定，也可能存在极大的安全隐患，据此，一审法院以该理由不调查取证、不向拓威公司的代理人开具律师调查令的理由不能成立。原审被告港联公司于二审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被上诉人邝文坚于二审无答辩。邝文坚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拓威公司、港联公司立即协助邝文坚将登记在拓威公司名下的诉争车辆粤Ｙ×××**、粤Ｙ×××**重型半挂牵引车按公安交通管理部门的要求办理转移登记至邝文坚指定单位（庭后明确为佛山市钱景运输有限公司）名下的手续；2.判令拓威公司、港联公司连带赔偿邝文坚12个月的车辆停运损失共计86605元（即2016年4月1日-2016年12月1日及2018年12月1日至2019年5月1日的可得利益损失，参照粤高法【2016】128号国有企业在岗道路交通运输业平均工资计算）；3.诉讼费用由拓威公司、港联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3月13日，邝文坚（乙方、承租人）与港联公司（甲方、出租人）签订《车辆融资租赁合同》，约定乙方根据自己的需求自主选定所租赁车辆及出卖方；甲方根据乙方对出卖方及租赁车辆的自主选择，委托甲方代理公司向乙方自主选定的出卖方购买租赁车辆并租予乙方使用；鉴于甲方不控制租赁车辆的使用，不参与租赁车辆的营运，不分享租赁车辆的营运收益，乙方须对租赁车辆的营运尽最大的谨慎义务，承担由于使用该车辆而产生的各种风险及损失；乙方同意从甲方租赁车辆并支付租金，租赁期限、租金及其他款项的支付内容详见与租赁合同编号相同的标的及租赁条款，标的及租赁条款为租赁合同不可分割的一部分，与租赁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乙方确认甲方是租赁车辆的唯一所有权人，乙方是租赁车辆的承租人，租赁车辆发生的任何经营问题、被国家机关（或第三方）查封、扣留等原因导致租赁车辆无法正常运营、毁损等情形造成损失的，责任由乙方全额承担，甲方不承担责任；租赁合同自甲乙双方签字盖章后生效，租赁合同有效期限自租赁合同生效之日起至乙方还清乙方欠甲方的所有应付款项后止，乙方还清乙方欠甲方的所有应付款项并为租赁车辆办理完毕转籍过户手续后，租赁车辆所有权即归乙方所有。同日，邝文坚（丙方）与港联公司（甲方）、拓威公司（乙方）又签订一份《融资租赁车辆服务合同》，约定基于甲方与丙方签订的与本合同相同编号的《车辆融资租赁合同》，丙方以融资租赁方式从甲方租赁车辆，甲乙丙三方经协商就租赁车辆的相关服务事宜达成如下条款，共同遵守执行；甲方根据丙方对出卖方及租赁车辆的自主选择，委托甲方代理公司向丙方自主选定的出卖方购买租赁车辆并租予丙方使用，由乙方提供租赁公司、保险公司等信息服务；丙方对租赁车辆自主经营、自负盈亏，甲乙双方不参与租赁车辆的营运，不分享租赁车辆的营运收益；根据道路交通安全法对机动车实行登记制度的规定，丙方同意将租赁车辆登记在乙方名下，并挂乙方牌照；丙方同意按照《融资租赁车辆服务合同费用及其他条款》（以下简称费用及其他条款）约定向乙方交纳服务费及相关款项，费用及其他条款为服务合同不可分割的一部分，与服务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服务事宜及相关费用详见费用及其他条款；乙方协助丙方为租赁车辆办理车辆登记、办理车辆牌照、取得营运证等手续，丙方补办行驶证、营运证、车牌的，乙方每协助丙方出具一次补办手续，丙方须按费用及其他条款约定向乙方交纳服务费；丙方负责为租赁车辆办理二级维护及年检，为租赁车辆办理二级维护、年检的相关费用由丙方承担；满足以下所有条件且丙方按费用及其他条款约定向乙方交纳过户保证金后，乙方可协助丙方办理车辆转籍过户及营运证过户手续：1.丙方还清租赁合同及服务合同项下的所有款项，且不欠甲乙双方任何款项；2.丙方已按照甲乙双方对保险险种及保额的最低要求，为租赁车辆办理保险续保，且各险种处于保险有效期内；3.丙方已将因租赁车辆产生的事故处理完毕且无其他任何纠纷；4.丙方未给其他从甲方融资租赁车辆的承租人提供担保，或丙方担保的承租人履约情况符合甲乙双方要求；5.截止丙方申请过户之日，丙方不存在任何违反租赁合同及服务合同约定的情形；6.丙方负责将交通违章、未处理事故等情形完全消除，消除以上情形的一切费用由丙方自行承担；7.丙方不存在与甲方或乙方的任何未处理完毕的包括但不限于本合同的纠纷；8.丙方已向乙方提供书面转籍过户申请。丙方将转籍过户单证交乙方,乙方协助丙方提供车辆转籍过户的相关手续，在丙方向乙方交纳过户保证金后7日内,丙方须按照国家相关规定或车辆登记部门相关要求,将租赁车辆的车辆转籍过户手续办理完毕,车辆转籍过户所发生的一切费用由丙方自行承担；服务合同自甲乙丙三方签字盖章后生效，至如下情形确定的合同有效期到期日止：1.在租赁合同到期10日内，丙方未将租赁车辆的车辆转籍过户手续、营运证过户或注销手续办理完毕或未与甲方、乙方就租赁车辆另行签订合同，甲乙丙三方一致同意将本服务合同的合同期限延长壹年，且须交纳下月信息费、办理续保手续及遵守服务合同的所有约定；2.延长壹年到期后，丙方仍未按照服务合同约定为租赁车辆办理转籍过户、营运证过户手续的，三方同意继续按照前述条款继续履行服务合同。丙方违约的，乙方有权拒绝为丙方办理一切手续等等。同时，邝文坚与港联公司、拓威公司签订《融资租赁车辆服务合同费用及其他条款》，约定乙方向丙方提供租赁公司、保险公司等信息服务，丙方需一次性向乙方交纳服务费6500元、定位设备服务费2000元、服务合同有效期内于每月26日前交纳下月信息费200元、办理二级维护或年检一次交纳100元服务费及过户保证金3000元、每违反服务合同约定一次交纳违约金5000元、服务合同签订之日一次性交纳保险保证金5000元等等。上述合同签订后，港联公司依约购买了粤Ｙ×××**（发动机号1414G049688、车辆识别代号LZ5N4DD36FB002744）和粤Ｙ×××**（发动机号1414G050676、车辆识别代号LZ5N4DD34FB002743）华菱之星牌重型半挂牵引车并交付邝文坚使用，邝文坚以其名下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账户通过系统自动扣划方式依约向港联公司支付租金和向拓威公司支付信息服务费等费用，并将上述车辆登记在拓威公司名下，注册日期均为2015年3月30日，且港联公司在庭审中确认邝文坚已将所有租金支付完毕。拓威公司领取的《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和《道路运输证》在2015年12月25日至2019年12月24日期间并没有被停止使用，但相关管理部门在2016年以不能提供涉案车辆的技术状况证明为由对涉案车辆的《道路运输证》年度审验不予通过，而邝文坚在庭审中称是因为挂靠问题不通过并自2017年3月又给予通过。另查明，《融资租赁车辆服务合同》《车辆融资租赁合同》及《融资租赁车辆服务合同费用及其他条款》等合同抬头均标注“开元汽车”，邝文坚名下邮政储蓄银行交易明细显示2016年10月13日系统自动扣划的最后2笔（分别是20125元、15125元）款项及9月3日扣划的4笔200元款项（对应每月信息费）、10月6日扣划的5000元亦标注为“开元”，且至2018年3月21日未再有扣划给“开元”。2018年11月13日，拓威公司以邝文坚拖欠信息费、服务费、违约金为由申请相关管理部门将涉案车辆的《道路运输证》《行驶证》冻结锁定，导致邝文坚无法办理上述车辆的年检手续。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是一起在融资租赁过程中挂靠他人资质进行经营引起的挂靠经营合同纠纷。首先，邝文坚与港联公司签订《车辆融资租赁合同》构成了融资租赁合同关系；其次，邝文坚与港联公司、拓威公司签订《融资租赁车辆服务合同》则在邝文坚与拓威公司之间构成了挂靠经营合同关系。虽然《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运输条例》第三十四条规定：“道路运输车辆应当随车携带车辆营运证，不得转让、出租”，但该规定实质上是交通运输管理部门对用于道路运输的车辆实行营运资质许可的管理制度，属于管理性强制规定，并非效力性强制规定，且“转让、出租”与挂靠经营不同，邝文坚所使用的涉案车辆登记在拓威公司名下，对外仍然是代表拓威公司，不存在“转让、出租”的问题，而“转让、出租”后发生的法律效果不同，故涉案的《融资租赁车辆服务合同》《车辆融资租赁合同》及《融资租赁车辆服务合同费用及其他条款》等均为有效，各方当事人应当切实履行。案件的主要争议焦点为：一、涉案车辆是否符合过户条件；二、停运损失有无依据；三、港联公司有无协助车辆过户的义务及是否要承担邝文坚停运损失的连带责任。关于焦点一，首先，根据《车辆融资租赁合同》约定，该租赁合同的有效期限至邝文坚还清所欠港联公司的所有应付款项止，现港联公司确认邝文坚已经清偿其应付款项，而邝文坚支付的最后一笔款项是在2016年10月13日，故《车辆融资租赁合同》的期限至2016年10月13日，此时，按该租赁合同约定涉案车辆的所有权应归邝文坚，邝文坚因此当然有权对其财产进行处置。其次，根据《融资租赁车辆服务合同》约定，该服务合同的有效期限至租赁合同到期10日内（根据前述租赁合同认定的到期日2016年10月13日可确定为2016年10月23日），但同时约定了合同顺延的情形和拓威公司协助邝文坚办理车辆转籍过户及营运证过户手续的条件，而邝文坚没有提供证据证实其在合同期满（2016年10月23日）后向拓威公司书面提出转籍过户申请，反而于2017年3月通过年审后仍然挂靠在拓威公司名下进行营运，应视为其同意继续履行《融资租赁车辆服务合同》，但其并未按该合同约定交纳2016年10月后的信息费、年检费等，那么，拓威公司根据合同约定当然可以拒绝协助为其办理车辆过户手续。自2018年11月13日起，拓威公司对涉案车辆的《道路运输证》《行驶证》予以冻结锁定，此时双方均无法实现合同目的，已无继续履行合同之必要，现作为拥有涉案车辆所有权的邝文坚提出车辆过户，实质是要求解除《融资租赁车辆服务合同》，但解除合同应当通知对方，在起诉本案前，没有证据证实邝文坚书面通知对方解除合同和过户申请，可以将邝文坚要求协助办理涉案车辆过户的起诉书送达给拓威公司时即2019年6月24日视为解除通知时间。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其三，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二条规定“合同的权利义务终止后，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当事人仍需履行合同终止后的义务，故作为涉案车辆名义车主的拓威公司当然有义务协助实际所有权人邝文坚办理过户。综合上述分析，邝文坚主张拓威公司协助其将涉案车辆产权转移登记至邝文坚指定的佛山市钱景运输有限公司，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二。邝文坚主张的停运损失包括两部分即2016年4月1日至2016年12月1日和2018年12月1日至2019年5月1日的可得利益损失。就2016年4月1日至2016年12月1日期间的损失来说，根据《融资租赁车辆服务合同》的约定，向邝文坚提供挂靠经营服务的是拓威公司，但相关管理部门在2016年以不能提供涉案车辆的技术状况证明为由对挂靠在拓威公司名下的涉案车辆《道路运输证》年度审验不予通过，虽然拓威公司以交管部门的函复称《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和《道路运输证》在2015年12月25日至2019年12月24日期间并没有被停止使用来抗辩，但拓威公司的上述资质证照没有被停止使用不等于涉案车辆的年审通过，拓威公司作为涉案车辆登记车主理应持有涉案车辆是否通过年检的相关证据，但其在抗辩中并没有提供，且从一审法院审理的所涉拓威公司其他挂靠车辆的案件中均显示2016年的年审均未通过，故应确认涉案车辆在2016年的年审没有通过，从而导致邝文坚在客观上无法正常使用涉案车辆进行营运，虽然拓威公司抗辩称邝文坚有实际使用车辆并申请调取粤通卡消费记录，但粤通卡消费记录仅能证明涉案车辆通行，并不能直接证实涉案车辆在营运，即便有营运也是违法，故对拓威公司的抗辩不予采纳，应认定该期间存在停运损失，参照广东省2016年道路运输行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72179元，那么涉案两辆车可获得的全年可得利益为72179×2=144358元，计算其中4月1日至12月1日则为144358÷12×8≈96239元，因不通过年检双方均有过错，根据公平合理原则并结合同类案件的二审生效判决酌定拓威公司承担70%，且依邝文坚计算的停运损失可判断其主张的实际仅为1辆车的损失，根据当事人权利意识自治原则，应予遵循，故邝文坚在该期间1辆车的停运损失为96239×70%÷2≈33684元。就邝文坚主张的2018年12月1日至2019年5月1日期间的停运损失而言，因邝文坚在合同期满后并于2017年3月通过年审后仍然挂靠拓威公司进行营运，视为其同意继续履行合同，但邝文坚并没有按约向拓威公司交纳信息服务费、年检费等，拓威公司据此于2018年11月13日对涉案车辆的《道路运输证》《行驶证》进行冻结锁定，并无不妥，故由此造成的停运损失应由邝文坚承担。关于焦点三，首先，就港联公司有无协助车辆过户的义务来看，港联公司已经依《车辆融资租赁合同》履行了购买选定车辆并提供给邝文坚使用的合同义务，在邝文坚支付完租金后既没有控制涉案车辆，也没有以其名义办理涉案车辆的任何手续，亦没有阻止拓威公司和邝文坚办理，在《融资租赁车辆服务合同》也没有约定港联公司的此项义务，故邝文坚要求港联公司协助办理涉案车辆产权变更登记的诉求，无法律依据和合同义务，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其次，就港联公司是否要承担停运损失的连带责任来看，因《车辆融资租赁合同》约定港联公司不控制租赁车辆的使用，不参与租赁车辆的营运，不分享租赁车辆的营运收益，邝文坚须对租赁车辆的营运尽最大的谨慎义务，承担由于使用该车辆而产生的各种风险及损失。租赁车辆发生的任何经营问题、被国家机关（或第三方）查封、扣留等原因导致租赁车辆无法正常运营、毁损等情形造成损失的，港联公司不承担责任。且《融资租赁车辆服务合同》也没有约定港联公司的此项义务，故邝文坚诉请港联公司对其停业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缺乏法律和事实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条、第八条、第九十二条、第九十四条、第九十六条、第九十七条、第九十八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佛山拓威汽车运输服务有限公司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协助邝文坚办理粤Ｙ×××**（发动机号1414G049688、车辆识别代号LZ5N4DD36FB002744）和粤Ｙ×××**（发动机号1414G050676、车辆识别代号LZ5N4DD34FB002743）华菱之星牌重型半挂牵引车迁出过户给邝文坚指定的佛山市钱景运输有限公司的手续；二、佛山拓威汽车运输服务有限公司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邝文坚赔偿停运损失33684元；三、驳回邝文坚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83元，由邝文坚负担295元、佛山拓威汽车运输服务有限公司负担688元。本院经审理查明，本院确认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另查明，案外人陆达明于2016年12月7日作为原告，以拓威公司、港联公司作为被告，以融资租赁合同纠纷为案由，在一审法院起诉，案号为（2016）粤0112民初6533号。一审法院于2017年5月31日作出（2016）粤0112民初6533号判决，判决主文：1.拓威公司、港联公司在该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协助陆达明将登记在拓威公司名下的粤Ｙ×××**撤及粤Ｙ×××**车按照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的要求办理转移登记至陆达明指定单位名下的手续；2.拓威公司于该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陆达明停运损失72179元等。该判决已于2017年7月5日生效。拓威公司已履行上述判决。本院认为，一、关于车辆过户的问题。拓威公司主张邝文坚应支付其信息费、服务费、违约金等费用，但并未对该等费用的具体金额及计算方式和依据等进行具体说明和举证。拓威公司在一审期间并未将该事由作为其拒绝履行配合车辆过户手续的答辩意见。其在一审期间答辩认为如需履行配合过户则需港联公司通知或由生效法律文书确认。在一审判决后，为阻却一审判决生效，拓威公司遂以上述理由提出上诉，有违“禁反言”的诚实诉讼原则。一审法院对同类案件已经作出生效裁判，拓威公司业已履行。由此，本院对该上诉理由不予支持。如拓威公司认为邝文坚欠付其上述费用，可另循法律途径主张权利，本院对此不做调处。二、关于停运损失的问题。拓威公司未办理车辆道路运输证年度检验手续，导致邝文坚在相应期间内产生停运损失，应当根据其过错承担70%的责任。一审法院据此认定拓威公司相应的责任理据充分，本院依法予以维持。综上所述，佛山拓威汽车运输服务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642元，由上诉人佛山拓威汽车运输服务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罗 毅审判员 张明艳审判员 李志明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四日书记员 李蕴妍黄晓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