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庆安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黑1224刑初121号公诉机关庆安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洪生，男，1982年11月1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庆安县，现住址庆安县。2019年3月4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同年3月5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庆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4日被庆安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现羁押于庆安县看守所。辩护人朱朝阳，黑龙江天成律师事务所律师。庆安县人民检察院以黑庆检诉刑诉（2019）10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洪生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一案，于2019年6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8月1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因相关事实不清，2019年8月23日公诉机关提出了延期审理的建议，补查完毕后，公诉机关于同年9月23日提出了恢复审理的建议，本案于2019年11月25日第二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庆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国臣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洪生及辩护人朱朝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庆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洪生在2015年至2016年期间，以月利息2.5分、3分、5分、6分等高于银行利息为诱饵，在其母亲任某1开设的麻将馆内，面向社会不特定人群进行宣传，向庆安县居民商某非法吸收存款102万元、孙某1非法吸收存款13万元、王某2非法吸收存款11万元、王某1非法吸收存款6万元、刘某1非法吸收存款15万元、朱某1非法吸收存款8万元元、徐某非法吸收存款10万元、甄某非法吸收存款14万元、代某非法吸收存款15万元、赵某1非法吸收存款15万元、赵某2非法吸收存款29万元、张某1非法吸收存款37万元。被告人王洪生以高于银行的高额利率为诱饵，非法面向社会不特定人群，吸收存款，人数12人，总金额为275万元，其行为严重扰乱了金融管理秩序，造成重大社会影响。非法吸收存款到期后，无能力偿还，给被害人造成重大经济损失。公诉机关为证明上述事实，当庭向法庭宣读出示了相关证据，证实被告人王洪生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事实。到案后，被告人王洪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对其处罚。被告人王洪生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向12人借款的数额无异议，但认为其没有向被害人进行宣传，与一些被害人原来就有金钱往来，并已经偿还了一部分人的钱。在庭审过程中，被告人王洪生提出检举揭发王某4用猎枪打猎及郭某与吴某2伤害犯罪。辩护人提出，起诉书所列的12位被害人都是被告人及其母亲的朋友、麻某，属于特定人群，在这个特定范围内对熟悉的麻某和朋友宣传，不符合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公开性、社会性的犯罪特征。赵某1是被告人孩子的班主任，张某1是被告人的朋友，这两笔是民间借贷，不应认定为犯罪数额。如认定被告人有罪，被告人也具有法定和酌定的从轻情节：被告人给付被害人的利息和部分款项，应在认定时予以扣减及考虑；被告人无前科、劣迹，认罪态度好，可从轻予以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王洪生在2015年至2016年期间，以月利息2.5分、3分、5分、6分等高于银行利息，在其母亲任某1开设的麻将馆内，本人或通过其母亲向社会公众进行宣传，非法吸收存款。其中吸收:商某102万元;孙某113万元;王某211万元;王某16万元;刘某115万元;朱某18万元;徐某10万元;甄某14万元;代某15万元;赵某115万元;赵某229万元。被告人王洪生以高于银行的高额利率为诱饵，非法面向社会公众吸收存款，共计238万元。另查明，被告人王洪生支付利息如下：商某1.3万元;王某22.32万元;刘某15.1万元;徐某1.9万元；代某1万元;赵某14.425万元；朱某11万元；孙某12万元，共计19.045万元。2019年4月22日被告人王洪生与王某1、甄某达成和解协议谅解书，以庆安县东城印象的房屋抵顶王某1、甄某的借款，王某1、甄某二人对王洪生表示谅解。上述事实，有控辩双方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任某1证言，证实我在2013年至2017年期间在庆安县欣欣小区商服开过麻将馆，在麻将馆天天玩的人也挺多，时间长了我们就熟悉了。2015年8月份左右我儿子王洪生与尹某1合伙承包哈佳高铁工程路基项目缺少资金，我就和经常去麻将馆打麻将和溜达的人及附近邻居说借钱给我儿子王洪生能给高于银行的利息并且把握，然后这些人就陆陆续续把钱借给我儿子王洪生。我儿子一共抬了200多万元，我联系过孙某2、赵某1他俩借钱给我儿子，刘某1、甄某、孙某1、商树华、朱某1、徐某、赵某2、王某2、代某他们都是自己主动借款给我儿子的。每次王洪生都给他们出借款协议。王洪生在2015年至2016年都还过利息和本金，他们收到钱后又把本金和利息借王洪生使用。2017年王洪生干工程把赔钱了，之后没有还过本金和利息。2、证人姜某证言，证实我与王洪生是恋爱关系，王洪生与尹某1合伙承包哈佳高铁工程路基建设项目，赔了不少钱，我知道他在外面欠了不少人的钱。王洪生的账都是他前妻由廷敏管理，我家里的账本是王洪生放在我家的。王洪生欠我的钱，所以王洪生把两辆车，一台丰田兰德酷路泽和一台丰田普拉多过户给我了，这两辆车也都有欠银行的贷款未还清，是我还清的。3、证人由廷敏证言，证实我是2017年6月份与王洪生离婚的。2015年王洪生与尹某1承包建设佳木斯高铁工程项目，在他母亲任某1开的麻将馆向打麻将的人抬了很多钱，我知道的有借甄某3万元、代某5万元、商某大约100万元，这些人经常去麻将馆玩，任某1经常在她开的麻将馆，跟打麻将的人说王洪某需要钱，让大家抬钱给王洪生，能给月利息5分，按月付息，很多人因为利息高都借款给王洪生。甄某3万、代某5万、商某62万的借条都是我出的，都是当时我在麻将馆，这几个人说王洪生在他们处借款了，让我出借条，我打电话问了王洪生后给他们出的。还有商某40万的借条也是王洪生让我给出具的。4、证人尹某1证言，证实2015年我与王洪生在齐星伟和刘越手中承包哈佳高铁项目工程，王洪生一共投资了353万元，他大约收回180万元钱，王洪生投资的大部分资金，我知道是通过他母亲任某1开的麻将馆打麻将的人借的。5、证人吴某1证言，证实我认识王洪生很多年，他和尹某12015年3月份承建哈佳高铁工程，我去过工程工地多次。王洪生这个工程赔钱了，没有挣钱，他投资的钱是通过他母亲任某1开的麻将馆向打麻将的人借了很多钱，还欠我母亲甄某14万元。6、证人赵某1证言，证实我是王洪生孩子的老师，王洪生的母亲任某1和我说王洪生是开小额贷款的，让我借钱给王洪生吃利息，5万元钱10天给利息1250元。我一共借给他15万元，还了我利息4.425万元，还欠10.5752万元。7、证人王某2证言，证实我来报案，我被任某1和王洪生骗走了钱，任某1在庆安县鑫鑫小区楼下开了个麻将馆，王洪生在华唐公司对面开一家洪鼎财富公司，就是吸纳存款再高利息放贷。我姨孙某2和孙某1经常在任某1开的麻将馆打麻将认识了任某1，她们将钱某到任某1的儿子王洪生那里，王洪生答应给她们5分利，按月给利息，刚开始几个月都给利息了，我姨就介绍我也把钱某那，2016年4月份左右我就放了11万到王洪生那，王洪生给了我4个月的利息1.32万元，后来又给了我1万元钱，一共给了我2.32万元钱。8、证人赵某2证言，证实我经常到王洪生母亲开的麻将馆打麻将，王洪生也总去。2015年我借给王洪生29万元钱，当时说给2分5的利息，这中间给过我2万元利息。大约在2016年王洪生说他做生意赔了，又还了我27万元钱。9、证人王某1证言，证实我在任某1开的麻将馆旁边开的食杂店，我总去麻将馆溜达，任某1和我说她儿子王洪生是开小额贷款公司的，借给王洪生钱能给2.5分的利息，公安局的李洪涛都借钱给王洪生，李洪涛一个月都能吃1万元利息，所以你们都放心吧。我一共借给任某1和王洪生6万元钱，开始是每10天一给利息，每次给1,250.00元，一共给我六次利息共7,500.00元，都是王洪生的媳妇由婷（由廷敏）给我的。2015年9月份任某1天天在麻将馆和我们附近邻居及打麻将的人说王洪生放小额贷，利息高，有很多人借钱给王洪生，我认识的有孙某2、朱某2、白某、尤某。我与王洪生已经达成和解协议，任某1用东城印象的房子抵给我了，欠我的借款已经解决了。10、证人张某1证言，证实我与王洪生从小就是朋友，我从2015年6月份至2017年陆续借款给王洪生37万元，王洪生给了我5万元利息，我多次找他催要，2017年2月10日王洪生重新给我出具了借条，当时任某1和姜某都在场，借款到期后我就找不到王洪生了。11、证人商某证言，证实我和妻子由春华经常去任某1开的麻将馆打麻将，时间长了就和任某1比较熟，2015年9月份，任某1找我们说如果有钱某到她儿子王洪生那，王洪生把钱以1毛的利借给别人，王洪生会给我们5分的利，后来任某1又联系了不少人在她开的麻将馆中给大家开会宣传，我认识的有白某、孙某2、朱某1还有很多我叫不上名，让大家把钱某到王洪生那，给大家5分的利，还说王洪生有资金实力，绝不会让大伙的钱打水漂，任某1还说在公安局上班的李洪涛也把钱某到王洪生那里，也给5分的利息，李洪涛每十天就去麻将馆取利息，任某1说你们大伙把钱某到王洪生那尽管放心，警察都把钱某到王洪生那,你们还不放心啊，另外任某1还说她家有朋友在公安局经侦科上班，她打听了这种事不违反法律。我们大家就相信了任某1，与王洪生和他妻子由婷婷签了借款协议，我妻子由春华与由婷婷签的借款协议；有四笔，一笔是62万，一笔是40万，还有2016年2月26日我和王洪生签的借款协议，6万元；第四笔是2016年1月由婷婷给我出的欠条，写的还差13万元，以上加起来共121万元，刚开始几个月给了我5次利息，共1.3万元，后来就不给了。我们找任某1和王洪生要本金，王洪生和任某1说，没钱，爱上哪告就上哪告去，我家经侦科有人，你们告也告不了，再后来任某1和王洪生关机联系不上了。12、证人代某证言，证实2015年6月份，我亲家母孙某2和我说庆安县王洪生开小额贷款公司，把钱借给王洪生有高额利息，而且把握，任某1经常在麻将馆说把钱借给王洪生利息高，很多人把钱借给他们。我在2015年7月及2016年3月共借给王洪生15万元，借钱时说一年就还钱，利息半个月一给，但就给了我1万元利息，其他的没有还我。13、证人孙某1证言，证实我经常在任某1的麻将馆打麻将，2015年9月份，我去任某1的麻将馆打麻将，任某1和我们打麻将的多次宣传，她儿子王洪生放小额贷，让我们借钱给她儿子王洪生，能给我们高额利息，而且借款给他儿子把握，公安局的李洪涛都借钱给王洪生，李洪涛一个月都能吃1万元的利息。有时候王洪生也去麻将馆说借钱给我把握，利息高，公安局人都把钱借给我吃利息。2015年9月、2016年2月我共借给王洪生13万元，约定月利息5分,但他一分利息没有给我。借款到期后，王洪生不还钱，我就来报案了。14、证人朱某1证言，证实我经常去任某1开的麻将馆打麻将，时间长了就和任某1比较熟，我们在打麻将期间，任某1多次找我们这些在她那玩麻将的，让我们如果有钱的话放到她儿子王洪生那，王洪生把钱以1毛以上的利放贷，会给我们5分利的利息，后来任某1又联系了不少人多次在她开的麻将馆中给大家开会宣传，还说王洪生有资金实力，在青岛等大城市都有楼，绝不会让大伙的钱打水漂，任某1还说在公安局上班的人也把钱某到王洪生那，也给5分利，大家就相信了任某1，有不少人与王洪生和他妻子由婷婷签了借款协议并把钱某到王洪生那里。向我们宣传时，有我和孙某1、商某、白某，还有很多我叫不上来名字在场，那段时间任某1天天都对去麻将馆打麻将的人宣传，让把钱存到她儿子那。我借给王洪生8万元，后来他退还给我1万元，没有给我利息，还欠我7万元没还。15、证人刘某1证言，证实我与白某是夫妻，我经常去任某1的麻将馆溜达，任某1在麻将馆宣传她儿子王洪生开小额贷款公司需要资金周转，把钱某她儿子这里有高额利息，而且把握，公安局的人都借钱给王洪生吃利息。麻将有时有30多人，我认识的有商某、珍淑玲、孙某2、朱某3、孙某1等人，王洪生也多次宣传借钱给他能给高利息。我于2015年11月份及2016年11月8日共借给王洪生15万元，2017年1月25日任某1让我去王洪生的鸿鼎财富公司取1万元钱，我不知道是利息还是本金，后来又给了我1万元钱，共给了我2万元钱，还给过我利息大约3.1万元钱，其他的没有给。16、证人甄某证言，证实我经常去任某1开的麻将馆打麻将，任某1多次找我们这些在他那玩麻将的人说如果有钱的话放到她儿子王洪生那，王洪生把钱以1毛钱以上的利放贷，王洪生会给我们5分的利息。后来任某1又联系了不少人多次在她开的麻将馆中给大家开会宣传，还说王洪生有资金实力，开了个洪鼎财富公司，绝不会让大伙的钱打水漂。我借给王洪生14万元钱，他本金没有还，给了我5万元利息。17、证人徐某证言，证实我和妻子孙某2经常在任某1的麻将馆打麻将，任某1多次找我们在她那打麻将的人，让我们有钱的话放到她儿子王洪生那，王洪生把钱以1毛利放贷，王洪生会给我们5分的利息，说绝不会出差错，警察都借钱给王洪生，不少人就把钱某到王洪生那了。我和妻子孙某2借给王洪生10万元钱。18、证人孙某2证言，证实我与丈夫徐某一共抬给王洪生10万元钱，约定月利息3分，到期后王洪生没有偿还本金，陆续给了我们1.9万元的利息。18、证人李某证言，证实王洪生是我舅舅，我和吴某2是朋友，和郭某是同学，2016年10月份我听郭某告诉我，他和吴某2在勤劳镇和外地来的收割机司机争执发生口角，但没有动手，让村民拉开了，骂了几句就散了。19、证人郭某、吴某2证言，证实2016年在两人联系收割机收割水稻的过程中与收割机的司机发生争吵、撕扯，但没有人受伤，收割机车主报警后，经派出所调解，我们和解了。20、被告人王洪生供述，2016年12月份，我和尹某2亮开过鸿鼎财富酒庄，主要经营红酒，办理信用卡，还信用卡、网贷等业务，2017年年底酒庄不干了。2017年我和刘某3、张某2、姜某、马某合伙在鑫鹏广场开个鸿鼎汽车经济有限公司，主要业务是租车，2018年我们几个撤股把公司转让给张某2经营。2015年我与尹某1承包哈佳高铁项目路基工程的人工费和机械费，尹某1投了150万元，我投资了430万元，2017年工程结束，我们把投入的钱赔进去了。在我与尹某1干工程先后投入了100多万元时，偶尔我回家去麻将馆找我母亲任某1谈论关于我和尹某1合伙的事，我和我母亲说没有钱投资了，然后我母亲同在麻将馆玩牌的人说我儿子干工程，谁要是有钱抬给我儿子，抬款利息很高，而且还把握。后来就有人找我并给我抬钱，当我不在家的时候都是我母亲和我前妻帮我办理抬钱手续，但我都知情。我抬钱写的协议上都没写利息，利息都是口头约定的。代某我是通过在我家打麻将的孙某2认识的，2014年我向她抬过2万元钱，利息是3分，当时按照约定时间我将本利都还给她了。2015年她听孙某2说我要抬钱干活，又两次共抬给我15万元钱，口头约定月利3分，偿还了她利息11万元。赵某2是我在我母亲开的麻将馆认识的，2015年我分几次向他抬钱共29万元，月利2.5分，现在我还差他2万元钱本金，利息我给了他1万元左右。赵某1是我家孩子的班主任，2015年，她听我母亲说我干工程赚到钱了，她到麻将馆来抬给我5万元钱，后来又给我母亲拿了10万元，共15万元，月利都是3分，我给了她4.425万元的利息。孙某1天天在我家的麻将馆打麻将，我才认识她的，2015年她知道我用钱，然后她和她妹妹在我家麻将馆抬给我8万元钱，在2016年2月26日又抬了她5万元，共13万元，月利都是3分，我给了她利息2万。王某2是孙某2的亲属，偶尔去我家打麻将，2014年我通过孙某2向王某2抬款本金加利息累计11万元，月利3分计息，我在2017年4月1日给王某2出具了一张欠条，我给了她10万元的利息。王某1是我家麻将馆的邻居，开食杂店的，2015年我母亲同他说我想抬钱，他共抬给我6万元钱，我给了他2.5万元的利息。商某经常在我家打麻将，2014年至2016年1月份我共向他抬款本金和利息累计100多万元，月利3分或6分的，我累计给过他利息52万元钱。刘某1经常在我家麻将馆打麻将，她先后累计抬给我15万元钱，我累计给了她利息11万元。朱某1是在我家麻将馆认识的，2015年她听我母亲说我干工程缺钱，我向她抬了8万元钱现金，约定月利3分，我给了她利息2.5万元。徐某是孙某2的丈夫，孙某2经常在我家麻将馆打麻将，孙某2听我母亲说我干工程缺钱，2015年孙某2和她丈夫两次抬给我共10万，我给了他们6万元的利息。甄某也是经常在我家打麻将的，她在打麻将的时候听我母亲说我干工程缺钱，然后他感觉我给的利息高，2015年他抬给我两笔钱，共14万元，我们约定月息3分，我给了她利息11万元。她的儿子吴某1是我的合作伙伴，我们在修建哈佳高铁时往工地送柴油。2014年到2017年之间我从张某1处抬了37万元，我陆续还过张某1利息13万元。以上我共计抬了275万元，共向他们支付了142.425万元的付息。我前妻叫由廷婷，还叫由婷婷，我不在家的时候她帮我收抬款的钱和办理借款协议手续，2018年我们离婚了。2016年我与姜某处的对象，我把还款的账目放她那了。21、庆安县公安局经侦大队情况说明及法医鉴定书，证实欢胜乡派出所没有接到群众举报庆安县欢胜乡居民王某4用猎枪打猎的报案记录及王某4已出车祸死亡的情况。22、借款协议复印件，证实被告人王洪生给被害人出具的借据情况。23、刑事和解协议书及谅解书，证实王洪生与甄某、王某1达成和解协议，用房子抵偿借款。24、抓捕破案经过，证实被告人王洪生抓捕归案的经过。25、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王洪生年龄、身份等自然情况。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洪生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规，非法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洪生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予支持。被告人王洪生提出其本人没有对外宣传的辩解，经查，被告人王洪生因需要资金，通过其母亲在麻将馆内宣传，并由本人或其妻子给参与集资的人出具借据，承诺给付高于银行的利息，上述事实有其本人的供述、证人任某1、由廷敏、朱某1等人的证言在卷证实，足以认定其向社会公众非法吸收资金的事实，被告人的辩解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法律规定相背，不予采信；提出的检举揭发王某4用猎枪打猎及郭某与吴某2伤害的犯罪线索，经公安机关调查核实，上述线索未查证确实，故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起诉书所列的12位被害人都是被告人及其母亲的朋友、麻某，不属于不特定人群，在这个特定范围内对熟悉的麻某和朋友宣传，不符合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公开性、社会性的犯罪特征。经查，被告人母亲任某1在对外营业的麻将馆内进行宣传，符合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犯罪特征，上述事实有被告人的供述、证人代某、赵某2、商某、王某1等人证言在卷证实，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赵某1是被告人孩子的班主任，借款不应认定为犯罪数额的意见，经查，赵某1是在听了被告人母亲向其宣传被告人是开小额贷款的，能给高利息后将钱借给王洪生的，有证人赵某1、任某1证言证实，故辩护人认为不应认定赵某1为集资参与人的主张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提出的被告人给付被害人的利息及部分款项应在认定时予以扣减的意见，根据法律规定支付的利息可在追缴违法所得时予以折抵，不应在犯罪数额中予以扣减；提出张某1系被告人的朋友，其借款不应认定为犯罪数额的辩解意见，与查明的事实相符，符合法律规定，予以采纳；提出被告人无前科、劣迹，认罪态度好，并给付了被害人部分款项，可以从轻予以处罚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相符，符合法律规定，予以采纳。到案后，被告人王洪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偿还了部分款项，可依法从轻予以处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二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洪生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2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4日起至2022年9月3日止，所判处的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二日内缴纳。）二、继续追缴被告人王洪生违法所得168.955万元，返还给集资参与人商树林100.7万元;孙亚杰11万元;王博琦8.68万元;刘亚双9.9万元;朱贵芳7万元;徐福君8.1万元;代淑华13万元;赵兰兰10.575万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黑龙江省绥化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齐德湘人民陪审员  李玉君人民陪审员  张树良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日书 记 员  姜 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