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内05刑终340号原公诉机关通辽市科尔沁左翼后旗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某某，男，2014年3月27日因犯信用卡诈骗罪被科左后旗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自2014年4月22日至2017年4月21日）。因涉嫌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2月25日被科左后旗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3日经科左后旗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科左后旗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科左后旗看守所。辩护人吴立权，北京道成律师事务所律师。通辽市科尔沁左翼后旗人民法院审理的通辽市科尔沁左翼后旗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某某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19年9月3日作出（2019）内0522刑初105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王某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认定，2015至2017年间，被告人王某某多次向他人贩卖甲基苯丙胺（俗称“冰毒”），共计贩卖甲基苯丙胺1.8克，收取毒资2200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5年6月初，吸毒人员王某联系被告人王某某欲购买人民币300元的冰毒，王某某将装有0.3元冰毒的烟盒交给佟某，佟某到科左后旗甘旗卡镇一中门口将装有0.3克冰毒的烟盒交给了王某。2.2016年11月29日，吸毒人员宝某某向王某某索要欠款200元，被告人王某某以无钱归还欠款为由，提出用0.2克冰毒抵债。在科左后旗甘旗卡镇某酒店门前丁字路口处，被告人王某某将0.2克冰毒以顶账的方式贩卖给宝某某。3.被告人王某某共向吸毒人员包某1贩卖冰毒3次：（1）2017年1月份的一天，包某1提出向王某某购买冰毒，并给了王某某300元现金。王某某收到钱后，将包某1带至包某2（另案处理）家楼下，向包某2购买了0.2克冰毒，后将冰毒卖给包某1。（2）2017年2月13日包某1给王某某微信转账300元用于购买冰毒，并驾车从库伦旗到××旗西侧）楼下，王某某将其自己持有的0.3克冰毒贩卖给包某1。（3）2017年2月22日包某1欲向王某某购买冰毒，王某某与包某1找到齐某某（另案处理），包某1通过王某某花费500元从齐某某购买了0.5克冰毒。4.2017年3月18日赵某给被告人王某某通过微信转账300元用于购买冰毒，王某某收到钱后在科左后旗甘旗卡镇“七公江湖烤翅”烧烤店门口将0.1克冰毒贩卖给赵某。5.2017年4月9日吸毒人员佟某到被告人王某某家吸食了放在茶几上的0.2克冰毒。被告人王某某要求佟某通过微信向其支付300元，后佟某按王某某的要求以微信转账的方式支付其300元。2019年2月25日被告人王某某主动到科左后旗公安局禁毒大队投案。证实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科左后旗公安局禁毒大队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等证据证实案件来源。2.犯罪嫌疑人归案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王某某2019年2月25日主动到科左后旗公安局禁毒大队投案。3.证人魏某的证言证实，其从来没有见过佟某，也没有向王某某或者佟某贩卖过毒品。4.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其是从王三也就是王某某联系购买的冰毒，见面交易时见到了佟某，佟某将装有毒品的烟盒的交给他。5.证人佟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6月的一天下午，因有人联系王某某要冰毒，其在王某某的要求下将装有0.3元冰毒的烟盒在科左后旗甘旗卡镇一中门口交给了王某。2017年4月9日佟某到被告人王某某家吸食了放在茶几上的0.2克冰毒，佟某按照被告人王某某的要求通过微信向其支付300元的事实。6.证人宝某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11月29日，其向王某某索要欠款200元，被告人王某某以无钱归还欠款为由，提出用0.2元冰毒抵债，在科左后旗甘旗卡镇鸿翔大酒店门前丁字路口处，被告人王某某将0.2克冰毒交给他。7.证人包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1月份的一天，包某1给了王某某300元现金购买冰毒，王某某收到钱后，将包某1带至包某2（另案处理）家楼下，向包某2购买了0.2克冰毒，后将冰毒卖给包某1。2017年2月13日，包某1给王某某微信转账300元，之后在王某某家楼下购买冰毒0.3克。2017年2月22日包某1向王某某购买冰毒，王某某与包某1找到齐某某（另案处理），包某1通过王某某花费500元从齐某某购买了0.5克冰毒。8.证人包某2的证言证实，在2017年1月份时王某某给其300元钱买了0.2克冰毒，王某某说是给包某1买的。9.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3月18日赵某给被告人王某某通过微信转账300元购买0.1克冰毒，王某某收到钱后在科左后旗甘旗卡镇“七公江湖烤翅”烧烤店门口与赵某进行交易。10.电子物证提取笔录及微信截图等证据证实被告人王某某与包某1、赵某、佟某的电子交易记录。11.辨认笔录证实，证人赵某等人辨认出被告人王某某。12.被告人王某某的供述与辩解与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二起事实、第三起中的三项事实、第四起事实中的主要内容一致。13.科左后旗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缓刑执行通知书证实被告人王某某因犯信用卡诈骗罪被科左后旗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二万元。缓刑考验期自2014年4月22日至2017年4月21日。14.犯罪嫌疑人基本情况、户籍信息、情况说明等证据证实被告人王某某的自然情况及表现情况。原审法院认为，贩卖毒品罪是明知是毒品而进行非法销售的行为。贩卖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依法追究刑事责任。本案毒品交易的数量为1.8克，尽管克数在10克以下，但被告人王某某多次贩卖毒品，属于情节严重的情形。被告人王某某虽自动投案，但并未如实供述自己全部的犯罪事实，不宜认定为自首，但其如实供述部分犯罪事实，可以作为量刑情节予以考虑。被告人王某某多次有偿转让毒品，共计约1.8克，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应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某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再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对被告人王某某以贩卖毒品罪、信用卡诈骗罪数罪并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王某某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五千元（未缴纳）。犯信用卡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已缴纳）。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二万五千元。（未缴纳的罚金五千元自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王某某不服提出上诉。其上诉理由：上诉人王某某自动投案又如实供述自己所犯全部罪行，应当成立自首。上诉人实际交易量远远低于法定最低刑对于贩卖毒品罪定量数额的上限规定，故一审对上诉人量刑畸重。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一审判决关于王某某贩卖毒品给王某的事实认定不清，直接参与交易的是佟某；关于王某某贩卖给宝某某毒品的事实属定性错误，以毒品低债没有从中获利；关于王某某贩卖毒品给包某1的事实属定性错误，不属于贩卖而是为吸毒者代购或居间介绍，不应定性为贩卖毒品的共犯；关于王某某贩卖毒品给佟某的事实属定性错误，毒品系佟某未经王某某许可自行吸食王某某持有的毒品，王某某没有贩卖毒品的故意。王某某具有自首情节，成立一般立功，贩卖毒品累加额度较小，交易行为都是被动实施，没有从中牟利，公诉机关建议三年以下量刑合理，缓刑已撤销，对所犯新罪不宜从重处罚。请求二审依法改判。本院认为，原审认定被告人王某某犯贩卖毒品罪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贩卖毒品罪是明知是毒品而进行非法销售的行为。贩卖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上诉人王某某多次有偿转让毒品，共计约1.8克，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且多次贩卖毒品，属于情节严重的情形。上诉人王某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再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对其以贩卖毒品罪、信用卡诈骗罪数罪并罚。辩护人提出王某某向王某贩卖毒品的事实不清的辩护意见。经查，证人王某及佟某的证言相互印证，能够证明王某向王某某购买毒品，王某某指使佟某将毒品交付王某的事实。辩护人提出王某某用毒品向宝某某低债及佟某主动吸食其毒品后，收取钱款的行为不构成贩卖毒品罪的辩护意见。经查，王某某的行为均以毒品作为交易的对象，从中牟利，其行为符合贩卖毒品罪的构成要件。辩护人提出王某某为吸毒人员包某1联系购买毒品属于代购或居间介绍行为，不构成贩卖毒品罪的辩护意见。经查，王某某为吸毒人员联系购买毒品，与吸毒和贩毒人员共谋，联系促成双方交易，对交易的发起和达成起重要作用，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辩护人提出王某某具有自首和立功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王某某虽自动投案，但并未如实供述自己全部的犯罪事实，不宜认定为自首，所提出有立功情节的辩护意见无事实依据。上诉人王某某多次交易毒品的累计数量虽然较少，但多次贩卖毒品，属于法定加重情形。原审已综合考量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危害程度，对其定罪准确，量刑适当，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王某某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础 鲁审判员 金 影审判员 宋凯文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九日书记员 姜 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