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宜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鄂05民终310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某1，女，1950年7月10日出生，汉族，住宜昌市西陵区。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某2，女，1952年6月19日出生，汉族，住宜昌市。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某3，男，1957年12月3日出生，汉族，住宜昌市西陵区。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某4，男，1955年12月24日出生，汉族，住宜昌市夷陵区。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某5，男，1954年5月11日出生，汉族，住宜昌市夷陵区。113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国庆，湖北钧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某，女，1955年1月4日出生，汉族，住宜昌市夷陵区。系刘某5前妻。上诉人刘某1、刘某2、刘某3、刘某4、刘某5与被上诉人张某继承纠纷一案，宜昌市西陵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11月1日作出（2017）鄂0502民初101号民事判决，因刘某1、刘某2、刘某3、刘某4不服该判决，上诉至宜昌市中级人民法院，经二审审理，发回宜昌市西陵区人民法院重审。宜昌市西陵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8月30日作出（2018）鄂0502民初2336号民事判决，刘某1、刘某2、刘某3、刘某4、刘某5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3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鄢睿担任审判长，审判员吴汉强、袁红文参与评议的合议庭，于2019年11月1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刘某1、刘某2、刘某3、刘某4、刘某5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国庆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张某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某1、刘某2、刘某3、刘某4上诉请求：1、判令刘某5、张某再行给付刘桂生、郑淑兰的遗产存款128万元，由刘某1、刘某2、刘某3、刘某4、刘某5共5人各自均等继承。2、维持一审判决第一项即刘桂生、郑淑兰遗产存款324635元部分，由刘某1、刘某2、刘某3、刘某4、刘某55人各自均等继承64927元。并从2016年5月11日以64927元为基数支付银行同期存款利息，直至终审判决生效止。3、撤销一审判决第三项。4、刘桂生、郑淑兰遗产中截止2016年6月30日的房屋租金部分，由刘某5向刘某2、刘某3每人交付租金5040元。5、金戒指一枚由刘某1继承。6、二审诉讼费由刘某5、张某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实体处理不当。在认定刘桂生、郑淑兰家庭总收入金额方面有误。1、刘桂生、郑淑兰生前银行存款的总收入：招商银行117.5万元，湖北银行23.7万元，工商银行2457.71元，建设银行10190元，共142.46万元。2、一审对刘某5、张某实际占有被继承人郑淑兰的部分遗产认定有误。张某写给刘某3的信中承认父亲走后，留下的50万元存款由刘某5保管。刘某5书写的父母钱款《账目清单》具有较高的效力，应予以确认。一审法院对刘桂生、郑淑兰生前房屋租金认定有误，刘某5账目清单书写的租金是四年，实际是六年，从2011年6月30日起至2016年6月30日止，租金共计122400元。一审法院漏算2000年12月28日至2014年10月28日的福利金额117843.1元。一审对刘桂生去世后的抚恤金认定有误，漏算金额36168元（抚恤金16440元，丧葬费19728元）。二、一审法院对刘某5家庭账目总支出方面认定有误。2000年5月至2016年5月共16年期间的家庭生活费16万元，认定错误。刘某314万借款中，有10万元是向刘某5个人的借款，该10万元借款不属于遗产，应从总支出中扣除。刘桂生、郑淑兰对刘某3的债权103000元、刘某4的债权15万元，属认定事实错误。三、关于争议焦点1，被继承人身前的工资、福利、存款利息、房屋租金收入、银行流水总金额等应计算为刘桂生、郑淑兰身前总收入。四、关于争议焦点2，一审法院认为：“所有债权的债务人同时也是本案的当事人，债权是权利的依据，是否行使是当事人的权利。故本案中不宜同时抵消”属自相矛盾。刘某3向父亲借钱发生在1997年，已过法定的诉讼时效（诉讼时效是两年），借款早已抵扣完毕，只是借条没有及时收回，父亲就去世了。一审法院遗漏了有价债权。关于争议焦点3，遗产的具体数额认定不清。五、关于争议焦点4第5个问题，对2016年6月30日以后的房屋租金，刘某2、刘某3每人5040元未领取，应由刘某5交付刘某2、刘某3。一审法院漏判该项。法院认定金戒指一枚由刘某5继承错误，应由刘某1继承。母亲去世后，东北的四姨寄来慰问金2000元，应属于母亲遗产。刘某5辩称，1、刘某3等人提出的相应的账目系郑淑兰收入及支出情况而不是遗产。刘某5没有法定或约定的义务对相关收入账目予以说明。本案系继承纠纷，根据法律规定，应当对被继承人死亡时所遗留的财产予以查明，而不是对被继承人生前的收入及支出的必要性及合理性进行查明，这是两个不同的待证事实，刘某3等人混淆了这两个事实。2、宜昌市干休所出具的郑淑兰福利发放表记载了2000年到2014年10月期间，郑淑兰及家族成员对相关收入的领取情况，该表格反映了郑淑兰系该收入的实际支配者。本案没有任何证据表明刘某5有侵占郑淑兰财产的事实。3、刘某5个人收入和财产不属于本案的审理范围，刘某3等人要求对刘某5个人财产进行分割没有任何法律依据。4、所有的证据均表明刘某5尽到主要赡养义务，刘某3等人提到的刘某5虐待郑淑兰没有事实依据。刘桂生和郑淑兰生前遗产115061元，不应当错误将报账明细作为遗产，报账明细系在本案诉前各方继承人进行和解和调解的记载，该记载不能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刘某5在郑淑兰生前进行了主要赡养义务，在分割财产时应当多分。张某未向本院提交答辩意见。刘某5上诉请求：撤销（2018）鄂0502民初2336号判决第一项，维持判决第二、三、四项（不服一审判决的数额为144646.45元）。事实及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在没有证据支持的情况下，错误确认刘某5实际掌握的遗产范围和数额，错误的将父母生前收入的报账明细等同于遗产。刘某5实际掌握的被继承人郑淑兰和刘桂生的遗产总额仅为115061.55元。二、一审判决分割财产不公。刘某5在被继承人郑淑兰生前履行了主要赡养义务，一审判决未依法多分，而刘某2几乎未尽赡养义务，却获得等额份额。刘某1、刘某2、刘某3、刘某4辩称，刘某5所说不属实，法律规定遗产是公民死亡后的合法财产。刘某5从2000年父亲去世管这个家，所有的钱都经刘某5的手。刘某5必须给一个明细。父亲的工资是当年宜昌市最高的，每年有15个月的工资，母亲郑淑兰在父亲走后16年才去世，父母的工资待遇不可能只有11万多元。张某未向本院提交答辩意见。刘某1、刘某2、刘某3、刘某4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分配被继承人刘桂生、郑淑兰的银行存款160万元，刘某1、刘某2、刘某3、刘某4各继承32万元；2、诉讼费由刘某5、张某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刘桂生与郑淑兰系夫妻关系。刘桂生生前系宜昌军分区离休干部，郑淑兰生前系宜昌市第二人民医院离休干部。刘桂生与郑淑兰夫妇生育二女三子，即刘某1、刘某2、刘某5、刘某4、刘某3。1990年前，刘某1、刘某2，刘某5、刘某3、刘某4先后成家独立生活。2000年4月21日，刘桂生因病去世。刘某1、刘某2、刘某3、刘某4等人先后陪同其母亲郑淑兰生活。期间，刘某4及其妻子邹萍随同郑淑兰生活二年。从2005年5月起，主要由刘某5随同郑淑兰生活。刘某1、刘某2、刘某4、刘某3日常探望郑淑兰。刘某5随同郑淑兰生活期间，支取使用郑淑兰退休金及其相关福利，掌握郑淑兰部分存款。2014年6月，郑淑兰摔伤住院，刘某1、刘某2、刘某5、刘某3、刘某4均探望照顾。2016年5月11日，郑淑兰因病去世。刘桂生与郑淑兰生前居住位于宜昌市××区××大道××号房屋,该房屋由中国人民解放军湖北宜昌军分区宜昌离职干部休养所（以下简称宜昌军分区干休所）分配居住。2002年12月9日，郑淑兰向宜昌军分区干休所缴纳经济适用房购房款178329元，取得该房屋产权，权证号为宜市房权证西陵字第**，房屋所有权人登记为郑淑兰，载明建筑面积223.47㎡。2005年9月8日，郑淑兰在宜昌市××陵区公证处立下公证遗嘱，内容为在其去世后，上述房屋产权由其儿子刘某5、刘某4、刘某3三人共同均等继承并归各自所有，与任何人无关。刘某5主张在本案中处理该遗产，刘某1、刘某2、刘某3、刘某4表示不将房屋的处理纳入本案诉讼请求，不同意在本案中处理该遗产。刘某5未在规定的时间缴纳诉讼费用。同时查明，2011年7月1日起，刘某5将夷陵大道48-10-102号房屋第二层100平方米出租，并收取2011年至2013年6月30日三年租金54000元，收取2014年6月30日至2015年6月30日租金21600元，收取2015年6月30日至2016年6月30日租金21600元，收取2016年6月30日至2017年6月30日租金25200元，合计122400元。刘某5认可经手其母亲去世前即2016年6月30日前的房租97200元，并称该租金已交给其母亲用于生活，刘某1、刘某2、刘某3、刘某4等人予以否认，均无相关证据。刘某5将2016年6月30日至2017年6月30日租金平均分给刘某1、刘某2、刘某5、刘某3、刘某4，每人5040元，刘某1、刘某4、刘某5已领取。刘某3、刘某2未领取。2016年6月下旬，刘某3等人因询问刘某5父母遗留存款事宜，双方发生矛盾。同年7月8日，张某以刘某5之妻的身份给刘某3写信，信中说明了刘某1、刘某2等人催账的事，并表明其未过问刘某5管父母账目；刘某5曾经将父母的钱投资亏损的事。表述有“父亲走后，母亲的钱也是几年后才交到刘某5手中（这是刘某5近期才跟我说的），但有多少，他是怎么管理的一直以来，我很少过问，也不想过问。就是最近两年，我听他说，他把他手上所有的钱都投到一个私营投资公司，我一听说我劝过他，不能投，特别是你母亲的钱不能投，他完全不听劝说，鬼迷心窍，非要存，还说多得利息，将来给你们多分几个钱，真是愚蠢至极，结果真的出了问题。最后是个什么结果都是未知数，就是他省吃俭用攒钱盲目投资目前已被套牢。”“而且我是经常和刘某5说，你要把你父母亲的钱管好，到时给兄弟姊妹们说清楚，分配好，他说他会说清楚的，处理好的，等把父母亲的后事办完，就来处理。”2016年11月16日，刘某5与张某登记离婚。2016年8月14日，刘某3等人要求刘某5对其经管父母的收入进行清算，刘某5书写了账目。该账目包括：“①汉江转入7万元；②父亲抚恤金3.5万元、基本工资1168元、抚恤1.644万（原文如此）；③房租2011年合同三年1500元/月×36=5.4万元、2014年7月1800元/月×12=2.16万元；④母亲工资2000年5（月）至2016年5（月），01～2006年合计6万元，07～2016年39.688万元；⑤抚恤金14.82万元；⑥干休所2000～2015.108.84万元，共计87.408万元；⑦汉江欠条两张合计7.8万元97年，“支出①刘某314万②刘某415万③孙子辈结婚3万④维修房子2.8万⑤刘某23000元⑥2000-5月---2016-5月生活费16万元⑦丧葬费用3.7905万元、餐费4000、住院费2500元、火化5645元、灵堂及用品2700元、墓地2.3万元、寄存60元共计54.9445（万）元⑧父亲丧事⑨房子公共维修基金干休所没有算2万左右。“收87.408万元-支54.9445（万）元=32.4635万元”。双方对该账目均持有异议。2016年8月17日，刘某5承诺交出父母的死亡证明及身份证件，配合刘某3等人查明父母存款。2016年8月19日，刘某3申请湖北省宜昌市中天公证处对郑淑兰存款进行查询。湖北省宜昌市中天公证处受理查询如下：1、招行卡卡号95×××95，自2003年10月9日至2016年8月8日流水，该账户8月8日存款余额为2290.02元；2、湖北银行卡卡号62×××21，2012年8月至2016年6月流水，截止2016年6月21日余额508.84元；3、湖北银行卡卡号68×××39，2009年6月至2016年3月的流水，余额0.83元；4、湖北银行卡卡号68×××38号，2006年12月至2012年6月流水，余额477.13元；5、湖北银行卡卡号00********，2006年5月至2009年3月流水，余额159元；6、湖北银行卡号000********，2008年9月至2009年3月流水，余额40元；7、工商银行卡卡号65×××85，2012年9月至2016年6月流水，余额257.71元。8、2002年7月6日，郑淑兰建设银行定期存款取出本息10190.56元。刘某1、刘某2、刘某3、刘某4提交上述资金流水记录，证明刘某5占有郑淑兰的遗产及其金额。刘某5表示其中三张银行卡：招行卡号95×××95卡、湖北银行卡号62×××21卡、工商银行卡号65×××85卡，是郑淑兰摔伤后交给刘某5保管的，并主张郑淑兰去世之前，郑淑兰对自己的财产享有处分权，故至郑淑兰去世时的卡内余额才是遗产。经庭审质证核账招行卡卡号95×××95账户转款至刘某5账户共29笔，涉及金额395742.85元。其中，2011年11月18日至2016年5月11日共转款28笔金额247742元至刘某5账户。刘某5陈述其转款原因及用途为：1、郑淑兰生前及照顾人刘某5日常生活开支、逢年过节大家庭聚会开支，平均每月约1000元。2、孙辈结婚礼金3万元。3、郑淑兰子女借支，如刘某4借支的15万元。4、对于刘某5补贴：2005年至2013年期间每月1000元，2014年之后每月2000元，账户有结余时支付。2016年6月12日，刘某5转款抚恤金148000元，主要用于郑淑兰的丧葬费开支，余额112005元，已列入刘某5提供的清单。经核账该账户自开户以来资金总收入流水117万元，其中郑淑兰工资、补贴、退休金、利息578405.05元，抚恤金148207.6元，合计726612.65元。所余40余万元收入,为20余笔整存整取开户及整存整取自动转存收入，每笔金额2000元至4万余元不等，对方账户即为95×××95本账户。该账户“整存整取关户支取”的相关金额12万余元对方账户即为95×××95本账户号。刘某5认为该部分40余万元整存整取开户及整存整取自动转存发生的金额应包含在578405.05元之内，不属于额外收益。刘某1、刘某2、刘某3、刘某4认为40余万元不属于重复计算，19年的收入利息不止40万元，40余万元应计入总收入。本案审理过程中，刘某3提出申请，要求调查上述账户的开户时间、2008年8月21日及9月16日取现的原始凭证。经调查该账户的开户时间为2003年10月6日。2008年8月21日取款3500元、2008年9月16日取款3400元书写取款人为“郑淑兰”。刘某3认为上述取款均由刘某5签名，可证明刘某5并非母亲摔伤后才掌管银行卡。刘某5认可2008年8月21日取款3500元由其签名，用于刘某5及郑淑兰的生活支出及孙子女结婚等费用。对于2008年9月16日取款3400元书写取款人为“郑淑兰”的签名刘某5不认可为其签名。经核账湖北银行卡：卡号62×××21账户2012年1月10日至2015年2月12日期间资金总收入流水为1960元。卡号68×××39该账户自开户以来资金总收入为173078.76元。卡号68×××38账户资金总收入为14477.13元。卡号60×××37账户资金总收入为47090.19元。卡号61×××58账户资金总收入为转利息40.04元。工商银行65×××85卡号，该账户资金总收入为2457.71元。本案审理过程中，刘某3提出申请，要求调查湖北银行郑淑兰账号06×××37、68×××39、61×××58、68×××38于2000年5月1日到202006年5月24日的交易金额。经查询00006×××37开户时间为2006年5月24日，000061×××58开户时间为2008年9月2日，以上二账户由单位集体开户。68×××39、68×××38账号在该阶段无交易。刘某3要求调查湖北银行东门支行郑淑兰06×××37账号202008年8月25日取现1400元、2009年1月24日取现7000元的签名及书面凭证。68×××38账号2010年11月29日转账13672.40元的转账凭证。2010年12月9日凭证号查询14000元及影像资料。经查询2010年11月29日转账13672.40元的转账凭证系转账给“宜昌市第二人民医院”。2009年1月24日取款7000元凭条签名为“刘某3”。202008年8月25日取款1400元签名为“刘某3”。刘某3提出1400元、7000元取出后交刘某5保管,刘某5予以否认。2010年12月9日取款14000元及利息书写取款人为“郑淑兰”。该影像资料因时间久远无法提供。刘某1、刘某2、刘某3、刘某4提出该处“郑淑兰”的签名系刘某5所签。刘某5认可该处签名由其所签。提出取款时间是马上要到元旦、春节，是按照母亲的意思取款使用过节和房屋维修。2016年9月12日，刘某3等还调取宜昌军分区干休所2000年12月28日至2014年10月期间给郑淑兰发放福利表，载明，郑淑兰经手领取88746.6元、刘某1领取1333元、刘某3领取3471.4元、刘某5领取19753.1元、刘某4领取3113元、刘某4之妻邹萍领取1426元。上述福利共计117843.1元。刘某1、刘某2、刘某3、刘某4提出上述款项均由刘某5保管，刘某5予以否认，并认为宜昌军分区干休所在2000年12月28日至2014年10月期间给郑淑兰发放福利表证明家庭成员参与款项领取，郑淑兰本人亦参与领取相应款项，刘某5主张在此期间郑淑兰自行支配自己的收入。刘某1、刘某2、刘某3、刘某4提交2016年5月12日，宜昌市第二人民医院《慰问领款通知单》，通知亲属领取500元。其上有“刘某3”的签名。宜昌市第二人民医院出具证明，发放郑淑兰的春节慰问金2009年1400元、2011年1500元、2012年1600元、2013年1800元、2014年2000元、2015年2000元、2016年500元，合计为10800元。原告提出刘桂生去世后，宜昌军分区干休所为郑淑兰按每月300元发放车贴，为3600元，提交《关于郑淑兰乘车问题处理办法的协议》，其中“个人签名”处为“代表刘某3”。刘某1、刘某2、刘某3、刘某4提出上述福利均由刘某5掌握。刘某5对上述福利收入的真实性无异议，提出上述费用车补及宜昌市第二人民医院春节慰问金系刘某3经手领取。一审法院另查明：1、刘桂生与郑淑兰遗留的凭证共计218000元，包括：①1997年3月20日，刘某3向刘桂生出具《收条》：“今收到爸爸15000元”。②1999年10月28日，刘某3向刘桂生出具《借条》：“今借爸爸63000元”。③2000年7月25日，刘某3向郑淑兰出具《借条》：“借妈妈肆万元”。④2010年6月13日，刘某3出具《证明》：“2002年7月29日我在妈妈手中借13000元，原发票在我手中”。刘某3陈述其向父亲刘桂生出具的是《收条》不为借款，13000元出具的是《证明》，是二医院退郑淑兰13000元的房款，因为之前交13000元时由刘某3垫付3000元，郑淑兰出资10000元，之后退款后已将1万元退还郑淑兰。63000元是为父亲装了心脏起搏器和处理亲戚刘清江事务代偿所用，并提交伍家岗区法院（1999）伍经初字第94号民事判决书、车辆购置附加费缴费凭证、建设银行凭证等证据予以证明。⑤2015年12月20日，刘某4向郑淑兰出具《借条》：“今借到郑淑兰15万元”。刘某3认为上述借条均已超过诉讼时效。刘某4认为不应纳入遗产分配。刘某1、刘某2认可刘某313000元不为借款，并表示放弃对13000元债权的继承。刘某4、刘某5对刘某3的主张不予认可,刘某5认为判决书的原告系清算组，与本案当事人无关，主张上述款项均应纳入遗产债权的范围。2、2015年12月25日，刘某3向刘某5出具《借条》：“今借到刘某510万元（用于刘禹深圳购房）”。刘某5主张在遗产给付时予以抵销。3、刘某5在支取抚恤金后，用于丧事费用35405元。2017年8月刘某5支出骨灰盒存放费90元、西式墓刻碑钱500元。合计为35995元。4、刘桂生去世时遗留金戒指一枚现由刘某5占有使用。5、2016年11月的一天，刘某3到夷陵大道48-10-102号房屋，打开刘某5曾经居住的房间，取走刘某5存放的相关资料，其中有刘某5与望洲财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等签订的《借款协议》、《理财产品协议书》、《出借人债权转让协议》、《转账凭条》、《客户回单》等等。刘某1、刘某2、刘某3、刘某4提交刘某5与望洲财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签订的合同等证据，证明刘某5是下岗职工，月薪只有几百元，不可能存在大额存款，故上述存款、理财、证券均为遗产。刘某5认为上述财产是个人财产，与本案无关。6、刘某1、刘某2在郑淑兰去世后，搬到夷陵大道48-10-102号房屋居住，因不交水电费，刘某5报停水电手续。2017年3月6日，电力部门上门下表，刘某5与刘某1、刘某2等人发生矛盾。刘某3提出的四姨的慰问金由刘某5占有，刘某5不予认可。7、诉讼中，刘某3等人提出申请，要求查明刘某5及张某存款及银行流水。刘某5提出申请，要求查明刘某3存款及银行流水。8、刘某5提出刘桂生荣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二级独立自由勋章一枚、中华人民共和国三级八一勋章一枚、中华人民共和国三级解放勋章一枚、中国人民解放军二级红星功勋荣誉章一枚、因战功奖励获得德国勃朗宁手枪一只，由刘某3经手捐献给烈士陵园管理处，但是2016年，刘某5到烈士陵园管理处查证上述物品并不在。该部分也应纳入遗产范围。刘某3表示上述物品在刘桂生去世后已捐赠，但未提供证据。一审法院认为，各方当事人对继承人范围无争议，被继承人亲属关系明确。张某不应是本案被告。双方被继承人遗产范围争议较大,其争议焦点如下：1、被继承人生前的工资、福利、利息及房屋租金收入，银行流水是否应纳入遗产予以分配？2、被继承人所遗留的债权（与继承人之间）是否应纳入遗产予以分配？并应如何处理？3、如何认定刘某5实际占有被继承人郑淑兰的部分遗产？遗产的具体数额应如何确认？4、遗产是均分，还是以实际赡养情况酌定分配？双方所争议的其他财产是否属于遗产及如何处理的问题？5、刘某5对刘某3所享有的债权能否在本案中处理？刘某5能否行使抵销权？一、关于争议焦点1:被继承人身前的工资、福利、利息及房屋租金收入，银行流水是否应纳入遗产予以分配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第三条规定，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1、郑淑兰生前多年的银行流水、工资、福利、利息及房屋租金收入，均系其生前个人收入。郑淑兰对其个人收入享有占有、使用、处分和收益的完整权利。2、宜昌军分区休干所在2000年12月28日至2014年10月期间给郑淑兰发放福利表等客观证据以及双方当庭陈述显示，郑淑兰自行领取其中大部分福利收入，双方均不同程度参与了郑淑兰生前财产的经手、管理。且郑淑兰生前立有公证遗嘱对房屋进行了处分。由此可见，郑淑兰生前完全有能力且实际行使了对自身财产的自由支配和处分的权利。因此，刘某1、刘某2、刘某3、刘某4要求，将郑淑兰生前多年的银行流水、工资、福利、利息及房屋租金收入等纳入遗产予以分配，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二、关于争议焦点2：被继承人所遗留的债权（与继承人之间）是否应纳入遗产予以分配？并应如何处理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第3条规定：“公民可继承的其他合法财产包括有价证券和履行标的为财物的债权等。”1、被继承人所遗留的债权（与继承人之间）应纳入遗产予以分配。2、所有债权的债务人同时也是本案当事人，债权是权利依据，是否行使是当事人的权利，故本案中不宜同时抵销。3、因本案中的支出凭据发生在父母子女之间，应结合凭据内容判定是否为借贷关系。1997年3月20日，刘某3向刘桂生出具的是《收条》。该收条并未表述借贷关系，可证明刘某3的父母对刘某3支出过该款项，但不宜认定为刘某3向父母的借款。2010年6月13日，刘某3出具《证明》：“2002年7月29日我在妈妈手中借13000元，原发票在我手中”。证明了该款出借时的情况，并不能表明郑淑兰老人确认该笔13000元是作为借款出借。刘某3提交的伍家岗区法院判决书等证据以证明其借款的支出情况，但上述证据不能反映与本案的关联性。故认定，刘某3向父母的借款金额103000元（6.3万、4万）。刘某4的借款为15万元。五人平均分配刘某3、刘某4的债权分别为20600元（10.3万÷5）、3万元（15万元÷5）。三、关于争议焦点3：如何认定刘某5实际占有被继承人郑淑兰的部分遗产？遗产的具体数额应如何确认。（一）可以认定刘某5实际占有被继承人郑淑兰的部分遗产，具体数额应根据客观证据查明情况综合认定。1、刘某5是自行书写家庭账目，并无证据证明其是在受到欺诈、胁迫，或处于危困状态、缺乏判断能力等情形下作出的意思表示。形成在诉讼之前，其证据类型应属于当事人的陈述，具有较高的效力。2、张某（在本案刘某1、刘某2、刘某3、刘某4起诉前与刘某5离婚）的书信属于书证，该书信虽没有明确写明刘某5占有其父母财产的具体金额，但证明了刘某5有占有的情形。张某作为本案被告，经一审法院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质证的权利。对该书信的真实性予以确认。3、因郑淑兰老人生前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且生前未提出刘某5侵占其财产，刘某5与郑淑兰老人共同居住且有亲子关系。刘某5获得相关财产的来源，存有多种可能性，是侵占、保管、赠与、或者直接是支付的生活费均存有可能性。4、刘某1、刘某2、刘某3、刘某4对遗产的范围及金额应承担举证责任。不能因张某书信与刘某5的自认而采取举证责任倒置。（二）本案系家庭遗产纠纷，诉争范围和时间跨度长达16年且无家庭收支明细账册予以查证，对账目逐一核对、查证客观上无法实现，只能结合庭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综合认定。本案双方虽对刘某5自行书写的家庭账目均持有异议，但该账目反映了刘某5管理家庭开支的基本情况且合理考虑了郑淑兰老人的生活支出，较为客观。故可以认定刘某5确认的32.4635万元（经手资金总额87.408万元扣除开支54.9445万元）为遗产份额。具体分析如下：1、刘某5经手资金总额可以认定为87.408万元。在不考虑刘某5自书家庭账目的情况下，能够查明刘某5占有过的资金总额为583498.55元。具体包括：①2011年11月18日至2016年5月11日共转款28笔金额转账至刘某5账户的247742元；②郑淑兰抚恤费148000元；③刘某3在父亲去世后转交的70000元；④招行银行卡余额2290元。⑤工商银行卡卡号65×××85，余额257.71元。⑥湖北银行卡号62×××21，余额508.84元。⑦经法院调取凭证且刘某5认可的以郑淑兰名义领取的：2010年12月9日取款1.4万元及2008年8月21日取款3500元；⑧2016年6月30日前经手的房租97200元。而刘某5自书的家庭账目确认其经手资金总额为87.408万元，虽然其中部分明细包括工资、租金等系估算、不准确，但显然高于其他证据能够查明的数额。因此，从证据角度不能否定刘某5自书的家庭账目整体上的真实性和客观性，比较而言，以该账目认定刘某5经手资金总额相对客观。2、开支方面，刘某5在自书家庭账目记录总开支为54.9445万元，相对更为客观、详细，予以认定。刘某5在自书家庭账目的总开支为54.9445万元；刘某1、刘某2、刘某3、刘某4认可的大额支出总额为40.105万元（刘某1、刘某2、刘某3、刘某4主张表述为44.945万元），共9项包括：刘某3借款14万元；刘某4借款15万元；刘某1、刘某5、刘某4三家孩子结婚各支出1万元；2005年房屋翻修28000元；照顾母亲支出3000元；母亲丧葬费37900元；餐费4000元；住院费2500元；火化费5645元。两者对比，主要系2000年5月至2016年5月共16年期间的生活费，约为16万元。家庭日常生活费支出属于生活基本开支，应予以扣除；上述家庭账目记载的具体数额虽无据可查但符合日常生活的经验，故予以认定。3、刘某1、刘某2、刘某3、刘某4要求从继承之日起按月息1.3%计算所主张175万元的利息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不予支持。酌情确认以32.4635万元为基数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存款利息，从2016年5月11日郑淑兰老人去世之日计息。刘某1、刘某2、刘某3、刘某4若有新证据证明刘某5侵占了财产可依法另案主张。四、关于争议焦点4：遗产是均分，还是以实际抚养情况酌定分配。1、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各方当事人均不同程度的照顾被继承人，均履行了赡养老人的义务，刘某5虽和被继承人郑淑兰共同生活时间较长，郑淑兰生前已经对刘某5生活上予以了补助，故本案遗产现金部分以均分为原则。2、刘某5实际占有刘桂生老人遗留的金戒指一枚，因刘某5照顾陪伴郑淑兰老人时间相对较长，且实物不宜分割，故判归刘某5所有；3、对勋章等实物，刘某1、刘某2、刘某3、刘某4未提出主张且无法查证相关物品的具体下落，故本案不予以处理；4、对房产，因刘某5未缴纳诉讼费，本案不予以处理，双方可另案起诉。5、对2016年6月30日以后的房屋租金，刘某2、刘某3每人5040元未领取，属于被继承人去世后利用遗产而发生的收益，不属于遗产的范围，应由刘某5交付刘某2、刘某3。刘某1、刘某2、刘某3、刘某4主张的四姨的慰问金等不属于被继承人死亡时遗留的财产，故本案不予以处理。五、关于争议焦点5：刘某5对刘某3所享有的债权能否在本案中处理？刘某5能否行使抵销权？刘某5对刘某3所享有的债权10万元不属于遗产，不在本案中处理，刘某5可另案起诉。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九条、第十条、第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判决：一、刘桂生、郑淑兰遗产存款324635元部分，由刘某1、刘某2、刘某3、刘某4、刘某5各自继承64927元，由刘某5向刘某1、刘某2、刘某3、刘某4每人交付现金64927元，刘某5自2016年5月11日起对刘某1、刘某2、刘某3、刘某4以64927元为基数，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存款利率为计息标准，支付利息自本判决确定支付之日止。二、刘桂生、郑淑兰对刘某3的债权103000元、刘某4的债权15万元，刘某1、刘某2、刘某3、刘某4、刘某5分别继承刘某3债权20600元、刘某4债权3万元。三、金戒指一枚由刘某5继承。四、驳回刘某1、刘某2、刘某3、刘某4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19200元（刘某1、刘某2、刘某3已预交），由刘某1、刘某2、刘某3、刘某4、刘某5各负担3840元，刘某4、刘某5承担的诉讼费在履行上述判决时一并清结。本院二审期间，刘某1、刘某2、刘某3、刘某4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据一、《被继承人郑淑兰向刘某5转款情况说明》及《转款明细表》各一份，证明一审法官诱导刘某5举证。证据二、毛承英出具的《证明》一份，证明租金数额月租1000元，时间为2010年4月至2010年11月止。邹华出具的《证明》一份，证明邹华租的一间房当时是每月500元，共计6000元。招商银行的转款记录一份，证明刘某3找刘某5借钱10万元，刘某5手上差钱，刘某4转给刘某55万元的事实。该三份证据由刘某4提供。刘某5经质证认为，证据一的内容真实，但不是原始证据，所有标注都不是刘某5做的。该情况说明不是原一审法官要求的，系刘某5针对刘某3等人提出的对账目进行的一个说明。对证据二的两份《证明》的真实性有异议，邹华是刘某4的妻子邹萍的姐姐，毛承英是邹萍的同学，这两个证明人与刘某4存在利害关系。而且2010前房屋承租的情况，房租是否支付，支付给谁均没有说清楚，也没有证据证明相关款项遗留下来了。对转账凭证没有异议，对于刘某4借的15万，是刘某5转给刘某420万元，刘某4又还了5万元，差欠15万元，打的借条是还差欠郑淑兰15万元。这部分一审已经认定。这份转账凭证与刘某5借给刘某3的10万元没有任何关系。刘某3与刘某5之间的借款双方均没有任何异议。本院认为，证据一系刘某5向一审法院提交的郑淑兰向其转款的情况说明，不能证明一审法官存在诱导举证的事实。证据二中两位证人均与刘某4存在利害关系，证言的证明力较弱，房租向谁支付等情况也不清楚，不足以证明该期间房屋出租的租金收取情况。刘某5否认转款记录与刘某3找其借10万元有关，该份证据亦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不能达到刘某4找刘某5借钱10万元的证明目的。刘某5、张某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父母刘桂生、郑淑兰先后去世，子女刘某1、刘某2、刘某3、刘某4、刘某5五人依法对父母遗产享有继承权。现子女五人就遗产范围和继承份额争议较大。1、关于遗产范围的确定。由于该家庭内部约定，父亲刘桂生去世时暂不发生继承，待母亲郑淑兰去世一并处理。故郑淑兰去世时，应确定父母遗产的范围。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之规定，首先，郑淑兰生前多年的银行流水、工资、福利、利息及房屋租金收入等均属于个人财产收入，但被继承人生前对其个人财产具有完全的支配权利和支配能力，其消耗掉的部分属于正常消耗或自行处分，只有遗留下来的财产部分才应纳入遗产范围。其次，在存款所剩无几的情况下，该遗留下来的财产数额如何确定。因刘某5多年来与母亲共同生活，事实上也对父母财产进行了管理，而刘某5客观上并未尽到充分的管理和注意义务，没有建立清晰的收支账目，以致于要在诉讼中逐一核对长达十几年的家庭财产状况并不现实。但是，刘某5在其他被继承人的要求下，手写的账目形成在本案诉讼之前，内容上也基本反映了家庭开支情况和郑淑兰老人的合理支出，有一定的客观性和证明力。同时，一审法院在此基础上对于刘某5账本上记载的各项收支数目结合银行流水、刘淑兰领款单、借款凭证、相关费用清单等证据也进行了一一核算，基本能够印证刘某5手写账目的金额。故虽然刘某5手写账目存在瑕疵，双方现不予认可，但在有大量相关证据佐证的情况下，对于该账本上确认的324635元应当予以确认。其三，父母生前对子女的债权也应纳入遗产范围，其中包括刘某3向父母的借款金额103000元、刘某4的借款为15万元。2、关于继承份额的确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的规定：“同一顺序继承人继承遗产的份额，一般应当均等。对被继承人尽了主要扶养义务或者与被继承人共同生活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可以多分。”首先，刘某1、刘某2、刘某3、刘某4、刘某5五子女在法定继承中为同一顺位的继承人，原则上继承份额应均等。其次，考虑到在被继承人刘淑兰生前，系刘某5与其共同生活时间最长，照料最多，本可以适当多分，但是，又鉴于本案查明的实际情况，刘淑兰生前对刘某5的经济补贴也较多，其他四子女也不同程度对老人尽了赡养义务，因此，为兼顾各方利益，一审法院判决刘某1、刘某2、刘某3、刘某4、刘某5五人继承份额均等，较为合理。据此，刘某1、刘某2、刘某3、刘某4、刘某5五子女的遗产继承份额和数额应当确定为324635元对账，加上债权253000元，由五人均等继承。对于刘某1、刘某2、刘某3、刘某4四人上诉要求将被继承人多年来银行流水上所有的收入均纳入遗产范围没有法律依据，也不符合客观实际，本院不予支持；对于刘某5上诉否定对账金额以及要求多分遗产的上诉请求亦不符合客观现实，本院亦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刘某1、刘某2、刘某3、刘某4、刘某5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9513元（刘某1、刘某2、刘某3、刘某4已预交16320元，刘某5已预交3193元），由上诉人刘某1、刘某2、刘某3、刘某4与刘某5各自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鄢 睿审判员 吴汉强审判员 袁红文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二日法官助理蒋红莉书记员金梦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