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姚安县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2325刑初105号公诉机关姚安县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布某，女，1952年10月22日生，汉族，云南省姚安县人，文盲，无业，住姚安县。系死者张某3之妻。委托代理人朱昌富，姚安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代理权限：一般授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男，1972年12月1日生，汉族，云南省姚安县人，大学文化，公务员，住姚安县。系死者张某3之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2，女，1975年9月26日生，汉族，云南省姚安县人，大学文化，公务员，住姚安县。系死者张某3之女。被告人姚国强，男，1978年7月12日生，汉族，河南省宜阳县人，初中文化，农民，住河南省宜阳县。2019年4月30日因涉嫌交通肇事罪被姚安县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兼附带民事诉讼委托代理人吴江，云南精益律师事务所律师。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河南省渑池县顺达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12213416631441，住所：三门峡县会盟路中段。法定代表人李晚德，公司经理。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三门峡市中心支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1200681772056J，住所：三门峡市商务中心区山水天玑小区**楼。法定代表人栾广锋，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张朝辉、张晓军，云南荣楚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姚安县人民检察院以姚检公诉刑诉[2019]8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姚国强犯交通肇事罪，于2019年9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布某、张某1、张某2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姚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派副检察长马正宽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布某及其委托代理人朱昌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张某2、被告人姚国强及其辩护人兼附带民事诉讼委托代理人吴江、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三门峡市中心支公司委托代理人张朝辉、张晓军到庭参加诉讼,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河南省渑池县顺达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姚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3月27日，被告人姚国强驾驶豫Ｍ×××**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豫Ｍ×××**号挂车，由云南省盈江县驶往四川省成都市。9时许，车辆行驶至国道227线K2789+136.5米路段时，与同向骑自行车左转的张某3相撞，造成张某3经治疗无效死亡的道路交通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被告人姚国强负事故主要责任。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报案记录、户口证明、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查获经过等书证、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及照片、被害人张某3的陈述、鉴定意见、被告人姚国强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并认为被告人姚国强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并负事故主要责任，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交通肇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姚国强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自首，同时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的规定，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姚国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建议本院对被告人姚国强在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一年的幅度内予以量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布某、张某1、张某2依据公诉机关指控的上述事实，请求本院在追究被告人姚国强刑事责任的同时，判令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河南省渑池县顺达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三门峡市中心支公司各自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赔偿其如下经济损失：死亡赔偿金234416元（33488元/年×7年）、丧葬费52038.5元、医药费175637.1元、护理费8333.52元（160.26元/人/天×26天×2人）、住院伙食补助费2600元（100元/天×26天）、营养费1300元、张某3在ICU期间购买消毒用品和护理用品支出1108.8元、护理人员和亲属住宿费8250元、交通费9318.2元、就餐费17125元、精神损害赔偿金600000元、事故处理误工费961.56元（160.26元/人/次×3人×2次）、其他支出费用68883.1元，合计1179971.78元。被告人姚国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请求法庭从轻处罚。辩护人吴江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姚国强的行为虽然已构成交通肇事罪，但其具有自首情节，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自愿认罪认罚，并按赔偿协议赔偿了被害人家属的经济损失，且被害人对事故的发生存在过错，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建议法庭对被告人姚国强在拘役六个月以下的幅度内予以量刑，并适用缓刑。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河南省渑池县顺达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向本院提交的书面答辩意见辩称，被告人姚国强驾驶的肇事车辆仅是挂靠在我公司名下，我公司只是该车辆的名义所有人，而实际车主及掌控人系姚国强，我公司不应当承担任何责任。该车辆在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三门峡市中心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且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首先应由保险公司在保险限额内按责任赔偿，不足部分由被告人姚国强承担。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三门峡市中心支公司辩称，被告人姚国强驾驶的豫Ｍ×××**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在我公司投保了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保险限额为100万元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且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我公司愿意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合法的经济损失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的经济损失，我公司只认可死亡赔偿金、丧葬费和医疗费，且死亡赔偿金的赔偿年限只能计算6年，其余主张不属于交通事故的赔偿范围，不予认可。另外被告人姚国强超载，按照保险合同的约定，商业保险部分，我公司应免赔10%。经审理查明：2019年3月27日，被告人姚国强驾驶豫Ｍ×××**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豫Ｍ×××**号挂车，由云南省盈江县驶往四川省成都市。9时许，车辆行驶至国道227线K2789+136.5米路段时，与同向骑自行车左转的被害人张某3相撞，造成被害人张某3经治疗无效死亡的道路交通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被告人姚国强承担事故主要责任，被害人张某3承担事故次要责任。另查明，被告人姚国强交通肇事后，主动向公安机关报案，并在现场等候交警部门处理，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就民事赔偿问题与被害人家属达成了赔偿协议，并按协议赔偿了被害人家属经济损失49931.4元。被害人张某3的户口性质为城镇居民，其受伤后，先后到姚安县第二人民医院就医，共计支出医疗费175637.1元、购买手术后用品和医疗服务（中药费）599元、护理人员住宿费4500元。被害人张某3死亡后，因进行法医病理鉴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支出住宿费1800元。豫Ｍ×××**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登记所有人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河南省渑池县顺达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该车辆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三门峡市中心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不计免赔、保险限额为100万元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保险期间自2018年5月24日至2019年5月23日。在被害人张某3就医期间，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三门峡市中心支公司为张某3垫付了医药费40000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证据证实：1、书证（1）户口证明、无犯罪记录证明，证实被告人姚国强的户籍情况，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至2019年5月10日止无犯罪前科记录。（2）受案登记表、报案记录，证实2019年3月27日9时20分许，姚安县公安局交警大队接“110”指挥中心指令，姚国强电话报称，在南永龙岗中学100米路段，一辆大货车（号牌豫Ｍ×××**）撞着一个骑自行车的老人，老人受伤严重，请出警处理。（3）呼气式酒精检测照片及检测结果，证实经呼气式酒精检测，被告人姚国强和被害人张某3的检测结果均为0mg/100ml。（4）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机动车驾驶证、机动车行驶证、机动车商业保险保险单，证实豫Ｍ×××**号东风牌红色重型半挂牵引车和豫Ｍ×××**号凯迪捷牌红色重型仓栅式半挂车的所有人均为渑池县顺达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被告人姚国强具有A2类驾驶证；豫Ｍ×××**号及豫Ｍ×××**号车在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三门峡市中心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不计免赔、保险限额为100万元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5）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实被告人姚国强驾驶机动车超过核定载质量载货（超载3480kg），行经交叉路口时未减速慢行是造成事故的主要原因，承担此次道路交通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害人张某3驾驶制动不合格自行车行至事故路段左转前未伸手示意，是造成该事故的次要原因，承担此次道路交通事故的次要责任。（6）死亡医学证明（推断）书，证实被害人张某3因重症肺炎并中毒急性呼吸窘迫综合症于2019年4月21日死亡。（7）姚安佳袆清河冷库过磅单，证实2019年3月27日，豫Ｍ×××**号车拖挂MG716号车过磅时毛重为49.28吨。（8）查获经过,证实被告人姚国强交通肇事后主动报警，并在现场等候交警部门处理。（9）布某、张某1、张某2的居民身份证，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布某、张某1、张某2的户籍情况。（10）张某3居民身份证复印件、户口簿，证实被害人张某3生于1945年4月24日，属城镇居民。（11）姚安县人民医院病情证明，楚雄州中医院病情诊断证明书，云南省第二人民医院病情说明、病情介绍、出院证、出院记录、诊断证明，证实被害人张某3因交通事故受伤后，于2019年3月27日到姚安县人民医院治疗，诊断为：①多发性损伤（左足踝部毁损伤；左胫腓骨下段开放性骨折；左股骨粗隆间骨折）；②创伤性休克。因伤情严重，于当日转院至楚雄州中医院治疗，诊断为：创伤失血性休克代偿期：①左足踝部毁损伤；②左胫腓骨开放性粉碎性骨折；③左股骨粗隆间骨折。因伤情严重，治疗困难，于同日转院至云南省第二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诊断为：①左胫腓骨下段开放性骨折Gustil03A型，血管、神经损伤；②左股骨粗隆间骨折；③创伤性失血性休克；④失血性贫血；⑤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经抢救治疗无效，于2019年4月21日宣布临床死亡。（12）姚安县人民医院门诊收费票据、楚雄州中医院门诊收费票据，云南省第二人民医院住院医药费单据、病人住院费用清单（汇总），证实被害人张某3受伤后就医共计支出医疗费175637.1元。（13）付款证明单2张、医疗服务（中药费）发票1张，证实被害人张某3住院治疗期间，因购买手术后用品和医疗服务（中药费）支出599元。（14）护理人员住宿费发票，证实被害人张某3在云南省第二人民医院住院治疗期间，支出护理人员住宿费4500元。（15）鉴定住宿费发票，证实2019年4月21日至2019年4月24日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在昆明进行法医病理鉴定，支出住宿费1800元。（16）微信截屏图，证实被告人姚国强通过微信向张某1转账5000元。（17）机动车保险报案记录（代抄单），证实豫Ｍ×××**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登记所有人为河南省渑池县顺达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该车辆在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三门峡市中心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不计免赔、保险限额为100万元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保险期间自2018年5月24日至2019年5月23日。（18）上海浦东发展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单，证实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三门峡市中心支公司为张某3垫付了医药费40000元。（19）投保人声明，证实2016年5月18日，河南省渑池县顺达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在保险合同投保人声明方格内手书“保险人已明确说明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内容及法律后果”。2、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及照片，证实2019年3月27日9时37分至10时10分，姚安县公安局交警大队对事故现场进行了勘查。现场位于国道227线K2789+136.5米处，该路段为二级国道，南至南华县，北至大姚县，西至姚安县地角村委会赤云庄村，有限速70公里/小时的交通标志，道路有中心虚线和有效路面边缘线，有效路面宽9.2米。当天天气晴朗，现场受伤1人。现场路段西侧路面留有0.7米×0.5米的血迹，系伤者张某3所留；紧靠血迹西侧路面留有一条长6.2米的双轮制动印，制动印北侧0.8米路面留有0.6米×0.3米的搓印，经勘查确认系豫Ｍ×××**号车右侧轮胎与路面作用形成；血迹南侧6.4米路面留有0.6米×0.3米的搓印，经勘查系事故发生时张某3所驾驶的自行车后轮与路面作用形成，搓印北侧留有4.8米×0.1米的划痕，经勘查确认系事故发生时张某3所驾驶的自行车侧翻后与路面作用形成，受力方向由南向北。3、被害人张某3陈述，证实事故发生的具体日期记不清了，当天9点左右，我骑着一辆永久牌自行车到赤云庄我妹子张中兰家，当我沿南永由南向北行驶至赤云庄路口时，我回头看见一辆大货车在我后面行驶，距我还在30米外，我就骑着自行车没有伸手示意，就向左转向赤云庄，但大货车太快了，没有刹住，就往河那边打方向避让，大货车车头让过去了，但右后侧把我挂跌倒了。4、被告人姚国强供述和辩解，证实2019年3月27日9时20分左右，我驾驶豫Ｍ×××**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豫Ｍ×××**号挂车载土豆从云南德宏盈江驶往四川成都，行至南永的一个路口时，在我右前方骑自行车的一个老人突然左转，我踩刹车往左打方向避让，车辆冲到了对向车道，我的车头已经过去了，但是自行车还是没有停下来，被挂车挂倒在地。我立即停车下车去查看，看到一个男性老人在地上躺着，左脚受伤流血，我就报了“120”和“110”。伤者张某3治疗到4月21日不治身亡。5、鉴定意见（1）楚雄锦润司法鉴定中心锦润司鉴中心[2019]车鉴字第299号车辆技术鉴定书，证实被告人姚国强驾驶的豫Ｍ×××**号牵引车发生事故时转向系、制动系功能有效，喇叭装置功能有效，豫Ｍ×××**号牵引车牵引豫Ｍ×××**号车在发生事故现场采取紧急制动时的车速约为59km/h。（2）楚雄锦润司法鉴定中心锦润司鉴中心[2019]车鉴字第300号车辆技术鉴定书,证实被害人张某3所骑自行车发生事故时转向系功能有效，制动系不合格。（3）云南云通司法鉴定中心云通司鉴中心[2019]病理鉴字第00301号法医病理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害人张某3符合交通事故机械性外力作用致左胫腓骨下端开放性骨折、左足踝部毁损伤、左足踝部软组织脱套伤，左股骨粗隆间骨折并血肿、创伤性失血性休克、腰3左侧横突骨折、挤压综合征及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并发肺动脉栓塞、肺炎导致呼吸循环功能衰竭死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布某、张某1、张某2提供的购买护理垫、湿纸巾、卫生纸收据9张（合计金额1108.8元），不具有合法性，不予采信；被害人张某3在云南省第二人民医院住院治疗期间家属往返昆明产生的交通费、就餐费、探望人员住宿费、快递资料费、复印病历资料费，缺乏证据的关联性，不予采信；火化遗体时拉运遗体费用和加油费、过路费、火化遗体等的费用、购买公墓的费用、购买骨灰盒的费用、购买殡葬用品及服务费、火化遗体时产生的住宿费，属丧葬费范围，不作评判。本院认为，被告人姚国强违反道路交通运输管理法规，驾驶机动车发生重大道路交通事故，造成一人受伤后经治疗无效死亡，并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规定，构成交通肇事罪，应依法予以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姚国强犯交通肇事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姚国强交通肇事后主动向公安机关报警，并在现场等候交警部门的处理，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姚国强在案发后为被害人垫付了部分医疗费，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就民事赔偿问题与被害人家属达成了赔偿协议，并按协议赔偿了被害人家属的经济损失，且被害人对事故发生存在一定过错，依法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姚国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被告人姚国强的辩护人据此提出的辩护意见，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予以采纳。综合本案事实情节，公诉机关所提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辩护人所提量刑意见畸轻，不予采纳。民事部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非机动车驾驶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本案中，被告人姚国强驾驶的豫Ｍ×××**号牵引车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三门峡市中心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且根据交警部门的认定，被告人姚国强负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害人张某3负事故的次要责任，因此，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布某、张某1、张某2的经济损失首先应当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三门峡市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再由被告人姚国强承担主要赔偿责任。被告人姚国强承担的部分，再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三门峡市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赔偿限额范围内承担，不足部分再由被告人姚国强承担。在本案审理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布某、张某1、张某2与被告人姚国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了赔偿协议，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河南省渑池县顺达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虽系豫Ｍ×××**号牵引车的登记所有人，但其对本案道路交通事故的发生并无过错，依法不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关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三门峡市中心支公司提出，被告人姚国强具有超载行为，对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应免赔10%的主张，经查，虽然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的保险责任条款明确规定，违反安全装载规定的，实行10%的绝对免赔率。但该特别约定事项为格式条款，且属于免除保险人责任的事项。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三门峡市中心支公司不能举证证明2018年5月投保人投保时已对免责条款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的规定，该保险条款对投保人不产生效力。因此，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三门峡市中心支公司的该主张不予支持。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布某、张某1、张某2的经济损失的认定问题，其主张的死亡赔偿金234416元、丧葬费52038.5元、医疗费175637.1元、护理费8333.5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600元、营养费1300元，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依法予以认定；购买消毒用品及护理用品费，其中支付购买手术后用品和医疗服务（中药费）599元有证据证明，依法予认定，其余部分，因证据形式不合法，不予认定；住宿费，在被害人张某3住院期间，护理人员的住宿费4500元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因进行法医病理鉴定产生的住宿费1800元，合计6300元，符合法律规定，依法予以认定，其余部分无法律依据，不予认定；交通费，以陪护人员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因鉴定实际所需790元（79元/人/次×2人×2次+79元/人/次×3人×2次）予以认定，家属到昆明探望病人的交通费，无赔偿的法律依据，不予认定，火化遗体的交通费属丧葬费范围，不再重复认定；就餐费，无赔偿的法律依据，不予认定；精神损害赔偿金，不属于直接物质损失的范围，依法不予支持；处理事故误工费，因布某已年满66周岁，无证据证明其仍在从事正常的有偿劳动并因侵权行为造成了收入的减少，依法不予支持，张某1、张某2有固定收入，不能提供因处理交通事故收入实际减少的证据，依法不予认定；其他支出费用，无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依法不予认定。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三门峡市中心支公司提出，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的经济损失，只能认定死亡赔偿金、丧葬费和医疗费，且死亡赔偿金的赔偿年限只能计算6年的辩解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相符，故该辩解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综上，根据被告人姚国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一百零一条、第一百零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百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姚国强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布某、张某1、张某2的经济损失：死亡赔偿金234416元、丧葬费52038.5元、医药费175637.1元、护理费8333.5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600元、营养费1300元、手术后用品和医疗服务（中药费）599元、住宿费6300元、交通费790元，合计482014.12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三门峡市中心支公司赔偿445812.71元，扣除先行垫付的医疗费40000元，实际还应赔偿405812.71元，其余损失由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布某、张某1、张某2自负。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布某、张某1、张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判决第二项，限判决生效后30日内履行完毕。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楚雄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张洪安审 判 员  朱丽娟人民陪审员  刘红英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六日书 记 员  马加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