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执 行 裁 定 书（2019）辽02执异578号申请人（被执行人）：大连东生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大连市中山区祝贺街**。法定代表人：芮香，该公司董事长。被申请人（申请执行人）：辽宁青松律师事务所，，住所地：大连市西岗区黄河路**负责人：朱君莉，该所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于德生，辽宁青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元苹苹，辽宁青松律师事务所律师。在本院执行申请执行人辽宁青松律师事务所（以下简称青松律师事务所）与被执行人芮香、大连东生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生公司）、大连凯飞化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凯飞公司）委托合同纠纷一案中，东生公司申请不予执行大连仲裁委员会于2017年1月16日作出的［2014］大仲字第161号裁决。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查，现已审查终结。东生公司称，请求不予执行大连仲裁委员会［2014］大仲字第161号裁决。事实与理由为：一、本案中双方当事人没有达成书面仲裁协议。申请人在仲裁前，从未要求过被申请人签订实行风险代理收费的（2012）辽青松律险字第169号委托风险代理合同（以下简称169号合同）；也未与被申请人就169号合同相关条款进行过磋商；更没有在169号合同上盖章；申请人不认可169号合同。被申请人在要求芮香代表凯飞公司签订169号合同前也没有告知芮香及申请人案涉合同委托事项的政府指导价收费标准或一般代理的收费标准。大连市仲裁委仅凭芮香在经办人处的个人签名就强行认定即是代表芮香个人又是代表申请人与被申请人签订了169号合同，显然违背了当事人的意愿、违背了仲裁法的自愿原则。二、仲裁员在仲裁该案时有徇私舞弊、枉法裁决行为的，所作裁决必然是错误的，人民法院理所当然亦不予执行。首先，被申请人、于德生代理的东生公司的案件为行政案件。国家发改委、司法部《律师服务收费管理办法》第十二条的规定，禁止刑事诉讼案件、行政诉讼案件、国家赔偿案件以及群体性诉讼案件实行风险代理收费。而大连市仲裁委员会明知是行政案件却故意支持了行政案件风险代理的请求。其次，占注册资本比例并不能代表申请人投资权益和资产价值发生了变化，案外人蔡向东在案涉行政案件中涉嫌的是非法增资，而并没有侵占到申请人公司的注册资本，申请人公司在凯飞化工的投资权益和资产价值仍然是3900万元。不存在［2014］大仲字第161号裁决中认定的“追回蔡向东侵占的原由东生公司所持有的化工公司的股权，是东生公司转让其持有的化工公司的股权并获得转让款2000万的阶段性步骤，因此，申请人主张的两部分律师报酬，存在重复计算，违反公平原则，应以东生公司的最终的实际收益2000万元作为计算律师报酬的基数。按照委托人实现权利额2000万元的20％，律师报酬应为400万元”，一个是纯粹独立的行政诉讼案件，一个是单纯的申请人与中首信（北京）国际贸易有限公司的股权转让的商业活动，二者不存在任何因果关系，仲裁庭明显事实认定错误。仲裁庭将一个纯粹的行政案件断章取义、刻意曲解和违背事实形容成民事纠纷，然后再编造出所谓的“阶段性步骤”强行支持行政案件风险代理，属于徇私舞弊。三、仲裁裁决的事项不属于仲裁协议的范围、仲裁机构无权仲裁。仲裁机构应当依照仲裁法规的规定和当事人仲裁协议的约定进行仲裁，其裁决才能有效。仲裁机构的裁决事项如果超出了当事人仲裁协议的范围，或者仲裁的事项不属于仲裁机构受案范围的，属于超越职权的行为。169号合同，从一开始就限定了合同双方的代理方式为“风险代理”，也就是说根据《律师服务收费管理办法》第十一条的规定，169号合同只能限定在合同双方“办理涉及财产关系的民事案件时”才可以适用于风险代理。2012年《大连市律师服务收费标准》第七条规定民事案件风险代理收费标准，最高收费额不得高于争议标的额的30%。也就是说首先强调的是民事案件的风险代理，并在收费额处明确是争议的标的额。而169号合同的“委托事项：保护甲方资产，努力使甲方投资权益和资产价值实现最大化”虽然表述得非常笼统，但根据《律师服务收费管理办法》第十一条和《大连市律师服务收费标准》第七条之规定以及律师事务所作为从事法律服务的专业部门，可以理解为受托方（被申请人）在处理委托方“涉及财产关系的民事案件时”保护甲方资产。在申请人与中首信公司的股权转让活动中，无论被申请人是否提供过“解答有关法律问题的询问、代写有关法律事务的文书”等服务，显然都不在民事案件的范畴，也不适用169号合同。因此，申请人与中首信公司的股权转让行为不包含在当事人169号合同仲裁约定的范围，仲裁机构无权仲裁。四、仲裁庭的组成程序违反法定程序，首席仲裁员於向平应当回避而未回避。於向平系东北财经大学教师兼东北财经大学法学院副院长，青松律师事务所负责人朱君莉系东北财经大学法律硕士教育中心兼职导师，即於向平与朱君莉之间存在同事关系，可能影响公正仲裁。五、裁决所根据的证据是伪造的。合同是双方真实意思的表示。在161号仲裁案中，被申请人提供的169号合同在取费标准1）和4）执行方法b都有一个手写的20字样，而芮香持有的“合同”在此处却是空白（保留），众所周知，字迹一旦写在纸上是擦不掉的，那么，被申请人持有的“合同”为什么多了两个20字样？显然是自己填上去的。是被申请人变造、伪造合同。虽然仲裁庭“没有采信”被申请人自己填的20%，但仲裁裁决的取费标准还是20%，只不过是换了一个说法。六、执行［2014］大仲字第161号裁决将违背社会公共利益。《律师服务收费管理办法》第十一条、第十二条、第十三条对风险代理的范围、案件类型方式和幅度均作出了严格限定，即只能适用于涉及财产关系的民事案件，在订立风险代理条款前应告知委托人政府指导价。《中华人民共和国价格法》第三条、第三十九条规定，政府指导价是政府根据其权限和市场现状，给出的强制性的定价方式及范围。由此可见，被申请人作为具备专业知识的律师事务所，在案涉仲裁过程中，对于行政诉讼案件采用了风险代理收费的仲裁请求和主张，显然违背了具有强制效力的政府指导价的计费方式，因此，包含行政诉讼20％风险代理计费条款的169号合同不符合相关法律规定。大连市仲裁委仲裁员作为从事法律裁判业务的专业人员，理应知道前述禁止性规定，且在申请人仲裁案代理人多次提醒的情况下，仍漠视禁止性规定，支持了被申请人行政诉讼案件及提供非诉讼法律服务关于风险代理收费的主张，显然是故意违背法律规定、违背社会公共利益。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七条规定第二款第（一）、（二）、（三）、（四）、（六）项及第三款的情形的规定，请求不予执行［2014］大仲字第161号裁决。被申请人青松律师事务所辩称，不同意东生公司的请求。东生公司的申请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请依法裁定驳回其请求。一、关于仲裁条款或协议。169号合同第十二条明确约定：凡因本合同履行产生的一切争议，双方应协商解决，协商不成，提交大连仲裁委员会裁决。该协议文首的委托人处列明委托人有东生公司，文尾部有东生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芮香（同时也是自然人芮香）的签名确认。而东生公司提供的169号合同，却是芮香划掉委托人处自己和东生公司的名字，欲逃避法律责任（见东生公司提供的169号合同）。案涉委托事项处理过程中，芮香、东生公司向第三方移交的169号合同内容和我所提供的169号合同一致，该协议文首的委托人处也列明委托人有东生公司、芮香，没有划掉。二、关于裁决事项是否属于仲裁协议范围。仲裁机构是否有权裁决。169号合同中第十二条仲裁条款约定：凡因本合同履行产生的一切争议，双方应协商解决，协商不成，提交大连仲裁委员会裁决，裁决是终局的，对双方均有约束力。仲裁案基于代理合同履行产生的代理费纠纷，属于仲裁仲裁协议范围。仲裁机构有权裁决。三关于仲裁庭的组成。案涉仲裁案由大连资深律师陈文卿（大连智库律师事务所主任，答辩人选定）、资深原法官王建华（大连中院退休法官，芮香选定）、资深教授於向平老师（大连东北财经大学法学院副院长，仲裁委指定的首席仲裁员）。於向平老师担任首席仲裁员与东北财经大学无关。我所朱君莉属于专职律师。东北财经大学法律硕士教育中心兼职导师仅是一项社会性职务,虚职，既没有报酬，也没有教学任务，与学校无人事隶属关系。朱君莉与於向平没有工作和隶属关系，也根本不存在所谓的同事关系。而且，根据大连仲裁委仲裁规则第三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对仲裁员的回避请求应当在首次开庭前提出。回避事由在首次开庭后知道的，可以在最后一次开庭终结前提出。东生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芮香在另案申请不予执行案中陈述其第一次开庭后就知道了回避事由。但本案仲裁庭先后二次庭审前均询问芮香对管辖和回避的意见，芮香均明确答复：没有异议，不申请回避。在最后一次开庭终结前也始终未提回避。这都有明确的庭审笔录记载。因此，案涉仲裁案不存在违反法定程序的情形。四、关于所谓的仲裁员徇私舞弊、枉法裁决。东生公司这一主张，纯属污蔑、臆测。关于所谓的行政诉讼风险代理问题。为了维护委托人东生公司和芮香权益，我所指派的律师通过但不限于行政诉讼、民事诉讼、行政控告、刑事控告等多种手段，最终通过多轮商务谈判、多次草拟合同等非诉法律服务，为芮香、东生公司争取到2000万。行政诉讼只是我所指派律师提供整个法律服务过程中的一个步骤和手段，且通过行政诉讼为东生公司拿回部分股权，我所就此部分提出的代理费仲裁请求并未得到裁决支持。五、所谓伪造证据问题。我所律师通过邮件与芮香洽谈合同，经过公证的邮件附件合同样本中，明确列明的委托人均包括芮香、东生公司，实际签署的代理合同载明的委托人均包括芮香、东生公司，实际服务对象也是芮香和东生公司，实际收益对象也是芮香和东生公司，芮香将我所提供服务而获取的2000万现金收取囊中，却不认账。于律师在服务期间仅和芮香之间往来邮件就高达上千封。芮香一开始否认这些邮箱和邮件，后来我所履行公证手续，其被迫承认了。六、关于社会公共利益问题。东生公司所谓裁决“违背社会公众利益”没有任何事实与法律依据。行政诉讼只是我所指派律师提供整个法律服务过程中的一个步骤和手段，且通过行政诉讼为东生公司拿回部分股权对应的律师费仲裁请求，并未得到裁决支持。本院查明，青松律师事务所与芮香、东生公司、凯飞公司委托合同纠纷一案，大连仲裁委员会于2017年1月16日作出的［2014］大仲字第161号裁决：芮香、东生公司、凯飞公司共同向青松律师事务所支付律师报酬400万元及逾期付款违约金（以400万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确定的金融机构人民币同期贷款利率的130%计算，自2014年3月8日起至本裁定确定的给付之日止）。本案仲裁费用51793元（青松律师事务所已预交），芮香、东生公司、凯飞公司共同承担20717元，青松律师事务所承担31076元。芮香、东生公司、凯飞公司承担的部分，由其在履行本裁决确定的给付事项时一并给付青松律师事务所。芮香、东生公司、凯飞公司自收到本裁决书之日起10日内履行上述给付义务，逾期则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执行。2016年11月18日作出[2014]大仲字第161号决定书。决定书的主要内容为：“本委经研究认为：本委对本案有管辖权，第一、二被申请人回避申请理由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仲裁法》第三十四条和本委仲裁规则第三十六条规定的仲裁员回避的条件。兹决定：驳回第一被申请人芮香、第二被申请人大连东生投资有限公司的回避申请。”另查，169号合同第一条基本情况处记载：甲方在大连凯飞化工有限公司、大连凯飞精细化工有限公司、英国东化投资有限公司的投资面临众多纠纷；相关单位和个人提起多宗诉讼并查封资产；化工和精细账目资产资不抵债、面临破产等等。第二条委托事项处记载：保护甲方资产、努力使甲方投资权益和资产价值实现最大化。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七条规定：“对依法设立的仲裁机构的裁决，一方当事人不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可以向有管辖权的人民法院申请执行。受申请的人民法院应当执行。被申请人提出证据证明仲裁裁决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经人民法院组成合议庭审查核实，裁定不予执行：（一）当事人在合同中没有订有仲裁条款或者事后没有达成书面仲裁协议的；（二）裁决的事项不属于仲裁协议的范围或者仲裁机构无权仲裁的；（三）仲裁庭的组成或者仲裁的程序违反法定程序的；（四）裁决所根据的证据是伪造的；（五）对方当事人向仲裁机构隐瞒了足以影响公正裁决的证据的；（六）仲裁员在仲裁该案时有贪污受贿，徇私舞弊，枉法裁判行为的。人民法院认为执行该裁决违背社会公共利益的，裁定不予执行。裁定书应当送达双方当事人和仲裁机构。仲裁裁决被人民法院裁定不予执行的，当事人可以根据双方达成的书面仲裁协议重新申请仲裁，也可以向人民法院起诉。”东生公司以［2014］大仲字第161号仲裁裁决有上述规定第二款第（一）、（二）、（三）、（四）、（六）项及第三款规定的情形，申请不予执行，故本案的焦点问题是：一、东生公司与青松律师事务所是否订有仲裁协议；二、仲裁裁决的事项是否属于仲裁协议的范围或者仲裁机构无权仲裁的；三、仲裁庭的组成或者仲裁的程序是否违反法定程序；四、裁决所根据的证据是否是伪造的；五、仲裁员在仲裁该案时是否存在徇私舞弊，枉法裁判的行为；六、执行该裁决是否违背社会公共利益。关于第一个焦点问题。根据169号合同，其中第十二条明确约定：凡因本合同履行产生的一切争议，双方应协商解决，协商不成，提交大连仲裁委员会裁决。故本案系有仲裁协议的案件。至于东生公司主张其与青松律师事务所从未签订过169号合同，本案没有仲裁协议的理由，根据青松律师事务所提交的169号合同以及仲裁庭从大连九信生物化工科技有限公司调取的169号合同，其中合同首部均载有“大连东升投资有限公司”，而东生公司提交的169号合同中“大连东升投资有限公司”用横线划去，再结合工商登记信息大连市有“大连东生投资有限公司”没有“大连东升投资有限公司”以及169号合同中载明的内容与东生公司相关、青松律师事务所委派的律师处理的有关东生公司的事务中有东生公司的授权委托书等事实可以认定东生公司系169号合同主体。且东生公司在［2014］大仲字第161号仲裁裁决亦提出过该项理由，［2014］大仲字第161号仲裁裁决对此也作了详细论述并驳回东生公司提出的其未与青松律师事务所签订169号合同的主张。故本院对东生公司的此项理由不予支持。关于第二个焦点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仲裁裁决执行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三条规定“下列情形经人民法院审查属实的，应当认定为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七条第二款第二项规定的‘裁决的事项不属于仲裁协议的范围或者仲裁机构无权仲裁的’情形：（一）裁决的事项超出仲裁协议约定的范围；（二）裁决的事项属于依照法律规定或者当事人选择的仲裁规则规定的不可仲裁事项；（三）裁决内容超出当事人仲裁请求的范围；（四）作出裁决的仲裁机构非仲裁协议所约定。”故判断裁决的事项是否属于仲裁协议的范围或者仲裁机构无权仲裁的应根据上述法律予以判断。如前所述，东生公司系169号合同的主体，根据169号合同的内容，青松律师事务所与东生公司等之间系委托合同法律关系，根据169号合同第十二条仲裁条款约定：“凡因本合同履行产生的一切争议，双方应协商解决，协商不成，提交大连仲裁委员会裁决，裁决是终局的，对双方均有约束力。”故大连市仲裁委员会有权仲裁。本案并不存在上述法律规定的不应仲裁的情形。东生公司主张不属仲裁范围或仲裁机构无权仲裁的理由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第三个焦点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仲裁法》第三十四条规定：“仲裁员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必须回避，当事人也有权提出回避申请：（一）是本案当事人或者当事人、代理人的近亲属；（二）与本案有利害关系；（三）与本案当事人、代理人有其他关系，可能影响公正仲裁的；（四）私自会见当事人、代理人，或者接受当事人、代理人的请客送礼的”。本案中，东生公司及芮香在仲裁期间已经提出回避申请，对于东生公司及芮香的申请大连仲裁委员会审查后作出驳回其申请的决定。东生公司提出於向平系东北财经大学教师兼东北财经大学法学院副院长，青松律师事务所负责人朱君莉系东北财经大学法律硕士教育中心兼职导师，故仲裁庭首席仲裁员於向平应当回避而未回避。因於向平与朱君莉在同一所高校有任职的关系，不影响於向平作为独立、中立的仲裁员对案涉仲裁纠纷作出公正裁决，东生公司的回避申请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仲裁法》和大连仲裁委员会仲裁规则的规定。故东生公司的该项理由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第四个焦点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仲裁裁决执行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五条规定“符合下列条件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为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七条第二款第四项规定的“裁决所根据的证据是伪造的”情形：（一）该证据已被仲裁裁决采信；（二）该证据属于认定案件基本事实的主要证据；（三）该证据经查明确属通过捏造、变造、提供虚假证明等非法方式形成或者获取，违反证据的客观性、关联性、合法性要求。”本案中，东生公司主张证据是伪造的理由是其法定代表人芮香持有的169号合同中律师报酬比例处是空白的，而仲裁庭从大连九信生物化工科技有限公司调取的及青松律师事务所提供的169号合同律师报酬比例写明是20%，故该内容系伪造。本院认为，仲裁庭对东生公司所陈述的上述169号合同进行了分析论述，对大连九信生物化工科技有限公司及青松律师事务所提供的169号合同载明的律师报酬比例的条款并未采信，认为合同当事人对律师报酬的具体比例约定不明确。根据上述法律规定认定为证据伪造的条件之一是该证据已被仲裁裁决采信，本案中该合同条款仲裁庭并未采信，故东生公司主张该20%律师报酬比例系伪造的理由与上述法律规定不符，本院对此不予支持。关于第五个焦点问题。根据169号合同第一条及第二条基本情况和委托事项的约定，青松律师事务所受委托的事项为一系列事项并不限于行政诉讼案件，东生公司以行政诉讼不能进行风险代理以及其认为［2014］大仲字第161号仲裁裁决错误，并据此认为仲裁员在仲裁该案时存在徇私舞弊，枉法裁判的情形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第六个焦点问题。东生公司认为执行［2014］大仲字第161号仲裁裁决违背社会公共利益，其理由是169号合同存在违反禁止性规定，对行政诉讼案件进行风险代理的情形。如前所述，根据169号合同第一条及第二条中关于“基本情况”和“委托事项”的约定，受托方青松律师事务所提供的法律服务不限于案涉行政诉讼案件，再结合双方签订的169号合同和仲裁裁决中关于青松律师事务所提供的法律服务的内容，本院认为执行［2014］大仲字第161号仲裁裁决不违背社会公共利益。本院对东生公司此项主张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仲裁裁决执行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九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四条第一款第（十一）项，裁定如下：驳回申请人大连东生投资有限公司不予执行大连仲裁委员会［2014］大仲字第161号裁决的申请。本裁定送达后即发生法律效力。审判长  于晓梅审判员  王艳波审判员  卢宏翔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二日书记员  杨 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