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文昌市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琼9005民初4764号原告：韩某1，男，2004年2月13日出生，汉族，住址海南省文昌市。法定代理人：韩某2，男，1967年12月15日出生，汉族，住址海南省文昌市。系韩某1的父亲。法定代理人：曾某，女，1972年8月4日出生，汉族，住址海南省文昌市。系韩某1的母亲。委托诉讼代理人：娄恒文，山东明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潘某1，男，2002年11月14日出生，汉族，住址海南省文昌市。法定代理人：潘某2，男，1973年2月5日出生，汉族，住址海南省陵水县。系被告潘某1的父亲。法定代理人：林某，女，1975年11月28日出生，汉族，住址海南省陵水县。系被告潘某1的母亲。被告：潘某2，男，1973年2月5日出生，汉族，住址海南省陵水县。被告：林某，女，1975年11月28日出生，汉族，住址海南省陵水县。被告：文昌市文西中学，住所地文昌市潭牛墟。法定代表人：林斯香，校长。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南省分公司，住所地海口市国贸大道国贸一横路**。法定代表人：徐青，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姜志凌，公司法律部职员。原告韩某1与被告潘某1、潘某2、林某、文昌市文西中学（以下简称文西中学）、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南省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公司）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1月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韩某1的法定代理人韩某2、曾某、委托诉讼代理人娄恒文，被告潘某1及其法定代理人潘某2、被告人保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姜志凌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文西中学法定代表人林斯香、被告林某经合法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韩某1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各被告共同向原告韩某1赔偿：医疗费9,333.4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0元、护理费100元、营养费1,069.2元、交通费1,137元、家长误工费1,686元、海口检查治疗的伙食补助费4,8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共计38,225.62元；2.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因被告潘某1上学期间造成原告韩某1摔倒受伤，文昌市人民法院于2019年1月30日作出的（2018）琼9005民初3788号民事判决书，认定被告文西中学承担70%赔偿责任，由校方责任保险合同保险人被告人保公司赔偿。余下30%责任由两位学生即被告潘某1和原告韩某1各承担15%，被告潘某1承担的15%责任由其父母即被告潘某2、林某共同赔偿。该判决作出后，原告又花费检查医疗费9,333.42元，扣除新农合后自费9,019.52元。其中：2019年3月9日文昌市人民医院拍片检查74.40元；4月26日文昌市人民医院拍片检查74.40元；4月30日海南省人民医院508.55元；5月10日海南省人民医院固定物取出手术费1,407.27元（农合报销后自费1,130.4元），住院一天；6月12日文昌市人民医院拍片检查74.40元；8月28日文昌市人民医院拍片检查126.40元；8月28日海南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挂号费13.3元；9月8日海南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检查费646.78元；9月25日海南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检查费323.39元；9月25日脊柱侧弯矫形器6,000元（附附属医院门诊病历、诊断证明和照片3张）；9月25日潭牛镇卫生院84.53元（农合报销后自费47.53元）；5月20-10月2日买牛奶、奶粉补钙的营养费1,069.2元。上述医疗期间的交通费有票据的仅1,137元。先后十几次检查治疗，误工费1,686元。5月10日取固定物手术住院一天，护理费100元、伙食补助费100元。原告从2018年9月20日开始治疗养伤上不了学，一直到2019年3月份开学，上了不到两个月，5月8号又去医院检查做二次手术，只好初中复读一年，对原告的打击和将来的生活影响很大。又经历受伤、手术和恢复的痛苦，经历了打官司前后学校领导和老师的盘问，还有同学们各种言论的影响，给未成年脆弱的心理产生了很大的影响，经常发呆，医生诊断为“抑郁样状态？建议上级医院（安宁或湖山精神院）确诊”。被告潘某1辩称，原告韩某1因在文西中学上学期间摔倒受伤，将潘某1、文西中学、人保公司作为共同被告起诉，请求判决三被告共同承担第二次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营养费、交通费、家长误工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费用。原告韩某1于2018年10月24日因在文西中学上学期间摔倒受伤一事向文昌市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文昌市人民法院作出（2018）琼9005民初3788号民事判决书，各方当事人没有提出上诉，并已执行终结。在此之前，被告潘某1与原告韩某1同学是班中比较要好的同学，在学校的日常生活学习中经常在一起嬉闹，也没有发生过任何冲突。原告韩某1不慎摔倒受伤是他自己在操场跑步时从同在操场中做广播体操的初一班级同学队伍中穿过时与其他同学相撞造成的，与被告潘某1没有任何关系，在庭审中也没有任何证据证明是潘某1造成韩某1摔倒受伤。被告曾提出请求文西中学提供事发时的监控资料，但是学校不愿提供，说是没有保存，第二天原告韩某1的父母向文昌市公安局潭牛派出所报案时派出所也未调取事发时的监控资料并保存，固定证据，从而造成事发时的监控资料被覆盖而无法提供。派出所又是根据什么证据出具的证明。文昌市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琼9005民初378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被告潘某1承担15%的责任证据不足。被告潘某1不愿上诉并执行判决是父母不想给同学之间造成更大的误解和伤害，给未成年人增加更大的精神负担，不想让同学之间成为路人。原告韩某1不慎摔倒致伤，主观原因是其自行跑入正在做广播体操的初一班级队伍中造成的，与被告潘某1没有任何关系，客观原因是作为体育老师的班主任没有尽到管理责任，在操场上已有初一班级同学在做操的情况下把同学们安排在操场跑步后没有监管，事故发生后也没有及时保存当时的监控资料，只是一味将责任推给学生，被告文西中学应负主要责任，原告韩某1应负次要责任。事故发生后被告一家也多次到医院探视原告韩某1并积极配合调查。至于原告韩某1提出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事实上在此事故中真正受到精神伤害的是被告潘某1一家，在一个自己没有责任的事故中被告一家要承担来自对方家长、社会、学校、同学、司法机关的询问和压力，对方家长还曾威胁过被告潘某1父母。因此，在这一事故中被告一家不应承担任何责任和费用。被告潘某2的答辩意见与被告潘某1的一致。被告人保公司辩称，原告主张的第一项医疗费，首先应当提供相应的病历以及发票，应当与医疗机构发票为准，而且医疗费应当与事故具有关联性，因为前案认定原告是右锁骨骨折，所以其治疗应当与伤情有关联性。对于其中2019年9月25日主张的脊柱侧弯矫形器6,000元，被告人保公司认为与事故没有因果关系。对于伙食补助费100元以及护理费的主张没有异议，营养费的主张根据司法解释应当以医疗机构建议为准，在本案中，医疗机构并没有提出要求原告加强营养的建议，所以该主张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交通费的主张由法院酌情判决。家长的误工费这项没有法律依据，因为这是原告受伤，家长没有受伤，而且已经主张了护理费，所以被告人保公司认为该主张没有依据。在海口检查治疗的伙食补助费4,800元，根据法律规定，伙食补助应当是住院期间的补助，但住院期间只有一天，第二项请求已经主张过，所以该项没有依据。精神损害抚慰金，因为原告没有构成伤残，没有达到严重伤害的标准，所以该主张没有法律依据。被告人保公司承保的是校方责任险，应当承担70%的赔偿责任。精神损害抚慰金不属于校方责任险的责任范围，因为被告人保公司并非侵权人，结合学校存在保险合同关系，所以精神损害抚慰金不属于赔偿范围。被告林某、文西中学未到庭答辩，亦未向法庭提交书面答辩状。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双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认定如下：原告韩某1提交的证据1.常住人口登记卡及身份证，证明原告韩某1及其父母的身份信息；证据2.（2018）琼9005民初3788号民事判决书，证明原告韩某1受伤的原因及各方当事人之间的责任划分；证据3.海南省文昌市人民医院医疗门诊收费票据、海南省人民医院医疗住院收费票据、新农合报销清单、海南省人民医院疾病证明书、海南省人民医院日间病历入出院记录、海南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医疗门诊收费票据、海南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疾病证明、脊柱侧弯矫形器发票、海南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门诊病历、文昌市人民医院门诊病历，证据7.DR检查照片，证据3、7共同证明原告韩某1因伤产生的后续治疗及相关的后续治疗费、辅助器具费，以上证据内容真实、来源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纳。原告韩某1提交的证据4.文昌市人民医院疾病诊断书中的医生建议并非确诊意见，不能作为认定原告韩某1患有抑郁症的依据；证据5.牛奶、奶粉发票仅能证明购买牛奶、奶粉的花费，但没有相关的医嘱建议需加强营养，以上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纳。原告韩某1提交的证据6.交通费票据，部分票据没有日期及乘车往返地点，对该部分票据的真实性无法确认，依法不予采纳。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的事实如下：原告韩某1与被告潘某1均系文西中学的学生。2018年9月19日，班主任林燕在自习课上安排该班学生在操场跑步。原告韩某1和被告潘某1在操场的跑道上嬉闹，潘某1往韩某1的背后捶打一拳后，二人跑入正在操场上做广播体操的初一班级队伍中，韩某1不慎摔倒受伤。事故发生后，文西中学教师林燕通知双方家长，并把原告韩某1送往大致坡的诊所治疗。由于该诊所医疗条件有限，同日，原告韩某1被送往海南省人民医院治疗，扣除原告因事故获赔的保险金3,102.93元和农合补偿2,747.7元外，原告实际产生的各项费用合计4,360.27元。本院于2019年1月30日作出（2018）琼9005民初3788号民事判决书，因文昌市教育局向被告人保公司投保了学校校（园）方责任保险，被告文西中学系涉案保险合同的被保险人，被告潘某1系未成年人，故判决被告人保公司赔偿3,052.19元，被告潘某2、林某赔偿654.04元给原告韩某1。在前案判决作出后，原告韩某1因后续治疗的需要，于2019年3月9日至2019年9月25日期间分别在文昌市人民医院、海南省人民医院、海南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检查、治疗，扣除新农合报销的313.9元，原告韩某1因后续治疗共产生医疗费3,019.52元及辅助器具费6,000元。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原告韩某1主张的各项赔偿费用是否合理；2.各被告对原告各项损失是否应承担赔偿责任及承担赔偿责任的份额。关于争议焦点1.原告韩某1主张的各项赔偿费用是否合理：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确认原告韩某1合理的赔偿项目和金额为：1.医疗费。经本院核实医疗票据，原告后续治疗产生的医疗费用在扣除新农合报销后为3,019.52元。2.护理费和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韩某1因取出内固定物的需要进行手术，在海南省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一天，住院伙食补助费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100元/天的标准计算为100元；原告韩某1住院期间由其父母护理，其主张按照100元/天的标准计算护理费，本院予以照准。3.交通费。虽然原告韩某1未提供与其主张数额相对应的交通费票据，但鉴于后续治疗期间确需产生交通费，本院酌情支持800元。原告韩某1主张营养费却未提交相关医疗机构出具的医嘱予以佐证；原告韩某1主张辅助器具费却未能证明“脊柱侧弯”与本次受伤造成的“右锁骨粉碎性骨折”存在因果关系；原告韩某1主张的家长误工费、海口检查治疗的伙食补助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均没有相关法律依据，本院均不予支持。综上，原告韩某1因本次后续治疗产生的费用共计4,019.52元（3,019.52元＋100元＋100元＋800元=4,019.52元）。关于争议焦点2.各被告对原告各项损失是否应承担赔偿责任及承担赔偿责任的份额：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义务教育法》第二十四条第一款“学校应当建立、健全安全制度和应急机制，对学生进行安全教育，加强管理，及时消除隐患，预防发生事故”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九条“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在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学习、生活期间受到人身损害，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未尽到教育、管理职责的，应当承担责任”的规定，本案中，被告文西中学的教师在自习课上安排学生跑步，但是，对学生之间的互相嬉闹以及学生未在跑道上进行跑步，而是穿行在其他班级队伍中的行为未及时发现并制止，是导致原告韩某1受伤的关键因素，因此，认定被告文西中学未尽到教育、管理职责，应当承担主要责任。由于文昌市教育局向被告人保公司投保了文昌市学校校（园）方责任保险合同，本案被告文西中学系涉案保险合同的被保险人，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事故损失未超过保险赔付范围，即每人每年人身伤害最高赔偿限额为400,000元。因此，由被告人保公司对原告韩某1的损失承担70%的赔偿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承担赔偿责任”，本案原告韩某1受到伤害，与原、被告互相嬉闹的行为存在因果关系，因此，被告潘某1对原告韩某1的损害结果存在过错，原告韩某1因该伤害造成的经济损失，被告潘某1应当依法赔偿。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的规定，本案原告韩某1作为限制行为能力人，对危险行为与损害结果的发生应当具有认知能力，而原告韩某1未尽到合理的注意义务，因此其存在过错，可以减轻被告潘某1的责任。另外，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二条第一款“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监护人承担侵权责任”的规定，由于被告潘某1未满十八周岁，没有经济收入，亦没有个人财产，其赔偿责任依法应由其监护人即被告潘某2、林某承担。因此，被告潘某2、林某对原告韩某1的损失共同承担15%的赔偿责任。根据上述确定的赔偿责任比例，被告人保公司需赔偿原告韩某1各项损失2,813.66元（4,019.52元×70%=2,813.66元），被告潘某2、林某需赔偿原告韩某1各项损失602.93元（4,019.52元×15%=602.93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义务教育法》第二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二条第一款、第三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1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南省分公司向原告韩某1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共计2,813.66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付清；2被告潘某2、林某向原告韩某1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共计602.93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付清；三、驳回原告韩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50元，由原告韩某1负担228元，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南省分公司负担18元，被告潘某2、林某负担4元，限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南省分公司、潘某2、林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缴纳。原告韩某1预交的22元，本院于判决生效后予以退回。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海南省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郑在海 二O一九年十二月十日书记员 吴玉珠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义务教育法》第二十四条学校应当建立、健全安全制度和应急机制，对学生进行安全教育，加强管理，及时消除隐患，预防发生事故。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定期对学校校舍安全进行检查；对需要维修、改造的，及时予以维修、改造。学校不得聘用曾经因故意犯罪被依法剥夺政治权利或者其他不适合从事义务教育工作的人担任工作人员。《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第三十二条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监护人承担侵权责任。监护人尽到监护责任的，可以减轻其侵权责任。有财产的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造成他人损害的，从本人财产中支付赔偿费用。不足部分，由监护人赔偿。第三十九条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在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学习、生活期间受到人身损害，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未尽到教育、管理职责的，应当承担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http://www.66law.cn/special/wugongfei/“”误工费“”“”_blank)、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http://www.66law.cn/special/scpcj/“”残疾赔偿金“”“”_blank)、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http://www.66law.cn/special/sangzangfei/“”丧葬费“”“”_blank)、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