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5民终960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苏州鲨鱼世家服饰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常熟市虞山镇方浜工业园谢塘路**。法定代表人：陈钦辉。委托代理人：钱欢，江苏正大发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江苏常熟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谢桥支行，，住所地江苏省常熟市虞山镇谢桥健康路**诉讼代表人：干晴，该行行长。委托代理人：施萍，国浩律师（苏州）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陈钦辉，男，汉族，1970年2月21日出生，住浙江省乐清市。原审被告：陈钦乐，男，汉族，1972年8月22日出生，住浙江省乐清市。上诉人苏州鲨鱼世家服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鲨鱼世家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江苏常熟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谢桥支行（以下简称常熟农商行谢桥支行）以及原审被告陈钦辉、陈钦乐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常熟市人民法院(2019)苏0581民初333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鲨鱼世家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改判鲨鱼世家公司不承担常熟农商行谢桥支行实现债权的律师费390710元。2、本案上诉费用由常熟农商行谢桥支行承担。事实和理由：一、根据常熟农商行谢桥支行提供的证据，其并未实际向律师事务所支付律师费，一审法院仅凭常熟农商行谢桥支行与律师事务所签订的代理合同而判决鲨鱼世家公司承担律师费，证据不充分。二、即使代理合同成立，此笔代理费也系常熟农商行谢桥支行为自己实现债权而支出，鲨鱼世家公司认为此笔律师费不应认定。综上，请二审法院查明事实后依法判决。常熟农商行谢桥支行辩称，根据双方签订的借款合同第十三条第1.1款与第2.6款约定，本案律师费属于必然要发生的费用，应当由鲨鱼世家公司承担。请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陈钦辉、陈钦乐未出庭作答辩。常熟农商行谢桥支行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鲨鱼世家公司立即归还借款本金1940万元及利息、罚息（计算至2019年2月24日的利息、罚息计2881020元，自2019年2月25日起至实际付款之日止的按合同约定计算的罚息）。2、判令鲨鱼世家公司承担律师费390710元。3、判令常熟农商行谢桥支行有权拍卖、变卖或折价鲨鱼世家公司抵押的房屋和土地使用权所得价款优先受偿。4、判令陈钦辉、陈钦乐对本案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5、本案诉讼费由鲨鱼世家公司、陈钦辉、陈钦乐负担。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2014年7月18日，鲨鱼世家公司与常熟农商行谢桥支行订立编号为常商银谢桥高抵字2014第00119号《最高额抵押合同》一份，由鲨鱼世家公司以其名下的常熟市虞山镇方浜村的集体土地使用权为其在2014年7月18日至2019年7月17日间于常熟农商行谢桥支行处发生的最高额3222000元债务提供抵押担保；担保的范围为主合同项下的债务本金、利息、罚息、复利、手续费、违约金以及实现债权的费用等。双方于2014年7月14日为抵押的常集用（2010）第00164号土地办理了抵押登记，抵押金额为3222000元。2014年8月6日，鲨鱼世家公司与常熟农商行谢桥支行订立编号为常商银谢桥高抵字2014第00130号《最高额抵押合同》一份，由鲨鱼世家公司以其所有的常熟市虞山镇方浜工业园谢塘路58号房屋为其在2014年8月6日至2019年8月5日间于常熟农商行谢桥支行处发生的最高额2200万元债务提供抵押担保；担保的范围为主合同项下的债务本金、利息、罚息、复利、手续费、违约金以及实现债权的费用等。双方于2014年8月6日为抵押的常熟市虞山镇方浜工业园谢塘路58号房屋办理了抵押登记，最高额抵押金额为2200万元。2015年7月15日，陈钦辉、陈钦乐与常熟农商行谢桥支行订立编号为常商银谢桥高保字2015第00081号《最高额保证合同》一份，约定由陈钦辉、陈钦乐为鲨鱼世家公司在2015年7月15日至2019年7月14日间发生的债务承担最高额2400万元连带保证责任；保证的期间为主债务期限届满期之日起二年，担保的范围为主合同项下的债务本金、利息、罚息、复利、手续费、违约金以及实现债权的费用等；如债务人提供了物的担保，保证人愿就所担保的全部债务先于物的担保履行保证义务。2016年3月10日，鲨鱼世家公司与常熟农商行谢桥支行签订了编号为常商银谢桥固贷借字2016第00028号《借款合同》，约定由鲨鱼世家公司向常熟农商行谢桥支行借款16778000元，借款期限为2016年3月10日起至2018年11月10日，利率为月息6‰，还款方式为按季结息，到期还本；如逾期还款按约定借款利率上浮50%计收罚息；贷款人为实现债权产生的律师费、评估费等费用由借款人承担；如发生逾期归还贷款本息等违约行为，常熟农商行谢桥支行有权宣布贷款提前到期。同日，鲨鱼世家公司与常熟农商行谢桥支行又订立编号为常商银谢桥固贷借字2016第00029号《借款合同》，约定由鲨鱼世家公司向常熟农商行谢桥支行借款3222000元，借款期限为2016年3月10日起至2018年11月10日，利率为月息6‰，还款方式为按季结息，到期还本；如逾期还款按约定借款利率上浮50%计收罚息；贷款人为实现债权产生的律师费、评估费等费用由借款人承担；如发生逾期归还贷款本息等违约行为，常熟农商行谢桥支行有权宣布贷款提前到期。2016年3月10日常熟农商行谢桥支行向鲨鱼世家公司发放了2笔贷款，金额分别为16778000元和3222000元，并于借据中明确执行利率均为月息6‰，借款至2018年11月10日到期。但借款到期后，被告未能按约还本付息。至2019年2月24日，鲨鱼世家公司仍余欠常熟农商行谢桥支行借款本金1940万元，利息、罚息2881020元。常熟农商行谢桥支行遂委托国浩律师（苏州）事务所提起诉讼，并约定支付律师费390710元。一审法院认为，常熟农商行谢桥支行与鲨鱼世家公司签订的《最高额抵押合同》、《借款合同》，与陈钦辉、陈钦乐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依法成立，且合法有效，对双方当事人均具有法律约束力。常熟农商行谢桥支行依照合同向鲨鱼世家公司支付了2笔借款后，但鲨鱼世家公司到期未能依约还本付息，其行为构成违约。常熟农商行谢桥支行因此起诉要求鲨鱼世家公司归还借款、支付约定的借款利息、罚息的主张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常熟农商行谢桥支行主张的律师费系合同约定应当由鲨鱼世家公司承担的违约损失，常熟农商行谢桥支行主张的金额也低于相关收费标准的下限，故一审法院对此也予支持。常熟农商行谢桥支行同时有权依照2份《最高额抵押合同》的约定，对鲨鱼世家公司提供抵押的房屋和集体土地使用权分别在各抵押登记中确定的最高额范围内享受优先受偿权。陈钦辉、陈钦乐作为保证人应依约对本案债务承担在合同约定的最高额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零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四条、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的规定，判决：一、苏州鲨鱼世家服饰有限公司支付江苏常熟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谢桥支行编号为常商银谢桥固贷借字2016第00028、00029号借款本金合计1940万元及利息、罚息（计算至2019年2月24日止的利息、罚息计2881020元，自2019年2月25日起至实际履行日止的按二份《借款合同》约定计算罚息）。二、苏州鲨鱼世家服饰有限公司支付江苏常熟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谢桥支行律师费390710元。上述第一、二款付款义务，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三、江苏常熟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谢桥支行有权以拍卖、变卖或折价苏州鲨鱼世家服饰有限公司抵押的常熟市虞山镇方浜村的集体土地使用权[常集用（2010）第00164号]所得价款在最高额3222000元范围内优先受偿；有权以拍卖、变卖或折价苏州鲨鱼世家服饰有限公司抵押的常熟市虞山镇方浜工业园谢塘路58号房屋所得价款在最高额2200万元范围内优先受偿。四、陈钦辉、陈钦乐对苏州鲨鱼世家服饰有限公司在本案中的债务在最高额2400万元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保证人履行保证义务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55159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诉讼费160159元，由苏州鲨鱼世家服饰有限公司负担，陈钦辉、陈钦乐负连带责任。本院认定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中，鲨鱼世家公司与常熟农商行谢桥支行签订的借款合同依法成立并生效。合同约定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律师代理费，常熟农商行谢桥支行与委托代理人已签订委托代理合同，且委托代理人已提供相应的法律服务。一审判决鲨鱼世家公司支付常熟农商行谢桥支行律师费，并无不当。综上，鲨鱼世家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161元，由苏州鲨鱼世家服饰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赵新华审 判 员 高小刚审 判 员 谢 坚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八日法官助理 李 洁书 记 员 姜 均附录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