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8民终376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孟州市产业集聚区投资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孟州市产业集聚区管委会。法定代表人：崔明佳，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春林，河南博联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杜莹华，河南博联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河南国安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洛阳市老城区状元红路与经八路交叉口河南国安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韩松峰，总经理。委托代理人：赵伊国，河南松盛永进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孟州市产业集聚区投资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孟州产投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河南国安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河南国安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孟州市人民法院（2019）豫0883民初183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2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孟州产投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孟州市人民法院(2019)豫0883民初1836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依法改判上诉人在24441.8元范围对被上诉人承担代为支付工程款义务。不服金额为191271.76元。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对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一)一审判决认定“原告在施工过程中因当地村民阻挠施工、停水、停电等原因，致使工程无法正常进行，多次被迫停工、返工，致使原告产生了大量损失。该工程完工后，原告该部分损失经清算共计215713.56元”，上诉人认为，该认定事实错误。首先，“215713.56元工程款”无有效证据证明。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法》第七十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十条之规定，被上诉人有义务提供证据原件，被上诉人一审举证2“《决算书》一套”虽载明误工费用为215803.56元(计算错误，实为215713．56元)，但该证据系复印件，上诉人发表质证意见时也明确提出“决算书系复印件，真实性不予认可”，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规定，直接将证据“复印件”作为有效证据认定。其次，“215713．56元损失款”数额不属实。被上诉人一审主张的工程款实为误工索赔，因案涉工程系财政资金拨付项目，合同签订应依法招投标，价款结算应经财政评审。2016年8月3日，针对被上诉人中标施工一标段的误工索赔，在被上诉人提供损失清单后，孟州市财政项目资金评审中心委托第三方河南正泰建设工程咨询有限公司对索赔项目予以审核，经审核作为追加工程款，审核价为24441.8元，在被上诉人对审核价无异议后，因案涉工程发包人“孟州市工业集聚区指挥部”撤销，为落实被上诉人追加工程款的支付问题，上诉人按孟州市政府的要求于2016年9月6日给被上诉人出具代为支付24441.8元追加工程款的《证明》，被上诉人对《证明》所载明的款项性质、款项数额及支付责任均予以认可，因此，被上诉人主张的误工索赔款(追加工程款)应为24441.8元，而非一审判决认定的“215713.56元”。其三，被上诉人违背诚实信用。被上诉人在知悉并接受追加工程的财政评审结果后，针对发包人“孟州市工业集聚区指挥部”已撤销的特殊情况，其要求孟州政府落实追加工程款的支付主体，为此，上诉人才按孟州政府要求并依据财政评审结果给被上诉人出具了代为支付《证明》，而被上诉人却在利用孟州政府“成功锁定”追加工程款项的支付主体后，出尔反尔，利用发包人已撤销及上诉人对工程结算毫不知情的机会，意图推翻已确定的“24441.8元”追加工程款。最后，案涉工程二标段的追加工程款支付方式与本案完全一样。与被上诉人属同一工程的第二标段中标人为“河南三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河南三建同样存在因误工而产生追加工程款，河南三建的追加工程款与被上诉人的追加工程款一并报送财政评审，河南三建报审金额为37487.42元，核定价35680.9元。因工程发包人撤销，经政府协调，二标段的追加工程也由上诉人代为支付，该款已于2017年1月23日由上诉人支付给河南三建。(二)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出具证明称工程款由其代为支付，并在“本院认为”的理由中认定上诉人(直接)承担了孟州市工业集聚区指挥部在负责孟州工业集聚区排水工程中所付的债务。上诉人认为，这一事实认定错误，且与判决理由前后矛盾。1、上诉人承担是工程款的代为支付义务，而非直接支付义务。2、上诉人仅承担工程款的代为支付义务，没有承继工程发包人在《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中的任何权利与义务，上诉人与被上诉之间不存在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二、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1、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不存在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被上诉人一审举证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可以证实合同发包人为“孟州市工业集聚区指挥部”，因指挥部系政府设立的临时机构，在临时机构撤销后，其权利义务依法不应由上诉人承继，即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并不存在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故一审判决适用《合同法》第二百八十四条系适用法律错误。2、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系独立的合同关系。上诉人在政府协调下，经研究决定自愿承担对被上诉人追加工程款的代为支付义务，出具证明也是应被上诉人的要求，证明内容亦系各方真实意思表示，被上诉人在接受并持有证明之时，双方成立一项独立的债权债务关系，即双方之间缔结并成立了一个独立的合同，这一新成立的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存在无效的情形，合同合法有效，对双方均有法律约束力。故一审判决应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之规定作出判决。河南国安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和理由不能成立。理由：一、答辩人提交的证据并非系“复印件”，一审法院所作判决证据确实充分。答辩人就起诉的215803.56元工程款，提供了两组证据：《决算书》一套和《河南三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和河南国安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向孟州市工业集聚区指挥部徐市长、杨主任打的请示报告（国安、三建）》一份，虽然该《决算书》为复印件，但答辩人提交的该《请示报告》为原件，而案涉项目主管副市长徐建超及集聚区指挥部主任杨公社在该《请示报告》上签字并确认报告的情况属实，能够证明案涉工程因孟州市工业集聚区指挥部的原因造成答辩人停工、窝工等损失共计215713.56元。一审法院据此认定上诉人向答辩人支付215713.56元具有事实依据，而《决算书》所显示的内容与《请示报告》的内容能够相互印证，一审法院对于该两份证据予以认可，符合事实和法律规定。二、所谓的“24441.8元”并非经与答辩人确认的最终工程款金额，该金额系与答辩人所主张案涉工程款中的一部分，属于先行支付的部分费用。三、该案涉工程发包方“孟州市工业集聚区指挥部”系孟州市人民政府设立的临时机构，上诉人自认是在“孟州市工业集聚区指挥部”被撤销后按照孟州市人民政府的要求出具的《证明》，而上诉人在当时本身就是孟州市国资委全资控股的企业，因此，孟州市人民政府实际上指定了上诉人就该案涉项目的追加工程款从承担付款责任，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承担付款责任并无不当。上诉人在上诉状事实与理由第一部分中称是按孟州市人民政府的要求出具《证明》进行付款，在第二部分却又称是在政府协调下，自愿承担追加工程款的支付义务，并应答辩人的要求出具证明。该陈述前后矛盾，因此其所提出的第二部分上诉理由不能成立。综上，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判决。河南国安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支付原告工程款215803.56元及利息（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自2016年8月3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8年11月5日，原告与孟州市工业集聚区指挥部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由原告承建集聚区指挥部发包的孟州市工业集聚区主干排水工程中的一标段土方工程、混凝土工程、布管等工程。原告在施工过程中因当地村民阻挠施工、停水、停电等原因，导致工程无法正常进行，多次被迫停工、返工，致使原告产生了大量损失。该工程完工后，原告该部分损失经清算共计215713.56元。孟州市工业集聚区指挥部于2010年取消。2016年9月26日，被告孟州市产业集聚区投资开发有限公司出具证明称工程款由其代为支付。以上即为本案事实。一审法院认为，因发包人的原因致使工程中途停建、缓建的，发包人应当采取措施弥补或者减少损失，赔偿承包人因此造成的停工、窝工、倒运、机械设备调迁、材料和构件积压等损失和实际费用。原告提交的证据足以证明因孟州市工业集聚区指挥部的原因造成原告停工、窝工等损失共计215713.56元，孟州市工业集聚区指挥部撤销后，被告向原告出具证明，工程款由被告承担，被告承担了孟州市工业集聚区指挥部在负责孟州市工业聚集区排水工程中所付的债务，因此原告请求被告支付工程款215713.56元及利息，该院予以支持。被告不能证实所建工程的实际交付时间，原告诉讼的因停工、窝工等因素产生的工程款数额，双方也未最终协商确定，故原告要求的利息从起诉之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工程款215803.56元，该院不予支持。被告辩称被告主体不适格，但被告出具的证明可以看出工程款应当由孟州产投公司承担，因此孟州产投公司应当是本案适格被告。被告向原告出具证明的时间是2016年9月26日，原告起诉时间是2019年7月25日，原告起诉并未超过3年的诉讼时效，被告辩称原告的起诉超出诉讼时效，该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一、限被告孟州市产业集聚区投资开发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给付原告河南国安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工程款215713.56元及利息，利息从2019年7月25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二、驳回原告河南国安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则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536元，减半收取2268元，由被告孟州市产业集聚区投资开发有限公司承担。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孟州产投公司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第一组证据：证据一《建设工程造价审查单》一份1页，证据二《孟州市政府采购中标通知书》一份1页，证据三《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文本》一份9页。共11页。证明：2008年11月5日，被上诉人以固定价1632735.47元依法中标“孟州工业集聚区排污主管道一标段工程”，同日与工程发包人“孟州市工业集聚区指挥部”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被上诉人与发包人“孟州市工业集聚区指挥部”之间系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与被上诉人之间不存在“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依据合同相对性，被上诉人对上诉人不享有建设工程价款的支付请求权。第二组证据：证据一2014.7.24《河南国安集团有限公司误工单》一份1页，证据二《一标段工程结算审核总价》一份5页，证据三《建设工程造价审查单》一份1页。共7页。证明：被上诉人一审起诉要求支付的“工程款”实为误工费用索赔款，也就是本案证据材料中所指向的“追加工程款”。针对该追加工程款，2011年8月7日，曾任项目负责人、孟州市副市长徐建朝及发包人“孟州市工业集聚区指挥部”原负责人杨公社主任在被上诉人递交的书面反映材料上签署意见，同日，杨公社主任在被上诉人递交的关于误工索赔的《决算书》上签名，决算书显示“误工费用129782.5元，零用工返工费用85831.06元，误工费用合计215803.56元（实为215713.56）元”。因案涉工程系财政拨付资金，且工程价格为固定价，对于被上诉人提出的误工索赔应经财政评审方可支付，经协商，在财政评审前被上诉人于2014年7月24日就误工费用进行最后书面申报，其申报金额变更为23650元。2016年8月3日，孟州市财政项目资金评审中心委托第三方河南正泰建设工程咨询有限公司对被上诉人申报的误工损失进行审核，经审查作为“追加工程款”，核定价为24441.8元（其中：税前造价合计23650元，税金791.8元），被上诉人一审主张的追加工程款依法应认定为“24441.8元”，而非一审判决认定的“215713.56元”。第三组证据：《证明》一份1页。证明：被上诉人取得并认可对追加工程的财政评审结果后，因案涉工程发包人“孟州市工业集聚区指挥部”被撤销，被上诉人要求孟州市政府落实追加工程款的支付主体，经孟州政府协调并依据财政评审结果，上诉人于2016年9月26日向被上诉人出具代为支付24441.8元追加工程款的《证明》一份，被上诉人对《证明》载明的款项性质、数额、代为支付责任均无异议，故被上诉人对上诉人仅享有24441.8元追加工程款项的代为支付请求权。第四组证据：证据一《河南三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误工单》一份2页，证据二《二标段工程结算审核总价》一份5页，证据三《建设工程造价审查单》一份1页，证据四河南省农村信用社网上银行电子回单（打印）一份1页。共9页。证明：与案涉工程同时中标的二标段承包人为“河南三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同样因误工，二标段承包人河南三建同时与被上诉人提出情况反映、取得签署意见（意见中显示二标段提出的误工费用为：人员误工65690元、机械误工59978元、返工等120692元，合计246360元）。针对二标段的误工费用，在财政评审前，二标段承包人河南三建于2014年7月24日、2014年9月12日递交最终误工申报，金额为34525元，经与一标段共同财政评审，二标段追加工程款核定价为35680.9元（其中：税前造价合计34525元，税金1155.9元）。同样为落实河南三建追加工程款的支付主体，经协调，上诉人同样也给河南三建出具了在35680.9元范围内承担代为支付的《证明》一份，并于2017年1月23日将该款项支付给河南三建。本案一标段与二标段施工内容相同、误工情况相同、评审情况相同、代为支付情况相同，被上诉人在取得上诉人出具的追加工程款代为支付证据后，违背诚信，利用上诉人不是工程发包人，对工程施工情况、付款情况等均不知晓的机会，有意混淆法律关系，恶意提起本案诉讼。经质证，被上诉人河南国安公司称，上诉人提交的四组证据均不属于新证据，一审中，原审法院给了上诉人充分的举证期限，但对方在一审时并未提交，而上述证据的形成时间在一审庭审前，所以不应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第一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指向有异议，涉案工程确实是由我方施工，因此我方有权利就未付的工程款主张权利。而上诉人已经接受孟州市人民政府即案涉发包人设立单位的指派就该项目的工程款承担付款义务，我方起诉上诉人要求支付工程款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且上诉人对其付款责任是予以认可的，因此，上诉人一再提及其诉讼主体资格与事实不符，不能成立。第二组证据中的证据一“误工单”的真实性有异议，但该“误工单”的证明方向并非上诉人所称，内容上看只是河南国安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误工单”，不是对方所称的追加工程款最终的申报单，也不是孟州市集聚区所报送的追加工程结算资料。且该“误工单”所显示的内容及金额只是我方提交的决算书内的部分项目和金额，上诉人在证明内容中陈述了我方所递交的关于误工索赔的是决算书，而该决算书也由孟州市产业集聚区指挥部原负责人杨公社签名，从上诉人的陈述中及孟州市人民政府所递交的决算书和请示报告是认可的。因此，一审法院对证据及事实的认定是正确的。证据二、三并没有对方公司的印章及工作人员的签字，该两份证据的形成我方并未参与，该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另外，该工程造价所谓的评审只是对于23650元的误工费进行评审，对于我方提交决算书及请示报告中所记载的其他项目和金额尚未审核，故即便孟州市相关政府部门曾经对工程造价追加工程款部分进行审核，但该部分不属实。因为该工程早已施工完毕且我方自2009年开始就在向相关部门主张工程款费用，但是一直未果。后孟州市集聚区管委会的相关负责人向我方告知涉案款项过长，先行给你方支付24441.8元，其他费用研究后再支付。这就是对方所称的结算款24441.8元的来源。自始至终，我方并未认可该“24441.8”追加工程部分的工程款，因为给工程款是经三方确认，且经过项目负责人及主管市长的认可。对于我方来说，我方主张的工程款金额应当为上诉人支付的工程款行为。第三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指向有异议。该证据能证明上诉人对于我方所主张的工程款具有付款责任，但其付款责任并非仅限于24441.8元。第四组证据系河南三建公司的相关材料，对其真实性有异议，对证明指向也有异议。河南三建公司已经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就我方提交的请示报告中所显示的工程款进行主张权利。而上诉人称河南三建公司已领取了费用就意味着我方也应当承认涉案工程追加工程款为24441.8元是其主观臆断，毫无逻辑。本院认证如下：关于第一组证据，河南国安公司作为涉案工程的施工方，有权提起本案诉讼，该组证据不影响本案事实认定，不再确认。关于第二、三组证据，上述证据能够反映案涉排水工程一标段追加工程，经财政局评审中心认定为24441.8元以及孟州产投公司承诺代为支付的事实，但与孟州产投公司主张缺乏关联，不予确认。关于第四组证据，河南三建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误工情况与本案无关，不予确认。本院二审查明的案件事实与一审相同。本院认为，案涉工程系工业集聚区主干排水工程一标段项目，中标后，河南国安公司于2008年11月5日与原孟州市工业集聚区指挥部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并进行项目施工。此后，在施工过程中，由于停电、停水、村民干扰、搭设通道等原因，导致出现项目误工、返工等，经核算上述款项共计215713.56元，有误工单、用工单以及2009年11月16日河南国安公司向孟州工业区指挥部出具的情况说明和有关领导签字确认等证据为证，足以认定。关于上诉人孟州产投公司应否承担责任的问题，根据孟州产投公司于2016年9月26日向河南国安公司出具的证明，同时，鉴于原孟州市工业集聚区指挥部已取消，并结合孟州产投公司的性质，工程款应由其支付，故一审判决孟州产投公司给付河南国安公司工程款215713.56元及利息正确，应予维持。至于孟州产投公司主张仅承担24441.8元工程款的上诉理由，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孟州产投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125元，由孟州市产业集聚区投资开发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 军审判员 余同云审判员 毕 蕾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王向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