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34刑初238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雷，外号：打雷，男，1994年07月8日出生，汉族，农民，初中文化，四川省西昌市人，捕前住西昌市。2019年5月22日因故意伤害罪被西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6月27日经西昌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西昌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西昌市公安局看守所。 辩护人谌海英，凉山彝族自治州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以凉检诉刑诉（2019）222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雷犯故意伤害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凉山彝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罗建汀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雷及其指定辩护人谌海英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并作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11月24日晚23时许，金某、韩某、赵如、王欢四人在西昌市“欢乐迪”歌城607号包间与李雷、戴延源（已判刑）、周学超（已判刑）、赵吉贵（已判刑）、钟玉鹏（已判刑）、李建（已判刑）、彭天平（外号：吉尔，在逃）等多人一起喝酒、唱歌。后金某、韩某、赵如、王欢四人准备离开时，遭到李雷等人的阻止，并将四人的手机、钥匙、钱包藏匿。金因四人向李雷等人索要手机、钥匙、钱包，李雷等人拒绝归还，后四人与李雷、钟玉鹏、赵吉贵发生纠纷，李雷、钟玉鹏、赵吉贵对四人进行辱骂、殴打，被歌城内的服务员劝阻。后戴延源、周学超、赵吉贵、钟玉鹏、李雷、李建、彭天平等人离开歌城到西昌市文汇二环路的“凉山好汉”烧烤摊吃烤鱼。韩某等四人对其被辱骂、殴打之事怀恨在心，金某打电话给其朋友袁某要求其找人过来帮忙报复，袁某便邀约其朋友刘某等人前来帮忙。后韩某打电话给赵吉贵、李雷等人，在通话过程中双方相互谩骂，赵吉贵、李雷等人便称让韩某到外滩十六区解决该事件，后金某、王欢、赵如、韩某、袁某、刘某等人打的来到外滩××区附近的“红二娘酒店”门口。赵吉贵、李雷等人与韩某通完电话后便与李建、钟玉鹏、周学超、戴延源、彭天平等人商量殴打教训韩某等人。商量好后，李建打电话邀约来6、7名人员帮忙，并拿来约两尺长的砍刀数把。后戴延源、周学超、赵吉贵、钟玉鹏、李雷、李建、彭天平及李建邀约来的人共计十余人，打的来到“红二娘酒店”门口对面的公路边，持砍刀、折叠刀、啤酒瓶等物品对金某、王欢、赵如、韩某、袁某、刘某等人进行追打，刘某等人便向凉山骨科医院背后逃跑，在此过程中刘某跑到凉山州骨科医院背后的人行道时被抓住，后被赵吉贵、李建、戴延源、周学超等人使用拳脚、砍刀等殴打，并被钟玉鹏、李雷使用随身携带的刀子刺伤肩部、臀部、大腿等部位，导致刘某受伤经抢救无效死亡。作案后赵吉贵、李建、戴延源、周学超、彭天平、钟玉鹏、李雷等逃离现场。经鉴定，刘某系因锐器刺入左大腿致左股动脉破裂，失血死亡。李雷于2019年5月21日21时30分被西昌市公安局民警抓获。 公诉机关提供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及辩解、鉴定意见、勘验、检查、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指控上述事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雷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构成故意伤害罪，诉请我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李雷对指控事实无异议，辩称自己只用刀鞘击打过被害人。 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雷在本案中不是犯意的提起者，刘某的死亡和被告人李雷的伤害行为无直接的因果关系；被告人李雷系偶犯、初犯，归案后认罪态度好，案发后积极赔偿被害人家属经济损失，并达成谅解；被告人李雷犯罪时年纪较轻，又是醉酒后犯事。请求法庭充分考虑以上因素，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3年11月24日晚，金某、韩某、赵如、王欢四人受戴延源（已判刑）邀约在西昌市“欢乐迪”歌城607号包间与李雷、周学超（已判刑）、赵吉贵（已判刑）、钟玉鹏（已判刑）、李建（已判刑）、彭天平（外号：吉尔，在逃）等人一起喝酒、唱歌。后金某、韩某、赵如、王欢四人准备离开时，遭到李雷等人的阻止，并将四人的手机、钥匙、钱包藏匿。金某等四人向李雷等人索要手机等物品，李雷等人拒绝归还，双方发生纠纷，被告人李雷等人对金某等四人进行辱骂、殴打，被歌城内的服务员劝阻开。之后李雷等人离开歌城到西昌市文汇二环路的“凉山好汉”烧烤摊吃烤鱼。金某等四人对其被辱骂、殴打之事怀恨在心，金某便打电话给其朋友袁某要求其找人报复，袁某便邀约其朋友刘某、位深林、陈某前来帮忙。后双方约定在“红二娘酒店”门口解决此事。李建也打电话邀约人员带着砍刀数把来到约定地点。被告人李雷、钟玉鹏、赵吉贵等人持砍刀、折叠刀、啤酒瓶等物品对金某、王欢、赵如、韩某、袁某、刘某等人进行追打，被害人刘某跑至凉山骨科医院背后的人行道时被抓住，后被赵吉贵、李建等人殴打、砍杀，后又被李雷、钟玉鹏用藏刀和匕首刺杀，导致刘某受伤经抢救无效死亡。经法医鉴定，刘某系因锐器刺入左大腿致左股动脉破裂，失血死亡。被告人李雷于2019年5月21日21时30分被西昌市公安局民警抓获。 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以下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证实，2013年11月25日0时47分许，我局110指挥中心接到群众韩某电话报案称：西昌市北碧府路凉山电信背后人行道发生一起故意伤害案，被害人刘某被他人用刀刺伤死亡。 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李雷系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生于1994年07月8日。 3、现场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载明： （1）周学超对同案犯的辨认笔录及照片，通过对12张同年龄段，不同男性照片进行辨认，周学超辨认出2号照片上的男子是戴延源、8号照片上的男子是赵吉贵、10号照片上的男子是钟玉鹏； （2）戴延源对同案犯的辨认笔录及照片，通过对12张同年龄段，不同男性照片进行辨认，戴延源辨认出2号照片上的男子是赵吉贵、8号照片上的男子是周学超、10号照片上的男子是钟玉鹏； （3）钟玉鹏对同案犯的辨认笔录及照片，通过对12张同年段、不同男性照片进行辩论有，钟玉鹏辨认出2号照片上的男子是戴延源、8号照片上的是周学超、10号照片上的是赵吉贵、12号照片上的是彭天平； （4）赵吉贵对同案犯的辨认笔录及照片，通过对12张同年段、不同男性照片进行辨认，赵吉贵辨认出2号照片上的是戴延源、6号照片上的是李雷、8号照片上的是周学超、10号照片上的是钟玉鹏、12号照片上的是彭天平； （5）钟玉鹏对作案工具的辨认笔录及照片，通过对6张不同刀子的照片进行辨认，钟玉鹏辨认出2号照片上的刀是就是其作案时使用的刀子； （6）对钟玉鹏丢弃作案工具的场所的搜查笔录及照片，根据钟玉鹏供述，侦查员对山丫口到凉山州××支队路段间的下水道井盖进行了搜查，后在山丫口公交站台旁边的一个下水道井盖内发现刀子一把，折叠式，单刃，银白色，刀刃长6ＣＭ，整刀长16ＣＭ，后对刀子依法扣押； （7）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方位中心平面示意图及照片：现场位于西昌市“西昌特色米粉米线外滩店”门市南侧人行道。其东侧系人行向东通往沃尔玛商场；南侧系北碧府路及星光佳园小区；西侧系人行道向西通往西河；北侧系张家屯村6组住宅区。“西昌特色米粉米线外滩店”门市东侧门柱向西南110ＣＭ地面有一具头北脚南呈仰卧状的男性尸体，移开尸体后，可见地面沾附有大量血迹及血泊；该处向西90ＣＭ地面沾附有少量血迹，该处向西700ＣＭ，距美客快餐店门市南侧边缘320ＣＭ地面沾附有少量点状呈滴落状血迹。从现场地面提取血迹两处。 4、西昌市公安局（西）公（物）鉴（尸检）字［2013］22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意见书及照片载明，刘某系因单刃锐器刺入左大腿致左股动脉破裂，失血死亡。 5、凉山州在公安局（凉）公（物）鉴（ＤＮＡ）［2014］003号法医物证鉴定意见书载明：在排除同卵双胞胎和近亲的前提下，从所送检现场可疑血迹和现场滴落状可疑血迹中检出人血，有15个ＳＴＲ基因座分型与刘某相同，其似然比率为2.62＊1019；银色匕首上未检出可靠ＤＮＡ-ＳＴＲ分型。苏某和余正荣是刘某的生物学父母的相对亲权机会ＲＣＰ为99.95%。 6、四川省凉山州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2015）川凉中刑初字第35号刑事判决书载明：一、被告人钟玉鹏犯故意伤害罪，判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二、被告人赵吉贵犯故意伤害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三、被告人周学超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缓刑三年；四、被告人戴延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缓刑三年；五、由被告人钟玉鹏、赵吉贵、周学超、戴延源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苏某、余正荣为安葬被害人而支付的丧葬费22848.50元、误工费810.00元，车旅费2000.00元，共计25658.50元：其中被告人钟玉鹏承担50%，共计赔偿10329.25元：被告人赵吉贵承担30%，计赔偿6997.55元（已赔偿）：被告人周学超、戴延源各自承担10%，共计赔偿2556.85元（已赔偿）。 7、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2017）川34刑初216号载明，被告人李健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 8、抓获经过证实，2019年5月21日21时30分许，在西昌市元园酒店对过往车辆进行检查时发现车牌号川Ｗ.85**内发现网上在逃人员李雷，男，身份证号：5134011994××××××××。2019年21日21时35分，将网上在逃人员李雷抓获，抓获过程李雷全程配合未反抗。将其带至外南派出所执法功能区，后移交刑事侦查大队办理。 9、刑事谅解书证实，2013年11月24日，金红婷等四人与李健、李雷、钟玉鹏、周学超、戴延源、赵吉贵等人，参与在西昌市外滩十六区红二娘酒店门口打架斗殴一事，导致我儿刘某的死亡，事发生后李雷和家人多处上门赔礼道歉，态度诚恳，我念在李雷与我儿同龄，且年轻气盛，法律意识淡簿，对我家孩子造成的无意伤害，我家儿子的死亡已经成定局，再也无法挽回，我夫妻俩不愿再毁掉一个孩子的前程，不忍心看到他的父母承受像我夫妻一样的伤痛。经李雷及家人和我夫妻两的共同协商：李雷及家人支付我夫妻壹拾伍万捌仟元（小写：158000元）的死亡赔偿金，我夫妻俩愿意谅解李雷的行为，不再追究李雷的一切刑事责任，放弃一切民事赔偿主张，对李雷此次事件的行为完全谅解，同时请求司法机关对李雷宽大处理，给他一次改过的机会，让他今后重新做人，回报社会。 10、证人金某（户籍名李权欣）证实，2013年11月24日晚，代源（戴延源）打电话让我们到欢乐迪耍，晚上10点过的样子，我和王欢、赵如、李霞（韩佳雪）就去了，他们大概有10几个人，只有一个女的，我只认识代源（戴延源）、周学超，还有一个叫游山的，在喝酒的过程中，他们介绍我认识了一个叫龙飞（李雷）的人。我们一起耍到晚上11点的样子，我们四个就准备离开，龙飞（李雷）就不要我们走。当时我们的手机、钱、钥匙都装在赵如外套里，在唱歌的过程中龙飞（李雷）穿了赵如的外套。后来，其中有两个一起唱歌的人就让龙飞（李雷）放我们走，我们到了门口发现手机、钱、钥匙不见了，赵如和李霞（韩佳雪）就上去找龙飞（李雷）要，我和王欢也跟上去，我们到了包间里看见龙飞不还东西给李霞（韩佳雪），还打了李霞（韩佳雪）一耳光，我们就去把他们拉开。赵如向龙飞（李雷）要，龙飞（李雷）也不给，在包间门口龙飞（李雷）就踢了赵如两脚，我去拉也被踢了一脚，然后他们就不要我们离开，让我们到大厅里说。到了大厅里，赵如、李霞（韩佳雪）和龙飞（李雷）就吵起来，我和王欢去拉，保安也来劝，大家就算了。后来我和王欢、赵如、李霞（韩佳雪）就来到欢乐迪门口的路边蹲起，赵如、李霞（韩佳雪）就在哭，代源（戴延源）就过来给我们说：“算了”，李霞说：“我还是第一次被人这样打，我们要打加来。”代源（戴延源）他们就离开了。然后我们就开始打电话找人过来，我用王欢的手机给我的朋友袁梦（袁某）打电话，告诉他们我们在欢乐迪被告人打了，他说他马上过来；李霞也打电话喊人来。过了大概10多分钟，袁梦（袁某）和他的两个朋友就过来。又过了一会，李霞喊来的三四个男子也来了，然后我们几个就走路到了小丁饭店门口，袁梦（袁某）又打电话喊来一个男子（死者）。李霞给龙飞（李雷）打电话，说要他跪着给她道歉，他们两个就在电话里乱骂，然后挂了电话。我们把事情的经过给袁梦（袁某）说了，袁梦（袁某）说认识代源（戴延源），他就给和代源（戴延源）一起的周学超打电话，要他们给我们道歉，周学超说他们同意道歉，喊我们到红二娘酒店去。李霞（韩佳雪）喊来的人说看样子打不起来，他们就离开了。我和王欢、赵如、李霞（韩佳雪）、袁梦（袁某）及袁梦（袁某）的三个朋友就打的去了红二娘酒店。到红二娘酒店后，在门口遇到游山，我就问他：“怎么只有一个人，其他人呢？”他说在梁山好汉吃烧烤，一会儿就过来，他就进酒店拿房卡去了，我们几个就在门口的路边蹲起。过了大概10多分钟的样子，从城南大道方向来了四辆的士停在酒店对面的路边，龙飞（李雷）、代源（戴延源）、周学超等大概二十多人，下车就拿起酒瓶、刀子向我们跑过来，追着我们打，我们这边的人就分散向外滩16区方向跑，我和李霞跑上了红二娘酒店隔壁的凉山骨科医院的楼上躲起，过了10几分钟我们下楼返回现场发现袁梦（袁某）的一个朋友躺在电信公司背后的人行道上。 11、证人韩某（曾用名李霞）证实，2013年11月24日晚上22点过，金某的朋友打电话给她叫她去欢乐迪歌城耍，然后金某就带起我和赵如、王欢到了欢乐迪607包间，我们进去后包间里坐着10个人左右，我们耍了1个小时左右，就准备离开。对方的两三个男子不准我们走，让我们再耍下，后来有两个男子让我们离开了。我们四人出来后，金某发现她的手机和钱还在包间里，我们四人又返回包间，进包间后我们就去问对方手机和钱在哪，对方不说，其中一名男子还上来打了我两耳光。这时对方的一些人就上来劝，我们四人没有拿到手机和钱就离开了，当时赵如也被对方打了，我们四个从包间出来后对方也跟着出来了，在电梯处对方还叫我们在欢乐迪门口等到。我们四人就走楼梯到大厅，到大厅后我们就接到我朋友高凯的电话，他们听到我在哭就带了两名男子来到欢乐迪，我给他说我没事，高凯他们就先走了。我朋友走后我们就问那两名劝架的男子要手机，这两名男子就给打我们的那些男的打电话问手机在哪，他们挂了电话后就叫我们到西昌市娘酒店去拿手机，这两名男子给了我们一个电话号码就离开了。后来对方和我们约定在外滩十六区等，我们四个就和金某的3、4个男性朋友到了外滩十六区，在红二娘酒店门口等。过了几分钟，就有几辆出租车停在公路对面，接着从出租车下来十多个人拿起酒瓶就向我们扔过来，我就和金某一起向旁边的凉山骨科医院里面跑，后来我就报警了。 12、证人袁某证实，2013年11月24日晚上大概10点半的时候，婷姐（金某）哭着给我打电话说她在欢乐迪门口被10个男的打了，她们的手机和钱被对方的人抢走了，我就约了7、8个人立马打车到了欢乐迪门口，当时那些打婷姐（金某）的人已经走了。后来我们和对方叫龙飞（李雷）的人打电话反复对骂了几次，他的电话一直在通话中，我们这边的几个朋友就打车先走了，剩下刘某、陈某、位深林和我，还有婷姐（金某）等4个女的，那个龙飞就打电话到婷姐（金某）的手机上，我接的，我就说大家可以好好说不，他说可以，然后就叫我们到外滩十六区，他们在红二娘酒店门口等我们。我们在红二娘酒店门口等了几分钟，就来了6个的士，有人提刀、有人提瓶子向我们冲过来，我们就转身往黄钻方向跑，陈某跑在我前面，位深林跑在我后面，到318酒店躲了一会，我们出来打车回到文汇路家福火锅对面的宿舍，刘某的兄弟刘军就来宿舍问刘某的事情，我们没做声，他就说要是他哥有个闪失，哪个负责。然后我们就一起打车从红二娘酒店绕到那个工地方向下车去找，看到警察在一个米粉店门口，我们过去看的时候，刘某已经躺在地上，警说已经死了。 13、证人位深林证实，2013年11月24日晚上大概10点半的时候，袁茂（袁某）说他姐在欢乐迪门口被人打了，叫我们一起过去看看，我就把陈某叫上一起去了欢乐迪。到了欢乐迪的时候，他姐就说手机和钱被人抢了，袁茂就在打电话和对方的那些人在联系事情，后来我们就坐车去了外滩十六区。过了一会，对方来了很多人，手里拿有啤酒瓶还有刀子，我们就往建材市场那边跑，后来袁茂（袁某）和我一起跑到318酒店躲了一会，我们就打车回宿舍了。 14、证人陈某证实，2013年11月24日晚上11时左右，袁茂（袁某）说他姐被人打了，手机和钱被别人拿了，叫我们和他去看下。然后我就和袁茂、位深林、刘某还有刘某的弟弟刘军一起坐出租车到欢乐迪，袁茂（袁某）的姐和另外三个女子说打她们的人已经走了。然后那几个女的就打电话给对方联系，想把手机和钱要回来，她们约在红二娘酒店见面，对方说过去还她们手机并给他们道歉。然后我就和袁茂（袁某）、位深林、刘某以及那四个女的一起到了红二娘酒店。过了几分钟，公路对面停了几辆出租车，接着有十多二十个人从出租车上下来手拿刀子和酒瓶向我们冲过来，并扔酒瓶砸我们。我看见对方人多，我就说跑，然后我就转身向沃尔玛方向跑。当我跑了一段看见对方没有追过来，我就坐出租车回到文汇路出租屋了。 15、证人苏某证实，2013年11月25日凌晨一点过我妻子接到我小儿子刘俊（刘军）的电话说我儿子刘某被别人砍死了。 16、同案犯周学超供述和辩解，2013年11月24日下午，我戴延源、游山、金某四个在冕宁县河边乡街上的的一个网吧里上网，打雷（李雷）就打电话喊我们下去耍，他在礼州等我们，我们就坐了一个面包车到了礼州，下车后金某就自己坐班车进西昌城里面去了。之后我们打了个“黑的”到了“红二娘”酒店，包谷（钟玉鹏）、老贵儿（赵吉贵）、李建、吉儿（彭天平）及他们喊来的五、六个朋友也在“红二娘”酒店门口，在“红二娘”酒店把房开好以后，我们就到“盛世阳光”茶楼耍了一会儿。这时天已经很黑了，我们就准备去“欢乐迪”歌城唱歌，打雷（李雷）就喊赵吉贵取了点钱，在取钱的过程中我们就遇到了金某和另外三、四个女的，打雷（李雷）就给金某说一会儿一起去歌城耍，金某她们说现在还有点事，一会儿再过去。然后我们就打的去了“欢乐迪”歌城喝酒、唱歌。在唱歌的过程中，李雷就喊戴延源打电话给金某她们喊她们过来耍，李雷还喊包谷（钟玉鹏）把她女朋友也喊过来一起耍，过了一会儿包谷（钟玉鹏）的女朋友和另外一个女的来到了包间和我们一起唱歌、喝酒，随后金某和另外三个女的也来到了包间跟我们一起耍。一直耍到晚上11点过的样子，我和戴延源去上厕所出来看见李雷、李建、赵吉贵、钟玉鹏他们在打金某他们四个女的，我和戴延源及歌城的保安就把他们拉开，我就给金某她们说算了，没有好在点事情，但是她们不同意，执意要打雷（李雷）他们道歉，如果不道歉她们要喊人打回来。打雷（李雷）说是金某她们骂他们，他才动手打她们的，所以他们不同意道歉，打雷（李雷）他们就先走了。我和戴延源就劝金某她们算了，她们也不听，我们就打的去城南大道达达超市背后“凉山好汉”那找到李雷他们，然后一起在那吃烤鱼，吃了一会儿游山就打的去“红二娘”酒店睡觉。在吃烧烤的时候，我接到袁梦（袁某）的电话，说大家都是朋友，让打雷（李雷）他们道个歉这个事情情就算了，我也同意。我在接电话的时候，金某他们也在给赵吉贵他们打电话，我听到他们在电话里乱骂。然后，李雷就说她们都喊了人过来了，没的啥子说的了，就喊李建喊点人过来，在带点刀子过来。李建就打电话喊人拿刀过来。过了大概十来分钟，李建喊的人就开了一辆红色两厢的车子过来，车上下来了三个人，还提了一个蛇皮口袋下来，里面有四把砍刀，因为刀子少，我们就在吃烤鱼的地方捡了一些啤酒瓶子，我也捡了一个。然后金某她们打电话过来问我们在哪，李雷说在红二娘酒店那等她们。我们就带上刀子、瓶子打了四辆的士来到红二娘酒店对面的路边，我们下车后看见金某他们四个女的和四、五个小伙子站在红二娘酒店门口。我就把刀子拿给了戴延源，手上提了一个啤酒瓶，李建和他喊来的朋友拿的砍刀，李雷拿的是自己身上带的一把有点弯的藏刀，包谷（钟玉鹏）拿的是自己身上带的一把腰刀，折叠的，然后我们就冲过去追打他们，金某他们就沿着路向凉山骨科医院背后往庐山大酒店方向跑，在追的过程中我就用酒瓶砸他们，结果没砸到，瓶子砸在了路边的一辆车上。追到骨科医院旁边的人行道上时对方的一个男的就被赵吉贵追到了，赵吉贵就把那个男的摔倒在地上，我们就围到他打，我就用脚蹬了他背上一脚，李雷和钟玉鹏跑上来就喊我们让开，李雷、钟玉鹏他们两个就用刀子杀那个人，我看到他们杀了那个男的屁股和大腿五、六下，之后我们就向前跑，跑到前面一个路口后李建喊我们把刀子拿给他喊来的人，李建的朋友拿起刀子就打的走了。李雷、钟玉鹏、赵吉贵他们也打的走了，然后我、戴延源、李建，还有一个李雷喊来的朋友四个人就回红二娘酒店把房退了。我、游山、戴延源、李建四个就跑到礼州的一个宾馆去躲藏，在去礼州的路上金某给我打电话说刚刚被打的那个男子死了。 在歌城的时候，因为李雷他们不想让金某她们走，就把她们的手机、钱包藏了，后双方才发生冲突。 参与打架的有打雷（李雷）、打建（李建）、戴延源、包谷（钟玉鹏，又名钟好）、老贵儿（赵吉贵）、吉儿（彭天平）及李雷、李建他们喊来的大概六、七个男的。 17、同案犯戴延源供述和辩解，2013年11月24日我和周学超、游山、金某（女）四个冕宁老乡到西昌耍，金某先走。我和周学超、游山先到礼州，周学超的朋友打雷（不知真名，李雷）已经带了一个叫超超（不知真名）的朋友等在那儿。下午我们五个一起到西昌，先在红二娘酒店开了宾馆并等打雷（李雷）的朋友，晚上8点左右来了打雷（李雷）的四、五个朋友，我不认识，只记得其中有两个人叫包谷（钟玉鹏）和老棍儿（赵吉贵）。然后我们将近十个人去盛世阳光网吧上网，上网时打雷（李雷）说：“钱已经打在卡上了，我们去外面耍。”从网吧出来我给金某打了电话，因她在附近，我们见了面后，金某叫我找到耍的地方给她打电话，当时和金某在一起的还有三个女的，我都不认识。接着打雷（李雷）带我们到欢乐迪唱歌，唱歌的时候我打电话叫来了金某，金某带着先前和她在一起的那三个女的过来。我们一起在包间里坐到晚上十一点的样子，金某她们几个女的就说要走，打雷（李雷）他们就劝金某等人不要走并说：“今天哪个出了这道门，就收拾哪个。”还有一个叫打建（李建）和老棍儿（赵吉贵）的还去拉这几个女的不准她们走，但是这几个女的还是走了。隔了一会儿金某她们几个又返回包间，问我们她们的手机、钥匙等物在哪个手里，我们都说不晓得。当时我喝得有点多，周学超和我到厕所里去解手，出来的时候就看见老棍儿（赵吉贵）打了金某带着的一个女的一耳光，打雷（李雷）踢了那个女的一脚，打建（李建）也上去打了那个女的一耳光。我和周学超就上去劝，把包间里的这几个女的往外面拉，这几个女的当时很不服气，被打那个女的还打电话好像是在叫人，包间里就有人在说：“那个婆娘还在打电话叫人。”包间里打雷（李雷）、老棍儿（赵吉贵）、包谷（钟玉鹏）、打建（李建）他们就往包间外冲，打建（李建）踢了那个女的一脚，把她踢倒在地上，其他人打没有打这个女的我没有看见。周学超我们后面从包间里出来和服务员一起劝那几个女的，叫她们快走，但是这几个女的还边走边骂，问他们为什么要打她们。我把金某她们劝开后对金某说：“你们快点走了。”她们说不走，要叫人来解决。我就下楼了，我们走到歌城大门前的花草台，打建（李建）的一个兄弟把金某她们的钥匙和手机扔进草丛里，这时候正好金某她们几个女的从楼上下来，打雷（李雷）、打建（李建）、包谷（钟玉鹏）他们几个还准备冲上去打她们，被我们劝下了。我们把这边男的劝走后，我把草坪里的钥匙和手机捡出来和周学超一起去拿给金某她们，劝她们拿了东西就算了。金某和被打那个女的就不干，她们两个都开始打电话叫人，还找周学超和我要打雷（李雷）的电话号码和真实名字，后来周学超把打雷（李雷）的号码给了金某她们，并乱编了一个名字告诉金某打雷叫龙飞，但是打过去是关机。我去拦车的时候周学超都还在给那几个女的说，具体说什么我不清楚，拦下车后我和周学超就去城南大道背后凉山好汉烧烤找打雷（李雷）他们。我和周学超到了凉山好汉烧烤刚把菜点好，老棍儿（赵吉贵）就接了个电话，老棍儿（赵吉贵）在电话里面说了两句，就将电话递交给打雷（李雷），打雷（李雷）在电话里面就和对方吵了起来，我听到电话对方是刚才被打的那几个女娃儿。接完电话十分钟后，老棍儿（赵吉贵）的电话又响了，老棍儿（赵吉贵）将电话递交给打雷（李雷），打雷（李雷）说：“你们想怎么就明说”，相互之间在电话里面又吵了几句。这个电话打完10分钟左右，打建（李建）又和对方通话（具体是主叫还是被叫我没注意），打建（李建）在电话里面说：“大家把人喊好，有啥子好好说。”打建（李建）打完电话后，我去结帐，我结完帐出来，看见他们已经喊了一辆出租车停在凉山好汉烧烤店门口，游山和包谷（钟玉鹏）女朋友以及另外一个我叫不出名字的女子乘坐出租车离开。我们在凉山好汉烧烤店等出租车，期间我和周学超去买了包烟，回来的时候凉山好汉烧烤店门口已经三、四辆出租车，车上都坐满了人，我和周学超以及另外两个我不认识的人上了最后一辆出租车，后来到了西昌市娘酒店对面下车。我看见公路对面骨科医院门口站了7个左右人，有男有女，应该就是金某她们。我下车之后看见我们这边有个人还开过来一辆红色轿车，我们这边有15个人左右，我们就从红色轿车上拿了四、五把刀下来，我当时在路边随手捡了两个啤酒瓶，后来我嫌不好拿，丢了一个啤酒瓶。突然我看到打雷（李雷）拿了一把刀跑在最前面，然后我们这边的人都跟着打雷（李雷）往凉山骨科医院方向跑，我和周学超跑在最后，我跑过去的时候看见对方有两个女的朝骨科医院里面跑进去。还有一男一女两个没跑赢躲在医院门前一辆汽车前面，我看见一群人围上去打他们，也不知道用没有用工具打他们。我和周学超都没有上去打人，我们又继续往下跑，快跑到医院下方十字路口的时候看见老棍儿（赵吉贵）先一脚踢倒一个男的，打建（李建）的一个朋友上来用板凳打了这个男的头上一下，我看见被打这个男的双手抱住头仰面躺在地上，打雷（李雷）冲上来按住这个男的脖子，用刀去捅这个男的大腿部位，包谷（钟玉鹏）也冲上来用刀去捅这个男的，他捅的什么部位我没有看见。我和周学超刚跑到打雷（李雷）旁边，打雷（李雷）就说：“杀满了，杀满了（意思是杀得伤势很重了），我问打雷（李雷）杀到他哪儿了，打雷（李雷）用手拍了几下大腿，意思是杀了这个男的大腿。这之后就没有人再打这个男的了。 当晚打架时我只看见打雷（李雷）、包谷（钟玉鹏）、打建（李建）三个拿了刀，其他人还有谁拿了刀我没注意到。打雷（李雷）用了一把30CM左右长的长刀，刀子有些弯，单刃刀；包谷（钟玉鹏）用的是一把10多厘米长的单刃匕首；打建（李建）用的是一把一米多长的砍刀。 18、同案犯钟玉鹏的供述和辩解，2013年11月24日晚上我和李雷（外号打雷）、赵吉贵（外号老贵儿）、李建（外号打建）、周学超、戴延源、李勇（外号打勇）、彭天平（外号吉尔）、王建及他朋友到欢乐迪歌城去唱歌，过了一会儿戴延源打电话喊了四个女的来到了包间里跟我们唱歌、喝酒耍，后来我女朋友和她的一个女性朋友肖函来到了歌城跟我们一起耍。在喝酒的过程中，李建又喊了四、五个朋友过来和我们一起耍。在喝酒的时候我跟包间里面一个女的抱了一下，我女朋友看到后就生气地走出了包间，我就到外面的走廊上把她拉到并在那哄她。过了一会儿我看见赵吉贵从包间里拖了一个女的出来，一边拖一边责问那个女的你刚才在骂啥子，她就骂我：“我骂你妈”，我很生气就扇了她一耳光。赵吉贵就推了那女的一把，并用脚把那个女的踢倒在走廊上，我就指着那个女的骂：“老子这还找不到出气的地方，你们还在这惹老子。”这时其他的女的就出来劝架，李雷就骂她们：“你们这些乱婆娘，不得了，有本事找人来把老子干死嘛。”其中一个短头发的一个女的就说：“老子今天不喊人来把你们干死，老子就不是人。”我就指着那个女的说：“老子今天就在这等到，有本事你找人来把老子干死。”这时李雷就喊我去结帐，我就到三楼去结账，结完帐出来，李雷、李建、赵吉贵他们已经在歌城门口了，李雷就说还没有尽兴，就喊去“凉山好汉”喝酒，然后我们就打的去了“凉山好汉”。在“凉山好汉”喝酒的时候，对方的一个女的打电话给赵吉贵，他们在电话说什么我没有听清楚，只听到赵吉贵说了一句“你要弄死我，到外滩十六区来嘛”。之后李雷就把电话拿过去和那个女的说，说的什么我没听到，李雷说完周学超又把电话拿过去和那个女的说，说的什么我也没听到。打完电话李雷就说要干就干，李雷让我喊点人过来，我说我哪来的人嘛。李建听到后就说喊人他来喊，李雷就说喊点人来，顺便把刀带起。过了一会儿李建喊的几个朋友就开着一辆红色小轿车过来了，还带了一些砍刀过来，然后我就喊我女朋友和肖函及王建的女朋友先走了。之后李建的朋友开车，我们其他的人坐出租车，一起到了“红二娘”酒店对面的公路边，下车后对方有四个男的和四个女的站在“红二娘”酒店门口的人行道上。李雷就把身上的藏刀抽出来指着对方喊：“哪些跳得很？哪些提劲得很？”李建甩了一个啤酒瓶去砸对方，对方看见我们人多并拿的有刀子、啤酒瓶就开始跑。我们就在后面追，追到“凉山骨科医院”前面的拐角处对方的一个男的就被赵吉贵抓住，赵吉贵就把那个男的摔在地上，赵吉贵、戴延源、周学超和李建喊来的朋友就围上去对那个男的拳打脚踢并用刀砍，当时我看到场面有点混乱就没有动手。这个时候那个男的站起来跑了一小节又倒在了地上，还喊了两声“大哥”“大哥”，李建的朋友就拿砍刀砍了他两下，那个男的就没有说话。这时我看见周学超手上好像拿了一个东西刺了那个男的大腿上几下，但他拿的什么我没有看到。当时我喝了点酒一时冲动，就上去把腰上带的折叠刀拿出来刺了那个男的大腿上两刀，刺的不是很深，刺了我们就往回退，李雷就说李建走哪去了，我们都没有看到就返回去找他。走到倒在地上的那名男子旁边时，李建的一个朋友又砍了那个男的背上三刀，这时李雷用手上的藏刀捅了那个男的下半身几下，捅了之后李雷还在那个男的衣服上把藏刀上的血擦了，然后我们就跑了。之后我和李雷到了文汇路祥云宾馆，李雷把藏刀拿出来扔在床上，我打开看了一下上面全部是血，李雷给我说各走各的，过一段时间在联系，然后就离开了。 参与打架的有我、李雷、赵吉贵、戴延源、周学超、彭天平、李勇、李建及李建喊来的大概八、九个朋友。对方有四个男的和四个女的。打架时我看到李建拿的啤酒瓶，李建喊来的朋友拿了三、四把砍刀和一把凳子，李雷拿的藏刀，我拿的折叠刀，其他人拿的什么我没有看到。 19、同案犯赵吉贵供述和辩解，2013年11月下旬的一天我、包谷（钟玉鹏）、吉尔（彭天平）、李雷、周学超、李超、戴延源、李建、王建娃、李勇在欢乐迪歌城唱歌、喝酒，耍了大概半个小时的样子，之前我们遇到的四个女的（周学超、戴延源认识）就来和我们一起耍。她们耍了大概一个多小时的样子，就准备离开，戴延源就把她们的手机和钥匙藏起来，不让他们走。四个女的来我们身上搜，没有搜到，就乱骂我们。为此我们发生了争吵并抓扯，后被保安劝开。之后我们去了“凉山好汉”旁的一家烤鱼店吃烧烤，之前和我们发生争执的女的又打了几次电话来和我们争吵，不知是李雷还是李建说让那些女的在外滩十六区等到。挂了电话李雷、李建他们就说要过去教训一下他们，李建打电话邀约人来帮忙，同时喊他的朋友带些刀子过来。后来李建的朋友开车来了六、七个人，带了五、六把60至70公分长的砍刀，李建、周学超他们在烧烤店里捡了些啤酒瓶，我们就打了四个的来到“红二娘”酒店对面的路边，下车后李建的那些朋友就从车上把刀子提下来分了，我还看见包谷（钟玉鹏）和李雷各有一把刀子。下车后，我们这方就向他们扔啤酒瓶子，并向他们冲过去，对方的人看见我们人多就开始向红二娘酒店背后的巷子里跑。我们在“凉山骨科”医院转拐处就撵到对方一个男的和一个女的，我就用手打了那个男的两下，这时李建的那些朋友就上来拿砍刀砍那个男的，这个男的就往前跑，跑了十多米远的样子就被李建的那些朋友砍倒在地上。我看到他们砍的凶得很，就跟到李建往前跑去追对方的另外两个男的，但没有追到。 参与打架的有我、李雷、李建、周学超、钟玉鹏（外号包谷）、戴延源、彭天平、王建娃、还有李建的七、八个朋友。李建的朋友拿的是砍刀、钟玉鹏拿了一把跳刀、李雷也有一把刀子，但是刀子是什么样子我没有看清楚。我当时看到李建的朋友围着那个男的在砍，其他动手的人我没有看清楚。事后钟玉鹏给我说他用他的刀子杀了那个男的脚上几下。 20、同案犯李健供述和辩解，2013年11月25日中午李雷打电话给我叫我到西昌耍，我就到西昌找到了李雷，我们下午一起在茶楼耍然后吃了下午饭吃完了，李雷就喊我，赵吉贵，周学超，周学超的女朋友和周学超的老表一起去西昌市欢乐迪唱歌，我们去歌城以后周学超就喊了四个女的过来耍。这四个女的耍到11点左右就准备走，李雷就不要他们走，就把他们的电话，衣服和钥匙藏起来，这四个女的就跟李雷发生争吵，赵吉贵就起来给了其中一个女的一耳光，然后就和钟玉鹏，李雷以及李雷的一个朋友一起打了那个女的几下，我和周学超就去将他们劝开。然后那四个女的就走了，李雷就喊我们到凉山好汉烧烤店吃烤鱼。我就和李雷，赵吉贵，钟玉鹏，周学超，周学超的老表还有两个李雷的朋友一起在凉山好汉这里吃烤鱼。我们到了吃烤鱼的地方半个小时左右刚才被打的那四个女的就打电话给李雷喊李雷还他们手机，李雷不还他们就在电话里面争吵起来，李雷就约对方在红二娘酒店门口打架，喊对方在哪里等。然后李雷喊我喊点人过去打架。我就给“小伟子”打电话说我在凉山好汉哪里要和别人打架。让他带几个人过来帮忙。过了10多分钟“小伟子”就开了一辆红色轿车带了四个小伙子过来，然后李雷就说走，然后我就在地上拿了一个啤酒瓶和他们一起打了两个出租车到了红二娘酒店。到了那里以后我们看见对方有四个男人四个女人站在红二娘酒店门口，我下车后就把啤酒瓶扔过去但是没有砸到，“小伟子”就从他车上拿了几把砍刀下来分给他带来的人，还拿了一把给我。然后我们这边的人就一起冲过去，对方的人向沃尔玛那边跑，我们这边的人就跟着追过去。我们追过去的时候我看见没人了我就一个人跑到吉祥路藏起来，过了10多分钟李雷和周学超，钟玉鹏，“小伟子”他们就在路边喊我，我就过去。李雷就说人已经被他们杀翻了，他给了对方一名男子大腿上一藏刀，刀子全部杀进去了。他就喊我们自己跑自己的，然后我就和周学超以及他老表跑到礼州住了一晚上，第二天我就一个人跑去云南了。 21、被告人李雷的供述和辩解，2013年11月24日下午三、四点的时候，我在礼州镇街上李超（西昌市中坝乡人）在一起上网打游戏，周学超就给我打电话说他们从冕宁过来准备到西昌去找赵吉贵耍问我要不要去，我说要去就说在礼州等他们。然后我和李超就在礼州等他们，周学超他们包了一个车子来我认识周学超和我不认识的人一起李超、周学超一起到了西昌。在吉祥路上网赵吉贵给我打电话，然后带了朋友来网吧我们一起耍了一会儿游戏，李健来了，李超耍了游戏之后就回礼州了。下午七、点左右周学超就说有几个女的一起去唱歌，我们就到西昌市欢乐迪歌城我们有周学超（外号阿超）、赵吉贵（外号老贵）、钟玉鹏（外号包谷）还有一个赵吉贵的朋友叫吉尔的、李健（外号打健），周学超喊了四个女的到包间我不知道这个四个女的姓名我们唱歌到晚上十一、二点左右，那几个女的要走,不知道是谁把他们的随身物品藏起来了那几个女的到我的身上找东西，我们发生争执，我用手把女的推开哪些女的骂，李健和赵吉贵看见了，他们上来把那些女的打了，我也动手打了她们，然后李健、李健的两个朋友，赵吉贵、赵吉贵的朋友包谷、吉尔、周学超的两个朋友和我总共十个。在吃的时候那几个女的给我打电话在电话里他们乱骂我就把电话挂了，她们又打了二次电话，李健把电话接过去，骂了对方。电话里对方要说喊了人，约我们到红二娘酒店门口谈，喊我们道歉。然后我们一起去，我们说调刀子，李健就打电话调刀子调人，他调那个我不晓得，来了一个红色的车子，车上下来五六个人，从车上拿下来一口袋刀子，刀子有砍刀、藏刀，长约一米左右刀子有五六把，李健拿了一把，开车的那个拿了一把藏刀，其他的刀子那些拿的我记不清了，没有拿刀的人就拿啤酒瓶。这些人我不认识。我坐的是他们的红色车其他人打的过去我们到了红二娘酒店下车就看到对方有七八个人站在那里，我们下车就把刀拿出来我是拿开车的那个人的藏刀刀鞘拿起的，我们一起的人用啤酒瓶丢过去打他们还拿地上的砖头打，对方四处乱跑，在追的过程中其中以一个男的被赵吉贵追倒在地，然后我们四个人围着那个人砍杀，其中有包谷、红色车驾驶员（一个我不认识的人（后来说是李健喊来的人）那个红色车驾驶员用藏刀砍了那个男人的肩膀两下，又用藏刀杀了那个男的大腿一刀，我用刀鞘打那个男人我把藏刀从那个驾驶员那里拿过来，就看见那个男的倒在地，喊他们不要打了，包谷还用刀子杀了那个人两下，杀的那个人的左大腿上屁股上。 22、视听资料、电子数据载明，记录案发现场监控视频、讯问被告人视频、辨认现场视频。 上列证据来源合法真实，互为印证，能够证明案件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雷伙同他人使用刀具刺杀被害人，致被害人失血死亡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在整个打斗过程中，被告人李雷和同案被告人等构成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不宜区分主从，应当对各被告人在本案中的地位和作用分别量刑。被告人李雷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并达成谅解，依法可以酌定从轻处罚。对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被告人李雷辩称自己只用刀鞘击打过被害人以及辩护人提出李雷在本案中不是犯意的提起者，刘某的死亡和被告人李雷的伤害行为无直接的因果关系的辩解和辩护意见与多名同案被告人的供述、证人证言及被害人的尸体检验报告等证据不符，对上述辩解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辩护人还提出被告人李雷系偶犯、初犯的辩护意见符合本案事实；提出被告人李雷犯罪时年纪较轻，又是醉酒后犯事的辩护意见虽不影响定罪，但本院结合上述量刑情节以及社会危害综合予以评判。 综上，为保护人民群众的生命财产安全，惩罚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四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李雷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2日起至2031年5月21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朱 兵 审 判 员  张 菊 人民陪审员  付光祥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日 书 记 员  吉焱彬 附相关法律条文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