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云29刑终240号原公诉机关云南省南涧彝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向开权，曾用名向小伟，男，1984年9月8日生，汉族，云南省云县人，小学文化，农民，家住云县；曾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6年8月16日被云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2016年12月2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罪于2019年3月20日被南涧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涧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黄光奇，曾用名黄见新，男，1995年4月13日生，汉族，云南省云县人，初中文化，农民，家住云县。因涉嫌犯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罪于2019年5月7日被南涧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涧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李朝强，男，1968年5月17日生，汉族，云南省永德县人，高中文化，农民，家住永德县。因涉嫌犯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罪于2019年5月22日被南涧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7月16日被南涧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7月22日被南涧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张天春，男，1972年8月4日生，汉族，云南省云县人，初中文化，农民，家住云县。因涉嫌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罪，于2019年3月20日被南涧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涧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吴先远，曾用名吴仙远，男，1983年5月2日生，汉族，云南省云县人，初中文化，农民，家住云县。因涉嫌犯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罪于2019年3月20日被南涧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涧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沈继成，男，1986年9月8日生，汉族，云南省耿马县人，初中文化，农民，家住耿马县。因涉嫌犯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罪于2019年5月22日被南涧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7月16日被南涧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7月22日被南涧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现在家。原审被告人鲁乔庄，男，1984年2月17日生，汉族，云南省耿马县人，小学文化，农民，家住耿马县。因涉嫌犯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罪于2019年5月22日被南涧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7月16日被南涧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7月22日被南涧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现在家。原审被告人李学清，男，1984年4月6日生，彝族，云南省景谷县人，初中文化，农民，家住景谷县。因涉嫌犯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罪于2019年5月28日被南涧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7月16日被南涧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7月22日被南涧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现在家。原审被告人茶永升，男，1997年6月23日生，彝族，云南省云县人，初中文化，农民，家住云县。因涉嫌犯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罪于2019年3月20日被南涧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涧县看守所。云南省南涧彝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审理南涧彝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原审被告人向开权、黄光奇、张天春、吴先远、茶永升、李朝强、沈继成、鲁乔庄、李学清犯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罪一案，于2019年9月19日作出(2019)云2926刑初7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向开权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了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向开权，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9年3月，被告人黄光奇招揽到运送缅甸人的生意，并分别联系了被告人李朝强、向开权商议运送缅甸人，并确定运费等事宜。后被告人李朝强联系了被告人沈继成、鲁乔庄、李学清，确定将缅甸人从耿马县孟某镇运送至云县羊头岩。被告人向开权联系了被告人张天春、吴先远、茶永升，确定将缅甸人从云县羊头岩运送至祥云。2019年3月17日22时许，被告人李朝强接到被告人黄光奇的通知后，邀约了被告人沈继成、鲁乔庄、李学清驾驶各自车辆从耿马县孟某镇共搭载了43名缅甸籍人员，沿木场一米兰一大山一中山大桥行驶至羊头岩，进入祥临路，于3月18日5时许，将该43人运送至祥临路云县。被告人向开权、张天春、吴先远、茶永升等候在此，由被告人茶永升驾车负责探路，被告人向开权、张天春、吴先远搭载该43名缅甸籍人员，沿老214国道运送到南涧，后沿祥临路将缅甸籍人员运送到祥云县约定地点。2019年3月18日22时许，被告人李朝强接到被告人黄光奇的通知后，邀约了被告人沈继成、鲁乔庄、李学清驾驶各自车辆，从耿马县孟某镇共搭载了41名缅甸籍人员，沿木场一米兰一大山一中山大桥行驶至羊头岩，进入祥临路，于3月19日5时50分许，将该41人运送至祥临路云县。被告人向开权、张天春、吴先远、茶永升等候在此，由被告人茶永升驾车负责探路，被告人向开权、张天春、吴先远搭载了该41名缅甸籍人员，沿老214国道前往祥云县。3月19日19时30分许，途经南涧县时，被南涧县公安局无量派出所民警当场查获。另，被告人黄光奇接到电话后，于2019年5月6日20时29分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2019年5月21日21时20分，办案民警在孟某派出所民警配合下，在孟某镇中缅路与艾叶大道交叉路口将前来驾车的被告人李朝强控制，将其传唤到孟某派出所讯问调查。在被告人李朝强供述后及其女朋友配合下，被告人沈继成、鲁乔庄于2019年5月22日15时到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李学清经规劝后于2019年5月28日12时到公安机关投案。以上五名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作案事实。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电话报案记录、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案件来源及受、立案件的情况。2.查获经过、运送缅甸籍人员相关照片，证实公安机关接到匿名群众电话报案后开展查缉工作，于2019年3月19日19时15分许，在214国道无量山镇路段查获被告人向开权、吴先远、张天春分别驾驶车辆共运送了41名缅甸籍人员，被告人茶永升独自驾车，后传唤四名被告人和41名缅甸籍人员到公安机关进行询问调查。3.黄光奇到案经过说明，抓获经过，沈继成、鲁乔庄、李学清到案经过，李朝强等人被采取强制措施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黄光奇接到公安民警电话通知后，于2019年5月6日20时29分到云县公安局爱华派出所接受调查；办案民警在孟某派出所民警配合下，于2019年5月21日21时20分将前来驾车的被告人李朝强控制，并传唤其到孟某派出所接受讯问调查；被告人李朝强归案后如实供述了同伙沈继成、鲁乔庄等人身份和联系电话，并在李朝强女朋友配合下，被告人沈继成、鲁乔庄于2019年5月22日15时到孟某派出所投案；被告人李学清经电话和短信规劝后于2019年5月28日12时到南涧县公安局投案。公安机关对被告人李朝强、沈继成、鲁乔庄、李学清采取取保候审情况。4.户口证明及照片、查询说明、全国违法犯罪人员信息资料库查询截图、云县人民法院(2016)云0922刑初63号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存根复印件，证实本案九名被告人的身份和被告人向开权的前科情况。5.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现金存款凭条及凭证、资金往来结算票据、发还物品清单，证实南涧县公安局向被告人向开权扣押人民币4800元、手机2部和云Ｓ×××**号车及行驶证和钥匙；向被告人吴先远扣押人民币2600元、手机1部和云Ｓ×××**号车及行驶证和钥匙；向被告人张天春扣押人民币3300元、手机1部和云Ｓ×××**号车及行驶证和钥匙；向被告人茶永升扣押人民币1000元、手机2部和云Ｓ×××**号车及钥匙；向被告人黄光奇扣押手机2部。后将扣押的人民币11700元存入工商银行，其他物品发还家属。6.调取证据通知、调取证据清单、调取证据结果回复函、通话记录、电话单核查情况，证实被告人李朝强、向开权、张天春、吴先远、茶永升、黄光奇使用的电话号码在2019年3月1日至19日的通话记录情况。7.缅甸与中国边界通行证、身份证复印件、缅甸籍人员名单，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及纳爱的护照复印件，证人纳爱（缅甸国籍，持有缅甸护照）证言，证实毛某温某、玛某1、旦某1、毛某1、旦某2、玛某2、毛某2、叶某、毛某3、拉诺诺、毛某4、满某1、楞木狂、毛某5包、腊敖瑞、毛某6、玛某3、玛某4、毛某7、微散、毛某8、满某2、冷某、毛某9、毛某1毛某11、毛某12、毛某13、波落挪、约些、马某1持有缅甸与中国边界通行证；顶莫凯、毛某14、毛某15、德勒皮、毛某16、吉某、毛某17、毛某18、马某2持有缅甸国身份证，缅些乌无证件。纳爱能看懂缅文，其看了31名缅甸人员持有的缅甸与中国边界通行证，发现这些证都是缅甸国发给缅甸公民的，允许到中国旅游时使用，允许从腾冲、瑞丽、清水河三个口岸进入中国旅游。从瑞丽口岸进入的可以在中国的“羊龙镇”、“累结”旅游，从腾冲进入的可以在中国“甘拜迪”旅游，从清水河进入的可以在中国孟某旅游，不允许到其他地方，其中18人的通行证允许旅游14天，其他允许7天。8.行政处罚告知笔录、行政处罚决定、遣送出境决定书、遣送照片、情况说明，证实本案中所涉及的41名缅甸籍人员被行政处罚和遣送出境，以及对其41人的讯问、处罚告知笔录、行政处罚决定、遣送出境决定书和通行证、身份证复印件来源情况，原件由南涧县公安局无量派出所保存。9.现场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辨认笔录、被辨认人照片列表、身份情况说明及辨认照片，运送工具辨认照片，证实被告人李朝强、沈继成、鲁乔庄分别辨认了在耿马县孟某镇两次接缅甸籍人员和送到的地点；被告人黄光奇、向开权相互进行了辨认；被告人李朝强、李学清相互进行了辨认；被告人李朝强、沈继成、鲁乔庄、李学清对运送缅甸人的车辆进行了指认。10.提取笔录及照片，证实公安机关对被告人黄光奇的手机微信好友“漂泊的船”（李朝强）和黄光奇微信三次共计转账给微信名为“从新开始”（向开权）人民币14350元（2019年3月19日3时15至16分）的情况进行提取拍照；从被告人向开权、茶永升、张天春、李朝强、李学清、沈继成微信记录中的相关本案信息进行提取、拍照保存并予以确认，以及“漂泊的船”于2019年3月18日5时33分和19日5时45分收到“从新开始”微信转给人民币15050元、14000元。11.电子数据检验鉴定／检查委托书、原始证物使用记录、送检介质清单、电子物证检查工作记录、提取电子证据清单、微信聊天记录，随案移送清单及视频资料光碟，证实南涧县公安局对被告人吴先远持有的OPPO手机信息和涉及本案的4人微信群语音聊天记录进行提取并制成光碟。12.证人毛某温某、玛某1、旦某1、毛某1、旦某2、玛某2、毛某2、叶某、毛某3、拉诺诺、毛某4、满某1、楞木狂、毛某5包、腊敖瑞、毛某6、玛某3、玛某4、毛某7、微散、毛某8、满某2、冷某、毛某9、毛某1毛某11、毛某12、毛某13、马某1、波落挪、约些、顶莫凯、毛某14、毛某15、毛某16、吉某、毛某17、毛某18、马某2德勒皮、缅些乌（无证）证言，证实其41名缅甸籍人员（其中31持有缅甸与中国边界通行证、9人持有身份证、1人无证件）在2019年3月15至18日期间从清水河、累结、瑞丽等不同口岸，或者有的从小路偷入中国境内，要去中国内地打工或者旅游，中途换乘了几趟车，后在途中被公安机关查获。有的在缅甸向组织人员交过钱，有的在途中向驾驶员交过钱。13.被告人黄光奇供述，证实其让向开权帮运送过两次缅甸人，第一次是2019年3月17日下午，其与向开权说好每个人300元从云县水拉到祥云，后其又联系李朝强（微信名为“漂泊的船”）找人将43名缅甸人从孟某运送到云县水，每人350元。17日22时，李朝强将缅甸人从孟某运送出来，其把李朝强和向开权的电话号码分别给了对方。18日凌晨5时许，李朝强把缅甸人运送到云县，后向开权组织人将缅甸人从头道水沿着老214国道，约18日23时许送到祥云。第二次是3月18日23时30分许，其打电话告诉向开权还有一些缅甸人要运送，后其又让李朝强将41名缅甸人从孟某送到云县水，并于19日5时许送到，后向开权组织人接着把缅甸人送到祥云。从微信群的聊天记录看，19日19时许，向开权等人已经到南涧县，随后被抓了。其说好云县到祥云的探路车费1000元，从每个运送驾驶员身上抽200元，不足的由其支付。第一趟运送的钱其收到了每人800元。第二趟的钱没有收到，但从孟某到云县的41人，共14500元其用微信转账给向开权，并让向开权向没有给过钱的缅甸人收了10000多元，用来支付第一次运送的费用。其收到第一趟运费获利6450元。14.被告人李朝强、沈继成、鲁乔庄、李学清供述相互印证，证实其四人运送了两次缅甸人。第一次是2019年3月17日，李朝强接到黄光奇电话，让李朝强找人从孟某运送缅甸人到云县羊头岩（运费每人350元），后李朝强组织了沈继成、鲁乔庄、李学清，于17日22时运送43名缅甸籍人员从孟某镇沿南荣一米兰一大山一振清路一羊头岩岔入祥临路的路线行驶，于3月18日凌晨5时许到达祥临路边岔道上交给向开权，李朝强通过微信收到10050元运费。第二次是2018年3月18日16时许，李朝强又接到黄光奇的电话，叫再帮运送缅甸人，后李朝强、沈继成、鲁乔庄、李学清于当日22时，以相同的路线运送41名缅甸籍人员到羊头岩岔××路边岔道交给向开权，李朝强通过微信收到14000元运费，运送41人。沈继成两次分得3700元、鲁乔庄两次分得5300元、李学清两次分得4500元报酬。15.被告人向开权、张天春、吴先远、茶永升供述相互印证，证实2019年3月17日下午，向开权接到黄光奇电话，叫找人帮他从云县羊头岩运送缅甸人到祥云（运费每人200元），路线选择走老214国道，由漫湾、景某、无量、宝华、南涧至祥云，并有人探路，向开权组织了张天春、吴先远、茶永升，为方便联系建立了微信群，并由茶永升探路。后黄光奇又于18日3时许告诉向开权到云县水接缅甸人和送人的联系电话，向开权、张天春、吴先远、茶永升分别驾车到达头道水后，负责探路的茶永升等在祥临路边，其他3人到附近岔路上接到43名缅甸人，驾车沿老214国道经南涧运到祥云青海湖，并于18日22时许到达。返回途中向开权又接到黄光奇电话说还有41名缅甸人要运送，四人又驾车赶到头道水附近小路接到41名缅甸人，继续由茶永升负责在前探路，沿老214国道准备运送到祥云，途中向开权向缅甸人收取运费11000元，途经南涧时被公安机关查获。被告人黄光奇转给向开权第一次运费14000多元；第二次向开权按黄光奇要求向运送的缅甸人收取了11000元费用。张天春得到第一次运送14人的运费2800元；吴先远得到第一次运送14人的运费2600元；茶永升收到过第一次的探路费1000元。原判根据上述事实及证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一条、第四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组成如下判决；一、被告人向开权犯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二、被告人黄光奇犯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三、被告人李朝强犯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四、被告人张天春犯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五、被告人吴先远犯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六、被告人沈继成犯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七、被告人鲁乔庄犯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八、被告人李学清犯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九、被告人茶永升犯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罚金均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十、南涧县公安局分别向被告人向开权、张天春、吴先远、茶永升扣押的违法所得人民币4800元、3300元、2600元、10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原审被告人向开权以“认罪态度较好，系坦白，有重大立功表现，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等为主要理由，提出上诉。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向开权伙同原审被告人黄光奇、李朝强、张天春、吴先远、沈继成、鲁乔庄、李学清、茶永升违反国家出入境管理法规，受他人之托非法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分段从耿马县孟某镇运送84名缅甸籍人员到云县，再运送到祥云县的时间、地点，经过情况、造成的后果及各原审被告人的归案经过、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向开权的前科情况的事实清楚，原判据以定案的证据均经原审庭审质证、认证，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向开权、原审被告人黄光奇、李朝强、张天春、吴先远、沈继成、鲁乔庄、李学清、茶永升违反国家出入境管理法规，受他人之托非法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分段从耿马县孟某镇运送84名缅甸籍人员到云县，再运送到祥云县，人数众多，其行为均已触犯刑律，构成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罪，应依法处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向开权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属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原审被告人黄光奇、李朝强、向开权、沈继成、鲁乔庄、李学清、张天春、吴先远、茶永升帮助他人非法运送他人偷越国（边）境，在犯罪中均起次要或辅助作用，系从犯，予以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黄光奇、沈继成、鲁乔庄、李学清在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向开权、李朝强、张天春、吴先远、茶永升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予以从轻处罚。根据本案实际，可对原审被告人张天春、吴先远、沈继成、鲁乔庄、李学清、茶永升适用缓刑。对犯罪分子的违法犯罪所得，应当予以追缴。原判定性准确，量刑及并处罚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向开权“认罪态度较好，系坦白，请求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原判以作充分考虑，故不再支持。“有重大立功表现，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与案件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王锐德审判员  董春林审判员  杨丽娟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九日书记员  李晓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