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张掖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甘07民终1338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林集团张掖金象种业公司。 住所：甘肃省张掖市甘州区西大街**金象大厦。 法定代表人：崔大庆，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军辉，甘肃振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爱君，女，1970年4月28日出生，汉族，甘肃省张掖市人。 原审被告：甘州区农业农村局。 机构地址：张掖市甘州区滨河新区人民公园西侧农林科教中心六楼。 法定代表人：管作铁，该局局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永福，甘肃祁峰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中林集团张掖金象种业公司与被上诉人陈爱君、原审被告甘州区农业农村局劳动争议纠纷一案，不服甘肃省张掖市甘州区人民法院（2019）甘0702民初235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2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中林集团张掖金象种业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军辉、被上诉人陈爱君、原审被告甘州区农业农村局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永福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中林集团张掖金象种业公司提出上诉,请求撤销甘肃省张掖市甘州区人民法院（2019）甘0702民初2354号民事判决，依法驳回被上诉人的起诉，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与理由：1、本案系劳动争议纠纷，一审法院在未经劳动仲裁前置程序处理的情况下，受理本案并做出判决，程序错误。本案甘州区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虽于2015年3月21日做出了(2010)甘区劳人决字第88-1号《决定书》，以该案“超出了本会的管辖范围”为由驳回了被上诉人的仲裁申请，甘州区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看似对本案所涉劳动争议做出了仲裁，但根据《甘肃省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关于明确劳动人事争议案件管辖范围的通知》(甘人社通2013)第一条第(七)项明确规定“外埠省级机关、事业单位和央企驻甘单位的争议”由省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受理，本案所涉劳动争议未经有管辖权的甘肃省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仲裁处理的情况下，一审法院受理并审理本案，程序违法；2、2011年2-11月间，甘州区人民政府与中储粮兰州分司形成的相关协议、文件及批复能够证明，原张掖市种子公司是由甘州区人民政府组织并主导进行了重组改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二条规定，因企业自主进行改制引发的争议，人民法院应予受理的规定，本案不属于人民法院的受案范围；3、2003年6月被上诉人进入原张掖市种子公司工作，并于2009年5月无故自行离开，根据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即使被上诉人与原张掖市种子公司存在劳动关系，该劳动关系也已于2009年5月终止。同时根据2011年8月18日甘州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出具的《甘州区种子公司职工人事档案移交中储粮管理总公司清单》，亦可证明被上诉人在原张掖市种子公司改制时已不是该公司员工，与原公司已不存在劳动关系，更不可能与改制之后才产生的中储粮张掖金象种业公司和中林集团张掖金象公司存在劳动关系，同时，中国储备粮管理总公司采取转让的方式取得了原张掖市种子公司的相应资产后，约定原张掖市种子公司的员工愿意在重组后中储粮张掖金象种业公司继续工作的，需要重新签订劳动合同，确定劳动关系，以上事实充分说明原张掖市种子公司职工与该原公司的劳动关系，在中储粮张掖金象种业公司成立后，已经终结，原张掖市种子公司职工与公司的劳动关系和重组后原张掖市种子公司职工与中储粮张掖金象种业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不具有同一性，也不具有任何意义上的承继关系，更不要说在重组前就已经无故自行离开原公司、与原公司终止了用工关系的被上诉人；4、即使认为被上诉人与原张掖市种子公司存在劳动关系，但根据本案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被上诉人于2009年5自行离开了原张掖市种子公司，原张掖市种子公司并不存在根据《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六条规定的违规解除劳动关系或与被上诉人协商解除劳动关系、由用人单位向被上诉人支付经济补偿金的情形，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支付经济补偿金属适用法律错误。 被上诉人陈爱君辩称：1、被上诉人是其兄、原张掖市种子公司的经理因经济问题被查处而被迫离职的，并不存在被上诉人自行离职的情形；2、被上诉人是在原张掖市种子公司改制之前就申请劳动仲裁的，甘州区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对本案的劳动争议具有管辖权；3、上诉人与原张掖市种子公司存在法律上的承继关系，上诉人应当承担责任。 原审被告甘州区农业农村局述称，同意上诉人的上诉意见及理由，一审判决原审被告不承担责任正确，应予维持。 一审法院审理查明：原告陈爱君曾在原张掖市种子公司工作，先后从事农场炊事员、技术员工作。2009年5月，原告因故离开张掖市种子公司。2010年4月16日，原告向甘州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要求“一、继续履行劳动合同；二、补发......”。案件受理后，因张掖市种子公司进行企业改制，甘州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于2010年9月17日作出（2010）区劳人决字第88号决定书，决定将本案中止审理。2015年3月9日，原告向仲裁委员会提交恢复审理申请一份，2015年3月31日，该委作出（2010）甘区劳人决字第88-1号决定书，驳回了原告的仲裁申请，原告收到后不服该裁决，即向本院提起诉讼。 另查明，原张掖市种子公司系甘州区所属企业化管理的事业单位，隶属于原甘州区农牧局。2011年4月14日，张掖市甘州区人民政府作为转让方，中国储备粮管理总公司作为受让方，双方签订了一份《张掖市种子公司国有产权转让协议》，原张掖市种子公司整体划归中国储备粮管理总公司兰州分公司，更名为中储粮张掖金象种业公司。2014年6月，经国务院国有资产管理委员会批准，中储粮张掖金象种业公司全部国有产权划转给中国林业集团公司，更名为中林集团张掖金象种业公司。中林集团张掖金象种业公司隶属于中国林业集团公司，企业性质为全民所有制。2011年企业改制时，改制小组以原张掖市种子公司名义给原告补缴了2003年6月至2009年5月期间的养老保险金。 再查明，被告甘州区农牧局现已更名为甘州区农业农村局。 一审法院认为，关于本案被告是否承担责任的问题。首先，根据本院查明的事实，被告中林集团张掖金象种业公司由原张掖市种子公司整体划归中储粮张掖金象种业公司，再由中储粮张掖金象种业公司将全部国有产权划转给中国林业集团公司，更名为中林集团张掖金象种业公司方式改制而来，其改制仅为法人出资主体、性质和名称的变更，企业责任主体并未发生变更，整体划转时应对原张掖市种子公司的对外债务、债权和隐形债务全部负责，故被告中林集团张掖金象种业公司诉讼主体适格。其次，2011年企业改制时，改制小组以原张掖市种子公司名义给原告补缴了2003年6月至2009年5月期间的养老保险金，可以认定2003年6月至2009年5月期间，原告与原张掖市种子公司存在劳动关系，2009年5月之后原告再未到原张掖市种子公司上班，双方劳动关系解除。被告中林集团张掖金象种业公司作为原张掖市种子公司的承继企业，应就原告2003年6月至2009年5月在职期间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对原告陈述其于1997年2月入职原张掖市种子公司因未提交相应证据予以证明，故对其主张不予采纳。关于被告甘州区农业农村局是否承担责任的问题，本案原告所诉系其与原张掖市种子公司企业改制前双方的劳动争议纠纷，被告甘州区农业农村局作为原张掖市种子公司的主管部门，与原告之间并未形成劳动关系或其他法律关系，双方之间不属于平等主体之间的民事法律关系，故原告要求被告甘州区农业农村局承担连带责任的主张于法无据，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要求被告补发2009年5月1日至2010年4月16日期间的工资20400元及拖欠工资的经济补偿金5100元。一审法院认为，工资即薪资，是劳动报酬的主要形式，原告自2009年5月后再未到原张掖市种子公司上班，再未向原张掖市种子公司提供劳务，原告庭审中亦予以认可，故原告要求补发工资的主张于法无据，不予支持。对拖欠工资的经济补偿金5100元，因原告未就其自2009年5月1日至2010年4月16日在原张掖市种子公司上班的事实提供证据证实，进而不存在拖欠工资的事实，故对其主张不予支持。对原告主张未签订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八十二条规定：“用人单位自用工之日起超过一个月不满一年未与劳动者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的，应当向劳动者每月支付二倍的工资”，未签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其性质为因用人单位未依法签订书面劳动合同而产生的惩罚性赔偿金，其实质即《劳动合同法》规定的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差额部分，此项二倍工资差额部分不属于劳动报酬的范畴，不适用《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第四款关于劳动关系存续期间因拖欠劳动报酬发生争议仲裁时效的规定，应当适用《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第一款关于“劳动争议申请仲裁的时效期间为一年。仲裁时效期间从当事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计算。”即劳动者自请求“二倍工资”之日起向前推算一年，一年之前的期间即超过了仲裁时效。原告自工作的次月起因被告未与其签订书面劳动合同，也未发放二倍工资差额部分，其就应当知道权利受到了侵害，既可提起劳动仲裁申请，因此，原告的该项申请已经超过仲裁申请期限，对其主张不予支持。关于对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的认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六条、第四十七条的规定，原、被告解除劳动关系后，原告应当按照被告的工作年限向其支付经济补偿金，经济补偿按劳动者在本单位工作的年限，每满一年支付一个月工资的标准向劳动者支付。六个月以上不满一年的，按一年计算；不满六个月的，向劳动者支付半个月工资的经济补偿。月工资标准按照劳动合同解除前十二个月的平均工资计算。庭审中，原告主张月工资1700元，其于1997年2月就与原张掖市种子公司建立劳动关系，但针对其主张并未提交相应证据予以证实，故认定2003年6月至2009年5月期间存在劳动关系，劳动关系存续5年11个月，经济补偿金应当按6个月计算，故被告主张的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应依法认定为10200元（1700元/月×6个月）。关于原告要求被告缴纳社会保险费的问题。一审法院认为，2011年原张掖市种子公司改制时，改制小组以原张掖市种子公司名义给原告补缴了2003年6月至2009年5月期间的养老保险金，故原告与原张掖市种子公司在此期间的该项争议已经解决。对于原告主张的2003年6月之前及2009年5月之后未缴纳社会保险费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七十二条的规定，用人单位和劳动者应当依法参加社会保险，缴纳社会保险费。同时，《甘肃省劳动人事争议仲裁与诉讼衔接实施办法》第六条规定：“用人单位未为劳动者建立社会保险关系，根据政策可以补办，劳动者要求用人单位补办的；劳动者请求用人单位增加社会保险险种、补足缴费基数、变更参保地的；劳动者与用人单位因养老保险缴费年限发生争议的。上述情形应当告知劳动者向社会保险机构或相关行政部门申请解决……。”因原告要求被告补缴此期间的社会保险费的请求不属于人民法院的受案范围，原告可向社会保险机构或相关行政部门申请解决，故对原告要求被告补缴此期间社会保险费的请求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判决：1、被告中林集团张掖金象种业公司支付原告陈爱君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1020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一次性付清；2、被告甘州区农业农村局在本案中不承担责任；3、驳回原告陈爱君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元，由被告中林集团张掖金象种业公司负担。 二审审理期间，原审被告向法庭提交了原张掖市种子公司张种司[2011]12号张掖市种子公司关于上报重组转让实施方案的报告、甘州区农牧局甘区农牧发[2011]82号关于转报张掖市种子公司重组转让实施方案的报告及甘州区深化企业改革领导小组区号关于张掖市××组转让实施方案的批复，证明2011年4月3日，在征得原张掖市种子公司员工同意的基础上，甘州区委、区政府决定与中国储备粮管理总公司兰州分公司合作，对原张掖市种子公司进行重组，原张掖市种子公司以张种司[2011]12号张掖市种子公司关于上报重组转让实施方案的报告上报原甘州区农牧局，2011年4月6日，甘州区农牧局以甘区农牧发[2011]82号关于转报张掖市种子公司重组转让实施方案的报告上报甘州区深化企业改革领导小组，该小组于2011年4月9日以区企改发[2011]1号关于张掖市种子公司重组转让实施方案的批复，同意甘州区农牧局甘区农牧发[2011]82号实施方案，2014年4月18日，中国储备粮管理总公司将中储粮张掖金象种业公司整体划转给中国林业集团公司。上诉人向法庭提交了张掖市种子公司职工花名册、张掖市种子公司职工工资实发花名册拟证明陈爱君于2003年6月进入该公司，2009年4月被原张掖市种子公司辞退。上述证据与一审双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信。 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二审另查明，被上诉人陈爱君于2003年6月进入原张掖市种子公司工作，2009年4月被辞退。 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七十九条规定，劳动争议发生后，当事人可以向本单位劳动争议调解委员会申请调解；调解不成，当事人一方要求仲裁的，可以向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当事人一方也可以直接向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对仲裁裁决不服的，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劳动者与用人单位之间发生的下列纠纷，属于《劳动法(?https:?/??/?baike.so.com?/?doc?/?1673125-1769075.html""https:?/??/?baike.so.com?/?doc?/?_blank?)》第二条规定，当事人不服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的裁决，依法向人民法院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受理。上述法律均规定，在劳动争议发生后，当事人经向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后，对仲裁裁决不服的，方可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本案陈爱君的诉请属于其与原张掖市种子公司改制之前发生的劳动争议纠纷，而原张掖市种子公司属甘州区所属企业化管理的事业单位，隶属于原甘州区农牧局，本案陈爱君在与原张掖市种子公司发生劳动争议后，于2010年4月16日向甘州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根据甘肃省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甘人社通〔2013〕235号《关于明确劳动人事争议案件管辖范围的通知》第二条的规定，该案属甘州区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的管辖范围，且甘州区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受理后，以原张掖市种子公司进入企业改制阶段为由，以（2010）区老人决字第88号决定书，决定对本案中止审理，后原张掖市种子公司整体划归中国储备粮管理总公司兰州分公司，更名为中储粮张掖金象种业公司，2014年6月，中储粮张掖金象种业公司全部国有产权划转给中国林业集团公司，更名为中林集团张掖金象种业公司。中林集团张掖金象种业公司隶属于中国林业集团公司，为全民所有制企业。2015年3月9日，甘州区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恢复审理后，因原张掖市种子公司将全部国有产权划转给全民性质的中林集团张掖金象种业公司，根据甘肃省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甘人社通〔2013〕235号《关于明确劳动人事争议案件管辖范围的通知》第一条第（七）项的规定，外埠省级机关、事业单位和央企驻甘单位的争议属甘肃省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受理范围，根据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办案规则(?http:?/??/?192.0.100.105?/?lib?/?Zyfl?/?javascript:void(0);?)第九条：“仲裁委员会发现已受理案件不属于其管辖范围的，应当移送至有管辖权的仲裁委员会，并书面通知当事人”，但甘州区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未将案件进行移送，而是以（2010）甘区老人决字88-1号决定书，直接驳回了陈爱君的仲裁申请，故被上诉人陈爱君不服该仲裁裁决，有权向人民法院起诉。 本案作为用人单位的原张掖市种子公司虽确实是在甘州区人民政府主导下进行的企业改制，但本案陈爱君主张的是在企业改制以前与原张掖市种子公司之间的劳动争议，并非政府主导的企业改制过程中所引发和导致的纠纷，属于人法院的受案范围。 根据2011年甘州区人民政府在原张掖市公司改制过程中，以该公司名义给陈爱君补交了2003年6月至2009年5月期间的养老保险金的事实及甘州区人民政府在将原张掖市种子公司整体划归中储粮张掖金象种业公司时、移交的原张掖市种子公司的职工名单中，明确载明陈爱君于2003年6月参加工作，2009年4月被辞退，完全可以证明陈爱君在2003年6月至2009年4月与原张掖市种子公司存在劳动关系，且与2009年4月被辞退的事实。被上诉人陈爱君要求支付解除劳动合同关系补偿金的诉讼请求成立，但陈爱君与原张掖市种子公司劳动关系存续的时间为5年11个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六条第（二）款、第四十七条的规定，应按照月工资1700元支付6个月的经济补偿金。上诉人中林集团张掖金象种业公司是由原张掖市种子公司整体划归中储粮张掖金象种业公司，再由中储粮张掖金象种业公司将全部国有产权划转给中国林业集团公司，更名为中林集团张掖金象种业公司方式改制而来，企业的主体责任并未发生变更，中林集团张掖金象种业公司作为原张掖市种子公司的承继企业，应就原张掖市种子公司在改制前与职工因劳动争议所产生的损失承担责任。 综上所述，上诉人中林集团张掖金象种业公司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处适当，应予维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上诉人中林集团张掖金象种业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张文清 审判员  李文哲 审判员  高彩虹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日 书记员  王懿超 附：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