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辽02民终964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晓霞，女，1966年4月8日出生，汉族，住大连市西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国兆，辽宁摩斯尔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李玉涛，男，1980年7月28日出生，汉族，住大连市甘井子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文军，辽宁竞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占红，女，1978年4月2日出生，汉族，住大连市西岗区。上诉人张晓霞、上诉人李玉涛因与被上诉人王占红不当得利纠纷一案，不服大连市甘井子区人民法院（2018）辽0211民初816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1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张晓霞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国兆，上诉人李玉涛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文军，被上诉人王占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晓霞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二被告连本带利返还不当得利115600元（原判32600元，差额83000元），赔偿损失2.4万元；一、二审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1.从借款后到王占红起诉张晓霞和李晓丽前，张晓霞和李晓丽通过李玉涛共偿还王占红139600元，其中有转账凭证的115600元，李玉涛收到款项后仅给付王占红54000元。王占红因此起诉张晓霞和李晓丽偿还本金和利息，西岗区人民法院认定系张晓霞与王占红之间存在借贷关系，且没有约定利息，没有认定上诉人和李晓丽给付李玉涛的139600元系偿还本案借款；该案上诉后，二审法院认为李晓丽给付李玉涛的款项系另一法律关系，可另案主张。李晓丽以李玉涛为被告，张晓霞为第三人在甘井子人民法院起诉要求李玉涛返还139600元及赔偿损失2.4万元时，法官误导李晓丽全部款项系替张晓霞还款，告知另行起诉，并驳回了李晓丽的诉讼请求。2.李玉涛主张其中52000元系与李晓丽的其他经济往来，没有证据支持，原判从115600元中扣除52000元错误。3.原判将王占红收到的54000元中的31000元从115600元中扣除错误。西岗区法院和大连中院都没有认定案涉借款存在利息，仅是按年利率6%计算法定违约利息，被上诉人放弃了2015年2月8日到2015年10月8日的利息属于其对权利的放弃，本案扣除此款违法。即使扣除31000元，剩余的23000元亦应由王占红偿还。4.上诉人亦因本案损失诉讼费、保全费及利息共计2.6万元，原判不予支持错误。李玉涛二审辩称，不同意张晓霞的上诉请求，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中只有3.26万元认定不正确，其余部分认定准确，适用法律正确。李玉涛上诉请求：撤销原判第一项，改判其不返还张晓霞32600元。事实与理由：1.本案系不当得利之诉，张晓霞应举证证明向李玉涛付款是用于偿还王占红的借款，而不是其他目的。2.张晓霞主张通过12笔转账共计向李玉涛转账115600元，其中包括案外人姜平萍和车顺范的2万元转账，该款项是该二人与上诉人李玉涛之间的其他经济往来，另外10笔转账是否为本案借款还款，没有证据的情况下，原判主观认定系通过李玉涛向王占红还款错误。另外，双方约定利息4分，李玉涛将其中两分利息支付给了王占红，剩余的部分是通过上诉人李玉涛联系借款而收取的费用，由李玉涛自己收取，其中的1.26万元是收的2分的利息。张晓霞二审辩称，一审中李玉涛本人明确承认姜平萍、车顺范给付的款项是案涉款项；本案没有约定利息，原法院判决认定按照违约利息年6%收取，不存在2分或4分的利息。王占红二审辩称，不同意张晓霞的上诉请求及理由。我与李玉涛是朋友，通过李玉涛介绍给张晓霞借钱，我与李玉涛约定2分利息，李玉涛与张晓霞约定4分利息，通过当时来的金额能看出利息，一审认定了当时的数额，法官当时说追回本金是重要的，利息是次要的，到2015年10月份就没有利息了，之后的利息是按照年6%计算。对李玉涛的上诉请求不知晓。张晓霞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被告李玉涛立即返还非法占有的115600元，赔偿损失2.6万元；2.被告王占红承担连带偿还责任；3.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1月份，李晓丽因需要资金，向原告借款20万元，原告没有现金借给李晓丽，于是通过被告李玉涛向被告王占红借款20万元。此款通过被告李玉涛转账到李晓丽名下，后李晓丽用此款偿还了原告的信用卡欠款，又将原告的信用卡透支20万元由自己使用。原告为此向被告王占红出具一份借条，内容：“今借王占红20万元，于2015年2月8日之前一次性偿还，借款日期2015年1月8日。”2016年6月29日，王占红以张晓霞、李晓丽为被告向大连市西岗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1）被告张晓霞偿还借款20万元及利息（自2015年10月8日至借款还清之日止，按照日百分之五计算）；（2）被告李晓丽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还款责任。2016年10月12日，法院作出（2016）辽0203民初1993号民事判决，认为张晓霞与王占红之间存在真实的借贷关系，关于利息，因王占红未能举证证明双方对借期内利息和逾期利息作出明确约定，亦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张晓霞已向王占红支付了部分利息，故法院支持按年利率6%计算逾期利息，王占红主张超出部分，不予支持。因此判决：一、被告张晓霞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王占红欠款20万元及逾期利息（自2015年2月9日起至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以2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计付）；二、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张晓霞和李晓丽不服大连市西岗区人民法院判决，向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辽02民终7341号民事判决，查明：李晓丽收到案涉20万元后为张晓霞偿还了信用卡欠款。另，根据原审卷宗内2016年9月18日笔录记载，王占红陈述：张晓霞通过李玉涛向其偿还部分利息，自2015年10月8日之后再未偿还利息。王占红在该笔录中明确主张利息起止时间为：自2015年10月8日起至全部借款还清之日止。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认为王占红与张晓霞存在借款关系，张晓霞逾期未能偿还借款，原审判令张晓霞偿还借款本金20万元并按年利率6%标准支付逾期利息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但利息起算时间超出王占红一审诉讼请求范围，予以纠正。故判决：一、维持大连市西岗区人民法院（2016）辽0203民初1993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及逾期履行的利息罚则部分；二、变更大连市西岗区人民法院（2016）辽0203民初1993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张晓霞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王占红借款20万元及逾期利息（以20万为基数，自2015年10月8日起至借款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付）；三、驳回张晓霞的其他上诉请求；四、驳回李晓丽的上诉请求。李晓丽于2017年9月27日，以李玉涛为被告，张晓霞为第三人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诉讼请求为：1.请求被告立即返还非法占有的139600元；2.返还原告出具的14万欠据一张；3.赔偿损失2.4万元。一审法院审理认为，李晓丽自认其付给李玉涛的九笔款项系替第三人还款，却又以被告非法占有原告款项为由，请求被告返还不当得利并赔偿损失，显系无理。故一审法院于2017年11月27日作出（2017）辽0211民初8879号民事判决：驳回李晓丽的诉讼请求。关于上述借款是否约定利息以及偿还情况，原告主张双方没有约定利息，其是通过自己的账户及李晓丽、车顺范、姜平萍账户向被告李玉涛偿还过借款，是对本金的偿还，没有偿还过利息，因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其向王占红偿还本金20万元及逾期利息，没有对已经偿还款项做出认定，因此其向被告李玉涛偿还的款项应属于被告不当得利，要求返还。原告向被告李玉涛偿还款项明细：原告于2015年3月17日向被告李玉涛转账8000元；通过李晓丽账户向被告李玉涛转账情况：2015年4月5日转账8000元，2015年5月9日转账8000元，2015年7月8日转账32000元，2015年7月9日转账2000元，2015年8月10日转账6000元，2015年9月8日转账6000元，2015年9月16日转账10000元，2015年10月23日转账5600元，2015年11月7日转账10000元；2015年6月8日通过姜平萍账户向被告李玉涛转账8000元；2015年7月8日通过车顺范账户向被告李玉涛转账12000元。以上合计115600元。对于以上款项，被告李玉涛主张2015年7月8日李晓丽向其转账32000元、2015年9月16日转账10000元、2015年11月7日转账10000元，系被告李玉涛与案外人李晓丽的其他经济往来，与本案无关；其余款项是原告支付的借款利息；关于利息，双方约定是月息4%，其收到后，即按月息2分转给王占红。被告王占红主张其与李玉涛约定的利息是月息2%，其收到过被告李玉涛转给她大概9个月利息。关于被告李玉涛收到款项后向被告王占红的转账情况。经查，2015年3月17日被告李玉涛收到原告8000元后，于当日向被告王占红转账8000元；2015年4月5日被告李玉涛收到李晓丽8000元后，于2015年4月8日向被告王占红转账4000元；2015年5月9日收到李晓丽8000元后，于当日向被告王占红转账4000元；2015年6月8日收到姜平萍8000元后，于2015年6月9日向被告王占红转账4000元；2015年7月8日收到车顺范12000元、收到李晓丽32000元后，于2015年7月9日分别向被告王占红转账54000元和2000元；2015年8月10日收李晓丽6000元后，于2015年8月12日向被告王占红转账9000元；2015年9月8日收李晓丽6000元后，于2015年9月9日向被告王占红转账54000元。关于原告主张赔偿损失26000元，原告主张包括西岗法院诉讼费和保全费4355元，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案件受理费2452元，甘井子区法院诉讼费1785元，西岗法院执行费和迟延履行金合计4万元，总计50000余元，因双方互有过错，原告主张26000元。一审法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一条规定“没有约定利息但借款人自愿支付，或者超过约定的利率自愿支付利息或违约金，且没有损害国家、集体和第三人利益，借款人又以不当得利为由要求出借人返还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借款人要求返还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除外。”本案关于原告通过李晓丽向被告李玉涛转账32000元、10000元、10000元。原告主张上述款项是对案涉借款的偿还。被告李玉涛主张上述款项是被告李玉涛与李晓丽其他经济往来，与案涉借款无关。一审法院认为，对于上述转账款项，因被告李玉涛不认可与案涉借款有关，原告也不能提供证据证明与案涉借款有关，因此上述款项因涉及案外人利益，因此原告应通过另诉解决。关于原告要求被告返还的其余款项63600元是否属于不当得利，应否返还？一审法院认为，关于案涉借款，原告主张没有约定利息。被告李玉涛主张约定了月利率4%，原告向被告李玉涛转账后，被告李玉涛即按照月息2分转账给被告王占红。被告王占红主张当时约定的利息为月息2分，被告王占红大概收到了9个月的利益，每个月是4000元。经查，被告李玉涛提供的账户明细，被告李玉涛在收到原告及案外人李晓丽、车顺范、姜平萍的转账后，确实有向被告王占红转账的情形，同时开始转账情况与被告王占红主张的利息情况基本相符，另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生效判决已经对被告王占红自认收到利息的情况加以确认。因此一审法院认为，被告李玉涛在收到原告款项后向被告王占红的转账款项，属于原告支付的案涉借款的利息。对于上述利息，不能证明当事人进行了约定，但是应系借款人自愿支付，且没有损害国家、集体和第三人利益，因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一条的规定，原告现以属于不当得利为由要求返还，不予支持。关于被告王占红收到利息数额，根据被告李玉涛提供的账户明细、被告王占红的陈述，一审法院认为被告王占红2015年3月17日收到的8000元、2015年4月5日、5月9日、6月8日分别收到的4000元，2015年7月9日收到的2000元，2015年8月12日收到的9000元应认定为利息，合计31000元。对于被告王占红收到的其余款项不能确定为利息。关于被告李玉涛收到原告其余款项32600元（63600元-31000元），因被告李玉涛是双方借款的经手人，被告李玉涛收到原告的其余款项应认定没有法律依据，原告要求返还，被告李玉涛应予返还。因上述款项为被告李玉涛收取，原告要求被告王占红承担连带责任依据不足，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要求赔偿损失26000元。对此，因不能证明被告存在过错，因此一审法院认为，原告主张没有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被告李玉涛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张晓霞32600元；二、驳回原告张晓霞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566元（原告预付，已减半收取），由原告负担1206元，由被告李玉涛负担360元。被告李玉涛负担部分，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债务利息。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提供了新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对证据进行了质证。上诉人李玉涛提供其银行流水，拟证明李玉涛与李晓丽、张晓霞之间除本案借款外另有其他的经济往来，本案认定的款项是其他的借款。上诉人张晓霞质证称，我与李玉涛除了本案外没有其他的经济往来，该证据与本案无关，证据的真实性需要回去核实，即便是真实的张晓霞也不欠李玉涛钱。被上诉人王占红质证称，对真实性没有异议，关联性不确定，张晓霞与李玉涛之间的往来其不清楚。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原审认定事实属实，本院予以认定。另查明，根据上诉人李玉涛二审提供的其银行流水，可以证实张晓霞、李晓丽与李玉涛之间分别存在其他经济往来的情况，除本案原审认定的双方资金往来外，另有多笔大额资金从李玉涛的账户转入张晓霞的账户，而李晓丽与李玉涛之间既有转入亦有转出。本院认为，本案的焦点是原审认定的自2015年3月17日起至2015年11月7日止，分别通过上诉人张晓霞及案外人李晓丽、姜平萍、车顺范账户向上诉人李玉涛12笔共计115600元转款的性质。第一，关于李晓丽于2015年7月8日、9月16日、11月7日分别向上诉人李玉涛转出的三笔款项32000元、10000元、10000元，因上诉人李玉涛在本案及案外人李晓丽于2017年9月27日以李玉涛为被告，张晓霞为第三人向一审法院提起的诉讼中[一审法院案号（2017）辽0211民初8879号]（以下简称8879号案件），李玉涛均否认系偿还本案借款的本金或利息，且辩称系双方其他款项往来，本案二审中李玉涛亦向法庭提供了其银行流水，证实其与张晓霞、李晓丽之间除本案借贷外，确有其他款项往来。故依据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在上诉人张晓霞不能举证证明案外人李晓丽的上述转账系上诉人李玉涛没有任何依据获得并造成其损害的情况下，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李玉涛取得上述款项没有合法依据，原审法院对该部分款项未予处理并无不当。第二，对于张晓霞于2015年3月17日向上诉人李玉涛转账8000元；案外人李晓丽向上诉人李玉涛的下列转账：2015年4月5日8000元、2015年5月9日8000元、2015年7月9日2000元、2015年8月10日6000元、2015年9月8日6000元、2015年10月23日5600元；案外人姜平萍于2015年6月8日向上诉人李玉涛转账8000元；案外人车顺范于2015年7月8日向上诉人李玉涛转账12000元，以上合计63600元，上诉人李玉涛在8879号案件或本案原审中均认可系偿还本案20万元借款的利息，依据禁止反言的原则，对于上诉人李玉涛二审中又上诉认为案外人姜平萍于2015年6月8日向其转账8000元；案外人车顺范于2015年7月8日向其转账12000元与本案无关，系该二案外人与上诉人李玉涛其他经济往来的意见，本院亦不亦采信。第三，虽然本案所涉的书面借款凭证未约定借款利息，但我国法律并不排除民间借贷法律关系中口头约定借款利息的情形。依据双方借款的时间、金额，上诉人张晓霞或案外人李晓丽上述向李玉涛转账的时间、金额的规律（开始均按月支付8000元），李玉涛收到上述款项后随即将其中部分款项转付给王占红的事实及转账金额的规律，民间借贷法律关系中亦普遍存在支付一定利息的交易习惯，被上诉人王占红及上诉人李玉涛在上述与本案相关的两个案件及本案中亦均主张在张晓霞与李玉涛之间存在月息4%、李玉涛与王占红之间存在月息2%的约定，且上述实际支付的款项与李玉涛、王占红关于利息约定的情况亦基本吻合，故不能排除双方存在口头的利息约定并部分予以了实际履行。本院（2016）辽02民终7341号判决亦对被上诉人王占红自认其收到利息直至2015年10月8日的情况予以了确认，并改判该案原审判决中有关利息给付的起始时间自2015年10月8日始。故原判认定上诉人张晓霞，或其经案外人李晓丽、车顺范、姜平萍自愿通过上诉人李玉涛向出借人王占红支付了部分利息共计31000元，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一条的规定并无不当，对上诉人张晓霞以不当得利为由要求上诉人李玉涛或被上诉人王占红予以返还，本院亦不予支持。第四，对于上诉人李玉涛收取的上诉人张晓霞或经案外人李晓丽、车顺范、姜平萍账户支付的其余款项32600元（115600元-52000元-31000元），上诉人李玉涛认为系在张晓霞、李晓丽与王占红的借款中因其联系借款而收取的费用。因上诉人李玉涛没有提供证据证实双方约定了该项费用，故本院对上诉人李玉涛的该主张不予支持。即使上诉人张晓霞在通过上诉人李玉涛向王占红借款时承诺给予李玉涛一定的费用，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的规定，在出借人王占红已按月利率2%（即年利率24%）收取了相关利息时，对于超出年息率24%的“其他费用”亦应予以返还。第五，因上诉人张晓霞未及时偿还被上诉人王占红的借款，王占红提起相关诉讼并无不当；案外人李晓丽提起的相关诉讼未得到法院的支持，其所支付的相关费用亦不应由本案上诉人张晓霞承担。故上诉人张晓霞请求李玉涛、王占红赔偿相关诉讼的诉讼费、保全费及利息损失于法无据。对于本案诉讼费用的承担，亦依法应由败诉的一方承担或部分败诉的双方分担。对上诉人张晓霞主张上诉人李玉涛、被上诉人王占红赔偿其诉讼费、保全费及利息的损失共计2.6万元，原判未予支持亦无不当。综上所述，上诉人张晓霞、李玉涛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予以驳回。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055元（上诉人张晓霞已预交2440元，上诉人李玉涛已预交615元），由上诉人张晓霞负担2440元，由上诉人李玉涛负担61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毛国强审判员  富喜胜审判员  王 虹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丁艺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