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29民终155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宋红亮，男，1981年11月18日出生，汉族，住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洱源县。上诉人（原审被告）：宋琼香，女，1980年6月11日出生，汉族，住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洱源县。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甫，云南峻华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文芳，女，1970年8月12日出生，汉族，住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洱源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苏文胜，男，1970年10月15日出生，白族，住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洱源县。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徐飞，洱海源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宋红亮、宋琼香因与被上诉人刘文芳、苏文胜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洱源县人民法院（2019）云2930民初88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1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3日会见上诉人宋琼香及其与宋红亮二人共同委托的诉讼代理人刘甫，被上诉人苏文胜及其与刘文芳二人共同委托的诉讼代理人徐飞，对案件事实进行了核实。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宋红亮、宋琼香上诉请求：1.撤销（2019）云2930民初881号民事判决，并将本案发回重审；2.诉讼费用由刘文芳、苏文胜承担。事实及理由：一、一审判决确认刘文芳、苏文胜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归还借款承诺书》、《对账凭证》，属认定证据错误。1、双方微信不是实名注册，不能以此确定聊天人身份。刘文芳、苏文胜没有提交微信支付凭证或财付通交易记录，不能确认收款人名称和交易金额。一审法院仅凭刘文芳、苏文胜单方陈述，认定上述证据证明效力，实属草率。2、刘文芳、苏文胜提交的《归还借款承诺书》、《对账凭证》系刘文芳、苏文胜草拟打印后，强迫宋红亮、宋琼香签名按手印，不是宋红亮、宋琼香真实意思表示。此外，《归还借款承诺书》所载“现金支付宋琼香10万元、20万元”纯属谎言，《对账凭证》上签名不完备。以上证据均不能作为有效证据使用。二、一审判决没有认定宋红亮、宋琼香补写借条后，还款十五笔共计331600元，认定事实错误。1、2018年10月26日，宋红亮、宋琼香补写借条，金额30万元。2019年1月1日，宋红亮、宋琼香补写借条，金额20万元。2018年12月5日一2019年8月6日，宋红亮、宋琼香转账还款321200元，向刘文芳付现还款8000元，代刘文芳支付賨钱2400元，合计还款331600元。一审法院没有认定宋红亮、宋琼香2018年12月5日一2019年1月15日，还款六笔共141200元。2、刘文芳、苏文胜当庭谎称上述款项141200元，系宋红亮、宋琼香偿还刘文芳、苏文胜案外其他借款。但所述还款时间在借款之前，还款金额与借款金额不吻合，其陈述漏洞百出。且刘文芳、苏文胜民事起诉状与当庭提交补充意见，所述事实理由天差地别。可见刘文芳、苏文胜在诉讼中虚构和隐瞒了重要事实。一审法院未经调查核实，采信刘文芳、苏文胜陈述，导致认定事实错误。三、刘文芳、苏文胜起诉宋红亮、宋琼香承担连带责任，一审判决承担共同责任，裁判结果错误。1、第一份《借条》载明：出借人是刘文芳，借款人是宋琼香、宋红亮。第二份《借条》载明：出借人是苏文胜，借款人是宋琼香、宋红亮。根据上述二份《借条》，刘文芳、苏文胜对出借款项是分别所有，而不是共有，应当分别主张权利，而不能共同主张权利。2、承担连带责任的依据是法律规定或者当事人约定，本案中既没有法律规定，也没有当事人约定，宋琼香、宋红亮不应承担连带责任。刘文芳、苏文胜诉请宋琼香、宋红亮承担连带责任，应予驳回诉讼请求，一审判决承担共同责任不当。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证据错误，认定事实错误，裁判结果错误。故请求撤销原判，发回重审。刘文芳、苏文胜辩称，一审法院认定宋红亮、宋琼香应向刘文芳、苏文胜归还借款本金35万元、利息8800元，认定案件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二审应予维持。宋红亮、宋琼香的上诉请求、事实及理由，与案件事实不符，亦无证据证实。宋红亮与刘文芳、苏文胜属远亲，平素来往不多。2018年下半年开始，宋红亮、宋琼香以偿还信用社贷款，增加贷款额度为由多次向刘文芳、苏文胜借款。为取得刘文芳、苏文胜信任，宋红亮、宋琼香一开始偿还借款速度很快，还主动提供其右所镇民族商贸街6幢6-5号《不动产权证》、《房地产抵押评估报告》（后经查证属伪造）、宋红亮工资卡作为抵押担保，并称其在信用社、农行有熟人，经常帮人做贷款周转，生意很好做。宋红亮、宋琼香在取得刘文芳、苏文胜的信任及借款后，未按照约定履行还款义务，并故意拖延。一审法院根据在案证据《借条》、《归还借款承诺书》、《对账凭证》、转款记录等，认定刘文芳、苏文胜先后以银行转账、微信支付的方式向宋红亮、宋琼香出借借款共计76.8万元，宋红亮、宋琼香先后偿还了借款本金及部分利息，现尚欠借款本金35万元正确。宋红亮、宋琼香为了混淆事实，否认收到借款76.8万元的事实，及其多次亲笔签名确认的《借条》、《归还借款承诺书》、《对账凭证》，并将已归还的借款全部算作本金，从50万元借款中扣除，宋红亮、宋琼香的辩解不仅违背事实，而且也与在案证据相悖。宋红亮、宋琼香毫无诚信、恶意拖欠借款，请求二审人民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刘文芳、苏文胜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宋红亮、宋琼香偿还刘文芳、苏文胜借款本金360000元。2、判令宋红亮、宋琼香支付给刘文芳、苏文胜从2019年5月1日起至9月1日的借款利息8800元（360000元×2%×4个月-20000元，从2019年9月2日起月利率按2%另计）。3、本案的诉讼费由宋红亮、宋琼香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刘文芳、苏文胜与宋红亮、宋琼香原系远亲。宋红亮、宋琼香因资金周转向刘文芳、苏文胜借款。2018年10月9日至10月26日间，刘文芳、苏文胜先后多次通过银行转账、微信支付、现金交付等方式出借给宋红亮、宋琼香借款。此期间，宋红亮、宋琼香偿还了部分借款本息。2018年12月26日，经双方对账后宋红亮、宋琼香一致认可欠刘文芳、苏文胜借款本金300000元。同日，宋琼香出具给刘文芳《收条》一份、宋红亮、宋琼香共同出具给刘文芳《借条》一份，约定借款期限至2018年12月26日；双方口头约定月利率为2%。后因资金周转需要，宋红亮、宋琼香继续向刘文芳、苏文胜借款，刘文芳、苏文胜先后多次通过银行转账、微信支付等方式出借给宋红亮、宋琼香借款。此期间，宋红亮、宋琼香偿还了部分借款本息。2019年1月1日，经双方对账后宋红亮、宋琼香一致认可又欠刘文芳、苏文胜借款本金200000元。同日，宋琼香出具给刘文芳、苏文胜《收条》一份、宋红亮、宋琼香共同出具给苏文胜《借条》一份，约定借款期限至2019年2月1日；双方口头约定利息按月利率2%计。至此，宋红亮、宋琼香共欠刘文芳、苏文胜借款本金500000元。借款期间，宋红亮、宋琼香支付了部分利息。此期间，除二份《借条》涉及的借款本金500000元外，双方间尚有其他借款发生并已通过银行转款、微信支付等方式偿还完毕。借款期限届满，经刘文芳、苏文胜催要，宋红亮、宋琼香于2019年2月3日在《归还借款承诺书》签字按印，认可欠刘文芳、苏文胜借款本金500000元，并承诺至2019年3月28日分期还清欠刘文芳、苏文胜的借款。后宋红亮、宋琼香分别于2019年2月13日、3月5日分别偿还给刘文芳、苏文胜借款本金50000元，共计100000元。3月22日，宋红亮、宋琼香支付给刘文芳、苏文胜利息20000元。5月2日，在刘文芳、苏文胜催要过程中宋红亮、宋琼香共同在《归还借款承诺书》签字按印，认可欠刘文芳、苏文胜借款本金400000元，并承诺2019年5月1日起，每月15日、28日分别偿还刘文芳、苏文胜借款50000元（月利率按2%计收）。尔后，宋红亮、宋琼香分别于2019年5月10日支付给刘文芳、苏文胜10000元、5月22日、5月23日分别偿还借款本金20000元、20000元。2019年8月2日，宋琼香与苏文胜共同在对账凭证上签字，认可尚欠刘文芳、苏文胜借款本金360000元，并出具了《还款承诺》一份，承诺于2019年8月5日前归还借款30000元。2019年8月6日，宋红亮、宋琼香支付给刘文芳、苏文胜10000元。因宋红亮、宋琼香未及时归还借款本息，经刘文芳、苏文胜催要未果，刘文芳、苏文胜诉至一审法院。庭审过程中，双方一致认可2018年12月21日支付的20000元为利息、2019年5月10日支付的10000元为偿还借款本金、借款利息从2019年5月2日起按月利率2%另计。宋红亮、宋琼香辩解除二份《借条》涉及的借款金额外的借款已全部清偿，2018年12月5日至2019年8月6日间支付给刘文芳、苏文胜的款项250200元都应扣减500000元借款本金，现只欠刘文芳、苏文胜本金260400元。因双方各持己见，故调解未果。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六十条规定：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第二百零五条规定：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第二百零六条规定：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第二百零七条规定：借款人未按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宋红亮、宋琼香因资金周转需要向刘文芳、苏文胜借款，双方间发生多次转款，经双方二次对账，宋红亮、宋琼香共同分别于2018年10月26日、2019年1月1日向刘文芳、苏文胜出具了300000元、200000元的《借条》各一份，认可双方间借款的本金分别是300000元、200000元；约定了借款期限；口头约定利息按月利率2%计，故刘文芳、苏文胜与宋红亮、宋琼香间存在真实的民间借贷关系，依法应受法律保护。关于本案本金数额的认定问题，因除双方一致认可的借款本金500000元外，双方间尚有多笔借款往来，但结合2019年2月3日宋红亮、宋琼香在《归还借款承诺书》上签字按印认可欠刘文芳、苏文胜借款本金500000元，及宋红亮、宋琼香在偿还本金100000元后于2019年5月2日再次在《归还借款承诺书》上签字按印认可尚欠刘文芳、苏文胜借款本金400000元的情况,可确定至2019年5月2日，宋红亮、宋琼香尚欠刘文芳、苏文胜借款本金400000元。2019年3月22日，宋红亮、宋琼香支付的20000元，虽双方并未明确该款系支付利息或偿还本金，结合双方间一致认可借款月利息为2%的口头约定，该20000元应认定为支付借款的利息。庭审中，双方一致认可从2019年5月2日起按月利率2%重新计收利息及5月10日、22日、23日分别偿还的10000元、20000元、20000元为借款本金，故至5月23日，宋红亮、宋琼香尚欠刘文芳、苏文胜借款本金350000元。8月6日宋红亮、宋琼香支付的10000元，结合双方偿还借款的习惯和400000元借款本金从5月2日起按双方约定的月利率2%计的后期利息至8月6日已超出10000元的实际，宋红亮、宋琼香8月6日支付的10000元应为借款利息，故宋红亮、宋琼香现欠刘文芳、苏文胜的借款本金为350000元。关于双方间借款的利息问题，庭审中双方一致认可从2019年5月2日起利息按月利率2%另计，未违反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宋红亮、宋琼香应支付的利息为：（1）5月2日至5月9日的利息为：400000元×（24%÷365天）×8天=2104.11天；（2）5月10日至5月21日的利息为：390000元×（24%÷365天）×12天=3077.26元；（3）5月22日的利息为：370000元×（24%÷365天）×1天=243.29元;（4）5月23日至9月1日的利息为：350000元×（24%÷365天）×102天=23473.97元，以上合计28898.63元，扣除宋红亮、宋琼香此期间支付的利息10000元，故至2019年9月1日，宋红亮、宋琼香欠刘文芳、苏文胜利息为18898.63元（2019年9月2日起，利息按双方约定的月利率2%另计）。现刘文芳、苏文胜诉请的利息8800元未超过宋红亮、宋琼香应支付的利息，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综上，宋红亮、宋琼香现欠刘文芳、苏文胜借款本金350000元，利息8800元，本息合计358800元。宋红亮、宋琼香主张其于2018年12月5日至2019年8月6日转账支付给刘文芳、苏文胜的331600元和现金8000元均系偿还欠刘文芳、苏文胜500000元借款本金，现尚欠刘文芳、苏文胜借款本金260400元的主张,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因其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的规定，宋红亮、宋琼香对其主张负有举证责任，因其未提供有效证据证实其主张，且与本案查明的事实不符，故不予采信。综上，对刘文芳、苏文胜要求宋红亮、宋琼香偿还借款本息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判决：限宋红亮、宋琼香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偿还刘文芳、苏文胜借款本金350000元，利息8800元，本息合计358800元（利息计至2019年9月1日，2019年9月2日起利息按双方约定的月利率2%另计）。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341元（已减半收取）由宋红亮、宋琼香负担。二审中，宋红亮、宋琼香无新证据向本院提交。刘文芳、苏文胜向本院提交证据视频资料及根据视频录像整理的文字材料一份，以证实宋红亮、宋琼香自愿与刘文芳、苏文胜对账及出具《还款承诺书》，上述行为系宋红亮、宋琼香真实意思表示。经宋红亮、宋琼香质证认为，2019年8月2日的视频内容及文字版内容不完整，没有客观真实地反映出实际情况，事实上，苏文胜等人威胁宋琼香，若宋琼香不签字就不让宋琼香离开，对该部分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对2019年2月3日的视频内容及文字表述均无异议。本院认为，刘文芳、苏文胜提交的上述证据，形式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纳。对一审认定的案件事实，宋琼香认为，一审认定宋红亮、宋琼香向刘文芳、苏文胜归还借款20多万元错误，事实上，在2018年12月5日至2019年8月6日期间，宋红亮、宋琼香总计归还了331600元，其中归还借款本金239600元。刘文芳、苏文胜对一审认定的案件事实无异议。本院认为，宋琼香、宋红亮提出的上述异议，与在案证据证实的案件事实不符，宋琼香、宋红亮亦未能提交相关证据予以证实，其异议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一审认定案件事实清楚，二审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刘文芳、苏文胜针对其诉讼主张要求提供了微信聊天记录、《归还借款承诺书》、《对账凭证》及视频资料等证据材料予以证实。宋红亮、宋琼香提出，《归还借款承诺书》、《对账凭证》系其二人在刘文芳、苏文胜的强迫下所签，不是其二人的真实意思表示的上诉意见，本院认为，宋红亮、宋琼香针对其提出的上述异议未能提交证据予以证实，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本院对其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主张不予采纳。同时，宋红亮、宋琼香上诉称其在2018年12月5日至2019年8月6日间向刘文芳、苏文胜归还借款本息共计331600元，其中转账还款321200元，现金还款8000元，代付还款2400元，一审法院遗漏认定其二人于2018年12月5日至2019年1月15日间归还的六笔款项141200元的上诉意见，本院认为，宋红亮、宋琼香因资金周转需要向刘文芳、苏文胜借款，双方发生多次转款，经双方对账后，宋红亮、宋琼香分别于2019年2月3日在《归还借款承诺书》中确认尚欠刘文芳、苏文胜借款本金500000元；在2019年5月2日《归还借款承诺书》中确认尚欠刘文芳、苏文胜借款本金400000元；在2019年8月2日《还款承诺》中确认尚欠刘文芳、苏文胜借款本金360000元，除2019年8月6日宋红亮、宋琼香向刘文芳、苏文胜归还借款本金10000元外，上述还款承诺均出具在2018年12月5日至2019年8月6日间。刘文芳、苏文胜提交的证据能够形成证据链，证实其事实主张，而宋红亮、宋琼香提出的异议与上述事实相矛盾，宋红亮、宋琼香就其上诉事实主张亦未能提交证据予以证实，故其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一审判令宋红亮、宋琼香偿还刘文芳、苏文胜借款本金350000元、利息8800元，本息合计358800元（利息计至2019年9月1日，2019年9月2日起利息按双方约定的月利率2%另计），符合案件事实及法律的规定，本院予以维持。另，虽然本案中宋红亮、宋琼香作为共同借款人出具的借条载明的出借人有刘文芳或苏文胜之分，但基于刘文芳与苏文胜系夫妻关系，且双方对账后宋红亮、宋琼香出借的还款承诺载明债权人为刘文芳、苏文胜夫妇，一审据此判令宋红亮、宋琼香共同偿还借款并无不当，二审予以确认。综上所述，上诉人宋红亮、宋琼香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二审应予以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682元，由上诉人宋红亮、宋琼香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晓丹审判员  沈春梅审判员  马克辉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一日书记员  马雨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