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5民终993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蔡瑞荣，男，汉族，1932年10月2日出生，住江苏省太仓市。上诉人（原审原告）：蔡剑芳，女，汉族，1956年8月19日出生，住江苏省太仓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单学生，上海市光明（太仓）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两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付英，上海市光明（太仓）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代理两上诉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文龙，男，汉族，1931年12月4日出生，住江苏省太仓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沈琳芳，女，汉族，1929年7月18日出生生，住江苏省太仓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敏，江苏众谊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两被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黄丽华，江苏众谊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两被上诉人）。上诉人蔡瑞荣、蔡剑芳因与被上诉人张文龙、沈琳芳恢复原状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太仓市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苏0585民初89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2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蔡瑞荣、蔡剑芳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依法确认诉争的财产权属于蔡瑞荣、蔡剑芳。蔡瑞荣、蔡剑芳一审要求恢复原状，（即便难以恢复原状，也应保护蔡瑞荣、蔡剑芳的合法财产权益）。二、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和理由：一、原太仓县(太仓市的前身)人民委员会印发给陆秀英契(简称“房契”)合法有效，具有物权的效力。根据1950年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改革法》的“耕者有其田，居者有其房”的基本原则，对全国当时的私有土地、房屋进行了土改分配，并用房地契的形式固定下来。被上诉人侵犯上诉人涉案房产的行为成立，一审判决属于枉法裁判。二、上述涉案房产除了国家依照法律可以“剥夺”其权利外，任何人无权剥夺上诉人的合法财产权，上诉人一审诉求完全合法有据。三、一审判决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调整此案，属于适用法律错误。四、一审判决在“本院查明”，“本院认为”存在严重违反事实和法律的行为，以及与本案三性(合法性、客观性、关联性)方面的错误。上诉人一审诉求恢复原状、返还房屋及土地使用权，解除委托关系是合法有据的。关于被上诉人的《宅基地使用证》，由于被上诉人隐瞒了其侵害上诉人涉案房屋、欺骗相关部门而取得，而相关部门没有据实查明被上诉人隐瞒侵害上诉人的涉案房产，构成渎职行为，应当追究法律责任，该证违宪、违法侵害上诉人涉案房产权益部分无效，该证应依法收缴作废。张文龙、沈琳芳辩称，一审法院查明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蔡瑞荣、蔡剑芳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张文龙、沈琳芳恢复蔡瑞荣、蔡剑芳所有的间房原状，解除托管关系，并返还该房产及士地使用权；2、本案诉讼费由张文龙、沈琳芳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陆秀英的父亲陆生夫于1980年4月2日死亡，母亲陆英宝于1964年之前死亡。陆秀英于1994年9月30日死亡，蔡瑞荣系陆秀英的丈夫，蔡剑芳系陆秀英及蔡瑞荣的女儿。1962年1月，案外人薛永新将其位于太仓县间瓦平房出让给陆秀英。太仓县人民委员会向陆秀英发放了房地契。该房屋东为张文龙户，西面为案外人张爱娣户。三间瓦平房为南北向排列。1995年，张文龙提交《太仓市城厢镇个人建房用地申报表》，申请用地进行原宅扩建，太仓市城厢镇东郊村民委员会、江苏省太仓市经济开发区城市建设分局、江苏太仓经济开发区土地管理所、江苏省太仓经济发开区管理委员会在报批意见上盖章。调查人员于1995年11月18日制作的现场勘查制图显示，张文龙、沈琳芳房屋南邻东亭街，西面为张爱娣房屋，张文龙、沈琳芳房屋与张爱娣房屋中间留有过道，过道未显示有房屋。1995年12月14日，太仓经济技术开发区土地管理分局作出《关于区内居民建房用地的批复》，同意张文龙户原宅建房占用集体土地180㎡，其中建筑占地112.03㎡，原宅基地149.92㎡，并要求张文龙、沈琳芳在批准之日起一年内按批准地点使用，新屋落成后一个月内办理用地变更手续，更换证书，依法确定使用权。1996年5月23日，江苏省苏州市人民政府向张文龙、沈琳芳核发了《宅基地使用证》（证号为01050543），根据该证，宅基地房屋南邻东亭街，西临张爱娣户（张文龙、沈琳芳房屋与张爱娣之间留有一过道），东临熊大征户。一审法院调取的太仓市农村宅基地登记申请书、审批表记载，根据张文龙申请，太仓市土地管理局于1996年5月23日准许登记张文龙户宅基地面积为180平方米。张文龙、沈琳芳一审庭审中提供了涉案房屋周边住户张金元、徐彩琴、熊伟分别出具的书面证言，三人均表示知道张文龙用1000元购买了蔡瑞荣、蔡剑芳的三间房屋，并对自己的房屋进行了翻建。2019年5月31日，太仓市娄东东郊社区书记张益民在一审法院调查时陈述：《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实施以后，1989年至1990年期间对太仓全县的宅基地进行了全覆盖的土地确权，对确权之后的使用权人发放了土地权证。对于未收到土地权证的，主要是因为城市居民不予发证；或其存在两处及以上宅基地，仅对其中一宅发证。发证过后，原来的地契作废。根据张文龙户的宅基地使用证，其住宅与张爱娣户中间的过道为村里集体土地。一审庭审中，蔡瑞荣、蔡剑芳向法庭提供了《协议》复印件一份，该协议记载：“一九九六年沈琳芳要把最南端的沿街危房翻建，同时向西移一下，碰到了蔡燧荣（此处应为蔡瑞荣）的三间间房。为解决这一问题，蔡与沈、张达成如下协议：蔡的三间间房逐步拆掉后，由沈、张在北段空地上重行（此处应为重新）搭建，产权仍归蔡瑞荣所有，即现在的6.66㎡、43.69㎡和43㎡，共计93.35㎡。在该次动迁后获得的房屋补偿资金（人民币），蔡瑞荣得50%，沈琳芳张文龙得50%。”落款有沈琳芳、张文龙签字，日期为2010年8月份。一审庭审中，张文龙、沈琳芳庭审中陈述：因张文龙、沈琳芳的住宅需要进行拆迁，原告要求张文龙、沈琳芳给予补偿，这个协议中所涉及的房屋并非本案所涉三间瓦房也非张文龙、沈琳芳申请扩建批复中所记载的房屋，而是张文龙、沈琳芳在自家宅基地空地上建的无证房，当时协议中同意对该房屋的拆迁补偿款与原告各半。原告陈述该协议中所称面积系本案所涉房屋，但是张文龙、沈琳芳所写的面积系其未经过批准自行建造的无证房，故原告未在该协议上签字。蔡瑞荣、蔡剑芳一审庭审中陈述：案涉三间房屋面积合计约55-60㎡，购买该房屋时，陆秀英系农村户口，但是未分配宅基地。后于1979年，我们经村里同意用村里分配的土地建造了房屋，后该房屋进行了拆迁，蔡瑞荣、蔡剑芳于2001年至2002年期间安置到康纪园54号。蔡瑞荣、蔡剑芳1995年及之前时在涉案房屋中饲养牲畜，1996年将上述房屋交付张文龙、沈琳芳进行无偿保管，但未约定保管期限。原告另行在同村申请了宅基地用于建房并居住，与涉案房屋距离300米左右。张文龙、沈琳芳其后提出要扩建房屋，需要占用原告房屋，故同意张文龙、沈琳芳拆除南边一间房屋用于其扩建，蔡瑞荣、蔡剑芳房屋拆除后所得的木头、砖瓦等旧材料作价1000元卖给了张文龙、沈琳芳，当时双方签订了书面协议，但现在已经丢失。张文龙、沈琳芳房屋建成之后，蔡瑞荣、蔡剑芳现场查看过，张文龙、沈琳芳仅拆除其南面一间房屋，北面两间并未拆除。2010年，听闻涉案房屋需要拆迁，蔡瑞荣、蔡剑芳查看后才发现北面两间房屋均已经张文龙、沈琳芳拆除。张文龙、沈琳芳一审庭审中陈述：张文龙、沈琳芳扩建房屋前，与蔡瑞荣、蔡剑芳进行了协商，蔡瑞荣、蔡剑芳同意将三间房屋全部拆除，张文龙、沈琳芳支付原告1000元作为补偿，当时双方签订了书面协议，申请扩建房屋时，向村里提交了，但是本案审理中，张文龙、沈琳芳至村里申请调取上述协议，村里表示该协议找不到了。正是基于上述协议，蔡瑞荣、蔡剑芳扩建房屋的申请才获得批准。蔡瑞荣、蔡剑芳陈述部分拆除事实不可能，部分拆除会影响房屋的其余部分，且蔡瑞荣、蔡剑芳申请房屋时，调查人员现场勘查后绘制的示意图中，显示张文龙、沈琳芳和张爱娣户之间为过道，并不存在蔡瑞荣、蔡剑芳的房屋。以上事实，有房地契、草契、常驻人口信息、协议（复印件）、照片、《太仓市城厢镇个人建房用地申报表》、建房批复、宅基地使用证、书面证言，一审法院依职权所作的调查笔录、调取的太仓市农村宅基地登记申请书、审批表及当事人当庭陈述等予以佐证。一审法院认为，造成不动产毁损，权利人可以请求恢复原状。本案中，双方对于蔡瑞荣、蔡剑芳将其房屋交付张文龙、沈琳芳的行为系保管还是买卖存在争议。一审庭审中，双方均确认案涉房屋的最南面一间系张文龙、沈琳芳征得蔡瑞荣、蔡剑芳同意后拆除，且张文龙、沈琳芳支付蔡瑞荣、蔡剑芳1000元，据此，蔡瑞荣、蔡剑芳仍要求张文龙、沈琳芳恢复该间房屋原状，缺少相应依据，不予支持。蔡瑞荣、蔡剑芳还认为张文龙、沈琳芳未经其同意擅自拆除了北面的两间房屋，但其陈述存有疑点，其一，蔡瑞荣、蔡剑芳自述其于1996年将上述三间房屋交付张文龙、沈琳芳进行保管，而蔡瑞荣、蔡剑芳1995年11月份已经申请了对原宅进行扩建，时间存疑；其二，蔡瑞荣、蔡剑芳在张文龙、沈琳芳翻建房屋之后实地查看，南面一间房屋已经拆除，但北面两间尚存，但根据《太仓市城厢镇个人建房用地申报表》调查人员于1995年11月18日绘制的现场图显示，张文龙户与张爱娣户房屋之间为过道，并未显示有蔡瑞荣、蔡剑芳所称的三间房屋，蔡瑞荣、蔡剑芳该陈述与现场图并不一致；其三，原告在同村居住，与案涉房屋仅相隔300米，但时隔十余年至2010年才发现其北面两间房屋已经被拆除，不符合常理。据上，再结合其周边住户的书面证言，一审法院认为，张文龙、沈琳芳陈述北面两间房屋亦是经得蔡瑞荣、蔡剑芳同意后拆除，符合常理，予以采信。因房屋经得蔡瑞荣、蔡剑芳同意拆除，现蔡瑞荣、蔡剑芳要求张文龙、沈琳芳予以恢复缺少相应依据。另外，蔡瑞荣、蔡剑芳主张房屋恢复原状亦不符合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六十二条规定:“农村村民一户只能拥有一处宅基地。”一审庭审中，蔡瑞荣、蔡剑芳自述其在同村相隔300米处申请土地建造了房屋，且现已经拆迁并至康纪园入住。意味着蔡瑞荣、蔡剑芳另行拥有了一块宅基地,若恢复则意味着蔡瑞荣、蔡剑芳拥有了两处宅基地,与法律相违背。而根据《国家土地管理局确定土地所有权和使用权的若干规定》第五十二条，空闲或房屋坍塌、拆除两年以上未恢复使用的宅基地，不确定土地使用权，已经确定使用权的，由集体报经县级人民政府批准，注销其土地登记，土地由集体收回。现本案所涉三间房屋的土地，部分土地使用权已经由张文龙、沈琳芳申请翻建房屋后由张文龙、沈琳芳享有，苏州市人民政府已经向张文龙、沈琳芳颁发了《宅基地使用证》，该行为具有公示效力，其余部分已经由村集体收回，故蔡瑞荣、蔡剑芳要求恢复原状的诉请并不符合关于土地确权的相关规定，而一审审理中，经法院释明，蔡瑞荣、蔡剑芳仍坚持要求张文龙、沈琳芳对其房屋恢复原状，故，一审法院对蔡瑞荣、蔡剑芳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六条、第三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十一条、第六十二条、《国家土地管理局确定土地所有权和使用权的若干规定》第五十二条规定，判决：驳回蔡瑞荣、蔡剑芳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40元，由蔡瑞荣、蔡剑芳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当对产生该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主张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当事人，应当对给该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本案中，蔡瑞荣、蔡剑芳主张其与张文龙、沈琳芳之间就涉案房屋存在保管关系，蔡瑞荣、蔡剑芳应对此承担举证证明责任，但蔡瑞荣、蔡剑芳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双方存在保管关系。蔡瑞荣和蔡剑芳居住地距离涉案房屋仅300米，却在十余年之后才发现涉案房屋被拆除有违常理，且蔡瑞荣和蔡剑芳的陈述与现场图存在矛盾之处，一审法院再结合周边住户的证人证言，对于蔡瑞荣、蔡剑芳主张的保管关系未予认定，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蔡瑞荣、蔡剑芳已拥有宅基地，再要求蔡瑞荣、蔡剑芳恢复涉案房屋原状，一审法院认为其主张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六十二条的规定：“农村村民一户只能拥有一处宅基地”，适用法律正确。蔡瑞荣、蔡剑芳二审中要求确认其对涉案房屋的财产权，超出其一审中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理涉。综上所述，蔡瑞荣、蔡剑芳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60元，由蔡瑞荣、蔡剑芳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杨恩乾审判员  徐 辉审判员  杨 兵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六日书记员  闻 艺法律文书履行提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具有国家权威性和强制执行力，当事人应当依法自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否则人民法院将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依法强制执行，被执行人将面临以下执行风险：一、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名下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执行措施，并有权对被执行人及其住所、经营场所进行搜查。二、被执行人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执行费用由被执行人承担。三、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采取限制出境措施。四、被执行人拒绝报告、虚假报告财产的，人民法院有权根据情节轻重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及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五、被执行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方法阻碍执行人员执行公务或者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员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六、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采取限制消费措施。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有以下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一）乘坐交通工具时，选择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座以上舱位；（二）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三）购买不动产或者新建、扩建、高档装修房屋；（四）租赁高档写字楼、宾馆、公寓等场所办公；（五）购买非经营必须车辆；（六）旅游、度假；（七）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八）支付高额保费购买保险理财产品；（九）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组一等以上座位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行为。七、被执行人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或者通过伪造证据、暴力、威胁等方法抗拒执行，以虚假诉讼、虚假仲裁或者隐匿、转移财产等方法规避执行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通过报纸、广播、电视、网络、法院公告栏、电子显示屏、新闻发布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布，并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予以信用惩戒；向征信机构通报，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国家工作人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和相关部门。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主管部门或者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八、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或者与他人串通，通过虚假诉讼、虚假仲裁、虚假和解等方式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