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武义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723民初812号 原告：郑佳，男，1988年8月18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金华市金**。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韩英，浙江金哲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浙江浩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金华市婺城区宾虹路置信大厦**。 法定代表人：胡志川。 委托诉讼代理人：鲍晓华，浙江创欣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郑佳与浙江浩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浩创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3月1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4月17日进行了第一次公开开庭审理，原告郑佳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韩英到庭参加诉讼。因案情复杂，本案依法转为普通程序审理，于2019年5月15日进行了第二次公开开庭审理，原告郑佳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韩英、被告浩创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鲍晓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于2019年8月8日进行了第三次公开开庭审理，原告郑佳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韩英、被告浩创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鲍晓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郑佳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向原告返还保证金300000元并支付利息损失（自2018年4月17日起按照年利率6%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2、依法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工程款71000元及利息损失（自起诉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3、依法判令由被告承担原告为实现债权支付的律师费15000元及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2018年4月10日，原告与被告签订了一份《新型垃圾箱施工合同》，该合同约定：被告将位于坦洪乡的约2万只节能环保垃圾箱安装工程发包给原告；承包范围为工程地点区域内的广告箱体基础浇筑及箱体安装；开工日期以工程部与监理方所开具的开工令为准；合同工期为360天；工程款约660万元；工程款的付款方式为每月完成的工程量在次月20日之前支付进度款的70%，工程竣工验收后付至工程量的80%，审计决算完成后的两个月内支付决算价的90%，剩余10%作为质量保修金（半年内付款5%，剩余部分满半年后两周内支付）；原告应向被告缴纳履约保证金60万元，合同签订当日支付30万元，接到开工通知后进场施工当日支付30万元，保证金在工程竣工后无息返还，若因原告原因不开工，没收保证金，若因被告原因两个月不开工，两个月内无息返还保证金，两个月后按银行利率支付给原告；争议管辖法院为项目所在地武义县人民法院。上述合同签订后，原告向被告缴纳了30万元保证金，然至起诉之日，被告仍未向原告发出正式进场施工的开工令且拖欠原告试验段的工程款7.1万元未支付。原告已多次与被告协商退还保证金事宜均无果，望判如所请。 浩创公司答辩称，一、答辩人与郑佳之间的《新型垃圾箱施工合同》还未履行完毕，原告郑佳无权要求答辩人返还保证金。1、2018年4月10日答辩人与郑佳签订的《新型垃圾箱施工合同》约定由原告郑佳承包节能环保垃圾箱安装工程，工程地点在坦洪区域。因金华市文明城市创建，答辩人发通知，告知原告将安装区域改至港，其余事项按照原合同约定执行。原告在收到通知后也到港进场施工，不存在原告起诉书所指答辩人未发出进场施工的开工令的情形。事实上，原告未按照合同约定质量标准施工，答辩人要求其整改，双方正处于协商阶段。原告承包的节能环保垃圾箱安装工程，箱体基础浇筑质量不符合双方约定，目前已经有多次垃圾箱因质量问题倒塌毁损，对此答辩人有权保留追诉的权利。该工程也只是进行施工部分，并未完全履行完毕，原告在合同未履行完毕，其合同义务未尽的情况下要求答辩人返还保证金于法无据，与理无拒。2、原告郑佳以资金紧张为由，要求答辩人退还部分保证金，答辩人已向其退回部分保证金及支付工程款。原告郑佳与余晨瑶、傅剑系合伙人关系，本案涉及的《新型垃圾箱施工合同》系其三人合伙承包，以郑佳名义签订。在原告多次要求下，答辩人向余晨瑶账户共退还保证金及工程款59000元，向郑佳支付宝账户退还保证金及工程款50000元，及2018年9月向其支付港的工程款15000元。二、答辩人已向原告支付试验段的工程款23000元，原告无权要求重复支付。原告郑佳通过挂靠在宁波宏捷劳务发展有限公司，开具发票，由宁波宏捷劳务发展有限公司与答辩人签订《劳务合同》的方式，承包此次垃圾箱安装工程。《劳务合同》也是由郑佳在代表人处签字，所以在与郑佳结算工程款时，答辩人将工程款以劳务费的形式支付给宁波宏捷劳务发展有限公司。试验段工程即金华市金东区东孝街道下于村路段垃圾箱安装工程，共安装垃圾箱74只，工程款为24244元，扣除管理费，应付工程款23000元，答辩人已于2018年8月21日通过银行转账至宁波宏捷劳务发展有限公司。三、双方签订的《新型垃圾箱施工合同》中没有约定违约方需支付守约方实现债权的律师费的条款，答辩人并非违约方，不需向原告支付其支出的律师费。退一万步讲，即使答辩人违约，双方之间的合同也未对此作出约定。综上，双方之间的《新型垃圾箱施工合同》未履行完毕，且原告的履行有瑕疵，需要整改，原告郑佳没有任何理由要求答辩人返还保证金。且原告以资金紧张为由退还部分保证金，答辩人已返还保证金及支付工程款共计147000元，郑佳无权要求重复支付，恳请法院驳回原告诉讼请求。 原告郑佳在庭审中补充陈述，原告与余晨瑶、傅剑并非合伙关系，余晨瑶、傅剑是一个班组，原告是另一个班组，双方没有发生合伙关系，亦未共同承包案涉工程，余晨瑶、傅剑班组施工内容与原告无关。被告陈述退还余晨瑶的保证金及支付给余晨瑶的工程款是本案的保证金及工程款没有事实依据，据原告了解，余晨瑶、傅剑班组也向被告缴纳了100000元保证金，承包施工位于东孝街道的垃圾箱施工工程。被告陈述原告的试验段在金东区东孝街道不符合常理，事实上原告的试验段是武义县三港乡、大溪口、茭道。 原告郑佳为证明其起诉的事实，在庭审中出示了如下证据：1、原告身份证，证明原告的诉讼主体资格；2、被告企业信息，证明被告的诉讼主体资格；3、《新型垃圾箱施工合同》，证明原被告签订施工合同以及约定的合同义务和工程地点；4、收据，证明原告向被告缴纳300000元保证金；5、委托代理合同、律师费发票，证明原告为实现债权支付律师费15000元；6、傅剑、俞某班组与被告签订的垃圾箱安装工程合同，证明傅剑、俞某与被告就东孝街道的垃圾箱安装工程签订合同以及其权利关系；7、试验段工程，证明原告在被告的指令下，完成的试验段部分工程量；8、证人俞某证言，证明原告与俞某、傅剑班组并非合伙关系；9、浙江法会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两份，证明被告提供的2018年5月8日签署的《新型垃圾箱施工合同》中“郑佳”的签名和捺印均非郑佳本人所作。 被告浩创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1、2、4，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据3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被告将施工区域调整至茭道、大溪口、三港并通知原告，其余合同内容未改变。对证据5，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该费用合同中并未约定，不应由本案被告承担。对证据6，该份证据系复印件，不能证明待证事实。对证据7，被告认为工程量应该经被告确认，不能作为原告实际完成工程量的依据。没办法证明原告试验段在武义，实际上试验段在东孝街道下于村，由俞某、郑佳、傅剑共同施工的。对证据8，该证人证言不具有客观真实性。原告、俞某、傅剑实质上就是一个施工队伍，项目由三人合作完成，俞某在三港、下茭道、上茭道是去施工的，证人回答问题时说其只是去玩不是事实。另被告支付给俞某的款项是包括郑佳在内的工程款，三人如何结算是三人内部事务。对证据9，没有异议，以鉴定结果为准，需要说明该份合同非浩创公司伪造。 被告浩创公司为证明其答辩的事实，在庭审中出示如下证据：1、通知一份，微信截图以及短信截图，证明郑佳已经在武义县港进场施工，但工程未完成；2、《新型垃圾箱施工合同》一份、设计总说明一份、施工现场照片，证明原告郑佳安装垃圾箱不符合质量标准的事实；3、银行转账电子回单、微信转账、支付宝转账截图，证明被告已向原告返还保证金及支付工程款109000元的事实；4、劳务合同两份、工程清单一份、银行转账凭证两份，证明被告浩创公司已向原告支付试验路段23000元工程款的事实，以及支付港区域工程款15000元的事实；5、俞某与胡志川微信聊天记录，证明俞某与本案原告在区域调整后共同在港施工的事实；6、2018年5月8日《新型垃圾箱施工合同》，证明原、被告在2018年5月8日重新签订施工合同； 原告郑佳质证认为，对证据1，对通知的真实性有异议，系被告自行制作，并未得到原告的认可，无法证明施工区域更改为港；对微信截图、短信截图的真实性有异议，对证明目的也有异议，按照涉案《新型垃圾箱施工合同》，原告如正式进场施工，需要再缴纳30万元保证金，现因被告没有发出正式进场施工通知书，故原告未缴纳剩余保证金。如按被告所陈述的，工程施工地点有所变更，那工程价款也应发生变更。对证据2，对合同及设计总说明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与本案无关；对施工现场照片真实性有异议，无法看出是试验段垃圾箱，也无法核实其倒塌损毁是因为原告方施工质量有问题。对证据3，对银行转账电子回单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收款人并非原告本人；对微信转账截图的真实性无法核实；对支付宝转账截图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该转账截图无法证明被告已向原告退还5万元保证金的事实。对证据4，真实性没有异议。第一份劳动合同上载明的工程地点是东孝街道，东孝街道是由俞某和傅剑班组施工的与原告没有关联。第二份劳务合同可以看出被告连原告试验段的工程款也没有付清；第一组转账凭证系东孝街道的，与原告没有关系。第二组是支付原告试验段工程款。对证据5，三性均有异议，认为余晨瑶与被告也签订过《新型垃圾箱施工合同》，其负责施工的部分与原告无关，不能达到待证目的。对证据6，三性均有异议，认为原告委托法院鉴定的结果已能证实该合同系被告伪造的。 以上证据经质证，结合双方的质证意见，本院认证如下：对原告的证据1、2、3、4、5、9，被告对真实性没有异议，故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对其证明力将综合全案分析认定；对原告的证据6，原告未提供证据原件予以核对，且被告不予认可，故本院不予认定；对原告的证据7，系单方制作，虽有第三方盖章，但被告不予认可，故本院不予认定；对原告的证据8，证人意思表示清楚，到庭接受原被告双方质询，且被告亦未向本院提交相关的反驳证据，故，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对被告提交的证据1，通知系被告自行制作，微信、短信截图均未提交原始载体予以核对，且原告不予认可，故本院不予认定；对被告提交的证据2，《新型垃圾箱施工合同》、设计总说明的真实性予以认定，施工现场照片因无法确认拍摄时间及地点，且原告不予认可，故本院不予认定；对被告提交的证据3，对原告没有异议的部分予以认定；对被告提交的证据4，原告对真实性没有异议，故本院对真实性予以认定；对被告提交的证据5，系后期修复的聊天记录，且未提供原始载体予以核对，故本院不予认定；对被告提交的证据6，经鉴定，该合同中“郑佳”的签字及捺印均非郑佳本人所作，故本院不予认定。 综上，结合当事人的陈述及本院对证据的分析认定，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18年4月8日，浙江绿保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作为发包方将金华市武义县及各乡镇街道的节能环保垃圾箱安装工程发包给浩创公司。浩创公司承接该工程后，将工程中坦洪乡的节能环保垃圾箱安装工程分包给郑佳施工，双方于2018年4月10日签订新型垃圾箱施工合同一份，合同载明：“一、工程地点：坦洪乡。七、工程款支付方式：1、每个月完成的工程量，在当月28日之前申报，经监理公司或发包人现场管理人员核实，最终由工程部签字并盖章，在次月20日之前所有班组统一发放进度款的70%。2、工程竣工验收后，付至完成工程量的80%（以实际数量为准，乡镇街道为单位）。3、审理决算完成后，在两个月内，公司付至决算价的90%，余下的10%作为质量保修金（半年内付款5%，余下满半年后两周内支付），也可以作为新区域履约保证金。八、履约保证金及保证金：1、乙方需向甲方递交保证金六十万元整。2、保证金在工程竣工后无息返还。3、甲方通知乙方开工，若因乙方原因不开工，则没收信誉金，并有权解除合同，如因甲方原因贰个月不开工则如数退还信誉金和保证金（不计息）。贰个月后乙方愿意等待开工的则按银行利率支付给乙方。4、合同签订当日乙方上交信誉金叁拾万元，接到甲方开工通知，乙方进场施工当日支付叁拾万元。”合同还就其他相关内容作了约定。合同签订后，郑佳分别于2018年4月10日、2018年4月16日向浩创公司缴纳履约保证金200000元、100000元。2018年5月，郑佳于港乡进行垃圾箱安装工程施工。 2018年4月10日，浩创公司（甲方）与宁波宏捷劳务发展有限公司（乙方）签订劳务合同，约定：“一、派遣人员数量、岗位及期限。乙方按照甲方要求从2018年4月10日起派遣劳务人员到甲方工作，派遣期至2018年6月30日止或项目结束止。二、提供服务内容及对象。服务名称：劳务派遣（东孝街道下于村路段垃圾箱安装）。三、劳务费用及支付方式。劳务总费用（暂定）23000元，其中劳务费22310元，管理费按照总金额的3%690元。”合同还就其他相关内容作了约定。 2018年7月1日，浩创公司（甲方）与宁波宏捷劳务发展有限公司（乙方）签订劳务合同，约定：“一、派遣人员数量、岗位及期限。乙方按照甲方要求从2018年7月1日起派遣劳务人员到甲方工作，派遣期至2018年12月31日止或项目结束止。二、提供服务内容及对象。服务名称：甲方经营范围内临时用工（武义三港、茭道、大溪口垃圾箱安装）。三、劳务费用及支付方式。劳务总费用（暂定）32000元，其中劳务费31040元，管理费按照总金额的3%960元。”合同还就其他相关内容作了约定。 另查明，浩创公司分别于2018年11月12日、2018年11月13日通过支付宝转账方式向郑佳支付工程款30000元、20000元。2018年8月21日，浩创公司通过网上银行向宁波宏捷劳务发展有限公司转账23000元。2018年9月26日，浩创公司通过网上银行向宁波宏捷劳务发展有限公司转账15000元。2019年1月11日，浩创公司通过网上银行向余晨瑶转账20000元，并备注退保证金。2019年3月18日，浩创公司通过网上银行向余晨瑶转账15000元，并备注退保证金。 本案审理过程中，本院依法委托浙江法会司法鉴定所对浙江浩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提供的2018年5月8日签署的《新型垃圾箱施工合同》的最后一页中“郑佳”的签名和捺印是否为郑佳本人所作进行司法鉴定。经鉴定，浙江法会司法鉴定所于2019年7月5日出具浙法司[2019]文鉴字第14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结论为：送检的落款日期“2018.5.8”的《新型垃圾箱施工合同》上第4页中部承包人栏“郑佳”签名字迹与YB1-YB15上郑佳的签名字迹不属于同一人书写笔迹。浙江法会司法鉴定所于2019年7月5日出具浙法司[2019]痕鉴字第3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结论为：送检的落款日期为2018.5.8的JC《新型垃圾施工合同》第4页中部承包人栏郑佳签名处指印与YB指印不是同一人捺印形成。郑佳已预交鉴定费6200元。 本院认为，根据原告的诉讼请求及事实、理由，并结合被告的答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浩创公司是否应当依约返还保证金，如需返还，返还具体数额是多少。首先，双方对合同约定区域垃圾箱施工工程并未开工均没有异议。其次，郑佳主张未收到工程部与监理方所开具的开工令，且已过数月，符合合同约定退还保证金的条款，应由浩创公司退还保证金，并从2018年4月17日起按照年利率6%计算利息至实际履行之日止。浩创公司则辩称涉案工程地点已发生变更且郑佳已在变更后的工程地点进场施工。对此，虽然浩创公司向本院提交了相关的通知，但郑佳并未在该通知中签字确认，浩创公司亦不能提供其已向郑佳送达该份通知的证据，同时浩创公司主张双方在施工地点发生变更后重新签订了《新型垃圾箱施工合同》，即落款时间为2018年5月8日的施工合同，经鉴定该合同中落款处“郑佳”的签字捺印均非郑佳本人所作，故不能以通知及2018年5月8日的《新型垃圾箱施工合同》来确认施工地点发生变更。综上，浩创公司并不能据此推翻双方于2018年4月10日签订的合同中对工程地点进行的约定。最后，浩创公司提出已向郑佳的合伙人即余晨瑶退还35000元工程保证金，已退还部分应当在案涉保证金中予以扣除。但浩创公司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余晨瑶与郑佳系合伙关系，且余晨瑶亦到庭陈述其与浩创公司就金华市金东区东孝街道存在垃圾箱施工合同关系，就金东区东孝街道垃圾箱工程余晨瑶亦向浩创公司缴纳保证金，现工程完工，退回的系金东区东孝街道工程保证金，故本院对浩创公司的主张不予采信。综上，对郑佳主张由浩创公司返还保证金的诉请予以支持，但对利息起算时间依约予以调整为2018年6月11日。关于工程款。浩创公司对郑佳已在双方合同约定外的区域即港乡进行垃圾箱施工没有异议，其认为已支付相应工程款项，郑佳无权重复主张。经庭审查明，郑佳认可就该区域垃圾箱施工工程收到浩创公司支付的工程款65000元，亦认可该区域垃圾箱安装工程双方未进行施工量确认及工程款结算，郑佳虽提供了工程量清单，但浩创公司不予认可，故郑佳的该项诉请，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律师费，本院认为，一方当事人主张因对方违约要求其承担律师费的诉请，应当有明确的合同约定。本案中，郑佳主张由浩创公司承担律师费的诉请，缺乏合同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原告合理部分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七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浙江浩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原告郑佳保证金300000元及利息损失（利息损失自2018年6月1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付款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利率计算）； 二、驳回原告郑佳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7090元，由原告郑佳负担1290元（已交纳），被告浙江浩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负担5800，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交纳。鉴定费6200元（已由原告郑佳预交），由被告浙江浩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负担，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交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董青霞 人民陪审员  杨 俊 人民陪审员  陶晓莉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三日 代书 记员  李泽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