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双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黑05刑终82号原公诉机关双鸭山市尖山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侯某1，男，1960年7月23日出生于佳木斯市，汉族，大专文化，大唐双鸭山热电有限公司职工，住双鸭山市尖山区，户籍地佳木斯市前进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宋思齐，黑龙江诺成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郭兴海，男，1987年7月16日出生于双鸭山市，汉族，大专文化，黑龙江龙煤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双鸭山分公司东荣二矿职工，住双鸭山市尖山区。因本案于2018年11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双鸭山市看守所。辩护人曾立新，黑龙江远东律师集团（佳木斯）事务所律师。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女，1968年1月1日出生于佳木斯市，汉族，小学文化，无职业，住双鸭山市尖山区，户籍地佳木斯市前进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1，女，1991年6月17日出生于佳木斯市，汉族，研究生在读，住双鸭山市尖山区，户籍地佳木斯市前进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2，男，1988年2月23日出生于佳木斯市，汉族，大学文化，无锡市振华汽车部件股份有限公司职工，住江苏省无锡市滨湖区，户籍地佳木斯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晓玲，黑龙江诺成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双鸭山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双鸭山市尖山区新兴大街六马路南侧五环体育健身楼**。法定代表人胡继龙，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孙丹辉，该公司职员。双鸭山市尖山区人民法院审理双鸭山市尖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郭兴海犯交通肇事罪一案，于2019年9月30日作出（2019）黑0502刑初6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侯某1、原审被告人郭兴海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询问了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讯问了原审被告人郭兴海，听取辩护人及委托诉讼代理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8年10月9日18时48分许，被告人郭兴海驾驶黑Ｊ×××**号白色宝骏牌小型普通客车沿双鸭山市尖山区由南向北行驶，当行驶至康泰路下坡路段时，由于瞭望不够，将横过马路的被害人徐某3、侯某1撞倒。郭兴海下车查看徐某3、侯某1伤情后，将二人带回二人居住的尖山区紫怡花园小区，通知二人家属，又将二人送往双鸭山市人民医院治疗，并拨打报警电话。2018年10月10日，徐某3经抢救无效死亡，侯某1住院治疗。经双鸭山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事故处理大队认定，郭兴海承担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经双鸭山市公安局刑事技术支队鉴定，徐某3因交通事故致颅脑损伤经抢救无效死亡；侯某1损伤属轻伤一级。2018年10月9日，被告人郭兴海在双鸭山市人民医院被抓获。另查明，被害人徐某3于1960年7月28日出生，非农业户口，妻子刘某3、儿子徐某2、女儿徐某1，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死亡赔偿金583820元、丧葬费30390元、徐某1交通费8209元、徐某2交通费2866元、徐某2误工费600元，共计625885元。郭兴海垫付医疗费7000元，丧葬费28000元。黑Ｊ×××**号白色宝骏牌小型客车在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双鸭山中心支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强制保险及第三者责任保险，保险期限自2017年11月26日至2018年11月25日止，其中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为30万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侯某1于2018年10月9日入住双鸭山市人民医院，诊断为：脑挫伤、颅骨骨折、头皮血肿、跟骨骨折、足舟骨骨折，实际住院45天，均为二级护理，于2018年11月23日出院。发生医疗费33045.74元、伙食补助费2700元、交通费135元、护理费7408.35元、误工费6827.70元，共计50116.79元。郭兴海垫付医疗费3000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双鸭山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事故处理大队受案登记表。证实2018年10月9日20时35分，郭兴海报案称驾驶黑Ｊ×××**号小型普通客车在尖山区将两名行人撞伤。2.双鸭山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事故处理大队到案经过。证实2018年10月9日，郭兴海在双鸭山市人民医院被抓获。3.被害人侯某1陈述。2018年10月9日18时，我和徐某3从市政广场到市林业局方向向北行走，被一辆车撞倒，肇事司机（郭兴海）把我俩扶上车送到紫怡花园小区门口。把我扶下车给了我600元钱，背我往小区里走，将我交给我邻居，我家属来后我又上了郭兴海车，徐某3在门卫室地下躺着，郭兴海将我俩送往医院，我将600元钱还给郭，郭在医院报警了。4．证人刘某1证言。2018年10月9日19时40分，我爱人徐某3在紫怡花园小区门卫室地上躺着，身上有呕吐物，门卫室外一男子（郭兴海）说是他撞的，侯某1在白色车的副驾驶位。我和郭兴海把徐某3抬到车上送往医院。5.证人杨某1证言。2018年10月9日晚，郭兴海开车送我回福利的路上撞伤两名行人，其中一名行人（侯某1）说其脚疼，另一名行人（徐某3）像是睡着了，有很大酒味。我和郭兴海及路人将两名行人扶上郭兴海车，郭把我送到罗马酒店对面就离开了。6.证人刘某2证言。2018年10月9日19时，在紫怡花园小区门口，一名男子（郭兴海）背着侯某1往小区内走，我跑过去帮忙，该男子将侯某1放在地上，我打电话通知侯某1家属。我爱人将侯背到小区门卫室，在门卫处徐某3躺在地上。侯某1家属和刘某1来了，与郭兴海将侯、徐某5抬上车去医院。7.证人杨某2证言。2018年10月9日19时，郭兴海将侯某1扶到门卫室，又有人把徐某3抬进门卫室躺在地上，侯和徐家属来后把侯、徐送到医院。8.证人王某证言。2018年10月9日19时，郭兴海打电话说他撞人了，让我到紫怡花园门口。我到后看到郭的车在紫怡花园小区门口，车左侧地上坐个人（徐某3），我和郭将该人拽到门卫室内，郭联系伤者家属，听见伤者家属要求去医院。郭某1、徐送车上，开车将伤者送往医院。9.证人丛某（医生）证言。2018年10月9日20时20分许，徐某3处于昏迷状态转入重症监护室，经头部CT检查，徐某3双侧额颞顶部及大脑镰硬膜下血肿，蛛网膜下腔出血，考虑左额顶叶脑挫裂伤，多发性腔隙性脑梗塞。10月10日7时51分死亡。10.双鸭山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事故处理大队扣押物品清单、领取车辆、行驶证通知书及领取车辆回执单。证实扣押肇事车辆机动车行驶证及郭兴海机动车驾驶证，2018年11月2日，郭兴海将肇事车及行驶证取回。11.吸毒现场检测报告、检测报告书。证实郭兴海尿液检测甲基苯丙胺呈阴性；郭兴海血样检材中未检出乙醇成分。12.黑龙江省博大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黑Ｊ×××**号宝骏牌小型普通客车制动系符合GB7258-2017《机动车安全运行技术条件》中“第7条制动系”中的规定，黑Ｊ×××**号宝骏牌小型普通客车制动系合格；黑Ｊ×××**号宝骏牌小型普通客车前部与软体（人体）存在道路交通事故运动过程中接触。13.双鸭山市公安局刑事技术支队鉴定书。徐某3周身损伤依特征分析符合与钝性物体相互作用形成，符合交通事故形成损伤特征；被害人徐某3因交通事故致颅脑损伤经抢救无效死亡。14.双鸭山市公安局刑事技术支队鉴定书。侯某1因本次外伤致左侧内、后踝骨折，左侧腓骨、胫骨远端骨折，脑挫伤，蛛网膜下腔出血，左侧额顶骨骨折，左侧额部头皮血肿，左侧跟骨骨折，左侧足舟骨骨折诊断成立，手术行左侧腓骨远端骨折切开复位钢板内固定，内踝、后踝骨折切开复位空心螺钉内固定术，CT检查见双侧额叶脑挫裂伤，蛛网膜下腔出血，左侧额顶骨骨折，左侧额部头皮血肿，入院检查伤者双瞳孔等大等贺，直径3.0mm，对光反射灵敏，颈软，生理反射存在，病理反射未引出，损伤属轻伤一级。15.双鸭山市公安局交通警支队事故处理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实郭兴海承担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徐某3、侯某1不承担此次事故的责任。16.双鸭山市安全局交通警察支队事故处理大队接警记录、现场勘验照片及指认现场照片。证实2018年10月9日20时35，郭兴海报案在双大紫园门前有撞伤的两名行人，伤者已送往医院救治，无事故现场。在医院将郭兴海带回，并让郭兴海对现场进行指认。17.驾驶人及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证实郭兴海在案发时具有驾驶资格，黑Ｊ×××**号机动车所有人系郭兴海。18.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及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单。证实黑Ｊ×××**号白色宝骏牌小型普通客车在平安财险公司集贤营销服务部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保险，保险期间自2017年11月26日00时起至2018年11月25日24时止，其中含机动车第三者责任险30万元。19.双鸭山市公安局交通警支队事故处理大队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及通话记录。证实2018年10月9日20时36分02秒，郭兴海拨打报警电话。20.监控光盘及监控录像情况说明。证实郭兴海发生交通事故的经过。21.住院病历、住院医疗费票据及门诊医疗费票据。证实徐某3住院1天，经抢救无效死亡；侯某1住院45天，医疗费33045.74元。22.徐某3户口复印件、死亡证明、尸体处理通知书、火化证及公证书。证实徐某3为非农业家庭户口。23.调解协议书、离婚证、佳木斯市前进区人民法院民事调解书、民事判决书、员工收入证明及结婚证。证实徐某3与许秀兰于1988年11月17日协议离婚，有婚生子徐某2。现徐某2在无锡市振华汽车部件股份有限公司工作，每月工资6000元。24.交通费票据。证实徐某3住院期间及办理丧葬事宜共花费交通费11075元。25.大唐双鸭山热电有限公司证明。侯某1为该公司正式职工，为生产车队司机，平圴每月工资为3413.85元。26.双鸭山市公安局交警支队事故处理大队情况说明。证实侯某1医嘱受伤部位固定物需一年到一年半时间才能取出，无法作伤残鉴定。27.被告人郭兴海户籍证明。28.被告人郭兴海供述。2018年10月9日18时48分许，我驾驶黑Ｊ×××**号白色宝骏车从市博物馆东侧停车场驶出，行驶到市林业局东侧柏油路时撞倒两名行人，我和朋友将二人扶上我的车送往医院，途中侯某1要求回家，我将两名伤者拉到紫怡花园小区，先把侯某1扶下车，又将徐某3扶下车放在车旁地上，我给侯600元钱又背着他进入小区，碰到侯的邻居就将侯放下，回去将徐某3扶到小区门卫室里。两名伤者的家属来后，我们把两名伤者扶上我的车送到医院，我就报警了。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郭兴海在道路上驾驶机动车，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一人死亡一人轻伤的严重后果，并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郭兴海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可从轻处罚。郭兴海的辩护人关于具有坦白情节，主观恶性不深，有悔罪表现，无前科，积极抢救伤者并支付部分医疗费的意见，予以采纳。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徐某1、徐某2提出的符合法律规定的赔偿请求予以支持。死亡赔偿金583820元、交通费11075元、误工费600元、丧葬费30390元，共计625885元。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侯某1提出的符合法律规定的赔偿请求予以支持。医疗费33045.74元、伙食补助费2700元、交通费135元、护理费7408.35元、误工费6827.70元，共计50116.79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双鸭山中心支公司应在交强险12万元及第三者责任保险30万元限额内向死者家属及伤者予以赔付。按照刘某1、徐某1、徐某2及侯某1应得赔偿款项及数额占全部赔偿款的比例，在交强险限额内赔付刘某1、徐某1、徐某2死亡赔偿金107536元；赔付侯某1医疗费10000元，误工费2464元。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付刘某1、徐某1、徐某2281940元；赔付侯某118060元。交强险及商业险以外不足部分，计256001.79元应由郭兴海赔偿，即赔偿刘某1、徐某1、徐某2236409元，赔偿侯某119592.79元。郭兴海已支付侯某1医疗费3000元，支付徐某3医疗费7000元、丧葬费28000元，应在郭兴海赔偿数额中予以扣除。郭兴海尚应赔偿刘某1、徐某1、徐某2201409元，赔偿侯某116592.79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认定被告人郭兴海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双鸭山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徐某1、徐某2107536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双鸭山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徐某1、徐某2281940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双鸭山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赔偿范围赔偿附带民事原告人侯某1医疗费10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侯某12464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双鸭山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侯某118060元；被告人郭兴海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徐某1、徐某2共计201409元；被告人郭兴海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侯某1共计16592.79元；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徐某1、徐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侯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宣判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侯某1以其伤处下有钢板和钢钉，需一年后才能取出，原审判决只支持两个月误工费不当，请求支持误工费61449.3元为由，提出上诉。原审被告人郭兴海以原审判决量刑过重，请求改判缓刑为由，提出上诉。辩护人提出相同的辩护意见。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相同。认定事实的证据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在本院审理期间，经调解，上诉人郭兴海分别与上诉人侯某1，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徐某1、徐某2达成民事赔偿协议，郭兴海的父亲郭某2代为赔偿刘某1、徐某1、徐某2损失201409元；代为赔偿侯某1损失4万元，上述赔偿款项均与保险公司赔偿款项无关。四名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均表示对郭兴海的犯罪行为予以谅解，请求对郭兴海从轻处罚。本院认为，上诉人郭兴海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一人轻伤，负事故全部责任，其行为构成交通肇事罪。郭兴海将被害人送到医院后打电话报警，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从轻处罚。郭兴海的行为给上诉人侯某1造成的损失合计50116.79元，给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徐某1、徐某2造成的损失合计625885元，由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双鸭山中心支公司应在交强险12万元及第三者责任保险30万元限额内，按照侯某1及刘某1、徐某1、徐某2应得赔偿款项及数额占全部赔偿款的比例，承担赔偿责任。其余部分应由郭兴海赔偿。郭兴海已支付的医疗费和丧葬费，应在郭兴海的赔偿数额中予以扣除。二审期间郭兴海能积极赔偿上诉人侯某1和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徐某1、徐某2的损失，并取得谅解，可依法从轻处罚。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准确，民事判项合理。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双鸭山市尖山区人民法院（2019）黑0502刑初6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的第二项、第三项、第四项、第五项、第六项、第八项。即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双鸭山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徐某1、徐某2107536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双鸭山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徐某1、徐某2281940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双鸭山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赔偿范围赔偿附带民事原告人侯某1医疗费10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侯某12464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双鸭山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侯某118060元；被告人郭兴海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徐某1、徐某2共计201409元；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徐某1、徐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二、撤销双鸭山市尖山区人民法院（2019）黑0502刑初6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的第一项、第七项、第九项。即被告人郭兴海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被告人郭兴海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侯某1共计16592.79元；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侯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郭兴海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6日起至2019年12月5日止。）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曹建军审判员  王桂杰审判员  赵大伟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四日书记员  李松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