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民终17569号上诉人（一审原告）：冠群驰骋投资管理（北京）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朝外大街乙6号15层1806。法定代表人：刘广东。委托诉讼代理人：程波，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一审被告）：郭嘉铭，男，1984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海门市。被上诉人（一审被告）：章佳露，女，1987年10月9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杨浦区。被上诉人（一审被告）：章伟萌，男，1961年2月27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杨浦区。被上诉人（一审被告）：李延臣，男，1979年3月23日出生，汉族，住吉林省梅河口市。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刘大超，男，1979年7月29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张立，男，1987年6月28日出生，汉族，住陕西省安康市汉滨区。上述六被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何锦秀，北京市康达（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广州市花都区嘉丰音响器材厂，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狮岭镇长岗村英华三社168号。法定代表人：郭嘉铭。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广州博大电器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新华街田美村瑞华庄九队原铸厂房二、三楼。法定代表人：章伟萌。上诉人冠群驰骋投资管理（北京）有限公司（下称“冠群北京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郭嘉铭、章佳露、章伟萌、李延臣、刘大超、张立、广州市花都区嘉丰音响器材厂（下称“嘉丰器材厂”）、广州博大电器有限公司（下称“博大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法院(2018)粤0114民初925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冠群北京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郭嘉铭支付逾期利息、罚息、违约金1599000元（逾期利息、罚息、违约金以159900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自2016年12月11日起计算至借款全部付清日止），改判郭嘉铭支付服务费33262.2元，改判章佳露、章伟萌、李延臣、刘大超、张立、嘉丰器材厂、博大公司对郭嘉铭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郭嘉铭、章佳露、章伟萌、李延臣、刘大超、张立、嘉丰器材厂、博大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架空了出借人吴京蕾等人的债权，有失公平。二、一审判决认定“代章伟萌还款”依据不足，认定“冠群北京公司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向郭嘉铭支付了涉案借款”等与客观事实不符，属认定事实错误。根据一审证据，章伟萌、郭嘉铭分别通过冠群北京公司借款，这是两笔借款，各出借人不同。涉案借款是“借新还旧”，即由郭嘉铭新借款代为偿还章伟萌的旧借款。冠群北京公司提供的“刘广东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载明“代章伟萌还款”及郭嘉铭提供的“个人交易明细”显示：2016年10月11日，郭嘉铭按约定支付51000元(借款合同约定还款49470元，借款服务协议约定账户管理费1530元)，郭嘉铭通过自己农业银行账户向平安银行账户转账51000元，从而供富友公司代扣；2017年7月27日、7月31日，郭嘉铭向富友客户备付金账户转账合计55000元。郭嘉铭“其没有承诺替章伟萌还款”的辩解，系虚假陈述。三、根据证据盖然性规则和证据优势规则，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1.冠群北京公司提交的证据已形成一个完整的证据链，证明了郭嘉铭通过冠群北京公司向吴京雷等人借款170万元，吴京蕾等已实际通过第三方支付公司向郭嘉铭支付借款170万元，章佳露等自愿为郭嘉铭的上述债务提供连带担保责任；2.冠群北京公司提交的证据亦形成一个完整的证据链，证明了章伟萌曾通过冠群北京公司向张传晔借款160万元，后因章伟萌逾期无法偿还借款，因而用“借新还旧”方式，由郭嘉铭通过冠群北京公司向吴京蕾等人借款用于偿还章伟萌逾期借款本息等债务；3.冠群北京公司提供证据的证明力高于郭嘉铭等人提供证据的证明力及辩解。郭嘉铭等人提供《郭嘉铭个人交易明细》，拟证明郭嘉铭实际未收到任何款项，涉案借款是套路贷，但是郭嘉铭未对《郭嘉铭个人交易明细》中显示的2016年10月11日转富友账户51000元；2017年7月27、31日向富友客户备付金账户转账合计55000元作解释。而冠群北京公司已对此作详尽解释“系还款及平台服务费”，并且提供《借款合同》《借款服务协议》给予有力证明。郭嘉铭、章佳露、章伟萌、李延臣、刘大超、张立共同辩称：一、郭嘉铭未与冠群北京公司签订借款合同，冠群北京公司在一审中提供的合同编号为GQGD000613的借款合同，并无郭嘉铭的签字，且冠群北京公司并未实际向郭嘉铭提供借款。因此，郭嘉铭与冠群北京公司不存在借贷关系。二、郭嘉铭曾向冠群深圳公司借款，但因借款专用账户(郭嘉铭名下平安银行账户，账号：62×××21)由冠群深圳公司和上海富友支付服务有限公司控制，该款项由上海富友支付服务有限公司提现至该专用账户后，立即被上海富友支付服务有限公司及冠群北京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刘广东划走，郭嘉铭并未实际收到借款款项。三、郭嘉铭向冠群深圳公司借款时，冠群深圳公司要求郭嘉铭提前签署收款确认书、借款服务协议、担保函，担保人章佳露、章伟萌、李延臣、刘大超、张立事前并不知道郭嘉铭借不到钱。现因郭嘉铭并未实际借到款项，担保人章佳露、章伟萌、李延臣、刘大超、张立无需承担担保责任。综上，一审判决查明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予以维持。广州市花都区嘉丰音响器材厂、广州博大电器有限公司未到庭参与庭询，亦未发表答辩意见。冠群驰骋投资管理（北京）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郭嘉铭偿还冠群北京公司借款本金人民币1599000元；2.郭嘉铭支付利息、逾期利息、违约金，（利息、逾期利息、罚息、违约金以1599000元为基数，合并按月利率2%，自2016年12月11日起计算至借款全部付清日止，暂计至起诉日为660920元）；3.郭嘉铭支付服务费33262.2元；4.章佳露、章伟萌、李延臣、刘大超、张立、嘉丰器材厂、博大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5.郭嘉铭、章佳露、章伟萌、李延臣、刘大超、张立、嘉丰器材厂、博大公司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查明：冠群北京公司是自然人投资或控股的有限责任公司，系经营“冠e通”平台（××）的金融信息中介公司。冠群北京公司提交签订时间为2016年9月13日的《借款合同》网络打印件一份，并提交其委托北京联合信任技术服务有限公司检验的《检验意见书》，拟证明：本案的借款事实及出借人刘桂芳等人将合同权利转让给冠群北京公司的事实。经质证，郭嘉铭、章佳露、章伟萌、李延臣、刘大超、张立、嘉丰器材厂、博大公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确认，认为郭嘉铭并没有在该合同上签名确认，冠群北京公司以该合同主张债权主体不适格。上述合同没有郭嘉铭签字。合同显示：借款人郭嘉铭，出借人吴京蕾等15人，服务方为冠群北京公司，借款本金1700000元，借款人指定的银行收款账户／专用还款（付）款账户户名为郭嘉铭的银行账户，借款期限为12个月，年利率为10.92%，按月还本付息，本合同项下的部分或全部债权，出借人有权自行转让，出借人同时授权服务方在维护出借人本金利益的前提下，视情况将出借人对借款人所享有的债权全部或部分转让给新的出借人，并授权冠e通将债权转让事项通知借款人。全体出借人一致同意如郭嘉铭出现逾期还款等违约行为，则本合同项下的债权自动无偿转让给冠群北京公司而无需另行签订转让协议。2016年9月12日，冠群驰骋投资管理（深圳）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冠群深圳公司”）与郭嘉铭签订一份《借款服务协议》，约定郭嘉铭作为甲方（借款方）、冠群北京公司作为乙方（服务方），该协议约定：甲方有一定的资金需求，乙方系一家与冠群北京公司具有战略合作关系的企业法人，现乙方通过冠群北京运营和管理的冠e通平台为互联网环境下的出借人与借款人提供借款信息和居间撮合的中介服务。郭嘉铭通过“冠e通”平台发布金额为1700000元有借款需求信息，服务方为郭嘉铭提供相应的信息服务同时收取咨询费和账户管理费204000元。2016年9月12日，冠群深圳公司与郭嘉铭签订一份《授权委托书》，郭嘉铭为甲方（委托人），冠群深圳公司为乙方（受托人），约定：鉴于甲方欲通过乙方战略合作伙伴冠群北京运营管理的冠e通平台向出借人借款，因此需在冠e通及冠群北京具有合作关系的第三方支付机构上海富友支付服务公司进行实名注册，并委托乙方代为进行借款资金的划转、提现、还（付）款资金的代扣等，现甲方委托乙方注册冠e通及富友账户、代为划扣借、还（付）款资金所涉事项作出如下授权：……。2016年9月12日，郭嘉铭出具《收款确认书》，内容为：在冠群驰骋投资管理（北京）有限公司运营管理的冠e通平台（以下简称“冠e通”）的本人专用第三方账户于2016年9月12日收到线上出借人（以冠e通统计和记录为准，以下简称“出借人”）提供的共计人民币1700000的借款。上述本人专用第三方账户收到的款项视为本人与出借人于2016年9月12日签订的项目编号GQGD000613借款本金为1700000的系列《借款合同》项下的借款本金。本人申请提现人民币1408808至本人专用银行账户：62×××21，剩余人民币291192元用于支付本人依据《借款合同》应付的准时还款保证金及依据《借款服务协议》应付的平台服务费。冠群北京公司提交上海富支付服向股份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及划拨交易记录、《收款确认书》各一份，拟证明：出借人、借款人在上海富友支付服向股份有限公司开立账户，出借人实际履行出借借款义务的事实。2016年9月12日，章佳露、章伟萌、李延臣、刘大超、张立、嘉丰器材厂、博大公司出具《担保函》，博大公司出具《股东（大）会担保决议》，对前述《借款合同》项下的债务提供连带责任担保，责任范围包括但不限于本金、利息、逾期利息、违约金等其他应付款项及实现债权的费用等事实。冠群北京公司对向郭嘉铭出借款项的方式陈述：先签订线下的借款服务协议、授权委托书，由冠群深圳公司签订，然后再通过冠群北京公司的冠e通平台签订电子借款合同，郭嘉铭授权冠群深圳公司在冠群北京公司的冠e通平台注册冠e通账户，并授权按照上海富友支付服务股份有限公司相关规则，代郭嘉铭注册第三方账户，该账户作为郭嘉铭实名制资金专用账户，用于存放、收付郭嘉铭的资金（账户是62×××21，借记卡），该账户与郭嘉铭平安银行广州花都支行绑定，郭嘉铭并授权冠群深圳公司或冠群北京公司代为签署合同并根据合同约定金额代为操作，将相应出借资金由出借人第三方账户划款至郭嘉铭上海富友支付服务股份公司专用账户即视为出借人履行完毕资金出借义务。郭嘉铭的借款金额是1700000元，保证金平台服务费是291192元（其中服务费204000元），实际支付的金额是1408808元。郭嘉铭的平安银行（账户62×××21）流水显示：2016年9月13日10点15分01秒、10点15分02秒上海富友支付服务有限公司向郭嘉铭的上述账户转账共计1408808元。同日的10点37分24秒郭嘉铭上述账户网银转账34808元至刘广东（冠群北京公司的法定代表人），10点48分08秒，10点48分10秒，10点48分12秒由上海富友支付服务股份公司以代扣的名义分别从郭嘉铭的上述账户转走374000元、500000元、500000元，以上共计1408808元，至2016年9月13日10点48分12秒，郭嘉铭账号余额为0元。针对上述资金流向，冠群北京公司陈述：郭嘉铭在收到1408808元后，又转入了上海富友支付服务股份公司和刘广东的账户，都是代章伟萌还款，章伟萌是郭嘉铭的岳父，也是本案债务的担保人之一，章伟萌之前与冠群北京公司签订GQGD000466借款合同，借款金额是1600000元，章伟萌于2016年9月8日出具了声明书，说明章伟萌逾期还款，保证金不予退还，郭嘉铭本案的借款用于偿还章伟萌借款合同的借款。冠群北京公司向一审法院提交：章伟萌通过冠群北京公司与张传晔等人签订的《借款合同》、章伟萌出具的《收款确认书》、《声明书》等证据，拟证明：章伟萌向冠群北京公司借款的事实。冠群北京公司向一审法院提交：1.刘广东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拟证明：转账时有注明“代章伟萌还款”，说明郭嘉铭代章伟萌偿还“1408808元”中的“34808元”的事实；2.郭嘉铭个人交易明细，拟证明：郭嘉铭于2016年10月11日按合同约定还款51000元（合同约定还款49470元，借款服务协议约定账户管理费1530元），通过上海富友支付服务股份公司代扣。郭嘉铭、章佳露、章伟萌、李延臣、张立、刘大超、嘉丰器材厂、博大公司称上述证据与本案无关，郭嘉铭的个人交易明细显示的转账是其个人资金住来，账户管理费是38780.4元,并非冠群北京公司所称1530元。冠群深圳公司让郭嘉铭开立上述账户后，卡和U盾被该公司工作人员拿走，过了一个月份左右对方才将卡和U盾寄给郭嘉铭，此前郭嘉铭根本无法接触该卡。郭嘉铭对此陈述：章伟萌之前确实有向冠群北京公司借款1600000元，应该有还过一部分，对冠群北京公司所称的郭嘉铭代章伟萌偿还借款的意见不予确认，其没有承诺替章伟萌还款。一审法院认为：冠群北京公司系以互联网为主要渠道，为借款人与出借人实现直接借贷提供信息搜集、信息公布、资信评估、信息交互，借贷撮合等服务的网络借贷信息中介机构。郭嘉铭经冠群北京公司提供网络借贷中介服务与出借人达成借款合意，并由冠群北京公司及冠群深圳公司委托第三方支付机构完成借款支付，其与出借人之间成立合法有效的民间借贷关系。冠群北京公司根据冠群深圳公司，其与郭嘉铭及出借人之间订立借款合同取得出借人的授权，代其行使对郭嘉铭的借款债权，其诉权的行使命具有相应的实体权利基础，故冠群北京公司提起本案诉讼并无不当。根据借款合同，郭嘉铭借款金额为1700000元，扣除291192元用于支付其依据《借款合同》应付的准时还款保证金及依据《借款服务协议》应付的平台服务费后，其应收取的贷款金额为1408808元。该1408808元在通过第三方支付机构完成支付后，在很短的时间内即转至该第三方支付机构账户及冠群北京公司法定代表人刘广东的账户中，冠群北京公司虽然对该款被转走的原因作出了解释，但其所称的代章伟萌偿还另一借款合同的债务并没有提供依据，其所提交的转至刘广东账户中的“34808元”转账备注虽然注明“代章伟萌还款”，但该款用于偿还章伟萌借款没有其他证据佐证，依据不足；冠群北京公司提交的郭嘉铭转账51000元称用于偿还本案的第一期还款，亦没有其他证据佐证，依据不足。《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冠群北京公司、郭嘉铭达成了借款合意，但冠群北京公司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向郭嘉铭支付了涉案借款，根据上述法律规定，冠群北京公司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冠群北京公司请求郭嘉铭偿还借款1632000元及支付利息、逾期利息、违约金的请求依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冠群北京公司与郭伟萌的借款问题，可另寻途经解决。因冠群北京公司要求郭嘉铭支付涉案借款依据不足，故章佳露、章伟萌、李延臣、刘大超、张立、嘉丰器材厂、博大公司作为担保人承担责任的前提条件不成立。所以冠群北京公司请求章佳露、章伟萌、李延臣、刘大超、张立、嘉丰器材厂、博大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没有理由和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一审判决如下：驳回冠群驰骋投资管理（北京）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24879.4元，由冠群驰骋投资管理（北京）有限公司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涉案款项是否是郭嘉铭向冠群北京公司借款后代其岳父章伟萌还款产生的款项。根据借款合同，郭嘉铭借款金额为1700000元，扣除291192元用于支付其依据《借款合同》应付的准时还款保证金及依据《借款服务协议》应付的平台服务费后，其应收取的贷款金额为1408808元。该1408808元在通过第三方支付机构完成支付后，在很短的时间内即转至该第三方支付机构账户及冠群北京公司法定代表人刘广东的账户中，而第三方支付机构转账均是接受冠群北京公司指令，虽然冠群北京公司对该款被转走的原因作出了解释，因郭嘉铭和章伟萌均对此不予认可，其所称的郭嘉铭代章伟萌偿还另一借款合同的债务又没有提供章伟萌的授权委托书等依据予以证实，冠群北京公司所主张的郭嘉铭的转账还款没有其他关联证据予以佐证，不能仅凭此就视作郭嘉铭代替章伟萌还款的依据。冠群北京公司、郭嘉铭虽然达成了借款合意，但冠群北京公司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向郭嘉铭支付了涉案借款，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冠群北京公司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冠群北京公司请求郭嘉铭、章佳露、章伟萌、李延臣、刘大超、张立、嘉丰器材厂、博大公司承担借款1632000元及利息、逾期利息、违约金的还款责任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至于冠群北京公司与章伟萌的借款问题，可另循其他法律途经予以解决。综上所述，冠群驰骋投资管理（北京）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4879.4元，由上诉人冠群驰骋投资管理（北京）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汪 毅审判员 肖晓丽审判员 汤 琼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四日书记员 黄丽娴王少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