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浙10刑初75号公诉机关浙江省台州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叶良富，男，1963年1月20日出生于浙江省台州市，汉族，小学文化，住台州市椒江区。2018年12月27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岭市看守所。辩护人蒋希，浙江利群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应军兵，男，1983年11月14日出生于浙江省台州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台州市路桥区。2011年5月10日因提供虚假证言被路桥区公安分局行政拘留七日并处罚款200元，2012年6月5日因赌博被台州市路桥区公安分局行政拘留四日。2018年12月4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岭市看守所。辩护人周海龙，浙江利群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周登元，男，1985年9月22日出生于贵州省黔西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兴仁县，汉族，初中文化，住兴仁县。2018年12月6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岭市看守所。辩护人丁小红，浙江海贸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敏杰，男，1962年5月5日出生于浙江省台州市，汉族，初中文化，住台州市椒江区。2018年12月29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28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徐萍，浙江利群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贺明华，男，1963年3月15日出生于浙江省台州市，汉族，初中文化，住台州市椒江区。2018年12月29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28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朱玛丽，浙江银祥律师事务所律师。台州市人民检察院以台检经刑诉（2019）2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叶良富、应军兵、周登元、李敏杰、贺明华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一案，于2019年10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台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丹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叶良富及其辩护人蒋希、被告人应军兵及其辩护人周海龙，被告人周登元、李敏杰、贺明华以及本院通过台州市法律援助中心为其指派的辩护人丁小红、徐萍、朱玛丽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台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1月18日至12月3日，被告人叶良富受人雇佣，纠集了被告人李敏杰、贺明华及洪某（另案处理）等人，由洪某任船长，阮飞剑（另案处理）任管事，驾驶浙路渔运88098船，从温岭市松门港出发航行至公海三次，共计接驳约十一箱半集装箱的鸡爪、猪耳朵等冻品294.41吨。被告人应军兵、周登元明知浙路渔运88098船非法运输冻品，仍参与运输、清点各二次。公诉机关当庭宣读或出示了证人张某2、梁某1、陈某1、王某1、资道阳、李某1、罗某、李某2、王某2、冯某、周某、龙某、王某3、杨某、李某3、吕某1、张某1、陈某2、丁某、马某、孙某等人的证言；卫星电话、手机；现场勘查笔录、辨认笔录；视听资料、手机提取电子数据；户籍证明、扣押清单、住宿登记以及被告人叶良富、应军兵、周登元、李敏杰、贺明华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并据此认为叶良富、应军兵、周登元、李敏杰、贺明华共同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要求结合被告人应军兵、周登元、李敏杰、贺明华系从犯等情节，依法判处。被告人叶良富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辩解其不是老板和船长，其辩护人认为公诉机关指控的前两节走私冻品的吨数靠推断得出，不宜认定，叶良富系受雇参与走私，系从犯，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有坦白情节，要求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应军兵对起诉指控的事实经过无异议，但否认其有走私故意，其辩护人认为应军兵未实施《海关法》、《海关行政处罚实施条例》规定的走私行为，也未与走私罪犯通谋，现有证据不能证明应军兵明知他人从事走私活动而提供方便，涉案人员中有比应军兵更加积极的人员未被追究刑事责任显失公允，应对应军兵宣告无罪。被告人周登元对起诉指控的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认为现有证据无法证实周登元参与第二节走私犯罪时主观上明知，对冻品吨数的认定应以来自疫区的数量计算，周登元提供的只是劳务性工作，犯罪情节轻微，要求对其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李敏杰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认为李敏杰系从犯，有自首情节，主观恶生较小，未实际获利，能当庭自愿认罪，系初犯，要求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贺明华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认为贺明华有自首情节，系初犯、从犯，能自愿认罪悔罪，要求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8年11月18日至12月3日，被告人叶良富受人雇佣，纠集了被告人李敏杰、贺明华及洪某（另案处理）等人，由洪某任船长，阮飞剑（另案处理）任管事，驾驶浙路渔运88098船，从温岭市松门港出发航行至公海三次，其中最后一次接驳鸡爪、猪耳朵等冻品102.41吨。被告人应军兵、周登元明知浙路渔运88098船非法运输冻品，仍参与运输、清点各二次。具体事实如下：2018年11月18日至20日，由阮剑飞任管事，李敏杰、贺明华等人任船员，叶良富、洪某轮流驾驶浙路渔运88098船从温岭市松门港出发航行至公海，从一艘货船上接驳鸡爪、猪耳朵等冻品运至温岭市码头卸货。2018年11月27日至29日，由阮剑飞任管事，周登元、李敏杰、贺明华等人任船员，叶良富、洪某轮流驾驶浙路渔运88098船，从温岭市松门港出发航行至公海，从一艘货船上接驳鸡爪、猪耳朵等冻品转运至温岭市码头卸货。应军兵在码头上清点冻品数量。2018年12月1日至3日，由阮剑飞任管事，周登元、李敏杰、贺明华等人任船员，叶良富、洪某轮流驾驶浙路渔运88098船，从温岭市松门港出发航行至公海，从一艘货船上接驳约四个集装箱的鸡爪、猪耳朵等冻品转运至温岭市码头卸货。应军兵在码头上清点冻品数量。12月3日晚上21时许，被告人应军兵在清点现场被抓获归案，浙路渔运88098船及船上所装载的102.41吨鸡爪、猪耳朵等冻品被温岭市公安局原礁山边防派出所民警当场查扣。经台州海关鉴定，该批冻品中有3项不符合准入条件，有3项来自我国禁止流入的动物疫病流行国家和地区。2018年12月6日，被告人周登元在临海市被抓获归案；同月27日，被告人叶良富在舟山市普陀区被抓获归案；同月29日，被告人李敏杰、贺明华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据以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证人梁某1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系横门村码头的承包人和负责人，2018年12月3日上午，尾号为7777的人（经辨认系陈某2）打电话称晚上六、七点钟有船只要停靠其码头卸水产品，其回复只要码头空着就可以停靠。期间对方还催着让卸货工人过来。到晚上十点左右，派出所有人打电话过来，其根据派出所的要求安排了人员关了船上的机器。这艘船停靠在其码头三次，所卸冻品均以纸箱包装，第一次卸了大概有三个集装箱货车，第二次不清楚，第三次就看到有两辆集装箱货车停在码头。（2）证人陈某1证言，证实2018年12月3日，应军兵带其一起到松门给停靠在码头的船只卸货，其一起帮着应军兵清点数量，卸货是从晚上八九点钟开始，卸货过程中有纸箱破了散落出来，发现是鸡爪和猪耳朵之类的冻品，其清点了大概有200多箱。（3）证人王某1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12月3日晚梁某1打电话让其去卸货，其叫了两个班共十六个人过去，将停泊在横门村码头船上的冻品搬运到码头的货柜车内，听梁某1说，这艘船的货物有七千至八千箱。这次卸货四五天前，也卸过类似鸡爪、猪耳朵等冷冻食品。（4）证人罗某、李某2、王某2、资道阳、李某1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去码头卸货两次，一次是2018年12月3日，另一次是四、五天前，所搬运的都是鸡爪、猪耳朵等冻品，搬运的时间是在晚上八九点钟。其中证人罗某、资道阳、王某2经辨认，证实被告人应军兵就是当时在现场清点冻品的人。（5）证人冯某、周某、龙某、王某3、杨某、李某3证言，证实其参与2018年12月3日在松门码头的卸货，所卸东西都是用纸箱包装的鸡爪、猪耳朵之类的冻品。（6）证人吕某1证言，证实2018年12月3日，其在“运满满”APP上找货源，看到一条从松门拉鱼去广州的信息，显示需要2辆车，每辆车拉货27吨，后其安排司机张某1和张明亮过去，次日，张某1打来电话，称车上装的是猪耳朵，已被派出所扣留。（7）证人张某1证言，证实2018年12月3日其与张明亮根据老板吕某1的安排，各驾驶一辆厢式车去松门拉货，后车被引导到松门横门码头装货。（8）证人陈某2证言、捕捞辅助船许可证、渔业船舶检验证书、船舶买卖协议书、船舶租赁合同，证实浙路渔运88098船为收鲜船，陈某2于2018年11月13日购得该船后，即以月租金4.8万元的价格转租给李海军，陈某2曾帮李海军跟“阿某1”联系过泊船码头以及询问过卸货费用，并去过码头两次，看到船上所卸货物为鸡爪、猪耳朵等冻品，第二次船靠码头前，李海军称没存“阿某1”的电话，陈某2就打电话给“阿某1”，陈某2的电话号码为130××******。（9）船讯网网页截图、情况说明，证实浙路渔运88098船的航行轨迹。（10）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证实侦查机关对浙路渔运88098船所装载的冻品、船用设备以及应军兵所持手机等物予以查扣的事实。（11）温岭市公安局办案协作函、台州海关关于温岭市公安局办案协作函的复函、协助调查冻品的回复清单，证实台州海关依据海关总署公告的《禁止从动物疫病流行国家地区输入的动物及其产品一览表（20180528）》和《符合评估审查要求的国家或地区输华肉类产品名单（2018年12月4日更新）》，回复认定协助调查的8项动物及其产品中：不符合准入条件的有6项（包括①巴西BRF.有限公司冻凤爪、②波兰阿某2食品公司冷冻猪耳朵、③德国OLOENBURGERGEFLUGELSP有限公司深冻鸡爪、④美国史某斯菲尔德包装肉类公司猪耳朵、⑤美国JBS食品公司猪肚、⑥巴西MARFRIG全球食品公司冷冻牛内脏），其中3项来自疫区（②③⑥）；有2项因未提供月龄，无法判断是否符合准入条件的（巴西MARFRIG全球食品公司冷冻去骨牛肉、加拿大CARGLL（嘉吉）牛肉膜）。（12）冻品入库单、冻品规格、冻品清单及照片、情况说明及照片，证实侦查机关将所查扣的冻品用四辆卡车运至温岭市箬山小包装冷冻厂存放，存放前经称重，冻品合计102.41吨。根据冻品规格清单可计，来自疫区的3项冻品合计34.384吨，不符合准许入条件的3项冻品合计20.053吨，未提供月龄的2项冻品合计19.733吨。（13）被告人叶良富供述，证实大陈人“阿某3”需要找船老大和小工出海搞冻品，后其联系了洪某，经得“阿某3”同意后，与洪某两个人作为船老大一起出海。2018年11月13日，“阿某3”让其和洪某到松门龙门码头，上了浙路渔运88098船，11月14日开船出去，在舟山海域待了几天，11月18日开到了186海区，从一艘集装厢船上吊了三个集装厢多一点的鸡爪、猪蹄等冻品，外包装都是外文，11月19日或20日晚上回到龙门码头停靠；11月27日第二次出海至187海区，次日从集装厢船上吊了大概五个集装厢的货物，11月29日回到码头停靠；12月1日又出海至188海区，驳回四个集装厢左右的冷冻品后于12月3日回到码头停靠。出海期间其与洪某轮流开船，船员李敏杰是其叫过来的，贺明华是李敏杰叫的。按最后一次被查扣的冻品105.33吨计算的话，平均下来一个集装厢是26吨，第一次应该是78吨左右，第二次应该是117吨左右。第一次接驳冻品的时候，其就提出这是走私，老板说没事，所以又去了第二次，船上的其他人应该知道这是走私行为。“阿某3”当时承诺船老大15000一个月，其是13000一个月，但报酬均未拿到。（14）被告人应军兵供述，证实2018年11月29日，其路桥朋友“海军”让其到松门××码头清点××路××88098船上的货物，其一共清点了3200多箱货，货是用纸箱包装的，外包装上全是外文，搬运过程中有破损，发现里面装的是鸡爪、猪耳朵等物。12月3日，“海军”又让其再叫一个人一起去清点货物，其便叫了陈某1，清点的也是鸡爪、猪耳朵等冻品。“海军”让其晚上去码头干活，工资1000元，其想应该是违法的事，所以工资高些。（15）被告人周登元供述，证实其经人介绍到浙路渔运88098船做工，2018年11月27日该船从椒江出发，于次日靠在一艘印有外文的船边，从对方的船吊货到88098船上，装好后开回横门码头。12月1日再次出海，又从对方船上吊了货物于12月3日回到横门码头。其在船上当小工，主要负责给吊机挂钩子，每吊一次货会把一些散落在甲板上的货物扔进船舱，每次过驳货物都需要十几个小时，第一次装了3个船舱，第二次装了4个船舱。其第一次出海时才知道船上装的不是鱼货而是鸡爪、猪耳朵之类的冻品，感觉有点不对劲。（16）被告人李敏杰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叶良富让其到浙路渔运88098船上干活，11月14日出海时船上有六个人，一个管事、一个船老大、一个做饭的小工，还有叶良富、贺明华，出海三四天后，船在187或188海域停靠在一艘集装厢船旁边，在集装厢船上过驳货物到88098船，后开回到松门的码头。第二次是隔了八九天后出海，第三次又隔了两上晚上，船都是直接开到187或188渔区。过驳过来的货物有牛肉、鸡爪、猪肚、猪耳朵等冻品，均用纸箱包装，听叶良富说第一次装了60多吨、第二、三两次装了100吨左右。叶良富和船老大轮着开船，卸货的时候也是叶良富在计数，其他的事情都是管事在负责。其在船上负责机舱、拉绳子。（17）被告人贺明华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系叶良富叫其到浙路渔88098船上干活，其一共随船出海三次，都是从公海接驳冻品回到龙门码头卸货，其在船上主要负责系缆绳、弄挂钩。叶良富还叫了李敏杰上船做小工。其之前跟船出去接鲜，接的都是渔获物，没遇到过运输鸡爪、猪耳朵等冻品，而且这些东西上印刷的是外国文字，对方的船体上写的也是外文，船上还有外国人，这些冻品应该不是国内的，需通过海关，所以第一次出海之后就认识到是走私。此外，本案事实，尚有证人张某2、孙某的证言，现场勘验笔录、船上卫星电话信息及通话记录、旅馆业管理信息系统查询记录、蓝湾假日酒店交易流水、户籍证明、前科材料、到案及抓获经过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被告人应军兵在侦查阶段多次供认其清点冻品的行为可能违法，而其之所以有这样的意识，与晚上八九点钟某开始卸货、对方给付相对较高的报酬、所卸的不是正常海鲜而是外包装印有外文的冻鸡爪、猪耳朵等异常密不可分。因此，应军兵及其辩护人关于应军兵主观上并不明知的辩解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叶良富、周登元、李敏杰、贺明华逃避海关监管，将国家禁止进出口的动物产品运输进境，被告人应军兵明知是走私的冷冻产品，仍受雇参与清点，其行为均已构成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且属情节严重。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叶良富系主犯，应按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其有坦白情节且能当庭自愿认罪，依法可予从轻处罚；被告人应军兵、周登元、李敏杰、贺明华系从犯，其中被告人李敏杰、贺明华还有自首情节，依法均予减轻处罚。被告人李敏杰、贺明华犯罪情节较轻，有悔罪表现，可对其适用缓刑。被告人叶良富、周登元、李敏杰、贺明华的辩护人据此要求对四被告人从轻或减轻处罚，其中李敏杰、贺明华的辩护人要求对该二被告人适用缓刑的辩护理由成立，予以采纳；其他辩护理由以及其他辩护人的辩护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叶良富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27日起至2024年2月26日止）二、被告人应军兵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4日起至2020年2月3日止）三、被告人周登元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6日起至2020年2月5日止）四、被告人李敏杰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五、被告人贺明华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六、随案移送的船用仪器一台、北斗导航仪一台、北斗显控单元一台、AIS二台、雷达一台、显示仪一台、卫星电话一部、VIVO手机一部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涉案冻品102.41吨，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置。上述罚金款项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张虎林审 判 员  沈建宇人民陪审员  陶春才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九日本件和原件核对无异代书 记员  严亚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