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06刑初1834号公诉机关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杨发平，男，1974年9月18日出生，汉族，湖北省荆州市人，初中文化，住荆州市洪湖市。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10月15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0月18日被深圳市公安局宝安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3月27日被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检察院继续取保候审。辩护人甘勇明，广东诚公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张振宇，广东诚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志平，男，1976年11月1日出生，汉族，湖北省荆州市人，高中文化，住荆州市洪湖市，曾因犯开设赌场罪于2015年1月15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2015年3月24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8月2日被羁押，2018年8月5日被深圳市公安局宝安分局取保候审，2018年10月18日被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于2019年1月8日被深圳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3月29日被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检察院继续取保候审。辩护人曾娜，广东诚公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周明利，广东诚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梁廷勇，男，1983年12月4日出生，壮族，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富宁县人家，大专文化，住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富宁县。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7月8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8月15日被逮捕。现押于深圳市宝安区看守所。辩护人丁亚茹，广东昊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妙雄，男，1996年5月12日出生，汉族，广东省湛江市人，初中文化，住湛江市雷州市。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7月8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8月15日被逮捕。现押于深圳市宝安区看守所。辩护人张伟，北京市隆安（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廖海来，男，1996年8月1日出生，汉族，广东省湛江市人，初中文化，住湛江市雷州市。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8月15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9月21日被逮捕。现押于深圳市宝安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陈雪芬，国信信扬（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检察院以深宝检刑诉〔2019〕156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发平、杨志平、梁廷勇、李妙雄、廖海来犯组织卖淫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梁凝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发平及辩护人甘勇明、张振宇、被告人杨志平及辩护人曾娜、周明利、被告人梁廷勇及辩护人丁亚茹、被告人李妙雄及辩护人张伟、被告人廖海来及指定辩护人陈雪芬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从2018年4月中旬开始，被告人杨志平、杨发平、钱某（另案处理）等人在宝安区和平社区经营鑫和源足浴休闲会所，招募二十余名女性技师，对女性技师编制工号牌，设置专人管理女技师，安排人员就服务项目对女技师进行培训，对运送顾客前来光顾的电动车拉客仔给付相应好处费，为男性顾客提供“口吹”、“口爆”的卖淫服务。在日常的经营中，该会所以钱某为经理，负责会所全面营运；以被告人杨发平为财务，负责管会所账目，收取顾客支付的服务费用和发工资给会所工作人员及技师；以被告人梁廷勇为主管，管理技师和后勤工作；以被告人李妙雄为部长，负责接待客人和管理服务员；以被告人廖海来为部长，负责白班的接待客人和向顾客介绍服务项目，并雇佣了刘某（另案处理）等人负责带顾客进房、通知前台安排技师到房间、打扫卫生等工作。被告人杨志平还安排李妙雄登记为场所投资人，负责处理对外事务。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杨发平、杨志平、梁廷勇、李妙雄、廖海来的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请求依法判处。被告人杨发平否认控罪，承认自己占会所10%的股份，但辩称自己没有参与经营，称杨志平不是股东，自己听从梁廷勇的指派发放分红，梁廷勇是会所股东。辩护人张振宇、甘勇明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杨发平没有会所的经营决策权没有参与会所实际经营，涉案会所由梁廷勇受让并实际经营管理，杨发平对会所提供的卖淫服务并不知情，没有管理和控制他人卖淫的行为，本案证据也不足以认定卖淫的人数达到十人以上的情节严重情形，被告人杨发平无罪。被告人杨志平否认控罪，辩称自己不是会所股东，也没有参与会所经营管理，只是借自己的银行卡接收股东的投资款，自己帮哥哥杨发平垫付了56000元的投资款，不知道会所有涉黄。辩护人曾娜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杨志平并非会所股东，其未出资未参与经营以及参与分红，涉案会所由梁廷勇受让并实际经营管理，指控被告人杨志平犯组织卖淫罪证据不足。被告人梁廷勇承认控罪，承认会所有涉黄服务，称自己是后勤主管，指认杨志平、杨发平是会所的老板，否认自己有和雷某1一起出资入股会所。辩护人丁亚茹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有异议，被告人梁廷勇并非是涉案会所股东及主要管理者，受雇于他人协助开展后勤工作，梁廷勇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且属于从犯，请求对被告人梁廷勇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妙雄承认控罪，称平时叫杨志平杨某，杨志平安排自己做会所的法人。辩护人张伟的辩护意见是，对指控被告人李妙雄构成组织卖淫罪没有异议，被告人李妙雄是从犯，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请求对被告人李妙雄从轻处罚。被告人廖海来否认控罪，辩称自己只是打工的服务员，接受部长李妙雄的安排，自己不是部长，没有参与组织卖淫。辩护人陈雪芬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廖海来只是会所的一名普通工作人员，不构成组织卖淫罪，其陪同他人到派出所接受调查被抓获如实交代案情可视为自首，且是从犯，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从2018年4月中旬开始，被告人杨志平、杨发平、钱某（另案处理）等人在宝安区和平社区经营鑫和源足浴休闲会所，招募二十余名女性技师为男性顾客提供“口交”的卖淫服务。在日常的经营中，该会所以钱某为经理，负责会所全面营运；以被告人杨发平为财务，负责管会所账目，收取顾客支付的服务费用和发工资给会所工作人员及技师；以被告人梁廷勇为主管，管理技师和后勤工作；以被告人李妙雄为部长，负责接待客人和管理服务员；以被告人廖海来为部长，负责白班的接待客人和向顾客介绍服务项目，并雇佣了刘某（另案处理）等人负责带顾客进房、通知前台安排技师到房间、打扫卫生等工作。被告人杨志平还安排李妙雄登记为场所投资人，负责处理对外事务。该会所规定了技师提供的服务项目包括“口吹”、“口爆”（均为“口交”式卖淫），规定了对应的服务价格分别300元和350元（白班价格为320元），规定技师分别从对应的服务项目中分得160元和200元，剩余部分归会所所有。该会所对女性技师编制工号牌，设置专人管理女技师，安排人员就服务项目对女技师进行培训，对运送顾客前来光顾的电动车拉客仔给付相应好处费。2018年7月8日凌晨，民警对鑫和源足浴休闲会所进行检查，当场查获三名正在进行“口交”方式卖淫的技师和被告人梁廷勇、李妙雄，缴获该会所三份记账单、一本账本、一个微信收款二维码及卖淫营业款2311元，扣押梁廷勇的苹果6手机一部。同年8月2日，民警在桥头社区乐歌KTV将被告人杨志平抓获归案。同年8月15日，被告人廖海来在陪同他人到派出所配合调查时被民警抓获。同年10月15日，被告人杨发平在龙华区金湖湾385栋506房被抓获归案。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会所营业现金款2311元的照片、二维码收款图照片、被告人的身份信息、违法犯罪经历查询情况说明、前科判决书和释放证明、抓获经过、提取笔录、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微信记录截图、技师上钟表、工资表、收据、借款单、营业执照、情况说明、银行流水、转让合同、行政处罚决定书等物证、书证材料、证人刘某、李某1、李某2、赖某、吴某1、陈应丹、陈某、吴某2、符某、张某、罗某、黄某、余某、霍某、朱某1、宁某、雷某1的证言、被告人杨发平、杨志平、梁廷勇、李妙雄、廖海来的供述、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辨认笔录、电子数据微信资料及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被告人杨发平微信交易记录光盘等相关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杨发平、杨志平、梁廷勇、李妙雄、廖海来无视国家法律，组织他人卖淫，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一、关于被告人杨发平及杨志平是否是会所的老板和股东的问题。被告人杨发平辩称自己没有参与会所经营，经查，被告人梁廷勇、李妙雄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均指认杨发平是“二哥”，负责管理财务，前台微信二维码所收的营业款都是直接到杨发平的账户。被告人杨发平开庭时对于自己的微信账户接收营业款并发放工资、分红和支出会所开销的事实予以承认，且其在公安机关的供述亦承认自己是股东是会所的老板。证人李某2是收银员，称管财务的杨姓男子每天都会过来收钱，辨认被告人杨发平就是管财务的男子。被告人杨志平否认自己是会所老板，其在公安机关的笔录中称自己一次都没有去过会所，称自己只和梁廷勇吃过一次宵夜，其他人都不认识，但被告人李妙雄在公安机关的供述称会所的老板是杨某，经理是钱某，还有一个管财务的男子是杨某的哥哥，我们平时叫他“二哥”，整个会所他们三个最有话事权，并且辨认出被告人杨志平就是杨某。梁廷勇在公安机关的供述也指认会所的老板是钱某和杨某，辨认被告人杨志平就是杨某。证人朱某1证实2018年4月14日，一名姓梁的男子通过中介和另外一名姓杨的男子过来鑫和源会所，姓梁的男子付给了自己5万元诚意金，2018年4月16日，自己在会所办公室和姓梁的男子签订了会所转让合同，签完合同后，房东到场和对方签订了新的租赁合同，当时是姓杨的那名男子付的转让费，也是姓杨的男子帮自己支付了拖欠房东的租金和付给自己尾款，转让会所的事宜自己有和姓梁还有姓杨的男子简单交流过，朱某1辨认出被告人梁廷勇是姓梁的男子，辨认被告人杨志平就是姓杨的支付自己转让费用的男子。证人李某2证实虽然工资表上的工资等内容是梁廷勇叫自己写多少就写多少，但是自己经手的收据、楼面工资表都是最后交给“二哥”杨发平核算的。证人雷某1以及被告人梁廷勇均称2018年4月10日雷某1转给梁廷勇的30000元是梁廷勇向雷某1的借款，雷某1称自己与杨发平、杨志平两兄弟的账务往来均是自己借给二人投资鑫和源会所的款项以及二人对自己的还款和利息，并提供了杨发平为借款人、杨志平为担保人的借条予以印证。杨发平的笔录多次反复，前后供述矛盾，此前的笔录中均未提及雷某1有出资鑫和源会所的情况，而是在公安机关对其出示雷某1提供的借条后才改口称是雷某1指使自己谎称是向雷某1借钱。杨志平在公安机关的笔录中仅称梁廷勇是会所的管理人员，具体梁廷勇负责什么工作其不清楚，并未指认梁廷勇是会所的股东和老板，而是称其哥哥杨发平才是会所的老板。雷某1的证言与被告人梁廷勇的供述能够相互印证，而被告人杨发平、杨志平对于雷某1和梁廷勇出资入股会所的指认前后矛盾且并无其他证据证实，不能认定被告人梁廷勇和证人雷某1是涉案会所的股东。梁廷勇此前在其他会所的入职、经营情况以及雷某1和杨志平、杨发平兄弟之间其他的生意往来均与本案无关。即使梁廷勇确有出资也不影响杨发平、杨志平二人股东地位的认定。综上，被告人杨发平作为涉黄会所的股东，定期收取会所营业款，管理财务事项，核算工资、发放分红和奖金，鑫和源会所形成上至老板、经理下设主管、部长、服务员、技师、收银员等层级，对会所人员实施逐级管理，统一规定卖淫项目和分成规则，统一收银，安排服务员带客、通知技师提供服务，并通过拉客仔招揽嫖客，杨发平在整个组织卖淫犯罪活动中起到积极主要作用，是本案的主犯。辩护人张振宇、甘勇明关于被告人杨发平没有参与会所经营管理不构成组织卖淫罪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同案被告人梁廷勇、李妙雄稳定指认被告人杨志平是杨某是会所的老板，朱某1证实被告人杨志平有一起参与洽谈会所转让事宜，并出现在签订合同的现场向朱某1和房东支付会所转让款和房租，杨志平的银行账户在会所经营期间也有支付租金和水电费，杨志平有加入会所的微信管理群，通过收银员李某2每日在群里汇报的收支情况清楚地掌握会所的实际经营状况，杨志平是否需要经常出现在会所直接进行管理，均不影响对其是会所实际控制人的身份的认定。被告人杨志平亦是本案的主犯，其关于自己没有参与会所经营不知道会所提供涉黄服务的辩解以及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杨志平无罪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二、关于被告人梁廷勇犯罪行为的定性以及在本案中所起的作用。被告人李妙雄称被告人梁廷勇是经理钱某下面的主管，负责管理会所里的员工。被告人廖海来在公安机关的笔录指认被告人梁廷勇负责管理女技师，证人赖某证言称梁廷勇是主管，主要管理技师。证人张某称有一个经理负责管理女技师，辨认笔录辨认出被告人梁廷勇就是经理，证人黄某在辨认笔录中也辨认被告人梁廷勇是会所经理。证人李某1称会所里自己的领导就是梁廷勇，安排自己的工作，辨认被告人梁廷勇是会所的主管。证人李某2是收银员，指认被告人梁廷勇是主管。以上均能证实被告人梁廷勇作为会所主管，统筹管理会所技师、安排日常事务，积极参与到组织卖淫的犯罪中，并非仅是为组织卖淫的人招募、运送人员及提供其他协助，其行为构成组织卖淫罪，但属于从犯，应当对其减轻处罚。辩护人丁亚茹关于被告人梁廷勇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三、被告人廖海来并非是普通服务员，被告人李妙雄称廖海来和自己一样也是部长，工作性质和自己差不多。被告人梁廷勇指认廖海来也是会所的主管，和李妙雄一样负责管理工作人员和技师，李妙雄负责晚班运营，廖海来负责白班会所里的所有工作，包括女技师的工作安排和请休假以及招工。证人李某1证实被告人廖海来也是会所的部长，负责白班。廖海来与李妙雄作为会所的部长，受杨发平、杨志平的雇佣，分工负责会所的白班、晚班运营，安排技师工作参与组织卖淫，是本案的从犯，应当对二名被告人减轻处罚。辩护人陈雪芬关于被告人廖海来不构成组织卖淫罪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张伟关于被告人李妙雄是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廖海来陪同他人前往派出所接受调查时被民警抓获，归案后并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不成立自首，辩护人陈雪芬关于被告人廖海来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四、关于卖淫人员的人数，证人刘某称会所里大概有30来个女技师提供手淫、口交服务。证人李某2证实民警在收银台上缴获的“连锁机构-技师上钟一览表”就是自己手写的记账记录，称会所平均下来每天有90个客人，证人李某2、被告人杨发平、梁廷勇以及李妙雄均供述称“连锁机构-技师上钟一览表”中每个女技师都是单独对应一个工号，根据2018年7月7日的记账一览表的记载以及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2018年7月7日当日一共有女技师21名，为客人提供“口吹”服务2次、“口爆”服务67次，李某2在会所微信管理群里发送的每日收支情况也显示单日保健总人数最高达211人，公诉机关指控本案卖淫人员达10人以上属情节严重的证据确凿充分，本院予以确认，辩护人张振宇、甘勇明关于本案卖淫人员未达10人以上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杨志平曾因犯开设赌场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之日起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对其从重处罚。被告人梁廷勇、李妙雄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以对二名被告人从轻处罚。结合被告人杨发平、杨志平、梁廷勇、李妙雄、廖海来的犯罪情节和悔罪态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杨志平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由本院另行制作执行通知书予以确定；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一次性缴纳）。二、被告人杨发平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刑期由本院另行制作执行通知书予以确定；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一次性缴纳）。三、被告人梁廷勇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8日起至2025年7月7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一次性缴纳）。四、被告人廖海来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15日起至2024年2月14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一次性缴纳）。五、被告人李妙雄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8日起至2023年7月7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一次性缴纳）。六、扣押的营业款2311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被告人梁廷勇的苹果6手机一部，予以发还。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何    彦人民陪审员 王  斯  武人民陪审员 胡  忠  干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九日书 记 员 洪妍妍（兼）书 记 员 黄  永  国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三百五十八条组织他人卖淫或者强迫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一）组织他人卖淫，情节严重的；（二）强迫不满十四周岁的幼女卖淫的；（三）强迫多人卖淫或者多次强迫他人卖淫的；（四）强奸后迫使卖淫的；（五）造成被强迫卖淫的人重伤、死亡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有前款所列情形之一，情节特别严重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为组织卖淫的人招募、运送人员或者有其他协助组织他人卖淫行为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