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5民终665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苏州市分公司，住所地江苏省苏州高新区运河路8号。负责人：高峰，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任兴福，男，1967年10月5日生，汉族，住江苏省苏州市相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徐炯，江苏孙吴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沈勤民，男，1970年1月16日生，汉族，住江苏省苏州市常熟市。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常熟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常熟市海虞北路23-1号。负责人：李晓敏，总经理。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苏州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民财险苏州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任兴福、原审被告沈勤民、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常熟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财险常熟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苏州市相城区人民法院(2019)苏0507民初377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1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人民财险苏州公司的上诉请求：撤消原判依法改判；诉讼费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和理由：1.原审法院认定机动车方为全部责任不正确。本次事故虽然交警部门认为事故责任不明，但在认定书中明确了事故发生的地点有人行横道线，且认定事故责任的关键在于行人是否从路口人行横道线通过。一审庭审中，驾驶员陈述发生地点与人行横道线相隔28米，从行人倒地的位置看，应当可以认定任兴福存在过错。2.伤残鉴定系单方委托鉴定，根据任兴福的伤情仅仅应构成一个十级伤残，为公平起见，应重新鉴定。3.误工费应当参照伤者事发前、事发后的收入差距进行认定。现任兴福按照事发前仅注册一个文化用品店，登记时间在事发后，出版经营许可证也是事故发生后办理的来主张误工费，我司不予认可。任兴福表示服从原审法院判决。沈勤民、太平洋财险常熟公司二审中未作答辩。任兴福的诉讼请求：1、请求三被告支付任兴福损失共计562290.22元(详见赔偿清单)；2、请求被告太平洋财险常熟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被告人民财险苏州公司在商业险范围内优先赔偿任兴福损失，不足部分由被告沈勤民承担；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原审法院审理查明，2016年7月1日20时50分左右，天气阴雨，沈勤民驾驶苏Ｅ×××××小型轿车由南往北直行通过苏州市相城区渭塘镇S227省道消防应急中心路口时，与由西往东步行通过路口的任兴福相撞，致任兴福受伤及苏Ｅ×××××小型轿车受损。该起事故经苏州市公安局相城分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苏公相交(渭)证字[2016]第W004号道路交通事故证明，载明：“事发地点位于苏州市相城区渭塘镇S227省道消防应急中心路口，S227省道呈南北走向，双向四车道，道路中心由绿化带分隔，道路两侧各施划有一条非机动车道，机动车道与非机动车道由白实线分隔。该事发路口无交通信号灯控制，但是有人行横道线”。“由于在该起事故中，该交叉路口有人行横道线，本队现在掌握的证据无法查实任兴福通过事发路口时，是否从路口人行横道线通过，而对该事实情况的查明将直接确定当事人有无过错及过错的严重程度。根据《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五十条之规定，出具此道路交通事故证明”。任兴福事发后被送医救治，并于2016年7月1日至2016年7月4日、2016年7月25日至2016年8月21日、2016年8月22日至2016年9月20日、2018年8月29日至2018年9月13日在苏州市相城区第三人民医院、2016年7月4日至2016年7月25日在苏州大学附属第一医院住院治疗。任兴福伤情稳定后，经由苏州市公安局相城分局交通警察大队委托苏州同济司法鉴定所对其伤残程度、误工、营养、护理期及护理人数进行鉴定，苏州同济司法鉴定所于2018年11月14日出具苏同济司鉴所[2018]临鉴字第201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任兴福因车祸致右髋臼粉碎性、右胫骨平台、腓骨小头骨折遗留右下肢功能障碍构成Ⅸ(九)级伤残。2、被鉴定人任兴福的误工期为十八个月；护理期为一人护理四个月；营养期为四个月。现任兴福为赔偿事宜诉至原审法院。另查明，苏Ｅ×××××小型轿车登记车主为被告沈勤民，该车在被告太平洋财险常熟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在被告人民财险苏州公司投保了限额10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含不计免赔，本起事故发生在上述保险期间内。事发后，被告沈勤民垫付任兴福50000元，被告太平洋财险常熟公司垫付任兴福10000元。审理中，被告未提供任兴福对发生本次交通事故有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情形的证据。关于任兴福损失的认定。任兴福主张，1.医疗费237709.89元。提供门诊病历本原件2本、出院记录原件6份、医疗票据原件19张，证明任兴福因交通事故受伤的治疗情况及治疗费用支出。2.住院伙食补助费4750元，按照50元/天主张住院95天。3.营养费6000元，按50元/天计算120天。4.护理费14400元，按照120元每天计算120天。5.误工费76929元，按照2016年江苏省零售业平均工资51286元/年计算误工18个月。提供营业执照复印件1份、出版物经营许可证复印件1份（庭后出示原件），证明任兴福从事零售业，误工费应当按照零售业平均工资计算。6.残疾赔偿金188800元，47200元/年×20年×0.2。7.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要求在交强险范围内优先赔偿。8.被扶养人生活费19641.33元，任兴福有父亲任大夯、母亲顾桂英各需要扶养5年，任兴福负担1/3的份额，按照29462元/年计算，提供家庭关系证明原件1份、户表原件2张、户口本复印件2页。9.鉴定费3060元。10.交通费1000元，酌情主张，无票据。经质证，被告沈勤民称均无异议。被告太平洋财险常熟公司称，就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我方仅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其余同被告人民财险苏州公司意见。被告人民财险苏州公司称，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住院伙食补助费应当扣除医疗费发票中的48.50元。另外主张扣除15%的非医保用药，但是我方无替代用药清单提供。住院伙食补助费认可95天、40元每天。对鉴定报告真实性认可，但是对鉴定结果不认可，根据任兴福伤情以及鉴定报告中附带的照片，我方仅认可十级伤残，并申请重新鉴定。对于营养费，认可120天、40元每天。护理费认可120天、80元每天。误工费，虽然任兴福提供了营业执照以及经营许可证，但登记日期均显示为2017年4月至5月，也即事故发生时，任兴福没有证据证明已经从事该行业，而事故发生后一年已经注册，也恰恰可以证明任兴福并未完全休息，而是继续工作并有相对应的收入，故误工费我方不认可。残疾赔偿金因我方不认可伤残等级，仅认可十级伤残，故认定944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对于证明以及户表、户口本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因我方不认可伤残等级，故该部分也主张按照十级伤残进行计算。鉴定费真实性认可，但是我方不认可伤残等级，并且任兴福鉴定未通知全部被告，为单方委托鉴定。鉴定费我方不承担。精神损害抚慰金我方认可5000元。交通费由法院酌定。关于被告人民财险苏州公司、被告太平洋财险常熟公司对任兴福的伤残等级提出异议并申请重新鉴定，理由为：原鉴定为任兴福单方进行的鉴定，未通知被告参与，程序不当；根据原鉴定提供的照片，我方认为仅构成10级伤残。对此，原审法院认为，任兴福在病情稳定后经交通事故办案机关即苏州市公安局相城分局交通警察大队委托鉴定，并由具有相应鉴定资质的鉴定机构作出的司法鉴定意见书真实合法有效，其证明力应予认定。被告人民财险苏州公司、被告太平洋财险常熟公司对伤残鉴定结论有异议，但对相应病历、影像学资料等均未提出实质性异议，也未提供足以反驳该鉴定结论的相反证据，依法不予采纳。相关鉴定意见应作为认定任兴福损失的依据。以上，对于任兴福主张的各项损失，原审法院认为：1.医疗费，经审核，任兴福提供票据金额合计237709.89元。其中编号为001085250的住院收费票据中伙食费48.50元，因任兴福已就住院伙食补助费单独主张，系重复计算，故应予以扣除。其余费用有医疗机构的门诊、住院收费票据为凭，相关病历、出院记录、费用清单佐证，予以认定。据此，认定医疗费237661.39元。被告人民财险苏州公司主张扣除非医保用药，但未向本院举证非医保用药明细及对应的医保替代用药清单，依法不予采纳。2.住院伙食补助费，按50元/天计算住院95天，认定4750元。3.营养费，按50元/天计算鉴定意见的四个月计120天，认定6000元。4.护理费，酌情按照100元/天计算鉴定意见的四个月、一人护理计120天，认定12000元。5.误工费，任兴福的误工期按鉴定意见认定18个月。根据任兴福举证的经营者为“任兴福”、字号名称为“相城区阳澄湖镇便生文化用品经营部”、注册日期为“2014年2月28日”、经营范围为“零售”的营业执照，能够证明任兴福事发前从事零售业，现任兴福主张按照2016年江苏省零售业平均工资51286元/年计算误工费，本院予以支持。据此认定误工费76929元。6.残疾赔偿金，任兴福因本起事故受伤经鉴定构成九级伤残，且定残时尚不满60周岁，据此认定残疾赔偿金188800元（47200元/年×20年×0.2）。7.精神损害抚慰金，本起事故发生在机动车与非机动车之间，结合任兴福伤情，酌情认定10000元，并在交强险范围内优先赔偿。8.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任兴福举证的户表、家庭关系证明、户口本，其有父亲任大夯、母亲顾桂英需要扶养，各应计算5年，任兴福负担1/3的份额，认定被扶养人生活费19641.33元（29462元/年×5年×0.2×1/3×2）。9.鉴定费，凭票认定3060元。该费用系确定任兴福损失的合理费用，被告人民财险苏州公司抗辩其不予承担，但并未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故不予采纳。10.交通费，该费用系任兴福治疗必然发生的费用，结合就医次数、往来距离等，酌情认定600元。以上，任兴福的损失认定为医疗费237661.3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750元、营养费6000元、护理费12000元、误工费76929元、残疾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208441.33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鉴定费3060元、交通费600元，合计人民币559441.72元。原审法院认为，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相关法律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本案中，肇事车苏Ｅ×××××7小型轿车在被告太平洋财险常熟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事故责任无法认定，故任兴福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损失合计248411.39元应由被告太平洋财险常熟公司在交强险责任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内赔偿10000元，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合计307970.33元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内赔偿110000元（含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以上，被告太平洋财险常熟公司合计应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120000元，扣除垫付10000元，尚应赔偿110000元。任兴福超出交强险的损失为439441.72元，因本起事故发生在机动车与非机动车之间，事故责任无法认定，综合原、被告举证、质证意见及庭审陈述，不足以证明任兴福对本起事故的发生存在过错，故应苏Ｅ×××××7小型轿车一方承担100%的赔偿责任，即应赔偿439441.72元。因肇事车辆同时在被告人民财险苏州公司投保了10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及不计免赔险，没有证据显示本案中保险人有不负赔偿责任的情形，故应由被告人民财险苏州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439441.72元。因任兴福的损失已由被告太平洋财险常熟公司、人民财险苏州公司足额理赔，故被告沈勤民垫付款项任兴福应予以返还，为方便结算，可自被告太平洋财险常熟公司应支付任兴福的赔偿款项中扣除后直接予以返还。综上，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规定的解释》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及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常熟中心支公司应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任兴福人民币120000元，扣除垫付人民币10000元，尚应赔偿人民币110000元。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苏州市分公司应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赔偿任兴福人民币439441.72元。三、任兴福应返还被告沈勤民人民币50000元。综合以上一、三项，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常熟中心支公司应支付任兴福人民币60000元，应支付被告沈勤民人民币50000元。以上各项均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如采用转账方式支付，请汇入当事人指定账户，或汇入苏州市相城区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建设银行苏州市相城支行营业部，账号：×××××）。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人民币1605.50元，由被告沈勤民负担（此款任兴福自愿垫付，不再退还，被告沈勤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直接付给任兴福）。二审中，当事人未提供新证据。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本案所涉事故经交警部门调查后，认为由于在该起事故中，该交叉路口有人行横道线，本队现在掌握的证据无法查实任兴福通过事发路口时，是否从路口人行横道线通过，而对该事实情况的查明将直接确定当事人有无过错及过错的严重程度。故交警部门对当事人的事故责任未做出认定。由于现有证据无法认定任兴福在涉案事故中存在过错，而鉴于机动车驾驶人在道路交通安全通行过程中较非机动车、行人应当具备更严格的谨慎驾驶主要义务，在事故责任无法认定的情形下，应推定机动车一方对任兴福的损失承担全部赔偿责任。事发后，经交警部门委托苏州同济司法鉴定所对任兴福的伤情进行鉴定，该所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任兴福因车祸致右髋臼粉碎性、右胫骨平台、腓骨小头骨折遗留右下肢功能障碍构成Ⅸ(九)级伤残。苏州同济司法鉴定所具备法医临床鉴定、法医病理鉴定等资质，鉴定人员具备执业资格，上述鉴定意见书应作为人民法院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诉讼中，人民财险苏州公司虽提出异议，但未提供证据证明上述鉴定程序违法，鉴定结论明显缺乏医学根据，故本院对人民财险苏州公司要求重新鉴定的请求，不予支持。关于误工费，根据苏州同济司法鉴定所的鉴定意见，任兴福的误工期为伤后18个月。诉讼中，任兴福提供了经营者为“任兴福”、字号名称为“相城区阳澄湖镇便生文化用品经营部”、注册日期为“2014年2月28日”、经营范围为“零售”的营业执照，证明其事发前从事零售业。上述证据印证任兴福伤后存在误工的客观事实存在，故原审法院按照2016年江苏省零售业平均工资51286元/年计算其误工费损失，并无不当。综上，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并无不当，本院应予维持。人民财险苏州公司的上诉请求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211元，由上诉人人民财险苏州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顾 平审判员 周剑鸣审判员 姜雨昊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日书记员 马晓娴法律文书履行提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具有国家权威性和强制执行力，当事人应当依法自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否则人民法院将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依法强制执行，被执行人将面临以下执行风险：一、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名下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执行措施，并有权对被执行人及其住所、经营场所进行搜查。二、被执行人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执行费用由被执行人承担。三、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采取限制出境措施。四、被执行人拒绝报告、虚假报告财产的，人民法院有权根据情节轻重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及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五、被执行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方法阻碍执行人员执行公务或者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员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六、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采取限制消费措施。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有以下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一）乘坐交通工具时，选择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座以上舱位；（二）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三）购买不动产或者新建、扩建、高档装修房屋；（四）租赁高档写字楼、宾馆、公寓等场所办公；（五）购买非经营必须车辆；（六）旅游、度假；（七）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八）支付高额保费购买保险理财产品；（九）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组一等以上座位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行为。七、被执行人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或者通过伪造证据、暴力、威胁等方法抗拒执行，以虚假诉讼、虚假仲裁或者隐匿、转移财产等方法规避执行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通过报纸、广播、电视、网络、法院公告栏、电子显示屏、新闻发布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布，并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予以信用惩戒；向征信机构通报，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国家工作人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和相关部门。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主管部门或者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八、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或者与他人串通，通过虚假诉讼、虚假仲裁、虚假和解等方式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