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蚌埠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皖03刑终593号原公诉机关蚌埠市淮上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永发，男，汉族，1981年8月5日出生于安徽省蚌埠市，小学文化，无业，住安徽省蚌埠市淮上区。因犯受贿罪于2019年1月29日被蚌埠市淮上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于2019年5月13日被蚌埠市淮上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蚌埠市公安局淮上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蚌埠市看守所。辩护人孙阳，安徽元方圆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朱雷，绰号黑雷，男，汉族，1985年7月5日出生于安徽省五河县，小学文化，无业，住安徽省蚌埠市淮上区。因犯交通肇事罪于2016年被浙江省台州市路桥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因犯受贿罪于2019年1月29日被蚌埠市淮上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撤销原缓刑判决，合并执行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于2019年5月13日被蚌埠市淮上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蚌埠市公安局淮上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蚌埠市看守所。辩护人吴杰，安徽史怀畅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李飞，男，汉族，1987年2月28日出生于安徽省五河县，初中文化，无业，住安徽省蚌埠市淮上区。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于2019年3月11日被抓获归案，同年3月15日被蚌埠市公安局淮上分局监视居住，同年5月13日被蚌埠市淮上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蚌埠市公安局淮上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蚌埠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赵二康，男，汉族，1990年9月13日出生于安徽省五河县，初中文化，务工，住安徽省蚌埠市淮上区。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于2019年2月12日被蚌埠市公安局淮上分局取保候审，同年5月13日被蚌埠市淮上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蚌埠市公安局淮上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蚌埠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朱小漂，男，汉族，1974年7月5日出生于安徽省五河县，初中文化，务工，住安徽省蚌埠市淮上区。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于2018年4月13日被蚌埠市公安局淮上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8日被该局取保候审，2019年4月17日被该局监视居住，同年10月9日经本院决定逮捕，次日由蚌埠市公安局淮上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蚌埠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方建，男，汉族，1978年3月9日出生于安徽省蚌埠市，初中文化，务工，住安徽省蚌埠市淮上区，户籍所在地安徽省蚌埠市淮上区。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于2018年6月6日被蚌埠市公安局淮上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6月5日被该局监视居住，同年10月9日经本院决定逮捕，次日由蚌埠市公安局淮上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蚌埠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朱永存，男，汉族，1977年2月10日出生于安徽省五河县，初中文化，务工，住安徽省蚌埠市淮上区。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于2018年5月25日被蚌埠市公安局淮上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5月24日被该局监视居住，同年10月9日经本院决定逮捕，次日由蚌埠市公安局淮上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蚌埠市看守所。蚌埠市淮上区人民法院审理蚌埠市淮上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赵永发、朱雷、李飞、赵二康、朱小漂、方建、朱永存犯非法采矿罪一案，于2019年10月10日作出（2019）皖0311刑初150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赵永发、朱雷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2017年4月至2017年7月期间，被告人赵永发在本市淮上区沫河口镇治砂办工作，利用手中查处非法采矿的权利，伙同被告人朱雷为谋取不法利益，采用威胁、滋扰、纠缠等软暴力手段，迫使被告人朱小漂、方建、朱永存等非法采砂泵船船主接受其带泵，为非法采砂船主提供查处信息，逃避查处，期间，共收取上述三人带泵费70万元（该部分犯罪事实被告人赵永发、朱雷已被判处刑罚）。被告人朱小漂、方建、朱永存在此期间非法采砂的事实如下：1．被告人朱小漂、方建利用被告人赵永发在本市淮上区沫河口镇治砂办工作的职务便利，逃避处罚，在未取得相关采砂许可证的情况下，用泵船在淮河流域沫河口段多次非法采砂总价值人民币80万元。2．被告人朱永存利用被告人赵永发在本市淮上区沫河口镇治砂办工作的职务便利，逃避处罚，在未取得相关采砂许可证的情况下，用泵船在淮河流域沫河口段多次非法采砂总价值人民币60万元。二、2017年8月初，被告人赵永发被本市淮上区沫河口镇人民政府从治砂办调离，后被辞退，其利用熟悉相关单位打击非法采砂活动的步骤和方法，组织被告人朱雷、李飞、赵二康，购买高倍望远镜、对讲机等设备，并在利事环球酒店开河景房用高倍望远镜监视蚌埠市河道局查处非法采砂小艇的动向，在沫河口治镇砂办附近安排被告人李飞、赵二康等人监视治砂办小艇的动向，并采用派人跟踪治砂办人员行踪的方式获取治砂办的查处信息，用对讲机为非法采砂船主通风报信，逃避查处。在沫河口镇治砂办工作人员对非法采砂行为进行查处时，被告人赵永发指挥采砂泵船围攻沫河口镇治砂办的执法小艇，并扬言将执法小艇撞沉。在沫河口镇治砂办工作人员扣留采砂泵船时，被告人赵永发认为执法人员存在选择性执法，故意扣留其带泵的船只而未扣留王某的泵船，即用言语刺激王某，与王某发生纠纷，之后找孙某等人欲殴打王某，因未找到王某未果，之后，其在治砂办门口辱骂治砂办工作人员欧某。在蚌埠市河道局领导到沫河口检查治砂工作时，被告人赵永发唆使赵某3、赵某4携刀闹事，威胁治砂工作人员的人身安全。被告人赵永发等人的行为在淮河沫河口段形成了非法控制的重大影响，破坏当地的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逐渐形成了以被告人赵永发为首，以被告人朱雷为积极参加者，以被告人李飞、赵二康为一般参加者的恶势力非法采砂团伙。至2018年1月，被告人赵永发、朱雷、李飞、赵二康组织、帮助被告人朱小漂、方建、朱永存非法采砂犯罪事实如下：1．被告人赵永发、朱雷、赵二康、李飞等人提供便利及组织安排，伙同被告人朱小漂、方建在未取得相关采砂许可证的情况下，用泵船在淮河流域沫河口段多次非法采砂总价值人民币30万元。其中，2017年10月后，被告人朱小漂与方建分开，被告人朱小漂单独非法采砂总价值人民币7万元。2．被告人赵永发、朱雷、赵二康、李飞等人提供便利及组织安排，伙同被告人朱永存在未取得相关采砂许可证的情况下，用泵船在淮河流域沫河口段多次非法采砂总价值人民币20万元。被告人赵永发因犯受贿罪羁押于蚌埠市看守所；被告人朱小漂于2018年4月13日经电话通知到案；被告人朱雷、朱永存、方建、赵二康分别于2018年4月24日、2018年5月25日、2018年6月6日、2019年2月12日向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李飞于2019年3月11日被抓获归案。案发后被告人朱小漂、方建、朱永存各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10万元；被告人李飞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3万元。另查明，被告人赵永发于2019年9月2日向本院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1万元。被告人朱小漂、方建、朱永存于2019年10月10日分别向本院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21万元、17.5万元和30万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赵永发、朱雷、李飞、赵二康、朱小漂、方建、朱永存的自然情况。2．归案经过，证实被告人赵永发因犯受贿罪羁押于蚌埠市看守所；被告人朱雷于2018年4月24日至蚌埠市公安局投案；被告人李飞于2019年3月11日被抓获归案；被告人赵二康于2019年2月12日向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朱小漂于2018年4月13日经电话通知到案；被告人方建于2018年6月6日向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朱永存于2018年5月25日向公安机关投案。3．蚌埠市人民政府关于依法整治淮河蚌埠段非法采砂的通告、关于淮河蚌埠段河道禁止采砂的通告，证实自2015年9月20日起淮河蚌埠段河道禁止采砂。4．转账记录，证实潘某于2017年8月19日转账给朱永存4万元的事实。5．借记卡明细，证实胡某于2017年5月23日给朱永存转账18,000元、同年6月22日给朱永存转账46,000元及同年7月16日朱永存转账给胡某16,600元的事实。6．朱某1的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证实高某于2017年9月24日转账给朱某12万元、同年9月25日转账给朱某113,300元、同年10月22日转账给朱某128,500元的事实。7．朱小漂的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证实2017年9月28日，朱小漂转账给朱雷人民币44,500元、2017年9月5日、9月12日，朱小漂分别转账给赵永发34,000元人民币、50,000元人民币及朱小漂收取卖砂款的情况。8．朱永存的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中国邮政储蓄银行绿卡通交易明细，证实朱永存收取胡某、潘某等人砂款的情况。9．临时住宿登记表，证实被告人赵永发、朱雷、李飞等人于2017年7月至10月登记入住蚌埠市环球利事酒店行政河景双床房的事实。10．个人履历，证实被告人赵永发于2016年12月12日被沫河口人民政府聘用为城市协管员，2017年3月29日至8月1日在沫河口镇治砂办工作，2017年8月2日至9月8日在沫河口镇行政执法队工作，2017年9月15日因违反工作纪律给予解聘。11．蚌埠市淮上区沫河口镇人民政府出具的证明，证实欧某自2017年4月至今在沫河口治砂办工作，负责日常事务的处理，与市水利局、河道局及五河、凤阳水利局的协调工作。赵某1自2017年9月份在沫河口治砂办工作，属于镇政府聘用的执法队员，于2018年12月31日解聘。12．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赵永发、朱雷因收受被告人朱小漂、方建、朱永存等人采砂贿赂已被本院判处刑罚的情况。13．郴州市看守所释放证明，证实被告人李飞于2019年3月11日被临时寄押于郴州市看守所，因临时寄押带走于3月14日释放。14．涉案资金和取保候审保证金证金缴款单、安徽省政府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证实被告人朱小漂、方建、朱永存分别于2018年6月11日、6月7日、5月26日向蚌埠市公安局淮上分局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10万元，被告人李飞于2019年向蚌埠市公安局淮上分局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3万元的事实；被告人朱小漂、方建、朱永存于2019年10月10日各向本院退出违法所得21万元、17.5万元和30万元。15．扣押决定书，证实蚌埠市公安局淮上分局于2018年6月6日依法扣押被告人朱小漂、方建、朱永存的泵船各一台的事实。16．证人朱某1的证言，证实其系朱雷的妹妹。其在2017年4月初借给朱雷一张邮政储蓄的银行卡，2017年5月份又借给朱雷一张农业银行的银行卡，在朱雷使用这两张银行卡期间，其未用过这两张卡。2018年4月份，知道朱雷因为捞砂子的事出事就把这两张卡要了回来。17．证人高某的证言，证实其和丈夫胡某从2017年3月左右开始买砂子倒卖，从朱某2、朱克来等人处买过砂子，通过朱雷介绍从朱三（朱永存）处买过两船砂子，一船是950吨左右，两船总共四万元左右，钱是转账给朱雷的，朱雷再转给朱三。18．证人胡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5月份左右，其开始购买砂子，基本上是从朱三（朱永存）、朱小亮、朱克来三人手里买的。前两次转钱是转到朱三的卡里的，后两次是高某转的，不是朱三自己的卡。第一次是在2017年5月，买朱永存700吨砂子转账1.8万元；第二次是在2017年6月，朱三给其两条船打了1200吨砂子，砂款是3万元，但因打砂子朱三被河道局逮到了，要缴罚款，朱三就让其多打了1.6万元；第三次是在2017年9月份左右，朱三给其打了670吨砂子，高某给朱三转砂款2万元；第四次是在2017年10月份左右，还是670吨砂子，高某给朱三转砂款2.85万元。19．证人潘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8月份，其买了朱永存4万元的砂子，当时没有给钱，后来通过银行柜台给朱永存尾号为6270的农业银行转账4万元。20．证人罗某的证言，证实赵永发在治砂办干的时候，有一次赵永发和他叔赵朱福在市里喝完酒，准备出去玩的时候，碰到了吴长清，当时他带着水利局的一个领导也是刚喝完酒出来，结果赵永发和吴长清因为查船的事起了冲突，后来吴长清准备打赵永发的时候，赵朱福喝点酒上前说话时，就挡了一下，鼻梁被打断了。后来通过赵永发，吴长清赔了30万，这事被调解了。这钱是吴长清先给的赵永发，总共是30万现金，他拿过钱打电话让其去利事环球酒店，其在利事环球的17楼的一个窗户向南正对着河道局小艇的房间见到了赵永发。当时房间里有赵朱福、赵朱福的儿子、赵二康、李飞、朱雷，在房间里赵永发问其去不去外地玩，然后就把现金拿了出来，说是吴长清拿来赔偿赵朱福的，就拿了5万块钱给赵朱福，剩下的钱他自己留着了。这钱是赵永发通过关系找人赔的，正常情况下，鼻梁骨折赔不了那么多钱，事后吴长清觉得很冤枉，没办法，怕牵扯到当时吃饭的领导，只能赔这么多钱，赔这么多钱不是吴长清的本意，这是变相被赵永发敲诈。所以赵永发拿了25万，只给了赵朱福5万块钱。当时这个房间是赵永发为了监视河道局动向专门开的房间，当时房间里有对讲机、长筒的望远镜和长镜头高级数码相机，正对着对面河道局的位置。当时赵永发以吴长清打他叔叔这件事为由，对其说他被抓了怎么了，就有一段时间没在治砂办上班，让其几人筹钱把他赎出来，实际上他在利事环球酒店开的房间，没有回家。他拿到这25万，就带着朱雷、李飞、赵二康到山东旅游去了。等他回来之后就被调整岗位了。有一次其在治砂办听到赵永发接电话，说园区一个朋友因挖燃气管道的事情和别人操话，让他带人去看看，他就打电话给他表弟孙某，后来又打了几个电话，让其也去，但其没有去。2017年9月份，当时水利局来人吊筛子的时候，其开快艇就在旁边，朱某2不让人吊他的筛子，后来赵永发打电话过来让朱某2同意先吊走筛子，他的筛子也被吊走了。后来，朱某2花3万块钱从赵永发那里又把筛子买回来，是其找赵永发联系的。赵永发围堵治砂办小艇的事情其不知道，其知道赵永发不在治砂办干了，有次他带的“小眼”和方建的泵船被治砂办查到了，但是他们不愿意给钱，治砂办的欧某向高局长汇报，上面领导说不交罚钱就把船扣了，于是就把两条泵船扣在沫河口治砂办。当天晚上赵永发就来到治砂办大吵大闹，拍桌子打板凳的，说这船是他的船，赶紧放了，如果他要被搞家败了，他也要把他们的家里人搞家败，搞不到你们，我还搞不到你们小孩吗，说话非常猖狂。当时其就在治砂办屋里，单某和欧某也在，当晚单某吓得都没敢自己回去，等欧某下班一起回去的。之后，趁着晚上，赵永发在两条船上乱涂乱画，大概是涂的拆字。后来船被扣了20多天就放了。其听赵某1说他晚上被人跟踪了，具体什么人跟踪的他没有说。赵永发在治砂办的时候，刚开始一直都是李飞、朱雷，李飞给他开车，朱雷负责和别人接触，后来带着赵二康一起干的，赵永发有两辆车，李飞开一个，赵二康开一个，两个人一个负责在沫河口放风，一个负责在利事环球放风。21．证人朱某2的证言，证实其的筛子被河道局查获后，罗某给其打电话，说是赵永发让其拿3万元钱把筛子弄回去。一个新筛子需要一、二万元，但是困为制作新筛子费时费力而且如果不同意赵永发的意见，怕以后干活都不好干，当天晚上筛子就被吊回来放船上了，第二天早上，其就把现金给了罗某。朱雷是跟着赵永发干活的，经常能看到朱雷开着小艇在转悠。赵二康也是跟着赵永发干活的。22．证人朱某3的证言，证实其是沫河口镇招聘的创城执法人员，2017年9月21日到沫河口治砂办工作，2018年2月份又回镇里上班。之前赵永发是治砂办负责人，其到治砂办时他刚调走。赵永发在治砂办的时候，他是带着张政豪干的，后来就带着黑雷（朱雷）干了。赵某1是治砂办招聘的保安，那时，赵某1的泵船经常被赵永发查，之后赵某1在治砂工作中就开始针对赵永发带的泵船了。平时出去巡逻时，赵某1专门找赵永发带的泵船，只要找到就吊东西，不让干活。在2017年11月时，赵某1带其查到赵永发带的朱小漂的一条泵，赵某1态度很坚决，就让船上的工人把管子割掉，东西吊走。赵永发给其打电话，让其和赵某1说一下。后来，赵某1态度转变，他先回去了，接着欧某过来把朱小漂船上的大管子割掉带走了，后面的事怎么处理其就不知道了。治砂办的门口每天都很多人在那玩，只要治砂办人员一出动，门口的人就在对讲机里喊话了。随时随地都有人在门口监视治砂办人员动向。23．证人赵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5月份，其在永平保安公司工作，9月21日，其被派到治砂办参与治砂，那时赵永发已经离开治砂办，有一次其查到一个姓胡的人非法采砂，准备把泵船上的电机吊走，当时朱雷上来说情，其没同意。过一会赵永发打电话给其说：“你别把我惹急了，你把我惹急了都不好。”总之都是威胁的话，让其不要再查他带的泵船，如果再查就进行报复。其知道赵永发是有仇必报的人，所以心里很害怕，于是就向治砂办的欧某还有镇里分管治砂的副镇长单某报告这件事，他们就让其正常工作。过了几天，其只要开车出门，就发现有一辆黑色的车跟着其。有一次其和朱某3去洗澡，又发现有辆车跟着其，其看到有个人拿着摄像机对着其拍。这辆车是朱雷的车，但开车的人不是朱雷，后来其跟单某说了。那段时间，其心里十分的恐慌，每天除了上班能不出门就尽量不出门。后来，其跟欧某说这件事，他就说不算什么，他说有一次他带人拦泵船，赵永发指挥泵船围堵治砂办的小艇，还差点把治砂小艇撞沉。2017年10月份，蚌埠市水利局的副局长到沫河口检查工作，赵永发唆使赵某3、赵某4拿刀去闹事。2017年年底，赵永发带的泵船被查，王某带的泵船没有被查，赵永发故意对王某说了很难听的话，王某打了赵永发。赵永发当晚打电话给赵某1质问该事。赵永发离开治砂办以后让朱雷、赵二康等人在监视治砂办动向，通风报信。赵永发在利事环球酒店开房间监视河道道局治砂艇的动向。2017年6月份，赵永发还在治砂办上班，其听说有一次他跟他叔赵廷超在市里唱歌被人打了，他就逼着政府给他处理，处理不好就不管治砂的事情，这也导致了那段时间非法采砂非常疯狂，后来好像赔了他三十万元，他才又开始治砂。赵永发和朱雷带朱小漂、方建、朱永存、马某、姓胡的泵；赵永发和赵某2、张政豪一起带信义松、李月飞、张小建的泵。其听说赵永发曾对别人说“我要三个月内，淮河里都知道三个字，赵永发。”后来蚌埠论坛上有“淮河乱不乱，赵永发说了算”的帖子。24．证人欧某的证言，证实其是沫河口镇政府的工作人员，2017年3月份到沫河口治砂办工作。2017年8月份，其带领治砂办的人开小艇去拦截泵船，赵永发开着冲锋舟用对讲机指挥泵船围堵小艇，并威胁要把小艇撞沉，要把小艇浇汽油烧掉。泵船把治砂办的小艇逼到淮河岸边，其就让李奎开小艇回治砂办，后来赵永发到治砂办门口叫骂了半个多小时，治砂办没有人理他，他就走了。2017年10月份，市水利局的王副局长到沫河口检查工作，在赵永发的挑唆下，赵某3和赵某4拿刀去威胁王副局长。2017年11月份，其带治砂办查了几条采砂船，吊了船上的一些东西，赵永发就打电话给其，质问其为什么要砸他的泵船，其就说不知道是他的船，他说这次就算了，他用威胁的口气说下次不要查他的泵船。过了几天，其每次开车出门都有人跟踪其，其听说是赵永发专门安排两个人跟踪其的。2017年12月的一天下午，其刚到治砂办，赵永发就用手指着其，一副盛气凌人的样子说：“我都不知道你们是怎么干的，为什么有的船能下去，有的船不能下去？”。他的意思就是有的泵船从停靠点开走了，准备晚上采砂，但是他带的泵船都扣在停靠点，不准开走。他认为其针对他。后来其听说王某跟赵永发在治砂办门口，因为王某带的泵船开走了，赵永发讲脏话，话里话外骂王某，王某就上去打了赵永发，赵永发没有还手。当天晚上赵永发表弟威威带几个人到治砂办门口乱骂，王某当时不在治砂办。另外，他话里话外还有骂治砂办人员的意思。后来其听说赵永发买对讲机，专门成立了一个公司。好像叫宏发公司，买了18台对讲机，然后让朱雷分发给他带的泵船，让那些泵船统一听他调度。其在查处采砂船时看到赵永发、朱雷都使用对讲机喊话。2018年1月份，当时，治砂办看到有人在停靠点焊船，于是就开着小艇去看看，之后就把焊船的工人到了治砂办，赵永闯、赵永军到治砂办辱骂、威胁其，说要搞其的儿子之类的话。后来听说是赵永发在后面指使的。26．证人单某的证言，证实其在沫河口镇政府工作，2017年1月份分管沫河口治砂工作。赵永发2017年4月左右在治砂办工作，参与治理非法采砂。2017年8月1日开始不在治砂办工作，后期被辞退的。赵永发在治砂办工作期间参与带泵，离开治砂办以后还带泵，因为治砂办查他带的泵船，他还跟治砂办的工作人员闹过几次矛盾。大概在2017年8月的一天傍晚，当时欧某带着执法队员去河里巡查，他回来的时候其正坐在治砂办办公室内，欧某跑过来跟其说，他们开着小艇去拦截泵船的时候，赵永发指挥泵船把小艇围了起来，还扬言要把治砂办的小艇烧掉。欧某回来没多久，赵永发就到治砂办门口乱骂，话里话外意思是在骂欧某。赵某1查处了赵永发带的泵船，赵永发打电话威胁赵某1，找人跟踪赵某1。2017年10月份，水利局副局长王绪兵到沫河口检查治砂工作，赵某3、赵某4就大喊谁是王绪兵，并质问为什么把他们的小船放走了，后来有人发现他们带有刀具，随行的特警把他们控制住了。2017年6月份，赵永发和他叔叔赵廷超在市里和胡军发生冲突，胡军把赵廷超达成了轻伤，胡军就托人找到其，让其出面调解，赵永发要30万元，后来胡军就给了赵永发30万元。27．证人赵某2的证言，证实其在查赵永发带的泵船的时候受到过赵永发的阻挠，并且教唆赵某3拿刀到找水利局的副局长王绪兵。其在查处朱永存、朱小漂的泵船时，赵永发打电话找到其，与其言语上有冲突。赵永发到治砂办门口叫骂。河底下有一句话“淮河乱不乱，赵永了说了算”，虽然这话有一定的吹嘘成分，但赵永发在采砂领域有一定实力，不然也不会带那么多泵，他能罩得住，船主才会跟他干。他被开除以后，又人他堂弟赵二康等几个人帮他跑腿、望风。28．证人孙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夏天，赵永发在沫河口工业园区与人发生矛盾，邀集其到现场架势。2017年冬天，赵永发在沫河口治砂办被“龇牙飞”打，邀集其到现场架势。赵永发非常猖狂，恶名远扬，选择性执法，关系近的人的泵船不怎么砸或者比较轻，没有关系的人的泵船砸损的厉害。29．证人赵某3的证言，证实其听说其在治砂办门前岸边的小艇被赵永发放跑了，就以找赵永发，听说赵永发被王绪兵带走了，就拿着刀到治砂办门口找王绪兵。后来赵永发讲要请其吃饭，还让堂弟送给其5,000元，但其都没有接受。30．证人赵某4的证言，证实2017年10月份的一天，那时候赵某3有泵船采砂，他每天雇其在淮河坝子上监视治砂办的动向。那天其跟赵某3坝子下面的治砂办，就发现他的小艇不见了，他就让其开着别人的小艇去找，但也没有找到，他把其叫上岸，并递过一件衣服，衣服里有两把刀。他把刀给其后就让其赶紧跑，但还是被两个特警逮着了。后来其听赵某3说是赵永发挑拨的，赵永发说王绪兵故意把他的小艇放跑了，他就拿着刀去找王绪兵了，但他不知道王绪兵是水利局的人，要知道打死也不会去找人家的麻烦。31．证人王某的证言，2017年12月份，在沫河口镇淮河渡口其打了赵永发。其自己有条泵船，当天其在沫河口渡口看着其泵船往凤阳方向去，赵永发的泵船在其泵船后面。经过沫河口渡口水域时，赵永发的船被治砂办拦住了，其的船没有被拦住。赵永发就说为什么不拦前面的船。其就问赵永发说谁的船。赵永发讲：“管你吊事，要是没有法律我要你死的像狗样”。其就回他说：“要是没有法律你死的像狼狗样”。其气得上去打了他面部二拳，被人拉开了。在派出所处理中，其找人和赵永发调解，他不愿意。当天晚上他安排六七个人到治砂办找其，要打其，当时其不在治砂办。后来其朋友洪卫给其打电话说孙某打电话威胁其。其知道赵永发在淮河里带泵船，混得比较好，有势力。河里流行一句话：“淮河乱不乱，赵永发说了算”。赵永发不干队长后一直带泵，带几个人经常到船上去收钱、放风、平事。32．证人赵某5的证言，证实其一直在淮北给别人开挖机，2017年年底回来的。其回来后听说赵永发带泵的事情，其哥赵二康还给赵永发干过一段时间，给赵永发开车的。33．证人马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5月份，赵永发带人砸了其的泵船，赵永发等人走后，朱雷上船和其谈，让其跟着他干，如果不同意以后被治砂办查到不仅砸船还要罚款。5月份到7月份，其采砂总共卖了20万元左右，扣除成本和给朱雷的提成，其只赚了8万元左右。赵永发不在治砂办干以后给其配备了对讲机，用于通知其查处信息，赵永发说对讲机只能讲采砂的事。赵永发离开治砂办其只采了六、七万元的河砂，分给赵永发、朱雷三万元左右。34．被告人赵永发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7年4月份，其和朱雷共同给朱小漂、方建的泵船、朱永存、马某、姓胡的泵船带泵。带泵的规矩是采砂船主每采一船砂子，除去成本，剩下的利润采砂船主拿一半，带泵的拿一半。在带泵期间，都是朱雷上船跟采砂船主接触收钱，朱雷拿回钱后，其跟朱雷平分。经其回忆，2017年4月至7月，其在干镇治砂办队长期间，与朱雷给朱小漂、方建的泵船、朱永存、马某、姓胡的泵船四条船带泵，共收了90万元左右的带泵费，其个人分得40余万元。9月份，其从朱雷那里分到17万元，其中有8万元是朱雷让朱小漂转给其的，4万元是朱雷给其的现金，5万元钱朱雷说他要用就没有给其。10月份，朱小漂和方建就分开干了，其从朱小漂那里收了4万元左右，从方建、朱永存、老胡那里各收了6万元。11月份，朱小漂到凤阳那边干活去了，朱雷的老表上船收的钱，每人分了2万元左右，4个人分的钱。11月份，从朱永存那里收了2万元左右。12月份的时候，其赶紧觉不能干了，所以就不再带泵了。其离开治砂办后，和朱雷一起继续带朱小漂、马某、方建、朱永存、“老胡”的泵船，并雇佣了赵二康和李飞。其与朱雷带泵，朱雷负责上船收钱，赵二康、李飞干杂活，到坝子上监视相关的治砂部门。收的带泵费其跟朱雷平分，李飞、赵二康领工资，一个月工资大概是一万元，两个人干了9、10月份两个月左右。离开治砂办后，其到治砂办附近含沙射影、指桑骂槐的骂欧某，在治砂办门口与王某打架，治砂办在查处朱小漂等人的采砂泵船后，其打电话给治砂办的工作人员赵某1、赵某2等人，在电话中与赵某1争吵，用言语刺激赵某2。河道局雇其的吊机去吊筛子，朱某2的筛子被吊走，给其四万元后将筛子还回。其在利事环球酒店开房间，用望远镜观望河道局码头，河道局的执法艇出动，就用对讲机或者手机通知泵船主，也在沫河口治砂办安排人盯着，开车盯过欧某两次。35．被告人朱雷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刚开始的时候，赵永发让其找朱小漂、方建、朱永存、马某等人带泵，朱小漂等人不同意，赵永发就带着治砂办的人查这几个人的泵，罚款、砸泵船上的设备，他们几个人被赵永发查的干不下去了，赵永发就让他们来找其谈具体带泵的事，这几个人都是赵永发硬查才愿意跟着赵永发干的。赵永发在沫河口治砂办任职期间，其两人一共收了朱小漂和方建那条船应该在40多万，朱永存那条泵船应该是30多万，马某那条泵船应该在10万多块钱，总得加起来应该在90多万块钱。其记得赵永发是2017年7月左右离开治砂办的，他离开治砂办以后，就在利事环球酒店专门开那种河景房，一方面用来监视拉丝桥东边、淮河南岸河道局的治砂动向，另一方面他还让赵二康和李飞还有其在淮河坝子上监视沫河口治砂办以及河道局的动向。赵永发从沫河口镇治砂办离职后，其跟赵永发带的还是朱小漂、方建、朱永存、马某他们几个的泵船。其从朱小漂和方建的泵船上收了大概五六万块钱，从朱永存的泵船大概也是五六万块钱，马某那个时候重新搞了一条泵船，一直在焊泵，也没有干活，所以也就没有收过他的带泵费。后来到了2017年10月份左右，赵永发那个时候就不太信任其了，于是他就自己上泵船收钱，具体每条泵收了多少钱其也不太清楚，而且他收的钱其基本上也没分过，都被花掉了。2017年7月，赵永发离开治砂办以后，就买了十几部对讲机，他自己留一部，每台泵船一部，平时遇到检查，赵永发就通知泵船主。那时，赵永发安排他堂弟赵二康还有赵某5负责监视河道局和治砂办的动向。赵永发在环球利事酒店开房，楼层为28、29、30，间房正对着水面，还买的望远镜，用于监视。另外，赵永发也经常安排赵二康、赵某5在治砂办的坝子上监视治砂办动向。他两个看见河道局和治砂办执法艇后就通知船主。赵永发给赵二康、赵某5发工资。其记得2017年9月，赵永发指挥几条泵船把治砂办小艇给围了起来，欧某就回了治砂办，赵永发跑到治砂办门口骂欧某。2017年12月，赵永发好像跟一个叫王某的人打过架。听赵二康说，水利局的副局长到沫河口检查治砂工作，赵永发唆使赵某3去找麻烦，赵某3拿刀前往，被特警抓住。36．被告人李飞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7年7月份，其一开始给朱雷开车，后来给赵永发开车，一直到2017年11月份。赵永发除了让其给他开车，还让其开车在拉丝桥东边的淮河南坝子上监视河道局的小艇动向。赵永发还给其发了对讲机，让其有情况就用对讲机喊他。赵永发经常在环球利事酒店开房，这些房间一方面用来睡觉，一方面用来监视河道局。赵二康是赵永发堂弟，一般其在拉丝桥东边监视河道局，赵二康在沫河口监视治砂办。朱雷一开始说给其500元一天的工资，后来只给了其2万多元钱。2017年12月，赵永发给其打电话，说他被王某打了，让其过去给他架势，那时其已经离开不跟他们干了就没去。赵永发和朱雷带了朱小漂、马某、朱小眼、方建等人的泵船。37．被告人赵二康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7年9月份，其开始跟着赵永发干，赵永发指挥朱雷通知泵船干活时间，泵船主遇到事情先和朱雷说，朱雷能解决的自己先解决，不能解决的和赵永发说，赵永发去处理。朱雷负责上船收钱。赵永发安排其和李飞分别监视治砂办和河道局的动向，在沫河口坝子上和拉丝桥东淮河南岸的坝子上监视，有动向了用对讲机通知。其和李飞也会听从赵永发的安排做一些其他的杂事。赵永发在环球利事酒店开房间用于监视河道局的动向，房间内配备有望远镜。赵永发离开治砂办后与王某打过架。2017年9月份左右，赵永发安排其找罗某拿四万元钱。2017年12月份左右沫河口的泵船都停了，其就离开，其总共拿到三四千元工资。38．被告人朱小漂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6年的时候，其和马某、方建合伙一起干的，没干多长时间，船转让给马某了，其就闲了一段时间。后来有一段时间是不给干的，其就没干，直到整治的风声过去后，当时赵永发就在治沙办当队长了。那时候其家老三朱永存有条船，他见风声过去了就自己偷着干了，但是被赵永发逮到了，还罚了五万块钱。这件事处理过就没法干活了，后来朱雷找朱永存谈：“你不跟着我干，我让你没法干，只要你干活我们就能逮到你，逮到你就是五万块钱，船都给你砸掉”，朱永存被搞得没办法，就跟他干了。因为朱雷住其家旁边，那段时间朱雷天天到其家找其，让其买船跟他干，还拿朱永存的事情举例子，其就自己找了朱永存了解这件事，朱永存讲了朱雷威胁他的情况。后来朱雷又找其谈，让其跟着他干，讲他能保证其没有事，对半分成，其就买船跟他干了，这也是没办法，被逼无奈。2017年3、4月份，赵永发开始带其和方建的泵，分给赵永发采砂利润的一半作为带泵费，赵永发带的所有泵船都是这样的，与方建合伙时分给赵永发40万元左右。10月份后其与方建分开单干，10月6日采了两船砂子，卖了四、五万元，分给赵永发2.2万元左右，10月底采了两船砂子卖了三、四万左右，分给赵永发1.5万元。2017年9月5日和9月12日通过农行转给赵永发的3.4万元和5万元都是带泵费。赵永发离开治砂办后其给了朱雷十几万的带泵费，8.4万的银行转账，8万的现金，一共是16.4万元。赵永发不在治砂办工作了，但是还是找人监视河道局的动向，所以其还让赵永发带泵。听朱雷说赵永发在环球利事酒店开了房间，里面还配了望远镜，专门监视河道局治砂小艇的动向。39．被告人方建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7年5月，其和其姐夫朱小漂合伙买了一条采砂泵船，开始其和朱小漂到淮河里采砂被河道局治砂办逮到，其的泵船被砸了。过几天，朱小漂说朱雷找他谈带泵的事。朱雷说有关系，能保护其采砂。其就叫朱雷带泵船了。其和朱小漂知道朱雷的关系就是赵永发，其和朱小漂就跟赵永发采砂了。其听别人说，赵永发的小弟在河道局对面的坝子上观察河道局动向，如果河道局出来检查了，赵永发小弟就会通知赵永发，赵永发再让朱雷通知采砂的泵船。为了方便管理，赵永发给其的泵船编号。为躲避打击不会再对讲机里直接喊人的名字，赵永发在其采砂时经常变更泵船编号。赵永发还替朱永存、马某、还有一个姓胡的带泵。赵永发和朱雷，还有一个赵永发小弟，年纪有二十多岁，带泵的事是赵永发负责。赵永发虽然从治砂办离职了，但他关系还有，其也不认识其他带泵的，所以就一直跟着赵永发。其和朱小漂合干期间，砂子总共卖了80多万元，分给赵永发大概40万，都是朱雷出面拿的现金，赵永发没有出面。10月份以后，其和朱小漂分开干后就没有采砂。40．被告人朱永存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7年4月，其在淮河采砂被查到，罚款4.9万元，赵永发在再次查到其的泵船时，暗示其带泵可以不被查，如果不同意就要一直查，一直罚，罚到其同意为止。之后朱雷再次找到其，要带其的泵的时候，其就答应了，实际上带泵的事情是赵永发在幕后操控。采砂卖的钱扣除成本要分一半给赵永发和朱雷。其采砂卖的钱主要是转到其农业银行卡上的，大概60多万元，收取的现金有20多万元，一共砂子卖了80多万，给赵永发大概40万元，都是现金。赵永发离开治砂办后在治砂办还有关系，能摆平一些事，朱雷也说赵永发在环球利事酒店长期包了一间房间，专门监视河道局检查治砂的小艇。所以其还继续让赵永发带泵。赵二康、李飞等人在淮河坝子上监视河道局和治砂办，并通过配备的对讲机通知是否有检查。为方便管理泵船，赵永发给各泵船编号。赵永发不在治砂办以后，其曾找过别人带泵，但是被人都不敢，怕赵永发报复，赵永发经常在其面前说他和一些混事的无浪神、小痞子关系好，淮河里面没有人敢招惹他，对其进行侧面的威胁，让其继续跟着赵永发干。赵永发离开治砂办后，其交的带泵费总共有8、9万元。41．辨认笔录，证实经潘某辨认，朱永存就是姓朱的泵船主；经胡某、高某辨认，朱永存就是泵船主朱三。42．现场方位图、现场照片、指认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置及赵永发等人监视沫河口治砂办的地点等事实。一审庭审中辩护人出示的其他证据有：1．徽商银行现金缴款书，证明被告人赵永发亲属于2019年9月2日向本院退出赃款1万元的事实。2．蚌埠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证明被告人赵永发没有威胁等软暴力行为。原判认为：赵永发明知被告人朱小漂、方建、朱永存未取得采砂许可证，仍伙同被告人朱雷组织、指挥三被告人在属于禁采区的淮河流域多次实施非法采砂活动，并指使被告人李飞、赵二康为非法采砂活动提供帮助，七被告人的共同行为违反了矿产资源法的规定，破坏淮河流域环境资源，且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采矿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赵永发利用其在治砂办工作形成的便利条件，组织、指挥、控制朱雷、李飞、赵二康、朱小漂、方建、朱永存等人的非法采砂行为或帮助行为，并以“带泵费”名义从中获收取巨额非法利益，致使在禁采区的淮河流域形成了以被告人赵永发为首、被告人朱雷为积极参加者、被告人李飞、赵二康为一般参加者的恶势力非法采砂犯罪团伙，扰乱当地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被告人赵永发、朱雷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就其参与的共同非法采矿行为承担刑事责任。被告人李飞、赵二康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赵永发、李飞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朱雷、赵二康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朱小漂、方建、朱永存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赵永发、朱雷在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赵永发退出部分违法所得，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飞、朱小漂、方建、朱永存退出全部违法所得，酌情予以从轻处罚。据此，对被告人赵永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条、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采矿、破坏性采矿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项、第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第一项、第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对被告人朱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条、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采矿、破坏性采矿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项、第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第一项、第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对被告人李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采矿、破坏性采矿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项、第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第一项、第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对被告人赵二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采矿、破坏性采矿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项、第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第一项、第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对被告人朱小漂、方建、朱永存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采矿、破坏性采矿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项、第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第一项、第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被告人赵永发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与前罪判处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实行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被告人朱雷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与前罪决定执行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实行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被告人李飞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赵二康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朱小漂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被告人方建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被告人朱永存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被告人赵永发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李飞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三万元、被告人朱小漂、方建、朱永存分别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三十一万元、二十七万五千元、四十万元以及扣押在案的被告人朱小漂、方建、朱永存所有的采砂泵船各一台，依法予以没收；被告人赵永发的违法所得人民币十三万二千五百元、被告人朱雷的违法所得人民币十四万二千五百元、被告人赵二康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五千元，继续予以追缴。赵永发上诉及其辩护人辩称：一审量刑过重，没有软暴力行为，不构成恶势力，请求二审给予合理公正的判决。朱雷上诉及其辩护人辩称：上诉人从2017年9月底就不参与赵永发等人的活动，不应认定为主犯；上诉人系自首，应当从轻处罚。请求二审查清事实改判。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一致。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已经一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认证。本院经查证属实依法予以确认。针对各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结合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本院综合评判如下：一、关于赵永发等人不构成恶势力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赵永发在沫河口镇治砂办工作期间，伙同朱雷，利用查处非法采砂的权利，迫使朱小漂、方建、朱永存等人接受其带泵，收取非法采砂船主一半的利润，造成淮河蚌埠段非法采砂猖獗。赵永发离开治砂办后，组织朱雷、李飞、赵二康采用监视、跟踪等手段获取河道局、治砂办的查处信息，并用对讲机为非法采砂船主通风报信，逃避查处。在执法人员对非法采砂进行查处时，公然对抗执法，并辱骂、威胁治砂办人员。无视国法和政府权威，组织、安排朱小漂、方建、朱永存等人大肆盗采河砂，在淮河沫河口段形成了非法控制，扰乱了当地矿产资源管理秩序，破坏淮河流域环境资源和当地的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了恶劣社会影响，其行为已构成恶势力。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二、关于朱雷上诉称其行为不构成主犯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赵永发、朱雷和本案原审被告人采砂船主朱小漂等人供述证实，赵永发指使朱雷逼迫采砂船主跟赵永发等人合伙，前期也是朱雷上船跟船主接触分钱。朱雷在该恶势力团伙中作用较大，系积极参加者，应当认定为主犯。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三、关于朱雷上诉称其行为构成自首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朱雷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原判已认定其自首情节，并已从轻处罚。现再以此理由上诉，本院不予考量。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赵永发明知原审被告人朱小漂、方建、朱永存未取得采砂许可证，仍伙同上诉人朱雷组织、指挥三人在属于禁采区的淮河流域多次实施非法采砂活动，并指使原审被告人李飞、赵二康为非法采砂活动提供帮助，七人的共同行为违反了矿产资源法的规定，破坏淮河流域环境资源，且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采矿罪。在共同犯罪中，赵永发利用其在治砂办工作形成的便利条件，组织、指挥、控制朱雷、李飞、赵二康、朱小漂、方建、朱永存等人的非法采砂行为或帮助行为，并以“带泵费”名义从中获收取巨额非法利益，致使在禁采区的淮河流域形成了以赵永发为首、朱雷为积极参加者、李飞、赵二康为一般参加者的恶势力非法采砂犯罪团伙，扰乱当地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赵永发、朱雷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就非法采矿行为承担全部刑事责任。李飞、赵二康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予以减轻处罚。赵永发、李飞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原判已对其从轻处罚。朱雷、赵二康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原判已对其从轻处罚。朱小漂、方建、朱永存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原判已对其减轻处罚。赵永发、朱雷在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原判已对其数罪并罚。上诉人赵永发退出部分违法所得，原判已酌情对其从轻处罚。李飞、朱小漂、方建、朱永存退出全部违法所得，原判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刘 青审判员 任秀莲审判员 胡玉巧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日法官助理高帅书记员杨璐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