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衡水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冀11民终214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国网河北省电力有限公司深州市供电分公司，住所地：深州市深州镇永安大街南头路西。负责人：王晓伟，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国子，河北合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潘惠展，河北合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孟建欣，男，1967年4月3日出生，汉族，住深州市。上诉人（原审被告）：孟红爽，女，1970年9月9日出生，汉族，住深州市。上诉人（原审被告）：孟林，男，1995年5月18日出生，汉族，住深州市。以上三上诉人委托代理人：李海朋，河北冀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铁，男，1989年11月10日出生，汉族，现住深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国勋（系刘铁之父），1963年2月2日出生，汉族，现住深州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衡水益民供电服务有限公司深州市分公司，住所地：深州市深州镇永安大街。负责人：张伦，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国子，河北合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潘惠展，河北合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衡水益民供电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衡水市桃城区育才南大街**。法定代表人：李华英，该公司执行董事。上诉人孟林、孟红爽、孟建欣、国网河北省电力有限公司深州市供电分公司（以下简称国网深州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刘铁、衡水益民供电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衡水益民公司）、衡水益民供电服务有限公司深州市分公司（以下简称益民深州分公司）身体权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深州市人民法院（2018）冀1182民初157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2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孟红爽、孟建欣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海朋，上诉人国网深州分公司、被上诉人益民深州分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李国子、潘惠展，被上诉人刘铁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国勋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衡水益民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孟林、孟红爽、孟建欣上诉请求：撤销原判，并驳回刘铁对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1、原判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孟建欣、孟红爽、孟林并未雇佣刘铁提供劳务。在事故发生前一天（即2017年12月26日，周六），孟林带着电表送到深州市潘庄村进行光伏并网工作施工时，潘庄村的电工祖磊庆（即原判第11页第8行的工友）与刘铁一起来到潘庄村。孟林第一次见到刘铁，之前两人不相识，随后刘铁完成了潘庄村的光伏并网工作。工作完成后，电工祖磊庆向孟林索要200元，孟林迫不得已答应了祖磊庆的要求，给了其200元钱的“好处费”，后祖磊庆给了刘铁100元，该100元并非刘铁的劳务费，而是迫于并网工作电工的强势地位、自身工作的特点、长期以来形成的不成文的“商业习惯”、害怕不给钱会影响以后光伏项目的开展，而被迫支付的财物。孟林应当属于受害者，一审法院在无书面劳动合同及其他证据佐证的前提下，在刘铁多方证实其系电工，受伤系在履行职务过程中所致的前提下，错误认定刘铁为孟林提供劳务，双方存在劳务关系，并据此判决孟建欣、孟红爽、孟林承担赔偿责任，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事发当天，孟林和刘铁确有电话联系，因为供电所许可分布式电源（光伏）许可实施安装后将电力部门备案的电表交给了孟林，所以事发当天刘铁联系了孟红爽，约定时间将电表带至施工地点（线杆处）。光伏并网工作，根据相关规定由国网电力部门负责，何时进行并网工作由哪个工作人员进行实际操作均由供电所安排决定。孟林等没有联系具体施工人员的必要，也不清楚应该由谁来进行施工，更没有权利要求某人对该项工作进行施工，我方与刘铁不存在劳务关系。另外，一名电工在线杆上进行应由供电所负责的光伏并网工作期间摔伤，一审认定系为第三方提供劳务过程中受伤并判决我方承担20%的赔偿责任，逻辑混乱，没有法律依据。2、我方并非受第三方生产厂家委托负责在项目的安装并网过程中从国网深州分公司领取电表并联系后续事宜，没有接受第三方生产厂家给付的安装费。我方并非光伏发电项目代理商，光伏项目由第三方专业的生产厂家生产销售经营。最初该生产商找到孟林推荐该商品但并未进行代理，只是有村民、朋友需要安装时给予介绍，实际的买卖安装均由购买方即业主与生产厂家直接签订买卖合同，与我方无关。在项目的安装并网过程中因该项目业主对此不太了解，且需要多次的往返电力部门递交相应的申请、设计施工方案等事项，时有委托我方帮忙办理递交申请，并向电力部门提交委托书接受电力部门的通知、安装、设计方案、文件的送达及告知事宜。对于光伏并网工作均是由国网深州分公司所属的魏桥供电所向业主告知许可实施方案后并下发电力局备案的电表后等待魏桥供电所或电工电话通知后由电工进行安装并网。该过程中，我方接受的委托是项目业主（及光伏项目个人用户）的委托，并非接受第三方光伏生产厂家的委托，也没有收取第三方厂家的安装费。光伏项目在并网前期的安装工作确实涉及安装费用的问题，但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安装过程与刘铁的损害没有因果关系。3、我方对于刘铁的损害不存在任何的侵权行为，依法不应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孟建欣作为涉案光伏项目业主的委托人，代其向电力部门提交、接受电力部门的通知、安装、设计方案、文件的送达及告知事宜，并无任何不妥，非违法行为也非危险行为，更不是侵权行为，不会对他人造成损害，对本案事故的发生无必然联系，不应承担侵权责任。综上，我方认为原判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请求二审法院支持我方的上诉请求。国网深州分公司上诉请求：一、撤销原判，改判我方不承担民事责任；二、上诉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判认定事实清楚，但责任划分存在错误。1、本案属于劳务纠纷，应当由劳务提供方与接受劳务方分担责任。原判查明，事发区域不是刘铁的服务范围，事发当天我方并未指派刘铁施工，刘铁是接受孟红爽等人委托进行施工且从孟红爽处领取报酬。本案显然属于因劳务受到损害。原判查明劳务提供方即刘铁在施工时没有检查脚扣的安全性能、未系安全带，是造成其受伤的主要原因，对本案的发生存在严重过错。劳务接受方孟林等人本应等国网公司安排并网工作，但其却私自雇佣刘铁施工，对本案的发生也存在一定过错。根据《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的规定：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因此，刘铁受到的损害应由其本人与接受劳务的孟红爽等人根据各自过错共同承担。2、我方没有任何过错，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光伏发电项目并网工作确实是我方的职责范围，我方会根据工作计划指派负责该区域的工作人员进行施工。在与孟德胜签订合同后，我方将备案电表交付给被上诉人仅仅是让其等待国网公司安排工作人员前往施工。我方无法预见孟林等人私自雇人施工。我方将电表交给孟林的行为与刘铁受伤没有直接因果关系。一审判决认定我方存在过错没有法律依据。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判决本案适用法律正确，但是最终让我方承担赔偿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撤销原判，改判我方不承担赔偿责任。刘铁辩称，国网公司发的电表是发给孟建欣的，我不承担任何责任。孟建欣多次跟刘铁联系，协助进行并网安装工作。国网公司应承担赔偿责任。益民深州分公司辩称，原判认定我方不承担赔偿责任的事实认定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二审应维持原审法院对益民深州分公司的相关判决。衡水益民公司未到庭亦未答辩。刘铁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六被告共同赔偿损失共计1663014.93元（其中伤残赔偿金、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等以司法鉴定为准）；2、被告承担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刘铁与益民深州分公司于2015年11月21日签订劳动合同，后被派遣至国网深州分公司工作，作为国网深州分公司魏桥供电所邢村、西堤村的台区经理，负责邢村、西堤村的用电优质服务工作。2017年12月17日10时左右，刘铁在孟家村从事安装光伏并网工作时从电杆上摔落受伤。事故发生地孟家村非刘铁工作服务范围，事发当天不是其值班日。衡水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在受理刘铁的工伤认定申请后，于2018年3月19日做出冀伤险认决字[2018]11000341号不予认定工伤决定书。刘铁在受到该决定书后并未申请行政复议或提起行政诉讼。孟家村用户孟德胜是光伏发电项目业主，其从第三方生产厂家购买了光伏发电设备，并与国网深州分公司签订《分布式光伏发电项目低压发用电合同》。孟建欣、孟红爽、孟林受第三方生产厂家委托负责在项目的安装并网过程中从国网深州分公司领取电表并联系设备安装事宜、协助用户完成项目等工作，由第三方生产厂家给付其安装费用。事发当天，在负责孟家村电工不知情的情况下，孟林、孟红爽与刘铁通过电话联系商定到孟家村项目业主孟德胜处安装电表，在进行并网工作的过程中刘铁没有系安全带而其佩戴的脚扣断裂导致摔伤。刘铁因事故受伤后被送至河北省深州市医院治疗，后转院至河北医科大学第三医院住院治疗18天，诊断为双肺挫伤、双侧胸腔积液、颈髓损伤、颈5、6椎体及附件骨折等，共支付门诊医疗费1342元，住院医疗费82216.85元。经衡水市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颈椎损伤后遗留四肢瘫痪属一级伤残，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均为263日，需完全护理依赖。衡水市劳动能力鉴定委员会鉴定刘铁已完全丧失劳动能力，鉴定费3600元。刘铁2018年的标准工资为每月1480元。另查明，刘铁之母张花珍于1962年1月27日出生、之父刘国勋于1963年2月2日出生，共育有3个子女。刘铁之子刘咨涵2013年10月27日出生。2019年农村居民人均年可支配收入14031元，农村居民人均年消费支出11383元，居民服务业职工年人均工资39947元；河北省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每人每天100元。本院庭后向益民深州公司调取了刘铁2019年1-4月工资表，该表显示其每月的标准工资为1480元。经询问，刘铁认可该工资标准表，并表示同2018年发放的工资数额一致。一审法院认为，刘铁作为从事多年电工工作的专业人员，应当知道作业的安全防护要求，具有较强的安全防护意识。在作业前有检查脚扣是否安全的义务和能力，但其未检查佩戴脚扣的安全性能，亦没有实施系安全带等其他的安全防护措施。刘铁未尽到安全注意义务是导致其受伤事故发生的主要原因，应承担40%的责任。国网深州分公司负责事故发生地的电力相关工作。事发区域的光伏发电项目中安装电表、并网等活动属于国网深州分公司的工作职责范围。根据常识可知光伏安装并网工作专业性强、危险系数高，必须由电力部门派出有资质的专业人员进行。孟家村用户孟德胜的光伏发电项目应是国网深州分公司派电工并携带需要安装的电表等设备去孟德胜处进行光伏并网工作。整个光伏并网工作都是围绕电表进行，电表安装是关键的工作环节。国网深州分公司在将备案的电表交付给孟林的同时应该预见到他在领取电表后私自安装会造成损失的可能性。国网深州分公司具有管理电表的职责和义务，但其却轻易将电表交于他人，实属管理失误，对事故的发生存在过错，故应承担40%的赔偿责任。刘铁与益民深州分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第二十七条明确约定“乙方在规定工作任务外或规定工作时间外造成意外伤害或责任事故的，由乙方承担全部责任”。根据该条规定，因刘铁非工伤，而其在工作任务及工作时间外受伤的损失不应由益民深州分公司承担赔偿责任。衡水益民公司与事故发生亦不存在任何关联性，故刘铁要求衡水益民公司、益民深州分公司赔偿损失的主张，于法无据，不予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之规定“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通过本院对刘铁询问可知，刘铁在事发前一天才认识孟林，孟林在刘铁及其工友完成工作后给付200元，刘铁当即分得100元。另外，孟林与刘铁在事发前后有多次通话记录，事发当天孟林在事故现场协助刘铁进行工作，说明其允许刘铁为孟德胜光伏项目进行并网。再结合工伤认定中对本案调查的情况，事发地孟家村并非刘铁负责的工作服务区域且事发当天亦不是其值班日。事发当天孟林让刘铁到孟家村进行光伏并网工作并给付其金钱这一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应当认定刘铁与孟红爽、孟林联系后在孟德胜处实施并网活动是在为孟红爽、孟林提供劳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之规定“个人之间存在劳务关系，提供劳务者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孟红爽、孟林在未接到国网深州分公司的派工通知也没有在并网工作前通知国网深州分公司的情况下与刘铁联系并协商并网事宜。刘铁是在实施孟林、孟红爽交代的劳务活动中受伤的，孟林、孟红爽对损害事实的发生存在过错。鉴于孟建欣、孟红爽是夫妻关系，孟林是二人之子，对于第三方光伏产品生产商分派的工作三人共同参与，共同赚取第三方生产商给付的安装费用，故孟建欣、孟红爽、孟林应对刘铁的损失共同承担20%的赔偿责任。刘铁主张的医疗费84513元（包括河北省深州市医院门诊医疗费、河北医科大学第三医院住院医疗费及药房购药费用）、住院伙食补助费1800元（100元/天×18天）、营养费7890元（30元/天×263天）、精神抚慰金50000元，鉴定费3600元，于法有据，予以支持；因事故发生后至刘铁定残前一日益民深州分公司给其发放了工资，不存在误工费损失，故对该主张不予支持；刘铁主张的护理费（包括定残之前263天的护理费及定残之后5年的护理费），计算有误，因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对护理人数未出具明确建议，应按照一人护理计算，故定残之前的护理费为28783元（居民服务业职工年人均工资39947元÷365天×263天×1人），定残后五年的护理费为199735元（居民服务业职工年人均工资39947元×5年×1人）共计228518元；刘铁主张的残疾赔偿金659940元计算有误，其为农村居民，但因其与益民深州分公司之间签订有劳动合同且工资收入高于农村居民人均年可支配收入14031元，故应按其工资收入每月1480元计算20年即1480元/月×12月×20年=3552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因被扶养人均属于农村居民应按照农村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计算。其母张花珍在事故发生时55周岁，有三个抚养人，抚养费为75886元（11383元/年×20年÷3）；其子刘咨涵事发时4周岁，需抚养14年，共有2个抚养人，抚养费为79681元（11383元/年×14年÷2）；因其父刘国勋在事故发生时未满60周岁，亦无证据证明其父丧失劳动能力无其他生活来源，故对其抚养费不予支持；刘铁主张交通费6000元，数额过高，亦无证据证明该数额，但考虑到其就医、鉴定均需要支付交通费用，故酌情给付3000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之规定，判决：一、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国网深州分公司赔偿刘铁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鉴定费、交通费共计356035元。二、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孟建欣、孟林、孟红爽赔偿刘铁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鉴定费、交通费共计178017元；三、驳回刘铁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550元，减半收取2275元，由刘铁负担910元，国网深州分公司负担910元，孟建欣、孟林、孟红爽共同负担455元。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认为，关于赔偿责任如何承担的问题。国网深州分公司负责事故发生地的电力相关工作。事发区域的光伏发电项目中安装电表、并网等活动属于国网深州分公司的工作职责范围。国网深州分公司亦认可光伏发电项目安装电表、并网等工作属于其职责范围，在与用户签订合同后，国网深州分公司根据工作计划指派负责该区域的工作人员进行施工。国网深州分公司应按照相应规范，由其工作人员领取电表，进行安装、并网等工作，但是国网深州分公司擅自将电表交付孟林，客观上放纵了孟林私自安装电表的危险性，与本案事故的发生存在因果关系，具有一定过错。刘铁并非在工作时间、工作地点、因工作原因所受伤害，衡水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作出不予认定工伤决定书后，刘铁并未申请行政复议或提起行政诉讼，故其所受伤害并非工伤。刘铁在进行安装电表、并网工作的过程中未系安全带，且其佩戴的脚扣断裂导致摔伤。刘铁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且为多年从事电工工作的专业人员，未尽到安全注意义务，采取必要的安全防护措施，对事故的发生存在一定过错。孟林等人主张负责光伏板接线至供电公司制发的电表上方，不负责安装电表、并网等工作。但是，其在潘庄村的光伏并网工作完成后，给付祖磊庆200元、祖磊庆分给刘铁100元；事发当天，孟林和刘铁多次电话联系；从国网深州分公司领取电表等。综合以上证据，能够认定刘铁为孟林、孟红爽、孟建欣提供劳务。孟林等为了光伏发电项目尽快完成，擅自联系人员进行安装电表、并网等工作，对事故的发生存在一定过错。原判根据各方的过错程度，确定国网深州分公司承担40%的赔偿责任，孟林、孟红爽、孟建欣承担20%的赔偿责任，刘铁自行承担40%的责任，并无不当，应予维持。综上所述，孟林、孟红爽、孟建欣、国网深州分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270元，由上诉人孟林、孟红爽、孟建欣负担1190元，上诉人国网河北省电力有限公司深州市供电分公司负担208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高树峰审判员  崔清海审判员  吕国仲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九日书记员  王洁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