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十堰市张湾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鄂0303刑初345号公诉机关十堰市张湾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茂月，女，1969年2月11日出生于湖南省宜章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湖南省郴州市宜章县。被告人李茂月曾因犯盗窃罪，于2008年7月9日被上海市松江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罚金1000元；曾因犯盗窃罪，于2014年3月3日被浙江省衢州市衢江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罚金3000元，2014年7月10刑满释放。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1月9日经十堰市张湾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年4月15日被宜章县公安局一六派出所民警抓获并临时寄押于郴州市看守所，同月23日由十堰市公安局张湾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十堰市看守所。辩护人罗家旭，湖北朗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孙国峰，男，1968年8月1日出生于湖南省宜章县，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湖南省郴州市宜章县。被告人孙国峰因涉嫌诈骗罪，于2018年12月14日被广州铁路公安局佛山公安处怀集站派出所民警抓获并临时羁押于怀集县看守所，同月21日被十堰市公安局张湾区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10日经十堰市张湾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十堰市公安局张湾区分局执行逮捕，同年2月2日由该局决定对其取保候审。被告人李茂月、孙国峰被控盗窃罪一案，十堰市张湾区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7月18日以十张检公诉刑诉（2019）311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诉，于2019年10月17日以十张检公诉刑变诉（2019）1号变更起诉书变更起诉。本院于2019年7月1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由审判员饶玮担任审判长并主审，审判员白某、人民陪审员黄堂荣参加的合议庭，分别于2019年8月21日、12月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十堰市张湾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浙云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茂月、孙国峰、辩护人罗家旭到庭参加诉讼。因案件需要补充侦查，公诉机关建议本院延期审理，经补充侦查完毕，本院于2019年10月17日决定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十堰市张湾区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8年6月25日，被告人李茂月伙同周某、周惊勇、李尾月、廖某1窜至陕西省咸阳市渭城区菜市场门口以“神医消灾”的方式，骗取司某1的信任，让司某1拿出现金和金饰“过桥”，并许诺消灾后返还。在画符过程中趁司某1不备予以掉包,盗走司某1现金33000元及黄金耳环一对（价值1584元）。2.2018年8月15日，被告人李茂月、孙国峰伙同李尾月、廖运桃等人窜至十堰市张湾区汉江路，以“神医消灾”的方式，骗取曹某信任。让曹某拿钱和金饰显诚意，并许诺钱和金饰消灾后返还。在画符过程中趁曹某不备予以掉包,盗走其现金15700元和一条黄金项链。公诉机关当庭提交了相关书证、辨认笔录及照片、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视听资料等证据，认为被告人李茂月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50284元，数额巨大，被告人孙国峰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15700元，数额较大，被告人李茂月、孙国峰的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提请本院依法惩处。被告人李茂月辩称，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请求从轻处罚。辩护人罗家旭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认为，1.被告人李茂月有退赃行为，可以从轻、减轻处罚；2.被告人李茂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孙国峰辩称，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请求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1.2018年6月25日，被告人李茂月伙同周某、周惊勇、李尾月、廖某1窜至陕西省咸阳市渭城区菜市场门口，由周惊勇、周某负责开车、望风，李茂月、李尾月、廖某1等人负责物色对象以“神医消灾”的方式进行盗窃。后锁定被害人司某1，以冒充神医虚构司某1家里要发生灾难，需要拿钱“做法”消灾并许诺返还财物的手段取得司某1的信任，司某1拿出现金和金饰让李茂月“做法”，被告人李茂月在“做法”过程中趁司某1不备予以掉包,盗走司某1现金33000元及价值1584元的黄金耳环一对。2.2018年8月15日，被告人李茂月、孙国峰伙同李尾月、廖运桃等人窜至十堰市张湾区汉江路，由孙国峰负责望风，李茂月、李尾月、廖某2等人负责物色对象以“神医消灾”的方式进行盗窃。锁定被害人曹某后，由李尾月假装问路与曹某搭话，由廖某2扮演认识“神医”的妇女，陪同曹某去寻找“神医”。行至半途，碰到扮演“神医”孙女的李茂月。李茂月以猜中曹某家庭成员等取得曹某的信任后,以曹某儿子有血光之灾为由，让曹某拿出钱财“做法”消灾并许诺钱和金饰消灾后返还。遂由廖某2陪同曹某去银行取款，曹某拿出15700元现金和一条黄金项链交给李茂月“做法”，李茂月在谎称给曹某画符过程中趁曹某不备予以掉包,盗走其的现金15700元和一条黄金项链。另查明，1.广西壮族自治区灌阳县人民法院于2018年12月12日作出（2018）桂0327刑初115号刑事判决书，对被告人李茂月同案犯周惊勇、周某犯盗窃罪判处刑罚，认定被害人司某1被盗的黄金耳环一对鉴定价格为1584元；2.2019年1月30日被告人孙国峰的父亲孙某代为退赔被害人曹某20900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载明案件立案情况。（2）抓获经过、释放证明书，载明被告人孙国峰于2018年12月14日被广州铁路公安局佛山公安处怀集站派出所民警抓获；2019年4月15日，宜章县公安局一六派出所民警根据孙国峰提供的线索，在宜章县李茂月家中将李茂月抓获，并临时羁押于郴州市看守所。（3）户籍信息，载明被告人李茂月、孙国峰的身份情况。（4）手机短信截图、银行有折现金销户回单，载明被害人曹某于2018年8月15日取款5700元和10079.75元。（5）十堰西收费站、篷布厂桥头监控截图，载明粤Ｓ×××**号车辆在十堰西下高速进入十堰及被告人李茂月、孙国峰等人在篷布厂桥头作案的情况。（6）上海市松江区人民法院（2008）松刑初字第538号刑事判决书，载明被告人李茂月曾因犯盗窃罪，于2008年7月9日被该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罚金1000元。（7）浙江省衢州市衢江区人民法院（2014）刑初字第56号刑事判决书、出所登记表，载明被告人李茂月曾因犯盗窃罪，于2014年3月3日被该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罚金3000元，2014年7月10刑满释放。（8）广西壮族自治区灌阳县人民法院（2018）桂0327刑初115号刑事判决书、灌阳县价格认证中心灌价认（2018）68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载明被告人李茂月伙同周惊勇、周某等人窃取被害人司某1现金33000元及价值1584元黄金耳环一对。（9）扣押决定书、扣押及发还物品清单，载明被告人孙国峰父亲孙某代为退赔被害人曹某20900元。2.证人证言（1）王某的证言：我是曹某的老公，我妻子被骗了15700元现金和一条黄金项链，项链是我2011年在五堰商场买的，价值3500元，坠子是我2017年在五堰商场买的，花了1700元，共计价值5200元。（2）李某1的证言：我的车是一辆白色东风风神AX3，车牌号是鄂Ｃ×××**，我注册滴滴打车就是这辆车。2018年8月15日上午，我开车到篷布厂桥头公交站时，一个四五十岁的男的招手，我停下来问他到哪，他说拉两个人到东风干活。他上车坐在副驾驶位置，给我指路让我往清潭路方向开，到了清潭路铁路边上的一家商店附近，他让我停车等一会。他下车一边打电话，一边东找西找，我感觉他对这个地方不熟悉。过了两三分钟，他上车让我往前开，刚过铁路，上来两个女的，其中一个偏胖，她们坐在后排座位。他们说话我也听不懂，不知哪的口音。男的让我开慢点，在篷布厂桥头和清潭路加油站之间接上另外一个女的，也坐在后排座位。坐在副驾驶室的男的指路让我到东风，我在加油站附近掉头往东风方向开，过了东风集贸市场，他们下车，男的给了我15元钱，我就开车走了。3.被害人的陈述（1）司某1的陈述：2018年6月25日7时许，我送孙女上完学，沿走到菜市场门口的时候，遇见一个穿黑衣服的女的跟我说她堂妹的孩子不见了，找了两天都没找到，她想找一个算命的老头，让老头帮她算一下孩子在哪里，我说我也不认识算命老头，这时候又来了一个穿白色短袖的女的，说她认识这个算命老头。那个穿黑衣服的女的让我陪着她去，我就答应了。我们三人走到华润万家超市西门，遇见一个穿蓝色衣服的女子，那名穿白色衣服的女子就主动跟穿蓝色衣服的女子打招呼，说这就是算命老头的孙女。穿蓝色衣服的女子说自己爷爷年纪大了下不了楼，自己家刚生了双胞胎不能让外人去，自己爷爷把算命的手艺也传给自己了。然后那名穿蓝色衣服的女子就离开了，我和另外两个女的就在华润万家超市西门等。大约过了十几分钟，穿蓝色衣服的女子过来跟穿黑色衣服的女子说，你要拿一些钱和金银首饰来，我爷爷算命的时候要“搭个桥”，这些钱用来体现你的诚意，算完以后这些钱就让你拿回去。然后穿黑色衣服的女子就回去拿钱了。这时候穿蓝色衣服的女的就说我儿子有血光之灾要拿钱化解。我说我回去取钱，走在路上那名穿白衣服的女子就说：“你放心，这个钱化解完就还给你了，我家以前有事也找她爷爷化解过，人家就没要钱。”我就回家拿了大约7万元现金，和那名穿白衣服的女子一起去找穿蓝色衣服的女子。我俩走到华润万家超市门口，穿白衣服的女子就给穿蓝色衣服的女子打电话。穿蓝色衣服的女子就出来了，给了我一把用两层塑料袋装的油白菜，里层是白色塑料袋，外层是红色塑料袋，说这个是救命菜，让我儿子吃了以后就能化解。她顺手把钱和首饰装进了塑料袋里，把袋子给了穿白色衣服的女子，让她先拿着，就跟我说已经弄好了，然后让穿白色衣服的女子把装有钱、首饰和菜的袋子给她，她再把袋子塞回我带的黑色皮包里，在我背上写了几个字，说让我默念“儿子平安”，不要回头往家走，然后我就离开了。到了中午12点左右，我发现钱被盗了。我一共被盗了一个金戒指、一对金耳环、大约7万元现金。金戒指大约2000元，耳环大约1300元。（2）曹某的陈述：2018年8月15日上午8点多，我从家里出来准备去六堰看医生。我走过夏家店转盘没多远，一个矮个子女人过来跟我搭话，问我：“我听说你们这有个老医生看病看的好。”我说我不知道，这时候，一个瘦女人过来说：“我知道篷布厂有个医生看病看的好。我妈肚子里长个东西，跑了几家医院都没看好，最后找到这个老医生给看好了。”她让我跟他们一起去看看。我就跟他们一起往篷布厂方向走，我们一边走一边聊天，瘦女人问我家里的一些情况。我们走到篷布厂桥上的时候，一个胖女人朝我们这边走。瘦女人指着胖女人说：“就是她们家老爷子。”胖女人直接对我说：“你家里有血光之灾，是你儿子。”还说了我孩子的情况，我感觉她说的挺准，就相信她了。胖女人说要想消灾有三个条件，一是不跟任何人说，二是要说实话，把家里的钱全部取出来给她，三是把我的钱装到她的红包里面，她再连同红包一起给我，我要把红包压在枕头下面3个小时。我就相信了，瘦女人说帮我帮到底，和我一起到银行去取钱。我就把我银行卡和存折上的15700元全部取出来，到篷布厂桥头靠山水龙城方向。胖女人在我左边，瘦女人在我右边，走过桥头往四海新村方向大概200米的地方，我们停下来，那个胖女人让我把钱给她，我把我包里面的钱给了她。我从银行取完钱之后，在路上见到那个瘦女人了，她带我往篷布厂方向走，她让我把项链取下来装到包里，到篷布厂桥头铁路边上，我把钱给了那个胖女人后，那个瘦女人从我包里把我的项链拿出来了，我没注意她有没有把项链给胖女人。项链是我老公2011年在五堰商场买的，价值3500元，坠子是我老公2017年在五堰商场买的，花了1700元。胖女人给我的红包是一个普通的红包，上面印有“大吉大利”四个字，我回家才发现里面装着废纸。4.同案犯的供述（1）周惊勇的供述：2018年6月的一天，李尾月联系我，叫我跟她一起去外面搞诈骗，我就联系了周某，另外两个女的也是李尾月联系的。我开着我的白色东南汽车一共五个人从湖南省郴州市宜章县一六镇出发，去了陕西省咸阳市郊区，我们五个打出租车到市里面找目标，周某负责望风，她们找到一名中年女子进行诈骗，当时是在一家肿瘤医院旁边的一个商场附近给的钱。周某跟头发较长的那个女的一起跟着被骗的中年妇女回家去拿钱，我去菜市场买了两把青菜用白色塑料袋装好，我把菜交给那个叫“大姐”的女的，由她去把那名中年女子的钱进行掉包，之后我是在“肯德基”坐着等他们，她们骗到钱后，我去叫了出租车就跟那三个女的一起打出租车回住的地方了，那三个女的把钱拿出来给我们看，有30000元钱，是100元面值的，用胶圈捆起来的，还有500元是5元面值的新钱，其他的钱是10元面值的零钱，共33000多元和一对金耳环。（2）周某的供述：2018年6月的一天上午，周惊勇和我商议一同去陕西省咸阳市进行诈骗，一起去的还有三个女的。我和周惊勇开着一辆白色东南牌小车去接那三名女子，我们开车去咸阳市，这三个女子分别叫李茂月、廖某1、李尾月。第三天早上，我们五个人打车到了咸阳市肿瘤医院的肯德基附近。李茂月、廖某1、李尾月去医院附近找盗窃对象，当时我跟在她们后面约20米的地方，周惊勇坐在附近望风。大概过了2个小时左右，我看到李茂月、廖某1、李尾月对一名女子进行诈骗，廖明芳跟我说那名被骗的女子回去拿钱了，叫我跟上去，我就尾随那名被骗的女子，跟了有2分钟左右，就没有再跟了。我一个人打车回旅馆，李茂月、廖某1、李尾月、周惊勇已经在房间里收拾衣服，之后我们拿着行李离开旅馆。5.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李茂月的供述：2018年6月24日凌晨3时许，周某驾车载着我与廖某1、李尾月、周惊勇到陕西省咸阳市渭城区，次日早上9时，我们五人商量好分开寻找可以下手诈骗的老年人。周惊勇和周某负责开车望风，我、李尾月、廖某1互相配合。我们找到目标之后，李尾月负责问路，廖某1负责引路，我负责冒充神医。我们找到一个50多岁的妇女，李尾月上前跟她搭讪，问有没有看病的医生，搭讪之后，廖某1上前跟她们说她认识一个“神医”，看病看得好，就带她们去见“神医”，这期间，廖某1跟我说了那个妇女多大年纪、几个小孩。然后我冒充“神医”出现，李尾月和廖某1带那个妇女把她引见给我。我因为事前知道了她的家庭信息，在我见到那个女的之后，准确地说出了这些情况，那个女的就相信我了。我说她家里有鬼，有灾难，消灾的方法是拿钱来我给她画个符，让她回去烧香，然后再来找我拿回她的钱，那个女的回家拿了35000余元现金过来，我在她手心随便画了一下，把钱先存到我这里，让她回去烧香，等她走了以后我们就趁机逃跑了。我们就以“神医消灾”的方式骗了这名老年女子30000多现金和一对黄金耳环。2018年8月的一天，我和孙国峰、文某、李尾月、廖某2五个人商量出去骗钱。我们到十堰下高速，文某把我们送到一个河道边后开车离开了。李尾月找到一个50多岁的女的，并且给我打电话说了。然后廖某2上前给她们“引路”。廖某2给我打电话说那个女的多大年纪，有一个儿子。然后我到桥上，李尾月和廖某2带着那个女的假装偶遇我，跟那个女的说我就是“神医”的孙媳妇，向我求情说让我带她们去见我爷爷（神医）给那个女的看病，我说我回去给我爷爷传个话，我在路边转了一趟又回到桥上。跟那个女的说：“你家里有邪气，会影响他儿子。”那个女的就赶紧问怎么消灾，我说消灾的方法就是拿钱来我给画个符。那个女的就信了，去银行取钱了，取钱的时候，廖某2和孙国峰跟着。取完钱，廖某2把那个女的带过来见我，我和廖某2把那个女的夹在中间，我们一边走，一边跟她说消灾的方法。那个女的把她取出来的一塌钱给了我，让我给她画符，我把钱给了廖某2，让她把钱装到红包里面，廖某2趁我跟那个女的说话的时候，把钱装进自己的包里，又从自己的包里拿出事先准备好装废纸的红包给我，我把这个红包给了那个被骗的女的，让她赶紧回去把这个红包放在枕头下面压三天。那个女的相信了，就走了。我和廖某2趁机逃跑了。孙国峰在桥头叫了一辆白色的轿车，接上我、廖某2和李尾月，我们一起到一个菜市场下车后叫了摩的到十堰高速路口，坐上文某的车，上高速离开十堰了。在车上，廖某2把包给了孙国峰，包里有骗来的钱和一条项链。孙国峰数了数钱说是15000余元。（2）被告人孙国峰的供述：2018年8月的一天，李茂月给我打电话说让我找个车，她和李尾月、廖某2去做点生意。我知道李茂月所说的生意就是指出去骗钱。我就跟文某打电话说想租他的车，并说还有几个女的一起。第二天早上5、6点钟，文某开着他的银白色起亚轿车接我、李茂月、李尾月和廖某2。我们5个人商量去西安做生意，后来我们商量到十堰看能不能赚到钱。李茂月她们三个女的说她们找到可以骗钱的目标之后给我打电话，让我在后面跟着目标，负责望风，具体怎么骗由她们来搞。事成之后给我搞点钱。文某开车把我们带到市区，我们在一个河道边下车，文某开车到高速路口等我们。过了一会，廖某2给我打电话说让我跟着和她在一起的那个女的。我在一个桥的桥头开始跟着一个四五十岁的女的，这个女的就是她们骗钱的目标，我跟着她到一家银行，我看到那个女的取钱出来，就给李茂月打电话说取完钱了。后来，李茂月让我叫车，我在桥头一个公交站台那里拦了一辆车，接上李茂月、李尾月和廖某2。我们找到文某，他开车带着我们四个人上高速离开十堰回老家宜章了。6.辨认笔录及照片，载明被害人曹某辨认出李茂月；证人李某1辨认出孙国峰、李茂月。7.讯问被告人同步录像、治安监控视频，载明讯问和案件发生的过程。以上证据经控辩双方质证，来源合法，所证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李茂月、孙国峰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秘密手段盗窃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李茂月盗窃数额为50284元，属数额巨大，被告人孙国峰盗窃数额为15700元，属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十堰市张湾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李茂月、孙国峰二人共同谋划并实施盗窃行为，属于共同犯罪，其二人作用基本相当，故不区分主从犯。被告人李茂月曾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属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其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当庭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孙国峰归案后自愿认罪，且退赔被害人曹某全部财产损失，可以酌情对其从轻处罚。被害人司某1的经济损失34584元未被追回，依法应当责令被告人李茂月与其同案犯共同退赔被害人司某1。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茂月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5日起至2022年10月14日止），罚金20000元（罚金应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交纳，逾期未交纳，依法强制缴纳）。二、被告人孙国峰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5000元（已交纳）。三、责令被告人李茂月与其同案犯共同退赔被害人司某134584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十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饶 玮审 判 员  白小凤人民陪审员  黄堂荣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李雪娇书记员庹明锐附：本判决所适用的法律（法规、司法解释）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