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波市镇海区人民法院 行 政 赔 偿 判 决 书 （2019）浙0211行赔初2号 原告诸裕章，男，1941年3月25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余姚市。 委托代理人刘佳，北京圣运（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余姚市人民政府兰江街道办事处，住所地浙江省余姚市谭家岭西路**。 法定代表人方黄军，主任。 出庭应诉负责人姚国锋，副主任。 委托代理人洪彩珍，浙江义韬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史销销，浙江义韬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诸裕章诉被告余姚市人民政府兰江街道办事处（以下简称兰江街道）拆迁行政赔偿一案，本院于2019年6月25日立案后，在法定期限内向被告兰江街道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应诉通知书及举证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9月2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诸裕章的委托代理人刘佳，被告兰江街道的出庭负责人姚某及委托代理人史销销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诸裕章诉称，原告系浙江省余姚市兰江街道夏巷村史家桥村村民，在夏巷村××号拥有合法宅基地和房屋，后因“杭甬高速公路至宁波沿海北线余姚互通工程”项目规划建设，原告合法拥有的宅基地以及房屋被征收。2017年3月14日，被告先后组织人员对原告位于浙江省余姚市兰江街道夏巷村史某的房屋进行了强制拆除、毁坏。2017年6月30日浙江省余姚市人民政府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书》，确认被告实施的强拆行为违法。在拆除过程中，因被告的暴力强拆行为给原告造成巨大的财产损失，总计：840954元。赔偿清单：厂房（钢棚屋）一间，面积58.14平方米，计55814元；附属物（双粉水泥砖墙，钢棚壁，石砌水池，铁门，照明灯具等），计5000元；围墙及基础95平方米，计9500元；屋后承包地花木果树216640元；停产损失54000元；医疗费140000元；误工费142000元；律师服务费等68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0元。2019年1月29日，原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四条的规定，依法向被告提出赔偿申请，请求赔偿义务机关在法定期限作出赔偿。2019年3月27日，被告作出《不予行政赔偿决定书》。原告认为，被告作出《不予行政赔偿决定书》，损害原告合法权益。原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十四条的规定，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请求：1.判决被告赔偿其于2017年3月14日强制拆除行为给原告造成财产损失，合计840954元；2.请求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支付原告赔偿款利息（自实际强拆之日2017年3月14日起至实际支付日止）。 原告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交下列证据：1.土地权属证明一份，用以证明原告与涉案土地及房屋有利害关系；2.强制拆除前后照片一组及行政复议决定书一份，用以证明被告存在强制拆除事实，该强拆行为已被确认违法；3.行政赔偿申请书及赔偿明细清单各一份，用以证明原告曾向被告提出赔偿申请；4.不予行政赔偿决定书一份，用以证明被告作出的该决定违法，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5.承包地权属证明一份，用以证明原告被拆除的花木位于该地块；6.第一次强拆清单一份及发票一组，用以证明原告主张的花木、误工费等损失的具体数额；7.行政复议决定书、余姚市公安局鉴定意见通知书各一份以及医疗费发票一组，用以证明原告在强拆过程中的人身损害情况；8.原告房屋远、近示意图各一份，用以证明被告强拆原告房屋的目的和进度；9.第一次强拆的部分照片，用以证明被告强拆的事实清楚，不予赔偿的决定违法的事实；10.营业执照二份，用以证明原告在被拆除的建筑内合法经营企业；11.花木评估报告一份，用以证明花木损失；12.建筑面积公示表、房屋评估报告各一份，用以证明被告以拆违代替拆迁，非法暴力拆除原告位于合法征收范围内的建筑物，非法推进项目进度。 被告兰江街道辩称：1.被告拆除的是违法建筑，没有造成原告任何合法财产的损失。原告的钢棚屋为违法建筑，经余姚市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局认定，原告的位于余姚市前屋后的钢棚屋一处、钢棚三处为违法建筑。2017年3月9日，责令原告三日内自行拆除，但原告未按处罚决定书履行。上述违法建筑在夏巷一号互通工程（一期）地）地块内巷互通工程为省重点工程，原告的违法建筑影响了该工程的施工，在拆除原告的违法建筑前，被告的工作人员、拆迁办工作人员和原告所在村村委多次上门动员其自行拆除，但原告始终不愿意拆除。2017年3月14日，被告依据《余姚市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印发余姚市违法建筑分类处置意见的通知》及余姚市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局作出的（2017）甬余兰建设一决字第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对兰江街道夏巷村史家桥西166号原告住宅楼北侧东边的钢棚进行拆除，拆除时并没有损坏原告的合法财产。被告认为，被告拆除的是违法建筑，并不是原告的合法权益，拆除以后的建筑材料，被告也整理后堆放在原告房屋附近。因此，原告要求被告赔偿厂房、附属物等均没有法律依据。对于屋后承包地花木果树，由原告所在村夏巷村统一处理，也通过第三方评估机构予以评估，价值为5万余元，对于花木的数量、种类均与原告核实，该评估表也已送达给原告，该费用不是行政赔偿的范围。2.原告诉请的各项费用不属于国家赔偿法的范围，损失没有任何证据。原告罗列的各项损失没有提供任何的合法依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二条规定，行政赔偿诉讼中原告对自己的主张承担举证责任。现原告不能举证证明原告的合法财产的损失，应承担举证不能之后果。在拆除过程中，被告并没有打伤原告及家人。对于停工停产、误工费、律师代理费、精神损失费等均不属于国家赔偿法的范围。3.原告存在过错。原告在集体土地上未经批准，擅自搭建钢棚屋，被确认违法，要求自行拆除后，也不履行行政处罚决定书的内容，其行为严重违反了国家法律、法规，其行为存在严重过错，给夏巷互通工程施工造成影响。综上，被告请求驳回原告的全部赔偿请求。 被告兰江街道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依据：1.余姚市征收集体所有土地房屋拆迁公告附红线图一份，用以证明余姚市国土资源局在2014年10月31日发布公告，原告房屋所在地块拆迁，搬迁期限至2015年10月31日；2.行政处罚事先告知书、行政处罚决定书各一份，用以证明余姚市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局于2017年3月2日告知原告拟作出的行政处罚，责令拆除违法建筑钢棚，3月9日作出决定书的事实；3.集体土地使用证一份，用以证明原告集体土地使用权面积为90平方米，所拆除的钢棚不在原告享有的集体土地使用权范围内；4.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行政判决书一份，用以证明所拆除的为违法建筑；5.情况说明一份，用以证明夏巷村涉及拆迁的承包田花木包括原告承包田内的花木由夏巷村统一处理，经与原告核对评估价格为5万余元；6.（拆除前）现场勘察笔录及现场勘察图，用以证明2017年2月27日违法钢棚示意图、照片；7.照片一组、示意图一份，用以证明房屋及钢棚现状；8.照片一组，用以证明拆下来的钢瓦等建筑材料放在原告房屋旁边的事实。 经庭审质证，对于原告提供的证据，被告认为，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本案所拆除的并非其享有土地权属的房屋，拆除的是旁边的钢棚，该证据与本案无关。对证据2中的照片的真实性有异议，该照片系原告自行拍摄，具体指向不清，真实性无法确认，对证据2中的行政复议决定书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3的原告曾向被告申请赔偿的事实无异议，但是该赔偿明细清单是原告单方制作，该赔偿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对证据4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不能证明被告不予赔偿的决定违法，且不能证明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对证据5的关联性有异议，认为不能证明毁坏、拆除的花木位于该地块。对证据6中清单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认为是原告自行罗列的清单；对证据6中的律师费代理发票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认为发票开具时间均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有一张是诸利军的，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认为医疗费发票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发票时间与拆除钢棚时间不一致，也无法证明存在伤害原告等人身体的事实。对证据7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与本案无关，本案所涉拆除行为发生在2017年3月14日，该行政处罚决定书的时间并非该时间点，且行政复议决定书与余姚市公安局的行政复议有关，与本案被告无关联；对证据8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认为该示意图是原告自行画制，不能证明原告所要证明的内容，不存在以拆违代替拆迁的事实。对证据9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认为照片中无法显示具体的地址、时间。对证据10的关联性有异议，认为与本案无关。对证据11，认为该花木果树是经村委牵头评估和赔偿，由房地产估价有限公司进行评估，评估金额为5万余元，且与原告诸裕章进行确认，花木果树是在2017年3月14日第一次强拆时挖掉的。对证据12的真实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认为文件部分被撕毁，不能看清具体内容，双方未签订协议，不能证明原告所要证明的目的，面积公示表中虽显示有669平方米，但不能证明本案被告拆掉的面积是669平方米，且该公示表也不能证明涉案钢棚是合法建筑。对于上述证据认定，本院将在下文中阐述。 对于被告提供的证据，原告认为，对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是对关联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原告房屋位于征收红线图范围内，但与被告是否应对强拆进行赔偿不存在关联性，拆迁公告证明本案钢棚及花木在征收范围，该地块系正常的政府征收，有关征收部门应进行补偿，结合本案被告提供的证据2的内容及作出日期，证明被告以拆违代替拆迁，行政目的不具有正当性。对证据2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原告的建筑系合法建筑，原告没有其他宅基地，认定违法建筑的作出主体是余姚市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局，但实施主体是本案被告。被告不具有行政强制执行权，余姚市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局超越职权，违反法定程序，亦违法，被告不予赔偿缺乏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对证据3的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该集体土地使用证系政府统一登记，原告实际所有面积为600多平方米，经公示面积可证实，包含本案被拆除的钢棚屋及花木，被告所述与事实严重不符。对证据4的真实性、关联性有异议，认为判决结果仅是对复议机关的合法性进行认定，无法达到被告的证明目的。对证据5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认为系被告单独制作，不具有证据的法定要件。对证据6的证明内容有异议，认为不能达到被告所要证明的目的。对证据7、8的关联性有异议，认为与被告是否赔偿不具关联性。对于上述证据的认定，本院将在下文中阐述。 经审理查明，原告诸裕章系兰江街道夏巷村雁荡湖7队村民，其在原肖东镇××（××现××西××）拥有住宅，合法批准宅基地面积90平方米，且在此地址曾办理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两本。余姚市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局于2017年3月9日作出（2017）甬余兰建设一决字第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责令原告在收到行政处罚决定书之日起三日内自行拆除在余姚市搭建的一处钢棚屋和三处钢棚。被告兰江街道于2017年3月14日对原告的涉案钢棚屋进行了拆除。原告以被告兰江街道及余姚市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局为被申请人向余姚市人民政府提出行政复议申请，余姚市人民政府于2017年6月30日作出余行复决（2017）30号行政复议决定，认为无证据证明余姚市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局与本案被告共同参与强拆行为，驳回原告对余姚市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局的复议申请；在余行复决（2017）29号行政复议决定中认定，余姚市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局于2017年3月9日作出的（2017）甬余兰建设一决字第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被拆除对象即位于余姚市住宅北侧东边的钢棚系未取得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的违法建筑物，该事实清楚；被告兰江街道根据该行政处罚决定，依据相关文件对原告的违法建筑予以强制拆除，但未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强制法》的规定履行催告、听取陈述申辩等程序，确认被告兰江街道强制拆除原告位于余姚市住宅北侧东边的钢棚屋的行为违法。2019年1月29日，原告向被告提出行政赔偿申请，认为在上述《行政复议决定书》中确认被告实施的强拆行为违法，给原告造成财产损失，请求被告予以赔偿。被告收到该申请后，于2019年3月27日作出余兰赔字（2019）1号《不予行政赔偿决定书》，决定对原告提出的行政赔偿请求不予赔偿。 另查明，在余姚市人民政府于2018年1月22日作出的余行复决（2017）56号《行政复议决定书》查明事实载明，诸利军于2017年6月5日上午报警，称其与原告诸裕章、张秀娣等人在兰江街道夏巷村史家桥西166号被人殴打。接警后，余姚市公安局110指令该案由兰江派出所受案查处，该派出所立即出警至现场并进行了调查询问等，并经余姚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诸利军左手损伤构成轻微伤。 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二条第一款规定，国家机关和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行使职权，有本法规定的侵犯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合法权益的情形，造成损害的，受害人有依照本法取得国家赔偿的权利。故只有国家机关和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违法行使行政职权，且该违法行政行为使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的合法权益造成损害时，才产生行政赔偿。涉案被拆除钢棚屋属违法建筑。原告主张的钢棚屋中的附属物如双粉水泥砖墙、钢棚壁、铁门等系钢棚屋得以成为一个建筑物的组成部分，均系违法建筑范畴。而该违法建筑不属于原告的合法财产权益，对违法建筑本身以及因违法建筑产生的非法利益不应受法律保护。故对原告要求的钢棚屋、钢棚屋中的附属物如双粉水泥砖墙、钢棚壁、铁门等主张，依法不予支持。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十五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三十八条第二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条之规定，在行政赔偿诉讼中，原告应当就行政行为是否造成损失、具体损失金额多少承担举证责任。本案中，原告要求赔偿被拆迁钢棚屋内的石砌水池、照明灯具等损失，被告对原告的该主张予以否认，因强制拆除时原告在场，且不存在因被告原因导致无法举证的情形，故应由原告对建筑物内的物品损失情况承担举证责任。而原告仅提供了一张损失清单，并不能证明强制拆除造成了相关物品的损失，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对原告的该主张不予支持。 对于原告主张的屋后承包地花木果树的损失，本院认为，在余行复决（2017）30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中，被告兰江街道根据（2017）甬余兰建设一决字第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依据相关文件对原告的违法建筑予以强制拆除，确认被告兰江街道强制拆除原告位于余姚市住宅北侧东边的钢棚屋的行为违法。对于原告主张的被告违法挖除花木果树导致的相关损失，因被告挖除花木果树的行为未经合法性评价，且与本案审理的强拆涉案钢棚屋致相关损失无关。故对原告的上述主张不予支持。 对于原告主张的围墙及基础损失，本院认为，原告应当就行政行为是否造成损失、具体损失金额多少承担举证责任，因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且与本案审理的强拆涉案钢棚屋致相关损失无关。故对原告的该主张不予支持。 对于原告主张的人身损失如人员被打伤医疗费、误工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费用，本院认为，在余姚市人民政府作出余行复决（2017）56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中载明，诸利军于2017年6月5日上午报警，称其与原告诸裕章、张秀娣等人在兰江街道夏巷村史家桥西166号被人殴打。接警后，余姚市公安局110指令该案由兰江派出所受案查处，该派出所立即出警至现场并进行了调查询问等，并经余姚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诸利军左手损伤构成轻微伤。诸利军人身损害的事实发生于2017年6月5日，本案强拆行为发生于2017年3月14日。因原告主张的人身损害时间与涉案强拆时间并非发生于同一时间，原告主张的人身损害与本案无关。故对原告的人身损害赔偿请求不予支持。 对于原告主张的律师服务费等费用以及停产损失，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三十六条的规定，对财产权造成其他损害的，按照直接损失给予赔偿。而原告主张的上述费用属于间接损失，故对于原告的上述主张不予支持。 综上，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诸裕章的赔偿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于广学 人民陪审员  罗雪娣 人民陪审员  汪 艳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日 法官助理吴蓓 代书 记员  汪晓晓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法规：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 第三十八条第二款在行政赔偿、补偿的案件中，原告应当对行政行为造成的损害提供证据。因被告的原因导致原告无法举证的，由被告承担举证责任。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 第二条第一款国家机关和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行使职权，有本法规定的侵犯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合法权益的情形，造成损害的，受害人有依照本法取得国家赔偿的权利。 第十五条第一款人民法院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赔偿请求人和赔偿义务机关对自己提出的主张，应当提供证据。 第三十六条侵犯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的财产权造成损害的，按照下列规定处理： （一）处罚款、罚金、追缴、没收财产或者违法征收、征用财产的，返还财产； （二）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解除对财产的查封、扣押、冻结，造成财产损坏或者灭失的，依照本条第三项、第四项的规定赔偿； （三）应当返还的财产损坏的，能够恢复原状的恢复原状，不能恢复原状的，按照损害程度给付相应的赔偿金； （四）应当返还的财产灭失的，给付相应的赔偿金； （五）财产已经拍卖或者变卖的，给付拍卖或者变卖所得的价款；变卖的价款明显低于财产价值的，应当支付相应的赔偿金； （六）吊销许可证和执照、责令停产停业的，赔偿停产停业期间必要的经常性费用开支； （七）返还执行的罚款或者罚金、追缴或者没收的金钱，解除冻结的存款或者汇款的，应当支付银行同期存款利息； （八）对财产权造成其他损害的，按照直接损失给予赔偿。 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五条在行政赔偿诉讼中，原告应当对被诉具体行政行为造成损害的事实提供证据。 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三十三条被告的具体行政行为违法但尚未对原告合法权益造成损害的，或者原告的请求没有事实根据或法律根据的，人民法院应当判决驳回原告的赔偿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