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慈利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湘0821刑初136号 公诉机关湖南省慈利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向炯华，女，1965年2月9日出生，土家族，湖南省慈利县人，初中文化，经商，住湖南省慈利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9月25日被抓获，2018年9月27日被湖南省慈利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1月1日经湖南省慈利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湖南省慈利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湖南省张家界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标，湖南风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邓宏球，男，1966年9月1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慈利县人，初中文化，经商，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慈利县，住湖南省慈利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9月3日被湖南省慈利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0月6日经湖南省慈利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湖南省慈利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湖南省慈利县看守所。 辩护人何宗信，湖南正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湖南省慈利县人民检察院以湘慈检诉刑诉〔2019〕11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向炯华、邓宏球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7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年7月23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8月28日、9月17日、12月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湖南省慈利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瑶、检察官助理谭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向炯华及其辩护人陈标、被告人邓宏球及其辩护人何宗信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湖南省慈利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8月1日，王启才与合伙人廖峥在湖南省长沙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注册成立了湖南崀霞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崀霞实业公司），公司注册地址为湖南省长沙市芙蓉区韶山北路**天心电子大厦**。2014年9月11日，崀霞实业公司的会员系统正式运行，该公司建立了网址为http//:www.hnlangxia.com的会员系统平台网站，2015年5月更名为http//:www.hnlangxia168.com，该公司以销售铁皮石斛和绞股蓝茶为名，以发展新会员返利为诱饵，吸引他人加入会员并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会员。 2016年12月16日，湖南省保靖县人民法院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对崀霞实业公司主要负责人王启才、张和勇、瞿某等人分别判处刑罚并认定该公司会员制的销售模式为传销模式。2018年4月26日，湖南省湘西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二审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2017年4月15日，王启才、瞿某等人又利用湖南崀霞湘溢健康产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崀霞湘溢公司）继续实施传销活动。该公司建立了网址为ｈｔｔｐ／／:ｖｉｐ.ｌａｎｇｘｉａｓｈｉｈｕ.ｃｏｍ的会员系统网站平台，并将之前崀霞实业公司会员平台中的数据全部导入使用，新会员系统的名称为自供健康消费系统。 截止2018年7月3日，崀霞湘溢公司会员系统共注册会员账号989352个。 2014年10月，被告人向炯华通过购买崀霞实业公司的产品成为公司的会员，并直接发展了被告人邓宏球、李小英（在逃）等人成为会员。2015年5月，被告人邓宏球经向炯华介绍购买崀霞实业公司的产品成为该公司的会员，同年9月2日，邓宏球在湖南省慈利县成立了湖南崀霞实业有限公司慈利分公司，向炯华伙同邓宏球、李小英三人在慈利县积极发展多名会员。2015年9月下旬，崀霞实业公司相关人员被湖南省保靖县公安局查处后，三人停止发展会员。2017年4、5月份，邓宏球和向炯华先后得知王启才重新组建了崀霞湘溢公司，并推出了新的会员系统，邓宏球又继续在湖南省慈利县积极发展下线会员；向炯华也在福建省厦门市翔安区店面开了一家崀山铁皮石斛经销店，向当地群众以推销铁皮石斛为名，大肆发展下线会员，两人对传销组织的发展起积极推动作用。 被告人向炯华在该会员系统主要注册使用了18×××68、ＬＸ9×××34、55×××58、ＬＸ4×××67四个会员账号，并在18×××68和ＬＸ47076两个会员账号中绑定户名为向炯华，卡号为62×××77的平安银行卡用于提现，四个账号均申请成为服务中心。其中会员账号18×××68等级为明星客服级别，下级层数51层，下线会员账号28202个；会员账号ＬＸ9×××34等级为三星客服级别，下级层数33层，下线会员账号4401个；会员账号55×××58等级为二星客服级别，下级层数30层，下线会员账号2311个；会员账号ＬＸ4×××67等级为二星客服级别，下级层数31层，下线会员账号2150个。 被告人邓宏球在该会员系统主要注册使用了27×××55、87×××11、65×××28、13×××18四个会员账号，并绑定户名为邓钞，卡号为62×××77的农业银行卡用于提现，四个账号均申请成为服务中心。其中会员账号27×××55等级为三星客服级别，下级层数40层，下线会员账号14850个；会员账号87×××11等级为三星客服级别，下级层数37层，下线会员账号4053个；会员账号65×××28等级为三星客服级别，下级层数35层，下线会员账号2331个；会员账号13×××18等级为二星客服级别，下线层数26层，下线会员账号1624个。 针对上述指控，湖南省慈利县人民检察院提交了刑事判决书、裁定书等书证，证人瞿某、吴某、林某、朱某等50人的证人证言，鉴定意见，被告人向炯华、邓宏球的供述和辩解、户籍资料等证据予以证明。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向炯华、邓宏球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为名，要求参加者以购买商品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的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秩序的传销活动，两人组织、领导参与传销活动的人员层级均达三层以上且直接和间接发展的会员人数达三十人以上，二人的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的规定，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刑事责任。本案系共同犯罪，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二被告人均系主犯，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向炯华及其辩护人陈标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但提出被告人向炯华是受骗参加传销活动，不是主犯的辩解和辩护意见；辩护人陈标还提出被告人向炯华有认罪情节，且患有多种疾病，请求对被告人向炯华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 被告人邓宏球及其辩护人何宗信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辩护人何宗信提出被告人邓宏球不是本案主犯，且有自首情节，请求对被告人邓宏球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 经审理查明：2014年8月1日，王启才与合伙人廖峥在湖南省长沙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注册成立崀霞实业公司，公，公司注册地址为湖南省长沙市芙蓉区韶山北路**天心电子大厦**014年9月11日，崀霞实业公司的会员系统正式运行，该公司建立了网址为http//:www.hnlangxia.com的会员系统平台网站，2015年5月更名为http//:www.hnlangxia168.com，该公司以销售铁皮石斛和绞股蓝茶为名，以发展新会员返利为诱饵，吸引他人加入会员并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会员。 2014年12月，崀霞实业公司高层研究后决定对会员系统进行修改，新的会员系统于2014年12月10日开始实施。新会员系统的运行模式为：一是公司实行会员制，将会员分为七个等级，分别为VIP、社区店、旗舰店、中心店和管理中心、区域管理、荣誉董事七个级别，参加者需花3600元购买公司一套产品才能成为公司的VIP会员，每个会员升级必须发展两条下线，每一条下线的业绩均达到规定的数额才能升级。VIP会员发展2个会员各购买公司的一套产品或者自己再购买2套产品升级为社区店，每天享受30元的广告补贴，最高限额3万元；社区店的两条下线业绩均达到3.6万元升级为旗舰店，每天享受70元的广告补贴，最高限额5万元；旗舰店的两条下线业绩均达到36万元升级为中心店，每天享受150元的广告补贴，最高限额10万元；中心店的两条下线业绩均达到72万元升级为管理中心，每天享受300元的广告补贴，最高限额20万元；管理中心的两条下线业绩均达到144万元升级为区域管理，每天享受600元的广告补贴，最高限额40万元；区域管理要升级为荣誉董事必须发展三条下线，三条下线业绩均达到288万元升级为荣誉董事，每天享受1000元的广告补贴，最高限额130万元。级别越高的会员除了享受本级别的广告补贴外，还可按照级别低的会员的广告补贴标准累加计算。二是设置了拓展奖（即提成）。管理中心可以获取业绩较少的那条下线10%的提成，日封顶为3万元，月封顶为90万元；区域管理、荣誉董事可以获取业绩中等的那条下线10%的提成，日封顶为1万元，月封顶为30万元，或者可以选择业绩较少的那条下线20%的提成，日封顶3万元，月封顶90万元。三是公司特批一些中心店以上级别的会员成立服务中心，服务中心负责收取自己下线会员的资金，然后再转交给公司，帮助新会员进行报单、注册。公司对服务中心进行报单奖励，报单1万元以下的，奖励1%，1万元以上3万元以下奖励2%，3万元以上5万元以下，奖励3%。四是公司实行虚拟货币制，分为现金币、补助币和注册币。现金币由会员给公司缴纳的现金生成，用于新会员注册；补助币是公司返给会员的广告通讯补贴和提成；注册币可以由补助币转换，用于新会员注册。现金币、注册币、补助币相互之间的比例为1：1：1。所有会员的返利都是以补助币形式，通过公司的会员系统直接打到会员的账号上，补助币可以申请提现，提现的最低金额为1000元，累计提现不能超过10800元，公司收取10%的手续费。补助币可以转换成注册币，新会员注册时要求1800元的注册币和1800元的现金币。老会员发展一个新会员购买一套3600元的产品，只要给公司交1800元的现金，会员系统就会生成1800元的现金币，另外1800元的现金归发展人所有，发展人将其会员系统账号里的1800元补助币转换成新会员1800元的注册币。上线会员领取的补助币达到规定的上限后，只有通过不断发展新会员将本人的补助币与新会员的注册币按上述方式进行转换后，才能使自己的虚拟补助币兑现为现实货币，以此达到迫使会员积极发展下线的目的。 2016年12月16日，湖南省保靖县人民法院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对湖南崀霞实业有限公司主要负责人王启才、张和勇、瞿某等人分别判处刑罚并认定该公司会员制的销售模式为传销模式。2018年4月26日，湖南省湘西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对该案二审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2017年4月15日，崀霞湘溢公司建立网址为http//:vip.langxiashihu.com的会员系统网站平台，新会员系统的名称为自供健康消费系统。 崀霞湘溢公司自供健康消费系统的运作模式为：一是会员分为八个等级，自下而上分别为普通客户、VIP客户、银卡客户、金卡客户、一星客服、二星客服、三星客服、明星客服，一星客服及以上级别的会员可以申请成为服务中心，服务中心可以给新会员分享、激活会员账号。公司规定，参加者花3600元购买一套铁皮石斛产品即可注册成为公司的VIP客户、取得会员账号，VIP客户及以上级别的会员升级时必须发展两条下线，其中升级成为明星客服须发展三条下线，每一条下线的业绩均须达到规定的会员数，会员数以发展他人或者自己购买公司产品后注册的会员账号数计算。二是VIP会员的两条线各注册一个会员账号就升级为银卡客户，每天享受0-80元的消费券，最高限额3万元；银卡客户的两条下线各注册20个会员账号就升级成为金卡客户，每天享受60-160元的消费券，最高限额8万元；金卡客户的两条下线各注册200个会员账号就升级成为一星客服，一星客服两条下线各发展一名一星客服会员就升级成为二星客服，二星客服的两条下线各发展一名二星客服就升级成为三星客服，三星客服升级成为明星客服须发展三条下线，每条下线各发展一个三星客服即可升级为明星客服。一星客服及以上级别的会员每天享受100-180元的消费券，最高限额18万元，此外，每天还可以享受服务奖，形式为服务券，每日最高限额1万元。三是针对不同的会员级别，公司还设置了相应的奖励制度，形式为送奖励券，高级别会员可以享受其所处会员级别以下级别会员的所有奖励。奖励券分为消费券、服务券、订购券、现金券、实物券和福利券六种。消费券可以提现，提现比例为70%（公司规定提现收取10%的手续费、20%转换为订购券、福利券），银卡客户及以上会员可以享受。服务券也可以提现，提现比例为90%（公司规定收取10%的手续费），但只有一星客服及以上级别的会员才能享受。现金券为会员充值现金后公司按照1：1的比例返回的奖励，现金券可以转换为订购券。订购券由消费券、服务券、现金券、福利券转换所得，用于新会员注册激活。福利券为会员用消费券提现时强制转换所得，可以转化为订购券，也可以在公司的商城内购买商品。 截止2018年7月3日，崀霞湘溢公司会员系统共注册会员账号989352个，层级为166层。 2014年10月，被告人向炯华通过购买崀霞实业公司的产品成为公司的会员，并直接发展被告人邓宏球、李小英（在逃）等人成为会员。2015年5月，被告人邓宏球经被告人向炯华介绍购买崀霞实业公司的产品成为该公司的会员；同年9月2日，被告人邓宏球在慈利县成立了湖南崀霞实业有限公司慈利分公司，向炯华伙同邓宏球、李小英在湖南省慈利县积极发展会员。2015年9月下旬，崀霞实业公司相关人员被保靖县公安局查处后，三人才停止发展会员。2017年4月，崀霞湘溢公司的自供健康消费系统推出后，邓宏球又继续在湖南省慈利县积极发展下线会员，向炯华在福建省厦门市翔安区发展下线会员。 被告人向炯华在该会员系统注册使用18×××68、ＬＸ9×××34、55×××58、ＬＸ4×××67四个会员账号，并在18×××68和ＬＸ47076两个会员账号中绑定自己的62×××77平安银行卡用于传销活动，四个账号均申请成为服务中心。其中会员账号18×××68等级为明星客服级别，下线层数51层，下线会员账号28202个；会员账号ＬＸ9×××34等级为三星客服级别，下级层数33层，下线会员账号4401个；会员账号55×××58等级为二星客服级别，下级层数30层，下线会员账号2311个；会员账号ＬＸ4×××67等级为二星客服级别，下级层数31层，下线会员账号2150个。 被告人邓宏球在该会员系统注册使用27×××55、87×××11、65×××28、13×××18四个会员账号，并绑定户名为邓钞的62×××77农业银行卡用于传销活动，四个账号均申请成为服务中心。其中会员账号27×××55等级为三星客服级别，下级层数40层，下线会员账号14850个；会员账号87×××11等级为三星客服级别，下级层数37层，下线会员账号4053个；会员账号65×××28等级为三星客服级别，下级层数35层，下线会员账号2331个；会员账号13×××18等级为二星客服级别，下线层数26层，下线会员账号1624个。 2018年9月3日，被告人邓宏球经公安干警电话通知后到案，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被告人向炯华、邓宏球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证人瞿某、吴某、林某、朱某等50人的证人证言，鉴定意见，湖南省保靖县人民法院（2016）湘3125刑初107号刑事判决书，湖南省湘西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2016）湘31刑终296号刑事裁定书，被告人向炯华、邓宏球的供述和辩解、抓获材料，户籍资料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向炯华、邓宏球以湖南崀霞实业有限公司、湖南崀霞湘溢健康产业有限公司会员系统为平台，以推销商品为名，要求参加者以购买商品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的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两人参加的组织为传销组织，两人的行为均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向炯华、邓宏球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向炯华、邓宏球在共同犯罪中都起主要作用，都是主犯，都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对于被告人向炯华及其辩护人陈标提出被告人向炯华是受骗参加传销活动，不是主犯的辩解和辩护意见；被告人邓宏球的辩护人何宗信提出的被告人邓宏球不是主犯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两被告人明知公司会员制销售模式是一种传销模式，但为了获取非法利益，在加入传销组织后，积极发展下线会员，是对传销活动的实施、传销组织的建立、扩大等起关键作用的人员，应当认定为主犯。故对上述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邓宏球犯罪以后经电话通知到案，视为自动投案，其自动投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向炯华犯罪以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故对辩护人何宗信提出的被告人邓宏球有自首情节，对被告人邓宏球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对于辩护人陈标提出的被告人向炯华患有多种疾病，请求对被告人向炯华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患疾病并不是我国刑法从轻减轻处罚的法定理由，故对此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为维护市场经济秩序和社会管理秩序，保护私人财产所有权，惩罚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向炯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二、被告人邓宏球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向炯华的刑期自2018年9月25日起至2020年2月24日止，被告人邓宏球的刑期自2018年9月3日起至2020年1月2日止。被判处的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张家界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刘楚明 审 判 员  李 钰 人民陪审员  丁柏均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四日 书 记 员  陈芬芳 附相关法律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