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阳新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鄂0222刑初265号公诉机关湖北省阳新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丁泽锋，男，1978年2月9日出生于湖北省孝感市孝昌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经营户，住湖北省武汉市。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8年9月29日被抓获，次日被长江航运公安局黄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阳新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李丽红，湖北富川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江玉梅，女，1985年10月19日出生于湖北省武汉市黄陂区，汉族，初中文化，个体经营户，住湖北省武汉市。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8年9月29日被抓获，次日被长江航运公安局黄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日被逮捕，2019年6月24日经阳新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12月7日经本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黄石市看守所。辩护人曹鹏程，湖北睿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柳江林，男，1973年2月16日出生于湖北省黄石市西塞山区，汉族，初中文化，个体经营户，住湖北省鄂州市。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8年9月28日被抓获，次日被长江航运公安局黄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阳新县看守所。辩护人戴建国，湖北太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计昌武，男，1969年6月27日出生于湖北省黄石市西塞山区，汉族，初中文化，个体经营户，住湖北省黄石市西塞山区。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8年9月27日被抓获，次日被长江航运公安局黄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阳新县看守所。辩护人马超，湖北人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石裕禄，男，1970年4月8日出生于湖北省黄石市西塞山区，汉族，小学文化，个体经营户，住湖北省黄石市西塞山区。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8年9月30日被长江航运公安局黄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日经长江航运公安局黄石分局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7月30日经本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阳新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石美兰，湖北睿范律师事务所律师。指定辩护人石冬，湖北睿范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人刘裕永，男，1963年1月19日出生湖北省黄石市黄石港区，汉族，高中文化，水电工，住湖北省黄石市黄石港区。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8年10月18日被抓获，次日被长江航运公安局黄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日经长江航运公安局黄石分局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7月30日经本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阳新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郭衍胜，湖北才俊律师事务所律师。湖北省阳新县人民检察院以阳检诉刑诉[2019]26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丁泽锋、江玉梅、柳江林、计昌武、石裕禄、刘裕永等六人生产、销售伪劣产品一案，于2019年7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于同年10月29日建议延期审理，次月29日建议恢复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湖北省阳新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樊保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丁泽锋及其指定辩护人李丽红、被告人江玉梅及其辩护人曹鹏程、被告人柳江林及其辩护人戴建国、被告人计昌武及其辩护人马超、被告人石裕禄及其指定辩护人石美兰、石冬、被告人刘裕永及其指定辩护人郭衍胜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湖北省阳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至2018年9月间，被告人丁泽锋伙同其妻子被告人江玉梅，在其租住的武汉市汉口北华中通亿再生物资有限公司A排6-2房间内，利用在黄石市汇龙酒店、金三九贵宾楼、铜花山庄等酒店收购来的毛铺苦荞酒空酒瓶、包装盒，并购买假酒瓶盖，廉价绵竹大曲、四川苦荞酒作基酒勾兑，柠檬黄着色剂调色，制作成颜色和口感类似的“苦荞酒”，灌装到回收的毛铺苦荞酒空酒瓶内，再将回收的包装盒拼接包装成箱的“大冶毛铺苦荞酒”，按照客户要求的数量制作，以每件320元或者340元（人民币，以下币种相同）的价格对外销售。同期被告人丁泽锋、江玉梅从湖北省孝昌县白沙镇购买来白某边假酒。自2015年底至2018年9月份，被告人丁泽锋、江玉梅分别销售给被告人柳江林、刘裕永假毛铺苦荞酒670件、白某边酒54件，共计销售金额达234400元。2015年至2018年9月，被告人柳江林从被告人丁泽锋处以每件340元的低价购买毛铺苦荞假酒510件，白某边假酒54件（12年白某边酒每件280元、15年白某边酒每件400元、20年白某边酒每件800元），然后将毛铺苦荞假酒以每件540元的价格销售给被告人计昌武、石裕禄，以及吴某、陈某1、陈某2（三人另案处理）等人，将白某边假酒销售给被告人计昌武（12年白某边酒价格每件480元、15年白某边酒每件780元、20年白某边酒每件1500元），共计销售金额达311400元。2016年至2018年9月，被告人计昌武从被告人柳江林处以每件540元的价格购买毛铺苦荞假酒258件、12年白某边假酒30件、15年白某边假酒20件、20年白某边假酒4件。尔后被告人计昌武将毛铺苦荞假酒以每件560元的价格销售给被告人石裕禄85件，15年白某边假酒6件（每件售价800元），余下的毛铺苦荞假酒和白某边假酒分别销售给张某1、袁某等人以及其他商店，共计销售金额达182380元。2016年至2018年9月，被告人石裕禄以每件560元的价格从被告人计昌武处购买毛铺苦荞假酒85件，15年白某边假酒6件（每件800元），同期又以每件570元的价格从黄某1（另案处理）处购买毛铺苦荞假酒105件，然后将毛铺苦荞假酒以每件580元的价格、15年白云边假酒以每件820元的销售给黄石市城区的牧羊湖铭瑄超市、仁杰超市、华夏烟酒店、禾实贸易商行等处，共计销售金额达115120元。2015年至2018年9月，被告人刘裕永以每件320元的低价从被告人丁泽锋处购买毛铺苦荞假酒160件，并以每件565元的价格销售给黄某1（另案处理）105件，剩余毛铺苦荞假酒55件销售给其亲戚朋友，共计销售金额达90400元。案发后，被告人柳江林向公安机关提供重要线索，抓获了同案犯丁泽锋、江玉梅，并在其车内查获17件毛铺苦荞假酒，予以扣押。同期公安机关在被告人柳江林的家中查获并扣押了15年白某边假酒12件，在被告人计昌武仓库内查获并扣押了毛铺苦荞假酒2瓶，12年白某边假酒77瓶、15年白某边假酒1件、20年白某边假酒1件。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丁泽锋、江玉梅、柳江林、计昌武、刘裕永、石裕禄等六人破坏市场经济秩序，生产、销售伪劣产品，以假充真，以次充好，其六人的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追究六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柳江林提供重要线索，抓获同案犯，具有立功表现，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八条之规定，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鉴于六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判处被告人丁泽锋二年以上四年以下有期徒刑；判处被告人江玉梅六个月以上一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判处被告人柳江林二年以上四年以下有期徒刑；判处被告人计昌武一年以上二年以下有期徒刑；判处被告人石裕禄十个月以上一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判处被告人刘裕永十个月以上一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均并处罚金。被告人丁泽锋、柳江林、计昌武、刘裕永对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并已签字具结，在庭审亦无异议。被告人江玉梅已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但当庭提出其没有参与丁泽锋的生产行为。被告人石裕禄已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但当庭提出其不知道是假酒。被告人丁泽锋的指定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同时提出：（一）被告人丁泽锋认罪态度好，被抓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认罚，具有悔罪表现；（二）被告人系初犯，无前科，因生活所迫实施犯罪，假酒只卖给柳江林和刘裕永。综上，建议人民法院判处其二年至二年六个月有期徒刑。被告人江玉梅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同时提出1.被告人江玉梅系从犯，未参与生产伪劣产品，只参与了销售，其只是知情丁泽锋造假售假；2.被告人已认罪认罚，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3.被告人系初犯；4.被告人家庭困难，有一个儿子需要照顾。综上建议人民法院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柳江林的辩护人提出：（一）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柳江林犯销售伪劣产品罪的罪名和犯罪事实无异议，但被告人没有生产行为，不构成生产伪劣产品罪；（二）被告人柳江林有下列量刑情节：1.被告人柳江林在案发后向公安机关提供重要线索抓获了同案犯丁泽锋、江玉梅两人，具有立功表现；2.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积极悔罪，认罪态度好，主观恶性不深；3.被告人系初犯，之前表现良好；4.虽然柳江林销售的是假冒白酒，但都是真酒勾兑，虽然以次充好，但没有消费者投诉或者反应受到伤害，社会危害性小。综上，建议人民法院根据被告人柳江林的犯罪数额和犯罪情节，对其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计昌武的辩护人对被告人计昌武犯销售伪劣产品罪不持异议，同时提出：1.被告人家庭困难，迫于生活压力，才触犯刑法，每件酒仅赚取了十几元的差价，被告人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性较小；2.被告人系初犯、偶犯，平时一贯表现良好，无前科劣迹，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具有良好的认罪悔罪态度。综上，建议对其判处一年三个月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石裕禄的指定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石裕禄犯销售伪劣产品罪不持异议，同时提出：1.被告人犯罪情节较轻，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2.被告人主观上不知道是假酒，没有销售假酒的主观故意；3.被告人之前没有违法犯罪记录，系初犯、偶犯，已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具有悔罪表现。建议人民法院对其适用缓刑。被告人刘裕永的指定辩护人起诉书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同时提出：1.被告人主观上犯罪故意不强，犯罪情节较轻；2.被告人销售金额较指控的数额少，非法获得的利益相对较小；3.被告人系初犯，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当庭认罪。综上建议人民法院对其在十个月以下量刑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5年至2018年9月间，被告人丁泽锋伙同其妻子被告人江玉梅，在其租住的武汉市汉口北华中通亿再生物资有限公司A排6-2房间内，利用在黄石市汇龙酒店、金三九贵宾楼、铜花山庄等酒店收购来的毛铺苦荞酒空酒瓶、包装盒，并购买假酒瓶盖，廉价绵竹大曲、四川苦荞酒作基酒勾兑，柠檬黄着色剂调色，制作成颜色和口感类似的“苦荞酒”，灌装到回收的毛铺苦荞酒空酒瓶内，再将回收的包装盒拼接包装成箱的“大冶毛铺苦荞酒”，按照客户要求的数量制作，以每件320元或者340元的价格对外销售。同期被告人丁泽锋、江玉梅从湖北省孝昌县白沙镇购买来白某边假酒。自2015年底至2018年9月份，被告人丁泽锋、江玉梅分别销售给被告人柳江林、刘裕永假毛铺苦荞酒670件、白某边酒54件，共计销售金额达234400元。2015年至2018年9月，被告人柳江林从被告人丁泽锋处以每件340元的低价购买毛铺苦荞假酒510件，白某边假酒54件（12年白某边酒每件280元、15年白某边酒每件400元、20年白某边酒每件800元），然后将毛铺苦荞假酒以每件540元的价格销售给被告人计昌武、石裕禄，以及吴某、陈某1、陈某2（三人均另案处理）等人，将白某边假酒销售给被告人计昌武（12年白某边酒价格每件480元、15年白某边酒每件780元、20年白某边酒每件1500元），共计销售金额达311400元。2016年至2018年9月，被告人计昌武从被告人柳江林处以每件540元的价格购买毛铺苦荞假酒258件、12年白某边假酒30件、15年白某边假酒20件、20年白某边假酒4件。尔后被告人计昌武将毛铺苦荞假酒以每件560元的价格销售给被告人石裕禄85件，15年白某边假酒6件（每件售价800元），余下的毛铺苦荞假酒和白某边假酒分别销售给张某1、袁某等人以及其他商店，共计销售金额达182380元。2016年至2018年9月，被告人石裕禄以每件560元的价格从被告人计昌武处购买毛铺苦荞假酒85件，15年白某边假酒6件（每件800元），同期又以每件570元的价格从黄某1（另案处理）处购买毛铺苦荞假酒105件，然后将毛铺苦荞假酒以每件580元的价格、15年白云边假酒以每件820元的销售给黄石市城区的牧羊湖铭瑄超市、仁杰超市、华夏烟酒店、禾实贸易商行等处，共计销售金额达115120元。2015年至2018年9月，被告人刘裕永以每件320元的低价从被告人丁泽锋处购买毛铺苦荞假酒160件，并以每件565元的价格销售给黄某1105件，剩余毛铺苦荞假酒55件销售给其亲戚朋友，共计销售金额达90400元。案发后，被告人柳江林向公安机关提供重要线索，抓获了同案犯丁泽锋、江玉梅，并在其车内查获17件毛铺苦荞假酒，予以扣押。同期公安机关在被告人柳江林的家中查获并扣押了15年白某边假酒12件，在被告人计昌武仓库内查获并扣押了毛铺苦荞假酒2瓶，12年白某边假酒77瓶、15年白某边假酒1件、20年白某边假酒1件。上述事实，有公诉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涉嫌犯罪案件移送书、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等，证实2018年9月27日黄石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对黄石市区进行专项检查发现黄石市港务局长江副食店仓库发现五箱假冒15年白某边酒，公安民警抓获计昌武，次日长江航运公安局黄石分局立案侦查，当日抓获柳江林，9月29日根据柳江林提供的线索在抓获丁泽锋、江玉梅，9月30日抓获石裕禄，同年10月10日抓获刘裕永。2.被告人柳江林的个人建设银行流水明细；被告人石裕禄通过微信、支付宝转账给被告人黄某1的转账记录；被告人石裕禄通过微信、支付宝转账给被告人计昌武的转账记录；被告人计昌武通过微信、支付宝转账给被告人柳江林的转账记录；证人陈某1通过微信、支付宝转账给被告人柳江林的转账记录；证人黄某2通过银行卡转账给被告人柳江林的转账记录，以及相关的手机转账记录照片等，证实柳江林与计昌武、石裕禄，因购买假酒的货款收支付情况。3.黄石收费站收费记录照片，证实被告人丁泽锋多次驾驶鄂Ａ×××**面包车来黄石的情况。4.石裕禄销售假酒记录照片、毛铺酒业有限公司出具的黄石售假情况说明，证实2017年11月、12月、2018年8月、9月期间，石裕禄驾车往禾实商贸、金花大酒店等位置送毛铺苦荞酒的情况；毛铺酒业有限公司根据黄石经销商反馈的情况先后发现石裕禄四次销售假酒，销售假冒毛铺苦荞酒共13件。5.黄石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关于“9.27”制售假酒系列案件查处经过，证实该局于2018年9月20日接到酒厂打假人员举报下陆区刘某经营的粮油超市销售假白某边白酒，遂决定联系酒厂对黄石本地酒类市场开展专项检查，先后查获计昌武销售假酒，计昌武供述从柳江林处购进假酒，经过进一步调查，先后查实丁泽锋、江玉梅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等情况。6.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丁泽锋、江玉梅、柳江林、计昌武、石裕禄、刘裕永的基本情况。7.被告人丁泽锋、计昌武、吴某、陈某1等人扣押物品清单一份以及相关扣押物品照片。8.武汉华中通亿再生物资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证实江玉梅与其公司签订废品收购点协议（A区6排－2），月租金1300元，从事废品回收。9.江玉梅62×××49建行银行卡流水，证实其与柳江林、陈某1等人收付款情况。10.黄石港区和广食品贸易商行出具的证明，证实柳江林、计昌武、石裕禄、刘裕永从未在其公司进货。11.毛铺酒业有限公司提供的关于毛铺苦荞酒价格体系调整的通知，证实从2017年3月7日起，500ml42.8度毛铺苦荞酒（黑荞）价格体系为终端供价每件618元，零售价为798元每件。12.毛铺酒业有限公司提供的营销中心窜货管理规定、经销合同证实毛铺酒业有限公司对外授权经销及未经该公司许可备案的跨经销区销售行为视作窜货的管理情况。13.毛铺酒业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其公司产品从未出现特殊审批价格。14.扣押物品清单、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照片，证实办案人员在丁泽锋、江玉梅的车内扣押了假毛铺酒、江玉梅物业卡、过路票。办案人员扣押计昌武等人毛铺苦荞酒的情况及扣押假酒外包装上的特征、商品信息等基本情况。15.营业执照，证实毛铺酒业有限公司的基本情况。16.现场照片，证实办案人员在丁泽锋生产假酒的现场情况，并扣押了空酒瓶、气动拉铆枪、铆钉酒的标志黑白塑料垫圈、画笔、扳手、提带等物品。17.长江航运公安局黄石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柳江林被抓获后主动提供丁泽锋到黄石售卖假酒的线索，如实提供了丁泽锋的车牌号码、行车路线、送货规律等信息，民警根据其提供的线索于2018年9月29日早上在武黄高速黄石收费口将丁泽锋抓获，柳江林具有立功表现。（二）证人证言1.证人陈某2证实：2018年8月份其以540元一件的价格从被告人柳江林处购买了假冒的毛铺苦荞酒5件。因为价格比市场低一些，肯定有问题，其知道是假酒，540元每件的价格从正规渠道是拿不到的。另陈某2辨认出柳江林是卖假酒给其的人。2.证人陈某3证实：2016年至2018年9月份期间，其以585元一件的价格从被告人石裕禄处共购买了假冒的毛铺苦荞酒30件左右。在2018年11月份，其碰到石裕禄，其说你卖的酒有问题，他承认了是假的，但是他说做假酒的人被抓起来的了，他也解决不了。3.证人胡应付证实：2014年8月份，其以500元一件的价格从被告人计昌武处购买了假冒的毛铺苦荞酒50件，但后发现是假酒后退回给了计昌武。经销商的价格是固定的，一件酒批发出去其只赚5元左右，如果差价达到40元以上肯定是假酒。4.证人黄某2证实：2009年我们公司在黄石十四中附近开了一个福莱烟酒专卖店，之后我自己经营这个店至2005年，期间柳江林说他是毛铺苦荞酒公司的业务员，问我要不要，每件540元，我从他那进货。从柳江林与我和我老公的转账来看，从2015年至2017年共付货款32400元，是购买60件毛铺苦荞酒的钱。2018年8月份，我以540元一件的价格从被告人柳江林处购买了假冒的毛铺苦荞酒5件。5.证人黄某3证实：2018年9月19日其以820元一件的价格从被告人石裕禄处购买了一件假冒的15年的白某边酒，石裕禄是开着三轮车送来的。6.证人黄某1证实：我本来在芜湖路路口开的洋河蓝色经典精品螃蟹店，后来认识一个姓刘的（刘裕永），然后通过刘裕永开始从他那里购买毛铺苦荞酒放在我螃蟹店带着卖，刘裕永告诉我，他的酒是从一个姓丁的酒贩子手上购买的，绝对是真酒。然后我就开始从刘裕永手上购买毛铺苦荞酒，并大部分都卖给了专门做酒水批发的石裕禄。2017年至2018年，我一共从刘裕永处购买了105件假冒毛铺苦荞酒，购买价格都是565元/件，每件加5至10元的价格销售给了石裕禄。2018年9月30日下午黄石食药局在我店检查时发现假酒，晚上我联系姓刘的说卖给我的是假酒，他说不存在是假酒。我问他姓丁的是不是卖假酒，他没有吭声。7.证人陈某1证实：从2016年至2018年9月份，我一共从柳江林那里购买了150件毛铺苦荞酒，每件进价都是540元，买这些酒我一共向柳江林转账15笔酒款，金额总计75040元，其中有两次转账我少给柳江林一些酒款，是因为他从我店里拿了一些饮料、烟等商品抵扣了。8.证人吴某证实：自2016年初至2018年初，我从柳江林那里购买了76件毛铺苦荞酒，每件进价540元，然后这些酒我放在我店面零售出去了。9.证人李某证实：我是黄石金三九贵宾楼的大堂经理。酒店废弃酒瓶和酒盒放在院子里卖给收购废品的人，丁泽锋来收购过，刘裕永前几年是黄石新名典公司的业务员，给我们送给毛铺苦荞酒。10.证人徐某证实：2013年，毛铺苦荞黑荞酒刚上市，黄某5就取得了黄石城区代理的经销权，2016年1月18日黄石港区和广食品贸易公司代替原来的黄石港区新名典烟酒茶商行，新名典之前的法人是黄某5，他把新名典转让给杨夭容，杨夭容重新注册了现在的黄石港区和广食品贸易商行，毛铺苦荞酒的代理经销权也转给了杨夭容。2015年期间，华新路三九酒店电话投诉，称我们毛铺酒经销商出售假酒给顾客喝，经过调查系公司离职的白酒推销员刘裕永冒充公司名义提供的。2016年期间，我负责黄石港区、西塞山区和团城山开发区三区的毛铺苦荞酒的销售情况，发现华新路段所出售毛铺苦荞酒低于市场价格，经上门告知，相关经销商仍我行我素，2017年，我们将市场上出现假酒的情况向劲酒厂反映，劲酒厂打假维权部门调查，2018年开始收集相关证据。我知道黄石有个专门出售假酒的批发商叫石裕禄，2017年石裕禄多次向华新路附近的商店送酒，价钱都比较低，我公司调查和购过石裕禄送过的毛铺苦荞酒假酒，商店也反映假酒是石裕禄送的，还有之前在公司工作过的刘裕永。11.证人柯某证实：我大约在4年前和石裕禄在湖滨大道酒园宾馆旁边合租一间空房当仓库，各做各的酒水生意，石裕禄做酒水生意差不多有8年了。2017年底的时候，我找苦荞酒业务员拿酒，业务员告诉我最近在查假酒的事情。我回到仓库后提醒石裕禄：最近有人在查假酒，你有没有搞假酒？石裕禄说：别人搞了好向年没有被抓，难道我搞一次假酒就被抓了。我问他：听说计昌武在搞假酒，你有没有找他拿货？石裕禄说：难道除开计昌武就不用活命了（意思是他向计昌武拿货了，还向其他人拿货）。前几年磁湖烟酒专卖店的人因为石裕禄卖假酒找石裕禄赔钱，石裕禄因为这个事被送到胜阳港派出所。石裕禄主要经营毛铺黑苦荞酒。12.证人黄某4证实：我与石裕禄是夫妻关系，我们住在黄石市西塞山区八卦嘴，他在十六中对面租了一间存放饮料酒水的仓库。石裕禄做饮料酒水批发做了十几年。2015年左右，石裕禄因为出售假酒被发现了，胜阳港派出所出警处理此事，把假酒没收了，石裕禄退了商店的钱。之后我总听别人说石裕禄和八卦嘴一个姓计的在一起，姓计的名声不好，老乡劝过石裕禄不要和姓计的有过多联系。我劝他规规矩矩做生意，他叫我别管。13.卢某证实：2018年9月20日，柳江林开着白色面包车卖给我6件毛铺黑荞酒，每件540元，他跟说是真酒。我从经销商拿每件要588元，柳江林说他亲戚是大冶劲酒厂的，拿货比外面便宜。14.证人袁某证实：我是做饮料酒水批发的，2018年9月27日上午我接到一单生意，要办酒席叫我送3件15年白某边酒去，由于仓库没有了我联系给隔壁老张送酒的计昌武。计昌武每件要810元，他送来后，我搬到我的三轮车上，被黄石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的人发现这3件是假酒。2018年上半年的时候，石裕禄骑三轮车到我仓库来拿饮料，我发现他车上有几箱毛铺苦荞酒，我看这几箱酒外包装有问题，我就跟他说：你这几箱酒一看就是假的，外包装盒不对劲。石裕禄说：怎么会是假的，都是真酒。我就把他车上一箱未封口的拿一瓶出来对比，发现这几瓶酒的批号都对不上，我就说他的肯定是假货。他什么也没说，骑车就走了。15.证人张某1证实：计昌武跟我说他在八卦嘴搞酒水批发，从外地倒卖的酒比市场便宜5至10元钱，12年白某边是510元每件，15年的要810元，毛铺黑苦荞酒每件580元，并保证是真酒，可以送货。16.证人朱某证实：石裕禄给我送过白酒，12年的白某边每件要810元，20年的每件是1830元至1840元左右。17.证人邓某证实：2015年，丁泽锋到我们的副食店来过，刘裕永说丁泽锋是他的一个朋友。我老公从2016年起从丁泽锋处进白酒，都是白某边和毛铺黑荞酒，我老公给姓袁的和姓计的送过酒。2016年我们店开张不久，丁泽锋带着老婆儿子来玩，2016年底，刘裕永儿子结婚，丁泽锋也带着老婆参加了婚礼。2018年中秋节后一天早上，我送完儿子上学回来发现房间多了12件白某边酒，12件白某边是从姓丁的贩卖白酒的经销商购买的。9月28日晚上，柳江林跟我说：叫刘仍中把酒拖走，我就给我姐发了一条微信。我听我老公说过，他从小丁手上购买的白酒是仿酒，比市场上进价要便宜很多。我老公跟我说，仿酒和真酒味道差不多，是便宜酒勾兑的，喝不出来。给我姐发微信是我老公怕假酒被公安发现，叫我通知我三姐，将酒转移。18.证人向某证实：2018年石裕禄给我工作的超市送过两次酒，第一次是上半年送了10件毛铺苦荞酒，每件580元。8月份，我父亲去世，让他以同样的价格送了5件，但有亲戚说这酒是假的，我打电话问他，他还不承认，后来我联系酒厂经销商，业务员小吴说是假酒，将酒收走了。另向某辩认出石裕禄是给其送假酒的人。19.证人谢某证实：我经营仁杰超市，石裕禄给我们送过毛铺苦荞酒，每件575元，还有12年白某边酒，每件525元。20.证人张某2证实：我经营华夏烟酒店，石裕禄给我们送过酒和饮料，毛铺酒每件580元，我进了2件。2017年10月份，毛铺苦荞酒厂业务员来看了说是假酒，让我不要声张，再向石裕禄要2件，第二天石裕禄骑三轮车就送过来了，经销商都拿走了。石裕禄被抓前几天还送了一箱给我，酒厂业务员说这一箱有两瓶是假酒。石裕禄被抓放出来后，我问他怎么能卖假酒，他说是被人骗了。21.证人左某证实：2018年9月中旬因为办酒席，我让石裕禄给我送了5件毛铺酒，每件580元。酒席办完后，我发现5件酒只喝了几瓶，我觉得很奇怪，觉得酒是不是有问题，我打电话给他，但一直没人接。后来我听同行说石裕禄卖假酒被抓了。石裕禄放出来后到我店里来问我还要不要货，我说我知道你卖的假酒，剩下的还在我家放着。石裕禄说他的上级还在看守所没有出来，他解决不了。22.证人张某3证实：2018年9月30日黄石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和长江航运公安局民警在我店里查获的假酒是从石裕禄处购买的，我共买了10件，每件575元。23.证人张某4证实：2018年9月30日黄石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和长江航运公安局民警在我店里查获的假酒是从石裕禄处购买的，我共买了4件，每件580元。24.证人涂某证实：我工作的福莱酒类专卖店老板是陈某1，店里的苦荞酒是柳江林送的，每件540元，比毛铺经销商的进价便宜。检查人员说有明显二次包装的事情我没有注意。25.证人张某5证实：2015年左右我认识丁矮子（丁泽锋），他和他老婆开车到黄石金三九酒店来收酒瓶和酒盒子，包括外面的大酒箱，收的都是毛铺苦荞酒的酒瓶和酒盒。张某5辨认出丁泽锋就是收酒瓶和酒盒的丁矮子。（三）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丁泽锋供述：我销售出去的毛铺苦荞酒是自己生产的，我自己在武汉的批发市场买来绵竹大曲（108元一件）和四川苦荞酒（108元一件），将这两种酒按照1:6的比例勾兑，然后再用自己从黄石地区收购的毛铺苦荞酒空酒瓶、酒盒进行二次包装，卖给柳江林和刘裕永二人，从2015年至2018年9月份，我一共销售了670件假冒的毛铺苦荞酒，其中以340元/件的价格销售给柳江林510件，以320元/件的价格销售给刘裕永160件。另外，我还从孝感市白沙镇一个姓刘的酒贩子手上购买过54件假冒的白某边酒，其中12年白某边酒，每件进价220元，购进了30件，15年白某边酒20件，每件进价320元，20年白某边酒4件，每件进价600元，这54件白某边酒我全部销售给了柳江林，售价分别是：12年白某边酒每件280元，15年白某边酒每件420元，20年白某边酒每件800元。毛铺苦荞酒和白某边酒的销售额总计234400元。我生产出来的毛铺苦荞酒和贩卖的白某边酒全部卖给了柳江林和刘裕永二人，我认为他们两个都知道我销售给他们的是假酒，第一因为真酒的价格不会这么低，第二是他们两人都是长期做酒生意的，知道我的酒来历不明，第三是他们都知道我不是毛铺苦荞酒的代理商，不会有这么多酒卖给他们，所以他们肯定知道我的酒是假酒。我老婆（江玉梅）有时候也会陪我来黄石，第一怕我送酒到黄石的时候疲劳驾驶，第二就是来黄石找她朋友玩，有时也会去汇龙、金三九等酒店帮我收购苦荞酒的空酒瓶、酒盒子，有时候这些回收的空酒瓶、酒盒子的钱是我老婆付给酒店的服务员的。而且因为刘裕永跟我和我老婆比较熟，所以卖酒给刘裕永的时候，刘裕永也曾经付过酒款给我老婆。我没有告诉过她我生产的是假酒，她也没看到我生产假酒的过程，一般我做酒的时候，她都不在家，而且我会把门锁住，但是因为我生产假酒的地方就在我们的住所，她肯定知道我生产的是假酒。2.被告人江玉梅供述：大概是2015年开始，那时候我和我老公（丁泽锋）租住在武汉滠口新村的一个两层的私房里面，那个时候我老公就开始生产毛铺苦荞酒。大概过了两年多时间，2017年的时候，我们换了个租住处，搬到汉口北通亿再生物资有限公司6-2，我老公又继续在这里生产假冒的毛铺苦荞酒。我老公通过便宜的几种酒勾兑制作的毛铺苦荞酒，然后放一点色素进去搅拌一下，成色就和真的毛铺苦荞酒差不多了，再装到回收来的毛铺苦荞酒瓶里面去，然后将网上购买的毛铺苦荞酒的瓶盖进行封装，装好后再用回收来的酒箱子进行包装并用胶带封起来。我老公制作假酒的事情我没有参与，但是我看到他做假酒的过程。在他将生产出来的假酒销售到黄石的时候，我很多时候都是跟着我老公丁泽锋一起去的，有时候会帮他搬酒，我老公收购毛铺苦荞酒酒瓶、酒盒子的时候，我也是跟他一起去的，有时候帮忙拿酒盒到车子上去，一般都是在黄石的金三九贵宾楼和汇龙酒店收购的。我老公丁泽锋生产出来的假冒毛铺苦荞酒主要是卖给了柳江林，还有一部分卖给了刘裕永。具体数量我不清楚，反正销售给他们的假冒毛铺苦荞酒的价格都是在300多元一件，我老公还卖过柳江林白某边酒，数量不多，我没看过丁泽锋生产白某边酒，但是我在家里见过这种酒，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我看过丁泽锋往车上搬白某边酒，和毛铺苦荞酒一起卖给了柳江林。我记得12年白某边酒是200多元一件，15年白某边酒和20年白某边酒的价格我不知道。另外，因为我和刘裕永比较熟，在我老公送酒去黄石的时候，其中有一次刘裕永将酒款付给了我，具体多少钱我记不清了，其他的时候酒款都是付给我老公的，柳江林的酒款全部都支付给了我老公。3.被告人柳江林供述：我销售出去的假冒毛铺苦荞酒和白某边酒都是从丁泽锋手中买过来的。其中毛铺苦荞酒的数量是510件，进价是340元/件，12年白某边酒的进价是280元/件（30件），15年白某边酒的进价是420元/件（20件），20年白某边酒的进价是800元/件（4件）。假冒的毛铺苦荞酒我全部以每件540元的价格卖出去的，其中卖给计昌武258件，其余的卖给了吴某、陈某1、黄某2等人以及我店零售了部分。假冒的白某边酒我分别以12年白某边酒的售价是480元/件（30件），15年白某边酒的售价是780元/件（20件），20年白某边酒的售价是1500元/件（4件）全部卖给了计昌武。我从丁泽锋那里购买了510件假冒毛铺苦荞酒和54件白某边酒，这些的销售额总计311400元。4.被告人计昌武供述：我一共从柳江林那里购买了258件假冒毛铺苦荞酒，进价都是540元/件，还有54件假冒白某边酒，12年白某边酒的进价是480元/件（30件），15年白某边酒的进价是780元/件（20件），20年白某边酒的进价是1500元/件（4件）。毛铺苦荞酒都是以560元/件销售出去的，其中销售给了石裕禄85件，其他的毛铺苦荞酒销售给了张某1等人以及一些专卖店，白某边酒分别以12年白某边酒的售价是500元/件（30件），15年白某边酒的售价是800元/件（20件），20年白某边酒的售价是1800元/件（4件）销售给了石裕禄6件15年白某边，其他的白某边酒都卖给了袁某等人以及一些专卖店。我从柳江林那里购买的258件假冒毛铺苦荞酒和54件假冒白某边酒的销售额总计182680元。5.被告人石裕禄在侦查阶段及审查起诉阶段供述：2018年，我从计昌武那里以560元/件的进价购买了85件假冒的毛铺苦荞酒，以800元/件的价格从计昌武那里购买了假冒的6件15年白某边酒，从黄某1那里以570元/件的进价购买了105件假冒的毛铺苦荞酒，然后将这些酒分别以毛铺苦荞酒售价580元/件，15年白某边酒820元/件的价格销售给了牧羊湖铭瑄超市、颐阳路龙苑副食店、上窑顺佳批发部、金华路立英超市、仁杰超市、华夏烟酒店、禾实贸易商行等，通过销售190件假冒毛铺苦荞酒和6件假冒的15年白某边酒，共计销售额达115120元。在这期间，曾经有人跟我反映我卖给他的酒有问题，是假的，我当时给他退货了，但是后面一直都没有人反映我卖的酒有问题。所以我就以为不会有人发现我的酒是假酒，就继续销售假冒的毛铺苦荞酒。6.被告人刘裕永供述：丁泽锋给我送毛铺苦荞酒的详细时间我不记得了，2015年我从丁泽锋那里购买了40件假冒的毛铺苦荞酒，但因后面有人反映我的酒有问题，我就把这40件假冒的毛铺苦荞酒全部退回给了丁泽锋。2016年我从丁泽锋那里购买了20件假冒的毛铺苦荞酒；2017年我从丁泽锋那里购买了70件毛铺苦荞酒；2018年我从丁泽锋那里购买了70件假冒的毛铺苦荞酒。就是说从2016年至2018年我从丁泽锋那里总计购买了160件假冒毛铺苦荞酒，进价都是320元/件，然后我以每件565元的价格卖给了黄某1105件，其他的55件假冒毛铺苦荞酒我以每件565元的价格全部卖给了给了亲戚朋友。通过销售这160件假冒毛铺苦荞酒，销售额总计为90400元。丁泽锋给我送酒的时候，我一般都是将酒款直接用现金支付给丁泽锋的，因为丁泽锋偷偷跟我交代过，钱要交给他，如果交给他老婆江玉梅，他就可能拿不到这个钱了。但是因为我与江玉梅比较熟，有时候出于礼貌，我也有将钱交给江玉梅的时候，但是次数不多。2017年9月份，我有个朋友到黄某1店里去买螃蟹，我跟着一起去的，然后我看到黄某1店里摆着酒，我就问她卖不卖毛铺苦荞酒，然后我就开始卖给黄某1毛铺苦荞酒，一般都是她打电话给我，然后我就开我的电动车将酒送到她店里。（四）鉴定意见1.劲牌有限公司出具的假冒产品认定证明、湖北白某边酒业股份有限公司出具的假冒白某边酒鉴定证明书，证实被扣押送检的毛铺酒和白某边酒均为假冒伪劣产品。2.湖北省食品质量安全监督检验研究院检验报告，证实送检的毛铺苦荞酒含有甲醇、氰化物等物质，为假冒伪劣产品。（五）现场检察笔录二份，分别证实了被告人计昌武被扣押物品的详细过程，以及被告人丁泽锋生产假酒处的现场情况。对被告人提出的辩解和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结合本案证据评析如下：1.被告人丁泽锋的指定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丁泽锋系初犯，因生活所迫实施犯罪，假酒只卖给柳江林和刘裕永，社会危害较轻，建议判处其二年至二年六个月有期徒刑的辩护意见。经查认为，在案证据证实被告人丁泽锋从2015年起至2018年长期生产销售假酒，前后共计生产销售了670件假冒的毛铺苦荞酒，并销售了54件假冒的白某边酒，这些假酒注入黄石市场，造成较大社会危害，且丁泽锋系生产销售的源头，按照严惩食品源头犯罪的法律规定，虽然被告人丁泽锋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当庭自愿认罪，但不足以对其从轻处罚。故指定辩护人提出的此节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2.被告人江玉梅当庭提出其没有帮助生产假酒行为，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江玉梅没有参与生产，只参与销售，系初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认为，被告人丁泽锋、江玉梅的供述及相关证人证言证实其从2015年起知道其老公丁泽锋生产假酒，其多次帮助丁泽锋收购酒瓶和酒盒等生产假酒的包装材料，并帮助丁泽锋到黄石进行销售，收取货款。故被告人提出的辩解和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3.被告人柳江林、计昌武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柳江林、计昌武主观恶性不深，社会危害性小，建议对其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计昌武的辩护人提出计昌武每件假酒仅赚取十几元的差价，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性较小，建议判处其一年三个月以下有期徒刑的辩护意见。经查认为，在案证据证实被告人柳江林、计昌武为谋取非法利益，长期在黄石地区销售假酒，社会危害较大，主观恶性较深。被告人柳江林虽有立功表现，但不足以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计昌武虽认罪认罚，但不足以对其判处过轻刑罚。故二辩护人提出的此节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4.被告人石裕禄提出其不知道销售的是假酒的辩解，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石裕禄主观上没有销售假酒的犯罪故意，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悔罪表现，建议对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经查，证人柯某、袁某、左某的证言能证实被告人石裕禄知道所销售的是假酒，毛铺酒业有限公司的证明证实毛铺酒市场价格是每件618元，无特殊价格。石裕禄从事酒水销售生意多年，通过非正规渠道购进明显低于市场价的毛铺酒，其主观上应当明知销售的是假酒。故其当庭提出的辩解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石裕禄虽在审查起诉阶段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但当庭否认其主观明知的犯罪故意，从实质上否认犯罪行为，其行为不符合判处缓刑条件，对其亦不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故被告人提出的此节辩解和辩护人提出的此节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5.被告人刘裕永的指定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刘裕永主观犯意不强，销售金额较指控数额少，非法获利相对较小，建议对其判处缓刑的辩护意见。经查认为，在案证据及被告人刘裕永的供述均证实其销售金额为90400元。被告人刘裕永虽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当庭自愿认罪，但其为谋取非法利益，每件加价近245元对外销售，且长期销售假酒，对其不足以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故指定辩护人提出的此节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6.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丁泽锋、江玉梅、柳江林、计昌武、刘裕永已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被告人江玉梅系从犯，被告人柳江林有立功表现，被告人柳江林、计昌武的行为没有生产行为、仅构成销售伪劣产品罪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该项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丁泽锋、江玉梅、柳江林、计昌武、石裕禄、刘裕永等六人破坏市场经济秩序，生产、销售伪劣产品，以假充真，以次充好，被告人丁泽锋、江玉梅的行为已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被告人柳江林、计昌武、石裕禄、刘裕永的行为已构成销售伪劣产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部分成立。被告人江玉梅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柳江林向公安机关提供重要线索，抓获了同案犯，具有立功表现，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丁泽锋、江玉梅、柳江林、计昌武、刘裕永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情节、犯罪数额和悔罪表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生产、销售伪劣商品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三款、第二条第一、四款、第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丁泽锋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八年九月二十九日起至二○二一年十二月二十八日；罚金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二、被告人江玉梅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九年十二月七日，先前羁押二百六十九日折抵刑期二百六十九日，至二○二○年一月十一日；罚金已缴纳）；三、被告人柳江林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八年九月二十八日起至二○二一年九月二十七日；罚金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四、被告人计昌武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八年九月二十七日起至二○二○年五月二十六日；罚金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五、被告人石裕禄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九年七月三十日起，先前羁押三十四日折抵刑期三十四日，至二○二○年十二月二十六日；罚金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六、被告人刘裕永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八年七月三十日起，先前羁押十六日折抵刑期十六日，至二○二○年五月十三日；罚金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黄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冯进干人民陪审员  何秀开人民陪审员  柯于桂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日书 记 员  姜 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