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白银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甘04刑终173号原公诉机关景泰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卢有道，男，1982年6月15日生，汉族，甘肃省景泰县人，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景泰县中泉乡葫麻水村****。现住景泰县一条山镇建设路家属楼。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5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景泰县看守所。辩护人吴玉军，白银大公律师事务所律师。景泰县人民法院审理景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卢有道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9年10月15日作出（2019）甘0423刑初139号刑事判决。被告人卢有道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查明，1.2017年7月29日，卢有道和潘某因家庭纠纷发生口角，后卢有道向潘某脸部扇了几巴掌，导致潘某左耳耳膜穿孔，经景泰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潘某左耳耳膜穿孔的伤情为轻微伤。2.2017年12月15日，卢有道酒后以和其前妻潘某复婚为由，到位于景泰县一条山镇黄河路渡槽附近潘某的父亲潘某2家大门口外面，焚烧纸张，进行滋事。3.2018年1月8日，卢有道以看孩子为由，到潘某2家敲大门，门未敲开，卢有道便乱喊乱骂，损坏潘某2家大门，将潘某2老婆张某1推倒在地，进行滋事。4.2018年5月13日，卢有道到潘某2家中乱喊乱骂进行滋事，后潘某2报警，卢有道仍不听警察劝阻，继续滋事，警察将卢有道强行带离现场。5.2018年5月26日，卢有道酒后到景电管理局第二水管所前妻潘某单位，以找潘某商量解决婚姻纠纷为由，乱嚷乱骂进行滋事，后和该单位员工王某发生争执，王某在卢有道脸部捣了几拳，踢了几脚，导致卢有道受伤。6.2019年3月3日，卢有道酒后以其离婚是因潘某2造成为由，到潘某2家门口辱骂进行滋事。7.2019年5月31日4时许，卢有道到潘某2家门前以砸门和乱喊乱骂的方式进行滋事，持续时间长达1个半小时。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原庭审举证、质证的接处警情况登记表、出警经过情况说明、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及批准逮捕决定书、潘某出院证明书及住院病案、手机短信照片、户户籍信息等书证；人乔某、卢某、王某、王某1、杨某、彭某、卢某1、杨某1、苟某、尚某、杨某2等人的证言；被害人潘某2、潘某、张某1的陈述；被告人卢有道的供述与辩解；白银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白）公（司）鉴（伤）字[2017]66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勘验检查记录；被害人提供的录音等证据予以证实。原审认为，被告人卢有道多次实施辱骂、骚扰他人等行为，经公安机关多次制止批评，仍继续实施该种行为，情节恶劣，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卢有道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可从轻处罚。辩护人关于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起、第三起、第五起犯罪事实不属于寻衅滋事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公诉机关建议对卢有道判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的量刑意见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三款、第三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被告人卢有道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上诉人卢有道上诉提出，原审认定第1、3、5起事实为犯罪事实不当。第1起事实中上诉人与潘某尚未离婚，属于家庭暴力，不符合寻衅滋事罪的犯罪构成。第3起事实中上诉人为看孩子去潘某2家，受害人不让上诉人进门，才发生推搡等行为，不是寻衅滋事。第5起事实中上诉人到潘某单位找其解决婚姻纠纷，被潘单位同事打伤，上诉人是受害人，已经按刑事案件处理，不应在本案中再予以认定。原审对上诉人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依法改判。辩护人提出相同的辩护意见。二审查明，1.2017年12月15日，卢有道酒后以和其前妻潘某复婚为由，到位于景泰县一条山镇黄河路渡槽附近潘某的父亲潘某2家大门口外面，焚烧纸张，进行滋事。2.2018年1月8日，卢有道以看孩子为由，到潘某2家敲大门，门未敲开，卢有道便乱喊乱骂，损坏潘某2家大门，将潘某2老婆张某1推倒在地，进行滋事。3.2018年5月13日，卢有道到潘某2家中乱喊乱骂进行滋事，后潘某2报警，卢有道仍不听警察劝阻，继续滋事，警察将卢有道强行带离现场。4.2018年5月26日，卢有道酒后到景电管理局第二水管所前妻潘某单位，以找潘某商量解决婚姻纠纷为由，乱嚷乱骂进行滋事，后和该单位员工王某发生争执，王某在卢有道脸部捣了几拳，踢了几脚，导致卢有道受伤。5.2019年3月3日，卢有道酒后以其离婚是因潘某2造成为由，到潘某2家门口辱骂进行滋事。6.2019年5月31日4时许，卢有道到潘某2家门前以砸门和乱喊乱骂的方式进行滋事，持续时间长达1个半小时。认定上述事实的主要证据有：1.书证：（1）接处警情况登记表、出警经过情况说明、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2017年12月15日，潘某2报称，有人在其家门口烧花圈；2018年1月8日晚23时许潘某2报称，卢有道在其家将老婆推倒，将房门损坏；2018年5月13日潘某2报称，早晨卢有道至其家闹事，出警人员到场后他又骂警察；2018年5月26日潘某2报称，早上5点左右卢有道将其窗子砸坏，将大门踏了一脚；2019年3月3日，潘某2报称下午17时许，卢有道到其家辱骂闹事。侦查人员对以上情况作了情况说明。本案于2019年5月31日立案。（2）拘留证及批准逮捕决定书等文书，证明被告人卢有道2019年5月31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7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景泰县看守所。（3）手机短信照片，证明卢有道通过短信骚扰、辱骂潘某的事实。（4）户户籍信息，明被告人卢有道案发时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能力年龄。2.证人证言：（1）证人乔某证明，其与潘某2是邻居。2017年12月15日晚上，潘某2家大门有吵闹声，其出院子看到潘某2家大门位置有火光，并且有人大声叫喊的骂人，听声音是潘某2的女婿卢有道，具体喊的什么内容其没听清。2019年3月份一天，其在家做饭，听见外面有大喊大叫的声音，出去看见卢有道在潘某2家大门口在辱骂潘某2，当时潘某2报了警。2019年5月份一天，卢有道晚上在潘某2家大门外大喊大骂，最后被公安局民警带走了。卢有道在潘某2家门口骂的话特别难听，说他和潘某离婚都是潘某2造成的，其劝卢有道不要骂了，他不听劝说。卢有道骂了20分钟左右，到下午18时许，卢有道就离开了。（2）证人王某证明，2018年5月26日9点多，其在景电管理局第二水管所办公室上班，听见单位调度室有吵闹声，其就和同事杨万霞、杨某、王某1去看情况。其看见几个同事把潘某前夫卢有道拉到单位院子里劝他回家，卢有道还是一直吵闹着骂其同事。其过去把卢有道推了几下让他走，他就开始骂其，其听着心里特别不舒服，就上去把他打了。后警察和120急救车来了。卢有道喝酒了。卢有道到其单位来过好几次，其见过三次，事情发生当天早上5点左右，其就见过一次，当时他在大门口站着骂了几句就走了，到当天9点左右他又来单位了。还有一次是事情发生的前几天下午，卢有道到其单位后给潘某跪下。（3）证人王某1证明，2018年5月26日早上9点左右，其刚起来就听见调度室里在争吵，其到调度室看见潘某的前夫又来单位找潘某，潘某的前夫大吵大闹，身上有酒味，身上和脸上还有泥。当时同事卢某1、杨某在场，其和卢某1把潘某拉到院子里，潘某哭着晕倒了，她前夫要打潘某，但没有打上，卢某1把潘某前夫推到调度室里，他们把潘某抬到走道里。后其到院子里看见潘某前夫在花园旁边，嘴里还在骂脏话，同事王某和潘某前夫争吵起来，王某将潘某前夫打了一拳、踢了一脚，其上前挡住，这时其接了个电话就和同事出去了。潘某前夫到单位找潘某是为了复婚，潘某一直没有同意，他就经常到单位找潘某。5月26日早上5点多，潘某前夫到单位骂了一会就走了。（4）证人杨某证明，2018年5月26日9时20分左右，其在单位甘肃省景电管理局第二水管所赵所长办公室，听见有人在单位调度室吵闹，其就随同事杨万霞、王某1出去看情况。其看见潘某在院子里躺着大哭，潘某前夫在调度室吵闹着，后他们又互相撕扯，几个同事就将潘某拉到了另一办公室。其出去看到卢有道在单位院子里坐着，嘴在流血，他还一直吵闹着骂同事，他坐了一会就躺在地上了，之后派出所的人就来了。卢有道到单位去过几次，其见过两次。第一次是2018年5月份的一天下午，其听见调度室里有吵闹的声音，过去看见一个陌生男子在地上跪着，潘某站着，他们在吵架，之后其得知那个男人是潘某前夫。第二次就是这次。（5）证人彭某证明，2018年5月26日9点24分，卢有道打电话让其过去他家开车，送他去甘肃省景电管理局第二水管所，找他前妻潘某商量点事情。9点40分左右，其接上卢有道拉着他去第二水管所，到水管所院子大门处卢有道就下车了，其在车上坐着看手机。后来，其看见卢有道和水管所的几个人在院子里吵架，一个光头的胖小伙用手抓着卢有道的头发，并用拳头朝卢有道的脸部捣了几拳。其赶快下车去挡架，卢有道倒在地上，嘴里在流血。过了一会，120救护车和派出所的人来了。其不知道卢有道是否喝了酒。（6）证人卢某1证明，2018年5月26日早上9点左右，其在单位上班，一个男子进到调度室说他是潘某前夫。潘某进来就和那个男子吵起来了，他们边吵边要打对方。后潘某出了调度室，不知道怎么就坐倒在地上了。后其到院子里看见潘某前夫在花园边躺着，120急救车和警察到了。（7）证人杨某1证明，其见了两次卢有道，第一次是2018年5月23日凌晨3点左右，其在水管所调度室值班，有一个陌生的男人在外面使劲敲门，通过窗纱闻见他身上酒味很大。他说他是潘某的前夫卢有道，来找潘某，他让其给潘某说些好话，让他俩复婚，后他就走了。第二次是5月26日凌晨5点左右，其正在睡觉，就听见有人在使劲敲门，其打开窗户又是卢有道，他说找潘某，其说潘某8点半上班，他就走了。（8）证人苟某证明，2018年5月份的一天凌晨三点左右，其和杨某1在单位值班，有人在外面敲门，其没敢出去。过了一会，其听见杨某1说小潘不在，天亮再来，潘某前夫就走了。潘某前夫没有骂值班的任何人，他和杨某1说话的时候骂了潘某。（9）证人尚某证明，2018年5月26日早上10点左右，其去景电管理局第二水管所单位办公室抄笔记，就听见单位有人吵闹。过了一会，潘某哭着经过了其办公室门口时，其到院子里看见一个男人在院子里躺着，嘴上流着血，其就喊着让王某打110报警。（10）证人杨某2证明，其认识潘某前夫卢有道，见过他两次。第一次是2018年5月22日下午4点左右，其在单位办公室上班，听见外边院子里有人在吵闹，其出去看见潘某和一个陌生的男子吵架，其让他们有什么事情去外边说，他俩就去了单位大门口。其去调度室，发现桌子上的计算器外壳裂开了。听同事说那个陌生男子是潘某前夫叫卢有道。第二次是2018年5月26日上午10点左右，其在单位办公室上班，听见走廊里有人在哭，其从办公室出去看到潘某在哭。其到单位院子里，看见卢有道在调度室门口与中心花园之间坐着，几个同事在他旁边站着，尚某书记劝他家务事以后再不要来单位闹。卢有道坐了一会儿就躺在地上了，救护车和派出所的人就来了。3.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潘某2陈述,2019年5月31日凌晨4时许，其在位于景泰县一条山镇黄河路86号15室家里睡觉时，听见大门外面有人砸门并且大喊大叫，其听声音是女儿的前夫卢有道，他边砸门边大喊大叫并且骂着脏话辱骂其和女儿。5时40分许，女儿骑电动车送外孙女去幼儿园时，刚出大门卢有道就扑上去将电动车车头挡住不让女儿走，女儿将电动车往前走时，他就开始边撕扯边抡着拳头打女儿，电动车被打翻了，外孙女摔在地上。其就赶紧去拉架，卢有道拿起一个砖头向其头上打了一下，其头被打肿了，其就拿出手机拨打110报警，他就躺在地上了。其把监控录音提供给了派出所办案民警，后卢有道被警察带到派出所。2017年12月15日晚上23时许，老婆给其打电话说卢有道在其平房大门口烧花圈并且辱骂其女儿潘某，其就拨打了110报警。23时07分左右，其将民警带到时，卢有道在其家平房大门洞子右边墙根点燃了一堆火，并且边焚烧边辱骂其女儿潘某。警察到现场时，卢有道告诉警察说他冷得很在烤火，警察将他带走。过了一会儿，卢有道又来到大门口闹事，他大喊大骂且砸门，其就再没管。卢有道一直闹到天亮后，大概五时许离开的，老婆打扫时发现他当晚焚烧的是冥币。2018年1月8日，卢有道跑到其家闹事，他在其家大门口敲门，其老婆不让他进去，他就边砸门边辱骂其老婆和其女儿潘某。骂了一会儿，老婆一直没有开门，卢有道就几脚将其家大门踹开，将大门锁子踹坏，老婆在门口挡着不让他进，他一把将老婆推倒在地后跑掉了。其当晚就来景泰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报警，最后城关派出所调解处理了此事。2018年5月13日，其在单位上班时老婆打电话说卢有道又来家里闹事了，其就拨打110报了警。之后其回到家里了解到卢有道当天来到家里缠着其女儿潘某不走。警察到现场时卢有道给警察撒泼，并辱骂出警人员，最后被警察强制带离现场。2018年5月份的一天，其在景泰县景电公寓楼上班，凌晨2时许，卢有道来其单位闹事，推大门没推开，就站在值班室窗口大喊大叫，用脏话辱骂其，一直骂到早晨7时许。5月25日晚上，其同事李仁打电话说其亲戚来单位闹事了，给其发了一段视频，其看到闹事的是卢有道，他在景电公寓楼门口喊着其的名字用脏话骂其。第二天早晨卢有道来到其家大门口喊了一声“潘某”，随后扔了一块砖头将其家厨房后墙的窗户玻璃砸碎后离开了。其报了案，警察来现场拍了照。2019年3月3日下午6时许，其在家平房大门口修理锁子，卢有道又来其家闹事了，他用特别难听的脏话辱骂其和其女儿，骂了二十多分钟后就离开了，当天晚上其去派出所报了警。为了防止卢有道来其家行凶，其在家院子里安装了监控，有当天他闹事的监控。（2）被害人潘某陈述，2019年5月31日凌晨3时许，其在妈家睡觉，卢有道给其打电话，其就把手机调成静音放在旁边一直没接。大概到4时许，其听见有人砸大门，并且大声喊着骂人，听声音是卢有道，爸爸就拨打110报了警。5时40分许，其将大门打开，骑着电动车送女儿去幼儿园，刚出门被卢有道就挡住，其就将女儿抓住将车把放开，电动车就倒了。卢有道和其撕扯，他用拳乱抡着打其。爸爸赶快走了过来，卢有道在地上捡起来一个东西抡着打向爸爸。爸爸就打电话报警，他就赶快跑到一边躺下，其过去向卢有道胳膊上踏了两脚。警察来了将卢有道带走。2017年12月份一天晚上，其从甘肃省妇幼保健院做完手术在妈家休息。卢有道拿着花圈、冥币等物，在其妈家大门口焚烧，边烧边哭，并且喊着说他替俩个娃娃给他妈妈烧纸，潘某死掉了之类的话，从凌晨24时许一直闹到次日早晨7时许。2017年底，其在妈家厨房床上睡着养伤，卢有道在敲大门，妈妈没有开，他几脚将大门踏开，将门锁踏坏，进来后将妈妈一把推倒在地上后转身跑了。2018年的一天早晨6时许，卢有道来到其妈家房屋后面，用砖头将玻璃砸碎。2018年5月26日8点30分，其上班就听见同事杨某1说凌晨4点左右，其前夫卢有道来单位找其，看其没在就在单位闹了一会就走了。10点左右，其在另一个办公室听见有人在吵闹，其出去看见卢有道和王某、杨某等几个同事吵闹，其很生气让他回去，并和他撕扯了一下，同事怕打起来，就把其拉了出去。卢有道喝酒了，其闻见酒味很大。之后发生的事情其不知道。卢有道一直给其发短信辱骂其，其有短信截屏图片，其可以提供，并且打电话辱骂其，其也有录音，可以提供。（3）被害人张某1陈述，2019年5月31日凌晨4时04分，其在家里睡觉时，听见外面有人敲大门，边敲门边大声喊叫，其听出是女儿的前夫卢有道。卢有道一直闹到5时40分许，潘某要去送学生，将大门打开出去后，其和丈夫潘某2也出去了，看到大门口女儿的电瓶车倒在地上，卢有道听见警察给潘某2打电话时就赶快躺倒在地，外孙女哭着扑到其怀里。过了一会儿警察来了将卢有道带到派出所。2017年的一天，女儿被卢有道打了之后从甘肃省妇幼保健院住院回来在其家里养伤。半夜的时候，卢有道拿着冥币在其家大门口焚烧，边烧边吼的哭着喊着说，他想通了，就当潘某死掉了，他给潘某烧个头纸。报警后警察将卢有道带走，处理后卢有道又继续跑回来到其家大门外砸门、辱骂，从凌晨零时一直闹到天亮。2018年，卢有道跑到其家里闹事，一直辱骂着闹了大概两个多小时，后就报了警。警察来之后，卢有道不配合警察并且骂警察，后又要攻击警察时被执法民警喷射催泪喷剂才被控制，后将他带去派出所。还有一次大概是早晨，其还在睡觉，就听见卢有道在大门外砸了几下门并且大喊了几声就走了，其起来发现房子后墙窗户玻璃被砖头砸破了。2018年，卢有道来到其家大门口砸门，他喊的骂其，其让他不要再到其家滋事了，他几脚将大门踹开，进来一把就将其推倒在地就跑了。4.被告人卢有道的供述与辩解，2019年5月30日20时许，其在朋友家喝酒喝到31日凌晨0时许，其给前妻潘某打电话，她一直不接，其就步行到景泰县一条山镇黄河路渡槽旁潘某2家门口。当时他家门锁着，其没有推开，就连喊带骂了一个多小时。五点多大门开了，潘某骑着摩托车带着女儿卢佳琦出来，其就到她跟前拦挡，她就骑着摩托车朝其腿上撞了几下，其就拉着摩托车摇了两下。这时潘某2拿着一个木棒出来朝其腿上和胳膊上打了两棒，将其打倒在地，潘某过来朝其身上踏了几脚。当时其左胳膊肿了，右胳膊有点疼，腿擦破了皮。后其打电话报了警，几分钟后警察就来将其带至派出所。2017年年底，有一次其去潘某2家找潘某，想劝她和其复婚，他们一直不让其进门，其就在外面喊着给潘某说好话。后来其冷的不行了，就将附近网子上挂着些废纸拿到潘某2家大门靠东位置点着烤火，其边烧纸边喊着给潘某认错之类的话。后警察来将其带到城关派出所对其批评教育并警告其不要再去，但其离开派出所后又去潘某2家敲门，门没有开，其又辱骂了潘某2，之后警察又来将其劝回。2018年1月8日晚，其去潘某2家找潘某，潘某2家大门锁着，其敲了很长时间门不开。过了一会儿，其听见潘某的母亲到院子里了，其就给她说好话让把门打开，她一直不开门，还说了一句难听的话。其用肩膀将大门用力撞开，潘某母亲挡着不让其进，其和她就相互推搡，她跌倒了，其害怕她讹其，掉头跑了。第二天下午，城关派出所给其打电话叫去调解处理此事。2018年5月13日早晨9时许，其去潘某2家找潘某协商复婚，进去之后其一直软磨硬泡着求潘某和其复婚，她不同意，最后潘某母亲张某1报了警。警察来之后劝其离开，其不想离开就和警察发生争执，警察就将其强行带到城关派出所批评教育。2018年5月26日10点左右，其和其朋友彭某一起到景电管理局第二水管所找其前妻潘某商量孩子抚养及生活问题，顺便看看能否和前妻还能在一起生活。其到前妻单位后进到调度室，她看见其就大吵大闹，其好话劝她不听，后来进来几个同事把她拉出去了。其走出调度室，他们单位几个同事骂其不是男人，其和他们争辩，后来一个光头胖小伙把其打了。2019年3月3日下午17时许，其喝了点酒，就去潘某2家找其儿子，到他家门口时看见潘某2在修锁子，其问儿子在不在，潘某2一直不理，其生气了骂潘某2，两个就吵起来了，其骂了些难听的话，后邻居的一个女人将其劝开。5.勘验检查记录,证明景泰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于2019年5月31日对甘肃省景泰县一条山镇东街潘某2家进行现场勘查，勘查结果对现场及周边进行扩大搜索检查，未发现异常。6.视听资料证明被告人卢有道2019年3月3日、2019年5月31日在潘某2家辱骂录音，2019年3月3日下午17时40分，卢有道到潘某2家中以辱骂的方式滋事；2019年5月31日凌晨4时许，卢有道到潘某2家中以砸门、辱骂的方式滋事，持续到凌晨5时30分许。上述证据已在一审开庭时当庭出示并予质证、认证。经审查属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对于上诉人卢有道上诉提出原审认定第一、三、五起犯罪属认定事实错误的意见，经查，第一起事实中，上诉人卢有道与被害人潘某属夫妻关系，卢有道殴打潘某至轻微伤的行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款，因婚恋、家庭、邻里、债务等纠纷，实施殴打、辱骂、恐吓他人或者损毁、占用他人财物等行为的，一般不认定为“寻衅滋事”，但经有关部门批评制止或者处理处罚后，继续实施前列行为，破坏社会秩序的除外。故第一起事实不应认定为寻衅滋事行为，原审对该起事实属认定不当。但第三起犯罪事实，上诉人到潘某2家辱骂、骚扰，且经公安机关制止后仍实施前述行为；第五起犯罪事实中，上诉人虽被他人殴打致轻伤，但上诉人到被害人潘某单位辱骂、滋事的行为，破坏了该单位的正常生产、工作秩序，根据前述解释的规定，属寻衅滋事行为，原审对该两起犯罪事实的认定并无不当。综上，原审认定上诉人卢有道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唯对第一起事实认定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二）项，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一）、（三）项，《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款、第三条（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景泰县人民法院（2019）甘0423刑初139号刑事判决中对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卢有道的定罪部分；二、撤销景泰县人民法院（2019）甘0423刑初139号刑事判决中对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卢有道的处刑部分；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卢有道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31日起至2020年9月30日止。）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明莲审判员  张学丽审判员  李军霞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六日书记员  张婷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