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鄂01民终1097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湖北九康药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武汉市武汉经济技术开发区创业三路37号标准厂房B区2楼。法定代表人：张得标，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伟，湖北多能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唐博宇，湖北多能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得标，男，1960年5月28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十堰市茅箭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林，湖北知途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孔平，武汉市武昌区求实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华融喜事达（武汉）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武汉市东湖高新技术开发区凤莲大道888号中华大厦D1栋009号。法定代表人：饶晓东，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郁鸿生，湖北邦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龚新姣，女，1963年1月27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仙桃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为，男，1986年12月15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十堰市茅箭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文锋，男，1994年6月1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十堰市茅箭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英，女，1987年11月2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十堰市茅箭区。上诉人湖北九康药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九康药业公司）、张得标因与被上诉人华融喜事达（武汉）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喜事达公司）、龚新姣、张为、张文锋、张英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人民法院（2018）鄂0106民初242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2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九康药业公司、张得标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九康药业公司、张得标实际应当承担相应的还款本金为866537元。本案的诉讼费由喜事达公司与上诉人共同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不清，关于双方之前的借款，上诉人早已基本履行完毕其还款义务，不应当再继续承担近500万元的还款责任，一审法院没有查明相应的事实。关于2015年8月20日200万的借款，上诉人已于2015年9月20日起共计支付了2308000元，早已履行完毕。关于2016年2月1日100万元的借款，上诉人于2016年6月8日通过对公账户向喜事达公司支付了100万元。关于2016年5月9日100万的借款，上诉人于2016年6月8日通过对公账户向喜事达公司支付了100万元。关于2016年5月12日200万的借款，上诉人于2016年9月26日向饶晓东银行卡支付200万元。关于2016年6月12日200万元的借款，上诉人于2016年9月26日应喜事达公司要求向张华侨的银行卡支付了100万元。关于2016年9月26日300万元的借款，上诉人于2016年9月27日起共计支付了3473000元。关于2016年9月27日300万元的借款，上诉人于2017年1月13日起共计支付了3524305元。按照先息后本的计算方法，以月利率2%的标准，上诉人的还款金额不断冲抵本息，最终实际还需偿还866537元。另补充一点，张得标本人没有在主合同担保人中签名，仅加盖个人印章，无法证明该印章是张得标本人加盖，无法排除他人使用张得标个人印章的合理怀疑，且该印章的真实性存疑。张得标不应该对本案债务承担保证责任。喜事达公司辩称，1、上诉人的请求中认为计算数字有误，不认可债务的计算，喜事达公司不认可上诉人的观点。一审庭审中，双方的代理人多次到庭核对，且对双方的还款数额进行了最终确认，一审法院据双方认定的数字进行判断得出最后的结论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上诉人否认了对一审中就事实的认可，没有理由。2、关于张得标担保的问题，合同是与张得标及九康药业公司签的，张得标是九康药业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所有事情都是张得标经手，合同也是张得标签署后给我们的，张得标的公章是他自己保管，喜事达公司无法控制张得标的公章以及加盖公章。一审对张得标的担保人身份认定正确。喜事达公司有理由相信张得标在合同上加盖公章是张得标自己完成的。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龚新姣、张为、张文锋、张英未发表答辩意见。喜事达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九康药业公司偿还借款本金4365723.8元，支付利息798315.59元（利息从2016年9月26日暂计算至2018年1月5日，以后利息计算至债务全部清偿时止）；2、九康药业公司支付喜事达公司催讨费用（含差旅费和律师费）10万元；3、张得标、龚新姣、张为、张文锋、张英对本案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张得标系九康药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张得标与龚新姣系夫妻关系，张为、张文锋、张英系张得标的子女。一、关于借款部分2016年9月26日，九康药业公司与喜事达公司签订《借款合同》一份，约定九康药业公司向喜事达公司借款600万元，借款期限6个月，自2016年9月26日至2017年3月25日，利率为月息2%，利息按月支付。合同第六条第一款第3项、第4项约定：合同履行期间，如乙方（九康药业公司）违约，甲方（喜事达公司）有权单方解除合同，有权要求乙方一次性归还本息。合同第六条第二款第3项约定：若乙方逾期不还款，逾期期间按月利率3%计息。合同第九条第1项“担保”部分约定：乙方法定代表人张得标及其近亲属同意为乙方借款本息的偿还承担连带责任担保。龚新姣、张为、张文锋、张英在担保人一栏签名。无张得标的签名，但担保人一栏加盖了张得标的个人印章。上述合同签订后，喜事达公司于2016年9月26日、27日分别向九康药业公司转账支付借款300万元（合计600万元）。上述事实，有喜事达公司提供的《借款合同》、600万元借款支付凭证等证据证明，双方当事人无争议，法院予以确认。一审另查明，在本案诉争的借款发生之前，九康药业公司于2015年8月20日向喜事达公司法定代表人饶晓东借款200万元，于2016年2月1日向张华桥借款100万元，九康药业公司认可该两笔款项系向喜事达公司的借款。于2016年5月12日、2016年6月12日与喜事达公司签订过两份《借款合同》及《财务顾问合同》，共向喜事达公司借款400万元（各200万元），约定借款期限均为一个月，利率为月息2%。喜事达公司分别于上述两份合同签订当日向九康药业公司各转账支付200万元。其中《财务顾问合同》约定：喜事达公司为九康药业公司提供200万元1个月期限的融资服务，……九康药业公司向喜事达公司支付融资金额1%/月财务顾问费用。……如还款逾期，逾期期间的财务顾问费用按1%/月收取。以上四笔借款合计700万元。二、关于还款部分上述合同在履行期间，喜事达公司自认九康药业公司在2016年9月28日至2017年12月13日期间分12笔清偿借款本息合计3758305元（详见附表一）。九康药业公司、张得标对上述12笔还款的时间及金额无异议。对该事实，法院予以认定。另，2016年9月26日即本案借款发生当日，九康药业公司财务人员李四先通过其个人账户向喜事达公司法定代表人饶晓东个人账户转账支付300万元。2016年9月27日，九康药业公司向喜事达公司转账支付200万元。上述事实，有喜事达公司提供的《借款合同》、《财务顾问合同》、支付凭证，及九康药业公司提供的支付凭证证明，双方当事人不持异议，法院予以确认。一审再查明，在本案借款发生之前，因双方存在借贷关系，九康药业公司主张其公司在2015年8月20日至2016年6月13日期间分16次共向喜事达公司还款4587480元（明细详见附表二）。喜事达公司对其中2015年12月25日279480元的还款不予认可，主张2016年5月9日的100万元付款，其公司已于当日将该款转账支付给了九康药业公司，并提供了相应的转账凭证证明。对其他14笔合计3308000元的还款无争议。对上述双方无争议的还款部分，法院予以确认。对2016年5月9日相互抵账的100万元，九康药业公司已原则认可该笔款项已抵账。对九康药业公司主张支付的279480元的还款，因九康药业公司不能提供证据证明该笔款项的支付与本案存在关联性，故对该笔还款，法院不予认定。一审庭审中，双方争议的焦点为九康药业公司在2016年9月26日、27日向喜事达公司支付的500万元款项性质及用途。九康药业公司认为该500万元是用于清偿该两日向喜事达公司所借之款。而喜事达公司则认为该500万元是用于清偿九康药业公司在2016年5月12日、2016年6月12日所借400万元的借款本息及支付相应的财务顾问费用。对上述争议的事实，法院认为，首先综合前述法院认定的借、还款事实，法院确认在本案借款发生之前，九康药业公司在2015年8月20日至2015年6月12日期间累计向喜事达公司借款700万元。在2015年8月20日至2016年6月13日期间累计向喜事达公司还款3308000元，即截止本案两笔合计600万元的借款发生时，九康药业公司所欠喜事达公司的借款本息应在400万元至500万元之间（因双方存在利息及财务费用的约定）；其次，双方虽未就该500万元用途进行明确的约定，按九康药业公司所述，其公司在2016年9月26日、27日共向喜事达公司借款600万元，于该两日共偿还本金500万元，实际借款数额应为100万元。如该事实成立，九康药业公司则没有任何理由在2016年9月28日至2017年12月13日期间向喜事达公司支付高达3758305元的本息，因为根据该数额计算出的借款利率已远远超出了双方约定的借款利率；再次，九康药业公司在此前尚欠喜事达公司400万元至500万元到期债务未清偿，而双方在2016年9月26日、27日发生的600万元借款期限为6个月，约定的到期日为2017年3月25日，即该笔借款刚发生，尚未到期，因此该500万元也不可能用于清偿当日发生的借款，否则有违合同目的。根据上述事实，法院认定九康药业公司在2016年9月26日、27日支付的500万元款项系用于清偿此前所欠喜事达公司的借款。且根据当日九康药业公司再向喜事达公司借款600万元的事实，法院认定九康药业公司在支付了该500万元后，双方已达成此前债务已全部清偿完毕的合意。本案600万元债务属双方在清算后新发生的债务，九康药业公司在借款当日向喜事达公司支付的500万元款项与本案600万元借款无任何关系。一审法院认为，喜事达公司与九康药业公司所签订的《借款合同》合法有效，九康药业公司应当按照约定的时间向喜事达公司清偿借款本息，九康药业公司未按合同约定履行还本付息的义务，喜事达公司有权要求清偿本息并支付利息。关于欠款本金数额。本案借款发生后，九康药业公司在2016年9月28日至2017年12月13日期间累计向喜事达公司分12次累计清偿借款本息3758305元。根据先息后本的原则，经计算，截止2017年12月13日，九康药业公司仅欠喜事达公司借款本金4274237元（计算方式详见附表三）。故对喜事达公司要求九康药业公司清偿该数额内借款本金的请求予以支持。超过部分，不予支持。关于2017年12月13日之后的利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双方约定利率超过24%至36%（年利率）的部分属自然债务，故对喜事达公司要求九康药业公司支付24%以内利息的请求，法院予以支持，超过部分，不予支持。龚新姣、张为、张文锋、张英为本案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是本案债务的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人，对本案债务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故对喜事达公司要求龚新姣、张为、张文锋、张英对本案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法院予以支持。关于张得标是否为本案债务保证人的问题。虽然张得标未在主合同中担保人一栏签名，但张得标是九康药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在担保人一栏也加盖了其个人印章，加之其他四位为本案债务担保的保证人分别系其妻子及子女，故根据上述事实可以认定其在担保人一栏加盖个人印章，为本案债务提供担保的行为系其真实意思表示，是本案债务的连带责任保证人，对本案债务应当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故对喜事达公司要求张得标对本案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法院予以支持。关于喜事达公司主张的10万元律师费。虽然喜事达公司聘请律师代理本案诉讼的事实客观存在，但喜事达公司既未提供委托代理合同，也未提供相应的支付律师代理费的凭证证明，故对喜事达公司的该项请求，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二百一十条、第二百一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九条第二款、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湖北九康药业有限公司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华融喜事达（武汉）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偿还借款本金4274237元，并按月息2%的利率标准支付该款自2017年12月14日至实际清偿时止的利息；二、张得标、龚新姣、张为、张文锋、张英对本案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对判决第一项所确定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华融喜事达（武汉）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48649元，由湖北九康药业有限公司、张得标、龚新姣、张为、张文锋、张英共同负担40994元，华融喜事达（武汉）资产管理有限公司负担7655元。一审公告费950元，由华融喜事达（武汉）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湖北九康药业有限公司各负担475元。上述款，华融喜事达（武汉）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已垫付，应负担之款连同判决第一项确定之款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并支付给华融喜事达（武汉）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则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二审查明，喜事达公司对九康药业公司二审中提出的九康药业公司于2016年9月27日偿还的5笔金额分别为408000元，61667元，57000元，49333元，96000元，以及九康药业公司于2016年9月28日偿还的200000元款项，均认可为还款，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经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原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二审争议的焦点问题：九康药业公司于2016年9月26日、27日向喜事达公司支付500万元款项，是否应计入案涉600万元借款的还款问题。本院认为，本案系民间借贷纠纷案件，通过一、二审查明，双方对喜事达公司所主张的九康药业公司向其借款600万元，双方在该600万元之前还存在700万元借款的事实，以及九康药业公司于2015年8月20日至2016年6月13日期间向喜事达公司分14笔还款共计3308000元，九康药业公司于2016年9月28日至2017年12月13日期间分12笔向喜事达公司还款金额共计3758305元的事实均无异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关于是否存在遗漏还款的问题，对九康药业公司上诉提到一审存在遗漏的2016年9月27日至28日支付的六笔款项，喜事达公司二审认可为本案借款的还款，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对于2015年12月25日九康药业公司支付给案外人的279480元，九康药业公司上诉认为该款项的支付系受喜事达公司的指示付款，但未提交证据证明，以及在2016年9月18日之后亦存在多笔九康药业公司向案外人支付的款项，均与本案借款缺乏关联性，不能证明系本案借款的还款，九康药业公司的该项上诉请求，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关于九康药业公司于2016年9月26日、27日向喜事达公司支付500万元的款项性质问题，因双方均认可存在借新还旧的情形，九康药业公司上诉认为该500万元足以清偿双方之前的借款，剩余部分应继续作为本案600万元借款的还款。喜事达公司主张收到该500万元后，双方之前的债务即全部结清，不应再计入本案的还款，即便是清偿之前的借款后有剩余的款项，也是支付之前借款的财务费用，与案涉600万元借款无关。本院认为，因该500万元的支付时间与本案600万元借款的发生时间存在交叉，且双方并未对该500万元系偿还哪一笔借款作出明确约定，双方自2015年起几年间存在多笔连续性的借款，按照民间借贷通常的还款原则，应先偿还先到期的债务，再偿还后到期的债务。喜事达公司并无证据证明双方对九康药业公司支付了该500万元之后，喜事达公司与九康药业公司之前的债务即全部了结，亦无证据证明该500万元中还包括双方其他的经济往来，故对于九康药业公司主张该500万元先偿还双方之前的700万元借款，剩余部分偿还本案600万元借款的观点，本院依法予以采纳。通过双方在二审中对借款、还款金额的对账，本案依照双方自2015年8月20日起至2017年12月13日期间的往来，对于该500万元，按照双方款项发生的时间和金额进行计算，如存在剩余金额，继续偿还本案借款。一审认定九康药业公司支付了该500万元后，双方此前债务已全部清偿完毕，但认为该500万元与本案借款无关的认定不准确，本院依法予以纠正。对于案涉600万元借款逾期期间的还款利息计算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的规定，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本案中，双方在借款合同中约定逾期期间按月利率3%计息，违反法律规定，故对于逾期期间的还款应当按照月息2%计算利息。一审对2017年3月15日至2017年12月13日期间的利息按月息3%计算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纠正。九康药业公司、张得标认可每天的利息按照2%/30进行计算，并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关于2016年5月9日发生互付的100万元，双方认可互抵，故不计入本案借还款计算表。经核算，九康药业公司尚欠的借款本金为1853977元，并按月息2%的利率标准自2017年12月14日起至给付之日止支付利息。张得标并无证据反驳或推翻案涉借款合同中其个人印章的真实性，或提交证据证明该印章系由他人加盖，再结合张得标系本案借款人九康药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他四名担保人均为张得标的妻子、儿女，本院认定张得标对本案借款有提供担保的意思表示，张得标的该项上诉请求，缺乏相应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一审认定张得标、龚新姣、张为、张文锋、张英对九康药业公司在本案中所负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依法予以确认。综上所述，九康药业公司、张得标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对其有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人民法院（2018）鄂0106民初2422号民事判决；二、湖北九康药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华融喜事达（武汉）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偿还借款本金1853977元及利息（以1853977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的标准自2017年12月14日起支付至给付之日止）；三、张得标、龚新姣、张为、张文锋、张英对湖北九康药业有限公司所负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华融喜事达（武汉）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则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48649元，由湖北九康药业有限公司、张得标、龚新姣、张为、张文锋、张英共同负担21486元，华融喜事达（武汉）资产管理有限公司负担27163元。一审公告费950元，由湖北九康药业有限公司负担。（华融喜事达（武汉）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已垫付上述款项，湖北九康药业有限公司、张得标、龚新姣、张为、张文锋、张英应将其所负担的款项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给华融喜事达（武汉）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二审案件受理费48649元，由湖北九康药业有限公司、张得标、龚新姣、张为、张文锋、张英共同负担21486元，华融喜事达（武汉）资产管理有限公司负担27163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阳审判员  申斌审判员  张剑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日法官助理龚燕书记员伍雅玲翔            日期              出借金额              还款金额              时间间隔              上期欠息              当期利息              偿还利息              偿还本金              剩余本金                  2015-8-20              2000000                                                                                                        2000000                   2015-8-20                             150000               0               0               0               0               150000               1850000                   2015-11-20                             80000              92               0               113467               80000               0               1850000                   2015-12-21                             70000              31               33467               38233               70000               0               1850000                   2015-12-25                             200000              4               1700               49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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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计              13000000              1293830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