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晋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19）晋05刑终341号原公诉机关晋城市城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车计龙，男，1967年2月7日出李某1，汉族，山西省泽州县人，户籍住所地：山西省泽州县，小学文化，无业，住晋城市城区。曾因犯赌博罪，2002年3月27日被晋城市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六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因犯赌博罪，2007年12月7日被山西省泽州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五万元。现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2018年12月5日被晋城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非法拘禁罪、寻衅滋事罪、非法侵入住宅罪，2019年1月9日经晋城市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晋城市公安局城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晋城市看守所。辩护人李娜、李成康，山西长宇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新科，男，1968年8月17日出李某1，汉族，户籍住所地：山西省晋城市城区，初中文化，无业，住户籍地。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2018年12月6日被晋城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非法拘禁罪，2019年1月9日经晋城市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晋城市公安局城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晋城市看守所。辩护人杨素娟，山西高斯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闫福昌，男，1966年3月1日出李某1，汉族，山西省泽州县人，户籍住所地：山西省泽州县，初中文化，泽州县XX煤矿工人，住户籍地。因涉嫌犯非法侵入住宅罪，2018年12月5日被晋城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非法拘禁罪、寻衅滋事罪、非法侵入住宅罪，2019年1月9日经晋城市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晋城市公安局城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晋城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张永刚，绰号“刚二”，男，1978年11月26日出李某1，汉族，山西省高平市人，户籍住所地：山西省晋城市城区，初中文化，无业，住山西省晋城市城区。曾因犯强奸罪，2000年被晋城市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因犯故意伤害罪，2006年9月28日被晋城市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零六个月，2011年1月31日释放。因犯危险驾驶罪，2012年8月16日被山西省高平市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一个月，并处罚金一千元，2012年9月27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2018年12月5日被晋城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寻衅滋事罪，2019年1月9日经晋城市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晋城市公安局城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晋城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郭海军，男，1973年12月2日出李某1，汉族，山西省泽州县人，户籍住所地：山西省泽州县，小学文化，住山西省晋城市城区。因涉嫌犯非法侵入住宅罪，2019年2月18日到公安机关投案，同日被晋城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5日经晋城市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晋城市公安局城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晋城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刘建强，绰号“强儿”、“小强”，男，1973年4月8日出李某1，汉族，晋城市城区人，户籍住所地：山西省晋城市城区，初中文化，晋煤集团XX煤矿职工，住户籍地。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2018年12月5日被晋城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9日经晋城市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晋城市公安局城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晋城市看守所。晋城市城区人民法院审理晋城市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车计龙犯开设赌场罪、非法拘禁罪、非法侵入住宅罪、寻衅滋事罪；被告人闫福昌犯开设赌场罪、非法拘禁罪、非法侵入住宅罪、寻衅滋事罪；被告人陈新科犯开设赌场罪、非法拘禁罪；被告人张永刚犯开设赌场罪、寻衅滋事罪；被告人郭海军犯非法侵入住宅罪、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刘建强犯开设赌场罪一案，于2019年9月27日向作出（2019）晋0502刑初196号刑事判决。判后，原审被告人车计龙、闫福昌、陈新科不服判决，提出上诉。本院受理本案后，经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经审理查明，2013年9月4日，被告人车计龙与陈新科、刘建强等人成立晋城市XX寄卖有限公司，租赁晋城市城区XX市场XX街XX号为办公地址。2014年3月份以来，车计龙在其公司和XX镇XX山庄，组织陈新科、闫福昌、张永刚、刘建强、贺某1（另案处理）等人在公司长期开设赌场。为了讨要赌账、索要高利贷，车计龙纠集其他被告人，有组织的实施寻衅滋事、非法拘禁、非法侵入住宅等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了社会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逐渐形成以车计龙为首要分子，以陈新科、闫福昌、贺某1为重要成员，以张永刚、郭海军、刘建强为其他成员的较为稳定的恶势力犯罪集团。（一）开设赌场事实2014年3月份起，被告人车计龙纠集被告人陈新科、闫福昌、张永刚、刘建强、贺某1等人多次在晋城市XX寄卖有限公司、晋城市泽州县XX镇XX山庄内开设赌场，由车计龙负责拉拢赌客，刘建强、陈新科负责放胡、抽水，贺某1、张永刚负责看场，以“推锅”的方式组织侯某1、李某1、贺某2、周某1、周某2、焦某1、关某1、史某1等人进行赌博。目前查清涉案赌资340万元。以上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的供述（1）车计龙的供述：2013年至2015年，我和陈新科、刘建强、陈某1合伙在XX市场XX街开了个XX寄卖行，陈新科是法人，闫福昌给我们做饭，看看门，干一点杂活。我去公司很少，一般都是陈新科和闫福昌在，还有一些做业务的工作人员，晚上的时候就闫福昌一个人在。没人在XX市场的XX寄卖行赌博，我和侯某1、李某1在李某1家里赌过，陈新科和刘建强不赌博。李某1在家的网上开赌场，张某1在李某1家赌博输了三四百万。我没有参与赌博，我XX的公司主要是往外放贷款，没有人到我公司赌博，这个事情是侯某1、李某2、李某1三个人陷害我，因为他们三个人都欠我钱。XX镇的赌场不是我开的，我没有去过。侯某1欠我的钱不是赌债，是他和我借的钱，我和侯某1没有赌博过。我认识王某1，他是我XX街小区家的对门，我去过几次他在XX镇山庄开的饭店吃饭、钓过鱼，我没在山庄楼上参与过赌博。我认识郭某1，我在山庄没有见过郭某1。我认识崔某1，我跟她借过钱。（2）闫福昌的供述：我和车计龙早就认识，是普通朋友。2014年我们村张某2儿子结婚办事，当时碰见车计龙，车计龙问我现在干什么，我说没事，车计龙就叫我去他的公司给他做饭，我后来就去车计龙的XX寄卖行公司上班，这个公司主要是往外放款。车计龙是老板，陈新科是公司股东，算是公司二老板，管抵押车和往外放款。刘建强是公司的股东，也是负责抵押车和往外放款，我是公司的大师傅，给公司的人做饭，也给车计龙开车接送孩子，也跟着出去要账。我是2014年后半年去的，2016年4月离开的。车计龙的公司有开赌场，有打麻将的，一般是100元、200元、400元，有在网上打网，车计龙经常在网上赌博，也有人去玩儿。我在车计龙的赌场里负责给赌博的人做饭，跑腿。其当庭陈述：我家门口张某2的孩子结婚的时候，车计龙也去了，半个月左右之后我去车计龙公司上班了。陈新科的供述：2013年我和车计龙、刘建强、陈某1合伙开了一个XX寄卖行，后陈某1撤股了，公司主要业务就是放高利贷，2016年公司关门。我是法人，但公司车计龙说了算，公司还有一个叫闫福昌，他负责做饭、打扫卫李某1和看门。我没有见有人在车计龙公司赌博。其当庭供述：公司在XX市场没有组织开设赌场，就是有一个麻将桌，有人抽水挣钱，但次数不多。参与赌博的人除了侯某1、李某1，其他人都不认识，可能见过但是不熟悉。没有分过抽水钱，在赌场里有给熟人借过钱。借给熟人的钱是2分利息，打条一个月还，写的是做李某1意。（4）张永刚的供述：我的绰号叫刚二。2014年夏天，我经常去车计龙在XX的公司，知道他们在公司赌博，我赌过一次，输了五六万，这钱是我向陈新科借的，第二天我就还他了。有我和老拐、侯某1、郝某1、XX村兔三、文某还有车计龙，其他人我不认识。赌场在车计龙公司，我想着应该是车计龙开的。我知道陈新科在放胡、记账和抽水；车计龙的大师傅闫福昌也抽水；刘建强一般站着看，有时候也赌两把，有时候给陈新科递一下水钱。贺某1在赌场不知道具体干什么。我在XX镇车计龙开的赌场里输了七八万元。这次是车计龙带我去的XX镇，他说去XX镇转一圈，他开车拉着我、陈新科、福昌到了XX镇王某1的山庄，中午我们在山庄吃饭，然后侯某1和老拐来了，我们就上了楼，到了一个大的餐厅，后来陆续来了好多人，然后我们开始赌博。这次有我、侯某1、老拐、还有老拐他们村的一个大个（开着一辆金色的斯巴鲁车）、兔三，其他人不认识。这次还是陈新科放胡、记账，大师傅抽水、贺某1站在一边看，刘建强在赌博。有人给了我水钱，我把水钱给了陈新科，我不是车计龙他们的人，就是顺手帮他一下。刘建强的供述：有人叫我强或小强。我没开过赌场，也没参与赌博，也没见过有人在XX公司赌博过。2013年左右，我和车计龙、陈某1、陈新科合伙开了个XX寄卖行，地址是XX市场XX街**，法人是陈新科，注册资金500万，陈新科和车计龙各占150万，我和陈某1各占100万，主要业务是发放贷款，具体是陈新科负责业务。我没见过有人在我们XX公司赌博过，我也没有参与赌博。其当庭供述：我就是在山庄赌场玩过两次，没有获利，也没有抽水，在公司没有玩过。不清楚公司有没有赌场，也许有人进行赌博，但我没见过。2、证人证言（1）郭某1的陈述：四五年前的一个夏天，当时是李某3叫我和周某1、郑某1去XX镇老五开的饭庄吃饭，吃完饭我们从包间出来，碰见XX村老三带着两个人，我们聊了一会。李某3说这几天下午有人在这赌博，后来我想着没事就去赌场看看。李某3带着我们上楼进了一间宴会厅，有二三百平米，里面有好多吃饭用的圆桌，他们赌博的时候用了一张圆桌，用扑克牌推锅。进去之后里面已经有三四个人，车计龙也在，我和车计龙聊了几句就下楼了，下楼后我碰见“老五”就和他聊了会儿，接着我就拿着他的鱼竿去钓鱼了。下午我还去了一趟，看见老拐、老三、车计龙还有另外四五个人在赌博，我看了一会，就跟周某1、郑某1走了。隔了一天，李某3又叫我去这个山庄吃饭，然后我和郑某1、贺某2去了楼上的赌场。后来我们开始赌博，赌博的人有我、车计龙、老拐、周某1、贺某2、侯某1、老三（关某1）。车计龙带过来的两三个人我不认识，剩下还有三四个人我不认识。李某3没有赌博。当天我输了一万多，第二天，我想把前一天输的钱赢回来。我就叫李某3去了赌场，赌博的人还是前一天那些人，这次我输了五六千，贺某2赢了两万多，出了赌场他把两万多给我和周某1分了。我不知道这个赌场是谁开的，有个四十多岁的男的抽水，每次起锅的时候抽。我在赌场还见过郝某1和樊某1。我有个司机叫李某4，我去XX镇赌场的时候是李某4给我开的车。我认识李某5（某兵）、某洋。（2）李某4帅的陈述：我给郭某1开过一年半的车。2014年我和郭某1开着他的巡洋舰去过XX镇的一个山庄两三回。我不知道他去干什么，每次去了他就去楼上了，他不让我上楼，我就在院子里钓鱼。有一次他让我把水杯送到过三楼楼上，那个房间很大，里面乱糟糟，我敲门的时候，有个人给我开门，我把杯子给了他我就走了。我在院子里钓鱼的时候，听到楼上有人叫喊着下注多少的话，我想着上面是赌场。而且院子里每次都停着七八辆车，鱼塘也没人钓鱼。我听别人说郭某1以前押了别人一辆奥迪A8。（3）姚某1的陈述：我是侯某1的司机。我听侯某1说车计龙有两个赌场，一个在XX市场，一个在XX镇有个钓鱼的地方，里面有个山庄。2014年前半年时，侯某1在车计龙的赌场赌博。我和侯某1每次去赌场时，车计龙都在，他在赌场指挥小弟干这干那，赌客输了钱，他安置小弟拿钱，另外还有三个人每次都在赌场，车计龙有什么事都让他们办，还有一群年轻人在赌场里给赌客拿烟、买饭、跑腿。赌场里的赌客有宋某1、李某1（老拐）、周某2、保保、郝某1、小贺等人。侯某1在那儿赌博有几个月，输了最少有四五百万。我在赌场里见过郭某1，他站在桌子前看，和郭某1相跟的还有郑某1、郭某1司机李某4。侯某1经常给郭某1钱，为什么给他钱我不知道，平时都是一二十万的给，都是我去办的，最后一次给过郭某1二三百万。（4）李某1的陈述：背地里有人叫我老拐。2014年夏天，车计龙带我到XX市场奔驰4S店后面一栋楼里参与赌博，我当时和侯某1、贺某2、郝某1、宋某1、贺某3、焦某1以推锅的形式赌博，差不多一个月输了100万，然后车计龙让我打了两张50万的条。隔了一天，车计龙逼着我将欠条转成小额贷款，还让我在协议中写为煤炭周转。之后就开始收利息，陆陆续续收了我二十七八万利息，我还不了利息，又打了20万的欠条。后车计龙找到我让以奥迪A6车抵押20万，然后陈新科出20万元，共40万元进行网络赌博，结果不到两小时就输了，我的车陈新科开着。后车计龙让贺某1和刚二找到我说债务的事，我将XX公寓的房以145万卖给他，抵消120万元的债务。赌场是车计龙说了算，陈新科负责放款收水，按百分之十收钱，每一把收一次，刚二既赌也负责管理赌场，贺某1管理赌场和要账。在车计龙公司，车计龙劝我让我玩一会，我说没钱，他叫小弟给我两万现金，我没办法就开始赌，当天我输了十几万，当时赌场的规矩是第二天最低还一半的钱，就可以继续赌。从此我就陷进去了。总共输了三百七八十万，其中我给了赌场二百七八十万，最后我还欠100万。因为我拿不出钱，车计龙就不让我玩向我要账。赌场是车计龙开的，陈新科和强儿是赌场的合伙人，陈新科管放胡、记账和抽水，强具体干什么不知道。贺某1和刚二分别带着小弟负责看场，向我要账的过程中就是贺某1和刚二的小弟在公司看着我不让走。车计龙的赌场有两个地方，主要是在XX市场车计龙的公司玩儿，车计龙在XX镇一个山庄的饭店二楼有个赌场，有钓鱼的地方。赌博的人有侯某1输了最少四五百万、焦某1输了五六百万以上、贺某2、郭某1、宋某1输了一百六十万、郝某1输了一百万以上、周某2、XX村关某1（老三）输了一二百万、XX村小波输了最少一百万、周某1（周矿长）。XX市场的赌场，车计龙负责纠集赌客来赌博，陈新科负责管钱和记账，贺某1和强基本上在赌场里坐着，贺某1指挥小弟抽水，小弟把钱给了陈新科。赌场里不够四个，强就上场。刚二带着的小弟负责看场。有个湖南人文兵负责看场。XX镇山庄赌场是车计龙和郭某1合伙开的，和XX赌场的分工一样。这两个赌场一直来回换地方。（5）周某2的陈述：四五年前的夏天，李某1叫我去过XX镇的一个山庄，有人在山庄的鱼塘里钓鱼。在山庄楼上的一个大厅，内有二三十人，过了一会，李某1就和那些人开始赌博，这一次我在旁边看着他玩。过了三五天的傍晚，李某1叫我去那个山庄玩，玩的是推锅，我在旁边跟着下游钓鱼，这一次输了三四千元。山庄里有人抽水，根据赢的钱抽取百分之十的钱，有两三个人负责抽钱，有人专门放钱，还有人供应烟、饮料。侯某1也在那赌博。我在场子上见过车计龙，抽钱、放钱的人都听他安排，我听李某1说是车计龙开的场子。我不清楚侯某1的输赢，他去时不带钱，去了以后赌场上有人给他钱并记账，没钱了就叫管放钱的人给他一捆钱，赢了可能就还了。（6）侯某1的陈述：2014年3月至2014年10月，我在XX公司一期车计龙的小额贷款公司三楼与周某1、老拐、郝某1、贺某2、焦某1、XX村小波、某三（关什么风）等人利用推锅进行赌博，总共欠下车计龙200多万，连本带利还了397万。车计龙小额贷款公司在三楼开设赌博场所，利用推锅赌博，进行抽水，每一把抽赢家的百分之十。获利后将赌博债务转至小额贷款公司，然后收取利息。车计龙是头头，陈新科负责放胡，强负责记账，贺某1带着十几个人看场。车计龙的赌场在XX公司奔驰4S店背后，是车计龙、陈新科、强合伙干的。车计龙负责指挥，所有赌客都是车计龙叫来的。陈新科和强负责放胡，有时也抽水。贺某1及小弟负责维护赌场秩序。刚二负责什么不知道。车计龙在XX镇一个山庄的赌场和XX赌场的分工一样。赌场的赌客去时都不用带钱，都是从赌场陈新科和强那儿借，他俩计账。我在赌场输了700多万，给了他500万元左右的现金，还欠230万。李某1输了四百五十万以上、焦某1输了一千万、“某三”输了三百万、郝某1输了七八十万、“XX村小波”输了一百五十万以上、贺某2输了二三百万、周某1输了三四十万、周某2输了几十万。我在赌场见过宋某1、樊某1、某兰。后来我不去了，车计龙一直打电话叫我去玩，我说没钱，车计龙说赌场是他和别人合伙开的，其他股东可能会叫人去要账，让我尽快还了。我说暂时没有钱，车计龙说他私人以月利一毛利息借给我200万，我当时没办法就答应了。2014年4月，车计龙往我卡上转了180万（扣除第一个月利息20万），我收到钱后，问他要陈新科或强的账号，我准备转过去，车计龙不让，他说让我给现金。后来我分四次给了他195万现金，我就不欠赌场钱。之后我欠车计龙200万的高利贷，每个月给他20万利息。车计龙公司XX村那个员工一直住在公司里，五十岁左右，在赌场里帮忙，给赌客做饭吃，有时候赌场现金太多了，车计龙就把现金给了他，他拿着现金放到楼底车计龙车里，在车上看住钱。需要钱的时候，车计龙再给他打电话，他再把钱拿上来。后来贺某1被抓后，这个人就顶替贺某1，带着一帮人找赌客要账。车计龙对他特别放心，赌场上的钱都让他保管。我从XX公司一期车计龙的公司赌博了几天后，就转到了XX镇山庄车计龙和郭某1开的赌场中，最后算了一下账我欠赌场230万，我还不了钱，车计龙说免30万赌债，他借给我200万元，让我还了赌场的债。我和车计龙借款200万，他扣了20万利息，给我180万，这180万车计龙让我转给郭某1。第二天，我筹了15万给车计龙，车计龙给我免了5万。我欠赌场的钱就还清了，只欠车计龙个人200万。（7）关某1的陈述：我的绰号是老三或某三。我在车计龙开的XX镇的一个山庄赌博过三次，第一次、第二次都输了八九百，第三次输了一千五。赌场里放胡的和抽水的都听车计龙安排。陈新科、贺某1都在赌场，有个高个子背着挎包一直在赌桌跟前，不知道是放胡还是抽水，赌场要抽百分之十的水钱。刚二在赌场上赌几把就不赌了，一直在赌场呆着。我每次去赌场都是李某3叫我去的。我在赌场见过老拐、贺某2、周某1、侯某1、刚二、郝某1、李某3、樊某1。（8）焦某1的陈述：我在车计龙XX市场的地方用扑克推锅赌博一次，是司机刘某1开我车带我去的。和侯某1、“铁拐李”耍了几把推锅，输了一千元就走了。听场上的说是车计龙的赌场，场上好像有人抽百分之十的水。（9）刘某1的陈述：我是焦某1的司机，焦某1让我开车带他到XX市场奔驰4S店的一个商铺楼里，有人来接他，过了二十分钟焦某1就下楼了。他说是车计龙开的赌场输了一两千块。（10）宋某1的陈述：2014年夏天左右，侯某1带我去过XX镇的一个赌场，赌场里有十几个人，他用扑克牌赌了，我没赌。赌场里我还认识李某1和车计龙，李某1赌了，车计龙没有赌一直站着。（11）樊某1的陈述：具体哪一年记不清了，李军开车带我去XX镇的一个山庄吃饭，去了碰见侯某1和郝某1在那的一个赌场用扑克赌博，具体怎么赌我没注意。我认识李某1、车计龙，没有注意他们是否在赌场。我也认识郭某1、周某1、贺某2。（12）贺某2的陈述：XX镇山庄的赌场是车计龙和郭某1开的。车计龙在赌场指挥他那些小弟，有抽水钱的大个，还有一个女的（车计龙情人）替车计龙放胡、记账，剩下人的看场子。2014年前半年我去过七八次，第一次是小峰和XX村老三带我去，后来是郭某1叫我去。我是从老三或者郭某1手里拿钱赌博的，用扑克牌推锅。郭某1也赌博，周某1是郭某1叫到赌场赌博的。赌场上赌博的还有李某1、侯某1、文某（车计龙小弟）、郝某1，没有见樊某1赌过。赌客要借钱跟郭某1说好了，郭某1让他的司机李某4、小弟兵兵和阳阳还有他的情人郑某1拿钱给赌客。我不是每次去了都赌，总数输了三万多元。（13）周某1的陈述：2014年郭某1叫我去XX镇一个山庄的赌场赌博，这个赌场是车计龙开的。郭某1和车计龙分别叫人在一起赌博，车计龙给他叫过来的赌客放胡。第一天去了没有玩；第二天郭某1叫我去，我没带钱，贺某2给我拿了两万元玩儿，赢了四万元，完了我把钱给了贺某2就走了；第三天郭某1又叫我去，贺某2给了我两万，后来我赢了八万，我又给了贺某2，贺某2往我车里扔了四万；第四天郭某1叫我去，贺某2给了我两万，这次我输了35万。后来我知道贺某2给我的钱是郭某1的，贺某2给郭某1帮忙放胡，没人的时候，贺某2上去顶个人数。赌博的人有侯某1、“三”，有个年轻人抽水百分之十。（14）史某1的陈述：四五年前的夏天，我去车计龙XX镇有个大院子的赌场赌博过两次。当时是王某2开我车拉我去的，到了XX镇口那还有人指路。巴公的侯某1、拄着拐杖的叫什么李某1两个人坐在赌桌前赌博，还有七八个人围着赌桌钓鱼，我也钓了会鱼就走了，两次我输了一万元左右。赌场还个我不认识的人在放胡。（15）李某2的陈述：2014年7月一天，我去车计龙XX市场寄卖行贷款，上了三楼看见十几个人在推锅，桌上现金至少有100万。车计龙也坐在旁边看，后我跟车计龙借了50万就走了。后来我还上去一次，也和第一次一样，10个人左右坐了一桌，桌上有现金100多万元。我经常去还利息，去过寄卖行四五次，每次车计龙都告诉我上面有人在推锅，不让我上三楼。我知道一个叫建强的人在赌场。建强和车计龙在XX大酒店开了个房间经营网上赌博。（16）王某1的陈述：我在XX镇XX村经营着XX山庄，法人是我老婆郭某2。我不知道车计龙在山庄组织人赌博，也没见过车计龙在山庄里赌博，我就知道车计龙去过山庄一次。车计龙没和我说过要使用山庄饭店里的房间，没人向我反映有人在山庄里赌博。我不认识郭某1。3、辨认笔录，证实李某1辨认出车计龙、陈新科、刘建强（强）、贺某1、张永刚（刚二）是开设赌场的人员，焦某1、周某1、贺某2、周某2、宋某1、郭某1、关某1、郝某1、樊某1为参赌人员。侯某1辨认出车计龙、陈新科、贺某1、刚二（张永刚）、强（刘建强）为开设赌场的人员，李某1（老拐）、焦某1、周某1、贺某2、周某2、宋某1、郝某1、樊某1、某三（关某1）为参赌人员。姚某1辨认出车计龙、陈新科是赌场的工作人员，贺某1负责给赌客拿钱，打过他。郝某1、贺某2、周某2、焦某1、樊某1是参赌人员。周某2辨认出车计龙。贺某2辨认出车计龙、郭某1、郑某1为开设赌场的人员，关某1（老三）、郝某1（郝某1）、樊某1、文某为参赌人员。周某1辨认出车计龙、郭某1、贺某2是开设赌场的人员，关某1（三）是参赌人员。4、相关书证（1）（质）抵押借款合同手续，证实侯某1与车计龙于2014年12月14日签定房屋抵押合同，借款200万元。（2）还款明细、银行凭证，证实侯某1、陈某2、贾某1、姚某1、刘某1、李某6账户共计向车计龙、焦某2、司某1、郭某3账户转账396.5万。（3）陈某2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实2014年11月12日，该账户还焦某2借款28万，还司某1借款24万。（4）焦某2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实2014年11月12日收到陈某2转账28万。（5）司某1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实2014年10月20日收到焦某2转账5.4万，2014年11月12日收到陈某2转账24万。以上证据经当庭质证，被告人车计龙对证据未提出异议，称其没有开设过赌场。其辩护人认为，对侯某1陈述的真实性有异议，通过调取的侯某1诈骗案的笔录可以看出该与车计龙之间的款项实为借款，并非赌资。侯某1陈述200万元是赌资以及被告人非法拘禁他都是在报复车计龙举报该诈骗。被告人陈新科对证据无异议。其辩护人认为以上证据无法认定340万元赌资。对侯某1和李某1的陈述有异议，该二人陈述的涉案赌资有夸大虚假成分，不能据此认定数额；关于陈新科在赌场的相关证言，证明不了陈新科每一次都有参与或抽水。被告人闫福昌提出在公安机关的笔录不属实，其是2015年才去的公司。其辩护人对侯某1的陈述有异议。被告人张永刚对证据无异议。其辩护人对李某1的陈述有异议，只有李某1明确指认是张永刚是看场的，其他人的证言都证实张永刚只是赌博的，故李某1的证言不足以采信；姚某1未辨认出张永刚，可以证实张永刚不是经常到赌场。被告人刘建强对李某2的证言和辨认笔录有异议，认为李某2可能是在公司见过其，然后辨认的其，其并不认识李某2。其辩护人对张永刚的供述有异议，张永刚在公安机关的供述与当庭供述相互矛盾，需进一步核实。公诉机关质证意见认为：被告人供述未参与过赌博与本案众多证人证言均矛盾，各被告人为了逃避刑事处罚作了虚假陈述。部分被告人在当庭陈述时予以认可，且与参赌证人的证言相吻合，在量刑上可以酌情从轻处理；对于指控事实的证据充分但不认罪的被告人，量刑时不能考虑从轻；对于辩护人称侯某1、李某1证言夸大，公诉人认为，侯某1原先为了逃避赌博犯罪的处罚故作出了虚假供述，而辩护人引用了侯某1的虚假供述来证实车计龙开设赌场中的钱款是借贷关系，该种行为是掩饰车计龙等人开设赌场的犯罪事实，是不负责任的体现。对于本案赌资数额的认定，是根据参赌人员陈述的参赌数额最低限计算得出，是保守的数字。对于各被告人参与开设赌场以及所起作用的大小请法庭予以认定。原审法院评判认为，公诉机关所举证据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相互印证查明事实。关于赌资数额，公诉机关当庭提供的证据中，证人证言及参赌人员的证言陈述均不一致，应以证言之间相互印证，且有利被告人的原则，以最低数额予以认定。故，对公诉机关出示的证据，原审法院予以确认。被告人车计龙的辩护人当庭出示以下证据：1、借条（车计龙家属提供）；2、银行转账一份（车计龙家属提供）；3、借款合同、质押合同；4、侯某1制作的假房产证一份；5、申请法院调取的侯某1涉嫌诈骗案的第一次笔录。以上证据综合证实侯某1向车计龙借款事实，均是民间借贷。公诉机关质证意见认为：1、侯某1本人对于借条、转账记录、假房产证表示认可，故对该证据的真实性认可；2、侯某1证实其之前的供述系虚假供述，借条、抵押合同只不过是赌博后掩盖赌资的行为，侯某1虚假证言不能作为证据使用。3、李某1与侯某1输钱后车计龙让他们打了条，并且还款时让给现金、不通过银行转账是为了掩盖赌资的事实。且被告人陈新科当庭陈述在赌场打条是以做李某1意为由打的条，可以和侯某1陈述以借款的形式给车计龙打条相印证。对于辩护人以上出示的证据不予认定。被告人车计龙没有提出质证意见。其辩护人称：公诉人表示侯某1最初所作供述虚假，但却和车计龙的供述相一致，借款借据、车计龙的供述、侯某1在2015年所作陈述是相互一致的。不能仅凭侯某1一人的陈述来否认事实。原审法院评判认为：车计龙的辩护人当庭出示的证据，虽从证据上看系侯某1向车计龙借款200万元，但从侯某1及参赌人员证言、其他被告人供述等证据综合分析，车计龙借给侯某1，200万元是用于归还侯某1在车计龙等人开设赌场中的赌资，且该证据并不能否定侯某1在车计龙等人开设的赌场中欠赌资200万元的事实。故，辩护人当庭所出示的证据，不能证明侯某1未在车计龙等人开设赌场中进行赌博的事实，对此证据原审法院不予确认。（二）非法拘禁事实2014年12月13日中午，被害人侯某1带司机姚某1到晋城市XX寄卖有限公司内与被告人车计龙协商还账之事，因侯某1与车计龙在还款数额上发李某1分歧，车计龙便将侯某1、姚某1扣在公司不让离开。期间，被告人贺某1等人殴打姚某1，侯某1劝止后，提出自己一个人留下，车计龙才同意让姚某1离开。被告人车计龙、贺某1、陈新科、闫福昌等人继续跟侯某1谈如何还款，并由车计龙、陈新科、闫福昌等人对侯某1进行看守，不让其离开公司。次日上午，车计龙提出让侯某1将其位于晋城市城区XX小区的一套房子抵押给车计龙，否则不让侯某1离开。当日傍晚6时，侯某1无奈同意把房子抵押，让姚某1将假房产证送到车计龙公司，侯某1给车计龙签了房产抵押手续，车计龙等人才让侯某1离开。以上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侯某1的陈述：2014年10月或11月的一天，车计龙把我叫到公司，让贺某1等十几个人看着不让我离开，扣了我两天，让我按照车计龙的要求打了一张寄卖行的买卖房屋的合同，我让司机回家拿了位于XX小区的一套房子的房产证（被车计龙估价105万）作为抵押，打了一张200万的借条。打过我的司机姚某1。2014年5月10日我给车计龙转40万，6月11日转103万，我当时想着是本金。到了2014年11月，车计龙说是利息。当天中午我在车计龙公司和他翻脸，车计龙把我和姚某1扣在办公室不让走，有二十多人看着。晚上车计龙给贺某1使眼色，贺某1和他的两个小弟打了姚某1一下，还骂姚某1。我说跟姚某1没关系，他们就让姚某1走了，只剩下我和车计龙、贺某1、陈新科还有公司XX村一个人和两三个小弟，车计龙和贺某1不让我走，我一直在他们公司待着。第二天上午提出让我把XX小区的房抵押，熬到中午我才同意，车计龙让我拿房产证，我让姚某1拿着房产证去做个假证，傍晚六点多，姚某1带着假房产证回来，我给了车计龙，写了份抵押手续，才让我走。之后，车计龙一直派人去我家要账，2014年11月份我又陆续还了车计龙100多万，一直到2016年5月份，我累计给了他390.5万。2、证人姚某1的陈述：有一天，我和侯某1去车计龙公司说还钱的事，中午去了他们就不让我们走了，快到傍晚时，外地口音那个人还有两个小弟打我，在我脸上扇了几巴掌，用拳头打我，后来侯某1拦住不让打，说和我没关系并提出让我走，他们就让我走了。第二天，他们不让侯某1走，侯某1让我拿XX小区的房产证去做假房产证，晚上送过去，他们才让侯某1出来。3、被告人供述（1）车计龙的供述：2014年，我在XX小区的街面房还有个公司叫XX小额贷款公司（法人是李某7，他是我妹夫，股东有我、车某1、张某3），侯某1当时也开了个小额贷款公司，他的公司在我附近，侯某1找我借了200万，我给他转账转了180万，给他现金20万。该款是我和我姐夫借了150万（转账），我自己拿了50万。后来他还不上，就拿假房产证来我这抵押了一下，我和陈新科去侯某1位于XX小区家里拿的房产证，侯某1和他老婆给我的房产证。我不认可侯某1委托陈某2给我指定的两个人焦某2、司某1转账28万和24万。2015年11月，我没有让文某去侯某1家取50万。2016年3月，我没有在我办公室收到侯某1，30万现金。闫福昌的供述：我在公司见过侯某1和李某1，但是我不认识。他们都是和车计龙在二楼坐着。侯某1和李某1没有在车计龙的公司过夜。第二次庭审中，公诉机关又当庭出示了张某2妻子段某1的陈述，证实其是泽州县XX村镇XX村人，其与闫福昌是邻居。其儿子结婚时间为2014年10月1日，其女儿结婚时间为2014年11月29日。（3）陈新科的供述：2014年具体时间记不清，车计龙找到我说他愿意做担保，帮他的朋友侯某1借钱，我通过农行转账借了他50万。大概过了一年，他还了我62万，多的12万是借钱的时候商量好的利息。车计龙跟我说搞房地产，具体用来做什么我就不知道。2013年我和车计龙、刘建强还有陈某1合伙开的XX寄卖行（（地址在XX市场奔驰4S店后面的XX街**），是公司是车计龙说了算，我和车计龙各入股150万，刘建强和陈某1各入股100万。干了段时间，陈某1就撤股。公司主要业务是放高利贷，我们四个人都负责拉客户，谁拉过来的借钱的客户，谁自己往出放款，放款的限额就是自己的股金，谁放出去款谁负责要。如果是自己上门的客户，那就需要大家一起审核，一般都要让他们抵押东西。四个人一起放出去的账，因为抵押着东西，我们一般都是打电话催要，上门要的话我们几个股东都去。放款利息一般是二分或者三分。车计龙一般叫闫福昌和郭海军还有车计龙的小舅子去要，郭海军是车计龙的大舅哥，车计龙的小舅子是车计龙老婆郭某3的叔叔家儿子，好像叫郭什么军。公司有个业务员叫什么某楠，负责接打电话做表，看谁的钱到期。还有一个大师傅叫闫福昌，他负责做饭打扫卫李某1和看门，他晚上睡在公司，这两个人都是车计龙找的。我通过车计龙认识了侯某1。车计龙个人借给过侯某1钱，车计龙经常叫侯某1到公司向侯某1要钱，有一回侯某1给了车计龙一个房产证和一把房子的钥匙，车计龙让我给了侯某1一份房产抵押合同，然后他们两个人办手续。因为侯某1之前给车计龙打的条到期了，车计龙让他重新写了个条，然后把房子押给车计龙。过了二十多天，车计龙带我到XX小区去看侯某1的房子，去了之后发现房子钥匙被换了锁，已经有人住在里面。我们敲门，里面开门那个人拿出房产证，我们才发现侯某1之前抵押的是假房产证。以上证据经当庭质证，被告人车计龙对姚某1和侯某1的证言有异议，称该二人的陈述是假的。其辩护人认为姚某1和侯某1的陈述真实性存疑，二人有串供的嫌疑，没有证据证明非法拘禁侯某1和殴打姚某1的事实。被告人陈新科对证据无异议。其辩护人认为只有被害人陈述陈新科有所参与，没有其他证据相佐证，被害人陈述系孤证。被告人闫福昌称其没有参与，仅记得在公司见过侯某1一次。其辩护人对侯某1证言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被告人闫福昌2015年4月才到的公司，没有参与该起事实。公诉机关质证意见认为：侯某1和姚某1的证言可以互相印证，证实在被人追债过程中受到逼迫不让回家，在迫不得已的情况下使用假的房产证作抵押，符合一般人行为的方式和逻辑，二人的证言符合一般事物的发展规律，符合常理，应当予以认定。三被告人的供述不能作为证据采信。原审法院评判认为，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的侯某1陈述和姚某1证言能够互相印证侯某1被车计龙等人拘禁追债的事实。虽三被告人对拘禁侯某1的事实予以否认，但车计龙对侯某1用假房产证进行抵押的事实表示认可，被告人车计龙只供述对其有利的事实，能够反映出其的主观心态。故原审法院综合分析，对侯某1的陈述和姚某1的证言应予确认。被告人车计龙辩护人当庭出示申请法院调取的侯某1涉嫌诈骗案的第一次笔录，欲证实本案中侯某1的陈述是为了报复车计龙告其诈骗而作的虚假陈述，本案的非法拘禁事实根本不存在。公诉机关质证意见认为：法庭应注意几件事情的时间先后顺序，车计龙先控告侯某1涉嫌诈骗，侯某1在接下来被调查的过程中不认罪，但并未说出赌博的情况，而在侦查后期才完整陈述借款赌博以及房产证的事实。因此应当结合时间问题及双方纠纷等情况予以分析判断、认定犯罪事实，而不能根据某一时证人的证言或者被告人针对某一件事的单独供述来进行认定。被告人车计龙没有提出质证意见。其辩护人质证意见坚持认为无法排除侯某1为了报复车计龙而作虚假陈述的情况；侯某1第一次供述时称自己联系的做假证，而之后的供述称因为自己被拘禁，让姚某1联系的做假证，辩护人认为侯某1第一次的供述更符合客观事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车计龙辩护人所出示的侯某1涉嫌诈骗案中的第一次讯问笔录中，侯某1虽供述过其和车计龙借款的事实，但侯某1在此后的笔录已推翻其该次供述，且辩护人仅以该证据也无法达到其所要求的证明目的，故对此证据原审法院不予确认。（三）非法侵入住宅事实2015年年底左右，被告人车计龙向被害人侯某1要债时，侯某1无力偿还，便躲在外地不接车计龙电话。之后，被告人车计龙便指使被告人闫福昌、郭海军等人多次强行到侯某1在晋城市城区XX小区租住的家中长期居住，严重影响侯某1家人的正常李某1活和居住安全。期间侯某1妻子多次报警，2015年11月28日报警称有人在其XX小区家中闹事、2016年5月16日报警称被住在其家的郭海军锁在门外。2016年5月29日，车计龙为找到侯某1，让闫福昌到XX小学门口拦住侯某1儿子，侯某1在学校老师与其联系得知情况后电话联系车计龙，答应回去与车计龙见面，车计龙才让侯某1儿子去上学。侯某1回到晋城后未与车计龙见面，悄悄接上妻子、孩子躲到外地。以上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的供述（1）车计龙的供述：2014年侯某1借了我200万元，后来还不上就不露面了，打电话也不接，我让郭海军和闫福昌在侯某1XX小区的家里住着等侯某1，侯某1的老婆孩子都在家。我记不清具体住过几次住了多长时间。我经常去找侯某1要账，去的时候带闫福昌。闫福昌还跟我去过侯某1在XX小区的房里。其当庭供述：侵入住宅去住过一两天。（2）闫福昌的供述：我去李某8家要过账，第一次是车计龙带我两个人去的，没要上钱。后来车计龙就让我和他大舅哥去要账，车计龙说不给钱就住在他家，李某8和她两个儿子都在家，李某8做饭给我们吃，我和车计龙的大舅哥睡一个卧室，李某8和儿子睡一个卧室。李某8一开始不同意我们住，她还报警，警察来了调解，李某8说要还钱，然后我跟车计龙大舅哥就走了。后来李某8没还钱，车计龙又让我和他大舅哥去李某8家住着。然后我和车计龙大舅哥住在李某8家七八天，李某8说出去买点东西，她出去后就没回来，我给车计龙打电话，车计龙就让我俩离开。我去侯某1家要过两次账。车计龙开车拉着我们到了XX小区，找到了侯某1租的房子，侯某1不在家，他老婆报警，派出所来了调解了一会就走了。车计龙让我和他大舅哥郭海军住在了侯某1家，住了七八天，侯某1一直不露面，李某8也不给钱，有一天，李某8说是出去一趟，然后再也没回来。我和车计龙说了，车计龙就让我俩回了。其中有一次，我和车计龙还有两个人在侯某1的家里，侯某1还叫了两个人到他家问我们干什么，车计龙和他带的两个人就把侯某1叫的那两个人揍了一顿。车计龙的老婆郭某3、陈新科去过一次找李某8要账。车计龙让我去过XX小学看看侯某1孩子在不在学校，可是我去了学校，在大门口等了等，最后也没见侯某1的小孩。（3）郭海军的供述：几年以前的一天，我没事干就去我妹夫车计龙的公司坐着，车计龙跟我说有个叫侯某1的给他打电话了，让去拿钱。然后车计龙就跟我说了侯某1的住址让我去找侯某1拿钱。我按门铃，是侯某1的老婆开的门，我进去之后看见车计龙公司的大师傅也在侯某1家里，但是侯某1不在，我就坐着等侯某1回来。等到傍晚，侯某1还没回来，我跟大师傅说我要回呢，大师傅说“你回去干啥呢，车计龙不让回，让咱在这等着呢”，然后我和大师傅住在了侯某1家里。住了两三天，正好到了礼拜六，侯某1的老婆就带上两个孩子走了，礼拜六和礼拜天都没有回来。我跟大师傅说，侯某1老婆不回来，咱住在家里也没有用，然后我就走了。走了之后，隔几天，大师傅就打电话叫我去侯某1家里，我没事的话就过去看看，后来我又先后去过侯某1家里住过两三次，有时候住一晚上，有时候就不住。我们在侯某1家里的时候，就我妹妹郭某3过去一次，其他人我没见过，吃饭是侯某1的老婆给我们做饭，她不在时大师傅做。派出所民警去过侯某1家里，还问过我们情况，最后派出所民警说是经济纠纷，让我们去法院起诉，我不知道是不是侯某1老婆报的警。在侯某1家居住期间，侯某1的媳妇一直没有回家，大师傅到XX小学找过侯某1的孩子。他去过一两次，回来说孩子在那上学。2、证人证言（1）姚某1的陈述：车计龙经常打电话或到侯某1家里要账，他们派人在侯某1XX小区家住过好长时间，把侯某1XX小区的房子占了。主要是我辨认出并打过我的那个外地口音的人要账。（2）李某的陈述：我是XX小学老师。我有个学生叫侯某2，我班里的学生说有人来学校找过侯某2，说是他父母在外面欠了好多钱。当时侯某2找过我说有人在学校拦他。我和侯某2联系了他的家长，我忘记用我的手机还是保安室的电话打的，后来侯某2就请长假。他的弟弟侯某3也请长假了。（3）李某2的陈述：2015年11月，我和车计龙、郜某1、某祥在XX市场车计龙寄卖行商量我还钱的事，车计龙的弟弟打电话说有个年轻人去侯某1家说还钱的事。我和车计龙、郜某1、某祥就去了侯某1XX小区家，车计龙、大师傅、车计龙四弟、车计龙公司经理都在。进去某祥和车计龙开始打这个年轻人，打了半小时。打架是侯某1欠了车计龙200万，车计龙的弟弟和大师傅到侯某1家要债，这个年轻人拦着他俩人不让在家就发李某1了打架。当时侯某1不在家，侯某1媳妇报了警，公安机关告知不要打架，经济纠纷要进行协商，之后就离开了。后来车计龙亲口对我说把这个年轻人扣了七天。3、被害人陈述（1）侯某1的陈述：贺某1每次都带着十几个人，撬我家的门，喷油漆字，通过拉闸断电，打过我几次，贺某1、车计龙都打过我，也打过我的司机姚某1和刘某1，还去XX小学拦着我的孩子不让上学。车计龙的大舅哥带着四五个人住在我XX小区的房子内，住了三个多月。2014年年底，我在XX小区住着，车计龙带着贺某1和车计龙大舅哥还有公司XX村那个员工和一些小弟到我家闹事，住了五六天。我于2015年在XX小区租房，车计龙跟踪我儿子找到XX小区家，又派贺某1、XX村员工、车计龙大舅哥住在我XX小区的家。2016年春节过了到2016年5月29日，车计龙派人一直住在我家。期间，车计龙老婆郭某3带着她嫂子把我家里砸了，把我老婆的苹果手机摔了。2016年5月29日，车计龙派他大舅哥和他公司XX村那个员工拦着我儿子不让上学，儿子的老师给我打电话，我给车计龙打电话叫他别为难孩子，我回去和他谈，他才让我儿子上学。我回去后直接带上老婆孩子到太原躲起来。2015年3、4月份，在XX小区，车计龙带着贺某1、陈新科还有几个小弟找我要账，我说没有。车计龙就在我脸上打了几拳，贺某1踢了我几脚。2015年秋天，我住在XX酒店，车计龙、贺某1还有三四个小弟找到我后都打了我。，之后和我要钱，我只好让司机刘某1给车计龙老婆的晋城银行存了5万，过了几天又存了3万。2015年秋我听我老婆说车计龙他们到我XX小区家要账把刘某1打了。（2）李某8的陈述：我是侯某1老婆。有人到我XX小区和XX小区的房子里要账，侯某1说是他在车计龙赌场输了几百万。那些人2015年前半年去的，侯某1大部分时间不在家，他们就住在家里。有人跟着我儿子到我XX小区的家里，让我找侯某1，我说找不见，他们就一直住在家里，住了有四个月。因为有孩子在，我害怕他们生气做出出格的事，不敢得罪他们。吃饭是我给他们做，睡觉他们晚上一般留两个人在卧室，我和孩子睡另一个卧室。有一次车计龙老婆来我家问我侯某1在哪，还要拿我手机看侯某1的电话，我不给她就抢，我就把苹果5手机摔了，接着爬到窗户上要跳楼，他们把我拉了下来。还有一次，我回到家后发现住在屋子里边的人把房门反锁了，我进不去就报了警，警察来了敲开门我才进去。还有一次要账的人还打了侯某1的司机刘某1，警察来了也没有处理。他们在我家住的期间，有几天我住在我哥家，要账的人还去我哥家找过我几次。4、辨认笔录，证实李某8辨认出郭海军、闫福昌是要账并长期住在她家的人。5、相关书证（1）接处警登记表2015年11月28日李某8报警称：有人在XX小区XX-X-XX室闹事。2015年12月18日，李某8报警称有人控制人身自由。2016年5月16日，李某8报警称被人锁在门外。以上证据经当庭质证，被告人车计龙认为侯某1及其妻子、姚某1的陈述均不是事实，在侯某1家中只住了两三天。其辩护人同意被告人的质证意见。被告人闫福昌称在侯某1家没有住那么长时间。其辩护人无异议。被告人郭海军对证据无异议。其辩护人认为，1、被告人在侯某1家中居住时，侯某1并未回过家中，因此该陈述居住四个月并不客观，该陈述系传来证据，没有可信度。侯某1的前两次笔录不应作为本案证据。2、对李某8的陈述有异议，李某8作为亲身经历者却不知道被告人具体从什么时间住到什么时候，辩护人认为侯某1带着李某8离开家后，他们不在家的时间有可能也计算进了被告人居住的时间。公诉机关质证意见认为李某8是亲身经历者，应当采信其证言；且从接警记录可以看出有多次报警，证实被告人多次滋扰他人家庭。原审法院评判后认为，公诉机关所举证据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相互印证查明事实，虽被害人陈述与被告人供述在非法侵入住宅居住时间上不一致，但并不影响该证据证明被告人非法侵入住宅的事实认定。故对此证据，原审法院予以确认。（四）寻衅滋事事实1、2014年，被害人李某2向被告人车计龙借款50万元，约定月利息三分，李某2先后还款8万元后无力偿还。2015年8月份的一天，车计龙将李某2叫至晋城市XX寄卖有限公司，贺某1对李某2进行威胁，要求李某2将其晋城市城区XX小区XX号楼X单元XX室的房产（李某2与前妻共同按揭购买）抵押给车计龙，李某2给前妻打电话征求意见，前妻拒绝。车计龙、贺某1强迫李某2叫开锁公司将房门锁更换后，由被告人郭海军长期在内居住，期间李某2前妻一家也在房内居住。2015年12月，车计龙派四人到高平找李某2要账，对李某2进行跟踪、滋扰，李某2给了1万元，但四人仍跟着李某2向其要钱，并在李某2修理厂住了一晚，继续滋扰。次日中午，因李某2仍还不了钱，该四人将李某2带回晋城。在回晋城路上，有三人在车内对李某2进行殴打。李某2被带至车计龙公司后，要账人员提出在李某2的修理厂看见一辆依维柯客车，车计龙要求李某2把车辆抵押，李某2被迫答应后，该四人又带李某2至高平，让李某2将依维柯客车开至车计龙公司才让李某2离开。2016年6月15日下午，车计龙与闫福昌、张永刚、郭海军等人到高平市李某2的公司要账，张永刚用苍蝇拍、拳头对李某2殴打，后车计龙等人将李某2带至晋城市城区，经协商后李某2仍无力还款。车计龙便派闫福昌、郭海军跟随李某2至高平市，李某2因之前在医院住院，闫福昌、郭海军便跟着李某2到医院。李某2住院期间，闫福昌与郭海军一直在医院跟着李某2。次日11时李某2报警，李某2、闫福昌、郭海军被带至高平市公安局南城派出所调查，后南城派出所对殴打李某2的张永刚处以罚款五百元的行政处罚。2016年9月，李某2仍没有还车计龙款项，车计龙让李某2将抵押的依维柯客车卖掉，李某2变卖后归还7万元。后车计龙仍以没有还够款项为由，派闫福昌到高平市医院，与正处在住院期间的李某2同吃住，对李某2跟踪、滋扰六天。原审法院在审理过程中，被害人李某2出具两份谅解书，分别对被告人车计龙及郭海军的行为予以谅解。以上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供述（1）车计龙的供述：2016年6月17日供述：我借给李某2,50万，至今只还了7万，有借条、借款合同、房屋抵押协议等手续。6月15日，我和闫福昌、小二去高平找李某2要账。因我车坏了，就找到张永刚，开他的车去高平。到了XX村附近上了张永刚的车，我和闫福昌、张永刚、小二、张永刚司机和他朋友等六人到高平李某2公司要账。在李某2公司，李某2说钱没弄上，张永刚拿苍蝇拍打了李某2的脸几下。后李某2说将抵押给我的房子让媳妇签字后卖了还钱，并说他媳妇在晋城。我们开车回到XX镇时，南城派出所打电话问我是否绑架了李某2，还让李某2接听电话，李某2接电话说没事。到了矿务局，张永刚他们回去了，我们开上我的车拉着李某2到XX公安局对面的公园，他媳妇一直不接电话。我给市公安局的李某9打电话，他过来后劝李某2还钱。李某2说把房子放在中介卖，并要回高平拿身份证。一会，李某2的一个朋友过来接他，我担心他躲着不见我，就叫闫福昌和郭海军上了那辆车一起和李某2走了。2019年4月7日供述：李某2向我借50万没有抵押东西，是由XX镇的海明担保，后期他说还想继续用这50万，但是海明不愿意担保了，李某2就提出拿他XX小区的房子抵押，所以这个房子在我手里，后来我就让郭海军去住了。李某2还不上我钱，他就提出把他的依维柯车押在我公司，过了段时间，李某2把车开走，还了我七万。李某2总共还过我8万。2016年6月15日，李某2答应那天还我钱，我对高平不太熟，因为张永刚老家是高平的，我想叫他跟我去一趟，我到了XX村找到张永刚，正好我的车也坏了，张永刚当时喝了酒，他就叫两小孩开着他的车拉着我和张永刚到了高平李某2的公司。当时我在外面吃饭，回去后才知道张永刚跟李某2发李某1了争执，后来我向李某2要钱，他说要回晋城找他媳妇要钱，然后我们就一起坐张永刚的车往晋城走。路上我接到高平有个派出所赵所长电话，李某2跟他通了电话。后来我害怕他给我下套，我就把他拉到XX公安局对面的小公园。李某9是我儿子的干爹，他在市公安局上班，我想着让李某9过来给我参谋，不要让李某2下套。李某9来了后听我说是要账的，他跟李某2说，你们都是朋友，有了钱赶紧还了，没必要弄到公安局，后来他就走了。我跟李某2说，要不咱去公安局楼上说说咱们的事，李某2不去，他说他哪天弄上钱就还给我。后来李某2就走了，记不清有没有让大师傅和郭海军跟着李某2到高平。（2）张永刚的供述：2016年7月11日的供述：2016年6月15日，车计龙让我跟他去高平向李某2要钱。我和我的司机某科还有司机一个朋友，车计龙和他的大师傅，还有一个人去高平找李某2。去了高平到李某2的公司，李某2说现在没有钱。我听后很气愤，就拿苍蝇拍打了李某2的脸两下，车计龙不让我动他，我又用手朝李某2胸口拍了两下。后李某2说把晋城的房卖了还钱，但得他媳妇签字，并说他媳妇在晋城。后李某2就坐上我们的车往晋城走。快到XX村时，车计龙接到高平公安局的电话，问是否绑架了李某2，车计龙说没有，还让李某2接听了电话。到了XX村车计龙和他的两个朋友开上他的车走了，我们也回家了。2018年12月5日供述：我和车计龙是2000年在晋城市看守所认识的。具体时间记不清了，车计龙给我打电话叫我和他去高平走一趟，我问他干啥他也没有说，我就跟他去高平，一起去的两人我不认识（其中有车计龙公司做饭的大师傅）。去了高平后我跟着车计龙去了李某2家中，车计龙和李某2吵起来，我问车计龙怎么回事，他说李某2欠钱不还，我问李某2为什么不还钱，李某2骂道：关你吊事？我听了就李某1气了，拿起桌子上的苍蝇拍朝李某2的脸上拍了一下，其他人没有打他。然后车计龙和李某2商量还钱的事情，李某2说他的妻子在晋城，找他媳妇要钱，然后我们拉着李某2去晋城，车路过XX镇XX村时，高平市公安局给车计龙打电话，问车计龙是否绑架了个人，车计龙说没有。公安局的叫车计龙他们去高平公安局走一趟，然后车计龙他们开车把我送回XX村，他们又开车去高平。第二天高平南城派出所给我打电话让我去一趟，我去了派出所问了笔录，罚款500元我就走了。车计龙在XX公司开了家小额贷款公司，我经常去那吃饭喝酒。刘建强是XX村的，我早就认识，他在XX煤矿上班。陈新科就是在车计龙公司吃饭认识的。我很早以前吃饭认识贺某1。（3）闫福昌的供述：2016年6月16日的供述：车计龙带我、“刚”、还有三个我不认识的人到高平找李某2要钱，其中一个东北口音，两个晋城口音。车计龙、刚、还有东北口音的一个人进去里屋和李某2谈，出来后我看见李某2右眼有划伤。李某2说没弄上钱，得到晋城找他媳妇弄点钱，后我们六个人和李某2就一起去晋城。到了晋城矿务局我们换了一辆宝马车，与车计龙、还有东北口音的人、李某2四个人去了XX公安局门口的小广场。车计龙提前给他市公安局的亲家李某9打电话，他们在小广场坐着，我没有过去。过了一会李某2的朋友开车过来把我和郭海军、李某2送到了高平。到了高平李某2说要去医院输液，我们就跟着他去了医院。2018年12月5日供述：李某2在高平开公司卖汽车，他欠车计龙45万，我替车计龙找李某2要过账。李某2在车计龙这贷钱抵押了一辆依维柯的商务车。2016年记不得具体时间，车计龙和我一起去高平李某2的公司找李某2要账，我和车计龙还有车计龙大舅哥相跟了2、3个年轻人到高平李某2的公司找他，李某2说没钱，我们都坐在李某2公司逼他还钱，没有见有人打他，后来李某2报警，派出所的来了把我们都带回派出所，登记后让我们离开。过了段时间，车计龙和我说，让我再去找李某2要账，说去了一直跟着他，他走到哪跟到哪，我和车计龙的大舅哥到了高平，李某2说他在高平市人民医院住院，我们到了医院让他还钱，他说没钱，我和车计龙大舅哥就也住在医院和李某2一个病房，逼他还钱，我们在医院住了两天，后来车计龙打电话让我们回去了。（4）郭海军的供述：2016年6月16日的供述：2016年6月15日21时许，我在XX小区家中接到闫福昌的电话让我去XX公安局门口，我过去看见车计龙和李某2谈还钱的事，李某2说只有几万让我们公司的人去高平拿钱，车计龙让我和闫福昌到高平拿钱。李某2派了一辆车拉着我和闫福昌到高平，到了高平李某2说去输液，我们和他去医院输液，我们一直跟着，晚上李某2在病房睡觉我们也在病房，直到2016年6月16日被民警带回派出所。2019年2月18日供述：我在XX小区住过，我不知道那是谁的房子，那时候我没有房子，我妹妹郭某3说车计龙在铭记XX小区有房子，然后就让我住进去了。我刚住的时候，房子里没有一件家具，我就从以前租的房里把家具搬到XX小区的房子里，我们在那儿住了一年多，房主的老婆和房主的老丈人、丈母娘就撬开门住进去了。我们两家在那套房子里住了半年多，我家的新房子装修好了，我们就不去XX小区住了。房主没去过这套房子，每天早上房主的老婆就上班走了，晚上才回来，有时候还不回来，平时就是房主的老丈人和丈母娘在家里，他俩还看着一个两三岁的小女孩，我老婆白天也去上班，平时就我在家。我们两家各做各的饭，他们做饭用电磁炉，我们做饭用煤气。他们占了一个卧室，还在客厅放了一张床。我们占了两个卧室。我在XX小区住的是一个高平男子的房，车计龙让我和大师傅还有这个人到高平拿钱，去了之后，这个人住了医院，我和大师傅陪他在医院住了一晚上，第二天派出所就把我们带走了。2、被害人陈述（1）李某2的陈述：2016年6月15日，刚二和车计龙、车计龙的大师傅、两个年轻人来我公司要钱，我说没有准备上，刚二就用苍蝇拍在我脸上打了几下，用拳头朝我胸口打了几拳，我的右眼有个划伤有点淤肿。后车计龙说我抵押的房子还得有我老婆签字，我说那就去晋城看看，后我就坐他们的车去晋城。到XX镇XX村时接到高平公安局赵所长电话说我公司员工报案我被绑架，我说没事。车计龙就给他市公安局的亲家打电话，他亲家让把我带到XX公安局。到了XX公安局门口的一个小广场，车计龙的亲家在那里等着并说让我尽快还钱。后我给郜某1打电话来接我，车计龙让他公司做饭的和他一个亲戚跟我去高平。去了高平我去医院输液，他们两个一直跟着我。2014年夏天，我通过朋友郜某1到XX市场奔驰4S店后面一家寄卖行找到车计龙借了50万，月息三分，后来还了8万就还不了了。2015年8月一天上午9点，车计龙把我叫到XX公司寄卖行，一个叫贺某1的湖北人威胁我让我还钱，我还不了，车计龙就不让我走。下午四点多，车计龙问我有没有房子，我说XX小区XX号X单元XX有一套在银行按揭购买的房，我说房子前妻已抵押给一名客户，不能抵押了。车计龙说得抵押点东西，就让我写了个房屋抵押手续，还让我打电话给前妻签字，我前妻拒绝签字。后来车计龙和我、郜某1、贺某1去了房子那，我打电话叫开锁公司将锁换了。车计龙派他大舅哥住进去了。2015年12月，车计龙和我要钱，我没有。车计龙派了四个人（其中有一个自称是车计龙小舅子）跟了我一天让我还钱，我给他1万元现金，他们说不行。晚上四个人和我在高平市的xx修理厂住了一晚。第二天继续跟着我，中午看我没钱，把我拉到车上带到了车计龙的寄卖行。在车上三名年轻人殴打我。在公司车计龙的小舅子说我的修理厂放了一个17座客车，车计龙让我抵押车我同意了，这四名男子就和我回到高平，我将车开到寄卖行后让我离开了。2016年9月的一天，车计龙和他大师傅、还有两个人到高平找我要钱，我说没有，车计龙说卖了那辆小客车，我就以7万元卖了，7万元被车计龙拿走了。车计龙说钱不够，我说没钱了，车计龙就让他的大师傅跟上我，当时我正在高平市人民医院住院，车计龙的大师傅在医院跟了我6天，我和同吃同住。（2）杨某1的陈述：2016年左右我和李某2离婚了。2014年李某2向车计龙借50万。李某2还不上钱，车计龙派人把我房子换了锁强行住进去了。2015年后半年，我让我哥去家拿东西时打不门，给李某2打电话，他说他欠车计龙钱，车计龙把门锁换了。过了一年左右，我和父母带着女儿回家住，打电话让开锁公司打开门。后来住在我家的人回来了，他叫郭海军。他赶我们走，我们不走，我们一直吵架，他就给车计龙打电话。过了一会车计龙带了十几个人来了就开始换锁，我最后就报了警，警察说是经济纠纷让我们自己解决。警察走之后，我们和郭海军一家都住在那个房子里，他们占了两个卧室，我们占了一个边上的卧室，我父亲睡在客厅。后来我女儿要回老家上幼儿园，我们先搬出来。郭海军经常骂我们，对我女儿的成长很有影响。现在房子还被郭海军占着。3、证人证言（1）贺某1的证言：我跟车计龙去过XX小区。我记不清什么时候，当时我在车计龙寄卖行聊天，有个人过来找车计龙。车计龙开车拉着我和那个人到了XX小区，我忘了几号楼，进单元门是那个人用门禁卡开的门，那个人带我们到了他的房门口，我记不清那个人是忘带钥匙还是没带钥匙。那个人打电话叫来开锁公司把门打开，我们进去看了看，家里没人后来走了。（2）李某9的证言：三四年前，车计龙给我打电话把我叫到XX公安局对面，当时新科和司机“昌”也在。他说车上高平的那个人欠他五十万，用不用报案，我说你该报案报案，用法律制裁他。车计龙向他介绍我是市公安局的，我跟那个人说：你欠人家钱，肯定得还。最后那个人说晋城有套房子，在他老婆名下，看能不能让他老婆拿房子贷款，然后还给车计龙。然后他们就达成协议，我有事就先走了。我知道车计龙参与赌博，我认识他十几年，他一直在赌场里转悠。（3）郜某1的陈述：2014年，我带着李某2到XX公司车计龙公司借了50万。李某2和我说他有辆依维柯车顶了7万，还给过车计龙1万。因为李某2还不了车计龙钱，还经常不接车计龙的电话，车计龙就给我打电话。我多次跟李某2去车计龙公司谈还钱的事，贺某1也跟李某2说过让他赶紧弄钱。李某2带着我和车计龙去过他XX小区的房子，这一次李某2给了车计龙水卡、电卡。还有一次李某2跟我说他把房子押给车计龙，车计龙的大舅哥已经住在里面，后来车计龙的老婆把房锁换了，车计龙让李某2处理，李某2和我去XX小区，车计龙和贺某1也来了，车计龙叫开锁公司把门锁换了，把钥匙给了车计龙，我们就走了。我在XX公安局对面的小公园见过李某2，我看见李某2和车计龙、车计龙的大师傅、还有一个大高个子在公园。李某2和车计龙都说把李某2送到高平，然后赵某1就开车拉着我和李某2、大师傅还有那个高个子到了高平，我记不清他们三人在哪下的车，后来我和赵某1走了。（4）赵某1的陈述：当时我和郜某1在一起，他接了个电话，和我说李某2让我俩去接他一下。我开车到XX公安局对面小公园。我看见李某2在小公园里和几个人说话。过了会，李某2和两个人还有郜某1上了我的车。到了高平，李某2和那两个人下车了。4、辨认笔录，证实李某2辨认出车计龙，闫福昌（车计龙大师傅）、郭海军（车计龙大舅哥）、贺某1、张永刚是找他要账的人，陈新科是公司的经理。5、相关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2）李某2举报材料。（3）高平市公安局对张永刚处五百元罚款的行政处罚决定书及该局南城派出所调查报告。（4）李某2向车计龙借款的手续。（5）张永刚击打李某2的苍蝇拍照片。（6）李某2伤情照片。以上证据经当庭质证，被告人车计龙及辩护人对证据本身未提出异议。被告人闫福昌无异议。其辩护人认为结合李某2的陈述、被告人的供述，应当认定为在医院时间为两天而非六天。被告人张永刚称没有找李某2要过账。其辩护人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证据证明该起事实包括四个寻衅滋事的行为，而张永刚实际上只参与了2016年6月这一个寻衅滋事行为，且当时公安机关已经对张永刚罚款500元，被告人的行为是否达到寻衅滋事罪的标准请法庭综合考虑。被告人郭海军无异议。其辩护人认为，1、郭海军是通过车计龙才住进的房子，该并不明白房子的详细情况，郭海军并没有参与该起李某2的事件。2、杨某1破门而入侵害了善意第三人郭海军的权利，对杨某1在笔录说郭海军辱骂他们一家，仅有杨某1的证言，不能予以认可。3、抵押合同和还款保证书可证明李某2和车计龙存在正当民间借贷关系，被告人郭海军等人去高平医院目的仅是要钱，没有对李某2进行殴打和限制人身自由，被告人的行为达不到寻衅滋事罪的标准。公诉机关质证意见认为，起诉书所指控的各被告人的行为均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标准，不认可辩护人的理解。郭海军无论从谁手中得到XX小区房子的钥匙，通过本案证人证言可看出郭海军同原先房子的主人共同居住了半年之久；有人撬门而入而郭海军并未采取报警措施，其对于自己的居住行为是否合法是明知的。原审法院评判认为，公诉机关所举证据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相互印证查明事实，原审法院予以确认。被告人车计龙的辩护人、被告人郭海军的辩护人均当庭出示李某2出具的谅解书，欲证实李某2对二被告人的行为予以谅解。公诉机关质证意见认为，应当与李某2核实谅解书的真实性以及谅解被告人的理由是什么。以上证据，庭审后原审法院向李某2核实，该谅解书系李某2出具，系其真实意思表示，原审法院予以确认。2、2015年8月9日，被告人车计龙让李某2把一张借条从高平市送到晋城，李某2因欠钱无力偿还，害怕被打，便将借条托人转交给申某1，让申某1转交给车计龙。当日16时许，申某1在晋城西高速路口将借条转交给车计龙后开车离开。车计龙为了找到李某2，开车跟踪申某1，并打电话让贺某1等人过来会合。申某1又开车到泽州县消防大队接上被害人孟某1、孟某2，准备经晋城西高速路口上高速时，在高速路收费通道被车计龙拦下，并拔掉申某1驾驶的车辆钥匙，要求申某1等人说出李某2去向。申某1三人下车准备与车计龙协商，贺某1等人此时正好赶到现场，冲上前对申某1、孟某1、孟某2三人进行殴打。后孟某1报警，贺某1等人才停止殴打。致使孟某1耳朵、头部受伤，口腔出血，孟某2头部受伤，申某1头部受伤，牙齿少了一块。后经晋城市公安局城区分局西上庄派出所调解，车计龙赔偿孟某1七千元。以上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车计龙的供述：2015年8月26日供述：2015年8月9日16时许，李某2欠我钱，有个司机替李某2给我捎了个借条复印件，我跟踪他到晋城市西高速路口。我们这边是“阿四”等四个人，对方是三个人，我没有动手，双方互相拳打脚踢，是有个1.8米的武警先推我胸部，后来阿四等四人就动手和他们打起来。2015年8月9日在晋城西高速口和武警打架的事。当时是李某2借了我的钱，他把他的一辆车放在我公司，后来一直不露面，我想要车辆手续，我给他打电话，他就让一个人把手续送到我公司。那个人走的时候，我想着跟上那个人能找到李某2，我就一个人开车跟着那辆车，那辆车先到凤城路的消防队接了两个人然后就到了晋城西准备上高速，我害怕上了高速追不上，我就赶紧过去，在他们上高速前拦着那辆车。我问他们李某2去哪了，他们三个人下来就推搡我，正好跟前有三个人认识我，他们问我怎么了，我说有人欠钱，这时对方那三个人就过来推我们四个。后来对方三个人中的一个人就掏出工作证说他是公安局的，后来西上庄派出所把我们都带到派出所，过了一年多，派出所说让我们赔对方钱，我就给了对方七千元把这个调解了。我们没有打对方的人，当时对方找关系一直压我们，我害怕以后不好在晋城混，害怕他们报复我，我就赔他们钱。2、证人证言（1）贺某1的陈述：2015年8月份，我当时在晋城市和两个人在一起，我接到车计龙电话。他说有一个欠他钱的人要过来跟车计龙见面，车计龙让我叫两个人到晋城西高速口，然后我就叫上我相跟的两个人坐车到了晋城西高速口。下了车，我看见车计龙正和两三个人拉扯，我们就过去拉开了。车计龙说有人骗他钱，骗他钱那个人没来，他找了几个不认识的人过来给了车计龙一张条。车计龙不让送条的人走，要让送条的人联系上欠钱的那个人。送条的人不愿意，他们要走，车计龙拦住他们的车，他们就下车跟车计龙撕扯开。送条的三四个人，其中一个年轻一点，剩下的几个是中年人。我没有打，我没有看见我们在劝架过程中有没有肢体接触。我们把车计龙他们拉开之后，车计龙跟送条的人说：既然你们过来送条，肯定认识欠钱的那个人，你们把那个人联系住，让他给个交代，你们走就行。送条的人说不认识欠钱的人，他们要走，车计龙不让走。后来不知道谁报警，派出所来了后，让送条的人留下一个人和车计龙一起到派出所处理，怎么处理的我不知道。我在派出所外面等车计龙，车计龙和那个人从派出所出来后，刚二找了个车把那个人送到高平。记不清刚二什么时候来的，刚二和那个人都是高平的，好像是亲戚关系。（2）李某2的陈述：2015年9、10月一天下午，车计龙让我送个条，我害怕打我，就让朋友靳某1帮我捎，靳某1给了他妹夫（XX消防处长）捎给车计龙，我听靳某1说他妹夫到了晋城西收费站被车计龙打了。3、被害人陈述（1）孟某1的陈述：2015年8月9日下午4点，我的司机申某1接我到临汾上班（车上有我侄子孟某2）。走到西环路与红星街路口，有人拦我们的车和申某1说复印件的事，申某1让他打电话。走到晋城西收费站，有人过来把我们的车拦住，把我们车钥匙拔了，还说有事要调查清楚。我问申某1咋回事，司机说就是捎了个东西，申某1还来不及说完，从我们身后来了四五名（七八名）男子用拳打我们三人头部，拳打脚踢，我们没还手。后我亮明我公安的身份，他们还继续打，后来我就报警了。民警来了后，我说了一下情况，困为有事我和侄子先去临汾了，留下司机处理事。我的嘴唇被打破了、左耳耳鸣、后脑被打了个包，申某1脸部有擦伤、牙少了一块，孟某2脸部有点肿。（2）申某1的陈述：因为我大舅哥靳某1让我给车计龙捎了个借条（内容是今借到李某2六十万元）。2015年8月9日16时，我驾车（车上有孟某1和孟某2）走到晋城西高速口，车计龙突然站在车前拦住不让走，我下车把他拽开，他就把车钥匙拔了。然后我把车钥匙要出来，把车倒在路边。突然从车后过来四五个人对我们殴打，用拳头在我们脸部和头部殴打。我们领导孟某1说我们是公安，他们还打，孟某1就报警了。派出所的人到场后，领导急着上班就开车走了。车计龙应该没动手。派出所让我跟他们去找给他们借条的人，我没办法就坐他们的车走了。他们说带我去高平找那个人，可是他们直接把我拉到XX市场一个寄卖行，南方口音的人也在场。还一个三十多岁说话比较狂的人说：今天不说清楚走不了。我和他们解释我和这个没关系，我也不认识那个人，可是他们不让我走。说话比较狂的人接了个电话，问我是不是张某4的亲戚，我说是，他就让我走了。车计龙让另外一个人送我去高平看能不能找到某蒙，到了高平，那个人把我放到某蒙的公司就走了。当时孟某1的嘴流血了，下巴上有黑青，我左边有颗牙掉了一点，脸上有红肿不太明显，孟某2脸上被打了一下，没有明显伤。孟某2的陈述：2015年8月9日下午，申某1过来接上我和孟某1，走到外环路，有一辆车在我们车前别了一下拦我们的车，有人问申某1带来的东西不对，申某1说帮别人带过来的。申某1把车开到晋城西收费站时，刚才拦我们那人开着车来了，那个人下车直接站在我们车前不让走，他还从窗户伸进来抢钥匙。我们刚下车，我看见另外三四个人朝我们围过来，刚才拦车那个人朝孟某1推了一把，另外三四个人对我们拳打脚踢。其中两个人打的最凶，这两人都喝了酒。孟某1说我们是部队或公安的，对方不信，还打我们。在派出所来之前，对方的人还来了一辆车，下来几个人。这七八个人打我们。过了一会派出所来了。孟某1嘴角被打的流血了，申某1哪受伤没注意，我的头被打了几下，没有外伤，喉咙被打了一拳，疼了好几天。我看了下出示的照片，能认出拦车的人和打的最凶的两个人。4、辨认笔录，证实申某1对被告人车计龙的辨认；同时辨认出贺某1是南方口音的男子、张永刚是在公司说话比较狂的人、李某2是“某蒙”。5、相关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2）西上庄派出所接处警登记表。（3）晋城市公安局城区分局治安调解协议书，证实车计龙赔偿孟某1、申某1，7000元，双方和解。（4）孟某2辨认拦车和打的最凶的人照片。以上证据经当庭质证，被告人车计龙无异议。其辩护人认为通过治安调解书、行政处罚决定书可以看出该两起事件不构成犯罪，不应再以刑事案件提起公诉。公诉机关质证意见认为根据现有证据和事实构成犯罪的就应当按犯罪来处理。原审法院认为，公诉机关所举证据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相互印证查明事实，原审法院予以确认。另查明，2018年12月5日，被告人车计龙、闫福昌、张永刚、刘建强被抓获，次日徐州铁路公安处砀山站派出所在砀山火车站将被告人陈新科抓获，并临时羁押于徐州铁路看守所。2019年2月18日，被告人郭海军到晋城市公安局城区分局投案。针对以上事实，公诉机关还出示以下综合证据：1、立案决定书，证实2018年9月15日，XX公安局对车计龙开设赌场案立案。2018年12月14日，对侯某1被非法侵入住宅案立案侦查。2、到案经过、归案情况说明、羁押证明，证实2018年12月5日，抓获车计龙、闫福昌、刘建强、张永刚；2018年12月6日，徐州铁路公安抓获陈新科，羁押于徐州铁路看守所；2019年2月18日，郭海军投案。3、户籍证明及照片，证实六被告人的个人基本情况。4、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证实被告人车计龙、张永刚被刑事处罚及释放时间的情况。以上证据经当庭质证，被告人及辩护人无异议，公诉机关所举证据能够相互印证以上事实，原审法院予以确认。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车计龙、陈新科、闫福昌、张永刚、刘建强为牟取非法利益，无视国家法律，用“推锅”的方式开设赌场，组织多人进行赌博，被告人的行为侵犯了社会管理秩序和社会风尚，均构成开设赌场罪，且属情节严重。被告人车计龙、张永刚、闫福昌、刘建强及其辩护人辩称其不构成开设赌场罪或只是参与赌博、应构成赌博罪的意见，原审法院认为，参赌人员的证言能够证明被告人车计龙利用扑克牌“推锅”的方式设立赌场，组织多人进行赌博，其他被告人在赌场内“放胡”、“抽水”、“看场”等，且与被告人张永刚供述赌场情况相互印证。故被告人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成立，原审法院不予采纳。被告人车计龙为向被害人侯某1要债，将侯某1叫至其公司，不让其离开，并与被告人陈新科、闫福昌对侯某1进行看守，非法剥夺被害人人身自由，被告人的行为侵犯了他人的身体自由权，均构成非法拘禁罪。被告人车计龙、陈新科、闫福昌及其辩护人辩称其不构成非法拘禁罪的意见，原审法院认为，被害人侯某1的陈述及证人姚某1的证言能够印证侯某1被拘禁的事实。被告人闫福昌及其辩护人辩称在拘禁侯某1时，其还未到车计龙公司上班，其是在同村朋友儿子结婚后半个月左右才到的公司。经庭后核实，闫福昌朋友儿子结婚日期为2014年10月1日，这与其在侦查阶段供述“其于2014年后半年到公司上班”一致。故被告人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原审法院不予采纳。被告人车计龙为向被害人侯某1要债，指使被告人闫福昌、郭海军非法强行进入被害人家中并长期居住，其行为侵犯了他人住宅和个人李某1活不受干扰的隐私权，均构成非法侵入住宅罪。被告人车计龙为向李某2讨要债务，强行让被害人将房屋抵押，并派人在被害人家中居住；与被告人闫福昌、张永刚、郭海军等人多次到被害人李某2公司、所住医院，对被害人进行殴打、纠缠、滋扰、恐吓；被告人车计龙为找到李某2，拦截、殴打为李某2捎借条且与李某2无关的孟某1等三名被害人，被告人的行为严重影响他人正常的工作、李某1活、李某1产，破坏了正常的社会秩序，情节恶劣，其行为均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车计龙及其辩护人辩称其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辩护意见，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车计龙与其他被告人或其指使其他被告人多次对被害人李某2进行殴打、纠缠、滋扰，并对被害人孟某1等人随意殴打，被告人的行为严重影响他人正常的工作、李某1活、李某1产，符合寻衅滋事的构成要件，应以寻衅滋事罪定罪处罚。被告人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原审法院不予采纳。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原审法院予以支持。被告人车计龙、闫福昌、陈新科、张永刚、郭海军均犯数罪，应依法数罪并罚。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车计龙、陈新科、闫福昌、张永刚、郭海军、刘建强等人组成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实施非法拘禁、非法侵入住宅、寻衅滋事、开设赌场的犯罪活动，系犯罪集团。被告人车计龙在犯罪集团中起组织、领导作用，系该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应按照该犯罪集团的全部罪行进行处罚。被告人陈新科、闫福昌听从被告人车计龙的指挥、安排，积极参与犯罪活动，是该犯罪集团中的重要成员。被告人张永刚、郭海军系该犯罪集团的一般参与人员，系该犯罪集团的组织成员；被告人刘建强应当知道被告人车计龙为实施犯罪而组成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仍接受车计龙的领导、指挥并参与犯罪活动，应认定为该犯罪集团的组织成员，其辩护人辩称其不应认定为犯罪集团的组织成员的辩护意见，原审法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陈新科、闫福昌、张永刚、郭海军、刘建强应按照其所参与的犯罪事实予以处罚。被告人陈新科、郭海军在其参与的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被告人车计龙相对较小，可根据其所起作用分别予以处罚；被告人张永刚在其参与的开设赌场犯罪中，所起作用相对车计龙较小，可酌情从轻处罚；在其参与的寻衅滋事犯罪事实中，听从被告人车计龙安排，起次要作用，可认定为从犯，应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闫福昌在其参与的非法侵入住宅、寻衅滋事犯罪中，所起作用相对车计龙较小，可酌情从轻处罚；在其参与的非法拘禁、开设赌场犯罪中，听从被告人车计龙安排，起次要作用，可认定为从犯，分别对其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刘建强在开设赌场犯罪事实中起辅助作用，可认定为从犯，应减轻处罚。以上辩护人与原审法院认定一致的辩护意见，原审法院予以采纳。被告人郭海军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闫福昌到案后能如实供述非法侵入住宅、寻衅滋事的主要犯罪事实，被告人张永刚到案后能如实供述寻衅滋事的主要犯罪事实，可从轻处罚。辩护人以上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车计龙到案后，不能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不构成坦白，其辩护人辩称其构成坦白的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陈新科当庭表示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其辩护人该辩护意见可采纳。被告人车计龙、郭海军虽取得被害人李某2的谅解，但根据其犯罪行为、犯罪情节不足以对其从轻处罚，故二被告人此相关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张永刚及其辩护人辩称其具有立功表现的意见，至本案法庭辩论结束前，原审法院未收到张永刚及相关部门关于立功的相关证据，对此原审法院无法确认其立功表现。被告人车计龙曾因故意犯罪被刑事处罚，量刑时可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张永刚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从重处罚。综上，根据各被告人的具体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对社会危害程度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百四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车计龙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五十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非法侵入住宅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五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5日起至2026年3月4日止。罚金于本判决李某1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闫福昌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十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犯非法侵入住宅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5日起至2022年6月4日止。罚金于本判决李某1效后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陈新科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三十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三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6日起至2022年4月5日止。罚金于本判决李某1效后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张永刚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三十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三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5日起至2022年6月4日止。罚金于本判决李某1效后十日内缴纳。）五、被告人郭海军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犯非法侵入住宅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18日起至2020年2月17日止。）六、被告人刘建强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5日起至2020年6月4日止。罚金于本判决李某1效后十日内缴纳。）车计龙上诉理由：1、原审认定开设赌场涉案金额340万元错误，侯某1和李某1与被告人车计龙、陈新科之间均有借款，该340万元为借款，不是赌资。2、车计龙不构成非法拘禁罪，侯某1和姚某1与上诉人车计龙存在利害关系，且侯某1的证言存在明显矛盾，原审仅依据二人的证言，认定上诉人构成非法拘禁错误。3、上诉人取得了李某2的谅解，原判量刑、罚金等过重。车计龙辩护人意见：1、原审认定赌资340万元错误，该340万元中，其中200万元系侯某1因工程项目与车计龙的借款，有车计龙的银行转账明细及借条和合同等证据印证。李某1的140万元系李某1与陈新科的借款，李某1将自己的房屋抵押给陈新科用于偿还借款。2、原审认定车计龙构成非法拘禁罪证据不足，侯某1的陈述系虚假陈述，且其与姚某1之间存在利害关系，相关陈述不能作为证据使用。3、原审认定车计龙的两起寻衅滋事事实未达到犯罪程序，已经公安机关进行治安管理处罚，不构成犯罪。陈新科上诉理由：1、上诉人的行为不构成非法拘禁罪，原审认定上诉人非法拘禁仅有侯某1、姚某1二人陈述，认定赌资340万元仅依据证人证言，系证据不足。且上诉人在开设赌场中作用较小，原审对上诉人量刑过重。2、上诉人仅是根据车计龙的安排从事相关业务，没有实施其他暴力犯罪行为，是一般成员不是犯罪集团中的重要成员，且上诉人认罪悔罪，主观恶性小，系初犯，原判量刑重。上诉人陈新科辩护人意见同其上诉理由一致。闫福昌上诉理由：原审认定上诉人闫福昌构成开设赌场罪、非法拘禁罪、非法侵入住宅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1、上诉人没有开设赌场的主观故意，上诉人2015年4、5月份在车计龙公司中担任厨师，对公司以赌博为业的事实不知情，仅仅是每月赚取工资，也没有在开设赌场中提供帮助等客观行为，且上诉人的行为没有侵犯公共秩序和社会管理秩序。2、上诉人在2015年4、5月份来到车计龙公司上班，非法拘禁的事实在2014年12月12日发李某1的，上诉人未参与非法拘禁事实。3、非法侵入住宅的行为派出所认为是经济纠纷，没有管理，上诉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4、上诉人闫福昌是从犯、初犯，系职务行为，原判量刑过重。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已在一审开庭审理经当庭举证、质证、认证，本院审查属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车计龙、陈新科、闫福昌，原审被告人张永刚、刘建强，以营利为目的，开设赌场，其行为均侵害了社会管理秩序和社会风尚，构成开设赌场罪。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车计龙、陈新科、闫福昌，为索要赌债，控制他人人身自由，且期间对受害人进行殴打，其行为均侵害了他人人身自由权及身体健康权，构成非法拘禁罪。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车计龙为索要赌债，指使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闫福昌、原审被告人郭海军强行侵入他人住宅，其行为均侵犯了他人的住宅安宁权，构成非法侵入住宅罪。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车计龙为索要债务，强迫他人将房屋抵押后，指使原审被告人郭海军入住该房屋；对受害人李某2跟踪、滋扰；纠集闫福昌、张永刚、郭海军等在公共场所殴打李某2；在高速公路收费通道殴打申某1等人，其行为均侵害了社会公共秩序，情节严重，构成寻衅滋事罪，应予刑罚处罚。原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车计龙及其辩护人、上诉人陈新科提出原审认定开设赌场赌资340万元证据不足，该340万元系侯某1向车计龙、李某1向陈新科的借款，有相关的借条、合同等书证予以证实的意见。本院经审查认为，根据侯某1、李某1的陈述，可以证实二人的借款均是系在车计龙等开设的赌场内参与赌博后欠下赌债，为偿还赌债，将所欠赌债转为李某1意周转向车计龙、陈新科等开设的小额贷款公司的借款。且本案中除侯某1、李某1的证言互相印证外，二人的证言还能与参与赌博的其他赌客、其他证人的证言、原审被告人闫福昌、张永刚的供述、辨认笔录、书证等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证实车计龙、陈新科等开设赌场，情节严重的事实，相关借条、合同等正是作为证据锁链中的关键一环与其他证据相印证，证实了车计龙等开设赌场后，以李某1意周转欠款为由签署借条的合法方式掩盖开设赌场、索要赌债的非法行为，故原审综合在案证据，认定车计龙等开设赌场，并根据证人证言及参赌人员的证言，按照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认定涉案赌资并无不当，相关上诉理由及辩解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至于车计龙辩护人提出要求调取侯某1向郭某1转账180万元的记录的申请，本院认为，该事实是否存在并不影响对车计龙开设赌场，情节严重的认定，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且该证据不属于人民法院依职权调取的范围，相关申请不予支持。上诉人车计龙及其辩护人、上诉人陈新科及辩护人、上诉人闫福昌提出原审认定车计龙构成非法拘禁罪证据不足，侯某1与姚某1存在利害关系，两人的证言系虚假证言的意见。本院审查认为，本案中侯某1被非法拘禁的起因是其欠车计龙等人开设赌场的赌债，车计龙等人除对其非法拘禁外，还指使他人非法侵入侯某1的住宅，影响到侯某1家人李某1活，本案中车计龙等开设赌场、非法拘禁、非法侵入住宅等犯罪行为是有机联系的整体，侯某1与姚某1的证言可以与在案其他证据相互印证侯某1在车计龙等人开设的赌场参与赌博、欠下赌债，被采取非法手段索取赌债的事实。且相关证人证言系公安机关依照法定程序调取，上诉人车计龙及其辩护人、上诉人陈新科及辩护人、闫福昌并未提供证据证实二人证言系虚假证言，故相关上诉理由及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闫福昌提出其在2015年4、5月到车计龙公司，没有参与非法拘禁的上诉理由，与其在公安机关供述其是在2014年后半年去车计龙公司的供述及受害人陈述不一致，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车计龙辩护人提出原审认定车计龙的两起寻衅滋事犯罪未达到犯罪程度，且已经公安机关治安管理处罚，不构成犯罪的意见。本院认为，上诉人车计龙为向李某2讨要债务，多次指使他人对李某2进行跟踪、滋扰、在公共场所对他人殴打等，其行为破坏了社会秩序，情节严重，构成寻衅滋事罪，相关辩护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闫福昌提出其没有开设赌场主观故意，没有在赌场中提供帮助，不构成开设赌场罪。本院审查认为，根据闫福昌、张永刚的供述，证实闫福昌在车计龙开设赌场中存在为赌博的人做饭、跑腿，在赌场中抽水的情节，且综合其他证人证言及辨认笔录等证据也可以看出闫福昌在之后的索要赌债的过程中也承担作用，并因此构成非法拘禁、非法侵入住宅罪。故其提出自己没有参与开设赌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陈新科辩护人提出陈新科不是骨干成员的意见，与审理查明事实不符，不予支持。至于上诉人陈新科及辩护人、闫福昌提出在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的意见，原审判决中均已根据各被告人在犯罪中的地位和作用，在量刑时予以区分，对所起作用较小的犯罪分子及从犯予以从轻处罚，本院不予重复支持相关意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杨小斌审判员 秦树杰审判员  王婵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六日书记员 豆露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