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黄骅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冀0983民初4123号原告：赵长乐，男，1972年4月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河北省黄骅市。被告：刘凤祥，男，1965年2月22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河北省黄骅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孙伟昌，河北冀事达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黄骅市裕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黄骅市迎宾大街。法定代表人：陈庆周，该公司经理。第三人：张海蛟，男，1981年3月1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河北省沧州市海兴县。第三人：孙如广，男，1960年6月1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河北省黄骅市。第三人：苗通，男，1982年4月8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河北省沧县。第三人：孙广民，男，1966年10月27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黄骅市。第三人：李凤英，女，1958年6月20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黄骅市。第三人：魏连起，男，46岁，农民，住河北省黄骅市。第三人：范书文，男，1965年1月2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沧县。第三人：唐海亮，男，1982年12月18日出生，汉族，住北省沧县。第三人：胡军，男，49岁，汉族，农民，住河北省黄骅市。第三人：王金卷，男，1959年11月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河北省黄骅市。第三人：王金炼，男，1965年10月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河北省黄骅市。原告赵长乐与被告刘凤祥、第三人黄骅市裕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裕达公司）、张海蛟、孙如广、王金炼、王金卷、苗通、孙广民、李凤英、魏连起、范书文、唐海亮、胡军不当得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10月26日作出（2016）冀0983民初2714号民事判决书，原审被告刘凤祥不服提起上诉。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12月18日作出（2017）冀09民终6733号民事裁定书，认为原审认定基本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裁定撤销河北省黄骅市人民法院（2016）冀0983民初2714号民事判决书，发回重审。本院受理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赵长乐、被告刘凤祥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孙伟昌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裕达公司、张海蛟、魏连起、王金炼、王金卷、苗通、孙广民、陈金梅、孙如广、李凤英、范书文、唐海亮、胡军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赵长乐诉称：2013年5月至2014年1月13日，原告从第三人张海蛟处承揽黄骅市羊二庄镇高官庄铁路桥涵模板工程、从第三人孙如广处承揽黄骅市北外环污水井工程，但工程完工后，第三人张海蛟和孙如广却将工程款共计23，800元结算给了刘凤祥，原告多次催要均遭到拒绝。原告与被告刘凤祥合伙承揽第三人裕达公司集体供热干煤棚工程，从王桂峰处承揽黄骅港伦特水池、厂房、门卫、设备基础模板工程。工程未完工、工程款未拨付期间，原告垫付部分工人工资：其中苗通11，432元、王金炼11，275元、李兴胜5650元、李兴成4200元、姚玉提2640元、胡军、王长龙共1800元、张连峰5000元、高兴旗20，000元、钟全福唐海亮、范书文共17，900元、孙广民300元、李凤英100元、刘玉龙1060元、魏连起和赵龙江共3400元。工程完工后，裕达公司和王桂峰均将工程款交付给被告刘凤祥。后被告刘凤祥对合伙关系予以否认，但对于原告垫付的84868.20元却迟迟不予归还。为此请求依法判令：被告刘凤祥返还原告不当得利108568.20元及自2013年12月31日至给付之日的利息计交通费、误工费、律师费及打字复印费等。庭审中，原告变更诉讼请求：变更数额为119487.2元，王金炼数额变更为22075元、杨金刚变更为1800元、程洪智变更为1240元、孙如广变更为21000元。被告刘凤祥辩称：原告起诉被告不当得利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告没有向被告垫付过工人工资。原告没有义务向被告垫付工人工资，被告也没有委托并同意原告垫付工资，事实上工人工资是由工人拿着原告开具的二三联单到被告处领取工资。一审仅依靠部分书面证言及一联单就认定原告为被告垫付工资，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原告存在恶意诉讼的行为，自2014年开始，原告多次对被告进行诉讼，先是起诉被告与其是合伙关系，并且将当时被告雇佣的工人列为被告，但是工人都否认与原、被告系合伙关系，最终法院没有予以认定，后来原告又起诉孙如广。原告所诉为被告垫付工资期间，被告是完全有能力支付工人工资的，被告有证据证明有能力支付工人工资的能力。第三人裕达公司、张海蛟、魏连起、王金炼、王金卷、苗通、孙广民、陈金梅、孙如广、李凤英、范书文、唐海亮、胡军缺席无答辩。经本院审理查明：2013年5月，原告承揽了第三人孙如广的北外环工地，原告为孙如广施工集水井，原被告约定每一个集水井700元的承揽费，原告带领工人王金炼共完成2个半井之后便不再继续工作，后第三人孙如广找到被告刘凤祥，由刘凤祥带领工人完成了其余的21个半集水井。工程完工后，第三人孙如广将全部集水井工程款16，800元结算给刘凤祥，包含赵长乐承揽的2.5个集水井款1750元。原告庭审中对该项工程不再主张1750元，二主张其与第三人孙如广系承揽关系，主张工程款21000元，被告刘凤祥无权领取。2014年，原告从第三人张海蛟处承揽了黄骅市羊二庄回族镇高官庄铁路桥涵模板工程，工程施工期间，由原告赵长乐从张海蛟处预支工资5000元，工程完工后，由赵长乐和刘凤祥指派的工人王金卷从张海蛟处结算工程尾款7000元，工程尾款由王金卷交付刘凤祥后用于支付工人工资。2013年，被告刘凤祥从第三人裕达公司处承揽了黄骅市蓝天热力集中供热项目的干煤棚、采光间、煤廊、挡煤墙、煤坑及附件模板支设制作工程。从王桂峰处承揽了渤海新区伦特水池、厂房、门卫及设备基础工程。原告赵长乐受被告刘凤祥雇佣负责工地管理工作，期间为了工程顺利施工，赵长乐雇佣工人在工地进行施工，并垫付部分工人工资，其中垫付苗通部分工资、王金炼22075元、李兴胜5650元、李兴成4200元、姚玉提2640元、胡军、王长龙共1800元、张连峰5000元、高兴旗20，000元、钟全福、唐海亮、范书文共15，900元、孙广民300元、李凤英100元、刘玉龙1060元、魏连起和赵龙江共3400元。工程完工后，裕达公司和刘桂峰均将工程款结算给被告刘凤祥。被告刘凤祥对原告垫付工资情况不认可，其提交二联单12份，分别是原告主张的在其处领取工资的工人的二联单，能证实工资是由被告进行发放，工人凭此联来向被告领取工资。提交姚玉提、李兴成、李兴胜、张连峰、孙广民、胡军、李凤英出具的证明一份，证实在被告承包的热力工程和伦特工程工资由被告来结算。提交李兴胜的证明一份，证明其在兰天热力的工资已付清，也证明没有在原告提交的证据中签字按手印，原告在原审认定李兴胜在其处领取工资的证明是虚假的。提交姚玉提出具的，其在伦特的工资已结清，并且没有参加兰天热力工程的证明。提交李兴成出具的证明两份，证实其在兰天热力的工资已结清，工资是由原告开票，被告给钱结算的事实；另一份证明证实记不清在原告提供的证据中是否签字按手印。提交银行流水四张，期间是2013.8.9到2013.11.23日，证实在2013年期间，被告有能力支付工人工资，并且与被告提供的第一份证据二联单中为工人支付的工资情况相互印证，二联单为唐亮、张连峰等人支付了工资在2013年8月20、21日为11000元，银行流水在2013.8.20日是支取了10000元，该证据能证实被告在兰天热力施工期间兰天热力付给被告的工程款，也能证实被告支付给工人的工资情况。提交王金炼的证明，证实在刘凤祥处干活的工资已结清，并且多支了2000元。原告认可被告提交的二联单与其手中的一联单一一对应，不认可其他证据，认为是孤证。上述事实有苗通的证言、一联单、王金炼的证明、胡宝杰和李桂荣的证明、李兴胜、李兴成、姚玉提的证明、胡军、王长龙的证明、张连峰的证明、高兴旗的证明、高承治的证明、孙广民的证明、刘玉龙的证明、赵龙江的证明、民事判决书、杨某、何某的证言、银行交易明细及当事人陈述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本案的争执焦点主要为：一、原告赵长乐与被告刘凤祥的关系；二、原告垫付工人工资是否属实。关于赵长乐与刘凤祥的法律关系问题。在孙如广工地，赵长乐与孙如广之间形成承揽合同关系，赵长乐为孙如广制作集水井，原告及第三人均认可，本院予以确认。原告赵长乐虽与孙如广之间形成承揽关系，但是承揽价款的支付应以原告完成工程量计算，原告虽主张其和王金卷完成了5个集水井，但未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实，第三人孙如广认可原告完成了2个半井，应以第三人孙如广陈述为准，涉及价款1750元（700元×2.5），该笔工程款结算给被告刘凤祥，尽管刘凤祥主张已经支付给原告，但未提供相关证据，原告赵长乐也予以否认，因此该1750元应属赵长乐所有，被告擅自领取系不当得利，应返还原告赵长乐。原告现主张其与第三人孙如广系承揽关系，被告刘凤祥不应领取工程款，如其认为其与第三人系承揽关系，应另行主张权利。在张海蛟工地，原告赵长乐与第三人张海蛟系承揽合同关系，原告又雇佣刘凤祥等人协助完成工程，原告依约完成了相关工程，第三人张海蛟预支给原告5000元工程款，剩余7000元由赵长乐和刘凤祥派出的工人王金卷共同领取，原告明知王金卷系刘凤祥指派人员，仍将工程余款7000元交于刘凤祥用于发放工人工资，系对工程款的自愿处分，且原告未就张海蛟工地另行支付其他工人工资，该7000元已由原被告双方在平等自愿情况下处置完毕，原告赵长乐与被告刘凤祥之间的该次劳务合同关系已实际履行完毕，因此，赵长乐要求被告刘凤祥返还该7000元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在裕达公司及刘桂峰工地，原告赵长乐主张与被告系合伙关系，共同承揽了裕达公司的工程，但被告予以否认，且裕达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陈庆周亦予以否认，从原告提供的合同来看，裕达公司与刘凤祥存在承揽合同关系，与赵长乐之间不存在任何法律关系。赵长乐虽主张其为实际施工人，但其既不能证实和裕达公司存在承包合同关系，也不能证实和刘凤祥存在分包合同关系，并且其主张的与刘凤祥之间的合伙关系已被终审判决认定不存在，也未能提供新的充足证据予以证实。因此，赵长乐不能证实其是实际施工人的法律地位，对其主张，本院不予采信。证人杨某、何某均证实赵长乐系刘凤祥的雇佣人员，在陈庆周工地从事工地项目管理工作，在王桂峰工地系被告刘凤祥的雇员，因此原告与被告之间系雇佣关系，原告受被告的指派从事工地管理工作。期间为保障工程的顺利施工，其雇佣部分工人从事施工工作。关于原告垫付工资是否属实的问题。原告主张垫付部分工人工资，被告刘凤祥否认，并主张工资是由工人从被告处直接领取。就其主张被告提交了银行交易明细及相关工人出具的领取工资的证明，虽原告对上述证据不认可，认为系孤证，但相关工人的证明与银行的交易明细能互相印证，因此对被告的主张，本院予以支持。从原告提供的证据来看，原告持有工人工资证言及有工人签字的一联单，只能证明部分工人工资领取情况，并不能证明工人工资全部由其垫付。因此，原告赵长乐主张垫付工人工资的事实，本院不予采信。原告赵长乐在为第三人孙如广从事承揽工作过程后，所得的1750元劳务费被刘凤祥领取，刘凤祥占有该笔款项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应当予以返还。原告赵长乐主张的其他款项因不能提供充足证据证实系为刘凤祥提供的劳务，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的利息损失，因原告主张的合伙关系不存在，应从其实际垫付工人工资时开始计算，原告承揽孙如广的工程及垫付工人工资发生在2013年期间，故原告主张从2013年12月30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6.15%）的标准支付利息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关于代理费、复印费、交通费等损失，因原告主张数额不明确，且提供相关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依法不予支持。第三人裕达公司、王金炼、王金卷、苗通、孙广民、李凤英、魏连起、范书文、唐海亮、胡军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应视为自动放弃相关诉讼权利。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条、第九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刘凤祥自本判决确定之日起三日内返还原告赵长乐工程款1750元，并按照年利率6.15%的标准支付利息（自2013年12月30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二、第三人黄骅市裕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张海蛟、孙如广、王金炼、王金卷、苗通、孙广民、李凤英、魏连起、范书文、唐海亮、胡军在本案中不承担民事责任；三、驳回原告赵长乐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上述款项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2471元，由原告赵长乐承担1061元（已交纳），由被告刘凤祥承担1410元。（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河北省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北省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戴 军审 判 员  许淑月人民陪审员  曹馨元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八日书 记 员  高宪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