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岛海事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72民初1363号原告：东营银航港务工程有限公司(原东营市银海船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东营市东营综合保税区通关服务中心2号楼202室（海港路129号）。法定代表人：王玉国，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吉刚，东营市东营正大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青岛国恩建设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青岛市崂山区香港东路316号弄海园48号乙楼。法定代表人：宋昌华，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景画，山东文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国铁建港航局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珠海市横琴新区宝华路6号105室-39999（集中办公区）。法定代表人：许四发，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祝汉新，中国铁建港航局集团有限公司职员。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恺，中国铁建港航局集团有限公司职员。原告东营银航港务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银航公司”）与被告青岛国恩建设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恩公司”）、被告中国铁建港航局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铁建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由山东省东营市河口区人民法院移送本院处理，本院于2019年7月3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9月1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银航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吉刚，被告国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景画，被告中铁建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祝汉新、李恺到庭参加了诉讼。2019年9月17日原告银航公司申请撤回对中国铁建港航局集团有限公司大唐东营工程项目经理部（以下简称“中铁建经理部”）的起诉，本院于2019年9月17日裁定予以准许。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银航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支付原告7754745.69元工程款及利息100000元，支付剩余利息（以7754745.69元为本金，自2019年1月29日至自起诉之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的履行之日止，按月利率20％计算）；2.本案诉讼费及保全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7年7月18日，中铁建经理部与国恩公司签订合同总额为贰亿元的合同，该合同的施工地点位于山东省东营港经济技术开发区内，国恩公司向中国铁建港航局集团工程有限公司缴纳了壹仟多万元的保证金。2018年3月，原告与国恩公司签订了运输安装工程合同多份，原告实施了国恩公司承包的中铁建经理部位于东营港经济技术开发区大唐发电厂的部分工程，2018年12月份经原告与国恩公司核算后，国恩公司尚欠原告7754745.69元工程款。核算完毕后，原告多次找被告催要工程款，被告拒绝支付。原告特提起诉讼，请求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银航公司于2019年9月17日庭审中提出减少诉讼请求数额：1.请求被告支付原告工程款1971359.77元及利息,利息以1971359.77元为本金，自2019年1月29日至被告履行之日按年利率20%计算；2.本案诉讼费及保全费由被告承担。被告国恩公司辩称：1.原告在诉讼请求中要求法院判令被告支付工程款及相应的利息应当以原告实际实施了相应的工程且该工程验收合格为前提，现原告并未提交相应的证据；2.国恩公司已经向原告支付了相应数量的工程款；3.在原告起诉国恩公司之前，双方已经就涉案的债权债务进行概括转让，原告应当向被告中铁建公司主张权利。综上，原告诉请的工程款等费用，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应予驳回。被告中铁建公司辩称：1.原告诉状所称的事实并不真实，国恩公司与中铁建公司签订的是买卖合同，且是固定单价的买卖合同，合同总额为暂定价；2.国恩公司从未向中铁建公司交纳过保证金；3.国恩公司与中铁建公司签订的买卖合同约定，国恩公司应将扭王字块运送至中铁建公司的施工现场，中铁建公司才有义务支付材料款，在双方的买卖合同履行过程中，中铁建公司在没有收到相应材料的情况下，超额支付国恩公司材料款；4.因国恩公司未能按照买卖合同约定的时限提供相应的材料，中铁建公司已经通知国恩公司解除双方之间的买卖合同；5.截至中铁建公司与国恩公司解除合同之日，国恩公司仅仅向中铁建公司提供了148块扭王字块；6.中铁建公司从未收到过国恩公司向第三方转让债权的通知；7.因为国恩公司没有按照合同的约定履行提供材料的义务，虽然中铁建公司行使了单方解除权，中铁建公司仍有权追究国恩公司的违约责任，截止到现在，国恩公司应当向中铁建公司返还中铁建公司多支付的材料款；8.原告与国恩公司之间存在合同关系，原告与中铁建公司之间没有任何直接合同关系，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原告只能向国恩公司主张权利，无权向中铁建公司主张权利。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银航公司依法向本院提交如下8组证据：1.《物资买卖合同》，拟证明国恩公司与中铁建经理部于2017年7、8月份签订包括乱石、扭王块等在内的物资买卖合同，双方约定由国恩公司供应有关工程物资，并约定了验收时间及手段为货到当天验收和抽检。2.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拟证明国恩公司在市场监督管理局的详细登记信息，银航公司于2019年7月24日变更企业名称且统一社会信用代码不变。3.《扭王字块预制运输安装工程合同协议书》，拟证明原告与国恩公司于2018年2月签订协议书，约定了工程的名称地点及承包范围、结算等内容。4.《青岛国恩建设管理有限公司大唐东营2*1000MW新建工程取水工程（扭王字块）》工程量及清单、《青岛国恩建设管理有限公司大唐东营2*1000MW新建工程取水工程（仙河预制厂）》费用清单，拟证明原告依据证据3实施了扭王字块预制、运输、安装等有关工程，在2018年8、9月份与国恩公司共同确认了原告实施的工程量、费用、工资为9223696.9元、5190620.018元。5.东营港预制场费用明细、仙河预制场费用清单、欠条等，拟证明2018年12月份，经原告与国恩公司核算确认国恩公司共计欠款7754745.69元。6.欠条，拟证明国恩公司于2019年1月24日向原告出具欠条确认欠原告扭王块混凝土预制款、船机租赁费等共计7754745.60元，并承诺5日内还清，到期不付清，自欠款之日起加收20%年利息为补偿。7.诉讼费专用票据、增值税专用发票、诉讼保全责任保险单，拟证明原告为本案支付保全费5000元，保险费15709.48元，均应由被告承担。8.山东省东营市河口区人民法院（2019）鲁0503财保9号民事裁定书，拟证明原告于2019在1月29日向东营市河口区人民法院申请保全国恩公司在中铁建公司、中铁建经理部的工程费、货款、保证金、押金等共计7754745.69元，保全期限为2019年1月至2020年1月，在此申请保全到期前，对该保全冻结进行延期1年。被告国恩公司为证明其抗辩主张向本院提交如下3组证据：1.国内支付业务付款回单六份，拟证明国恩公司已经向原告支付了运费工程款等740万元。2.债权转让通知书和债权转让协议，拟证明原告和国恩公司之间已经达成协议，国恩公司将对中铁建公司的债权转让于原告，原告应当向中铁建公司主张权利。本组证据于2019年1月24日在中铁建公司的大唐东营工程项目办公室内签订，国恩公司、原告和中铁建公司的项目经理田野均在现场，这也与原告陈述的欠条签订的过程相一致。3.青岛海事法院判决书，拟证明国恩公司与中铁建公司之间存在物资买卖合同关系和工程施工合同关系，双方至今仍未结工程款和物资款，具备本案债权转让的前提条件。被告中铁建公司为证明其抗辩主张向本院提交如下5组证据：1.《物资买卖合同》，拟证明国恩公司与中铁建公司之间在涉案事项只存在买卖合同关系，不存在工程分包关系，根据合同约定，国恩公司应将扭王字块等运送至中铁建公司的施工现场，截止至双方解除买卖合同，国恩公司仅将194方扭王字块运送到现场，没有履行主要合同义务。2.（2015）民申字第919号裁定书，拟证明根据最高院司法解释，只有普通的劳务作业才可认定为实际施工人，而本案原告提供的不是普通劳务作业，而是工程专业分包，不能认定为实际施工人，原告只能起诉国恩公司。3.是中铁建公司向国恩公司发出的《关于解除合同并办理退场结算的函》、国恩公司发送给中铁建公司的《关于工程结算的函》，拟证明中铁建公司已发函告知国恩公司因其违约并经催告后仍不能履约，中铁建公司行使单方解除权，国恩公司在收到中铁建公司的解除合同的函件后，并没有在法定期限内提起确认解除合同效力的诉讼，根据法律规定，双方之间的合同已经解除。4.扭王块明细表和授权委托书，拟证明（1）刘国孝是国恩公司的授权代理人，可以行使相应的权利；（2）截止至2018年11月10日，经过中铁建公司、国恩公司、原告银航公司三方共同清点，国恩公司委托原告等公司在三个不同的预制厂预制出了三吨扭王字块14451块、五吨的扭王字块15545块、十吨的扭王字块374块，上述扭王块体是国恩公司委托原告及其他第三方预制出来的，这些块体仅仅是预制出来，并没有运送到国恩公司与中铁建公司买卖合同约定的地点，属于国恩公司未按合同约定全面履行义务。5.法院协助执行通知书，拟证明国恩公司在中铁建公司处的债权均已被法院冻结，中铁建公司没有任何付款可能。对银航公司提交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第1、2组证据，系复印件和打印件，第3、4组证据系原件，国恩公司、中铁建公司均认可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上述证据可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第5、6组证据，国恩公司对第5组证据的真实性不认可，但未提出相反证据予以反驳，对第6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该两组证据均系原件，可与第3、4组证据相互印证，对第5、6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第7、8组证据系原件，各方当事人对真实性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对国恩公司提交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第1组证据系打印件，各方当事人对真实性没有异议，本院对真实性予以确认。第2组证据系复印件，原告和中铁建公司对真实性均有异议，国恩公司没有提出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本院不予认定。第3组证据系未生效民事判决，且无法体现与本案的关联性，本院不予确认。对中铁建公司提交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第1、3、4、5组证据均系原件，原告银航公司对真实性均无异议，国恩公司对第1、2、3、5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且第1、4、5组证据与原告银航公司提交的证据可互相印证，对中铁建公司提交的证据本院均予以确认。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7、8月份,国恩公司与中铁建经理部签订编号为03大唐WZCG2017071804《物资买卖合同》，约定由国恩公司向中铁建经理部供应乱石、扭王字块体、胸墙预制块等工程物资，交货地为大唐东营2*1000MW新建工程取排水项目施工现场，所有材料卸料工作及费用由国恩公司承担，验收时间及手段为货到当天验收和抽检。2018年2月，国恩公司作为合同甲方与合同乙方银航公司签订《扭王字块预制运输安装工程合同协议书》，约定：工程名称为大唐东营2*1000MW新建工程取水工程；工程地点为山东省东营市河口区东营港经济开发区；预制地点为国恩公司指定预制场；收货地点为大唐东营2*1000MW新建工程取水工程扭王字块安装现场；工程承包范围：扭王字块预制运输安装（包人工、材料、模板、机械）；开工日期2018年3月1日，竣工日期2018年10月20日。协议还约定了施工工期及进度、质量验收标准及要求、工程结算、支付比例等内容。国恩公司分别于2018年5月24日、2018年5月30日、2018年8月24日、2018年8月27日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银航公司支付40万元、60万元、27万元、20万元、400万元、200万元，共计747万，用途为运费、工程款。2018年9月10日的《青岛国恩建设管理有限公司大唐东营2*1000MW新建工程取水工程（扭王字块）》东营港预制场项目所发生的工程量及清单记载：1.混凝土及5T/10T扭王字预制含税总价合计4562236.418元；2.扭王字块二次倒运费用税总价合计278383.6元；3.国恩公司赔付银航公司人员机械误工费350000元；4.费用合计5190620.018元并注明“以实际海上安装数量为准”。该清单由国恩公司与银航公司加盖公章。《青岛国恩建设管理有限公司大唐东营2*1000MW新建工程取水工程（仙河预制厂）》记载：因国恩公司拖欠银航公司工人工资、二次倒运、打磨模板、机器等费用，共计474000元，上述一切费用由国恩公司承担。2018年12月21日的《仙河预制场费用清单》记载：1、停工以前生产费用还欠费用3992765.9元；2、停工期间费用二次倒运、打磨模板、机器人工共产生费用474000元；3、停工期前生产费用、停工费用、现国恩公司欠银航公司费用总计4466765.9元。2018年12月21日的《东营港预制场费用明细》记载：一、东营港预制场完成情况明细1.停工前完成产值及索赔5190620.02元；二、倒运石料费用25260元；三、国恩公司支付工程款3400000元；四、国恩公司总欠款（不含复工后部分）1815880.02元。上述费用清单及明细均由国恩公司刘国孝和银航公司王玉国签字并加盖两公司公章。《扭王字块明细表（截止时间2018年11月10日）》记载：截止至2018年11月10日，国恩公司委托银航公司等公司在三个不同的预制厂预制出了三吨的扭王字块14451块、五吨的扭王字块15545块、十吨的扭王字块374块。建设单位处由王超、王文博签字，施工单位处由刘国孝、崔成湖、姚学晖签字。国恩公司出具《授权委托书》，委托刘国孝（公民身份号码）办理如下事项：代为与中铁建经理部履行大唐东营2*1000MW新建工程海水取排水工程《物资买卖合同》（合同编号：03大唐WZCG2017071804）相关的工程谈判、业务往来联系单、代收相关文件、代收处罚通知单、已完成工程量及物资的盘点确认、价格费用等的商洽与确认、代为办理结算、代收工程款以及所有涉及退场结算、解除合同协议书签订等一切与该项目有关的活动，并对其行为负责。授权期限自2018年11月15日起至《物资买卖合同》（合同编号：03大唐WZCG2017071804）及其解除合同协议书全部履行完毕之日止。授权委托书由国恩公司法定代表人宋昌华签字并加盖国恩公司公章。2018年12月21日三份《欠条》分别记载，“今欠王玉国投标保证金1100000元和利息（年息20%计）150000元，综上合计共欠款1250000元”、“国恩公司欠款134000元”、“今欠王玉国材料、机械、人工款37109.50元”，2018年12月29日《欠条》记载“今欠王玉国材料、机械、人工款50990.27元”，上述四份《欠条》均载明“该款从中国铁建港航局集团工程有限公司中标大唐东营2*1000MW新建工程海域取水明渠抛石工程款中扣除”内容，并均由国恩公司刘国孝和银航公司王玉国签字并加盖两公司公章。2019年1月24日，国恩公司出具欠条，记载“今欠银航公司扭王块混凝土预制款、船机租赁费等7754745.69元。自欠条签字之日内5日内付清，到期不付清，自欠条之日起加收20%年息作为补偿，并向本工程所在地法院起诉追讨该款”。该欠条由国恩公司加盖公司公章。2018年12月10日，中铁建经理部向国恩公司出具《关于解除合同并办理退场结算的函》，主要内容为：因国恩公司的物资供应进度不能满足物资买卖合同要求，并经催告后仍不能满足合同要求，中铁建公司行使单方解除权。国恩公司收到上述函后，于2018年12月12日向中铁建公司做出《关于工程结算的函》，对中铁建经理部发函内容中关于海上明渠的测量工作、单方面委托监测单位实施测量、临时围堰项目及造成损失等方面提出了几点意见。山东省东营市河口区人民法院二零一九年一月二十九日（2019）鲁0503财保9号民事裁定，裁定内容为“冻结国恩公司在中铁建经理部工程款7854745.69元，冻结期限为一年。申请费5000元由银航公司负担”，并向中铁建经理部发出协助执行通知书，冻结国恩公司在中铁建经理部的工程款。另查明，原告名称于2019年7月24日由东营市银海船务有限公司变更为东营银航港务工程有限公司。原告因申请财产保全产生保全申请费5000元，保全担保费15709.48元。以上事实，均有相关证据在卷佐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本案系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银航公司与国恩公司签订了《扭王字块预制运输安装工程合同协议书》，银航公司实施了国恩公司位于东营港经济技术开发区大唐东营2*1000MW新建工程取水工程扭王字块预制、运输、安装工程，银航公司就工程款请求国恩公司、中铁建公司承担责任。根据各方诉辩主张，本案争议的焦点主要有：一、国恩公司是否应支付银航公司主张的工程款；二、中铁建公司是否应在未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国恩公司是否应支付银航公司主张的工程款。银航公司与国恩公司签订了《扭王字块预制运输安装工程合同协议书》，银航公司按照发包单位国恩公司的要求实施了扭王字块预制、运输、安装工程，双方之间形成了建设工程合同关系。该建设工程合同是在双方平等、自愿的基础上所作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符合法律规定，对当事人双方均有法律约束力。《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八十六条规定，发包人未按照约定支付价款的，承包人可以催告发包人在合理期限内支付价款。国恩公司于2019年1月24日出具欠条，确认欠银航公司扭王块混凝土预制款、船机租赁费等共计7754745.69元。银航公司庭审中将诉讼请求数额减少为1971359.77元，对于减少后的1971359.77元，国恩公司于2018年12月21日和12月29日向银航公司出具的《仙河预制场费用清单》、《东营港预制场费用明细》及《欠条》中均有确认，分别确认欠倒运石料费25260元、停工期间费用二次倒运、打磨模板、机器人工474000元、投标保证金和利息1250000元、交通船费134000元、材料机械人工费50990.27元和37109.50元，共计1971359.77元。故，国恩公司应支付银航公司主张的工程款1971359.77元。关于利息计算，国恩公司于2019年1月24日向银航公司出具的欠条中确认“自欠条签字之日内5日内付清，到期不付清，自欠条之日起加收20%年息作为补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故原告主张利息以1971359.77元为本金，自2019年1月29日至被告履行之日按年利率20%计算，本院予以支持。关于银航公司主张的为采取保全措施发生的保全申请费5000元，系银航公司向山东省东营市河口区人民法院交纳，是其为维护合法权益支出的合理费用，属于银航公司的损失部分，对银航公司要求支付该项费用的请求，本院予以支持。银航公司向本院提交证据证明因申请财产保全产生保全担保费15709.48元，但在诉讼请求中未予主张，对其未主张的该部分费用，本院不予审理。国恩公司提交银行支付业务付款回单拟证明国恩公司已经向银航公司履行主要付款义务，但上述付款最后一笔在2018年8月27日，而国恩公司向银航公司出具确认欠付工程款等欠条的时间是2018年12月和2019年1月，出具欠条的时间晚于付款时间，国恩公司未提交其他有效证据证明其已支付欠条确认欠付的款项，故对国恩公司该抗辩理由本院不予支持。中铁建公司是否应在未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六十九条的规定，银航公司与国恩公司之间是建设工程合同关系；国恩公司与中铁建公司签订的《物资买卖合同》，从合同名称、合同签订的法律依据和合同内容来看，该合同的性质是买卖合同，中铁建公司与国恩公司之间是买卖合同关系，银航公司与中铁建公司之间不存在合同关系，故中铁建公司无需在国恩公司对银航公司未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国恩公司抗辩称银航公司未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主要合同义务，并且国恩公司已经将涉案债权债务转移于中铁建公司，国恩公司对于上述抗辩未提交有效证据予以证明，故对国恩公司的上述抗辩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二百八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判决如下：被告青岛国恩建设管理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东营银航港务工程有限公司支付1971359.77元，并支付以1971359.77元为本金自2019年1月29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的支付之日按年利率20%计算的利息费用；被告青岛国恩建设管理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东营银航港务工程有限公司支付为采取保全措施交纳的保全申请费5000.00元；驳回原告东营银航港务工程有限公司对被告中国铁建港航局集团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若青岛国恩建设管理有限公司逾期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2542.00元，由被告青岛国恩建设管理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王 欣人民陪审员  刘时贤人民陪审员  李陆军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九日书 记 员  曹振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