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7民终266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某1（系李方亮父亲），男，1927年3月20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江苏省灌云县。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某5（系李方亮妻子），女，1972年11月12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江苏省灌云县。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某2（系李方亮长女），女，1994年6月21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江苏省灌云县。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某3（系李方亮次女），女，2003年8月29日出生，汉族，学生，住江苏省灌云县。法定代理人：李某5（系上诉人李某3母亲），女，汉族，住址同上。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某4（系李方亮长子），男，2009年3月29日出生，汉族，学生，住江苏省灌云县。法定代理人：李某5（系上诉人李某4母亲），女，汉族，住址同上。上述五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范斌、李美娇（实习），江苏尚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谢某，男，1977年6月19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江苏省灌云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海洋，江苏法哲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连云港市中心支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700670136150N。负责人：杜志刚，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朱铁军，江苏法哲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李某1、李某5、李某2、李某3、李某4因与被上诉人谢某、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连云港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财产保险公司连云港市中心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灌云县人民法院(2019)苏0723民初33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李某1、李某5、李某2、李某3、李某4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一审诉求。其主要理由:1、被上诉人谢某与上诉人亲属李方亮发生交通事故是事实，并经交警部门确认。2、李方亮死亡原因经南京正泓司法鉴定所宁泓司鉴（2017）法验字XX号法医病理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李方亮符合交通事故致脑干出血死亡。3、2018年1月10日，南京正泓司法鉴定所作出的宁泓司鉴（2017）法验字XX号法医病理司法鉴定补充鉴定意见违反法律规定，不应当作为证据采信。被上诉人谢某答辩称：我方认为补充鉴定意见书与重新鉴定是两个不同的概念，鉴定方在收到灌云县交警部门提供的现场证据以后确定受害者是因外伤导致死亡，与本次事故无关联性，有充分的事实和法律依据，同一审庭审意见。被上诉人人寿财产保险公司连云港市中心支公司答辩称：1、谢某与李方亮发生的交通事故未造成李方亮脸部受伤，因为该起事故系轻微事故，所以交警部门依法不需要出具事故认定书，这也是经济开发区法院驳回上诉人的起诉的原因；2、南京正泓司法鉴定所出具的法医病理司法鉴定补充鉴定意见书系补充鉴定，不是上诉方所称的重新鉴定，鉴定程序无违法之处。交通事故执法记录仪截图看出李方亮面部并无任何伤痕，但在鉴定意见书中所附的照片，不仅李方亮脸部有伤，颈部也有明显伤痕，同样也证实李方亮的死亡与该起事故无关联性。李方亮在灌云县公安局侍庄派出所问话时，也未有伤痕，而在事发后近两天左右，发现李方亮死亡，且其面部和颈部有伤痕，因此，李方亮的死亡与该起交通事故之间无关联性。原审原告李某1、李某5、李某2、李某3、李某4向原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精神损害赔偿费等共计577169.5元，并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一、2017年8月26日15时30分许，被告谢某驾驶苏Ｇ×××**小型轿车在灌云县人行道由北向南行驶，与由南向北行驶的李方亮驾驶的电动三轮车发生碰撞，李方亮未经医院检查回家，于2017年8月28日12时左右在家中死亡。二、2017年9月7日，灌云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事故处理中队委托南京正泓司法鉴定所，对李方亮的死亡原因进行鉴定，并提供送检材料：1、李方亮尸体一具；2、连云港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理化检验鉴定报告2份（连公物鉴毒物字【2017】2XX1号，连公物鉴毒物字【2017】2XX2号）。2017年11月13日南京正泓司法鉴定所作出宁泓司鉴（2017）法验字XX号法医病理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李方亮符合交通事故致脑干出血死亡。2017年12月4日，灌云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事故处理中队，再次委托南京正泓司法鉴定所对李方亮的死亡原因进行补充鉴定，并补送检材：1、案情简述1份；2、询问笔录2份（共6页，复印件）；3、执法记录仪影像刻录光盘1张。2018年1月10日，南京正泓司法鉴定所作出宁泓司鉴（2017）法验字XX号法医病理司法鉴定补充鉴定意见书，意见书中载明：“五、分析说明：……尸检见头面部、躯干及四肢多处体表擦挫伤，结合审阅执法记录仪录像情况，其头面部损伤与本次交通事故不相关。……”。鉴定意见：李方亮符合头面部外伤致脑干出血死亡。三、原告李某1、李某5、李某2、李某3、李某4诉被告灌云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第三人谢某道路交通行政管理一案，原告于2018年6月15日向江苏省连云港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原告诉讼请求：1、确认被告没有依法履行出具《交通事故认定书》的行政行为违法；2、判决被告依法对谢某与李方亮发生的交通事故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事实和理由：2017年8月26日，原告的亲戚李方亮与第三人谢某在灌云县发生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被告灌云交警大队出警前往事故现场调查处理，后又进行鉴定，并于2018年1月10日完成鉴定，但被告至今没有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江苏省连云港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对该案依法公开开庭审理后，于2018年10月16日作出（2018）苏0791行初273号行政裁定书，裁定驳回原告李某1、李某5、李某2、李某3、李某4的起诉。四、被告谢某驾驶的苏Ｇ×××**小型轿车在被告人寿财产保险公司连云港市中心支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以及不计免赔500000元第三者责任险，保险期间为2017年8月15日至2018年8月15日。五、原告李某1系李方亮父亲。李方亮生前与原告李某5系夫妻关系，两人共生育三个子女：即原告李某2、李某3、李某4。现原告诉至法院，请求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精神损害赔偿费等共计577169.5元（诉求明细：丧葬费39133.5元；死亡补偿费38316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46836元；精神损害赔偿金50000元；办理丧葬事宜人员误工费、住宿费、交通费及其他合理费用6000元，共计577169.5元）；并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原、被告当庭陈述；2、原告举证：常住人口登记卡、身份证、结婚申请书及婚姻状况证明、灌云县南岗乡吴圩村民委员会证明（该证明经灌云县公安局南岗派出所确认属实）、灌云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的《交通事故现场勘察记录表》、2017年11月13日南京正泓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宁泓司鉴（2017）法验字XX号法医病理司法鉴定意见书、行政起诉状、连云港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庭审笔录、江苏省连云港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2018）苏0791行初273号行政裁定书；3、被告谢某举证：被告谢某身份证、交强险及商业三责险保险单、2018年1月10日南京正泓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宁泓司鉴（2017）法验字XX号法医病理司法鉴定补充鉴定意见书。原告举证的灌云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的机动车安全技术检验报告，证明被告谢某驾驶的车辆经检验不合格，对事故的发生存在过错，被告谢某应当承担事故全部责任；被告谢某称该证据不能证实其车辆负事故的全部责任。该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该证据不能证明原告的举证目的。庭审中，原告对被告谢某举证的2018年1月10日南京正泓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宁泓司鉴（2017）法验字XX号法医病理司法鉴定补充鉴定意见书有异议，认为：依据《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四十三条规定，如果对鉴定结论有异议的公安机关应当另行委托检验鉴定机构或者由原检验鉴定机构另行指派鉴定人，而该两份鉴定报告是同一家鉴定机构且鉴定人也是相同的，故该证据违反了法律规定。该补充鉴定报告不能作为认定受害人李方亮死亡原因的证据。该院认为，原告举证的南京正泓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宁泓司鉴（2017）法验字XX号法医病理司法鉴定意见书及被告谢某举证的南京正泓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宁泓司鉴（2017）法验字XX号法医病理司法鉴定补充鉴定意见书，这两份鉴定报告的内容并不冲突，鉴定程序也不存在违法之处，两份鉴定报告均认定李方亮是脑干出血死亡，在补充意见中只是进一步明确李方亮的死亡与被告谢某之间发生的交通事故是否存在关联，并没有否定李方亮的死亡原因，原告举证的鉴定报告是因为鉴定机构在没有看到完整的现场资料下出具的，在灌云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事故处理中队依法再次委托并提供了完整的现场资料（视频和照片）后，依法出具了李方亮的死亡原因与被告谢某之间所发生的交通事故是否存在关联性作了进一步明确，相关程序并无违法之处。原告称对鉴定结论有异议的公安机关应当另行委托检验鉴定机构或者由原检验鉴定机构另行指派鉴定人的观点，并无法律依据，且原告在江苏省连云港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2018）苏0791行初273号道路交通行政管理一案中认可了李方亮的鉴定报告于2018年1月10日完成。综上，对原告的上述质证意见，依法不予支持。原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在被告谢某就李方亮死亡原因与本次交通事故之间是否存在关联性提出了有利证据后，原告仍应就李方亮的死亡与被告谢某之间发生的交通事故是否存在关联性承担举证责任，来支持自己的诉讼请求。根据查明的事实，原告目前所举的证据不足以证明李方亮的死亡与本次交通事故存在关联性，故原告请求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精神损害赔偿费等共计577169.5元的诉讼请求，依法不予支持。原审法院遂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李某1、李某5、李某2、李某3、李某4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590元（原告已预交，已减半收取），由原告负担。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判决认定的基本事实清楚，本院查明的事实与原判决认定的事实相同，原判决列举的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本院依法予以确认。二审期间，上诉人李某1、李某5、李某2、李某3、李某4申请对李方亮的死亡与被上诉人谢某发生交通事故的因果关系进行鉴定，对于选定的两家鉴定机构，连云港正达司法鉴定中心复函称因超出该中心业务范围，予以退案；南京东南司法鉴定中心发出终止鉴定告知书，称根据现有鉴定资料，无法准确评定李方亮死亡与交通事故的因果关系，对于委托事项难以得出准确鉴定意见。本院认为，上诉人的亲属李方亮与被上诉人谢某发生交通事故,谢某未及时将李方亮送医院检查，后李方亮死亡，交警部门未对事故责任作出认定，李方亮死亡原因经南京正泓司法鉴定所尸检后作出宁泓司鉴（2017）法验字XX号法医病理司法鉴定意见书，认为李方亮符合交通事故致脑干出血死亡。虽然南京正泓司法鉴定所又作出宁泓司鉴（2017）法验字XX号法医病理司法鉴定补充鉴定意见书，认为李方亮符合头面部外伤致脑干出血死亡，但其依据的检材：1、案情简述1份；2、询问笔录2份（共6页，复印件）；3、执法记录仪影像刻录光盘1张；均非原始检材，对于相同的检材，南京东南司法鉴定中心的意见是根据现有鉴定资料，无法准确评定李方亮死亡与交通事故的因果关系，对于委托事项难以得出准确鉴定意见；因此，南京正泓司法鉴定所作出宁泓司鉴（2017）法验字XX号法医病理司法鉴定补充鉴定意见书中称：“五、分析说明：……尸检见头面部、躯干及四肢多处体表擦挫伤，结合审阅执法记录仪录像情况，其头面部损伤与本次交通事故不相关。……”的鉴定意见，因分析不细致、不客观，存在主观臆断，本院依法不予采信。因被上诉人谢某亦不能证明李方亮未在交通事故中受到头面部外伤，尽管尚不能排除李方亮还曾遭受过其他伤害的可能性，但综合本案事实，本院酌情确认李方亮与被上诉人谢某发生交通事故与李方亮的死亡后果存在一定因果关系，其原因力的大小酌定为40%。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及标准核算上诉人的损失如下：1、李方亮死亡赔偿金47200元×20年=944000元；2、丧葬费39870.5元；3、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4、被抚养人生活费，李某1、李某3、李某4三人共计175598元；5、上诉人等近亲属处理交通事故及丧葬事宜的误工费、交通费等酌定为3000元。上述费用共计1212468.5元。首先由被上诉人人寿财产保险公司连云港市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110000元，余款1102468.5元，由被上诉人人寿财产保险公司连云港市中心支公司在不计免赔第三者责任险内承担40%的赔偿责任，计440987.4元，其余损失由上诉人自行承担。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江苏省灌云县人民法院(2019)苏0723民初338号民事判决；二、被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连云港市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送达之日起十日内给付上诉人李某1、李某5、李某2、李某3、李某4赔偿款550987.4元（110000元+440987.4元）三、驳回上诉人李某1、李某5、李某2、李某3、李某4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590元（上诉人李某1、李某5、李某2、李某3、李某4已预交，已减半收取），由被上诉人谢某负担1400元，上诉人李某1、李某5、李某2、李某3、李某4负担19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180元，由被上诉人谢某负担2800元，上诉人李某1、李某5、李某2、李某3、李某4负担38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叶葳审判员  何海莲审判员  董亚楠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六日书记员  郭 彦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侵害民事权益，应当依照本法承担侵权责任。本法所称的民事权益，包括生命权、健康权、姓名权、名誉权、荣誉权、肖像权、隐私权、婚姻自主权、监护权、所有权、用益物权、担保物权、著作权、专利权、商标专用权、发现权、股权、继承权等人身、财产权。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承担侵权责任。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用具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用和死亡赔偿金。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