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京02行终1897号上诉人（一审被告）北京市房山区长阳镇人民政府，住所地北京市房山区长阳镇长营村。法定代表人舒展，镇长。委托代理人史胜强，北京市房山区长阳镇人民政府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隗有宝，北京隗有宝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一审被告）北京市房山区人民政府，住所地北京市房山区良乡政通路**。法定代表人郭延红，区长。委托代理人覃婷，北京市房山区人民政府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邢丽，北京市房山区人民政府工作人员。被上诉人（一审原告）徐春侠，女，1943年7月20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北京市房山区。委托代理人张亚杰（徐春侠之儿媳），1967年5月19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北京市房山区内**。被上诉人（一审原告）黄玉强，男，1959年3月25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北京市房山区。被上诉人（一审原告）王柱海，男，1964年9月16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北京市房山区。被上诉人（一审原告）辛淑芝，女，1962年2月28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北京市房山区。被上诉人（一审原告）王祥平，女，1966年6月14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北京市房山区。徐春侠、黄玉强、王柱海、辛淑芝、王祥平（以下简称徐春侠等五人）因诉北京市房山区长阳镇人民政府（以下简称长阳镇政府）所作政府信息告知及北京市房山区人民政府（以下简称房山区政府）所作行政复议决定一案，上诉人长阳镇政府、房山区政府不服北京市房山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一审法院）所作（2019）京0111行初377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长阳镇政府于2019年1月7日作出房山区长阳镇（2018）第35号-告《答复告知书》（以下简称被诉答复告知书），主要内容为：2018年11月26日，长阳镇政府受理了徐春侠等五人提出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具体见房山区长阳镇（2018）第35号-回《登记回执》。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规定》第二条、第二十一条第（一）项、第（三）项、第二十三条及《北京市政府信息公开规定》第二条、第二十八条第（二）项、第（六）项、第二十七条等规定，徐春侠等五人申请获取的“2004年至2018年，北京市房山区长阳镇独义村（以下简称独义村）村民每户享有的国家粮食直补的亩数、金额、发放明细及每年每亩粮食直补数额的相关信息的申请”的相关信息因涉及第三方隐私，长阳镇政府以张贴公示的形式向全体独义村民征求意见，在征求意见期内，村民均不同意公开涉及自身的相关信息，故针对独义村2004年至2008年的相关信息，仅告知徐春侠等五人自身的信息；针对独义村2009年至2018年粮食直补信息，该信息不存在，不存在理由为独义村自2009年开始未享受粮食直补政策，长阳镇政府自2009年开始未制作、未获取相关信息，故该信息不存在。徐春侠等五人不服被诉答复告知书，遂向房山区政府申请行政复议，房山区政府于2019年5月16日作出房政复字﹝2019﹞25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以下简称被诉复议决定书），复议维持长阳镇政府作出的被诉答复告知书。徐春侠等五人向一审法院诉称，徐春侠等五人向长阳镇政府申请政府信息公开，要求获取“2004年至2018年，独义村村民每户享有的国家粮食直补的亩数、金额、发放明细及每年每亩粮食直补数额的相关信息”。长阳镇政府作出被诉答复告知书及北京市粮食直补村级汇总审核表，该告知书不具有客观真实性，且公开的形式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的相关规定。徐春侠等五人不服，依法提起行政复议，房山区政府作出被诉复议决定书，维持了长阳镇政府作出的被诉答复告知书，不符合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违背《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的相关规定。政府信息公开工作是满足社会公众需求、打造透明高效、廉洁公正的服务型、阳光型政府的一项重要工作内容。作为政府，要接受社会监督、最大限度地化解公众质疑，保障公众的知情权和监督权，同时促进政府部门高效廉洁运转。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及相关司法解释，徐春侠等五人诉至法院，请求法院依法撤销房山区政府于2019年5月16日作出的被诉复议决定书及长阳镇政府作出的被诉答复告知书，并依法向徐春侠等五人公开所申请的政府信息。长阳镇政府辩称，2018年11月26日，长阳镇政府受理了徐春侠等五人的信息公开申请，要求获取“2004年至2018年，独义村村民每户享有的国家粮食直补的亩数、金额、发放明细及每年每亩粮食直补数额的相关信息”的政府信息，长阳镇政府作出登记回执，并依法送达给徐春侠等五人。2018年12月14日，长阳镇政府作出政府信息延长答复期告知书，延长了答复期限，并依法向徐春侠等五人进行送达。长阳镇政府对徐春侠等五人所申请的信息，对能够公开的信息，通过邮寄方式向其送达；对不存在的信息，进行了说明。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条，第二十一条第（一）项、第（三）项，第二十三条和《北京市政府信息公开规定》第二条，第二十八条第（二）项、第（六）项，第二十七条等规定，长阳镇政府于2019年1月7日作出了被诉答复告知书，并依法送达给徐春侠等五人。徐春侠等五人不服，向房山区政府申请行政复议。2019年5月16日，房山区政府作出被诉复议决定书，维持被诉答复告知书。综上，长阳镇政府作出的被诉答复告知书事实清楚，程序合法，徐春侠等五人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依法驳回徐春侠等五人的起诉或驳回其诉讼请求。房山区政府辩称，第一，房山区政府作出的被诉复议决定书程序合法。房山区政府于2019年2月15日收到徐春侠等五人的行政复议申请书，于当日依法立案审查。同年2月19日，房山区政府向长阳镇政府发出《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要求长阳镇政府在10日内提交答辩意见和相关证据材料。2019年2月25日，长阳镇政府向房山区政府提交了行政复议答复书和相关证据材料。因案情复杂，房山区政府决定于2019年4月8日延期审理本案。2019年5月16日，房山区政府根据查明的事实，经负责人批准，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三）项的规定，依法作出被诉复议决定书，并于同年5月16日将上述决定书邮寄送达给徐春侠等五人，徐春侠等五人于同年5月17日签收。因此，房山区政府作出的被诉复议决定书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和《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的相关程序规定。第二，房山区政府作出的被诉复议决定书事实清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条、第四条的规定，长阳镇政府具有承办该行政机关政府信息公开事宜的法定职责。根据《北京市政府信息公开规定》第二十四条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的规定，长阳镇政府于2018年11月26日接收徐春侠等五人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后，于同年12月14日延长政府信息公开答复期，并于2019年1月7日作出被诉答复告知书并依法送达，长阳镇政府处理徐春侠等五人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的程序符合前述法律规定，程序合法。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三款的规定以及《北京市政府信息公开规定》第二十八条第（二）项及第（六）项的规定，长阳镇政府作出了被诉答复告知书。对2004年至2008年的粮食直补信息，经过检索、查询，对独义村其他涉及村民的粮食直补信息进行有效遮挡后，将徐春侠等五人2004年至2008年的粮食直补信息对其进行公开，并以独义村自2009年开始未制作、未获取相关粮食直补信息为由，告知徐春侠等五人独义村2009年至2018年粮食直补信息不存在，故房山区政府作出维持的被诉复议决定书。综上，房山区政府作出的被诉复议决定书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依法驳回徐春侠等五人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徐春侠等五人系独义村村民。2018年11月22日，徐春侠等五人填写了《北京市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表》，向长阳镇政府申请公开“2004年至2018年，独义村村民每户享有的国家粮食直补的亩数、金额、发放明细及每年每亩粮食直补数额的相关信息”；获取方式：邮寄；政府信息的载体形式：纸质文本。同年11月26日，长阳镇政府收到上述申请并予以受理。因长阳镇政府不能在法定期限内予以答复，2018年12月14日，长阳镇政府依法延长答复期。2019年1月7日，长阳镇政府作出被诉答复告知书。徐春侠等五人不服，遂于同年2月14日向房山区政府申请行政复议。2019年2月18日，房山区政府通知长阳镇政府针对徐春侠等五人的复议申请进行书面答复，并提交相关证据材料，同年2月25日，长阳镇政府提交了行政复议答复书。因房山区政府无法在法定期限内作出行政复议决定，2019年4月8日，房山区政府经批准依法延长复议期限，并作出行政复议延期通知书向各方当事人送达。同年5月16日，房山区政府作出被诉复议决定书，维持了长阳镇政府作出的被诉答复告知书。徐春侠等五人仍不服，遂诉至法院。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2008年5月1日起施行）第二条、第四条之规定，长阳镇政府对其履行职责过程中制作或保存的政府信息负有依法主动公开或者依申请公开的法定职责。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的相关规定，房山区政府作为长阳镇政府的上一级人民政府，依法具有对徐春侠等五人所提行政复议申请进行审查并作出复议决定的法定职责。本案中，徐春侠等五人申请获取的政府信息为：“2004年至2018年，独义村村民每户享有的国家粮食直补的亩数、金额、发放明细及每年每亩粮食直补数额的相关信息”。针对该内容，长阳镇政府分为两部分进行答复，即关于“2004年至2008年粮食直补的相关信息”，长阳镇政府以涉个人隐私为由不予公开，仅公开了涉徐春侠等五人的相关信息。一审法院认为，个人隐私系指根据相关法律、法规和国家有关规定，涉及他人身份、通讯、健康、婚姻、家庭、财产状况等个人隐私信息，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十二条第（二）项的规定，乡（镇）人民政府应当依照本条例第九条的规定，在其职责范围内确定主动公开的政府信息的具体内容，并重点公开各类专项资金的管理和使用情况。《农村集体经济组织财务公开规定》第五条的相关规定，村集体经济组织财务公开的内容包括上级专项补助款项。据此，国家粮食直补应当属于国家给予的专项补助资金，村民享受的国家粮食直补的情况，应当属于公开之范畴，不应属于个人隐私，且长阳镇政府对其主张亦未能提供合法有效的证据佐证其成立，故长阳镇政府以个人隐私为由不予公开的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关于“2009年至2018年粮食直补的相关信息”，长阳镇政府主张信息不存在。依据《农村集体经济组织财务公开规定》第十一条之规定，乡（镇）、村两级要建立村集体经济组织财务公开档案管理制度，及时搜集、整理财务公开档案，并妥善保存。《北京市政府信息公开规定》第二十八条第（六）项的规定，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所涉事项属于本机关的公开范围，但本机关未制作、未获取，或者未以一定形式记录、保存的，应当告知申请人申请的信息不存在并说明理由。本案中，针对该部分信息，长阳镇政府说明了涉案信息不存在的理由，虽然庭审中徐春侠等五人不予认可，但未能提供其他合法有效的证据证明长阳镇政府确制作或者获取了涉案信息的事实，故长阳镇政府对该部分涉案信息的答复并无不当，予以支持。综上，长阳镇政府作出的被诉答复告知书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本案中，房山区政府在受理徐春侠等五人的复议申请后，依法进行受理、审查，当不能在法定期限内作出行政复议决定时，经批准，依法延长行政复议期限，并向各方当事人告知，则房山区政府作出的被诉复议决定书的程序符合法律相关规定，但因被诉复议决定书对被诉答复告知书的事实予以认可，故对房山区政府作出的被诉复议决定书亦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第（一）项、第（二）项，第七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六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政府信息公开行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撤销长阳镇政府于2019年1月7日作出的被诉答复告知书；二、撤销房山区政府于2019年5月16日作出的被诉复议决定书；三、责令长阳镇政府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个工作日内对徐春侠等五人于2018年11月26日的申请事项重新进行处理。长阳镇政府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提出针对徐春侠等五人的申请，长阳镇政府已按法定程序完全履职，在没有收到其他村民同意公开信息的情况下，长阳镇政府对信息做了必要遮挡并向徐春侠等五人公开了信息；一审判决认定粮食直补信息内容属于乡镇政府重点公开范围、是国家给予的专项补助资金没有依据，故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房山区政府亦不服一审判决提出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并依法改判。房山区政府的上诉理由如下：徐春侠等五人申请的信息，在其他村民并未同意予以公开的前提下，说明涉案信息“不愿意他人知晓”，涉案信息是否公开并不具备迫切性、必然性，长阳镇政府对其他村民的粮食直补信息进行有效遮挡，系尊重公民个人隐私、依法行政的行为；一审判决认定“国家粮食直补”属于“上级专项补助”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长阳镇政府就涉案信息已依法履行征求第三方意见的法定程序，并作出被诉答复告知书并不损害徐春侠等五人的合法权益。徐春侠等五人同意一审判决，请求予以维持。在一审诉讼期间，徐春侠等五人在法定期限内向法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被诉复议决定书，证明徐春侠等五人依法向房山区政府申请行政复议，房山区政府作出被诉复议决定书。2.被诉答复告知书，证明长阳镇政府作出被诉答复告知书。3.徐春侠等五人的身份证复印件，证明徐春侠等五人的主体资格。在一审诉讼期间，长阳镇政府向法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北京市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表，证明徐春侠等五人申请信息公开的时间和内容。2.登记回执，证明长阳镇政府依法受理该信息申请的时间并作出登记回执。3.政府信息延长答复期告知书，证明长阳镇政府作出政府信息延长答复期告知书并向徐春侠等五人送达。4.被诉答复告知书及附件，证明长阳镇政府在法定期限内作出被诉答复告知书。5.EMS快递单及查询单，证明长阳镇政府作出被诉答复告知书后并送达。6.征求意见公示及照片，证明因涉及第三方的隐私，长阳镇政府依法向第三方征求意见，在法定期限内没有人同意公开涉及个人的信息。7.被诉复议决定书，证明房山区政府维持长阳镇政府作出的被诉答复告知书。在一审诉讼期间，房山区政府向法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被诉复议决定书的送达回证及投递详单，证明徐春侠等五人、长阳镇政府收到被诉复议决定书。2.行政复议申请书，证明房山区政府收到徐春侠等五人邮寄的行政复议申请书。3.行政复议申请处理审批表，证明房山区政府决定对本案进行处理。4.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证明房山区政府要求长阳镇政府提交书面答复及证据材料。5.送达回证，证明长阳镇政府收到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6.行政复议答复书，证明长阳镇政府提交的书面答复。7.延期呈报表及行政复议延期通知书，证明房山区政府依法延期审理本案。8.送达回证及投递详单，证明徐春侠等五人及长阳镇政府收到行政复议延期通知书。9.结案呈报表，证明房山区政府所作的被诉复议决定书经负责人批准。经庭审质证，一审法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徐春侠等五人提交的全部证据，均能够反映本案的真实情况，与待证事实相关联，来源和形式符合法律的规定，故予以采纳。长阳镇政府提供的证据6，与本案审查内容不具关联性，故不予采纳；其他证据，均能够反映本案的真实情况，与待证事实相关联，来源和形式符合法律的规定，故予以采纳。房山区政府提供的证据，均能够反映本案的真实情况，与待证事实相关联，来源和形式符合法律的规定，故予以采纳。一审法院已将当事人提交的上述证据随案移送本院。经审查，本院认为一审法院认证意见正确，故予以确认。一审法院根据上述被认定为合法有效的证据材料认定的案件事实是正确的，本院作相同认定。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的相关规定，长阳镇政府对其履行职责过程中制作或保存的政府信息负有依法主动公开或者依申请公开的法定职责；房山区政府具有对徐春侠等五人所提行政复议申请进行审查并作出复议决定的法定职责。针对长阳镇政府及房山区政府上诉所持主张，本院认为，根据长阳镇政府对徐春侠等五人作出被诉答复告知书时适用的修订前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十三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四条第二款的规定，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可以根据自身生产、生活、科研等特殊需要，向相关政府部门申请获取相关政府信息。对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行政机关应根据不同情况分别作出答复。行政机关收到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不能当场答复的，应当自收到申请之日起15个工作日内予以答复。根据该条例第十二条第（二）项的规定，乡（镇）人民政府应当依照本条例第九条的规定，在其职责范围内确定主动公开的政府信息的具体内容，并重点公开各类专项资金的管理和使用情况。《农村集体经济组织财务公开规定》第五条的相关规定，村集体经济组织财务公开的内容包括上级专项补助款项。本案中，涉及的粮食直补，是指粮食直接补贴，是国家为进一步促进粮食生产、保护粮食综合生产能力，调动农民种粮积极性和增加农民收入，国家财政按一定的补贴标准和粮食实际种植面积，对农民直接给予的补贴，粮食直接补贴属于国家给予的专项补助资金。徐春侠等五人向长阳镇政府申请公开的信息中“独义村村民每户享有的国家粮食直补的亩数、金额、发放明细及每年每亩粮食直补数额的相关信息”，即属于前述《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十二条第（二）项规定的乡镇人民政府应重点主动公开的内容。长阳镇政府及房山区政府以该部分信息涉及个人稳私为由不予公开的主张不能成立。长阳镇政府在接到徐春侠等五人的信息公开申请后，对申请内容进行了甄别，其中“2009年至2018年粮食直补的相关信息”主张不存在，并说明了该信息不存在的理由，徐春侠等五人亦未能提供有效证据证明该信息确由长阳镇政府制作或者获取了该部分信息，故长阳镇政府对该部分信息的答复并无不当。综上，长阳镇政府作出的被诉答复告知书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房山区政府所作被诉复议决定书维持长阳镇政府上述答复内容，亦属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据此，一审法院所作判决正确，本院应予维持。长阳镇政府、房山区政府的上诉意见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一审判决。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50元，均由北京市房山区长阳镇人民政府和北京市房山区人民政府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刘彩霞审 判 员 金 丽审 判 员 刘明研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日法官助理 励小康书 记 员 刘欣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