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11民终1412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乐山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四川省乐山市市中区茶坊路****办公楼****。 主要负责人：蒲强，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凌小云，四川创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袁光海，男，1964年3月24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犍为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熊玮，四川众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袁伦清，男，1987年4月18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犍为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熊玮，四川众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罗友珍，女，1933年10月4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犍为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熊玮，四川众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小强，男，1979年4月20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乐山市市中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建，四川金顶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群，女，1982年11月4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乐山市市中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建，四川金顶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清松，男，1993年5月21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沐川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夏燕，乐山市川乐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吕贵秀，女，1967年2月6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沐川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夏燕，乐山市川乐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乐山市市中区支公司，住，住所地：四川省乐山市市中区嘉定北路****/div> 主要负责人：张帆，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隐，女，该公司工作人员。 原审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乐山中心支公司，住所地，住所地：四川省乐山市市中区柏杨中路**iv> 主要负责人：王珺林，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勇兵，四川众能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乐山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保乐山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袁光海、袁伦清、罗友珍、张小强、王群、张清松、吕贵秀、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乐山市市中区支公司（以下简称人民财保市中区支公司）、原审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乐山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阳光财保乐山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乐山市市中区人民法院（2019）川1102民初374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1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平安财保乐山支公司上诉请求：1．判令撤销原判；2.平安财保乐山支公司不承担商业险的赔偿责任；3.诉讼费由袁光海、袁伦清、罗友珍、张小强、王群、张清松、吕贵秀、人民财保市中区支公司、阳光财保乐山支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凭笔迹鉴定不是王群本人书写,从而断定,平安财保乐山支公司未尽到免责条款的提示义务是错误的。代理人以投保人的名义进行的签名,仍然是有效签名。依照法律规定，代理人的工作结果由其委托人承担。根据一审开庭查明的事实，平安财保乐山支公司的举证及张小强在一审法庭上陈述的投保经过，本案争议的保险投保资料均系电子数据，是由车主王群委托张小强为其进行的投保，并将手持身份证的照片给了张小强用于投保时身份验证使用，然后张小强又找了其熟人张某，代其购买保险。本案案涉车辆所投保的保险，是张某通过电子投保方式投保的。平安财保乐山支公司的业务员聂某按照王群的代理人张某提供的电话号码，将王群的车辆申请投保的链接短信发送给了对方，并由这个手机号码的实际控制人启动链接网页（经一审法院查询，系张某本人手机号），张某上传了王群手持身份证的照片，进行了身份验证，并以王群的名义完成投保操作（包括填写王群车辆的信息和填写《投保单》、阅读《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并在应当由王群签名的地方，以王群的名义进行了签名）。依照法律规定，代理人的工作结果应当由委托人王群承担。如果认为多次转委托的行为无效，代理人的工作结果不及于委托人王群，则将导致本次投保无效，保险合同无效的后果同样是不承担赔偿责任。 袁光海、袁伦清、罗友珍辩称，依法判决。 张小强、王群辩称，上诉人没有尽到提示义务，应当承担保险责任。 张清松、吕贵秀辩称，依法判决。 人民财保市中区支公司辩称，依法判决。 阳光财保乐山支公司辩称，依法判决。 袁光海、袁伦清、罗友珍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张小强、王群、张清松、吕贵秀赔偿其789839.5元[死亡赔偿金664320元（33216元/年×20年）、丧葬费32358.5元、被抚养人生活费23484元（23484元/年×5年÷5人）、参加处理事故人员误工费2000元、交通费1500元、财产损失6177元、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0元]；2.判令人民财保市中区支公司、平安财保乐山支公司、阳光财保乐山支公司在保险责任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并直接支付给袁光海、袁伦清、罗友珍；3.诉讼费由张小强、王群、张清松、吕贵秀、平安财保乐山支公司、人民财保市中区支公司、阳光财保乐山支公司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8月7日1点49分，张小强驾驶川Ｌ×号小型轿车从岷河北街方向经平江东街往岷河南街方向行驶，当车辆行驶至时，与从四方街往滨江路北段行驶由张清松驾驶的川Ｌ×号小型轿车相撞，碰撞后，川Ｌ×号小型轿车冲向路旁，与路旁流动摊位再次碰撞，造成流动摊位摊主杨彦秀受伤送医院抢救无效于当日02时40分死亡，车辆以及摊位损坏的交通事故。 2018年8月8日，乐山科信司法鉴定中心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杨彦秀的死亡原因为交通损伤致盆骨毁损伤并腹膜后血肿，脾脏粉碎性破裂致急性大失血死亡。 2018年8月28日，王群支付袁伦清40000元。 2018年8月31日，乐山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直属一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该事故认定书上对事故形成原因分析为张小强酒后驾驶机动车行经无交通信号控制的十字路口时，未让右方来车优先通行，是事故发生的原因之一，张清松驾驶机动车在道路上超速行驶，在行经无交通信号控制的十字路口时，未降低车速行驶以确保安全，是事故发生的原因之一。最终确定，张小强承担事故的同等责任，张清松承担事故的同等责任，杨彦秀不承担事故责任。 2018年9月3日，张清松对上述交通事故认定书申请复核。2018年9月10日，张清松撤销复核申请。 川Ｌ×号车的登记车主系王群，该车在人民财保市中区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在平安财保乐山支公司投保了商业险，其中商业三者险限额为100万元，并投保了不计免赔特约险。本案案涉交通事故发生在交强险及商业险的保险期限内。 川Ｌ×号车的登记车主系吕贵秀，该车在阳光财保乐山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险。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商业三者险限额为100万元，并投保了不计免赔特约险。本案案涉交通事故发生在交强险及商业险的保险期限内。 另查明，死者杨彦秀系城镇居民。袁光海系死者杨彦秀丈夫，袁伦清系死者杨彦秀儿子，罗友珍（1933年10月4日出生）系死者杨彦秀母亲。罗友珍有七个子女（包括杨彦秀），其中二个子女已在杨彦秀死亡之前死亡。 再查明，罗友珍未在犍为县社会保险事业管理局参加职工基本养老保险，仅享受城乡居民基本养老保险待遇每月93元。 本案在审理过程中，王群申请对平安财保乐山支公司提交的投保单上“王群”的电子签名是否系王群本人笔迹进行鉴定。成都联合司法鉴定中心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检材和样本系不同人书写笔迹。此次鉴定产生鉴定费5800元。 针对川Ｌ×号车在平安财保乐山支公司投保的过程，王群、张小强陈述，川Ｌ×号车是张小强找平安财保乐山支公司的业务员张某购买，并通过微信向张某支付了3000元保险费。王群根据业务员张某的要求将自己手持身份证的照片通过微信发给了业务员张某。王群从未收到过投保链接，也从未在投保单、告知单或免责事项说明书上签过字。 平安财保乐山支公司陈述，张某并非平安财保乐山支公司的业务员。本案所投保的保险是通过电子投保方式投保。平安财保乐山支公司的业务员按照代理人张某提供的电话号码，将王群申请投保的链接短信发给对方，并由该手机号码的实际控制人，以王群名义完成投保操作，并上传王群手持身份证的照片，进行身份验证。后经查询了解，投保链接是发送到了张某的手机号上。 上述事实有营业执照、身份证、户口簿、证明、驾驶证、行驶证、保险单、事故认定书、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遗体火化证明、收款收据、鉴定意见书、证明、收条、投保单、保险条款、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照片、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道路交通事故复核申请书、撤销复核申请书、笔录、定损单、发票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予以证实。 一审法院认为，公民享有生命健康权。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或死亡的，侵权人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杨彦秀因本次交通事故而死亡，其母罗友珍，其夫袁光海、其子袁伦清作为赔偿权利人有权要求张小强、王群、张清松、吕贵秀、平安财保乐山支公司、人民财保市中区支公司、阳光财保乐山支公司赔偿其损失。 虽然川Ｌ×号车的登记车主系王群，川Ｌ×号车的登记车主系吕贵秀，但袁光海、袁伦清、罗友珍未提供证据证明王群、吕贵秀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故对于袁光海、袁伦清、罗友珍的损失，王群、吕贵秀不承担赔偿责任。 杨彦秀的死亡是由张小强、张清松的侵权行为造成，张小强、张清松应对杨彦秀的死亡承担民事赔偿责任。乐山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直属一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客观，并符合本案实际，可作为本案民事责任划分的依据。该院确定本案袁光海、袁伦清、罗友珍的损失由张小强、张清松各自承担50%的赔偿责任。阳光财保乐山支公司对《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提出异议，但其提交的证据不足以推翻乐山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直属一大队作出的事故责任认定，故对于阳光财保乐山支公司提出的异议，该院不予采信。 平安财保乐山支公司辩称张小强系酒后驾驶，违反了法律的禁止性规定，平安财保乐山支公司已尽到提示义务，故平安财保乐山支公司在商业险限额内不承担保险赔偿责任。但，综合庭审查明的事实和成都联合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司法鉴定意见书》的结论，该院认为，平安财保乐山支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对免责条款尽到了提示义务。故该院对平安财保乐山支公司的该辩称意见不予采信。 川Ｌ×号车在人民财保市中区支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在平安财保乐山支公司处投保了商业险并附加不计免赔特约险，本次交通事故发生于保险期间，故张小强应承担的赔偿责任，由人民财保市中区支公司在其承保的交强险项下的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内先行赔偿袁光海、袁伦清、罗友珍。超出交强险责任限额的部分，由平安财保乐山支公司在其承保的商业三者险的责任限额1000000元内承担50%的赔偿责任。川Ｌ×号车在阳光财保乐山支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险，本次交通事故发生于保险期间，故张清松应承担的赔偿责任由阳光财保乐山支公司在其承保的交强险项下的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内先行赔偿袁光海、袁伦清、罗友珍，超出交强险责任限额的部分，在其承保的商业三者险的责任限额1000000元内承担50%的赔偿责任。 关于袁光海、袁伦清、罗友珍的赔偿项目和标准。1.死亡赔偿金，杨彦秀系城镇居民且在城镇卖卤肉，袁光海、袁伦清、罗友珍请求死亡赔偿金按城镇标准33216元/年计算20年为664320元，符合法律规定，该院予以确认。2.袁光海、袁伦清、罗友珍主张丧葬费32358.5元，符合法律规定，该院予以确认。3.被抚养人罗友珍生活费，因罗友珍已年满85岁，系农村居民，仅享受城乡居民基本养老保险待遇每月93元，应认定其属于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被扶养人并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且被扶养人已经享受的每月93元，不宜从被扶养人生活费中扣除。故袁光海、袁伦清、罗友珍主张被扶养人生活费23484元（23484元/年×5年÷5人）该院予以确认。4.参加处理事故人员误工费，袁光海、袁伦清、罗友珍未提交证据证明实际产生误工费为2000元，该院酌情认定为900元。5.袁光海、袁伦清、罗友珍主张交通费1500元，但其提供的交通费票据不能证明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但考虑到袁光海、袁伦清、罗友珍因本次交通事故必然会产生相应的交通费用，该院酌情认定合理费用为1000元。6.袁光海、袁伦清、罗友珍主张财产损失为6177元，但其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与本案具有关联性，该院酌情认定财产损失为1500元。7.袁光海、袁伦清、罗友珍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为600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规定，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应根据侵权人的过错程度、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侵权人的获利情况、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等因素综合确定，该院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为40000元。 综上，各项损失共计763562.5元。人民财保市中区支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赔付1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项下赔付750元。阳光财保乐山支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赔付1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项下赔付750元。超过交强险限额的542062.5元，由平安财保乐山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50%，阳光财保乐山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50%。王群垫付的40000元，应由平安财保乐山支公司直接支付给王群。 另，王群抗辩，其前往成都联合司法鉴定中心产生交通费400元应在本案中一并处理。因王群未提交交通费的票据，而该费用系鉴定必须产生的费用，该院酌情认定为100元。平安财保乐山支公司应直接向王群支付王群垫付的鉴定费5800元和因鉴定产生的交通费100元。 综上所述，平安财保乐山支公司应当支付袁光海、袁伦清、罗友珍231031.25元，支付王群40000元。阳光财保乐山支公司应当支付袁光海、袁伦清、罗友珍381781.25元（271031.25元+110750元）。人民财保市中区支公司应当支付袁光海、袁伦清、罗友珍110750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乐山市市中区支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袁光海、袁伦清、罗友珍110750元；二、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乐山中心支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袁光海、袁伦清、罗友珍231031.25元；三、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乐山中心支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王群40000元；四、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乐山中心支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袁光海、袁伦清、罗友珍381781.25元；五、驳回袁光海、袁伦清、罗友珍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078元（袁光海、袁伦清、罗友珍预交2039元），由袁光海、袁伦清、罗友珍负担368元，张小强负担1855元，张清松负担1855元。鉴定费（含鉴定产生的交通费）5900元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乐山中心支公司负担（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乐山中心支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给王群）。 二审中，张小强、王群提交了编号为：Ｐ260000013479189号的《中国平安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人身保险合同》首页、《中国平安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险单》、《中国平安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首期保险费缴纳对账单》，并申请证人张某出庭作证，拟证明张某系平安人寿公司的业务员，同时也在从事车险业务。上述证据显示投保险种为：“百万任我行17（1216）”、投保人为张小强、营业部代码：12600056989、业务员姓名及代码：张某1262196011。证人张某陈述：自己与张小强、王群是朋友关系，从2017年4月左右开始在平安人寿保险做业务员，也在做平安财险车险的业务，介绍人买车险获得平安公司提成。王群的车险是自己通过张小强收取投保人信息后转给平安公司工作人员，平安公司工作人员聂某将投保链接发给自己，自己转给了张小强或者王群不记得了，是不是他们签字也不清楚，自己没有代签过。平安财保乐山支公司申请证人聂某出庭作证，聂某陈述：自己是平安财险的工作人员，有多个保险“经办人”与自己联系，在外推销车险，“经办人”获得投保人信息后与自己对接，“经办人”从中获得回报，涉案王群的车险是自己办理的，张某将投保人信息发给自己，自己发送链接后由投保人签字，网络投保由系统采取人脸识别或者上传手持身份证照片核实投保人身份，王群车险应该是采取了第二种方式，王群的车险是谁签字不清楚。各方当事人对以上证据的三性及证人证言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 各方当事人对一审查明的案件事实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上诉人是否就涉案保险条款的免责条款向被上诉人王群尽到了提示义务，进而免责条款发生法律效力？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保险人将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保险人对该条款作出提示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以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为由主张该条款不生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之规定，被上诉人张小强酒后驾驶属法律禁止行为，应当受到道德的谴责并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但根据上述法律规定，本案上诉人是否在商业险范围内免赔在于其订立合同时是否对免责条款尽到了提示义务。结合一审经审理查明的案件事实及上述证人证言，涉案保险系网络投保，投保方式为上诉人工作人员收集投保人信息后发送一条投保链接，投保人在链接上操作的方式进行保险合同条款、免责条款的阅读进而作出投保确认，但经鉴定上诉人提交的投保单上“王群”的电子签名并非王群本人笔迹，上诉人亦未提供充分有效的证据证明该电子签名系王群的投保代理人所签，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平安财保乐山支公司认为已向投保人尽到免责条款的提示义务的主张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根据上述法律规定，上诉人不能免除其承保的商业险保险责任。 综上所述，平安财保乐山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4078.00元，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乐山中心支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谭媛媛 审 判 员 刘一铭 审 判 员 周文勤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三日 法官助理 吴 君 书 记 员 黄学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