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铜陵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皖07民终93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荣龙保，女，1964年7月5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枞阳县。法定代理人：高某，女，1988年1月15日出生，住安徽省枞阳县，系荣龙保女儿。上诉人（原审原告）：高某，女，1988年1月15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枞阳县。上诉人（原审原告）：高天长，女，1989年5月5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枞阳县。上诉人（原审原告）：高地久，女，1989年5月5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枞阳县。上述四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姚斌，安徽宪达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黄石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湖北省黄石市黄石港区公园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202007844632053。负责人：皮育平，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洋，安徽安泰达（安庆）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河北省石家庄市桥**中华南大街**一江大厦****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301006622458830。负责人：孟庆涛，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洋，安徽安泰达（安庆）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市分公司，住所地河，住所地河北省石家庄市桥**自强路**信用代码91130100804433442P。负责人：王翔，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高云峰，河北长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天亮，男,1986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安龙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马德春，男，1960年6月14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石家庄市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徐玉锋，男，1971年6月17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石家庄市长安区。上诉人荣龙保、高某、高天长、高地久因与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黄石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联合保险黄石公司）、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阳光保险石家庄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石家庄公司）、被上诉人刘天亮、马德春、徐玉锋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铜陵市郊区人民法院（2019）皖0711民初102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6号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荣龙保、高某、高天长、高地久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姚斌、上诉人联合保险黄石公司和阳光保险石家庄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洋、上诉人人保石家庄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高云峰、被上诉人徐玉锋均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刘天亮、马德春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荣龙保、高某、高天长、高地久上诉请求：一、撤销铜陵市郊区人民法院（2019）皖0711民初1020号民事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的原审诉讼请求（较原审判决增加57320.5）；二、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审法院判决被上诉人承担30%的责任比例过低，被上诉人应承担45%的赔偿比例。1、从车辆危险性看，本案刘天亮、徐玉峰驾驶的为普通客车，马德春驾驶的为小型轿车，从车辆的重量、硬度、大小、车速及对他人的危险程度来看，明显要高于死者高明成驾驶的三轮车；2、从造成的危害后果来看，本案三车连环相撞，与死者的身体多次接触，共同作用，造成一人死亡、一人重伤后抢救无效死亡的严重后果，同时也造成两个家庭的破碎；3、本案的刘天亮、马德春、徐玉峰分别是负事故的次要责任，而不是三辆车共同负事故的次要责任，三车的违章理由并不相同，交警部门认定三车各有过错，应分别负事故次要责任；4、本案事故系四车相撞而形成，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承担45%的赔偿比例，该比例并未超过承担次要责任的比例；5、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承担45%的赔偿比例，分摊到各被上诉人只有15%，该赔偿比例也没有超过保险合同条款约定的比例范围；6、从上诉人的家庭状况看，家庭生活非常困难，死者配偶是××人，平时靠死者扶养照顾。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依法改判。联合保险黄石公司、阳光保险石家庄公司均辩称，1、一审法院酌定的赔偿比例合适，上诉人以家庭困难要求增加赔偿比例无法律依据，本案的事故发生的根本原因是上诉人在高速公路上逆行造成的，故被上诉人承担的责任不应高于原审法院酌定的比例；2、上诉人荣龙保虽有精神残疾，但并未做劳动能力鉴定，对其劳动能力情况并未确定。请求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人保石家庄公司、徐玉锋均辩称，在没有充分证据推翻事故责任认定的情况下，各家保险公司按10%划分按份责任是适当的，不应再增加相应的赔偿比例；请求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联合保险黄石公司上诉请求：一、改判减少赔偿款22240.3元；二、本案的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精神抚慰金多计算了14000元。1、原审法院认为，精神抚慰金在交强险中处理时，不应当分责任，酌定原审原告的精神抚慰金为60000元，上诉人承担的精神抚慰金为20000元。上诉人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十一条，精神抚慰金的承担应当结合各方当事人的责任进行认定，安徽省规定的死亡案件中，承担全责的精神抚慰金为5-8万元。原审原告所在车辆承担主要责任，上诉人分摊1/3的次要责任。2、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规定，赔偿权利人起诉部分共同侵权人的，人民法院应当追加其他共同侵权人作为共同被告。赔偿权利人在诉讼中放弃对部分共同侵权人的诉讼请求的，其他共同侵权人对被放弃诉讼请求的被告应当承担的赔偿份额不承担连带责任。责任范围难以确定的，推定各共同侵权人承担同等责任。人民法院应当将放弃诉讼请求的法律后果告知赔偿权利人，并将放弃诉讼请求的情况在法律文书中叙明。因此，在原审原告方并不起诉承担主要责任一方当事人时，不应当要求上诉人按照全责承担精神抚慰金即14000元。二、被扶养人生活费应核减6374元。原审法院对于本案的被扶养人的认定存在问题，荣龙保虽然是残疾人，没有任何证据显示其失去劳动能力，不应当支持被扶养人生活费，即使人民法院认为需要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计算也不宜超过5年，故应核减63740×10%=6347元。三、车损应核减933.3元。原审原告并未出示三轮车的行驶证已证实车辆归属，因此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承担2800元÷3=933.3元的车损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四、本案的诉讼费用不应当由上诉人承担。根据保险合同，诉讼费用应当由实际侵权人承担，上诉人请求对诉讼费予以改判。荣龙保、高某、高天长、高地久均辩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人保石家庄公司、阳光保险石家庄公司、徐玉锋均辩称，同意上诉人的上诉意见。阳光保险石家庄公司上诉请求：一、改判减少赔偿款22240.3元；二、本案的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精神抚慰金多计算了14000元。1、原审法院认为，精神抚慰金在交强险中处理时，不应当分责任，酌定原审原告的精神抚慰金为60000元，上诉人承担的精神抚慰金为20000元。上诉人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十一条，精神抚慰金的承担应当结合各方当事人的责任进行认定，安徽省规定的死亡案件中，承担全责的精神抚慰金为5-8万元。原审原告所在车辆承担主要责任，上诉人分摊1/3的次要责任。2、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规定，赔偿权利人起诉部分共同侵权人的，人民法院应当追加其他共同侵权人作为共同被告。赔偿权利人在诉讼中放弃对部分共同侵权人的诉讼请求的，其他共同侵权人对被放弃诉讼请求的被告应当承担的赔偿份额不承担连带责任。责任范围难以确定的，推定各共同侵权人承担同等责任。人民法院应当将放弃诉讼请求的法律后果告知赔偿权利人，并将放弃诉讼请求的情况在法律文书中叙明。因此，在原审原告方并不起诉承担主要责任一方当事人时，不应当要求上诉人按照全责承担精神抚慰金即14000元。二、被扶养人生活费应核减6374元。原审法院对于本案的被扶养人的认定存在问题，荣龙保虽然是残疾人，没有任何证据显示其失去劳动能力，不应当支持被扶养人生活费，即使人民法院认为需要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计算也不宜超过5年，故应核减63740×10%=6347元。三、车损应核减933.3元。原审原告并未出示三轮车的行驶证已证实车辆归属，因此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承担2800元÷3=933.3元的车损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荣龙保、高某、高天长、高地久辩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人保石家庄公司、联合保险黄石公司、徐玉锋均辩称，同意上诉人的上诉意见。人保石家庄公司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安徽省铜陵市郊区人民法院（2019）皖0711民初1020号民事判决第三项，改判上诉人减少承担赔偿10874.2元；二、一审及本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精神抚慰金支持60000元过高，没有考量驾驶人高明成的过错，属于事实认定和法律适用错误，应该予以纠正。原审法院认为，精神抚慰金在交强险中处理时，不应当分责任，因此酌定原审原告的精神抚慰金为60000元，上诉人应承担的精神抚慰金为20000元。上诉人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十一条，精神抚慰金的承担应当结合各方当事人的责任进行认定，根据相关的规定和审判实践最高不应超过50000元。根据《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的通知第二十六条，按前条的规定确定精神抚慰金的数额后，根据《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的规定，受害人自身有过错的，应按其过错程度减少精神抚慰金数额。本案精神损害请求为案外人损害请求，应该由各责任方承担责任，则在一审中至多能确认上诉人赔偿的损害数额为5000元。二、被扶养人生活费63740元，不应该承担。原审法院对于本案的被扶养人的认定存在问题，荣龙保虽然是残疾人，但没有任何证据显示其失去劳动能力，也没有做相应的劳动能力鉴定，即便支持扶养费也应考虑过错比例，上诉人至多承担10%的责任为6374元。三、本案的诉讼费用不应当由上诉人承担。根据交强险和保险合同约定，诉讼费用应当由实际侵权人承担，上诉人请求对诉讼费予以改判。即使承担也至少应该区分交强和商业比例，按比例负担。四、上诉人已经赔偿被保险人何俊海81200元，应该从上述赔款中扣除属于高明成财产的56840元。荣龙保、高某、高天长、高地久辩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联合保险黄石公司、阳光保险石家庄公司、徐玉锋均辩称，同意上诉人的上诉意见。刘天亮、马德春未到庭参加诉讼，庭前也未提交书面答辩状。荣龙保、高某、高天长、高地久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各被告赔偿原告各项经济损失309158.5元；2、精神抚慰金在交强险范围内优先赔付；3、诉讼费由被告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高明成（1963年10月15日出生）、荣龙保（1964年7月5日出生）均系安徽省枞阳县白湖乡山河村村民，荣龙保系高明成的妻子，高明成和荣龙保共育有三个子女，分别为高某、高天长、高地久。荣龙保的残疾证显示其精神残疾等级为二级。枞阳县白柳镇山河村民委员会和枞阳县司法局白湖司法所出具证明：荣龙保无劳动能力、无经济收入来源。2019年5月1日20时28分，高明成驾驶无号牌三轮汽车载高明旺由南向北行驶至G3京台高速上行线1169KM+700M处，与由北向南马德春驾驶的冀Ａ×××**小型轿车发生碰撞，高明成、高明旺二人从三轮汽车上坠下，约4秒后，徐玉锋驾驶冀Ａ×××**小型普通客车避让不及，与三轮汽车发生碰撞后，刘天亮驾驶鄂Ｂ×××**小型普通客车与冀Ａ×××**小型普通客车追尾后并与三轮汽车发生碰撞，造成高明成现场死亡、高明旺受伤及四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2019年6月6日，铜陵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二大队出具的事故认定书认定：高明成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马德春、徐玉锋、刘天亮均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另查,刘天亮驾驶的鄂Ｂ×××**小型普通客车在联合保险黄石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限额为5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包含不计免赔险。马德春驾驶的冀Ａ×××**小型轿车在阳光保险石家庄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限额为10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包含不计免赔险。徐玉锋驾驶的冀Ａ×××**小型普通客车在人保石家庄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限额为5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包含不计免赔险。事故发生后，联合保险黄石公司对高明成驾驶的无号牌三轮汽车核定损失为2800元。2019年6月24日，高明旺因闭合性颅脑损伤并发肺部感染死亡。案件审理过程中，高明成家属和高明旺家属达成协议，双方均同意各事故车辆投保的交强险赔偿限额由双方进行平均分配。高明成死亡所造成的经济损失有：丧葬费37189元（74378元÷2）、死亡赔偿金279920元（13996元×20年）、处理事故人员误工费4279元【3人×7天×（74378元÷365天）】、精神抚慰金60000元、被抚养人荣龙保生活费63740元（12748元×20年÷4）、三轮车损失2800元，合计人民币447928元。一审法院认为，2019年5月1日，因交通事故造成高明成死亡，四原告荣龙保、高某、高天长、高地久作为高明成的法定继承人，其有权就高明成死亡所造成的经济损失主张权利。由于该起事故除高明成承担主要责任外，被告马德春、徐玉锋、刘天亮均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并且马德春、徐玉锋、刘天亮驾驶的冀Ａ×××**小型轿车、冀Ａ×××**小型普通客车、鄂Ｂ×××**小型普通客车分别在阳光保险石家庄公司、人保石家庄公司、联合保险黄石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应当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因此，依据上述规定，并结合事故责任的认定和事故中两位死者家属关于交强险赔偿限额由双方进行平均分配的约定，高明成死亡所造成的经济损失447928元，应当先由阳光保险石家庄公司、人保石家庄公司、联合保险黄石公司分别在交强险限额内予以赔偿，超过交强险赔偿限额部分的损失，由高明成和各保险公司按70%、30%（其中阳光保险石家庄公司、人保石家庄公司、联合保险黄石公司分别为10%）的总赔偿比例分担。即：阳光保险石家庄公司、人保石家庄公司、联合保险黄石公司共同需要赔偿的金额为251838元【（165000元+2800元）+（447928元-165000元-2800元）×30%】。阳光保险石家庄公司、人保石家庄公司、联合保险黄石公司分别应当赔偿的金额为83946元（251838元÷3）。原告主张的合理损失，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其不合理部分，本院已依法予以核减。同时，基于各保险公司在保险责任限额内对原告主张的损失已经足额赔偿，所以被告刘天亮、马德春、徐玉锋不承担赔偿责任。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黄石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荣龙保、高某、高天长、高地久因高明成死亡的经济损失83946元。二、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荣龙保、高某、高天长、高地久因高明成死亡的经济损失83946元。三、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荣龙保、高某、高天长、高地久因高明成死亡的经济损失83946元。四、驳回原告荣龙保、高某、高天长、高地久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937元减半收取2968.5元，由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黄石中心支公司、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中心支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市分公司分别负担989.5元。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均没有提交新证据。双方当事人在二审中提交的证据同一审，证据的证明目的、质证意见均同一审，本院认证意见与一审一致。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是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根据当事人的上诉、答辩以及查明的事实，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是：一、一审认定的责任比例是否恰当；二、案涉的精神抚慰金在交强险中不分责任赔付是否正确；三、一审认定被扶养人荣龙成的生活费及案涉车损是否符合法律规定；四、本案诉讼费用该如何承担；五、人保石家庄公司已赔付给何俊海的81200元是否应在高明成的赔偿损失中予以扣除。关于焦点一，根据铜陵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二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高明成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马德春、徐玉锋、刘天亮均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一审法院根据《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认定的主次责任划分及本案查明的事实，判决由高明成自行承担70%，马德春、徐玉锋、刘天亮各承担10%，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荣龙保、高某、高天长、高地久上诉称各被上诉人承担比例过低应承担45%的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关于焦点二，高明成因涉案交通事故死亡，给其亲属精神上造成一定的损害后果，原审法院结合本案具体情况，认定高明成的精神抚慰金为60000元是合理的。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赔偿限额中物质损害赔偿和精神损害赔偿次序问题的复函》（[2008]民一他字第25号）：“…，精神损害赔偿与物质损害赔偿在强制责任保险限额中的赔偿次序，请求权人有权选择。请求权人选择优先赔偿精神损害，对物质损害赔偿不足部分由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原审法院依据请求权人的诉请在交强险中不分责任判决案涉的精神抚慰金并无不当。上诉人联合保险黄石公司、阳光保险石家庄公司、人保石家庄公司上诉主张案涉的精神抚慰金60000元过高应在交强险中按责任比例赔付，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焦点三，本院认为，依据法律规定，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本案高明成作为荣龙保的配偶，对身患精神残疾的荣龙保应当承担法定的扶养义务，且荣龙保所在的村委会也出具证明证实荣龙保无其他生活来源，一审法院依法认定荣龙保的生活费符合法律规定。本案事故造成高明成驾驶的三轮车受损事实存在，一审法院据此认定其车损为2800元，并无不当。故联合保险黄石公司、阳光保险石家庄公司、人保石家庄公司上诉主张荣龙保的扶养费不应支付或按比例支付及案涉的车损应予扣减，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焦点四，《诉讼费用交通办法》第二十九规定：“诉讼费用由败诉方负担，胜诉方负担，胜诉方自愿承担的除外。部分胜诉、部分败诉的，人民法院根据案件的具体情况决定当事人各自负担的诉讼费用数额。共同诉讼当事人败诉的，人民法院根据其对诉讼标的的利害关系，决定当事人各自负担的诉讼费用数额。”本案中，荣龙保、高某、高天长、高地久向一审法院提起的诉讼主张已获得支持，一审判决按照本案的具体情况决定由上诉人保险公司各自负担诉讼费用，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本院审理过程中，联合保险黄石公司、人保石家庄公司陈述本案诉讼费应由侵权人承担并主张保险条款中对诉讼费用不予承担已与投保人进行了约定，但诉讼中，联合保险黄石公司、人保石家庄公司未提交证据证明其针对免责条款对投保人尽到明确解释及说明义务。故上诉人联合保险黄石公司、人保石家庄公司主张诉讼费用不应负担的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焦点五，上诉人人保石家庄分公司要求已赔付给被保险人何俊海的81200元，应在高明成的赔偿款中予以扣除，因该项主张与本案非同一法律关系，且高明成的亲属不同意在本案中一并处理，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荣龙保、高某、高天长、高地久及上诉人联合保险黄石公司、阳光保险石家庄公司、人保石家庄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017元，由上诉人荣龙保、高某、高天长、高地久共同负担1233元；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黄石中心支公司负担356元；上诉人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中心支公司负担356元；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市分公司负担72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珠   容审判员 范 道 云审判员 徐 际 双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九日书记员 梁弈（代）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