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04刑初29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梧州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何绍儒，曾用名何如发，绰号“梅飞”，男，1986年5月29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蒙山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蒙山县。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于2019年5月1日被蒙山县公安局决定监视居住，于2019年6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蒙山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蒙其章，广西利民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西壮族自治区梧州市人民检察院以梧检刑诉﹝2019﹞2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何绍儒犯故意杀人罪，于2019年9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1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西壮族自治区梧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郑俊婷、检察官助理麦一凡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何绍儒及其辩护人蒙其章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广西壮族自治区梧州市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2006年至2012年，被告人何绍儒因患有非典型精神分裂症数次到蒙山县第二人民医院治疗。何绍儒因母亲陆某及三叔公何某1送其到医院医治精神病的事情怀恨在心，遂产生杀害二人的念头。2019年4月30日傍晚，何绍儒从其位于蒙山县的家中拿出一把柴刀，持刀砍向陆某的颈部，致陆某倒地后，手持柴刀走到何某1家中，向何某1头部、颈部等部位连砍数刀。何绍儒离开何某1家后将柴刀丢弃，并拨打电话向公安机关投案。经鉴定，陆某系因枕颈部砍创致颈髓离断死亡；何某1系因头颈部砍创致严重颅脑损伤、颈髓离断合并经颈部大血管离断大出血死亡。经鉴定，何绍儒作案时具有限定刑事责任能力。 公诉机关向法庭宣读并出示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鉴定意见,现场勘验、辨认笔录，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以佐证起诉指控的事实，认为被告人何绍儒持械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造成二人死亡的严重后果，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何绍儒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并当庭表示自愿认罪，构成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何绍儒作案时具有限定刑事责任能力，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何绍儒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同时提出其有精神病，请求法院对其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持相同意见，还提出被告人有自首情节，建议对被告人从轻或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06年至2012年，被告人何绍儒因患有非典型精神分裂症数次到蒙山县第二人民医院治疗。何绍儒因母亲陆某（被害人,殁年58周岁）及三叔公何某1（被害人,殁年78周岁）送其到医院医治精神病的事情怀恨在心，遂产生杀害二人的念头。2019年4月30日傍晚，何绍儒从其位于蒙山县的家中拿出一把柴刀，持刀砍向正在厨房准备做晚饭的陆某的颈部，致陆某颈髓离断而当场死亡；后何绍儒手持柴刀走到何某1家中，向何某1头部、颈部等部位连砍数刀，致何某1严重颅脑损伤、颈髓离断合并经颈部大血管离断大出血而当场死亡。何绍儒离开何某1家后将柴刀丢弃，并拨打电话向公安机关投案。 另查明，被告人何绍儒作案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经鉴定，何绍儒作案时具有限定刑事责任能力。 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物证，证实被告人作案时所持有的手机1部、作案用柴刀1把、蓝色拖鞋1双的形态特征。 2.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公安机关受理报案人报案后，于2019年4月30日对本案立案侦查。 3.出警经过、到案说明，证实何绍儒作案后主动拨打110报警，且配合公安民警将其抓获到案。 4.户籍证明、户籍信息登记表，证实被告人、被害人的身份情况如前述所，被告人作案时已达刑事责任年龄。 5.提取及扣押清单、搜查笔录、扣押清单、随案移送清单，证实公安民警依法提取何绍儒DNA血样、十指指甲的棉签擦拭物、右小腿处血迹棉签擦拭物；扣押何绍儒手机1部、蓝色拖鞋、衬衫、大短裤、黑色内裤、9瓶未开封的富马酸喹硫平片、2瓶未开封的舒必利片、铁柄单刃柴刀1把。 6.通信记录，证实158××××6248的机主是何绍儒，其于2019年4月30日19:28拨打110投案。 7.死亡记录，证实陆某、何某1于2019年4月30日被宣布临床死亡。 8.住院治疗记录及收费清单，证实何绍儒自2006年6月至2019年4月期间，入院接受精神病治疗和购买治疗药物的记录。 9.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4月30日傍晚，其在家听见家公何某1问何绍儒为什么拿着刀后，下楼看见何某1坐在沙发上没有动静，且额头上有被刀砍的刀痕，留了很多血，其看见何绍儒拿着一把柴刀站在自己家门口地坪，便去何绍儒家叫何绍儒母亲陆某，但没有听见陆某回应。然后看见伯父何某2从家里出来，便对何某2说“何绍儒把我阿爸的头砍了”，后何某2跟其往自己家走，走到家门口时何某2发现何某1被砍了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何某2摸了何某1额头，其摸了一下何某1右手脉搏，发现还有微弱的跳动，就打120。120接通后，何某2就跟其说没有救了，不用叫120了，其就叫120不用来了。之后，警察就来开始调查了。其还证实何绍儒平时精神有点异常，经常自言自语。 10.证人何某2的证言，证实2019年4月30日19时许，其听见陈某到何某2家门口呼喊，其以为是弟弟何某1摔下坡了，就出来和陈某一起去她家，走到陈某家天井时看见何绍儒右手拿一把柴刀，便问何绍儒拿刀干什么，但何绍儒没有回应。何绍儒往何某3家大喊了几声，然后把柴刀扔在天井就往家的方向走了。其到陈某家看到何某1坐在沙发上，头上有伤，血在流，其便走过去摸了何某1额头，发现还有点暖，又伸手去鼻子处，发现没有呼吸了。其到何某3家叫何帮打电话给派出所和医院。何某4对其说，看到陆某也被砍死在厨房里面。 11.证人何某3的证言，证实2019年4月30日晚，其看见何绍儒拿一把柴刀站在何某1家门口地坪边，然后何绍儒对其说让派出所的人抓他回去。过了一会，其就看见何绍儒把手里的柴刀扔下路边，转身往自己家方向走。其和其他村民去何某1家查看情况，看见何某1被砍伤坐在沙发上。何仕玲说何裕莲也被砍倒在厨房了。大家去了陆某家的厨房，看见她被砍伤倒在地上。当时大家不敢动何某1和陆某，大家寻找何绍儒，发现何绍儒一个人站在他家果地边，大家不敢下去抓他，就用电筒照着，确定他没有乱走。大约过了十分钟，派出所民警到来将何绍儒控制了，当时何绍儒没有反抗。何绍儒有精神病，平时要吃药治疗，何绍儒去过精神病医院，他还曾经用刀砍伤过别人和自己手指。 12.证人何某4的证言，证实2019年4月30日19时许，其接到何某3的电话，知道儿子何绍儒用刀砍了三叔何某1的情况。其立即打电话给妻子陆某，但没人接电话。其回到家叫陆某，没听到回应，然后去何某1家，看见他坐在沙发上，头部有伤口，已经死亡。其回家找陆某，发现她躺在厨房地上，但被在场的人拦住不能靠近。其想去找何绍儒，但听说被民警带走了。何绍儒得过精神病，去蒙山县第二人民医院住院几次，之后去广东打工几年，去年年底回到家一直待在家。平时都是陆某在第二人民医院买药回来给何绍儒吃，吃了药就和正常人一样的。何绍儒在以前发病砍伤过何某13的女儿，还砍断过自己的手指。 13.证人何某5的证言，证实2019年4月30日19时许，其听说何绍儒把三叔何某1砍伤了，就跑到何某1家，看见何某1坐在沙发上，已经没有生命特征。其走出到何某1家门口地坪处，何某4对其说陆某没气了，其到何某4厨房看见陆某坐在洗碗池旁边地上，也没有生命体征了。当时何绍儒在何某1家地坪对出去田边一根电线杆旁边，村上的人拿手电筒照着他。过了不久，派出所民警就来了。何绍儒平时精神上有点异常，会自言自语，一直吃治疗精神病的药。 14.证人何某6的证言，证实2019年4月30日19时40分左右，其听说何某1被何绍儒杀害了，就去何某1家，先看见陆某被杀死在自家厨房，之后走到何某1家看到何某1也被砍死在他家一楼大厅的沙发上，柴刀被扔在何某1家门口的地坪上。后来其发现何绍儒站在他家屋底田边路上一根电线杆旁，其走上楼顶一直看着何绍儒，直到警察到来。何绍儒十几年前用刀砍了他堂妹，因为有精神病曾被他家人送去精神病医院治疗。 15.证人何某7的证言，证实2019年4月30日晚，其听说何绍儒砍死了何某1，又听说陆某也被杀死了，然后看见警察将何绍儒抓获。何绍儒有精神病，之前用刀砍过自己的侄女。 16.证人左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4月30日晚，其听说何绍儒把何某1砍了，其看见何某1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头上有道伤口，人已经晕过去了，然后其打电话给朝垌村的村医何某10，让他联系120。 17.证人何某8的证言，证实2019年4月30日19时许，其听何某3说何绍儒砍了三叔公何某1后，马上打电话报警，并打电话通知了何某4。 18.证人何某9的证言，证实2019年4月30日，其在中山市小榄镇工厂工作，接到妻子陈某电话，知道何绍儒砍了父亲何某1，可能不行了。其回家后才知道何绍儒用刀砍死了父亲何某1和大嫂陆某。 19.证人何某10的证言，证实2019年4月30日晚，其在卫生室值班，接到左某电话，她说三叔何某1掉了下来，叫我帮打120。后来左丽萍又打电话给他说何绍儒用柴刀把何某1砍了。其联系医院后，骑摩托车去到何某1家，其看见何某1斜躺在沙发上，经检查已经没有生命特征，当时在场的有左某、何某4、何某13等人。接着其又跟何某13、何某4去到何某4家厨房，看见陆某斜躺在墙边，地上有大量血迹，经检查也已经没有生命体征。随后120医护人员到来确认何某1和陆某已死亡。何绍儒是一名在管的精神病患者，患有严重精神分裂症，在村里卫生院有病历登记的。 20.证人何某11的证言，证实其与副院长高某、护士韩某、村医何某10于2019年4月30日晚上一起去陈塘镇朝垌村增利组杀人案的现场出诊。到现场第一间房子看见一个80岁左右男子半躺在客厅沙发上，身上和周围都是血，左侧头部和颈部有一条10多厘米长的刀痕，已经没有生命体征。随后其等人到第二间房子的厨房，看见一个60岁左右女人半坐在厨房过道上，左后颈部有一条10多厘米的刀痕，也已经没有生命体征。 21.证人韩某的证言，其证实的内容和何某11的基本一致。 22.证人高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4月30日晚上，其与医生何某11、护士韩某去陈塘镇朝垌村增利组出诊。 23.被告人何绍儒供述，因其对母亲陆某及三叔公何某1送其到蒙山县精神病院医治的事情怀恨在心，遂产生杀害二人的念头。2019年4月30日19时许，其心里很烦乱，当时看见母亲陆某正站在厨房洗菜，便从厨房碗柜顶拿了一把柴刀，然后走到母亲身后朝母亲头部砍了一刀，其母亲立即倒地，呻吟几秒钟后便不动了，母亲头上留了很多血，估计母亲陆某已经死亡了。随后其走出厨房，来到隔壁何某1家，何某1一人坐在一楼厅屋木沙发上看电视，其进屋后，一言不发直接挥刀向何某1头顶砍了一刀，何某1中刀后呻吟了一下，当时其怕何某1没有死又继续挥刀往他头部砍了一刀，何某1当即倒在沙发上，并流出很多血，接着其又朝何某1大腿砍了一刀，之后便走出屋厅。其走到何某1家门口边地坪处时，将手中的柴刀随手扔在地上。当时其六婶经过那里，可能看见了地上带血的刀，便哭着喊“梅某”砍人了，当时其没有理会六婶，便朝何某1对面处的“梅匀”喊道“快帮我报警，我砍死二个人了”。然后走到何仕玲田地水沟洗手，后用自己的手机打了110报警，过了二十分钟左右，公安民警到田边将其抓走。 24.桂脑司鉴[2019]精鉴字第188号鉴定意见，证实何绍儒患有精神分裂症，作案时处于发病期，作案时为限定刑事责任能力。 25.中正司鉴所[2019]病鉴字第149号鉴定意见，证实死者陆某双侧大脑额叶蛛网膜下腔出血；小脑蛛网膜下腔出血；椎基底动脉粥样硬化伴管腔狭窄，部分管腔闭塞；冠状动脉粥样硬化性心脏病、其中右主干狭窄50-75%；左心肥大。 26.中正司鉴所[2019]病鉴字第150号鉴定意见，证实死者何某1大脑顶部颅骨碎裂，硬膜挫伤出血；大脑顶叶脑组织损伤出血；冠状动脉粥样硬化性心脏病、其中右主干狭窄50-75%；升主动脉扩张，主动脉瓣关闭不全；左心肥大；脾被膜玻璃样变性；肾囊肿。 27.梧公物鉴（尸检）[2019]11、12号尸体检验鉴定书，证实陆某系因枕项部砍创致其颈髓离断死亡;何某1系因头、颈部砍伤致严重颅脑损伤、颈髓离断合并经颈部大血管离断大出血死亡。 28.梧公物鉴（DNA）[2019]269号鉴定意见，证实： （1）送检的作案工具柴刀刀刃前段上的及后端上的可疑斑迹、何绍儒案发时所穿的蓝色拖鞋鞋面上的可疑斑迹检出人血。 （2）送检的何某1尸体后墙面上、何某1尸体所坐沙发上、何某1尸体旁地面上、椅子上、何某1堂屋地面上、堂屋门口前地面上、小路地面上、何某1房前树木上提取的血迹棉签，及案发现场何某1房子前小路旁地面上柴刀前端及后端、被告人何绍儒案发时所穿的蓝色拖鞋鞋面上的可疑斑迹、何某1十指擦拭物棉签、被告人何绍儒右小腿疑似血迹擦拭棉签中检出的DNA，与何某1心血在D8S1179等15个基因组基因型相同。 （3）送检的死者陆某身后墙面上提取的、陆某尸体前洗菜台上及菜叶上提取的血迹，及死者陆某身下提取的血泊棉签、死者陆某右手指甲甲垢端擦拭物中检出的DNA，与陆某心血在D8S1179等15个基因组基因型相同。 （4）送检的被告人何绍儒十指指甲擦拭棉签中检出的DNA，与何绍儒血样在D8S1179等15个基因组基因型相同。 （5）何某4、陆某是何绍儒的生物学父亲和母亲。 （6）何某1是何某9的生物学父亲。 29.现场勘验笔录，证实案发现场的情况以及两名被害人穿着、尸体呈现状况及作案工具提取情况。 30.辨认笔录，证实何绍儒辨认出两名被害人、作案工具及其拿柴刀的位置、用柴刀砍死两名被害人的位置、丢弃柴刀的位置、离开作案现场的位置、作案后洗手的位置、拨打报警电话的位置；何某2辨认出两名被害人、被告人何绍儒及何绍儒拿刀站着和扔刀的位置;陈某辨认出被害人何某1和被告人何绍儒，辨认出何绍儒拿刀站的位置;何某9辨认出何某1;何某4辨认出何某1、陆某；何某4辨认出何绍儒、何某1、陆某;何某5、何某10辨认出何绍儒。 上述证据，均来源于本案的客观事实，并经庭审示证、质证，查证属实，且证据之间均能相互印证，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条，能够充分地证实被告人何绍儒故意杀害被害人何某1、陆某的事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何绍儒持刀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造成两人死亡的特别严重后果，其行为已经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之规定，构成故意杀人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何绍儒犯故意杀人罪罪名成立，依法应在“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的刑幅内处刑。被告人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在庭上自愿认罪，属于自首，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作案时属限制刑事责任能力人，依法从轻处罚。对被告人何绍儒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有精神病，作案时属于限制行为能力人以及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有自首情节的意见。经查证属实，本院予以采纳并在量刑时予以综合考虑。 综上，为严厉打击严重危害社会治安的刑事犯罪，保护公民的生命权利不受非法侵害，维护社会治安秩序，根据被告人何绍儒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社会危害后果以及认罪、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何绍儒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二、公安机关扣押的作案工具柴刀1把，予以没收；其他涉案物品，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谭巧华 审 判 员 钟康安 审 判 员 洪超登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九日 法官助理 潘子阳 书 记 员 梁宇航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二条：故意杀人的，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五十七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第十八条第三款：尚未完全丧失辨认或者控制自己行为能力的精神病人犯罪的，应当负刑事责任，但是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