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辽02行终43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宋允岳，男，1977年2月1日出生，汉族，系大连翰林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瓦房店市。委托代理人苗松，系辽宁君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曲书慧，系辽宁君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瓦房店市财政局，住所地瓦房店市世纪广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210281001649047H。法定代表人高锦和，系局长。行政机关负责人刘家文，系副局长。委托代理人吕常占，系辽宁昌信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宋允岳因行政处罚一案，不服辽宁省庄河市人民法院(2018)辽0283行初163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宋允岳的委托代理人苗松、曲书慧，被上诉人瓦房店市财政局的行政机关负责人刘家文、委托代理人吕常占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审理查明，宋允岳系翰林公司法定代表人。2006年10月5日，瓦房店市人民政府召开会议并形成《关于原大连北方啤酒厂及北侧和瓦房店市玻璃瓶制造有限公司及周边地块房地产开发等有关问题的会议纪要》（五十四），会议议定：鉴于原啤酒厂及北侧棚户区房地产开发过程中，项目开发单位需承担4873平方米的棚户区改造任务，为此在符合城市规划的前提下，允许其增加容积率，增加容积率部分不再收取土地出让金，棚户区范围内的建筑面积不再收取行政规费。2006年11月27日，瓦房店市国土局（出让人）与翰林公司（竞得人）签订《竞买成交确认书》，约定：……现出让人与竞得人正式确认，在本次挂牌大会上，竞得人以人民币12145300元的竞价成交，取得编号为瓦房店市[2006]-36号地块的土地使用权……当日瓦房店市国土资源局（甲方）与翰林公司（乙方）签订《履约保证书》，第五条约定，瓦房店市[2006]-36号开发项目的土地使用权出让，采取挂牌形式，根据竞买结果，竞得人为该开发项目建设用地乙方。第六条，该宗地位于瓦房店市××、西外环东侧（原瓦市北方啤酒厂及该厂北侧地块），出让土地使用权用地面积34558平方米，甲方以土地出让金总额人民币12145300元将该地块出让给乙方，由乙方投资建设。第十条约定，项目规划总体要求为：1.用地面积34558平方米，2.建筑面积51837平方米，3.容积率≤1.5,4.建筑密度＜35%，5.绿化率＞25%。当日，瓦房店市国土资源局向翰林公司出具《瓦房店市国有土地使用权挂牌出让中标通知书》，记载：你单位在2006-36号宗地国有土地使用权挂牌、竞买中获得竞得资格，并签订《履约保证书》。同意你单位中标。出让地块位置：瓦房店市××、西内环东侧（原瓦市北方啤酒厂及该厂北侧），用地面积34558平方米，土地使用用途住宅，出让年限50年，土地使用权出让金总额12145300元人民币。2006年12月18日，瓦房店市国土资源局（出让人）与翰林公司（受让人）签订《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约定：第三条，出让人出让给受让人的宗地位于瓦房店市东侧，其中出让土地面积为34558平方米，宗地四至及界址点坐标见附件《出让宗地界址图》。第十一条，受让人在本合同项下宗地范围内新建建筑物的，应符合下列要求：建筑容积率1.5,建筑密度35%，绿地比例25%。同日，双方签订《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补充协议》，第三条，受让人除按照《出让合同》第十一条各项约定履行外，同意该受让宗地容积率不低于1.83。后翰林公司支付土地出让金12145300元。2006年12月25日，瓦房店市发展和改革局下发《关于下达大连翰林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新建商品房投资计划的通知》（瓦发改审批发[2006]391号），载明：文兰办事处，现将二00六年大连翰林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新建商品房固定资产投资计划下达给你们，建筑面积51837平方米，总投资4200万元。资金来源：自筹。各部门必须严格按基建程序办理。瓦房店市规划局出具《大连翰林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新建商品房的规划设计条件》（瓦规划发[2006]114号），载明：你公司申请在瓦房店市××、西内环东侧新建商品房的项目，依据瓦发改审批发[2006]391号批文，经研究同意该项目实施建设，并按下列相关条件进行规划设计：1.用地情况，1-1用地性质为住宅用地，1-2用地面积34558平方米，1-3用地使用强度，容积率为≤1.5。2.建筑设计要求，2-1建筑规模，计划面积为51837平方米（以审定设计方案为准）。翰林公司提交的详审字[2007]第001号规划位置图中第四条建设性质及规模：住宅用地，总用地面积34558平方米，总建筑面积51830平方米，容积率为1.5。2007年1月8日，瓦房店市规划局就位于瓦房店市××、西内环东侧用地项目名称为新建商品房为翰林公司颁发《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编号2007011），用地面积为34558平方米。2007年1月26日，瓦房店市人民政府就位于原啤酒厂院内的土地为翰林公司颁发土地使用权证书[瓦国用（2007）第061号]，使用权面积34558平方米。2007年3月7日，瓦房店市规划局就位于村镇办东侧项目为翰林公司颁发四份《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建设规模共计53720.85平方米。2009年7月20日，瓦房店市人民政府作出《瓦房店市人民政府关于房地产开发项目补交相关费用的通知》，要求对在2007年1月1日-2009年3月31日期间摘牌的房地产项目，凡是调整容积率部分的，均需补交土地出让金及配套规费，其中翰林公司案涉地块需补交规费4.87万元。翰林公司未予缴纳。2017年10月31日，中共大连市纪律检查委员会向瓦房店市委、市政府出具《纪律检查建议书》，要求瓦房店市人民政府负责安排有资质的部门对2007年1月1日至2009年3月31日期间摘牌的13个房地产项目应补交的土地出让金及配套规费重新进行测算，并按测算结果予以追缴……瓦房店市财政局提交的瓦房店市城乡规划建设局出具的《13家房地产公司项目情况汇总表》记载翰林公司案涉地块摘牌用地面积34558平方米，摘牌建筑面积51837平方米，摘牌容积率1.5；调后用地面积34558平方米，调后计容建筑面积53720.85平方米，调后容积率1.55。瓦房店市财政局出具的《5个房地产开发项目补缴城市基础设施配套费测算表》记载翰林公司案涉项目应补376770元。2017年12月28日，瓦房店市财政局向翰林公司发出《催缴通知书》，要求翰林公司在2018年1月10日前补缴城市基础设施配套费376770元，逾期将依法进行收缴。翰林公司未予缴纳亦未提出异议。2018年4月28日，瓦房店市财政局向翰林公司出具《告知书》，告知翰林公司因建设翰林书香苑二期项目，摘牌建筑面积为51837平方米，按照瓦房店市城乡规划建设局测算数据显示，调后计容建筑面积53720.85平方米，增加计容建筑面积1883.85平方米。如对上述测算表数据有异议，请于2018年5月4日前提出，并提交规划部门的变更手续，逾期提出或虽在规定时间内提出异议但未提供规划部门的变更手续视为放弃权利，将以上述数据为基础，依法依规进行处理。2018年5月14日，瓦房店市财政局作出《财政行政处罚事项告知书》，拟对宋允岳处3000元的罚款。同时告知宋允岳享有陈述、申辩和要求听证的权利。经宋允岳申请，瓦房店市财政局于2018年5月31日进行了听证。2018年6月20日，瓦房店市财政局作出瓦财罚决字[2018]1-2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2007年翰林公司开发翰林书香苑二期项目，因容积率调整，增加建筑面积1883.85平方米，按照规定的标准应补缴城市基础设施配套费376770元。根据住房和城乡建设部、监察部的文件精神、辽宁省建设厅、监察厅相关要求及大纪建字[2017]2号《中共大连市纪律检查委员会纪律检查建议书》的建议，凡是调整容积率的，均需补交土地出让金及配套规费。瓦房店市财政局已经向你公司下达催缴通知书，但你公司至今未交纳。主要证据材料有：翰林公司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瓦发改审批发[2006]391号文件、瓦政地字[2007]005号土地批件、瓦国用[2007]061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大纪建字[2017]2号纪律检查建议书、关于催缴翰林公司等13个房地产项目土地出让金及配套费的意见、13家房地产公司项目情况汇总表、催缴通知书及送达凭证、瓦政发[2015]109号文件等。瓦房店市财政局认为翰林公司未依法按时缴纳城市基础设施配套费376770元，宋允岳为该项目的直接负责主管人员和直接责任人员事实清楚。依据《财政违法行为处罚处分条例》第十三条的规定对宋允岳处3000元的罚款并于当日送达。另查，瓦房店市财政局于2018年6月20日作出瓦财罚决字[2018]1-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认为翰林公司未依法按时缴纳城市基础设施配套费376770元事实清楚。依据《财政违法行为处罚处分条例》第十三条的规定：一、责令翰林公司补缴城市基础设施配套费376770元；二、对翰林公司处37677元的罚款。翰林公司不服，诉至本院，本院于2019年5月10日作出（2018）辽0283行初160号行政判决，判决驳回翰林公司的诉讼请求。原审法院判决认为,《财政违法行为处罚处分条例》第二条第一款规定，县级以上人民政府财政部门及审计机关在各自职权范围内，依法对财政违法行为作出处理、处罚决定。故瓦房店市财政局具有对其辖区内财政违法行为作出处罚决定的法定职权。财政部财综函（2002）3号《财政部关于城市基础设施配套费性质的批复》规定，城市基础设施配套费是城市人民政府有关部门强制征收用于城市基础设施的建设的专项资金，城市基础设施配套费在性质上不属于行政事业性收费，而属于政府性基金。故城市基础设施配套费属财政收入。《财政违法行为处罚处分条例》第十三条规定，企业和个人有下列不缴或者少缴财政收入行为之一的，责令改正，调整有关会计账目，收缴应当上缴的财政收入，给予警告，没收违法所得，并处不缴或者少缴财政收入10%以上30%以下的罚款；对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3000元以上5万元以下的罚款：（一）隐瞒应当上缴的财政收入；（二）截留代收的财政收入；（三）其他不缴或者少缴财政收入的行为。属于税收方面的违法行为，依照有关税收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处理、处罚。本案中，宋允岳系翰林公司法定代表人，瓦房店市财政局认定其系案涉项目的直接负责主管人员和直接责任人员并无不当，故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翰林公司是否存在不缴或者少缴财政收入的行为。宋允岳主张翰林公司不应补缴城市基础设施配套费的依据是瓦房店市人民政府2006年10月5日的会议纪要及国务院国发[2013]25号《国务院关于加快棚户区改造工作的意见》的规定。关于瓦房店市人民政府2006年10月5日的会议纪要问题，该会议纪要中记载“鉴于原啤酒厂及北侧棚户区房地产开发过程中，项目开发单位需承担4873平方米的棚户区改造任务，为此在符合城市规划的前提下，允许其增加容积率，增加容积率部分不再收取土地出让金，棚户区范围内的建筑面积不再收取行政规费”，现宋允岳未提交证据证明案涉项目增加建筑面积系棚户区范围内，故宋允岳以此主张翰林公司无需补缴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国发[2013]25号《国务院关于加快棚户区改造工作的意见》，案涉房地产项目增加建筑面积发生于2007年，故不适用于本案，且宋允岳未证明案涉项目属棚户区改造项目，故宋允岳以此为由主张翰林公司不需补缴亦无依据。瓦房店市人民政府瓦政发[2005]109号《瓦房店市人民政府关于改革城市基础设施配套费征收管理办法的通知》第三条规定，城市基础设施配套费的征收范围为城市规划区域内新建、改建、扩建的各类工业、民用、公共建筑等项目，征收对象为上述建设项目的开发建设单位和个人。第五条规定，城市基础设施配套费的减免，第（三）项法律、法规规定和市政府批准的其他减免事项，对符合上述城市基础设施配套费减免条件的建设项目，由建设单位出具减免申请，报送市财政局，由市财政局会同市监察局、市建设局、市规划国土局共同提出审查意见，报市政府审批。翰林公司2007年开发翰林书香苑项目，因容积率调整增加建设面积1883.85平方米，现宋允岳亦未提交证据证明翰林公司已按照上述通知要求程序进行城市基础设施配套费减免手续的办理，故翰林公司应就增加建筑面积部分补缴城市基础设施配套费。在瓦房店市人民政府、瓦房店市财政局作出书面补缴通知书和催缴通知书后，翰林公司在规定期限内仍未缴纳，该行为属《财政违法行为处罚处分条例》第十三条第一款（三）项规定的其他不缴或者少缴财政收入的行为，瓦房店市财政局据此对作为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责任人员的宋允岳罚款3000元并无不当。故瓦房店市财政局案涉行政处罚决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准确、程序正当、量罚适当。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驳回原告宋允岳的诉讼请求。宋允岳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主要理由是：上诉人被处罚的前提是其作为法定代表人的大连翰林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翰林公司”）存在违法、违规不缴、少缴财政收入的行为。但事实上翰林公司不缴城市基础设施配套费是经过市政府批准的，则被上诉人不应处罚上诉人。具体如下：一、一审法院对认定上诉人“应就增加建筑面积部分补缴城市基础设施配套费”依据的行政规范性文件中的规定反而可以证明上诉人是无需补缴城市基础设施配套费的。具体如下：一审法院依据的规范性文件是《瓦房店市人民政府关于改革城市基础设施配套费征收管理办法的通知》，该规范性文件第四条规定“市收费管理局负责城市基础设施配套费的征收管理，建设单位在办理开工手续前，必须先缴纳城市基础设施配套费，否则，市建设局不予办理《施工许可证》……”。而事实上，上诉人在未补缴城市基础设施配套费的情况下，于2007年3月28日即取得了案涉项目的《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详见上诉人证据5(2))，即政府认可上诉人无需补缴城市基础设施配套费。二、一审判决中第13页最后称“现翰林公司未提交证据证明案涉项目增加建筑面积系棚户区范围内”的说法与事实不符。具体如下：容积率是地块上建筑物总面积与地面面积的比，结合2007-005号《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详见上诉人证据3(1))及瓦国用(2007)第061号土地证（详见上诉人证据4(5))，案涉用地面积一直为34558平方米；根据该土地证及《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的记载，施工地址均为“瓦市原啤酒厂”，即施工地址及范围未曾改变。瓦房店市政府2006年10月25日印发的会议纪要记载的棚户区改造项目之一正是位于“原啤酒厂”，而容积率改变是因为地上建筑物总面积增加了，则增加建筑面积必然是在棚户区改造范围内，自然要依据棚户区改造的相关政策。故一审法院判决中的内容与事实不符。三、案涉项目并不是一般的可以获得巨大收益的房地产开发项目，而是棚户区改造这一重大的民生工程和发展工程，其本身的住房简陋,住户密集且环境很差，安全隐患较多，改造难度十分巨大。从城市基础设施配套费上给予优惠是符合国家要求的。具体如下：2005年国家就开始推进东北三省的棚户区改造工作（详见建住房[2005]178号《关于推进东北地区棚户区改造工作的指导意见》），辽宁省政府对棚户区改造工作于2005年3月16日下发了辽政办发[2005]16号《辽宁省人民政府办公厅关于印发全省城市集中连片棚户区改造实施方案的通知》，该文件第五项棚户区改造的相关政策的（二）明确说明了“免缴城市基础设施配套费”的政策优惠，故对案涉项目免收城市基础设施配套费是符合政策的。上诉人作为当地的开发商，本着配合国家、政府政策，改善当地老百姓住宿条件的精神，开展对案涉棚户区的改造工作。竞拍成功后，上诉人对案涉项目进行了前期评估，发现原改造计划无法完成案涉改造项目，就向政府部门反映了上述情况，申请调整容积率。政府部门重新调查研究之后认可了上诉人的申请，将建设面积增加为53720.85平方米，则容积率从1.5增加为1.55。这个结果是考虑了棚户区改造的难度、必要性及项目的实际情况作出的决定，而不是单纯考虑上诉人的利益。综上所述，翰林公司免缴城市基础设施配套费，符合国家及当地政策，经过市政府批准，无需补缴，被上诉人处罚上诉人无依据。故一审法院判决不当，恳请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依法裁判。被上诉人瓦房店市财政局辩称，不同意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一、相关部门于2009年4月10日发布《关于对房地产开发中违规变更规划调整容积率问题开展专项治理的通知》均要求对调整容积率的问题进行监督和检查，发现问题进行纠正。瓦房店市政府于2009年7月20日就包括翰林公司在内的房地产开发公司也下达了补缴相关费用的通知，瓦房店市财政局也在处理的过程中向翰林公司下达了催交通知，翰林公司均没有提出异议，属于未按时缴纳财政收入的财政违法行为，依据《财政违法行为处罚条例》的规定应该对责任公司和责任人进行相应的处罚并追缴未缴纳的财政收入。二、翰林公司未按照法定程序申请减免。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中，宋允岳系翰林公司法定代表人，瓦房店市财政局认定其系案涉项目的直接负责主管人员和直接责任人员并无不当，故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翰林公司是否存在不缴或者少缴财政收入的行为。一、翰林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案涉项目属棚户区改造项目。二、瓦房店市人民政府瓦政发[2005]109号《瓦房店市人民政府关于改革城市基础设施配套费征收管理办法的通知》第三条规定，城市基础设施配套费的征收范围为城市规划区域内新建、改建、扩建的各类工业、民用、公共建筑等项目，征收对象为上述建设项目的开发建设单位和个人。第五条规定，城市基础设施配套费的减免第（三）项法律、法规规定和市政府批准的其他减免事项，对符合上述城市基础设施配套费减免条件的建设项目，由建设单位出具减免申请，报送市财政局，由市财政局会同市监察局、市建设局、市规划国土局共同提出审查意见，报市政府审批。本案中，翰林公司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已按照上述通知要求程序进行了城市基础设施配套费减免手续的办理，故翰林公司应就增加建筑面积部分补缴城市基础设施配套费。在瓦房店市人民政府、瓦房店市财政局作出书面补缴通知书和催缴通知书后，翰林公司在规定期限内仍未缴纳，该行为属《财政违法行为处罚处分条例》第十三条第一款（三）项规定的其他不缴或者少缴财政收入的行为，瓦房店市财政局据此对作为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责任人员的宋允岳罚款3000元并无不当。原审判决驳回宋允岳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应予维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0元，由上诉人宋允岳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马小红审判员  刘 杰审判员  胡俊杰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三日书记员  姜雪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