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吉01民再131号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四平市聚鑫仓储有限公司，住所地吉林省四平市铁**山门镇北侧。法定代表人：杨超，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史红荣，吉林英诚律师事务所律师，公司法律顾问。被申请人（原审原告）：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长春分行，住所地长春市长春大街**。负责人：王树平，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维，系该行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氐明，北京大成（长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原审被告）：李克冰，男，汉族，1967年7月23日生，住吉林省四平市铁**。被申请人（原审被告）：徐晓华，女，汉族，1966年9月28日生，住吉林省四平市铁**。被申请人（原审被告）：四平市同丰节能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平市铁**平西乡三合村2社。法定代表人：李克冰，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志忠，该公司办公室主任。再审申请人四平市聚鑫仓储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聚鑫公司）因与被申请人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长春分行（以下简称民生银行）及被申请人李克冰、徐晓华、四平市同丰节能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同丰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长春市南关区人民法院（2016）吉0102民初299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8年9月18日作出（2018）吉01民申131号民事裁定，提审本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聚鑫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史红荣、民生银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维、王氐明、同丰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志忠到庭参加诉讼，被申请人李克冰、徐晓华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聚鑫公司申请再审称，撤销一审判决；终止对申请人的执行，李克冰、民生银行赔偿申请人的一切经济损失和诉讼费。具体理由：1.一审程序违法。申请人在一审庭审之前已在《当事人送达地址确认书》上签上送达地址和名字，并留有联系人和电话，并在一审庭审前去一审法院两次，但一审法院以公告送达的方式送达开庭传票，又没有说明公告送达的原因，申请人在没有收到一审法院任何法律文书的情况下被缺席开庭审判，一审法院程序违法。2.民生银行与李克冰签订的《最高额担保合同》是无效合同，因为申请人既不认识李克冰，也没有参加过担保签字。3.李克冰伪造申请人的公章、名章，为他的贷款进行担保，民生银行在不查明担保人真实身份的情况下向一审法院申请财产保全，查封了申请人的财产，中断了申请人正在办理贷款的程序，致使几百万的设备空置一年多，损失巨大。4.申请人于2017年12月22日委托吉林正达司法鉴定中心对《最高额担保合同》上的四平市聚鑫仓储有限公司的印章进行了对比鉴定，经鉴定不是同一枚印章盖印的。民生银行述称：1.一审法院送达程序合法有效，聚鑫公司在一审法院签署过领取诉状、传票的送达回证及送达地址确认书，聚鑫公司自己对自身权利的放弃，并不是一审法院程序违法未告知聚鑫公司起诉及开庭事由。2.聚鑫公司提交的两份鉴定意见书不属于新证据，是聚鑫公司单方委托的鉴定机构，提交给鉴定机构的样本是复印件，且该检材样本与鉴定时相隔三年多的时间，聚鑫公司没有证据证实该公司从设立时起至本案审理之时所持有的印章的真实情况，单凭鉴定文书不能认定聚鑫公司至始至终仅持有样本文件所显示的那一枚印章，因此，两份鉴定意见书不具有科学性、客观性、真实性，不能作为再审案件进行审理的证据材料。3.聚鑫公司申请再审已超过法定的申请期限。同丰公司述称：聚鑫公司给同丰公司担保在民生银行贷款150万元的事实属实。李克冰、徐晓华未到庭、未提交答辩意见。民生银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被告立即偿还原告贷款本金150万元及利息（含罚息和复利），利息（含罚息和复利）应计算至被告清偿全部本息之日止；2.案件受理费、保全费、律师代理费及公告费等原告为实现债权所发生的费用由被告李克冰承担；3.被告四平市同丰节能技术有限公司、四平市聚鑫仓储有限公司在担保合同约定的担保范围内对被告李克冰上述债务的给付承担连带保证责任；4.被告徐晓华对被告李克冰上述债务的给付以夫妻共同财产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2014年6月6日，原告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长春分行（以下简称原告）与被告李克冰签订了一份《综合授信合同》（合同编号为2014-1-0335），合同内容为：在授信期限内，被告李克冰的授信额度为150万元整，授信期限为2014年6月6日至2016年6月6日，贷款利率执行固定利率，利率为在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基础上上浮57%，执行利率为8.007%，逾期利率为在执行的约定利率基础上再上浮50%收取即12.0105%，对于到期应付未付的借款本金，自逾期之日起，按合同约定的逾期利率按实际逾期天数计收逾期罚息，直至借款本息得到清偿；对借款利息不能按时支付的（包括逾期罚息），按逾期利率按月在合同约定的还款日的对日计收复利，按实际逾期天数计算，逐月累算。被告应承担原告为行使权利而支付的诉讼费、仲裁费、保全费、公告费、评估费、鉴定费、拍卖费、差旅费、律师费及其他实现债权的费用以及以此而遭受的其他经济损失。同时针对被告李克冰在授信合同项下所形成的贷款，由被告四平市同丰节能技术有限公司、四平市聚鑫仓储有限公司与原告签署了一份《最高额担保合同》（合同编号为2014-1-0335），由被告四平市同丰节能技术有限公司、四平市聚鑫仓储有限公司为被告李克冰在综合授信合同项下形成的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的担保。2015年6月2日，被告李克冰依据综合授信合同的约定，在原告处二次提用其授信额度，签署了支用申请书等文件，贷款人民币150万元，贷款期限一年，自2015年6月2日至2016年6月2日，还款方式为按月还息到期还本，贷款利率为同期银行同类贷款利率上浮30%，利率为固定利率，罚息利率为在执行的利率基础上再上浮50%。2015年6月3日，被告李克冰签署了授信变更申请审批书，利率比例由上浮30%调整为上浮57%，执行利率为8.007%，罚息利率为在执行利率基础上再上浮50%即12.0105%。现该笔贷款已经到期，被告李克冰在贷款到期后未能偿还贷款本金150万元及拖欠的利息，原告在2016年8月29日扣除了被告李克冰保证金38939.34元。截止至2017年3月2日，被告李克冰欠原告贷款本金1461060.66元、合同期限内拖欠利息28358.13元、期内罚息103.51元、罚息142759.22元。被告徐晓华作为被告李克冰的配偶，也在贷款文件授信申请表上签字声明同意以夫妻共同财产予以偿还直至贷款结清。另查明，原告因此次诉讼产生律师代理费45000元。原审法院认为，原告与被告李克冰、徐晓华、四平市同丰节能技术有限公司、四平市聚鑫仓储有限公司签订的授信申请表、《综合授信合同》、《最高额担保合同》，均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原告按照合同约定向被告发放了贷款，被告应履行还款义务。关于原告请求支付罚息、复利一节，鉴于原告与各被告签订的贷款文件明确约定了罚息、复利的计算标准，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各被告给付律师代理费45000元一节，因在合同中约定对于原告实现债权所发生的各项费用包括诉讼费、保全费、律师费等均由被告承担，故对原告此主张予以支持；关于原告主张对被告四平市同丰节能技术有限公司、四平市聚鑫仓储有限公司主张担保责任一节，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被告徐晓华作为被告李克冰的配偶，也在贷款文件授信申请表上签字声明同意以夫妻共同财产予以偿还直至贷款结清。被告徐晓华对被告李克冰所欠款项承担共同给付责任。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李克冰、徐晓华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给付原告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长春分行借款本金1461060.66元、期内拖欠利息28358.13元、期内罚息103.51元及2016年6月3日以后的罚息（自2016年6月3日起至给付之日，罚息利率为按照年利率8.007%上浮50%计算即12.0105%）及复利（以所欠利息、罚息为基数，按日计收复利，按罚息利率计算至给付之日）。二、被告李克冰、徐晓华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给付原告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长春分行律师代理费45000元；三、被告四平市同丰节能技术有限公司、四平市聚鑫仓储有限公司对被告李克冰上述债务的给付承担连带给付责任；四、驳回原告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长春分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8783元、保全费5000元、公告费260元，由被告李克冰、徐晓华、四平市同丰节能技术有限公司、四平市聚鑫仓储有限公司承担。本次再审审理过程中，双方当事人分别提供了新证据，并经法庭合法传唤二名证人出庭作证。1.聚鑫公司除在再审审查期间提供了吉林正达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二份司法鉴定意见书（原件）外，还提供如下证据：（1）在四平市市场监督管理局调取的聚鑫公司《公司变更登记申请书》中的《核准变更登记通知书》、《企业变更情况》和《租赁合同》（2012年11月1日，聚鑫公司与四平市兴泰牧业养殖场）、《粮食委托收购补充合同》（2011年3月24日。吉林四平国家粮食储备库与聚鑫公司）、2014年安全生产、安全防火、综合治理《目标管理责任书》（2014年月，四平市粮食局与聚鑫公司）、四平市铁东区分散安排残疾人劳动就业《管理手册》（2010年10月13日），证明：六份证据上加盖的聚鑫公司的公章是2014年6月6日之前聚鑫公司使用的公章与《最高额担保合同》上加盖的公章不是同一枚；法定代表人杨某的名章与《最高额担保合同》上加盖的杨某的名章不是同一枚。另证明，聚鑫公司于2014年7月16日法定代表人由杨某变更为杨超。民生银行质证意见：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证明的问题有异议，不能证明聚鑫公司主张的担保合同上加盖的印章与其持有的印章不一致的事实，不能证明鉴定结论的真实性，在聚鑫公司手里很可能存在不止两套以上的公章印鉴。聚鑫公司于2014年7月法定代表人由杨某变更为杨超，但贷款发生在2014年6月，即已形成合法有效的贷款合同。同丰公司质证意见：同民生银行质证意见。（2）在印章查询中心调取的《新旧印鉴信息变更凭证》，证明：2014年9月3日，聚鑫公司因办理新印鉴业务，编号为2203030010215的公章被四平市公安机关收回，目前，聚鑫公司使用的是编号为2203011026267的印章，法定代表人名章由杨某变更为杨超。该印章与鉴定检材提供的印章一致，与工商备档一致。民生银行质证意见：鉴定报告中的检材没有体现去公安局印章查询中心调取或工商备档调取，而是由聚鑫公司自己提供的2011年3月24日《粮食委托收购补充协议》上加盖的聚鑫公司的公章和杨某的名章的复印件，因此，由于鉴定报告中的检材不真实，致使鉴定报告的结论必然不真实。同丰公司质证意见：签合同时，聚鑫公司的杨小辉带着聚鑫公司的公章和杨某的名章来到民生银行，在合同上加盖的公章和名章。经查，聚鑫公司所举证据，能证明聚鑫公司在2014年9月3日以前使用的公司印章编号为2203030010215，法定代表人为杨某，但不能证明本案预证明的事实，同时，这些证据中加盖的聚鑫公司公章和法人名章，均不符合鉴定检材的要求。2.民生银行提供聚鑫公司的工商档案,即2009年10月至2016年7月，聚鑫公司设立、变更等事项向向工商管理部门报送的申请书、公司章程修改文件、股东会议决议等存档文件中显示的聚鑫公司印章印文信息，证明：聚鑫公司自2009年设立至2014年期间均使用的是编号为2203030010215的印章，在2014年更换了编号为2203011026267的印章。证明聚鑫公司是有目的的向鉴定机构提供样本文件，因此，鉴定机构出具的鉴定文书不具有科学性、客观性、真实性，而编号为2203030010215的印章与加盖在民生银行担保合同的印章印文具有一致性，应为同一枚印章印文。聚鑫公司质证意见：《最高额担保合同》上盖印的聚鑫公司的印章印文与该合同签订时聚鑫公司的印章印文的编号都是2203030010215，但《最高额担保合同》上盖印的聚鑫公司的印章印文经鉴定是虚假的。同丰公司没有质证意见。经查，民生银行所举证据不能证明本案预证明的事实。3.证人聚鑫公司原法定代表人杨某、民生银行业客户经理王某的证言。（1）杨某证实：我自2009年至2014年7月担任聚鑫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聚鑫公司的公章、我本人的名章均由我保管，没有更换过；我不知道聚鑫公司给同丰公司担保贷款150万元的事情。2014年6月公司公章、我本人名章没借给过他人。2014年9月，聚鑫公司因变更企业登记，将编号为2203030010215的公章及杨某的名章交给工商局了，现公司更换了公章，编号为2203011026267，因此，本次鉴定我们用的是2011年3月24日《粮食委托收购补充协议》上加盖的聚鑫公司的公章和杨某的名章作为检材。杨小辉是我叔叔，我任聚鑫公司法人期间，杨小辉是公司经理，公司都由杨小辉管理，我信任杨小辉。民生银行对杨某证言的质证意见：证人证言不具有真实效力。同丰公司对杨某证言的质证意见：证人证言不对。（2）王某证实：我自2001年11月入职民生银行，李克冰是我的客户。2014年6月6日民生银行与李克冰、聚鑫公司、同丰公司的贷款业务是我办的，且李克冰在我行就贷过这一笔款，这笔业务是我行一个员工介绍给我的，我们去同丰公司实地调查、实地评审，保证人聚鑫公司是李克冰自己选的，我们负责对聚鑫公司的经营地点进行实地调查，聚鑫公司是仓储收粮的。当天是同丰公司出的车，拉着我们去的聚鑫公司经营地点，聚鑫公司有人员在场，对现在在法庭旁听席上的男子（即杨小辉）有印象，当时同丰公司的朱经理也在场，借款人明确表达了我们来的意思，由聚鑫公司的人领路，向我介绍聚鑫公司的情况。调查后，我们告诉借款人，保证人经我们核实，符合保证标准，让借款人通知保证人带着资料、证件到我们行里，我们出具制式合同，让借款人、保证人在相应的地方签字盖章。案涉合同签署当天，借款人李克冰、徐晓华来了，保证方也来了两个人，印象中有在法庭旁听席上的男子（即杨小辉），还有一个女的。盖章的过程是保证人拿着本单位介绍信和法人执照，自己拿出单位公章、法人名章在保证合同上加盖，是按照我们指定的合同上的地点加盖的，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应该是在法庭旁听席上的男子（即杨小辉）加盖的。聚鑫公司对证人王某证言的质证意见：证言没有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证据具有不确定性，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同丰公司对王某的证言没有意见。（3）同丰公司委托的诉讼代理人张志忠当庭证实：签合同当天，我开车在四平市拉着杨小辉和老艾太太去的民生银行，我公司李克冰、朱经理也去了，杨小辉带的聚鑫公司的公章。到民生银行后，杨小辉、老艾太太我们上的楼，本案证人（即王某）和另一个人接待的我们，银行方面拿着制式合同让我们和保证人在指定的合同上的位置盖章后，我们就下楼走了。盖章时，杨小辉拿出聚鑫公司的公章和法人名章加盖在《最高额担保合同》上。经查，证人证言证明，签合同当天，杨小辉持聚鑫公司的公章和法人杨某的名章加盖在《最高额担保合同》上。经审查查明的事实除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外，另查明：2014年6月6日，时任聚鑫公司经理杨小辉持聚鑫公司的公章（编号为2203030010215）和法人杨某的名章加盖在《最高额担保合同》（合同编号为2014-1-0335）上。2014年9月3日，聚鑫公司因办理新印鉴业务，编号为2203030010215的公章被四平市公安机关收回，目前，聚鑫公司使用的是编号为2203011026267的印章，法定代表人由杨某变更为杨超。2017年12月20日至2017年12月22日，聚鑫公司单方委托吉林正达司法鉴定中心，对《最高额担保合同》中聚鑫公司的印章及法人印章进行鉴定，并提供了2011年3月24日《粮食委托收购补充协议》上加盖的聚鑫公司的公章和杨某的名章作为本次鉴定的检材。鉴定结论：《最高额担保合同》上甲方盖印的可疑印章印文与“四平市聚鑫仓储有限公司”的印章印文相比对，不是同一枚印章盖印；《最高额担保合同》上甲方盖印的可疑印章印文与“杨某”的名章印文不是同一枚名章盖印。本院认为，关于一审法院送达程序是否违法问题。经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九条第二款规定，“人民法院应当在审理前的准备阶段确定当事人的举证期限。举证期限可以由当事人协商，并经人民法院准许。人民法院确定举证期限，第一审普通程序案件不得少于十五日。举证期限届满后，当事人对已经提供的证据，申请提供反驳证据或者对证据来源、形式等方面的瑕疵进行补正的，人民法院可以酌情再次确定举证期限，该期限不受前款规定的限制。”本案一审法院立案后进行了公告送达，确定开庭日期为2017年3月3日。但在2017年2月24日，聚鑫公司将委托杨小辉处理该案的委托书送至一审法院，一审法院向杨小辉送达了开庭传票，聚鑫公司收到开庭传票后，没有提出举证期限及申请提供反驳证据或者对证据来源、形式等方面的瑕疵进行补正的请求，故对聚鑫公司而言，一审法院采用的是直接送达开庭传票的方式，一审法院如期开庭，程序并不违法。关于聚鑫公司是否应当承担担保责任问题。经查，虽然吉林正达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的鉴定结论为：《最高额担保合同》上甲方盖印的可疑印章印文与“四平市聚鑫仓储有限公司”的印章印文相比对，不是同一枚印章盖印；《最高额担保合同》上甲方盖印的可疑印章印文与“杨某”的名章印文不是同一枚名章盖印，但该鉴定是聚鑫公司单方委托鉴定部门作出的，鉴定检材不是聚鑫公司在公安机关或工商部门备案登记的公章和法人名章，民生银行不予认可；本次再审审理过程中，聚鑫公司提供的证据均不符合鉴定检材的要求，民生银行对该鉴定又提出质疑。同时，王某、张志忠在庭审中均证实，同丰公司给民生银行提供案涉贷款的保证人为聚鑫公司后，民生银行到聚鑫公司的经营场所进行了实地调查，聚鑫公司派员介绍公司情况，签《最高额担保合同》当天，张志忠拉乘杨小辉等人到民生银行后，杨小辉拿出聚鑫公司的公章和法人杨某的名章，加盖在《最高额担保合同》上。杨某证实，他任公司法人期间，杨小辉是聚鑫公司经理，公司事务由杨小辉管理。因此，民生银行理应相信杨小辉的行为代表聚鑫公司，杨小辉在《最高额担保合同》（合同编号为2014-1-0335）上加盖的聚鑫公司的公章和法人杨某的名章是聚鑫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该《最高额担保合同》合法有效，聚鑫公司应承担担保责任。综上所述，原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聚鑫公司的再审申请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四平市聚鑫仓储有限公司的再审申请，维持原判。一审案件受理费18783元、保全费5000元、公告费260元，再审案件受理费18783元，由李克冰、徐晓华、四平市同丰节能技术有限公司、四平市聚鑫仓储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芶穗宁审判员  史绍红审判员  魏 岚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日书记员  常如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