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齐河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鲁1425刑初281号公诉机关山东省齐河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曾诚，男，1996年5月16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户籍所在地系湖北省天门市，捕前住武汉市洪山区。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2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德州市看守所。辩护人尹萍，山东杨宜广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涂飞，广东穗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敏，女，1997年7月22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户籍所在地系湖北省松滋市，捕前住湖北省武汉市洪山区。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2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德州市看守所。辩护人丛奔，山东崇则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林婷玉，女，1990年7月13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系湖北省黄岗麻城市，捕前住湖北省武汉市洪山区。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2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德州市看守所。辩护人曾庆涛，北京盈科（武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程超，男，1995年11月23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户籍所在地系湖北省鄂州市华容区，捕前住湖北省武汉市洪山区。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2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德州市看守所。辩护人熊敏杰，湖北金卫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萍，女，1993年11月29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户籍所在地系湖北省荆州市荆州区，捕前住湖北省武汉市洪山区。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2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8日被监视居住，同年9月29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宋莎莎，山东兴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奔，男，1997年3月2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户籍所在地系湖北省大冶市，捕前住湖北省武汉市江夏区。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2月23日被齐河县公安局监视居住，同年8月16日被齐河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辩护人李勇，山东虹日律师事务所律师。齐河县人民检察院以德齐检公诉刑诉（2019）20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曾诚、张敏、林婷玉、程超、李萍、王奔犯诈骗罪，于2019年9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后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1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齐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光林出庭支持公诉，上列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齐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自2018年10月份以来，李某2、高某1（均另案处理）等组建武汉恒德晟世商贸有限公司等虚假公司，并搭建“爱优品”网络购物商城。该公司组织架构完整，人员相互配合，形成规模化的诈骗集团。具体诈骗手段为：业务员假扮平台玩家身份并使用微信等交友软件主动添加被害人为好友，利用“大公司、高回报、高某2率”等虚假宣传手段引导客户向该商城充某，后公司主管假扮商城客服或指导老师等身份，以购物猜福寿的方式，引导被害人短时间内持续投资并指导选择，以此骗取被害人钱财。整个犯罪集团的股东、经理、主管、业务员自上而下按不同比例从客户亏损中获取提成。案发时被告人曾诚系武汉恒德晟世商贸有限公司市场三部主管（或称组长），其参与诈骗748510.64元，非法获利60000余元；被告人张敏系市场三部业务员，其参与诈骗215255.15元，非法获利53000余元；被告人林婷玉系市场三部业务员，其参与诈骗151392.87元，非法获利10000余元；被告人程超系市场三部业务员，其参与诈骗236210.56元，非法获利54000余元；被告人李萍系市场三部业务员，其参与诈骗61328.47元，非法获利16000余元；被告人王奔系市场四部业务员，其参与诈骗114000.04元，非法获利3000元。针对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出示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的陈述、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电子数据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曾诚、张敏、林婷玉、程超、李萍、王奔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利用网络骗取他人财物，被告人曾诚犯罪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张敏、林婷玉、程超、李萍、王奔犯罪数额巨大，其六人的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同时各被告人之行为均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之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曾诚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其辩护人认为，1、本案符合开设赌场罪的构成要件，不构成诈骗罪；2、被告人系从犯、初犯、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积极退赃并缴纳部分罚金，均系从轻、减轻处罚情节。被告人张敏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其辩护人认为，1、本案被告人所实施的行为是否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值得商榷，应当认定为开设赌场罪；2、被告人系从犯、初犯、坦白、认罪悔罪并积极退赃等法定或酌定从轻、从宽的情节。被告人林婷玉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其辩护人对林婷玉涉嫌诈骗罪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但认为林婷玉系从犯、自愿认罪悔罪、属初犯且从事时间较短，其主观恶性相对较小，恳请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程超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其辩护人认为，1、本案不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冻结金额并没有对客户造成实际损失，不应计算在被害人的损失金额内；2、被告人系从犯、初犯、具有坦白情节、已退赃、认罪态度好。被告人李萍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犯诈骗罪无异议，被告人系从犯、初犯、具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悔罪，均系从轻、减轻处罚情节。被告人王奔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系从犯、初犯、具有坦白情节、认罪悔罪，已退赃。经审理查明，自2018年10月份以来，李某2、高某1（均另案处理）等组建武汉恒德晟世商贸有限公司等虚假公司，并搭建“爱优品”网络购物商城。该公司组织架构完整，人员相互配合，形成规模化的诈骗集团。具体诈骗手段为：业务员假扮平台玩家身份并使用微信等交友软件主动添加被害人为好友，利用“大公司、高回报、高某2率”等虚假宣传手段引导客户向该商城充某，后公司主管假扮商城客服或指导老师等身份，以购物猜福寿的方式，引导被害人短时间内持续投资并指导选择，以此骗取被害人钱财。整个犯罪集团的股东、经理、主管、业务员自上而下按不同比例从客户亏损中获取提成。被告人曾诚系武汉恒德晟世商贸有限公司市场三部主管（或称组长），被告人张敏、林婷玉、程超、李萍、朱某2、解某、陈某1（以上三人另案处理）均系该公司市场三部业务员，被告人王奔系该公司市场四部业务员。至案发，曾诚参与诈骗748510.64元，非法获利60524元；张敏参与诈骗215255.15元，非法获利53595元；林婷玉参与诈骗151392.87元，非法获利10246元；程超参与诈骗236210.56元，非法获利54688元；李萍参与诈骗61328.47元，非法获利16912元；王奔参与诈骗114000.04元，非法获利3000元。朱某2参与诈骗28681.06元；解某参与诈骗12401.41元，陈某1参与诈骗37606.26元。另查明，涉案六名被告人均系抓获归案，到案后均如实供述案件事实。另案处理的朱某2、陈某1、解某三人在案发后已将参与诈骗金额全部退缴，并随案移送本院。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举证并经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物证扣押清单及照片，证实查扣被告人电脑、手机等物品情况及扣押被告人李萍现金180元。2.书证（1）户籍证明，证实涉案被告人的出生日期，案发时均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2）齐河县公安局抓获经过及“2018.11.9”专案抓获人员名单，证实本案被告人曾诚等六人均系抓获归案。（3）武汉润恒鼎欣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唐山）、长投公司或称长投高科（七、八、九部）、武汉汉鼎鸿运影视传媒有限公司（世贸）、武汉恒德晟世商贸有限公司的股东占比、人员组成以及组建公司演变过程说明，证实该公司人员组织架构情况，被告人曾诚系武汉恒德晟世商贸有限公司市场三组的主管，被告人张敏、林婷玉、程超、李萍、朱某2、解某、陈某1（以上三人另案处理）系市场三部的成员。被告人王奔系武汉恒德晟世商贸有限公司市场四部的成员。（4）齐河县“2018.11.9”专案关于后台数据被害人损失金额的计算方式说明，证实齐河县“2018.11.9”专案被害人损失金额计算方式为“充某金额一提现金额”。（5）齐河县公安局刑侦大队2019年5月20日出具的办案说明，证实齐河县公安局刑侦大队侦办郑新英被电信诈骗案的过程及搜查扣押物品情况。（6）扣押清单、发还清单、扣押手机照片，证实扣押曾诚组成员的办公电脑、手机、现金等物品的情况及发还物品、现金的情况。（7）曾诚签字认可的“爱优品”商城后台数据、手机农业银行短信截图、微信截图等相关书证，证实曾诚作为促销员和主管参与诈骗金额共计748510.64元及非法获利数额，其使用虚假微信号及被害人充某情况，同时证实各组员的业绩及工资发放情况。（8）张敏签字认可的“爱优品”商城后台数据、支付宝及转账截图、张敏虚假微信顾某、李某3、苏某、张某2、张某3、郑某1截图、QQ帐号截图，证实张敏参与诈骗金额共215255.15元，以及张敏支付宝转账、使用虚假微信号、被害人充某情况。（9）林婷玉签字认可的“爱优品”商城后台数据、林婷玉虚假微信陈某2、林某、向某、丁某、刘某4、忘、各自安好截图、微信聊天记录、QQ帐号余生有你、失心疯、菇凉截图，证实林婷玉参与诈骗金额共151392.87元，其支付宝转账、使用虚假微信号及被害人充某情况。（10）程超签字认可的“爱优品”商城后台数据、证实程超参与诈骗金额共236210.56元，其支付宝转账、使用虚假微信号及被害人充某情况。（11）朱某2签字认可的相关书证，证实“爱优品”商城后台数据中筛选的促销员（一级）朱某2参与诈骗金额共28681.06元，其使用虚假微信号及被害人充某情况。（12）李萍签字认可的“爱优品”商城后台数据、李萍虚假微信陈某3、周某2、林德辉、缘溪行、ZP周某2截图、QQ帐号“Tiamo”、“Lalways”截图，证实李萍参与诈骗金额共61328.47元，以及其使用虚假微信号、被害人充某情况。（13）解某签字认可的相关书证，证实“爱优品”商城后台数据中筛选的促销员（一级）解某参与诈骗金额共12401.41元，以及其使用虚假微信号、被害人充某情况。（14）陈某1签字认可的相关书证，证实“爱优品”商城后台数据中筛选的促销员（一级）陈某1参与诈骗金额共37606.26元，以及其使用虚假微信号、被害人充某情况。（15）王奔签字认可的相关书证，证实“爱优品”商城后台数据中筛选的促销员（一级）王奔参与诈骗金额共114000.04元，以及其使用虚假微信号、被害人充某情况。（16）被害人张某1、王某1、刘某2、刘某1、孙某1、孙某2、周某1、朱某1、王某2、田某、黄某的微信转账截图、身份证、银行卡复印件、支付宝转账截图、微信聊天记录。证实被害人向名为“朱某3”的支付宝账号转账、提现及损失的情况。（17）齐河县公安局刑侦大队出具的关于王某1、刘某1、刘某2、田某、李某1、胡某1、孙某2、王某2、黄某、胡某2、朱某1、孙某1、周某1、张某1、贾某转账情况的说明及附充某、提现记录，证实被害人向朱某3支付宝账号充某、提现及损失数额。（18）齐河县公安局刑侦大队出具的办案说明，证实盘石软件（上海）有限公司计算机司法鉴定所鉴定的爱优品后台数据调取自深圳市腾讯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民警在办案过程中不存在更改、删除、拷贝等行为，U盘内容均是原始数据。（19）齐河县公安局刑侦大队出具的关于刘晓雨电脑扣押和勘验的情况说明，证实刘晓雨负责统计公司业务员的业绩和工资，其统计的曾诚组成员的工资、提成情况，以及扣押刘晓雨电脑等物品的情况。2.证人证言（1）共同作案人蒋某1、刘某3的供述，证实2017年7、8月份，蒋某1、刘某3、高某1、张某4中、“袁某2”合伙干“商城”赚钱，2017年年底请做网站、软件的周某3、周某4、周某5，做APP的王伟志做了“商城”的源代码和爱优品APP，发展到五、六十个员工，后袁某2闹掰带四、五十个人离开，蒋某1、刘某3、高某1、张某4中等十余人继续干。2018年6、7月份，正式成立“润恒鼎欣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汉鼎鸿运影视传媒有限公司”经营“商城”。在成立公司之前曾咨询过律师，知道公司的运作模式涉嫌违法犯罪。为逃避追究责任，蒋某3刘某3找到了朱某3做法人代表。公司下设人事部、市场部等部门。蒋某1、刘某3、高某1、张某4中按照占股比例对公司的纯利润刨出流动资金后进行分红，员工都是底薪加提成；各个公司的总监负责分管公司的所有情况，主管人事的人负责招聘、考勤、考核，各业务经理负责具体业务，包括具体给员工的培训、日常工作的指导、与客户沟通的策略等，员工负责找客户、与客户的具体沟通。运营模式是：让员工拿不是本人信息注册微信号，由员工或主管经理想办法通过加微信加群等方式寻找客户，员工联系上客户后，由员工先和客户聊天，并在聊天时向客户推送公司的APP，APP的名字经常换。员工利用微信扮演做生意的、医生、教师、农民等等角色，利用公司的营销语言样本和套路规则，每天发朋友圈说自己挣钱了，吸引客户注册会员充某。之后员工向客户推销公司的经营模式：首先让客户充某进公司的APP，并选中APP中列出的商品，之后让猜“福”、“寿”，根据时时彩彩票中某一位或所有数字和是单还是双来定的“福”、“寿”，客户只能购买当前一期彩票的数字单双，猜中的话就承诺可以返还客户本金的160%，猜错的话客户必须购买公司商品，并无法退款，客户缴纳运费后就发货。商品在商城的定价是公司所购商品的5到10倍。公司总监、业务经理给员工有与客户沟通的模板资料，主要就是寻找客户后怎么给他们打招呼，之后再介绍公司平台的玩法，发些挣钱多、谁谁中了多少钱等刺激客户充钱购买积分的信息等情况。公司招聘员工的要求之一就是他们必须提供三到四个虚拟的微信号，员工给客户聊天的时候不用自己本人的微信号。（2）共同作案人高某1的供述，证实2018年4月份，高某1和其表弟李某2各出三万元，用二人名字共同注册了“武汉恒德晟世商贸有限公司”，李某2招的人由吴某和袁某1负责培训，这公司使用爱优品APP分出来的平台，刘某3负责分平台，使用高某1和李某2的“武汉恒德晟世商贸有限公司”进行工商注册，高某1和蒋某1的公司抽“武汉恒德晟世商贸有限公司”货品的百分之十作为报酬。2018年8、9月份，“武汉恒德晟世商贸有限公司”注销，但高某1、李某2仍使用爱优品APP分后台继续经营商城业务。自2018年4月份至今，高某1和李某2通过这个商城赚了四五十万。（3）共同作案人蒋某2的供述，证实该公司的运作模式及对员工的培训方式，其在公司中任职任人事部职员，主要负责客户在商城中用积分进行兑换的商品来进行确认，经确认后进货、发货。所发的商品都是在阿里巴巴中批发来的，经过提升10倍的价格进行兑换。（4）共同作案人袁某1、吴某的供述，证实公司先后运行了“最美生活网”、“鼎汇商城”、“爱优品商城”，包括年后刚更换的“优品优”，运作模式都是一样的，只是商城名字不一样，客户投诉的比较多，就更换名字。商城的盈利来自于客户的损耗，公司运行的商城赔率是不对等的，在商城操作的百分之八十的客户都是输的。业务员使用自己包装的微信号在投资群里添加好友，业务员自称是在商城赚钱的客户，给客户说跟着商城导师操作的话赢钱的机率在百分之八十以上，公司的话术介绍商城的部分是真的，赢钱的概率和专业导师指导都是假的，业务员和主管这么做是为了引导客户多操作；商城的客服和导师都是主管一个人扮演。主管的主要工作就是业务员将好友推送给主管，主管就是其公司所谓的指导老师，主管诱导客户操作，是骗取的一个关键环节。公司骗取资金的多少，一是与业务员有关，最主要的还是主管的诱导能力。（5）共同作案人朱某2的供述，证实恒德晟世商贸有限公司注册法人是李某2，员工总共有二十八九个。公司下设人事部和市场部，人事部负责公司的招聘、考勤，经理是蒯某，市场部负责推销网上商城，负责人是李球，下面有熊某、曾诚、周某6等主管。公司商城名叫“爱优品”，年后改名叫“优品优”，商城的商品价格都比实际价格贵很多。市场部业务员主要负责通过多个微信广泛的加好友，虚构自己的身份去跟对方聊天谈项目，间接推公司的APP，让对方下载公司的APP并且注册，随后继续推销APP,发送虚假的截屏照片，以可以让客户参与APP上的猜“福、寿”活动赚钱为诱饵，让客户往APP上充某，之后把客户推送给主管，并把主管介绍给客户，称其为指导老师，由业务员告诉客户指导老师可以发送行情，能够帮助客户猜“福寿”赚钱，之后指导老师再继续跟客户聊天让客户进一步的往APP上充某。在后期如果客户赔钱了，业务员负责做后期的客户安抚工作。市场部人员都有固定的聊天模板叫“话术”，上面有详细的聊天固定话语，话术内容都是虚假的，为了骗取客户的信任。2018年10月份其通过网上投简历入职恒德晟世商贸有限公司，刚进入公司时熊某教其如何做销售，后其被分到3组曾诚手下，受曾诚直接领导，由曾诚教其业务内容。其工资是底薪3000元加提成，提成按客户亏本的7%计算。其使用的虚假微信昵称有莫某、夏某、刘某5、姚某、陈某4。其对“爱优品”后台数据中统计出来的其涉案总金额是28681.06元没有异议。在公司上班以来，其一共领过9800余元工资。（6）共同作案人解某的供述，证实武汉恒德晟世有限公司一共30多个人，李某2是总经理。人事部由蒯某负责，市场部是李球负责，市场部有五个组，一组负责人是李球，二组是熊某，三组曾诚，四组程超，五组周某6。主管负责带客户在商城操作，给普通工作人员安排任务，开会等。业务员主要负责通过微信加好友，向客户发广告，编造自己是已经获利的商城客户的身份，称按照指导老师的操作投资可以赚到60%的利润，按照事先准备的模板回答对投资感兴趣的客户，给客户发的话术内容都是虚假的。有想投资的客户业务员就推荐给指导老师，指导老师就是小组的负责人，指导老师加上客户微信指导客户继续充钱。2018年11月14日其通过网上招聘加入公司，在三组工作，受曾诚的领导。熊某和周某6给其培训的，培训了优品商城的经营模式，向客户发广告，回答客户问题等内容，这些都有模板，培训完以后其意识到有诈骗行为。其使用的虚假微信有昵称“莫得感情的杀手”、“陈某5”、“李某4”、“王某3”、“胡某3”、“陈某6”等。其对“爱优品”后台数据中提取的其涉案金额12401.41元认可。进入公司以来拿过两个月的工资共5400余元。（7）共同作案人陈某1的供述，证实武汉恒德晟世有限公司一共30多个人，五个组，每组五六个人。一组的负责人是李球，二组是熊某，三组是曾诚，四组程超，五组周某6，其他的全是员工，每组负责人负责这一组的管理和业务，同时李球负责所有人的管理和业务。业务员的工作主要是加微信好友，给每个人发虚假的话术广告，编造自己是已经赚钱的商城客户，声称按照指导老师的操作投资可以赚到60%的利润，引诱客户参与商城的促销活动。按照事先准备的模板回答对投资感兴趣的客户，之后将新客户推荐给指导老师。商城客服是李球操作，微信名为“客服经理-小李”，曾诚作为指导的微信昵称是“张敩”。业务员还负责后期赔钱客户的安抚工作，继续劝导客户在商城里充某跟着指导老师操作。还在指导操作群里扮演“托”的角色，为了让客户相信有很多人跟着指导老师操作，最终骗客户在商城充某参与促销活动。2019年1月，其通过其同学周某6介绍加入公司，在三组工作，受曾诚的领导。进公司后接受过曾诚的培训，培训优品商城的经营模式和如何回答客户问题的模板以及养号等内容。培训结束后即意识到是诈骗行为。其使用的虚假微信有王某4、张某5、朱某4，对“爱优品”后台数据中筛选提取的其涉案金额37606.26元认可，入职公司以来其领了一个月的工资3700余元。3.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证实2018年11月份，其通过微信好友“张紫宁”的介绍了解爱优品平台，张紫宁向其推荐了“客服经理小李”，其在“客服经理小李”的指导下参与“爱优品”商城升级促销及充某、损失情况。（2）被害人贾某的陈述，证实2018年中旬，一名张姓微信陌生人添加其昵称为“贾某”的微信为好友并向其推荐“爱优品”APP，其参与商城升级促销及充某、损失情况。（3）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证实2019年1月份，微信昵称为刘某4的人加其昵称为“小兰”的微信并向其推荐爱优品商城，并把其的微信推荐给张敩，其在张敩的指导下操作充某及损失情况。（4）被害人刘某2的陈述，证实2018年年底，一个名叫“刘某4”的微信好友给其昵称为“刘某2三新学堂先生”的微信推荐“爱优品”平台，称购物投资可轻松赚取大量钱财，并向其推荐微信昵称为“客服经理-小李”，“客服经理-小李”向其推荐指导老师“张敩”。在“张敩”的指导下充某及损失情况。（5）被害人刘某1的陈述，证实2018年12月24日，一个微信昵称叫“林某”的人添加其为好友，向其推荐爱优品商城，并向其推荐微信昵称为“夏”的指导老师，其在指导下向对方的“朱某3”及“客服经理小李”的账号充某及损失情况。（6）被害人孙某1的陈述，证实2018年10月份，一名微信昵称为陈某7的好友向其推荐“爱优品”商城购物平台并向其推荐微信号为×××昵称为“陈老师”的人，其在“陈老师”指导下充某及损失情况。（7）被害人孙某2的陈述，证实2018年11月份,一个微信名叫“刘某6”的人加其微信好友，向其推荐“爱优品”APP，并推给其微信名为“客服-小李”的客服，后该客服向其推荐微信名是“张敩”的指导老师，其在“张敩”的指导下向对方的朱某3账户充某及损失情况。（8）被害人周某1的陈述，证实2019年1月中、下旬，一个微信好友向其推荐爱优品商城，并给其推荐了一个操作指导-王老师，其在王老师的指导下操作充某及损失情况。（9）被害人胡某1的陈述，证实2018年11月份，一个微信昵称为“叶某”的人加其的微信并向其推荐“爱优品”的APP，后其加了昵称为“客服经理-小李”的客服微信和昵称为“张敩”的指导老师微信，在老师指导下向“客服经理-小李”账户充某及损失情况。（10）被害人朱某1的陈述，证实2018年11月份，一名微信昵称为“杨某雪”的好友向其昵称为“泛华联兴”的微信推荐“爱优品”网络购物平台，后来昵称为“张敩”的老师指导操作，其充某及损失情况。（11）被害人胡某2陈述，证实2018年10月份，一个男的通过微信搜索加其好友，向其推荐“爱优品”平台，并推荐了一个客服微信，后该客服向其推荐指导老师，其按照老师的指导向商城充某及损失情况。（12）被害人李某1陈述，证实一个微信叫林德辉的人，添加其为好友，并向其推荐爱优品商城APP，后微信昵称叫“张敩”的人向其推荐客服操作其充某及损失情况。（13）被害人王某2陈述，证实2018年12月13日，有一位昵称是“朱某4老师”的人通过微信加其好友，向其推荐爱优品商城，后向其推荐微信昵称是“张敩”的“爱优品商城-客服经理”，其在“张敩”指导下参与商城促销升级猜福寿，向对方提供的朱某3账号充某、损失情况。（14）被害人田某陈述，证实2018年12月13日，一个微信昵称叫王某4的加其昵称为“雄鹰展翅独霸一方”的微信好友，向其推荐爱优品商城，后向其推荐一个微信名叫“客户经理-小李”的名片，小李向其推荐了昵称为“张敩”的商城指导老师，其在老师指导下进行操作，向商城充某及损失情况。（15）被害人黄某陈述，证实2019年1月份，有个昵称为“李某5”的微信朋友加其微信昵称“草原清泉”、“蓝天白云”微信为好友，向其推荐“爱优品商城”平台，并推荐了微信昵称为“客服经理-小李”、“夏”和“陈老师”的客服和两名指导老师，其在指导老师的指导下操作参与促销升级，向对方提供的“支付宝外部商户-朱某3”账户充某及损失情况。4.被告人供述及辩解（1）被告人曾诚的供述，证实2018年4月其经朋友李球介绍到武汉恒德晟世商贸有限公司工作，李某2对其进行养号、话术等方面的培训，话术的内容都是假的，就是为了骗取客户的信任，让客户参与商城的促销活动。2018年10月其被提拔为市场三部的主管，其组员有张敏、陈某1、李萍、林婷玉、解某、朱某2。其用昵称“客服-小李”和昵称“张敩”的微信来做业务，冒充商城的指导老师带客户操作。三组内成员开发的客户由其带着操作，公司存在其他组的组长帮着带客户的情况，业绩还算本组的，提成也是由本组的组长和业务员拿。其对后台数据中客户总损失额748510.64元认可。自2018年4月以来，其拿到60000余元工资。王奔是2018年年底入职公司的，不属于市场三部的组员，同时证实了公司人员分工、公司运作模式及盈利情况。（2）被告人张敏的供述，证实2018年6月其入职武汉恒德晟世商贸有限公司，在公司的市场部三组当业务员，受曾诚的直接领导。三组成员有其、陈某1、李萍、林婷玉、解某、朱某2、程超。公司刚入职的员工都是李球或者自己组的主管培训，主要是介绍每天的任务和看电脑上的“话述”，业务员根据“话述”引导客户在“爱优品”APP注册投资，话术都是假的，都是引诱客户上当的内容。客户充某后再由客服给客户分配指导老师，指导老师再告诉客户如何操作。公司客服是李球，指导老师是各个组的主管。其用微信昵称是“张某3”、“苏某”、“郑某1”、“顾某”、“李某3”、“张某3”，“苏某”的微信号扮演虚假身份，用于诈骗。其对后台数据中其客户总损失额215255.15元认可。从2018年6月，其拿到53000余元工资。（3）被告人林婷玉的供述，证实2018年11月其入职武汉恒德晟世商贸有限公司，在市场三组工作，受曾诚的领导。其用虚假的身份以商城客户的身份向客户发广告模板，推广公司的商城，广告内容都是假的。其使用的虚假微信有“陈某2”、“林某”、“向某”、“丁某”、“刘某4”等，也是编造的虚假身份，引导客户充某后由业务员介绍客户给商城的客服，并谎称客服可以推荐指导老师，客户只要再按照指导老师的操作就能在商城里投资赚钱，公司的客服是由主管李球负责操作，微信名是“客服经理-小李”。2018年12月份其意识到这可能是诈骗行为，家里人也告诉其说可能是诈骗，后来想辞职也没辞了。其对后台数据中其客户损失额151392.87元认可。（4）被告人程超的供述，证实2018年4月其经过朋友李球介绍加入武汉恒德晟世商贸有限公司，在市场三部工作，受主管曾诚的领导，冒充商城的客户去开发新客户，客户注册中充某之后，把客户推送给曾诚，由曾诚冒充“客服”、“指导老师”去继续骗客户。与客户对话的资料(模板)是公司提供的，内容都是假的。其使用的虚假微信有陈某7、叶某、杨某雪、王昭雪、刘某6、郑某2、文某、操作指导-王老师。其对后台数据统计其发展的客户总损耗236210.56元认可。2018年4月份入职以来，其一共拿到了5万多元的工资，这包括底薪和提成。2019年正月初九李球主管开会时说其今年带新人，目前正在带新人，也自己做业务，手下有王奔、詹中航、许某兵3个员工。（5）被告人李萍的供述，证实武汉恒德晟世商贸有限公司一共30多个人，总经理是李某2，市场销售部高峰任主管，人事部蒯某任主管，销售部又分为五个组，负责人分别是李球、熊某、曾诚、程超和周某6，负责组里的管理和业务。业务员的主要工作是用微信加好友，向客户发广告模板，内容都是假的，编造自己为投资人的身份，发一些从经过伪造的商城赚钱的截屏图片，以按照指导老师的操作投资可以赚到60%的利润为噱头来吸引客户充某消费，有想投资的客户就推荐给指导老师，指导老师由小组的主管扮演，也是商城的客服，并称客服可以为客户推荐商城的指导老师，指导老师可以帮助客户在商城里投资赚钱，一般情况下客服是“李球”用微信扮演操作，指导老师是业务员的主管，指导老师指导客户再充钱消费。在后期如果客户赔钱了，业务员负责他们的安抚工作。业务员的工资是底薪加提成，提成是按消费的7%计算。2018年9月中旬其通过58同城招聘加入公司，在三组工作，受曾诚的领导。其对在“爱优品”商城后台数据中提取的其涉案金额61328.47元认可，入公司以来其拿到四个月的工资共16000余元。（6）被告人王奔的供述，证实市场部前三个组都是工作年限长的人，后两个组是刚成立的新人组。一组组长是李球，二组是熊某，三组是曾诚，四组是程超，五组是周某6。2018年12月份其通过网上应聘进入武汉恒德晟世商贸有限公司，是四组的业务员，四组的主管是程超，大主管是李球。其接受过李球和程超的培训，来公司之后就清楚的知道了这个公司就是打着优品购物的名义猜奖骗钱的。其职责主要是用编造的虚假身份微信加好友发展顾客，向客户发送虚假的盈利图，指导客户扫描二维码注册会员，指导顾客下载“优品优商城”的APP程序，指导客户登陆这个程序，观看程序上的商品及其促销活动、积分兑换等。如果客户要充某购物的话其就把这个客户推荐给“客服”。市场部员工工资是3000元的底薪加7%的提成，提成是按照员工发展“拉拢”客户转账充某购物猜奖后客户猜不中赔钱的7%计算的。其使用的虚假微信有昵称为张某6、周某7、李某5等。其入职后，程超是其组长，李球是所有员工的大组长，但是程超做的也是业务员的业务，只是额外指导几个新人的业务。2019年1月份，其有两单业绩，都是李球冒充的“客服”和“指导老师”。对从“爱优品”后台数据中筛选提取的其涉案金额114000.04元认可，就领了一次工资3000元。5.鉴定意见盘石软件（上海）有限公司计算机司法鉴定所盘石司鉴【2019】计鉴字第91号计算机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腾讯云服务器镜像中“爱优品”等后台数据进行固定，提取“爱优品”等后台相关数据并刻录光盘的情况。6.勘验、搜查笔录，证实对武汉润恒鼎欣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搜查情况。7.视听资料、电子数据（1）齐河县公安局电子物证中心勘验笔录、光盘，证实对刘晓雨电脑中电子物证勘查情况。（2）盘石软件（上海）有限公司（2019第91号ECD）数据光盘，证实本案后台数据鉴定情况。本院认为，被告人曾诚、张敏、林婷玉、程超、李萍、王奔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利用网络骗取他人财物，被告人曾诚犯罪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张敏、林婷玉、程超、李萍、王奔犯罪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被告人曾诚的辩护人提出的“本案符合开设赌场罪的构成要件，不构成诈骗罪”以及程超的辩护人提出的“不构成诈骗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曾诚、程超明知武汉恒德晟世商贸有限公司的运营模式，仍以虚假的微信身份与主管、业务员分工负责、互相配合向被害人发送虚假赢利截图，谎称高某2率、高回报，以虚构的客服或指导老师身份诱导被害人不断的投资，积极追求被害人输掉钱财，并从被害人损失的钱财中抽取高额提成,以更换APP程序、赔率不对等、虚高商品价格等手段意图非法占有被害人损失的钱财，其虚构事实，隐瞒真相，以猜“福”、“寿”的方式诱使被害人不断加大投入，使被害人陷入最终能够赢利的错误认识，并基于此认识交出钱财，其非法占有及诈骗的故意显而易见，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该事实有武汉润恒鼎欣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唐山）、武汉汉鼎鸿运影视传媒有限公司（世贸）、武汉恒德晟世商贸有限公司人员组成情况及公司演变过程、微信、支付宝账号截图、“爱优品”商城后台数据等书证，证人蒋某1、刘某3、高某1、蒋某2、袁某1等人的证言，被害人张某1、王某1、刘某2、孙某1、周某1、田某等人的陈述及各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关于被告人程超的辩护人提出的“客户的冻结金额并没有造成实际损失，不应计算在被害人损失金额里”的辩护意见，经查，案发后因爱优品APP已经停止运行，冻结金额系被害人已经实际充某金额，且后台数据中显示的被害人余额部分已经无法提出，因此，对该部分金额应计算为被害人被骗进平台后的损失，故本案认定诈骗金额的计算方式为“充某金额-提现金额”。案发后被告人曾诚退缴赃款60542元，缴纳罚金20000元；被告人张敏退缴赃款53595元，缴纳罚金21526元；被告人林婷玉退缴赃款10246元，缴纳罚金15000元；被告人程超退缴赃款54688元，缴纳罚金23000元；被告人李萍退缴赃款16912元，缴纳罚金6132元；被告人王奔退缴赃款3000元，缴纳罚金11000元；对上述各被告人的退赃及缴纳罚金情况在量刑时均予以考虑。本案六名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均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均属初犯、偶犯，具有坦白情节，均当庭自愿认罪，真诚悔罪，结合各被告人退赃及缴纳罚金情况，对六名被告人均依法予以减轻处罚。对各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电信网络诈骗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曾诚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五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23日起至2022年7月22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四千元（已缴纳罚金二万元,剩余罚金五万四千元自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被告人张敏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23日起至2020年9月22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一千五百二十六元（已缴纳）。被告人林婷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23日起至2020年5月22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已缴纳）。被告人程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23日起至2020年10月22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三千元（已缴纳）。被告人李萍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一百三十二元（已缴纳）。被告人王奔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一千元（已缴纳）。二、本案扣押的电脑、手机、笔记本等涉案物品由扣押机关予以没收；各被告人及共同作案人已退缴的赃款依法返还被害人。三、本案未追回的赃款依法对被告人曾诚、张敏、林婷玉、程超、李萍、王奔继续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德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副本各一份。审 判 长  裴琳琳人民陪审员  金玉民人民陪审员  田 丽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日书 记 员  王华琳书 记 员  刘 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