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鹤壁市山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603刑初139号公诉机关鹤壁市山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胡保付，男，1974年4月11日出生，汉族，初中肄业，无业，户籍所在地鹤壁市山城区，住鹤壁市山城区。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1999年12月10日被鹤壁市山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5月24日被鹤壁市公安局山城区分局刑事拘留；经鹤壁市山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6月28日被逮捕。指定辩护人胡海江，河南文硕律师事务所律师。鹤壁市山城区人民检察院以山检一部刑诉[2019]5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胡保付犯寻衅滋事罪、危险驾驶罪，于2019年10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鹤壁市山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田昊男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胡保付及其辩护人胡海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寻衅滋事罪1、2017年7月份，鹤壁市山城区石林镇赖家河村进行电力改造，胡保付以施工队拉线影响其出行为由，阻拦施工，强行索要人民币300元。2、2017年9月份，胡保付在赖家河村会计胡双平处强行拿走其他村民土地确权证40余本，经村干部多次索要不予归还。3、2017年12月份的一天上午，杜某驾驶豫Ｅ×××**面包车途径赖家河村时，被胡保付拦车索要财物。4、2017年冬天，胡保付在胡二红超市随意辱骂赖家河村村民胡某4，后多次辱骂胡某4。5、2018年5月28日，胡保付在北京上访被赖家河村村干部胡某6接回，胡保付强行向胡某6索要上访费用2000元，并语言威胁胡某6。6、2018年9月12日晚上22时许，胡保付在赖家河村胡某2只卫生室里随意辱骂村干部胡合林并与胡合林弟弟胡全林发生争吵。危险驾驶罪2019年4月29日，在石林镇赖家河村村道胡保付酒后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经鉴定，胡保付血液中检测出乙醇，含量为206.1mg/100ml。公诉机关就其指控的上述事实，向法庭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勘验笔录等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胡保付辱骂他人情节恶劣，强拿硬要公私财物情节严重；在道路上醉酒驾驶机动车危害公共安全，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危险驾驶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胡保付认罪，但对指控的事实提出异议：寻衅滋事第一起事实是因为损坏了路面要的赔偿。第二起事实中拿的土地确权证已经还了。第五起事实中没有语言威胁，是给我报销的上访费用。第三、四、六起事实不存在。危险驾驶罪中其没有在村道上开车，车在家里停着。其辩护人发表辩护意见称：一、对指控的罪名有异议。1、被告人实施的行为事出有因，且达不到情节严重，不构成寻衅滋事罪。2、被告人是停车后喝酒，没有醉酒驾车的违法行为，不构成危险驾驶罪。二、如果被告人构成犯罪，其具有坦白、认罪、社会危害性小等从轻处罚情节。经审理查明：一、寻衅滋事罪1、2017年7月份，鹤壁市山城区石林镇赖家河村进行电力改造，被告人胡保付以施工队拉线影响其出行为由，阻拦施工，强行索要人民币300元。2、2017年9月份，被告人胡保付在赖家河村会计处强行拿走其他村民土地确权证，经村干部多次索要不予归还。经山城分局石林派出所接警处理，胡保付从家中取回44本土地确权证返还给村干部。3、2017年12月份的一天上午，杜某驾驶豫Ｅ×××**面包车途径赖家河村时，被被告人胡保付拦车索要财物。4、2017年冬天，被告人胡保付在赖家河村胡二红超市随意辱骂赖家河村村民胡某4，后多次辱骂胡某4。5、2018年5月28日，被告人胡保付在北京上访被赖家河村村干部胡某6接回，胡保付强行向胡某6索要上访费用2000元，并语言威胁胡某6。2018年6月14日，胡保付因多次在北京中南海周边非访，严重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被山城分局行政拘留8日。6、2018年9月12日晚上22时许，被告人胡保付在赖家河村胡某2只卫生室里随意辱骂村干部胡合林并与胡合林弟弟胡全林发生争吵。认定上述寻衅滋事罪事实的证据有：证人证言（1）证人贾某1的证言。主要内容：我来讲一下胡保付村里拦路劫车要钱的事还有胡保付在村里阻工的事。2017年的冬天，好像是12月份左右，具体哪一天我忘了。在我们村卫生室那个路口。赖家河村民胡保付。拦路劫车要钱，我听说当时是马某娘家邻居姓杜的男的，开个车到赖家河村马某门口，胡保付开着他那一辆白色的捷达车停到大路上，拦着不让车过，说车过会影响村里的路面，然后拦住不让车过，胡某3和胡某2只当时也在现场，他们两个人拦没拦车我不清楚，我听说胡保付拦了，当天他还喝了点酒，拦住车不让过，马某去跟胡保付说这是我娘家邻居，后来胡保付的意思是你娘家邻居咋了，娘家邻居也不能开大车从村里过，当时好像人家还没有开大车，开了个面包车。胡保付最后还要了人家十元钱还有一盒烟。当时马驹河的桥断了，大车走汤鹤线过不去，只能往东从我们村，还有寺望台过，因为大车实在太重，而且往往是沉车从村里过，一是考虑到村民安全受影响；二是考虑到村里硬化的路面被损坏，石林乡政府包村干部王洪喜当时跟我们村干部讲，为了群众安全，尽量让大车绕行。我们村村干部一般都上路去劝返大车走大白线，不要从村里过，而且我们村干部在劝返大车的过程中，从来没有跟人家要过钱或者收取费用及其他物品，也从来没有授权群众去街上拦车，更别说拦车索要财物了。2017年阴历7、8月份，我记得当时天特别热，当时村里加了个变压器，电力改造我们村铁路北那一片的电路，当时琚某带队在村里施工，胡保付家的东墙外面有电线杆，后来胡保付为了往那里停车，跟施工队的说了说，让人家往东又挪了挪线杆，他在东墙外面停车，后来电线杆栽好以后，需要扯钢丝加固，为了不影响村里行人过路，当时那根电线杆上面装了一根三角铁，往外等于阔了一米远，然后直着下去到路面上打的钉拉住了。这根拉绳没有占用胡保付的房基地，那根钢绳现在还在他停车的路面东边底下呢，他家停车的那一片地方还是集体的土地，更别说他家停车那个台子的东边了，那完完全全就是公共集体的土地，胡保付阻工的原因是他说的就是影响了他家的风水。拉绳施工就不用钩机，就是当初栽线杆施工的时候，没有压他家的路面，也没有压坏他家那个停车的平台，门口除了他停车的那个平台是他硬化的，那个平台还是公共集体的土地。胡保付当时阻拦电工往他家门口的电线杆上面架线，阻工不让干，后来施工队的琚某找到村干部反应阻工问题，我去了，当时我问胡保付想干啥，他说电线杆和拉绳影响他家风水了，让施工队拿出一部分钱作为补偿，当时琚某说他身上没带钱，我自己拿了300块钱给了胡保付，施工队才把电线架到线杆上。当初建房的时候，村里规定的，院墙外面的土地是村里集体的地，村民按照面积缴纳一定的费用享受使用权，面积大的缴500元使用费，面积小的缴200元使用费，他家缴了不是200元就是300元，后来胡保付的母亲杜秀花去乡里找包村干部闹了两回，后来乡里让村里把这个钱又退回胡保付母亲了，等于说这个钱他们家是一分钱没交，跟村里也没有签订什么用地协议。自从胡保付阻工后，好多施工队都怕来我们村施工，尤其是供电所的，说我们村的人太赖，不敢招。（2）证人琚某、苗某1、苗某2、苗某3的证言。主要内容：2017年8、9月份，当时石林镇统一进行电网改造，我承包赖家河村电网改造的工程，当时我的工人苗明喜还有苗小强在赖家河村施工，我当时没在现场，我记得后来苗明喜给我打了个电话，说赖家河一个叫胡保付的人拦着不让干了，说我们的线杆拉线影响到他家出行了，要想干就得拿钱，当时工程进度赶得比较紧，他现场跟工人要500块钱，我当时觉得500块钱不是很多，也不值当的再去跟他打嘴仗了，当时我联系他们村的村长贾某1，先让贾某1去处理这个事，回头我再把这个钱给了贾某1，当时经过村干部做工作，胡保付要了300块钱，才让我们施工。胡保付说线杆的拉线影响到他家了，但是我们的线杆是在集体的土地上栽的杆，也不占他家的土地，说白了，就是讹钱呗。（3）证人孙某的证言。主要内容：我们村的村民没有宅基地相关的证照，比如房产证、住房使用相关的证照。照片中的线杆距离胡保付家的宅基地还有好几米，没有占用住他家的住房用地。你就包括胡保付私自硬化了的那个平台供他停车，那个平台的位置也不是他家的住房用地，那是在村里集体的土地上弄的平台，村里为了他家生活方便而已，并且你看，人家供电所施工为了不影响他家正常出行，将线杆上搞了个脚铁，将拉线垂直拉到地面上，就这还跟人家要钱，线杆是国家的，地是集体的，不给钱当时都不让施工。（4）证人朱某的证言。主要内容：2017年具体月份想不起来了，我记得当时的天就不太冷了。我们村的土地确权证就在我家卫生室，这个靠街窗边的床上放着，那是我老公胡建望刚从大队拿回来的土地确权证，我老公是村里的会计，当时的村长贾某1让我老公胡建望拿回家给村民发放，结果刚发了几户，我们村的胡保付来到我家卫生室，他到这里翻了翻，没有找到他家的土地证，他把剩下的土地证都拿走了。说他要拿着土地确权证找贾合的，我老公胡建望说胡保付，你该去找谁找谁，你把证留下，那又不是你家的。胡保付不听拿着证就出去了，胡建望说你要拿走我就去上面告你。胡保付说你去告吧，说着就拿着证往北走了，后来听我老公胡建望说，他去找胡保付要过一次土地证，胡保付说他烧了，然后这个事就没有在说了。证人胡某1的证言于朱某的一致。（5）证人胡某2只的证言。主要内容：2017年冬天的时候，我们村的路刚修好不久，鹤壁集马驹河桥修整，不能走了，拉货的大车都从我们村中过，其中一天中午的时候，我和胡保付、胡某3一起从马投涧吃饭回来，我们当时都喝酒了，我们看到又有大车从村里过，胡保付就把他的车停在中间，拦着大车不让大车过，我和胡某3都下车了，看胡保付在拦车，后面堵的大车越来越多，司机都下车想让胡保付把车让开，我说“这是我们村修的路，不能让你们过，都把我们的路压坏了”，那些司机说“给你们买盒烟，让我们过去吧”，有的司机装的有烟，就给胡保付、胡某3，有人给半盒的，有给一根的，村里围着看的人也不少，都说“这能行，一整盒都没有”，然后就有人给他们整盒的烟，还有司机找村里的村民说情，胡保付说不行，那个司机就给了胡保付10块钱让胡保付自己买烟，然后胡保付就把车让开了，我就回家了。胡保付拦车拦了最少半小时。就一个司机给了10块钱，还有司机给胡保付烟，都是10块钱的烟，具体几盒我也不知道，大概一两盒烟。（6）证人马某的证言。主要内容：2017年冬天的时候我们村里不让大车过，一般都是村干部让人去路上拦着不让大车过，让大车绕行我们村，但是那天胡保付开着他的桑塔纳轿车停在村十字路口，拦着车不让过，拦着四五辆车，大车小车都过不去，我家正好在路边，我就走到跟前瞧了，正瞧着杜某走到我跟前说“我的车也被拦这了，你给他说说让我过去吧”，我看了一下杜某的是一辆拉鸡子的小卡车，上面有几个空鸡笼，我就去给胡保付说“保付，这是我娘家门上的，你让他过去吧”，胡保付说“认识的人多了，谁说一声就都能过？必须买一盒烟才能过，不买烟不能过”，我丈夫胡二红和胡保付关系还差不多，他不让过我就急了我说“你让他过去吧，你咋这人”，胡保付说“别说你了，二红来了也不能过”，杜某看我和胡保付吵起来了，杜某就给我说“算了，给他10块钱算了”，最后杜某给了胡保付10块钱，胡保付才把车让开，让杜某开车过去了。我们村村干部原来在路上不让大车从村里过，一是怕把村里的路面压坏，二是怕村民有危险，但是人家不会和司机要钱，人家都是让大车司机绕行，没有人让胡保付去街上拦路要钱、要烟，这是他自己的行为。证人胡某3、杜某的证言与马某的一致。（7）证人胡某4（别名胡保安）的证言。主要内容：2017年冬天，有一次在胡二红的超市我在看别人打牌，胡保付来了就骂我，骂的很难听，我感觉还是因为有一次胡保付和贾合三打架我没有拦，他才骂我。证人胡某5的证言，与胡某4的证言一致。（8）证人胡某6的证言。主要内容：在2018年5月份的时候，胡保付去了北京中南海上访，因为中南海不是信访单位，我们村委会委派我去接胡保付回家，当时在北京见到胡保付的时候，胡保付当场跟我提要求，他说让我给他把来北京上访的费用报销了以后，他才跟我回家，我当时跟他说，先回家再说。把胡保付从北京接回来以后，胡保付每天都去找我要他上访的费用，他说他在北京路费和吃饭花费了各500元，住宿花了1000元，跟我要2000块钱，我说这个事你去找上一级政府去要，我去接你不是我的个人行为，他不答应，他说是我把他从北京接回来的，非得找我要这个钱，他在村里见了我就要这个钱，还威胁我，说我要不给他这两千块钱，叫我小心我的汽车，我有一辆白色的东南汽车，我一般都在村里的大街上停车，胡保付平常喜欢喝酒，他要是喝了酒以后，我也怕他真把车给我砸了。我把这个情况给我们村支书胡合林说了，胡合林也让胡保付去找乡里要钱，他不去，还是找我要钱，要不找胡合林要钱，有一次他又去找胡合林要钱了，胡合林没给他钱，他喝了点酒以后，在大街上辱骂胡合林，又跑到我们村胡某2只开的卫生室辱骂胡合林，被经过卫生室的胡全林听到了，胡全林进去找胡保付理论，胡保付不听，后来胡全林没有办法，就回家了。中间还一直找我和胡合林要这2000块钱，要了好多次，我们村委会也没有钱给他。在胡保付要钱的过程中，我们村委会一直有财物被人损坏，先是我们村委会大门朝外的锁被人砸掉了；村委会一楼朝南的玻璃被人砸坏了；我们村委会大门写着赖家河村委会的门牌被人用漆给喷了；村委会院里的压力罐被人推翻了；再后来就是2018年12月8日傍晚6点左右，我们村委会一楼的玻璃大门东边的大门给砸坏了，只剩下个铝合金框了，西边大门的玻璃被人砸了几个小印，以上的事实，我们都怀疑是胡保付酒后干的，无奈现在没有直接证据证实是他干的，为了村委会的财物不再继续被损坏，我们现在在村委会大院里装了监控。胡保付自己说是他去北京上访产生的费用，其中包括路费500元、饭费500元、住宿1000元。他去反映自己的问题，还去中南海反映，肯定不合理，第一中南海不是信访单位，有问题不能去中南海反映；二是他上访反映的都是自己的问题，现在他去上访过以后，让村里给他报销这一部分上访费用我觉得是不合理的，但是，你要是不给他，他就一直缠着你，并且威胁你，喝点酒以后，还辱骂你，我们也是被逼得没有办法了，才跟镇政府反映，最后给他协调了2000块钱给了他，要不给他，我们都没有办法在村里开展工作了。这2000块钱是我们村主任孙某从镇政府拿回来的，当时孙某到镇里就把这个情况跟镇里的领导说了，镇里面如果再不解决这个问题，村干部在村里都没办法开展工作了，胡保付一直缠着村干部闹，损坏村委会的基建，没办法办公了。孙某从镇里把钱拿回来以后，我当时拿着钱在村委会的办公室把钱给了胡保付，让他打了个收条，复印件我可以给你们公安局的提供。（9）证人胡某7的证言，主要内容：2018年夏天的时候，具体几月份我想不起来了。当时我和我们村的胡某8还有在胡某2只的卫生室玩，当时我和保林拿着手机蹭着丑的家的WIFI玩手机，我们正玩着呢，胡保付进去了，他好像喝了点儿酒，然后他进去以后，我们在玩手机，也没有搭理胡保付，不一会儿我们村胡全林进来了，进来以后，当时不知道因为啥，胡全林和胡保付吵了起来，当时我看胡全林比较生气，手里拿着个矿灯，举着想打胡保付，后来我们几个人把胡全林劝开了，胡全林就走了，没停多大会儿，胡保付也走了。（10）证人靳某1（别名胡全林）、胡某8的证言。主要内容：2018年9月12日晚上九点多，我跟胡双平聊了会，拿了个矿灯准备回家了，走到丑的那个卫生室那，听见有人在屋里骂合林了，我就走进丑的的卫生室，就看见胡保付在那骂了，我说：“有啥不能说了，骂啥了骂？吃了屎了。”胡保付就说：“我就骂了，我就吃了屎了.”然后还在那“妈了逼了”啥的还一直骂，胡保付还说：“我去北京告状了，当时乡里的工作人员往回接我的时候，我提出让乡里给我2000块钱，结果回来以后，都好几个月了，乡里也不给我这个钱，我找胡合林要，他也不给我，我说：“你去告状让别人给你钱，这是啥说法。”我说你要是再骂，我就报警了，然后胡保付说，你想报只管报了，我当时急的不轻，我给合林打电话，把这个情况原原本本的在电话里跟合林说了一遍，合林也没办法，跟我说，胡保付喝了酒了吧，咱别跟他一般见识，后来胡保付还是一直骂，我听不下去了，就从丑的卫生室出来回家了。证人胡某8的证言与靳某1一致。2、被告人胡保付的供述和辩解。主要内容：2017年12月份的一天，我和胡某2只、胡某3说一直有大货车从村里过，把村里的路都压坏了，我就把我的车停在路当中，胡某2只和胡某3在路上拦车，跟过路的司机要烟，光拦大车，我在我的车上坐着没下来，拦了几分钟我们就走了。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村里电力部门的施工队在我家门口施工，把我家门口路面挖坏了，我让他们处理路面的事，村干部贾合的出面解决这个问题，通过贾合的调解，给我三百块钱，我才让他们施工。具体时间想不起来了，村里通知让各户去领土地确权证，我就去村会计胡双平家领证，我找了找没有我家的土地确权证，我说要没有就都没有，然后我就抱着这四十多本确权证到我家了。后来胡双平去我家找我要了两次，我没给他，胡双平最后报警了，我把确权证给了派出所民警。我不认识胡某4。2018年5月28日我因为贾合三、贾合四打我的事我去北京上访，2018年1月19日贾合三在胡二红的棋牌室打我，贾合四在胡某2只家把我打伤。胡某6是村里的干部他去北京让我回去，不要信访，承诺给我报销2000元的上访费用，从北京回来两个月左右才给我钱。我找过胡某6十来次。3、书证：（1）情况说明、接处警登记表、扣押清单。证实：2018年2月11日胡双平报警称土地证被他人拿走不还，2018年2月16从胡保付出扣押土地证44本，交还贾某1。（2）现场勘察图、图片、赖家河村委会出具的证明。证实：胡保付家住宅情况，电线杆离其住宅的距离。二、危险驾驶罪：2019年4月29日，在石林镇赖家河村村道胡保付酒后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经鉴定，胡保付血液中检测出乙醇，含量为206.1mg/100ml。认定上述危险驾驶罪事实的证据有：1、书证（1）交通事故现场图、照片。证实：案发现场情况；事故车辆情况；胡保付、贾某2抽血情况。（2）当事人血样提取登记表。证实：胡保付、贾某2抽血化验过程。（3）胡保付驾驶证复印件。证实：胡保付持有C1机动车驾驶证。2、鉴定意见。证实：经鉴定胡保付血液中乙醇含量为206.1mg/100ml，贾某2血液中未检测出乙醇。3、证人证言（1）证人靳某2的证言。主要内容：2019年4月29日（阴历三月二十五）我家马投涧过会，滨海（我在水洗砂生意上的朋友）领着胡保付来我家过会，期间胡保付喝了酒，他具体喝的白酒还是啤酒我记不清了。吃过饭之后大概两点多，他们离开了我家。（2）证人贾某2、王某的证言。主要内容：2019年4月29日下午五点多，我和王某在赖家河村地里干活，干完活我家是豫Ｆ×××**宝骏小型轿车回家，和一辆白色捷达轿车发生交通事故，我就报警了，报警后我发现白色捷达轿车司机是我们村的胡保付。3、被告人胡保付的供述和辩解。主要内容：2019年4月29日中午我家是豫Ｇ×××**小型轿车与朋友小勇、光头、向红、滨海在马投涧村向红家吃饭，我们一起喝的酒，喝完酒滨海开车送我回的家，我在家休息了一会，然后驾驶豫Ｇ×××**小型轿车去地里修树枝，我开到地头的道路准备调头时和一辆黑色轿车发生了事故，黑色轿车车主报了警，后来交警把我们带到医院抽血。中午我喝了大概六七两白酒。综合书证：（1）被告人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胡保付出生于1974年4月11日。（2）前科情况查询证明、刑事判决书。证实：胡保付因犯故意伤害罪于1999年12月10日被山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3）赖家河村两委出具证明。证实胡保付好吃懒做、游手好闲，在村民中口碑极其不好。对过路车辆、电力施工单位阻碍施工索要钱财，强行拿走村民的土地确权证书，辱骂村干部和部分村民打架斗殴，强行索要上访费用。（4）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2018年6月14日胡保付因赴中南海周边非访，被行政拘留八日。（5）收到条。证实：胡保付向胡某6索要2000元上访费用，于2018年11月14日收到。本院认为，被告人胡保付辱骂他人情节恶劣，强拿硬要公私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在道路上醉酒驾驶机动车危害公共安全，其行为构成危险驾驶罪。胡保付一人犯数罪，依法当数罪并罚。胡保付有前科，酌情处理。胡保付曾因本案寻衅滋事罪犯罪行为被处行政拘留8日可折抵刑期。综上，案经合议庭评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三）项、第一百三十三条之一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胡保付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犯危险驾驶罪判处拘役三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共折抵刑期8日，即自2019年5月24日至2020年1月15日止。）二、被告人胡保付违法所得2300元依法收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河南省鹤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谷 堃审 判 员  崔艳丽人民陪审员  贺艳荣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三日书 记 员  申丽春《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第一百三十三条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人重伤、死亡或者使公私财产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交通运输肇事后逃逸或者有其他特别恶劣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因逃逸致人死亡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