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19）宁01刑终315号 原公诉机关宁夏回族自治区灵武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住宁夏灵武市。 诉讼代理人牟某，银川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某1,公民身份证号码×××，住宁夏银川市。2013年12月19日因犯行贿罪被平罗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2015年3月11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银川市公安局宁东公安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0日被该局变更为取保候审，同年10月12日被灵武市人民检察院决定批准逮捕，同年11月3日被网上追逃,2018年10月24日被银川市公安局宁东公安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银川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宋某，宁夏方和圆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张某1,公民身份证号码×××，住宁夏固原市。2015年8月10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银川市公安局宁东公安分局刑拘网上追逃，2018年10月21日被银川市公安局宁东公安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11月7日经灵武市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银川市公安局宁东公安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银川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王某1，银川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宁夏回族自治区灵武市人民法院审理宁夏回族自治区灵武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孙某1、张某1犯故意伤害罪暨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9年8月19日作出（2019）宁0181刑初130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原审被告人孙某1不服，提出上诉。 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18日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顾某1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李某1及其诉讼代理人牟美玲、上诉人孙某1及其辩护人宋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被告人孙某1与被害人李某1就宁东镇能源化工基地2号综合渣场的工程承包问题产生纠纷，孙某1多次前往施工现场挡工。2015年3月5日9时许，被告人孙某1与同案犯孙喾纠集被告人张某1、马生红、田小军、顾某2等人前往施工现场挡工。同案犯马生红提前在其车辆后备箱内准备了砍刀、棒球棍等工具，几人一同前往宁东镇能源化工基地2号综合渣场工地阻拦施工，在阻拦施工的过程中与李某1等人发生争执，马生红指使张某1、田小军、顾某2到车上拿砍刀、棒球棍等工具与被害人李某1、沈某、曾某等人互相殴打，张某1手持工具打伤李某1头部，造成被害人李某1、沈某、曾某受伤后，被告人孙某1、张某1逃离现场。经银川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被害人李某1身体因遭机械性外力作用致急性开放性颅脑损伤，头面部及全身多处软组织裂伤（瘢痕累计40.4cm），遗留左侧肢体功能障碍，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被害人曾某因遭机械性外力作用致右尺骨粉碎性骨折，颜面部及全身多发软组织裂伤，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被害人沈某因机械性外力作用致左肱骨踝间骨折并骨质缺损，左桡骨小骨头折累及关节面，左手第四、五掌骨头部骨折，全身多处皮肤、软组织裂伤，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 被告人孙某1于2018年10月24日到银川市公安局宁东公安分局投案。被告人张某1于2018年10月3日到云南省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勐海县公安局投案。 另查明，同案犯孙喾、马生红已赔偿被害人李某1、曾某、沈某各项经济损失共计35.2万元，三被害人已获得足额赔偿。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经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5年3月5日，有人向银川市公安局宁东公安分局报案。该局于2015年3月6日立案侦查。 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孙某1、张某1犯罪时系成年人，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3.在逃人员登记、撤销表、到案经过，证实2015年10月12日，被告人孙某1被灵武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年11月3日被网上追逃，2018年10月24日被告人孙某1到银川市公安局宁东公安分局投案。2015年8月10日，被告人张某1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银川市公安局宁东公安分局刑拘网上追逃，2018年10月3日到云南省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勐海县公安局投案。 4.刑事判决书、执行通知书，证实2013年12月19日，被告人孙某1因犯行贿罪被平罗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为2014年5月8日至2015年5月7日。 5.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证实2018年2月12日，被告人孙喾犯故意伤害罪被灵武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18年9月4日刑满释放；被告人马生红犯故意伤害罪被灵武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18年6月14日刑满释放；被告人田小军犯故意伤害罪被灵武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2018年2月25日刑满释放。 6.羁押证明、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张某1自2018年10月3日至2018年10月20日被羁押于云南省勐海县看守所。 7.通话记录，证实2015年2月28日至3月5日，孙某1使用的130××××号码与孙喾使用的139××××号码频繁通话25次，其中3月5日7时2分、8时12分、57分、10时11分、15分、39分通话6次；3月4日7时24分、8时3分、51分、53分、12时51分、15时39分、59分、20时23分、54分、21时24分通话10次。2015年3月1日至3月5日，孙某1使用的182××××号码与孙喾使用的139××××号码频繁通话22次，其中2015年3月5日7时29分、57分、8时5分、9时4分、10时38分、59分、11时54分、46分通话8次；3月4日9时4分、7分、14时3分、15时12分、30分、19时21分、23时2分通话7次。2015年3月4日15时0分、2分，孙某1使用的182××××号码与李某2使用的150××××号码通话2次；2015年3月5日9时12分、18分，孙某1使用的130××××号码与李某2使用的150××××号码与通话2次。2015年3月5日8时6分、13分、9时30分，孙喾使用的139××××号码与马生红使用的157××××号码通话三次。2015年3月2日17时23分至24分，马生红使用的157××××号码与李某2使用的150××××号码通话3次；3月5日9时32分、39分、10时5分、32分、16时41分、17时31分、39分，马生红使用的157××××的号码与李某2使用的150××××号码通话七次。 8.现场照片，证实现场位于宁东镇宁东化工基地2号综合渣场，现场停放一辆前挡风玻璃破碎的白色小型轿车，地面遗留有血迹。 9.银川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银）公（物）鉴（伤）字[2015]594、595、848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检验意见书及照片，证实经银川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被害人李某1的人体损伤程度被评定为重伤二级；被害人沈某身体所受损伤程度属轻伤一级；被害人曾某的身体损伤程度被评定为轻伤一级。 10.证人朱某1的证言，证实2015年3月5日10时许，朱某1在工地施工时，李某3、李某4、孙某1各驾驶车辆到达工地，在三人与李某1说话时，十几个人乘坐两辆轿车到达工地，孙某1便让那些人将施工的车挡停，随后又有十几个人乘坐三辆车到工地，一名男子让朱某1将装载机停下时，与李某1发生争执，其他人便返回乘坐的车的后备箱拿出砍刀、钢管等工具殴打李某1、一名男子在李某1头部砍了一刀，朱某1在打架结束后回到现场，见李某1被送往医院，李某5的车前玻璃、侧玻璃被砸。 11.证人牛某的证言，证实牛某系李某1雇佣的挖机司机。2015年3月5日10时许，牛某在宁东能源化工基地2号渣场施工时，现场来了十几个甜水河村的人，乘坐五六个小车（包括一辆蓝色的京N牌照的保时捷越野车，一辆黑色现代越野车，一辆灰色现代越野车，一辆黑色桑塔纳轿车，一辆黑色轿车和一辆褐色长安牌轿车）去挡工，其中几个年轻男子将一台装载机挡停，便与赶来的李某1、李某5发生争吵，后又有十几个人乘坐三辆小车到达现场，双方争吵后便相互撕打，对方一人喊“后备箱有东西，都去提家伙”，与李某1撕打的五名男子与其他人便陆续从乘坐的黑色与褐色轿车拿出刀、钢管等工具，殴打李某1、李某5等人，造成李某1头部受伤，打了约两三分钟后，对方的人全部乘车离开。 12.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3月5日9时许，黄某到灵武市××区综合渣场，孙某1坐在项目部前的一辆卡宴车内，旁边停放着三四辆车（包括一辆银灰色皮卡车、一辆黑色现代牌越野车），在车旁边有一二十个人站着，后李某1到施工现场时，孙某1及车跟前站着的一二十个人也上车去了施工现场。当装载机开始施工时，与孙某1在一起的人开始挡工，后双方发生争吵，接着便开始撕打。打了约十分钟后，双方都散开了，现场有人被抬上了一辆白色越野车。 13.证人李某4的证言，证实2015年3月5日9时许，孙喾给李某4打电话说他们今天要挡李某1的工，李某4没有理会。后李某4到灵武市××区综合渣场找李某1签合同，李某1、李某5、张某2、沈某（狗毛）都在场，孙喾等甜水河村的村民也在现场，接着李某5等人在捷达牌轿车的后备箱拿了棍棒和对方的人打了起来，后对方的人开始追打李某5、张某2等人，李某1被打倒了，最后双方都离开了现场。 14.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实2015年3月5日10时许，张某3在任家庄煤矿2号渣场施工时，见山坡下有人打架，便报了警，参与打架的人，其认识的有李某1与李某5，其他人不认识。 15.证人安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3月5日9时许，安某在灵武市××区渣场给装载机加完油准备离开时，现场驶来5辆车（包括一个蓝色卡宴越野车、一个黑色的现代，车号为×××、一个长安轿车），孙某1从卡宴越野车上下来，让施工的机械停下，双方因挡工的事发生争执，对方有人拿着刀、钢管、木棍殴打李某5和李某1，李某1的头部被砍伤，李某5的白色捷达轿车的前挡风玻璃和副驾驶玻璃被砸碎了，后安某与挖掘机司机“小牛”将李某1送往医院。 16.证人李某6的证言，证实2015年3月5日9时许，李某6在宁东能源化工基地2号综合渣场山查看施工进度时，山坡下有一伙人在挡工，后现场驶来三辆车（包括一辆银色雪佛兰轿车、一辆桑塔纳轿车），这些人和李某1发生争吵并向李某1靠拢，后发生撕打，李某6便离开了。 17.证人朱某2的证言，证实2015年3月5日9时许，朱某2到宁东能源化工基地2号综合渣场指挥施工方干活，施工现场停着八辆车，装载机开始干活时，从车上下来八九个人不让施工，李某5与对方发生争吵并相互撕扯，李某1在现场劝架，朱某2离开后再次看现场时，李某1、李某5及李某5的工人与对方的人都拿着洋镐把在李某1的斯巴鲁越野车跟前互相乱打，对方的八辆车里又下来了十几个人拿着刀、钢管殴打李某1、李某5及工人。最终造成李某1被砍伤，李某5的车挡风玻璃和右侧的两个挡风玻璃被对方用刀和钢管砸碎。 18.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3月5日9时许，杨某在五号渣场的山坡上准备拉土时，见施工现场相继驶去六七辆车，其中包括灵武市临河镇甜水河村的一辆蓝色卡宴、一辆银灰色RX35越野车、一辆黑色的现代途胜越野车，其中蓝色卡宴车是孙某1的，其之前就来挡过工。过了约二十多分钟左右，几辆车由现场的一条土路及西边山坡上离开。后工地的几名司机见李某1和曾某在张某2车上，李某1头上和身上都是血，李某5躺在地上，杨某便将李某5送往了医院。 19.证人万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3月5日7、8点钟，沈某给何某1打电话，因何某1不在，万某便接电话问其有什么事，沈某称工地上有人挡工，让万某与其一起去工地，并让万某等其通知，后万某将此事告知了何某1。十几分钟后，沈某打电话称不让万某过去了，何某1与沈某打完电话后便离开了。案发当天中午，万某到医院去看望沈某，途中遇到何某1，何某1称案发时一群年轻男子追着打张某2，沈某被对方砍伤送往医院了。万某到医院探望沈某时，得知孙某1、李某2、马生红（马三）带人去抢工地，因为对方人很多，且都提着刀，双方发生打架后，沈某及其朋友被砍伤。 20.证人李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1月份，李某2介绍马生红与孙某1、孙喾认识。案发后，孙某1告诉李某2，案发当天是孙喾让马生红带人去工地挡工的。2015年3月5日9时许，何某1给李某2打电话说沈某（狗毛）和张某2要去挡孙某1的工程，让何某1去帮忙，李某2打电话问孙某1是否有人去挡工，孙某1称可能有人去，李某2称自己要去工地上开车。后李某2和何某1、胡某、“小鸡”去宁东能源化工基地2号综合渣场工地取车，在路上李某2接到马生红（马三）的电话，马生红让李某2帮其带点东西（指刀和棒之类的打架工具），李某2未同意。李某2到达工地后，看见马生红等五六个人和李某1、李某5、张某2等人都在现场，孙某1和张某2在骂人，后双方打了起来，张某2、李某5等人跑到白色吉普车后备箱拿出刀、木棍、钢管追打马生红等人，李某2、何某1在现场拉架，后马生红和其一伙的人开始拿着刀、木棍、钢管追打李某1一方的人，李某5开车时车被砸了，李某1一方有人被打倒在地，头部流血，后李某2离开现场。当日下午，马生红与李某2打电话时称对方将他们打急了，他们才打的对方，并称田小军（军子）拿刀砍了沈某（狗毛），张某1（强强）用刀砍了李某1的头部。 经李某2辨认指出马生红（马三）就是宁东能源化工基地2号综合渣场故意伤害案中持工具参与打架的人。 经李某2辨认指出田小军（军子）就是宁东能源化工基地2号综合渣场故意伤害案中和马生红一起持工具参与打架的人。 21.证人何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3月5日早上，何某1接到沈某（狗毛）的电话称，孙某1要去工地阻拦其施工，让何某1去帮忙。因何某1认识孙某1，便与李某2、胡某等人到工地准备拉架。几人到达工地时，见马生红（马三）、田小军（军子）、孙某1等十几个人在现场，对面站着张某2、沈某等七八个人。一辆装载机开始施工时，马生红让司机停下，但司机没有停，后张某2等人从白色捷达车上拿出洋镐把、钢管等工具打马生红、田小军等人，马生红等人从他们的车上拿出刀、洋镐把等工具打张某2等人。最终造成沈某左胳膊、左手、左腿受伤，陆斌左耳部受伤，李某1受伤。 经何某1辨认指出马生红（马三）就是宁东能源化工基地2号综合渣场故意伤害案中持工具参与打架的人。 22.证人张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孙喾、孙某1、李某4与李某1因为宁东能源化工基地2号渣场工程承包问题产生矛盾，孙某1、孙喾、李某4等人经常带人到李某1的工地挡工，孙喾还找来了李某2。2015年3月5日9时许，李某1、张某2、李某5、曾某、沈某等人在工地施工时，三十多名年轻男子乘坐七八辆车到施工现场，其中有甜水河的村民孙喾，孙喾下车后将正在施工的装载机挡停，对方有五六个年轻男子爬上装载机，在司机身上踹了几脚，司机就离开了。后李某1从车上拿了一根木棒在对方一名年轻男子身上打了一下，对方有人喊提东西，三十多个人便回到车上拿出砍刀、钢管等工具,李某2拿着刀喊了一声“朝死砍”，之后对方的人就持工具殴打李某1、张某2、李某5、曾某等人，双方发生撕打时，马生红（马三）拿着刀冲向李某1，但具体干了什么张某2不知，后马生红拿着刀追张某2，被何某1（铁头）等人拦住，马生红又在李某5的白色捷达车前挡风玻璃上砍了两刀，后又拿着刀追曾某，但不知道有没有打上。最终造成李某1头部受伤，沈某左臂、左手、右腿受伤，曾某右臂、左腿受伤。具体是谁指使对方打人的其不知道，但在对方三十多个人拿刀、木棒、钢管的时候，李某2称“朝死砍”，打架的时候孙喾在做什么张某2不知，是孙某1与孙喾指使三十多名男子参与挡工的，二人当时都在现场。案发后，张某2从何某1处得知打李某1与自己的人叫马生红，且对方参与打架的人是马生红组织的人。其还从何某2处得知，案发当天打李某1的人中有一个人叫“军子”，外号叫“小老鼠”。 经张某2辨认指出李某2就是宁东能源化工基地2号综合渣场故意伤害案中持刀参与打架并伤害李某1的人。 经张某2辨认指出马生红（马三）就是宁东能源化工基地2号综合渣场故意伤害案中持刀参与打架的人。 经张某2辨认指出何某1（铁头）就是宁东能源化工基地2号综合渣场故意伤害案中劝阻被告人的人。 23.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2015年3月初的一天，马生红给王某2打电话称其在中心区打架了，之后马生红的电话一直处于关机状态。案发当天，马生红并未打电话向王某2询问过2号渣场的工地是谁管理，也并没有将孙喾的手机号码告诉马生红。马生红手下有叫“军子”、“强子”的兄弟。 24.证人魏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3月5日9时许，李某2打电话让魏某与其一起去宁东化工基地2号综合渣场的工地开车。到达工地后孙某1将卡宴车的钥匙交给魏某，在卡宴车右前方三四十米的地方站着两拨人，其中一方是马生红（马三）和其兄弟。约两三分钟后，距离装载机较远的一方从一辆白色轿车内拿出洋镐把和钢管开始打马生红一方的人，马生红等人开始乱跑，魏某便躲了起来，打完架后，魏某驾驶卡宴车拉乘李某2离开。 25.证人胡某、靳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3月5日9点多，何某1驾驶黑色大众轿车拉胡某、靳某称要去宁东能源化工基地2号渣场施工工地转转，到达现场后，见李某1与沈某等几人围在一起，马生红与几个陌生人围在一起，马生红一方的十几个人将正在施工的装载机挡停，李某1一方的人便从一辆白色大众捷达车后面拿出洋镐把与棒球棒殴打马生红一方的人，马生红对着其一方的人喊“都去车后备箱拿东西，干他们”，马生红一方的人便从一辆黑色的大众小轿车后备箱拿出了刀和钢管开始殴打李某1一方的人。胡某、何某1、靳某三人在拉架时，见沈某的胳膊被砍伤，三人便乘坐何某1的车将沈某送往医院，后李某1被人砍倒在地。 26.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实宁东化工基地2号渣场的工程先承包给了范永利和黄某，后又承包给了李某1，该工程施工的过程中共挡了三次工，主要有李某3、李某4、任其、黄某、孙某1、孙喾，还有两个甜水河的村民。孙某1和其父亲曾因为挡李某1的工程被打了。 27.证人李某5的证言，证实2015年3月5日8时许，李某5在宁东能源化工基地2号渣场准备施工时，见孙喾的黑色现代越野车，还有另外两辆轿车停在工地项目部前的台子上，孙喾站在车旁边，李某5便将此事告知了李某1。在装载机开始施工时，又有三辆车开到施工现场，后李某1、张某2、孙某1等人相继到达施工现场。孙喾便走到装载机前，让司机将装载车停下，装载机司机朱某1下来后，对方几名年轻男子欲殴打朱某1，李某1便拿了一根木棒打了其中一名男子，对方的一人喊了一声打，对方便返回到车上，拿出砍刀、钢管等工具对李某5等人实施殴打，其中有三四个人拿着砍刀在李某5父亲的头上砍了几刀，其父亲被砍倒躺在地上，李某5上去阻拦，但被对方打晕，李某5醒来后躲到捷达车副驾驶室。与孙某1一起的一个30岁左右，较胖的男子指着李某5称“就那个，上去砍”，后该男子与其他人一起拿着刀和钢管冲到李某5车跟前要打李某5时，将李某5车的挡风玻璃与前驾驶室两块车窗玻璃砸碎，后有人将车门打开，把李某5打晕了。 28.证人孙某2的证言，证实2015年2月份，孙某1请甜水河村的村民吃饭并商量挡工的事。期间，孙某1请了马生红（马三）等社会上的人，称马生红是其兄弟，有事给马三打电话，随叫随到，后马三将电话号码留给了其他人。在2号渣场开始施工时，孙某3、孙某1想承包工程，便召集甜水河的村民到孙某3家开了六七次会，孙喾一直参加。后孙喾对孙某2称孙某3、孙某1挡工可能要找一些社会上的人。在案发后，孙某2问孙喾是否参与打架，孙喾称其到了现场，但未参与打架，当孙某2询问案发当天孙喾是否给马生红打电话，通话内容是什么，孙喾称打过，但通话内容未告知孙某2。案发后孙某1的家人带着马生红家属找孙喾，并称马生红为他们打架被公安机关抓获，家中无生活来源。后孙某2从村民处得知，孙喾为案发当天打架的事情花费了4万多元。孙某2向孙某3了解打架的事，孙某3说孙某1最清楚。 29.证人何某2的证言，证实案发当天10时40分许，何某2与孙某1打电话时，从孙某1处得知工地上发生了打架，是孙喾找来一些不认识的人将李某1和李某1的儿子打伤。 30.证人孙某3的证言，证实2015年3月5日9时许，孙某3给孙喾、孙某1打电话询问宁东能源化工基地2号综合渣场施工工地打架的事，孙喾、孙某1均称是李某1和社会上的人相互打起来的，不是孙某1、孙喾带人和李某1打架。 31.证人谭某、孙某4的证言，证实2015年3月5日9时许，孙喾驾驶一辆黑色现代越野车拉着谭某、孙某4到宁东能源化工基地2号综合渣场施工工地挡工，工地现场停着几辆车，还有二十几人在工地上站着。后从一辆黑色大众轿车上下来一个体型较胖的男子上了孙喾的车，两人说了一会话，谭某感觉该男子是孙喾从社会上找来挡工的人，因为说完话时间不长，就发生打架事件。孙喾下车后用手指着装载机，让装载机司机将车停下，装载机司机便停下了，装载机司机再次开始施工时，几个年轻男子爬上装载机，几人下来后，之前站在工地上的二十多人便相互打了起来，其中有李某1及李某5，打架期间有人使用洋镐把、钢管，孙喾便拉着谭某、孙某4离开了。 32.证人顾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3月4日，马生红（马三）对顾某2、张某1（强子）、田小军等人称孙某1、孙喾说宁东能源化工基地2号综合渣场工地是他们的，被李某1抢走了，所以让马生红找人挡工，挡工后会给一万元让马生红、顾某2等人平分。2015年3月5日8时许，马生红接了一个电话后对顾某2等人称准备出发，马生红开着他的桑塔纳牌小轿车拉着田小军、小耿、张某1和童童，顾某2及顾某2的朋友乐子（真实姓名不知）、灿灿（真实姓名不知），还有乐子的一个朋友（真实姓名不知）到宁东能源化工基地2号综合渣场挡工，顾某2等人到达现场，见有一辆黑色的现代牌越野车，马生红上了越野车，并打电话让刘龙带一捆洋镐把，并对顾某2、田小军、张某1等人说一会打架，不许跑。后李某5（身穿迷彩服）、张某2、曾某等人也到达现场，装载机开始施工，孙喾将装载机挡停后，便与张某2等人发生争吵，孙喾让顾某2等人去挡工，称如果打起来，其有的是钱。之后双方争吵了几分钟，张某2等人拿着洋镐把向顾某2等人走去，马生红便说车里有东西，马生红、顾某2、张某1、田小军等人从马生红的车内拿出洋镐把、砍刀等工具与对方撕打。在撕打的过程中，张某1用刀砍伤了李某1的头，李某1倒地，田小军拿砍刀将一个穿牛仔衣的男子胳膊、臀部砍伤，并用刀在一个穿红色衣服的男子身上乱砍，顾某2和田小军还在李某1的背部砍了几刀。当马三、田小军等人准备上车离开时，田小军见李某1趴在地上，便在李某1的后背上砍了两刀，马生红用洋镐把在对方一个人身上乱打。后几人逃离现场。案发后，马生红说孙某1、孙喾给了一千元，让马生红等人出去躲躲，之后马生红等人在逃跑过程中的花费也是孙某1、孙喾打到别人给马生红的一张卡里的。马生红对顾某2说如果让公安机关抓获，马生红会和田小军把事情扛下来，不要供出孙某1、孙喾，让两人给马生红等人处理事情。 经顾某2辨认指出孙喾就是宁东能源化工基地2号综合渣场故意伤害案中找马生红带人去工地挡工的人。 经顾某2辨认指出李某5就是宁东能源化工基地2号综合渣场故意伤害案中身穿迷彩服，先用棒球棒动手殴打张某1（强子）的人。 经顾某2辨认指出张某1（强子）就是宁东能源化工基地2号综合渣场故意伤害案中参与打架的人。 33.被害人曾某的陈述，证实2015年3月5日8时许，曾某在工地上准备发牌子，李某1在与人谈事情，二三十人乘坐三四辆轿车来到工地，将正在施工的装机拦住，李某1上前阻止时，用一根木棒打在对方一个人的肩膀上，后对方就从车上拿出刀、木棒和铁棒打李某1、沈某、张某2。期间，有三四个人在拉架。曾某在逃跑的过程中被对方抓住，并拿着刀和棒子对曾某实施殴打。对方离开后，曾某与张某2将李某1抬上车，送往医院。 34.被害人沈某的陈述，证实2015年3月5日8时许，沈某在宁东能源化工基地2号渣场的工地上准备施工时，工地上来了五辆车，车上乘坐约二三十人，有人将沈某喊下车，并有四五个人拿着砍刀与棒子将沈某打倒在地，造成沈某胳膊受伤。随后双方开始撕打，沈某被送往医院。 35.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证实2015年3月5日8时许，李某1接到其儿子李某5的电话称宁东能源化工基地2号渣场的工地上去了四辆车，后李某1与张某2、沈某（狗毛）、“涛子”到达工地。装载机在施工时，孙喾带着四名年轻男子将装载机挡停，孙某1不让继续施工，并指挥其中两名男子将装载机司机从车上往下拉着打。李某1上去拉架，并拿着洋镐把打了其中一名男子，孙某1便喊了一声“朝倒砍”，后对方十多个人便从一辆白色轿车后备箱拿出板刀，其中一名高个子男子用板刀将李某1头部右侧砍伤，又有人相继在李某1后背、左侧头部砍了一刀，李某1便失去意识，后被送往医院。 36.同案犯田小军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3月5日早上，马生红驾驶桑塔纳轿车拉着田小军、张某1（强子）、“老鼠”、“童童”、凯丰、顾某2到达宁东能源化工基地2号综合渣场，马生红到一辆斯巴鲁牌越野车上坐了一会下来后，对田小军等人称一会能不动手就不要动手，并称斯巴鲁越野车上坐的四个老板说了如果动手就把胳膊、腿往折打，其中一个老板叫孙某1。后马生红等人与工地施工方发生争吵，对方一名穿迷彩服的男子用洋镐把打了张某1，马生红便喊田小军等人回车上拿东西打，“童童”从马生红车后备箱拿出棒球棒打了对方，田小军、顾某2各拿了一把砍刀，砍了一名穿牛仔衣的男子，其他人手里有没有拿东西其没有注意，这些工具都是从后备箱拿出来的，大概有三四把砍刀和一根棒球棍，至于马生红是什么时候把东西放在车后备箱的其不知道。打架的过程中，田小军等人在追赶穿迷彩服的男子时，该男子上了一辆白色的桑塔纳轿车，田小军等人将车玻璃打碎，但未打到人，后田小军乘坐“小耿”的车离开现场，马生红乘坐一辆现代越野车离开，离开现场时见穿迷彩服男子的父亲在地上躺着，头上流血。案发后，马生红找到田小军等人，称当天发生的事情情况较严重，张某1将对方一个年龄大的人头砍伤了，所以让案发当天参与打架的人跟其一起离开躲一躲，后马生红、田小军等人便逃往外地，马生红称孙某1给其往银行卡（户主系马生红的弟弟马力）上打了一万元。田小军与马生红在3月6日中午及之后的两三天分别取了五千元。案发后马生红带着田小军、张某1去找过李某2，李某2劝说让几人投案自首，马生红说身上没钱想先回去看看，李某2给了马生红两三千元，后田小军到宁东公安分局投案自首。另外，田小军称2015年2月底田小军与马生红到工地后见到其中一个老板，马生红称其叫孙某1，另外三个老板中的一个就是案发当天开现代越野车的那个人，案发当天马生红带着田小军等人到工地,其猜测应该是帮孙某1办事。对方有个叫张某2的人，他没有直接参与打架，却指使其他人打田小军这边的人，之后马生红才让拿工具打对方的人的。 经同案犯田小军辨认指出李某5就是宁东能源化工基地2号综合渣场故意伤害案中身穿迷彩服，手持木棒殴打张某1的男子。 经同案犯田小军辨认指出沈某就是宁东能源化工基地2号综合渣场故意伤害案中身穿牛仔衣，持刀追砍田小军后被田小军砍伤胳膊的人。 经同案犯田小军辨认指出张某1就是宁东能源化工基地2号综合渣场故意伤害案中持刀将对方穿迷彩服的小伙子（李某5）的父亲（李某1）头部砍伤的人。 经同案犯田小军辨认指出顾某2就是宁东能源化工基地2号综合渣场故意伤害案中与其一起持刀将对方穿牛仔衣的男子（沈某）胳膊砍伤的人。 经同案犯田小军辨认指出孙某1就是宁东能源化工基地2号综合渣场故意伤害案中指使马生红带人去工地打架的人。 经同案犯田小军辨认指出孙喾就是宁东能源化工基地2号综合渣场故意伤害案中案发当天驾驶现代越野车找马生红带人去工地打架的四个老板中的其中一人。 37.同案犯孙喾的供述，证实2014年年底，孙某1和其父亲因为去李某1的2号渣场工地挡工被李某5打了。2015年初，孙某1将孙喾、孙某4、谭志龙、孙建军喊到宁东鼎园大酒店，马生红几人也在。孙某1称其在监外执行，去宁东能源化工基地2号渣场挡工的事情，他不方便出面，就吩咐以孙喾为首的人放心去挡工，孙某1与其他人保证孙喾的安全。后孙某1让孙喾与马生红互相留了电话，有事情两人沟通。2015年3月5日早上，孙某1打电话让孙喾去施工工地并称其已经到了。孙喾便驾驶尾号为121的黑色途胜牌越野车拉着谭某、孙某4去工地，走到鸭子荡水库时，孙某1让孙喾打电话催马生红，孙喾给马生红打了几个电话，后马生红等人开车到鸭子荡水库，几人便一起去了施工工地。到达工地后，孙喾告知马生红只是单纯挡工，不要动手打人。工地西边有装载机在施工时，孙喾挥手示意让司机停下，装载机就停止了施工。后李某1、李某5与孙喾争吵时，工地上开来几辆轿车，李某5见到后，便从其车内拿出钢管、洋镐把殴打马生红等人，孙喾便与孙某4、谭某离开了。案发后孙某1将孙喾、孙某4、谭志龙喊到银川锦湖饭店，并称其喊来的人受伤了，让孙喾等人出医疗费，孙喾因此事共花费了六万多元，其中有三万元是给的现金，其余的是转到银行卡上。 38.同案犯马生红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马生红与张某1（强子）、田小军打了一辆私家车（黑色起亚牌小轿车）与田小军的四个朋友乘坐一辆黑色的小轿车，七人一起到宁东能源化工基地2号综合渣场承揽工程。到达工地后，马生红打电话询问孙喾工地的管理人是谁未果，见沈某（狗毛）从一辆白色吉普车下来，便向沈某询问承包工程的事，与沈某一起的李某5（身穿迷彩服）让马生红离开，后马生红见李某2的卡宴牌轿车在现场，便打电话让李某2帮其带一箱百岁山矿泉水、几双白手套到工地。后李某5到一辆白色捷达牌车前喊了一声，从车内下来5个人手里拿着棒球棍、洋镐把、细钢管走了过来，其中一人打了张某1两巴掌，马生红劝阻，李某5拿一根红色的棒子在马生红头部打了一下，这时李某2、何某1（铁头）、“鸡娃子”到现场拉架。张某2跟李某5说“都往倒了打”，之后对方就开始打马生红等七人。马生红被打倒后起身拿起一根洋镐把就逃离现场。案发后，田小军找到马生红称，打架时对方把他打急了，他把对方一个穿牛仔衣的胳膊、另外一个人的腿用刀砍了。次日下午，马生红与田小军去吴忠找到张某1，张某1称案发时其胳膊骨折了，肩膀被砍伤，便顺手夺了一把刀把对方的头顶砍伤，后三人便逃往外地，在马生红投案前其见过李某2，李某2劝说马生红投案自首，但是李某2没有给马生红钱。 经同案犯马生红辨认指出李某5就是宁东能源化工基地2号综合渣场故意伤害案中身穿迷彩服，手持木棒殴打张某1的人。 39.被告人孙某1的供述，证实孙某1为承揽宁东能源化工基地2号综合渣场的工程，在案发前曾先后6次前往挡工，因为挡工，孙某1和其父亲曾被李某1、李某5打过。2015年3月5日8时许，孙喾打电话给孙某1称其准备去宁东能源化工基地2号综合渣场的工地,并询问孙某1什么时候过去。当日9时许，孙某1到达工地，见孙喾的黑色现代车停在沟底施工现场，孙喾与孙某4、谭英的儿子宝宝站在一起，工地的装载机周围站着七八个人，李某5、张某2、李某2与魏某相继来到沟底施工现场。后李某1、李某5、张某2等人从白色捷达车和213越野车后备箱往出拿洋镐把、钢管与装载机跟前的七八个人发生撕打，孙某1便乘坐孙喾的车离开了现场。孙某1称其案发当天去现场也是看看有没有机会承揽工程，没有叫人也没有去打架。案发前的两三天，其与孙喾、孙某4、谭志龙商量因担心挡工时会打架，要喊几个人去拉架，孙某1称其在监外执行不敢喊人，谭志龙是老实人，孙某4喊人的可能性不大，所以孙某1怀疑案发当天现场殴打李某1等人的马生红等人是孙喾喊过去的。案发后，孙某1听孙喾说他给了马生红一万元，孙某1只是见过马生红两次，两人不熟。 40.被告人张某1的供述，证实2015年3月5日7时许，马生红（马三）让田小军带着童童、顾某2和其去宁东能源化工基地2号综合渣场施工工地去保护孙某1，不让孙某1挨打，后张某1乘坐马生红的大众桑塔纳轿车去了现场。到达现场时，孙某1、孙喾、李某2都已经在现场了，孙喾将对方的工程车拦下不让施工，过了一会李某1带着十几二十人过来，双方产生矛盾，对方手里拿着洋镐把、棒球棍打马生红、张某1等人，马生红说车上有东西，张某1、田小军、顾某2就拿起刀和对方打了起来，张某1持刀将李某1头部砍伤，后几人逃离现场。案发后马生红带着张某1、顾某2等人躲到中宁县、同心县，张某1逃往云南，直到2018年10月3日投案。案发前三四天，孙某1和马生红见过面，马生红说孙某1要和李某1就渣场工程问题进行谈判，到时候马红生带着张某1等人去保护孙某1，不让孙某1挨打。案发后马生红给张某1等人钱，说是孙某1答应给他们的钱。 经被告人张某1辨认指出孙某1就是宁东能源化工基地2号综合渣场故意伤害案中让马生红带人到宁东2号综合渣场保护的人。 41.住院病案，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曾某、沈某因伤住院的事实。 42.医药费票据，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因伤花费医药费110690.32元、曾某花费医药费8883.6元、沈某花费医药费31115.34元。 43.宁夏泰和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的伤残等级为三级。 原判认为，被告人孙某1、张某1伙同同案犯孙喾、马生红、田小军等人到施工工地阻拦施工，与被害人李某1等人发生争执后持械殴打被害人，致一人重伤二级，两人轻伤一级，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张某1主动投案，案发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孙某1纠集张某1等人到工地阻拦施工，明知可能发生危害后果，仍然放任损害结果的发生，造成他人受重伤，其主观上与张某1等人具有共同犯意，被告人孙某1、张某1构成共同犯罪，并对损害结果共同承担责任。被告人孙某1曾因犯行贿罪被宣告缓刑，在缓刑考验期内再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孙某1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的意见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采纳。被告人孙某1虽然具有主动投案的情形，但归案后未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当庭亦未如实供述，不应当认定为自首，故其辩护人辩护的孙某1系自首，应从轻处罚的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张某1辩护人辩护的张某1系自首的意见成立，予以采纳。被告人张某1辩护人辩护的被害人李某1激化矛盾，负有直接责任的意见无事实及法律依据，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已从同案犯孙喾、马生红处获得足额赔偿，其请求被告人孙某1、李某1继续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四十六条之规定，判决：一、撤销平罗县人民法院（2013）平刑初字第176号刑事判决中对被告人孙某1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的缓刑部分；被告人孙某1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总和刑期有期徒刑四年十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二、被告人张某1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的全部诉讼请求。 上诉人李某1及其诉讼代理人的上诉理由和代理意见：一、孙喾、马生红对李某1的赔偿并不免除孙某1、张某1的赔偿责任，且孙喾、马生红也未全额赔偿李某1的损失，李某1后续仍要接受治疗，行颅骨更换手术，应改判孙某1、张某1赔偿李某1各项损失共计1228597.53元。二、孙某1是带有恶势力性质的犯罪团伙的组织者、指挥者，主观恶性大，社会危害性大，原判量刑畸轻，应对孙某1、张某1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 上诉人孙某1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原判对上诉人孙某1在共同犯罪中所处的地位没有区别，孙某1起次要作用，有自首情节，当庭自愿认罪，被害人有过错。综上，原判量刑明显过重，对上诉人孙某1应从轻判处。 原审被告人张某1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张某1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悔罪，在实施犯罪后积极帮被害人拨打120电话施救。恳请对原审被告人张某1宽大处理。 二审出庭履行职务的检察人员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孙某1所提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及采纳的证据与一审一致。 在二审期间，上诉人李某1的诉讼代理人提交诊断证明、医疗费票据等，证实上诉人李某1在一审宣判后在医院治疗及支付医疗费的情况。 本院认为，上诉人孙某1、原审被告人张某1伙同他人故意伤害被害人身体，致一人重伤二级，两人轻伤一级，二人的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应依法惩处。关于上诉人孙某1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对孙某1在共同犯罪中所处的地位没有区别，孙某1起次要作用，有自首情节，原判量刑明显过重，应从轻判处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同案犯孙喾、张某1等人的供述、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证人证言、通话记录等证据，可以证实上诉人孙某1、同案犯孙喾指使马生红等人对被害人李某1等人实施伤害的犯罪事实，上诉人孙某1与同案犯孙喾、马生红等人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当，不应认定为从犯；上诉人孙某1到案后未能如实供述其罪行，不构成自首。因此，原审判决量刑适当，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孙某1的辩护人提出被害人有过错的辩护意见，因无相应的证据证实，不予采纳。关于原审被告人张某1的辩护人所提的辩护意见。经查，原审判决已认定张某1有自首情节，并对张某1从轻处罚，原审判决量刑适当，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李某1及其诉讼代理人所提孙喾、马生红对李某1的赔偿并不免除孙某1、张某1的赔偿责任，且孙喾、马生红也未全额赔偿李某1的损失，李某1后续仍要接受治疗，行颅骨更换手术，应改判孙某1、张某1赔偿李某1各项损失共计1228597.53元的上诉理由和代理意见。经查，在一审宣判前，同案犯孙喾、马生红已足额赔偿李某1的经济损失。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四十六条之规定，共同犯罪案件，同案犯在逃的，不应列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逃跑的同案犯到案后，被害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可以对其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但已经从其他共同犯罪人处获得足额赔偿的除外。因此，上诉人李某1不能重复主张其的经济损失。对于上诉人李某1因身体受伤后续治疗产生的经济损失，上诉人李某1可以另行起诉，该上诉理由和代理意见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李某1提出孙某1是带有恶势力性质的犯罪团伙的组织者、指挥者，主观恶性大，社会危害性大，原判量刑畸轻，应对孙某1、张某1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的上诉理由。经查，一审法院已将相关线索移送有关部门核查，原判对上诉人孙某1、原审被告人张某1的量刑并无不当，该上诉理由不予采纳。二审出庭履行职务的检察人员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的意见成立，予以采纳。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李 刚 审判员 郭 鹏 审判员 徐玉芳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五日 书记员 陈丽萍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