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临沭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鲁1329刑初548号 公诉机关山东省临沭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某某。 指定辩护人胡少怀，山东矩盈律师事务所律师。 山东省临沭县人民检察院以沭检刑诉[2019]53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某某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1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临沭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健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某某及辩护人胡少怀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5月至2019年3月，被告人张某某单独或与他人结伙，实施寻衅滋事作案三起，分述如下： 1、2018年5月31日23时许，被告人张某某与陈某某、田某某（另案处理）等人在临沭县石门镇车站路西一烧烤摊吃饭时，陈某某等人与江苏省东海县李埝乡辉山村李某某、李某因琐事发生争吵，后张某某、陈某某、田某某等人持啤酒瓶、马扎等打砸李某和李某某致李某受伤，并使附近一辆面包车后挡风玻璃损坏，后经物价鉴定损失250元。经鉴定，李某右侧顶部皮下血肿，其损伤构成轻微伤。 2、2019年3月13日下午，被告人张某某与被害人程某等人在临沭县临沭街道孙蒿科村一农家小院吃饭时，因张某某敬程某喝酒而程某没喝，张某某以程某不给其面子为由与程某发生争吵，并用酒瓶、手机等工具将程某头部砸伤。经鉴定，程某头皮挫裂，其损伤构成轻微伤。 3、2019年3月24日22时许，被害人马某在临沭县石门镇康琪餐馆打扑克时，张某某受陈某某1委托和马某谈退还打鱼机投资钱款的事，因马某不愿与其谈，二人发生争吵，张某某以马某不给面子为由殴打马某，用碗等物品将马某头部砸伤。经鉴定，马某头皮擦伤，其损伤构成轻微伤。 公诉机关为证明上述事实提供了鉴定意见；辩认笔录；书证；被害人李某等人的陈述；被告人张某某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某某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张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有异议，对罪名无异议，辩解称第一起我没有打人，我还给拉架的，打架的是陈某某和田某某，和我一起吃饭的能证实我没打。第二起我和程某根本没有面子不面子的事，因为他摔了我一个手机。第三起我和马某是亲戚关系。 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在庭审过程中，被告人自愿认罪。二、被告人归案前一贯表现良好，是初犯、偶犯，没有前科。三、被告人获得被害人谅解。 经审理查明，2018年5月至2019年3月，被告人张某某单独或与他人结伙，实施寻衅滋事作案三起，分述如下： 一、2018年5月31日23时许，被告人张某某与陈某某、田某某（另案处理）等人在临沭县石门镇车站路西一烧烤摊吃饭时，陈某某等人与江苏省东海县李埝乡辉山村李某某、李某因琐事发生争吵，后张某某、陈某某、田某某等人持啤酒瓶、马扎等打砸李某和李某某致李某受伤，并使附近一辆面包车后挡风玻璃损坏，后经物价鉴定损失250元。经鉴定，李某右侧顶部皮下血肿，其损伤构成轻微伤。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辨认笔录 （1）李某对作案人陈某某的辨认笔录一份。证实对2018年5月31日晚上在临沭县石门镇石门车站路口西边烧烤摊用啤酒瓶打伤自己的人进行辨认，并指出6号照片的人就是作案人之一，经核实，6号照片上人员为陈某某。 （2）李某对作案人张某某的辨认笔录一份。证实对2018年5月31日晚上在临沭县石门镇石门车站路口西边烧烤摊用啤酒瓶打伤自己的人进行辨认，并指出4号照片的人就是作案人之一，经核实，4号照片上人员为张某某。 2、鉴定意见 （1）临沭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沭）公（刑）鉴（伤）字[2018]588号）一份。证实李某之损伤系钝器作用形成，其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 （2）临沭县价格认证中心关于五菱之光被砸损失价格认定结论书（临沭价认定[2018]144号）一份。证实临沭县石门派出所于2018年7月10日出具《价格认定协助书》，对被砸五菱之光（鲁Ｑ×××××）损失价格进行认定，经过认定，认定标的在2018年5月31日被砸损失市场价格为250元，具体如下：后挡风玻璃一片180元，后挡风玻璃太阳膜70元。 3、书证 （1）被砸车辆及车玻璃照片3张。 （2）被害人李某提供的珠宝加工工程单（号码：0008922）及收据复印件各一份。证实2017年12月22日，客户陶金龙购买吊坠一件，金重13.63克，单价310元，向东海县百饰珠宝有限公司支付4225元。 4、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李某的陈述，证实2018年5月31日晚上，李某某打电话让其开车到石门车站西边接，其到后带李某某和一个中年女子离开，后发现钥匙弄丢回到吃饭地方，找钥匙时，一个吃饭的青年拽住其项链称想打其，并拽掉价值2500元的项链，其找项链时对方一个青年用啤酒瓶子打其头部，并声称要拿出洋镐柄等工具，李某某拉架时也被啤酒瓶子打了，又有一两个青年用啤酒瓶和马扎打其。有五六个青年参与打人，其不知道为什么打架。头部和左脚受伤。 （2）被害人李某某的陈述，证实因朋友寇珍喝醉酒，其骑电动自行车去接，到场后电话通知侄子李某驾车来接，在石门镇车站路口西侧路边烧烤摊接了寇珍，有一群人中的一个青年让把李某开的车倒出去，其说把人弄上车就走，把寇珍的电动自行车留在烧烤老板处，驾车离开后发现有车跟着，后来就没跟了，其发现把寇珍的车钥匙弄丢，就和李某驾车回烧烤摊找，回到烧烤摊对方一个红色T恤青年说想追上揍其，并和对方五六个青年用脚踢、啤酒瓶子对李某殴打，其想报警也被啤酒瓶子打了头。烧烤摊厨师的车玻璃被砸坏。 5、证人证言 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5月31日晚上其在石门镇车站路西烧烤摊吃饭并喝醉，期间有青年拿其手机和包要让其走，其拒绝后，打电话给李某某称有人要带其走让李某某来接其，后李某某和一名司机带其走，后回到吃饭处找钥匙，有六七个青年推搡司机，拿着啤酒瓶子把司机打倒。 （2）证人张某某2的证言，证实事发当天23时许，一女客户在其饭店哭，后听见外面有摔啤酒瓶子的声音，门口七八个青年吃烧烤的，其出门看见青年和开车来的两个中年男子发生言语冲突，其劝了两句，20分钟后有人到其处找钥匙，其听见外面有吵闹声，出去看见车玻璃坏了，七八个青年都说是对方弄坏的。 （3）证人李某某2的证言，证实事发当天23时30分后，有八九个人在外面吃烧烤，其听见外面有摔啤酒瓶子，出店门看见三个青年双手拿着啤酒瓶及凳子打两个男的，一个光着膀子的青年薅了年龄大的人的头发，一共有四个青年动手，被打的人没有还手。其车被砸了，不知道谁砸的，损失500元左右。 （4）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事发当天20时许，其和王瑞、刘雨豪在石门车站路口饭店遇到张某某和王浩，遂一起吃饭，陈某某和一个江苏男的发生口角，一个青年用砖头砸陈某某，一个橙色衣服的青年用啤酒瓶扔到面包车玻璃上了，用马扎打了江苏青年，参与打架的还有陈某某。 （5）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实当天其和王腾、刘雨豪到石门车站路西饭店吃饭，遇见了陈某某，遂一起吃饭，桌上共七八个人，后陈某某和一个男子发生口角，男子走后又回来找钥匙，并骂陈某某，对方青年用砖头扔陈某某，吃饭的一个橙色衣服男子拿啤酒瓶扔对方，扔到车玻璃上了，陈某某、橙色衣服男子就和对方两个男子打起来。 （6）证人陈某某3的证言，证实其家位于案发烧烤摊的北面，2018年5月31日21时许，张某某在其家处看见其并邀请其一起吃饭，共同吃饭的有鲁斌（乳名）、张某某、陈某某共六七个人。陈某某和邻桌一个中年女子聊天，后一个中年男子和一个开车的青年拉那个女子，陈某某和那两个青年吵起来，吵完后男子三人离开，其就回家了。事后，其听张某某说那晚上他们和那两个男子打架的。 （7）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了2018年6月初的一天其和王腾、王瑞在石门车站路西烧烤店吃饭，遇到永强（张某某）几个人一起吃饭就到一桌子上吃饭，期间桌上一名中年男子和邻桌一个中年妇女聊天，后中年妇女被两个江苏人接走，后回来找钥匙时和桌上另一名中年男子吵起来，其桌上两三名中年男子和永强就拿了酒瓶和对方打起来。其记得只有永强光着膀子，永强有纹身。其没参与打架。 6、被告人张某某供述与辩解 （1）2018年5月31日，其和陈某某、王浩、大方等人共七人在石门车站附近吃饭，旁边桌一个妇女喝多了，后来两个江苏男子拉妇女上车，陈某某与对方发生口角，并抓到一起，对方的年轻人用半截砖头扔陈某某，陈某某的伙计用马扎子和啤酒瓶扔对方青年，其和一起吃饭的王腾、王浩、大方和饭店老板拉架。其穿一件黑色短袖和白色短裤。其没有参与打架，不认识陈某某的伙计。 同案人陈某某的供述与辩解 陈某某第一次供述因两个江苏青年找钥匙，并骂人，和其吃饭的人都站起来，一个青年、田某某及张某某都拿起酒瓶子，田某某打了对方青年的头一下，田某某、对方青年及吃饭一个青年就打到一起，其阻止了要打架的张某某，没看见张某某打没打；第二次供述是一个不认识的一起吃饭的青年和田某某把对方青年打了，田某某把一辆面包车打坏，其和王浩拉架的；第三次供述其认为对方江苏人骂人，并吵了两句，和其吃饭的人都站起来，和其吃饭的其中一个人抓对方年轻人，推了几下，田某某用啤酒瓶打，张某某和其不认识的三个青年中的两个人也拿啤酒瓶子打，在事后，张某某曾给其打电话叫其作假证。 （3）同案人田某某的供述与辩解， 田某某第一次供述了2018年5月一天晚上六时许，其和陈某某、张某某、王浩在石门车站路西的一个烧烤摊喝酒吃饭，后来又来了四个青年一起吃饭，隔壁桌坐着一个妇女一直哭，后来来了两个人拽妇女，陈某某及最后来的两个青年询问是否认识妇女时与对方发生言语冲突并对骂，陈某某和对方妇女的对象打起来后，其拿了一个酒瓶子摔到地上，并阻拦了要打架的王浩，陈某某、同桌两个青年与对方两个青年参与打架，其和张某某没有参与打架，张某某拉架的，只有张某某光着膀子。 第二次供述了事发当晚，其和陈某某、王浩、张某某等人吃烧烤时，因两名男子拽邻桌的一个妇女，陈某某和对方青年吵起来，后其和陈某某、张某某和对方两个青年打起来，其他人拉架。其没有拽对方脖子的挂坠。 二、2019年3月13日下午，被告人张某某与被害人程某等人在临沭县临沭街道孙蒿科村一农家小院吃饭时，因张某某敬程某喝酒而程某没喝，张某某以程某不给其面子为由与程某发生争吵，并用酒瓶、手机等工具将程某头部砸伤。经鉴定，程某头皮挫裂，其损伤构成轻微伤。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鉴定意见 （1）（卷二P136-140、146）临沭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沭）公（刑）鉴（伤）字[2019]0279号）一份。证实程某之损伤系钝器作用形成，构成轻微伤。 2、书证 （1）程某提交的收款单据一份。证明2017年10月1日，万里通讯出售苹果6plus手机一部。价格为3599元。 （2）办案说明一份。证明了讯问笔录中的程洪波属于笔误。 3、物证 随案移送手机一部。附接受证据材料清单一份。证实2019年9月3日，程某向侦查人员提交损坏的白色苹果6plus手机一部。 4、被害人程某的陈述，证实2019年3月13日下午5时许其和陈延华、房广现、陈洪旺、张永强在孙蒿科南边路西的一个农家小院吃饭，期间，因为张永强敬其酒其没有喝，张永强生气，其和张永强吵了两句，房广现拉其走时，张永强在后面拿什么东西打了其头，其报警时张永强把其苹果6PLUS手机抢过去摔了，其羽绒服损坏，财物共损失约4000元，后张某某赔偿其4000元。 5、证人证言 证人马某的证言，证实其和张某某、程某等人一次喝酒时，因程某不喝张某某敬的酒，张某某和程某发生争吵，张某某并用啤酒瓶子扔程某，被拉开后，二人又吵起来，张某某用大哥大手机砸程某头一下。 证人于某的证言，证实事发当天，其和张某某、程某、陈延华等人在临沭县蒿口街吃饭，张、程二人坐在一起，张某某让程某喝酒程某没喝，二人争吵起来，拉开后，程某换位，张某某用酒杯扔程某。后离开时听说二人又打架，程某头破了。 证人程某2的证言，证实事发当天，张某某、程某等人一起吃饭，因张某某敬酒程某没喝，张某某因对方没给自己面子，要把酒倒在程某头上，二人抓在一起，被拉开后张某某用两个啤酒瓶扔程某，后在离开时，二人又打起来，程某头被张某某打破了，张某某跑后，其发现程某的手机坏了。 （4）证人陈某某3的证言，证实事发当天吃饭时，张某某敬程某喝酒程某没喝，张某某就骂人，并且拿了啤酒瓶和酒杯扔程某，被劝开后，在离开时二人又打起来，其看见程某躺在地上，身上和头上都是血，听程某说是永强用手机砸的。 6、被告人张某某的供述与辩解 一星期之前，其和程洪波等人一起吃饭时，因其让程洪波喝酒，程洪波拒绝，二人发生言语冲突，后在饭店门口二人发生肢体冲突，其用手机把程洪波头打破，程洪波把其毛衣撕坏，其给程洪波转了4000元钱。 三、2019年3月24日22时许，被害人马某在临沭县石门镇康琪餐馆打扑克时，张某某受陈某某1委托和马某谈退还打鱼机投资钱款的事，因马某不愿与其谈，二人发生争吵，张某某以马某不给面子为由殴打马某，用碗等物品将马某头部砸伤。经鉴定，马某头皮擦伤，其损伤构成轻微伤。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鉴定意见 （1）临沭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沭）公（刑）鉴（伤）字[2019]0298号）一份。证实马某之损伤系钝器作用形成，构成轻微伤。 2、书证 （1）刑事和解协议书一份。证实2019年6月1日，被害人马某与张某某（由张可顺代理），在临沭县公安局石门派出所达成和解协议，内容为：张某某向马某道歉，马某放弃追究张某某刑事、民事责任，双方再无纠纷。 （2）接报案登记表复印件一份。证实2019年3月24日22时被害人马某到石门派出所报案称其钢材在石门镇康琪菜馆内被张某某打了。 3、被害人马某的陈述，2019年3月24日22时许其在康琪菜馆，因其没有给陈杰退打鱼机的钱，陈杰找来的张某某嫌其没有给面子，与其发生打斗，张某某用茶壶、碗扔打其头部致其受伤。 4、证人证言 （1）证人陈某某1的证言，证实2019年春节赵向东和马某合伙弄打鱼机的钱，因赵向东参与合伙的钱是赵向东借其的1.4万元，赵向东不想合伙了，让其向马某要回来，其找了张某某，想在2019年3月24日一起去找马某要钱，但是其没有去，也不知道张某某自己去的，25日早上听马某说被张某某打了。 （2）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实事发当天张某某在康琪饭店看马某打牌，后称陈杰找其，让其找马某谈事，马某不和张某某谈，张某某称不给其面子，二人就打起来，张某某先动的手，张某某拿碗把马某砸伤。 （3）证人程某4的证言，证实事发当天张某某在康琪饭店找到马某，称陈杰找其，让其找马某，马某不和张某某谈，张某某称不给其面子，张某某就掐着马某的下巴，用茶壶、碗把马某砸伤。 5、被告人张某某的供述与辩解 2019年3月24日21时其在康琪饭馆吃饭时遇见马某，想让马某给打鱼机退点钱，被拒绝，马某骂其，并用汽水瓶扔其，其用碗扔马某，互抓领子，其把马某推到柱子上伤了后脑勺，其被马某抓伤。二人之间之前没有矛盾。 综合证据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一份。证实本案于2018年5月31日23时许由江苏省东海县李埝乡辉山村李某某报案致案发，临沭县公安局于2018年6月2日立案侦查。 （2）到案材料 济南铁路公安处济南站派出所出具的查获经过一份。证实2018年10月31日10时许济南铁路公安处济南站派出所民警张殿川、高鹏在济南火车站进站口将田某某抓获归案。 石门派出所出具到案经过一份。证实2018年10月23日8时许，石门派出所侦查人员书面传唤陈某某到案。 石门派出所出具到案经过一份。证实2019年3月24日22时许，马某到所报警称石门镇康琪餐馆，被人打伤。民警到场后了解到张某某和马某因琐事发生争执，张某某用茶壶将马某头部打伤。民警将张某某口头传唤到案。 （3）前科材料 被告人张某某的行政处罚决定书一份。证实2011年7月因寻衅滋事被临沭县公安局行政拘留，2012年因携带管制刀具被临沭县公安局行政拘留，2013年9月因吸毒被临沭县公安局行政拘留，2014年6月因携带管制刀具被临沭县公安局行政拘留，2016年1月因寻衅滋事携带管制刀具被临沭县公安局行政拘留。 山东省临沭县人民法院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2009）沭刑初字第316号）复印件一份。证实田某某的前科：2005年3月因犯抢劫、非法拘禁罪被临沭县人民法院判刑五年，2009年11月20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临沭县人民法院判刑一年六个月。撤销假释，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两年六个月。 陈某某无违法犯罪记录情况说明一份。 （4）张某某、陈某某、田某某常住人口详细信息各一份。证实身份情况，均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 （5）对张某某、陈某某、田某某的吸毒现场检测报告3份。检测结果为阴性。 （6）收到条一份。李佃翠于2019年3月28日从派出所收到张某某衣服一套、现金30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某某多次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情节恶劣，其行为妨害了社会管理秩序，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某某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张某某辩解称第一起没有打人，经查，起诉书指控第一起的犯罪事实有被害人陈述、辨认笔录及同案人的供述等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被告人的辩解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张某某在庭审中自愿认罪、是初犯、偶犯、取得被害人谅解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张某某经传唤到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构成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当庭自愿认罪，可依法从轻处罚；综合上述量刑事实，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张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5日起至2021年3月24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山东省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 审 判 长  王 健 人民陪审员  王宝艳 人民陪审员  臧家哲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四日 法官助理吴艳升 书记员王玉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