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新郑市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184刑初719号公诉机关河南省新郑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河南启协智能科技有限公司（原名新郑市启协广告传媒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新郑市金城路与新烟街交叉口向北50米路**。法定代表人靳晓杰，总经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贾某，男，1962年3月1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物业公司员工，住河南省新郑市。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男，1978年5月2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物业公司员工，住河南省新郑市。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男，1957年8月16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程度，物业公司员工，住河南省新郑市。上述四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代理人赵改，河南郑韩大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述四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代理人冯海英，河南郑韩大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郜帅，男，1989年7月9日出生于河南省新郑市，汉族，本科文化程度，无业，住河南省新郑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3月9日被新郑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3月21日由新郑市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9年9月25日由新郑市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兼诉讼代理人马飞，河南紫鼎律师事务所律师。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照阳，女，1992年10月2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程度，护士，住河南省新郑市。河南省新郑市人民检察院以新检一部刑诉[2019]447号起诉书和新检一部刑变诉[2019]2号变更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郜帅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9月3日和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河南启协智能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启智科技公司）、贾某、王某、张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河南省新郑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春莉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四原告人的诉讼代理人赵改、冯海英，被告人郜帅及其辩护人兼诉讼代理人马飞、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照阳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河南省新郑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6月26日21时，被告人郜帅在新郑市新华办缔景天城小区南门口，拒不听从保安进行登记的要求，驾驶一辆车牌号为豫Ａ×××**号的香槟色宝马X5越野车故意撞开南门口西侧道闸门后，在小区南门口外对小区保卫人员贾某、王某、张某进行殴打，造成南门口西侧道闸门损坏和贾某、王某、张某三人受伤。经新郑市价格认证中心认证，受损的道闸门价值为6595元；经新郑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贾某、王某、张某的人体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针对以上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鉴定结论，相关书证等证据证实，认为被告人郜帅的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庭审中，河南省新郑市人民检察院提出如下量刑建议，被告人郜帅系初犯，当庭认罪，建议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至二年。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启智科技公司诉称，2018年6月26日21时，被告人郜帅在新郑市新华办缔景天城小区南门口，拒不听从保安进行登记的要求，驾驶一辆车牌号为豫Ａ×××**号的香槟色宝马X5越野车故意撞开南门口西侧道闸门后，造成道闸门损坏。该道闸门是其公司提供给缔景天城小区使用且所有权归其公司所有，其公司修复道闸门支付8000元，请求判令被告人郜帅赔偿其公司损失8000元；并要求追究被告人郜帅故意毁坏财物的刑事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贾某、王某、张某诉称，2018年6月26日21时，被告人郜帅在新郑市新华办缔景天城小区南门口，拒不听从保安进行登记的要求，驾驶一辆车牌号为豫Ａ×××**号的香槟色宝马X5越野车故意撞开南门口西侧道闸门后，回到家中，被告人郜帅和其妻子王照阳又先后回到小区南门口处，对被害人进行殴打，造成贾某、王某、张某三人受伤。特诉至法院，请求判令被告人郜帅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照阳赔偿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等分别为贾某4409.88元、王某4038.47元、张某7395.03元。为此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分别向法庭提交了住院病历、诊断证明书、出院证、医疗费票据等证据用以证明其伤情及因此遭受经济损失的事实；并要求追究被告人郜帅寻衅滋事的刑事责任。被告人郜帅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对寻衅滋事罪认罪认罚，并同意赔偿对方损失，其是偶犯，希望从轻处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寻衅滋事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被告人自愿认罪，悔罪态度好，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性不大，能够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三名被害人与被告人郜帅系互殴行为，被害人存在过错，结合本案的量刑情节，建议对被告人从轻处罚，适用缓刑，给被告人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对于毁坏的道闸门应当按照鉴定的价格6595元赔偿，对贾某、王某、张某的诉讼请求，王照阳不应当作为本案的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其主体不适格，请求的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的不应赔偿，三名被害人造成郜帅轻微伤，建议法院按照各自的过错程度，划分责任比例承担医疗费。经审理查明，2018年6月26日21时，被告人郜帅在新郑市新华办缔景天城小区南门口，拒不听从保安进行登记的要求，驾驶一辆车牌号为豫Ａ×××**号的香槟色宝马X5越野车故意撞开南门口西侧道闸门后，在小区南门口外对小区保卫人员贾某、王某、张某进行殴打，造成南门口西侧道闸门损坏和贾某、王某、张某三人受伤。经新郑市价格认证中心认证，受损的道闸门价值为6955元；经新郑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贾某、王某、张某的人体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另查，1、2018年6月26日21时许，在新郑市缔景天城小区南门口外，王照阳用电话机甩打被害人王某和贾某。2、2018年8月27日，新郑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启智科技公司被毁坏的道闸门损失共计人民币6955元。3、贾某于2018年6月27日因急性外伤后头痛在新郑市人民医院实际住院治疗1天，并提供新郑市人民医院医疗费票据，用于证明其住院花去医疗费4013.48元。其出院诊断为1、急性外伤后头痛；2、颈部、腰部软组织损伤；3、L3/4、L4/5、L5/S1椎间盘突出。出院情况为患者神志清，精神可。出院医嘱为1、注意休息，加强营养；2、继续治疗；3、随诊。其长期医嘱单显示需陪护一人。4、王某于2018年6月27日因急性外伤后头痛在新郑市人民医院实际住院治疗1天，并提供新郑市人民医院医疗费票据，用于证明其住院花去医疗费3642.07元。其出院诊断为1、急性外伤后头痛；2、枕部头皮下血肿；3、左眼外伤。出院情况为患者神志清，精神可，查体合作。出院医嘱为1、注意休息，加强营养；2、随诊。其长期医嘱单显示需陪护一人。5、张某于2018年6月27日因急性外伤后头痛在新郑市人民医院实际住院治疗5天，并提供新郑市人民医院医疗费票据，用于证明其住院花去医疗费5313.03元。其出院诊断为1、急性外伤后头痛；2、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3、右侧第3肋骨骨折；4、L4/5、L5/S1椎间盘突出；5、频发室性早搏。出院情况为患者神志清，精神可。出院医嘱为1、注意休息，加强营养；2、定期检查心率、血压；3、随诊。其长期医嘱单显示需陪护一人。6、2019年10月31日，被告人郜帅亲属向本院财政账户代缴赔偿款23844元。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示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被告人郜帅供述，2018年6月26日晚上22时左右，他驾驶豫Ａ×××**号宝马越野车带着其爱人王照阳回到新郑市缔景天城小区西门时，三个保安坐着说话，他按了三次喇叭，保安不给他开门，他说不开门就撞进去了，一名保安说“那你撞吧”。他就开车把道闸门撞开进入小区。他把车停在小区后，就去门岗处问保安，为什么不给他开门，为此双方发生争吵。过了几分钟，他妻子王照阳也到南门口处，不知怎么回事，他看到一名保安在殴打王照阳。他就推开一名保安，结果双方就发生厮打，群众把他们拉开了，他去把王照阳扶起来。王照阳就打电话报警了，参与打架的有三名保安、他和妻子。他和妻子都受伤了，保安是否受伤他不清楚。民警跟着他和王照阳到新郑市人民医院进行检查治疗，他把道闸门撞坏了。2、被害人贾某陈述，2018年3月份，他到新郑市缔景天城小区当保安。2018年6月26日晚上22时左右，他在中间大门门岗室内准备去巡逻，张某到门岗室拿登记本，有一辆车没有入系统需要登记。一会，张某从呼机里说让他出去，说刚才那辆车撞门进去了。他赶紧出来，看到大门西侧道闸门被撞坏了。张某没有看清车牌号，他就跟过去，看到那辆车停在1号楼3单元北侧通道上，车牌号为豫Ａ×××**香槟色宝马X5越野车。他看后回到门口，张某说已经报警了。他们在等警察时，王某也来了，三人就在门口说话。一会，一个穿黑色衣服的男子过来，问他们三个谁值班，张某说其值班。黑衣男子指着张某骂着说着，他才知道是刚才撞坏门的人，他们就给黑衣男子解释没有入系统的车辆需要登记，男子就骂他们是看门狗之类的话。过了一会，一个女子过来指着他说老子在这里住了一年多了，不认识老子。王某也过来说这个女的，不要说难听话。女的越说越激动，那个男子拉着女的，后男子冲上来掐着他的脖子，嘴里骂着。张某和王某过来拉开，女的也冲上来。他被男子推倒，眼镜被摔掉了，头磕在水泥地板上。他站起来找到眼镜后，看到那个男子在追着张某打，他赶紧上去把两人拉开，一名业主把那个男子拉开。那个女的叫来好多人，一会民警就到了。2018年6月27日早上，他感觉身体不舒服，就去医院检查了。他的腰部、腿部和后脑勺受伤了，是男子把他推倒摔的。张某和他是保安，王某是当天值班的水电工。3、被害人王某陈述，他是新郑市缔景天城综合服务楼的职工。2018年6月26日22时左右，他在小区转到南门口，看到西侧大门的道闸门被撞坏。他问张某和贾某，张某说车牌号为豫Ａ×××**香槟色宝马X5越野车闯岗把门撞坏了，已经报警了。这时从正门人行出口过来一个20多岁的男子问谁值班，张某说是其值班，男子说老子在这里住了一年多都不认识老子，张某说不管住多长时间公司规定没有输入系统的车辆需要登记，男子一直说着骂着，贾某让他不要说话骂人，那男子还一直骂着说着。这时从正门人行出口过来一个穿白色裙子的妇女破口大骂“老子就是在这住”，他和贾某对女子说“你回家称老子去”，那名女子还骂他们是看门狗，那名女子上去掐贾某的脖子，他把贾某劝开了，那名男子就冲上来用右胳膊掐着贾某的脖子，女子上来和男子一起打贾某，他上去把他们分开。在撕抓的过程中，贾某的移动电话掉在地上，那名女子拿起电话向贾某身上甩打，他过去拦着女子不让打。那名女子就用电话向他身上甩打，打在他的右侧脸部，当时眼睛就很疼。他向那名女子走过去，要把公司的无线电话拿回来，女子一边向他身上甩打，一边后退，他就把女子按倒在地，女子从地上爬起来，又用电话向他身上打，他一直拦着女子，想把电话要回来，他没有动手打女子。小区的业主上来劝架，女子还用电话甩了业主一下。女子还一直甩打他，他又一次把女子放倒，把电话夺过来。后来小区来了很多人，女子指着他，让他等着，女子叫了好多人过来，民警也赶到了。他和贾某、张某都受伤了，道闸门被撞坏了。4、被害人张某陈述，他在新郑市缔景天城物业公司工作。2018年6月26日晚上21时45分左右，他在门岗执勤时，小区西门开过来一辆宝马越野车，刚开始他没在意，因为道闸门是自动的，但这辆车一直按喇叭，司机嚷着让开门，他听声音是小区的业主，就跟业主说“你咋没有门禁卡，你等一下我去拿本登记下”，他就去门岗室拿出入登记本，他刚拿出来，这名业主开着车加着油门朝着道闸门冲了过去，把道闸门撞坏后就进小区了。他就拿起值班室外的无线电话给物业经理李某打电话说了情况，李经理让他报警了，同事贾某、王某也过来了，贾某跟过去看了看闯岗的宝马车车牌号是豫Ａ×××**,他们三个就等经理过来处理事情。过了两三分钟，撞道闸门的业主从小区西门过来，指着他就骂“今天你在这值班吗，老子在这住了一年多了，你还不认识老子吗”，业主虽然骂的难听，但他和贾某、王某还是跟业主解释物业公司关于没有门禁卡出入需登记的规定，业主情绪降了。这时业主的妻子过来对着贾某骂，男业主也骂，女业主开始撕抓贾某，贾某往后躲着，女业主不依不饶，男业主把其妻子拉开后，过去掐着贾某的脖子，还踹贾某，把贾某踹倒在地，自己也摔到地上。他赶紧上去想把男业主拉开，结果男业主开始用拳头打他脸和右侧肋骨，他和贾某、男业主厮打在一起，他们被业主劝开了，女业主开始打电话叫人，他们等物业经理过来处理，民警赶到后，他们被带到派出所，因为他们三个都有伤，他们就被安排到医院看病了。他、贾某、王某和两名业主都参与打架了，业主受伤没有他不清楚，女业主拿门岗处的无线电话砸他们了，道闸门被撞坏了。5、证人李某证实，他在物业公司工作，他们小区的道闸门是开发商的工程部与别人签的合同，主要是处理车牌识别系统，他们负责日常的使用和维护，修理需要联系公司。2018年6月26日22时左右，他接到小区保安的电话说有人把小区南大门西侧道闸门撞坏了，他就说让先报警，记着车牌号。他就赶到小区，民警也到了，他才知道撞坏道闸门的业主与保安发生打架了。当晚，王某和张某的伤情比较重去医院了，贾某先值班。第二天早上，贾某说头和腰部不舒服，他就让贾某去医院检查了。道闸门需要公司修理后才知道损失多少。他们公司要求没有入系统的车辆进行登记，是便于挪车，方便业主的。该业主没有登记，直接闯进去把道闸门撞坏了。6、证人王照阳证实，2018年6月26日22时许，她丈夫郜帅驾驶车牌号为豫Ａ×××**的宝马X5越野车回到新郑市缔景天城小区南大门西侧门，她喝酒了，在副驾驶坐着，郜帅按喇叭让保安开门。开始，她没在意，后来听到郜帅说不开门撞了，保安说撞吧，郜帅就开车撞着道闸门进去了。他们停在1号楼前花坛边上，郜帅把她送到楼上。她等了一会没见郜帅回，就下楼去大门口，看到一群人围着郜帅站着。她上前问其中一个保安为什么不开门，保安说就不开，他们就骂了几句。对方一个保安骂她，她就上前推了那个胖保安，她不记得对方怎么把她推倒在地，她捡起地上的无线电话座机，向那个保安身上甩。之后，她就回家拿电话了。参与打架的有三名保安、郜帅和她，她和郜帅都受伤了，保安是否受伤不清楚。7、新郑市价格认证中心涉案物品价格认定结论书，显示被告人郜帅撞坏道闸门损失的情况。8、新郑市公安局法医鉴定中心鉴定结论，证实贾某、王某、张某、郜帅的伤情均为轻微伤的情况。9、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新郑市公安局将鉴定意见通知双方均无异议的情况。10、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郜帅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前科证明证实被告人郜帅无前科。11、到案经过、侦破报告证实被告人郜帅到案情况和案件侦破情况。12、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住院病历，出院证，诊断证明，医疗费票据，身份证复印件等证明贾某、王某、张某的身份、伤情及住院治疗花费等情况。13、票据一张，显示被告人郜帅向本院财政账户缴纳赔偿款的情况。本院认为，被告人郜帅故意损毁河南启协智能科技有限公司在新郑市缔景天城小区的道闸门后，借故生非，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辩护人认为被害人存在过错的意见，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供的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等证据，证实本案中被害人是在履行职责要求被告人进行车辆登记，被告人未进行登记，闯岗后又随意殴打他人，故本院对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害人代理人认为应对被告人郜帅以故意毁坏财物罪和寻衅滋事罪数罪并罚的意见，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被告人郜帅因与保安发生口角而故意毁损道闸门后又随意殴打保安的行为系故意毁坏财物与寻衅滋事的想象竞合,应择一重罪而论处,即应以寻衅滋事论处，故本院对被害人代理人的该意见不予采纳。根据我国刑法规定，犯寻衅滋事罪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对被告人郜帅应在上述法定刑幅度以内判处刑罚。本院在对被告人郜帅的量刑过程中，充分考虑了以下量刑情节：1、系初犯，可以酌情从轻处罚；2、当庭认罪，可以从轻处罚；3、被告人亲属已向本院财政账户缴纳赔偿款，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建议对被告人郜帅适用缓刑的意见，与被告人的罪责不相适应，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郜帅的行为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启智公司的道闸门损失，应当按照新郑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的价值赔偿启智公司的财产损失6955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启智公司主张超出部分，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郜帅的行为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贾某、王某、张某的人身损害，应当赔偿医疗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贾某、王某、张某请求赔偿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等损失的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贾某的具体赔偿数额为1、医疗费以住院费等收款凭证共计4013.48元为准；2、住院伙食补助费按50元／天，住院1天，为50元；3、营养费按20元／天，住院1天，为20元；4、误工费，贾某要求按照108.20元/天的标准计算，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准许，计算1天，为108.20元；5、护理费，贾某要求按照108.20元/天的标准计算，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准许，计算1天，为108.20元；6、交通费，本院依据受害人及必要的陪护人员就医的情形，对其交通费定为50元。以上损失共计4349.88元，郜帅应当予以赔偿。王某的具体赔偿数额为1、医疗费以住院费等收款凭证共计3642.07元为准；2、住院伙食补助费按50元／天，住院1天，为50元；3、营养费按20元／天，住院1天，为20元；4、误工费，王某要求按照108.20元/天的标准计算，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准许，计算1天，为108.20元；5、护理费，王某要求按照108.20元/天的标准计算，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准许，计算1天，为108.20元；6、交通费，本院依据受害人及必要的陪护人员就医的情形，对其交通费定为50元。以上损失共计3978.47元，郜帅应当予以赔偿。张某的具体赔偿数额为1、医疗费以住院费等收款凭证共计5313.03元为准；2、住院伙食补助费按50元／天，住院5天，为250元；3、营养费按20元／天，住院5天，为100元；4、误工费，张某要求按照108.20元/天的标准计算，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准许，计算5天，为541元；5、护理费，张某要求按照108.20元/天的标准计算，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准许，计算5天，为541元；6、交通费，本院依据受害人及必要的陪护人员就医的情形，对其交通费定为250元。以上损失共计6995.03元，郜帅应当予以赔偿。本案中，王照阳用电话甩打了被害人，贾某、王某、张某要求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照阳与被告人郜帅承担连带责任，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贾某、王某、张某主张的超出部分费用无相关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郜帅代理人认为应按比例承担责任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犯罪的行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八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郜帅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三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已执行13日应予以折抵。即从2019年9月25日起至2020年12月11日止。）二、被告人郜帅应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河南启协智能科技有限公司各项损失共计6955元。三、被告人郜帅应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贾某各项损失共计4349.88元。四、被告人郜帅应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各项损失共计3978.47元。五、被告人郜帅应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各项损失共计6995.03元。六、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照阳应对本判决中的第三、四、五项承担连带责任。七、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河南启协智能科技有限公司、贾某、王某、张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八份。审 判 长  赵梅香人民陪审员  张伟萍人民陪审员  高智芹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日代理书记员  王义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