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蚌埠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皖03民再18号抗诉机关：安徽省人民检察院。申诉人（原审原告、上诉人）：史建东，男，1950年11月11日出生，汉族，蚌埠玻璃厂退休工人，住安徽省蚌埠市。被申诉人（原审被告、被上诉人）：安徽华泰玻璃器皿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安徽省蚌埠市胜利东路**，组织机构代码77737421-2。法定代表人：谷学宾，该公司经理。史建东因与安徽华泰玻璃器皿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华泰公司）劳动争议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蚌埠市龙子湖区人民法院于2014年7月18日作出的（2014）龙民一初字第0021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4年11月20日作出（2014）蚌民一终字第00857号民事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史建东向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10月23日作出（2015）皖民申字第00705号民事裁定，驳回再审申请。史建东向检察机关申诉。安徽省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7月31日以皖检民（行）监[2016]34000000180号民事抗诉书向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抗诉。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8月22日作出(2019)皖民抗84号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1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受安徽省人民检察院指派，蚌埠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曹晓明、书记员王亚楠出庭。申诉人史建东到庭参加诉讼，被申诉人华泰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安徽省人民检察院抗诉认为，2009年5月31日蚌埠市龙子湖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09）龙民一初字第36号民事判决的“本院认为”中有如下表述，“自2006年12月8日华泰公司书面通知史建东解除双方的劳动合同以来，史建东数次提起申诉和诉讼，虽然史建东每次申诉和诉讼的具体请求有所不同，但上述行为能够表明史建东一直存在针对双方的劳动争议积极持续地主张自己的相关劳动权利和追究史建东（判决书中为“追究被告”)违约责任的事实，故不应认定史建东的申诉和诉讼行为超过时效。”该判决作出后，史建东不服提出上诉。2009年8月4日，蚌埠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09）蚌民一终字第0388号民事判决，认为（2009）龙民一初字第36号民事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遂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前述生效判决，已经认定史建东的有关申诉和诉讼行为未超过时效。蚌埠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蚌民一终字第00857号民事判决却认定史建东于2008年3月25日提出仲裁申请超过仲裁申请期限，该认定明显与之前的蚌埠市中级人民法院（2009）蚌民一终字第0388号民事判决认定的事实相矛盾，应属认定案件基本事实缺乏证据证明。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二）项、第二百零八条第一款的规定，提出抗诉。史建东称，同意检察机关的抗诉意见。史建东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追索劳动合同第5条特别规定的违约金5万元；2、合同存续期间工资损失20600元；3、赔偿诉讼费、律师费等8000元。诉讼中，史建东于2009年9月23日增加诉讼请求，请求依法判决华泰公司违反双重民事法律竞合限制合同效力的主义务，赔偿史建东二十年可得工资利益损失72万；2009年10月14日，史建东请求增加劳动合同第5条特别确定的违约金5万元的长期拒付的滞纳金5万元；2009年10月18日请求增加违反竞业禁止约定与保密协议且违约中止及解除合同构成不正当竞争赔偿43.2万元；2009年12月21日请求增加自2006年12月8日单方无理行使解除合同37个月拒绝赔偿期间合同约定“厂在人在”利益捆绑债务11.1万元。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2006年4月19日，安徽创业玻璃器皿有限公司（简称创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杨传长作为甲方与作为乙方的史建东签订劳务合同一份。约定：甲方聘请乙方到单位务工，负责甲方玻璃器皿料方的配料工作。甲方每月支付乙方工资3000元，若甲方安排上下班接送，乙方则不再报销当月月票。合同有效期内，乙方有权支配料房一切工作，料房其他人员必须服从乙方安排，其他人不得擅自入内。乙方全心全意为甲方效力。其中第5条约定：“本合同为长期合同，即厂在人在。任何一方不得擅自解除合同，否则，视为违约。违约方应补偿守约方损失费5万元（若乙方有严重失误或因病无法工作解除本合同的除外）。”史建东在签订合同后的4月26日到创业公司上班。期间，双方发生了纠纷。同年5月10日，创业公司不让史建东从事配料工作，自5月13日起，史建东即不在创业公司上班。2006年6月12日，史建东从创业公司领取了4月26日至5月12日上班期间的工资1800元。同年7月16日，史建东向蚌埠市龙子湖区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以下简称仲裁委）提交仲裁申诉书，请求：1、支付违约金5万元；2、报销5月份公交月票40元和由江苏到蚌埠的交通费180元。7月18日，创业公司经蚌埠市工商行政管理部门核准变更为华泰公司，即本案被告。2006年9月8日，史建东向仲裁委提交了变更被诉人申诉书，将原创业公司变更为华泰公司。仲裁委认为：双方均称对方单方解除合同，无据可证。双方的劳动合同未解除，均应按合同约定继续履行，史建东在未解除合同的情况下，要求华泰公司给付违约金，无事实根据，不予支持；因合同约定在公司不安排上下班接送时，可以报销月票费用，对史建东要求报销5月份月票40元请求，予以支持。对由江苏返蚌的180元交通费，因合同未约定，且不是发生在工作期间，对该项请求不予支持。2006年10月24日仲裁委作出（2006）龙劳仲裁字第11号仲裁裁决书，裁决：华泰公司支付史建东5月份月票40元；驳回史建东的其他申诉请求。裁决后，双方未提起诉讼。2006年11月17日史建东向仲裁委申请仲裁，请求：赔偿自2006年5月13日起至恢复工作前的工资；赔偿工资总额25%的经济补偿金；支付社会保险金156元/月至合同依法终止时止；履行合同、安排合同规定的工作岗位。2006年12月8日，华泰公司向史建东送达了《解除劳务合同通知书》，以史建东拒不将玻璃配方交给公司审核，旷工达7个月，调换工作，拒不上班，严重违反劳动纪律为由，解除了双方签订的劳动合同。2006年12月27日，仲裁委作出（2006）龙劳仲字第15号仲裁裁决书，裁决：华泰公司支付史建东下岗生活费2002元；支付养老保险金717.60元；驳回其他申诉请求。华泰公司对仲裁不服，于2007年1月12日提起民事诉讼。经法院审理认为：史建东自2006年5月13日离岗至同年12月8日接到《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期间，双方的劳动关系没有解除，处于存续状态，用人单位应支付下岗生活费。华泰公司不能证明仲裁机构的裁决错误，对其诉讼请求不予支持。2007年7月2日作出（2007）龙民一初字第155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华泰公司的诉讼请求。判决后，华泰公司提起上诉。经蚌埠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审理认为：虽然自2006年5月13日起史建东没有到华泰公司上班，但直至同年12月8日华泰公司解除与史建东劳动关系前，双方之间的劳动关系仍然合法有效，华泰公司应当向史建东支付该期间的生活费；依据有关法律规定，对于用人单位与劳动者之间因拖欠应缴的社会保险费用纠纷，人民法院不予受理，因此，对于史建东要求支付养老保险费717.6元的请求，不予审理。2007年10月18日，蚌埠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07）蚌民一终字第387号民事判决，判决撤销原判，改判华泰公司支付史建东生活费2002元。2007年2月6日，史建东又向仲裁委申请仲裁，请求裁决：1、支付2006年3月1日至4月10日期间为履行合同的损失4000元、4月11日至4月25日合同签订前及未计入考勤的损失1500元；2、支付经济赔偿金、代用金10500元；3、支付违约金5万元；4、承担本案一切费用；5、交纳10个月的医疗保险费及3个月的养老保险费；6、开庭时史建东增加要求为其支付2006年5月13日以后的工资并交纳2006年4月以后的养老保险费和医疗保险费。仲裁委于2007年12月3日作出（2007）龙劳仲裁字第9号仲裁裁决，裁决：驳回史建东的申诉请求。史建东对裁决不服，于2007年12月19日诉至法院，请求：确认华泰公司于2006年12月8日与史建东解除劳动合同的通知无效；赔偿自2006年5月13日以来，华泰公司阻止史建东上班导致的工资损失6万元。蚌埠市龙子湖区人民法院审理后认为：（2007）蚌民一终字第387号生效的民事判决书已确认在双方劳动关系解除前，应支付生活费。史建东至今未上岗工作，故要求华泰公司赔偿自2006年5月13日以来华泰公司阻止史建东上班导致的工资损失6万元，既不符实际，又与（2007）蚌民一终字第387号生效的民事判决结果相悖，不予支持；史建东本次诉讼提出的确认解除劳动合同的通知无效的诉讼请求，未经仲裁前置程序，与法不合，不予处理。2008年3月18日作出（2008）龙民一初字第74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史建东的诉讼请求。判决后，史建东不服，提起上诉。蚌埠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认为：上诉人要求确认解除劳动合同通知无效的请求，经两次仲裁均未提出，应当经过仲裁前置。可就此请求另行提起仲裁；上诉人提出的工资损失时间上有二个时段，前一时段自5月13日到同年的12月8日被上诉人解除劳动关系止，（2007）蚌民一终字第387号生效判决已判决支付该期间的生活费。上诉人再次要求支付该时段的工资，属重复诉讼，不能支持。12月8日被上诉人作出解除劳动关系的决定以后为后一时段，由于上诉人未上班，要求按在岗职工支付期间工资依据不足，不能支持。2008年10月25日，蚌埠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08）蚌民一终字第428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08年3月25日，史建东申请仲裁，请求确认解除劳动合同行为无效。同日，仲裁委以“申诉人的申诉请求已超过申诉时效”为由，作出龙劳仲不字（2008）第1号不予受理申诉通知书，史建东对不予受理申诉通知书未提起诉讼。2008年11月18日，史建东再次申请仲裁，请求裁决：1、华泰公司滥用行政执法权严重侵犯其受法律保护的劳动权；2、长期合同的期待权及劳动合同确定“任何一方不得擅自解除本合同”禁止单方解除合同的利益回归权；3、“厂在人在”强制性利益捆绑的希望权；4、违反合同第4条保密条款规定，严重侵犯当事人受法律保护的自己投入精力财力研试的“具有一技之长”与具有“自己的技术特长”的产品配方的独有权。四重责任竞合向史建东赔偿损失50万元。同日，仲裁委作出龙劳仲不字（2008）第10号不予受理通知书。次日，史建东诉至法院，请求：判决解除史建东、华泰公司于2006年4月19日签订的劳动合同；由华泰公司按双方在合同中约定的“厂在人在”原则，赔偿史建东全部损失50万元。举证期限内史建东又增加了要求华泰公司因侵犯史建东的商业秘密赔偿史建东36万元；史建东在超过举证期限后，庭审中当庭要求增加赔偿双方在劳动合同中约定的补偿金5万元和滞纳金1万元，以及赔偿史建东历次诉讼费用8000元。法院审理后认为：史建东在诉讼中增加的要求华泰公司因侵犯商业秘密赔偿36万元的诉讼请求，属于侵权纠纷，与劳动争议不是同一法律关系，不予一并审理，史建东可另行起诉；超过举证期限后，庭审中增加的要求华泰公司赔偿双方在劳动合同中约定的补偿金5万元和滞纳金1万元，以及赔偿史建东历次诉讼费用8000元，因华泰公司不同意增加，决定不予审理；史建东要求华泰公司按双方约定的“厂在人在”原则赔偿全部损失50万元，从诉讼的事实依据看，其认可了双方劳动关系解除的事实；由华泰公司按双方在合同中约定的“厂在人在”原则，赔偿史建东全部损失50万元，因证据和损失计算依据不足，不予支持。2009年5月31日作出（2009）龙民一初字第36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史建东的诉讼请求。判决后，史建东不服，提起上诉。在上诉中新增“判决华泰公司自2006年5月13日起不让上班至今的合同存续期间的工资损失拾万捌仟元”等内容。蚌埠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认为：上诉人史建东要求解除双方于2006年4月19日签订的劳动合同的请求，未经劳动仲裁前置程序，法院不应予以受理，上诉人史建东可先行提起劳动仲裁；上诉人史建东要求被上诉人华泰公司按双方在合同中约定的“厂在人在”原则赔偿上诉人史建东全部损失50万元，未能提供相应的事实根据，不能支持；上诉人史建东在诉讼中增加的因侵犯其商业秘密赔偿36万元的诉讼请求，属于侵权纠纷，与本案劳动争议不是同一法律关系，不应合并审理，应另案起诉；上诉人史建东主张“被上诉人赔偿历次仲裁费、诉讼费、律师费、取证费、交通费、复印费等捌仟元和支付上诉人劳动合同第5条特别确定的违约金5万元及该违约金滞纳金1万元，以及被上诉人支付上诉人自2006年5月13日起不让上班至今的合同存续期间的工资损失拾万捌仟元”既未经过仲裁程序，也未在一审法定期限内提起诉讼请求，二审不予审理。2009年8月4日，蚌埠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09）蚌民一终字第0388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09年9月22日，史建东再次提起本次诉讼。2010年1月20日，龙子湖区人民法院作出（2009）龙民一初字第0730号民事裁定，认为：史建东以本案的诉讼请求多次向法院提起诉讼，并已审理终结，本次诉讼属重复诉讼，根据一事不再理原则，对史建东提起的三项请求，裁定驳回起诉。对在诉讼中增加的工资利益损失72万元、滞纳金5万元、不正当竞争赔偿43.2万元、利益捆绑债务11.1万元未作处理。史建东不服，提起上诉。本院二审认为：上诉人史建东基于同一事实，以同一当事人华泰公司为被告，以上述的诉讼请求多次向法院提起诉讼，法院对其诉讼请求也均已作出判决并已发生法律效力。现史建东又以相同的诉讼请求再次提起诉讼，法院不应予以受理。一审法院立案后认为起诉不符合受理条件，裁定驳回起诉，并无不当，上诉理由不能成立。2010年2月25日，蚌埠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0）蚌民一终字第0299号民事裁定，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该裁定发生法律效力后，史建东不服，向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认为：关于史建东与华泰公司之间的劳动争议纠纷，史建东基于同一事实，在本案前曾两次诉讼，人民法院所作出的判决均已发生法律效力。本案史建东又以同一事实、同一当事人再次提起诉讼，其诉讼请求已包含在前案诉讼请求中，故史建东的起诉不符合受理条件，原审裁定驳回史建东的起诉，并无不当。于2011年12月12日作出（2011）皖民申字第00269号民事裁定：驳回史建东的再审申请。史建东不服，向检察机关申请监督。2013年7月14日，安徽省人民检察院作出皖检民行抗（2013）97号民事抗诉书，认为：对于史建东请求华泰公司赔偿劳动合同第五条特别确定的违约金5万元及历次诉讼的诉讼费、律师费8000元的诉讼请求，原审人民法院并没有审理。史建东已向法院提交了仲裁委（2007）龙劳仲裁第9号仲裁裁决书，证明该争议已经过仲裁前置程序，符合受理条件，不是重复诉讼，不属于“一事不再理”。遂向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抗诉，请依法审理。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3年8月13日作出（2013）皖民抗字第00157号民事裁定：指令蚌埠市中级人民法院再审本案；再审期间，中止原裁定的执行。2013年11月13日本院作出（2013）蚌民一再终字第00032号民事裁定：撤销蚌埠市中级人民法院（2010）蚌民一终字第0299号民事裁定及蚌埠市龙子湖区人民法院（2009）龙民一初字第0730号民事裁定；指令龙子湖区人民法院审理。龙子湖区人民法院认为：该案争议的焦点系华泰公司解除劳动合同的通知是否合法、有效。史建东的诉讼请求能否得到支持，取决于解除劳动合同的通知是否合法、有效，被告华泰公司是否构成违约。原、被告于2006年4月19日签订劳动合同，在履行过程中，华泰公司于2006年12月8日解除了该合同，双方因解除劳动合同发生的争议属于劳动争议。仲裁是诉讼的前置条件，原、被告发生劳动争议后，对被告华泰公司解除劳动合同的行为是否合法有效，应在法定期限内申请仲裁，但史建东在前案的多次仲裁中，均未申请仲裁，直到2008年3月25日才向仲裁委提出申请，要求确认被告华泰公司解除劳动合同的行为无效。同日，仲裁委以“申诉人的申诉请求已超过申诉时效”为由，裁决不予受理。史建东对仲裁裁决也未提起诉讼，仲裁裁决书已发生法律效力。史建东主张的违约金、滞纳金和增加的其他诉讼请求，因不能确定解除劳动合同违约，赔偿的基础不存在，故对史建东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条第（二）项、第（五）项，第五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第三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四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史建东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元，由史建东负担。本院二审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二审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另，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劳动争议申请仲裁的时效期间为一年。仲裁时效期间从当事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计算。史建东虽称2006年12月8日华泰公司向其送达《解除劳务合同通知书》后，其于2007年2月6日向仲裁委提出仲裁申请，但未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实，应认定上诉人2008年3月25日的仲裁申请已超过仲裁申请期限。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上诉人史建东负担（已交纳）。本院再审对一、二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再审认为，蚌埠市龙子湖区人民法院（2009）龙民一初字第36号民事案件系史建东起诉被告华泰公司劳动争议案，史建东在该案中并未针对华泰公司解除劳动合同行为的效力提出诉讼请求。故该案件的判决理由，并非针对史建东对华泰公司解除劳动合同行为的效力提出申诉和诉讼行为是否超过时效作出的评判。且本院二审判决虽维持该一审判决结果，但判决理由与一审判决理由不完全一致，并未作出与抗诉书中所引用的文字相同的表述。检察机关以生效的蚌埠市龙子湖区人民法院（2009）龙民一初字第36号民事判决和本院（2009）蚌民一终字第0388号民事判决已经认定史建东的有关申诉和诉讼行为未超过时效的理由不能成立。原一、二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维持本院（2014）蚌民一终字第00857号民事判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赵晓兵审判员  白 峰审判员  陈 颉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六日法官助理王璐书记员赵玉青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人民法院经再审审理认为，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应予维持；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适用法律虽有瑕疵，但裁判结果正确的，应当在再审判决、裁定中纠正瑕疵后予以维持。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适用法律错误，导致裁判结果错误的，应当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