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琼刑终218号 原公诉机关海南省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苏石泉，男，1972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原海胶集团西联分公司新盈派驻组经营管理科科长，海南省儋州市人，现住儋州市。因涉嫌盗伐林木罪，于2018年11月13日被儋州市森林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儋州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8年12月5日被儋州市森林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儋州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黄译萱，海南嘉勋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苏福兴，男，1961年8月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原海胶集团西联分公司新盈派驻组苏村队队长，海南省儋州市人，现住儋州市。因涉嫌盗伐林木罪，于2018年11月7日被儋州市森林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儋州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8年12月5日被儋州市森林公安局逮捕。2019年9月4日经海南省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郭必伟，男，1981年6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海南省儋州市人，现住儋州市。因涉嫌滥伐林木罪，于2018年11月10日被儋州市森林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儋州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8年12月5日被儋州市森林公安局逮捕；经儋州市森林公安局决定，于2019年1月23日被儋州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1月29日被海南省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5月6日经海南省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海南省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理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苏石泉犯盗伐林木罪、原审被告人苏福兴、郭必伟犯滥伐林木罪一案，于2019年8月7日作出（2019）琼97刑初4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苏石泉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苏石泉、原审被告人苏福兴、郭必伟，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8年10月初，时任海胶集团西联分公司新盈派驻组（以下简称海胶新盈派驻组）经营管理科负责人的被告人苏石泉，为非法占有儋州市新盈农场苏村队2010林段的橡胶林，以该林地用于公司备用地为由，指派时任海胶新盈派驻组苏村队队长的被告人苏福兴负责砍伐、处理橡胶树，并联系被告人郭必伟收购木材。随后，苏福兴带领郭必伟确定林地砍伐范围，经苏石泉同意后，约定将林木以4000元人民币卖给郭必伟，并由其负责砍伐。2018年10月19日，郭必伟在苏村队2010林段附近，将4000元交给苏石泉，随后在苏福兴现场指挥下，雇佣工人砍伐林木，分段装车后运至儋州市兴成木制品有限公司，并以20201元出售。经海南省森林资源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伐林木地块总面积10.71亩，为IV级保护林地；被伐林木的树种为橡胶树，总株数为364株（无幼树），总立木蓄积量为169.0027立方米。 2018年11月7日被告人苏福兴到儋州市森林公安局投案自首，同年11月9日被告人郭必伟到儋州市森林公安局投案自首，11月13日被告人苏石泉到儋州市森林公安局投案自首。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1、书证 （1）海胶集团西联分公司《证明》 证明：橡胶树更新流程为基地分公司向总部申请，得到批复后，再进行材积测量、清点株数，并上报总部。经总部复核后向社会招标，做好伐区设计书、签订销售合同，中标方再向当地林业局申办采伐林木许可证，方可采伐。2018年在新盈派驻组苏村队砍伐的2010林段的橡胶树，是未经过申报流程的。 （2）儋州市林业局关于被告人郭必伟办理林木采伐许可证有关情况的函 证明：经儋州市林业局查询，位于儋州市新盈农场苏村2010林段处的橡胶林木，2018年期间从未办理过《林木采伐许可证》。 （3）儋州兴成木制品有限公司原木收购单3张 证明：儋州兴成木制品有限公司以每吨490元，共计20201元的价格收购4车共计41.23吨的原木。 （4）中华人民共和国林权证 证明：海南省儋州市××队森林或林木所有权、使用权权利人为海南天然橡胶产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 （5）到案经过 证明：2018年11月7日被告人苏福兴到儋州市森林公安局投案自首，同年11月9日被告人郭必伟到儋州市森林公安局投案自首，11月13日被告人苏石泉到儋州市森林公安局投案自首。 （6）常住人口信息表 证明：被告人苏石泉、苏福兴、郭必伟犯罪时均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7）党员基本信息采集表、证明 证明：苏石泉，2000年入党，是中共海胶集团西联分公司新盈派驻组总支新兴队支部委员会正式党员；苏福兴，2014年入党，是中共海胶集团西联分公司新盈派驻组总支八一队支部委员会正式党员。 （8）被告人郭必伟家属修复林地种植橡胶树的证明 证明：被告人郭必伟家属在儋州市××区林段补种植橡胶树，现在已经完成备耕挖穴10余亩并种植橡胶树400棵。 2、证人证言及辨认笔录 （1）吴庆才的证言 证明：2018年10月21日中午吴庆才接到电话告知有人在新盈农场苏村2010林段砍伐橡胶树，到达现场后确认情况属实，后向新盈派出所报案。 （2）苏益才的证言 证明：2018年10月21日中午，苏益才接到上级指令称，有群众举报有人在新盈农场苏上队的2010段橡胶林段盗伐林木。其与谢建堂、李有强等人赶到现场发现该段橡胶林段大概6亩多的面积上种植的橡胶林木已经被砍伐殆尽。现场正有7辆金鹿农用车己经装满木柴，经查看发现，该七辆金鹿车上装载的木材均为树枝，没有主干。后向新盈派出所报警，并将装满的木柴、枝干的七辆金鹿农用车扣押。 （3）郭科高的证言及辨认笔录 证明：2018年I0月20日下午18时许，郭科高接到郭必伟的电话问其是否购买儋州市××区林段的柴火，其同意1000元购买全部。后其通知郭科显、郭科杨，郭必荣、郭敏聪、吴少强、吴少振等人于2018年10月21日上午到儋州市××区林段拉柴火，2018年10月21日上午08时郭科高、郭必荣等人到达现场，捡柴火到约11时许被农场管理人员到场阻拦，用于装柴火的农用车刚装满柴火就被新盈派出扣押。柴火系2010段橡胶林段被盗伐林木的树枝，没有橡胶树主干。 辨认笔录 郭科高经辨认确认，被告人郭必伟就是在儋州市××区林段卖柴火给他的男子。 （4）郭必荣、郭科扬、吴少振、郭科显、吴少强、郭敏松的证言 证明：2018年10月20日晚郭科高约郭必荣、郭科扬、吴少振、郭科显、吴少强、郭敏松第二天去新盈农场买柴火，总价1000元。2018年10月21日上午08时郭科高、郭必荣等人到达现场，捡柴火到约11时许被农场管理人员到场阻拦，后用于装柴火的七辆装满柴火的农用车被新盈派出所扣押。柴火系苏村队2010林段橡胶林段被盗伐林木的树枝，没有橡胶树主干。 （5陈志多的证言及辨认笔录 证明：被告人郭必伟打电话给陈志多要求其帮忙砍树。后其找了两个伐木工人将被告人指示的苏村队2010林段砍伐，砍伐工费12500元。砍伐林木分四辆车拉运，8712牌的10.59吨、2678牌的10.13吨，10月20日运了两车，33862牌的8.9吨，2092牌的11.61吨。均卖于儋州兴成木制品有限公司的谢忠才。 辨认笔录 证明：陈志多经辨认确认，被告人苏福兴就是在新盈农场苏村队2010林段让其砍树的男子。 （6）谢忠才的证言 证明：其在儋州兴成木制品有限公司工作，法人代表叫周安。2018年10月20日收购的橡胶原木，过磅单登记的名称为温老板，后来知道他叫陈志多。其共收购陈志多四车橡胶原木，每吨490元。38712牌的10.59吨、2678牌的10.13吨，2018年10月20日运了两车木材，33862牌的8.9吨、2092牌的11.61吨，四车原木共41.23吨，收购价格20201元。 （7）苏吉才的证言 证明：其父亲被告人苏福兴当时在砍树现场其实是受新盈农场生产队科长苏石泉的指使，是被告人苏石泉通过电话指使其父亲被告人苏福兴去做这个事情的。被告人苏石泉砍树共收钱人民币4000元。 （8）曾二香的证言 证据摘要：被告人苏石泉就打电话给被告人苏福兴，让被告人苏福兴到现场监督砍树，之后苏福兴就按照指示去执行了。苏石泉砍树共收取人民币4000元。 （9）郑万美的证言 证明：被告人郭必伟与新盈农场买下苏村队2010林段橡胶树后，未经林业主管部门批准，擅自组织工人到该林段砍伐橡胶树。案发后，郑万美亲自到新盈农场在原林段修复林地种植橡胶树苗，现在已经完成备耕挖穴10余亩并种植橡胶树400棵。 3、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苏石泉的供述、指认现场笔录 证明：被告人苏石泉为了占有苏村2010林段的土地种植槟榔，指使被告人苏福兴监督将该林段内的橡胶树砍伐。后其联系被告人郭必伟砍树，并将所砍伐的树木卖给郭必伟，金额为人民币4000元。 辩认现场笔录 证明：2019年2月26日，被告人苏石泉辨认盗伐林木现场，位于新盈农场苏村队2010林段。 （2）被告人苏福兴的供述及辨认笔录 证明：被告人苏石泉指使被告人苏福兴砍伐苏村2010林段的橡胶树。后被告人苏石泉联系被告人郭必伟砍树，并将所砍伐的树木卖给郭必伟，金额为人民币4000元，并由被告人苏福兴在砍伐现场监督。在砍伐橡胶树时伐木工人看到没有采伐证提出质疑，被告人苏福兴表示是由领导交代砍伐任务，伐木工人出于对被告人苏福兴的信赖将苏村2010林段的橡胶树砍伐。 辨认笔录 证明：被告人苏福兴经辨认确认，被告人郭必伟就是2018年10月19日至20日组织工人进入儋州市××队林段砍伐橡胶树林木的人。 辩认现场笔录 证明：2019年2月26日，被告人苏福兴辨认滥伐林木现场，位于新盈农场苏村队2010林段。 （3）被告人郭必伟的供述及辨认笔录 证明：被告人苏石泉联系被告人郭必伟将苏村2010林段内的橡胶树砍伐，并将所砍伐的橡胶木卖给被告人郭必伟，金额为人民币4000元。 辨认笔录 证明：被告人郭必伟经辨认确认，被告人苏福兴就是将儋州市新盈农场苏村队2010林段的橡胶木卖给其砍伐的人。 辩认现场笔录 证明：2019年2月26日，被告人郭必伟辨认滥伐林木现场，位于新盈农场苏村队2010林段。 4、鉴定意见 海南省森林资源司法鉴定中心的司法鉴定意见书（琼森司鉴字[2018]第6号）的鉴定意见 证明：2018年10月22日，海南省森林资源司法鉴定中心对被伐现场情况进行鉴定。被伐林木地块总面积为10.71亩，全为IV级保护林地；被伐林木的树种为橡胶树；被伐林木总株数为364株（无幼树），总的立木蓄积量为169.0027立方米。 5、现场勘验笔录 证明：被告人苏石泉盗伐林木，被告人苏福兴、郭必伟滥伐林木案中心现场位于儋州市××队林段处，现场地面遗留有被砍伐后裸露的树桩，树桩表面上有白色乳汁，树桩的断面口较平，树桩周围留有木沫，有被油锯锯过的痕迹。现场留下的树枝、树叶还未干枯。现场被砍伐的树种是橡胶树，树桩直径30多到10多公分不等。经技术人员手持GPS机测量，地块面积10.71亩。 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且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原判认为，被告人苏石泉违反森林法规，以非法占有苏村队2010林段为目的，指使他人砍伐集体所有林木，并将销售林木款占为己有，盗伐林木蓄积量达169.0027立方米，数量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盗伐林木罪；被告人苏福兴作为苏村队队长，明知未取得林木采伐许可证，擅自砍伐林木，数量巨大，其行为已经构成滥伐林木罪；被告人郭必伟在未经林业行政主管部门批准并核发林木采伐许可证的情况下，擅自砍伐林木，数量巨大，其行为已构成滥伐林木罪。被告人苏石泉、苏福兴、郭必伟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所犯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苏福兴、郭必伟犯罪情节较轻，系自首，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对其可宣告缓刑。对被告人苏石泉、郭必伟的犯罪所得依法予以追缴。根据被告人苏石泉、苏福兴、郭必伟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森林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项、第四条、第五条第一项、第六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苏石泉犯盗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二、被告人苏福兴犯滥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三、被告人郭必伟犯滥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四、对被告人苏石泉违法所得人民币4000元，被告人郭必伟违法所得人民币20201元，依法予以追缴。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苏石泉上诉称：1、一审认定的罪名有误，应当以职务侵占罪追究苏石泉的刑事责任，不应以盗伐林木罪追究苏石泉的法律责任。2、一审判决认定苏石泉盗伐林木数量有误。苏石泉盗伐林木之前，该地块大部分林木被台风击打折断，已经不具备相应经济价值，海南省森林资源司法鉴定中心未经实地核实，将台风吹断的林木纳入鉴定范围是错误的，苏石泉所伐林木应当少于169.0027立方米。此外，从公诉机关出示的现场证据看，有些伐桩是斧子砍伐，该部分林木不是苏石泉指挥所伐，也不应认定为苏石泉砍伐。3、一审判决对苏石泉量刑过重。苏石泉系自首、初犯、有认罪悔罪表现，且从本案中谋取非法利益不大。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据事实作出判决。 上诉人苏石泉的辩护人辩护称：1、苏石泉的行为应当构成滥伐林木罪，而不是盗伐林木罪；苏石泉对涉案林段的橡胶树具有管理职责，其指使苏福兴等人砍伐橡胶树，是为了种植槟榔树，没有非法占有橡胶树的目的。对于被砍伐的橡胶树，苏石泉等人仅收取郭必伟4000元，且收钱后要上缴单位财政（财务因没有项目入账没有收取）。2、海南省森林资源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被伐林木总蓄积量为169.0027立方米的结果不客观、不科学。3、苏石泉具有自首、初犯、偶犯等情节，且被砍伐的橡胶本身就是应更新的林木，砍伐后已补种树苗，其主观恶性小。综上，请求二审法院对其从宽处罚。 原审被告人苏福兴发表意见称，对原审判决没有意见。 原审被告人郭必伟发表意见称，对原审判决没有意见。 海南省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在判决书中列举了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相关证据均已在一审开庭审理时当庭出示并经质证，本院经依法全面审查，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及所列证据予以确认。 针对上诉人苏石泉所提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所提的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证据及相关法律规定，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关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苏石泉的上诉及其辩护人的辩护理由。经查，1、海南省森林资源司法鉴定中心是依法成立的机构，相关人员均具有鉴定资质，其出具的鉴定意见可以作为定案依据。2、2018年10月初，时任海胶新盈派驻组经营管理科的负责人被告人苏石泉，为非法占有儋州市新盈农场苏村队2010林段的橡胶林，以该林地用于公司备用地为由，指派原审被告人苏福兴负责砍伐、处理橡胶树，并联系原审被告人郭必伟收购木材，被砍伐的林木蓄积量共计169.0027立方米，数量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盗伐林木罪。3、原判鉴于其具有自首情节，认罪、悔罪态度好已对其从轻处罚，量刑适当。综上，上诉人苏石泉的上诉及其辩护人的辩护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苏石泉违反森林法规，以非法占有苏村队2010林段为目的，指使他人砍伐单位所有林木，并将销售林木款据为己有，盗伐林木蓄积量达169.0027立方米，数量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盗伐林木罪；原审被告人苏福兴作为苏村队队长，明知未取得林木采伐许可证，擅自砍伐林木，数量巨大，其行为已经构成滥伐林木罪；原审被告人郭必伟在未经林业行政主管部门批准并核发林木采伐许可证的情况下，擅自砍伐林木，数量巨大，其行为已构成滥伐林木罪。苏石泉、苏福兴、郭必伟均系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鉴于苏福兴、郭必伟犯罪情节较轻，系自首，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对其可宣告缓刑。对苏石泉、郭必伟的犯罪所得依法予以追缴。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苏石泉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曲永生 审 判 员 冯 坤 审 判 员 林倩影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日 法官助理 李文健 书 记 员 王俊杰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