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盘锦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辽11民再36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刘宝兰，女，1965年10月9日生，汉族，黑龙江省讷河市人，无业，住辽宁省盘锦市兴隆台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丽娜，盘锦市兴隆台区辅仁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上诉人（原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刘宝江，男，1970年3月25日生，汉族，黑龙江省讷河市人，无业，住辽宁省盘锦市兴隆台区。 上诉人（原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查桂莲，女，1975年8月4日生，满族，黑龙江省讷河市人，无业，住辽宁省盘锦市兴隆台区。刘宝江之妻。 上诉人刘宝江、查桂莲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侯微，辽宁双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刘宝江、查桂莲因与上诉人刘宝兰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盘锦市兴隆台区人民法院（2017）辽1103民初252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月24日作出（2018）辽11民终148号民事判决。该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刘宝江、查桂莲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8年11月19日作出（2018）辽11民申73号民事裁定，由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12月18日作出（2018）辽11民再41号民事裁定，将本案发回盘锦市兴隆台区人民法院重新审理。兴隆台区人民法院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7月8日作出（2019）辽1103民再6号民事判决，刘宝江、查桂莲、刘宝兰均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刘宝兰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丽娜，上诉人刘宝江、查桂莲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侯微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刘宝兰上诉称：1、原判认定刘某2欠刘宝江办事款5万元由自己取走依据不足，刘某2应到庭作证。2、再审庭审中刘宝江的两位证人证实刘宝江已还自己土豆款34000元，但刘宝江却说是31000元，还款数额不对，证人证言存在虚假性，不应认定。3、自己手中有刘宝江的借据，能够证明本人的上诉主张，请求本院依法改判，维持自己在原一审的诉讼请求。 被上诉人刘宝江、查桂莲答辩：原判认定的刘某2证明的5万元及刘宝江卖土豆款3.1万元我方已提供了书证及证人到庭作证，上述事实是客观存在的；本案双方借款偿还的交易习惯是刘宝江还款后刘宝兰在欠条上打X，而不是出具收据和返还借条。我方还款后，刘宝兰是否打X，只能凭亲情和信任判断，认为款项偿还完毕，欠条就不存在了。 上诉人刘宝江、查桂莲上诉称：1、刘宝兰在第一次再审庭审笔中说其将刘宝江17亩地出租了，租金30000元给刘宝江还债了，该租金实为31790元。刘宝兰向刘宝江出具的收取凭证中自认收到土地租金32150元；证人刘某1、温某证明刘宝江的占地补偿款1万元由刘宝兰领取；刘宝成2008年至2016年24亩土地使用权应是刘宝江的，但每年土地租金由刘宝兰领取；2008年刘宝江卖土豆款为34000元，刘宝兰取走刘某2应还刘宝江办事款5万元，上述款项应在总欠款中扣除后，刘宝江已偿还刘宝兰欠款。2、刘宝兰提交的2009年2月24日、4月1日、2日的证据均是复印件不符合民事证据的证明标准，且有明显改动，不应认定。3、关于争议双方有无利息的约定，刘宝兰欠条中有部分明显填充，不是同一人所写，不应认定。3、原判存在扩大基本金基数、重复计息的情形。综上，我方已全部偿还刘宝兰欠款，请求二审依法改判。 被上诉人刘宝兰答辩：刘宝江土豆款3.1万元及刘某2办事款5万元有欠条为证，刘宝江在原审出具的刘某2证言所述不属实；关于还款已抵顶部分应予剔除，刘宝江不能准确计算应予剔除数额，且其提供虚假证据，本案原审没有重复计算利息，该理由不应支持。 原告刘宝兰原审时诉称：1、判令被告立即偿还借款124560元及100000元利息；2、涉诉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及理由：原告刘宝兰是被告刘宝江的姐姐。査桂莲系刘宝江的妻子。2008年4月22日，被告从原告手借款10000元，2008年5月25日，被告从原告手借款9000元;2009年2月24日被告分两次借款40510元；2009年3月25日，被告从原告手借款6000元:2009年3月29日，被告从原告手借款13050元;2009年4月1日，被告从原告手借款7000元，2009年4月6日，被告从原告手借款11000元。2010年9月5日，被告从原告手借款28000元，合计为124560元。被告当初从原告手借款时都承诺给利息，一分的，一分三的，一分五的不等。原告多年来多次向被告催要，但被告始终未支付。 兴隆台区人民法院（2017）辽1103民初2529号民事判决认定事实如下：原告刘宝兰与被告刘宝江系姐弟关系，被告刘宝江、查桂莲系夫妻关系。被告刘宝江自2008年4月至2010年9月因大面积种植土豆缺少资金陆续从原告处借款，具体借款时间及数额如下：2008年4月22日，借款10000元；2008年5月25日，借款9000元；2009年2月24日分两次借款40510元；2009年3月25日，借款6000元；2009年3月29日，借款13050元；2009年4月1日，借款7000元；2009年4月6日，借款11000元；2010年9月5日，借款28000元，共计借款本金为124560元。另查明，被告刘宝江从原告处借款时书面承诺按月利率一分、一分三、一分五分别给付利息。原、被告书面约定及原告具体主张利息标准及期限如下：2008年4月22日，借款本金10000元，月利息1.5分，原告主张112个月，利息16800元；2009年3月25日，借款本金6000元，月息1分，原告主张101个月，利息6060元；2009年3月29日，借款本金13050元，月息1分，原告主张101个月，利息13130元；2009年4月1日，借款本金7000元，月息1分，原告主张101个月，利息7070元；2009年4月6日，借款11000元，月利息1.5分，原告主张101个月，利息16665元；2010年9月5日，借款28000元，月息1分，原告主张84个月，利息23520元；以上共计利息83245元。再查明，2008年5月25日，借款本金9000元；2009年2月24日借款本金10000元(欠条利息的约定未经被告认可)，2009年2月24日借款本金30510元，双方既未约定借款期限，也未约定借款利息。以上借款及本金，经原告向被告催要，被告以上款已付清为由拒绝偿还，原告诉至本院。 该院认为：原告刘宝兰与被告刘宝江在自愿协商的基础上形成的民间借贷关系，应受法律保护。被告刘宝江应按约定履行偿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义务；被告查桂莲与被告刘宝江系夫妻关系，被告刘宝江上述借款用于家庭共同经济生活，应为被告夫妻共同之债，对上述借款被告查桂莲与被告刘宝江应承担共同偿还义务。借款中，原、被告所约定的及原告所主张计算的利息，不违反国家法律及金融机构的相关规定，本院予以保护，但诉讼中原告主张的被告2008年5月25日，借款本金9000元；2009年2月24日，借款本金10000元，2009年2月24日借款本金30510元，双方既未约定借款期限，也未约定借款利息，其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原告对利息的计算（欠条有书面约定的部分）期限、标准及数额，不超过按借款约定计算的利息总和，是当事人对其权利的自行处分，本院予以支持。庭审中被告称上述借款，均由被告偿还完毕的主张，因未提交相关有效的还款证据，其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刘宝江、查桂莲偿还原告借款本金为12456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5日内一次付清；并支付上述借款利息83245元；本息共计207805元。二、驳回原告其它诉讼请求。 上述判决作出后，刘宝江夫妇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作出的（2018）辽11民终148号民事判决认定的事实与原审认定的事实一致。 本院原审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本案中被上诉人刘宝兰依据上诉人出具的欠条要求上诉人支付欠款及利息经审查符合法律规定。上诉人庭审虽然提供了三份录音证据，但不足以证明还款的事实。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的解释》第九十条内容的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因上诉人不能提供还款的有效证据，故对其上诉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刘宝江、桂莲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作出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刘宝江、查桂莲仍不服，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8年12月18日作出（2018）辽11民再41号民事裁定，将本案发回兴隆台区人民法院重新审理。 兴隆台区人民法院经再审后作出的（2019）辽1103民再6号民事判决查明：再审被申请人刘宝兰与再审申请人刘宝江系姐弟关系，再审申请人刘宝江与查桂莲系夫妻关系。刘宝江因种植土豆缺少资金陆续从刘宝兰处借款，其中部分借款书面承诺给付利息。具体借款如下：2008年4月22日，本金10000元，月利息1.5分，刘宝兰主张112个月，利息16800元；2008年5月25日，本金9000元，未约定利息和还款期限；2009年2月24日，本金10000元，未约定利息和还款期限（两张10000欠条，一张有利息约定，一张无利息约定，刘宝江不认可有利息约定）；2009年2月24日，本金30510元，未约定利息和还款期限；2009年3月25日，本金6000元，月息1分，刘宝兰主张101个月，利息6060元；2009年3月29日，本金13050元，月息1分，刘宝兰主张101个月，利息13130元；2009年4月1日，本金7000元，月息1分，刘宝兰主张101个月，利息7070元；2009年4月6日，借款11000元，月利息1.5分，刘宝兰主张101个月，利息16665元；2010年9月5日，借款28000元，月息1分，刘宝兰主张84个月，利息23520元。以上本金合计124560元，利息合计83245元，总计207805元。 2008年至2016年期间，刘宝江的17亩地的租金由刘宝兰收取，其中2010年至2014年租金为20400元（240元/亩/年*17亩*5年），2015年至2016年租金为13600元（400元/亩/年*17亩*2年）。加上2008年至2009年的租金足以抵顶以下刘宝江的欠款：2008年4月1日，本金7000元，利息1分；2008年4月6日，本金10000元，利息1.3分；2008年4月19日，本金2000元，利息1.5分；2008年10月7日，本金8960元；2008年10月7日，本金13000元。刘宝江欠款本金合计40960元。 2008年6月，案外人刘某2应返还给刘宝江的50000元被刘宝兰领取；2008年10月，刘宝江将自己卖土豆款31000给付刘宝兰。以上81000元刘宝兰未抵顶刘宝江的欠款。 该院再审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再审申请人刘宝江、查桂莲与再审被申请人刘宝兰之间的民间借贷关系，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应为有效。刘宝江、查桂莲应按照约定履行偿还借款支付利息的义务，刘宝兰在刘宝江、查桂莲偿还借款后应将相应的借条予以返还。本案中由于刘宝兰与刘宝江系姐弟关系，刘宝兰在刘宝江还款时并未依照借贷常识返还欠条，而是自行在欠条上勾划。对于刘宝江已经给付的81000元，应在欠款总额207805元中予以扣除，即刘宝江的欠款应为126805元。原、被告所约定的借款利息不违反国家法律及金融机构的相关规定，本院予以确认。诉讼中，刘宝兰主张2008年5月25日的欠款9000元、2009年2月24日的欠款10000元和30510元也应该支付利息，因双方在欠条中未约定借款利息和还款期限，故以上三笔欠款总计49510元，应自刘宝兰主张权利之日即起诉之日2017年9月4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支付逾期利息。对于刘宝江卖土豆款并给付刘宝兰的数额，证人李某、温某、刘某1证实34000元，而刘宝江自认为31000元，本院以刘宝江的自认为准。综上，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再审申请人刘宝江、查桂莲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再审被申请人刘宝兰欠款本息126805元，并自2017年9月4日起至本院确定的给付之日止以4951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给付利息。 本案争议焦点：刘宝江夫妇是否已全部偿还刘宝兰借款本金及利息。 再审庭审中，上诉人刘宝兰提交如下证据： 1、律师执业证、授权委托书、身份证、证明，证实刘宝兰委托黑龙江省音河律师事务所律师耿某会见在齐齐哈尔监狱服刑的刘某2，耿某出具的证明一份，证实其向刘某2核实兴隆台区人民法院（2019）辽1103民再6号民事判决中的由刘宝江、查桂莲提供的刘某2于2018年3月9日书写的“2008年4月21日，刘宝江求我办事给我拿了伍万元钱，事没办成，2008年6月27日，这伍万元钱被刘宝江二姐刘宝兰取走了”，该书面证明是不是刘某2本人书写。经刘某2辨认，刘某2否认是其书写的，并称刘宝江于2018年多次找他让其出具证明，但其明确表示不参与刘宝兰、刘宝江姐弟之间的事，不会出证明；刘某2于2019年9月2日出具证明一份（该证明为耿某会见刘某2时提取，刘某2签字），刘宝江提供的2018年3月9日书写的证明不是其书写，该证系虚假证明，与其本人无关。 2、黑龙江省讷河市龙河派出所于2019年8月30日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刘某1（刘宝兰大姐）电话报警称，刘宝兰领着其儿子、儿媳向刘某1家因琐事口角、厮打的情况，说明刘某1及其女儿温某与刘宝兰有恩怨，其二人曾到庭证言不应采信。 3、证人张某1、张某2证言证明未向刘宝江出具证明，故刘宝江在原审提交张某1证实的75亩地转包给张某154000元被刘宝兰取走是虚假的；由张某2填表的2014年5月14日、2015年1月28日、12月13日、2018年4月12日土地承包款分别被刘某1、温宏斌、刘宝江取走。 上诉人刘宝江、查桂莲质证认为，证据1，律师执业证是否经年检不确定，委托事项与刘宝兰有直接利害关系，刘某2证言是打印的，无法证明是刘某2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性，真实性、关联性均持有异议。证据2，该份证据无出证人签字、无报警、出警登记，从形式上不具有客观真实性；刘某1、温某出庭作证是对其知悉内容作如实陈述，并知道作伪证的法律后果，该二人到庭证言应予认可。证据3、张某1、张某2证言相互矛盾，应到庭接受质询，张某2出具的收据与本案无关联，所指向的并不是同一块土地。 本案庭审中，上诉人刘宝兰提交了耿某、刘某2的书面证明，与刘宝江在原审提交刘某2证实刘宝江办事款5万元由刘宝兰取走的证明内容截然相反，双方争议较大，合议庭为此前往齐齐哈尔监狱，提审在此服刑的刘某2并制作笔录，刘某2证实，自己未给刘宝江出具过证明，刘宝江提供的2018年3月9日书写的证明不是其书写。有律师会见其，律师所写证明是自己签的字，里面内容属实。该笔录均对刘宝兰、刘宝江、查桂莲出示、质证。 综上，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证据1，经本院核实律师耿某、证人刘某22019年9月2日出具的证言予以确认；证据2，本案不仅有证人温某到庭刘宝江将卖土豆款证实土豆款已还刘宝兰的事实，证人李某亦到庭证明该情况，刘宝兰与温某是否有恩怨不影响该事实的认定，刘宝兰提交的派出所证明不予确认；上诉人刘宝兰提交的张某1、张某2证言与其上诉请求无关联，不予确认。 经二审查明，上诉人刘宝兰在原庭时将诉请的利息6万增加至10万。刘宝江、查桂莲夫妇尚欠刘宝兰本金93560元（124560元一31000元），利息合计83245元，尚欠刘宝兰共计176805元。其它事实与原判认定一致。 本院认为，上诉人刘宝兰与上诉人刘宝江、查桂莲之间的民间借贷关系，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应为有效。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双方所约定的借款利息不违反国家法律及金融机构的相关规定应予确认。关于上诉人刘宝兰提出未从刘某2处领取刘宝江5万元办事款，原判对该项认定错误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刘宝江夫妇在原审期间提交录音资料及证人刘某2书面证言证明刘宝兰在刘某2处领走5万元刘宝江的办事款，原判认定刘宝兰收到该款。本案审理期间上诉人刘宝兰提交证人耿某、刘某2证言，经庭后核实，刘宝江在原审提交的刘某2证言非刘某2本人所写，刘某2对该证言予以否定，故刘宝江原审提交的上述证据不足以认定刘宝兰领取了该5万元，刘宝兰的该上诉理由予以支持，刘宝江夫妇提出该5万元已还刘宝兰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关于上诉人刘宝兰提出3.1万元土豆款亦不应认定的上诉理由，因证人李某、温某到庭作证并接受质询，证明该土豆款已还刘宝兰，当时未抽条的情况，故该上诉理由不成立。关于上诉人刘宝江、查桂莲提出刘宝兰收取刘宝江地租款、刘某2办事款5万元、卖土豆款3.4万元，已不欠刘宝兰欠款的上诉理由，因原判已将刘宝兰收取的地租款已抵顶刘宝江欠款40960元，该抵顶款项并未认定在欠款总额中；刘宝江庭审自认卖土豆款为3.1万元，故应以该自认为准，而不是3.4万元；刘宝江夫妇提出刘宝兰提交的2009年2月24日、4月1日、2日的证据均是复印件有明显改动，刘宝兰欠条中有部分明显填充，不是同一人所写，不应认定的上诉理由，庭审中已向刘宝江释明，文字鉴定应在一审时提出，二审提出该观点没有依据。刘宝江夫妇提出原判存在扩大基本金基数、重复计息的情形的上诉理由，因其未能对该主张充分说明及提供证明，不予支持；提出其1万元土地补偿款由刘宝兰取走，证人温某、刘某1对此已作证的上诉理由，因刘宝兰对此否认，刘宝江夫妇未能提供该款由刘宝兰取走的凭证，故以上上诉理由不予支持。综上，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将盘锦市兴隆台区人民法院（2019）辽1103民再6号民事判决中再审申请人刘宝江、查桂莲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被申请人刘宝兰欠款本息126805元，并自2017年9月4日起至本院确定的给付之日止以4951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给付利息的判项变更为上诉人刘宝江、查桂莲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上诉人刘宝兰欠款本息176805元，并自2017年9月4日起至本院确定的给付之日止以4951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给付利息。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二、驳回上诉人刘宝兰、刘宝江、查桂莲其它上诉请求。 二审案件受理费9336元，由上诉人刘宝兰承担4668元元，由上诉人刘宝江、查桂莲承担4668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张 震 审判员 孙 颖 审判员 裴艳伟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六日 书记员 王 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