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七台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黑09民终51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七台河市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住所地七台河市桃山区大同街**。法定代表人：马忠华，该单位理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高义，该单位法律顾问。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善志，男，满族，1974年3月6日出生，农民，住七台河市茄子河区。上诉人（原审被告）：郭艳霞，女，1971年11月9日出生，汉族，农民，住七台河市茄子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善志，男，满族，1974年3月6日出生，农民，住七台河市茄子河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孙玉柱，男，1977年12月13日出生，汉族，农民，住七台河市桃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冯杰，七台河市桃山区桃北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晓娟，女，1978年12月16日出生，汉族，住七台河市桃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冯杰，桃山区桃北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建清，男，1973年9月3日出生，汉族，无业，住七台河市桃山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孙玉慧，女，1973年12月27日出生，汉族，无业，住七台河市桃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峰，男，1996年8月20日出生，学生，住七台河市桃山区。上诉人七台河市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刘善志、郭艳霞因与被上诉人孙玉柱、张晓娟、刘建清、孙玉慧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茄子河区人民法院（2019）黑0904民初205号民事判决，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七台河市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委托诉讼代理人高义，上诉人刘善志暨上诉人郭艳霞委托诉讼代理人，被上诉人孙玉柱及其与被上诉人张晓娟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冯杰，被上诉人刘建清，被上诉人孙玉慧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七台河市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上诉请求：撤销七台河市茄子河区人民法院（2019)黑0904民初205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被上诉人孙玉柱、张晓娟、刘建清、孙玉慧在抵押范围内承担连带担保责任；上诉费用由六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并且主动适用诉讼时效规定进行裁判，属于枉法裁判。原审法院认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零二条之规定：“抵押权人应当在主债权诉讼时效期间行使抵押权；未行使，人民法院不予保护”，从而认定主债权的诉讼时效期间是2016年5月10日至2018年5月10日。认定原告未在该诉讼时效内行使抵押权。该认定完全错误。在庭审中被告孙玉柱提交了2018年9月3日富强法庭开庭笔录一份，原审法院应当知道在提起该次诉讼之前，原告已经在茄子河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后因被上诉人提起管辖权异议，上诉人撤回起诉。原审法院应当知道上诉人在诉讼时效内已经主张过权利的客观事实。另外，在原审整个庭审过程中，上诉人以及六被上诉人在庭审中均未提出诉讼时效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当事人未提出诉讼时效抗辩，人民法院不应对诉讼时效问题进行释明及主动使用诉讼时效的关定进行裁判。”然而，原审法院却故意偏袒四上诉人。综上，恳请二审法院依法撤销七台河市茄子河区人民法院（2019)黑0904民初205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被上诉人孙玉柱、张晓娟、刘建清、孙玉慧在抵押范围内承担连带担保责任。上诉人刘善志和郭艳霞无答辩意见。被上诉人孙玉柱、张晓娟辩称，这起案件核心问题是三份录音，但一审三份录音的录音人和被录音人没有传到法庭进行辨听和质证，致使茄子河区法院把这起案件草率判决，从目前来看事实不清。上诉人信用社这次提到了抵押权问题，根据民诉法第196条的规定应适用特别程序，应由抵押物的所在地和抵押物登记所在地的桃山区人民法院处理，所以我认为，这起案件中院应指令桃山区人民法院进行审理。另外，信用社说故意偏袒四上诉人，这种说法不存在，因为原审中我们就提出示用特别程序，但一审法院没有采纳。关于诉讼时效问题，原审判决的诉讼时效指的是实现抵押权的诉讼时效，而不是普通程序的诉讼时效，因本案中抵押人不是担保人，不是保证担保，信用社写的诉状我们不明白，既然是以物担保，我们觉得都是不合适的。原审认定信用社未在诉讼时效内行使抵押权的问题，我们认为是两回事儿，从来他就没有提过实现抵押权的事儿。被上诉人刘建清辩称，这笔钱是我贷的，应由我偿还。但这笔贷款属违规贷款，我在2015年时就主动找过信用社把房子给他抵押，找过很多次。我就觉得这笔钱是我贷款应该是我还。被上诉人孙玉慧辩称，钱是我们用的，我们自己承担。不应由刘善志和郭艳霞承担。因信用社是违规，所以我们只承担借款本金。上诉人刘善志、郭艳霞上诉请求：依法改判（2019)黑0904民初字205号《民事判决书》，判令《借款合同》无效、《担保合同》无效，刘建清、孙玉慧偿还借款本金68万元；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七台河市区农村信用合作社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审判决公然支持原告信用社在发放贷款中以合法的形式掩盖非法的目的发放贷款，破坏金融秩序，公开挑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和中国人民银行颁布实施的行业行政法规《贷款通则》的限制性规定，并且伪造歪曲事实，制造错案。一、原审判决没有查清孙玉慧提供的三份录音资料是错误判决的关键所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立法目的是：“保证法院查清事实，分清是非，正确适用法律，及时确认民事权利义务关系，制裁违法行为，保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鉴于此，原审法院应当根据《民事诉讼法》的立法目的对孙玉慧提供的三份录音资料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进行认真审查甄别，从而正确地行使法律赋予人民法院对证据的审查权。由于原审法院怠于行使或者故意不行使权力机关应有的权力，使原告无法辨认录音资料。第三次开庭就是播放录音资料进行质证一个主题，原审法院应当在送达《开庭传票》同时，还应当向双方当事人各送达一份《责令参与诉讼通知书》，通知书应严肃示明：双方的录音人和被录音人应当按时到庭参加录音播放和辨认，进行质证；如原告方的被录音人不到庭或者到庭不予配合的属于自动放弃质证权利，应视为对录音的真实性默认：如被告方被录音人员不到庭的或者到庭不予配合的属自动放弃录音资料，应视为未提供录音资料之证据。原审法院作为权力机关怠于正确行使权力没有查清事实。另外，如果被录音对象不承认录音的话，应该对录音的真伪进行司法鉴定。如果原审法院能正确的行使法律赋予的权力，查清本案的真相，就能确认刘建清、孙玉慧是本案的实际借款人，而不是上诉人刘善志和郭艳霞。法院就有理由确认《借款合同》无效，同时也能有效制裁原告主导的挑战法律、法规限制性规定的底线、破坏金融秩序和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无效的民事法律行为。二、原审认定的主要事实错误。1.本案中从借款到收取68万元都是刘建清所为，实际借款人是刘建清，借款过程是在万宝河信用社主任白立军和中心河信用社原主任喻亚东主导下策划的一场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的阴谋，是刘建清提供的密山煤矿账户，万宝河信用社在2013年5月9日把68万元打进密山煤矿账户，当日万宝河信用社又从密山煤矿账户将68万元转进刘建清卡里。原审判决中第10页下面的三行却违背事实表述为：“原告已按被告刘善志要求将该笔贷款打进被告指定的账户。”这段表述和刘建清向法庭提供的银行流水68万元账单，及录音内容根本不相符，原审法院纯属故意歪曲事实，恶意的张冠李戴嫁祸于上诉人；2.原审判决书中刘善志至少六次提到刘建清是实际借款人，而自己是万宝河信用社设计圈套中的顶名借款人，同时也没收到68万贷款，另外根本没有借款的意向，与万宝河信用社也根本不认识。原审判书中刘建清至少七次承认自己是实际借款人并且实际收到68万元借款的事实，原审法院不顾案件事实和证据，硬是把信用社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的做法认定为合法的民事法律行为予以保护，现刘建清想承担责任都不行。3.原告代理人艾宏坤在富强法庭开庭质证时表示：对“录音的真实性没异议”，而另一代理人却说：“艾宏坤不负责任发表意见”，艾宏坤是万宝河信用社的副主任，在法庭上说话怎么会不负责任，那么谁能证明，谁的说话是负责的呢？既然代理人艾宏坤承认录音真实性没异议，原审法院为什么对孙玉慧的三份录音不予采信？综上所述，原审法院不重证据，希望二审法院能公正改判。上诉人七台河市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辩称被答辩人刘善志作为完全行为能力人，其签订的个人担保借款合同产生的法律后果应当是可以预见的。既然刘善志在签订合同上签字，合同内容不违反国家法律强制性规定，该合同应该合法有效。合同签订后已经按照借款人的要求将该笔借款打入指定账户，已经履行了发放贷款的义务，到期后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另外第二点，上诉人在上诉状中说信用社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没有证据加以证明。根据民事诉讼法规定，如果有确切证据证明信用社以合法目的掩盖非法目的，作为上诉人应该行使撤销权，上诉人在法定的一年期间内没有行使撤销权，也没有相关的证据证明其已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纯属子无虚有。综上希望二审法院根据原审原告的诉讼请求，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孙玉柱、张晓娟、刘建清、孙玉慧对刘善志、郭艳霞的上诉没有意见。上诉人七台河市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向原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一、被告刘善志、郭艳霞立即偿还本息共计1166967.38元，截止到2019年1月3日；二、如被告刘善志、郭艳霞不能及时全部偿还借款本息，判令被告刘建清、孙玉慧、孙玉柱、张晓娟，履行担保责任，并判令利息顺延，至本息结清之日。三、请判令六名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和实际费用，以及实现债权的费用。原审法院认定，被告刘善志与被告郭艳霞系夫妻关系，被告孙玉柱与被告张晓娟系夫妻关系，被告孙玉慧与被告刘建清系夫妻关系。2013年5月8日，被告刘善志与原告七台河市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下属的万宝河信用签订了个人担保借款合同，双方在合同中约定被告刘善志向原告借款680000.00元整，月利率为8.43‰，对于逾期借款从逾期之日起在本合同约定的借款执行利率基础上上浮百分之伍拾，即逾期月利率为12.64‰。借款期限自2013年5月8日至2016年5月7日止。被告孙玉柱、被告张晓娟作为抵押人，用位于桃北街银泉新都7号楼房产（房屋所有权证号2009012244，）为原告的借款作抵押担保。在七台河市房产管理局办理抵押登记，他项权利证：七房他证桃字第××号。被告刘建清、被告孙玉慧作为抵押人，用位于桃北街银泉新都7号楼房产（房屋所有权证号2009012246）为原告的借款作抵押担保。在七台河市房产管理局办理抵押登记，他项权利证：七房他证桃字第××号。2013年5月9日原告将该笔贷款打入被告刘善志指定的密山新兴煤矿账户（87×××10）。2013年5月10日被告刘建清将该笔贷款680000.00元取走。截止到2019年1月3日，被告刘善志、郭艳霞尚欠原告本金680000.00元，利息486967.38元，本息合计1166967.38元。原审法院认为,被告刘善志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其对签订个人担保借款合同产生的法律后果应当是可以预见的，既然被告刘善志在借款合同上签字，且该合同内容不违反国家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该合同合法有效。合同签订后，原告已按被告刘善志要求将该笔贷款打入被告指定的账户，原告已经履行发放贷款的义务。该贷款到期后，被告刘善志应履行偿还本金及支付利息义务。被告郭艳霞作为刘善志配偶，贷款申请人，也应与被告刘善志共同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截止到2019年1月3日，被告刘善志、郭艳霞应当给付原告借款本金680000.00元，利息486967.38元。因被告刘善志的借款期限为三年，从2013年5月10日至2016年5月9日止。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二年，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零二条规定：“抵押权人应当在主债权诉讼时效期间行使抵押权；未行使的，人民法院不予保护。”本案中主债权的诉讼时效期间是2016年5月10日至2018年5月10日。但原告未在该诉讼时效期间内行使抵押权，故原告对于被告孙玉柱和张晓娟抵押房产享有的抵押权，被告孙玉慧和刘建清抵押房产享有的抵押权，本院均不予保护。从《个人担保借款合同》的内容来看，被告孙玉柱、张晓娟、孙玉慧、刘建清担保的方式是抵押担保，并不是保证，故对原告要求被告孙玉柱、张晓娟、孙玉慧、刘建清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告将该笔贷款发放到被告刘善志指定的账户后，被告刘善志对于该笔贷款具有自由处分权，被告刘建清将该笔贷款使用，是被告刘善志对自己贷款的处分，被告刘善志不能以此为由不对原告履行偿还给付义务。对于被告刘建清使用被告刘善志的贷款，被告刘善志可另案向被告刘建清主张权利。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第一百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零二条，判决如下：一、被告刘善志、郭艳霞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七台河市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借款本金680000.00元及利息486967.38元（从2019年1月4日起，利息顺延计收至本息结清时止）；二、驳回原告七台河市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供新的证据。本院二审对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七台河市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就案涉借款曾起诉刘善志、郭艳霞、孙玉柱、张晓娟、刘建清、孙玉慧，在庭审中刘建清提交三份录音及录音摘要，用以证明其是实际借款人且七台河市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知情，七台河市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该案以七台河市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撤回起诉结案。本院认为，一、关于案涉借款合同的效力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第五十二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刘善志与七台河市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签订的《个人担保借款合同》，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又无上述法律规定导致合同无效的法定情形，应认定合法有效。二、关于被上诉人刘建清、孙玉慧是否应偿还案涉借款的问题。七台河市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明知实际借款人为刘建清，且刘建清、孙玉慧又自愿偿还该笔借款，故应由刘建清、孙玉慧偿还案涉借款。七台河市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明知刘善志为借名借款人而与其签订借款合同，存在过错，其提出应支付罚息、复利的请求，不予支持。但刘建清、孙玉慧应按合同约定按月利率8.43‰支付利息至本金清偿完毕。三、关于上诉人七台河市区农村信用社合作联社抵押权是否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孙玉柱和张晓娟、刘建清和孙玉慧分别以各自家庭共有房产为该笔债务提供抵押担保并办理了抵押登记，抵押合法有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二年，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民法总则施行之日，诉讼时效期间尚未满民法通则规定的二年或者一年，当事人主张适用民法总则关于三年诉讼时效期间规定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零二条规定：“抵押权人应当在主债权诉讼时效期间行使抵押权；未行使的，人民法院不予保护。”本案中主债权的诉讼时效期间起算点是2016年5月10日，《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于2017年10月1日实施，在实施之日尚未超过诉讼时效，故依据上述法律规定，案涉债权未超过诉讼时效，七台河市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对孙玉柱和张晓娟抵押房产及孙玉慧和刘建清抵押房产享有优先受偿权。原审法院对此适用法律不当，应予纠正。四、关于上诉人刘善志、郭艳霞是否应承担还款责任的问题。本案中，刘善志、郭艳霞明知刘建清不具备借款条件而借名借款，扰乱金融秩序，存在过错，刘善志、郭艳霞应在执行孙玉慧和刘建清财产及孙玉柱和张晓娟抵押房产后，仍不能清偿案涉借款及利息的情况下，承担补充偿还责任。综上所述，上诉人七台河市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部分上诉请求成立，予以支持；上诉人刘善志和郭艳霞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九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百七十三条、第一百八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茄子河区人民法院（2019）黑0904民初205号民事判决；二、被上诉人刘建清、孙玉慧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上诉人七台河市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借款本金680000.00元，并自2013年12月31日起按月利率8.43‰支付利息至本金清偿完毕；三、上诉人七台河市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对被上诉人孙玉柱和张晓娟提供的抵押房产，及被上诉人刘建清和孙玉慧提供的抵押房产享有优先受偿权；四、上诉人刘善志、郭艳霞在被上诉人刘建清和孙玉慧财产及被上诉人孙玉柱和张晓娟抵押房产，不能清偿案涉全部借款本金及利息的情况下，承担补充偿还责任；五、驳回上诉人七台河市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5302.70元，由上诉人七台河市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上诉人刘善志、被上诉人孙玉柱，各负担3825.50元，被上诉人刘建清负担3826.2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0604.00元，由上诉人七台河市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上诉人刘善志、被上诉人刘建清、被上诉人孙玉柱，各负担7651.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鲁乡宁审判员  张天宇审判员  杨青涛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三日书记员  石艳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