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宁0106刑初342号 公诉机关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金深，男，1991年5月1日出生于湖南省娄底市，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湖南省娄底市，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2018年12月28日因涉嫌买卖、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证件罪被银川市公安局金凤区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30日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人民检察院批准，由银川市公安局金凤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银川市看守所。 辩护人刘海华，宁夏辅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人民检察院以银金检公诉刑诉[2019]29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金某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公文、印章、证件罪、伪造、买卖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印章罪，于2019年7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8月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银川市金凤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永丽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金某及其辩护人刘海华到庭参加了诉讼。因补充侦查，于2019年9月27日延期审理，2019年10月25日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8月份,被告人金某的老乡廖雄波(在逃)将伪造证件“上线”的微信联系方式给被告人金某,随后被告人金某利用微信与上线联系,开始买卖伪造的国家机关证件和公司、企业、事业单位证件。被告人金某向买家询问制作要求并收取定金后，联系上线进行证件伪造,伪造好证件后,通过微信告知金某,并将伪造的证件放在西夏区老火车站附近的花坛内,金某按照上线所说的地点拿到伪造的证件后,再通过电话联系买家进行后续交易。公安机关查获被告人金某伪造、买卖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房屋所有权证1本、专科毕业证2本、高中毕业证1本、离婚证1本、健康证1本、医师资格证2本、印章印模4套、车牌2副。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出示了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证人证言、书证等证据予以证明。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金某伪造、买卖房产证、离婚证等国家机关证件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伪造、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印章罪定罪处罚；被告人金某伪造、买卖毕业证、从业资格证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证件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二款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伪造、买卖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印章罪定罪处罚；被告人金某犯数罪，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应当对其数罪并罚。被告人金某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可以从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金某以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判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以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印章罪判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罪并罚，建议判处四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被告人金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犯罪事实辩称其认一个罪，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无异议，但是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有异议，其没有伪造、制造印章，印章是上线提供的，客户把资料提供给其，其将资料提供给上线由上线做，其没有亲手制作，上线做好后通过微信联系后放到指定的位置其去取的，其没有亲自制作，所以认为没有伪造的行为，对伪造印章的罪名有异议。对买卖印章行为及其他指控无异议。公安机关从其住处扣押的四套共计八枚印章是上线给其的。2018年12月27日，公安机关通过客户加其微信后将其约到××街口的湖畔小区将其抓获，到交警二大队做了一份笔录后移交到治安大队，当天治安大队没有对其采取强制措施，次日上午9时打电话传唤其到公安机关。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金某不构成伪造、买卖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印章罪,本案应以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一罪定罪处罚。(一)《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二款规定的罪名是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印章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金某涉嫌伪造、买卖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印章罪系指控错误。且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印章罪,是指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印章的行为。而本案中被告人金某从未伪造过任何印章,公安机关从其身上扣押的印章印模并非被告人制作,其仅是使用这些印模加盖了钢印,伪造了有关毕业证书证件,但从未伪造过任何印章。因此,被告人金某不构成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印章罪。(二)被告人金某仅实施了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的行为，应以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一罪定罪处罚。《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规定的罪名系选择性罪名,本案中被告人金某具体实施的行为有:使用印模给伪造的国家机关证件加盖钢印,并将伪造的国家机关证件进行买卖。因此,被告人仅实施了伪造证件和买卖证件的行为,伪造和买卖的对象里并没有公文和印章。因此,只能以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一罪对被告人金某定罪处罚。量刑方面：被告人金某具有自首情节。据被告人金某供述,2018年12月27日其在金凤区长城路与满城街交叉口处被银川市××区查获,当场从被告人车上查获了伪造的机动车号牌、毕业证书、离婚证等,随后金凤区交警二大队将被告人金某移交到金凤区公安分局治安大队,但因当时已是下班时间,金凤区公安分局治安大队未于当日立案侦查,而是让金某先行回家,第二日即12月28日由治安大队电话传唤金某到达治安大队接受调查。被告人金某接到办案民警电话后主动前往公安机关接受调查讯问,公安机关于12月28日立案侦查。该事实与公安机关出具的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立案决定书及金某第一次讯问笔录的时间可以相互印证,因此被告人具有主动将自己置于办案机关控制之下的意图,应认定为主动投案。到案后金某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故符合自首的条件。被告人金某系初犯、偶犯,认罪、悔罪态度良好,从事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的时间较短。综上,建议以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一罪对被告人金某判处一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适量罚金。 经审理查明，2018年8月，被告人金某的老乡廖雄波(在逃)将伪造证件“上线”的微信联系方式给被告人金某,被告人金某通过微信与上线联系后,开始将买家提供的信息及制作要求发给上线伪造相关证件并收取定金,证件伪造好后上线通过微信联系金某,金某按照上线所说的地点（一般是在西夏区老火车站附近的花坛）拿到伪造的证件后,再联系买家进行后续交易。案发后公安机关从被告人金某处查获房屋所有权证1本、专科毕业证2本、高中毕业证1本、离婚证1本、健康证1本、医师资格证2本、印章印模4套（8枚）、车牌2副。 以上事实，有下列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证据予以证明： （一）物证：专科毕业证、高中毕业证、离婚证、房屋产权证、医师资格证、印证印模、车牌等，证实公安机关从被告人金某处扣押涉案物品的情况。 （二）移交案件通知书、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及前科情况说明，证实该案由银川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金凤二大队于2018年12月27日在工作中查获，发现被告人金某涉嫌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于当日抓获金某后将案件移交至银川市公安局金凤区分局治安大队，金凤区公安分局于2018年12月28日立案。经查询，金某此前无违法犯罪记录。 （三）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金某案发时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四）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发还清单，证实公安机关对被告人金某居住的银川市××区进行搜查，从被告人金某处依法扣押晏某、吕春蓉等两本毕业证书及皮套；银色苹果6手机一部；印章模板四套（四套圆形印章模板，共8枚印章）；王某房屋所有权证一本；袁树平健康证一本；薛小利离婚证一本；杨某医生资格证书二本；×××、×××车辆号牌二副。从晏某处扣押宁夏大学专科毕业证书一本。2018年12月29日将扣押的苹果手机充电器、车号为×××的车辆发还给胡娜。 （五）调取证据通知书、证明、情况说明，证实1.经宁夏大学核实，该校毕业证编号为107495201306700491的持证人为张建华，不是晏某，该校无此学生。2.经银川市第二十四中学核实，该校无名为吕春蓉的学生。3.经银川市住房保障局不动产登记系统查询，房产证号为2XXXX号的产权人为丁海华，于2013年协议离婚转移给贾顺芹。4.经宁夏自治区第三人民医院查询，未办理过袁树平的健康证。5.经延安市安塞区民政局查询，薛小利（身份证号×××），未在该登记处办理过离婚登记。6.经向平安普惠信贷公司核实，王某于2017年7月在平安普惠办理有抵押咨询业务情况属实。7.经向宁夏回族自治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厅核实，未委托其他单位或者个人刻制“宁夏回族自治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厅”和“宁夏回族自治区建设系统岗位培训专用章”钢印印章。8.经向宁夏回族自治区总工会核实，未设置宁夏回族自治区工人考核工作委员会，没有委托相关单位刻制钢印印章的情况。9.经向西安城市交通技师学院核实，其单位没有委托相关单位或个人刻制“西安城市交通技师学院”钢印印章。 （六）证据保全决定书、保全证据清单，证实公安机关对涉案证据进行保全移交的情况。 （七）照片，证实被告人办理假证及聊天记录的相关情况。 （八）情况说明，证实经查询被告人金某的上线实名为黄棉强，双方微信交易金额共880元，单笔交易金额分别为40元、80元、160元。 （九）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经晏某辨认，金某是办假证的联系人，并将办好的宁夏大学毕业证送到晏某家小区门口。 （十）中共宁夏回族自治区委员会办公厅文件、中国共产党银川市委员会办公室文件、宁夏回族自治区机构编制委员会文件等，证实涉案证件等涉及的单位性质。 （十一）证人晏某的证言，证实晏某在银川市人民医院工作。2018年11月18日，晏某为参加单位岗位竞聘，通过灯杆上办理证件的小广告电话联系要求办理一本函授的大专毕业证，对方说可以，收费150元，后晏某按对方要求将身份信息和电子照片通过微信发给对方。11月25日，对方将做好的宁夏大学毕业证送到晏某小区门口，晏某当场给对方150元现金。之所以对方手里还有一本晏某的毕业证，是之前对方将做好的毕业证电子版发给晏某核实内容时晏某觉得证书的年限有些早，对方重新做了一本。从办证人处扣押的应该是第一次做的那本。 （十二）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6月，王某购买了宁夏银川市××区的住房一套，后因做生意资金周转将房产证抵押到一家信贷公司，没有将房产证交予他人。王某不认识金某，伪造的房产证与王某真实房产证上的房屋面积不同。 （十三）证人程某的证言，证实程某和薛小利是夫妻关系，1996年登记结婚，没有办理过离婚证。五六年前薛小利因赌博欠债离家出走，三年前程某见过一次，对薛小利办理假离婚证的事不知情。 （十四）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杨某是灵武市人民医院口腔科副主任医师。2018年2月左右，医院登记医师资格证和医师执照，杨某在家没有找到，回到银川后发现电线杆上有办证的小广告，就想先办一个假的使用，电话联系说明要求后通过微信转给对方20元定金，约定第二天下午西夏区火车站广场北侧见面拿证后付尾款。第二天见面后发现和真的区别太大就说不要了，并让对方将此证销毁，杨某离开，对方也没有将定金退还。对方的电话已经删除，杨某没有向对方提供照片，通过微信提供了姓名、性别、工作单位等信息。 （十五）被告人金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6年10月，金某的校友廖雄波打电话让金某到银川说给其介绍工作，金某来到银川后才知道廖雄波在贩卖国家机关证件(离婚证、房产证、各种毕业证、从业资格证、各种机动车号牌)，需要张贴小广告增加业务量,廖雄波雇佣金某在银川市周边的电线杆、马路边、墙壁等地张贴小广告,每月支付金某2000元工资。金某一直给廖雄波工作到2018年8月份,廖雄波家的地被征收了,廖雄波回老家湖南省娄底市了。在此期间如果浙江金华市的朋友通知金某有戏要拍，金某就过去拍戏,拍完戏回到银川继续给廖雄波工作。廖雄波回老家后将贩卖国家机关证件的人脉(制作各种证件的联系方式，制作假证的人被称作“老板”，也是上线。)转交给金某,金某大约从2018年8月10日继续贩卖国家机关证件至案发。张贴的小广告内容为“办证”及廖雄波的手机号,廖雄波不干后将手机号码删除了,没记住廖雄波的手机号。廖雄波不干以后金某继续张贴小广告，上面也写的“办证”及其188XXXX****的手机号。制作假证的只有一个人,微信号是×××-y4932au50xzc22,备注是火车站牌子,其他人都是贩卖假证的人,联系方式在手机上。上线每天会发微信问金某有没有办证的,如果有的话金某会通知上线,上线通过微信告诉金某把纸质资料放在老火车站广场周边某个地方,然后有人会来取走。证件做好后上线会用微信告诉金某到火车站周边某个地方取走。做假证的费用是一个月一结算，每月27至28号结算,上线用微信告诉金某把钱放在火车站周边某个地方,会有人取走。每次放资料和放钱地点都不固定。只有制作车牌的费用是提前付账,通过微信红包给上线提前支付。需要办证的客户通过小广告上的联系方式联系金某,办证的费用客户通过微信或现金支付。截止案发贩卖的结婚证约4本、离婚证约4本、房产证5、6本、各种毕业证约15本、从业资格证约230本、机动车号牌4套。贴小广告获利约2万元，2018年8月开始贩卖假证获利约3万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金某伪造、买卖房屋所有权证、离婚证等国家机关证件、明知是伪造高等院校印章制作的学历证明而贩卖，其行为已构成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应予刑事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金某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指控被告人金某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公文、印章罪、买卖公司、企业、事业印章罪无证据证明，依法不能认定。被告人金某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金某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依法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金某关于其没有实施伪造国家机关证件行为的辩解意见，经查，被告人金某有使用印模给伪造的国家机关证件加盖钢印的行为,故该辩解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及辩护人关于被告人金某不构成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的辩解、辩护意见不能成立,相关司法解释明确规定明知是伪造高等院校印章制作的学历、学位证书而贩卖的，以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的共犯论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金某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银川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金凤区二大队在工作中发现被告人金某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后现场查获，于当日移送银川市公安局金凤区分局治安管理大队，起诉意见书载明银川市公安局金凤区分局经审查立案后，于立案当日将被告人金某抓获归案，被告人金某缺乏投案主动性，不应认定自首，辩护人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伪造、贩卖伪造的高等院校学历、学位证明刑事案件如何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金某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犯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28日起至2020年2月27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二、随案移送的手机1部、专科毕业证2本、房屋所有权证1本、健康证1本、离婚证1本、医师资格证2本、高中毕业证1本、车牌2副、印章模板8枚，依法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 审 判 长  吴 娟 人民陪审员  马俊川 人民陪审员  陆金娣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日 书 记 员  撒利利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八十条伪造、变造、买卖或者盗窃、抢夺、毁灭国家机关的公文、证件、印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的印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 伪造、变造、买卖居民身份证、护照、社会保障卡、驾驶证等依法可以用于证明身份的证件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 如果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伪造、贩卖伪造的高等院校学历、学位证明刑事案件如何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 为依法惩处伪造、贩卖伪造的高等院校学历、学位证明的犯罪活动,现就办理这类案件适用法律的有关问题解释如下： 对于伪造高等院校印章制作学历、学位证明的行为,应当依照刑法第百八十条第二款的规定,以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定罪处罚。 明知是伪造高等院校印章制作的学历、学位证明而贩卖的，以伪造事业单位印章罪的共犯论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