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1民终2236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余鲜菊，女，1972年12月23日出生，汉族。委托诉讼代理人：巩蔺娜，河南春秋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耿静，河南春秋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孙士山，男，1971年3月5日出生，汉族。委托诉讼代理人：侯静，河南明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召，河南明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平，女，1971年7月20日出生，汉族。委托诉讼代理人：侯静，河南明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召，河南明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中心支公司。负责人：范鹏，该支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剑飞，该支公司员工。上诉人余鲜菊、孙士山因与被上诉人杨平、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中华联合财险郑州中心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郑州市中原区人民法院（2019）豫0102民初806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余鲜菊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巩蔺娜、耿静，孙士山、杨平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侯静，中华联合财险郑州中心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剑飞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余鲜菊上诉请求：在一审判决的基础上判令增加12797.75元；一、二审诉讼费用由中华联合财险郑州中心公司、杨平、孙士山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余鲜菊在治疗期间存在过度医疗、挂床事实错误，在一五三医院住院期间的医疗费不应予以扣除，应当按照实际发生为准。二、一审法院认定余鲜菊住院伙食补助期限、营养期限、误工期限、护理期限均按220日计算存在错误，应以余鲜菊的实际住院天数249日为准。三、一审法院未予支持余鲜菊2019年5月11日和5月14日在门诊支出的费用126元和229.2元存在错误。四、一审法院酌定余鲜菊鞋子损失100元过低。孙士山、杨平辩称，一、余鲜菊在2018年9月4日至2019年5月14日期间住院治疗的疾病与发生的交通事故没有任何联系。二、参照公安部发布的《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治疗终结时间》的规定，膝、踝关节软组织损伤的治疗终结时间为2个月，即便是半月板损伤，非手术治疗终结时间为2个月。而余鲜菊自事故发生起住院已达400多天，已远远超出上述规定，其再次主张住院伙食费、营养费、护理费等费用均没有法律依据。三、复印费并非法律规定的人身损害赔偿项目；鞋子是否有损失，余鲜菊也无证据证明。四、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二款之规定，受害人因伤致残的，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后续治疗费应当由赔偿义务人赔偿。而本案受害人并未因伤致残，且发生的医疗费也并非为必要，因此，余鲜菊本次主张的各项赔偿既没有事实依据，也没有法律依据。五、孙士山在中华联合财险郑州中心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保险，且限额充足，如余鲜菊发生的费用合法有据，应由保险公司负责赔偿。六、余鲜菊已对治疗的伤情与交通事故的关联性及关联程度、医疗费用、合理治疗期限等申请鉴定，目前正在鉴定中，鉴定结果与本案有密切关联。出于查明事实的需要，待鉴定结果出来再行审理更为适宜。中华联合财险郑州中心公司辩称，一审判决正确，请求驳回余鲜菊的上诉。孙士山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孙士山不承担责任；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余鲜菊、中华联合财险郑州中心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原审判决认为“余鲜菊在2018年9月4日至2019年5月14日治疗过程存在连续性，孙士山应对余鲜菊在此期间的医疗费用予以赔偿”，属于认定事实错误。余鲜菊在河南省直第三人民医院（发生事故时120送往的医院）住院治疗时，主要诊断为车外伤（右小腿腓肠肌损）。余鲜菊在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一五三中心医院住院治疗时，主要诊断为脑震荡。但在一审判决中查明，余鲜菊被诊断为复杂性疼痛综合症、腰椎间盘突出、过敏性结膜炎、口腔溃疡、关节积液、××，明显与第一次起诉时认定的病情不符。余鲜菊治疗的疾病与发生的交通事故没有任何关联。二、原审判决认定余鲜菊存在过度医疗、挂床不合理支出，但仅扣除10%，明显与事实不符。三、如余鲜菊确需住院治疗，一审判决对住院伙食补助期限、营养期限、误工期限及护理期限认定天数过多。四、余鲜菊发生的合理费用应全部由保险公司承担。余鲜菊辩称，一、一审判决关于“余鲜菊在2018年9月4日至2019年5月14日治疗过程存在连续性，上诉人应对在此期间的医疗费用予以赔偿”的认定事实清楚，并无不当。二、一审法院认定余鲜菊在治疗期间存在过度医疗、挂床现象属于认定事实错误，余鲜菊在153医院住院期间的费用不应予以扣除，余鲜菊一审主张的71167.12元医疗费由事实和法律依据。三、一审法院认定余鲜菊住院伙食补助期限、营养期限、误工期限及护理期限均为220天计算明显错误，应当以实际发生为准。四、孙士山上诉状第五项上诉事实与理由系其他案件的诉请，应另案处理与本案无关。中华联合财险郑州中心公司辩称，同意孙士山上诉状事实与理由中的一、二、三、五点，针对第四点，因为前期诉讼通过一、二审法院已作出对赔偿责任的认定，故不同意第四点。杨平述称，同意上诉状内容。余鲜菊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孙士山、杨平、中华联合财险郑州中心公司赔偿余鲜菊医疗费71167.1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2450元、营养费10170元、误工费36706.73元、护理费34223.21元、交通费3000元、鞋子损失500元，共计168217.06元；2、孙士山、杨平、中华联合财险郑州中心公司赔偿残疾赔偿金、后续治疗费、误工费及护理费、精神抚慰金等损失，具体金额待伤残鉴定做出后确定；3、本案的诉讼费用由孙士山、杨平、中华联合财险郑州中心公司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1月22日，郑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二大队适用简易程序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载明：2018年1月22日8时10分，杨平驾驶豫Ａ×××**丰田轿车在本市伏牛路与洛河路交叉口等红灯时，坐在机动车右后座上的孙士山开门下车时与余鲜菊驾驶电动车发生交通事故，致使余鲜菊受伤和电动车受损。杨平负同等责任，孙士山负同等责任，余鲜菊无责任。余鲜菊于2018年1月22日至2018年2月3日在河南省直第三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实际住院12天，主要诊断车外伤（右小腿腓肠肌损）；余鲜菊于2018年2月3日至2018年9月3日在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一五三中心医院住院治疗，实际住院212天，主要诊断脑震荡。余鲜菊曾就其2018年1月22日至2018年9月3日赔偿费用向该院提起诉讼，该院经审理后认为，中华联合财险郑州中心公司应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财产限额范围内先行赔偿余鲜菊财产损失1000元，在医疗限额范围内先行赔偿余鲜菊各项损失10000元，在伤残限额范围内先行赔偿余鲜菊各项损失35130.83元，以上共计46130.83元（1000元＋10000元＋35130.83元）。扣除中华联合财险郑州中心公司已垫付的20000元，中华联合财险郑州中心公司在机动车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范围内仍需赔偿余鲜菊各项损失1806.76元［（53613.51元-10000元）×50％-20000元］。孙士山应赔偿余鲜菊各项损失21806.76元［（53613.51元-10000元）×50％］。判决：一、中华联合财险郑州中心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范围内先行赔偿余鲜菊各项损失46130.83元；二、中华联合财险郑州中心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机动车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余鲜菊各项损失1806.76元；三、孙士山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余鲜菊各项损失21806.76元；四、驳回余鲜菊其他及过高部分诉讼请求。上述民事判决书已发生法律效力。2018年9月4日，余鲜菊入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一五三中心医院住院治疗，辅助检查为：右踝关节少量积液、右膝关节股骨、胫骨外侧踝关节挫伤、右膝关节少量积液；经诊断为：复杂性局部疼痛综合症；出院医嘱：建议其他医院或上一级医院进行进一步治疗，避免剧烈活动及着凉，不适随诊；2018年11月9日，余鲜菊出院；出院诊断为：复杂性局部疼痛综合症（长期医嘱2018年10月30日至11月9日为空白，临时医嘱单9月6日至11月9日为空白）。2018年11月9日，余鲜菊入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一五三中心医院住院治疗，辅助检查为：右踝关节少量积液；右膝关节股骨、胫骨外侧踝关节挫伤；右踝关节少量积液；经诊断为：复杂性局部疼痛综合症、腰椎间盘突出、过敏性结膜炎、药物性口腔溃疡；2019年1月15日，余鲜菊出院；出院医嘱：建议其他医院或上一级医院进行进一步治疗，避免剧烈活动及着凉，不适随诊（长期医嘱单2019年1月8日至2019年1月15日为空白，临时医嘱单2019年1月9日至1月15日为空白）。2019年1月15日，余鲜菊入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一五三中心医院住院治疗，辅助检查为：右膝关节少量积液；右踝关节、跟距关节间隙积液；右跟后滑囊少量积液；经诊断为：复杂性局部疼痛综合症；2019年3月21日，余鲜菊出院；出院医嘱：建议其他医院或上一级医院进行进一步治疗，避免剧烈活动、负重及着凉，不适随诊（长期医嘱单2019年3月4日至2019年3月16日为空白，临时医嘱单2019年3月11日至3月21日为空白）。2018年9月4日至2019年3月21日，余鲜菊花费医疗费37323.5元。2019年3月21日，余鲜菊入郑州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经诊断为：复杂性局部疼痛综合症、腰椎间盘突出症、右踝关节积液、多发软组织损伤；2019年4月19日，余鲜菊出院；出院医嘱：建议其他医院或上一级医院进行进一步治疗；住院期间留陪1人，避免剧烈活动，注意保暖；护具佩戴下少量活动，功能活动期间避免摔伤、骨折等情况发生，注意休息，避免劳累，不适随诊，定期随访。2019年4月20日，余鲜菊入郑州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经诊断为：腰椎间盘突出症、半月板损伤、右膝关节积液、右踝关节积液；2019年4月25日，余鲜菊出院；出院医嘱：注意休息，避免腰部及右膝关节、右踝关节负重；出院后继续口服药物治疗；定期复查，根据复查情况决定下一步治疗方案；不适随诊。2019年4月25日，余鲜菊入郑州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经诊断为：腰椎间盘突出症、半月板损伤、右膝关节积液、右踝关节积液；2019年5月6日，余鲜菊出院；出院医嘱：建议其他医院或上一级医院进行进一步治疗，注意休息，避免剧烈运动及右膝关节、右踝关节负重，注意保暖；建议护具佩戴下少量活动，功能恢复期间拄拐行走，外出需轮椅代步，避免跌倒等意外发生，不适随诊。2019年3月21日至2019年5月6日，余鲜菊花费医疗费25449.05元。2019年5月8日，余鲜菊入河南省直第三人民医院住院治疗，经诊断为：腰椎间盘突出症、半月板损伤、右膝关节积液、右踝关节积液；2019年5月14日，余鲜菊出院；出院医嘱：建议其他医院或上一级医院进行进一步治疗，注意休息，减少负重，不建议爬山、长时间行走，门诊复查，不适随诊。2019年5月8日至5月14日，余鲜菊花费医疗费2892.81元。2019年2月2日，余鲜菊在河南省直第三人民医院门诊支出29.3元；2019年4月8日，余鲜菊在民权县人民医院门诊支出181元；2019年5月11日，余鲜菊在郑州市中心医院门诊支出126元；2019年5月14日，余鲜菊在郑州市中心医院门诊支出229.2元；共计565.5元。2019年5月23日、6月5日，6月20日、7月2日，余鲜菊在郑州普乐健康大药房有限公司外购药品（雪山金罗汉止疼涂擦剂、消痛贴膏等），花费1428元。本次诉讼中，余鲜菊要求2018年9月4日至2019年5月14日的赔偿费用。庭审中，孙士山、杨平、中华联合财险郑州中心公司对余鲜菊提出的各项诉讼请求，均提出异议。另查明，杨平驾驶的豫Ａ×××**小型轿车在中华公司办理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机动车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保险限额20万，含不计免赔），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一审法院认为，郑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二大队做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该院予以采信；根据本案审理情况，因本次事故给余鲜菊造成的人身损害和财产损失，杨平应承担50％民事赔偿责任，孙士山应承担50％民事赔偿责任，中华联合财险郑州中心公司应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范围内先行承担赔偿责任，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范围内按50％比例承担赔偿责任。余鲜菊在2018年9月4日至2019年5月14日治疗过程存在连续性，相关医院的检查显示余鲜菊“右膝关节积液、右踝关节积液……”，医嘱其“进一步治疗，休息……”，故孙士山、杨平、中华联合财险郑州中心公司应对余鲜菊在此期间医疗费用予以赔偿。余鲜菊2018年9月4日至2019年3月21日在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一五三中心医院花费医疗费37323.5元，但根据该院病历记载，余鲜菊在此期间，长期医嘱、临时医嘱存在多处空白，余鲜菊在此住院治疗期间存在过度医疗、挂床不合理费用支出，应当予以扣除；余鲜菊支出的住院医疗费用37323.5元，不合理费用的支出按10％予以扣除认定为宜，合理费用的支出按90％即33591.15元认定为宜。余鲜菊2019年3月21日至2019年5月14日在郑州市中心医院、河南省直第三人民医院治疗的医疗费，有相关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予以证实，上述费用共计28341.86元，该院予以确定。对于余鲜菊要求孙士山、杨平、中华联合财险郑州中心公司赔偿2019年2月2日、4月8日、5月11日、5月14日共计四次门诊费用565.5元，该院认为，余鲜菊这四次门诊治疗时间均为其住院期间，且上述四次门诊治疗均非在其住院治疗的医院，余鲜菊亦未提供上述四次门诊治疗的相关病例、诊断证明，故余鲜菊要求赔偿上述565.5元门诊费用的诉讼请求，该院不予支持。余鲜菊在郑州普乐健康大药房有限公司外购药品（雪山金罗汉止疼涂擦剂、消痛贴膏等）花费1428元，上述费用属合理支出，该院予以确认。本案余鲜菊医疗费总计63361.01元（33591.15元＋28341.86元＋1428元），该院予以确认。根据余鲜菊的病情及治疗情况，并考虑余鲜菊治疗期间存在过度医疗、挂床不合理现象，余鲜菊在本案中的住院伙食补助期限、营养期限、误工期限、护理期限均按220日认定为宜。根据相关规定，余鲜菊住院伙食补助费计算为11000元（50元／日×220日），营养费计算为4400元（20元／日×220日）。因余鲜菊未提供其实际收入证明和工资发放凭证，故余鲜菊误工费参照上一年度河南省居民服务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计算为23821.48元（39522元／年÷365日×220日）。因余鲜菊未提供护理人的实际收入证明和工资发放凭证，故护理费参照上一年度河南省居民服务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计算为23821.48元（39522元／年÷365日×220日）。根据余鲜菊就医及护理人员实际发生的费用，该院酌定余鲜菊交通费2700元。对于余鲜菊要求赔偿其在事故中，鞋子损坏的损失，该院根据本案审理情况，酌定为100元。上述数额，符合法律规定，该院予以确认。余鲜菊超出上述数额过高部分诉讼请求，因无事实与法律依据，该院不予支持。中华联合财险郑州中心公司应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余鲜菊财产损失100元、误工费23821.48元、护理费23821.48元、交通费2700元，共计50442.96元。余鲜菊医疗费63361.0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1000元、营养费4400元，共计78761.01元，中华联合财险郑州中心公司应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余鲜菊上述费用的50％计39380.51元；余39380.5元，应由孙士山向余鲜菊进行赔偿。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百七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十五条规定，该院判决：一、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范围内先行赔偿余鲜菊50442.96元；二、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机动车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余鲜菊39380.51元；三、孙士山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余鲜菊各项损失39380.5元；四、驳回余鲜菊其他及过高部分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664元，减半收取1832元，余鲜菊负担390元，杨平、孙士山共同负担1442元。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余鲜菊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杨平驾驶轿车在等红灯时，孙士山开门下车时与余鲜菊驾驶电动车发生交通事故。经郑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二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杨平负同等责任，孙士山负同等责任，余鲜菊无责任。对于余鲜菊的合理损失，杨平、孙士山应当予以赔偿。鉴于余鲜菊于2018年9月4日至2019年5月14日辗转于多家医院进行反复住院治疗，余鲜菊基于上述期间产生的二次治疗的相关费用，形成了本次诉讼。多家医院对余鲜菊的出院医嘱为：建议其他医院或上一级医院进行进一步治疗，避免剧烈活动及着凉，不适随诊（长期医嘱单、空白医嘱单为空白）。仅就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一五三中心医院而言，余鲜菊于2018年9月4日入院，2018年11月9日出院，同日，余鲜菊再次入住该医院，后于2019年1月15日出院，当天，余鲜菊又再次入住该医院，最后于2019年3月21日出院，住院期间半年之久，花费医疗费37323.5元。三次出院医嘱均显示：建议其他医院或上一级医院进行进一步治疗（长期医嘱单、空白医嘱单为空白）。余鲜菊于2019年3月21日从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一五三中心医院出院后，又于当天入郑州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同样的情形亦多次发生。综上，原审法院依据《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保险单、医院病历、医疗费用发票以及查明的事实，认定余鲜菊2018年9月4日至2019年3月21日在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一五三中心医院就住院医疗费用37323.5元，合理费用的支出按90%即33591元并无不当。余鲜菊、孙士山上诉理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余鲜菊、孙士山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余鲜菊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120元，孙士山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785元，分别各自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郑志军审判员  谢颂琳审判员  马 莉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四日书记员  王 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