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民终1770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广州市番禺祈福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番禺区钟村镇祈福新村。法定代表人：陈宇雄，职务：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姚国林，广东汇胜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国进，广东汇胜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李鑫，女，1983年7月4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番禺区。上诉人广州市番禺祈福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祈福物管公司）、李鑫因物业服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法院（2019）粤0113民初125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8月2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祈福物管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判令李鑫向祈福物管公司支付2014年4月1日至2019年3月31日期间位于广州市番禺区祈福新村xx街xxx房屋的物业管理费18157.09元及滞纳金7843.79元、水费1510.15元及滞纳金603.27元，排污费721.35元及滞纳金297.74元，共计29133.39元（滞纳金自欠缴费用当月起，每月按照应缴费用的1.5%计算，直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暂计至2019年3月31日）；3.判令李鑫承担本案律师费4770元；4.判令本案所有的诉讼费用由李鑫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存在错误，祈福物管公司根本没有拒收李鑫缴费，一审判决认定祈福物管公司拒收李鑫缴费是错误的。二、本案的根本原因是李鑫认为滞纳金标准过高而拒绝向祈福物管公司缴纳物业管理费及相关欠费，李鑫的违约行为不应当予以纵容。三、李鑫是完全知悉祈福物管公司的银行账户的，只是未主动还款。李鑫于2013年至2014年4月期间申请过银行划扣，祈福物管公司对于李鑫缴纳部分物业费是接受的，李鑫如认为抵扣方式有误应当支付实际款项后再通过法律途径解决。针对祈福物管公司的上诉，李鑫辩称：一、本案双方的争议焦点一直是滞纳金过高，李鑫从未对物业费本金表示质疑，若可先缴纳物业费本金，对滞纳金进行协商，李鑫没有理由不积极主动避免损失扩大。二、（2018）粤01民终3758号案与本案无关，反而证明李鑫积极主动通过多种渠道试图与祈福物管公司沟通协商。二、2019年4月1日一审庭审中，祈福物管公司对于同类案案件同样的诉求回复前后矛盾。四、2019年4月3日李鑫收到祈福物管公司代理人发来的银行账号短信，电话中李鑫多次要求确认先缴纳物业费本金的诉求，其代理人只强调不能仅收取指定项目的费用，双方无法达成共识。且李鑫于2019年6月29日去到祈福物管公司业主服务处表达缴纳物业费等费用本金的诉求后，其工作人员回复均为祈福物管公司不收取指定项目费，要按该司的规则来扣减费用。五、祈福物管公司上诉认为一审法院是纵容业主违约欠费，是无稽之谈。六、截止至2019年9月，物业管理费的收费系统一万响APP上的计费明细，仍是以绑定滞纳金来收取，并未按照一审的判决做任何更改。李鑫上诉请求：1.变更一审判决第一项中关于2014年4月1日至2017年11月31日期间的滞纳金判决；2.由祈福物管公司承担一、二审案件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李鑫并非恶意欠缴物业管理费。2014年4月祈福物管公司提出上涨物业管理费通知，李鑫及许多业主对此涨价行为并不认可，并发起了诉讼。该案历经三年才二审完毕，因此在审理期间李鑫等人选择了缓交管理费，并非恶意欠缴。同时在庭审中也提出证据表明物业服务质量下降，故李鑫并非无正当理由不按期缴纳物业费，属于事出有因。二、一审法院以（2018）粤01民终3767号民事判决作为依据认定滞纳金标准未超过法律法规的规定，为事实认定错误、法律适用错误。一审法院应该依照《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为依据支持李鑫之抗辩。三、根据《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住宅物业服务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第八条的规定，如按照物业管理费每月的1.5％计算滞纳金，明显超过该期间延迟支付物业管理费造成损失的百分之三十。针对李鑫的上诉，祈福物管公司辩称：不同意李鑫的上诉请求。对于滞纳金标准问题，（2018）粤01民终3758号民事判决已经确认滞纳金标准不存在过高。祈福物管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李鑫向祈福物管公司支付2014年4月1日至2019年3月31日期间位于广州市番禺区祈福新村xx街xxx房屋的物业管理费18157.09元及滞纳金7843.79元，水费1510.15元及滞纳金603.27元，排污费721.35元及滞纳金297.74元，共计29133.39元（滞纳金自欠缴费用当月起，每月按照应缴费用的1.5%计算，直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暂计至2019年3月31日）；2.李鑫承担本案律师费3180元；3.本案诉讼费由李鑫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涉案房屋位于广州市番禺区祈福新村xx街xxx，权属人登记为李鑫，建筑面积登记为91.2平方米。2.2010年9月15日，广州市番禺区祈福新村业主委员会（甲方，以下简称祈福业委会）与祈福物管公司（乙方）签订《祈福新村物业管理委托合同》，约定：甲方将祈福新村住宅小区物业委托给乙方提供物业管理，委托管理期限为2010年9月15日起至2015年9月14日止，业主应当按照物业服务合同的约定按时足额缴纳物业服务资金，业主或物业使用人未能按时足额缴纳物业服务资金的，每月按照应缴费的1.5%计算滞纳金，多层洋房的收费标准为2.1元每月每平方米，等等。2011年4月30日，双方签订补充协议，约定将多层洋房的收费标准自2011年5月1日起调整为2.7元每月每平方米。2014年6月28日，双方再次签订补充协议，约定将多层洋房的收费标准自2014年7月1日起调整为3.4元每月每平方米。2015年9月14日，祈福业委会（甲方）与祈福物管公司（乙方）签订《祈福新村物业管理服务合同》，约定：甲方委托乙方将祈福新村住宅小区实行物业管理，委托管理期限自2015年9月15日起至2020年9月14日止，业主应当按照物业服务合同的约定足额缴纳物业服务费，业主或使用人未能按时足额缴纳物业服务费的，从应交付费用的当月1日开始每月按应缴费的1.5%计算滞纳金，滞纳金同样适用于水、电费、排污费、电梯分摊费等费用；乙方因追收物业服务资金、水电费、电梯分摊费等费用所产生的律师费、邮寄费、材料影印费等费用均由相应欠费业主或物业使用人承担；物业服务费用按月缴纳，业主或物业使用人应在每月30日前缴纳本月的物业管理费以及上月的水电费、排污费、电梯分摊费等费用，缴费方式可采用现金缴纳或转账；多层洋房的收费标准为3.4元每月每平方米；等等。3.李鑫自2014年4月1日开始拖欠物业管理费、水费、排污费等费用。4.2017年11月13日，李鑫等人委托广东伯方律师事务所王朝阳律师向祈福物管公司发出《律师函》，认为祈福物管公司主张滞纳金缴交的标准过高及部分已过诉讼时效，为了双方共赢，和谐生活在祈福家园，告知：1.委托人愿一次性将诉讼时效范围内的未付物业费、水电费、排污费缴交给祈福物管公司，滞纳金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2.委托人2017年11月开始按约定正常每月缴交物业费、水电费、排污费，以免双方损失与分歧、争议进一步加大。2018年3月14日，李鑫等人再次委托律师发送《律师函》，载明：委托人要求2018年3月开始按约定正常每月缴交物业费、水费、排污费，若祈福物管公司拒绝收费导致滞纳金的产生不属于委托人的责任，委托人将不承担2018年3月开始产生的滞纳金。委托人自2018年3月开始按约定正常每月缴交物业费、水费、排污费，请正常收取，不应再设置收取其他条件，以免双方损失与分歧、争议进一步加大。祈福物管公司确认已收到上述两份函件。5.祈福物管公司于2018年3月28日出具《关于的复函》：认为律师没有提供相应委托材料，无法知悉代理权限，要求提供委托材料；而物业费、水费、排污费等的缴纳事宜，将按照法律规定及合同约定进行处理。6.2017年11月29日，李鑫诉祈福物管公司物业服务合同纠纷案，请求：1.确认原告支付2015年6月20日至2017年10月31日的物业管理费、水费、排污费等滞纳金583元（按照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2.将2017年11月1日起的滞纳金的计算标准调整为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标准；3.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在该案庭审中，李鑫表示同意缴交所欠物业管理费、水费、排污费，但认为滞纳金标准过高，要求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调整。2017年12月14日，一审法院做出（2017）粤0113民初10030号判决书，判决驳回李鑫的全部诉请。李鑫不服，提起上诉。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5月3日作出（2018）粤01民终3758号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7.因本案诉讼，祈福物管公司与广东汇胜律师事务所签订了《民事委托代理合同》，并为此支出律师费3180元。一审庭审中，李鑫确认祈福物管公司所提供的欠费明细表中所列的自2014年5月1日至2019年3月31日期间未缴纳物业管理费本金为18157.09元、水费1510.15元、排污费721.35元，同时表示愿意支付上述各项欠费的本金。李鑫认为其已多次向祈福物管公司表达愿意先行支付本金的问题，但祈福物管公司均拒绝收款。祈福物管公司虽然在本案一审庭审时同意李鑫缴纳物业管理费，但在后续两件祈福物业服务合同案件中，明确业主所缴交的费用应先抵扣之前拖欠的费用，包括滞纳金；祈福物管公司称三种途径缴纳费用，第一种方式为人工收费，第二种方式为转账，第三种方式为用一万响APP。经询问，李鑫一直使用现金缴费，无证据证明祈福物管公司曾向李鑫提供过缴费账号，而一万响APP只能将欠费本金及滞纳金捆绑支付。一审法院认为：祈福新村业委会与祈福物管公司于2010年9月15日、2015年9月14日签订的《祈福新村物业管理委托合同》及2011年4月30日、2014年6月28日签订的补充协议，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没有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遵照履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物业服务纠纷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建设单位依法与物业服务企业签订的前期物业服务合同，以及业主委员会与业主大会依法选聘的物业服务企业签订的物业服务合同，对业主具有约束力。李鑫作为涉讼小区的业主，其已实际享受了物业管理公司提供的服务，理应向祈福物管公司支付物业管理费。李鑫在一审庭审中同意缴交拖欠的管理费18157.09元、水费1510.15元、排污费721.35元，故对祈福物管公司该部分请求，予以支持。本案争议焦点为祈福物管公司收取滞纳金的问题。1.关于滞纳金标准，（2018）粤01民终3758号民事判决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确认合同约定的滞纳金标准未超过法律法规的规定，对李鑫要求调整滞纳金的请求不予准许。因此，李鑫无正当理由不按期缴纳物管费等费用的，应当按照合同约定的标准支付滞纳金。2.关于业主先支付费用应如何抵扣拖欠费用的问题。由于合同约定的滞纳金属于违约金性质，并非合同约定的主债务，故不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针对主债务支付顺序的相关规定，同时违约金也并非利息，利息属于法定孳息，故本案支付顺序同样不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关于先支付利息再支付主债务的规定。因此，祈福物管公司主张支付费用先抵扣滞纳金的理由不成立，不予支持。3.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九条规定：“当事人一方违约后，对方应当采取适当措施防止损失的扩大；没有采取适当措施致使损失扩大的，不得就扩大的损失要求赔偿。”李鑫多次表示愿意缴交拖欠的物业管理费、水费、排污费等费用的本金，仅对滞纳金有意见。其提供证据显示于2017年11月13日向祈福物管公司表达先缴交本金及以后的时间段按照合同约定支付管理费的意思。李鑫主张其至今未能缴交的原因系祈福物管公司将相关费用的本金与滞纳金捆绑收取，虽然祈福物管公司予以否认，但又明确表态不同意仅缴纳本金部分，要求缴纳的款项必须先抵扣滞纳金。另外，祈福物管公司未向李鑫提供缴费账户，一万响APP缴费系统也不支持仅缴纳本金部分款项，因此，李鑫关于祈福物管公司拒绝其先行支付本金的主张成立，予以采信。祈福物管公司拒绝收取费用导致李鑫不能缴费，在李鑫明确表示同意缴费后所产生的滞纳金属于祈福物管公司自身原因造成的扩大损失，不予支持。因此，李鑫应向祈福物管公司支付其拖欠的物业管理费、水费、电费及排污费的滞纳金，2017年10月30日前每月拖欠的各项费用的滞纳金分别以每月拖欠的各项费用为本金（详见祈福物管公司提交的欠费明细所列金额），按每月1.5%的标准自次月1日起计至2017年11月13日止，且每月拖欠的各项费用的滞纳金应以每月拖欠的各项费用的本金为限，就2017年11月1日起所拖欠的各项费用的滞纳金，不予支持。关于律师费的问题，虽然李鑫确实存在拖欠物业管理费等费用的情况，但本案诉讼系因祈福物管公司对相关费用的本金及滞纳金进行捆绑收取导致，故对祈福物管公司所主张的律师费，不予支持。综上，一审法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一、李鑫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祈福物管公司支付管理费2014年4月1日至2019年3月31日期间未缴纳的物业管理费18157.09元、水费1510.15元、排污费721.35元及相应的滞纳金[2017年10月30日前每月拖欠的各项费用的滞纳金分别以每月拖欠的各项费用为本金（详见祈福物管公司提交的欠费明细所列金额），按每月1.5%的标准自次月1日起计至2017年11月13日止；每月拖欠的各项费用的滞纳金应以每月拖欠的各项费用的本金为限]；二、驳回祈福物管公司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04元，由祈福物管公司承担。经二审审查，一审法院查明事实无误，本院予以确认。二审诉讼中，祈福物管公司向本院提供了委托书及删除委托通知，拟证明李鑫曾通过委托银行代缴管理费，后又于2014年6月删除上述委托，故李鑫是知道祈福物管公司的账号。经质证，李鑫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承认其在2014年6月前通过银行划账支付物业管理费，但认为其不知道祈福物管公司的账号。李鑫向本院提供了视频三段及《计费明细表》一份，拟证明李鑫于2019年6月29日与祈福物管公司沟通，但其仍拒绝只收取物业管理费本金。经质证，祈福物管公司对视频1、2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对视频3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对全部视频的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认为上述视频表明祈福物管公司不存在拒收的问题；对《计费明细表》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对其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可。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依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范围，本案二审的主要争议焦点问题为：第一，关于祈福物管公司主张李鑫承担逾期履行缴纳物业管理费义务的滞纳金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五条第二款之规定：“对合同是否履行发生争议的，由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承担举证责任。”本案中，祈福业委会与祈福物管公司签订的物业管理委托合同约定，物业服务费用按月缴纳，业主或物业使用人应在每月30日前缴纳本月的物业管理费以及上月的水电费、排污费、电梯分摊费等费用，缴费方式可采用现金缴纳或转账。据此可知，本案争议费用的履行义务主体为业主，李鑫作为履行义务主体一方，应就其依约向物业公司履行交费义务承担举证责任。首先，对于2014年4月1日至2017年10月31日期间费用的逾期责任，从案件查明事实以及双方陈述，可以认定李鑫在2017年11月13日向祈福物管公司表达先缴交所欠费用的本金及以后的时间段按照合同约定支付管理费的意思，但确因祈福物管公司拒收而导致上述期间争议费用不能缴交成功。因此，2014年4月1日至2017年10月31日期间各项欠付费用所产生的逾期责任应当截止至2017年11月13日止。其次，对于2017年11月1日至2019年3月31日期间费用的逾期责任，从祈福物管公司二审提交的证据及当事人的陈述可知，李鑫曾申请过银行划扣，至2014年仍通过银行划账支付物业管理费，由此可推定李鑫应当知晓祈福物管公司的银行账号。由于上述期间李鑫并无提交相关证据证明其确有去实际履行缴费义务，因此，上述期间欠付费用所产生的逾期责任应当由李鑫承担，且应当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并以每月拖欠的各项费用的本金为限。一审法院对于滞纳金的责任认定欠妥，本院予以纠正。祈福物管公司对此提出的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信。第二，关于李鑫主张调整滞纳金标准的问题。涉案物业管理服务合同约定的滞纳金标准是每月1.5%，一审法院根据合同约定，判决李鑫应向祈福物管公司支付拖欠费用的滞纳金，并无不当。且李鑫在（2017）粤0113民初10030号案中要求调整滞纳金计算标准的诉讼请求已被生效判决驳回。现李鑫上诉要求调整滞纳金计算标准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祈福物管公司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一审法院对于滞纳金的责任认定欠妥，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变更广州市番禺区（2019）粤0113民初125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李鑫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广州市番禺祈福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支付2014年4月1日至2019年3月31日期间未缴纳的物业管理费18157.09元、水费1510.15元、排污费721.35元及相应的滞纳金[其中2014年4月1日至2017年10月31日每月拖欠的各项费用的滞纳金分别以每月拖欠的各项费用为本金（详见广州市番禺祈福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提交的欠费明细表所列金额），按每月1.5%的标准自次月1日起计至2017年11月13日止；2017年11月1日至2019年3月31日期间拖欠的各项费用的滞纳金应以每月拖欠的各项费用为本金（详见广州市番禺祈福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提交的欠费明细表所列金额），按每月1.5%的标准自次月1日起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每月拖欠的各项费用的滞纳金应以每月拖欠的各项费用的本金为限]；二、撤销广州市番禺区（2019）粤0113民初1259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三、驳回广州市番禺祈福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304元，由广州市番禺祈福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负担50元，李鑫负担254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88元，广州市番禺祈福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负担50元，由李鑫负担138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黄 嵩审判员 赵云川审判员 刘 卉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九日书记员 王 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