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 西 省 渭 南 市 中 级 人 民 法 院刑 事 裁 定 书                             （2019）陕05刑终204号 原公诉机关渭南市临渭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田民娃，男，汉族，1956年8月23日出生于渭南市临渭区，初中文化，住渭南市临渭区，农民，2016年10月30日因涉嫌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被渭南市公安局经开分局刑事拘留，2016年11月19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12月1日解除取保候审后再次被取保候审，2019年1月17日解除取保候审，同年3月6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5月17日被渭南市公安局临渭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6月20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逮捕，现羁押于渭南市临渭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钱梅，陕西正励和律师事务所律师。指定辩护人种志博，陕西正励和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勇，男，汉族，1982年9月13日出生于渭南市临渭区，初中文化，住渭南市临渭区，农民，2016年11月5日因涉嫌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被渭南市公安局经开分局刑事拘留，2016年11月19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12月1日解除取保候审后再次被取保候审，2019年1月17日解除取保候审，2019年3月6日被取保候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文利，男，汉族，1969年9月4日出生于渭南市临渭区，初中文化，住渭南市临渭区，农民，2017年1月6日因涉嫌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被渭南市公安局经开分局刑事拘留，2017年1月13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1月12日解除取保候审，2018年1月17日再次被取保候审，2019年1月17日解除取保候审，2019年3月6日被取保候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田刚，男，汉族，1971年2月5日出生于渭南市临渭区，高中文化，住渭南市临渭区，农民，2017年1月6日因涉嫌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被渭南市公安局经开分局刑事拘留，2017年1月13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1月12日解除取保候审，2018年1月17日再次被取保候审，2019年1月17日解除取保候审，2019年3月6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党伯礼，陕西谏言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刘玮，男，汉族，1985年1月13日出生于华阴市，初中文化，住华阴市，农民，2016年11月8日因涉嫌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被渭南市公安局经开分局刑事拘留，2016年11月19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12月1日解除取保候审后再次被取保候审，2019年1月17日解除取保候审，2019年3月6日被取保候审。渭南市临渭区人民法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田民娃、杨勇、孙文利、田刚、刘玮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9年9月27日作出（2019）陕0502刑初330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田民娃、杨勇、孙文利、田刚均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6年3月份，被告人田民娃、杨勇、孙文利、田刚、刘玮为了使其各自经营砂场的砂子方便运输，在未取得土地主管部门审批的情况下，经过商议后共同出资，对渭南市经开区XX镇XX村段“闯王路”加宽后用建筑废料进行硬化。后经渭南市国土资源局鉴定：该案中违法占用耕地19.45亩，用于修建道路，造成耕作层破坏，已达到耕地种植条件严重毁坏程度。2018年11月份，渭南市经开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局按照规划对“闯王路”进行修建，起点官油路（安孝路）向南修建2252米，宽4.5米。上述事实，有案件来源、到案经过、受案登记表、证人证言；耕地破坏程度鉴定意见、违法案件处理决定呈批表、立案呈批表、现场勘测笔录及送达回证、土地管理送达回证、违法施工现场照片、承包合同、收条、土地勘测定界技术报告书、道路超占宗地图、土地行政处罚决定书及送达回证、关于国土资源行政主管部门移送涉嫌国土资源犯罪案件的若干意见、情况说明、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证实。据此，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田民娃、杨勇、孙文利、田刚、刘玮违反土地管理法规，在未得到相关部门批准的情况下非法占用耕地，造成耕作层破坏，且达到耕地种植条件严重毁坏的程度，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依法应予惩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土地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之规定，以被告人田民娃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50000元；被告人杨勇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20000元；被告人孙文利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20000元；被告人田刚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20000元；被告人刘玮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罚金20000元。上诉人田民娃上诉提出，其修路是在原有生产路的基础上整修加固的，认定其非法占用农用地的证据不足，请求宣告其无罪。辩护人提出，非法占用农用地的面积应减去原有生产路的占地面积，请求对其从轻处罚。上诉人杨勇上诉提出，其修路是在原有生产路的基础上整修加固的，认定其非法占用农用地的证据不足，请求宣告其无罪。上诉人孙文利上诉提出，其修路是在原有生产路的基础上整修加固的，认定其非法占用农用地的证据不足，请求宣告其无罪。上诉人田刚上诉提出，其修路是在原有生产路的基础上整修加固的，认定其非法占用农用地的证据不足，请求宣告其无罪。辩护人提出了与上诉人上诉理由相同的辩护意见。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田民娃、杨勇、孙文利、田刚及原审被告人刘玮均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的事实是清楚，正确的，有下列证据证实：1、案件来源、受案登记表证明，2016年10月12日，渭南市国土资源局经开分局向渭南市公安局经开分局移交了一起非法占用农用地案。经公安机关审查后，认为符合受案条件，于当日受案调查。2、渭南市国土资源局经济技术区分局现场勘测笔录及土地管理公文送达回证证明，因田民娃等人未经批准，私自违法扩建修路，要求当事人接受调查。3、渭南市国土资源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渭经国土移(2016)011号涉嫌犯罪案件移送书、违法案件处理决定呈批表、立案呈批表载明，2016年5月24日对闯王路一案立案调查，调查发现田民娃等4人在未经县XX镇XX路的行为涉嫌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将该案移送渭南市公安局经开分局。4、证人祝某某证明，XX路XX路，之前有3米宽，田民娃等人修路的时候在原来闯王路两侧各占了2至3米，修完后有7、8米宽，目测有1千米长。证人杨某某证明内容与祝某某基本一致。5、证人程某某、田某某证明，田民娃等人在修闯王路时将原来的路加宽了，占用了路两侧的耕地，听说田民娃等人还给路两侧的群众赔偿钱了。6、渭南市国土资源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渭经国土资发［2016］001号土地行政处罚决定书载明，因田民娃、刘玮、田刚、杨勇于2016年3月未经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土地行政主管部门批准，擅自占用XX镇XX村、前进村、XX村XX路，经勘测占地面积18余亩，占地类型属于基本农田，不符合土地利用总体规划，作出限期自行恢复耕种条件；对违法占地处30元/m2的罚款，合计人民币：叁拾捌万贰仟肆佰肆拾柒元(382447元)；对违法占用基本农田的行为移交公安机关依法追究刑事责任。7、《法律文书送达回证》证明，土地行政处罚决定书已向杨勇、田民娃、刘玮、田刚四人邮寄送达。8、违法施工现场照片证明，道路施工铺垫建筑垃圾情况及国土资源部门工作人员现场调查情况。9、承包合同证明，因修路占用耕地及赔偿情况。10、收条证明，刘玮因修路支付15万元。11、陕西金地测绘有限公司JD(JK)2016-(05)-043号土地勘测定界技术报告书载明，此次勘测土地总面积为1.3368公顷，包含基本农田1.2761公顷、允许建设区0.0409公顷、林业用地区0.0071公顷、其它用地区0.0127公顷；其中原道路面积0.3404公顷，共测设界址点213个。12、渭南市国土资源局《关于对程前村闯王路两侧压占耕地造成耕地破坏程度的鉴定意见》载明，“违法当事人在未经批准的情况下，违法占用耕地19.45亩(12965平方米)，用于修建道路，从事非农建设，事实清楚，面积数量较大，造成耕作层被破坏，已达到耕地种植条件严重毁坏程度。”13、渭南市国土资源局关于对程前村闯王路压占耕地造成耕地破坏程度的复函证明，“认定原道路面积5.106亩，为原土质路面，并非硬化道路，依据国土资源部《非法占用耕地造成种植条件严重毁坏认定办法》第六条‘在非法占用的耕地上进行建筑物、构筑物建设，造成耕地被硬化’”，属于种植条件严重毁坏。14、原审被告人刘玮供述，2015年10月份，他准备在XX镇XX村段的河滩地采砂子，他在办理采砂手续的过程中了解到田民娃正在修闯王路。2015年11月份左右的一天，他到田民娃采砂场的临时住所找到田民娃，说他也准备采砂子。问他的拉砂车能否从田民娃正在修的闯王路上过。田民娃说可以，但要让他出资15万元用来XX路XX路XX村村民发生打架的事情，如果不出这部分钱，田民娃就不让他的拉砂车从闯王路上过，他听后就同意给田民娃交这部分钱。田民娃说修路已经分工了，杨勇负责拉料修路，田刚负责协调前进村水泥路的赔偿一事，孙文利和田民娃负责征地和赔偿，他负责处理修路中打架一事。他不知道田民娃修路是否取得土管部门的许可，只看到田民娃手中有征用老百姓地的合同，大概100余份。15、上诉人田民娃供述，2015年农历8月份，他和奥鑫砂场老板田刚、龙腾砂场老板孙文利、伟业砂场老板刘玮、另一个砂场老板杨勇一起，因渭河北堤坝设置了限高设施，运输砂子的车辆无法通行，影响砂场生意，他就提议将原有的闯王路拓宽加固。他提议后，田刚、杨勇、孙文利、刘玮四人都同意。因为刘玮有采砂证，他们就选刘玮为此次修路的主要负责人，田刚是前进村人就让田刚负责闯王路在XX村XX段的协调工作，由他负责程前村、南袁村段修路的协调工作，刘玮、杨勇和孙文利具体负责修路。四个砂场老板共出资110余万元，平均每个砂场27.5万元左右，全部用在了修路上。XX路XX组长签订修路合同，征得小组长同意。闯王路属于生产路，没有办理相关手续。在修路的过程中经开区国土局工作人员阻止过他们修路，但还是将路修完了。修路过程中占用了群众的可耕地，两边各占了约50公分左右。16、上诉人杨勇供述，2015年11月份左右的一天，他和田民娃、田刚、刘玮和孙文利在田民娃砂场住的地方说合伙修闯王路的事情，他当时问能不能加他一份，田民娃、田刚、刘玮都同意他加入。他提出来没有现金，让他负责修路，田民娃、田刚、刘玮都同意了。2016年2、3月份开始修路。当时修路现场的负责人是孙文利，他只负责将修路用的建筑废料拉到修路现场。修路过程中有个别群众还有政府的土管部门也曾阻止过他们修路。17、上诉人孙文利供述，2016年3月份的一天，他和田民娃、杨勇、田刚、刘玮五个人在一起协调修闯王路，田民娃主要牵头，他负责外围协调工作，主要是因修路损坏村民农田与当地村民的关系协商赔偿等事宜。就是将闯王路在原路基上垫了一点废料，废料是杨勇买来的建筑垃圾。2016年4月份左右，经开区土地局责令他们停止修路，XX镇XX村委会也来阻挡过修路。在修路的过程中确实将原闯王路加宽了。他负责程前村的赔偿事宜，大概赔偿了2万元左右。田刚、田民娃、刘玮、杨勇四人共出资120万左右。18、上诉人田刚供述，他在渭南市经开区XX镇XX村经营一砂场，为了拉砂子方便，XX镇XX村的田民娃提议杨勇、刘玮、田民娃还有他四人共同出资修南袁村到前进村的闯王路。2016年3月份开始修路，杨勇拉建筑废料在闯王路的基础上垫上一层，过了10天左右路就修好了。他四人将钱全部给田民娃，他给了10万元，刘玮给了10万元，杨勇出建筑废料不出钱，田民娃出10万元。修路的事情由田民娃负责，路修好后因为修路占地要给群众赔付，田民娃让杨勇处理南袁村的事情，让他负责处理前进村的事情，田民娃负责程前村的事情。他们修路加给群众赔付共花了130多万元，修路的钱是他们四人平摊。XX路XX村群众赔付他共出资30多万元。修闯王路的时候将路面加宽了几十公分，也占了群众部分地，大约修了1300米左右。经开区国土局调查过他参与修路的事情。他们修路时，想着是在XX路XX层，没有占用土地，所以没有向土地管理部门办理相关手续。上述证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田民娃、杨勇、孙文利、田刚及原审被告人刘玮违反国家土地管理法规，未经相关部门批准，采用建筑垃圾铺垫原有土质路面的方法，加固拓宽原有土质路面，造成耕作层破坏，且达到种植条件严重毁坏程度，数量较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依法应予惩处。对于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渭南市国土资源局对经开区XX镇XX村XX路压占耕地造成耕地破坏程度的鉴定意见及复函证明，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因修路已造成包括闯王路在内的19.45亩土地种植条件严重毁坏。原审法院根据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在该案中的作用及耕地毁坏数量，做出判决并无不当。故各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定罪准确，判处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张东亮审   判   员  马樊莉审   判   员  赵  勇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九日                         法  官  助  理   刘伟伟书   记   员   乔  月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