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咸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陕04刑终266号 原公诉机关永寿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拉尔伍洛，女，彝族，1984年6月8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XXXXXXXXXX********，文盲，户籍所在地四川省昭觉县，暂住陕西省西安市未央区，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8年12月31日被永寿县公安局监视居住，2019年1月3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咸阳市秦都区看守所。 辩护人张青彬，陕西志功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拉尔拉各，女，彝族，1988年6月10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XXXXXXXXXX********，文盲，户籍所在地四川省昭觉县，暂住陕西省西安市未央区，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8年12月31日被永寿县公安局监视居住，2019年1月3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咸阳市秦都区看守所。 辩护人马岗岭，陕西志功律师事务所律师。 永寿县人民法院审理永寿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拉尔伍洛、拉尔拉各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三日作出（2019）陕0426刑初3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拉尔伍洛、拉尔拉各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8年11月1日被告人拉尔拉各从石家庄乘坐火车到达西安与“阿某某”（在逃）相识,住在西安市XX城XX路XX小区**楼****，2018年11月9日“阿某某”以介绍工作为由联系被告人拉尔伍洛同其丈夫王某某从深圳乘坐火车到达西安,租住在西安市未央区XX路XX小区XX号楼XX单元XX室，后王某某因故回家，拉尔拉各搬至佳家花园小区与拉尔伍洛同住。 期间“阿某某”承诺给拉尔伍洛、拉尔拉各每天每人100元让两人帮助其贩卖毒品，同时许诺两人可以从毒资中拿出一些钱作为日常生活花销，并交给两人一部手机，告诉二被告人如果有人给这部手机打电话，对方在电话中说“他们来几个人吃饭或者来几个人玩”，就表示对方需要几小包毒品，再由拉尔拉各、拉尔伍洛将毒品送给对方并收取毒资。 从2018年11月下旬开始，拉尔拉各、拉尔伍洛两人在明知是毒品的情况下，多次在西安市XX路与凤城二路、凤城三路的十字，贞观路与凤城二路、凤城三路的十字，西安市第三医院周边路边以500元每克的价格向倪某某贩卖毒品海洛因共计20克。 2018年12月30日2时许，被告人拉尔拉各、拉尔伍洛在西安市未央区XX路XX小区XX号楼XX单元XX室被抓获，现场查获毒资60000元。随后在拉尔拉各、拉尔伍洛的带领下，公安民警在西安市XX城XX路XX小区XX号楼XX单元XX室卫生间洗漱盆下方搜查出两人放置于该处的用黑色塑料袋包装的毒品疑似物13包，共计净重142.2克，并在该房间枕头内查获毒资45000元。 陕西佰美司法鉴定所于2019年1月21日出具陕美法司[2019]毒鉴字第49号法医毒物司法鉴定意见书，对委托鉴定的13小包毒品疑似物编号1-13，从中随机抽取10小包作为被鉴定检材，编号为1-10，经鉴定1-10号检材均检出海洛因成分。海洛因含量分别为：63.9%、64.4%、65.4%、65.6%、65.0%、64.0%、65.8%、64.6%、65.4%、65.6%。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书证、证人证言、笔录、鉴定意见、电子数据、视听资料、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等。据此，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拉尔伍洛、拉尔拉各在明知是毒品海洛因的情况下，为获取报酬帮助他人贩卖，其中贩卖毒品既遂20克，未遂142.2克，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之规定，构成贩卖毒品罪，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贩卖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二被告人共同接受贩卖毒品任务，共同实施贩卖行为，在犯罪过程中作用相当，不分主从犯。关于被告人拉尔伍洛辩护人辩解被告人始终不知道“阿某某”存放的是毒品，扣押的毒品不是从拉尔伍洛房间内查获的，被告人没有买卖毒品的行为等，从被告人供述看被告人推测该物品不是毒品就是黄金，自己打开后看到不是黄金，并且有舔食行为，自己也参与送过毒品，结合拉尔拉各供述可知毒品是“阿某某”交给二被告，二被告人共同放置于皇家园林小区2栋三单元1301室卫生间的，辩护人上述辩解与事实不符，故对辩护人此辩称不予支持；关于拉尔伍洛及其辩护人辩解查获的6万元并非毒资，被告人拉尔伍洛在对公安机关的供述中称其曾对“阿某某”说，自己已经没有什么钱了，要求为其安排工作，结合拉尔拉各供述可以查明，房间查获的6万元确系二被告人共同出卖毒品所得毒资，故对辩护人此项辩解不予支持。关于拉尔拉各及辩护人辩解的本案事实不清一节，通过拉尔拉各供述和本案其他证据查明，本案毒品来源、查扣资金的性质等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故对上述辩解不予支持；关于被告人拉尔拉各当庭辩解在其房间查扣的45000元并非毒资，而是其自己所有一节，因拉尔拉各在向公安机关供述时明确说明被公安机关查扣的钱是其贩卖毒品所得，故对此辩解不予支持；关于是否应为二被告人提供翻译人员一节，根据二被告人供述，其老公均为汉族，且两人均长期在汉族聚居区打工、生活，二被告人也并未提出需要翻译人员，在讯问及庭审期间均交流顺畅，故对辩护人提出的应为被告人提供翻译人员的辩解不予支持；被告人拉尔伍洛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没有前科，经查证，二被告人在本次犯罪之前均无犯罪记录，故对此辩称予以支持。根据本案的性质、情节、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五十六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拉尔伍洛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10000元。二、被告人拉尔拉各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10000元。三、违法所得1050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四、涉案毒品海洛因142.2克、手机一部依法予以没收。 上诉人拉尔伍洛及其辩护人均提出，1、上诉人主观上没有贩卖毒品的故意，客观上没有实施贩卖毒品的行为，本案查获的毒品并非上诉人所有，原审法院仅凭证人倪某某的证言认定上诉人贩卖毒品不能成立；2、公安机关查获的6万元是上诉人夫妇打工收入，并非毒资；3、上诉人是少数民族，公安机关在讯问时未给上诉人聘请翻译，导致所有的事实均显得证据不足；4、上诉人无前科，查获的毒品未流入社会，没有造成实质性危害。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发回重审。 上诉人拉尔拉各及其辩护人均提出，1、本案毒品来源不清，公安机关没有查清贩卖毒品上线；2、公安机关没有查清查扣上诉人资金的性质；3、公安机关在封存查扣毒品时没有经过上诉人确认，不能保证查获毒品与鉴定毒品属同一毒品；4、上诉人与倪某某毒品交易的事实不清；5、公安机关在讯问上诉人应当给上诉人聘请翻译；6、公安机关向上诉人宣读笔录不规范、询问证人倪某某时存在程序违法的问题，希望二审法院撤销原判发回重审。 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正确。有经原审开庭质证、认证的书证、证人倪某某、樊某某、李某某的证言、辨认笔录、鉴定意见、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电子数据等。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拉尔伍洛、拉尔拉各为获取非法利益共同贩卖毒品，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在共同犯罪中，二人作用相当，均系主犯。关于上诉人拉尔伍洛及其辩护人提出上诉人主观上没有贩卖毒品的故意，客观上没有实施贩卖毒品的行为，本案查获的毒品并非上诉人所有，原审法院仅凭证人倪某某的证言认定上诉人贩卖毒品不能成立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能够证明拉尔伍洛贩卖毒品的证据有证人倪某某的证言、辨认笔录、通话记录、拉尔伍洛及其同案犯拉尔拉各的供述，上述证据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链，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其提出公安机关查获的6万元是上诉人夫妇打工收入，并非毒资的理由及意见，经查与查明的事实不符，对此点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予支持；关于其提出上诉人是少数民族，公安机关在讯问时未给上诉人聘请翻译，导致所有的事实均显得证据不足的理由及意见，经查，拉尔伍洛长期在汉族居住区生活、打工，其丈夫为汉族人，在讯问及庭审时拉尔伍洛均都能用汉语进行交流，且自己也未提出需要翻译，该点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拉尔拉各及其辩护人提出本案毒品来源不清，公安机关没有查清贩卖毒品上线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根据拉尔拉各及同案犯拉尔伍洛的供述，毒品是“阿某某”交与二人，现有证据也能证明二人向他人贩卖毒品的事实，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其提出公安机关没有查清查扣上诉人资金的性质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公安机关在讯问拉尔拉各时，其明确说明被查扣的钱是其贩卖毒品所得，该点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其提出公安机关在封存查扣毒品时没有经过上诉人确认，不能保证查获毒品与鉴定毒品属同一毒品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公安机关查扣、称量、抽样毒品过程符合法律规定，且全程有录音录像证实，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其提出公安机关在讯问上诉人应当给上诉人聘请翻译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拉尔拉各长期在汉族居住区生活、打工，其丈夫为汉族人，在讯问及庭审时拉尔拉各均都能用汉语进行交流，且自己也未提出需要翻译，该点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其提出其他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张 琳 审判员 冯 义 审判员 王 兵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九日 书记员 田钰仓 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