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北川羌族自治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0726刑初70号 公诉机关北川羌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焦某1，男，1975年8月21日出生，汉族，住北川羌族自治县,系本案被害人焦某4之子。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焦某2，女，1973年1月6日出生，汉族，住北川羌族自治县,系被害人长女。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焦某3，女，1978年2月15日出生，汉族，住北川羌族自治县,系被害人次女。 诉讼代理人杨静洲，四川石泉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 诉讼代理人杨明安，四川子云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代理）。 被告人陈德龙，男，1971年11月16日出生，汉族，北川羌族自治县人，小学文化，住北川羌族自治县。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2019年4月10日被北川羌族自治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陈智，四川智东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华泰财产保险有限公司绵阳中心支公司。住所地：绵阳市涪城区。 负责人张文康，该公司总经理。 诉讼代理人杜兴刚，该公司法务（特别授权）。 北川羌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以北检诉刑诉［2019］7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德龙犯交通肇事罪，于2019年9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审理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焦某1、焦某2、焦某3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0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北川羌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刚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焦某2、焦某3及其诉讼代理人杨静洲、杨明安，被告人陈德龙及其指定辩护人陈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华泰财产保险有限公司绵阳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保险公司）的诉讼代理人杜兴刚到庭参加诉讼。同年12月5日，检察机关建议补充侦查，本院决定延期后于同年12月9日决定恢复审理。同年12月13日,本院再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控辩双方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北川羌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4月20日12时许，被告人陈德龙驾驶川Ｂ×××××正三轮摩托车从绵阳市高新区永兴镇往北川羌族自治县永安镇方向行驶，当行至省道302线北川永安镇白马堰大桥路段时，与同方向行驶由焦某4骑行的人力三轮车发生碰撞，造成焦某4受伤，经抢救后死亡及车辆受损的重大交通事故。经认定，被告人陈德龙在本次事故中承担全部责任，焦某4不承担责任。指控的证据有：书证、证人证言、鉴定意见、勘验、检查笔录及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德龙违反道路运输管理法规，造成一人死亡及车辆受损的重大交通事故，应当以交通肇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焦某1、焦某2、焦某3诉称:因被告人陈德龙交通肇事行为至其父亲焦某4受伤，先后在绵阳市中心医院、北川羌族自治县人民医院治疗，经医治无效于2018年10月25日死亡。请求判令被告人陈德龙赔偿下列损失，并由保险公司在承保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1.医疗费人民币（以下币种相同）204798.13元、死亡赔偿金166080元、丧葬费32358.50元、护理费48880元、误工费3327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760元、营养费3760元、交通费1000元、精神抚慰金20000元、其他费用8193.70元（人血蛋白3520元、蛋白粉、护垫湿巾等用品1180.70元）,以上共计522106.33元,扣除已付部分,应赔偿474106.33元。 被告人陈德龙对指控的事实无异议,他已支付部分医疗费,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的符合法律规定的费用,他愿意尽力赔偿损失,请求对他从轻处罚。指定辩护人陈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陈德龙主动报案，有自首情节，认罪认罚，且已支付费用48268.60元,应依法从轻处罚。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的部分票据的真实性及金额有异议,且主张的部分费用无证据证实，应依法认定。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保险公司辩称：保险公司只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相应的保险责任，且已支付医疗费1万元，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的部分费用的真实性有异议，购买免疫蛋白费用不符合保险范围，请依法判决。 经审理查明：2018年4月20日12时许，被告人陈德龙驾驶川Ｂ×××××正三轮摩托车从绵阳市高新区永兴镇往北川羌族自治县永安镇方向行驶，当行至省道302线北川永安镇白马堰大桥路段时，与同向行驶由焦某4（本案被害人,殁年77周岁）骑行的人力三轮车发生碰撞，造成焦某4受伤，经抢救后死亡及车辆受损的重大交通事故。经认定，被告人陈德龙在本次事故中承担全部责任，焦某4不承担责任。 另查明，事故发生后被告人陈德龙及时拨打120急救电话，并随救护车将伤者焦某4送往北川羌族自治县人民医院抢救治疗，次日被转入绵阳市中心医院治疗，于2018年5月14日出院后转入北川羌族自治县永安镇中心卫生院住院治疗,经医治无效，焦某4于同年10月25日被宣布临床死亡。后经四川民生法医学司法鉴定所鉴定焦某4系交通事故造成严重颅脑损伤致多器官功能衰竭死亡。被害人焦某4在北川县人民医院救治期间产生医疗费19240.44元,在绵阳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期间产生医疗费110199.47元,在北川县卫生院住院治疗期间产生医疗费75358.22元。被告人陈德龙所有的肇事正三轮摩托车在华泰财产保险有限公司绵阳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保险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赔偿责任限额为：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事故发生在保险合同期间。事故发生后，保险公司支付医疗费用赔偿金10000元，被告人陈德龙支付医疗费等45979.60元。焦某4生于1941年2月15日，居住于北川羌族自治县，为非农业户口。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一)书证 1.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取保候审决定书，证实案发时间、地点及对被告人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 2.身份信息、车辆信息、前科查询、到案说明，证实被告人及被害人的身份信息、死亡证明，证实车辆状况及被告人无前科劣迹、在事故发生后其打急救电话参与抢救及事故被害人治疗无效于2018年10月25日死亡等。 3.北川羌族自治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2018）第102501号交通事故认定书及交强险预付赔款计算书等，证实交通事故的基本事实及交警部门认定被告人承担本次交通事故全部责任，焦某4无责任。涉案车辆在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 4.调解协议、收条及谅解书等，证实被告人已赔偿死者亲属经济损失487212元,并取得谅解。 5.绵阳市中心医院、北川县人民医院及永安镇卫生院医疗费用清单及病历资料、医疗费票据、增值税发票及收据、户籍资料及证明等，证实伤者抢救治疗的医疗费、其他物品支出费用及资金预付等，被害人身份及户口性质等。 （二）证人证言 1.证人瞿某的证言,他驾车路过案发现场看到发生交通事故,打电话报警的事实。 2.证人焦某3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日，她父亲骑三轮车去安昌镇,在返回家途中发生车祸受伤。 （三）被告人陈德龙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8年4月20日中午,他驾驶正三轮摩托车从绵阳永兴往北川县行驶,行至白马堰大桥处与焦某4骑的人力三轮车发生碰撞,他看到焦某4受伤后立即打120急救电话,并跟随急救车送伤者到北川县医院救治。之后，他先后垫付部分费用治疗伤者。 (四)鉴定意见 1.四川华大科技司法鉴定所华科所［2018］机鉴字绵阳北川00×××××号关于涉案正三轮摩托车的鉴定意见书，证实涉案正三轮摩托车转向系、制动系前制动装置均不符合机动车运行安全技术条件。 2.四川民生法医学司法鉴定所川民司［2018］病鉴字第35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害人焦某4系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严重颅脑损伤致多器官功能衰竭死亡。 （五）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图、现场勘查笔录及照件，证实案发现场的地理位置和客观情况。 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德龙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造成一人死亡的重大交通事故，并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陈德龙肇事后及时拨打急救电话，并参与对伤者的抢救治疗，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同时，被告人陈德龙肇事后积极支付部分治疗费用，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对辩护人提出从轻处罚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被告人陈德龙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经济损失，除承担刑事责任外，还应当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被告人陈德龙在华泰财产保险有限公司绵阳中心支公司投保交强险，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对于本案伤者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应先由该保险公司在承保的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侵权人依法赔偿。 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二款“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的规定，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本院不予以支持。根据被害人焦某4生前的年龄，已丧失劳动能力，故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的误工费本院不予支持。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的垫付护理人员费用、购买人血蛋白及奶粉米粉费用，分别属于其主张的护理费和营养费的赔偿范围，应依法计算相关费用后由肇事方承担，而不应再纳入赔付；对其主张护理用品费用（护垫、湿巾、纸等），其中有收款收据的部分予以确认，对非正式票据部分不予支持。 综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的医疗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交通费及护理用品费等符合法律规定的部分，本院予以支持。对被告人陈德龙和保险公司已支付的款项应予扣除，但对被告人陈德龙提出所支付部分款项无证据证实的部分不予认定。 据此，因本次交通事故致焦某4死亡造成的损失，本院确认如下：1.医疗费204798.13元（北川县人民医院医疗费19240.44元＋绵阳市中心医院医疗费110199.47元＋北川县卫生院医疗费75358.22元）；2.死亡赔偿金166080元（按照四川省2018年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按5年计算，33216元／年×5年＝166080元）;3.丧葬费32358.50元（按照四川省2018年职工平均工资64717元／年÷12个月×6个月＝32358.50元）;4.护理费22560元（120元／天×住院188天×1人＝22560元）;5.住院伙食补助费3760元（20元／天×住院188天＝3760元）元；6.营养费3760元（20元／天×住院188天＝3760元）元；7.交通费800元（酌定）;8.护理用品费832.8元,以上款项共计434949.43元，扣除被告人陈德龙及保险公司已支付款项后，应实际赔偿378969.83元,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死亡赔偿限额内赔付后的余额由被告人陈德龙赔偿。 综上，为保护公民生命财产安全，维护正常的交通运输管理秩序，根据被告人陈德龙的犯罪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认罪态度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对其定罪量刑，同时，根据被告人陈德龙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宣告缓刑对其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以对其宣告缓刑。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三十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德龙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华泰财产保险有限公司绵阳中心支公司在承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焦某1、焦某2、焦某3人民币110000元。 三、被告人陈德龙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焦某1、焦某2、焦某3人民币268969.83元。 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焦某1、焦某2、焦某3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述二至三项款项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支付。 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四川省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高国健 人民陪审员  仇全均 人民陪审员  周丛华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三日 法官 助理  张裕烽 书 记 员  徐红丽 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三十三条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人重伤、死亡或者使公私财产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交通运输肇事后逃逸或者有其他特别恶劣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因逃逸致人死亡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 第一百七十六条民事主体依照法律规定和当事人约定，履行民事义务，承担民事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一百零六条公民、法人违反合同或者不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 公民、法人由于过错侵害国家的、集体的财产，侵害他人财产、人身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 没有过错，但法律规定应当承担民事责任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 第一百一十九条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废者生活补助费等费用；造成死亡的，并应当支付丧葬费、死者生前扶养的人必要的生活费等费用。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超过责任限额的部分，按照下列方式承担赔偿责任： （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责任；但是，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机动车驾驶人已经采取必要处置措施的，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责任。 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 第六十五条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 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对第三者应负的赔偿责任确定的，根据被保险人的请求，保险人应当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被保险人怠于请求的，第三者有权就其应获赔偿部分直接向保险人请求赔偿保险金。 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未向该第三者赔偿的，保险人不得向被保险人赔偿保险金。 责任保险是指以被保险人对第三者依法应负的赔偿责任为保险标的的保险。 《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 第二十一条被保险机动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本车人员、被保险人以外的受害人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依法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 道路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受害人故意造成的，保险公司不予赔偿。 第三十一条保险公司可以向被保险人赔偿保险金，也可以直接向受害人赔偿保险金。 ......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 （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 （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 （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 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第二十五条人民法院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应当将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列为共同被告。但该保险公司已经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且当事人无异议的除外。 人民法院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当事人请求将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列为共同被告的，人民法院应予准许。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一百三十八条被害人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有权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 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 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 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范围、数额不受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限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