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事裁定书   （2019）琼刑终104号   原公诉机关海南省海口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丕华，男，1969年9月1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海南省澄迈县人，大学本科文化，原海口市龙华区区委政法委副书记，户籍所在地海南省海口市，住海口市。2017年5月7日因涉嫌犯受贿罪、巨额财产来源不明罪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海口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刘国兵，海南海新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李宏文，海南瑞来律师事务所律师。   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海口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吴丕华犯受贿罪一案，于2019年3月12日作出（2017）琼01刑初14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吴丕华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9年4月29日受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0月1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海南省人民检察院指派主任检察官张波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丕华及其辩护人刘国兵、李宏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一、被告人吴丕华受贿的犯罪事实   2015年3月至2016年7月间，被告人吴丕华政市容委副主任、党组书记，城管局局长期间，利用职务之便，先后多次收受黄某1、陈某1、符某1等16人财物，合计人民币（以下未特别注明均为人民币）1227.8万元及烟酒等物品，在拆除违章建筑、处罚违章建筑等方面为他人谋取利益。具体事实如下：   （一）被告人吴丕华收受黄某1613万元的事实   2015年3月，被告人吴丕华在担任海口市龙华区城管局局长后，与黄某1商定，由吴丕华帮助黄某1承揽海口市龙华区城管局的拆除违章建筑工程（以下简称拆违工程），黄某1将拆违工程款的50%作为好处费送给吴丕华。2015年6月，黄某1以挂靠的海南安利鑫拆迁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安利鑫公司）承揽海口市龙华区的拆违工程，经过招投标程序，安利鑫公司中标。吴丕华利用担任龙华区城管局局长的职务便利，将龙华区城管局的拆违工程大部分交给黄某1承揽。2015年12月，吴丕华指示黄某1开设一张户名为黄某1的×××中国银行银行卡，并让黄某1将给其的好处费存入该卡中，从2015年12月至2016年7月间，黄某1将613万元好处费分七次存入该卡，每次均由黄某1到吴丕华处拿该银行卡，将好处费存入后再将该卡交还给吴丕华保管。   上述事实，有第一审开庭审理中经质证确认的龙华区城管局招标材料及拆违合作协议书、中标通知书、拆违合作协议书、龙华区城管局向安利鑫公司拨款报账凭证及银行凭证、安利鑫公司与黄某1签订的承包合同、支付工程款支票存根及银行流水、户名为黄某1，账号为×××的中国银行银行卡流水清单、户名为黄某1，账号为×××的中国建设银行银行卡流水清单、户名为黄某1，账号为×××的中国建设银行银行卡流水清单、证人黄某1的证言等证据予以证实。被告人吴丕华亦供述在卷。足以认定。   （二）被告人吴丕华收受陈某1460万元的事实   2015年5月，被告人吴丕华在担任海口市龙华区城管局局长期间，向陈某1表示可以帮助陈某1承揽龙华区城管局的拆违工程，陈某1当场表示同意，并许诺承揽到龙华区城管局的拆违工程后会给吴丕华好处费。商定后，吴丕华利用任龙华区城管局局长的职务便利，帮助陈某1挂靠的海南亿方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亿方公司）承揽了大量的龙华区城管局拆违工程。2015年11月至2016年6月间，陈某1收到龙华区城管局支付的工程款后，分六次送给吴丕华好处费460万元，吴丕华均当场收受。   上述事实，有第一审开庭审理中经质证确认的龙华区城管局招标材料及拆违合作协议书、中标通知书、拆违合作协议书、龙华区城管局向亿方公司拨款报账凭证及银行凭证、亿方公司与陈某1签订的承包合同、支付工程款支票存根及银行流水、户名为陈某1，账号为×××和×××的中国工商银行银行卡流水清单、证人陈某1的证言等证据予以证实。被告人吴丕华亦供述在卷。足以认定。   （三）被告人吴丕华收受符某140万元的事实   2015年9月份，海口市龙华区城管局的工作人员在巡查时发现符某1在海口市海榆中线金鹿工业园旁修建大量的违建仓库，应依法拆除。为了保住仓库，符某1在海口市海秀西路赛仑吉地酒店停车场送给被告人吴丕华20万元好处费，吴丕华当场收受，后来吴丕华利用职务便利，仅拆除部分违建仓库。2016年6月，符某1剩余违建仓库被国土卫星监测到，被责令全部拆除，符某1为了能够保住违章仓库，又在海口市国贸茶叶城绿盛烟酒行旁的路边送给吴丕华20万好处费，吴丕华当场收受，随后吴丕华利用职权，并未对该部分违建仓库进行全面及时的拆除。   上述事实，有第一审开庭审理中经质证确认的海口市龙华区城管局案件初查通知书、责令限期改正通知书、现场检查笔录、行政处罚决定书等、证人符某1的证言等证据予以证实。被告人吴丕华亦供述在卷。足以认定。   （四）被告人吴丕华收受梁某26万元的事实   2015年3月，海口市龙华区城管局的工作人员在巡查时发现梁某与他人集资建设的位于海口市滨涯路的违章建筑，并依法下达《责令停止违法行为通知书》。为了能够继续施工抢建，梁某在海口市海甸岛海达路凯达酒店送给被告人吴丕华20万元，吴丕华当场收受，随后吴丕华利用任龙华区城管局局长的职务便利，未及时制止该违章建筑继续施工。2015年8月，梁某的违章建筑又因超高被海口市龙华区城管局责令拆除，为了能够保住该违章建筑，梁某在赛仑吉地酒店再次送给吴丕华6万元，吴丕华当场收受，随后吴丕华利用职务之便，对上述违章建筑仅做罚款处理，并未拆除。   上述事实，有第一审开庭审理中经质证确认的海口市龙华区城管局立案审批表、责令限期改正通知书、现场检查笔录、行政处罚决定书及缴款凭证、证人梁某的证言等证据予以证实。被告人吴丕华亦供述在卷。足以认定。   （五）被告人吴丕华收受胡某36万元的事实   2015年7月，海口市龙华区城管局的工作人员在巡查时发现胡某在海口市××区、苍西村有12000多平方米的违建仓库，并向其依法下达《责令停止违法行为通知书》。为了保住仓库，胡某在2015年8月和中秋节前分两次共送给被告人吴丕华36万元，吴丕华均当场收受。吴丕华收受好处费后利用其职务便利，未依法拆除该违建仓库。   上述事实，有第一审开庭审理中经质证确认的海口市龙华区城管局立案审批表、责令限期改正通知书、现场检查笔录、行政处罚决定书、证人胡某的证言等证据予以证实。被告人吴丕华亦供述在卷。足以认定。   （六）被告人吴丕华收受邵某5万元的事实   2015年下半年，海南椰派投资有限公司在海口市龙华区金盘开发区建设两栋办公楼。在建设过程中，龙华区城管局工作人员发现该公司的违建行为并责令整改。2015年中秋节前，该公司总经理邵某为了能够继续施工，在海口市海秀中路赛仑吉地酒店送给被告人吴丕华5万元，吴丕华当场收受。吴丕华收受邵某好处费后利用职务便利，只是对违建予以罚款后默许其继续施工。   上述事实，有第一审开庭审理中经质证确认的海口市龙华区城管局立案审批表、责令限期改正通知书、现场检查笔录、行政处罚决定书、证人邵某的证言等证据予以证实。被告人吴丕华亦供述在卷。足以认定。   （七）被告人吴丕华收受吴某123万元的事实   2015年3月，海口市龙华区政府批准吴某1在海口市文华菜市场设立一个便民疏导点，吴某1想在该处建设临时铺面用于出租，由于便民疏导点不允许盖建筑，吴某1便找到时任龙华区城管局局长的被告人吴丕华帮忙，吴丕华表示同意。吴某1顺利建起临时铺面后，为表示对吴丕华的感谢，于2015年7、8月的一天在赛仑吉地酒店送给吴丕华20万元，吴丕华当场收受。2016年9月的一天，吴某1与吴丕华在赛仑吉地酒店喝茶时，吴丕华提到要装修金垦路碧湖湾小区的新房，为了和吴丕华搞好关系，吴某1当场送给吴丕华3万元，吴丕华当场收受。   上述事实，有第一审开庭审理中经质证确认的海口市龙华区城管局立案审批表、责令限期改正通知书、现场检查笔录、证人吴某1的证言等证据予以证实。被告人吴丕华亦供述在卷。足以认定。   （八）被告人吴丕华收受苏某5万元的事实   2015年4月，海口市龙华区城西镇苍西村人苏某为了保住其位于该村农科院附近的违建仓库，找到被告人吴丕华帮忙，吴丕华承诺不拆除该违建仓库。2015年中秋节，为了感谢吴丕华的帮助，苏某在赛仑吉地酒店送给吴丕华5万元，吴丕华当场收受。   上述事实，有第一审开庭审理中经质证确认的证人苏某的证言和被告人吴丕华的供述及辩解。足以认定。   （九）被告人吴丕华收受卢某2万元的事实   2015年7月，被告人吴丕华到卢某位于龙华区苍西村的仓库进行执法检查，并将其违建仓库部分拆除，保留部分未拆除。卢某为了感谢吴丕华的帮助，同时希望保留剩余的违建仓库，2016年春节前的一天，卢某在南海大道某饭店门口送给吴丕华2万元，吴丕华当场收受。   上述事实，有第一审开庭审理中经质证确认的海口市龙华区城管局立案审批表、责令限期改正通知书、现场检查笔录、行政处罚决定书、证人卢某的证言等证据证实。被告人吴丕华亦供述在卷。足以认定。   （十）被告人吴丕华收受林某2万元的事实   2015年下半年，林某位于海口市国贸路京华城对面的工地因夜间超时施工被市民投诉，龙华区城管局查处后责令林某晚上停工。为了能够继续在夜间施工，林某在海口市国贸路福盈门饭店送给被告人吴丕华2万元，吴丕华当场收受。   上述事实，有第一审开庭审理中经质证确认的证人林某的证言以及被告人吴丕华的供述及辩解。足以认定。   （十一）被告人吴丕华收受黄某20.8万元的事实   2015年下半年，黄某2承租的龙华区城西镇苍西村一处仓库被海口市××区城管局认定为违章建筑，并责令其自行拆除。为了保住仓库，2016年春节前，黄某2在赛仑吉地酒店送给被告人吴丕华0.8万元，吴丕华当场收受。   上述事实，有第一审开庭审理中经质证确认的证人黄某2的证言以及被告人吴丕华的供述及辩解。足以认定。   （十二）被告人吴丕华收受洪某5万元的事实   2015年年底，海口市城管局将土方运输的审批权限下放给各区城管局审批。在海口市从事土石方渣土运输生意的洪某为了和时任龙华区城管局局长的被告人吴丕华搞好关系，在龙华区运输土石方渣土时得到吴丕华的关照，2016年春节在赛仑吉地酒店送给吴丕华5万元，吴丕华当场收受。   上述事实，有第一审开庭审理中经质证确认的证人洪某的证言以及被告人吴丕华的供述及辩解。足以认定。   （十三）被告人吴丕华收受傅某1万元的事实   2015年，傅某在海口市××区临时铺面。海口市龙华区城管局工作人员在巡查时认定该临时铺面的层高超出规定，并处罚了傅某。傅某为了减轻处罚，在海口市国贸北路的福盈门饭店送给被告人吴丕华1万元，吴丕华当场收受。   上述事实，有第一审开庭审理中经质证确认的证人傅某的证言以及被告人吴丕华的供述及辩解。足以认定。   （十四）被告人吴丕华收受符某22万元的事实   2015年，符某2在海口市××区交汇处的椰岛棚改项目建设过程中需要运输大量的土方，龙华区城管局工作人员在巡查工作中发现运输土方的运输车污染路面，责令其停工整顿。符某2为了能够继续施工和免除处罚，在海口市龙华区金龙路东郊椰林酒店附近的天福茶行送给被告人吴丕华2万元，吴丕华当场收受。   上述事实，有第一审开庭审理中经质证确认的证人符某2的证言以及被告人吴丕华的供述及辩解。足以认定。   （十五）被告人吴丕华收受罗某5万元的事实   2015年下半年，罗某未经审批在海口私自从事土石方渣土运输生意，运输车被海口市龙华区城管局依法查扣。为了解决此事，并与被告人吴丕华搞好关系，2016年年初，罗某在赛仑吉地酒店送给吴丕华5万，吴丕华当场收受。之后，龙华城管局未再查处过罗某的土石方渣土运输车。   上述事实，有第一审开庭审理中经质证确认的证人罗某的证言以及被告人吴丕华的供述及辩解。足以认定。   （十六）被告人吴丕华收受黄某32万元的事实   2015年3月，黄某3在海口市龙华区城西镇苍西村菜市场建设的仓库被龙华区城管局认定为违章建筑，责令其自行拆除。为了保住仓库，2015年中秋节前，黄某3在海口市南海大道的路边送给被告人吴丕华2万元，吴丕华当场收受。   上述事实，有第一审开庭审理中经质证确认的海口市龙华区城管局立案审批表、责令限期改正通知书、现场检查笔录、行政处罚决定书、证人黄某3的证言等证据予以证实。被告人吴丕华亦供述在卷。足以认定。   二、被告人吴丕华巨额财产来源不明的事实   经侦查机关发现，被告人吴丕华拥有巨额财产共计2080.66万元、美元10万元。扣押在案的吴丕华17张银行卡中：黄某1名下的中国银行×××银行卡购买国债970万元、美元5万元，余额159.0334万元；黄某1名下的中国建设银行×××银行卡余额56.269万元；黄某1名下的中国建设银行×××银行卡余额80万元；吴某2名下的中国工商银行6222082201001711596银行卡理财570.96万元；吴奋名下的中国银行卡621790780001234997银行卡购买美元5万元；其自己名下的中国光大银行6226631100392288银行卡余额23.8048万元、中国建设银行4367423525500048388银行卡余额12.5251万元、中国建设银行6217003520003548912银行卡余额1.3031万元、中国银行×××银行卡余额6.7646万元；此外吴丕华还向陈家川现金投资200万元。上述财产中除吴丕华受贿所得1227.8万元，其仅能说明482.4228万元的真实来源，其中吴丕华工资收入93.9417万元，家族征地补偿款70.4811万元，房租收入50万元，民间投资收益50万元，经营皇家咖啡茶艺馆收入200万元，吴某3个人资助15万元和陈元明个人资助3万元。吴丕华家庭开支主要由其老婆支出，其主要支出是付其碧湖湾小区商品房首付款50万元。   综上所述，吴丕华共有财产420.4372万元和美元10万元无法说明合法来源。   上述事实，有第一审开庭审理中经质证确认的被告人吴丕华的《自书材料》、被告人吴丕华光大银行工资卡的信息及流水清单、关于吴丕华工资情况的证明、澄迈县老城镇玉楼村委会昌盛村征地补偿款发放证明等材料、户名为吴某2，账号为×××银行卡的流水清单、户名为吴奋，账号为×××银行卡与户名为吴丕华，账户为×××的银行卡查询清单、户名为吴丕华，账户为中国建设银行6217003520003548912与4367423525500048388的银行卡查询清单、证人吴某2、陈某3、吴某4、陈元明、张某、王某、陈某4、吴某3、吴某5的证言等证据证实。被告人吴丕华亦供述在卷。足以认定。   上述事实，还有第一审开庭审理中经质证确认的立案决定书传唤证、拘留证、逮捕证、海口市纪委出具的《关于审查吴丕华严重违纪案的情况说明》、侦查机关出具的《到案经过》、常住人口信息、干部任免审批表和海口市龙华区人民政府关于吴丕华等同志职务任免的通知、扣押决定书、扣押财物、文件清单和缴款书、侦查机关调取证据通知书、清单、协助查询金融财产通知书、海口市龙华区城管局出具的《说明》、安利鑫公司、亿方公司的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入所笔录、入所体检表等以及同步录音录像光盘、海口市龙华区人民检察院出具的《关于吴丕华立功的说明》、立案决定书及起诉书等证据予以证实。   原判认为：被告人吴丕华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多次非法收受他人财物共计1227.8万元，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侵犯了国家机关的正常管理活动和国家工作人员职务行为的廉洁性，已构成受贿罪，依法应予惩处。吴丕华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其财产明显超过合法收入，差额巨大，不能说明并证明其来源，其行为已构成巨额财产来源不明罪。吴丕华一人犯受贿罪和巨额财产来源不明罪，应数罪并罚。公诉机关指控的大部分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起诉书指控受贿部分的第七、十六宗犯罪事实中，存在受贿时间、受贿金额、受贿次数、受贿事由不一致的情况，起诉该二宗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起诉书指控受贿部分的第十八宗犯罪和巨额财产来源不明部分，存在认定数额有误的问题，依法予以纠正。案发后，吴丕华主动交代了办案机关尚未掌握的大部分受贿犯罪事实，可对其从轻处罚。吴丕华到案后，积极举报他人受贿的犯罪线索，已经侦查机关查实，构成立功，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吴丕华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三百九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九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吴丕华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万元；犯巨额财产来源不明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万元。罚金限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二、扣押在案的赃款人民币1227.8万元以及扣押在案的财产差额部分人民币420.4372万元、美元10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其余款项人民币232.4228万元折抵罚金，上缴国库。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吴丕华不服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称：1、吴丕华仅受贿数额98.8万元，原判认定吴丕华受贿1227.8万元证据不足；2、吴丕华与黄某1、陈某1之间属于合作从事经营活动，虽然违规违纪，但不构成受贿犯罪；3、吴丕华对受贿98.8万元以外的其他财产，均能说明合法来源，原判认定其犯巨额财产来源不明罪证据不足；4、吴丕华具有从轻、减轻处罚的量刑情节，原判量刑过重。5、原判违反刑事诉讼程序性规定，认定吴丕华巨额财产来源不明的数额超出起诉书指控的范围。   二审检察员出庭意见：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吴丕华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一审判决列举了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相关证据均已在一审开庭审理时当庭出示并经质证。本院经依法全面审查，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和证据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吴丕华及其辩护人提出吴丕华仅受贿数额98.8万元，原判认定吴丕华受贿1227.8万元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经查，证实吴丕华在担任龙华区城管局局长期间，在拆违工程承揽以及查处违建过程中，为行贿人黄某1、陈某1、符某1等人提供帮助，收受1227.8万元好处费的事实有相关行贿人的证言予以证实，证人证言与侦查机关依法调取的拆违招标文件、工程合同、拨付款项凭证、行政处罚卷宗等书证相互印证，吴丕华在侦查阶段亦供认在卷。特别是办案机关事先仅掌握吴丕华收受符某140万元贿赂的犯罪线索，吴丕华到案后主动供述其他受贿事实，本案证据呈现先供后证的特征，行受贿双方的证言、供述在受贿的时间、地点、请托事项、送钱方式以及受贿款项的保管和处分等诸多细节上基本一致。同时，吴丕华在一、二审庭审中对收受黄某1613万元、陈某1460万元的事实始终供认不讳，只是辩称行为性质不属于受贿所得。因此，原判认定吴丕华受贿1227.8万元的证据确实、充分。该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不能成立。   关于上诉人吴丕华及其辩护人提出吴丕华与黄某1、陈某1之间属于合作从事经营活动，虽然违规违纪，但不构成受贿犯罪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经查，是否认定吴丕华收受黄某1613万元、陈某1430万元的事实构成受贿，应着重审查其行为是否符合受贿罪权钱交易的本质特征。吴丕华在担任龙华城管局局长后，看到大量的拆违工程因为工程量大，成本低，利润高，便让黄某1、陈某1二人挂靠在拆迁公司名下来参与龙华的拆违工程。其在侦查阶段供称其是龙华区城管局局长，龙华区的拆违工程由其来决定谁来做，而且拆违的工程量有多少都是由其来决定。在案相关书证和黄某1、陈某1的证言印证了吴丕华的供述，证实吴丕华收受黄某1、陈某1的巨额财物与其担任龙华区城管局局长的职权密不可分。黄某1、陈某1在获得了大量的拆违工程款后，按照事先与吴丕华的约定，将工程款的50%作为好处费送给吴丕华，吴丕华均予以收受，属典型的权钱交易，符合受贿罪的构成要件。黄某、陈某证实并未与吴丕华合伙做生意，吴丕华在一、二审庭审中辩称系违规经商的违法所得，但并不能提出其实际出资的证据线索，亦无法说清其与黄某、陈某之间如何约定出资义务、股权分配、风险承担等合伙事项，更得不到黄某1、陈某1二人证言的印证。因此，该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不能成立。   关于上诉人吴丕华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吴丕华对受贿98.8万元以外的其他财产，均能说明合法来源，原判认定其犯巨额财产来源不明罪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经查，吴丕华拥有巨额财产2080.66万元、美元10万元，其中受贿所得1227.8万元，吴丕华仅能说明482.4228万元的真实来源，主要支出是付款50万元购买一套商品住房，尚有420.4372万元和美元10万元不能说明并证明其来源，上述事实有证人吴某2、陈某3、吴某4等人的证言；吴丕华的供述；工资收入证明、征地补偿证明、银行流水清单等证据证实，且内容相互印证，吴丕华在侦查阶段对上述事实均予以供认，其在庭审中称还有其他的收入，但未能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原判依据吴丕华在侦查阶段所做的供述及予以相印证的书证、证人证言来认定其合法收入来源，证据确实、充分。该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不能成立。   关于上诉人吴丕华及其辩护人提出吴丕华具有从轻、减轻处罚的量刑情节，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经查，首先，海口市纪委事先掌握了吴丕华受贿40万元的犯罪线索，吴丕华到案后除了如实供述该40万元的受贿事实，还主动供述了尚未掌握的其他受贿罪行，其虽在“双规”及侦查阶段认罪态度较好，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第四条的规定，不构成自首。其次，原判综合考虑吴丕华构成立功及吴丕华在一审庭审中拒不认罪等量刑情节，对其处以相应刑罚，量刑并无不当。该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不能成立。   关于上诉人吴丕华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原判违反刑事诉讼程序性规定，认定吴丕华巨额财产来源不明的数额超出起诉书指控的范围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经查，海口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吴丕华有394.4372万元和美元10万元无法说明合法来源，原判认定吴丕华有420.4372万元和美元10万元无法说明来源，二者之间差额26万元，出现二者不一致的原因系公诉机关对吴丕华能说明真实来源的财产部分累计相加时计算错误，原判依法予以纠正，并非超出指控范围。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   本院认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吴丕华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二审出庭检察员的出庭意见均具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黄位国   审 判 员 吴向东   审 判 员 王晓祯     二0一九年十二月五日   法官助理 邹俊杰   书 记 员 林晓菱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