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2民终1363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郭文龙，男，1975年6月9日出生，汉族，住山西省定襄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吉野家快餐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新街口南大街**。法定代表人：关燕，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蔺娟，女，北京吉野家快餐有限公司工作人员。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吉野家快餐有限公司右安门店，，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万博苑**楼**401F4-05/A负责人：张伟毅。上诉人郭文龙因与被上诉人北京吉野家快餐有限公司、被上诉人北京吉野家快餐有限公司右安门店（以下简称吉野家右安门店）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2019）京0102民初2083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郭文龙、被上诉人北京吉野家快餐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蔺娟到庭参加诉讼，吉野家右安门店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郭文龙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北京吉野家快餐有限公司、吉野家右安门店向郭文龙支付赔偿金1000元；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北京吉野家快餐有限公司、吉野家右安门店负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1.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二十五条规定，食品安全标准是强制执行的标准，本案中抹茶大福、榴莲大福、提拉米苏大福、草莓大福、芒果大福（以下统称涉案食品）使用的复合配料“糕点预拌粉”中并未将实际添加的丙基二淀粉磷酸酯、单双甘油脂肪酸酯、3-淀粉酶三种食品添加剂在标签中进行如实标示，存在标签含有虚假内容。《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食品添加剂使用标准》（GB2760-2014)严格规定了各类食品添加剂的使用范围及使用限量，涉案食品未就实际添加使用的食品添加剂进行如实标识，存在超范围、超限量使用食品添加剂的可能，食品中是否含有食品添加剂亦是郭文龙谨慎选购食品的重要考量因素。食品安全标准的具体内容分为影响食品安全的标签要求和不影响食品安全的标签要求，本案中涉案食品未就实际添加使用的食品添加剂进行如实标示即为违反影响食品安全的标签强制要求。一审法院虽认定涉案食品不符合食品安全国家标准，但未认定涉案食品已存在影响食品安全的情形与本案事实不符，亦无法律依据，应属认定事实错误。2.涉案食品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二款规定的生产经营的食品、食品添加剂的标签、说明书存在瑕疵但不影响食品安全且不会对消费者造成误导的情形。一审判决援引若干行政监管部门对涉案食品定性为“标签存在瑕疵但不影响食品安全且不会对消费者造成误导”的错误结论，而未对上述行政行为中认定标签存在瑕疵但不影响食品安全，且不会对消费者造成误导所依据的事实和证据展开审查。郭文龙提交的生效行政判决中撤销北京市通州区市场监管局的行政答复即是肯定被诉行政行为认定标签存在瑕疵但不影响食品安全且不会对消费者造成误导错误，予以撤销。一审判决错误认定涉案食品标签存在瑕疵，应属认定事实错误且没有法律依据。3.北京吉野家快餐有限公司、吉野家右安门店销售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涉案食品构成明知。本案中，涉案食品生产日期分别为2018年2月9日、2018年1月20日、2018年2月5日、2018年1月31日、2018年1月30日，北京吉野家快餐有限公司、吉野家右安门店提交的出厂检测报告为2018年3月至5月，并不包括涉案食品的生产批次，且一审庭审质证环节中，郭文龙对北京吉野家快餐有限公司、吉野家右安门店提交的涉案食品检测报告复印件明确表示，涉案食品检测报告未出示证据原件，故对其真实性无法确认；一审法院举证责任分配有误，对郭文龙的举证义务过于苛责。《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四条规定食品生产经营者对其生产经营食品的安全负责。依据举证责任倒置原则，应由被告对涉案食品“不影响食品安全且不会对消费者一审判决错误认定北京吉野家快餐有限公司、吉野家右安门店提交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证明目的，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且举证责任分配错误，对郭文龙的举证义务过于苛责。属认定事实错误。北京吉野家快餐有限公司、吉野家右安门店作为涉案食品的经营者，应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四十四条规定配备专业食品安全管理人员，并依法全面履行进货查验义务，明确并落实食品安全主体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及食品安全国家标准的相关规定公开且全面，北京吉野家快餐有限公司、吉野家右安门店违法经营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涉案食品，无论是知而违之还是应知而不知，均构成法律意义上的明知情形，侵犯消费者权益。北京吉野家快餐有限公司、吉野家右安门店销售明知为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应当承担民事赔偿责任，且惩罚性赔偿不以消费者人身权益遭受损害为前提。二、一审判决适用法律依据错误。参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四十八条的立法精神，本案中涉案食品存在的违法情形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二款规定的“瑕疵”情形，也不应当适用第一百四十八条第二款的“但书”条款。一审法院虽认定涉案食品不符合食品安全国家标准，但属于不涉及食品本身安全、亦未对消费者造成误导的标签瑕疵，不足以适用惩罚性赔偿的裁判观点，是对《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四十八条但书条款的限缩和曲解，完全颠覆了经营不符合食品安全国家标准的食品与食品安全的关系。导致经营者毫无违法成本，进而变相鼓励违法，违背《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立法本意。北京吉野家快餐有限公司辩称，不同意郭文龙的上诉请求。同意一审判决。北京吉野家快餐有限公司右安门店向本院申请书面审理，并辩称，不同意郭文龙的上诉请求。同意一审判决。郭文龙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北京吉野家快餐有限公司、吉野家右安门店退还郭文龙购物价款35元；2.判令北京吉野家快餐有限公司、吉野家右安门店支付郭文龙赔偿金1000元；3.案件受理费由北京吉野家快餐有限公司、吉野家右安门店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3月15日，郭文龙在吉野家右安门店购买了抹茶大福、榴莲大福、提拉米苏大福、草莓大福、芒果大福各1个，共花费35元。抹茶大福品名为抹茶红豆大福，净含量为50克，生产日期为2018年2月9日；榴莲大福品名为榴莲慕斯大福，净含量为45克，生产日期为2018年1月20日；提拉米苏大福品名为提拉米苏慕斯大福，净含量为45克，生产日期为2018年2月5日；草莓大福品名为草莓慕斯大福，净含量为50克，生产日期为2018年1月31日；芒果大福品名为芒果慕斯大福，净含量为45克，生产日期为2018年1月30日。上述五种商品的保质期均为12个月，生产商均为青岛裕和食品有限公司，配料均包含了“糕点预拌粉”，且该糕点预拌粉均未展开标示具体配料的名称。关于涉案食品存在的“糕点预拌粉”未展开标示具体配料名称的问题，2018年9月29日，青岛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为青岛裕和食品有限公司出具证明，其中提及如下内容：“你公司已于2018年5月4日对产品标签进行了整改……你公司原产品标签未标示“糕点预拌粉”的原始配料并非故意为之，没有对消费者造成误导，调查中也未发现你公司的产品因未标注“糕点预拌粉”原始配料影响食品安全……我局认为你公司的产品标签存在瑕疵，但不影响食品安全，没有对消费者造成误导。鉴于你公司已在我局调查之前进行了整改，我局决定对你公司的案件依法进行撤案”。北京市海淀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接到对吉野家鼎好电子大厦店的投诉举报后，于2018年12月21日作出（京海）食药监食﹝2018﹞141407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其中提及“你单位自2018年1月1日起至2018年5月11日经营的芒果慕斯大福45克……糕点预拌粉的添加量为22.35%，未按《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预包装食品标签通则》（GB7718-2011）4.1.3.1.3的规定展开标注全部配料，标签存在瑕疵，但不会误导消费者……现你单位已改正了违法行为，本局决定对你单位给予处罚如下：不予处罚”；北京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接到对吉野家荣华中路餐厅的投诉举报后，于2019年1月30日作出(京开)食药监罚﹝2019﹞010003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载明“经查，你单位销售的20180205批次提拉米苏慕斯大福标签未展开标示复合配料的原始配料，存在销售标签不符合规定的预包装食品的违法行为。该批次产品的标签存在瑕疵但不影响食品安全且没有对消费者造成误导……我分局决定对你单位做出不予处罚决定”；北京市石景山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接到对吉野家八角餐厅的投诉举报后，于2019年2月22日作出（京石）食药监食罚﹝2019﹞100007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述及“你单位经营上述预包装食品芒果慕斯大福、抹茶红豆大福、榴莲慕斯大福、草莓慕斯大福属于经营标签不符合规定的预包装食品……我局决定对你单位不予行政处罚”。郭文龙于2018年8月27日以邮件方式向北京市通州区市场监督管理局提交《投诉举报书》，要求对吉野家通胡店所销售的提拉米苏慕斯大福、芒果慕斯大福配料表中糕点预拌粉未展开标示复合配料的原始配料，涉嫌违法行为进行调查处理。北京市通州区市场监督管理局经调查，于2018年11月26日就投诉举报事项通过手机短信形式向郭文龙作出答复，主要内容为“关于你向我局投诉举报吉野家通胡店售卖的芒果慕斯大福涉嫌不符合标准一事，经调查,该食品用‘糕点预拌粉’添加量在提拉米苏大福中占比为23.05%,经查，该配料依据天津市食品安全企业标准生产加工，依据GB7718-20114.1.3.1.3所述，该配料不需要标识原始配料，在调查过程中未发现被举报人所售食品存在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囯食品安全法》的行为，该举报内容不符合《北京市食品药品监督行政处罚程序规定实施细则》（以下简称《处罚程序实施细则》）第十六条所述立案条件，该举报无奖励，特此回复。”郭文龙不服北京市通州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作出的上述投诉举报行政答复行为，于2019年3月21日向北京市通州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北京市通州区人民法院审理后，作出（2019）京0112行初150号行政判决书，判决：“一、撤销被告北京市通州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于二〇一八年十一月二十六日针对郭文龙作出的投诉举报行政答复；二、责令被告北京市通州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六十日内针对郭文龙于二〇一八年八月二十七日提出的投诉举报事项重新作出行政行为。”该判决于2019年7月17日发生法律效力。2019年5月14日，郭文龙在吉野家右安门店又购买了抹茶大福及提拉米苏大福各1个，标签显示配料“糕点预拌粉”展开标示为“糯米粉、羟丙基二淀粉磷酸酯、单，双甘油脂肪酸酯、食用盐、β-淀粉酶”。一审另查，涉案食品适用生产商青岛裕和食品有限公司的企业标准，即Q/YH0002S-2017，其中8.1标志载明“产品包装储运图示标志应符合GB/T191的规定。标签应符合GB7718和GB28050的规定”。涉案食品中配料“糕点预拌粉”系由天津理研维他食品有限公司生产，执行的是天津理研维他食品有限公司的企业标准，即Q/06A2131S-2018,其中7.1标志载明“产品标签应符合GB7718、GB28050及《食品标识管理规定》的规定”。一审法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郭文龙在吉野家右安门店购买了涉案食品，郭文龙与吉野家右安门店之间成立了事实上的买卖合同关系，该合同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十四条第二款规定，分支机构以自己的名义从事民事活动，产生的民事责任由法人承担；也可以先以该分支机构管理的财产承担，不足以承担的，由法人承担。吉野家右安门店作为北京吉野家快餐有限公司的分支机构，郭文龙主张要求北京吉野家快餐有限公司及吉野家右安门店共同承担责任，诉讼主体并无不当。本案争议焦点有二：其一，关于涉案食品是否符合国家食品安全标准；其二，北京吉野家快餐有限公司、吉野家右安门店是否应承担惩罚性赔偿责任。（一）关于涉案食品是否符合国家食品安全标准。《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九项规定，“预包装食品的包装上应当有标签。标签应当标明下列事项：（九）法律、法规或者食品安全标准规定应当标明的其他事项。”《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预包装食品标签通则》（GB7718-2011)4.1.3.1.3规定：“如果某种配料是由两种或两种以上的其他配料构成的复合配料（不包括复合食品添加剂），应在配料表中标示复合配料的名称，随后将复合配料的原始配料在括号内按加入量的递减顺序标示。当某种复合配料已有国家标准、行业标准或地方标准，且其加入量小于食品总量的25％时，不需要标示复合配料的原始配料。”经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糕点预拌粉作为复合配料，没有国家标准、行业标准或地方标准，仅有涉案食品中糕点预拌粉的厂商天津理研维他食品有限公司的企业标准，因此，本案中糕点预拌粉不适用上述规定中的但书条款，应在糕点预拌粉后加括号，并在括号内标示复合配料的原始配料。本案涉案食品未标明糕点预拌粉的原始配料，其标示不符合《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预包装食品标签通则》（GB7718-2011）的要求。（二）关于北京吉野家快餐有限公司、吉野家右安门店是否应承担惩罚性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四十八条第二款规定：“生产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或者经营明知是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消费者除要求赔偿损失外，还可以向生产者或者经营者要求支付价款十倍或者损失三倍的赔偿金；增加赔偿的金额不足一千元的，为一千元。但是，食品的标签、说明书存在不影响食品安全且不会对消费者造成误导的瑕疵的除外。”涉案食品的标签虽然未标明糕点预拌粉的原始配料，其标示不符合《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预包装食品标签通则》（GB7718-2011）的要求，但是郭文龙并未提供证据证明该产品存在食品安全问题，且糕点预拌粉包含的“糯米粉、羟丙基二淀粉磷酸酯、单，双甘油脂肪酸酯、食用盐、β-淀粉酶”也不是购买者购买涉案食品的重要考量因素，因此，糕点预拌粉是否标注原始配料，不会对郭文龙购买涉案食品造成误导。另外，北京市海淀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北京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北京市石景山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及青岛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多个主管行政机关均以标签虽存在瑕疵但不影响食品安全且没有对消费者造成误导为由作出了不予处罚或撤案的决定，北京市通州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京0112行初150号行政判决书仅是撤销了北京市通州区市场监督管理局的相关行政答复并责令其重新作出行政行为，不足以否定涉案食品虽存在标签瑕疵但不影响食品安全且没有对消费者造成误导这一事实。因此，一审法院认定涉案食品标签应属不影响食品安全且不会对消费者造成误导的瑕疵。《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五十三条第一款规定：“食品经营者采购食品，应当查验供货者的许可证和食品出厂检验合格证或者其他合格证明。”本案中，北京吉野家快餐有限公司、吉野家右安门店为证明其已尽到食品经营者的进货查验义务，提交了涉案食品生产商营业执照、食品生产许可证、检测报告等相关文件。被告公司作为涉案食品的食品经营者，已经履行了必要的食品进货查验义务，并在收到针对涉案食品的投诉举报后，及时与生产商联系沟通更换标签，因此，北京吉野家快餐有限公司、吉野家右安门店不存在经营明知是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食品的行为。本案不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四十八条第二款之规定，对北京吉野家快餐有限公司、吉野家右安门店适用惩罚性赔偿责任。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九项、第一百四十八条第二款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驳回郭文龙的诉讼请求。二审中，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北京吉野家快餐有限公司提交了涉案食品生产商青岛裕和食品有限公司出具的《成品检测报告》复印件，以证明涉案食品的质量合格。郭文龙对该材料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本院经审查后认为，该材料不属于本案一审庭审结束后新发现的证据，且北京吉野家快餐有限公司已于本案一审期间提交了第三方检测机构针对涉案食品出具的《检测报告书》，故本院对于上述材料不作为二审新证据采纳。郭文龙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北京吉野家快餐有限公司、吉野家右安门店是否应就涉案食品向郭文龙承担退还货款并支付赔偿金1000元的责任。首先，《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五十三条第一款规定：“食品经营者采购食品，应当查验供货者的许可证和食品出厂检验合格证或者其他合格证明。”本案中，北京吉野家快餐有限公司、吉野家右安门店提交了涉案食品生产商的营业执照、食品生产许可证、涉案食品的《检测报告书》等相关文件，其作为涉案食品的经营者，已经履行了必要的食品进货查验义务，现有证据表明北京吉野家快餐有限公司、吉野家右安门店不足以构成经营明知是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其次，郭文龙关于涉案食品存在食品安全隐患是针对涉案食品标签及标注方式可能产生的后果提出的，鉴于现郭文龙未提供充足证据证明涉案食品标签及标注方式问题影响食品安全，且无充足证据证明涉案食品标签及标注方式问题对郭文龙购买涉案食品造成了误导，因此，一审法院认定涉案食品标签属于不影响食品安全且不会对消费者造成误导的瑕疵，处理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郭文龙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郭文龙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周晓莉审 判 员 闫 飞审 判 员 陈 洋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九日法官助理 贾相力书 记 员 卫梦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