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永仁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2327民初726号原告：张少军，男，汉族，1956年6月24日生，退休职工，住云南省昆明市西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利敏，女，云南华玮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告：云南融羲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楚雄彝族自治州禄丰县金山镇金山南路延长线融羲大酒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2331795172083G。法定代表人：余国荣，男，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庆能，男，彝族，1973年9月10日生，系公司副总经理。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汪正乾，男，云南鸿业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告：胡盛友，男，1988年2月10日生，中专文化，农民，住云南省楚雄彝族自治州永仁县。原告张少军与被告云南融羲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融羲公司)、胡盛友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1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少军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利敏、被告融羲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庆能、汪正乾，被告胡盛友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张少军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决两被告向原告支付工程款人民币56115.6元；2、判决两被告向原告支付第一项诉讼请求的款项自2016年9月24日至2019年8月12日按年利率6%计算的利息9838.94元。上述两项款项合计：65954.54元；3、判决两被告向原告支付第一项诉讼诉求的款项自2019年8月13日至付清全部款项本金及利息时止按年利率6%计算的利息；4、本案的诉讼费由两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被告双方于2016年1月20日签订《永仁县上则木埂水库灌浆工程施工协议》（以下简称《协议》〉，约定：1、被告将云南省永仁县上则木埂水库除险加固灌浆分部工程的劳务发包给原告；2、劳务费按每米180.00元结算；3、原告进场时，被告支付30000.00元的进场费，剩余劳务费待工程完工提交竣工资料前七日内一次性付清。《协议》签订后，原告进场施工，并按合同约定的工期完成工程并交付被告。2016年9月23日，双方完成结算，劳务费总价款为86115.6元，已支付30000元，余款56115.6元。该余款经原告多次向被告催要无果。现原告为了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特提起诉讼。被告融羲公司辩称：原告的诉求及事实经过无法律依据，请求法庭予以驳回。案涉工程系我方与永仁县小（二）型病险水库除险加固工程建设管理局于2013年11月28日签订了除险加固工程合同，工程已于2014年7月30日完工并交付使用，原告起诉的2016年的合同所涉及的工程我方并不清楚。我公司在案涉工程成立了项目部，并将部分工程承包给胡盛友后，胡盛友又转包给原告进行施工，胡盛友与原告之间的转包并未经过公司同意，公司也不清楚他们双方之间的约定。从工程结算中，业主方的结算款是结算给胡盛友还是原告，公司并不知情；另外我公司与胡盛友之间也签订了合同，合同中已经明确约定了双方的权利义务，公司也履行了付款义务，公司不应再承担二次付款义务。胡盛友与原告之间的结算也是他们之间的结算，并不是以公司的名义进行结算。工程出现问题后，业主方并未发送相应的通知给公司，且工程完成以后，业主方已把所有的工程款发放给公司，公司再把相应的工程款支付给了胡盛友；后工程出现问题以后，业主方是如何与胡盛友沟通我方公司并不知情，工程不在保修范围内，所以原告施工的除险加固工程与我方公司无关。在工程完工前公司与胡盛友之间为转包关系，工程结束以后，双方的关系已结束。原告要求的工程款支付主体不应是我方公司。关于利息，双方并未写明支付时间，原告要求从2016年9月24日开始计算利息的主张不应得到支持。被告胡盛友辩称：工程交付以后，因出现问题，永仁县小（二）型病险水库除险加固工程建设管理局这边又要求张少军进行灌浆加固处理。我与被告融羲公司属于转包关系，工程完成以后出现问题是我与原告之间的协议，与公司无关。欠付的工程款属实，利息双方并未在协议中约定，利息不应计算。原告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据1、《永仁县上则木梗水库除险加固工程施工合同书》。欲证明：2013年11月28日，被告胡盛友代表被告融羲公司与永仁县小（二）型病险水库除险加固工程建设管理局签订了《永仁县上则木梗水库除险加固工程施工合同书》，该合同书明确：被告胡盛友系被告融羲公司在该项目的现场负责人。证据2：《永仁县上则木梗水库灌浆工程施工协议》、永仁县上则木梗水库灌浆施工结算单。欲证明：被告胡盛友代表被告融羲公司与原告签订《永仁县上则木梗水库灌浆施工协议》，约定：1、被告将永仁县上则木梗水库除险加固灌浆部分工程的劳务发包给原告；2、劳务费按每米180元结算；3、原告进场时，被告支付30000.00元的进场费，剩余劳务费待工程完工提交竣工资料前七日内一次性付清。2016年9月23日，双方完成结算，确定劳务费总价款为86115.6元，已支付30000元，余款561115.6元。以上证据经质证，被告融羲公司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三性无异议，但认为与后一份合同不在一个时间范围内，故不认可原告的证明目的；对证据2三性不发表意见，因所签合同与我公司所签的合同的施工内容不一致，系胡盛友与原告之间的协议。被告胡盛友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三性无异议；对证据2的施工协议是原告自行将被告融羲公司的名称打印上去的，协议是我个人与原告签订的，与公司无关。结算单也是我与原告之间自行结算的，与被告融羲公司无关。被告融羲公司为证明其辩解，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公司营业执照，欲证明公司的基本情况；2、施工合同书，欲证明2013年11月公司与永仁县小（二）型病险水库除险加固工程建设管理局签订了《永仁县上则木梗水库除险加固工程合同书》，该合同书明确了工期、相应的进场及完工期限；3、承包合同，欲证明部分工程承包给胡盛友施工的事实；4、结算对账清单，欲证明项目部与被告胡盛友进行工程结算，并于2016年1月27日止将全部工程款付清给胡盛友，合同已履行完毕；5、承诺书、声明，欲证明胡盛友对我公司作出承诺，承诺工程款以外的所有债务与本公司无关；6、银行流水，账户交易明细单，欲证明我公司通过银行支付款项给被告胡盛友的事实。经质证，原告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无异议，三性认可、证明内容认可；对证据2、3、4、5、6的三性认可，但对证明内容不认可，理由为：1、被告融羲公司承包给胡盛友的工程范围是被告融羲公司与管理局签订的合同所确定的工程全部范围，且结算款的金额也一致，我方认为不是承包分包而是借用资质的情况。2、案涉项目组成的项目部使用的项目印章由被告融羲公司的人员保管，被告融羲公司在中标后在案涉工程发生的所有法律关系都是以被告融羲公司的名义产生的，而不是以胡盛友的名义产生，从结算款中还可以看出被告融羲公司扣除了管理费、规费后，所有的款项都付给了胡盛友；在胡盛友与被告融羲公司签订的承包合同中也注明，要求被告融羲公司提供相应证件，但是工程的全部过程都是由胡盛友完成，以及很多细节都在他们双方约定的合同中体现为胡盛友是借用被告融羲公司的资质进行工程的承包并实际进行施工。承诺书也是被告融羲公司与被告胡盛友之间的约定，不能对抗第三人。被告胡盛友对以上证据无异议。针对争议的事实，被告胡盛友未向本院提交证据。本院认为，原告张少军提交的证据1、2与本院查明事实相符的部分，本院依法予以采信。被告融羲公司提交的证据1，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依法予以采信；证据2、3、4、5、6能与原告张少军提交的证据相互印证，证明了被告融羲公司中标后将所承包的工程扣除管理费及规费后转包给被告胡盛友以被告融羲公司的名义实际施工的事实，本院依法予以采信。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依法认定本案法律事实如下:2013年11月28日，招标建设方永仁县小（二）型病险水库除险加固工程建设管理局(以下简称永仁病险水库管理局)与投标中标方融羲公司签订《施工合同书》，约定：合同总金额为人民币2175763.32元。工程名称：永仁县上则木埂水库除险加固工程。工程主要内容：1、大坝工程（内外坝坡整形、内坡增设砼块护坡、坝顶防浪墙、路肩、岸坡排水沟、外坡增设草皮护坡、坝脚排水体局部翻新、增设观测设施、大坝防渗工程、原涵洞封堵）；2、泄洪洞工程；3、新建输水隧洞工程；4、交通工程（扩建进库道路）；5、房屋工程（新建管理房）；6、施工临时工程（施工导流、施工道路）；7、金属结构设备及安装工程。工程质量要求达到国家同等水利工程合格验收标准。工期240天，工程指定胡盛友为现场负责人。监理单位：昆明天筑建设工程监理有限公司。工程于2013年11月底前开工建设，主体工程需于2014年6月30日前完工，同年7月30日全面完工退场，达到初步验收条件。承包人不得将工程进行转包和分包等。之后，被告融羲公司组建项目部即云南融羲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永仁县上则木埂水库除险加固工程项目部，由朱兴旺负责实施，项目部将工程施工中的灌浆及部分工程以部分材料包工包料方式承包给胡盛友。2013年12月24日，项目部（甲方）与承包人胡盛友（乙方）签订《承包合同书》，合同约定：工程名称：永仁县上则木埂水库除险加固建设工程。工程地点：永仁县宜就镇上则木埂水库。工程总价（暂定价）：2175763.32元。承包范围:灌浆分部施工图纸及其他部分工程量清单范围内的所有内容。承包方式：部分材料包工包料。乙方职责义务：乙方根据甲方与建设单位订立的施工承包合同及补充协议等约定的工程质量、进度、期限和其他指标和要求，对施工项目从开工准备至竣工验收以及收取工程款、工程决算实施全过程全面管理，乙方严格按公司的印章管理办法使用项目部印章（印章由甲方派驻工地人员朱兴旺保管），建立印章使用制度及印章使用记录档案，甲方进行不定期检查监督管理。质量要求：必须满足设计要求及现行施工验收规范要求。工期：按建设方与公司约定的合同工期为准。工程价款与决算：施工中若因设计变更等因素，导致工程量增减，凭建设方认可并经监理方签字认定的工程量签证记录列入计算，甲方不再收取（或补偿）任何费用，乙方一次性交清工程管理费21760.00元。付款方式：合同签订后，乙方须向甲方交纳业主方规定的工程履约保证金，农民工工资保证金及农民工工资准备金由乙方交纳至相关行政部门，由乙方按业主方指定账户办理缴纳，工程款须从甲方指定账户往来，甲方根据建设方资金到位情况按乙方施工进度分期支付给乙方，至工程竣工验收后，资料齐全，竣工决算审计后一年内按建设方拨付情况支付，5%质量保证金在质理缺陷保修期结束后由乙方向建设进行催收到甲方账户后付给乙方，乙方所缴纳的履约保证金及农民工工资保证金由甲方退回后返回乙方，若建设方拖欠本项目工程款，由乙方进行追讨，所产生的费用由乙方自行承担。2016年1月20日，胡盛友以甲方项目部（胡盛友）的名义与张少军签订《永仁县上则木埂水库灌浆工程施工协议》（协议未加盖云南融羲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永仁上则木埂水库除险加固工程项目部的印章），协议内容：甲方委托乙方完成永仁县上则木埂水库除险加固灌浆分部工程的施工，具体任务是完成永仁县上则木埂水库大坝灌浆施工。质量要求：灌浆施工质量必须符合《永仁县上则木埂水库险险加固工程技施设计》要求。工作周期：工程必须于2016年2月18日前进场，至2016年4月30日前完成永仁县上则木埂水库大坝灌浆施工任务。承包方式：乙方采用包工不包料劳务承包制，按照《永仁县上则木埂水库险险加固工程技施设计》进行施工。具体是包工、包安全、包质量、包工期、包现场原始记录及综合成果资料整理和灌浆竣工报告编辑。劳务费结算及支付方式：乙方承包打孔灌浆总劳务费每米按180.00元人民币计算，总劳务费按实际完成工程量结算，乙方不承担任何管理费和税金。乙方人员设备进场后，甲方支付30000.00元进场费给乙方，剩余的劳务费待工程完工提交竣工资料前七日内一次性付清。并约定甲方未按本协议不及时支付乙方工程款，造成乙方停工、窝工，甲方按乙方承包工程款2%赔偿给乙方损失。2016年1月25日，项目部朱兴旺与胡盛友进行对账并共同签署《永仁县上则木埂水库除险加固建设工程结算对账清单》，清单载明：中标合同价2175763.32元、竣工审计价：1940969.52元，按双方承包合同，甲方应付给乙方胡盛友总工程价款：结算价：1940969.52元，扣除管理费、规费14670.00元、转款手续费9.52元，甲方分四次累计支付乙方胡盛友工程款：实付款：1919200.00元（含转款手续费合计：1919209.52元），工程分包款项于2016年1月27日止，已经全部付清。2016年1月27日，胡盛友出具承诺书，承诺：胡盛友承包项目部朱兴旺负责的灌浆工程及其他分部工程，工程已全部竣工验收。于2016年1月24日止，建设单位工程款已经全部拨付到位1940969.52元。融羲公司项目部已经按照合同与我进行工程结算，并按合同付清我全部工程款1919209.52元。我所采购的材料或欠款，无融羲公司及项目部认可的合同、欠条、借条属于其个人债务，如今后有人与胡盛友未付清款项为由向融羲公司纠缠或引发法律纠纷，由胡盛友个人清偿，与融羲公司无关。2016年9月23日，胡盛友以甲方项目部的名义与张少军签订《永仁上则木埂水库灌浆施工结算单》，结算单载明永仁上则木埂水库灌浆施工按施工协议按要求按质按量完工，按灌浆施工协议，灌浆施工结算如下：灌浆施工总进尺478.42米，每米180.00元，合计应付工程总金额86115.60元，已付进场费30000.00元，应付余款56115.60元。2019年，胡盛友出具声明：胡盛友承包项目部的灌浆分部工程及其他分部分项工程，在施工期间胡盛友在公司及项目部不知情的情况下，将项目分部工程转包给张少军施工，胡盛友与张少军签订的承包合同属胡盛友的个人行为，与公司及项目部无关。另查明，2019年11月20日，永仁病险水库管理局出具《情况说明》一份，内容：2013年11月28日，永仁县小(二)型水库与融羲公司签订《永仁县上则木埂水库除险加固工程施工合同》，约定由融羲公司对上则木埂小(二)型病险水库进行除险加固工程建设。工程施工完成后，因存在质量问题，大坝渗漏水严重，未达到除险加固的目的，一直未通过竣工验收。因原灌浆施工队早已撤场，融羲公司委托张少军灌浆施工队重新对永仁县上则木埂水库坝体进行充填灌浆和坝基帷幕灌浆施工，通过再次灌浆施工后，达到《设计》防渗标准并通过竣工验收。另查明，被告融羲公司已支付被告胡盛友合同约定的全部工程价款1919200.00元（含转款手续费合计：1919209.52元）。当事人争议的焦点：1、原告张少军所做的灌浆工程与融羲公司中标的工程是否是同一个工程，被告融羲公司、被告胡盛友是否应当对原告张少军承担付款责任。2、原告张少军的诉讼请求是否应当得到支持。针对争议的焦点1，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第一条规定，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施工的建设施工合同无效。本案中，被告融羲公司将其所中标的工程转包给无资质的实际施工人被告胡盛友施工，其与被告胡盛友签订的《承包合同书》系无效合同。被告胡盛友将因原工程施工渗漏需再次补漏施工的灌浆工程承包给原告张少军施工，属于招标建设方永仁病险水库管理局与投标中标方融羲公司签订的《施工合同书》之外的新增加工程。永仁病险水库管理局出具《情况说明》中虽有写明“融羲公司委托张少军施工”的记载，但永仁病险水库除险管理局不是被告融羲公司，其无权对融羲公司是否委托张少军做工程进行确认。原告张少军与被告胡盛友所签订的《协议》，经过发包人永仁病险水库管理局的确认，不违反法律、行政法律的强制性规定，系有效合同，被告胡盛友与原告张少军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被告胡盛友在原告张少军履行合同义务后，未如期向原告张少军支付工程款，被告胡盛友应当依法承担相应违约责任。因原告张少军所施工的工程属于被告融羲公司所中标工程的后续增加工程，且被告融羲公司未在原告张少军与被告胡盛友签订的《协议》上签章，原告张少军无证据证明被告胡盛友与其签订的合同是受被告融羲公司授权，也无证据证明被告融羲公司与原告张少军存在合同关系。因被告融羲公司支付被告胡盛友全部工程款，被告融羲公司不是《灌浆工程施工协议》的合同相对人，故原告张少军要求被告融羲公司支付被告胡盛友所欠工程款的主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针对争议的焦点2，本院认为，原告张少军主张的工程价款，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因原、被告在其签订的《协议》约定工程款扣除已支付的进场费30000.00元后，剩余的劳务费待工程完工提交竣工资料前七日内一次性付清，且明确约定竣工验收后未付工程款的违约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本案中，被告胡盛友未按合同约定如期支付原告张少军工程款，导致原告张少军因被告胡盛友逾期付款产生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损失，被告胡盛友应对原告张少军的损失承担相应赔偿责任。因原告张少军与被告胡盛友于2016年9月23日完工结算，故对原告张少军主张的利息损失，本院依法支持自2016年9月24日起至2019年8月12日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依法按年利率6%计算，本院依法支持8781.70元（56115.60×6%×2年+56115.60×6%÷365天×222天），其余利息自2019年9月24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被告胡盛友不支付工程款利息的辩解，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九十六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胡盛友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支付原告张少军工程款56115.60元，并支付自2016年9月24日至2019年8月12日的利息8781.70元，及支付自2019年8月13日起至款项清偿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的利息。二、驳回原告张少军要求被告云南融羲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支付工程款及利息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449.00元，由被告胡盛友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楚雄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双方当事人均服判的，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强制执行的期限为二年。审 判 长  樊荣俊人民陪审员  周道武人民陪审员  王贵友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何美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