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2民终1369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苏建伟，男，1980年7月12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丰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宋东京，北京双秀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杨桐，男，1956年11月28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门头沟区。上诉人（原审被告）：蔡风华，女，1973年9月2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阜宁县。原审被告：卓越朋，男，1958年3月13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西城区。杨桐、蔡风华、卓越朋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于宝永，北京市博儒律师事务所律师。杨桐、蔡风华、卓越朋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勇，北京市博儒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苏建伟与上诉人杨桐、上诉人蔡风华、原审被告卓越朋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上诉人苏建伟、杨桐、蔡风华均不服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2019）京0106民初21955号民事判决，分别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苏建伟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依法改判杨桐、蔡风华偿还苏建伟借款本金208300元，并自2019年7月8日起以20830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计算利息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对借款利息认定不清。2016年1月8日，杨桐向苏建伟借款50万元，最初双方约定的借款期限3个月，月利率2%，逾期利息同样计算。为此双方签订了借款合同，并经北京市方正公证处公证。该合同到期后，杨桐未偿还借款，经协商双方补签了一份时间同为2016年1月8日借款合同，增加蔡风华为共同借款人、卓越朋为担保人，并将还款期限宽展至2017年2月7日，同时特别约定若再违约，须每日支付借款总额1%的违约金。由此可见，双方对于借款利息有明确标准的约定。上述公证的借款合同至今有效，且证明力应更高。总之，双方对于利率标准约定始终为月利率2%。截至2017年2月7日，杨桐、蔡风华应偿还的利息为50万元×2%×13个月=13万元。因杨桐、蔡风华于2016年12月31日前已经偿还24.5万元，扣除利息13万元，偿还本金为11.5万元，故剩余本金为38.5万元。此后，由于杨桐、蔡风华又未在约定时间内还清本金，故自2017年2月8日起每月应支付利息为38.5万元×24%÷12个月=7700元，自2017年2月8日至2019年7月7日共计29个月，故应支付利息为7700元×29个月=223300元。杨桐、蔡风华在2017年2月至2018年9月期间还款40万元，故其偿还的本金为40万元-223300元=176700元。其尚欠本金为38.5万元-176700元=208300元。故截至2019年7月8日，杨桐、蔡风华应偿还苏建伟本金208300元，利息按照年息24%计算，至实际还清为止。综上所述，一审法院在利息上认定有误，恳请二审法院依法予以纠正。杨桐、蔡风华针对苏建伟的上诉辩称：苏建伟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请求二审法院判决驳回其全部诉讼请求。一、2016年1月8日杨桐、蔡风华向苏建伟借款50万元的事实，一审中双方均认可，一审法院也予以确认。杨桐与蔡风华原系夫妻关系，二人及担保人卓越朋与苏建伟于2016年1月8日签订《借款合同》（以下称三方合同）。通过三方合同，杨桐、蔡风华向苏建伟借款50万元，卓越朋作为担保人签字。三方合同签订后，杨桐、蔡风华实际收到苏建伟的借款50万元，对此各方均予以确认，一审法院也予以查明确认。二、苏建伟提出利息应按照月息2%计算没有事实依据。一审中，法院认可杨桐、蔡风华提出的按照银行贷款利率计息，因苏建伟未提供充足证据证明双方按5%计息的主张，一审法院并未支持。现苏建伟又提出2016年1月8日其与杨桐曾签订过经北京市方正公证处公证的《借款合同》（以下称公证合同），并以其中约定的月息2%作为主张利息的依据。杨桐、蔡风华对此不予认可，理由如下：首先，苏建伟在一审中并未提到过公证的事实，其向杨桐、蔡风华主张权益的合同依据系三方合同，公证合同与本案没有关联。在一审中，苏建伟依据三方合同形成的借款事实向杨桐、蔡风华主张偿还本金，并依照三方合同约定的每日1%的标准向杨桐、蔡风华主张逾期违约金，一审法院未支持其诉讼请求是因苏建伟没有证据证明其主张的利率标准以及三方合同约定违约金标准过高，而苏建伟主张以与本案无关的公证合同确定利率标准显然没有依据。其次，借款合同属于实践性合同，假设杨桐与苏建伟签订过公证合同，但因苏建伟未依据公证合同向杨桐出借款项，所以公证合同只成立但并未生效。因各方认可借款关系是依据三方合同而形成，苏建伟现又以公证合同向杨桐、蔡风华主张借款利息没有法律依据。最后，根据三方合同苏建伟向杨桐、蔡风华出借了50万元，借款期限至2017年2月7日。杨桐、蔡风华同意以银行贷款利率标准给付利息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以年利率6%的标准计算利息合法正确，现苏建伟提出的上诉请求不应支持。三、截至2017年5月10日，杨桐、蔡风华已向苏建伟指定的收款账户汇款57万元，履行了清偿借款本金、利息及逾期利息的义务。杨桐、蔡风华在借款后分别通过工商银行、建设银行、农业银行、招商银行向苏建伟指定收款人还款，据杨桐、蔡风华提交的银行流水单据显示，实际转款时间、转款金额、转款总额如下：杨桐通过工商银行转款的有：2016年2月2日转款至孙磊银行账户2.5万元，2016年3月3日转款至孙磊银行账户2.5万元，2016年4月7日转款至孙磊银行账户5万元，2016年6月30日转款至孙磊银行账户5万元，2016年8月10日转款至孙磊银行账户5万元，2016年12月13日转款至刘智强银行账户5万元，2016年12月31日转款至刘智强银行账户5万元（以上为2016年12月31日之前的转款记录，合计30万元）。蔡风华通过招商银行转款的有：2016年6月2日转款至孙磊银行账户5万元，2016年8月28日转款至孙磊银行账户5万元，2016年9月30日转款至孙磊银行账户2万元（以上为2016年12月31日之前的转款记录，合计12万元）。杨桐通过农业银行在2017年2月14日转款至刘智强银行账户5万元，通过工商银行在2017年4月18日转款至刘智强银行账户5万元，2017年5月10日转款至刘智强银行账户5万元，合计15万元。按照年利率6%的标准计算：2016年1月8日至2017年2月7日共计13个月，杨桐、蔡风华应支付利息为3.25万元（即50万×6%÷12×13）。杨桐、蔡风华于2016年12月31日前共偿还42万元，扣除应支付利息部分，在此之前已经偿还本金38.75万元（即42万-3.25万元），剩余本金为11.25万元（即50万元-38.75万元）。因杨桐、蔡风华未按约定时间还清本金，自2017年2月8日起应按年利率24%标准支付逾期利息符合法律规定的最高标准，二人自2017年2月8日起每月应偿还利息为2250元（11.25万元×24%÷12）。杨桐于2017年2月14日、2017年4月18日、2017年5月10日合计转款15万元，截止2017年5月10日，转款的金额已覆盖应偿还的本金11.25万元和逾期利息6750元（2250元×3个月），并超额转款3.075万元，此时杨桐、蔡风华欠付的本金及利息已经全部清偿完毕，苏建伟的诉讼请求不应得到法院的支持。同时杨桐、蔡风华保留主张返还款项的权利。综上所述，一审认定的借款利率正确，杨桐、蔡风华依据三方合同取得的50万元借款和利息均已经向苏建伟清偿完毕，故苏建伟以公证合同中约定的利率标准计算三方合同中的借款利息没有任何依据，请二审法院依法查明事实，驳回苏建伟的全部诉讼请求。杨桐、蔡风华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苏建伟的全部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对杨桐、蔡风华还款金额、时间、总额认定错误，与杨桐、蔡风华提供的银行流水单据显示的内容严重不符。根据银行流水单据显示，杨桐、蔡风华总计还款为57万元，其他转款信息与本案无关，不属于本案应审理的范围，请求二审法院重新认定。截至2017年5月10日，杨桐、蔡风华还款金额已足以覆盖应偿还的本金11.25万元及逾期利息6750元，且超额3.075万元，故杨桐、蔡风华欠付苏建伟的本金及利息已经全部清偿完毕。一审法院判令杨桐、蔡风华仍需偿还苏建伟本金显然错误。苏建伟针对杨桐、蔡风华的上诉辩称：苏建伟不同意杨桐、蔡风华的上诉请求和理由，其具体还款金额应以一审法院认定的为准。卓越朋针对苏建伟、杨桐、蔡风华的上诉述称：卓越朋同意杨桐、蔡风华的意见。苏建伟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杨桐、蔡风华偿还借款本金50万元及利息（按照月息2%计算，自2018年10月1日起至还清之日止）；2.判令卓越朋承担连带保证责任；3.判令杨桐、蔡风华、卓越朋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1月8日，苏建伟（甲方、出借方）与杨桐、蔡风华（乙方、借款方）、卓越朋（丙方、担保方）签订《借款合同》，约定：乙方向甲方借款50万元，借期13个月，从2016年1月8日起至2017年2月7日止；甲方会于还款日期前一周通知乙方准时还款，如若未能按时还款的，续约请乙方提前一周提出书面申请并重新签订借款合同，同时缴纳利息，逾期按天缴纳违约金，违约金为借款总额的1%每日，当月未回的利息及违约金会与次月继续产生利息；乙方在2017年2月7日前一次性归还甲方金额共计50万元。苏建伟在甲方处签字，杨桐、蔡风华在乙方处签字、按手印，卓越朋在丙方处签字。同日，苏建伟通过中国工商银行账户向杨桐转账50万元。杨桐、蔡风华主张已向苏建伟偿还本息完毕，并提供了相应的银行转账记录予以证明，苏建伟认可其中部分转账记录系偿还本案借款，但认为均系偿还利息。一审法院予以认定以下事实：杨桐、蔡风华向苏建伟数次还款，苏建伟认可孙磊、刘智强、孙扬为指定收款人，其中，杨桐通过工商银行还款的有：2016年2月2日还款2.5万元、2016年3月3日还款2.5万元、2016年4月7日还款2.5万元、2016年6月30日还款2.5万元、2016年8月10日还款2.5万元、2016年12月13日还款2.5万元、2016年12月31日还款2.5万元、2017年4月18日还款2.5万元、2017年5月10日还款2.5万元；蔡风华通过招商银行还款的有：2016年6月2日还款2.5万元、2016年8月28日还款2.5万元、2016年9月30日还款2万元、2017年7月30日还款2万元、2017年8月3日还款3万元、2017年11月15日还款2.5万元、2017年12月15日还款2.5万元；杨桐通过农业银行还款的有：2017年2月14日还款2.5万元、2017年7月4日还款2.5万元；杨桐于2018年9月20日另通过建设银行向孙杨还款20万元。以上还款合计为64.5万元。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该案中，苏建伟与杨桐、蔡风华之间签订《借款合同》，可以认定双方之间存在合法有效的民间借贷法律关系。苏建伟向杨桐转账，杨桐亦认可收到50万元借款，对此一审法院不持异议。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杨桐、蔡风华向苏建伟指定账户还款的具体利息数额。对此，苏建伟主张双方口头约定按照月利率5%计息，故杨桐、蔡风华的还款是按照每月2.5万支付的利息，一直支付到2018年9月，但未向法庭提交证据证明双方对利息的支付标准有过约定；杨桐、蔡风华辩称双方口头约定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利息，对此一审法院不持异议，故应按照年利率6%予以确认借期内利息，则自2016年1月8日至2017年2月7日共计13个月，共计支付利息应为50万×6%÷12×13=3.25万元，因杨桐、蔡风华于2016年12月31日前已经偿还24.5万元，则在此之前已经偿还本金为24.5万-3.25万=21.25万元，剩余本金50万-21.25万=28.75万元。因杨桐、蔡风华未在约定时间还清本金，出现违约情况，根据《借款合同》约定应按照每日1%支付违约金，又因该违约金过高，一审法院调整为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支付逾期利息，则自2017年2月8日起每月应支付利息为28.75万×24%÷12=5750元，自2017年2月8日起至2019年7月7日共29个月，共应支付利息为5750元×29=166750元，又因杨桐、蔡风华于2017年2月至2018年9月还款400000元，其偿还还本金应为400000-166750=233250元，则尚欠本金为287500-233250=54250元。综上，对于苏建伟请求杨桐、蔡风华还款50万元及利息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根据查明的事实予以支持，超出部分不予支持。另，因对于卓越朋的担保期间未作约定，根据法律规定，该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现该保证期间已经过，故苏建伟主张卓越朋承担保证的诉讼请求，无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二条第一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于2019年9月9日作出判决：一、杨桐、蔡风华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苏建伟借款本金54250元；二、杨桐、蔡风华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苏建伟支付利息（以5425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计算，自2019年7月8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三、驳回苏建伟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该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中，苏建伟向本院提交了北京市方正公证处存档的《具有强制执行效力的债权文书公证书》及所附《借款合同》，以证明苏建伟与杨桐约定涉案借款的期内利息为月利率2%；苏建伟还提交了其与杨桐于2019年3月7日的电话通话录音及其与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调解员于2019年3月22日的电话通话录音光盘一张。杨桐、蔡风华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事实如下：2016年1月8日，苏建伟（甲方、出借方）与杨桐、蔡风华（乙方、借款方）、卓越朋（丙方、担保方）签订《借款合同》，约定：乙方向甲方借款50万元，借款期限13个月，从2016年1月8日起至2017年2月7日止；甲方会于还款日期前一周通知乙方准时还款，如若未能按时还款的，续约请乙方提前一周提出书面申请并重新签订借款合同，同时缴纳利息，逾期按天缴纳违约金，违约金为借款总额的1%每日，当月未回的利息及违约金会与次月继续产生利息；乙方在2017年2月7日前一次性归还甲方金额共计50万元。借款合同尾部有甲方苏建伟签字，乙方杨桐、蔡风华签字并按指印，丙方卓越朋签字。同日，苏建伟通过中国工商银行向杨桐转账50万元。此后，杨桐、蔡风华以银行转账方式多次向苏建伟还款。一审庭审中，苏建伟认可杨桐、蔡风华转账给孙磊、刘智强、孙扬的款项均系向苏建伟的还款。杨桐、蔡风华具体还款时间和金额如下：1．2017年2月7日借款期限届满前还款情况：（1）杨桐通过工商银行还款：2016年2月2日向孙磊转账2.5万元，2016年3月3日向孙磊转账2.5万元，2016年4月7日向孙磊转账5万元，2016年6月30日向孙磊转账5万元，2016年8月10日向孙磊转账5万元，2016年12月13日向刘智强转账5万元，2016年12月31日向刘智强转账5万元；（2）蔡风华通过招商银行还款：2016年6月2日向孙磊转账5万元，2016年8月28日向孙磊转账5万元，2016年9月30日向孙磊转账2万元。以上杨桐、蔡风华向苏建伟共计还款42万元。2.2017年2月8日借款期限届满后还款情况：杨桐通过农业银行于2017年2月14日向刘智强转账5万元；通过工商银行于2017年4月18日向刘智强转账5万元，于2017年5月10日向刘智强转账5万元。以上杨桐向苏建伟还款共计15万元。一审中，苏建伟主张，双方口头约定借款期内按照月利率5%标准计算利息，但其未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明；二审中，苏建伟主张应按照月利率2%标准计算借款期内利息，并提供经过公证处公证的借款合同。杨桐、蔡风华则主张，双方在借款合同中对期内利息没有约定，仅口头约定借款期内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计算利息，但也未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明。苏建伟还主张，杨桐、蔡风华转账中所有涉及5万元的转账，其中的2.5万元系支付本案利息，另2.5万元系支付另一笔50万元借款的利息（已另案起诉）。杨桐、蔡风华对此不予认可，并主张截至2017年5月10日，涉案借款本金及利息已经偿还完毕。另外，根据杨桐、蔡风华提交的银行转账明细显示：杨桐于2017年7月4日通过农业银行向刘智强转账5万元，2018年9月20日通过建设银行向孙杨转账40万元；蔡风华通过招商银行于2017年7月30日向刘智强转账2万元，2017年8月3日向刘智强转账3万元，2017年11月15日向刘智强转账5万元，2017年12月15日向刘智强转账5万元。对于上述转账，杨桐、蔡风华主张与本案无关。上述事实，有借款合同、银行转账记录及当事人的陈述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根据苏建伟提供的借款合同、银行转账凭证及当事人的陈述，可以认定苏建伟向杨桐、蔡风华出借50万元款项的事实，双方之间形成合法有效的民间借贷法律法系。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在于，杨桐、蔡风华是否向苏建伟偿还了全部借款本息。苏建伟在二审中主张应按照月利率2%标准计算借款期内利息；杨桐、蔡风华则主张双方口头约定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年利率标准支付借款期内利息。对此，苏建伟虽然提供了经过公证处公证的借款合同，以证明其主张，但该借款合同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因苏建伟在本案中主张债权所依据的系三方合同，并非经过公证的借款合同，故本院对苏建伟的证明目的不予采信。由于双方均无证据证明双方对于借款期内利息支付标准有过明确约定，且依据双方对逾期违约金的约定情况，本院依法确定按照年利率6%标准计算借款期内利息，并依法将逾期违约金标准调整至年利率24%。经计算，借款期内利息为3.25万元（2016年1月8日至2017年2月7日共13个月，50万元×6%÷12个月×13个月）。因借款到期前杨桐、蔡风华已经偿还42万元，多支付的款项折抵本金后，剩余本金为11.25万元（50万元+3.25万元-42万元）。因杨桐、蔡风华未在借款到期时还清本金，其应依法按照年利率24%标准支付2017年2月8日之后剩余本金的逾期利息。截至2017年5月10日，逾期共92天，杨桐、蔡风华应支付逾期利息为6900元（11.25万元×24%÷12÷30天×92天）。此时借款本息合计为11.94万元（11.25万元+0.69万元）。由于2017年2月8日至2017年5月10日期间杨桐、蔡风华又偿还15万元，故此时借款本息已经全部清偿完毕。据此，苏建伟要求杨桐、蔡风华偿还借款本息并要求卓越朋承担保证责任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杨桐、蔡风华的上诉主张成立，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予以支持；苏建伟的上诉主张缺乏事实依据，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予以驳回。一审法院认定基本事实清楚，但计算还款金额有误，导致判决结果错误，本院予以纠正。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2019）京0106民初21955号民事判决；二、驳回苏建伟的全部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4400元，由苏建伟负担（已交纳）。二审案件受理费13225元,由苏建伟负担（已交纳4425元，剩余880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交至本院）。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种仁辉审 判 员 邢 军审 判 员 韩耀斌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七日法官助理 尚 飘书 记 员 何 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