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琼97民终2601号海南省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琼97民终260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衡水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河北省衡水市桃城区中华南大街******。负责人：史燕，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符宇，海南外经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黄良辉，海南外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俊艳，女，1954年2月10日出生，汉族，现住北京市石景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谭小艳，海南国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英建，男，1983年12月12日出生，汉族，现住河北省冀州市。原审被告：谢纪峰，男，1983年1月1日出生，汉族，现住河北省冀州市。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衡水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保险衡水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杨俊艳、张英建，原审被告谢纪峰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海南省东方市人民法院（2019）琼9007民初54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2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平安保险衡水公司上诉请求：撤销海南省东方市人民法院（2019)琼9007民初547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依法改判平安保险衡水公司仅需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杨俊艳各项损失90985.89元、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范围内赔偿杨俊艳各项损失56237.45元，两项共计147223.34元（不服金额为124261.03元）。事实和理由：一、一审计算杨俊艳的伤残赔偿金有误，应予改判。1.一审按北京市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杨俊艳的伤残赔偿金有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条规定：赔偿权利人举证证明其住所地或者经常居住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高于受诉法院所在地标准的，残疾赔偿金可以按照其住所地或者经常居住地的相关标准计算。本案中，杨俊艳虽然系北京户口，但其在退休后已长期居住在海南省东方市，且本起事故的发生地点就在东方市区内，故杨俊艳主张按北京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其伤残赔偿金，就应当提供其住所地或经常居住地系在北京地区的证据，但杨俊艳在庭审过程中并未能提供相关证据，因此，杨俊艳对该部分事实尚未完成相应的举证责任，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其伤残赔偿金应按海南省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即30817元/年，而并非62406元/年。2.一审按20%的伤残系数计算杨俊艳的伤残赔偿金有误。本案中，杨俊艳被三亚市人民医院法医鉴定中心评定构成三处十级伤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标准(GB18667-2002)》中《附录B多等级伤残的综合计算方法》规定，杨俊艳的伤残赔偿金应为30817/年×16年×12%=59168.64元，一审认定为199699元明显有误，应予纠正。二、一审认定平安保险衡水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按80%的比例承担赔偿责任，无事实依据。根据《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张英建在本起事故中存在倒车未注意观察车后情况的过错，负有主要责任，而杨俊艳存在无证驾驶无牌摩托车的过错，负有次要责任。在交警部门认定事故双方当事人的责任为主次责任的情形下，双方的赔偿责任一般应按70%:30%的比例分摊，除非一方有重大过错。一审判决平安保险衡水公司在商业三者险的范围内承担80%的赔偿责任，有失公平、公正。综上，一审认定杨俊艳的伤残赔偿金及平安保险衡水公司承担商业三者险范围内的赔偿责任比例明显有误，请求二审依法改判支持平安保险衡水公司的上诉请求。杨俊艳辩称，一、杨俊艳的残疾赔偿金应按北京市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杨俊艳在一审时已经提交户口本原件，证明杨俊艳的居住地为北京市石景山区××里，其是在海南旅游期间发生的交通事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条规定，杨俊艳的残疾赔偿金应按北京市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62406元/年计算。平安保险衡水公司主张杨俊艳的经常居住地为海南省东方市，但其没有提交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其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二、关于伤残系数的计算标准问题。2017年4月11日发布的《2017年海南省发生道路交通事故赔偿标准》第七条第二款规定：“受害人具有二处以上伤残的，残疾赔偿金的计算应以其本人伤残的最高等级作为赔偿的主要依据，在最高伤残等级赔偿比例的基础上增加10%的赔偿比例”，本案中，杨俊艳因本次交通事故构成三处十级伤残，因此，一审计算伤残系数为20%正确。三、关于平安保险衡水公司应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承担的赔偿比例问题。目前在海南省驾驶二轮电动轻便摩托车不需要具有驾驶证，并且也没有驾驶电动轻便摩托车所对应的驾驶证。杨俊艳属于正常行驶，是否具有二轮电动轻便摩托车驾驶证与本次事故无关，因此，平安保险衡水公司应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承担80%的赔偿责任。保险公司与投保人约定车方承担主要责任时商业三者险仅承担70%的赔偿责任，仅能约束保险合同的相对方，不能约束第三人，且保险条款最后一款明确注明：“涉及司法或者仲裁程序的，以法院或仲裁机构最终生效的法律文书为准。”因此，一审认定平安保险衡水公司应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承担80%的赔偿责任正确。综上，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维持原判。张英建未作答辩意见。谢纪峰未作答辩意见。杨俊艳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张英建、谢纪峰连带赔偿杨俊艳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共计281628元；2.判令平安保险衡水公司优先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限额内对张英建、谢纪峰的赔偿责任承担保险责任；3.判令张英建、谢纪峰、平安保险衡水公司承担鉴定费2700元及案件受理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2月15日19时许，张英建驾驶×××号小型普通客车（车辆登记所有权人系谢纪峰）从东方市八所镇永安西路方向经永安东路开往海榆西线方向，19时00分，车行至东方市××镇口时，适遇杨俊艳无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无号牌二轮电动轻便摩托车从海逸半岛小区路口内行驶出来，因张英建驾车时实施倒车未注意观察车后情况，致使两车发生碰撞，造成杨俊艳受伤及两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东方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东公交认字[2018]第00024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张英建承担本案道路交通事故的主要责任，杨俊艳承担本案道路交通事故的次要责任。杨俊艳受伤后分别在东方市人民医院、海南省第三人民医院等住院治疗及检查，共住院了42天，共支出医疗费72639.21元。×××号小型普通客车在平安保险衡水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和500000元的商业三者险含不计免赔率特约险，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有效期内。受中国平安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南分公司委托，三亚市人民医院法医鉴定中心对杨俊艳的伤残等级、后续治疗费和“三期”（误工期、营养期、护理期）进行司法鉴定，该中心作出三医司鉴[2018]临鉴字第B4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杨俊艳因伤构成三处十级伤残;2.杨俊艳后续治疗费用预计需约9000元；3.杨俊艳的误工期为240天、护理期为90天、营养期为90天。杨俊艳与护理人员往返于吉林省、北京市、海南省共支出交通费为12187.25元。杨俊艳承认张英建、平安保险衡水公司分别向其垫付了20000元和10000元。杨俊艳于1954年2月10日出生，经常居住地在北京市，户口性质为非农业家庭户口。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因侵害人的侵权行为导致他人人身受到伤害的，侵害人应当赔偿受害人为此遭受的各项损失。此次道路交通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张英建承担本案道路交通事故的主要责任，杨俊艳承担本案道路交通事故的次要责任。该事故认定程序合法、结论正确，应予采信。张英建驾驶机动车在实施倒车过程中未注意观察车后情况，碰撞到杨俊艳驾驶的无号牌二轮电动轻便摩托车。张英建的道路交通安全违法行为对发生本案道路交通事故所起的作用较大，其过错程度偏重，而杨俊艳只是无证驾驶超标电动车，其道路交通安全违法行为对发生本案道路交通事故所起的作用较小，过错程度较轻，故认定张英建承担80%的民事赔偿责任，杨俊艳自担20%的损失。由于事故发生时，张英建驾驶的×××号小型普通客车在平安保险衡水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和500000元的商业三者险含不计免赔率特约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杨俊艳因本次道路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首先应由平安保险衡水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再由平安保险衡水公司根据保险合同按事故责任承担80%的赔偿责任，不足部分，再由张英建按事故责任承担80%的民事赔偿责任。平安保险衡水公司辩解根据《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2014版）》第二章第二十三条明确规定：“被保险机动车一方负主要事故责任的，事故责任比例为70％”。本案中，在本起事故发生后，东方市公安局交警大队已认定保险车辆一方的驾驶员张英建负本起交通事故的主要责任。因此，根据上述约定，平安保险衡水公司对于杨俊艳超出交强险各项赔偿限额以外属于商业三者险赔付范围的部分损失，依约仅需承担70％的赔偿责任，至于剩余的部分，应由杨俊艳或张英建自行承担，与平安保险衡水公司无关。但该条的最后一款是“涉及司法或仲裁程序的，以法院或仲裁机构最终生效的法律文书为准”。故平安保险衡水公司的上述辩解意见，不予采纳。杨俊艳的各项损失具体认定为：1.医疗费（含后续治疗费），杨俊艳因本案道路交通事故受伤共支出医疗费72639.21元。经鉴定，杨俊艳后续治疗费用为9000元，两项合计为81639.21元，杨俊艳主张多余的部分，不予支持；2.住院伙食补助费，杨俊艳因本次道路交通事故受伤实际住院了42天，故住院伙食补助费为4200元（参照海南省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100元/天×42天）；3.营养费，经鉴定，杨俊艳营养期为90天，一审法院酌定其营养费50元/天，营养费为4500元（50元/天×90天）；4.护理费，经鉴定，杨俊艳护理期为90天，护理费为9630元（107元/天×90天），杨俊艳主张多余的部分，不予支持；5.误工费，发生本案道路交通事故时，杨俊艳已经年满64周岁，已达到退休年龄。杨俊艳没有提供误工证明，对该项主张不予支持；6.残疾赔偿金，杨俊艳的经常居住地为北京市，其主张按照2017年度北京市城镇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62406元/年计算其残疾赔偿金，于法有据，应予支持。经鉴定，杨俊艳受伤构成三处十级伤残，残疾赔偿金为199699元[62406元/年×（20-4）年×20％]；7.精神损害抚慰金，杨俊艳受伤构成三处十级伤残。酌定其精神损害抚慰金为10000元，杨俊艳主张多余的部分，不予支持；8.交通费，杨俊艳与护理人员往返于吉林省、北京市、海南省三地共支出交通费为12187.25元，但其仅提供的出租车票据，没有其他证据予以佐证，不予认可；9.鉴定费为2700元，有杨俊艳提供的发票为凭。以上各项损失扣除鉴定费后共计321855.46元。扣除平安保险衡水公司已在医疗费用赔偿限额范围内向杨俊艳支付的10000元，平安保险衡水公司尚需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杨俊艳各项损失共计110000元。剩余的201855.46元，再由平安保险衡水公司根据保险合同按事故责任承担80%的赔偿责任，即161484.37元（201855.46元×80%）。鉴定费2700元，由张英建按事故责任承担80%的民事赔偿责任，即2160元（2700元×80%）。杨俊艳承认张英建向其垫付了20000元，故杨俊艳尚需返张英建17840元。为了减少诉累，由平安保险衡水公司在赔付给杨俊艳的款额中扣除17840元，直接向张英建支付。谢纪峰在本案中没有存在过错，无需向杨俊艳承担民事赔偿责任。据此，杨俊艳主张依法判令平安保险衡水公司优先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对其各项损失承担保险责任的合理诉请，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予以支持。超出以上核定数额的部分，缺乏理据，不予支持。但主张依法判令张英建、谢纪峰对各项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诉请，缺乏理据，不予支持。谢纪峰经合法传唤后仍未到庭参加诉讼活动，依法缺席判决。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一、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衡水中心支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日内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http://baoxian.163.com/“”_blank)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杨俊艳各项损失共计人民币110000元；二、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衡水中心支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日内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责任范围内赔偿杨俊艳各项损失共计人民币161484.37元（在履行时，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衡水中心支公司从赔偿杨俊艳161484.37元中，支付给张英建人民币17840元，剩余人民币143644.37元，直接支付给杨俊艳）；三、驳回杨俊艳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94.19元（已减半，杨俊艳已预交），由杨俊艳负担69.19元，由张英建负担625元。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相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是：一、杨俊艳的伤残赔偿金及伤残系数应如何确定；二、赔偿责任比例应如何确定。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关于杨俊艳的残疾赔偿金应按北京市××镇居民标准计算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条“赔偿权利人举证证明其住所地或者经常居住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高于受诉法院所在地标准的，残疾赔偿金或者死亡赔偿金可以按照其住所地或者经常居住地的相关标准计算”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条：“公民的住所地是指公民的户籍所在地”规定，杨俊艳在一审中已经提交户口本证明其户籍所在地为北京市石景山区××里，北京市的城镇居民可支配收入62406元/年高于受诉地法院海南省的城镇居民可支配收入30817元/年，因此，关于杨俊艳的残疾赔偿金应参照北京市城镇居民可支配收入62406元/年计算。关于杨俊艳的伤残系数应如何计算的问题。三亚市人民医院法医鉴定中心作出三医司鉴[2018]临鉴字第B4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载明，杨俊艳因伤构成三处十级伤残。参照海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项目和计算标准关于“受害人具有二处以上伤残的，残疾赔偿金的计算应以其本人伤残的最高等级作为赔偿的主要依据，在最高伤残等级赔偿比例的基础上增加10%的赔偿比例”的规定，一审法院计算杨俊艳的残疾赔偿金为199699元[62406元/年×（20-4）年×20％]，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交通事故损害赔偿责任应当综合考虑交通事故发生的原因力、具体情节及各方的过错程度来判定各方承担责任的比例。本案交通事故发生时，张英建驾驶机动车在实施倒车过程中未注意观察车后情况，碰撞到杨俊艳驾驶的无号牌二轮电动轻便摩托车。张英建的道路交通安全违法行为对发生本案道路交通事故所起的作用较大，其过错程度偏重，而杨俊艳只是无证驾驶超标电动车，其道路交通安全违法行为对发生本案道路交通事故所起的作用较小，过错程度较轻。综合考虑双方违反道路交通法规的行为对事故发生原因力的大小和过错程度，一审法院判定由张英建承担80%的责任，杨俊英承担20%的责任，合法合理，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平安保险衡水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368.22元，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衡水中心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吴慧明审判员 周翼腾审判员 雷琼艳 二○一九年十二月十六日书记员 佘振卿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共印18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