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海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0502刑初330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海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莫凡，男，1976年9月10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原历任北海老城文化旅游投资有限公司展馆部部长、经营部部长、总经理助理。户籍所在地：北海市海城区。因涉嫌犯挪用公款罪、贪污罪，于2019年2月13日由北海市海城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8月2日由本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 被告人裴宙昌，男，1976年9月10日出生，中专文化，原北海老城文化旅游投资有限公司物业部副部长、经营部副部长。户籍所在地：北海市海城区。因涉嫌犯挪用公款罪、贪污罪，于2019年2月13日由北海市海城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8月2日由本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 北海市海城区人民检察院以北城检刑诉[2019]21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莫凡、裴宙昌犯贪污罪一案，于2019年8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审理过程中，公诉机关以补充侦查为由，向本院申请延期审理一次（一个月），本院予以准许。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海市海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斯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莫凡、裴宙昌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北海市海城区人民检察院起诉书指控，北海老城文化旅游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老城公司)是国有独资公司北海旅游集团有限公司出资组建的国有独资公司。2013年至2017年，被告人莫凡在老城公司历任展馆部部长、经营部部长，被告人裴宙昌历任老城公司物业部副部长、经营部副部长。付宏涛(因犯挪用公款罪、贪污罪已判刑)任老城公司执行董事、法定代表人。2013年6月17日至2016年12月26日间，依照付宏涛的指示，被告人莫凡以停车场整治改造、展馆部备用金、经营部备用金公房维修等名义十次从北海老城公司借出公款共356000元。被告人莫凡通过交付现金、转入付宏涛个人账户、转入付宏涛指定的他人账户等方式，将上述借出的公款交给付宏涛。付宏涛将上述公款用于个人使用，被告人莫凡不知情。 2014年1月20日至2016年3月31日间，依照付宏涛的指示，被告人莫凡安排被告人裴宙昌以公房维修预支款等名义十一次从北海老城公司借出公款共3010O0元。上述借出的公款转入被告人裴宙昌个人账户，被告人裴宙昌通过提现后交付现金、转入被告人莫凡个人账户的方式交付给被告人莫凡。收到借出的公款后，被告人莫凡通过交付现金、转入付宏涛指定的他人账户等方式，交付给付宏涛。付宏涛将上述公款用于个人使用，被告人莫凡、裴宙昌不知情。付宏涛借出老城公司公款用于个人使用。 被告人莫凡、裴宙昌依付宏涛指示而经手借出的上述公款及付宏涛自己借出的公款，无法在老城公司报账，亦没有归还。在付宏涛授意、指使下，被告人莫凡、裴宙昌通过老城公司相关工程承包商的“配合”，以虚构工程和虚增工程开支的方式，经付宏涛审批后，套取老城公司的公款，将套取的绝大部分公款用于归还被告人莫凡、裴宙昌经手借出的上述公款及付宏涛借出的公款，付宏涛还占有了部分公款。被告人莫凡参与侵吞老城公司公款95.60万元，被告人裴宙昌参与侵吞老城公司公款30.10万元。具体事实如下： 2013年至2017年间，付宏涛授意被告人莫凡、裴宙昌。 以加大工程项目开支的方式，归还付宏涛使用的借款。被告人莫凡、裴宙昌通过个体户张某2先后套取公款29.42445万元、通过韦某的北海鼎泰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通过北海广艺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先后套取公款4.20万元和6.80万元、通过吴某先后套取7万元、共计套取公款50.92445万元、用于偿还以被告人裴宙昌借出给付宏涛使用的公款30.10万元，其中被告人莫凡通过姚某2代套取3.50万元，用于偿还以其借出给付宏涛使用的公款3.50万元，以上共侵吞公款33.6万元。被告人莫凡参与共同侵吞公款33.60万元、被告人裴宙昌参与共同侵吞公款30.10万元。 2015年12月，付宏涛授意被告人莫凡，通过“上海磐泰展览展示工程有限公司”帮助套取公款，归还其使用的公司借款。付宏涛与该公司经理郝某1签订虚假的《老城展馆标识标牌及展示实物布置设计合同》、《老城展馆标识标牌及展示实物布置施工合同》后，北海老城公司先后将设计费、施工款62万元转到上海磐泰展览展示工程有限公司账户。“上海磐泰展览展示工程有限公司”扣除税款后，先后将58万元转到被告人莫凡账户，由付宏涛侵吞，用于归还从公司借出的公款及个人使用。 被告人莫凡、裴宙昌后被查获归案。归案后，被告人莫凡、裴宙昌如实供述自己罪行。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户籍证明、到案及交代经过、立案决定书、《北海市人民政府关于同意成立北海老城文化旅游投资有限公司的批复》、北海老城文化旅游投资有限公司任免职文件、北海老城文化旅游投资有限公司电脑咨询单、营业执照、北海老城文化旅游投资有限公司章程、《劳动合同书》、《延续劳动合同协议书》、《老城展馆标识标牌及展示实物布置设计合同》、《老城展馆标识标牌及展示实物布置施工合同》、相关付款财务凭证、《工程（项目）施工承包合同》、《建设施工合同》、《修缮工程施工合同》、《施工承包合同》、《房屋维修工程施工合同》、借款材料、银行账户交易流水清单、刑事判决书、证人张某1、陈某、李某、韦某、吴某、姚某1、郝某1证言、同案人付宏涛供述、被告人莫凡、裴宙昌供述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莫凡、裴宙昌是在国有公司中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国家工作人员论，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伙同同案人共同侵吞公款。其中，被告人莫凡参与侵吞公款95.60万元、被告人裴宙昌参与侵吞公款30.10万元，其行为均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三款之规定，应当以贪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判处被告人莫凡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至二年，适用缓刑，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裴宙昌有期徒刑一年至一年六个月，适用缓刑，并处罚金。 被告人莫凡、裴宙昌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均无异议，被告人莫凡提出其具有自首情节。 经审理查明，北海老城文化旅游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老城公司)是国有独资公司北海旅游集团有限公司出资组建的国有独资公司。2013年至2017年，被告人莫凡在老城公司历任展馆部部长、经营部部长，被告人裴宙昌历任老城公司物业部副部长、经营部副部长。付宏涛(因犯挪用公款罪、贪污罪已判刑)任老城公司执行董事、法定代表人。2013年6月17日至2016年12月26日间，依照付宏涛的指示，被告人莫凡以停车场整治改造、展馆部备用金、经营部备用金公房维修等名义十次从北海老城公司借出公款共35.60万元。被告人莫凡通过交付现金、转入付宏涛个人账户、转入付宏涛指定的他人账户等方式，将上述借出的公款交给付宏涛。付宏涛将上述公款用于个人使用，被告人莫凡不知情。 2014年1月20日至2016年3月31日间，依照付宏涛的指示，被告人莫凡安排被告人裴宙昌以公房维修预支款等名义十一次从北海老城公司借出公款共30.10万元。上述借出的公款转入被告人裴宙昌个人账户，被告人裴宙昌通过提现后交付现金、转入被告人莫凡个人账户的方式交付给被告人莫凡。收到借出的公款后，被告人莫凡通过交付现金、转入付宏涛指定的他人账户等方式，交付给付宏涛。付宏涛将上述公款用于个人使用，被告人莫凡、裴宙昌不知情。付宏涛借出老城公司公款用于个人使用。 被告人莫凡、裴宙昌依付宏涛指示而经手借出的上述公款及付宏涛自己借出的公款，无法在老城公司报账，亦没有归还。在付宏涛授意、指使下，被告人莫凡、裴宙昌通过老城公司相关工程承包商的“配合”，以虚构工程和虚增工程开支的方式，经付宏涛审批后，套取老城公司的公款，将套取的绝大部分公款用于归还被告人莫凡、裴宙昌经手借出的上述公款及付宏涛借出的公款，付宏涛还占有了部分公款。被告人莫凡参与侵吞老城公司公款95.60万元，被告人裴宙昌参与侵吞老城公司公款30.10万元。具体事实如下： 2013年至2017年间，付宏涛授意被告人莫凡、裴宙昌。 以加大工程项目开支的方式套取公款，归还付宏涛使用的借款。被告人莫凡、裴宙昌通过个体户张某2先后套取公款29.42445万元、通过韦某的北海鼎泰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通过北海广艺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先后套取公款4.20万元和6.80万元、通过吴某先后套取7万元、共计套取公款50.92445万元、用于偿还以被告人裴宙昌名义借出给付宏涛使用的公款30.10万元，其中被告人莫凡通过姚某2代套取3.50万元，用于偿还以其名义借出给付宏涛使用的公款3.50万元，以上共侵吞公款33.60万元。被告人莫凡参与共同侵吞公款33.60万元、被告人裴宙昌参与共同侵吞公款30.10万元。 2015年12月，付宏涛授意被告人莫凡，通过“上海磐泰展览展示工程有限公司”帮助套取公款，归还其使用的公司借款。付宏涛与该公司经理郝某1签订虚假的《老城展馆标识标牌及展示实物布置设计合同》、《老城展馆标识标牌及展示实物布置施工合同》后，北海老城公司先后将设计费、施工款62万元转到上海磐泰展览展示工程有限公司账户。“上海磐泰展览展示工程有限公司”扣除税款后，先后将58万元转到被告人莫凡账户，由付宏涛侵吞，用于归还从老城公司借出的公款及个人使用。 被告人莫凡、裴宙昌后被查获归案。归案后，被告人莫凡、裴宙昌如实供述自己罪行。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户籍证明、到案及交代经过、立案决定书、《北海市人民政府关于同意成立北海老城文化旅游投资有限公司的批复》、北海老城文化旅游投资有限公司任免职文件、北海老城文化旅游投资有限公司电脑咨询单、营业执照、北海老城文化旅游投资有限公司章程、《劳动合同书》、《延续劳动合同协议书》、《老城展馆标识标牌及展示实物布置设计合同》、《老城展馆标识标牌及展示实物布置施工合同》、相关付款财务凭证、《工程（项目）施工承包合同》、《建设施工合同》、《修缮工程施工合同》、《施工承包合同》、《房屋维修工程施工合同》、借款材料、银行账户交易流水清单、刑事判决书、证人张某1、陈某、李某、韦某、吴某、姚某1、郝某1证言、同案人付宏涛供述、被告人莫凡、裴宙昌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莫凡、裴宙昌是在国有公司中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国家工作人员论，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伙同同案人共同侵吞公款。其中，被告人莫凡参与侵吞公款95.60万元、被告人裴宙昌参与侵吞公款30.10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贪污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对于被告人莫凡提出“其具有自首情节”的辩解，经查，被告人莫凡在市监察委已掌握其犯罪事实的情况下如实供述罪行，不符合自首的构成要件，故被告人莫凡的辩解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在共同贪污犯罪活动中，被告人莫凡、裴宙昌均起次要作用，均是从犯，均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综合本案的犯罪性质、情节，本院决定对被告人莫凡、裴宙昌减轻处罚。被告人莫凡、裴宙昌虽不具有自首情节，但均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均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莫凡、裴宙昌均自愿认罪认罚，均可以从宽处理。 根据被告人莫凡、裴宙昌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十九条之规定，并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莫凡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二、被告人裴宙昌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林小娟 人民陪审员  张伟兰 人民陪审员  罗传晖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七日 法官 助理  陈露淇 书 记 员  廖章宏 书 记 员  黄旻星 附：本判决书引用的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九十三条本法所称国家工作人员，是指国家机关中从事公务的人员。 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社会团体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及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国家工作人员论。 第三百八十二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是贪污罪。 受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委托管理、经营国有财产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国有财物的，以贪污论。 与前两款所列人员勾结，伙同贪污的，以共犯论处。 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 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 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 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三、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三百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贪污数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具有本解释第一条第二款规定的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三百八十三条【贪污罪的处罚规定】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 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 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第一款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受贿数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具有本解释第一条第三款规定的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法规标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2017法信汇编版)制定机关全国人大常委会效力等级法律公布日期2017.11.04时效性现行有效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三百八十三条【贪污罪的处罚规定】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 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 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第一款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法规标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2017法信汇编版) 第十九条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对刑法规定并处罚金的其他贪污贿赂犯罪，应当在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判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