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辽02民终1015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大连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高新园区支行，住所大连市甘井子区黄浦路************************。负责人：王丽华，支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侯瑞品，辽宁澄宇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任重任，辽宁澄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金杭，女，1989年4月5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大连市中山区，住辽宁省大连市中山区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美明，男，1963年8月6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大连市中山区，住辽宁省大连市中山区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马华，女，1963年10月19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大连市中山区，住辽宁省大连市中山区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隋伟汉，男，1990年4月15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庄河市。原审被告：大连明珠国际经济技术合作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大连市中山区上海路******。法定代表人：陈美明，经理。上诉人大连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高新园区支行（以下简称农商行）因与被上诉人陈金杭、陈美明、马华、隋伟汉及原审被告大连明珠国际经济技术合作有限公司、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大连高新技术产业园区人民法院（2018）辽0293民初268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2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农商行上诉请求（二审庭审中明确）：1.撤销一审判决第三项、第四项，改判陈金杭、陈美明、隋伟汉、马华在其担保范围内（即明珠国际476号《借款合同》项下的本金及利息）承担连带保证责任。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保全费用（一审遗漏）、公告费用由各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1.陈金杭、陈美明、马华、隋伟汉对本案债权构成连带共同保证。参考最高法院（2015）民申字第2064号《民事裁定书》第2页，不构成“单独保证”《担保法解释》第19条第1款规定“两个以上保证人对同一债务同时或分别提供保证时，各保证人与债权人没有约定保证份额的，应当认定为连带共同保证。”本案中，根据4名保证人签订的《贷款担保承诺函》，4名保证人均没有与债权人高新支行约定具体的保证份额。4名保证人之间应为连带共同保证。2.保证期间内向部分共同保证人主张权利，效力及于其他保证人。参考最高人民法院（2018）最高法民终1118号《民事判决书》（2018.11.29，第14页），《最高院关于民事案件诉讼时效司法解释理解与适用》一书第300页，最高院认为“在保证期间，债权人向任一保证人主张保证权利都意味着其向其他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共同保证人主张了保证权利”，《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20条第1款规定，连带共同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任何一个保证人承担全部保证责任。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已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向其他保证人行使追偿权问题的批复》（法释[2002]37号），承担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人一人或者数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要求其他保证人清偿应当承担的份额，不受债权人是否在保证期间内向未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主张过保证责任的影响。上述2个规定表明，在连带共同保证中，保证人是作为一个整体共同对债权人承担保证责任，债权人为实现其债权，无需向全部保证人逐一主张权利，可向任何一个保证人主张权利，而该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要求其他保证人清偿，其他保证人的保证责任不会因债权人未在保证期间内向其主张权利而免除。也就是说，债权人在保证期间内向连带共同保证人中的任何一人主张权利的行为，其法律效力均应及于其他尚在保证期间内的连带共同保证人。本案中，高新支行于2017年12月21日向陈金杭送达了《逾期催收通知书》，在保证期间内向其主张了权利，故陈金杭对借款本金和利息应当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此时，同为连带共同保证人的陈美明、隋金汉、马华的保证期间尚未届满，高新支行向陈金杭主张权利的行为效力亦应及于连带共同保证人的陈美明、隋金汉、马华。3、陈美明同时是债务人大连明珠国际经济技术合作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自己又是保证人；隋伟汉同时是保证人陈金杭的丈夫，自己又是保证人；陈美明、隋伟汉签字位置，不应否定高新支行主张保证权利的行为。参考最高院（2018）最高法民终1241号《民事判决书》（2018.12.27）（该判决认为签字位置不影响主张担保权利的认定（第10页）。同时，该判决也认为连带共同保证，向一人主张，效力及于其他保证人（第11页））。最高院认为，对于债权人来说，无论是行使债权还是担保权，其诉求实质上是一样的，即希望债务得到清偿。在陈美明同时是债务人大连明珠国际经济技术合作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自己又是保证人。在隋伟汉同时是保证人陈金杭的丈夫，自己又是保证人。在这种情况下，如要求高新支行必须明确区分其催收行为是针对债务人还是保证人、是行使债权还是担保权，未免苛刻，亦不利于保护债权人利益，难言公平。故高新支行向陈美明、隋金汉催收借款的行为，应视为高新支行向保证人陈美明、隋伟汉主张了权利。本案更在于陈美明、隋伟汉在《逾期催收通知书》上签字，尽管不是在担保人处签字，但其作为被通知人对象，签字代表其收到了通知，应知悉《逾期催收通知书》上的内容“请保证人代为偿还上述全部本金及利息”。而陈美明、隋伟汉更是非常清楚自己是保证人。同时该4名保证人关系极其亲密，是父母子女关系。因此，应综合认定高新支行向保证人陈美明、隋伟汉催收了借款。4.关于保证范围（1）4名保证人签署的《贷款担保承诺函》写明的担保范围是“明珠国际476号《借款合同》与高新支付形成的1500万元借款债务”，并没有限定为借款本金1500万元。担保范围应为借款合同项下债务，况且因签署日期（此时的）尚未形成欠息，故写的金额为当时时点的债务金额1500万元。（2）保证人后期签署的1份《到期催收通知书》、3份《逾期催收通知书》，范围均为明珠国际476号《借款合同》项下的本金及利息。（3）《担保法》第21条第2款“当事人对保证担保的范围没有约定或约定不明确的，保证人应当对全部债务承担责任。”故保证人的保证范围当然应该为明珠国际476号《借款合同》项下的本金及利息。陈金杭、陈美明、马华、隋伟汉未答辩。大连明珠国际经济技术合作有限公司未陈述意见。农商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大连明珠国际经济技术合作有限公司立即偿还原告借款本金人民币14999997.33元及至实际还款之日止的利息（包括罚息、复利），（罚息从2016年3月11日起截至2018年9月20日按以14999997.33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2.6%计算罚息，复利从2016年3月20日起暂计算至2018年9月20日按合同约定计算复利，不主张借款内利息，合计5569392元），暂计算本息合计为人民币20569389.33元；2.判令原告对被告陈金杭提供的抵押物享有优先受偿权，抵押物为位于大连市中山区（整层），房产权证号：（中私有）2013109428号；3.判令被告陈金杭、被告陈美明、被告隋伟汉、被告马华对被告大连明珠国际经济技术合作有限公司上述全部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本案诉讼费用、保全费由五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1月9日，原告与被告大连明珠国际经济技术合作有限公司签订《借款合同》（编号：MCON201501090000476），约定原告向被告大连明珠国际经济技术合作有限公司发放借款人民币15000000元整，借款用途为购买材料。借款期限为2015年1月9日至2016年1月8日，借款利率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档次基准利率基础上，上浮50%计息，据此确定借款年利率为8.4%，固定利率，在借款期限内不调整，每月20日为结息日。逾期贷款按照约定借款利率加收50%的利率计收罚息，并对未付利息按借款利率加收50%的利率计收复利。同日，原告与被告陈金杭签订了一份《抵押合同》（编号SUBC20501090000186），约定被告陈金杭以其所有的房产为在上述《借款合同》项下被告大连明珠国际经济技术合作有限公司的债务向原告提供抵押担保。抵押物为位于大连市中山区（整层）房产，权证号：（中私有）2013109428号。抵押担保范围为《借款合同》项下债权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保管抵押财产的费用、实现债权和抵押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评估费和拍卖费等。该合同签订后，双方办理了抵押登记，原告取得了他项权利证书。原告于2015年1月15日向被告大连明珠国际经济技术合作有限公司发放借款人民币15000000元。2015年1月15日，被告陈金杭、被告隋伟汉、被告陈美明与被告马华向原告出具了《贷款担保承诺函》，承诺自愿以个人及家庭全部财产为被告大连明珠国际经济技术合作有限公司依据上述借款合同与原告形成的15000000元借款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限为借款合同确定的借款到期之次日起两年。2016年1月4日、2016年1月6日、2017年1月22日原告向被告陈金杭和被告大连明珠国际经济技术合作有限公司发出《大连农村商业银行信贷业务逾期催收通知书》，要求借款人尽快筹措资金归还全部本金及利息。或抵押担保人、出质人、保证人代为偿还上述本金及利息。2017年12月31日原告向被告陈金杭和被告大连明珠国际经济技术合作有限公司发出《大连农村商业银行信贷业务逾期催收通知书》，其中被告隋伟汉在担保人家庭成员处签字。一审法院认为，原告与被告《借款合同》、《抵押合同》及《贷款担保承诺函》是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各方均应恪守。现原告已按合同约定为向被告大连明珠国际经济技术合作有限公司发放借款人民币15000000元，被告明珠公司未按照《借款合同》的约定偿还借款14999997.33元。被告明珠公司的行为构成违约，应当按照上述合同约定承担违约责任。故原告要求被告大连明珠国际经济技术合作有限公司偿还原告至实际还款之日止的罚息、复利（罚息从2016年3月11日起，以14999997.33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2.6%计算罚息，复利从2016年3月20日起，按合同约定计算复利）的诉讼请求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予以支持。关于原告要求被告陈金杭、被告陈美明、被告隋伟汉、被告马华对被告大连明珠国际经济技术合作有限公司上述全部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2015年1月15日，被告陈金杭、被告隋伟汉、被告陈美明与被告马华向原告出具了《贷款担保承诺函》，承诺自愿以个人及家庭全部财产为被告大连明珠国际经济技术合作有限公司依据上述借款合同与原告形成的15000000元借款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限为借款合同确定的借款到期之次日起两年。借款到期日为2016年1月8日，因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第二款“在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和前款规定的保证期间，债权人未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免除保证责任”，原告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在2016年1月9日至2018年1月8日期间，即借款期限到期后两年内，要求被告陈美明、被告隋伟汉、被告马华承担保证责任，故本院对原告主张要求被告陈美明、被告隋伟汉、被告马华对被告大连明珠国际经济技术合作有限公司上述全部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缺少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关于被告陈金杭是否应当承担担保责任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四条第二款规定“连带责任保证的债权人在保证期间届满前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从债权人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之日起，开始计算保证合同的诉讼时效。”的规定，本案中，原告分别于2016年1月4日、2016年1月6日、2017年1月22日、2017年12月31向被告陈金杭发出《大连农村商业银行信贷业务逾期催收通知书》，被告陈金杭签字确认，2015年1月15日，被告陈金杭向原告出具了《贷款担保承诺函》，承诺自愿以个人及家庭全部财产为被告大连明珠国际经济技术合作有限公司依据上述借款合同与原告形成的15000000元借款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故对原告主张被告陈金杭对被告大连明珠国际经济技术合作有限公司欠付本金1,500万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请，予以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的规定：“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未经登记，不发生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现原告与被告陈金杭就双方签订的《抵押合同》项下抵押的被告陈金杭所有的房产已办理他项权登记，原告向享有的位于大连市中山区（整层），房产权证号：（中私有）2013109428号房屋主张抵押权合法有效，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条之规定对抵押土地权益享有优先受偿的权利，故对原告诉请对位于大连市中山区（整层），房产权证号：（中私有）2013109428号抵押物享有优先受偿权，予以支持。被告陈美明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亦未提供书面答辩意见或证据，应当视为放弃答辩和举证的权利，应承担相应的不利后果。综上，一审法院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三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第一百七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三项、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大连明珠国际经济技术合作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偿还原告大连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连高新园区支行本金14999997.33元及利息（利息包括罚息和复利，罚息从2016年3月11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以14999997.33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2.6%计算；复利从2016年3月20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按合同约定计算）；二、原告大连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连高新园区支行在被告陈金杭名下位于大连市中山区（整层），房产权证号：（中私有）2013109428号抵押财产价值范围内，对第一项判项范围内的债务享有优先受偿权；三、被告陈金杭在本判决第一项中的本金14999997.33元款项的范围内向原告大连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连高新园区支行承担连带偿还责任；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四、驳回原告大连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高新园区支行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44647元，公告费2400元，共计147047元，由被告大连明珠国际经济技术合作有限公司负担（此款原告已预交，被告大连明珠国际经济技术合作有限公司于执行时一并给付）。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经审理，对一审查明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农商行在二审询问时明确的上诉请求有二：一是对一审判令在本金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错误，应改判在全部债务（包括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范围内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二是一审驳回农商行要求陈美明、隋伟汉、马华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诉请错误，应当改判支持农商行对陈美明、隋伟汉、马华的诉请。对农商行上述请求及依据的事实和理由评析如下：一、关于陈金杭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范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一条规定，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当事人对保证担保的范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保证人应当对全部债务承担责任。本案中，农商行诉请保证人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依据是《贷款担保承诺函》，隋伟汉、陈金杭于2015年1月15日向农商行出具《贷款担保承诺函》一份，同日，陈美明、马华向农商行出具《贷款担保承诺函》，该两份承诺函均载明：“本人及家庭成员承诺：自愿以个人及家庭全部财产为借款人大连明珠国际经济技术合作有限公司依据MCON201501090000476号借款合同与贵行形成的1500万元借款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借款合同确定的借款到期之次日起两年。”依据承诺函载明内容应当认定双方约定的保证范围为“1500万元借款债务”，不宜认定双方对担保范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农商行上诉主张陈金杭就全部债务承担保证责任欠缺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二、关于隋伟汉、陈美明、马华保证责任是否免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规定，两个以上保证人对同一债务同时或者分别提供保证时，各保证人与债权人没有约定保证份额的，应当认定为连带共同保证。依照该解释第二十条规定，连带共同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任何一个保证人承担全部保证责任。连带共同保证的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向债务人不能追偿的部分，由各连带保证人按其内部约定的比例分担。没有约定的，平均分担。本案中，隋伟汉、陈金杭，陈美明、马华基于同一债务向农商行出具两份《贷款担保承诺函》，四人应为连带共同保证，农商行有权在法定期限内要求任一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债权人有权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在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和前款规定的保证期间，债权人未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免除保证责任”之规定，债权人应当在保证期间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保证期间内未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免除保证责任。本案中，借款期限为2015年1月9日至2016年1月8日，保证期限为两年，即2016年1月9日至2018年1月8日，一审农商行提交4份《催收通知书》，日期为2016年1月4日、1月9日，2017年1月22日的3份《催收通知书》首部均载明“借款人：大连明珠国际经济技术合作有限公司担保人：陈金杭”，尾部载明“借款人：公章担保人：公章及陈金杭签字贷款人：公章”；日期为2017年12月31日的《催收通知书》首部载明内容与上述3份《催收通知书》一致，尾部载明内容：“借款人法定代表人处有陈美明签字，担保人处有陈金杭签字，担保人家庭成员处有隋伟汉签字”，依据上述《催收通知书》载明事项，应当认定自2016年1月9日起至2017年2月31日期间，农商行向借款人及担保人陈金杭主张过权利，无据认定农商行在保证期间内向隋伟汉、陈美明、马华主张过保证责任，该三人的保证责任应予免除。农商行上诉主张其向任一保证人主张保证责任及于其他保证人欠缺法律依据，且有违《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的立法本意，本院无据支持。关于诉讼费等相关费用的承担，一审判令案件受理费144647元，公告费2400元，共计147047元，由被告大连明珠国际经济技术合作有限公司负担，农商行上诉主张遗漏了保全费5000元，经查阅一审卷宗，并无诉讼保全申请书、裁定书，亦无交纳保全费的收据，本院不予调整。如一审法院确实采取了保全措施，可申请一审法院补正。综上所述，农商行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44647元，由大连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高新园区支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勇峰审判员  王家永审判员  李淑红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姜 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