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津0116刑初第50号公诉机关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林磊，男，1980年9月11日出生于江苏省睢宁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江苏省睢宁县，现住。2019年2月28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天津市公安局天津港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港公安局看守所。辩护人段克文，天津纳淼律师事务所律师。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检察院以津滨检塘公诉刑诉﹝2019﹞29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林磊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6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施永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林磊及其辩护人段克文到庭参加诉讼。审理期间，公诉机关建议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2月27日21时许，被告人林磊与被害人付某1在二楼餐厅内因琐事发生口角，后被告人林磊持盘根刀将被害人付某1捅伤，2019年2月28日，被害人付某1因抢救无效死亡。经天津市公安局物证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付某1系他人用锐器刺中左季肋部造成左肾破裂等致失血性休克死亡。被告人林磊于2019年2月28日被抓获归案。为支持其指控，公诉机关随案移送以下主要证据：1.案件来源及抓获经过、提取笔录、扣押决定书、天津港口医院住院证、手术记录、居民死亡医学证明（推断）书、船员证等书证；2.证人胡某1、刘某1、贺某1等人证言；3.鉴定意见；4.现场勘验、检查笔录；5.户籍证明；6.被告人供述与辩解。依据上述所指控的事实和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林磊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林磊在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可以从轻处罚。同时对被告人林磊提出量刑建议，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林磊在庭审中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但提出其家属已经与被害人家属达成和解，应在量刑建议中予以体现。被告人林磊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为：1.案发后被告人林磊明知神华563货轮船员拨打110报警而等待公安人员到场处理，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符合《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若干具体问题的意见》关于“明知他人报案而在现场等待，抓捕时无拒捕行为，供认犯罪事实的”之规定，系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2.被害人付某1多次主动推搡被告人，在案发过程中存在过错；3.被告人林磊持刀捅伤行为与被害人死亡之间虽然具有因果关系，但抢救、救治最佳时间的延误是客观存在的，请法庭量刑时予以考虑；4.被告人林磊及其家属与被害人亲属达成和解，已赔偿被害人亲属经济损失，并取得被害人亲属的谅解，且林磊自愿认罪，无前科，对其应从轻处罚。综上，被告人林磊的辩护人建议法庭对被告人林磊从轻处罚，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为宜。经审理查明，2019年2月27日晚9时许，被告人林磊与被害人付某1在神华563货轮二楼餐厅因看电视等琐事发生口角，并推搡，后二人被同事拉开。被告人林磊因心中愤怒，回到宿舍后从抽屉中拿出日常工作所用盘根刀一把，返回至二楼餐厅内，再次与被害人付某1发生口角，并持刀将被害人付某1捅伤，其他船员发现后将二人分开并报警，2019年2月28日2时许，神华563轮靠岸后被害人付某1被送至天津港口医院进行救治，于2019年2月28日8时许经抢救无效死亡。在此过程中，被告人林磊参与了对付某1的救治过程，并在船只靠岸后被天津港公安局传唤到案。经天津市公安局物证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付某1系被他人用锐器刺中左季肋部造成左肾破裂等致失血性休克死亡。另查，本案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林磊家属与被害人付某1家属达成和解，由林磊及其家属赔偿被害人家属各项损失共计人民币十五万元，取得被害人家属的谅解。上述事实，有经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一、证人证言1.证人胡某12的证言证明：2019年2月27日晚其在神华563货轮驾驶台值守，约21时35分许，其听到船员林磊将另一名船员付某1捅伤，船长委托其报警，其就拨打了110报警电话。其没有看到林磊捅伤付某1的过程，也没有见过林磊捅伤付某1的刀，其对两人之间的关系不是很了解，但从平时来看，两人之间应该没有什么矛盾。2.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明：其在上负责压排水、水密门窗管理维修工作。2019年2月27日晚9点多，其看到被告人林磊和被害人付某1在餐厅的走廊发生口角，其与其他几个人将付某1拉进餐厅，林磊则被拦在走廊。过了一会，其看到林磊手里拿着刀向付某1捅去，捅到付某1左侧腹部，就只捅了一刀。付某1被刺中后，其与其他船员将两人分开，其过去扶付某1，与此同时贺某2控制住了林磊。其不清楚付某1是否看到林磊手里持刀，但其看到林磊持刀向付某1捅去之前，付某1向林磊靠近，可能是还想和林磊打架。其称林磊持有的刀是船上的工具刀，也叫盘根刀，平时用来割绳子，主要放在工作间，其不知道刀是如何到林磊手中的。其称林磊和付某1平时没有矛盾过节。3.证人庄某的证言证明：其是神华563货轮的船员。2019年2月27日21时许，其和林磊、付某1等在二楼餐厅看电视，其听到林磊跟付某1说这个电视节目没意思，为什么还要看这个，付某1没有回话，但其感觉两个人心里都不痛快，之后林磊就出去了。后其听到林磊和付某1两人在走廊里争吵，并看到林磊往后退了两步，其将两人拉开后林磊离开了。过了一小会，其看到林磊又回到了餐厅，并听到不知道谁喊了一句“林磊你拿刀做什么”，其回头的时候看到贺某2按住了林磊，林磊手里拿着一把刀。其帮助贺某2控制住林磊并让水手韩某将刀夺下来。后来轮机长让其看着林磊，怕林磊想不开弄出事，其就在林磊的房间里陪他说话，开导他，一直到民警来到现场。其没有看到林磊持刀捅伤付某1腹部的过程，也没有看到林磊受伤，其平时与两个人关系都不错，其觉得他们都是挺老实的人。4.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2月27日21时许其和刘某2、韩某三人在神华563货轮餐厅内玩手机游戏，庄某、付某1、二厨（贺某2）三人在看电视，其听到林磊说“这个电视剧看过，有什么好看的”，后林磊待了半个小时左右准备离开，刚出餐厅门口，付某1就冲了出去用双手将林磊按到墙上，其和其他同事赶紧过去将两人分开。大概过了一两分钟，林磊再次返回餐厅，其听到林磊对付某1说“看我好欺负是不是”，后付某1就冲了过去，林磊也冲着付某1走了过来，两人身体接触了一下然后就迅速分开了，紧接着其看到付某1肚子上流血了，意识到是林磊用刀捅了付某1的肚子。后其帮付某1按住伤口止血，大概过了三个小时左右，货轮停靠在天津港南疆的一个码头，付某1被抬上了救护车。其感觉林磊之所以用刀捅付某1，是因为看电视的时候，林磊发了几句牢骚，而付某1不愿意听，并把林磊按到了墙上，林磊感觉自己受到了欺负，所以就用刀捅了付某1。5.证人韩某的证言证明：其是神华563货轮的船员，2019年2月27日晚其在餐厅靠近窗户的餐桌玩手机游戏，大约21时许，其听到林磊和付某1在餐厅外的走廊内因为看电视的问题发生了争吵，两人互相推搡，其和其他几位同事一起劝架，并把两人拉开，后林磊就离开了餐厅，付某1回到餐厅继续看电视。大约过了10多分钟，其听到庄某和贺某2劝架的声音，庄某对林磊说“你要干什么”，回头看到庄某和贺某2将林磊双手抓住按到了墙上，并且看到林磊右手拿着一把盘根刀，而付某1倒在地上，其看到地上有血迹。由于其当时背对着其他人在玩手机，其没有看到林磊持刀捅伤付某1腹部的过程，也没有看到林磊受伤，其称林磊和付某1两人之间应该没有矛盾，但具体的也不清楚。6.证人贺某2的证言证明：其是神华563散货船的服务员，2019年2月27日21时许，其当时在自己房间听歌健身，听到餐厅有人争吵，后看见林磊和付某1在争吵，其怕林磊和付某1打架，于是就帮着王某抱住付某1。两人分开后，其留在餐厅看电视，大概过了一分钟左右，林磊又返回到餐厅，其看见林磊左手在身体的侧后方背着，右手攥紧拳头，对着付某1说“看我好欺负是不是”之类的话，而付某1也从座位上站起来，冲着林磊跑了过去，林磊也迎着付某1冲了过去。此时其看见林磊左手反手握着一把刀，在冲过去的过程中，林磊顺手把左手的刀换到了右手，迎面冲着付某1过去了，然后用这把刀朝付某1腹部左侧的位置捅了一下。后其上去控制住了林磊，并夺下了他手中的刀。在这个过程中，林磊情绪还十分激动，大口喘气，特别愤怒，用力想挣脱对他的控制。后其和王某一起给付某1按伤口止血，大约过了二十分钟，林磊返回餐厅询问付某1的伤情，并表示自己非常后悔，想帮助一起给付某1止血，其看林磊脸色不好，怕他想不开再自杀，就把林磊劝走了。后林磊又返回了餐厅两三次，并表示自己后悔，想帮助一起救治，其每次都把他劝回去了。其不清楚林磊和付某1争吵的原因，但听别人说林磊最近四五天情绪有点怪，其称林磊平时和付某1没有矛盾，两人平时都挺老实的。船舶靠岸上救护车之前付某1脸色苍白，浑身发冷，但当时意识还是清醒的。二、书证7.案件来源和抓获经过证明：2019年2月27日23时39分，滨海新区天津港公安局南疆路派出所接“神华563”号货轮船员胡某12报案，称2019年2月27日21时许，船员林磊、付某1因看电视问题发生口角，并发生打斗，在打斗过程中林磊使用盘根刀捅伤被害人付某1。2019年2月28日1时50分，民警在神华563货轮二楼餐厅内，将涉嫌故意伤害犯罪嫌疑人林磊依法书面传唤至天津港公安局刑侦支队调查，在传唤过程中，犯罪嫌疑人林磊未反抗，全程配合传唤。8.提取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证明：2019年2月28日，民警在神华563货轮二楼餐厅内依法提取被告人林磊使用的盘根刀一把，并予以扣押。9.天津港口医院住院证、住院病案首页、病程记录、手术记录、首次病程记录、转科证据及相关检验单、死亡记录等证明：2019年2月28日1时49分，被害人付某1被送至天津港口医院入院抢救，2019年2月28日8时43分，被害人付某1经抢救无效死亡。10.居民死亡医院证明（推断）书证明：被害人付某1于2019年2月28日8时因失血性休克、腹部开放性损伤死亡。11.船舶国籍证书、船员名单证明：的船籍港是上海，船舶所有人为神华中海航运有限公司，被告人林磊和被害人付某1均为神华中海航运有限公司船员。12.天津港公安局预审支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林磊自述其在1998年在浙江省嘉兴市海盐县因涉嫌犯盗窃罪，被依法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经当地公安调查，海盐县公安局档案室及海盐县人民法院均无被告人林磊刑事判决书和释放证明。13.户籍证明材料证明：被告人、被害人的身份情况。14.《刑事和解协议书》《谅解书》《协议书》证明：被害人付某1的家属与被告人林磊达成和解协议，由被告人林磊赔偿被害人家属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5万元，被害人家属出具了谅解书，请求法院对林磊从宽处罚。三、现场勘验笔录、照片15.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勘查照片证明：作案现场和作案工具情况。2019年2月28日1时，民警对案发现场进行勘验，在餐桌间地面可见一片为1.6m×1.5m的血泊；在靠电视前方东侧餐桌上放有一塑料袋包裹的黑色刀柄工具刀，工具刀长约33cm；血泊东北侧餐桌桌角可见一大小为3cm×1.5cm擦拭过血迹。经搜索，未发现其他有价值痕迹物证。在案发现场二楼餐厅地面提取了地面血迹1和地面血迹2及餐桌角血迹，在现场遗留工具刀上提取了工具刀刀刃上血迹和工具刀刀柄拭子。四、鉴定意见16.津公技鉴字［2019］第01339号鉴定书证明：经天津市滨海新区公安局物证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付某1符合他人用锐器刺中左季肋部造成左肾破裂等致失血性休克死亡，在被害人心血中未检测出常见安眠药、杀虫剂、毒鼠强成分。17.津滨公技鉴字［2019］第0076号鉴定书证明：经天津市滨海新区公安局物证鉴定中心鉴定，在送检的二楼餐厅地面两份血斑、二楼餐厅桌角血斑、工具刀刀刃上血斑中检出的人血ＤＮＡ分型一致，且与付某1的血样在Ｄ8Ｓ1179等20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1.1583×1024。送检的工具刀刀柄拭子及付某1双手指甲拭子中检出的人体细胞ＤＮＡ分型一致，且与付某1的血样在Ｄ8Ｓ1179等20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1.1583×1024。付某1、宋某是傅子桐的生物学父、母亲，亲权指数为7.9573×108。五、被告人供述18.被告人林磊的供述证明：其是“神华”563货轮的船员，由于在货轮上连续工作了9个月，期间船长对其意见较大，导致其心理比较压抑。2019年2月27日晚，其在自己房间喝了三两白酒（其平时酒量是二两左右），在酒劲的促使下，其与付某1因为看电视问题发生争吵，付某1将其推到墙上并按住他，后两人被船上其他同事拉开。其认为自己受到了欺负，但由于付某1身体强壮，自己打不过他，其心中委屈，于是从一楼房间中拿出平时用于切水果的盘根刀（其本想拿臂力棒，但认为刀的震慑性更大，而且认为餐厅中其他人看到刀后会将其拦下），打算吓唬吓唬付某1。其拿着盘根刀回到二楼餐厅时被付某1看到，付某1向其冲过来并作势要打他，并踢了其左腿一下，在情急之下，其用手中的盘根刀将付某1捅伤。在捅伤付某1后，其曾两次回到餐厅打听付某1的伤情并为他搓手、盖棉被取暖。后其一直在自己房间待着，直到船靠岸警察到来。其称两人平时没有矛盾，关系还可以，于案发前几天两人曾一起逛超市。法庭审理中，被告人林磊及其辩护人未向法庭提供证据。综上，上述控、辩双方的证据，均经法庭举证、质证、认证，所有证据均来源清楚，取证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本院对上述诸证据及其所证明的本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根据公诉机关的指控、被告人辩解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对本案争议问题，综合评判如下：关于被告人林磊是否成立自首的问题。成立自首的关键在于自动投案，而“自动”意味着被告人必须具备投案的主动性和自愿性。经查，首先，被告人林磊在持刀捅伤被害人之后便回到自己房间，在得知其他同事已报警的前提下，并未有逃离犯罪现场的行为，证人庄某的证言也证实，轮机长让其看着点林磊，怕林磊想不开，弄出事，其就到林磊的房间里陪他说说话，开导他，一直到民警来到现场。但是，即使在庄某看着被告人林磊的过程中，被告人林磊的人身自由并没有受到限制，庄某所谓的“看着”林磊仅仅是陪伴其以防止其“想不开弄出事”，所以此时被告人林磊仍然处于自由状态，其行动并未受到实质性的约束；其次，被告人林磊的供述中提到，其在回到自己宿舍之后，心想出事了自己一时半会回不了家，于是将自己的行李收拾好了，交代给王某和庄某，让其将自己的行李寄回家去。这说明被告人林磊已经意识到自己将要受到法律制裁，所以提前和同事交代好以后的事情，此节事实证明被告人林磊未打算逃跑，反映其投案的自愿性；再次，被告人林磊在庭审中提到，神华563货轮靠岸后，码头上来了很多警察，警长问凶手在什么地方，其称“我在这儿”。即被告人林磊在看到警察来后，没有隐瞒自身身份，主动承认自己是凶手，此节事实亦能反映其投案的主动性。综上，本院认为，被告人林磊作案之后，在得知同事已报警的前提下，并未逃跑或预谋逃跑，民警到达现场后，其主动将自己置于民警控制之下，未拒捕反抗，积极配合将其抓获归案，此节在到案经过等书证中亦有体现。林磊的行为符合《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若干具体问题的意见》第一条第（一）项“明知他人报案而在现场等待，抓捕时无拒捕行为，供认犯罪事实的”之规定，成立自首。对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林磊成立自首的辩护意见，与案件事实相符，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抢救、救治最佳时间的延误是导致被害人付某1死亡的重要因素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公诉机关出具的津公技鉴字［2019］第01339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显示，被害人付某1符合他人用锐器刺中左季肋部造成左肾破裂等致失血性休克死亡，可见被告人付某1的捅伤行为是造成被害人林磊死亡的直接因素，救治时间的延误并非异常，因此，辩护人的此项辩护意见无事实根据，本院依法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林磊已向被害人家属进行赔偿，取得被害人家属谅解，且系初犯等辩护意见，与在案事实相符，本院依法予以采纳，量刑时予以考虑。本院认为，被告人林磊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林磊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林磊赔偿了被害人家属的经济损失，并取得家属谅解，依法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林磊认罪、悔罪，此节亦在量刑时予以体现；综上，对被告人林磊从轻处罚。作案工具盘根刀一把，依法予以没收。综合以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六十四条，《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若干具体问题的意见》第一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林磊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28日起至2029年2月27日止。）二、作案工具盘根刀一把，依法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此页无正文）审 判 长  魏晓飞人民陪审员  李宝禄人民陪审员  赵克信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四日书 记 员  刘 旭附：法律释明一、法律法规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2.《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二、司法解释3.《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若干具体问题的意见》第一条第（一）项犯罪嫌疑人具有以下情形之一的，也应当视为自动投案：1.犯罪后主动报案，虽未表明自己是作案人，但没有逃离现场，在司法机关询问时交代自己罪行的；2.明知他人报案而在现场等待，抓捕时无拒捕行为，供认犯罪事实的；3.在司法机关未确定犯罪嫌疑人，尚在一般性排查询问时主动交代自己罪行的；4.因特定违法行为被采取劳动教养、行政拘留、司法拘留、强制隔离戒毒等行政、司法强制措施期间，主动向执行机关交代尚未被掌握的犯罪行为的；5.其他符合立法本意，应当视为自动投案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