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益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湘09刑终428号原公诉机关湖南省益阳市赫山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艳平，曾用名陈雁平、陈雁峰，绰号“小峰”，男，1987年1月4日出生，汉族，湖南省隆回县人，小学文化，经商，户籍地湖南省隆回县北山镇，案发前住湖南省益阳市赫山区。因犯绑架罪，于2007年11月19日被广东省东莞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五千元，于2016年1月19日减刑释放。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5月30日被益阳市公安局赫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益阳市看守所。辩护人赵锟，湖南国纬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益民，男，1987年8月28日出生，汉族，湖南省益阳市人，经商，住益阳市赫山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新龙，男，1980年2月27日出生，汉族，湖南省益阳市人，无职业，住益阳市赫山区。湖南省益阳市赫山区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益阳市赫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陈艳平犯故意伤害罪，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益民、刘新龙要求赔偿经济损失一案，于2019年10月31日作出（2019）湘0903刑初81号刑事判决。陈艳平不服，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经阅卷审查，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认定：（一）2017年10月5日晚，被告人陈艳平与邱某阳（另案处理）、周某乐（已判决）、郭某（已判决）等人在益阳市益阳大道S2酒吧喝酒、跳舞。23时许，李益民来到酒吧，见其女友李某被陈艳平、周某乐及郭某围着跳舞，因担心李某在醉酒状态下被他人骚扰，便上前将李某带离舞池，随即与陈艳平发生冲突，遭致陈艳平和郭某等人的殴打。酒吧安保人员立即将冲突双方隔开，并将李益民带至酒吧停车坪。周某乐和郭某等人在停车坪再度围殴李益民，酒吧安保人员又上前将冲突双方隔开。随后，李益民从身旁的烧烤摊拾起一把铲子与周某乐打斗，但被周某乐打倒在地，郭某等人见状上前围殴李益民。酒吧安保人员将冲突双方再次隔开后，李益明又被周某乐、郭某等人追打至益阳大道路口的花坛旁。陈艳平从酒吧出来持匕首冲向李益民，多次向李益民捅刺，致李益民受伤流血。之后，陈艳平跟着邱某阳等人逃离现场。李某在阻止他人殴打李益民的过程中亦受伤。经法医学鉴定，李益民的伤势系外伤致全身多处皮肤裂创，左桡神经完全性断裂（上臂段），出血性休克（代偿期），符合锐器致伤的特点，损伤程度属重伤二级；李某伤势系锐性外力致右前臂皮肤裂创，构成轻微伤。经益阳市银城司法鉴定所鉴定，李益民的伤残等级为八级。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益民因本案受伤产生的损失已在郭某犯寻衅滋事罪一案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本院（2018）湘0903刑初246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认定，李益民因本次受伤产生的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鉴定费等损失共计101517.65元。周某乐已向李益民赔偿了30000元，邱某阳已向李益民赔偿了25000元，尚有46517.65元未执行到位。（二）2018年2月16日凌晨2时许，被告人陈艳平和一男子（身份不明）驾驶一辆无牌面包车前往位于益阳市赫山区赫山办事处团洲村的被害人刘新龙家中，找其索要钱款，因还款数额问题，双方发生争执，后被告人陈艳平和一男子均持一把刀追砍刘新龙，将刘新龙砍伤。经法医鉴定，被害人刘新龙左侧坐骨神经及左侧桡神经断裂修复术后，遗有左踝、左足趾、左腕部功能重度障碍，构成重伤二级（二处）；头部及左侧肢体多处皮肤裂伤，构成轻伤一级；左股骨转子间骨折术后，左腓骨骨折术后，头皮多处挫裂伤，构成轻伤二级（三处）。经益阳市金卫司法鉴定所鉴定，被害人刘新龙的伤残等级分别为七级、九级和十级。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新龙因本案受伤于2018年2月16日至3月5日在益阳医专附属医院住院治疗，实际住院18天，花费住院费90978.62元。经司法鉴定，刘新龙误工期计算到定残前一日即390天，护理期360日，营养期390日；第2次手术取内固定手术费为15000元、误工期30日、护理费15日、营养期15日。因此次鉴定，花费鉴定费2200元。针对陈艳平提出的他不认识刘新龙，刘新龙的伤势不是他造成的辩解，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公诉机关指控陈艳平砍伤刘新龙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刘新龙的陈述详细证明了因陈艳平和他人向其索要债务发生争执，进而陈艳平和他人持刀将其砍伤的案发经过，并辨认出将其砍成重伤的陈艳平和另外一人。对于辩护人提出的公安机关组织刘新龙进行辨认系在侦查机关决定立案之前，且是依据刘新龙先提供的一张照片，再组织的辨认，辨认笔录不能采信的意见。本院认为，陈艳平在庭审中承认刘新龙提供的照片系其本人，侦查机关依据照片锁定犯罪嫌疑人的基本信息，再依照法定程序组织刘新龙进行辨认，未违法辨认的相关法定程序，且该辨认笔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应当可以作为本案的证据确认。证人臧某明的证言证明了陈艳平和他人找刘新龙索要债务，后两人从车上拿刀追砍刘新龙及后面提着带血的刀逃离现场的经过。对于辩护人提出的证人臧某明的证言证明力低，不能采信，系在陈艳平被抓获后侦查机关调取的，与侦查机关说明当时案发现场没有目击证人的情况相互矛盾，且即使臧某明当时在案发现场，从其所处的位置及案发时间能否看清砍人者的相貌存疑的意见。本院认为，侦查机关系于2018年3月9日出具的情况说明，后在陈艳平否认自己罪行的情况下，侦查机关随着侦查手段不断深入，再找目击证人臧某明进行调查，且证人刘某楚的证言证明了当时刘新龙与陈艳平等人交谈时，臧某明曾下楼查看，因此不存在相互矛盾；案发当晚为中国农历除夕之夜，依据除夕晚上守夜不关灯的习俗，再根据证人刘某楚、臧某明证实的两家之间的距离只有十几米和刘新龙与陈艳平两人聊天的位置，在灯火通明的晚上，证人臧某明证明其看清了陈艳平的面部，并在侦查机关组织辨认下辨认出陈艳平的证据是可以采信的。证人刘某楚、臧某民虽然没有看清砍人者的相貌，但是证明砍人者为邵阳人，也与陈艳平的身份相符合。证人冷某鳌、廖某华、蔡某的证言虽然是传来证据，但是与被害人刘新龙和证人臧某明的证据相互印证。陈艳平供述的其在赌场放高利贷，与刘新龙打过照面，也能与刘新龙和臧伟民证明的因借高利贷还款引发此案相印证。综上，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能够证明陈艳平伙同他人持刀将刘新龙砍成重伤和多处轻伤的犯罪事实，故对上述辩解和辩护意见，不予采纳。针对辩护人提出的陈艳平如实供述了伤害李益民的犯罪事实，可以认定其具有坦白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陈艳平仅如实供述了伤害李益民的犯罪事实，否认伤害刘新龙的犯罪事实，未如实供述本案全部犯罪事实，不能认定具有坦白情节。故对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信。针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益民提出的陈艳平赔偿其损失11万元的诉讼请求。经查，李益民因本案受伤产生的损失在同案人郭某故意伤害罪一案中已确认为101517.65元，且同案人周某乐、邱某阳两人共赔偿了55000元，尚有46517.65元未赔偿，因此陈艳平仅在46517.65元内对李益民进行连带赔偿。针对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新龙提出的陈艳平赔偿其损失316152元的诉讼请求。经查，刘新龙主张的住院费90978.62元有医药费票据和病历证明，予以支持；另主张出院后的门诊费用没有相关病历佐证，不能证明与此次受伤有关联性，不予支持。其主张的营养费8000元的数额过高，本院酌情认定为3000元。其主张的误工费21840元、护理费14300元、后续治疗费15000元、鉴定费2200元均在法律规定的计算标准范围内，本院予以支持。其主张的伤残补助费162531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第一百五十五条之规定，伤残补偿费不在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赔偿犯罪内，对此向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本院确认刘新龙因本案造成的物质损失共计为147318.62元。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陈艳平伙同他人持刀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两人重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在两次伤害犯罪中，均系共同犯罪，陈艳平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进行处罚。陈艳平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陈艳平与同案人的共同犯罪行为对被害人李益民、刘新龙造成的物质损失，依法应当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分别赔偿李益民46517.65元、刘新龙147318.62元，其余不符合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范围内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第一款、第六条、第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陈艳平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二、被告人陈艳平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益民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司法鉴定费等物质损失46517.65元。三、被告人陈艳平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新龙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后续治疗费、司法鉴定费等物质损失147318.62元。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益民、刘新龙的其他诉讼请求。陈艳平上诉及辩护人辩护提出：陈艳平没有实施伤害刘新龙的行为，愿意赔偿李益民经济损失，请求二审从轻判决。经审理查明：（一）2017年10月5日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艳平与邱某阳（另案处理）、周某乐（已判决）、郭某（已判决）等人在益阳市益阳大道S2酒吧喝酒、跳舞。23时许，李益民来到酒吧，看到其女友李某被陈艳平、周某乐及郭某围着跳舞。李益民因担心李某在醉酒状态下被他人骚扰，便上前将李某带离舞池，随即与陈艳平发生冲突，遭到陈艳平、郭某等人的殴打。酒吧安保人员将双方隔开，并将李益民带至酒吧停车坪。周某乐和郭某等人在停车坪再度围殴李益民，酒吧安保人员又将双方隔开。随后，李益民从身旁的烧烤摊拾起一把铲子与周某乐打斗，但被周某乐打倒在地，郭某等人见状上前围殴李益民。酒吧安保人员第三次将冲突双方隔开，李益明又被周某乐、郭某等人追打至益阳大道路口的花坛旁。李某在阻止他人殴打李益民的过程中受伤。陈艳平从酒吧出来，持匕首冲向李益民，多次向李益民捅刺，致李益民受伤。之后，陈艳平跟着邱某阳等人逃离现场。经法医学鉴定，李益民的伤势系外伤致全身多处皮肤裂创，左桡神经完全性断裂（上臂段），出血性休克（代偿期），符合锐器致伤的特点，损伤程度属重伤二级；李益民的外伤构成八级伤残，需全休300日，护理120日，营养60日。李某的伤势系锐性外力致右前臂皮肤裂创，构成轻微伤。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益民因本案受伤产生的经济损失已在郭某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中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经湖南省益阳市赫山区人民法院（2018）湘0903刑初246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认定，李益民因本次受伤产生的各项损失共计101517.65元。其后，周某乐已赔偿李益民30000元，邱某阳已赔偿李益民25000元，李益民因本次受伤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还有46517.65元未执行到位。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明2017年10月6日0时1分至0时30分，公安机关对案发现场进行勘验的情况。2.《扣押物品清单》及照片，证明公安机关将S2酒吧安保人员从郭某及其同伙手中夺下的杀猪刀予以扣押。3.《辨认笔录》，证明同案人邱某阳、郭某、周某乐及被害人李益民均辨认出陈艳平。4.《提取笔录》及监控视频，证明案发当时的经过情况。5.益阳市公安局益公物鉴（法临）字[2017]533号《鉴定意见书》，证明李益民系外伤致全身多处皮肤裂创，左桡神经完全性断裂（上臂段），出血性休克（代偿期），损伤程度属重伤二级。6.益阳市公安局益公物鉴（法临）字[2017]535号《鉴定意见书》，证明李某因锐性外力致右前臂皮肤裂创，构成轻微伤。7.益阳市银城司法鉴定所益银司鉴[2018]临鉴字第33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李益民外伤构成捌级伤残，需全休三百日，护理一百二十日，营养六十日。8.益阳市中心医院病历记录、用药清单、住院收费票据、门诊收费票据和司法鉴定费发票，证明李益民因本案受伤支付各项医疗费用46317.65元，支付鉴定费1200元。9.湖南省益阳市赫山区人民法院（2018）湘0903刑初246、726号《刑事判决书》，证明同案人郭某、周某乐均已被判处刑罚，李益民因本案受伤产生的经济损失被确认为101517.65元，周某乐已赔偿李益民30000元。10.《谅解书》、《收据》，证明同案人邱某阳已赔偿李益民25000元。11.证人曾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10月5日晚，周某乐约她去S2酒吧喝酒。晚上11时许，邱某阳说外面出了点事，就叫周某乐出去了，之后周某乐就没有再回来。后来她听周某乐说是去酒吧外面打架了。12.证人青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10月5日晚，她和曾某、周某乐在S2酒吧喝酒，后面周某乐被其一个朋友喊出去打架了。13.证人伍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10月5日23时20分许，他在酒吧巡视时，发现舞台上面有五、六个人在推拉争执，其中一方只有一个人（李益民），穿着白色衣服，另一方有四、五个人，为首的男子叫“安哥”。他与安保人员立即进行劝阻，冲突的双方就到了酒吧外面的停车坪。不久之后，双方又产生了肢体上的冲突，被他和安保人员制止后，白衣男子从旁边的烧烤摊上拿起一把小铲子，打了对方一个穿白衣服且体型偏胖的男子，接着对方上来两个男子对白衣男子进行殴打。他与安保人员又上前将双方拉开，“安哥”拿出来一把长约35公分左右的杀猪刀，他立马上前抢下了杀猪刀。后来，人数较多一方的一个穿黑色衣服的男子又拿出一把杀猪刀，被安保人员强行夺下。白衣男子走到马路的花坛边准备离开现场时，又上来三、四个人对白衣男子拳打脚踢，他与安保人员上前阻止的时候，一名穿着红色皮夹克的年轻男子（陈艳平）手持某物朝白衣男子身上猛刺，那名穿着白色衣服、体型较胖的男子则在旁边进行殴打，他与安保人员将双方拉开，发现白衣男子身上有血，就拨打了急救电话。14.证人董某瑶、贺某林的证言，证明的内容与证人伍某的证言基本一致。15.证人杨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10月5日20时许，“安哥”通过电话订了酒吧的台座。20时50分许，“安哥”及其朋友来到了酒吧。23时30分许，他来到“安哥”的台座，只有两个女孩在喝酒。那两个女孩讲，“安哥”一行人在外面打架。16.被害人李益民陈述：2017年10月5日23时许，他收到李某的信息，邀他去S2酒吧喝酒。他到S2酒吧后，看见几个年轻人正围着李某跳舞。他走到舞台将李某带离，不料那几个年轻人以触碰为由，将他推下了舞台。他骂了对方几句，对方拿啤酒瓶往他头上砸。这时，过来了五、六个保安，将他拉出酒吧带到了前坪。对方从酒吧里出来追打他，他与其中一个较胖的男子扭打在一起，他倒在了地上，几个男子拿着刀朝他走过来。他被旁人拉开后，就往路边走。但对方几个人又跑过来对他拳打脚踢，将他逼到路边的花坛旁，后来陈艳平拿着刀在他身上猛刺。17.被害人李某陈述：2017年10月5日晚，她和朋友在S2酒吧玩，喝了很多酒。23时许，李益民来到了酒吧，看见几个男子围着她跳舞，便将她拉下舞台。但那几名男子从中阻止，将李益民推下舞台，并实施殴打。后来，李益民出了酒吧，她也迷迷糊糊的跟着出去了，她看见一个穿着红色皮衣的胖男子对李益民又打又骂。后来发生的事情，她记不清了。18.同案人邱某阳供述：2017年10月6日晚，郭某打电话要他去S2酒吧玩。他在去酒吧的路上碰到了陈艳平，就带陈艳平一起到了S2酒吧，当天在酒吧玩的还有周某乐和两个女子。他们在卡座喝了一阵酒后，陈艳平和郭某就去跳舞了。后来陈艳平牵了一个陌生女子的手，陌生女子的男朋友将陈艳平推开，陈艳平和郭某就跟对方男子起了冲突，被酒吧保安扯开了。本来已经没有事了，郭某说要去酒吧外面看看对方在做什么，他们也跟着出去。他知道陈艳平的性格，就让张萍拉着陈艳平喝酒，不让陈艳平出去。他们出了酒吧后，看到对方男子一边打电话、一边骂他们，还说要调人来，郭某和周某乐就上前抓着对方男子打，又被酒吧保安扯开。对方男子在外面的烧烤摊拿了一把铲子和周某乐、郭某打了起来，这时陈艳平从酒吧里面出来，拿着匕首就向对方男子捅了几刀，将对方伤得很重。他马上拉住陈艳平上了的士车，离开了现场。19.同案人郭某供述：2017年10月5日晚，他在S2酒吧与周某乐、邱某阳、“昭伢几”等人喝酒，邱某阳还带来了陈艳平。23时许，他和周某乐、陈艳平在舞池中跳舞，旁边一名女子也围着他们一起跳。李益民将陈艳平推开，拉着那名女子准备离开舞池。陈艳平与李益民发生争吵，并发生了肢体冲突，李益民和那名女子被酒吧的安保人员护送到酒吧外面。他走到酒吧门口，看见李益民与周某乐扭打在一起。不知是跟周某乐还是“昭伢几”一起来的一个小弟拿出了杀猪刀，他就将刀抢下，接着酒吧老板伍某又将刀从他手中抢走。他不清楚后来发生了什么事情，只知道陈艳平将李益民捅了十多刀。20.同案人周某乐供述：2017年10月的一天晚上，郭某邀他去S2酒吧玩。他到酒吧后，看到了郭某、邱某阳及郭某的朋友。他在酒吧玩了一段时间后，邱某阳邀他去酒吧地坪打架，他便和邱某阳、郭某等人到了酒吧停车坪。他看到李益民朝他们叫嚣，便上前殴打李益民，邱某阳、郭某等人也冲上去殴打李益民。酒吧的保安将双方拉开，李益民从旁边的烧烤摊上拾起一把铲子朝他的胸部捅了一下，他和李益民扭打在一起。邱某阳、郭某等人上前围攻李益民，双方扭打至酒吧外的绿化带上。他见李益民被打倒在地，便踢了李益民几脚，随后和郭某等人逃离了现场。事后郭某跟他说，案发当晚，陈艳平用刀将李益民捅伤了。21.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艳平供述：2017年10月初的一天晚上，他被邱某阳叫去S2酒吧玩，到了酒吧后有几个邱某阳的朋友在那里了。他们喝了一阵酒后，到舞池跳舞，看到旁边一个喝醉酒坐在地上的女孩，准备去扶时，被一个男子从背后打了一拳。因为邱某阳的朋友也在场，当时这个男子就被邱某阳等人围住，双方打了起来。他也冲上去参与了打架，但因为酒吧内人太多、太挤，他没有打到那个男子。酒吧保安把双方扯开，将对方带到外面去了。他又喝了一阵酒，发现邱某阳等人不见了，他就出去找。在酒吧外面，他看到邱某阳等人和那个男子又在路边绿化带旁打成一团。当时他头脑发热，就掏出口袋里的一把匕首向对方刺去。他刺了几下后，被邱某阳拉开，上了一辆的士车逃离了现场。上述证据，经一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二）2018年2月16日2时许，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艳平和一男子（身份不明）驾驶一辆无牌面包车，到益阳市赫山办事处团洲村的刘新龙家中，找刘新龙索要钱款。因还款数额问题，双方发生争执，后陈艳平和一男子均持一把刀，追砍刘新龙，并将刘新龙砍伤。2018年2月16日至3月5日，刘新龙在益阳医专附属医院住院治疗18天，花费住院费90978.62元、鉴定费2200元。2018年5月29日，陈艳平被抓获归案。经法医鉴定，刘新龙左侧坐骨神经及左侧桡神经断裂修复术后，遗有左踝、左足趾、左腕部功能重度障碍，构成重伤二级（二处）；头部及左侧肢体多处皮肤裂伤，构成轻伤一级；左股骨转子间骨折术后，左腓骨骨折术后，头皮多处挫裂伤，构成轻伤二级（三处）；刘新龙的伤残等级分别构成七级伤残、九级伤残和十级伤残。刘新龙误工期计算到定残前一日即390天，护理期360日，营养期390日；第2次手术取内固定手术费为15000元、误工期30日、护理费15日、营养期15日。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新龙因本案受伤所致的各项经济损失共计147318.62元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检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明公安机关在抓获陈艳平并对陈艳平进行了人身检查时，检查出一把折叠刀，公安机关将该把折叠刀依法予以扣押。2.《辨认笔录》，证明刘新龙辨认出陈艳平就是砍伤他的男子；臧某明辨认出陈艳平就是2018年2月16日3时许从车上背手拿刀的男子。3.《临时布控申请审批表》，证明公安机关对致伤刘新龙的另一名犯罪嫌疑人正在进一步侦查中。4.《通话信息详单》，佐证2018年2月1日至2月16日凌晨1时36分，陈艳平一直在益阳。5.益阳市公安局赫山分局物证鉴定室赫公物鉴（法临）字[2018]641号《鉴定书》、益阳市金卫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刘新龙左侧坐骨神经及左侧桡神经断裂修复术后，遗有左踝、左足趾、左腕部功能重度障碍，构成重伤二级（二处）；头部及左侧肢体多处皮肤裂伤，构成轻伤一级；左股骨转子间骨折术后，左腓骨骨折术后，头皮多处挫裂伤，构成轻伤二级（三处）；经益阳市金卫司法鉴定所鉴定，刘新龙上述伤势的伤残等级分别构成七级、九级、十级伤残，误工期至定残前一日，护理期360日、营养期390日；第2次手术取内固定误工期30日、护理期15日、营养期15日、后续治疗费15000元。6.《病历》、《用药清单》、《收费票据》、《司法鉴定费发票》，证明刘新龙因本案受伤支付医疗费90978.62元、鉴定费2200元。7.证人冷某鳌的证言，证明刘新龙被砍一段时间后，他听说2018年2月16日刘新龙被小名为“小锋”、“胖子”的两个人砍伤，因为刘新龙欠这两个人几千元钱。“小锋”的左侧额角有一道伤痕、脸型偏瘦，身高约170CM，身材中等偏瘦。“胖子”是圆脸，身高约为172CM，身材偏胖。蔡某应该认识“小锋”和“胖子”。8.证人廖某华的证言，证明他听说2018年2月16日刘新龙被小名为“小锋”、“胖子”的两个人砍伤。他在“昂五”的娱乐室见过这两个人，“小锋”身材偏瘦，大约28岁；“胖子”身材偏胖，20岁左右。9.证人蔡某的证言，证明刘新龙告诉他在2018年正月初因刘新龙找“小锋”等人借了钱，“小锋”等人找刘新龙还钱，双方发生冲突，刘新龙被“小锋”等人砍伤。“小锋”坐过牢，联系电话为X。10.证人臧某明的证言，证明刘新龙的母亲臧某民是他的亲姐姐。他家离臧某民家约十米远，和臧某民家呈一丁字形状。2018年2月16日2时许，他接到臧某民的电话，臧某民说有人在找刘新龙的麻烦。他在自家二楼窗户往外看，看到刘新龙和一个穿黄色衣服的30多岁的男子在他家楼下的马路对面交谈，他还看到一辆无牌的灰色商务车停在刘新龙家的门口。他担心出事情，就下楼到刘新龙交谈位置马路斜对面的巷子里查看情况。过了一会儿，臧某民说应该没事，他就回到他家二楼的阳台上面一直看着。刘新龙和穿黄色衣服的男子谈了一阵后，陈艳平从面包车里下来。陈艳平说了几句话，又回到面包车上，并启动面包车从他家门口开过。面包车刚好经过一盏路灯，停在他家门口靠南方10米远的位置时，他看清楚了陈艳平的长相。陈艳平从面包车里下来，双手背在后面拿了一把菜刀，慢慢向刘新龙靠拢。他见状返回房间，给他老兄臧长明打电话，但是没有打通。当他再次返回自家的阳台时，刘新龙等三人都不见了。过了几分钟，他看到对方的两个男子从刘新龙家的方向跑过来，经过他的家门口，一人手里拿着一把带着红色血迹的菜刀，返回面包车内驾车逃离现场。他朝两个男子跑的路线找到了刘新龙，拔打了急救电话和报警电话。刘新龙被人砍伤是因为2018年元旦节那天，刘新龙在团洲市场冷世昂开设的娱乐室赌博时向人借了8000元的高利贷。11.证人刘某楚的证言，证明他家跟臧某明家只有十来米的距离，两家呈丁字型。2018年2月16日凌晨3时许，有两个邵阳人开着一台无牌商务车到他家，找他儿子刘新龙。刘新龙和那两个邵阳人讲话时有点冲，他和他老婆就跟着出来，他舅子臧某明也来了。后来那两个邵阳人说是刘新龙的朋友，他们就都回屋了。他因为不放心，就在二楼一直看着。过了一阵，刘新龙反身往屋旁边的马路上跑，两个邵阳人在后面追，他就马上下楼去追。他追到团洲蔬菜基地时，看到了被砍倒在地的刘新龙。当时他还看到其中一个邵阳人朝刘新龙的左大腿根部和脚踝处砍了两刀后往回跑，他还跟这两个邵阳人打了个照面。因为害怕，他没有去拦这两个邵阳人，而是去看刘新龙的情况，然后他老婆和臧某明也赶了过来。12.证人臧某民的证言，证明2018年2月16日凌晨2时许，有两个邵阳口音的男子到她家里，找她儿子刘新龙。她把刘新龙叫下楼，就跟着刘新龙站在门口。对方一个男子说是刘新龙的朋友，要她先回去，她就上楼了。过了一阵，她看到刘新龙被对方那两个男子追着跑，她丈夫在后面追，她又下了楼。没过多久，她就看到那两个男子返身回来，手里都拿着刀，那两个男子上了一辆深色面包车跑掉了。她跟着她丈夫追赶的方向找到了刘新龙，看到刘新龙一身是血，倒在地上。13.被害人刘新龙陈述：2018年元月，他通过“昂五”向陈艳平借了8000元钱，2月14日已经还了2000元，还有6000元未还。2018年2月16日凌晨2时许，陈艳平带着另外一个邵阳人，开着一台无牌照的金杯面包车到他家里，找他还钱。先是由他父母接待的，后来他父母认为不会有什么事，就去休息了。因为陈艳平说他借的是高利贷，让他还2万多元的本金加利息，为此他和陈艳平等二人发生了争执。突然陈艳平等二人从开来的车上拿出两把杀猪刀追着他砍，他的头部、左手手臂和虎口、左大腿、左小腿均被砍伤，他昏迷后被送进了医院。因为事发时是大年初一的凌晨，很多人家里没有关灯，光线比较充足，可以看清对方的脸部。后来陈艳平托人找他的一个远房舅舅协商，表示愿意赔偿20万元，要他撤诉。14.被告人陈艳平供述：他的绰号叫“小峰”，有X、X、X三个手机号码。2017年4月，他到益阳后认识了“松松”。“松松”带他认识了很多人，包括在团洲市场玩的“昂五”。他主要的经济来源，是在赌场里面放高利贷赚取利息。他不认识刘新龙，但跟刘新龙打过照面，他听说刘新龙是被“胖子”（也叫“十一”）砍伤的。他出面找刘新龙解决被砍伤的事情，是因为“胖子”是他请过来在团洲市场帮忙放高利贷的。全案事实还有下列经一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明：1.《到案经过说明》、《情况说明》，证明2018年5月29日，陈艳平被抓获归案。因公安机关掌握了陈艳平伤害李益民的犯罪事实，陈艳平于2019年1月29日在益阳市看守所交代了伤害李益民的犯罪事实。2.广东省东莞市人民法院（2007）东法刑初字第5199号《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证明陈艳平因犯绑架罪，于2007年11月19日被广东省东莞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五千元，于2016年1月19日被减刑释放。3.《户籍信息》，证明陈艳平的身份情况。另，二审期间，陈艳平向李益民赔偿人民币30000元，双方达成刑事和解协议，该协议约定双方就陈艳平打伤李益民所涉及的赔偿事宜已经全部处理完毕，李益民承诺不再以任何形式、任何理由向陈艳平要求其他任何费用或承担任何赔偿责任；益民出具谅解书，对陈艳平的行为表示谅解。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刑事和解协议》，证明2019年12月16日，李益民与陈艳平达成刑事和解协议，双方约定陈艳平一次性赔偿李益民全部经济和精神损失人民币三万元，该赔偿金包括但不限于医疗费、误工费、交通费、营养费等所有已经发生和可能发生的一切相关费用；双方就陈艳平打伤李益民所涉及的赔偿事宜已经全部处理完毕，李益民承诺不再以任何形式、任何理由向陈艳平要求其他任何费用或承担任何赔偿责任。2.《收条》，证明2019年12月16日，李益民收到陈艳平赔偿款3万元整。3.《谅解书》，证明2019年12月16日，李益民出具书面意见，对陈艳平的行为表示谅解。4.《询问笔录》，证明李益民向二审法院陈述其签名的《刑事和解协议》、《收条》、《谅解书》均是真是的，李益民同意法院对陈艳平从轻处罚。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艳平伙同他人，两次持刀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分别致一名被害人重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在两次共同故意伤害犯罪中，陈艳平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陈艳平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根据相关法律规定，李益民因陈艳平与同案人的共同犯罪行为受伤后尚未执行到位的经济损失46517.65元，及刘新龙因陈艳平与同案人的共同犯罪行为受伤所致的经济损失147318.62元，陈艳平均应当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刘新龙的其他诉讼请求不符合法律对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范围的相关规定，依法不予支持。陈艳平上诉及辩护人辩护提出，陈艳平没有实施伤害刘新龙的行为。经查，除陈艳平的供述外，全案事实还有多份辨认笔录、证人证言，及被害人陈述予以证明，各证据之间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陈艳平伙同他人共同伤害刘新龙的犯罪事实足以认定。故该意见依法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陈艳平上诉及辩护人辩护提出，陈艳平愿意赔偿李益民经济损失，请求二审从轻判决。经查，二审期间，陈艳平积极赔偿被害人李益民的经济损失，取得李益民的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第一款、第六条第一款、第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一款，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湖南省益阳市赫山区人民法院（2019）湘0903刑初8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一项对被告人陈艳平的定罪部分，及第三项；二、撤销湖南省益阳市赫山区人民法院（2019）湘0903刑初8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一项对被告人陈艳平的量刑部分，及第二、四项；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艳平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四、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艳平赔偿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益民经济损失人民币30000元（已履行完毕）；五、驳回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新龙的其他诉讼请求。（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上诉人陈艳平的刑期自2018年5月29日起至2025年11月28日止。）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鲁毅东审 判 员 叶 青审 判 员 倪新献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 徐先波书 记 员 张 楠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第一款侵权人因同一行为应当承担行政责任或者刑事责任的，不影响依法承担侵权责任。第六条第一款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八条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务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证实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第一款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曹肇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