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蚌埠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赔 偿 判 决 书（2019）皖03行赔终31号上诉人（一审原告）马骏，男，1981年9月11日出生，回族，住江苏省南京市江宁区。上诉人（一审原告）李忠惠，女，1950年8月12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蚌埠市。委托代理人马骏，系李忠惠儿子。被上诉人（一审被告）蚌埠市蚌山区住房城乡建设交通局,住所地安徽省蚌埠市东海大道**，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340303394162474J。法定代表人丁寒，主任。出庭负责人张家俊，该局副局长。委托代理人徐三喜，该局工作人员。一审被告蚌埠市蚌山区雪华乡人民政府，住所，住所地安徽省蚌埠市迎宾路**迎宾山庄南首社会信用代码11340303MB0W774964。法定代表人乔健，乡长。一审被告蚌埠市蚌山区宏业村街道办事处，住所，住所地安徽省蚌埠市迎宾路**迎宾山庄南首社会信用代码11340303MB0W773658。法定代表人乔健，主任。上述两一审被告共同的委托代理人屠恩荣，雪华乡人民政府工作人员。上诉人马骏、李忠惠因与被上诉人蚌埠市蚌山区住房城乡建设交通局（以下简称蚌山区住建局）、原审被告蚌埠市蚌山区雪华乡人民政府（以下简称雪华乡政府）、蚌埠市蚌山区宏业村街道办事处（以下简称宏业村街道办事处）行政赔偿一案，不服安徽省蚌埠市蚌山区人民法院（2019）皖0303行赔初10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马骏，被上诉人蚌山区住建局的出庭负责人张家俊及委托代理人徐三喜，一审被告雪华乡政府、宏业村街道办事处的委托代理人屠恩荣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一审法院查明事实：2016年8月11日，蚌山区政府作出《蚌埠市蚌山区人民政府南湖路东侧棚户区改造项目区域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公告》（蚌山征〔2016〕6号），征地范围为：该区域范围东至铁路水蚌线，西至南湖路，南至雪华路，北至胜利路立交桥。征收部门：蚌埠市蚌山区住房城乡建设和交通委员会；征收部门委托蚌山区宏业村街道办事处具体实施征收拆迁工作的事宜。坐落于雪华路******房屋系马骏、李忠惠在此征收范围内的合法房产。2017年12月11日，蚌山区政府向马骏、李忠惠作出蚌山征决〔2017〕03号房屋征收补偿决定，并于2017年12月14日送达。马骏、李忠惠未在该征收补偿决定规定的期限内到南湖路东侧棚户区改造房屋征收办公室办理房屋征收手续，也未在法定期限内对该征收补偿决定申请行政复议或提起行政诉讼。2018年5月18日之后，马骏、李忠惠的房屋被征收部门蚌山区住建局委托的宏业村街道办事处拆除。另查明，马骏、李忠惠所主张的房屋所有权人为马忠义（已故），马骏、李忠惠系马忠义的儿子和妻子。该房屋坐落于雪华路235号4栋4－403号，为混合结构房屋，有效建筑面积为52．35㎡，设计用途为住宅。2017年7月，马骏、李忠惠拍摄涉案房屋的照片显示房屋没有门窗，楼梯没有护栏，道路已被破坏，室内物品情况不明。还查明，蚌埠市蚌山区住房城乡建设和交通委员会现更名为蚌埠市蚌山区住房城乡建设交通局。一审法院认为，蚌山区住建局对马骏、李忠惠户房屋的强拆行为已被生效的行政判决书确认违法。根据《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的规定，应先给予被征收人补偿，后实施搬迁。房屋征收部门与被征收人在征收补偿方案确定的签约期限内达不成补偿协议的，由房屋征收部门报请作出房屋征收决定的市、县级人民政府依照条例的规定，按照征收补偿方案作出补偿决定。本案中，马骏、李忠惠通过继承取得案涉房屋的所有权。在案涉房屋征收过程中，由于宏业村街道办事处与马骏、李忠惠未达成补偿协议，蚌埠市蚌山区人民政府依法作出《房屋征收补偿决定书》。马骏、李忠惠在法定期限内对该征收补偿决定未申请行政复议亦未提起行政诉讼，该《房屋征收补偿决定书》已生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四条规定，行政机关及其工作人员在行使行政职权时，因违法行为造成财产损害的，受害人有取得赔偿的权利。马骏、李忠惠在补偿决定规定的期限内未搬迁，征收实施单位宏业村街道办事处在马骏、李忠惠未交纳案涉房屋钥匙的情况下实施了强制拆除房屋的行为，应对马骏、李忠惠因此受到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马骏、李忠惠主张通过国家赔偿程序解决案涉房屋被违法拆除的损失，并要求依据周边房地产市场价格10000元/平方米对其进行赔偿，缺乏相应的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可由蚌山区住建局按马骏、李忠惠选择的补偿方式依据《房屋征收补偿决定书》作出赔偿。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条规定，在行政赔偿诉讼中，马骏、李忠惠应当对被诉具体行政行为造成损害的事实提供证据。因此，马骏、李忠惠应就其房屋内物品损失事实、损害大小、损害金额承担举证责任，否则将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马骏、李忠惠未就其室内财产损失的事实向法庭提供证据证明，故马骏、李忠惠要求蚌山区住建局赔偿其被拆房屋内家用电器、家俱、屋内装修以及交通费、误工费等损失的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因蚌山区住建局违法强制拆除马骏、李忠惠房屋，马骏、李忠惠有权获得赔偿，蚌山区住建局应依照《房屋征收补偿决定书》对马骏、李忠惠作出赔偿。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二条、第四条、第三十二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三）、（四）、（八）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二条、第三十三条的规定，判决蚌山区住建局于判决生效之日起60日内依据蚌山征决〔2017〕03号《蚌埠市蚌山区人民政府房屋征收补偿决定书》对马骏、李忠惠作出赔偿。驳回马骏、李忠惠的其他诉讼请求。马骏、李忠惠上诉称，1、房屋价值的赔偿。由于案涉房屋是被违法强制拆除，不适用《蚌埠市蚌山区人民政府房屋征收补偿决定书》（蚌山征决〔2017〕03号）货币补偿的规定。房屋价值应以判决生效后作为赔偿时点的案涉房屋类似房地产的市场价格为基准确定，同时结合蚌埠市政府第26号令第18条的规定，应按照商业楼盘的均价10200元/平方米进行赔偿，案涉房屋面积52.35平方米，共计523500元。2、关于屋内物品损失的赔偿。因蚌山区住建局违法征收行为，导致马骏、李忠惠无法对房屋财物进行取证，根据《行政诉讼法》第三十八条的规定，应由蚌山区住建局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由于案涉房屋是马骏、李忠惠正常居住的房屋，故房屋存放着正常生活物品。物品损失如下：柜子4个共计20000元，2张床以及床上用品共计10000元，一张实木桌子4000元，椅子8把共计4000元，空调3台150**元，索尼液晶电视机两台共计8000元，书写桌子、椅子和书柜内的书籍共计6000元，台式电脑6000元，方太油烟机和灶具共4000元，整体柜橱包括水槽龙头净水器小厨宝共16000元，林内热水器3500元，TOTO厕所洁具和淋浴花洒5000元，家中日用品共1000元，衣物损失20000元，金项链、戒指共12000元，西门子三层冰箱一台70**元，JBL音响一台40**元，以上物品损失共计145500元。新装饰损失清单如下：35平方大理石地面20000元，全屋壁纸8000元，主卧实木地板7200元，照明系统3000元，卫生间装修包括地面和吊顶20000元，厨房装修20000元，共计78200元。对于被非法拆除的门和窗户的损失为5000元。由于蚌山区住建局违法征收行为，导致案涉房屋在2017年6月已经无法入住。根据26号令第34条的规定，从2017年6月至赔偿之日预计32个月，房租损失为50256元。根据26号令第21条规定，补偿金为90000元。以上费用产生的利息为50000元。交通费3000元、误工费15000元，共计960456元。综上，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蚌山区住建局答辩称，一、马骏、李忠惠应承担案涉房屋内的物品损失无法举证的不利后果。该拆迁区域从发布征收公告到房屋被拆除，这一段时间跨度很长，马骏、李忠惠完全有时间和机会对房屋内的物品进行清点和封存，但是马骏、李忠惠对房屋内的物品不能够提出相关的证据，是马骏、李忠惠主观行为所导致的，与蚌山区住建局无关。二、马骏、李忠惠所列的房屋内的物品不符合客观事实。正如马骏、李忠惠所说，涉案房屋在2017年6月所有的门窗都已经被拆除，一个没有门窗的房屋居然有那么多物品，不符合常理，因此，案涉房屋内所列的物品与事实不符。三、一审法院判决行政赔偿适用蚌埠市蚌山区人民政府房屋征收补偿决定书〔2017〕3号，认定事实清楚，运用法律正确。该征收补偿决定书是依据国务院590号令，市政府26号令，依法依规作出的，并送达给马骏、李忠惠。马骏、李忠惠在法定期限内没有提出行政复议，也没有提起行政诉讼，说明马骏、李忠惠对该决定是认可的，该补偿决定已具有确定力。雪华乡政府、宏业村街道办事处陈述意见：同意蚌山区住建局的答辩意见。蚌山区住建局在法定期限内向一审法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统一社会信用代码证书、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证明蚌山区住建局的法定自然状况及合法的诉讼主体资格。2、雪华乡人民政府情况说明，证明雪华乡政府法定情况。3、协商谈话记录，证明双方对于补偿事宜进行平等地协商以及蚌山区住建局的行政程序合法。4、案涉房屋的《房地产权证》蚌私字第**，证明被拆迁房屋的法定情况、蚌山区住建局的行政行为指向的标的物客观情况、蚌山区住建局据此进行第三方评估具有合法的依据，所以证明了蚌山区住建局的具体行政行为具有合法性。5、公证书三份，证明蚌山区住建局的征迁行为进行了公示、程序合法，是为了国家公共利益的需要，具有合法事实依据，马骏、李忠惠在法定时间内没有对蚌山区人民政府房屋征收公告提出行政复议、诉讼，因此蚌山区住建局依据征收公告进行拆迁是合法的行政行为；同时证明马骏、李忠惠的房屋位于征收范围内，对于马骏、李忠惠的房屋评估机构进行了公证，马骏、李忠惠所选择的评估机构合法；蚌山区住建局系蚌山区人民政府依法委托的征迁部门，因此蚌山区住建局是在依法履行法定职权，没有越权和滥用职权，蚌山区住建局的履职行为具有合法的授权。6、《蚌埠市蚌山区人民政府房屋征收补偿决定书》蚌山征决〔2017〕03号，证明蚌山区住建局依法下达了征收补偿决定书，在法定期间内马骏、李忠惠并没有依法提起行政复议和行政诉讼，所以蚌山区住建局的征收补偿决定依法生效，蚌山区住建局的征迁行为具有合法性。现在马骏、李忠惠提起行政诉讼已经超过了诉讼时效。7、马骏、李忠惠对回复提出的异议书，证明马骏、李忠惠对于蚌山区住建局作出的相关公告和征收决定是知情的，所以其早已过了诉讼时效。8、《蚌埠市蚌山区雪华乡人民政府文件》雪政信〔2017〕130号，证明蚌山区住建局对于马骏、李忠惠的无理的要求依法给予答复，但马骏、李忠惠在收到《房屋征收补偿决定书》后却没有采取合法的途径提起行政复议或者行政诉讼，而通过信访渠道提出无理诉求，蚌山区住建局总是耐心答复。9、马骏、李忠惠的行政诉状及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2019）皖行终550号行政裁定书、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2019）皖行赔终72号行政赔偿裁定书，证明马骏、李忠惠的诉求被依法驳回。10、蚌埠市蚌山区人民法院（2017）皖0303民初3463号民事裁定书，证明马骏、李忠惠的民事诉讼请求也被依法驳回，充分证明了马骏、李忠惠的本次主张没有任何法定依据。11、《蚌埠市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暂行办法》，证明蚌山区住建局的拆迁补偿行为符合法律规定，合法有据。12、马骏、李忠惠邻居家的《拆迁补偿协议》，证明房屋征收价格为4639元/平方米。马骏、李忠惠在法定期限内向一审法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马骏、李忠惠的身份证、户口本、马忠义的死亡证明、房产证复印件（138560号），证明马骏、李忠惠主体适格。2、蚌埠市蚌山区人民政府南湖路东侧棚户区改造项目区域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公告（蚌山征〔2016〕6号），证明案涉房屋被征收。3、接处警情况登记表，证明强拆是雪华乡政府所为。4、照片复印件1张，证明马骏、李忠惠的房屋被非法拆除。5、照片复印件2张，证明2017年和2018年房屋受损，道路已被破坏，门窗被拆除。6、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2019）皖行终550号行政裁定书，证明雪华乡政府和宏业街道办事处是适格被告，同时确认强拆是雪华乡政府所为。7、房屋拆除时网上截图照片，证明被拆除房屋周边的房价。雪华乡政府未提交证据。宏业村街道办事处向一审法院提交了蚌埠市蚌山区人民政府南湖路东侧棚户区改造项目区域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公告（蚌山征〔2016〕6号），证明涉案房屋征收的受委托单位是宏业村街道办事处。以上证据均已随卷移送本院。各方当事人对所举证据的质辩理由同一审，一审判决对相关证据分析认定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马骏对一审查明的“未在法定期限内对该征收补偿决定申请行政复议或提起行政诉讼”的事实有异议，但因马骏未提交相关证据予以证明，其异议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又因各方当事人对一审查明的其余事实没有异议，本院对一审判决认定的案件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规定：“人民法院审理行政赔偿案件，就当事人之间的行政赔偿争议进行审理与裁判。”根据该规定，人民法院应当针对当事人的赔偿请求能否成立进行审理并作出裁判。本案中，马骏、李忠惠请求赔偿的项目包括房屋损失、物品损失、无法入住案涉房屋的补偿费、补偿金、利息损失、交通费用及误工费，本院将围绕以上赔偿请求能否成立进行审理。关于房屋损失的赔偿。案涉房屋位于蚌山区人民政府南湖路东侧棚户区改造项目区域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范围内，在蚌山区住建局实施强制拆除行为之前，蚌山区住建局已经作出案涉征收补偿决定，并于2017年12月4日送达给马骏、李忠惠。马骏、李忠惠未在法定期限内对该征收补偿决定申请行政复议或提起行政诉讼，案涉征收补偿决定已生效。生效的补偿决定已经确定了案涉房屋补偿方式、补偿标准、补偿数额等，马骏、李忠惠再行主张对房屋损失进行赔偿，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判决依据案涉补偿决定对马骏进行赔偿，并无不当。关于屋内物品损失的赔偿。《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三十八条第二款规定：“在行政赔偿、补偿的案件中，原告应当对行政行为造成的损害提供证据。因被告的原因导致原告无法举证的，由被告承担举证责任。”根据该法律规定，在行政赔偿诉讼中，原告应当就行政行为是否造成损失、具体损失金额多少承担举证责任。如果因被告的原因导致无法举证的，由被告承担举证责任。但因被告原因导致原告无法举证的，不当然免除原告初步证明其存在损失及损失范围的举证义务。人民法院可以在原告已就损失事实及金额提供证据初步证明的基础上，适当降低证明标准，或者通过推定等方式，依法作出对被告不利的认定。本案中，马骏、李忠惠应当就其主张的屋内物品损失是否存在提供初步证据予以证明，但马骏、李忠惠并未提交相关证据予以证明。根据马骏、李忠惠上诉状陈述的内容，案涉房屋的门窗、楼梯在2017年6月时已被拆除，且已达到无法正常入住的状态。在案涉房屋无门窗且无法入住的情况下，马骏、李忠惠主张的屋内物品损失不符合常理，根据日常生活经验法则也无法推定损失的存在，故马骏、李忠惠未尽到初步举证证明的义务，一审法院对马骏、李忠惠主张的屋内物品损失不予支持，并无不当。关于无法入住案涉房屋的补偿费、补偿金、利息损失、交通费损失及误工费损失的赔偿。因案涉征收补偿决定已经确定了临时补偿费及补偿金的赔偿标准，故一审法院对马骏、李忠惠该项请求不予支持，并无不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三十六条第（八）项的规定，侵犯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的财产权造成损害的，按照直接损失给予赔偿。马骏、李忠惠所主张的利息损失、交通费损失、误工费损失并非强制拆除行为所造成的直接损失，一审法院对其该赔偿请求不予支持，符合法律规定。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姚利华审判员  汝元琼审判员  李小芹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日法官助理王立强书记员吴宁附相关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的，判决或者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法规错误的，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需要改变原审判决的，应当同时对被诉行政行为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