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19）赣民申1365号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徐职梅，女，汉族，1922年4月4日出生，住江西省奉新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魏沅祥，系徐职梅儿子。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魏金水，男，汉族，1948年4月24日出生，住江西省奉新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魏沅祥，系魏金水弟弟。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魏沅祥，男，汉族，1964年6月17日出生，住江西省奉新县。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魏沅妹，女，汉族，1955年3月25日出生，住江西省奉新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魏沅祥，系魏沅妹弟弟。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魏银水，男，汉族，1949年5月11日出生，住江西省南昌市西湖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魏沅祥，系魏银水弟弟。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魏源其，男，汉族，1960年9月13日出生，住江西省奉新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魏沅祥，系魏源其弟弟。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谢康荣，男，汉族，1947年12月30日出生，住江西省奉新县。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刘大恒，男，汉族，1953年5月2日出生，住江西省奉新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彭芸，北京德恒（南昌）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樊江琴，北京德恒（南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第三人、二审被上诉人）：奉新县圣殿社区棚户危旧房改造办公室。住所地：江西省奉新县广场南路**。被申请人（原审第三人）：洪镔（曾用名洪斌），男，汉族，1974年2月20日出生，住江西省奉新县。再审申请人徐职梅、魏银水、魏金水、魏沅妹、魏源其、魏沅祥和谢康荣因与被申请人奉新县圣殿社区棚户危旧房改造办公室（以下简称圣殿社区改造办）及洪镔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江西省宜春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赣09民终74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查，现已审查终结。徐职梅、魏金水、魏银水、魏源其、魏沅祥、魏沅妹申请再审称，1.一、二审判决认定刘大恒、谢康荣与徐职梅之间存在房屋买卖合同关系证据不足，且与事实不符。案涉房屋系徐职梅于2000年10月25日出卖给洪镔，宜春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6）赣09民终1282号民事判决已经认定徐职梅与洪镔之间的房屋买卖协议无效，谢康荣、刘大恒以该协议主张案涉房屋所有权，明显与事实不符。2.一、二审法院认定谢康荣、刘大恒分别向徐职梅支付了3万元、4万元购房款缺乏证据证明。3.本案系非必要共同之诉，一、二审法院将谢康荣、刘大恒的四项诉讼请求合并审理，系程序违法。4.谢康荣未依照《诉讼费用缴纳办法》第二十二条的规定缴纳上诉费，二审法院未依法裁定按撤诉处理系程序违法。徐职梅、魏金水、魏银水、魏源其、魏沅祥、魏沅妹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二项、六项的规定申请再审。谢康荣提交意见称，谢康荣、刘大恒是诉争被拆迁房屋的实际购买人，本案仅存在房屋未过户纠纷，徐职梅等人的再审申请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刘大恒提交意见称，刘大恒、谢康荣与徐职梅之间的房屋购买协议已经实际履行完毕，双方曾就案涉房屋达成过和解协议，约定将房款总价112000元变更为70000元卖给刘大恒、谢康荣，相关案件因此按撤诉方式结案。本案中，案涉房屋卖合同被认定无效，虽然谢康荣、刘大恒存在一定过错，但徐职梅将案涉房屋转让十多年并未提出任何异议，刘大恒、谢康荣二人占有、使用案涉房屋多年，已经形成事实上的依赖，因徐职梅不诚信的反悔行为，导致谢康荣和刘大恒的经济损失理应获得一定补偿，一、二审判决依据比例划分补偿款并无不当。请求依法驳回再审申请人的再审申请，维持原判。谢康荣申请再审称，（一）江西神州司法鉴定中心意见书（[2017]文书字第12294号）可证明2002年9月4日的《房屋转让补充协议书》复制件中甲方落款处魏银水的署名字迹与送检样本字迹是出自同一人的笔迹。该鉴定意见与未经庭审质证的《房屋转让补充协议书》是新证据，足以推翻一、二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二审法院在仅审查《土地转让协议》而未审查《房屋转让补充协议书》的情况下，径行认定徐职梅是案涉房产所有权人及宅基地使用权人，系适用法律错误。谢康荣系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原因未参加（2016）赣0921民初690号一案的审理，其辩论权被剥夺。谢康荣提起的撤销权之诉被裁定准予撤诉，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十二项规定的据以作出原判决、裁定的法律文书已变更应予再审的情形。一、二审法院未传票传唤《房屋转让协议》的签订者魏银水出庭参加诉讼，系程序违法。一、二审判决未对《房屋转让补充协议书》的效力作出认定，遗漏了谢康荣诉讼请求；而将《房屋转让补充协议书》判定为虚假诉讼则超出了谢康荣的诉讼请求。谢康荣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一项、第二项、第四项、第六项、第八项、第九项、第十项、第十一项、第十二项的规定申请再审。本院经审查认为，徐职梅、魏金水、魏银水、魏源其、魏沅祥、魏沅妹及谢康荣的申请再审理由不能成立。具体分析如下：一、关于徐职梅、魏金水、魏银水、魏源其、魏沅祥、魏沅妹的申请再审理由能否成立的问题。经查，2000年10月25日，第三人洪镔作为乙方与徐职梅、魏金水、魏银水作为甲方签订了一份《土地转让协议书》，约定将徐职梅名下的案涉宅基地及其破旧房（两套）作价11.2万元转让给第三人洪镔。洪镔交付首付款3万元后，获得房产证一本，后其有意退出，同意由谢康荣与刘大恒借用其名义接手购买徐职梅的土地、房屋。谢康荣将3万元购房款退还洪镔后，从洪镔处取得房产证一本。2000年11月27日，刘大恒以洪镔的名义向徐职梅支付了4万元购房地皮款。同日，徐职梅、魏银水向刘大恒出具了《收条》，并在同日出具的《补充协议书》中承诺最迟于2001年3月底空房。此后，相关当事人因买卖案涉房屋产生纠纷，先后以不同案由向奉新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约2006年起，谢康荣及妻儿开始在案涉房屋内居住，刘大恒则将部分房屋出租，直到2014年案涉房屋被拆迁。本案中，因一、二审判决认定徐职梅在收到案涉房屋、土地的购买款后向谢康荣与刘大恒已交房的事实，有2000年10月25日签订的《土地转让协议》、2000年10月25日魏金水出具的收到土地房屋转让费3万元的《收条》、2000年11月27日刘大恒向徐职梅支付4万元后由徐职梅、魏银水出具的收到地皮款4万元的《收条》及2000年11月27日徐职梅承诺最迟不能超过2001年3月底空房所出具的《补充协议书》、2015年4月10日徐职梅、魏金水出具的“今收到洪镔同志购徐职梅地皮款肆万元经手人徐职梅、魏银水2000.11.27据当时我们了解及刘大恒、谢康荣来交地皮款说，洪镔不愿要了该地皮，同时现他叫刘大恒、谢康荣2人来买受，故今刘大恒、谢康荣前来交了肆万元给我们，为好批批文，故仍写买受人洪镔，付清该地皮、旧房款后，收条及该房两证也一并交给刘大恒、谢康荣是实至今无异议”的《证明》、拆迁办出具的收到谢康荣与刘大恒上交案涉房屋土地证及两本房产证的《收条》、《证明》、冷其莲等证人出具的谢康荣与刘大恒购买案涉房屋并实际占有、使用的《证明》及出庭作证时的证人证言、2002年9月3日的《电费移交单》、证明徐职梅等人曾认可在2002年9月4日以后案涉房屋系由谢康荣与刘大恒占有、使用的宜春市中级人民法院庭审笔录、奉新县公安消防大队向谢康荣与刘大恒出具的《责令限期整改通知书》、奉新县供电公司出具的《证明》等证据予以佐证，故徐职梅、魏金水、魏银水、魏源其、魏沅祥、魏沅妹关于谢康荣、刘大恒分别向徐职梅支付了3万元、4万元购房款缺乏证据证明的申请再审主张不能成立。虽然《土地转让协议书》因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被认定无效，相应的案涉房屋买卖行为亦属无效，但基于双方当事人对此均有过错，故一、二审法院根据谢康荣、刘大恒在付款后实际占有、使用案涉房屋并形成依赖的事实，以谢康荣、刘大恒分别实际支付的金额与总价款的比例，判令谢康荣和刘大恒对案涉房屋拆迁补偿利益分别享有26.79%和35.71%，由徐职梅享有37.50%，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均无不当。关于徐职梅、魏金水、魏银水、魏源其、魏沅祥、魏沅妹所称本案一、二审法院将谢康荣、刘大恒的四项诉讼请求合并审理，系程序违法的问题。经查，谢康荣向一审法院的起诉请求是1.请求人民法院依法确认谢康荣、刘大恒以第三人洪镔名义和徐职梅、魏金水、魏银水、魏源其、魏沅祥、魏沅妹于2002年9月4日签订的河头巷6号《房屋转让补充协议书》继续有效；2.判令徐职梅、魏金水、魏银水、魏源其、魏沅祥、魏沅妹限期办理奉新县冯川镇河头巷6号（原2号）的房屋产权变更登记到谢康荣、刘大恒名下；3.判令徐职梅、魏金水、魏银水、魏源其、魏沅祥、魏沅妹与征收人圣殿社区改造办2018年5月22日签订的《奉新县城市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无效；4.诉讼费由徐职梅、魏金水、魏银水、魏源其、魏沅祥、魏沅妹承担。刘大恒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人民法院依法确认谢康荣、刘大恒以第三人洪镔名义和徐职梅、魏金水、魏银水、魏源其、魏沅祥、魏沅妹于2002年9月4日签订的奉新县冯川镇河头巷6号《房屋转让补充协议书》继续有效；2.请求人民法院依法确认徐职梅与刘大恒、谢康荣之间关于奉新县冯川镇河头巷6号（原2号）的口头房屋买卖合同成立并有效；3.判令奉新县冯川镇河头巷6号（原2号）房屋拆迁补偿所得利益全部归刘大恒、谢康荣所有；4.诉讼费由徐职梅、魏金水、魏银水、魏源其、魏沅祥、魏沅妹承担。《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二条规定：“当事人一方或者双方为二人以上，其诉讼标的是共同的，或者诉讼标的是同一种类、人民法院认为可以合并审理并经当事人同意的，为共同诉讼。”本案中，因请求法院依法确认谢康荣、刘大恒以第三人洪镔名义和徐职梅、魏金水、魏银水、魏源其、魏沅祥、魏沅妹于2002年9月4日签订的奉新县冯川镇河头巷6号《房屋转让补充协议书》继续有效系刘大恒、谢康荣在一审中的共同诉讼请求，故一审法院将其两案合并审理，合法有据。关于徐职梅、魏金水、魏银水、魏源其、魏沅祥、魏沅妹以二审法院未依法裁定按撤诉处理系程序违法的问题。经查，本案一审判决送达时间为2019年1月23日。根据二审法院《上诉案件信息核查表》显示，谢康荣的上诉费为100元。另据谢康荣提交的《中国农业银行江西省分行交易明细》及《江西省政府非税收入票据》（N0.01482224）显示，谢康荣于2019年2月3日向宜春市中级人民法院交纳了上诉费，故本案不存在谢康荣未缴纳上诉费的情形。综上分析表明，徐职梅、魏金水、魏银水、魏源其、魏沅祥、魏沅妹的申请再审理由不能成立。（二）关于谢康荣的申请再审理由能否成立的问题。经查，根据本案2018年11月20日一审庭审笔录显示，江西神州司法鉴定中心意见书（[2017]文书字第12294号）及《房屋转让补充协议书》是谢康荣与刘大恒在一审中已提交并经庭审质证的证据，并非新证据，亦非未经庭审质证的证据，故谢康荣以有新证据以及《房屋转让补充协议书》未经庭审质证为由的申请再审主张不能成立。根据本案一审庭审笔录及一审判决显示，一审法院对谢康荣、刘大恒就《土地转让协议》、《房屋转让补充协议书》的举证意见以及徐职梅等人的质证意见进行了分析认证，二审判决认定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维持了一审判决。上述事实表明，谢康荣所称一、二审法院仅审查了《土地转让协议》并未审查《房屋转让补充协议书》与事实不符。另查明，一、二审判决认定徐职梅是案涉房产所有权人及宅基地使用权人，有载明徐职梅是权利人的案涉房产所有权证以及宅基地使用权证予以证明，并非缺乏证据佐证，亦非适用法律错误。另，本案系徐职梅、魏银水、魏金水、魏沅妹、魏源其、魏沅祥、谢康荣不服江西省宜春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赣09民终749号民事判决申请再审案，该案一审判决是奉新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赣0921民初983号民事判决。根据一、二审庭笔录显示，谢康荣参加了本案一审、二审的庭审活动，并在庭审中发表的诉讼意见，故本案不存在谢康荣的辩论权被剥夺以及未经传票传唤缺席判决的情形。关于谢康荣所称其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原因未参加（2016）赣0921民初690号一案的审理导致其辩论权被剥夺的问题。经查，2016年8月1日，第三人洪镔作为原告以确认合同有效纠纷为由向奉新县人民法院起诉徐职梅，要求确认2000年10月25日的《土地转让协议》及2002年9月4日的《房屋转让补充协议书》有效，该院于2016年10月9日作出（2016）赣0921民初690号民事判决：确认洪镔与徐职梅于2000年10月25日签订的《土地转让协议书》系有效合同；驳回洪镔其他诉讼请求。徐职梅不服上诉，宜春市中级人民法院认为，洪镔与徐职梅虽然签订了《土地转让协议书》，且协议内容也是经双方平等协商后确定的，但双方对国有划拨土地使用转让权须经有批准权的人民政府批准这一法律规定认识不足，而未向有批准权的人民政府报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国有土地使用权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土地使用权人未经有批准权的人民政府批准，与受让方签订合同转让划拨土地使用权的，应当认定合同无效”规定可知，《中华人民共和国城市房地产管理法》第四十条第一款的规定，属于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因此，本案诉争之《土地转让协议》因违反国家效力性强制性法律规定而无效，据此作出了（2016）赣09民终1282民事判决：维持江西省奉新县人民法院（2016）赣0921民初690号民事判决第二项；撤销江西省奉新县人民法院（2016）赣0921民初69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驳回洪镔要求确认2000年10月25日《土地转让协议书》有效的诉讼请求。因在2000年10月25日与徐职梅等签订《土地转让协议书》的合同相对方是洪镔而非谢康荣，且谢康荣在该案中是洪镔提供的证人，故奉新县人民法院未通知谢康荣参加诉讼。谢康荣称，其非因本人的原因未参加（2016）赣0921民初690号民事案件的审理，属于第三人对宜春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生效判决即（2016）赣09民终1282民事判决提出的异议，应通过对该案的审判监督程序予以处理，不属于本案审查范围。因该生效判决未被依法撤销，本案一、二审判决以该生效判决中认定的事实即《房屋转让补充协议书》未提供原件，徐职梅否认签过该协议，也未授权给他人进行签订，洪镔提供的证人谢康荣与本案有利害关系，对其证言不予采信作为本案定案依据，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五）项之规定，即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事实，当事人无须举证证明。虽然谢康荣曾向徐职梅、洪镔、第三人魏金水、魏银水、刘大恒、奉新县圣殿社区棚户危旧房改造办公室提起的撤销权之诉被裁定准予撤诉，但该情形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十二项规定的据以作出原判决、裁定的法律文书已变更应予再审的法定情形，故谢康荣的该项申请再审理由不能成立。《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三条规定：“原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按撤诉处理；被告反诉的，可以缺席判决。”本案中，根据一审法院送达回证显示，该院向魏银水依法送达了开庭传票，其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一审法院依照上述法律规定对其缺席判决并无不当。另据二审法院送达回证显示，该院于2019年3月16日11时22分42秒向魏银水依法电子送达了传票、合议庭成员通知书、举证通知书等诉讼材料，魏银水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二审法院依照上述法律规定对其缺席判决，亦无不当。关于本案是否存在遗漏或超出谢康荣诉讼请求的问题。经查，谢康荣的一审诉讼请求前文已有阐述。一审判决针对谢康荣与刘大恒的诉讼主张是否成立的问题，认定如下：1、关于谢康荣提出的要求确认谢康荣与刘大恒以第三人洪镔名义和徐职梅、魏金水、魏银水、魏源其、魏沅祥、魏沅妹在2002年9月4日签订的河头巷6号《房屋转让补充协议书》继续有效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为确认合同有效纠纷，对人民法院作出的已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具有既判力，非经审判监督等法律规定的特定程序，人民法院既不得对生效判决中的诉讼标的再进行实体审理，也不得作出与该生效判决所确定的民事权利义务内容相矛盾的判断。谢康荣要求确认的《房屋转让补充协议书》，在该院（2016）赣0921民初690号民事判决中已经明确载明“对《房屋转让补充协议书》的真实性无法确认”，且谢康荣借用第三人洪镔的名义在2002年向法院起诉，未经洪镔同意，其诉讼属于虚假诉讼，无论是否存在《房屋转让补充协议书》，均不能达到谢康荣的证明目的，谢康荣该项诉讼请求，依法应予驳回。2、关于谢康荣提出的请求法院判令徐职梅、魏金水、魏银水、魏源其、魏沅祥、魏沅妹与征收人奉新圣殿社区拆迁办2018年5月22日签订的《奉新县城市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无效及徐职梅、魏金水、魏银水、魏源其、魏沅祥、魏沅妹限期办理冯川镇河头巷6号（原2号）的房屋产权变更登记到谢康荣与刘大恒的真正权利人名下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为，徐职梅、魏金水、魏银水、魏源其、魏沅祥、魏沅妹虽与奉新县房屋征收管理办公室签订了奉新县城市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但拆迁安置补偿协议已经明确载明“如房屋产权有纠纷，以法院判决为准”，该院已确认该份合同不具备法律效力，但奉新县房屋征收管理办公室非本案当事人，产权变更登记亦超出了该案民事诉讼的调整范围，故对谢康荣提出的上述两项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3、关于刘大恒提出的请求法院依法判决河头巷6号（原2号）房屋拆迁补偿所得利益全部归刘大恒、谢康荣所有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为，本案谢康荣、刘大恒与徐职梅所涉的土地、房屋买卖合同均属无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规定：“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从奉新县人民政府出具的奉新县圣殿社区棚户危旧房改造补偿方案来看，拆迁补偿是针对房屋及土地进行的补偿，两者不可分割。由于涉案房屋已被拆迁，而徐职梅将涉案房屋转让给谢康荣与刘大恒多年来未持异议，且谢康荣与刘大恒占有、使用房屋多年，已经形成了对该房屋的事实依赖，理应获得一定的补偿，本案徐职梅、魏金水、魏银水、魏源其、魏沅祥、魏沅妹在涉及拆迁利益时通过信访的方式将拆迁补偿全部占为己有，存在不诚信的行为，但考虑到该房产未经过有批准权的人民政府审批缴纳土地出让金并办理过户，谢康荣与刘大恒亦存在一定的过错，由于本案涉案房产、土地登记权人均为徐职梅，综合考虑洪镔与徐职梅最初签订的购房、土地款为112000元，谢康荣与刘大恒接手后由谢康荣出资30000元、刘大恒出资40000元，尚欠徐职梅42000元这一事实，一审法院酌定谢康荣按26.79%（30000元÷112000元）、刘大恒按35.71%（40000元÷112000元）、徐职梅按37.5%（42000元÷112000元）的比例享有对河头巷6号（原2号）房屋拆迁补偿所得利益，并判决刘大恒、谢康荣及徐职梅之间形成的事实房屋买卖合同关系无效；谢康荣按26.79%、刘大恒按35.71%、徐职梅按37.5%的比例享有对河头巷6号（原2号）房屋拆迁补偿所得利益。驳回谢康荣、刘大恒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1793元，由谢康荣承担5837元、刘大恒承担7783元，徐职梅承担8173元。二审判决以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为由，维持了原判。上述事实表明，一、二审判决对谢康荣的诉讼请求进行了审理并作出了相应的判决，本案不存在超出或遗漏其诉讼请求的情形。综上分析表明，谢康荣的申请再审理由不能成立。综上，徐职梅、魏金水、魏银水、魏源其、魏沅祥、魏沅妹的再审申请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二项、第六项规定的情形；谢康荣的再审申请亦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一项、第二项、第四项、第六项、第八项、第九项、第十项、第十一项、第十二项规定的情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九十五条第二款规定，裁定如下：驳回徐职梅、魏金水、魏银水、魏源其、魏沅祥、魏沅妹及谢康荣的再审申请。审 判 长 蔡世军审 判 员 陈银发审 判 员 张丽敏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六日代书记员 袁 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