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枣庄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鲁04刑终227号原公诉机关山东省滕州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吕高云，女，1964年8月23日出生于山东省滕州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滕州市。2015年10月20日、2016年11月22日、2017年4月23日分别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被滕州市公安局行政拘留。2018年12月17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滕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22日被逮捕。山东省滕州市人民法院审理滕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吕高云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9年9月18日作出（2019）鲁0481刑初43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吕高云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1、2015年12月的一天，被告人吕高云在北京高铁站，以不给钱就继续非访为由，强行向滕州市洪绪镇堌堆党总支书记赵某2索要现金400元。2、2016年四五月份的一天，被告人吕高云在国家信访局来访接待中心门口，以不给钱就继续去其他部门上访为由，强行向滕州市洪绪镇堌堆党总支书记赵某2索要现金300元。3、2016年7月初，被告人吕高云在北京青年宾馆，以若不继续上访就要给其返程车票费为由，强行向滕州市洪绪镇堌堆党总支书记赵某2索要现金300元。4、2017年7月的一天，被告人吕高云在济南高铁站，以不给钱就继续上访为由，强行向滕州市洪绪镇堌堆党总支书记赵某2索要现金400元。另查明，被告人吕高云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分别于2015年10月20日、2016年11月22日、2017年4月23日被滕州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如下证据予以证实：被害人赵某2陈述：我2015年3月至2017年7月任洪绪镇堌堆党总支书记，西赵沟村隶属于堌堆党总支。2015年12月25日，张某1和韩东到北京接返时吕高云以不给钱就跑相要挟，向张某1要了400元钱。2016年7月1日，我和耿斌去北京接返吕高云，在北京青年宾馆，我们给她做工作，她说耿斌不答应她条件她不回来，耿斌说你一个养猪场就让我给你一套别墅、两套门头、一套商品房，还要规划四亩地建养猪场，我得一步步办。吕高云说你答应的就得办，不行还得上访。我和王某1也跟着劝，后来说通了，吕高云问我要了300块钱自己坐车回去，我怕她继续上访就给他了。2017年7月15日吕高云到北京越级上访，接返途经济南时她向接访人员要400元钱，不答应她就跑，后来找到她由赵某1给了她400元钱她才跟着回来的。张某1、高某和赵某1去北京接返吕高云都是我安排去的，去时我都先给他们3000或5000的费用，他们再给我用票据兑，他们给吕高云钱都给我请示过，我也是迫于信访维稳压力才同意给的，这部分钱没有票据，都得我个人负担。证人耿某1（洪绪镇西赵沟村党支部书记）证言：我又名耿斌。2008年至2013年，村里新农村建设征用吕高云家0.6亩园地，所有补偿都到位的情况下，她以新农村建设用地没手续和占地补青款不合理为由上访，说村里占用她家的地还有地上青苗得补偿，得给她十万元，不然就继续告，后来给她“讲价”降到七万元，吕高云要求以园场地种果树的补偿款名义给她。当时村里没钱，我就以她对象李某2交购房款的名义给她开了一张七万块钱的《收款收据》，因村委会公章在镇里保管，所以加盖了村党支部的章，还在收款人后签了我的名。钱是2013年8月22日给的她，吕高云还给我打的收条，这个钱是因为不合理，所以一直没法在村里报销，在村集体注册成立的滕州市西赵沟劳动服务有限公司挂着账。2015年底我去北京接返吕高云，在青年宾馆吕高云硬逼着我答复她的条件，否则不跟我回去，并让我写书面的材料，内容大体是因新农村建设对李某2、吕高云养猪场拆迁，补偿愚公机械厂别墅一套、村里开发的带车库的商品房一套、村委会对过门头一套、愚公机械厂门头底上两间，村里给四亩土地建养猪场，如建不成给现金30万元。之后吕高云一直上访，接返时要求办理我答复她的条件。2016年底，吕高云在北京两次恶意非访登记被拘留，市里对非访登记被通报三次的要追究属地镇、街主要领导责任，迫于维稳压力，我让赵某1把愚公机械厂院内北数第二排的最东户别墅钥匙交给吕高云。2016年7月初吕高云去北京上访，我和赵某2去接的她，回来的时候她非要300块钱自己乘车回来，赵某2给的钱。证人韩某1（西赵沟村党支部委员、村委会委员）证言：我又名韩东。2015年底我和李某7、张某1去北京劝返吕高云时，她要400块钱，张某1不同意，吕高云就跑了，经请示赵某2同意后给了她400块钱她才跟着回来的。2016年上半年，我和王某1、高某去北京劝返吕高云，临上车回来时吕高云以不给钱就不回来为由向王某1要了300块钱。2017年7月，我和王广庆、王某1、赵某1去北京劝返吕高云，途经济南时吕高云以不给钱就再去北京上访相要挟向赵某1要了400块钱。吕高云以去北京上访的车票钱、住宿费等名义要钱，不给就跑，以继续上访吓唬接访人员。我跟着耿斌去北京劝返吕高云时她要求村里必须征收她的养猪场，还得给她一套别墅、两套门头、一套带车库的商品房、给她建新养猪场。因为给她别墅的事耿某1召开过两委会和党员会，村干部和党员都不同意，耿某1说因为吕高云上访给镇里村里工作带来很大被动，接返她的费用花销就很大，村里资金紧张经不起折腾，经书记一说勉强通过了，后来吕高云将别墅装修后入住了。证人申某证言：新农村建设征用的吕高云家“义地”“沙窝地”“园地”“场地”，这四块地都按党员群众代表大会决议进行了补偿，村里给吕高云家调整后的土地比之前多了0.39亩。吕高云家“园地”“场地”地块上在土地流转前没有种植的果树。听说吕高云通过上访给耿某1施加压力硬讹了村里一套别墅。证人赵某1证言：2017年7月15日我和王某1等人去接返吕高云，第二天在济南中转回滕时，她提出给她400块钱路费，不给钱她就跑了，我们追回来后给了她400元钱。这400元钱是从赵某2给的经费中出的。证人张某1证言：2015年底，赵某2安排我和韩东、李某7去北京接返吕高云，在北京南站吕高云向韩东要400元来回路费，韩东让我报销，我说她自己来上访凭什么给她报销路费，吕高云一听就跑了，还有半小时上火车，韩东着急向赵某2汇报，赵某2同意后我们在火车站内找到吕高云给了400元钱她才跟我们回来。这400元是从赵某2给我们去北京接返费用中出的。证人李某1证言：吕高云上访诉求是辰阳新村建设占用她家土地，她认为地面附属物补偿不合理。证人李某2（吕高云丈夫）证言：我家“沙窝地”“园地”“场地”参与流转了，调整的土地不比流转的土地少，“义地”通过村里租给陈家顶建厂子了，租金一直都是吕高云去村里领的。“园地”和“场地”流传前种有桃树。我家现在村里有套房子，社区里有套别墅，别墅是村里占用俺家“义地”，吕高云要地，村里给的这套别墅，这套别墅我们没交过钱，这套别墅俺家装修完了，俺儿有时在那住。证人王某1证言：我从2012年3月至2017年7月任洪绪镇信访办主任。2016年4月18日我接到通知和韩东、高某去北京劝返吕高云，在国家信访局来访接待中心门口找到吕高云，她要300块钱车票钱和住宿钱，不给钱就继续去其他部门上访，因为吕高云多次上访洪绪镇多次被上级通报，领导安排必须把她劝回去，所有我安排高某现场拿了300元现金给吕高云，她才跟我们回来的。2017年7月14日我和赵某1、韩东、王某3去北京接返吕高云，在完成了吕高云提出将村里给她的别墅通电并清理干净后她同意回来，回来途中在济南中转，她提出给她400元路费，我们不同意，她背着包就跑了，我怕她跑去上访就安排赵某1给了她400块钱。吕高云每逢两会或其他重要会议期间就恶意制造非访，镇里向她送过答复意见书，她不理，就是想通过缠访满足个人目的。证人李某3（洪绪镇西赵沟村村民代表）证言：前几年村里新农村建设想征用吕高云家的地，她要求200万的补偿，村里避开了她家的养猪场，她想讹集体财产的目的没达到就上访，并且以上访相要挟讹了村里一套别墅。证人张某2证言：2009年时村里把流转后的土地统一进行清理，我当时作为群众代表去现场了，清理“园地”和“场地”时地里什么都没有，村民种的蔬菜都被村民提前收走了。证人李某4证言：十年前村里有块“义地”，有吕高云一亩多地，村里用“义地”建陈家鼎的食品厂，每年给被占地的村民发租金，其中包括吕高云，年年都发，她领没领我不清楚。后来村里搞新农村建设涉及吕高云的养猪场，吕高云不同意一直上访，村里就不占她家养猪场了，她以村里在养猪场周围盖房子影响她养猪为由继续上访，听说因为她上访村里给她一套别墅。证人翟某证言：2008年左右我家“园地”和吕高云家“园地”顶头，我们两家的“场地”也相隔不远，两块地流转前吕高云家地上种的是青菜，没有种果树。证人陈某（洪绪镇西赵沟村党支部委员）证言：2007年前后村里新旧班子交替时，吕高云在村南她家地里抢盖了一处养猪场，是违章建筑。2012年村里搞新农村建设想征用养猪场，吕高云要求的补偿太高，就修改设计避开了养猪场，她就通过上访给村里施加压力，想按她的要求征用养猪场。2017年上半年，耿某1在村里召开会议时说因为吕高云上访，信访维稳压力很大，让吕高云逼得没办法，村里不得不给她一套别墅。证人吕某证言：2000年左右陈家鼎在“义地”建食品厂，涉及20户村民，村里开会我做工作，想种地村里给置换土地，不想种地年年给租金，吕高云要求要租金，之后村里年年给租金，吕高云也一直领着租金。证人李某5证言：我在滕州远东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工作，现任西赵沟村新农村建设项目部经理。我公司和村里合同约定我公司自筹资金建设，允许我们进行销售，公司给村里交一部分土地钱。吕高云上访，耿某1被她缠的不撑了，答应给她一套我们开发的原愚公机械厂院内的别墅，因为村里欠我们公司钱，我没答应，后来耿某1一直找我，说他承受的压力太大，让我帮帮他，我才安排人把别墅钥匙给了耿某1。证人李某6证言：听村民议论吕高云在村里炫耀，说告书记耿斌，一分钱没花给了一套别墅。证人耿某2证言：我是西赵沟社区物业经理，听说吕高云因为上访给市里、镇里和村里造成很大压力，逼着村里给了一套别墅，2017年10月，她开始装修那套别墅，用电用水是从我们物业公司接过去的。证人韩某2证言：听说2017年上半年吕高云以不给别墅还要上访要挟耿某1给了她一套别墅，她还在村里炫耀说谁也比不上她。她多年缠访使村里财产受到很大损失。证人郑某证言：我家“义地”流转后一直从村里领租金。证人王某2证言：我家“义地”流转后一直从村里领租金，当时土地流转方案是村里开村民代表大会商议的，李某2家也一直正常领着租金。李某2家“园场地”在土地流转前没有种果树。证人韩某3证言：我在西赵沟劳动服务有限公司工作，2009至2016年担任出纳。公司是西赵沟村为新农村建设成立的，村书记耿某1是法定代表人。2013年8月22日耿某1安排我给李某2准备七万元补偿款，还安排我把吕高云手里的一张加盖村党支部公章的条收回来。第二天吕高云拿了一张写着“李某2交房款七万元整”的收款收据，我收下了以“李某2支预交房款”的名义开具现金支出单，还写了张“收到预交房款柒万元整”的收条，吕高云签名捺印后我向她账户转了七万元。我没有收过李某2或其家人的七万元购房款。证人李某7证言：2015年12月底，当时我跟着村书记耿斌开车，书记安排我跟着韩东和张某1去北京接返吕高云，吕高云在北京上高铁前问韩东要400块钱，说是来京的车费和住宿费，张某1不同意，吕高云就下车了，张某1给赵某2打电话请示后给了韩东400块钱，韩东找到吕高云给了她钱她才跟我们回来的。证人高某证言：2016年四五月份，赵某2书记安排我和韩东跟着王某1去北京接返吕高云，镇领导要求立即把吕高云带回来，决不能造成非访。在国家信访局来访接待中心门口吕高云提出来要300块钱车票和住宿费，王某1不同意，吕高云就说要去其他部门上访，王某1看她态度坚决，才安排我给了她300块钱。300块钱是从赵某2给的进京劝返经费中出的。证人王某3证言：2017年7月15日，镇领导安排我带着王某1、赵某1、韩东去北京劝返吕高云，在村里满足了她的要求后她跟我们回来，在济南中转时她提出来要400块钱，我们不想给，她背着包就跑，我们追出去100多米才追回来，我安排赵某1给了她400块钱她才跟我们回来的。证人耿某3证言：2016年7月后我跟着耿斌开车，因为吕高云上访给镇里施加压力，非让耿斌给她开一张别墅交款的收据，2017年1月18日耿斌安排我给她开了一张“李某2别墅款壹佰零柒万捌仟元”的收据，这个钱吕高云没有交。证人李某8（吕高云儿子）证言：村里协议赔偿的别墅，吕高云之前已经装修入住了。滕州市政府文件，证明洪绪镇西赵沟村实施农村集中连片建设的情况经滕州市政府批准。滕州市发展和改革局文件，证明同意洪绪镇西赵沟村社区项目申请立项。证明一份，收款人李某2、吕高云于2013年8月22日收到园场地及地面果树一次性赔偿款柒万元整。银行回执单，证明2013年8月23日向李某2账户汇款7万元。视听资料及办案说明一份，证明2019年1月4日西赵沟村委会在派出所民警的见证下实地测量了2009年占用吕高云家“沙窝地”、“园地、”“场地”调整后的土地，比应补调的土地面积多出0.39亩。现场勘验笔录及现场照片，证明洪绪镇西赵沟社区连排房八排5号住宅现场情况。鉴定意见，证明洪绪镇西赵沟社区愚公院内中心路南起第三排东数第一户建筑面积295.81的别墅价格为739525元。收据一份，交款单位李某2，收款事由为购别墅款，人民币1078000元。购房合同一份，甲方为滕州市西赵沟劳动服务有限公司，乙方空白，房屋位置愚公院内中心路南起第三排东数第一户，房屋总金额68万元。落款日期2017年8月16日，甲方公司已盖章，法定代表人耿某1已签字。补偿协议一份，甲方西赵沟村民委员会、乙方李某2、吕高云，为新农村改造拟拆迁乙方养猪场拟定的补偿协议，协议内容空白。协议书一份，落款日期为2016年6月10日，内容为：吕高云与村委会达成养猪场拆迁补偿协议，补偿愚公开发门头两间、老村委前门头东边一间、愚公院内别墅、18号楼二层楼房配车库齐全。只有耿斌在协议书上签字。“义地”、养猪场补偿协议一份，落款日期为2017年9月6日，只有西赵沟村委会盖章和耿某1签字。反映材料一宗，证明吕高云举报村书记耿斌存在违纪违法的情况。西赵沟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吕高云家“沙窝地”、“园地”、“场地”三块地调整后面积比调整前多。2004年4月，吕高云将自家“义地”0.93亩使用权经村委会承包给陈家顶建设厂房，村委会将之前修路占用吕高云家0.12亩土地收益补偿与0.93亩“义地”补偿合并，共发放1.05亩土地收益补偿金，该补偿金2016、2018年吕高云没有领取，其余年份均正常领取，没有领的补偿金同其他村民补偿金一同造册，现在村委会存放。滕州市洪绪镇人民政府文件，证明针对吕高云上访反映的问题镇政府给予书面答复意见书和不再受理告知书。山东省人民政府文件，证明枣庄市2010年度第一批农村建设用地整治挖潜项目含洪绪镇西赵沟村。证明一份，落款日期为2013年8月22日，李某2、吕高云签名，内容为今收到园场地0.6亩及地面果树一次性赔偿柒万元正。督办函及情况汇报材料，证明因吕高云非正常上访上级督办由洪绪镇负责调查并报告处理结果，洪绪镇针对吕高云非访化解情况的汇报。每日来访快报，证明吕高云多次上访。车票一宗，证明接访人员曾多次进京劝返吕高云。企业信息一份，证明滕州市西赵沟劳动服务有限公司系自然人独资公司，法定代表人耿某1。合同书一份，证明2004年6月10日陈家顶与西赵沟村民委员会签订土地租赁协议。征收土地协议书，证明2007年12月27日滕州市国土资源局与西赵沟村签订土地征收协议。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训诫书，证明2017年4月21日吕高云因在中南海周边非访被训诫。行政处罚决定书及前科证明，证明吕高云行政处罚情况。电子档案一份，证明吕高云作案时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被告人吕高云供述和辩解：2010年辰阳新村建设占用我2亩多地，后来村里给我置换了，还给了我三年的补青钱。2013年想征用我的养猪场，我不同意，就没占，但是在养猪场前面六米处盖了三层半的别墅，2014年又在养猪场西面和后面建房，挡光还把猪窝砸烂了，没赔偿。2015年村里盖商品房占了我一亩多地，就是陈家顶食品厂的那块地（“义地”），一直没给我赔偿，我上访主要反映养猪场遮光和该商品房占我地这两件事。我的养猪场是2007年建的，占地1亩左右，养猪60头左右。2016年下半年，耿某1和赵某2找我谈，让我一个月别上访了，给我一间门头一套房子算赔偿我，还写了个协议，后期耿某1给我一个别墅的钥匙，但是他又说开发商不同意，就没给成。2017年六七月份，在洪绪镇信访办，赵某1给我一套别墅的钥匙，我也搬进去住了。别墅是耿某1先提出来的，我才找他要的。2015年时洪绪镇政府给我过信访答复书，我不满意继续上访。“义地”租金我2005年至2014年一直在村委会正常领取，2017年的也领了，2015年、2016年、2018年没领。我觉得事情没处理完，就没领。我家“园地”“场地”被占用，村里给我7万元桃树赔偿款，我种了有100颗桃树。2017年夏天我去北京上访向接返干部要了400块钱，300块钱是路费，100块钱是办身份证的钱，因为我去北京回来后把身份证给赵某2了，他一直没给我，我才要的办身份证的钱。还有一次接返时我向高某要过300块钱。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吕高云多次强拿硬要、任意占用公私财物，造成恶劣社会影响，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吕高云辩解称其没有硬要他人财物，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吕高云20**年8月22日向西赵沟村民委员会索要7万元和2015年至2017年向西赵沟村村民委员会无故索要村集体所有的别墅一套的证据不足，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三）、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吕高云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责令被告人吕高云退赔赵某2损失1400元。宣判后，被告人吕高云不服，以“原审判决认定事实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为由提出上诉。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本院认为，上诉人吕高云强拿硬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关于上诉人吕高云提出的“原审判决认定事实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的上诉理由，本院认为，原审判决认定的吕高云四起寻衅滋事的事实，不仅有被害人赵某2的陈述予以证实，且有证人耿某1、韩某1、赵某1、张某1、王某1、高某、王某3等人证言予以佐证，在案的现有证据彼此相互印证，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能够证实吕高云以不给钱就上访为由，强行索要财物的事实，因此，原审法院认定吕高云的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吕高云提出的此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李 勇审判员 杨 光审判员 来守梅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二日书记员 王 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