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5民终899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王银，男，1965年10月13日生，汉族，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外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薛芬，江苏瀚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陆建荣，江苏瀚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苏州骏仁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506MA1R6DEM0U，住所地江苏省苏州市吴中区东吴北路**。法定代表人：丁长云，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柏成，江苏言灿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余晴怡，男，1975年4月12日生，汉族，户籍所在地苏州市姑苏区。上诉人王银因与被上诉人苏州骏仁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骏仁公司）、原审第三人余晴怡装饰装修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苏州工业园区人民法院(2018)苏0591民初982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王银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并发回重审或改判驳回骏仁公司的诉讼请求，诉讼费由骏仁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1、合同未能继续履行系王银与骏仁公司就装修方案发生分歧，骏仁公司提出增项收费，骏仁公司未及时支付工人工资等原因造成，双方均应承担相应责任，由此产生的工程量无法确认的后果也不能完全归责于王银。2、楼梯浇筑施工内容不是造成停工的原因，也不属于增项工程范围；承重柱加固工程不是骏仁公司完成的，其无权主张该部分工程款；骏仁公司的报价单未经王银确认，且与事实不符，不应作为认定工程价款的证据。3、王银已经向骏仁公司支付了120000元工程款，骏仁公司称其中有10000元设计费不属实，骏仁公司是通过孙海明介绍承接了涉案装修工程，王银也是通过孙海明向骏仁公司结算款项，孙海明与骏仁公司是否约定设计费与王银无关。4、骏仁公司承接到涉案工程后即交由苏州双创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双创公司）施工，在骏仁公司退场之前的双创公司施工工程量即可视为骏仁公司的施工工程量，骏仁公司辩称其还委托其他单位进行施工，未提供证据证明，应承担不利法律后果。双创公司曾在另案中向骏仁公司主张涉案工程的相应工程款88679元（包含骏仁公司所称增项部分），后双方以81000元调解结案，可以证明骏仁公司对涉案房屋总的装修施工工程量就是81000元。骏仁公司委托其他公司进行测拆除施工工程量加上双创公司的81000元的施工工程量所对应的工程款，不可能超出王银已经支付的120000元，故骏仁公司在本案中要求王银再支付工程款的诉讼请求不应得到支持。骏仁公司辩称，1、王银知道骏仁公司以较低价格找到案外人张海涛施工，便不再履行涉案合同，直接找张海涛继续施工，导致骏仁公司已施工工程量无法确定，已经承担不利法律后果。2、关于增项的内容，法院已有生效判决确认张海涛施工的增项工程是骏仁公司分包给张海涛的，该部分相应工程款由骏仁公司支付给张海涛。3、关于设计费，王银委托第三人余晴怡负责处理装修事宜，余晴怡也明确说明120000元中有10000元是支付给案外人孙海明的设计费。4、王银以其与张海涛的合同所约定的价款来确认其应当支付给骏仁公司的工程款，违反合同相对性，且张海涛也仅仅是承包了部分工程，王银的计算方法有误。原审第三人余晴怡未作述辩。骏仁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王银给付骏仁公司房屋装修款58867.5元。2、本案诉讼费由王银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王银委托第三人帮忙找人装修紫一川33幢101室房屋的室内装修工程，骏仁公司承接该工程，骏仁公司将其中部分工程交由双创公司负责，双创公司实际负责施工人员系张海涛。后施工过程中，双方当事人发生矛盾，工程未结束，王银直接找张海涛负责后续施工事宜。因该工程目前已进行了后续施工并并施工结束，双方当事人就骏仁公司施工工程量未作结算。骏仁公司针对其诉请主张，向一审法院提交证据，当事人质证如下：证据1，报价单两份，其中一份为涉案装修工程总报价单，该报价单载明的总金额为165517.6元。该报价单最后手写备注：总：165517.6-43432元=122085.6元-11000元（已付）=12085.6元。骏仁公司表示，未做部分43432元包括报价单中的砌墙部分及骏仁公司自认的构造柱、烟道制作。该报价单载明的工程直接费为151157.63元，工程施工管理费按直接费*8%计算，计12092.61元，垃圾清运费为2267.36元，三项合计金额即为165517.6元。另一份报价单为增项报告价，载明报价金额为：46781.9元。该报价单手写备注为增项完：总金额：46781.90。骏仁公司表示，手写备注是骏仁公司结算写的。证据2，2018年4月6日，骏仁公司（甲方）与案外人双创公司（乙方）签订的混凝土施工合同书，该合同载明乙方为紫一川混凝土改造工程施工事宜签订合同，施工方式为钢筋混凝土浇筑，总工程量为105平方米，梁柱总量为12米，总工程款为五万一千元整。（2018）苏0591民初6577号民事调解书，调解书载明骏仁公司确认支付双创公司工程款56000元。骏仁公司表示，骏仁公司接到该工程后，将混凝土浇筑工程找双创工程施工，同时在做工程时确定了增项工程，双创公司起诉骏仁公司，最终骏仁公司付款56000元。证据3，2018年6月15日的免责书一份。免责书载明：“因甲方紫一川33幢101室业主王银要求，切除一楼东墙承重柱，二楼东墙大梁和不封板墙，还有一楼二楼楼梯口主体柱部分，乙方不承担任何风险，不修复，不加固，一切后果均由业主自行承担。该免责书甲方处有王银签名。证明增项有折除承重墙和加固工程，王银知晓该增项。证据4，2018年7月13日的声明一份，声明载明：“今有张海涛先生，于2018年4月6日起，在苏州工业园区慈云路6号，紫一川温泉酒店别院33栋101室施工干活搭建室内装修工程。证明王银擅自辞退骏仁公司方，不让骏仁公司施工，后来直接找了双创公司进行剩下的工程施工。证据5，第三人出具的事件说明。该说明载明：2018年3月，王银委托本人介绍合适的装饰单位为其紫一川小区33栋，工业园区慈云路6号的住宅进行装修施工，后经苏州骏仁装饰工程公司报价土建部分金额为165517.6元，经过与业主电话协商后确定土建部分结算金额为160000元整，同时确定了施工进场的周期。在施工过程中，业主与施工单位，由于承重柱、墙拆除的问题双方产生了质疑，施工方考虑建筑安全问题，不愿拆除，而后业主坚持拆除，施工公司也出具了承重柱、墙拆除与加固增项报价单，报价金额为四万余元，并开始了拆除加固工程，在土建施工接近尾声时双方的矛盾激化，无法调解后停工，在付款总额上双方亦未达成共识。王银对证据1中160000元报价单认可，对第二份报价单不认可。双方没有结算。第一个增项胡乱加，工程款没有付到本工程工人手上，导致工人没有做，工人停工，工期拖延两个半月，垃圾都没有人清运，城管和物业都去催，后来我就自己出钱找人清理了。然后基于上述原因我就不让他做了。当时的结算，我是从建筑工人那知道的，我给的120000元肯定是够的，还有多的大概五六万，我就没有找他再做，就没有结算，我就零工继续做。就证据2，不认可，我也是第一次听双创公司，不认识双创公司。就证据3，当时他为了增项加钱，说有一个柱子不能切，我就说风除我承担，但不能证明增项是合理的。就证据4，其表示，这是工地工人要求王银写的，因为他要跟骏仁公司要工资，要我证明他在干活。就证据5，部分内容部分认可，增项不认可，我方认为是在施工过程中要做的加工，没有砌墙，只拆除了窗户，其他没有拆，付费每次有清理，一开始说的设计费按照图纸数来算，后来说总的有一0000元设计费，我就说算了，但我认为设计师也没尽到责任，没有签订单独的设计合同。第三人对证据1真实性认可，其确认报价土建部分所有的砌墙是没有做的，垃圾清运也没有做，拆除做了一部分，具体数字不清楚，对增项报价单不清楚。就证据2、3、4，其表示不清楚。就证据5，其表示，真实性无异议。增项是因为当时王银是要求拆的，骏仁公司认为是承重不愿意拆，其他小区有人拆了，双方僵持了一个多月，后来做了一个加固，好像是骏仁公司委托别人做的，施工队没有变，加固有做，具体做了多少不知道，整个增项没法确认有无做完，加固是做完了，柱子有无据掉不清楚，加固是不是在本来的施工范围内不清楚。王银针对其答辩意见，向一审法院提交了2018年10月31日张海涛出具的证明一份，证明载明：“今有张海涛于2018年4月6号由苏州骏仁装饰公司丁长云处承包位于苏州市工业园区慈云路6号紫一川33栋101土建改造工程，其中包括2楼、3楼、阳台一个（半成品），楼板、踏步梁柱，其中1、楼板2-3楼94.119平方，踏步53步、梁柱51.3米，部分拆除。按现价即市场结算（每平米450元）。因丁长云没有按时支付工程进度款，导致停工2个多月，其中业主再三催促施工进度，丁长云及孙海明设计师都未能及时处理，使其工程无法继续。证明骏仁公司方的施工量。骏仁公司对该证据真实性不认可，其表示，张海涛是双创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我方只是部分包给了双创做，张海涛私自将工程价说低，导致合同解除，同时张海涛的陈述在调解书中有所体现，可证明给付的工程款中包括了增项。第三人表示，张海涛确实在做工程。就双方当事人之间装饰装修工程合同施工履行经过，双方未签订书面协议。骏仁公司表示，其在2018年3月20日左右进场，6月22日左右退场。期间有停工，停工原因并非是我方欠付工人工资，而是与王银争执承重墙问题，双方意见不一。同时，王银已经给付的款项对应的工程我方已做完，我方在要求王银继续支付工程款时，王银未支付，我方停工了。王银接触了双创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张海涛，也就是其后期找的施工人员，王银与张海涛私下以低于骏仁公司的价格，确定了继续由张海涛施工，王银与骏仁公司解除施工合同，也是因为王银找到了比骏仁公司报价更低的张海涛施工，王银上述行为构成违约。双方当事人最后没有结算。就增项部分，骏仁公司表示，包括了切除好几根柱子，4000元；楼梯由原来的木楼梯改为混凝土浇筑，24380元；因为切除需要加固，浇筑费13640元，增项全部做完，也是张海涛做的。就垃圾清运问题，骏仁公司表示因为园区城管查得比较严，说晚上清运，王银说要白天清运，后来王银自己清掉了，垃圾清运我方确实没做。王银表示，骏仁公司大约在2018年6月进场，我是准备在2018年6月6日左右和骏仁公司终止，骏仁公司说他还可以继续做，我说柱子拆除，骏仁公司说柱子拆除要写免责书，所以免责书是在6月15日签的，免责书签好后，也没施工，到了4月份，差不多六月底我就找零工做了，目前全部施工完毕入住了，没有找骏仁公司结算工程量。不算给到骏仁公司的120000元，后期花了300000元，该300000元花在了剩余的所有硬装，土建后期花了六0000元，土建后期有加固费用，加固费大约有两三千。土建后期确实是找张海涛做的。王银表示，楼梯是骏仁公司做的，但其不认为是增项，因为一开始我没说做木楼梯。第三人表示，大约是在3月下旬进场，做到什么时候不清楚，大约是做到了6月下旬，有两次停工，一次是因为承重墙要不要拆，双方僵持了大半个月；第二次是因为现场工人不做活，差不多工人不干活两三个星期，就不让骏仁公司做了。楼梯的事情第三人表示不清楚，但混凝土楼梯确实是骏仁公司浇筑的，是否属于增项不清楚。就工程款支付，第三人表示，双方未签订书面协议，是当面说的，120000元是分阶段支付的，先付了10000元给孙海明的设计费，后续双方就该10000元的性质有争议，王银对找设计师、设计费有10000元的事情亦是知晓的，第二次材料进场时付了50000元，浇筑的时候付了6万。一审法院核实张海涛能否到院说明情况，后多次联系均未果。为查明案情事实，一审法院依法调取了（2018）苏0591民初6577号卷宗材料，该案中张海涛系双创公司的代理人，该案中张海涛向一审法院提交了骏仁公司提交的混凝土施工合同书一份、报价单一份，张海涛表示，该施工合同书工程量为51000元，后有增项，包括楼梯浇筑（踏步53步）、浇筑梁和柱子（16米）、浇筑圈梁（7.5米）、拆除工费（3000元），合计35850元。骏仁公司对上述证据予以认可。王银表示，对上述证据真实性予以认可，但认为与本案无关。一审法院认为，就导致双方合同解除后工程款未结算的原因，结合庭审调查，双方未签订书面合同，就工程款支付、工期等均未书面约定，双方在施工过程中因工程款支付、工期、施工方式等原因发生争议后，王银在未与骏仁公司确认工程量的情况下，即自行找张海涛负责后续施工，故一审法院认为，导致本案工程量无法确定的原因归于王银。就骏仁公司工程价款如何认定，一审法院认为，首先，针对双方均认可载明金额为165517.6元的报价单，结合庭审调查，双方均确认该报价单实际按160000元结算确认总工程价款。就该报价单中的砌墙部分及骏仁公司自认的构造柱、烟道制作工程量报价金额为43432元及垃圾清运的费用，双方均确认骏仁公司未实际施工，故该部分应当在工程款中予以扣除。就第三人及张海涛陈述的涉及到该报价单中的拆除工程，王银仅做了部分，王银未就此提供相应的证据，一审法院结合工程量未结算的原因及现有证据，故该部分工程一审法院依该报价单予以确认，综上，一审法院依法认定王银实际施工的工程直接费为107725.63元（报价单上载明的工程直接费151157.63元-43432元），施工管理费根据报价单核算应为8618.05元（107725.63元*8%），因双方确认骏仁公司未进行垃圾清运，故该部分款项应当不予计算，故总工程款为116343.68元。根据双方确认，原金额为165517.6元的报价单，双方按160000元结算，故根据该折扣比例，一审法院核算针对该报价单及一审法院认定的骏仁公司已实际施工工程量，依法认定王银应付骏仁公司工程款为112465.3元（160000/165517.6*116343.68）。就双方争议的增项部分，一审法院认为，骏仁公司向一审法院提交了报价单，主张金额为46781.9元，但未有王银签字确认，但结合双方庭审陈述可确认骏仁公司确实进行了楼梯浇筑、加固等施工，王银提交的张海涛的情况说明中也确认此事，另，（2018）苏0591民初6577号案件中，张海涛向法院提交的增项报价单的项目与骏仁公司提交的报价单项目一致，故一审法院对上述增项予以确认，就该部分增项王银应付金额，一审法院结合施工项目、骏仁公司提交的报价单及张海涛的报价单，酌情认定38718元（35850+施工管理费35850*8%）。综上，一审法院依法认定王银应付工程款总计151183.3元。就王银还应付款项，王银主张其已支付120000元，骏仁公司表示收到110000元，就争议的10000元款项，一审法院认为，结合庭审查明，王银委托的负责装修事宜的第三人表示，该10000元当时讲的是给孙海明的设计费，后续双方就该10000元的性质有争议，王银对找设计师、设计费有10000元的事情亦是知晓的，故一审法院认为，结合庭审调查，未有证据证实双方确认该10000元后归于工程款，故扣除该10000元，一审法院依法认定王银已付工程款110000元，还应支付骏仁公司工程款41183.3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王银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苏州骏仁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装修工程款41183.3元；二、驳回苏州骏仁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当事人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272元，由苏州骏仁装饰工程有限公司442元，由王银负担830元。二审查明事实与一审查明事实相一致。二审中，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本院认为，王银与骏仁公司建立装饰装修合同关系，双方均应按约履行各自合同义务。根据双方确认，骏仁公司就部分工程量施工之后，王银将剩余工程交由案外人双创公司施工，故王银应当向骏仁公司支付其已施工部分的相应工程款。现双方当事人对于合同未能继续履行原因及骏仁公司已完成工程量存有争议。王银上诉称合同未能继续履行系双方当事人就装修方案发生分歧，骏仁公司提出增项收费，骏仁公司未及时支付工人工资等原因造成，本院认为，骏仁公司提出增项收费是基于工程有增加工程量，骏仁公司提出增项收费符合情理，对此不存在过错，王银亦未提供证据证明骏仁公司拖欠工人工资导致合同未能继续履行，王银的该项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王银在涉案合同未解除的情况下，擅自将剩余工程交由他人继续施工，且未与骏仁公司就已完成工程量作确认，一审认定应由王银对骏仁公司实际施工工程量无法确定承担不利后果，并无不当。现双方当事人均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明骏仁公司实际施工工程量大小，根据双方确认的报价单中的砌墙部分、构造柱、烟道制作部分以及垃圾清运并非骏仁公司完成，一审据此扣减相应工程款43432元，并根据报价及合同约定价的折扣比例计算得出王银应当支付的工程款金额，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王银未提供证据证明骏仁公司承接涉案工程后将所有工程交由双创公司施工，骏仁公司向双创公司支付的工程款并不当然等于王银需向骏仁公司支付的工程款，因此，王银上诉称骏仁公司施工部分工程款不超过120000元的上诉理由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王银上诉称不存在骏仁公司所称的10000元设计费，但王银委托的负责装修事宜的第三人余晴怡明确表示10000元是支付给孙海明的设计费，故王银该项上诉理由本院亦不予采纳。综上，王银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30元，由上诉人王银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杨恩乾审 判 员 徐 辉审 判 员 杨 兵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九日法官助理 赵 俊书 记 员 杨舒静法律文书履行提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具有国家权威性和强制执行力，当事人应当依法自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否则人民法院将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依法强制执行，被执行人将面临以下执行风险：一、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名下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执行措施，并有权对被执行人及其住所、经营场所进行搜查。二、被执行人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执行费用由被执行人承担。三、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采取限制出境措施。四、被执行人拒绝报告、虚假报告财产的，人民法院有权根据情节轻重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及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五、被执行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方法阻碍执行人员执行公务或者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员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六、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采取限制消费措施。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有以下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一）乘坐交通工具时，选择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座以上舱位；（二）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三）购买不动产或者新建、扩建、高档装修房屋；（四）租赁高档写字楼、宾馆、公寓等场所办公；（五）购买非经营必须车辆；（六）旅游、度假；（七）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八）支付高额保费购买保险理财产品；（九）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组一等以上座位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行为。七、被执行人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或者通过伪造证据、暴力、威胁等方法抗拒执行，以虚假诉讼、虚假仲裁或者隐匿、转移财产等方法规避执行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通过报纸、广播、电视、网络、法院公告栏、电子显示屏、新闻发布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布，并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予以信用惩戒；向征信机构通报，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国家工作人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和相关部门。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主管部门或者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八、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或者与他人串通，通过虚假诉讼、虚假仲裁、虚假和解等方式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