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5民终966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太仓市浮桥镇倍尼雅窗饰材料厂，住所地江苏省太仓市浮桥镇浏家港三里村。经营者：仝军，男，1976年8月20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太仓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太仓市捷阳节能窗饰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太仓市经济开发区上海东路、常胜南路交口。法定代表人：邵惠忠。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邵惠忠，男，1968年12月24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太仓市。上诉人太仓市浮桥镇倍尼雅窗饰材料厂（以下简称倍尼雅窗饰厂）因与被上诉人太仓市捷阳节能窗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捷阳公司）、邵惠忠定作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太仓市人民法院(2019)苏0585民初376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9日立案后，于2019年12月1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倍尼雅窗饰厂经营者仝军到庭参加诉讼，捷阳公司及邵惠忠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倍尼雅窗饰厂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查明事实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2.上诉费由捷阳公司、邵惠忠承担。事实和理由：一、捷阳公司、邵惠忠故意缺席，一审法院应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对其作出不利判决。一审中倍尼雅窗饰厂已举证证明对方订购的窗帘已如期安装交付并使用至今，且对方已全额收到工程总包方的款项，故其应当支付货款。二、关于合同相对人的问题，捷阳公司未在《订购协议》上加盖公章确认系公司业务，也未有款项以捷阳公司名义支付，故倍尼雅窗饰厂有理由认为系与邵惠忠个人发生业务，且捷阳公司经营期间实际仅邵惠忠一人而无业务人员，公司另一股东为邵惠忠母亲仅是挂名，故捷阳公司与邵惠忠之间也存在主体混同。因此，一审判决驳回倍尼雅窗饰厂的诉讼请求存在不当。捷阳公司、邵惠忠未到庭答辩。倍尼雅窗饰厂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捷阳公司、邵惠忠支付倍尼雅窗饰厂拖欠货款128990元及逾期付款利息损失（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从2013年6月1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一审审理中，倍尼雅窗饰厂变更诉讼请求为：判令邵惠忠支付倍尼雅窗饰厂拖欠货款128990元及逾期付款利息损失（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从2013年6月1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不再要求捷阳公司承担付款责任。一审法院对倍尼雅窗饰厂变更后的各项事实主张结合倍尼雅窗饰厂提供的证据及其一审庭审陈述进行审查：（一）关于2011年10月31日至2012年11月间4批天棚窗帘。倍尼雅窗饰厂提供了送货清单，清单的抬头及签字人均为邵惠忠，一审法院采信倍尼雅窗饰厂变更后的事实主张，认定相应业务发生于倍尼雅窗饰厂与邵惠忠之间，合计价款27990.15元，邵惠忠已于2012年11月27日签字确认。（二）关于太仓市养老院、太仓市科技中心窗帘定制工程。倍尼雅窗饰厂提供了《订购协议》、验收单、送货单、银行流水、工程采购合同、材料采购合同、工商登记信息、现场照片及视频，可以证实两个项目的天棚窗帘已安装完毕，涉案两个项目现已竣工验收并投入使用，倍尼雅窗饰厂有权按照《订购协议》的约定主张定作款。但一审法院注意到，两份《订购协议》及送货单（均系倍尼雅窗饰厂制作）的抬头均为捷阳公司，显示倍尼雅窗饰厂在签订协议以及送货时所认定的合同相对方均为捷阳公司；虽然《订购协议》上捷阳公司签章处仅有邵惠忠签字，但根据捷阳公司工商登记资料，邵惠忠系捷阳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完全有权代表捷阳公司签署《订购协议》。倍尼雅窗饰厂声称邵惠忠以个人名义而非捷阳公司名义与倍尼雅窗饰厂订立上述两份《订购协议》并承担相应的付款责任，与现有证据不符，且与其在先陈述明显相悖，一审法院不予采信，认定上述两项目的业务发生于倍尼雅窗饰厂与捷阳公司之间。（三）关于倍尼雅窗饰厂自认的已付款事实，系其对自身权利的处分，不违反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采信，对倍尼雅窗饰厂主张的第4项已付款事实予以认定。一审法院认为，倍尼雅窗饰厂与邵惠忠之间定作合同合法有效。根据前述认定事实，邵惠忠于2012年11月27日确认此前定作的4组天棚窗帘定作款27990.15元，理应及时支付。现倍尼雅窗饰厂认可邵惠忠已付款52000元，除2012年11月20000元倍尼雅窗饰厂明确系支付太仓养老院项目预付款外，其余的32000元并未明确支付对象，按照债务到期先后顺序应优先抵充4组天棚窗帘定作款，据此上述27990.15元已经于2013年2月清偿完毕。倍尼雅窗饰厂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十二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倍尼雅窗饰厂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610元，减半收取1805元，由倍尼雅窗饰厂负担。二审中，倍尼雅窗饰厂向本院申请调查令至苏州苏明装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苏明公司）及苏州颐德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颐德公司）调取了相关证据，以证明一审时其就太仓市养老院、太仓市科技中心窗帘定制工程两个项目所举证的银行流水、工程采购合同、材料采购合同等证据的真实性；倍尼雅窗饰厂并举证了其经营者仝军与邵惠忠（电话号码为138××******）之间的短信往来截屏打印件，并于二审开庭时当庭出示其手机上短信往来的原始记录，以证明其与邵惠忠一直有联系，一直在向其索要款项。本院认证意见：倍尼雅窗饰厂二审举证的上述证据材料中均加盖了苏明公司及颐德公司的公章确认相应证据的真实性，其举证的短信往来记录当庭出示了原始记录予以证实，而捷阳公司、邵惠忠未到庭质证，应视为其放弃质证权利，故本院对于上述证据的形式真实性予以确认。二审认定如下事实：（一）关于太仓市养老院项目，倍尼雅窗饰厂就合同签订及履行事实举证如下：1.2012年11月27日的《订购协议》，该协议显示合同尾部一方主体打印为捷阳公司，但未加盖该公司公章，而系由邵惠忠签字确认。协议约定订购货物为双轨折叠式电动天棚窗帘共计18付双开，工程总造价为95000元，付款方式为：预付款3万元，安装完成验收合格后付至70%，待太仓审计局审议通过付款25%（2013年5月30日前付至95%），余款5%为质保金，两年付清。2.2012年12月7日的《送货单》，其中载明双轨折叠式电动天棚18幅，合计95000元，收货单位处为朱明言签字确认。3.2012年12月20日的《验收单》，其中载明倍尼雅窗饰厂已按装修施工要求于2012年12月8日安装完毕并交付使用，落款验收人处为吴新松签字确认。4.2012年11月20日苏明公司与捷阳公司签订的《材料采购合同》，约定采购货物为电动双轨弯弧天棚18副，总价12万元，在2012年12月20日前交货完成。5.抬头为苏明公司的《领用支票申请单》3份，显示就养老服务体系服务指导中心（颐悦园）整体改建工程项目，基于材料采购合同分别于2012年12月3日、2012年12月28日以及2014年1月8日经内部审批向“捷阳公司-邵惠忠”支付3万元、7万元以及2万元。（二）关于太仓市科技活动中心项目，倍尼雅窗饰厂就合同签订及履行事实举证如下：1.2012年11月27日的《订购协议》，该协议显示合同尾部一方主体打印为捷阳公司，但未加盖该公司公章，而系由邵惠忠签字确认。协议约定订购货物为FCS电动天棚窗帘共计8幅，工程总造价为58000元，付款方式为：安装完成后付款70%，待太仓审计局审议通过付款25%，余款5%为质保金，一年付清。2.2013年4月16日的《送货单》，其中载明FCS电动天棚8幅，合计58000元，收货单位处为朱明言签字确认。3.2012年11月28日颐德公司与太仓经济开发区科阳窗帘商行签订的《承包工程采购合同》，约定采购货物为定制窗帘，总价55440元。4.太仓经济开发区科阳窗帘商行的工商登记资料，显示该商行经营者为邵惠忠。5.2013年6月26日的网上银行付款凭证1份，显示颐德公司于该日向太仓经济开发区科阳窗帘商行转账支付2万元货款；2013年12月17日的报销单1份，明细为材料款，金额为15000元，邵惠忠在受款人处签字；2015年2月17日的报销单1份，报销内容为结算尾款，金额为17600元，邵惠忠在受款人处签字。倍尼雅窗饰厂于二审庭审中陈述上述两份《送货单》中的签收人朱明言系邵惠忠委派至现场接收货物的人员，《验收单》上的签字人员系苏明公司的现场负责人。（三）关于上述项目项下窗帘交付使用及付款情况，倍尼雅窗饰厂于一审庭审中陈述：1.太仓市养老院项目（准确交付使用时间不知道，大概在2013年2月份）、太仓市科技活动中心项目（准确交付使用时间不知道，大概在2013年5月份）已经交付使用，不审计通过是不可能交付使用的，所以付款条件已经成就。2.邵惠忠一共付了5.2万元。第一次付款是在2012年的11月份在太仓市养老院项目的施工现场，以现金方式付款2万元，支付的是该项目的钱；第二次付款在2013年2月份，在上海路新的市政府大楼，付的现金3万，没说是付的哪个项目的钱。当时太仓市科技活动中心项目还在施工；第三次付款在2019年2月2日付了2000元，没说是哪个项目的。总的应付款180990元扣除已付款52000元，就是一审诉请的应付款金额。（四）倍尼雅窗饰厂举证的短信聊天记录显示仝军与邵惠忠就欠款事项沟通如下：1.2月1日，仝军问“款子怎样了”，邵惠忠回答“在商量，估计要年后，烦死了”；仝军称“年前，不论多少安排一点！这是处理事情的态度问题，相互理解”，邵惠忠答复“我也想啊”，仝军再称“你看看吧”、“4年，一分也没给我”、“小邵，款子怎么说”；2.2月2日，邵惠忠答复“没要到，说年后，我只有2千，你账号发我，谅解”，其后仝军将其尾号为8318的农行卡卡号发给了邵惠忠，邵惠忠回复“转了你查下”。3.倍尼雅窗饰厂一审举证的仝军尾号为8318的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显示，2019年2月2日该银行账户有一笔2000元的转账到账。另，二审庭审中，倍尼雅窗饰厂确认其就逾期付款利息的诉讼请求为主张以拖欠货款为基数自一审起诉之日及2019年6月27日起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中，倍尼雅窗饰厂主张与邵惠忠之间发生的交易共三笔，第一笔为2011年10月31日至2012年11月间的4批天棚窗帘，有邵惠忠签字确认的送货清单佐证；第二笔及第三笔为涉太仓市养老院、太仓市科技中心的窗帘定制工程，倍尼雅窗饰厂提交了《订购协议》、送货单、验收单以及邵惠忠以捷阳公司或太仓经济开发区科阳窗帘商行的名义与业主方签订的采购合同、银行付款凭证等证据，足以证实倍尼雅窗饰厂按约履行了该两个项目项下的窗帘交货义务，虽然该两笔交易所涉的《订购协议》中打印了捷阳公司的名称，但并未加盖该公司公章，而系由邵惠忠个人签字，而倍尼雅窗饰厂明确所有的已付款均是邵惠忠个人支付，且在倍尼雅窗饰厂经营者与邵惠忠就欠款进行的短信沟通往来中，邵惠忠也从未提出交易主体并非其个人的异议。因此，本案中倍尼雅窗饰厂的举证已形成证据链，其主张邵惠忠支付案涉三笔交易项下的欠款128990元（27990+95000+58000-52000），有相应事实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因邵惠忠未能按约及时支付货款，倍尼雅窗饰厂主张其支付自起诉之日2019年6月27日起计算的逾期付款利息，应予支持。其中，自2019年6月27日至2019年8月19日按同期银行贷款基准利率计算的逾期付款利息金额为890元，自2019年8月20日起的逾期付款利息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综上，鉴于二审出现的新证据，倍尼雅窗饰厂的上诉请求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太仓市人民法院(2019)苏0585民初3768号民事判决；二、邵惠忠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太仓市浮桥镇倍尼雅窗饰材料厂货款128990元，并支付自2019年6月27日起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止的利息890元，以及以128990元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自2019年8月20日起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止的利息。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610元，减半收取1805元，由邵惠忠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3610元，由邵惠忠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俞水娟审判员  孙晓蕾审判员  李 诚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日书记员  刘晶晶附录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二百六十三条定作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报酬。对支付报酬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定作人应当在承揽人交付工作成果时支付；工作成果部分交付的，定作人应当相应支付。《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法律文书履行提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具有国家权威性和强制执行力，当事人应当依法自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否则人民法院将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依法强制执行，被执行人将面临以下执行风险：一、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名下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执行措施，并有权对被执行人及其住所、经营场所进行搜查。二、被执行人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执行费用由被执行人承担。三、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采取限制出境措施。四、被执行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方法阻碍执行人员执行公务或者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员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四、被执行人拒绝报告、虚假报告财产的，人民法院有权根据情节轻重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及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五、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采取限制消费措施。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有以下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一）乘坐交通工具时，选择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座以上舱位；（二）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三）购买不动产或者新建、扩建、高档装修房屋；（四）租赁高档写字楼、宾馆、公寓等场所办公；（五）购买费经营必须车辆；（六）旅游、度假；（七）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八）支付高额保费购买保险理财产品；（九）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组一等以上座位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行为。六、被执行人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或者通过伪造证据、暴力、威胁等方法抗拒执行，以虚假诉讼、虚假仲裁或者隐匿、转移财产等方法规避执行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通过报纸、广播、电视、网络、法院公告栏、电子显示屏、新闻发布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布，并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予以信用惩戒；向征信机构通报，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国家工作人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和相关部门。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主管部门或者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七、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或者与他人串通，通过虚假诉讼、虚假仲裁、虚假和解等方式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