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阜宁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苏0923刑初299号 公诉机关江苏省阜宁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田志强，曾用名“陈志强”，绰号“小田”，男，1995年2月12日出生，汉族，无业，住阜宁县。因非法携带管制刀具，于2016年8月5日被阜宁县公安局罚款人民币二百元；因赌博，于2016年7月30日被阜宁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3000元；因寻衅滋事，于2018年3月2日被阜宁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七日；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7月11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因未能遵守缓刑规定，于2018年5月4日被执行有期徒刑一年，2019年4月13日释放。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4月13日被阜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23日经阜宁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阜宁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阜宁县看守所。 被告人王永志，绰号“小志”，男，1997年1月6日出生，汉族，无业，住阜宁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4月17日被阜宁县公安局决定刑事拘留（在逃），同年5月7日被上海市公安局静安分局抓获后羁押于上海市静安区看守所，同月14日被阜宁县公安局执行刑事拘留，同年6月10日经阜宁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阜宁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阜宁县看守所。 辩护人孙建平，阜宁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被告人朱学飞，绰号“二飞”，男，1994年12月13日出生，汉族，无业，住阜宁县。因赌博，于2016年7月30日被阜宁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人民币三千元；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4年7月16日被阜宁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2016年1月21日释放。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5月4日被阜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0日经阜宁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阜宁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阜宁县看守所。 辩护人徐文海，江苏阜一律师事务所律师。 阜宁县人民检察院以阜检一部刑诉〔2019〕4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田志强、王永志犯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被告人朱学飞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7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阜宁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正权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田志强、被告人王永志及其辩护人孙建平、被告人朱学飞及其辩护人徐文海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阜宁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聚众斗殴案 2016年8月17日晚，被告人田志强、王永志、朱学飞同郑 猛、曹新明、姜成真、陈晓（均另案处理）等人在阜宁县阜城镇阜城大街夜色酒吧，郑猛中途离开，陈晓发现徐叶凡、朱大伟、陈栋、孙皓等人在场，因陈晓与徐叶凡有嫌隙，双方均感觉要发生殴斗，先后离开现场，徐叶凡至阜城镇跃进花园小区准备了砍刀等管制器械到达夜色酒吧门前阜城大街对面，陈晓至阜城镇条河路租住处准备了砍刀、红缨枪等管制器械后到达夜色酒吧楼下，看到徐叶凡等人在路对面后，陈晓及被告人朱学飞、田志强、王永志等人即冲过马路，追砍徐叶凡等人，陈晓砍伤朱大伟左臂部。徐叶凡、陈栋、孙皓、胡建、王如海、张金龙等人在阜城镇协鑫大桥下计议报复陈晓等人，遂分乘3辆轿车到阜城镇条河路寻找陈晓等人，找到后再次与被告人朱学飞、田志强、王永志等人用砍刀、红缨枪、鱼叉发生殴斗，徐叶凡等人砍击陈晓右胸、左小腿等处。经鉴定，朱大伟、陈晓均构成轻伤二级。 二、寻衅滋事案 2016年10月4日晚，郑猛(另案处理)在阜宁县阜城镇后海酒吧楼下，因周某乙将其错认，即辱骂并拳击周某乙头部，同郑猛在一起的被告人田志强、王永志同曹新明、施啸天、滕涛（另案处理）等人见状，随即从郑猛轿车后备箱内拿出砍刀砍击周某乙头部、颈部、肩臂部。经鉴定，周某乙构成轻伤二级。 为证实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人当庭出示了相关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同案犯供述、鉴定意见、辨认笔录等证据，指控被告人田志强、王永志、朱学飞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均己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的规定，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田志强、王永志持械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己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的规定，构成寻衅滋事罪。均系共同犯罪。被告人田志强、王永志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朱学飞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田志强、王永志、朱学飞归案后均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还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田志强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未提出异议。 被告人王永志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未提出异议。 被告人王永志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为，被告人王永志具有坦白情节，并取得受害人谅解，应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朱学飞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未提出异议。 被告人朱学飞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为，1、本案聚众斗殴应分为两个阶段，朱学飞没有参加第二阶段的斗殴；2、在第一阶段中，被告人朱学飞没有冲到马路对面，系犯罪中止；3、被告人朱学飞系坦白，认罪悔罪态度好，应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聚众斗殴案 2016年8月17日晚，被告人田志强、王永志、朱学飞同陈晓、曹新明、姜成真（均已起诉）、郑猛等人在阜宁县阜城大街夜色酒吧喝酒。陈晓发现徐叶凡、朱大伟、陈栋、孙皓等人也在酒吧内，因陈晓与徐叶凡有嫌隙，双方当场没有发生矛盾，但均认为要发生殴斗，遂先后离开酒吧。陈晓等人至阜城镇条河路租住处拿取砍刀、红缨枪等器械并藏在夜色酒吧楼下，后继续回酒吧喝酒。徐叶凡等人至阜城镇跃进花园小区拿取砍刀等器械，并到夜色酒吧对面路边守候陈晓等人。陈晓及被告人田志强、王永志、朱学飞等多人从夜色酒吧下楼时，看到徐叶凡等多人在马路对面，遂持准备好的砍刀、红缨枪等器械追砍徐叶凡一方人员，朱大伟、孙皓等人持器械逃跑，陈晓持砍刀将朱大伟左上臂砍伤。经法医学鉴定，朱大伟因外伤致左上臂桡神经完全断裂，其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其左上臂一处创口瘢痕长度10.5厘米，其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 当晚，徐叶凡、陈栋、孙皓等人计议报复，遂持砍刀、红缨枪等器械至阜城镇条河路寻找陈晓等人，后在条河路马家荡螃蟹门市附近发现了被告人朱学飞和田志强。徐叶凡等多人将被告人朱学飞围住，被告人田志强趁机跑到陈晓等人的租住处报信，后被告人田志强、王永志及陈晓、曹新明等多人持砍刀、红缨枪、鱼叉等器械冲向徐叶凡一方。其中被告人田志强、王永志等人发现对方人数众多后，均逃离现场，陈晓被徐叶凡一方持砍刀、钢管等器械殴打，致右胸部、右膝盖、左小腿等处受伤。经法医学鉴定，陈晓因外伤致体表多个创口瘢痕长度累计26.5厘米，其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 二、寻衅滋事案 2016年10月4日晚，郑猛在阜宁县阜城镇后海酒吧楼下，因周某乙将其错认，即辱骂并拳击周某乙头部。同郑猛在一起的被告人田志强、王永志同曹新明（已起诉）、施啸天、滕涛（均另案处理）等人见状，随即从郑猛轿车后备箱内拿出砍刀砍击周某乙，致周某乙头部、颈部、肩臂部受伤。经法医学鉴定，周某乙因外伤致体表多个创口瘢痕长度累计26.9厘米，其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 另查明，事发后，郑猛为周某乙支付了全部医疗费用。 被告人田志强、王永志、朱学飞归案后均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被告人田志强、王永志、朱学飞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不持异议，并有阜宁县公安局出具的户籍证明、发破案经过说明、被告人归案情况说明，调取的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行政处罚决定书、住院病案、门诊费用查询明细；证人徐永建、曹某、周某甲等人的证言；被害人周某乙的陈述；同案人员陈晓、曹新明、施啸天、滕涛、朱大伟、徐叶凡、姜成真、陈永利等人的供述；阜宁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出具的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阜宁县公安局制作的辨认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田志强、王永志、朱学飞积极参加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均已触犯刑律，均构成聚众斗殴罪，依法均应当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田志强、王永志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其行为均构成寻衅滋事罪。均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田志强、王永志犯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指控被告人朱学飞犯聚众斗殴罪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田志强、王永志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当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田志强、王永志、朱学飞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依法均应当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田志强、王永志参加两次聚众斗殴，造成两人轻伤的伤害后果；被告人朱学飞因参加的一次聚众斗殴造成一人轻伤的伤害后果，酌情分别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田志强、王永志随意殴打他人，造成一人轻伤，酌情予以从重处罚；其己方人员赔偿被害人全部医疗费用，本院在量刑时酌情予以考虑。被告人田志强、王永志、朱学飞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基于以上相同理由，对被告人王永志、朱学飞的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朱学飞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田志强有故意犯罪前科，酌情从重处罚。 对于被告人朱学飞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朱学飞没有冲到马路对面，系犯罪中止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朱学飞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在还有其他共同犯罪人实行犯罪的情况下，某一共同犯罪人必须在自动放弃犯罪行为的同时有效防止犯罪结果的发生才能成立中止，本案被告人朱学飞不具备犯罪中止这一实质性要件，故被告人朱学飞的辩护人的该点辩护意见，不符合本案事实和相关法律规定，本院不予采纳。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田志强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3日起至2026年4月12日止。） 二、被告人王永志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三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7日起至2025年8月6日止。） 三、被告人朱学飞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4日起至2024年5月3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顾      标 审 判 员  彭      艳 人民陪审员  王   杰   玉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四日 法官 助理  王佳佳书记员曹艺 附录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一)多次聚众斗殴的; (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 (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 (四)持械聚众斗殴的。 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