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鄂01刑终1381号原公诉机关湖北省武汉市洪山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洪维声（曾用名谢坤衷），男，1954年5月20日出生于河南省安阳市，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地湖北省武汉市江汉区，现住武汉市洪山区。曾因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01年1月19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2004年3月1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8年4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洪山区看守所。辩护人纪中久，浙江左契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侯咪拉，女，1961年4月22日出生于湖北省武汉市，汉族，大专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地武汉市江岸区。因涉嫌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8年4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任全牛，河南轨道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饶晓萍，女，1959年10月16日出生于湖北省武汉市，汉族，高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武汉市江岸区。因涉嫌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8年4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桂斌，湖北鼎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侯艾拉，女，1959年1月12日出生于湖北省武汉市，汉族，大专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地武汉市江岸区，现住武汉市洪山区。因涉嫌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8年5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陈进学，广东律成定邦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白厚生，男，1946年4月28日出生于湖北省武汉市，汉族，中技文化，武商集团退休司机，户籍地武汉市江岸区，现住武汉市江岸区。因涉嫌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8年6月22日由武汉市公安局洪山分局取保候审，于2018年9月7日由武汉市洪山区人民法院重新取保候审。湖北省武汉市洪山区人民法院审理湖北省武汉市洪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洪维声、侯咪拉、饶晓萍、侯艾拉、白厚生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一案，于2019年9月16日作出（2018）鄂0111刑初97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洪维声、侯咪拉、饶晓萍、侯艾拉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6年9月至2018年4月期间，被告人洪维声伙同被告人侯艾拉、侯咪拉、饶晓萍、白厚生，为制作、印刷、传播“法轮功”各类宣传品，承租多处房屋，购买打印设备及运输车辆，由被告人洪维声全面负责，被告人侯艾拉负责操作电脑打印和验收成品书籍，被告人侯咪拉负责操作电脑打印、操作覆膜机覆膜封面和操作胶装机胶装书籍，被告人饶晓萍负责辅助工作，被告人白厚生为专职司机，并负责辅助工作。在武汉市洪山区团结名居枫园小区、武汉市东湖生态旅游风景区大李村5号、武汉市洪山区徐东大街141附11号、22号、武汉市东湖生态旅游风景区东头村249号等私房内打印、装订、存储上述法轮功宣传品，并于其后向本市多地运送。2018年4月19日至5月9日，武汉市公安局洪山区分局梨园派出所会同武汉市公安局洪山区分局国保大队、武汉市公安局国保支队在上述房屋内查获大量“法轮功”书籍、宣传品及印刷、装订设备。经鉴定，查获的法轮功非法宣传品共有：书籍1255本，小册子142册，书籍封面11943张，宣传卡片3311张，零散单页5644张，书籍内衬纸634张，印章4枚，印字人民币54张，小挂件2件，大挂件1件，台历2本，挂历1本，书签10张，《神韵艺术团》书籍1本、李洪志及讲法照片22张，李洪志画像1幅，画1幅。存有“法轮功”相关内容电子数据的台式电脑10台，笔记本电脑8台，光盘205张，数码播放器8个，移动硬盘5个，U盘7个，SD卡23张，手机1部。经鉴定，在武汉市洪山区团结名居枫园小区1栋4单元704室现场查获的A4宣传品单页5412张系该处查获的佳能LBP6670dn激光打印机打印而成；在武汉市洪山区东亭新嘉源小区2栋1单元1102室查获的32K“法轮大法”书籍27本（除书籍封面及内附彩色插图外）系武汉市洪山区团结名居枫园小区1栋4单元704室查获的佳能LBP6670dn激光打印机打印而成。2018年4月19日，被告人洪维声、侯艾拉、侯咪拉、饶晓萍、白厚生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原审认定上述事实，有抓获、破案经过，住房租约，淘宝网购物记录，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及照片、发还清单，收缴宣传品的认定意见，鉴定书及检验报告，辨认笔录，指认现场笔录及照片，证人洪某、霍某、代某、高某、董某、夏某、张某的证言，被告人洪维声、侯咪拉、饶晓萍、侯艾拉、白厚生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原审认为，被告人洪维声、侯艾拉、侯咪拉、饶晓萍、白厚生利用“法轮功”邪教组织破坏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实施，均已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属共同犯罪。被告人洪维声、侯艾拉、侯咪拉、饶晓萍、白厚生制作“法轮功”邪教宣传单5000张以上，属情节特别严重。其余查获的法轮功非法宣传品在量刑时酌情考虑。饶晓萍、白厚生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分别应当从轻、减轻处罚。白厚生在一审判决前能够真诚悔罪，明确表示退出邪教组织、不再从事邪教活动，依法可不认定为情节特别严重。白厚生符合缓刑条件，可以宣告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及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及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二）项、第二条第（十一）项、第九条第二款第（二）项之规定，认定被告人洪维声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侯艾拉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被告人侯咪拉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被告人饶晓萍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被告人白厚生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公安机关查获的书籍、小册子、宣传卡片、光盘、SD卡等“法轮功”宣传品，由其依法予以没收。上诉人洪维声的上诉理由：其不构成犯罪。其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支持其上诉理由并认为：1、一审法院没有完整出示书证和物证，没有对辩方提供的证据进行质证；2、本案的鉴定书、认定书存在形式上的违法性，不能作为定案依据；3、非法证据排除申请没有得到公正处理；4、原审判决认定其制作“法轮功”邪教宣传单5000张以上数量有误；5、原审量刑过重。上诉人侯咪拉、侯艾拉的上诉理由：其不构成犯罪。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支持其上诉理由并认为：1、原审判决认定其制作“法轮功”邪教宣传单5000张以上数量有误；2、原审量刑过重。上诉人饶晓萍的上诉理由：其不构成犯罪。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对其量刑过重。经审理查明，2016年9月至2018年4月期间，上诉人洪维声伙同上诉人侯艾拉、侯咪拉、饶晓萍、原审被告人白厚生，为制作、印刷、传播“法轮功”各类宣传品，承租多处房屋，购买打印设备及运输车辆，由洪维声全面负责，侯艾拉负责操作电脑打印和验收成品书籍，侯咪拉负责操作电脑打印、操作覆膜机覆膜封面和操作胶装机胶装书籍，饶晓萍负责辅助工作，白厚生为专职司机，并负责辅助工作。在武汉市洪山区团结名居枫园小区、武汉市东湖生态旅游风景区大李村5号、武汉市洪山区徐东大街141附11号、22号、武汉市东湖生态旅游风景区东头村249号等私房内打印、装订、存储上述法轮功宣传品，并于其后向本市多地运送。2018年4月19日至5月9日，公安机关在上述房屋内查获大量“法轮功”书籍、宣传品及印刷、装订设备。经鉴定，查获的法轮功非法宣传品共有：书籍1255本，小册子142册，书籍封面11943张，宣传卡片3311张，零散单页5644张，书籍内衬纸634张，印章4枚，印字人民币54张，小挂件2件，大挂件1件，台历2本，挂历1本，书签10张，《神韵艺术团》书籍1本、李洪志及讲法照片22张，李洪志画像1幅，画1幅。存有“法轮功”相关内容电子数据的台式电脑10台，笔记本电脑8台，光盘205张，数码播放器8个，移动硬盘5个，U盘7个，SD卡23张，手机1部。经鉴定，在武汉市洪山区团结名居枫园小区1栋4单元704室现场查获的A4宣传品单页5412张系该处查获的佳能LBP6670dn激光打印机打印而成；在武汉市洪山区东亭新嘉源小区2栋1单元1102室查获的32K“法轮大法”书籍27本（除书籍封面及内附彩色插图外）系武汉市洪山区团结名居枫园小区1栋4单元704室查获的佳能LBP6670dn激光打印机打印而成。2018年4月19日，上诉人洪维声、侯艾拉、侯咪拉、饶晓萍、原审被告人白厚生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均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二审审核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洪维声、侯艾拉、侯咪拉、饶晓萍、原审被告人白厚生利用“法轮功”邪教组织破坏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实施，均已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属共同犯罪。洪维声、侯艾拉、侯咪拉、饶晓萍、白厚生制作“法轮功”邪教宣传单5000张以上，属情节特别严重。其余查获的法轮功非法宣传品在量刑时酌情考虑。饶晓萍、白厚生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分别应当从轻、减轻处罚。白厚生在一审判决前能够真诚悔罪，明确表示退出邪教组织、不再从事邪教活动，依法可不认定为情节特别严重。白厚生符合缓刑条件，可以宣告缓刑。原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原审根据上诉人洪维声、侯咪拉、饶晓萍、侯艾拉的犯罪事实和量刑情节，综合考虑其犯罪社会危害性，在法定刑幅度内量刑适当。故四上诉人的辩护人认为原审量刑过重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洪维声的辩护人提出原审法院没有完整出示书证和物证，没有对辩方提供的证据进行质证，本案鉴定书、认定书存在形式上的违法性，非法证据排除没有得到公正处理的辩护意见，经查，原审审判程序合法，已对相关证据依法质证，并于庭审中完整出示；公安机关鉴定程序合法，出具的鉴定意见客观真实，不是非法证据，可作为证据使用，故上诉人洪维声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洪维声、侯咪拉、侯艾拉、饶晓萍提出不构成犯罪的上诉理由及洪维声、侯咪拉、侯艾拉的辩护人的其他辩护意见，与本案已查明的事实、证据相悖，本院均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许 军审判员 黄毅平审判员 胡海林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九日法官助理刘梦秋书记员万雅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