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恩施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鄂2801民初8037号原告：恩施亿鑫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恩施市叶挺路****2207，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22801676482070W。法定代表人：文利娜，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尤军，湖北中利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蒋壮，湖北中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荣锦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恩施市金龙大道盛和景园写字楼第**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228006884556006。法定代表人：王鹏，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海涛，上海建纬（武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卢松，上海建纬（武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王保荣，男，1973年2月16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恩施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海涛，上海建纬（武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卢松，上海建纬（武汉）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恩施亿鑫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亿鑫公司）与被告荣锦工程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荣锦公司）、王保荣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案立案审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9月3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双方当事人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到庭参加了诉讼。诉讼过程中，双方当事人申请调解期限一个月。本案审理终结。原告恩施亿鑫实业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请求人民法院判令两被告连带支付钢材款4447519.68元及资金占用费270195.04元。二、请求人民法院判令两被告自2019年2月19日以4447519.68元为基数按月2%连带支付逾期资金占用直至钢材款清偿之日。三、本案诉讼费、保全费、调查费、担保费、律师费由两被告连带承担。在庭审中第三项诉讼请求变更为只要求二被告支付本案诉讼费。事实与理由：2018年4月18日，原告与二被告就“襄阳谷城南河新城项目”签定了合同编号为20180315-1《钢材供需合同》，约定原告恩施亿鑫实业有限公司向被告荣锦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供应钢材，被告王保荣向原告提供连带责任担保。合同中约定的付款时间：乙方（即原告、下同）向甲方（即被告荣锦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下同）自乙方的货物到甲方工地之日起，5天内甲方付清当次所有货款。逾期未付或逾期付清，则甲方应向乙方支付资金占用费。合同中约定资金占用费的方式为：自乙方货物到甲方工地之日起算，第一个月按未付款金额的1.5%/月计算资金占用费支付给乙方，第2月按未付金额的2%/月计算资金占用费支付给乙方，第3个月按未付金额的2.5%/月计算资金占用费支付给乙方，第4个月起按未付金额的3.0%/月计算资金占用费支付给乙方直至付清所有货款及资金占用费。2018年8月10日，原告与二被告就“贵阳干景越项目”签订了合同编号为2018年0809-9《钢材供需合同》，约定原告恩施亿鑫实业有限责任公司向被告荣锦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供应钢材，被告王保荣向原告提供连带责任担保。合同中约定的付款时间：乙方（即原告、下同）向甲方（即被告荣锦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下同）自乙方的货物到甲方工地之日起，5天内甲方付清当次所有货款。逾期未付或逾期未付清，则甲方应向乙方支付资金占用费。合同中约定资金占用费的方式为：自乙方货物到甲方工地之日起算，第一个月按未付款金额的2.0%/月计算资金占用费支付给乙方，第2月按未付货款金额的2.5%/月计算资金占用费支付给乙方，第3个月起按未付金额的3.0%/月计算资金占用费支付给乙方直至付清所有货款及资金占用费。2019年2月18日，原告与被告就前述两个项目进行了对账，其中“襄阳谷城南河新城”项目被告欠原告货款本金2006823.87元、资金占用费143976.79元；“贵阳干景越”项目被告欠原告货款本金2440995.81元、资金占用费126218.25元。经原告多次催收，被告均未在支付任何款项。现诉至法院，请求判准前述诉请。被告荣锦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辩称：一、亿鑫公司所诉不是事实，荣锦公司与亿鑫公司之间名为买卖，实为借贷，钢材买卖是双方虚伪的意思表示实施的民事行为，资金借贷是以虚伪的意思表示隐藏的民事法律行为，因此双方签订的《钢材供需合同》无效。2018年3月，亿鑫公司杨鹏程受阮祖志委派与荣锦公司商恰以垫付钢材货款的形式向荣锦公司出借资金。2018年3月双方就荣锦公司承建襄阳谷城南河新城项目签订《钢材供需合同》，但不实际进行钢材交易，由亿鑫公司向与荣锦公司的钢材供应商垫付钢材款的形式向荣锦公司提供款贷，荣锦公司以每吨加价20元和支付资金占用费的形式向亿鑫公司支付利息。具体操作模式为：荣锦公司与亿鑫公司签订《钢材供需合同》但不实际进行钢材买卖，由荣锦公司自行与钢材供应商联系确定钢材型号、价格及数量，供应商将相应钢材送至荣锦公司工地后向荣锦公司出具销货清单，亿鑫公司按荣锦公司指示，按照销货清单上载明的金额向供应商垫付相应的钢材款；然后，亿鑫公司在供应商销货清单每吨钢材价格上加价20元后重新向荣锦公司出具销货清单（没有真实的钢材交易），作为向荣锦公司收取钢材垫付款的依据。荣锦公司按照亿鑫公司加价后的销货清单上的钢材价款和《钢材供需合同》约定，向亿鑫公司支付钢材垫付款和资金占利息，其中钢材垫付款由荣锦公或其关联公司支付至亿鑫公司账户，资金占用利息由荣锦公司工作人员支付至阮祖志侄儿黄珏银行账户。在合同履行过程中，荣锦公司将资金归还亿鑫公司后，亿鑫公司用荣锦公司归还的借款本息，再次以垫付货款的形式向荣锦出借资金，以谋取高额利息，亿鑫公司在一方合同下，事实循环借贷。2018年8月，双方就荣锦公司承建贵州都匀千景越项目签订《钢材供需合同》，交易模式同襄阳谷城南河新城项目一样。从亿鑫公司与荣锦公司与荣锦公司的上述操作模式可以看出，荣锦公司与亿鑫公司之间并非真实的钢材买卖关系，而是以钢材买卖形式进行资金借款，亿鑫公司作为出借人，其垫付的钢材款实为出借款，每吨钢材多收取的20元买卖价差以及《钢材供需合同》约定的资金占用费实为利息，荣锦公司与亿鑫公司之间形成的是借贷和合意，而非买卖的合意，双方之间形成的法律关系名为买卖实为借贷。荣锦公司与亿鑫公司之间所签订的《钢材供需合同》欠缺真实的买卖意思表示，属于虚伪的意思表示，根据《民法总则》第一百四十六条规定应认定为无效，本案法律关系的性质应为以买卖形式掩盖的企业间借贷。二、亿鑫公司与荣锦公司之间以买卖形式隐藏的借贷合同亦无效。阮祖志及其关联公司未经批准，擅自从事经常性的贷款业务，于2015年2018年期间通过向社会不特定对象提供资金以赚取高额利息，出借行为具有反复性、经常性，借款目的具有经营性，属于从事非法金融业务活动。亿鑫公司不具有从事金融业务的资格，阮祖志作为亿鑫公司的实际控制人，通过亿鑫公司向荣锦公司提供经常性、循环式借贷，靠赚取利差牟利，有违相关金融法规及司法政策的规定，扰乱金融秩序，属于法律禁止的“职业放贷人”。根据《银行业监督管理法》第十九条规定：“未经国务院银行监督管理机构批准，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设立银行业金融机构或者从事银行金融机构的活动”，该强制性规定直接关系国家金融管理秩序和社会资金安全，事关社会公共利益，属于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合同法》第五十二条关于“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的规定，金融业务活动系国家特许经营业务，故依照上述规定亿鑫公司与荣锦公司之间以买卖形式形成的借贷关系无效。三、荣锦公司与亿鑫公司之间买卖合同关系无效，亿鑫公司以无效合同作为诉请的依据，缺乏请求权基础。总上说述，荣锦公司与亿鑫公司之间不存在真实的买卖合同关系，双方以虚伪的钢材买卖意思表示签订的《钢材供需合同》无效。因此原告起诉荣锦公司无事实依据，请求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王保荣辩称：一、亿鑫公司与荣锦公司之间以虚伪的钢材买卖意思表示行借款之实，双方之间形成的法律关系名为买卖实为借贷，因此，双方签订的《钢材供需合同》无效。亿鑫公司系阮祖志的关联公司，阮祖志通过亿鑫公司等关联公司，未经批准，擅自从事经常性的贷款业务，于2015年至2018年期间分别向社会不特定对象提供资金以赚取高额利息，违反了相关金融法规及司法政策的规定，属于法律禁止的“职业放贷人”。因此亿鑫公司与荣锦公司之间以买卖形式形成的借贷合同也无效。二、作为主合同的《钢材供需合同》无效，担保条款亦无效，答辩人不应承担担保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五条第一款规定：“担保合同是主合同的从合同，主合同无效，担保合同无效。担保合同无效。担保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本案中，担保条款在主合同中，亿鑫公司与荣锦公司签订的《钢材购销合同》无效，双方之间的借贷主合同也无效，因此，担保条款也无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当事人有异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结合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其他证据综合认定。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3月，原告亿鑫公司与被告荣锦公司就钢材供应达成了事实的合作，由原告亿鑫公司采用被告荣锦公司推荐的供应商且由被告荣锦公司对钢材的数量及价格进行确认后，由原告亿鑫公司在供应商所提供的每吨钢材的基础上向被告荣锦公司加收20元再向被告荣锦公司出具钢材供货单。2018年4月18日，原告亿鑫公司（乙方）与被告荣锦公司（甲方）、王保荣（丙方）就前述钢材供应签订了书面的《钢材供需合同》，内容为：“甲方因工程项目施工需要，决定向乙方采购钢材产品；现甲、乙、丙三方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等有关法律、法规，经友好协商，达成本合同，具体条款如下：一、刚才产品型号、价格、数量、质量约定（一）货物名称、规格型号、数量及价格货物名称-钢材规格型号-待定单位-吨单价-实时议价数量-以实际发生数量为准金额-实际发生额乘以单价备注-1、2、3备注：1、合同期内，乙方所供应的钢材数量以实际发生数量为准，具体供应规格、数量根据甲方计划而定；并以甲方书面计划或电子邮件为准。合同履行过程中，一般情况下，甲方须提前3天提供书面计划或以电子邮件方式通知乙方。2、货物价格按实时议价的模式执行，单价含税。3、以上货物合同价格，在执行过程中因市场因素变动，经甲、乙双方书面协商同意后方可修改，并应签订补充协议。（二）质量标准、基数要求及生产厂商1、质量标准：乙方所供钢材符合I级钢筋GB1499.1-2008、III级钢筋GB1499.2-2007。2、技术要求符合对应钢材现行的国家技术规范要求，且满足甲方对应工程建设标准需要。3、生产厂商：鄂钢、武钢、信钢、敬业、冷钢、萍钢、首钢、临钢、新兴铸管、富鑫、安钢集团等。4、若乙方采用甲方推荐的钢材供应商，则钢材质量引发的一切问题，由甲方与推荐的供应商协商处理，相关责任与乙方无关；因供应商与乙方直接签订合同，乙方有义务协助处理。二、项目名称、项目地址、合同期限、供货总量项目名称：襄阳谷城南河新城；项目地址：襄阳市谷城县水利局旁；合同期限：自本合同签订之日起至＿止。本合同的供货总量为：＿吨。三、支付时间及方式（一）货款支付时间及方式1、付款时间为：自乙方的货物到甲方工地之日起，5天内甲方付清当次所有货款。逾期未付或逾期未付清，则甲方需向乙方支付资金占用费。2、乙方为甲方累计垫资金额为200万元或者供货时间送达三个月（前述两种付款条件以先达到条件为付款时间），甲方需向乙方支付不低于总货款的70%。3、甲方可以随时结算货款，每笔货款结清后相应的停止计时资金占用费。4、工程封顶之日起（正常工期，即＿年＿月＿日工程封顶，如发生停工或工程延期则以停工之日或工程延期之日为起算日）三个月内甲方应将全部货款及资金占用费付清。（二）资金占用费的计算与支付方式1.甲方未按付款时间的第1条付款，则自乙方货到甲方工地之日起至全部货款结清之日止，甲方支付资金占用费给乙方。甲方支付资金占用费的方式为：自乙方货物到甲方工地之日起算，第1月按未付货款的1.5%/月计算资金占用费支付给乙方，第2月按未付货款金额的2.0%/月计算资金占用费支付给乙方，第3月按未付货款金额的2.5%/月计算资金占用费支付给乙方，从第4个月起按未付货款金额的3%/月计算资金占用费支付给乙方直至付清所有货款及资金占用费。2、天数计算方式：30天为一个月；未满一月按实际的资金占用天数计算。3、每月底计算当月及前期资金占用费，次月的1-3日（节假日除外），甲方向乙方支付前期所产生的所有资金占用费，资金占用费计算及支付至全部货款结清之日止，逾期未支付，乙方有权单方面停止供货。4、乙方不提供资金占用费发票，即资金占用费不含税。资金占用费汇入乙方指定账户：收款人：黄钰账号：62×××16开户行：中国银行土桥支行四、供货方式乙方负责将合同标的物（即产品，本合同中所述‘产品’即钢材）用汽车运至甲方指定的施工现场，并承担货物运输途中的风险。卸货事宜由甲方负责，相关费用由甲方承担。甲方指定吴春琼为联系人，电话186××******，QQ邮箱：279×××＠ｑｑ.ｃｏｍ；乙方指定杨鹏程为联系人，电话186××******，QQ邮箱：277×××＠ｑｑ.ｃｏｍ；甲、乙双方不得随意变更联系人及电话号码，如有变更应双方书面变更，双方指定联系人签收、确认等行为均代表甲乙各方，甲乙双方均认可。五、产品验收甲方应在接收产品的当日进行过验收，并签收送货清单。六、其他约定1、若乙方采用甲方推荐的钢材供应商，乙方应在接到甲方付款通知的当天付款（节假日及特殊情况除外）。2、若甲方未按约定付款，乙方有权单方面停止供货。3、为保证甲方所用钢材质量及乙方的利益，在本合同中所述的货款及资金占用费未全部付清的情况下，未经甲、乙双方协商并书面同意，甲方不得购买、使用其他任何第三方的钢材产品，否则甲方应向乙方支付违约金人民币贰拾万元整（￥200000.00）.4、本合同如有未尽事宜，双方可通过友好协商签订补充合同，补充合同与本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七、担保方责任丙方对本合同项下甲方的全部义务向乙方承担连带责任保证，即本合同中甲方、丙方中的任意一方均应履行本合同项下约定的甲方全部义务，对甲方的全部义务向乙方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乙方有权向甲方、丙方中的任意一方或全部追索甲方未按约定支付的全部货款、资金占用费及合同约定的甲方全部违约责任（包括但不仅限于律师费、诉讼费、保全费、公告费、差旅费、鉴定费、评估费、拍卖费、违约金、损害赔偿金等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丙方在本条中所承担的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期限至甲方向乙方全部义务履行期限届满后两年止。八、违约责任甲、乙、丙三方任意一方违约，违约方应向其他方承失赔偿责任（包括但不仅限于因诉讼产生的律师费、差旅费、诉讼费、鉴定费）九、不可抗力1、不可抗力的范围包括：自然灾害；政府部门通知或规定的停工停产。2、一方如因不可抗力无法履行合同时，应及时通知其他方。3、因不可抗力原因导致合同无法履行造成的损失，各方互不承担责任。十、争议解决本合同履行过程中发生的一切争议，合同三方均可协商解决，否则应在合同签订地恩施市管辖内的恩施市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十一、合同生效本合同自三方签字或盖章或捺手印之日起生效。本合同一式三份，甲、乙、丙三方各壹份。”该合同签订之后，原告亿鑫公司依约采用了被告荣锦公司选定的供应商向被告荣锦公司供应钢材且在供应商所提供钢材的基础上每吨加收20元的价款向被告荣锦公司出具供货单，但被告荣锦公司未依约付清钢材款，所以依约计算了资金占用费的前提下双方继续保持合作。2018年8月10日，原告亿鑫公司（乙方）与被告荣锦公司（甲方）、王保荣（丙方）再次签订《钢材供需合同》，该合同约定的内容除了第二条为“项目名称：贵阳‘千景越园’；项目地址：贵阳市都匀县大龙大道北侧”及第三条第一款第2项的“乙方为甲方累计垫资金额为300万元”与第三条第二款中资金占用费的支付方式为“自乙方货物到甲方工地之日起算，第1月按未付货款的2.0%/月计算资金占用费支付给乙方，第2月按未付货款金额的2.5%/月计算资金占用费支付给乙方，第3月起按未付货款金额的3.0%/月计算资金占用费支付给乙方直至付清所有货款及资金占用费。”外，余下所有合同内容均与前述《钢材供需合同》约定一致，且原告亿鑫公司已依约履行了合同义务，但被告荣锦公司仅支付了部分货款，下欠货款及约定的资金占用费一直未付清。2019年2月28日，原告亿鑫公司与被告荣锦公司就前述钢材供应进行了结算，截至2018年12月31日，被告荣锦公司下欠上述第一份合同中约定的的“襄阳谷城”项目钢材款为2006823.87元、资金占用费143976.79元，下欠第二份合同中约定的“贵阳千景越园”项目钢材款2440695.81元、资金占用费126218.25元。即截至2018年12月31日，被告荣锦公司下欠原告亿鑫公司钢材款4447519.68元、资金占用费270195.04元。结算过后，被告荣锦公司一直未付款，致原告亿鑫公司诉至本院，请求判准前述诉请。本院认为，原告亿鑫公司与被告荣锦公司达成的口头的钢材供需合同及其双方所签订书面的《钢材供需合同》均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当事人行使权利、履行义务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被告荣锦公司下欠原告亿鑫公司钢材款4447519.68元逾期未付，有双方的结算清单等证据予以佐证，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其应依约支付，但其逾期至今未付，已构成违约，故对原告亿鑫公司要求被告荣锦公司支付钢材款4447519.68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资金占用费的问题。因原告亿鑫公司与被告荣锦公司对逾期未付的钢材款明确约定了资金占用费，而该约定也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且被告荣锦公司在2019月2月18日双方进行结算的结算清单认可其下欠原告亿鑫公司在2018年12月31日至前的资金占用费合计为270195.04元，其应及时支付，故对原告亿鑫公司要求被告荣锦公司支付资金占用费270195.04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同时，因为被告荣锦公司在双方结算之后仍未付清其下欠的钢材款4447519.68元，确实给原告亿鑫公司造成了资金占用的损失，鉴于双方在合同中对逾期4个月以上的钢材款都明确约定了按月利率3%计算资金占用利息，而原告亿鑫公司自愿要求被告荣锦公司以下欠钢材款4447519.68元为基数自双方结算的次日即2019年2月19日起按月利率2%支付资金占用费至钢材款付清之日止的诉讼请求，符合合同约定与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王保荣的责任承担问题。因被告王保荣对案涉合同所约定的钢材款支付承担的是连带责任保证，且其保证期限为被告荣锦公司向原告亿鑫公司付清全部钢材款及资金占用费履行期限届满后两年，而原告亿鑫公司在保证期内向被告王保荣主张保证责任的诉讼请求，符合合同约定且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因此，对原告亿鑫公司要求被告王保荣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的保证责任，本院予以支持；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被告王保荣在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即被告荣锦公司追偿。关于被告荣锦公司认为其与原告亿鑫公司之间的钢材买卖合同关系实为民间关系的辩解意见因其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故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荣锦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原告恩施亿鑫实业有限公司支付钢材款4447519.68元，并支付2018年12月31日前的资金占用费270195.04元，且以下欠钢材款4447519.68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支付自2019年2月19日起至款项付清之日止的资金占用费。二、被告王保荣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其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荣锦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追偿。本院执行标的款账户开户行：恩施市农业银行营业部，收款单位：恩施市人民法院，账号：73×××44。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当事人申请执行的期限为二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案件受理费44541.60元，由被告荣锦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王保荣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北省恩施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上诉人应在递交上诉状时，根据不服本判决的上诉请求数额及《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款汇至收款人：湖北省恩施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开户银行：中国农业银行恩施开发区支行，账号：17×××04（特别提示：用途栏务必注明系某某上诉案诉讼费，并将汇款凭证及联系电话提交本院或邮寄至恩施州中级人民法院立案一庭）。上诉人在上诉期届满后七日内仍未预交上诉费用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判员  区海玲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刘 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