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吉林市丰满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吉0211刑初325号公诉机关吉林市丰满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田明，男，1974年7月8日出生于辽宁省法库县，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原吉林省沃地凇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沃地凇公司）项目经理，现无职业，住辽宁省沈阳市沈北新区道义北大街锦绣华城**（户籍所在地：辽宁省法库县。曾因犯信用卡诈骗罪，于2012年11月8日被沈阳市和平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因盗窃行为，于2014年11月被抚顺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因犯伪造公司印章罪，于2018年6月4日被吉林市船营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现因涉嫌犯串通投标罪，于2019年6月11日被吉林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经吉林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6月24日由吉林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吉林市看守所。辩护人冯高华，吉林丁凤礼律师事务所律师。吉林市丰满区人民检察院以吉丰检一部刑诉（2019）16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田明犯串通投标罪、寻衅滋事罪、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11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经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管辖，本院于2019年11月27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吉林市丰满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高继伟、书记员车婷婷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田明及其辩护人冯高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5年以来，以宁某1（已判决)、宁某2（已判决）为首要分子，李玉良（已判决）、被告人田明、吕某、龚某、姜某、王某1、刘某1、赵某、刘某2、陈某1、许明阳、徐海涛（以上均已判决）为一般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以沃地凇公司、雪狼保安队为载体，采用暴力和软暴力相结合的手段，先后实施诈骗、寻衅滋事、故意伤害等违法犯罪行为，扰乱了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其中：(一）诈骗、串通投标事实2015年7月，宁某1、宁某2在骗取专项补助资金过程中，指使李玉良、被告人田明组织实施虚假招投标活动，釆取由沃地凇公司作为招标单位，找到数家公司参与“围标”并指定由宁某2等某可以控制的公司中标，分别于2015年7月、2015年9月进行四次关于沃地凇公司工程建设、购买设备的招投标，后将通过虚假招投标获取的中标材料提交给吉林市经开区管委会，吉林市经开区管委会财政部门按沃地凇上报中标材料中的相关金额拨付专项补助资金。被告人田明，在明知宁某1、宁某2欲进行虚假招投标，仍按照宁某1、宁某2的要求，代表沃地凇公司作为招标方代表人参与宁某1、宁某2、李玉良组织的虚假招投标，吉林市经开区管委会于2015年12月28日、2016年1月11日分别向沃地凇公司账户拨付1000万元、900万元，共计1900万元。宁某1、宁某2将上述1900万元于2015年12月29日、2016年1月18日、29日和8月4日分四次从沃地凇公司账户转至绿之源公司，然后宁某2指使崔某将上述款项由绿之源公司转款给王流云等某个人账户并全部提现。公诉机关针对该部分指控犯罪事实，当庭出示如下证据：被告人田明供述与辩解；证人宁某1、宁某2、崔某、刁某、邱某、王某2、彭某、姜某、唐某、房某、孟某、陈某2、尉某、矫某、朱某、高某等某证言；审计移送处理书、沃地凇公司申请国家专项资金相关资料、吉林市经济技术开发区财政局资金拨付材料、证明材料、沃地凇中国银行账户查询及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回执、吉林高新区提供材料、省市政府部门文件、沃地凇公司申报材料、吉林市经开区记账凭证材料、国家、省、市相关文件、招标档案材料、吉林经济技术开发区存档材料、盘锦国庆环保机械设备有限公司银行账户查询、陈某2银行账户查询、中标通知书、机械设备采购合同、情况说明。(二）寻衅滋事犯罪事实1、2015年7月初某日，宁某2同被告人田明共同策划后，宁某2指使呂明带人去暴力清退工地工人，要求戴头套、持镐把。吕某纠集姜某、刘某1、陈某1、刘某2、龚某、王某1、赵某等队员在辽宁省开原市雇佣其邻居为司机（姓名不详）驾驶一辆金杯汽车载上述人员到达吉林市经开区。2015年7月10日15时许，吕某在经开区九站农贸市场为每名参与队员购买了头套、镐把，并命令队员带上头套露出纹身，此后前往吉林市经济技术开发区九站街沃地凇工地，吕某带头下车，与龚某、赵某、姜某、刘某1、陈某1、刘某2、王某1、许明阳、徐海涛等某辱骂并手持镐把挥舞恐吓、追逐工地现场工人，致使现场工人被强行驱散。事后宁某2、李玉良、被告人田明等某举行庆功宴犒劳参与人员，宁某2支付吕某7000元人民币作为奖励，所得钱款由吕某分发给参与人员。公诉机关针对该部分指控犯罪事实，当庭出示如下证据：被告人田明供述与辩解；证人宁某1、宁某2、吕某、姜某、龚某、王某1、刘某1、赵某、刘某2、陈某1、姚某、金某等某证言；辨认笔录；抓捕经过、常住人口数据查询详细信息、刑事判决书、行政处罚决定书、田明的前科劣迹证明。2、2015年11月12日15时许，宁某2为报复乙方负责人李某1，同被告人田明共同策划后，宁某2纠集吕某等某将被害人李某1位于长春市的白色奥德赛汽车砸坏，吕某带领姜某和袭正乘坐出租车来到由李玉良为其三人发送位于长春市××区交汇处李某1的停车地点，被告人田明也给吕某打电话通知其具体地点和李某1的公司名称。吕某给龚某100元购买作案工具锤子一把，随后吕某、姜某在现场放风，由龚某将李某1的奥德赛汽车砸坏。事后李玉良为吕某、姜某、龚某摆庆功宴，并支付三人各500元现金。经鉴定，被害人李某1车辆毁坏程度作价为人民币2220元。公诉机关针对该部分指控犯罪事实，当庭出示如下证据：被告人田明供述与辩解；被害人李某1陈述；证人宁某1、吕某、姜某、龚某证言；价格认定结论书；情况说明。(三）故意伤害罪事实2015年7月21日，宁某2、宁某1、李玉良、被告人田明在吉林市绿优公司内共同策划，由宁某2、被告人田明指示吕某带领保安队员暴力教训讨要工资的乙方工作人员李某2，李玉良在掌握了李某2所在地点后电话通知吕某，吕某指使刘某1驾车与龚某、王某1、赵某等某，在被告人田明的现场指引下，前往吉林市经开区九站街道七家子村老太太食杂店，在店外龚某、赵某、王某1三人用镐把对李某2进行殴打，致使李某2头部、身体等多处受伤，经法医鉴定：李某2头部外伤构成轻伤一级。在殴打被害人过程中被告人王某1受伤，李玉良代表沃地凇公司给王某1医药费用。公诉机关针对该部分指控犯罪事实，当庭出示如下证据：被告人田明供述与辩解；被害人李某2陈述；证人宁某1、吕某、龚某、王某1、刘某1、赵某、孙某、杨某、国某、刘某3等某证言；辨认笔录；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等。公诉机关认为应以串通投标罪、寻衅滋事罪、故意伤害罪追究被告人田明的刑事责任。被告人田明对公诉机关指控其串通投标罪部分的事实及出示的证据无异议，并表示不清楚是否构成犯罪。被告人田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其他事实及出示的证据有异议，提出其不知情，并未参与。未向法庭提供证据。被告人田明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事实及出示证据有异议，同时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田明不符合串通投标罪的主体资格，其参与的招投标行为并未造成损失，不构成串通投标罪。2、公诉机关指控的寻衅滋事及故意伤害事实证据不足，不应予以认定。如法院判决被告人田明构成犯罪，其刑期应不超出其同案被告人。未向法庭提供证据。经审理查明：2015年以来，以宁某1、宁某2（均已判决）为首要分子，李玉良、吕某、龚某、姜某、王某1、刘某1、赵某、刘某2、陈某1、许明阳、徐海涛（均已判决）与被告人田明为一般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以沃地凇公司、雪狼保安队为载体，采用暴力和软暴力相结合的手段，先后实施诈骗、寻衅滋事、故意伤害等违法犯罪行为，扰乱了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其中：(一）串通投标事实2015年7月，宁某1、宁某2在骗取专项补助资金过程中，指使李玉良、被告人田明组织实施虚假招投标活动，釆取由沃地凇公司作为招标单位，找到数家公司参与“围标”并指定由宁某2等某可以控制的公司中标，分别于2015年7月、2015年9月进行四次关于沃地凇公司工程建设、购买设备的招投标，后将通过虚假招投标获取的中标材料提交给吉林市经开区管委会，吉林市经开区管委会财政部门按沃地凇上报中标材料中的相关金额拨付专项补助资金。被告人田明，在明知宁某1、宁某2欲进行虚假招投标，仍按照宁某1、宁某2的要求，代表沃地凇公司作为招标方代表人参与宁某1、宁某2、李玉良组织的虚假招投标，吉林市经开区管委会于2015年12月28日、2016年1月11日分别向沃地凇公司账户拨付1000万元、900万元，共计1900万元。宁某1、宁某2将上述1900万元于2015年12月29日、2016年1月18日、29日和8月4日分四次从沃地凇公司账户转至绿之源公司，然后宁某2指使崔某将上述款项由绿之源公司转款给王流云等某个人账户并全部提现。上述事实，有在庭审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告人田明供述和辩解：证实其通过李峰德认识了宁某2，后到宁某2的沃地凇公司任经理。其参与了串通投标的事，其代表招标单位，李玉良带公司的彭某和孙某代表投标公司，这样能保证标段肯定在手里，达到宁某1、宁某2将国家专项资金骗取到自己手中的目的。姜某、王某2、李玉良与其还参与了另外的招投标，但在现场相互之间都不说话，其共参与了四起串标。2.证人宁某1证言：证实田明是2015年4至5月来沃地凇担任项目经理的，不清楚田明是否参与串标的事，但田明当时是公司甲方代表所有的招标工作都知情并参与了。雪狼保安队做的事田明都有参与和策划。雪狼保安队蒙面持镐把驱逐工地工人的事田明肯定知道，事后也是田明向其汇报的。3.证人宁某2证言：证实田明于2015年1月开始到沃地凇任厂长，负责工厂建设，参与了诈骗，也参与了涉恶犯罪。2015年7月，其让田明组织招标，并让绿之源中标，具体工作田明负责。田明知道沃地凇有国家专项资金，但知道情况具体时间记不清了，记不清是田明在组织招标前与其说从刘和处得知要花这个资金需招投标，还是组织招标后田明在政府得知需通过招标手续把国家补助花了。4.证人崔某证言：证实2015年夏天，宁某2让其去抚顺找其大姨注册公司，说是国家投资的环保项目，需要走招投标程序套现留作已用。宁某2把公司的钱转到其大姨的银行卡。宁某2安排好人，让其跟着去取钱，其不下车，其理解银行有监控和工作人员，按宁某2意思其露面会留下证据，证明这笔钱是被自己取走了，共取了1000多万。绿之源公司没有购买设备。其买过一台捷豹和一台吉普车，捷豹车是2016年1月份买的，后抵押了，其把以前父母给其的房子抵押贷款了，其通过信用卡贷款，以上的钱都给宁某2了，为宁某2负债有100万。宁某2命令其的事，如果不听，会打其。2017年10月18日宁某2说吉林公安正在查公司，不让其瞎说，不让说成立绿之源公司虚假投标的事，如果实在得说就说是宁某1让干的。宁某2说吉林公司的钱是国家补贴，现在资金链断了，让其给借钱。后期知道是国家资金后，认为宁某1、宁某2诈骗国家资金。5.证人刁某证言：证实其是沃地凇公司的会计。宁某1以王艳华的名义，制造王艳华向沃地凇公司虚假注资9000万，并用于购买设备的情况。2014年宁某2到公司后实际管控公司。沃地凇的1800余万元专项资金，通过招标买设备，转到绿之源公司。宁某1制作假公章，制作假的企业存款证明、营业执照等虚假材料申报国家补助资金。宁某1本人及绿优公司没有任何资金，绿优公司欠银行贷款、个人欠款共计2000余万元。建筑施工均是由建筑商垫资施工。6.证人邱某证言：证实2015年6、7月至2016年1月其在沃地凇公司作资料员，2015年下半年参与了两次投标，李玉良之前向其要的身份证，参与投标的有王某2、姜某，都是在沃地凇工作的。李玉良在投标当天给其几本密封的标书，其按李玉良交待代表的是绿之源公司，还不让其与王某2、姜某在会议室里说话，不让别人知道三人是一个公司的。谁中标了也不知道。招投标的人都是沃地凇的人，就是为了套钱。7.证人王某2证言：证实其于2015年8月26日至2016年上半年在沃地凇公司作司机，参与了2015年下半年的投标。还有邱某、姜某参与了，都是在沃地凇的同事，是李玉良安排的，还让三人到会场不要说话，就当作不认识。8.证人彭某证言：证实2014年七八月至2016年4月其在沃地凇公司当文员，在2015年9月时李玉良安排其与同事孙某一起去投标，李玉良让二人装作不认识。可行性报告是宁某1让其到久盛复印社取的。第一次见到的营业执照是2012年10月19日，法人宁某1，注册资本是1000万，经营范围生物有机肥生产、销售。2015年11月24日，宁某1让其拿着第一次的工商执照换成注册资本金6000万元的，法人宁某1，经营范围变成生物有机肥生产销售、污泥处置。2015年12月25日，宁某1让其拿着第二次的工商执照换成注册资本金1亿元，法人宁某1。2014年或2015年的时候，宁某1带着其到长春的一个设计院做过可行性报告，一共去了两次，在去过长春后的一段时间，宁某1就让其去北京路上一个叫久盛复印社（越山路10-6号）的地方取过二三次可行性报告，按理来说都应是公家单位出的。刚到沃地凇的时候老板叫宁某1，2015年，宁某2来到了沃地凇公司，由宁某2来管理这个公司，具体办事的财务经理叫刁某，李玉良什么事都管，李玉良是宁某2带来的人，他听宁某2的，田明主要负责工地建设。9.证人姜某证言：证实其在雪狼保安队听吕某指挥，吕某听李玉良、田明的，田明是沃地凇的项目经理。田明还指使其参与过投标，让其带自己的身份证和公司的一个女的去了一个宾馆，田明还交待进去后别说话，装与这个女的不认识。其在公司听见过李玉良和田明研究要打李某2，打的当天也是田明发现的李某2位置。10.证人唐某证言：证实其于2015年四五月至2015年10月在沃地凇公司建筑工地任工长。公司法人宁某1，实际负责人宁某2，盖厂房没安装水电。其参与过两次招投标。2015年，宁某1说公司要土建第二次招标，让其帮联系招标公司，后来的事是李玉良联系。土建二次中标的是吉林省拓源建筑公司，中标后委托给李玉良，李玉良又往下发包。第二次沃地凇购买设备是李玉良运作的，开标时其知道单位的苏工去的，不知道代表谁。其感觉沃地凇是通过招标过程把国家的钱整出来。第一次的土建是真实工程，采用围标方式，第二次彻底是假的。田明和李玉良都听宁某2的，宁某1像是顾问，安排田明和李玉良什么事，他俩口头答应，但具体办的时候听宁某2的。田明负责整体的大范围的事，李玉良主要负责财务，宁某2很少来，都是电话布置。山东一个公司进来三个槽子，一个翻抛机。从黑龙江进来两个皮带机，一个螺旋桨输送机。从绿优拉来不少机器。土地证、规划证都没有，有开工许可证。11.证人房某证言：证实2010年4月至今其在吉林市公正建设工程招标有限责任公司工作，负责了四次沃地凇公司的招标工作，三次是购买设备，一次是建设厂房。建设厂房是唐某负责，其余三次都是沃地凇的李玉良负责。招标的实际操作人是李玉良。其感觉是围标行为，但没有证据。12.证人孟某证言：证实其于2015年初通过朋友认识的宁某2，周福义是其表妹夫。2015年10月，宁某2让其找一个有环保资质的经销公司参与投标，周福义有这样的公司，其把周福义介绍给宁某2的，二人没见过面，周福义参与投标的保证金是宁某2出的。13.证人陈某2证言、盘锦国庆环保机械设备有限公司银行账户查询、陈某2银行账户查询、中标通知书、机械设备采购合同、情况说明：证实陈某2在2015年通过他人认识宁某2，在宁某2的示意下注册了一个设备公司，盘锦国庆环保机械设备有限公司参与沃地凇公司虚假招投标。宁某2、李玉良具体操作。宁某2实际掌控沃地凇公司。也是沃地凇公司的施工方，沃地凇公司欠其工程款。宁某2用盘锦国庆公司进行虚假设备买卖和资金流转，制造王艳华虚假注资的假象。宁某2因陈某2向其要工程款，指使吕某找人将其殴打致伤。14.证人尉某证言：证实其是拓沅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法人代表。2015年四五月其通过唐某认识沃地凇公司的李玉良，李玉良说沃地凇公司的事主要由他来具体干。2015年8月份李玉良代表沃地凇公司说要建厂房，中标价格1331.8818万，名称是“吉林省沃地凇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日处理400吨生活污泥生产10万吨生物有机肥项目”，需要用其公司的资质进行投标，具体的活由孙辉来干，沃地凇公司交给其管理费和税金，由沃地凇提供60%的材料发票。其提供公司的资质证明等材料给李玉良，后拓沅公司中标，沃地凇公司给其公司打建设款项1331.8818万，但李玉良怕其把这笔钱占用了，其就决定由李玉良公司出支票，当时李玉良给出了两张支票，一张上的金额是1229.3270万元，另外一张是102.5548万元，1200万的这张发票名头写的拓沅公司的名字，其在支票的背面盖上了公司法人章、财务章就被李玉良拿走了，钱也就归李玉良了。李玉良给其6万块钱当作投标保证金，在其中标以后，投标公司返给其，扣除投标中标的费用后，剩下其给李玉良了，其还留下了几万块钱。15.证人矫某证言：证实其不知道拓沅参与投标了，但尉氏（现名拓沅）公司的老板在那段期间找过其，说他朋友想要投标，问其是否参与，其答应了。2015年8月份其把需要参与投标的文件提供给姓尉的朋友李玉良。标书都不是其做的，应该都是李玉良去做的。2015年10月7日，招投标公司将6万块钱退回其公司，其单位没中标。其公司没人参与投标过程，应该都是李玉良办理的。其感觉姓尉的目的要么就是他要中标，或者也就是他找的这几个人中标。16.证人朱某证言：证实2015年至2016其在拓沅公司管理建设工作，2015年其老板尉某让其与李玉良联系，找公司围标沃地凇建筑的标，之后让其公司中标。其找的新鲁班公司，尉某找的鑫馨公司，其找地方做的标书，拓沅中标了，但没参与施工。17.证人高某证言：证实其于2015年8月至今在吉林市金诺建设项目管理有限公司作预算和投标文件工作。2015年10月李玉良代表投标公司作四个公司投标文件，分别是大连鑫福隆、绿之源、新光农业、盘锦国庆，四个标书是一起作的。材料都是李玉良给的。作标书的钱是李玉良交的。18.审计移送处理书、沃地凇公司申请国家专项资金相关资料、证明材料、沃地凇中国银行账户查询及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回执：载明国家审计署对吉林市审计过程中发现吉林省发改委相关人员逆程序操作，违规为民营企业吉林省沃地凇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申请中央预算内投资，致使沃地凇公司以伪造的项目申报材料骗取中央预算内投资4430万元，并将此线索移交吉林省纪委。证实项目报告中提出总投资约2亿元，其中贷款9500余万元，自筹1.09亿元。年接收80000吨污泥处理处置合同书、玉米秸秆粉供应合同、40%水分初级发酵鸡粪产品供应合同、企业存款证明、国有资本出资人代表说明等材料均系伪造。宁某1代表沃地凇公司承诺所提供材料均真实可靠。宁某1提供给政府部门用于项目审核的材料中，经与工商局、吉林市污水处理公司核实，企业法人营业执照（2012年申报时）、自筹1.09亿元、年接收80000吨污泥处理处置合同书、玉米秸秆粉供应合同、40%水分初级发酵鸡粪产品供应合同、企业存款证明（9000余万元）、国有资本出资人代表说明均系虚假伪造材料。19.吉林市经济技术开发区财政局资金拨付材料：载明截至案发前，2017年9月12日，中央财政下拨中央基建投资资金通过省财政财政局至吉林市××区财政共计4430万元。具体为：2014年12月2日吉林市国库财政支付沃地凇专项资金1000万元；2015年12月28日-2016年1月16日支付抚顺绿之源公司1900万元；2015年2月5日吉林市经开区财政支付沃地凇专项资金500万元；2016年2月3日国家财政支付1030万元给沃地凇公司并由吉林市经开区财政局代保管，1030万元中57.3605万元由经开区财政于2016年12月28日用于支付农民工工资、406.321万元由经开区财政于2017年1月25日用于支付农民工工资，结余566.3185元仍在经开区财政。20.吉林高新区提供材料、省市政府部门文件、沃地凇公司申报材料、吉林市经开区记账凭证材料、国家、省、市相关文件：载明沃地凇公司于2012年8月16日以“吉林市日处理400吨污水处理厂污泥年产10万吨生物有机肥项目”向吉林××区污水和垃圾处理中央预算内资金补助及区市省涉及的业务部门审核审批过程，涉及区市省部门均通过审核，同意沃地凇项目施工、土地、环评等。吉林市经开区管委会同沃地凇公司签订投资协议，经开区提供土地及配套设施，要求沃地凇公司先行支付土地出让金预付款1050万元，沃地凇公司预交200万元。21.招标档案材料：载明沃地凇公司对设备采购、施工进行四次招标具体情况。22.情况说明、吉林经济技术开发区存档材料：载明沃地凇公司进行虚假设备采购、施工进行四次招标后，提供给经开区管委会部门相关材料，用于骗取国家拨付的专项补助资金。上述证据客观真实，来源合法，能够证实本案事实，本院予以采信。(二）寻衅滋事犯罪事实1、2015年7月初某日，宁某2同被告人田明共同策划后，宁某2指使呂明带人去暴力清退工地工人，要求戴头套、持镐把。吕某纠集姜某、刘某1、陈某1、刘某2、龚某、王某1、赵某等队员在辽宁省开原市雇佣司机驾驶一辆金杯汽车载上述人员到达吉林市经开区。2015年7月10日15时许，吕某在经开区九站农贸市场为每名参与队员购买了头套、镐把，并命令队员带上头套露出纹身，此后前往吉林市经济技术开发区九站街沃地凇工地，吕某带头下车，与龚某、赵某、姜某、刘某1、陈某1、刘某2、王某1、许明阳、徐海涛等某辱骂并手持镐把挥舞恐吓、追逐工地现场工人，致使现场工人被强行驱散。事后宁某2、李玉良、被告人田明等某举行庆功宴犒劳参与人员，宁某2支付吕某7000元人民币作为奖励，所得钱款由吕某分发给参与人员。上述事实，有在庭审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告人田明供述和辩解：证实宁某2说找几个摆阵，叫雪狼保安队，共来了10多个人，主要吓唬地农和欠债的，维持沃地凇工地秩序。李玉良负责雪狼保安队的日常消费，公司配了车。2015年7月，为驱赶工地的农民工其与宁某2、宁某1商量，其提出让吕某带人把人吓唬走，他俩也同意了，宁某2还提出把他们打跑。第二天其在工地看到吕某他们带着镐把、蒙着面冲向民工将他们驱赶出工地。2.证人宁某2证言：证实田明是沃地凇的厂长，参与了涉恶犯罪。2015年7月在沃地凇工地吕某与其说把工地的人赶出去，田明也说那就赶出去，吓唬走，别伤人。田明与其说过赶走了农民工，组织人打了独眼龙，阻止了魏永军两口子闹事。3.证人吕某证言：证实其任雪狼保安队队长，听宁某1、宁某2、李玉良和田明的指挥。蒙面持镐把驱赶农民工时田明在场，之前田明与民工谈，之后田明负责后续的工地工作。4.证人姜某证言：证实蒙面驱赶农民工田明是知情的，完事后还是田明开车拉大家找的住的地方，晚上吃饭时田明还讲话了。5.证人龚某证言：证实其是雪狼保安队的成员，经理是李玉良和田明。田明是宁家父子开的公司的负责人，主管工地的施工建设。记不清田明是否参与了赶农民工的事，但赶走农民工后，田明领人拆除现场的房子。打李某2的事他是知情的。6.证人宁某1证言：证实驱逐工地工人时是田明主持工地的全面工作，他肯定知道这件事，这件事是田明与宁某2、李玉良共同研究的，事后田明向其汇报了此事，雪狼保安队成员到吉林也是田明负责接待，住宿和工资标准及岗位职责也是田明制定的。7.证人王某1证言：证实其是雪狼保安队的保安，也是打手，受宁某1、宁某2、李玉良、田明、吕某的指挥。驱赶农民工时田明就在场，事后田明指挥工人拆工棚，安排大家住宿。8.证人刘某1证言：证实其是雪狼保安队的底层，听吕某指挥，吕某听宁某1、宁某2、李玉良、田明的。9.证人赵某证言：证实其是雪狼保安队的队员，受吕某指挥，吕某受李玉良、田明指挥，保安队成立开始田明一直在参与。驱赶农民工的事田明没直接参与，田明当时在工地是现场施工的指挥，知道蒙面赶人的是什么人。10.证人刘某2证言：证实其参与了吕某带领下蒙面持镐把驱赶工地民工的事，田明当天就在现场，之后吃饭时田明还夸大家干得好。11.证人陈某1证言：证实其参与了吕某带领下蒙面持镐把驱赶工地民工的事，田明当天接待了大家，第二天一起吃饭时田明也在场。12.证人姚某证言：证实其于2015年7月10日时在沃地凇工地打更，是给一个姓齐的老板打工。当天一群人把工棚强行推倒了，还来了十多个蒙面人，手持镐把，赶工人。13.证人金某证言：证实2015年6月时一名叫大刚的找其到沃地凇干活，2015年7月10日下午13时左右，在沃地凇工地午休时，冲进工地三十多人，把东西都搬到宿舍和办公室外边，然后用铲车将宿舍和办公室都推倒了。这些男子都是蒙着面，光膀子，手中拿着镐把，给大家一顿骂，让大家滚出工地。14.辨认笔录：载明吕某、姜某、刘某2、王某1、陈某1能够辨认出雪狼保安队其他成员。同时刘某2辨认出田明、李玉良、宁某2。上述证据客观真实，来源合法，能够证实本案事实，本院予以采信。2、2015年11月12日15时许，宁某2、被告人田明为报复乙方负责人李某1，指使吕某等某将被害人李某1位于长春市的白色奥德赛汽车砸坏，吕某带领姜某和袭正乘坐出租车来到由李玉良为其三人发送位于长春市××区交汇处李某1的停车地点，被告人田明告知吕某具体地点和李某1的公司名称。吕某给龚某100元购买作案工具锤子一把，随后吕某、姜某在现场放风，由龚某将李某1的奥德赛汽车砸坏。事后李玉良为吕某、姜某、龚某摆庆功宴，并支付三人各500元现金。经鉴定，被害人李某1车辆毁坏程度作价为人民币2220元。上述事实，有在庭审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告人田明供述和辩解：证实其没有指使或引导吕某去砸李某1的车。2.被害人李某1陈述：证实2009年至今其在长春建工集团九洲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任业务经理。其在确定宁某1欠其公司钱款数额后，就开始找政府职能部门要钱，2015年宁某2带来两个人找其不让其告了，其没同意。2015年11月份初，在其办公室内，一个外号叫二胖的领着一个人来找其，让其别告了，但是其不同意。2015年11月12日15时许，这个二胖领着两个人把其车（奥德赛，白色×××）除了前挡风玻璃全砸了，当时其花费7000多块换的玻璃。砸车过程的录像其看到了。在2015年11月12日后的一个星期，二胖又来找其让其不要到处告，但是也没谈妥。等二胖走了以后，其回忆起来录像里的人是二胖，其给二胖打电话说：“我的车玻璃被砸了，我这有录像，你看砸车的人你认识不认识。”但是二胖回答：“我到火车站了，等过两天我再去找你研究这件事”。二胖就再也没出现过了。3.证人宁某1证言：证实雪狼保安队做的事田明都有参与和策划。4.证人吕某证言：证实去砸李某1车是宁某2安排的，李玉良发的位置，其给田明打电话，田明说要砸的车地点就在长春一个公园的对面，还给其发了微信写明李某1的公司名称是长春市九洲建筑集团。之前宁某1、宁某2、李玉良研究砸车时田明也参与了，其当时在场。5.证人姜某证言：证实砸车是吕某带其去的，之前李玉良和田明就说过要找李某1的车“教育”他，具体怎么做没说，直到后来把车砸了。6.证人龚某证言：证实其是雪狼保安队的成员，领导中有田明，不清楚田明是否参与了砸车的事。7.价格认定结论书：载明李某1车辆被吕某等某砸坏，被损坏玻璃经鉴定价值人民币2220元。8.情况说明：载明李某1车辆被砸后，于2015年11月12日晚到修理厂维修情况。上述证据客观真实，来源合法，能够证实本案事实，本院予以采信。(三）故意伤害罪事实2015年7月21日，宁某2、宁某1、李玉良、被告人田明在吉林市绿优公司内共同策划，由宁某2、被告人田明指示吕某带领保安队员暴力教训讨要工资的乙方工作人员李某2，李玉良在掌握了李某2所在地点后电话通知吕某，吕某指使刘某1驾车与龚某、王某1、赵某等某，在被告人田明的现场指引下，前往吉林市经开区九站街道七家子村老太太食杂店，在店外龚某、赵某、王某1三人用镐把对李某2进行殴打，致使李某2头部、身体等多处受伤，经法医鉴定：李某2头部外伤构成轻伤一级。在殴打被害人过程中被告人王某1受伤，李玉良代表沃地凇公司给王某1医药费用。上述事实，有在庭审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告人田明供述和辩解：证实驱赶农民工不久，宁某2对其说李某2是赵连君的人，不能让他在工地，得找人揍一顿。其说要要揍得去他那边的小商店，李某2天天晚上在那住，之后宁某2或李玉良安排雪狼保安队的人把李某2打了。2.被害人李某2陈述：证实2015年7月21日，其在七家子村沈铁物流对面的食杂店门前被三个人打了，打其的人中有拿镐把的。其与这三名男子没有矛盾，2015年7月19日其向宁某2、田明等某索要过工程设备。因为此前工地工棚被推倒后其方工地的设备都被甲方拉走了。打其的三个人是沃地凇的保安。3.证人宁某1证言：证实伤害李某2的事其不知情。田明在这前向其汇报说李某2在工地不消停，其还让田明与李某2谈谈。4.证人吕某证言：证实驱赶农民工后在绿优厂内，宁某1、宁某2、李玉良、田明一起考察要“教育”李某2，其在现场听到了。李玉良、田明让其安排人打李某2一顿，李某2的位置应该是田明找到的，李玉良也打电话告诉其李某2的位置了。5.证人龚某证言：证实其是雪狼保安队的成员，经理是李玉良和田明。殴打李某2田明是知情的，是田明让去的。6.证人王某1证言：证实打李某2之前田明、吕某找人打探过李某2的位置，田明给指的位置。7.证人刘某1证言：证实打李某2是田明向吕某交待的，具体怎么交待其没听见。8.证人赵某证言：证实驱赶农民工出工地的事后，田明参与了打李某2的事，给其提了李某2的所在位置。9.证人孙某证言：证实李某2被沃地凇公司人员殴打致伤。10.证人杨某证言：证实知道李某2被这沃地凇保安队的人打过，没看见打的过程。11.证人国某证言：证实2015年7月21日下午其到七家子村食杂店买东西，看见三个男的把食杂店里的一个男的招呼到门口后用镐把打了。12.证人刘某3证言：证实其经营食杂店。2015年7月21日下午其在七家子村食杂店卖东西，看见三个男的把食杂店里的“小李子”招呼到门口后用镐把打了。“小李子”是沃地凇打更的。13.辨认笔录：载明被害人李某2辨认殴打其的相关人员情况。14.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载明经法医鉴定：李某2头部外伤构成轻伤一级。上述证据客观真实，来源合法，能够证实本案事实，本院予以采信。针对全案，公诉机关还在庭审中举证下列证据：1.抓捕经过：载明被告人田明于2019年6月10日在沈阳市被公安机关抓获。2.常住人口数据查询详细信息：载明被告人田明自然情况，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3.刑事判决书、行政处罚决定书、关于田明的前科劣迹证明：载明被告人田明曾因犯信用卡诈骗罪，于2012年11月8日被沈阳市和平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因盗窃行为，于2014年11月被抚顺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因犯伪造公司印章罪，于2018年6月4日被吉林市船营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4.情况说明：载明该案卷宗均复印于宁某1案件卷宗等情况。上述证据客观真实，来源合法，能够证实本案事实，本院予以采信。本院认为，宁某1、宁某2、李玉良、吕某、龚某、姜某、王某1、刘某1、赵某、刘某2、陈某1、徐海涛、许明阳与被告人田明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较为固定的恶势力犯罪组织，采用暴力和软暴力相结合的手段，先后实施诈骗、寻衅滋事、故意伤害等违法犯罪行为，扰乱了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属恶势力犯罪集团。被告人田明作为招标人，与投标人串通投标，损害国家的合法利益，其行为已构成串通投标罪；被告人田明追逐他人，情节恶劣；任意损毁私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田明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田明上述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串通投标罪、寻衅滋事罪、故意伤害罪追究被告人田明刑事责任。被告人田明对公诉机关指控其串通投标罪部分的事实能够如实供述，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田明为宁某1等某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曾因违法犯罪被行政、刑事处罚，在量刑时酌情予以考虑。关于被告人田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串通投标罪的辩护意见。经查，公诉机关所举被告人供述与辩解及证人宁某1、宁某2、等某证言、相关书证，可证实被告人田明在明知案涉招投标为虚假招投标且会损害国家合法利益的情况下仍积极参与，其行为已构成串通投标罪，故该辩护意见不予支持。关于被告人田明及其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的寻衅滋事罪及故意伤害罪证据不足的意见。经查，被告人田明曾在侦查阶段供述其提出让吕某带人把工地工人吓唬走，又有宁某2、吕某等证人证实；被告人田明虽否认其参与了砸李某1车辆、故意伤害李某2事件，但证人宁某1、吕某、姜某、龚某等某证言均证实被告人田明参与了上述事实，故对被告人田明及其辩护人的该辩解及辩护意见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三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二）项、（三）项、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二）项、第四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被告人田明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刑期从判决生效之日起计算，判决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11日起至2026年6月10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立即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吉林省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张德军审 判 员  赵 亮助理审判员  孙子涵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王煜晶书 记 员  张妩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