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民终2011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胡正明，男，1968年10月26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京山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志，广东法制盛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广州市多维康食品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新造镇和平路**。法定代表人：黄红棉，职务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叶毅，广东纵横天正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胡正明与被上诉人广州市多维康食品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多维康公司）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法院（2019）粤0113民初78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胡正明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并驳回多维康公司的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多维康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不当，判决结果违背公平公正的基本原则，应当依法撤销。1.案涉事故烧毁的建筑并没有加建工程，原审判决中包含加建费用174433元与事实不符，鉴定报告确定该加建费用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与事实不符，不应列入损毁房屋的价值。2.案涉烧毁房屋属砖混结构，建筑年龄四十年左右，超过法定的使用年限，属于高危建筑，其残余价值不足拆除爆破费用。但原审判决违背基本的公平公正原则，违法判决胡正明以重建价格予以赔偿。3.多维康公司与案涉房屋的产权人串通，在诉讼及评估过程中以弄虚作假、消极不抗辩等方式虚构损失金额，从而使得在多维康公司与房屋产权人的诉讼中确定脱离实际的损失，胡正明不应对多维康公司与产权人串通确认的损失承担责任。4.原审判决确定的事故责任比例严重显失公平，应当予以纠正。火灾事故的发生完全是由于老化的电线短路引起，而胡正明并不使用该线路。火灾刚发生后，多维康公司负责的消防设施故障，无法灭火。因此，火灾的发生及进一步扩大均是多维康公司原因，其应承担主要责任。多维康公司辩称：1.多维康公司认为胡正明上诉的理由，除了第一条以外，其余理由均在本案一审审理过程当中，当庭提出过。同时本案原审判决在查明事实部分，明确的对胡正明所提出的除第一条的上诉理由之外的理由，进行了详细的分析和认定。2.多维康公司认为上诉请求的第一条里面关于包含加建费用174433元与事实不符。该数值是由番禺区人民法院5961号案件，以及中院对该案的二审判决予以查明事实，并作出相关的判决所认定的。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在胡正明未能够提供相关证据推翻已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书的情况下，该数值不应该再次重新提出来进行相关的事实方面的认定。3.关于胡正明所提到的多维康公司与案涉房屋的产权人串通等说法，没有任何的相关证据证实。多维康公司对胡正明所认为的案涉房屋的产权人，也就是广州市珠江油脂厂是否在出租的过程当中应该承担相关民事责任的问题，与5961号案件持相同的观点。因为在已生效455案件当中，法院认定多维康公司承担相应责任的理由，就是作为出租人应对租赁房屋的消防安全负有相关的责任和义务。因此在5961号案当中，多维康公司也是据此理由要求法院判决并支持对多维康公司要求广州市珠江油脂厂作为出租人对出租物业的消防安全承担相关义务的请求。在5962号案当中未能得到支持，多维康公司在5961号民事判决提出上诉，最后中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本案根据已经生效的人民法院的判决所认定的事实，以及相关责任比例。本原审判决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胡正明未能提供相反证据，推翻已生效的判决，本案应该维持原判，驳回胡正明的请求。多维康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胡正明按火灾责任55%的比例赔偿多维康公司恢复原状的重建费用人民币（币种下同）319794元以及火灾现场清理费用60500元，共计380294元；2.胡正明承担本案一审的诉讼费用。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一、案涉租赁物（广州市番禺区新造镇和平路10号）的所有权人是案外人广州市珠江油脂厂，房地产权证为：粤房地证字第**，房屋建筑面积为1356.6平方米，用途为仓库，建筑结构为砖木。二、2010年5月26日，广州市珠江油脂厂作为“甲方（出租方）”与“乙方（承租方）”多维康公司签订了《租赁合同》，双方约定承租人同意按现状租赁广州市珠江油脂厂，租赁用途为作公司的油品分装及储存车间使用，不作加工场所，土地2961.1平方米，房屋3389.3平方米；租期为五年。租赁物不经出租人的同意不得转租、转包他人经营。租赁期间，乙方必须做好安全防火工作，自行设置消防器材，如发生各项安全生产事故，造成人员伤亡或者经济损失，一切责任由乙方负责等。三、经广州市珠江油脂厂同意并出具《同意转租证明》，2012年3月29日，多维康公司作为“甲方（出租方）”与胡正明“乙方（承租方）”签订了《租赁合同》，双方约定甲方将坐落在番禺区新造镇和平路10号内厂房出租给乙方使用，该厂房为工业用途，该厂房总建筑面积为1600平方米（其中简易建筑面积为1300平方米），办公室二、三楼面积为300平方米（乙方需要加盖300平方米的简易厂房需甲方指定地点），租期为五年。租赁期内，如因乙方人为造成该建筑物损坏或失窃的，由乙方负责恢复好（维修和保养），费用由乙方负责。双方的《租赁合同》签订后，胡正明对租赁物业进行装修，在该厂房内加建了约300平方米的简易厂房，并使用未经工商注册登记的“广州市番禺区新造卡迪斯木制品加工厂”从事木制品加工。四、2015年2月9日1时55分许，位于案涉租赁物广州市番禺区新造镇和平路**内的广州市番禺区新造卡迪斯木制品加工厂发生火灾，烧毁一批原材料及设备，建筑物全部受损，其中1356.6平方米的仓库烧毁倒塌。五、2015年3月16日，经番禺区公安消防大队委托，广东震华痕迹司法鉴定所出具编号为粤震司法鉴定所[2015]痕鉴字第58号的《鉴定意见书》，参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标准《GB/T16840.1-2008电气火灾痕迹物证技术鉴定方法第1部分：宏观法》从检材中提取3个样品通过体视显微镜、视频显微镜进行观察；参照《GB16840.4-1997电气火灾原因技术鉴定方法第4部分：金相法》对样品进行金相分析，鉴定意见为：经过宏观观察与金相组织分析，判定样品1-1为短路作用形成，样品2-1、3-1为电热作用形成。六、2015年4月8日，广州市番禺区公安消防大队出具番公消火认字[2015]第0004号的《火灾事故认定书》。火灾事故基本情况：2015年2月9日1时55分，广州市番禺区新造镇和平路10号的广州市番禺区新造镇卡迪斯木制品加工厂发生火灾，火灾烧毁建筑一栋以及机械设备、木材、家具、空调一批，汽车两辆（车牌号码分别为：皖Ｎ×××**、粤Ａ×××**），过火面积约1087平方米，无人员伤亡。经调查，对起火原因认定如下：起火部位：广州市番禺区新造镇卡迪斯木制品加工厂的南墙外侧再往东方向距空气压缩机3米处；起火原因：广州市番禺区新造镇卡迪斯木制品加工厂的南墙外侧往东方向距空气压缩机3米处的电线短路，引燃可燃物导致火灾发生。七、胡正明就上述火灾事故以多维康公司为被告于2015年10月30日向原审法院提起房屋租赁合同纠纷诉讼，案号为（2015）穗番法学民初字第455号，原审法院于2017年8月20日作出一审判决，综合各方过错情况，认定胡正明就上述火灾事故承担55%的责任，多维康公司承担45%的责任，判决：一、胡正明与多维康公司于2012年3月29日签订的《租赁合同》于2015年10月30日解除；二、多维康公司向胡正明赔偿经济损失266530.67元；三、多维康公司无需向胡正明返还保证金59400元；四、胡正明向多维康公司支付租金85858.49元及违约金8101.48元。一审判决后，双方均不服一审判决，上诉于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12月29日作出二审判决，判决：一、维持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法院（2015）穗番法学民初字第455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撤销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法院（2015）穗番法学民初字第455号民事判决第三、五、六项；三、变更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法院（2015）穗番法学民初字第45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胡正明与多维康公司于2012年3月29日签订的《租赁合同》于2015年4月9日解除；四、变更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法院（2015）穗番法学民初字第455号民事判决第四项为：胡正明向多维康公司支付租金10590.57元；五、多维康公司退回胡正明保证金59400元。八、案外人广州市珠江油脂厂因上述火灾事故以多维康公司为被告于2017年7月19日向原审法院提起房屋租赁合同纠纷诉讼，案号为（2017）粤0113民初5961号，要求多维康公司向广州市珠江油脂厂支付拖欠的租金及案涉租赁物业恢复原状的价款581445元。该案审理过程中，广州市珠江油脂厂向原审法院提出评估申请，原审法院经摇珠方式选定广东高迪评估咨询有限公司对位于广州市番禺区新造镇和平路10号的厂房因火灾致损后恢复原状的造价以2015年2月9日为基准日进行了评估。2018年8月20日，广东高迪评估咨询有限公司出具高迪评估[2018]005号《价格评估结论书》，经评估计算得出标的房屋因火灾致损后在评估基准日2015年2月9日恢复原状的造价为人民币伍拾捌万壹仟肆佰肆拾伍元整（￥581445元）。该恢复原状的造价包括了火灾现场受损物品清理、现场整理、除污、清洗清洁、消毒造价5000元，修复材料运输5t载货汽车费用3941.7元，垃圾清运2t自卸汽车费用1738.65元。原审法院于2018年11月3日作出一审判决，经审理认为因多维康公司承租案涉租赁物之后曾对其进行加建修缮，故认定多维康公司应承担70%的案涉租赁物的重建费用即407011.5元，故判决多维康公司向广州市珠江油脂厂支付厂房重建费用407011.5元。一审判决后，多维康公司不服一审判决，上诉于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5月6日作出二审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九、多维康公司为清理案涉租赁物火灾现场，于2018年5月7日与广州市京文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签订了《场地拆除清理合同》，约定由广州市京文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拆除清理案涉租赁物，并提供了广州市京文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出具的114450元清理费用收据。胡正明对于多维康公司清理案涉租赁物的相关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不予确认，质疑多维康公司并无提供该清理行为已经履行和价款已经支付的证据。原审法院认为：多维康公司、胡正明于2012年3月29日签订的《租赁合同》的效力与解除问题、案涉租赁物火灾事故的责任认定问题、广州市珠江油脂厂与双方之间的关系问题已有生效法律文书确认，原审法院在此不再论述。多维康公司主张按照455号案件中确定的双方在案涉火灾事故中的责任比例来计算彼此应当承担的案涉租赁物的重建费用，胡正明抗辩称因多维康公司在案涉火灾事故中存在更大的过错，隐瞒了案涉租赁物为砖木结构和不能作为加工厂的事实，455号案件没有考虑案涉租赁物产权人广州市珠江油脂厂在火灾事故中的过错，火灾责任划分不公平以及不能以恢复重建的标准来计算已超过40年使用期限厂房的损失，认为多维康公司的主张没有法律和事实依据。对此，原审法院作以下分析：一、455号案件在认定案涉火灾事故责任比例划分时已综合考虑各方因素及过错大小，双方对于火灾的发生及损失的扩大均负有责任，故认定多维康公司对火灾承担45%的责任，胡正明承担55%的责任，胡正明抗辩称现本案中发现多维康公司在案涉火灾事故中存在更大的过错，隐瞒了案涉租赁物为砖木结构和不能作为加工厂等事实，该情况在455号案件中已有存在，最终火灾事故的责任划分比例是综合了各方因素来认定的，胡正明以此推翻455号案件中认定的责任划分比例没有依据；二、综合分析双方之间签订的租赁合同，广州市珠江油脂厂与多维康公司之间签订的租赁合同，根据合同的相对性，结合《火灾事故认定书》，在广州市珠江油脂厂与多维康公司的租赁关系中，造成火灾的责任以及因火灾造成的物业重建、修复责任在于多维康公司，广州市珠江油脂厂对火灾的造成没有责任，火灾事故的责任划分比例的相对人也是多维康公司、胡正明，对此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粤01民终118号生效判决已经作出认定，故胡正明以455号案件没有考虑案涉租赁物产权人广州市珠江油脂厂在火灾事故中的过错，火灾责任划分不公平的抗辩意见，原审法院不予采纳；三、承担民事责任的方式主要有：返还财产、恢复原状、修理、重作、更换、赔偿损失等，案涉租赁物已被烧毁，多维康公司在5961号案件中采取恢复原状等价的赔偿损失方式来救济并无不当，胡正明不能以恢复重建的标准来计算已超过40年使用期限厂房的损失的抗辩意见，原审法院亦不予采纳。综上，5961号案件中案涉厂房恢复重建的费用581445元因系案涉火灾事故造成的损失，根据双方之间的租赁关系以及双方在火灾事故中应承担的责任比例，多维康公司主张按照455号案件中的责任比例要求胡正明赔偿相应的损失合法有据，原审法院予以支持。该重建费用已经评估鉴定为581445元，原审法院在5961号案件判决中虽扣除多维康公司加建的费用174433元，但该部分加建费用亦属于火灾损失，故应以581445元为基数计算，即胡正明应向多维康公司支付重建费用581445元×55%=319794.75元，多维康公司仅主张319794元，属于自行处分自己权利的行为，原审法院予以准许。关于多维康公司主张的火灾现场清理费用问题。多维康公司主张火灾现场的清理属于火灾事故导致的，清理费用属于因火灾导致的损失范围，故应按照火灾事故责任比例承担多维康公司为此支付的火灾现场清理费用114450元。原审法院认为，5961号案件中广东高迪评估咨询有限公司作出的高迪评估[2018]005号《价格评估结论书》，经评估计算得出标的房屋因火灾致损后在评估基准日2015年2月9日恢复原状的造价为人民币伍拾捌万壹仟肆佰肆拾伍元整（￥581445元），该恢复原状的造价已经包含了火灾现场受损物品清理、现场整理、除污、清洗清洁、消毒造价5000元，修复材料运输5t载货汽车费用3941.7元，垃圾清运2t自卸汽车费用1738.65元。火灾现场的清理费用已经作为独立费用包含在总恢复原状的总价之中，多维康公司现单独主张火灾现场清理费用，属于重复主张，原审法院既已支持多维康公司所主张的重建费用按照责任比例赔偿，故对于多维康公司主张的清理费用不予支持。再者，多维康公司仅提供了火灾清理费用的收据，没有提供相应的发票，不符合正规交易的交易习惯，且多维康公司主张的清理价格与评估报告的清理费用相差甚远，不能以此判断该清理行为是否已经履行、费用是否真实和实际支付。综上，对于多维康公司主张的火灾现场清理费用60500元，原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一十二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百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判决如下：“一、被告胡正明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广州市多维康食品科技有限公司支付重建费用319794元；二、驳回原告广州市多维康食品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如义务人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004元，由原告广州市多维康食品科技有限公司负担1120元，由被告胡正明负担5884元。”经本院查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二审中，胡正明提交两组照片，一组照片是发生事故之前，证明案涉物业在发生事故之前状态。另外一组照片是发生事故之后，证明事故发生后现场的状态。事故之前的建筑物业是没有加建的，但是在评估过程当中有加建部分，金额是17万。多维康公司认为上述证据在（2015）穗番法学民初字第455号案件当中全部进行过质证。事故之前的照片恰恰表明发生火灾的线路，当时的线路是走道外墙上的。多维康公司加建的部分经过相关审计单位的现场勘验，并且在（2017）粤0113民初5961号案件当中，多维康公司提供了加建的数份合同和购买材料的清单等。多维康公司在455号案当中也出示了大量的照片，可以充分反映出事故发生前后的建筑物的对比情况。事故发生之后现场钢结构的情况与胡正明所提交的事故发生前房屋照片形成鲜明对比。按照之前的加建仓库的照片，根本不存在钢结构，还有二层结构的情况，更没有反映出围墙以及围墙上边的危险建筑是被多维康公司拆除予以重建的情况。二审另查明，原审法院（2017）粤0113民初5961号民事判决认定多维康公司对案涉租赁物加建修缮的可能性也较大，因此酌情按上述评估造价的30%计算多维康公司加建修缮部分的费用，即174433.5元。本院以（2019）粤01民终118号民事判决对上述判决予以维持。原审法院（2015）穗番法学民初字第455号民事判决认定胡正明就火灾事故承担55%的责任，多维康公司承担45%的责任，本院（2017）粤01民终22015号民事判决对上述责任分担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的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对胡正明的上诉，本院评析如下：胡正明上诉认为原审判决中包含加建费用174433元与事实不符，多维康公司提供的鉴定报告确定该加建费用与事实不符，不应列入损毁房屋的价值，原审判决确定的事故责任比例严重显失公平。对此本院认为，原审法院（2017）粤0113民初5961号民事判决认定多维康公司对案涉租赁物加建修缮的可能性也较大，因此酌情按上述评估造价的30%计算多维康公司加建修缮部分的费用，即174433.5元，本院以（2019）粤01民终118号民事判决对上述判决予以维持。原审法院（2015）穗番法学民初字第455号民事判决认定胡正明就火灾事故承担55%的责任，多维康公司承担45%的责任，本院（2017）粤01民终22015号民事判决对上述责任分担予以确认。综上，多维康公司支出加建费用174433元的事实及胡正明、多维康公司责任分担比例均经生效法律文书的认定，胡正明无充分证据推翻上述认定，胡正明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本院的其上述意见不予采纳。胡正明上诉认为案涉烧毁房屋建筑年龄四十年左右，其残余价值不足拆除爆破费用，原审判决以重建价格予以赔偿不当。对此本院认为，即便案涉房屋存在房龄较长、老旧等情况，但是案涉房屋在烧毁前尚能正常使用，可以为产权人提供租金等收益，而在烧毁后却失去的正常使用的功能，因此将案涉房屋恢复原状，让其重新具备正常使用的功能，对产权人而言是最合适的救济方式。如果以残余价值进行赔偿，账面上看似产权人的损失得到弥补，但不一定能够将案涉烧毁的房屋恢复至正常使用的状态，也不能继续为产权人提供租金等收益，故以残余价值进行赔偿是不妥当的。案涉房屋的产权人广州市珠江油脂厂在房屋烧毁后要求主张的重建费用也是基于恢复原状的目的而提出的，生效的法律文书也判决多维康公司赔偿广州市珠江油脂厂相应的重建费用，胡正明作为对火灾事故存在过错的当事人，理应在自己的责任范围内赔偿相应恢复原状的费用，故胡正明的上述意见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胡正明上诉认为多维康公司与案涉房屋的产权人串通，在诉讼及评估过程中虚构损失金额。对此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胡正明对上述主张串通的事实并未举证证明，对评估的损失金额也未提供充分证据予以反驳，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本院对胡正明的上述意见不予采纳。综上所述，胡正明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097元，由上诉人胡正明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 欢审判员 丁阳开审判员 茹艳飞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五日书记员 曹筱雨林谷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