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湘潭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湘03刑终479号原公诉机关湖南省湘乡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蒋聪聪，男，1992年9月6日出生于江西省南康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赣州市南康区。因涉嫌犯非法买卖枪支、弹药罪于2017年7月26日被江西省赣州市南康区公安局蓉江派出所抓获，同年7月28日被安徽省含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日被含山县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同年10月30日由含山县公安局执行逮捕。因犯非法买卖弹药罪于2018年6月13日被安徽省含山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因涉嫌犯非法买卖弹药罪于2018年9月30日被湘乡市公安局押回湘乡市看守所，次日被湘乡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4日被湘乡市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湘乡市看守所。辩护人吴之成，湖南瀜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全才，男，1985年8月5日出生于湖南省沅陵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沅陵县。因涉嫌犯非法买卖弹药罪于2017年10月10日被抓获，次日被沅陵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8日由沅陵县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2018年10月8日被抓获，次日被湘乡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4日被湘乡市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湘乡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刘丹，男，1987年3月14日出生于湖南省株洲市，汉族，初中文化，中都（株洲）物流有限公司职工，住株洲市石峰区。因涉嫌犯非法买卖弹药罪于2018年10月11日被湘乡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4日被湘乡市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湘乡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尹张聘，男，1987年1月24日出生于湖南省湘潭市，汉族，大学文化，湘潭县第一中学教师，户籍所在地湘潭市岳塘区，现住湘潭市岳塘区。因涉嫌犯非法买卖弹药罪于2018年10月7日被湘乡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9日由湘乡市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6月27日由本院决定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赵官海，曾用名赵海生，男，1975年9月26日出生于湖南省沅陵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沅陵县。因涉嫌犯非法买卖弹药罪于2017年10月16日由沅陵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10月18日由湘乡市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6月27日由湖南省湘乡市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舒绍明，男，1977年11月2日出生于湖南省沅陵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沅陵县。因涉嫌犯非法买卖弹药罪于2017年10月16日由沅陵县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2018年10月18日由湘乡市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6月27日由湖南省湘乡市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湖南省湘乡市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湘乡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蒋聪聪、全才、刘丹、尹张聘、赵官海、舒绍明犯非法买卖弹药罪一案，于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五日作出（2019）湘0381刑初25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蒋聪聪不服，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查阅案卷，讯问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蒋聪聪在网络上是出售气枪和铅弹的代理商。2017年1月，被告人全才通过网络广告发现被告人蒋聪聪出售气枪的价格便宜并招收代理，便加被告人蒋聪聪为微信好友，成为被告人蒋聪聪的下级代理商，在网上散发广告、出售气枪和铅弹等从中牟利。被告人蒋聪聪的微信名有“金正恩”、“停用不收款”等，被告人全才的微信名有“金枪帝国”等。被告人尹张聘、刘丹、舒绍明为自用，分别向被告人全才、蒋聪聪购买气枪和铅弹，被告人赵官海帮舒绍明联系被告人全才购买到气枪铅弹。具体事实如下：一、2017年6月1日，被告人尹张聘使用微信“尹先生”（微信号×××）向被告人蒋聪聪（微信：“停用不收款”，微信号×××）购买铅弹等枪支配件。除了购买一根枪管和消声器及其他气枪配件外，被告人尹张聘使用其支付宝账户794×××＠ｑｑ.ｃｏｍ（户主：尹张聘）向自己使用的另一个支付宝账户180********（户主：刘姿伶，尹张聘前女友）转账300元，再用支付宝账户180********转账300元给被告人蒋聪聪的支付宝账户131********（户主：曾奎）购买1000发铅弹，被告人蒋聪聪即联系自己的上线为被告人尹张聘发货。公安机关在被告人尹张聘藏匿弹药的湘潭市岳塘区霞光村霞光电器设备有限公司仓库查获2784颗铅弹，另从现场查获疑似气枪1支、疑似气枪配件12个。经湘潭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认定：疑似气枪为以气体为动力的枪支、疑似枪管和枪身为枪支零件、疑似气枪铅弹中至少有2644发为非制式气枪弹。被告人蒋聪聪出售铅弹非法获利不少于120元。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搜查笔录、搜查现场照片、物证鉴定所认定书、微信聊天记录、支付宝转账记录、被告人供述等。二、2017年7月18日，被告人刘丹使用微信“Ａｎｄｙ”（微信号为×××）向被告人蒋聪聪（微信：“金正恩”，微信号：×××）购买枪管，并通过微信向其支付了2800元，但被告人蒋聪聪一直未发货。同年7月24日，被告人蒋聪聪通过微信退款1000元给被告人刘丹，同年7月26日被告人刘丹以扣除欠款的方式向被告人蒋聪聪提出购买5.5毫米的尖头气枪铅弹1000发，双方约定价格为400元。同日，被告人蒋聪聪被江西省赣州市南康区公安局抓获。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微信聊天记录、微信转账记录、被告人供述等。三、2017年3月份，王元彪（另案处理）通过微信“重情重义”向被告人全才（微信：“金枪帝国”，微信号“xdm888988”）购买铅弹等枪支配件。被告人全才再微信联系被告人蒋聪聪后，由被告人蒋聪聪联系其上线直接给王元彪发货的方式，向王元彪出售1000发铅弹（价格是320元左右）以及一些气枪配件。现场查获的疑似枪支，经怀化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认定，送检的疑似枪支不能确定是否为枪支。通过出售铅弹，被告人全才非法获利不少于60元，被告人蒋聪聪非法获利不少于80元。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微信转账记录、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等。四、2017年3月份，卢湘平（另案处理）通过微信“明诺装饰—卢湘平”（微信号：×××）向被告人全才（微信：“金枪帝国”，微信号“ｘｄｍ888988”）购买铅弹等枪支配件。被告人全才微信联系被告人蒋聪聪，后以被告人蒋聪聪再联系其上线直接给卢湘平发货的方式，向卢湘平出售2000发铅弹（价格为350元左右每千发）和“秃鹰”牌气枪一支。经怀化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认定：送检的360发疑似气枪弹认定为气枪弹。通过出售气枪弹，被告人全才非法获利不少于90元，被告人蒋聪聪非法获利不少于80元。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微信转账记录、收缴物品清单、鉴定书、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五、2017年5月份，被告人舒绍明请被告人赵官海帮其购买铅弹和枪支配件，并向其支付4500元购枪弹的费用。随后被告人赵官海通过微信“观海听涛188××××****＊”（微信号：“ｚａｏｇｕａｎｈａｉ926”）向被告人全才（微信：“金枪帝国”，微信号“ｘｄｍ888988”）购买铅弹和枪支配件，并通过微信转账向被告人全才支付了购买枪弹的费用3600元。被告人全才微信联系被告人蒋聪聪，后以被告人蒋聪聪联系其上线直接给赵官海发货的方式，向赵官海出售700-800发（350元）铅弹及其他枪支配件，赵官海收到枪弹后转交给被告人舒绍明。被告人全才从中非法获利90元左右，被告人蒋聪聪从中非法获利80元左右。案发后，被告人舒绍明主动将554发铅弹及其他枪支配件上交公安机关。2017年9月13日，经怀化市公安局刑科所鉴定，送检的疑似枪支因枪机损坏，不确定为枪支，送检的554发铅弹认定为气枪铅弹。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微信转账记录、收缴物品清单、鉴定书、微信聊天记录、被告人供述等。本案综合书证有：到案经过、刑事判决书、户籍材料等。原审判决认为，被告人蒋聪聪、全才非法买卖弹药，情节严重，被告人尹张聘、刘丹、赵官海、舒绍明非法买卖弹药，其行为均构成非法买卖弹药罪。被告人蒋聪聪在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当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将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进行数罪并罚。被告人蒋聪聪、刘丹买卖弹药犯罪事实中因意志以外的原因未得逞，系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减轻处罚。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蒋聪聪是被告人全才的上线，是主犯，应当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进行处罚；被告人全才起帮助作用，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赵官海、舒绍明犯罪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蒋聪聪、全才、刘丹、尹张聘犯罪后如实供述其犯罪的事实，均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综合考虑被告人尹张聘、刘丹、舒绍明、赵官海购买气枪铅弹的数量、用途以及动机目的、一贯表现、是否规避调查等情节，综合评估社会危害性，可以对四被告人宽大处理，被告人尹张聘、舒绍明、赵官海适用缓刑对其所在的社区并无重大不良影响，依法可对三被告人宣告缓刑。被告人蒋聪聪、全才的违法所得，应予追缴。公安机关查获的枪支弹药，应依法予以没收。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七十条，第六十九条，第二十三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一、三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制造、买卖、运输枪支、弹药、爆炸物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之规定，遂判决：一、被告人蒋聪聪犯非法买卖弹药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与前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罚，总和刑期十四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被告人全才犯非法买卖弹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被告人尹张聘犯非法买卖弹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被告人赵官海犯非法买卖弹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被告人舒绍明，犯非法买卖弹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被告人刘丹犯非法买卖弹药罪，判处有期一年一个月。二、追缴被告人蒋聪聪违法所得三百六十元，追缴被告人全才违法所得二百四十元。查获的枪支弹药由公安机关没收并依法处置。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蒋聪聪不服，以“原审判决认定其系主犯不当，量刑过重”为由，提起上诉。经审理查明，除第三笔事实中因缺少对贩卖铅弹的鉴定意见不能认定系犯罪行为外，其余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法应予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蒋聪聪、原审被告人全才非法买卖弹药，情节严重，被告人尹张聘、刘丹、赵官海、舒绍明非法买卖弹药，其行为均构成非法买卖弹药罪。蒋聪聪在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当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将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进行数罪并罚。蒋聪聪、刘丹买卖弹药犯罪事实中因意志以外的原因未得逞，系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减轻处罚。在共同犯罪中，蒋聪聪是全才的上线，是主犯，应当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进行处罚；全才起帮助作用，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赵官海、舒绍明犯罪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蒋聪聪、全才、刘丹、尹张聘犯罪后如实供述其犯罪的事实，均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综合考虑尹张聘、刘丹、舒绍明、赵官海购买气枪铅弹的数量、用途以及动机目的、一贯表现、是否规避调查等情节，综合评估社会危害性，可以对其宽大处理，尹张聘、舒绍明、赵官海适用缓刑对其所在的社区并无重大不良影响，依法可对其宣告缓刑。蒋聪聪、全才的违法所得，应予追缴。公安机关查获的枪支弹药，应依法予以没收。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蒋聪聪上诉称：“原审判决认定其系主犯不当，量刑过重”。经查，上诉人蒋聪聪积极发展原审被告人全才作为其下级代理商，并做中间人积极联络其上线买卖弹药，在共同犯罪中系主犯。原审判决对其在法定刑幅度内对其从轻处罚且与其罪行相适应，并无不当，其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依法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李 晖审 判 员  徐 辉审 判 员  夏文成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二日代理书记员  冯钰博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及司法解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枪支、弹药、爆炸物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七十条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被判刑的犯罪分子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已经执行的刑期，应当计算在新判决决定的刑期以内。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制造、买卖、运输枪支、弹药、爆炸物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个人或者单位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枪支、弹药、爆炸物，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依照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以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枪支、弹药、爆炸物罪定罪处罚：（一）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军用枪支一支以上的；（二）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以火药为动力发射枪弹的非军用枪支一支以上或者以压缩气体等为动力的其他非军用枪支二支以上的；（三）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军用子弹十发以上、气枪铅弹五百发以上或者其他非军用子弹一百发以上的；（四）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手榴弹一枚以上的；（五）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爆炸装置的；（六）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炸药、发射药、黑火药一千克以上或者烟火药三千克以上、雷管三十枚以上或者导火索、导爆索三十米以上的；（七）具有生产爆炸物品资格的单位不按照规定的品种制造，或者具有销售、使用爆炸物品资格的单位超过限额买卖炸药、发射药、黑火药十千克以上或者烟火药三十千克以上、雷管三百枚以上或者导火索、导爆索三百米以上的；（八）多次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弹药、爆炸物的；（九）虽未达到上述最低数量标准，但具有造成严重后果等其他恶劣情节的。介绍买卖枪支、弹药、爆炸物的，以买卖枪支、弹药、爆炸物罪的共犯论处。第二条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枪支、弹药、爆炸物，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一）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枪支、弹药、爆炸物的数量达到本解释第一条第（一）、（二）、（三）、（六）、（七）项规定的最低数量标准五倍以上的；（二）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手榴弹三枚以上的；（三）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爆炸装置，危害严重的；（四）达到本解释第一条规定的最低数量标准，并具有造成严重后果等其他恶劣情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