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辽02民终823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大连市西岗区日新法律服务所。住所地辽宁省大连市西岗区九三街**。法定代表人：单志东，该所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彦彬，辽宁亚太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那瀛瀛，辽宁群宣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大连金真源集团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大连市甘井子区凌水路****法定代表人：单宝冬，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永娟，辽宁兴中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海青，辽宁兴中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大连新河房屋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辽。住所地辽宁省大连高新技术产业园区凌水镇河口村v>法定代表人：徐准，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永娟，辽宁兴中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海青，辽宁兴中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大连海明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辽。住所地辽宁省大连高新技术产业园区广贤路****v>法定代表人：单宝圣，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永娟，辽宁兴中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海青，辽宁兴中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大连龙海科技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大。住所地辽宁省大连市甘井子区凌水路****div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刘长虎，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永娟，辽宁兴中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海青，辽宁兴中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大连明辉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大连高新技。住所地辽宁省大连高新技术产业园区礼贤街****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单宝圣，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永娟，辽宁兴中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海青，辽宁兴中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大连市西岗区日新法律服务所（以下简称日新所）因与上诉人大连金真源集团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真源公司）、大连新河房屋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河公司）、大连海明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明公司）、大连龙海科技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龙海公司）、大连明辉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明辉公司，另与金真源公司、新河公司、海明公司、龙海公司合并简称金真源等五公司）法律服务合同纠纷一案，大连高新技术产业园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5月18日作出（2017）辽0293民初1274号民事判决。宣判后日新所与金真源等五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9月27日作出（2018）辽02民终5764号民事裁定，撤销一审判决，发回大连高新技术产业园区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大连高新技术产业园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7月7日作出（2018）辽0293民初2656号民事判决。宣判后日新所与金真源等五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2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公开开庭审理。上诉人日新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彦彬、那瀛瀛，上诉人金真源等五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永娟、郑海青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日新所上诉请求：变更一审判决的第一项，在该项判决结果的基础上判令金真源等五公司共同增加支付法律服务费及2015年至2017年的法律顾问费合计1384721.5元；变更一审判决的第二项，改判金真源等五公司共同给付6213872.51元的利息（自2017年6月18日至款付清日止，以6213872.51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的部分事实错误：1.关于2003年8月1日签订的代理合同，我方要求自行缴税，故代理费应为100万元。2.关于2003年12月28日签订的代理合同，约定的代理费是36万元，不是30万元。3.2010年4月5日我方与海明公司之间签订两份代理合同，代理海明公司与北京港源建筑公司的案件。一审法院没有对其中的案号为（2011）大民二初字第69号的代理事实进行确认。4.关于2015年4月27日的代理合同，没有约定胜诉收费，故对合同约定的代理费440944.99元应予支持。5.关于2016年2月17日签订的代理合同，对应的案件经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审，驳回对方大部分诉求，达到合同目的，故对约定的代理费10万元应予支持。6.关于2011年1月7日签订的代理合同，约定的代理事项已经履行，对约定的代理费应予支持。代理的案件是电业公司追加金真源等公司为被执行人，我方作为代理人提出执行异议，但该案件没有找到卷宗，无法提供案号。7.本案的部分合同是在2014年之后签订的，代理的案件发生在2015年至2017年，且我方与金真源等五公司签订的变更协议未解除法律顾问《协议书》，故对2015年度至2017年度的法律顾问费15万元应予支持。8.我方为金真源等五公司提供法律服务所发生的差旅费数额，已经对方实际控制人刘长虎签字认可，应予认定。9.我方提供2015年4月17日的授权委托合同及进账单，另提交了多份合同与金真源等五公司提交的合同能证明双方之间给付款项均是对应的。10.双方于2017年6月17日签订关于《授权代理合同书》的变更协议，签订该协议之日对方仍未支付代理费，故应从第二日起支付利息。金真源等五公司辩称，不同意日新所的上诉请求。2008年前日新所并非案涉代理合同的相对人。我方与对方于2010年4月5日和2015年4月27日签订的代理合同均约定胜诉取费，对方代理的案件均未胜诉，不应支付代理费。关于我方与对方于2016年2月17日签订的代理合同，明确约定再审目的为“驳回对方诉讼请求”，达到则支付代理费10万元，反之支付3万。最终判决支付对方162000元，未达到再审目的，故仅应支付代理费3万元。关于双方于2011年1月7日签订的代理合同，日新所并未提供有效证据证明其完成了该节代理事项，合同并未履行，一审判决不予支持正确。关于日新法律服务所主张的2015年至2017年的法律顾问费，我方并未与其签订顾问合同，与案外人孙忠岐的顾问合同也已于2014年解除，日新法律服务所并未提交之后存在顾问关系的证据，不存在拖欠顾问费问题。关于日新所主张的差旅费，其未提供证据证明差旅费的对应案件，亦未证明其所主张的差旅费系为本案中争议案件而发生，该请求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关于日新所的其他上诉理由，日新所仅以单一合同标注证明全部合同履行方式，属于以偏概全，不能成立；双方的变更协议中并未约定合同履行期限，亦无逾期给付的利息及违约金约定，故日新所要求给付利息无合同及法律依据。金真源等五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的第一项，改判其支付日新所代理费1336156.82元；撤销一审判决的第二项。事实和理由：1.2008年以前，我方与日新所不存在代理关系。一审法院判决我方支付2008年以前法律服务合同代理费共计195万元错误。孙忠岐2008年前分别在大连市甘井子区营城子镇法律服务所、大连市甘井子区椒金山法律服务所执业，所提交的收款收据均系以两法律服务所名义出具。前述收据上书写的“代理费”“孙忠岐”等字迹均为孙忠岐书写，因孙忠岐对此否认，故我方申请一审法院对该签字与孙忠岐同一时期书写的“收条”及其签收的支票根字迹进行同一性鉴定，但一审法院未予鉴定。从孙忠岐执业证号可以看出，孙忠岐于2004年才取得法律工作者执业资格，2003年不可能在法律服务所执业。2.在双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认定中，一审法院存在重复认定，不予认定等认定事实错误，以及违反当事人意思自治等适用法律错误情形。具体如下：（1）一审判决中存在重复计费项目，多认定代理酬金20万元。日新所对2006年10月9日的代理合同所举证据，委托事项是针对（2005）辽执一复字第93号民事裁定书进行申诉，日新所并未提交进入申诉程序的任何证据，而是以该裁定书本身来证明其进行了申诉、履行了代理事项，一审法院却对该证据给予了认可，并认定支持代理酬金20万元。一审判决对2007年3月7日代理合同的认定中，认定日新所提交了（2005）辽执一复字第93号民事裁定书进入再审的证据，另外判令支付代理费50万元。故一审法院认定日新所代理前述案件出现了重复计费。（2）关于2011年7月25日的代理合同，一审法院对孙忠岐出具的可证明我方已支付30万元代理酬金的收条未予认定，存在认定事实错误。（3）2010年4月5日与2015年4月27日代理合同均约定胜诉取费，日新所代理的案件均未胜诉，不应支付代理费。而一审法院违反当事人意思自治，判决按照30%支付代理费没有依据，存在适用法律错误。3.一审法院错误分配举证责任。我方对支付款项的举证责任已经完成。日新所否认我方所付款项与代理合同无关或不能对应，应举证证明我方所付款项的具体用途和指向。日新所辩称，不同意金真源等五公司的上诉请求。事实和理由：1.日新所与金真源等五公司在2003年签订的两份《授权代理合同书》，日新所都已按约履行完毕，因金真源等五公司没有履行付款义务，故双方在2017年4月7日又签订了《变更〈授权代理合同书〉条款协议书》，对2003年的两份合同内容予以确认。在金真源等五公司一审提交的证据中有9份日新所为其出具的收款收据，该收据与孙忠岐领款的支票存根一起入账，可见，金真源等五公司明知孙忠歧代表的是日新所。一审中日新所提供的证据2-8，孙忠岐即是以日新所法律工作者的身份出庭。在双方签订的多份《授权代理合同书》中，孙忠岐均以日新所代表身份签字，并代表日新所履行合同义务，对此金真源等五公司明知并认可。营城子和椒金山法律服务所的收款收据，不是日新所出具的。一审中金真源等五公司举证已向日新所付款57笔，第一次付款时间是2003年11月10日，虽然该笔付款不包含在本案的诉求内，但可以证实金真源等五公司认可与日新所自2003年起即存在委托代理合同关系。针对本案诉求的2003年至2007的《授权代理合同书》对应的案件，我方均持有相关法律文书的原件，如果这些合同不是日新所履行的，我方手中不可能有裁判文书的原件；经我方去大连市西岗区司法局和大连市司法局核实，两个单位均没有法律工作者的原始档案，且司法局答复，法律工作者的执业证号和执业时间在每五年换证时都会有变更，所以不能从执业证号中看出首次执业时间。据孙忠岐在一审中出具的《情况说明》中反映，其1995年之前就取得了执业资格。以上证据可以充分证明自2003年起日新所就为金真源等五公司代理诉讼案件、提供法律服务，如金真源等五公司否认此节事实，应由其提供反驳证据。2.关于本案诉求的合同是否全部履行问题：首先，因有个别案件法院没有向当事人出具法律文书，所以我方手中没有与合同相对应的法律文书，但并不能否认我方已按合同约定履行了相应的法律程序。如我方没有履行，金真源等五公司就会将相关的合同原件收回或作废，或在2017年双方签订《关于〈授权代理合同书〉变更协议》注明，哪些合同日新所没有履行，而将相对应的代理酬金扣除。另外，本案我方诉求的代理酬金对应的案件，法院都已有了处理结果，如金真源等五公司否认这些案件是我方履行的，应举证证明这些案件是谁办理的。其次，按照双方的交易习惯，已经支付的款项均在合同文本上进行记载和标注。因此，未做标注的合同金额即是没有支付的合同金额。除非金真源等五公司能够举证证明存在未作标注的实际付款。在2017年6月17日双方签订《关于〈授权代理合同书〉变更协议》约定，依据所有已经签订的诸多《授权代理合书》中约定的给付代理酬金数额，尽快共同向日新所履行给付代理酬金的合同义务（不含合同文本上标记已经给付的代理酬金数额部分）。本案中诉求的代理费均是没有在合同上标记的部分，没有重复计费。关于金真源等五公司所称是否另付30万元代理费问题，其提供的2011年8月15日有孙忠岐签字的收条与我方表述的2012年8月24日收到的30万元是一笔款项，日期不同是因为日新所先拿钱，金真源等五公司的会计后在《授权代理合同书》后做的记录，一审法院没有少认定30万元的情况。如果金真源等五公司认为这是两笔付款，应提供支付两笔30万元的资金流向。关于代理合同约定的胜诉收费问题，相应代理合同对应的案件是海明公司诉北京港源公司装饰装修合同纠纷案件，海明公司的诉讼请求共四项，法院判决结果支持了海明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项目，只是判决结果中违约金的数额与诉求的数额不一致，因双方并没有约定胜诉的标准，按照通常的理解判决支持了海明公司的全部诉讼项目可以认为是胜诉判决。该案的二审及再审程序也均委托日新所办理，合同约定签订合同后即支付代理费，也可以证明金真源等五公司认可合同对应的案件是胜诉案件。故金真源等五公司应按合同约定全额支付代理费。3.从2017年6月17日双方签订的变更协议及双方出示的多份《授权代理合同》上的标记均可以证明双方的交易习惯是每一笔款项都有特定的用途，我方取走的款项并不是全部用于支付代理费，还有为金真源等五公司支付的诉讼费等其他款项，金真源等五公司作为支票的出具方，完全有能力证明资金流向，其拒不举证应承担不利后果，一审法院分配的举证责任正确。日新所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金真源等五公司立即共同支付尚欠代理费6013872.51元及2014年至2017年法律顾问费20万元，共计6213872.51元，并以6213872.51元为基数，自2017年6月18日始至款项付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利息；解除其与金真源公司于2005年10月8日签订的法律顾问《协议书》；3.金真源等五公司立即给付尚欠差旅杂费计47983.29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案外人孙忠岐现为日新所的法律工作者。日新所与金真源等五公司之间存在长期法律服务合作关系，其中具体从事法律服务的人员为孙忠岐。庭审中，日新所主张孙忠岐为金真源等五公司提供的法律服务均是在履行双方之间签订的法律顾问《协议书》及《授权代理合同书》，孙忠岐没有以个人身份与金真源等五公司签订过合同，即使在案件审理过程中对其出庭人员的身份表述不同，但其均是接受日新所的指派而提供的法律服务。2019年4月10日，孙忠岐出具情况说明，称其1998年前后就以日新所法律工作者名义为金真源等五公司提供法律服务，在日新所为金真源等五公司服务期间，其帮金真源等五公司办理法律服务之外的其他事情，比如去和绿波集团洽谈税款返还、办理公证、代缴起诉费、代缴上诉费、代缴邮寄费等，其领取的支票并不全是给日新所的代理费，更没有在本案诉争的代理费金额内；其从未在其他法律服务所执业，金真源等五公司提交的有其签名的收据并非其提供，其也没有在收据上签过字。2003年8月1日，日新所（乙方）与新河公司（甲方）签订《授权代理合同书》，约定就大连宏济房屋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济公司）欠款一案，授权乙方作为甲方本案法律顾问及诉讼代理人，本案标的为1亿元人民币，按1%向乙方支付代理酬金，应缴纳税金由甲方按30%扣留（即：壹佰万元代理费-叁拾万元税金＝柒拾万元），甲方向乙方支付70万元。本案立案时甲方支付20万元整，接收法律文书后甲方支付20万元整，甲方债权实现时，甲方支付30万元整。2003年11月28日，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03）辽民一房初字第15号民事判决：新河公司与宏济公司签订的《还款协议书》有效；宏济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给付新河公司4500万元及利息。2003年12月28日，日新所（乙方）与新河公司（甲方）签订《授权代理合同书》，约定就宏济公司所欠“中原市场商服楼”开发项目前期资金投入，贰仟陆百万元的欠款纠纷一案，甲方授权乙方作为本案法律顾问及诉讼代理人，本案诉讼标的为叁仟万元人民币（初步计算数额其中含利息），甲方按1.2%比例向乙方支付代理酬金（其中0.2%由甲方扣除，作为代缴税费），本案立案时甲方给付10万元整，接收法律文书后给付10万元整，甲方债权实现时给付10万元整，甲方共计给付乙方30万元整。2004年10月13日，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04）辽民一房初字第5号民事裁定：准许新河公司撤回起诉。2017年4月7日，日新所（乙方）与新河公司（甲方）签订《变更〈授权代理合同书〉条款协议书》，约定2003年8月1日、12月28日签订的二份《授权代理合同书》，乙方已经完全履行了合同义务。甲乙双方经友好协商，就其上述二份《授权代理合同书》第三条的约定，作出如下变更：一、2003年8月1日，双方签订的《授权代理合同》第三条代理标准及给付时间，其中有关给付时间“本案立案时甲方支付贰拾万元整，接收法律文书后甲方支付贰拾万元整，甲方债权实现时，甲方支付叁拾万元整”的条款变更为：甲方应尽快向乙方履行给付代理酬金人民币总额柒拾万元整义务（其数额中已扣除乙方叁拾万元人民币为甲方代扣代缴税费）。二、2003年12月28日签订《授权代理合同书》第三条代理酬金标准及给付时间，其中有关给付时间“本案立案时甲方给付壹拾万元整。接收法律文书后给付壹拾万元整，甲方债权实现时给付壹拾万元整，甲方共计给付乙方叁拾万元整”的条款变更为：甲方应尽快向乙方履行给付代理酬金人民币总额为叁拾万元整义务（其数额中已扣除乙方陆万元人民币为甲方代扣代缴税费）。三、分别于2003年8月1日和12月28日的二份《授权代理合同书》其他的条款双方不予变更。2006年12月18日，日新所（乙方）与新河公司（甲方）签订《授权代理合同书》，约定就王镝、杨慧林诉新河公司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二案，授权乙方代为参加上述二案诉讼，酬金为15万元整（该标准为包干含其他费用，但不含上诉费）。2009年8月25日，大连市沙河口区人民法院作出（2008）沙审民初字第58号民事判决：杨慧琳与宏济公司于2003年10月19日签订的商品房内部认购书无效；新河公司返还杨慧琳房款213065元并支付利息。（2008）沙审民初字第36号民事判决：王镝与宏济公司于2003年9月29日签订的商品房内部认购书无效；新河公司返还王镝房款155050元并支付利息。2006年10月9日，日新所（乙方）与新河公司签订《授权代理合同书》，约定就大连钧·宏济房屋开发有限公司（2005）辽执复字第93号申诉案的诉讼代理事宜，授权乙方代理甲方（2005）辽执复字第93号案件的再审听证、举证等，代理费用20万元人民币，其标准为包干不增不减。2005年12月10日，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05）辽执一复字第93号民事裁定：撤销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2004）大民房上执字第99号民事裁定。2007年3月7日，日新所（乙方）与新河公司（甲方）签订《授权代理合同书》，约定甲乙双方就（2007）辽执一监字第19号〔（2005）辽执一复字第93号、（2006）辽执一复字第20号〕二案再审事宜，授权乙方代为甲方行使举证、质证等，甲方向乙方支付二案代理酬金合计50万元（该标准为包干含其他费用）。2006年6月19日，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06）辽执一复字第20号民事裁定：撤销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2002）大民房字第1**和（2005）大执异字第55号民事裁定。2011年5月17日，日新所（乙方）与新河公司（甲方）签订《授权代理合同书》，约定甲方就申军（方芳）诉甲方（2009）大民初字第66号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授权乙方代为甲方行使一审诉讼活动。本案标的分为，钢模工程款7809301元及利息损失155万元、逾期拆除脚手架租费违约金425万元、尚欠租赁费99423元（已给付10万元），本案标的合计13708724元。双方议定代理酬金标准按总标的的3%比例计算，13708724元×3%即代理酬金为411261.72元，一审程序胜诉并取得法律文书后，甲方向乙方全部（如资金紧张可视条件另行约定）支付代理酬金。2011年8月17日，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09）大民二初字第66号民事判决：新河公司给付申军脚手架租赁费99423元及利息；驳回申军的其他诉讼请求。新河公司已支付日新所代理酬金30万元。2011年6月17日，日新所（乙方）与新河公司（甲方）签订《授权代理合同书》，约定就北京城建天宁消防有限责任公司诉甲方“建筑工程合同纠纷”一案代理事宜，授权乙方代甲方行使诉讼活动，本案诉讼标的是工程款1239924.83元、违约金818650元，合计2058574.83元。本案双方议定代理酬金为61757.24元，一审程序取得法律文书表明胜诉后甲方应及时支付全部代理款项。2012年2月10日，大连市沙河口区人民法院作出（2011）沙民初字第1593号民事裁定：准予北京城建天宁消防有限责任公司大连分公司撤回起诉。2014年3月17日，日新所（乙方）与新河公司（甲方）签订《授权委托合同书》，约定就甲方与宏济公司确认纠纷一案，经向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申诉，该院作出（2013）辽审三民提字第4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2009）大民二终字第743号民事判决和（2008）沙民初字第4840号民事判决并发回大连市沙河口区人民法院重审的诉讼代理事宜，授权乙方全权代表甲方参加本案重审的一审诉讼代理，双方议定本案件的酬金为15万元整。2014年12月3日，大连市沙河口区人民法院作出（2014）沙再初字第4号民事判决：驳回大连心月房屋开发有限公司（原宏济公司，以下简称心月公司）的诉讼请求。2014年12月27日，日新所（乙方）与新河公司（甲方）签订《授权代理合同书》，约定大连市沙河口区人民法院于2014年12月3日作出（2014）沙再初字第4号民事判决，心月公司（原宏济公司）提起上诉，就甲方该案二审代理事宜，授权乙方代甲方行使二审诉讼活动，双方议定代理酬金15万元。2015年3月30日，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5）大审民再终字第7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1年7月25日，日新所（乙方）与新河公司（甲方）签订《授权代理合同书》，约定就（2009）大民终字第743号民事判决书申请再审一案授权代理事宜，授权乙方代甲方行使申请再审诉讼活动。本案代理酬金为150万元，分四个阶段支付，申请立案后得到通知书给付30万元，收到决定再审民事裁定书后给付30万元，收到撤销终审判决书后给付60万元，收到判决书15日后支付全部余额款项。2013年11月4日，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3）辽审三民提字第4号民事裁定：撤销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2009）大民二终字第743号民事判决及大连市沙河口区人民法院（2008）沙民初字第4840号民事判决；本案发回大连市沙河口区人民法院重审。新河公司支付日新所30万元、龙海公司支付日新所20万元。2016年5月10日，日新所（乙方）与新河公司（甲方）签订《授权代理合同书》，约定就甲方与心月公司确认合同效力纠纷一案，心月公司向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对业已生效的（2015）大审民再终字第7号判决提出再审申请，该院已经对此案进入再审程序的事宜，授权乙方代甲方行使参加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就本案再审程序的听证活动；第二条约定，参加听证诉讼目的为力争人民法院依法作出驳回再审申请人的再审请求，维持（2015）大审民再终字第7号判决（胜诉）；本案代理酬金20万元，乙方代理完成本合同第二条款目的，甲方须按本合同全额支付代理酬金，乙方如未能完成本合同第二条约定参加听证诉讼目的，甲方扣除乙方本代理酬金全额的70%不予给付，甲方仅向乙方支付代理酬金总全额的30%。2016年9月6日，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5）辽审四民申字第849号民事裁定：驳回心月公司的再审申请。2010年4月5日，日新所（乙方）与海明公司签订《授权代理合同书》，约定就北京港源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港源公司）在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诉甲方案号为（2010）辽民一初字第1号装饰装修工程合同纠纷一案，授权乙方代甲方行使一审诉讼活动，本案被请求标的为51305428元、双方议定代理酬金按总标的2%比例计算，即代理酬金标准为1026108.56元。一审诉讼程序胜诉后（判决结果递减不少于2000万元）并取得法律文书，付50%，余额终审后甲方向乙方全部支付代理酬金或视甲方支付酬金义务能力而定。2015年4月27日，日新所（乙方）与海明公司签订《授权代理合同书》，约定甲方与港源公司装饰装修合同纠纷一案，案号为（2011）大民二初字第69号，甲方授权乙方向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并代理参加相应诉讼事宜，上诉请求目的为请求依法撤销（2011）大民二初字第69号判决发回重审，裁定不采用其司法鉴定书并委托重新鉴定，本案标的为违约金22047249.44元，双方代理酬金的标准，按2%的比例计算，即440944.99元，合同签订后，视为甲方应给付代理酬金。2015年7月15日，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4）辽民一终字第00336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5年10月27日，日新所（乙方）与海明公司（甲方）签订《授权代理合同书》，约定甲方因与港源公司装饰装修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4）辽民一终字第00336号民事判决，授权乙方向最高人民法院申请再审，申请再审目的为请求依法撤销（2014）辽民一终字第00336号民事判决和（2011）大民二初字第69号判决，指令再审及重新委托司法鉴定。双方议定代理酬金66万元人民币，如本合同第二条款再审目的没有实现，甲方则按代理酬金总额30%比例向乙方支付，最高人民法院下达指令再审裁定后，为本案圆满达到申请再审程序诉讼目的，甲方应按代理全额总数66万元标准向乙方支付，届时凭最高人民法院（指令再审）民事裁定书领取全额代理费用。2015年11月24日，最高人民法院作出（2015）民申字第2555号民事裁定，裁定：驳回海明公司的再审申请。庭审中，日新所认可对方应给付的代理酬金标准为19.8万元。2016年2月17日，日新所（乙方）与金真源公司（甲方）签订《授权代理合同书》，约定就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2015）辽审四民申字第965号民事裁定书涉及的金真源公司与大连益隆科教仪器设备有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提审诉讼代理事宜，授权乙方为甲方代理由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审本案的诉讼活动。本案再审目的为请求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依法进入提审的审理程序，依法予以改判，驳回相对方的诉讼请求。双方议定本案的再审诉讼程序的代理酬金为10万元人民币，在符合本合同第二条约定情形条件下，甲方完全向乙方支付10万元整，若反之甲方只向乙方支付3万元人民币作为其补偿。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就本案胜诉判决书下达之日，为甲方履行给付代理酬金的时间，最迟不得超期十日，如再逾期给付酬金则视为甲方违约，以20万元为基数，按民间借贷利率计算利息。2015年12月30日，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5）辽审四民申字第965号民事裁定：本案由该院提审；再审期间，中止原判决的执行。2016年10月27日，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辽民再87号民事判决：撤销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大民三终字第771号民事判决（即该判决金真源公司向大连益隆科教仪器设备有限公司支付货款432000元及违约金27000元）及大连市甘井子区人民法院（2006）甘民初字第2823号民事判决；金真源公司向大连益隆科教仪器设备有限公司支付162000元；驳回大连益隆科教仪器设备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2007年8月29日，日新所（乙方）与金真源公司（甲方）签订《授权代理合同书》，约定申请人大连电业房屋开发有限公司依据（1995）大民房初字第1号民事调解书申请追加甲方为被执行人一案，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07年8月28日下达传票，传唤甲方于2007年9月30日13时30分参加听证程序，授权乙方为本案诉讼代理人，代理费为10万元（包含其他费用包干），差旅、餐费除外。2006年3月15日，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1995）大民房裁执字第1号民事裁定：变更金真源公司为本案的被执行人。孙忠岐作为金真源公司方的代理人参加了上述案件听证。2005年10月8日，日新所（乙方）与金真源公司签订《协议书》，约定就甲方集团公司聘请乙方为甲方集团公司法律顾问相关事宜达成协议，集团公司所有相关经营范围内所涉及的法律咨询、法律建议、为法定代表人或集团总经理经营决策提出法律服务均属法律顾问日常的工作，法律顾问须对集团公司法定代表人负责，并相应承担职务责任。明辉公司给付日新所2010年至2013年度法律顾问费20万元。2017年6月17日，日新所（乙方）与金真源等五公司（甲方）签订《关于〈授权代理合同〉变更协议》，内容为经友好协商，就甲方各公司与乙方签订的《授权代理合同书》诸多合同中尚未完全履行代理酬金给付义务事宜，达成变更合同条款的共识，并约定：一、因甲方所开发的“如意园”项目的商品房十余年来不能正常销售，给甲方各公司造成的经济损失极为严重，所以，甲方各公司尚未能完全向乙方履行给付代理酬金的合同义务，乙方对此逾期给付的情形表示谅解。为此，乙方郑重向甲方各公司明确表示：乙方对甲方各公司以前所有《授权代理合同书》中，存在的有关迟延履行给付代理酬金义务的事实（专指违约金部分）不予追索。二、甲方各公司承诺：依据所有已经签订的诸多《授权代理合同书》中约定的给付代理酬金数额，尽快共同向乙方履行给付代理酬金的合同义务（不含合同文本上标记已经给付的代理酬金数额部分）。三、本协议第一、二条，适用于甲方各公司与乙方签订的所有《授权代理合同》条款的变更协议条款（指甲方各公司尚未完全履行给付义务的〈授权代理合同书〉，已经履行完结的合同书不包含），经各当事人签字盖章即发生法律效力，本变更条款协议及《授权代理合同书》所约定的义务在未能完全履行义务前，相对权利方有权要求未能完全履行义务的一方继续履行合同义务，在此情形下本变更协议及相应的《授权代理合同书》的法律约束效力没有消灭，合同约定的义务完全履行后，本变更协议书及相应的《授权代理合同书》的法律效力自然消灭终止。四、本变更协议书没有涉及的《授权代理合同书》其他条款不予变更。一审法院认为，结合上述已查明的相关事实及本案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可以看出，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是：案涉代理费及法律顾问费的数额认定的问题。针对此焦点问题，该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五条等规定的内容可以看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对合同是否履行发生争议的由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承担举证责任。本案中，首先，当事人双方截至目前均未提供双方签订的所有的法律服务合同、授权代理合同，日新所主张其提交的相关合同系金真源等五公司未能支付相应代理费、顾问费等款项的合同，而通过金真源等五公司对日新所所提交的相关合同的抗辩理由可以看出，金真源等五公司对此相关合同或辩称其不应向日新所支付或辩称其未到付款条件或辩称日新所收取费用违反相关规定等，虽然金真源等五公司提交了其支付相应款项的证据，但其未能提交已付款项所对应的是哪份合同的事实，因此，当前本案仅能以现有证据对双方的各自主张予以审理。其次，依据日新所提交的授权代理合同、协议书、关于授权代理合同变更协议、民事判决书、民事裁定书等证据及日新所代理事项的最终结果等相关情况可以认定，本案金真源等五公司应向日新所支付的代理费数额为4779151.01元、法律顾问费数额为50000元，合计4829151.01元，该数额的具体情况是：2003年8月1日、2003年12月28日本案双方当事人签订的授权代理合同书（以下简称合同书）分别约定代理费70万元、30万元，在此之后双方签订的协议书中再次对此数额予以确认；2006年12月18日合同中约定的代理费是15万元；2006年10月9日合同中约定的代理费是20万元；2007年3月7日合同中约定的代理费是50万元；2011年5月17日合同中约定的代理费（411261.72元）在扣除金真源等五公司已付的款项（30万元）之后尚欠111261.72元，金真源等五公司在本案审理时认为该合同约定支付代理费的条件是胜诉付款且该合同所对应的案件并未胜诉，虽然该合同所对应的案件判决是由新河公司向申军支付99423元，但因申军在起诉时是要求新河公司支付13708724元，故本案新河公司实际胜诉率已达99%，且结合日新所已收取代理费30万元的事实可以认定本案日新所有收取合同约定的全部代理费的权利；2011年6月17日合同中约定的代理费是61757.24元，虽然该合同中约定是日新所代理的新河公司胜诉之后有权收取代理费，但因该案件的处理结果是新河公司的对方当事人撤回起诉，由此可以视为新河公司胜诉，故日新所有权收取该案的代理费；2014年3月17日合同中约定的代理费是15万元；2014年12月27日合同中约定的代理费是15万元；2011年7月25日合同中约定的代理费（即150万元）在扣除金真源等五公司已付的款项（即50万元）之后尚欠100万元，金真源等五公司虽然在本案审理时认为其已付款项数额为80万元，但其对此并未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明；2016年5月10日合同中约定的代理费是20万元；2010年4月5日合同中约定的代理费（即1026108.56元）在扣除金真源等五公司已付的款项（即40万元）之后尚欠626108.56元；2010年4月5日合同中约定的代理费是565800元，金真源等五公司认为因该合同所对应的案件其并未胜诉，故其不应支付该笔代理费，因该合同中并未对胜诉的具体情形作以明确约定，又因本案日新所代理海明公司在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起诉时的诉讼请求数额为2000余万元，该案件经一审、二审（即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再审（即最高人民法院）均是维持了一审判决的内容（即海明公司诉讼请求数额中的700余万元得到支持），故结合日新所与本案其他公司签订的合同中对于未达到代理合同目的则应按合同约定的代理费的30%收取代理费的情况，鉴于日新所确实存在为海明公司代理该案件且综合考虑海明公司的诉讼请求得以部分支持的情形，本案金真源等五公司应向日新所支付的该合同的代理费169740元（即565800×30%）为宜；2015年4月27日合同中约定的代理费是440944.99元（即该代理的案件系日新所主张要求金真源等五公司支付565800元代理费案件的二审案件），因该合同中约定日新所代理海明公司上诉事宜且上诉的目的是发回重审，但该案件最终未被发回重审而是驳回上诉，结合本案日新所与海明公司、金真源公司、新河公司分别于2015年10月27日、2016年2月17日、2016年5月10日签订的合同中均约定了日新所代理相关案件所要达到的目的，且合同中明确约定未达到目的则日新所仅能按约定的代理费的30%收取费用，故虽然该合同中并未有前述的相关约定，但从公平角度、本案双方当事人的交易习惯及考虑日新所确实存在代理了该合同中约定案件的情况，金真源等五公司应向日新所支付该合同的代理费数额132283.49元（即440944.99×30%）为宜；2015年10月27日合同中约定的代理费是19.8万元（即该代理的案件系日新所主张要求金真源等五公司支付440944.99元代理费案件的再审案件），本案在审理时日新所认可其代理的该合同中的案件未达到合同目的，其表示认可按照该合同中约定的代理费66万元的30%收取费用；2016年2月17日合同中约定的代理费是3万元，因该合同中约定日新所代理案件的目的是进入再审程序并达到驳回对方当事人诉讼请求之目的，又因该合同所对应案件虽然进入了再审程序，但最终处理结果是并未驳回对方当事人的诉讼请求，且该合同中约定若未达到代理目的则不能支付10万元代理费（即仅能支付3万元），故日新所主张金真源等五公司应向其支付10万元代理费并无充分的事实和法律根据；2007年8月29日合同中约定的代理费是10万元；2005年10月8日日新所与金真源公司签订协议书约定金真源公司聘请日新所为其公司法律顾问，因日新所在本案审理时并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自2015年至2017年仍系金真源公司的法律顾问，故对日新所主张金真源等五公司支付2014年至2017年的法律顾问费用的主张不予支持，但结合现有证据可以认定日新所在2014年系金真源公司的法律顾问，故对日新所主张金真源等五公司支付2014年的法律顾问费用5万元的请求予以支持。至于本案金真源等五公司辩称因日新所代理相关案件及收取相关案件的代理费存在违规情形，其不应向日新所支付相关代理费一节，一审法院认为，因双方签订的案涉相关合同并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又因在日新所按照相关合同的约定完成代理事项的情况下金真源等五公司的合法民事权益亦获得了法律的支持，故本案金真源等五公司的该项辩称理由，无充分的事实和法律根据，该院不予支持。至于本案金真源等五公司辩称因其所涉诉的个别案件是与孙忠岐个人签订，故其对此个别案件的代理费不应向日新所支付一节，该院认为，依据本案现查明的事实情况可以看出，日新所单位的法律工作者孙忠岐系本案金真源等五公司发生诉讼之时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虽然孙忠岐在本案金真源等五公司涉诉的个别案件的诉讼过程中是以金真源等五公司单位的工作人员身份参加诉讼，但因金真源等五公司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孙忠岐在前述个别案件中是以个人名义与其签订过相关代理合同或法律顾问合同的事实，且其亦未提供证据证明孙忠岐以个人名义要求金真源等五公司重复支付相关代理费等款项的事实，依据日新所提交的授权代理合同、协议书、关于授权代理合同变更协议等证据可以认定，本案金真源等五公司知道或应当知道孙忠岐系日新所单位的法律工作者，且金真源等五公司涉诉相关案件的法律服务均是由孙忠岐作为委托诉讼代理人来完成的，故金真源等五公司该项辩称，无充分的事实和法律根据，该院不予支持。关于日新所诉称要求本案金真源等五公司支付相关差旅费一节，因日新所并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所主张的差旅费所对应的案件，亦未证明其所主张的差旅费系为本案金真源等五公司涉诉案件而发生的事实，故对日新所的该项诉讼请求，无充分的事实和法律根据，不予支持。关于日新所诉称要求金真源等五公司支付尚欠代理费的利息一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七十四条规定，法律对其他有偿合同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没有规定的，参照买卖合同的有关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三款规定，买卖合同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者该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出卖人以买受人违约为由主张赔偿逾期付款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本案中，虽然双方在2017年6月17日签订的《关于〈授权代理合同〉变更协议》中约定，日新所对于金真源等五公司逾期给付代理酬金的情形表示谅解且日新所表示对金真源等五公司之前迟延履行给付代理酬金的事实不予追索，但该变更协议中亦约定本案金真源等五公司应尽快共同向日新所支付代理酬金，由此本案金真源等五公司理应及时向日新所支付尚欠的代理费等款项。由于双方之间签订的相关合同系有偿合同，虽然前述变更协议中未约定支付尚欠款项的时间且亦未对逾期付款如何承担违约责任作以约定，但日新所可依据前述法律规定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二条（即该条第四项规定履行期限不明的，债务人可以随时履行，债权人可以随时要求履行，但应当给对方必要的准备时间）之规定要求金真源等五公司及时履行其付款义务及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由于金真源等五公司自日新所2017年10月13日提起本案诉讼至今仍以相关理由拒绝支付尚欠的款项，而本案经审理可以认定金真源等五公司确实存在欠付代理费等款项的事实，且日新所要求的利息实质上属于因金真源等五公司未能及时付款而发生的损失，因此，金真源等五公司应自日新所起诉之日向日新所支付利息，日新所要求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利息并不违反前述法律规定。据此，综合本案情况，金真源等五公司应当向日新所支付自2017年10月14日至款项付清日止的利息，以4829151.01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计息。至于日新所要求解除其与金真源公司于2005年10月8日签订的法律顾问《协议书》一节，一审法院认为，因金真源公司辩称自2013年年底双方已经终止合作，又因日新所并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自2014年年底之后其仍系金真源公司的法律顾问，故综合本案情况可以认定双方的法律顾问合同关系截至目前客观上已经不存在。据此，日新所的该项主张已无实际意义，对其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七十四条、第四百零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五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大连金真源集团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大连新河房屋开发有限公司、大连海明科技有限公司、大连龙海科技服务有限公司、大连明辉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共同给付大连市西岗区日新法律服务所代理费及2014年度的法律顾问费合计4829151.01元；二、大连金真源集团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大连新河房屋开发有限公司、大连海明科技有限公司、大连龙海科技服务有限公司、大连明辉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共同给付大连市西岗区日新法律服务所上述应支付款项4829151.01元的利息（自2017年10月14日至款项付清日止，以4829151.01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计息）；三、驳回大连市西岗区日新法律服务所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5787元、保全费5000元，由大连市西岗区日新法律服务所负担13908元，由大连金真源集团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大连新河房屋开发有限公司、大连海明科技有限公司、大连龙海科技服务有限公司、大连明辉科技有限公司负担46879元（被告负担部分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给付原告）。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对二审当事人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自2003年至2017年，日新所与金真源等五公司签订了多份代理合同，日新所并与金真源公司于2005年签订了法律顾问《协议书》，至日新所提起本案诉讼前，无证据证明法律顾问《协议书》已解除，金真源等五公司欠日新所代理费及法律顾问费5087812.51元未支付。其中，日新所主张金真源等五公司应支付2006年10月9日代理合同的代理费20万元，证据不足；双方于2015年4月27日签订的代理合同，因日新所已履行合同义务，金真源等五公司应全额支付代理费440944.99元。一审认定的其余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法律服务合同纠纷。案涉合同合法有效，当事人均应遵守。关于双方的上诉请求及理由，本院综合评判如下：1.关于金真源等五公司未支付代理费计算方式的认定。经查，本案当事人双方存在长期的法律服务合作关系，签有多个合同。现双方均认可部分合同双方履行完毕，部分合同日新所履行了合同的行为义务但金真源等五公司未履行或未全部履行给付合同款项的义务。因金真源等五公司不能举证证明支付给案外人孙忠岐的费用是否全部为案涉的合同款项，故一审法院对举证责任的分配正确，依据双方所举的现有证据及陈述确定计算方式亦无不当。2.关于2008年之前金真源等五公司与日新所之间是否存在代理合同。经查，日新所一审时提交了双方于2017年4月7日签订的《变更〈授权代理合同书〉条款协议书》、2017年6月17日签订的《关于〈授权代理合同书〉变更协议》。其中第一份协议载明“2003年8月1日、12月28日签订的二份《授权代理合同书》，乙方已经完全履行了合同义务。鉴于甲方因‘如意园’开发工程项目的商品房不能正常销售给甲方造成极大损失，所以甲方尚未向乙方履行给付代理酬金的合同义务，乙方对甲方以前迟延给付代理酬金一节的事实（指违约金）不予追索。甲乙双方就上述二份《授权代理合同书》第三条款的约定，作出变更……”，该协议甲方由新河公司盖章，乙方由日新所盖章。第二份协议中第一条载明“因甲方所开发的‘如意园’项目的商品房十余年来不能正常销售，给甲方公司造成的经济损失极为严重。所以，甲方各公司尚未能完全向乙方履行给付代理酬金的合同义务……”，该协议甲方由金真源、新河等五公司盖章，乙方由日新所盖章。日新所同时提交了（2003）辽民一房初字第15号民事判决书、其与新河公司于2003年8月1日、2003年12月28日签订的二份《授权代理合同书》。其中判决书载明新河公司与宏济公司因“如意园”改造项目发生争议，新河公司委托的代理人包括孙忠岐；二份《授权代理合同》的第三条均为双方对代理酬金及给付时间所做约定。金真源等五公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上述证据证明孙忠岐于2003年基于《授权代理合同》为新河公司提供了代理服务，金真源等五公司于2017年与日新所协议对前述合同中的代理费支付条款予以变更，可以证明金真源等五公司对前述案件的代理合同一方为日新所的事实予以追认。金真源等五公司为反驳日新所的主张，于一审时提交了有孙忠岐签名的辽宁省行政事业性收费统一收据二张，一张载明时间为2004年11月5日，缴款单位为金真源公司，收费项目为代理费，盖有“大连市甘井子区营城子镇法律服务财务专用章”；另一张载明时间为2005年12月28日，缴款单位为金真源公司，缴费项目为代理费，盖有“大连市甘井子区椒金山法律服务所财务专用章”，用以证明此时间内孙忠岐未在日新所执业，日新所无权主张代理费。因仅凭此收款收据不足以证明孙忠岐的执业单位，金真源等五公司否认2017年的追认行为没有事实依据。金真源等五公司于一审时申请对前述两张收款收据上签写的“代理费”“孙忠岐”，是否是孙忠岐书写进行司法鉴定，因无论是否是孙忠岐书写，均不能否定日新所所举证据证明的事实，一审法院未予鉴定并无不当。本院对金真源等五公司的2008年以前日新所未提供法律服务的上诉理由不予支持。3.关于2003年8月1日的代理合同约定的代缴税款是否应由金真源等五公司给付日新所。经查，双方在合同中明确约定税款由新河公司代缴，并约定了代缴数额。合同约定的内容合法有效，双方均应遵守。基于同样的理由，2003年12月28日签订的代理合同约定新河公司应支付的代理费为30万元，另有6万元由新河公司扣除作为代缴税款，日新所认为不应由金真源等五公司代缴税款，违反合同约定，本院不予支持。4.关于双方争议的2006年10月9日代理合同与2007年3月7日的代理合同，一审判决是否重复计算代理费。对此，日新所辩称两份合同对应的代理案件系同一争议事实的不同诉讼程序。经查，一审时日新所提交的证据中，就前述第一份代理合同所对应代理的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2005）辽执一复字第93号案件，仅有该案民事裁定书，且裁定书未记载有任何当事人委托的代理人，日新所又不能举出其他证据证明其为金真源等五公司就该案件提供了哪些法律服务，不能举证证明两份代理合同对应的案件是否是同一争议事实的不同诉讼程序。故对金真源等五公司的相应上诉请求予以支持，对一审判决认定2006年10月9日代理合同的代理费20万元予以扣除。5.关于双方于2010年4月5日签订的代理合同，金真源等五公司是否应支付代理费。经查，该合同约定日新所代理海明公司参加诉讼，并约定“胜诉取费”。生效判决支持海明公司的诉请金额虽不到50%，但考虑到日新所履行了合同义务，金真源等五公司可按照约定代理费的30%给付，一审法院相应的判决并无不当。6.关于双方于2015年4月27日签订的代理合同，金真源等五公司是否应当支付代理费。经查，该合同是日新所2010年4月5日代理合同所对应案件的二审程序。合同约定“上诉请求目的：请求依法撤销（2011）大民二初字第69号民事判决、发回重审；裁定不采用其司法鉴定书，并委托重新鉴定”。最终裁判结果是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因上诉目的不能代表合同的目的，不能就此认为代理合同约定上诉胜诉才能支付代理费。同时，该合同约定了合同签订后即应支付代理费，该约定既包含了支付的时间，也包含了支付的条件（即合同的签订），对此亦不能理解为双方约定了“胜诉取费”。故一审判决按照约定代理费的30%给付不妥，金真源等五公司应全额支付代理费440944.99元。7.关于双方于2016年2月17日的代理合同，金真源等五公司是否应当支付代理费及代理费的数额。经查，该合同第二条约定“再审程序的诉讼目的：请求辽宁省高级法院依法进入提审的审理程序，依法予以改判，驳回相对方的诉讼请求，维护甲方当事人（金真源公司）的合法利益”，第三条约定“双方议定本案的再审诉讼程序的代理酬金为10万元，在符合本合同第二条约定的情形条件下，甲方完全向乙方（日新所）支付10万元，若反之甲方只向乙方支付3万元作为其补偿”。该代理合同所涉案件，法院终审（再审）判决金真源公司向对方支付16.2万元，而二审判决金真源公司支付45.9万元。终审结果未达到代理合同约定的驳回对方诉讼请求的约定，故金真源等五公司应给付代理费3万元。8.关于双方于2011年1月7日签订的代理合同，金真源等五公司是否应当支付代理费。经查，该合同载明“甲方（金真源公司）于2010年收到（1995）大民房裁执字第1号民事裁定书……授权乙方（日新所）向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复议申请”，合同落款的日期是2011年1月7日。可见，合同约定的代理事项应发生于2010年以后。日新所提交的证据为法院卷宗材料，载明的形成时间均为2006年，该卷宗归档时间为2009年。故日新所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履行了前述代理合同。本院对日新所的支付代理费上诉请求不予支持。9.关于双方于2011年7月25日签订的代理合同，金真源等五公司应支付代理费的数额。金真源等五公司主张已支付80万元，其中包括支付两笔30万元。经查，双方对约定代理费为150万元，金真源等五公司已支付50万元的事实均无异议。一审时金真源等五公司提交的证据有：孙忠岐签名的收据一张，内容是收到本笔代理费30万元，时间是2011年8月15日；日新所出具的收据一张，载明收代理费45万元，时间是2012年8月31日；有孙忠岐签名的数额为45万元的支票根一张，时间是2012年8月27日。对以上证据，金真源等五公司解释称45万元是两个案件的代理费，其中包含了2012年8月24日孙忠岐收到的30万元。因仅凭金真源等五公司的陈述无法证明45万元包含了本节事实的代理服务费，现有的证据只能根据日新所的自认证明日新所收到了一笔30万元，故对金真源的上诉请求不予支持。10.关于金真源等五公司是否应当支付2015年至2017年的法律顾问费及双方之间的法律顾问合同是否应当解除。经查，日新所与金真源公司于2005年签订合同，约定金真源等五公司聘请孙忠岐担任法律顾问。现金真源等五公司不能举证证明双方解除合同，故合同至2017年仍应有效。关于顾问费的数额，合同约定为每年3万元，但金真源等五公司一审提交的支票存根证明其支付了2009年度的法律顾问费5万元；日新所提交的证据证明其收到了2010年至2013年的顾问费20万元，以上证据可以证明双方以实际履行的行为变更了合同关于顾问费数额的约定。从当事人双方陈述可见，双方已无继续履行前述合同的意愿，故本院对日新所的金真源等五公司增加支付2015年至2017年法律顾问费15万元及解除合同的上诉请求予以支持。11.关于日新所要求报销差旅费的上诉请求。经查，一审时日新所仅提交了有刘长虎签名的报销单，未提供车票、住宿发票或其他报销凭证，无法证明出差事项，故本院对日新所的上诉请求不予支持。12.关于日新所主张金真源等五公司支付尚欠代理费利息的起算时间。经查，双方于2017年6月17日签订的《关于〈授权代理合同书〉变更协议》约定，金真源等五公司承诺依据所有已签订的诸多《授权代理合同书》中约定的给付代理酬金数额，尽快共同向日新所履行给付代理酬金的合同义务。考虑到双方对代理费产生争议，不久后发生诉讼，金真源等五公司拖欠合同款项，日新所请求欠款利息从2017年6月18日起算合理公平，本院予以支持。综上，上诉人大连市西岗区日新法律服务所与上诉人大连金真源集团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大连新河房屋开发有限公司、大连海明科技有限公司、大连龙海科技服务有限公司、大连明辉科技有限公司的部分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大连高新技术产业园区人民法院（2018）辽0293民初2656号民事判决；二、上诉人大连金真源集团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大连新河房屋开发有限公司、大连海明科技有限公司、大连龙海科技服务有限公司、大连明辉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共同给付上诉人大连市西岗区日新法律服务所代理费及2014年至2017年的法律顾问费5087812.51元；三、上诉人大连金真源集团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大连新河房屋开发有限公司、大连海明科技有限公司、大连龙海科技服务有限公司、大连明辉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共同给付上诉人大连市西岗区日新法律服务所上述应支付款项5087812.51元的利息（自2017年6月18日至款项付清日止，以5087812.51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计息）；四、解除上诉人大连市西岗区日新法律服务所与上诉人大连金真源集团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2005年10月8日签订的法律顾问《协议书》；五、驳回上诉人大连市西岗区日新法律服务所的其他诉讼请求；六、驳回上诉人大连金真源集团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大连新河房屋开发有限公司、大连海明科技有限公司、大连龙海科技服务有限公司、大连明辉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大连金真源集团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大连新河房屋开发有限公司、大连海明科技有限公司、大连龙海科技服务有限公司、大连明辉科技有限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55787元、保全费5000元，由上诉人大连市西岗区日新法律服务所负担11016元，上诉人大连金真源集团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大连新河房屋开发有限公司、大连海明科技有限公司、大连龙海科技服务有限公司、大连明辉科技有限公司负担49771元；二审案件受理费52200元，由上诉人大连市西岗区日新法律服务所负担14245元（大连市西岗区日新法律服务所预交17887元，退返3642元），大连金真源集团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大连新河房屋开发有限公司、大连海明科技有限公司、大连龙海科技服务有限公司、大连明辉科技有限公司负担37955元（大连金真源集团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大连新河房屋开发有限公司、大连海明科技有限公司、大连龙海科技服务有限公司、大连明辉科技有限公司预交38027元，退返72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逄春盛审判员  董英杰审判员  盛韵同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日书记员  白 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