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法院 执 行 裁 定 书 （2019）浙0702执异111号 案外人：徐位仙，女，1963年3月27日出生，汉族，住东阳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许伊娜，浙江晓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申请执行人：浙越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绍兴市越城区金滩大厦**。法定代表人：金晔民。 被执行人：浙江元力建设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东阳市湖溪镇政府大院内东大楼div> 法定代表人：吕勤耕。 被执行人：利辛县鼎立置业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安徽省亳州市利辛县青年路西侧div> 法定代表人：吕勤耕。 被执行人：吕勤耕，男，1969年4月23日出生，汉族，住东阳市。 被执行人：卢康君，女，1970年5月6日出生，汉族，住东阳市。 被执行人：广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东阳市望江北路**div> 法定代表人：周当。 被执行人：徐月星，男，1950年2月25日出生，汉族，住东阳市。 被执行人：申屠敏芳，女，1955年1月22日出生，汉族，住东阳市。 被执行人：杜亚南，女，1986年11月22日出生，汉族，住东阳市。 在本院执行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金华分行与浙江元力建设有限公司、广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利辛县鼎立置业有限公司、吕勤耕、卢康君、徐月星、申屠敏芳、杜亚南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中，案外人徐位仙对本院冻结、查封被执行人徐月星持有的东阳市东江中石化加油有限公司45%的股权（出资额22.5万元），提出书面异议。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查，现已审查终结。 案外人徐位仙称：请求立即停止对徐位仙实际所有，登记在徐月星名下的东阳市东江中石化加油有限公司20%的股权的执行。理由如下：一、登记在徐月星名下的东江加油公司45%的股权，徐月星仅持有25%，剩余20%股权是申请人徐位仙实际所有。（一）案外人与徐月星之间就东江加油公司的股权签订有合法有效的《代持股协议书》，且案外人已经实际支付了投资款项。东江加油公司及相关加油站系案外人与徐月星、中国石化销售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石化公司）共同投资设立的。2007年底，徐月星与中石化公司拟投资设立东江加油公司，约定中石化公司持股55%，徐月星持股45%。2008年，徐月星邀请案外人共同参与东江加油公司的投资，其中徐月星持股的45%中，自己占股25%，案外人占股20%，案外人的股权由徐月星代持。投资合意达成后，案外人根据东江加油公司及相关加油站的项目进展，分别于2009年2月10日、2009年3月13日向徐月星支付了投资款共计人民币100万元（包括注册资金人民币10万元）。2010年1月17日，案外人向徐月星支付了最后一笔投资尾款人民币6万元后，双方将投资合意书面化，补签《代持股协议书》一份。协议约定案外人委托徐月星代为持有其在东江石油公司的20%股权，并以徐月星的名义在工商登记中具名。20%股权的实际所有人为案外人，由此产生的收益也归案外人所有。非经案外人同意，徐月星不得处置该代持股权。案外人认为，案外人与徐月星签订的《代持股协议书》合法有效，且案外人已经实际支付了相应的投资款项，东江加油公司20%的股权系案外人实际所有。（二）案外人的股东身份得到了东江加油公司的认可。2018年6月，案外人要求将徐月星将代持的20%股权显名，即将股权转让给案外人。徐月星同意后，将股权转让事宜告知东江加油公司另一位股东中石化公司。中石化公司收悉后，由其浙江石油分公司于2018年6月8日作出《关于同意东阳市东江中石化加油有限公司他方股东变更的批复》，即放弃该20%股权的优先受让权，同意徐月星将该股权转让给案外人。2019年，东江加油公司通过修订版的章程，该章程亦明确了案外人的股东地位。综上，工商登记在徐月星名下的东江加油公司45%的股权中，20%的股权系案外人实际所有，与徐月星无关。二、对案外人实际所有东江加油公司20%的股权，应当排除相应的强制执行。（一）案外人持有20%的股权虽然未经工商机关登记，仍旧可以排除被申请执行人的强制执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二十四条第一、二款的规定，有限责任公司的实际出资人与名义出资人订立委托持股合同，无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无效情形的，合同有效，双方因投资权益归属发生争议的，应当支持实际出资人关于投资权益的主张。《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二十五条规定，名义股东将登记于其名下的股权进行民事法律行为之处分的，实际出资人以其对于股权享有实际权利为由，请求认定处分股权行为无效的，参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零六条关于善意取得的规定处理。根据上述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及权利外观理论，当实际权利人的权利与因信赖权利外观而和名义权利人为民事法律行为的善意第三人之权利发生冲突时，为维护交易安全，善意第三人的权利优先实际权利人受到保护。本案中，申请执行人申请执行的是原债权人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金华分行与徐月星因借贷关系产生的担保关系而形成的债权，并没有直接与徐月星就登记在名下的东江加油公司的股权进行民事法律行为，因此从权利外观原则来看，申请执行人不是基于信赖权利外观而需要保护的善意第三人。因此，不得受到优先于案外人的保护。故，案外人实际持有东江加油公司20%股权的事实，可以排除强制执行。 徐位仙提交了代持股协议、银行明细、收条、东阳市东江中石化加油有限公司他方股东变更的批复、东阳市东江中石化加油有限公司章程、资产评估报告、企事业单位股权转让税费审核内部传递单复印件各1份。 申请执行人浙越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称：请求法院驳回徐位仙的异议。理由如下：案外人徐位仙与徐月星之间签订的代持股协议书无论是否真实、无论是否有效均不能否认徐月星持股东江加油公司45%股权的工商登记对抗效力。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十二条第二款之规定，公司应当将股东的姓名或者名称向公司登记机关登记：登记事项发生变更的，应当办理变更登记。未经登记或者变更登记的，不得对抗第三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二十四条规定，旨在平衡实际出资人和名义股东之间的利益，是双方之间依据缔约自由精神对其合同相对人之间产生的法律效果，况且该规定只是实际出资人用来向公司主张权利或向公司提出抗辩的身份依据，并不能对抗第三人，而名义股东在此并不属于公司法的三十二条第二款规定的“第三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二十五条规定，旨在保护第三人的利益。第三人凭借对登记内容的信赖，可以合理地相信登记的股东就是真实的股权人，其对股权有权处分。实际出资人只有在名义股东故意实施有害于股权权利的情况下，比如无偿转让股权等，才可以主张处分行为无效。况且依据该条第二表规定，名义股东处分股权造成实标出资人损失，实际出资人可以请求名义股东承担赔偿责任。在本案中，贵院查封徐月星在东江加油公司45%股权的执行强制措施是合法的，并且是会在经过公平公正的评估、拍卖等法律行为下进行处置，对该股权相对应的价值能够最大程度得到体现，案外人徐位仙的股份价值及其他造成损失能够向徐月星主张赔偿，因此案外人的权利并没有因此而减少，进而无权针对该股权向第三人提出对抗。二、案外人徐位仙与徐月星之间签订的代持股协议书是否真实、有效，尚不能确定。中石化浙江分公司放弃同等条件受让股权优先权的批复、后签订的公司章程是否具有法律效力，均属待定。即使上述文件真实有效，也不具有对抗协议外第三人的效力。案外人徐位仙与徐月星之间的代持股协议是否真实有效，有待司法部门进一步确定。况且本司对案外人提供的所有证据材料的真实性均有异议。从工商登记来看，东江加油公司中代表中石化的股东是中石化销售有限公司。那么，中石化浙江分公司作为中石化销售有限公司的分支机构，其于2018年6月8日作出放弃同等条件股权受让优先权的决定是否得到总公司的授权，其作出的决定在没有得到授权或经总公司追认的情况下尚不能具有法律效力。同上，中石化浙江分公司于2018年6月20日与徐月星、徐位仙签订的公司章程同样存在是内部协议，均只具有内部效力，不具对外法律效力，亦不得对抗债权人的情况。退一步讲，即使上述文件真实有效，其也是公司内部管理和股东间的契约问题，仅对公司和股东产生法律效力，并不能约束公司外及股东外的第三人。况且，该公司章程没有提交到工商部门存档，未公示于大众，不具有对抗第三人效力。三、关于案外人徐位仙与徐月星之间就“东江加油公司”的股权订立的《代持股协议》真实性存在异议，且案外人徐位仙并未履行实际投资义务。故登记在徐月星名下的“东江加油公司”45%的股权应当归其所有，故贵院裁定查封持股人徐月星45%的股权是合法有据的。1、案外人徐位仙在执行异议申请书中称，其与徐月星于2010年1月17日达成代持股协议，分别于2009年2月10日，2009年3月13日向徐月星支付投资款共计100万元，于2010年付清最后一笔投资款6万元，试问这么大金额的投资款会在没有任何书面协议的情况下就先付款吗？2009年先付款，2010年签订代持股协议书，这显然不符合情理，故对这份协议书的真实性存在异议。2、案外人徐位仙所称的关于《代持股协议书》已实际支付投资款项存在异议，《代持股协议书》是由徐位仙与徐月星签订的，但是上述几笔款项的汇款人确是何朝龙，且在汇款时也没有注明是投资款，另根据工商登记的股权中明确规定，无论是否存在家庭关系，股权该归谁就归谁，不存在替代。故这也证明即使徐位仙和徐月星之间签订的《代持股协议书》是真实的，徐位仙也并未实际支付任何投资款项，故徐位仙要求立即停止徐月星名下东阳市东江中石化加油有限公司20%的股权的执行的请求不能成立。3、关于同意东阳市东江中石化加油有限公司他方股东变更的批复（石化销售浙法[2018]511号）文件真实性及时间有异议。本案根据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6月15日作出了（2017）浙0702民初5637号判决书申请执行，而批复文件作出的时间是2018年6月8日，故我们有理由怀疑该批复文件可能是事后虚造的，真实性存疑。另即使是真实的，这也是事后行为且只具有内部效力，不得对抗第三人。四、本司从东阳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工商查询，东阳市东江中石化加油有限公司于2009年6月22日成立，2014年11月3日“东江加油公司”章程修正案明确章程内容：股东一，徐月星，出资额22.5万元；股东二，中国石油化工股份有限公司，出资额27.5万元（原内容与修改后内容一致）。工商变更前登记，登记情况，徐月星出资额22.5万元，持股比例45%，工商变更后登记，徐月星，出资额22.5万元，持股权比例45%，前后变更均一致。为此，是以证明2010年1月17日徐位仙与徐月星的代持股协议书，2018年6月20日公司章程，何朝龙汇给徐月星的投资款都存在着虚假异议。明显为了逃避债务而产生的。 浙越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提交了东阳市东江中石化加油有限公司工商登记、变更登记情况、东阳市东江中石化加油有限公司章程修正案复印件各1份。 被执行人杜亚南称：请求法院驳回徐位仙的异议。理由如下：针对徐位仙与徐月星之间于2010年1月17日签订的代持股协议书，无论是否真实或者虚假，无论是否有效，或者无效，都不能否认，抗辩徐月星持股“东江加油公司”45%股权的工商登记对外的对抗法律效力。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法》第三十二条第二款之规定，公司应当将股东的姓名或者名称向公司登记机关登记，登记事项发生变更的，应当办理变更登记。未经登记或者变更登记的，不得对抗第三人。一、尽管案外人徐位仙在提交执行异议申请书中称：2010年1月17日徐位仙与徐月星签订代持股协议书，2009年2月10日，2009年3月13日向徐月星支付款项共计100万元，2010年支付现金6万元。无论这些是否真实，均是徐位仙本人与徐月星个人之间发生的往来，其产生应有利润也只能是徐月星个人给予徐位仙的应得红利。也是他们二人之间内部自行处理的，对外部不发生法律效力。中国企业有限公司千万家，如果一旦发生法院判决生效查封某个企业公司的个人股权。公司及公司内部人员随时可以补签、续签协议。把往来款作为投资款。因此，公司法明确规定，未经工商登记或变更登记的不得对抗第三人。对外不发生法律效力。二、杜亚南从东阳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工商登记查询：东阳市东江中石化加油有限公司于2009年6月22日成立，2014年11月3日“东江加油公司”章程修正明确了章程内容，股东一、徐月星，出资额22.5万元；股东二、中国石油化工股份有限公司，出资额27.5万元，原内容与修改后章程内容一致，工商章程变更前登记，徐月星出资额22.5万元，持股比例45%，工商章程变更后登记，徐月星，出资额22.5万元，持股比例45%，工商前后变更均为一致，在2014年11月3日已经充分证明“东江加油公司”进行了工程章程变更，故徐位仙与徐月星签订的代持股协议书是2010年1月17日，何朝龙付款给徐月星是2009年2月、3月间，代持股协议书付款在前，章程变更在后，为什么在2014年11月3日公司章程修改时未变更，却在2017年6月15日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法院作出（2017）浙0702民初5637号判决生效后，进入申请执行中出现了徐位仙提交了执行异议申请书，故我们有理由怀疑是事后的一种虚造，真实性存疑，也是一种逃避法律文书判决生效在“东江加油公司”法院查封的前提下提交的，其目的是逃避对“东江加油公司”徐月星股权查封中的债务。另即使是真实的，这也是事后行为且只具有内部效力。不得对外对抗第三人，更不能对抗债权人。 杜亚南提交了东阳市东江中石化加油有限公司章程修正案、公司登记基本情况、股东信息复印件各1份。 浙江元力建设有限公司、广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利辛县鼎立置业有限公司、吕勤耕、卢康君、徐月星、申屠敏芳未答辩也未提交证据材料。 本院查明，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金华分行与浙江元力建设有限公司、广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利辛县鼎立置业有限公司、吕勤耕、卢康君、徐月星、申屠敏芳、杜亚南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6月15日作出（2017）浙0702民初5637号民事判决：一、由被告浙江元力建设有限公司归还原告编号14232015280034《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项下借款本金人民币600万元并支付利息226814.22元（利息已算至2017年4月19日，之后利息、罚息仍按合同约定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二、由被告浙江元力建设有限公司归还原告编号14232015280040《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项下借款本金人民币600万元并支付利息226814.22元（利息已算至2017年4月19日，之后利息、罚息仍按合同约定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三、由被告浙江元力建设有限公司归还原告编号14232015280313《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项下借款本金人民币2000万元并支付利息799774.60元（利息已算至2017年4月19日，之后利息、罚息仍按合同约定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四、由被告浙江元力建设有限公司归还原告编号14232015280314《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项下借款本金人民币878803.98元并支付利息35768.41元（利息已算至2017年4月19日，之后利息、罚息仍按合同约定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五、原告对被告徐月星、申屠敏芳提供抵押的位于杭州市凤起路272号【房产权证：杭房权证下移字第××号，杭房共字第××号；土地证号：杭下国用（2004）字第006415号】房地产在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的主债权余额2500万元及合同第1.3条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六、原告对被告杜亚南提供抵押的位于东阳市白云街道望江北路155号【房产权证：东房权证白云字第××、15××42号；土地证号：东阳市国用（2012）第3-1149号】房地产在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的主债权余额20844400元及合同第1.3条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七、由被告广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对被告浙江元力建设有限公司的上述债务在最高额担保合同约定的主债权余额800万元及合同第1.2条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八、由被告利辛县鼎立置业有限公司对被告浙江元力建设有限公司的上述债务在最高额担保合同约定的主债权余额4200万元及合同第1.2条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九、由被告吕勤耕、卢康君对被告浙江元力建设有限公司的上述债务在最高额担保合同约定的主债权余额4200万元及合同第1.2条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十、由被告徐月星、申屠敏芳对被告浙江元力建设有限公司的上述债务在最高额担保合同约定的主债权余额1500万元及合同第1.2条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十一、由被告杜亚南对被告浙江元力建设有限公司的上述债务在最高额担保合同约定的主债权余额1200万元及合同第1.2条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上述款项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被告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12640元、公告费5000元，合计217640元，由被告浙江元力建设有限公司负担，由被告徐月星、申屠敏芳、杜亚南、利辛县鼎立置业有限公司、吕勤耕、卢康君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由被告广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对其中的52956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该民事判决生效后，浙江元力建设有限公司、广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利辛县鼎立置业有限公司、吕勤耕、卢康君、徐月星、申屠敏芳、杜亚南未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金华分行向法院申请执行。执行期间，本院于2019年6月21日作出(2017)浙0702执4248号执行裁定：冻结、查封被执行人徐月星持有的东阳市东江中石化加油有限公司45%的股权。为此，徐位仙以其是该案涉股权真实权利人为由，向本院提出书面异议。 另查明，东阳市东江中石化加油有限公司委托东阳市华宇资产评估房地产估价事务所对拟股权转让股东全部权益价值评估，2019年3月29日，该评估事务所出具资产评估报告书。本院于2019年10月16日作出(2017)浙0702执4248号执行裁定：变更浙越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为本案申请执行人。 本院认为，对案外人的异议，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标准判断其是否系权利人：股权按照工商行政管理机关的登记和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公示的信息判断。本案中，东阳市东江中石化加油有限公司45%的股权登记在徐月星名下的事实清楚，据此，本院冻结被执行人徐月星名下涉案股权，并无不当。争议焦点，案外人徐位仙是不是被冻结股权其中20%的权利人。根据徐位仙提供的证据待证其作为股权实际权利人（隐名股东），被执行人仅是其中20%股权的代持人，且在查封、冻结前已在办理股权变更登记手续过程中。对该事实的判断和认定，在执行程序中按公示登记信息为准。故，徐位仙的异议理由不成立，对其异议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执行程序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四项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徐位仙的异议请求。 案外人、当事人对裁定不服，认为原判决、裁定错误的，应当依照审判监督程序办理；与原判决、裁定无关的，可以自本裁定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起诉讼。 审 判 长  应 峰 审 判 员  于 颖 人民陪审员  叶佳佳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肖俊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