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4民终236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常州龙哥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常州市钟楼区邹区镇常金东路。法定代表人：汤元侠，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卫保，江苏同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传德，江苏同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付波，男，1994年12月8日生，汉族，住安徽省定远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常州市分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常州市和平北路**。负责人：汪伟，该分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柳其亮，江苏丰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国泰财产保险有限责任公司江苏分公司常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常州市新**通江中路****负责人：刘可，该支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海旭，该支公司员工。上诉人常州龙哥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龙哥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付波、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常州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公司）、国泰财产保险有限责任公司江苏分公司常州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国泰保险公司）保险人代位求偿权纠纷一案，不服常州市钟楼区人民法院(2018)苏0404民初384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6月1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审理了本案。上诉人龙哥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卫保、王传德、被上诉人付波、被上诉人人保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柳其亮、被上诉人国泰保险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海旭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龙哥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直接改判以及—审、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1.《投保人声明》中投保人签章处“龙哥公司”并非龙哥公司的备案公章，一审认定事实不清。对鉴定有异议，鉴定对于复函中“J”字，鉴定所判断系盖章力度重时，印章文字外的印面痕迹等等，而此“J”字是国泰保险公司免责条款页与车管所备案页所显示公章处最明显的区别。此“J”字清晰、明辨。鉴定机构在鉴定意见中并未对此提及。一审法院认定错误；2.鉴定机构没有对龙哥公司持有的备案公章进行比对，显然有误；3.国泰保险公司在免责条款告知形式上概括性告知，仅提示了投保人，不足以证明国泰保险公司尽到了明确说明义务。且运输行业驾驶员有无从业资格证并不能显著增加事故概率，加大保险公司风险，不能成为免责事由。也未对龙哥公司有任何告知和解释说明行为。4.龙哥公司从2017年至今仅有现使用的一枚备案公章，其他是假章。即使不通过鉴定，也与《投保人声明》中投保人签章处“龙哥公司”的公章有明显区别。龙哥公司已经完成举证义务，而作为国泰保险公司并无证据证明免责条款处落款系龙哥公司公章，做出了提示、说明义务，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责任。5.国泰保险公司与龙哥公司系商业行为，就应该根据双方合同确定。作为国泰公司的证据以及申请鉴定后无证据证明龙哥公司持有备案印章与国泰公司出具的《投保人声明》中投保人签章一致的情况下，其就没有对上诉人做出了明确的提示、说明义务，应承担赔偿责任。付波辩称，龙哥公司购买了保险，国泰保险公司就应当赔付。人保公司辩称，人保公司对因第三者造成保险标的损害的事故进行了赔偿，依法享有代为求偿权，所垫付的赔偿金额应当由龙哥公司以及国泰保险公司承担。若法院认为国泰保险公司不承担该赔偿责任就应当由龙哥公司承担，反之就应当由国泰保险公司承担赔偿责任。国泰保险公司辩称，一审法院事实认定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人保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付波、龙哥公司、国泰保险公司赔偿人保公司代为支付的车辆损失144000元，国泰保险公司在其承保范围内优先承担赔偿责任，超出部分由付波和龙哥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2、判令本案诉讼费由付波、龙哥公司、国泰保险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2017年9月6日17时55分，付波驾驶苏Ｄ×××**号重型厢式货车与前方樊贤伟驾驶的苏Ｄ×××**号小型轿车发生事故。后常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钟楼大队认定付波负事故全部责任。经定损，苏Ｄ×××**号小型轿车的损失为144000元。苏Ｄ×××**号小型轿车的车主常州市伟强化工有限公司向龙哥公司申请了代位赔偿，人保公司已全额予以赔付，并依法取得保险代位求偿权。因与付波、龙哥公司、国泰保险公司协商赔偿事宜未果，故人保公司诉至法院，要求判如所请。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9月6日17时55分，付波驾驶苏Ｄ×××**号重型厢式货车与前方樊贤伟驾驶的苏Ｄ×××**号小型轿车发生事故。后经常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钟楼大队认定，付波负事故全部责任、樊贤伟无责任。经定损苏Ｄ×××**号小型轿车损失为144000元。苏Ｄ×××**号小型轿车的登记车主为常州市伟强化工有限公司，常州市伟强化工有限公司向龙哥公司申请保险赔偿并签署了机动车辆保险权益转让书。2017年10月13日，人保公司向常州市伟强化工有限公司支付苏Ｄ×××**号小型轿车修车款144000元。另查明，付波所驾驶的苏Ｄ×××**号重型厢式货车登记车主为龙哥公司，该车辆向国泰保险公司投保了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第三者责任保险（以下简称三者险，保险金额1000000元，约定不计免赔），保险期间为2017年5月23日至2018年5月22日。付波与龙哥公司系挂靠关系。付波在2017年9月7日国泰保险公司所作的询问笔录中陈述：“（事发时）当时车上装的环保稳定剂，总重12吨左右”。事故发生后，国泰保险公司收到了付波的道路货物运输驾驶员的从业资格证，有效起始日期为2017年4月6日。后经国泰保险公司核查，滁州市公路运输管理处于2017年9月15日向被告国泰保险公司出具《关于道路货物运输从业人员的从业资格证核查情况》载明“你单位来我处协查的付波：身份证号，类别：道路货物运输驾驶员。经安徽省道路运政管理系统从业人员信息查询，无任何信息，即未在我处办理过《道路货物运输驾驶员》从业资格证”。在案件审理中，付波陈述：事故发生前我并未办理过从业资格证，2017年10月份我办理货运从业资格证。国泰保险公司《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第二十四条约定：在上述保险责任范围内，下列情况下，不论任何原因造成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均不负责赔偿：…（二）驾驶人由下列情形之一者：…6、驾驶出租机动车或营业性机动车无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许可证书或其他必备证书（字体加黑）。《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投保单》投保人声明内容为：“保险人已通过上述书面形式向本人详细介绍并提供了投保险种所适用的条款，并对其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包括责任免除条款、免赔额、免赔率、等免除或减轻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以及本保险合同中付费约定和特别约定的内容向本人作了书面明确说明，本人已充分理解并接受以上订立保险合同的依据。本人自愿投保上述险种”。投保人签名/盖章处有龙哥公司的公章，落款时间为2017年5月22日。《投保人声明》载明“本人确认收到条款及《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免责事项说明书》。保险人已明确说明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内容及法律后果”。投保人签章处有龙哥公司的公章，落款时间为2017年5月22日。在一审审理中，因龙哥公司对《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投保单》和《投保人声明》上加盖的公司公章不予认可，认为与自己公司的公章明显不一致，国泰保险公司申请对该两枚公章与龙哥公司在常州市公安局交警支队车辆管理所办理手续时使用的公章进行鉴定。经该院委托，无锡江南司法鉴定所于2018年11月28日前往常州市公安局交警支队车辆管理所对上述样本进行取证，于2019年1月25日出具锡江南司鉴所[2018]文鉴字第28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为《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投保单》和《投保人声明》上计两枚“常州龙哥运输有限公司”印文与样本上同名印文是同一枚印章盖印。在一审审理中，付波和龙哥公司对司法鉴定意见书提出质疑，认为:一、本次鉴定仅对字体进行了鉴定，而没有对印章本身所包含的符号全面性进行鉴定，所以对作出字体一致性的意见不予认可；二、众所周知现在假章的制作流程均由机器完成，无论从章上使用的文字、字体、间距、大小均由软件统一设定，所以说鉴定机构所作出的字体一致性的结论完全符合假章制作成功后的相关原理；三、所鉴定的两枚公章上所显示并非只有字体，其中一枚公章上面明显有“J”字，而鉴定机构仅从字体上判断，未从公章的全面性上进行判断，显然不能作为依据；四、根据鉴定结论第三页倒数第七行，鉴定结论所对比的两枚公章文字性特征存在较多符合点，也仅是从文字上进行断定，没有全面考虑公章所包含的整体内容。经该院发函询问，无锡江南司法鉴定所于2019年3月24日向该院出具《复函》：“《质疑》称同名印文样本中有‘J’字字母。根据我国公章刻制的相关规定，在刻制中文公章中，从未有此先例。请贵院责成公司向法庭出示该公章实物。目前所谓‘J’字，判断系当盖印力度重时，印章文字外的印面痕迹（或印面附着物）的反映，而当盖印力度轻时，这些痕迹则消失”；“本次鉴定中，使用了透光重合检验、印文细节特征比对检验，“印文辅助比对系统”仪器设备检验、数码显微镜细节特征比对检验等，对检材1、检材2上涉印文与同名印文样本进行了全面比对（包括边框、图案和文字等各方面）”。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保险法第六十条第一款之规定，因第三者对保险标的的损害而造成保险事故的，保险人自向被保险人赔偿保险金之日起，在赔偿金额范围内有权代位行使被保险人对第三者请求赔偿的权利。付波驾驶机动车与樊贤伟发生交通事故，造成苏Ｄ×××**号小型轿车车辆受损，国泰保险公司作为苏Ｄ×××**号重型厢式货车交强险及三者险承保单位，应先在交强险赔偿限额范围内承担对车辆损失的赔偿责任；付波在本事故中负全部责任，付波与龙哥公司系挂靠关系，故付波应对苏Ｄ×××**号小型轿车的损失承担全部赔偿责任，并由龙哥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龙哥公司支出的修理费144000元有定损单、维修费发票、电子转账凭证等为证，该院予以认定。国泰保险公司辩称付波提供的道路货物运输驾驶员从业资格证无效按照保险条款免赔的意见，该院认为，保险合同订立时，保险人在投保单或者保险单等其他保险凭证上，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以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文字、字体、符号或者其他明显标志作出提示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履行了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提示义务。本案中，国泰保险公司提供的保险条款上通过字体的加黑对免责条款作出了特别标识，且国泰保险公司提供《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投保单》和《投保人声明》证明其已向龙哥公司尽到提示说明义务，故对国泰保险公司的该项抗辩意见该院予以采纳。付波、龙哥公司辩称国泰保险公司提供《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投保单》和《投保人声明》上加盖的龙哥公司的公章与其公司使用公章不一致，应该国泰保险公司承担赔偿责任的意见，该院认为，经无锡江南司法鉴定所鉴定，龙哥公司在常州市公安局交警支队车辆管理所办理手续时使用的公章与国泰保险公司提供《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投保单》和《投保人声明》上加盖的龙哥公司的公章一致，鉴定机构具备相应的鉴定资质，程序合法、鉴定过程及结论明确，故该院依法采信该鉴定结论。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四条、第十七条、第六十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九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三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国泰保险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人保公司赔偿款2000元。付波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人保公司赔偿款142000元，并由龙哥公司对该债务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本案案件受理费3180元（人保公司已预交）、鉴定费6800元（国泰保险公司已预交），共计9980元，由国泰保险公司承担44元（已从其预付的鉴定费中直接予以抵扣），由付波、龙哥公司承担9936元，该款由付波、龙哥公司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直接向人保公司支付3180元，向国泰保险公司支付6756元。二审期间，对一审查明的事实，除龙哥公司一审判决书第六页“投保人说明以及……”、第七页最后一段倒数第三行“投保人申明…同一枚印章加盖”表述有异议，认为当时龙哥公司申请鉴定的是投保人申明中与龙哥公司实际使用的是否为同一枚公章。其他几方当事人对一审查明的事实均无异议，故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依法予以确认。二审期间付波、人保公司、国泰保险公司未提交新证据。龙哥公司提交新证据：1、2019年9月3号常州市公安局钟楼分局治安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经查询“印章治安管理信息系统”，该系统显示“常州龙哥运输有限公司”于2017年3月20日备案法定名称章（编号：3204040906601）一枚；财务专用章（编号：3204040906602）一枚；法人名章（编号：3204040906605）一枚。证明上诉人的法定名称章只有编号3204040906601一枚，而被上诉人国泰公司出具的投保人申明中投保人签章处的公章没有编号，两者存在明显差距，显然是假章。接处警工作登记表，证明龙哥公司由于公司公章被人私刻，已向公安机关报案。付波发表质证意见，认为购买了保险就应该得到赔偿。人保公司、国泰保险公司均发表质证意见：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和合法性予以认可，但对关联性不认可。该情况说明只能证明龙哥公司对该有编号的印章进行了备案，不能证明其实际只有一枚印章，也不能推翻鉴定结论。本院对上述新证据予以认可。本院认为,龙哥公司就苏Ｄ×××**号重型厢式货车向国泰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三者险，保险合同合法有效，具有法律约束力。双方当事人应按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合同义务。本案二审主要争议焦点是《投保单》、《投保人声明》中投保人签章处“龙哥公司”的公章是否龙哥公司备案公章。使用“龙哥公司”的公章对龙哥公司是否具有约束力。民事诉讼中，当事人对于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附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经审查，本案一审审理中，因龙哥公司提出《投保人声明》中投保人签章处“龙哥公司”公章并非龙哥公司持有的备案公章。经法院委托，无锡江南司法鉴定所作出“龙哥公司在常州市公安局交警支队车辆管理所办理手续时使用的公章与国泰保险公司提供《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投保单》和《投保人声明》上加盖的龙哥公司的公章一致”的鉴定意见，该评估机构系有法定资质的机构，鉴定人员亦具有相应资格，鉴定程序符合法律规定，作出鉴定意见客观明确。该鉴定意见证实了争议“龙哥公司”的公章在车管所曾使用过。上诉人龙哥公司在二审中对鉴定意见有异议，所提《投保人声明》中投保人签章处“龙哥公司”的公章并非龙哥公司的备案公章，鉴定机构仅对投保人签章处“龙哥公司”的公章与龙哥公司在车管所预留公章进行鉴定，而龙哥公司持有的备案公章并非同一枚印章,故不能确认保险人对相关责任免除条款已进行明确说明与告知，国泰保险公司应承担赔偿责任，请求发回重审或直接改判的上诉理由，龙哥公司主张“龙哥公司”的公章为伪造没有相应举证证明，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由于我国法律没有规定企业只能以备案公章签订合同对外使用,即使争议公章与备案公章不一致,也不能直接否定争议公章对公司行为的约束力。故原审法院依据优势证据采信规则和事实推定原则，以龙哥公司在车管所曾使用过“龙哥公司”公章,推定龙哥公司曾在经营活动中使用过案涉公章，作出“本案中，国泰保险公司提供的保险条款上通过字体的加黑对免责条款作出了特别标识，且国泰保险公司提供《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投保单》和《投保人声明》证明其已向龙哥公司尽到提示说明义务，故对国泰保险公司所提付波提供的道路货物运输驾驶员从业资格证无效按照保险条款免赔的抗辩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并无不当。因此，龙哥公司应受投保单、投保人声明约定约束，其所提上述上诉理由因无相应的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关于国泰保险公司在免责条款告知形式上概括性告知，仅提示了投保人的声明不足以证明国泰保险公司尽到了明确说明义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的规定：“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本案中龙哥公司作为投保人在投保人声明处盖章，应确认保险人对相关责任免除条款已进行明确说明与告知，投保人对相关免责条款的内容、概念和法律后果均已明了，足以证明了人保常州分公司履行了免责条款的说明义务。对此部分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龙哥公司所提有无道路运输行业驾驶员从业资格证并不能显著增加事故概率，加大保险公司风险，不能成为免责事由的上诉理由没有事实、法律依据。经二审审查查明，案涉车辆的使用性质为货运，我国交管部门对驾驶货运车辆人员的管理和要求更为严格，故要求从事货运驾驶人员必须持有从业资格证。本案中，案涉事故发生时驾驶人并未取得道路运输从业资格证。且龙哥公司与国泰保险公司在签订保险合同时已明确约定了无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许可证或者其他必备证书的，予以免赔的条款内容，本案符合上述免除保险人赔付义务的情形，可据此不承担相应的赔付责任。对此部分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关于龙哥公司所提不承担一、二审诉讼费的上诉理由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根据《人民法院诉讼费收费办法》的规定，民事诉讼案件诉讼费由败诉方承担。本案中龙哥公司作为败诉方应当承担案件诉讼费。故龙哥公司所提该部分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180元，由上诉人常州龙哥运输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谢唯立审判员  罗希夷审判员  林 青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日书记员  朱羲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