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粤01刑终1900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光，男，1983年1月3日出生于江苏省南通市，汉族，文化程度大学本科，户籍地址江苏省南通市崇川区。因本案于2018年4月23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州市天河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颜智鹏，广东法盛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刘一铭，男，1987年8月4日出生于广东省广州市，汉族，文化程度大专，户籍地址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因本案于2018年4月23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州市天河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邱健，男，1986年8月10日出生于广东省云浮市，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户籍地址广东省云浮市郁南县。因本案于2018年4月23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1日被逮捕。2019年11月22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叶翠红，女，1987年12月11日出生于广东省广州市，汉族，文化程度本科，户籍地址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因本案于2018年4月23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1日被逮捕。2019年11月22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李捷儒，女，1989年8月19日出生于广东省广州市，汉族，文化程度本科，户籍地址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因本案于2018年4月23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1日被逮捕。2019年10月22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何智慧，女，1970年3月12日出生于广东省广州市，汉族，文化程度大专，户籍地址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因本案于2018年4月23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1日被逮捕。2019年10月22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段跃武，男，1979年1月25日出生于河南省偃师市，汉族，文化程度大专，户籍地址河南省偃师市。因本案于2018年4月23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0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5月15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何咏仪，女，1989年1月8日出生于广东省广州市，汉族，文化程度大专，户籍地址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因本案于2018年4月23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0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5月15日被取保候审。被告人庄淑华，女，1991年10月3日出生于广东省汕头市，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户籍地址广东省汕头市潮**。因本案于2018年4月23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0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5月15日被取保候审。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一铭、邱健、陈光、叶翠红、李捷儒、何智慧、段跃武、何咏仪、庄淑华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9月23日作出（2018）粤0106刑初2277号刑事判决书。原审被告人陈光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善林（上海）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善林公司）成立于2013年12月14日，法定代表人为周某。善林（上海）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以下简称善林广州分公司）成立于2014年12月4日，负责人为吴某2，2015年12月变更为陈碧标，2016年9月变更为被告人刘一铭，主要经营场所位于本市天河区珠江西路5号3309-3312房。善林公司成立后，在未经金融、银行管理部门批准的情况下，在全国开设多家线下门店，通过广告宣传等方式向社会公众推销债权转让理财产品，承诺高额回报，向不特定公众吸收资金。被告人刘一铭、陈光、邱健、叶翠红、李捷儒、何智慧、段跃武、何咏仪、庄淑华先后入职善林公司，并在善林广州分公司工作，从事理财产品销售业务。被告人刘一铭同时任广州国际金融中心理财营业部经理；被告人邱健、叶翠红任大团队经理；被告人李捷儒、何智慧、何咏仪任团队经理；被告人段跃武、庄淑华任业务员。被告人陈光任马场理财营业部经理。善林广州分公司不是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广东监管局批准设立的银行业金融机构，不具备吸收公众存款的资格。经统计，本案被告人及其他员工非法吸收投资款共计人民币68860003.41元，造成损失共计人民币64812733.55元。2018年4月23日，被告人刘一铭、陈光、邱健、叶翠红、李捷儒、何智慧、何咏仪、庄淑华、段跃武被抓获归案。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有经法庭质证、认证的被害人杨某1、胡某、吴某1等报案陈述及辨认笔录，被害人李某、王某等报案陈述，投资人信息登记表，证人苏某、伍某的证言及其辨认笔录，抓获经过，善林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商事登记资料，银行明细，协议，银行转账凭证，业绩表，工资清单，公司业绩统计表，《复函》，司法鉴定意见书及情况说明，广州市公安局天河区分局经侦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同案人袁娅、张某、郑某、周某、田某、吕某、杨某2、仝蕾蕾、潘某、严某的供述，被告人刘一铭、邱健、陈光、叶翠红、李捷儒、何智慧、何咏仪、庄淑华、段跃武的户籍材料及供述等。原判认为，被告人刘一铭、陈光、邱健、叶翠红、李捷儒、何智慧、何咏仪、庄淑华、段跃武作为善林公司的其他直接责任人员，未经金融部门批准，违法向社会不特定公众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情节严重，严重扰乱金融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刘一铭、陈光、邱健、叶翠红、李捷儒、何智慧、何咏仪、庄淑华、段跃武受雇佣参与作案，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减轻处罚。刘一铭、邱健、陈光、叶翠红、李捷儒、何智慧、何咏仪、庄淑华、段跃武到案后如实供述主要事实，可以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何咏仪、庄淑华、段跃武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适用缓刑确实不致再危害社会，可以宣告缓刑。追缴本案违法所得，发还被害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三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一铭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二、被告人陈光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三、被告人邱健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四、被告人叶翠红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五、被告人李捷儒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六、被告人何智慧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七、被告人何咏仪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八、被告人庄淑华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九、被告人段跃武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十、追缴本案违法所得人民币64812733.55元，发还本案被害人。一审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陈光上诉称：1.其没有主观犯罪故意，并禁止下属通过朋友推销公司业务，投资客户都是员工或亲友，不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2.原判未明确马场营业部的具体涉案金额和报案人数，其只应对其负责管理的马场营业部的涉案金额承担责任；向亲友吸收的资金不应计入犯罪数额。原判量刑过重，请求改判较轻刑罚。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陈光按照公司要求安排业务活动，不存在实施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主观犯罪故意，不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2.如果要追究刑事责任，应考虑陈光在单位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并如实供述罪行，积极退赔取得部分被害人谅解等情节，予以从轻刑罚。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陈光以及原审被告人刘一铭、邱健、叶翠红、李捷儒、何智慧、何咏仪、庄淑华、段跃武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事实清楚，所依据的证据，均经原审庭审公开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陈光及辩护人提出陈光不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以及原判认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数额不当的意见。经查，本案现有书证、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同案人及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共同证实，善林公司未经金融、银行管理部门批准，利用线下和线上渠道，通过广告宣传等方式向社会公众推销债权转让及理财产品，承诺高额回报，向社会公众非法吸收资金。上述证据足以证实陈光等人实施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行为的事实。陈光及其管理的业务团队通过吸引亲友投资以及通过亲友转介绍他人投资，依法均应认定为向社会不特定公众吸收资金。陈光及辩护人所提上述意见均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陈光以及原审被告人刘一铭、邱健、叶翠红、李捷儒、何智慧、何咏仪、庄淑华、段跃武作为善林公司的其他直接责任人员，未经金融部门批准，违法向社会不特定公众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情节严重，严重扰乱金融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刘一铭、邱健、陈光、叶翠红、李捷儒、何智慧、何咏仪、庄淑华、段跃武在共同犯罪中均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减轻处罚。刘一铭、邱健、陈光、叶翠红、李捷儒、何智慧、何咏仪、庄淑华、段跃武到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本案违法所得应予追缴并发还被害人。原判根据陈光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已对其减轻处罚，并无不当，陈光上诉提出原判量刑过重的意见依法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曹治华审判员  马 兰审判员  林丽虹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日书记员  谢韵静罗家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