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州市金坛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413刑初516号公诉机关常州市金坛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何海军（绰号瘸子），男，1990年12月6日生，汉族，安徽萧县人，高中文化，无业，住江苏省常州市金坛区，户籍地安徽省萧县。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9年4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常州市金坛区看守所。辩护人夏文平，江苏剑群律师事务所律师，系受常州市金坛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赵辉辉，男，1984年12月19日生，汉族，安徽临泉人，初中文化，无业，住江苏省丹阳市，户籍地安徽省临泉县。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9年4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常州市金坛区看守所。辩护人王子刚，江苏联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武某，男，1977年10月21日生，汉族，安徽萧县人，小学文化，无业，住江苏省徐州市，户籍地安徽省萧县。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9年4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常州市金坛区看守所。辩护人薛金辉，江苏常金律师事务所律师，系受常州市金坛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何某（系被告人何海军哥哥），男，1977年8月16日生,汉族，安徽萧县人，小学文化,无业，住江苏省徐州，户籍地安徽省萧县。曾因无证驾驶，被江苏省徐州市铜山区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9年4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常州市金坛区看守所。辩护人张金山，江苏泰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某甲，男，1970年12月15日生，汉族，江苏徐州人，初中文化，个体，住江苏省徐州市，户籍地江苏省徐州市铜山区。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9年4月12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刘传刚，江苏金汉都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李智，江苏智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某乙，男，1988年8月5日生，汉族，江苏灌云人，文盲，无业，住江苏省常州市武进区，户籍地江苏省灌云县。曾因盗窃，于2013年6月27日被行政拘留十日。曾因犯盗窃罪，于2018年1月22日被江苏省溧阳市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二个月，2018年2月14日释放。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9年4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常州市金坛区看守所。辩护人汤建平，江苏剑群律师事务所律师，系受常州市金坛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李某丙（系被告人李某乙弟弟），男，1986年5月4日生，汉族，江苏灌云人，小学文化，无业，住江苏省常州市武进区，户籍地江苏省灌云县。曾因犯破坏电力设备罪、盗窃罪，于2006年8月7日被江苏省常州市钟楼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又因犯盗窃罪，于2015年2月被江苏省常州市武进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再因犯盗窃罪，于2018年1月22日被江苏省溧阳市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三个月，2018年3月14日释放。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9年4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常州市金坛区看守所。辩护人吴晔，江苏剑群律师事务所律师，系受常州市金坛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徐某，男，1987年12月21日生，汉族，江苏灌云人，文盲，无业，住江苏省常州市武进区，户籍地江苏省灌云县。曾因犯盗窃罪，于2004年10月被江苏省常州市戚墅堰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又因犯盗窃罪，于2006年8月被江苏省常州市戚墅堰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又因犯盗窃罪，于2012年9月被江苏省灌云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再因犯盗窃罪，于2018年4月10日被江苏省溧阳市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三个月，2018年6月8日释放。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9年4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常州市金坛区看守所。辩护人袁旭初，江苏剑群律师事务所律师，系受常州市金坛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王刚芹，男，1982年7月10日生，汉族,江苏涟水人，文盲，无业，住江苏省常州市金坛区，户籍地江苏省涟水县。曾因犯盗窃罪，于2012年7月被江苏省丹阳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又因犯盗窃罪，于2015年6月被江苏省常州市新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再因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8年6月1日被江苏省宜兴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2018年11月8日释放。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9年4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常州市金坛区看守所。辩护人耿梅花，江苏天择律师事务所律师，系受常州市金坛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丁红明，男，1984年10月2日生，汉族，江苏阜宁人，小学文化，无业，住江苏省常州市金坛区，户籍地江苏省阜宁县。曾因非法持有管制器具，于2016年2月25日被行政拘留五日。曾因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6年6月6日被江苏省宜兴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2016年11月12日释放。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9年4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常州市金坛区看守所。辩护人季红兵，江苏金天虹律师事务所律师，系受常州市金坛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孙某，男，1973年8月26日生，汉族，江苏阜宁人，文盲，无业，住江苏省常州市金坛区，户籍地江苏省阜宁县。曾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11月15日被江苏省阜宁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9年4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常州市金坛区看守所。辩护人王鑫，江苏金天虹律师事务所律师，系受常州市金坛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孙某，男，1991年1月9日生，汉族，江苏灌云人，小学文化，无业，住江苏省灌云县。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9年4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常州市金坛区看守所。辩护人盛燚磊，江苏吴承艳律师事务所律师，系受常州市金坛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常州市金坛区人民检察院以坛检诉刑诉[2019]53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何海军、赵辉辉、武某、何某、李某甲、李某乙、李某丙、徐某、王刚芹、丁红明、孙某、孙某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9年10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并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常州市金坛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国华、代理检察员张纯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何海军及其辩护人夏文平、赵辉辉及其辩护人王子刚、武某及其辩护人薛金辉、何某及其辩护人张金山、李某甲及其辩护人李智和刘传刚、李某乙及其辩护人汤建平、李某丙及其辩护人吴晔、徐某及其辩护人袁旭初、王刚芹及其辩护人耿梅花、丁红明及其辩护人季红兵、孙某及其辩护人王鑫、孙某及其辩护人盛燚磊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起诉指控：2018年12月至2019年4月间，被告人李某乙、李某丙、徐某、王刚芹、丁红明、孙某、孙某时分时合，在江苏省常州市金坛区、武进区、溧阳市、丹阳市等地，使用含有氰化物制作的毒饵、含有琥珀胆碱弩针毒杀狗，并销售给被告人何海军、赵辉辉。被告人何海军、赵辉辉明知收购的是毒杀的狗，通过被告人武某、何某、李某甲销售至江苏徐州、安徽宿州等地狗肉商贩、菜市场。为证实指控的犯罪，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何海军、赵辉辉、武某、何某、李某甲、李某乙、李某丙、徐某、王刚芹、丁红明、孙某、孙某的行为构成了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本案根据各被告人实施的犯罪行为，不宜区分主从犯。被告人何海军、赵辉辉、武某、何某、李某甲、李某乙、李某丙、徐某、丁红明、孙某、孙某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何海军、赵辉辉、武某、何某、李某乙、李某丙、徐某、丁红明、孙某、孙某认罪认罚，可从宽处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等规定，建议对被告人何海军在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至四年间量刑，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至十五万元；对被告人赵辉辉在有期徒刑三年至三年六个月间量刑，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至十二万元；对被告人武某在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至三年间量刑，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至十万元；对被告人何某在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至二年九个月间量刑，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至九万元；对被告人李某甲在有期徒刑二年至二年三个月间量刑，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至八万元；对被告人李某丙、李某乙、徐某在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至二年间量刑，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至六万元；对被告人王刚芹、丁红明在有期徒刑十个月至一年二个月间量刑，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至三万元；对被告人孙某、孙某在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九个月间量刑，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至二万元。被告人何海军对起诉书指控的大部分事实和罪名未提出异议，但辩称其收购的狗肉只有小部分系其他被告人提供的，也不知道系偷来的；且公安机关已委托专业机构进行过化验，未检测出来有毒有害物质，其不知道该狗肉有毒，客户吃了之后也未有不良反应，未造成危害后果。公诉机关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何海军的辩护人夏文平认为，现有证据不能证明被告人明知其收购的系毒死的狗，只是来路不明而已；且经鉴定冷库里的狗，也未鉴定出有毒，已销售的狗肉也未产生危害后果。在被告人认罪的情况下，其行为仅构成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不足以证明构成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告人无前科，有坦白、认罪认罚等情节，建议判处三年以下刑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赵辉辉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未提出异议，请求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赵辉辉的辩护人王子刚认为，本案所涉罪名由法院查明事实依法确定。被告人赵辉辉系受何海军多次邀请才帮其开车和搬运货物，收购死狗、联系物流和买家、收付款等均由何海军负责；虽双方口头约定利润平分，但赵辉辉实际只分得很少，车上扣押的毒镖也非赵辉辉所有，赵辉辉在共同犯罪中系被动参与、起辅助作用，属从犯。扣押的毒镖检测成份均为琥珀胆碱即麻醉剂，不具有毒性；且公安提取的狗肉均未检验出琥珀胆碱和氰根离子成份，证明涉案狗肉不具有毒性，社会危害性小。另被告人无前科，并有如实供述、认罪认罚等从轻情节，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武某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未提出异议，认为其家庭困难，请求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武某的辩护人薛金辉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亦未提出异议，认为被告人无前科系初犯，在犯罪中属从犯，并有坦白、认罪认罚等从轻情节，也未造成他人损伤等严重后果，建议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何某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未提出异议，请求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何某的辩护人张金山对起诉书指控的基本事实和罪名亦未提出异议，认为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受邀参与销售，属从犯；且起诉书指控的第一起（即3月上旬）犯罪事实，被告人主观上不明知，无主观故意。另被告人无犯罪前科，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系坦白；并有认罪认罚等从轻情节，其家庭生活困难，建议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李某甲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提出异议，辩称其未供述过收购的是毒死的狗，也不知道收购的狗肉是有毒的；且出售的狗肉也未造成他人身体伤害，但其服从判决，请求判处缓刑。被告人李某甲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提出异议，认为被告人的行为不符合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的客观和主观构成要件，公诉机关的指控不能成立。根据侦查机关从何海军的冷库里提取的死狗，均未检测出有毒有害成份，被告人从何海军处购买的狗肉存在有毒有害证据不足；何海军在庭上提出其还从市场购买了狗肉，被告人购买的1150公斤狗肉与起诉书指控的其他被告人毒杀的狗之间无必然联系，认定被告人购买的1150公斤狗肉为有毒有害食品证据不足。被告人在主观上不具有故意，并不知道其购买的狗肉存在有毒有害成份。虽然被告人在公安机关所作讯问笔录中记录其知晓系毒杀的狗，但被告人当庭已供述其并不知晓，公安机关也未提供同步录音录像，不能排除诱供、逼供的可能，应以被告人当庭供述为准。退一步讲，即便被告人生产销售的狗肉具有死因不明、未经检疫的特点，也只有可能构成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食品罪。起诉书认定被告人购买的狗肉为1150公斤，但经过剥皮等加工工序后才能销售，销售数量应远低于上述数量，罚金过高，建议法院酌情考虑。被告人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系坦白；无犯罪前科，属初犯，未造成危害后果；另被告人身患疾病，并积极筹措资金缴纳罚金，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尽量适用缓刑。综上，请求法院依法定罪量刑。被告人李某乙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未提出异议，但认为刑期和罚金有点高，请求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李某乙的辩护人汤建平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亦未提出异议，认为被告人能如实供述，系坦白、认罪悔罪态度较好；犯罪情节较轻，社会危害性不大，并自愿认罪认罚，具有法定和酌定等从轻情节，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李某丙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未提出异议，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某丙的辩护人吴晔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亦未提出异议，认为被告人归案能如实供述，系坦白；未造成致人损害的危害后果，社会危害性小；并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对其从轻量刑并处罚金人民币4900元。被告人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未提出异议，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徐某的辩护人袁旭初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亦未提出异议，认为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属从犯，社会危害性小；归案能如实供述，系坦白，并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400元。被告人王刚芹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未提出异议，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王刚芹的辩护人耿梅花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亦未提出异议，认为根据其他被告人的供述，销售的狗肉未对他人健康造成影响，也未检测出有毒有害成份，说明同案犯丁红明使用的琥珀胆碱极其轻微且短时间麻醉；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仅从事驾车行为，情节较轻，社会危害性较小；被告人在庭审中已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丁红明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未提出异议。被告人丁红明的辩护人季红兵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亦未提出异议，认为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犯罪情节轻微，可以认定为从犯；其坦白并自愿认罪认罚，家人已代缴罚金，具有法定和酌定从轻情节，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孙某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未提出异议，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孙某的辩护人王鑫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亦未提出异议，认为被告人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愿认罪认罚，其亲属积极代缴罚金，具有法定和酌定等从轻情节；且被告人犯罪情节轻微，未造成不良后果，主观恶性小，有最大的认罪悔罪诚意，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孙某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未提出异议。被告人孙某的辩护人盛燚磊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亦未提出异议，认为被告人只射杀了二只狗，情节较轻，主观恶性较小；被告人属初犯，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系坦白，并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8年12月至2019年4月间，被告人李某乙、李某丙、徐某、王刚芹、丁红明、孙某、孙某时分时合，在江苏省常州市金坛区、武进区、溧阳市、丹阳市等地，使用含有氰化物制作的毒饵、含有琥珀胆碱弩针毒杀狗，并销售给被告人何海军、赵辉辉。被告人何海军、赵辉辉明知收购的是毒杀的狗，通过被告人武某、何某、李某甲销售至江苏徐州、安徽宿州等地狗肉商贩、菜市场。具体事实分述如下：一、被告人李某乙、李某丙、徐某、王刚芹、丁红明、孙某、孙某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1.2018年12月4日，被告人王刚芹、丁红明在常州市金坛区薛埠镇范围内，使用含有琥珀胆碱弩针毒杀狗3只，后以人民币400元的价格销售给被告人何海军、赵辉辉。2.2019年3月初的一天，被告人孙某在常州市金坛区朱林镇、溧阳市范围内，使用含有氰化物的毒饵毒杀狗2只，后以人民币95元的价格销售给被告人何海军、赵辉辉。3.2019年4月5日，被告人李某丙、李某乙、徐某在江苏省常州市新北区奔牛镇范围内，使用含有琥珀胆碱弩针毒杀狗3只，后以人民币450元的价格销售给被告人何海军、赵辉辉。4.2019年4月8日，被告人李某丙、李某乙、徐某在江苏省常州市武进区横林镇范围内，使用含有琥珀胆碱弩针毒杀狗10余只，后以人民币约2000元的价格销售给被告人何海军、赵辉辉。5.2019年4月8日，被告人徐某使用含有琥珀胆碱弩针毒杀自家的狗1只，后以人民币250元的价格销售给被告人何海军、赵辉辉。6.2019年4月10日，被告人李某乙伙同霍永国（另案处理）在江苏省常州市钟楼区范围内，使用含有琥珀胆碱弩针毒杀狗3只，后以人民币180元的价格销售给被告人何海军、赵辉辉。7.2019年4月初的一天，被告人孙某在丹阳市皇塘镇范围内，使用含有琥珀胆碱弩针毒杀狗2只，后以人民币100元的价格销售给被告人何海军、赵辉辉。二、被告人何海军、赵辉辉、武某、何某、李某甲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1.2019年3月上旬的一天，被告人何海军、赵辉辉向被告人武某销售毒杀的狗共计约1310公斤，被告人武某将上述死狗销售给葛浩。2.2019年3月上旬的一天，被告人何海军、赵辉辉向被告人何某销售毒杀的狗共计约1500公斤，被告人何某将上述死狗销售至安徽宿州菜市场。3.2019年3月上旬的一天，被告人何海军、赵辉辉向被告人李某甲销售毒杀的狗共计约1150公斤，被告人李某甲将上述死狗自己加工销售以及直接销售给陈文让等人。4.2019年4月4日，被告人何海军、赵辉辉向被告人武某销售毒杀的狗共计4200公斤，被告人武某将上述死狗销售给张某。5.2019年4月10日，被告人何海军、赵辉辉向被告人何某销售毒杀的狗共计1500余公斤，被告人何某将上述死狗销售给马某等人。案发后，常州市公安局金坛分局从被告人何海军、赵辉辉租用的冷库中扣押死狗2195.2公斤；从被告人何海军、赵辉辉使用的面包车中扣押蛇皮袋、尖刀、电子秤等物；从被告人李某丙住处扣押弩针、弓弩；从被告人徐某住处扣押弩针、毒饵、弓弩；从被告人王刚芹住处扣押弩针、毒饵；从被告人丁红明的轿车内扣押弓弩、弩针、毒饵；从被告人孙某住处扣押毒饵。经鉴定，从被告人李某丙、徐某、王刚芹、丁红明处扣押取样的弩针均检出琥珀胆碱成份；从被告人孙某处扣押取样的毒饵检出氰根离子。被告人何海军、赵辉辉、武某、何某、李某乙、李某丙、徐某、丁红明、孙某、孙某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并在审查起诉环节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上述事实，不仅有被告人何海军、赵辉辉、武某、何某、李某甲、李某乙、李某丙、徐某、王刚芹、丁红明、孙某、孙某的供述，还有被害人孟某、金某、段某、蒋某等人陈述笔录，证人张林、陆某、马某、张某等人的证言笔录，辨认笔录及照片，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抽样、提取笔录及称重记录，视听资料，常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报告书，通话记录，认罪认罚具结书，常州市公安局金坛分局东城派出所民警出具的抓获经过、发破案经过等证据予以证实。被告人王刚芹、丁红明、李某乙、李某丙、徐某、孙某的前科情况，有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等证据予以证实。本院认为，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是指在生产、销售的食品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或者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的行为。所谓“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系对人体具有生理毒性，食用后会引起不良反应，损害肌体健康的不能食用的原料。本罪为行为犯，只要行为人出于故意实施了上述行为，无论是否出现了危害后果，均可构成本罪。而本案所涉氰化物和琥珀胆碱，其中琥珀胆碱又称氯琥珀胆碱、氯化琥珀胆碱等，为去极化型骨骼肌松驰药，作用与乙酰胆碱相似，与神经肌肉结合部的胆碱能烟碱样受体结合后，引起终板肌细胞膜的长时间去极化，妨碍其复极化，以致神经肌肉的传递受阻，肌肉松弛，临床常用于气管插管、维持麻醉中肌肉松弛等，已被公安部列入《剧毒物品品名表》。故氰化物和琥珀胆碱，均属有毒有害物质、不能食用的原料。被告人何海军、赵辉辉、武某、何某、李某甲、李某乙、李某丙、徐某、王刚芹、丁红明、孙某、孙某明知是有毒食品而予以生产、销售，各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其中共同犯罪的部分，属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何海军、赵辉辉、武某、何某、李某甲、李某乙、李某丙、徐某、王刚芹、丁红明、孙某、孙某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罪名成立，应予采纳。被告人何海军及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并不知道所涉狗肉有毒，主观上不明知，公安机关也未检测出有毒有害成份；且辩护人认为即使被告人认罪，也只能构成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食品罪。但根据被告人在侦查阶段的多次供述，均供述到“收购的死狗是偷狗的用毒镖射死或用氰化物毒死的……收到死狗后就在车上用尖刀开膛掏出内脏，防止毒性进入肉里”等内容，被告人何海军在庭审中否认上述多次供述并未作出合理解释；且上述多次供述与同案犯即被告人赵辉辉的供述一致，能够相互印证，证明被告人何海军主观上系明知的。虽然案发后公安机关对扣押的死狗未检测出有毒有害成份，但根据被告人的供述、扣押取样弩针和毒饵检出琥珀胆碱成份和氰根离子的鉴定报告等证据，已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能够证明被告人何海军收购、销售的狗含有琥珀胆碱成份、氰根离子等有毒有害物质、不能食用的原料，而非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能够食用的原料。被告人何海军的行为应构成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而非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故对被告人何海军及其辩护人的上述辩称，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赵辉辉与被告人何海军合伙共同实施犯罪，具体驾驶车辆从事收购等行为并平分利润；被告人武某、何某具体从事销售行为。根据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实施的行为、所起作用，不宜区分主、从犯，但在量刑时可适当予以考虑。被告人赵辉辉、武某、何某的辩护人均提出三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属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何某的辩护人辩称起诉书指控的第一起（即3月上旬）犯罪事实，被告人主观上不明知、无主观故意。经查，被告人何某之前也从事销售狗肉，其已数次供述到何海军所供应的死狗来源不正常、价格低于市场等，也知道有人用毒针打狗并怀疑所涉死狗是被毒针打死偷来的。综合上述情形，被告人何某在主观应当系明知的，对辩护人的上述辩称，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李某甲及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不知道收购的狗肉存在有毒有害成份，主观上不具有故意；客观上收购、销售的狗肉也不存在有毒有害成份，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不成立。经查，被告人在侦查阶段的两次供述，均供述到“狗是从何海军处收的，我是跟武某联系的……先将收购的死狗解冻、剥皮，用水浸泡一小时，后将狗身上有针眼周围的肉抠掉，针眼是毒针打的，有毒，人吃了不安全……狗肉加工后已全部销售”等内容，被告人李某甲在庭审中否认上述供述并未作出合理解释。辩护人以公安机关未提供同步录音录像为由认为不能排除诱供逼供可能，也未提供相应依据。被告人李某甲主观上明知收购的狗肉含有有毒有害成份，客观上在加工后也予以销售，其行为确已构成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故被告人李某甲及其辩护人的上述辩称，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辩护人提出即使构罪，被告人也只可能构成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理由同上，也不予采纳。被告人徐某、丁红明的辩护人辩称二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不大，属从犯。经查，被告人徐某在共同犯罪中实施了驾车、用弓弩射杀狗等行为；被告人丁红明在共同犯罪中实施了用弓弩射杀狗等行为，根据二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实施的行为、所起作用，亦不宜区分主、从犯。对被告人徐某、丁红明的辩护人的上述辩称，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何海军、赵辉辉、武某、何某、李某乙、李某丙、徐某、丁红明、孙某、孙某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是坦白，依法均可从轻处罚。被告人赵辉辉、武某、何某、李某乙、李某丙、徐某、丁红明、孙某、孙某自愿认罪，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并愿意接受处罚，依法均可从宽处理。庭审中，被告人王刚芹能如实供述并自愿认罪认罚，可酌情从轻处罚。在本案审理期间，被告人丁红明、孙某的近亲属能代为预缴罚金，可视为有悔罪表现，均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王刚芹、丁红明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均应从重处罚。被告人李某乙、李某丙、徐某、王刚芹、孙某有犯罪前科，应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李某甲归案后虽在侦查阶段作了如实供述，但在庭审全部予以否认，不构成坦白。被告人何海军虽然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但在庭审中对其主观明知予以否认并认为量刑过重，实质系不认可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不接受量刑建议，不属于认罪认罚的情形。本案根据各被告人的具体犯罪情节，均不宜宣告缓刑。本院对辩护人提出的建议对相关被告人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建议判处缓刑的量刑意见不予采纳。为维护国家对食品卫生的管理制度，保护广大消费者的生命、健康安全，惩罚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一款、第十七条、第二十条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何海军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9年4月12日起至2023年2月11日止。被判处的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赵辉辉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9年4月12日起至2022年8月11日止。被判处的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武某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九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9年4月12日起至2022年2月11日止。被判处的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何某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9年4月12日起至2021年11月11日止。被判处的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五、被告人李某甲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被判处的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六、被告人李某乙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9年4月12日起至2021年2月11日止。被判处的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七、被告人李某丙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9年4月12日起至2021年1月11日止。被判处的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八、被告人徐某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9年4月12日起至2021年2月11日止。被判处的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九、被告人王刚芹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9年4月12日起至2020年5月11日止。被判处的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十、被告人丁红明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9年4月12日起至2020年3月11日止。罚金已缴纳）。十一、被告人孙某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十五日，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9年4月12日起至2019年12月26日止。罚金已缴纳）。十二、被告人孙某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十五日，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9年4月12日起至2019年12月26日止。被判处的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十三、被告人李某乙、李某丙、徐某、王刚芹、丁红明、孙某、孙某的违法所得应予追缴、上缴国库。十四、公安机关扣押的死狗，作案工具弩针、毒饵、弓弩、尖刀、电子秤等物品予以没收并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天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袁照华人民陪审员  张福明人民陪审员  许毅强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六日书 记 员  秦妍秋附本案判决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在生产、销售的食品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或者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人体健康造成严重危害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致人死亡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依照本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的规定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在食品加工、销售、运输、贮存等过程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或者使用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加工食品的，依照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以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定罪处罚。在食用农产品种植、养殖、销售、运输、贮存等过程中，使用禁用农药、兽药等禁用物质或者其他有毒、有害物质的，适用前款的规定定罪处罚。在保健食品或者其他食品中非法添加国家禁用药物等有毒、有害物质的，适用第一款的规定定罪处罚。第十七条：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一般应当依法判处生产、销售金额二倍以上的罚金。第十八条：对实施本解释规定之犯罪的犯罪分子，应当依照刑法规定的条件严格适用缓刑、免予刑事处罚。根据犯罪事实、情节和悔罪表现，对于符合刑法规定的缓刑适用条件的犯罪分子，可以适用缓刑，但是应当同时宣告禁止令，禁止其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第二十条：下列物质应当认定为“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一）法律、法规禁止在食品生产经营活动中添加、使用的物质；（二）国务院有关部门公布的《食品中可能违法添加的非食用物质名单》《保健食品中可能非法添加的物质名单》上的物质；（三）国务院有关部门公告禁止使用的农药、兽药以及其他有毒、有害物质；（四）其他危害人体健康的物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