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六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皖15民终302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肥市第五支公司（现更名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肥市庐阳支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濉溪路**凯悦豪庭门面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100713926997M。负责人：毛冰峰，该支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敏，安徽龙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倪红姝，安徽龙鼎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鲍家好，男，1965年7月29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九江市彭泽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晓宇，安徽枞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高锋，男，1973年9月6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六安市裕安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广捌，安徽庆同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六安市天磊混凝土制品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安徽省六安市金安区个体经济园区会信用代码91341500783095738E。法定代表人：边祖平，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汪丹新，安徽金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继明，安徽金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福建省莆田市联发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福建省仙游县盖尾镇瑞沟村宝峰口会信用代码91350322735673695J。法定代表人：陈玉熙，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金宗亚，安徽皋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肥市第五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合肥第五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鲍家好，原审被告高锋，原审被告六安市天磊混凝土制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六安天磊公司），原审被告福建省莆田市联发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莆田联发公司）健康权纠纷一案，不服六安市裕安区人民法院（2019）皖1503民初330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2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人保财险合肥第五支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判第一项，改判上诉人在交强险范围内不承担赔偿责任，减少赔偿金额120000元。事实与理由：1.本案是保险车辆在施工工地作业时，导致被上诉人鲍某受伤，从被上诉人在原审中提交的报警记录，可以证明本案是安全生产事故，而不是交通事故，所以本案也没有交警部门出具的交通事故认定书或事故证明。交强险保险合同第八条明确约定被保险人在使用被保险机动车过程中发生交通事故，致使受害人身伤亡和财产损失的，才属于保险责任范畴，所以本案不属于交强险的赔偿范围。2.原审法院适用的中国保险监督委员会（保监厅函[2008]345号）《关于交强险条例使用问题的复函》，首先该复函不是法律法规，不能够作为判决依据，其次，该复函所依据的《交强险条例》第四十三条在2012年12月17日修订后，已经是对挂车不需要投保交强险的规定，而不是比照适用交强险的规定，所以该复函已经不具有任何效力。3.六安市裕安区人民法院（2018）皖1503民初第24号民事判决，对与本案类型安全相同的案件，判令的是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不承担赔偿责任的判决结果，同一法院不应当对同一类型的案件作出相反的两种判决结果。鲍某答辩：一、上诉人上诉理由和观点不符合交强险立法宗旨和目的，2012年修改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三条可以看出立法本意是通过法律规定强制机动车所有人或管理人依法投保，让保险人来分担、分摊社会风险，保障机动车肇事方及责任事故受害者能及时从保险公司得到经济赔偿。若将特种车辆作业时造成人身伤亡或财产损失排除在交强险赔偿范围之外，受害人获得救济几率大大降低，投保人投保交强险的目的也将难以实现，该结果不符合交强险的目的。二、本案是特种作业车在工地现场发生事故，虽然并非典型交通事故，但施工作业是特种作业车辆必然的工作状态，故该车辆在作业过程中造成受伤与道路交通事故致伤没有本质区别。中国保险监督委员会（保监厅函[2008]345号）《关于交强险条例使用问题的复函》具有法律效力，另据现有保险业2012版《中国保险行业协会特种车综合和保险示范条款》特种车第三者保险责任第二十二条的规定，即商业险是在交强险赔付后赔付，同时明确被保险人或其允许的驾驶人或操作人员在使用被保险机动车过程中发生意外事故，应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三、上诉人上诉仅将原审原告列为被上诉人，而被上诉人与上诉人并非保险合同关系当事人，所以上诉人上诉程序不符合法律规定。四、针对上诉人一审提交的裕安区2018年24号判决书，1.判决书我方一审没有质证；2.我国不是判例法国家；3.同类型案件在法院审理过程中无论是事实还是证据方面都各有不同，判决结果不一样完全在情理之中。高锋答辩：1.基本上同意鲍某代理人答辩意见；2.本案是健康权纠纷，其与工伤补偿、提供劳务者损害赔偿以及机动车交通事故赔偿在本案中都有交集，但是一审法院综合案件事实情况，认定本案的案由是健康权纠纷是对的，上诉人主要针对的是机动车交通事故作为上诉理由，围绕交通事故进行上诉，本案中特定的车辆有特定的规定，同时保险在一审中有保险单和保险合同予以证实，一审法院按照保险合同进行赔偿也是正确的，请求维持原判。六安天磊公司答辩：1.同意鲍某代理人意见及高锋代理人意见；2.一审判决适用保监会复函正确，上诉人上诉理由第二点观点错误，保监会是上诉人主管部门，根据国务院履行行政管理职能，依照法律法规，统一监督管理全国保险市场，其复函具有约束力；3.关于上诉人第三点，该上诉理由不成立，另外不同的案件有不同的具体情况，该判决是否为生效判决，请二审法院予以审查；4.六安天磊公司在上述案件中诉讼地位为原审被告，即便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成立，六安天磊公司也不承担任何责任。莆田联发公司答辩：1.本案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选择案由正确，适用法律正确，应依法予以维持；2.上诉人保险公司在上诉理由上针对的是本案交强险是否应当需要赔付，关于一审法院认定各被告的责任以及赔付已经确定，各方也均无异议，也没有上诉，所以本案上诉无论是否在交强险范围内需要承担赔付责任，均与莆田联发公司无关。鲍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由四被告承担原告鲍某因皖Ｎ×××**号重型专项作业车造成机动车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误工费107400元、护理费27904.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4900元、营养费9000元、鉴定费6169元、残疾赔偿金309537元、交通住宿费10000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后期护理费485012元，合计1039922.8元，后增加诉请医疗费用424739.15元，其中人保财险合肥第五支公司在保险责任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高锋、六安天磊公司、莆田联发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一审法院审理查明：原告鲍某系被告莆田联发公司承建的盛世华庭项目泥工班组负责人。2017年9月20日16时许，被告高锋在盛世华庭工地操作皖Ｎ×××**号泵车下料时，泵车下料口的橡胶管打中正在作业面施工的鲍某的头部，致其受伤倒在作业面上。鲍某当日入六安市第二人民医院住院治疗，经诊断为：开放性颅脑损伤（重度）：1、右侧脑疝；2、右侧颞窝脑挫伤、脑内血肿；3、右侧顶枕硬膜下血肿；4、急性脑肿胀；5、外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6、颅内积气；7、右侧后颅凹硬膜外血肿；8、右侧顶枕凹陷粉碎性骨折；9、头皮裂伤、血肿。鲍某又先后在安徽省立医院、安徽中医药大学第一附属医院、安徽中医药大学第二附属医院住院治疗，具体住院期间及支付医疗费用如下：1、2017年9月20日至2017年9月26日在六安市第二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住院6天，住院费用为36502.13元；2、2017年9月26日至2017年10月19日在安徽省立医院住院治疗，住院23天，住院费用为56071.5元；3、2017年10月19日至2017年11月26日，在安徽中医院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住院治疗，住院38天，住院费用为49246.42元；4、2017年11月26日至2017年12月4日，在安徽中医院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住院治疗，住院天数8天，住院费用为6122.95元；5、2017年12月4日至2018年1月11日，在安徽中医院大学第二附属医院住院治疗，住院天数38天，住院费用为33980.17元；6、2018年1月11日至2018年3月2日，在安徽省立医院住院治疗，住院天数50天，住院费用为71846.65元；7、2018年3月2日至2018年4月25日，在安徽中医药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住院治疗，住院天数54天，住院费用为61574.2元；8、2018年4月25日至2018年6月20日，在安徽中医药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住院治疗56天，住院费用为50299.39元；9、2018年6月20日至2018年7月24日，在安徽中医药第一附属医院住院治疗34天，住院费用为34518.1元；10、2018年7月24日至2018年9月12日，在六安市中医院住院治疗51天，住院费用为24577.64元。以上，鲍某共住院358天，住院费用合计424739.15元。六安天磊公司为鲍某垫付费用520000元。原告鲍某申请精神疾病司法鉴定，经一审法院委托，合肥市精神病医院司法鉴定所作出合精司鉴所[2019]精鉴字第1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结论为：颅脑损伤所致智能障碍（轻度偏重）。后原告鲍某申请对伤残等级、三期及护理依赖程度评定、后续医疗费评估，经本院委托，安徽爱民司法鉴定所于2019年4月12日作出皖爱民司鉴[2019]法临鉴字第20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1、被鉴定人鲍某因意外致重度开放性颅脑损伤术后，遗留有颅脑损伤所致智能障碍（轻度偏重），日常生活有关的活动能力极重度受限，构成七级伤残。2、鉴定人鲍某因意外致重度开放性颅脑损伤术后，遗留有偏瘫肌力力IV级以下，构成七级伤残。3、鉴定人鲍某因意外致重度开放性颅脑损伤术后，构成十级伤残。4、被鉴定人鲍某因意外致上述损伤，其误工期按损伤后至评残前一日；护理按伤后210日；营养期按伤后180日。5、目前偏瘫临床仅需康复治疗，其康复治疗费无法评估，建议以实际发生费用为准。6、被鉴定人鲍某上述损伤后遗症，评定属部分护理依赖。为此，原告支付检查费用2569元、鉴定费3600元。被告人保财险合肥第五支公司申请对鲍某非医保费用及用药合理性文证审查，经一审法院委托，安徽爱民司法鉴定所于2019年8月5日作出皖爱民司鉴[2019]法临鉴字第47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1、被鉴定人鲍某因意外致重度开放性颅脑损伤术后，经审查住院期间非医保费用总计45300.92元；2、经审查鲍某十次住院清单，发现有2079.54元医药费用，与本次外伤治疗无直接关联，余均属合理用药。另查明：原告鲍某系农村户籍。被告高锋系被告六安天磊公司员工，皖Ｎ×××**号重型专项作业车登记所有人为六安天磊公司，该车在被告人保财险合肥第五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1000000元不计免赔商业三者险。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鲍某因案涉事故造成的损失由谁赔偿。混凝土泵车作为特种专项作业车在工作场所作业时发生事故虽非交通事故，但施工作业是特种车辆必然的工作状态，因该种车辆在作业过程中遭受损害的受害人与道路交通事故的受害人无本质区别。交强险作为一种强制性险种，保障的是机动车道路交通事故受害人的合法权益及时得到救济，体现的是公平正义的法治精神和人文关怀的社会精神，中国保险监督管理委员会（保监厅函【2008】345号）《关于交强险条例使用问题的复函》指出：用于起重的特种作业车辆在进行作业时发生的责任事故，可以参照交强险条例。因此，特种车辆在静止状态下从事特种作业造成第三人损害的，应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高锋操作混凝土泵车时发生意外事故致泵管打中鲍某，高锋系履行职务行为，对鲍某遭受的损害，六安天磊公司负有赔偿责任。高锋、六安天磊公司关于鲍某在现场施工时未戴安全帽，自身有过错的辩解，与其他证据相矛盾，一审法院不予采信。由于案涉车辆在人保财险合肥第五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故鲍某因案涉事故产生的合理损失，应由人保财险合肥第五支公司依照保险合同约定在保险限额内进行赔付。人保财险合肥第五支公司有关案涉事故并非案涉车辆在通行状态下造成的道路交通事故，鲍某的损失不应由其赔偿的抗辩意见不能成立，一审法院不予支持。超出保险限额的部分，由六安天磊公司承担。关于原告鲍某因案涉事故所造成的损失确认如下：1、医药费：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发生的医疗费用为424739.15元，扣除与本案治疗无关的医药费2079.54元医药费用，为422659.61元（424739.15元-2079.54元）。鲍某在诊疗过程中，医生根据其病情选择用药，属于治疗过程中合理、必要的费用，人保财险合肥第五支公司主张不承担非医保用药部分，系限定伤者用药范围以减轻己方责任，亦不符合公平原则，本院对该主张不予支持；2、住院伙食补助费：按照鲍某住院天数358天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为358天×30元/天=10740元；3、营养费：根据鉴定机构意见营养期天数计算，营养费为180天×30元/天=5400元；4、护理费：根据鉴定机构护理期天数，按照2018年度居民服务业工资标准计算，护理费为123.48元/天×210天=25930.8元；5、误工费：根据鉴定意见自鲍某伤后计算至定残前一日，按2018年度建筑业工资标准计算，误工费为569天×166.53元/天=94755.57元；6、交通、住宿费用：根据鲍某就医情况，一审法院酌定交通及住宿费用为10000元；7、残疾赔偿金：鲍某为农村户籍，但其长期在城镇务工达一年以上，其残疾赔偿金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为34393元/年×20年×（40%+4%+1%）=309537元；8、精神损害抚慰金：结合本案情况酌定为25000元；9、后期护理费：经鉴定，鲍某因本案事故遗有损伤后遗症，需部分护理依赖，综合考虑鲍某的年龄、健康状况，护理期限确定为20年，后期护理费为123.48元/天×365天/年×20年×50%=450702元；10、鉴定费用：凭发票为6169元。以上各项损失合计1360893.98元。综上，被告人保财险合肥第五支公司应在交强险的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鲍某损失120000元。超出交强险部分，被告人保财险合肥第五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鲍某损失1000000元。被告六安天磊公司赔偿原告鲍某损失240893.98元（1360893.98元-120000元-1000000元）。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三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五条之规定，判决：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肥市第五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鲍某损失120000元。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肥市第五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赔偿原告鲍某损失1000000元。三、被告六安市天磊混凝土制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鲍某损失240893.98元。四、驳回原告鲍某的其他诉讼请求。五、原告鲍某在取得上述一、二项赔偿款之日，退还被告六安市天磊混凝土制品有限公司垫付款520000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920元（已减半收取），由原告鲍某负担920元，被告六安市天磊混凝土制品有限公司负担10000元。二审期间，当事人未向法院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人保财险合肥第五支公司是否应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保险赔偿责任。案涉交强险是由法律规定的强制性保险，其立法本意具有较强的社会保障性特征，如对车辆某种使用状态下发生的事故排除保险人赔偿义务，不符合交强险普遍的社会保障性的特征。本案经审理查明事实，案涉特种车辆是在泵送混凝土的过程中发生的事故，需要案涉车辆到达指定地点，将车辆作为设备支撑平台进行泵送混凝土施工。事故致伤的橡胶管等设备的动力也来源于车辆自身设备，故本案事故的发生与事故车辆通行至事发地点且由车身自带工程设备的使用具有紧密的关联性。《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四十四条规定“机动车在道路以外的地方通行时发生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赔偿，比照适用该条例”，本案事故车辆行驶至事发地点，停放时施工致人受伤，符合“通行时发生事故”概念范畴，应当适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的相关规定，由上诉人对鲍某履行交强险责任范围内的赔付责任。本案当事人对于事故车辆在上诉人处投保交强险的事实均无异议，人保财险合肥第五支公司对于本案投保车辆的特征应是充分了解的，该项保险约定了“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医疗费用赔偿限额”的保险赔偿项目，如上诉人主张该特种车辆施工时致人受伤其不予赔付，则应当依法就该种免赔情形向投保人或被保险人予以提示和明确说明，本案中，保险人并未完成该项免责提示告知义务，其不予赔偿交强险的请求亦无依据。综上，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700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肥市第五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赵应军审判员  王 芸审判员  马 龙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一日法官助理耿广玉书记员刘静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