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鄂01刑终1274号原公诉机关湖北省武汉市硚口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群安，男，1964年2月8日出生于湖北省武汉市，汉族，高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所在地武汉市硚口区，现住武汉市硚口区。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于2018年5月28日被监视居住，同年11月27日解除监视居住，后于2018年11月30日被取保候审。经武汉市硚口区人民法院决定，于2019年6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硚口区看守所。辩护人杨新堂，湖北立丰律师事务所律师。湖北省武汉市硚口区人民法院审理湖北省武汉市硚口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群安犯妨害公务罪一案，于2019年8月23日作出（2019）鄂0104刑初51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张群安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湖北省武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菲、胡婷婷等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群安及其辩护人杨新堂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8年5月26日21时许，被告人张群安酒后乘坐出租车至武汉市硚口区汉西一路湘乐园酒店门口时，与出租车司机刘某发生纠纷不愿下车，民警王某接到司机刘某报警后，和辅警袁某驾驶警车前往上述地点进行处理，在处理纠纷过程中，司机刘某在民警要求下多次向被告人张群安道歉，被告人张群安都不接受，还肆意谩骂警察，并与围观群众发生争执。在民警劝阻过程中，司机刘某趁机驾车离开。被告人张群安随后在追赶出租车的过程中摔倒，其起来后继续辱骂、威胁警察，撕扯民警制服，并殴打民警王某，用脚踢辅警袁某，还将扯劝的路人陈某咬伤。后公安民警将被告人张群安制服并移交韩家墩街派出所。原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人民警察证以及武汉市公安局硚口区分局古田四路警务综合服务站出具的证明，证实王某为武汉市公安局硚口区分局民警，袁某为辅警。2、证人王某（公安民警）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5月26日其在警务站值班处理“110”警情，当晚20时许，接到名叫刘某的出租车司机报警，称有乘客醉酒不下车，要求民警前往处置。其和辅警袁某按出警规范着装前往报警现场，当日21时许到达并开启了执法记录仪。到达现场后询问了双方当事人情况得知被告人张群安到达汉西一路并支付车费后又要去长堤街，司机不愿意去，被告人张群安拒绝下车，双方发生纠纷。其多次劝说被告人张群安，并要求司机对张群安赔礼道歉，被告人张群安还是拒不下车，并对其和司机破口大骂。被告人张群安被围观群众指责，并与围观群众发生拉扯，其在劝阻过程中，司机刘某趁机驾车离去，被告人张群安发现后追赶出租车，追赶过程中摔倒，其和辅警袁某赶过去查看被告人张群安是否受伤时，被告人张群安起身后称是警察把司机放走，要搞死警察，并用左手揪住其衣领，用右手拳击其面部。辅警袁某看到后过来帮忙扯住他的手，被告人张群安又朝袁某踢了几脚，并咬伤了一个过来扯劝的群众的手指。见此情形，其和袁某一起合力将被告人张群安制服并移交韩家墩街派出所处理的事实经过。3、证人袁某（辅警）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5月26日20时许，其和民警王某接到出警指令，到达现场发现张群安坐在出租车副驾驶室不愿下车。了解情况后得知，张群安到达汉西一路并支付车费后，认为司机态度不好就不愿下车，其和民警王某就对张群安进行劝说，并要求司机对他赔礼道歉，司机先后道歉了四次，张群安依然不依不饶并辱骂警察。后围观群众看不下去，就叫张群安下车回去休息，张群安就下车和围观群众发生争执，其就上去将双方拉开，这时司机驾车离开，张群安就去追赶，追赶过程中跌倒在地。其和民警王某上前将张群安扶起来，张群安就抓住民警王某，称是警察将司机放走，要打死警察，就开始对民警王某进行殴打，其上前劝阻时被踹了几脚，一名过来帮忙劝阻的围观群众的手指也被张群安咬了。后和民警王某将张群安控制后送到韩家墩街派出所的事实经过。4、证人陈某的证言、刑事侦查照片、病历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5月26日21时许，其在汉西一路盛某江小区东门马路上看见有很多人围在一起，其中一人在用拳头朝一个穿制服的民警头上打，其就上去把打警察的人抱住，那个人就将其右手的食指、中指、无名指咬伤。经辨认，殴打民警的人就是被告人张群安。5、证人刘某（出租车司机）的证言，证实2018年5月26日晚上，一名醉酒男子乘坐其出租车到达汉西一路湘乐园餐馆门口，支付车费后不愿下车。后来旁边有一个女街坊过来说了半天好话，还给这名醉酒男子拿了一瓶矿泉水，他还是不愿下车，其就报警了。警察来了之后也是劝他下车，还让其给这名男子道歉，一共道歉了四次，醉酒男子依然不愿下车。旁边有人看不下去了就劝醉酒男子下车，醉酒男子就下车要打别人，警察就上前拦住醉酒男子，这时有一个街坊让其开车走，其就开车离开了现场。6、证人程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5月26日晚上，其看到一辆出租车停在汉西一路湘乐园餐馆门口，一名乘客喝醉了不愿下车，店里的阿姨拿了一瓶矿泉水过去劝这名醉酒男子。后警察来了也劝这名男子下车，围观群众看不下去，这名醉酒男子就和围观群众吵起来，准备去打围观群众时，警察过去拦住他，司机就开车走了。这名醉酒男子就去追出租车，结果自己摔倒了的事实经过。7、证人彭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5月26日晚上，其看到一辆出租车停在汉西一路湘乐园餐馆门口，乘客也没下车，后过去询问，得知坐在副驾驶室上的男子不愿意下车，见他喝多酒的样子，就拿了一瓶款泉水给他喝，他接过水后要其不要管闲事。警察来了后叫他下车，他不愿意下车，后来听到别人说他追出租车去了，就看到他摔了一跤，后被警察带走的事实经过。8、现场视频，证实公安民警处理此次纠纷的全过程，与民警王某、辅警袁某以及陈某、程某、彭某等人的证言一致。9、公安机关出具的报案材料、抓获经过及破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张群安被抓获归案的情况。10、被告人张群安的供述。原审认为，被告人张群安以暴力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其行为已构成妨害公务罪。被告人张群安暴力袭击正在依法执行职务的人民警察，应从重处罚。公诉机关对被告人张群安犯妨害公务罪的指控成立。根据本案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情节、性质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五款之规定，判决：被告人张群安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上诉人张群安当庭对原审判决认定的罪名无异议，上诉称：（1）民警执法不规范，原审未予认定。（2）原审量刑过重。上诉人张群安的辩护人提出：（1）对原审认定张群安某成妨害公务罪无异议。（2）民警执法不规范，根据相关量刑规则，应当对被告人从轻20%的幅度。武汉市人民检察院的出庭意见：（1）在案证据证明民警处警符合法律规定。（2）上诉人张群安的行为构成妨害公务罪。（3）上诉人张群安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4）原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建议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本院经审核予以确认。上诉人张群安的辩护人二审当庭向法庭提交2段视频，时间均为10秒，拟证明民警执法不规范。经当庭示证，辩护人无法说明该2段视频的来源以及视频是否被剪辑，故不符合刑事证据的客观性要求，本院不予采信。经上诉人张群安的辩护人申请，证人曾某、向某二审出庭作证，拟证明民警执法不规范。证人曾某、向某当庭均表示与张群安同住一个居民小区，属楼上楼下邻居关系，受张群安亲属委托出庭作证。其中曾某证明其经过现场时，看见一个像是路人的人将张群安制服，民警将张群安抬上警车，之前的事情经过其未看见；向某证明其赶到现场时，有警察和路人一起将张群安按在地上。经查，证人曾某、向某的证言均不能证明待证事实，本院不予采信。关于上诉人张群安提出民警执法不规范，原审未予认定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提出民警执法不规范，根据相关量刑规则，应当对被告人从轻20%幅度的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证明民警处警符合法律规定，且辩护人所提量刑规则于法无据。故其前述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前述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张群安以暴力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其行为已构成妨害公务罪。原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原审根据上诉人张群安的犯罪事实和悔罪表现，对其量刑并无不当。上诉人张群安关于原审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湖北省武汉市人民检察院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刘永祥审判员  张 青审判员  周伶俐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日法官助理文治财书记员李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