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牡丹江市中级人民法院赔偿委员会 国 家 赔 偿 决 定 书 （2019）黑10委赔17号 赔偿请求人张秀花（系于代福母亲），女，1942年7月18日出生，汉族，无职业。 委托代理人刘英，黑龙江海天庆城（牡丹江）律师事务 所律师。 赔偿请求人于代秋（系于代福哥哥），男，1964年８月16日出生，汉族，无职业。 委托代理人刘英，黑龙江海天庆城（牡丹江）律师事务 所律师。 赔偿义务机关牡丹江市东安区人民法院。 法定代表人周涛，职务院长。 委托代理人刘欣欣，女，1973年12月15日出生，汉族，牡丹江市东安区人民法院审判监督庭庭长。 赔偿请求人张秀花、于代秋因于代福重审改判无罪申请牡丹江市东安区人民法院赔偿一案，牡丹江市东安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7月16日作出（2019）黑1002法赔1号国家赔偿决定书：驳回张秀花、于代秋的国家赔偿申请。张秀花、于代秋不服，向本院赔偿委员会申请作出赔偿决定。本院赔偿委员会依法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赔偿义务机关牡丹江市东安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7月16日作出（2019）黑1002法赔1号《国家赔偿决定书》,认 为，2004年3月29日，原审被告人于代福驾驶货车发生交通事故。2004年3月30日于代福因涉嫌交通肇事被海林市公安局治安拘留，2004年4月14日因涉嫌交通肇事被海林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04年4月23日经海林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04年10月15日，牡丹江市东安区人民检察院就该案向本院提起公诉，2004年10月27日撤诉。2005年1月17日，牡丹江市东安区人民检察院就该案再次提起公诉，2005年2月16日再次撤诉。2005年3月27日，于代福被牡丹江市东安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06年3月16日，牡丹江市东安区人民检察院第三次向该院提起公诉，该院于2006年8月4日作出（2006）东刑初字第35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对于代福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从上述情况看，对于代福采取拘留措施及逮捕措施的机关并非该院，该院对于代福判处缓刑，未判处实刑，且该院原审判决后，于代福上诉至牡丹江市中级人民法院，牡丹江市中级人民法院维持了该院判决，该院未侵犯于代福人身自由权，根据谁侵权谁担责的原则，该院不是赔偿义务主体，不承担赔偿责任。关于赔偿请求人张秀花申请赔偿于代福医疗费、护理费、营养费共计248201.21元，于代福误工赔偿金4737204.36元，于代福残疾赔偿金4682230.80元，于代福护理依赖费用200070元，于代福死亡赔偿金1649220元，于代福丧葬费41230元，张秀花赡养费6480元，于代福羁押期间饭费3500元及精神抚慰金800000元的赔偿请求，该院认为，上述赔偿请求系因公民生命健康权受到侵犯而产生的赔偿，该院在审理该起案件中，未实施任何侵犯于代福生命健康权的行为，张秀花称于代福因羁押受到精神打击，出现精神抑郁、高血压、脑供血不足疾病，2013年患脑出血导致肢体瘫痪直至2015年死亡，该院原审对于代福判处缓刑，未侵犯于代福人身自由权，于代福的上述病情与该院不存在因果关系，该院不是赔偿义务主体，不承担赔偿责任。关于赔偿请求人于代秋申请赔偿肇事车辆灭失损失120000元的赔偿请求，该院认为，该院（2006）东刑初字第35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生效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翟桂芹就民事赔偿部分向该院申请执行。该院执行中，对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于代秋所有的肇事车辆依法进行拍卖，因拍卖流拍，翟桂芹同意以拍卖保留价接收该车辆，该院作出执行裁定，将该车辆抵偿给翟桂芹。上述执行行为的执行依据是该院（2006）东刑初字第35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因该判决被撤销，于代秋可依法申请执行回转，于代秋的车辆损失，并非该院执行错误，该院不承担赔偿责任。关于于代秋申请赔偿货车运营预期收益损失1584000元的赔偿请求，该院认为，货车运营预期收益并非直接损失，不属于国家赔偿范围。关于于代秋申请赔偿货物损失及必备工具、物品损失（包括糖果损失、灯架损失、静电粉末损失、雇人工损失及防水帆布、大绳、防雨布、扣车网、油丝绳、机油、防冻液桶、注力油、行李二套、军用皮大衣一件、轮胎七个、备用工具、到货费用等损失）共计35769元的赔偿请求，该院认为，该院审理该案期间，无货物、工具、物品随案移送本院，该院亦未对任何货物、工具、物品采取强制措施，该院未侵犯其财产权，该院不承担赔偿责任。关于于代秋申请赔偿其欠缴的养路费及滞纳金共计22500元的赔偿请求，因该院未侵犯其财产权，不承担赔偿责任。关于于代秋申请赔偿申诉期间误工费1408000元，申诉期间各项损失（包括交通费、住宿费、快递费、打字复印费、电话费）共计28083.60元及补缴自2004年3月29日起至60岁止的“五险一金”并及时解决于代秋生活困难问题的赔偿请求，均不属于国家赔偿范围，该院不予支持。关于于代秋申请赔偿精神抚慰金600000元的赔偿请求，该院认为，于代秋人身权未受到侵犯，其主张支付精神抚慰金的赔偿请求没有法律依据，该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十三条第一款、第十三条第三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几个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二款、第四条的规定，决定：驳回赔偿请求人张秀花、于代秋的国家赔偿申请。 赔偿请求人张秀花、于代秋提出如下赔偿事项：要求赔偿义务机关海林市公安局、牡丹江市公安局、海林市人民检察院、牡丹江市东安区人民检察院、牡丹江市东安区人民法院、牡丹江市中级人民法院连带赔偿张秀花、于代秋各项损失共计16066488.97元。包括：1.于代福医疗费、护理费、营养费共计248201.21元；2.于代福误工赔偿金4737204.36元；3.于代福残疾赔偿金4682230.80元；4.于代福护理依赖费用200070元；5.于代福死亡赔偿金1649220元；6.于代福丧葬费41230元；7.于代福母亲张秀花赡养费6480元；8.于代福羁押期间饭费3500元；9.于代秋货车灭失赔偿款100000元；10.货车运营预期收益赔偿款1152000元；11.欠缴养路费及滞纳金22500元；12.货物损失赔偿款17769元；13.于代秋申诉期间误工费1408000元；14.于代秋申诉期间各项损失28083.60元；15.张秀花精神抚慰金800000元；16.于代秋精神抚慰金600000元。事实和理由：2004年3月29日，于代福发生交通事故，当天被海林市公安局羁押，次日，被治安拘留。2004年4月14日，于代福被海林市公安局以涉嫌交通肇事刑事拘留，同年4月23日经海林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05年3月27日，于代福被牡丹江市东安区人民检察院因病取保候审。2006年8月4日，牡丹江市东安区人民法院作出(2006)东刑初字第35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判决于代福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2006年9月28日，牡丹江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06)牡刑一终字第62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驳回于代福上诉，维持原判。2011年5月17日，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09）黑刑监字第99号驳回申诉通知，驳回于代福申诉。2013年4月23日，最高人民法院作出(2013)刑监字第40号函，认为牡丹江市公安交通警察支队所作的《道路交通事故责任重新认定决定书》未按法律规定加盖交通事故处理专用章及相应名章，该案定案证据存在瑕疵。2014年8月29日，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4)黑刑监他字第2号函，认为该案定案证据存在瑕疵，由原审法院审查处理更为适宜。于代福于2015年4月13日去世。2016年6月17日，牡丹江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黑10刑监1号再审决定，2016年9月1日，牡丹江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黑10刑再2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撤销原一、二审判决，将案件发回牡丹江市东安区人民法院重审。2017年4月7日，牡丹江市东安区人民法院作出(2016)黑1002刑初162号刑事判决，宣告于代福无罪。同日，牡丹江市东安区人民法院作出（2016）黑1002刑初162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翟桂芹的起诉。于代秋所有的黑C-018**号中型普通货车在交通事故发生当日即被海林市公安局扣押，并于2006年7月3日被牡丹江市东安区法院以（2006）东刑初字第35-1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查封。2006年8月4日，牡丹江市东安区人民法院作出（2006）东刑初字第35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被告人于代福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两年，被告人于代福赔偿98429.10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于代秋承担连带赔偿责任。2008年4月28日，牡丹江市东安区人民法院委托恒大拍卖有限公司将于代秋所有的当时价值应为100000元的货车仅以48300元价格拍卖，刑事附带民事原告人翟桂芹以拍卖保留价接收该车辆。该案给当事人及家庭造成了难以弥补的重大伤害，于2019年1月25日向牡丹江市东安区人民法院申请国家赔偿，牡丹江市东安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7月16日作出（2019）黑1002法赔1号《国家赔偿决定书》，驳回了赔偿申请人的赔偿申请。现张秀花、于代秋依法向牡丹江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赔偿。 赔偿义务机关牡丹江市东安区人民法院辩称，赔偿义务 机关未侵犯于代福的人身自由权，也未侵犯于代秋的财产权，根据谁侵权谁担责的赔偿原则，赔偿义务机关不承担赔偿责任，二位赔偿请求人应当向有赔偿义务的机关主张赔偿。 赔偿请求人张秀花、于代秋向本院赔偿委员会提交如下证据，本院召开听证会对证据进行了质证，本院赔偿委员会进行了认证： 证据一，1.牡丹江市东安法院（2006）东刑初字第35 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牡丹江市中级人民法院（2006）牡刑一终字第62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书，牡丹江市东安区人民法院（2016）黑1002刑初第162号刑事判决书；2.于代群、梁秀荣、张世义、梁忆红、张红艳、耿增来、董振国、孙恒伟八位证人证言；3.牡丹江医学院附属红旗医院诊断书、北京红十字会急诊抢救中心住院诊断、牡丹江博爱老年医院诊断书及于代福残疾人证各一份；4.于代福在北京、牡丹江等医院住院治疗产生的医疗费票据及护理费票据共52张；5.给看守所交款的收据22张。证明：2006年8月4日，于代福被赔偿义务机关以交通肇事罪判决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翟桂芹经济损失98429.10元，于代秋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于代福于2005年3月27日取保候审时精神和身体状况不佳，经多方治疗无效，于2015年4月13日死亡。2017年4月7日，于代福被赔偿义务机关宣告无罪。赔偿义务机关牡丹江市东安区人民法院认为此组证据不能证实该院应当承担赔偿义务，该院未侵犯于代福人身自由权，也未侵犯于代秋的财产权，根据谁侵权谁赔偿的赔偿原则，不应承担赔偿责任。本院赔偿委员会认证意见：对该组证据的形式要件予以采信。 证据二，1.大型汽车黑Ｃ-018**车辆信息，牡丹江市东安区人民法院（2006）东刑初字第35－1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书，牡丹江市东安区人民法院（2007）东执字第35－2号执行裁定书；2.牡丹江市宝君空车配货总站和黑龙江省交通征费稽查局牡丹江市阳明所分别出具的证明；3.吊车车主张国军收条；4.牡丹江市昌盛糖果厂证明；5.证人周长友收条一份；6.牡丹江华光照明灯具有限公司出具的《破损货物价值明细》；7.中外合资牡丹江双兴化工有限公司出具的《静电粉末质检报告》及《静电粉末的核算报告》；8.货车必备用品及必备工具损失表；9.交通费票据629张；10.住宿费票据10张；11.快递收据28张；12.打字复印费16张。证明于代秋名下货车于2004年3月29日被海林市公安局扣押，此后被赔偿义务机关拍卖抵债，造成巨大损失，同时，为于代福治病及申诉花销较大费用。赔偿义务机关代牡丹江市东安区人民法院认为该院未侵犯于代福人身自由权，也未侵犯于代秋的财产权，根据谁侵权谁赔偿的赔偿原则，不应承担赔偿责任，赔偿请求人应当向有赔偿义务的机关主张赔偿责任。本院赔偿委员会认证意见：对该组证据的形式要件予以采信。 证据三，１、邮寄回单（海林市公安局、海林市检察院 各一份）；２、海林市人民检察院（2018）第1号审查刑事赔偿申请通知书一份；３、东安区人民检察院控申科办公室图片一份。证明：赔偿请求人在接到于代福无罪判决之后，就向海林市公安局、海林市检察院、东安区人民检察院提出过赔偿申请，仅海林市检察院出具了一份答复意见，告知赔偿请求人应当向作出原生效判决的人民法院提出赔偿申请。 赔偿义务机关牡丹江市东安区人民法院对形式要件有异议， 认为该份证据是复印件，无法与原件核对，不能证实内容的真实性，而且此组证据与赔偿义务机关无关，不能证实赔偿义务机关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另外，赔偿请求人曾向海林公安局、海林检察院、东安区检察院主张过赔偿责任，说明赔偿请求人也知道应当向作出拘留和逮捕决定的机关主张国家赔偿，而不是向赔偿义务机关主张国家赔偿。本院赔偿委员会认证意见：该组证据系复印件，无法与原件核对，不能证明其真实性，对该组证据不予采信。 证据四，证人耿增来（居民身份证号码 23100419651226121X，男，1965年12月26日，汉族，无职 业，住所地黑龙江省牡丹江市爱民区康安路杨树林小区******）出庭作证：2005年3月29日，证人探望于代福，于代福当时没有精神头，不说话，输着氧气。 证据五，证人赵萌（居民身份证号码2310031964********，女，1964年2月8日出生，汉族，牡丹江市红旗医院职工，住所地，住所地黑龙江省牡丹江市爱民区兴平办事处通乡委**证：2005年4月5日，证人到于代福家看见于代福躺在床上，输液输氧，状态不好，与之前认识的于代福判若两人。 证据六，证人杨洁（居民身份证号码2310051962********，女，1962年5月2日出生，汉族，牡丹江市北方工具厂退休工人，住所地黑，住所地黑龙江省牡丹江市黄花小区**楼****：于代福保外就医后，证人去探望于代福，发现于代福躺在床上，输液输氧，没有精神头，于代福的哥哥说他得了抑郁症和高血压，和以前大不一样了。赔偿义务机关牡丹江市东安区人民法院对以上三位证人证言有异议，认为，证人证言与其无关，不能据此认定赔偿义务机关应承担赔偿责任。本院赔偿委员会认证意见：以上三位证人证言与本案争议焦点无关，不予审理。 赔偿义务机关牡丹江市东安区人民法院向本院赔偿委员会提交如下一组证据，本院召开听证会对证据进行了质证，本院赔偿委员会进行了认证： 海林市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审批表、行政处罚决定书、 呈请刑事拘留报告书；刑事附带民事原告人的申请执行书、立案通知书、恢复执行申请书、（2007）东执字第35－1号执行裁定书、海价民鉴字（2007）3号价格鉴定结论书、损失价格鉴定委托书、黑Ｃ-018**车辆信息、2007年12月11日对于代秋调查笔录、2007年12月13日对于代秋调查笔录、（2007）东执字第35－1号通知、2008年5月24日流拍报告、（2007）东执字第35－2号执行裁定书、（2007）第35－3号民事裁定书。证明：海林市公安局对于代福作出拘留决定，赔偿义务机关对原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的执行情况。赔偿请求人张秀花、于代秋代认为，1、海林市公安局曾对于代福作出了行政拘留15的决定，侵犯了于代福的人身自由权，海林市公安局应当是赔偿义务主体之一；２、赔偿请求人于代秋的车辆是被赔偿义务机关东安区法院拍卖，侵犯了于代秋的财产权，东安区法院应当是承担赔偿义务的主体之一。本院赔偿委员会认证意见：对该组证据的形式要件予以采信。 本院赔偿委员会认定案件事实与牡丹江市东安区人民 法院（2019）黑1002法赔1号《国家赔偿决定书》认定事实一致。 本院赔偿委员会认为，第一，关于海林市公安局、海林市人民检察院、牡丹江市东安区人民检察院、牡丹江市公安局、牡丹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在本案当中是否为适格的赔偿义务机关问题，本院赔偿委员会认为，赔偿请求人张秀花、于代秋因于代福重审改判无罪于2019年1月25日向牡丹江市东安区人民法院申请国家赔偿。牡丹江市东安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7月16日作出（2019）黑1002法赔1号国家赔偿决定：驳回张秀花、于代秋的国家赔偿申请。张秀花、于代秋不服，向本院赔偿委员会申请作出赔偿决定。本案审查的是牡丹江市东安区人民法院（2019）黑1002法赔1号国家赔偿决定是否符合法律规定，在该国家赔偿决定当中的赔偿义务机关仅为牡丹江市东安区人民法院，而张秀花、于代秋在本案当中增加海林市公安局、海林市人民检察院、牡丹江市东安区人民检察院、牡丹江市公安局、牡丹江市中级人民法院一并作为赔偿义务机关并要求连带承担赔偿责任不符合法律规定。另外，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规定，赔偿请求人要求赔偿，应当先向赔偿义务机关提出，赔偿请求人对赔偿义务机关的赔偿决定有异议的，需向赔偿义务机关的上一级机关申请复议，赔偿请求人不服复议决定的，方可向复议机关所在地的同级人民法院赔偿委员会申请作出赔偿决定。本案中，张秀花、于代秋将海林市公安局、海林市人民检察院、牡丹江市东安区人民检察院、牡丹江市公安局、牡丹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列为赔偿义务机关，并要求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不符合上述法律规定的程序要求。经依法释明，张秀花、于代秋不同意变更赔偿义务主体，故对张秀花、于代秋要求海林市公安局、海林市人民检察院、牡丹江市东安区人民检察院、牡丹江市公安局、牡丹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赔偿申请予以驳回。 第二，关于张秀花、于代秋的国家赔偿请求是否应予以保护的问题，本院赔偿委员会认为，一是于代福于2005年3月27日被牡丹江市东安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06年3月16日，牡丹江市东安区人民检察院向赔偿义务牡丹江市东安区人民法院提起公诉，牡丹江市东安区人民法院经审理于2006年8月4日作出（2006）东刑初字第35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于代福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赔偿请求人称于代福因羁押受到精神打击，出现精神抑郁、高血压、脑供血不足疾病，2013年患脑出血导致肢体瘫痪直至2015年死亡，赔偿义务机关牡丹江市东安区人民法院经审理，判处于代福缓刑，并未羁押于代福，未实施侵犯于代福生命健康权和人身自由权的行为。赔偿请求人主张的于代福医疗费、护理费、营养费共计248201.21元；于代福误工赔偿金4737204.36元；于代福残疾赔偿金4682230.80元；于代福护理依赖费用200070元；于代福死亡赔偿金1649220元；于代福丧葬费41230元；于代福母亲张秀花赡养费6480元；于代福羁押期间饭费3500元；张秀花精神抚慰金800000元；于代秋精神抚慰金600000元，系张秀花、于代秋基于于代福因交通肇事被提起公诉，在牡丹江市东安区人民法院一审判处其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直至最终被宣告无罪的事实所主张，赔偿请求人认为于代福被羁押，饱受身心摧残，患上多种疾病，精神和肉体受到双重折磨，生命健康权受到侵犯。赔偿请求人主张于代福的上述病情与赔偿义务机关不存在法律上的因果关系，牡丹江市东安区人民法院不承担赔偿责任。二是，对于赔偿请求人主张的于代秋货车灭失赔偿款100000元，本院赔偿委员会认为，赔偿义务机关在该院（2006）东刑初字第35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生效后，赔偿义务机关于2007年3月14日立案受理了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翟桂芹的执行申请，赔偿义务机关在强制执行过程中，对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于代秋所有的肇事车辆依法通过拍卖的方式，在拍卖流拍以及申请执行人（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翟桂芹同意以拍卖保留价接收该车辆的情况下，赔偿义务机关于2008年8月29日作出（2007）东执字第35-2号执行裁定，将该车辆抵偿给翟桂芹，该案终结本次执行程序。赔偿义务机关上述执行行为均发生在（2006）东刑初字第35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生效期间，符合法律规定，并无不当。于代秋主张被执行车辆的损失，并不是赔偿义务机关执行错误导致，而是由于后期执行依据被依法撤销，赔偿义务机关不承担赔偿责任，于代秋可另行主张权利。三是，对于赔偿请求人主张的货车运营预期收益赔偿款1152000元，不属于直接损失，不在国家赔偿范围之内，该项主张不予保护；四是，对于赔偿请求人主张的欠缴养路费及滞纳金22500元，因赔偿义务机关未实施侵犯赔偿请求人财产权的行为，不应承担赔偿责任，该项主张不予保护；五是，对于赔偿请求人主张的货物损失赔偿款17769元，赔偿请求人未举示证据证实其货物损失情况及与赔偿义务机关之间的因果关系，赔偿请求人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该项主张不予保护；六是，对于赔偿请求人主张的于代秋申诉期间误工费1408000元及各项损失28083.60元，均不在国家赔偿范围之内，该项主张不予保护。 综上，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赔偿委员会审理国家赔偿案件程序的规定》第十九条第（一）项之规定，决定如下： 维持牡丹江市东安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黑1002法赔1号《国家赔偿决定书》。 本决定为发生法律效力的决定。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