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冀01民终1164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石家庄市桥西区振头街道办事处玉村村民委员会，住所地石家庄市桥**玉村馨苑底商**。法定代表人：王麦生，该村委会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万爱伍，河北天诚佳信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彦龙，男，1963年10月9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石家庄市桥**。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括，河北信联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娟蕊，河北信联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河北保合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石家庄市桥**育新路盛世御城商品区****商业办公楼法定代表人：张素琴，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坤，河北双烨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建双，河北双烨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王彦龙、石家庄市桥西区振头街道办事处玉村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玉村村委会）因与被上诉人河北保合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保合公司）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石家庄市桥西区人民法院（2019）冀0104民初477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彦龙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石家庄市桥西区人民法院（2019）冀0104民初4775号民事判决，改判二被上诉人共同向上诉人支付自2014年11月14日起至2018年6月11日止的过渡费387000元，并按照年息6%的标准向上诉人支付自2014年11月14日起至2018年6月11日逾期付款违约金。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二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1、二被上诉人未按约定交房，应向上诉人继续支付过渡费直至完成实际交房；2、《安置方案》及《拆迁安置补偿协议》中明确约定支付过渡费的时间，二被上诉人未能依约支付构成违约，其应从应付之日开始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直至相应过渡费付清之日止；3涉案项目由二被上诉人共同开发建设，被上诉人保合公司应对上述费用承担共同付款责任。石家庄市桥西区振头街道办事处玉村村民委员会答辩如下：一、案涉房屋是否竣工验收合格，并不是本案审理范围。因为房屋交付并不是上诉人在一审提出的诉讼请求。本案的审理范围应当围绕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即过渡费的给付截止日如何认定：依据《拆迁安置补偿协议》、《拆迀补偿安置方案》的约定和规定，交房通知后，逾期不回迁的，不再享受过渡费。全村的过渡费给付截止日为2016年1月25日，对此上诉人不能搞特殊，上诉人也不享有超越其他近700户村民的特权。二、过渡费的发放，全村一视同仁。如果个别人拒不回迀，还声索拒不回迁期间的过渡费，让绝大多数己回迀的近700户的其他村民情何以堪。《合同法》第六条规定，当事人行使权利、履行义务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不能歪曲事实，为了得到不应有的钱款，蒙蔽法官，浪费司法资源。全村其他700户左右的村民都在关注和观望本案的审理情况，牵一发而动全身，涉及全村的稳定问题。综上，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请人民法院依法判决驳回其上诉请求，并按照玉村村委会的上诉请求予以改判。石家庄市桥西区振头街道办事处玉村村民委员会上诉请求：要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的第一项，改判上诉人按9000元/月标准向被上诉人支付自2015年5月6日至2016牟1月25日止的过渡费，共计81000元。并维持原判第二项。（不服一审判决部分的数额为45000元）。事实与理由：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导致判决结果错误。原审判决第8页载明：“经两委研究决定并在玉村村委会进行分房抓阄，且于2016年1月25日、2016年6月15日进行两次分房抓阄工作。故，被告应当向原告发放过渡费至2016年6月15日止。”原审法院将2016年6月15日，作为过渡费的给付截止日，显然违背了事实。过渡费的给付截止日，应当为2016年1月25日。理由一：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拆迁安置补偿协议》第四条，明确约定：被上诉人在收到交房通知后，逾期不回迁的，不再享受过渡费。经村民代表大会表决通过，报石家庄市桥西区人民政府同意并报石家庄市拆迁管理办公室批准和市城中村改造办公室备案的《石家庄市桥西区玉村“城中村”改造拆迁补偿安置方案》第十二条也规定：“被拆迁人收到拆迁人交房通知后，逾期不回迁的，不再享受过渡费”。上述协议和安置方案，均具有法律效力，对被上诉人具有法律约束力。理由二：被上诉人对2016年1月25日的回迁公告，是明知的。据此，过渡费的给付截止日，应当依据合同约定和拆迁安置方案规定，计算到2016年1月25日为止。虽然，2016年6月15日村两委再次下发通知，组织回迀楼房的抓号。但是，就该份通知内容而言，仅是通知抓号而己，并没有赋予上次公告（即2016年1月25日的公告）后不回迁者继续享受过渡费的权利。如同2016年1月25日组织抓阄一样，并不赋予仍不回迀者继续享受过渡费的权利（如果是这样，2016年1月25日就不会有近700户前来抓号，都去坐等过渡费）。既然2016年1月25日的回迁抓阄工作通知到你了（指被上诉人），且此次公告后全村近700户都回迁抓阄，只有被上诉人等起诉的9户没有回迁，足以可见，被上诉人对回迁工作的不屑一顾，对自己权利的漠视，放弃抓阄就等于放弃权利。你（指被上诉人）放弃自己的权利，就不应以让他人（指村委会）额外支付过渡费为代价。被上诉人对自己放弃回迁权利或者拒不回迁抓阄的后果，不应让村委会来买单。所以，过渡费的给付截止日，应当以被上诉人首次知晓回迀公告为准，即2016年1月25日，而不应以第二次的回迁抓号通知日2016年6月15日为准。被上诉人既是第一次回迁公告也是第二次回迁通知的权利放弃者，更应强调的是：被上诉人拒不抓号的行为，本身就违反了《拆迁安置补偿协议》所约定的按通知回迁，被上诉人不仅对全村的回迀安置工作故意制造人为障碍，影响了全村的回迁步调，其本身就是合同违约者。如果过渡费给付至第二次通知日，不仅没有事实依据，更何况増加了合同对方(村委会）的责任，让其他近700余户按时回迁的村民也不能容忍，形成“不守约者占便宜，守约者吃亏”的格局。从情理、法理、公平角度，原审判决对此确实不妥。理由三：原审判决第8页载明：“通知交房事项虽以‘玉村总支委员会’名义发布公告、通知，但该公告、通知载明系经两委研究决定并在玉村村委会进行分房抓阄。”判决第9页同时载明：“通知交房事关全体村民，支部公告虽有不妥，但原告（被上诉人）以此作为不知情的理由，未免过于牵强，也与常理不符，对未予收房存在过错。”所以，过渡费的给付截止日，应当与其他近700户村民一致，即2016年1月25日分房抓阄日。但是，原审判决认定到2016年6月15日，这等同于让有过错的被上诉人获利，让村委会蒙受损失，让其他如期回迁的近700户的广大村民无法感受到公平和正义。原审判决既认定被上诉人拒不回迁的过错，又延长对其过渡费的给付期限，两者本身就存在逻辑上的矛盾。望二审法院予以纠正。努力让人民群众在每一个司法案件中感受到公平正义。如今，玉村的近700户村民早已回迁，并安居乐业。然，700户村民也在时刻关注本案的进展情况。让按时回迁者不受损失，使拒不回迁者不占便宜，这既是全村近700户村民的心声，也是法律公平正义的恰当诠释。请二审法院法官审慎裁判。王彦龙答辩称：一、一审法院关于过渡费的给付截止日认定错误，应计算至原告诉请的截止日止，按照拆迁补偿协议和法律规定，村委会和保合公司应当将竣工验收合格的房屋交付被拆迁人，过渡费应计算至合格房屋交付之日止，未经竣工验收合格房屋不能居住，属于法律严格规定，而非当事人可以自行协商约定，且村委会及保合公司提交的所谓交房标准仅指装饰装修、设备设施、附属设施交付标准，对于住宅的主体结构必须经相关部门验收合格后才能具备交付和居住条件，但是截至目前村委会和保合公司均未能提交诉争房屋相关证据，在本审之前的诉讼中主审法官要求村委会和保合公司提交相关证据，但是至今未能提交，对此安置方案第21条（略）有明确规定，同时城市房地产管理法、建筑法、消防法、建设工程管理条例等法律均明确规定经竣工验收合格后的房屋才可以验收使用，因村委会和保合公司所合作开发建设的诉争房屋未达到交付标准，过渡费应当给付至原告诉请的截止日期，并且上诉人也保留继续追索后期过渡费权利。河北保合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答辩称，1、石家庄市桥西区玉村城中村改造安置补偿方案第一章第二条（略）玉村村委会为拆迁人，宅基地使用人为被拆迁人。第三章第十一条（略）被拆迁人向拆迁人支付过渡费，可见在过渡费支付上说的很清楚。2、玉村城中村改造项目合作协议3.5条明确约定本协议约定范围内的拆迁安置费用在1.8亿元额度内（含1.8亿元）由乙方保合公司承担，超出1.8亿元额度的拆迁安置补偿费用由甲方村委会承担，保合公司已经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义务，上诉人王彦龙等起诉保合公司没有事实法律依据。3、（甲方）石家庄市玉村村委会，（乙方）河北保合房地产公司，与（丙方）王彦龙等10人签订的拆迁安置补偿协议明确约定甲方负责组织拆迁安置补偿，乙方负责投资建设，过渡费应当由甲方村委会负责，与我公司无关。4、玉村城中村改造协议第五条建设安排和交房标准5.5（略）乙方保合公司向甲方村委会交付住宅的住房标准见附件三，保合公司已经就竣工验收情况进行验收，已经按照合同履行义务。除上诉人九户外大部分村民已经实际入住。5、经发布的村民回迁公告后全体村民除上诉人10人外均已经分房入住，上诉人等不按照公告要求分房抓阄责任在上诉人等9户，后果自行承担。综上，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维持。王彦龙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二被告共同偿还拖欠原告的过渡费直至交房为止（自2014年11月14日起至2016年12月14日暂计22.5万元）；2、判令二被告共同支付违约金直至实际付清之日止（自2014年11月14日起至2016年12月14日暂计28125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0年8月28日，二被告签订《玉村城中村改造项目合作协议》，明确保合公司为“玉村城中村改造项目”的实施单位。该协议第3.5条约定：“除本协议第3.6条规定情形外，本协议约定范围内的拆迁安置补偿费用，在1.8亿元人民币额度内（含1.8亿元）由乙方（保合公司）承担，超出1.8亿元人民币额度的拆迁安置补偿费用由甲方（玉村村委会）承担。发放相关拆迁安置补偿费用由甲乙双方共同确认，以实际发放额为准。剩余返还乙方。”；第3.6条约定：“自拆迁之日起，甲方应将该项目区域内被拆迁户土地四个月内拆清，拆清腾清交给乙方，此期限过渡费由乙方承担；如有个别被拆迁户甲方未能在四个月内拆除腾清，从第五个月起至腾清该区域内土地的过渡费由甲方承担，甲方将该区域内土地拆除腾清交于乙方之日起过渡费继续由乙方承担。”；第3.7条约定：“拆迁所需回迁安置房屋由甲方从起依据本协议所分房屋中提供。”2011年5月6日，原告王彦龙（丙方）与被告玉村村委会（甲方）、保合公司（乙方）签订《拆迁安置补偿协议》。该协议就丙方被拆迁房屋坐落位置、面积，甲、乙方应支付的评估费用、附着物及拆迁补助费，以及安置房屋、过渡费支付、拆迁奖励等事项予以约定。其中协议第四条过渡费支付中约定：“自丙方签订协议，并交房之日起计算过渡费，过渡期暂定为36个月，丙方自行过渡的每月领取4500元，首次计发18个月，共计81000元，到期后按每季度发放一次过渡费，如因甲、乙方责任逾期交房的按《方案》中规定执行，丙方在收到甲、乙方交房通知后10个工作日内，丙方逾期不回迁的，不再享受过渡费。《石家庄市桥西区玉村“城中村”改造拆迁补偿安置方案》第十二条规定：“过渡期为36个月，自被拆迁人拆除房屋之日起计发过渡费。过渡费首次一次性支付18个月，以后每季度支付一次，直至交房为止。因拆迁人的责任逾期交房的，以本方案规定的过渡费为标准，逾期6个月以内的，按实际逾期时间，以月为单位计算加付50%的过渡费；超过6个月的，按实际逾期时间，以月为单位计算加付100%的过渡费。不足一个月按一个月计算。被拆迁人在收到拆迁人交房通知后10个工作日内，被拆迁人逾期不回迁的，不再享受过渡费。”《拆迁安置补偿协议》签订后，原告依约履行了交房义务，2011年5月14日，原告领取首次18个月过渡费81000元。原告主张过渡费给付至2014年11月14日，逾期后二被告应按照《方案》的规定支付逾期过渡费。被告玉村村委会认为过渡费已经给付至2015年4月28日，截止至通知抓号分房时累计拖欠2015年4月至2015年12月31日共计三个季度过渡费。被告保合公司对原告主张不认可，认为过渡费的给付与其公司没有关系。2010年8月28日，二被告签订《玉村城中村改造项目合作协议》。被告保合公司为玉村城中村改造项目的实施单位。另查明，2016年1月23日，中共石家庄市桥西区振头街道玉村总支委员会发布《玉村村民回迁房分房公告》（1号、2号、3号）。公告载明：“经两委研究决定，于2016年1月25日早7:00——下午17:00，在玉村村委会进行分房抓阄。现将分房方案、程序、注意事项予以公司，望广大村民相互转达”等内容。2016年6月15日，中共石家庄市桥西区振头街道玉村总支委员会再次发布《通知》。通知载明：鉴于部分村民回迁楼还没有抓号，根据部分村民的要求，经村两委会研究决定再次组织回迁楼房的抓号，并根据所抓号每户限报一个地下室。望没有抓号的村民相互转告。抓号时间：2016年6月15日上午7:00——8:00。抓号地点：玉村村委会。原告王彦龙以不知分房抓阄一事为由，至今未安置回迁房屋。一审法院认为，关于过渡费的金额及给付期限问题。原、被告签订的《拆迁安置补偿协议》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之规定，原、被告应按照协议约定全面履行各自的义务。原告已按约定将被拆迁房屋交付被告，被告应按照协议约定支付过渡费。但是，按照拆迁安置补偿方案规定和拆迁安置补偿协议约定，过渡费的给付截止的日期是通知交房之日。本案中，通知交房事项虽以“玉村总支委员会”名义发布公告、通知，但该公告、通知载明系经两委研究决定并在玉村村委会进行分房抓阄，且于2016年1月25日、2016年6月15日进行两次分房抓阄工作。故，被告应当向原告发放过渡费至2016年6月15日止。根据《石家庄市桥西区玉村“城中村”改造拆迁补偿安置方案》的规定，超过6个月的，以月为单位计算加付100%的过渡费。被告玉村村委会提供的记账凭证以及过渡费发放表等证据可以证实，过渡费实际支付至2015年5月5日，故被告应支付原告2015年5月6日至2016年6月15日的过渡费9000元/月，计126000元。关于二被告应否承担连带给付责任的问题。连带责任系严格责任，须有明确的法律规定方能适用。本案中，根据2010年4月7日《石家庄市桥西区玉村“城中村”改造拆迁补偿安置方案》、2010年8月28日的《玉村城中村改造项目合作协议》以及2011年5月13日的《拆迁安置补偿协议》,原、被告各自义务的内容是明确的。玉村村委会负责发放过渡费和交付回迁安置房，是拆迁安置补偿的义务主体；保合公司的义务是提供补偿资金和安置房屋，因此就安置补偿的义务而言，原告与村委会系合同的实质相对方，原告要求保合公司履行过渡费的给付义务，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所建房屋是否符合交房标准问题。本次庭审中，原告没有提供关于合同约定交房标准内容的证据，保合公司提供了竣工验收情况、单位工程质量评定、竣工项目审查表等具体证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建设工程质量管理条例第》第十六条的规定，虽然保合公司的上述证据存在未标注时间等瑕疵，但相关内容基本可以证实案涉房屋的建设、施工、设计、勘察、监理“五方验收”情况，案涉房屋的交付不宜直接作违法评价。保合公司应依法继续完善验收手续，确保房屋建设工程质量。关于没有及时交房的原因以及各自的过错问题。案涉工程建设施工进度受环保治理等政策影响，存在一定的不可归责性，但保合公司并未提供确切的证据证明因环保停工的工期情况，故其对逾期交房显有一定过错；通知交房事关全体村民，支部公告虽有不妥，但原告以此作为不知情的理由，未免过于牵强，也与常理不符，对未予收房也有一定过错。故此，原告主张给付逾期过渡费违约金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判决：一、石家庄市桥西区振头街道办事处玉村村民委员会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按9000元/月标准向王彦龙支付自2015年5月6日至2016年6月15日止的过渡费，共计126000元；二、驳回王彦龙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161元，由王彦龙负担4099元，石家庄市桥西区振头街道办事处玉村村民委员会负担4062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查明的事实同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关于过渡费的金额及给付期限问题。诉争双方签订的《拆迁安置补偿协议》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按照拆迁安置补偿方案规定和拆迁安置补偿协议约定，过渡费的给付截止的日期是通知交房之日。本案中，通知交房事项虽以“玉村总支委员会”名义发布公告、通知，但该公告、通知载明系经两委研究决定并在玉村村委会进行分房抓阄，且于2016年1月25日、2016年6月15日进行两次分房抓阄工作。故，一审法院认定玉村村委会应当向王彦龙发放过渡费至2016年6月15日止符合事实。一审法院根据《石家庄市桥西区玉村“城中村”改造拆迁补偿安置方案》的规定，超过6个月的，以月为单位计算加付100%的过渡费。玉村村委会提供的记账凭证以及过渡费发放表等证据可以证实，过渡费实际支付至2015年4月29日，故玉村村委会应支付原告2015年4月30日至2016年6月15日的过渡费9000元/月，计126000元。一审法院没有将超过6个月的过渡费按加倍支付，考虑到第一次抓阄分房王彦龙没有参加存在一定过错，故本院不予调整，维持一审计算标准。关于原审二被告应否承担连带给付责任的问题。连带责任系严格责任，须有明确的法律规定方能适用。本案中，根据2010年4月7日《石家庄市桥西区玉村“城中村”改造拆迁补偿安置方案》、2010年8月28日的《玉村城中村改造项目合作协议》以及2011年5月13日的《拆迁安置补偿协议》,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双方各自义务的内容是明确的。玉村村委会负责发放过渡费和交付回迁安置房，是拆迁安置补偿的义务主体；保合公司的义务是提供补偿资金和安置房屋，因此就安置补偿的义务而言，王彦龙与村委会系合同的实质相对方，王彦龙要求保合公司履行过渡费的给付义务，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所建房屋是否符合交房标准问题。本次庭审中，保合公司提供了竣工验收情况、单位工程质量评定、竣工项目审查表等具体证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建设工程质量管理条例第》第十六条的规定，虽然保合公司的上述证据存在未标注时间等瑕疵，但相关内容基本可以证实案涉房屋的建设、施工、设计、勘察、监理“五方验收”情况，案涉房屋的交付不宜直接作违法评价。保合公司应依法继续完善验收手续，确保房屋建设工程质量。关于没有及时交房的原因以及各自的过错问题。案涉工程建设施工进度受环保治理等政策影响，存在一定的不可归责性，但保合公司并未提供确切的证据证明因环保停工的工期情况，故其对逾期交房显有一定过错；通知交房事关全体村民，支部公告虽有不妥，但王彦龙以此作为不知情的理由，未免过于牵强，也与常理不符，对未予收房也有一定过错。故此，王彦龙主张给付逾期过渡费违约金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086元，由王彦龙负担8161元；由石家庄市桥西区振头街道办事处玉村村民委员会负担92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郝东霞审判员  岳桂恒审判员  李 莉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六日书记员  唐 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