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甘孜藏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33民终155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廖素清，女，藏族，1934年12月24日出生，住四川省康定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龚睿，四川支点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志，男，汉族，1991年12月1日出生，住四川省成都市锦江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成都市锦城支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高新区天府大道北段**高新国际广场**北面**。 法定代表人：范丹彦，系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拉姆，女，系该公司员工。 上诉人廖素清因与被上诉人陈志、被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成都市锦城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康定市人民法院（2019）川3301民初23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廖素清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龚睿、被上诉人陈志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平安保险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进行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廖素清上诉请求：1.撤销四川省康定市人民法院（2019）川3301民初233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住院伙食补助费6,300.00元、护理费23,368.00元、残疾赔偿金32,263.35元、交通费4,320.00元、住宿费1,448.00元、伙食费7,455.00元；2.由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及理由：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表现在：1.住院伙食补助费应参照国家机关企事业单位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标准计算；2.本案上诉人住院天数为64天，医嘱要求出院后全休4个月，合计护理天数应该是184天，护理费应按照127元/天计算；3.上诉人已提交农村住房被拆迁现居住在城镇的证据，但一审却以农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数额，明显有误；4.上诉人提交了相关的票据证明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但一审却不予认定；5.上诉人多次从康定往返天全县进行治疗、复查，一审仅认定400元交通费用与实际不符。 被上诉人陈志辩称，车辆是买了保险的，一切责任由保险公司承担。 被上诉人平安保险公司未答辩，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廖素清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令两被告赔偿原告：治疗费1,806.00元，营养费10,98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300.00元，护理费27,450.00元，伤残鉴定费1,000.00元，残疾赔偿金32,263.35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00元，医疗器械费180.00元，住宿费1,448.00元，交通费4,320.00元，伙食费7,455.00元，误工费（女儿）390.00元，共计：103,592.35元；2.请求判令由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11月2日13时40分，陈志驾驶川A×××××号小型轿车，沿城区道路行驶至城西（西大街）路段，与行人廖素清发生碰撞，造成行人受伤及该车受损的交通事故,廖素清伤后即到甘孜藏族自治州人民医院（以下简称州医院）住院治疗5天（2018年11月2日至2018年11月6日），后转入天全县中医医院雅安市骨科医院（以下简称天全医院）住院治疗59天（2018年11月6日至2019年1月4日），实际住院天数64天。出院诊断为：左侧第2-9肋骨骨折，双侧少量胸腔积液，双下肺挫伤，右侧肺大泡，左侧额骨骨折，左侧坐、耻骨骨折，左锁骨骨折，高血压，头部外伤，胸12椎、腰1椎陈旧骨折，出院医嘱：出院需卧床休息，休息期间需1人护理（继续护理3个月）。2019年4月18日廖素清经成都蓉城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为因外伤致左侧2-9裂骨骨折并后遗4处畸形愈合，其致残等级为九级；因外伤致左耻骨上下支及坐骨骨折，骨盆畸形愈合，其致残等级为十级。产生鉴定费1,000.00元和鉴定住宿费186.00元。陈志在书面答辩时，对司法鉴定提出异议，但未申请重新鉴定，在质证阶段也未提出异议。事后，此次事故经康定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第513321120180000043号事故认定书认定，陈志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三十八条“车辆、行人应当按照交通信号通行；遇有交通警察现场指挥时，应当按照交通警察的指挥通行，在没有交通信号的道路上，应当在确保安全、畅通的原则下通行。”的规定，其应承担全部责任，廖素清不承担责任。 另查明，前期廖素清的医疗费用未在起诉书中提出，在庭上也未质证，但陈志在廖素清住院期间垫付医疗费用21,531.47元（其中保险公司垫付10,000.00元），陈志垫付检查、挂号各项费用4,242.20元。陈志所驾驶的案涉车辆在平安保险股份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限额1,500,000.00元的商业三者险及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 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身体权、健康权受法律保护，侵害他人人身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廖素清因交通事故损失，有权获得赔偿，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因交通事故致他人人身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付，超出部分由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限额内依据合同约定予以赔偿。”本案各方当事人对事故发生事实及责任均无异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本案中，陈志在交通事故中致廖素清受伤，应对廖素清在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陈志驾驶的车辆在平安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及1,500,000.00元商业三者险及不计免赔，廖素清的损失由平安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及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一、关于廖素清户籍的认定：廖素清提出其系城镇居民，但陈志及平安保险公司均不予认可，平安保险公司申请一审法院调取相关证据，经一审法院在康定市炉城镇子耳社区和时济乡人民政府以及姑咱派出所调查后，不能证明廖素清长期居住在康定市，廖素清户籍是康定市时济乡，属农村户口。二、根据本案事实，对廖素清的各项费用作如下认定：1.两次住院治疗费的票据，符合证据三性，应当予以确认，州医院和天全医院后期治疗费共计为1,788.00元（关于18元的门诊票据，无鲜章，一审法院不予确认，20.00元复印费用于此次交通事故打印相关票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2.营养费考虑受害人岁数较大，需加强营养，确定为64天，即营养期为64天×30元/天=1,920.00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实际住院天数为64天，64天×50元/天=3,200.00元；4.护理费，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来计算，住院期间，两人陪护，一人64天×150元/天=9,600.00元，一人64天×80元/天=5,120.00元，院外护理期为89天，即护理费89天×80元/天=7,120.00元，合计21,840.00元，陈志垫付护理费6,480.00元（其中平安保险公司垫付3,000.00元），应当予以扣减，护理费为15,360.00元；5.伤残鉴定费1，000.00元、鉴定住宿费168.00元予以确认；6.残疾赔偿金，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按川高法【2019】2号赔付标准，共计14,664.10元；7.医疗器械费180.00元；8.关于精神抚慰金，伤残鉴定为九级、十级伤残，酌定考虑为6,000.00元；9.交通费，廖素清主张的事实与票据不符，票据不能完全证明廖素清因治疗和主张权利所需交通费，根据本案具体情况，交通费酌定为400.00元；10.女儿误工费390.00元，有学校的证明，予以确认；11.伙食费因已考虑住院伙食补助所以不予认可。综上所述，廖素清的各项损失为：治疗费1,788.00元，营养费1,92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200.00元，护理费15,360.00元，伤残鉴定费1,000.00元,鉴定住宿费168.00元，残疾赔偿金14,664.10元，医疗器械费180.00元，精神抚慰金6,000.00元，交通费400.00元、误工费390.00元，共计45,070.10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六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七条第二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规定，判决：一、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成都市锦城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廖素清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共计45,070.10元；二、由陈志承担补充赔偿责任；三、驳回廖素清的其他诉讼请求。 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廖素清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交:1.中国石油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四川甘孜销售分公司微信电子扫码加油记录截图4份，拟证明其往返天全检查、治疗所花费的部分车辆加油费共计1,021.24元;2.康定市时济乡帮吉村村民委员会《证明》、廖海芳和廖素清户口簿复印件一份、康定市水电开发和移民工作指挥部《领条》《水电移民集中安置点房屋建设统规代建合同》《住宅使用说明书》各一份，拟证明廖素清是水电站移民，是无土安置人员属于失地农民，也应按城镇标准理赔。 被上诉人陈志质证认为，对第一组证据，上诉人去天全看病不可能都是在甘孜州内加油，而且现在加油都是有电子发票的，所以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都有异议。对第二组证据的关联性有异议，事故发生在2018年11月2日，而户口本登记的时间是2019年2月，该组证据不能达到证明目的。 被上诉人平安保险公司未发表质证意见。 本院经审查认为，第一组证据为微信付款截图，其上无付款方信息，不能辨识付款方身份，不能实现待证目的。对该组证据本院依法不予采信。第二组证据虽能够证明上诉人系水电站移民安置人员，但其提交的《失地证明》仅有康定市时济乡帮吉村村民委员会签章，并无乡镇人民政府及县（市）土地行政管理部门签章确认，在无其他证据佐证该证据真实性的情况下，该组证据不能证明上诉人确属失地农民，故对该组证据本院依法不予采信。 本院二审查明，廖素清《天全县中医医院雅安市骨科医院出院病情证明书》(2019年1月4日)出院医嘱及建议载明：“全休4月。建议出院后的1月内至少一人护理……”。同年2月12日，《天全县中医医院雅安市骨科医院门诊病情证明》(2019年2月12日)载明：“院外继续治疗，卧床休息，休息期间需1人护理（继续护理3个月）。” 本案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基本一致。 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审判决对上诉人的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交通费以及陪护人员的住宿费和伙食费的计算是否有误？ 本院认为，1.关于上诉人住院期间的住院伙食补助费的问题。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第一款“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结合本州现行的州直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其住院伙食补助费标准应为100元/天，一审判决认定该项费用为50元/天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予以纠正，上诉人住院伙食补助费应为：64天×100元/天=6,400.00元，而上诉人对该项金额主张为6,300.00元，对其该项上诉理由本院依法予以支持。2.关于护理费的问题。结合本院已查明事实，上诉人住院天数为64天，出院后需继续护理的天数应为120天，护理总天数为184天；对于护理人员人数，结合在案且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的两份《天全县中医院雅安市骨科医院门诊病情诊断》（2018年11月19日、2019年2月12日）等证据，上诉人住院期间护理人数为2人，其中1人由被上诉人陈志聘请并已支付相应费用，对该部分护理费上诉人在本案中未主张，另1名护理人员为上诉人亲属，上诉人出院后医嘱载明其休息期间仍需1人护理，故本院参照认定上诉人在护理期间内需护理人员人数为1人；对于护理人员的费用，因上诉人并未提交护理人员的固定收入证明，亦无该护理人员近三年的收入情况证明，故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二款“……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动报酬标准计算。……”，本院参照甘孜州本地及上诉人住院期间陈志聘请的护工工资标准，认定护理费标准为150元/天，而上诉人主张该项费用为127元/天，故对其该项主张本院依法予以支持。上诉人的护理费总金额应为184天×1人×127元/天=23,368.00元。上诉人的该项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依法予以支持。3.关于残疾赔偿金的赔付标准问题。上诉人在一审时提交由徐超、谭雪娟、王寿英、邓璐、赵丽君五人共同出具的《证明》以及2019年5月15日由康定市时济乡帮吉村村民委员会、康定市炉城镇街道子耳社区、康定市时济乡人民政府共同签章的《证明》各一份，拟证明自2009年上诉人就随女儿廖海琼在康定市居住至今，残疾赔偿金应按照城镇标准进行赔偿。但因其证人均未出庭，无法核实证人证言的真实性，且因被上诉人平安保险公司申请，一审法院于2019年7月5日和2019年7月15日分别向康定市炉城街道子耳社区和康定市时济乡人民政府进行了调查取证，前述单位出具的证明及证言与上诉人提交的证据存在明显冲突，在无其他证据佐证上诉人经常居住地为康定市的情况下，一审法院以上诉人户籍所在地按照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并无不当。在二审中，上诉人提出其不仅一直在康定市居住，而且其户籍所在地属于黄金坪水电站库区范围，其与女儿廖海芳一家均属于水电站移民安置人员，户口也在女儿廖海芳名下，虽未同廖海芳居住，但按照安置协议，其土地已被征收并同廖海芳一家被安置在姑咱镇章古河坝移民小区，属于失地农民，赔偿标准也应按照城镇标准进行赔付。但因其提交的《证明》仅有村委会签章，无相关行政主管部门确认，亦无其他证据佐证，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上诉人确属失地农民，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二款“……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上诉人廖素清应承担举证不力的法律后果。故上诉人的该项上诉请求不成立，本院依法不予支持。4.关于交通费的问题。上诉人主张其受伤后由州医院转往天全医院治疗，以及其复查、鉴定往返多次，一审酌定400.00元交通费与事实不符。经本院查明，上诉人由州医院前往天全医院住院治疗的车费由被上诉人陈志垫付，其经治疗后由天全返回康定以及后续进行复查、鉴定所花费的车费由其自行支付，但因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其主张，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二款，上诉人对其该项主张应承担举证不力的法律后果，一审法院依据案件事实，酌定交通费400.00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的该项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依法不予支持。5.关于陪护人员住宿费和伙食费的问题。上诉人主张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第二款支付其治疗及鉴定期间陪护人员的住宿费及伙食费。经本院查明，上诉人进行治疗及鉴定的时间均在护理期间内，而本案已支持护理期间内上诉人方护理人员的全部护理费用，故上诉人再次主张陪护人员的住宿费和伙食费系重复主张，且上诉人的该项主张并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第二款“……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规定的情形，故一审法院对该项主张不予支持并无不当，上诉人的该项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依法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上诉人廖素清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本院认定其各项损失为：医疗费1,788.00元、营养费1,92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300.00元、护理费23,368.00元、伤残鉴定费1,000.00元、鉴定住宿费168.00元、残疾赔偿金14,664.10元、医疗器械费18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00元、交通费400.00元、误工费390.00元，上述金额共计56,178.10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七十五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四川省康定市人民法院（2019）川3301民初233号民事判决； 二、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成都市锦城支公司在陈志购买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廖素清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共计56,178.10元（伍万陆仟壹佰柒拾捌圆壹角），限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付清； 三、驳回廖素清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2,372.00元，减半收取1,186.00元，由陈志负担1,186.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681.00元，由上诉人廖素清负担1000.00元，由被上诉人陈志负担681.0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段 内 惠 审判员 吴   杰 审判员 林 杉 杉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五日 书记员 地的施姑莫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