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2民终491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吴振培，男，1940年2月12日生，汉族，住上海市闸**。委托诉讼代理人：陆凤英（系吴振培配偶），女，1953年12月19日生，汉族，住上海市闸**。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祎晗，上海市信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吴学培，男，1936年2月23日生，汉族，住江苏省南京市玄武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吴亚文（系吴学培女儿），女，1965年7月5日生，汉族，住江苏省南京市玄武区。上诉人吴振培因与被上诉人吴学培所有权确认纠纷一案，不服无锡市惠山区人民法院（2019）苏0206民初3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6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吴振培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吴学培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1.其持有被拆迁房屋的土地（宅基地）登记卡，该部分面积25.2平方米系其单独所有。另外的33.67平方米仓库系登记在案外人奚介良名下，根据拆迁细则不应计入被拆迁房屋面积。2.吴学培依法不属于被拆迁安置对象，拆迁安置协议系其与拆迁办单独签订并按约履行，该协议签订时其处于离异未再婚状态，根据拆迁细则的规定，可以增加一人安置面积。故协议上记载的被安置人口2人是指其及对其增加照顾的一人，而非指本案双方。3.即便被拆迁房屋属于双方共有，因所安置的房屋系全部由其出资购买，而吴学培所享有的一半旧房收购款5218.85元远不足购买35平方米，实际仅占到安置房屋价值的3.76%（5218.85/138806），因此一审认定吴学培享有29.9%的所有权是错误的。吴学培二审辩称：当时房屋拆迁时其重病住院，吴振培在其手术前一天打电话来说老房子要拆迁，具体拆迁政策还不明确，而且其身体不好，就全权委托吴振培去办理相关事宜，如何拿到房子和拆迁补偿款的情况其不知情。后来其得知吴振培拿到了一套房子，是两个人共有的留根房。办理房产证的时候，吴振培要其签字放弃，后其就起诉了。通过一审法院的调查，还原了老房子的变迁经过。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没有任何依据，一审法院查明事实清楚。另外，一审认定其享有29.9%的份额有点草率，其认为不止这个份额，且拆迁补偿款也没有拿到。吴学培一审诉请：确认其为华新苑36号302室房屋共有权人，共有份额为29.9%。事实和理由：其与吴振培系兄弟关系，两人在华新村共有老房一套，2003年老房拆迁安置了华新苑36号302室房屋一套。在办理产权登记时，吴振培要将房屋登记为一人单独所有，双方遂发生争议，故诉至法院。吴振培一审辩称：1977年调解书对双方祖屋进行了明确约定共有，后双方签订协议将双方祖屋进行了分割，前造归其所有，后造归吴学培所有，但吴学培后造因时间久远而坍塌自然灭失。在2003年拆迁过程中，其单独所有的前造58.87平米被拆迁安置了华新苑36号302室；拆迁过程中，根据政策吴学培也能获得留根房一套，但吴学培因自身原因未去领取该拆迁安置房。综上，本案诉争的房屋应当属于其单独所有，请求驳回吴学培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1977年9月6日，无锡县钱桥人民公社革命委员会出具人民公社革命委员会调解书（77）钱字第1号一份。主要内容为：“奚浩初、吴毓培（吴学培）、吴正培（吴振培）是同母异父所生。早在1965年经大小队干部和亲属等在场调解，将祖产房屋家具等已明确分家各得一份。由于奚浩初私心太重，存在着旧封建的法统观念，否认家庭历史事实，不顾党纪法纪，在1975年4月奚浩初乘弟学培、振培长期居住外地工作之机，将学培、振培分得的平屋两间拆去，改造楼房和二间四架平屋，这是严重错误的。本应严肃处理，经大队公社多次教育，奚浩初能够承认错误，态度尚好，为此，遵照1965年分家为依据，结合目前具体情况，经学培、振培、浩初共同反复协商，大队党支部、公社革委会同意，订立调解协议书如下：一、奚浩初、吴学培、吴振培有兄弟手足之情，对过去家庭发生的一些分歧双方不记旧账，在华主席为首的党中央领导下，团结起来，争取更大的胜利。二、将奚浩初分得的祖产平屋一间、抵被奚浩初拆的西门振培的一间平屋，产权归学培、振培所有，奚必须在1977年10月30日前搬出，保持房屋结构，不得借机拿去任何东西，已拿去的腰门一扇，应于追回。三、将奚浩初所建的二个四架屋抵被奚浩初拆东面学培的一间平屋、产权归学培、振培所有。不足部分有奚浩初贴出差价费人民币二佰三十元（此款学培、振培各得一半）。一百元协议之日付出，一百三十元于77年底结分时由小队负责扣交学培、振培。为照顾奚浩初搞好养猪副业，将两个四架平屋暂借奚浩初使用一年，到78年9月30日止归还学培、振培，在使用期间如有损坏、由奚浩初负责修理。屋内的石刻归奚浩初所有，在拿去石刻后必须用土水泥铺平地皮……”奚浩初、吴学培、吴振培在调解书上盖章或按手印。1977年9月23日，吴学培、吴振培签署协议书，约定：根据钱桥人民公社调解书第二、第三条精神，双方同意：1、将前平房一间八架老屋全部归振培所有。2、后屋二间八架简易平房归学培所有，浩初赔偿的二百三十元钱全部归学培所有。……1986年9月25日，钱桥乡威华村民委员会出具证明书，载明“吴振培同志系我村墅塘桥小队人，原有祖产平房三间，早在吴振培婚前就由其母吴泉云分定，兄弟三人每人一间。75年长兄私自把二间拆除，在1977年吴振培探视回乡期间论及此事，经小队、村、乡政府调解，把剩下一间平房归属吴学培、吴振培兄弟俩所有，并签有协议。所以仅剩一间祖产是吴振培吴学培的婚前固定财产，特此证明。”2003年11月7日，钱桥镇拆迁安置办公室与吴振培签订安置补偿协议，乙方处载明吴振培（吴学培），协议载明“房屋拆除面积58.87平米，安置面积标准每人建筑面积35平米。乙方被安置人口共2人，照顾人口0人，安置面积70平米。”安置房计算分表载明“姓名吴振培，安置房门牌号××，华新苑。旧房面积58.87，安置房面积116.69，安置面积70，超出面积46.69，附房面积20.44，安置房部分房款70×880=61600，15×990=14850，10×1430=14300,21.69×1980=42946，附房部分房款20.44×250=5110，合计138806元，旧房收购余款18188.7元，应交120617.3元。”上述款项由吴振培缴纳。后双方在办理诉争房屋产权证时就房屋产权归属产生争议，吴学培遂诉至法院。另查明：2002年1月30日，无锡市惠山区房屋拆迁管理实施细则规定：拆迁安置实行产权调换补偿安置和货币补偿安置两种方式，产权调换补偿安置安置标准为：“一张产权证一户；拆除人均合法建筑面积35平米以上的，按人均建筑面积35平米安置；拆除人均合法建筑面积35平方米以下的，按原面积最接近户型给予安置，核定安置面积内的房价按基准价600元/平米计算（楼层差价另行加减），被拆除房屋按合法面积的重置价结合成新计算，多退少补。”再查明：吴振培与陆凤英2004年2月25日登记结婚，2007年5月8日双方离婚，2008年1月4日双方复婚。为查明事实，法院调取了华新苑36号302室拆迁安置资料一份。其中除了拆迁安置协议、安置房计算表外，还有：1、1988年11月23日，镇政府及司法办公室出具处理意见一份。主要内容为：吴振培、吴学培的后造猪舍坐落在住房的中间靠东。二间门面共八股半……实际该猪圈已名存实亡，加之多年失修，猪圈已破烂不堪……吴振培本人也在1985年找邻居奚耀昌商量拆除后造、翻建新房一事……1985年秋，吴振培的侄儿奚解良提出申请要买两间仓库，并表态其中一间是今后给叔叔吴振培的，这样我叔叔后面的猪圈是愿意拆除的……生产队就同意奚解良买二间仓库（每间八股，其中一间作价300元，另一间作价500元）……1988年9月6日，村建办、威华村委根据市、县有关文件及村里规划,考虑到该问题已拖六年之久。群众怨声载道、决定将破猪圈拆除，事后吴振培因补偿条件不明，加之未写协议，多次向村建办反映，要求解决……处理意见：一、拆除吴振培老屋后面……符合群众意见(包括吴振培本人)符合民法通则有关规定及村里的规划，不再允许重盖。二、奚解良原买的二间仓库中的300元一间的仓库（八股）抵做拆除的二间猪舍（共八股半）。产权归吴振培、吴学培所有。拆下的猪舍材料归原产权人……2、1989年4月10日吴振培书写的诉状一份，以自己及吴学培的名义起诉无锡县钱桥镇人民政府。要求：被告恢复我们原后造平房两间（坐落于；要求镇政府向我们赔礼道歉；要求对有关人员进行党纪处分。事实和理由：我们兄弟有祖产砖木结构平房前造一间七架，后造平房二间，一间为四架半，一间为四架。两造之间有一天井，东西长八米，南北长六米。长期以来，该房产一直由我们使用。去年，与我们相邻的奚耀昌为造房，曾要求镇政府解决宅基地，镇乡村办公室主任浦洪兴在不于我们协商，取得我们同意情况下…。并指使奚耀昌等多人乘我们不在场情况下……强行拆除了我们后造二间平房……钱桥村镇建设办和司法办便作了无视我们权益的“处理意见”，对此我们无法接受……3、吴振培以自己及吴学培名义提出关于墅塘桥仓库一间所有权归属我的事实申请书，载明“1986年村镇规划时，乡、大队拆除我老屋后幢八架木结构平房后，乡、村明确决定用仓库房顶给我，请经办人村，给予证明”。4、经办人浦洪兴出具的证明一份，载明“当时按村里规划，部分社员要建房，如果不拆除吴振培私房那就安排不下去，经过土管所和司法再三做工作，但还是不肯，在不得已的情况下，最后就强行拆除了，但生产队答应同意给吴振培一间仓库作为对调。”5、殷荣兴出具证明一份，载明：1988年11月23日关于吴振培、吴学培后造猪舍处理意见原由钱桥镇村建办浦洪兴，薛伯泉和镇司法办殷荣兴三同志会同原威华村领导共同处理的，处理意见下发后，双方均未提起诉讼，已按此意见处理。”6、吴振培房屋结算表一份，载明“老房面积25.2平米×60=1512元，评估价6239元，合计7751元；与奚晓晨33.67×60=2020.2元，评估价8417.5元，合计10437.7元，二项合计18188.7元，奚晓晨名下应扣10437.7元。”7、奚解良（奚介良，奚浩初儿子）遗嘱一份，主要内容为奚介良将其财产在继承人之间分配，载明奚介良儿子为奚晓晨。审理中，吴振培为证明本案诉争房屋系其单独所有。提交杨荷根谈话笔录并申请出庭作证，杨荷根陈述：我1979年-1983年是华新村村委会主任，2000年左右到钱桥镇拆迁办任负责人。因锡兴钢铁扩建拆迁华新村居民房，吴振培母亲在村里有一套58多平米老房子（长期无人居住）。按照拆迁政策，户口不在本村在外工作的儿子可以安置**70平米留根房，后来具体安置时安置了一套116平米房子，就是华新苑36号302室。因被拆迁的老屋属于吴振培、吴学培共有，所以在拆迁安置协议中写了吴振培、吴学培两人名字。但是拆迁协议中安置人口2人是指吴振培和陆凤英。吴学培也能安置一套70平米留根房，但吴学培放弃了。这套华新苑36号302室是安置给吴振培一人的。2、提供陈文光书面证言一份，陈文光陈述：我2000年到2013年在钱桥镇拆迁办工作。吴振培母亲在村里有一套50多平米老房子属于吴振培、吴学培所有。两兄弟都可以各安置一套70平米留根房，所以我在拆迁安置协议上写了吴振培、吴学培名字。后来吴振培被安置了一套华新苑36号302室房子，吴学培的安置房在哪里我不知道。3、提交其亲属与吴学培录音资料及公证书，录音中吴学培表示：吴振培跟我讲要分房子，也通知了我，告诉了我。当时我正在生病，没有精力，也没有体力，经济也很紧张，所以就没有去拿。也没有委托子女去办理申请房子。经质证，吴学培对证据内容不予认可，认为证人证言和拆迁资料是矛盾的，其录音是在吴振培亲属误导下才以为自己没有去拿房子就没有了，录音中也没有明确房子是吴振培一个人的，后来办产权证时候才知道自己是共有的。庭审中，吴振培答辩及第一次庭审时自认被拆迁老屋属于吴振培、吴学培共有，被拆迁的老屋就是1986年村委证明上载明的仅剩的一间。后在法院询问1986年村委证明为何老屋仅剩一间时，吴振培才否认被拆迁老屋属于双方共有，认为被拆迁老屋是吴振培单独所有，吴学培老屋已经自然坍塌。一审法院认为，因物权的归属、内容发生争议的，利害关系人可以请求确认权利。本案中诉争房屋系拆迁安置所得，根据产权调换原则，要判断诉争房屋产权归属问题必须查明被拆迁老屋的产权归属。因双方被拆迁老屋年代久远，当时形成的老屋产权书面资料以及拆迁时形成的拆迁书面资料具有更大的权威性及证明力，应当优先作为产权归属的判断依据。综合上述原始书面资料内容，可以看出涉案老屋产权及使用变迁如下：1、祖屋三间三兄弟平分→2、奚浩初抵偿祖屋一间（前造）、新平屋两间（后造）作为双方共同所有的老屋→3、共同所有的老屋（后造）借奚浩初从事养猪副业→4、老屋前造归吴振培、后造归吴学培→5、吴学培所有的后造（猪舍）被政府拆除，以奚解良一间仓库产权抵偿。拆迁资料显示，至2003年拆迁时，吴振培所有的老屋前造25.2平米和吴学培所有的原奚解良一间仓库33.67平米即构成了被拆迁的老屋面积58.87平米。结合在老屋被毁坏、受抵偿、拆迁及审理时，吴振培多次口头或书面自认被拆迁老屋属于双方共有，由此可见，被拆迁老屋在拆迁时依然属于双方共有，这与拆迁安置协议乙方列明吴振培、吴学培两人是吻合的，也与杨荷根、陈文光陈述相一致。据此判断，拆迁安置协议中载明的安置人2人应当是指吴振培、吴学培两人。按照产权调换原则和一人安置35平米的安置标准，吴学培对产权调换后的拆迁安置房（华新苑36号302室）中的29.9%（35平米/116.69平米）享有所有权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法院予以支持。吴振培抗辩被拆迁老屋系吴振培单独所有，但仅有言词证据，该主张与原始老屋产权、拆迁书面资料内容不符，法院对此不予采信。吴振培抗辩因吴学培自身原因未去领取留根房而未安置到房屋，这与拆迁资料内容相矛盾，法院亦不予采信。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三条、第九十三条之规定，作出判决：确认吴学培是无锡市惠山区华新苑****房屋共有权人，共有份额为29.9%。案件受理费1630元，由吴振培负担。双方对一审查明的事实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二审中，吴振培对一审法院认定的老屋（58.87平方米）产权及使用变迁的第1、2、3、4点没有异议，对第5点有异议，认为吴学培的后造猪舍并非一人所有，当中有其的一个做饭间，依据是镇政府及司法办公室出具的处理意见以及浦洪兴和村委的证明。二审补充查明：华新苑36号302室的拆迁安置审批表上的产权人姓名为吴泉云（亡），安置人员的是否共有人一栏处吴振培签署是，吴学培签署否，但后又被吴学培划掉。吴振培称当时办理房屋产权登记时吴学培还在产权确认书上签字确认吴振培系产权人，并申请法院向当地村委进行调查，经调查并无吴振培所称的产权确认书。吴振培另提供一张土地（宅基地）登记卡复印件，持卡者为吴正培，以此证明33.67平方米仓库属于案外人奚介良所有，不属于被拆迁房屋面积。目前该房屋仍登记在办名下。以上事实，有土地（宅基地）登记卡、拆迁安置审批表、现场照片及当事人陈述予以证实。本院认为：综合涉案老屋的原始资料，一审法院对老屋产权及使用变迁的过程作了如下认定：1、祖屋三间三兄弟平分→2、奚浩初抵偿祖屋一间（前造）、新平屋两间（后造）作为双方共同所有的老屋→3、共同所有的老屋（后造）借奚浩初从事养猪副业→4、老屋前造归吴振培、后造归吴学培→5、吴学培所有的后造（猪舍）被政府拆除，以奚解良一间仓库产权抵偿。现吴振培对上述认定1-4无异议，认为第5点中的后造猪舍并非吴学培一人所有，还有其的份额，依据为镇政府及司法办公室出具的处理意见以及村委和浦洪兴出具的相关证明。经审查，吴振培、吴学培在1977年已经达成协议，明确前造老屋归吴振培所有，后造平房猪舍归吴学培所有。至于镇政府、村委出具的证明材料，所反映的是前造老屋和后造平房猪舍属于双方共有，但鉴于吴振培、吴学培内部已对该两部分房屋的产权作了约定和划分，双方的真实意思应当得到尊重和执行，故一审认定后造（猪舍）归吴学培所有，并无不当。至拆迁时，吴振培的前造老屋25.2平方米和吴学培的仓库33.67平方米（系后造猪舍被拆后抵偿而来）共同构成了本案被拆迁的58.87平方米老屋面积。吴振培以土地（宅基地）登记卡认为其中的33.67平方米仓库不属于拆迁房屋面积，既与其确认的58.87平方米老屋的来源不符，也与其签署的拆迁安置协议所载明的拆迁面积58.87平方米相悖，故对其该意见本院不予采信。一审考虑到老屋存在损坏抵偿等变化、吴振培曾多次表示过老屋属于双方共有、拆迁安置协议上被拆迁人载明为吴振培（吴学培）等情况，综合认定该58.87平方米老屋面积在拆迁时属于双方共同共有，相对比较公平合理，也未损害吴振培的权益，本院予以确认。吴振培称吴学培曾在产权确认书上签字确认吴振培系权利人，但未能举证证明。虽然吴学培曾在拆迁安置审批表上的共有人处签署否，但遂后又被吴学培划掉，故也不能以此认定吴学培对涉案房屋放弃了权利主张。根据拆迁政策及拆迁协议，吴学培可获得的安置面积为35平米，占拆迁安置房华新苑36号302室116.69平米的29.9%，一审据此确认吴学培享有该部分的共有权份额，亦无不当。至于吴学培在二审答辩中提出的对一审认定29.9%份额的异议以及没有拿到拆迁补偿款的问题，因超出了其一审的诉请范围，故本案二审不予理涉。综上，吴振培的上诉意见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正确，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630元，由上诉人吴振培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吕杰明审判员  李 杨审判员  景 鑫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二日书记员  程夫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