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晋08刑终562号 原公诉机关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世栋，男，1967年8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南省义马市，捕前住运城市盐湖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9月4日被运城市公安局盐湖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运城市盐湖区看守所。 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法院审理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世栋犯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9月29日作出（2019）晋0802刑初28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张世栋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1年至2012年期间，被告人张世栋以其妻子妹妹梁某1的名义登记注册了运城市盐湖区北城桂枝热水器商店和运城市盐湖区西城桂枝热水器商店，先后在浙江向利太阳能有限公司购进九百多台向利牌太阳能（全国家电下乡产品），在运城市各县市进行销售。期间，张世栋除正常销售获取购买者的身份证、户口本复印件之外，还通过向农户发放小礼品、现金购买等方式，获取农户的身份证、户口本复印件，张世栋利用家电下乡补贴由经销商先行垫付补贴款的政策，用从税务局购买的发票和从厂家获取的家电下乡识别卡，到盐湖区西城办事处财政所领取国家家电下乡补贴款共计770128.84元，其中，除实际销售的九百余台太阳能外，张世栋通过虚报农户购买信息，冒领国家补贴款共计29万元左右。案件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张世栋家属主动代其退缴违法所得26.7万元，预缴纳罚金2万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一）书证 1、到案经过，证实2018年9月3日，运城市公安局盐湖公安民警在盐湖区家电市场将被告人张世栋传唤至该局。 3、户籍证明、犯罪嫌疑人基本情况、涉案人员身份核查表，证实被告人张世栋的基本情况。 3、违法犯罪前科记录查询情况，证实被告人张世栋无违法犯罪记录。 4、运城市公安局盐湖公安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被告人张世栋的检测样本经现场检测，结果呈阴性。 5、运城市盐湖区北城桂某热水器商店工商、税务登记资料。 6、2016年9月29日运城市盐湖区国家税务局出具的证明，主要内容：运城市盐湖区北城桂枝热水器商店未在我局办理过税务登记手续，也未领用过发票。经查询，该商店于2011年12月20日在我局办理了税务登记，2012年6月27日注销。 7、2017年9月8日运城市盐湖区国税局出具的证明，主要内容：经过查询，未查到运城市盐湖区北城桂某热水商店的登记信息。 8、中国电子进出口总公司中标通知书，证实2010年12月1日，海宁市向利太阳能有限公司生产的彩虹雨、向利系列太阳能为全国家电下乡产品（太阳能热水器）项目。 9、2018年4月3日盐湖区西城街道办事处财政所出具的情况说明，主要内容：关于开展家电下乡补贴政策，桂枝领取补贴情况如下：桂某2011年12月签订协议，至2012年9月共报1489户770128.84元。 10、2018年11月7日盐湖区中城办事处财政所出具的情况说明，主要内容：张世栋未在中城财政所领取家电下乡补贴。 11、2012年2月至2012年9月，运城市盐湖区北城桂某热水器商店销售明细，共计1491人，合计765745.2元。 12、2012年2月至2012年9月运城市盐湖区北城桂某热水器商店发票明细，共计1491份。 13、户名为梁某1尾号为2916的运城农商行银行卡交易明细（2012年3月29日至2013年9月21日）。 14、取款凭条。 15、国家税务总局运城市盐湖区水务局出具的税务机关发票发售清册，证实2012年运城市盐湖区西城桂枝热水器经销部共领发票600份。 16、山西省人民政府办公厅文件【政办[2009]26号】山西省人民政府办公厅关于转发省商务厅省财政厅山西省加点下乡工作实施方案的通知》。 17、山西省财政厅、山西省商务厅、山西省经济和信息化委员会文件【晋财建二[2010]4号】《转发财政部商务部工业和信息化委员会的通知》。 18、盐湖区财政局文件【运盐财建[2009]23号】《关于进一步做好我区家电下乡财政补贴工作的通知》。附件：家电下乡产品补贴标准。 19、盐湖区国家税务局出具的单户查询防伪税控核定信息。 （二）证人证言 1、证人梁某1的讯问笔录，主要内容：我没有卖过太阳能热水器，2011年12月16日在盐湖区工商局注册的西城桂某热水器商店，2011年11月26日将北城桂枝橱柜店变更为北城柱芝热水器商店，是我姐夫张世栋以我名义办理的。我没有和张世栋去过商务局和财政所，也没有给过我钱。 2、证人梁某2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张世栋是我丈夫。2011年张世栋给我说过经营太阳能热水器的事，当时我们的不锈钢生意还做着，我主要是招呼不锈钢商店，有时候就是在家里问他热水器卖的怎么样，他也不给我说。我不知道他一共开了几个热水器店。他卖过太阳能热水器，后来他不干了，还剩下一些太阳能热水器，都便宜处理了。 3、证人杨某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2012年我购买的太阳能是桑夏牌的，在盐湖区家电市场买的，没有买过向利牌太阳能热水器。 4、证人裴某的询问笔录：我是运城市华元房地产公司的会计，我不认识梁某1。2012年12月21日，张世栋在我们军营小区买了两套房子，2号楼3单元1002室、1003室，每套九万，付了十八万，登记在他女儿名下，现在还在那里住着。 5、证人马某1的询问笔录我，主要内容：2012年我没有购买过向利牌太阳能热水器。我记得有人来过村里给个锅或者盆等礼品，复印一下身份证和户口本，应该是这样拿走我的户口本和身份证复印件。 6、证人李某1、赵某、王某1、李某2、冯某、程某、马某2、鹿卫良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均称其未在2012年购买过向利牌太阳能，也没有享受过国家补贴。 7、证人张某1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我认识钱某，他是做太阳能真空管的，我做太阳能主机，注册的公司叫海宁四季光明热水器有限公司，钱某是我的一个供货商，钱某注册的是浙江向利太阳能热水器有限公司，当时我们在一个办公大楼，两个厂也在一起，2014年的时侯，钱某因为涉嫌诈骗被河北省邢台市中院判处无期徒刑，钱某服刑后，因为还欠银行几百万，我是担保人，银行找我要钱，我就把钱某的厂子核算了一下给兼并了.2017年3月份的时侯，我把厂子从海宁市黄湾镇迁到了海宁市尖山产业园区，我销售的是四季光明太阳能，是家电下乡中标产品。我销售过向利牌太阳能，当时我和钱某签过一份台同，我帮他生产太阳能，帮他销售，当时钱某自己也经营，因为经销商有的是根据厂家名称找过来的，有的是老客户介绍过来的，根据厂家名称找过来的就是钱某接待的，我的客户介绍过来的就是我接待的。我往山西运城销售过向利牌太阳能，运城的经销商是谁记不起来了，我不认识张世栋。当时向利的销售记录都是在向利厂家保存的，后来钱某被抓了，向利厂家的人也都走了，现在厂子也搬迁了，资料都丢失了。我向山西运城销售的太阳能具体数目记不清楚了，没有空卖过家电下乡标识卡。 8、证人钱某的讯问笔录，主要内容：2005年我注册的海宁市向利太阳能有限公司，法人代表是我，到2009年的时候变更为浙江省向利太阳能有限公司。2014年因涉嫌诈骗罪被河北省沙河市经侦大队刑拘，公司就不再经营了。2009年家电下乡开始的时候，刘洋用我向利公司的名义报家电下乡，当时中标的品牌是彩虹雨牌太阳能，2010年中标的是向利和彩虹雨两个牌子的太阳能，都是刘洋操作的，我不经营太阳能，刘洋卖太阳能，他是我的客户，我做的是太阳能真空管。我认识张某1，张某1是卖四季光明太阳能的，2010年向利中标家电下乡产品，四季光明没有中标，张某1就是开始销售向利太阳能。中标的向利牌太阳能都是张某1销售的。中标之后，商务部根据你的生产能力，给你多少家电下乡指标，识别卡由太阳能厂家生产，商务部发的条码编号，识别卡是一机一卡，经销商搞宣传、推销品牌、厂家会多给一些识别卡，用于补贴经销商的宣传费用。张某1销售向利牌太阳能，没有向我支付费用，我们是一个镇上的，也在一个楼上办公，我做的太阳能真空管，他销售太阳能，用的是我的真空管。 9、证人王某1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我没有购买过向利牌太阳能热水器。有人收过我们身份证，具体时间记不清，当时有人在村里搞活动，说是复印身份证和户口本，免费送一个小礼品。 10、证人李某2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我家没有购买过太阳能，我也没有借过身份证和户口本，我不记得有没有用礼品换去过我的身份证和户口本复印件。 11、证人冯某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2012年3月22日的时候，我没有购买过向利牌太阳能热水器享受国家补贴517.4元，没有人以我的名义购买过。我的身份证和户口本复印件没有外借过。 12、证人翟某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2012年4月19日的时候，我没有购买过一台向利牌太阳能热水器享受国家补贴517.4元，我家就没有安装过太阳能热水器。2012年没有人来过我村用小礼品换取过我的身份证和户口本复印件，没有人以我的名义购买过。 13、证人马某2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2012年4月20日的时候，我没有购买过一台向利牌太阳能热水器享受国家补贴517.4元。我家的太阳能热水器已经安了5、6年了，是太阳雨牌。我身份证和户口本复印件没有借过别人，2012年的时候，没有人来过我村换取过我的身份证和户口本复印件，我亲戚和朋友没有人用我的名字购买过太阳能热水器。 14、证人鹿卫良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2012年4月5日的时候，我没有购买过向利牌太阳能热水器享受国家补贴517.4元。我的身份证和户口本复印件没有借给别人。2012年的时候，没有人来过我村换取过我的身份证和户口本复印件，亲戚和朋友没有人用我的名字购买过太阳能热水器。 15、证人张某2的询问笔录：2009年左右我在万某县里望乡街上开了一家太阳能销售部，张世栋找到我说他代理向利牌太阳能，机子很便宜，让我代理销售。我断断续续在张世栋跟前进了一百多台，有向利牌太阳能，绿普索兰牌太阳能，中科蓝天牌太阳能，向利牌太阳能进了多少记不清了，三种牌子的机子一共进了有一百多台，我当时和张世栋就没有怎么谈代理，就是我在他跟前拉货，每台机子价格是几百到一千元不等，我自己定价格销售。2012年的时候，我知道销售太阳能国家有补贴政策，但是我没有手续，就没有报过补贴，我给他说我不报补贴，你给我便宜一点就可以了，所以在张世栋跟前拉的机子都没有家电下乡标识卡，至于他有没有报补贴我就不知道了。我在张世栋跟前进货没有提供农民的身份证和户口本复印件，我只是让他给我便宜了，其他的我都不管。我把太阳能都销售到里望乡周边的村里了。 16、证人乔某的询间笔录，主要内容：2012年我在盐湖区龙居镇街上开了一家销售太阳能的门面，干了两年就不干了。我记得有一个牌子是向利牌太阳能、还有一个牌子我忘了，因为我刚开始是在曲永胜处进货的，牌子我忘了，他给我的机子贵，张世栋给我机子便宜，后来我就在张世栋跟前进货，我在他跟前一共进了有二百多台太阳能。这些太阳能销售给龙居镇、金井乡、解州镇的用户，当时张世栋给我说国家对太阳能销售有补贴政策，给我机子便宜，一台13**元到1800元都有，管子不一样价钱就不一样。我不知道怎么补贴，张世栋给我说都是补贴过的，我只负责销售就可以了。我进的机子上有家电下乡标识卡，当时张世栋把卡都拿走了，因为他说他给我的就是补贴过的，而且我的商店也没有营业执照，也不能报补贴，我就没有要卡。张世栋和我要过购买太阳能村民的身份证和户口本，我给他提供了有几张复印件，因为我不报补贴，卖给村民太阳能也不能和人家要身份证和户口本，我就没有给他提供。 17、证人柴某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张世栋租过我门面房。张世栋经营太阳能销售，给我家安装过一台，朋友伙计见我安装了，而且价格也便宜，就让我介绍也要安装，我就都介绍到张世栋跟前，后来朋友伙计安装了之后，太阳能的质量不行，就再没有人安过。我帮张世栋介绍销售了有一百台左右，是向利牌太阳能。2012年国家对农民购买太阳能有补贴政策，但是我购买太阳能就是图便宜，没有参与补贴的事情，具体怎么回事我也不知道。张世栋给我的价格就是补贴过的价格，补贴的事情我不清楚，也没有给他提供过身份证和户口本复印件。张世栋给我价格是一台一千五左右，不带安装。 18、证人詹某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2007年我在曹庄集镇开太阳能店，张世栋到这里跑业务时候认识了他。当时张世栋让我代理他的向利牌太阳能，然后我们在芮城县的各个乡镇村里搞活动，设置销售点，有村民愿意购买，就复印身份证和户口本，然后就给他们发放小礼品，礼品都是张世栋提供的，有些村民就是买太阳能，有些村民就是为了要小礼品。一些村民安装了后，太阳能质量不行，有些村民后来就没有安装。我和张世栋一共复印了大约有五六百份村民身份证和户口本，这些张世栋都拿走了。我一共销售了二百多台向利牌太阳能，我和张世栋一起干的时候销售了有一百多台，后来张世栋补贴给不了我钱，用机子顶账，我就自己注册了一个，自己在芮城县报领补贴，我自己报的有几十台，之前复印的身份证和户口本都是张世栋拿走了，后来我机子销售的就没有给他，我自己报领补贴用了。我在张世栋处拿太阳能的价格是一台15**元，进十台送一台，有时候送两台，最多时送过五台，每台机子都有家电下乡识别卡，刚开始是张世栋拿走，后来我自己报的就是我拿走了。 19、证人孙某1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2010年左右，我在芮城县大王镇街上开了一家太阳能销售部，2012年，张世栋找到我，让我代理销售向利牌太阳能，我销售了十几台。我知道国家有补贴政策，但是我没有报补贴，只销售机子，张世栋把家电下乡识别卡拿走了。张世栋当时给我每台机子便宜了百分之十，因为国家补贴百分之十三，上三个点的税，给我每台九百元。我只卖机子，没有复印过村民的身份证和户口本复印件。 20、证人薛某1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2007年我在芮城县大王镇街上开了一家太阳能销售部，2012年的时候，张世栋找到我，让我代理销售向利牌太阳能，说机子便宜，我销售了十几台。我知道国家有补贴政策，但是我没有报补贴，只销售机子，没有复印过村村民的身份证和户口本，张世栋也没有给我要过。 21、证人谢某1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2012年，我想给家里安装一台太阳能，我朋友詹某在芮城县曹庄经营太阳能热水器商店，就给我介绍安装向利牌太阳能，说国家有补贴，机子很便宜，我就安装了，当时我花了1300元。当时机子确实便宜，我就给几个要好的朋友说了，村里好多人知道了，都想买，詹某就说谁想要机子就把身份证和户口本复印一下，随时安装。之后詹某就给我家里放了复印机，村民们就把身份证和户口本都复印了，詹某就把复印件拿走了。当时我家是最先安装的，向利太阳能的管子太薄了，没几天管子就都爆了，其他村民见状就都不安装了，大约不到十家安装了。 22、证人刘某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2012年卖太阳能的到我村搞活动，说国家有优惠政策，购买太阳能有补贴，我就花了一千元购买一台向利牌太阳能，提供了身份证和户口本复印件，当时给我们村很多人的身份证和户口本都复印了。当时是东卢乡西南村的詹某来我村搞活动的，复印身份证和户口本的村民大部分都没有购买。 23、证人袁某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2012年8月份我没有买过向利牌太阳能，我家安的是太阳雨牌太阳能，当时报补贴时，我没有把身份证、户口本复印件借给过别人。 24、证人谢某2、谢某3、张某3、孙某2、阴秋霞、孙某3询问笔录，主要内容：我没有买过向利牌太阳能，我给村里交过身份证和户口本。 25、证人南某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前些年的时候我在三管镇开了一家水暖门市部，张世栋找到我让我代理销售太阳能。我帮张世栋销售的是中科蓝天牌太阳能，没有帮他销售过向利牌太阳能。我一共销售了三台中科蓝天牌太阳，我知道销售太阳能有国家补贴，但是没有报，我没有向张世栋提供过农民的身份证和户口本复印件。 26、证人王某2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2012年我在牛杜镇镇西开了一家水暖门市部，张世栋让我代理销售太阳能，销售中科蓝天牌太阳能，我没有帮他销售过向利牌太阳能。我一共销售了十一台中科蓝天牌太阳能。我不知道销售太阳能国家有补贴。我没有向张世栋提供过农民身份证和户口本复印件。 27、证人张某4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2012年我在万某县五一街开了一家小家电销售部，张世栋来我店里让我帮他代理销售向利牌太阳能，他给我说代理向利牌太阳能便宜，利润高，当时他给我的价格是1200元左右，我一台卖1500元左右。我一共帮他销售了三百台左右，销售到万某县各个乡镇。我销售的太阳能没有办理家电下乡补贴，我只负责销售，补贴的事情我不知道。我没有向张世栋提供过购买者的身份证和户口本复印件。 28、证人薛某2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2012年我在平陆县圣人涧安瑞小区楼下经营金必得太阳能销售部，张世栋来到我店里，让我帮忙代理销售太阳能，他推销的太阳能是中科蓝天牌太阳能，他说太阳能便宜，我就答应帮他销售。我还销售过向利牌太阳能，当时平陆县城的人想要便宜的机子，张世栋说他的向利牌太阳能机子处理了，配件不全，五百元一台，我就在张世栋跟前买了一些，带回来自己搞些配件，一千元左右卖了。我一共卖了二百多台左右，其中中科蓝天牌太阳能有一百多台，向利牌有一二十台。我知道有补贴，但是办理补贴需要税务局开税票，我就没有办理。我没有向张世栋提供购买者的身份证和户口本复印件。 （三）被告人张世栋的供述与辩解 主要内容：2011年的时候，我听别人说国家对太阳能的扶持力度很大，我就开始经销太阳能热水器。商店开起来之后，就有业务员过来推销，但是税务部门有规定，销售多少台就不能开发票了，我就找到我小姨子梁某1，她在棉北街开了一家不锈钢门窗店，我就让她去工商所把商店更改成北城桂枝热水器销售部，同时用梁某1的名字注册了西城桂枝热水器销售部，然后我到商务局备案，备完案和梁某1一起去银行开户，所有手续准备完成之后，我从向利厂家进了二百台太阳能热水器，另外卖给我一百张补贴识别卡，每张卡的价钱是一百二十元，我就开始跑市场，推销太阳能。我在向利厂家进了大约有五六百台，在财政所一共报领了1491台机子的补贴，其余的机子是我空补的，我从厂家购买补贴识别卡，然后到农村收老百姓的身份证和户口本，再到税务局购买发票，到财政所报领补贴。我都去过临猗、万某、永济、绛县收老百姓的身份证和户口本复印件，有的是以二三十元购买的，有的是用小礼品换取的。我记不清在财政所报领了多少补贴，财政所打到卡上的钱都是补贴的钱。这些钱我用于支付盐湖区军营小区两套房的首付款18万元，剩下的还账及日常开销了。我用梁某1的身份证注册了两家，一家是西城桂枝热水器商店，一家是北城桂枝热水器商店，用我的身份证注册了一家，名字记不起来了，报取补贴是用北城桂枝热水器商店和我身份证注册的这家。北城桂枝热水器商店是在盐湖区西城财政所报的，我身份证注册的那个是在盐湖区中城财政所注册的。我都经营向利某浴普索兰这两个牌子，主要是用向利报的补贴，浴普索兰只有几十台报补贴。 据以上事实和证据，原审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张世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国家家电下乡补贴政策，采取虚构事实的方法，虚报冒领国家家电下乡补贴资金，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关于本案诈骗金额，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世栋除实际销售的600多台太阳能外，通过虚报农户购买信息，冒领国家补贴款共计40余万元。根据在案多名证人的证言，能够证实张世栋实际销售给各分销商向利牌太阳能的台数合计达到900多台，故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的诈骗金额有误，应当依据查明的事实予以认定。被告人张世栋认罪态度较好，可酌情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系初犯，其家属代其已退缴绝大部分违法所得款项，主动缴纳罚金，故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的违法所得，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判决：一、被告人张世栋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二、没收被告人张世栋退缴的违法所得二十六万七千元，上缴国库。三、继续追缴被告人张世栋违法所得二万三千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原审被告人张世栋上诉称，其主动缴纳罚金，积极退赔补贴款，请求二审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认定的证据与原判所列相同，且均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世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国家家电下乡补贴政策，采取虚构事实的方法，虚报冒领国家家电下乡补贴资金，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上诉人张世栋认罪态度较好，可酌情从轻处罚。鉴于上诉人系初犯，其家属代其已退缴绝大部分违法所得款项，主动缴纳罚金，故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上诉人的违法所得，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关于上诉人张世栋上诉所提其主动缴纳罚金，积极退赔补贴款，请求二审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判已依据上述情节对其合理量刑，本院不再重复考虑，对其上诉理由不予支持。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孙雷青 审判员  张建峰 审判员  王旭生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日 书记员  吕 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