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民终1786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广东天骄尚品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海珠区昌岗中路**之三2404。法定代表人：陈沛然，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吴魁明，广东旭高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广州智树科技有限公司。住。住所地：广州市番禺区小谷围街外环东路**广东药学院院系**楼**/div>法定代表人：邓志沛，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方培伟，北京大成（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广州谷围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住所地：广州市番禺区小谷围街内环西路**102>法定代表人：梁伟峰，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子亨，广东金本色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少珊，广东金本色律师事务所律师助理。广东天骄尚品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骄公司）与广州智树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智树公司）、原审第三人广州谷围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谷围公司）租赁合同纠纷一案，天骄公司、智树公司均不服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法院（2018）粤0113民初1116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1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天骄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书第三、四项，改判：1.智树公司退还已经收取天骄公司的费用178000元；2.智树公司赔偿天骄公司经济损失1043186元；3.智树公司赔偿天骄公司投资管理费用损失122118.6元、至2018年1月20日止的利息损失97690元和按照本金1221186元、年息12%从2018年1月21日起至清还之日止的利息损失；4.智树公司赔偿天骄公司律师费损失72000元；5.智树公司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2016年12月13日，曾某某代表天骄公司与智树公司签订了一份编号为ZSCD001的集装箱场所服务合同，2017年3月31日天骄公司、智树公司、曾某某对上述合同签订了一份确认书，确认该合同是由曾某某代表天骄公司签署，由天骄公司履行该合同。编号为ZSCD001的集装箱场所服务合同约定，作为大学生创业项目，智树公司向天骄公司提供其合法有权使用的广州大学城CBD创业谷集装箱创业园XX区的创新创业区项目土地（空地，280平方米）给天骄公司自行装修，建筑面积两层共计560平方米，做办公用途使用，经营大学生创新创业、商品销售及业务培训项目，期限为39个月。并同时约定了施工/装修事项、服务费标准和支付方式等内容。2016年12月13日，天骄公司向智树公司支付有关费用后，即陆续安排设计、施工和品牌设计顾问单位开展工作和入场施工，期间所有的手续均由智树公司向有关部门转交和办理。一开始项目进展顺利。2017年5月10日，天骄公司和智树公司还签订了一份消防工程施工确认书，约定天骄公司分摊的消防工程面积和费用。2017年5月12日，天骄公司根据智树公司的要求向其它机构支付了4000元的广州大学城CBD创业谷集装箱创业园的化粪池分摊费用。至2017年5月底止，天骄公司基本上完成了合同中的集装箱创业园项目的XX区建设装修工作。至2017年5月底止，为本项目天骄公司已经支付的资金合计为706556元(其中支付给智树公司的为178000元，支付给其他人为528556元)，应付未付的资金合计为514630元，总投入资金合计为1221186元。2017年5月，智树公司三次通知天骄公司因为上面检查，需要临时停工。事后多日，又通知天骄公司复工。最后一次之后，智树公司一直不通知天骄公司复工，只是向天骄公司承诺，它会负责好项目的手续和协调，合同能够继续履行。但至天骄公司起诉之日止已经半年多的时问了，智树公司都不能解决复工问题。至此，天骄公司意识到本合同可能无法实际履行。智树公司负责的广州大学城CBD创业谷集装箱创业园项目分A、B、C区，天骄公司和智树公司合同的创新创业区为XX区的一部分。其它几个项目都在同期入场施工，都出现了上述的问题和过程。天骄公司认为，智树公司负有提供本项目的土地使用的责任，因为智树公司的责任致使天骄公司无法达到合同目的，本合同已经无法实际履行，因此本合同需要终止。天骄公司向智树公司支付了178000元，天骄公司还为执行本合同投入其它资金1043186元(该部分投资变成了建成工程，无法返还)，合计为1221186元，智树公司应该返还。为此，天骄公司起诉，返还和赔偿上述款项和损失。2019年8月，番禺区人民法院作出了（2018）粤0113民初11162号民事判决书，其中第三条判决智树公司向天骄公司赔偿损失84000元，第四条驳回天骄公司的其它诉讼请求。判决书在确认基本事实后认为，案涉合同实为土地使用权租赁合同。同时认为对合同无法继续履行，天骄公司和智树公司均有过错责任，考虑到双方在合同中“若甲方无故终止合同，甲方须向乙方支付赔偿不超过一年的服务费”的约定，认为违反合同的损失应为此费用，并酌情赔偿其中的一半84000元。天骄公司不服此判决中的过错责任和损失赔偿部分，特此提起上诉，要求改判如诉求。理由如下：1.天骄公司与智树公司的合同内容就是智树公司把该部分土地交付给天骄公司使用，要达到一定的使用期限和使用目的，这就是智树公司的义务。智树公司明知它不是土地使用权人，明知它不能保证建设的合法性(当然不一定建不起建筑物)而跟天骄公司签这样一个合同，并且收取了每平方米土地（空地）50元的费用(这个价格明显不单单是空地的使用费价格)。是否可以报建，建了之后是否是违建，违建建筑能够使用多久，能否整改办好合法的手续，都不是合同里天骄公司的义务，对这些天骄公司也享受不到任何利益(合同约定39个月后天骄公司就得离开，把全部的建筑物交还给智树公司)，天骄公司只有在合同期内掏钱投资建起建筑物并在之后的合同期限内使用建筑物的权益。所以关于报建、违建、整改补办手续跟天骄公司都没有利益关系，无论是利益还是责任都属于智树公司。本案所涉场地不能继续建设，其责任完全在于智树公司，天骄公司对此没有责任。2.对于损失赔偿的裁决部分也是非常不合理，不公平。天骄公司在智树公司可以使用土地的许诺下，投资巨大。这些建设有现场，有实物，有合同，有支付款凭证。建设现场和过程，智树公司也承认。建设工程无法返还，拆走也没有价值。所以天骄公司的损失是可以确定的。智树公司应该对此承担责任。现在判决八万多元，离案涉的实际损失太远。3.一年期的使用费是并不能成为智树公司应当预见的损失，应该以实际损失为准。智树公司一直都知道和同意天骄公司的场地建设，而且在第三次收到智树公司停工的通知的情况下，智树公司仍然承诺场地可以像前二次一样继续建设和使用。这些工程建设的损失才是本案承担责任，赔偿损失的依据。智树公司无法做到承诺，导致天骄公司损失巨大，这个实际损失智树公司应该承担。智树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改判智树公司无需向天骄公司退回履约保证金；2.撤销一审判决第三项，改判智树公司无需向天骄公司赔偿经济损失；3.本案诉讼费用由天骄公司和谷围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天骄公司未依约支付服务费，按照双方《集装箱场所服务合同》的约定，履约保证金不作退还，故智树公司应无需向天骄公司退回履约保证金。智树公司与天骄公司于2016年12月13日签订《集装箱场所服务合同》，合同期限至2020年3月12日止。但天骄公司自2017年8月起，就没有向智树公司继续支付服务费，也没有将约定的面积交付智树公司使用，已经严重违反合同约定。按照双方合同第四条第2款的约定，履约保证金无需退回，故智树公司的第一项上诉请求应予支持。二、合同无法继续履行的原因在于天骄公司未依约施工，而非智树公司无故终止合同。智树公司已经恪尽通知义务，天骄公司应自行承担其执意搭建钢结构建筑的后果。1.天骄公司始终知晓涉案场地的管理服务人以及智树公司的权限范围，且智树公司在合同订立之初就明确告知天骄公司，涉案场所的物业用途仅为集装箱创业园。因此，天骄公司在明知涉案场所的物业用途的情况下，仍然搭建钢结构。天骄公司作出该行为时，已经预见了可能发生的风险，因此发生风险的后果，应由天骄公司自行承担。2.根据合同第三条的约定，天骄公司的施工/装修方案需报备智树公司审核通过方可进行，天骄公司未经智树公司同意擅自进行作业，由此造成的损失与智树公司无关。3.施工期间，智树公司多次告知天骄公司应当仅在集装箱范围内进行施工建设，天骄公司在知情且收到智树公司整改要求后执意不改，天骄公司明知故犯，应自行承担一切法律后果。三、双方合同约定“若甲方无故终止合同，甲方需向乙方支付赔偿不超过一年的服务费用”，但本案并不存在智树公司无故终止合同的情形，故该约定不得作为本案损害赔偿的依据。1、智树公司在合同的订立和履行阶段皆秉承着诚实信用原则，积极恪尽告知义务，及时发送整改通知，始终在尊重合同有效性，要求天骄公司依约履行合同，并提示相关风险，完全没有无故解除合同的意思和行为。2、如上所述，导致合同无法继续履行的原因是天骄公司的违约行为，智树公司始终积极履行合同义务，无过错，无违约行为，不需要承担任何损害赔偿责任。谷围公司二审述称：天骄公司和智树公司的上诉请求与谷围公司无关，请求法院依法判决。天骄公司于2018年1月29日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1.解除天骄公司和智树公司签订的编号为ZXCD001的集装箱场所服务合同；2.智树公司退还已经收取天骄公司的费用178000元；3.智树公司赔偿天骄公司经济损失1043186元；4.智树公司赔偿天骄公司投资管理费用损失122118.6元、至2018年1月20日止的利息损失97690元和按照本金1221186元、年息12%从2018年1月21日起至清还之日止的利息损失；5.智树公司赔偿天骄公司律师费损失72000元；6.智树公司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一审法院于2018年6月27日作出（2018）粤0113民初1213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天骄公司的起诉和驳回智树公司的反诉。天骄公司不服，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0月17日作出（2018）粤01民终18277号民事裁定，撤销（2018）粤0113民初1213号民事裁定第一项，指令天骄公司起诉部分由一审法院继续审理。一审法院于2018年11月15日立案后，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6年10月1日，广州某酷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为甲方、智树公司为乙方签订一份《南商业区前空地物业管理服务合同》，约定为乙方经营场地管理和环境卫生，乙方使用位于广州市番禺区大学城南XX区，物业用途为集装箱创业园，管理服务期限自2016年10月1日起至2017年9月30日止；管理服务面积1300平方米，含公共部分；乙方应于每月5日前向甲方支付管理服务费；服务期间，乙方如需对场地内翻修、装饰装潢、设施维修或更换所产生的额外费用由乙方自行承担；等。2016年12月13日，案外人曾某某为乙方与智树公司为甲方签订了一份编号为ZSCD001的《集装箱场所服务合同》，其中内容为：乙方向甲方申请将广州大学城CBD创业谷集装箱创业园XX区-创新创业区（见附图）占地面积280平方米，乙方自行装修，建筑面积两层共计560平方米，作办公用途使用，经营大学生创新创业、商品销售及业务培训项目，其中装修完成建筑物第二层一半的面积（约140平方米）免费提供甲方办公使用；申请期限自2016年12月13日至2020年3月12日止（包含装修期三个月）；施工装修期三个月自2016年12月13日至2017年3月12日，乙方的施工装修方案需要报备给甲方审核通过，并提供工程队的相关资质，未经甲方审核通过不得进行施工装修，否则甲方有权中止合同，所产生的一切后果由乙方自行承担；施工装修前向甲方交纳三万元施工装修保证金，待工程完成验收合格、垃圾清理干净后无息退回乙方；服务费标准如下：2016年12月13日至2017年3月12日每月0元；2017年3月13日至2018年3月12日每月14000元；2018年3月13日至2019年3月12日每月14700元；2019年3月13日至2020年3月12日每月15876元；每月30日前支付下个月的服务费；履约保证金28000元，合同到期后在乙方结清所有款项并按要求交还场所后，甲方在一个月内无息退还乙方，如因乙方原因于合同执行期间退场或违约导致合作终止，履约保证金不作退还；甲方有义务向乙方提供大学城学生信息资源；甲方须在乙方建筑装修期内提供其职责范围内的便利服务；合同到期后，若双方决定不再续约，乙方需在30天内撤离该场所，所在场地上盖建筑物及装修保持原貌不得损坏，并交由甲方进行处理；所在场地上盖建筑物（包括已建筑物及新建建筑）物权均归甲方所有，乙方放弃全部权利；乙方违反合同，不按合同约定的收费标准和时间支付相关费用的，甲方有权要求乙方从逾期之日起、以实际拖欠的费用总额为基数，每天按百分之一的标准支付违约金；乙方施工装修期间必须遵守甲方的相关施工装修规定，使用有资质的施工单位，及遵照相关法律法规进行安全、文明施工，违反施工规定及本合同约定的，造成甲方损失的乙方应当赔偿，甲方有权先行在履约保证金中自行扣除相关损失，如履约保证金不足以赔偿损失的，乙方应当补足；因乙方原因导致本合同不能履行的，甲方有权没收乙方所预交的服务费及履约保证金；乙方及乙方合作单位入驻合同项下的场所后，即视为已开始接受甲方及甲方聘任的物业公司的管理服务，任何情况下，应当接受甲方的管理服务、物业公司的管理，且不得以任何理由拒交服务费，否则甲方有权立即解除合同，限定期限要求乙方离场，若期限届满乙方未离场，甲方有权强行清场，凡乙方限期届满后仍留存于场所之内的物品，皆视为乙方丢弃物品，甲方有权自行处理，乙方同意放弃全部权利；甲方在乙方履行合同时不得无故终止合同，若甲方无故终止合同，甲方须向乙方支付赔偿不超过一年的服务费用；若因政府征地拆迁等不可抗力原因导致合同无法继续履行，或因创业园项目终止，场地权利方需收回场地的，甲方提前一个月通知乙方，双方解除合同，甲方无需赔偿，甲方须向乙方提供场地权利方出示的相关文件；合同到期后，如乙方仍要求续约的，双方另行协商续约条件；如合同到期后或续约履行中，出现政府征地拆迁等不可抗力原因导致场地权利方需收回场地的情况，甲方有权不再续约或解除合同，同时甲方不承担任何责任；等。以上合同还附有双方营业执照副本、组织机构代码证副本、或身份证复印件和集装箱创业园位置图。2017年3月31日，以智树公司为甲方、曾某某为乙方、天骄公司为丙方签订了一份确认书，三方确认上述《集装箱场所服务合同》是乙方代表丙方签署，该合同中约定乙方的所有权利及义务由丙方履行，与乙方个人无关；乙方按合同约定向甲方支付过的款项均属丙方支付，与乙方个人无关，款项如下：1.2016年12月14日履约保证金28000元；2.2016年12月15日首月服务费14000元；3.2016年12月30日装修押金30000元。天骄公司确认自签订上述《集装箱场所服务合同》后已从智树公司处接收涉案租赁场地，其已向智树公司支付了履约保证金28000元和每月14000元的服务费至2017年7月12日止，并交纳了大学城建设施工押金30000元。智树公司对此予以认可。双方确认天骄公司接收涉案场地后进场施工，已搭建钢结构，外形基本完成。天骄公司确认其对涉案土地进行建设并没有办理报建手续。在（2018）粤0113民初1213号案中的第一次庭审2018年4月28日时，天骄公司与智树公司均表示同意解除合同。现双方对以下事实发生争议：1.《集装箱场所服务合同》的性质。天骄公司认为合同名义上是集装箱，但根据合同内容是土地使用权租赁的法律关系，智树公司告知其可进行建设；整个施工过程智树公司都知情且没有阻止，所以智树公司是同意的，只有三次有人检查才停工。智树公司认为是集装箱服务合同关系，智树公司受让上家对该地块的管理权益，管理权益与使用权益区别在于使用权益基于对地块的权属可以申请报建，建成商业建筑结构，而管理权益仅限于对地块的简易适用，包括对空地的配置标牌集装箱等可移动、可拆卸、可临时使用的情况，智树公司与天骄公司也正是基于管理服务合同提供简易的集装箱，若集装箱侵害了场地使用的权益，或违反相应的法律规定，双方可以立即拆卸恢复原状，所产生的损失较小可控，所造成的影响也是较小可控的；天骄公司在使用过程中未经智树公司许可擅自变更涉案场地的使用用途并任意搭建钢结构等建筑，导致违反相关的法律规定，并损害场地权属方的权益所造成的后果应由其自行承担；其据合同约定向天骄公司提供管理服务和收取管理服务费用，并未收取土地使用权的费用，只是合同约定的建筑完成后应提供140平方米免费提供给其使用。2.关于天骄公司已支付给智树公司的费用。天骄公司认为除上述双方确认的款项外，其还向智树公司支付现金50000元，但未能提供任何凭证以证实。智树公司对此不予认可。3.不能继续履行《集装箱场所服务合同》的原因。天骄公司认为其在建设期间经历三次停工，最后一次停工是2017年5月31日至今，故无法使用致不能履行。对此，天骄公司提供智树公司于2017年4月6日向其发出的《告知书》，其中内容为天骄公司在执行上述《集装箱场所服务合同》过程中接到谷围公司发广州某酷企业管理有限公司的《告知书》，发现该场地建设、规划、城管、消防等方面存在不符合法律法规规定的情况，告知天骄公司尽快完善有关手续或作出整改，否则将承担相关的法律责任和一切损失。次日，天骄公司向智树公司发出一份《大学城项目重新开工通知函》，表示之前因法人变更问题，大学城项目暂停施工……现大学城项目由于某某总经理全权负责……申请于2017年4月7日起继续施工并签发开工指令。智树公司在该通知书上盖章。另外分别于2017年5月8日接到施工队电话才知道停工，经协调后停工至当月16日；于2017年5月31日接到施工队电话说因手续不完善口头通知停工，停工至今。智树公司表示其没有要求天骄公司停工，只是告知因天骄公司违反合同义务，要求该公司立即整改，双方之间的往来均有书面文件，如有停工通知也应有书面文件。4.合同无法继续履行的责任和经济损失问题。天骄公司认为因未能按其意愿使用涉案土地，合同目的无法达成，故合同终止履行，责任在于智树公司，其支付的费用178000元应予退还；因此造成其经济损失如下：证据组二：曾某某代表天骄公司与杜某的建筑工程设计协议和付款凭证，⑴建设工程设计协议（原件），2016.12.13日签订，合同应付金额35000元。⑵、银行支付结算查询报表（打印件），付款21000元。⑶、无凭证，付款14000元。证明：1、建筑工程设计协议的条件；2、根据合同天骄公司应付金额和已支付款的金额。证据组三：天骄公司与广东某某幕墙工程有限公司钢结构工程施工合同书和付款凭证，⑴钢结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书（原件），2017.1.17签订，合同金额462000元。⑵支付凭证（打印件），已经支付239000元。包括：a、银行电子回单，付款139000元；b、银行电子回单，付款100000元。证明：1、钢结构工程施工合同的条件；2、合同应付金额和已支付款的金额。证据组四：天骄公司与广州某某品牌策划有限公司旗舰店形象服务合同及付款凭证，⑴形象服务合同（原件），2017.4.11签订，合同金额100000元。⑵支付凭证（打印件），已经支付100000元。包括：a、银行电子回单，付款50000元；b、银行电子回单，付款40000元；c、银行电子回单，付款10000元。证明：1、形象服务合同的条件；2、合同应付金额和已支付的金额。证据组五：天骄公司与广州某某品牌策划有限公司旗舰店隐蔽工程施工合同及付款凭证，⑴隐蔽工程施工合同（原件），2017.5.7日签订，合同金额175186元。⑵银行电子回单（打印件），已付款52556元。证明：1、隐蔽工程施工合同的条件；2、合同金额和已支付的金额。证据组六：天骄公司与广东某某幕墙工程有限公司办公室外装修工程承包合同书和付款凭证，⑴装修工程承包合同书（原件），2017.5.24日签订，合同金额249000元。⑵付款凭证（打印件），已付款125000元。包括：a、银行电子回单，付款30000元；b、银行电子回单，付款30000元；c、银行电子回单，付款50000元；d、客户通知书，付款15000元；证明：1、外装修工程承包合同的条件；2、合同金额和已支付的金额。证据组七：天骄公司与智树公司所签订的《消防工程确认书》及附件图、集装箱创业园消防费用分摊表、付款凭证，⑴《消防工程施工确认书》及附件图、集装箱创业园消防费用分摊表（原件），2017.5.10日签订，合同金额18000元。⑵汇款资料（原件），委托收款书。⑶银行电子回单（打印件），已付款18000元。证明：1、已支付款的金额；2、智树公司明知天骄公司正在进行的项目建设；3、保证土地可以建设和使用是智树公司的义务，天骄公司则需缴付有关的费用。证据组八：大学城化粪池分摊费用收据和支付凭证，⑴消防施工单位的收据（复印件），已经支付4000元。⑵银行电子回单（打印件），已经支付4000元。证明：1、已支付款的金额；2、智树公司明知天骄公司正在进行的项目建设；3、保证土地可以建设和使用是智树公司的义务，天骄公司则需缴付有关的费用。以上证据以证明天骄公司为此付出金额为524556元，主张由智树公司赔偿。智树公司认为天骄公司已接收使用涉案场地并享受其提供的管理服务，故其所收取款项不应退还；而合同中也约定赔偿费用最高不超出一年的服务费即168000元，天骄公司的投入与智树公司没有任何关系，其虽许可天骄公司进场装修，但装修到何种程度其是不知道的，且当其发现是钢结构时立即通知天骄公司整改，故天骄公司因此造成的损失应由其自行承担。对天骄公司提供的以上证据质证认为：对证据组二曾某某与杜某的建筑工程设计协议和付款凭证，不确认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该证据工程协议上没有天骄公司的盖章，且协议约定的付款时间、内容与天骄公司提交的第二项的银行支付结算查询报表无法对应。对证据组三：天骄公司与广东某某幕墙工程有限公司钢结构工程施工合同书和付款凭证，确认真实性，不确认合法性、关联性。合同内容有违常理，没有相应的施工设计图作为附件，也没有约定清楚相应的施工范围、完工要求，与正常的施工合同有明显的差距。其支付款项的100000元支付日期2017年3月22日，天骄公司称2017年3月6日至4月9日期间停工，但根据施工合同的约定，仅付首付款的30%，即139000元，在完工后才付清余款，可见期间仍在施工。对证据组四：天骄公司与广州某某品牌策划有限公司旗舰店形象服务合同及付款凭证，确认真实性，合同签订日期为2017年4月11日，此时智树公司早已发函告知其应当仅在集装箱范围内进行施工建设，其仍然进行钢结构的建设，造成损失的责任不在智树公司。付款中b、c项的付款均为装修费，未标明是设计费，且天骄公司与该公司有多份合同，包括设计装修施工等，无法分清其支付的费用，且付款时间一个在5月31日一个在7月5日，根据合同约定，应当是完工后付该两笔款项，按照天骄公司所称6月后已经无法施工，该两笔款项根本不应支付，对其付款的行为我方存疑。对证据组五：天骄公司与广州某某品牌策划有限公司旗舰店隐蔽工程施工合同及付款凭证，确认真实性，合同签订时间为2017年5月8日超过智树公司4月7日发函的时间，工程总造价17万多，仅有5万多的支付凭证，且支付给个人，对同一家公司天骄公司的其他付款都是支付到对公账户，即使此前天骄公司要求智树公司在支付个人账户时，也要提供委托代收证明，天骄公司的举证中未见到类似证明，该付款不予确认。对证据组六：天骄公司与广东某某幕墙工程有限公司办公室外装修工程承包合同书和付款凭证，签订日期为2017年5月24日超过4月7日发函的时间，该工程付款凭证中30000元的款项为支付给于某某，天骄公司提交的补充证据中已经说明了天骄公司的总经理是于某某，其作为天骄公司的总经理收取天骄公司支付的款项却认定为支付为第三人的款项，明显有违常理，故其付款无法确认。并且，天骄公司与广东某某幕墙工程有限公司签订的施工合同书造价462000元，应当足以覆盖其大小面积的全部装修设计工程，但其仍然另行签订新的合同，明显有违常理。对证据组七：天骄公司与智树公司签订的《消防工程施工确认书》及附件图、集装箱创业园消防费用分摊表、付款凭证，确认真实性、合法性，该消防工程仅是园区的统一安排，并没有说明保障土地可以建设为钢结构，与天骄公司的主张不符。对证据组八：大学城化粪池分摊费用收据和支付凭证，没有原件，不确认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是支付给智树公司，与智树公司无关。此外，天骄公司认为智树公司应赔偿其投资管理损失，其投资管理损失是指第二、第三项诉讼请求的总和的10%，利息从其向第三方支付各项款项的时间计算到清偿之日止，按照年息12%的标准计算，是参照社会融资的成本。智树公司认为天骄公司没有证据证明产生该费用。天骄公司说对项目进行过调研，天骄公司应提供调研报告，且天骄公司已经对项目进行过调研，应当非常清晰项目的可用情况、风险程度及损害，既然天骄公司已经做过调研，却导致今日的局面，责任应由天骄公司承担；任何投资都是有风险和成本的，该费用属于企业自行经营的正常费用，不因任何原因由第三方为其买单。天骄公司提供其就涉案诉讼委托律师进行代理的《委托代理合同》以证实其律师费损失72000元，主张由智树公司赔偿。智树公司对合同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费用尚未支付、未实际产生，属于天骄公司自行承担的费用与其无关。以上证据中的《消防工程施工确认书》是以智树公司为甲方、以天骄公司为乙方于2017年5月10日所签订，其中内容为位于广州市广州大学城综合商业服务区南区XX栋前地块的广州大学城综合商业南区集装箱创业园消防工程，工程总发包单位是广州某酷企业管理有限公司；工程总造价118000元，由天骄公司付工程分摊费用18007元，工程分摊费用=（乙方项目建筑面积/创业园项目总建筑面积）×工程总费用；乙方项目建筑面积483平方米，创业园项目总建筑面积3165平方米；费用结算后，由广州某酷企业管理有限公司开具收据给乙方。智树公司指定天骄公司将该款汇入一案外人的银行账户内，天骄公司于同月17日向该指定账户内汇入18000元，汇款摘要为支付大学城消防工程。5.合同解除后涉案场地的交还问题。天骄公司主张由法院一并处理场地交还。智树公司同意由法院一并处理场地交还，但要求天骄公司恢复原状、清场交还。天骄公司不同意清场交还。6.关于天骄公司对涉案场地进行建设前有否向智树公司报备施工或装修方案问题。天骄公司认为其已告知，但没有提供相应证据。智树公司予以否认。另查，智树公司在（2018）粤0113民初1213号案中曾反诉要求天骄公司支付服务费和违约金，但因（2018）粤0113民初1213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其起诉后没有提出上诉，故就该反诉部分没有在本案中继续审理。谷围公司对天骄公司与智树公司所提供的证据均认为与其无关。并提供以其为甲方、广州某酷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为乙方于2016年签订的《南商业区前空地物业管理服务合同》，其中约定由乙方使用位于广州市番禺区大学城南综合商业服务区南区前空地，物业用途为集装箱创业园，管理服务期限自2016年10月1日起至2017年9月30日；管理服务面积3600平方米，仅限于停车场范围内；乙方应于每月5日前向甲方支付管理服务费；服务期间，乙方如需对场地内翻修、装饰装潢、设施维修或更换所产生的额外费用由乙方自行承担；等。谷围公司表示上述合同到期后广州某酷企业管理有限公司没有再交物业管理费和续签合同，谷围公司没有再提供任何的物业管理服务。在本案诉讼中，经一审法院释明后，天骄公司表示不申请对涉案场地上的构筑物造价进行评估、鉴定，也不同意拆走该构筑物。智树公司表示其是基于管理权才就涉案场地与天骄公司签订相关合同，但在合同期满后仍有否管理权则没有提供证据和确认。一审法院认为：从智树公司与天骄公司所确认签订的《集装箱场所服务合同》中有关“乙方自行装修，建筑面积两层共计560平方米，作办公用途使用，经营大学生创新创业、商品销售及业务培训项目，其中装修完成建筑物第二层一半的面积（约140平方米）免费提供甲方办公使用”“合同到期后，若双方决定不再续约，乙方需在30天内撤离该场所，所在场地上盖建筑物及装修保持原貌不得损坏，并交由甲方进行处理；所在场地上盖建筑物（包括已建筑物及新建建筑）物权均归甲方所有，乙方放弃全部权利”和《消防工程施工确认书》中约定天骄公司按“乙方项目建筑面积483平方米”分摊园区内的消防工程款，可见上述《集装箱场所服务合同》是名为服务合同，实为土地使用权租赁合同，该使用权还包括许可承租人进行建设的意思表示。上述合同期限虽已超出智树公司从广州某酷企业管理有限公司处取得的管理期限，但并没有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禁止性规范，对签约双方均有约束力。现双方均同意解除合同，一审法院予以准许。至于引致上述合同无法继续履行的过错责任问题，如上所述，从合同内容可见是许可天骄公司在涉案场地上进行建设，现天骄公司认为是因为涉案场地经历三次停工令其无法使用不能达成合同目的是智树公司的原因所致，综观《集装箱场所服务合同》中的约定，合同有约定三个月的装修期并约定天骄公司对涉案场地进行建设前需要向智树公司报备施工或装修方案，但天骄公司确认涉案工程未经报建和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有向智树公司报备，从《消防工程施工确认书》的内容可见，智树公司也知晓天骄公司在涉案场地上的构筑物建筑面积有483平方米，天骄公司也知晓涉案场地的管理服务人及智树公司有否权限，故造成上述合同不能继续履行，双方均有过错，不能只归责于一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民事主体依照法律规定和当事人约定，履行民事义务，承担民事责任。”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二十条的规定：“当事人双方都违反合同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从现有证据表明，天骄公司已在涉案场地进行了建设并按每月14000元支付服务费至2017年7月12日止，而智树公司提供的证据只表明其从广州某酷企业管理有限公司处取得的管理期限至2017年9月30日，故从公平合理出发，智树公司应对天骄公司因合同无法继续履行所造成的损失作适当的赔偿。因双方在合同中并没有约定建筑的材料、形式和装修标准，而天骄公司提供以证实其建设投入的证据组二至证据组八，智树公司均不予确认且不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考虑到双方在合同中“若甲方无故终止合同，甲方须向乙方支付赔偿不超过一年的服务费用”的约定，可推断在签订合同时双方预见或应当预见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为“不超过一年的服务费用”，考衡双方的责任，一审法院酌情支持由智树公司赔偿天骄公司84000元（相当于一年服务费的50%）其在涉案场地上所搭建的构筑物可自行拆除，智树公司所收取的履约保证金28000元应退回给天骄公司，天骄公司的其余损失或支出均由其自负。至于智树公司在（2018）粤0113民初1213号中的反诉请求，该公司表示另循法律途径处理，故一审法院对此不作处理。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第九十条的规定，于2019年7月30日作出一审判决：一、确认广东天骄尚品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曾某某为代表与广州智树科技有限公司所签订的《集装箱场所服务合同》于2018年4月28日解除；二、广州智树科技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向广东天骄尚品网络科技有限公司退回履约保证金28000元；三、广州智树科技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向广东天骄尚品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赔偿经济损失84000元；四、驳回广东天骄尚品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21630元，由广东天骄尚品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负担受理费14035元，广州智树科技有限公司负担受理费7595元。本院经二审审查，确认一审法院查明的基本事实。二审诉讼中，各方针对以下问题发表了意见：关于天骄公司与智树公司签订的《集装箱场所服务合同》的性质。智树公司认为《集装箱场所服务合同》的性质是无名合同，表示若合同抬头与合同内容不一致，合同性质由法院判决认定。天骄公司认为《集装箱场所服务合同》是土地使用权使用合同。谷围公司认为《集装箱场所服务合同》是土地租赁合同。关于合同约定的装修内容。天骄公司认为合同虽表示为装修，但实际上是兴建两层的钢结构办公室，天骄公司表示因为合同不能写钢结构，所以才采用了集装箱的表述。对此，智树公司表示合同约定的装修是指将集装箱放置在场地并进行一般的固定，再进行通电满足办公条件，具体的装修由天骄公司提供方案，由智树公司审核通过，并向智树公司提供工程队的相关资质、支付装修保证金后才能开始施工。智树公司和天骄公司均确认《集装箱场所服务合同》并未约定涉案场地可进行钢结构建设。关于涉案项目的施工报建。天骄公司表示：报建手续需要土地权利人办理，签订合同时智树公司告知其不能进行报建，天骄公司称早期智树公司向其表示能够搞定报建手续，天骄公司可以边建边办，但智树公司最后也未能办理报建手续。智树公司对此表示，其从未承诺过涉案场地可以进行报建；智树公司在天骄公司开始施工后，也告知天骄公司需要按照相关的报建规定进行办理；智树公司认为按照合同约定，报建手续应当由天骄公司自行办理，且其提供给天骄公司的用途不包括可以搭建建筑物。对于涉案场地不能办理报建手续的原因，智树公司表示不清楚。二审庭询中，天骄公司表示涉案场地已经被城管安排拆迁人员拆除了钢结构建设。智树公司确认涉案场地上的建筑在大概于2019年10月份被城管部门拆除。天骄公司认为合同不能履行的原因是智树公司不能保证涉案土地进行钢结构建设，最后被政府部门拆除。智树公司则认为合同不能履行的原因是天骄公司没有按照合同约定的用途作集装箱创业园使用，而是进行钢结构建设；智树公司要求多次整改，但天骄公司最终也没有整改，违反合同约定；政府部门2019年9月在现场张贴公告，要求相关建设单位携带报批文件前去办理报建手续，逾期则拆除。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依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范围，本案二审需要处理的问题是：涉案合同不能履行，如何确定责任主体。涉案《集装箱场所服务合同》、《消防工程施工确认书》的内容显示，智树公司向天骄公司提供涉案场地，天骄公司可在涉案场地上新建建筑物。因此一审法院认定《集装箱场所服务合同》的性质为土地使用权租赁合同，该使用权包括许可承租人进行建设的意思表示，并无不妥。天骄公司接收场地后向智树公司支付服务费用，属履行合同支付对价的行为。天骄公司本案诉讼要求智树公司退还，与合同约定不符，一审判决不予支持，处理并无不当。至于天骄公司主张向智树公司支付了现金50000元，因无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其返还主张当不予支持。依合同约定，天骄公司自行装修，当应对其建筑施工的合法性负责，首先需要解决报建问题。智树公司和天骄公司均确认《集装箱场所服务合同》中并未约定天骄公司可以进行钢结构建设。《集装箱场所服务合同》约定天骄公司的施工装修方案需要报备给智树公司审核通过。案件事实表明，天骄公司接收涉案场地进行的建筑施工未办理报建手续，也未提出证据证明向智树公司报备施工或装修方案。涉案工程最终被认定为违法建设，被城管部门拆除，天骄公司应当对此承担直接责任。为此，天骄公司上诉主张智树公司赔偿投资管理费用损失及利息，依据不能成立。必须指出的是，智树公司对本案纠纷的产生也应承担相应的责任。涉案《集装箱场所服务合同》约定的期限为2020年3月12日，已超过智树公司从广州某酷企业管理有限公司取得管理权的期限。作为涉案场地的出租方，智树公司对天骄公司接收涉案场地的使用方式应当有所了解。对于天骄公司的建筑施工问题，智树公司虽有发函告知天骄公司进行整改，但智树公司此前并未对天骄公司施工装修提出方案报备的要求，未有证据反映智树公司作为出租方协助配合天骄公司共同处理过建筑施工报建的相关问题。有鉴于此，智树公司上诉主张其有权没收履约保证金28000元，理由并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智树公司所收施工装修保证金30000元，亦应向天骄公司返还。一审法院认定涉案合同无法继续履行，智树公司、天骄公司均存在过错，符合本案实际情况。因双方当事人并未约定建筑的材料、形式及装修标准，在智树公司对天骄公司所提供的装修投入证据不予认可的情况下，一审法院结合双方当事人合同中“若甲方无故终止合同，甲方须向乙方支付赔偿不超过一年的服务费用”的约定，认定双方预见或应当预见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为“不超过一年的服务费用”，即168000元。考虑双方的过错责任，一审法院酌情判决智树公司以一年服务费用的50%为标准向天骄公司赔偿84000元经济损失，所作处理并无不当。天骄公司所提智树公司赔偿经济损失1043186元的主张，缺乏充分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但其中智树公司依《消防工程施工确认书》所收集装箱创业园消防工程分摊费用18000元，智树公司应向天骄公司予以补偿。本案诉讼中，天骄公司并未提供化粪池的分摊费用4000元的收据和支付凭证的原件予以核对，智树公司对该项费用不予确认，一审法院对此项费用不予支持，并无不妥。至于天骄公司上诉所提律师费72000元，属于天骄公司对其所签合同履行风险承担责任的范畴，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也无不当。综上所述，智树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天骄公司的部分上诉请求成立，本院对一审判决部分内容予以调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法院（2018）粤0113民初11162号民事判决第一、二、三项；二、变更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法院（2018）粤0113民初11162号民事判决第四项为：广州智树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向广东天骄尚品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返还施工装修保证金30000元、消防工程分摊费用18000元；三、驳回广东天骄尚品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1630元，由广州智树科技有限公司负担8150元，由广东天骄尚品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负担1348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0957元，由广州智树科技有限公司负担3124元，由广东天骄尚品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负担17833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赵云川审判员  黄 嵩审判员  刘 卉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三日书记员  吴敏玲熊盈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