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克东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黑0230刑初56号公诉机关黑龙江省克东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小春，男，1964年2月19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克东县，汉族，中专文化，东兴林场工人，现住址黑龙江省克东县。2018年9月4日因扰乱公共秩序被克东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5日，同年9月18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克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0月23日被克东县人民检察院以涉嫌犯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批准逮捕。现羁押于克东县看守所。辩护人王月民，黑龙江四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春连，女，1985年3月16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克东县，汉族，初中文化，爱华林场工人，现住址黑龙江省克东县，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克东县。2018年9月4日因扰乱公共秩序被克东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5日，同年9月18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克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0月23日被克东县人民检察院以涉嫌犯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批准逮捕。2019年9月3日被克东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黄则成，黑龙江张庆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桂琴，女，1965年12月13日出生于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昂昂溪区，汉族，中专文化，铁锋区南幼儿园退休教师，现住址黑龙江省克东县，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铁锋区。2018年9月4日因扰乱公共秩序被克东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5日，同年9月18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克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0月23日被克东县人民检察院以涉嫌犯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批准逮捕。2019年9月3日被克东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张伟东，黑龙江光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显刚，男，1963年2月10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克东县，汉族，中共党员，高中文化，爱华林场工人，现住址黑龙江省克东县，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克东县。2018年9月22日因扰乱公共秩序被克东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0日，同年9月30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克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0月23日被克东县人民检察院以涉嫌犯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批准逮捕。2019年4月9日被克东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薛丹丹，黑龙江光泽律师事务所律师。克东县人民检察院以黑克东检刑诉（2019）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小春、王春连、张桂琴、王显刚犯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于2019年1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1月31日立案受理，于2019年4月9日作出（2019）黑0230刑初8号刑事判决书，被告人王小春犯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被告人王春连犯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被告人张桂琴犯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被告人王显刚犯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王小春不服，提出上诉。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7月30日作出（2019）黑02刑终128号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本院（2019）黑0230刑初8号刑事判决，发回本院重新审判。本院于2019年8月13日立案，克东县人民检察院以黑克东检刑诉（2019）7号起诉书、黑克东检公诉刑变诉（2019）2号变更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王小春、王春连、张桂琴、王显刚犯寻衅滋事罪。克东县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8月19日变更起诉。本院审查后，认为符合法定开庭条件，决定开庭审判，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9月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克东县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10月24日建议延期审理，于2019年11月15日建议恢复庭审。2019年11月27日再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克东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先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小春及其辩护人王月民、被告人王春连及其指定辩护人黄则成、被告人张桂琴及其指定辩护人张伟东、被告人王显刚及其指定辩护人薛丹丹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审委会讨论，现已审理终结。黑龙江省克东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9月3日9时，克东县爱华林场、东兴林场五十多名职工到克东县信访办上访，并在克东县政府楼前聚集，要求恢复两林场全体职工事业编身份。接访过程中，信访办、林业局、县领导对上访人员进行劝解和答复，王小春、张桂琴、王春连等人对答复不满意。被告人王小春、张桂琴、王春连煽动上访人员堵塞、冲击政府大门，拦截政府公务人员及前来办事人员进出；被告人张桂琴、王显刚在围堵过程中，使用煽动性语言高喊口号，引起在场上访人员起哄、叫好，场面十分混乱，时间长达两小时，严重影响政府正常工作秩序。公诉机关以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鉴定报告、辨认笔录、视听资料证实上述指控事实，认为被告人王小春、王春连、张桂琴、王显刚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四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同时建议被告人王小春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至一年六个月；被告人王春连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一年；被告人张桂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一年；被告人王显刚犯寻衅滋事罪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王小春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无异议，辩称他是有理访。被告人王小春的辩护人提出：1.王小春因为编制问题上访，都是按照法定程序上访。由于编制问题与职工的利益息息相关，职工齐聚到县政府门口等待答复，客观上影响了办公，造成了不良影响，王小春表示愿意接受处罚。2.王小春无前科劣迹，系初犯，自愿认罪，此案没有造成严重后果，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规定，建议对王小春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王春连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无异议，不辩解。被告人王春连的指定辩护人提出：1.对起诉书指控王春连犯寻衅滋事罪的罪名无异议。2.王春连当庭自愿认罪，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诚恳悔过，王春连系初次犯罪，无前科劣迹，主观恶性极小，情节轻微，上访只是为了自身的利益，社会危害性小，建议对王春连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张桂琴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无异议，不辩解。被告人张桂琴的指定辩护人提出：1.对起诉书指控张桂琴犯寻衅滋事罪无异议。2.被告人张桂琴无前科劣迹，是初犯，到案后如实供述罪行，认罪态度好。张桂琴主观恶性不大，社会危害性小，建议法庭对张桂琴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王显刚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无异议，不辩解。被告人王显刚的指定辩护人提出：1.对公诉机关指控王显刚犯寻衅滋事罪无异议。2.王显刚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无前科劣迹，系初犯情节显著轻微，王显刚已经悔罪。3.此次冲突是被告人合理的诉求引起的，该行为没有造成不良影响，建议对王显刚免予刑事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王小春、王春连、张桂琴、王显刚因工作编制问题先后分别多次去县政府、齐齐哈尔市信访办、齐齐哈尔市林业局、黑龙江省信访办、黑龙江省林业厅、北京市信访办多次上访。因没有得到书面答复，常年多次到县政府进行上访。2018年9月3日9时许，克东县爱华林场、东兴林场五十多职工到克东县信访办上访，并在克东县政府楼前聚集，要求两林场全体职工进入事业编。在接访过程中，信访办、林业局、县领导对上访人员进行劝解和答复。王小春、张桂琴、王春连等人对答复不满意。被告人王小春、王春连煽动上访人员堵塞政府大门，王春连情绪激动拍门、踹门，要求见县委书记。被告人张桂琴在围堵过程中，手拿信访登记表高喊让县政府给盖公章，引起在场上访人员起哄、叫好，场面十分混乱。被告人王显刚在政府大楼门前跟着起哄，在警察没到现场的情况下，高喊警察打人了，引起其他上访职工附和。上访人员在政府大楼前聚集时间长达两个多小时，严重影响政府机关正常工作秩序。被告人王小春、张桂琴、王春连因没拿到县政府的书面答复，于当日下午由王春连联系客车带领三十多林场职工到省上访，县政府派人当晚在青冈县芦河服务区追上王春连等人，但王春连等人不听劝导，步行数小时后被公安机关工作人员带回并行政拘留。经调查被告人王显刚于2018年9月22日在克东县内被公安机关抓获。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王小春、王春连、张桂琴、王显刚的自然状况，四被告人具备刑事责任年龄。2.受案登记表、破案经过、抓获经过，证实本案的受案情况和被告人王小春、王春连、张桂琴、王显刚的到案情况。3.克东县公安局昌盛乡派出所、克东县公安局宝泉镇第二派出所、齐齐哈尔市公安局通东路派出所出具的证明，证实被告人王小春、王春连、张桂琴、王显刚均无犯罪记录。4.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王小春、王春连、张桂琴、王显刚因林场改制编制问题到县政府上访，2018年9月3日在县政府门前聚集，围堵县政府大门，同时多人冲击政府大楼，致使政府机关无法正常办公达3小时之久。后被告人王小春、王春连、张桂琴又参与到省上访，车行至青冈县境内，被告人王小春、王春连、张桂琴被公安机关工作人员带回，被克东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5日。被告人王显刚已被纳入事业编制，还同未被纳入事业编制的人员至克东县政府上访，在警察没在的情况下喊警察打人，扰乱政府机关工作秩序，王显刚被克东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0日。5.克东县林业局关于林场职工信访情况的说明，证实克东县东兴、爱华林场职工从2017年因事业编问题多次上访，要求恢复林场事业单位性质。2017年6月至2018年7月,县领导多次接待信访职工或代表，参加接谈较多的是王小春、王显刚等人,后期王春连参加接谈。6.克东县林业局出具的克东县国有林场改革工作情况，证实按照县林场改革方案，克东县爱华、东兴两个国有林场、第一苗圃、第二苗圃对2001年事改企前进入林场的职工恢复事业编制,对2001年事改企后进入林场的职工按照企业人员进行管理。7.王某2笔记，证实东兴林场、爱华林场职工因为事业编问题多次上访的时间，县领导接待情况以及县领导对上访事宜的研究处理情况。8.黑编[1989]1号关于核定全省地方林业系统事业编制的通知、省林业系统编制表、中央机构编制委员会关于事业单位机构改革若干问题的意见、齐政发[1996]42号齐齐哈尔市人民政府印发齐齐哈尔市林业体制改革实施意见的通知、齐政发[2000]50号齐齐哈尔市人民政府印发关于支持企业产权制度改革的若干规定的通知、中发[2015]6号中共中央国务院关于印发《国有林场改革方案》和《国有林区改革指导意见》的通知、黑发[2016]9号中共黑龙江省委黑龙江省人民政府关于印发《黑龙江省国有林场改革实施方案》的通知、黑林联发[2017]44号关于进一步明确国有林场改革有关问题的通知、克东林发[2018]7号关于克东县国有林场职工信访问题调处意见书、克东编发[2018]14号克东县机构编制委员会关于组建克东县爱华林场、东兴林场的通知、克东政呈（2018）66号克东县人民政府关于呈报《克东县国有林场改革实施方案》的报告、克东县国有林场改革实施方案、黑龙江省国有林场改革领导小组黑林场改办发（2018）6号关于克东县国有林场改革有关情况的复函，证实中共中央、黑龙江省、克东县人民政府对国有林场改制工作的政策规定。9.来访登记表、关于恢复克东县爱华、东兴林场为事业单位的诉求，证实爱华林场、东兴林场职工周某6、王小春等人多次到克东县信访办要求恢复两林场为事业单位的诉求。10.2001年9月事业转企业前在职职工基本情况、克东县国有林场2001年9月份之前职工情况统计表，证实2001年9月份转制前爱华林场、东兴林场职工的人数及相关情况。（1）克东县公安局治安大队出具的说明,（1）证实2018年9月3日寻衅滋事一案中，有32人被克东县公安局进行行政处罚的情况。（2）证实2018年9月3日下午王春连租车载林场37名上访人员到省上访，当晚21时许，县政府派人在青冈县芦河停靠站将上访人员王春连、王小春、张桂琴等人劝回。此情节与2018年9月3日王小春、王春连、张桂琴、王显刚等两个林场50多人到克东县政府以硬闯、堵塞政府大楼作闹等极端行为上访一事具有连续性，是同一行为。（3）2018年9月3日李某2、周某1、张某3等人参与到县政府作闹，县领导接待后，一部分上访人员到省上访，上述人员未参与，克东县公安局治安大队未对上述人员作出处罚。（1）2019年8月23日，克东县林业局和草原局出具的关于我县国有林场原有编制和现有编制不一致情况的说明，证实按照“老人老办法、新人新办法”的原则，对2001年事改企前进入林场的职工，恢复事业编制，事改企后进入林场的职工按照企业人员进行管理。现有编制平台录入的人员范围是2001年事改企以前两个林场和两个苗圃的在册职工名单。从1989年省里定编到2001年事转企这段时间，林场陆续接收和安置了若干转业兵和林技校毕业生，因此编制平台录入的人员与1989年的人数就存在不一致的问题，属正常情况。（1）2019年8月23日，克东县林业局和草原局出具的关于林场宣传改革未留存影像资料情况的说明，证实2018年林场改革进行期间，克东爱华林场、东兴林场均对改革的有关内容在场区进行了宣传和公示，但是因为上级没有硬性要求，林场当时没有留下宣传改革的影像资料。（1）2019年11月5日克东县公安局出具的情况说明；2019年11月7日克东县公安局出具的说明,证实（1）被告人王小春、王春连、张桂琴、王显刚四人系共同犯罪。（2）克东县公安机关到克东县信访办调取有关情况，信访办未出具。（1）2019年11月26日克东县爱华、东兴林场出具的克东县爱华、东兴林场关于国有林场改革提高职工待遇有关情况的说明，证明爱华、东兴林场对在岗、不在岗人员、退休人员工资标准都相应提高的事实。（1）扣押物品清单、发还物品清单，证实扣押手机及发还情况。（二）证人证言1.证人刘某1、李某1、段某（政府大楼保安）的证言，证实爱华林场、东兴林场近百名林场职工到县政府大楼，二、三十名职工堵政府大楼门口两个多小时，情绪激动要求见县领导，要往县政府大楼里面闯，保安把门锁上。现场看到李某4怼段某前胸几下，王春连喊把门堵上并拍门、踹门，张桂琴带头喊话，其他人鼓掌叫好。他们的行为影响政府大楼正常的办公秩序，给政府造成不良影响。2.证人郭某（信访办科员）、周某1（信访办副主任科员）、王某1（政府办公室主任）、李某2（宝泉镇农机服务中心科员）、张某1（政协科员）、刘某2（就业局局长）、秦某（纪检委工作人员）、周某2（职教中心工作人员）、祝某（不动产登记中心工作人员）、姜某1（不动产登记中心工作人员）、周某3（国土局工作人员）、张某2（扶贫办工作人员）、郑某1（扶贫办工作人员）、刘某3（团县委工作人员）的证言，以上人员均证实2018年9月3日上午在县政府门前看到林场职工上访人员围堵县政府门口，在门口吵闹，导致楼内外工作人员无法正常出入，影响政府正常办公秩序，造成不良影响。3.证人寇某（信访办工作人员）、夏某1（林业局副局长）的证言，均证实2018年9月3日上午8时许，林场上访人员硬闯，围堵政府大楼的事实。4.证人徐某1（原信访办主任）的证言，证实2018年9月3日上午8时许两个林场五十多人硬闯、冲击政府大楼，场面很混乱。他、王某13县长和王某2去接待以王小春为代表的上访人员二十多人，上访人员不满意他们的答复，又去政府大楼门口，王小春等人一煽动又把门给堵上了，持续到11点多才离开。下午又来，程县长接待，大约16时，有人串联去省政府，后来上访的人去客运站了。他们殴打保安、推门踹门、起哄闹事、拦截人员进出，影响政府正常办公，给政府形象和公信力造成恶劣影响。5.证人王某2（林业局局长）的证言，证实2015年以来东兴和爱华林场职工因为林场改革问题多次聚集到县、市、省、北京上访。2018年9月3日上午8点多林场近百名职工到政府大楼上访，堵政府门口要求见县委书记，县长接待，王小春、王春连对县长接待不满意，他俩号召大家又回到政府门前，王春连用手拍门，让堵门，保安把门锁上了，工作人员出不来进不去，吵闹持续到11点多。王小春喊着说下午还来。下午县领导接待，王小春不满意，很生气，说不给解决往上找。王春连同夏某2来找上访人走。他们追到青冈芦河停靠站追上他们，劝不回，王春连带上访人步行向哈尔滨方向走四个多小时，串联上访的人是王小春，张桂琴、王春连。9月3日县长接待，王显刚要录像，领导不同意，他就和领导发生了激烈的争吵，喊“不见李书记也行，把政府章给我们盖上”。他们的行为影响了政府的办公秩序。6.证人江某（东兴林场副书记）的证言，证实东兴和爱华林场职工因为林场改革问题多次聚集在县政府门前上访，上访人员的诉求不合理。他们作为东兴林场班子成员多次进行解释安抚，但上访人员不听劝阻。2018年9月3日上午8点到政府大楼时，看到已经有很多人在政府门口，他们往政府里闯，在门口围堵的行为影响了政府的办公秩序，他们把在政府上访的视频发到微信群里。在现场看到积极参与的有王小春、王春连、张桂琴。7.证人赵某1（东兴林场副厂长）、姜某2（东兴林场副厂长）的证言，均证实东兴和爱华林场职工因为林场改革问题多次聚集在县政府门前上访，上访人员的诉求不合理。他们作为东兴林场班子成员多次进行解释安抚，但上访人员不听劝阻。2018年9月3日8点到政府大楼看到已经有很多人在政府门口，他们往政府里闯，在门口围堵的行为影响了政府的办公秩序。在现场看到张桂琴情绪激动带头喊叫，周围的人跟着鼓掌叫好。现场还看见王小春了。上访人员在政府门前聚集三个多小时。8.证人戚某（爱华林场书记）的证言，证实2018年9月3日8点多到县政府来劝上访的爱华林场职工，他们往政府里闯，保安把门关上了。王春连带头上前拍门、推拉政府大门。林业局长接待上访人。张桂琴带头喊口号，周围人跟着起哄。王显刚也参与鼓掌起哄，喊警察打人了。持续到中午11点多才离开。王春连说上午解决不了，下午还来。下午4点多他听说有二、三十人去省上访，他同林业局长和林场工作人员追到青冈芦河服务区追上他们。王春连带领上访人步行向哈尔滨方向走，直到公安机关赶来，经劝说上访人才回克东。上访人在门口围堵的行为影响了政府的办公秩序。并证实上访前一天王小春、张桂琴在群里组织人员上访的事实。9.证人杨某（爱华林场副厂长）的证言，证实爱华林场一些职工因事业编问题多次到县信访办、县政府上访。2018年9月3日早，他们林场戚书记通知他去县政府接访，爱华、东兴林场六十多人在政府门口围着，要求见县委书记，林业局长说书记没在家，他们就要往政府里闯。王春连使劲拽门，县长接待不听，又到政府门前堵着去了，在政府门口围堵三个多小时，中午下班才离开。下午又陆续到来，要求见县委书记，其他领导接待不满意，大约15点上访人租车去省上访，在青冈芦河服务区追上他们，公安机关赶到把客车控制后，他们步行向哈尔滨方向走，后来警察把他们接回。另证实积极参与人有王春连、王小春、张桂琴、王显刚。在门口围堵的行为影响了政府的办公秩序。10.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实2018年9月初，王小春和张桂琴在群里说要去县政府，让县委给答复书，有人不想去，张桂琴在群里骂人。9月3日7点半左右他看到爱华林场的人正在政府大楼门前聚集，带头起哄的是张桂琴，王春连使劲拽门，踹门，还有人喊警察打人，当时警察没有来。林业局长王某2和林场戚书记劝不住，他们不让政府里边人出，也不让外边人进。县长答复也不听，僵持三、四个小时，直到中午下班。下午1点半左右又去了，县领导接待，王小春鼓动大家去省上访，王春连让他上车，他没去。另证实召集人是王小春，张桂琴，王春连。11.证人张某4（爱华林场副厂长）的证言，证实知道爱华林场部分职工因没进事业编制多次聚集到信访办、县政府等部门上访的事，他参与调解的有五六次。9月3日那天看到林场六、七十人去围墙政府大楼近三个多小时，他们以人多堵门的方式来给政府施压，其中李某4言语过激，王春连情绪比较激动，导致工作人员不能正常办公，降低了政府威信，在社会上产生不良的反响。12.证人付某、付某1、马某1、王某3的证言，均证实2018年9月3日早上他们去信访办看看退役士兵登记一事。到政府大楼时看到东兴和爱华林场的人聚集在政府门前，围堵着大楼门口，要往政府大楼里冲，保安把门锁上了，有人喊着“要见县委书记”一个男子喊“警察打人了”，现场非常混乱。马某1还证实堵大门的有王小春、王春连、张桂琴，张桂琴喊“给我们答复意见书，不给我们就进京上访”，其他人拍手喊好。该行为影响了政府正常的办公秩序，里边人出不来，外来办事的人进不去。13.证人张某5的证言，证实2018年9月3日他因退役军人登记的事去县政府，看到东兴和爱华林场的人冲击、硬闯县政府。保安把门锁上，一个穿黑色衣服的女子上前砸门、拍门，还有一男人喊警察打人了，张桂琴手拿白纸带头喊话时其他人鼓掌叫好。这些行为影响政府办公秩序，损害了政府形象。14.证人马某2的证言，均证实2018年9月3日之前一两天，王小春在东兴林场微信群通知周一到县政府上访，找自己工作的事，让大家都去。上午去政府时看到两场职工都在政府门口吵吵，在政府门口堵一上午。王小春从信访办过来说，信访办没办成，让大家又回政府门口堵着，政府门口闹闹吵吵一上午到11点多。王小春告诉下午还来。下午他又去信访办，到16时听人说要雇车去省上访，他就回家的证言。另证实此行为严重影响政府正常办公秩序。15.证人王某4的证言，证实2018年9月3日听爱华林场的人说要去县政府上访，让他也跟去。他8点多到的县政府，在政府门口看这帮人闹闹吵吵的，王春连在门口喊，其他人都闹闹吵吵的鼓掌起哄，在政府门口大约围了一上午，他感觉不对劲，下午没去，认为去政府闹事不合理。16.证人王某5的证言，证实2018年9月3日上午，看见林场职工都在政府门口，他走到政府大门正门东侧，就听见吵吵起来，这帮人就把政府门口给堵上了，里边不让出来，外边不让进去，场面挺乱，11点左右她回家。下午他们去客运站上省上访，他回家的经过。17.证人夏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9月2日微信群通知周一去县政府上访，找县里要事业编，王小春转发这个消息。9月3日他到县政府9点多，一个老头要往政府里冲，保安把门锁上，老头怼保安。王春连过来拍门喊县委书记出来解决问题。林业局王某2局长出来接待，王小春和王局长谈。张桂琴手里拿几张纸说什么没听清，她说完周围人鼓掌叫好。王局长说去信访办谈，张桂琴说在这都解决不了，去信访办能解决啥，就在这等着，都回来，上访人员一听回来接着堵。他是10点多离开的。下午她给王春连打电话，她到客运站找到王春连，说去省上访，车走到服务区，林业局王某2局长追来，政府工作人员不让车走，王春连、王小春、张桂琴和政府工作人员谈的，没谈妥，王春连喊走着去哈尔滨。后来公安局工作人员把他们接回克东。她认为他们的行为影响了政府的办公秩序。18.证人苗某的证言，证实王小春在微信群通知上县政府上访，看看县里怎么答复，让东兴林场职工都去。2018年9月3日上访王小春、王春连、张桂琴带头，他们让怎么办就怎么做。上午去政府时看到很多人堵政府门口，一个老头带头往政府大楼里冲，保安没让进，还把保安打了。王春连拍门。王小春、王春连、张桂琴和王某2谈，王某2让去信访办，张桂琴和王春连让上访人员都留在政府堵着门，张桂琴说不解决去北京，周围人鼓掌叫好，到11点多他离开，王小春说下午还去。下午听人说去省上访，她也去了，到服务区，警察来了，王小春、王春连、张桂琴和王某2谈，王春连喊下车走着去哈尔滨，谁坐车骂谁，后来被警察带回克东。19.证人刘某4、张某6、姜某3证言，证实王小春、张桂琴召集职工9月3号去省政府上访，给政府施压，恢复事业编。他们9点多到县政府六十人左右都在院里站着，有人喊站这啥用，去政府里边找去，都往县政府里边走，保安拦住了。一个老头喊往里冲，后边人就跟着冲，没冲进去，老头就拽门骂，怼一个保安。王春连拍门喊县领导出来解决问题，周围的人也跟着喊。林业局局长王某2出来和几个老年职工谈，后来王小春、张桂琴、王春连也谈，王某2说去信访办，在这影响办公。张桂琴、王春连不让去信访办，继续堵门。王小春说下午1点半还来，王春连说去省上访，到一个服务区县政府来人了，王春连让走着走，谁不走王春连就骂，后来被警察带回克东。上访的目的就是给政府施压，解决编制问题。20.证人王某6的证言，证实2018年8月份爱华林场办公室外面的墙上张贴了爱华林场职工中可以恢复事业编制的人员名单，他看名单上没有自己。2018年9月3日早家里人看爱华林场职工微信群，说爱华和东兴林场职工去县政府上访要集体进入事业编答复。8时许县政府就聚集五十多人，几个老干部说找县委书记给出具处理意见书，他就跟几个老干部往政府大楼里走，被保安拦住，他们就往大楼里闯，没冲进去。王春连推拽政府大楼玻璃门，用手拍门，大伙还鼓掌起哄。林业局王某2局长出来接待，他们也没有去，里边人出不来，外面人进不去，僵持到11点多。约定下午还来，王某2说县长接待，后来他听人说政府不解决，去想办法，大家走到客运站，王春连说车来了，让上车，去省上访，到芦河服务区，林业局、林场的领导和公安局的领导都来了，警车把客车挡住走不了，听女声喊走着去哈尔滨，走两个多小时被公安局工作人员带回克东。21.证人张某7的证言，证实2018年9月3日去政府看到爱华、东某林场的很多职工围堵在政府大楼门口，有人要往屋里闯，有的拍门，楼里想出去的出不来。22.证人宋某1证言，证实2018年9月3日早上看到爱华林场场部门口有很多人，他妻子朱某也在，她说都要去县政府上访。八点多到县政府，有人喊站院里有啥用，进政府里找领导要答复去。李某4往里冲，后边人也跟着冲，保安拦住了，李某4打保安几下子。王春连和张桂琴喊把政府大门堵上，王春连边拍门边拽门。林业局局长王某2出来跟大家谈，王小春、王春连、张桂琴和王局长谈，大家鼓掌叫好，王某2说去信访办谈，堵门影响办公，王春连和张桂琴说去信访办能解决啥，都回来接着堵，等县里答复。下午去信访办，后来王春连叫上客车去省上访，到服务区，县政府来人了，王某2和王小春、王春连、张桂琴谈的，后来大家走着走上哈尔滨，走不动的上车，王春连就骂，后来警察把大家带回克东。23.证人张某8（没参与去政府上访）的证言，证实2018年9月2日他在微信群里看到王小春发微信说周一去县政府要答复意见书的消息，东兴林场是王小春串联的，爱华林场是张某3、王春连带头，王显刚是积极参与者。他认为上访不合理。24.证人周某4证言，证实王小春在微信群通知2018年9月3日去县政府上访。9点多县政府门口聚集六十多人，有个老头往县政府里冲，被保安拦住，老头怼保安，听人喊警察打人了，王春连推门、拍门，要领导出来解决事。王小春和大家说几句，上访人就跟着起哄。林业局长王某2出来跟大家谈，王小春、王春连、张桂琴和王某2谈，王某2说去信访办，在这影响办公，张桂琴、王春连不让去，目的就是给政府施压，解决事业编的问题。她11点多离开，王小春在微信群说下午还来.下午县里还没给答复，王春连说去省上访，到一个服务区警察来了，和王小春、王春连、张桂琴谈，谈一会王小春、王春连、张桂琴喊下车走着走，后来被警察带回克东。25.证人宋某2证言，证实2018年7月王春连、王小春组织林场职工去省政府上访，有王显刚，张桂琴等人，到拜泉被交警截住，王显刚、王春连不配合交警，走了，他们没跟上。8月份张某3让他去县政府听信，到那看看就走了。9月3日他去县政府，李某4、郑某2、王某15他们喊着说进政府找领导，就都往政府里冲，被保安拦住，李某4打保安骂保安。王春连推门、砸门喊开门，大伙都喊开门，见领导。王显刚喊着说”警察打人了，警察就打人啊”。林业局局长王某2出来和跟大家谈，张桂琴举着上访材料，喊着说王局长解答不同意，要求见县委书记，周围人就跟着起哄。他11点半走时，王春连说下午还来。下午到信访办，张某3说去省的签名，王春连组织去省里上访，走到芦河服务区，县里来人了，王春连、夏某2、王某11说走着去哈尔滨，后来被警察带回克东。他已经进事业编，上访的目的是让全体职工进事业编。9月3日之前杨某在微信群发了林业局出具的符合事业编人员名单。在县政府堵门就是给政府施压，让领导快点出来见他们，给解决问题。带头上访的是王小春、王春连，积极参加的是张桂琴、王显刚等人。26.证人姜某3的证言，证实王小春、张桂琴在微信群通知去县政府上访。2018年9月3日8点多到县政府有五、六十林场职工，李某4带头往政府大楼里冲还打保安，后边人跟着冲，被保安拦住了，他参与县政府门前堵门上访了。现场是王春连和张桂琴带头喊。27.证人梁某证言，证实2018年9月3日他到县政府，看到几个岁数大的老人往里冲，其中一个老人和保安发生冲突，怼保安了，王春连推门、砸门，还有人喊警察打人了。王某2出来和大家谈张桂琴喊什么没听清，大家跟着喊对、起哄。王显刚喊不见县委书记也行，把我们都铐起来。王某2走后大家一直在政府大楼门口堵着到11点左右。王小春说下午还来。下午到信访办，张某3让签名去省上访，王春连联系客车就去哈尔滨了，到芦河服务区，县政府来人，把车拦下，王春连和大家说走着去哈尔滨，谁不走王春连骂谁，后来被警察带回克东。林业局在群里发布了符合事业编制人员名单，上访的目的就是全体职工进事业编。上访堵门就是给政府施压，领导快点出来给他们解决问题。28.证人夏某3的证言，证实2018年7月王春连组织爱华林场职工、王小春组织东兴林场职工去省政府上访，六台车二十多人，王春连、王小春、张桂琴、王显刚等人，拜泉交警没截住。王春连让他和她去县政府上访，大家都去讨说法。9月3日8点多到县政府，王小春说在信访办解决不了，去县政府门口吧，见县委书记，大家就跟着王小春往政府大楼走.李某4几个老干部带头往大楼里闯，和保安发生冲突，李某4怼保安几下。王春连上去推门、砸门、喊开门。李某4、王显刚喊警察打人了（现场当时没警察）。林业局王某2局长出来和大家谈，王小春、王春连、张桂琴和王某2谈。张桂琴举着上访材料喊，周围人喊好起哄。王显刚喊不见书记也行，把我们都扣起来。到11点多才先后离开。张某3通知下午还来，下午还没给答复，张某3说上省上访的签名，后来王春连领大家去客运站到省上访，到芦河停靠站，县政府来人了，劝大家返回，王春连等人说走着走上哈尔滨，张桂琴喊把道堵上，没人听她的，后来被警察带回克东。上访的目的就是给政府施压，全体职工都纳入事业编。29.证人王某7的证言，证实他上访很多次，去过县信访办、县政府、县林业局、市林业局、省来访中心、省林业厅、北京信访办，2017年10月王小春、王某16组织几个人去市林业局上访，被市林业局领导劝回。后来十多个人去省来访中心，来访中心让他们去省林业厅咨询，林业厅接待的人说回地方解决，他们回来了。不久又去省来访中心和林业厅还是让回县里解决，然后他和王小春等六人到北京信访中心，接待人员受理了材料，让回地方等答复。2018年7月去县政府二次、8月去三次、9月去一次，都王小春、张某3在群里通知的，第一次去二、三十人信访办没人接待他们，他们到政府门口找县委书记，被林业局局长王某2劝回。9月3日王小春、张某3在微信群通知去县政府上访，人越多越好。8点多到县政府，他和王小春等人到信访办登记，看到人都到政府门口了。李某4带头要往政府大楼里进，保安拦住了，李某4怼保安。王春连拍几下门。王显刚喊警察打人了。王某2出来解答，王春连、王小春、张桂琴和王局长谈，张桂琴拿着纸喊，周围人鼓掌起哄。另证实上访是他、王小春、王春连等人组织去的。王小春通知下午还来，王春连领大家去客运站坐车去省上访，到芦河服务区，政府的人到了，王某2和王小春、王春连、张桂琴谈，没谈妥，王春连、王小春、张桂琴让大家上车走，政府人不让走，王春连就让大家走着走，张桂琴让坐公路把道堵上，没人听。后来被警察带回克东。30.证人佟某1、关某、于某1、于某2、吕某（以上人员均为公安机关工作人员）的证言，均证实2018年7月9日接到指令去千丰收费站接爱华和东兴林场上访人员。五、六辆小汽车大约三十人左右，两辆车不听劝阻执意开走了。31.证人任某、毛某、温某、（以上人员均为公安机关工作人员）的证言，均证实2018年9月3日在政府门前执勤，大约一百多个林场职工上访，围堵政府大门冲击政府大楼，持续了两个多小时。下午他们乘车去省追访的经过。32.证人刘某5、杜某、（以上人员均为克东县第一派出所民警）的证言，证实他们在2018年9月3日上午接到110指挥中心指令称政府大楼保安段某被上访人员打了，到现场后看见林场上访人员围堵政府大门，冲击政府，场面十分混乱，影响政府办公秩序。33.证人王某8的证言，证实职工群里周某1通知9月3日到县政府上访。2018年9月3日早上去政府大楼时看到百十号人堵政府门口，王某2局长接待说去信访办，在这影响办公，张桂琴手里拿张纸喊着说不给答复意见书就去北京上访，后面人拍手起哄喊好，喊警察打人的男职工也喊“给我们意见答复书”。另证实王小春、张桂琴还有一个喊警察打人的男子和用手拍门的女人喊得最欢，应该是两个林场的组织人、召集人。该行为影响政府办公秩序和形象。34.张某9的证言，证实2018年9月2日晚，他父亲张某3在微信群通知第二天8点前到县政府集合。他9点多到县政府，王某2正在接待上访人。张桂琴喊“我们要县里给我们处理意见书，要全体职工纳入事业编”周围人跟着喊好，鼓掌。王小春也喊要全体林场职工纳入事业编，信访办解决不了，要政府解决。不到11点他离开。下午2点左右他又去信访办，后来到客运站去省上访，到青冈芦河停靠站，林业局和公安局领导到了，王春连让向哈尔滨方向走着走，谁在车上不走王春连就骂谁，后来跟警察回克东的经过。另证实他在微信群里看过林业局出具的事业编制人员名单。还证实爱华带头串联、组织上访的是王春连，东兴是王小春和张桂琴。35.证人周某5的证言，证实2018年9月2日晚，张某3在微信群通知第二天8点前到县政府集合。他8点多到县政府，王某2局长接待完，李某4要往楼里冲，后边人也跟着冲，李某4打保安。王显刚喊“警察打人了”。王春连、张桂琴就喊“都把门堵上”，王春连拍门拽门，要县委书记给答复。王某2出来解答，张桂琴说“这件事找两年了，县里再不给意见答复就去省里找”，周围职工拍手叫好。王显刚说“我们可以不见县委书记，我们就要县里的意见答复书”。王某2求大家去信访办谈，张桂琴说“在这都解决不了，去信访办能解决啥，就在这堵着等答复，都回来”，有的回来堵着门，有的去信访办。王某2说最快两天给答复。他11点半离开县政府。下午跟王春连坐客车去省上访，有人问王小春、张桂琴怎么没来，王春连说他们和政府没谈完，一会开小车过来。到青冈芦河服务区，政府工作人员追来，因车走不了，王春连让走着去，有走不动上车的王春连就骂。后来被公安局工作人员接回克东。另证实，集体去县政府和省上访是王小春、王春连、张桂琴组织的。他认为他们的行为影响了政府的办公秩序。36.证人刘某6证言，证实周某6、于某3给她打电话，周一去县政府上访要答复。9点多她到县政府，看到林场职工都堵在县政府门口，不让别人进出。有个老头往里冲，后边一帮人跟着冲，保安拦住。王春连拍门，边拍边喊让县委书记出来给解决问题。出来个领导接待，王小春、王春连、张桂琴围着谈，张桂琴说不解决去北京，周围人叫好。领导说去信访办，在这影响办公，张桂琴、王春连不让去信访办，继续堵门。下午她15点到信访办，王春连来找人坐客车去省上访，到服务区政府来人了，王小春、王春连、张桂琴和政府人员谈的，王春连喊走着去省上访，不想走的王春连就骂，后来警察把人带回克东。另证实东某林场上访是王春连和张桂琴号召去的，目的就是给县政府施压，给解产编制问题。37.证人姜某4、王某9、刘某7证言，证实2018年9月2日微信群里有人说周一去县政府听信。第二天早他们到县政府陆续到五十多人，到政府门口都要往屋里进，保安拦住了，李某4和保安发生冲突，怼保安几下。王春连上前推门，拍门，喊着开门，保安拦着，他们在门口站着堵着。出来个领导给解答，说别在这围着了，王春连、王小春、张桂琴围着领导谈的时候，张桂琴喊什么没听清，大家鼓掌。王小春说找领导要答复去，回来说：“上访函县里没给签字，没给答复，大家就在门口堵着。”然后警察就到了。姜某4证实王春连说下午还来。下午他们到信访办和王春连去省上访，在芦河服务区，警察追来，王春连让大家走着走去哈尔滨，不走她就骂骂咧咧，后来被警察带回克东。姜某4另证实9月3日在县政府上访，王小春、王春连，张桂琴带头起哄。刘某7另证实林业局给过答复，在微信群发过林场改制符合条件的人员名单。此次上访就是给政府施压，达到自己进事业编的目的。38.证人于某3证言，证实2018年9月2日王小春、周某1在微信群里通知周一去县政府要说法。9点多到县政府，看见五、六十林场职工在门口围着，王春连在拍门拽门。林业局局长王某2出来和职工谈，王小春、王春连，张桂琴过去和王某2谈，张桂琴手里拿几张纸举着说什么，周围职工都拍手叫好。下午2点多他到县政府，王某2让派代表和程县长谈，王小春、王春连去谈。苗某给她打电话说林场职工都去省上访，走到服务区警察来了，王春连让走着走去哈尔滨，谁不走她骂谁，后来被警察带回克东县。39.证人徐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9月2日晚，王小春、周某1在微信群通知去县政府找县领导要答复。她参与堵政府大门了，现场王小春、张桂琴、王春连喊得挺欢的。看见一个老头打保安。王春连拍门、张桂琴带头喊话周围人鼓掌叫好了。林业局局长王某2出来和职工谈，王小春、张桂琴和王局长谈，王局长让大家去信访办，张桂琴和王春连让上访人员都留在政府门口，他们又返回政府门口继续堵门。下午3点多她去县政府，王春连找人去省上访，走到服务区，县政府来人，王某2和王小春、张桂琴、王春连谈的，王春连喊走着去哈尔滨，谁不下车王春连就骂，后来被警察带回克东。上访的目的就是给政府施压让政府给解决事业编的问题。40.证人李某3证实，2018年9月3日张某3、王春连通知去县政府上访，王某7叫他一起去。8点多到县政府，那有五十多人，下雨了都去政府门口，有个保安说挨打了报警。林业局长王某2出来说领导八号回来给答复，张桂琴说他说话没准，不给解决就不走，往上找，大伙就起哄喊好、鼓掌，一群人一直在政府门前堵着到11点半。走时大伙说下午还来，张某3说答复不好，去省上访，下午他们在政府门口堵半个多小时，县领导接待，王小春说这个领导说了不算，还得去省上访去。王春连来了骂滋滋的说车都找好了，还在这干啥，都跟她去客运站了。到芦河停靠站，林业局领导和警察都到了，警察不让车走，王春连、张桂琴喊走着走去哈尔滨。走不动的上车，王春连就骂，后来她们被警察带回克东。另证实林业局在她们微信群已经把进入事业编的名单公布了。王小春在微信群说能成功，慢慢找。她们想通过上访给政府施压，给她们解决事业编问题。认为王小春、张桂琴、王春连是带头人。41.证人朱某证言，证实2018年9月3日张某3说今天周一去县政府上访。她8点多到县政府已经有五十多人，张桂琴说不给答复就进京，周围人起哄喊好，人群一直在政府门口堵着，她10点多离开。她下午去信访办，听说他们在西边研究事让都去，到客运站都上车了，到一个服务区，警察来了，没让客车走，王春连喊大家走着去哈尔滨，谁上车王春连骂谁，后来被警察带回克东。上访的目的是给政府施压，给她们解决事业编问题。认为上访积极的是王春连、王小春、张桂琴。42.证人王某10的证言，证实听张某3说周一去县政府上访。到信访办没人管，张某3说往上找，王春连说去县政府门口，都跟着去了，到门口就往楼里进，被保安拦住，王春连上前推门、拍门、喊开门。后来王某2出来接待，王小春喊他去北京上访资料都交上去了，信访办说没反馈到县里。张桂琴说话，旁边有人喊好，直到11点多陆续离开。下午15时许，王春连叫大伙去省上访，到芦河服务区，林业局领导和警察到了，王春连说走着去哈尔滨，后来被警察带回克东。另证实张某3把林业局答复转为事业编的名单在微信群发出过，带头上访的是王春连、王小春、张桂琴。43.证人王某11的证言，证实2018年9月3日上访是张某10财在爱华林场职工微信群里通知的，要求周一去县政府上访找事业编。王春连、王显刚也在群里号召，让我们都去找，给政府施加压力，事情肯定能解决。当天15时王春连让她联系个客车去省上访，在芦河服务区政府工作人员追来，不让车走，王春连、王小春和张桂琴和政府工作人员谈，没谈妥，王春连、王小春、张桂琴让我们上车，车没开走，王春连让下车走，谁不爱下车，王春连就骂，后来公安局来人把他们接回克东。44.证人夏某4的证言，证实2018年9月2日，张某3在微信群说明天早8点政府集合，有事业编没事业编的都要去。在县政府大院路口听王小春和王春连说上政府门口找领导，他们一起往政府大楼里闯，保安不让进，王春连拽门拍门并喊开门。王某2出来接访，王小春和王某2谈，要答复，张桂琴手里拿纸要求盖章，周围人喊好鼓掌，僵持到11点半。张某3通知下午还来。下午到县政府没人管，到15点半，王春连联系客车去省上访，到芦河服务区，政府来人追上他们，警察把车拦下，王春连让大家走着走，谁上车骂谁，后来被警察带回克东。上访目的是给政府施压，给解决事业编问题。9月3日上午和去省上访带头人是王春连、王小春、张桂琴。45.证人孙某的证言，证实小卖店里人说9月3日都去县政府上访了。他8点多到县政府，上访人要进政府大楼，保安不让进，王春连拽门拍门并喊开门。王某2出来接访，王小春、王春连，张桂琴和王某2谈，张桂琴说什么周围人喊好、起哄，她到11点多离开。下午王春连叫大家去客运站去省上访，走到芦河服务区、林场领导和警察都到了，王春连让走着走去哈尔滨，后来被警察带回克东。另证实9月3日之前县里给过答复，贴在她家楼的墙上了。46.证人王某12证言，证实2018年8月爱华林场微信群发了一条通知，内容是恢复事业编制人员名单，她看没有她，后来微信群主通知周一去县政府找事业编这个事。王春连说大伙一定得去，她就跟去了。9月3日他8点多到县政府，9点左右有人说去政府大楼门口，就把门堵上了，还要进去，保安拦住了，王春连拍门，喊开门，周围人起哄。王某2出来接访，王小春、王春连、张桂琴围着他谈，张桂琴举上访材料喊，要政府给答复，周围人跟着喊，鼓掌，她10点多离开。下午去15时许王春连叫大家上客车去省上访，走到芦河，林业局、林场领导赶来，王春连让走着去哈尔滨，后被警察带回。47.证人郝某证言，证实2018年9月2日晚在小卖店听吴某、郑某2他们说，第二天早去县政府，到县政府看到李某4、郑某2几个老干部喊去政府找领导，到政府楼门口，保安不让进，李某4怼保安两杵子。王某2出来解释，他说等县委书记回来给答复。张桂琴拿一张纸，让给盖章，周围人喊好、鼓掌。11时许他离开时王小春说下午还来。王春连领大家上客车去省上访，到芦河停靠站，警察来了，王春连让大家走着去哈尔滨，后来警察把大家带回克东。在政府门口堵就是逼迫县领导见大家解决事业编的问题。48.证人明某证言，证实2018年9月3日早，邻居于某3叫她说林场人都去县政府要答复去了，问她去不去，她便和于某3去了县政府。当时看到有六十来人在县政府院里站着，一个光头老头说往里进，找领导要答复去，后边人就跟着往里冲，保安拦住了，老头怼保安了。王春连用手拍门，喊领导出来，给答复。林业局局长王某2出来答复，先和老年人谈的，王小春上前和王局长谈，周围人起哄，张桂琴手里拿材料说县里不解决，我们就去北京上访，告县政府，周围职工鼓掌说好。王某2让去信访办，张桂琴和王春连喊不让去，都回来继续堵县政府门口要答复，堵门的目的就是给政府施压，尽快解决编制问题。堵门是王小春、王春连、张桂琴让堵的。她11点多离开，下午2点多又去信访办，县政府答复没给，王春连喊上车去省上访去，到一个服务区，县政府来人了，找王小春、王春连、张桂琴谈上访的事，过一会王春连让大家走着去哈尔滨，谁不下车王春连骂谁。后来警察把大家带回克东。（三）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王小春供述称，他为解决事业编问题先后去省政府、省信访办、省林业厅、北京信访局上访。2018年9月3日早上8点多钟，他和张桂琴在信访办填登记表，后到县政府门口听说有人报警时才知道李某4打保安了，王春连在门口拍门要进去，他们在信访办让出意见答复书，信访办人说需要接到北京的件，接到以后才能给出意见答复书，他回到政府大楼门口跟两个林场的上访人员说：“不给出意见答复书，你们看咋整吧，这都是大伙的事”，说完他就在政府大门口站着了。辩称他没有冲击国家机关。2.被告人王春连供述称，她先后去过县政府、省信访办、省林业厅、北京信访局上访，上访的目的是林场职工恢复事业编。2018年9月3日她们去县政府上访，要求政府给他们书面意见答复书，到政府门口的时候看到都是两个林场的人，有三四十人。她看见李某4要往政府大楼里冲，保安拦着不让进，保安就从里面把门关上了。她上前拍门、拽门、踹门，喊“开门、让县委书记出来见他们”。看见张桂琴激动的喊着什么周围的人跟着鼓掌喊好。听见一名男子喊“警察打人了”。当天下午是她联系王某11找客车去省上访的。她们在政府门口堵门1个多小时影响政府正常办公秩序。3.被告人张桂琴供述称，她不是林场的职工，她和王小春在一起生活，没领证，上访是为了王小春要进事业编去的。2018年9月3日她和王小春早上9时许到的克东县信访办，王小春去信访办登记，她去政府院里跟林场上访的职工一起站着了，站了一会林场这五、六十上访职工就都往政府大门走，她就跟过去了，这时候林场职工就往政府大楼里冲，没冲进去，她听别人说有人把保安给打了，保安报警了。接着看见王春连去东边侧门拍门，并喊“把门堵上”，林场职工把政府大门给堵上了。王某2从正门出来给他们解答，她从王小春手里接过信访登记表边拍边跟王某2说：“咱们县政府给我们出个答复书，把公章盖上，我们就不在县政府了”，周围的职工就都鼓掌叫好，她们围堵政府大门，是为了让政府能尽快给她们解决事业编问题。围堵政府大门影响了政府办公秩序。4.被告人王显刚供述称，2018年9月3日，他到政府大楼门口看到两个林场有百、八十人，他听有人喊“警察打人了”，他凑到政府大楼门口，看见李某4和一个政府保安在那儿吵吵，他也喊“警察打人了”，周围的人也跟着他喊。王小春和王春连在现场起主要作用，看见王春连踢政府大楼门了，张桂琴喊话的时候他也跟着鼓掌叫好了。围堵政府长达两个多小时造成了恶劣影响。辩称他没有冲击政府行为。（四）鉴定结论齐齐哈尔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齐）公（刑技）鉴（电）字[2018]126号电子物证检验报告、平航手机取证分析报告，证实经对五部手机聊天内容进行提取过程及聊天内容。2018年8月31日9时许，王小春（微信名为克东县春暄园林王小春151××××****）在微信群里发布“人间自有公道在，新时代属于每一个林场职工！只要精诚团结，共同奋斗，就没有任何力量能阻挡全体职工实现梦想的步伐！我们要乘着新时代的浩荡东风，加满油、把好舵、鼓足劲，让承载着全体职工家属梦想的林场巨轮，继续劈波斩浪、扬帆远航，胜利驶向充满希望的明天！”王显刚（微信名为白雪皑皑）于2018年9月1日4时许，在微信群发布“星期一所有爱华林场的职工，把你自家的事先放一下，我们大家一起到县政府去找，必须把所有职工全部纳入事业编制，这是国家的政策，克东县为什么要给我们分成两个事业企业编制，我们不能接受克东县政府的土政策，我们一定要到县政府去，把属于我们大家的利益找回来，大家要积极的参加。”“2001以后的职工，也是你克东县政府批准的，是你当地政府同意的，中央的文件没有规定那个年限的职工是事业，那个年限是企业，中央的文件是：只要是林场职工那就是事业编制，克东县政府要给我们分开事业企业两种编制，我们坚决不能同意，必须要回属于我们大家的利益，周一我们都到县政府去，不能让那些贪官损害我们的利益。”王小春于2019年9月2日18时许，在微信群里说“进事业编的职工，明天也要上县里信访办为家人讨个公道根据什么给我们画杠？让他拿出文件，再管他们要答复书，爱华的也去，命运掌握在你自己的手里，希望广大职工积极参加，到了关键的时候，希望就在眼前，马上行动起来。”“我建议明天全体职工家属都踊跃参加”王春连（微信名为婴之宝王春连130××××****）于2018年9月2日20时许，在微信群里说“明天去北京的人会出现在信访办，我们不在家也不能被放弃”，王显刚说“明天上午都到县政府去维权”，王春连说“必须去”。王显刚于2018年9月3日6时许，在微信群里说“我要提醒一下，有一部分老同志，不要以为你进入事业编了，如果不继续上北京维权，你照样开不多少钱，县政府这些贪官的话你根本就不能信，不要做美梦了，醒醒吧，县政府现在把我们定在自收自支的公益性事业单位，有什么用啊，不让采伐了，用啥收啊，县政府给补一部分，这可能给你开那么多钱吗，顶多给你涨几百元钱，如果我们找回事业编，我们的退休金最低都得开4千元以上，所以说啊，咱们这些老同志呀还得积极的参与，到县政府去，我们必须要求县政府按党中央、国务院、国家林业局的文件办，恢复我们全体职工的事业单位编制，这是我们国家给我们林业职工的政策，我们必须要回来。”当日7时许，王显刚说“今天大家一定要去县政府讨公道，要说法，绝不允许县政府侵害我们广大职工的利益。”当日8时许，王显刚说“我们大家不要怕截访，抓人，它们把我们咋的不了，因为我们爱华林场东兴林场上访维权是正常的上访，我们有国家的文件，只是克东县政府不让我们上访，因为怕影响某些领导的政绩，所以千方百计的阻止我们维权，全场职工必须团结起来，为了正义和贪官进行到底，讨回属于我们广大职工的利益。”当日9时许，王春连说“达不到目的这个事情是没完的，我们人多轮着来吧！我们还应该想想办法看看怎么才能把事情办好，大家都不要灰心。”张桂琴（微信名为叶子）在名为“东兴林场2017发展群”中发布“大家抓紧时间，已经火上房了！！！”“机会错过就再也没有了”“现在事业编是千金都买不到的呀！！！！”（五）辨认笔录现场目击者夏某3、段某、周某5对2018年9月3日在县政府门口带头大喊：“警察打人了”的王显刚的辨认过程。（六）电子数据光盘4张，证实2018年9月3日两林场职工在县政府门前闹事的现场情况。上述证据来源合法，且客观真实，关联一致，本院均予确认。本院认为，信访是公民的权利，但公民在信访过程中要遵守信访秩序。被告人王小春、王春连、张桂琴、王显刚为达到信访诉求目的，在主管部门已经明确答复他们不符合进事业编的情况下，还继续上访，以至于2018年9月3日在县政府门口起哄闹事，煽动其他来访人员堵塞政府大门等不当方式进行闹访，严重影响了政府的办公秩序，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在没达到目的的情况下又去省上访，给政府造成人力、财力、物力损失。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的规定，依法应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被告人王小春的辩护人提出王小春因为编制问题上访，遵循的是上访程序，上访是为了要县政府的书面答复，理由与职工利益息息相关，职工齐聚县政府门口，客观上影响了政府的办公秩序，造成了不良影响，王小春愿意接受处罚；王小春无前科劣迹，系初犯，认罪，本次犯罪社会危害性小，情节轻微，建议对王小春免予刑事处罚的意见有理，予以采纳。被告人王春连的辩护人提出王春连当庭自愿认罪，无前科劣迹，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悔过诚恳，上访的目的是争取职工的利益，王春连的行为社会危害性很小、情节轻微，建议对王春连免予刑事处罚的意见有理，予以采纳。被告人张桂琴的辩护人提出张桂琴是初犯，无前科劣迹，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张桂琴主观恶性不大，情节轻微，建议对被告人张桂琴免予刑事处罚的意见有理，予以采纳。被告人王显刚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显刚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没有做过激举动，系初犯，王显刚的行为显著轻微，已悔罪，建议对被告人王显刚免予刑事处罚的意见有理，予以采纳。本案四被告人具有相同的犯罪故意，有犯意的联络与沟通，为同一目的实施相互联系，相互配合的行为，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的量刑意见不妥，故不予采纳。综合四被告人在本案中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三十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小春犯寻衅滋事罪，免予刑事处罚；二、被告人王春连犯寻衅滋事罪，免予刑事处罚；三、被告人张桂琴犯寻衅滋事罪，免予刑事处罚；四、被告人王显刚犯寻衅滋事罪，免予刑事处罚。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刘 莹审 判 员  王润涛人民陪审员  王 娟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六日书 记 员  刘 韵本判决书所依据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三十七条对于犯罪情节轻微不需要判处刑罚的，可以免予刑事处罚，但是可以根据案件的不同情况，予以训诫或者责令具结悔过、赔礼道歉、赔偿损失，或者由主管部门予以行政处罚或者行政处分。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