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青01民终209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苏慧泉,公民身份号码×××,男,1985年11月12日出生,回族。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君芳、陈苇，城中区天圆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原审原告）:马玉芳。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君芳、陈苇，城中区天圆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原审原告）:苏生元。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君芳、陈苇，城中区天圆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原审原告）:谭桂莲,公民身份号码×××,女,1966年2月5日出生。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君芳、陈苇，城中区天圆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马贤良,住青海省大通回族土族自治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启全，青海延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苏法土马,现住青海省大通回族土族自治县。上诉人苏慧泉、马玉芳、苏生元、谭桂莲因与被上诉人马贤良、苏法土马合伙纠纷一案，不服青海省大通回族土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9）青0121民初260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苏生元、谭桂莲、马玉芳、苏慧泉的上诉请求：1、撤销青海省大通回族土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9）青0121民初2605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1、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是亲属关系，基于这层关系上诉人和被上诉人之间的合作并未有书面协议，但上诉人和被上诉人是事实上的合伙关系，被上诉人苏法土马当庭认可，且上诉人和被上诉人之间的合伙已完成只剩下核算帐目的问题，一审法院不能据此认定上诉人和被上诉人之间没有合伙关系。2、一审法院依据马贤良出示的房屋产权登记及车辆登记,认为上诉人要求分割经营期间的共同出资购买的共有财产为马贤良及苏法土马婚后财产不妥，上诉人认为法院在审查这一事实时忽略了被上诉人购买这些财产的资金来源，且被上诉人称四上诉人均为被上诉人雇佣，却不能提供雇佣证明及每月发放工资数额及时间。二审审理中，苏慧泉、马玉芳、苏生元、谭桂莲明确诉讼请求为：1、四上诉人要求分割合伙财产：坐落于青海省××县房屋价值335587.76元（房屋首付款114666元、2015年1月20日至2017年9月支付的房屋贷款56387.76元、房屋装修款、购买家具费用及住房维修基金）；尼桑牌楼兰×××号小轿车（首付款81240元、2016年3月至2017年9月支付的车辆贷款90811.64元、保险费、车船税、车辆装潢费用等），五菱牌荣光×××面包车价值24000元，以上共计价值387370.267元；外债115857元（共同经营期间欠供货商的菜款、肉款），由苏慧泉、马玉芳、苏生元、谭桂莲与马贤良、苏法土马共同承担。2、本案的诉讼费由二被上诉人承担。被上诉人马贤良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苏法土马辩称，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苏慧泉、马玉芳、苏生元、谭桂莲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分割合伙财产中的的坐落××县、尼桑牌楼兰×××号小轿车，五菱牌荣光×××面包车各一辆的价值438375元，外债199163元中四原告负责偿还132775元，二被告负责偿还66388元；2、本案的诉讼费由二被告承担。一审法院查明，苏慧泉和马玉芳系夫妻关系，苏生元和谭桂莲系苏慧泉之父母，马贤良、苏法土马系苏慧泉之妹妹、妹夫。2010年，马贤良、苏法土马从他人手中以40000元转让了位于青海省海西州大柴旦镇鱼卡思味美食城，后因人手缺乏，苏慧泉等到大柴旦镇鱼卡思味美食城帮助其经营，经营期间，原告提交的账本记载苏慧泉在饭店经营期间支取了一定的款项。饭店的工商营业执照等证照上注明的经营者均为马贤良。2014年2月14日马贤良与西宁黄河实业有限公司签订《商品房预售合同》以按揭贷款形式购买了位于××县的住房，并且由马贤良与苏法土马与中国工商银行大通支行签订了相关贷款合同，马贤良缴纳房屋首付款后自2015年1月20日起至今由马贤良偿还该房屋贷款，该房屋截至起诉之日未办理产权登记。2016年2月2日马贤良与东风日产金融有限公司签订车辆买卖合同，于当日支付车辆首付款81240元购买尼桑楼兰牌越野车，并办理抵押贷款支付剩余车辆贷款，马贤良自2016年4月5日至2017年9月5日之间每月偿还车辆贷款4779.56元，后该车被苏慧泉占有使用，车辆贷款转至苏法土马名下。在饭店经营期间，马贤良还购买×××的五菱小轿车一辆，该车已经被变卖于他人。一审法院认为，依据法律规定，合伙是由全体合伙人协商一致、依法达成的有关共同出资、共同经营、共担风险、共享收益的行为，合伙经营中，各合伙人负有共同出资、共同经营、共担风险的义务。本案苏慧泉等提交账本证明在饭店经营期间向苏慧泉支出一定数额款项的记载，但原告没有提交合伙协议或无利害关系的其他人员的证人证言等来证明四原告与二被告有合伙经营的事实；且从马贤良提交的相关证据分析，饭店的营业执照等证照标注的饭店实际负责人均是马贤良，饭店经营期间所购房屋的购房合同、贷款合同、车辆买卖合同的一方当事人均为马贤良或马贤良与苏法土马。原告关于购买房屋、车辆的首付款均来自于合伙经营饭店的营业款，上述财产系合伙关系存续期间取得的主张缺乏事实依据，对原告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判决：驳回原告苏慧泉、马玉芳、苏生元、谭桂莲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176元减半收取5088元，由原告苏慧泉、马玉芳、苏生元、谭桂莲负担。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马贤良于2019年5月20日向青海省大通县回族土族自治县人民法院提起与苏法土马的离婚诉讼。二审审理中，上诉人苏生元、谭桂莲、马玉芳、苏慧泉提交了5组证据。一、证明及账册、收据、商业街房屋租赁合同，拟证明2013年至2018年，苏慧泉租赁青海能源鱼卡有限责任公司五间商铺开设大通思味饭馆，实际经营者是苏慧泉，经营期间的所有房费由苏慧泉交纳。二、证明及收据，拟证明苏慧泉已结清2017年5月至2018年1月欠付的商铺房费，此款系共同经营期间产生。三、收据，拟证明苏慧泉交纳的房款、有线电视费等，证明共同出资购置。四、购货清单，拟证明苏慧泉为房屋购买的家具、家用电器等，系共同出资购买。五、民事起诉状，拟证明马贤良在大通法院诉苏法土马离婚诉状中自认与上诉人家人共同经营饭店，双方是合伙关系。马贤良质证认为，对于第一、二组证据不予认可，认为该组证据是后补的。对于第三组证据认可，认为该组证据证明涉案房屋是马贤良购买的。对于第四组证据，认为苏慧泉购买的物品与本案无关，不能证明存在合伙关系。对于第五组证据，认为不能证明存在合伙关系。二审中，苏慧泉申请证人作证，证明双方存在合伙关系。青海能源鱼卡有限责任公司纵倔队队长刘生明证明，因经常去大柴旦鱼卡思味美食城吃饭，和苏慧泉的父亲苏生元关系较好，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存在合伙关系，对于双方是否出资的情况不清楚。马国才证明与苏慧泉是朋友关系，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存在合伙关系，对于双方是否出资的情况不清楚。马贤良对证人的证言不予认可。根据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争议的焦点是:苏慧泉、马玉芳、苏生元、谭桂莲的诉讼请求是否成立。本院认为，苏慧泉、马玉芳、苏生元、谭桂莲称与马贤良、苏法土马系合伙关系，并认为要求分割的房屋、车辆及外债是大柴旦鱼卡思味美食城经营期间的资金及外债，应当就各方是否存在合伙关系及实际履行合伙出资义务、共同经营、共享盈利、共担亏损等进行举证。四上诉人在无书面合伙协议的情况下，在一审审理期间提交的账本，证明马贤良在饭店经营期间向苏慧泉支出一定数额款项，马贤良也认可饭店经营期间苏慧泉、马玉芳、苏生元、谭桂莲帮忙共同经营，说明各方当事人存在共同经营的事实，但仅凭此事实尚不能认定各方之间存在合伙关系。案涉争执的房屋及车款的来源，马贤良提交的购买房屋及车辆的首付款收据及借记卡明细均显示，由马贤良交纳房屋及车辆首付款并偿还房屋及车辆的贷款，四上诉人不能提供证据证明房屋装修款、购买家具费用及住房维修基金等来源于经营期间的收入，四上诉人在二审中提交的证据也不能证明要求分割的房屋、车辆是大柴旦鱼卡思味美食城经营期间的收益。四个上诉人主张承担的外债，因提交的证据不明确也不能证明系合伙经营期间产生。至于四上诉人提供的证人证言，因两个证明人与苏生元、苏慧泉系朋友关系，同时并未参与见证合伙协商过程，不知晓合伙的具体内容，不能直接证明当事人之间存在合伙关系。故四上诉人对其主张提供的证据未能形成有效证据链证明诉讼请求成立，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一审法院对四上诉人基于合伙关系提出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正确，应予维持。综上所述，苏生元、谭桂莲、马玉芳、苏慧泉的上诉请求证据不足，理由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处理结果正确，本院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审案件受理费10176元，减半收取5088元由苏慧泉、马玉芳、苏生元、谭桂莲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0176元，由上诉人苏慧泉、马玉芳、苏生元、谭桂莲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付元泰审判员 刘 红审判员 柳香芳 二○一九年十二月十八日书记员 葛 琦附：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出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