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开封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2刑终29号抗诉机关开封市禹王台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贾勇，绰号“大臭”，男，1985年9月6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开封市禹王台区。2009年2月24日因殴打他人被原开封市公安局金明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人民币1000元。2009年4月12日因故意损毁财物被原开封市公安局禹王台分局行政拘留八日。2011年6月1日因殴打他人被原开封市公安局禹王台第一分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人民币400元。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于2018年3月30日被开封市公安局红洋楼分局刑事拘留，经开封市禹王台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5月6日被逮捕。辩护人郭庆，河南王松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建伟，绰号“光头”，男，1977年6月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河南省通许县，住所地通许县。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于2018年4月19日被开封市公安局红洋楼分局刑事拘留，经开封市禹王台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5月6日被逮捕。指定辩护人李东波，河南龙文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于永波，绰号“大胖孩”，男，1978年5月13日出生，回族，高中文化，开封市天天快递公司快递员，户籍地开封市顺河回族区，住所地开封市鼓楼区。2000年12月20日因犯奸淫幼女罪被开封市鼓楼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2009年2月12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于2018年3月30日被开封市公安局红洋楼分局刑事拘留，经开封市禹王台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5月6日被逮捕。辩护人刘学磊，河南中豫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徐冲，绰号“小胖孩”，男，1990年5月28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河南晋开化工投资控股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工人，户籍地开封市祥符区，住所地开封市龙亭区。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于2018年3月30日被开封市公安局红洋楼分局刑事拘留，经开封市禹王台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5月6日被逮捕。指定辩护人孙鑫，河南龙文律师事务所律师。指定辩护人倪方方，河南龙文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跃广，绰号“老六”，男，1962年5月27日出生，汉族，初中肄业，无业，住开封市龙亭区。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于2018年3月30日被开封市公安局红洋楼分局刑事拘留，经开封市禹王台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5月6日被逮捕。2019年9月29日被开封市禹王台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辩护人邵国宇，河南正言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毕长川，河南正言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郭红卫，绰号“老八”，男，1966年9月2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出租车司机，住开封市禹王台区。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于2018年3月30日被开封市公安局红洋楼分局刑事拘留，经开封市禹王台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5月6日被逮捕。2019年5月29日被开封市禹王台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赵峥，河南论衡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牛金锋，男，1989年11月15日出生，汉族，大专肄业，无业，住开封市禹王台区。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于2018年3月30日被开封市公安局红洋楼分局刑事拘留，经开封市禹王台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5月6日被逮捕。2019年5月29日被开封市禹王台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李玉琴，河南时代律师事务所律师。指定辩护人谢灿锦，河南时代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李小强，曾用名李强，男，1977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肄业，无业，户籍地开封市祥符区，住所地开封市禹王台区。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于2018年3月30日被开封市公安局红洋楼分局刑事拘留，经开封市禹王台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5月6日被逮捕。2019年5月29日被开封市禹王台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陈美玉，河南论衡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董会建，男，1979年9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肄业，个体经营，住开封市祥符区。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于2018年4月12日被开封市公安局红洋楼分局刑事拘留，经开封市禹王台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5月6日被逮捕。2019年4月11日被开封市禹王台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马辉，河南道洱律师事务所律师。开封市禹王台区人民法院审理开封市禹王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贾勇犯强迫交易罪、寻衅滋事罪、敲诈勒索罪；原审被告人徐冲犯强迫交易罪、寻衅滋事罪；原审被告人李建伟、于永波、牛金锋、李小强、王跃广、董会建犯强迫交易罪；原审被告人郭红卫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8年12月20日作出（2018）豫0205刑初120号刑事判决。开封市禹王台区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原审被告人贾勇、李建伟、于永波、徐冲、王跃广、郭红卫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开封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红蕾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贾勇及其辩护人郭庆、上诉人李建伟及其辩护人李东波、上诉人于永波及其辩护人刘学磊、上诉人徐冲及其辩护人倪方方、上诉人王跃广及其辩护人邵国宇、上诉人郭红卫及其指定辩护人赵峥、原审被告人牛金锋及其指定辩护人李玉琴、谢灿锦、原审被告人李小强及其指定辩护人陈美玉、原审被告人董会建及其指定辩护人马辉到庭参加诉讼。期间经开封市人民检察院建议补充侦查，延期审理两次。现已审理终结。原判决认定：一、强迫交易事实2011年至2018年3月期间，被告人贾勇在开封市火车站和开封汽车中心站周边逐步形成一支以贾勇为首要分子，以被告人李建伟、于永波、徐冲、王跃广、李小强、牛金锋、董会建等人为成员的非法客运车队，该车队组织结构明确，车队成员全部服从被告人贾勇制定的纪律和分工，并根据被告人贾勇所分配路线每日19时许在开封市火车站和开封汽车中心站周边区域集合，驾驶未办理营运手续的私家车辆从事到杞县、通许、封丘、长垣等地的非法客运活动。为了维持该车队在开封市火车站和开封汽车中心站周边区域的垄断地位，被告人贾勇要求车队成员在遇到其他车辆运营其车队路线时，需对其进行告知并由其出面通过暴力、威胁等手段强迫其他营运车辆人员退出在开封市火车站及开封汽车中心站区域内的经营活动，并多次使用暴力手段抢夺客源、强迫旅客乘坐该车队车辆，形成了一个盘踞在开封市火车站和开封汽车中心站周边区域，以贾勇为首要分子、以李建伟、于永波、徐冲、王跃广、李小强、牛金锋、董会建为固定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严重侵害了其他营运车辆的经济利益，扰乱了正常的市场经济及社会生活秩序，造成极其恶劣的影响。相关强迫交易事实具体分述如下：1.2011年5月31日20时许，被告人贾勇在开封市火车站广场因为车队成员抢夺客源与出租车司机朱某发生矛盾，后贾勇持圆凳对其进行殴打，造成朱某创伤性轻型颅脑损伤、左前臂外伤，以此强迫其退出在开封市火车站区域内的客运活动。被告人贾勇于2011年6月1日因殴打他人被开封市公安局禹王台第一分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400元人民币的处罚。2.2015年11月2日21时许，被告人贾勇在开封市火车站广场因为车队成员抢夺客源与被害人王某2发生矛盾，并强迫王某2所拉乘客乘坐其车队车辆，后贾勇在火车站出站口对王某2进行殴打，造成王某2左侧眼眶骨折、腰椎外伤，以此强迫其退出在开封市火车站区域内的商业活动。3.2016年7月23日1时许，被告人贾勇等人在开封市火车站广场因为车队成员抢夺客源与出租车司机谷某发生矛盾，后贾勇等人将谷某打伤，以此强迫其退出在开封市火车站区域内的客运活动。4.2017年5月2日晚，被告人贾勇等人在开封市火车站出站口因讨价还价与被害人范某2发生矛盾，后贾勇等人将范某2打伤。5.2018年3月初，被告人贾勇在开封市火车站广场因为车队成员抢夺客源与出租车司机常某发生矛盾，后掐着常某的脖子对其进行言语威胁，并将常某所驾驶的出租车门跺坏，以此强迫其退出在开封市火车站区域内的客运活动，并强迫常某所拉乘客乘坐其车队车辆。6.2018年3月10日，被害人袁某在开封市火车站出站口乘坐被告人贾勇车队车辆后，因等候时间过长而准备改坐出租车，被告人贾勇得知后对其进行殴打致其受伤。7.2018年3月29日，被告人郭红卫在开封市汽车中心站门口进行出租车营运期间因抢夺客源与出租车司机刘赵领发生矛盾，后被告人李小强、牛金锋赶至现场，李小强用其私家车辆停至被害人刘赵领的出租车后致其无法离开，后被告人李小强、牛金锋与刘赵领发生撕扯，以此强迫其退出在开封汽车中心站区域内的客运活动。被告人贾勇、李建伟、于永波、牛金锋、徐冲、李小强、王跃广、董会建通过上述强迫交易行为，在非法客运活动过程中均获取了违法所得。其中，被告人贾勇违法所得三十余万元，被告人李建伟违法所得八万余元，被告人于永波违法所得二万余元，被告人徐冲违法所得一万八千余元，被告人王跃广违法所得一万余元，被告人李小强违法所得八千余元，被告人牛金锋违法所得七千余元，被告人董会建违法所得二千余元。二、寻衅滋事事实1.2014年11月14日19时许，被告人贾勇在开封市火车站广场，因在行走过程中与被害人李某3发生碰撞，便借故生非，将被害人李某3拖拽至附近胡同内，用手掌搧李某3脸部数下，致其耳鸣且脸部肿胀。2.2015年4月29日晚，被告人贾勇在开封市火车站出站口，因怀疑被害人李某4到运管部门举报其非法营运，便将李某4拖拽至附近胡同内，用手掌搧李某4脸部数下，致其脸部受伤。3.2016年7月3日晚，被告人贾勇在开封市火车站广场，因其摊位喇叭被挡与被害人师某2发生口角，并借故生非引发厮打，后被告人贾勇持冻成冰的矿泉水瓶将师某2头部打伤。4.开封汽车中心站经研究决定于2017年1月16日起增开一辆开封至杞县的晚班车，并形成常态化正常营运。2017年1月16日19时许，开封汽车中心站开始增加发往杞县的晚班车并对外进行售票，被告人贾勇在得知此事后，为了防止损害其非法营运车辆的利益，便伙同被告人徐冲、郭红卫等人在开封市汽车中心站门口及售票大厅起哄闹事，企图阻止增开车辆运营，被告人贾勇授意被告人徐冲将增开班车车票一次性购空，后与徐冲、郭红卫等人一起辱骂威胁增开车辆司机，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后增开车辆空车离开，被告人贾勇将所购车票全部退款，最终迫使开封汽车中心站终止该班线的运营。三、敲诈勒索事实1.2010年7月份左右，被害人张某2驾驶豫Ｂ×××**出租车在往开封市火车站运送乘客时，将出租车停放在开封市火车站出站口台阶下，被告人贾勇发现后以不能在此处停车为由，对被害人张某2进行言语威胁，并强行将车钥匙要走，后被告人贾勇向张某2索要现金人民币200元和一盒红旗渠香烟后，将车钥匙归还张某2让其离开。2.2015年11月份左右，被害人田某驾驶豫Ｂ×××**出租车，在开封市禹王台区中山路纪念塔附近接乘客时，被告人贾勇等人将其出租车拦停，并强行将车开至开封市火车站广场停车场内将钥匙拔走，后被告人贾勇向田某索要现金人民币300元后，将车钥匙归还田某让其离开。3.2016年6月份，被害人杨某2驾驶车辆在开封市火车站广场运送乘客时，被告人贾勇等人将杨某2的车辆拦截，并以被害人杨某2非法营运为由威胁其不让其离开，后被告人贾勇向杨某2索要现金人民币300元后，让杨某2驾驶车辆离开。4.2017年7月，被害人张某3驾驶豫Ｂ×××**出租车，在开封市禹王台区五福路西口附近接人时，被告人贾勇等人将其出租车拦截不让其离开，并强行将车钥匙拔走，后被告人贾勇向张某3索要现金人民币400元后，将车钥匙归还张某3让其离开。2018年3月29日，被告人贾勇、王跃广、徐冲、于永波、牛金锋、李小强、郭红卫被抓获归案。2018年4月11日，被告人董会建被抓获归案。2018年4月19日，被告人李建伟被抓获归案。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贾勇、李建伟、于永波、徐冲、王跃广、李小强、牛金锋、郭红卫、董会建的供述；被害人李某3、李某4、王某2、杨某2、师某2、谷某、范某2、袁某、常某、刘赵领、张某3、田某、张某2、刘某、朱某陈述；证人师某1、杨某1、王某1、李某1、范某1、李某2、楚志强、胡某、郜某、马某、吴某、张某1、牛某、亢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车辆损毁照片、诊断证明、开封市东京客运场站管理有限公司开封汽车中心站会议记录、情况说明、售票记录查询、开封市公安局红洋楼分局到案证明、情况说明、微信转账记录、户籍信息、无犯罪记录证明、开封市公安局金明分局汴金公（城）决字[2009]第0021号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开封市公安局禹王台第一分局汴公（禹一）决字[2011]第0038号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开封市公安局禹王台分局禹公（长）决字[2009]第0061号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开封市鼓楼区人民法院（2000）鼓法少刑初字第014号刑事判决书及河南省第一监狱释放证明等。一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贾勇、李建伟、于永波、徐冲、王跃广、李小强、牛金锋、董会建在长期从事非法客运活动中，在一定区域内以暴力、威胁手段，多次强迫他人退出特定的经营活动，且强迫他人接受服务，其中被告人贾勇、李建伟、于永波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徐冲、王跃广、李小强、牛金锋、董会建情节严重；被告人贾勇多次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被告人贾勇、徐冲、郭红卫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被告人贾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采取要挟手段强行索取私人财物。被告人贾勇的行为已构成强迫交易罪、寻衅滋事罪、敲诈勒索罪；被告人徐冲的行为已构成强迫交易罪、寻衅滋事罪；被告人李建伟、于永波、王跃广、李小强、牛金锋、董会建的行为均已构成强迫交易罪；被告人郭红卫的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贾勇、李建伟、于永波、徐冲、王跃广、李小强、牛金锋、董会建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被告人贾勇在犯罪集团中起组织、策划作用，系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应该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被告人贾勇、徐冲在判决宣告以前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五）项、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四）项、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三）项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敲诈勒索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贾勇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2000元。被告人李建伟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被告人于永波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被告人徐冲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被告人王跃广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被告人李小强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被告人牛金锋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被告人郭红卫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被告人董会建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开封市禹王台区人民检察院抗诉称，根据刑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对被告人通过犯罪行为获取的违法所得，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原判未对各被告人违法所得进行处理，属适用法律错误。开封市人民检察院出庭检察员意见，原判未对被告人违法所得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属适用法律错误，同时提出原判认定部分事实不清，导致量刑不当。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贾勇上诉称，原判认定其违法所得数额过高，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对其从轻处罚。贾勇的辩护人辩称，贾勇认罪认罚，积极配合办案单位查办案件，请求对其从轻处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建伟上诉称，其认罪态度较好，系初犯、偶犯，原判对其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李建伟的辩护人辩称，李建伟系生活所迫从事非法营运，在本案中属于从犯，李建伟认罪、悔罪态度较好，请求二审法院对其从轻处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于永波上诉及其辩护人辩称，原判认定于永波违法所得数额过高，量刑过重。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徐冲上诉称，自己没有参与寻衅滋事犯罪。徐冲的辩护人辩称，原判认定徐冲参与寻衅滋事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徐冲在强迫交易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应认定为从犯，同时徐冲到案后如实供述罪行，认罪态度较好。请求二审法院对徐冲从轻处理。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跃广上诉称，原判对其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对其从轻处罚。王跃广的辩护人辩称，原判认定王跃广违法所得数额有误。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郭红卫上诉称，原判对其量刑过重。郭红卫的辩护人辩称，郭红卫系初犯，到案后如实供述，当庭认罪，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李小强对原判不持异议，请求从轻处罚。李小强的辩护人辩称，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李小强愿意退出违法所得，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判。原审被告人牛金锋对原判不持异议，请求从轻处罚。牛金锋的辩护人辩称，牛金锋愿意退出违法所得，请求对其依法处理。原审被告人董会建对原判不持异议，请求从轻处理。董会建的辩护人辩称，应将董会建违法所得中交给贾勇的部分予以扣除。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贾勇、李建伟、于永波、牛金锋、李小强、王跃广、董会建等人构成恶势力犯罪集团以及贾勇犯强迫交易罪、寻衅滋事罪、敲诈勒索罪、徐冲犯强迫交易罪、寻衅滋事罪、郭红卫犯寻衅滋事罪、李建伟、于永波、牛金锋、李小强、王跃广、董会建犯强迫交易罪的犯罪事实，有经一、二审庭审举证、质证的相关证据予以认定，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贾勇、李建伟、于永波、徐冲、王跃广、原审被告人牛金锋、李小强、董会建等人经常纠集在一起，在开封市火车站、汽车中心站周边从事非法客运活动，期间多次以暴力、威胁手段，强迫他人退出特定的经营活动，强迫他人接受服务，为非作恶，欺压百姓，严重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恶劣的社会影响，其行为均已构成强迫交易罪，且系共同犯罪。上诉人贾勇多次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并伙同徐冲、郭红卫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上诉人贾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强行索要他人财物，其行为构成敲诈勒索罪。贾勇、徐冲兼犯数罪，依法应数罪并罚。根据法律规定，对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本案中，贾勇等人在长期非法客运活动过程中通过实施违法犯罪活动均有违法所得，原判未依法对其违法所得进行处理，属适用法律错误，依法应予纠正，检察机关抗诉理由成立，予以支持。关于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各自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原判根据案件具体情况，已经按照有利于被告人原则对各被告人的违法所得进行了认定，并据此对各被告人分别判处相应刑罚，上诉人及各自辩护人称原判认定数额有误、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徐冲及其辩护人称徐冲没有参与寻衅滋事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支持。上诉人及辩护人的其他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开封市禹王台区人民法院（2018）豫0205刑初120号刑事判决中对各被告人的定罪量刑部分。二、对被告人贾勇、李建伟、于永波、徐冲、牛金锋、李小强、王跃广、董会建等人的违法所得予以追缴。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周 凯审判员 李 妍审判员 李玉龙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八日书记员 雍梦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