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孝感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鄂09刑终364号原公诉机关湖北省汉川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肖飞，男，1988年2月28日生，汉族，湖北省汉川市人，初中文化，无业，住湖北省汉川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3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汉川市第一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张炎，湖北律之心律师事务所律师。汉川市人民法院审理汉川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肖飞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9年10月16日作出（2019）鄂0984刑初413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肖飞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辩护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1、2017年1月20日，被告人肖飞在武汉市发展大道阿波罗医院做包皮手术后，因其认为手术部位感染发炎，遂到医院扯皮，并侮辱谩骂医务人员，要求医院赔偿其50万，同年1月23日，经武汉市江汉区人民调解联调中心医疗纠纷调委会介入调解未果，肖飞离去后再次来到医院大厅无端谩骂，唐家墩派出所接警后将其带离。肖飞于次日又在医院旁的酒店楼顶扬言跳楼，被民警及家属带回。阿波罗医院因不想与肖飞纠缠，于当日向被告人肖飞的家属支付5000元，同年4月18日经法院调解阿波罗医院又向肖飞支付5000元。2、2017年2月19日17时许，被告人肖飞在孝感市孝南区，与路边皮包贩子高某1谈好价后，以300元的价格购买了三个包包，随后肖飞以皮包不是真皮为由强行要带高迎平到工商局接受处罚，并尾随、拦截高某1，两人发生口角。高某1同意将肖飞买包的300元钱退给肖飞，肖飞仍要高迎平到工商局接受假一赔三及将假皮包销毁的处罚。后高某1在城中派出所大门口口头报警，民警对肖飞的行为进行了口头告诫。高某1离开后，肖飞仍执意尾随、拦截、谩骂，并对随后赶来的高某1的妻子杨某也进行谩骂、侮辱，还对高某1和旁观的董取胜进行殴打。2017年2月22日，孝感市公安局孝南分局因寻衅滋事对肖飞行政拘留十日。3、2017年3月18日，被告人肖飞骑摩托车与李刚驾驶的轻型货车在武汉市蔡甸区张湾街双林村路段发生刮擦，导致肖飞左胳膊擦伤，此交通事故已由武汉市公安局蔡甸分局张湾街派出所接警处理。事故认定期间，肖飞因交通事故赔偿问题私自到汉川市马鞍乡联洪村肖诗方经营的服装厂找李某1的妻子鲁某，并坐到缝纫机上不让鲁某工作，要鲁某带其到武汉市广州军区总医院看病，并辱骂、纠缠鲁某，导致工厂正常生产受到影响。4、2017年4月的一天晚上11点多钟，被告人肖飞在汉川市农商行使用银行ATM机操作转账2000元时，因操作有误，导致未能及时到账。肖飞以“到账不及时、银行占用其资金”为由，两次对银行工作人员无端谩骂，扬言上访处理此事，并强占银行业务窗口，致使银行无法正常工作，并要求银行对其进行赔偿。5、2017年10月的一天，被告人肖飞驾驶摩托车突然从岸上冲向正在离岸的汉川市当码渡口渡船，将摩托车的一只车轮吊在船的跳板上，并以此为由，指责、谩骂正在操作渡船的工作人员，因受到肖飞的阻扰，当班渡船未能正常渡河。次日，肖飞又在该渡口不让开船并谩骂渡船工作人员，并将摩托车堵在渡船的跳板上，要求船主赔偿昨晚在汉川住宿的花费，致使渡船无法正常工作，还扬言跳河并恐吓船主，闻讯赶到的村干部无奈付给肖飞500元。6、2018年11月16日凌晨，被告人肖飞在汉川市仙女山街道办事处联合渠南路主动拉住路人何某、刘某搭讪并邀请二人到其所经营的洗脚店洗脚，并要求向其预付199元的洗脚费用，被何某、刘某拒绝，肖飞遂动手打了刘某一耳光。后何某持木棍与刘某对肖飞进行殴打。城北派出所组织双方调解未果，汉川市公安局于2019年2月26日因寻衅滋事对肖飞行政拘留七日。经武汉市精神病医院司法鉴定所对被告人肖飞精神状况及刑事责任能力进行鉴定，鉴定结果为被告人肖飞为完全刑事责任能力。原判另查明，因被告人肖飞于2017年2月20日对杨某进行侮辱、猥亵，对高某1、董取胜进行殴打，被孝感市公安局孝南分局行政拘留十日（2017年2月22日至3月4日）；因被告人肖飞对刘某进行殴打，被汉川市公安局行政拘留七日（2019年2月26日至2019年3月5日）。第一起事实证据：1、周某新证言：2017年1月20日，同事将肖飞带到我的办公室，肖飞说医院的医生、护士态度差，肖飞是1月19日做的手术，20号来就说医院的态度不好，让护士倒水也不给倒，当天，给他的答复是先打三天消炎针，后期再做民事调解，23号的时候，我们一起到江汉区人民调解联调中心医疗纠纷调解委员会进行调解，肖飞要求赔10万元钱，但他没有证据，调解没能成功，他在调解的过程中，要脱裤子给工作人员看，被喝止。后肖飞到医院弄的很不好看，简直就是威胁，后来就报了警，派出所的人就将他带走了，24号早上卫计委的人打电话说有人要跳楼，后发现是肖飞在隔壁的楼顶上要跳楼，估计在楼上搞了个把小时，后被派出所的人劝下带走了。我们医院认为他本来就是无事生非，不愿赔钱，后来肖飞村里的书记来了，跟我们说好话，说多少出点钱，不然肖飞还要闹，最后没办法，就付了5000块钱，是肖飞的父亲，村的书记签字打的收条，肖飞仍然不同意，最后，派出所的人将他送走了。2月13日肖飞又到了我的办公室，说还要5000块钱，不给就打官司，4月18日经法庭调解又给了他5000块钱，主要是怕他再来闹事，肖飞的行为完全是无事生非，敲诈勒索。2、周平证言：2017年1月23日，肖飞在我们阿波罗医院门口发脾气，与工作人员发生口角，随后进入大厅，当着我们女性工作人员的面脱裤子，后报了警。次日肖飞在医院隔壁的酒店楼顶欲跳楼，还用手机直播，自己报警，后肖飞的父亲、村的书记也赶到了，派出所的人安排人将肖飞送回家，走时医院还付了5000元钱，是肖飞的父亲签的字。后肖飞到法院起诉我们医院，4月18日经法院调解，我们又支付了肖飞5000元钱。肖飞跳楼前知道先跟110和119打电话，还跟卫计委打电话，还在楼顶用手机自拍现场直播，他很会跟我们医院施压，还很会装，说是要向我们医院“勒肥”。3、武汉市公安局江汉区分局唐家墩街派出所情况说明，唐家墩街派出所2017年1月23日、24日接处警工作登记表，2017年1月23日江汉区人民调解联调中心医疗纠纷调委会调解记录，2017年4月18日武汉市江汉区人民法院法庭审理笔录，肖某3收条，肖飞收条。第二起犯罪事实的证据：1、被告人肖飞供述：2017年2月19日17时许，我在孝感城区中心血站门口以300元的价格从一个游商手中买了三个皮具，发现是假货，就要求他退钱，他不退，然后打电话让他的妻子和二个男的过来，并报了警，派出所称这事要找工商局，从派出所出来，怕他们跑了，就一直跟着他们，一直到凌晨3时许，我怕他们打人，从路边捡了一根棍子，姓高的男子趁我瞌睡时准备跑，我就拉着他在旁边坐着，旅社老板抢我的棍子，姓高的就跑了，我放开棍子追时，旅社老板就打我，有个女的过来污蔑我，还打了我一巴掌，后警察就来了。2、高某1证言：2017年2月19日下午5时许，我在孝感城区中心血站门口卖包包，找了一个男的问，300元钱卖了他三件皮具，卖了东西他就一直跟着我，说我卖的是假货，要去工商局告我，要我假一赔十，我说把300元退给他，他说不行，必须到工商局去，一直到20日的凌晨4点。中途还打了电话报警，我说把钱赔了，他就是不愿意，非得去工商局，但已是深夜不能去，当时还在派出所押了900元的押金，从派出所出来，他就一直跟着我，途中，我、我老婆、旅店老板、肖飞四人一起去客运站。途中，肖飞拿了一个木棍子，并用木棍打我的后背，凌晨4时到达客运站，当时肖飞靠我老婆很近，用语言调戏我老婆，说让我老婆陪他睡并用右手摸她的胸部，我想离开，肖飞阻止我，并用木棍打我的腿部，叫我站着不动，又去调戏我老婆，后我老婆气不过离开了，旅店老板看不下去，就上前抢他的棍子，他们纠缠时，我就跑了，肖飞又追上来，用拳头打我，后我跑到乐佳旅店附近时，又被肖飞抓住了，老板娘上前说不让他打人，肖飞让老板娘不要管闲事，后来就报了警。3、杨某证言：2017年2月19日19时许，我老公打电话我，说有个无赖缠着他，我去时了解到是因买卖包包的问题发生纠纷，因协商不成就报了警，后民警将他们二人带到了派出所，到10点时我老公仍未回，打电话他说那个无赖仍缠着他，我赶到时，那个无赖不让我们走，还出口伤人，说了很多侮辱我的话，又报了警，民警将他俩又带走了，我又回旅社，20日凌晨3时，我老公仍未回，我就叫上旅店的老板一起去找我老公，那个无赖还缠着他，过马路的时候那个无赖还捡了根木棍，到汽车站门前后，那个无赖开始纠缠我，说一些侮辱我的话，还说“我们去开房吧，像你这样强势的女的一个男的搞不定你的，你在外面不知道有多少个男的”，他一边说还一边贴近我，做性交的动作，用他的下身顶我，脸贴近我说：“我们去开房去，我肯定比你老公搞得舒服”还用右手抓我的胸部，我就将他推开了。我老公准备离去，他又去追他，我看到后就拉他被他甩开，无赖冲到我老公那，用木棍打我的老公，后无赖又对我说些侮辱的话，我怕他侵犯我，就离开回到了旅社。4、董取胜证言：2017年2月19日18时许，租住我家的姓高的和他的老婆打电话我，说跟别人扯皮起来了，让我去劝劝架，我和他老婆在桂桥找到了姓高的，劝双方不要吵架，后报了警，城中派出所说处理不了此事，大约20日凌晨3时许，我、姓高的、他老婆、肖飞一起离开派出所，往客运站方向走，肖飞一直跟着我们，还捡了一根木棍，到了客运站售票大厅，肖飞多次用身体接触姓高的老婆并用右手摸她的胸部，被她推开，姓高的准备走，被肖飞追上，并用棍子打他的腿部并继续调戏他老婆，她受不了就离开了客运站，肖飞就开始训斥姓高的，并用木棍打他，我看不下午，就上去抢他的木棍，后又纠缠了几会，我就回了旅店。5、李某2证言：2017年2月20日凌晨4点，我看到我住的旅馆的小高在旅馆外面走，身后跟着一个男的踢他，我就出去问他们两个在干什么，后面那个男的就开始骂我，说我是卖淫的等一些话，我听不下去，就扇了他一巴掌，但没有扇到，纠缠了一会就报警了。6、孝感市公安局孝南分局城中派出所情况说明，孝感市公安局孝南分局行政处罚告知笔录，南公（新）行罚决字（2017）355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行政拘留执行回执。第三起事实证据：1、被告人肖飞供述：2017年3月18日，我骑摩托车，与李某1开的货车发生交通事故，我当时受了伤，报了警，拨打了120，当时120把我送到蔡甸医院，因李某1没带钱，我也觉得只是一点外伤就没有检查。后我到肖诗方的服装厂去找李某1的老婆，找到后，对他的老婆说“过了这么长时间，你带我去检查一呵”李某1的老婆说“你已经报警了，就走正常的法律程序”我说“你今天必须带我去，你不去可以，那让你老公带我去”，李某1的老婆不去，我就把她工作台上的电源插头拨了，并坐在她旁边的地上。过了一会，厂的肖攀到车间拉我出去，肖诗方也回到厂里，拉我出去，并打了我。2、李某1证言：2017年3月18日12时许，我驾驶一辆货车，往双林村方向行驶，我看见前方有一辆二轮摩托车在靠近马路边往双林村方向行驶，速度大约是30-40码，我觉得他的速度较慢，准备超车向左边的道路行驶，按了二声喇叭，提醒前方摩托车准备超车，并将左转向灯打开，摩托车驾驶员回头看来我一眼，我感觉对方已经知道了我要超车，当超到一半时，这辆摩托车突然左转，撞上了副驾驶的门，我就踩了刹车，下车查看情况，这辆车的驾驶员从地上起来了并报了警，过了一会警察和120来了，我就随120将伤者送到了医院。3、肖诗方证言：2017年3月29日下午2时半，我正在打牌，接到老婆的电话，说肖飞在我们厂2楼车间和一个员工因与丈夫的交通事故扯皮，并把那个员工缝纫机的线拉断了，搞的鲁某不能正常做衣服，我就打电话侄儿子肖攀把他从厂里拉出去，大约一个小时后，我老婆说肖飞还没走，之后我就回到厂里，跟肖飞讲，你到我们厂里闹么事，肖飞边说边骂，之后，我和侄儿子就将肖飞往楼下拉，他又骂我，我气不过，就打了他一嘴巴。4、肖攀证言：今天下去2点左右，我接到肖诗方的电话，说肖飞在厂里闹事，我到厂后，看到肖飞与李某1的老婆在吵，嘴里不干净，一直在骂，后来还坐到缝纫机上不下来，把机器上的线也拉断了。5、鲁某证言：昨天下午（3月29日）2点多钟，我正在缝纫机上做事，突然有人敲我的桌子，我看到是肖飞，他对我说“你把我弄到医院看病”因为肖飞和我老公前几天因交通事故纠纷，肖飞很不配合，一直没有调解好，肖飞昨天就对我说，要把他弄到广州军区医院看病。肖飞说话很不干净，一直骂我，还把我缝纫机上的杂物都掀到了地上，还坐到我的缝纫机上把缝纫机的接线也拉断了，坐在缝纫机上还一直骂我。6、高某2、肖某1、王某1、雷某等人证实，2017年3月29日下午2点多钟，来了一个男的，走到鲁某的机器前面说，你把老子撞了，要把老子弄到医院看撒，鲁某说“把你弄到医院二回，出事的时候叫了救护车，你又跑了，后又叫你到汉川人民医院，你说不去”这个男的说要到么军区医院看病，鲁某说“未必你想去哪就去哪”，这个人就开始骂鲁某，还说了一些脏话，骂的很难听。后来又把鲁某机器上的杂物都掀了，还坐到机器上不让鲁某做事，把机器上的电线也扯断了。第四起事实证据：1、靳某证言：2017年4月份左右，肖飞本人在我行取款机上办理信用卡还款业务后，以“对方到账不及时”为由，要求我行赔偿经济损失，我行认为是他本人操作不当造成的，并跟他讲就算是网络故障，5个工作日内系统会将转账的金额返还到汇款人的账户上，但是，肖飞听不进去，仍然不依不饶，口中还谩骂，并提要求赔偿损失，我们花了很大的力气才将他劝走。过了半个月左右，肖飞再次到我行与工作人员扯皮，还霸占了一个营业窗口，不让客户办理业务，干扰了我单位的营业秩序。2、陈某和证言：大概是2017年，当时穿的是单衣服，一天早上大概10点左右，有一个人到我们银行大厅说“你们银行把老子的钱吞了，今天必须给我一个交代，认我的损失”。我们窗口上的工作人员跟他解释“你的钱银行会到账的，但需要一个过程”，他开始不听，嘴里乱骂一通，并说你们银行耽误了我的事，今天必须赔我的损失，行为特别激动，他还跑到营业窗口占了一个位置，不让别人办业务，嘴里还骂骂咧咧，给我们银行造成了很大的影响。3、靳某、陈某和对被告人肖飞的辨认笔录。第五起事实证据：1、余某兵证言：2017年10月份的一天晚上当码人渡开船的张某1刚突然打电话我“有人不让我们渡河，你过来下”，我骑摩托赶到时，肖飞的摩托车横在跳板上，不让船过河。我问张某1刚“这是个什么情况”，张某1刚指着肖飞对我说“这个人不让我开船啊。”我就问肖飞“你为什么不让他们开船，”肖飞说“昨天晚上我要回马鞍没有赶上船，他们耽误了我的事，住旅馆也花了钱，你们要赔我300元才行。”我听后觉得这人有点不正常，就报了警，不一会民警就到了现场，做肖飞的工作，他不但不听，反而大声叫到“你们再不解决，我要500元”，我想这人完全不正常，就从口袋里掏了500元给他，肖飞接过钱就走了。2、张某1刚证言：2017年10月份，我和张和平在人渡上当班，下午6点左右的时候，我们的船正准备离岸，肖飞突然驾摩托车从岸上冲上船，那时船刚启动离岸，肖飞摩托车的前轮吊到船的跳板上，他就瞎通瞎骂，骂我们没有等他，我们讲这船几分钟一趟，莫在这骂，肖飞完全听不进去，嘴里不干净，最后把车往跳板上一横，不让我们开船，这时船上的乘客就下船到另一条船上了，肖飞就上船回城关了，我们就没开船了。第二天值班的打电话我，说昨天的事要处理，我赶到时，肖飞的摩托车又是一个轮子停在跳板上，一个轮子停在岸上，不让船开渡，并听肖飞在嚷，昨天的船没有等他，耽误了他的事，要赔他的钱，后来村里的干部余某兵也来了，肖飞还一条腿跨在船的栏杆上，说你们不赔，我就跳下去的，民警接到报警后也来了，做他的工作他不听，余某兵说给他300块钱算了，怕肖飞是个坏脑壳，船上的人还和肖飞谈，肖飞来了句“你们再拖，不解决的话，我要加价的啊！500块”后来余某兵怕他跳河，就给了他500块钱，肖飞拿到钱就跑了。3、余某兵、张某1刚对肖飞的辨认笔录，汉川市公安局马鞍水陆派出所情况说明。第六起事实证据：1、被告人肖飞供述：2018年11月16日凌晨我与朋友吃了宵夜从汽车站沿着联合渠南路往世纪新城走，遇到三个男子，听他们说话像是想去路边旅店嫖娼，我就对他们说“过来嫖娼阿？嫖娼犯法，你不怕抓？”其中一个男的说关你屁事，叫我等着，并打电话像是要叫人，我当时就想把对方的身份摸出来，说要请他们洗脚并留电话我，有个男子叫刘某，并留了手机号我，后来又来了四个男的，把我打了一顿就跑了。2、何某证言：2018年11月15日晚，我与刘某宵完夜沿汉川世纪新城步行到七天天酒店准备到百步湾KTV唱歌，走到联合渠时，有很多发廊，我们经过时，突然有个中年男子从一家发廊走出，拉住我说你们嫖娼吗，我说不嫖，他就说，你个带把的不敢玩，还骂我们是“傻逼”，我们没有理他，他又找我一起的朋友刘某，说在实验小学附近开了一家洗脚店，叫去捧场，刘某说好，那名男子就跑回了发廊，正准备走时，那名男子又跑出来，将刘某拉住，说叫刘先转200块钱他，刘说与他不熟为什么转钱他，那名男子就打了刘一嘴巴，刘就顺手朝那名男子身上打了几拳，踢了几脚之后，我们就跑，那名男子就追我们，又找我们要钱，并不依我们，还抓了一只拖把打刘某，后刘某将他摔倒在地。当时，有一名穿白色上衣的男子过来劝架，那名男子说，你给老子莫管，并将自己的朋友打了几拳，踢了几脚。2、刘某证言：2018年11月16日凌晨，我与何某经过联合渠南路时，遇到二个从路边旅馆走出来的男子，其中一个男子后来知道叫肖飞，上来撩我们“进来玩啊”，我说不去玩，肖飞说是不是带把的，与他一起的男子让我们不理他，之后那个男的走了，肖飞又要我们号码，又要加微信，并说他在实验小学对面开了家洗脚店，让我们改天去，我说明天下午去，他就走了。过了会肖飞又过来让我用微信扫199元钱给他，说怕明天找不到我的人，我说凭什么给他钱，他就打了我一嘴巴，我就用脚踢了他几脚，之后就跑，肖飞拿了东西追我们。后来我们就跑了。3、谭绍证言：2018年11月15日晚上我和朋友碰到肖飞，一起宵了夜，肖飞叫我一块坐的士到新车站那里去，他叫我到对面的一排旅店坐一哈，旅店内有二名三十多岁的女子，肖飞问其中一名女子，玩一次多少钱，肖飞说太贵了，到别家去玩去的。之后肖飞和我走出了店子，我说到前面去买烟，再回来时听肖飞和二名男子要190多钱之类的话，还在吵架，原因我不清楚，我就对那二名男子说，我朋友喝多了，你们不要和他吵，并拉着肖飞，肖飞说不要我管，并踢了我二脚。3、王某2华证言：2018年11月16日凌晨，我看到二个男子从车站方向自西向东进出联合南路的小旅店，口中都骂骂咧咧，当走到我家宾馆时，遇到二个年轻伢路过，那个很拐的男子上去搭讪，那二个伢不想理他，但那个很拐的男子将他们拦住，不依不饶，后听说那名很拐的男子开了家洗脚店要他们去捧场，二名男子应付着答应并想离开，但是很拐的男子不让他们走，并要他们先付188元的洗脚费，两个年轻伢拒绝，那名男子就扇了其中一名年轻伢一耳光，并语气很凶的和这二个年轻伢说话，这二个年轻伢就一边沟通一边后退就跑了。4、王某2华对肖飞的辨认笔录，川汉正（2018）临鉴字第22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川公（城北）行罚决字（2019）669号对肖飞的行政处罚决定书、执行回执，川公（城北）刑罚决字（2019）673号行政处罚决定书、执行回执。另有被告人肖飞供述，肖某2、肖某3、柳某等人证言，武精司鉴字（2019）第0625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被告人身份信息等证据证实。原判认为，被告人肖飞多次无事生非，蓄意制造事端，拦截、辱骂、侮辱他人，情节恶劣；强拿硬要公私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与罪名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二）、（三）项的规定，判决被告人肖飞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上诉人肖飞称：原判认定事实和证人证言均不属实。辩护人提出一审判决认定肖飞寻衅滋事的六起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要求二审宣判上诉人肖飞无罪。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及证据与一审相同。本案上诉人辩解及其辩护人辩护意见的主要观点都是证人证言的效力问题。经查，在卷证人证言均是侦查人员依法取得，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来源合法；证人证言内容客观，与待证事实相关联，且能相互印证，足以采信。上诉人辩解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肖飞多次无事生非，强行拦截、辱骂、侮辱他人，情节恶劣；强拿硬要公私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叶艾文审判员  董 威审判员  董 琳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日书记员  李晓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