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鲁17刑终578号原公诉机关山东省菏泽市定陶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际成，男，1971年7月15日出生于重庆市云阳县，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重庆市云阳县，住河南省武陟县。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5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菏泽市定陶区看守所。辩护人张兆民、张成祥，山东天清律师事务所律师。山东省菏泽市定陶区人民法院审理山东省菏泽市定陶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际成犯组织卖淫罪一案，于二〇一九年九月三十日作出(2019)鲁1703刑初345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王际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王际成，听取辩护人的意见，对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证据和适用法律进行了全面审查，认为本案不属于依法应当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7年以来，被告人王际成伙同古某1（已判决）及周某、姚某（均另案起诉）等人，在菏泽市定陶区字路口北面西侧经营重庆印象足浴养生会所其间，由古某2、张某1（已判刑）实际管理该会所，长期组织靳某1、陈某等八名卖淫女多次向多人提供卖淫服务，经营过程中，根据每位卖淫女的服务项目和收费情况，重庆印象足浴养生会所与卖淫女对收入实行五五分成。至案发，古某2转给卖淫女的提成共计236234元。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证人证言（1）王某1证实，我把金茂街南段路西沿街门市二楼租赁给股东周某、古某1、姚某、王际成经营重庆印象，后改名为重庆足疗。营业执照上叫“三城足疗馆”。我收取经营盈利的百分之二十作为房租，但不参与经营。古某1安排其堂弟古某2在那里经营。（2）古某1证实，重庆印象足浴会所还有股东有周某，王某1、姚某、王际成和我一共五个人。我们商量的是店里有利润的时候，就按各自占的股份分红。（3）古某2证实，2017年6月份，我来到重庆印象后，在前台负责收取嫖客费用，给卖淫小姐发放提成，对重庆印象小姐服务情况进户进行登记、记帐等会计管理工作，张某1负责接待客人、安排小姐服务等管理工作，重庆印象对嫖客的服务项目（包括性服务）、收费标准、房间布局及股东人员组成、对会所的管理和控制等情况。重庆印象实际的老板是周某，古某1、姚某，还有个王总，大名叫王际成，他一直在帮着重庆印象做事。重庆印象的服务项目和收费标准是谁制定的我不知道。管理模式是周某他们制定的。我和张某1的管理行为由股东们开会决定的。老板周某和股东古某1、姚某、王际成知道我们店里是专门组织卖淫嫖娼。刚开始的时候，王际成不是店里的老板，因为王际成跟我堂姐古某1关系密切，他交待给我们事情的时候，我们也听他的。到后期，他们签了合同之后，王际成参与管理的就多了，经常用微信给我安排来的客人,我来的时候，带“性服务”的项目价格都已经制定了，后来调整过给技师的提成，这些都是我堂姐古某1、周某，姚某、王际成他们商量决定的。（4）张某1证实，我见到店里面的实际老板古某1、王际成每个月要来店里三四次，其他的老板我只听说过没有见到过。我是2017年10月11日才到重庆印象店里面，和古某2负责日常工作，店里面的其他重要事项都由古某1、王际成他们安排。（5）周某证实，当时我和古某1、王际成跟杨东、任经理一块商量的，技师吃住都在重庆印象里，管吃管住，如果技师要外出，必须要给经理打招呼，技师挣得钱按五五分成，价位标准有88元、128元、168元、228元、398元、498元，店里的整个管理都是王际成、古某1、古某2和另外一个经理在管理，到后期我不在店里了决策权归古某1和王际成。2017年10月1日签的合同，签字我和古某1、王际成、姚某四个人和房东王某1签的补充协议，当时签协议的时候我说我还欠两万多的装修款，我暂时没钱，我再让10%的股份出来，抵外面欠的装修款，我当时也愿意把所有股份都让出来，他们不愿意，就这样古某1占40%的股份，姚某占10%的股份，我还剩20%的股份，房东20%，我让出10%的股份他们谁接手我不清楚。（6）姚某证实，前期王际成没有实际参与重庆印象的管理，后期王际成参与了管理。在我管账期间，古某1不在店里的情况下，王际成就给我打电话安排店里面的事情，店里面一直有王际成、古某1、古某2三个进行管理和经营。（7）王某2证实，2017年9月中下旬，我在重庆印象上班打扫卫生，重庆印象足浴是组织卖淫场所，古某2和张某1主要负责经营管理，但不是老板。（8）张某2证实，重庆印象卖淫女靳某1告诉我在重庆印象做“小姐”一月能挣一万块钱，让我来到位于菏泽市定陶区一个胡同里的重庆印象从事卖淫活动。在重庆印象的卖淫女有八九位，前台有一个张经理和古某2负责，重庆印象从事卖淫活动嫖资分配是店里跟卖淫女五五分成的。我在重庆印象一共接待了10个左右的嫖客，获利2000元。2017年12月22日晚上10点左右，我在重庆印象从事卖淫过程中被抓获。（9）陈某证实，2017年12月22日晚上10时左右，我在张某1的安排下在重庆印象204房间与嫖客进行卖淫嫖娼。（10）袁某1、朱某1、但某、凡某分、靳某1证实情况与陈某证实的内容基本一致。（11）廖某证实，2017年12月22日晚上，我和殷某友、廖某利还有一个姓王的去重庆印象洗浴养生会所嫖娼。一个男青年带他们进入各自的房间，殷某友被领进204房间。男青年领着小姐为殷某友提供399元的性服务，在嫖娼过程中被抓获。（12）郭某1、苏某、廖某利、王某3、黄某、马某、崔某1、马某宁某刘某均证实，在重庆印象嫖过娼。与证人廖某证实的内容基本一致。2.书证（1）受案登记表证实，2017年12月22日晚上11时30分许，定陶县治安大队民警结合该局东城派出所民警对重庆印象足浴店进行检查，发现该场所有卖淫嫖娼现象。（2）立案决定书证实，定陶县公安局于2017年12月23日对古某2等人容留她人卖淫立案侦查。（3）扣押清单证实，搜查过程中，扣押的物品中含有避孕套。（4）调取证据通知书证实，依法调取古某2卡号为62×××72银行卡交易明细；终端商户代码8014757298002A开户资料结算账号信息及开户至今交易记录。（5）抓获相关文书归案情况说明、郑州铁路公安分局民警出具的王际成被抓获的说明、羁押证明证实，王际成被抓获归案。王际成2019年5月12日被羁押于郑州铁路公安处看守所，2019年5月13日由山东省菏泽市公安局定陶分局民警解押出所。（6）古某2、张某1微信（支付宝）收款记录及POS机收款记录提取说明证实，POS机刷卡交易金额。（7）调取证据材料证实，依法调取古某1银行卡绑定的重庆印象洗浴养生会所POS机账户的交易明细。共计74700元。（8）古某2支付宝收款截图、张某1收款截图证实，古某2微信收款记录及支付宝收款记录；张某1微信（支付宝）收款记录。（9）重庆印象卖淫女服务签单照片证实，重庆印象卖淫女签单记录。显示有保健项目，分别为保健A,保健B，保健C，保健D。（10）重庆印象卖淫记录照片证实，卖淫时间、卖淫项目及每天收入金额。（11）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2017年12月23日，定陶县公安局对正在重庆印象足浴店进行卖淫嫖娼的卖淫女及嫖客行政处罚。（12）个体户信息证实，字号名称为菏泽市定陶区三城足浴馆，经营者姓名为周某，性质为个体工商户。（13）房屋租赁协议证实，2016年11月5日，王某1把坐落于金茂商街的房屋交由周某共同合作经营休闲中心，并签订租赁协议。（14）补充协议证实，2017年10月1日，周某将股份转让给古某1、姚某、王际成，利益共享、风险同担。（15）古某1账户为62×××92的银行交易记录证实，自2017年8月至今，显示有POS机及微信转账.（16）古某1与古某2聊天记录截屏、王际成与古某2的聊天记录、杨出惠与古某2的聊天记录、姚某与古某2的聊天记录证实，证明了组织卖淫者之间的聊天情况。（17）关于对重庆印象视听资料及古某2与卖淫女聊天记录等电子数据提取的说明证实，古某2等人的微信之间转账记录，注册身份信息及绑定的银行卡信息。3.勘查检查笔录（1）“2017年12月23日”古某2等人容留妇女卖淫案现场方位图。（2）“2017年12月23日”古某2等人容留妇女卖淫案中心现场图。（3）重庆足道足疗养生会所现场照片，证明重庆足道足疗养生会所位置、会所内部布局。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王际成以容留等手段，伙同他人组织多人卖淫，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综合被告人王际成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之规定，以被告人王际成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宣判后，在法定期限内，检察机关不抗诉。被告人王际成不服，以“其行为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不构成组织卖淫罪”为主要理由提出上诉。其辩护人发表相同辩护意见。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相同，一审判决确认的证据本院予以采信。本院认为，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关于上诉人王际成所提“其行为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不构成组织卖淫罪”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所提相同辩护意见。经查，现有证据足以证实上诉人王际成伙同他人管理、控制多名失足妇女进行卖淫活动，其行为构成组织卖淫罪。此项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与本案事实不符，不能成立，不予采纳。综上，原审判决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陈卫华审判员  张福合审判员  徐龙震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九日法官助理郭瑞娇书记员靳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