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1502刑初448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牟心来，男，1981年2月9日出生于四川省屏山县，汉族，初中文化，住四川省屏山县。因本案于2018年9月18日被公安机关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9日予以释放，同年10月26日被公安机关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9年11月21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宜宾市看守所。 辩护人彭波，四川宏成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115200310656178。 被告人徐九洪，女，1994年2月21日出生于四川省宜宾市叙州区，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四川省宜宾市叙州区，现住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因本案于2018年9月18日被公安机关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9日予以释放，同年10月26日被公安机关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王霞，翠屏区法律援助中心律师。执业证号：15115201381854188。 被告人宋娟娟，女，1995年3月24日出生于四川省自贡市沿滩区，汉族，初中文化，住四川省自贡市沿滩区。因本案于2018年10月8日自动投案，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9日予以释放，同年10月26日被公安机关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杨建军，翠屏区法律援助中心律师。执业证号：15115201480350549。 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人民检察院以翠检诉刑诉[2019]38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牟心来犯组织卖淫罪，被告人徐久洪、宋娟娟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7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作鸿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牟心来及其辩护人彭波、被告人徐久洪及其辩护人王霞、被告人宋娟娟及其辩护人杨建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7月份，被告人牟心来在宜宾市翠屏区经营芊娇逸海足浴服务部。2018年4月以来，宜宾市翠屏区芊娇逸海足浴服务部先后招募刘某华、王某兰、王某梅、张某琼、叶某平妇女在此提供“半套服务”。被告人牟心来先后招聘汪海、罗清秀（另案）为芊娇逸海足浴服务部经理，协助被告人牟心来进行管理，由汪海、罗清秀负责对该服务部员工、技师等进行考勤管理；先后招聘被告人徐九洪、宋娟娟为芊娇逸海足浴服务部的接待员，负责为来消费的男性客人介绍服务项目，并安排女性技师到房间为男性客人提供服务。“半套服务”具体内容有：“至尊优指”，即由女性技师用手抚摸男客人的生殖器，直到射精，价格为338元；“妙恋”，即由女性技师用胸部摩擦男客人的生殖器，直到射精，价格为458元；“龙颜”、“天使之吻”，即由女性技师对男客人提供口交服务，价格为498元。被告人牟心来从中获利约5万元。 2018年9月18日晚，民警对芊娇逸海足浴服务部进行检查时，查获王某兰、王某梅、叶某平等人正在为罗红、张金波、傅强等人提供口交服务。 案发后，被告人宋娟娟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被告人徐久洪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材料，据以指控被告人牟心来招募多人从事卖淫活动，并对卖淫妇女进行管理，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之规定，应当以组织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徐久洪、宋娟娟明知他人组织卖淫活动而予以协助，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之规定，应当以协助组织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牟心来、徐久洪、宋娟娟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证据没有异议且自愿接受刑事处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为此，公诉机关提出量刑建议：判处被告人牟心来有期徒刑五年至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的刑罚；判处被告人徐九洪有期徒刑二年至二年六个月，适用缓刑，并处罚金的刑罚。诉请依法判处；判处被告人宋娟娟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至二年，适用缓刑，并处罚金的刑罚。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牟心来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 被告人牟心来的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牟心来主观恶性较低、社会危害性较小；2.有坦白情节；3.初犯；4.除“口交”在内的其他服务不属于组织卖淫的犯罪行为。 被告人徐九洪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 被告人徐九洪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徐九洪系初犯、坦白，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宋娟娟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 被告人宋娟娟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宋娟娟系初犯、自首，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6年7月初，被告人牟心来开始在宜宾市翠屏区经营“芊娇逸海”足浴服务部。之后，牟心来以“芊娇逸海”足浴服务部为经营据点，先后招募刘某华、王某兰、汪某梅、张某琼、叶某平等多名妇女在此提供有偿性服务，价格338-498元不等。提供性服务的女性“技师”每次可以提成100-200元不等。期间，牟心来为女性“技师”在上班期间提供食宿，并先后聘请汪海、罗清秀（另案）为“芊娇逸海”足浴服务部经理，协助牟心来进行管理，由汪海、罗清秀负责对该服务部员工、“技师”等进行每日考勤，并进行严格管理；同时招聘了被告人徐九洪、宋娟娟为“芊娇逸海”足浴服务部的前台接待员，负责为来消费的男性客人介绍性服务项目，并安排女性技师到房间为男性客人提供性服务。被告人牟心来从中获利5万余元。 2018年9月18日晚，公安机关对“芊娇逸海”足浴服务部进行检查时，当场查获王某兰、汪某梅、叶某平等人正在为罗某、张某波、傅某等人提供性服务。 案发后，被告人宋娟娟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其犯罪事实，被告人牟心来、徐久洪归案后如实供述了其犯罪事实。 另查明，1.2018年10月23日,公安机关依法扣押了牟心来持有的黑色“华为”P2O手机一部，徐九洪持有的粉色“苹果7”手机一部，宋娟娟持有的黑色“VIVO”牌X21手机一部；2.被告人牟心来于2018年9月18日被公安机关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9日予以释放。期间共被羁押31天。 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公安机关抓获经过情况说明，证实案件的来源及三被告人的归案情况。 2.证人证言 （1）柯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她是宜宾市翠屏区4号4楼“芊娇逸海”的前台收银员。“芊娇逸海”基本上是牟心来在管理，负责结算当天的收银利润情况。另外还有两名负责人，一个叫罗清秀、一个叫汪海。“芊娇逸海”有两班技师，一班技师负责脚底按摩和指压按摩这些，另一班技师提供性服务，价格从300多至600多不等，会员价格会更便宜。 通过辨认，被告人柯某辨认出牟心来；辨认出客户经理徐九洪、刘树群、王源庆；辨认出财务员刘莉；辨认出汪海；辨认出收银组长叶晓雪；辨认出周平； （2王某兰、汪某梅、叶某平、刘某华、张某琼的证言，证实她们是“芊娇逸海”洗浴中心提供性服务的女性技师。“芊娇逸海”有正规脚底按摩和性服务，性服务套餐有200-600元不等，会员价格会更便宜。技师每提供一次性服务能从中提取100元至200元不等。洗浴中心由经理牟心来负责管理，还有汪海、罗清秀负责管理，徐九洪是前台接待客人，给客人安排技师，最多有10来个技师。上班分两个班次倒班，吃住由洗浴中心提供，上班期间就不能离开洗浴中心，每天上班的时候要点名，点名是由汪海、罗清秀在负责点名，两个经理也是换班倒起负责管理的，缺勤就要罚款20元钱到100元钱不等。提供性服务要求她们态度要好，不能跟客人离开洗浴中心，不能和客人发生性关系。每月1号或者2号，牟心来或者汪海会通知全部的员工开员工大会，每次开会牟心来都会强调服务行为规定。 通过辨认，王某兰辨认出徐九洪、牟心来，辨认出其于2018年9月18日22时提供性服务的男性客人张某波。汪某梅辨认出牟心来、徐九洪，辨认出其于2018年9月18日提供性服务的男性客人林某。叶某平辨认出徐九洪、牟心来、刘莉，辨认出其于2018年9月18日22时许提供性服务的男性客人罗某；刘某华辨认出牟心来、徐九洪、汪海、罗清秀、刘莉。张某琼辨认出徐九洪、牟心来，辨认出其于2018年9月18日22时许提供性服务的男性客人傅某。 （3）林某、傅某、张某波、罗某的证言，证实他们于2018年9月18日21时左右在翠屏区“芊娇逸海”洗浴中心接受性服务的时候被公安机关查获。洗浴中心提供的性服务是除开性交的一切性服务。 林某辨认出2018年9月18日22时许为其提供服务的女性工作人员汪某梅。傅某辨认出2018年9月18日22时许为其提供服务的女性工作人员张某琼。张某波辨认出2018年9月18日22时许为其提供服务的女性工作人员王某兰。罗某辨认出徐九洪。辨认2018年9月18日22时许为其提供服务的女性工作人员叶某平。 （4）黄某的证言，证实“芊娇逸海”是他在2015年底在江北工商所注册的，注册的名称叫芊娇逸海足浴服务部，经营范围有足浴、按摩。2015年下半年，他和牟心来决定在江北开洗脚按摩的店子。他占百分之二十的股份，牟心来占百分之八十的股份，由于经济原因他没有出资。牟心来让他帮忙守着门市、看装修，以盈利额的百分之二十作为他的工资，他帮着牟心来管理了约一个月就离开了，他不知道洗浴中心有违法的事情。 3.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及照片 （1）牟心来的供述，证实他是“芊娇逸海”足浴部的老板，负责管理全部事情。“芊娇逸海”足浴部有正常的洗脚按摩和提供性服务，价格从100-400多元不等，只有办理会员才会提供性服务。做正规保健按摩的服务员有11人，做色情服务的服务员有7人。不同的技师提成是不一样的，提成从120元至260元不等，可以给技师提供吃住。在足浴部上班的技师、工作人员每天定时考勤，由汪海、罗清秀负责。提供性服务的技师要求不能和客人发生性关系，有服务时间要求。每月1号或者2号都要开员工会，通报一个月的考勤，强调技师不能和客人发生性关系，如果有特别的事情也会说，有客人投诉也会强调。自从推出这些涉黄服务以来，获利有四、五万的样子。 罗清秀是前厅经理，负责管保洁员和服务员，汪海负责管理技师，徐九洪、宋娟娟是前台接待员，给客人介绍性服务的套餐及内容。 通过辨认，被告人牟心来辨认出在“芊娇逸海”洗浴中心从事性交易的技师汪某梅、张某琼、王某兰、刘某华、叶某平；辨认出前台经理罗清秀；辨认出行政经理汪海；辨认出黄某。 （2）徐九洪、宋娟娟的供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她们是“芊娇逸海”足浴中心前台接待员，主要负责接待客人安排技师以及到前台填写批次表，她们的工资是1800元的保底工资，然后根据客人的充值情况来发提成，2018年4月份开始提供不同种类的性服务。具体管理洗浴中心有罗清秀、汪海，汪海才来不到一个月，他们两人负责管理洗浴中心的人事、上下班时间、处理与客人之间的纠纷；牟心来是负责管理洗浴中心的所有事情。遇到公安机关检查时，必须删微信和客人的聊天记录。9月18日晚安排了3个女技师为3个客人提供性服务。 通过辨认，被告人徐九洪辨认出在“芊娇逸海”洗浴中心从事性交易的技师叶某平、张某琼、刘某华、汪某梅、王某兰；辨认出外号叫“罗哥”的男性客人系罗某；辨认出牟心来；辨认出汪海、罗清秀。被告人宋娟娟辨认出女性接待员徐九洪。 4.同案人汪海、罗清秀的供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他们是“芊娇逸海”的前厅经理，工作内容就是对服务员和保洁人员的管理和打考勤，对接待员、技师点名，当班期间处理技师和客人之间产生的矛盾。牟心来是最大的管理者，“芊娇逸海”提供有价格不一的不同种类的性服务。 通过辨认，被告人罗清秀辨认出一名叫“姗姗”的女性接待员（刘某群）；辨认出一人称“庆哥”的男性接待员（王某庆）。 5.提取笔录，证实公安机关于2018年9月19日1时许在“芊娇逸海”足浴部前台提取了联想台式笔记本一台；依法在“芊娇逸海”足浴部办公室提取监控主机海康威视网络硬盘录像机两台；在“芊娇逸海”足浴部收银台处提取了白色标有“紫轩洗浴中心会所记账单”一本。 6.指认现场照片，证实刘某华指认其于2018年8月19日在“芊娇逸海”111包房内提供性服务；林某、汪某梅指认其二人于2018年9月18日22时许在“芊娇逸海”9002包房内从事性交易；傅某、张某琼指认其二人于2018年9月8日22时许，在“芊娇逸海”9001包房内从事性交易；张某波、王某兰指认其二人于2018年9月18日22时许，在“芊娇逸海”222号包房内从事性交易；罗某、叶某平指认其二人于2018年9月18日22时许在“芊娇逸海”999号包房内从事性交易；被告人徐九洪指认其在该登记本上所做的登记以及提供性服务的种类和价格。 7.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于2018年10月23日依法扣押了牟心来持有的黑色华为P2O手机一部；依法扣押徐九洪持有粉色苹果7手机一部；依法扣押宋娟娟持有黑色VIVO牌X21手机一部。 8.调取证据通知书、内资企业基本情况表，证实宜宾市翠屏区芊娇逸海足浴服务部的经营资料。 9.勘验、检查笔录，证实2018年9月18日22时20分，公安机关对宜宾市翠屏区芊娇逸海足浴部进行检查，当场在该足浴部9002号房间内查获从事性交易的汪某梅、林某；在9001房间内查获从事性交易的张某琼、傅某；在222房间内查获从事性交易的王某兰、张某波；在999房间内查获从事性交易的叶某平、罗某；在111房间查获从事性交易的刘某华。 10.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罗某、傅某、张某波、林某、刘某华、王某兰、叶某平、张某琼、汪某梅因进行性交易被公安机关行政处罚的情况。 11.人口信息登记表，证实被告人牟心来、徐九洪、宋娟娟的基本身份情况。 本院认为，被告人牟心来为谋取非法利益，纠集多名妇女进行卖淫活动，并对卖淫妇女进行管理，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徐久洪、宋娟娟明知他人组织卖淫活动而予以协助，其行为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宋娟娟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在诉讼过程中，被告人牟心来、徐九洪、宋娟娟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且在审理过程中认罪、悔罪，愿意接受处罚，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三被告人的辩护人辩护意见合理部分予以采纳。公安机关依法扣押在案的牟心来的黑色“华为”P2O手机一部、徐九洪的粉色“苹果7”手机一部、宋娟娟的黑色“VIVO”牌X21手机一部，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三百五十八条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牟心来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11月21日起至2025年4月19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依法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 二、被告人徐九洪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上缴国库）。 三、被告人宋娟娟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上缴国库）。 四、继续追缴被告人牟心来违法所得人民币五万元，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宜宾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关高原 人民陪审员  曾 杨 人民陪审员  谢光琴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六日 法官 助理  周 燕 书 记 员  姜文杰 附：相关法条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五十八条【组织卖淫罪；强迫卖淫罪；协助组织卖淫罪】组织、强迫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组织、强迫未成年人卖淫的，依照前款的规定从重处罚。 犯前两款罪，并有杀害、伤害、强奸、绑架等犯罪行为的，依照数罪并罚的规定处罚。 为组织卖淫的人招募、运送人员或者有其他协助组织他人卖淫行为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概念】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七条【自首】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五十二条【罚金数额的裁量】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的缴纳、减免】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七十二条【适用条件】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考验期限】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四条【犯罪物品的处理】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以招募、雇佣、纠集等手段，管理或者控制他人卖淫，卖淫人员在三人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规定的“组织他人卖淫”。 组织卖淫者是否设置固定的卖淫场所、组织卖淫者人数多少、规模大小，不影响组织卖淫行为的认定。 第四条明知他人实施组织卖淫犯罪活动而为其招募、运送人员或者充当保镖、打手、管账人等的，依照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四款的规定，以协助组织卖淫罪定罪处罚，不以组织卖淫罪的从犯论处。 在具有营业执照的会所、洗浴中心等经营场所担任保洁员、收银员、保安员等，从事一般服务性、劳务性工作，仅领取正常薪酬，且无前款所列协助组织卖淫行为的，不认定为协助组织卖淫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