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3民终680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潘龙朝，男，汉族，1972年6月26日出生，住河南省南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瑞莹，南阳市宛城区茶庵乡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原审被告)：徐鑫，男，汉族，1969年8月28日出生，住河南省南阳市宛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瑞莹，南阳市宛城区茶庵乡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原审被告)：郭立磊，男，汉族，1978年5月18日出生，住河南省社旗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瑞莹，南阳市宛城区茶庵乡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建伟，男，汉族，1968年11月6日出生，位河南省唐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瑞莹，南阳市宛城区茶庵乡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党先举，男，汉族，1976年11月19日出生，住河南省南阳市卧龙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杜静来，南阳市梅溪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南阳汇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1330569828048L。住所地：河南省桐柏县淮北新区。法定代表人：张广信，任公司总经理。上诉人潘龙朝、徐鑫、郭立磊、李建伟因与被上诉人党先举、南阳市汇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法院（2018）豫1303民初788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2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潘龙朝、李建伟，上诉人潘龙朝、徐鑫、郭立磊、李建伟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瑞莹，被上诉人党先举委托诉讼代理人杜静来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潘龙朝、徐鑫、郭立磊、李建伟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党先举的诉讼请求或将本案发回重审，由党先举承担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1.潘龙朝、徐鑫、郭立磊、李建伟通过还款和抵偿等形式已将全部欠款偿还完毕。具体完成还款过程为：2016年5月27日，李建伟还党先举现金5万元；2016年10月29日，潘龙朝还党先举5万元；2018年郭立磊抵偿沙石料3万元，同期抵给房屋两套；上述现金及抵偿物价值441958元，已全部结清了欠款。2.党先举提供的对账单据是抢走的，证据来源不合法。党先举辩称，潘龙朝、徐鑫、郭立磊、李建伟一方所称已还现金、以物抵债的事实不存在，党先举并未收到现金和抵偿物；还称欠款条据是其内部结算凭证，不能成立，从条据的形式和内容看，能够证明权利人为党先举；称条据是被抢走的，没有报警记录不属实。党先举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决潘龙朝、李建伟、徐鑫、郭立磊连带支付拖欠劳动报酬421，350元及利息（利息自2015年11月28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付至款付清之日止）；2.南阳汇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3.本案诉讼费等有潘龙朝、徐鑫、郭立磊、李建伟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9月27日，殷向刚以南阳汇城公司的名义作为甲方发包方与徐鑫代表被告潘龙朝、李建伟、徐鑫四个合伙人作为乙方签订工程合同一份。该工程合同显示：“关于桐寨铺镇桐兴社区工程，甲乙双方共同协商同意，一、造价，固定单方包死造价680元／m2，以实际竣工建筑面积为准确定总造价。二、承包方式：包工包料。三、承包范围为屋面改为不上人屋面，地下室取消，外墙保温取消，门面直接改为卷闸门，室内洁具取消，外墙造型取消，进户门为防盗门，室内门窗取消。双方责任，3．因乙方原因给甲方造成的诉讼案件或拖欠农民工工资投诉，其发生的所有费用均由乙方承担，甲方不负担任何责任。甲方南阳汇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甲方代表殷向刚加盖南阳汇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公章。乙方：徐鑫2013年9月27日，以时间开工时间为准”。2013年10月12日，被告潘龙朝代表被告潘龙朝、李建伟、徐鑫、郭立磊四个合伙人作为甲方与党先举签订建筑工程内部承包合同一份。该合同显示：“甲方潘龙朝、乙方党先举，甲方将位于唐河县桐寨铺雷庄村桐兴社区建筑施工工程交由乙方施工。一、工程盖况：1．工程名称：唐河县桐寨铺雷庄村，2．项目名称：桐兴社区（别墅部分），3．施工范围：施工图纸要求的所有土建部分。二、承包范围及方式：该项目图纸所有工程量土建部分（工程量增减部分以实际为准）以劳务大清包方式交由乙方具体负责施工，承担施工所需临建的搭建，办公设施及费用，安全文明施工设施的搭建，施工用水电费用等。三、工程承包价格及结算办法：1、工程结算单价以乙方实际承包的工程项目为准，按每平方米260元据实结算。2、工程款拨付方式：以甲方与业主方签订的施工承包合司中拨款点为准，在业主方给甲方拨款后三日内，经业主方及甲方工程技术人员对已完成工程质量初步验收合格后，按完成部分80％付给乙方工程款。（主体部分占工程总量80％）。甲方：潘龙朝、乙方：党先举，2013年10月12日。”合同签订后，党先举即组织人员进行施工，并施工完毕。2015年11月28日，被告潘龙朝、李建伟、徐鑫、郭立磊四合伙人，并出具结算单据一份。该结算单据显示：“党先举：4850、260元／m2，109000，应付1，261，000元，另中空200元／m2，变更30，000元，基础69，000元，其中内粉43元／m2，208，550元，已付内粉工30，000元，以上工程总款1，370，000元，扣除内粉178，550元，下余1，191，450元。已付小党现金659，350元，木工80，450元，钢筋工30，300元，下欠党工程款421，350元，肆拾贰万壹仟叁佰伍拾元。潘龙朝、李建伟、徐鑫、郭立磊。2015.11.28”。现党先举持有该结算单据。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中，潘龙朝、徐鑫、郭立磊、李建伟不具有建筑施工资质与被告南阳汇城公司签订建设开发合同后，又将工程中的部分劳务转包给同样不具有施工资质的党先举，违反了建筑法的相关规定，工程合同和建筑工程内部承包合同均为无效合同。但因党先举已实际履行了施工义务，且与潘龙朝、徐鑫、郭立磊、李建伟依约定进行了结算，故潘龙朝、徐鑫、郭立磊、李建伟应按结算后下欠的数额予以支付。潘龙朝、李建伟、徐鑫、郭立磊辩称，潘龙朝正拿出对账单在看，党先举抢走了对账单，对账单不是单独打给党先举的欠条，党先举的欠条来源不合法，该单据不应作为结算的依据，但未向提交该单据存在无效或可撤销的情形。故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其辩解理由不能成立，一审法院依法不予采信。郭立磊、潘龙朝、李建伟、徐鑫辩称该款已经通过还款和抵扣物料的形式还清等，党先举不予认可，且未充分举证还款和抵扣物料的证据，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该辩解理由不能成立。潘龙朝、李建伟、徐鑫、郭立磊为合伙关系，应对所欠原告党先举的债务相互承担连带责任。党先举、潘龙朝、李建伟、徐鑫、郭立磊均未提供相应的证据证明南阳汇城公司欠潘龙朝、李建伟、徐鑫、郭立磊工程款及其具体数额，故党先举请求南阳汇城公司主张被告南阳汇城公司对潘龙朝、李建伟、徐鑫、郭立磊所欠原告党先举的工程款承担连带责任，缺乏事实依据，一审法院依法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判决：一、被告潘龙朝、李建伟、徐鑫、郭立磊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付原告党先举劳务报酬421，350元及利息（利息以421，350元为基数，自2015年11月28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付至款付清之日止。二、被告潘龙朝、李建伟、徐鑫、郭立磊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三、驳回原告党先举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7，620元，保全费3，220元，由被告潘龙朝、李建伟、徐鑫、郭立磊负担。本院经审理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党先举在诉讼中提供的工程量结算单据，由潘龙朝书写，李建伟、徐鑫、郭立磊分别签字，内容记载了党先举完成的工程量的面积和单价，还明确注明“下欠党工程款421350元”；该单据出具时间为2015年11月28日，潘龙朝、李建伟、徐鑫、郭立磊提出该单据为内部结算单，由党先举抢走，但一直未依法通过诉讼撤销；故一审法院按此确认潘龙朝、李建伟、徐鑫、郭立磊拖欠党先举劳务款421350元，证据充分，理由适当。潘龙朝、李建伟、徐鑫、郭立磊提出已经通过支付现金和抵偿房产清偿了欠款，但未提供证据证实，不予采信。综上所述，潘龙朝、徐鑫、郭立磊、李建伟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620元，由潘龙朝、李建伟、徐鑫、郭立磊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郭晓普审判员  刘建华审判员  王 彬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四日法官助理牛晓书记员马赟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