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齐河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鲁1425刑初295号被告人於阔达，男，1993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户籍所在地系湖北省黄冈市黄梅县，被捕前住湖北省武汉市洪山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2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德州市看守所。辩护人贺旭飞，湖北灵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袁浩，男，1996年1月14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户籍所在地系河南省信阳市罗山县，被捕前住湖北省武汉市洪山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2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德州市看守所。辩护人蒋继新、李德军，山东金正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樊智超，男，1996年8月5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系湖北省襄阳市樊城区，被捕前住湖北省武汉市江下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2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德州市看守所。辩护人方振烽，北京市京师（德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黄志鹏，男，1992年12月1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系湖北省大冶市，被捕前住湖北省武汉市洪山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2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德州市看守所。辩护人朱玉华，山东虹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程，男，1994年9月14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户籍所在地系湖北省石首市，被捕前住湖北省武汉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2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德州市看守所。辩护人宋莎莎，山东兴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罗紫欣，女，1999年2月9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户籍所在地系湖北省汉川市，现住湖北省武汉市洪山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2月23日被监视居住，2019年8月16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王立平，山东兴齐律师事务所律师。齐河县人民检察院以德齐检公诉刑诉（2019）20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於阔达、袁浩、樊智超、黄志鹏、刘程、罗紫欣犯诈骗罪，于2019年9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0月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齐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光林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於阔达及其辩护人贺旭飞、被告人袁浩及其辩护人蒋继新、被告人樊智超及其辩护人方振烽、被告人黄志鹏及其辩护人朱玉华、被告人刘程及其辩护人宋莎莎、被告人罗紫欣及其辩护人王立平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齐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自2018年10月份以来，蒋某1、刘某2、高萧峰（均另案处理）等组建武汉润恒鼎欣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武汉汉鼎鸿运影视传媒有限公司等虚假公司，并搭建“爱优品”网络购物商城。该公司组织架构完整，人员相互配合，形成规模化的诈骗集团。具体诈骗手段为：业务员假扮平台玩家身份并使用微信等交友软件主动添加被害人为好友，利用“大公司、高回报、高某2率”等虚假宣传手段引导客户向该商城充值，后公司主管假扮商城客服或指导老师等身份，以购物猜福寿的方式，引导被害人短时间内持续投资并指导选择，以此骗取被害人钱财。整个犯罪集团的股东、经理、主管、业务员自上而下按不同比例从客户亏损中获取提成。案发时，被告人於阔达担任武汉润恒鼎欣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市场九部主管，组员有被告人刘程；被告人袁浩担任市场八部主管，组员有被告人黄志鹏、罗紫欣；被告人樊智超担任市场七部主管。於阔达参与诈骗664613元，非法获利60259元；袁浩参与诈骗501224.84元，非法获利25462元；樊智超参与诈骗227160.07元，非法获利16801元；黄志鹏参与诈骗182817.64元，非法获利17494元；刘程参与诈骗98663.83元，非法获利13688元；罗紫欣参与诈骗91045.24元，非法获利8316元。齐河县人民检察院针对指控的上述事实向本院提供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的陈述、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电子数据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於阔达、袁浩、樊智超、黄志鹏、刘程、罗紫欣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利用网络骗取他人财物，被告人於阔达、袁浩犯罪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樊智超、黄志鹏、刘程、罗紫欣犯罪数额巨大，上述六人的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同时各被告人之行为均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之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於阔达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於阔达的行为不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应以开设赌场罪论处；且系初犯、偶犯，认罪、认罚，有坦白情节，愿意全部退赃，应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袁浩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但认为其行为应是开设赌场罪，并自愿认罪。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袁浩的行为符合开设赌场罪的构成要件，不应以诈骗罪定罪处罚；且系从犯、初犯、偶犯，主观恶性不大，愿意积极退赃，认罪态度较好，故应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樊智超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其辩护人辩称，本案应定性为开设赌场罪，被告人樊智超11月份的业绩中包括老员工朱某等组员的业绩，故该部分数额不应计入樊智超犯罪数额，被告人樊智超系从犯、初犯，有坦白情节，建议对其在有期徒刑三年以内并适用缓刑。被告人黄志鹏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黄志鹏当庭认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从犯，建议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刘程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刘程系从犯，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主动退赃，系初犯、偶犯，应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罗紫欣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罗紫欣系从犯，认罪、悔罪，有坦白情节，系初犯、偶犯，积极退赃，积极缴纳罚金，建议法庭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自2018年10月份以来，蒋某1、刘某2、高萧峰（均另案处理）等组建武汉润恒鼎欣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武汉汉鼎鸿运影视传媒有限公司等虚假公司，并搭建“爱优品”网络购物商城。该公司组织架构完整，人员相互配合，形成规模化的诈骗集团。具体诈骗手段为：业务员假扮平台玩家身份并使用微信等交友软件主动添加被害人为好友，利用“大公司、高回报、高某2率”等虚假宣传手段引导客户向该商城充值，后公司主管假扮商城客服或指导老师等身份，以购物猜福寿的方式，引导被害人短时间内持续投资并指导选择，以此骗取被害人钱财。整个犯罪集团的股东、经理、主管、业务员自上而下按不同比例从客户亏损中获取提成。案发时，被告人於阔达担任武汉润恒鼎欣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市场九部主管，组员有被告人刘程及叶某红、查某、陈某、王某2等；被告人袁浩担任市场八部主管，组员有被告人黄志鹏、罗紫欣；被告人樊智超担任市场七部主管。於阔达参与诈骗664613元，非法获利60259元；袁浩参与诈骗501224.84元，非法获利25462元；樊智超参与诈骗227160.07元，非法获利16801元；黄志鹏参与诈骗182817.64元，非法获利17494元；刘程参与诈骗98663.83元，非法获利13688元；罗紫欣参与诈骗91045.24元，非法获利8316元。上述被告人的非法获利均已退出。另查明，扣押被告人於阔达现金12642元、樊智超现金32元、刘程现金220元，叶某红退赃28450元、查某退赃3870元、陈某退赃8698元，王某2退赃18849元。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物证手机等照片及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证实扣押的涉案物品及外观特征。2、书证（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於阔达、袁浩、樊智超、黄志鹏、刘程、罗紫欣均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均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2）樊智超签字确认的其手机微信内“长投润恒鼎欣管理群”内聊天内容照片、樊智超本人微信号、指导老师号及收益情况、樊智超手机内微信号情况照片、业绩表、工资表等证实樊智超使用虚假的微信号与客户聊天，其11、12、1月的业绩合计227160.07元，11、12月领取的工资是16801元。（3）袁浩签字确认的虚构的提现截图和虚拟账号、袁浩电脑桌面截图文件夹内图片、袁浩电脑桌面截图文件夹内材料的截图、袁浩手机内微信号、袁浩的收益情况照片、袁浩微信上公司管理群部分聊天记录、市场八部的业绩表、工资表等证实袁浩手机使用多个虚构的微信号，虚构盈利图及收益情况，根据公司话术模板进行诈骗的经过。同时证实其11、12、1月业绩合计501224.84元，11、12月领取工资为25462元。（4）黄志鹏签字确认的收益情况照片、黄志鹏手机内的微信号、市场八部11、12、1月提成核算表、工资表等证实黄志鹏使用的多个微信号，其11、12、1月业绩合计为182817.64元，11、12月领取工资17494元。（5）於阔达签字确认的市场九部的业绩表、於阔达冒充的指导老师与客户微信谈话截图、工资表等证实於阔达使用微信翟老师、商城客服冒充指导老师、客服与客户聊天，11、12、1月业绩合计664613元及工资情况。（6）刘程签字确认的虚假微信账号照片、刘程与於阔达的支付宝转账照片、业绩表、工资表等证实刘程使用多个微信号用公司的话术模板与客户聊天，11、12、1月业绩合计98663.83元及工资情况。（7）罗紫欣签字确认的手机支付宝照片、袁浩组业绩表、工资表等证实其业绩合计91045.24元。（8）王某2签字确认的话术模板、王某2微信（王某3）发送虚假信息照片及个人微信照片、於阔达组工资表、业绩表证实其发展客户及业绩情况。（9）叶某红、陈某、查某分别签字确认的於阔达组工资、业绩表证实其发展客户及业绩情况。（10）刘某3电脑文件、业绩表、工资表、提成核算表证实本案被告人业绩、工资、提成核算及发展客户情况。（11）被害人提供的身份证复印件、手写清单、中国建设银行银行卡客户交易明细清单、查询信用卡交易明细、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银行交易流水、微信聊天记录截图等证实被害人与涉案人员聊天、充值、转帐等情况。（12）调取证据清单、盘石软件（上海）有限公司计算机司法鉴定所出具情况说明证实齐河县公安局在深圳市腾讯计算机系统公司调取腾讯云数据及委托鉴定的情况。（13）抓获经过、抓获人员名单、公司部门成员和职务名单、办案说明证实各被告人均系被抓获归案及公司演变过程等情况。（14）涉案金额计算方式的说明证实涉案金额的计算方式。（15）办案说明证实本案於阔达组业绩等情况。（16）关于刘程等人支付宝交易明细的说明、支付宝交易明细证实被告人於阔达、樊智超、袁浩、黄志鹏的支付宝账户于2018年10月-2019年2月的交易记录等情况（17）蒋某2签字确认的工资表证实涉案工资表等情况。（18）山东省资金往来结算票据、收据证实被告人及涉案人员退赃情况。3、证人证言（1）证人蒋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10月份以来，其与刘某2、高萧峰等组建武汉润恒鼎欣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等虚假公司，并搭建“爱优品”等网络购物商城及该公司组织架构、工作流程及获取提成的情况，同时证实於阔达是2018年10月份担任公司主管，有一个月工资表是错的，业绩表是主管自己统计自己组的业绩。（2）证人蒋某2的证言证实其认识於阔达，他是主管。於阔达11月工资表第四张是正确的业绩，实际工资应为2万多，业绩表是主管自己统计组内的业绩。（3）证人高某1的证言证实其属于市场九部，主管叫於阔达。其是2019年2月13日加入公司任销售员，受於阔达直接领导，其负责用虚构身份的微信从朋友圈发图片、加好友，於阔达发给其一些资料，教给其怎么用虚构身份的微信跟其他人聊天，怎么让客户去优品优APP中买东西。公司就是用虚构身份的微信引诱客户往优品优APP中充钱，以此诈骗这些人的钱财。（4）证人刘某1、徐某1、何某、黄某的证言证实其均是通过网上招聘加入公司在市场七部樊智超组里当业务员。同时证实武汉润恒鼎欣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诈骗的模式和人员分组情况。（5）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其于2019年1月2日加入润恒鼎欣，在市场九部做业务员，通过微信王某3、骁骁微信号包装自己发展客户（刘某4、毛某）在弘诚商城充值并领取提成的情况。（6）证人叶某红的证言证实其于2018年12月12日加入润恒鼎欣在於阔达组担任业务员，通过微信发展客户到弘诚商城充值，从客户耗损的业绩中领取提成的情况。（7）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8年12月30日加入润恒鼎欣在於阔达组担任业务员，通过微信包装自己发展客户在弘诚商城充钱及其业绩情况。（8）证人查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8年12月份加入润恒鼎欣在於阔达组担任业务员，通过微信包装自己发展客户在优品优商城充钱及其业绩情况。4、被害人陈述被害人王某1、尹某、李某、宋某的陈述均证实在微信好友推荐下进入弘诚商城，在指导老师带领操作充值、提现及损失情况。5、被告人供述及辩解（1）被告人於阔达的供述证实其于2018年9月底加入润恒鼎欣，10月下旬担任市场九部主管，组员有叶某红、查某、刘程、王某2、陈某、高某1。其有两个身份，一个是冒充商城客服，另一个是冒充指导老师，其分管的业务员把一些有意向充值的客户推荐给其（商城客服），其用商城客服的身份开始跟客户聊天，问好，向有意向充值的客户发促销活动等广告，客户要是感兴趣，就给他详细介绍，怎么操作，如何盈利，客户充值后将客户推荐给指导老师，这个老师也是其装扮的。其开始指导客户如何买商品，客户购买完商品后，教客户选择升级促销，接着弹出一个猜福寿的游戏，其给客户提供一些建议，选择福还是寿。客户输了的话其会继续以指导老师的身份让客户加大资金继续猜福寿，偶尔会让客户赢一次增加信心，其也会给组里的业务员说让业务员给客户发一些虚假的猜赢的广告，安抚客户的情绪，继续诱惑客户充值猜福寿。公司给其都有各种各样的术语、模版，术语、模版内容是虚假的等情况。（2）被告人袁浩的供述证实其公司是武汉润恒鼎欣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其是八组主管。其组的业务员有黄志鹏、罗紫欣。其是2018年8月份的时候入职这个公司的，2018年10月20日前后当上主管的。商城的盈利模式是首先业务员伪装成客户宣传商城，自称在商城内参加促销返利活动每天能稳定收入充值金额的百分之十，商城内跟着指导老师操作会有百分之八十以上的成功率，还会给客户发送盈利截图，来骗取客户的信任，相信在商城内跟着老师操作会赚钱。然后由其来冒充客服和指导老师带着客户操作，其和组员们就是把握客户想赚钱的心理，通过“赢了钱继续投进去会赚的更多”、“输了钱是行情不好，加大投入，老师会制定计划带着翻本”这些刺激性的语言，让客户继续玩下去。客户赢钱会获得60%的收益，输钱就是输掉100%，即使是选择提走商品或者兑换积分来换商品，客户的钱也是亏损的，因为商城里面的商品价格要高于实际价格。公司盈利就是建立在客户在商城内亏损的金额等情况。（3）被告人樊智超的供述证实其是七组主管，组里面有谢某、彭某、朱某、武某、徐某2、夏某、黄某、徐某1、何某、刘某1。其使用微信吴老师、颜老师、客服经理小何等微信扮演指导老师、客服等身份和组员一起通过微信诱导客户在优品优商城充钱，从客户亏损钱中抽取提成的情况。（4）被告人黄志鹏的供述证实其于2018年10月18日加入润恒鼎欣在市场八部袁浩组当组员，通过微信发展客户在优品优商城充钱，并以客户耗损的8.5%领取提成的情况。（5）被告人刘程的供述证实其于2018年10月25日左右加入润恒鼎欣在市场九部於阔达组做业务员，通过多个微信号经过包装后诱导客户在优品优商城充值，并领取客户耗损的8.5%的提成的情况。（6）被告人罗紫欣的供述证实2018年12月3日其加入润恒鼎欣在袁浩组担任业务员，通过多个微信发展客户到弘诚商城充值，从客户耗损的业绩中领取提成的情况。6、鉴定意见盘石软件（上海）有限公司计算机司法鉴定所计算机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对“爱优品”APP等后台数据鉴定情况。7、电子数据齐河县公安局电子物证中心勘验笔录及数据光盘证实对本案中刘某3的电脑进行勘验等情况。关于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的本案应定性为开设赌场罪的问题，经查，本案中蒋某1等人组建武汉润恒鼎欣网络科技等多家虚假公司，由被告人等人使用多个他人微信号以虚假的身份、虚假的话术，将自己包装成资深投资者，用虚假的盈利截图诱骗客户，打着投资理财高回报的幌子欺骗被害人进行投资，并诱导被害人操作充值，被害人亏损后，业务员扮演“资深玩家”与主管扮演的“客服”、“指导老师”轮番上阵，安抚客户情绪，劝其加大投入，从而产生更大亏损。被告人等人按不同比例从被害人的亏损中获取提成，将被害人的损失非法占有，猜“福寿”仅是一个诈骗手段，其行为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构成诈骗罪。对被告人及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信。关于被告人樊智超的辩护人提出的“樊智超11月份的业绩中包括老员工朱某等组员的业绩，故该部分数额不应计入樊智超犯罪数额”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樊智超作为市场七部主管，是按其组员的全部业绩计算提成，且该部分提成被告人樊智超亦领取，对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於阔达、袁浩、樊智超、黄志鹏、刘程、罗紫欣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利用网络骗取他人财物，被告人於阔达、袁浩犯罪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樊智超、黄志鹏、刘程、罗紫欣犯罪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六被告人均自愿认罪、悔罪，有坦白情节，系从犯、初犯、偶犯，积极退缴非法所得，积极缴纳罚金，依法均予以减轻处罚，对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均予以采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电信网络诈骗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於阔达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23日起至2022年5月22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已缴纳二万元，余款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被告人袁浩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23日起至2022年2月22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已缴纳）。被告人樊智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23日起至2020年10月22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二千元（已缴纳）。被告人黄志鹏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23日起至2020年7月22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八千元（已缴纳）。被告人刘程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23日起至2020年2月22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九千八百元（已缴纳）。被告人罗紫欣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缓刑一年四个月（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人民币九千一百元（已缴纳）。二、公安机关扣押的涉案物品由扣押机关予以没收；扣押的被告人於阔达现金12642元、樊智超现金32元、刘程现金220元及被告人於阔达退赃60259元、袁浩退赃25462元、樊智超退赃16801元、黄志鹏退赃17494元、刘程退赃13688元、罗紫欣退赃8316元以及涉案人员叶春红退赃28450元、查章坤退赃3870元、陈智政退赃8698元、王某2退赃18849元，上述款项依法返还被害人。未追回的赃款依法对各被告人继续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德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副本各一份。审 判 长  纪庆华人民陪审员  张秋英人民陪审员  侯小平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一日书 记 员  王铁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