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1民终1103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阮兴旺，男，1963年2月22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槐荫区。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王春兰，女，1965年10月5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槐荫区。以上两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勉勉，山东安航律师事务所律师。以上两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仙慧，山东安航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刘烨，女，1989年7月17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学波，山东泱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南市分公司，住所地济南市。法定代表人：孙建，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梁梁，北京市京师（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赵赟，北京市京师（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阮兴旺、王春兰因与被上诉人刘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南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济南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法院（2019）鲁0102民初571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1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阮兴旺、王春兰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2019）鲁0102民初5713号民事判决书，依法改判支持阮兴旺、王春兰的原审诉讼请求，驳回刘烨的一审反诉请求；2.本案诉讼费用由刘烨、人保济南分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主要体现在以下几个方面：1、一审判决对赔偿责任的承担比例认定错误。一审法院认定阮兴旺、王春兰承担30%的责任比例偏高。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73条规定，交通事故责任认定是处理交通事故的重要证据，但不是民事责任的划分标准。在此次交通事故中，刘烨在案发后以挪车为借口逃逸，主观性质恶劣，且延误了阮兴旺、王春兰医疗救治的时间，交通事故认定书中对逃逸有明确认定，因此，阮兴旺虽负该事故的次要责任，但综合事故情况，一审法院判决阮兴旺承担30%的责任比例过高，阮兴旺认为根据客观事实情况，应承担10%责任。2、一审法院认定的误工费标准证据不足，事实不清，判决显失公平。在一审开庭审理过程中，阮兴旺、王春兰已提供了劳动合同、误工证明以及工资流水发放表来证明自己的职业种类、工资收入。事故发生当天（2019年1月22日）为工作日，被撞坏的不仅有阮兴旺案发时驾驶的二轮摩托，还有车上的瓦刀等房屋工具。阮兴旺受损车辆及这些损坏的工具仍在停车场未提出，这些亦能证明阮兴旺的职业种类为建筑业工人。在刘烨未能提供其他证据来反驳该证据的情况下，一审法院仅以“提供的证据无法证实其实际误工损失”为理由，以2018年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标准，明显无事实依据。因此，一审法院在事实认定不清的情况下依据的标准，是错误的。3、一审法院认定的交通费明显过低。阮兴旺、王春兰就诊的医院是山东省立医院，是距离事故发生地较近的医院，但距离阮兴旺、王春兰住所地济南市，阮兴旺、王春兰就诊数十次，往返累计400多公里，此外，阮兴旺、王春兰前往鉴定机构及交管部门亦数十公里。因此无论依据济南市物价局发布《关于调整规范巡游客运出租汽车运价的通知》，还是依据济南汽油市场价格计算，一审法院认定的交通费明显过低。4、一审法院支持刘烨车辆维修费属事实认定错误。根据刘烨提供的证据可知，刘烨是在2019年7月6日进行的车辆维修，距离2019年1月22日事故发生时间以近半年，不能排除在这半年内涉事车辆有过二次撞击的可能，也不能排除由于搁置时间过长而产生损害范围增大的可能，且车辆在损坏半年后才进行维修，完全不具有合理性，因此该维修费的数额不应得到支持。二、一审判决法律依据错误。根据人身损害标准的规定，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在一审法院审理中，阮兴旺、王春兰提供了劳动合同及单位出具的工资证明，已经能够证明阮兴旺、王春兰的实际工资收入。并且阮兴旺、王春兰在一审开庭过程中，提供其单位最近一年的工资发放证明，因此，一审法院认定的误工费事实不清，法律依据错误，判决结果难以让人信服。综上所述，一审法院在判决本案的过程中，对于责任比例的确定、误工费、交通费等赔偿项目及数额的计算出现明显错误和适用法律错误，结果显失公正，请求法院查明事实，依法予以纠正，以维护阮兴旺、王春兰的合法权益。刘烨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人保济南分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阮兴旺、王春兰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刘烨、人保济南分公司赔偿阮兴旺的医疗费4419.64元、误工费48000元、护理费12400元、营养费6000元、鉴定费2900元；王春兰的医疗费4321.04元、误工费24000元、护理费9000元、营养费6000元、鉴定费2900元，交通费1744元，共计121674.86元；2.本案诉讼费由刘烨、人保济南分公司承担。刘烨向一审法院提出反诉请求：1.判令阮兴旺承担车辆维修费9660.8元；2.本案诉讼费由阮兴旺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1月22日6时，刘烨驾驶鲁AMxxxx号小型客车沿经十路由东向西行至奥体中路路口向东掉头时，适遇阮兴旺驾驶二轮摩托载着王春兰由北向南逆向行驶，两车发生碰撞，造成阮兴旺、王春兰受伤、两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刘烨驾车逃逸，后经交警部门认定，刘烨承担事故主要责任，阮兴旺承担事故次要责任，王春兰无事故责任。阮兴旺与王春兰系夫妻关系。阮兴旺与王春兰受伤后被送往山东省立医院经门诊治疗，阮兴旺伤情经医院诊断为：左膝外伤、左髋部外伤等；王春兰伤情经医院诊断为：左膝外伤、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等。阮兴旺之伤经济南三和司法鉴定所鉴定：“1、被鉴定人阮兴旺之损伤不构成伤残等级。2、被鉴定人阮兴旺伤后误工时间为120天。3、被鉴定人阮兴旺伤后需1人护理60天。4、被鉴定人阮兴旺伤后营养期限为60天。5、被鉴定人阮兴旺今后无需后续治疗及后续治疗的误工时间、护理时间、护理人数、营养期限”。王春兰之伤经济南三和司法鉴定所鉴定：“1、被鉴定人王春兰之损伤不构成伤残等级。2、被鉴定人王春兰伤后误工时间为120天。3、被鉴定人王春兰伤后需1人护理60天。4、被鉴定人王春兰伤后营养期限为60天。5、被鉴定人王春兰今后无需后续治疗及后续治疗的误工时间、护理时间、护理人数、营养期限”。另查明，鲁AMxxxx号小客车登记车主系刘烨，该车在人保济南分公司投保交强险、商业险100万元及不计免赔，该起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事故发生后，刘烨对鲁AMxxxx号小客车进行了维修，期间共产生车辆维修费21152元。欧祥牌两轮摩托车登记车主系阮兴旺，该车未投保交强险。一审法院认为，济南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历下区大队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事实清楚，责任明确，一审法院对该认定书作为有效证据予以确认。经交警部门认定，阮兴旺负此事故的次要责任，刘烨负此事故的主要责任，王春兰不承担事故责任。综合考虑本案的实际情况，参照有关标准，一审法院依法认定刘烨承担70%的事故责任，阮兴旺承担30%的事故责任，王春兰不承担事故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规定：“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规定：“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损失，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阮兴旺主张医疗费4419.64元，并提交山东省立门诊病历、诊断报告、诊断证明、门诊发票予以佐证，一审法院予以支持。阮兴旺主张误工费48000元，并提交鉴定意见书、劳动合同、误工证明、工资流水发放表予以佐证，欲证实阮兴旺伤后误工120日，按照日工资400元计算，一审法院认为阮兴旺提交的证据无法证实其实际误工损失，一审法院对误工费予以调整，误工费一审法院支持13002元（2018年山东省城镇居民可支配收入39549元÷365天×120天）。阮兴旺主张护理费12400元，并提交司法鉴定意见书、劳动合同、社保证明、护理证明予以佐证，证实阮兴旺伤后住院期间需1人护理60天，护理人员日工资标准均按每日206.66元计算，一审法院认为阮兴旺提交的证据无法证实护理人员因护理造成的误工损失，一审法院对护理费予以调整，护理费一审法院支持9000元（150元×60天×1人）。阮兴旺主张营养费6000元，并提交司法鉴定意见书予以佐证，证实阮兴旺伤后营养期限为60日，按每天100元计算，一审法院认为阮兴旺的主张过高，营养费一审法院酌情支持3000元。阮兴旺主张鉴定费2900元，并提交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发票予以佐证，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王春兰主张医疗费4321.04元，并提交山东省立门诊病历、诊断报告、诊断证明、门诊发票予以佐证，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王春兰主张误工费24000元，并提交鉴定意见书、劳动合同、误工证明、工资流水发放表予以佐证，欲证实王春兰伤后误工120日，按照日工资200元计算，一审法院认为王春兰提交的证据无法证实其实际误工损失，一审法院对误工费予以调整，误工费一审法院支持13002元（2018年山东省城镇居民可支配收入39549元÷365天×120天）。王春兰主张护理费9000元，并提交司法鉴定意见书、劳动合同、社保证明、护理证明予以佐证，证实王春兰伤后住院期间需1人护理60天，护理人员日工资标准均按每日150元计算，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王春兰主张营养费6000元，并提交司法鉴定意见书予以佐证，证实王春兰伤后营养期限为60日，按每天100元计算，一审法院认为王春兰的主张过高，营养费一审法院酌情支持3000元。王春兰主张鉴定费2900元，并提交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发票予以佐证，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王春兰主张交通费1744元，并提交交通费发票予以佐证，一审法院认为交通费系伤者入院、出院、复诊和进行司法鉴定的必要交通费用，一审法院酌情支持300元。《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根据相关规定，该责任限额为122000元，其中包括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本案中，阮兴旺的医疗费4419.64元、王春兰的医疗费4321.04元、王春兰的营养费1259.32元、阮兴旺的误工费13002元、王春兰的误工费13002元、阮兴旺的护理费9000元、王春兰的护理费9000元、王春兰的交通费300元，由人保济南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予以承担。超出部分由刘烨按70%的比例承担，王春兰的营养费1740.68元、阮兴旺的营养费3000元、王春兰的鉴定费2900元、阮兴旺的鉴定费2900元，由刘烨按70%的比例承担。刘烨的鲁AMxxxx号小客车在人保济南分公司投保商业险100万元及不计免赔，人保济南分公司辩称，因在本次事故中，刘烨存在逃逸行为，故人保济南分公司在商业险范围内不再承担保险责任，对人保济南分公司的该项辩称一审法院予以采信。对于超出交强险限额的部分，王春兰的营养费1740.68元、阮兴旺的营养费3000元、王春兰的鉴定费2900元、阮兴旺的鉴定费2900元，由刘烨按70%的比例承担，人保济南分公司在商业险范围内不再承担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规定：未依法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不是同一人，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刘烨主张车辆维修费21152元，并提供估价单、车辆维修发票予以佐证，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因欧祥牌两轮摩托车未投保交强险，故阮兴旺首先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2000元财产损失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超出部分：车辆维修费19152元（21152元-2000元），由阮兴旺按30%的比例承担5745.6元。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南市分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限额内向阮兴旺赔偿医疗费4419.64元；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南市分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限额内向阮兴旺赔偿误工费13002元；三、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南市分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限额内向阮兴旺赔偿护理费9000元；四、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南市分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限额内向王春兰赔偿医疗费4321.04元；五、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南市分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限额内向王春兰赔偿营养费1259.32元；六、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南市分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限额内向王春兰赔偿误工费13002元；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南市分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限额内向王春兰赔偿护理费9000元；八、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南市分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限额内向王春兰赔偿交通费300元；九、刘烨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阮兴旺赔偿营养费2100元（3000元×70%）；十、刘烨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阮兴旺赔偿鉴定费2030元（2900元×70%）；十一、刘烨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王春兰赔偿营养费1218.47元（1740.68元×70%）；十二、刘烨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王春兰赔偿鉴定费2030元（2900元×70%）；十三、驳回阮兴旺、王春兰的其他诉讼请求；十四、阮兴旺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限额内向刘烨赔偿车辆维修费2000元；十五、阮兴旺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刘烨赔偿车辆维修费5745.6元（19152元×30%）；十六、驳回刘烨的其他反诉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所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940元，减半收取970元，由阮兴旺、王春兰负担290元，由刘烨负担680元。反诉费25元，由阮兴旺负担7元，由刘烨负担18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阮兴旺、王春兰提交如下证据:证据1，阮兴旺、王春兰工作图片打印件；阮兴旺、王春兰工作视频（光盘），系2019年11月22日左右使用阮兴旺的手机拍摄。证明阮兴旺、王春兰的职业种类为建筑业工人。证据2，张某某的证人证言。证明阮兴旺、王春兰系济南华领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的员工，职业种类为建筑业工人。证据3，山东省统计局公布的《山东省2018年分行业城镇非私营单位、国有经济单位平均工资》表。证明建筑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59362元。刘烨对上述证据质证称，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内容有异议，证据1中照片和视频的形成时间均2019年11月22日，不能证明2019年1月份发生交通事故时其从事建筑工人行业。对证据2的真实性和证明内容均有异议，阮兴旺的实际工作单位应由所在单位出具在职证明。对证据3的真实性无异议。人保济南分公司对上述证据质证称，对证据1的质证意见同刘烨。对证据2的真实性和证明内容均有异议，证人的证明内容存在主观臆断性，如需证明员工的工资发放情况，需由用人单位提供银行工资发放流水，现金发放的应当提供公司的财务报表。对证据3的真实性无异议，但阮兴旺、王春兰未能提供建筑工种的相关职业资格证书，无法证明其从事建筑行业。另，二审中阮兴旺、王春兰申请证人张某某出庭作证。证人张某某陈述：“阮兴旺和王春兰一直在我们单位（即济南华领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工作，长年跟着我们干活，阮兴旺是我们单位的技术工人之一，王春兰是我们单位的普工（小工）。阮兴旺的工资是每天400元，王春兰是每天150元，一般以现金方式发放给工人。”经审查，阮兴旺和王春兰提交的证据1显示的时间为2019年11月22日，不能证明2019年1月份案涉交通事故发生时所从事的职业，本院不予采信。阮兴旺和王春兰提交的证人张某某书面证明及张某某出庭作证的证人证言，内容并不一致，且证人张某某陈述的工资发放形式与阮兴旺和王春兰一审中提交的证据中载明的工资发放形式亦不一致，故本院对证人证言不予采信。刘烨及人保济南分公司对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涉案交通事故当事人的责任承担比例问题。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刘烨承担事故主要责任，阮兴旺承担事故次要责任，王春兰无事故责任”时已考量到双方造成交通事故的成因及涉案事故发生后刘烨存有逃逸的行为，故本院对涉案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依法采信。据此，一审法院综合考虑本案的实际情况，认定刘烨承担70%的赔偿责任并无不当。关于阮兴旺、王春兰主张的误工费问题。阮兴旺、王春兰提交鉴定意见书、劳动合同、误工证明、工资流水发放表、证人证言等证据予以佐证。但阮兴旺、王春兰提交的证据无法证实其因误工实际减少的收入损失，一审法院参照2018年山东省城镇居民可支配收入标准及阮兴旺、王春兰的误工期限计算误工费亦无不当。关于阮兴旺、王春兰主张的交通费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规定，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本案中，阮兴旺、王春兰一审中提供车租车发票及加油发票等证据，虽然不能完全证实其为了治疗实际产生的费用，但一审法院实际考虑到阮兴旺、王春兰受伤后治疗期间确实会产生交通费用，酌情支持300元交通费并无不当。关于刘烨的车辆维修费用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规定，因道路交通事故造成下列财产损失，当事人请求侵权人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维修被损坏车辆所支出的费用、车辆所载物品的损失、车辆施救费用……。刘烨在一审中提交车辆维修发票、估价单，能够证明其车辆维修支出的费用。因欧祥牌两轮摩托车未投保交强险，故一审法院判令阮兴旺首先在交强险责任限额2000元财产损失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超出部分由阮兴旺按30%的比例承担5745.6元，并无不当。综上所述，阮兴旺、王春兰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965元，由阮兴旺、王春兰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吴松成审判员  赵玉兰审判员  陈 勇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五日书记员  吴颖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