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黑01刑终969号原公诉机关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双城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单位）哈尔滨市呈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呈旭公司），住所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双城区新兴乡东光村。诉讼代表人李某某，男，汉族，1952年3月3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专文化，呈旭公司办公室主任。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国霞，女，汉族，1978年11月22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大专文化，原系呈旭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地哈尔滨市双城区，住所地哈尔滨市平房区。因涉嫌犯逃税罪于2017年10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哈尔滨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赵喜田，黑龙江美盛泰富律师事务所律师。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双城区人民法院审理哈尔滨市双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国霞犯逃税罪一案，于2018年11月20日作出（2018）黑0113刑初139号刑事判决。刘国霞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8年12月26日作出（2018）黑01刑终881号刑事裁定，以原审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未建议公诉机关对呈旭公司补充起诉，程序违法为由，撤销原判，发回重审。哈尔滨市双城区人民法院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8月19日作出（2019）黑0113刑初4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刘国霞、原审被告单位呈旭公司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1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经合议庭全体成员阅卷，讯问上诉人刘国霞，询问上诉人呈旭公司诉讼代表人李某某，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被告单位呈旭公司系有限责任公司，成立于2012年10月25日，现住所地哈尔滨市双城区新兴乡东光村，注册资本2000万元，经营范围房地产开发，法定代表人为被告人刘国霞。2013年4月15日，双城市常委会通过建设“新兴镇东光农民新居”项目意见，呈旭公司边建设边办理建设手续。2013年6月24日，呈旭公司申请“新兴镇东光农民新区（钱江花园）”建设项目核准立项，2013年6月28日获得批准，2013年7月15日办理了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2013年9月5日办理了国有土地使用证，2015年1月30日办理了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2015年7月1日办理了建设工程施工许可证，2015年11月26日取得了商品房预售许可证。2015年末，因资金链断裂，“新兴镇东光农民新区（钱江花园）”建设项目停工。2013年6月6日，呈旭公司与鞠1某签订了《新兴镇钱江花园认购书》，认购房屋为双城市新兴镇钱江花园2号楼1层、2层、地下室全部面积，总房款为400万元。当日，鞠1某将400万元通过中国建设银行转账到刘国霞个人账户，呈旭公司给鞠1某出具了400万元的购房款收据。2013年7月30日，因鞠1某欲将所认购房屋改造，又支付呈旭公司20万元，呈旭公司给鞠1某出具了20万元的购房款收据。2013年7月17日，呈旭公司与双城惠民村镇银行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双城惠民银行）签订《呈旭·古韵生态城房源预留协议书》，预留房屋为双城市新兴镇哈南工业新城松花南路与钱江路交汇处1号楼东数1、2、3号商服面积275.22平方米和1、2、3号商服楼上二层面积290.75平方米，房屋总价款2719330元，首期房款100万元。当日，双城惠民银行给付呈旭房公司100万元。2013年7月23日，呈旭房公司给双城惠民银行出具了100万元的预付款收据。2013年12月7日，呈旭公司与双城市新兴镇东光村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东光村委会）签订《借款转购房款协议》，约定呈旭公司为东光村委会提供双城市新兴镇钱江花园21号楼一层1-18号579.65平方米房屋作为东兴社区便民服务中心和活动中心，呈旭公司同意将黑龙江莱滨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双城分公司于2013年9月18日借东光村委会55万元农民工工资款，待上述房屋完工交付使用时转为购房款。2015年3月19日，呈旭公司与东光村委会签订《新兴镇钱江花园认购书》，认购房屋为双城市新兴镇钱江花园21号楼1-18车库，面积579.65平方米，总房款2492495元，首付款137万元。2015年3月20日，呈旭公司与东光村委会签订《买卖协议》，购买新兴钱江花园21号楼一层1-18号579.65平方米房屋作为东兴社区便民服务中心和活动中心，拟定价4300元每平方米，首付款55%即137万元。2015年3月19日，呈旭公司给东光村委会出具137万购房款收据，2015年3月20日，东光村委会通过双城市新兴镇村级财务核算中心向哈尔滨双赢农业科技开发有限公司汇入137万购房款。2015年7月30日，东光村委会通过双城市新兴镇村级财务核算中心向黑龙江莱滨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汇入购房款10万元，2015年8月3日，呈旭公司给东光村委会出具10万购房款收据。2015年10月13日，东光村委会通过双城市新兴镇村级财务核算中心向黑龙江莱滨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汇入购房款8万元，当日，呈旭公司给东光村委会出具8万购房款收据。2016年5月10日，呈旭公司给东光村委会出具7万购房款收据，2016年5月12日，东光村委会通过双城市新兴镇村级财务核算中心向哈尔滨双赢农业科技开发有限公司汇入7万购房款。综上，东光村委会给付呈旭公司购房款共计162万元。呈旭公司收取鞠1某、双城惠民银行、东光村委会的上述购房款均未向税务机关申报纳税。2017年2月21日，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双城区地方税务局以双地税强拍【2017】5001号《税收强制执行决定书》扣押了呈旭公司14号楼2单元1601、1602、1701、1702室，总面积505.28平方米，总金额2450608元。2017年9月18日，哈尔滨市双城区地方税务局向呈旭公司作出双地税【2017】1号《税务处理决定书》和双地税罚【2017】14号《税务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的违法事实均为“（一）哈尔滨呈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2013年7月23日收到双城惠民村镇银行有限责任公司购房预付款1000000元；（二）哈尔滨呈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2015年3月19日收到东华村购房款1370000元，于2015年8月3日收到东华村购房款100000元，于2015年10月13日收到东华村购房款80000元，于2016年5月10日收到东华村购房款70000元；（三）哈尔滨呈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2013年6月6日收到鞠1某购房款4000000元整。上述应税购房收入共计6620000元，未向税务机关申报纳税”，并于2017年9月19日送达呈旭公司。《税务处理决定书》决定追缴呈旭公司少缴的税款共计903630元，处以罚款357480元，并告知呈旭公司“限你（单位）自收到本决定书之日起15日内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双城区地方税务局将上述税款及滞纳金缴纳入库，并按照规定进行相关账务调整。逾期未缴清的，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税收征收管理法》第四十条规定强制执行。你（单位）若同我局（所）在纳税上有争议，必须先依照本决定的期限缴纳税款及滞纳金或者提供相应的担保，然后可自上述款项缴清或者提供相应担保被税务机关确认之日起六十日内，依法向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地方税务局申请行政复议”；《税务行政处罚决定书》决定对呈旭公司处以罚款357480元，并告知呈旭公司“以上应缴款项共计357480元。限你单位自本决定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双城区地方税务局缴纳入库。到期不缴纳罚款，我局（所）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五十一条第（一）项规定，每日按照罚款总额的百分之三加处罚款。如对本决定不服，可自收到本决定书之日起六十日内依法向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地方税务局申请行政复议，或者自收到本决定书之日起六个月内依法向人民法院起诉。如对处罚决定逾期不申请行政复议也不向人民法院起诉、又不履行的，我局（所）将采取《中华人民共和国税收征收管理法》第四十条规定的强制执行措施，或者申请人民法院强制执行”。呈旭公司收到《税务处理决定书》和《税务行政处罚决定书》后，仍没有在规定的时间内缴纳税款。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双城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9月8日作出（2017）黑0113民初3390号民事判决，判决解除上述呈旭公司与东光村委会签订的《新兴镇钱江花园认购书》、《买卖协议》，呈旭公司返还东光村委会抵充的购房款共计217万元并给付相应利息。2013年8月份，呈旭公司向鞠1某借款，并用双城市新兴镇钱江花园的部分车库、商服做借款抵押。2017年10月14日，公安机关将被告人刘国霞传唤到案。至此，呈旭公司未向税务机关申请行政复议。上述事实，有经过原审庭审质证、确认的案件来源、到案经过、受案登记表；证人鞠1某、国某、李某、于某证言；新兴镇钱江花园认购书、转帐凭条、收据、买卖协议、借款转购房款协议；呈旭·古韵生态城房源预留协议书、收据及购买呈旭古韵生态城情况说明；哈尔滨市双城区地方税务局（稽查局）询问（调查）笔录；现场笔录及照片；哈尔滨市双城区地方税务局双地税强拍【2017】5001号《税收强制执行决定书》、双地税【2017】1号《税务处理决定书》、双地税罚【2017】14号《税务行政处罚决定书》；涉嫌犯罪案件移送书、涉嫌犯罪案件情况调查报告、查补比例表；哈尔滨市公安局双城分局经侦大队情况说明；税务稽查案复议情况的说明；哈尔滨呈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关于新兴镇东光农民新区（钱江花园）建设项目核准立项申请、钱江花园建设项目核准立项申请及批复；中共双城市委常务委员会会议纪要；营业执照、机构代码证、税务登记证、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户籍证明、现实表现；被告人刘国霞供述等证据证实。原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营业税暂行条例》第十二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营业税暂行条例实施细则》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及《国家税务总局关于印发的通知》第十八条的规定，纳税人销售不动产，无论收取的是购房款、预收款、预收定金，均应纳税，纳税义务发生时间为收款当天。故呈旭公司收取的鞠1某400万购房款、双城惠民银行100万购房款、东光村委会162万元购房款均属于应税收入。但在税务机关于2017年9月18日作出《税务处理决定书》、《税务行政处罚决定书》之前，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双城区人民法院已于2017年9月8日作出（2017）黑0113民初3390号民事判决，判决解除呈旭公司与东光村委会签订的《新兴镇钱江花园认购书》、《买卖协议》，呈旭公司返还东光村委会抵充的购房款共计217万元并给付相应利息，且该民事判决现已生效，即税务机关认定的相应162万元的应税收入已归于消灭，该162万元不应再计入应税收入范畴，不应缴纳相应税款221130元。根据哈尔滨市双城区地方税务局调查报告记载，2013年呈旭公司应纳税2428233.2元，已纳税款1745733.2元，查补税款682500元，查补比例28.11%，故呈旭公司逃税数额应认定为682500元，逃税数额占应纳税额百分比应认定为28.11%。被告单位呈旭公司在经营期间，为了单位利益，在取得应税收入后，未向税务机关申报纳税，且在税务机关责令其限期缴纳税款后仍不缴纳，逃避缴纳税款数额巨大且占应纳税额百分之十以上，其行为已构成逃税罪。被告人刘国霞系呈旭公司法定代表人，在本案中属于呈旭公司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应依照刑法关于逃税罪的规定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一条、第二百一十一条、第二百一十二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偷税抗税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之规定，认定被告单位哈尔滨市呈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犯逃税罪，判处罚金人民币700000元；被告人刘国霞犯逃税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宣判后，呈旭公司不服，以原审认定事实不清，其将在建工程房源信息提交给税务机关作为担保，故客观上没有逃税行为，主观上没有逃税故意；原审诉讼程序违法，其在收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双城区地方税务局《税务处理决定书》和《税务行政处罚决定书》后在法定期间内申请行政复议，并向哈尔滨市双城区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且正在审理中，故本案应中止审理为由，提出上诉。刘国霞不服，以原审认定事实不清，双城惠民银行支付给呈旭公司的100万元不是预付购房款，且双方签订的预留协议已经解除，钱款已经退回，另呈旭公司与鞠1某签订的400万元的认购书属于名为买卖实为借贷，涉案房屋价格过低以及呈旭公司多次向鞠1某支付大量借款利息的事实亦能予以佐证，故该100万元和400万元均不具有应税的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审诉讼程序违法，其被刑事拘留时相关行政行为尚处于行政复议期和行政诉讼期，且呈旭公司在法定期间内就哈尔滨市双城区地方税务局的行政行为提起行政诉讼，本案应以行政诉讼的审理结果作为依据为由，提出上诉。其辩护人提出与刘国霞上诉理由内容相同的辩护意见。经二审审理查明认定的事实、证据与除与原审相一致外，二审审理期间，辩护人提交情况说明一份，欲证实呈旭公司与鞠1某签订的400万元的房产系用于抵押而非买卖。综合考虑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原审庭审调查的证据和查明的事实，根据相关法律规定，本院评判如下：1.关于刘国霞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原审认定事实不清，双城惠民银行支付给呈旭公司的100万元不是预付购房款，且双方签订的预留协议已经解除，钱款已经退回，另呈旭公司与鞠1某签订的400万元的认购书属于名为买卖实为借贷，涉案房屋价格过低以及呈旭公司多次向鞠1某支付大量借款利息的事实亦能予以佐证，故该100万元和400万元均不具有应税的事实和法律依据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证人鞠1某、国某证言证实鞠1某于2013年6月6日与呈旭公司签订《新兴镇钱江花园认购书》，以400万元的价格购买呈旭公司建设的钱江花园2号楼1层、2层以及地下室，与被告人刘国霞供述以及《新兴镇钱江花园认购书》、中国建设银行转账凭条、呈旭公司出具收据相互印证，另上述证人证言证实鞠1某事后又借款300万元予刘国霞，刘国霞开具价格共计1000万元的房产作为抵押并与鞠1某签订多份房屋认购书，且在认购书中均有“此房用于抵押”字样，与鞠1某和呈旭公司2013年8月24日签订的多份《新兴镇钱江花园认购书》内容相互印证。鞠1某与呈旭公司2013年6月6日签订的《新兴镇钱江花园认购书》有鞠1某签字及刘国霞和呈旭公司的印章且没有“此房用于抵押”字样，涉案房屋买卖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该认购书真实有效。辩护人于二审审理期间提交的情况说明虽证实呈旭公司2013年6月6日与鞠1某签订的认购书系因公司规定不完善而导致没有“此房用于抵押”字样，涉案400万元系抵押借款，然没有相关证据予以印证，且与查明的事实相悖，不予采信。另涉案房产买卖价格以及呈旭公司支付鞠1某的利息数额不影响对鞠1某以400万元购买呈旭公司涉案房产的认定。故认定鞠1某交付呈旭公司的400万元系购房款的证据充分。《呈旭·古韵生态城房源预留协议书》、呈旭公司出具收据证实2013年7月17日双城惠民银行与呈旭公司就新兴镇哈南工业新城松花南路与钱江路交汇处东数1、2、3号商服签订预留协议，并于2013年7月23日交付呈旭公司首期房款100万元，与被告人刘国霞供述相互印证，认定双城惠民银行交付呈旭公司的100万元系购房款的证据充分。虽然辩护人于原审期间提交韩某、郭某提供的材料证实双城惠民银行与呈旭公司就上述房产签订的协议已经解除，但二人陈述的协议解除时间存在矛盾，且没有相关书证予以印证，不予采信。综上，上述两笔款项均系呈旭公司收取的购房款，存在应税事实。《中华人民共和国营业税暂行条例》第十二条第一款规定，营业税纳税义务发生时间为纳税人提供应税劳务、转让无形资产或者销售不动产并收讫营业收入款项或者取得索取营业收入款项凭据的当天，国务院财政、税务主管部门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营业税暂行条例实施细则》第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纳税人转让土地使用权或者销售不动产，采取预收款方式的，其纳税义务发生时间为收到预收款的当天。故呈旭公司收取鞠1某的400万购房款、双城惠民银行的100万购房款均属于应税收入。对刘国霞及其辩护人的相关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予采纳。2.关于呈旭公司提出的原审认定事实不清，其将在建工程房源信息提交给税务机关作为担保，故客观上没有逃税行为，主观上没有逃税故意的上诉理由以及呈旭公司、刘国霞以及刘国霞辩护人提出的原审诉讼程序违法，呈旭公司在收到哈尔滨市双城区地方税务局《税务处理决定书》和《税务行政处罚决定书》后在法定期间内申请行政复议，刘国霞被刑事拘留时相关行政行为尚处于行政复议期，且呈旭公司在法定期间内就本案哈尔滨市双城区地方税务局的行政行为向哈尔滨市双城区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且正在审理中，本案应以行政诉讼的审理结果作为依据，故应中止审理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一条规定，纳税人采取欺骗、隐瞒手段进行虚假纳税申报或者不申报，逃避缴纳税款数额较大并且占应纳税额百分之十以上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第二百一十一条规定，单位犯逃税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刑法第二百零一条的规定处罚。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公安机关管辖刑事案件立案追诉标准的规定（二）》第五十七条规定，纳税人采取欺骗、隐瞒手段进行虚假纳税申报或者不申报，逃避缴纳税款，数额在5万元以上并且占各税种应纳税总额10%以上，经税务机关依法下达追缴通知后，不补缴应纳税款、不缴纳滞纳金或者不接受行政处罚的，应予立案追诉。《中华人民共和国税收征收管理法》第八十八条规定，纳税人、扣缴义务人、纳税担保人同税务机关在纳税上发生争议时，必须先依照税务机关的纳税决定缴纳或者解缴税款及滞纳金或者提供相应的担保，然后可以依法申请行政复议；对行政复议决定不服的，可以依法向人民法院起诉。哈尔滨市双城区税务局于2017年9月19日送达呈旭公司的《税务处理决定书》和《税务行政处罚决定书》已经告知呈旭公司税收征收管理法的上述规定并告知呈旭公司自收到决定书之日起15日内到哈尔滨市双城区地方税务局缴纳相关税款及滞纳金。本案中，呈旭公司虽提出其向哈尔滨市双城区税务局提供了公司房源信息即将公司在建房屋作为抵押，然没有相关证据佐证。呈旭公司在收到哈尔滨市双城区地方税务局《税务处理决定书》和《税务行政处罚决定书》后，在法定期间内既未缴纳税款，也未提供相应的担保，呈旭公司具有逃税的客观行为和主观故意，其逃避缴纳税款682500元，逃税数额占应纳税额的28.11%，构成逃税罪，原审认定事实清楚。呈旭公司是否申请行政复议或提起行政诉讼不影响对其逃税罪的认定。对上诉人的相关上诉理由和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本院认为，原审判决认定呈旭公司、刘国霞犯逃税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乔 岳审判员 冯 江审判员 董世杰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日法官助理王珏书记员李宇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