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渝01民终953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傅强，男，1963年7月16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重庆市江北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四川鸿榜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第一分公司，住重庆市正阳工业园区园区路白家河标准化厂房A栋3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14MA5U7NXY2A。法定代表人：张正连，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伍赞江，国浩（重庆）律师事务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杜培，国浩（重庆）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傅强因与被上诉人四川鸿榜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第一分公司（以下简称鸿榜第一分公司）请求返还原物纠纷一案，不服重庆市江北区人民法院（2018）渝0105民初1308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2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傅强，被上诉人鸿榜第一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伍赞江、杜培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傅强的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主要事实和理由：由于上诉人不具备掌握公司印章等物品的条件，被上诉人也没有举示证据证明上诉人占有相关物品，故一审法院要求上诉人返还鸿榜第一分公司的公章、财务专用章、发票专用章和发票是错误的，请求二审法院改判。鸿榜第一分公司答辩称，一审判决正确，应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鸿榜第一分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傅强立即归还鸿榜第一分公司2017年10月至2018年4月期间的会计账簿（包括但不限于总账、明细账、日记账和其他辅助性账簿）和会计凭证（包括不限于记账凭证、相关原始凭证及作为原始凭证附件入账的有关资料）、支票簿、对公银行卡，网银，支付密码器等；2.判令傅强立即归还鸿榜第一分公司空白发票、发票领购本；3.判令傅强立即归还鸿榜第一分公司公章、财务专用章、发票专用章。一审法院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9月19日，鸿榜第一分公司由鸿榜公司设立，负责人为文德英。2017年9月30日，鸿榜第一分公司负责人由文德英变更为傅强。2018年4月26日，鸿榜第一分公司负责人由傅强变更为张正连。2018年3月23日，鸿榜第一分公司在重庆时报刊登公告，声明已于2018年3月15日遗失鸿榜第一分公司营业执照正本及副本原件、公章1枚、财务章1枚、发票专用章1枚、发票领购簿1本，上述遗失物均作废。2018年6月14日，鸿榜第一分公司委托北京德和衡（重庆）律师事务所向傅强通过EMS邮寄律师函，次日，邮政查询结果为他人收，速递易。2018年11月19日，一审法院依法对傅强本人进行询问，傅强自认持有以下材料：1.鸿榜第一分公司部分劳务合同、劳动合同、借款合同，但具体数量无法确定；2.2018年1月以后的部分会计账簿和会计凭证、鸿榜第一分公司公章、财务专用章和发票专用章。傅强另陈述不能确定自己是否持有鸿榜第一分公司的空白发票、发票领购本、税控设备、对公银行卡、网银、支付密码器，但确定未持有支票、鸿榜第一分公司的决议、章程。庭审过程中，傅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巍陈述傅强仅持有2018年1月以后的会计账簿和会计凭证及一部分工人的劳务合同，未持有公章、财务章、发票专用章。第一次庭审后，傅强向一审法院提交下列材料：1.鸿榜第一分公司与李丹、邓顺国的两份劳动合同（均加盖鸿榜第一分公司公章）；2.鸿榜第一分公司2018年2月、3月工资表（打印件，无签名亦未加盖鸿榜第一分公司公章）；3.鸿榜第一分公司2018年2月、3月、4月的记账凭证等材料（均复印件或打印件，其中含纸质发票复印件51张，具体发票编号见判决书附件）。对上述材料，鸿榜第一分公司作出如下表示：1.李丹、邓顺国的两份劳动合同原件真实性无法核实，不予收取；2.鸿榜第一分公司2018年2月、3月工资表系打印件，真实性无法核实，不予收取；3.鸿榜第一分公司2018年2月、3月、4月的记账凭证等材料均系复印件或打印件，真实性无法核实，不予收取，其中银行回单因我方持有相关账户，可自行查询，不需要傅强提供，但记账凭证材料中存在的纸质发票复印件（51张）表明傅强持有相关发票原件，要求傅强返还相应纸质发票原件。上述事实，有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工商登记资料、重庆时报报纸、律师函、邮政快递单、邮政查询结果等书面证据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卷佐证，并经开庭质证，足以认定。庭审中，鸿榜第一分公司举示两份《访谈笔录》，该两份《访谈笔录》系鸿榜第一分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魏晓伟对文德英、张小凤所作的笔录，拟证明鸿榜第一分公司将分公司公章、财务会计账簿及税务资料均交与傅强及其妻子郑兰。傅强质证称不认可真实性，文德英与张小凤均与鸿榜第一分公司存在利害关系。一审法院认为，鸿榜第一分公司对其公司公章、财务专用章、发票专用章及相关财务资料等依法享有所有权。本案审理过程中，傅强本人自认持有鸿榜第一分公司在2018年1月以后的部分会计账簿和会计凭证并持有公章、财务专用章和发票专用章。虽然傅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在之后的庭审中否认傅强持有公章、财务专用章和发票专用章，但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的否认与傅强的自认存在矛盾，根据“禁止反言”的规则，对傅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巍的陈述依法不予采信。根据傅强的自认及其向法院提交的材料，结合鸿榜第一分公司的意见，认定傅强持有鸿榜第一分公司的纸质发票原件51张、公章、财务专用章及发票专用章。2018年4月26日后，傅强已不再担任鸿榜第一分公司负责人，其继续持有鸿榜第一分公司的纸质发票原件51张、公章、财务专用章及发票专用章已无合法依据，应当予以返还。至于鸿榜第一分公司所诉请返还的其他材料或物品，因其不认可傅强向法院提交的相关材料的真实性而不同意接收，鸿榜第一分公司举示的证据又不足以证明傅强持有其认为的规范的材料原件或物品，故对鸿榜第一分公司要求返还的其他材料或物品的请求，不予支持；对于鸿榜第一分公司在庭审中自认的不需要傅强提供的银行回单等，傅强可不必提供。鸿榜第一分公司举示的对文德英、张小凤的《访谈笔录》，因文德英、张小凤均未出庭作证，对该两份《访谈笔录》依法不予采信。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百一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傅强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四川鸿榜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第一分公司公章、财务专用章、发票专用章；二、傅强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四川鸿榜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第一分公司纸质发票原件51张（详见判决书附件）；三、驳回四川鸿榜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第一分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0元，由傅强负担。本院二审中，双方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案件事实与一审相同。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应当承担不利的后果。在一审中，傅强本人自认持有鸿榜第一分公司在2018年1月以后的部分会计账簿和会计凭证并持有公章、财务专用章和发票专用章。虽然傅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在之后的庭审中否认傅强持有公章、财务专用章和发票专用章，但上诉人未对前后陈述矛盾说明理由。同时，一审法院根据傅强在一审中提交的发票复印件以及结合傅强曾任鸿榜第一分公司负责人的事实，故一审法院认定傅强持有鸿榜第一分公司的公章、财务专用章、发票专用章和发票原件51张并无不当。2018年4月26日后，傅强已不再担任鸿榜第一分公司负责人，其继续持有鸿榜第一分公司的纸质发票原件51张、公章、财务专用章及发票专用章已无合法依据，应当予以返还。综上所述，傅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0元，由上诉人傅强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胡 敬审 判 员  陈 娟审 判 员  陈义熙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日法官助理  刘念弟书 记 员  白耀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