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新宁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湘0528刑初169号公诉机关湖南省新宁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周文彬，男，1990年5月11日出生于湖南省新宁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新宁县。2013年7月15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新宁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2013年11月16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4月14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5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新宁县看守所。辩护人蒋能财，湖南越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田孝伟，男，1989年8月19日出生于湖南省新宁县，汉族，中专文化，经商，住新宁县。2014年1月8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新宁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2014年1月2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5月21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6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新宁县看守所。辩护人李继红，湖南越城律师事务所律师。湖南省新宁县人民检察院以新宁检公诉刑诉〔2019〕14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周文彬、田孝伟犯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11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湖南省新宁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代耀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周文彬及其辩护人蒋能财、被告人田孝伟及其辩护人李继红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湖南省新宁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11月16日，飞仙桥隘头红砖厂老板邓某1为扩大生产购买生产设备，与其妻子陈雪芳共同向新宁县金汇通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借款5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4年11月16日至2015年4月16日，借款利率为每月3.5%。新宁县金汇通投资担保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戴玉祥（已判刑），实际管理人为戴小平（已判刑）。2015年9月上旬，邓某1偿还了10万元本金，并提出按期还息，本金有钱再还，戴玉祥、戴小平不同意。2015年9月4日，因邓某1无力偿还本金，戴玉祥便要戴小平安排人员向邓某1收账，戴小平便纠集被告人周文彬、田孝伟及同案犯李龙、兰伟平（均已判决）、李希林、李崇伟（均另案起诉）等人一起向邓某1收账。被告人周文彬、田孝伟及同案犯李龙、兰伟平、李崇伟等人轮流值班将邓某1看守在砖厂办公室，逼迫邓某1还款。连续限制邓某1人身自由长达四天之久。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交了相关证据材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周文彬、田孝伟的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三款之规定，应当以非法拘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周文彬、田孝伟均系从犯，且均系累犯，同时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提请本院对被告人周文彬、田孝伟定罪处罚。被告人周文彬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当庭表示认罪认罚，并请求从轻处罚。辩护人蒋能财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但对公诉机关指控非法拘禁时间4天的事实有异议，不得作为量刑的依据。被告人周文彬参与本案是事出有因，与一般纯粹以限制被害人人身自由为目的的非法拘禁不同；参与非法拘禁时间较短，没有殴打、侮辱被害人情节；系从犯、偶犯；主观恶意不深；得到被害人谅解。在量刑上应考虑以上情节。被告人田孝伟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当庭表示认罪认罚，并请求从轻处罚。辩护人李继红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田孝伟犯非法拘禁罪不持异议；在量刑上应考虑以下情节：一、本案的起因是被害人邓某1与金汇通公司存在合法的债务纠纷，被害人存在一定过错；轮流看守邓某1的目的是收取借款，社会危害性相对小，在拘禁期间，被告人田孝伟没有对邓某1实施任何暴力殴打等行为。二、本案被害人邓某1对非法拘禁的行为应当予以了谅解。三、被告人田孝伟归案后认罪认罚。经审理查明，2014年11月16日，飞仙桥隘头红砖厂老板邓某1为扩大生产购买生产设备，与其妻子陈雪芳共同向新宁县金汇通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借款5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4年11月16日至2015年4月16日，借款利率为每月3.5%。新宁县金汇通投资担保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戴玉祥（已判刑），实际管理人为戴小平（已判刑）。2015年9月上旬，邓某1偿还了10万元本金，并提出按期还息，本金有钱再还，戴玉祥、戴小平不同意。2015年9月12日，因邓某1无力偿还本金，戴玉祥便要戴小平安排人员向邓某1收账，戴小平便纠集被告人周文彬、田孝伟及同案犯李龙、兰伟平（均已判决）、李希林、李崇伟（均另案起诉）等人一起向邓某1收账，戴小平承诺按收回贷款的10%向李龙等人支付报酬。周文彬等人分成三班：李龙与兰伟平一班、周文彬与李崇伟一班、田孝伟与李希林一班。他们轮流值班将邓某1看守在隘头红砖厂办公室，以不准外出、吃饭、睡觉等方式逼迫邓某1还款，前后持续了72小时以上。期间，邓某1与李龙发生口角并发生扭打。2019年4月14日，新宁县公安局民警在新宁县刘星星住宅抓获了被告人周文彬，周文彬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2019年5月20日，湖南省高警局邵阳支队双清大队民警在邵阳东收费站抓获被告人田孝伟；同日，田孝伟被羁押在邵阳市看守所。田孝伟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另查明，新宁县金汇通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因该笔借款向本院起诉邓某1、陈雪芳，本院于2016年2月26日作出判决，邓某1、陈雪芳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共同向新宁县金汇通责任有限公司偿还借款400000元，并从2015年10月16日起按月利率2%支付利息至借款还清之日止。2018年9月20日，邓某1、陈雪芳与新宁县金汇通投资有限责任公司达成执行和解协议。2013年7月15日，被告人周文彬因犯寻衅滋事罪被新宁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2013年11月16日刑满释放。2014年1月8日，被告人田孝伟因犯寻衅滋事罪被新宁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2014年1月2日刑满释放。以上事实，有下列经庭审质证并且查证属实的证据证实：1、被告人周文彬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5年9月上旬的一天傍晚七点钟左右，他和李崇伟在新宁县城玩，他接到兰伟平的电话，要他到飞仙桥隘头砖厂帮忙守着该砖厂老板收账，两百元一天的工资。他就和李崇伟一起到隘头砖厂。当时李龙和兰伟平已经在隘头砖厂办公室守着邓某1。他和李崇伟就守在办公室门口，防止邓某1脱逃。他和李崇伟守了两个多小时就离开了。因只守了两个多小时，他没有问兰伟平要工资。2、被告人田孝伟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5年9月上旬的一天，戴小平喊他、李希林、李龙、兰伟平在金石镇金都宾馆附近一家饭店吃饭，戴小平要他们帮忙收隘头砖厂老板邓某1欠金汇通公司四十万元的账，他们都表示同意，但没有谈报酬的事。第二天，戴小平喊李龙和兰伟平到隘头砖厂守了邓某1一天，到了第二天早上八点钟，戴小平开车接他和李希林到隘头砖厂。李龙和兰伟平在守邓某1，戴小平走时交待他和李希林，要他们守着邓某1，要邓某1想办法还钱。他们守着邓某1一直到当天下午六点多钟，戴小平开车带着周文彬和李崇伟来到砖厂，由周文彬和李崇伟继续守着邓某1，他和李希林就坐戴小平的车离开。之后他和李希林没有再去守邓某1。他和李希林守了邓某1十个小时。后来李龙、兰伟平、周文彬和李崇伟应该还接着守了邓某1，因为事后他听说后来在守邓某1的时候，其中有人和邓某1发生了冲突，派出所还到现场出了警。3、同案人的供述和辩解（1）同案人戴小平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4年邓某1在戴玉祥经营的新宁县金汇通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借款50万元，他在公司负责日常事务。借款到期后，他多次找邓某1收账未果。2015年9月份的一天，邓某1夫妇到公司与戴玉祥商谈还钱的事，邓某1没钱还，戴玉祥要他喊人跟着邓某1，要邓某1想办法还起本金。他就将李龙喊来，李龙和兰伟平到公司后，他要他们跟到邓某1收账，收到的账给他们10%的提成。然后李龙、兰伟平陪邓某1出去借钱。当天下午3点多钟，李龙打电话告诉他，邓某1没找到钱，他们在隘头砖厂。他就与戴玉祥开车到邓某1的砖厂。戴玉祥与邓某1讲了一会还钱的事，走前他又交待李龙要邓某1想办法还钱。李龙、兰伟平继续守着邓某1。当晚9点多钟，邓某1打电话报警，他就要李龙等人回来。第二天，他打电话要李龙到砖厂去，下午他又开车到砖厂给李龙送盒饭。李龙提出要加人守邓某1，他要李龙自行安排。李龙等人还守了邓某1一两天（大概30多个小时），在这期间他还给李龙等人送过一两次饭。（2）同案人戴玉祥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2年，他与戴小平在新宁县金石镇开了金汇通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他是法人代表，平常都是戴小平在打理公司。2014年，新宁县飞仙桥隘头砖厂老板邓某1向金汇通公司借款50万元。借款到期后，邓某1无力还钱，经他们催收，邓某1还了10万元本金。他听戴小平讲喊起两个年轻人到邓某1砖厂收账，具体怎么收账，他不清楚。戴小平口头承诺将收到账的10%给这两个年轻人的情况，是向他汇报了的。后因邓某1还不起钱，他们就向法院起诉。（3）同案人李龙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5年夏天，戴小平打电话要他帮忙收账，他就喊起兰伟平到金汇通公司。当时戴玉祥、戴小平、邓某1夫妇等人都在场。邓某1讲先还息钱，戴玉祥不同意，说不要息钱，要邓某1还本钱40万元。后邓某1讲出去借钱，戴小平就要他和兰伟平跟着邓某1。他和兰伟平陪邓某1到金石镇园艺路附近借钱，之后跟着邓某1到隘头砖厂，将邓某1守在其办公室里。下午2、3点钟，戴玉祥与戴小平开车来到隘头砖厂，戴玉祥与邓某1谈了一会就离开了。走之前戴小平交待他们跟到邓某1。他们就一直守着邓某1。第二天邓某1的朋友来到办公室后与李龙发生争吵，邓某1就拿起桌上的水壶砸他，他接到水壶后将水壶朝邓某1砸去，被邓某1躲开。后来公安民警来了，经了解是经济纠纷，要他们自己处理，就离开了。邓某1讲他要睡觉，李龙就打电话告诉戴小平，戴小平讲不准邓某1睡觉，李龙就要戴小平买鞭炮来放。下午5点多钟，戴玉祥和戴小平开车来到隘头砖厂，戴小平用一个红色食品袋装起20多个大炮交给李龙。直到晚上8点多钟，戴玉祥、戴小平与邓某1达成协议，他们就回去了。他和兰伟平守了邓某1两天一夜，时间大约为30个小时左右。（4）同案人兰伟平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8年8、9月份的一天中午，李龙接到戴小平的电话，他和李龙就来到金汇通投资担保公司。戴小平要他们帮忙收邓某1所欠公司的50万元钱，如果邓某1不还钱就跟着他。之后戴小平开车带上他和李龙去隘头砖厂，戴小平在路上讲金汇通公司会按所收欠款的10%提成给他们。到了隘头砖厂后，戴小平交待他和李龙跟着邓某1。随后他们陪邓某1到新宁县借钱，因未借到钱又到金汇通公司找戴小平商量还钱事宜，戴小平就要他们先回去。第二天上午，他和李龙再次到隘头砖厂找到邓某1要他还钱，并守着邓某1，一直守到当天晚上。他向李龙提出喊些人来分班守邓某1，李龙就打电话给戴小平，戴小平表示同意，李龙就喊来康伢者、周文彬、李希林、田孝伟四人，并排好班，两人一班，他和李龙一班，康伢者和周文彬一班，李希林和田孝伟一班，每天排两个班，白天早上八点钟到晚上八点钟一个班，晚上八点到第二天早上八点钟一个班，保证持续守住邓某1。他和李龙守了三个班，最后一班是他和李龙在守。期间他们买来鞭炮放，不准邓某1睡觉；李龙与邓某1发生争吵，李龙用一把烧水壶砸在邓某1身上。最开始是他和李龙守了邓某1一下午，时长六七个小时；从第二天上午开始他们排班跟守邓某1到结束，中间没有间断，共四五天。（5）同案人李崇伟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5年9月份的一天晚上七点钟左右，他和周文彬在新宁县城玩，周文彬跟他说有人打电话讲要帮忙收账。不久，戴小平开车接他们到飞仙桥一个砖厂找邓某1收账，要他们守着邓某1，让邓某1想办法还钱。戴小平将他和周文彬带进邓某1的办公室后，之前在现场跟守邓某1的田孝伟等人就走了。他和周文彬就在办公室守着邓某1，他们用语言和跟守的方式对邓某1施加压力，跟守了两三个小时后，周文彬见收不到钱，他们就离开了。（6）同案人李希林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5年9月的一天上午9点多钟，他和田孝伟在新宁县城玩，田孝伟接到李龙的电话讲要他们帮忙收账并会有报酬的。过了一会，戴小平开车接到他们，戴小平要他们跟着砖厂邓某1收钱，不要让邓某1走，到了天黑再安排人来换班。他们到了砖厂后寸步不离地守着邓某1，要邓某1还钱。一直到晚上七八点钟，周文彬和李崇伟坐着戴小平的车过来，他们就离开了。之后他们没有再到砖厂守邓某1。他们是分三班跟守邓某1收账，其中李龙和兰伟平为第一班，他和田孝伟是第二班，周文彬和李崇伟是第三班。4、被害人邓某1的陈述证明，2014年，他借了戴玉祥、戴小平开的担保公司50万元，借款到期后他无力偿还本金。2015年9月上旬戴小平带人到他经营的隘头砖厂收账，他还了10万元。2015年9月12日上午他拿着利息到投资公司找戴玉祥，要求先还利息，本金有了再还，戴玉祥不同意。后戴玉祥、戴小平带起6个人到隘头砖厂收账。他就讲他想办法去借，戴玉祥喊起的人就跟在他后面。他没借到钱就返回砖厂的办公室，他们就将他堵在办公室，没钱还就不准出去。这些人轮流看守，不准他离开办公室，不准吃饭，不准睡觉，其中一个胖子用水壶打了他。这些人将他堵在办公室有四至六天。5、证人证言（1）证人邓某2的证言证明，2015年9月，他在隘头砖厂担任保安。一天早上砖厂来了八九个年轻男子，为首的两名男子带着其他人到办公室找邓某1收账，他们不准邓某1出去，要邓某1还钱。期间派出所民警到现场了解是债务纠纷，只是告诫收账的人不要做违法犯罪的事，就离开了。过了五六天，那两个为首的男子带着六七个人又到砖厂找邓某1收账，他们将邓某1堵在其办公室，不准邓某1走，轮流守着好几天。期间邓某1因喝水的事与对方差点打起。（2）证人唐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8、9月份，他在隘头砖厂打工，许多人到砖厂收账。一天有三四个人到砖厂收账，将邓某1堵在办公室，守着邓某1要他还钱。过了四五天那些人还在邓某1办公室。他听邓某3讲那些人不准邓某3给邓某1送饭，不准邓某1吃饭。（3）证人陈某的证言证明，她在隘头砖厂工作过，经常有社会闲散人员到砖厂收账。2015年的一天，两三个社会闲散人员到砖厂办公室找邓某1收账，这些人在办公室守着邓某1，还时不时放个大炮，不让邓某1睡觉。这些人轮流守了大概四五天。（4）证人邓某3的证言证明，他在飞仙桥隘头砖厂食堂当厨师。2015年9月份，邓某1被收账的人限制在砖厂办公室里有五六天的时间，这些人轮流守着邓某1。期间他给邓某1送饭，但收账的人不准他送饭给邓某1吃，有次他将饭送了进去，看到邓某1精神不是很好，身上没有伤。（5）证人郑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9月份的一天，他在隘头砖厂装砖，他听说邓某1被收账的人关在办公室不准出去。他路过砖厂办公室时看到邓某1坐在办公室里，里面有人守着，外面也有人守着。他听邓某3讲收账的人不准邓某1吃饭。这些人守了邓某1五天。6、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证明案发现场的位置及四周情况。7、辨认笔录证明，周文彬辨认出李崇伟、李龙、李希林、田孝伟、兰伟平是参与守邓某1的人；兰伟平辨认出戴小平、戴玉祥是要其帮忙收账的人，辨认出李崇伟（康伢者）、周文彬、李龙、李希林、田孝伟是参与守邓某1的人；戴小平、李龙辨认出兰伟平；邓某1辨认出周文彬、田孝伟、李崇伟。8、新宁县公安局刑侦大队出具的《到案经过》证明，2019年5月20日，湖南省高警局邵阳支队双清大队民警在邵阳东收费站抓获被告人田孝伟；同日，田孝伟被羁押在邵阳市看守所。9、新宁县公安局白沙派出所出具的《抓获经过》证明，2019年4月14日，新宁县公安局民警在新宁县刘星星住宅抓获了被告人周文彬。10、新宁县人民法院（2013）宁刑初字第41号刑事判决书以及刑满释放证明书证明，2013年7月15日，被告人周文彬因犯寻衅滋事罪被新宁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2013年11月16日刑满释放。11、新宁县人民法院（2013）宁刑初字第175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以及取保候审执行通知书证明，2014年1月8日，田孝伟因犯寻衅滋事罪被新宁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2014年1月2日刑满释放。12、新宁县人民法院（2019）湘0528刑初34号刑事判决书证明，同案犯戴小平因犯非法拘禁罪被判刑；（2019）湘0528刑初79号刑事判决书证明，同案犯李龙、兰伟平因犯非法拘禁罪被判刑；（2019）湘0528刑初86号刑事判决书证明，同案犯戴玉祥因犯非法拘禁罪被判刑。13、被告人周文彬、田孝伟的户籍资料证明，被告人周文彬、田孝伟犯罪时均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本院认为，被告人周文彬、田孝伟在他人纠集下，为索取债务，非法拘禁被害人邓某1，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拘禁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周文彬、田孝伟犯非法拘禁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周文彬、田孝伟均起了次要作用，均系从犯，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周文彬、田孝伟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且当庭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周文彬、田孝伟曾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辩护人蒋能财律师对公诉机关指控非法拘禁时间达四天的事实提出异议，经查证，本案被告人以及其他同案人参与的时间段不同，了解的情况不一样，造成同案人的供述之间对非法拘禁时间的表述有差异，综合在案证据，可以认定拘禁邓某1的时间前后持续了72小时以上。关于两辩护人提出本案被害人在起因上存在过错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收取债务应当通过合法途径，不能因被害人欠钱就认定被害人存在过错，对辩护人的这一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两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取得了被害人谅解的辩护意见，经查证，被害人邓某1在其陈述中表示对戴小平等人谅解，但公诉机关在听取被害人意见时，邓某1明确表示不谅解戴小平等人，说明邓某1之前表示谅解不是他的真实意思。本院对辩护人的这一辩护意见不予采纳。综上，根据被告人周文彬、田孝伟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其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周文彬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被告人周文彬的刑期自2019年4月14日起至2020年2月13日止。）二、被告人田孝伟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已先行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被告人田孝伟刑期自2019年5月21日起至2020年3月19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金治伍审 判 员  谭 芳人民陪审员  徐凌凌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五日书 记 员  蒋 利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非法拘禁他人或者以其他方法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具有殴打、侮辱情节的，从重处罚。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使用暴力致人伤残、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为索取债务非法扣押、拘禁他人的，依照前两款的规定处罚。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利用职权犯前三款罪的，依照前三款的规定从重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