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勒泰地区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新43刑终108号 原公诉机关布尔津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田志平，男，1967年8月28日出生，住布尔津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21日被布尔津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4月25日被布尔津县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布尔津县看守所。 辩护人李建国，布尔津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布尔津县人民法院审理布尔津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田志平犯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9月2日作出（2019）新4321刑初4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田志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伊犁哈萨克自治州人民检察院阿勒泰分院指派检察员赵晓成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田志平及其辩护人李建国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被告人田志平自1998年左右起在布尔津县窝依莫克镇承揽建房工程，自2010年左右开始负债，经常参与赌博，于2010年至2013年11月期间，以窝依莫克镇建房工程资金不足需要资金周转或急需用钱为由，多次向布尔津县窝依莫克镇村民及朋友借款累计673100元，后逃离居住地，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0年至2013年8月29日期间，田志平多次向韩某借款共计70000元；2013年9月13日，田志平向韩某借款10000元；2013年9月15日，田志平向韩某借款50000元。2、2010年12月4日，田志平向高某借款7800元；2012年11月28日，田志平向高某借款20000元。3、2011年1月20日，田志平向杨某借款3000元；2012年12月20日，田志平向杨某借款20000元；2013年2月5日，田志平向杨某借款10000元。4、2012年1月1日，田志平向方某借款10000元；2012年12月6日，田志平向方某借款10000元；2012年12月15日，田志平向方某借款10000元；2013年3月6日，田志平向方某借款20000元。2013年8月，田志平偿还4000元。5、2012年4月5日，田志平向李某1借款10000元。6、2012年4月5日，田志平向王某1借款20000元；2012年4月15日，田志平向王某1借款20000元；2013年5月14日，田志平向王某1借款10000元。7、2012年4月8日，田志平向赵某借款10000元；2013年4月2日，田志平向赵某借款20000元；2013年5月1日，田志平向赵某借款5000元。田志平于2013年4月2日前偿还2400元。8、2012年11月19日，田志平向褚某借款20000元。9、2012年11月26日，田志平向王某2借款30000元，由王某3提供担保；2013年10月30日，田志平向王某2借款40000元；2013年11月6日，田志平向王某2借款7000元。2015年，王某3作为担保人偿还10000元。10、2012年12月25日，田志平向李某2借款20000元；2013年1月2日，田志平向李某2借款5000元；2013年1月4日，田志平向李某2借款10000元。2013年夏，田志平偿还5000元。11、2013年3月25日，田志平向李某3借款40000元；2013年6月27日，田志平向李某5（已去世）借款10000。12、2013年10月，田志平向彭某借款3000元。13、2013年5月12日，田志平向方某借款32000元；2013年9月15日，田志平向方某借款29000元。14、2013年8月16日，田志平向王某4借款6000元。15、2013年8月28日，田志平向盛某借款5000元。16、2013年8月28日，田志平向王某5借款15000元。17、2013年9月5日，田志平向李某4借款15000元；2013年9月11日，田志平向李某4借款3700元；2013年10月17日，田志平向李某4借款6000元。18、2013年10月30日，田志平分两次向王某6借款共计10000元。19、2013年初，田志平向甘某借款32000元。20、2013年期间，田志平分三次向王某3借款共计20000元。2013年11月12日，被告人田志平与妻子席某协议离婚后逃离布尔津县，并更换了手机号码，与上述被害人中断联系。2019年3月11日，经布尔津县公安局网上追逃，在浙江省舟山市××区长途客运中心被定海区公安分局解放路派出所民警抓获。倪某与田志平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8月24日作出（2014）布民初字第352号民事判决书。魏某与陈某、刘某保证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11月16日作出（2015）布民初字第251号民事判决书。董某与田志平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5月30日作出（2016）新4321民初155号民事判决书。布尔津县银通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与田志平小额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6月28日作出（2016）新4321民初156号民事判决书。 原审认为，被告人田志平的行为构成诈骗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一款第四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田志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零九个月，并处罚金50000元；二、责令被告人田志平退赔被害人韩某130000元，高某27800元，杨某33000元，方某46000元，李某110000元，王某150000元，赵某32600元，褚某20000元，王某267000元，李某230000元，李某340000元，李某5的继承人10000元，彭某3000元，方某61000元，王某46000元，盛某5000元，王某515000元，李某424700元，王某610000元，甘某32000元，王某320000元。 上诉人田志平上诉提出，田志平没有诈骗老人，田志平在侦查阶段积极配合调查，原审未考虑田志平借款的动机，希望二审能公正判决。 其辩护人辩称，原审判决认定田志平犯诈骗罪没有异议，对数额有异议。1.赌博数额仅是田志平的单方陈述，并无其他证据佐证，应以田志平陈述的20万元为准。2.田志平的借款认定67.3万元是根据被害人出具的欠条予以认定，但田志平陈述在欠条中存在利息部分的叠加，公诉机关并没有出示双方实际交款的证据；3.田志平2013年起离开布尔津并非恶意逃债，是出于被暴力讨债不得已离开布尔津，对诈骗数额应以当庭供述为准，对其归还工人工资部分，不应认定诈骗。 伊犁哈萨克自治州人民检察院阿勒泰分院认为，原审判决认定的上诉人田志平犯诈骗罪，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适当，程序合法。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本院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一致。对原审查明的事实和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窝依莫克村村民联名举报信，证实李长玉、高某等10名窝依莫克村村民联名举报田志平借钱未还且离开居住地三年，希望公安局追逃田志平。 2、户籍证明，证实田志平系成年人，为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 3、抓获经过，证实2019年3月11日上午，舟山市公安局定海区派出所民警将田志平抓获。 4、在逃人员登记表，证实2018年7月17日，公安机关对田志平进行网上追逃。 5、借条，证实田志平于2013年8月29日，向韩某借款100000元，利息2分，2013年9月15日，向韩某借款50000元，利息2分，2013年9月13日，向韩某借款10000元，利息每月300元。2012年12月5日，向高某借款7800元，担保人韩某。2012年11月28日，向高某借款20000元，担保人陈大富。2011年11月20日，向杨某借款3000元。2012年12月20日，田志平借杨某20000元，2013年5月，向杨某借款10000元。2012年1月，向方某借款现金10000元，利息每月200元，担保人韩某。2012年12月15日，向方某借款10000元，利息每月300元，担保人韩某，2012年12月6日，向方某借款10000元，担保人韩某，2013年，向方某借款20000元，以车辆抵押。2012年4月5日，向李某1借款20000元。2014年4月5日，向王某1借款20000元，利息每月600，2014年4月15日，向王某1借款20000元，利息每月400，2013年5月4日，向王某1借款10000元，利息3分。2013年5月1日，向赵某借款5000元，利息每月150元。2013年4月8日，向借赵某借款10000元，利息每月200元，借款期限一年。2013年4月2日，向赵某借款20000元，利息每月500元，借款期限一年。2012年11月19日，向褚某现借款20000元，利息每月600元。2012年11月26日，向王某2借款30000元，利息每月450元，担保人王某3。2013年10月30日，向王某2借款40000元，利息每月2分。2013年11月6日，向王某2借款7000元，利息每月2分。2012年12月25日，向李某2借款20000元，利息为3分，2013年1月2日，向李某2借款5000元，2013年1月4日，向李某2借款10000元。2013年3月25日，向李某3借款40000元。2013年6月27日，向李某5借款10000元。2013年5月12日，向方某借款32000元，担保人韩某，2013年9月15日，向方某借款29000元。2013年8月16日，向王某4借款6000元。2013年8月28日，向盛某借款5000元，利息3分。2013年9月11日，向李某4借款4000元，2013年10月17日，向李某4借款6000元。2013年5月，向李某4借款15000元。2013年10月30日，向王某6借款10000元，利息每月300元。2012年5月7日，田志平借甘某现金20000元，2013年11月5日，田志平借甘某现金47192元。 6、布尔津县人民法院（2014）布民初字第169号民事判决书，证实田志平于2013年4月3日向董某1借款5000元，因田志平下落不明，董某1仅起诉担保人王某5。 7、布尔津县人民法院（2014）布民初字第352号民事判决书，证实田志平于2013年3月11日至2013年4月15日期间向倪某借款179800元。田志平经法院公告送达，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法院做出缺席判决。 8、布尔津县人民法院（2015）布民初字第200号民事判决书，证实田志平于2012年12月4日向李某6借款30000元。 9、布尔津县人民法院（2015）布民初字第251号民事判决书，证实田志平于2012年12月4日向李某6借款3万元。 10、银行流水记录，证实未发现田志平的长子田某、长女田君及前妻席某有大额的资金频繁交易。 11、证人席某的证言，证实其与田志平原系夫妻关系，2013年11月12日办理离婚。田志平经常打牌赌博，二人经常因此事发生争吵。2011年左右，田志平赌博特别频繁，无法劝阻。田志平到葛某家、布尔津县、阿勒泰市、哈巴河县参加赌博。 12、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其与田志平系朋友关系。2013年左右，田中平让其提供担保以工程周转资金不足为由到贷款公司贷款60000元。2016年，贷款公司将其与田志平及田志平的妻子诉至法院，判决生效后，其将70000元交到法院。 13、证人韦某1的证言，证实其与田志平系牌友，一起打过几次牌。2012年至2013年期间，田志平经常去游戏厅。田志平以加油、给工人购买物品为由向其借款2000元。 14、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其听说田志平欠几个村民的钱未还，田志平口碑不太好，比较懒惰。 15、证人韦某2的证言，证实其听说田志平参与赌博，对具体情况不清楚。 16、证人魏某1的证言，证实其受雇于田志平提供劳务，2012年至2013年，工资每天260元，2012年的工资已结清。2013年4月底开工，2013年9月底完工，其仅预支了部分工资用于购买农资，其余的工资未结。2013年10月底，其到田志平家但田志平已不知去向。 17、证人田某的证言，证实其系田志平的长子。因田志平借款参与赌博，后离开布尔津县。 18、证人苏某的证言，证实其与田志平认识时间较长。田志平在窝依莫克镇承揽工程。田志平喜欢赌博，其听说田志平大额借款用于赌博，输钱后于2013年离开布尔津县。其给田志平借款提供两次担保，借款理由为支付工人工资。 19、证人魏某2的证言，证实大概2013年，田志平向其借款，其听说田志平赌博，便没有出借。 20、证人李某5的证言，证实其听说田志平因为赌博无力偿还欠款离开布尔津县。 21、证人王某7的证言，证实田志平向董某借款让其提供担保。田志平于2013年离开布尔津县，听说田志平欠下高额债务。 22、证人王某8的证言，证实田志平在村里承揽建房工程，工程队有王某9、周德江、王某1等7人。 23、证人王某9的证言，证实田志平喜欢赌博，经常到窝依莫克镇棋牌室打牌，有时到布尔津县赌博。 24、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其给田志平当过4次担保人。 25、证人姜某的证言，证实田志平经常到布尔津、哈巴河、阿勒泰的游戏厅赌博。 26、被害人方某的陈述：田志平向其借款4次累计50000元。2012年1月1日，田志平向其借款10000元，利息每月200元，承诺于2013年11月底付清，韩某提供担保。2012年12月6日，田志平向其借款10000元，利息每月200元，承诺一年内付清。2012年12月15日，田志平向其借款10000元，利息每月300元，承诺于2013年开春前付清，韩某提供担保。2013年3月6日，田志平向其借款20000元，利息每月400元，承诺10个月内付清。2013年8月，田志平偿还利息4000元，并称余款于2013年底付清。后其多次催款无果。2014年上半年，其打电话催款无果，之后便无法联系到田志平。田志平借款理由为经营彩票店、资金困难、房屋贷款到期、工人食宿。 27、被害人赵某的陈述：田志平向其借款3次累计35000元。2012年4月8日，田志平向其借款10000元，利息每月200元，承诺1年内付清。2013年4月2日，田志平向其借款20000元，利息每月500元，承诺1年内付清。2013年5月1日，田志平向其借款5000元，利息每月150元，承诺借款35000元于2013年8月前付清。田志平于2013年4月2日借款20000元前支付利息2400元。2014年春节后，其得知田志平已离开布尔津县，无法联系。田志平借款理由为购买建筑材料、工人日常用品。 28、被害人李某2的陈述：其与田志平系邻居。田志平向其借款3次累计35000元。2012年12月25日，田志平以支付工人工资为由向其借款20000元，利息每月600元，承诺于2013年11月底付清。2013年1月2日，田志平以购买建筑设备为由向其借款5000元，利息每月150元，承诺于开春前付清。2013年1月4日，田志平以购买建筑设备为由向其借款10000元，利息每月300元。2013年夏，田志平偿还5000元。 29、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2012年，田志平陆续向其借款累计10000余元，2012年4月5日，田志平出具20000元的欠条，包含其在田志平的劳务费。2013年底，田志平离开布尔津，其无法联系到田志平。 30、被害人高某的陈述：田志平向其借款2次累计27800元。2010年，田志平以支付工人工资为由向其借款7800元，承诺一年内付清。2012年11月28日，田志平以支付工人工资为由向其借款20000元，承诺于一个月内付清。 31、被害人王某6的陈述：2013年10月30日，田志平以支付工人工资为由向其借款5000元，当晚，田志平又向其借款5000元，并出具借条，利息每月300元。2013年底，田志平离开布尔津县，其再无法联系田志平。 32、被害人王某2的陈述：田志平向3次借款累计77000元。2012年11月26日，田志平向借款30000元，利息每月450元，王某3提供担保。2013年10月30日，田志以工程资金困难为由向其借款40000元，利息每月800元。2013年11月6日，田志平以支付工人工资为由向其借款7000元，利息每月140元。2015年，其生病需住院治疗，便向田志平的家属催款无果，又向王某3催款，王某3偿还其10000元。 33、被害人甘某的陈述：2012年5月，田志平以支付工人工资为由向其借款15000元，后因其妻子生病，田志平已偿还15000元。2013年春，田志平向其借款30000元，其将借条丢失。2013年11月，田志平以开具税票为由向其借款2000元。2013年11月5日，田志平重新出具47192元的借条。后其再无法联系田志平。 34、被害人王某10的陈述：2012年9月底，田志平以支付工人工资为由向其丈夫董某借款20000元。其已向布尔津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 35、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田志平向其借款3次累计50000元。2013年4月5日，田志平向其借款20000元，利息每月600元，承诺一年内付清。2013年4月15日，田志平向其借款20000元，利息每月400元，承诺一年内付清。2013年5月14日，田志平向其借款10000元，利息每月300元。2013年冬，田志平离开布尔津县无法联系。田志平借款理由为购买建筑设备、给儿子在北屯购买门面房。 36、被害人褚某的陈述：2012年11月19日，田志平向其借款20000元，利息每月600元，承诺于2013年3月19日前付清。2013年底，田志平离开布尔津县无法联系。 37、被害人韩某的陈述：田志平自2010年起向其多次借款，2013年8月29日，田志平向其借款8000元，连同前期借款及利息出具了100000元的借条。2013年9月，田志平又向其借款50000元、10000元，合计60000元。田志平借款理由为支付工人工资及购买建筑材料，其向田志平出借借款本金约130000元。 38、被害人王某3的陈述：2013年，其原想从信用社贷款10000元，田志平让其调高贷款额度，其从信用社贷款30000元。其使用10000元，另20000元分三次出借给田志平。田志平借款用于赌博、嫖娼。田志平向王某2借款30000元，其作为担保人，后其向王某2偿还10000元。 39、被害人李某3的陈述：2013年3月25日，其在农业银行贷款，田志平以工程资金周转困难为由向其借款40000元。2013年12月，其听说田志平离开布尔津县，后无法联系田志平。其在整理父亲李某5遗物时看到借条才知道田志平向其父亲借款10000元。 40、被害人彭某的陈述：2013年4月，田志平以工程资金短缺为由向其借款30000元。2013年10月，田志平以开具税票为由向其借款5000元。田志平均未出具借条。 41、被害人王某4的陈述：田志平向其借款6000元并赊购四个防盗门4000元，合计10000元。 42、被害人李某4的陈述：2013年9月5日，田志平向其借款15000元。2013年9月11日，田志平向其借款4000元，并从4000元现金中抽出300元称是利息。2013年10月17日，田志平向其借款6000元。 43、被害人方某的陈述：2013年5月12日，田志平向其借款32000元。2013年9月15日，田志平向其借款29000元。田志平借款理由为承揽工程。2013年底，田志平离开布尔津县后再无法联系。 44、被害人杨某的陈述：田志平分三次以工程资金短缺为由向其借款33000元，均出具了借条。 45、被害人盛某的陈述：2013年8月28日，田志平以交纳孩子的书费、学费为由向其借款5000元，并出具了借条。 46、被害人王某5的陈述：2013年8月28日，其从小额贷款公司贷款30000元，田志平以购买工程材料为由向其借款15000元，但未出具借条。 47、田志平的供述，证实其赌博，因无力还款，就以工程资金困难、工人工资为由向多人借款。后很多人打电话催款，就更换了手机号码的事实。 本院认为，上诉人田志平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明知自己无偿还能力，以工程资金短缺、支付工人工资为由,采用高息引诱的手段,隐瞒真相,骗取被害人的信任,在无力还款的情况下,长期逃匿外地,骗取他人财物673100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 关于田志平提出其没有诈骗老人，配合公安机关的调查，应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侦查机关的询问笔录证实，被害人王某6的出生日期为1944年6月1日、被害人甘某的出生日期为1948年7月8日、被害人王某2的出生日期为1949年5月20日；田志平的供述、王某6、甘某、王某2的陈述证实，田志平骗取王某2、王某6、甘某款项的时间为2013年，当时王某2、王某6、甘某、王某1等6人均60多岁，原审对田志平从重处罚，符合法律规定。对田志平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田志平及其辩护人提出借款中的利息不应作为诈骗数额，应以赌博的数额作为诈骗数额的辩护意见，经查，田志平出具的欠条、被害人的陈述证实，田志平在借款欠条中写明了本金和利息，田志平的供述证实了其借款的数额，原审法院是按照田志平出具的借条和其认可的借款数额进行的认定。田志平明知自己无偿还能力，在无力还款的情况下,长期逃匿外地,变更手机号码,其具有诈骗的动机、目的和行为。对田志平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综上，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程序合法，量刑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周 强 审判员 刘晓龙 审判员 贾晓霞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八日 书记员 郭 瑶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