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益阳市赫山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湘0903刑初771号公诉机关益阳市赫山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汤剑慧，女，1968年1月18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沅江市人，大学文化，益阳市资阳人民医院产科医师，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沅江市，住益阳市资阳区。因涉嫌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18年8月20日被益阳市公安局赫山分局取保候审，由本院决定于2019年11月8日被重新取保候审。辩护人曹晶晶、刘军，湖南天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戴刘敏，女，1979年10月17日出生，汉族，益阳市赫山区人，中专文化，益阳市资阳人民医院Ｂ超医师，户籍所在地湖南省益阳市资阳区，住益阳市资阳区。因涉嫌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18年8月20日被益阳市公安局赫山分局取保候审，由本院决定于2019年11月8日被重新取保候审。辩护人蒋欣，湖南九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肖琳，女，1981年12月30日出生，汉族，益阳市资阳区人，大学文化，益阳市资阳人民医院护士长，户籍所在地湖南省益阳市资阳区，现住益阳市。因涉嫌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18年8月7日被益阳市公安局山分局取保候审，由本院决定于2019年11月8日被重新取保候审。辩护人李文，湖南天声律师事务所律师。益阳市赫山区人民检察院以益赫检公刑诉[2019]73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汤剑慧、戴刘敏、肖琳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19年11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益阳市赫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若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汤剑慧及其辩护人曹晶晶、刘军，戴刘敏及其辩护人蒋欣，肖琳及其辩护人李文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益阳市赫山区人检察院指控：2017年10月，山东省平邑县人孙某通过其母抱养了一个男婴，因无出生医学证明不能上户，孙通过网络平台联系到山东临沂人朱京宝（已判刑）帮忙办理出生医学证明。2018年初，孙当面支付朱京宝现金3万元。朱京宝将需要办理医学证明的信息发给湖南株洲人朱某（已判刑）。2018年4月，朱某联系了一名愿意送养婴儿给他人的四川籍未婚先孕女子冯某（另案处理），并将信息告知朱京宝，之后，朱某与肖常乐（已判刑）带产妇冯某到湖南益阳交给益阳和睦佳妇幼医院业务科主任吴某（已判刑），准备在益阳待产，并将产妇冯某在益阳分娩的费用以2、3万元的价格承包给吴某。吴某随后联系了被告人汤剑慧、戴刘敏，咨询了办理出生医学证明的流程和所需要的资料，告知两人所介绍的产妇会用他人的身份信息来医院生产，请两人帮忙办理出生医学证明。两被告人告知吴某:出生医学证明由被告人肖琳负责审核盖章，还要找她打招呼。吴某便委托戴刘敏帮忙找肖琳打招呼。2018年4月，产妇冯某持朱某通过他人以产妇冯某的照片、孙某的身份信息办理的假身份证到益阳市资阳区人民医院，找被告人汤剑慧作了产前检查。被告人汤剑慧未作审查就作了产前登记。5月14日，冯某以孙某的名义到益阳市资阳区人民医院住院待产。吴某与被告人汤剑慧、戴刘敏在医院地坪里商量了如何能够办理出生医学证明的事。当晚由汤剑慧主刀剖宫产下一名男婴。五天后，产妇冯某与和男友不舍得将孩子送人了，两人抱着婴儿乘火车回了四川。孙某的丈夫持妻子的身份证在益阳市资阳区人民医院办理了出生医学证明。医学证明上的母亲为孙某，父亲为任某，新生儿为任星丞，与实际诞生的新生儿及其父母均不相符。事后，吴某在被告人汤剑慧办公室送给汤剑慧现金2000元，通过微信转账给戴刘敏4000元，戴刘敏拿2000元现金给了肖琳。2018年8月6日，被告人汤剑慧、戴刘敏、肖琳被抓获归案。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交了相关证据予以证明。该院认为被告人汤剑慧、戴刘敏、肖琳明知新生儿的母亲信息不符，收受他人贿赂，为需要出生医学证明的人开具虚假出生医学证明，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应当以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三被告人均被吴某利用，为吴某伪造出生医学证明提供了便利，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汤剑慧、戴刘敏、肖琳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三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三被告人在犯罪中所起的作用小，均系从犯，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犯罪情节轻微，具有法定、酌定的从轻处罚或减轻处罚的情节，请求法院对三被告人免予刑事处罚。经审理查明：2017年10月，山东省平邑县人孙某通过其母抱养了一个男婴，因无出生医学证明不能上户，孙通过网络平台联系到山东临沂人朱京宝（已判刑）帮忙办理出生医学证明，朱京宝将需要办理医学证明的信息发给湖南株洲人朱某（已判刑）。2018年4月，朱某联系了一名愿意送养婴儿给他人的四川籍未婚先孕女子冯某，并将信息告知朱京宝，之后，朱某与肖常乐（已判刑）带产妇冯某到湖南益阳交给益阳和睦佳妇幼医院业务科主任吴某（已判刑），准备在益阳待产，并将产妇冯某在益阳分娩的费用承包给吴某。吴某随后联系了被告人汤剑慧戴刘敏，咨询了办理出生医学证明的流程和所需要的资料，告知两人所介绍的产妇会用他人的身份信息来医院生产，请两人帮忙办理出生医学证明。两被告人告知吴某：出生医学证明由被告人肖琳负责审核盖章，还要找她打招呼。吴某便委托戴刘敏帮忙找肖琳打招呼。2018年4月，产妇冯某持朱某通过他人以产妇冯某的照片、孙某的身份信息办理的假身份证到益阳市资阳人民医院，找被告人汤剑慧作了产前检查。被告人汤剑慧未作审查就作了产前登记。5月14日，冯某以孙某的名义到益阳市资阳人民医院住院待产。吴某与被告人汤剑慧、戴刘敏在医院地坪里商量了如何能够办理出生医学证明的事。当晚由汤剑慧主刀剖宫产下一名男婴。五天后，产妇冯某与和男友不舍得将孩子送人了，两人抱着婴儿乘火车回了四川。孙某的丈夫持妻子的身份证在益阳市资阳人民医院办理了出生医学证明。医学证明上的母亲为孙某，父亲为任某，新生儿为任星丞，与实际诞生的新生儿及其父母均不相符。吴某在被告人汤剑慧办公室送给汤剑慧现金2000元，通过微信转账给戴刘敏4000元，戴刘敏拿了2000元现金给了肖琳。2018年8月6日，被告人汤剑慧、戴刘敏、肖琳在办公室被民警传唤到案。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证人孙某的证言，证明她和丈夫有一个闺女，放开二胎政策后想生一个孩子，没怀上。2017年10月，她母亲抱养了一个男孩，因为没有出生医学证明不能安户口。她通过网络平台联系到朱京宝，朱京宝说能办理，要五、六万块钱，保证是真的，并给她讲了办理的流程。2018年1、2月份，她把她和丈夫的身份证、结婚证照片通过微信发给朱京宝，当面交给朱三万元作订金。到2018年4月，朱京宝打电话给她说联系上人了，要她再打25000元。她通过农业银行卡打给朱京宝25000元。5月份，朱京宝给她打电话，要她赶紧去湖南益阳，说那里有产妇等着按他们的身份信息住院，还要他们签字。她丈夫去了益阳四、五天，主要是给产妇入院出院和办理出生医学证明时签字。她丈夫回来后，朱京宝就是不给他们出生医学证明，她多次打电话催，到6月19日朱京宝约他们到临沂拿了出生医学证明和住院病历。后来她丈夫拿这个出生医学证明给抱养的小孩去安户口，还真安上了。2.证人任某的证言，证明他是孙某的老公，2018年孙某说其从网上联系了一个湖南那边办理出生医学证明的，并把他们的身份信息提供给对方，然后湖南那边让一个快生孩子的女子按照他和他家属的身份去医院办理住院生孩子，之后办理的出生医学证明等信息就显示是他家属生的孩子。2018年5月他家属给了他一个电话要他到湖南益阳去，到益阳后打一个电话取得联系，对方带他到益阳一家医院的三、四楼的产科转了一圈，让他从一病房门口看了里面一刚生完孩子的女的和一个婴儿。那个男的要他在益阳等两天，之后就让他先回家。到6月份，他媳妇说湖南那边把手续寄给其了，他拿手续到派出所给他家买的一个男婴安了户口。3.证人冯某的证言，证明她2017年7月份发现怀有小孩，2018年4月份在峨眉山市待产，因为没有经过父母同意，仅仅凭她和男朋友的收入养小孩较为艰辛，他们两个害怕养不起打算把孩子送出去，就加了一个ＱＱ群，该群里全是送娃娃的。一个人加她微信后称能帮她找到收养小孩的人家，让她到湖南益阳去生产，住院费由对方找人出并给她一笔营养费。2018年5月10日，她和男友到益阳，联系人安排他们住宾馆，5月14日晚上她自己去了资阳区人民医院，生不下来就剖腹产，当时签字她用真实名字签手术风险书。过了两天，群主来了，说联系好了的，要给他们4.5万各种费用，包括生产费，坐月子的费用，还有感谢费。有一个人在她生产之后的第一天就带着牛奶来看她并说收养她的儿子，并给她放了1.5万元现金在桌子上，她当时没有同意，那人也没有收回钱，要她想一下再说，她感觉那些人不是正规途径了，加之舍不得，就于5月20日在益阳市火车站赶火车回到峨眉。4.证人耿某的证言，证明他女朋友在湖南益阳资阳区人民医院生产了一个娃娃，那个群主安排他们用的一个女的名字，他老婆在生产时难产，医生喊他签剖宫产的同意书，说他老婆大出血了，还喊他要签真实姓名，那个喊他签剖宫产同意书的医生知道他老婆入院用的是假名字。他老婆于5月15日1时产下一个男婴，医院的一个主任喊他白天不要去医院，说是白天有领家要过来看娃娃，喊他去都是晚上去，说他年龄看起来太小了，领家看到不好。5.证人罗某的证言，证明她是益阳市资阳区人民医院产科主任，他们医院出生证的办理流程是住院的时候经主治医生登记产妇的基本信息，产妇方填写一张出生证申请表到出生证办理处，由出生证办理处核对产妇的证件、基本信息无误后打印出出生证，再到产科找接生的医生签字，再到护士站找护士长盖章。6.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她是益阳市资阳区人民医院产科护士，2018年5月19日，她和肖琳护士长上白班。7.证人陈某的证言，证明他是专职办理出生证的工作人员，产妇来他院分娩，由收治医生登记信息，住院正常分娩的由接生助产士录入母亲和某的分娩信息到电脑内。办理出生证时由产妇或产妇委托的人拿婴儿父母亲的身份证原件和户口本和医学证明签发申请表到他这里，他将证件通过读卡器核对无误后再录入新生儿信息保存，打印新生儿出生证机打申请表，由申请办理出生证的人核对无误后签字，他再打印出生证原件，他在办证人员某签字，申请人在领证人处签字。再由申请人将该出生证拿到产科由主治医师签字，再去找护士长盖章。最后将出生证交到他这里，他拿存根存档，正本交给领证人。他主要核对由产科助产士录入电脑内的母亲及婴儿信息，当电脑内的信息与纸质资料完全一致时，他就可以为其办理出生证。他院实行章、证分离，他只负责打印出生证，印章由护士长专职保管并使用。8.证人贺某的证言，证明她是医院办公室主任，证明了出生医学证明的办理流程与证人陈某、罗某的证言一致，2018年5月19日护士站白天当班的是肖琳和王某，肖琳主要是在护士站记录、调度，王某负责护理治疗。9.证人黄某的证言，证明他是资阳区人民医院的院长，该院出生医学证明专用章由护士长肖琳管理，由其本人使用。10.证人朱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4月一个四川宝妈联系他帮其找领家，他答应了，安排宝妈先做性别鉴定。当时正好朱京宝需要一张男婴的出生证，他们谈好价格是25000元。他要吴某带这个宝妈做完性别鉴定后，吴某直接将鉴定结果告诉了朱京宝是男孩。朱京宝就给他打电话说这个事情不要他管了，其已包给吴某，朱京宝联系好的证家叫孙某。2018年5月中旬，宝妈在益阳市资阳区人民医院产下一男婴，证家过来办了证。因为朱京宝没有给他钱，他把证扣下没有第一时间给他，朱京宝后来通过微信转给他5000元，他才把证寄给朱京宝。11.证人吴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4月19日朱某和肖常乐带一个四川产妇和产妇的男朋友来找她做性别鉴定，她带到三医院做了是个男孩。朱某告诉她是朱京宝要做出生证，她就给朱京宝发了一个信息：“男孩”。朱京宝告诉她做证需要的信息已在朱某手上了，朱某会发给她的。4月22日左右，朱某通过微信将证家孙某的身份证照片发给她，告诉她要以这个信息作产妇产检和入院的信息，她马上联系戴刘敏并把孙某的身份证发给戴，告诉戴这个身份证是要办出生证的，但是产妇不是这个人，还跟戴说了这个孙某的身份证真实的，要办证的，那张头像是产妇的，身份信息是孙某的，那张是做的假身份证。戴刘敏答应了她，她讲了事办好后会给一个红包。后来戴刘敏告诉她这要找产科主任汤剑慧，她就联系了汤，并将她跟戴刘敏讲的话又跟汤讲了一遍。汤说好，至于事情想彻底办好还得去跟护士长说，她就跟戴刘敏讲这个事，戴说其去找护士长，要护士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5月13日左右，朱某打电话给她要她帮忙接产妇，照顾产妇。她联系戴刘敏、汤剑慧，把二人喊到医院楼下地坪里讲：“反正就是一个做假证的事情，你们要是答应就在你们这里生，你们要是不答应就另找地方。”产妇已经发作了，首先要保证产妇的安全，证能不能做出来再说。二人都答应了，她就要戴刘敏打电话喊了接生的两个妹子下来，给了每人500元的红包作为感谢。当晚由汤主任主刀剖宫产下一男婴，第二天她通过微信转给戴刘敏4000元，要戴拿2000元给护士长，她到汤剑慧办公室给了汤2000元现金。12.扣押决定书及清单，证明民警扣押汤剑慧、戴刘敏、肖琳现金各2000元；扣押汤剑慧、戴刘敏手机各一台。13.住院病案首页、入院记录、手术记录、化验报告、新生儿评分表、病历记录、出生证明存根，证明产妇冯某以孙某之名入院生产，办理出生医学证明，上有汤剑慧的签名。14.提取笔录及照片，证明吴某给戴刘敏微信转账、戴刘敏给肖琳的转账记录；证明吴某与戴刘敏、汤剑慧的微信聊天内容。15.被告人汤剑慧、戴刘敏、肖琳的户籍信息，证明三被告人的基本情况；到案经过，证明三人均系公安民警在办公室传唤到案。16.被告人汤剑慧的供述称，2018年4月份吴某打电话给她说介绍一个产妇来生小孩，几十分钟后一个年纪20多岁的产妇来她办公室，说是吴主任介绍的，说其叫孙某，年纪是42岁。她听了以后就看到这个产妇的年纪明显没有42岁，也就知道了这个产妇的真实姓名并不是孙某，产妇报的名字就是最后要做出生证的名字。但是吴某打了招呼的，她当时并没有去核对这个产妇的真实身份信息，她就按照产妇报的孙某的身份信息开了检查的单子，要其自己去做的检查。2018年的5月14日晚上，她被戴刘敏接到医院地坪的时候就问了同时在现场的吴某，说这个产妇叫孙某的信息到底是不是真的，吴某说不要她去详细问，并告诉她说外面有很多代孕的，要她就写孙某是的。她也问了戴刘敏，戴要她当做不知道就是的。吴某当时还对他们说，帮了忙会感谢的。她当时实际上已经知道这个产妇不是孙某，但是碍于吴某和戴刘敏的面子没有把这个事情戳穿，还是按照吴某的意思将这个产妇当作孙某，填写资料和出生证的相关信息。产妇出院的时候，吴某给了她一个2000元的红包。17.被告人戴刘敏的供述称，2018年4月份的时候，吴某给她打电话说有一个山东人的老婆无法生小孩子，已经要别人代孕了，要在她们医院生小孩，她开始以为是正常的分娩就同意了。4月22日这天，吴某给她发了一张叫孙某的山东人的身份证照片，还告诉她这个照片是最后需要出生证的人的身份信息，要她用这个信息去帮忙做检查和办理出生证，也就是说真实的产妇只要负责生小孩，有关小孩和产妇的检查、住院信息都用孙某的，并且告诉她孙某的身份证复印件等都会交给她。吴某还告诉了她其和医院的汤剑慧关系好，已经跟汤剑慧将这个事情说好了，她就告诉吴某要产妇直接去找汤剑慧，汤剑慧开了单子以后她就按照单子上面的信息去做检查。当天，真实产妇就来医院来做了常规检查，她负责做了Ｂ超常规检查，吴某电话告诉她说在其它地方检查是男婴，问她是什么，她就告诉差不多，意思是她看了也是男婴，她下午负责去拿了检查结果。5月14日前几天，她跟护士长肖琳也讲了，告诉肖琳吴某的这个情况，说产妇是代孕的，到时候办出生证的时候要用别人的身份信息办理，要肖帮忙关照一下。2018年5月14日晚上，吴某打电话要她联系汤剑慧，汤在天成广场跳广场舞，她把汤接到医院，转达了吴某要汤帮忙办入院手续的事。大约半个小时后吴某来了，吴又问还有哪些人值班，要她把这两个姓汤和姓王的医生叫下来。吴将两人喊到一边，要两人少问少说。5月15日，她打电话给汤剑慧，汤告诉她剖宫产下一男婴，当天吴某通过微信转了钱给她，她拿2000元现金给了肖琳。听说产妇自己不要小孩，由别人领走。18.被告人肖琳的供述称，2018年4月底的一天，Ｂ超室的戴刘敏打电话给她要帮个忙，之后戴医生跟她讲其一个朋友准备介绍一个孕妇到他们医院来生产，这个孕妇是帮别人代孕的，到时住院生产时会使用假的身份证，到时还得用假身份证上面的信息办理出生证。她当时回绝了戴医生的请求，但是戴医生讲：“医院的其他人都已经打点好了，只要你不说出去就行，这件事情不会让你为难，也不会让你吃亏。”当时她对戴医生说：“我不会坏你的事，也不会参与这件事情。”大概在那次戴医生给她讲过之后一、二十天的一天晚上，戴医生给她打了一个电话，告诉她之前讲过的这名孕妇已经到他们医院住院了。当时她不值班，在家里休息，第二天上班之后她知道这名孕妇当晚剖腹产下了一名男婴，听说做手术的医生是汤剑慧，手术助手王双，助产士是汤辉香。她到病房查房时看到这名产妇的姓名是孙某。这一天戴医生通过微信转账转给她2000元，还发了一条信息：“一切拜托了。”意思是要她不要将产妇的假身份讲出去了。她当时没有回复戴医生，也没有领取转给她的2000元。第三天她带病人去戴医生的Ｂ超室做Ｂ超检查，戴医生硬塞给我2000元现金，她实在碍不过去就没有退了。本院认为，被告人汤剑慧、戴刘敏、肖琳明知新生儿的母亲信息不符，收受他人贿赂，为需要出生医学证明的人开具虚假出生医学证明，其行为已构成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在共同犯罪中，三被告人均起了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应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三被告人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均系坦白，可从轻处罚；三被告人的犯罪情节轻微，系初犯、偶犯，到案后有悔罪表现，可免予刑事处罚；其违法所得应依法予以没收。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三十七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并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汤剑慧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免予刑事处罚。二、被告人戴刘敏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免予刑事处罚。三、被告人肖琳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免予刑事处罚。四、被告人汤剑慧违法所得2000元、戴刘敏违法所得2000元、肖琳违法所得200·0元，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益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熊丽霞人民陪审员  张长庚人民陪审员  曹德辉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李艳阳书记员符赛附录：《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伪造、变造、买卖或者盗窃、抢夺、毁灭国家机关的公文、证件、印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三十七条对于犯罪情节轻微不需要判处刑罚的，可以免予刑事处罚，但是可以根据案件的不同情况，予以训诫或者责令具结悔过、赔礼道歉、赔偿损失，或者由主管部门予以行政处罚或者行政处分。第六十七条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