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大庆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2019）黑06刑终451号原公诉机关大庆市大同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一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男，1963年7月10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钻井一公司职工，住黑龙江省大庆市让胡路区。系被害人刘某2父亲。上诉人（一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邵某，女，1967年3月2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大庆市萨南实业公司退休职工，住黑龙江省大庆市让胡路区。系被害人刘某2母亲。上诉人（一审被告人）潘鋆，男，1983年11月21日出生于黑龙江省五常市，汉族，大专文化，大庆市采油七厂南垣实业公司职工，住黑龙江省大庆市大同区。2018年10月23日因涉嫌犯失火罪被大庆市公安局大同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3月14日被大庆市大同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7月22日被大庆市大同区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当日执行。现羁押于大庆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张延敏，黑龙江典通律师事务所律师。一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某3，女，1957年4月12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2310051957********，汉族，初中文化，牡丹江北方工具厂退休工人，住大庆市大同区海通商服**楼。大庆市大同区人民法院审理大庆市大同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审被告人潘鋆犯失火罪、一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邵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9年10月16日作出（2019）黑0606刑初102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判后，一审被告人潘鋆、一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邵某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潘鋆，听取辩护人及上诉人刘某1、邵某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一审判决认定，2018年4月25日2时许，被告人潘鋆经营的位于大同区商服的寿衣大全商店发生火灾。当晚，潘鋆与其女友刘某2在该商店内一层阁楼居住。发生火灾后，潘鋆起来救火，但未能控制火情，随即跑出该商服，刘某2被当场烧死在阁楼处，屋内物品被烧毁，财产损失人民币254000元人民币。经大庆市公安消防支队大同大队对此次火灾事故认定：不排除电气线路过热引发火灾、不排除遗留火种引发火灾。另查明，被害人刘某2殁年27周岁，系城镇户口。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邵某均系油田企业职工，具有工资收入。事故发生后，被告人潘鋆给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邵某10000元。一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质证、认证的证据证实：1.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证实2018年4月25日2时59分，大庆市大同区海通家园小区C2-6号商服“寿衣大全店”发生火灾，火灾致刘某2被烧死，房屋内烧毁物品等直接财产损失人民币254000元，构成一般火灾。被告人潘鋆系被传唤到案。2.大庆市公安局接处警综合记录单，证实2018年4月25日2时许，大同分局接大庆市公安局119转警，称大同六医院对面道东大门寿衣店内起火。3.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潘鋆自然情况，其已达到法定刑事责任年龄。4.刘某2的户籍证明、大同殡仪馆证明，证实刘某2自然情况，其于2018年4月29日在大同殡仪馆火化。5.企业基本信息，证实大庆市大同区宏兴缘花圈寿衣店于2012年1月4日成立，登记经营人为刘某3，经营场所位于黑龙江省大庆市大同区商服。6.大庆市公安局大同分局出具的关于大同区“4·25寿衣大全商店”火灾的调查意见书，证实本次火灾排除他杀嫌疑。7.大庆市公安消防支队大同区支队火灾损失统计表、火灾直接财产损失申报统计表，证实大庆市海通家园小区C2-6商服直接财产损失为人民币254000元。8.大庆市公安消防支队大同区大队火灾事故责任认定书、大庆市公安消防支队大同区大队火灾事故调查登记表、火灾报告表等，证实2018年9月5日，大庆市公安消防支队大同区大队作出火灾事故认定书，认定大庆市大同区海通家园小区C2-6号商服发生火灾的起火时间为2018年4月25日2时45分许；起火部位为北侧一层阁楼下方的放置的三层货架的第二层；起火点为该三层货架的第二层距地面0.6米，距北侧墙体0.8米，距木质楼梯1.6米处为中心点长0.5米×宽0.5米的范围内；起火原因：（1）排除放火；（2）排除生活用火不慎引发火灾；（3）不排除电气线路过热引发火灾；（4）不排除遗留火种引发火灾。次日，该大队就火灾事故认定对潘鋆、刘某1、刘某3进行说明，认为起火部位东侧墙壁引出的线路连接一个2500W的插排，此插排上插有热水壶、连接一个通往一层阁楼的插排和一个连接厨房内的插排。一层阁楼的插排上插有液晶电视机、手机充电器和空调。厨房内的插排上插有油烟风机、电冰箱、洗衣机和电磁炉。长时间电热器具使用，可导致插排超负荷用电，进而导致插排线路过热，电线老化、碳化。起火部位的电源为移动的插排而非固定式插座，经常移动容易使接触部位的局部电阻过大，引燃周围的纸张（燃点在130至180摄氏度之间）。且热水器、冰箱、空调、电视、热水壶都是常年插在插排上。货架南侧是进出厨房必经之路，所以在进出厨房或者到货架上取货也可造成香烟产生的火星或烟头落在货架上。潘鋆本人吸烟或者顾客吸烟等遗留火种也可导致火灾的发生。9.关于大庆市大同区海通家园小区C2-6号商服火灾原因认定说明、补充说明，证实2019年4月3日，大同区消防救援大队出具，对火灾原因进行进一步说明。同年6月18日，该大队出具补充说明：（1）根据现场勘查及询问当事人，未发现除经营者外其他人遗留火种；（2）此次起火的商服经现场勘验，商服内一层、一层阁楼电气线路铺设不符合规定；（3）起火的商服火灾事故无法判定引起火灾的单一原因。10.房屋租赁合同（续租），证实大同区海通家园C2-6号商服的出租方分别于2013年4月28日、2015年4月9日、2016年4月13日与承租方潘鋆签订房屋租赁合同，租赁期间自2013年5月5日至2019年5月8日，以上三份合同的乙方签章处均为潘鋆签字。11.公安部消防局沈阳火灾物证鉴定中心SY2018196号鉴定报告（火灾现场残留物物鉴定）、技术鉴定报告，证实2018年5月2日经大庆市公安消防支队大同区大队委托，对送检的火灾现场残留物（电线）鉴定，得出的鉴定结论为：火烧熔痕、二次短路熔痕。大庆市大同区“寿衣大全”商店火灾中送检的电热水器，鉴定意见为：样品中未发现有鉴定价值的痕迹。12.（庆）公（刑技）鉴（毒化）字[2018]762号、843号鉴定意见、（庆）公（刑技）鉴（法物）字[2018]693号（DNA鉴定）鉴定意见、黑公（刑技）鉴（化）字[2018]23号检验报告、（庆）公（刑技）鉴（法病）字[2018]44号鉴定意见，证实送检的刘某2胃内容物中未检出巴比妥、苯巴比妥、安定、阿普唑仑，送检的刘某2血样中未检出乙醇。刘某1、邵某是送检肋软骨所属女性个体生物学父亲、母亲，亲权指数为7.17×1012。刘某2心血中碳氧血红蛋白饱和度为42%。死者刘某2符合生前烧死。13.现场勘验笔录，证实大庆市公安消防支队大同区大队对大同区海通家园C2-6商服火灾现场进行勘察，附勘察照片、方位图等。14.证人孟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4月25日凌晨，孟某发现大同区六医院东侧一个寿衣店着火，后打电话报警。15.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张某和其丈夫宋某在大同区经营零点超市。2018年4月25日3时许，位于零点超市北侧的寿衣大全店发生火灾，从屋里往外冒浓烟，潘鋆在外面哭喊着说他媳妇还在里面，然后张某急忙回到自家店里用座机拨打119报警。寿衣大全店里基本上每天都是潘鋆和他对象刘某2两个人在。16.证人宋某的证言，证实宋某系零点超市经营人，零点超市位于海通家园公寓C2-7号商服，隔壁是寿衣大全店，2012年是潘鋆与其母亲（刘某3）一起经营此店，2016年左右，潘鋆的母亲到北区开新店后，此寿衣大全店由潘鋆经营，有时潘鋆上班便雇人看店。潘鋆的母亲已经两年多未参与该店的经营。2018年4月25日3许，寿衣大全店着火，张某用自家店内座机拨打119报警。17.证人崔某的证言，证实崔某自2010年开始经营万家超市，该超市位于海通家园C2-5号商服，隔壁是寿衣大全店。寿衣大全店是2013年左右开的，开始是潘鋆和其母亲（刘某3）一起在店里工作，2015年左右，潘鋆独自经营寿衣店，潘鋆的母亲每年都回来，时间不固定。有时候潘鋆有事，其母亲回来帮忙看店，最多看一两天。潘鋆与死者（刘某2）只有有事或上班时才出去，平时都在店里，潘鋆挺顾店。2018年4月25日3时30分许，寿衣大全店着火，潘鋆想进去救人，因为烟特别大，他进不去。18.证人邵某的证言，证实邵某系刘某2的母亲。邵某去过寿衣大全店两次，有一次发现店里的电线有点儿乱，尤其是挨着厨房那里。刘某2她有糖尿病，没有吃促进睡眠药物的习惯。19.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刘某1系刘某2的父亲，刘某2没有吃促进睡眠药物的习惯。20.证人唐某的证言，证实唐某系刘某2好朋友，春节期间见过刘某2，没发现异常。21.证人杜某的证言，证实大庆市大同区海通家园小区C2-6号商服的所有人是其儿子杜睿昕。该商服的出租事宜一直由杜某和妻子曹庆丽处理，2013年至今，二人共与潘鋆签过三份租房协议，第一份是2013年到2015年5月份，年租金62000元；第二份是2015年5月到2018年5月，年租金62000元；2016年因租金调整为55000元，又签署了第三份租房合同，租期为2016年至2019年5月8日。每次都是潘鋆签租房协议。商服在租给潘鋆前没有阁楼，今年4月初杜某见过潘鋆，潘鋆说下个月给房租。寿衣店有时是潘鋆在店里，有时是刘某3在店里，该店着火时是潘鋆在经营。22.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李某系大庆市公安消防支队大同区大队工作人员。2018年4月25日3时许，大同区海通家园小区C2-6商服发生火灾后现场情况、人员伤亡、财产损失等情况。23.证人刘某3的证言：我是潘鋆的母亲，大庆市大同区海通家园小区C2-6号商服是我租的，用于经营寿衣大全店。自2013年开始，主营寿衣、殡葬用品，工商营业执照上的名字为“鸿运寿衣批发”，之后改名叫“寿衣大全”。租房合同每次都是我让潘鋆去签的，店始终是我干的，我不在店里时，由潘鋆和他对象刘某2帮忙看着。这个商服一层的阁楼是2016年我雇人搭建的，店里从墙壁接出来的插排是物业给接的，其他的线路是我们自己铺设的。从墙壁线接出来的插排放在北侧货架子中间层黄纸上面，火灾发生当天我在外地，叫潘鋆看店。潘鋆本人不吸烟。24.证人田某证言，证实2016年6月至2019年1月田某在725采油队担任潘鋆的队长，潘鋆平时早八点上班，晚四点下班，每个月有八天假期，自由决定休息时间，不经常请假。潘鋆下班之后就开车回寿衣店。2018年4月25日左右，潘鋆休假没有上班。25.证人郭某证言，证实2019年1月4日至今，郭某在725采油队担任潘鋆的队长。潘鋆是采油工，考勤正常。26.被告人潘鋆供述及辩解：大同区海通家园C2-6号商服（寿衣大全）实际经营人是我母亲刘某3，这个商服是租的，电线是2011年我们装修时铺设的，墙壁的电线以前就有，其他的电线是我们自己铺设的。从墙壁线接了一个插排放在货架子上，然后从货架子上的插排又连接一个插排到厨房。厨房的插排上插着冰箱、热水器、洗衣机、排烟机。货架子上的插排插有一个烧水的水壶，这个插排还连接一个插排到二层的阁楼，阁楼上的插排插着电视、空调、阁楼的照明灯。阁楼下靠北侧墙的货架子上的插排平时连着楼上和楼下的灯、一个快烧壶、楼上的电视、厨房的冰箱、洗衣机、电饭锅、卫生间里的电热水器，还有空调。2018年4月24日晚，我和女友刘某2住店内一层阁楼，25日2时许，刘某2喊“什么东西着火了”，我从阁楼下去，发现货架子上的插排周围着火了，阁楼下推车上有明火，我向外拽推车，拽出去一米多，火着到阁楼，我想上阁楼救刘某2但上不去，就跑出店让隔壁的超市报警。货架子分为三层，下层有豆油和烧纸用的元某、烧纸等，中间层放黄纸和布，上层放衣服，货架子上插排周围是纸和布。格层的是多层密度板。原来在推车附近有一个墙壁插座，但不好用，物业给接出来一个插排。4月24日晚上寿衣店没有人来，我当晚在一楼门口桌子玩电脑时吸烟了，没到别的地方吸烟。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向法庭举证：1.刘某1和邵某的身份户籍信息、刘某2的户籍信息、独生子女证、火化证明、户口注销证明各1份（提交复印件），欲证明刘某1和邵某是本案附带民事诉讼的适格原告人，刘某2因火灾于2018年4月25日死亡；死亡赔偿金为583820元、丧葬费为28410元。2.手机拍摄的大庆市殡葬司仪协会专业殡葬司仪公示板照片3页，提交照片打印件，该组证据是刘某1在天源殡仪馆参加葬礼，欲证实被告人潘鋆的第二个职业是殡葬司仪，也能证明潘鋆有赔偿义务。3.车票复印件12张、医疗费票据8张、住院病历1份，欲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邵某因刘某2的死亡致眼睛哭坏，到北京手术所产生的治疗费用，包括车费4476元，医疗费53191.82元，与被告人潘鋆的行为有直接的因果关系。被告人潘鋆向法庭举证：1.大庆油田有限责任公司第七采油厂第三油矿出具的工资考勤表，欲证实2016年1月至2018年4月期间，潘鋆一直在第七采油厂第三油矿正常上班。2.大庆市第三医院的住院病历，欲证实火灾发生后潘鋆被送入大庆市第三医院住院治疗两次，第一次为2018年4月26日至同年6月5日，第二次为同年6月25日至同年7月11日。一审法院认为，本案证据能够证实被告人潘鋆是“寿衣大全”店铺的实际经营人，其对该店铺造成火灾及火灾造成一人死亡的严重后果均存在过失，其行为构成失火罪。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某3与被害人刘某2的死亡无法律上的因果关系，不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故主张刘某3与被告人潘鋆共同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不成立，不予支持。火灾发生后，被告人潘鋆赔付被害人家属经济损失人民币1万元。被告人潘鋆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邵某的项目包括：丧葬费28033.5元、死亡赔偿金583820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一十五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百五十七条、第一百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认定被告人潘鋆犯失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被告人潘鋆一次性赔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邵某人民币603413.5元；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邵某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诉人刘某1、邵某的上诉理由：刘某3作为火灾店铺的实际登记业主并参与经营管理，请求二审法院判令其与潘鋆共同承担附带民事赔偿责任。上诉人潘鋆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一审法院错误认定潘鋆系火灾店铺的实际经营人。2.一审法院认定潘鋆对火灾存在过失的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潘鋆不构成失火罪。经二审审理查明，一审判决认定2018年4月25日2时许，上诉人潘鋆经营的寿衣大全商店发生火灾，当晚潘鋆与其女友刘某2在该商店内一层阁楼居住。潘鋆起来救火但未能控制火情，随即跑出该商服，刘某2被烧死在阁楼上。经认定：不排除电气线路过热引发火灾、不排除遗留火种引发火灾。被害人刘某2生于1990年11月24日，殁年27周岁，系城镇户口。上诉人刘某1、邵某均系油田企业职工，具有工资收入。事故发生后，潘鋆给付刘某1、邵某1万元的事实清楚，且有经一审庭审质证、认证的证据证实。本院认为，上诉人潘鋆疏忽大意，未能谨慎用火、用电引发火灾，造成一人死亡的严重后果，其行为构成失火罪。关于潘鋆及辩护人所提一审法院认定潘鋆对火灾存在过失的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潘鋆不构成失火罪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本案证据火灾事故责任认定书、火灾原因认定说明、补充说明等证据能够证实，起火部位为火灾商铺北侧一层阁楼下方的放置的三层货架的第二层，该层货架上放置的插排长时间连接使用大量电热器具，可导致插排线路过热，电线老化碳化，且该插排经常移动容易使接触部位的局部电阻过大，引燃周围的纸张；潘鋆本人吸烟或者顾客吸烟经过该货架也可造成香烟产生的火星或烟头落在货架上，致遗留火种引发火灾，根据现场勘查及询问当事人，确认未发现除经营者外其他人遗留火种，确认火灾商服内一层、一层阁楼电气线路铺设不符合规定。故应认定潘鋆因疏忽大意的过失，在经营中用火、用电未尽到消除消防隐患义务，从而引发火灾，一审法院认定其构成失火罪正确，对其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潘鋆及辩护人所提一审法院错误认定潘鋆系火灾店铺的实际经营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发生火灾的海通家园C2-6号商服的左右两侧商服经营者崔某、宋某、张某的证言证实潘鋆负责寿衣大全商店内的经营事项，且长期居住于商铺内；C2-6号商服的出租人亦证实连续几年的房屋租赁合同均为潘鋆本人签字，且潘鋆亦不能提供寿衣大全店铺的注册信息，以证实该店铺由他人经营的事实，故上述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证实潘鋆是寿衣大全商店的实际经营人。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与本案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同理，对上诉人刘某1、邵某所提请求二审法院判令刘某3与潘鋆共同承担附带民事赔偿责任的上诉理由，亦不予采纳。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民事赔偿处理得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张 丹审判员 王海燕审判员 赵 鹏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一日法官助理刘国喜书记员徐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