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冀01民终1176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某1，女，1966年9月25日出生，汉族，住石家庄市裕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延升，河北友高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某1，男，1961年12月6日出生，汉族，住辛集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欢，北京市华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孟某，女，1948年3月2日出生，汉族，住深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崔伟，河北鼎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某2，女，1963年1月9日出生，汉族，住石家庄市裕华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某3，男，1958年2月2日出生，汉族，住石家庄市长安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某2，女，1956年9月15日出生，汉族，住所地辛集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某3，男，1958年5月19日出生，汉族，住辛集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某4，女，1962年11月4日出生，汉族，住辛集市。王某2、王某3、王某4、王某1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欢，北京市华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刘某1因与上诉人孟某、王某1以及被上诉人刘某2、刘某3、王某2、王某3、王某4法定继承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石家庄市桥西区人民法院(2019)冀0104民初507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某1上诉请求：1、依法判令位于石家庄市桥西区人所有，以货币形式给付其他继承人房屋折价款；（上诉人与刘某2、刘某3应占上述不动产42.5%的产权份额）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七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1、张素格晚年并非和王小航妻子和子女共同生活。在被继承人王若冰去世后，张素格确曾在王某1家里（辛集市旧城镇西小李家庄村）居住过，但并不是和王小航全部子女共同生活。王小航的妻子马小秀与张素格仅相差七岁，张素格到王某1家居住时，马小秀与张素格均是耄耋之年，自顾不瑕，根本谈不上谁照顾谁。而且，王某2、王某4均已外嫁，与王某1根本不在一起生活，王某3也是自己和其妻子儿女一起生活，并非和张素格一起生活。一审法院以不实的新闻稿认定张素格晚年与王某2、王某4、王某3共同生活与事实不符，换句话说王小航的子女们根本也不在一起生活，张素格又如何与王小航全部子女一起生活。2、诉争房屋并不需要评估鉴定。一审法院称：“原被告未申请对本案诉争房屋进行评估鉴定”与事实不符，在一审庭审中，经一审法官调解，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对涉案房屋价值达成一致意见为80万元。因此，并不需要当事人再进行对诉争房屋进行评估鉴定，而是应当按照折价的方式进行分割。一审法院按份分割不但不能解决矛盾，而且还增加司法资源负担，不利于化解矛盾。根据《继承法》第二十九条之规定“遗产分割应当有利于生产和生活需要，不损害遗产的效用。不宜分割的遗产，可以采取折价、适当补偿或者共有等方法处理。”综上，诉争房屋应当判令一人所有，取得房屋的继承人以80万价格按比例以货币形式补偿其他继承人。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1、王某1不能依照《继承法》第十三条多分割遗产。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三条之规定“同一顺序继承人继承遗产的份额，一般应当均等。对生活有特殊困难的缺乏劳动能力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应当予以照顾。对被继承人尽了主要扶养义务或者与被继承人共同生活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可以多分。”因此根据上述规定应当平均分割；虽然被继承人张素格生前与王某1一起居住过，但王某1并不是继承法第十三条所说的“对被继承人尽了主要扶养义务或者与被继承人共同生活的继承人。”王某1作为被继承人张素格的孙子，对张素格并没有扶养义务，所以不能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三条，因此不能依照《继承法》第三条多分割遗产。2、王若冰的遗产应当与张素格的遗产分别计算。一审法院没有分别计算王若冰、张素格的遗产。涉案房屋系二被继承人的夫妻共同财产，2011年11月2日，王若冰去世，涉案房屋50%的产权份额为王若冰遗产，应当由刘某1、刘某3、刘某2三人代王瑞霞，王某1、王某2、王某4、王某3代王小航，孟某、张素格平均分割王若冰遗产份额。2019年3月2日，张素格去世，再由张素格的继承人平均分割张素格的遗产才对。一审法院未按照二位被继承人死亡先后顺序依次分割。采用“一刀切”的形式分割二位被继承人的遗产显然不适当。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应当依法改判诉争房屋应当判令一人所有，取得房屋的继承人按照80万价格按比例以货币形式补偿其他继承人。被上诉人王某1答辩称：针对刘某1的上诉状，上诉人刘某1三姐妹，40年左右的时间从未与二老联系过，更没有尽过一丝赡养义务没有给过二老一分钱赡养费。如果几十年从来没有尽过赡养义务，还能分得老人遗产，我们认为违背了我国传统的伦理道德标准，也不符合继承法的立法目的。因此，我们认为对于刘某1兄妹三个不能分得遗产。孟某答辩称：对于刘某1的上诉状没有异议。上诉人孟某的上诉请求：1、对上诉人享有的被继承房产份额依法改判。2、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审理查明并确认了上诉人为王若冰和张素格的继承人，但未全面查明上诉人被“收养”的事实情况。二、上诉人遗产份额的多少与上诉人和养父母之间形成的事实收养关系没有法律上的关联。三、一审法院根据继承法十四条确定的上诉人对争议房产继承比例过低。上诉人与养父母的事实收养关系与本案无关，对生父、继母遗产的继承权应当与同一顺序继承人相同，一审法院片面的认定上诉人事实收养问题，错误的理解和适用《继承法》和《收养法》的相关规定，二审法院应依法纠正。被上诉人王某1答辩称：针对孟某的上诉，对于孟某的身份我方还是保持迟疑态度，一审法院孟某提交了由她所居住的村委会出具的证明，我们一方在一审过程中也提到了，孟某的亲生儿子就是村委会的村长。另外还有关于孟某身份的证据材料就是王若冰本人的职工登记表是王若冰在单位工作时自己亲笔填写的自己有几个子女，这个登记表中仅体现有黄瑞霞以及王晓航在孟某的上诉状当中，孟某认为与他的养父母并不形成收养关系，我们认为也是不道德的，这是对孟某身份的异议。另外，孟某一直说王若冰认了她，与她陈述不符的也是两点：一、她依然姓王不姓孟；二、还是职工登记表当中，王若冰本人对子女情况的介绍，因此这个事实我们依然请求二审法院予以重新认定。另外，关于孟某是否对老人进行过赡养，我们依然主张是没有。如果孟某认为他对二老进行过赡养，请孟某举出相应的证据。刘某1质证称：我方认可孟某系王若冰的亲生女儿，就王若冰的遗产，孟某有权分得。王某1的上诉请求：1、依法改判由上诉人继承石家庄市桥西区屋的全部份额；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全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1、一审法院无视被继承人王若冰亲笔手写的亲属关系，仅凭被上诉人孟某个人陈述以及孟某之子作为村长的村委会出具的证明就认定该子女系被上诉人孟某，属于严重认定事实不清。2、孟某未与张素格形成抚养关系，孟某并不是张素格的法定继承人，且王若冰从未提过孟某，孟某也未尽任何赡养义务，此种情况下，孟某不应当分得被继承人的遗产。3、王瑞霞一家人四十多年未与二被继承人联系，未出过一分钱的赡养费用，有何依据来继承二老的遗产？一审法院无视该事实，未在庭审中就该事实进行询问，却以上诉人无法证明该事实为由，将遗产做此处分，对于一个消极不存在的事实，上诉人如何举证。且被上诉人张素格的职工档案中，已经明确写明其只有一个子女王小航，这恰恰说明王瑞霞已经与二老断绝关系。二、原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如前所述，对于孟某，在错误认定事实的情况下，不仅将被继承人王若冰的遗产为其进行了分配，甚至将未形成抚养关系的继母张素格的遗产也进行了分配，实属错误。另对于其他被上诉人是否有过赡养行为，依据证据规则以及正确的思维逻辑，对于消极事实，即不存在的事实，应当由被上诉人自身进行举证其存在。综上所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恳请二审法院依法查明事实，作出公平、公正的裁判。刘某1答辩称：针对王某1上诉状中所称的上诉人刘某1一家与二位被继承人断绝父女关系纯属王某1虚构，中国法律也不认可任何断绝父女关系，也没有证据证明双方断绝父女关系。相反，根据我方提供的照片证明，在十几年前上诉人曾带被继承人王若冰去赵县看梨花，在一起相处。针对其所说的尽了主要赡养义务，我方不予认可。王若冰生前是在石家庄市区居住，而王某1、王某3一家均在辛集居住，并没有在一起共同生活，王若冰晚年生活一直是张素格来照料，直至死亡。孟某答辩称：孟某有权分得遗产意见同刘某1。补充两点：一、孟某是否与其父亲相认没有法律上的关联性；第二、村委会具有出具证明的主体资格，其出具的证明应当具有法律效力。其他的同上诉状内容。刘某1向一审法院提出的诉讼请求：1、请求依法分割被继承人王若冰、张素格遗产（位于石家庄市桥西区不动产一处）；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被继承人王若冰、张素格系再婚夫妻，婚后未生育子女。王若冰与前妻生育子女三人：孟某、王小航、王瑞霞。2011年11月2日，王若冰去世；2019年3月2日，张素格去世，二人别无其他继承人。2004年2月1日，王瑞霞去世，王瑞霞有子女三人：刘某1、刘某2、刘某3，别无其他继承人。2004年10月25日，王晓航去世，王小航有子女四人：王某2、王某3、王某4、王某1，别无其他继承人。二、原告刘某1诉称，王若冰名下有位于石家庄市桥西区屋一处（不动产权证书号：433022815），建筑面积56.52平方米，系王若冰与张素格的夫妻共同财产。二人生前未立遗嘱，请求法院对上述房屋按照法定继承分割。三、被告孟某辩称，我的生母（王若冰前妻）生我时难产死了，我一出生就被送人了，随养父母在老家长大，户籍与父亲王若冰不在一起。我5，6岁时就跟父亲相认，以后互有来往，我17，18岁时来石家庄生活，与父亲经常联系，父亲回老家会去我养父母家住，我在石家庄也去父亲家住。父亲和继母晚年，我对他们也尽到赡养义务，应该与其他子女均分遗产。四、被告刘某2、刘某3提交书面答辩状称，同意原告起诉意见，请求法院按照法定继承分割遗产。五、被告王某2、王某3、王某4、王某1辩称，同意分割王若冰的遗产，但是原告刘某1与被告刘某2、刘某3应当不分或者少分，因为他们的母亲王瑞霞与被继承人40多年没有联系过，更没有尽过赡养义务。对被告孟某的继承人身份有异议，根据户籍无法显示其与王若冰系父女关系，王若冰填写的档案中也没有这个子女，孟某无权主张继承遗产。张素格晚年随王晓航的妻子和子女在辛集市生活，王晓航的妻子马小秀对其尽到主要赡养义务。被告王某2、王某3、王某4、王某1协商一致，本案诉争房屋由王某1继承。一审法院认为，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或者遗赠办理；有遗赠抚养协议的，按照协议办理。被继承人的子女先于被继承人死亡的，由被继承人的子女的晚辈直系血亲代位继承。在本案中，被继承人王若冰、张素格生前未立遗嘱，王若冰名下位于石家庄市桥西区屋一处，依法应当按照法定继承办理。王瑞霞、王晓航先于王若冰、张素格去世，二人应当继承的遗产份额由他们的子女代位继承。关于被告孟某的继承人身份，深州市穆村乡西马庄村民委员会出具的一份证明：孟某系王若冰的亲生女儿，自幼送养他人。原告刘某1与被告刘某2、刘某3对孟某的身份无异议，被告王某2、王某3、王某4、王某1对该证明内容有异议，但未能提供相反的证据，且亦认可王若冰前妻曾经生育一女，自幼送人这一事实，故本院认定孟某系王若冰、张素格的继承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十九条规定：被收养人对养父母尽了赡养义务，同时又对生父母扶养较多的，除可依继承法第十条的规定继承养父母的遗产外，还可依继承法第十四条的规定分得生父母的适当的遗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三条第三款规定：对被继承人尽了主要扶养义务或者与被继承人共同生活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可以多分，有扶养能力和扶养条件的继承人，不尽抚养义务的，分配遗产时，应当不分或者少分。被告王某2、王某3、王某4、王某1称，王晓航的妻子和子女对王若冰、张素格尽到主要赡养义务，其他继承人对王若冰、张素格没有尽到赡养义务，应当不分或者少分遗产，根据其提供的证据仅能证明张素格晚年随王晓航的妻子和子女共同生活时间较多，但不能证明其他继承人没有尽到赡养义务。原、被告均未申请对本案诉争房屋进行评估鉴定，本院酌情按份分割，根据本案实际情况，确定本案诉争房屋由原告刘某1和被告刘某2、刘某3共同继承30%的份额，被告孟某继承15%的份额，被告王某2、王某3、王某4、王某1共同继承55%的份额。刘某1与刘某2、刘某3之间所涉王瑞霞应当继承的遗产份额的分割问题，可自行解决，在本案中不再处理。王某2、王某3、王某4、王某1之间所涉王晓航应当继承的遗产份额的分割问题，已达成协议由王某1一人继承，本院予以照准。判决：被继承人王若冰名下位于石家庄市桥西区（不动产权证书号：433022815），由原告刘某1和被告刘某2、刘某3共同继承30%的份额；被告孟某继承15%的份额；被告王某1继承55%的份额。本案受理费8082元，因适用简易程序审理减半收取4041元，原告刘某1负担404元，被告孟某负担606元，被告刘某2负担404元，被告刘某3负担404元，被告王某1负担2223元。本院二审当中，上诉人刘某1、孟某、王某1均提供证据证明自己的主张。第一、刘某1提供的证据有：上诉人刘某1与被继承人王若冰十几年前照的照片。证明目的：证明上诉人王某1所称的上诉人刘某1与被继承人40年未来往纯属子虚乌有。王某1质证称：首先说一下王若冰这位老人在2002年这个入院记录里面就已经患有老年痴呆，从这个照片背景上来看，这个是在农村的地里边，所以刘某1所主张的这是十几年前拍的照片，我们认为不属实。被上诉人刘某2质证称：对照片没有异议。第二、被上诉人王某1一方提供证据有：证据一王某3、王某1自2005年起在桥西区中华南大街381号2-3-101与王若冰、张素格夫妇共同居住生活，承担二老所有花费明细共计2956600元。证据二、张素格在联勤保障部队980（白求恩国际和平医院）医院住院病案首页7份。证据三、证人证明。1、证人周某的证明。主要内容为：“证明自2005年起，王某3、王某1兄弟二人同王若冰、张素格共同居住生活在桥西区中华南大街381号粮食局宿舍2号楼3单元101室至2011年11月王若冰去世，2019年3月张素格去世，均由兄弟二人照顾生活起居。证明人周某2019、10、30”证明目的：证明王某3、王某1赡养王若冰、张素格的事实。2、证人张某的证明。主要内容为：“我是张某，是王若冰、张素格的侄女。我愿证明，王若冰、张素格二老未退休时，一直都是二人单独居住生活，子女中仅与王小航（行）一家有来往，二老退休后，一直是由王某3夫妇、王某1夫妇进行赡养，没有其他子女照顾过二老人。王若冰的女儿王瑞霞多年前早已与王若冰、张素格断绝关系，从未来往，也没有见二人过世时王瑞霞或其子女前来参加丧礼。送养的次女也没有回来管过二老。本人承诺以上陈述完全属实，本人愿承担全部责任。证明人张某2019、10、02”证明目的：证明王若冰的女儿王瑞霞多年前早已与王若冰、张素格断绝关系，从未来往的情况。3、辛集市旧城镇西小李村村民委员会证明。主要内容为：“兹证明本村村民王若冰、张素格为再婚夫妻，二人再婚后无生育子女。王若冰与其前妻生育三子女，长女王瑞霞、长子王小航、次女自出生便被送养，姓名不详，王瑞霞与王若冰多年前断绝父女关系再无来往。张素格年迈在本村居住期间一直尤其孙子王某3、王某1共同赡养，无其他子女前来侍候。王若冰、张素格二人过时办理丧葬事宜期间未见王瑞霞及其子女前来。以上事实可经查证。证明人：（村委会四人名字）并加盖西小李村村民委员会印章2019年10月11日”证据四、张双建的证明收款收据写明材料98000元、人工费20000元的情况。经查证该票据小写为上述情况，但该票据的大写为壹拾壹万捌仟元，与小写的合计1180000元不符。证据五、王若冰在河北医科科大学第二医院住院病历。被上诉人称：一审之所以没有提交这些新证据的原因，是因为我们认为我方主张我们与刘某2姐妹3人，四十多年没有联系过，我们认为这是一个消极事实，我们不存在举证责任，而应当由刘某2三姐妹来证明他们尽过赡养义务，这是当时我们的想法，因此对于没有尽过赡养义务事实我们在一审的时候就没有准备相应的证据。刘某1质证称：我方对所有的住院病历首页真实性认可，关联性不认可。联系人不能证明其尽赡养义务，也不能证明其尽赡养义务，只是医院需要填写的一个亲属名称，与本案无关。对于后面的证言，因未出庭作证，故我方对其真实性全部不认可。对收据的真实性不认可。孟某质证称：我方对收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均不认可。对证人周某、张某，我方认为证人应当出庭接受询问，以上证明人均未到庭接受询问，故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对住院病历首页真实性认可，但其证明目的不认可，不能证明孟某没有对二老进行过照顾、赡养。被上诉人刘某2质证称：同刘某1意见。其他事实和原审查明的事实一致。第三、孟某提交证据有：证据一：提交河北深州市穆村乡西马庄村委会出具的加盖印章的孟某的领养父母死亡日期证明。证明目的：证明孟某的领养父母1977年和1971年就已经死亡了，这个去世的时候国家的收养法还没有生效。证据二：深州西马庄村阎大允、高素巧、张建功、张建勋证明孟某照顾、赡养父母的证明。证据三：照片二张。一是我和亲生父母亲、小女儿的合影、我的亲姑舅姐妹、弟弟和弟媳妇照片。证明目的：证明说不认识我这个闺女纯属谎言；证明我们多年一直走动，关系很好。被上诉人王某1质证称：首先对村委会出具的证明我们认为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证明目的以及关联性均不认可。孟某的父母什么时间死亡，我们认为与本案无关。另外证人证言，我方认为，首先证人本人没有出庭作证，对于上诉人的证人证言的真实性、证明目的以及关联性均不认可。针对照片，真实性我方认可，但是从这个照片上可以看出，二老当时还非常年轻，这张照片至少也是30年前的照片。如果孟某尽过赡养义务，不应该仅能拿出一张三十多年前的照片来。至于另外一张照片，这上面的人除了本案孟某，其他的人我们都不认识。没有本案的当事人我们认为与本案无关联。被上诉人刘某2质证称：认可上诉人提交的照片。刘某1质证称：这上面是我姨年轻的时候，还有姥姥、姥爷，是我的亲姨，我在几个月的时候我姨来看过我一次，确实是我的亲姨。其他事实和原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老年人权益保护法》相关规定：第十三条老年人养老以居家为基础，家庭成员应当尊重、关心和照料老年人。第十四条赡养人应当履行对老年人经济上供养、生活上照料和精神上慰藉的义务，照顾老年人的特殊需要。赡养人是指老年人的子女以及其他依法负有赡养义务的人。赡养人的配偶应当协助赡养人履行赡养义务。第十五条赡养人应当使患病的老年人及时得到治疗和护理；对经济困难的老年人，应当提供医疗费用。对生活不能自理的老年人，赡养人应当承担照料责任；不能亲自照料的，可以按照老年人的意愿委托他人或者养老机构等照料。第十六条赡养人应当妥善安排老年人的住房，不得强迫老年人居住或者迁居条件低劣的房屋。老年人自有的或者承租的住房，子女或者其他亲属不得侵占，不得擅自改变产权关系或者租赁关系。老年人自有的住房，赡养人有维修的义务。第十七条赡养人有义务耕种或者委托他人耕种老年人承包的田地，照管或者委托他人照管老年人的林木和牲畜等，收益归老年人所有。第十八条家庭成员应当关心老年人的精神需求，不得忽视、冷落老年人。与老年人分开居住的家庭成员，应当经常看望或者问候老年人。用人单位应当按照国家有关规定保障赡养人探亲休假的权利。从上述条款可以看出，赡养父母的形式是多种多样的，既可以是与父母在一起生活、居住，也可能是分开居住常回去陪伴看看，不仅限于住院、在一起居住等情况下，才认为是对父母尽了赡养义务。本案当中，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提供的相关证据看，均不能否定对方的继承权，不能认定那方没有尽到赡养义务，同时所提供证据不能否定一审法院所做的认定，故本案当事人均有继承王若冰、张素格遗产的份额。关于被继承人王若冰名下位于石家庄市桥西区产各继承人继承的份额，上诉人刘某1、孟某对一审所作的分配均提出异议，但是从二被继承人去世后的安葬情况看，均是由王某1等办理的，且二被继承人在去世前与王某1等在一起生活的时间较长，所付出的一定比不在身边照顾的人要多，但上诉人王某1主张刘某1、孟某等不具有继承权的请求依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孟某从小送养他人，在养父母去世后，尽管和亲生父亲保持联系，但是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尽到的赡养义务比王某1多，故上诉人孟某认为分割比例过低依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对于刘某1上诉请求应当分别计算王若冰、张素格的遗产，以及请求应当由刘某1、刘某3、刘某2代王瑞霞，王某1、王晓玲、王某4、王某3代王晓航，孟某、张素格平均分配王若冰遗产的问题。鉴于被继承人张素格没有其他继承人，一审将王若冰、张素格二人的遗产一起处理并无不当；关于份额，因二被继承人生前受王某1照顾较多，在一起的时间较长，刘某1也未提交证据证明其照顾王若冰、张素格夫妇的时间、所尽赡养义务多于王某1，故原审法院的份额分割兼顾了各方的利益，未存在不当之处，故上诉人刘某1的该上诉理由本院也不予支持。关于继承房产是否应当分配给一人，该人給于其他继承人相应的差价款以及是否确定房屋价格的问题，均可在执行当中一并解决，故本诉讼当中不再作出处理。上诉人王某1、刘某1、孟某的其他上诉理由也未提交有效证据证明，本院均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刘某1、王某1、孟某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4246元，由上诉人刘某1负担8082元；上诉人王某1负担8082元；上诉人孟某负担8082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郝东霞审判员  岳桂恒审判员  李 莉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一日书记员  史 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