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皖01民终956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泽民，女，1955年3月8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长丰县。上诉人（原审原告）：韩丽丽，女，1983年12月29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长丰县。上诉人（原审原告）：韩某1，女，2007年12月7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长丰县。法定代理人：钱某，女，1985年11月4日出生，汉族，安徽省长丰县，系韩某1母亲。上诉人（原审原告）：韩某2，女，2013年4月14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长丰县。法定代理人：钱某，女，1985年11月4日出生，汉族，安徽省长丰县，系韩某2母亲。以上四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阮华丽，安徽昊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邢保庆（曾用名邢宝庆），男，1982年8月19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长丰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六安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六安市皖西大道皋城大厦附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15007467808247。负责人：盛玉红，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华，安徽人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露华，安徽人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冯光荣，男，1969年8月2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长丰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肥市分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梅山路**银保大厦，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100754857916L。负责人：朱文东，总经理。上诉人王泽民、韩丽丽、韩某1、韩某2（以下简称王泽民等四人）因与被上诉人邢保庆、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六安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险六安公司）、冯光荣、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肥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合肥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长丰县人民法院（2019）皖0121民初277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1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泽民等四人上诉请求：1、撤销长丰县人民法院(2019)皖0121民初2779号民事判决书；2、改判被上诉人邢宝庆赔偿上诉人各项损失合计597662.64元，其中精神损害赔偿金80000元优先在交强险保险范围内予以理赔；改判被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六安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险理赔范围内赔付上诉人各项损失597662.64元；改判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险理赔范围内赔付597662.4元；3、判令本案二审上诉费用由各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一审判决认为“原告证据2社会保障卡、失地证明、征地协议、补偿发放表及证据9中的城乡居民基本养老保险个人账户明细表，上述证据只能证实受害人户被征用了0.4亩土地，不能证明受害人户全部或大部分土地被征用，不能证明受害人属于失地农民，不能达到受害人韩某3系失地农民的证明目的”。上诉人认为，一审判决关于上诉人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受害人韩某3属于失地农民系事实认定错误。上诉人在一审中提供了两部分的证据证实韩某3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相关待遇。一部分是失地证明、征地协议和补偿发放表，证明受害人韩某3户被依法征收土地，被政府部门认定享受失地农民待遇；即便上述证明没有完整的记载韩某3户全部的征地情况，但是结合受害人户籍地长丰县双墩镇的现状，该地居民土地已基本被征收完毕，居民绝大多数脱离土地生活，因此上诉人认为，此部分证据已经能够证实受害人韩某3系失地农民的事实。上诉人提供的另一部分证据是受害人韩某3的社会保障卡和基本养老保险个人账户明细表。从社会保障卡和养老保险明细表可以证实，受害人韩某3已经享受基本养老保险待遇，可以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相关赔偿。上诉人认为，上诉人提供的证据已经能够证实上诉人的主张，结合当前受害人所在地经济发展水平的提高，城乡居民收入水平的缩小的事实，本着公平平等的原则，认定本案各项赔偿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符合客观实际和法律规定。二、一审宣判后，上诉人有新证据能够进一步证实受害人韩某3系失地农民的事实。2019年9月3日，受害人韩某3所在社区长丰县双墩镇双墩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证明，证实韩某3户拥有土地2亩左右，已被征用1.9亩的事实。在该证明中，社居委再次证实韩某3已享受失地农民养老保险。社居委的证明结合一审中上诉人提供的相关证据进一步证实了韩某3系失地农民的事实。三、一审法院酌定精神抚慰金60000元偏低，应以80000元为宜。一审法院认定受害人韩某3的死亡给上诉人等人“造成了巨大的精神损害”，因此支持上诉人精神抚慰金的请求，上诉人深感温暖和欣慰。但是结合上诉人的家庭情况，60000元的金额偏低，上诉人希望予以调整。上诉人已年过六十，育有一子一女。儿子已早于受害人过世，留下两个未成年的孙女嗷嗷待哺；现受害人的离去，这个家庭仅有上诉人王泽民与两个孙女相依为命。王泽民已年逾60，脱离土地以后无一技之长，老伴过世后基本丧失生活来源。现在还要照顾未成年的两个孙女，生活的压力可想而知。此种情况下，在法律标准范围内按80000元的标准计算精神抚慰金是情理得宜的事情，期望二审法院能够予以调整。平安财险六安公司二审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依法驳回上诉人上诉，维持一审判决。l、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上诉人一审提供的证据仅仅只能证明受害人土地被部分征收，而不能够证实受害人家庭承包土地被完全征收或大部分征收，进而不能认定为失地农民。依据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上诉人的证据达不到证明目的，理应承担对其不利的法律后果。另结合答辩人在一审中提供的《公估调查报告》，受害人享受失地农民保险属实，但尚有l亩左右的田地并保持耕种。二审阶段，上诉人所提供的双墩村委会出具的证明，不具备证据的三性，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首先，村委会不具备证明土地被征收的资格，最低应由乡镇人民政府或有权机关作出。其次，从证明的内容来看，其表述的征收事由为镇政府修路和安置小区建设所需，为政府征收事项，应有征收批文、征收方案、拆迁安置协议及土地补偿款、青苗补偿费等费用的发放及发放记录等佐证，不能够单单凭据社区的一纸证明。证明中涉及的原有承包田亩的2亩左右，征用1.9亩左右，也没有任何证据支持，数据的来源也不明，不具备合法性、合理性。另，该证明系在一审庭审结束后提供，不能作为一审裁判的依据。至此，答辩人认为一审判决的事实认定完全正确。2、关于精神抚慰金部分，一审酌定为6万元，在安徽省高院确定的5万元-8万元范围内，不存在偏低的事实。就司法实践而言，基本上没有顶格8万元的判例。另，精神抚慰金的区值确定属于法官自由裁量权的行驶，如无违法或畸重畸轻情形，不适宜改动。针对王泽民等四人上诉请求，邢保庆二审不发表意见。冯光荣、人保财险合肥公司二审未答辩。王泽民等四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邢保庆赔偿各项损失合计603261.04元（赔偿清单：死亡赔偿金：34393元/年×14年=481502元；精神抚慰金：80000元；丧葬费：60061元/年÷12月×6月=30030.5元；医药费：4132.14元；财产损失：5599元；交通费：2000元；以上合计：603261.64元），其中精神损害赔偿金80000元优先在交强险保险范围内予以理赔；二、判令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六安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险理赔范围内赔付各项赔偿；三、判令冯光荣在诉请一范围内赔付各项损失60326.1元；四、判令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险理赔范围内赔付各诉请三金额；五、判令本案各项诉讼费用由各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2月17日7时46分，邢保庆驾驶自己所有的皖Ａ×××**号小型轿车，沿长丰县双凤经济开发区凤亭路由南向北行驶至合肥鼎力锻造公司门前路段，与韩某3驾驶沿凤亭路由北向南行驶的无号牌两轮电动车发生碰撞，碰撞后，皖Ａ×××**号小型轿车碰撞到车道隔离栏杆，无号牌二轮摩托车倒地后滑行，与冯光荣驾驶沿凤亭路由北向南行驶的冯光荣驾驶的自己所有的皖Ａ×××**号小型面包车发生碰撞，致韩某3受伤，经抢救无效后于当日死亡，车道隔离栏及三车损坏，造成道路交通事故。本起事故经长丰县公安局交通事故管理大队事故认定，邢保庆负此次事故全部责任，韩某3、冯光荣无责任。韩某3经合肥急救中心送往安徽省第二人民医院抢救，共花去医疗费4132.14元。皖Ａ×××**号小型轿车在平安财险六安公司投保了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限额为100万元、不计免赔的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皖Ａ×××**号小型面包车在人保财险合肥公司投保了交强险，该起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一审另查明，韩某3与王泽民生育两个子女：儿子韩伟、女儿韩丽丽；韩伟与钱某生育两个女儿韩某1、韩某2，韩伟于2014年7月24日因病去世。韩某3生前居住在长丰县双墩镇双墩居委会四清新村27号，自其年满60周岁时起享受城乡居民基本养老保险待遇。长丰县双墩镇人民政府因凤麟路建设需要而于2017年9月15日征用双墩社居委四清村民组土地13.25亩，其中韩某3户被征用0.4亩，获得被征地农户补偿款、青苗费合计11548元，由韩丽丽签字领取。邢保庆的家人补偿了王泽民等四人的经济损失，邢保庆取得了王泽民等四人的谅解；安徽省长丰县人民法院于2019年5月8日因其犯交通肇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王泽民等四人系韩某3的近亲属，是合法继承人，其依法具备韩某3的诉讼主体资格；韩某3因交通事故造成死亡而遭受损害，其近亲属依法应获得赔偿。邢保庆驾驶机动车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规发生本案道路交通事故，长丰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认定邢保庆承担事故全部责任，冯光荣、韩某3不承担事故责任，当事人无异议，予以确认。皖Ａ×××**号小型轿车在平安财险六安公司投保了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限额为100万元、不计免赔的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皖Ａ×××**号小型面包车在人保财险合肥公司投保了交强险。王泽民等四人的合理损失首先由平安财险六安公司和人保财险合肥公司按照交强险责任限额比例承担；不足部分，由平安财险六安公司根据保险合同在承保的商业三者险限额内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韩某3因交通事故死亡，给王泽民等四人成了巨大的精神损害，王泽民等四人请求精神抚慰金，予以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第十条的规定精神抚慰金酌定为60000元。韩某3生前居住在农村，王泽民等四人的证据不足以证明韩某3系失地农民，其主张死亡赔偿金按本省2018年城镇居民的标准计算依据不足，依法应当按照本省2018年农村居民的标准计算；其死亡时已满66周岁，死亡赔偿金依法应计算14年。王泽民等四人主张财产损失，证据不足，不予认可。王泽民等四人主张交通费2000元，予以确认。一审法院对王泽民等四人具体赔偿项目和数额认定如下：1、医疗费4132.14元；2、死亡赔偿金195944元（13996元/年×14年）；3、丧葬费30030.5元；4、精神抚慰金60000元；5、交通费2000元；以上合计292106.64元，其中医疗费损失4132.14元，死亡赔偿金等损失287974.5元（含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精神抚慰金、交通费）。上述各项损失由平安财险六安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限额内赔付3756.49元（4132.14元×10000/11000），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付110000元（其中精神抚慰金60000元、死亡赔偿金50000元），合计113756.49元；由人保财险合肥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无责赔付限额内赔偿原告375.65（4132.14元×1000/11000），死亡伤残无责赔付限额内赔偿10000元，合计10375.65元；超过交强险赔偿限额部分167974.5元，由平安财险六安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平安财险六安公司抗辩需扣除非医保用药，因本案医疗费并未超出交强险医疗费限额，不存在扣除情形，不予采纳。本起事故的事故认定书及鉴定意见书明确了皖Ａ×××**车辆与受害人的二轮摩托车发生了碰撞，其对损害的发生具有原因力，人保财险合肥公司关于皖Ａ×××**车辆对受害人死亡无原因力、不承担无责赔付责任的抗辩，该抗辩理由不成立，依法应当在交强险无责赔付限额内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其他抗辩，均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予以采纳。据此，该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十九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六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六安中心支公司在其承保的交强险限额内赔偿王泽民、韩丽丽、韩某1、韩某2各项损失113756.49元；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肥市分公司在其承保的交强险限额内赔偿王泽民、韩丽丽、韩某1、韩某2各项损失10375.65元；三、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六安中心支公司在其承保的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王泽民、韩丽丽、韩某1、韩某2各项损失167974.5元；四、驳回王泽民、韩丽丽、韩某1、韩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316元，减半按1658元收取，由王泽民、韩丽丽、韩某1、韩某2负担857元，邢保庆负担461元，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六安中心支公司负担312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肥市分公司负担28元。上述款项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一次付清，汇至本院账户（汇款时注明案号），户名：长丰县人民法院代管款；账号：20000011287110300000018；开户行：安徽长丰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行号402361016018）。二审中，王泽民等四人提供长丰县双墩镇双墩社区居民委员会2019年9月3日开具的书面证明材料一份，证明事故受害人韩某3系失地农民，应当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赔偿金额。平安财险六安公司质证意见：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村委会不具备证明土地被征用的资格，此项证明至少应由乡镇人民政府及有权机关作出，从证明的内容看，其表述的征收事由为乡镇府修路及安置小区建设，该类征收应为政府征收，因此应有拆迁协议、土地补偿款等费用的发放记录等作为佐证，不能够单单凭借一纸证明来佐证。其余质证意见已在答辩状中陈述。二审查明的案件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一审中，上诉人提供了社会保障卡、失地证明、征地协议、补偿发放表等证据，但受制于客观条件限制，上述材料只能暂予证明韩某3户被征用了0.4亩土地。据此，一审法院谨慎审查，认为上述材料不能证明韩某3户全部或大部土地被征用，不能证明受害人属于失地农民，故不能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韩某3赔偿金额。二审中，王泽民等四人提供了韩某3所在的长丰县双墩镇双墩社居委出具的证明，记载韩某3户承包土地2亩左右，已被征用1.9亩，并再次确认韩某3已享受失地农民养老保险。依据目前我省民事审判实践，有关人身损害赔偿案件中赔偿金额计算标准的认定已趋于从宽把握，结合受害人户籍地长丰县双墩镇的现状，该地居民土地已基本被征收完毕，居民绝大多数脱离土地生活，并不以农业生产作为主要生活来源，其生产、生活和日常生活开支与城镇居民相比基本相同，故本院对上诉人主张应当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本案受害人韩某3死亡赔偿金的诉请予以支持。韩某3死亡赔偿金应为481502元（34393元/年×14年）。《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审理人身损害案件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第二十五规定，造成公民死亡的，精神抚慰金的数额一般不低于50000元，但不高于80000元。韩某3因本起事故死亡，一审法院结合侵权人经济条件和当地平均生活水平等客观因素判决侵权人赔偿精神抚慰金60000并无不当，本院不予更改。王泽民等四人因本次事故共造成损失为577664.64元（死亡赔偿金在一审认定金额基础上增加285558元）。平安财险六安公司和人保财险合肥公司分别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王泽民等四人113756.49元、10375.65元，超过交强险赔偿限额部分453532.5元，由平安财险六安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综上所述，王泽民、韩丽丽、韩某1、韩某2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安徽省长丰县人民法院（2019）皖0121民初277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四项，即“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六安中心支公司在其承保的交强险限额内赔偿王泽民、韩丽丽、韩某1、韩某2各项损失113756.49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肥市分公司在其承保的交强险限额内赔偿王泽民、韩丽丽、韩某1、韩某2各项损失10375.65元”，“驳回王泽民、韩丽丽、韩某1、韩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变更安徽省长丰县人民法院（2019）皖0121民初2779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六安中心支公司在其承保的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王泽民、韩丽丽、韩某1、韩某2各项损失453532.5元；三、上述给付义务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付清。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负担按照一审判决执行；二审案件受理费1828元，由王泽民、韩丽丽、韩某1、韩某2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佘敦华审判员  刘松柏审判员  王政文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八日法官助理朱大伟书记员乔思齐附：本判决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一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一审人民法院重审。一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