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湘0121民初8037号原告宁波永信汽车部件制造有限公司，住所地：宁海县桃园街道竹泉路**。法定代表人王兴德，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永志，北京大成（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英楠，北京大成（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众泰新能源汽车有限公司长沙分公司,住,住所地：长沙经济技术开发区漓湘路**/div>负责人金浙勇。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利兵，湖南湘军麓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小玲，湖南湘军麓和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众泰新能源汽车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杭州经济开发区白杨街道文津北路****div>法定代表人金浙勇。被告永康众泰汽车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浙江省金华市永康市经济开发区北湖路**v>法定代表人金浙勇，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彭顺俊，1987年8月29日出生，土家族，系该公司员工。被告众泰汽车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浙江省金华市永康市经济开发区北湖路**v>法定代表人金浙勇，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贾鹏飞，1990年6月22日出生，汉族，系该公司员工。原告宁波永信汽车部件制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宁波永信公司）与被告众泰新能源汽车有限公司长沙分公司（以下简称众泰新能源长沙分公司）、众泰新能源汽车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众泰新能源公司）、永康众泰汽车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永康众泰公司）、众泰汽车股份有限公司（众泰股份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宁波永信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英楠，被告众泰新能源长沙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利兵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众泰新能源公司、永康众泰公司、众泰股份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宁波永信公司请求本院判令：1、众泰新能源长沙分公司、众泰新能源公司共同向宁波永信公司支付货款2617719.02元，并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承担自2019年8月14日起的逾期利息；2、众泰新能源长沙分公司、众泰新能源公司共同向宁波永信公司支付律师费50000元；3、永康众泰公司、众泰股份公司对众泰新能源长沙分公司、众泰新能源公司应付的货款、逾期利息、律师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众泰新能源长沙分公司答辩要点：欠付款中应暂扣质保金800000元，扣除质量索赔款197879.07元，新增货款172234.27元不予认可，付款期限尚未届满；逾期利息无依据；律师费不应负担。被告永康众泰公司答辩要点：永康众泰公司已经履行完对众泰新能源公司的出资义务，不存在人格、财务混同，不应就众泰新能源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本案欠款发生在宁波永信公司与众泰新能源长沙分公司之间，与永康众泰公司无直接关系，要求永康众泰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无法律依据。被告众泰股份公司答辩要点：众泰股份公司已经履行完对永康众泰公司的出资义务，不存在人格、财务混同，不应就永康众泰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本案欠款发生在宁波永信公司与众泰新能源长沙分公司之间，与众泰股份公司无直接关系，要求众泰股份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无法律依据。被告众泰新能源公司未做答辩。查明的事实经审理查明，本院确认如下法律事实：1、众泰新能源长沙分公司系众泰新能源公司的分公司，众泰新能源公司100%的股权由永康众泰公司持有，永康众泰公司100%的股权由众泰股份公司持有。2、2018年8月17日，众泰新能源长沙分公司（甲方）与宁波永信公司（乙方）签订了《汽车/发动机零部件采购合同》（合同编号：CSS57118030116），乙方根据合同向甲方批量供应零部件，合同有如下与本案争议有关联的条款：第3条，质量保证详见甲方与乙方签订的《供应商质量保证协议》（详附件二）、《供应商诚信承诺书》（详见附件三）。第7.1.1付款方式：详见甲乙双方签订的《汽车/发动机零部件价格协议》（详见附件一）。7.1.3乙方有违约行为时，甲方可以不受付款期限的限制。7.2乙方未严格履行本合同，甲方可以根据约定（包括但不限于合同及附件）从应当支付给乙方的到期货款中扣除索赔款，但甲方有义务通知乙方，乙方应当在15天内答复。超出15天未作明确答复视为乙方接受。合同附件一《汽车/发动机零部件价格协议》约定，甲方受理乙方提交的增值税发票并财务挂账三个月后，用票据（通常为半年期银行承兑汇票）结算；零部件包括换挡操纵拉索总成、换挡操纵手柄带护套面板总成、自动换挡操纵机构总成、换挡操纵机构支架总成。但宁波永信公司与众泰新能源长沙分公司提交的《汽车/发动机零部件采购合同》中，均没有附件二《供应商质量保证协议》的内容。3、2015年11月25日，众泰新能源长沙分公司（甲方）与宁波永信公司（乙方）签订了《供货合同》（合同编号5741511104),合同约定：11.1乙方对所供合同产品质量不合格负责；11.4乙方应遵守甲方的质量保证期规定，对未达到甲方规定质量保证期的售后退还件，如确定是乙方产品质量问题的，乙方应向甲方赔偿相关的费用，该赔偿费用，甲方有权单方从乙方货款与质量担保金中予以扣除；11.5甲方对停止供货的乙方，将冻结部分货款作为其已装车的零件（材料）或备件在质量保质期内的质量担保金。此质量担保金按甲方确认的乙方合同产品质量特性等级对应提取，A类：50万元，B类：30万元，C类：10万元；11.6甲方根据汽车零部件和材料的属性，确定合同产品的质量保证期限；12.4质量索赔按《质量保证协议》有关条款执行；14.2甲方于每月10日前将《产品入库单》传至乙方，作为上月交货的数量统计依据，乙方进行确认无异议后，乙方根据《产品入库单》中的品种、数量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并将发票在25日前交至甲方；14.4付款方式见价格协议；14.5若乙方不按《供方质量保证协议》之规定向甲方支付索赔金额，则甲方可以自行决定从到期应付给乙方的款项中扣除上述索赔金额和按中国人民银行届时规定的长期（一年）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15.2合同到期时，如甲、乙双方没有异议，本合同供需关系自然延续；15.5本合同自2015年11月1日起至2016年12月31日止执行；15.6本合同终止后，合同中质量和索赔条款继续有效。该《供货合同》附件1《合同产品价格明细》约定的产品为包括前悬挂左下摆臂总成、前悬挂右下摆臂总成、左后纵臂总成、右后纵臂总成、后横向推力杆总成、前横向稳定杆连接杆总成；约定付款周期为：合同产品经甲方验收合格入库，上线90天付款。2015年11月21日，众泰新能源长沙分公司（甲方）与宁波永信公司（乙方）就《供货合同》（合同编号5741511104)签订了对应的《供方质量保证协议（2015版）》（协议编号：5741511104），协议有如下与本案争议有关的条款：第1条第1款，本协议作为《供货合同》一般条款，具有同等法律效力。第8条第2款，当在甲方生产过程中或终端用户使用产品过程中因乙方产品质量缺陷给甲方造成损失时，甲方有权向乙方索赔。第9条第1款，乙方产品质量原因造成的相关损失，以甲方的处理结果为最终处理结果。第10条第2款，若甲方乙方友好协商无果，则任何一方均有权向甲方所在地的质量仲裁部门申请仲裁。第11条第5款，本协议在履行过程中发生的争议双方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的，需提起诉讼时，向甲方所在地法院提起诉讼。协议附件2《三包索赔明细表》约定，件号A862904100前悬挂左下摆臂总成、件号A862904200前悬挂右下摆臂总成、件号A862914100左后纵臂总成、件号A862914200右后纵臂总成、件号A862917100后横向推力杆总成、件号A862906200前横向稳定杆连接杆总成、件号A862914100-EVS左后纵臂总成和件号A862914200-EVS右后纵臂总成零件质量特征等级均为B级，保用期3年，保用里程6万公里。2016年11月1日，众泰新能源长沙分公司（甲方）与宁波永信公司（乙方）又签订了《供方质量保证协议（2016版）》（协议编号：5741511104），该版本主合同内容与2015年版本一致，但附件2《三包索赔明细表》约定，零件图号2914010001-S00E的左后纵臂总成，零件图号2914010001-S00E的右后纵臂总成零件质量特征等级均为A级，保用期4年，保用里程10万公里。2016年10月11日，双方就《供货合同》（合同编号5741511104)在2016年7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之间的价格签订了《合同产品价格明细》，约定零件图号2914010001-S00E的左后纵臂总成河零件图号2914010001-S00E的右后纵臂总成的付款方式为合同产品经甲方验收合格入库，下线90天付款。4、宁波永信公司在自行制作的财务会计账簿上写明，到2018年12月31日止，在扣减销售折让641900元后，众泰新能源长沙分公司尚欠的货款2445484.3元。2019年1月22日，众泰新能源长沙分公司在该财务会计账簿上盖章，写明“截止2018年12月31日，贵司应付账款余额2288585.62元，其中与贵公司差额包括156898.68元索赔（16-18年），641900元销售折让”，众泰新能源长沙分公司认可2445484.3元，但主张其中应扣除156898.68元索赔款。判决的理由与结果本院认为，一、众泰新能源公司未到庭，视其放弃相应的诉讼权利，不影响本院依据查明的事实依法作出裁判。二、关于众泰新能源长沙分公司欠付款问题。宁波永信公司与众泰新能源长沙分公司对于2018年12月31日之前的2445484.3元货款无异议，有异议的在于2019年新增货款172234.72元、质保金和索赔款。2019年新增货款172234.72元问题。宁波永信公司主张众泰新能源长沙分公司在2019年收到了172234.72元的货物后，要求其开具对应的发票，对此提交了2019年2月26日的增值税发票、微信聊天记录予以证实。众泰新能源长沙分公司不认可该笔往来。本院认为，宁波永信公司提交的增值税发票，体现的货物名称为前悬挂左下摆臂总成、前悬挂右下摆臂总成、后横向推力杆总成、前横向稳定杆连接杆总成、左后纵臂总成、右后纵臂总成，该批货物对应的是2015年的《供货合同》（合同编号5741511104)，而非2018年《汽车/发动机零部件采购合同》（合同编号：CSS57118030116），2015年《供货合同》约定，合同到期后，如双方无异议，合同供需关系自然延续，双方自2015年之后虽未再就上述货物签订新的《供货合同》，但合同仍在继续履行；该合同约定宁波永信公司根据众泰新能源长沙分公司的《产品入库单》开具增值税发票，故产品入库应在宁波永信公司的增值税发票开具日期2019年2月26日之前，此事实也能从宁波永信公司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中得到佐证；该合同所对应的2015年《合同产品价格明细》约定的付款方式是产品入库后，上线90天付款，2016年《合同产品价格明细》约定下线90天付款，产品入库至一审判决之日已超过9个月，众泰新能源长沙分公司没有提交任何证据证明产品入库后存在未上线使用或使用后未下线的情形，根据常理判断，该批货物应已到达付款期限。因此，本院认为，众泰新能源长沙分公司应向宁波永信公司支付2019年的新增货款172234.72元。质保金问题。本院认为，根据2015年的《供货合同》和对应的2015年、2016年的《供方质量保证协议》，件号A862904100前悬挂左下摆臂总成、件号A862904200前悬挂右下摆臂总成、件号A862914100左后纵臂总成、件号A862914200右后纵臂总成、件号A862917100后横向推力杆总成、件号A862906200前横向稳定杆连接杆总成、件号A862914100-EVS左后纵臂总成和件号A862914200-EVS右后纵臂总成零件质量特征等级均为B级，零件图号2914010001-S00E的左后纵臂总成，零件图号2914010001-S00E的零件质量特征等级均为A级。2018年的《汽车/发动机零部件采购合同》（合同编号：CSS57118030116），就产品换挡操纵拉索总成、换挡操纵手柄带护套面板总成、自动换挡操纵机构总成和换挡操纵机构支架总成，双方均未提供《供应商质量保证协议》，无法确认质保金的协议约定问题。涉案产品属于汽车零部件，有国家强制性的质保要求，自2019年2月26日开具发票后，双方之前至今没有新的合同往来，客观情况符合扣留质保金的条件，故本院根据合同相关约定情况，综合考虑相关事实，依职权认定本案暂扣800000元的质保金。索赔款部分。众泰新能源长沙分公司主张，宁波永信公司所提供的产品，已产生质量索赔款197879.07元，其对此提交了《索赔结算通知单》、《供方质量索赔通知单》和邮件往来予以证明。宁波永信公司对索赔款均不予认可。本院认为，众泰新能源长沙分公司提交大部分通知单不能证明已经送达给了宁波永信公司，索赔通知单中涉及的产品全部对应2015年的《供货合同》，本案支持扣留的800000元质保金暂时已经足够处理相关产品的质量担保问题，宁波永信公司用预留质保金的方式能够履行众泰新能源长沙分公司主张的质量瑕疵担保责任，故本案不再支持众泰新能源长沙分公司要求在本案货款中直接扣减索赔款的主张，但此处理方式不影响众泰新能源长沙分公司另行途径向宁波永信公司主张索赔款的给付。因此，本院确认，众泰新能源长沙分公司欠宁波永信公司2018年12月31日之前的货款2445484.3元及2019年新增货款172234.72元，合计2617719.02元，众泰新能源长沙分公司有权扣留质保金800000元，还应支付1817719.02元。双方就质保金和索赔款的问题，可另行途径一并解决，以多退少补的方式最终解决争议。三、关于逾期利息问题。宁波永信公司主张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逾期利息，标准合理，因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这一标准现已取消，本院认定以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同1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标准计算。众泰新能源长沙分公司在财务会计账簿上表明的款项性质为欠款，可以认定2445484.3元货款在2018年12月31日已到期，2019年新增货款172234.72元适用2015年《供货合同》约定的付款方式，前文已经认定到一审判决之日付款期限已经届满，质保金800000元从有利于减轻众泰新能源长沙分公司逾期利息承担数额的角度出发，本院在2445484.3元中扣减，故逾期利息的起算点，1645484.3元从宁波永信公司主张的起诉之日暨2019年8月14日起算，172234.72元从一审判决之日即2019年12月10日起算，均持续计算到款项全部清偿完毕止。四、关于律师费问题。宁波永信公司本案主张了50000元律师费，本院认为，该费用不属于众泰新能源长沙分公司违约责任的约定承担范畴，也不属于违约行为所产生的必然开支，本院不予支持。五、关于责任承担主体问题。众泰新能源长沙分公司不具有独立的法人主体资格，本案款项支付责任由其总公司众泰新能源公司负担。如众泰新能源长沙分公司管理有财产，其财产也应用于清偿本案债务。宁波永信公司主张永康众泰公司、众泰股份公司之间存在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的行为，但对此未提交任何的证据予以证实，未尽到证明法律事实基本成立的举证责任。而永康众泰公司、众泰股份公司提交的证据，能够证明其已分别履行对控股公司的出资义务，股东与公司之间，有独立的财务会计账簿，尽到了基本的举证义务，故根据优势证据原则，不能认定永康众泰公司与众泰新能源公司之间、众泰股份公司与永康众泰公司之间存在财产人格混同、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或股东有限责任的情况，本院对宁波永信公司要求永康众泰公司与众泰股份公司就本案债务承担责任的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限被告众泰新能源汽车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宁波永信汽车部件制造有限公司支付货款1817719.02元（已扣留质保金800000元）；二、限被告众泰新能源汽车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宁波永信汽车部件制造有限公司赔偿逾期利息（逾期利息以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同1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标准计算，1645484.3元货款部分从2019年8月14日起算，172234.72元货款部分从2019年12月10日起算，均持续计算到款项全部清偿完毕时止）；三、驳回原告宁波永信汽车部件制造有限公司其他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36095元，减半收取18047.5元，财产保全申请费5000元，合计23047.5元，由原告宁波永信汽车部件制造有限公司负担7197元，由被告众泰新能源汽车有限公司负担15850.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黄 彪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日书记员 欧阳特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十四条法人可以依法设立分支机构。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分支机构应当登记的，依照其规定。分支机构以自己的名义从事民事活动，产生的民事责任由法人承担；也可以先以该分支机构管理的财产承担，不足以承担的，由法人承担。《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买卖合同对付款期限作出的变更，不影响当事人关于逾期付款违约金的约定，但该违约金的起算点应当随之变更。买卖合同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买受人以出卖人接受价款时未主张逾期付款违约金为由拒绝支付该违约金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买卖合同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但对账单、还款协议等未涉及逾期付款责任，出卖人根据对账单、还款协议等主张欠款时请求买受人依约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但对账单、还款协议等明确载有本金及逾期付款利息数额或者已经变更买卖合同中关于本金、利息等约定内容的除外。买卖合同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者该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出卖人以买受人违约为由主张赔偿逾期付款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