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蚌埠市禹会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皖0304刑初291号公诉机关蚌埠市禹会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某某，男，1983年11月7日出生于安徽省蚌埠市，汉族，大学文化，无业，住安徽省蚌埠市禹会区。2019年2月18日，被告人李某某因涉嫌诈骗罪被蚌埠市公安局禹会分局（以下简称禹会公安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6日经蚌埠市禹会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当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蚌埠市看守所。指派辩护人朱长娥，安徽国梦律师事务所律师。蚌埠市禹会区人民检察院以禹检一部刑诉〔2019〕21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某某犯诈骗罪，于2019年11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蚌埠市禹会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渐某、检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某某及指派辩护人朱长娥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蚌埠市禹会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自2013年起，被告人李某某以工作之便开始从事买卖手机生意，并邀请张某2、傅某投资，后于2014年生意失败，并让其父亲代为支付欠款。2014年10月，李某某以在联通公司上班之便，再次开始从事买卖手机生意，以高额回报为由邀请他人投资，2014年至2018年案发共从丁某、张某2、宋某1等17人处获得投资款或借款数百万元。2018年4月初，李某某生意再次失败，其明知自己无力偿还他人本金，仍向丁某、宋某1、褚某、张某1、王某1、陶某借钱，用于偿还之前许诺他人的高额投资回报及个人奢侈性消费，共计诈骗金额139.78万元。2019年2月15日，李某某主动投案。为支持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讯问了被告人李某某，并宣读、出示了户籍信息，归案经过，转账记录，银行资料信息等书证，证人李某、魏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丁某、宋某1、褚某等人的陈述，被告人李某某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隐瞒生意失败、自身无还款能力的真相，骗取他人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李某某当庭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李某某构成诈骗罪的罪名和犯罪事实没有异议，但认为李某某向丁某借款中的4万元应从诈骗款项中予以扣除，同时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李某某于2013年至2018年初期确实从事手机生意，且向投资者支付回报。2018年4月以后，李某某向丁某、宋某1等人的借款大部分也是用于支付借款利息及支付投资回报，其之所以实施犯罪行为，也是为了履行向投资者支付投资回报的承诺，非单纯将涉案款项据为己有。另外，李某某于2018年6月在无力偿还借款后没有逃跑，而是选择主动到派出所投案，并主动向被害人发送信息说明情况，承诺会想办法还钱。由此可见，李某某的犯罪主观恶性较小。2.李某某在知道其被上网追逃后，主动联系父亲，告知投案自首的想法，后在深圳主动向民警投案，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其对犯罪行为的辩解及主观判断，并不影响其构成自首的成立。3.李某某一贯表现良好,无前科劣迹，系初犯，且本案大部分被害人对李某某的评价较好，出于对其信任才会投资。李某某系因没能妥善处理好投资问题，加上法律意识淡薄，导致走上违法犯罪的道路。综上所述，恳请法庭本着宽严相济刑事政策在量刑时给予李某某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自2013年起，被告人李某某以工作之便开始从事买卖手机生意，并邀请张某2、傅某投资，后于2014年生意失败，并让其父亲代为支付欠款。2014年10月，李某某以在联通公司上班之便，再次开始从事买卖手机生意，以高额回报为由邀请他人投资，2014年至2018年案发共从丁某、张某2、宋某1等人处获得投资款或借款数百万元。2018年4月初，李某某生意再次失败，其明知自己无力偿还他人本金，隐瞒真相，虚构做手机生意赢利，仍向丁某、宋某1、褚某、张某1、王某1、陶某借钱或让其投资，拆东墙补西墙，用于偿还之前许诺他人的高额投资回报及个人奢侈性消费，其中骗取12.5万元、宋某166.86万元、褚某29.92万元、张某14.5万元、王某112万元、陶某10万元，共计135.78万元。另查明：2019年1月29日，禹会公安分局将被告人李某某上网追逃。同年2月12日，李某某的父亲李某在曹治源的陪同下到钓鱼台派出所找到当日值班民警曹军，称李某某有投案自首的想法。同月15日，公安民警与李某、曹治源一同乘车到深圳；次日，在逃的李某某在深圳市宝安区沙井街道向民警投案。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以下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一）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等相关材料，证实：2019年1月29日，被害人丁某向禹会公安分局报案称其被李某某以手机借款为名诈骗金额数十万元；当日，公安机关予以刑事立案侦查。2.抓获经过，证实：2019年1月29日，禹会公安分局将被告人李某某上网追逃。同年2月12日，李某某的父亲李某在曹治源的陪同下到钓鱼台派出所找到当日值班民警曹军，称李某某有投案自首的想法。同月15日，公安民警与李某、曹治源一同乘车到深圳；次日，在逃的李某某在深圳市宝安区沙井街道向民警投案。3.身份信息等证据材料，证实：案发时，被告人李某某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其无犯罪前科。4.案发现场示意图，证实：案发现场位于蚌埠市禹会区涂山路和吴湾路交叉点附近。5.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回执和蚌埠市家庭住房查询证明，证实：经蚌埠市公安局交警支队车辆管理所查询，李某某无车辆登记信息；经蚌埠市不动产登记中心查询，李某某在本市无房产登记。6.调取证据通知书、工商银行交易明细等相关证据材料，证实：禹会公安分局向工商银行调取被告人李某某名下尾号2633中国银行卡号和尾号7797存折的交易记录，记载自2016年1月至2018年6月的交易情况。7.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和工商银行交易明细等相关证据材料，证实：（1）禹会公安分局向工商银行、徽商银行调取被告人李某某相关的银行交易明细等情况，李某某名下有6个工商银行个人结算户，尾号5536、3917的账户已分别于2010年、2014年销户；尾号2020、5712的账户余额为0；尾号8777的账户对应两张银行卡，尾号分别是6096、3496，账户于2018年6月10日销户。（2）李某某尾号6096账户于2018年5月31日收到宋某1尾号5856账户8次转款共计40万元，当日向宋某2尾号6097的账户转出20万元、向方某尾号2779的账户转出18万元、向于磊尾号2599的账户转出2万元。8.被告人李某某尾号3496工商银行卡交易记录，证实：（1）2018年5月9日，丁某用尾号6233银行卡给李某某该工商银行卡转账10万元；李某某于2018年4月1日使用该账户向丁某转账2万元。（2）2018年4月1日，李某某的该银行账户转给褚某14973元；2018年4月25日，苗玉刚尾号8030银行账户转入李某某的该工商银行账户30万元；2018年5月7日，李某某该银行账户转给褚某800元。（3）2018年4月13日，宋某1尾号5856银行账户向李某某的该工商银行账户转入40万元；李某某使用该账户于2018年4月23日转给宋某18万元，4月27日转给宋某151400元。（4）2018年4月以后，李某某的该账户部分入账还有4月1日于磊转入5万元，4月28日黄某转入5万元，4月23日王某1转入12万元；4月23日沈某转入19.2万元，4月21日张某1转入4.5万元，4月27日杨蕾转入10万元。（5）2018年4月以后，李某某该账户部分出账情况有4月1日转给王滢1400元，4月1日转给刘某50050元、4月3日转给刘某2760元、5月9日转给刘某20020元，4月13日转给宋某219.56万元、4月25日转给宋某26000元、5月3日转给宋某26290元、5月9日转给宋某21万元，4月13日转给方某15.45万元，5月2日转给郭伟5733元，5月3日转给武雪松1780元，5月7日转给王培超813元，5月9日转给王某25万元。（6）李某某于2018年4月9日在古驰店消费11350元，于4月9日在上海大丸百货消费2370元，于4月9日在上海惠友展览消费1698元，于4月12日在蚌埠天下和足浴消费1296元，于4月25日在肥东县群芳百货消费13万元，于4月27日在蚌埠豪门自选超市消费4050元。9.宋某1尾号5856徽商银行账户交易记录，证实：2018年4月13日，宋某1的该银行账户向李某某尾号3496工商银行账户转入40万元；2018年5月31日该账户向李某某的该工商银行账户转入40万元。10.订购手机订货单9张，证实：被告人李某某于2018年2月至5月份通过杨华的手机实体店在平台订购手机的情况。11.房屋租赁协议，证实：2016年6月30日，曹王伟和丁某签订房屋租赁协议，曹王伟将位于蚌埠市淮上区梅桥镇梅桥街道建筑面积30㎡的商铺租赁给丁某作为商业使用，租期从2016年7月1日至2017年7月1日，年租金为6000元。12.梅桥街道、桃园、华圩新建渠道建设规划，证实：联通公司在梅桥街道附近、桃园北门、华圩街拟拟建合作厅。2016年7月、8月份，被告人李某某作为责任人完成新建渠道建设规划任务，分别领取13650元、9100元和2400元补贴等情况。13.微信截图2张，证实：被告人李某某难以支付投资人款项，于2018年6月11日向投资人进行说明等情况。（二）证人证言1.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2011年，张某2在百货大楼卖手机时认识了李某某，是朋友，他在诺基亚做区域经理。2013年左右，李某某对张某2说他在做倒卖手机生意，能挣钱，让其投资。后张某2多次向李某某投资，共计89.5万元，李某某给其分红20万元。李某某现在还欠张某2前面的13.9万元的本金和2018年5月转给他的18万元。张某2没跟李某某合开过店，他好像跟褚某开过店，几个月就关了，李某某说在梅桥开过店，他未从张某2店里拿过货。李某某平时人品还可以，但是好玩，花钱大手大脚的，喜欢去KTV玩。李某某出事当天晚上给张某2打电话发信息，才知道他钱没有了。过了一会，李某某打电话让张某2喊着丁某到他家去，后俩人到他家时，家里还坐着六、七个人，张某2认识的有褚某、宋某1。李某某父亲让张某2等人理理账目，欠谁多少钱，说他跟李某某慢慢还。张某2等人问李某某给他这么多钱，怎么就没有了，他说做生意亏了。张某2等人问生意亏了货该有吧，李某某说钱货都没了，再问他就不说话了；过了几天，找不到他了。2.证人姜某的证言，证实：姜某跟李某某是朋友关系，认识有五、六年了，踢球认识的。2016年左右，李某某让姜某投资做手机生意，倒卖手机挣差价，姜某一开始投了几万元，到期后连本带分红都给了姜某，有时会拖欠，但后期也会还上，具体分红点不固定，从2016年到2017年底之前，姜某投的钱都能分红。2017年12月24日和2018年1月2日，姜某先后转给李某某15万元和11万元。姜某找李某某要过钱，他总是以各种理由推脱。李某某前期给姜某的分红估计有8万元。2018年6月8日，李某某给姜某等人发微信让其到他家时，姜某才知道他生意失败了，当时他家坐了一屋的人，都是在他那投资的朋友。姜某问李某某投的这么多钱都哪去了，李某某说做生意亏本折了，问他亏了货该有吧，他说也没有，以后慢慢还，后他就跑反了。李某某其他事都还不错，不吸毒赌博，有些好色，喜欢玩，花钱大手大脚的。3.证人宋某2的证言，证实：宋某2通过沈某认识了李某某,俩人没有什么交往。2018年5月份，沈某将宋某2的卡号给了李某某，他给宋某2转了20万元钱，宋某2又把钱给了沈某，其不清楚具体是什么钱。在李某某出事之前几天，沈某打电话对宋某2说李某某平时做生意，资金周转不开，让宋某2帮他还信用卡。宋某2帮李某某还了有三、四张信用卡，于2018年5月16日替李某某还了邮储信用卡1.5万元、中国银行信用卡1万元,于2018年5月8日替褚某还了5万元信用卡。后沈某带宋某2到李某某家找他，当时他家有好多人都是找他要钱的，李某某说做生意亏了，暂时还不起钱，后慢慢会还的。4.证人方某的证言，证实：方某和李某某在淮上区联通公司工作，李某某在单位职务是渠道经理。2015年10月份，李某某对方某说他当时要进一批手机，手里钱不够，找方某借钱，称借一个月用，到期之后连本带利息都给了方某，利息约是六到八个点。后期李某某向方某借钱说进货用，其未多问直接借给他了，但是没说是让方某投资的，因为其是搞手机的。2018年初，李某某以进货名义向方某借款40余万元，后在其多次催促下分两次归还了15万元、18万元，最后一笔18万元是在2018年5月份归还的，并承诺2018年6月将统一结账。后方某接到李某某电话让其到他家去，方某以为他要还钱，就去了，李某某说他生意失败，钱暂时还不了，当时姜某也在。至今，李某某欠方某14万元。方某对李某某说的倒卖手机不是很了解，未见过他手里屯过货。有时李某某确实跟方某请假说去合肥，还有南京勿争档口，该档口就是倒卖手机的一个集散地。李某某平时生活中花钱怪大手大脚的，会玩，比较讲究。方某个人认为李某某做手机倒卖生意要讲一点没有也不一定可能，估计前期确实是有渠道做手机生意的，但是后期估计花钱大手大脚，资不抵债了，慢慢就变了，拆东墙补西墙。5.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刘某跟李某某是同事关系。2017年6月份，李某某说他在做生意，倒卖手机挣差价，问刘某感不感兴趣，他进货手里资金周转不开，想问刘某借点钱，给利息的。刘某当时知道单位同事方某都借给了他钱，也就借给了他10万元，李某某未定具体利息，每次都不一样，周期一个月，有时给多点有5千多元，有时给少点有3千多元。2018年年前，李某某给利息就不敞亮了，开始推，李某某前后给了刘某5万元利息。后李某某出事了，因为平时关系较好，刘某就没问他要，也要不回来了。刘某没见李某某开过车，不知道他有没有房子。刘某等人都感觉李某某怪老实的，就是花钱大手大脚的，有时聚会吃饭，不是他请客的，到最后他都先把单买了。6.证人沈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沈某和李某某认识的，其是迪信通销售员，他是诺基亚督导员，俩人在一个卖场。2014年，沈某到丁某的手机店打工卖手机，李某某经常到丁某店里拿货。2018年5、6月份，李某某到华夏第一街的手机靓号店找沈某，讲他走货（手机），一批都要好几十万元，让沈某入股，5万元一个月能挣一、两千元，好的时候有两、三千元。沈某是做手机生意的，感觉没有这么大利润，对其讲借钱可以，但不入股。李某某讲他走批货，差20万元，向其借钱。李某某经常请沈某吃饭、洗脚，他向沈某借，其不好意思不借，也未要利息。没超过两个月，沈某找李某某要，并将宋某2银行卡号给了李某某，他将20万元转到宋某2卡上，后宋某2将钱取出来给了沈某。李某某经常拿信用卡找沈某，其就找宋某2帮他还信用卡，次数比较多，钱都乙还了。2018年3、4月份，李某某打电话对沈某讲他在外地，有几张信用卡要到期，让沈某帮他还一下，回来后就还钱。沈某让宋某2帮他还了约7万多元。过了一周，李某某未还钱给沈某，电话也打不通。第二天，李某某就喊所有人到他家，有的认识有的不认识，李某某讲生意做亏了，这个钱一定会还给沈某的，后沈某再去他家就没有人了。7.证人梅和梅的证言，证实：2015年左右，李某某被联通公司调到淮上区当梅和梅单位的渠道经理。梅和梅等人每个店每月都有任务要从通的沃易购平台拿手机的任务数，完成任务后公司会按每台机子给提成，梅和梅等人完成了任务数，李某某的工资也会高的。梅和梅投过3次机款，一共14.17万元，返点是公司直接发到梅和梅工资里。2016年11月30日，李某某对梅和梅讲借20万元资金周转，等这个月机款回款就还给梅和梅。李某某陆续一共给了梅和梅约有20多万元。2018年5月初，李某某到梅和梅家对过一次账，称回去就给其打款，但一直未给。梅和梅知道李某某倒手机，倒机子一般都是现调货，不存货，但具体内容不知道。李某某有个叫轩彤的手机店，在小蚌埠政府后面，他和小褚合开的，好像是为了套公司补贴的，梅和梅之前去过拿货。和梅知道李某某有个账本，最后找他对账时他还带去的。李某某经常用进口的东西，花钱大手大脚的。8.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王某2跟李某某是同事。2017年左右，李某某讲他做倒卖手机生意，能挣钱，让王某2投钱在他生意里，按月给回报。王某2知道李某某是公司渠道经理，平时搞倒卖手机生意，有时候公司下面的网店每月要从公司订货的任务完成不了，手机拿回去卖不掉，都是找李某某，他能把这些手机倒卖到外地去，帮王某2等人完成任务。王某2向李某某投了5万元，李某某每月给王某21千多元不等的回报，约有10个月，2018年6月份出事前的两个月就不给了。王某2问李某某要过本金，他推脱说暂时没有钱，等等，直到李某某将王某2等人喊到他家里，说生意亏本，现在没钱还。李某某欠王某22万多元钱。李某某的确能把手机倒卖出去，他本子上记录王某2从李某某在陶然北岸店里拿的货，因为从他那里拿手机要比从公司拿便宜，该店是李某某跟别人合开的，套取公司补贴，完成公司任务，前后没开几个月就关闭了。撇开这些钱来说，李某某还是不错的人，怪大方的，出去吃饭都是他抢着买单，平时喜欢出去玩，经常去唱歌、喝酒、KTV、酒吧、足疗店夜总会，也是他买单的。王某2觉得李某某的手机生意可能一开始确实做了，他也有这个脉路，但后面做不做就不确定了。李某某花钱确实太厉害，王某2怀疑后期就跟E租宝一样，骗钱的，拆东墙补西墙。另证实：李某某在王某2这店里供过两次华为的机子，有一、二十台，卖掉后将钱给他。王某2等人在曹老集开店时，杨某投了点钱，她在看该店，王某2等人内部不能开店的。王某2觉得李某某在淮上区没入股别人家的店，也未开过自己的店，只能说是在几家店里供过机子。9.证人许某的证言，证实：许某跟李某某原来在工农路联通营业厅是同事。2014年，营业厅“十、一”做活动时，李某某对许某和王某1说他可以从外面倒到手机，然后拿到蚌埠转手卖挣差价，让许某和王某1投资他做生意，李某某手里没有钱，光有这个渠道。投钱之前，李某某对许某和王某1说是走一批手机，具体型号牌子和一部机子多少钱，讲的都很清楚，让俩人投钱进去，按照投钱占的本金比例按时给利润。开始大概有一年时间，李某某都能按时将利润给许某等人，后来就不及时了，本金从来没给过，还继续问许某等人要钱，说走货要钱，让其继续投资。许某前后一共投入有45万本金，收回利润约1／3左右，剩余的本金都没给。许某问李某某要过好几次，他每次都是找理由推脱。后李某某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时，许某也去要过钱，他还跟许某等人说让其放心。许某给李某某转账一直都是用丈夫于磊尾号8225的工行卡。李某某花钱大手大脚的，喜欢去KTV、酒吧、夜总会、足疗店玩，好买LV包、酷奇包，爱马仕皮带等。10.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李某是李某某父亲，平时不住在一起，李某某之前在联通公司上班。2014年，李某某做倒卖手机生意亏本，李某才知道他拿一机部设计院房子作抵押借钱做手机生意的，其从北京回来拿钱将房产证赎回来，又替他还了几个人的欠款，共计约有25万元。后李某让李某某不要再做手机生意，他也答应了；2018年6月份出事时，李某才知道李某某一直还在做手机生意。李某某于2016年3月20日结婚的，2018年6月份出事时候离得婚；李某某平时没什么不良嗜好。李某某这个事情是他自作自受的。11.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吴某跟李某某曾是同事关系，知道他在外面倒腾手机生意。2017年左右，李某某让吴某投钱到他的手机生意里，讲从上线档口大老板那里走货，倒机子能挣钱，每月给其点利息，具体未约定数额，看每批货挣钱情况，都是口头说的。后吴某陆续向李某某投过几次钱，共有10万元现金，获得利息回报约四、五万元。2018年，吴某接到李某某电话让其到他家，吴某跟王某2去他一机部设计院家时，才知道李某某的生意出事了。李某某跟吴某和王某2说了实话，手机生意早就不做了，让吴某等人投钱到他手机生意里，就是拆东墙补西墙，意思说吴某和王某2的钱暂时还不了。吴某跟李某某讲钱不多，剩余的也就5万元左右，承诺个日期还。李某某当时拿笔纸记着账，少谁多少钱。后吴某听说李某某跑路了，联系不上他。吴某估计李某某一开始真是做手机生意的，因为联通公司有订货任务，淮上区店的任务有时候李某某都包了，或许他上面在档口真有人，后来估计不做了。吴某不报警是因为俩人是同事关系，钱不多，听说球队的人报了警，心想就不用重复报警。李某某人还可以，买过奢侈品和包。12.证人傅某的证言，证实：傅某在中移铁通工作。傅某很早就认识李某某，他在诺基亚上班时找傅某拿过钱，没说是借还是让傅某投资的，就是说他要搞手机，走货，给其分点红。俩人关系好，傅某第一次给了李某某5万元，他定期给分红。后傅某急着用钱，找李某某要本金，他父亲将钱给了傅某。过了一、两年，李某某又跟傅某提到搞手机要用钱的事情，傅某对他较信任，后几次共给了7.8万元，获得有一年的分红，李某某给了4万元左右。直到2018年4月份，傅某要开店和小孩上学，找李某某要钱，联系不上他，后收到一条长长的短信，才知道李某某没钱还了。李某某平时人挺好的，否则傅某也不可能给他钱的。平时吃饭、洗澡，傅某还没去买单，李某某就买好了；像去凯撒，李某某给去的人每人点个小妹，单也是他买，傅某跟李某某去过三次，他花钱大手大脚的。13.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黄某现在蚌埠汇金商贸有限公司工作。2014、2015年，黄某跟李某某因为组队踢足球认识的，他在联通上班。黄某听姜某说李某某做手机生意，在他那投了钱，能混点。后黄某想投钱到李某某那看能否带其挣点，给了他3万元。后李某某说走货需要钱，分别向黄某要了3万元和5万元。黄某问李某某要钱时，他说就放里面，每月给分红，又向黄某借了10万元，两天就还了，后李某某又向黄某借了10万元；黄某想有分红就放里面了。李某某出事前不久又向黄某借了5万元，后因急用，他让别人给黄某转了4万元，还欠1万元。黄某一共给了李某某22万元，回报分红有10万元左右。前面6万元是转账，后来15万元是现金，最后的5万元是转账。李某某这个人还可以，花钱大手大脚，买品牌鞋、给女友买名包等。黄某认为李某某没有倒腾手机的生意，做手机生意得有存货地方，一问李某某手机生意的事，他就不让其多问。14.证人魏某的证言，证实：魏某和李某某原来是夫妻关系，有一个小孩，后发现李某某跟公司女同事出轨，魏某让他辞职，后于2018年6月份离婚，小孩现在由魏某抚养。魏某结婚时没有买房、买车，婚后住在一机部设计院。2017年11月左右，魏某首付加保险4万元买了一辆丰田威驰车，系魏某母亲给的钱，剩余5万元贷款的。魏某和李某某结婚后各花各的，小孩基本上是双方父母给钱，其经济来源就是月工资四、五千元，只知道李某某月工资三千元左右，不清楚李某某是否有别的收入。李某某说过在做倒卖手机的生意，但魏某每次问他具体情况时，他只说主要是有人要手机，他能从别的地方拿到便宜手机卖，一部能挣几十元钱。2017年，俩人吵架后，李某某跟魏某说过他不做手机生意了，挣不了几个钱，其不知道他后来是否做了。直到2018年6月出事，魏某才知道李某某在外面少人家钱。没有人找魏某要过钱，其认识李某某的朋友有丁某、张某2、宋某1，他们球队的。另证实：度蜜月时，魏某和李某某到日本玩了5天，去年跟褚某他们到四方湖吃烧烤过一次，在此前面跟黄某夫妇四个人去过常州恐龙园一次。魏某生过孩子后，李某某给其买过一个酷奇包。没出轨之前，魏某对李某某评价挺好的，但很少带孩子，基本很晚才回家，喝醉酒。李某某经常往家里带爱马仕的皮带、LV包、手包和LV的鞋，他讲都是褚某、宋某1他们送的，他是渠道经理。魏某不知道李某某的银行卡、信用卡等情况。15.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杨某以前在公司上班时见过李某某。2018年3月份，公司要在曹老集街上开店，房租6万多元，公司里人不能开店。当时杨某手里有点钱，就投了4万多元，其平时在看这个店。杨某跟李晶鑫很少接触，每次拿手机都是王某2到李某某那里拿过后给杨某，其卖完机子后再把钱给王某2，王某2再把钱给李某某，他在这放了几十台华为的机子，卖掉一台机子给他一台机子的钱，没有入股。（三）被害人的陈述1.被害人丁某的陈述，证实：（1）2014年，丁某通过傅某认识的李某某，他在联通公司上班，傅某说李某某有上线能低价拿到手机，说倒卖手机赚差价很挣钱。后丁某向李某某投资了几次钱，李某某给丁某分红了，也还了部分本家，还剩6.5万元在李某某那里，俩人到泰国玩过一次。2018年5月份，李某某说来了一批货，让丁某投点钱，其就投了10万元。李某某又说要给上面领导送礼等，向丁某要了2.5万元。后李某某称黄某妻子生病住院要看病向丁某要了4万元，其给黄某账户转了4万元。后丁某找黄某核实，确实用于他妻子看病的，丁某未找黄某要这个钱。李某某让丁某投资时分红不是具体的，丁某也是做手机生意的，大概知道里面利润空间。（2）2016年左右，丁某跟李某某在梅桥开过一个店，他说联通公司有政策，店是丁某注册的，前期都是丁某投资的。后李某某将联通公司补贴给了丁某，该店干了不到半年，亏本了；李某某后来又做了半年，丁某未参与。因为李某某从联通公司拿货比丁某价格高，他于2018年2月开始从丁某店里买手机然后往外卖。李某某说他从自己渠道拿货都是几百台的，从丁某这里拿手机都是几部、十几部的，量小，说是开拓下面渠道的。每次都是李某某对丁某讲好手机型号、数量，丁某先出钱加运费从勿争订货平台进货，后李某某又给丁某的钱。丁某估计李某某快出事了，从其这里拿手机骗人家钱的。（3）信步通讯是丁某妻子杨华注册的，李某某从她店里订货都是丁某操作的，其不在时就让店员帮忙操作。勿争订货平台就是专门卖手机的平台，必须先注册开户，每次订手机都是要先汇款后发货。李某某应该没有在勿争开过户。李某某出事的那天，丁某听张某2说才知道他生意失败了。李某某现在还欠丁某约20多万元，前面的6.5万元本金和2018年投、借的钱。李某某后面给丁某分红约3万多元，他有个小本子记着的。另证实：李某某喜欢去KTV玩，喝酒、洗脚、找女人，丁某跟李某某去过KTV一两次，每次都是他买单的。李某某原来吸烟不行的，后突然吸100元一包的好烟，他买了好几个酷奇包、LV包，还有好手表。2.被害人宋某1的陈述，证实：（1）零几年，宋某1就认识了李某某，听说他做倒卖手机生意，能挣到钱。后李某某问宋某1愿不愿意投钱跟他一起做手机生意，挣钱了有分红，多少点未确定。当时同事褚某和李某某球队的宋某1认识的几个朋友也在他那里投了钱，其相信了。宋某1都是以投资名义给李某某的钱，均是口头达成的。宋某1从2017年9月份开始前后在李某某那里投了208万元左右，其中最后两笔钱是在2018年4月和5月给的，当时李某某找到宋某1说进货缺钱，让宋某1投钱进去，最后一次的40万元，承诺一个礼拜之后给宋某1。2018年6月7日，宋某1打电话问李某某要钱，他说到派出所投案了，其才知道出事的。宋某1不了解李某某的手机生意，他讲进货渠道在合肥。李某某给了宋某1分红40万元左右。（2）2018年初，李某某在陶然北岸租宋某1公司开发的房子，开了一个手机店面，挂的是联通公司，一直亏本。此前，李某某还带宋某1等人到梅桥去过，说那里他有个店，后来才知道是丁某的。李某某出事的当天晚上及后面几天，宋某1等人都去了李某某家，质问他钱弄哪去了，哪怕前面亏了，但是一周前其给他的近百十万元去哪了。李某某不说话，他父亲在一旁承诺会慢慢还的，现在看就是想要稳住宋某1等人。后宋某1收到李某某的短信，就再也没联系到他。出事之前，李某某还可以，不赌博、不吸毒，就是好玩，去KTV、夜总会找女的，且很频繁。3.被害人褚某的陈述，证实：（1）2016年，褚某通过宋某1认识了李某某，后他经常到单位找宋某1，加上俩人喜欢踢足球，就熟了。2017年，李某某说他在做倒卖手机挣差价的生意，收入较稳定，让褚某投资，当时李某某在联通公司上班，且说宋某1在他那也投钱了，后俩人口头约定给6至8个点的分红。直到2018年4月25日，李某某还让褚某投资，后才知道他出事了。（2）褚某不清楚李某某具体怎么做手机生意，他说从商家档口拿货便宜，都是从合肥、南京拿的，后回蚌埠再转手倒卖，挣差价；每年都要去打点。俩人在陶然北岸开过一家手机店，李某某当时说联通公司有政策补贴，后每人投资了约2万元，搞点充值办宽带的业务，手机没卖掉几部，联通公司补贴3万多元被俩人分了。李某某出事后，该店就关了，之前是他在打点，据褚某所知该店从未盈利过。褚某前后在李某某那投了约180多万元，且刷了褚某5万元信用卡未还。李某某给了褚某20多万元分红。李某某一直说生意做的不错，所以褚某没想过要把本金拿出来。2018年春节，褚某问李某某分红的事，当时他推脱拖了，给也不给齐，直到出事。李某某平时爱玩，花钱打手大脚的，喜欢到KTV里玩。4.被害人陶某的陈述，证实：陶某和李某某是同学。2017年下半年，陶某听说李某某在倒腾手机生意，能挣钱，就主动去找他，想要放点钱在他那里，也考虑合伙做生意，风险共担的。陶某第一次用妻子杨蕾的卡转给李某某10万元，俩人关系好，没约定什么，他说的算。陶某问过李某某怎么做的生意，他就说低价倒手机，有路子，价格合适时甩出去，挣差价，陶某没多问具体细节。后陶某又主动找李某某投了10万元。出事的当天晚上，陶某和黄某、丁某、张某2、褚某、宋某1六个人到李某某家，问他钱呢，李某某说做手机生意早就亏了，一直在扛的，现在没有钱，但会慢慢还的。李某某给陶某分红约三、四万元，他基本都是走一批货后给分红的，其让他将钱转给杨蕾卡里。李某某平时人还可以，出去吃饭都是他抢着买单，完事后还好去凯撒等夜总会玩，他买过名牌鞋、名牌包、手表，给人感觉就是花钱大手大脚的。5.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证实：张某1通过李某某妻子魏某认识的。张某1生病住院，魏某和李某某买东西来看望，张某1跟魏某聊天，听说李某某做手机生意，能挣点钱。张某1出院后，李某某打电话问其是否有钱，他做手机生意，在桥北开店了，有钱的话给他用一下，给利息。张某1转给了李某某3万元，后他又打电话让其拿给他5万元。最后一次，李某某打电话问张某1是否有钱了，他还要用，张某1称只有5万元。李某某急着让张某1给他钱，说月底就还，且说扣掉前面分红5千元给他4.5万元。张某1一共给了李某某13万元，都是通过支付宝转给李某某银行卡的。到月底，李某某主动联系张某1，说他银行卡丢了，过几天再给钱；后张某1再打电话找他就没人接了，直到收到一条群发的信息，再未见过他。李某某给了张某18、9次利息分红，加上最后一次扣掉的5千元，共有3万多元。李某某为人还好，不太爱说话，张某1听魏某说过他俩因为洗脚的事情吵架，他在外面带人天天洗脚、充卡，其见过李某某带金链子、手表之类的。张某1不知道李某某到底做没做手机生意，也没问过。张某1确实找李某某给朋友买过苹果手机，比店里便宜200元。6.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证实：2014年底，王某1和李某某都在联通公司上班。2014月10月1日，王某1和李某某、许某三个人在珍珠小区东门做活动，李某某说他在做倒手机生意，能挣点钱，现在倒货缺钱，问王某1和许某能否凑10万元给他用一下。后王某1和许某凑了10万元给了李某某，过来一周，他连本带利息都还了，利息给了1千多元。王某1前后在李某某手机生意上投了有110万元左右，其中现金多，也有转账的，且还转给姜某10万元、许某十几万元。李某某给了王某1回报分红不超过50万元。王某1有一个小本子记有给李某某转钱的具体明细。后李某某打电话让王某1等人到他家，王某1跟丈夫及许某、于磊去了，李某某说做手机生意亏了，欠别人有700多万元，单子都列好的。王某1等人想让李某某打欠条，但他找各种理由不想打欠条，第二天就找不到他了。李某某人平时人还可以，就是花钱大手大脚的。（四）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李某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8年6月7日，李某某涉到诈骗来派出所投案自首。李某某从2013年开始以批发手机之名，向朋友借钱投资，在借钱时承诺向他们给予8%的投资回报，一直到上周为止，向十几个朋友借钱共计600多万元，支付了投资回报约有300万元，目前没有钱还。李某某借钱一开始是为了投资做手机批发生意，因投资失败，后来借的钱为了偿还前面借的钱、支付以前许诺回报及继续做生意和日常个人消费。当时民警让李某某回家了，后被要钱要的压力实在太大，就到外地打工去了。2019年前，李某某打电话给父亲，父亲说公安机关已立案，其被上网追逃了。李某某想回来将事情说清楚，但上网了不能买票，就让父亲到派出所说其想要投案自首，后派出所民警到深圳将其带回来的。2018年3、4月份，李某某就不进货了。2018年4月份之后，李某某向他人以投资名义借的100多万元都给褚某他们了。李某某一开始常去凯撒、百乐门、豪门、金陵春梦等地方，每次都是李某某买单，大家一起消费的。李某某出国旅游过三次，结婚去一次，后跟褚某、宋某1、张某2、沈某、丁某去泰国两次，旅行社的钱是李某某出的。李某某在联通公司月工资3千多元，其收入支撑不了这样的消费。李某某好面子，明知自己没有能力偿还前面的本金，虚构做手机生意赢利的事情向他人借钱或让他人投资钱，是拆东墙补西墙，其现在无财产。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隐瞒生意失败、自身无还款能力的真相，骗取他人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应予以支持。关于辩护人提出李某某构成自首和向丁某借款中的4万元应从诈骗款项中予以扣除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李某某犯罪以后的行为视为自动投案，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开庭时自愿认罪，其对行为性质的辩解不影响自首的成立，可以从轻处罚。被害人丁某的陈述证明李某某称黄某妻子生病住院要看病向丁某要了4万元，其给黄某账户转了4万元；后丁某找黄某核实，确实用于他妻子看病的，丁某未找黄某要这个钱，被告人李某某的主观诈骗不明显。故此节辩护意见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18日起至2030年11月17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二、违法所得一百三十五万七千八百元依法予以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蚌埠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王瑞青审 判 员  殷凌云人民陪审员  史建星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六日书 记 员  刘少威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