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大庆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黑06刑终439号原公诉机关大庆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一审被告人）王亮，男，1985年2月23日出生于黑龙江省青冈县，汉族，高中文化，大庆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上好佳SPA会馆实际经营者，住大庆市让胡路区。2011年6月29日因犯交通肇事罪被大庆市让胡路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缓刑三年。2015年8月28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大庆市大同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同年9月10日刑满释放。2017年11月11日因本案被大庆市公安局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1日被该分局取保候审，2018年12月11日被该分局监视居住，2019年6月18日被该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庆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代晓东，黑龙江百湖律师事务所律师。一审被告人徐宇阳，男，1989年6月15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大庆市，汉族，初中文化，大庆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上好佳SPA会馆经理，住大庆市龙凤区。2017年11月11日因本案被大庆市公安局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1日被该分局取保候审，2018年12月11日被该分局监视居住，2019年6月18日被该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庆市第二看守所。大庆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审理大庆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审被告人王亮、徐宇阳犯组织卖淫罪一案，于2019年10月21日作出（2019）黑0691刑初170号刑事判决。判后，一审被告人王亮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王亮，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一审判决认定，2017年4月至11月期间，被告人王亮以牟利为目的，在经营大庆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上好佳SPA会馆期间，聘用被告人徐宇阳为经理，在该会馆内组织六名妇女提供卖淫服务。徐宇阳负责卖淫人员的招聘、管理、薪酬发放等经营管理工作。同年11月10日，该会馆内的卖淫人员向某1、杨某向陈某1、张某、闫某提供卖淫服务。另查明，王亮获利人民币28万元，徐宇阳获利人民币21000元。一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质证、认证的证据证实：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王亮、徐宇阳犯罪时系成年人。2.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王亮于2018年12月11日被高新区分局监视居住，2019年6月1日王亮手机关机失联，经公安人员到其户籍地公安机关传讯仍未到案，后将王亮上网追逃。3.侦破经过证实，被告人王亮、徐宇阳系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4.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证实，被告人王亮于2011年6月29日因犯交通肇事罪被大庆市让胡路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缓刑三年；于2015年8月28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大庆市大同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同年9月10日刑满释放。5.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2017年4月13日，被告人徐宇阳因在上好佳宾馆内担任经理，该宾馆内有卖淫嫖娼服务，容留卖淫女吴雪松在该会馆内卖淫，被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2000元。向某1、陈某1、张某、黄某2、史某、闫某、杨某、佟亿优因在上好佳SPA会馆内实施卖淫嫖娼行为被行政处罚。6.辨认笔录证实：（1）向某1辨认出被告人徐宇阳是上好佳SPA会所的徐阳店长。（2）被告人王亮辨认出黄某1是上好佳SPA会所的收银员。（3）王亮辨认出徐宇阳是上好佳SPA会所的经理。（4）向某1辨认出陈某1是在上好佳SPA会所内其给推油、口交的客人。（5）陈某1辨认出向某1是在上好佳SPA会所内给其推油、口交的女子。（6）向某1辨认出张某是在上好佳SPA会所内其给推油、口交的客人。（7）向某1辨认出黄某2是在上好佳SPA会所内其给推油的客人。（8）黄某2辨认出向某1是在上好佳SPA会所内给其推油的女子。（9）史某辨认出闫某是在上好佳SPA会所内其给推油的客人。（10）闫某辨认出史某是在上好佳SPA会所内给其推油的女子。（11）杨某辨认出佟亿优是在上好佳SPA会所内其给推油、口交的客人。（12）佟亿优辨认出杨某是在上好佳SPA会所内给其推油、口交的女子。（13）徐宇阳辨认出向某1、史某、杨某是在上好佳SPA会所的服务员。7.证人吴某的证言：我是上好佳SPA会所的服务员，负责招聘我的是徐宇阳，徐宇阳负责店里全面工作，管理店里工作人员及技师，大约一个月给我们开一次会，店内技师大约有六人。8.证人黄某1的证言证实的内容与证人吴某证言证实的内容基本一致。9.证人向某1的证言：我是2017年7月到上好佳SPA会所做按摩技师，王亮是老板，该店内的按摩服务包括口交、手淫，店内有六名技师,我们轮流给客人服务。同年11月10日，我给三名客人提供卖淫服务，其中给一名男子手淫，给另外两名男子口交。徐宇阳是店长，负责店里的日常管理，开工资，给我们一个月开一次会。10.证人史某的证言：我是上好佳SPA会所的按摩技师。2017年7月，通过徐宇阳的招聘到该会所内工作，徐宇阳交代我需要做一些色情服务项目，该会所有六名按摩技师，店内的按摩项目里包括手淫、口交,我们轮流给客人服务。同年11月10日，我给一名男子按摩时提供手淫的服务。徐宇阳是经理，负责店内经营，开工资。11.证人杨某的证言：我是上好佳SPA会所的按摩技师，2017年9月，通过徐宇阳的招聘到该会所内工作，该会所有六名技师，我们轮流给客人服务，徐宇阳是店长，负责管理店内的员工及工资结算，他在招聘我时称该店内有手淫、口交的服务。同年11月10日，我给一名男子提供了手淫、口交服务。12.证人陈某1的证言：2017年11月10日，在上好佳SPA会所内，一名女技师为我提供手淫、口交的服务。13.证人黄某2的证言：2017年11月10日，在上好佳SPA会所内，一名女技师为我提供手淫服务，共花费331元。14.证人张某的证言：2017年11月10日，在上好佳SPA会所内，一名女技师为我提供手淫、口交的服务。15.证人闫某的证言：2017年11月10日，在上好佳SPA会所内，一名女技师为我提供手淫的服务。16.证人佟亿优的证言：2017年11月10日，在上好佳SPA会所内，一名女技师为我提供按摩、口交的服务。17.被告人王亮、徐宇阳在公安机关的供述与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基本一致。一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王亮、徐宇阳以牟利为目的，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本案系共同犯罪，二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相当。王亮、徐宇阳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可从轻处罚。王亮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从重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王亮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零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被告人徐宇阳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零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对被告人王亮违法所得人民币28万元予以追缴；对被告人徐宇阳违法所得人民币21000元予以追缴。上诉人王亮的上诉理由：1.本案不能认定卖淫人员为三人以上。2.本案不能认定发生了刑法上的卖淫行为。3.按照行政执法程序对本案三名卖淫女收集的言词证据不能作为本案证据使用。4.本案认定非法所得应将正规按摩所得排除在外。请求二审法院对本案改判或发回重审。经二审审理查明，一审判决认定2017年4月至11月期间，上诉人王亮以牟利为目的，在经营大庆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上好佳SPA会馆期间，聘用一审被告人徐宇阳为经理，在该会馆内组织六名妇女提供卖淫服务。徐宇阳负责卖淫人员的招聘、管理、薪酬发放等经营管理工作。同年11月10日，该会馆内的卖淫人员向某1、杨某向陈某1、张某、闫某提供卖淫服务。王亮共计获利人民币28万元，徐宇阳共计获利人民币21000元的事实清楚，且有经一审庭审质证、认证的证据证实。本院认为，上诉人王亮、一审被告人徐宇阳以招募、雇佣手段，管理多名卖淫人员卖淫，其行为均构成组织卖淫罪。本案系共同犯罪。王亮、徐宇阳系坦白，可从轻处罚。王亮系累犯，应从重处罚。关于王亮所提本案不能认定卖淫人员为三人以上的上诉理由。经查，本案辨认笔录、二被告人的供述及证人向某1、史某、杨某、陈某1等人的证言能够证实，在2017年4月至11月10日期间，二被告人管理多达六名卖淫人员共同从事卖淫服务，卖淫人员向某1、史某、杨某也同时出现在一个时间段内，依法能够认定本案涉案卖淫人员为三人以上，故对该项上诉理由不予采纳。关于王亮所提本案不能认定发生了刑法上的卖淫行为的上诉理由。经查，王亮经营的大庆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上好佳SPA会馆向他人提供口交等卖淫服务，属于刑法意义上的卖淫服务，故对该项上诉理由不予采纳。关于王亮所提按照行政执法程序对本案三名卖淫女收集的言词证据不能作为本案证据使用的上诉理由。经查，涉案的三名卖淫女因更改联系方式致侦查机关无法找到，无法重新收集其证言，但其之前证言的来源、收集程序合法，并与其他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相互印证，可以作为刑事诉讼证据使用，故对该项上诉理由不予采纳。关于王亮所提本案认定非法所得应将正规按摩所得排除在外的上诉理由。经查，王亮供述其为防公安机关查账目，而告诉前台吧员黄某1不如实记账，且不保留账本。王亮经营涉案会馆每月获利约人民币4万元，徐宇阳每月底薪人民币3000元，徐宇阳的供述及证人黄某1的证言证实该事实与王亮的供述相一致，且王亮不能提供证据证实涉案会馆正规按摩所得金额。故一审法院依据上述证据认定王亮和徐宇阳非法所得金额并无不当，对该项上诉理由不予采纳。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张 丹审判员 王海燕审判员 赵 鹏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日法官助理刘国喜书记员徐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