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张家口经济开发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冀0791刑初92号公诉机关河北省张家口经济开发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周杰（曾用名周洁），男，1991年10月22日出生于河北省张家口经济开发区汉族，初中文化，务工，现住址：河北省张家口经济开发区（户籍所在地同现住址）。2012年5月23日，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14年3月26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5月24日被取保候审。被告人赵志钢（小名大钢），男，1982年6月15日出生于河北省张家口市桥**回族，职高文化，个体，现住址：河北省张家口市桥**凤翔山庄（户籍所在地：河北省张家口市桥**）。2012年3月30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4月19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贾冬虹，河北文昌阁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北省张家口经济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以张开检公诉刑诉[2019]9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周杰、赵志钢犯寻衅滋事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8月7日、12月11日与（2019）冀0791刑初71号被告人闫鑫、任某2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一案合并公开开庭审理。河北省张家口经济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侯成华、沈志恒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周杰，被告人赵志钢及其辩护人贾冬虹，被害人田某1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张家口经济开发区人民检察院建议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河北省张家口经济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11月4日上午，被告人周杰纠集被告人赵志钢及同案犯闫鑫、任燕文等人对张家口经济开发区老鸦庄村民房屋进行强行拆除，并共同拦截、威胁、恐吓张某1、张某2、田某1等人，造成被害人田某1、张某1等人房屋被损坏拆除。被害人田某1在制止过程中，被砖头砸伤右额顶部、右上眼睑、胳膊等身体多处损伤，经鉴定，构成轻伤二级。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在法庭的主持下，当庭宣读并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辨认笔录及照片、视听资料等证据材料，据此认为被告人周杰、赵志钢在公共场所无事生非，为谋取不法利益，对他人进行滋扰、拦截、纠缠、聚众造势，破坏生活设施，扰乱社会秩序，危及他人人身财产安全，致一人轻伤，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周杰、赵志钢系共同犯罪中的主犯。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周杰、赵志钢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被告人赵志钢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被告人赵志钢具有自首情节；二、被告人赵志钢系从犯；三、本案案发责任并不全在被告人，行政征收过程中工作不彻底也是造成本案案发的原因；四、本案被害人已获得赔偿，且出具谅解书。综上应当对被告人赵志钢免于刑事处罚。经审理查明：2017年11月4日上午，被告人周杰通过被告人赵志钢等人纠集同案犯闫鑫、任燕文等人到张家口经济开发区老鸦庄村参与强拆，期间与被害人张某1夫妇、被害人田某1夫妇发生肢体冲突，造成被害人田某1、张某1房屋被损坏拆除。被害人田某1在制止过程中，造成右额顶部、右上眼睑、胳膊等身体多处损伤，经鉴定，构成轻伤二级。案发后，2017年11月24日，被告人周杰主动投案。2018年2月22日，被告人赵志钢主动投案。另查明，案发后，被害人田某1收到赔偿款,并出具谅解书，表示谅解被告人周杰、赵志钢，请求法院从轻处罚。被害人张某1、张某2对被告人周杰、赵志钢亦表示谅解。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经合议庭审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综合证明：案件来源于2017年11月4日18时17分，闫秀花报警。2017年11月8日，张家口市公安局经济开发区分局立案侦查。2.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不予受理通知书证明：经鉴定，被害人田某1右额部及右眼上睑裂创、右额颞部裂创均属于钝性伤，分别构成轻伤二级、轻微伤。鉴定意见为轻伤二级。张家口市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未受理被害人田某1、张某1家被损坏房屋价格鉴定的申请。3.被害人张某1陈述证明：2017年11月4日上午其与老伴张某2得知有人在拆其老鸦庄村的房子，遂赶到现场。其看见三十多个人站在其家正房后墙附近，一辆铲车正在拆房子。其和老伴阻止，被对方拦住，双方发生肢体冲突。房子被拆完后，对方离开。其老伴腿上有淤青，其本人手指甲受伤。其家内有三台电视：其中有一台创维牌的，另外两台品牌记不清，有两台冰箱、三台冰柜，四套沙发、两套不锈钢灶具，还有日常生活用品，无法估计具体损失的价值。被害人张某2（被害人张某1的妻子）的证言对上述情节予以印证。4.被害人田某1陈述证明：2017年11月4日下午1点左右，其得知有人强拆其老鸦庄村的房子，遂随手拿了一把镰刀开车赶往现场。其看到一伙人开一辆铲车正在拆其家平房，且只剩下后墙没有拆完。其拿着镰刀上了房顶用砖头往下扔，铲车停止强拆，对方向其扔砖头。铲车往老鸦庄镇政府开，其在后面追。对方冲在最前面的人打了其一拳，其眼镜掉地，对方几十人向其扔砖头，其头部流血。其妻子陪其去251医院看病，其头部、眼部、左脸、右手、右手肘部、左小腿、右胯骨均受伤。其被强拆的是三间正房，一间西房和大约130多平方米院落，房子里有家里的全部生活用品，被毁价值在10万元以上。其房屋被强拆之前，其没有得到拆迁办的通知，也没有签过任何协议。其已经获得被告人周杰、赵志钢的赔偿，对二被告人表示谅解。5.证人张某3证言证明：2017年11月4日，其得知老鸦庄旧村被强拆，遂赶到自家房子处查看。其发现几十人围在其家附近，铲车正在推其家平房，其父母被多人围住，双方抽扯，其制止拆迁未果，遂打电话报警。其家房顶、后墙均被强拆，房间内有电视，洗衣机，沙发两套，床两张，厨房用具（不锈钢的）,衣柜和衣柜里的衣服，损失五六万左右。其父亲膝盖上有淤青，后背上有淤青，血压高，头晕恶心，胸闷，其母亲腿上有淤青，血压高，头晕恶心，胸闷。其家被拆之前没有接到通知，相关部门没有下过强拆公告，拆迁办也没有正式和其或家人商谈过拆迁事宜。证人王某1（证人张某3的妻子）的证言对上述情节予以印证。6.证人田某2证言证明：其系被害人田某1亲属。案发当日，其和田某1夫妇在单位工作时得知有人强拆田某1家房子后赶到现场，发现房子已经被拆毁。其和田某1夫妇在阻止拆房子的人离开现场时，十几个人将其和田某1妻子按倒在地，脚踩其胳膊、腿、头，田某1继续追铲车，20多个拆房的人向田某1扔砖头。铲车开始掉头向另外一个方向跑，铲车跑了之后拆房的人相继离开。田某1身上全是血，其本人不需要作鉴定。7.证人任某1证言证明：其系田某1的邻居。2017年11月4日中午，其在老鸦庄村看到许多身份不明的人和十几辆车在村子里拆迁。8.证人黄某证言证明：2017年11月4日上午10时许，其听说张某1家的房子被拆，遂返回村里。其看见铲车和几十个人进田某1家院子，准备拆田某1家房子。其电话告知田某1，七八分钟后田某1到现场。其因担心自家房子，遂离开现场。之后，其看到有人在村委会大门斜对面打架，具体情况未看清。其听到有人喊“有人受伤了”，打架的人陆续散开，有人说打120，但田某1的家人怕来不及自己开车拉着田某1去医院了。9.证人郝某证言证明：其系高新城市房屋拆迁有限公司董事长兼总经理。张家口润鸿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是老鸦庄村三期棚户区改造的合作方，该公司雇佣张家口景洋土方工程有限公司清除废墟。张家口景洋土方工程有限公司老板杨其泽称，2017年11月4日拆除的老鸦庄村两户房屋系清废过程中误拆。事后其公司和被误拆的张某1、田某1家谈赔偿事宜，其公司赔偿田某160万，双方达成了和解协议。证人王某2（系高新城市房屋拆迁有限公司副总经理）的证言对上述情节予以印证。10.证人蔡某1证言证明：其系张家口润鸿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副总，涉案老鸦庄村土地系其公司开发，赔偿被害人田某1的60万元系其公司支出。11.证人赵某、李某、庞某证言证明：证人均系高新城市房屋拆迁有限公司员工。2017年11月4日，老鸦庄村两户房屋被拆的事情，证人均不知情。12.证人梁某证言证明：其系经开区建军建筑物拆除工程处法人，其公司没有参与2017年11月4日老鸦庄村房屋被拆迁的事，也没有安排人员阻止被拆迁户。13.证人蔡某2证言证明：2017年11月4日10点左右，其被周杰叫到老鸦庄镇政府，其听到周杰和张某4等人说强拆房屋的事。之后周杰让其和小新等三人跟着铲车到南面去，防止他人钻到铲车下面。十几分钟后，其看到北面张某1拿砖头砸周杰头部两下，周杰给张某4打电话，张某4告知张某1，如果拆错了房子就去找拆迁办协商赔偿。12时许，在田某1家门口，有人给其一把大剪子，让其剪开田某1家门锁，其发现田某1家门未上锁遂离开至田某1家巷子口。一名女子要进田某1家，其阻拦未果。田某1提镰刀爬到屋顶往下扔砖头，其离开往大路上走。铲车离开时，田某1开一辆尼桑天籁车停在铲车前面，并拿着镰刀冲向铲车。好多人喊别让田某1抢铲车，之后一伙人跑到田某1和铲车附近。其站的较远未看见田某1受伤。14.证人藏志刚证言证明：其系张家口景洋土方有限公司股东，老鸦庄村拆迁清墟工程是他人借其公司资质承包的。15.同案犯闫鑫供述、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11月4日早上9点左右，赵志钢电话叫其到老鸦庄镇政府旧址院门口拆房。其看到三十余人在现场，张某4开着车也到现场。之后其一行人跟着铲车去拆平房。拆到一半时，其看到房顶上站着一男一女往下扔砖头砸车和人，有人拿镰刀出来，其往外退。铲车往出开，一辆黑色轿车冲出来拦住铲车，从车上下来一个男人手里拿着镰刀冲到铲车前，铲车上下来一个人用石头扔拿镰刀的人，接着铲车旁边和三四个人也用石头扔拿镰刀的人，其站在一边没有动手。11月7日，大钢让其和其他人去老鸦庄村清理废渣土，直至11月9日，大钢给了其500元钱。其跟着去强拆房子目的只为了挣钱。在见证人的见证下，其能够辨认出同案犯赵志钢。16.同案犯任某2供述证明：2017年11月4日上午11时许，“强某”让其接上“老八”“强某”等人到老鸦庄村拆迁，其将车停在老鸦庄镇政府斜对面。“强某”叫其与其他人一起跟着铲车进老鸦庄镇政府斜对面的巷子里面。其看到铲车推巷子里的平房，有一人在铲车上指挥。几分钟后，有两三个人站在平房顶上往下扔砖头阻止拆房，其一行人和铲车往出走，一辆黑色轿车从后面冲出来，其怕砸坏自家车，遂将车开走停放在纬二路路口。再次返回现场时，有人喊“都撤”，其也相继离开，后跟“强某”等人去吃饭。次日，强某给其200元钱。其没有向对方扔砖头，也没有殴打对方。17.被告人周杰的供述证明：2017年初，其通过张家口润鸿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承揽了老鸦庄棚户区三期废墟清理工程。11月4日，在清理三期废墟时，其以为张某1家是签完协议搬走的村民，遂将张某1家房子拆除。张某1夫妇和子女阻拦，用砖头打其，张某1夫妇躺在地上，双方僵持十余分钟，其怕正在工作的铲车伤到对方，故组成人墙阻拦对方，并告知对方到拆迁办计算损失，其负责赔偿。张某1儿子打电话叫人，其害怕被对方殴打，遂打电话叫张某4、赵志钢到现场，闫鑫、任某2是张某4、赵志钢叫去的。之后，其又组织人到田某1家附近平场地，因田某1家没有后墙，其误认为该户也是签过协议的，遂将该户拆除，平整土地。田某1家一直用砖头扔铲车司机，其看到有人拿着砖头向铲车跑，后被人摁倒。田某1拿着镰刀在铲车附近也被人摁倒，之后有人向田某1扔砖头。事后其得知张某1家和田某1家均是被误拆的。18.被告人赵志钢供述证明：2017年11月4日，周杰叫其到老鸦庄村拆迁，其跟随周杰到拆迁现场。周杰在铲车上指挥，房子拆到一半的时候，房主来了，并用石头砸周杰的头。周杰不让大家动手，铲车从另外一边离开，房主追铲车。周杰让其再叫点人过来，其打电话叫闫鑫到现场。周杰叫了蔡某2、飞飞、小新。闫鑫到了现场后，其看见铲车在拆其他房子，田某1站在屋顶上用砖头砸铲车和附近的人，铲车和人相继离开，田某1开车去追铲车，并拿着镰刀下车，冲向铲车，之后又反转冲向人多的地方。其这边人用砖头扔田某1，田某1被砸倒受伤。其一直站在田某1家巷口没有动手，之后离开现场。19.视听资料证明：侦查机关调取的案发现场视听资料中显示，被告人周杰、赵志钢以及同案犯闫鑫、任某2均出现在案发现场。且被告人周杰等人与被害人张某1夫妇发生肢体冲突。20.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方位示意图、现场照片综合证明：案发后侦查机关对现场进行勘验，现场位于张家口经济开发区老鸦庄村委会南马路上，现场地面有裂纹，房屋被拆毁。21.清墟合同证明：2017年7月17日，张家口润鸿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张家口景洋土方工程有限公司签订清墟合同，由张家口景洋土方工程有限公司将位于老鸦庄城中村改造三期范围内所有建筑垃圾及地上附属物全部拆除并清理。22.轻伤害案件和解书、撤回控告申请书、收条、谅解书综合证明：案发后，被害人田某1收到赔偿款,并出具谅解书，表示谅解被告人周杰、赵志钢，请求法院从轻处罚。被害人张某1、张某2对被告人周杰、赵志钢亦表示谅解。23.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行政处罚决定书综合证明：2012年5月23日，被告人周杰因犯盗窃罪被上海市黄浦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14年3月26日刑满释放。2012年3月30日，被告人赵志钢因犯故意伤害罪张家口市桥东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2014年8月8日，被告人赵志钢因殴打他人被行政警告。24.到案经过证明：2017年11月24日，被告人周杰主动投案。2018年2月22日，被告人赵志钢主动投案。25.户籍证明信证明：被告人周杰出生于1991年10月22日、被告人赵志钢出生于1982年6月15日出生，案发时均已满完全刑事责任年龄。上述证据相互印证、吻合，足以证实被告人周杰、赵志钢实施寻衅滋事行为的犯罪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周杰、赵志钢在公共场所无事生非，聚众造势，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生活设施，扰乱社会秩序，危及他人人身、财产安全，致一人轻伤，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经构成寻衅滋事罪，且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案中无法认定价格的财产损失，本院在量刑时予以综合考虑。被告人周杰、赵志钢在整个犯罪过程中起到纠集、组织的主要作用，系主犯。对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赵志钢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周杰曾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本院依法从重处罚。被告人赵志钢有犯罪前科，本院酌情从重处罚。案发后，被告人周杰、赵志钢均主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罪行，系自首，本院依法从轻处罚。被害人已获得赔偿，并对两名被告人表示谅解，本院酌情对两名被告人从轻处罚。对于辩护人提出的相同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对于辩护人提出行政征收过程中工作不彻底系本案案发的原因之一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该辩护意见不属于被告人免责事由，也不属于被告人从轻、减轻的量刑情节，故本院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综上，根据被告人周杰、赵志钢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周杰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二、被告人赵志钢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张家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 判 长  孙曜欣人民陪审员  邢淑芳人民陪审员  李月影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一日书 记 员  崔 磊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