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民终1601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戴国生，男，1975年4月29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瑜，广东普罗米修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袁继军，广东普罗米修修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深圳市万科物业公司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福田区梅林路**梅林万科中心第**，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192204533K。法定代表人：余小原，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汤新颖，女，系该司员工。上诉人戴国生因与被上诉人深圳市万科物业公司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科物业公司）物业服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2018）粤0307民初1737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6月1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戴国生上诉请求：1.撤销（2018）粤0307民初17373号民事判决，改判支持戴国生一审全部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2.判令万科物业公司停止侵害、排除妨碍、允许戴国生等人的车辆进入万科公X小区地下停车场；3.本案诉讼费及其他费用由万科物业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审理程序严重违法。一审法院在戴国生和其他十三位公租房住户与万科物业公司合同纠纷一案诉讼中，只将戴国生一人列为原告，而其他十三位住户均为独立的诉讼主体，他们有权参与到案件的审理中来。而且只有在所有诉讼主体都参与到案件中来，才有利于审理本案的事实，但一审法院剥夺了其他十三位住户的诉讼参与权和辩论权。且本案事实关系复杂，戴国生承租深圳市龙岗区保障性住房投资有限公司的保障性住房，万科物业公司是戴国生等十四人的公租房物业管理公司，一审法院没有依职权让本案出租方深圳市龙岗区保X公司出庭调查涉案车位配比事宜，就草草适用简易程序，属于程序适用错误，从而导致一审法院事实认定错误，请二审法院予以纠正，应适用一审普通程序审理本案，并依职权让深圳市龙岗区保X公司出庭接受法院调查事实情况。二、一审法院查明及认定事实不清，应当予以纠正。一审法院已经查明“根据深圳市保障性住房万科公XX《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和《用地规划许可证》的文件比配车位1:0.6，涉案三期六栋共有住户348户；戴国生等十四位保障性住房住户经深圳市龙岗区住建局审核、选房后于2018年1月26日入住，是涉案社区保障房第二批入住的住户”。但一审法院没有查清的事实是：1.涉案小区商品房住户是2016年12月下旬开始交付，共计1092户，比戴国生等十四人保障性住房入住足足早了一年多的时间。2.万科物业公司在没有事先预留出按《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和《用地规划许可证》的1:0.6的配比车位数分配给予六栋保障性第二批、第三批住户。因此，万科物业公司已侵占、掠夺了三期六栋第二批入住公租房住户的按照设计规划配比数量的车位使用权。3.一审法院认为，在判决前就有三期六栋保障房38位住户已有出入地下停车场的权利，但一审法院未予查明的是，这38位住户是于2017年月7月入住的第一批住户，而第二、三批住户根本没有享受到车位配比数量的待遇；且第一批住户入住时，万科物业公司也是不给予办理月卡，也是禁止车辆入内。第一批住户是通过信访及媒体报道，最后经过龙岗区住建局及南湾办的协调下，万科物业公司才给予办理了38张进出小区的车卡。4.根据戴国生在一审时提交的证据，足以证实商品房的业主根本不用排队，可以随时办理月卡。5.戴国生在一审时提供的空车位证据有原始凭证、拍照时间，完全可以证实其真实性，但一审法院并未予以采纳。该证据可以证明白天及晚上，涉案小区地下停车场均有空余车位。综上所述，一审法院对上述事实没有查清，对戴国生和万科物业公司提供的证据、事实一概没有审查就草草做出判决，实乃对三期六栋第二批入住保障房住户的不公平处置，请二审法院在查清事实的情况下予以纠正。三、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理由如下：一审法院以万科物业公司设立月卡及排队登记制度是为了规范小区停车制度，若无论有无办理月卡均可进入涉案小区，将不利于涉案小区管理，更不利于停车安全和小区人身财产安全为由驳回戴国生的全部请求。戴国生认为：1.在国家大力提倡“租售同权”的政策引导下，依据《物权法》第71条、第74条，建筑区划内，规划用于停放汽车的车位、车库应当首先满足于业主的需要。保障房住户与业主具有同等使用车位、车库的权利。《广东省物业管理条例》第54条、《深圳市人才住房和保障性住房配建管理办法》第3条、第15条和第20条规定，人才住房和保障房住户具有共享小区公共设施的权利。一审法院无视国家法律、广东省政府的管理条例以及深圳市政府下发的管理办法，单单依据万科物业公司的自主设立的物业管理办法，驳回戴国生的主张，难道万科物业公司的自主设立的物业管理办法的效力大于国家的法律、省政府制定的管理条例、市政府的下发的管理办法的效力吗？2.万科物业公司为有车的业主和住户办理月卡还是充值卡，只是万科物业公司管理本小区车位的一种收费模式，以此种模式作为法院判决的依据，真是荒唐至极。且涉案小区车辆出口皆有微信、支付宝的二维码标志，而且现金就不能支付停车费吗？对其物业收取车辆管理费无任何影响！难道以临时卡进入小区就会如一审法院所述不利于停车安全和小区人身财产安全？这有涉嫌歧视保障性住房住户的嫌疑。3.退一步讲，即使万科物业公司为管理车位设立登记排队的制度具有一定合理性，那排队轮候车位首先要公平公正，所有排队的人在同一起跑线上，三期六栋第二批入住的时间是2018年2月份，而三期商品房入住的时间是2016年12月份，双方的时间上相差一年多，万科物业公司让双方在同一起跑线上排队轮候，不符合公平公正的原则。一审法院对此事实视而不见，置若罔闻，我们对一审法院没有认识到这一事实表示极大的遗憾。一审法院查明保障性住房按规划有一定的比配车位数，万科物业公司侵占、剥夺了戴国生享有本社区地下停车场公共资源的权利，并且戴国生是第二批入住，和业主及第一批住户入住有时间差异，但一审法院还是以物业方便管理、月卡已办满为由，驳回戴国生的上诉请求，这有失公平公正，同时剥夺了戴国生的设施共享权。4.依据《物权法》第73条和第74条规定，戴国生享有在涉案小区道路通行权，对公共车位的使用权，万科物业公司阻止戴国生进入小区地下停车场，侵害了戴国生对涉案小区的通行权和公共车位的使用权，依据《侵权责任法》第6条和第15条的规定，万科物业公司应该停止侵害、排除妨碍，允许戴国生等十四人所有的车辆进入涉案小区地下停车场。关于万科物业公司收取的车位管理费用，戴国生愿意如数承担。5.据万科物业公司提供的《前期物业服务合同》第13页物业构成明细一表，我们可以得出如下结论：保障房按套（单元）数比例为348/（738+356+348）=24%，应配比车位为810×24%=194个。按建筑面积15500/（76663+30000+15500）=13%，应配车位810×13%=105个车位。戴国生认为在万科公XX三期建筑设计规划中，无论是按照房子套数还是建筑面积，保障房是有一定配比车位的，于情、于理、于法万科物业公司必须预留一定的配比车位。而事实是万科物业公司将戴国生应有的车位配比数，以月卡特定的方式租给了先来业主及第一批保障性住房住户，让他们享有永久使用权。作为代表公平、公正、正义的人民法院应该主持公平、正义，而一审法院的判决，让六栋第二批入住的住户十分寒心，望二审法院予以纠正！6.万科物业公司没有按照法定比例预留人才、保障性住房的车位，而是将全部车位租出，第二批保障性住房住户根本无法办理车位月卡。万科物业公司的行为已经构成了对包括戴国生在内的人才、保障性住房业主及租户的歧视。四、本案的不公正审理，将会造成非常严重的社会负面影响。1.人民法院的审判工作应遵循司法为民原则，体现社会的基本公平正义，体现司法对弱势群体的基本关怀。保障性住房是党和国家为了促进社会发展提出的新产物。如今深圳每个新楼盘及全国各地都有保障性住房。如按一审法院判决，深圳以及全国都会效仿万科物业公司以月卡已满为由，禁止所有的保障性住房住户开车进入小区，万科物业公司粗暴的管理模式和一审法院的判决，其社会影响力无法想象。2.一审法院针对此案的审理立场明显不公，本案法律关系明确，一审法院在此案审理中的立场戴国生明显感到不公正。请求二审法院依法纠正。综上所述，人民法院应该确保真正做到公平公证分配公共资源，应遵循在所有大中城市通用的做法，在车位不足情况下谁先到谁先使用或者不定期办理月卡轮换管理制度。请求二审法院秉持公正司法、司法为民之原则，准确适用法律，依法纠正原审错误之处，支持戴国生的上诉请求。万科物业公司答辩称：一、一审法院事实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予以维持，请求二审法院判决驳回戴国生的全部上诉请求。二、戴国生认为我方侵害了其权益，但实际情况是在涉案小区停车位无法达到配比1比1的情况下，我方有权根据《物业服务合同》的规定，结合实际情况决定采取固定或非固定车位等车辆停放模式。三、根据我方一审时提交的证据，涉案小区的商品房住户也需要排队办理月卡，保障房住户也有部分已经办理了月卡。因此，戴国生认为我方存在歧视的情况并不存在。戴国生向一审法院提出起诉，请求：1.判令万科物业公司应允许戴国生在未办理月卡的情况下拥有进出涉案小区三期地下停车场的权利；2.万科物业公司因歧视对待6栋保障性住房住户，予以书面向公租房住户公开道歉；3.诉讼费用由万科物业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戴国生提交了《租赁合同》《物业代管协议》《物业管理费协议》、照片、《证人证言》《信访事项复查意见书》以证明万科物业公司侵害其权益的主张。其中日期为2017年10月26日的《租赁合同》显示，出租方为深圳市龙岗区保X公司，承租方为罗某，共同申请人（承租方家庭成员）戴国生（配偶）；双方约定出租方将位于龙岗区公X花园三期6栋2608号的公共租赁住房出租给承租人及共同申请人居住使用；租赁期限自2018年3月1日至2021年2月28日。《物业代管协议》和《物业管理费协议》系罗某与万科物业公司签订的关于物业管理的相关协议。《证人证言》系由三位三期六栋的住户王某、王某和胡某出具的，该三人称其均向三期1栋、2栋、5栋业主承租了地下停车场车位，租金每月366元至600元不等。由深圳市住房和建设局（以下简称住建局）出具的《信访事项复查意见书》显示，经核实：1、涉案小区地下车库车位共3056个，车位与户数比例约为1:0.679，目前车位排队626户（含保障房185户）；2、涉案小区物业合同第十条规定，万科物业公司有关制定本物业管理区域内共用部位和共用设施设备的使用、公共秩序和环境卫生维护等方面的规章制度，业主和物业使用人应共同遵守。《照片》显示了地下停车场的相关情况，戴国生称该照片可证明地下停车场尚余较多空车位。万科物业公司仅认可《租赁合同》《物业代管协议》《物业管理费协议》和《信访事项复查意见书》的真实性，并称：1.《租赁合同》《物业管理费协议》《物业代管协议》的主体并非本案戴国生，戴国生只是承租人的家人；2、照片拍摄地点、时间均不明确，另外车位使用具有一定集中性，某个时间段存在空车位实属正常；3.业主出租车位的情况是开发商直接将停车位租给了业主，业主再转租。万科物业公司提交了《规划许可证》《前期物业服务合同》和《地下月卡明细单》以证明其并未侵害戴国生权益的主张。其中由深圳市规划和国土资源委员会出具的《规划许可证》显示，公X花园三期停车位地上10个，地下，地下810个期物业服务合同》约定，万科物业公司有权根据实际情况决定采取固定或非固定车位等车辆停放模式，合理划分停车区域。《地下月卡明细单》显示了自2017年7月29日至2018年4月29日期间涉案小区三期六栋办理月卡的业主明细。戴国生对《规划许可证》和《前期物业服务合同》不予认可，并称：1.据其统计地下停车位是826个；2.《前期物业服务合同》规定的许多条款与事实不符；3.《地下月卡明细单》载明的全是2017年8月份第一批保障房入住的租户，第二、三批入住的租户都不让进入小区地下停车场；4.戴国生也在登记排队办理月卡，但商品房的业主全部都有停车位，不用排队。戴国生申请了证人胡某出庭作证。证人称：1.其于2018年4月入住涉案小区，停车位系向三期业主承租的，已排队登记停车位；2.其不清楚私下转让月卡的行为不合规，但系三期业主带其去物业办理的。庭审中，万科物业公司称：1.小区已全部交付，规划居住率超过了90%，规划的总户数为4497户；2.车位共计3111个，地面，地面大概有200个停车位小区办卡量已饱和，现在排队的用户大概在300户，包括大概190户公租房用户；4.公租房所在的楼栋并没有单独的停车场和停车位，小区一至四期地下停车场都是连通的；5、没有停车位以及没有办理到月卡的小区住户，可以在地面停车场及轴面商业停车场停车；6.无论是商品房业主还是保障房业主，只要没有月卡，都不能进出地下停车场。一审法院认为，关于戴国生主体问题。戴国生虽然并非《租赁合同》以及《物业管理协议》等合同的相对方，但其系承租方罗某的配偶以及涉案房屋共同申请人，且其实际居住在涉案小区，因此其有权作为原告提起本案诉讼。关于不办理月卡进入地下停车场的问题。深圳市住建局出具的《信访事项复查意见书》显示：1.涉案小区地下车库车位共3056个，车位与户数比例约为1:0.679，目前车位排队626户（含保障房185户）；2.涉案小区物业合同第十条规定，万科物业公司有关本物业管理区域内共用部位和共用设施设备的使用、公共秩序和环境卫生维护等方面的规章制度，业主和物业使用人应共同遵守。从住建局出具的意见书显示，涉案小区地下车位与户数比例约为1：0.679，即地下车位无法满足每个业主停地下车库的需求。而作为为涉案小区提供物业管理服务的万科物业公司，在此种情况下，其有权制定本物业管理区域内共用部位和共用设施设备的使用的规范制度，业主和物业使用人应共同遵守。万科物业公司设立月卡制度以及排队登记制度是为了规范小区停车秩序，维护小区停车安全，方便管理，并未违反相关法律规定，亦无不妥，戴国生应当遵守。若无论有无办理月卡均可进入涉案小区地下停车场，将不利于小区管理，更不利于停车安全和小区人身财产安全，因此戴国生诉请不办理月卡亦可进入涉案小区地下停车场，法院不予支持。但在戴国生有大件行李需要搬运或有病患需要出入等特殊情况下需要临时出入地下停车场时，万科物业公司亦应适当给予其方便。另，根据双方陈述及庭审查明的事实，涉案小区停车位紧张，无法满足全部小区住户的使用需求，万科物业公司应本着公平公正的原则合理分配资源，不得歧视保障房住户，并积极采取措施扩充车位资源，以更好的满足住户需求。关于赔礼道歉的问题。戴国生主张万科物业公司对商品房住户和保障房住户区别对待，要求万科物业公司对其赔礼道歉。法院认为：1.万科物业公司提交的《地下月卡明细》明确载明部分保障房住户已办理了月卡，拥有了出入地下停车场的权利，与戴国生关于万科物业公司仅允许商品房住户出入地下停车场的主张不符，也可知戴国生所称的万科物业公司禁止戴国生所在的6栋公租房住户的私家车在任何时间段进入小区停车场不属实；2.《信访事项复查意见书》载明车位排队626户，含保障房185户。从该情况可知，涉案小区亦有商品房住户与戴国生、证人等保障房住户一起在排队登记等候办理月卡，并不存在戴国生所主张的商品房住户不需排队的情况，也无其他证据显示万科物业公司存在区别对待和歧视戴国生的问题。因此，戴国生要求万科物业公司因歧视保障性住房住户而应书面公开道歉，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法院依法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戴国生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0元，因简易程序减半收取人民币25元（戴国生已预交），由原告戴国生承担。本院二审期间，戴国生向本院提交了下列证据：1.视频光盘，以证明2019年9月4日至2019年9月9日在不同时段上午十点、下午六点、晚上十点、晚上十一点半、凌晨两点半拍摄的涉案小区存在大量空余车位。2.续租车位的打款记录和微信记录，以证明商品房业主可以随时办理月卡。3.本案一审法院的《受理案件通知书》，以证明一审法院违反法定程序，将多人群体诉讼改为一人诉讼。4.中国裁判网上的裁判文书，以证明类似案件的裁判结果。万科物业公司质证称：1.对证据1的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予认可；涉案小区车位使用具有一定的集中性，某个时间段内存在空车位属于正常现象；戴国生仅提供部分时段的视频不能证明涉案小区尚有大量空车位。2.对于证据2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及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我方为涉案小区的物业服务企业，无法核实相关微信是否为涉案小区相关业主所有，亦无法确认上述微信主页和微信记录的真实性；且根据《深圳经济特区房地产转让条例》相关规定，不允许车位买卖；戴国生通过上述微信记录证明其向涉案小区业主购买车位本身即与现行法规相悖。3.对于证据3，戴国生提交该证据是想证明本案的相关程序事项，而该程序问题并非由我方决定，我方无法对此发表质证意见。4.对于证据4，戴国生没有提供证据证明相关文书为生效判决，且相关案例的案由与本案完全不同，相关事实也与本案完全不同，对本案并不具有参考价值。经本院审理查明，一审查明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物业合同纠纷，戴国生虽非相关物业管理协议的当事人，但其作为涉案小区房屋承租方及物业管理协议当事人的配偶和涉案房屋的共同申请人、实际使用人，其权利义务亦受相关物业管理法律法规及物业管理合同的约束。对于一审原告的主体问题，戴国生上诉主张与其同时起诉的还有其他十三位同一小区的住户，但戴国生与其他十三位住户并非同一套房屋的承租人或实际使用人，其权利来源和请求权基础均是相互独立的，并非必要共同诉讼人。且戴国生提交的本案一审起诉状所列明的原告仅为戴国生一人，起诉状亦仅有戴国生一人的签名，故一审仅将戴国生一人列为原告并无不当。其他住户如与万科物业公司存在纠纷，可另行独立主张权利。另外，有关涉案车位配比问题，并非人民法院需依职权进行调查取证的事项，且双方当事人在一审期间对于深圳市住建局出具的《信访事项复查意见书》中载明的车位配比并无异议，无需再就该问题向深圳市龙岗区保障性住房投资有限公司进行调查取证。综上，戴国生主张一审程序严重违法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对于戴国生是否可以在不办理月卡的情况下进入涉案小区地下停车场的问题，双方均认可涉案小区地下车位与户数的比例未达到1:1。在此情况下，万科物业公司作为涉案小区的物业服务企业，必然需对地下车位的使用进行管理，以规范涉案小区的停车秩序及保障涉案小区的居住安全。《深圳经济特区物业管理条例》第五十条规定，建设单位有权选聘物业服务企业提供前期物业服务。因此，万科物业公司依据其与涉案小区建设单位深圳市聚X公司签订的《前期物业服务合同》第十条和第二十条的规定，根据涉案小区车位的实际情况，决定对地下车位采取发放月卡的方式进行管理并无不当。万科物业公司主张其已就涉案小区全部地下车位发放了月卡，深圳市住建局出具的《信访事项复查意见书》所查明的涉案小区车位排队情况亦可印证该事实，戴国生也未提供证据证明涉案小区地下停车场还存在临时停车位的事实。即使戴国生主张的涉案小区地下车位有空余车位未停放车辆的事实存在，但在万科物业公司已将相关车位发放了月卡的情况下，领取月卡的住户是否停放车辆由该住户自行决定，并不能因此说明戴国生可将其车辆停放于其他已取得月卡的住户的地下车位。在涉案小区地下车位均以月卡方式进行停放的情况下，戴国生要求万科物业公司在其未取得月卡时允许其进入地下停车场停放车辆的请求，会损害已取得月卡住户的停车权利，对其他排队等候获取月卡的住户亦不公平，故本院对戴国生的该项请求不予支持。但在戴国生有大件行李需要搬运或有病患需要出入等特殊情况下需要临时出入地下停车场时，万科物业公司亦应适当给予其方便。且为了保证月卡车位的有效使用，万科物业公司也应当经常对涉案小区已发放月卡的住户是否实际使用车位进行调查，保证月卡车位能够得到实际高效的利用。对于万科物业公司现行发放月卡方式是否合适的问题，涉案小区的车位使用方式及月卡发放方式属于涉案小区全体住户依照法定程序进行自决的事项。在涉案小区业主大会并无相关决议的情况下，依据涉案小区的《前期物业服务合同》，万科物业公司作为涉案小区的物业服务企业，可制定涉案小区共用部位和共用设施设备的使用制度，亦可决定车辆停放的模式。戴国生个人或部分住户对月卡发放方式的意见并不能代表涉案小区全体住户的意见，戴国生如对目前涉案小区月卡发放方式有异议，应根据《深圳经济特区物业管理条例》的规定和涉案小区《前期物业服务合同》的约定，通过召开业主大会、制定涉案小区的管理规约等方式对涉案小区的车辆停放模式及月卡发放方式进行表决和规范，以保障涉案小区全体住户的权益。对于戴国生主张的万科物业公司发放月卡存在歧视的问题，根据万科物业公司在一审期间提交的《地下月卡明细单》，涉案小区保障房的部分租户取得了月卡。而深圳市住建局出具的《信访事项复查意见书》中查明的车位排队情况显示，涉案小区商品房住户亦在排队等候办理月卡。戴国生提供的微信记录，因无法确认微信记录对象的身份及权利情况，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且即使该微信记录真实，也仅能反映涉案小区存在私下租赁车位的违规行为，并不能证明涉案小区的商品房业主不需排队即可获得月卡。因此，戴国生的证据不足以证明万科物业公司在发放涉案小区月卡时存在歧视保障房住户的行为。故戴国生要求万科物业公司公开书面道歉，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戴国生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妥当，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戴国生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邢 蓓 华审判员 蔡 雪 燕审判员 彭 建 钦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六日书记员 张慧(兼)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