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宝坻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津0115民初1630号原告：贾绍琨，男，1982年6月22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天津市宝坻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蓝，北京海润天睿（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荣辉，北京海润天睿（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邵淑芝，女，1962年8月11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天津市宝坻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志刚，天津宝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魏香峰，男，1960年1月20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天津市宝坻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志刚，天津宝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天津市宝坻区大世界加油站，住所地：天津市宝坻区大口屯镇东堼村。法定代表人：魏香山，站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志刚，天津宝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贾绍琨与被告邵淑芝、魏香峰、天津市宝坻区大世界加油站（以下简称“大世界加油站”）退伙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2月25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审理。本院依贾绍琨申请，追加大世界加油站作为被告参加诉讼。本院于2019年5月20日召开庭前会议，于2019年10月14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贾绍琨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荣辉、张蓝，大世界加油站法定代表人魏香山及邵淑芝、魏香峰、大世界加油站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志刚参加庭前会议。贾绍琨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荣辉，邵淑芝及邵淑芝、魏香峰、大世界加油站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志刚参加庭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贾绍琨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邵淑芝、魏香峰、大世界加油站连带给付贾绍琨非经营性收益1,146,608元；2．邵淑芝、魏香峰、大世界加油站连带给付贾绍琨合伙经营期间盈余2,830,200元；3．本案诉讼费、保全费、诉讼保全保险费，由邵淑芝、魏香山、大世界加油站负担。诉讼过程中，贾绍琨变更诉讼请求为：1．贾绍琨退出与邵淑芝、魏香峰的合伙；2．邵淑芝、魏香峰、大世界加油站连带给付贾绍琨合伙企业大世界加油站经营期间的非经营性收益1,149,556元；3．请求人民法院根据已查清的合伙盈余，分配贾绍琨的财产份额，由邵淑芝、魏香峰、大世界加油站连带给付；4．本案诉讼费、诉讼保全费、诉讼保全保险费，由邵淑芝、魏香峰、大世界加油站负担。事实和理由：1999年，贾绍琨、邵淑芝、任贵明合伙承包经营大世界加油站，当时三方约定：贾绍琨出资400,000元，任贵明出资480,000元，邵淑芝出资300,000元。2010年，贾绍琨、邵淑芝分别增加投资1,100,000元、900,000元，至此，贾绍琨享有大世界加油站47.17%的合伙份额。经营过程中，任贵明自愿退出合伙企业，不再参与经营。贾绍琨同意邵淑芝的丈夫魏香峰入伙，承继任贵明的合伙份额。实际经营中，邵淑芝、魏香峰负责财务和加油站管理，贾绍琨负责拓展业务。大世界加油站采取订单模式，按订单采购油品，货物交付客户时全额付款。2017年前，大世界加油站经营良好，取得稳定收益，并按时进行分红给合伙人。2011年加油站对外出租，于2017年共取得非经营性收入2,430,800元，但是邵淑芝、魏香峰私自将该款分批转移拒绝返还。2017年10月，邵淑芝、魏香峰又将大世界加油站经营所得6,000,000元隐匿，并将大世界加油站证照私存，不再向贾绍琨分红。2017年，贾绍琨被迫离开大世界加油站，贾绍琨向邵淑芝、魏香峰索要合伙财产份额，发生纠纷，故诉至本院。邵淑芝辩称，不同意贾绍琨的诉讼请求，理由如下：1．魏香山、任贵明、王希之、刘忠银和邵淑芝是大世界加油站的合伙人，贾绍琨不是合伙人。贾绍琨仅在2009年至2017年9月期间，担任大世界加油站总经理，负责日常管理工作。据此，贾绍琨无权以合伙人身份主张退伙，要求分配财产份额。2．因贾绍琨并未实际出资，且侵占大世界加油站财产，大世界加油站实际合伙人已于2019年9月30日将贾绍琨除名。3．大世界加油站经营中，严重亏损，资不抵债，没有财产份额可供分配。魏香峰辩称，同邵淑芝答辩意见，此外，魏香峰并非大世界加油站合伙人，未参与经营，不应承担法律责任。大世界加油站辩称，同邵淑芝答辩意见。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提交证据，本院组织双方进行证据交换、质证。对双方没有异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双方存在异议的事实，本院认证如下：一、关于贾绍琨是否为大世界加油站一般合伙人的事实认定问题贾绍琨主张其为大世界加油站的合伙人，出资额为1,500,000元，出资比例为47.17%。邵淑芝、魏香峰、大世界加油站予以否认，认为贾绍琨未实际出资，只是名义合伙人。贾绍琨为证明上述事实，向本院提交证据如下：1．大世界加油站2011年4月23日出具的合伙人投资情况明细；2．天津市宝坻区大口屯镇人民政府于2013年10月30日出具的证明，载明大世界加油站实际出资人为任贵明、贾绍琨和邵淑芝；3．大世界加油站的营业执照副本和宝坻县大口屯镇乡镇企业经济委员会任免决定，载明贾绍琨为大世界加油站法定代表人；4．大世界加油站合伙人决议和声明书，载明贾绍琨为合伙人，邵淑芝、任贵明授权贾绍琨全权代表合伙人，处理与中国航油集团天津石油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航油公司”）加油站企业租赁事宜；5．（2014）一中民三终字第157号民事判决书、（2016）津01民终6476号民事判决书，载明：大世界加油站与中航油公司企业租赁经营合同纠纷中，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天津一中院”）已作出生效判决书，认定贾绍琨为大世界加油站合伙人，并判令中航油公司向贾绍琨等合伙人给付赔偿款2,430,800元。邵淑芝、魏香峰、大世界加油站质证称，对上述证据的形式真实性认可，但是贾绍琨不是合伙人，未实际出资，当时仅是为贾绍琨工作方便，才出具这些形式上文件，对合伙人内部不具有约束力。邵淑芝、魏香峰、大世界加油站为反驳贾绍琨主张，提交1997年5月28日天津市宝坻区公证处出具的公证书、大世界加油站合伙人协议、出资收据、贾绍琨简历、大世界加油站2005年至2016年财务账册、记账凭证和工资表，证明贾绍琨未向大世界加油站出资，不是合伙人。贾绍琨质证称，对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上述证据存在变造的痕迹。大世界加油站为避税，将贾绍琨列入雇员，与实际情况不符。贾绍琨是大世界加油站合伙人，已经生效民事判决书两次认定，具有法律约束力。本院认证认为，贾绍琨、任贵明、邵淑芝、大世界加油站先后两次以企业租赁经营纠纷起诉中航油公司，天津一中院先后两次作出民事判决书，认定贾绍琨、任贵明、邵淑芝为大世界加油站合伙人，据此判令中航油公司将租赁费给付大世界加油站、贾绍琨、邵淑芝和任贵明。上述民事判决书已生效，对当事人具有既判力，当事人不得就同一诉讼事项再行发生争议，向法院诉讼，本院亦不得重复受理，进行裁判。邵淑芝等人现否认生效民事判决书，应采取审判监督程序或者第三人撤销之诉方式，而非直接提交证据，由本院否定天津一中院的生效判决主文内容。因此，本院对天津一中院的生效民事判决书予以采纳，并据此认定贾绍琨、任贵明、邵淑芝为大世界加油站的合伙人，贾绍琨出资比例为47.17%。二、关于魏香峰是否为大世界加油站一般合伙人的事实认定问题贾绍琨向本院提交2017年10月10日、2017年11月19日与魏香峰的通话录音两份，证明魏香峰负责管理大世界加油站的财务，是合伙人。邵淑芝、魏香峰、大世界加油站认为录音仅能证明贾绍琨与魏香峰就大世界加油站资金盈余发生争执，互相追问，不能证明魏香峰是合伙人，魏香峰是邵淑芝丈夫，负责监督加油站经营。本院认证认为，天津一中院生效民事判决书先前已认定邵淑芝、贾绍琨、任贵明为大世界加油站合伙人，贾绍琨主张魏香峰取得任贵明的合伙份额，但提交的录音证据证明力不足，魏香峰等亦予以否认，本院对该事实主张不予认定，据此认定该事实不存在。三、关于贾绍琨主张退出合伙企业事由是否成立的事实认定问题2017年9月，贾绍琨因与邵淑芝、魏香山等因大世界加油站经营、财务事宜发生争执，离开大世界加油站，不再任职。当事人对此事实并无争议，贾绍琨现申请退伙，其他合伙人亦作出除名决定，各方事实上已就贾绍琨不得对加油站经营、监督达成一致意见，贾绍琨退伙已具备法定事由。综上，本院认定贾绍琨请求退出大世界加油站合伙经营事由已成立。四、关于贾绍琨退伙应分配的退伙财产份额的事实认定问题贾绍琨主张大世界加油站净资产为6,000,000余元，其中包括起诉中航油公司所得的赔偿款2,437,050元。邵淑芝、魏香峰、大世界加油站否认，认为大世界加油站主营燃油零售、批发业务，处于亏损状态。中航油公司的赔款536,250元，存入邵淑芝账户，在贾绍琨离开加油站后，邵淑芝取出来存在加油站账户中了。贾绍琨向本院提交2017年10月10日、2017年11月19日与魏香峰的通话录音两份，邵淑芝、李建国、宋继军、吴玉芝、邵淑珍和大世界加油站名下农业银行账户流水，证明魏香峰在通话中承认大世界加油站结余资金6,000,000余元；上述账户全部用于大世界加油站日常运营，邵淑芝大量转移大世界加油站资金。邵淑芝、魏香山、大世界加油站质证称，录音是在贾绍琨离开加油站后录制，双方就大世界加油站资金剩余情况相互追问，魏香峰是追问贾绍琨大世界加油站的资金去向，并不是承认大世界加油站剩余6,000,000余元。上述个人账户虽然用于大世界加油站，但是资金支出是用于加油站经营，相反，贾绍琨在负责经营大世界加油站期间，大肆侵吞加油站钱款。大世界加油站为证明主张，申请证人杨某出庭陈述：杨某受大世界加油站法定代表人魏香山请托，给大世界加油站记载2017年9月之后的账目。杨某根据魏香山提供的记账凭证，将大世界加油站经营账目进行记载，但是杨某不负责记载现金账目收支和用于大世界加油站经营的个人账户的收支。加油站经营整体是盈利的，略微盈余。本院在询问魏香山为何账目中不记载加油站所用的个人账户收支情况，魏香山陈述账目是对公为了报税用，大世界加油站个人账户流水量太大，属于体外循环的细账，账目里面体现不出来。2017年之前，魏香山委托贾绍琨管理加油站，邵淑芝、魏香峰、魏香山负责监督。本院认证认为，贾绍琨提供的与魏香峰电话录音，是在贾绍琨离开加油站后，贾绍琨与魏香峰已不信任基础之上产生，双方就加油站钱款结余和去向发生争执，互相猜疑对方转移加油站钱款，据此上述录音并非魏香峰承认结余6000000余元。大世界加油站经营期间，个人账户和加油站账户混用，资金流动频繁，除邵淑芝转走的536250元外，其余资产状况不明。证人杨某陈述大世界加油站经营处于盈余状态，该盈余仅是加油站名下账户走账部分，是加油站为了报税用的账目反映，魏香山亦承认个人账户流水多，为避税如此操作，综上，大世界加油站整体应是盈利状态。上述536250元，属于中航油公司赔款，为非经营性收入，自邵淑芝支走后，并未在账目中有所反映，应属于大世界加油站盈余钱款。本院认为，大世界加油站名为乡镇集体所有制企业，登记出资人为宝坻县大口屯镇乡镇企业经济委员会，但自设立至今，实际出资人为邵淑芝、任贵明、贾绍琨，三人合伙投资建设加油站并经营、管理，仅是租赁宝坻区大口屯镇东堼村土地交付土地使用费。大世界加油站实际运营中，不管是对内管理还是对外经营上，都显示为合伙人经投资经营的外观，这一点在大世界加油站与中航油公司企业租赁经营合同交易中得到充分体现，并经天津一中院生效判决予以认定。据此，大世界加油站实质为普通合伙企业形态。根据当事人双方的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贾绍琨的合伙人资格问题；二、魏香峰的合伙人资格问题；三、贾绍琨退伙请求能否成立的问题；四、退伙财产份额如何分配的问题。本院分别评判如下：一、关于贾绍琨的合伙人资格问题。贾绍琨、任贵明、邵淑芝、大世界加油站先后两次以企业租赁经营纠纷起诉中航油公司，天津一中院作出民事判决书，认定贾绍琨、任贵明、邵淑芝为大世界加油站合伙人，据此判令中航油公司将租赁费给付大世界加油站、贾绍琨、邵淑芝和任贵明。上述民事判决书均已生效，对当事人具有既判力，当事人不得就同一诉讼事项再行发生争议，向法院诉讼，本院亦不得重复受理，进行裁判。邵淑芝及案外人魏香山、王希之等人现否认生效民事判决书，认为上述生效判决书与实际不符，但是就该争议内容实质审查，并非本案审查认定范围，本院亦无权审理。如果想否定先前生效民事判决书判决主文内容，应采取审判监督程序或者由有独立请求权第三人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的方式，而非直接提交证据，由本院否定天津一中院的生效判决主文内容。本院向当事人进行释明后，相关诉讼程序并未启动，本院据此认定贾绍琨是大世界加油站的合伙人，实际出资比例为47.17%。二、关于魏香峰的合伙人资格问题。天津一中院认定的大世界加油站合伙人为贾绍琨、邵淑芝、任贵明，并无魏香峰。贾绍琨提交的录音材料以及加油站法定代表人魏香山的陈述，只能证明魏香峰参与大世界加油站的监督、管理，不能当然等同于合伙人身份，且魏香峰亦予以否认。据此，本院认定贾绍琨主张的魏香峰是大世界加油站合伙人事实不存在。三、关于贾绍琨退伙事由是否成立的问题。合伙企业的合伙人之间是基于信任进行合作经营，一旦信任缺失，相互猜疑，合伙经营的前提就不存在，应允许合伙人在合伙期间尚未届满时按照法律规定进行自愿退伙。贾绍琨自2017年因合伙人之间矛盾，离开加油站后，双方已不具备合伙经营的可能。现贾绍琨提出退伙，其他合伙人也不同意贾绍琨继续参与加油站经营，并形成了形式上的除名决议，实际上就贾绍琨退伙，各方已经达成一致意见。据此，贾绍琨退伙事由已成立，本院对其解除其与其他合伙人的合伙关系的请求予以支持。四、关于贾绍琨退伙的财产份额如何分配的问题。贾绍琨退伙，合伙人应就退伙时的合伙企业财产状况进行结算，退还退伙人的相应财产份额。本案中，大世界加油站的账目混乱，账册不齐，企业账户和个人账户长期混用，收支不明，合伙人之间应就退伙时点之前的收支盈余情况进行结算后，对退伙人的财产份额予以分配。现各合伙人之间相互指责对方转移、侵吞大世界加油站的钱款，大世界账户已无钱款剩余，包括先前中航油公司赔付的180余万元已支出，去向不明。在各方未能完成清算，合伙净资产不明，尤其是尚有对外债权未了结情形下，本院无法查证大世界加油站除赔偿款之外的财产，进行份额分配。贾绍琨主张查明除赔偿款之外的净资产进行分配，应待合伙结算或者其证明合伙资产结余情况后，可继续主张。贾绍琨将邵淑芝农行卡内的收支进行统计，认为其中1,874,235元支出为加油站经营支出，其余6,000,000余元均为转移资产行为，应予以分配，虽然邵淑芝将该卡用作大世界加油站日常经营，存入资金和支出资金，可能存在加油站资产和个人资金混同的情形，但并不足以说明盈余6,000,000余元且被邵淑芝转移，尤其是各方均为大世界加油站合伙人参与经营情形下。本院对贾绍琨主张的转移资产6,000,000余元进行分配，不予支持。本案中，邵淑芝于2017年9月将大世界加油站应得的赔偿款536,250元转移至个人名下存储，鉴于大世界加油站整体经营属于盈利状态，该部分钱款后续并未在对公账目中出现，该部分钱款亦属于租赁产生的非经营性收入，应归属于大世界加油站净资产中。贾绍琨有权就该结余部分，主张大世界加油站进行分配，邵淑芝作为合伙人应承担连带责任。而魏香峰作为邵淑芝丈夫，实际亦参与大世界加油站经营和监督，邵淑芝以夫妻共同财产作为合伙人投资而产生的债务，魏香峰应承担给付责任。综上，大世界加油站应按照出资比例47.17%，给付贾绍琨退伙的财产份额252,949.1元。诉讼保全费、诉讼财产保全保险费，为贾绍琨申请本院采取诉讼保全措施而支付，根据应分配的财产份额计算费用，其中必要、合理费用3,784.75元，应由大世界加油站、邵淑芝、魏香峰负担。其余部分，由贾绍琨负担。贾绍琨诉讼中，认为任贵明并未参与大世界加油站管理、经营，明确不要求追加任贵明参加诉讼承担责任，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伙企业法》第二条、第二十一条、第四十五条、第五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通知》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款、第九十二条、第一百零八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贾绍琨退出与邵淑芝、任贵明在天津市宝坻区大世界加油站中的合伙关系；二、天津市宝坻区大世界加油站、邵淑芝、魏香峰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给付贾绍琨退伙财产份额252,949.1元；三、天津市宝坻区大世界加油站、邵淑芝、魏香峰给付贾绍琨诉讼保全费、诉讼保全保险费3,784.75元；四、驳回贾绍琨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大世界加油站、邵淑芝、魏香峰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8,614元（贾绍琨已缴纳），由大世界加油站、邵淑芝、魏香峰负担5,614元（此款由大世界加油站、邵淑芝、魏香峰给付贾绍琨，给付时间同上），由贾绍琨负担33,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于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王 渊审 判 员  齐良伟人民陪审员  郝 良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六日书 记 员  孙立平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伙企业法》第二条普通合伙企业由普通合伙人组成，合伙人对合伙企业债务承担无限连带责任。本法对普通合伙人承担责任的形式有特别规定的，从其规定。有限合伙企业由普通合伙人和有限合伙人组成，普通合伙人对合伙企业债务承担无限连带责任，有限合伙人以其认缴的出资额为限对合伙企业债务承担责任。第二十一条合伙人在合伙企业清算前，不得请求分割合伙企业的财产；但是，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第四十五条合伙协议约定合伙期限的，在合伙企业存续期间，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伙人可以退伙：（一）合伙协议约定的退伙事由出现；（二）经全体合伙人一致同意；（三）发生合伙人难以继续参加合伙的事由；（四）其他合伙人严重违反合伙协议约定的义务。第五十一条合伙人退伙，其他合伙人应当与该退伙人按照退伙时的合伙企业财产状况进行结算，退还退伙人的财产份额。退伙人对给合伙企业造成的损失负有赔偿责任的，相应扣减其应当赔偿的数额。第五十一条合伙人死亡或者被依法宣告死亡的，对该合伙人在合伙企业中的财产份额享有合法继承权的继承人，依照合伙协议的约定或者经全体合伙人同意，从继承开始之日起，即取得该合伙企业的合伙人资格。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第九十二条一方当事人在法庭审理中，或者在起诉状、答辩状、代理词等书面材料中，对于己不利的事实明确表示承认的，另一方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第一百零八条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对一方当事人为反驳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所主张事实而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认为待证事实真伪不明的，应当认定该事实不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