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阳泉市郊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晋0311刑初97号公诉机关阳泉市郊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胡永寿，男，1960年10月13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1403111***********，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山西省阳泉市郊区，住阳泉市郊区河底镇河底村银河大街**1189-1，因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于2018年11月23日被阳泉市公安局郊区分局行政拘留7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故意毁坏财物罪，经阳泉市公安局郊区分局决定，于2018年11月29日被阳泉市公安局郊区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有寻衅滋事罪、故意毁坏财物罪，经阳泉市郊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8年12月1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平定县看守所。辩护人韩铁红，山西知心律师事务所律师。阳泉市郊区人民检察院以阳郊检刑刑诉［2019］9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胡永寿犯寻衅滋事罪、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9年7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8月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阳泉市郊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魏振泽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胡永寿及其辩护人韩铁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阳泉市郊区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8年1月30日，被告人胡永寿身为阳泉市郊区河底镇河底村村委主任，未经过“四议四公开”等会议研究，指使杨秋生（已不起诉）故意将正常使用、无房屋质量问题的河底村砖厂内193.14平米的平房（砖厂办公室）用铲车拆除，拆除的平房造价201655.41元，社会影响极为恶劣。2、2018年3月期间，被告人胡永寿身为阳泉市郊区河底镇河底村村委主任，巧立名目向河底村速凝剂厂索要“占地费”，后在河底村速凝剂厂门前以挖排水为由挖开长约7米左右，宽约2米左右，深约1米左右的沟，挖开后未进行任何施工，约一个月后又将沟填埋，影响速凝剂厂正常经营。3、2018年3月份的一天中午，被告人胡永寿身为阳泉市郊区河底镇河底村村委主任，为达到索要“占地费”的目的，向河底速凝剂厂施压，安排铲车司机堵住速凝剂厂拉货车，影响速凝剂厂正常经营。4、2018年5月期间，被告人胡永寿身为阳泉市郊区河底镇河底村村委主任，明知放在河底村面粉厂的两台塔吊是他人财产，指使王桃孩（已不起诉）任意占用河底村面粉厂内的两台QT23**型塔吊（作价107115元），并安排村干部按废品卖掉，致使两台塔吊完全毁坏。5、2018年10月20日凌晨，被告人胡永寿身为阳泉市郊区河底镇河底村村委主任，指使杨秋生等村委会工作人员十余人从河底速凝剂厂大门翻入，后以该厂噪音、环保污染为由恐吓威胁工人并要挟该厂负责人魏健，致使该厂被迫停产。公诉机关为证实指控的事实,当庭宣读和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视听资料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胡永寿之行为分别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分别以故意毁坏财物罪、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并数罪并罚。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胡永寿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有异议，认为自己作为村主任，指导工作不应认定为故意毁坏财物罪；对寻衅滋事罪的罪名不予认可，他称安排村干部按废品卖两台塔吊时，问过保管，在没有交纳过一分租金只是占地存放这些烂铁，后来就在村委会商量，把这些烂铁给卖掉，这构不成寻衅滋事。再者对塔吊作价107115元也有异议，认为不值这个钱；向河底速凝剂厂收取“占地费”为职务行为，是为村里办事。检查住地企业的污染也是村主任的职责所在。安装下水管也是为了村的环境，这些都构不成寻衅滋事。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起诉的罪名及事实均有异议。并认为被告人胡永寿在本案中所实施的行为均为职务行为，如构成犯罪，应为单位犯罪。被告人胡永寿作为河底村村委会主任，依据郊区区委和区政府及镇党委和镇政府的安排，在排除安全隐患，消除不安全因素时，发现河底村下属企业河底村砖厂办公用房有裂缝以后。为吸取以往因房屋倒塌致人死亡的教训，安排砖厂将危房拆除；将存放在河底村下属企业面粉厂长达八、九年无人认领的废旧塔吊进行处理；向河底速凝剂厂收取“占地费”等行为，均为职务行为，其行为代表的是单位行为，其实施的行为后果均由单位承担。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胡永寿实施行为构成的两项犯罪来看，这两个罪名犯罪主体均为自然人而非法人。因此，被告人胡永寿实施的行为在不构成单位犯罪的情况下，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胡永寿实施的行为构成犯罪并追究其刑事责任没有法律依据。经审理查明，2018年1月30日，被告人胡永寿身为阳泉市郊区河底镇河底村村委主任，未经过“四议四公开”等会议研究，指使杨秋生（已不起诉）将正常使用的河底村砖厂内193.14平米的平房（砖厂办公室）用铲车拆除，拆除的平房造价201655.41元。2018年3月期间，被告人胡永寿身为阳泉市郊区河底镇河底村村委主任，向河底村速凝剂厂索要“占地费”，后在河底村速凝剂厂门前以挖排水为由挖开长约7米左右，宽约2米左右，深约1米左右的沟，挖开后未进行任何施工，约一个月后又将沟填埋，影响速凝剂厂正常经营。2018年3月份的一天中午，被告人胡永寿安排铲车司机堵住速凝剂厂拉货车，影响了速凝剂厂正常经营。2018年10月20日凌晨，被告人胡永寿指使杨秋生等村委会工作人员十余人从河底速凝剂厂大门翻入，以检查该厂噪音、环保污染，致使该厂停产。2018年5月期间，被告人胡永寿指使王桃孩（已不起诉）将河底村面粉厂内他人的两台QT23**型塔吊（作价107115元）拆卸，并安排村干部按废品卖掉，卖废品款进入村委会的财务账上，致使两台塔吊完全毁坏。具体事实分述如下一、故意毁坏财物2018年1月30日胡永寿指使杨秋生将正常使用的河底村砖厂内193.14平米的平房（砖厂办公室）用铲车拆除。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山西科盛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报告书，证实拆除砖厂房屋的工程造价为201655.41元。（二）证人证言1)光海松陈述证实，2018年10月24日，河底砖厂办公楼是胡永寿让人连夜拆的。在河底村只有胡永寿说了算，有什么事情他也不和书记商量，听说是砖厂的楼房不扶他，所以他就拆了。那是河底最好的办公楼，有走廊、装潢的相当好，现在修得40至50万元。我认为他是故意损坏村集体财产，显示他的权力。又不说国家要修路什么的占用了，平白无故的就让拆了。2)刘卯贵（村书记）陈述证实，河底砖厂办公楼被拆，事后我问的砖厂厂长杨秋生，他说领导胡永寿告诉让拆的，说风水不好，杨秋生指挥的葛满昌开铲车拆的。3)段建军陈述证实，砖厂办公室被拆一事我也是后来才知道的，我看到微信里有人发着砖厂的空场地我才知道的，是2018年2月8日下午、晚上拆的，拆之前也是没有通过任何会议决定，胡永寿私自用人就拆了。砖厂办公场所是一层平房，大概有200平米左右，还挺新的，当时是村委会修建的。4)魏健的陈述证实，河底砖厂有办公楼来，现在没有了，被胡永寿安排人给拆了，据说是风水不好，对他不利。5)王小鱼的陈述证实，我和要会平在砖厂办公的时候都没有发现什么安全隐患，也没有听人说那房子有什么质量问题。我在的那家没有裂缝，其他家我也不理会，砖厂办公室被拆的原因不清楚，拆的时候我不在场。6)史永寿的陈述证实，2018年1月29日下午5点多，河底砖厂厂长杨秋生让我把挖机开到河底砖厂，第二天早上8点多，杨秋生告我把砖厂的办公室拆了，我也没敢多问，就开上挖机拆房子，拆的时候那个房子很硬，应该是现浇的，墙里面全是钢筋，拆起来比较费劲，到了下午3点左右房子拆完，上午拆的时候我还用我的手机拍了一个小视频通过微信给朋友发出去了，我还告我朋友好好房子直接拆了。听村里人说胡永寿嫌砖厂风水不好，但是具体原因就不清楚了，没有听过存在安全隐患，但我听说那房子造价高。7)段拥军的陈述证实，2018年1月份，我在河底砖厂当修理工，葛建平叫我和他把砖厂办公室的窗户和门拆下来，我就和葛建平把办公室的们和窗户卸了，卸下来以后搬到砖厂的库房，我们拆的时候砖厂办公室已经腾空了。没听说办公室存在安全隐患或质量问题。8)葛建平的陈述证实，2018年1月份的一天，我在河底砖厂干修理工，砖厂厂长杨秋生告我把砖厂办公室的门和窗户卸了，我也不敢多说，就叫上段拥军过去把门和窗户都卸了，把卸下来的门和窗户都放在库房，卸了门和窗户的第二天还是第三天，村里的挖机过去把砖厂办公室拆了。那办公室推倒后墙里有钢筋，我还看到挖机往出挑钢筋。没有听说砖厂办公室存在安全隐患或质量问题。9)要会平的陈述证实，我是村里的报账员，我知道河底砖厂办公室被拆除的事情，是2018年过了春节后的那段时间，我是听村里人说的，当时村里人都议论说砖厂好好的房都拆了，我知道是胡永寿安排的，砖厂办公室是2010年修建的，总面积193.14平米，修建费用是201655.41元，短短8年时间不会出现问题，当时修的时候也是正规建筑公司修建的，修建好后经过验收合格没有工程质量问题，我们村好几十年的旧房子也多的是，也没有听说过有安全隐患。胡永寿拆砖厂办公室在村里影响比较大。这件事胡永寿没有上过村里和其他部门相关会议。我没听人说过是拆砖厂办公室和村里领导和相关领导沟通过。拆砖厂是胡永寿安排的人拆的，应该是砖厂厂长杨秋生。河底村委会有被拆掉的办公室的票据，我可以提供，有河底砖厂办公室工程结算审核报告，工程造价咨询审定单、发票、入库单、工程结算审验汇总表。我在河底砖厂办公期间，没有看到墙上有明细裂缝，后我听人说胡永寿觉得砖厂风水不好才拆的，具体不清楚。10)王桃孩的陈述证实，河底砖厂拆除的事情我当时不清楚，拆了以后我才听人说，因为什么不清楚，没有上过会。以前也没有人反映过砖厂办公室存在安全隐患。11)杨秋生的陈述证实，2018年过了元宵节后几天，河底村委会村长胡永寿带的村委会的人到河底村检查安全隐患，看到砖厂一进门的砖厂平房办公室地基下陷，并且墙体有很多长裂缝，后来胡永寿告我“砖厂办公室那么大的裂缝，你们不害怕，刘虎孩的事情是个教训，你赶快把那家拆掉，看出了事情”。过了几天，我安排砖厂的人把砖厂办公室的东西全部搬走，然后让铲车把那个办公室拆了，经过就是这样。被拆的是个平房。总共有4个家，中间两个，两边有两个小家，估计有个八九十平米，这个房子大约是在2012年10月份的时候在砖厂管生产的时候那个房子就在，房子是砖盖的，钢筋现浇顶，铝合金窗户，房顶上面搭的一层彩钢瓦，东西朝向。这个是砖厂的办公楼，村集体的，没有产权。胡永寿当时叫人检查的，当时我不在场。我看到被拆的办公室墙上有很多裂缝。他告我墙上那么大的裂缝，你们不怕出事？拆房子过了两三天，村书记刘卯贵来砖厂问我，好好的房子怎么就拆了，我说胡永寿让拆的，房子有问题，出了事情我付不起责任。拆房子的主要是开铲车的葛满昌。河底砖厂被拆除的家大约有150多平米。拆除之前用作办公室和财务室。被拆除的是平房。被拆之前都正常使用，我们都在里面办公。我没有发现房屋存在安全隐患。被拆除的房屋是2010年建造的，我没有直接提出意见，我只是告他，这家能作个库房和火房，我说了以后胡永寿就生气了。胡永寿说这是危房，墙上确实有裂缝。就是南边的家墙上有些裂缝，裂缝大约不到1米，裂缝也是细小的裂缝，看上去像是强的水泥层开裂的缝，大约有两三道，其他的家我也没有注意。我认为没有拆除的必要，胡永寿安排我的，不听他的就不用我了。胡永寿指着墙上一道裂缝告我：“这裂缝这么厉害还能住人了？赶快拆了”，当时他说这话很突然，我心里也是想好端端的房子咋么让拆了，但是我也不敢说其他，就随口说一句：“这没事吧？”，胡永寿接着说：“什么没事，砖厂出了多少事，你能负起这个责任，赶快拆了”，后来胡永寿就走了，一个礼拜后，胡永寿问我怎么还不拆了，我说“不行当个库房吧”，他接着说：“库房不进入了？快拆了，你不想干了”。我就答应了。（三）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胡永寿的供述，砖厂办公用房被拆除一事我知道，当时是下午4时去的砖厂看到办公用房墙体有裂缝，怀疑地基没有做好，当时正好郊区政府开过会，让村里整治危房，我当时安排砖厂杨秋生说此房必须拆除。我不知道六议两公开政策。我当时安排杨秋生合理利用这块地方，后来杨秋生在那里搭了一个简易的放自行车和轿车的棚子。2018年我记不得是年前还是过了年了，我去砖厂检查看到河底砖厂办公墙上有几道斜的裂缝，然后我就告诉杨秋生这个家有裂缝很危险，赶快拆了，然后杨秋生安排把那房子拆了。没有上会研究，拆了以后我在会上通报了一下。裂缝具体多长多宽我也没有量，具体几道裂缝我也没有数，没有找专业人员查看过。当时只有我和杨秋生。我怕出了事，就决定拆除。拆除前可以正常使用。我上任以来没有人和我反映过河底砖厂办公室有安全隐患，拆房的时候我不在场，我安排杨秋生拆的。安排的时候杨秋生说不行做了火房和其他，我说做成什么也得进入，快拆了吧，看死了人。（四）视频资料光盘一张证实，史永寿在拆除河底砖厂办公室时拍摄长约10秒的拆房视频。二、寻衅滋事1、2018年3月期间，被告人胡永寿向河底村速凝剂厂索要“占地费”，后在河底村速凝剂厂门前以挖排水为由挖开长约7米左右，宽约2米左右，深约1米左右的沟，挖开后未进行任何施工，约一个月后又将沟填埋，影响速凝剂厂正常经营。2、2018年3月份的一天中午，胡永寿安排铲车司机堵住速凝剂厂拉货车，影响了速凝剂厂正常经营。3、2018年10月20日凌晨，胡永寿指使杨秋生等村委会工作人员十余人从河底速凝剂厂大门翻入，以检查该厂噪音、环保污染，致使该厂停产。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民事起诉状、情况说明，证实河底村委会起诉河底村速凝厂要求其交纳土地占用费，郊区人民法院河底人民法庭未予立案。2)魏健提供的速凝剂厂发货单，证实速凝剂厂正在发货。3)魏健提供的公证书、速凝剂厂产权及权利义务移交协议、买卖合同，证实1997年阳泉市银河工业有限公司对河底速凝剂厂进行公开拍卖，魏健于1997年12月3日以1504184元人民币中标速凝剂厂，并于1997年10月21日签订买卖合同。4)魏健提供的应税收费收入发票、行政事业性收费票据。证实河底速凝剂厂在2004年向郊区土地储备交易中心缴纳交易费7970元，向郊区国土资源局缴纳工本费20元，向郊区国土资源局测绘队缴纳测绘费3260元。5)魏健提供的税款凭证，证实河底速凝剂厂2015、2016、2017三年均已缴纳税费。6)河底村村民委员会催款通知两份。证实河底村委会于2018年3月20日、2018年10月16日分别下催款通知，要求河底速凝剂厂向村委会缴纳2004年至2017年底的土地占用费，共计461501.6元，逾期不缴纳，村委会将向各级“扫黑除恶”办公室举报。7)报案材料一份，证实阳泉市河底速凝剂厂魏健于2018年11月26日报案称河底村村长胡永寿10月20日夜间12点多纠集10多人到河底速凝剂厂进行干扰生产，限制门卫要林贵自由，恐吓职工。8)阳泉市郊区环境保护局关于阳泉市河底速凝剂厂环保手续的情况说明，证实该企业环保手续齐全，排污许可证在有效期内，属于达标排放，合法生产企业。9)山西省建设项目环境保护设施“三同时”审批表，证实阳泉市河底速凝剂厂的设施符合环保要求。10)阳泉市郊区环境保护局关于阳泉市河底速凝厂年产10000吨ZS型液态速凝剂生产线项目环境影响报告表的批复，证实阳泉市郊区环保局同意阳泉市河底速凝剂厂该项目建设。11)阳泉市郊区环境保护局关于阳泉市河底速凝厂年产10000吨ZS型液态速凝剂生产线项目竣工环境保护验收意见的函，证实环保局同意该项目通过竣工环保验收。12)阳泉市郊区环境保护局关于下达郊区工业企业验收批复的通知，证实阳泉市河底速凝厂通过了竣工验收和全面达标验收。13)山西瑞鸿兆峰环境监测有限公司监测报告，证实该公司烟尘年排放量为0.039吨，二氧化硫年排放量为0.025吨，氮氧化物年排放量为0.140吨，除尘器颗粒物年排放量为0.069吨。14)魏健提供的排放污染物许可证副本，证实阳泉市河底速凝剂厂有排污许可证。15)提取笔录，证实从魏健U盘中提取7段魏健拍摄的堵路的视频及21张堵路的照片并刻录光盘。16)环保举报办结单、环保局信访明细表、现场检查笔录、速凝剂厂相关环保手续，证实胡永寿在2018年9月17日、2018年10月29日举报速凝剂厂排放废气、废水，2018年9月17日、2018年11月3日郊区环保局人员对现场检查，企业停产，举报情况不属实。（二）证人证言1)刘敬先的陈述，证实今年3月份，我们村主任胡永寿安排人在河底村魏健速凝剂厂门口挖了一条沟，说是安装下水管道，可是挖开以后再没有动过工，只是挖开个沟。影响了我们厂的正常生产，拉货车根本进不来，只能人工往出运货，一个月以后不知道因为什么就填住了，后来在今年10月份的一天凌晨12点多，胡永寿带的十几个人到魏健的厂里要求停产，说是我们厂污染的厉害，当时我正在厂里干活，胡永寿带的人进来大喊大叫，说不能干了，这个厂污染了，我也不敢多说，就给魏健打电话告他这个情况，魏健也没办法就让我先停了不要干了。我听说胡永寿要问魏健要占地费，魏健不给就以这种方式阻碍他，给魏健施加压力。胡永寿带着段建军和刘玉林进厂时没有殴打等过激行为。2)王兵义的陈述，证实今年3月份，我们村主任胡永寿安排人在河底村魏健速凝剂厂门口挖了一条长约20米左右，宽3米左右的沟，说是安装下水管道，但那地方就不是安装下水管道的地方，前后都没有什么管子，挖开后也没安装什么管，挖开了一个月又埋住了，影响了魏健厂一个月，拉货的车进不来，我们还得手工把货抬出去装车。后来到了10月份的一天凌晨12点多，胡永寿带的我们村的王和平七八个人来厂里，叫唤的说我们厂污染环境赶快停产，后来魏健也不敢惹胡永寿就停产了。他名义上要安装下水管道，实际就是给魏健厂制造麻烦，想让魏健出占地费。3)樊秀红的陈述，证实2018年10月20日，胡永寿带领着六七个人，除了胡永寿的嗓音特殊能听出来，其他人我没有看到有谁，因为当时厂区内灯全部都没有开。晚上23时左右，我、刘润林、张富才、葛润红、陈继红五人在厂区休息，屋内没有开灯，我听到有一名男子进入我们的房间，用手电照了一下，然后喊这边有人，但是我们都没有起来，我听到胡永寿说：“这里面有五个人，给照一下像”，有人说：“手机没电了”，胡永寿说：“你拿住灯，我给他们摄像”，然后这些人就离开了，出了门以后，我听到胡永寿对他们的人说：“这厂是污染厂，不允许他们干”，他们就去厂区其他地方转悠去了。2018年3、4月份左右，离速凝剂厂大约20米左右，挖了大概3米宽，2米深的沟，当时我不在，第二天才知道了此事，因为村委会不让速凝剂厂干了。大概五月份，挖开大坑这件事持续了两个月，两个月期间，我们两次往出运输货物都是通过小车往出推，然后倒到大车上，第二次的时候，村委会用铲车挡在拉货车前面，不让货车走，铲车司机把铲车轮胎气放完离开，但最后由于货车小，调开弯最后出去了，第二天的时候，我们发现铲车不见了，在深坑后面也就是铲车停放的地方堵上了石头，把路全部堵死，我们工人出来搬开边上一截，可以供摩托车走的路。4)要宜增的陈述，证实2018年10月20日，胡永寿带领着七八个人，分别是：刘玉林、杨秋生、段建军、王小平，其他人我没注意到是谁，因为当时一直在门房，没有出去，这几个人进了我屋内，我才看到的。晚上23时左右，我当时已经在门房睡觉了，听到外面有人敲门，并喊“开门开门”，我没有理他们，突然有一名男子敲我屋子的门，这名男子只有跳入厂区内才能敲我屋子的门，并用手电照我，让我开门，我坐起来说“厂里有规定，除了厂里的人不允许别人进”，但是我还没有开了屋门，后来外面的人也跳门进入厂区，他们还敲我的屋门，我就起床开了门，胡永寿、刘玉林、段建刚进入我的屋子，还有两名男子，胡永寿开始训了我几句，让玉林看住我，刘玉林看住我，其他人进了厂区。因为我们都认识，我两人在家中聊了一会，过了一个小时左右，胡永寿带着其他人出来了，我开了大门锁，他们都走了。没有对我进行恐吓，也没有不让我离开门房，没有阻止我向外打电话。2018年3月份，速凝剂厂大门口被挖一大坑，在挖之前的几天，有一名河底村的男子开着铲车推上石头把这条路堵了十几天，路旁边留着60公分宽的路，刚能走过去人的路。村里不同意谁敢来挖坑。石头堵路和挖坑离厂20米左右，大概两个月左右才被填埋。石头堵了路被挖断以后只能用人工推车往出运，装过两回车。5)段金刚的陈述，证实胡永寿安排在速凝剂厂门口的路上挖水渠。今年大约3月份，也就是速凝剂厂门口的路上挖开水渠的时候，胡永寿给我打电话说“速凝剂厂门口有个拉货车，你告给铲车司机把铲车停到速凝剂厂门口，把轮胎气放了，堵住那辆拉货车”，然后我就给铲车司机刘建兵打电话告他，刘建兵把铲车停过去后，我开车把刘建兵送回了家，他还告我没有把大车堵死，他不愿意干这事。我说“村长安排的，他让你干什么你干就算了，不听也没办法”，我不记得是第二天还是当天了，胡永寿给我打电话告我：“你把铲车充起气来开走”，后来充起来气，刘建兵就把铲车开走了。后来我到了河底村委会，胡永寿还埋怨我，“让你堵个车也堵不住，铲车司机也是个笨蛋，什么也干不了。”这样做就是想影响速凝剂厂干活，给他们制造麻烦施加压力，逼速凝剂厂出钱。2018年10月份的一天半夜，胡永寿给我打电话让回村里，然后我就回到河底村，走到河底水厂的时候看到胡永寿带的人在速凝剂厂门口，胡永寿说今天逮住速凝剂厂偷偷生产，然后就敲门，看门的不给开，后来胡永寿让我们都从大门翻进去，胡永寿也翻进去，进了厂以后，胡永寿摸了摸电机说：“电机还热了，这厂偷干了”，后来胡永寿给环保局打电话举报，不让速凝剂厂继续再干了，厂也就不干了。6)刘建兵的陈述，证实我记得挖开那个水渠过了两三天，我们村葛选平让我把水渠附近拆迁下的石头，用铲车铲了一铲堆到水渠边的土堆上，石头把路一下堵了只能走人。又过了几天的中午，段金刚打电话告我，让我把铲车停到速凝剂厂打车停的那里，我也知道铲车停在那里就堵了车了，我也没办法只好把车停在路上，下车后我把铲车右后边的一条轮胎气放掉了就离开了，中午吃了饭以后段金刚给我打电话告我“下午1点多把铲车开走”，下午1点多的时候，我就把铲车开走了。7)刘新孩的陈述，证实2018年3月份，当时我和胡永寿去东坡查看垃圾一事，我跟胡永寿说这里有一户姓陈的人家去年的时候向省环保局反映过他家房前房后，平常或者下雨的时候，坡上人家的下水都要从他家门口流过。当时镇政府叫我为此事还摄过像。我两人在周围转悠的看了看，胡永寿当时说关于东坡上的垃圾完了需要处理，关于姓陈的一家门口走水一事，胡当说在姓陈家门口的马路山挖一坑铺上管道，把下水引到涵洞内。当时也就是我俩说了说这件事。8)葛喜平的陈述，证实河底速凝剂厂门口挖水渠一事我是挖开以后才知道的。胡永寿没有安排我挖水渠。挖开后什么也没干又埋住了。9)刘海花的陈述，证实胡永寿上任后，提过修理下水管一事，但是肯定是在挖断速凝剂厂门口的路之后提出的。大概意思就是要给东坡上的人家修涵洞要走下水。挖开坑之后四周围上警戒带，之后再也没有施工，一直是这个状态，持续了两个月左右，突然有一天发现坑被埋住了。挖坑之前没有开过会。胡永寿开会的时候提出过出去魏健速凝剂厂占地费污染费等相关费用，当时有人提出异议，胡永寿当场拿出当年村委会和魏健签的协议和图纸让大家传阅看了看，胡永寿说协议上没有写一次性收取，有理由跟魏健收费，后来大家也没有发言，平常开会大家也基本上不敢发言，胡永寿说什么就是什么，如果提出异议，那么很快就会被开除。10)段建军的陈述，证实向河底速凝剂厂收取土地占用费、污染费等费用是胡永寿决定的，开工作安排会的时候，提过此事。我们开会的人也就不敢提什么意见，即使提出，胡永寿也不会采纳，为什么叫工作安排会，所有的事情胡永寿自己一个人按照自己的想法把各种方案拟好了，开会只是告知一下和给大家分一下工。2018年10月份左右一天的晚上，胡永寿给我打电话，说：“我命令你现在速到速凝剂厂，他们现在正干的了”，我去了以后，看到胡永寿领着刘玉林、张根元、王和平、葛喜平、杨秋生在，还有几个人我忘记是谁了，他们都在速凝剂厂围墙后面，胡永寿说：“围墙后有粉尘”，但是我当时没有听到机器响的声音。我们一群人绕道大门口，胡永寿敲大门，没有人理睬，当时我们也不知道当时门房到底有没有人，这个时候，胡永寿说：“建军，你跳进看看有没有人，就说是安全检查了，给开开门看看”，那名老人说：“你大了胆了，你竟敢不给开门”，看门房的老人说：“我挣着老板的钱了，老板不让开”，胡永寿对刘玉林说：“你在门口守上，看住他，防止他通风报信”，后来胡永寿安排杨秋生带一队去一边查，胡永寿带着一队人在另一边查，我在后边晃悠着，当时厂区门开着，胡永寿进入后，用手摸电机，他说：“都过来，都摸摸，电机热的了，我们所有人都过去摸了一下，电机有点温度。后来我们转悠到休息区域，发现有工人住，胡永寿就用手机摄了像，胡永寿出了门口就给环保局打电话说：“速凝剂厂干的了，我抓住现行了”，后胡永寿给魏健打了电话。我们在厂区逗留了一个多小时。我们进入厂区没有进行安全检查，胡永寿只是借着安全检查的名义想检查出魏健速凝剂厂正在干着活，以此来举报魏健的厂，想让他们停工。借此来收取速凝剂厂的占地费。胡永寿说过，只要是河底村地盘上的厂、企业、单位都必须得经过他的管理。速凝剂厂区门口的路上被挖了一个大坑，我当时不在场，肯定是胡永寿安排的，以我看来，就是不让速凝剂厂继续生产工作，魏健没有给胡永寿占地费等费用，胡永寿就找各种理由，各种办法阻挠魏健开工生产，想让魏健交钱。11)段和平的陈述，证实河底速凝剂厂门口挖开一条沟我知道，挖的时候我不在，埋的时候我在了，是2018年4月份，胡永寿安排挖的，挖开什么也没干，大约一个月左右，他安排我把沟埋住了，埋的时候我排铲车推的，司机好像是葛满昌。挖开的沟汽车进不去，尤其是速凝剂厂进不去车。河底村今年9月份更换了河底东坡一带的上下水管道，水网工程不包括河底速凝剂厂门口。2018年10月一天晚上10点以后，我在河底村家中接到胡永寿的电话，他告我：“环保不让速凝剂厂干了，咱们一起去看看他们是不是偷干了。”然后我就去河底速凝剂厂找到胡永寿，胡永寿带的村里的段建军、王和平等等十几个人在厂里，当时我进去的时候他们也都准备往出走，胡永寿说“这个厂偷干了，电机还是热的。”然后我们就走了。我听胡永寿说那厂污染的厉害了，环保不让干了。12)胡利忠的陈述，证实2018年4月份左右，我开着大车去河底速凝剂厂拉货，走到厂门前的路上时，看到路上被挖开一条长约7、8米，宽约1米多，深约1米多的沟，我的车只好停下，到不了厂里，速凝剂厂的工人告我这是河底村大队挖下的，大队和厂里要钱闹矛盾了，厂里的工人给我装车只能用排车先把货从厂里拉出来，然后再卸到我车上，当时我记得是上午8点多开始装车一直到中午11点多才装起，装起车我准备走的时候，有一辆铲车停在距离我车前5、6米处停下，把路堵死了，那铲车司机下车后把铲车轮胎的气放了走了，速凝剂厂的工人说那铲车是村里派来堵我们的，当时在铲车旁边停了一辆小车，后来速凝剂厂的老板才让那辆小车滕开，我最后才把车开出来。堵了大概1小时左右。13)张成林的陈述，证实河底速凝剂厂市一个合法企业，环保手续齐全，以前这个厂也没有什么环保方面的违法行为。2018年以来，胡永寿经常给我手机上打电话说河底速凝剂厂污染，也到我们单位举报过，他举报我也经常安排环保局工作人员去河底速凝剂厂检查，但那厂都没有什么问题。10月份的一天晚上，他给我打电话说速凝剂厂偷干了，污染严重，我知道他当时正和速凝剂厂闹矛盾，当时我答复他明天安排人去检查，后来我安排人去检查，没有任何问题。14)赵世杰的陈述，证实2018年3月30日上午，河底镇书记打电话告我有人反映河底村速凝剂厂门前路被人挖断了，你过去看看咋回事。当时我在中佐村检查工作，我就给胡永寿打了个电话间他情况，他说要当面汇报，到了快中午，胡永寿过来找我，然后我和他一起到了速凝剂厂，到了以后我看到速凝剂厂门前路上挖开一个长约5米左右，宽约1.5米左右，深约2米左右的水渠，我问胡永寿挖开干什么，胡永寿说准备铺下水管道，我说你要是在两个礼拜完成了我就认为你铺下水管道，你完不成我就认为你别有用心，胡永寿当时只是说尽快完成，后来我还把刘卯贵叫过来，让刘卯贵给速凝剂厂老板解释解释。过了十来天，魏健来单位办公室找我，说胡永寿挖开水渠影响生产。我也知道胡永寿以挖水渠为由为难魏健，但是我为了缓解矛盾就告魏健：他挖下水，我让他尽快完工。然后我就多次催胡永寿赶快动工，后来到了4月19日的时候，河底派出所民警告我“有人报警反映速凝剂厂路被挖断影响生产”，我就和派出所民警一起到现场又看了一下，去了现场我看到那个水渠还是刚挖开的原状，没有动工，我就专门约谈了胡永寿，胡永寿告我村里没有钱修，还是答应我尽快修好。后来魏健找了我两次，胡永寿每次都是只答应不动工，有一次胡永寿说他还没钱修，魏健欠的占地费，让魏健掏了钱他马上修。后来过了一个月胡永寿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把水渠埋住了。胡永寿挖水渠前没有汇报过。挖开水渠干扰了速凝剂厂正常出入，拉货进货都不方便，有一次我听说胡永寿安排的铲车把速凝剂厂的拉货的车堵住了。镇政府和村委会没有环保执法的权利，只是要求村委会汇报过企业的情况。胡永寿没有和我说过要专项资金，这钱也不可能镇政府出，我只是听他说过没钱修，那是我催他赶快完工的时候，他说没钱。15)李保孩的陈述，证实胡永寿没有买过河底预制厂的管，也没有协商过。速凝剂厂门前挖开水渠，是胡永寿欺负人了，想逼着魏健掏钱，故意挖开刁难魏健。那个水渠大约7/8米，宽1米，深2米左右。挖开水渠前后，胡永寿没有安排人和我协商买预制厂管的事情，挖开以后什么也没干，过了大约两个月左右就埋住了。16)史忠喜的陈述，证实2018年3月份左右，胡永寿向河底法庭提出向河底速凝剂厂索要占地费的诉讼请求。河底法庭没有受理，原因是速凝剂厂作为改制企业，在签订改制协议时已一次性交纳了六年的占地费，六年以后速凝剂厂开始向税务机关交纳土地使用税，速凝剂厂交纳土地使用税是否应当向村里交纳占地费无法律规定，故河底法庭没有办理受理手续，也没有作出终局裁定。17)郝强（河底镇分管环保和工业的副镇长）的陈述，证实河底镇没有要求过河底村村委对辖区内企业的违法排污行监督检查，因为包括河底镇政府都没有环保执法权，但是每个公民或集体可以监督。发现有排污污染行为可以向环保部门举报。河底镇政府要求过河底村委对辖区“小散乱污”企业进行取缔，包括手续不合法、无证等企业，不包括正规企业。河底村无权检查村内企业的污染问题，因为镇政府和村委会都不是执法单位，也不能检查污染，只是可以监督，发现问题可以向环保部门举报，不可以对企业进行停产、罚款等。上级部门也没有就环保检查的权利对河底镇政府或村委授权。河底速凝剂厂不属于小散乱污企业，是正规企业。河底辖区内的正规企业我们都没有检查过环保，因为我们没有执法权。被告人申请并经法庭允许，出庭作证的证人证言1)证人刘玉林当庭的陈述，证实当天晚上9:00至10:00左右，是村主任电话通知我说有人举报速凝剂厂晚上在偷偷生产，现在到速凝剂厂门口，我就去了速凝剂厂，当时已经去了5.6个人，在门口能听到机器生产的声音，还有刺鼻的气味，并且也很辣眼睛，等了5-6分钟机器就停止了，当时书记及副书记也到了现场，最后他们告诉主任说谁和这个厂说来人了，当时让段书记叫门，我是村治保主任，说检查啊，当时建军就跳进厂里，开开门，当时门房的人说没有领导的话我不能开门，你们要是进来就给负责人打电话，10几个当时就都跳了进去，还有四个党员。我是最后进去的，主任让我在门房等着，看有人走了。其他人就进了厂里了，我就在门房等着。2)证人光先梅当庭的陈述，证实河底村速凝剂厂在挖水沟的这个时期没有生产，时间记不清了，手续是健全的，环保不让生产就不能生产。是2008年4月上旬工作的，我是作化验的，2008年是半停产状态，虽然是排污许可证都有，环保局通知生产才可以生产，不通知就不可以生产，2018年3月份没有生产，就是因为没有生产我才不干的，速凝厂门口挖水沟时速凝厂没有进行生产，当时村里下达催款通知，属于违建，速凝厂交过土地使用费，速凝厂负责人还和村长说什么时候有钱会把时候缴纳这个款，村主任不相信不生产，也不相信没有钱，确实是没有生产。挖了水沟后往出运输货物时我就已经到村委会工作了。从速凝厂建厂1997年一直工作至2018年3月。我在速凝厂具体职责是化验员，负责产品质量。速凝厂的生产情况比较熟悉，2018年3月底离开时速凝剂厂没有生产，速凝剂厂2018年1月份以前一直生产，速凝剂厂库存有存货。（三）被害人陈述魏健的陈述，证实2018年3月下旬，村主任胡永寿指使钩机、铲车在我的河底速凝剂厂大门口挖了有20米长、3米宽、3米深的大坑，阻止我厂的正常生产。胡永寿说是要改造村的下水。也没有改造，他的主要目的是和我收取占地费用。我没有欠村里的土地占地费，在1997年，郊区对河底速凝剂厂进行公开拍卖，我花了158万买断该厂的经营权及场地、设备，当时办理了土地使用证，交了土地交易费，每年我都交地税局土地使用税，每年不等，按季度交，今年差不多交5万元，我都要缴费票据。现在被挖的大坑填埋了，胡永寿安排人填的，没有进行下水处理。我认为是他嫌我在选举的时候没有选他当村长。2018年3月20日，胡永寿给我下达催款通知，要46万的土地占用费，在河底村街里张贴告示，说我好大的胆，把村里的养老费花了，让我往回交款，我没有给他。但是他的确挖断路阻止我生产。2018年4月18日，村里给我下达通知，要求我赔偿村污染费用200万元。10月16日又给我下通知，让我于10月20日前交回土地租赁费。我也没有给他交。胡永寿当上村长后，纯粹一个人说了算，不开任何会议，不按规矩办，原来支委5人，村委3人，村委副村长也让胡永寿逼迫辞职，现在胡永寿纠集光先梅、郭会明、杨秋生等人把持政权。胡永寿在选村长的时候南一区的老百姓为他出过力，想用给楼房来笼络这80余户人家，已在河底信用社往里的河南边盖着两栋高层，现在楼房还没有见到就开始往出售楼，据说是卖了高层有了钱才给拆迁户盖楼了。河底砖厂有办公楼来，现在没有了，被胡永寿安排人给拆了，据说是风水不好，对他不利，村里有小汽车了，胡永寿上任后就卖了，听说卖了不少财产，还卖了外包工存放在村里的两套塔吊。我的速凝剂厂断断续续生产，因为市场不怎么景气，自从他断了我的厂的路以后就再没有生产过，现在也没有生产。断路给我造成了损失，在场内装我每顿付6元的装卸费，现在我除了每吨付6元以外我每吨还多付10元的装卸费，期间共发货126吨，造成余外损失1260元。挖断路没有报案，我去找河底镇政府书记赵世杰进行协调，胡永寿的理由就是我不生产，水网改造呀，生产了就给填了。赵世杰副书记问胡永寿什么时候改造水网，胡永寿说没钱干，要不镇里给点，说完胡永寿就走了。有一次厂里发货，我们通过在被挖的坑上搭上架子，正在装货，胡永寿安排村里开铲车的过去挖土堵路不让拉货车将货物拉走，结果没有堵严实，让货车给走了。后来听说铲车司机被开车了。这件事情我外甥王星报过警。我的速凝剂厂环保达标。以前河底村委会或者其他部门没有让我交过占地费，自从我买下厂以后，在没有给村里交过占地费，就是胡永寿上来以后以给各种理由要钱。他给我发的通知上面写着是根据晋政发(2013)22号文件，我也看过上面写的是2013年以后企业占地交8年每亩产量的费用，我之前交的是6年的，一次性交清了，河底法庭的也说我没问题，我给法官提供了给地税局交的土地使用税等票据，最后河底法庭就没有立案。在今年4月份，河底村的刘伟伟给我送过了一份河底村委会的通知，上面写着我的企业污染了周边果树、庄稼，要求我赔偿200万元，我知道他是想讹我，我也没有理这事。到了今年9月份，胡永寿就到环保局告我，我的厂里办理了正常的环保手续，环保局的人到我厂里看了没有问题。在今年10月20日凌晨12点多，我在家中接到胡永寿电话，他告我“你这厂噪音太大，污染厉害，我已经告到环保部了。你赶紧回村委会处理”，我说我不回去。他又告我你赶快停产。就来我就压了电话，我厂里的工人刘虎林告我，当时胡永寿带的村里的段建军、刘玉林从我厂的大门翻进去，门口还有六七个人等的，翻进去后不让门房的工人要林贵动，胡永寿以我的厂污染为由让我停工，刘虎林当时问我停不停工，我说先停了吧，因为我也怕出事就先停了，一直到11月份我听说胡永寿让抓了才继续生产。停产肯定有损失，给客户供不上货，具体我还没有算过。我的环保手续合法，没有停产。速凝剂厂也没有计划要转产，厂区内有一小块闲地我种了点菜自己吃，但不是说完全种菜。2018年3月份，胡永寿和我收占地费40多万，我告他买卖不太好，工人都没事干在厂里种菜了。我说这话的目的并不是说我的厂停了关了门开始种菜，只是没了敷衍他收费的要求，我的厂也从没有因为环保不过关而停产。胡永寿在我厂门前挖沟的时候我还找了好几次赵世杰，我告他我的厂还干了，胡永寿挖下沟影响我的经营生产了，赵世杰也找胡永寿说过。我的厂要是停产我就不理他挖沟不挖沟了。我向你们提供当时胡永寿在我厂门前挖沟和用铲车堵车的照片和视频。4、2018年5月期间，被告人胡永寿指使王桃孩将河底村面粉厂内他人的两台QT23**型塔吊（作价107115元）拆卸，并安排村干部按废品卖掉，致使两台塔吊完全毁坏。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报案材料证实，唐德全于2018年11月22日报案称胡永寿将其存放于河底村面粉厂内的2台塔吊与6000根木头顶柱盗卖。2)唐德全提供的建筑起重机械备案情况证实，塔式起重器晋C-T003**、晋C-T0000339备案情况，该起重机权属四川华莹建工集团有限公司，负责人唐德全。3)村民代表会会议记录证实，2018年3月15日胡永寿等13人开会就塔吊处理等问题讨论。4)王桃孩提供的四份证明证实，王小平、王和平、刘海花、段宝刚称王桃孩在村委会上曾提出塔吊有可能是他人的，要落实好塔吊的权属问题再进行处置，但胡永寿称塔吊已经是村里财产。（二）证人证言1)光海松的陈述证实，2016年6月左右，原来的面粉厂看门的段根毛在换了新的看门人葛更生后，他和我说的，告我说院里的塔吊是侉的，给看好，不要弄丢了，我还爬上去看了看，电机什么都在了，好好的。西面的北角上存放着，都是一截一截拆下来堆放在一起的，有3-4米高，正面看有10来米宽，我爬上去看时，里面也差不多有10来米长。听说卖了废铁了，村里胡永寿安排人处理卖的塔吊不是村里的。胡永寿处理塔吊是个人行为。因为涉及到村里的资产，都应该通过四议两公开的程序召开党员会，村民代表会决定后才能实施，但是他没有这样做，因为我没有参加过这样的会议。村主任胡永寿处理村集体资产的问题上没有召开过相关村支两委会，只能开村委会，村支两委会的召开只有村书记刘卯贵才有资格召集召开。村民代表会议由村委主任召集召开。如果有也是他个人安排的工作会议，我肯定没有参加过处置资产的会议。河底村党委成员5人，村委3人参加。其他人不能参加，其他人参加就不能叫村支两委会。我没有说过塔吊是侉的事情。2)王和平的陈述证实，2018年3月份，胡永寿开会处置河底村各个企业废旧机器、废旧资产等物品我知道此事，当时开会我参与了，这次开会除了我之外，还有胡永寿、刘海花、段金刚、段建军、王桃孩、刘新海、王小平，其他人我不记的了。这次会议我认为是扩大会议，因为有刘新海等人参加。胡永寿安排把面粉厂、煤场、水厂、锅炉厂、砖厂的废旧资产、机械、废铁处理。我不知道面粉厂存放塔吊一事，在后来资产处置的过程中，只是跟着装起废铁的车去苇泊磅房过了五六次泵。卖了废铁每次过泵之后钱是会计单改花收的钱，还有一回是王桃孩收的钱，我给捎回村里面了交给了段永梅。胡永寿当村主任后，安排了刘新孩当了村委会综治办主任，安排杨秋生当了河底砖厂厂长并负责拆迁，安排了刘玉萍当了财物总监。3)段根毛的陈述证实，在我看面粉厂期间，院内存放着两个塔吊，因为驾驶室有两个，那是2013年年底放进面粉厂院内的。四川人小谢的塔吊，是村里面让把塔吊放进村里面的，当时葛志军是村长，光新国是副村长，往院内存放塔吊的时候我不在场，我晚上去看门的时候才看到塔吊已经放入院内了。放入院内的东西，我都有义务给看护好。当时我也不知道小谢的塔吊，过了一年多了，小谢找到我让我多操点心看好塔吊，这我才知道塔吊是小谢的，后来我主动提出看护塔吊需要出点费用，经商量，小谢同意每月80元，每年给我一千元。小谢给过我一次，给了我共一千元，因为当时木头堆满了院子，有人拉木头的时候，我也和他们说过看护费的问题，后对方分两次给了我一千元，具体木头和塔吊是不是一家我也不清楚。我离开时叫当时副村长光新国和新看门的葛根生看了的，而且我明确告诉光新国院内放着两组（付）塔吊，是四川人的，还告诉他们看好塔吊上面的电机。4)段梦勤的陈述证实，2014年10月份左右的一天，河底村书记葛志军安排我打开面粉厂大门，让小谢的两个塔吊先放进去，我按照葛志军的安排让小谢把两塔吊放进去，后来我们村段根毛一直看的面粉厂的门，一直到2017年1月份的时候段根毛就不干了，然后我们村葛根生就接上看门，应该是到了2017年年底的时候就没人看门了。2018年5月5日上午8点多的时候，王桃孩和王小平两个人在村委找到我，问我面粉厂的钥匙，我也没问干什么，就把钥匙给了王桃孩了，过了大约十几天王桃孩把钥匙给了我，又到了2018年6月份左右的时候，小谢来村里找我问我塔吊去了哪里了，我说我不清楚，你快问问王桃孩吧，后来我才听说是村里把塔吊卖了。小谢是以前给我们村盖楼房的四川人。卖塔吊的事情没有上过四议两公开的会议，我也没有听说过。今年前半年，胡永寿带着人到面粉厂看，当时他就问我：“那个塔吊是谁的”，我说“那是侉的，不是村里的”，然后他就走了。5)刘文慧的陈述证实，村里人都叫我刘玉萍，在郊区河底村村委会工作，主要是干经济普查工作。河底村的财务主要是胡永寿负责，然后胡永寿安排我管理账务处理，下边的人需要报销或者支出钱，把单子给我，我找胡永寿审批了，然后我再把单子给了各个财务负责人。胡永寿担任村主任后用的我。2018年3月份，村主任胡永寿开会安排对各单位废旧资产、废铁、塔吊等物进行处理，有这件事。当时开会应该由刘海花作书面记录。因为开的是扩大会议。胡永寿主持会议。我知道刚开始收废旧物品的人先交了四万元押金给段永梅，因为当时村里没有出纳，先交到了物业出纳段永梅那里，至于干完活之后又收取收废品的多少钱，我也没有经手。拆除面粉厂的设备的有王桃孩、单改花负责。单改花属于财务上面的人，有时候胡永寿直接安排，其他人要叫她出去干活的话需要告知我。面粉厂拆除的废铁过泵之后，单改花收的钱交到财务里面了。后来我才知道是把那个外地人的两个塔吊卖了。关了胡永寿后，我才听说那两个塔吊是外地人的。处理废铁的钱进了村财务了，但是还没有入账。当时胡永寿安排我先把收废品的4万元押金放到物业公司财物上，交给段永梅，处理了废铁后，又把钱转回村财务室高丽娟手里。交给村财务高丽娟后，我告给高丽娟先别做账，因为现在还不知道处理了什么资产。因为处理废旧资产必须有明细，当时没有明细，只能先把钱收下。胡永寿先把钱放在物业公司财务上是因为村财务室当时没有出纳，高丽娟是今年4月份才来的。卖废品的钱村郭慧明借走5万元。6)刘卯贵的陈述证实，我知道河底村面粉厂院内存放过吊塔，有人告诉我说是四川的外包工放在这里的，以前四川外包工给河底村修楼房来，没有搬走，就暂时放到院里的，当时有王桃孩等人和我一起去看的。村里保管段梦勤告诉我的，放了好几年了。王桃孩告我说卖了废铁了。吊塔不是村里的，是村主任胡永寿让处理的。河底村党委成员有我、副书记段金刚、刘海花、委员段建军、王桃孩。河底村村委有主任胡永寿、副书记光新国、委员刘海花。胡永寿是个人行为处理的塔吊。因为涉及到村里的资产，都应该通过四议两公开的程序召开党员会、村民代表会决定才能实施，但是他从来没有这样去做，这件事我不知道，也没有通过村支两委会议、村民代表大会，也没有公示过。村主任胡永寿在处理村集体资产的问题上没有召开过相关的党员会、村民代表会议。如果有肯定是他个人安排工作的会议，我肯定没有参加过处理资产的会议。如果召开村支两委会应该是河底村党委成员5人，村委3人参加。其他人不能参加，其他人参加就不能叫村支两委。我问过王桃孩，他说卖废品的钱交回村里了。变卖型煤场、面粉厂、锅炉厂、帽厂的废旧资产的钱都交回村里了，变卖砖厂废旧资产的钱交回砖厂了，变卖水厂废旧资产的钱也交回水厂了。共卖下大概20来万。其中有12万元经胡永寿签字，付了郭慧明给借的100万元的高利贷利息，剩下的咋处理我不知道，还完利息后会计要会平告诉的我。按照规定，只有在村主任、村书记、监委会统一审批后才能使用资金，但是他从来不按程序来执行，他一个人说了算。并且安排会计要会平、刘玉萍不让我知道任何事情。我对他这种行为制止过，也向镇党委汇报过。7)高丽娟的陈述证实，2018年3月28日左右，我的邻居刘玉萍给我打电话，说村长胡永寿叫我来村里一下，去了以后村长让我在河底村干出纳，一直到现在。我收到过两次现金。第一次是段永梅交给我的，有58000元，她说是卖下的废铁钱。第二次单改花叫给我的钱，有36000元，说这是卖下的废铁钱，具体两次卖的是哪里的废铁我不知道。这两笔共有95000元，没有进入村财务帐。刘玉萍说先放着，我就按她说的做了。一部分由郭慧明打条拿走了，借走5万元，剩下的纪委扣了。村里只要主任胡永寿签了字同意借就行。8)谢柱云的陈述证实，我说明河底村面粉厂放置塔吊一事。唐德全是我的大兄哥。在河底村面粉厂放置了两台塔吊。2011年8、9月份的时候放进去的。是我经手放进去的，当时面粉厂有一名男子叫段根毛，我和段根毛是在2011年之前就认识，他以前在搅拌站开罐车，给我们送过混凝土。我们是2004年至2011年一直在河底村建楼，当时建设的是低层，我们使用的是低层塔吊，完工之后，我们去了阳泉市里面干高层工程，所以这些塔吊就需要存放，当时和河底村村里面书记葛志军、村长根根都很熟，我就给葛志军打了电话说想把这两台塔吊暂时存放在面粉厂院内，葛志军当时就同意了，让我联系村保管段梦勤，我给段梦勤打电话，后段梦勤拿上钥匙过来，我把两台塔吊放到面粉厂里面了。当时凭私人关系在河底村干了多年建筑，和村里领导都熟悉，打招呼就放进去了。没有向河底村领导和村委会缴纳过任何费用，只是过了一年左右，我去找看门房的人让他操心看好塔吊，我当时才知道是段根毛在看护，段根毛主动提出需要支付他一部分费用，一天两元，我当时就给了他1000元钱，说好这是一年的费用，让他操点心。我只给过他一次，一共1000元。当时给了段根毛这个事情谁也没说，2018年8月份的时候，我发现我面粉厂内的塔吊不见了。9)段金刚的陈述证实，我记得在今年春天的时候，胡永寿召集我们在河底村委会三楼会议室开会，当时开会的人胡永寿、刘海花、王桃孩、段建军、王和平、王小平、张秋元、杨秋生、刘新孩、要二小还有几个人我记不得了，开会的时候胡永寿安排王桃孩、王小平、单改花卖村里的废铁，其中包括放在面粉厂里的两个塔吊，说到塔吊的时候，我记不清是谁说的了，说那两个塔吊不是村里的，当时我记不得胡永寿原话是怎么说的了，意思就是那两个塔吊是村里的，后来没有人再提反对意见，后来卖塔吊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我记得是王桃孩说塔吊不是村里的。当天我们开的是正常的工作安排会。我知道收废品的收走了。他选上后，安排了刘新孩当了村委综治办主任，安排杨秋生当了河底砖厂厂长，安排郭慧明当了司机，安排光先梅管了城建合同，安排刘玉萍当了财务总监。10)葛志军的陈述证实，2013年左右，给河底村修建楼房的四川外包工小谢给我打电话，想在河底村面粉厂院内放一放他工程用的塔吊，我就让他联系当时的保管段梦勤，具体放进去了没有我就不知道了。应该王桃孩知道这件事。2018年5月份河底村处置了河底村面粉厂院内存放的塔吊，我不知道这件事。今年7月份小谢给我打电话，说他的塔吊找不见了，让我问问卖到哪里去了，我让他问问村里，如果找不到了就报案。当时有看门的叫段根毛，今年找不见塔吊的时候，小谢打电话和我说，他给过看门的1000多块钱。小谢和村里没有签订存放协议。我当时是村书记，修楼房好几年了，都成了熟人了，现在面粉厂院内放着他们用的木棍，小谢知道面粉厂院内有地方放他们塔吊，所以才给我打电话。村里有没有和小谢收取过费用。我听说给过看门的段根毛钱，好像是1000多块钱。今年小谢告我的。大概是今年7、8月份。11)刘海花的陈述证实，对村集体资产进行变卖，严格说应该按照四议两公开的程序进行，但是村委主任任永寿只召开了两委扩大会议，在会议上对废旧机械、设备进行变卖，做了工作安排。在村里会议记录本上都有详细的记载。我记得当时胡永寿说前几天大家都到煤矿看了看不用的机器，现在也没有用，还有面粉厂不用的东西，都卖了哇，其中提到面粉厂院内放着的塔吊，我记得是王桃孩说那不是村里的，胡永寿说村里的，然后就散会了。后来我知道村主任胡永寿安排王桃孩、王和平、单改花他们卖的。开会的时候是两委委员、监委成员参加的。胡永寿、段金刚、段建军、王桃孩、刘海花、王小平、王和平、张根元、刘新孩、杨秋生、刘玉萍、郭慧明、光建明。胡永寿不让叫党委书记参加会议。胡永寿说的是召开两委扩大会议。安排了刘新孩当了村综治办主任，还有杨秋生当了河底砖厂的法人，郭慧明进了村委会负责外界关系，光先梅负责拆迁合同，刘玉萍当了村财务总监。12)单改花的陈述证实，2018年3月份参与处置了河底村面粉厂的旧机器，2018年5月份参与了水厂的旧管、废铁等还有面粉厂的塔吊，锅炉房的废铁。河底面粉厂旧机器有王小平和王桃孩参与了。我跟上去了现场，现场已经联系好了收废品的工人，我们在现场都是监督住工人不要偷铁，有时候他们村里面安排别的活我就离开了，拆了四五天才干完，干完之后在苇泊磅房过了泵，过泵的时候我们三个人都要去，然后过泵单上签上字，跟收废品的人把卖废铁的钱收回来，我把钱交到河底物业财务出纳段永梅了。面粉厂拆的旧机器卖下大概是5万7千多元，刚开始收废品的预交了四万多元，在过了磅之后，把差价补齐，我收取了一万七千元。面粉厂的塔吊卖了三万六千元。过了磅之后都是我收的钱，砖厂卖铁的钱交给了砖厂财务。剩余的多数交给了河底村物业出纳段永梅，记得有一次交给村财务出纳高丽娟，但是我不是记得很清楚了。刚开始不知道面粉厂的塔吊是别人的，后来卖了之后听别人说塔吊不是村里的。13)翟国行的陈述证实，2018年5月份左右的一天中午的时候，具体哪天我记不清了，河底村委的桃孩带着一个男的和一个女的到河底镇苇泊村我的收废品站找我，见面后桃孩问我河底面粉厂有两个塔吊按废品卖，你看看多少钱能收。然后我就跟着桃孩他们一起到河底面粉厂，到了面粉厂我看了看两个塔吊，他还报了价，我告他们1700一吨，桃孩说完了再联系，到了第二天早上，我在苇泊我的收废品站接到桃孩的电话，他说那个塔吊卖给你哇，你先交两万元的押金。我说押金交到那里呀，桃孩说交到村大队财务，接着我就到了河底农行取了两万元现金交到河底村大队财务室，财务室给我打了个废铁押金条，然后我安排工人带上切割的氧气去河底面粉厂切割，切割一车拉走一车，拉的铁在苇泊的磅房过磅，过磅的时候我和桃孩还有桃孩领着的两个人都在场，大约干了五天左右，两个塔吊就全拉走了，拉完之后，最后算了帐，大约共三万多元，第二天上午桃孩给我打电话让我付一下尾款，然后我带着一万多尾款到了河底村银河大街的一个家中，把尾款交给桃孩领的一个女的手里，桃孩说那个女的就是村里的会计，又过了半个月我就把两个塔吊装了半挂车卖给铁饭杨建光，他估计把铁卖到河北平山敬业钢厂了，到了今年8月份的时候，有一个外地人，年龄大约40多岁的男子，到苇泊村我的收废品站找我问我河底的那两个塔吊是不是你收的，当时我丈人在场，我说你是谁，你为什么问，他说那两个塔吊是他的，是村里把他的东西卖了，我说你快问村里吧，村大队说那是他们的东西，那人又说塔吊还在不在了，在了我出点钱拿回来，我说当时就切割了，肯定拿不回来了。后来那个人就走了，过了几天我在河底大队门口碰见桃孩了，我就问他有人找我说塔吊是他的，那怎么回事，桃孩说没事，那都是大队的事情，你不用管了。我共收了两个塔吊。14)段建军的陈述证实，我在河底村村委会工作期间，没有参与过河底村的资产处置，胡永寿私自指派人员处置的。我知道河底村原面粉厂塔吊的事情，有人租场地的时候我去过面粉厂，看到院里面堆着已拆卸的塔吊。听说塔吊是外包工放在那里好几年了但是肯定不是村委会的。今年四五月份胡永寿安排人拆卸了卖给收废品的了，两委班子成员有主任胡永寿、副主任光新国，今年四月份辞职了，村委委员刘海花；党委书记刘卯贵，党委副书记刘海花、段金刚，党委委员：王桃孩、段建军。处置塔吊没有经过四议两公开程序，我也是后来听说的。一切都是村委说了算，党委基本不发挥任何作用，村委的话是胡永寿一个人说了算，胡永寿自己雇佣了一些村里面人员，把持了村里面重要职位，所有的这些事情都是安排他自己雇佣的人来干。2018年3月15日，胡永寿开会布置拆除各单位废弃的机械等东西，我也参加来。除了我之外，还有刘海花、王桃孩、段金刚、王小平、王和平、张根元、杨秋生、刘新孩、郭慧明、刘玉萍、光二。除了村委人员，其他都是胡永寿自己雇佣在村委干活了，王小平无职务，王和平、张根元是监委的，杨秋生是胡永寿任命的砖厂厂长，刘新孩是综治办主任，郭慧明是司机，刘玉萍是财务总监，光二是胡永寿任命的水厂厂长。综治办是所有财务包括低保、卖楼、农林、牧所有的大小事情都是综治办负责。处置财产问题的会议开会就不通知书记，不经过正常的四议两公开程序，他开的所有的会议都是扩大会议，并且是工作安排会议，即使别人有意见，也是他一个人说了算，到后来的时候大家也都不提意见了。胡永寿直接安排的，安排王桃孩负责拆迁一事，没有安排我任何事情。15)王桃孩的陈述证实，卖吊塔是胡永寿在2018年3月15日上午开会安排的，当时我是第一次听说这个事情，所以我当时就提出塔吊不是村里面的财产，是外地人前几年给河底村修建楼用过的。当我提出塔吊不是村里面的财产后，还有几个人也说过塔吊不是村里面的财产。胡永寿说塔吊已经是村里面的了，你们不知道。说过，开会之后，我们就从刑煤场开始卖，分别买了刑煤场、面粉厂、砖厂、水厂、锅炉房，这个事情持续了两个多月，中间还停了一段时间，因为废铁的价格跌了，我们干的活每天都得胡永寿派，胡永寿要求你去干什么就去干什么，快拆卖塔吊的时候，胡永寿安排我叫上王和平处理塔吊，我当时又提醒他塔吊你落实好了没有，胡永寿说村里的，你不懂。我、王和平、单改花就联系收废品的看货，最后定下1700元每吨，看完之后，我打电话给胡永寿打电话告知了其价格，胡永寿同意这个价格，第二天或者第三天的时候，我安排收废品的人开干活。胡永寿安排我说我叫上王和平去处理塔吊。卖塔吊的时间是2018年5月份的一天。塔吊拆卖，一共干了四五天。最终塔吊一共卖了三万六千元左右，因为有押金，所以每天只是过磅，最后拆解完，再结账，押金好像是两万元，最后一下给了一万六千元左右，这个钱单改花拿住了，最后交到村里面，但不知道具体交给村里的哪个财务了。胡永寿上任后没有执行郊区六议两公开政策，所有的事情都是村主任胡永寿决定然后就去做了，不敢有人反对，谁反对谁遭殃，所以说胡永寿提出的事情，我们就必须去做，也不敢有非议，如果不去干或者有异议，向我这一直就被免职或者不让我干实质性事情了，胡永寿刚上任的事情，胡永寿安排我往公告栏贴公告的，所以，只要是胡永寿的话，下边的人都必须干。卖塔吊的时候我、王和平、单改花是监工，不让财产受损失，过磅的时候必须三人都在，需要三人都签字。（三）被害人陈述唐德全的陈述证实，我来报案，我的塔吊和木头顶住被人卖了。2004年我单位在阳泉市郊区河底镇河底村承揽了住宅楼修建工程，到了2011年，工程结束，工程结束后我就找见时任河底村支部书记葛志军要求把我单位修建工程使用的两台塔吊存放在河底村旧面粉厂院内。葛志军同意，我就委托我妹夫谢组云具体办理。当时，我单位把两台塔吊晋C-T003**和另一台晋C-T003**和施工建筑材料木头顶住在旧面粉厂一直存放着。2018年7-8月份，我妹夫到面粉厂看设备存放的时候发现不在了。我就到河底村委会找到有关领导答复说村里不知道，后来听人说是河底村村长给卖了。谢组云就把具体情况告我了，我就报了警。这些设备和木头是我和人买的。原价可能是每台27-28万元，木头顶住原价可能是每根17-18元，设备是2004年买的木头顶住是2004年-2011年之间陆续买的。建筑起重机械情况复印件是四川华莹建工集团阳泉分公司我所在的单位，我是一个项目部的负责人，这两台塔吊和木头顶住是我独资购买的，总价值48万。我听谢组云告我说是河底村长变卖了。是村书记葛志军同意存放，由村里委派看旧面粉厂的一个看厂的连带看我们的设备，我们负责出看门费。但是我们没有给河底村出过存放费。（四）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胡永寿的供述，河底村面粉厂内放置的吊塔处置这件事我开过会，开会之后就开始处置了，卖了这些废铁东西之后，卖铁的收据上有时间，有经手人的签字。我开过会，吊塔是会议中一项内容，当时开会内容是把村里面厂矿废铁、没有用的东西、包括吊塔，把这些东西处置卖掉后盘活村经济，当时有会议记录。当时开会的时候有两委班子、监委会、综合办人员都在，具体有谁在场我记不清楚了，有会议记录。会议内容是村党委副书记、村委会委员、办公室主任刘海花记录的。在开会之前，我去过村企业、场地个现场实地查看财产情况，第一天我带着两委、监委人员（刘海花、段金刚、王桃孩、段建军、王和平、王小平、张根元、刘新孩还有杨秋生）去实地查看，过了一两天，刘海花、段金刚带着村民代表小组长去实地看的。我当时发现院内放置吊塔，村保管段梦勤（葛志军党河底村主任的时候至现在一直是村保管）跟我说过，塔吊是葛志军让放进来的，说是到了第二年春天就拉走了，是修楼人的东西。我印象中，在开会的时候，没有人向我说过塔吊不是村集体财产，不能变卖的事情。当时段梦勤跟我说塔吊是修楼人放进来的，第二年春天就会拉走，我对段梦勤说为什么到现在还存放着，段梦勤说是不是顶给村里面他也不知道。因为从我上任的时候，就开始搞村股份制财产核查，有些账上有的东西，实际上已经没有东西了，有些东西存在，但实际上账面上没有。我没有让段梦琴查找过账务，证实塔吊是村集体财产。我也没有和葛志军确认过塔吊是否属于村集体财产。我和葛志军有隔阂，葛志军都没有移交清楚河底煤矿财务上的事情，何况这么小一件事。面粉厂的塔吊卖给收废品的了。具体是村委委员王桃孩，我开会让王桃孩总负责此事，包括处置所有企业废旧物品，让监委会王和平和王小平参与此事。拆解、买卖废旧机械、塔吊等物品是由王桃孩具体负责的。卖下的钱是由村财务主任刘玉萍负责的，在我上任的时候，河底物业公司账面上有两万元，还有村财务账面上有九十万元，砖厂的账面上没钱。村里的报账员是陈保梅。河底村除了报账员还有物业公司的郭斌连、砖厂会计要平孩，陈保梅退休之后，我让要平孩兼任村报账员，以前合作医疗也有独立的会计，后来归了村里面。刘玉萍管理郭斌连和要平孩。河底村物业法人是我。今年夏天的时候，塔吊的主家来村里找我要面粉厂的塔吊，我就问他“你不要着急，你那塔吊放村里这么长时间没人管，你找到证明能证明是你的，我该赔你赔你，但是你该交村里的占地费就交费”，那个主家说可以。后来那人再没有找我，也没有给我拿过证明来。当时我没有弄清塔吊到底是顶账还是有人要。大家都同意处理，不是我一个人决定的。我说处理塔吊的时候，大家都没有提出反对意见。我安排王桃孩全权负责，卖最高值。后来他才告我把塔吊割了卖了废品了。卖的钱我不清楚，刘玉萍负责财务。针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所提辩解、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证据及相关法律规定，综合评判如下：一、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犯故意毁坏财物罪的问题。故意毁坏财物罪，是指故意非法毁灭或损坏公私财物，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行为。本案中被告人胡永寿是在进行安全检查中，发现砖厂的房屋有裂缝，存在安全隐患，安排厂长对房屋拆除，主观上不存在恶意，也不能认为是故意毁坏公私财物。被告人本人并未实施拆除。从公诉机关出示的证据来分析，厂长是受被告人胡永寿的指使，进行的拆除，作为村长的被告人胡永寿发号施令，厂长进行的拆除行为，若给集体造成财物损失，有滥用职权之嫌，并不构成公诉机关指控的故意毁坏财物罪。本案缺乏故意毁损的目的和动机。是否是危房，缺乏鉴定，不能必然推导出就是故意毁损财物。故不构成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二、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犯寻衅滋事罪的问题。被告人胡永寿身为阳泉市郊区河底镇河底村村委主任，指使王桃孩（已不起诉）任意占用河底村面粉厂内的两台QT23**型塔吊（作价107115元）按废品卖掉。公诉机关指控构成寻衅滋事罪。寻衅滋事罪的犯罪客体为社会公共秩序。从公诉机关出示的证人证言中，可知，两台塔吊存放在村委会的面粉厂内，按证人及被害人陈述是由村上保管，按民事法律关系，应属于保管人对保管物的处分，此属于民事纠纷，不应认为是犯罪，受害人在民事方面有救济的渠道，这也符合刑法的谦抑性。将塔吊按废品卖掉的行为不属于“任意毁损公私财物”。不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不成立。公诉机关指控的被告人胡永寿在河底村速凝剂厂门前以挖排水沟、安排铲车司机堵住速凝剂厂拉货车、指使杨秋生等村委会工作人员十余人从河底速凝剂厂大门翻入，以该厂噪音、环保污染为由恐吓威胁工人并要挟该厂负责人魏健，致使该厂被迫停产的上述三起事实，指控被告人胡永寿犯寻衅滋事罪。被告人胡永寿向河底速凝剂厂负责人魏健要土地租金，因双方对土地租金的多少及有无产生争议，河底速凝剂厂负责人魏健并未向村委会交付土地租金。被告人胡永寿在事出有因的情况下，借故生非、发泄情绪、逞强耍横，实施在河底村速凝剂厂门前以挖排水，影响速凝剂厂正常经营；为达到索要“占地费”的目的，向河底速凝剂厂施压，安排铲车司机堵住速凝剂厂拉货车，影响速凝剂厂正常经营；指使杨秋生等村委会工作人员十余人从河底速凝剂厂大门翻入，以检查该厂噪音、环保污染为由，致使该厂被迫停产。公诉机关的指控罪名成立。综上所述，本院认为，公诉机关指控的被告人胡永寿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依法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的规定，证据不足，本院不予认定。公诉机关指控的被告人胡永寿犯寻衅滋事罪中的将他人塔吊按废品卖掉的行为，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的规定，证据不足，本院不予认定。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对这两起犯罪的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信。被告人胡永寿在事出有因的情况下，借故生非、发泄情绪、逞强耍横，实施在河底村速凝剂厂门前以挖排水，影响速凝剂厂正常经营；为达到索要“占地费”的目的，向河底速凝剂厂施压，安排铲车司机堵住速凝剂厂拉货车，影响速凝剂厂正常经营；指使杨秋生等村委会工作人员十余人从河底速凝剂厂大门翻入，以检查该厂噪音、环保污染为由，致使该厂被迫停产。上述行为符合《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行为人为寻求刺激、发泄情绪、逞强耍横等，无事生非，行为人因日常生活中的矛盾（与河底速凝剂厂关于土地“占地费”的问题），借故生非，实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规定的行为，应认定为寻衅滋事，公诉机关对这三起寻衅滋事的指控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对这三起犯罪事实的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综合全案事实及证据，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犯罪后果、社会危害性，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一款、第三条第（五）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五)项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胡永寿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又三个月，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西省阳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十份。审判长 刘 伟审判员 李慧斌审判员 杨铁福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二日书记员 魏彤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