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咸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鄂12民终46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岳阳市华容县支公司，住所地湖南省岳阳市华容县城关镇迎宾南路**。主要负责人：肖子敬，该支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余琴，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咸宁支公司工作人员。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军，男，1994年4月13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公安县。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小芹，女，1981年3月29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武汉市汉阳区。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汉丰,男，1988年1月1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武汉市江汉区。上诉人（原审原告）：郭忠芳,女，1924年2月29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武汉市江汉区。李汉丰、李小芹、郭忠芳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余汉峰，赤壁市赤马港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诗琛，女，1988年9月25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武汉市江汉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若轩，曾用名李天，女，1991年2月22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徐雪芹，女，1965年1月30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赤壁市。徐雪芹、李诗琛、李若轩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卢志宏，湖北宁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白宇，男，1979年6月18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石首市。原审被告：严奉刚，男，1985年7月14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岳阳市华容县。原审被告：湖南长运达物流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市竹山园**法定代表人：许宏明，该公司经理。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汉市江岸支公司，住所，住所地武汉市江岸区球场路**div>主要负责人：方旺保，该支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江炜珍，北京盈科（武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岳阳市华容县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财保华容公司）、李汉丰、李小芹、郭忠芳因与被上诉人徐雪芹、李诗琛、李若轩及原审被告白宇、严奉刚、湖南长运达物流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长运达物流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汉市江岸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江岸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北省赤壁市人民法院﹙2018﹚鄂12**民初144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人寿财保华容公司上诉请求：依法改判人寿财保华容公司少承担赔偿款35640元。事实与理由：白宇驾驶的车辆为营业性货车，其虽在人寿财保华容公司投保，但没有提供年检合格的机动车行驶证与道路运输许可证和机动车驾驶员从业资格证书，因此，人寿财保华容公司在本次事故中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范围内免赔。如果机动车一方按照规定提供以上四样合格证，保险公司在同等责任下可以承担不超过50%赔偿金额。一审对本案被扶养人生活费计算所依据的标准、人数有误，车辆损失没有实际修理的原始发票佐证，受害人主张的丧葬费、误工费、交通费超过标准，精神抚慰金给付标准过高，鉴定费由保险公司承担不当。请求二审依法查明事实，改判人寿财保华容公司少承担赔偿款35460元。李汉丰、李小芹、郭忠芳及李诗琛、李若轩、徐雪芹辩称，对人寿财保华容公司上诉请求，按法律规定予以审查。李汉丰、李小芹、郭忠芳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李诗琛、李若轩的全部诉讼请求；二审案件受理费由李诗琛、李若轩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认定徐雪琴、李星光1998年11月30日结婚时，李诗琛、李若轩随其共同生活，与李星光形成了抚养关系没有事实依据。1.徐雪琴、李星光婚后至2010年4月21日一直租住在田立华所有的位于武汉市江岸区新直街5号701室的房屋面积45平方米出租房内（结构为二室一厅），李汉丰自始至终居住在该房屋内（长期睡在客厅里），李小芹睡在一间4平方米多一点的另一间卧室内至2007年12月李小芹出嫁。期间，李诗琛、李若轩基本上没有来过该租住的房屋，因房屋面积太小，没有她们栖身的地方，谈不上共同生活。假使李诗琛、李若轩一直与李星光共同生活，一审法院应当查明李诗琛、李若轩与李星光具体共同生活居住的时间、地点以及生、地点以及生活学习的幼儿园，学费、生活费的支付与承担的情况。2.李星光发生事故前没有固定工作与稳定收入来源，从其与徐雪琴再婚到2010年4月21日期间，无房、无车，还需要抚养两个亲生子女，生活十分困难，因此李星光没有抚养李诗琛、李若轩的能力，也没有抚养过李诗琛、李若轩。3.李诗琛、李若轩在一审时提交的两份证据不能证明其与李星光从2002年开始共同生活的事实，武汉市江汉区唐家墩街马场社区于2017年7月18日出具的证明，内容为李星光、徐雪琴、李诗琛、李若轩于2002年租住在武汉市江岸区新直街5号701室（以江岸区车站街华清社区的证明为准），说明该社区出具证明对上述事实并不知情，但江岸区车站街华清社区于2017年9月21日出具证明，其内容为：李星光、徐雪琴、李诗琛、李若轩现租住在武汉市江岸区新直街5号701室。该证明不能说明李星光事故发生前与他们住居在一起的事实，证明内容没有实际意义，因此，以上证据也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二、李诗琛、李若轩与李星光之间没有形成有抚养关系的继女、继父关系，李诗琛、李若轩不具有本案适格原告主体，不具备权利主体资格，其请求权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徐雪芹、李诗琛、李若轩辩称，李汉丰、李小芹、郭忠芳上诉提出，“李诗琛、李若轩随徐雪琴、李星光共同生活与李星光没有形成继女、继父关系”的说明不能成立。一、李诗琛、李若轩分别于1988年、1991年出生，徐雪琴、李星光与1998年11月30日再婚时，其年龄分别为10周岁、7周岁的未成人，能够证明李诗琛、李若轩与李星光形成继女、继父关系的证据有：1.李诗琛在江岸区小学就读的毕业照、义务教育证书、袁家墩小学毕业证书，2.李若轩入学通知书、就业协议书上李星光作为家长在协议上签名，3.江岸区车站街出具的证明，以上证据均可证明李星光与李诗琛、李若轩形成有抚养关系的继女、继父关系。二、李诗琛、李若轩一直是由李星光、徐雪琴共同抚养，李汉丰、李小芹、郭忠芳上诉以徐雪琴、李星光因租住的房屋面积太小，没有她们栖身的地方，未共同生活的理由不能成立，且李若轩初中毕业后才到武汉生活。三、李汉丰、李小芹、郭忠芳上诉称，李星光没有固定工作，但不等于李星光没有收入来源，更不能以此为由否认徐雪琴、李星光与李诗琛、李若轩形成具有抚养关系的继女、继父关系的客观事实。四、李诗琛、李若轩随李星光共同生活并将徐思思、徐天天又改名李诗琛、李若轩，足以证明他们之间形成有抚养关系的继女、继父关系。请求依法驳回李汉丰、李小芹、郭忠芳的全部上诉请求。人寿财保华容公司的上诉请求亦不能成立，请求二审依法裁判。人寿财保华容公司、人保财险江岸公司针对李汉丰、李小芹、郭忠芳的上诉事由没有发表答辩意见。原审被告白宇、严奉刚、长运达物流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徐雪芹、李诗琛、李若轩、李汉丰、李小芹、郭忠芳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白宇、严奉刚、长运达物流公司赔偿471805.75元（其中1.死亡赔偿金637780元，2.丧葬费27951.5元，3.交通费2000元和3000元，4.误工费3000元和5000元，5.被扶养人郭忠芳生活费106380元，6.车辆维修费46500元，合计831611.5元。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赔限额内赔付112000元，其余的部分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50%即359805.75元；2.判令白宇、严奉刚、长运达物流公司、人寿财保华容公司、人保财险江岸公司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优先赔偿）；3.判令人寿财保华容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承担保险赔偿责任；4.判令人保财险江岸公司对白宇的车辆损失28000元（原告代为垫付赔偿的部分）承担赔偿责任；5.案件受理费由白宇、严奉刚、长运达物流公司、人寿财保华容公司、人保财险江岸公司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2月25日，白宇驾驶湘Ａ×××**重型半挂牵引车、湘Ａ×××**（挂）重型集装箱半挂货车，由湖南长沙沿107国道往湖北武汉方向行驶，凌晨1时许行至107线1388KM+400M处时，与对向由李星光驾驶的鄂Ａ×××**号小型轿车相撞，造成李星光当场死亡及两车部分损坏的交通事故。本次事故经赤壁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白宇驾车时未按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文明驾驶，负此次事故同等责任，李星光驾车未确保车辆在安全、畅通的原则下通行，负此次事故同等责任。湘Ａ×××**重型半挂牵引车、湘Ａ×××**（挂）重型集装箱半挂货车登记所有人为长运达物流公司，实际所有人为严奉刚，其与长运达物流公司系挂靠经营关系，白宇系严奉刚雇请的驾驶员；2016年12月2日，严奉刚为该货车在人寿财保华容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保险金额1000000元并不计免赔率的商业三者险，本案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鄂Ａ×××**号小型轿车的所有人是李星光,其于2016年10月26日为该车在人保财险江岸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保险金额500000元并不计免赔率的商业三者险。案发当天，徐雪芹收到严奉刚垫付的丧葬费用30000元；同年8月28日，徐雪芹、李小芹分别支付严奉刚14000元共计28000元；同年12月中下旬，人保财险江岸公司支付交强险赔款2000元和商业险赔款3567.09元合计5567.09元至李星光在武汉农村商业银行江岸支行账户上；同年8月28日，事故当事人在赤壁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主持下，李汉丰、严奉刚各代表李星光、白宇一方签订“交通事故损害赔偿调解书”：1.李星光死亡丧葬费等损失651827.5元；湘Ａ×××**号车湘Ａ×××**号（挂）车损9134.17元及施救费4300元；鄂Ａ×××**号车损45000元及施救费2500元，共计60934.17元。2.此次事故损失共计712761.67元，由湘Ａ×××**号车交强险死亡赔偿金限额内承担110000元，余下部分由白宇承担50%的赔偿款即270913.75元，余下部分由李星光承担；双方车辆损失由湘Ａ×××**号车及鄂Ａ×××**号车的交强险各承担2000元，余下部分由白宇承担赔偿50%的损失即28467.09元，余下部分由李星光承担。李星光是1958年10月25日出生，原系赤壁市茶庵岭镇云台山村**村民，1996年6月与其母郭忠芳一同将户籍迁移至武汉市江汉区新华下路**（现为**），郭忠芳的大儿子李星渝系1948年6月4日出生，三儿子李星明系1963年11月21日生。徐雪芹与前夫饶水林于1994年6月18日经一审法院判决离婚，其婚生女饶思思、饶天天由徐雪芹扶养，饶思思、饶天天后改名为徐思思、徐天天。2000年8月28日，一审法院判决饶水林每月承担徐天天抚养费200元至独立生活时止。1998年11月30日徐雪芹与李星光结婚，徐思思、徐天天又改名李诗琛、李若轩并与徐雪芹、李星光共同生活。一审法院认为，赤壁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的交通事故认定书对本案交通事故形成原因及当事人责任认定并无不当，应予以采信。徐雪芹等人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应当先由人寿财保华容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的人寿财保华容公司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分担赔偿，故对徐雪芹等人的主张应予以支持。关于李诗琛、李若轩是否具有原告主体资格问题。李诗琛、李若轩在徐雪芹与饶水林离婚后由徐雪芹扶养，后徐雪芹与李星光结婚时，李诗琛、李若轩仍未成年且随徐雪芹、李星光共同生活，与李星光形成有扶养关系的继女、继父关系，其相互间的权利和义务适用父母子女关系的规定处理，父母和子女有相互继承遗产的权利，故李诗琛、李若轩具有原告主体资格。关于李汉丰、严奉刚签订的交通事故损害赔偿调解书是否有效的问题与签订该调解书的李汉丰是否能代表徐雪芹、李诗琛、李若轩、李小芹、郭忠芳，或者说是否经徐雪芹等人追认问题。从现有证据来看，不能证实李汉丰有完全代理权或经追认，该调解书不发生法律效力。关于徐雪芹等人起诉人保财险江岸公司主张其代为赔偿给严奉刚的车损28000元问题。首先，严奉刚的车损应当由其本人主张，其次，徐雪芹、李小芹提供其支付严奉刚28000元的收条，但该收条没有载明款项性质，且没有提供车辆维修清单及发票，人保财险江岸公司提供的证据显示，该公司共赔付了严奉刚车损5567.09元，是支付到李星光账户上的，鉴于双方存在较大争议，不宜在本案中一并处理，双方就该事项均可依法另行主张。人寿财保华容公司提出鉴定费不应由其公司承担的意见，因鉴定费是为查明和确定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和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应当由保险公司承担，故该意见不予采纳。根据相关统计数据，核定徐雪芹、李诗琛、李若轩、李汉丰、李小芹、郭忠芳因本次交通事故所遭受的经济损失为：1.丧葬费27951.5元（55903元÷2），2.被扶养人郭忠芳的生活费106380元（21276元/年×5年），3.死亡赔偿金637780元（31889元/年×20年），4.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3000元和误工费4000元（酌情认定），5.精神抚慰金25000元，6.车辆维修费46500元，合计850611.5元。据此判决：一、徐雪芹、李诗琛、李若轩、李汉丰、李小芹、郭忠芳的经济损失850611.5元，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岳阳市华容县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112000元（11000+2000），余款738611.5元，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岳阳市华容县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50%即369305.75元；徐雪芹、李诗琛、李若轩、李汉丰、李小芹、郭忠芳自行承担事故损失的50%即369305.75元。扣减严奉刚垫付的30000元，实际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岳阳市华容县支公司赔付徐雪芹、李诗琛、李若轩、李汉丰、李小芹、郭忠芳各项损失451305.75元（112000+369305.75-30000），返还严奉刚的垫付款30000元。上述赔偿款，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给付。二、驳回徐雪芹、李诗琛、李若轩、李汉丰、李小芹、郭忠芳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800元，减半收取计1400元，由严奉刚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未提交新的证据。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郭忠芳出生于1924年2月29日，系李星光之母。人寿财保华容公司二审中对李星光系郭忠芳的抚养人提出异议，认为其有多个抚养人，并提供了其他抚养人的身份信息。经审查，李星光应承担郭忠芳被扶养人生活费35460元。徐雪芹、李诗琛、李若轩、李汉丰、李小芹、郭忠芳因李星光死亡的各项损失合计为779691.5元。其中，人寿财保华容公司应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112000元，余款667691.5元，由人寿财保华容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333845.75元，徐雪芹、李诗琛、李若轩、李汉丰、李小芹、郭忠芳因李星光负同等责任自行承担333845.75元。人保财险江岸支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一审认定的其他事实，本院继续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二十一条规定，父母对子女有抚养教育的义务；子女对父母有赡养扶助的义务。父母不履行抚养义务时，未成年的或不能独立生活的子女，有要求父母付给抚养费的权利。子女不履行赡养义务时，无劳动能力的或生活困难的父母，有要求子女付给赡养费的权利。本案中，李星光与徐雪琴再婚时，徐雪琴与前夫离婚所生未成年女儿饶思思、饶天天由徐雪芹扶养改姓徐，再婚后，徐思思、徐天天又随李星光名为李诗琛、李若轩。第二十七条“继父母与继子女间，不得虐待或歧视。继父或继母和受其抚养教育的继子女间的权利和义务，适用本法对父母子女关系的有关规定”的规定，李诗琛、李若轩对李星光在本次交通事故中受伤死亡的人身财产损失与李汉丰、李小芹享有同等求偿权。李汉丰、李小芹、郭忠芳上诉提出，李诗琛、李若轩没有随徐雪琴、李星光在武汉共同生活、与李星光之间没有形成继父女关系，对李星光因交通事故死亡的人身财产损失不享有继承与求偿的权利，不具有原告主体资格，李汉丰、李小芹、郭忠芳的上述理由与客观事实不符，有违公序良俗原则，本院不予采信。人寿财保华容公司上诉提出，郭忠芳生育有三个儿子，其被扶养人生活费106380元应由三抚养人各承担35460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经审查，郭忠芳已年满七十五周岁以上，其生活费应由抚养人李星渝、李星光、李星明共同承担，李星光在本次事故中死亡，李星光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数额为35460元。故人寿财保华容公司的该项上诉请求成立，应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李汉丰、李小芹、郭忠芳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上诉人人寿财保华容公司的上诉请求成立，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七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湖北省赤壁市人民法院﹙2018﹚鄂12**民初1445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变更湖北省赤壁市人民法院﹙2018﹚鄂12**民初144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徐雪芹、李诗琛、李若轩、李汉丰、李小芹、郭忠芳因亲属李星光死亡的各项损失779691.5元，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岳阳市华容县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112000元；余款738611.5元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50%即333845.75元，合计445845.75元；徐雪芹、李诗琛、李若轩、李汉丰、李小芹、郭忠芳受偿上述保险赔偿款后，返还严奉刚垫付的30000元。以上给付内容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履行完毕。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三、驳回徐雪芹、李诗琛、李若轩、李汉丰、李小芹、郭忠芳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按原判决确认负担执行；二审案件受理费3100元，由李汉丰、李小芹、郭忠芳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徐金美审判员  陈继高审判员  纪利军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一日书记员  吴佳灵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二十一条父母对子女有抚养教育的义务；子女对父母有赡养扶助的义务。父母不履行抚养义务时，未成年的或不能独立生活的子女，有要求父母付给抚养费的权利。子女不履行赡养义务时，无劳动能力的或生活困难的父母，有要求子女付给赡养费的权利。第二十七条继父母与继子女间，不得虐待或歧视。继父或继母和受其抚养教育的继子女间的权利和义务，适用本法对父母子女关系的有关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