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广东省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4民再49号二审上诉人（一审被告）：赵某，女，汉族，19XX年XX月13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石首市，现住珠海市金湾区，二审被上诉人（一审原告）：赵某某，女，19XX年XX月23日出生，住广东省珠海市斗门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树明，广东集大成律师事务所律师。二审上诉人赵某与二审被上诉人赵某某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3月25日作出（2019）粤04民终165号民事裁定，已经发生法律效力。本案经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于2019年7月30日作出（2019）粤04民监2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二审上诉人赵某、二审被上诉人赵某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树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赵某再审请求：一、请依法撤销(2018)粤0403民初2554号民事判决书第二项中关于借款本金及借款利息计算基数的判定，改判赵某向赵某某偿还借款本金589,050元，利息以589,050元为基数从2018年5月19日开始起算。二、请依法撤销(2018)粵0403民初2554号民事判决书第四项，改判驳回赵某某关于律师费的主张，判决一、二审诉讼费由赵某某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赵某实际收到赵某某出借的借款本金为600,160元，并非620,000元。自2018年2月4日开始至2018年7月16日，赵某共计归还79,440元。截至2018年7月16日，尚欠借款本金数额应为589,050元，并非赵某某主张的借款本金62万元。因此，从2018年7月16日以后的利息应当以借款本金589,050元为基数按照月息2%计算、关于律师费用的问题，律师费用不应当由赵某承担。赵某某该项主张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律师费用不应当由赵某承担，退一步讲，就算赵某应当支付律师费，赵某某主张的律师费用过高，应适当予以降低。综上所述，一审法院判决有失公平，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查明事实公正判决，支持赵某的诉求。赵某某答辩称：一、赵某某认可赵某主张的预扣利息19,840元的事实，本案中，赵某某实际向赵某出借的借款本金为600,160元。但赵某某不同意赵某主张的尚欠借款本金为589,050元的说法，因为自2018年2月4日起至2018年7月16日期间，赵某向赵某某共偿还的79,440元，均为利息，不存在偿还本金或另行扣减本金的情形。二、赵某某认为赵某应当向其支付律师费损失。因为双方在《借款及保证合同》第七条和第八条明确约定了如赵某违约的，应向赵某某赔偿律师费等损失。此外，赵某某在一审中主张的律师费也没有超出《广东律师收费标准》的规定，因此，不存在律师费过高的情形。综上所述，赵某某的一审诉讼请求合法合理，请求法院采纳赵某某的上述答辩意见。赵某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赵某归还赵某某借款本金620,000元；2.判令赵某向赵某某支付利息（包括借款利息和逾期还款利息，以620,00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从2018年5月19日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暂计至2018年7月18日为24,800元）；3.判令赵某某就上述债权对赵某名下位于珠海市金湾区××单元××房的房产折价或者拍卖、变卖等处分所得款项在登记在先的抵押权实现或者消灭后的剩余价值范围内优先受偿；4.判令赵某向赵某某赔偿律师费损失26，500元；5.赵某承担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12月15日，赵某某作为甲方（借出方），赵某作为乙方（借入方），双方签订《借款及保证合同》，约定的主要内容如下：乙方向甲方借款620,000元，甲方于2017年12月18日通过银行转账方式支付借款620,000元至乙方指定银行账户，借款用途为乙方用于资金周转。借款期限从2017年12月18日至2018年6月18日。借款利率为月利率3.2%。本借款在借款期限内按照双方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借款期限届满当日乙方一次性还清本金。在借款期限届满后，如乙方无法按合同约定的期限还款，甲方向乙方按照借款金额每天计取1%的违约金。乙方自愿以其拥有的位于珠海市金湾区××单元××房作为抵押担保。对本借款承担连带保证担保责任，本保证为无限责任担保，保证范围包括乙方拖欠甲方的借款本金、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追债差旅费、诉前保全费、诉讼费、执行费、审计费、评估费、拍卖手续费、律师费等），在借款人未能按期还款时，甲方可以通过法律途径查封拍卖抵押房产，以优先实现债权。乙方违约或因出现本合同第七条情形导致合同解除的，乙方应当赔偿甲方损失，甲方损失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实现债权费用、诉讼费、差旅费等费用。当资金转账至乙方指定账户后合同生效，若乙方逾期超过一个月未还利息，则甲方将通过法律途径处理乙方房产，甲方将资金转账至乙方账户后乙方需先缴纳首月利息。2017年12月18日，赵某向赵某某出具收据（代借据），确认收到借款620,000元，借款期限从2017年12月18日至2018年6月18日。同年12月19日，赵某某通过银行转账向赵某支付620,000元。一审法院另查明，位于珠海市金湾区××单元××房（权证号02××**），建筑面积103.97平方米，该房产上设定有以下两个抵押权：1．抵押权人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珠海分行，被担保主债权420,000元，债务履行期限2014年1月2日至2034年1月2日。2．抵押权人赵某某，被担保主债权620,000元，债务履行期限2017年12月18日至2018年6月18日。赵某某因本案诉讼与广东集大成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合同，通过马某某支付律师费25,000元。2018年8月1日，赵某某委托广东集大成律师事务所发出律师函，要求赵某履行上述债务并承担违约责任，赵某某为此通过马某某支付费用1，500元。双方在一审庭审中确认：赵某分别于2018年2月4日支付2，000元、于同年2月7日支付8,000元、于同年2月8日支付2，400元、于同年2月11日支付7,440元，用于支付2017年12月19日至2018年1月18日的利息。赵某于2018年2月27日支付12,400元，用于支付2018年1月19日至2018年2月18日的部分利息。赵某于2018年3月22日支付12,400元，用于支付2018年2月19日至2018年3月18日的部分利息。赵某于2018年4月19日支付12,400元，用于支付2018年3月19日至2018年4月18日的部分利息。赵某于2018年5月19日支付12,400元，用于支付2018年4月19日至2018年5月18日的部分利息。赵某于2018年7月16日支付10,000元，用于支付2018年5月19日至2018年6月18日的部分利息。赵某在一审庭审中确认只支付了利息，没有偿还过本金。一审法院认为,赵某某与赵某之间的《借款及保证合同》，是双方在平等、自愿的基础上签订的，该合同没有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应当恪守。赵某逾期未向赵某某清偿述借款，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的规定，赵某某请求赵某偿还借款本金620,000元，依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赵某辩称赵某某实际出借的款项600,160元，不足620,000元，但其提供证据不能证明其主张。根据赵某某、赵某双方提交的证据，可以证明赵某某实际出借的款项为620,000元。赵某某与赵某约定利息为月利率3.2%，折合年利率38.4%。按照双方在庭审中确认的事实，赵某从2018年2月4日至同年7月16日共支付2017年12月19日至2018年6月18日的利息79,44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按年利率36%，赵某从2017年12月19日至2018年5月18日，支付的利息为93,000元。按年利率24%，赵某从2017年12月19日至2018年5月18日，支付的利息为62,000元。赵某实际支付79,440元，应当视为其已支付了2017年12月19日至2018年5月18日的利息。赵某某主张赵某按年利率24%支付2018年5月19日至借款期限满之日止的利息，依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赵某某请求赵某按照年利率24%支付逾期还款利息。一审法院认为，双方在《借款及保证合同》中没有约定逾期还款利息，但约定了逾期还款按照借款金额每天计取1%的违约金，该违约金折合年利率365%。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即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和第三十条：“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的规定，赵某某请求按年利率24%的标准计算逾期利息，依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赵某某与赵某约定赵某以其位于珠海市金湾区××单元××房作为本案债务的担保，并登记设立了抵押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九条：“为担保债务的履行，债务人或者第三人不转移财产的占有，将该财产抵押给债权人的，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抵押权的情形，债权人有权就该财产优先受偿。前款规定的债务人或者第三人为抵押人，债权人为抵押权人，提供担保的财产为抵押财产。”的规定，赵某应当以抵押物位于珠海市金湾区××单元××房对其所欠债务在抵押登记的范围内承担抵押担保责任。赵某某与赵某约定因赵某违约，造成赵某某损失的，应赔偿给赵某某造成的损失，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实现债权费用、诉讼费、差旅费等费用。因此，赵某某请求赵某承担赵某某在追索本案债务过程中发生的律师费用26,500元，依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条之规定，一审法院作出如下判决：一、赵某于一审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赵某某偿还借款本金620,000元；二、赵某于一审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按年利率24%向赵某某支付借款本金620,000元从2018年5月19日至判项一确定的付款之日止的利息；三、赵某以抵押物，即位于珠海市金湾区××单元××房（权证号02××**），对判项一、二的债务在抵押登记的范围内承担抵押担保责任；四、赵某于一审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赵某某支付律师费用26,500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513元（赵某某已预交），由赵某负担。赵某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请求：一、请依法撤销(2018)粤0403民初2554号民事判决书第二项中关于借款本金及借款利息计算基数的判定，请求改判赵某向赵某某偿还借款本金589,050元，利息以589,050元为基数从2018年5月19日开始起算。二、请依法撤销(2018)粵0403民初2554号民事判决书第四项，请求改判驳回赵某某关于律师费的主张，判决一、二审诉讼费由赵某某承担。本院原二审认定事实：赵某于2019年1月3日收到法院预交上诉费通知书后次日起七日之内未缴纳上诉费，其于2019年1月18日缴纳上诉费的行为属于过期缴费。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四条第一款第十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百二十条规定，本院原二审作出如下裁定：本案按赵某自动撤回上诉处理。一审判决自本裁定书送达之日起发生法律效力。二审案件受理费1,236.25元，由本院退回赵某。本院再审查明如下事实：2017年12月15日，赵某某与赵某签订《借款及保证合同》，约定赵某向赵某某借款620,000元用于资金周转；借款期限从2017年12月18日至2018年6月18日；借款利率为月利率3.2%。随后，赵某某提前预扣利息19,840元后，将剩余600,160元交付给赵某。2017年12月18日，赵某向赵某某出具收据（代借据），确认收到借款620,000元。借款发生后，赵某分9笔向赵某某共计偿还79,440元。经审理，对原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本院再审予以确认。本院再审认为，本案为民间借贷纠纷，根据赵某的再审请求和赵某某的抗辩，结合赵某原二审提出的上诉请求，本案争议的主要焦点：一是赵某尚未清偿的借款本金及利息数额如何认定问题，二是赵某是否应当向赵某某支付律师费损失问题。对此，本院具体评判如下：一、关于赵某尚未清偿赵某某的借款本金及利息数额如何认定问题。本案中，虽双方签订的《借款及保证合同》以及赵某向赵某某出具收据均显示借款本金为620,000元，但出借人赵某某提前预扣了利息19,840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条“借款的利息不得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预先在本金中扣除的，应当按照实际借款数额返还借款并计算利息。”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七条“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载明的借款金额，一般认定为本金。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将实际出借的金额认定为本金。”的规定，本案借款本金应为600,160元。对此本金数额双方当事人在再审庭审时均予以认可。一审法院关于借款本金数额为620,000元认定有误，本院再审予以纠正。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的规定，结合双方当事人在原一审时确认的事实，赵某偿还的79,440元应当优先清偿利息，如有剩余则用于清偿本金部分。关于利息部分，赵某某与赵某约定利息为月利率3.2%，折合年利率38.4%，一审中赵某某主张赵某按年利率24%支付2018年5月19日至借款期限满之日止的利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结合本案适用的先息后本清偿顺序，对于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24%但未超过年利率36%部分，依法可予支持。本案中债务人赵某偿还的79,440元债权人赵某某也已实际受领，该部分清偿有效。关于实际清偿情况如下表所示：            利息计算开始日期              利息计算截止日              天数              年利率              本金              实际产生利息              实际偿还金额              折抵本金              尚欠本金              尚欠利息                  2017/12/19              2018/2/4              47              36%              600160              28208              2000              0              600160              26208                  2018/2/4              2018/2/7              3              600160              1800              8000              0              600160              20008                  2018/2/7              2018/2/8              1              600160              600              2400              0              600160              18208                  2018/2/8              2018/2/11              3              600160              1800              7440              0              600160              12568                  2018/2/11              2018/2/27              16              600160              9603              12400              0              600160              9771                  2018/2/27              2018/3/22              23              600160              13804              12400              0              600160              11175                  2018/3/22              2018/4/19              28              600160              16804              12400              0              600160              15579                  2018/4/19              2018/5/19              30              600160              18005              12400              0              600160              21184                  2018/5/19              2018/7/16              58              24%              600160              23206              10000              0              600160              34390      如表所示，赵某偿还79,440元应优先清偿利息部分（以600,160元为本金，按照年利率36%计算）仅足以清偿132天（2017年12月19日至2018年4月30日）的利息，并无盈余用于清偿本金部分。故赵某本应按年利率24%标准向赵某某支付以借款本金600,160元为基数从2018年5月1日起计至实际偿清之日的利息。鉴于赵某某虽在一审起诉时主张赵某应按年利率24%标准支付从2018年5月19日起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但原一审判决确认计付利息截止日期为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赵某某对此项判决内容并未提出上诉，视为服判，这也属于当事人对自己民事权利的处分，本院再审依法予以准许。故本院再审确认：赵某应向赵某某偿还借款本金600,160元，并应按年利率24%标准向赵某某支付以借款本金600,160元为基数从2018年5月19日计至应履行本判决之日止的利息。二、赵某是否应当向赵某某支付律师费损失问题。因为双方在《借款及保证合同》第七条和第八条明确约定了如赵某违约，造成赵某某损失的，应赔偿给赵某某造成的损失，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实现债权费用、诉讼费、差旅费等费用。赵某依约应向赵某某赔偿律师费等损失。赵某某在一审中主张的律师费也没有超出《广东律师收费标准》的规定，不存在律师费过高的情形。因此，赵某某请求赵某承担赵某某在追索本案债务过程中发生的律师费用26,500元，依法有据，原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正确，本院再审予以维持。综上所述，赵某的再审请求部分成立，本院再审予以支持。原二审裁定错误，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条、第二百零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本院（2019）粤04民终165号民事裁定；二、维持广东省珠海市斗门区人民法院（2018）粤0403民初2554号民事判决第三、四项及诉讼费用负担内容；三、变更广东省珠海市斗门区人民法院（2018）粤0403民初2554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赵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赵某某偿还借款本金600,160元；四、变更广东省珠海市斗门区人民法院（2018）粤0403民初2554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赵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赵某某支付以借款本金600,16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标准从2018年5月19日起计至应履行本判决之日止的利息。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 发审判员 朱文春审判员 杨卫星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日书记员 黄艳芬附：法律司法解释相关规定摘录《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