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京行终7630号上诉人（一审原告）杜会臣，男，1956年9月13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东城区。委托代理人李统，北京市东友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王绍伟，北京市东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政府，住所地北京市东城区钱粮胡同**。法定代表人金晖，区长。委托代理人何刚，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政府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刘志成，北京市安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第三人）北京市东城区房屋土地经营管理二中心，住所地北京市东城区绿景苑**楼中段。法定代表人康哲才，主任。上诉人杜会臣因诉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政府（以下简称东城区政府）作出的东政字〔2018〕67号《征收补偿决定》（以下简称《征补决定》）一案，不服北京市第四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一审法院）作出的（2019）京04行初415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2018年9月30日，东城区政府作出《征补决定》。该《征补决定》的被征收人为北京市东城区房屋土地经营管理二中心（以下简称房屋管理二中心），第三人为杜会臣，被征收房屋地址为北京市东城区琉璃井北里56号（以下简称涉案房屋）。《征补决定》主要内容为：一、被征收人房屋管理二中心和第三人杜会臣应在收到《征补决定》之日起十五日内到望坛棚户区改造项目（以下简称涉案项目）征收办公现场办理货币补偿或房屋安置手续，并将涉案房屋及相关未登记建筑一并腾空，交东城区政府征收部门处置。二、被征收人房屋管理二中心按照房屋重置成新价款进行补偿，补偿金额18237元。三、若第三人杜会臣选择货币补偿，按照房屋价值评估总额扣除房屋重置成新价款后领取货币补偿，补偿金额为1173851元。在收到《征补决定》之日起十五日内（含）内到涉案项目征收办公现场签订货币补偿协议的，可申请按照《望坛棚户区改造项目国有土地上住宅房屋征收补偿方案》（以下简称《征补方案》）办理申购奖励房源和居住困难家庭奖励房源手续。若第三人杜会臣选择房屋安置，本机关提供产权调换房屋，房屋地址为东城区望坛新苑（改建地段）3-4楼号3单元905，该房源性质为商品房，建筑面积36.57平方米，经评估，该房屋单价每平方米67739元，总价款247.7215万元。参照《征补方案》中产权调换方式互补差价。四、其他各项补偿、补助费按照《征补方案》确定。五、逾期未办，补偿款专户存储。被征收房屋内所有居住人员一并搬至北京市大兴区魏善庄镇龙达街1号院5-4-320和5-4-321房屋临时周转，周转期间房租、水电、供暖等费用由房屋使用人自理。杜会臣不服，诉至一审法院，请求撤销东城区政府作出的《征补决定》。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7年7月21日，东城区政府作出东政发〔2017〕28号《关于望坛棚户区改造项目范围内房屋征收的决定》（以下简称《征收决定》），决定对涉案项目包括涉案房屋在内的征收范围内的房屋及其附属物实施征收，国有土地使用权同时收回。《征收决定》载明了征收范围、征收及实施主体、评估机构、预签约（2017年4月11日8时至2017年7月19日24时）情况、正式签约期限（2017年7月23日9时起至2017年8月11日24时止）、《征补方案》的公布情况（于2017年3月15日在征收范围内及北京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委员会网站公布）、行政复议及行政诉讼权利等内容。《征收决定》在征收范围内予以公告，并在北京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委员会网站公示。杜会臣在北京市东城区琉璃井北里56号承租直管公房1间，总使用面积12.6平方米，建筑面积16.796平方米。涉案房屋本址户口情况为户主杜会臣、之妻刘仁肖、之子杜卫、之儿媳张子慧、之孙女杜昕羽。涉案房屋位于征收范围内。2017年7月22日，北京华城房地产土地评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城公司）作出华城房征估字[2017]-征-WTZSPG-14-07-07-024《北京市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估价报告》（以下简称涉案房屋评估报告），主要内容为：被征收人房屋管理二中心，房屋承租人杜会臣，房屋坐落在东城区琉璃井北里56号，建筑面积16.796平方米，价值时点为2017年7月21日，在价值时点的被征收房屋价值为1189255元，被征收房屋装修、设备及附属物价值2833元，合计1192088元。涉案房屋评估报告告知了申请复核评估及鉴定的权利。2017年8月3日，华城公司在东城区政府永定门外街道办事处（以下简称永定门外街道办）工作人员肖素敏、闫馨的见证下将涉案房屋评估报告送达至杜会臣家中，因家中无人未送达。2017年8月11日，华城公司以杜会臣为收件人将涉案房屋评估报告向涉案房屋地址邮寄，2017年8月12日因收件人拒收被退回。北京市东城区房屋征收事务中心（以下简称征收事务中心）于2018年2月28日在北京日报上向杜会臣公告送达涉案房屋评估报告，该公告载明自本公告发布之日起60日被征收房屋评估报告视为送达。杜会臣未在规定的期限内提出书面申请复核、鉴定，涉案房屋评估报告已生效。2017年12月12日，北京华源龙泰房地产土地资产评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源龙泰公司）作出（北京）华源龙泰〔2017〕（评）字第170397-76号《房地产估价报告》（以下简称产权调换房屋估价报告），对涉案项目拟产权调换住宅（3-4号楼3单元905）房地产价值以2017年7月21日为价值时点进行了评估，结果为房地产建筑面积：36.57（平方米），房地产建筑面积单价：67739（元/平方米），房地产总价247.7215（万元）。2018年3月20日，华源龙泰公司在永定门外街道办工作人员肖素敏、闫馨的见证下将产权调换房屋估价报告送达至杜会臣家中，因家中无人未送达。2018年4月19日，华源龙泰公司以杜会臣为收件人将产权调换房屋估价报告向涉案房屋地址邮寄，2018年4月23日因收件人不在指定地点，无电话被退回。征收事务中心于2018年6月5日在人民日报上向杜会臣公告送达产权调换房屋估价报告，该公告载明自本公告发布之日起超过60日产权调换房屋估价报告视为送达。杜会臣未在规定的期限内提出书面申请复核、鉴定，产权调换房屋估价报告已生效。杜会臣与东城区政府房屋征收办公室（以下简称东城区征收办）在《征收决定》确定的签约期限内就补偿问题未能达成补偿协议，东城区征收办向东城区政府申请对涉案房屋作出《征补决定》。2018年9月30日，东城区政府作出《征补决定》并同时在征收范围内予以张贴公示，2018年10月16日东城区征收办将《征补决定》送达房屋管理二中心。同日，东城区征收办在永定门外街道办工作人员王志伶、单秀玲的见证下将《征补决定》送达至杜会臣家中。一审法院认为，根据《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以下简称《征补条例》）第四条规定，市、县级人民政府负责本行政区域的房屋征收与补偿工作。市、县级人民政府确定的房屋征收部门组织实施本行政区域的房屋征收与补偿工作。故东城区政府具有作出《征补决定》的法定职权。《征补条例》第十九条第二款规定，对评估确定的被征收房屋价值有异议的，可以向房地产价格评估机构申请复核评估。对复核结果有异议的，可以向房地产价格评估专家委员会申请鉴定。本案中，依法选定的评估机构对于杜会臣的已登记房屋进行了价值评估。杜会臣认为评估程序违法，未在签约期限内送达涉案房屋评估报告、产权调换房屋估价报告，导致杜会臣在签约期限内没有达成协议。虽然涉案房屋评估报告、产权调换房屋估价报告送达日期晚于签约日期，但首先，华城公司在签约期限内作出涉案房屋评估报告后分别向杜会臣直接送达、邮寄送达，在无法直接和邮寄送达的情况下，才向杜会臣公告送达涉案房屋评估报告，该送达程序并未违反法律规定，并不导致杜会臣在签约期限内没有签订征收补偿协议。华源龙泰公司作出产权调换房屋估价报告后，分别向杜会臣直接送达、邮寄送达，在无法直接和邮寄送达的情况下，才向杜会臣公告送达产权调换房屋估价报告，该送达程序亦未违反法律规定。其次，杜会臣在起诉状中和审理过程中自述，“奖励房源”是东城区政府主观臆造的没有法律依据的名词，以掩盖不公平补偿的目的，所谓的外迁奖励是违法、违规的。由此可见，杜会臣并不认可《征补方案》中关于对于奖励房源的规定，涉案房屋评估报告送达程序并非导致杜会臣在签约期限内没有签订征收补偿协议的主要原因。最后，《征补决定》第三项仍给予了杜会臣在收到《征补决定》之日起十五日内（含）到涉案项目征收办公现场签订货币补偿协议的，可申请按照《征补方案》办理申购奖励房源和居住困难家庭奖励房源手续，保障了杜会臣办理申购奖励房源的权利。故涉案房屋评估报告、产权调换房屋估价报告的送达程序并未剥夺杜会臣办理申购奖励房源和居住困难家庭奖励房源手续的权利。涉案房屋评估报告、产权调换房屋估价报告是根据相关行政法规、规范性文件以及委托方提供的有关资料、实地勘察资料作出估价结果，符合相关规定。现已经公告送达杜会臣，可以作为东城区政府作出《征补决定》的依据。《征补条例》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规定，补偿决定应当公平，包括补偿方式、补偿金额和支付期限、用于产权调换房屋的地点和面积、搬迁费、临时安置费或者周转用房、停产停业损失、搬迁期限、过渡方式和过渡期限等事项。被征收人可以选择货币补偿，也可以选择房屋产权调换。被征收人选择房屋产权调换的，市、县级人民政府应当提供用于产权调换的房屋，并与被征收人计算、结清被征收房屋价值与用于产权调换房屋价值的差价。因旧城区改建征收个人住宅，被征收人选择在改建地段进行房屋产权调换的，作出房屋征收决定的市、县级人民政府应当提供改建地段或者就近地段的房屋。对被征收房屋价值的补偿，不得低于房屋征收决定公告之日被征收房屋类似房地产的市场价格。被征收房屋的价值，由具有相应资质的房地产价格评估机构按照房屋征收评估办法评估确定。因征收房屋造成搬迁的，房屋征收部门应当向被征收人支付搬迁费；选择房屋产权调换的，产权调换房屋交付前，房屋征收部门应当向被征收人支付临时安置费或者提供周转用房。本案中，《征补决定》明确了货币补偿的数额，提供了可供杜会臣选择产权调换的房屋并明确了房屋标准，同时明确了其他各项补偿、补助费用数额及支付期限的标准，符合上述规定。杜会臣认为《征补方案》不合法，未对杜会臣的未登记房屋面积予以补偿，不公平。但《征补方案》制定后经公示、征求公众意见并做出修改，系合法作出，故杜会臣的主张不能成立。关于杜会臣主张的“奖励房源”是东城区政府主观臆造的没有法律依据的名词，以掩盖不公平补偿的目的，所谓的外迁奖励是违法、违规的问题。《征补方案》在房屋产权调换部分确定了提供改建地段的房屋用于产权调换；同时在住宅奖励房源部分确定了被征收人（含公房承租人）在签约期限内签约且选择货币补偿方式的，可以选择申请购买改建地段奖励房源或外迁奖励房源，故《征补方案》并未以奖励房源代替安置房源。同时《征补方案》制定后经公示、征求公众意见并做出修改，系合法作出，故杜会臣的主张不能成立。关于杜会臣主张的未收到《征补决定》的问题。依照《征补条例》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房屋征收部门与被征收人在征收补偿方案确定的签约期限内达不成补偿协议，由房屋征收部门报请作出房屋征收决定的市、县级人民政府依照本条例的规定，按照征收补偿方案作出补偿决定，并在房屋征收范围内予以公告。本案中，在杜会臣未与征收部门达成补偿协议后，东城区政府作出《征补决定》并在房屋征收范围内予以公告并无不妥之处。东城区征收办在永定门外街道办工作人员王志伶、单秀玲的见证下将《征补决定》送达至杜会臣家中，该送达程序并未违反法律规定，不影响杜会臣的合法权利。故对杜会臣所提的该项主张不予支持。关于杜会臣主张的《征补决定》遗漏其家庭人员的问题。依据《征补条例》第二条的规定，征收国有土地上单位、个人的房屋，应当对被征收房屋所有权人给予公平补偿。本案中，由于在征收入户调查时杜会臣之孙女杜昕羽尚未出生，且《征补方案》是以房屋面积为标准进行补偿，并非以户籍人口为标准进行补偿，同时《征补决定》对于作为涉案房屋承租人的杜会臣予以了相应补偿，不违反《征补条例》的规定。综上，东城区政府所作《征补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杜会臣请求撤销《征补决定》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规定，判决驳回杜会臣的诉讼请求。上诉人杜会臣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征补决定》作出前未依法评估，评估程序不合法，《征补决定》内容不真实，偷换概念，炮制“奖励房源”替代法定“安置房”，因历史形成的自建房屋、其为残疾人和家庭住房综合困难等未予体现，其利益因征收行为受损等。故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等。被上诉人东城区政府坚持一审答辩意见，同时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正确，适用法律正当，请驳回杜会臣的上诉请求，维持一审判决。被上诉人房屋管理二中心对一审判决未提出异议。一审期间杜会臣和东城区政府在指定或法定期限内提交的证据，均已移送至本院。经审查，一审法院对各方提交证据的认证意见正确。根据上述有效证据，本院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各方当事人对东城区政府作出《征补决定》的法定职权均未提出异议，本院不予赘述，确认一审判决此项意见。根据各方当事人陈述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东城区政府作出《征补决定》的内容和程序是否合法。根据《征补条例》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规定，补偿决定应当公平，包括补偿方式、补偿金额和支付期限、用于产权调换房屋的地点和面积、搬迁费、临时安置费或者周转用房、停产停业损失、搬迁期限、过渡方式和过渡期限等事项。被征收人可以选择货币补偿，也可以选择房屋产权调换。被征收人选择房屋产权调换的，市、县级人民政府应当提供用于产权调换的房屋，并与被征收人计算、结清被征收房屋价值与用于产权调换房屋价值的差价。因旧城区改建征收个人住宅，被征收人选择在改建地段进行房屋产权调换的，作出房屋征收决定的市、县级人民政府应当提供改建地段或者就近地段的房屋。对被征收房屋价值的补偿，不得低于房屋征收决定公告之日被征收房屋类似房地产的市场价格。被征收房屋的价值，由具有相应资质的房地产价格评估机构按照房屋征收评估办法评估确定。因征收房屋造成搬迁的，房屋征收部门应当向被征收人支付搬迁费；选择房屋产权调换的，产权调换房屋交付前，房屋征收部门应当向被征收人支付临时安置费或者提供周转用房。房屋征收部门与被征收人在征收补偿方案确定的签约期限内达不成补偿协议，由房屋征收部门报请作出房屋征收决定的市、县级人民政府依照本条例的规定，按照征收补偿方案作出补偿决定，并在房屋征收范围内予以公告。本案中，杜会臣未与征收部门达成补偿协议，东城区政府作出《征补决定》后在他人见证下直接送达，并在房屋征收范围内予以公告，并无不妥。东城区政府作出的《征补决定》中，包含涉案房屋价值补偿、房屋安置、周转用房等内容，为杜会臣提供了货币补偿和产权调换房屋安置两种可选择的补偿方式，明确了房屋标准，同时明确了其他各项补偿和补助费用数额及支付期限的标准。因此，《征补决定》符合上述规定，内容并无不当，程序亦合法。关于杜会臣提出《征补决定》作出前未依法评估、评估程序不合法的主张。根据《征补条例》第十九条第二款规定，对评估确定的被征收房屋价值有异议的，可以向房地产价格评估机构申请复核评估。对复核结果有异议的，可以向房地产价格评估专家委员会申请鉴定。本案中，评估机构华城公司、华源龙泰公司分别作出涉案房屋评估报告和产权调换房屋估价报告后，均是在向杜会臣直接送达、邮寄送达未果后，才向杜会臣公告送达，该送达程序并未违反法律规定。上述涉案房屋评估报告和产权调换房屋估价报告已经公告送达杜会臣，杜会臣于法定期限内未申请复核评估和鉴定，上述报告已生效，可以作为东城区政府作出《征补决定》的依据。因此，杜会臣所提该项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杜会臣提出《征补决定》内容不真实、炮制“奖励房源”替代法定“安置房”、对其系残疾人及家庭居住困难未予体现等主张。根据《征补条例》第二十一条规定，被征收人可以选择货币补偿，也可以选择房屋产权调换。被征收人选择房屋产权调换的，市、县级人民政府应当提供用于产权调换的房屋，并与被征收人计算、结清被征收房屋价值与用于产权调换房屋价值的差价。因旧城区改建征收个人住宅，被征收人选择在改建地段进行房屋产权调换的，作出房屋征收决定的市、县级人民政府应当提供改建地段或者就近地段的房屋。本案中，《征补方案》在房屋产权调换部分确定了提供改建地段的房屋用于产权调换；同时在住宅奖励房源部分确定了被征收人（含公房承租人）在签约期限内签约且选择货币补偿方式的，可以选择申请购买改建地段奖励房源或外迁奖励房源。《征补决定》第三项中给予杜会臣办理申购奖励房源和居住困难家庭奖励房源的权利，未以奖励房源代替安置房源，符合上述《征补条例》和《征补方案》的规定。另，《征补决定》第四项中规定其他各项补偿、补助费按照《征补方案》确定，《征补方案》附件四《望坛棚户区改造项目生活补助的认定标准及补偿办法》中对残疾人补助作出明确规定，保障其合法权利。故杜会臣所提前述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亦不予支持。关于杜会臣提出《征补决定》对其未登记房屋未予体现的主张。《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评估办法》第二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二条规定，被征收人或者房屋征收部门对评估结果有异议的，应当自收到评估报告之日起10日内，向房地产价格评估机构申请复核评估。被征收人或者房屋征收部门对原房地产价格评估机构的复核结果有异议的，应当自收到复核结果之日起10日内，向被征收房屋所在地评估专家委员会申请鉴定。《征补方案》在被征收房屋的认定部分明确规定，由于出租公房经过改建、扩建、翻建等原因不能对原房屋建筑面积进行实测的，房屋建筑面积按照租赁合同表明的适用面积的1.333倍确定。征收范围内的违法建筑不予补偿，超过批准期限的临时建筑不予补偿。本案中，华城公司出具涉案房屋评估报告，对涉案房屋的建筑面积、评估价款总额等事项予以确定，经依法送达，杜会臣在法定期限内并未对该评估报告申请复核及鉴定。现《征补决定》作出后，杜会臣认为东城区政府没有对其未登记建筑予以补偿，但对此并未提供其未登记建筑属应予补偿的合法建筑的证据，故其该项主张缺乏事实根据，本院无法予以支持。另，本案二审期间，杜会臣及东城区政府均表示愿意协调化解争议，本院对双方当事人进行的沟通并愿意推进本案争议的实质解决表示肯定，并建议双方继续依法协调化解相关争议。综上，杜会臣提出撤销《征补决定》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判决驳回杜会臣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杜会臣的上诉请求和理由亦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一审判决。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0元，由上诉人杜会臣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马宏玉审 判 员 贾宇军审 判 员 赵世奎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九日法官助理 张佳欣书 记 员 魏 彬书 记 员 康博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