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民终985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董某1，女，1944年10月5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房山区。上诉人（原审原告）：庄某，男，1976年6月14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东城区。以上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子鹤，北京市东元律师事务所律师。以上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彭建，北京市东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董某2，女，1949年10月26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东城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某，男，1948年5月18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东城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董某3，男，1953年8月2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海淀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董某4，男，1951年7月18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房山区。以上四被上诉人之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松，北京乐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董某5，男，1946年4月15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海淀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某，女，1933年6月25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海淀区。以上二被上诉人之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夏亮，北京市瑞得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董某1、庄某因与被上诉人董某2、陈某、董某3、董某4、董某5、王某析产继承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2016）京0108民初3087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9日立案后，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之规定，合议庭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后，不开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董某1、庄某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改判支持董某1、庄某的一审诉讼请求。2.判决由董某2、陈某、董某3、董某4、董某5、王某承担一审、二审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裁判逻辑错误。因拆迁北京市东城区天坛南里中区某楼某单元某号房屋（以下简称某号房屋）安置的燕保祈东家园某1号院某1号楼某1单元某1室（以下简称某1号房屋)，是陈某将某1号房屋通过协议方式转让给庄某，并非庄某要求将某1号房屋直接安置在庄某名下，而是要求按照协议具备过户条件时，将某1号房屋过户至庄某名下，但一审法院错误认定庄某不具备购买某1号房屋的资格，与董某1、庄某的主张及实际协议约定的内容相背离，裁判逻辑前提错误。2.本案中被拆迁的某号房屋所得利益不应属于遗产范畴，不应作为遗产进行分配，如果该利益作为遗产利益进行分配，那么王某所得的房产、董某2一家所得的房产也应作为遗产进行分配。一审法院认为王某与本案其他人之间互不主张各自的利益就默认互不继承，这种推断没有法律依据，完全属于一审法院的主观臆断，与法治精神相违背，严重损害董某1、庄某的利益。3.关于本案除王某、陈某之外各方签订的《关于天坛南里房子的协议》，董某1、庄某并不存在违反协议的情形，一审法院主观臆断判定董某1、庄某违反协议，严重损害了董某1、庄某的合法权益。4.庄某与陈某的代理人即董某5、董某3签订的关于某1号房屋的协议合法有效，且庄某实际履行了相关义务，对方已经收到庄某支付的全部款项并进行了实际分配，现在以签署协议不知情为由认为协议无效，明显违背诚信原则，法院确认协议没有得到其他人的追认而无效，裁判错误，严重损害庄某的合法权益。5.庄某作为被拆迁的某号房屋的实际居住人口及户籍人口，对拆迁补偿中的搬家补助费、有线电视安装费、临时安置补偿费享有当然的权利，这几项补偿虽然是基于拆迁所得，但主要是针对实际居住人口，利益应由被拆迁房屋的实际居住人口所享有。而一审法院简单认定拆迁所得利益仅针对某号房屋计算，与实际居住人口无关，过于简单粗暴，如果没有实际居住人口，既不存在搬家补助费及临时安置补偿费。如果实际居住人口拒绝搬离被拆迁房屋，即便是承租人也无法获得所谓的拆迁利益，况且庭审中对方自行认可，如果庄某不配合搬家，是少获得或无法获得相应的拆迁利益的，结合拆迁实践，实际居住人口及户籍人口对于搬家补助费及临时安置补偿费是享有权利的。董某2、陈某、董某3、董某4辩称，同意一审判决，不同意董某1、庄某的上诉请求和理由。陈某没有与庄某签订房屋转让协议，也没有事后追认，陈某没有处分权利。某号房屋是董某7的遗产，最后经过转化形成的利益属于遗产范围。通过各方举证以及一审查明的事实，董某1、庄某违反协议，企图在不告知其他权利人的情况下，自己去单独获得相关的房产权利，这与原来的协议相违背。陈某并没有跟对方签订转让协议，庄某通过陈某给他人的款项，是总体的利益补偿，并非购房款。庄某并非承租人也并非被拆迁人，其居住房屋完全是基于其他权利人的同意而居住在这里，但并不因此而取得承租人和被拆迁人的地位，因此相关的拆迁补偿仍然是大家的财产。董某5、王某辩称，同意一审判决，不同意董某1、庄某的上诉请求和理由。补偿款到陈某名下，到一审法院这段时间还存在利息的问题，一审并没有涉及。某1号房屋当时签署协议的背景是庄某并不配合拆迁部门进行相应的拆迁活动，拆迁部门多次与其他权利人沟通，整个拆迁为了国家的利益，其他权利人选择妥协签订了协议。这个价格低于市场价格。所谓的协议产生的背景实际上不是其他权利人的真实意思表示。这个协议应当认定为无效。董某1、庄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董某1按照《关于天坛南里房子的协议》的约定分得因拆迁某号房屋拆迁利益的50%的份额；2.由董某2、陈某、董某3、董某4、董某5承担诉讼费。诉讼过程中，董某1、庄某变更诉讼请求为：1.判令董某1按照《关于天坛南里房子的协议》的约定分得因拆迁某号房屋拆迁货币补偿金额712422.99元；2.判令庄某作为某号房屋实际居住使用人分得103419.06元（包括搬家补助费1234.36元、有线电视安装费350元、临时安置补偿费101834.7元）；3.判令因拆迁某号房屋所得的某1号房屋归庄某所有，待该房屋具备过户条件时，由董某2、陈某、董某3、董某4、董某5配合办理房屋产权转移登记手续；4.由董某2、陈某、董某3、董某4、董某5承担诉讼费。事实和理由：董某1和庄某系母子关系，董某1和董某2、董某3、董某4、董某5系兄弟姐妹关系。董某2和陈某系夫妻关系。父亲董某7去世后遗留有北京市海淀区小西天志强园某2号楼某2单元某2号房屋（以下简称某2号房屋），由于某2号房屋属于公房，在董某7去世后，由各兄弟姐妹共同管理使用。后由于政策等原因，由董某2、陈某家庭生活所需，用某2号房屋置换了董某2、陈某家庭生活居住的房屋。为了弥补其他人的损失，董某2、陈某同意将陈某名下的某号房屋交给其他兄弟姐妹处理，并且实际上董某2、陈某也将某号房屋交给庄某使用，董某2、陈某也认可某号房屋的所有收益由董某1、董某3、董某4、董某5享有。2013年10月24日，董某1、庄某、董某2、董某3、董某4、董某5共同签署了《关于天坛南里房子的协议》，约定如果某号房屋遇拆迁，拆迁补偿比例按照如下比例分配：董某1得50%，董某2、董某3、董某4、董某5各得12.5%。目前某号房屋已经拆迁，共分得补偿款2754914.23元，并用其中的639540元购买奖励房源某1号房屋，但其他人拒绝按照该约定分配拆迁利益。董某2、董某3、董某4向一审法院辩称，本案案由应为共有物分割，庄某的原告主体不适格，董某1的份额应为20%，此前的50%是董某2、董某3、董某4等人的赠与，但因董某1没有将拆迁具体情况告知其他人，已构成违约，取消对其赠与，拆迁款和安置房屋均由五子女平均分配。陈某向一审法院辩称，某号房屋的被拆迁人为陈某，相关拆迁利益不属于遗产，但陈某认可该房屋的拆迁利益归董家五子女共同共有，每人20%，庄某的原告主体不适格。董某5向一审法院辩称，董某1分得50%是有条件的，但董某1违反了协议的约定内容，其只能分得20%，双方没有共同居住、共同生活、共同财产的基础，庄某的原告主体不适格，有关庄某的购房协议是基于前述有关天坛南里房子的协议，董某1违反了该协议，后续的购房协议也就失去了法律意义。王某向一审法院辩称，某号房屋由某2号房屋转变过来，某号房屋从权利上来说是董某7的个人财产，王某作为董某7的遗孀对此享有继承的权利，对目前的拆迁利益享有六分之一的份额，而庄某的原告主体不适格。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董某7与王某于1985年6月10日登记结婚，二人均系再婚，婚后未生育子女。董某1、董某2、董某3、董某4、董某5系董某7再婚前生育的子女。董某1与庄某系母子关系。董某2与陈某系夫妻关系。董某7已去世。某号房屋为单位自管公房，承租人为陈某。2013年10月24日，董某1、庄某（由董某1代签）、董某2、董某3、董某4、董某5签署《关于天坛南里房子的协议》（以下简称《协议》），内容为：“现天坛南里中区某号楼某单元某号（简称天坛南里房子）是我们父亲董某7生前留下的海淀区小西天志强园某2号楼某2单元某2号房子（以下简称某2号房屋）演变后的房产，受益人为我们五个子女，即长女董某1、长子董某5、次女董某2、次子董某4和三子董某3。天坛南里房子的承租人陈某（董某2的丈夫）后来演变为庄某（董某1的儿子），换房经过已写成书面材料，见附件。我们认为：一、天坛南里的房子是父亲为我们留下的遗产，遗产的继承人是他的五个子女。按照法律的规定，每个人均享有平等的继承权和份额。二、根据父亲的遗嘱和我们的一致意见，拆迁以前，由大姐董某1使用（因她在房山工作，带孩子回娘家应有她的住处——引自父亲遗嘱），一旦拆迁确定，董某1应在第一时间告诉弟弟妹妹并共同议定涉及拆迁及产权等事项，做到共同商议。及时、合情、合理、合法、公平、公正处理此事。三、现天坛南里房子的承租人庄某作为此房的实际权利享受者和义务承担人，应在拆迁以前向当地房管部门书面说明以上情况。董家五子女予以协助，以利于此事妥善处理。四、秉承父母留下的‘自力更生、勤俭持家、相互帮助、团结和睦’好家风，在董某1和其他兄弟姐妹明确认可五人各有20%的权利并履行本协议第二条、第三条的前提下，董某5、董某2、董某4、董某3四人协商，考虑到实际情况，对大姐董某1予以照顾，拆迁补偿拟按以下比例分配：董某1得50%，董某5、董某2、董某4、董某3各得12.5%。如果董某1和庄某不积极落实第二条、第三条中自己的责任，此项照顾取消。以实际行动告慰父母的在天之灵。此协议一式六份，同意后签字生效。”该协议的“附件”为《讲述“关于志强园某2号楼某2-某2室换房经过”》（以下简称《换房经过》），内容为：“2000年3月25日（周六）上午10点，董某1、董某5、董某2、董某4、董某3集中在志强园某2号楼某2-某2（父亲家）处理父亲生前家俱前，董某2讲述‘志强园与丰台东庄、五里店，换房演变过程’。过去时：自1997年，连续三年兄弟姐妹在不同时间、地点（如紫竹院公园）或通过电话、多次交流关于志强园房子的处理意见，集中围绕志强园房买还是不买？如买将如何操作？不买如何处理？如果购房：王某已私自将承租人由父亲董某7变更为王某（此时董某3户口仍在志强园）。当时购房要有一条政策是：必须是该房承租人，承租人户口并落在该房所在处。（当时王某户口在西单）。客观已构成买房条件不成立。如王某强行购买，王某即房产主，后患无穷，所以购房不可行。如果不购房：2000年3月31日前分房折价卖给承租人是最后机会，如维持租赁关系，将面临提高房租局面，长期维持现状（王某叫苦连天，姐姐儿子准备结婚）已不现实。三兄弟态度：哥哥表示高姿态，好儿不要祖业产。劲松表示我有房，但需要我出力时，我会尽力。董某3表示法律规付于他权力，但过去的事使他伤透了心。志强园房到底怎么办？主要是王某、姐姐、我三方介入操作，经常通过电话进行沟通。现在时：2000年2月7日（初三）全家人在房山聚会时，得知王某给姐姐来电话，解决房子问题，有了新的转机。电话内容：王某与宁某家（邻居）协商好，用志强园50.2平米与宁家两处房，海淀区青塔三居58.5平米与丰台区东庄中国银行宿舍38.2平米，互换，外加条件：补偿宁家5万元。要东庄房补偿宁家2万，要青塔房补偿宁家3万。大家共识是个好机会，兄、弟、姐照顾我，尤其是姐姐让我选房并买下来。春节后的第一个周日，我、靖泽、王某同去青塔、东庄看房，最后我选择了离工作单位、离孩子学校距离相对近的东庄房子。春节后我证实了卫生系统最后一次福利分房即将启动的消息，并向组织提交了住房申请，从此，换房与申请住房两件事艰难的穿插进行，希望与失望随时都有可能发生。3月初，宁家要求细看志强园房间布局后，不满意，重新调整了换房方案，用志强园50.2平米与宁家两处房，丰台区东庄38.3平米与丰台五里庄37平米，互换，外加补偿宁家2.5万，谁要东庄房交2.5万，谁要五里店房，不交钱。我们重新看过房后，仍坚持过去的意见，要离单位、学校相对近的东庄房。换房过程中要说明的几个问题：1、到志强园房管所办理手续前，我补交了三年取暖费的1/3，王某交2/3，补交给王某2000年1-3月部分房租，共计1212元。2、因东庄房产权单位属中国银行，换房条件之一，供暖费必须由要求换房单位出据证明，保证由单位每年按时支付。我单位已出据证明。3、2000年3月20日，我交宁某（宁家）2.5万元整，宁某已写收条。4、2000年3月中旬，医院发布分房结果，现地坛北里某楼。注：为什么单位分房时，不交天坛南里房，而交东庄房？因为天坛南里房产权问题复杂（历史遗留），短期内无法解决，即无法过户，所以无法交房。换房时我单位已出据每年按时上交东庄房供暖费证明，所以只能交东庄房。将来时：交出天坛南里的房子，由哥哥姐姐处理，大门钥匙交姐姐，为龙龙结婚做准备。以上换房经过的成稿，是遵哥哥2003年底出国捷克前嘱托而写，是以2000年3月25日在志强园父亲家讲述换房经过的底稿为依据。2004年重整。”2014年11月25日，北京某物业有限责任公司发布《通知》，告知天坛南里中区某号楼居民，为配合北京市政府拆迁工作，该公司将于2014年11月28日起为各住户统一更换新的租赁合同。2015年3月18日，东城区人民政府天坛街道办事处、东城区房屋征收事务中心发布《致天坛周边简易楼居民的一份信》，告知天坛周边简易楼腾退工作已进入到意愿征询及入户调查阶段，将于2015年3月18日开始对该项目开展为期一个月的征询及入户调查工作。2015年8月6日，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政府房屋征收办公室发布了《天坛周边简易楼腾退项目征收补偿方案（征求公众意见稿）》等文件，向公众征求意见，征求意见期限为30日。2015年8月7日，北京日报刊载了《北京天坛周边简易楼启动腾退补偿》的文章，报道了相关腾退补偿消息。2015年9月8日，董某2向董某1发送电子邮件，向董某1表达了其和陈某有关换房、拆迁等事宜的观点。2015年9月20日，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政府房屋征收办公室发布《关于天坛周边简易楼腾退项目预签房屋征收协议的通知》，该通知中附有的《天坛周边简易楼腾退项目征收补偿方案》中明确：“三、补偿方式及标准：（一）补偿方式：被征收人可以选择货币补偿，也可以选择房屋产权调换。1、货币补偿：被征收房屋价值的补偿：被征收房屋的价值，由具有相应资质的房地产价格评估机构按照《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评估办法》（建房（2011）77号）评估确定。2、产权调换：被征收人选择房屋产权调换的，区房屋征收办应当在规划市区内提供使用面积不低于原住房的房屋，并根据评估结果，区房屋征收办与被征收人计算、结清被征收房屋价值与产权调换房屋价值的差价。（二）因征收房屋造成的搬迁、临时安置的补偿：1、搬家补助费：住宅40元/平方米，非住宅50元/平方米。2、空调移机费：400元/台。3、有线电视安装费：350元/端。4、电话移机费：235元/部。5、临时安置补偿。标准由区房屋征收办按照不低于房屋征收决定公告发布之日被征收房屋类似房地产的市场月租金标准确定。经评估本项目确定的临时安置补偿按照被征收房人原房屋建筑面积每月每平方米150元计算。实行货币补偿或者以现房进行安置的，临时安置费发放期限为四个月；以期房进行安置的，发放期限自搬家交房之日起至实际交房日期后的第四个月。（三）因征收房屋造成的停产停业损失的补偿：……四、本项目专项补助：对被征收房屋是住宅且选择货币补偿方式的被征收人给予本项目专项补助。本项目专项补助标准是按照被征收房屋建筑面积乘以被征收房屋评估的基准价格的40%计算。本项目专项补助标准=建筑面积×评估基准价格×0.4。五、奖励及困难补助：对被征收房屋是住宅的被征收人给予奖励和困难补助。（一）签约比例奖：对预签约期限内签订征收补偿协议，并在约定期限内搬家交房的被征收人，签约比例达到85%-90%（不含）的，每产籍户一次性奖励5万元；签约比例达到90%-95%（不含）的，每产籍户一次性奖励8万元；签约比例达到95%-100%（不含）的，每产籍户一次性奖励11万元；签约比例达到100%的，每产籍户一次性奖励15万元。（二）速签奖励：自2015年10月15日9时至2015年12月15日24时预签征收补偿协议，并在约定期限内搬家交房的被征收人，每产籍户给予速签奖励费8万元；自2015年12月16日9时至2016年1月15日24时预签征收补偿协议，并在约定期限内搬家交房的被征收人，每产籍户给予速签奖励费4万元。（三）困难补助：1、生活困难家庭的认定标准及补助办法详见《天坛周边简易楼腾退项目生活困难家庭的认定及补助方法》。2、居住困难家庭的认定标准及申请办法详见《天坛周边简易楼腾退项目居住困难家庭的认定标准及申请程序》。六、房源奖励：对被征收房屋是住宅且选择货币补偿方式的被征收人提供奖励安置房源，奖励房源为燕保祈东小区（暂定名），产权性质为‘按照经济适用住房产权管理’，具体情况由区房屋征收办在现场公布。（一）选房办法。因房源有限，按照‘先签先选’的原则选房，选完位置（选房细则另行公布）。（二）认购标准：1、每产籍户按照政府补贴价格每建筑平方米11000元，购买一套奖励安置房。（1）原房屋建筑面积小于15平方米（不含），可购买一居室一套；（2）原房屋建筑面积大于15评分纳米（含），小于32平方米（不含），可购买二居室一套或一居室一套；（3）原房屋建筑面积大于32平方米（含），可购买三居室一套或二居室一套或一居室一套。2、放弃购买奖励房源的奖励：被征收人选择货币补偿且不购买奖励房源的，除获得上述的补偿和奖励外，给予被征收房屋建筑面积乘以被征收房屋评估基准价格20%的奖励。（三）购房人的资格：奖励安置房源的购房人必须是被征收人或被征收人的配偶、父母及成年子女。购房人需有本市户口，没有享受过保障性住房（申请家庭成员已配售的无法购买；已配租或已取得资格但未配租、配售的，购房人需在选房前主动到街道住房保障管理部门提出退租及撤销资格的申请），如不是被征收人本人购房，还需提供被征收人确认同意的法律公证书。七、住房保障：……八、预签征收补偿协议期限及征收决定：……”；该通知附有的《天坛周边简易楼腾退项目生活困难家庭的认定标准及补助方法》中明确：“按照以下标准给予被征收人生活困难补助，残疾人补助4万元/证，低保人员4万元/户，大病人员4万元/人（大病每人只补助一次）”；该通知附有的《天坛周边简易楼腾退项目居住困难家庭的认定标准及申请程序》中明确：“一、居住困难家庭认定标准：1、申请购房人的户籍与被征收人（含公房承租人，下同）房屋同址；2、申请购房人以家庭为单位，长期在此居住，本人和配偶在本市行政区域内无其他正式住房；3、申请购房人必须是被征收人的父母、子女、兄弟、姐妹且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2015年10月20日，陈某（乙方、被征收人）与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政府房屋征收办公室（甲方）签订《北京市天坛周边简易楼腾退项目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协议》（以下简称《补偿协议》），其中约定：“第二条（被征收房屋情况）乙方所有的的房屋坐落于天坛南里中区某号楼某单元某号，属于本项目征收范围。公有住宅租赁合同记载使用面积23.15平方米，确定建筑面积30.859平方米。第三条（补偿方式）乙方选择货币补偿的补偿方式。第四条（房屋价值的补偿）被征收房屋经北京某房地产土地资产评估有限公司评估，房地产市场评估总价为1978558元。第五条（本项目专项补助）经评估，评估基准价格为48036元；被征收房屋的本项目专项补助为592937.17元。第六条（其他各类奖励、补助及补偿费用）1、搬家补助费（计算公式30.859×40）1234.36元；2、有线电视安装费350元；3、速签奖励80000元。第七条（补偿款项合计）乙方第四、第五及第六条款项所得补偿、补助及奖励（不含签约比例及临时安置补偿费）合计2653079.53元。第八条（代扣款项）乙方承租公房按照房改房收房代扣款0元。乙方购买奖励安置房源的购房款在本协议生效签订《结算清单》时扣除。第九条（权证转移）……”该协议落款处的“乙方”处有“陈某”的手写签字，还有“董某5（代）”、“董某3（代）”的手写签字和捺印。2016年5月24日，陈某签署《燕保祈东小家园项目定向安置房确认书》，其中约定：“购房人基本情况：购房姓名：陈某。购买房屋基本情况：奖励房源类型：奖励安置房源；房号：某1-某1-某1；居室：一居；设计建筑面积：58.14平方米；房源单价：11000元/平方米；房源占用费：639540元。付款方式：专款折抵：购房人所获得的征收补偿款项，专款用于折抵选定房源的房源占用费。”该确认书落款处除了“陈某”的手写签字外，还有“董某5（代）”、“董某3（代）”的手写签字。2016年7月6日，陈某签署《北京市天坛周边简易楼腾退项目选择购买奖励房源结算清单》，其中约定：“二、房屋价值补偿：1978558元。三、本项目专项补助：592937.17元。四、协议书其他各类奖励、补助及补偿费用：81584.36元。五、选择购买奖励房源：639540元，地址燕保祈东家园一期某1幢某1单元某1室，（选房确认单/预订单）面积58.14，房屋单价11000。六、结算单其他各类奖励、补助、补偿及扣除费用：52430.81元，其中房屋价值差价补充补偿1863元、本项目专项补助差价补充补偿567.81元、签约比例奖50000元。注意事项：1、临时安置费暂时按2017年6月30日交房发放，具体发放日期以实际交房日期为准。2、应付款总金额计算公式：二+三+四-五+六，应付总计：2065970.34元。”陈某还签署《北京市天坛周边简易楼腾退项目购买奖励房源临时安置补偿费首次结算单》，其中约定：“二、临时安置补偿费：101834.7元，计算公式：150元/月×30.859㎡×22个月。注：被征收人陈某于2016年1月28日完成房屋移交，临时安置补偿费发放至2017年6月30日止共22个月。”另，有关安置房屋的选房施工房号为某1-某1-某1，选房建筑面积为58.14㎡，一期房屋坐落为某4-某4-某4，测绘建筑面积为60.12㎡，差额面积为1.98㎡。在购房签约时需交纳购房费用明细为：差额房价款21780元、公共维修基金12024元、物业服务费1767.53元、供暖费1803.6元、生活垃圾处理费30元、预存水费300元、不动产登记费制证费80元、产权代办费1000元，房屋坐落为燕保祈东家园某1号院某1号楼某1单元某1室。另查，在拆迁腾退前，庄某实际居住使用某号房屋。双方当事人对于拆迁利益的分配存有争议。董某1、庄某认为系给董某7子女的一种补偿方式，董某1分得50%，且搬家补助费、有线电视安装费、临时安置补偿费、安置房屋归实际居住使用人庄某所有。董某2、陈某、董某3、董某4认为系董某7子女共有，每人分得20%；董某5、王某认为系董某7个人所有，每人分得六分之一。董某1、庄某向法院提交如下证据：1、书面协议，内容为：“经双方协商，达成如下协议：1、2016年1月28日前庄某无条件上交天坛南里中区某楼某单元某室。2、考虑目前被拆迁人为陈某，安置房只能登记陈某名下，但实际购买人为庄某，陈某拿到《房产证》依法办理转让过户给庄某，庄某为此承担转让过户等费用（无其他补偿）。3、2016年6月30日前，庄某给付陈某或其委托人20万元购房款，上述第2款生效。4、2016年1月28日前交房，否则协议作废。”该协议落款处有“庄某”、“董某5”、“董某3”的手写签字，落款时间为“2016年1月24日”；2、北京市某1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于2004年6月15日出具的《住房证明》，内容为：“天坛派出所：我单位郑某同志原住崇文区天坛南里中区某楼某单元某号，现已调入海淀区志新西路某5号院某5楼某5门某5号单位宿舍，原天坛南里中区某楼某单元某号由庄某同志入住。”；3、庄某和陈某在2016年6月9日的录音，内容是庄某与陈某谈论有关前述书面协议签署情况等内容。经质证，对证据1：董某2、陈某、董某3、董某4的质证意见为：即便真实，也只有董某3、董某5的签字，陈某只授权董某3、董某5办拆迁事项，并未授权其卖房，该协议是无效的，当时拆迁是有期限的，也会有很多优惠，但由于庄某不搬，导致失去了这些优惠，我们多次找庄某沟通，拆迁办也多次做工作，最后确定董某1方不再拿补偿款，并且就丧失的优惠给我们其他四个人35万元的补偿，后来考虑到配合政府工作，对庄某进行照顾，只让庄某给20万元补偿；董某5、王某的质证意见为：董某5签过协议，但这不是原件，当时大家都同意让庄某购房，成本价大约65万元左右，而安置房不管归谁，拆迁款分到董某1头上不够购买，所以产生了35万元的购房款；对证据2，董某2、陈某、董某3、董某4、董某5、王某的质证意见为：即便真实，也是为了办理户口，但有户口不代表其是实际承租人；对证据3，董某2、陈某、董某3、董某4质证意见为：认可真实性；董某5、王某的质证意见：认可真实性，从录音中可以看出，庄某在与董某5、董某3签署协议后，明知二人不能代表陈某下决定，于是希望通过录音辅证，但从录音内容来看，陈某并未追认或认可该协议。经询问，董某2、董某3、董某4表示如果由庄某购房，则需按每人六分之一的份额，由庄某按市场价值给付相应折价款。董某5表示如果由庄某购房，则需另行按购买差价另行给予补偿。董某2、陈某、董某3、董某4、董某5向法院提交如下证据：《公有住房承租承诺书》，显示庄某的妻子韩某、女儿庄某2承诺同意某号房屋由所确定承租人庄某承租，落款时间为2014年12月14日。经质证，董某1、庄某的质证意见为：真实性无法核实。董某5还向法院提交如下证据：董某7所留《遗嘱》，其中有如下内容：“第十，国家医药局分配给我的志强园某2楼某2单元某2号一套三居室住房系国家财产，不能做我的遗产。假若组织上同意我的意见，我准备这样安排：东面向阳一间留给我的妻子王某使用。西边向阳一间留给董某3使用，待他的单位分给他住房，留给我的长女使用，因她在房山工作，带孩子回娘家应有她的住处。目前只将背阴小间屋留给董某1进城时用，平时此房做客厅，我的所有孩子回家时都可在此歇息。”经质证，董某1、庄某、董某2、陈某、董某3、董某4的质证意见为：认可真实性，但不认可证明内容，在董某7去世后，将承租权一个分成了两个，王某获得了其中一套房屋的承租权，如果要分，王某已取得的公租房的也应当在本案中予以分割。法院对双方提交的证据的认证为：证据证明力，法院结合其他内容另行评述。另经询问，各方当事人确认：某2号房屋为董某7与王某再婚前所承租；庄某已向陈某支付20万元，陈某已将该款项分配给董某2、董某3、董某4、董某5，每人5万元；董某3、董某4、董某5每人已分得拆迁利益（含前述5万元）325000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某号房屋的拆迁利益的分配。法院论述如下：第一，关于王某是否参与分配的问题。根据本案查证的《协议》及所附的《换房经过》的内容及双方陈述内容，可以确认董某7生前与王某再婚之前已承租某2号房屋，在其去世后，王某通过与案外人宁某协商一致，在2003年3月将某2号房屋置换为丰台区东庄和丰台区五里店两处公房，董某7的子女对此均知晓，其中丰台区东庄公房交由董某2处理，丰台区五里店公房交由王某处理，而后董某2将丰台区东庄公房上交后参与房改房分配，同时将其配偶陈某承租的某号房屋作为丰台区东庄公房的置换交由董某7子女处理。由此可得，因某2号房屋的承租权形成于董某7与王某再婚之前，该权益属于董某7婚前个人享有，而非为董某7与王某的夫妻共同权益，故在董某7去世后，王某作为董某7的配偶，不再就此享有一半的财产权益，而应作为与董某7子女同一顺位的继承人参与继承。因此，在某2号房屋置换成两套公房后，王某已单独获得其中一套公房的权益，且董某7子女在知晓后均未提出异议，并维持现状至今，应当视为王某与董某7子女就董某7的遗产分配达成了一致意见，即王某分得丰台区五里店公房的权益，董某7子女分得丰台区东庄公房的权益。因现某号房屋系丰台区东庄公房的置换，该利益属于董某7子女共同共有，王某不再参与分配，同理，董某7子女也不再参与王某所分得的丰台区五里店公房的权益分配。第二，关于董某1、庄某、董某2、陈某、董某3、董某4、董某5之间如何分配的问题：首先，根据《补偿协议》的约定内容及相关拆迁政策，拆迁利益中的房屋价值补偿、专项补助、搬家补助费、有线电视安装费、速签奖励、奖励房源、签约比例奖、临时安置补偿费，均系针对被征收房屋某号房屋而计算，与某号房屋的实际居住人的居住情况、户籍情况无关，而庄某在拆迁前虽实际居住某号房屋，但其并未合法变更承租人，某号房屋的承租人仍为陈某，系政策规定的被征收人，故某号房屋的拆迁利益在名义上应全部归陈某享有，庄某对此不享有相应拆迁利益。如前所述，因该拆迁利益属于董某7子女共同共有，且陈某对此未持有异议，故该拆迁利益应在董某7子女范围内进行分配；其次，根据各方签署的《协议》，双方对于各方的分配比例进行了约定，双方的争议焦点在于分配比例的适用。对此，法院认为：根据《协议》约定内容，董某1分得50%的拆迁利益是有明确前提条件，即董某1、庄某应严格履行本协议第二、三条，而第二、第三条的主旨内容在于董某1、庄某应及时、如实向董某2、董某3、董某4、董某5及相应拆迁部门告知拆迁事宜，共同议定有关拆迁事项，而根据董某2、董某3、董某4、董某5所提交的《公有住房承租承诺书》证据及法院查证的董某2向董某1所发的电子邮件所显示的内容，能够说明董某1并未及时告知董某2、董某3、董某4、董某5有关拆迁事宜，庄某也并未如实向拆迁部门披露承租人情况，且现有证据也不足以证明董某1、庄某已全面履行了《协议》第二、三条所约定的义务，现董某2、董某3、董某4、董某5均明确表示取消对董某1的照顾，故某号房屋的拆迁利益应由董某1、董某2、董某3、董某4、董某5各占20%的比例予以分配。第三，关于庄某购买安置房源的问题。首先，如前所述，根据拆迁政策，购买安置房源必须是被征收人或被征收人的配偶、父母及成年子女，或者是符合居住困难的被征收人的父母、子女、兄弟、姐妹，庄某并不符合购房人资格；其次，庄某、董某3、董某5虽签署了有关购房的书写协议，但如前所述，某号房屋的拆迁利益应归董家子女共同共有，则有关安置房屋的处分，还应当得到董某1、董某2、董某4的同意，但庄某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该协议已得到所有权利人的同意或追认，且在目前的诉讼中，董某2、董某3、董某4、董某5对于安置房源的处分意见也未达成一致意见。另外，虽然董某2、董某3、董某4、董某5对于庄某已付款项的陈述并不一致，但有一共同点在于先行折算了董某1应分得的拆迁补偿款，而现董某1和庄某对拆迁补偿款及安置房源同时提出了主张。因此，由庄某购买安置房源存在事实上和法律上的履行不能。第四，关于董某1、董某2、董某3、董某4、董某5具体分配问题：首先，根据《补偿协议》等内容，陈某共获取拆迁补偿款共计2807345.04元，安置房源购房款为639540元，抵扣后剩余2167805.04元，应在董某1、董某2、董某3、董某4、董某5之间均分，即每人应分得433561.008元（四舍五入为433561元），因董某3、董某4、董某5已实际分得（不含庄某付款部分）275000元，故董某3、董某4、董某5每人还应分的158561元）；其次，因庄某向陈某支付的20万元已由陈某分配给董某2、董某3、董某4、董某5，则董某2、董某3、董某4、董某5应向庄某予以返还，每人50000元；再次，关于安置房源，某1号房屋上的权利由董某1、董某2、董某3、董某4、董某5按份共有，每人占20%份额，因某1号房屋的性质为按经济适用住房管理，且尚未办理权属登记，并不具备实际分割条件，各方当事人可待实际分割条件具备后另行分割，同时，对于陈某在购房时已支付的购房款差价、公共维修基金、物业服务费等费用，为便于计算，可待某1号房屋实际分割时一并结算，本案暂不予处理。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第五条、第十条、第十三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五十一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十九条之规定判决:一、陈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向董某1、董某2分别给付拆迁补偿款433561元，向董某3、董某4、董某5分别给付拆迁补偿款158561元；二、以陈某名义认购的位于北京市朝阳区燕保祈东家园某1号楼某1号楼某1单元某1号房屋上的全部权益由董某1、董某2、董某3、董某4、董某5按份共有，各占五分之一份额；三、董某2、董某3、董某4、董某5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分别向庄某返还款项50000元；四、驳回董某1、庄某的其他诉讼请求；五、驳回王某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经审查，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正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院二审的争议焦点为一审法院对于涉及某号房屋拆迁利益的分割处理是否正确。关于董某1主张取得某号房屋拆迁货币补偿的50%一节，2013年10月24日，董某1、庄某（由董某1代签）、董某2、董某3、董某4、董某5签署《关于天坛南里房子的协议》，约定某号房屋一旦拆迁，董某1、庄某在积极履行及时通知、共同商议处理、拆迁前向房管部门书面说明情况等义务后，董某1可获得50%的拆迁补偿。根据一、二审查明的事实，某号房屋拆迁前，庄某在此居住，2014年12月14日，庄某签订公有住房承租承诺书，董某1、庄某应当按照上述各方签订的协议及时告知其他权利人相关事宜，结合2015年9月8日董某2向董某1发的邮件内容，本院确认董某1、庄某未能全面履行协议第二条、第三条规定的义务，某号房屋的拆迁利益应由董某1、董某2、董某3、董某4、董某5各占20%，一审法院对此处理正确，本院予以确认。董某1、庄某主张拆迁补偿中的搬家补助费、有线电视安装费、临时安置补偿费等补偿应由实际居住人庄某取得。本院认为，2013年10月24日各方当事人已就某号房屋拆迁利益分割达成了《关于天坛南里房子的协议》，该协议系对拆迁利益分配达成整体性安排，不区分具体的补偿明细，各项补偿均应依照该协议予以分配。对于董某1、庄某的上述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对此处理正确。此外，董某1、庄某主张依据2016年1月24日庄某、董某5、董某3签订的书面协议，由庄某取得安置房屋，对此本院认为，在2013年各方当事人已就安置利益分割达成一致协议的情况下，现有证据无法证明2016年1月24日的书面协议已经得到全体权利人的认可，该协议不构成对2013年《关于天坛南里房子的协议》的变更，董某1、庄某的上述请求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董某1、庄某的上诉请求和理由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结果正确，应予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9259元，由董某1、庄某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张 琳审 判 员  杨 磊审 判 员  吴扬新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三日法官助理  谷文博书 记 员  张丽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