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津0101刑初333号公诉机关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飞宏（曾用名李翔），男，1991年11月22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大专文化，原天津信航惠民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滨海新区分公司营业部客户经理，现住天津市滨海新区。因本案于2018年8月28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9月27日、2019年9月24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刘常熟，天津天一律师事务所律师（法律援助）。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检察院以津和检公诉刑诉[2019]22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飞宏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10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燕凌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飞宏及辩护人刘常熟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7月，王某1（另案处理）在本市和平区注册成立天津信航惠民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信航公司）。2013年8月，王某1在重庆市江北区注册成立重庆信航岚泽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信航岚泽公司）。王某1注册成立公司后，先后在上海市、重庆市及在本市和平区、河东区、红桥区、滨海新区、北辰区、西青区、静海区、武清区等地注册成立分公司或者设置网点，招聘员工，开展违法经营活动。王某1组织、领导公司员工通过发放宣传单、打电话、口口相传等方式向社会公开宣传、招揽客户，承诺给付高额利息并按期返本付息，以信航公司、信航岚泽公司的名义与客户签订个人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等合同，向程某、王某2等二千余名集资参与人吸揽资金共计人民币7亿余元，造成集资参与人巨额经济损失无法挽回。被告人李飞宏系天津信航惠民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滨海新区分公司（以下简称信航滨海分公司）营业部客户经理。2014年6月至2018年5月间，被告人李飞宏在该公司上级人员的组织、领导下，采取上述相同手段，向曹某、贾某等集资参与人吸揽资金共计110余万元。公安机关经侦查，于2018年8月28日将被告人李飞宏电话传唤到案，案发后，被告人李飞宏的亲属代其退缴违法所得40万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飞宏的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告人李飞宏具有自首情节，建议判处被告人李飞宏有期徒刑二年至三年，并处罚金。鉴于被告人李飞宏在法院审理期间退缴了全部违法所得并部分退赔，同意对被告人李飞宏适用缓刑。被告人李飞宏对被指控的事实予以供认，表示认罪并请求法院从轻处罚。被告人李飞宏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没有意见，针对量刑提出：被告人李飞宏毕业后第一份工作就是在信航公司工作，其社会阅历浅，是被动犯罪，其积极退缴、退赔，建议法院对被告人李飞宏从轻处罚，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3年7月，王某1（另案处理）在本市和平区注册成立信航公司。2013年8月，王某1在重庆市江北区注册成立信航岚泽公司。王某1注册成立公司后，先后在上海市、重庆市及在本市和平区、河东区、红桥区、滨海新区、北辰区、西青区、静海区、武清区等地注册成立分公司或者设置网点，招聘员工，开展违法经营活动。王某1组织、领导公司员工通过发放宣传单、打电话、口口相传等方式向社会公开宣传、招揽客户，承诺给付高额利息并按期返本付息，以信航公司、信航岚泽投资公司的名义与客户签订个人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等合同，向程某、王某2等二千余名集资参与人吸揽资金共计人民币7亿余元，造成集资参与人巨额经济损失无法挽回。被告人李飞宏系信航滨海分公司营业部客户经理。2014年6月至2018年5月间，被告人李飞宏在该公司上级人员的组织、领导下，采取上述相同手段，向曹某、贾某等集资参与人吸揽资金共计110余万元。公安机关经侦查，于2018年8月28日将被告人李飞宏电话传唤到案，案发后，被告人李飞宏的亲属代其退缴违法所得40万元。在本院审理过程中被告人李飞宏又缴纳了43.2万元用于退缴、退赔及预缴罚金。上述事实，由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集资参与人曹某、贾某、王某3、尤某、郭某1、柳某1、柳某2、夏某的证言、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代划款协议书、银行交易明细、统计表证明：2014年至2017年间，集资参与人通过传单、朋友介绍等方式来到信航滨海分公司。公司业务员李飞宏向集资参与人介绍信航公司从事金融出借业务，有第三方监管，投资有高额回报。信航公司的理财产品按照投资期限划分，年化收益率在8%至17%，集资参与人与信航公司签订了出借协议、代划款协议书。集资人通过在公司刷POS机，或者登陆上海富友支付平台转账，或者交给李飞宏代为办理来交纳投资款。信航公司将利息打入集资参与人绑定的银行卡中。2018年6月集资参与人陆续发现信航公司不能返还本金及支付利息。经统计，八名集资参与人向信航公司交纳集资款116万元，造成损失102万余元。2.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明：信航公司2013年注册成立，李某1是法定代表人，他是公司的实际负责人，公司最初注册地在和平区环球金融中心Ｅ21，2015年左右注册地变更为和平区君隆广场Ｂ3-6层，公司实际座落在河东区。在天津有八个分公司，在上海、重庆、山东淄博也有分公司。公司主要就是到社会招揽客户到公司投资，给客户利息，然后公司再将客户的钱出借，赚取服务费。最初公司是先找出借方再找投资客户，但是业务量太小，后来就改成先找投资客户，再找出借方。公司有融资和借款两项业务。负责借款业务的资产运营中心下设济南、临沂、淄博、重庆、天津、天津塘沽几个营业部。负责融资业务的出借运营中心分为两个区域，由王某4和徐某分别负责。公司还有财务部、审核部、ＩＴ部、人事部和行政部。公司最早通过发传单招揽投资，2014年以后就是业务员自己想办法招揽投资。他根据每个月应支付给客户的本金和利息来制定指标，下达给王某4和徐某。对客户宣传时会讲公司做借款平台，用客户投资的钱去出借，公司负责审核。后期还跟客户讲过公司会用客户投资的钱做车行和电影院，给客户固定的收益。客户在公司投资最初转到他的个人账户，公司在上海富友支付服务有限公司办了金账户业务后，客户投资的钱进到客户在富友支付平台开设的账户里。公司将借款方的材料传给富友支付平台，由富友支付平台直接将钱款打到借款方的账户内。给客户的利息根据投资的期限和领取利息的间隔时长变动，投资期限时间越长，领取利息间隔越长，利息越高。支付给客户本金利息由财务人员直接在富友支付的网站上操作。2015年以后出现借款方还不上钱的情况，公司就将新客户的钱转给老客户，他个人使用过客户的投资款，都是以个人借款的名义从富友支付平台借出来的。2015年以后几乎所有的借款方都是他个人，他名下的借款都用于公司经营，包括租金、员工的工资、提成、客户的利息以及对外出借。3.证人王某4的证言证明：信航公司2013年在和平区注册，王某1是实际控制人，他是业务部（金融部）负责人，刘某1主管财务，副总裁吴某主管人事，副总裁门某管理的运营中心负责ＩＴ、审核、风控部门。业务部原来分三个区，他负责一区的杨柳青、海河、滨海、万达分公司；徐某负责二区的君隆、北辰、武清分公司；张某1负责三区的静海、大邱庄分公司。他还负责上海分公司、重庆分公司。另外公司还设有贷款部，设在君隆广场7楼，在山东济南、淄博、临沂和重庆都有放贷的分公司。2018年调整后，他任整体业务部负责人，徐某仍负责二区，张某1任猎聘部负责人，只负责招业务员。他主要负责公司吸揽资金的业务，管理营业部，负责给营业部下达每月营业额指标，还负责推广投资项目吸揽资金的业务，主要由金融部的业务员向社会不特定百姓散发传单，或给客户打电话宣传公司投资理财。2015年底公司不让发传单，新客户来公司投资就是业务员自己找的。信航公司做理财没有金融许可证。公司销售的理财产品就是做出借服务，期限有一个月、三个月、六个月、一年期，一年半和两年的。2017年曾推出“二四六”项目、“百天宝”，年化收益为10%至16%。到期后公司财务人员当天打利息到客户的银行卡上。总公司财务下属的信息部在分公司办公，负责跟客户签订个人出借服务协议，统计客户投资信息。业务员有底薪、绩效和提成。有一些挂职人员，也帮公司吸揽存款，也开一份工资，拿提成，就是不上保险。信航公司投资有房产、酒店、电影院、进口汽车业务等多个项目。公司未兑付的本金应该有7亿元左右，涉及几千人。4.证人李某2的证言、辨认笔录证明：信航滨海分公司办公地址在滨海新区，负责人是李某1，由总部区域负责人王某4直接管理，原来营业部经理张某2离职了，团队总监石某成为负责人，负责公司的日常运营。分公司设有信息部、销售部和行政助理。行政助理李某3是团队总监的助理，平时负责公司考勤。信息部信息专员郭某负责公司客户签订合同、录入客户信息、帮助客户开设账户。销售部负责接待客户、向客户讲解公司产品。销售部分为两个团队，他和吴某各领导一个团队。他的团队下有李飞宏、张某3、李某4、张某4四名业务员。公司的理财产品是按照期限分的，从三个月到一年半不等，年化利率从8%到14%左右。另外还有“二四六”、“百天宝”等产品年化利率是10%到15%左右。老客户会介绍发展新客户。客户到公司后，业务员向客户讲解出借服务及公司规模、注册资金，资金去向主要是抵押贷款以及投资房产、电影院，出借的钱由第三方上海富友平台存管。客户愿意出借，业务员带着客户去信息部，信息专员郭某会给客户在富友平台开设账户，绑定客户的银行卡，帮助客户把银行卡里的钱充值到富友平台的账户内。公司会与客户签订代扣款协议、出借协议，总部会提供客户一个债权人列表。投资到期后，公司会在到期当天支付利息，四个工作日返还本金，都打到客户绑定的银行卡上。他的团队每月业务指标是300万元。他本人发展的客户有的挂在李飞宏名下，相应的提成李飞宏转给他了。每个月的工资和绩效都打入入职时办理的招商银行卡中，每个月20日发放工资和绩效，25日发提成。后来有一部分工资是打到他的建设银行公积金卡里。2018年5月26日滨海分公司停业。5.证人郭某的证言证明：她在信航滨海分公司任信息专员。石某是滨海分公司的团队总监，助理是李某3，业务部有团队经理吴小靖和李某1，吴小靖下面有五名业务员，李某1下面有张志强、李飞宏、张玉艳、李某3四名业务员。她的工作主要是负责统计客户出借信息，帮助客户签订合同，把合同寄给河东总部。信息专员会在富友平台给每个客户开一个账户，关联客户的银行卡，客户可以自己在网上操作，也可以由信息专员代为操作。代为操作的，公司要求客户签订委托扣款授权书，用ＰＯＳ机进行授权。6.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明：2015年10月她在信航滨海分公司任行政助理，负责人事、行政工作，一般就是采购办公物品、收发邮件和跟写字楼对接工作。分公司的办公地点在天津市技术开发区。主要业务是信息咨询中介，介绍出借服务。滨海分公司的负责人是王某4，公司设有销售人员和两个文职。销售总监是石欢欢，下设一个团队分为两个组，1组的团队经理吴某下属有8名客户经理，3组团队经理李某2下属有李飞宏、张某3、张某4、李某4、何某、韩某等客户经理。团队总监主要负责管理分公司所有客户经理日常的揽存业务工作。团队经理管理各自组的所有客户经理日常的揽存业务。客户经理负责通过口口相传的形式向群众出借业务。7.证人李某4、赵某、唐某、张某4的证言、辨认笔录证明：信航滨海公司的负责人是石欢欢，负责滨海公司的日常管理。信息专员郭某负责给客户签合同，客户数据统计，为客户注册绑定富友账户。销售部专门负责跟客户宣传介绍公司的产品。销售部下面原来有四个团队，后来经过调整只有两个团队。团队经理吴某带领的团队有五个业务员，包括赵某和唐某；团队经理李某2带领的团队有四名业务员，包括李某4和张某4、李飞宏。公司销售的理财产品按照理财期限划分，期限从三个月到一年不等，年化利率8.1%到12.6%，还有“二四六”、“百天宝”等产品，收益8%-15%不等。大部分客户是业务员的亲属、朋友，或者朋友介绍，还有老客户带来新客户。业务员向客户介绍信航公司做的是金融出借服务，将客户的钱借给他人，赚取手续费，钱由第三方上海富友支付平台监管，投资风险低。客户在公司投资，要到公司的信息部用身份证、银行卡、手机在上海富友平台注册账户，把客户银行卡里的钱划到富友平台的账户，信航公司再与客户签订理财合同。业务员的提成按投资产品的期限和业务员等级算的。工资和提成每月由公司打入入职时办理的招商银行卡中。8.案件来源、抓获经过证明：2018年5月26日天津市公安局和平分局立案侦查的信航公司涉嫌集资诈骗案中，发现信航滨海分公司涉嫌集资诈骗，和平分局于2018年5月31日受理该案，经侦查，李飞宏在滨海分公司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2018年8月28日将李飞宏电话传唤到案。9.市场主体信息、公司设立登记申请书、股东登记、变更申请、房屋租赁合同等工商登记材料证明：（1）信航惠民公司于2013年成立，注册地为天津市和平区君隆广场1、2号楼、南京路85号702室，股东王某1、金某，陈某、李某1、肖某、李某1先后任法定代表人，经营范围为商务信息咨询、教育信息咨询等，不包括金融理财。（2）信航滨海分公司于2015年10月28日成立，负责人王某4，注册地天津市技术开发区，经营范围为商务信息咨询、教育信息咨询、企业管理咨询等，不包括对外金融理财。（3）重庆信航岚泽公司于2013年8月成立，法定代表人金某，注册资本1000万元。（4）信航岚泽互联网金融信息服务（上海）有限公司于2015年5月12日成立，法定代表人肖某，注册资本3000万元。10.在仓客户情况表，证实被告人李飞宏吸揽的客户姓名、投资时间、投资金额、投资期限等信息。11.银行交易流水、工资提成核算表、银行转账明细、支付宝及微信转账截图，证明被告人李飞宏的违法所得为其在信航公司工作期间的收入，扣除其因挂单转给他人的款项，为675946.37元。12.信航公司内部结构图证明：信航集团的机构设置情况，其中滨海分公司属于营销中心下属的金融事业部。13.搜查笔录、照片证明：2018年6月2日公安机关在办理李某2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件时，依法对信航滨海分公司进行搜查，发现并扣押黑色联想笔记本电脑四台。14.常住人口信息表、电话查询记录、CCIC查询记录证明：被告人李飞宏的身份情况。15.上海富友支付服务有限公司综合支付服务协议、开户许可证证明：2016年5月25日、2016年11月22日，信航岚泽互联网金融信息服务（上海）有限公司、重庆信航岚泽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分别与上海富友支付服务有限公司签订协议。信航岚泽互联网金融信息服务（上海）有限公司、重庆信航岚泽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符合开户条件。16.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往来结算票据、缴款凭证证明：被告人李飞宏在公安机关退缴违法所得40万元，在本院审理期间，又缴纳了43.2万元用于退缴、退赔及预缴罚金。17.被告人李飞宏的供述证明：他在2014年6月到信航滨海分公司工作，一直担任业务员。滨海营业部办公地点在滨海新区，负责人是石某，张某2也曾担任负责人，负责信息部是郭某，负责办公室文职工作的是李某3。业务部分两个小团，他和张某3、张某4、李某4隶属于小团经理李某2。他的日常的工作就是招揽客户到公司投资，最初是到人流量大的地方发放传单，传单上有他的名字，投资人会带着传单找到他。他告诉客户投资款由第三方上海富友平台负责监管，来贷款的得有抵押，投资很安全。后来口口相传，就有客户通过亲属找到他来投资。公司的理财产品按照理财期限划分，年化利率从8%到15%不等。客户要投资，需要用身份证、银行卡、手机在上海富友平台上注册，输入验证码，富友平台直接从客户的银行卡里划款，然后公司再与客户签订出借合同。业务员的工资和提成每月由公司打到他的招商银行卡上。他的工资是2000-10000元不等，拿年化2%-2.8%的提成。他对起诉书认定吸揽人数、吸揽金额、违法所得数额均无异议。以上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确实充分，被告人李飞宏、不表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李飞宏违反国家金融管理规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罪名成立，应予支持。被告人李飞宏与他人系共同犯罪，在以信航公司名义非法吸揽活动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结合其吸揽的金额、造成的损失额、及任职情况，依法应减轻处罚。被告人李飞宏接到公安机关电话传唤主动到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其退缴全部违法所得，积极退赔，可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客观有据，本院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六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飞宏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二万元。（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在缓刑考验期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二、被告人李飞宏退缴、退赔的款项81.2万元，按比例发还集资参与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杨 扬审 判 员  高秀君人民陪审员  解国卫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六日书 记 员  孙袁园附：本裁判文书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第三款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六条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如果没有本法第七十七条规定的情形，缓刑考验期满，原判的刑罚就不再执行，并公开予以宣告。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第三款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六条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如果没有本法第七十七条规定的情形，缓刑考验期满，原判的刑罚就不再执行，并公开予以宣告。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向社会公众（包括单位和个人）吸收资金的行为，同时具备下列四个条件的，除刑法另有规定的以外，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一）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或者借用合法经营的形式吸收资金；（二）通过媒体、推介会、传单、手机短信等途径向社会公开宣传；（三）承诺在一定期限内以货币、实物、股权等方式还本付息或者给付回报；（四）向社会公众即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第三条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一）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500万元以上的；（二）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100人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500人以上的；（三）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5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250万元以上的；（四）造成特别恶劣社会影响或者其他特别严重后果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一）自动投案，是指犯罪事实或者犯罪嫌疑人未被司法机关发觉，或者虽被发觉，但犯罪嫌疑人尚未受到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主动、直接向公安机关、人民检察院或者人民法院投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