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豫10民终355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禹州支公司。住所地禹州市颍川办禹王大道中段南侧**。负责人：樊平军。委托诉讼代理人:黄保民,河南先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金诗涵，女，汉族，生于2009年4月30日，住禹州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金航，男，汉族，生于2000年10月12日，住禹州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白秀妞，女，汉族，生于1946年11月14日，住禹州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彩芳，女，汉族，生于1972年7月13日，住禹州市。四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红雨，河南启法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禹州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住。住所地禹州市颍川路**/div>法定代表人：李纯信。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军，河南光宇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禹州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保险禹州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金诗涵、金航、白秀妞、陈彩芳，原审第三人禹州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保险合同一案，不服河南省禹州市人民法院（2019）豫1081民初514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2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禹州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保民，被上诉人金诗涵、金航、白秀妞、陈彩芳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红雨，原审第三人禹州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禹州支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或改判驳回四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2、四被上诉人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及理由：一、关于本案适格原告主体的问题：一审庭审中，己查明涉案保险合同的第一受益人是本案的第三人禹州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并且一审判决明确了依涉案保险合同的约定，在金明焱（××）及其担保人未及时归还借款的惜况下，第三人有权直接向上诉人主张权利。在这种情况下，能够向上诉人主张保险金的适格主体应当是第三人，四被上诉人向上诉人主张保险金，没有保险合同和法律依据，其主体显然不适格。二、关于本案的诉讼时效问题：涉案保险合同是专门为金融机构发放贷款所设定，本案中，四被上诉人亲属金明焱于2014年10月24日向第三人借款20万元，借款到期日为2015年10月24日；同日金明焱与上诉人订立了安心贷借款人意外伤害保险合同，保险期间为2014年10月24日至2015年10月24日。2015年7月22日，被保险人金明焱因酒后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死亡。在金明焱因交通事故死亡后，第三人就应当及时向上诉人主张保险金，如果说第三人当时不知道金明焱死亡的情况，那么在借款到期日的2015年10月24日，第三人向金明焱催收到期借款时，就应当知道金明焱死亡的情况，上诉人认为，本案保险合同保险金的诉讼时效起算日，应当是在第三人应当知道金明焱死亡的2015年10月24日的次日起算，即便按照三年的诉讼时效期间计算，诉讼时效也只是到2018年10月25日，在此期间，第三人一直没有向上诉人提起理赔和诉讼，直至一审庭审中第三人才提出，显然早已超出诉讼时效，对第三人的该主张依法不应当再给予保护。一审判决认定本案诉讼不超过诉讼时效的认定，显属错误，应予纠正。二、关于涉案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效力问题：在一审庭审中，依据第三人提供的安心贷借款人意外伤害保险保险单，可以看出，被保险人金明焱亲笔签名确认了，须仔细阅读保险合同条款内容，并保证对投保单各项及告知事项均属实，没有欺瞒。以上内容充分证明，金明焱已经收到保险条款，且对保险合同己经了解。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无证据证明在投保时向投保人就免责条款履行明确说明义务，免责条款不发生法律效力的认定不能成立。另外，酒后驾驶机动车属于严重违反交通安全法禁止性规范的违法行为，依据最高法关于保险法司法解释二第十条的规定，涉案保险合同免责条款应当具有法律效力。综上，上诉人认为，涉案保险合同涉及的保险金请求权己超出诉讼时效，涉案四被上诉人作为本案原告主体不适格，涉案保险合同免责条款不存在无效情形，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请求贵院查明事实，依法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四被上诉人辩称，1、我们主体适格；2、本案不超过诉讼时效；3、对保险合同中的免责条款，上诉人没有尽到提示和说明义务，不具有法律效力。应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第三人禹州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述称，一、关于本案原告的主体资格问题。本案保险合同约定第三人为第一受益人，第二顺序为法定。原审原告均为金明焱的第一顺序继承人，是该保险合同的第二顺序受益人。第三人作为第一顺序受益人可以主张金明焱的身故保险金用于向第三人清偿借款本息，原审原告作为金明焱的第二顺序受益人，也可以主张该笔保险金用于清偿第一顺序受益人的借款本息，二者之间利益并不矛盾，原审原告具有相应的原告主体资格。二、关于本案的保险金理赔是否超过诉讼时效问题。本案金明焱作为借款人在第三人处借款，借款到期日为2015年10月24日，金明焱于2015年7月22日身故。对金明焱身故一事，第三人一直不知情，于2018年5月24日对本案借款进行公告催收，后第三人从原审原告处得知金明焱身故的情况。原审原告起诉时，将禹州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主张将保险金用于清偿第一顺序受益人的借款本息，并未超过法律规定的三年的诉讼时效。三、上诉人的免责理由不能成立。上诉人以金明焱酒后驾驶为由，主张对本案的保险金免责。《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上诉人在一审时，仅提供了保险条款，没有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在投保时对免责条款履行了提示义务。故，上诉人的免责理由不成立。综上，应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金诗涵、金航、白秀妞、陈彩芳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禹州支公司支付第三人禹州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保险金20万元。诉讼费用由被告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禹州支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金明焱与原告陈彩芳生育一子一女即原告金航、金诗涵，金明焱母亲为原告白秀妞。2014年10月24日，原告父亲金明焱作为借款人向第三人借款共计200000元，月利率10．8‰，期限自2014年10月24日至2015年10月24日。该借款到期后，借款人金明焱及担保人未及时清偿借款，原告于2018年5月4日曾公告催收该笔借款。现借款人及担保人均未偿还上述借款本息。金明焱在向禹州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借款同日经该社作为投保人向被告投保安心贷借款人意外伤害保险一份，投保人与被保险人均为原告父亲金明焱，保险金额200000元，保险期间为2011年10月24日至2015年10月24日，并指定第三人禹州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营业部为保险合同的第一顺序受益人，第二顺序受益人为法定。第三人经办安心贷借款人意外伤害保险单，该保险单记载投保人须仔细阅读保险合同条款内容，并保证对投保单各项告知事项均属实，没有隐瞒，该保险单有金明焱的签字，但无签署日期。2015年7月22日，原告父亲金明焱因交通事故死亡，经禹州市公安交通警察大队认定，金明焱饮酒后驾驶机动车未实行右侧通行，负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告提交的国寿安心贷借款人意外伤害保险（2014版）利益条款，该条款第五条责任免除情形：七、被保险人酒后驾驶机动车。一审法院认为，金明焱作为投保人与被告保险公司签订安心贷借款人意外伤害保险合同，约定被保险人为金明焱，保险金第一受益人为第三人禹州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被告予以承保并出具相应保险单，双方的保险合同关系依法成立并发生法律效力，双方均应依约行使权利、履行义务。在上述保险合同中，投保人与保险人约定将与投保人有借款关系的禹州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作为该保险合同身故保险金的第一受益人。金明焱在第三人禹州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借款的到期日2015年10月24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二年，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第一百三十七条规定，诉讼时效期间从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被侵害时起计算。《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诉讼时效期间自权利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受到损害以及义务人之日起计算。上述两部法律分别规定3年与2年的普通诉讼时效期间，属于相同事项上作出的不同规定，效力等级上处于同一位阶，根据新法优于旧法原则，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施行后普通诉讼时效期间应为3年。但本案第三人的权利受到损害的事实，发生在民法总则实施之前，并且按照民法通则的规定诉讼时效期间在2017年9月30日诉讼时效尚未届满，因此，应适用三年的诉讼时效，第三人于2018年5月24日催收该笔借款在诉讼时效期间内，其对金明焱的债权依法应予支持，依据金明焱投保的安心贷借款人意外伤害约定，在金明焱及其担保人未及时归还借款的情况下，第三人禹州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有权直接向被告主张权利。被告辩称被保险人金明焱因酒后驾驶机动车应予免责。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规定，保险合同订立时，保险人在投保单或者保险单等其他保险凭证上，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以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文字、字体、符号或者其他明显标志作出提示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履行了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提示义务。保险人对保险合同中有关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概念、内容及其法律后果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常人能够理解的解释说明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保险人履行了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明确说明义务。第十三条规定，保险人对其履行了明确说明义务负举证责任。投保人对保险人履行了符合本解释第十一条第二款要求的明确说明义务在相关文书上签字、盖章或者以其他形式予以确认的，应当认定保险人履行了该项义务。但另有证据证明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的除外。本案中，投保人经第三人办理保险，第三人并不确定在投保时向投保人金明焱交付相应保险条款，被告也无证据证明在投保时已向投保人就免责条款履行明确说明义务。因此，被告主张的免责条款不发生法律效力。被告认为，原告主张本案保险金已超过诉讼时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二十六条规定，人寿保险以外的其他保险的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向保险人请求赔偿或者给付保险金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二年，自其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保险事故发生之日起计算。本案中，由于被保险人金明焱身故后，该保险单约定的第一顺序受益人即本案第三人并不知情，否则也不会在2018年5月24日进行公告催收，而本案原告作为法定继承人，为保险单约定的第二顺序受益人，其亦未通知第三人及时行使本案权利，因此，不能认为第三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金明焱因交通事故死亡的事实，所以，本案中第三人作为该保险单的第一顺序受益人，在本案中原告起诉时将其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第三人在诉讼中表示主张第一顺序受益人的权利，并不超过上述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期间，因此，被告的该项辩称，本院不予支持。四原告作为金明焱的继承人，向被告主张金明焱的身故保险金用于向第三人清偿借款本息。本案中，第三人亦提出请求被告直接向其支付金明焱的身故保险金用于清偿借款本息，原告也予以认可，本院依法予以准许。判决如下：被告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禹州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第三人禹州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支付保险金200000元。本案受理费减半收取2150元，由被告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禹州支公司承担。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内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供新证据。经审理，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一致。本院认为，本案各方当事人的争议焦点是：1、被上诉人金诗涵、金航、白秀妞、陈彩芳是否是本案适格的原告；2、本案是否超过诉讼时效；3、本案是否存在免责情形，上诉人是否应当承担支付保险金的责任。对于各方当事人争议的第一个焦点，本院认为，本案受害人金明焱作为投保人与上诉人人寿保险禹州公司签订安心贷借款人意外伤害保险合同，约定被保险人为金明焱，保险金第一受益人为第三人禹州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第二顺序受益人法定，保险金额200000元，保险期间自2011年10月24日至2015年10月24日，金明焱于2015年7月22日因交通事故死亡。依据金明焱投保的安心贷借款人意外伤害约定，在金明焱及其担保人未及时归还借款的情况下，第三人禹州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有权直接向上诉人主张权利。虽然本案被上诉人金诗涵、金航、白秀妞、陈彩芳作为金明焱的法定继承人以原告的名义向上诉人主张权利不当，但本案所涉保险金不但与第三人禹州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存在保险利益，也与被上诉人金诗涵、金航、白秀妞、陈彩芳存在利益，且四被上诉人在一审向上诉人主张权利时，已将禹州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四被上诉人主张的利益就是第三人的利益，并没有损害第三人禹州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的利益，第三人禹州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作为实际权利人，对四被上诉人以原告名义向上诉人主张权利并无异议，并予以认可。为减轻当事人诉累，公正、快捷高效地处理当事人之间的纠纷，在本案各方当事人均参加诉讼且不影响案件实体审理的情况下，一审予以审理并作出判决符合本案实际，并无不当。对于各方当事人争议的第二个焦点，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二十六条规定，人寿保险以外的其他保险的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向保险人请求赔偿或者给付保险金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二年，自其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保险事故发生之日起计算。本案中，由于被保险人金明焱身故后，该保险单约定的第一顺序受益人即本案第三人并不知情，否则也不会在2018年5月24日进行公告催收，而本案被上诉人金诗涵、金航、白秀妞、陈彩芳作为法定继承人，作为保险单约定的第二顺序受益人，亦未通知第三人及时行使本案权利，因此，不能认为第三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金明焱因交通事故死亡的事实，本案中第三人作为该保险单的第一顺序受益人，在本案四被上诉人起诉时将其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第三人在诉讼中表示主张第一顺序受益人的权利，并没有超过上述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期间。对于各方当事人争议的第三个焦点，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规定，保险合同订立时，保险人在投保单或者保险单等其他保险凭证上，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以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文字、字体、符号或者其他明显标志作出提示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履行了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提示义务。保险人对保险合同中有关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概念、内容及其法律后果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常人能够理解的解释说明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保险人履行了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明确说明义务。第十三条规定，保险人对其履行了明确说明义务负举证责任。投保人对保险人履行了符合本解释第十一条第二款要求的明确说明义务在相关文书上签字、盖章或者以其他形式予以确认的，应当认定保险人履行了该项义务。但另有证据证明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的除外。本案中，投保人金明焱经第三人办理保险，第三人并不确定在投保时向投保人金明焱交付相应保险条款，上诉人也无证据证明在投保时已向投保人就免责条款履行了明确说明义务。因此，上诉人主张的免责条款不产生法律效力，上诉人应向原审第三人承担支付保险金的责任。综上所述，上诉人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禹州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300元，由上诉人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禹州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孙根义审判员蔡文慧审判员李艳伟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三日书记员 吴             涛执行催告通知书履行义务人：根据2016年9月25日中共中央办公厅、国务院办公厅印发的《关于加快推进失信被执行人信用监督、警示和惩戒机制建设的意见》，你方应在生效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主动履行判决确定的义务。如果有财产拒不履行，你将承担如下法律责任：1、增加执行成本。未在指定期间履行的，支付迟延履行金或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承担执行费用。如实报告财产，否则罚款，拘留。2、消费行为限制。限制乘坐一等以上动车、高铁、飞机、入住星级宾馆、酒店、旅游度假、上夜总会、高尔夫球场、新建、扩建、装修房屋、出境。3、经商立项限制。限制设立金融类公司、社会组织、发行债券、股票、终止股权行权、从事不动产、国有资产交易、使用国有自然资源、获得政府补贴、政策支持、海关认证、从事药品、食品等行业及房地产、建筑企业资质、授信。4、就业就学限制。限制招录（聘）为公务员或事业单位工作人员、担任国企高管、金融机构高管、事业单位法定代表人、社会组织负责人、党代表、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5、评先受奖限制。不得评为道德模范、获得慈善类奖项，已获得的予以撤销。单位或其领导成员成为失信被执行人的，不得参评文明单位，已取得文明单位的撤销。6、控制资金财产。查封、扣押、冻结、划拨、变价、扣留、提取、拍卖、变卖可供执行的存款、债券、股票、基金、收入及财产。7、追回债权抵债。对你享有到期债权的第三人发履行到期债务通知，追讨你担保、与他人共有、第三人占有的财产。8、拘传拘留罚款。对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场的拘传，拒不履行的处十五日以下拘留，个人罚款十万以下，单位罚款五万以上一百万以下。9、刑事自诉追究。申请执行人对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的被执行人，在公安、检察机关不予追究刑事责任的情况下，可以提起刑事自诉。10、刑事责任承担。有能力而拒不执行法院判决、裁定，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邮编：461000地址：许昌市魏都区前进路与魏文路交叉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