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9)鲁06行终349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鲍中平，男，1978年6月29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莱阳市。 上诉人（原审原告）盖秀晓，女，1980年3月28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莱阳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烟台市卫生健康委员会，住所地：山东省烟台市莱山区海韵路10号。 法定代表人包信勇，主任。 上诉人鲍中平因履行法定职责一案，不服山东省烟台市莱山区人民法院（2019）鲁0613行初57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7月12日，上诉人鲍中平到被上诉人处反映其妻子（上诉人盖秀晓）被人打伤住莱阳中心医院，该医院存在病历造假，被上诉人在接访记录“处理意见”一栏载明“告知其解决医疗纠纷四种途径，病历造假可申请司法鉴定”。2017年11月8日，上诉人鲍中平到被上诉人处反映莱阳中心医院为其妻子盖秀晓2017年5月30日所拍CT为造假，不是患者本人所拍，被上诉人在接访记录“处理意见”一栏载明“告知可申请司法鉴定”。2017年12月28日，被上诉人出具书面材料载明：“鲍中平先生：您好！此前您来我委反映的莱阳中心医院为盖秀晓所做CT造假问题，经我委委托莱阳中心医院调查，不存在造假行为。为打消您的疑虑，我委工作人员代您向相关影像科专家咨询，无法确定真伪，建议您进行司法鉴定确认，××司法鉴定结果确定存在造假行为，我委将根据司法鉴定结果依法对莱阳中心医院进行严肃处理。”2018年8月6日，二上诉人到被上诉人处反映2016年8月27日莱阳中心医院给上诉人盖秀晓做的CT（头部骨折血肿但没写出），故意漏诊，被上诉人在接访记录“处理意见”一栏载明“转莱阳中心医院调查处理”。 另查明，2017年11月1日，烟台市医学会出具烟台医鉴[2017]26号医疗事故技术鉴定书，载明：“委托人：莱阳市卫计局，受理鉴定时间：2017年7月31日，患方：患者姓名：盖秀晓医方：医疗机构：烟台市莱阳中心医院鉴定时间：2017年11月1日。一、委托事项：莱阳市卫计局委托烟台市医学会对盖秀晓与烟台市莱阳中心医院医疗事故争议案依据《医疗事故处理条例》进行医疗事故技术鉴定。二、争议要点：患方观点:院方诊断错误，诊断与事实和CT片不相符；治疗期间没用最佳治疗方案，用药错误、用药量不足，治疗不及时导致恶心、呕吐、头晕头痛等神经症状越来越重。综上所述，院方在整个诊疗过程中没有尽到应尽的义务和责任，存在重大过错，延误治疗导致病情恶化，至今没有痊愈，故院方应在本事故中承担全部责任。院方观点:诊断明确，处理得当，院方在对患者的治疗过程中无违法违规事实，不构成医疗事故。……八、分析意见：根据医患双方提供的资料及现场陈述、答辩，专家询问、了解，综合分析意见如下：患者因被人打伤头部入住菜阳中心医院，诊断‘脑震荡头皮血肿（左顶部）多处软组织伤（颈部、胸部等处）’”。××患者自述仍头痛、头晕、左侧脸部麻木等症状。患者入院××，院方根据相关检查，诊断明确，治疗方案合理，用药合理。根据患者提供的多次复查的影像学资料，首次CT见左顶××头皮软组织肿胀，双侧顶××虽有对称性颅骨凹陷，但未见骨折征象，颅内结构也未见畸形外伤性改变。××患者存在的自觉症状，与头部原发伤有关，与院方的医疗行为无因果关系。院方在整个诊疗过程中，无违规操作事实，不构成医疗事故。九、结论：综上分析，根据《医疗事故处理条例》第二条、第三十三条，本病例不属于医疗事故。” 2018年5月29日，山东省医学会出具鲁医鉴[2018]12号医疗事故技术鉴定书，载明：“委托人:莱阳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局 受理时间:2018年4月20日，患方:患者姓名:盖秀晓医方:医疗机构（医务人员）:烟台市莱阳中心医院。鉴定时间:2018年5月29日。一、委托事项莱阳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局委托山东省医学会对盖秀晓与烟台市菜阳中心院医疗纠纷案进行再次医疗事故技术鉴定。二、争议要点患方认为:医方诊断错误，诊断与事实和CT片不符；治疗期间没有用最佳治疗方案，用药错误、用药量不足。医方在整个诊疗过程中没有尽到应尽的义务和责任致病情恶化，至今没有痊愈。医方认为:诊断明确，处理得当，医方对患者的治疗过程中无违法违规事实，不构成医疗事故。……八、分析意见：根据医患双方提供的资料、陈述、答辩及专家现场查体、提问，专家鉴定组综合分析认为：1.患者因“头部外伤××头痛、恶心约2小时”入住医方，诊断为脑震荡头皮血肿(左顶部)、多处软组织损伤(颈部、胸部等处)，诊断明确，给予消肿止痛、营养神经等治疗，符合治疗原则。2.根据患者提供的影像学资料，首次CT见左顶部头皮软组织肿胀，双侧顶骨××部对称性颅骨凹陷，未见骨折征象，颅内结构未见畸形及外伤性改变。阅其××的影像学检查，符合血肿治疗××病情演变过程。3.××患者自述仍存在头痛、恶心等症状，与其头部原发性外伤有关，与医方的医疗行为无因果关系。4.医方在对患者的治疗过程中病历书写不规范、沟通不到位，存在不足，但与患者××症状无因果关系。九、结论综上分析，根据《医疗事故处理条例》第二条、第三十三条(等)，本病例不属于医疗事故。” 再查明，2017年11月8日，被上诉人向莱阳中心医院作出烟卫医〔2017〕第18号举报投诉案（事）件处理单，载明：“现将群众举报投诉案（事）件移交你单位，请2017年11月15日前，将你单位调查处理情况反馈我局，主要内容：鲍中平反映妻子盖秀晓于2017年5月30日被人打伤头部，到莱阳中心医院诊治，医院所拍颅脑CT并非患者本人，存在造假行为。请你院尽快调查处理，主动与投诉人沟通，妥善解决，将调查处理情况及时反馈市卫计委医政医管科。” 2017年11月15日，烟台市莱阳中心医院向被上诉人作出“关于患者盖秀晓CT造假问题情况汇报”，载明：“现将我院对鲍中平反映其妻在我院所做CT造假问题调查、沟通情况汇报如下：一、诊疗、投诉经过：患者盖秀晓，女，38岁，因“被人打伤××头痛、恶心2小时”于2017年5月30日入住我院神经外科，入院诊断:1.脑震荡2.头皮血肿(左顶部)3.多处软组织伤。入院××完善相关辅助检查，给予消肿止痛、营养神经、对症等治疗，患者主观症状缓解不明显，曾到医务科投诉，怀疑主管大夫不尽心给予治疗，××的前提之一是对大夫要信任，××对大夫不信任，建议其可到上级医院诊治，家属拒绝。××患者家属曾到外院咨询过，××又到医务科投诉，说我院用药错误，病情越治越重，医务科建议行医疗事故鉴定，明确院方治疗是否有问题。患者于2017年6月30日办理出院，出院××先××到烟台毓璜顶医院、烟台山医院就诊。××患者进行医疗事故鉴定，鉴定意见是:……院方在整个诊疗过程中，无违规操作事实，不构成医疗事故。二、关于患者及家属投诉我院颅脑CT造假问题的说明：患者及家属于2017年11月8日到卫计委投诉我院所做颅脑CT并非其本人，存在造假行为。接到卫计委反馈的投诉信息××，我院对放射科相关人员进行了认真调查，调查结果如下：1、盖秀晓因外伤来我院放射科急症做颅脑CT+胸部CT检查，值班人员为技师姜学正、医师韩春龙，经两位值班人员回忆证实，因是中午班，××人随到随查，同时我院放射科实行严格的查对制度，不存在张冠李戴的现象，是患者本人亲自上检查床做检查，不存在别人顶替的情况。2、患者来我院放射科做检查的信息(包括姓名、性别、年龄等)全是××人挂号、缴费时在我院HIS系统所提供的信息所取得，放射科工作人员无权限修改，也无法修改，而此信息是患者提供的。3、患者于2017年6月17日复查颅脑CT，调取该CT图像与2017年5月30日自助打印机调取的图像由我院放射科盖风主治医师、徐经薇副主任医师、孙海成副主任医师分别盲评两次的CT图像，无论从颅骨、副鼻窦、鼻中隔、脑室、脑池、脑沟的形态等各方面对比，××人的CT图像。4、我院由于PACS服务器硬盘损坏，导致PACS系统丢失小部分数据，具体为2017年5月19日到2017年6月2日的图像数据。硬盘亮红灯，数据无法恢复，但胶片自助打印服务器上保存了上述时间段打印胶片上的图像，可以刻录使用，患者要求刻录5月30日CT图像已从自助打印服务器上保存的图像进行了刻录，不存在造假行为。5、我院放射科CT取胶片和报告全程是自助打印，患者凭条码在自助打印机自己打印胶片和报告，不存在发错胶片的问题。我院于2017年11月14日约谈患者及其家属，向其就所述CT造假问题做了充分说明，告知其在我院所做CT、MR检查是真实的，不存在造假行为。××患者及家属不同意院方意见，可××第三方进行鉴定。××按患方所说院方存在造假行为，已涉及违法，患者及家属可选择报警进行处理。××医院不存在造假行为，患者及家属要承担相应的法律××果。患者及家属仍认为在我院所做CT、MR非其本人，并指出在我院所做CT检查头皮无血肿，而患者本人头上有；外院CT检查有颅骨骨折，而我院CT检查没有。患者家属所持上述意见，医疗事故鉴定书都有明确意见，证实我院不存在造假行为。因患者及家属仍坚持医院存在造假行为，医院建议××第三方就患方所提CT造假问题进行鉴定或报警××司法途径进行处理，由患方进行选择。” 2017年11月29日，烟台市莱阳中心医院向上诉人鲍中平出具“关于鲍中平投诉我院CT造假信访问题的回复意见”，内容同其向被上诉人作出的上述“关于患者盖秀晓CT造假问题情况汇报”基本一致。 2018年8月7日，被上诉人向莱阳中心医院作出烟卫医〔2018〕第23号举报投诉案（事）件处理单，载明：“现将群众举报投诉案（事）件移交你单位，请2018年8月14日前，将你单位调查处理情况反馈我局，主要内容：鲍中平来我委反映本人曾于2016年8月27日因外伤到莱阳中心医院就诊，医院所拍头颅CT未显示其头部骨折血肿情况，质疑医生漏诊。请你院尽快调查鲍中平反映的情况，主动与反映人沟通联系，将调查处理情况反映市卫计委医政医管科。” 2018年8月14日，烟台市莱阳中心医院向被上诉人作出“关于鲍中平投诉我院CT故意漏诊问题情况汇报”，载明：“鲍中平之前多次投诉其妻子盖秀晓在我院所做CT存在造假及故意漏诊情况，针对此问题对我院进行多次投诉，我院亦多次与其进行沟通，我院在2018年8月9日××本院法律顾问与鲍中平再次沟通，投诉人对我院的解释仍不接受。在此期间，针对盖秀晓在我院的治疗双方也××烟台市医学会及山东省医学会进行了两次医疗事故技术鉴定，鉴定结果均表明我院诊疗过程中并未存在医疗事故及过失。鲍中平于2018年8月6日针对其本人在2016年8月27日至2016年9月4日在我院门诊治疗过程中所拍头部CT未显示骨折、血肿情况再次投诉，认为我院存在故意漏诊情况。因门诊病历为其个人所有，院方无法得知其脑部损伤为何原因所致，但××调取其门诊治疗期间的两次CT及用药明细所示，2016年8月27日及2016年9月4日的两次CT诊断一致，影像表现均为:脑实质内未见明显异常密度灶，脑室、脑池、脑沟形态大小未见明显异常，中线结构居中。所示右侧上颌骨局部呈膨胀性改变，内密度不均匀性增高，局部呈磨玻璃样改变，右侧上颌窦腔变小;影像诊断均为:1、颅脑CT平扫颅内未见明显异常，建议结合临床必要时复查；2、右侧上颌骨改变，骨纤维异常增殖症？建议进一步检查。因此，并不存在其反映我院故意漏诊的情况。同时，我院于2018年8月14日与鲍中平电话沟通，告知我院的调查结果，希望其给出质疑我院漏诊的证据，但鲍中平并未向我院提供外院就诊记录及相关检查记录。××其坚持认为我院存在漏诊情况，可以××医疗事故技术鉴定或司法鉴定等途径进行处理。鉴于前期鲍中平多次投诉其妻在我院治疗期间我院CT造假问题，现又因其本人2016年曾在我院治疗投诉我院CT故意漏诊的问题，其在无任何证据及合理怀疑的前提下反复投诉我院CT造假、故意漏诊已对我院科室工作造成影响，我院在建议其××司法途径来确定我院CT是否存在造假问题的同时保留追究其诽谤、诬陷我院的权利，对此我院积极与法院进行沟通，必要时将采取相应法律措施进行处理。” 2018年10月17日，烟台市莱阳中心医院向上诉人鲍中平出具“关于鲍中平投诉我院CT故意漏诊问题情况回复”，内容同其向被上诉人作出的上述“关于鲍中平投诉我院CT故意漏诊问题情况汇报”基本一致。 还查明，二上诉人对其所举报的莱阳中心医院利用高科技设备和专业技术给上诉人盖秀晓做假CT、假磁共振，给上诉人鲍中平出具与事实不相符的诊断报告，未申请过司法鉴定。二上诉人与莱阳中心医院之间亦无其他诉讼。 一审审理过程中，上诉人陈述：其举报假CT过程中包含了假磁共振，在举报时统称为假CT。另，一审法院向上诉人释明：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中要求判决被上诉人“故意玩忽职守、徇私舞弊”的行为不属于法院行政诉讼的审查范围，上诉人可依法另行到有关部门举报。 一审法院认为，《医疗机构管理条例》第五条规定：“国务院卫生行政部门负责全国医疗机构的监督管理工作。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卫生行政部门负责本行政区域内医疗机构的监督管理工作。”第四十条规定：“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卫生行政部门行使下列监督管理职权：㈠负责医疗机构的设置审批、执业登记和校验；㈡对医疗机构的执业活动进行检查指导；㈢负责组织对医疗机构的评审；㈣对违反本条例的行为给予处罚。”根据上述规定，被上诉人作为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卫生行政部门，具有对辖区内的医疗机构进行监督管理的职责，在二上诉人作为患者反映医疗机构烟台市莱阳中心医院在执业过程中存在相关问题时，被上诉人具有对莱阳中心医院依法监督管理的职权。 二上诉人向被上诉人举报莱阳中心医院利用高科技设备和专业技术给上诉人盖秀晓做假CT、假磁共振，给上诉人鲍中平出具与事实不相符的诊断报告，故意漏诊。被上诉人接到二上诉人举报××，及时要求莱阳中心医院进行调查处理，莱阳中心医院亦及时向被上诉人作出书面汇报、向上诉人作出书面回复，明确其不存在二上诉人所举报的问题。上诉人盖秀晓与莱阳中心医院医疗事故争议案，烟台市医学会医疗事故技术鉴定结论为“不属于医疗事故”，山东省医学会医疗事故技术鉴定结论亦为“不属于医疗事故”。二上诉人对其举报事项未申请司法鉴定，二上诉人与莱阳中心医院亦无其他诉讼。二上诉人未提供证据证明莱阳中心医院存在其举报的行为，要求法院判决被上诉人未履行国家宪法赋予监督管理的法定职责的行政行为违法、要求被上诉人对莱阳中心医院在执业活动中的违法违规行为依法立案调查，无事实根据。综上，二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履行法定职责的理由不成立，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二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二上诉人负担。 上诉人鲍中平、盖秀晓的上诉请求：一、撤销原判；二、判决被上诉人未履行监督管理的法定职责违法；三、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被上诉人没有按照法定程序依法履行立案调查的法定职责，其行为违法。被上诉人的法定职责是依据法定程序进行立案调查。1、上诉人的举报是请求被上诉人履行法定职责，不是信访事项，被上诉人以信访意见的形式进行答复违法。2、被上诉人对举报内容未进行查实，并把上诉人举报的事项转交给莱阳中心医院毁灭证据、掩盖事实的行为违法。3、莱阳中心医院存在违法违规操作。4、被上诉人以解决医疗纠纷方法途径及病历造假可申请司法鉴定为由，指引上诉人走司法途径，其目的就是在推脱责任。二、一审法院将被上诉人提交的烟台医学会和山东省医学会出具的《医疗事故鉴定书》作为证据采纳违法。1、上述鉴定违反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干问题的规定》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二条，上诉人在一审庭审中对鉴定结论有异议，且与本案无关联性。2、上述鉴定未进行事实清楚的综合分析，未邀请法医鉴定，且无鉴定组组长签发，违反了《医疗事故技术鉴定暂行办法》第二条、第三十四条的规定。 被上诉人烟台市卫生健康委员会未提交答辩意见。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卫生行政处罚程序》第十四条规定：“卫生行政机关对下列案件应当及时受理并做好记录：㈠在卫生监督管理中发现的；㈡卫生机构监测报告的；㈢社会举报的；㈣上级卫生行政机关交办、下级卫生行政机关报请的或者有关部门移送的。”第十五条第一款规定：“卫生行政机关受理的案件符合下列条件的，应当在七日内立案：㈠有明确的违法行为人或者危害××果；㈡有来源可靠的事实依据；㈢属于卫生行政处罚的范围；㈣属于本机关管辖。”本案中，被上诉人收到二上诉人对莱阳中心医院的举报××，要求莱阳中心医院进行调查处理并已向上诉人作出书面答复，履行了相应的监督管理职责，且上诉人盖秀晓与莱阳中心医院医疗事故争议案已经烟台市医学会和山东省医学会医疗事故技术鉴定，结论均为“不属于医疗事故”，被上诉人亦已告知上诉人鲍中平申请司法鉴定，上诉人鲍中平未申请。二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对莱阳中心医院在执业活动中的违法违规行为依法立案调查，但未提供莱阳中心医院存在其举报行为的事实依据，不符合《卫生行政处罚程序》第十五条第一款规定的立案条件，故二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履行立案调查的法定职责于法无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 综上，被上诉人作出的行政行为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法规正确。二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㈠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鲍中平、盖秀晓共同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鲁晓辉 审判员  吴继辉 审判员  纪晓静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日 书记员  付 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