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民终2104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吴某1，女，1955年4月4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从化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波，广东润科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某某，男，1981年7月8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从化区，系吴某1的儿子。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吴某2，女，1958年3月24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从化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吴某3，女，1962年1月21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从化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吴某4，女，1965年2月5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从化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吴某5，女，1971年12月14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白云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吴某6，女，1973年3月27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从化区。五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缅文，广东流溪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吴某1因与被上诉人吴某2、吴某3、吴某4、吴某5、吴某6法定继承纠纷一案，不服广州市从化区人民法院（2019）粤0117民初236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2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吴某1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2.改判为驳回被上诉人吴某2、吴某3、吴某4、吴某5、吴某6的全部诉讼请求；3.本案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吴某2、吴某3、吴某4、吴某5、吴某6共同承担。事实和理由：第一，五被上诉人提起诉讼时已超出继承法特别规定的起诉期限，依法应裁定驳回五被上诉人的起诉；一审认定涉案宅基地房屋未进行遗产继承及实际分割，属于物权无诉讼时效的限制是错误的。1.继承法第八条规定的是诉讼程序上的起诉期限，而非关于实体权利保护的诉讼时效。该规定的表述是“提起诉讼的期限”和“不得再提起诉讼”，与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关于诉讼时效规定的“请求保护民事权利”和“不予保护”的表述并不一样，故继承法第八条规定是对权利人的起诉资格及起诉条件的限制，对于超出该期限的权利人在诉讼程序上剥夺其起诉权；而诉讼时效则属于实体权利，是对保护实体权利在时间上的一种限制，超出该期限并不剥夺权利人起诉权，只是权利人可能丧失胜诉权。本案两位被继承人分别于1999年和2013年死亡，吴某1自继承开始后一直占有、使用涉案宅基地房屋，至今分别已超出20年和6年，五被上诉人对此明知，但至今时隔多年才就继承问题提起诉讼，已超过法定的起诉期限，在程序上已丧失提起诉讼的权利，故应依法裁定驳回其起诉。2.诉讼时效属于实体权利，故才区分适用于债权而不适用于物权，但如上所述，继承法第八条规定属于程序性规定，其对于诉争权利不管属于物权还是债权均一并适用，故一审认定房屋属于物权不适用诉讼时效的限制是错误的。第二，吴某1和其丈夫长期与两位被继承人共同生活，尽了主要扶养义务，吴某1的丈夫是上门女婿，按照当地风俗，老人家的财产由上门女婿继承，实际上双方之间存在口头的遗嘱或遗赠扶养协议，吴某1的丈夫已经去世，老人家的财产应该全部由吴某1继承。第三，一审认定五被上诉人亦同样承担了赡养、照顾父母的义务没有事实依据。五被上诉人有扶养能力和扶养条件，但多年来从未对三被继承人尽过扶养义务，依法应当不分遗产。第四，一审判决戊-18号房屋首层由吴某1与五被上诉人各继承六分之一的使用权，违反了继承法及相关规定，客观上造成房屋无法使用，埋下各继承人日后纷争的恶根，也将导致该判决无法执行。因此如果认定五被上诉人有权继承，也依法应判决由吴某1单独继承，并另由吴某1对五被上诉人作出相应补偿。第五，涉案房屋没有取得房产证，不能认定为合法财产，一审判决依然对涉案房屋作出处理是不当的。第六，房屋使用权不能作为遗产继承，房屋所有权才能作为遗产继承，使用权不等同于所有权。第七，五被上诉人不具有某某村的村民身份，无权使用迎二村的宅基地，一审判决导致五被上诉人以非村民身份使用村里的宅基地，违反了土地管理法的规定。吴某2、吴某3、吴某4、吴某5、吴某6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第一、五被上诉人起诉未超诉讼时效。一方面，五被上诉人一审起诉要求分割的宅基地房屋仍登记在被继承人吴某某、梁某某名下，作为遗产，其被继承和待分割的状态持续存在，无诉讼时效问题。另一方面，根据民事诉讼法的相关规定，诉讼时效仅针对债权，不针对物权，而本案争议内容是房屋继承权利，属于物权范畴，并无任何诉讼时效的限制。退一步讲，按照继承法第八条之规定，其起算时间应是自继承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权利被侵犯之日起计算。2018年4月22日吴某1及其儿子为恶意争夺被继承房屋，砍伤被上诉人并将五被上诉人赶出涉案房屋，才致纠纷产生，该日才是继承人知道权利被侵犯之日。五被上诉人已于2019年5月24日提起诉讼，并未超出诉讼时效。第二，吴某1一审提交的部分证据明显是伪造，不具备证明效力，应追究其伪证责任。第三，被继承人并无遗嘱，本案涉案房屋按法定继承处理分割合法合理。一方面，两被继承人吴某某和梁某某从未通过任何形式立过任何遗嘱，因吴某1白日外出务工，父母生前均主要是五被上诉人轮流照顾，为母亲处理后事时，吴某1更不在现场。另一方面，法律上并没有所谓的“入赘”概念，吴某1的上诉主张毫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法庭予以驳回。第四，五被上诉人对父母的照料尽职尽力、自始至终，吴某1无任何证据证明五被上诉人未尽赡养义务。因吴某1白日外出务工，父母生前均主要是五被上诉人轮流照顾，平时父母生病医疗费用均是五被上诉人负担，吴某1未出过一分钱，而为母亲处理后事时吴某1更不在现场，所有的安葬事宜及费用均系五被上诉人分担，五被上诉人已于一审提交了医疗票据、骨灰安葬费用缴费凭证，缴费人均为五被上诉人，足以证明五被上诉人已尽赡养照料义务。吴某1无任何证据证明五被上诉人未尽赡养照料义务，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责任。第五，一审判决合法合理，充分保证了公民的法定继承权。父母留下的房屋本是吴某2、吴某3、吴某4、吴某5、吴某6五姐妹的“家”，承载的是几姐妹从小到大的欢声笑语，更是对父母的回忆与惦念，原本五姐妹逢年过节均会一起回老家齐聚一堂并一同拜祭父母先辈，这个大家庭原本和睦团结，但吴某1及其儿子却为侵占该房屋砍伤被上诉人，私自更换门锁，不予五被上诉人进入，严重侵犯了五被上诉人合法的继承权。一审判决保证了五被上诉人的法定继承权，应予维持。第六，根据物权法，使用权也是用益物权权利之一，既是物权，就可以得到继承，在一审期间，吴某1也已经向法庭提交了涉案房屋的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认可了首层有证的事实，即涉案房屋首层是合法财产，吴某1所称的涉案房屋是非法财产的说法不符合事实，第七，吴某1试图混淆概念，一审法院判决的内容使用的范围是首层的建筑物房屋，并非使用宅基地，根据法律规定，村民在宅基地上所建的房屋属村民所有的财产，可以继承和使用。吴某2、吴某3、吴某4、吴某5、吴某6于2019年5月24日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分割确认吴某2、吴某3、吴某4、吴某5、吴某6及吴某1分别继承被继承人遗留的遗产份额的六分之一，被继承人遗留的遗产为位于广州市从化区的戊-18和戊-136宅基地上建两处房屋。二、确认被继承人名下宅基地（土地证号1993-×**，地号戊-18和戊-136）的使用权为吴某2与吴某1两人按份共有。三、吴某1返还其占有的吴某2、吴某3、吴某4、吴某5、吴某6应当继承的位于广州市从化区的戊-18和戊-136宅基地上建两处房屋的份额。四、本案诉讼费由吴某1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被继承人吴某某于1999年12月29日去世，被继承人梁某某于2013年4月27日去世。吴某某与梁某某生育了六个女儿，分别为吴某1、吴某2、吴某3、吴某4、吴某5、吴某6。吴某1婚后户口未迁出，现为广州市从化区××村××队的户主，其儿子、儿媳、儿孙均在该户内。吴某2的户口于1981年3月6日迁至从化区××村××队，吴某3的户口于1992年8月18日婚迁城郊街，吴某4的户口于1988年3月18日婚迁××镇，吴某5的户口于1998年9月9日婚迁××村，吴某6的户口于1998年6月30日迁至××街。吴某2、吴某3、吴某4、吴某5、吴某6提交的宅基地查核情况证明显示，土地座落为广州市从××××里队的宅基地权属人为吴某某，土地证号1993-×**，土地面积为127平方米，土地用途为住宅。吴某某、梁某某于1981年在广州市从××××里队建造房屋首层。吴某某于1993年进行土地登记，登记地块为戊-18（面积：127平方米；建筑层次：楼房一层；建筑结构：框架）、戊-136（面积：62平方米；建筑层次：平房；建筑结构：砖木）。地号为戊-18上的房屋为1981年所建房屋。地号为戊-136上的平房现已经倒塌。吴某1婚后一家人与吴某某、梁某某共同居住。吴某1于1993年负责在地号为戊-18的房屋上加盖二层，面积与首层一致，经吴某2、吴某3、吴某4、吴某5、吴某6、吴某1确认，该房屋两层面积均为103.7628平方米。吴某1于2005年在地号为戊-18旁边的地块紧靠原来的房屋加建了两层房屋，经吴某2、吴某3、吴某4、吴某5、吴某6、吴某1确认，该房屋两层面积均为20.254平方米。一审法院认为，被继承人吴某某、梁某某生前没有立下遗嘱，因此其遗产应按法定继承进行处理。吴某2、吴某3、吴某4、吴某5、吴某6及吴某1是被继承人的第一顺序继承人，六人的继承份额应当均等。吴某1虽然与被继承人共同居住，但吴某2、吴某3、吴某4、吴某5、吴某6亦同样承担了赡养、照顾父母的义务，吴某1请求多分依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遗产在家庭共有财产之中的，遗产分割时，应当先分出他人的财产。对于吴某2、吴某3、吴某4、吴某5、吴某6的各项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定如下：一、位于广州市从××××里队的宅基地（土地证号1993-××5）上的房屋首层是吴某某、梁某某于19**年建造的，是两人的夫妻共同财产，吴某1辩称其有份出资，但未提交相关证据，一审法院不予认定。由于该房屋未取得产权证，一审法院仅对房屋使用权进行处理，即房屋首层的使用权应由六名继承人各继承六分之一份额。二、关于1993年加建的房屋二层，吴某1夫妇及子女一直在上述房屋首层居住，吴某1称其出于增加人口居住需要而加建二楼，结合吴某1一家居住的实际需要、证人证言以及当地一般风俗习惯，一审法院对吴某1主张房屋二层由其加建的事实予以认定，故涉案房屋二层不属于被继承人吴某某、梁某某的遗产，吴某2、吴某3、吴某4、吴某5、吴某6请求继承该房屋二层依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三、关于2005年加建的房屋（占地面积20.254平方米），该部分房屋并无宅基地使用权，不属于公民的合法财产，吴某2、吴某3、吴某4、吴某5、吴某6请求继承无依据，一审法院予以驳回。四、地号为戊-136上的平房，由于房屋已经毁损，吴某2、吴某3、吴某4、吴某5、吴某6请求继承该房屋无依据，一审法院予以驳回。五、宅基地属于集体所有，并非公民个人财产，吴某2、吴某3、吴某4、吴某5、吴某6请求继承广州市从××××里队的宅基地（土地证号1993-×**）使用权无依据，一审法院予以驳回。关于吴某1提出的诉讼时效抗辩，一审法院认为，涉案宅基地房屋在吴某某、梁某某去世后，未进行遗产继承及实际分割，故涉案宅基地房屋作为遗产被继承及待分割的状态持续存在，且房屋权利属于物权，并非债权，吴某2、吴某3、吴某4、吴某5、吴某6主张继承并分割涉案宅基地房屋并无诉讼时效的限制，吴某1主张吴某2、吴某3、吴某4、吴某5、吴某6的诉讼请求已经超过诉讼时效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关于吴某1提出其与吴某2、吴某3、吴某4、吴某5、吴某6就父母的征地补偿款、涉案房屋的继承问题已达成协议的抗辩，吴某1未提供证据予以证实，且吴某2、吴某3、吴某4、吴某5、吴某6均予否认，一审法院对吴某1的抗辩意见不予采纳，如双方就征地款的分配有争议，可另行主张。综上，一审法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第三条、第五条、第十条、第十三条、第二十六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于2019年8月23日判决：一、位于广州市从××××里队（土地证号为1993-××5）的宅基地上的房屋首层（103.76**平方米）的使用权由吴某2、吴某3、吴某4、吴某5、吴某6及吴某1各继承六分之一份额。二、驳回吴某2、吴某3、吴某4、吴某5、吴某6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2150元，由吴某2、吴某3、吴某4、吴某5、吴某6及吴某1各承担358.33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吴某1提交了从化区江埔街禾仓村民委员会于2019年11月4日出具的《证明》，用于证明吴某1的丈夫是上门女婿，两位被继承人的晚年一直是由吴某1夫妇照顾直至去世；提交了从化区××村民委员会和从化市城市管理监察大队××中队于2012年5月30日出具的《证明》，内容为涉案房屋以吴某某的名义报建，现其已去世，该屋由其孙子黄某某继承，现黄某某需到供水办理报装自来水。用于证明涉案房屋实际上已由吴某1的家庭成员共同继承。此外，吴某1主张，一审判决遗漏了其出资两千元建房的事实。吴某2、吴某3、吴某4、吴某5、吴某6认为，第一，根据民事诉讼法举证期限的规定，吴某1至少应于开庭前三日提交相关证据，但其当庭才提交且未按照法律规定份数及形式提交，也未附证据清单，违反了民事诉讼程序，应为过期和无效举证，吴某2、吴某3、吴某4、吴某5、吴某6可以不予质证。第二，2012年5月30日的《证明》系村委会开出，但其中却有“该屋由其孙子继承”的表述，村委会根本没有判定继承权的职能，应为无效证明。第三，2019年11月4日的《证明》中有多处错误，吴某某去世时间是1999年并非1998年，另吴某1丈夫并未上门入赘。该《证明》即使被法庭认可，也只能证明吴某1尽了相关的扶养义务，但不能证明吴某2、吴某3、吴某4、吴某5、吴某6未尽赡养照顾义务，故对上述两份证据的三性不予确认。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第一，从化区××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仅能证明吴某1与被继承人吴某某、梁某某共同生活，尽了扶养义务，但吴某2、吴某3、吴某4、吴某5、吴某6同样承担了赡养、照顾父母的义务。第二，从化区××村民委员会和从化市城市管理监察大队××中队出具的《证明》的内容显示，该《证明》系用于办理报装自来水手续，且广州市从××××里队的宅基地的登记权属人仍为吴某某，该《证明》不能证实涉案房屋已由吴某1的家庭成员共同继承。第三，吴某1主张其于1981年出资2000元建房，但并未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明，本院对其主张不予采信。故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广州市公安局从化区分局××派出所于2018年4月22日对吴某4的《询问笔录》记载，当天五被上诉人回老家祭拜父母，吴某1与五被上诉人因父母遗留的房屋发生矛盾，吴某6被吴某1的儿子黄某辉砍伤。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根据吴某1的上诉请求和理由，本案争议焦点有三：一是吴某2、吴某3、吴某4、吴某5、吴某6提起本案诉讼是否已超过二年的起诉期限；二是吴某2、吴某3、吴某4、吴某5、吴某6及吴某1对被继承人吴某某、梁某某承担扶养义务的情况；三是涉案房屋的使用权能否由吴某2、吴某3、吴某4、吴某5、吴某6及吴某1按份额继承。关于吴某2、吴某3、吴某4、吴某5、吴某6提起诉讼是否已超过二年的起诉期限。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的相关规定，继承权纠纷提起诉讼的期限为二年，自继承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权利被侵犯之日起计算。继承开始后，继承人放弃继承的，应当在遗产处理前，作出放弃继承的表示。没有表示的，视为接受继承。在被继承人吴某某和梁某某去世后，五被上诉人并未作出放弃继承的表示，依法应视为五被上诉人接受继承。涉案房屋的使用权属于由六继承人共同共有的状态。五被上诉人于2018年4月22日回老家拜祭父母，因涉案房屋与吴某1发生纠纷，即五被上诉人于该日才知道其权利被侵犯，故五被上诉人于2019年5月24日提起本案诉讼未超出法律规定的二年期限。吴某1的上诉主张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吴某2、吴某3、吴某4、吴某5、吴某6及吴某1对被继承人吴某某、梁某某承担扶养义务的情况。吴某1上诉主张，其尽了全部扶养义务，五被上诉人没有尽到扶养义务，但对此并未提交充分证据证明，且未提供证据证明被继承人吴某某和梁某某立有遗嘱或签订了遗赠扶养协议，故吴某1上诉主张被继承人吴某某和梁某某的遗产应全部由其继承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涉案房屋的使用权能否由吴某2、吴某3、吴某4、吴某5、吴某6及吴某1按份额继承。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的相关规定，物权是指权利人依法对特定的物享有直接支配和排他的权利，包括所有权、用益物权和担保物权。用益物权人对他人所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依法享有占有、使用和收益的权利。位于广州市从××××里队的宅基地（土地证号为1993-×**）权属人为吴某某，该宅基地上的房屋首层是被继承人吴某某、梁某某于1981年建造的，其使用权系被继承人吴某某、梁某某的生前合法财产，故可以作为遗产继承。五被上诉人不具有××村的村民身份，不影响其继承涉案房屋的使用权。诉讼中，五被上诉人明确表示要求按份分割使用权，一审法院判决位于广州市从××××里队（土地证号为1993-××5）的宅基地上的房屋首层（103.76**平方米）的使用权由吴某2、吴某3、吴某4、吴某5、吴某6及吴某1各继承六分之一份额，合法合理，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吴某1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300元，由上诉人吴某1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 华审判员 黄咏梅审判员 黄文劲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二日书记员 刘燕槟李洁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