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民终1852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梁丽桦，女，1980年1月23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荔湾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联国，广东正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卓洪，广东正觉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雪冰，女，1954年2月11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海珠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廖鹊鸣，广东海云天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曾宪良，广东海云天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何景良，男，1980年12月13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越秀区。上诉人梁丽桦因与被上诉人李雪冰、原审第三人何景良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法院（2019）粤0103民初316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梁丽桦上诉请求：l.撤销一审判决，并将本案发回一审法院重审；2.李雪冰承担本案的一审、二审诉讼费用及其他相关费用。事实和理由：一、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出借人向人民法院起诉时，应当提供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以及其他能够证明借贷法律关系存在的证据。而本案中，却根本没有任何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以及其他能够证明借贷法律关系存在的证据。二、在本案一审庭审时，梁丽桦、何景良、李雪冰均认为涉案款项大部分或全部来源于梁丽桦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内其老公何景良出售悦湖阁605房的房款，故涉案转账款项大部分或全部都是何景良出售悦湖阁605房的房款，而不是借款，涉案民间借贷法律关系不成立。也就是说，涉案房款就是梁丽桦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内何景良的钱财，是何景良将其钱财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原本是根本不需要向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内的老公偿还的。可是，当梁丽桦与何景良离婚之后，梁丽桦、李雪冰、何景良经济各自独立，财产相互分开，这时候，何景良为了一己私利，就篡改了离婚前已经客观存在的事实，并安排其母亲李雪冰作为原告起诉梁丽桦，且与李雪冰统一口径，将梁丽桦当年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的何景良用于婚内共同生活的钱说成是梁丽桦当年向李雪冰的借款。为了防范夫妻一方在离婚之后利用婚内的各种转账流水记录，仅凭口头陈述统一口径歪曲事实，坑害另一方的利益，一审法院应当要求李雪冰、何景良承担严格的举证责任以证明借款事实存在。三、一审法院称查明涉案款项来源于出售悦湖阁605房的房款及李雪冰夫妇的积蓄，其中，只有来源于李雪冰夫妇积蓄的部分才有可能是属于借款性质的款项。何景良当时出售悦湖阁605房的房款，通过李雪冰名下的银行卡转入梁丽桦名下银行卡后，仍是何景良的房款而不是借款。然而，一审法院并未继续查明来源于李雪冰夫妇的积蓄部分的款项究竟有多少金额，故一审基本事实尚未查清。四、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的规定，现因梁丽桦、何景良、李雪冰在一审庭审时均已经承认“涉案款项大部分(或全部)是梁丽桦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内何景良出售悦湖阁605房的房款”，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八条和第七十四条的规定，可免除梁丽桦证明“涉案款项大部分(或全部)是梁丽桦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内何景良出售悦湖阁605房的房款”的举证责任，并视同梁丽桦已经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上述主张。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的规定，在梁丽桦有证据证明其“涉案款项大部分(或全部)是梁丽桦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内何景良出售悦湖阁605房的房款”的主张后，李雪冰仍应就借贷关系的成立承担举证证明责任。可是，从李雪冰以及何景良所提供的证据看，其提供的转账凭证只能证明梁丽桦在未离婚时的老公何景良出售悦湖阁605房的房款通过李雪冰名下的银行卡转入梁丽桦名下银行卡的事实，并不足以证明其所载转账就是借给梁丽桦的借款，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李雪冰仍应就此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五、何景良在一审法庭上进行陈述之时，已经不是梁丽桦的配偶，但其作为李雪冰的亲生儿子的身份却不可能改变。何景良在母子之间利害关系的驱使下，显然不可能将涉案款项描述为用于夫妻共同生活的款项而造成母亲败诉。而且，鉴于李雪冰当庭明确表示不起诉何景良，故何景良在本案中的角色实际上就只是证人，而何景良因是李雪冰的儿子而与本案有明显的利害关系，故何景良的陈述根本不足以采信。故一审法院仅凭何景良所陈述内容即认定涉案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存在，属于证据不足、事实不清。梁丽桦要求将本案发回重审，由一审法院责令李雪冰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的规定，就借贷关系的成立重新承担举证证明责任。综上所述，涉案款项是梁丽桦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内的自己老公何景良出售悦湖阁605房的房款，故民间借贷关系不成立，一审法院未严格按照举证规则要求李雪冰及何景良就借贷关系的成立承担举证证明责任，而且还有很多基本事实尚未查清，应发回重审。被上诉人李雪冰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梁丽桦的上诉请求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以驳回。一、李雪冰对借贷发生的款项来源、借贷双方的关系、各自经济状况等事实均有完整的事实和证据支持，对借贷发生的时间、交付方式、款项流向等也提供了银行流水等证据予以证实，梁丽桦否认借贷关系并强调款项是投资分配款等没有任何证据予以证实。(一)李雪冰对借贷发生的款项来源提供了购买广州市越秀区东风西路120号悦湖阁605房的资金来源、付款记录、搬家合同、购买家具电器等费用支出记录等证据，证明悦湖阁605房系李雪冰夫妇出资购买的用于改善家庭居住条件的自住用房，李雪冰不仅实际出资购买了悦湖阁605房，而且还举家搬迁到该房屋实际居住至2012年9月该房屋出售。悦湖阁605房出售的《房屋买卖中介合同》也是购房人与李雪冰等共同签订，售房款也是由李雪冰独自收取。梁丽桦声称有参与该房屋的投资完全没有理据，该房屋本身就不是用于投资的房屋，而是李雪冰家庭的自住用房。在购买房屋的2005年期间，李雪冰见都没有见过梁丽桦，又如何会接受一个当时不认识的梁丽桦共同购买用于李雪冰家庭改善居住条件的自住用房。梁丽桦所提供的银行流水，仅能证明其在2005年5月期间提取过10万元现金的事实，如果是共同投资，基于当时李雪冰与梁丽桦互不相识的情况，不可能没有收取投资款的收据等凭据，梁丽桦没有持有该方面的证据，恰恰说明梁丽桦所称不属实。(二)梁丽桦2007年与何景良结婚后，不仅实际入住悦湖阁605房，还在生育了大女儿后，与大女儿共同居住在该房屋，李雪冰与梁丽桦作为婆媳共同居住在该房屋，也说明了悦湖阁605房是用于李雪冰家庭共同生活的居住用房。李雪冰不仅有退休工资，也有额外的工作收入，如加上李雪冰丈夫的收入则更高，经济状况良好，而梁丽桦个人没有收入来源。对于李雪冰借出的款项金额、时间等，李雪冰也提供了完整的银行流水记录，足以证明梁丽桦借取李雪冰款项的事实。二、梁丽桦否认借款事实，对于梁丽桦收取的涉案借款，梁丽桦一方面称是其共同出资参与购买用于李雪冰及何景良家庭自住的悦湖阁605房的投资分配款，一方面又称李雪冰银行账号里面的款项所有人均是何景良，更甚至称李雪冰的银行卡实际所有人及使用人是何景良。首先，如前所述，悦湖阁605房是李雪冰出资购买的是用于李雪冰家庭共同生活的居住用房，悦湖阁605房是李雪冰出资，与梁丽桦无关。也不是何景良出资购买。其次，梁丽桦臆造出李雪冰的银行卡实际所有人及使用人是何景良。李雪冰作为悦湖阁605房的出资人，不仅先行与购房人签订了该房屋的出售合同，购房人也将所有购房款，支付给了作为房屋实际出资人的李雪冰。李雪冰的银行卡内有高达数百万的款项，而且，出售了悦湖阁605房之后，李雪冰又需要购买新的家庭居住用房，不可能将该有大额资金的银行卡交由何景良使用，梁丽桦称该银行卡实际所有人及使用人是何景良的说辞不符合事实，也违反常理。三、悦湖阁605房的购房款来源于李雪冰夫妇的积蓄及出售李雪冰夫妇旧房的售房款，何景良没有参与出资，何景良当时刚工作不久，也没有多少收入，一审法院对此查明事实清楚、认定准确。综上，李雪冰对借贷发生的款项来源、借贷双方的关系、各自经济状况等事实均有完整的事实和证据支持，对借贷发生的时间、交付方式、款项流向等也提供了银行流水等证据予以证实，梁丽桦否认借贷关系并强调涉案款项是投资分配款等没有任何证据予以证实。悦湖阁605房的购房款来源于李雪冰夫妇的积蓄及出售李雪冰夫妇旧房的售房款，悦湖阁605房的售房款也均是由李雪冰收取，李雪冰银行卡内的资金都是李雪冰或李雪冰夫妇的资金。原审第三人何景良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要求维持一审判决。梁丽桦的上诉请求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以驳回。李雪冰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梁丽桦归还借款本金人民币645000元及利息（利息以64500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逾期贷款利率计算，从起诉之日起计至还清之日止）；2.梁丽桦承担本案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李雪冰与何景良为母子关系。梁丽桦与何景良于2007年3月2日登记结婚，于2017年3月28日办理离婚手续。李雪冰于2012年11月28日至2015年4月29日，通过转账方式划入梁丽桦账户的有：            序号              日期              金额              收款人              何景良态度                  1              2012.11.28              20000              梁丽桦              确认                  2              2012.12.10              30000              梁丽桦              确认                  3              2012.12.11              50000              梁丽桦              确认                  4              2012.12.12              20000              梁丽桦              确认                  5              2012.12.14              20000              梁丽桦              确认                  6              2012.12.16              20000              梁丽桦              确认                  7              2012.12.17              30000              梁丽桦              确认                  8              2012.12.22              50000              梁丽桦              确认                  9              2012.12.31              30000              梁丽桦              确认                  10              2013.9.10              50000              梁丽桦              确认                  11              2015.4.29              395000              梁丽桦              确认                  合计                            715000                                  梁丽桦划入李雪冰账户的有：            序号              日期              金额（元）              收款人              李雪冰态度                  1              2014.1.6              20000              李雪冰              确认                  2              2014.1.8              50000              李雪冰              确认                  合计                            70000                                  梁丽桦提供了其个人账号曾于2005年5月6日提取85000元现金、5月19日提取20000元现金、5月21日存入5000元现金的银行流水，拟证实其婚前出资100000元给何景良购买东风西路悦湖阁605房的事实，李雪冰与何景良对此不予确认。对于梁丽桦抗辩李雪冰汇入的25万元为出售东风西路悦湖阁605房的增值房款，李雪冰与何景良均不予确认。梁丽桦自结婚生子后，为家庭妇女，没有工作。一审庭审中，李雪冰明确表示本案不起诉何景良。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李雪冰与梁丽桦之间的款项往来银行流水及何景良确认借款的事实，李雪冰与梁丽桦之间的民间借贷法律关系成立。关于李雪冰出借能力问题，由于李雪冰与何景良均确认广州市越秀区东风西路悦湖阁605房仅是以何景良名义登记的财产，所有权属于李雪冰，且何景良对此予以确认，购买该房产时，梁丽桦与何景良也尚未登记结婚，故李雪冰称其拥有东风西路悦湖阁605房出售后的房款所有权，一审法院予以采信。本案借款发生在李雪冰出售上述房产之后，结合李雪冰每月约有1万元收入的陈述，李雪冰具有出借本案借款项的能力。关于梁丽桦抗辩李雪冰划入其账户中的250000元为何景良出售东风西路悦湖阁605房的房屋增值款问题，首先，东风西路悦湖阁605房是由何景良在2005年9月通过拍卖购买，当时梁丽桦与何景良尚未登记结婚，因此该房属于何景良的婚前财产；其次，李雪冰及何景良均确认该房仅是以何景良名义购买，实际出资人为李雪冰，不确认梁丽桦出资100000元购买；再次，梁丽桦提供的银行流水仅能证实2005年5月间，提取过100000元现金，不足以证实其将该100000元交给何景良购买东风西路悦湖阁605房的事实，综上，梁丽桦的抗辩不足以证实李雪冰划入其账户的25万元为出售东风西路悦湖阁605房所得分配给梁丽桦的房屋增值款，梁丽桦的抗辩，一审法院不予接纳。至于李雪冰划入梁丽桦账户的其他款项，梁丽桦认为实际由何景良操作的抗辩，由于何景良不予确认，且梁丽桦也确认其中的395000元用于提前还贷，故梁丽桦应当在扣除70000元已还款项后，将剩余的645000元归还李雪冰。关于李雪冰要求梁丽桦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逾期贷款利率标准支付起诉之日起的利息问题，由于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逾期贷款利率的标准计算，可能超过年利率6%的标准，故梁丽桦应当按照年利率6%的标准，向李雪冰支付利息。关于梁丽桦的本案债务，是否属于夫妻共同债务问题，本案借款发生在梁丽桦与何景良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大部分借款用途为偿还梁丽桦与何景良的房屋贷款，且何景良也确认借款，故本案债务属于夫妻共同债务，梁丽桦与何景良应当共同偿还。鉴于李雪冰在本案中明确表示不起诉何景良，故梁丽桦应当承担本案债务的50%即322500元。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一、梁丽桦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李雪冰清偿借款322500元。二、梁丽桦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李雪冰清偿借款322500元的利息，利息从2019年4月12日起按照年利率6%的标准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三、驳回李雪冰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5125元，由李雪冰负担2562元，梁丽桦负担2563元（受理费李雪冰已预付，同意一审法院不退回，梁丽桦应付部分由梁丽桦径付李雪冰）。本院确认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另查明，二审庭询时，梁丽桦提交以下证据：证据1.梁丽桦自行制作的《李雪冰/梁丽桦转账相同他人账户列表》、以及梁丽桦名下尾号为4461的工商银行账户流水18页、梁丽桦支付宝转账电子回单1页，拟证明梁丽桦名下尾号为4461的银行卡与李雪冰名下尾号为4531的银行卡都是何景良持有和使用，主要用于何景良生意用途和夫妻共同生活，因为梁丽桦与李雪冰没有生活上这么频繁的交集，梁丽桦也没有用卡给李雪冰。证据2.梁丽桦自行制作的《梁丽桦转账至李雪冰明细表》、以及梁丽桦名下尾号为4461的工商银行账户流水7页、梁丽桦支付宝转账电子回单2页，拟证明梁丽桦与何景良已还过李雪冰及其家属悦湖阁款项，故悦湖阁全部产权及增值部分全部属于何景良夫妇婚后财产偿还。李雪冰质证称，上述证据不是新的证据，不符合证据的要求。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法确认，不确认这个银行流水的证明内容，不能以梁丽桦账户资金和李雪冰账户资金转账到同一个账号上，就推定李雪冰的银行卡属于何景良持有，或者所有权人是何景良，何景良在2012年之前向李雪冰借取了多笔款项，作为账户资金的所有权人，李雪冰有充分的处置的权利，何景良问李雪冰借款，委托李雪冰付到哪里，这是符合逻辑的，也符合中国家庭的现象。对证据2的三性不予确认，梁丽桦除在2014年1月6日和2014年1月8日共偿还7万元外，本案中没有偿还过其他款项；对证据2中2012年的款项，是何景良对李雪冰其他借款的还款。何景良质证称，对证据1的三性均不予确认，因时间太久了，记不清楚了；对证据2不予确认。本院认为，本案是民间借贷纠纷。本案二审的主要争议焦点在于：李雪冰与梁丽桦之间是否存在民间借贷关系。对此争议，根据查明的事实，本院认为，首先，李雪冰主张梁丽桦向其借款645000元未还，李雪冰提交了其于2012年11月28日至2015年4月29日向梁丽桦转账共计715000元的银行账户明细清单作为证据。其次，梁丽桦主张该715000元是属于何景良的款项。但上述715000元是从李雪冰的账户中转出，梁丽桦提交的证据不能证实上述715000元属于何景良而非李雪冰所有。据此，梁丽桦对其主张未能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的规定，一审判决认定李雪冰与梁丽桦之间的民间借贷法律关系成立，并判决梁丽桦向李雪冰清偿借款322500元及利息，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本院对梁丽桦的上述主张不予支持。梁丽桦以一审判决未查清民间借贷关系是否存在的事实、举证责任分配不当为由要求发回重审，依据不充分，本院亦不予支持。另外，梁丽桦二审期间提交的证据不属于二审程序中的新证据，且证据1、2均不足以证实李雪冰银行卡中的涉案资金715000元属于何景良所有，证据2中除一审判决已认定的2014年1月6日和2014年1月8日的还款7万元外，其他款项均发生在本案2012年11月28日第一笔转账之前，不足以证实与本案借款有关，本院均不予采信。综上所述，梁丽桦的上诉请求，因不具有充分的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138元，由梁丽桦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吴 湛审判员 吴晓炜审判员 马 莉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二日书记员 陆艳婷吴云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