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鲁13民终885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山东万平恒通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临沂市兰山区八一路南段308号。法定代表人：刘彦国，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瑞公，山东鼎元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葛真真，山东鼎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平邑金尔利电气有限公司，住所地平邑县城新327国道南，蒙阳南路东金城中学西邻。法定代表人：窦兴标，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昌军，山东慎求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宏图建设有限公司（原山东海源路桥有限公司），住所地济宁北湖省级旅游度假区新城发展大厦B座11层。法定代表人：马德文，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德康，男，1989年10月6日生，汉族，住山东省梁山县，系宏图建设有限公司的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广耀，男，1963年1月6日生，汉族，居民，住山东省梁山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素梅，女，1967年3月27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山东省梁山县。上诉人山东万平恒通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平恒通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平邑金尔利电气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尔利电气公司）、宏图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图建设公司）、李广耀、李素梅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平邑县人民法院（2017）鲁1326民初449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1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院2019年4月8日第一次开庭审理，上诉人万平恒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瑞公，被上诉人金尔利电气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昌军到庭参加诉讼，2019年11月8日第二次开庭审理，宏图建设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德康到庭参加诉讼。本院分别于2019年1月17日、2019年9月5日通过人民法院向李广耀、李素梅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期间，本院调取相关卷宗，确认落实李广耀、李素梅的送达地址，向其送达开庭传票，无人签收后，方进行第二次公告，李广耀、李素梅经本院公告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万平恒通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平邑县人民法院（2017）鲁1326民初4495号民事判决，改判驳回金尔利电气公司对万平恒通公司的诉讼请求或者发回重审。2.涉诉一、二审诉讼费用由金尔利电气公司、宏图建设公司、李广耀、李素梅负担。事实和理由：根据本案事实并结合法律规定，一审判决存在严重错误，依法应予以纠正。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因为：1、原判决“本院认为”部分认定，金尔利电气公司提交的证据一：2013年10月10日万平恒通公司与金尔利电气公司签订的合同。合同上加盖了“山东万平恒通建设有限公司北城新区回迁安置楼项目部”的印章，并载明授权代表李素梅签字。一审法院对合同的真实性、合法性和与本案的关联性予以了认定属认定事实错误。理由是：(l)金尔利电气公司与万平恒通公司“签订”合同，万平恒通公司并不知情，该合同是由李素梅个人签订的，并且李素梅在一审中已经承认该合同是由她个人签订的，并非万平恒通公司授权。(2)合同中加盖的“山东万平恒通建设有限公司北城新区回迁安置楼项目部”印章，不是万平恒通公司的刻制，万平恒通公司没有在该合同上加盖备案公章，也没有授权任何人在该合同上加盖公章，而且一审中李素梅承认自己私自刻了一个万平恒通公司的公章。2、原判决“本院认为”部分认定：“2014年10月5日，金尔利电气公司与山东万平恒通建设有限公司北城新区回迁安置楼项目部进行了结算，金尔利电气公司供货计357700元。该货物的买受人应为万平恒通公司，这一事实有生效的法律文书确认。万平恒通公司应当按照合同约定承担偿还债务的责任。”属认定事实错误。理由是：(l)对于认定这一事实的生效法律文书——平邑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6)鲁1326民初4138号民事判决和临沂市中级人法院作出的(2017)鲁13民终1181号民事判决，万平恒通公司并没有见过该判决书，而且万平恒通公司认为该两份判决书是根据具体的案件事实做出的，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2)金尔利电气公司称涉案材料用于万平恒通公司承建的济宁北城新区回迁安置楼项目，但万平恒通公司在济宁北城新区回迁安置项目早已经全部竣工，材料款已经全部付清。(3)李素梅在一审中承认与金尔利电气公司签订的合同是其个人签订的，涉案材料由其供给万平恒通公司，并且万平恒通公司已经将货款支付给李素梅本人。二、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原判决“本院认为”部分认定，关于金尔利电气公司诉称“李广耀是山东海源路桥有限公司的法人，该公司是宏图有限公司的前身，金尔利电气公司与山东海源公司签订的几份合同，均没有加盖山东海源路桥有限公司的公章，是李广耀签字确认的，我们认为他的行为足以代表公司。同时在李广耀签字确认的合同中，有授权李素梅签字代表公司签订合同的行为，因此李素梅的行为足以构成表见代理”、因李素梅签订的合同加盖了印章，合同权利义务关系明确。据此，一审法院不予支持金尔利电气公司要求宏图建设公司及李广耀偿还货款的责任，属适用法律错误。金尔利电气公司与宏图建设公司（原山东海源路桥有限公司）签订的合同，虽然没有加盖宏图建设公司的公章，但是该合同已由李广耀签字确认，李广耀原为山东海源路桥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在合同中签字确认的行为是职务行为，足以代表该公司。因此，宏图建设公司及李广耀应该承担偿还金尔利电气公司货款的责任。综上，原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并且导致判决结果错误，恳请二审法院查清事实，依法支持万平恒通公司的上诉请求。二审庭审中，万平恒通公司补充上诉理由如下：第一，经阅卷，代理人注意到金尔利电气公司提交的产品购销合同中，甲方是山东万平恒通有限公司，而上诉人的公司是山东万平恒通建设有限公司，第二，购销合同中的标的款是75932元，不是金尔利电气公司起诉的357700元，第三，金尔利电气公司一审提交的报价单没有经过包括万平恒通公司在内的任何人签字确认。金尔利电气公司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维持原审判决。同时，金尔利电气公司认为万平恒通公司上诉状中第二项的请求要求宏图建设公司承担还款责任是正确的，具体理由如下：第一，一审确定的万平恒通公司应当支付的标的款是357700元，是由万平恒通公司提交的证据外，业经（2017）鲁13民终1181号民事判决书和（2016）鲁1326民初4138号民事判决书已确定的事实，金尔利电气公司认为无需就此事实再向法庭提供证据，第二，在（2017）鲁13民终1181号判决书中，判决分析说理部分已确定本案争议的标的款由山东万平恒通有限公司承担，第三，在本案的一审中李素梅已明确确认相应的货物由其代万平恒通公司签收，相应的货款由万平恒通公司已支付给李素梅，这一事实李素梅在一审庭审是明确陈述的事实，因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2002年4月1日生效的《关于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九条第一款第四项的规定，应当判决万平恒通公司承担还款责任，同时宏图建设公司负有连带清偿责任。宏图建设公司在本院第二次庭审时发表意见称，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鲁13民终1181号民事判决正确；平邑县人民法院（2017）1326民初4495号民事判决与宏图建设公司无关，是正确的。另外，李素梅仅是和平邑金尔利电气公司单方购买的产品，与宏图建设公司无关。李广耀、李素梅未到庭、未答辩。金尔利电气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万平恒通公司、宏图建设公司、李广耀、李素梅支付货款357700元及逾期支付货款的损失;2.诉讼费由万平恒通公司、宏图建设公司、李广耀、李素梅承担。事实与理由：2013年10月10日，宏图建设公司（原山东海源路桥有限公司）与我公司根据交易习惯签订《产品供销合同》，约定供给静电喷塑电缆桥架，货物使用到万平恒通公司在济宁的山东万平恒通建设有限公司北城新区回迁安置楼项目部工程，合同有该项目部公章。合同履行中，由李素梅对货物签字验收。2014年10月5日，双方结算，欠货款金额357700元，由李素梅签字确认。万平恒通公司在一审中辩称，不同意金尔利电气公司的诉求，该债务与我公司没有任何关系，属于李素梅的个人行为，我公司从没有委托李素梅签订任何买卖合同。宏图建设公司在一审中辩称，之前我公司与金尔利电气公司有签订的合同，但是本案中的合同不是我公司与金尔利电气公司签订的合同。李素梅在一审中辩称，该合同是我个人与金尔利电气公司交易的，钱应该由我自己还，与公司不牵扯，我购买的桥架用于山东万平恒通建设有限公司北城新区回迁安置楼这个项目上去了。李光耀未作答辩。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万平恒通公司出庭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称万平恒通公司在山东济宁市有三四个项目部，项目部的具体名称不清楚，这些项目部都是公司的分支机构。2013年10月10日，金尔利电气公司与万平恒通公司北城新区回迁安置楼项目部签订《产品供销合同》，合同载明甲方为“山东万平恒通有限公司”，乙方为“金尔利电气公司”。合同约定了价款，交货地点、时间，质量标准、工艺，产品保修，安装指导、验收，合同价款支付方式，违约责任等内容，金尔利电气公司提供了报价单。2013年11月12日，李素梅签字确认了增加配件价格表。万平恒通公司项目部工地杨德扩等人分别于2013年13月9日、2014年3月1日、2014年9月16日签字确认收到金尔利电气公司的发货清单。金尔利电气公司、平邑金利电气有限公司因买卖合同纠纷一案起诉山东海源路桥有限公司、北京燕华工程建设有限公司，山东海源路桥有限公司不服平邑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6）鲁1326民初4138号民事判决，向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5月2日作出（2017）鲁13民终1181号民事判决。该判决书查明：李广耀原为山东海源路桥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亦为山东万平恒通建设有限公司济宁分公司负责人。王淑兰原为山东海源路桥有限公司职工。山东海源路桥有限公司于2016年12月20日变更为宏图建设公司。2013年10月10日，山东万平恒通有限公司与金尔利电气公司签订《产品供销合同》，约定由金尔利电气公司向济宁万平片区工地供货，李素梅在授权代表处签字，并加盖山东万平恒通建设有限公司北城新区回迁安置楼项目部印章。合同签订后，金尔利电气公司向万平片区工地供货，由王淑兰签字验收。2014年10月5日，双方进行了结算，金尔利电气公司供货计357700元。该判决书认定：对于2013年10月10日的《产品供销合同》系万平恒通公司与金尔利电气公司所签订，虽然李素梅亦在该合同中签字，王淑兰签字验收，但加盖的印章系“山东万平恒通建设有限公司北城新区回迁安置楼项目部”，且金尔利电气公司出具的结算清单抬头亦注明“山东万平恒通有限公司”。因此，该货物的买受人应为万平恒通公司，而不是本案宏图建设公司，金尔利电气公司、平邑金利电气有限公司要求宏图建设公司支付357700元的理由不成立。万平恒通公司在本案诉讼过程中陈述不存在一个名称为“山东万平恒通有限公司”的企业。一审法院认为，金尔利电气公司与李素梅以山东万平恒通建设有限公司北城新区回迁安置楼项目部授权人名义签订《产品供销合同》，不违反法律法规的规定，为有效合同。山东万平恒通有限公司不存在，在业务往来中，是万平恒通公司的习惯称谓。山东万平恒通建设有限公司北城新区回迁安置楼项目部是万平恒通公司的分支机构，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权利义务由万平恒通公司承担。2014年10月5日，金尔利电气公司与山东万平恒通建设有限公司北城新区回迁安置楼项目部进行了结算，金尔利电气公司供货计357700元。该货物的买受人应为万平恒通公司，这一事实由生效的法律文书确认。万平恒通公司应当按照合同约定承担偿还债务的责任。双方未约定逾期付款的违约责任，金尔利电气公司主张的逾期支付货款的损失，应视为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自金尔利电气公司主张权利之日起按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关于金尔利电气公司诉称“李光耀是山东海源路桥有限公司的法人，该公司是宏图有限公司的前身，金尔利电气公司与山东海源公司签订的案外几份合同，均没有加盖山东路桥有限公司的公章，是李光耀签字确认的，我们认为他的行为足以代表公司。同时在李光耀签字确认的合同中，有授权李素梅签字代表公司签订合同的行为，因此李素梅的行为足以构成表见代理”。因李素梅签订的合同加盖了印章，合同权利义务关系明确。因此，金尔利电气公司以此主张，要求宏图建设公司、李光耀偿还货款，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李素梅辩称“货供给了万平恒通公司了，这个货我也收了，万平恒通公司把钱也给我了，但这个钱我没给原告”。对于万平恒通公司把货款是否支付给了李素梅，万平恒通公司在诉讼中没有作出回应。无论是否支付给李素梅，不影响金尔利电气公司向万平恒通公司主张权利。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山东万平恒通建设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支付原告平邑金尔利电气有限公司货款357700元及利息（自2017年7月31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间届满时止按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二、驳回平邑金尔利电气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666元，由山东万平恒通建设有限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因本案涉及另外一个案件的一、二审民事判决，本院调取了涉案卷宗，对涉及到本案债权的证据，重新组织了举证、质证。金尔利电气公司将本案的债权的证据从两个案件中的卷宗中重新整理如下：在（2016）鲁1326民初4138号卷宗中，1、该卷第175页，万平恒通公司与金尔利电气公司《产品购销合同》，2、第176页到177页，金尔利电气公司报价单，3、第179页，2013年10月12日李素梅签字的价格表；4、第180页到183页，金尔利电气公司结算清单，署名是万平恒通公司，5、第184页到190页，是相关的发货清单，该发货清单接收名是万平恒通公司。上述证据是证实金尔利电气公司在该案中主张的本案中债权的诉讼请求。涉本案债权，在（2017）鲁1326民初4495号卷宗中所提供的证据是：6、在第253页到269页，（2016）鲁1326民初4138号民事判决书，7、（2017）鲁13民终1181号民事判决书，这两份判决书可以确定金尔利电气公司诉讼请求的真实性。在（2016）鲁1326民初4138号一案、及该案的上诉案（2017）鲁13民终1181号中，万平恒通公司不是该案的当事人。万平恒通公司对上述证据质证认为：对（2016）鲁1326民初4138号，卷宗第175/176页的产品供销合同有异议，万平恒通公司从来没有授权李素梅签订该合同，也没有收到金尔利电气公司的货物。万平恒通公司对金尔利电气公司的报价单即第176页、177页有异议，对该卷宗中的第180页、181页、182页、183页的结算清单也有异议，因为结算单中只有李素梅的签字，没有加盖万平恒通公司的公章或者财务章，该结算单是金尔利电气公司和李素梅作出的，万平恒通公司不知情。同时万平恒通公司注意到，在该卷宗第168页设计的体育馆的部分，李素梅也有签字，该卷宗中第169页至174页的交易及结算证据均有李素梅签字，但相关货款并不是万平恒通公司承担。对金尔利电气公司提交的（2017）鲁13民终1181号民事判决书，对其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该判决书仅对诉讼当事人有效。在合同纠纷案件中，依法不应当对案外人设定权利义务，特别是该判决书中认定涉案货款应当由万平恒通公司承担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宏图建设公司质证认为，针对于第175/176页产品供销合同，合同的双方未出现宏图建设公司以及山东海源路桥有限公司的字样，合同的相对人只是李素梅；第176页中李素梅签字的地方项目公章不是宏图建设公司，第177页的报价单，这个只是金尔利电气公司自制的报价单，未有宏图建设公司的任何字样，我方不知情，只是金尔利电气公司和李素梅签订的，另外第180页结案清单中，单位名称、签字确认、还有公章均没有宏图建设公司的字样。另外，产品供销合同，合同总价是75932元，与最终结算的357700元相差太多，鉴于和我公司没有关联性，另外我想说明的是李素梅不是我公司的员工。另外我公司认为（2017）鲁13民终1181号民事判决正确，适用法律得当，另外我公司认为平邑县人民法院（2017）鲁1326民初449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结果与宏图建设公司没有任何关系正确。另外，李素梅只是和金尔利电气公司单方购买的产品，与宏图建设公司不相干。本院认证如下：证据1（175－176页），《产品购销合同》，甲方处李素梅签字，并加盖了全称为“山东万平恒通建设有限公司北湖新区回迁安置楼XXXXXX项目部”公章，乙方为金尔利电气公司，系李素梅所签的合同，真实性、合法性、与本案的关联性均无异议，应为有效证据。证据2（177－178页），报价单，金尔利电气公司单方制作，无相对方人员签字，相对方对真实性不认可，不为本案有效证据，证据3（179页、184页），增加配件价格表、桥架及配件价格表，系金尔利电气公司单方制作，李素梅签字认可，真实性、合法性、与本案的关联性均无异议，为本案有效证据；证据4（180－183页），结算清单，系金尔利电气公司单方制作，李素梅签字认可，真实性、合法性、与本案的关联性均无异议，为本案有效证据；结算结果为货款金额357700元。证据5，发货清单（185－190页），系金尔利电气公司单方制作，但有收货人王淑兰五次签字。真实性、合法性、与本案的关联性均无异议，为本案有效证据；证据6、7，（2016）鲁1326民初4138号民事判决书，（2017）鲁13民终1181号民事判决书，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与本案待证事实存在关联性，应为本案的有效证据。二审中，万平恒通公司提交两份证据：证据一，万平恒通公司临沂市社会保险交费证明，证实万平恒通公司有职工166人，李素梅不是万平恒通公司职工，其非经书面授权无权代表万平恒通公司对外签订合同，证据二，宏图建设公司企业信息，证实宏图建设公司是一个法人单位，而金尔利电气公司2017年7月28日的民事起诉状中已经自认与宏图建设公司根据交易习惯签订的涉案合同，假设欠款属实，也应由宏图建设公司承担还款责任。金尔利电气公司质证认为，对两份证据系电脑下载的打印件，其证明力相对要小，来源有异议，因为未加盖出具证明单位的任何信息联系字样，同时，该两份证据的部分证明观点不能成立。理由为：证据一，虽然李素梅未在万平恒通公司单位缴纳保险费序列内，但是在一审中查明的关于“山东万平恒通建设有限公司北城新区回迁安置楼项目部“的公章可以确定涉案的标的与万平恒通公司是有关联性的，进一步李素梅在一审的陈述可以确定万平恒通公司应当承担归还货款的义务。宏图建设公司质证认为，证据一，临沂市社会保险缴费证明，这只是个网页版，共计166人，未出现李素梅的姓名。对真实性。合法性不作评论。证据二，这个是网页版的，这一证据也不作评论。另外，李素梅未在宏图建设公司缴纳保险证明，进一步认定李素梅在一审判决中应由个人偿还货款的义务。本院认证：万平恒通公司提交的社保缴费证明是从2018年开始的，只能证明从2018年之后的缴费情况，与本案2013年、2014年发生业务无关联性，故不能作为本案的有效证据。证据二，宏图建设公司的企业登记信息，能够证明宏图建设公司的身份，是本案的有效证据。宏图建设公司没有提供证据。本院查明：（按时间顺序）1，第一份合同：2013年10月8日，金尔利电气公司为乙方，甲方填写：丽天体育馆，甲方法定代表人处由李广耀签字，授权代表处由李素梅签字，当时李广耀为山东海源路桥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甲乙双方共同签订《产品供销合同》，约定由乙方向甲方在济宁市文体中心工地供货。2014年3月10日，李素梅与金尔利电气公司进行了结算，济宁市文体中心工地供货货款298067元，李素梅在金尔利电气公司济宁市中区文体中心结算清单上签字。2，第二份合同：2013年10月10日，甲方：山东万平恒通有限公司，乙方：金尔利电气公司，甲方加盖了“山东万平恒通建设有限公司北湖新区回迁安置楼XXXXXX项目部”公章，授权代表李素梅签字，乙方加盖了“平邑金尔利电气有限公司”公章，双方签订了《产品供销合同》，约定乙方向甲方万平片区宿舍楼项目供货。该合同即为本案争议货款的所涉及的合同。金尔利电气公司的发货清单均有乙方的“王淑兰”签字，共5张，时间为2013年10月22日、2013年11月6日、2014年5月27日、2014年5月27日、2014年10月5日。2014年10月5日，李素梅在金尔利电气公司结算清单上签字（四张）。计款357700元。以上就是本案争议的货款。3，第三份合同：口头合同，涉及济宁南丰花园工程，2014年10月5日，李素梅在金尔利电气公司结算清单上签字（2张）。计款105196.9元。以上三份合同，均系李素梅与金尔利电气公司进行结算，结算时间为2014年3月10日、2014年10月5日。第二份合同、第三份合同是一天结算。4，第四份合同：2014年7月16日，金尔利电气公司与山东海源路桥有限公司签订《产品购销合同》，甲方：山东海源路桥有限公司；乙方：金尔利电气公司。合同约定由山东海源路桥有限公司向金尔利电气公司购买货款为3239110.99元的电缆桥架，并约定由金尔利电气公司将电缆桥架送货至山东海源路桥有限公司指定的地点海南洋浦港投孚宝工地。金尔利电气公司与山东海源路桥有限公司分别加盖了公章，山东海源路桥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李广耀签字，金尔利电气公司法定代表人窦兴标签字。合同签订后，金尔利电气公司按照合同要求将电缆桥架等货物送到了山东海源路桥有限公司指定的地点海南洋浦港投孚宝工地。第一次供货2014年8月21日，最后一次供货日期为2015年4月12日，共14次供货，全由王淑兰金尔利电气公司的发货清单签字签收货物。2016年4月14日，王淑兰在金尔利电气公司供货462.96吨、单价8000元、计款3703680元的确认申请函上签字：“我方收到桥架合计462.96吨，数量属实，王淑兰，2016.4.14”。山东海源路桥有限公司认可王淑兰系其公司负责收货的公司职员。5,2016年8月8日，金尔利电气公司、平邑金利电器有限公司诉至平邑县人民法院，要求山东海源路桥有限公司、北京燕华工程建设有限公司支付货款2094644.9元及逾期支付货款的损失。案号为（2016）鲁1326民初4138号。山东海源路桥有限公司认可第四份合同，不认可第一、第二、第三份合同是其公司的行为。平邑县人民法院认定，上述四份合同的总供货款为4464643.9元。山东海源路桥有限公司自2014年7月30日至2016年2月24日共给付货款237万元。山东海源路桥有限公司下欠金尔利电气公司货款2094643.9元。平邑县人民法院另认定，北京燕华工程建设有限公司在承包了国投孚宝洋浦罐区码头有限公司在海南省洋浦港油品码头及配套储运设施工程后又将工程分包给了山东海源路桥有限公司，山东海源路桥有限公司在承包了该工程后又以北京燕华工程建设有限公司的名义进行了施工，但该工程的结算是国投孚宝洋浦罐区码头有限公司与北京燕华工程建设有限公司进行的结算。2016年11月12日，平邑县人民法院作出（2016）鲁1326民初4138号民事判决：一、山东海源路桥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七日内支付金尔利电气公司货款2094643.9元及利息（利息自2015年5月12日起依据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以本金2094643.9元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二、北京燕华工程建设有限公司在山东海源路桥有限公司拖欠货款2094643.9元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6，山东海源路桥有限公司不服（2016）鲁1326民初413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上诉主要理由是上述第一、第二、第三份合同不是其公司的合同，与其公司无关，其公司只签订了第四份合同（2014年7月16日签订）。山东海源路桥有限公司对其公司于2014年4月24日支付给金尔利电气公司20万元的承兑汇票，不能作出合理解释。6－1，本院二审期间，山东海源路桥有限公司提供了济宁市新城发展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为发包人，万平恒通公司为承包人，双方签订的施工承包合同协议书，工程名称：北湖新区回迁安置楼一标段西片区1＃地块1＃、2＃、3＃、4＃、15＃工程，合同价款197649014.3元。6－2，本院于2017年5月2日作出(2017)鲁13民终1181号民事判决认定：“李广耀原为山东海源路桥公司法定代表人，亦为万平恒通公司济宁分公司负责人。王淑兰原为山东海源路桥公司职工。山东海源路桥有限公司于2016年12月20日变更为宏图建设公司。2013年10月8日，李广耀与金尔利电气公司签订《产品供销合同》，约定由金尔利电气公司向济宁市文体中心工地供货，李素梅在授权代表处签字。金尔利电气公司供货后由李素梅签字验收，2014年3月10日，双方进行了结算，总货款为298067元。6－3，2013年10月10日，山东万平恒通有限公司与金尔利电气公司签订《产品供销合同》，约定由金尔利电气公司向济宁万平片区工地供货，李素梅在授权代表处签字，并加盖山东万平恒通建设有限公司北城新区回迁安置楼项目部印章。合同签订后，金尔利电气公司向万平片区工地供货，由王淑兰签字验收。2014年10月5日，双方进行了结算，金尔利电气公司供货共计357700元。6－4，根据2014年10月5日的结算清单，被上诉人金尔利电气公司向济宁市南丰花园工地供货，由王淑兰对货物签字验收，被上诉人金尔利电气公司共计供货价值105196.9元，由李素梅签字确认”。6－5，本院于2017年5月2日作出(2017)鲁13民终1181号民事判决认为：对于2013年10月10日的《产品供销合同》系山东万平恒通有限公司与金尔利电气公司所签订，虽然李素梅亦在该合同中签字，王淑兰签字验收，但加盖的印章系“山东万平恒通建设有限公司北城新区回迁安置楼项目部”，且金尔利电气公司出具的结算清单抬头亦注明“山东万平恒通有限公司”。因此，该货物的买受人应为万平恒通公司，而不是本案宏图建设公司，金尔利电气公司、平邑金利电器有限公司要求宏图建设公司支付357700元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于2017年5月2日作出(2017)鲁13民终1181号民事判决：一、变更平邑县人民法院（2016）鲁1326民初4138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宏图建设有限公司于接到本判决十日内支付给平邑金尔利电气有限公司、平邑金利电器有限公司货款1736943.90元及利息（利息自2015年5月12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的履行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二、变更平邑县人民法院（2016）鲁1326民初4138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北京燕华工程建设有限公司对上述第一款宏图建设有限公司的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平邑金尔利电气有限公司、平邑金利电器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7,2017年7月31日，金尔利电气公司就本案中的在(2017)鲁13民终1181号案件中未能得到支持的357700元货款，另案在平邑县人民法院提起本案诉讼。案号为：（2017）鲁1326民初4495号。在本案一审中，金尔利电气公司提供的证据为：①（2016）鲁1326民初4138号、(2017)鲁13民终1181号民事判决书。②2013年10月10日金尔利电气公司与加盖了“山东万平恒通建设有限公司北湖新区回迁安置楼XXXXXX项目部”公章，授权代表李素梅签字《产品供销合同》③2013年10月9日报价单，无签字。④2013年12月9日杨德扩、2014年3月1日杨德扩、2014年9月16日张学力签字的发货清单。与上述2中的发货清单签字人不一致。2中的发货清单均有乙方的“王淑兰”签字，共5张，时间为2013年10月22日、2013年11月6日、2014年5月27日、2014年5月27日、2014年10月5日。⑤2013年11月12日增加配件价格表。李素梅签字。李素梅本人到庭，其称：该合同是其个人与金尔利电气公司买卖关系，其又出售给万平恒通公司，用于了万平恒通公司回迁楼工程，“山东万平恒通建设有限公司北湖新区回迁安置楼XXXXXX项目部”公章是其私自刻的，我是万平恒通公司业务员，负责买材料、进货。这个货是我收的，万平恒通公司把款给我了，我没有把钱给金尔利电气公司，钱应该由我自己还，与公司不牵扯。2017年10月30日，平邑县人民法院作出如上（2017）鲁1326民初4495号民事判决。8，本院综合对本案事实的认定：8－1，上述1第一份合同、3第三份合同、4第四份合同，因原来案件的当事人、及本案中的当事人无异议，本院在本案中予以确认。8－2，对于一审法院在（2016）鲁1326民初4138号案件中、本院在(2017)鲁13民终1181号案件中，对本案所涉及的上述2中第二份合同产生的357700元货款案件事实的认定，因本案是对该合同、该债权专门提起的诉讼，且（2016）鲁1326民初4138号当事人、及本案的万平恒通公司、李素梅、李广耀均参加了诉讼。《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法释［2001］33号）第九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款规定：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事实，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但当事人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法释〔2015〕5号)第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五项规定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事实，当事人无须举证证明，但是，当事人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上述两个司法解释只是规定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事实，当事人无须举证证明，并未规定，在其他案件中必须采信该证据，当事人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时，当事人仍需举证。8－3，本院对6－2中的“李广耀亦为山东万平恒通建设有限公司济宁分公司负责人”不给予确认。对6－3、6－5中的事实，不给予确认。且，本院基于8－2中的理由及基于原来的案件非最高人民法院颁布的指导性案例的理由，本院有权确认本案中的相关事实，不依其他案件中涉本案的认定事实为依据。8－4，本院将在本院认为中再次确认部分案件事实。8－5，除上述事实外，对一审法院认定的其他事实，本院不予确认。本院认为，涉案的2013年10月10日签订的《产品供销合同》合同中甲方加盖的公章为名称为“山东万平恒通建设有限公司北湖新区回迁安置楼XXXXXX项目部”公章，李素梅作为该项目部的授权代表签字，乙方加盖的公章为“平邑金尔利电气有限公司”公章，上一个案件及本案的当事人均认可基于该合同，产生了一笔357700元货款的债务。上一个案件、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是究竟由谁承担该笔债务的合同责任。万平恒通公司不认可刻制了本案的“山东万平恒通建设有限公司北湖新区回迁安置楼XXXXXX项目部”公章，也不认可李素梅是其工作人员；不认可金尔利电气公司通过李素梅向其工地的供货行为。宏图建设公司更不认可其单位刻制了本案的“山东万平恒通建设有限公司北湖新区回迁安置楼XXXXXX项目部”公章，也不认可李素梅是其工作人员；宏图建设公司不认可其单位在济宁存在工程，更不认可金尔利电气公司通过李素梅向其工地的供货行为。李素梅的行为对万平恒通公司、宏图建设公司是否构成表见代理，还是均不构成表见代理。《合同法》第四十九条规定：行为人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以被代理人名义订立合同，相对人有理由相信行为人有代理权的，该代理行为有效。《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二条（表见代理）规定：行为人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仍然实施代理行为，相对人有理由相信行为人有代理权的，代理行为有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当前形势下审理民商事合同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法发〔2009〕40号］四、正确把握法律构成要件，稳妥认定表见代理行为：12、当前在国家重大项目和承包租赁行业等受到全球性金融危机冲击和国内宏观经济形势变化影响比较明显的行业领域，由于合同当事人采用转包、分包、转租方式，出现了大量以单位部门、项目经理乃至个人名义签订或实际履行合同的情形，并因合同主体和效力认定问题引发表见代理纠纷案件。对此，人民法院应当正确适用合同法第四十九条关于表见代理制度的规定，严格认定表见代理行为。13、合同法第四十九条规定的表见代理制度不仅要求代理人的无权代理行为在客观上形成具有代理权的表象，而且要求相对人在主观上善意且无过失地相信行为人有代理权。合同相对人主张构成表见代理的，应当承担举证责任，不仅应当举证证明代理行为存在诸如合同书、公章、印鉴等有权代理的客观表象形式要素，而且应当证明其善意且无过失地相信行为人具有代理权。14、人民法院在判断合同相对人主观上是否属于善意且无过失时，应当结合合同缔结与履行过程中的各种因素综合判断合同相对人是否尽到合理注意义务，此外还要考虑合同的缔结时间、以谁的名义签字、是否盖有相关印章及印章真伪、标的物的交付方式与地点、购买的材料、租赁的器材、所借款项的用途、建筑单位是否知道项目经理的行为、是否参与合同履行等各种因素，作出综合分析判断。根据以上规定，构成表见代理需具备如下五个条件：五个条件缺一不可，且，彼此具有不同含义、指向不同事实，在判断上具有独立性，应逐项分别作出判断，不可相互混淆。赛文商贸公司对其主张的王丛林构成表见代理应当承担举证责任。1.行为人无代理权。2.无权代理人有被授予代理权的外观或表象。代理权外观或表象，是一种客观事实。典型者如无权代理人持有被代理人签名盖章的授权委托书，而其代理权实际上已终止（如已被取消授权）或根本未发生（如授权行为无效）。行为人单纯持有公章、合同书、被代理人营业执照、被代理人不动产物权证书等，不构成有代理权外观。按照社会生活一般观念以及使用公章、合同书、营业执照等的交易习惯或常规做法，持有他人公章、合同书、营业执照、权属证书等，不足以表明持有人已被授予代理权（可能仅为办理某种手续之用或者仅是代为保管）。持有公章等物，须与足以构成授予代理权外观的另一事实（例如授权委托书、总经理等特定职务）相结合，方足以表明代理权外观。行为人曾作为代理人与相对人实施订立合同行为的，不能就此构成有实施解除合同等后续行为的授权外观。《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二条所称相对人“有理由”相信行为人有代理权，即指须有代理权之外观，始有相信行为人有代理权之理由。3.相对人相信行为人有代理权且系善意无过失。过失的判定，取决于相对人对于代理人有无代理权是否已尽合理注意。司法实务中虽经常称之为注意义务、审查义务或核实义务，但其实并非义务，充其量只是一种不真正义务。合理注意，至少包括核实代理人身份、权限（要求代理人出示身份证明及授权文件）、查看被代理人印章、要求被代理人在合同上签名或盖章等、或者对订立合同过程中的异常做法未产生合理怀疑而不向被代理人核实、或者在订立违反常规的合同时未尽合理注意，均构成过失。4.相对人基于对行为人被授予代理权外观或表象的相信而与行为人实施法律行为5.行为人被授予代理权的外观或表象可归责（归咎）于被代理人。在代理权终止的情形，必先前有过授权行为，但在代理权消灭后，被代理人疏未将代理权消灭的事实通知相对人，或以与代理权授予方法相同的方法予以公告，或收回先前授予代理权的外观证据。此种疏忽或懈怠，同样构成被代理人的过错，可归责于被代理人。另外，仅相对人可主张表见代理的效果。表见代理是使无权代理行为发生如同有权代理之效果。本条所称“代理行为有效”，不准确，实即“对被代理人发生效力”。表见代理制度，系为保护善意相对人而设。故仅有善意相对人可主张表见代理行为有效（即对被代理人发生效力）。无权代理人、被代理人均不得主张表见代理的效果，即当相对人主张代理行为对被代理人发生效力时，无权代理人和被代理人均不得以无权代理为由对抗相对人。根据以上意见，李素梅的行为构成表见代理不符合上述第2项构成要件，李素梅没有被授予代理权的任何的外观或表象，李素梅与李广耀系兄妹关系，曾在第一份合同中李素梅在该合同文件上以授权人签字，但在本案中本合同中没有授权委托书，作为法定代表人的李广耀并非在现场签字，不能取得法定代表人现场授权，并不能说明在本案达成买卖合同时仍有代理权外观或表象。李素梅构成表见代理不符合上述第3项构成要件，李素梅无任何代理权外观或表象，不能使相对人金尔利电气公司有理由相信行为人李素梅有代理权，因为金尔利电气公司在本案中、在上一个案件中始终认为李素梅系宏图建设公司代理人，从来没有相信其是万平恒通公司代理人，故，对万平恒通公司来说，金尔利电气公司绝对不构成对万平恒通公司的表见代理。对于宏图建设公司来说，还需要金尔利电气公司善意无过失，金尔利电气公司至少应核实代理人李素梅的身份、权限，其没有核实，构成过失。因五个条件缺一不可，且五个条件构成要件均需要证据独立证实，应逐项分别作出判断。故，本案中，李素梅的行为不构成对万平恒通公司表见代理；也不构成对宏图建设公司的表见代理。李素梅在本案的一审中到庭参加了诉讼，对于金尔利电气公司出具的报价单、结算单等均予以认可。对该事实，本院予以确认。《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2009修正）第六十六条第一款规定：“【无权代理及其法律后果】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的行为，只有经过被代理人的追认，被代理人才承担民事责任。未经追认的行为，由行为人承担民事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三款规定：“行为人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仍然实施代理行为，未经被代理人追认的，对被代理人不发生效力”、“行为人实施的行为未被追认的，善意相对人有权请求行为人履行债务或者就其受到的损害请求行为人赔偿，但是赔偿的范围不得超过被代理人追认时相对人所能获得的利益。”本案中，金尔利电气公司将万平恒通公司、宏图建设公司、李素梅、李广耀均列为被告，即包含了请求李素梅承担合同责任。本案应由行为人李素梅承担合同责任。综上所述，万平恒通公司的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金尔利电气公司请求李素梅承担本案合同责任的诉讼请求成立，其余诉讼请求均不成立，本院予以驳回，仍在原判决第二项中体现，本院对原判决第二项予以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山东省平邑县人民法院（2017）鲁1326民初4495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二、驳回平邑金尔利电气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变更山东省平邑县人民法院（2017）鲁1326民初449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被上诉人李素梅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支付被上诉人平邑金尔利电气有限公司货款357700元及利息［以357700元为基数，自2017年7月3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计算］；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6666元，二审案件受理费6666元，均由李素梅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万法宝审判员  田开玉审判员  姚玉蕊法官助理葛志龙法官助理朱萱萱法官助理王靖斌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日书记员季玲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