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黑02民终245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季某，女，1981年11月24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拜泉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张佳怡，女，2004年9月19日出生，汉族，学生，住拜泉县。法定代理人：季某，女，1981年11月24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拜泉县。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春义，男，1956年6月22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拜泉县。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国凤，女，1958年9月23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拜泉县。四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佳润，拜泉县育新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拜泉县飞雪货物运输车队，住所地拜泉县东门外。经营者：陈秀范，女，1949年10月18日出生，汉族，住拜泉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彦，拜泉县阳光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齐齐哈尔中心支公司，住所地齐齐哈尔市建华区齐齐哈尔市金融街项目******北侧。法定代表人：张晨，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朱一，黑龙江朱一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季某、张佳怡、张春义、王国凤因与被上诉人拜泉县飞雪货物运输车队（以下简称飞雪车队）、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齐齐哈尔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大地财险齐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黑龙江省拜泉县人民法院（2019）黑0231民初66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季某、张佳怡、张春义、王国凤上诉请求：1.撤销黑龙江省拜泉县人民法院（2019）黑0231民初668号民事判决；2.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1、从事故车辆运营的法定证据上看，该机动车与飞雪车队存在靠挂营运法律关系，致于陈大宝从张红明手购买车辆后，该车在发生事故期间没有脱离和变更所有人关系。2.从张立国的死亡原因看，大地财险齐支公司应在交强险限额内给予理赔。保险事故发生前，张立国是车上人员，在事故发生过程中张立国已经跌出车外，转化为车外第三人，符合大地财险齐支公司理赔条件，大地财险齐支公司应该在交强险范围内理赔，不足的部分应该由飞雪车辆赔偿；3、陈大宝虽驾驶证与准驾车型不符而驾驶事故车辆，但大地财险齐支公司并没有与投保人飞雪车队签订商业保险合同免责条款，大地财险齐支公司自行提供的格式条款，不适用于飞雪车队，即大地财险齐支公司没有在飞雪车队投保时履行提示义务，为此大地财险齐支公司应该承担商业险保险限额内的赔偿责任；4、飞雪车队作为车辆登记的所有人，不管飞雪车队内部对案涉车辆进行内部交易，按照物权法的规定不具有对抗效应，应承担全部赔偿责任；5、上诉人没有起诉陈大宝的继承人，是基于飞雪车队是车辆所有人，因飞雪车队有选任过失，为此上诉人选择起诉飞雪车队并没有影响飞雪车队的责任，如飞雪车队认为自己不应该承担全部责任，则可以向陈大宝的继承人进行追偿。被上诉人飞雪车队答辩称，1、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权利义务明确，本案所涉赔偿与飞雪车队无关；2、事故车辆与飞雪车队没有挂靠关系；3、涉案车辆于2017年2月7日已经出卖给陈大宝，在一审法院调查时是没有争议的事实，飞雪车队将该车辆的全部手续已交给陈大宝，车辆出卖后飞雪车队多次联系陈大宝，要求办理车辆过户登记，但陈大宝都以出车为由，未回来办理车辆转移登记手续，所以一直推到事发前，也没有办理过户手续，陈大宝是用车辆的行驶证，以飞雪车队的名义办理的强制保险与商业保险，飞雪车队并不知情；4、根据交警部门的事故责任认定，该事故的责任与飞雪车队无关，飞雪车队不应该承担赔偿责任。被上诉人大地财险齐支公司答辩称,1、一审判决正确，应维持原判。张立国是车上人员，不符合交强险理赔范围，事故认定书及一审庭审调查核实，张立国系因乘坐车辆发生事故，跌落重伤导致身亡，并没出现本车发生另一起事故致跌落应急车道上的张立国再次受伤致其身亡的他因，故张立国不存在本车人员与车外人员身份转换的情形，可认定张立国是此事故的本车人员，不属于交强险的理赔范围；2、上诉人的诉求不符合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理赔范围，理由是驾驶人员违背法律强制性规定，即驾驶证载明的驾驶车型与实际驾驶车辆不符，本案事故是驾驶人明知驾驶证准驾车型与驾驶车型不符的行为造成的，与保险公司保单中的提示说明、免责条款、免责事由相一致，故不符合商业第三者险的理赔条件；3、保险公司完成了提示说明义务，在一审中提交的商业保险单，内容中足以证实对于重要提示均以加粗加黑标注，并由投保人加盖公章与投保人的声明，而且投保人声明内容足以证明投保人阅读提示条款内容，并表示没有异议后才申请投保。季某、张佳怡、张春义、王国凤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要求二被告赔偿伤后抢救医疗费2,238.37元；尸检费1,750.00元；遗体接运交通费9,000.00元；死亡赔偿金548,920.00元；抚养费38,540.00元；赡养费183,065.00元；丧葬费26,217.50元；精神抚慰金40,000.00元，共计849,730.87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7月25日7时20分，陈大宝驾驶登记在飞雪车队的黑Ｂ×××**重型牵引半挂货车，车辆行驶至长深高速（康平-朝阳）北229公里900米处时，撞护栏后驶入东侧沟内侧翻。车辆在侧翻前将驾驶室内的乘车人张立国抛出驾驶室，跌落在应急车道内，造成驾驶员陈大宝当场死亡，乘车人张立国伤后抢救无效死亡的事故。该事故经沈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作出沈公交认字[2017]第0000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驾驶员陈大宝驾驶证准驾车型与所驾驶的机动车辆不符（陈大宝驾驶证准驾车型C1）、驾驶超载的重型牵引半挂车、忽视安全，是造成此事故的原因。陈大宝承担此事故全部责任，张立国无事故责任。2016年8月25日事故车辆在大地财险齐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第三者商业险，保险期限为一年，至2017年8月24日止。投保时车辆登记在飞雪车队名下，投保人为飞雪车队。2017年2月7日，陈大宝购买事故车辆，未办理车辆转移登记。另查，季某系张立国之妻，张佳怡系张立国之女，张春义系张立国之父，王国凤系张立国之母，以及原告提供的住院病历一份、医疗门诊费票据十三张、遗体接运票据一张、火化费收据一张、救护车票据两张、拜泉县国富镇派出所证明一份、出生医学证明一份、常住人口登记卡一份、土地使用权证一份、房屋所有权证一份、拜泉县育新社区介绍信一份；飞雪车队提供的2017年2月7日将事故车辆出卖给陈大宝的买卖车辆协议书；大地财险齐支公司提供的事故车辆交强险及第三者商业险保险单三份（含挂车商业保险单），及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投保单一份本院予以确认。原告提供的尸检票据，非正规票据，与正规票据标明“殡葬收费”项目的金额一致，且上标注“尸检收费明细”，从明细项目可体现验尸费、接尸费、清洗费、装卸费等九项，收费总计1,750.00元，能够推断该张票据为对“殡葬收费”票据中1,750.00元收费金额由来的告知和明示，此张票据与殡葬费的支出实为同一项支出，故本院对此票据不予认定。原告提供的房屋租赁协议，在租赁协议中虽有出租人的签名，但本院无法核实出租人是否真实存在，租赁关系是否确实发生的相关事实，依此租赁协议不能认定四原告租房居住在惠民小区的事实，故对此证据不予认定。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车辆实际所有人、驾驶员陈大宝驾驶证准驾车型与实际驾驶车辆车型不符，致乘车人张立国伤后不治死亡，陈大宝负事故全部责任，张立国无责任的交通事故。张立国的法定继承人向车辆挂靠人及投保保险公司主张赔偿权利引起的纠纷。故确定二被告应否承担赔偿责任，需解决以下几个焦点问题：首先，事故车辆与飞雪车队是否存在挂靠关系。四原告以陈大宝为事故车辆的实际所有人，车辆登记在飞雪车队名下，故二者之间存在挂靠关系为由，认为飞雪车队应承担赔偿责任。本院认为，在四原告以无法找到陈大宝继承人为由，不同意追加陈大宝继承人参加诉讼的情况下，为了查明事实、明确责任，本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规定，也应依职权追加挂靠人参加诉讼。但因挂靠人陈大宝已经死亡，从户籍信息看，陈大宝的法定继承人有父陈树林、母张淑华、妻申荞荞、长子陈沫、次子陈诺，本院依其户籍地址找到陈大宝父陈树林、母张淑华，向二人核实相关事实时，其母张淑华陈述二人与陈大宝非一居生活，不知陈大宝妻子现在何处，也无联系方式，只知道陈大宝购买车辆，不清楚陈大宝与飞雪车队有没有挂靠关系，也不懂什么是挂靠。基于此，在四原告放弃追加陈大宝继承人，其父母对焦点事实不知情，其妻不知下落，两子未满14周岁的情况下，本院亦无需追加其参加诉讼。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在适用该条款时需具备两个条件：1.只适用于挂靠情形，其他导致实际经营人和名义经营人不一致的情形不适用；2.只适用于对道路运输经营权的挂靠。即车主经运输企业同意，以运输企业名义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其中车主为挂靠人，运输企业为被挂靠人。本案中，肇事司机陈大宝为实际车主，其于2017年2月7日购买事故车辆，现车辆虽登记在飞雪车队名下，但因飞雪车队否认与陈大宝有挂靠关系，在四原告未能提供陈大宝在货物运输经营过程中，以飞雪车队的名义订立货运合同，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相关证据，以佐证双方的挂靠关系客观存在的情况下，本院不能排除事故车辆虽登记在飞雪车队名下，但因陈大宝购车后，未及时办理车辆转移登记，导致实际经营人和名义经营人不一致的可能情形，故本院仅依事故车辆的名义经营人为飞雪车队的事实，不能确定飞雪车队系被挂靠人。另外，从飞雪车队提供的买卖车辆协议书看，卖方标明的原车主为“张红明”，非飞雪车队，可认定张红明为事故车辆的实际所有人，从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险的保险单体现的投保人为飞雪车队看，能推断在原车主张红明经营期间，与飞雪车队存在挂靠关系。但即使张红明与飞雪车队有挂靠关系，也可能存在飞雪车队在车辆所有权转移的情况下，对新车主道路运输经营经验的不信任，避免被挂靠人风险增大，而不同意新车主继续挂靠经营的情形。基于我国关于道路货物运输方面的法律法规，并未对从事道路货物运输的主体作出限制性规定，所以无论是法人还是自然人，只要符合法律法规规定的条件均可从事公路货物运输，本院无法仅凭主体资格审查双方是否存在挂靠关系，故不能判断事故车辆在陈大宝经营期间与飞雪车队存在挂靠关系，飞雪车队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其次，此次事故是否存在保险免赔事由。事故车辆在大地财险齐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机动车综合商业险。四原告主张大地财险齐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付的理由是张立国作为乘车人因事故被抛出驾驶室跌落在应急车道内，经抢救无效死亡，张立国死亡时不属于被保险机动车的本车人员，所以大地财险齐支公司应当在交强险限额内理赔。本院认为，从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的事实可知，张立国系因乘坐车辆发生事故，致其重伤不治身亡，并未出现本车发生另一起事故致跌落应急车道上的张立国再次受伤致其身亡的他因，故张立国不存在本车人员与车外人员转换的情形，可认定张立国是此事故的本车人员，不属交强险的理赔范围，大地财险齐支公司无需在交强险限额内对其予以赔偿。四原告主张大地财险齐支公司在商业险限额内赔付的理由是事故车辆投保的商业险中含有车上人员责任险（乘客），限额为50,000.00元，应对乘车人张立国负赔偿责任。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九条规定，驾驶机动车应当依法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人应当按照驾驶证载明的准驾车型驾驶机动车。该条文是法律的强制性规定，不能以个人意志予以变更和排除适用，它明确规定驾驶机动车必须取得驾驶证以及驾驶证准驾车型与驾驶车型相一致，不得无证驾驶。驾驶人应当明白驾驶证准驾车型与驾驶车型不符的行为违法和该违法行为可能引起的法律后果，所以对此类免责条款应减轻保险人的明确说明义务，符合保险制度精神及立法目的。本案中，大地财险齐支公司提交的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单（正本二份），在保单中有加黑字体“重要提示”栏，其中“第3.请详细阅读承保险种对应的保险条款，特别是责任免除和赔偿处理”。提供的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投保单中需投保人签名或签章上方也明确有“……投保人声明：1.本人（单位）已仔细阅读保险条款，尤其是黑体字部分的条款内容，并对保险公司就保险条款内容的说明和提示完全理解，没有异议，申请投保。2.……”的提示内容，投保人飞雪车队加盖的公章虽有点偏离准确签章处，但仍应视为大地财险齐支公司已经尽到了告知义务。提供的保险条款中也已经对免责事由加黑、加粗标注，所以可认定保险人采取上述三种方式，即完成提示说明的义务，驾驶人陈大宝驾驶证准驾车型与驾驶车辆不符，与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约定的免责事由相同，大地财险齐支公司无需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综上所述，事故车辆虽登记在飞雪车队名下，但因不能排除车辆出售给陈大宝后，未及时办理转移登记导致的情形下，不能认定双方系因挂靠关系导致实际所有人与名义所有人不一致，在四原告未能提供证据使本院作出排他唯一的认定，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故飞雪车队不承担赔偿责任。张立国系车上人员，故不符合交强险的理赔条件。交通事故系因驾驶人陈大宝持有的驾驶证准驾车型与驾驶车辆不符造成，与商业第三者险的免责事由相一致，故不符合商业第三者险的理赔条件，大地财险齐支公司无须在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险范围内对四原告承担赔偿责任。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九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运输条例》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季某、张佳怡、张春义、王国凤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2,297.00元，减半收取6,149.00元，由原告季某、张佳怡、张春义、王国凤负担。二审审理查明，在一审庭审时，飞雪车队提供1份张红明（飞雪车队）与陈大宝签订的“买卖车辆协议书”协议约定，车作价80,000.00元，飞雪车队不承担过户费用，卖车主：张红明以经办人的名义签名，加盖了飞雪车队的公章。用以证明该车辆已经于2017年2月7日出卖给陈大宝。且在一审法院向陈大宝母亲张淑华调查时，其母亲承认该车辆系从兴国乡保丰村张勇大儿子处购买的。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不再重述。本院认为，陈大宝驾驶登记在飞雪车队的黑Ｂ×××**重型牵引半挂货车在路上行驶时，撞护栏后驶入沟内造成车辆侧翻。车辆在侧翻前将驾驶室内的乘车人张立国抛出驾驶室，跌落在应急车道内，造成驾驶员陈大宝当场死亡，乘车人张立国伤后抢救无效死亡的交通事故。经沈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部门认定陈大宝承担此事故全部责任，张立国无事故责任。该事故车辆由飞雪车队于2016年8月25日在大地财险齐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保险期限为一年。2017年2月7日，陈大宝购买事故车辆，但未办理车辆更名过户手续。关于上诉人主张事故车辆系靠挂在飞雪车队进行营运，致于陈大宝从张红明手购买车辆后，该车在发生事故期间没有脱离和变更所有人关系问题。在一审庭审时，飞雪车队提供一份张红明（飞雪车队）与陈大宝签订的“买卖车辆协议书”用以证明该车辆已经于2017年2月7日卖给陈大宝。且在一审法院向陈大宝母亲张淑华调查时，其母亲承认该车辆系从兴国乡保丰村张勇大儿子处购买的。据此，可以认定该事故车辆已于2017年2月7日由飞雪车队出卖给陈大宝，且陈大宝已实际取得了车辆，故陈大宝在发生交通事故时系该车辆的实际所有人。上诉人主张事故车辆运营系靠挂在飞雪车队，对此，上诉人没有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实，飞雪车队亦不予认可，并主张该车辆之所以登记在飞雪车队名下是因为陈大宝不办理更名过户手续。故一审法院认定事故车辆在陈大宝经营期间与飞雪车队不存在挂靠关系，飞雪车队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并无不当。关于上诉人主张在事故发生过程中张立国已经跌出车外，转化为车外第三人，所以大地财险齐支公司应在交强险限额内给予理赔，不足的部分应该由飞雪车队赔偿问题。经查发生交通事故时，张立国坐在副驾驶的座位，对此事实上诉人没有异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保险条例》第三条规定：“本条例所称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是指由保险公司对被保险机动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本车人员、被保险人以外的受害人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在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的强制性责任保险”。据此，张立国作为本车人员不符合交强险理赔人员范围。因当车辆发生侧翻时，张立国抛出驾驶室，跌落在应急车道内，造成张立国重度颅脑及胸腹脏器损伤。现上诉人没有提供张立国被抛出事故车辆后被本车及其他车辆再次伤害的相关证据，故其车上人员的身份并没有转换成车外人员身份，因此，上诉人主张大地财险齐支公司应在交强险限额内给予赔偿的主张不能成立。关于上诉人主张陈大宝虽驾驶证与准驾车型不符而驾驶事故车辆，但大地财险齐支公司与投保人飞雪车队签订的商业保险合同免责条款时，没有履行提示义务，为此大地财险齐支公司应该承担商业保险限额内的赔偿责任问题。因大地财险齐支公司提拱的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单（正本二份），在保单中有加黑字体“重要提示”栏，其中“第3.请详细阅读承保险种对应的保险条款，特别是责任免除和赔偿处理。”提供的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投保单中需投保人签名或签章上方也明确有“……投保人声明：1.本人（单位）已仔细阅读保险条款，尤其是黑体字部分的条款内容，并对保险公司就保险条款内容的说明和提示完全理解，没有异议，申请投保。2.……”的提示内容，投保人飞雪车队加盖了公章，故大地财险齐支公司在与飞雪车队签订商业保险合同时已经履行了免责条款提示告知义务。关于上诉人主张飞雪车队作为车辆登记的所有人，不管飞雪车队内部对案涉车辆进行内部交易，按照物权法的规定不具有对抗效应，应承担全部赔偿责任问题。因侵权责任法第五十条规定：当事人之间以买卖等方式转让并交付机动车，但未办理所有权转移登记，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受让人承担赔偿责任。据此，陈大宝作为此次车辆买卖的受让人，应对此次交通事故承担赔偿责任。关于上诉人主张虽然上诉人没有起诉陈大宝的继承人，但如果飞雪车队认为自己不应该承担全部责任，则可以向陈大宝的继承人进行追偿问题。因根据侵权责任法第五十条规定，陈大宝作为此次车辆买卖的受让人，应对此次交通事故承担赔偿责任。所以不存在飞雪车队承担责任后，再向陈大宝的继承人进行追偿的问题。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判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2,297.00元，由上诉人季某、张佳怡、张春义、王国凤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白丽娜审判员  赵广平审判员  周巍巍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日书记员  孙 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