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安康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陕09民终1338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咸阳市秦都支公司。住所地：陕西省咸阳市秦都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10402MA6XRWBM2T。 负责人：沈长军，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胡丽雯，女，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咸阳市秦都支公司员工。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郑伦贵，男，1964年4月18日出生，汉族，住陕西省安康市宁陕县，居民身份证号码：612XXXXXXX********。 监护人：黄家艳（郑伦贵之妻），女，1966年XX月XX日出生，汉族，住陕西省安康市宁陕县XX镇XX村**。居民身份证号码：612XXXXXXX********。 委托诉讼代理人：郑伦志，（郑伦贵之弟），1968年9月26日出生，汉族，，住陕西省安康市宁陕县居民身份证号码：612XXXXXXX********。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魏光成，男，1968年1月10日出生，汉族，，住陕西省安康市宁陕县居民身份证号码：612XXXXXXX********。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西安市XX队。住所地：陕西省西安市雁塔区XX街XX段**。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10135628049301R。 法定代表人：郑方，该公司经理。 原审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陕西分公司。。住所地：陕西省西安市碑林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XXXXXXXXXXXXXX2829。 负责人：李腾，该公司总经理。 上诉人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咸阳市秦都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郑伦贵、魏光成、西安市XX队、原审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陕西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宁陕县人民法院(2019)陕0923民初11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咸阳市秦都支公司的上诉请求：1.撤销宁陕县人民法院（2019）陕0923民初112号民事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2.二审诉讼费由郑伦贵负担。事实和理由：1.郑伦贵主张其退伍后长年从事电焊工作，但其未提交退伍证、电焊工资格证以及合法有效的劳动合同、营业执照、工资表或银行流水，其提交的退伍证明系复印件，户口簿亦未显示其兵役状况，误工证明全部系手写，每月6500元的工资已超过国家个人所得税起征点，但无纳税证明，原审按照城镇标准判赔伤残赔偿金，无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2.郑伦贵的伤残鉴定系法院委托，经鉴定后续治疗费每月约1200元，治疗期限为2年，原审将护理期限暂定为10年，无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 郑伦贵辩称，原审提交的劳务合同真实，能够证明其在劳务期间月工资报酬在6500元/月以上，因工资支付方式多样化，有现金、转账、微信等多种方式，无法向企事业单位一样提供完整的工资结算流水。因陕西省于2013年启动引汉济渭工程，XX镇XX线废渣堆放的镇村承包地被征用，其已成为失地农民，家庭收入来源于其劳务所得。其在原审提交的人武部证明，可以证明其于1984年10月至1987年1月服兵役，退伍证书和电焊工技术资格证因2002年6月9日的洪水导致房屋倒塌而丢失。陕西省高级人民法院2019年11月14日发布的《关于在全省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案件中统一适用城乡居民人身损害赔偿标准的意见（试行）》明确规定，自2019年12月1日起在未终审的案件中统一按照城镇标准计算相关赔偿金，综上，原审按照城镇标准计算伤残赔偿金正确。关于护理期间的问题，因司法鉴定意见载明郑伦贵需要长期护理，护理期限为20年，原审遵循公平公正的原则，从人道主义出发，将首次护理期暂定为10年，符合以人为本的立法精神。综上，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魏光成辩称，尊重法院的判决。 西安市XX队未作答辩。 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陕西分公司未作陈述。 郑伦贵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魏光成、西安市XX队赔偿医疗费、护理费、误工费等各项经济损失按照责任划分共计300351元（暂定）；2.判令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陕西分公司、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咸阳市秦都支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承担上述赔偿责任；3.诉讼费由魏光成、西安市XX队、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陕西分公司、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咸阳市秦都支公司负担。一审诉讼中，郑伦贵向一审法院申请增加诉讼请求，各项损失由300351元增加了382095.78元，损失共计682446.78元。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10月28日16时05分许，郑伦贵酒后驾驶无号牌普通二轮摩托车，沿四亩地街由南向北行驶至四柴路1KM+200M与魏光成实际所有挂靠在西安市XX队名下的靠路边停放的（道路西侧）陕AX72**箱式货车尾部相擦撞，致郑伦贵受伤、双方车辆受损的交通事故。2018年11月19日，经宁陕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第61092312018000007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郑伦贵未取得有效机动车驾驶证，酒后驾驶无牌机动车上道路行驶是造成本次事故的主要原因，承担主要责任；魏光成驾驶机动车未按规定停放是造成本次事故的次要原因，承担次要责任。事故发生后，郑伦贵当即被送往宁陕县四亩地中心卫生院抢救，因伤情过重，当即被转送至宁陕县医院救治，郑伦贵因此支付抢救及救护车费用461元、210元，共计671元。2018年10月28日，郑伦贵在宁陕县医院住院治疗28天，经诊断为：1.急性重型闭合性颅脑操作，右侧颞顶叶脑挫裂伤，右侧额颞顶部硬膜下血肿，枕骨骨折，脑疝形成；2.去骨瓣减压术后；3.颅内血肿清除术后；4.双肺挫伤；5.心肌损伤；6.弥漫性轴索损伤；7.肺部感染；8.低蛋白血症；9.低钠血症。出院证载明转上级医院治疗，郑伦贵因治疗支付门诊费972.40元、住院费91393.20元，共计92365.60元。2018年11月25日，郑伦贵转至陕西省人民医院住院治疗93天，经诊断为：1.颅脑损伤术后；2.颅骨缺损；3.肺部感染；4.脑积水；5.血行感染；6.低蛋白血证；7.电解质代谢紊乱；8.轻度贫血。2019年2月28日出院记录载明:患者病情稳定，意识浅昏迷，加强营养和护理；郑伦贵因治疗支付救护车费1200元及住院费74014.04元、79311.98元、44495.22元、11959.54元，住院费共计209780.78元。2019年2月28日，郑伦贵转回宁陕县医院住院治疗39天，诊断为：1.脑外伤术后；2.植物生存状态；3.脑积水；4.手术后颅骨缺失；5.肺部感染；6.气管切开气管导管留置状态。2019年4月8日出院证载明：加强护理，预防并发症，继续营养、支持治疗；郑伦贵因治疗支付救护车费1200元及住院费16310.97元、16743.64元，住院费共计33054.61元。2019年4月12日，郑伦贵因治疗购置吸痰器一个，支付503元。2019年4月10日，郑伦贵因修理本案肇事摩托车，支付修理费500元。2019年6月3日，由法院委托，郑伦贵伤情经陕西正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为：1.四肢肌力0级属一级伤残；2.后续治疗费用每月约1200元，治疗期限为2年；3.需要完全护理依赖，护理期限为长期护理，郑伦贵支付鉴定费5600.00元。郑伦贵于1964年4月18日出生，户籍登记为农业家庭户口，1982年12月入伍，1987年1月退伍，2016年11月至事故发生时，郑伦贵在沙石厂从事机电修理维护及设备电焊工作。郑伦贵的母亲陈胜莲系农民，1943年XX月XX日出生，其父郑在华系农民，1941年XX月XX日出生，育有郑伦贵、郑伦志和郑伦红。本案肇事车辆系魏光成实际所有，并在西安市XX队挂靠经营，在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陕西分公司投保交强险，在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咸阳市秦都支公司投保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100万不计免赔），事故发生时，尚在保险期内。 一审法院认为：一、关于责任承担问题。郑伦贵未取得有效机动车驾驶证，酒后驾驶无牌机动车上道路行驶是造成本次事故的主要原因，经交警部门认定其应承担本次事故的主要责任。魏光成作为车辆实际所有人和驾驶人，其车辆停放不当是造成本次事故的次要原因，经交警部门认定其应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对郑伦贵人身及财产造成的损失，应承担侵权赔偿责任。西安市XX队作为事故车辆的挂靠公司，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之规定，应与魏光成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因肇事车辆在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陕西分公司投保交强险，在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咸阳市秦都支公司投保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故应在保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由魏光成、西安市XX队承担。对超出交强险赔偿限额外的损失负担问题，郑伦贵要求与魏光成、西安市XX队、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陕西分公司、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咸阳市秦都支公司按照6.5:3.5的比例分摊，根据交通事故认定书中对事故发生过程的记载及对事故责任认定，并根据《陕西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试行）》第十五条规定，按照7:3的比例分摊损失较为合理。二、关于郑伦贵提出的医疗费用问题。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咸阳市秦都支公司提出根据保险条款及社保核准规定，应当剔除与治疗无关的费用，并剔除20%的非医保用药。经审查，郑伦贵诉请的医药费提供有医疗机构出具的发票以及郑伦贵的病历、诊断证明等证据，对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咸阳市秦都支公司的抗辩意见不予采纳。根据郑伦贵提供的门诊费发票，经核算，郑伦贵门诊费及住院费总额为335200.99元（其中门诊费972.40元），对其余郑伦贵诉称的481元，郑伦贵未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不予支持。综上，对郑伦贵诉请的医疗费予以部分支持。三、关于郑伦贵住院伙食补助费和营养费的问题。郑伦贵提出应以机关事业单位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标准（西安市每天100元，宁陕县每天80元）计算，根据陕西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标准，住院伙食补助费以每天30元，营养费以每天20元计算为宜。郑伦贵住院伙食补助费应为30元/天×160天＝4800元，营养费应为20元/天×160天＝3200元。对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咸阳市秦都支公司和魏光成的抗辩理由，予以采纳。三、关于郑伦贵住院期间的护理费问题。郑伦贵提交的李媛出具的收条复印件金额为14640元，用以证实在陕西省人民医院住院期间支出的护理费用，但该收据系复印件，真实性无法核实，另郑伦贵主张其护理人员需3人，每人按照150元的标准计算，根据郑伦贵一直处于昏迷植物人状态的伤情，可参照陕西省护工行业薪酬水平及本地实际情况，按照120元/天的标准，按每天2人计算为宜。郑伦贵的护理费应为240元/天×160天＝38400元。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咸阳市秦都支公司和魏光成提出的护理费按照护理人数1人、护理费标准每天80元的抗辩意见，标准过低，不符合本案案情，不予采纳。四、关于郑伦贵的误工费问题。郑伦贵主张误工费标准为200元/天，误工时间为163天，误工费总额为32600元。因郑伦贵提交的证据中无银行流水等直接证明其收入状况的证据，根据郑伦贵提交的合同及退伍证明，酌定误工费按每天120元计算为宜。郑伦贵的误工费应为120元/天×160天＝19200元。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咸阳市秦都支公司和魏光成辩称郑伦贵未提供事故后收入减少的证明，应按每天90元计算误工费的意见，不予采纳。五、关于郑伦贵的伤残赔偿金问题。郑伦贵提出因其退伍后长年从事电焊工作，并不以务农作为其主要收入来源，其提交有两份劳务合同及收入证明、退伍证明等证据，故应按城镇标准计算伤残赔偿金。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咸阳市秦都支公司和魏光成辩称，郑伦贵户籍为农村户口，依法应按农村标准计算伤残赔偿金。根据郑伦贵所提交的证据，能够证实其主要生活来源于从事电焊工作所得报酬，应按照城镇标准计算为宜。故郑伦贵的伤残赔偿金为33319元×20年×100%＝666380元。六、关于郑伦贵的被扶养人生活费问题。郑伦贵提出需负担其母陈胜莲和其父郑在华三分之一的扶养费，即3357元/年，因其父母均在75岁以上，计算年限为5年，被扶养人生活费共需33570元。郑伦贵此项诉请，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七、关于郑伦贵的长期护理费问题。郑伦贵主张长期护理费730000元（100元/天×365天×20年）的赔偿请求。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咸阳市秦都支公司和魏光成认为郑伦贵的长期护理期限应按2年、护理费标准按照每天100元计算。根据郑伦贵提交的司法鉴定意见书等证据以及郑伦贵家庭对郑伦贵护理的实际需要，以及郑伦贵的伤情和当地护工薪酬水平，郑伦贵提出护理费标准按照100元/天计算，该标准较为合理。首次定残后的护理时间可暂定为10年。届时，如需继续护理，郑伦贵可另行起诉请求追加。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咸阳市秦都支公司、魏光成提出的意见不符合本案案情，不予采纳。综上，郑伦贵所需的终身护理费为：100元/天×365天×10年＝365000元。八、关于郑伦贵的司法鉴定费问题。郑伦贵提出司法鉴定费5600元的诉讼主张，应由魏光成、西安市XX队、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陕西分公司、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咸阳市秦都支公司承担，而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咸阳市秦都支公司和魏光成提出郑伦贵的司法鉴定费不属于保险理赔范围，不应支持。因郑伦贵对自身的伤情进行司法鉴定是确定郑伦贵伤残等级、赔偿合理数额的必需环节，根据保险合同约定，此项费用不属于保险理赔范围，应由侵权人根据责任分担。九、关于郑伦贵的交通费问题。郑伦贵提出用于治疗的交通费4921.50元，并提交23张交通费票据和4张救护费票据。因郑伦贵提交的23张交通费发票上的信息与郑伦贵的治疗缺乏有效的关联性，根据郑伦贵的病历、门诊发票等证据，结合郑伦贵家人探望、护理的需要，交通费酌定800元为宜，救护车费用3071元是郑伦贵治疗的必要费用，且有相关票据，故予以支持，综上，交通费共计3871元。十、关于郑伦贵的精神损害抚慰金问题。郑伦贵提出5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诉讼主张，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咸阳市秦都支公司和魏光成提出郑伦贵对事故应负全部责任，不予承担。根据郑伦贵提交的交通事故认定书和司法鉴定意见书等证据，酌定精神损失抚慰金为10000元。十一、关于郑伦贵的后续治疗费问题。郑伦贵提出依据鉴定结论后续治疗费为28800元，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咸阳市秦都支公司和魏光成均无异议，故予以支持确认。十二、关于郑伦贵的住宿费问题。郑伦贵提出因治疗需护理，护理人员在西安租房居住，产生住宿费61440元，并提供租房合同。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咸阳市秦都支公司和魏光成辩称其提供的租房合同系自然人签订，对真实性无法认可，且无收据加以证实，不应支持。因郑伦贵的此项诉请，于法无据，不予支持。十三、关于医疗辅助器具费的问题。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咸阳市秦都支公司和魏光成辩称此项费用应当有相应的医嘱，不应支持。结合郑伦贵的伤情、治疗实际及提供的票据503元，此项费用为治疗必要费用支出，予以支持。十四、关于摩托车修理费的问题。郑伦贵提出依据修理费票据修理费为500元，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咸阳市秦都支公司和魏光成均无异议，但应在交强险限额内予以赔付，故予以支持确认。经审查，郑伦贵的相关损失确认如下：1.医疗费335200.99元；2.残疾辅助器具费503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4800元（30元/天×160天）；4.营养费3200元（20元/天×160天）；5.住院期间护理费38400元（120元/天×2人×160天）；6.误工费19200元（120元/天×160天）；7.残疾赔偿金666380元（33319元×20年×100%）；8.交通费3871元；9.被扶养人生活费33570元［（10071元/年×5年）÷3人］×2人；10.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11.鉴定费5600元；12.后续治疗费28800元（1200元/月×24年）；13.长期护理费365000元（100元/天×365天×10年）；14.摩托车修理费500元；共计1515024.99元。综上，对郑伦贵诉请的各项损失予以部分支持。即由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陕西分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保险122000元赔偿限额内先予赔付。对于郑伦贵损失超出强制保险限额的部分，按照7：3的过错责任比例由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咸阳市秦都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予以赔付。对郑伦贵主张的鉴定费，由郑伦贵、魏光成、西安市XX队按责任比例承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六）项、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四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一审判决：一、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陕西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郑伦贵医疗费10000元、残疾赔偿金10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摩托车修理费500元，共计120500元；二、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咸阳市秦都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医疗费97560.3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150.9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440元、营养费960元、住院护理费11520元、误工费5760元、伤残赔偿金169914元、交通费1161.3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0071元、后续治疗费8640元、长期护理费109500元，共计416677.5元；三、魏光成、西安市XX队赔偿郑伦贵鉴定费1680元；四、驳回郑伦贵的其他诉讼请求。 本院二审期间，郑伦贵提交了两份新证据。证据一，微信转账截图，拟证明郑伦贵曾从事电焊工作，工资支付形式多样化；证据二，宁陕县人民武装部证明，拟证明郑伦贵服兵役所在部队详情。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咸阳市秦都支公司质证称：证据一，未备注转账用途，无收款人信息，无法确认其真实性，对其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证据二，对真实性予以认可，认可郑伦贵系退役士兵的事实，但其证明力欠缺。魏光成质证称：与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咸阳市秦都支公司的质证意见一致。对于郑伦贵提交的新证据，本院审查认证意见为：证据一，收款人的微信账户并非郑伦贵，且未载明转账用途，不能证明系支付工资，对其不予采信；证据二，因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咸阳市秦都支公司质证认可郑伦贵服兵役的事实，故对其予以采信。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伤残赔偿金的计算适用城镇居民标准还是农村居民标准；二、郑伦贵定残后的首次护理期限应当如何认定。关于焦点一，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授权开展人身损害赔偿标准城乡统一试点的通知》，陕西省高级人民法院制定《关于在全省机动车事故责任纠纷案件中统一适用城镇居民人身损害赔偿标准的意见（试行）》，明确规定自2019年12月1日起在全省机动车事故责任纠纷案件中统一适用城镇居民人身损害赔偿标准，且适用于该意见施行后尚未终审的案件，20191142019121故本案郑伦贵的伤残赔偿金应当适用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关于焦点二，因郑伦贵经鉴定为一级伤残，护理期限为长期护理，原审综合考虑郑伦贵的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将郑伦贵定残后的首次护理期限酌定为10年，未违反《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二款关于“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的规定。综上所述，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咸阳市秦都支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0624元，由上诉人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咸阳市秦都支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马 娟 审 判 员  邵 军 审 判 员  李 颖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二日 法官助理  张代亮 书 记 员  章成静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