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济源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96民终148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桂娥，女，1964年5月3日出生，汉族，住济源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志强，男，1988年6月20日出生，汉族，住济源市，系李桂娥儿子。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晓峰，济源市众智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源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济源市沁园南路**锦江商务公馆**西大厅。负责人：尚璐，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岩，该公司工作人员。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运城市分公司，住，住所地：运城市中银南大道**/div>负责人：景继军，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平超，河南明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栋卫，河南明洛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赵玉礼，男，1981年9月1日出生，汉族，住济源市。原审被告：济源市继东农资服务部，住，住所地：济源市文昌路中段**运楼东）。原审被告：张爱国，男，1970年7月1日出生，汉族，住山西省垣曲县。原审被告：高冬冬，男，1980年8月4日出生，汉族，住山西省运城市垣曲县。原审被告：山西大运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运城市空港新区通达路西iv>法定代表人：高伟听，该公司经理。上诉人李桂娥因与被上诉人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源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阳光财险济源支公司）、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运城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民财险运城分公司）、原审被告赵玉礼、原审被告济源市继东农资服务部、原审被告张爱国、原审被告高冬冬、原审被告山西大运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山西大运汽运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济源市人民法院（2019）豫9001民初495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李桂娥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志强、张晓峰、被上诉人阳光财险济源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岩、被上诉人人民财险运城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栋卫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原审被告赵玉礼、原审被告济源市继东农资服务部、原审被告张爱国、原审被告高冬冬、原审被告山西大运汽运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桂娥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阳光财险济源支公司、人民财险运城分公司在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增加赔偿残疾赔偿金75782.49元及被扶养人生活费3894.45元，合计79676.94元；2、本案诉讼费由阳光财险济源支公司、人民财险运城分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按照2018年河南省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李桂娥主张的残疾赔偿金和被扶养人生活费，属于认定事实错误。一、李桂娥主张的残疾赔偿金应按照2018年河南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31874.19元计算。在一审中，李桂娥向法庭提供了位于济源市王屋镇驻济家属楼南幢3单元6层西户的房产证、社区证明、工资表、单位证明等证据，可以证明李桂娥夫妇于2014年出资购买了该商品房一直居住至今，交通事故发生前也一直在市区打工，故一审应根据豫高法（2018）372号《河南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和主要情形损害赔偿责任比例（试行）》来认定李桂娥主张的残疾赔偿金计算标准。二、李桂娥主张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应按照2018年河南省城镇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20989.15元计算。在一审中，李桂娥向法庭提供了济源市济水街道滨河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能够证明李桂娥母亲王清花一直随儿子李小随长期居住在城镇，故一审法院也应当按照豫高法（2018）372号《河南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和主要情形损害赔偿责任比例（试行）》来认定李桂娥主张的被扶养人生活费计算标准。阳光财险济源支公司辩称，关于李桂娥的工作居住情况，一审法院的调查和走访情况可以相互印证，应按照农村标准计算李桂娥主张的相关损失。综上，一审判决合理，请求驳回李桂娥的上诉请求。人民财险运城分公司辩称，关于李桂娥应当适用城镇标准还是农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和被扶养人生活费的问题在一审时是双方争议的焦点，一审法院在开庭后对相关事实进行了调查，最终非常审慎地作出了一审判决，一审判决对该争议焦点有明确的说理。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被告、原审被告赵玉礼、原审被告济源市继东农资服务部、原审被告张爱国、原审被告高冬冬、原审被告山西大运汽运公司未到庭陈述意见，亦未在答辩期内向本院提交书面意见。李桂娥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赵玉礼、济源市继东农资服务部、阳光财险济源支公司、张爱国、高冬冬、山西大运汽运公司、人民财险运城分公司赔偿其各项损失206706.12元；2、本案诉讼费由赵玉礼、济源市继东农资服务部、阳光财险济源支公司、张爱国、高冬冬、山西大运汽运公司、人民财险运城分公司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2月2日14时许，赵玉礼驾驶豫Ｕ×××**号牌大型汽车违反规定在312省道谷沱洼村路段道路北侧临时停车，乘坐人李桂娥下车后从该车车头前方由北向南通过道路时未确保安全，与张爱国驾驶安全设施不全的晋Ｍ×××**/晋MU3**重型半挂牵引车沿312省道由东向西行驶至事故地点时未采取安全有效的提示措施、未尽到安全驾驶的义务发生事故，造成重型半挂牵引车损坏，李桂娥受伤。该事故经济源市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支队第四大队处理，认定张爱国承担事故主要责任，赵玉礼和李桂娥共同承担事故次要责任。李桂娥于当天入住第三人民医院治疗，被诊断为复合外伤、闭合性颅脑损伤等，期间陪护1人；当天李桂娥又转入济源市肿瘤医院治疗，被诊断为：重度颅脑损伤、右侧多发肋骨骨折、右侧血气胸、双肺挫伤、右锁骨骨折、肺部感染、低氧血压，于同年2月19日出院，住院17天，期间陪护2人，并于出院当天转入济源市人民医院继续治疗，同年3月8日出院，住院18天，出院医嘱：院外继续治疗。李桂娥于2016年3月8日入住郑州大学第五附属医院治疗，于2016年3月13日出院，住院5天，期间陪护1人，出院医嘱：继续康复治疗，进一步提高肢体及言语认知功能；继续药物巩固治疗；定期复诊，定期查头颅及肺部CT，凝血六项、血常规；不适随诊。原告于2016年3月13日再次入住济源市人民医院治疗，并于同年6月1日出院，住院80天，出院医嘱：1、低盐低脂饮食，监测血压；2、继续口服药物治疗；3、1个月后神经内科门诊、消化内科门诊复查；4、若有不适，及时就诊。2017年6月20日，李桂娥因脑外伤后遗症入住济源市精神卫生服务中心治疗，并于同年7月6日出院，住院16天，期间陪护1人，支出医疗费1195.88元，出院医嘱：康复训练，不适随诊。2016年7月29日，李桂娥再次因脑外伤后遗症入住济源市人民法院治疗，并于同年7月31日出院，住院2天，期间陪护1人，出院医嘱：普食；继续口服药物治疗；1个月后门诊复诊；若有不适，及时就诊。后李桂娥外购药支出1120元。一审诉讼前，依李桂娥申请，济源市人民法院委托洛阳景华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和河南唯实司法鉴定中心对其伤残等级和误工期、护理期鉴定，鉴定意见为：李桂娥外伤性癫痫的伤残程度为九级，多发肋骨骨折为十级，伤后误工期为150天，护理期为120天，产生鉴定费2000元，检查费1819元。另查：1.2016年8月8日，李桂娥向济源市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赔偿医疗费，该院作出（2016）豫9001民初4386号判决，人民财险运城分公司不服该判决提起上诉，河南省济源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豫96民终50号民事判决，维持原判；2.李桂娥母亲王清花1946年10月26日出生，有4个子女。一审法院认为，（2017）豫96民终50号民事判决系生效判决，该判决确认的事实及赔付比例予以确认。据此，李桂娥的损失应首先由阳光财险济源支公司和人民财险运城分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超出部分由阳光财险济源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承担10%赔偿责任，人民财险运城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承担80%赔偿责任。本案中，李桂娥的损失如下：1.医疗费2315.88元，有相关票据为证，予以认定；2.住院伙食补助费和营养费。李桂娥住院138天，其主张分别按照每天30元和20元计算不超出法律规定范围，共计6900元；3.误工费。经鉴定，李桂娥伤后误工期为150天，结合其年龄和户籍性质，其主张按照每天93.7元计算具备合理性，为14055元；4.护理费。经鉴定，李桂娥伤后护理期为120天，其中济源市肿瘤医院住院17天病历长期医嘱显示陪护2人，应按照2016年河南省居民服务业收入36848元/年（100.95元/年）计算，为13830.15元；5.残疾赔偿金（包含被扶养人生活费）。李桂娥伤残等级为一处九级，一处十级，评残时未满60周岁，为农村居民户口，按照2018年河南省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13830.74元/年计算20年，为58089.11元；李桂娥评残时其母亲王清花72周岁，王清花有4个子女，按照2018年河南省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10392.01元/年计算7年（李桂娥主张年限），为3819.06元；6.鉴定费2000元，有鉴定意见书和相关票据为证，予以认定；7.鉴定检查费1819元，有相关票据为证，予以认定；8.精神损害抚慰金。结合李桂娥伤残等级、赵玉礼及张爱国过错程度及本市经济发展水平，该院酌定为8000元；9.交通费。结合李桂娥住院时间、就医距离，考虑李桂娥转院的事实，该院认定为3700元。李桂娥以上损失共计114528.2元，应首先由阳光财险济源支公司和人民财险运城分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分别赔偿52656.16元；超出部分为9215.88元，其中的80%为7372.7元，应由人民财险运城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其中的10%为921.59元，应由阳光财险济源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综上，人民财险运城分公司应赔偿李桂娥60028.86元，阳光财险济源支公司应赔偿李桂娥53577.75元。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四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阳光财险济源支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付李桂娥53577.75元；二、人民财险运城分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付李桂娥60028.86元；三、驳回李桂娥要求赵玉礼、济源市继东农资服务部、张爱国、高冬冬、山西大运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401元（系缓交），减半收取为2200.5元，由李桂娥负担991.5元，阳光财险济源支公司负担570元，人民财险运城分公司负担639元。二审中，李桂娥提供证据如下：1、证人薛某证言，薛某到庭陈述：其系大峪镇薛寨村村委主任，李桂娥系薛寨村朱庄组村民，李桂娥家早几年在蓬莱阁洗浴中心附近买了房，农忙时回村里，朱庄组有大概二三十户（100多人），新农村改造后住的集中了；其只知道李桂娥发生交通事故前在打工，但不清楚具体从事什么工作。2、证人黄某证言，黄某到庭陈述：黄某系大峪镇薛寨村朱庄组组长，李桂娥系其组组民，李桂娥家在蓬莱阁洗浴中心后面买有房，但什么小区其不清楚，李桂娥买房后在市区居住的时间居多，老家有事时其会电话通知李桂娥，李桂娥平时不在村里住；李桂娥发生事故前在打工，但具体从事什么工作不清楚；3、证人李某证言，李某到庭陈述：其住王屋乡家属院南楼3单元5楼东户有20年了，李桂娥家住在6楼，平时经常见面，李桂娥是2014年买的房，买房后一直在此居住，该房屋是三室一厅，面积有90平方米，卧室面积比较小，平时李桂娥、大儿子及儿媳妇、小儿子等都在房里住；李桂娥发生交通事故前从事什么工作其不清楚。证据1、2、3共同证明李桂娥发生交通事故前居住在市区，并长期在市区打工。阳光财险济源支公司对李桂娥提供的证据质证如下：证人薛某、黄某陈述新农村改造后村里居民居住较近，经常会见面，与李桂娥所述居住较远及其他村民不了解李桂娥的实际情况不相符；李某陈述李桂娥儿子在市区购买房屋面积不大，卧室较小，一家五口在此居住与实际情况不相符，因此，李桂娥的情况不符合豫高法（2018）372号《河南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和主要情形损害赔偿责任比例（试行）》确定的城镇标准，应当按照农村标准计算其损失。人民财险运城支公司对李桂娥提供的证据质证如下：证人薛某、黄某对李桂娥事故发生前的工作情况均不清楚，居住情况也仅是笼统的说偶尔见面，对于事故发生前李桂娥的经常居住地是否位于城镇也说不清楚，证人李某对李桂娥也仅限于偶尔见面，因此，三证人证言不能证明事故发生前李桂娥的经常居住地和主要收入来源地位于城镇，并且一审法院对于李桂娥的居住情况已经调查清楚，李桂娥应当按照农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和被扶养人生活费。本院认证如下：李桂娥提供的证据1、2、3，能够与李桂娥在一审中提供的房产证、社区证明及一审法院对社区证明出具人所作调查相互印证，可以证明李桂娥发生交通事故前居住在市区。本院二审经审理查明：1、事故车辆豫豫Ｕ×××**牌车在阳光财险济源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及保险金额为3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并不计免赔，晋晋Ｍ×××**晋晋MU3**型半挂牵引车在人民财险运城分公司投保交强险及保险金额共计105万元的商业三者险并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2、晋Ｍ晋Ｍ×××**M晋MU3**半挂牵引车系高冬冬以分期付款形式从山西大运汽运公司购买；3、2016年8月8日，李桂娥向济源市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赔偿医疗费143890.4元，该院作出（2016）豫9001民初4386号判决，对于李桂娥超出交强险责任限额部分的损失，酌定阳光财险济源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按照10%赔偿，人民财险运城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按照80%赔偿；4、李桂娥系农村户口，其在涉案交通事故发生前随大儿子朱志强居住在市区。本院经审理查明的其他案件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关于李桂娥残疾赔偿金的计算标准问题。李桂娥上诉认为其主张的残疾赔偿金应按2018年度河南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本院认为，残疾赔偿金的计算标准，应根据案件的具体情况，结合受害人住所地、经常居住地、主要收入来源地等因素综合予以认定。本案中，根据李桂娥提供的房产证、济源市沁园街道办事处富康苑社区居委会出具的证明、济源市东旭饺子楼出具的证明以及证人薛某、黄某、李某的证言，结合一审法院对上述社区证明出具人及济源市东旭饺子楼负责人的调查笔录，可以证明李桂娥虽系农村户籍，但其在事故发生前经常居住地及主要收入来源均来源于城镇，因此，李桂娥的残疾赔偿金可以按照2018年度河南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因李桂娥的伤残等级为一处九级，一处十级，评残时未满六十周岁，故其残疾赔偿金应为31874.19元/年×20年×0.21=133871.60元。关于李桂娥主张的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计算标准问题。李桂娥虽主张其母亲王清花一直跟随儿子李小长长期居住在滨河社区，王清花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应按2018年度河南省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标准计算，但李桂娥提供的济源市济水街道滨河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无出具人和负责人签字，不符合法律规定的证据形式要件，亦无其它证据予以佐证，不能有效证明王清花在城镇居住的事实，因此，李桂娥的该项上诉理由缺乏证据支持，本院不予采纳。由于各方当事人对一审认定的李桂娥的其他损失均无异议，本院对此予以确认，故李桂娥的损失应为：医疗费2315.8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和营养费6900元、误工费14055元、护理费13830.15元、残疾赔偿金133871.6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3819.06元、鉴定费2000元、鉴定检查费1819元、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元、交通费3700元，合计190310.69元。该190310.69元应首先由阳光财险济源支公司和人民财险运城分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分别赔偿55000；超出部分80310.69元，由阳光财险济源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按10%比例赔偿8031.07元，人民财险运城分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按80%比例赔偿64248.55元。综上，阳光财险济源支公司共应赔偿李桂娥63031.07元，人民财险运城分公司共应赔偿李桂娥119248.55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四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济源市人民法院（2019）豫9001民初4952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二、变更济源市人民法院（2019）豫9001民初4952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源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付李桂娥63031.07元”；三、变更济源市人民法院（2019）豫9001民初4952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运城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付李桂娥119248.55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4401元（系缓交），减半收取为2200.5元，由李桂娥负担261.5元，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源中心支公司负担670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运城市分公司负担1269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792元（系缓交），由李桂娥负担212元，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源中心支公司负担546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运城市分公司负担1034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董 慧审判员 张莎莎审判员 石 林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日书记员 张凌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