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湘11刑终728号 原公诉机关：湖南省永州市冷水滩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某甲，男，1972年10月13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永州市冷水滩区人，初中文化，务工，户籍地湖南省永州市冷水滩区；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2006年12月31日被永州市公安局冷水滩分局决定监视居住，2007年2月12日经永州市冷水滩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7年9月22日被永州市公安局冷水滩分局抓获归案。现羁押于永州市看守所。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蒋某甲，女，1974年9月26日出生，汉族，湖南省祁阳县人。系被害人唐某甲之妻。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唐某乙，男，2000年10月30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永州市冷水滩区人。系被害人唐某甲之子。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唐某丙，男，1934年8月17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永州市冷水滩区人。系被害人唐某甲之父。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甲，女，1937年6月20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永州市冷水滩区人。系被害人唐某甲之母。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甲，男，1982年10月5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永州市冷水滩区人，下岗工人。 湖南省永州市冷水滩区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永州市冷水滩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周某甲犯交通肇事罪暨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蒋某甲、唐某乙、唐某丙、孙某甲、杨某甲要求原审被告人周某甲赔偿经济损失一案，于2018年5月14日作出（2018）湘1103刑初7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周某甲不服，向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0月17日作出（2018）湘11刑终166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裁定本案发回重审。湖南省永州市冷水滩区人民法院受理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并于2019年9月20日作出（2019）湘1103刑初7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周某甲不服，于2019年9月23日提出上诉，湖南省冷水滩区人民法院于11月15日向本院移送案卷，本院于12月4日收到案卷并立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某甲，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06年12月28日14时50分许，被告人周某甲无证酒后驾驶湘M173**号轿车搭乘杨某甲（坐在驾驶室后座）、黄某甲（坐在副驾驶座）、唐某甲（坐在副驾驶后座）从冷水滩区珊瑚乡忠烈村往长隆方向行驶，行至冷水滩区零陵北路面粉厂路段逆向行驶，在违法掉头时车尾部与宋某甲驾驶往纺织厂方向行驶的湘M106**号大型专用罐车车头相撞，造成两车受损，唐某甲当场死亡，周某甲、杨某甲、黄某甲三人受伤的重大交通事故。经永州市法医鉴定中心鉴定，唐某甲因交通事故致其重度颅脑损伤而死亡。永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冷水滩大队于2007年1月9日作出冷公交认字【2007】0004号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周某甲应负此事故的主要责任，宋某甲应负此事故的次要责任。宋某甲于2007年1月29日向永州市公安局交警支队投诉，认为“该起事故认定太失公正，对方应负全部责任”。永州市公安局交警支队交通事故认定委员会经派人审查认为，因当事人周某甲交通安全意识差，在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且醉酒后驾驶机动车上路行驶，并逆向行驶，在有禁止掉头或者禁止左转弯标志的路段掉头，是造成该起事故的根本原因，应负全部责任，且冷公交认字【2007】0004号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宋某甲对路面情况观察不够，且临事措施不力，未确保安全通行，证据不足，负次要责任明显过大。2007年2月12日，永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作出《关于撤销冷公交认字[2007]0004号交通事故认定书的决定》，决定撤销永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冷水滩大队冷公交认字【2007】0004号交通事故认定书，责成永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冷水滩大队10日内对该起事故另行制作交通事故认定书。2007年2月13日，永州市公安局交警支队冷水滩大队另行作出冷公交认字【2007】0004-1号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驾车人周某甲交通安全意识淡薄，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且醉酒后驾驶机动车上路行驶，并逆向行驶，在有禁止掉头或左转弯标志的路段掉头，是造成此事故的根本原因，应负此事故的全部责任；驾驶员宋某甲驾车正常行驶在本车道内，无交通违法行为，不负此事故的责任；乘客唐某甲、杨某甲、黄某甲无交通违法行为，不负此事故责任。 被害人杨某甲伤后于2006年12月29日至2007年1月29日在永州市中医院住院治疗31日，共花费住院医药费30056.98元。2007年2月7日，永州市公安局冷水滩分局刑事科学技术室法医门诊对杨某甲的伤势作出法医学人体损伤检验鉴定书，鉴定意见为：杨某甲的伤情属轻伤，其伤情已构成交通事故X线伤残；杨某甲伤后检查、治疗及手术等相关医疗费用以住院正式发票核实为准；出院后继续治疗费在10,000元左右；取内固定物费用在9000元左右；自受伤之日起需休息治疗300日；受伤后需1人陪护90日，前20日需2人陪护。 被害人唐某甲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蒋某甲系夫妻，育有一子唐某乙，2000年10月30日出生，案发时唐某乙6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唐某丙、孙某甲系被害人唐某甲父亲、母亲，育有四子二女，长子唐某丁，次子唐某戊，三女唐某己，四女唐某庚，五子唐某甲，六子唐某辛。蒋某甲、唐某乙、唐某丙系居民家庭户口，孙某甲、杨某甲系非农业家庭户口。被告人周某甲于2007年1月9日赔偿唐某甲家属30,000元。 原判另查明，被告人周某甲案发后因受伤住院于2006年12月31日被永州市公安局冷水滩分局决定监视居住，在监视居住期间逃逸。2007年2月15日，周某甲被公安机关入库登记列为在逃人员。在逃期间周某甲将户口从永州市冷水滩区上岭桥镇雷发庄村迁往冷水滩区肖家园办事处，办理新身份证，身份证地址为冷水滩区某路**。2017年9月22日，周某甲在广东省东莞市黄江镇长江三街被抓获归案。 原判再查明，2019年8月5日，唐某辛书面向湖南省永州市冷水滩区人民法院申请调取唐某甲的湘M173**号比亚迪轿车于2006年在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州中心支公司购买的车辆保单。经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州中心支公司系统查询，没有查询到唐某甲的湘M173**号比亚迪轿车，车架号LGXC16DGX6021XXXX于2006年在该公司的投保信息。 原判据以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抓获经过、周某甲的户籍资料、受案登记表及交通事故立案事故登记表、唐某甲的死亡注销证明、在逃人员登记表、冷公交认字[2007]0004号交通事故认定书、关于撤销交通事故认定书的决定、冷公交认字[2007]0004-1号交通事故认定书、事故经过、永州市冷水滩区上岭桥镇雷发庄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户籍资料及身份证复印件、冷水滩区菱角山街道下河线社区太平居民小组出具的证明、医药费发票、收条等书证，证人唐某壬、文某甲、宋某甲、蒋某乙、李某甲、王某甲的证言，被害人杨某甲及黄某甲的陈述，永州市法医鉴定中心出具的湘永（2006）法鉴字第A655号法医学鉴定书、法医学人体损伤检验鉴定书，交通事故现场勘验笔录、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图及道路交通事故照片，被告人周某甲的供述等。 原判认为，被告人周某甲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发生重大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三人受伤，且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被告人周某甲当庭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但被告人周某甲案发后在监视居住期间逃逸，且更改居住地址，多年来恶意躲避司法机关的追捕，逃避民事赔偿责任，致使被害人唐某甲的亲属、被害人杨某甲要求赔偿经济损失的权利不能实现，酌情对其从重处罚。被告人周某甲交通肇事致被害人唐某甲死亡、原告人杨某甲受伤，造成原告人蒋某甲、唐某乙、唐某丙、孙某甲、杨某甲的经济损失，应当按照其在事故中的全部责任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原告人蒋某甲、唐某乙、唐某丙、孙某甲、杨某甲的经济损失，结合其诉讼请求及提供的相关证据，根据《2018-2019年度湖南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经核算如下：一、唐某甲的死亡经济损失为：1、丧葬费32,997元（65,994元/年÷2）；2、死亡赔偿金733,960元（36698元/年×20年）；3、被抚养人唐某乙生活费150,384元（25,064元/年×12年÷2）；4、被扶养人唐某丙生活费33,419元（25,064/年×8年÷6）；5、被扶养人孙某甲生活费45,951元（25,064元/年×11年÷6）；上述5项共计996,711元。除去被告人周某甲于2007年1月9日已赔偿唐某甲家属的30,000元，被告人周某甲还需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蒋某甲、唐某乙、唐某丙、孙某甲经济损失966,711元。二、杨某甲的伤后经济损失为：1、医药费30,000元；2、后期治疗费10,000元；3、取内固定物费9000元；4、误工费30,163元（36,698元/年÷365天×300天）；5、护理费11,060元（36,698元/年÷365天×20天×2人＋36,698元/年÷365天×70天）；6、伤残赔偿金73,396元（36,698元/年×20年×10%）；7、住院伙食补助3100元（31天×100元/天）；以上7项共计166,719元。综上，湖南省永州市冷水滩区人民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二款、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一条第一、二、三款、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五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周某甲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二、被告人周某甲在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蒋某甲、唐某乙、唐某丙、孙某甲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等经济损失966,711元；三、被告人周某甲在该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甲医疗费、后期治疗费、取内固定物费用、误工费、护理费、伤残赔偿金、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等经济损失166,719元；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蒋某甲、唐某乙、唐某丙、孙某甲、杨某甲的其他诉讼请求。 一审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周某甲不服，以“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在监视居住期间为了逃避调查而办理新身份证与事实不符，应依法改判对上诉人从轻处罚；上诉人周某甲应负事故主要责任而非全部责任，水泥罐车驾驶人宋某甲应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民事部分应按《2006年度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核算，一审判决是依据《2018-2019年度湖南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核算的，发回重审后比一审判得还多判赔二十多万；原审法院判决上诉人赔偿受害人经济损失过高，请求依法改判，并追加其他过错人为本案的责任人”为由，提出上诉。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认定的事实和证据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另，附带刑事诉讼原告人蒋某甲、唐某乙、唐某丙、孙某甲、杨某甲的经济损失，结合其诉讼请求及提供的相关证据，根据《2017-2018年度湖南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标准》，经核算如下：一、唐某甲的死亡经济损失为：1、丧葬费26,945元（53,889元/年÷2）；2、死亡赔偿金625,680元（31,284元/年×20年）；3、被扶养人唐某乙生活费128,520元（21,420元/年×12年÷2）；4、被扶养人唐某丙生活费28,560元（21,420元/年×8年÷6）；5、被扶养人孙某甲生活费39,270元（21,420元/年×11年÷6），上述5项共计848,975元。除去原审被告人周某甲于2007年1月9日已赔偿唐某甲家属的30,000元，被告人周某甲还需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蒋某甲、唐某乙、唐某丙、孙某甲经济损失818,975元。二、杨某甲的伤后经济损失为：1、医药费30,000元；2、后期治疗费10,000元；3、取内固定物费9000元；4、误工费25,713元（31,284元/年÷365天×300天）；5、护理费9428元（31,284元/年÷365天×20天×2人＋31,284元/年÷365天×70天）；6、伤残赔偿金62,568元（31,284元/年×20年×10%）；7、住院伙食补助3100元（31天×100元/天）；以上7项共计149,809元。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周某甲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发生重大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三人受伤，且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原审被告人周某甲当庭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但原审被告人周某甲案发后在监视居住期间逃逸，且更改居住地址，多年来恶意躲避司法机关的追捕，逃避民事赔偿责任，致使被害人唐某甲的亲属、被害人杨某甲要求赔偿经济损失的权利不能实现，酌情对其从重处罚。 原审被告人周某甲在承担刑事责任的同时还应对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经一审核定并经二审审查，结合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请求及提供的相关证据，根据《2017-2018年度湖南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蒋某甲、唐某乙、唐某丙、孙某甲因本案遭受的经济损失共计848,975元。除去原审被告人周某甲于2007年1月9日已赔偿唐某甲家属的30,000元，原审被告人周某甲还需赔偿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蒋某甲、唐某乙、唐某丙、孙某甲经济损失818,975元。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甲因本案遭受的经济损失共计149,809元。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某甲提出“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在监视居住期间为了逃避调查而办理新身份证与事实不符，应依法改判对上诉人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经查，一审法院认定的是上诉人周某甲案发后在监视居住期间逃逸，且更改居住地址，多年来恶意躲避司法机关的追捕，逃避民事赔偿责任这一事实，根据经一审庭审质证、认证的抓获经过、在逃人员登记表等相关证据，足以认定该事实的成立。是否办理新身份证，不影响对该事实的认定。一审法院依据法律法规以及在自由裁量权范围内判处上诉人周某甲有期徒刑两年六个月合法适当。故该上诉理由不予采纳。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某甲提出“上诉人周某甲应负事故主要责任而非全部责任，水泥罐车驾驶人宋某甲应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的上诉理由。根据冷公交认字【2007】0004-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上诉人周某甲酒后无证驾驶机动车辆，并逆向行驶，在有禁止掉头或左转弯标志的路段掉头的行为是造成本事故的根本原因，该行为违反了法律禁止性规定，应当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水泥罐车驾驶人宋某甲正常行驶在本车道内，并具备驾驶水泥罐车（特种车辆）的资格，不承担此次事故的责任。故该上诉理由不予采纳。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某甲提出“民事部分应按《2006年度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核算，一审判决是依据《2018-2019年度湖南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核算的，发回重审后比一审判得还多判赔二十多万”的上诉理由。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标准以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的相关统计数据确定，因此本案应当按《2017-2018年度湖南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计算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一审判决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没有提出上诉，检察院也没有抗诉，只有原审被告人上诉，附带民事部分在发回重审后，附带民事部分的赔偿标准仍应当按照《2017-2018年度湖南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计算，而不是按照《2018-2019年度湖南省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计算。故该上诉理由合理部分予以采纳。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某甲提出“原审法院判决上诉人赔偿受害人经济损失过高，请求依法改判，并追加其他过错人为本案的责任人”的上诉理由。上诉人周某甲作为理性自主的成年人，理应知道酒后无证驾驶机动车辆，并逆向行驶，在有禁止掉头或左转弯标志的路段掉头的行为是极其危险并严重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的，对该事故的发生由上诉人周某甲承担全部责任，被害人唐某甲、杨某甲不承担责任，肇事车辆未查询到投保信息，保险公司不承担责任。故该上诉理由不予采纳。 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但民事判赔不合理，应予纠正。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湖南省永州市冷水滩区人民法院（2019）湘1103刑初7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的第一项、第四项； 二、撤销湖南省永州市冷水滩区人民法院（2019）湘1103刑初7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的第二项、第三项； 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某甲在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赔偿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蒋某甲、唐某乙、唐某丙、孙某甲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等经济损失人民币818,975元； 四、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某甲在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赔偿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甲医疗费、后期治疗费、取内固定物费用、误工费、护理费、伤残赔偿金、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等经济损失人民币149,809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蒋江陵 审判员  郑冬平 审判员  徐国贤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九日 书记员  何洪程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三十三条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人重伤、死亡或者使公私财产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交通运输肇事后逃逸或者有其他特别恶劣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因逃逸致人死亡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