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迪庆藏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云34民终143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德钦县升平镇阿墩子社区上街村民小组。住所地：云南省德钦县升平镇阿墩子社区上街村民小组。 负责人：徐福三，该村民小组负责人。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志春，云南大济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云南巨浩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经开区信息产业基地春漫大道**云南海归创业园******。 法定代表人：苗堾森，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继焕，云南八谦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胜男，云南八谦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支耀全，男，1966年7月8日生，汉族，江西省上高县人，住江西省宜春市上高县，现住云南省德钦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袁强，男，1967年9月28日生，汉族，江西省上高县人，住江西省宜春市上高县，现住云南省德钦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建福，男，1955年12月8日生，汉族，江西省上高县人，住江西省宜春市上高县，现住云南省德钦县。 上诉人德钦县升平镇阿墩子社区上街村民小组（以下简称上街小组）因与被上诉人云南巨浩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巨浩公司）、被上诉人支耀全、被上诉人袁强、被上诉人李建福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德钦县人民法院（2019）云3422民初8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经过阅卷、询问当事人、组织当事人举证、质证，依据法律规定，不开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街小组上诉请求：1.撤销（2019）云3422民初81号民事判决书第二项，改判支持被上诉人支付上诉人利润返还365726.5元；2.判令被上诉人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一、2017年，支耀全、袁强、李建福三人挂靠巨浩公司后承揽了德钦县升平镇民族体闲综合服务中心建设工程。后因支耀全等三人无力筹措材料资金，以及为有利于协调地方关系，将工程建设中的所需的钢材供应和水泥供应中资金协调，砂石采购和砖采购承包给上街小组。由其协调上述物资的运输。为此，支耀全等三人以巨浩公司德钦县升平镇民族体闲综合服务中心工程项目部的名义与上街小组签订了《砂石购销合同》、《水泥产品购销合同》、《砖购销合同》。而钢筋供应则没有单独签订。双方约定，由上街小组根据巨浩公司的需要组织资金和供货，上街小组需要自行招商。后有权从垫款人、供应商和车队处收取一定数额的利润返还。合同签订后，上街小组又将上述砖和砂石供应事宜转让给公姆此里砂场和农布扎堆，与这两个主体签订了购销合同。钢筋和水泥供应没有签合同，但支耀全等三人承诺可向垫款人收取钢筋每吨10元，水泥每吨10元。合同签订后，上街小组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了合同，并因支耀全等三人资金不足，组织他人为支耀全等三人垫付了累计1000多万元的货款，还投入资金和精力专门订制了砖的模具，维持车队运输物资秩序，以及开展了其他协调工作。本来按照双方合同约定，上街小组的利润返还应当向垫款人、供应商和车队收取。但在实际结算中这笔利润返还在巨浩公司与垫款人、供应商和车队结算时由其扣留在公司，并承诺之后支付给上街小组。后经最终结算，公司扣留了垫款人、供应商和车队应付的利润返还费用365726.5元，因此支耀全等三人向上街小组出具了一份证明和一张欠条，承诺会在资金缓和后支付利润费。证明和欠条加盖了巨浩公司德钦县升平镇民族休闲综合服务中心工程项目部的公章。一审判决认定上街小组未在工地进行管理属于认定事实错误。二、一审判决认为上街小组没有在工地管理不应支付，属于明显适用法律错误。1.证明和欠条没有违反法律的规定，也不存在胁迫问题，人民法院应当支持。支耀全等三人和巨浩公司认为，利润返回的相关结算说明不合法。理由一是上街小组强迫支耀全、袁强和李建福签订了合同。但本案没有任何证据证实双方签订合同时有强迫的事实。而胁迫签订合同为可撤销合同，被上诉人从未主张撤销即为有效合同。同时如胁迫签订合同则之后不应结算，说法自相矛盾。理由二是认为上街小组自身没有水泥、钢材、砂石和砖的生产销售资质。因此，上述购销合同属于不合法的行为。上街小组虽然不具有上述材料的生产能力。但法律不禁止材料的代理供货，也不禁止转卖。因此合同并不当然无效。同时，因为巨浩公司作为工程的承包方，应当提供资金建设本案项目。但其仅仅提供了零星的资金。其中大部分建设资金都是由上街小组组织、协调的垫款人借款，从垫款人的账户中支付到了项目部袁强的账户，然后由袁强转入巨浩公司的账户进行支付。上街小组协调建设资金的事实并没有变。支耀全、袁强、李建福因无力实施项目，求助上街小组协调资金，才与其签订了上述购销合同，并出具了授权委托书。如果没有上街小组的组织协调，案涉工程根本无法推进。因此，签订合同的目的就是借助上街小组协调和筹措项目建设资金。因此，上街小组付出时间、精力和劳务，通过关系协调到位建设资金的行为，应当获得回报。除协调资金之外，上街小组也投入资金订制了专门供应这个项目的砖的模具，维持车队运输物资秩序，以及开展了其他协调工作。因此，上街小组通过签订材料购销合同的方式总代理材料供应，并从供应商处获取利润并未违反任何法律的强制性规定。2.巨浩公司认为，利润返还与系列案件的材料利润、借款利息结合在一起，涉嫌构成高利贷。经核实，系列案中涉及的垫款、借款的行为中，水泥的垫款人收取了水泥每吨40元的利润。钢筋的垫款人则收取了500元一吨的利润。借款人收取每月2％计算的利息。而上街小组则向垫款人收取每吨水泥10元钱、每吨钢筋收取10元的利润返还。向砖厂收取每一片砖0.1元、车队收取每一方15元、向砂厂收取每一方10元的利润返还。这些费用系垫款人、砂石、砖供应商和车队自愿支付给上街小组。因水泥、钢材的垫款并不是民间借贷，不受民间借贷法律的约束。而借款本身没有超越法定2％的利息水平。因利润返还主体是供货商和车队等，不应将收取的利润返还和借款人收取的利息合并在一起，不存在利息超过法律规定界限的问题。3.一审判决不支持上街小组的诉请，应当将被上诉人扣留的应付款支付给垫款人、供应商和车队。因为此款的所有权主体为上述主体，仅因资金不足而扣留在被上诉人处。否则，本案将出现判决支持被上诉人的不当得利。综上所述，因一审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恳请二审给予改判。 巨浩公司辩称，一审判决事实认定清楚、法律适用正确，上街小组的上诉请求无事实和法律根据，应当依法驳回。一、本案上街小组与巨浩公司之间根本不成立买卖合同法律关系。上街小组本身不生产钢筋、水泥、砖，巨浩公司根本没有与其签订并履行《砂石购销合同》、《水泥产品购销合同》、《砖购销合同》的基础条件，巨浩公司所使用的砂石、水泥、砖均系从有生产资质和能力的企业购买，款项直接支付给企业，并没有经手上街小组，一审中巨浩公司已经提交证据予以证明。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三十条明确规定：“买卖合同是出卖人转移标的物的所有权于买受人，买受人支付价款的合同。”本案中上街小组从未向巨浩公司提供过货物，巨浩公司也从未向上街小组支付过货款。上街小组认为其提供相关建筑材料，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一条的规定：“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当对产生该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上街小组未能提交证据证明供货的事实，应当承担举证不利的后果，且其并未在本案中主张销售货物总价值，而仅主张其所称的“利润”，也能够印证上街小组不是供货方的事实。上街小组既不是供货主体，就无权基于买卖合同的法律关系主张权益，其主张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二、上街小组主张巨浩公司向其支付利润费和管理费，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上街小组一直举了很多混乱的证据错误地引导法庭，上街小组主张巨浩公司向其支付利润费是认为其供应了钢筋、水泥、砖，但一审开庭上街小组也明确货不是他们供应的，从上街小组主张利润的权利基础上看，根据《关于利润返还收取、所欠情况的说明》，巨浩公司所实施项目系经发包方公开招标，中标后基于与发包方的合同约定进行施工。上街小组认为本案项目实施的土地原属于集体所有，属于共同资源应共同享受，但本案项目土地已经国家依法按照程序征用并规划用于建设本案项目，在征用过程中已经向上街小组各村户支付过拆迁等相关补偿，上街小组事实上已经不再享有对该片土地的使用权以及收益权，且即使土地是属于上街小组的，其也无权向巨浩公司供应钢筋、水泥、砖，而享受所谓的供货利润，因此，上街小组无权对于本案项目主张砂石、水泥及砖等的利润及管理费。从上街小组主张利润的合同依据上看，利润返还是买卖合同中的卖方收取的价外费用，本案中上街小组根本不是买卖合同法律关系的卖方，没有事实和理由收取价外费用，不能形成合法的利润返还款。管理费是指建设单位从项目开工之日起至办理竣工财务决算之日止发生的管理性质的开支。一般包括人工费和机械费，诸如招募生产工人费、办公费、工具用具使用费、固定资产使用费、零星购置费、业务招待费、竣工验收费和其他管理性质开支。但本案中，上街小组并没有权利参与本案项目的管理，事实上也并未参与任何管理，一审庭审中上街小组自己也明确没有管理，管理费的收取没有法律和事实依据的行为。从《关于利润返还收取、所欠情况的说明》看，据支耀全等人所称：该份情况说明系上街小组相关人员强迫支耀全等人签订，上街小组明确要求支付利润费和管理费，否则不允许巨浩公司在德钦县老武装部的工地开工，支耀全等人因不同意支付给上街小组利润返还和管理费引发双方矛盾冲突，虽报警求助，但由于施工工地位于原来由上街小组使用的德钦县老武装部的工地，上街小组声称不签订《关于利润返还收取、所欠情况的说明》就不允许开工，支耀全等人在受到上街小组相关人员强迫才签下该情况说明。因此，该份情况说明首先体现了上街小组无故抽取利润的事实，即未提供建筑材料却要收取建筑材料买卖利润，其次印证了上街小组相关人员强迫交易的事实，支耀全等人在没有享受任何权利的情况下，不应无故向上街小组支付利润，因此，本案系巧立供应建筑材料的明目，强制要求他人支付所谓利润，并通过这种巧立名目的方式合法化，为了法律正确的价值引导，其上诉主张于法无据，不应当得到支持，请求法院驳回上街小组的上诉请求。 支耀全、袁强、李建福共同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街小组上诉称应支持上街小组收取管理费的的理由是：组织他人购买钢筋、水泥垫款，参与了工地管理，向砂场、车队收取利润返还。但是上街小组未对钢筋、水泥进行过垫款，也没有参与过管理，如果参与过管理的话，上街小组车队也不会闹事，车队停运砂石，家属堵大门不让别的车运材料，致使工地停工10多天，造成很多经济损失，上街小组无理由收取管理费。砂子‘碎石材料连运费市场价是一方110元，若返还25元给上街小组，供货商和车队都要亏本，2017年7月8日，上街小组领取了砂石管理费102813.50元，2018年1月19日，上街小组扣下砖管理费82340.00元。上街小组车队闹事后，升平镇解除了所有合同，因此，2017年7月8日以后，上街小组更是无理由收取任何管理费。之前的185153.50元管理费以后还要通过诉讼追回。因此，上街小组的上诉理由于法无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上街小组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巨浩公司、支耀全、袁强、李建福支付利润费共计365726.50元；2.判令李建福立即支付购买土方款1260.00元；3.判令本案诉讼费由巨浩公司、支耀全、袁强、李建福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巨浩公司投资建设位于德钦县民族休闲综合服务中心，巨浩公司所属项目部的支耀全、袁强、李建福与上街小组签订了砖购销合同、钢材买卖合同、水泥产品购销合同，约定由上街小组按巨浩公司所属项目部的支耀全、袁强、李建福的书面需求计划供应建设工程所需的砖、钢材、水泥，巨浩公司所属项目部的支耀全、袁强、李建福将一定的利润返还给上街小组。上街小组又与公姆此里砂场、农布扎堆签订了砂石料的购销合同。但上街小组实际并未按合同约定供应砖、钢材、水泥。巨浩公司所属项目部的支耀全、袁强、李建福向上街小组出具一份情况说明及砂石管理费的欠条一份称其尚欠上街小组砂石、砖、水泥、钢材的利润费共计365726.50元。李建福出具一份欠条称其尚欠上街小组购买土方的货款1260.00元。一审法院认为，一、关于本案上街小组要求四被告支付利润费共计365726.50元是否合法的问题。本案中上街小组与巨浩公司所属项目部的支耀全、袁强、李建福签订了砖购销合同、钢材买卖合同、水泥产品购销合同，合同约定巨浩公司所属项目部的支耀全、袁强、李建福向上街小组支付水泥、钢筋、砖的管理费。同时还需支付砂石、砂子的管理费。庭审中，上街小组的负责人徐福三及支耀全、袁强、李建福均提出徐福三或者上街小组的其他人员并未实际参与项目部工程施工过程中的管理等相关工作，上街小组要求巨浩公司、支耀全、袁强、李建福以其并未实施的管理行为而支付管理费的要求于法无据，不予支持；二、关于本案上街小组要求李建福支付土方款共计1260.00元的诉讼请求是否成立的问题。该土方系支耀全、袁强、李建福购买，欠条上有李建福个人签字，且支耀全、袁强、李建福均认可向上街小组购买土方的事实，故对该诉讼请求予以支持。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五十九条的规定，判决：一、李建福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上街小组支付土方款1260.00元；二、驳回上街小组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805.00元，由上街小组负担6736.95元，李建福负担68.05元。 二审中，上街小组向本院提交以下新证据：砂子购销合同、会议记录、明细、保证书、委托书、《关于上街村民小组长没有私吞162144.18元砂子款、碎石款的证明材料》、经济损失明细、收据、欠条。欲证明巨浩公司、支耀全、袁强、李建福欠上街小组款项的事实。巨浩公司对上述证据的三性均不予认可，认为该组证据与本案并无关联。支耀全、袁强、李建福认为该组证据与本案并无关联，会议记录、委托书是对方单方制作的，从没有见过，《关于上街村民小组长没有私吞162144.18元砂子款、碎石款的证明材料》是徐福三自己制作拿到支耀全、袁强、李建福三人处让其加盖项目部公章，对该组证据的证明目的不认可。本院认为，砂子购销合同、保证书、收据、欠条均为本案当事人与案外人所签，与本案没有关联，不能达到上街小组的证明目的，明细也不能证明巨浩公司委托徐福三去做砖模，委托书仅有委托人的签字和盖章，并无受委托人的签字，且对方不认可该事实，对其真实性及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支耀全、袁强、李建福向本院提交以下新证据：《关于德钦县民族休闲综合服务中心建设砂石运输矛盾纠纷调解建议书》、《砂石购销合同》、领条五份。欲证明：1.巨浩公司项目部与上街小组签订的合同无效；2.巨浩公司项目部与案外人签订了砂石购销合同，上街小组并未就该工程提供砂石；3.购买砖的钱是直接向砖厂支付，并不存在上街小组帮忙支付的事实。上街小组认为，《关于德钦县民族休闲综合服务中心建设砂石运输矛盾纠纷调解建议书》仅是建议，且政府无权认定合同效力，达不到其证明目的，2018年后的债权是经过对方签字确认的，对该组证据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巨浩公司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没有异议。本院认为，升平镇政府无权认定合同的效力，但《关于德钦县民族休闲综合服务中心建设砂石运输矛盾纠纷调解建议书》能证明升平镇政府就上街小组车队闹事一事组织各方进行过协调这一事实。《砂石购销合同》能证明巨浩公司项目部就砂石与案外人签订过合同的事实。本院对该两份证据予以采信。领条五份不能证明支耀全已经直接将砖钱全部付清的事实，对该份证据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对一审认定的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案二审的焦点为：上街小组要求巨浩公司、支耀全、袁强、李建福支付利润返还费365726.50元的诉讼请求能否成立？ 本院认为，上街小组上诉称其为支耀全、袁强、李建福协调筹措工程建设资金、协调材料运输、供货、定制砖模，有权从垫款人、供应商、车队处收取一定数额的利润返还，因该利润返还费用被巨浩公司、支耀全、袁强、李建福扣留，故请求由巨浩公司、支耀全、袁强、李建福予以返还365726.50元利润费。一审已经查明，虽然上街小组与巨浩公司项目部签订了《砖购销合同》、《钢材买卖合同》、《水泥产品购销合同》，但是上街小组并未实际按照合同的约定履行供货义务，一、二审期间，巨浩公司、支耀全、袁强、李建福也已经提交合同证明巨浩公司项目部就上述材料与案外人签订了购买合同并实际履行，上街小组称其履行了供货义务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信。上街小组称其协调他人为巨浩公司、支耀全、袁强、李建福筹措工程建设资金千万元，因该事实已通过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另案处理，不属于本案调整的范畴。上街小组称其投入资金、精力为该工程定制砖模，因上街小组就该事实并未提供有效证据予以证明，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综上，上街小组并未履行上述任何合同义务，其要求巨浩公司、支耀全、袁强、李建福支付利润费没有任何权利基础和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关于利润返还收取、所欠情况的说明》、欠条的效力问题。该两份证据中载明所欠款项是属于钢筋、水泥、砖的经销商利润返还费及砂石、水泥的管理费。首先上街小组根本没有向巨浩公司供应钢筋、水泥、砖、砂石的事实，其次上街小组并没有参与本案工程项目的任何管理工作，所以上街小组要求巨浩公司、支耀全、袁强、李建福支付利润返还费及管理费均无事实、合同以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驳回上街小组该项诉讼请求并无不当。 综上所述，上诉人上街小组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依法予以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6805.00元，由上诉人德钦县升平镇阿墩子社区上街村民小组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潘 敏 声 审判员 松 晓 芳 审判员 唐 晓 冬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二日 书记员 丹增次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