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1民终1101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赵书珉，男，1973年8月29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尹圆，山东众成清泰（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孙兆明，男，1965年6月19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光军，济南历城郭店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审被告：展邦现，男，1969年10月17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原审第三人：济南市历下区智远街道办事处姜家庄村民委员会，住济南市。上诉人赵书珉因与被上诉人孙兆明、原审被告展邦现、原审第三人济南市历下区智远街道办事处姜家庄村民委员会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法院（2019）鲁0102民初475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1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赵书珉上诉请求：1.撤销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鲁0102民初4759号民事判决书；2.请求法院在查清事实的基础上，依法改判，判处孙兆明归还房屋补偿款152318.93元；3.请求法院判决孙兆明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及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赵书珉的妻子在没有经过赵书珉授权的情况下代理赵书珉与孙兆明、展邦现签订房屋面积登记表确认面积的行为有效，属于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我国法律明确规定，代理人需要有被代理人的明确授权方可进行代理活动，否则就是无权代理。赵书珉与付金燕系夫妻关系，夫妻关系基于一种特殊的人身关系，在处理日常事务中，夫妻之间无需授权，相互具有代理权。我国婚姻法及其解释（一）对此有明确的规定。夫妻之间的家事代理权是法定代理权，无需明确的授权。家事代理的法律后果就是夫妻一方所为的行为，另一方必须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不得以不同意或不知道为由对抗第三人。但本案中赵书珉的妻子付金燕代表赵书珉与孙兆明、展邦现签署房屋面积登记表并非处理家庭事务、处分家庭财产，因此付金燕代表赵书珉签字的行为需要有赵书珉的授权，或事后得到赵书珉的追认，否则该房屋面积登记表的签字系无效签字，房屋面积登记表也不应当作为认定三方共建房屋面积的有效证据。依照法律规定赵书珉及其妻子具有独立的民事主体资格，在进行独立的民事活动时，即便是夫妻之间，也必须授权，赵书珉的妻子对赵书珉的经营、合伙行为是完全不了解的，无法处理赵书珉的合伙事务，代理赵书珉签字。在孙兆明、展邦现、付金燕签署房屋面积登记表时，赵书珉在服刑期间，因客观原因不能与孙兆明、展邦现签署房屋面积登记表，但是该房屋面积登记表并非该三人必须签署的，或者在该时间段必须予以确认的，因为涉案房屋在面临拆迁时测绘单位已经对涉案承包地上的房屋进行了实测，有测绘平面图、地上物调查表，且数据一一对应。这些房屋中有2013年以前孙兆明自建的有地基房屋，还有该三人签订合伙协议后共同建造的简易板房，无需三人再次进行实地测量，仅需根据原测量数据核对数额即可，无需再对共建房屋面积进行实地测量。二、赵书珉一审中提供在地理信息综合服务网站打印的2012年-2017涉案果园的影像图和航拍图完全可以区分孙兆明原有的砖混结构和三人共同建设的板房结构，涉案果园虽然现在地上物被推倒，但孙兆明原有的砖混房地基仍然存在，通过测量地基的长度和宽度仍可以得出砖混房屋的实际面积，剩余面积则是三人共同投资建设的板房面积。1、赵书珉和展邦现、孙兆明自2013年6月27日签订合作协议后在孙兆明承包的果园上共同建设板房，2012年的影像图显示涉案果园只有砖混结构零星的房屋，2014年的影像图就可以看出上面建设了板房，至2017年所有的板房建设完成，三人建设的板房与孙兆明原有的砖混结构房屋是可以明显区分开来的。虽然现在孙兆明承包的果园地上物已被拆除，三人共同投资的板房已不存在，但孙兆明自行建设的砖混房屋的地基仍然存在，通过测量孙兆明建设的砖混房屋地基部分的长和宽，完全可以得出孙兆明建设房屋的实际面积，扣除该面积，扣除测绘单位附加赠与给孙兆明的房屋9的面积（地上附着物调查表中有显示），剩余部分的面积即是该三人共同建设的面积。2、孙兆明与姜家庄村民委员会于2017年4月13日签订《地上物拆迁补偿协议》，约定孙兆明获得913579.2元补偿款，其中果园地上物的补偿款为584870.4元，由此可以推断果园地上物的测绘时间和孙兆明本人与测绘单位、姜家庄村委会共同对地上附着物面积、补偿标准的确认时间一定早于签订协议的时间，孙兆明本人早已知晓测绘单位与村委如何测量地上附着物，以及地上附着物的补偿标准。但孙兆明于签订协议后，2017年4月15日找到展邦现和赵书珉的妻子，告知展邦现和付金燕部分外墙、棚房不计入补偿面积，在该种情形下，展邦现、付金燕对三人投资的面积进行确认，该确认行为孙兆明是存在恶意的，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54条之规定，（一）因重大误解订立的；（二）在订立合同时显示公平的，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或趁人之危，使对方在违背真实意思的情况下订立的合同，受损害方有权请求人民法院变更或撤销。赵书珉有权利要求撤销该房屋面积登记表，重新对果园上的砖混结构地基进行测量。三、即便赵书珉与展邦现、孙兆明共同投入的部分现阶段进行测量，赵书珉与展邦现、孙兆明系合伙经营行为，无论是三人的共同投资，还是展邦现、孙兆明两人的投资均系合伙阶段三方的共同投资经营行为，按照三人合伙时签订的《租赁合同书》的约定应当由三人平均分配补偿款。1、赵书珉与展邦现、孙兆明系合伙经营行为，三人于2013年6月27日签订《租赁合同书》约定，三人搞一个休闲园艺馆，需租赁孙兆明承包的果园一处及整体现有房屋，租赁后所发生的基础投资和小型建设如遇国家和集体征用时，所得补偿三人平均分配。因此无论是赵书珉与展邦现、孙兆明三人出资建造的部分，还是赵书珉在监狱服刑期间展邦现、孙兆明两人出资建造的部分，均是三人合伙期间共同投资的经营行为，应当按照《租赁合同书》的约定平均分配。2、赵书珉在一审中提交了付金燕与展邦现、孙兆明三人签字的房屋测量登记表复印件，因原件仅有一份，由孙兆明持有，且孙兆明对展邦现和孙兆明二人签字的确认单是认可的，赵书珉有权要求平均分配三人合伙期间共同投资的部分。综上，请求法院在查清本案事实的情况下，依法判决。孙兆明辩称,一、赵书珉妻子签字确认的三人共建房屋面积的证据为有效证据，一审法院据此认定事实正确。1、赵书珉在上诉状中所述的“房屋面积登记表”在一审中并无该证据，至于由赵书珉的妻子付金燕签字的应该是三人对房屋面积实地测量的书面情况。赵书珉引用了婚姻法及其解释（一）的规定来否定该证据，是对法律的曲解，赵书珉与孙兆明合伙经营是承担无限责任，不管是出资还是收益，都是家庭支出和家庭收益，怎么能说是赵书珉的个人行为，赵书珉的妻子怎么可能不知情。据此，在赵书珉监狱服刑期间，付金燕的签字就是家事代理行为，无需授权和事后追认，因此，付金燕的签字是合法有效的，该证据也是有效的，一审法院据此认定事实是正确的。2、赵书珉第二个上诉理由认为涉案房屋已由测绘单位测量，无需再进行签字确认三人共建部分的面积的理由不能成立，赵书珉自己也认可拆迁的房屋有孙兆明自建的房屋。测绘单位测量的是所有的房屋，做为测绘单位不可能也没有义务分清哪些是孙兆明自建的，哪些是三人共建的，如果三人不进行实地测量签字确认，拆迁后无法分清三人共建部分，因此三人共同测量并签字确认是必须的。3、赵书珉上诉状的陈述中和一审开庭时，罔顾事实，一再使用攻击性、侮辱性语言诽谤、诋毁孙兆明，在一审法院当庭对赵书珉提出警告的情况下，赵书珉在上诉状的陈述中继续攻击孙兆明，孙兆明保留依法追究赵书珉法律责任的权利。二、一审法院对赵书珉在一审提交的证据不予采纳是正确的，适用法律也是正确的。赵书珉在一审开庭时，提交的卫星平面图和所谓的拆迁平面图未能提交证据原件和说明证据来源，孙兆明分别去了历下区国有资产运营有限公司和姜家村村委会调取了孙兆明所有的拆迁资料，均没有上述证据的原件，无法与赵书珉提交的复印件进行比对，并且一审法院庭后对赵书珉进行调查，赵书珉还是无法说明证据来源，一审法院已记录在卷。一审法院据此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对上述证据不予采信是正确的。三、三人共建的部分还存在争议，并且是在破坏了孙兆明果木的情况下所建，一审法院应当查明事实在补偿款中先于赔偿孙兆明果木损失但未调查。三人共建部分虽然已经三人签字确认，但其中还有一些有争议，并且三人租赁的是孙兆明的果园，当时栽有果木，共建房屋时，果木已全部破坏，如果果木还在，根据国家拆迁政策的规定，孙兆明应得果木赔偿款50210元，因已破坏，该赔偿款孙兆明无法取得，因此该损失应在上述房屋补偿款中先于扣除后，才能分割。综上所述，请求依法驳回赵书珉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展邦现述称，同意赵书珉的上诉意见。我们三人共同投资，共同受益，共同分配补偿款。济南市历下区智远街道办事处姜家庄村民委员会未到庭陈述。赵书珉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孙兆明、展邦现支付赵书珉补偿款173278.93元；2.判令本案的诉讼费由孙兆明、展邦现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6月27日，赵书珉、孙兆明、展邦现签订《租赁合同书》，内容为，“今有孙兆明、赵书珉、展邦现为了搞一休闲园艺馆需租孙兆明果园一处及整体现有房屋、租金定为壹万伍仟元每年，半年一次分二次付清。水电费用三人共同承担……如遇国家和集体征用时，所得补偿三人平均分配，此合同在集体征用前生效。签字：孙兆明、赵书珉、展邦现，2013年6月27号”。2013年7月1日，孙兆明、赵书珉、展邦现签订《股份式协议合同》，内容为，“根据孙兆明、赵书民、展邦现三人共同协商，按照股份投资方式经营‘生态休闲园艺馆’……主营餐饮、休闲、娱乐为主。投资先期基础资金每人按贰万元入股……签字即生效，签字人：孙兆明、展邦现、赵书珉，2013年7月1号，园艺馆的投入不动产，如遇国家及集体征用，所有三人投入的补偿，三人均分”。2017年4月13日，济南市历下区智远街道办事处姜家庄村民委员会（甲方）、孙兆明（乙方）签订《地上物拆迁补偿协议》，内容为，“根据区政府统一部署，需对乙方所有的地上物进行拆迁，为保障拆迁顺利进行，双方协商一致签订本协议供双方遵守：一、拆除范围：位于姜家庄乙方需拆除的全部地上物及附属物。二、补偿款金额：根据测量结果及相关政策，乙方全部补偿款数额为913579.2元，本补偿款补偿对象为乙方需拆迁的全部地上物及附属物……”。一审庭审中，孙兆明认可已领取上述补偿款项。另，赵书珉、孙兆明庭审认可房屋拆迁补偿标准每平方米320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六十九条规定，无法与原件、原物核对的复印件、复制品不能单独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赵书珉提交果园拆迁平面图（复印件）一份，以证明涉案果园拆迁时拆迁工作人员标示的房屋分布状况，但经法庭核实，赵书珉无法提交证据原件或证据原件线索，故对该证据，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孙兆明提交2017年4月15日房屋面积登记表原件一份，赵书珉提交2017年4月15日房屋面积登记表复印件一份，赵书珉提交的房屋面积登记表复印件内容分为上下两部分，下半部分的内容与孙兆明提交的房屋面积登记表内容基本一致，基本一致部分的内容载明“三人，4.5×11m=49.5、2.9×4.6m=13.34、6×6.6m=39.6、6.1×7.9m=48.19、22.1×6.5m=143.65、7.7×22.1=170.17／464.45”等，且有展邦现、孙兆明、付金燕（代）签字。孙兆明提交的房屋面积登记表“2.9×4.6m=13.34、6×6.6m=39.6、6.1×7.9m=48.19”被框出，其主张被框出部分面积无争议，未框出部分有争议，未框出部分有属于其自己的建设，但孙兆明未对其该项主张提供相应的证据，且赵书珉提交的房屋面积登记表中并未有框出记载，因此，对孙兆明上述主张，一审法院不予采信。赵书珉、展邦现对孙兆明提交的房屋面积登记表均有异议，并主张房屋面积登记表记载的面积不完整，一审法院认为，房屋面积登记表中有孙兆明、展邦现以及赵书珉对象付金燕的签名，能够反映案件事实，赵书珉、展邦现虽主张三人共建面积超过房屋面积登记表登记的面积，但赵书珉、展邦现未提供充分有效证据证明其主张，依据现有证据，一审法院对三人共建的房屋面积以房屋面积登记表登记三人共建的464.45平方米为准。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租赁合同纠纷。济南市历下区智远街道办事处姜家庄村民委员会经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一审法院视为其放弃举证、质证、答辩等诉讼权利。赵书珉、孙兆明、展邦现签订的《租赁合同书》、《股份式协议合同》内容系双方真实意思的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一审法院予以采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规定，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本案中，《租赁合同书》载明，租赁后所发生的基础投资等，如遇国家和集体征用时，所得补偿三人平均分配，此合同在集体征用前生效。《股份式协议合同》载明，园艺馆的投入不动产，如遇国家及集体征用，所有三人投入的补偿，三人均分。《租赁合同书》、《股份式协议合同》均有赵书珉、孙兆明、展邦现三人签字，系三人真实意思表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现涉案果园已被拆迁，三人共建房屋所得的拆迁款应由三人平均分配，孙兆明庭审认可自己已领取拆迁款项，故赵书珉向孙兆明主张果园共建房屋的搬迁款，于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展邦现并未领取拆迁款，故赵书珉要求展邦现支付拆迁款，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以支持。关于拆迁款的数额，三人共建房屋面积为464.45平方米。赵书珉、孙兆明庭审认可房屋拆迁补偿标准为每平方米320元。故赵书珉应得的拆迁款数额为：（464.45平方米×320元）÷3=49541元。对于孙兆明提出的在补偿款中扣除果木损失的问题，孙兆明未提交有效证据证明其该项主张的事实和法律依据，故对孙兆明该项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六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一、孙兆明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赵书珉支付拆迁补偿款49541元；二、驳回赵书珉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770元，减半收取计1885元，由赵书珉负担1345元，由孙兆明负担540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赵书珉提交如下证据:证据1，天地图上打印的2012年-2017年孙兆明果园的影像资料图和天地图的百度简介介绍，证明赵书珉和展邦现、孙兆明自2013年6月27日签订合作协议后在孙兆明承包的果园上共同建设板房，2012年时涉案果园只有砖混结构零星的房屋，2014年的影像资料就可以看出上面建设了板房，该三人建设的板房与孙兆明原有的砖混结构房屋是可以明显区分开来的。证据2，航拍图四张，证明孙兆明承包的果园虽然地上物已被拆除，三人共同投资的板房已不存在，但孙兆明自行建设的砖混房屋地基并未拆除。证据3，赵书珉与村民共同对孙兆明自行建设的砖混房屋面积进行测量的视频和赵书珉自行绘制的现场平面图，证明通过测量孙兆明建设的砖混房屋的地基可以计算出砖混房屋的长和宽，进而计算得出孙兆明建设房屋的实际面积，扣除该面积，扣除测绘单位附加的房屋9的面积，剩余部分的面积即是该三人共同建设的。证据4，付金燕、展邦现、孙兆明三人共同签字的房屋面积确认单的视频截图和照片一张，证明因原件当时测量时孙兆明拒绝提供，只能拍视频作为依据，该确认单除了有付金燕、展邦现、孙兆明三人共同签字的部分，还有展邦现、孙兆明共同签字的部分，这两部分在一张纸上。孙兆明质证称，证据1并不是权威机构或专业机构出具的，也无法区分孙兆明及三人合建，因此对真实性及证明事项均有异议。证据2一审时赵书珉已经提交，因其提供的是复印件，也与涉案事实无关，因此不予认可。证据3系一审庭审后赵书珉与其他人员自行绘制的平面图，该平面图并无孙兆明的签字，且孙兆明也不知情，因此不予认可。对证据3中视频的真实性因孙兆明不知情，不发表意见，但对该证据所证的事实不认可，因赵书珉测量时该处已拆迁完，孙兆明不知道赵书珉是如何进行测量的，并且该图中有多人签字，其他签字人与赵书珉是什么关系，孙兆明也不知道，对于该证据孙兆明不认可，也无法证明当时的实际情况。证据4在一审时赵书珉也已提交，并且双方已经质证，上半部分的内容与本案所证事实无关，所以对该证据不认可。对视频的真实性无异议，该视频恰恰证明了三人共建部分三方签字的事实，与赵书珉在上诉状中对三方确认的纸条不认可相互矛盾。展邦现质证称，对上述证据1-4的真实性均无异议。经审理，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赵书珉、孙兆明、展邦现签订的《租赁合同书》、《股份式协议合同》内容系双方真实意思的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规定，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租赁合同书》约定，租赁后所发生的基础投资等，如遇国家和集体征用时，所得补偿三人平均分配，此合同在集体征用前生效。《股份式协议合同》亦载明，园艺馆的投入不动产，如遇国家及集体征用，所有三人投入的补偿，三人均分。《租赁合同书》、《股份式协议合同》均有赵书珉、孙兆明、展邦现三人签字，系三人真实意思表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现涉案果园已被拆迁，三人共建房屋所得的拆迁款应由三人平均分配，孙兆明庭审认可自己已领取拆迁款项，故赵书珉向孙兆明主张果园共建房屋的搬迁款，于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并无不当。本案争议的问题是赵书珉、孙兆明、展邦现三人共建房屋的面积。赵书珉提交2017年4月15日房屋面积登记表复印件一份，赵书珉提交的房屋面积登记表复印件内容分为上下两部分，上半部分显示孙兆明、展邦现二人共建房屋的面积，下半部分的内容显示赵书珉、孙兆明、展邦现三人共建房屋面积为464.45平方米。赵书珉、展邦现对上述证据中载明的三人共建房屋面积有异议，主张房屋面积登记表记载的面积不完整。房屋面积登记表中关于三人共建面积有孙兆明、展邦现以及赵书珉对象付金燕的签名，特别是展邦现的签名确认能够还原当时的事实，故赵书珉提交的房屋面积登记表应为三方对此进行了确认，系真实意思表示。赵书珉、展邦虽主张三人共建面积超过房屋面积登记表登记的面积，但未提供有效证据予以证明。因此，一审法院认定三人共建房屋面积以房屋面积登记表登记三人共建的464.45平方米为准并无不当。综上所述，赵书珉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355元，由赵书珉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吴松成审判员  赵玉兰审判员  陈 勇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日书记员  吴颖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