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甘孜藏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川33刑终28号 原公诉机关四川省丹巴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郎尔加，男，1987年6月1日出生，藏族，四川省丹巴县人，小学文化，住四川省丹巴县革什扎镇瓦足村。因涉嫌非法采伐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于2018年11月25日被丹巴县森林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4月3日被丹巴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8月5日被丹巴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19年9月30日被丹巴县森林公安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丹巴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阿克志布（别名：志布），男，1980年7月4日出生，彝族，四川省马边彝族自治县人，小学文化，住四川省马边彝族自治县三河口乡月儿坝村****。被告人阿克志布因犯盗窃罪于2011年3月14日被四川省美姑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2013年8月6日刑满释放。因涉嫌非法采伐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2018年12月18日被四川省公安厅机场公安局民警抓获，临时羁押于四川省成都市双流区看守所，同年12月19日被丹巴县森林公安局民警带离出所，同年12月21日被丹巴县森林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1月18日被丹巴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8月5日被丹巴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19年9月30日被丹巴县森林公安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丹巴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蔡立（别名：老蔡），男，1975年1月1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广安市，初中文化，住，住四川省乐山市市中区王浩儿街**涉嫌非法采伐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2019年3月20日被广安市公安局广安区分局民警抓获，临时羁押于四川省广安市看守所，2019年3月23日被丹巴县森林公安局民警带离出所，同日被丹巴县森林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9日被丹巴县森林公安局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2019年4月3日被丹巴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8月5日被丹巴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19年9月30日被丹巴县森林公安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丹巴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代奎，男，1977年5月28日出生，汉族，四川省马边彝族自治县人，小学文化，住四川，住四川省马边彝族自治县民建镇滨河西路**附**非法采伐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2019年3月22日被乐山市市中区公安分局民警抓获，临时羁押于乐山市看守所，2019年3月23日由丹巴县森林公安局民警带离出所，2019年3月24日被丹巴县森林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9日被丹巴县森林公安局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2019年4月3日被丹巴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8月5日被丹巴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19年9月30日被丹巴县森林公安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丹巴县看守所。 辩护人胡谋谋，女，1980年12月6日出生，住四川省，住四川省马边彝族自治县妻。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余建军，男，1982年1月15日出生，汉族，四川省青神县人，初中文化，住四川省，住四川省青神县黑龙镇高墩村**法采伐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于2018年11月13日被丹巴县森林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1月18日被丹巴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8月5日被丹巴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19年9月30日被丹巴县森林公安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丹巴县看守所。 辩护人任谋谋，四川川蓉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阿克刘布（别名：刘布），男，1989年7月14日出生，彝族，四川省马边彝族自治县人，小学文化，住四川省，住四川省马边彝族自治县三河口乡星星村****法采伐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2019年4月8日被雅安市公安局雨城区分局民警抓获，临时羁押于雅安市看守所，2019年4月9日被丹巴县森林公安局民警带离出所，同日被丹巴县森林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4月30日经丹巴县人民检察院批准，由丹巴县森林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丹巴县看守所。 辩护人李谋谋，四川精伦（乐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周开林（别名:周宇），男，1977年3月22日出生，汉族，四川省马边彝族自治县人，文盲，住四川省马，住四川省马边彝族自治县民建镇光明村****采伐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于2018年10月3日被丹巴县森林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1月1日经丹巴县人民检察院批准，由丹巴县森林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康定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唐伟，（别名：刘永康、伟伟），男，1984年12月17日出生，藏族，四川省丹巴县人，小学文化，住四川省丹巴县，住四川省丹巴县革什扎镇瓦足村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于2018年9月26日被丹巴县森林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1月1日经丹巴县人民检察院批准，由丹巴县森林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丹巴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阿克格布（别名：阿布、格布），男，1969年3月3日出生，四川省马边彝族自治县人，彝族，文盲，住四川省马边彝，住四川省马边彝族自治县三河口乡月儿坝村****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于2018年9月16日被丹巴县森林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0月19日经丹巴县人民检察院批准，由丹巴县森林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丹巴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虞荣红（别名：虞红），男，1973年9月16日出生，汉族，四川省马边彝族自治县人，初中文化，住四川省马边彝族自，住四川省马边彝族自治县民建镇西街**重点保护植物罪，于2018年12月17日被丹巴县森林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17日经丹巴县人民检察院批准，由丹巴县森林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丹巴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马金松（别名：马老七），男，1980年12月6日出生，藏族，四川省丹巴县人，小学文化，住四川省丹巴县革什扎镇，住四川省丹巴县革什扎镇瓦足村保护植物罪，于2018年9月26日被丹巴县森林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1月1日经丹巴县人民检察院批准，由丹巴县森林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康定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拥中泽郎，男，1972年11月13日出生，藏族，四川省丹巴县人，文盲，住四川省丹巴县革什扎镇，住四川省丹巴县革什扎镇瓦足村输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于2016年4月12日被丹巴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2017年10月25日矫正期满。因涉嫌非法采伐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于2018年9月26日被丹巴县森林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1月1日经丹巴县人民检察院批准，由丹巴县森林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丹巴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曲别罗宁（别名：罗宁），男，1983年7月23日出生，彝族，四川省马边彝族自治县人，初中文化，住四川省马边彝族自治县，住四川省马边彝族自治县三河口乡先家普村先家普组**保护植物罪，于2018年9月16日被丹巴县森林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0月19日经丹巴县人民检察院批准，由丹巴县森林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丹巴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唐累（别名：累累），男，1997年1月27日出生，藏族，四川省丹巴县人，小学文化，住四川省丹巴县革什扎镇瓦足，住四川省丹巴县革什扎镇瓦足村植物罪，于2018年11月28日被丹巴县森林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7日被丹巴县森林公安局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2019年1月18日被丹巴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8月5日被丹巴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19年9月30日被丹巴县森林公安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丹巴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张军廷，男，1981年4月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沈丘县，现住四川省新津县兴义镇田渡村****。因涉嫌非法收购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于2018年9月21日被丹巴县森林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0月19日经丹巴县人民检察院批准，由丹巴县森林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泸定县看守所。 四川省丹巴县人民法院审理四川省丹巴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唐伟、阿克格布、虞荣红、马金松、拥忠泽郎、郎尔加、曲别罗宁、阿克刘布、阿克志布、余建军、唐累、周开林、蔡立、刘代奎犯非法采伐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张军廷犯非法收购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一案，四川省丹巴县人民法院于2019年9月30日作出（2019）川3323刑初1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郎尔加、阿克志布、蔡立、刘代奎、余建军、阿克刘布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2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甘孜藏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方琼、汪翠屏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郎尔加、阿克志布、蔡立、刘代奎及其辩护人胡谋谋、余建军及其辩护人任谋谋、阿克刘布及其辩护人李谋谋、原审被告人周开林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1.2016年7月，被告人周开林驾车搭乘被告人阿克志布，被告人刘代奎驾车搭乘被告人虞荣红从乐山市来到丹巴县，与被告人阿克格布汇合后，一同前往丹巴县革什扎镇瓦足村被告人唐伟家，共同商议采伐红豆杉贩卖牟利。被告人阿克格布、虞荣红、唐伟对参与采伐人员进行了组织分工。由被告人唐累放哨，被告人阿克格布、唐伟在丹巴县独狼沟长岩窝国有林区内寻找红豆杉，并由被告人阿克格布使用油锯在丹巴县独狼沟长岩窝采伐10株红豆杉。被告人刘代奎协助被告人虞荣红测量被伐倒的红豆杉的长度、规格和接送采伐人员，被告人阿克格布把采伐的红豆杉断筒，被告人周开林、阿克志布、唐伟搬移断筒的红豆杉原木。由被告人唐伟雇请拖拉机将采伐的红豆杉转运至被告人虞荣红联系的绰号叫“鸭子”的商务车里。被告人周开林驾车搭乘被告人阿克志布与货车同行，被告人刘代奎驾车搭乘被告人阿克格布、虞荣红行驶在拉运红豆杉货车的前面沿途观察放哨。将红豆杉原木运至乐山市后，被告人虞荣红出售给了山东籍“李老板”，获款11000元。被告人虞荣红、唐伟、阿克格布、阿克志布、周开林每人分得1500元。 2.2016年9月，被告人周开林驾驶自己的面包车搭乘被告人阿克格布、阿克志布、周宗强（在逃）从乐山市来到丹巴县革什扎镇瓦足村被告人唐伟家，共同商议采伐红豆杉贩卖牟利。被告人阿克格布、唐伟对参与采伐人员进行了组织分工，由被告人唐累放哨，被告人周开林驾车接送采伐人员，被告人阿克格布使用油锯在丹巴县独狼沟长岩窝国有林区内采伐16株红豆杉，并对伐倒的红豆杉进行测量断筒，被告人阿克志布、唐伟、周宗强在砍伐现场协助被告人阿克格布搬移断筒的红豆杉。采伐人员与被告人唐伟雇请的拖拉机驾驶员一起将断筒的红豆杉转运至被告人唐伟雇请的丹巴县货车驾驶员严谋谋的货车里，被告人周开林驾车搭乘被告人阿克格布、阿克志布、唐伟、唐累和周宗强行使在货车前面沿途观察放哨，将3吨红豆杉运至乐山市。被告人阿克格布以每吨9000元的价格出售，获款27000元，除去开支还剩13000元，被告人唐伟、周开林、阿克志布、阿克格布和周宗强每人分得2500元。 3.2017年9月，被告人蔡立驾车搭乘被告人阿克格布、虞荣红从乐山市来到丹巴县革什扎镇瓦足村被告人唐伟家，与被告人唐伟、马金松一起商量共同采伐红豆杉贩卖牟利。被告人虞荣红对参与采伐人员进行组织分工，并购买对讲机提供给采伐人员和放哨人员使用，被告人蔡立负责出资和接送采伐人员，被告人马金松携带对讲机放哨，被告人唐伟携带对讲机寻找红豆杉，并带被告人阿克格布、蔡立到砍伐现场，由被告人阿克格布使用油锯在丹巴县边耳乡马家老房子集体林地内采伐18株红豆杉。被告人阿克格布将采伐的红豆杉断筒，采伐人员与被告人唐伟雇请的民工一起将断筒的红豆杉转运至被告人虞荣红联系的一名叫“娘娘”的蓝色货车里运至乐山市。被告人蔡立驾车搭乘被告人虞荣红、阿克格布行驶在货车前面沿途观察放哨。被告人虞荣红将采伐的红豆杉出售给江苏籍老板“郭继松”，获款44000元，除去开支，被告人阿克格布、唐伟、虞荣红各分得5000元，被告人蔡立、马金松各分得3000元。 4.2017年11月，被告人虞荣红购买油锯等作案工具并带两名砍工乘坐被告人余建军驾驶的川LCE7**面包车从乐山市马边县来到丹巴县革什扎镇瓦足村被告人马金松家，共同商议采伐红豆杉贩卖牟利。被告人虞荣红对参与采伐人员进行组织分工，分成两批人员采伐红豆杉。由被告人余建军驾驶车辆接送采伐人员和放哨，被告人阿克格布、唐伟继续在丹巴县边耳乡马家老房子集体林地内，由被告人阿克格布使用油锯采伐25株红豆杉并断筒，被告人唐伟雇请当地帮工和被告人唐累将断筒的红豆杉用刘谋谋驾驶的三轮车转运至三道桥绕拉村草坪堆放。另一批由被告人拥中泽郎带两名砍工在丹巴县革什扎镇简历沟集体林地内寻找红豆杉树，被告人马金松放哨，两名砍工在丹巴县革什扎镇简历沟集体林区内采伐8株红豆杉并断筒，其中2株为干木，被告人马金松雇请当地帮工和转运车辆，将采伐的8株红豆杉原木和板材转运到被告人马金松家里堆放。被告人虞荣红联系丹巴县货车驾驶员文谋谋把堆放在被告人马金松家里的原木、板材和被告人唐伟、阿克格布砍伐并堆放在三道桥绕拉村的原木一起装车拉运到成都市，被告人余建军驾驶自己的车辆搭乘被告人虞荣红行驶在拉运红豆杉货车的前面沿途观察放哨。被告人虞荣红将红豆杉原木出售给江苏籍老板“郭继松”，获款22000元，板材出售给江苏籍“李老板”，获款14000元，共计36000元。被告人虞荣红、阿克格布、唐伟各分得5300元，被告人拥中泽郎分得7000元，被告人马金松分得9000元，被告人余建军获得3000元。 5.2017年12月,被告人余建军驾驶自己的川LCE7**面包车搭乘被告人虞荣红和虞荣红雇请的两名砍工从乐山市来到丹巴县革什扎镇瓦足村被告人马金松家，共同商议采伐红豆杉贩卖牟利。被告人虞荣红对参与采伐人员进行组织分工，被告人马金松放哨，被告人拥中泽郎带两名砍工在丹巴县青冈林国有林区内采伐4株红豆杉并断筒，部分改成板材。被告人马金松雇请当地民工将采伐的原木和板材转运到被告人马金松家里堆放。由被告人虞荣红联系的丹巴县货车驾驶员文谋谋把堆放在被告人马金松家里的红豆杉原木和28张板材运到四川省新津县，被告人余建军驾车搭乘被告人虞荣红行驶在货车前面沿途观察放哨，被告人马金松雇请帮工周谋谋驾驶川VV56**越野车搭乘被告人马金松、拥中泽郎随大车一同前往新津县。被告人虞荣红将红豆杉原木出售给被告人张军廷，获款30000元；22张板材出售给绵阳“徐老板”，获款22000元；6张短板材出售给乐山“范老板”，获款880元，共计获款52880元。除去开支，被告人拥中泽郎分得7000元，被告人虞荣红分得12000元，被告人余建军分得2000元。 6.2018年1月，被告人余建军驾车搭乘被告人虞荣红和虞荣红雇请的两名砍工从乐山市来到丹巴县革什扎镇瓦足村被告人唐伟家，共同商议采伐红豆杉贩卖牟利。被告人虞荣红对参与采伐人员进行组织安排，被告人余建军负责放哨和接送采伐人员，被告人唐伟和被告人郎尔加带两名砍工在丹巴县吉牛水电站0号洞国有林区内采伐7株红豆杉并断筒，四名被告人及砍工共同把采伐的红豆杉装到被告人虞荣红联系的丹巴县货车驾驶员文谋谋货车内运输至乐山市，被告人余建军驾车搭乘被告人虞荣红等人一同到乐山。被告人虞荣红把红豆杉出售给江苏籍“郭继松”，获款26800元，余建军得款5000元。 7.2018年2月，被告人余建军驾驶面包车搭乘被告人虞荣红及砍工从乐山市来到丹巴县革什扎镇瓦足村被告人唐伟家，共同商议采伐红豆杉贩卖牟利。由被告人虞荣红组织安排，被告人余建军负责放哨和接送采伐人员，被告人唐伟、郎尔加带砍工在丹巴县边耳乡变电站集体林区内采伐27株红豆杉并断筒，四名被告人共同将采伐的红豆杉装到被告人虞荣红联系的丹巴县货车驾驶员文谋谋的货车内运输至成都市新津县，被告人余建军驾车搭乘被告人虞荣红等人一同到四川省新津县，出售给被告人张军廷，获款42000元，除去开支，被告人虞荣红、唐伟各分得7200元，被告人余建军分得5000元，被告人郎尔加分得2400元。 8.2018年8月，被告人阿克格布乘坐被告人曲别罗宁驾驶的车牌川LXL6**面包车携带油锯、斧头等作案工具，从乐山市来到丹巴县边耳乡磨子沟国有林区内，二被告人两次采伐2株红豆杉并断筒，二被告人将断筒的红豆杉装到被告人曲别罗宁驾驶的面包车内运输至四川省新津县出售给被告人张军廷，被告人张军廷微信转账给被告人阿克格布33000元。 9.2018年9月，被告人阿克格布组织安排，被告人阿克刘布驾驶自己的面包车与被告人曲别罗宁驾驶自己的川LXL6**面包车搭乘被告人阿克格布一起从乐山市来到丹巴县边耳乡磨子沟国有林区内，被告人阿克格布使用油锯采伐1株红豆杉并断筒，三被告人将采伐的红豆杉装到被告人曲别罗宁驾驶的车内，被告人阿克刘布驾车搭乘被告人阿克格布行驶前面沿途观察放哨，被告人曲别罗宁驾车行驶在后面，三被告人将砍伐的红豆杉运至四川省新津县出售给被告人张军廷，获款19000元,被告人曲别罗宁分得6330元，被告人阿克刘布分得6330元。 由于14名被告人的犯罪行为破坏了国家和集体森林资源，丹巴县人民检察院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要求14名被告人承担生态修复责任或者交纳种植管护费69560元。 被采伐的红豆杉，经四川楠山林业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和四川星辉林业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涉案木材均为红豆杉，属国家一级重点保护植物。 另查明，被告人张军廷于2018年9月21日,主动到四川省新津县兴义派出所投案；被告人唐伟配合丹巴县森林公安局民警抓获被告人拥中泽郎和马金松；被告人蔡立主动退缴违法所得3000元；被告人余建军在判决前主动退缴违法所得15000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经庭审质证的受案登记表、接（报）出警登记表、案发经过、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及到案经过、羁押证明、四川省人口信息（户籍）证明、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发还清单、甘孜州丹巴林业局关于请求依法查处独狼沟盗伐红豆杉的函、四川星辉林业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书、四川楠山林业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书、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照片、方位图及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指认笔录及指认照片、检查笔录及照片、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提取笔录、微信聊天记录及翻译、电子证据的情况说明、林地权属证明、车辆活动轨迹、调取笔录及微信转账截图、情况说明、四川省丹巴县人民法院（2016）川3323刑初7号刑事判决书、证明、公告，《丹巴县非法采伐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生态修复方案》、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证据。 原判认为，被告人唐伟、虞荣红、阿克格布、马金松、拥中泽郎、郎尔加、曲别罗宁、阿克刘布、阿克志布、余建军、唐累、周开林、蔡立、刘代奎违反国家有关植物资源管理制度的规定，在未办理林木采伐许可证的情况下，擅自在国有林区内和集体林区内非法采伐属国家和集体所有的国家一级重点保护植物红豆杉，除被告人阿克刘布参与共同采伐一株外，十三名被告人非法采伐红豆杉的行为，系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采伐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被告人张军廷违反国家规定，明知是非法采伐的国家一级重点保护植物红豆杉而予以收购，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收购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依法应予惩罚。且系共同犯罪。但对起诉书指控的2018年2月被告人虞荣红、唐伟、郎尔加、余建军在丹巴县边耳乡变电站集体林区内采伐红豆杉27株，销赃数额为45000元的指控不准确，应更正为42000元；对起诉书指控的2017年9月和2017年11月被告人的采伐地点不正确，马家老房子属于丹巴县边耳乡二瓦槽村的集体林地，不属于丹巴县革什扎镇，因此采伐地点应更正为丹巴县边耳乡。本案被告人唐伟、虞荣红、阿克格布在共同犯罪中组织采伐人员并进行分工，实施采伐行为、联系运输车辆、出售红豆杉，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对于主犯应按照其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马金松、拥中泽郎、郎尔加积极参与，共同实施犯罪行为，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阿克志布、余建军、唐累、周开林、蔡立、刘代奎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结合本案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阿克格布、曲别罗宁、阿克刘布在丹巴县边耳乡磨子沟国有林区内采伐红豆杉树木，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和所处的地位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应按照其所参与实施的犯罪行为给予相应的刑事处罚；被告人张军廷在案发后主动到新津县兴义派出所投案，归案后仅如实供述部分收购事实，一审法院依法对其如实供述的犯罪事实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唐伟协助丹巴县森林公安局民警抓获同案犯拥中泽郎和马金松，有立功表现，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但综合本案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一审法院依法不予从轻处罚；被告人蔡立、余建军主动退缴违法所得，有悔罪表现，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阿克志布在刑满释放以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对于辩护人罗成淞提出的被告人余建军具有自首情节及获得的15000元部分不是违法所得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余建军虽经口头传唤到案，但未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不符合自首的条件，对于获得的15000元部分不是违法所得的辩护意见，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对于辩护人李甲日提出的被告人阿克刘布具有坦白和从犯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被告人阿克刘布未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隐瞒部分犯罪事实，且三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和所处的地位相当，对三被告人实施的犯罪不宜区分主、从犯，应按照其实际参与实施的犯罪行为依法处罚，故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对于辩护人汪谋谋提出的被告人张军廷收购虞荣红两次红豆杉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该部分事实有被告人虞荣红、余建军等人的供述及辨认、指认笔录予以证实，证据间相互印证，足以证实被告人张军廷收购被告人虞荣红出售红豆杉的事实，因此，对于辩护人提出的该辩护意见，一审法院不予支持；辩护人提出的对被告人张军廷和被告人阿克刘布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综合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本案不宜适用缓刑，故对辩护人提出的该辩护意见，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对于辩护人提出的其他辩护意见，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十五名被告人为获取不法经济利益而实施的犯罪行为，依法应给予相应的经济处罚。由于被告人唐伟、虞荣红、阿克格布、马金松、拥中泽郎、郎尔加、曲别罗宁、阿克刘布、阿克志布、余建军、唐累、周开林、蔡立、刘代奎的犯罪行为，破坏了国家一级重点保护植物红豆杉，给国家生态环境和资源保护造成了严重损害，严重损害了国家利益和社会公共利益，对十四名被告人依法给予刑事处罚的同时，还应当承担生态修复的民事侵权责任，对已遭受破坏的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红豆杉树木，应当进行补植复绿。丹巴县人民检察院对十四名被告人提起的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本案十二名被告人已向丹巴县人民检察院交纳种植管护费59594元，仅有被告人阿克格布的7465.80元和被告人周开林的1559.10未交纳，未交纳的共计9024.90元，且两名被告人均系四川省马边彝族自治县人，不利于对红豆杉树木的补植、管理和后续养护工作，公益诉讼起诉人建议两名被告人交纳代为种植管护费，一审法院予以支持。 综上，为保护国家一级重点保护植物红豆杉不受损害，改善生态环境，根据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环境保护法》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五）项、《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森林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唐伟犯非法采伐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26日起至2025年9月25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罚金上缴国库。）二、被告人阿克格布犯非法采伐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16日起至2025年9月15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罚金上缴国库。）三、被告人虞荣红犯非法采伐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17日起至2025年12月16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罚金上缴国库。）四、被告人马金松犯非法采伐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26日起至2024年9月25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罚金上缴国库。）五、被告人拥中泽郎犯非法采伐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26日起至2024年9月25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罚金上缴国库。）六、被告人郎尔加犯非法采伐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30日起至2025年9月29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罚金上缴国库。）七、被告人阿克志布犯非法采伐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先行羁押2日折抵刑期2日。即自2019年9月30日起至2024年9月27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罚金上缴国库。）八、被告人余建军犯非法采伐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30日起至2022年9月29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罚金上缴国库。）九、被告人曲别罗宁犯非法采伐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16日起至2022年5月15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罚金上缴国库。）十、被告人周开林犯非法采伐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3日起至2022年4月2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罚金上缴国库。）十一、被告人唐累犯非法采伐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先行羁押10日折抵刑期10日.即自2019年9月30日起至2022年9月19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罚金上缴国库。）十二、被告人蔡立犯非法采伐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先行羁押10日折抵刑期10日。即自2019年9月30日起至2022年9月19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罚金上缴国库。）十三、被告人刘代奎犯非法采伐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先行羁押8日折抵刑期8日。即自2019年9月30日起至2022年9月21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罚金上缴国库。）十四、被告人阿克刘布犯非法采伐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8日起至2021年12月7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罚金上缴国库。）十五、被告人张军廷犯非法收购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21日起至2021年9月20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罚金上缴国库。）十六、追缴十五名被告人违法所得（见附表）；十七、十二名被告人已向丹巴县人民检察院交纳补植复绿费59594元，由丹巴县人民检察院交相关职能部门代为补植复绿并进行验收和后续养护;十八、责令被告人阿克格布，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交纳代为补植复绿费7465.80元；责令被告人周开林，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交纳代为补植复绿费1559.10元，期满不交纳，强制交纳；十九、随案移送的手机八部，在判决生效后发还各被告人；随案移送的赃款严贵银4050元、周发友2300元、降初太700元、王明全600元、文仁汉13700元，蔡立3000元和余建军在判决前交纳的15000元，共计人民币39350元，予以没收，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由本院上缴国库；二十、随案移送的作案工具予以没收；扣押在案的曲别罗宁车牌号为川LXL6**微型车一辆（后排座位全部拆除），予以没收，由丹巴县森林公安局依法处理；扣押在案的余建军车牌为川LCE7**面包车一辆，在判决生效后，由丹巴县森林公安局发还被告人；丹巴县森林公安局扣押在案的其他物品由该局依法处理。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唐伟、阿克格布、虞荣红、马金松、拥中泽郎、曲别罗宁、唐累、周开林、张军廷服判。原审被告人余建军不服，当庭口头提出上诉；原审被告人郎尔加、阿克志布、蔡立、刘代奎、阿克刘布向本院提起上诉。 上诉人郎尔加提出的上诉理由:1.郎尔加不是主犯，也没有积极参与采伐、贩卖红豆杉，被判处六年徒刑不合理；2.郎尔加如实向森林公安交代犯罪事实，协助森林公安调查，具有坦白情节，且身体不好，没文化，是初犯。 上诉人阿克志布提出的上诉理由：1.阿克志布没有砍树，只是上山摷料和上车；2.该案离四川省美姑县人民法院判处的有期徒刑隔了六年，不应该算累犯，法院判重了；3.阿克志布身体不好。 上诉人蔡立提出的上诉理由：1.蔡立并未垫资来回路费，是虞荣红在蔡立处借的钱，有微信转账为证；2.蔡立并未参与砍伐与买卖；3.蔡立只参与了一次，认识了自己的错误，且不知道红豆杉是国家一级保护植物。 上诉人刘代奎提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人辩护意见：刘代奎未参与共谋，且只参与一次，砍伐一棵树，未参与分赃，因而在量刑方面，显失公平。 上诉人余建军提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人辩护意见：1.原审判决余建军构成非法采伐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的证据不确实、不充分，指控的非法采伐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不成立；2.原审未认定余建军存在自首情节错误；3.余建军可能存在立功情节；4.本案全案证据不确实、不充分，不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证据之间存在矛盾、砍伐数量不清、鉴定不全、检材不能包含所有指控树木。 上诉人阿克刘布提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人辩护意见：1.阿克刘布归案后积极主动交代全部的犯罪事实，始终以端正的态度对待侦查和审查起诉，应认定为坦白，且认罪态度好，量刑时应予以考虑；2.阿克刘布所起的作用和所处的地位属从属地位，应认定为从犯；3.阿克刘布家庭生活特别困难，阿克刘布是家庭唯一生活来源；4.阿克刘布砍伐红豆杉一株，系初犯，又无其他严重情节；5.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规定，阿克刘布可适用缓刑。 原审被告人周开林当庭提出原判量刑过重。 四川省甘孜州人民检察院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上诉人的上诉理由、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及原审被告人周开林的出庭意见不能成立。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二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判认定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1.经查，郎尔加积极参与、共同砍伐红豆杉34株，达到情节严重的规定，郎尔加与虞荣红、唐伟相互配合，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郎尔加在到案后，如实向森林公安供述其参与砍伐红豆杉的犯罪事实，构成坦白，但其参与采伐的红豆杉数量巨大，一审法院综合郎尔加的犯罪事实、性质、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已考虑上述量刑情节，对郎尔加的量刑适当。郎尔加上诉称其身体不好、没文化、初犯均不属于法定的从轻或减轻事由，故对郎尔加的上诉理由不予采纳。2.经查，阿克志布共同参与采伐红豆杉，一审法院已根据阿克志布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次要作用，将其认定为从犯。阿克志布犯盗窃罪于2011年3月14日被美姑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13年8月6日刑满释放，2016年7月又实施新的犯罪行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规定“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阿克志布曾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阿克志布上诉称其身体不好不属于法定从轻或减轻的事由，故对阿克志布的上诉理由不予采纳。3.经查，一审法院并未认定蔡立的垫资行为，蔡立虽然只参与了一次砍伐红豆杉，但涉及红豆杉数量为18株，已经达到情节严重的规定，其是否知道红豆杉是“国家一级保护植物”不影响其犯罪构成，一审法院也充分考虑蔡立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为次要作用，对其从犯的地位作出了认定，故对蔡立的上诉理由不予采纳。4.经查，在案证据能够证实刘代奎2016年7月参与砍伐的红豆杉为10株，故刘代奎提出只参与砍伐一株与事实不符。刘代奎提出其未参与分赃，是否参与分赃不影响其犯罪的成立。一审判决充分考虑刘代奎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为次要作用，对其从犯的地位作出了认定，故对刘代奎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5.经查，余建军的犯罪事实有微信转账记录、证人刘光云的证人证言、原审被告人虞荣红、唐伟、上诉人郎尔加等人的供述、指认笔录予以证实，证据间相互印证，能够形成证据锁链，证实余建军共同参与非法采伐国家重点保护植物。余建军经口头传唤到案，未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不构成自首，亦无在案证据证实余建军有立功情节，一审法院充分考虑余建军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为次要作用，对其从犯的地位作出了认定，故对余建军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6.经查，阿克刘布未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不构成坦白；阿克刘布在共同犯罪中与虞荣红、曲别罗宁相互配合，所起作用相当，一审法院未认定其从犯地位并无不当，阿克刘布上诉称其家庭生活困难不是法定从轻或减轻的事由；综合阿克刘布的犯罪事实、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不宜适用缓刑，一审法院量刑是在法律规定的幅度内，无明显不当，故对阿克刘布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7.原审被告人周开林参与砍伐红豆杉达二株以上，情节严重，一审法院已充分考虑周开林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为次要作用，对其从犯的地位作出了认定，故对周开林的辩解意见不予采纳。 综上，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唐伟、阿克格布、虞荣红、马金松、拥忠泽郎、曲别罗宁、唐累、周开林、上诉人郎尔加、阿克志布、余建军、蔡立、刘代奎违法国家保护森林法规，非法采伐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红豆杉，其行为已构成非法采伐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且情节严重，上诉人阿克刘布违反国家保护森林法规，非法采伐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红豆杉，其行为已构成非法采伐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原审被告人张军廷非法收购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红豆杉，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收购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且情节严重。本案现有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四川省甘孜州人民检察院出庭检察员的意见正确，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本裁定自宣告之日起发生法律效力。 审判长  邓立婷 审判员  邵 苓 审判员  韩 义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六日 书记员  周忠蕊 附：相关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