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5民终983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吴江支公司，住所地江苏省苏州市吴江区松陵镇笠泽路**。负责人：卢勇，经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进涛，男，1967年10月15日生，汉族，住安徽省阜南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滕双，男，1975年2月26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四川省绵阳市三台县，现住江苏省苏州市吴江区。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吴江支公司（以下简称保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李进涛、滕双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法院(2019)苏0509民初657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1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保险公司的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对误工费的认定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李进涛提供的关于误工费的证据相互矛盾，不能作为本案认定误工费损失的证据。一审法院从证据采纳上看，采纳了张永林的证言，但没有采纳姚某的证言，明明都是孤证的证人证言，一审法院如此处理难以令人信服。2、一审法院对鉴定费6725元计算了两次，系重复赔偿。李进涛、滕双二审中未作答辩。李进涛的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赔偿李进涛医疗费121101.3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350元、营养费4500元、交通费1600元、护理费10800元、误工费49533元、残疾赔偿金944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2455.2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车损1000元、鉴定费6725元，合计298464.51元，由被告赔偿209732.26元，其中被告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偿121000元，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88732.26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原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10月9日7时35分许，李进涛驾驶皖Ｋ×××**普通二轮摩托车，沿苏州市吴江区同里镇屯村苏白路由南向北行驶至与周松公路交叉路口处，向东实施右转弯往东行驶时，遇沿周松公路由西向东滕双驾驶的苏Ｅ×××**小型轿车行驶至此，小型轿车右前侧与二轮摩托车后左侧相撞，造成两车受损，李进涛倒地受伤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李进涛被送往苏州市吴江区第一人民医院救治，后因伤情较重，转入苏州大学附属第一医院脑外科住院治疗，被诊断为外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左侧额叶脑挫伤，右侧额颞顶软组织肿胀。李进涛于2016年11月17日转入该院骨外科住院治疗。被诊断为：左踝骨骨折，枕寰枢椎不稳定。2018年12月27日，李进涛入苏州平江医院住院治疗，行骨折内固定取出术，于2019年1月2日好转出院。共花去医疗费120761.41元（已扣除住院伙食补助费及姓名错误发票金额）。2016年11月9日，苏州市吴江区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吴公交认字［2016］第07100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对该事故形成原因进行分析，认为：1、李进涛驾驶机动车在道路上行驶，至设有让行标志的路口时，未让优先通行的一方先行，是造成该起事故的同等原因。2、滕双驾驶机动车行驶至路口时，未注意减速慢行，确认安全，遇情况采取措施不当，是造成该起事故的同等原因。因此，认定李进涛、滕双负该起事故的同等责任。2019年2月19日，常州市德安医院司法鉴定所接受苏州永鼎医院有限公司司法鉴定所的委托，对李进涛的精神损伤程度进行法医学评定。该所于2019年3月6日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李进涛因交通事故致脑外伤所致神经功能障碍，日常生活能力轻度受限。2019年3月13日，苏州永鼎医院有限公司司法鉴定所对李进涛的伤残程度等事项进行鉴定，并于2019年4月1日出具法医临床学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李进涛因交通事故致脑外伤所致神经功能障碍，日常生活能力轻度受限，评定为十级伤残，余伤情尚不足评残。2、建议李进涛伤后90日考虑予营养支持及一人护理。其误工时限掌握在伤后300日较为适宜。李进涛因此支付鉴定费6725元。另查明：滕双驾驶的车辆登记在付冬梅名下，双方系夫妻关系，该车在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与商业三者险，保险限额50万元，本起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事故发生后，保险公司已垫付医疗费用1万元，滕双垫付医疗费用13294.77元。再查明：事故发生前，李进涛在吴江、昆山从事民房建筑。关于本起事故给造成李进涛的各项损失，原审法院依法审核认定如下：1、医疗费。李进涛主张医疗费121101.31元。为此提供门诊病历、出院记录、医疗费发票及清单等证据。被告滕双对此没有异议，但认为其已垫付李进涛医疗费3294.77元及交至交警队1万元，并提供相关医疗费票据。另在李进涛住院期间，给了李进涛女儿5000元现金，没打条子。被告保险公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要求扣除2017年1月8日姓名为李锦涛的发票金额20元、2016年10月17日发票中护理费468元、伙食费176.90元，以及2016年10月30日发票中护理费468元、伙食费143元。原审法院认为，医疗费票据中的护理费系患者住院期间医护人员的医疗护理，与侵权责任法中规定的护理费不同。被告保险公司要求扣除非医保用药，但未提供相关证据，不予采信。根据李进涛提交的上述证据，结合被告的证据和质证意见，扣除李进涛住院费期间伙食费319.90元，确认李进涛的医疗费损失为124056.18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李进涛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1350元（50元/天×27天）、营养费4500元（50元/天×90天），提供司法鉴定报告。被告滕双均没有异议；被告保险公司对计算天数均没有异议，认可标准40元/天。原审法院认为，李进涛主张的该两项费用标准均未超过合理范围，根据李进涛的出院记录、医疗费发票等证据，可以确认李进涛两次住院天数为27天（21+6）。结合司法鉴定意见，确认李进涛的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350元、营养费4500元。3、误工费。李进涛主张误工费49533元（59440元/12月×10月），为此提供司法鉴定意见书、江苏省居住证、工程施工合同、建房协议书、证明及证人姚某等人的证言，证明李进涛在事故发生前连续1年从事建筑工程业务，并居住在苏州大市范围内的事实。被告滕双及保险公司对期限无异议。对2016年4月20日建房协议书的真实性有异议。李进涛在请求当中提供的是张永林的身份证，证人本身不具有相关资质证明，证明力不足，故不予认可，对证人姚某的证言、合同的真实性无异议。被告认可2020元/月误工费。如法院认可该份证人证言，根据证人证言中显示，李进涛受伤之后仍然在工地从事管理职务，那么李进涛所主张按照建筑行业标准赔付误工费，也请酌情认定。根据张德昌同姚某的建房合同书，该份合同书的签订时间为2017年4月5日，根据李进涛的鉴定意见书得知，该时间段李进涛应当处于误工期内，与李进涛提交的其他证据相冲突，故对李进涛主张该份合同与其他证据相印证的意见不予认可。原审法院认为，根据李进涛提交的误工证明等相关证据，可以确认：事发前李进涛一直在苏州市范围内从事民房建筑工作，结合司法鉴定意见书，确认李进涛的误工费为49533元。4、护理费。李进涛主张护理费10800元（120元/天×90天），提供司法鉴定意见书。被告滕双没有异议。被告保险公司对期限无异议，标准认可80元/天。原审法院认为，李进涛主张的护理费标准未超过合理范围，应予支持，结合李进涛提交的司法鉴定意见，确认李进涛的护理费为10800元。5、交通费。李进涛主张交通费1600元，提供李进涛首次出院从医院到家中的交通发票600元，其余主张的交通费由法院根据李进涛的住院情况及就医次数酌情认定。被告滕双没有异议；被告保险公司请求法院酌情认定200元。原审法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关于交通费的规定，结合李进涛的伤情及就医情况，酌情确认其交通费为1000元。6、残疾赔偿金。李进涛主张94400元（47200元×20年×0.1），为此提交司法鉴定意见书、居住证、工程施工合同、建房协议书、证明，证人姚某的证言，证明李进涛在事故发生前连续1年从事建筑工程业务，并居住在苏州大市范围内的事实，李进涛因本案交通事故构成十级伤残。被告滕双没有异议；被告保险公司认为李进涛提交的司法鉴定意见书是由单方委托作出，鉴定时其不知情也未参与，程序违法，且结合李进涛的伤情，不存在构成十级伤残的病理基础，故不认可李进涛的伤残赔偿金的诉请。如法院认可，又因李进涛提交的依照城镇标准的证据与李进涛提交的误工费证据存在矛盾，真实性有问题，也请仅按照农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对李进涛的计算方法是没有异议。原审法院认为，李进涛提交的证据足以证明其在事故发生前一直在苏州大市范围内务工和居住，故确认李进涛的残疾赔偿金为94400元。7、被扶养人生活费。李进涛主张2455.20元（29462元×5年×0.1÷6），为此提供阜南县公安局洪河桥派出所出具的证明等证据，证明被扶养人为李进涛的母亲刘永英，身份证号码，抚养人为6人。被告滕双没有异议；被告保险公司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认可伤残。如法院认可，对计算方式无异议，但应按农村标准计算。原审法院认为，李进涛提供的证据可以证明其母亲刘永英系其负有法定扶养义务的近亲属，刘永英共育有6名子女，故李进涛主张的被扶养人生活费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8、精神损害抚慰金。李进涛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要求在交强险内优先受偿，为此提供鉴定报告。被告滕双没有异议。被告保险公司不予认可，如法院认可，因本起交通事故中李进涛承担同等责任，也请按照2500元计算。原审法院认为，李进涛因交通事故受伤致残，必然给其精神上带来一定的痛苦，故其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根据李进涛的伤残程度，确认李进涛的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9、财产损失。李进涛主张1000元，为此提供定损单、维修发票。二被告没有异议，予以确认。10、鉴定费。李进涛主张6725元，为此提供鉴定费发票。被告滕双对此没有异议，要求保险公司承担。被告保险公司对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该费用不属于保险责任范围，不予承担。原审法院认为，李进涛提交的鉴定费发票可以证实其鉴定费支出6725元，予以确认。综上，李进涛的损失为:医疗费124056.1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350元、营养费4500元，小计129906.18元；误工费49533元、护理费10800元、交通费1000元、残疾赔偿金96855.20元（含被扶养人生活费2455.2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小计163188.20元；财产损失1000元，合计294094.38元。鉴定费6725元，总计300819.38元。综上所述，原审法院认为，公民的健康权受法律保护。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受害人对于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可以减轻侵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本案中，李进涛的医疗费用及伤残赔偿费用均已超过交强险限额，财产损失未超限额，故根据上述规定，被告保险公司首先应在交强险限额内分别承担医疗费用1万元（包括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伤残赔偿费用11万元（包括护理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等）、财产损失1000元，合计12.1万元。超出交强险限额的部分173094.38元及鉴定费6725元，合计179819.38元，首先应由侵权人按责任比例分担。本起事故发生在机动车之间中，被告滕双负事故的同等责任，应承担50%，即89909.69元。因被告滕双的车辆在保险公司投保了商业三者险50万元，且有不计免赔，故保险公司应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鉴定费6725元系李进涛因本次交通事故受到的直接损失，也应由保险公司按照保险合同赔偿。故保险公司合计应承担李进涛损失217634.69元，扣除其已垫付的1万元，还应赔偿207634.69元。余款应由李进涛自行承担。为减少当事人的诉累，被告滕双垫付的医疗费，扣除其应承担的诉讼费724元，余款12570.77元应在保险公司的赔偿款予以返还。据此，原审法院判决：一、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吴江支公司应承担李进涛医疗费等各项损失217634.69元，扣除其已垫付的1万元，还应赔偿207634.69元，其中给付李进涛195063.92元，同时返还被告滕双12570.77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二、驳回李进涛的其他诉讼请求。义务人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转账支付，请汇入原、被告指定账户，或汇入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法院账户，户名：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吴江支行，账号：62×××63）。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724元，由被告滕双负担（已履行）。二审中，当事人未提供新证据。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事实一致。本案争议的焦点是：1、李进涛主张的误工费是否成立；2、原审法院对赔偿费用的计算是否有误。本院认为，关于误工费的问题，李进涛主张误工费49533元，为此提供了江苏省居住证、工程施工合同、建房协议书、证明及证人姚某等人的证言，上述证据可以印证李进涛在事故发生前从事建筑工程业务，原审法院结合司法鉴定意见书，确认李进涛的误工费为49533元也是有依据的，本院予以维持。关于原审法院赔偿费用的计算问题。原审法院对李进涛赔偿费用范围的认定以及数额的确定经本院审查并无不当，但在计算保险公司应承担的赔偿数额上计算有误。具体如下：李进涛的损失为:医疗费124056.1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350元、营养费4500元，小计129906.18元；误工费49533元、护理费10800元、交通费1000元、残疾赔偿金96855.20元（含被扶养人生活费2455.2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小计163188.20元；财产损失1000元，合计294094.38元。鉴定费6725元，总计300819.38元。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赔偿责任限额内（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应承担10000元，超出限额部分为129906.18元-10000元=119906.18元。保险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责任限额内（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应承担110000元，超出限额部分为163188.20元-110000元=53188.20元。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财产赔偿限额内应承担1000元。超出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部分的损失为119906.18元+53188.20元+鉴定费6725元=179819.38元。鉴于本案事故发生在机动车与机动车之间，事故责任经交警部门认定为双方负事故同等责任，故在超出交强险部分的损失由双方各半负担，即由腾双驾驶机动车投保的保险公司在商业保险责任范围内承担179819.38元x50%=89909.69元。以上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险范围内合计应承担的赔偿费用为121000元+89909.69元=210909.69元。扣除已经垫付的10000元，还应赔偿200909.69元。原审法院在计算上述费用后认定保险公司还应赔偿207634.69元有误。综上，原审法院认定事实基本清楚，但在计算保险公司应赔偿的费用时有误，本院应予纠正。保险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第二款、第十八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法院(2019)苏0509民初6573号民事判决主文的第二项；二、变更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法院(2019)苏0509民初6573号民事判决主文的第一项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吴江支公司应赔偿李进涛各项损失210909.69元，扣除其已垫付的1万元，还应赔偿200909.69元，其中给付李进涛190909.69元，同时返还滕双1万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义务人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转账支付，请汇入原、被告指定账户，或汇入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法院账户，户名：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吴江支行，账号：62×××63）。一审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724元，由被告滕双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448元，由上诉人保险公司负担724元，由被上诉人李进涛负担724元。当事人在履行本判决时一并互相结算。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顾 平审判员 周剑鸣审判员 姜雨昊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二日书记员 马晓娴法律文书履行提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具有国家权威性和强制执行力，当事人应当依法自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否则人民法院将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依法强制执行，被执行人将面临以下执行风险：一、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名下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执行措施，并有权对被执行人及其住所、经营场所进行搜查。二、被执行人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执行费用由被执行人承担。三、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采取限制出境措施。四、被执行人拒绝报告、虚假报告财产的，人民法院有权根据情节轻重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及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五、被执行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方法阻碍执行人员执行公务或者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员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六、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采取限制消费措施。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有以下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一）乘坐交通工具时，选择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座以上舱位；（二）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三）购买不动产或者新建、扩建、高档装修房屋；（四）租赁高档写字楼、宾馆、公寓等场所办公；（五）购买非经营必须车辆；（六）旅游、度假；（七）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八）支付高额保费购买保险理财产品；（九）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组一等以上座位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行为。七、被执行人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或者通过伪造证据、暴力、威胁等方法抗拒执行，以虚假诉讼、虚假仲裁或者隐匿、转移财产等方法规避执行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通过报纸、广播、电视、网络、法院公告栏、电子显示屏、新闻发布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布，并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予以信用惩戒；向征信机构通报，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国家工作人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和相关部门。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主管部门或者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八、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或者与他人串通，通过虚假诉讼、虚假仲裁、虚假和解等方式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