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陆良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322民初1242号原告：马树国，男，傈僳族，1973年1月2日生，陆良县人，初中文化，农民，住陆良县。未到庭）原告：周吉香，女，汉族，1948年11月18日生，陆良县人，文盲，农民，住陆良县。系原告马树国之母亲。原告：马某，男，汉族，2005年2月8日生，陆良县人，学生，住陆良县。系原告马树国之次子。未到庭）法定代理人：王冬梅，女，汉族，1975年11月20日生，陆良县人，小学文化，农民，住陆良县。系原告马某之母。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金杰，云南联云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云南博林建筑集团有限公司第五分公司。负责人：张华，系该公司经理。（未到庭）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江东丽景园东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000775523456Y委托诉讼代理人：石贵荣，云南同乐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李东良，男，汉族，1972年9月26日生，陆良县人，中专文化，农民，住，住陆良县/div>委托诉讼代理人：伏月会，云南东新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刘冲林，男，汉族，1974年10月10日生，陆良县人，初中文化，农民，住，住陆良县/div>委托诉讼代理人：方加里，云南莱悦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原告马树国、周吉香、马某与被告云南博林建筑集团有限公司第五分公司、李东良、刘冲林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4日立案受理。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瞿磊、人民陪审员孙乔昆、张红良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周吉香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金杰、原告马树国、马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金杰及原告马某的法定代理人王冬梅，被告云南博林建筑集团有限公司第五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石贵荣、被告李东良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伏月会、被告刘冲林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方加里均到庭参加诉讼。原告马树国、周吉香、马某及申请人王冬梅于2019年9月26日向本院申请本案承办法官瞿磊回避后又自愿撤回申请。经院长批准本案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三原告共同诉称：2018年2月，陆良县板桥镇后所村委会进行惠民小区建设。被告云南博林建筑集团有限公司第五分公司承建，被告李东良负责承包主体工程建设，被告刘冲林负责钢筋加工工作。被告刘冲林雇佣原告马树国提供劳务加工钢筋。2018年5月6日下午2点左右，原告马树国在工作过程中，因高蹬滑动从三米高的凳子上摔下，致使头部受伤。被告李东良安排人员将原告马树国送至陆良县人民医院抢救，因伤情较重转至曲靖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360天。原告马树国经医院诊断，1、弥漫性轴索损伤；2、双侧额颞部硬膜下血肿；3、双颞左额多发性大脑挫裂伤；4、创伤性蛛网膜下出血；5、创伤××炎；6、颅底骨折；7、认知障碍；8、左侧偏瘫；9、失语；10、创伤性颅内积气；11、气管切开手切口愈合不良；12、低蛋白血症；13、贫血。经鉴定，原告马树国损伤属二级伤残，完全护理依赖，营养期评定360天。三原告于2019年4月4日诉至法院，要求三被告连带赔偿三原告各项经济损失1725368.7元；诉讼费由三被告承担。被告云南博林建筑集团有限公司第五分公司辩称：被告云南博林建筑集团有限公司第五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在民事案件中不能作为被告，三原告起诉主体错误。三原告与被告云南博林建筑集团有限公司第五分公司之间没有形成个人劳务关系，三原告要求被告云南博林建筑集团有限公司第五分公司承担责任的诉讼请求不成立。原告马树国对损害后果的发生存在过错，其应按过错责任承担相应责任。被告云南博林建筑集团有限公司第五分公司是项目中标人，被告李东良是项目实际施工人，被告刘冲林是该项目部分工程承包人，刘冲林承包主体以外工程不需要资质，所以三原告要求被告云南博林建筑集团有限公司第五分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请请求不成立。三原告主张的赔偿范围、标准按法律规定进行赔偿。被告李东良辩称：原告马树国是被告刘冲林雇佣的工人，与其形成个人劳务关系。被告李东良将钢筋部分工程承包给被告刘冲林，被告李东良对安全管理制度已经全部落实到位，并充分告知了被告刘冲林，履行了合同约定的义务。被告刘冲林没有监督管理好施工现场，对招聘的工人存在重大选择失误，应承担相应过错责任。原告马树国对损害后果发生有重大过错，应当承担相应责任。被告刘冲林辩称：原告马树国的经济损失应当由被告云南博林建筑集团有限公司第五分公司、李东良承担。原告马树国是为被告云南博林建筑集团有限公司第五分公司、李东良提供劳务，原告马树国的受伤与被告刘冲林没有任何因果关系。2017年10月11日，被告刘冲林与被告云南博林建筑集团有限公司第五分公司、李东良签订《钢筋班组承包合同》，由被告刘冲林承包建设项目的扎钢筋工作。被告云南博林建筑集团有限公司第五分公司、李东良以口头方式请原告马树国进行农贸市场扎钢筋工作。2018年5月3日，扎钢筋工作全部完成。原告马树国在已经建好的农贸市场柱子上用电锤打洞是由被告云南博林建筑集团有限公司第五分公司、李东良聘请的。原告马树国与被告刘冲林在2018年5月3日前才存在提供劳务关系，因此原告马树国的伤情与被告刘冲林无任何因果关系。原告马树国受伤时被告刘冲林未在现场，原告马树国因高凳滑动摔下致伤，说明原告马树国搭建的高凳存在安全隐患。被告云南博林建筑集团有限公司第五分公司、李东良未提供安全防护设备和安全防护措施情况下未制止原告马树国施工，才导致原告马树国受伤，且被告云南博林建筑集团有限公司第五分公司、李东良没有为原告马树国购买工伤保险，因此即使原告马树国由被告刘冲林聘请，被告刘冲林也不应承担责任。原告马树国要求赔偿费用过高，请求法庭驳回其过高的赔偿费用。三原告针对其诉讼主张向法庭共同提交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三原告的户口簿、法定代理人身份证及户口簿复印件各一份，用于证实原告的诉讼主体；2、钢筋班组承包合同复印件一份，用于证实被告云南博林建筑集团有限公司第五分公司与被告刘冲林之间系分包合同关系，被告刘冲林负责做钢筋加工工作，并雇佣原告马树国的事实；3、出院通知书原件二份，用于证实原告马树国住院治疗的情况；4、照片原件一张，用于证实原告马树国在重症监护室处于昏迷状态；5、司法鉴定意见书原件一份，用于证实原告马树国为二级伤残，后期治疗费需50000元，营养评定期为365日，需完全护理依赖；6、医疗费发票原件十三张、预交款收据原件三张、收款收据原件一张、处方笺原件三张，用于证实原告马树国开支医疗费207690.77元的事实；7、鉴定费发票原件一张，用于证实原告马树国开支鉴定费3400元的事实；8、车旅费发票原件三十三张，用于证实原告马树国开支车旅费3000元的事实。经当庭质证，被告云南博林建筑集团有限公司第五分公司发表如下质证意见：三原告提交的证据1、2，缺乏被赡养人及子女情况证明，无法证明赡养情况；三原告提交的证据3，该合同不是被告云南博林建筑集团有限公司第五分公司与被告刘冲林签订的，是实际施工人被告李东良与刘冲林签订的合同，该合同对被告云南博林建筑集团有限公司第五分公司没有约束力，不能证实三原告的主张。三原告提交的证据4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没有意见，对证明力有异议，根据医院证据和出院通知书，原告马树国治疗至今未医疗终结，还需要进行康复医疗。对三原告提交的证据5没有意见。对三原告提交的证据6，做鉴定时原告马树国尚未医疗终结，还需要进行康复治疗，应当在医疗终结后或者康复治疗结束后再做司法鉴定，因为鉴定的时间导致该司法鉴定意见缺乏客观性。三原告提交证据7中的医疗费票据没有意见，对其余缴费单据不能证实原告马树国主张开支医疗费的事实，医疗费应该用统一的医疗费票据，一般分为住院收费收据和门诊收费收据两种来证实。三原告提交证据8中的三期评估不属于司法鉴定的范畴，其相应费用由法庭根据案件事实和原告马树国受伤情况进行入确定，因此该部分鉴定费不予认可。对三原告提交证据9，车旅费发票上面没有载明出发地和目的地，具体交通费请法庭酌情处理。被告李东良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三原告提交的证据1、2，均没有意见。对三原告提交的证据3，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没有意见，对证明目的有意见，该合同主体是被告刘冲林与被告李东良，该合同中明确约定安全责任和经济赔偿由被告刘冲林负责，还约定需要具备安全生产管理的措施，遵守安全生产的相关规定，进行防护措施，被告李东良已经做到了安全防护措施。对三原告提交的证据4、5的质证意见与被告云南博林建筑集团有限公司第五分公司一致，原告马树国尚未彻底治疗完整，还不能进行伤残评估鉴定和护理依赖鉴定。三原告提交证据6、8的合法性和关联性不予认可，治疗还没有终结，营养期不属于司法鉴定的范畴，完全护理依赖是需要达到“植物人”的状态，因此不予认可该鉴定结论，司法鉴定意见书中第三页只记述了原告马树国左上肢、右下肢情况，并不是所有都达到，因此不予认可，原告马树国最多达到大部分护理依赖情况。三原告提交的证据7，属于医疗机构开具的正式发票给与认可，不是正式发票的不予认可。三原告提交的证据9，关联性不认可，无法证实原告马树国是依据医疗产生的交通费用。被告刘冲林发表如下质证意见：三原告提交的证据1、2、4、5、6、7、8、9的质证意见与被告云南博林建筑集团有限公司第五分公司、李东良的意见一致。三原告提交的证据3不能证实原告马树国受伤损害的事实是由被告刘冲林造成的，只能证实被告刘冲林与被告李东良签订承包合同，被告云南博林建筑集团有限公司第五分公司和被告李东良具有安全施工监督检查责任，被告云南博林建筑集团有限公司第五分公司和被告李东良在扎钢筋施工中，需要帮助工人购买保险。被告刘冲林在扎钢筋过程中按照安全施工规定，被告云南博林建筑集团有限公司第五分公司和被告李东良需承担安全责任。被告云南博林建筑集团有限公司第五分公司针对其答辩意见向法庭提交如下证据证实：1、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复印件各一份，用于证实被告云南博林建筑集团有限公司第五分公司的身份信息；2、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承诺书复印件各一份，用于证实本案工程被告云南博林建筑集团有限公司第五分公司是“中标人”，被告李东良是实际施工人，且相关责任由被告李东良承担，被告云南博林建筑集团有限公司第五分公司不承担责任。经当庭质证，三原告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被告云南博林建筑集团有限公司第五分公司提交的证据无异议，但认为其不能只享受权利和不履行义务。被告李东良、刘冲林对被告云南博林建筑集团有限公司第五分公司提交的证据无异议。被告李东良针对其答辩意见向法庭提交如下证据予以证实：1、身份证复印件一份，用于证实被告李东良的身份信息；2、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复印件一份，用于证实原告马树国发生事故的经过及被告李东良已经做到了安全防范措施，原告马树国在工作中没有佩戴安全头盔及支撑其工作的凳子系自制的；3、各类收据原件十七张、银行小票原件十八张，用于证实被告李东良为原告马树国垫付费用310963.35元。经当庭质证，三原告及被告云南博林建筑集团有限公司第五分公司对被告李东良提交的证据无异议。被告刘冲林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被告李东良提交的证据1、3无异议。对被告李东良提交的证据2有异议，该证据仅能证实被告云南博林建筑集团有限公司第五分公司、李东良提供了安全保障措施，不能证实被告云南博林建筑集团有限公司第五分公司、李东良制止过原告马树国的行为。被告刘冲林针对其答辩意见向法庭提交如下证据予以证实：身份证复印件一份，用于证实被告刘冲林的身份信息；结算单复印件一份，用于证实被告刘冲林只雇佣原告马树国至2018年5月3日的事实；医疗费发票原件七张，用于证实被告刘冲林垫付原告马树国医疗费41708元的事实。经当庭质证，三原告对被告刘冲林提交的证据无异议，但被告刘冲林提交的证据2仅能证明2018年5月3日以前的工资已经结算了，2018年5月3日以后的工资还没有结算。被告云南博林建筑集团有限公司第五分公司发表如下质证意见：被告刘冲林提交的证据不能证实原告马树国是为被告云南博林建筑集团有限公司第五分公司提供劳务，反而证实原告马树国是为被告刘冲林提供劳务。被告李东良发表如下质证意见：被告刘冲林提交的证据1、3,无异议，被告刘冲林提交的证据2证明原告马树国是被告刘冲林雇佣，被告刘冲林应承担原告马树国的赔偿责任。本院认为，原告提交的证据1、2、3、4、8，真实、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予以采信。三原告提交的证据5，仅能证实原告马树国受伤后的情况，不能证实三原告的主张，该证据不予采信。三原告提交的证据6，原告马树国的伤残鉴定项目和后期治疗费用鉴定项目三被告无异议，予以采信；原告马树国的营养期评定依法无据，不予采信；原告马树国的护理依赖程度评定，虽然被告李东良有异议，但被告李东良自愿放弃重新鉴定的权利，该鉴定意见予以采信。三原告提交证据7中的曲靖市第一人民医院预交款收据，该费用已经包括在三原告提交的住院收费票据中，不应重复计算，该证据不予采信；三原告提交的收款收据，该证据中没有三原告的名字，不具备证据真实性原则，该证据不予采信；三原告提交的三张处方笺没有出具医院的公章，不具备证据真实性原则，该证据不予采信。三原告提交的证据9，没有始发地和目的地及相应时间，该证据不予采信。被告云南博林建筑集团有限公司第五分公司提交的证据1、2，三原告及被告李东良、刘冲林均无异议，且真实、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予以采信。被告李东良提交的证据1-3，三原告及被告云南博林建筑集团有限公司第五分公司、刘冲林对其真实性无异议，该证据合法、客观，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予以采信。被告刘冲林提交的证据1-3，三原告及被告云南博林建筑集团有限公司第五分公司、李东良对其真实性无异议，该证据合法、客观，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予以采信。经过庭审和举证、质证、认证，本院确认如下事实：原告马树国共生育二个儿子，长子已经成年，原马某凌系原告马树国之次子，现年13岁。原告周吉香共生育三子一女。被告云南博林建筑集团有限公司第五分公司系建筑材料、装饰材料、金属材料、普通机械销售的有限责任公司分公司，并办理了营业执照。被告李东良借用被告云南博林建筑集团有限公司第五分公司资质承建“陆良后所美丽家园建设项目”。被告李东良将工程中的基础到斜屋顶、压顶钢筋、柱拉结筋预埋、所有预制混泥土构件中的钢筋和钢筋工程中需要焊接项目等工作转包给被告刘冲林。被告刘冲林雇佣原告马树国为其提供劳务。2018年5月6日下午15时左右，被告马树国携其妻子在后所美丽家园农贸市场二楼混泥土框架柱子上“打植筋眼”，原告马树国一人站在自制木凳上摔下受伤，同时木凳也倾倒，安全帽也滚在一边。原告马树国受伤后送至曲靖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38天，开支医疗费196424.9元。经医院诊断为，1、左额双颞多发性大脑挫裂伤；2、右侧颞顶颅骨骨折；3、双侧额颞骨硬膜下血肿；4、创伤性蛛网膜下出血；5、创伤性颅内积气；6、创伤××炎；7、颅底骨折；8、低蛋白血症；9、弥漫性轴索损伤；10、头皮血肿；11、贫血。经曲靖明鉴司法鉴定中心，明鉴司法鉴定中心[2019]明鉴字第7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原告马树国脑损伤并左上下肢偏瘫，肌力0-1级评定为二级伤残；后期医疗费用约需50000元；护理依赖程度为完全护理依赖。三原告于2019年4月4日诉至法院要求三被告连带赔偿三原告各项损失共计1725368.7元的70%，即1207758.09元。2019年5月23日，原告马树国要求增加193824元的伤残补助费，原告周吉香要求增加27369元的抚养费，原马某凌要求增加20526.75元的抚养费。另查明，被告李东良垫付原告马树国各项费用240963.35元；被告刘冲林垫付原告马树国各项费用41708元。上述费用未包括在三原告主张赔偿范围内。本院认为：根据三原告及三被告的陈述及被告刘冲林提交的结算单，原告马树国系为被告刘冲林提供劳务，被告刘冲林为接受劳务的一方，原告马树国在为被告刘冲林提供劳务的过程中，从自制木凳上摔下导致其头面部等多处受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之规定：“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伤害的，根据双方各自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之规定，被告刘冲林作为接受劳务一方，在明知该项工作的危险性，没有为提供劳务者提供必要的保护措施和进行必要的安全教育，应承担主要责任。原告马树国在有工作经验的前提下，在工作过程中疏忽大意，导致其自身受伤也存在一定过错，应承担次要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财产损失的，按照被侵权人因此受到的损失赔偿；……”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之规定，原告马树国的赔偿范围及数额如下：1、医疗费80000元；2、护理费160.26元/天×238天=38141.88元；3、住、住院伙食补助费100元/天×100天=10000元、误工费160.26元/天×320天=51283.2元；5、伤残赔偿金10768元×20年×0.9=193824元；6、后期治疗费50000元、7、长期护理费160.26×365天×20年=1169898元；8、交通费600元；9、鉴定费3400元，上述九项共计1587210.96元。原告周吉香的赔偿范围及数额如下：被扶养人生活费9123元×（20年-10年）×90%÷4=20526.75元；原告马某的赔偿范围及数额如下：被扶养人生活费9123×（18年-13年）×90%÷2=20526.75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之规定，原告马树国未提交其护理人员的收入标准、护理期限及人数的证据，根据其住院天数和参照当地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本院予以酌情支持38141.88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第一款“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之规定，三原告未能提交证据证实其伙食补助标准为360元/天的依据，因此原告马树国的住院伙食补助费标准为100元/天。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二款“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原告马树国受伤之日为2018年5月6日，其定残日前一天为2019年3月26日，因此原告马树国主张的误工天数360天违反法律规定，其误工天数应为320天。原告马树国主张的交通费3000元，因未能提交证据证实，但原告马树国受伤后交通费用确实存在，本院予以酌情支持600元。三原告主张的营养费10800元未提交相应医院证明证实，该主张不予支持。原告周吉香共生育四个子女，其赡养义务应当由四个子女平均承担，因此原告周吉香主张其被扶养人生活由三个子女承担的观点，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六条“……禁止建筑施工企业以任何形式允许其他单位或者个人使用本企业的资质证书、营业执照，以本企业的名义承揽工程。”之规定，本案在庭审中查明，被告云南博林建筑集团有限公司第五分公司系本案工程的承包人，被告李东良借用被告云南博林建筑集团有限公司第五分公司的资质证书和营业执照将该工程中的基础到斜屋顶、压顶钢筋、柱拉结筋预埋、所有预制混泥土构件中的钢筋和钢筋工程中需要焊接项目等工作转包给被告刘冲林，被告李东良实际是没有承建该工程项目的资质，被告李东良与被告云南博林建筑集团有限公司第五分公司签订借用资质合同的约定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六条的规定，因此本案的工程的实际发包人应为被告云南博林建筑集团有限公司第五分公司。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五十二条第一款第（五）项“民事诉讼法第四十八条规定的其他组织是指合法成立、有一定的组织机构和财产，但又不具备法人资格的组织，包括：……（五）依法设立并领取营业执照的法人的分支机构；……”之规定，被告云南博林建筑集团有限公司第五分公司虽然是分公司，但其依法设立并领取了营业执照，因此被告云南博林建筑集团有限公司第五分公司作为本案的诉讼主体，并无不当。被告云南博林建筑集团有限公司第五分公司辩称三原告诉讼主体错误的观点不予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二款“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因安全生产事故遭受人身损害，发包人、分包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接受发包或者分包业务的雇主没有相应资质或者安全生产条件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责任。”之规定，被告云南博林建筑集团有限公司第五分公司作为发包人，其分包给被告刘冲林承建的工程，不需要相应的资质，且根据陆良县应急管理局提供的勘验笔录及照片，能够证实被告云南博林建筑集团有限公司第五分公司为施工人员提供了必要的安全生产条件，原告马树国受伤的主要原因是其从自制木凳上摔下所致，但被告云南博林建筑集团有限公司第五分公司将其资质证书、营业执照借给没有资质的被告李东良使用，被告云南博林建筑集团有限公司第五分公司和被告李东良的该行为违反了法律规定，存在过错，因此三原告要求被告云南博林建筑集团有限公司第五分公司、李东良连带承担其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被告云南博林建筑集团有限公司第五分公司、李东良辩称其不应承担三原告赔偿责任的观点，不予支持。被告刘冲林辩称其不是原告马树国接受劳务一方的主张，因其提交的证据不能证实原告马树国系为他人提供劳务，因此该主张不予支持。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五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第二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由被告刘冲林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一次性赔偿原告马树国的医疗费等各项经济损失共计1587210.96元的70%，即1111047.67元。由被告刘冲林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赔偿原告周吉香的被扶养人生活费20526.75元的70%，即14368.73元。由被告刘冲林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赔偿原告马某的被扶养人生活费20526.75元的70%，即14368.73元。四、被告云南博林建筑集团有限公司第五分公司、李东良对上述三项赔偿责任承担连带责任。五、驳回原告马树国、周吉香、马某的其余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139元，由原告马树国、周吉香、马某承担1841.7元，被告刘冲林承担4297.3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一式二份，上诉于云南省曲靖市中级人民法院。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本案申请强制执行的期限为两年。审 判 长  瞿 磊人民陪审员  孙乔昆人民陪审员  张红良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八日书 记 员  赏祖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