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津0101刑初374号公诉机关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冬清，男，1970年2月9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汉族，小学文化，原天津瑞宝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股东，现住吉林省长春市朝阳区，户籍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呼兰区。因本案于2019年6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和平区看守所。辩护人王富环，天津津潮律师事务所律师（天津市和平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检察院以津和检三部刑诉〔2019〕2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冬清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11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智玮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冬清及其辩护人王富环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8月，被告人李冬清与候某（已判决）、王某1共同投资注册成立天津市瑞宝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简称瑞宝公司），被告人李冬清参与经营、管理该公司。2012年9月至2013年1月间，被告人李冬清及李某、何某（均已判决）、候某等人组织、管理公司员工，利用随机拨打电话、发送短信等方式向社会公众公开宣传，以承诺购买瑞宝公司销售的纪念钞后公司定期高价回购、集资参与人可获取高额回报为诱饵，向集资参与人高价销售人民币、港币、吉尔吉斯索姆等币种纪念钞，共向50余名集资参与人非法吸收资金160余万元。经集资参与人报案，公安机关于2019年6月22日将被告人李冬清抓获。为支持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冬清违反国家金融管理规定，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法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李冬清对被指控的事实、罪名没有意见，辩解其是初犯，请求从轻处罚。其辩护人对定性不表异议，提出，被告人李冬清到案后如实供述罪行，系初次犯罪，请求对李冬清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2年8月，被告人李冬清与候某（已判决）、王某1共同投资注册成立天津市瑞宝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简称瑞宝公司），被告人李冬清参与经营、管理该公司。2012年9月至2013年1月间，被告人李冬清及候某、李某、何某（均已判决）等人组织、管理公司员工，利用随机拨打电话、发送短信等方式向社会公众公开宣传，以承诺购买瑞宝公司销售的纪念钞后公司定期高价回购、集资参与人可获取高额回报为诱饵，向集资参与人高价销售人民币、港币、吉尔吉斯索姆等币种纪念钞，共向57名集资参与人非法吸收资金1625952元。经集资参与人报案，公安机关于2019年6月22日将被告人李冬清抓获。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一、书证1.案件来源、在逃人员登记/撤销表、抓获经过证明：经集资参与人报案，公安机关于2013年3月23日对瑞宝公司立案侦查，并对李冬清上网列逃。2019年6月22日，长春市公安局朝阳区分局长久路派出所民警将李冬清抓获进行讯问，李冬清对其犯罪事实供认不讳。2.营业执照、设立登记申请书、股东出资信息、验资报告等注册登记材料、股东协议、协议书复印件证明：⑴瑞宝公司于2012年8月22日注册成立，住所地天津市和平区，法定代表人候某，注册资本10万元，候某一人出资，任执行董事兼经理，经营范围：组织策划文化艺术交流活动、投资咨询、会议服务、保洁服务等。⑵2012年9月28日，李冬清、候某签订股东协议，约定各占瑞宝公司50%股份，为实际出资。二人作为实际出资人拥有对瑞宝公司的投资权利和实际股东权利，为瑞宝公司的实际出资人、股东、实际控制人。双方享有其所占份额下对瑞宝公司的利润分配权、支配权和所有权。双方对公司的全部经营事务均享有管理、控制和最终决策的权利。候某为显名出资人，是法定代表人，名义上占100%股份，李冬清为隐名出资人。⑶2012年10月1日，甲方李冬清、候某与乙方何某、李某签订协议书，约定甲方给予何某、李某纯利润每人各10%股份，两人共计20%股份，结算方式为月结。3.租赁合同、协议书证明：候某租赁瑞宝公司办公用房的情况。4.鉴定报告证明：公安机关调取集资参与人购买的纪念钞，并经中国人民银行对瑞宝公司钱币进行鉴定，经鉴定，人民币、港币、澳门元为真币；朝鲜货币、吉尔吉斯斯坦货币、台湾货币不属于可收兑货币范畴，不予鉴定。5.开户许可证、机构代码、税务登记证、机构信用代码证、授权书、身份证复印件、结算授权书、银行卡、中汇富科技有限公司商户基础资料调整单、证明、银行卡复印件、刷卡记录、随行付特约商户合作协议、瑞宝公司照片、ＰＯＳ机交易明细、现金日记账证明：⑴瑞宝公司办理银行结算账户及ＰＯＳ机业务，关联至李冬清、候某银行卡账户，以及2收取集资参与人资金，支出情况。⑵现金日记账记载2012年12月至2013年1月，瑞宝公司收支情况及多笔现金支取情况，与李冬清、候某账户资金出入一致。6.瑞宝公司人员结构图、销售产品一览表证明：⑴被告人李冬清与候某为经理级别。⑵瑞宝公司经营期间销售的纪念钞的币种、金额、销售的时间及客户情况。7.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法院（2014）和刑初字第0215号、0336号、（2015）和刑初字第0141号刑事判决书证明：候某、何某、李某、华某、于某，因在瑞宝公司从事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分别被判刑，收缴涉案款共计42万元，按比例发还集资参与人。8.常住人口基本信息、电话查询记录证明：被告人李冬清的出生日期等自然身份情况，无违法犯罪记录。二、证人证言1.证人候某的证言证明：其与李冬清、王某1考察李某工作的乐藏公司后，三人决定一起投资开类似的公司，起名瑞宝公司。2012年8月，王某1办理工商登记，其担任瑞宝公司法定代表人，2012年9月1日正式营业，王某1是总经理，李某负责展厅销售，何某负责行政、人事工作，李冬清负责邀约部。后王某1撤资，李冬清又投资10万，公司的股份是其和李冬清各一半，签订了股东协议。2012年10月1日，又与李冬清、李某、何某签订了协议书，李某、何某各占10%的股份。李冬清是总经理，负责公司账目；其负责库房管理，出货、取货；公司大的账目支出由其和李冬清共同签字；员工发工资是何某管，提成是李某管。李某、何某是从乐藏公司过来的，瑞宝公司是学了乐藏公司的销售方式，主要对外销售钱币收藏品，从北京马甸邮币市场进货，之后加价销售，向客户承诺回购钱币。通过给客户打电话，以送纪念币的方式把客户约来销售钱币，市场部具体负责与客户接触。从2012年9月1日开业至2013年1月31日撤离，瑞宝公司经营了5个月。每月的房租、员工工资等经营费用在20万以上，经营5个月，花了100多万元，最后亏损。2012年12月底，公司经营不下去了，把邀约部的人遣散，2013年1月，其和何某离开天津。2.证人何某的供述证明：其在乐藏公司工作期间，李某的舅舅王某1、老姨夫候某来考察，感觉卖钱币收藏品赚钱，让其和李某离开乐藏公司跟他们干，给其和李某各10%的股份，王某1让李某选了办公地点，其去办理的ＰＯＳ机，然后招聘员工。2012年9月瑞宝公司营业，其担任人事和行政经理，负责招聘和员工管理，候某是法定代表人，李某负责展厅销售，后王某1撤资，李冬清入股，候某负责财务、库房和进货、出货，李冬清管公司账户，瑞宝公司有两个ＰＯＳ机，收的钱都转到李冬清的关联账户。瑞宝公司销售方式是承诺一定期限后进行回购，李冬清、候某等人都知道。对外宣传公司总部在上海，定期举行拍卖会都是其编的。2012年底，瑞宝公司经营不好，2013年1月从天津撤离。3.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王某1、候某要成立瑞宝公司卖钱币收藏品，给其和何某各10%股份，王某1让其前期选址、装修、办照、招聘。2012年8月底瑞宝公司营业，法定代表人是候某，负责公司库房、财务和进出货，员工工资、提成由候某签字支出。后王某1撤资，其父亲李冬清入股。其管全面工作，负责展厅销售，何某管行政和人事。公司销售时宣称钱币升值空间很大，向客户承诺一定期限公司会回购，以此方式向客户销售钱币，李冬清、候某知道这种销售模式。产品销售价格是进价的一倍到两倍，瑞宝公司销售了一、二百万元商品，2013年1月瑞宝公司解散。4.证人华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证明：其于2012年10月到瑞宝公司任销售员，公司法定代表人是候某，负责库房和财务，另一个负责人是李冬清，销售部经理李某，邀约部和人事部由何某负责。公司对销售员进行培训，邀约部将客户约来后由其这些销售员负责接待，宣传公司总部在上海，纪念币升值空间大，公司会组织拍卖会并定期高息回购，不同产品销售价格和回购价格不同。其共销售40万元左右的产品，获得工资和提成共45000元，2012年12月底公司解散。华某辨认出李冬清、候某是瑞宝公司的老板；何某是瑞宝公司的负责人何雷；李某是瑞宝公司的负责人李静。5.证人于某的证言证明：其于2012年7月至2013年1月在瑞宝公司上班。其销售钱币时向客户承诺公司在一定期限后高价回购，还会举办拍卖会，但瑞宝公司根本没有举办过拍卖会，也没有回购过产品，其所得工资及提成共55000元。6.证人左某、徐某的证言证明，其二人在瑞宝公司邀约部工作，瑞宝公司是叫李静（李某）的一家人开的，李静的父亲李冬清和候某是老板，天天在公司盯着。李静负责展厅销售，她的对象何雷（何某）负责行政，经常给邀约部开会。公司以产品定期回购来销售钱币。2012年12月底，公司将邀约部撤了。7.证人渠某的证言证明：其于2012年9月至2013年1月在瑞宝公司任销售员。法定代表人是候某，老板开始是王某1，没多久换成李冬清，也就是李某的父亲，经常在公司盯着。李某负责展厅销售，还给培训；还有一个经理姓何（何某），是李某的对象，负责行政工作，也给销售员开会。业务员以产品升值，公司总部在上海，定期举行拍卖会并回购的方式向客户宣传，保证客户能赚钱。公司要求业务员只能口头承诺回购，不允许给客户写回购方面的文字。三、集资参与人的证言及相关书证1.李某2等57名集资参与人的证言及全国统一收藏票据、登记表、典藏证书、POS机刷卡签购单、钱币照片等证明：2012年9月至2013年1月间，集资参与人接到瑞宝公司工作人员的电话或短信，到和平区创新大厦瑞宝公司。后销售员宣传公司总部在上海，会定期举行拍卖会，购买钱币收藏品定期以高息回购，集资参与人在瑞宝公司购买钱币收藏品，并证实购买的时间、地点、购买的币种、价格、承诺回购期限等情况，共计金额1625952元。2013年1月，发现公司关闭，报案。列举如下：⑴李某2的证言证明：2012年12月29日，其接到陌生短信免费领取纪念币，后到创新大厦20楼瑞宝公司，叫于某的女子接待，给其一枚黄色纪念币。2013年1月12日，于某打电话说可以再领取一枚纪念币。其到瑞宝公司，她向其推销吉尔吉斯索姆的钱币共20张，每张单价680元，称公司总部在上海，是国家造币厂，公司规定员工不得购买，只向社会人员销售，同年4月1日公司回购这套钱币，其刷卡13600元购买了这套钱币。之后，于某又向其推销第五套错版人民币，如果购买10套，2013年4月20日公司回购，同年8月拍卖可以拿到85万元。其刷卡138000元购买了10套错版人民币。2013年2月1日，瑞宝公司门上贴了一张放假通知，于某电话关机。发觉被骗，报警，其损失151600元。⑵张某1的证言证明：2012年12月初，接到一名女客服的电话，称瑞宝公司搞纪念币活动。12月底，其到和平区创新大厦瑞宝公司，业务员逯某向其介绍了各种纪念币，称升值空间很大，一年兑现，一年后公司将产品上北京高价拍卖，返还本金和升值的钱，并承诺一年后公司会高价回购这些纪念币。其购买了四套纸币瑰宝，共55200元，将现金全部交给逯某，他给其办理的交款手续，公司给其开了发票。后发现公司人去楼空，被骗，报警，损失55200元。2.辨认笔录证明：集资参与人张某2、王某3、王某4分别辨认出向其销售纪念币的瑞宝公司销售人员的情况。四、被告人李冬清的供述被告人李冬清的供述：2012年夏，亲戚候某听其女儿李某说在天津发展挺好，喊着其一起来天津，到李某打工的乐藏公司，看到乐藏公司经营钱币和收藏品，当时人挺多的。李某说这个公司挺挣钱的。于是，候某、王某1决定在天津也弄一个这样的公司，他俩拉其入股，其同意了。当时公司计划投资100万元，候某出20万元占20%股份，其出资10万元占10%股份，王某1出资70万元占70%股份，候某出任法人。公司起名叫瑞宝公司，在和平区租房，2012年9月正式营业，王某1是老板，候某主要管库房，李某和何某从乐藏公司出来了，李某管销售，何某管人事，其就是在公司里转转看一下公司的经营情况。当时公司招了四五十人，有打电话联系人的，有负责卖货的，还有财务。瑞宝公司经营收藏品和钱币，通过打电话约人，然后将收藏品和钱币卖给这些人，公司销售的收藏品和钱币从哪进货、怎么吸揽存款，具体是候某和李某负责经营。公司对外宣传钱币、收藏品能升值，具体宣传是李某负责。瑞宝公司干了没多久，买货的人少了，公司需要再投资，王某1不出钱了，为这事候某和王某1闹起来了。候某和其商量，由其再出10万元，把王某1踢走，其二人写了一份股东协议，其和候某各占公司50%股份。其给了候某10万元，候某也给了王某1一部分钱，王某1离开公司。之后公司用其的身份证办了一张银行卡用于收货款，这张银行卡平时放在财务手里，密码其、候某、李某都知道。当时公司规定，2万元以上支出需要其和候某签字。后来候某、其和何某、李某又签个协议，给了何某、李某每人10%的干股，是最初让他俩从乐藏公司出来时说好的。瑞宝公司经营到2013年初，乐藏公司出事，还上了电视，候某说公司干不下去了，打算去别的城市，将员工放假了，其也回老家。后来，候某、李某、何某被抓，其去外地了。瑞宝公司没有金融许可证，共吸揽100多万元，以客户报案的情况为准。其在公司不拿工资，只拿分红，但还没有拿过分红。瑞宝公司总体上赔钱，其是公司股东，给客户造成的损失其有责任，但其没有能力退赔客户损失。被告人李冬清当庭供述，瑞宝公司销售模式是以向客户承诺购买纪念币后公司会定期高价回购。其账户内的资金是与候某取出用于公司经营了。以上证据，业经当庭举证、质证，证据查证属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冬清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以商品定期高息回购的方式，向社会不特定公众变相非法吸收资金，数额巨大，扰乱了金融秩序和社会稳定，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罪名成立，应予惩处。被告人李冬清与他人系共同犯罪，系公司的设立者、股东，对外非法吸揽资金经营模式的策划者，系主犯，应对全部吸揽金额承担刑事责任。其能如实供述罪行，依法可从轻处罚。其未能退赔集资参与人的损失，扣除已判决的涉案人员退款共计42万元，余款责令被告人李冬清继续退赔集资参与人。被告人李冬清及辩护人所提意见，客观有据，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冬清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2日起至2023年6月21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李冬清退赔集资参与人损失款共计1205952元，分别按比例发还集资参与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陈 媛审 判 员  王乐文人民陪审员  张宝华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六日书 记 员  刘 荧附：本裁判文书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向社会公众（包括单位和个人）吸收资金的行为，同时具备下列四个条件的，除刑法另有规定的以外，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一）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或者借用合法经营的形式吸收资金；（二）通过媒体、推介会、传单、手机短信等途径向社会公开宣传；（三）承诺在一定期限内以货币、实物、股权等方式还本付息或者给付回报；（四）向社会公众即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第三条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一）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500万元以上的；（二）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100人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500人以上的；（三）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5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250万元以上的；（四）造成特别恶劣社会影响或者其他特别严重后果的。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以行为人所吸收的资金全额计算。案发前后已归还的数额，可以作为量刑情节酌情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