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荆门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鄂08刑终253号原公诉机关湖北省沙洋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苏旭华，男，汉族，1968年10月14日出生于四川省宜宾市筠连县，高中文化，原东莞市宜东泡棉家具有限公司、东莞市宜和家具制造有限公司法人代表，户籍地宜宾市筠连县，住广东省东莞市。2018年6月21日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抓获，同月26日被沙洋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31日被逮捕，同年8月17日沙洋县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3月21日，经沙洋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4月2日由四川省筠连县公安局执行，2019年4月18日经沙洋县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同月24日由沙洋县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沙洋县看守所。辩护人李晓泉，湖北兴联律师事务所律师。湖北省沙洋县人民法院审理湖北省沙洋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苏旭华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一案，于二〇一九年八月六日作出（2019）鄂0822刑初13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苏旭华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判决认定：2015年底，沙洋县马良镇童沙村经营木材加工的王某6俊发布谋求与他人合伙经营的信息，2016年初，周全力（男，河南省尉氏县人，身份不详）联系王某6俊并与其达成合伙经营协议，王某6俊负责生产和原材料收购，周全力负责产品销售和货款回收。随后，周全力将王某6俊原库存的1100立方米左右板材（价值173.80万元）出售给被告人苏旭华经营的东莞市泡棉家具有限公司，交易期间，苏旭华某1其经营的东莞市泡棉家具有限公司、东莞市宜和家具制造有限公司产品销项大于进项，缴税高，急需进项抵扣，遂与周全力谋划向其经营的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苏旭华按开票金额的百分之四点七给周全力好处费。同年3月，在周全力要求下，王志俊和周全力到沙洋县工商局将木材加工厂注册成立沙洋县庆和木业有限公司，聘请朱某1为公司会计，同时将用于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的金税盘交朱某1保管，公司网银U盾则由周全力交给苏旭华。2016年3月18日，沙洋县庆和木业有限公司为东莞市泡棉家具有限公司补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8份，之后自2016年3月至2017年1月，周全力在明知沙洋县庆和木业有限公司与东莞市泡棉家具有限公司、东莞市宜和家具制造有限公司没有实际交易的情况下，指使朱某1为两家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82份（金额16781029.45元，税额2852774.84元，价税合计19633804.29元），被告人苏旭华将其中180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向东莞市国税局大岭山分局申报抵扣税额2818850.39元。2016年3月，周全力经王某6俊介绍认识了在沙洋县经营木材加工的文某1并与其达成合伙经营协议，在将文某1库存的板材约240立方米（价值33.12万元）出售给被告人苏旭华后，文某1应周全力的要求到沙洋县工商局注册成立沙某1鑫木业有限公司，聘请朱某1为公司会计并保管金税盘，之后周全力在没有实际货物交易情况下，指使朱某1以沙某1鑫木业有限公司名义向被告人苏旭华经营的东莞市泡棉家具有限公司、东莞市宜和家具制造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06份（金额10424801.55元，税额1772216.56元，价税合计12197018.11元），苏旭华将其中79份（扣除实际交易额33.12万元）向东莞市国税局大岭山分局进行申报抵扣税额1258201.84元。以上被告人苏旭华以其经营的东莞市泡棉家具有限公司、东莞市宜和家具制造有限公司共接受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288份，金额27205831元，税额4624991.40元，价税合计31830822.40元；实际申报抵扣259份，税额4077052.23元；案发后，被告人苏旭华退赃335万元暂扣于沙洋县公安局。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案件揭发及办理经过、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案件来源及处理情况。2.东莞市公安局大岭山分局刑事侦查大队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苏旭华2018年6月21日被抓获归案。3.户籍证明，证明了被告人的身份情况。4.辨认笔录证明：经混杂辨认，苏旭华辨认出周全力为其在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过程中经常与其联系的人；王某6俊辨认出周全力、苏旭华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人；文某1辨认出周全力为其公司合伙人；朱某1辨认出周全力、王某6俊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人。5.书证沙洋县庆和木业有限公司、沙某1鑫木业有限公司、东莞市泡棉家具有限公司、东莞市宜和家具制造有限公司企业登记注册资料，证明东莞市泡棉家具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190056084501XH，注册号441900000878678，法定代表人杨某4；东莞市宜和家具制造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1900590072054B，注册号441900001246531，法定代表人李某2。6.沙洋县庆和木业有限公司、沙某1鑫木业有限公司2016年3月至2017年4月电费使用情况，证明沙洋县庆和木业有限公司用电20630度，电费16695.83元；沙某1鑫木业有限公司用电11607度，电费9406.54元。7.书证沙洋县国家税务局提供的沙洋县庆和木业有限公司、沙某1鑫木业有限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电子底账，证明沙洋县庆和木业有限公司向东莞市泡棉家具有限公司、东莞市宜和家具制造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200份，金额18516454元，税额3147797.08元，价税合计21664251.08元；沙某1鑫木业有限公司向东莞市泡棉家具有限公司、东莞市宜和家具制造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106份，金额10424801元，税额1772216.56元，价税合计12197017.56元。8.广东省东莞市国家税务局提供的东莞市泡棉家具有限公司、东莞市宜和家具制造有限公司接受沙洋县庆和木业有限公司、沙某1鑫木业有限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后申报抵扣的电子底账，证明宜东泡棉接受庆和木业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实际抵扣146份，金额13145709.79元，税额2234770.47元，价税合计15380480.26元；宜和家具接受庆和木业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实际抵扣52份，金额5171188.81元，税额879102.17元，价税合计6050290.98元；宜和家具接受福鑫木业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实际抵扣56份，金额5441787.67元，税额925104.15元，价税合计6366891.82元；宜东泡棉接受福鑫木业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实际抵扣23份，金额2290598.61元，税额389401.69元，价税合计2680000.30元。9.书证福鑫木业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明细、收款明细，证明收取宜东泡棉、宜和家具货款904.634124万元，同期转账给杨某1、朱某2、郭某904.59万元；庆和木业财物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明细、收款明细，证明收取宜东泡棉、宜和家具货款2113.122999万元，同期转账给杨某1、朱某2、郭某2112.187337万元；宜东泡棉、宜和家具财物账目，证明收受庆和木业、福鑫木业增值税发票明细、付款明细等。10.东莞市泡棉家具有限公司、东莞市宜和家具制造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东莞市国税局大岭山分局接受增值税发票抵扣，实际抵扣13.8938%，预留3.1062%，应退未退税额作为当期申报税收。11.书证银行转账交易记录，证明宜东泡棉、宜和家具给庆和木业、福鑫木业资金转账；福鑫木业转账给郭某、杨某1、朱某2；庆和木业转账给郭某、杨某1、王某6俊、孙某的情况。12.银行转账交易记录，证明周全力转给王某6俊52.005万元；王某6俊转给朱某144.3874万元的情况。13.书证东莞市泡棉家具有限公司接受沙洋县庆和木业有限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复印件、宜东泡棉汇款庆和木业的银行回单、虚构的入库单复印件及宜东泡棉家具有限公司、宜和家具制造有限公司增值税纳税申报表，证明该两家公司接受并申报抵扣的增值税发票已抵扣。14.书证沙洋县庆和木业有限公司开具的收购木材进项增值税专用发票复印件，证明该公司2016年3月至2017年收购价值2264.7403万元原木。15.书证沙洋县庆和木业有限公司虚列的工资发放表、货物运输业增值税专用发票复印件，证明2016年、2017年，庆和木业公司发放员工工资56.326万及开具货物运输业增值税专用发票的情况；沙某1鑫木业有限公司电费收据发票、福鑫木业工资发放表、货物运输业增值税专用发票复印件，证明福鑫木业工资发放、电费支出及开具货物运输业增值税专用发票的情况。16.沙某1鑫木业有限公司收购原木增值税发票复印件，证明2016年5月至2017年12月，沙某1鑫木业有限公司收购原木1345.477万元。17.证人文某1的证言：我1996年办了个锯木加工厂，生意不好，到2016年初，我之前收购的100多立方木材一直销售不出去，同年3月初，王某6俊带领河南尉氏县的周全力来我厂谈收购木材的事情，周全力以1200元的价格收购我全部100多立方木材，之后周全力又与我谈合伙办厂的事情，周让我负责木材收购及加工半成品木材，2016年4月我们三人就去沙洋县工商局登记注册成立了沙某1鑫木业有限公司，我任公司法人。公司成立后，我在银行办理了公司银行账户，网银U盾不知道是在王某6俊或周全力手里，之后周全力一直没有来沙洋谈收购和加工木材的事情，公司就一直处于停产状态，我也没有对外开过增值税专用发票。2016年4月至2018年8月间，公司收购的原木不多，其收购明细也是伪造的，人工工资是伪造的，名单是我提供给王某6俊的。18.证人朱某1的证言：我分别于2016年3月、4月帮助王志俊、文某1、周全力在沙洋县工商局注册沙洋县庆和木业有限公司及沙某1鑫木业有限公司，并受聘为两家公司会计，但没参与公司具体经营和管理，根据周全力、王某6俊提供的信息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但有没有真实货物交易我不清楚。19.证人杨某1、郭某、朱某2的证言：均证明其在东莞市泡棉家具有限公司上班期间，应老板苏旭华要求到中信银行大岭山支行办理银行卡交苏旭华使用的情况。20.证人马某的证言：2011年9月我到宜东泡棉家具有限公司和宜和家具制造有限公司任税务会计，2016年1月至3月曾分批收到沙洋县庆和木业有限公司1100立方米左右板材，价值173.80万元，2016年3月左右还收到沙某1鑫木业有限公司板材约240立方米，价值33.12万元。21.证人孙某的证言：我在荆门市掇刀农业银行办理账号62×××13银行卡一张交给周全力使用。22.证人何某的证言：2016年3月沙洋本银运输有限公司租赁沙洋县庆和木业有限公司的房屋办公，应王某6俊要求，先后给沙某1鑫木业有限公司、沙洋县庆和木业有限公司虚开运输增值税发票5张，价税合计208601.57元，抵扣房屋租金。23.证人王某1、王某2、刘某1、刘某2、王某3、李某1、杨某2、杨某3、刘某3、刘某4、刘某5、刘某6、刘某7、刘某8、刘某9的证言，均证明自己及其家人2016年、2017年没有出售过木材给沙洋县庆和木业有限公司和沙某1鑫木业有限公司。24.证人杨某3、刘某3、王某4的证言：均证明其在2016年、2017年出售过木材给沙洋县庆和木业有限公司。25.证人王某5的证言：我从2013年开始在沙洋县庆和木业公司上班，2015年至2016年一直是断断续续经营，厂子的生产经营情况一直不好。26.同伙王某6俊供述：2005年我办了一木业加工厂，因生意不好，我决定对外招商。2016年初，河南尉氏县的周全力与我联系，提出与我合作经营，他负责产品销售和货款回收，我负责生产和原材料收购，他于2016年3月上旬来找我，将我以前未销售出去的胶合板全部买下并让我提供增值税发票给他，因我不能提供，2016年3月中旬，在周全力的提议下我与周来到沙洋县行政服务中心委托会计朱某1在沙洋县工商行政管理局注册成立了沙洋县庆和木业有限公司。并从税务局领取了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的金税盘，之后周全力要把金税盘带走，我不同意，金税盘就由朱某1保管。2016年3月18日，周全力要求公司向东莞宜东泡棉家具有限公司补开了18张增值税专用发票。之后，周全力未经我同意，直接找会计朱某1以沙洋县庆和木业有限公司的名义为苏旭华的两个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沙洋县庆和木业有限公司实际为东莞市泡棉家具有限公司、东莞市宜和家具制造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发票金额为18516454.45元，税额3147776.40元，实际抵扣认证金额18316898.60元，税额3113812.64元，其中2016年3月18日开具的18张增值税专用发票应当是有真实货物交易的，以后所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是没有实际货物交易的。至于公司怎样走账怎样操作我都不清楚。因为周全力为苏旭华的两个公司虚开增值税发票后，为了不被税务机关发现，又让我再为他虚开货物运输发票，我就为东莞市泡棉家具有限公司、东莞市宜和家具制造有限公司虚开了运输发票，具体运费金额721467.96元，运费税额23083.10元。周全力往我银行卡汇入的520050元资金是周全力为苏旭华的两个公司虚开增值税发票后应缴的税款及应给我公司的利润，我转给朱某1443874元全部用于缴税、电费，剩余的76176元是利润，我自己为公司办事用了。沙某1鑫木业有限公司是2016年4月文某1和周全力合伙成立的公司，其实际负责人是周全力。27.被告人苏旭华供述：我是2012年或2013年认识周全力的。2015年冬，我因产品销项大于进项，缴税高，急需进项抵扣，我就要求购买周全力板材时多开点增值税专用发票，并按开票金额的百分之四点七给周税点（即好处费）。周全力要求我按开票金额相等的资金通过银行汇到开票企业的公司账户，然后按我汇入的资金为我的两个企业开具同等的增值税发票，在按百分之四点七扣除税点后，将剩余的资金汇到刘某10的个人账户上，接着我从刘某10账户把资金回流到我公司员工苏某、苏桃、郭某、杨某1、朱某2的银行账户上。2016年6月，周全力用沙某2和木业有限公司、沙某1鑫木业有限公司为我虚开增值税发票，至2017年1月，我的东莞市泡棉家具有限公司和东莞市宜和家具制造有限公司接受沙某2和木业有限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198份，金额18316898.60元，税额3113872.64元，价税合计21430771.24元，应该减去有实际交易的18份增值税专用发票金额1735425元，税额295022.25元，价税合计2030447.25元，实际接受沙洋县庆和木业有限公司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180份，金额16581473.60元，税额2818850.39元，价税合计19400323.99元。接受沙某1鑫木业有限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79份，金额7732386.28元，税额1314505.84元，价税合计9046892.12元，应减去有实际交易金额331200元，税额56304.00元，实际接受福鑫木业有限公司虚开金额7401186.28元，税额1258201.84元，价税合计8659388.12元。总计接受虚开金额23982659.88元，税额4077052.23元，价税合计28059712.11元。沙洋县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苏旭华在明知没有货物购销的情况下，违反增值税专用发票管理规定，接受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并申报抵扣税额4077052.23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案发后苏旭华积极退赃，可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苏旭华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二、对被告人苏旭华申报抵扣的税额人民币4077052.23元予以追缴。原审被告人苏旭华上诉提出1、本案应认定为单位犯罪；2、其虚开的部分税额没有实际抵扣，且缴纳了部分税款，应从虚开的税额中予以扣除；3、其在归案前向公安机关缴纳了部分保证金，应认定为自首；4、其检举揭发他人犯罪事实，应认定为立功；5、原判量刑过重。其辩护人提出：1、本案应认定为单位犯罪；2、上诉人苏旭华某2开的部分税额没有实际抵扣，且缴纳了部分税款，应从虚开的税额中予以扣除；3、原判对苏旭华量刑过重。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原判认定事实所采信的证据经一审庭审质证、认证，二审审查、核实，其来源合法有效，所证内容客观真实，能够充分证明案件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苏旭华及其辩护人提出：本案应认定为单位犯罪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苏旭华某3全力等人为自己经营的两家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并未经过单位决策机构研究决定，均由其个人谋划、个人实施，没有体现单位意志，不宜认定为单位犯罪。故上诉人苏旭华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苏旭华及其辩护人提出：苏旭华某2开的部分税额没有实际抵扣，且缴纳了部分税款，应从虚开的税额中予以扣除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广东省东莞市国家税务局提供的电子底账证实，被告人苏旭华经营的东莞市泡棉家具有限公司、东莞市宜和家具制造有限公司共接受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288份，税额4624991.40元，实际申报抵扣259份，税额4077052.23元。税务机关预留抵扣税额及上游企业等缴纳的部分税款，不应从其虚开的税额中扣除。故上诉人苏旭华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苏旭华提出：其在归案前向公安机关缴纳了部分保证金，应认定为自首的上诉理由。经查，公安机关出具的案件揭发及办理经过、抓获经过等证据证实，上诉人苏旭华系在被列为网上逃犯后，于2018年6月21日被东莞市公安局大岭分局抓获归案，并非主动投案，依法不能认定为自首。故上诉人苏旭华提出的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苏旭华提出：其检举揭发他人犯罪事实，应认定为立功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苏旭华检举揭发他人犯罪的情况，部分已被公安机关事先掌握，部分未经查证属实，依法不能认定为立功。故上诉人苏旭华提出的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苏旭华在明知没有货物购销的情况下，违反增值税专用发票管理规定，让他人为自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案发后苏旭华积极退赃，可酌情从轻处罚。关于上诉人苏旭华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对苏旭华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苏旭华让他人为自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依法应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原判根据其犯罪事实及情节，在法定刑幅度内对其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于法有据，量刑并无不当。故上诉人苏旭华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李建国审判员  周加友审判员  水 双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六日法官助理李纯书记员曹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