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5民终943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常熟市融丰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常熟市招商南路**（万豪国际轻纺城）**楼**。法定代表人：陈荣垱，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仁正，北京盈科（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罗丽娟，北京盈科（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何爱武，女，1971年1月20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确山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何振廉，男，1944年6月18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驻马店市驿城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广兰，女，1945年10月6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驻马店市驿城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江苏信迈电子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常，住所地江苏省常熟市东南开发区新安江路div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李明。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苏州童话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常，住所地江苏省常熟世贸·世纪中心搜秀活力城**2022div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李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洪光，男，1958年8月21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永城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春兰，女，1963年2月16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永城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朱永华，男，1970年11月12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通州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小伟，男，1972年8月5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仙居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超，男，1983年10月27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永城市。上诉人常熟市融丰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融丰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何爱武、何振廉、刘广兰、江苏信迈电子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信迈公司）、苏州童话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童话公司）、李洪光、李春兰、朱永华、李小伟、李超与公司有关的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常熟市人民法院（2018）苏0581民初1395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2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融丰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法院维持一审法院第一到第三项判决，依法改判原一审判决第四项，依法改判刘广兰在何爱武抽逃出资150万元的本息范围内对江苏吉祥鸟服饰有限公司在(2015)熟辛商初字第00206号民事判决书中未能清偿的债务承担补充赔偿责任(暂计算至2018年10月30日为520872.69元)；2.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信迈公司、童话公司、李洪光、李春兰、朱永华、李小伟、李超在何爱武、何振廉抽逃出资500万元的本息范围内对江苏吉祥鸟服饰有限公司在(2015)熟辛商初字第00206号民事判决书中未能清偿的债务承担补充赔偿责任(暂计算至2018年10月30日为520872.69元)；3.本案的上诉费用由何爱武、何振廉、刘广兰、信迈公司、童话公司、李洪光、李春兰、朱永华、李小伟、李超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未调查何振廉、何爱武、刘广兰之间的身份关系，亦未调查刘广兰是否支付股权转让款给何爱武等事实，即认定融丰公司未能举证证明刘广兰在受让何爱武所持公司30%股权之前已经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何爱武已转出注册资本的情形，并据此驳回融丰公司的诉请，一审法院对该部分的事实认定不清，举证责任分配不当，法律适用错误，理由为，第一，刘广兰作为其股权受让者，在受让之时应当对将要受让的股权作基本审查，刘广兰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不到庭参与法庭调查审理、抗辩，亦未能举证证明因客观原因无法发现江苏吉祥鸟服饰有限公司存在出资不到位的事实，而何爱武抽逃出资的事实清楚，故应当推定刘广兰已经在股权受让时知晓何爱武抽逃出资的事实，第二，刘广兰、何爱武未能举证刘广兰已经支付股权转让对价给何爱武，故应当认为刘广兰未支付股权转让对价，一审法院显然未能合理、正确的分配举证责任，第三，刘广兰与何爱武、何振廉之间的身份关系也应当是本案应当查明的重要基础事实，据目前实际情况，刘广兰与何振廉系同一户籍地址，一般认为，具有某种亲属身份关系，又据融丰公司了解，何振廉与何爱武系父女关系，故刘广兰与何爱武也具备某种特殊的身份关系，基于此，刘广兰在受让何爱武的股权之时，也可以认定已经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何爱武抽逃出资的事实；2、一审法院未能调查清楚朱永华、李小伟分别与童话公司、信迈公司存在的票据承兑基础法律关系，亦未着重注意何爱武、何振廉的抽逃出资款项来源于李洪光、李春兰，验资后又直接开具全部本票支付给童话公司、信迈公司的事实，最终实际被朱永华、李小伟、李超实际承兑的事实，并据此未认定朱永华、李小伟、李洪光、李春兰、童话公司、信迈公司、李超的垫资方身份，更因此认定融丰公司无充分证据证明存在共同协助、代为垫资的事实并驳回融丰公司的诉讼请求，属于事实认定不清，举证责任分配不当，法律适用错误，结合李洪光是信迈公司、童话公司当时的股东(持股200万元)，李超是童话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和股东等事实，李洪光、李春兰、信迈公司、童话公司、朱永华、李超、李小伟的行为构成协助抽逃出资的情形，并据此应该承担责任；3、一审法院未能兼顾公平原则，举证责任分配不当，恳请二审法院在结合一审案件实际情况、各方陈述、举证能力、举证责任等合理分配举证责任，朱永华、李小伟称基于票据无因性原则，朱永华、李小伟如何取得诉争票据及其与前手存在何种法律关系不属于本案的审理范围，并且无义务证明其前手基于何种法律关系取得涉案本票，并以此为由拒绝说明其与前手信迈公司、童话公司的基础票据关系，一审法院对该节事实未能进一步调查询问，属于事实认定不清，造成法律适用不准确，信迈公司、童话公司在收到返还的垫资款之后，次日(2010年9月3日)全部即背书给朱永华和李小伟、李超并申请承兑，实际在2010年9月6日承兑完毕，前后不过短短2天，应当由其举证证明与前手之前取得票据的基础关系，如果朱永华、李小伟不能举证或者不愿举证证明其获取系争票据的基础关系是合理的，基于其作为最终收款人的情形，足以能证明朱永华、李小伟、李超与信迈公司、童话公司等共同协助何爱武、何振廉抽逃出资，应该据此承担责任，故朱永华、李小伟到底是基于何种基础关系从信迈公司、童话公司取得系争票据是本案的审理范围，而且应当是其举证和说明的重要内容。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事实部分未能查清，举证责任分配明显不当，法律适用部分错误。何爱武、何振廉、刘广兰、信迈公司、童话公司、李洪光、李春兰、朱永华、李小伟、李超未答辩。融丰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何爱武在抽逃出资150万元的本息范围内对江苏吉祥鸟服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吉祥鸟公司）在(2015)熟辛商初字第00206号民事判决书中未能清偿的债务承担补充赔偿责任(暂计算至2018年10月30日为555117.7元)；2、判令何振廉在抽逃出资350万元的本息范围内对吉祥鸟公司在(2015)熟辛商初字第00206号民事判决书中未能清偿的债务承担补充赔偿责任(暂计算至2018年10月30日为555117.7元)；3、判令何爱武、何振廉就诉请第一、第二项债务互负连带清偿责任；4、判令刘广兰在何爱武抽逃出资150万元的本息范围内对吉祥鸟公司在(2015)熟辛商初字第00206号民事判决书中未能清偿的债务承担连带补充赔偿责任(暂计算至2018年10月30日为555117.7元)；5、信迈公司、童话公司、李洪光、李春兰、朱永华、李小伟、李超在何爱武、何振廉抽逃出资500万元的本息范围内对吉祥鸟公司在(2015)熟辛商初字第00206号民事判决书中未能清偿的债务承担补充赔偿责任(暂计算至2018年10月30日为555117.7元)；6、判令何爱武、何振廉、刘广兰、信迈公司、童话公司、李洪光、李春兰、朱永华、李小伟、李超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及保全费用。何爱武、何振廉、刘广兰、信迈公司、童话公司、李洪光、李春兰、李超一审未作答辩，亦未提供证据。朱永华一审辩称：1、朱永华不构成法律所称的垫资公司，其对吉祥鸟公司也无任何垫资行为，所谓的垫资是垫资公司向新设立的公司交付资金的行为，而不是从中撤离的行为。2、朱永华并不是吉祥鸟公司的股东、董事、高级管理人员或实际控制人，其对于融丰公司所称的吉祥鸟公司股东抽逃出资的情形不知情，亦不应承担任何责任。3、依据票据无因性原则，朱永华如何取得诉争票据以及其与前手之间存在何种法律关系，均不是本案理涉的范围，且朱永华并无义务予以证明。同时朱永华对诉争本票的合法性不负有证明义务，无需证明其前手基于何种法律事由取得案涉本票，该本票一经开出进入流通领域就合法有效。综上，融丰公司要求朱永华承担相应的补充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恳请一审法院依法驳回融丰公司针对朱永华的诉请。李小伟一审辩称：1、李小伟并没有实施融丰公司诉状称的协助何爱武、何振廉代为垫资的情况，李小伟对于何爱武、何振廉的行为不知情，故不需要承担责任。2、同意朱永华代理人的意见，根据票据无因性原则，李小伟如何取得票据及其与前手之间的关系不是本案理涉范围，且李小伟无义务证明，综上融丰公司对李小伟的诉请无任何法律依据，请求驳回。一审法院查明事实：2015年12月17日，一审法院作出（2015）熟辛商初字第00206号民事判决：吉祥鸟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融丰公司货款人民币471236.80元，并承担案件受理费4185元。判决生效后，融丰公司依法申请强制执行，法院拍卖被执行人机器、衣服等动产，融丰公司受偿34245元。因无其他可供执行的财产，未执行到位金额为441176.8元及相应利息。法院以（2016）苏0581执1322号之一执行裁定终结本次执行程序。另查明，吉祥鸟公司由何爱武、何振廉于2010年8月18日申请投资设立，登记的注册资本为500万元，其中何爱武认缴出资150万元，何振廉认缴出资350万元。以上出资均于2010年9月1日实际缴存吉祥鸟公司在中国民生银行常熟支行开立的验资账户26×××17。2012年4月19日，吉祥鸟公司股东会决议：原股东何爱武所持公司30%股权150万元原价转让给刘广兰，同日转让双方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公司章程，并办理了相应的公司变更登记。2016年10月27日，公司原法定代表人何爱武变更为杨小成。2009年7月13日，工商核准设立苏州金钱贵商贸有限公司，登记注册资本为500万元，其中股东李明出资300万元，李洪光出资200万元。2010年8月3日，公司名称核准变更为信迈公司。2009年7月16日，工商核准设立苏州芙蓉少女商贸有限公司，登记注册资本为500万元，其中股东李超出资300万元，李洪光出资200万元。2010年7月27日，公司名称核准变更为苏州大通元电子科技有限公司。2011年3月11日，变更注册资本为1000万元，其中股东李超出资800万元，李洪光出资200万元。2012年8月15日，公司名称核准变更为童话公司，股东为李超出资800万元，张贵香出资200万元。融丰公司提交的银行流水及相关凭证显示，何爱武以李洪光开出的150万元本票入其个人账户62×××11，再以投资款名义从其账户62×××11转出150万元进入验资账户。何振廉以李春兰开出的300万元本票和李洪光开出的50万元本票入其个人账户62×××68，后由何爱武代何振廉从何振廉个人账户62×××68转出350万元进入验资账户。2010年9月2日，验资账户资金转至2605014170006442的基本账户内。2010年9月2日，吉祥鸟公司即申请签发三张本票将款项转出，金额分别为100万元、360万元和40万元，合计500万元。其中100万元本票收款人为信迈公司，由被背书人李小伟提示付款；360万元本票收款人为苏州大通元电子科技有限公司，由被背书人朱永华提示付款；40万元本票收款人为信迈公司，由被背书人李超提示付款。审理中，融丰公司明确本案债权根据执行裁定为未执行到位的441176.8元及利息。其中，利息以本金436991.8元为基数分段计算：1、2016年1月15日至2016年11月18日308天，471236.8×0.000175×308=25399.66元。2、2016年11月19日至2018年10月30日710天，436991.8×0.000175×710=54296.23元。利息计算至2018年10月30日，之后的利息本案中不主张。一审法院认为，本案融丰公司对吉祥鸟公司享有债权441176.8元及相应利息，已由生效法律文书予以确认，一审法院予以认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十五条规定：“公司成立后，股东不得抽逃出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三条明确，公司债权人请求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的股东在未出资本息范围内对公司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股东在公司设立时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依照本条第一款或者第二款提起诉讼的原告，请求公司的发起人与被告股东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十四条明确，公司债权人请求抽逃出资的股东在抽逃出资本息范围内对公司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协助抽逃出资的其他股东、董事、高级管理人员或者实际控制人对此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十八条明确，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即转让股权，受让人对此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公司请求该股东履行出资义务、受让人对此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公司债权人依照本规定第十三条第二款向该股东提起诉讼，同时请求前述受让人对此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吉祥鸟公司股东何爱武、何振廉在完成公司验资后第二天即以本票方式将公司注册资本500万元全部转出，对此何爱武、何振廉未能应诉并举证证明转出资金的合理用途，故融丰公司要求何爱武、何振廉在各自抽逃出资本息范围内对江苏吉祥鸟服饰有限公司在(2015)熟辛商初字第00206号民事判决书中未能清偿的债务承担补充赔偿责任，并互负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合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刘广兰以原价150万元受让了原股东何爱武所持公司30%股权，但对于受让前原股东何爱武已转出注册资本之情形，融丰公司未能举证证明刘广兰对此知道或者应当知道。而信迈公司、童话公司、李洪光、李春兰、朱永华、李小伟、李超既非吉祥鸟公司的其他股东、董事、高级管理人员，也非该公司实际控制人，融丰公司又无充分证据证明存在共同协助、代为垫资的事实，故融丰公司请求刘广兰在何爱武抽逃出资150万元的本息范围内对吉祥鸟公司在(2015)熟辛商初字第00206号民事判决书中未能清偿的债务承担连带补充赔偿责任，以及要求信迈公司、童话公司、李洪光、李春兰、朱永华、李小伟、李超在何爱武、何振廉抽逃出资500万元的本息范围内对吉祥鸟公司在(2015)熟辛商初字第00206号民事判决书中未能清偿的债务承担补充赔偿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难于支持。何爱武、何振廉、刘广兰、信迈公司、童话公司、李洪光、李春兰、李超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应视为其放弃应诉抗辩等诉讼权利。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三条、第十四条、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何爱武在抽逃出资150万元的本息范围内对江苏吉祥鸟服饰有限公司在(2015)熟辛商初字第00206号民事判决书中未能清偿的债务(计算至2018年10月30日为520872.69元)承担补充赔偿责任。二、被告何振廉在抽逃出资350万元的本息范围内对江苏吉祥鸟服饰有限公司在(2015)熟辛商初字第00206号民事判决书中未能清偿的债务(计算至2018年10月30日为520872.69元)承担补充赔偿责任。三、被告何爱武、何振廉对上述第一、第二项债务互负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原告常熟市融丰商贸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9352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公告费1200元，合计诉讼费13848元，由被告何爱武、何振廉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一审法院查明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八条规定，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即转让股权，受让人对此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公司请求该股东履行出资义务、受让人对此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公司债权人依照本规定第十三条第二款向该股东提起诉讼，同时请求前述受让人对此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融丰公司未举证证明刘广兰在受股权时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何爱武未履行出资义务，刘广兰一审未到庭抗辩不能免除融丰公司的上述举证义务，刘广兰与何振廉系同一户籍地址的事实不足以证明刘广兰在受股权时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何爱武未履行出资义务，故融丰公司要求刘广兰承担连带责任的主张不能成立。关于信迈公司、童话公司、李洪光、李春兰、朱永华、李小伟、李超，即使如融丰公司上诉所称在吉祥鸟公司开出本票后朱永华、李小伟和李超短时间内就进行了承兑，仍不足以证明信迈公司、童话公司、李洪光、李春兰、朱永华、李小伟、李超存在共同协助、代垫资金并协助抽逃出资的行为，故其均不应承担连带责任。综上所述，融丰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9352元，由常熟市融丰商贸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浦智华审判员  孙晓蕾审判员  管 丰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九日书记员  姚 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