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宁05刑终150号 原公诉机关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沙坡头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某某，男，1956年12月30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职业，中共党员。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10月20日被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7月13日由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沙坡头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8年10月17日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沙坡头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4月11日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沙坡头区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同年4月12日由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公安局沙坡头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中卫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宁夏辅德（中卫）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梁某某，女，1975年12月1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群众。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10月19日被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7月13日由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沙坡头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8年10月17日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沙坡头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4月11日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沙坡头区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同年4月12日由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公安局沙坡头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中卫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宁夏君元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谢某某，男，1959年8月27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无职业，中共党员。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10月23日被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7月13日由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沙坡头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8年10月17日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沙坡头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4月11日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沙坡头区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同年4月15日由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公安局沙坡头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中卫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宁夏辅德（中卫）律师事务所律师。 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沙坡头区人民法院审理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沙坡头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谢某某、张某某、梁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沙坡头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4月11日作出（2018）宁0502刑初289号刑事判决。被告人谢某某、张某某、梁某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同年7月11日作出（2019）宁05刑终74号刑事裁定书，裁定发回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沙坡头区人民法院重新审理，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沙坡头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10月11日作出（2019）宁0502刑初298号刑事判决书，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张某某、梁某某不服，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29日受理后，于2019年10月31日通知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人民检察院阅卷，该院于同年11月27日阅卷完毕。后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惠芳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张某某及其辩护人、上诉人梁某某及其辩护人、原审被告人谢某某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被告人谢某某经李某(另案处理)介绍于2015年9月注册成为廊坊京广和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深圳京广和电子商务控股有限公司(合称京广和公司)会员。被告人张某某经谢某某介绍于2015年11月注册成为京广和公司会员，被告人梁某某经赖某某(另案处理)介绍于2015年8月注册成为京广和公司会员。该公司采取免费注册，首份交纳2900元、29000元、290000元不等的费用取得会员资格，可在13个月左右的时间内分别获得4060元、40600元、406000元人民币的返利，同时推荐他人注册会员可获得10%的奖励和其他形式的高额奖励，以此诱骗多人加入该组织进行非法传销活动。 2015年12月8日，被告人谢某某与李某、赖某某、张某某四人共同出资注册了中卫市京广和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谢某某为法定代表人、四人共同负责京广和公司在中卫市的具体事务。谢某某、张某某、梁某某向他人宣传京广和公司的运营模式和加入的好处，吸收他人成为会员，同时帮助下线人员开设账户缴纳份额、收取下线人员份额钱、并为下线人员报单、解答京广和疑难问题、发布通知消息等，对中卫地区传销活动的实施，对传销组织的扩大起到了关键作用，在传销组织中起组织、领导作用。 经鉴定，谢某某为京广和公司三星董事，下线人数为1009人，下线投单数为2127单，最大下线层级为41层，共计获利人民币1927845.03元，其中，已实现获利1927659.61元，未实现获利185.42元；张某某为京广和公司一星董事，下线人数为299人，下线投单数为633单，最大下线层级为35层，共计获利人民币272182.48元，其中已实现获利266388.04元，未实现获利5794.44元；梁某某为京广和公司三星董事，下线人数为993人，下线投单数为1973单，最大下线层级为64层，共计获利人民币658575.88元，其中已实现获利658494.65元，未实现获利81.23元。 案发后，三被告人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 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一）物证 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证明2017年7月8日，侦查人员依法对京广和电子商务中卫旗舰店进行了搜查，并从谢某某处扣押明细分类账、收据、店补明细、分红表、购货凭证等各种资料及台式主机2台。同日，侦查人员讯问李某时，李某主动将自己随身携带的VIVO手机、U盘2个及店补明细、收据、明细分类账、合伙经营协议书、关于京广和经营模式的解读等材料提交侦查机关予以扣押。 （二）书证 1.常住人口详细信息，证明被告人谢某某、张某某、梁某某均已达到法定刑事责任年龄； 2.受案登记表、案件来源、抓获经过，证明侦查机关对李某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案立案侦查的过程中，发现赖某某、谢某某、张某某、梁某某等人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经审查，侦查机关于2017年9月14日对张某某、梁某某立案侦查，2017年10月20日，张某某、梁某某接电话通知主动到侦查机关接受讯问；于2017年10月17日对谢某某立案侦查，2017年10月24日，谢某某接电话通知后及时到侦查机关接受讯问； 3.营业执照，证明廊坊京广禾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深圳京广和电子商务控股有限公司分别成立于2015年1月19日、2016年2月3日，类型均为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均为马某甲； 4.调取证据通知书、中国农业银行业务凭证，证明2015年8月1日至2016年12月31日，谢某某、张某某、梁某某的农业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情况； 5.企业信息，证明2015年12月8日，中卫市京广和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注册成立，经营期限为20年,法定代表人为谢某某。 （三）鉴定意见 1.九江华信会计司法鉴定所司赣华信[2017]司鉴字第6号《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证明经鉴定：（1）京广和公司资金流入流出结余情况：该公司自2015年1月19日至2017年4月20日期间，公司资金流入总计2048558769.26元，其中会员充值资金流入总额为1715629914.31元，其余资金流入332928854.95元；公司资金流出总计1689038732.27元，其中会员电子币提现资金流出合计599753801.31元，其余资金流出1089284930.96元；截止2017年4月20日，京广和公司涉案账户银行存款结余359520054.58元。（2）京广和公司资金运作情况：该公司最大可支付资金共计904591040.93元，公司应支付给会员的最小金额为8184451918.29元，上述两者相比，差额为7279860877.36元。（3）京广和公司商城的运作情况：该公司会员在创业商城使用购物币1957440275.32，购物币只能在创业商城使用，结合有关笔录，实际上是赠品，使用购物币只会形成公司的成本，因此创业商城是完全亏损；会员在大众商城使用电子币6379752.19，转换币225196670.96，而转换币是通过购物币按100：7的比例转换而来，只能在大众商城使用（使用时等同于电子币），同样使用转换币只能形成公司成本。而会员在大众商城使用电子币6379752.19与使用转换币225196670.96的比例为2.83:100，远远无法弥补使用转换币形成的亏损。另外该期间会员在大众商城使用的电子币，只占会员报单后静态返利和动态返利已发放的电子币总额的0.15%，说明会员所持电子币去大众商城使用的比例微乎其微。因此,京广和公司商城无法产生利润； 2.江西警察学院物证鉴定所赣警院鉴（数）[2017]29-1号《司法鉴定检验意见书》，证明经鉴定，京广和公司会员总人数119956人，其中最高层级为李某丙，最大层级为224，七星级董事会员人数为57人，其中包括被告人李某； 3.九江华信会计司法鉴定所赣华信[2017]司鉴字第13-1号《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证明经鉴定，谢某某（三星董事）个人招商额13485000，团队招商额28304000，下线单数2127，下线人数1009，最大下线层级41，获利合计人民币1927845.03元，其中，已实现获利1927659.61元，未实现获利185.42元； 4.九江华信会计司法鉴定所赣华信[2017]司鉴字第13-4号《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证明经鉴定，张某某（一星董事）个人招商额3833000，团队招商额8990000，下线单数633，下线人数299，最大下线层级35。张某某获利合计人民币272182.48元，其中已实现获利266388.04元，未实现获利5794.44元； 5.九江华信会计司法鉴定所赣华信[2017]司鉴字第13-3号《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证明经鉴定，梁某某（三星董事）个人招商额11771100，团队招商额31926100，下线单数1873，下线人数993，最大下线层级64。梁某某获利合计人民币658575.88元，其中已实现获利658494.65元，未实现获利81.23元； 6.江西警察学院物证鉴定所赣警院鉴（数）[2017]113号《司法鉴定检验意见书》，证明经鉴定，谢某某（三星董事）的下线单数2127，下线人数1009，最大下线层级41，个人招商额13485000，团队招商额28304000； 7.江西警察学院物证鉴定所赣警院鉴（数）[2017]116号《司法鉴定检验意见书》，证明经鉴定，张某某（一星董事）的下线单数633，下线人数299，最大下线层级35级，个人招商额3833800，团队招商额8990000，报单额600300，报单数18，获得推荐消费奖132240，合作商补贴279000，董事奖电子币21000，董事奖购物币6000。该会员电子币余额5973.65，购物币余额248517，积分余额768.80。张某某在公司商城消费总计69159.60，其中电子币5412.60，转换币7，购物币63740； 8.江西警察学院物证鉴定所赣警院鉴（数）[2017]115号《司法鉴定检验意见书》，证明经鉴定，梁某某（三星董事）的下线单数1873，下线人数993，最大下线层级64，个人招商额11771100，团队招商额31926100，提现额420780，报单额411800，报单数7，借电子币130000，分期返电子币193684.2，分期返购物币80142，已还电子币86812.8，获得推荐消费奖62060，合作商补贴558000，董事奖电子币147000，董事奖购物币42000,电子币余额83.74，购物币余额1485，积分余额69，其在公司商城消费电子币138，购物币211444。 （四）证人证言 1.证人马某甲的证言，证明京广和公司是甘某和李某甲于2015年1月19日在河北廊坊注册成立的，我于2015年3月加入该公司任执行总裁，但掌控公司经营的是甘某，我于8月成为法人。我和李某甲、庄某某三人于2016年2月3日到深圳市注册了深圳京广和电子商务控股有限公司，我任股东和法人代表，整个公司还是甘某和张某甲的。2016年5月12日，廊坊京广禾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启动注销程序，业务全部转移至深圳京广和电子商务控股有限公司继续运营。2016年7月中旬，甘某多次私下找我说京广和公司经营出现了亏空，问我有什么办法解决。我告诉甘某我可以扭转这个局面，甘某说他要全盘退出并要求将京广和公司的商品流转业务交给他来做，我答应了。 我加入京广和公司后亲自设计创建了一套新的运营模式，后找人设计了一个网络平台并提供技术支持。登陆京广禾网络购物平台需要注册一个会员账号，注册会员必须提供身份证号码、手机号码并且绑定一个农业银行账户。 京广和公司设置和实际运用的经营模式分两大块，一是静态收益，会员购物积分达到2900或者直接在账户内充值2900元获得电子币（电子币与人民币比例是1:1），然后使用2900个电子币报单就会获得分利资格，公司网站平台在扣除2900电子币时会员账号上会获得2900个购物币。京广和公司的利润全部来自于商品销售，公司对利润每十天进行一次统计，利润数额等同于商品销售积分数额。核算出具体利润后，公司拿出60％利润中的一半（总利润的30％）来给这类会员分利，每月5号、15号、25号分若干个月再返还1160个购物币共计4060购物币和4060个电子币到获得分利资格的会员账户，每个会员获取的电子币累计达到4060个时将不再享受公司分利。会员获得的电子币可以直接在网站上申请提现，提现人民币比例是1:1（提现时公司将收取3％的管理费，但每次的管理费最高不超过100元），也可以当做现金再次充值获得会员分利资格，还可以在大众商城购物。购物币就只能在创业商城上购物且不产生积分，购物币如要在大众商城上购物必须换成转换币，兑换比例是100:7，购物币和转换币都不能提现。二是动态收益：（1）招商奖，每发展一个新的会员购物积分达到2900或者直接在账户内充值2900元通过报单获得分利资格的，公司将总利润的10％以电子币的形式奖励推荐人。（2）业绩奖，公司将总利润的20％用于奖励为公司发展作出突出贡献且符合公司考核标准的会员。具体考核标准是通过个人招商额的统计来确定的，在会员开发的若干个市场中去掉一个业绩最大的市场，然后把其他市场业绩相加即为个人招商额。个人招商业绩达10、25、50、75、100、130、160、200万的奖电子币1到5万（每月最多5万）；业绩达300万、500万、1000万、2000万、3000万、4000万、5000万的分别为一星至七星董事，并分别奖电子币50万、100万、200万不等，每10天加权平均分配一次。这个奖励我们公司规定扣除30％，其中10％是综合服务费，20％是重复消费，每个月拿到手的是奖励电子币数额的70％。业绩终身累计不清零，其中业绩达到5000万的与京广和公司签约成为正式股东，享受公司总体利润加权平均分红，具体比例未定。（3）体验店补贴。当会员通过购物得到的积分累计达到29万或者直接在账户内充值29万元获得的电子币报单，就可以向公司申请开设线下体验店，经过公司批准即可开业。店内会展出公司网站商城上的部分商品，但禁止对外销售，会员若想购买商品，只能在公司网站上通过账号下单购买。公司对通过该体验店在公司网站上购物产生的积分，全部累计算在体验店名下。公司拿出该体验店名下利润的4％奖励给店主。 截止2016年11月，京广和公司在全国范围内发展体验店688家，发展会员人数接近30万人，业绩达5000万元以上成为七星董事有60人左右，全国有22个省、3个自治区、2个直辖市共102个城市都有会员及加盟店。2016年11月份以前京广和公司没有其他项目的经营获利。 我现在深刻认识到京广和公司的经营模式实际上就是传销，传销主要就是拉人头、设置门槛费、人员之间形成一定组织结构以及团队计酬的特征，京广和公司的运营模式符合上述特征； 2.证人张某甲的证言，证明2015年1月，我和我儿子甘某等人在河北廊坊成立了廊坊京广禾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股东是甘某，法人是李某甲。公司当时采取三级代理的模式，但发展了一段时间效果不好，我就通过别人找到了马某甲，聘请他为执行总裁。马某甲来后给公司设计了一个新模式，就是现在深圳京广和电子商务控股有限公司的模式。后公司按照马某甲设计的模式开始运行，我和马某甲分别投资29万元成为会员。2015年6月，公司选举马某甲为董事长、总经理、法人。马某甲到公司后不久就开始谋划建设网站，2015年6月，网站平台才建起来，里面还包含了电子币、购物币、大众商城、创业商城、加盟店等内容，对公司的模式进行了完善。给会员的返利变成每月三次，总数额不变。会员充值2900元，公司就会给2900个购物币，购物币可以在创业商城购买商品，另外分12个月左右公司还会给会员奖励1160个购物币；会员和之前一样，每个月分三次获得公司奖励电子币，一次一百多个，大约13个月时间奖励到4060个电子币为止。电子币在大众商城可以购物，可以获得相应积分，积分达到2900又可以获得一个会员分利资格，会员也可以直接申请电子币提取现金，这是静态分利。动态分利，是在之前的模式基础上，增加了线下体验店模块，公司按照体验店下面会员的招商额的4％奖励给体验店。 2016年2月，深圳京广和公司成立，廊坊的业务全部由深圳公司接受，股东是马某甲、庄某某和李某甲，廊坊公司于2016年5月注销。深圳公司成立后我把自己的大部分人都撤出来了，马某甲自己招人开始干； 3.证人李某乙的证言，证明我于2015年7月注册成为京广和的会员，2016年4月到该公司上班，担任市场总监。廊坊京广禾公司和深圳京广和公司实际上是一家公司，公司董事长是马某甲，总裁是李某丙，甘某是副总经理。2016年2月，廊坊公司注销，深圳公司成立，公司管理人员都没有变动。运营模式、会员注册方式、返利及市场补贴模式也没有变化。我共介绍了9个人成为京广和会员，其中包括李某，我从他们每人身上得到了290元的推荐奖，这些人都在我妻子李某丁的下面成为她的下线。 京广和公司的运营模式主要是在公司免费注册会员，向公司银行账户交2900元或整倍数的资金，自动在公司创业商城里获得2900个购物币，购物币可以在创业商城购买商品，并获得每月5日、15日、25日的分利资格，每次分利是100元左右，一个月可得分利300元左右。会员不用在平台购买商品也可以获得分利，会员每发展一位下线会员可以获得该会员投资额10％的推荐奖，经营旗舰店的会员可以获得在自己店里注册会员投资额4％的店补。会员发展大区和小区，小区业绩即“团队业绩”达到10万-200万分别奖励该会员1万-5万。“团队业绩”累计达到300万、500万、1000万、2000万、3000万、4000万、5000万，分别为一星至七星董事，每月可以获得3万到20万不等的奖励，达到七星董事后就可自动成为公司股东。这些奖励都是以电子币的形式打到会员的账户上，公司还扣除10%的管理费和20%的重复消费，董事实际拿到手的奖励只有承诺的70%，提现时，公司还会收取3%的手续费。 我知道传销的主要模式就是入门费、拉人头发展下线组成层级关系、团队计酬等，京广和的运营模式就是传销模式； 4.证人俞某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5月，我经过赖某某的介绍了解了京广和公司，他说消费2900元可以返还4060元，然后我就注册成为会员。我的推荐人是梁某某，我投了2900元，之后陆续获得了4060元的返现。2016年我又投了2.9万元，到当年11月就再没返现，我介绍了岳某某和韩某加入京广和。我去过几次创业城的京广和体验店找赖某某，了解京广和的新闻； 5.证人刘某甲的证言，证明2015年10月，我朋友李某到廊坊考察京广和公司，回来后给我讲解了这家公司的模式，就是注册会员后可以消费，并得到返利。我给了李某2900元，她帮我注册了会员，我登录后看见公司每月给我返利三次。2015年12月，我到李某和赖某某、张某某、谢某某四个人合开的体验店找李某，李某帮我在网上报了一个2.9万元的单。2016年1月，我又到创业城体验店找到李某，她帮我报了一个2.9万元的单。 我加入京广和公司后还介绍了侯某甲、任某甲等25人加入，他们也各自介绍了别人加入。京广和公司的返利就是消费2900元，公司给2900元的购物币可以在网上商城买东西，价格是正常商品的10倍左右，消费报单后按月返利，一年时间内能返利4060元。还有就是业绩奖，我介绍的会员消费报单达到100万元时我会获得5万元的奖励，上星的董事每月还有其他奖励。李某和赖某某、张某某、谢某某四人合伙经营创业城的体验店，主要负责收钱、填单、给新来的会员讲解如何操作、讲解京广和的运营模式、返利模式等，有些人不会网上操作，他们会帮助操作； 6.证人张某乙的证言，证明张某某推荐我加入京广和公司，我通过张某某和李某等人在朋友圈发布的京广和宣传资料，了解到京广和。2015年11月，我到创业城的体验店找到李某，之后赖某某给我介绍了京广和的模式，李某帮我注册了会员，我给李某交了2900元钱让她帮我报了一单，后我又报了几单。我介绍了张某丙、李某戊、林某甲、李某加入京广和公司； 7.证人梁某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5月，梁某某进入京广和网站帮我注册成为京广和公司会员。我一共去过中卫旗舰店两次，对具体模式不太清楚，当时就听梁某某讲，我一听就是传销模式，但梁某某三番五次给我讲京广和公司是正规的，我抱着试试看的心态投了2900元，梁某某每天通过微信转给我105元，我大概收到1000元左右的返利。我没有发展下线，我加入以后都是梁某某给我操作着，我不知道我排在谁的下面； 8.证人周某甲的证言，证明我是经梁某某介绍加入了京广和公司，梁某某给我说有一个网络平台，卖日常用品，在平台里面消费之后还可以得到电子币和购物币。交2900元成为会员，每10天返还一次电子币，一共返还39次，共4060元电子币，电子币可以提现，购物币可以在京广和的平台里买东西。还有一种获利途径，就是成为会员后，可以介绍其他人加入，发展一个会员交2900元，推荐人可以得到10%的推荐奖。梁某某给我说了好几遍，还带我到创业城二楼的京广和旗舰店去参观，赖某某也给我讲。后我于2015年10月把身份证、手机号、农行卡号交给梁某某，由她通过网络进入京广和网站进行注册报单加入了。 我认识的公司管理人员有李某、谢某某、赖某某、张某某，他们建立一个京广和会员的微信群，每次公司有学习或是通知，由群主李某和赖某某、谢某某、梁某某在群里发布消息通知会员，他们是中卫市场的负责人，还有就是新会员加入了，就把新会员拉进群，在群里祝贺新会员。我一共发展了几个会员，我第一次投了2900元，第二次投了29000元，收益记不清了。我和我发展的会员的电子币都转给了梁某某，后由梁某某帮我提现。购物币基本上都用在公司平台购物，因为公司的产品都是一折购入，十倍卖给我们，价格非常高，公司也是这么宣传的，我们的目的也不是为了购物，主要是返利获得高的回报。京广和返利有两种情况，一种是静态返利，另一种是动态返利，就是拉人头； 9.证人李某一的证言，证明我于2016年9月经张某某介绍加入了京广和公司。当时他说是一个网络平台，卖日常用品，在平台里面消费还可以得到电子币和购物币，交2900元成为会员，按期返利，后可以介绍朋友加入，具体返还多少钱我记不清了。后我将身份证、手机号给张某某，由他帮我注册报单，公司名称是京广和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我知道中卫有一个店就去过一次，我就认识张某某、谢某某，我没有发展下线。我没有投钱，张某某垫了2900元，也没有收到返利，我没有参加过培训等活动； 10.证人高某甲的证言，证明2015年9月份，我和李某、谢某某、张某某一起到廊坊参观京广和公司，马某甲给我们讲解了公司运营模式，每投资2900元可以在网上消费购物，可以返利。我当时就注册并往账号里转了2900元，在京广和的商场里买了点东西。后我再没有转钱，也没有推荐别人注册会员。返利之后我通过创业城体验店将800元提现了，后来的返利一直没有提现。2016年年底，我妻子贺凤兰说想注册，就到创业城体验店注册了，将2900元转到京广和的账号，后返利情况我不清楚； 11.证人谢某乙的证言，证明2015年11月，我到谢某某家，看见京广和的宣传材料，就了解了一下京广和公司。谢某某让我到创业城体验店参观一下，当时这家店刚开张，他们帮助我注册成为公司会员，后向公司转账2900元，每月收到3次返利，一年之内返了4060元。2016年9月，我到瑞丰体验店，在店里报了一个29000元的单，给我返利，我提现了6000元。2016年10月，我报了一个2900元的单，我的会员账号上有2000元无法提现。我总共转三次钱，一次29000元，两次2900元； 12.证人谢某丙的证言，证明2015年年底，谢某某给我说在京广和报单可以返利，还可以在网上买东西。我就给谢某某19000元，他给我注册会员然后报单，后京广和给我返利，我的返利比报单的19000元多，我还购买了水杯、床单等物品。2016年6月，我又凑了58000元给谢某某，让他给我报两单，后就开始返利。2016年年底京广和就停止返利了； 13.证人林某乙的证言，证明2015年11月，梁某某给我介绍京广和公司存钱返利。2016年春节，我看到梁某某家的饮水机等都是从京广和网上商城买的，我回家后在网上搜了京广和了解了一下，梁某某带我到创业城体验店参观。梁某某帮助我在京广和注册了会员，我将2900元现金交给体验店的人，他们帮我换了2900元的购物币，我用购物币买了一些东西，每月给我返三次利，一年内返利4060元。2016年我又转了29000元，8月我又凑了19万元，加上从京广和贷的10万元，总共29万元的报单。我用我丈夫的身份证注册了会员，报了一单2900元，用林艳红的身份证注册，报了一单2900元。当时赖某某给我说，我每介绍一个人在京广和消费2900元，就能得到290元的返利，我介绍的人再去介绍别人消费，我也能得到返利。每个会员的所有下线达到消费额就能成为星级董事，星级董事还有奖励； 14.证人冯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8月，梁某某给我说京广和的项目很好，可以存钱买东西，还可以获得返利，如果存29000元可以获得4万元左右的返利。我于11月到创业城梁某某的店里闲逛，梁某某给我看在京广和买的鞋等物品，还给我看她的分红。后我就拿出19000元给梁某某，让梁某某帮我注册会员并报单，梁某某教我在网上操作，后京广和开始给我返利。2016年7月，我又投了19万元，到11月底再没有返利。我总共投了209000元，返利12万元左右，我介绍我妹妹冯莉加入京广和，我在京广和商城购买了商品，物品很贵，大约是正常物品的10倍价格； 15.证人赵某甲的证言，证明2016年3月，梁某某给我说有一个平台，存19000元可以返利，还可以买东西。梁某某在我家给我注册了会员，将我的19000元转到京广和的账号上，还教我如何操作网站等，后每个月给我返利，我也在网站上买了一些物品。2016年7月、11月，我又在京广和报了两单19万元，返利没多久，到11月就停止了。我介绍了赵某丙、鲍某某、申某某加入了京广和，他们也都报了单。我总共投了404800元，损失大约25万元，有几单在我家人的名下。我用亲戚等的名字也注册了会员，张某某报了一个19万元的单，张某报了两个2900元的单，王某某报了一个190000元的单。我去过两次创业城的体验店，李某和赖某某经常在体验店，因为体验店的物品比网上商城的多。因为很多年龄大的会员不会操作，李某和赖某某就给他们教如何操作报单等； 16.证人鲍某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4月，我丈夫的妹妹赵某甲说京广和公司可以存钱返利，在网上商城购物。过了一段时间，我到创业城的体验店，赵某甲帮我注册了会员，我给赵某甲转了2900元，她帮我报了单，后开始返利。过了一段时间，我又陆续让赵某甲帮我报了几单，总共报了18个2900元的单，一个29000元的单，一个19000元的单（29000的单，公司贷了10000元），目前返利50000余元，损失49000余元。2016年年底，公司停止返利，听说公司因违规被查封了。我总共投了100200元； 17.证人赵某丙的证言，证明2015年下半年，我姐姐赵某甲说京广和公司可以消费返利，公司也正规，还有中央四套丝绸之路节目也宣传了。2014年4月，我注册了京广和会员，将29000元转给赵某甲，让她操作我的账号在京广和报单，后开始返利，公司承诺一年时间返利4000元。2016年12月，我又报了一个19万元的单，这一单报上没有返利，我听说公司被查封了。我总共存了219000元，损失18万余元； 18.证人王某甲的证言，证明2015年3月底，我认识了马某甲，了解到他有做网站的需要。我于4月初和京广和公司签订了合同，5月底网站建好了。2015年12月，京广和公司给我公司11.4万京广和商城电子币，作为我们公司的补偿，我公司直接从中参与分利，从2015年12月至2016年10月，大概一共通过提现方式获取了15万元至20万元。 2016年4月之后，京广和商城开始实行积分制，会员通过充值电子币后可以用两种方式进行消费，第一种方式可以用电子币在大众商城购买商品，购买商品会获得积分，积分达到2900后便可以进行签约分利；第二种方式是用电子币直接进行签约，后以1:1的比列转换成购物币，购物币可以在创业商城购买商品，但不再获得积分，签约之后的奖励制度和之前的还是一样。签约的奖励制度是根据上一期京广和公司总招商额的30%进行加权平均分红，每一期公司总招商额是指每一期把所有会员个人招商额加起来的总额，每月5日、15日、25日进行分利，扣除10%的综合管理费，20%的重复消费后以电子币的形式进行发放，到手可以提现的有70%，分利上限为签约金额的两倍，会员投入2900元，分利上限为5800元，达到额度认定为出局。个人招商额指将其中总额度最大的一个分支去掉，剩余分支全部加起来就是这个会员的个人招商额，一个分支就代表一个直属市场。 消费推荐奖就是指签约时填写的信息来源人来获得该单签约金额的10%作为消费推荐奖励；旗舰店店补，非实体的旗舰店会返还签约额的2%作为补贴（2016年4月底取消返利）实体的旗舰店会返还签约额的4%作为补贴；合作商补贴，是指个人招商额达到10万至200万有一定的奖金，可以累积获得1万到30万奖金；营销顾问奖，指个人招商额达到300万至5000万，按月发放50万到1150万奖金，奖金的发放都是以电子币的形式发放到会员的账户中，其中合作商补贴要扣除10%的综合管理费，营销顾问奖金要扣除10%的综合管理费及20%的重复消费，消费推荐奖励和旗舰店店补都不会扣除综合管理费和重复消费。 会员开设旗舰店需要29万元，但只需要19万元，公司借10万元的电子币给该会员用于开设旗舰店，但之后每月要从会员账户扣除1万元电子币，分十个月扣完，如果会员开店用了公司借币政策，参与的分利最高只能分到55万元为止。京广和公司有两家直销店，一家在天津，一家在辽宁盘锦，但是现在只有盘锦店开着。直营店里面的商品和网上卖的商品有所不同，直营店里可以买到的商品网站中不一定有，网站商城中也有直营店里买不到的商品，直营店内卖的商品价格和网上是一样的。 电子币是由会员通过银行卡对账户充值直接得到虚拟货币，不能够直接转换成购物币，电子币只能够在大众商城消费，消费后获得积分，获得积分的多少与商品的实际价值有关，同等价格的商品积分不一定相同，购物币有两种获得方式，第一通过电子币签约直接转换获得，第二通过分利、营销顾问奖扣除重复消费获得。积分达到2900可以用于签约，电子币要达到2900个才能用于签约，购物币不能用于签约，只能用于消费，且消费后不能获得积分，购物币能够以100:7的比例转换成转换币，这种虚拟货币只能够用于大众商城购买商品，不能够提现也不能够积分。提现每笔支付3%的手续费，手续费100元封顶，提现额度每笔限额5万元，提现次数与报单数有关，一笔报单只能够提现一次； 19.证人张某一的证言，证明我刚参加工作的时候公司的马某甲给我几个账户，帮会员充值电子币，会员进行充值时会向我所持有的公司账户里打钱，同时会员会在公司网站上提交一个充值申请，我进行审核、等额电子币充值。每月5日、15日、25日是公司返利的日子，在返利之前马某甲就会告诉我此次返利的数额，得到马某甲的授权后我就利用账号和密码进入网站的奖金发放模块，在模块内填写相应的数字点击提交到马某甲的账户上审核，马某甲审核之后相应的电子币和购物币就会自动发送到会员的账户上，具体的分配比例我不知道，是由系统自行分配的。会员提现是在网站上提交申请，申请里有会员的身份信息和账户信息，我登陆公司网站后看到会员提交的提现申请后，就会根据申请里面的提现数额进行转账，等到转账成功后就在网站的提现模块内点击确定，从而完成该笔会员提现申请。 我还会根据马某甲的安排往外打出货款，平常马某甲会通过电话、短信、微信安排我打钱出去，账户和所支付的数额都会告诉，我就利用公司账户的网银进行汇款，汇款成功后反馈给马某甲。员工工资都是我打出去的，每月20日左右公司人事部门的李某三会通过微信把公司员工工资表和人员银行账号发给我，我就根据工资表的数额进行转账。我还管理网站上的退单、营销顾问收益、合作商补贴三个模块。退单是会员在网上进行申请，我接到申请后只要点击确定，并按照申请里的信息进行转账就行，营销顾问收益每月20日进行发放，这个具体的数字我不太清楚，应该都是系统自动生成的，我只是登陆我的账号在网上点击进行和确认就行了。合作商补贴每个月的13日和28日进行发放，也是系统自动生成的，我只要登陆账号在网上点击确定就行了。开速公司负责公司网站的建设和维护，我所操作的都是网站架设时设计好的会自动生成，不需要对接，直接点击确认就好了。打货款的时候，我将货款打过去后对方会把发票邮寄给我，我拿到发票后会邮寄给深圳黄会计，用于公司报税，一般每个月的月底邮寄过去，其他涉及的资金的往来都没有做账，打完就行了，但这些在网银上和网站后台上没有记录； 20.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9月，我经过李某丁的介绍加入京广禾公司成为会员。京广和公司的经营模式是免费注册会员，交2900元可以在京广和公司官网以1:1的比例兑换电子币，2900个电子币报单后，可以转化为2900个购物币，可以在京广和公司官网内的大众商城平台购买商品，获得满2900积分报单后即可以获得分利资格（静态收益）和发展团队业绩（动态收益）。静态分利资格就是指报一单2900元可以在之后一段时间内分得4060电子币和1060购物币，这些分利都是每月的5、15、25日分的，是根据公司的经营利润来确定分利数额。动态收益就是京广和公司设置了推广奖（也称推荐消费奖）、合作商补贴、营销顾问奖及体验店补贴。“推广奖”就是会员每发展一个新会员就会获得该会员报单数额的10％的奖励。“合作商补贴”就是会员的小区业绩总数达到10万-200万时，分别奖励电子币1万-5万。“营销顾问奖”就是会员所发展的小区业绩总数300万以上的奖励。当达到300万为一星董事，奖励电子币50万；达到500万为二星董事，再奖励100万电子币；达到1000万为三星董事，再奖励200万电子币；达到2000万为四星董事，再奖励200万电子币；达到3000万为五星董事，再奖励200万电子币；达到4000万为六星董事，再奖励200万电子币；达到5000万为七星董事，再奖励200万电子币。“体验店补贴”是根据体验店报单业绩总数给予店主2%到4%的补贴。如果要发展动态收益，就必须介绍下线，下线的分支没有限制，其中业绩总额最多的一个区为大区，其他区为小区，且大小区根据业绩总额变化而改变，大区不计入获利。我总共拿到1180万收益，合作商补贴奖励总共30万，公司扣除10％，营销顾问奖总共奖励1150万，公司扣除30%。返利的数额我记不清了。 我和赖某某、谢某某、张某某在创业城二楼开了一家京广和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创业城体验店，法人是谢某某，我们四人总共投资19万，每人4.75万元。这19万挂在谢某某名下，但公司对开体验店的会借10万元的电子币，相当于谢某某报了一个29万元的单。2015年12月8日我们注册的旗舰店，2015年12月25日公司授权。在2016年4月之前，一次性报单29万元没有开店的会员都可以拿到自己下线业绩2%的返利，一次性报单29万元且开店的会员可以拿到4％，2016年4月20日之后，只有开店的会员才能拿到店内报单业绩的4%。平时在体验店我主要负责平时店内的接待，讲一些加入的好处和返利分红的情况，还负责帮助加入的会员向京广和公司打款。谢某某、张某某平时不太到店里面去，去了也就接待和宣讲一下加入的好处和返利分红的情况。赖某某在店里接待，讲具体加入的好处和返利分红的情况。我们这个体验店有大概1000万的业绩，我没有参与过授课、听课或者其他方式的培训，只是在2016年1月和赖某某、张某某、谢某某到河北廊坊总公司时，听马某甲讲了一些公司的前景。 我推荐了赖某某、王某戊、谢某某、甘某乙、常某某、柳某某等十几个人，这些人在谁的下面我不清楚，但他们都在我的业绩区域。我发展的会员报单的时候是将钱交给我，我将我的电子币通过京广和的网站转给报单的会员，如果我的电子币不够我就向公司申请电子币，我投资报单的钱都是交给公司，我获得返利的电子币通过京广和的网站可以提现，我在京广和公司主要就是介绍会员加入，有会员不懂我给解答，帮助会员报单、计算返利和返币问题。赖某某在京广和公司中的作用和我一样。我目前总业绩在5000万元以上，属于七星董事。 在创业城体验店查获的“李某三旗舰店店补明细”是因为李某三没有体验店，但她有店补，挂在我们创业城体验店内，钱都被她拿走了，类似这种没有体验店但是拿着店补的人还有姚静怡和王月菊等人。在创业城体验店查获的购货凭证是宁夏明欣生物制品公司和京广和公司有合作关系，因为京广和网上商城的物品比较少，为了方便会员从网上商城买东西，我们就直接从明欣生物公司拿货放在店里，哪个会员要货的话直接从店里拿，然后将购物币转到谢某某的会员账号上。我们几个人在创业城没有具体分工，我在体验店主要管钱，就是会员将现金给我，我把电子币转给会员，会员可以用电子币在网上商城报单。赖某某、张某某、谢某某主要负责给他们推荐的新会员讲解公司运行模式、教会员如何在网上或者手机上操作注册会员、报单、购物、提现； 21.证人赖某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7月，李某乙和李某给我介绍京广和并劝说我加入。李某乙引荐我到河北廊坊京广禾公司参观，之后我回到中卫就自己注册成为京广和公司会员。李某是我的引荐人，我注册会员并购买了5份购物币，每份2900元，买了购物币之后京广和公司会返还利润分红，每月返还300元电子币，一年左右时间共计返还4060元。 我加入京广和公司后又介绍我梁某某、谢某某加入，谢某某是李某推荐去京广和公司参观的。因为注册京广和的账号需要填写引荐人的会员编号，否则无法注册，填写了引荐人的编号注册成功后，就自动成为引荐人的下线了。每个人购买一份购物币后，公司会给他的引荐人返10%的电子币，为了赚更多的钱就会分享给更多的人，让他们也注册成为京广和会员，后来我还引荐了李某三、孟彦昭、俞某某。 我知道京广和公司的法人是马某甲，李某乙是马某甲的助理，还有一个高层领导叫李某丙。动态分利包括营销顾问奖、店补。营销顾问奖就是我引荐来的会员，包括下面拉来的其他会员的总业绩达到10万，京广和公司给我奖励1万元，如果业绩达到30万元，奖励2万元，业绩越高奖励越多。还有车奖，我的下线业绩达到500万元后，会奖励一辆价值10万元的小轿车，我没有要车，公司给我奖励了8万元。店补就是为了更好地进行宣传，让客户体验，相信京广和的模式，后我和李某、谢某某、张某某每人出资47500元，公司给我们贷了10万元，凑够29万元在创业城2楼开了京广和体验店，用来展示京广和的产品，不直接对外销售。开店后京广和公司给我们的店按照总业绩2%发放店补。我获得的奖励大约30多万元。我还从其他会员处买过3个2.9万元的单号，都是张小平的下线。 我们注册会员后，将钱转到京广和账户上，然后网站上就获得相应的购物币，购物币可以在京广和的商城内购买物品。只要将钱换成购物币后开始15日内，京广和就会给分红，分红是以电子币的形式分给每个会员，并可以提现。京广和会将总业绩的30%拿出来给所有的董事进行分红，我是三星董事，每月按固定额4万多元进行分红，分红三年后结束，总共会分得100多万元。 我一般在创业城的体验店里，新来的顾客不了解公司情况的，我给讲解公司的模式、产品，就是为了让他们也加入京广和消费。平时李某就在体验店上班，给店里进货，有些人不会绑定银行卡、注册会员，李某给帮忙操作，讲解京广和的运营模式； 22.证人孙某乙的证言，证明2015年11月底12月初，我经朋友李某丙介绍到廊坊京广禾公司上班，职务是财务室主管，但我就负责库存商品进货建账对账及员工出差报销工作。2016年5月，廊坊京广禾公司注销了，重新注册了深圳京广和电子商务控股有限公司，但公司管理人员都没有变化。深圳京广和公司把财务室搬到哈尔滨后，我才开始全面管理财务室。2015年12月我到公司上班，公司就已经在使用“用友软件”，到2016年7、8月更换了服务器。2016年11月份，哈尔滨财务室又购买了一台服务器，专门做电子币账务的。2016年11月28、29日，公安机关调查之后，我叫崔某某拿了一台专门做商品的服务器到北京通州库房对账； 23.证人李某四的证言，证明2016年2、3月，我经朋友王某五介绍到京广和公司盘锦直营店工作，主要负责向顾客介绍商品。一个月后我注册成为会员，消费了5800元，获得5800元电子币积分。 公司运营模式主要是注册会员消费2900元或其倍数的资金，就自动在公司官网平台里获得2900个电子币，电子币可以在创业商城购买商品，并获得每月5日、15日、25日的分利资格，每次分利105元左右，一个月可以分利315元，分满4060元。会员可以当场将电子币消费完，也不必当场消费完，会员也获得分利资格。会员每介绍一位会员在公司消费达到2900元积分，就可以获得该会员购买商品利润10%的推荐奖，另外经营旗舰店的会员可以获得在自己店里注册会员投资额的4%的店补。会员的有效业绩达到10万元奖励该会员1万，业绩达到25万奖励2万，业绩达到50万奖励2万，业绩达到75万奖励5万，业绩达到100万奖励5万，130万奖励5万，160万奖励5万，200万奖励5万，奖励都是以电子币的形式发放，公司会扣10%综合管理费。 会员为公司创造有效业绩达到300万升为一星董事，每个月可以固定获得3万电子币奖励，累计发满80万为止；达到500万升为二星董事，每个月20日可以固定获得6万电子币奖励，累计发满180万为止；达到1000万升为三星董事，每月可以固定获得9万奖励，发满380万为止；达到2000万升为四星董事，每月获得12万奖励，发满580万为止；达到3000万升为五星董事，每月获得15万奖励，发满780万为止；达到4000万升为六星董事，每月获得18万奖励，发满980万为止；达到5000万升为七星董事，每月获得20万奖励，发满1180万为止。这些奖励都是以电子币的形式打到会员账户，达到星级董事后，既使没有有效业绩或离开公司，公司也会继续将奖励发给星级董事，所有星级董事的奖励公司会扣30%综合管理费，实际到手的电子币奖励只有70%，如果该星级董事提现，所有公司会员和董事提现都会收取3%的手续费，但手续费是100元封顶。 （五）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1.被告人谢某某的供述，证明李某给我介绍了京广和公司，后我和李某、张某某一起到河北廊坊实地考察了公司。我了解到京广和公司是一个消费平台，于2015年3月份开始运营，公司全称是廊坊京广禾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法人是马某甲，后来在深圳注册了深圳京广和电子商务控股有限公司，法人还是马某甲，2016年又注册了中欧京广和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我回来后就在中卫注册了京广和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摆放了京广和的生活用品，现在已经注销了。 李某在京广和公司没有担任什么职务，她是七星董事。京广和公司是一个第三方销售平台，免费注册，消费积分累计达到2900，可以得到一个分利资格和发展团队业绩。推荐一个人可以得到消费的10%作为奖励，刚开始体验店是补贴2%，拿到授权后能获得4%。2015年10月、2016年，公司组织我们在河北廊坊和山西培训过一次，每次都是讲行业的前景，如何返利分红等。 我总共购买了5个会员单号，其中2个2900元，1个2.9万元，2个29万元，我最后一共获利大约40万元。我的推荐人是李某，我推荐了谢某乙、谢永录、高某甲，其他人想不起来了，这些人的推荐奖都以电子币的形式给我了，我都用于再次投单了。其中29万元报单钱我给李某了，她负责操作，后来我报单把差的钱给她，她负责操作。我现在是三星董事。京广和中卫体验店都是京广和的产品，我和李某、赖某某、张某某平时在店里面负责产品调换、进货，到体验店的会员不明白京广和的情况，我们给他们介绍发展模式； 2.被告人张某某的供述，证明2015年年底，李某乙在微信朋友圈里发了京广和的链接，我看了里面的宣传，说免费注册会员，消费2900元可以得到分红。后来我和谢某某、李某、赖某某一起到廊坊，京广和公司组织我们参加了学习，讲解公司的模式，就是免费注册会员，消费2900元或者2.9万元、29万元，之后公司在一年左右的时间里分别返利4060元、40600元。消费2900元可以获得2900个购物币，购物币可以在网上商城购物，网上商城的物品价格是正常的10倍左右。学习完后京广和公司总部的人教我们注册了会员，然后我给京广和的账号转了2900元报单。因为当时觉得体验店能领到店补，还能发展更多的会员，起到宣传扩大规模的作用，所以我和李某、赖某某建了体验店。体验店主要是会员来了之后不了解京广和运营模式，我们给他们讲解，发展更多会员，会员不会操作的，体验店帮助注册、报单、提现，我们四个人在体验店里都是谁负责谁发展来的会员。我们报单的时候互相之间会用现金购买电子币，购买电子币都是李某操作的。我是一星董事，我推荐了张玉梅、张辉、张长明、冯淑华、张某乙、刘某甲、杨文仓加入京广和； 3.被告人梁某某的供述，证明我于2015年10月通过赖某某介绍加入京广和公司成为会员，公司在河北廊坊，法人是马某甲。公司是层级管理的模式，谁发展的会员由谁负责，并从发展的会员消费金额中进行返利，获取收益，我只认识李某、谢某某和赖某某。我自己发展了三个会员，分别是梁春玲、林某乙、冯某。 京广和公司的模式是我们通过自己绑定的银行卡将入会费2900元的整倍金额打入公司账户，在公司网站以1:1兑换成电子购物币。我每发展一个客户从其入会费提成10%的电子币。赖某某是中卫最早做京广和产品的人，每次公司有学习都是通过我们中卫建的微信群，由群主李某、赖某某、谢某某通知，他们是中卫市场的具体负责人，在中卫市沙坡头区有三个线下实体体验店，还有一个叫张某某的，他们四个人一起负责中卫的具体事务。 我入会的电子币和后续投入的金额兑换的电子购物币基本都在公司账户里放着，一小部分用在公司购物平台上，因为公司的产品都是一折购入，十折卖给我们，价格非常高，公司也是这么宣传的，我们的目的也不是为了购物买东西，主要是为了返利获得高额回报。返利方式有两种，一种是静态返利，每月返利三次，第二种是动态返利，也就是拉人头，每发展一个新会员，以下线会员的入会费用比例提成，自己发展的会员业绩也自动加入自己的业绩额度，从而晋级自己的级别，取得相应的奖励。会员的层级按照业绩划分，最低是一星董事，最高是七星董事，都会发放奖金，每进一星，奖励也相应提高。中卫京广和会员的信息通知是由李某、谢某某、赖某某、张某某四人传达的，李某是中卫会员里层级最高的，我们所有的业绩都算作她的业绩。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对其证明效力予以确认。 原判认定，被告人谢某某、张某某、梁某某以推销商品为名，要求参加者以报单方式取得返利的资格，并按照一定的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与社会秩序，情节严重，三被告人的行为均已触犯刑律，均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谢某某、张某某、梁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被告人谢某某、张某某、梁某某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减轻处罚。经中卫市沙坡头区人民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八十八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谢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张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梁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四、对被告人谢某某违法所得1927845.03元及其孳息、张某某违法所得272182.48元及其孳息、梁某某违法所得658575.88元及其孳息，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尚未追缴的违法所得继续予以追缴。 上诉人张某某二审及当庭提出以下上诉理由及上诉请求：江西警察学院物证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不能作为定案依据；原审认定其犯罪的事实缺乏事实依据，其不构成犯罪；若认定其犯罪，原审量刑过重，应对其适用缓刑。 上诉人张某某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上诉人张某某不具有犯罪的主观故意，且不具有非法牟利的目的；京广和平台是否存在实际层级关系并达到三级以上存在疑问；江西警察学院物证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不能作为定案依据；原审将张某某投单数及购物币余额作为定案依据错误；综上，认定上诉人张某某构成犯罪的证据不足，应改判其无罪。 上诉人梁某某二审及当庭提出以下上诉理由及上诉请求：其没有犯罪的主观故意，在投资时不知晓系违法行为，原审量刑过重，罚金过高，请求对其判处缓刑并降低罚金数额。 上诉人梁某某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除与上诉人梁某某的上诉理由和上诉请求相同外，还提出以下意见：江西警察学院物证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不能作为定案依据。 原审被告人谢某某二审当庭提出以下辩解意见：原审法院量刑过重，应对其适用缓刑；江西警察学院物证鉴定所《司法鉴定检验意见书》不能作为定案依据。 原审被告人谢某某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除与原审被告人谢某某的辩解意见相同外，还提出以下意见：不应将旗舰店店补计入被告人谢某某的个人获利部分。 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人民检察院的出庭意见是：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及适用法律准确，审判程序合法，对上诉人张某某、梁某某、原审被告人谢某某定罪准确、量刑适当，上诉人张某某及其辩护人、上诉人梁某某及其辩护人、原审被告人谢某某及其辩护人的意见不能成立，建议本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认定的证据均与一审相同。 针对上诉人张某某、梁某某、原审被告人谢某某的上诉理由、上诉请求、辩解及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评判如下： 关于上诉人张某某及其辩护人、上诉人梁某某的辩护人、原审被告人谢某某及其辩护人所提江西警察学院物证鉴定所《司法鉴定检验意见书》不能作为定案依据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本案电子数据收集、提取符合法律规定，江西警察学院物证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系侦查机关依法聘请有鉴定资质的机构和人员依照法律规定的鉴定程序作出，鉴定程序合法，鉴定结果客观，且依法告知了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具有相应证明效力。上诉人张某某及其辩护人、上诉人梁某某的辩护人、原审被告人谢某某及其辩护人所提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张某某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人张某某没有犯罪的主观故意和非法牟利的目的，京广和平台层级关系存疑，不应认定上诉人张某某构成犯罪的上诉理由、上诉请求和辩护意见。经查，本案中上诉人张某某依托京广和中卫体验店向他人介绍京广和公司经营模式、了解返利情况，帮助他人注册会员、报单，收取新加入会员交纳的钱款，使用自己的电子币在新会员缴纳费用时对冲等方式不断发展、壮大京广和公司在中卫地区的规模，且以上事实有书证、物证、鉴定意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经过法庭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原审认定上诉人张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定罪准确。上诉人张某某及其辩护人所提该上诉理由、上诉请求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原审被告人谢某某的辩护人所提不应将旗舰店店补计入被告人谢某某的个人获利部分的辩护意见。经查，原审被告人谢某某系中卫市京广和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旗舰店店补属于京广和公司对于原审被告人谢某某拉入会员的奖励，依法应认定为原审被告人谢某某的犯罪所得。原审被告人谢某某的辩护人所提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张某某、上诉人梁某某及其辩护人、原审被告人谢某某及其辩护人所提原审量刑过重，应依法改判并适用缓刑的上诉理由、上诉请求和辩护意见。经查，原审判决结合上诉人张某某、梁某某、原审被告人谢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犯罪事实和犯罪数额，以及各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具有的自首的量刑情节，依法对上诉人张某某、梁某某、原审被告人谢某某判处刑罚，量刑适当。上诉人张某某、上诉人梁某某及其辩护人、原审被告人谢某某及其辩护人所提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张某某、梁某某、原审被告人谢某某以推销商品为名，要求参加者以报单方式取得返利的资格，并按照一定的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与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各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的行为均已触犯刑律，均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谢某某、张某某、梁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被告人谢某某、张某某、梁某某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减轻处罚。综上所述，原判认定上诉人张某某、梁某某、原审被告人谢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及适用法律准确，量刑适当，且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张某某及其辩护人、上诉人梁某某及其辩护人、原审被告人谢某某及其辩护人的上诉理由、上诉请求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出庭检察人员的出庭意见成立，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李明琮 审判员  陈淑霞 审判员  张 瑜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日 书记员  王 梅 附本案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第二百四十四条第二审的判决、裁定和最高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都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