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宁民再43号 抗诉机关：宁夏回族自治区人民检察院。 申诉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钱金根，男，1956年12月9日出生，汉族，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晓勇，上海市海华永泰（银川）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波，上海市海华永泰（银川）律师事务所律师。 申诉人（一审第三人、二审上诉人）：钱敏，女，1984年8月27日出生，汉族，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晓勇，上海市海华永泰（银川）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波，上海市海华永泰（银川）律师事务所律师。 申诉人（一审第三人、二审上诉人）：钱磊，男，1992年6月14日出生，汉族，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晓勇，上海市海华永泰（银川）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波，上海市海华永泰（银川）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申诉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永宁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永宁县。 法定代表人：张存瑞，该信用联社理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海洋，该信用联社员工。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露，北京市中银（银川）律师事务所律师。 二审上诉人（一审被告）：屠菊花，女，1963年7月19日出生，汉族，无业，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晓勇，上海市海华永泰（银川）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波，上海市海华永泰（银川）律师事务所律师。 一审第三人：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宁夏回族自治区分行营业部。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 负责人：张伟，该营业部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秦华，该营业部员工。 申诉人钱金根、钱敏、钱磊因与被申诉人永宁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以下简称永宁信用社）、二审上诉人屠菊花、一审第三人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宁夏回族自治区分行营业部（以下简称农行宁夏营业部）债权人撤销权纠纷一案，不服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宁01民终2468号民事判决，向检察机关申诉。宁夏回族自治区人民检察院以宁检民（行）监[2019]64000000021号民事抗诉书向本院提出抗诉。本院作出（2019）宁民抗27号民事裁定，提审本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宁夏回族自治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刘晓娟、书记员贺建华出庭履行职务。申诉人钱金根、钱敏、钱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晓勇、马波，被申诉人永宁信用社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海洋、陈露，二审上诉人屠菊花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晓勇、马波，一审第三人农行宁夏营业部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秦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宁夏回族自治区人民检察院抗诉认为，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宁01民终2468号民事判决认定的基本事实证据不足，现有新证据足以推翻原审判决，理由如下： 本案一审法院认定：“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向永宁信用社下发财产举证通知书后，于2016年11月30日到银川市不动产登记事务中心调取了涉案房产的不动产登记信息查询单，此时永宁信用社才知道涉案房产已转移登记至钱磊、钱敏名下”，该事实二审法院予以确认。 本案一审庭审笔录中记载，永宁信用社当庭出示的第二组证据，银川市不动产登记事务中心于2016年11月30日出具的《银川市不动产登记信息查询单》，其证明目的仅是证明钱金根、屠菊花将涉案房产已无偿转移登记至钱磊、钱敏名下。出示的第三组证据《财产举证通知书》，欲证明2016年5月27日，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在执行（2015）银民商初字86号民事判决书过程中，因法院要求对包括钱金根、屠菊花在内的11位被执行人财产进行举证，自此永宁信用社始知钱金根、屠菊花财产转让行为。永宁信用社在一审的两次庭审中均明确表示，永宁信用社于2016年5月27日始知钱金根、屠菊花财产转让行为，即永宁信用社主张钱金根、屠菊花财产转让行为的时间是“2016年5月27日”。 法院认定“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向永宁信用社下发财产举证通知书后，于2016年11月30日到银川市不动产登记事务中心调取了涉案房产的不动产登记信息查询单，此时原告（永宁信用社）才知道涉案房产已转移登记至钱磊、钱敏名下”的事实，永宁信用社对此认定并未提出主张。二审法院认定永宁信用社知道钱金根、屠菊花财产转让行为的时间是“2016年11月30日”的证据仅是一份信息查询单，再无其他有效证据予以佐证，该认定证据不足。 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向检察机关出具的《财产保全情况复函》，证明2015年5月该院在执行（2015）银民商初字第86号金融借款合同纠纷案时，将钱金根已经在2015年1月办理该房产转让手续，无法实施财产保全措施的情况口头告知永宁信用社。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年5月15日作出的（2015）银民商初字第86号民事裁定，可以佐证该院《财产保全情况复函》中所证明的对涉案房屋进行财产保全的时间。 申诉人钱金根、钱敏、钱磊一并申诉称，请求改判不予撤销钱金根、屠菊花将房屋无偿赠与钱敏、钱磊的行为。事实和理由：1.一、二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2015年5月15日，被申诉人永宁信用社申请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查封钱金根名下房产时，已知该房产进行了转让，永宁信用社提起债权人撤销权诉讼的时间为2016年12月15日，已明显超过法律规定的一年除斥期间。2.一、二审判决对《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四条关于“债务人”的适用范围理解有误，将保证人等同于债务人，机械性地认为保证人就是债务人，不得以任何理由转让财产，该理解不符合立法本意，也不符合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3.一、二审判决认定永宁信用社撤销权的行使与农行宁夏营业部优先受偿权的实现并不矛盾，该认定无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请求维护申诉人的合法权益。 被申诉人永宁信用社辩称，1.双方争议的问题在于永宁信用社何时知晓房产转移的事实，对此，应由主张一方承担举证责任。2.抗诉的证据中《财产保全情况复函》的实质是证人证言，应由证人出庭作证，但即使出庭作证，该证据对于待证事实依然属于孤证，孤证不得定案是基本原则，复函的内容显示由书记员将财产转移的情况口头告知永宁信用社，仅凭毫无证据佐证又无从查证的口头表达，就可以影响一方的诉权是否成立，不符合法定的民事诉讼程序。3.保证人在本案中与主债务人属于类似的法律地位，本案的特殊在于永宁信用社发放1200万元贷款时主要是靠钱金根提供的书面保证资料中所明确的涉案房产，担保物权在本案中应当优先执行，永宁信用社无异议。综上，请求驳回申诉人的申诉请求。 二审上诉人屠菊花述称，同意申诉人的申诉意见。 一审第三人农行宁夏营业部述称，第一，不论撤销权是否成立，请求法院支持农行宁夏营业部行的担保物权；第二，请求法院依法合规的根据抗诉机关的证据公正处理本案。 2016年12月15日，一审原告永宁信用社向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人民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撤销被告钱金根、屠菊花将位于银川市×××营业房（建筑面积1465.33平方米，房产证号：2015×××）转让给钱磊、钱敏的行为；2.本案诉讼费、公告费、保全费由被告负担。 一审法院查明，钱金根、屠菊花系夫妻关系，钱敏系二人之女，钱磊系二人之子。2014年4月28日，案外人李某某、张某与永宁信用社签订《个人借款合同》，约定李某某、张某向永宁信用社借款120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4年4月29日至2015年4月28日。2014年4月29日，永宁信用社向李某某、张某发放了1200万元的贷款。同日，钱金根、屠菊花等人与永宁信用社签订了《保证合同》，约定钱金根、屠菊花等人为上述1200万元借款承担连带担保责任，保证期间为借款期限届满之次日起两年。钱金根、屠菊花并向永宁信用社提供了涉案房产的房产证复印件（登记产权人：钱金根，房产证号：房权证×××字第2009×××号）。后因李某某、张某未按约偿还借款本息，永宁信用社于2015年5月11日将李某某、张某、钱金根、屠菊花等人起诉至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年11月5日，该院作出（2015）银民商初字第86号民事判决，由李某某、张某偿还永宁信用社借款1200万元及利息，由钱金根、屠菊花等人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判决生效后，因李某某、张某、钱金根、屠菊花等人未履行判决确定的义务，永宁信用社向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2016年5月27日，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宁01执87号财产举证通知书，要求永宁信用社就李某某、张某、钱金根、屠菊花等人的财产向法院举证，未能提供财产状况及线索，且法院亦未能查到可供执行的财产，将中止或终结案件的执行。2016年11月30日，永宁信用社代理人到银川市不动产登记事务中心调取了涉案房产的不动产登记信息查询单，查询单显示该房屋已登记在钱磊、钱敏名下。2016年12月15日，永宁信用社提起了本案撤销权诉讼。 另查明，2015年1月14日，钱金根、屠菊花与钱敏、钱磊签订《赠与合同》，约定钱金根、屠菊花将其夫妻共有的位于银川市×××营业房（总层数四层，建筑面积1465.33平方米，房产证号：房权证×××字第2009×××号，土地使用权证编号：×××国用××××第×××号）无偿赠送给钱敏、钱磊共同所有，上述房屋赠与后，钱敏、钱磊要履行对钱金根、屠菊花的赡养义务，并在银川市国信公证处办理了公证手续。2015年1月20日，涉案房屋转移登记至钱敏、钱磊名下（房产证号：2015×××）。2015年1月22日，涉案房屋项下的土地转移登记至钱敏、钱磊名下（土地证号：&tim**;国用×××第×××号）。2015年2月4日，钱敏、钱磊与第三人农行宁夏营业部签订《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钱敏、钱磊自愿为宁夏康二实业有限公司与农行宁夏营业部之间的自2015年2月4日起至2018年2月3日期间的一系列业务合同所形成的债权提供最高额抵押担保，担保债权最高余额为1630万元。2015年2月5日，农行宁夏营业部就涉案房屋项下的土地办理了抵押他项权利证书（证书编号：×他项×××第××××号）。2015年2月6日，农行宁夏营业部就涉案房屋办理了抵押他项权利证书（证书编号：×××第×××号），证书载明的债权数额为1630万元。2016年1月29日，农行宁夏营业部与宁夏康二实业有限公司签订《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宁夏康二实业有限公司向农行宁夏营业部借款1600万元，借款期限为一年。同日，农行宁夏营业部向宁夏康二实业有限公司发放了1600万元贷款。后宁夏康二实业有限公司未按约还款。2017年4月18日，农行宁夏营业部将宁夏康二实业有限公司、钱敏、钱磊起诉至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 一审法院于2017年7月6日作出（2016）宁0104民初11720号民事判决：撤销钱金根、屠菊花将位于银川市×××营业房（总层数四层，建筑面积1465.33平方米）无偿赠与给钱敏、钱磊的行为。案件受理费10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共计5100元，由钱金根、屠菊花负担。 钱金根、屠菊花、钱敏、钱磊不服一审判决提起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永宁信用社一审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一、二审诉讼费用由永宁信用社负担。 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查明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 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认为，债务人放弃其到期债权或者无偿转让财产，对债权人造成损害的，债权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撤销债务人的行为。钱金根、屠菊花与钱敏、钱磊签订《赠与合同》，将钱金根、屠菊花夫妻共有的营业房无偿赠送给钱敏、钱磊，现该房屋及房屋项下土地已转移登记至钱敏、钱磊名下，钱金根、屠菊花的行为属于无偿转让财产的行为。钱金根、屠菊花将其夫妻共有的涉案房产无偿赠与给钱敏、钱磊的行为导致其二人的偿债能力明显降低乃至丧失，其行为对债权人永宁信用社造成了损害。一审法院判决撤销钱金根、屠菊花将涉案营业房无偿赠与给钱敏、钱磊的行为符合法律规定。对于永宁信用社的起诉是否超出了一年除斥期间，永宁信用社于2016年12月15日提起撤销权诉讼，距离其知晓房产转移信息尚不足一月，一审法院认定永宁信用社未超过一年除斥期间并无不当。综上，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该院于2017年12月27日作出（2017）宁01民终2468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钱金根、屠菊花、钱敏、钱磊负担。 再审庭审中，检察机关为支持其抗诉理由提交了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向检察机关出具的《财产保全情况复函》及询问笔录，用以证明2015年5月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在审理（2015）银民商初字第86号金融借款合同纠纷案时，钱金根、屠菊花已经于2015年1月将涉案房产转让，该院将无法实施财产保全措施的情况口头告知了永宁信用社。 钱金根、钱敏、钱磊、屠菊花对上述复函和询问笔录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表异议。永宁信用社对上述复函和询问笔录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合法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上述证据属证人证言，本案再审永宁信用社出庭的两位诉讼代理人正是复函及询问笔录中提到的口头告知对象，二代理人表示均没有收到所谓的口头告知，且复函及询问笔录中均没有载明口头告知的时间和地点。农行宁夏营业部对上述复函和询问笔录没有异议。本院认为，关于《财产保全情况复函》及询问笔录，《最高人民法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一十五条规定：“单位向人民法院提出的证明材料，应当由单位负责人及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签名或者盖章，并加盖单位印章。人民法院就单位出具的证明材料，可以向单位及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进行调查核实。必要时，可以要求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出庭作证。”根据该条规定，从《财产保全情况复函》的形式上看，没有制作人员及单位负责人的签名或者盖章，不符合单位出具证明材料的形式要件。同时，从检察机关对《财产保全情况复函》制作人的调查询问笔录看，该制作人没有提供2015年5月期间，涉案房产诉讼保全情况的相关记录。因没有相关记录材料佐证，故检察机关出具的《财产保全情况复函》及询问笔录不能作为有效证据予以采信。 本院再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判认定的事实一致。 根据检察机关的抗诉意见以及当事人的再审请求和争辩意见，本案再审争议的焦点是：永宁信用社于2016年12月15日提起债权人撤销权之诉是否超过撤销权的行使期限。 本院再审认为，申诉人钱金根、钱磊、钱敏主张永宁信用社于2015年5月已知晓涉案房产转让的事实，而永宁信用社于2016年12月15日提起债权人撤销权诉讼已超过一年的除斥期间，但钱金根在原审提供的相关证据材料不能证明其主张的事实。2014年4月29日，钱金根、屠菊花等人与永宁信用社签订《保证合同》约定，保证人有重大财产变动时，应提前5日书面通知债权人并征得债权人书面同意。钱金根、屠菊花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处分涉案房产时，向永宁信用社履行了《保证合同》约定的通知义务。本院再审中，检察机关为支持其抗诉理由出具的《财产保全情况复函》及询问笔录，不符合单位出具证明材料的形式要件及没有涉案房产诉讼保全情况的相关记录材料佐证，不能作为有效证据予以采信。2015年5月，永宁信用社因与李某某、张某、钱金根、屠菊花等金融借款合同纠纷提起诉讼，该案进入执行程序后，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5月27日作出（2016）宁01执87号财产举证通知书，要求永宁信用社提供包括钱金根、屠菊花在内的11名被执行人的财产状况的证据或线索。2016年11月30日，银川市不动产登记事务中心出具的不动产登记信息查询单载明，涉案房产登记在钱磊、钱敏名下。原判认定永宁信用社于2016年11月30日知晓涉案房产转移信息不当，应予纠正。从2016年5月27日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下发举证通知书后，永宁信用社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涉案房产已经转让的事实，至2016年12月15日永宁信用社提起本案撤销权诉讼，并未超过行使撤销权的法定除斥期间。 综上，二审判决认定事实虽有瑕疵，但裁判结果正确，应予维持。检察机关的抗诉理由及申诉人钱金根、钱敏、钱磊的申诉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维持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宁01民终2468号民事判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桂 红 审判员 张玉秋 审判员 梁益谦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八日 书记员 张馨文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 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 《最高人民法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四百零七条人民法院经再审审理认为，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应予维持；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适用法律虽有瑕疵，但裁判结果正确的，应当在再审判决、裁定中纠正瑕疵后予以维持。 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适用法律错误，导致裁判结果错误的，应当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