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宁波市江北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205民再3号 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徐蓓萌，女，1969年9月4日出生汉族，住宁波市海曙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贺静辉，国浩律师（宁波）事务所律师。 被申请人（原审原告）：毛帆，男，1961年1月29日出生汉族，住宁波市海曙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曹寅，北京大成（宁波）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申请人（原审被告）：黄金豪，男，1961年9月1日出生汉族，住宁波市海曙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翁建华，女，1969年6月27日出生汉族，住宁波市江**。 被申请人（原审被告）：宁波市鄞州新恒潮户外用品科技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212691351351N）。住所地：住宁波市鄞州区瞻岐镇鄞东路**。 法定代表人：徐蓓萌 被申请人（原审被告）：宁波华野户外用品科技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212MA2821FH6Y）。住。住所地：住宁波市鄞州区瞻岐镇大嵩盐场/div> 法定代表人：徐蓓萌 被申请人（原审被告）：宁波秸恪孛砬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211MA283D181N）。住。住所地：住宁波市镇海区骆驼街道祥业街****（新城核心区）/div> 法定代表人：黄金豪 被申请人（原审被告）：宁波中莱进出口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2030714868378）。住所地：住宁。住所地：住宁波市海曙区药行街35206>。 法定代表人：黄金豪 被告：翁建华，女，1969年6月27日出生汉族，住宁波市江**。 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徐蓓萌因与被申请人（原审原告）毛帆、被申请人（原审被告）黄金豪、宁波市鄞州新恒潮户外用品科技有限公司、宁波秸恪孛砬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宁波华野户外用品科技有限公司、宁波中莱进出口有限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8）浙0205民初2178号民事调解书，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9年5月10日作出（2019）浙0205民申1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4日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徐蓓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贺静辉、被申请人毛帆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曹寅、被申请人黄金豪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翁建华到庭参加诉讼，被申请人宁波市鄞州新恒潮户外用品科技有限公司、宁波秸恪孛砬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宁波华野户外用品科技有限公司、宁波中莱进出口有限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审理中，本院依法追加了翁建华作为本案被告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徐蓓萌申请再审称：原审中，毛帆诉称徐蓓萌向其借款150万元并出具了借据，这不是事实。徐蓓萌与毛帆并不认识，亦无联系，更无借款，毛帆所提供的借据上的“徐蓓萌134××××5845”不是徐蓓萌所签，手机号亦非徐蓓萌的，原审按该手机号及徐蓓萌的户籍地送达，徐蓓萌根本没有收到，故徐蓓萌对毛帆起诉一案并不知情，既未收到案件相关诉讼材料，亦无人告知案件情形，徐蓓萌也未授权浙江时光律师事务所鲍前飞律师代理该案，鲍前飞提交给法院的授权委托书上“徐蓓萌"签字亦非徐蓓萌所签。然而，鲍前飞律师却擅自代表再审申请人认可了虚假的借款事实及与毛帆达成调解造成徐蓓萌背负巨额债务。近日，徐蓓萌因公积金被冻结，咨询律师后去法院复印案卷才获知上述情况。徐蓓萌认为，毛帆诉请的主要证据“借据”是伪造的，鲍前飞律师无授权却代理徐蓓萌的行为造成徐蓓萌无法参加诉讼，其无授权下与毛帆的调解更是违背了徐蓓萌的意愿，由此造成了错误的民事调解书，更严重损害了徐蓓萌的合法权益。故要求撤销宁波市江北区人民法院(2018)浙0205民初2178号民事调解书，改判驳回毛帆对徐蓓萌的诉讼请求。 毛帆辩称：其认识徐蓓萌,且因为涉案借款事项有过三次碰面,其见到的徐蓓萌与其身份证上的照片及公安机关出具《人口信息直询结果》上的徐蓓萌照片一致，不会认错。而且徐蓓萌在与其第一次见面时提供了身份证复印件，并且是当着其面签名的，所以该签名不存在伪造可能。第一次碰面是在2017年4月10日，徐蓓萌和黄金豪一起到其居住的小区门口(江北区双东路锦江花园门口)，向其出具借据借款150万元，黄金豪在借款人处签名，徐蓓萌在担保人处加盖“宁波鄞州新恒潮户外用品科技有限公司”公章。第二次碰面时间是2017年5月初,劳动节假期之后。黄金豪和徐蓓萌一起到其住的小区大门口当面办理徐蓓萌在第一份借据复印件上增加借款人徐蓓萌签名。第三次见面时间是在2018年1月中旬，逾期不还借款后其多次催讨，黄金豪和徐蓓萌两人过来解释,也是在其住的小区门口当面办理,称下周可以归还,并愿意增加担保，徐蓓萌在第二份借据的复印件上加盖了担保方“宁波华野户外用品科技有限公司”的公章,并加盖了法定代表人印章。因此，案涉借据上不但只有徐蓓萌签名，而且还有徐蓓萌为法定代表人的两公司的公章，以及法定代表人徐蓓萌印章。如果借据系伪造，难道“宁波鄞州新恒潮户外用品科技有限公司”、“宁波华野户外用品科技有限公司”的公章、以及徐蓓萌的法定代表人章也是伪造的吗？综上，请求法院驳回徐蓓萌的再审申请。徐蓓萌本人签收了(2018)浙0205民初2178号案件的应诉材料，并委托律师出庭参加诉讼,其并不存在“因不能归责于本人或诉讼代理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的”情形。一审程序送达时，其代理人向法庭提供了移动公司出具的徐蓓萌152××××8107手机号码收据，法庭曾电话通知徐蓓萌涉案诉讼事宜，徐蓓萌称不在国内，后法庭两次向徐蓓萌寄送应诉材料，第二次由徐蓓萌本人签收，请求法院调取该案卷进行核实。(2018)浙0205民初2178号民事调解书于2018年6月15日作出并生效,徐蓓萌于2019年2月18日提出再审申请,故徐蓓萌的再审申请已经超出法定申请再审期限,依法应当予以驳回。综上，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再审申请人徐蓓萌的再审请求。另再审中，毛帆明确其第3项诉讼请求为由被告黄金豪、徐蓓萌赔偿其为实现债权而支出的律师费损失7万元及保全担保费损失5000元，四被告公司对此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并增加诉讼请求：要求翁建华对黄金豪的债务承担共同还款责任。 黄金豪辩称：毛帆提供的借条中徐蓓萌的签字是其女友翁建华所签，所留手机号也是翁建华的，签字时毛帆也没问过签字的人是谁，不过当时是给了她一张徐蓓萌的身份证复印件的，借钱是为了一款产品的开发，宁波市鄞州新恒潮户外用品科技有限公司、宁波华野户外用品科技有限公司的公章和徐蓓萌的印鉴都是由翁建华保管，宁波秸恪孛砬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宁波中莱进出口有限公司的公章可能在会计处。股东股份是按章程实际操作的。 被告翁建华称其在案涉借条及原审授权委托书中两次假冒徐蓓萌签字，愿意对本案中黄金豪的债务承担共同还款责任。 宁波市鄞州新恒潮户外用品科技有限公司、宁波秸恪孛砬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宁波华野户外用品科技有限公司、宁波中莱进出口有限公司未答辩，亦未举证。 毛帆向本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黄金豪、徐蓓萌立即向原告归还借款本金1500000元，并支付逾期违约金300000元，以上两项合计1800000元；2.判令被告宁波市鄞州新恒潮户外用品科技有限公司、宁波秸恪孛砬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宁波华野户外用品科技有限公司、宁波中莱进出口有限公司对被告黄金豪、徐蓓萌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原告为实现债权而支付的律师费人民币70000元由各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保全费、保全担保费等费用由各被告承担。黄金豪辩称，借款及约定的违约金属实，其曾于2018年1月9日归还27000元、2018年2月2日归还17000元，上述款项中的17000元应在违约金中抵扣，现希望能与原告协商解决还款问题。鲍前飞持翁建华冒充徐蓓萌签名的虚假授权委托书辩称，借款属实，希望与原告协商解决；宁波市鄞州新恒潮户外用品科技有限公司、宁波华野户外用品科技有限公司、宁波秸恪孛砬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宁波中莱进出口有限公司辩称，担保事实属实，希望与原告协商解决。该案审理过程中，经本院主持调解，当事人自愿达成如下协议：一、被告黄金豪、徐蓓萌应归还原告毛帆借款1500000元、违约金283000元，律师费70000元，诉讼保全担保费用5000元，共计1858000元，如被告黄金豪、徐蓓萌于2018年6月30日前向原告支付1805000元（包括借款本金1500000元、违约金230000元、律师费70000元及诉讼保全担保费用5000元），则原告同意免除被告黄金豪、徐蓓萌应支付的剩余违约金53000元；如被告黄金豪、徐蓓萌未按期（2018年6月30日前）按额履行付款义务，则原告毛帆有权就被告未支付款项（包括全部违约金283000元）向法院申请一次性强制执行；二、被告宁波市鄞州新恒潮户外用品科技有限公司、宁波秸恪孛砬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宁波华野户外用品科技有限公司、宁波中莱进出口有限公司对黄金豪、徐蓓萌第一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其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黄金豪、徐蓓萌追偿；三、各方当事人，今后就本案再无纠葛；案件受理费21630元，减半收取10815元，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黄金豪、徐蓓萌、宁波市鄞州新恒潮户外用品科技有限公司、宁波秸恪孛砬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宁波华野户外用品科技有限公司、宁波中莱进出口有限公司负担。 原审中，徐蓓萌、宁波市鄞州新恒潮户外用品科技有限公司、宁波华野户外用品科技有限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鲍前飞向本院出具的其代理前述三主体的授权委托书并非徐蓓萌当面签字盖章所得，而是黄金豪在开庭时将由翁建华以徐蓓萌名义签字盖章的授权委托书带来给鲍前飞的，故本案因授权委托书并非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违反自愿原则而裁定再审。 经再审查明：2017年4月10日，黄金豪因公司经营所需向毛帆借款150万元，借据约定月利率为1.8%，2017年12月30日前归还，逾期归还须支付借款总额20%的违约金及为实现债权所需的一切费用，担保期为主债务到期之日起另加两年。黄金豪在借据上借款方处签名，并加盖了被告宁波市鄞州新恒潮户外用品科技有限公司、被告宁波秸恪孛砬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的公章。原告在2017年4月至6月期间将150万元陆续转账至黄金豪账户。由于后续未及时还款，经双方协商，黄金豪同意增加担保。后，黄金豪将其女友翁建华带至原告小区门口对毛帆谎称其为公司法定代表人，并要求翁建华在前述借据的复印件中以徐蓓萌名义签字于借款方签字处，并向毛帆提供了徐蓓萌的身份证复印件。后在毛帆的要求下，黄金豪再次增加担保，又与翁建华到毛帆小区门口，并当场在“连带责任担保方”处加盖了被告宁波华野户外用品科技有限公司、宁波中莱进出口有限公司的公章和写有“徐蓓萌”及“黄金豪”的私人印鉴。后黄金豪支付了2017年12月之前的利息，2018年2月2日又支付了17000元，毛帆与黄金豪均同意作为违约金予以抵扣。毛帆在原审中支出律师费70000元、担保费5000元。 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供的借据三份、转账凭证五份、代理合同及律师费支付凭证、委托保证合同及担保费支付凭证，黄金豪提供的银行转账凭证二份、鉴定意见一份、各方当事人或代理人及鲍前飞的陈述、（2019）浙0205民申1号民事裁定书在卷佐证。翁建华当庭提交了被告宁波市鄞州新恒潮户外用品科技有限公司的公章及财务专用章、被告宁波华野户外用品科技有限公司的公章及刻有“徐蓓萌印”的印鉴，拟证明这些章一直由其持有。徐蓓萌质证后认为，刻有“徐蓓萌印”的印鉴并非其私人印鉴，其不知道这个章的存在，对其他章由翁建华保管的事实无异议。毛帆在再审中另提供了被告宁波华野户外用品科技有限公司的公司登记基本情况、股东出资情况、被告宁波市鄞州新恒潮户外用品科技有限公司的公司登记基本情况、股东会决议、股权转让协议、章程修正案、中为创意策划服务有限公司章程拟证明徐蓓萌并非其所称的没有参与公司经营也没有股份，其对被告宁波市鄞州新恒潮户外用品科技有限公司有90%的股权，其占90%股权的中为创意策划服务有限公司对被告宁波华野户外用品科技有限公司持股36%。黄金豪质证后对此无异议。徐蓓萌质证后认为，黄金豪找其做公司法定代表人的时候让其签了一堆材料，具体内容没看，股权转让协议、股东会决议、章程修正案上面的签字从形式上看像其签名，但不记得签过这些材料。本院认为，该组证据系复印自市场监督管理局，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定，可证明徐蓓萌对被告宁波市鄞州新恒潮户外用品科技有限公司、被告宁波华野户外用品科技有限公司享有相应股权，而其在本院询问时称不知道在四家公司有无股权，其作为精神智力正常的成年人，故意回避问题的行为违反诚实信用原则，构成妨害民事诉讼行为，鉴于情节较为轻微，且不影响本案的实体审理，本院在此予以训诫指正。 本院再审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如下： 再审是否超过时效？ 毛帆认为徐蓓萌申请再审应当在调解书发生法律效力后6个月内提出，本案再审已超过时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九十八条：各级人民法院院长对本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发现确有错误，认为需要再审的，应当提交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第二百零一条：当事人对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调解书，提出证据证明调解违反自愿原则或者调解协议的内容违反法律的，可以申请再审，经人民法院审查属实的，应当再审；本院认为，本案虽为徐蓓萌申请再审引发，但在再审审查时，本院发现原审中徐蓓萌对鲍前飞律师的授权委托书系翁建华伪造，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认为该案因违反调解自愿原则而决定再审，故不受该时效的限制。 二、徐蓓萌是否对案涉借款进行过授权或追认，是否需要承担还款责任？ 经鉴定，案涉借条中徐蓓萌的签名非其本人所签。翁建华称案涉借条中徐蓓萌的签名系其所签，电话号码亦是其所使用，公司需借款跟徐蓓萌提过，但没说过债权人是谁，可知翁建华以徐蓓萌名义在借条上签名时并未获得徐蓓萌的授权。第三份借据中，在有“徐蓓萌”签字字样的借条复印中加盖有宁波华野户外用品科技有限公司的公章和徐蓓萌的私人印鉴，但并无其他证据显示该私人印鉴系徐蓓萌实际使用过的印鉴，难以据此认定此系其个人真实意思表示，故现有证据尚不能证明徐蓓萌事后进行过追认，故本院认定徐蓓萌未对案涉借款进行过授权或追认。据此，徐蓓萌不需对案涉借款承担还款责任。 三、徐蓓萌担任法定代表人的两家公司是否应当承担担保责任？ 徐蓓萌称该两家公司其并未参与经营，只是应黄金豪要求暂时代任法定代表人，翁建华及黄金豪对此予以确认，并承认该两家公司日常管理均由翁建华负责，公章及刻有“徐蓓萌印”的印鉴均由翁建华保管。徐蓓萌对被告宁波市鄞州新恒潮户外用品科技有限公司有90%的股权，其占90%股权的中为创意策划服务有限公司对被告宁波华野户外用品科技有限公司持股36%，其认可黄金豪及翁建华是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与代表公司意志的公章由翁建华持有的事实可相互印证，故黄金豪及翁建华在借条上盖章的行为可以代表二公司的真实意志，二公司的担保行为有效，对案涉借款应承担相应的连带清偿责任。 综上，本院认为，因原审中鲍前飞律师提供的授权委托书系伪造，故其所做的意思表示并非徐蓓萌的真实意思表示，原审调解书因违反调解自愿原则而应予撤销。被告黄金豪向毛帆借得款项，并向毛帆出具了借条，原、被告间民间借贷关系成立并生效。借条约定逾期不还款被告应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经审查，毛帆主张的律师费不违反相关规定，本院予以认定。借条约定了逾期还款违约金为借款总额的20%，毛帆主张的违约金不违反法律的相关规定，其同意在其主张的金额中扣除17000元，本院予以认定。翁建华自愿对本案中黄金豪的债务承担共同还款责任，本院予以认定。四公司在借据上以担保人名义陆续签章，担保合同成立并生效。故毛帆要求黄金豪归还该笔借款、赔偿律师费及保全担保费损失并支付违约金及要求四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其承担清偿责任后有权向黄金豪、翁建华进行追偿。由于黄金豪、翁建华的相关行为导致需要对本案借据签名进行鉴定，由此产生的鉴定费用应由黄金豪承担。对原告要求徐蓓萌归还借款等相应诉求，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九十八条、第二百零一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本院（2018）浙0205民初2178号民事调解书； 二、原审被告黄金豪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归还原审原告毛帆借款本金1500000元，并支付逾期违约金283000元； 三、原审被告黄金豪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审原告毛帆为实现债权而支付的律师费70000元及保全担保费损失5000元； 四、被告翁建华对黄金豪的上述二、三项债务承担共同还款责任； 五、原审被告宁波市鄞州新恒潮户外用品科技有限公司、宁波秸恪孛砬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宁波华野户外用品科技有限公司、宁波中莱进出口有限公司对黄金豪的上述二、三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其承担清偿责任后有权向黄金豪、翁建华追偿； 六、驳回原审原告毛帆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及相关司法解释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加倍部分债务利息=债务人尚未清偿的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除一般债务利息之外的金钱债务×日万分之一点七五×迟延履行期间）。 原审案件受理费21630元，由原审原告毛帆承担130元，原审被告黄金豪、宁波市鄞州新恒潮户外用品科技有限公司、宁波秸恪孛砬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宁波华野户外用品科技有限公司、宁波中莱进出口有限公司承担21500元；保全费5000元由六原审被告承担；再审鉴定费用9700元（已由徐蓓萌预付），由原审被告黄金豪承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陈剑锋 审 判 员  姚 薇 人民陪审员  万永军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九日 法官助理鲍嫣楠 书记员张颖 附： 裁判履行告知书 一、发生法律效力的民事判决、裁定和调解书，当事人必须履行。如涉款项支付的，付款义务人可将款项交付至宁波市江北区人民法院执行款专户，账号：35×××79，开户银行：中国银行宁波市江北支行营业部（该账号为标的款、公告费、保全费交纳账户，案件受理费不可交至此账户）。一方当事人拒绝履行的，另一方当事人可在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届满之日起二年内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申请时需携带身份证件及生效法律文书，不需预交执行申请费用，相应申请费用由被申请人承担。 二、一方当事人未按生效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逾期未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三、对逾期不履行裁判义务的一方当事人，法院可依法将其纳入失信人名单、限制出入境、限制高消费，一方当事人属于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党员或公务员的，将向人大、政协、纪委、组织部门通报。对有能力履行而拒不履行、逃避或规避执行的一方当事人，法院将根据情节轻重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