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苏04刑终389号原公诉机关江苏省常州市武进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韩国保，曾用名韩超，男，1983年12月30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南阳市南召县。因本案于2019年3月30日被常州市公安局武进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常州市武进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方伟，男，1985年12月20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河南省信阳市息县。因本案于2019年2月20日被常州市公安局武进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常州市武进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杨洋，男，1995年7月23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江苏省滨海县。曾因吸毒于2019年3月22日被常州市公安局武进分局罚款人民币五百元。因本案于2019年3月20日被常州市公安局武进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常州市武进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彭喜建，曾用名彭馨，绰号“96”，女，1992年2月9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江西省鹰潭市贵溪市。因本案于2019年3月21日被常州市公安局武进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常州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赵昆尧，男，1986年6月30日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常州市新**。因本案于2019年3月5日被常州市公安局武进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常州市武进区看守所。江苏省常州市武进区人民法院审理江苏省常州市武进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杨洋犯组织卖淫罪、原审被告人韩国保、方伟、彭喜建、赵昆尧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9月3日作出(2019)苏0412刑初901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韩国保、方伟不服，提出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杨洋与邓某、刘某甲（均另案处理）等人，通过被告人方伟介绍，至刘某丙（另案处理）经营的常州市武进区湖塘镇紫金城北区南门维也纳三好酒店5楼的沐子足浴店，与刘某丙商定在店内从事卖淫嫖娼活动，并谈妥分成比例：所收嫖资扣除卖淫女50%后，剩余部分由刘某丙作为沐子足浴店总负责人，占比30%，邓某负责招募、管理卖淫女，占比10%，刘某甲负责网络招揽嫖客，占比10%。2018年9月22日至11月21日间，刘某丙、邓某、刘某甲各自分工，纠集被告人杨洋、韩国保、彭喜建、赵昆尧，招募、组织李某甲、朱某、李某乙（2001年11月5日生）、杜某某（2002年7月12日生）等多名卖淫女，在沐子足浴店内设置专门房间或在维也纳酒店另外开房作为卖淫场所，采用隐秘方式记账，约定卖淫款与卖淫人员“五五”分成，定期发放报酬、统一食宿等管理方式，组织卖淫人员长期在店内向男顾客提供收费人民币498元/次、698元/次的卖淫服务，累计卖淫1300余次，非法获利人民币36万余元。在上述期间，被告人杨洋系卖淫活动的现场管理者，负责招募、管理卖淫女，在现场安排卖淫服务，并与邓某共同承担介绍人方伟的分成、卖淫现场服务人员潘某（另案处理）等人的工资后平分收益，与邓某共同获利人民币9万余元，被告人杨洋个人实际获利3万余元；被告人韩国保系沐子足浴店经理，负责核对卖淫账目、为卖淫活动去维也纳酒店开房等；被告人方伟介绍刘某甲、邓某到沐子足浴店从事卖淫业务，为该店介绍卖淫女，并从邓某、刘某甲处领取5元/钟的分成；被告人彭喜建系店内驻场营销，负责在网络上招揽嫖客到店嫖娼，并从刘某甲处领取工资，期间获利人民币12000元；被告人赵昆尧系该店外场网络营销，负责在网络上招揽嫖客到店嫖娼，并按50元/人头从刘某甲处领取提成。另查明，2018年11月21日22时许，常州市公安局武进分局湖塘派出所民警对沐子足浴店进行检查时，当场查获涉嫌卖淫嫖娼人员共18人，并扣押记账单、消费单、手机等物品。案发后，被告人杨洋协助公安机关抓获了被告人彭喜建。审理中，被告人杨洋家属已协助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3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被告人杨洋、韩国保、方伟、彭喜建、赵昆尧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人刘某丙、邓某、刘某甲、刘某乙、潘某、安某、张某、李某等人的证言笔录及辨认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账本复印件、消费单、人口信息、违法犯罪经历查询、行政处罚决定书、案发经过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被告人杨洋、彭喜建、赵昆尧出具认罪认罚具结书，对公诉机关认定杨洋犯组织卖淫罪、彭喜建犯协助组织卖淫罪、赵昆尧犯协助组织卖淫罪的定性及量刑表示认罪认罚。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杨洋伙同他人，组织3人以上人员从事卖淫活动，其中包括未成年人，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应从重处罚。被告人韩国保、方伟、彭喜建、赵昆尧为他人组织卖淫提供帮助，行为均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杨洋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从轻或减轻处罚，并能协助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彭喜建，属有立功表现，可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杨洋、彭喜建、赵昆尧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能认罪认罚，依法可从轻、从宽处罚。综上，对被告人杨洋适用减轻处罚，对被告人彭喜建、赵昆尧适用从轻处罚。常州市武进区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被告人杨洋犯组织卖淫罪、被告人韩国保、方伟、彭喜建、赵昆尧犯协助组织卖淫罪，罪名成立，应予支持。关于被告人韩国保的辩解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证明，被告人韩国保根据刘某丙安排，定期与SPA核对账目，为邓某等人至酒店开设房间，系为卖淫活动提供帮助行为，符合协助组织卖淫罪的构成要件，故对其辩解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方伟及其辩护人提出不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同伙人刘某丙、邓某、刘某甲等人均证实被告人方伟参与了前期的恰谈及为邓某等人组织活动提供帮助的行为，被告人杨洋、彭喜建当庭亦指证被告人方伟有上述行为，认定其犯协助组织卖淫罪的证据确实充分，故对该辩解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相关辩护人的其余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二、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以组织卖淫罪，判处被告人杨洋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以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被告人韩国保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以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被告人方伟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以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被告人彭喜建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以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被告人赵昆尧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杨洋已退违法所得人民币三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被告人彭喜建违法所得人民币一万二千元予以继续追缴。方伟上诉称，其和邓某、刘某甲一起去沐子足浴谈的是SPA业务，后来不需要其参与，给了其一点好处费，没有为沐子足浴介绍卖淫女，量刑太重。韩国保上诉称，其没有纠集卖淫人员，是老板让其对账，所起作用不大，不知是协助组织卖淫，量刑太重。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与本院一致，本院对一审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确认。上诉人韩国保、方伟、原审被告人杨洋、彭喜建、赵昆尧在二审审理过程中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杨洋伙同他人，共同组织3人以上人员卖淫，其中包括未成年人，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且应从重处罚。上诉人韩国保、方伟、原审被告人彭喜建、赵昆尧为他人组织卖淫提供帮助，其行为均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系共同犯罪。原审被告人杨洋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从轻或减轻处罚，其能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原审被告人彭喜建，有立功表现，可从轻或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杨洋、彭喜建、赵昆尧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认罚，依法可从宽处理。上述情节本院予以确认。上诉人方伟所提其和邓某、刘某甲一起去沐子足浴谈的是SPA业务，后来不需要其参与，给了其一点好处费，没有为沐子足浴介绍卖淫女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审被告人杨洋、彭喜建的供述、原审当庭指证，以及证人刘某丙、邓某、刘某甲、安某等人的证言相互印证，能够证实上诉人方伟明知介绍邓某、刘某甲去沐子足浴从事的SPA业务为卖淫服务，并在沐子足浴从事卖淫活动期间提供帮助，其行为应当认定为协助组织卖淫罪，上诉人方伟的该上诉理由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韩国保所提没有纠集卖淫人员，仅是老板让其对账，所起作用不大，不知是协助组织卖淫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韩国保为卖淫服务核对账目，卖淫账本上亦有其签名，并为卖淫服务至酒店开设房间，其行为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不知道是犯罪不能作为脱罪的理由，上诉人韩国保的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原审法院根据上诉人韩国保、方伟，原审被告人杨洋、彭喜建、赵昆尧的犯罪性质、社会危害以及所起作用，综合考虑全案情节，依法作出的量刑并无不当。上诉人韩国保、方伟提出量刑过重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本院予以维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潘安民审 判 员 朱文箭审 判 员 张 斌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六日法官助理 丁 怡书 记 员 江钧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