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黄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鄂02民终1896号上诉人（一审原告）：吕继仁，男，1952年8月8日出生，汉族，住黄石市黄石港区。被上诉人（一审被告）：黄石市泰兴房地产综合开发公司，住所地黄石市黄石港区黄石大道**。法定代表人：罗志伟，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秦多雄，湖北太圣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吕继仁因与被上诉人黄石市泰兴房地产综合开发公司（以下简称泰兴房产公司）与企业有关的纠纷一案，不服黄石市黄石港区人民法院（2019）鄂0202民初95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吕继仁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将本案发回重审。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在审理本案期间存在下列违反法定诉讼程序的行为：一是对其重新鉴定的申请没有答复，而是采信泰兴房产公司单方提供的伪证内部审计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二是未经其同意，篡改其诉讼请求。二、一审判决认定下列事实错误：一是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根据现公司章程所作出的生效（2016）鄂民申2659号民事裁定书，以“因股份合作制企业的特殊性该表决方式仅限于公司管理结构的调整问题，而现公司修改的章程因股东身份不明，股东会表决程序违反”为由，认定股东会决议无效。所以该股东会决议决定股份转让价格是侵权行为，不能作为审理本案的法律适用依据；同时，其从2000年至2015年经营泰兴房产公司期间，聘请专业的财务人员，合法经营，在没有负债经营的情况下公司赢利达120余万元。一审法院仅凭被上诉人股东会的虚假处理意见来认定事实不当。三、泰兴房产公司在一审期间提交的公司章程，是《国家体改委关于发展城市股份合作制企业的指导意见》废止后的2016年7月30日通过，因此该公司章程修正案没有法律依据，不能作为判决依据。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泰兴房产公司答辩称：一、一审判决已明确回复基于本案的判决结果，吕继仁的鉴定申请没有意义。同时吕继仁在一审庭审时当庭变更了诉讼请求。吕继仁关于一审法院违反法定诉讼程序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二审法院不应采纳；二、吕继仁已于2012年8月8日退休，根据公司股东章程的规定，其不再具有股东身份，其退休前持有的与其51,000元出资额对应的公司股份已按公司章程已被公司回购（其中吕继仁从代立伟、石艳处受让的共计3,400元出资对应的股份在本案二审之前回购）。上述事实已由人民法院生效裁判文书和其公司在二审期间提交的证据证实。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吕继仁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泰兴房产公司偿还从2015年7月起至今对其52.7%的股份对应资产的受益款项100,000元（暂定，具体价格以核定为准）；2、泰兴房产公司对公司总资产清算评估，泰兴房产公司回购其所持有的52.7%股份，并支付相应款项200,000元（暂定，具体价格以鉴定为准）；3、案件受理费由泰兴房产公司负担。诉讼中，泰兴房产公司将诉讼请求明确为：1、判令泰兴房产公司支付其2015年7月1日起至2019年5月28日止期间的股权收益，即工资报酬等费用中的52.7%和分红（公司收入扣除基本成本再扣除费用后的纯利润）的52.7%；2、本案案件受理费由泰兴房产公司负担。一审法院认定：泰兴房产公司原系黄石市粮食局下属国有企业，黄石市粮食局从2000年起以整体出售的方式对泰兴房产公司进行改制，改制后的企业法人成立于2001年5月8日，类型为股份合作制。吕继仁实际出资包括现金出资27,436.48元、安置费转为出资23,563.52元，共51,000元，另收购了泰兴房产公司原职工代立伟的0.85%股份及原职工石艳的0.85%股份，即共收购了1.7%的股份。2016年7月5日泰兴房产公司作出《关于吕继仁任职期间不合理发放及违规支出造成公司巨大经济损失问题的处理意见》，其中载明吕继仁任职期间除已被司法机关追诉的525,000元之外，另有严重违反财会制度等违法违规行为，造成公司9,625,279.91元的巨大经济损失，限吕继仁在2016年8月30日之前退赔给公司，如逾期未偿还，则将其在公司的股权（实际出资额）由公司按章程规定收购，不足部分继续追偿，必要时，可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2016年7月30日泰兴房产公司召开二届二次股东会决议，会议通过包括公司章程修正案及《关于吕继仁任职期间不合理发放及违规支出造成公司巨大经济损失问题的处理意见》等内容。公司章程修正案第二十一条约定，符合《关于发展城市股份合作制企业的指导意见》第五条情形的职工，其股份由公司及管理层回购，回购价格按上年度财务决算表净资产确定，如每股净资产低于1元时，则按1元计价，转让或回购股份时按其实际出资额计算，不实出资均不计算股权。2015年12月31日泰兴房产公司的资产负债表显示期末所有者权益即企业净资产为57,747.09元（期末资产总计1,575,338.70元-期末负债合计1,517,591.61元），即每股净资产不足1元。另认定，法院于2017年10月16日作出（2017）鄂0202民初763号民事判决书，认定吕继仁法定退休日为2012年8月8日，其退休后不应继续享有泰兴房产公司股东资格，其持有的股份应在企业内部转让，仅享有相应的财产收益权，该判决已生效。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吕继仁主张的2015年7月1日至2019年5月28日期间其是否享有股份对应的收益。泰兴房产公司系依法成立的股份合作制企业，该类型企业兼有合作制与股份制两种经济形态特点，实行劳动合作和资本合作相结合的一种经济组织形式，不同于有限责任公司和股份有限公司。在我国目前尚未制定法律、行政法规对股份合作制企业的组织和行为进行调整、规范的情况下，审理与股份合作制企业相关的案件时，应当充分尊重并依据股份合作制企业的章程予以处理，而不宜直接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参照《关于发展城市股份合作制企业的指导意见》第五条规定，职工离开企业时其股份不能带走，必须在企业内部转让，其他职工有优先受偿权，本案中吕继仁的法定退休日为2012年8月8日，其退休后不具备泰兴房产公司股东资格，故无法继续享有因持有股份而带来的工资报酬等费用及分红，其持有的股份应当在企业内部转让，可获得转让股份所产生的财产收益。公司章程约定转让或回购股份应按实际出资额计算，不实出资不计算股权，即其退休后因原持有股份所产生的财产收益应为其实际出资额对应股份转让而产生的收益。2016年7月30日泰兴房产公司股东会决议通过了《关于吕继仁任职期间不合理发放及违规支出造成公司巨大经济损失问题的处理意见》，但吕继仁在2016年8月30日前未退赔该经济损失，泰兴房产公司按照吕继仁实际出资额51,000元对应的股份进行回购用以抵偿经济损失符合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股东会决议及公司章程，故此后吕继仁再无该实际出资额51,000元对应股份所产生的财产收益。因泰兴房产公司对吕继仁持有的1.7%股份未做回购，故吕继仁对该部分仍享有因转让而产生的收益，但吕继仁在本案中并不主张该股份的转让收益，只主张2015年7月1日至2019年5月28日其持有股份所产生的工资报酬等费用及分红，综上，对吕继仁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对于吕继仁基于其诉讼请求而提出的对泰兴房产公司从2015年6月至今总资产进行司法鉴定的申请及调取被告房产证、土地证、租赁合同以外的资产证据的申请，因对本案裁判结果无必要性，故法院对上述申请不予准许。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六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吕继仁的诉讼请求。在本院审理期间，吕继仁为证明其上诉主张成立，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证实：证据一，《关于发展城市股份制合作制企业指导意见》。拟证明该指导意见已废止；证据二，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6）鄂民申2659号民事裁书。拟证明“一人一票”表决方式仅限于公司管理结构的调整，二次股东会决议无效；证据三，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8）鄂民申3952号民事裁定书。拟证明罗志伟等没有与公司签订劳动合同，与泰兴诚心诚意公司不存在劳动关系，公司二次决议无效；证据四，证明、通知、送达名单。拟证明送达人员拒签劳动合同，没有在公司上班，并非泰兴房产公司股东；证据五，公司二次股东会议决议章程修正案、关于回购吕继仁股权通知、通知。拟证明原区法院、市中级法院、省高级法院都没有按已废止的指导意见确定一人一票表决和一元一股的决议都是是伪证，应属无效；证据六，本院（2018）鄂民终149号民事判决书。拟证明本院民事判决对证据五没有采信；证据七，电话录音、光盘。拟证明泰兴房产公司没有按二次股东会决议章程修正案运行，退休股东除其本人外，其余都分配了门面；证据八，退休人员名单告知书。拟证明其余8名股东都按股份分得了门面；证据九，税务违法检举书面告知书。拟证明泰兴房产公司按股份分配门面；证据十，2013年度公司内部财务报表。拟证明泰兴房产公司在其任职期间没有亏损，尚余100余万元存款；证据十一，司法审计申请书及光盘。拟证明其向一审法院提出了重新审计的申请；证据十九，2019年7月31日通知的回复、快递单。拟证明其对一审民事判决不服，已依法提出上诉。被上诉人泰兴房产公司为证明其主张成立，向本院提交了其公司2019年7月31日股权回购通知及吕继仁的回复。拟证明其公司在一审法院判决后，根据公司章程的规定函告吕继仁，对吕继仁从代立伟、石艳处受让的1.7%的股权回购，回购款冲抵其公司债务。吕继仁已收到该通知并回复公司。对当事人在本院审理期间提交的证据，当事人在二审期间通过询问调查的方式进行了质证。泰兴房产公司认为吕继仁所提交的证据中，除证据9、证据12之外，既不属于新证据，亦不属于认定本案事实、对本案争议有重要证明作用的证据，应当不予采信。其中证据1系规范性文件，不属于民事证据范畴。对其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对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内容有异议，二次股东会决议是否有效不是本案讼争焦点，不属本案审理范围；对证据3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内容有异议。认为该证明内容与本案无关联性，罗志伟等人未签劳动合同不等于与公司无劳动关系，二次股东会是否合法不是本案审理范围；对证据4的真实性有异议，且证明内容与本案无关联性；对证据5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其证明内容不属实，二次股东会章程修正案是2016年7月30日依法定程序作出，合法有效。2017年黄石港区法院0202民初763号吕继仁诉泰兴公司股东知情权一案，一审参照“指导意见”第五条规定和公司章程修正案第二十一条的约定，判决驳回吕继仁的诉讼请求。吕继仁上诉和再审申请均被黄石中院和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驳回。三级法院均采信了公司章程修正案，且认定二届二次股东会的决议有效；对证据6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内容有异议，理由同上；对证据7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合法性和证明内容有异议。向证人录音取证应当征得证人同意。但本次录音未征得证人同意，是吕继仁以欺骗方式取得，其证明内容亦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对证据8、9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内容和关联性有异议；对证据10的真实性有异议，证明内容与本案无关联性。该证据与本案无关；对证据11的真实性和证明内容无异议，但一审法院已对此鉴定申请作了处理，程序并不违法；对证据12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内容与证据关联性有异议，与本案无关。吕继仁对泰兴房产公司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其已书面回复，该回购通知无效。另在本院审理期间，泰兴房产公司根据本院的要求，将吕继仁之前相关诉讼文书提交法院，双方当事人均同意对生效法律文书的诉讼经过予以确认。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无争议的部分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吕继仁提交的证据1系政策性文件，并非证据；证据2、3、6系人民法院生效的法律文书，其证明目的根据法律文书载明事项认定。证据1、4、5、7-11均与本案诉争事项无关，不具备关联性，泰兴房产公司的异议理由成立。同时吕继会一提交的上述证据既非新证据，亦不属于认定本案事实、对本案争议有重要证明作用的证据，泰兴房产公司关于不应采信的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吕继仁的证据12与泰兴房产公司在二审期间提交的证据一致，双方当事人对该证据真实性无争议，本院予以认定。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2015年，吕继仁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撤销泰兴房产公司2015年6月14日股东会决议，泰兴房产公司同日的董事会决议不存在。2016年1月20日，一审法院作出（2015）鄂黄石港民二初字第00161号民事判决，驳回吕继仁的诉讼请求。吕继仁不服，上诉至本院，本院于2016年5月4日作出（2016）鄂02民终329号民事判决，驳回吕继仁的上诉。吕继仁不服，申请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再审。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查认为，泰兴房产公司召集股东会时，前述指导意见并未废止。在该公司对股东会召集、表决没有作出约定的情况下，泰兴房产公司依据述指导意见召集股东会议，决定公司管理层人员变更并无不当。所以吕继仁再审申请的理由不能成立。对于吕继仁主张其是公司大股东，泰兴房产公司的表决方式如果损害其权益，其可以依据公司法的规定另案主张。2017年11月16日，一审法院因吕继仁请求判决泰兴房产公司提供该公司自2015年6月14日至其起诉时止的股东会议记录、董事会决议和财务会计报告，作出（2017）鄂0202民初763号民事判决，驳回了吕继仁的诉讼请求。吕继仁不服，上诉至本院，本院于2018年6月4日作出（2018）鄂02民终149号民事判决，驳回吕继仁的上诉。吕继仁再次申请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再审。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1月27日再次驳回吕继仁的再审申请。另一审法院对检察机关指控吕继仁等人职务侵占一案，于2016年11月11日作出（2016）鄂0202刑初106号刑事判决，判处吕继仁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此外，泰兴房产公司于2019年7月31日向吕继仁发出通知，告之其公司已依据公司二届二次股东会议决议及董事会2016年9月1日董事会议纪要，决定回购吕继仁2012年从代立伟、石艳处收购的1.7%股份，回购款1,700元冲抵其差欠公司债务。吕继仁收到通知后，于同年9月4日回函泰兴房产公司，认为泰兴房产公司的回购决定无效。本院认为：吕继仁在一审法院庭审中要求其明确诉讼请求时，陈述其享有从2015年7月1日起至2019年5月28日之日止期间的股权收益等。吕继仁的陈述改变了其诉讼请求，一审法院按照吕继仁变更后的诉讼请求作出判决不存在篡改其诉讼请求。同时，一审判决论理中已明确吕继仁关于对泰兴房产公司2015年6月至今总资产进行司法鉴定及调取相关资料的申请，因与本案裁判结果无必要性而不予准许，也没有剥夺吕继仁的诉讼权利。故吕继仁关于一审法院程序违法的上诉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泰兴房产公司注册资本金达5,020,000元，吕继仁在公司设立之时仅出资51,000元，之后又出资3,400元受让案外人代立伟和石艳的股权。吕继仁仅以公司设立时发起人之一的黄石市粮食局4,920,000元出资额不是该局出资为由，即主张其享有该公司52.7%的股份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虽然根据吕继仁实际出资额，其仍持有泰兴房产公司的相应股份。但泰兴房产公司二届股东会对公司章程进行了修改，股东会选举的董事会根据修改后的公司章程作出决议，对吕继仁持有的股份予以回购。该回购决议是否有效，决定吕继仁关于享有公司股东权益的诉请是否成立。民事行为是否有效，应从行为人是否具有相应的民事行为能力，意思表示是否真实，以及是否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和公序良俗等方面进行审查。基于此，股份制公司的股东会和董事会通过的决议是否有效，应当审查决议是否股东会和董事会的真实意思表示，以及决议是否违反公司章程和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和公序良俗等。吕继仁之前两次起诉泰兴房产公司，都历经一审、二审和再审审查。其中一审法院和本院都认定二届股东会及其选举产生的董事会所作出的决议合法有效，从而驳回了吕继仁的诉讼请求。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再审审查作出的（2016）鄂民申2659号民事裁定书，亦未否定前述决议的效力，只是因吕继仁主张其是泰兴房产公司大股东，告之吕继仁如泰兴房产公司的表决方式如果损害其权益，其可以依据公司法的规定另案主张，并最终亦驳回了吕继仁的再审申请。所以泰兴房产公司二届股东会及其选举的董事会合法，股东会及董事会根据公司章程作出的决议只要不违反公司章程和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和公序良俗等，则应当认定为有效。《国家体改委关于发展城市股份合作制企业的指导意见》确实于2016年1月1日被废止。但指导意见的被废止是国家发改委扩大企业自主权而采取的措施，并非意见被废止后，指导意见的相关规定均禁止执行，企业股东仍可自主决定是否选择指导意见的相关条款作为公司章程。所以泰兴房产公司二届股东会2016年7月30日通过的公司章程修正案中关于符合国家发改委指导意见第五条情形的职工，其股份由公司及管理层回购，回购价格按上年度财务决算净资产确定，以及公司有权回购其股份的对价冲抵债务的约定仍然有效。由于吕继仁2012年8月8日即已达到法定退休年龄，泰兴房产公司董事会于2016年9月1日所作出的吕继仁持有的股权自其退休之日由公司按上年度财务决算表净资产价格回购的决定符合修改后的公司章程，亦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和公序良俗等。泰兴房产公司在一审判决之后，于2019年7月31日向吕继仁发出的回购其2012年从代立伟、石艳处受让的公司1.7%股份的决定仍然符合修改后的公司章程等，亦应合法有效。吕继仁关于泰兴房产公司章程修正案以及董事会回购其股份的决议无效的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故吕继仁自2012年8月8日起不再具有泰兴房产公司股东身份。吕继仁关于泰兴房产公司支付其2015年之后股东权益的诉讼请求缺乏依据，一审判决未予支持并无不当。至于吕继仁提出泰兴房产公司在其2000年至2015年负责经营期间盈利120余万元，不存在亏损的上诉理由，因与本案处理结果无关，不予支持。综上，吕继仁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800元由吕继仁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汪飞林审判员  聂 潇审判员  南又春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日法官助理徐昊书记员黄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