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三门峡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豫12刑终255号原公诉机关渑池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杰，女，汉族，初中毕业，无业，户籍地河北省唐山市古冶区，现住河北省唐山市古冶区。因涉嫌敲诈勒索犯罪，于2019年3月24日被渑池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日被逮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闫某奇，男，汉族，初中毕业，农民，户籍地河南省渑池县，住渑池县。因涉嫌敲诈勒索犯罪，于2019年2月28日被渑池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张明毅，男，汉族，高中毕业，农民，户籍地河南省渑池县,现住渑池县。因涉嫌敲诈勒索犯罪，于2019年2月28日被渑池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聂云星，男，汉族，初中毕业，农民，户籍地河南省渑池县，现住渑池县。因涉嫌敲诈勒索犯罪，于2019年2月28日被渑池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徐某3，曾用名徐超，男，汉族，初中毕业，无业，户籍地河南省渑池县，现住在渑池县。因涉嫌敲诈勒索犯罪，于2019年2月28日被渑池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刘毅，男，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农民，户籍地河南省义马市，现住在河南省义马市。因涉嫌敲诈勒索犯罪，于2019年2月28日被渑池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李某昌，男，汉族，初中毕业，农民，户籍地河南省渑池县，住渑池县。因涉嫌敲诈勒索犯罪，于2019年2月28日被渑池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日被逮捕。渑池县人民法院审理渑池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明毅、聂云星、张杰、徐某3、刘毅、闫某奇、李某昌犯敲诈勒索罪一案，于2019年10月30日作出（2019）豫1221刑初503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张杰、闫某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9年1月份以来，被告人张明毅、聂云星与张杰相互联系，张明毅、聂云星授意张杰等在微信、QQ群中投放虚假宣传广告联系客户，并诱使客户到渑池县填写虚假住房、工作信息办理车辆免抵押贷款。被告人张明毅、聂云星、徐某3、刘毅、李某昌、闫某奇先后在渑池县昌达商务酒店、渑池县城关镇中央公园2期7号楼1单元301房间、新安县人民检察院旁筹勤科技门市等地作为临时办公地点，由徐某3等出资，张明毅负责与被害人接头，聂云星、刘毅、李某昌、闫某奇进行贷款操作。该六人明知客户提供虚假住房、工作信息办理贷款，故意不审核并与其签订合同，将GPS安装费、利息、服务费扣除后向客户发放贷款，造成合同实际履行的情况下，谎称给客户车辆安装GPS单独将车辆开出后藏匿，尔后称客户填写虚假住房、工作信息，恶意制造客户违约，并以将车辆暂扣、卖掉抵债对被害人进行威胁，实施敲诈勒索，致使多名被害人遭受重大经济损失，事后该七人将赃款分肥。1、2019年1月11日，安微人张某2看到被告人张杰发布的车辆免抵押贷款广告后，经与张杰联系到渑池县找到张明毅等人办理车辆免抵押贷款，按照张杰的诱导，在张明毅等人提供的贷款合同上填写虚假工作单位和住址，后在渑池县昌达商务酒店411房间，由徐某3出资，被告人张明毅、李某昌向张某2发放贷款共计50000元，扣除GPS安装费3000元、利息２000元后，实际到手45000元。接着聂云星、闫某奇、李某昌等人谎称安装GPS将张某2的皖Ｓ×××**白色大众途观越野车开走，形成实际控制，被告人张明毅、聂云星、闫某奇、李某昌以张某2填写虚假住址、工作信息贷款违约，需赔付违约金为由，迫使张某2退回贷款45000元、缴纳违约金15000元、退回安装费3000元。共敲诈张某218000元。张某2当时将车开回。（参与人员张明毅、聂云星、张杰、徐某3、闫某奇、李某昌）。2、2019年1月19日，焦作人郑某通过被告人张杰联系，到渑池县找到被告人张明毅等人办理车辆免抵押贷款，在渑池县昌达商务酒店，按照张杰的诱导在张明毅等人提供的贷款合同上填写虚假工作单位和住址，由被告人徐某3出资向郑某发放贷款共计30000元，扣除GPS安装费、手续费、利息5900元后，实际到手24100元。接着被告人闫某奇、刘毅等人谎称安装GPS将郑某的豫Ｈ×××**帝豪GS越野车开走，形成实际控制后，被告人张明毅、聂云星、闫某奇、刘毅、以郑某填写虚假住址、工作信息贷款违约，需赔付违约金为由，迫使郑某退回贷款30000元和缴纳违约金9000元。共敲诈郑某14900元，郑某当时将车开回。（参与人员张明毅、聂云星、张杰、徐某3、刘毅、闫某奇）。3、2019年1月19日，焦作人郝某豪通过被告人张杰联系，到渑池县找到被告人张明毅等人办理车辆免抵押贷款，在渑池县昌达商务酒店，按照张杰的诱导在张明毅等人提供的贷款合同上填写虚假工作单位和住址，由被告人徐某3出资向郝某豪发放贷款共计40000元，扣除GPS安装费、手续费、利息6200元，后实际到手33800元。接着被告人闫某奇、刘毅等人谎称安装GPS将郝某豪的豫Ｈ×××**猎豹CS10越野车开走，形成实际控制后，被告人张明毅、聂云星、闫某奇、刘毅以郝某豪填写虚假住址、工作信息贷款违约，需赔付违约金为由，迫使郝某豪退回贷款40000元和缴纳违约金12000元，共敲诈郝某豪18200元。郝某豪当时将车开回。（参与人员张明毅、聂云星、张杰、徐某3、刘毅、闫某奇）。4、2019年1月21日，河北人赵某通过他人联系，到渑池县找到被告人张明毅等人办理车辆免抵押贷款，在渑池县昌达商务酒店，按照中介提议在张明毅、刘毅等人提供的贷款合同上填写虚假工作单位和住址，由被告人徐某3出资向赵某发放贷款共计40000元，扣除GPS安装费、手续费、利息5400元后，实际到手34600元。接着被告人闫某奇、刘毅、李某昌等人谎称安装GPS将赵某的冀Ｒ×××**黑色本田思铂睿轿车开走，形成实际控制后，被告人张明毅、聂云星、徐某3、闫某奇、刘毅以赵某填写虚假住址、工作信息贷款违约，需赔付违约金为由，迫使赵某退回贷款40000元和缴纳违约金200元。共敲诈敲诈赵某5600元，赵某当时将车开回。（参与人员张明毅、聂云星、徐某3、刘毅、闫某奇、李某昌）。5、2019年1月28日，开封人王某通过被告人张杰联系，到渑池县找到被告人张明毅等人办理车辆免抵押贷款，在渑池县昌达商务酒店，按照张杰的诱导在徐某3等人提供的贷款合同上填写虚假工作单位和住址，由徐某3出资向王某发放贷款共计30000元，扣除GPS安装费、手续费、利息5400元后，实际到手24600元。接着被告人刘毅、李某昌等人谎称安装GPS将王某的豫Ｂ×××**白色汉腾轿车开走，形成实际控制后，被告人张明毅、聂云星、刘毅、李某昌以王某填写虚假住址、工作信息贷款违约，需赔付违约金为由，迫使王某退回贷款30000元和缴纳违约金5000元。共敲诈王某10400元，王某将车开回（参与人员张明毅、聂云星、张杰、徐某3、刘毅、李某昌）。6、2019年1月30日，郑州人李某2通过中介联系，到渑池县找到被告人张明毅等人办理车辆免抵押贷款，在渑池县昌达商务酒店409房间，按照中介的诱导在张明毅等人提供的贷款合同上填写虚假工作单位和住址，由徐某3出资向李某2发放贷款共计20000元。接着被告人李某昌谎称安装GPS将李某2的豫Ａ×××**白色起亚福瑞迪开走，形成实际控制后，被告人张明毅、聂云星、刘毅、闫某奇、李某昌以李某2填写虚假住址、工作信息贷款违约，需赔付违约金为由，迫使李某2退回贷款20000元和缴纳违约金1500元，敲诈李某21500元后，李某2当时将车开回。（参与人员张明毅、聂云星、徐某3、刘毅、闫某奇、李某昌）。7、2019年1月30日，三门峡人孙某通过谢珂（另案处理）联系，到新安县找到被告人张明毅等人办理车辆免抵押贷款，在新安县人民检察院旁筹勤科技门市，按照谢珂的诱导在张明毅等人提供的贷款合同上填写虚假工作单位和住址，由徐某3出资向孙某发放贷款共计40000元，孙某交付贷款费用、利息6400元，实际到手贷款33600元。接着被告人闫某奇、刘毅等人谎称安装GPS将孙某的豫Ｍ×××**白色现代越野车开走，形成实际控制后，被告人张明毅、聂云星、徐某3、闫某奇、刘毅以孙某填写虚假住址、工作信息贷款违约，需赔付违约金、退回贷款为由，迫使孙某支付违约金8000元。敲诈孙某8000元，因孙某未交足剩余违约金和退回贷款，车辆被扣押。案发后，该车辆被渑池县公安局追回暂扣。2019年10月16日，被害人孙某退出贷款本金25600元，渑池县公安局将车发还被害人。（参与人员张明毅、聂云星、徐某3、刘毅、闫某奇）8、2019年1月30日，三门峡人杨某通过谢珂联系，到新安县找到被告人张明毅等人办理车辆免抵押贷款，在新安县人民检察院旁筹勤科技门市，按照谢珂的诱导在张明毅等人提供的贷款合同上填写虚假工作单位和住址，由徐某3出资向杨某发放贷款共计90000元，扣除GPS安装费、手续费、利息9400元，后实际到手80600元。接着被告人闫某奇、刘毅等人谎称安装GPS将杨某的豫Ｍ×××**白色福特翼虎越野车开走，形成实际控制后，被告人张明毅、聂云星、徐某3、闫某奇、刘毅以杨某填写虚假住址、工作信息贷款违约为由，要求杨某赔付违约金，退回贷款，杨某当时没交违约金，没退回贷款离开，其车辆被扣押。案发后该车被渑池县公安局追回暂扣。2019年5月30日，杨某将80600元贷款本金退回，该车辆被发还（参与人员张明毅、聂云星、徐某3、刘毅、闫某奇）。9、2019年1月31日，信阳人徐某2通过被告人张杰联系，到渑池县找到被告人张明毅等人办理车辆免抵押贷款，在渑池县昌达商务酒店，按照张杰的诱导在张明毅等人提供的贷款合同上填写虚假工作单位和住址，由被告人徐某3出资向徐某2发放贷款共计80000元，扣除GPS安装费、手续费、利息9400元，后实际到手70600元。接着被告人刘毅等人谎称安装GPS将徐某2的黑色的豫Ｓ×××**奔驰GLK260越野车开走，形成实际控制后，被告人张明毅、聂云星、刘毅、李某昌称徐某2填写虚假住址、工作信息贷款违约，需赔付违约金并返还贷款，徐某2当时没交违约金、未退回贷款离开，其车辆被扣押。案发后该车被渑池县公安局追回暂扣（参与人员张明毅、聂云星、张杰、徐某3、刘毅、李某昌）。10、2019年2月2日，山西人李某1通过他人联系，到渑池县找到被告人张明毅等人办理车辆免抵押贷款，在渑池县昌达商务酒店，在张明毅等人提供的贷款合同上填写虚假工作单位和住址，由被告人徐某3出资向李某1发放贷款共计30000元，扣除GPS安装费、手续费、利息5400元后，实际到手24600元。接着被告人李某昌等人谎称安装GPS将李某1的晋Ｌ×××**白色东风启辰T70开走，形成实际控制后，被告人张明毅、聂云星、李某昌以李某1填写虚假住址、工作信息贷款违约为由，要求李某1赔付违约金并返还贷款，李某1未交违约金，未退回贷款离开。被告人张明毅等扣押李某1车辆。案发后该车被渑池县公安局追回暂扣。2019年5月30日，李某1将24600元贷款本金退回，该车辆被发还（参与人员张明毅、聂云星、徐某3、李某昌）。11、2019年2月15日，河北保定人刘某2通过被告人张杰联系，到渑池县找到被告人张明毅等人办理车辆免抵押贷款，在渑池县昌达商务酒店415房间，按照张杰诱导在张明毅等人提供的贷款合同上填写虚假工作单位和住址，张明毅向刘某2发放贷款共计18000元，扣除GPS安装费、手续费、利息4160元后，实际到手13840元。接着刘毅等人谎称安装GPS将刘某2的冀Ｆ×××**棕色雪佛兰克沃兹轿车开走，形成实际控制后，被告人张明毅、聂云星、刘毅以刘某2填写虚假住址、工作信息贷款违约，需赔付违约金、退回本金，迫使刘某2退回贷款18000元，交付违约金4000元。敲诈刘某2共计8160元，刘某2当时将车开回（参与人员张明毅、聂云星、张杰、刘毅）。12、2019年2月16日，开封人季某楠通过被告人张杰联系，到渑池县找到被告人张明毅等人办理车辆免抵押贷款，在渑池县昌达商务酒店413房间，按照张杰诱导在张明毅等人提供的贷款合同上填写虚假工作单位和住址，张明毅向季某楠发放贷款共计30000元，扣除GPS安装费、手续费、利息7200元后，实际到手22800元。接着被告人刘毅等人谎称安装GPS将季某楠的豫Ｂ×××**白色起亚K3轿车开走，形成实际控制后，被告人张明毅、聂云星、刘毅以季某楠填写虚假住址、工作信息贷款违约，需赔付违约金为由，迫使季某楠返回贷款30000元，敲诈季某楠7200元，季某楠当时将车开回（参与人员张明毅、聂云星、张杰、刘毅）。被告人张明毅、聂云星、刘毅、徐某3、张杰、闫某奇、李某昌经常纠集在一起，在一个多月时间内，以威胁或其他手段在一定区域内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其行为均构成恶势力犯罪集团。一审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刘毅家属退出赃款1950元，被告人李某昌家属退出赃款1400元。被告人闫某奇家属退出赃款1150元。聂云星家属退出赃款4000元。被告人徐某3赔偿被害人李某15400元，取得李某1谅解。退出涉案车辆四台。2019年2月28日被告人徐某3被抓获后，主动配合公安机关于当日在郑州市管城区城东路与二里岗南街交叉口将同案被告人刘毅抓获。被害人杨某、李某1、孙某退出涉案款项共计130800元。在公安机关将各自车辆开回。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书证户籍证明、破案报告、账户材料、控告信、被害人微信支付宝、网银转账记录、聊天记录、车辆信息、身份信息、车辆质押借款合同、收款条、委托书、扣押清单、返还清单、接出警登记表、谅解书、现金缴纳单、情况说明等；物证扣押车辆4辆；证人张某1、邵某、刘某1、徐某1等人的证言；被害人张某2、郑某、郝某豪、赵某、王某、李某2、孙某、杨某、徐某2、李某1、刘某2、季某南的陈述；被告人张明毅、聂云星、刘毅、张杰、徐某3、闫某奇、李某昌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讯问各被告人视频光盘等。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渑池县人民法院认定被告人张明毅、聂云星、刘毅密谋犯罪方法后，由张杰恶意虚假宣传，聂云星拉拢徐某3出资，纠集闫某奇、李某昌入伙，该团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低息、无抵押”等为诱饵，假借民间借贷之名，制造资金走账的流水等，诱使被害人签订车辆免抵押贷款协议，肆意认定违约，对被害人的车辆实际控制后，对被害人采取威胁手段，非法占有被害人财物，其行为均构成敲诈勒索罪，数额巨大。被告人张明毅、聂云星、刘毅、张杰、徐某3、闫某奇、李某昌多次结伙实施敲诈勒索的违法犯罪行为，系在一个多月的时间内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已形成较为稳定的犯罪集团。其中，被告人张明毅、聂云星为首要分子，被告人张杰、徐某3、刘毅、李某昌、闫某奇为重要成员。该犯罪集团多次共同实施有组织的敲诈勒索违法犯罪行为，扰乱渑池县的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该集团有三名以上组织成员，有明显的首要分子。主要成员较为固定，组织成员经常纠集在一起，共同故意实施三次以上恶势力惯常实施的犯罪活动，已形成恶势力犯罪集团。被告人张明毅、聂云星在作案过程中起组织指挥作用，系主犯，对全部犯罪事实承担刑事责任。被告人张杰、徐某3、刘毅、闫某奇、李某昌在作案过程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应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张明毅、聂云星、张杰、徐某3、刘毅、闫某奇、李某昌当庭均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坦白，且认罪悔罪，均可从轻处罚。被告人聂云星、刘毅、闫某奇、李某昌家属积极配合退赃，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徐某3对被害人李某1进行赔偿取得谅解，退缴涉案车辆四台，配合公安机关抓获同案犯，系立功，可以减轻处罚。综合上述情况，对被告人张杰、刘毅、闫某奇、依法从轻处罚；对被告人徐某3、李某昌依法减轻处罚。根据有关规定被告人实施“套路贷”敲诈勒索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返还。有证据证明是被告人为实施“套路贷”而交付给被害人的本金，赔偿被害人损失后，如有剩余，应依法予以没收。依法判决：被告人张明毅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100000元；被告人聂云星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90000元；被告人张杰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50000元；被告人刘毅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50000元；被告人闫某奇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30000元；被告人徐某3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30000元；被告人李某昌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20000元。以上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缴纳；已追缴被告人张明毅、聂云星、刘毅、张杰、徐某3、闫某奇、李某昌为实施套路贷而交付给被害人的本金139300元，应返还被害人83960元，剩余55340元，予以没收。上诉人张杰上诉称其不知道是虚假广告，不知道是“套路贷”违法行为，没有参与敲诈勒索的过程，不应该定为恶势力集团重要成员。上诉人闫某奇上诉称其没有敲诈勒索的犯罪故意，是胁从犯，不应该就集团的全部犯罪数额承担法律责任，一审认定事实不清，量刑过重。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相同，且经一审法院当庭举证、质证，查证属实，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张杰上诉称其不知道是虚假广告，不知道是“套路贷”违法行为，没有参与敲诈勒索的过程，不应该定为恶势力集团重要成员的上诉理由，经查，被害人张某2、郑某、郝某豪、王某、徐某2、刘某2、季某楠及证人张某1、邵某的证言及同案被告人张明毅、聂云星、闫某奇、刘毅及张杰本人的供述均证实上诉人张杰利用中介的便利条件，明知张明毅等人实施“套路贷”等违法犯罪活动，按照张明毅等人要求发布虚假广告信息，诱导客户提供假的工作单位和住房信息与张明毅等人签订车辆免抵押贷款协议，而后张明毅、聂云星等人以客户提供的工作单位和住房信息虚假为由肆意认定违约，迫使被害人支付违约金实施敲诈勒索，张杰从中获取高额提成。上诉人张杰明知张明毅等人纠集在一起实施“套路贷”等违法犯罪活动，按照张明毅、聂云星的组织、策划、指挥，恶意虚假宣传，为张明毅、聂云星为首要分子的恶势力犯罪集团联系客户并参与分赃，一审认定其为恶势力犯罪集团重要成员并无不当。原判根据上诉人张杰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认定为从犯，予以从轻处罚，量刑适当。故其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闫某奇上诉称其没有敲诈勒索的犯罪故意，是胁从犯，不应该就集团的全部犯罪数额承担法律责任，一审认定事实不清，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同案被告人张明毅、聂云星、刘毅及闫某奇本人的供述均能够证实上诉人闫某奇明知张明毅、聂云星等人以“低息、无抵押等”为诱饵，假借民间借贷之名，诱使被害人签订车辆免抵押贷款协议，恶意制造违约以“套路贷”形式敲诈勒索被害人。在敲诈勒索被害人过程中上诉人闫某奇积极配合，拍摄签订合同的视频，参与分赃，其主观上具有敲诈勒索的犯罪故意，客观上参与了以张明毅、聂云星为首要分子的恶势力犯罪集团实施的敲诈勒索共同犯罪行为，且为该恶势力犯罪集团重要成员，应对其参与的犯罪承担刑事责任。原判认定上诉人闫某奇参与敲诈勒索犯罪7场，犯罪数额75600元（其中未遂18800元）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并根据其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认定为从犯，予以从轻处罚，量刑适当。故其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本院认为，原判认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杰、闫某奇及原审被告人张明毅、聂云星、徐某3、刘毅、李某昌犯敲诈勒索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李玉涛审判员  孙志强审判员  宋东飞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五日书记员  李静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