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濮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豫09刑终293号原公诉机关河南省濮阳市华龙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郑为祥，化名陈翔、郑科、郑祥、林祥，男，1992年5月16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无业，户籍地福建省福鼎市，捕前住福建省福鼎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8月27日被福建省厦门市公安局江头派出所抓获并临时羁押于该所，同年8月29日被河南省中原油田公安局直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经濮阳市华龙区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同日被执行逮捕。辩护人范一凡，河南长庚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张英民，河南麟格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刘强，化名刘文强、刘文建，男，1989年5月24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地福建省霞浦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8月7日投案并被临时羁押于福建省福州市常乐区看守所，同年8月17日被河南省中原油田公安局直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4日经濮阳市华龙区人民检察院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批准逮捕，次日被执行逮捕。河南省濮阳市华龙区人民法院审理河南省濮阳市华龙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郑为祥、刘强犯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10月23日作出(2019)豫0902刑初544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郑为祥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审查上诉人郑为祥的上诉状，认为本案不属于依法应当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本院依法讯问了上诉人郑为祥，听取了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7年11月9日至12月15日，被告人郑为祥伙同郑为宝（另案处理）在福建省宁德市蕉城区闽东中路2号郦景阳光2幢407室，以福建省宁德市树氧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树氧公司”）的名义招募被告人刘强等员工，指使员工通过网上设立的“海联国际”虚拟现货交易平台，使用话术发展平台代理商，代理商再招募业务员冒充女性，利用微信添加客户,推荐对方下载“海联国际”平台（先后使用过中纳联合、盈多利、海南国际等名称）的APP，诱骗客户在平台上充值投资买卖天然气、花梨木等虚拟产品，并提供虚假的涨跌走势信息，致使客户投资亏损，以此实施电信诈骗。期间，刘强担任招商人员负责拨打电话发展代理商，帮助支取部分赃款；郑为祥担任平台客服，向代理商具体介绍平台操作、盈利方式以及答疑。被告人郑为祥、刘强发展的代理商诈骗对象涉及河南、山东、湖北、江苏、新疆等全国多个地区的85名被害人。具体情况如下：肖某317.1万元（案发后已挽回）、姚俊国10万元、罗娅2.67万元、周丽5.42万元、沈桂泉45.03万元、胡万平41.47万元、罗威3.2万元、单元锋2.79万元、夏水林33.01万元、邵雪鸣8.01万元、王凯云3.36万元、姚荣伟2.18万元、杨文祥11万元、梁壮杨2.15万元、史玉玺21.1万元、雷晓杰0.45万元、陈一非2万元、徐贵林2.5万元、杨海敏8.5297万元、王治彬0.47万元、尹燕广1.59万元、刘伟1.6万元、王旭东5.6万元、张国强4.05万元、李创洲0.71万元、卢德祥8万元、王雨4.92万元、袁涛1.4854万元、熊鑫磊1.9608万元、王文河2万元、鲁涛43万元、李师洋1万元、王会超11万元、杨宗魁49.41万元、郝利清25.35万元、袁文财5万元、魏四清1.2万元、刘海林18.9万元、方涛3.5万元、肇勇15.03万元、饶龙2.7万元、叶萍12万元、柏云9.8万元、徐晓华10.85万元、孙海涛6.7532万元、丁来根7.061万元、过忠伟10.5302万元、毛乃武10.003万元、唐绪生10.6万元、晁民8.4462万元、万永堂15.35万元、王树勇7.02万元、吴建祥9.9万元、王红强13.5万元、舒大义8.57万元、夏洪安3.4822万元、于永兴13万元、王世荣8.3308万元、胡海华18.02万元、郭少琛0.3万元、魏舍雨12.9298万元、李燕5万元、何江福8.9万元、黄五星9.7008万元、秦云11万元、徐某5.2万元（案发后已挽回）、陈进红11.01万元、王后水17.5508万元、高明印21.244万元、张述有13.38万元、黄黎明5.45万元、莫建军9.9042万元、涂友勇5.1606万元、张国华4万元、解硕鹏3.6万元、罗艳华33.8万元、张丽英7.96万元、李振满6.01万元、楚宗亮4.56万元、陈敬梅6.01万元、宋高峰6.7万元、范书军8.45万元、叶俭才5万元、赵光飞12.42万元。（以上共计849.5327万元，案发后已追回、发还被害人肖某3、徐某共计22.3万元）上述诈骗所得款项经第三方支付平台转入郑为宝借用的员工李某1银行账户，刘强帮助支取共计179.9万元。被告人刘强于2018年8月7日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郑为祥于2018年8月27日被公安人员抓获，其二人对上述事实供认不讳。河南省中原油田公安局直属分局从被告人郑为祥处扣押金色苹果手机1部、黄金戒指1枚；从被告人刘强处扣押现金5000元、菲律宾比索6770元、刘强的中国建设银行卡（卡号62×××85）1张、华为Y2018手机1部；从李某1处扣押赃款现金103466元、VIVO手机1部、李某1的中国建设银行卡（卡号62×××96）1张。认定上述事实主要有下列证据：福建省霞浦县公安局吕峡边防派出所出具的户籍证明、河南省中原油田公安局出具的人员信息，福建省福州市常乐区看守所出具的羁押期限证明、河南省中原油田公安局直属分局出具的到案经过、福建省厦门市公安局江头派出所出具的到案经过，福建省宁德市公安局蕉南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报警登记，招商话术6份，房屋租赁合同、房屋出租合同，个体工商户登记信息、个体工商户开业登记申请书、福建省市场主体住所（经营场所）申报承诺表、委托代理人证明、营业执照（副本）、王某承诺书、李某1身份证复印件，法定报告代表人信息、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身份证复印件，福建熊猫生活支付技术有限公司出具的账户交易状况说明，中原油田公安局出具的情况说明、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河南省中原油田公安局扣押清单，河南省中原油田公安局直属分局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福州城北支行出具的银行卡客户交易明细清单，河南省中原油田公安局直属分局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中国农业银行业务凭证、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河南省中原油田公安局直属分局调取证据通知书、福建熊猫生活支付技术有限公司账户资金明细，证人李某1、陈某、彭某、苏某、张某1、王某、阮某、刘某、魏某、施某、张某2、齐某、巩某、李某2、赵某、罗某、李某3、鲁某、肖某1、章某、肖某2、程某证言，涉案85名被害人陈述及提供的银行转款明细、李某1银行账户、微信聊天截图等，被告人郑为祥、刘强供述，视听资料、辨认笔录等。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河南省濮阳市华龙区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郑为祥、刘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侵犯了公民的财产权利，已构成诈骗罪，系共同犯罪。其中，刘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郑为祥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构成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刘强主动投案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构成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二被告人多次实施诈骗，可酌情从重处罚。综合被告人郑为祥、刘强的犯罪事实、情节及其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六十九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郑为祥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又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万元；被告人刘强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又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责令被告人郑为祥退赔被害人经济损失827.2327万元，被告人刘强在179.9万元范围内与郑为祥共同退赔被害人损失，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扣押在案的物品：1、追缴的赃款10.3466万元，按比例依法发还被害人；2、被告人郑为祥个人所有的金色苹果手机1部、黄金戒指1枚；刘强个人所有的华为Y2018手机1部及现金5000元、菲律宾比索6770元，依法执行用于赔偿被害人损失。上诉人郑为祥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原审认定郑为祥的行为构成诈骗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郑为祥是树氧公司的一般员工，负责客服工作，现有证据不能证实其以树氧公司名义招募、指挥员工，其没有实际控制涉案的人、财、物，原审认定其在公司中的地位、作用错误；现有证据不能证实郑为祥使用话术发展平台代理商，也没有证据证实其提供虚假涨跌走势信息，其没有虚构事实、隐瞒真相，没有诈骗的故意；原审认定诈骗对象人数及犯罪数额均证据不足，部分受害人受骗平台并非海联国际，福建熊猫生活支付技术有限公司自行制作的资金明细与受害人提供的银行交易信息均无法确定系受树氧公司诈骗。原审量刑不平衡，对郑为祥量刑过重。综上，请求改判郑为祥无罪。原审被告人刘强对原审判决无异议。经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及证据与原判认定一致，原判证据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郑为祥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证实郑为祥、刘强分别以客服、招商人员的身份，通过话术发展海联国际平台代理商，代理商指使业务员诱骗被害人在平台上充值投资，由郑为宝等人使用李某1银行卡接收诈骗所得，郑为祥的行为构成诈骗罪。郑为祥在公司被员工称为“二老板”，负责面试员工、洽谈薪金待遇，且担任客服，与代理商洽谈平台具体操作运营，答疑解惑，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诈骗资金均是通过多个第三方交易平台转入树氧公司员工李某1在熊猫支付平台的银行账户，随即再分散转入其他交易平台，故福建熊猫生活支付技术有限公司制作的资金明细与受害人提供的银行交易信息，可证实诈骗资金数额。故上诉人郑为祥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认为，上诉人郑为祥、原审被告人刘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通过电信网络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且系共同犯罪。其中，刘强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郑为祥构成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刘强构成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二人多次实施电信网络诈骗，酌情从重处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郑为祥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马英杰审判员  冯利强审判员  于明杰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冯 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