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神农架林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鄂9021刑初28号 公诉机关神农架林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万娜（曾用名袁娜），女，1986年6月23日出生于湖北省神农架林区，汉族，大专文化程度，原系神农架林区人民医院护士，捕前住湖北省神农架林区。因涉嫌犯集资诈骗罪，于2018年10月12日被神农架林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诈骗罪，2018年11月15日经神农架林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次日被神农架林区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神农架林区看守所。 辩护人黄兴剑，湖北神农架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曾焱，女，1986年7月18日出生于湖北省神农架林区，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捕前住湖北省神农架林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1月5日被神农架林区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1月15日经神农架林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次日被神农架林区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神农架林区看守所。 辩护人孙富斌，湖北鸿法律师事务所律师。 神农架林区人民检察院以神检刑诉[2019]2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万娜、曾焱犯诈骗罪，于2019年6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审理过程中，公诉机关以需要补充侦查为由，于2019年8月15日建议对本案延期审理，本院于次日作出延期审理决定，公诉机关于同年9月12日补充侦查完毕，建议本院恢复法庭审理，本院于同年9月17日作出恢复审理决定。2019年9月12日，神农架林区人民检察院以神检刑诉追诉[2019]2号追加起诉决定书向本院追加起诉指控被告人万娜犯诈骗罪、妨害信用卡管理罪，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神农架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黎圣荣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万娜及其辩护人黄兴剑、被告人曾焱及其辩护人孙富斌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神农架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诈骗罪 被告人万娜因做试管婴儿、给孩子看病、丈夫投资入股客运站等负债后，为偿还债务及支付高额利息，2016年3月至2018年9月间，万娜在明知自己无偿还能力情况下，仍虚构做生意、买房子等事由，通过用假房产证抵押、以支付高额利息为诱饵，或者签订虚假的房屋买卖合同并提前收取定金的方式骗取被害人翁某、汪某、顾某等26人的钱款共计人民币485.1487万元。其中，被告人曾焱因赌博背负高额债务，在明知自己无偿还能力情况下，为偿还债务及支付高额利息，伙同万娜通过上述方式骗取王某2、李某4和等8人的钱款共计人民币103.76万元。具体事实分述如下： 1、2016年3月28日至2018年4月25日，被告人万娜为偿还其高息借款，以做生意等为由，以支付高额利息为诱饵，先后22次骗取被害人翁某人民币21.19万元。 2、2016年11月17日至2017年1月21日，被告人万娜为偿还其高息借款，以投资客运站为由，以支付高额利息为诱饵并以伪造的房产证抵押，先后多次骗取被害人吴某1人民币16万元。 3、2017年3月11日至2018年4月9日，被告人万娜为偿还其高息借款，以朋友做生意为由，以支付高额利息为诱饵，先后3次骗取被害人陈某1人民币1.46万元。另2018年7月，被告人万娜与曾焱合谋以签订虚假房屋买卖合同并提前收取购房定金的方式骗取被害人钱款。由曾焱冒用钟某2名义谎称在神农架林区松柏镇机械队有房产，由万娜居间介绍，通过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陈某1购房定金人民币10万元后被二人所分。因被陈某1识破案发前二人已向陈某1退赔10万元。 4、2017年8月14日至2018年1月17日，被告人万娜为偿还其高息借款，以朋友做生意为由，以支付高额利息为诱饵，先后7次骗取被害人汪某人民币41.05万元。 5、2017年10月至2018年1月，被告人万娜为偿还其高息借款，以做生意等为由，先后2次骗取被害人雍某人民币4.5万元。另2018年8月，被告人万娜与曾焱合谋以签订虚假房屋买卖合同并提前收取购房定金的方式骗取被害人钱款。由曾焱冒用钟某2名义谎称在神农架林区松柏镇机械队有房产，由万娜担保骗得被害人雍某的信任，通过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雍某购房定金人民币10万元后被二人所分。 6、2017年11月22日至2018年9月5日，被告人万娜为偿还其高息借款，以其父亲做工程、朋友做生意为由，以支付高额利息为诱饵，先后4次骗取被害人蔡某人民币5.95万元。 7、2017年12月至2018年1月，被告人万娜为偿还其高息借款，以“炒房”为由，先后多次骗取被害人顾某人民币26.6487万元。 8、2017年12月至2018年10月，被告人万娜为偿还其高息借款，以做生意投资为由，先后多次骗取被害人董某1人民币94.31万元。 9、2018年4月8日，被告人万娜为偿还其高息借款，以买房为由，以支付高额利息为诱饵，骗取被害人李某1人民币7.2万元。 10、2018年4月，被告人万娜、曾焱为偿还所借高息借款，以购买客运站新班车为由，以支付高额利息为诱饵，二人合谋骗取被害人张某1人民币5万元。 11、2018年4月24日至2018年8月10日，被告人万娜为偿还其高息借款，以同学做试管婴儿等为由，以支付高额利息为诱饵，先后3次骗取被害人张某2人民币4.28万元。 12、2018年4月17日至2018年4月30日，被告人万娜为偿还其高息借款，以支付高额利息为诱饵，先后2次骗取被害人贾某人民币18万元。 13、2018年4月18日，被告人万娜为偿还其高息借款，以他人买房为由，以支付高额利息为诱饵，骗取被害人张某3人民币7.6万元。 14、2018年5月8日至2018年9月3日，被告人万娜为偿还其高息借款，以朋友做生意等为由，以支付高额利息为诱饵并以伪造的房产证抵押，先后8次骗取被害人彭某1人民币19.39万元，其中，被告人曾焱参与骗款0.96万元。 15、2018年5月10日至2018年9月3日，被告人万娜为偿还其高息借款，以朋友做工程等为由，以支付高额利息为诱饵，先后两次骗取被害人王某1人民币4.8万元。 16、2018年5月16日，被告人万娜为偿还其高息借款，以购买客运班车线路为由，骗取被害人李某2人民币4.85万元。 17、2018年5月29日，被告人万娜为偿还其高息借款，以买房为由，以支付高额利息为诱饵，骗取被害人曾某人民币6.72万元。 18、2018年6月5日，被告人万娜、曾焱为偿还所借高息借款，二人合谋，由曾焱冒用钟某2名义谎称做生意，由万娜担保，以支付高额利息为诱饵并用伪造的房产证抵押，骗取被害人李某3人民币7.8万元。同年7月6日至9月15日，被告人万娜以做生意等为由，以支付高额利息为诱饵并用伪造的房产证抵押，先后5次骗取被害人李某3人民币47.85万元。 19、2018年6月6日至2018年6月7日，被告人万娜为偿还其高息借款，以他人用钱为由，以支付高额利息为诱饵，先后2次骗取被害人赵某1人民币7万元。 20、2018年6月20日至2018年8月16日，被告人万娜为偿还其高息借款，以做生意为由，以支付高额利息为诱饵，先后3次骗取被害人尚某人民币16.35万元。 21、2018年7月17日，被告人万娜为偿还其高息借款，以朋友买房为由，以支付高额利息为诱饵，骗取被害人高某人民币3.2万元。 22、2018年8月9日，被告人万娜、曾焱为偿还所借高息借款，二人合谋以签订虚假房屋买卖合同并提前收取购房定金的方式骗取被害人钱款。由曾焱冒用钟某2名义谎称在神农架林区松柏镇机械队有房产，由万娜居间介绍，通过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彭某2购房定金20万元后被二人所分。2018年10月19日，被告人万娜以亲戚做生意为由，以支付高额利息为诱饵，骗取被害人彭某2人民币3.8万元。 23、2018年9月10日，被告人万娜、曾焱为偿还所借高息借款，二人合谋以签订虚假房屋买卖合同并提前收取购房定金的方式骗取被害人钱款。由万娜伪造虚假的“危险性房屋疏散搬迁补偿协议书”，由曾焱冒用钟某2名义谎称在神农架林区松柏镇机械队有拆迁补偿房，通过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李某4和购房定金30万元，骗取被害人王某2购房定金20万元。 24、2017年4月26日至2018年8月20日，被告人万娜为偿还其高息借款，以自己做工程以及亲戚做生意需资金周转为由，以支付高额利息为诱饵，7次总计骗取被害人潘某、肖某1人民币20.2万元。 2018年11月5日，被告人曾焱在公安机关对其网上追逃后自动投案。同日，曾焱主动退缴赃款12万元。 二、妨害信用卡管理罪 2016年1月4日，被告人万娜因背负债务需资金周转，便利用通过工作便利获得的同事胡某的身份证复印件及其个人信息，在胡某不知情的情况下，以胡某名义填写了工银信用卡申请表连同胡某身份证复印件交给了工商银行神农架林区支行工作人员。后万娜领卡时得知没有本人身份证无法从银行领取信用卡，遂联系自称有办法取得信用卡的“蓉姐”，以3000元的价格请“蓉姐”从银行取得胡某信用卡后交给了自己。 公诉机关就起诉指控的上述事实向法庭出示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及被告人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万娜、曾焱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式，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均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万娜违背他人意愿，使用其居民身份证申领信用卡，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七条之一第一款第（三）项，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妨害信用卡管理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万娜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部分事实无异议，并当庭表示自愿认罪，但提出如下辩解意见：1、其向吴某1抵押的房产证不是伪造的，是其养母的，且其养母知道万娜将房产证用来抵押借款；2、其向被害人董某1出具的借条金额为80多万，与起诉书指控的94.31万元不一致；3、其还过现金给被害人李某1，应该还欠李某13万多元；4、其还过现金给被害人张某1，应该还欠张某1人民币3万元；5、其还过现金给被害人潘某和肖某1，应该还欠潘某和肖某1人民币6万元，但其借条没有收回来。 被告人万娜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部分事实无异议，但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万娜诈骗罪涉案金额应当认定为147.01万元，其他应当认定为民间借贷；2、被告人万娜具有自首情节，可以依法从轻或者减轻处罚；3、被告人万娜积极退赃，并取得被害人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 被告人曾焱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部分事实无异议，并当庭表示自愿认罪，但提出如下辩解意见：1、其还过现金给被害人张某1，应该还欠张某1人民币3万元；2、其与万娜骗取被害人李某4和和王某2的50万元中，董某1分得4万元。 被告人曾焱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但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曾焱具有自首情节，可以依法从轻或者减轻处罚；2、被告人曾焱骗取的钱并没有挥霍，都是用于偿还高利贷；3、公诉机关指控的涉案数额为103.76万元，都是曾焱和万娜共同实施的，曾焱单独用了50万元，剩余部分曾焱只用了24.76万元，且已向被害人陈某1退赔10万元。 经审理查明： 一、诈骗罪 被告人万娜因做试管婴儿、给孩子看病、丈夫投资入股客运站等负债后，为偿还债务及支付高额利息，2016年3月至2018年9月间，万娜在明知自己无偿还能力情况下，仍虚构做生意、买房子等事由，通过用假房产证抵押、以支付高额利息为诱饵，或者签订虚假的房屋买卖合同并提前收取定金的方式骗取被害人翁某、汪某、顾某等26人的钱款共计人民币485.1487万元。其中，被告人曾焱因赌博背负高额债务，在明知自己无偿还能力情况下，为偿还债务及支付高额利息，伙同万娜通过上述方式骗取王某2、李某4和等8人的钱款共计人民币103.76万元。具体事实分述如下： 1、2016年3月28日至2018年4月25日，被告人万娜为偿还其高息借款，以做生意等为由，以支付高额利息为诱饵，先后22次骗取被害人翁某人民币21.19万元。 2、2016年11月17日至2017年1月21日，被告人万娜为偿还其高息借款，以投资客运站为由，以支付高额利息为诱饵并以伪造的房产证抵押，先后多次骗取被害人吴某1人民币16万元。 3、2017年3月11日至2018年4月9日，被告人万娜为偿还其高息借款，以朋友做生意为由，以支付高额利息为诱饵，先后3次骗取被害人陈某1人民币1.46万元。另2018年7月，被告人万娜与曾焱合谋以签订虚假房屋买卖合同并提前收取购房定金的方式骗取被害人钱款。由曾焱冒用钟某2名义谎称在神农架林区松柏镇机械队有房产，由万娜居间介绍，通过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陈某1购房定金人民币10万元后被二人所分。因被陈某1识破案发前二人已向陈某1退赔10万元。 4、2017年8月14日至2018年1月17日，被告人万娜为偿还其高息借款，以朋友做生意为由，以支付高额利息为诱饵，先后7次骗取被害人汪某人民币41.05万元。 5、2017年10月至2018年1月，被告人万娜为偿还其高息借款，以做生意等为由，先后2次骗取被害人雍某人民币4.5万元。另2018年8月，被告人万娜与曾焱合谋以签订虚假房屋买卖合同并提前收取购房定金的方式骗取被害人钱款。由曾焱冒用钟某2名义谎称在神农架林区松柏镇机械队有房产，由万娜担保骗得被害人雍某的信任，通过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雍某购房定金人民币10万元后被二人所分。 6、2017年11月22日至2018年9月5日，被告人万娜为偿还其高息借款，以其父亲做工程、朋友做生意为由，以支付高额利息为诱饵，先后4次骗取被害人蔡某人民币5.95万元。 7、2017年12月至2018年1月，被告人万娜为偿还其高息借款，以“炒房”为由，先后多次骗取被害人顾某人民币26.6487万元。 8、2017年12月至2018年10月，被告人万娜为偿还其高息借款，以做生意投资为由，先后多次骗取被害人董某1人民币94.31万元。 9、2018年4月8日，被告人万娜为偿还其高息借款，以买房为由，以支付高额利息为诱饵，骗取被害人李某1人民币7.2万元。 10、2018年4月，被告人万娜、曾焱为偿还所借高息借款，以购买客运站新班车为由，以支付高额利息为诱饵，二人合谋骗取被害人张某1人民币5万元。 11、2018年4月24日至2018年8月10日，被告人万娜为偿还其高息借款，以同学做试管婴儿等为由，以支付高额利息为诱饵，先后3次骗取被害人张某2人民币4.28万元。 12、2018年4月17日至2018年4月30日，被告人万娜为偿还其高息借款，以支付高额利息为诱饵，先后2次骗取被害人贾某人民币18万元。 13、2018年4月18日，被告人万娜为偿还其高息借款，以他人买房为由，以支付高额利息为诱饵，骗取被害人张某3人民币7.6万元。 14、2018年5月8日至2018年9月3日，被告人万娜为偿还其高息借款，以朋友做生意等为由，以支付高额利息为诱饵并以伪造的房产证抵押，先后8次骗取被害人彭某1人民币19.39万元，其中，被告人曾焱参与骗款0.96万元。 15、2018年5月10日至2018年9月3日，被告人万娜为偿还其高息借款，以朋友做工程等为由，以支付高额利息为诱饵，先后两次骗取被害人王某1人民币4.8万元。 16、2018年5月16日，被告人万娜为偿还其高息借款，以购买客运班车线路为由，骗取被害人李某2人民币4.85万元。 17、2018年5月29日，被告人万娜为偿还其高息借款，以买房为由，以支付高额利息为诱饵，骗取被害人曾某人民币6.72万元。 18、2018年6月5日，被告人万娜、曾焱为偿还所借高息借款，二人合谋，由曾焱冒用钟某2名义谎称做生意，由万娜担保，以支付高额利息为诱饵并用伪造的房产证抵押，骗取被害人李某3人民币7.8万元。同年7月6日至9月15日，被告人万娜以做生意等为由，以支付高额利息为诱饵并用伪造的房产证抵押，先后5次骗取被害人李某3人民币47.85万元。 19、2018年6月6日至2018年6月7日，被告人万娜为偿还其高息借款，以他人用钱为由，以支付高额利息为诱饵，先后2次骗取被害人赵某1人民币7万元。 20、2018年6月20日至2018年8月16日，被告人万娜为偿还其高息借款，以做生意为由，以支付高额利息为诱饵，先后3次骗取被害人尚某人民币16.35万元。 21、2018年7月17日，被告人万娜为偿还其高息借款，以朋友买房为由，以支付高额利息为诱饵，骗取被害人高某人民币3.2万元。 22、2018年8月9日，被告人万娜、曾焱为偿还所借高息借款，二人合谋以签订虚假房屋买卖合同并提前收取购房定金的方式骗取被害人钱款。由曾焱冒用钟某2名义谎称在神农架林区松柏镇机械队有房产，由万娜居间介绍，通过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彭某2购房定金20万元后被二人所分。2018年10月19日，被告人万娜以亲戚做生意为由，以支付高额利息为诱饵，骗取被害人彭某2人民币3.8万元。 23、2018年9月10日，被告人万娜、曾焱为偿还所借高息借款，二人合谋以签订虚假房屋买卖合同并提前收取购房定金的方式骗取被害人钱款。由万娜伪造虚假的“危险性房屋疏散搬迁补偿协议书”，由曾焱冒用钟某2名义谎称在神农架林区松柏镇机械队有拆迁补偿房，通过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李某4和购房定金30万元，骗取被害人王某2购房定金20万元。 24、2017年4月26日至2018年8月20日，被告人万娜为偿还其高息借款，以自己做工程以及亲戚做生意需资金周转为由，以支付高额利息为诱饵，7次总计骗取被害人潘某、肖某1人民币20.2万元。 2018年11月5日，被告人曾焱在公安机关对其网上追逃后自动投案。同日，曾焱主动退缴赃款12万元。 另查明，2019年6月20日，被告人万娜的家属代为赔偿被害人雍某经济损失人民币5万元，并取得其谅解。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书证借条复印件、手写借款及还款情况复印件、银行卡交易短信提醒记录截图、神农架农商银行提供的翁某尾号为8859的银行卡交易明细、微信聊天截图等，被害人翁某的陈述，被告人万娜、曾焱的供述。证实，从2016年3月28日到2018年4月25日，被告人万娜为偿还其高息借款，以做生意等为由，以支付高额利息为诱饵，先后22次骗取被害人翁某人民币21.19万元，其中翁某向万娜转款总计人民币96.33万元，万娜还款总计人民币75.14万元。 2、书证借条、手写的借款明细复印件、中国工商银行提供的吴某1母亲李自玉尾号2624银行卡交易明细、吴某1尾号为2180的平安银行卡流水以及尾号为8990的工商银行卡流水、房产证复印件、微信聊天截图等，证人庄某、徐某的证言，被害人吴某1的陈述，被告人万娜、曾焱的供述。证实，（1）2016年11月17日至2017年1月21日，被告人万娜为偿还其高息借款，以投资客运站为由，以支付高额利息为诱饵并以伪造的房产证抵押，先后多次骗取被害人吴某1人民币16万元，其中吴某1向万娜转款总计人民币90万元，万娜还款总计人民币74万元；（2）被告人万娜向被害人吴某1抵押的房产证为神房权证松柏字第××号，显示杜顺心对松柏镇堂房村六组66号房屋具有所有权，证人庄某陈述称庄某家中的房产证一直由庄某放在密码箱中保管，未借出过，庄有珍手中房产证内有建房注册号：42078，神房权证松柏镇字第私100001376号，房屋所有人杜某（庄某公公），房屋坐落神农架林区松柏镇堂坊村三组，属黄伯富转让。 3、书证借条复印件、中国农业银行交易凭证、身份证复印件、邮政银行对账单、中国银行交易流水明细清单、邮政储蓄银行交易短信提醒截图、支付宝、微信转账记录截图等，被害人陈某1的陈述，被告人万娜、曾焱的供述，辨认笔录、提取笔录及照片。证实，（1）2017年3月11日至2018年4月9日，被告人万娜为偿还其高息借款，以朋友做生意为由，以支付高额利息为诱饵，先后3次骗取被害人陈某1人民币1.46万元，其中陈某向万娜转款总计人民币14.59万元，万娜还款总计人民币13.13万元；（2）2018年7月，被告人万娜与曾焱合谋以签订虚假房屋买卖合同并提前收取购房定金的方式骗取被害人钱款，由曾焱冒用钟某2名义谎称在神农架林区松柏镇机械队有房产，由万娜居间介绍，通过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陈某1购房定金人民币10万元后被二人所分；（3）2018年10月22日，陈某1认出同年7、8月份与万娜一起跟自己签购房合同并抵押了房产证的人实际为曾焱而非钟某2，后万娜、曾焱将10万元退给陈某1。 4、书证借条复印件及微信账单截图、中国银行交易流水明细清单、微信聊天记录截图等，被害人汪某的陈述，被告人万娜、曾焱的供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7年8月14日至2018年1月17日，被告人万娜为偿还其高息借款，以朋友做生意为由，以支付高额利息为诱饵，先后7次骗取被害人汪某人民币41.05万元，其中万娜向被害人汪某出具了借款人民币68万元的借条，后万娜还款总计人民币26.95万元。 5、书证购房合同、借条复印件、银行卡交易明细、微信、短信聊天记录截图等，被害人雍某的陈述，被告人万娜、曾焱的供述，录音光盘，辨认笔录及照片等。证实，（1）2017年10月至2018年1月，被告人万娜为偿还其高息借款，以做生意等为由，先后2次骗取被害人雍某人民币4.5万元，其中雍某向万娜转款总计人民币8万元，万娜还款总计人民币3.5万元；（2）2018年8月，被告人万娜与曾焱合谋以签订虚假房屋买卖合同并提前收取购房定金的方式骗取被害人钱款。由曾焱冒用钟某2名义谎称在神农架林区松柏镇机械队有房产，由万娜担保骗得被害人雍某的信任，通过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雍某购房定金人民币10万元后被二人所分；（3）2018年10月18日，雍某辨认出同年8月与万娜一起跟自己签购房合同的人实际为曾焱而非钟某2。 6、书证借条复印件、支付宝、微信转账记录截图等，被害人蔡某的陈述，被告人万娜、曾焱的供述。证实，2017年11月22日至2018年9月5日，被告人万娜为偿还其高息借款，以其父亲做工程、朋友做生意为由，以支付高额利息为诱饵，先后4次骗取被害人蔡某人民币5.95万元，其中蔡某向万娜转款总计人民币8.25万元，万娜还款总计人民币2.3万元。 7、书证手写借款还款详情、借条复印件、支付宝、微信账单截图、微信聊天记录截图、工行交易明细、贷款公司的借款合同及还款情况等，证人陈某2的证言，被害人顾某的陈述，被告人万娜的供述。证实，2017年12月至2018年1月，被告人万娜为偿还其高息借款，以“炒房”为由，先后多次骗取被害人顾某人民币26.6487万元，其中顾某向万娜转款总计人民币42.4073万元，万娜还款总计人民币15.7586万元。 8、书证借条、微信、银行卡转账截图、借条复印件、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微信聊天记录截图、中国工商银行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信用卡消费记录、贷款公司的借款合同及还款明细等，证人王某3、欧某的证言，被害人董某1的陈述，被告人万娜的供述。证实，2017年12月至2018年10月，被告人万娜为偿还其高息借款，以做生意投资为由，先后多次骗取被害人董某1人民币94.31万元，其中董某1向万娜转款总计人民币142.32万元，万娜还款总计人民币48.01万元。 9、书证借条复印件、邮政银行取款凭证等，证人董某2的证言，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被告人万娜的供述。证实，2018年4月8日，被告人万娜为偿还其高息借款，以买房为由，以支付高额利息为诱饵，骗取被害人李某1人民币7.2万元。 10、书证借条，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被告人万娜、曾焱的供述。证实，2018年4月，被告人万娜、曾焱为偿还所借高息借款，以购买客运站新班车为由，以支付高额利息为诱饵，二人合谋骗取被害人张某1人民币5万元，其中万娜给张某1出具了借条，曾焱作为担保人，张某1向万娜转款总计人民币9万元，万娜、曾焱还款总计人民币4万元。 11、书证借条复印件、微信聊天记录截图、微信转账记录截图等，被害人张某2的陈述，被告人万娜的供述。证实，2018年4月24日至2018年8月10日，被告人万娜为偿还其高息借款，以同学做试管婴儿等为由，以支付高额利息为诱饵，先后3次骗取被害人张某2人民币4.28万元，其中张某向万娜转款总计人民币5万元，万娜还款总计人民币0.72万元。 12、书证借、欠条复印件、农商银行交易明细、微信聊天截图等，证人张某2、董某1的证言，被害人贾某的陈述，被告人万娜的供述。证实，2018年4月17日至2018年4月30日，被告人万娜为偿还其高息借款，以支付高额利息为诱饵，先后2次骗取被害人贾某人民币18万元，其中贾某向万娜转款总计人民34万元，万娜还款总计人民币16万元。 13、书证借条复印件、工商银行流水复印件、微信、短信聊天记录截图等，被害人张某3的陈述，被告人万娜的供述，借款视频。证实，2018年4月18日，被告人万娜为偿还其高息借款，以他人买房为由，以支付高额利息为诱饵，骗取被害人张某3人民币7.6万元，其中张某3向万娜转款总计人民9万元，万娜还款总计人民币1.4万元。 14、物证房产证、不动产证，书证中国建设银行个人账户支出交易明细、借条复印件、微信聊天记录截图、微信、支付宝转账记录截图等，被害人彭某1的陈述，被告人万娜、曾焱的供述，辨认笔录。证实，（1）2018年5月8日至2018年9月3日，被告人万娜为偿还其高息借款，以朋友做生意等为由，以支付高额利息为诱饵并以伪造的房产证抵押，先后8次骗取被害人彭某1人民币19.39万元，其中，被告人曾焱参与骗款0.96万元，彭某1总计向万娜转款人民币29.67万元，向曾焱（以钟某2的名义）转款人民币3.36万元，后万娜总计还款人民币13.64万元，其中曾焱参与骗款部分还款人民币2.4万元；（2）“钟某2”抵押给彭某1的不动产证为神房权证松柏字第××号、万娜提供给彭某1的不动产证为“万某、万娜鄂（2018）神农架林区不动产权第0036882号”；（3）2018年10月20日，彭某1辨认出同年7月19日与万娜一起以房产证抵押的形式跟自己借款的人实际为曾焱而非钟某2。 15、书证借条复印件、中国邮政储蓄银行交易记录、支付宝、微信聊天记录截图等，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被告人万娜的供述。证实，2018年5月10日至2018年9月3日，被告人万娜为偿还其高息借款，以朋友做工程等为由，以支付高额利息为诱饵，先后两次骗取被害人王某1人民币4.8万元，其中王某1向万娜转款总计人民6.3万元，万娜还款总计人民币1.5万元。 16、书证微信聊天、转账记录截图、中国建设银行手机银行转账记录等，被害人李某2的陈述，被告人万娜的供述。证实，2018年5月16日，被告人万娜为偿还其高息借款，以购买客运班车线路为由，骗取被害人李某2人民币4.85万元，李某2向万娜转账4.85万元后万娜未还款。 17、书证借条复印件、湖北神农架农村商业银行交易明细、微信聊天记录等，被害人曾某的陈述，被告人万娜、曾焱的供述。证实，2018年5月29日，被告人万娜为偿还其高息借款，以买房为由，以支付高额利息为诱饵，骗取被害人曾某人民币6.72万元，其中曾某向万娜转款总计人民7.36万元，万娜还款总计人民币0.64万元。 18、物证不动产证、房产证，书证中国工商银行银行卡交易流水、农商行银行交易流水、借条复印件、房屋抵押合同复印件、个人房屋抵押借款合同、贷款公司的借款合同及还款明细、微信、短信聊天记录截图等，被害人李某3的陈述，被告人万娜、曾焱的供述，辨认笔录。证实，（1）2018年6月5日，被告人万娜、曾焱为偿还所借高息借款，二人合谋，由曾焱冒用钟某2名义谎称做生意，由万娜担保，以支付高额利息为诱饵并用伪造的房产证抵押，骗取被害人李某3人民币7.8万元，其中李某3向曾焱（以钟某2的名义）转款人民币13.2万元，后万娜、曾焱共还款人民币5.4万元，签订的个人房屋抵押借款合同上约定“钟某2”将位于松柏镇百花街的房屋抵押给李某3；（2）同年7月6日至9月15日，被告人万娜以做生意等为由，以支付高额利息为诱饵并用伪造的房产证抵押，先后5次骗取被害人李某3人民币47.85万元，2018年7月6日签订的个人房屋抵押借款合同上约定万娜将位于神农架林区环山路35号的房屋抵押给李某3，2018年7月12日签订的个人房屋抵押借款合同上约定万娜将位于松柏镇红花朵村二组的房屋抵押给李某3，2018年8月8日签订的个人房屋抵押借款合同上约定万娜将位于松柏镇中心街的房屋抵押给李某3；（3）“钟某2”抵押给李某3的不动产证为神房权证松柏字第××号、万娜提供给李某3的不动产证为“万某、万娜鄂（2018）神农架林区不动产权第××号”、“万某、万娜神房权证松柏字第××号”、“万娜神房权证松柏字第××号”；（4）2018年10月1日，李某3辨认出同年6月5日与万娜一起跟自己签订抵押借款合同的实际为曾焱而非钟某2。 19、书证借条、银行交易记录、微信、支付宝转账记录截图等，被害人赵某1的陈述，被告人万娜的供述。证实，2018年6月6日至2018年6月7日，被告人万娜为偿还其高息借款，以他人用钱为由，以支付高额利息为诱饵，先后2次骗取被害人赵某1人民币7万元，其中赵某1向万娜转账总计人民币9万元，万娜已还款2万元。 20、书证农村信用社的转账汇款单、借条复印件、工商银行交易流水、微信转账记录截图、贷款公司的借款合同及还款明细等，被害人尚某的陈述，被告人万娜的供述。证实，2018年6月20日至2018年8月16日，被告人万娜为偿还其高息借款，以做生意为由，以支付高额利息为诱饵，先后3次骗取被害人尚某人民币16.35万元。 21、书证借条复印件、邮政银行卡交易明细、微信聊天记录截图等，被害人高某的陈述，被告人万娜的供述。证实，2018年7月17日，被告人万娜为偿还其高息借款，以朋友买房为由，以支付高额利息为诱饵，骗取被害人高某人民币3.2万元，其中高某向万娜转账人民币3.6万元，万娜还款人民币0.4万元。 22、书证购房合同、收条、借条复印件等，证人肖某2、陈某1的证言，被害人彭某2的陈述，被告人万娜、曾焱的供述，辨认笔录。证实，（1）2018年8月9日，被告人万娜、曾焱为偿还所借高息借款，二人合谋以签订虚假房屋买卖合同并提前收取购房定金的方式骗取被害人钱款，由曾焱冒用钟某2名义谎称将其位于松柏神林机械队C栋5楼一套毛坯房卖给彭某2，由万娜居间介绍，通过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彭某2购房定金20万元后被二人所分；（2）2018年10月19日，被告人万娜以亲戚做生意为由，以支付高额利息为诱饵，骗取被害人彭某2人民币3.8万元；（3）2018年10月19日，彭某2辨认出同年8月9日与万娜一起跟自己签购房合同的人实际为曾焱而非钟某2。 23、书证中国工商银行转款凭证、房屋买卖合同、收条、房屋疏散搬迁补偿协议书、借条、短信、微信聊天记录截图、房屋征收与补偿办公室出具的证明1份、神农架林区房管局提供的《林区机构编制委员会办公室关于设立林区房屋征收与补偿办公室的批复》、《关于启用神农架林区房屋征收与补偿办公室印章的请示》、《林区政府办公室关于启用公章的通知》等，证人王某4、刘某、董某1的证言，被害人李某4和、王某2的证言，被告人万娜、曾焱的供述，辨认笔录。证实，（1）2018年9月10日，曾焱与王某2（受李某4和委托）签订购房合同，约定将位于神农大道××号面积为140平方米的住房卖给李某4和，李某4和于同日向户名为钟某2的银行卡转账人民币30万元；（2）2018年9月10日，曾焱与王某2签订购房合同，约定将位于神农大道××号的建筑面积为110平方米的住房卖给王某2，王某2于同日向户名为钟某2的银行卡转账人民币20万元；（3）2018年9月10日，卡主为钟某2，尾号为9665的工商银行卡向万娜尾号为1340的银行卡转账人民币28万元；（4）曾焱、钟某2不属于棚户区改造红线范围内的被征收户；（5）2018年11月7日，王某2辨认出同年9月10日经董某1介绍向其卖房的人实际为曾焱而非钟某2。 24、书证借条复印件、农村商业银行交易流水、中国农业银行交易流水等，被害人潘某、肖某1的陈述，被告人万娜的供述。证实，2017年4月26日至2018年8月20日，被告人万娜为偿还其高息借款，以自己做工程以及亲戚做生意需资金周转为由，以支付高额利息为诱饵，7次总计骗取被害人潘某、肖某1人民币20.2万元，其中潘某、肖某1实际向万娜转款人民币25.2万元，万娜还款人民币5万元。 25、书证神农架林区不动产登记中心出具的不动产登记信息查询结果、神农架林区房管局出具的房屋产权登记记录查询证明、武汉市不动产登记中心、宜昌市房屋交易和产权中心出具的不动产查询证明。证实，（1）万娜养父母杜某、陆某在松柏镇堂房村××组拥有一套房产；（2）钟某2对松柏镇松柏村××组的一栋4层房屋的第4层拥有所有权，房产证号为神房权证松柏字第××号；（3）万娜、曾焱在林区无不动产登记信息、无房屋产权登记记录。 26、被告人曾焱的供述。证实，被告人曾焱诈骗所得钱款部分用于偿还赌债。 27、书证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等。证实本案因被害人报警而案发，被告人万娜于2018年10月11日经传唤到案，被告人曾焱于2018年11月5日到松柏派出所投案自首。 28、书证户籍证明、无违法犯罪记录证明。证实二被告人的主体身份情况。 29、书证扣押物品清单、发还清单等。证实本案的扣押及发还情况。 30、书证收条、谅解书。证实，2019年6月20日，被告人万娜的家属代为赔偿被害人雍某经济损失人民币5万元，并取得其谅解。 以上证据来源合法有效，内容客观真实，互为印证并已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采信。 二、妨害信用卡管理罪 2016年1月4日，被告人万娜因背负债务需资金周转，便利用通过工作便利获得的同事胡某的身份证复印件及其个人信息，在胡某不知情的情况下，以胡某名义填写了工银信用卡申请表连同胡某身份证复印件交给了工商银行神农架林区支行工作人员。后万娜领卡时得知没有本人身份证无法从银行领取信用卡，遂联系自称有办法取得信用卡的“蓉姐”，以3000元的价格请“蓉姐”从银行取得胡某信用卡后交给了自己。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书证中国工商银行神农架林区支行提供的信用卡信息（卡号46×××83）、申办信用卡资料。证实，该卡户主为胡某（身份证号码），该卡2016年1月4日申请（申请人签字名字胡某，联系电话189××××6160），申请表上联系人资料为钟某3（137××××2337）、袁某（139××××5214），发卡日期为2016年3月15日，同年3月21日领卡（签字名字胡某），启用日期为2016年4月3日，最后消费日期为2019年6月10日，该卡现已作废。该卡属于双品牌卡，双品牌卡卡号为62×××11。 2、书证中国移动、中国电信提供的手机号码机主信息。证实，信用卡申请表上出现的手机号码137××××2337机主系钟某1；手机号码139××××5214机主系万娜；手机号码189××××6160机主系万娜。 3、中国工商银行提供的胡某尾号4783和3411信用卡交易明细。证实，上述两张信用卡自2017年9月10日至2019年8月17日的交易明细。该两张卡在此期间与翁某尾号8859银行卡来往频繁，收入有9次，总计23万元。与彭某1尾号为5752的银行卡交易频繁，收入有7次，总计156707元。 4、被害人胡某的陈述。证实，其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在工商银行办了两张信用卡，并被银行从工资卡中扣款24112.95元用于还信用卡的事实经过。 5、证人钟某1、王某5、赵某2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1月来办信用卡的人为万娜。 6、被告人万娜的供述及辩解。证实，其以胡某名义申请工商银行信用卡，之后在一个叫“马某”的人手中以3000元价格领到胡某信用卡的事实经过。 以上证据来源合法有效，内容客观真实，互为印证并已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采信。 针对被告人万娜提出的辩解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本院评判意见如下： 1、关于被告人万娜所提其向吴某1抵押的房产证不是伪造的，是其养母的，且其养母知道万娜将房产证用来抵押借款的辩解意见。 经查，万娜向吴某1抵押的房产证系神房权证松柏字第××号，房产证上载明杜顺心对松柏镇堂房村六组66号房屋具有所有权，证人庄某则陈述称他们家的房产证一直由其放在保险箱中保管，从未借出过，庄有珍手中房产证内有建房注册号：4××8，神房权证松柏镇字第私××号，房屋所有人杜某（庄某公公），房屋坐落神农架林区松柏镇堂坊村三组，属黄伯富转让。在案证据足以证实万娜向吴某1抵押的房产证确系伪造，故对该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2、关于被告人万娜所提其向被害人董某1出具的借条金额为八十多万，与起诉书指控的94.31万元不一致的辩解意见。 经查，被告人万娜与被害人董某1之间有银行卡、微信转账记录，显示董某1向万娜共计转款人民币142.32万元，万娜还款总计人民币48.01万元，且万娜在侦查阶段供述称向董某1借款近100万元，远远超过借条所写金额，故最终以二人之间转账的差额认定万娜诈骗的金额，对该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3、关于被告人万娜所提其还过现金给被害人李某1，应该还欠李某1人民币3万多元的辩解意见。 经查，证明万娜确有还款的证据仅有万娜本人的供述，没有转账或取款证明，且与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相矛盾，故对该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4、关于被告人万娜所提其还过现金给被害人张某1，应该还欠张某1人民币3万元的辩解意见。 经查，针对该笔事实的还款情况，张某1以及万娜、曾焱三人的陈述相互之间不一致，曾焱前后供述相互矛盾，万娜和曾焱之间的供述也相互矛盾，且无其它证据证实万娜、曾焱还款情况，故对该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5、关于被告人万娜所提其还过现金给被害人潘某和肖某1，应该还欠潘某和肖某1人民币6万元，但其借条没有收回来的辩解意见。 经查，证明万娜确有还款的证据仅有万娜本人的供述，没有其他证据相印证，且与被害人的陈述相矛盾，故对该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针对被告人万娜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本院评判意见如下： 1、关于被告人万娜的辩护人所提被告人万娜诈骗罪涉案金额应当认定为147.01万元，其他应当认定为民间借贷的辩护意见。 经查，万娜供述称其2016年3月第一次向被害人借款时已经高额负债，经济状况入不敷出，其后以虚假事由向他人多次借款大多用于偿还之前借款的本金及高额利息，由此可知，万娜在明知其没有偿还能力的情况下仍然多次向多人借款，且万娜向被害人借款时所称事由多为其虚构，可以认定为其在向他人借款时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构成诈骗罪，而非民间借贷，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2、关于被告人万娜的辩护人所提被告人万娜具有自首情节，可以依法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 经查，该案于2018年9月26日因被害人报案而案发，神农架林区公安局于2018年10月11日立案侦查，并于当日用传唤证将被告人万娜传唤到案，其行为不构成自首，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3、关于被告人万娜的辩护人所提被告人万娜积极退赃，并取得被害人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 经查，被告人万娜的家属在案发后已代为赔偿被害人雍某经济损失人民币5万元，并取得其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针对被告人曾焱提出的辩解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本院评判意见如下： 1、关于被告人曾焱所提其还过现金给被害人张某1，应该还欠张某1人民币3万元的辩解意见。 经查，证明该笔还款事实的证据仅有被告人的供述，无其他证据相印证，且与被害人的陈述相矛盾，故对该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2、关于被告人曾焱所提其与万娜骗取被害人李某4和和王某2的50万元中，董某1分得4万元的辩解意见。 经查，公安机关经侦查后认定董某1不构成诈骗罪，且该事实与认定被告人曾焱所犯罪名及事实无关，故对该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针对被告人曾焱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本院评判意见如下： 1、关于被告人曾焱的辩护人所提被告人曾焱具有自首情节，可以依法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 经查，2018年11月5日，被告人曾焱在公安机关对其网上追逃后自动投案，依法认定为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2、关于被告人曾焱的辩护人所提被告人曾焱骗取的钱并没有挥霍，都是用于偿还高利贷的辩护意见。 经查，被告人使用赃款的用途不影响对其的定罪，且被告人曾焱将诈骗所得部分赃款用于偿还赌债，属于酌定从重处罚的情节，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3、关于被告人曾焱的辩护人所提被告人曾焱所诈骗的103.76万元均系和万娜共同完成，且曾焱只使用了74.76万元，并已向被害人陈某1退赔10万元的辩护意见。 经查，曾焱与万娜共同诈骗的103.76万元双方均应承担责任，其具体使用的金额不影响对诈骗数额的认定，其向被害人陈某1退赔的10万元系骗局被识破后退还给被害人的，但对该情节本院将酌情予以考虑。 综上，本院认为，被告人万娜、曾焱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式，骗取他人财物，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且系共同犯罪，其中被告人万娜诈骗犯罪金额为人民币485.1487万元，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曾焱诈骗犯罪金额为人民币103.76万元，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万娜违背他人意愿，使用他人居民身份证申领信用卡，其行为已构成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根据二被告人在诈骗共同犯罪中的具体地位和作用，不宜区分主从犯。被告人万娜犯诈骗罪、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均应依法惩处，并数罪并罚。被告人万娜、曾焱多次实施诈骗，均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万娜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曾焱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万娜、曾焱部分退赔退赃，均酌情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一百七十七条之一第一款第（三）项、第六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妨害信用卡管理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万娜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12日起至2032年10月11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清。） 二、被告人曾焱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5日起至2027年11月4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清。） 三、随案移送被告人曾焱诈骗所得赃款人民币十二万元按比例发还被害人（附表一）；未退赔赃款部分，责令被告人万娜、曾焱连带退赔各被害人人民币八十一万二千六百元（附表二），责令被告人万娜退赔各被害人人民币三百七十六万八千八百八十七元（附表三）； 四、随案移送作案工具假身份证、假房产证、不动产证、手机两部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宜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甘 鲜 审判员 刘静峰 审判员 冯 涛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六日 书记员 肖术芹 附表一                            被害人                       发还金额                               雍蕾                       人民币12799元                               张勇健                       人民币6399元                               彭伟                       人民币1229元                               李锐                       人民币9983元                               彭文贤                       人民币25597元                               李帮和                       人民币38396元                               王平                       人民币25597元                               小计                       人民币120000元                附表二                            被害人                       被告人万娜、曾焱连带退赔金额                               雍蕾                       人民币82201元                               张勇健                       人民币43601元                               彭伟                       人民币8371元                               李锐                       人民币68017元                               彭文贤                       人民币174403元                               李帮和                       人民币261604元                               王平                       人民币174403元                               小计                       人民币812600元                附表三                            被害人                       被告人万娜退赔金额                               翁建华                       人民币211900元                               吴平华                       人民币160000元                               陈燕                       人民币14600元                               汪声琴                       人民币410500元                               蔡菊                       人民币59500元                               顾林萍                       人民币266487元                               董金红                       人民币943100元                               李家丽                       人民币72000元                               张彦                       人民币42800元                               贾安平                       人民币180000元                               张顺旭                       人民币76000元                               彭伟                       人民币184300元                               王梦琪                       人民币48000元                               李传杰                       人民币48500元                               曾红卫                       人民币67200元                               李锐                       人民币478500元                               赵若晨                       人民币70000元                               尚永军                       人民币163500元                               高琴                       人民币32000元                               彭文贤                       人民币38000元                               潘修菊、肖大清                       人民币202000元                               小计                       人民币3768887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