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1民终1128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圆霞，女，1990年10月3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内蒙古乌兰察布市，现住山东省济南市长清区平安街道办事处。现住山东省济南市长清区平安街道办事处。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丹东市元宝区慧慧保健品店，住所地辽宁省丹东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2210602MA0X34FT7M。经营者：张凯，男，1983年11月29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丹东市。山东文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李圆霞因与被上诉人丹东市元宝区慧慧保健品店（以下简称慧慧保健品店）网络购物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济南市长清区人民法院（2019）鲁0113民初305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2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圆霞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济南市长清区人民法院（2019）鲁0113民初3056号民事判决；2.依法改判并支持李圆霞的一审诉讼请求；3.本案一审和二审诉讼费用均由慧慧保健品店承担。事实和理由：1.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本案系李圆霞与慧慧保健品店之间的网络购物合同纠纷,由于李圆霞没有时间开庭,便向法院提交了委托手续,符合民事诉讼法的相关规定，而一审法院据此作出以下几点推断是错误的。首先，李圆霞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购买涉案食品是其独立行为，与其他人没有关联。其二，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与本案并无关联。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部分涉及的多个案件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仅仅有两个案件与李圆霞本人有关，分别为（2018）浙07民辖终374号和（2018）浙0782民初1973号。（2017）浙0782民初518号和（2017）浙0782民初17233号两个案件与李圆霞的代理人也没有关联性。其三，涉案食品无中文标签且添加未经检验检疫的“人体胚胎提取物”。涉案产品虽然是食品，结合主要成分应归纳为特殊生物制品的食品，国家专门出台《出入境特殊物品卫生检疫管理规定》来规范涉案产品的进出口。涉案食品连最基本的《特殊物品审批单》都不具备，极有可能携带新型病毒等情况，并非产品外包装存有瑕疵。另外，法律意义上并没有对标签瑕疵进行明确的说明，地方政府相关部门出台过相关说明，《山东省食品药品监管系统执法办案指导意见（一）》（鲁食药监发〔2017〕50号）第六条规定，关于标签、说明书瑕疵的认定问题--《食品安全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二款规定的食品、食品添加剂标签、说明书存在的瑕疵包括但不限于以下情形：（一）标签文字使用中出现错别字，但该错别字不产生错误理解，例如：“营养成分”被标注为“营养成份”。（二）标签文字使用繁体字，但该繁体字不产生错误理解，例如“蛋白质”被标注为“蛋白貭”。（三）标签符号使用不规范，但该不规范符号不产生错误理解，例如：《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预包装食品标签通则》“GB7718-2011”被标注为“GB7718/2011”。（四）标签营养成分表数值符合检验标准，但数值标注时修约间隔不规范，例如：食品标签营养成分表中标注“能量935.2千焦、蛋白质4.12克、饱和脂肪酸14克、钠34.5毫克”，按照《预包装食品营养标签通则》（GB28050-2011）规定，能量、蛋白质、饱和脂肪酸、钠的修约间隔分别为1、0.1、0.1、1，该标注不符合规定（应标注为：能量935千焦、蛋白质4.1克、饱和脂肪酸14.0克、钠35毫克）。（五）标签营养成分表标示单位不规范，但是不规范标注不会产生错误理解，例如：食品标签营养成分表中“能量”的标示单位为“KJ”，不符合标准的“千焦（kJ）”标注规定。（六）标签上生产日期、保质期标注为“见包装某部位”，但未能准确标注在某部位的，例如：预包装食品标签上标注“生产日期见产品包装底部”，但实际标注在产品包装顶部。（七）标签上“净含量”等强制标示内容的文字、符号、数字高度小于规定，外文字号大于相应的中文，但该不规范标注不会产生错误理解。（八）标签上规格、净含量的标注方式和格式不符合标准规定，例如：“lkg”不规范标注为“1000g”。（九）预包装食品标签标注的食品名称不规范，食品名称未选择国家标准、行业标准、地方标准规定的食品名称，但不会产生错误理解的。（十）国产食品的标签上外文翻译不准确，但该不规范翻译不产生错误理解的。结合上述指导意见可以认定涉案食品并非标签瑕疵，预包装食品标签通则以及食品安全法明确写明了进口商品需要中文标签。第四，李圆霞购买的涉案产品仅仅只有一盒，已经是购买的最小单位了，一审法院认定李圆霞短期内大量频繁购买属于认定事实不清。一审当庭提交了国家质检局的新闻报道以及一份判决书作为证据，证明涉案产品是特殊的食品，不得按照普通食品进行报关，需要特殊审批进行检验检疫方可正常报关，同样的商品其他法院支持了十倍赔偿的诉讼请求，法院以此推断李圆霞是以牟利为目的没有法律依据。既然到了庭审阶段，双方当事人及其委托代理人都会去搜集对己方有利的证据，不能够因为提交了相关证据太充分就驳回诉讼请求。慧慧保健品店以及法院没有证据指明李圆霞购买涉案产品用于生产经营，那么李圆霞在本案中就是消费者。第五，原审法院以诉状格式化为由认定李圆霞带有牟利性质属于认定事实错误。十倍惩罚性赔偿的依据为《食品安全法》第148条，起诉状模板又是一致的，不可能每个人提交的起诉状的是各不相同的，故起诉状格式类似不能推断李圆霞是牟利行为。第六，涉案产品无中文标签且是特殊物品，食品经营者对经营的食品进行负责，涉案产品需要中文标签以及《特殊物品审批单》均为强制性的行为，《食品安全法》第二十六条规定：“食品安全标准应当包括下列内容：（四）对与卫生、营养等食品安全要求有关的标签、标志、说明书的要求……（十）标注虚假生产日期、保质期或者超过保质期的食品、食品添加剂……”，将食品的标签、标志、说明书、生产日期、保质期等等外在形式要求与食品的原料、成分、含量、营养、有毒有害物质等等实质的质量要求进行了分别列举，可见食品安全标准的外延除了包括实质的无毒无害有营养外，还包括标签、标识等形式方面的标准。根据《食品安全法》第二十六条规定，食品标签属于食品安全标准的内容之一。另外“人体胚胎提取物”这一物质并未按照强制要求进行检验检疫，也证明了涉案食品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法院不能够将产品标签和产品剥离，产品标签是对产品的必要的说明，其本身是必不可少的，如果强行剥离，那么产品标签都没有存在的必要了，原审法院不应将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分为三六九等,涉案产品无中文标签只是瑕疵的认定与法律法规严重不符。2.原审判决针对李圆霞一审中提出的非法添加生物制品“人体胚胎提取物”这一主要证据未经质证也未进行判决。根据《出入境特殊物品卫生检疫管理规定》第二条“本规定适用于入境、出境的微生物、人体组织、生物制品、血液及其制品等特殊物品的卫生检疫监督管理”及其释义第十五条“入境特殊物品到达口岸后，货主或者其代理人应当凭《特殊物品审批单》及其他材料向入境口岸检验检疫部门报检”的规定，慧慧保健品店出售的莱乃康人胎素属于存在重大疫情风险，需要进行出入境检验检疫的特殊物品，其应当提交案涉产品经过出入境检验检疫或来源渠道正规等不存在疫情风险、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证据。截至目前，慧慧保健品店未提供任何证据来表明涉案产品是经过检验检疫并合法报关的。此外，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九十二条“进口的食品、食品添加剂、食品相关产品应当符合我国食品安全国家标准。进口的食品、食品添加剂应当经出入境检验检疫机构依照进出口商品检验相关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检验合格。进口的食品、食品添加剂应当按照国家出入境检验检疫部门的要求随附合格证明材料。”第九十七条“进口的预包装食品、食品添加剂应当有中文标签；依法应当有说明书的，还应当有中文说明书。标签、说明书应当符合本法以及我国其他有关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和食品安全国家标准的要求，并载明食品的原产地以及境内代理商的名称、地址、联系方式。预包装食品没有中文标签、中文说明书或者标签、说明书不符合本条规定的，不得进口。”慧慧保健品店未提交证据证明已查验了供货者的食品出入境检验检疫合格证，且应当知道食品中不得添加“人体胚胎提取物”。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食品药品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条，食品的生产者与销售者应当对于食品符合质量标准承担举证责任。认定食品是否合格，应当以国家标准为依据；没有国家标准的，应当以地方标准为依据；没有国家标准、地方标准的，应当以企业标准为依据。食品的生产者采用的标准高于国家标准、地方标准的，应当以企业标准为依据。没有前述标准的，应当以食品安全法的相关规定为依据。慧慧保健品店未提供任何证据用以证明涉案产品来源合法，也没有提供任何证据证明涉案产品是经过特殊审批的，已经构成明知，应当承担十倍赔偿的责任。3.原审判决法律适用错误。首先，李圆霞之前并未购买过涉案商品提起过诉讼，之前的两个诉讼案件与本案的涉案标的物并不一致，不能以此认定李圆霞在本案中非消费者。李圆霞仅仅购买了一盒涉案产品，已经是最小的购买单位。因为涉案食品没有中文标签，并且添加了“人体胚胎提取物”,也没有相关《特殊物品审批单》及出入境报关单证明，所以李圆霞一直不敢食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二条之规定：“消费者为生活消费需要购买、使用商品或者接受服务，其权益受本法保护。”慧慧保健品店没有证据证明李圆霞用于生产经营，那么李圆霞就是普通消费者。另外《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食品药品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规定：“因食品、药品质量问题发生纠纷，购买者向生产者、销售者主张权利，生产者、销售者以购买者明知食品、药品存在质量问题而仍然购买为由进行抗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退一万步来说，即使是知假买假的行为，法院也应当支持李圆霞的诉讼请求。且该条法律规定并未限制是否是消费者，只要满足是“购买者”即可。另《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食品药品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五条规定：“生产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或者销售明知是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消费者除要求赔偿损失外，向生产者、销售者主张支付价款十倍赔偿金或者依照法律规定的其他赔偿标准要求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李圆霞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即使李圆霞的代理人有多次诉讼的记录，但是并不影响李圆霞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综上所述，涉案食品属于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慧慧保健品店辩称，案涉标的物是禁止流通产品，合同应属无效，其法律后果是返还财产，因此一审判决正确。李圆霞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慧慧保健品店向李圆霞返还货款2900元，并支付十倍惩罚性赔偿金29000元，合计31900元；2.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8条、第22条规定，要求慧慧保健品店出具消费凭证（购物小票、刷卡小票、食品标签记录、进出货台账，销售记录台账，出入境检验检疫合格证明）；3.依法判令本案诉讼费用由慧慧保健品店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7月12日，李圆霞在淘宝网慧慧保健品店下娜娜子代购店铺购买“日本莱乃康lanennec脐带人胎素精华胶囊100粒升级限量版”，订单号为28981171749634638，价格为2900元。该产品李圆霞于2019年7月14日予以签收。收货后，李圆霞发现涉案食品无中文标签，没有载明境内代理商名称、地址、联系方式等必要信息，且涉案产品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后以此为由向法院提起诉讼。另查，李圆霞及其丈夫徐文强曾通过淘宝代购韩国石榴饮品、苹果iphoneX等不同种类产品，其后曾以标签瑕疵、食品来路不明等为由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十倍赔偿。李圆霞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文强曾多次以网购的形式购买各类产品而后向多地法院进行起诉并要求赔偿，慧慧保健品店提交的涉及案号为（2018）浙0782民初13962号、（2017）浙0782民初518号、（2018）浙0782民初4806号、（2017）浙0782民初1854号、（2017）浙0782民初17233号、（2018）浙07民辖终374号、（2018）浙0782民初1973号、（2018）浙0782民初483号等。亦有一审法院受理李圆霞诉李婷婷网络购物合同一案中，李婷婷提交的（2019）鲁0103民初3831号、（2019）鲁0103民初4776号、（2019）鲁01民辖终657号案件，证实李圆霞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文强以相同的案由相似的事实和理由提起过多次诉讼。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网络购物合同纠纷。李圆霞自慧慧保健品店购买“莱乃康lanennec脐带人胎素精华胶囊100粒升级限量版”1盒，并支付货款，双方买卖合同关系成立。本案争议焦点为：李圆霞主张退款的请求是否成立以及慧慧保健品店是否应对李圆霞进行十倍赔偿。本案中，涉案产品外包装存有瑕疵，即“莱乃康lanennec脐带人胎素精华胶囊100粒升级限量版”包装无中文标签，违反了相关规定，故李圆霞要求退还购买款2900元的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但李圆霞亦应把涉案商品予以退回。对于李圆霞主张的十倍赔偿，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规定，生产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或者经营明知是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消费者除要求赔偿损失外，还可以向生产者或者经营者要求支付价款十倍或者损失三倍的赔偿金；增加赔偿的金额不足一千元的，为一千元。但是，食品的标签、说明书存在不影响食品安全且不会对消费者造成误导的瑕疵的除外。《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食品药品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五条规定,生产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或者销售明知是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消费者除要求赔偿损失外，向生产者、销售者主张支付价款十倍赔偿金或者依照法律规定的其他赔偿标准要求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上述法律及司法解释对食品生产者或销售者的惩罚性赔偿责任作出了明确规定，但同时亦明确主张惩罚性赔偿的主体为“消费者”。本案中,李圆霞所购买的“莱乃康lanennec脐带人胎素精华胶囊100粒升级限量版”是在中文标识上出现了问题，未涉及食物本身。李圆霞未提供证据证实其购买的“莱乃康lanennec脐带人胎素精华胶囊100粒升级限量版”本身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亦无证据证实丹东慧慧保健品店明知销售的“莱乃康lanennec脐带人胎素精华胶囊100粒升级限量版”是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且从食品安全法的立法本意分析，食品安全法等法律法规的“十倍赔偿”条款，是为保护生活需要而购买、使用商品的正当消费者。在本案诉讼中，徐文强提供了相关新闻报道其他法院民事判决书，证实有其他同案商品曾支持十倍赔偿。虽然李圆霞购买涉案商品没有用于再次销售或其他生产经营活动，但他们在短期内大规模、频繁购买了存在类似瑕疵问题的产品，并据此以产品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为由多次向法院提起了格式化诉讼要求十倍赔偿。法律规定相关惩罚性赔偿的目的是净化市场,提高商品质量，不能成为个别人谋利的手段。而李圆霞的购买行为并非为生活消费需要，明显带有牟利性质，其不应属于为“正常生活所需”而购物的消费者，不属于食品安全法“十倍赔偿”条款的保护对象。所以，李圆霞本案中的购买行为违背相关法律规定的立法目的与初衷，对其权利不予重复救济。综上所述，对李圆霞所购货物退还货款请求予以支持，但货物亦应退回，其主张的十倍惩罚性赔偿不予支持。本案调解未果,为维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九十七条、第一百四十八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权益保护法》第二条、第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食品药品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慧慧保健品店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李圆霞退还购物款2900元；二、李圆霞将“莱乃康lanennec脐带人胎素精华胶囊100粒升级限量版”一盒退回，运费由慧慧保健品店负担；三、驳回李圆霞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99元，由李圆霞负担249元，由慧慧保健品店负担50元。二审期间，李圆霞提交以下证据：1.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川01民终4500号、北京市通州区人民法院（2017）京0112民初25351号民事判决打印件各一份，拟证明其他法院对同类产品支持了十倍赔偿的请求。2.《山东省食品药品监管系统执法办案指导意见（一）》打印件一份，根据该意见第六条规定，拟证明涉案产品并非标签瑕疵，应属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经质证，慧慧保健品店对上述证据均有异议，两份判决中认定的案件事实与本案情况不一样，对本案没有参考价值，且中国不属于判例法国家；证据二的指导意见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经审查，本院对李圆霞提交的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李圆霞自慧慧保健品店网购“莱乃康lanennec脐带人胎素精华胶囊100粒升级限量版”1盒，并支付货款，双方之间成立买卖合同关系。该买卖合同关系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二十六条规定：“食品安全标准应当包括下列内容：……（四）对与卫生、营养等食品安全要求有关的标签、标志、说明书的要求……”对于预包装食品标签的有关标准，卫生部发布了《预包装食品标签通则》，且该通则属于食品安全国家标准。《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九十七条规定：“进口的预包装食品、食品添加剂应当有中文标签；依法应当有说明书的，还应当有中文说明书。标签、说明书应当符合本法以及我国其他有关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和食品安全国家标准的要求，并载明食品的原产地以及境内代理商的名称、地址、联系方式。预包装食品没有中文标签、中文说明书或者标签、说明书不符合本条规定的，不得进口。”依据上述法律规定，并非只要是食品本身“无毒、无害、有营养”就是符合食品安全标准，还应当符合标签标准等其他多个方面的强制性标准。本案中，案涉产品为进口预包装食品，但未加贴中文标签，应属于不符合我国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故，一审法院支持李圆霞要求慧慧保健品店退还购物款2900元的请求，并判令李圆霞将案涉产品退回，并无不当。食品安全法等法律法规关于十倍惩罚性赔偿的规定，是为了净化市场,提高商品质量，从而保护为正常生活所需而购买、使用商品的消费者，但不能成为个别人牟利的手段。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李圆霞及其丈夫徐文强多次以网购的形式购买各类产品，而后以相似理由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惩罚性赔偿，其行为明显带有牟利性质，不属于正常为生活所需而购物的消费者。一审法院对李圆霞主张的十倍惩罚性赔偿不予支持，并无不当。综上所述，李圆霞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98元，由上诉人李圆霞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李耀勇审 判 员 王京波审 判 员 高 静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六日法官助理 梁海鹏书 记 员 程晓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