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渭南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陕05刑终218号原公诉机关陕西省渭南市临渭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唐飞，男，1986年1月2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住陕西省西安市蓝田县，农民，身份证号码：610XXXXXXXXXXXXXXX，2011年8月23日因犯合同诈骗罪被陕西省蓝田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20000元，2015年4月14日刑满释放，2018年6月8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渭南市公安局临渭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渭南市临渭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钱梅，陕西正励和律师事务所律师。指定辩护人姚正泽，陕西正励和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吉以达布，男，1996年10月10日出生，彝族，小学文化，住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雷波县，农民，身份证号码：513XXXXXXXXXXXXXXX，2018年6月8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渭南市公安局临渭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渭南市临渭区。指定辩护人黄江涛，陕西恒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段西娜，女，1973年12月2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陕西省西安市蓝田县，农民，身份证号码：610XXXXXXXXXXXXXXX，2018年6月8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渭南市公安局临渭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渭南市临渭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陈光昇，陕西正励和律师事务所律师。指定辩护人种志博，陕西正励和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审被告人杨平，男，1998年7月16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住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雷波县，农民，身份证号码：513XXXXXXXXXXXXXXX，2018年6月8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渭南市公安局临渭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渭南市临渭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张彦斌，男，1974年11月6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住陕西省西安市蓝田县，农民，身份证号码：610XXXXXXXXXXXXXXX，1993年元月因犯盗窃罪被蓝田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1998年4月因销赃被蓝田县公安局劳动教养一年零六个月，2002年5月10日因犯盗窃罪被陕西省蓝田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2018年6月27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渭南市公安局临渭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渭南市临渭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李柯迪，男，1990年4月2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陕西省西安市蓝田县，农民，身份证号码：610XXXXXXXXXXXXXXX，2018年7月5日因涉嫌犯窝藏，转移，隐瞒毒品，毒赃罪被渭南市公安局临渭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渭南市临渭区看守所。渭南市临渭区人民法院审理的渭南市临渭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唐飞等人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19年10月15日作出（2019）陕0502刑初270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唐飞、吉以达布、段西娜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1、2018年6月6日19时许，渭南市公安局临渭分局禁毒大队民警在陕西省蓝田县XX村XX街道抓获涉嫌贩卖毒品的被告人段西娜、唐飞，依法进行现场搜查，在蓝田县XX段西娜、唐飞租住房内的床上，查获毒品海洛因1包，净重3.69克。2018年6月7日17时许，临渭分局禁毒大队民警在段西娜的配合下在西安市雁塔区外事学院北校区XX花园XX段段西娜进行交易的被告人杨平，依法从杨平右裤兜内查获毒品海洛因1包，净重150.53克。后杨平供述其上线被告人吉以达布在西安市雁塔区XX路XX小区门口的天桥上，XX大队XX小区门口的天桥上，抓获欲贩卖毒品的被告人吉以达布，依法从吉以达布携带的黑色手包内查获毒品海洛因2包，重约255.05克。2、2018年6月26日中午12时许，临渭分局禁毒大队民警在渭南市站北路汽车站门口抓获被告人李柯迪，在李柯迪的带领下，于17时许在蓝田县某某镇某某村垃圾处理厂门前抓获被告人张彦斌，依法从其身上查获毒品海洛因3包，后在张彦斌的带领下到其家中，张彦斌将其藏匿在家中后院棚子下装在吡拉坦西片瓶子的6包毒品海洛因、后院水泥砖里装在壮腰健肾丸瓶子里的6包毒品海洛因及水泥柜下的1包毒品海洛因取出，公安机关依法对以上毒品扣押，经称重以上毒品海洛因总净重为65.2克。3、被告人段西娜、唐飞于2018年6月2日两次从被告人杨平处购买毒品海洛因200余克，从四川省雷波县一女子联系的一男子处（二人身份不明）购买毒品海洛因50余克。段西娜、唐飞将毒品分别藏匿，将其中186.6克毒品海洛因藏匿在蓝田县XX镇XX村XX房子，将68.2克毒品海洛因藏匿在蓝田县某某镇卫生院后面的出租房内，将3.69克毒品海洛因藏匿在蓝田县XX村XX组的出租房内，并将部分毒品海洛因贩卖给违法行为人陈某某及被告人李柯迪等人。4、2018年6月22日，被告人段西娜利用到蓝田县辨认现场的机会，告知被告人李柯迪，她和唐飞在蓝田县某某镇卫生院附近租有一民房，让李柯迪拘留释放后回去告诉被告人张彦斌，让张彦斌将房子里的东西（毒品海洛因）搬走，并暗示李柯迪搬干净一些。2018年6月23日拘留释放的李柯迪回到蓝田县后，在14时许来到张彦斌家，将段西娜的话告诉了张彦斌。2018年6月24日10时许，被告人李柯迪联系张彦斌一同去找段西娜在某某镇的租住房，并将段西娜和唐飞藏匿在租住房内抽纸盒的毒品海洛因取走。回到张彦斌家中后，张彦斌从取回的毒品海洛因中称量了3克毒品海洛因给了李柯迪表示感谢。张彦斌将其余毒品海洛因（65.2克）进行分包后藏匿在家中的水泥柜下、后院棚子里及水泥砖里。5、2018年6月2日12时许，被告人李柯迪通过微信联系被告人段西娜购买200元的毒品海洛因，并通过微信将200元毒资转给段西娜，段西娜将0.2克毒品海洛因包装好放在蓝田县时代广场的一个窗台上，由李柯迪取走。6、2018年6月6日10时许，被告人李柯迪再次通过微信联系被告人段西娜购买200元的毒品海洛因，并通过微信将200元毒资转给段西娜，段西娜将0.2克毒品海洛因包好放在蓝田县XX村的河道旁的铁架子上，由李柯迪取走。7、2018年6月3日12时许，陈某某通过微信联系被告人段西娜购买200元的毒品海洛因，并通过微信将200元的毒资转给段西娜，段西娜将0.2克毒品海洛因包装好放在蓝田县高速的路口旁边电杆下面，由陈某某取走。8、2018年6月5日12时许，陈某某通过微信联系被告人唐飞购买200元的毒品海洛因，并通过微信将200元毒资转给唐飞，段西娜和唐飞一起将0.2克毒品海洛因包装好放在蓝田县下高速的路边上的电线杆下面，由陈某某取走。以上查获毒品经鉴定，均检出海洛因成分。另查明，在公安机关审讯过程中，被告人段西娜、唐飞主动供述毒品藏匿地点，并带领侦查人员在蓝田县XX镇XX村XX房子查获毒品海洛因186.6克。2018年6月7日17时许，侦查人员在被告人段西娜的配合下在西安市雁塔区外事学院北校区XX花园内抓获被告人杨平，并当场查获毒品海洛因150.53克。后被告人杨平带领侦查人员在西安市雁塔区XX路XX小区门口的天桥上抓获被告人吉以达布，并当场查获毒品海洛因255.05克。综上，被告人杨平贩卖毒品海洛因计350.53克，被告人吉以达布贩卖毒品海洛因计255.05克，被告人唐飞贩卖毒品计258.49克，被告人段西娜贩卖毒品计258.49克。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在卷证实：1、指定管辖函，受案登记表；2、证人陈某某、谢某某、杨某某的证言；3、扣押清单；4、尿液现场检测结论书；5、现场检查笔录及照片，辨认笔录及照片；6、涉案毒品鉴定文书及告知笔录；7、微信转账记录；8、陕西省公安机关毒品收据；9、行政处罚决定书、强制隔离戒毒决定书；10、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11、渭南市公安局临渭分局禁毒大队情况说明；12、户籍证明；13、被告人杨平、吉以达布、段西娜、唐飞、张彦斌、李柯迪在侦审期间的多次供述。依据上述事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杨平、吉以达布、段西娜、唐飞明知是毒品而故意贩卖，侵犯了国家对毒品的管理制度和人民的生命健康，各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张彦斌明知是毒品而非法持有，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告人李柯迪明知是毒品而予以转移、隐瞒，且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窝藏、转移、隐瞒毒品、毒赃罪。被告人唐飞曾因犯罪被判处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又犯新罪，系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被告人段西娜、杨平、李柯迪在被抓获后，均能积极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犯，应认定为有立功表现，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杨平、吉以达布、段西娜、唐飞、张彦斌、李柯迪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从轻处罚。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三百四十八条、第三百四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五十五条、第五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唐飞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100000元；被告人吉以达布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100000元；被告人杨平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50000元；被告人段西娜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30000元；被告人张彦斌犯非法持有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10000元；被告人李柯迪犯窝藏、转移、隐瞒毒品、毒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唐飞上诉提出，在段西娜与杨平的两次毒品交易中，他并不知情，帮忙开车是因为段西娜说她去西安不认识路，转钱是自己购买毒品的钱，该部分毒品不应计算给自己;段西娜向雷波县女子购买毒品，自己完全不知情，该部分毒品也不应计算给自己;第八起事实中，替段西娜收陈某某200元微信转账，并不知道是毒资，而且陈某某也没跟自己联系，也没指认自己，该起犯罪事实不应认定;他带领公安机关到老家房子起获公安机关未掌握的大量毒品，并且公安机关向他出具了立功材料，同时他向公安机关举报段西娜在某某镇租住屋内藏毒，公安机关通过他提供的藏毒地点抓获了张彦斌、李柯迪，并查获毒品68.2克，故其应构成立功。综上，该案中他只是帮段西娜藏毒，没有上下线，不构成贩卖毒品罪，请求二审法院队其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相同的辩护意见。吉以达布上诉提出，其与杨平不是上下线，原审判决仅以杨平的供述认定其构成贩卖毒品罪，属证据不足、事实不清，其不构成贩卖毒品罪，仅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其系初犯、偶犯，有坦白情节，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辩护人提出相同的辩护意见。段西娜上诉提出，段西娜在公安机关尚未对其采取强制措施亦未掌握其贩卖毒品事实时就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构成自首。协助公安机关抓获杨平，杨平又协助抓获吉以达布应认定为重大立功。其所持有大部分毒品主要用于唐飞吸食，没有流入社会，社会危害性较小。无犯罪前科，系初犯1。请求二审法院对其从轻、减轻处罚。段西娜的辩护人辩称，公安机关在蓝田县XX镇XX村XX房子查获的186.6克毒品海洛因，在蓝田县华胥镇卫生院后面的出租房内查获的68.2克毒品海洛因，在蓝田县XX村XX组的出租房内查获的3.69克毒品海洛因，不应计算在段、唐二人的贩卖毒品数量内，应以非法持有毒品罪论。经审理查明，上诉人段西娜、唐飞于2018年6月2日两次从原审被告人杨平处购买毒品海洛因200余克，从四川省雷波县一女子联系的一男子处（二人身份不明）购买毒品海洛因50余克。段西娜、唐飞将上述毒品分别藏匿。6月2日，段西娜将0.2克毒品海洛因贩卖给原审被告人李柯迪。6月3日，段西娜将0.2克毒品海洛贩卖给陈某某。6月5日，段西娜和唐飞一起将0.2克毒品海洛因贩卖给陈某某。6月6日10时许，段西娜将0.2克毒品海洛因贩卖给李柯迪。6月6日19时许，渭南市公安局临渭分局禁毒大队民警在陕西省蓝田县XX村XX街道抓获涉嫌贩卖毒品的段西娜、唐飞，依法进行现场搜查，在蓝田县XX段段西娜、唐飞租住房内的床上，查获毒品海洛因1包，净重3.69克。6月8日凌晨2时许，段西娜、唐飞带领侦查人员在蓝田县XX镇XX村XX房子查获毒品海洛因186.6克。6月7日17时许，临渭分局禁毒大队民警在段西娜的配合下在西安市雁塔区外事学院北校区XX花园XX段西娜进行交易的杨平抓获，依法从杨平右裤兜内查获毒品海洛因1包，净重150.53克。后杨平供述其上线吉以达布在西安市雁塔区XX路XX小区门口的天桥上，XX大队XX小区门口的天桥上，抓获欲贩卖毒品的吉以达布，依法从吉以达布携带的黑色手包内查获毒品海洛因2包，重约255.05克。2018年6月22日，上诉人段西娜利用到蓝田县辨认现场的机会，告知原审被告人李柯迪，她和唐飞在蓝田县某某镇卫生院附近租有一民房，让李柯迪拘留释放后回去告诉原审被告人张彦斌，让张彦斌将房子里的东西（毒品海洛因）搬走，并暗示李柯迪搬干净一些。6月23日拘留释放的李柯迪回到蓝田县后，在14时许来到张彦斌家，将段西娜的话告诉了张彦斌。6月24日10时许，李柯迪联系张彦斌一同去找段西娜在某某镇的租住房，并将段西娜和唐飞藏匿在租住房内抽纸盒的毒品海洛因取走。回到张彦斌家中后，张彦斌从取回的毒品海洛因中称量了3克毒品海洛因给了李柯迪表示感谢。张彦斌将其余毒品海洛因（65.2克）进行分包后藏匿在家中的水泥柜下、后院棚子里及水泥砖里。6月26日中午12时许，临渭分局禁毒大队民警在渭南市站北路汽车站门口抓获被告人李柯迪，在李柯迪的带领下，于17时许在蓝田县三里镇柳家村垃圾处理厂门前抓获被告人张彦斌，依法从其身上查获毒品海洛因3包，后在张彦斌的带领下到其家中，张彦斌将其藏匿在家中后院棚子下装在吡拉坦西片瓶子的6包毒品海洛因、后院水泥砖里装在壮腰健肾丸瓶子里的6包毒品海洛因及水泥柜下的1包毒品海洛因取出，公安机关依法对以上毒品扣押，经称重以上毒品海洛因总净重为65.2克。综上，杨平贩卖毒品海洛因计350.53克，段西娜贩卖毒品海洛因计258.57克，唐飞贩卖毒品海洛因计258.51克，吉以达布贩卖毒品海洛因计255.05克，2585725851张彦斌非法持有毒品海洛因65.2克，李柯迪窝藏、转移、隐瞒毒品海洛因68.2克。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上述所列证据证明，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吉以达布、段西娜、唐飞及原审被告人杨平明知是毒品而故意贩卖，侵犯了国家对毒品的管理制度和人民的生命健康，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原审被告人张彦斌明知是毒品而非法持有，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原审被告人李柯迪明知是毒品而予以转移、隐瞒，且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窝藏、转移、隐瞒毒品、毒赃罪，均应依法惩处。关于唐飞所提段西娜与杨平的两次毒品交易、段西娜向雷波县女子购买毒品以及本案第八起事实他均不知情，不构成贩卖毒品罪，该部分毒品不应计算给自己的理由，经查，段西娜、唐飞多次供述能够证明在前述毒品交易中唐飞均有驾车、试吸、转账、收款等参与毒品交易的行为，故唐飞与段西娜均构成贩卖毒品罪，系共同犯罪。同时，段西娜、唐飞向李柯迪、陈某某贩卖过毒品，是贩毒人员，根据《全国法院毒品犯罪审判工作座谈会纪要》精神，二人被抓获后，从其租住房、老家房子等处查获的毒品，均应认定为其贩卖的毒品。关于唐飞所提其构成立功的理由，经查，其带领公安机关到自己老家房子起获自己所藏匿的毒品系坦白，依法不构成立功。关于唐飞所提在第八起事实中，替段西娜收陈某某200元微信转账，并不知道是毒资，而且陈某某也没跟自己联系，也没指认自己，该起犯罪事实不应认定的理由，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关于吉以达布所提原审判决仅以杨平的供述认定其构成贩卖毒品罪，属证据不足、事实不清，其仅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的理由，经查，吉以达布的供述证明其主观上明知路哥和杨平为贩毒人员，且吉以达布是在与杨平的交易现场被抓获，并查获毒品海洛因255.05克，在卷证据足以证明其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关于段西娜所提其构成重大立功的理由，经查，段西娜协助公安机关抓获杨平属实，但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相关条款规定，段西娜的行为构成立功，不符合重大立功的构成条件。关于段西娜及其辩护人所提其构成自首的理由，经查，段西娜系因涉嫌贩卖毒品被抓归案，并非主动投案，不构成自首。各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对段西娜、唐飞贩卖毒品克数计算有误，本院予以纠正，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张东亮  审   判   员    马樊莉  审   判   员    赵  勇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五日   法  官  助 理   贺康乐                               书    记   员   景  静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