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冕宁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3433刑初148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冕宁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吉木有真，男，1997年3月20日出生，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越西县，捕前住冕宁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4月2日被冕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4月30日经冕宁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冕宁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冕宁县看守所。 被告人日火日古日（曾用名依火阿且），男，1996年3月9日出生，户籍所在地四川省昭觉县，捕前住西昌市。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5月30日被冕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6月19日经冕宁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冕宁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冕宁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袁志，四川普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吉木衣真，男，2000年8月15日出生，户籍所在地四川省越西县，捕前住冕宁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5月30日被冕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6月19日经冕宁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冕宁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冕宁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肖海，四川普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罗洪有哈，男，2000年9月3日出生，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喜德县，捕前住冕宁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6月24日被冕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6月27日经冕宁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冕宁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冕宁县看守所。 被告人吉格澳门，男，2001年3月9日出生，户籍所在地四川省越西县，现住冕宁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5月30日被冕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6月19日冕宁县人民检察院以其无社会危险性作出不批准逮捕决定，2019年6月20日由冕宁县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同日释放；2019年7月18日经冕宁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10月10日由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被告人陈伍各，男，2001年3月9日出生，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冕宁县，现住冕宁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5月30日被冕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6月19日冕宁县人民检察院以其无社会危险性作出不批准逮捕决定，2019年6月20日由冕宁县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同日释放；2019年7月18日经冕宁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10月10日由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卢唯，四川普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马卡伍且，男，2000年8月1日出生，户籍所在地四川省越西县，现住西昌市。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5月30日被冕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6月19日冕宁县人民检察院以其无社会危险性作出不批准逮捕，2019年6月20日由冕宁县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同日释放；2019年7月18日经冕宁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10月10日由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四川省冕宁县人民检察院以冕检未检刑诉〔2019〕1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吉木有真犯故意伤害罪，被告人日火日古日、吉木衣真、罗洪有哈、吉格澳门、陈伍各、马卡伍且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10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18日在冕宁县公开开庭进行了巡回审理。冕宁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宋文礼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吉木有真、被告人日火日古日及其指定辩护人袁志、被告人吉木衣真及其指定辩护人肖海、被告人罗洪有哈、被告人吉格澳门、被告人陈伍各及其指定辩护人卢唯、被告人马卡伍且、侦查人员阿侯阿木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9年4月1日12时许，冕宁县学生勒某某到冕宁县胜利中学找其男友何某1，勒某某通过ＱＱ与漫水湾中学同学何某1联系过程中，何某1（15周岁）与杨某（13周岁）发生了口角，何某1准备去漫水湾中学打杨某，后何某1便邀约罗洪有哈、吉多木支、姜某、罗某4等人说自己与漫水湾中学一娃儿有矛盾，叫几人帮自己打架，几人同意后一起到漫水湾中学去找杨某。15时许，何某1等人骑车到漫水湾中学后在学校内找到杨某，何某1问了杨某一句后便与吉某某一起用拳脚打了杨某，陈伍各看见后准备帮忙，双方便打了起来。在打斗中因被漫水湾中学老师发现后何某1、吉某某、罗洪有哈跑离漫水湾中学，姜某、罗某4被老师抓住后报警，并被警察带到漫水湾派出所，何某1、吉某某、罗洪有哈跑到漫水湾铁路桥涵洞处时便在此等罗某4和姜某。杨某被打后回到教室与陈伍各商量过程中因同学听到，杨某便将自己被打的事告诉了自己的同学，一些同学表示愿意帮忙打架，杨某、陈伍各与同学约好放学后一起。16时40分许，漫水湾中学放学后，杨某、陈伍各、马某某、沙某2等10余人一起到漫水湾铁路桥涵洞处时找到何某1、罗洪有哈、吉某某等人，双方在此发生了打斗。散开后，因在打斗中王某2、沙某2等被打后不服气，便回到学校叫人帮忙，王某2叫了自己的表哥苏某1来帮忙。同时何某1也在打电话和发ＱＱ群语音邀约人员，安某在ＱＱ群中看见后骑车朝漫水湾铁路桥涵洞处赶，何某1打电话给同学阿某3，因阿某3没有听清便让徐某接电话，何某1在电话中告诉徐某自己被打了，叫徐某等人到漫水湾中学来帮自己打架，徐某接完电话后告诉自己的同学说何某1跟漫水湾中学的打架了，后徐某等20多名同学便从胜利学校赶往打斗地点。因漫水湾中学离漫水湾铁路桥涵洞较近，10余分钟后，漫水湾中学学生日火日古日、马卡伍且、苏某1等10多人先赶到打斗地点，何某1叫对方等一下，自己的人还没有到，但漫水湾中学方没有听，双方再次发生了打斗。在打斗中，因何某1方人较少，苏某1用甩棍将何某1头部打伤，造成头部流血，吉某某、罗洪有哈也被打。漫水湾中学方看见何某1等人被打伤后便离开回到学校。何某1等人在原地等自己方的人，徐某、安某等20多人到达后，何某1、吉某某便到漫水湾中学去挑衅并叫漫水湾的学生下去打架。18时许，日火日古日叫沙某1一起去找吉木有真，沙某1骑着自己的电瓶车拉到日火日古日到了吉木有真家，并告知了吉木有真和吉木衣真两兄弟关于打架一事后，日火日古日叫吉木有真将刀拿上，吉木有真从家里将一把砍刀带上后四人骑车到了漫水湾中学和其他同学汇合后，有同学告诉吉木有真胜利学校的人在下面等起在，于是吉木有真、吉木衣真、日火日古日、吉格澳门、马卡伍且等漫水湾学校的学生30余人一起走到漫水湾沟堰便桥处看见等候在此的胜利学校的学生，吉木有真在从漫水湾中学出发前将外衣脱下包裹住自己所带的刀，吉木有真、吉木衣真等人看见胜利学校的学生后就冲向胜利中学学生，徐某等胜利学校的学生看见对方人拿有工具后叫其他同学将自己手里拿的石头丢掉，并准备对吉木有真说该事情时，被吉木有真用刀砍伤。吉木有真用刀砍伤徐某后，又用刀砍伤了安某头部，胜利学校的学生因害怕离去的时侯，吉木衣真用甩棍、日火日古日用石头、吉格澳门、马卡伍且等人用拳头对胜利学校的一些学生进行了殴打。因看见有人受伤，漫水湾学校的学生便陆续离开。徐某及安某也被胜利学校的学生送往医院医治。经鉴定，安某开放性颅骨骨折属重伤二级；徐某的损伤为轻伤二级。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吉木有真、日火日古日、吉木衣真、罗洪有哈、吉格澳门、陈伍各、马卡伍且等人在何某1、杨某的邀约下积极参与在公共场所持械聚众斗殴，其参与人数多，规模大，在聚众斗殴中被告人吉木有真持砍刀将徐某和安某砍伤，造成徐某轻伤二级，安某重伤二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被告人吉木有真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日火日古日、吉木衣真、罗洪有哈、吉格澳门、陈伍各、马卡伍且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罗洪有哈经公安办案人员通知，自动到侦查机关，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属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吉木有真辩解称，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向被害人表示道歉，自己错了，请从宽处罚。 被告人日火日古日辩解称，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请给自己重新做人的机会。 指定辩护人袁志的辩护意见是，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但应考虑被告人有坦白、认罪、系初犯、偶犯，以及赔偿被害人并取得谅解，被害人有过错等情节，建议法庭对被告人从轻处罚。 被告人吉木衣真辩解称，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一时冲动造成了不良的影响，请给自己改过的机会。 指定辩护人肖海的辩护意见是，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但应认定被告人属从犯，并考虑被告人有坦白、其亲属赔偿被害人并取得谅解、被害人存在过错等情节，建议法庭对被告人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罗洪有哈辩解称，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自己不懂法，请从轻处罚。 被告人吉格澳门辩解称，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考虑自己的无知，请从轻处罚。 被告人陈伍各辩解称，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自己不懂法，请从轻处罚。 指定辩护人卢唯的辩护意见是，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但被告人的年龄存疑，建议核实，并应认定被告人属从犯、不属持械斗殴，并考虑被告人系初犯、偶犯、赔偿被害人并取得谅解、被害人有过错等情节，建议法庭对被告人从轻处罚。 被告人马卡伍且辩解称，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自己不懂法，请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事实与公诉机关指控事实一致。另查明，被告人吉木有真、被告人吉木衣真、被告人陈伍各、被告人日火日古日、被告人吉格澳门、被告人罗洪有哈、被告人马卡伍且的亲属已代为赔偿被害人徐某、被害人安某的经济损失，被害人徐某、被害人安某表示了谅解。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1.物证：作案刀具照片；2.书证：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被告人基本情况及户籍证明、被告人归案情况说明、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冕宁县公安局沙坝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社会调查报告、收条、协议书、谅解书、附带民事诉讼撤诉申请等；3.证人何某1、杨某、万某、依某1、依某2、吉某1、阿某1、王某1、沙某1、阿某某、姜某、罗某1、阿某2、吉某2、瓦某某、阿某3、沙某2、苏某1、谢某、阿某4、勒某某、阿某5、阿某5、苏某2、王某2、马某1、马某2、罗某2、伍某、何某2、罗某3、张某、吉某3、尼某某、沙某3、翁某、布某、沙某4、拉某某、罗某4、沙某5、王某3、余某等人的证言；4.被害人安某、徐某的陈述；5.同案人吉某某的供述与辩解；6.被告人吉木有真、日火日古日、吉木衣真、罗洪有哈、吉格澳门、陈伍各、马卡伍且的供述与辩解；7.鉴定意见：凉山定音司法鉴定中心“凉定司鉴［2019］临鉴字第60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四川鼎诚司法鉴定中心凉山分所“鼎诚凉山司鉴［2019］临鉴字第0623号”法医临床学鉴定意见书；8.辨认笔录及照片；9.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吉木有真、被告人日火日古日、被告人吉木衣真、被告人罗洪有哈、被告人吉格澳门、被告人陈伍各、被告人马卡伍且，在校学习、生活期间，无视国家法纪和社会公德，为逞一时之强，显一方威风，经他人邀约或邀约他人积极参与聚众斗殴，破坏社会秩序，在聚众斗殴中被告人吉木有真持砍刀将徐某和安某砍伤，造成徐某轻伤二级，安某重伤二级；被告人日火日古日明知吉木有真持有砍刀而积极参与，被告人吉木衣真持甩棍参与斗殴，被告人日火日古日、被告人吉木衣真属持械聚众斗殴。被告人吉木有真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己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日火日古日、被告人吉木衣真、被告人罗洪有哈、被告人吉格澳门、被告人陈伍各、被告人马卡伍且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之规定，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 被告人罗洪有哈与另案被起诉的被告人吉多木支属聚众斗殴的同一方人员，均系积极参加者，被告人日火日古日、被告人吉木衣真、被告人吉格澳门、被告人陈伍各、被告人马卡伍且属聚众斗殴的同一方人员，均系积极参加者，不宜区分主从犯，且聚众斗殴的双方均存在过错，辩护人关于被告人系从犯、仅被害人存在过错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但量刑时可以酌情区分对待。 根据在案证据，被告人罗洪有哈无持械殴斗的行为，被告人吉木衣真、被告人日火日古日属持械聚众斗殴，被告人吉格澳门、被告人陈伍各、被告人马卡伍且无持械的共同故意和行为，辩护人关于不应认定被告人陈伍各属“持械”聚众斗殴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陈伍各年龄存疑的意见，其未提供证据证实，而在案有户籍信息等证据能够证实被告人的实际年龄，该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案中，双方参与聚众斗殴的人数虽多，最终也造成了安某重伤、徐某轻伤的严重后果，但前后持续的四次殴斗行为，时间较短，且前三次规模不大、尚未造成严重后果，最后一次因被告人吉木有真持刀先将被害人安某、徐某砍伤后，双方没有继续发生更为激烈的殴斗，因此视其情节及综合殴斗现场情况，本案不宜认定为规模大的情形。 被告人罗洪有哈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属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吉木有真、被告人日火日古日、被告人吉木衣真、被告人吉格澳门、被告人陈伍各、被告人马卡伍且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吉木有真、被告人日火日古日、被告人吉木衣真、被告人罗洪有哈、被告人吉格澳门、被告人陈伍各、被告人马卡伍且的亲属代为赔偿了被害人的经济损失，被害人表示谅解，依法可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吉木有真、被告人日火日古日、被告人吉木衣真、被告人罗洪有哈、被告人吉格澳门、被告人陈伍各、被告人马卡伍且在庭审中自愿认罪，系初犯、偶犯，可以从轻处罚。 经本院委托西昌市司法局、冕宁县司法局社会调查评估，回复意见：“同意将日火日古日、吉木衣真、罗洪有哈、吉格澳门、陈伍各、马卡伍且纳入社区矫正。”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吉木有真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被告人吉木有真的刑期自2019年4月2日起至2022年4月1日止。） 二、被告人日火日古日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 三、被告人吉木衣真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 四、被告人吉格澳门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 五、被告人陈伍各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 六、被告人马卡伍且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 七、被告人罗洪有哈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凉山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李陆云 审 判 员  邓小成 人民陪审员  喻恩发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八日 法官 助理  吴 婷 书 记 员  何 婷 附本判决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一)多次聚众斗殴的; (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 (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 (四)持械聚众斗殴的。 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 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己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