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淄博市临淄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鲁0305刑初289号 公诉机关淄博市临淄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金永，男，1965年9月18日出生于淄博市临淄区，汉族，初中文化，中共党员，无业，户籍所在地为淄博市临淄区，住淄博市临淄区。2018年12月19日因涉嫌犯职务侵占罪被淄博市公安局临淄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25日被执行逮捕。现押于淄博市临淄区看守所。 辩护人秦宗亚，北京市盈科（淄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玉坤，男，1956年8月1日出生于淄博市临淄区，汉族，初中文化，中共党员，淄博市临淄区XX街道办事处XXX村支部委员、村委委员，户籍所在地为淄博市临淄区，住淄博市临淄区。2018年12月19日因涉嫌犯职务侵占罪被淄博市公安局临淄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25日被执行逮捕。2019年11月18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张益波，山东华宇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敬东，男，1967年11月18日出生于淄博市临淄区，汉族，高中文化，群众，淄博市临淄区XX街道办事处XXX村村委会计，户籍所在地及现住址为淄博市临淄区。2018年12月19日因涉嫌犯职务侵占罪被淄博市公安局临淄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25日被执行逮捕。2019年11月18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李延军，山东大地人（临淄）律师事务所律师。 淄博市临淄区人民检察院以临检二部刑诉[2019]22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金永、王玉坤、王敬东犯职务侵占罪，于2019年5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淄博市临淄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金永及其辩护人秦宗亚、被告人王玉坤及其辩护人张益波、被告人王敬东及其辩护人李延军、被害单位淄博市临淄区稷下街道XXX村法定代表人齐某亮及诉讼代理人北京三久律师事务所律师杨某2到庭参加诉讼。在本案审理过程中，淄博市临淄区人民检察院建议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 淄博市临淄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2013年1月，被告人王金永、王玉坤、王敬东等人利用在村委任职的职务便利，通过虚假列支、领取济青高速公路绿化林地补偿款，非法侵吞、骗取集体资金，合计49800元。因该补偿款不涉及王金永、王玉坤、王敬东等户土地，王金永为了套取集体资金，指使王敬东伪造发放明细，虚假列支王某3（王金永之妻）9000元、孙某（王玉坤之妻）9000元、王某1（王敬东之妻）9000元、王某7（王玉坤之子）6720元、王某29000元、李某（时任村委工作人员王某6之母）7080元，合计49800元。之后王金永、王敬东分别各自领取集体资金9000元，王玉坤领取15720元。 （二）2014年2月，被告人王金永、王玉坤、王敬东等人利用在村委任职的职务便利，通过虚假列支、领取博临路遮阴地补偿款，非法侵吞、骗取集体资金，合计36000元。因该补偿款不涉及王金永、王玉坤、王敬东等户土地，王金永为了套取集体资金，指使王敬东在最后一张发放表中伪造了王某3（王金永之妻）9000元、王某1（王敬东之妻）9000元、孙某（王玉坤之妻）9000元、王某4（时任村委委员王某2的丈夫）9000元的虚假列支，合计36000元，之后王金永、王玉坤、王敬东分别各自领取集体资金9000元。 （三）2012年12月，被告人王金永利用其在村委任职，向业务单位支付旧村改造设计费的职务便利，非法侵吞集体资金7600元。2012年12月，王金永以向淄博市规划设计研究院支付XXX村旧村改造设计费的名义，领取集体资金157600元，但实际只支付给淄博市规划设计研究院150000元，其余7600元被王金永私自侵占。 （四）2011年11月，被告人王金永利用其在村委任职的职务便利，虚构给村民发放福利的事由，提供虚假发票，从而非法侵吞、骗取集体资金145750元。 （五）2018年7月，被告人王敬东利用其在村委任职，给相关村民发放博临路占地拆迁补偿款的职务便利，非法侵吞集体资金8400元。 （六）2011年6月至10月，被告人王金永、王玉坤利用在村委任职的职务便利，未经村民代表大会和街道办主管部门同意，擅自以XXX村村委名义向山东XX置业发展有限公司借款37万元，存入王金永个人账户，且未记入村集体会计账目。 （七）2011年4月至2014年11月，被告人王金永、王玉坤、王敬东等人利用在村委任职的职务便利，通过伪造王庄煤矿塌陷地青苗补偿款、博临路占地补偿款等发放明细的手段，虚假列支补偿款项，并虚假列支村民养老保险，从而非法侵吞、骗取集体资金，共计1524873.99元。 公诉机关以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等证据证实其指控的事实，认为被告人王金永、王玉坤、王敬东利用在村委任职的职务便利，通过虚假列支等手段将本单位的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巨大，其三人的行为构成职务侵占罪。提请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之规定，予以判处。 被告人王金永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二）、（三）、（四）笔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对指控的第（六）、（七）笔事实有异议，辩解称第（六）笔事实中涉及的37万元用于村居建设和发放福利了；指控第（七）笔事实中虚假列支的款项用于旧村改造平衡债权债务、报销等事情了，其没有侵占。 被告人王金永的辩护人发表的辩护意见是：1、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金永犯职务侵占罪的第（六）、（七）笔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被告人王金永认罪态度较好。 被告人王玉坤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二）笔犯罪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对指控的第（六）、（七）笔事实有异议，辩解称第（六）笔事实中涉及的37万元其没有私分，不清楚干什么用了；第（七）笔事实中其只负责发钱，别的不清楚，其没有分钱。 被告人王玉坤的辩护人发表的辩护意见是：1、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玉坤犯职务侵占罪的第（六）、（七）笔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被告人王玉坤系初犯，认罪态度较好，自愿退赃；3、被告人王玉坤系从犯；4、被告人王玉坤主观恶性较小，其行为社会危害性较小。 被告人王敬东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二）、（五）笔犯罪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对指控的第（七）笔事实有异议，辩解称第（七）笔事实中涉及的款项其不清楚干什么用了，其没有经手。 被告人王敬东的辩护人发表的辩护意见是：1、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敬东犯职务侵占罪的第（七）笔事实不成立，证据不足；2、被告人王敬东系初犯，认罪态度较好，自愿退赃。 被害单位的诉讼代理人发表的代理意见为：1、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金永、王玉坤、王敬东犯职务侵占罪罪名成立；2、三被告人认罪态度不好，无悔罪表现，没有主动退赃。 经审理查明： （一）2013年1月，被告人王金永、王玉坤、王敬东等人利用在村委任职的职务便利，通过虚假列支、领取济青高速公路绿化林地补偿款，非法侵吞、骗取村集体资金，合计49800元。因该补偿款不涉及王金永、王玉坤、王敬东等户土地，王金永为了套取集体资金，指使王敬东伪造发放明细，虚假列支王某3（王金永之妻）9000元、孙某（王玉坤之妻）9000元、王某1（王敬东之妻）9000元、王某7（王玉坤之子）6720元、王某29000元、李某（时任村委工作人员王某6之母）7080元，合计49800元。之后王金永、王敬东分别各自领取集体资金9000元，王玉坤领取15720元。 （二）2014年2月，被告人王金永、王玉坤、王敬东等人利用在村委任职的职务便利，通过虚假列支、领取博临路遮阴地补偿款，非法侵吞、骗取村集体资金，合计36000元。因该补偿款不涉及王金永、王玉坤、王敬东等户土地，王金永为了套取集体资金，指使王敬东伪造了王某3（王金永之妻）9000元、王某1（王敬东之妻）9000元、孙某（王玉坤之妻）9000元、王某4（时任村委委员王某2的丈夫）9000元的发放表虚假列支，合计36000元，之后王金永、王玉坤、王敬东分别各自领取集体资金9000元。 （三）2012年12月，被告人王金永利用其在村委任职，向业务单位支付旧村改造设计费的职务便利，向淄博市规划设计研究院支付XXX村旧村改造设计费的名义，领取村集体资金157600元，但实际只支付给淄博市规划设计研究院150000元，其余7600元被王金永私自侵占。 （四）2011年11月，被告人王金永利用其在村委任职的职务便利，虚构给村民发放福利的事由，提供虚假发票，从而非法侵吞、骗取村集体资金145750元。 （五）2018年7月，被告人王敬东利用其在村委任职，给相关村民发放博临路占地拆迁补偿款的职务便利，非法侵吞村集体资金8400元。 另查明，在本案审理期间，被告人王金永、王玉坤、王敬东自愿向本院交纳了赃款。 上述事实，有当庭出示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孙某（被告人王玉坤的妻子）的证言证实，2012年至2014年，其家里没有享受高速路林地占地补偿，博临路林地、遮荫地占地补偿。XXX村2012年度林地占地补偿发放明细、林地遮荫地补偿明细中孙某的名字是其签署的，涉及相关的资金共计18000元是其还是其丈夫王玉坤领取的不清楚。 2、证人王某1（被告人王敬东的妻子）的证言证实，2012年至2014年，其不知道家里是否应获得高速路林地占地补偿，博临路林地、遮荫地占地补偿。XXX村2012年度林地占地补偿发放明细、林地遮荫地补偿明细中王某1的名字不是其签署的，涉及相关的资金不是其领取的。 3、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高速路林地、博临路遮荫地都没有占用过其家里的土地，其和丈夫王某4没有领取过高速路占用林地补偿款、博临路遮荫地补偿款，发放记录上的字也不是其签的。 4、证人徐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或者2012年，具体时间记不清了，王金永雇其给XXX村干活，每年支付给其3万元工资，其做村南北两个进出口龙门和村前后街两个宣传栏的费用都包括在这3万元里，没有单独从村里领过做牌子的7600元费用。 5、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实，淄博永阳商贸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发票领购记录、发票专用章印模证实，杨某1是淄博永阳商贸有限公司出纳。永阳公司主要经营家用电器销售等，不经营大米、花生油等粮油食品，和临淄区稷下街道办XXX村、王金永、王玉坤、王敬东等都没有过业务往来。XXX村2011年10月的两张发票不是其公司开具的，上面盖的章也不是其公司的发票专用章，其公司没有收到过发票上所列90000元、55750元这两笔款项。 6、2019年1月11日XXX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2011年至今，博临路遮阴地不涉及王金永（妻子王某3）、王敬东（妻子王某1）、王玉坤（妻子孙某）、王某2（丈夫王某4）等户土地；济青高速公路占用绿化林地不涉及王金永（妻子王某3）、王敬东（妻子王某1）、王玉坤（妻子孙某、儿子王某5）、王某2（丈夫王某4）、王某6（母亲李某）等户土地；2011年10月份，XXX村未发放任何福利。 7、2013年遮荫地补偿发放明细，XXX村林地补偿发放明细，XXX村2013年2月28日记字第10023号、2014年3月31日记字第10014号记账凭证，临淄区农村财务专用支出凭证证实，王某3（王金永之妻）领取两笔款项9000元、9000元，孙某（王玉坤之妻）领取两笔款项9000元、9000元，王某1（王敬东之妻）领取两笔款项9000元、9000元，王某2领取9000元，王某7（王玉坤之子）领取6720元，李某（王某6之母）领取7080元，王某4（时任村委委员王某2的丈夫）领取9000元；XXX村2012年度林地占地补偿发放款项中包括王金永、王玉坤、王敬东虚报冒领的补偿款，2013年遮荫地补偿款项中包括王金永、王玉坤、王敬东虚报冒领的补偿款。 8、王某4签字的XXX村记账明细材料复印件证实，王某4领取9000元的签名不是王某4本人所写。 9、淄博市规划设计研究院第0084号-0001/0001记账凭证、现金交款单，XXX村记字第10011号记账凭证、临淄区农村财务专用支出凭证，山东省地方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证实，2012年6月27日，淄博市规划设计研究院收到临淄XX街道办西街村民委员会设计费15万元，出具了金额为157600元的设计费发票；王金永签字的XXX村记账凭证记载支付旧村改造规划设计费157600元。 10、山东省国家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XXX村福利费发放明细表、记账凭证、临淄区农村财务专用支出凭证证实，2011年10月14日XXX村面额分别为90000元和55750元、王金永签字的上述两张发票已由村委账目报销。 11、淄泓财审字[2018]第47号淄博市临淄区稷下街道办XXX村审计报告、淄博惠中会计师事务所淄惠中会师专审字（2019）第002号审计报告证实，经审计，2013年2月28日23#凭证，XXX村从高速路占用林地补偿中列支给村民的绿化占地补偿中王某3（王金永之妻）、孙某（王玉坤之妻）、王某1（王敬东之妻）、王某7（王玉坤之子）、李某（王某6之母）五人共领取49800元为虚假列支；2014年3月14日凭证发放给村民博临路遮阴补偿198421.61元，其中最后一张发放表属伪造，其中王某3（王金永之妻）、王某1（王敬东之妻）、孙某（王玉坤之妻）、王某4各9000元，总计36000元；2011年11月10034号、10037号凭证支付国庆节花生油、大米福利费90000元、55750元，无村民签字明细。 12、博临路拓宽工程转盘南各村水井费用统计表证实，XXX村属于村委机井补偿款35400元已由王敬东领取。 13、中共临淄区委稷下街道工作委员会关于王某8胜等同志任职的通知证实，2011年5月4日，王金永、王玉坤分别被任命为临淄区稷下街道XXX村支部委员会书记、委员。 14、发破案及犯罪嫌疑人到案经过证实了本案案发、侦破及被告人王金永、王玉坤、王敬东被抓获的情况。 15、三被告人的悔过书证实，被告人王金永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二）、（三）、（四）笔事实没有异议，认罪悔罪；被告人王玉坤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二）笔事实没有异议；被告人王敬东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五）笔事实没有异议。 16、户籍证明证实了被告人王金永、王玉坤、王敬东的出生时间，案发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17、基层群众性自治组织特别法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证书、齐某亮身份证、企业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证实了被害单位的基本情况。 18、山东资金往来结算票据三张证实了被告人王金永退交赃款196430元、被告人王玉坤退交赃款24720元、被告人王敬东退交赃款26400元。 19、被告人王金永、王玉坤、王敬东对上述认定的事实均予以供述。 被告人王金永的供述还证实，其于2011年4月当选XXX村书记、主任，负责村里的全部工作，王玉坤具体负责管理村里的各种事务，王敬东担任会计，没有出纳。其担任村书记、主任期间，村里的资金由其保管，钱从经管站提出来后绝大多数都存到其农村信用社的账户里了，该账户里也有其自己的钱。 被告人王玉坤在公安机关的供述还证实，2011年4月至2014年11月，其担任XXX村支部委员、村委委员，王金永担任村书记、主任，村里的收入王金永存在他的银行卡上，由他负责收取、保管。其需要支出时就找王金永要钱，王金永提钱给其，过后其将支出单据、明细报给王金永，王金永签字后给会计王敬东记账。2017年11月，博临路修路时占用了村委的水井，该水井属于王敬东所在小组的，其就让王敬东领取了35400元的水井补偿款。该补偿款已经由王敬东负责给小组组员下发了，还有8000多元的电缆补偿款是属于村里的，王敬东没有交。 被告人王敬东在公安机关的供述证实，2011年3、4月份至2014年10月，王金永任XXX村村支部书记、村委会主任，王玉坤任村委委员，其担任会计兼人社管理员。XXX村2011年11月10034号、10037号凭证中的发票联背面的“国庆节村民福利”“大米”“国庆节福利花生油”“王玉坤”等字样是其写的，这两张发票都是假的，是用来顶账或者套钱用的发票，其村国庆节从来不发福利。 上述证据，均具有客观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采信。 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金永、王玉坤、王敬东犯职务侵占罪的第（六）、（七）笔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经查，现有证据无法证明第（六）、（七）笔事实涉案款项的用途及去向，不能证明是被被告人王金永、王玉坤、王敬东利用职务便利非法占有；被告人王金永的辩护人提交了部分收款收据、记账本、评估委托合同、测绘合同、地块控制性详细规划等证据能够证实被告人王金永在XXX村旧村改造过程中做了一些**工作，所记载的账目有因公支出。公诉机关的该两笔指控不成立，不予支持，被告人及辩护人的“指控的第（六）、（七）笔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解、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金永、王玉坤、王敬东利用在村委任职的职务便利，通过虚假列支等手段将本单位的财物非法占为已有，其中被告人王金永参与或单独侵占数额239150元；被告人王玉坤参与侵吞数额85800元；被告人王敬东参与或单独侵占数额94200元，均为数额较大，三被告人之行为均已构成职务侵占罪。公诉机关指控三被告人之行为构成职务侵占罪的指控成立。被告人王金永、王玉坤、王敬东均积极参与、相互配合，均系本案主犯，三被告人认罪态度较好，自愿退赃，可酌情从轻处罚。诉讼代理人发表的“三被告人认罪态度不好，无悔罪表现，没有主动退赃”的代理意见不予采纳，对其他代理意见予以采纳。对被告人王金永的辩护人发表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对被告人王玉坤的辩护人发表的“被告人王玉坤系从犯、主观恶性较小，其行为社会危害性较小”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其他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对被告人王敬东的辩护人发表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金永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自本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八年十二月十九日起至二○一九年十二月十八日止。） 二、被告人王玉坤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 （刑期自本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已折抵完毕。） 三、被告人王敬东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 （刑期自本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已折抵完毕。） 四、被告人王金永、王玉坤、王敬东上交的赃款196430元、24720元、26400元退还被害单位淄博市临淄区稷下街道XXX村村民委员会。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山东省淄博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张金华 审 判 员  刘 玲 审 判 员  孙 皓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六日 代理书记员  高 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