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豫17行终273号上诉人（一审原告）徐新平，男，汉族，1962年1月20日出生，住驻马店市驿城区。委托代理人李瑞莲，女，汉族，1962年12月13日出生，住址同上。委托代理人褚亚堃，河南九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驻马店市公安局西园分局。住所地：驻马店市驿城区解放大道。法定代表人吴小丽，西园分局局长。委托代理人沈黎明、钟富新，该分局民警。上诉人徐新平因诉被上诉人驻马店市公安局西园分局治安行政处罚一案，不服驻马店市驿城区人民法院（2019）豫1702行初106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2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徐新平及委托代理人李瑞莲、褚亚堃，被上诉人驻马店市公安局西园分局委托代理人沈黎明、钟富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驻马店市驿城区人民法院一审查明，2018年11月4日零时30分许，在驻马店市驿城区西园街29号院2号楼1单元5楼楼梯道内，温永琪、赵丽夫妻与徐新平、李瑞莲夫妻因上下楼之间噪音琐事发生纠纷，争吵后相互厮打。李瑞莲被温永琪殴打倒地摔伤。被告接到报警后迅速出警到现场，将四位当事人口头传唤至该局治安大队，分别对四人伤情进行了拍照，注明的拍照时间为2018年11月4日0时30分。被告作出受理案件登记表，登记接警时间为2018年11月4日0时48分，审查批准人谢文献。当日，被告对上述四当事人进行了询问，制作了询问笔录，对现场知情人张桂枝也进行了调查，2018年11月19日经驻马店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出具的鉴定意见，李瑞莲所受损伤程序为轻伤二级。犯罪嫌疑人温永琪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12月5日被执行逮捕，后经驿城区法院审判，判决认定其构成故意伤害罪。其他涉案人员因构不成刑事犯罪，依照治安管理处罚法的规定，追究违法责任。2018年11月23日，被告继续调查，对知情人陈来成进行了询问；履行了处罚前的告知程序。根据徐新平的违法事实、性质、情节、社会危害程序和相关证据，确定徐新平的违法行为为一般情节。2019年1月28日，被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决定对徐新平以殴打他人行政拘留五日，并处二百元罚款。原告徐新平不服，起诉到法院，请求法院撤销被告作出的西园公（治）行罚决字（2019）10027号行政处罚决定书。驻马店市驿城区人民法院一审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七条规定，被告作为治安管理工作的部门，有职权对本行政区域内违反社会治安管理行为的人作出治安行政处罚。温永琪、赵丽与徐新平、李瑞莲因上下楼琐事发生纠纷相互争吵后相互厮打。徐新平参与相互殴打的事实清楚。被告履行了立案、调查、伤情鉴定、处罚前的告知、作出处罚决定并送达的执法程序；被告执法人员在对受伤人员拍照的照片上注明的时间，早于报警时间，属于手书技术性错误，执法人员签名存在的代签问题，属于执法不规范，其执法程序存在瑕疵，但是，尚不足以影响处罚决定的合法性。原告提出被告作出的处罚决定书事实不清，原告到事发现场是为了阻止温永琪伤害他人，该理由并不成立，也与事实不符，原告具有参与相互殴打的事实；原告提出被告办案期限严重超期，因该案违法人员中温永琪涉嫌犯罪，需要进行刑事侦查的时间可以合理刨除，但是，被告没有办理从刑事案件再转化为治安案件的审批手续，致使治安案件的起算时间无法确定，属于程序瑕疵，尚且达不到违法的程度；原告提出被告执法中的审批人员资格问题，属于行政机关内部职权管理分配问题，不是行政诉讼审查的范围，原告对此不服，可以另行向有关机关反映。综上，原告的诉讼请求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徐新平要求撤销被告作出的西园公（治）行罚决字（2019）10027号行政处罚决定书的诉讼请求。上诉人徐新平不服一审判决，上诉称，一、本案自始至终为治安行政案件，原审法院认为被上诉人“没有办理从刑事案件再转化为治安案件的审批手续，致使治安案件的起算时间无法确定”系认定事实错误。被上诉人一审中所提交的案件《受案登记表》中明确记载“同意受理为行政案件”，同时结合涉案的温永琪、赵丽、徐新平和李瑞莲四人于2018年11月4日的《公安行政案件权利义务告知书》和相应《询问笔录》，可以清晰的看出，本案自立案之初，即为行政治安案件。本案中，温永琪因殴打行为造成李瑞莲轻伤二级的后果而被追究刑事责任，但赵丽、徐新平和李瑞莲三人自始至终均系治安案件中的主体，该三人并不存在治安案件转化为刑事案件的情形，更不可能存在从刑事案件再转化为治安案件的情形。而一审法院认为被上诉人“没有办理从刑事案件再转化为治安案件的审批手续，致使治安案件的起算时间无法确定”的说理，令人费解。二、一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作出行政处罚存在多处“执法不规范”、“程序瑕疵”等情形，却又依据《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作出判决，系适用法律错误。（一）被上诉人作出行政处罚超过法定办案期限，程序严重违法，本案发生于2018年11月4日凌晨，而被上诉人作出行政处罚的时间为2019年1月28日，从案件发生到被上诉人作出行政处罚长达85天。通过被上诉人提交的温永琪2018年11月19日《讯问笔录》、温永琪2018年11月19日《犯罪嫌疑人诉讼权利义务告知书》、2019年1月28日《传唤审批表》、2019年1月28日《公安行政处罚审批表》等证据材料均可以明显看出，2018年11月19日，被上诉人根据《刑事诉讼法》的相关规定，将温永琪故意伤害案作为刑事案件立案侦查。即使扣除2018年11月5日至2018年11月16日的11天鉴定期间，从案件发生时间到被上诉人作出行政处罚时间也长达74天之久。被上诉人违反《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九十九条第一款、《公安机关办理行政案件程序规定》第一百六十五条第一款规定的30天办案期限，亦未向上一级公安机关申请延长办理治安案件的期限，程序严重违法。（二）被上诉人三名办案民警明确自认，其作出行政处罚所依据的主要证据材料中存在大量代为签名问题，明显违反调查取证的相关规定，被上诉人的三名民警“钟富新”“陈鹏”“张固华”就案件文号西园公（治）受案[2018]10681号《公安行政处罚审批表》、2019年1月28日的徐新平《询问笔录》和2018年11月4日的张桂枝《询问笔录》中的签名字样经过辨认，明确自认该三份材料中的签字并非其本人所书写。三名民警虽然仅仅辨认了上述三份材料，但被上诉人提供的证据材料中存在大量同一办案人员在不同材料中的签名字样明显不同，而不同办案人员的签字却又高度雷同的情形。被上诉人的办案材料存在大量代签情形，取证程序严重违法，行政程序缺乏正当性，不符合《公安机关办理行政案件程序规定》的相关规定。被上诉人存在上述多处严重违反法律及规章相关规定的情形，但一审法院却依据《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作出驳回上诉人诉讼请求的行政判决，系适用法律错误。三、被上诉人存在诸多严重违反法律、规章及其他规范性文件之情形，一审法院均未予认定。（一）被上诉人作出行政处罚前，未听取上诉人的陈述和申辩，严重违反规章之规定，被上诉人在向上诉人告知作出行政处罚决定的事实、理由和依据时，上诉人明确提出陈述和申辩。但被上诉人既不听取上诉人的陈述和申辩，也未对上诉人陈诉和申辩内容作出记录，严重剥夺了上诉人的陈述和申辩的法定权利，对此，在一审庭审中，上诉人明确指出被上诉人存在本项程序违法问题，但被上诉人并未正面回应，亦未提供任何证据予以证明。被上诉人作出行政处罚前，未听取上诉人的陈述和申辩，明显违反公安部《公安机关办理行政案件程序规定》第一百六十七条“在作出行政处罚决定前，应当告知违法嫌疑人拟作出行政处罚决定的事实、理由及依据，并告知违法嫌疑人依法享有陈述权和申辩权”之规定。（二）被上诉人没有对上诉人进行有效送达《行政处罚决定书》2019年1月28日赵丽的《询问笔录》中记载的办案民警为“钟富新”和“张固华”，记载的询问时间为2019年1月28日16时20分至16时27分；而编号西园公（治）行罚决字[2019]10026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中记载的民警同样为“钟富新”和“张固华”，记载的宣布时间为2019年1月28日16时24分；更令人诧异的是，编号西园公（治）行罚决定[2019]10027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中记载的民警亦为“钟富新”和“张固华”，记载的宣告时间为2019年1月28日16时26分。据此，办案民警“钟富新”和“张固华”在询问赵丽的同时，又分别对李瑞莲、徐新平宣告和送达《行政处罚决定书》，不仅有悖常理，而且违反办案程序。故被上诉人作出行政处罚明显并没有遵照法定程序向上诉人进行有效送达。（三）被上诉人违反规定，未通过办案系统在网上办理行政案件，被上诉人提供的《受案登记表》、《被传唤人家属通知书》、《被拘留人家属通知书》、《行政拘留执行回执》、《公安行政处罚审批表》、《传唤审批表》、《传唤证》等证据材料出现大量手写字体，未通过办案系统在网上办理行政案件。根据公安部《公安机关执法办案信息系统使用管理规定》第十五条、第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之规定，公安机关所有行政案件均应当通过办案系统在网上办理，并将案件基本信息、证据信息等录入办案系统，实现网上审核审批，不再呈报纸质案件材料审核审批。而被上诉人未在网上办理行政案件，明显违反了上述相关规定。（四）被上诉人作出传唤决定时，未根据《公安机关办理行政案件程序规定》第六十七条“公安机关应当将传唤的原因和依据告知被传唤人，并通知其家属”之规定，将《被传唤人家属通知书》中的内容告知上诉人家属徐灏，徐灏从未收到被上诉人的电话通知，通知书记载内容与客观事实不符。对此，被上诉人并未提供任何证据予以证明。（五）被上诉人作出受案和传唤未经负责人审批，严重违反相关规定，被上诉人提供的《受案审批表》显示受案部门负责人一栏中签字人为“谢文献”，同时《传唤审批表》显示受案部门负责人一栏中签字人亦为“谢文献”。但据上诉人了解，谢文献并非被上诉人受案部门负责人。故被上诉人作出受案和传唤的行为并未经过其负责人审批，严重违反规定。四、上诉人没有殴打他人或者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行为，被上诉人作出行政处罚主要证据不足，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一）被上诉人作出行政处罚的主要证据系根据当事人的供述和辩解，以及证人证言的内容。但在本案中，证人证言之间、证人证言与当事人的供述和辩解之间相互矛盾。首先，2018年11月4日徐新平《询问笔录》中明确显示上诉人徐新平在案发时一直在对温永琪的殴打行为进行阻止，并未参与撕打，多份笔录内容保持高度一致性和稳定性。其次，温永琪手持不锈钢钢管，在凌晨时分前往上诉人家门口挑衅滋事、恶意谩骂上诉人及妻子，并将上诉人妻子殴打晕倒在地的情形下，上诉人为了阻止不法行为的发生，防止损害结果的进一步扩大，将温永琪拉开，具有明显的正当性，但被上诉人却将该正当行为认定为参与撕打，认定事实显然错误。温永琪作为案件当事人，对案件事实具有他人无法替代的知情能力，其在《询问笔录》及《讯问笔录》中均未表明上诉人存在殴打行为，进一步印证上诉人既没有撕打行为，也没有殴打行为。再次，2018年11月4日张桂枝《询问笔录》第2页明确显示，上诉人徐新平面对温永琪的暴力行为，一直在进行阻止，其并没有参与撕打。故被上诉人驻马店市公安局西园分局认定上诉人参与撕打系明显错误。最后，陈来成的《询问笔录》是在案发19日后才制作的笔录，调取证据不及时，未在第一时间固定关键证据，违反了《河南省公安机关办理伤害案件工作细则》第四十七条“受理伤害案件后，应当依法及时调查取证”的规定。该证言称上诉人与温永琪殴打，与张桂枝笔录以及温永琪的笔录明显相互矛盾，证人年近七旬，文化水平较低，认知水平有限，且是时隔19日后调取的证据，证言内容随意性和可变性较强，故陈来成证言不能作为被上诉人作出行政处罚的依据。（二）被上诉人未按法律法规相关规定提供办理行政案件过程中的视听资料，应当视为作出的行政行为没有相应证据，被上诉人在本案开庭审理之前向贵院提交的光盘，经当庭播放，左右视听资料均为日期是2019年1月28日的3至5秒片段，未提供完整视频。虽然被上诉人于庭审之后重新向贵院提交刻录录音录像的光盘，但上诉人徐新平无法看到具体内容，无法就光盘内容进行质证。根据《行政诉讼法》第三十四条、第三十六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十四条规定，被上诉人逾期提供证据应当视为没有相应证据。故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认定事实错误。请求：依法撤销驿城区人民法院（2019）豫1702行初106号行政判决，支持上诉人一审诉讼请求或将本案发回重审。被上诉人驻马店市公安局西园分局答辩称，2018年11月3日早7时许，在驻马店市驿城区西园街29号院2号楼1单元楼梯道内，徐新平、李瑞莲夫妇与温永琪、赵丽夫妇（系楼上下邻居，双方因徐新平两个双胞胎孙子在屋内玩耍，干扰楼下温永琪生活为由多次发生争吵）双方因徐新平孙子在屋内拍打皮球再次发生争吵。到晚上约零时许，温永琪酒后回来对徐新平孙子扰民一事抱有怨恨，在徐的门口叫骂，徐新平和妻子李瑞莲开门和温永琪对骂，之后温永琪的妻子赵丽也出门与对方对骂并引发四人相互撕打，撕打造成四当事身体不同程度受伤。其中李瑞莲被温永琪殴打倒地摔伤。后经驻马店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李瑞莲所受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徐新平、温永琪为皮外伤，赵丽面部红肿。针对徐新平提起上诉理由：一、上诉人所提出的案件超期办理问题。本案2018年11月4日凌晨发生当日便以殴打他人受案，2018年11月18日依据驻马店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第323号鉴定书，认定李瑞莲损伤属轻伤二级。次日（19日）将该案整体转换为刑事案件侦查办理，其就不能简单的理解为治安案件该如何处理，三十日办理期限不适用于该案，也就不存在案件超期问题。二、作出的该处罚决定书主要证据不足。2018年11月4日0时48分我所接报该警情后迅速出警到现场，将四当事人口头传唤到派出所治安大队，及时对案件展开调查取证，并对四人的伤情拍照固定，证据反映徐新平、李瑞莲、温永琪和赵丽四人都有动手殴打行为。我局于2018年11月19日将嫌疑人温永琪刑事拘留，12月4日被批准逮捕，2019年1月31日将温永琪故意伤害一案移送起诉，后温永琪被驿城区人民法院判处一年零三个月有期徒刑。该案案发2018年11月4日至19年1月29日行政处罚决定作出前，两个多月的时间内办案单位考虑到两家系几十年老关系，又互为邻居，尽可能做调解处理，但终因在赔偿的数额上分歧较大，双方无法达成谅解。2019年1月29日，我局依法对赵丽、徐新平、李瑞莲殴打他人的违法行为分别作出行政拘留五日并处二百元罚款的处罚。三、徐新平提出该案适用法律错误且违反法定程序。对徐新平在本案中的行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对违法行为人徐新平处行政拘留五日，并处罚款二百元的处罚，适用法律正确，处罚得当。该案自接报后，我局严格按照公安机关办理行政案件程序规定及公安机关办理刑事案件程序规定依法办理。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明：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传唤证、行政案件权利义务告知书、违法行为人赵丽、徐新平、李瑞莲的陈述和辩解、证人证言、鉴定意见、伤情照片、行政处罚告知笔录、行政处罚审批表、行政处罚决定书、行政拘留执行回执、被拘留家属人通知书、视频资料等证据，以及刑事案件处理程序部分等。四、徐新平提出处罚前未听取其陈述和申辩及没有有效送达处罚决定书。在三人作出处罚前（2019年1月28日）大队领导和办案民警又用一白天的时间仍在做调查工作，至处罚前徐新平仍以最后20万元少一分都不行，与对方在赔偿金额上有一半的差距。之后在对其作出处罚告知书和别的法律文书中，徐新平都拒绝签字，办案民警依照办案程序为其制作了告知询问笔录。处罚决定书没有有效送达，民警把处罚决定书送到徐新平手里其是坚决不要。答辩人认为驻马店市公安局西园分局作为行使县级公安机关执法权的公安机关，作出行政处罚时，履行了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受案、调查、告知、送达等程序，执法程序合法，认定事实清楚，法律适用正确。综上，我局对原告的治安处罚决定事实清楚，决定依法公正。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2018年11月19日驻马店市公安局西园分局呈请对违法行为人温永琪转刑事案件报告书，并于当日决定对“2018年11月4日驻马店市驿城区温永琪故意伤害案”刑事立案侦查。本院认为，温永琪、赵丽夫妻与徐新平、李瑞莲夫妻因上下楼琐事发生纠纷相互争吵后续尔相互厮打，四人不同程度受伤。李瑞莲损伤程度经鉴定为轻伤二级，加害人温永琪涉嫌故意伤害犯罪被追究刑事责任，其余三人被治安行政处罚。上诉人徐新平参与相互殴打的事实清楚。被上诉人驻马店市公安局西园分局履行了立案、调查、伤情鉴定、处罚前的告知、作出对上诉人行政处罚决定并送达。被上诉人执法人员在对伤者人员拍照取证的时间以及执法人员代签名、受案部门负责人审批资格等问题，属于被上诉人办案人员执法不规范。其执法程序存在的瑕疵，尚不足以影响行政处罚决定的合法性。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足，本院不予支持。被上诉人答辩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诉讼费50元，由上诉人徐新平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孟令华审判员  于发安审判员  马国中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九日书记员  赵 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