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6民终523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周口市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周口市兰亭山水四期沿街营业房自北向南第1、2、3间,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160066722802X4负责人：贾国军，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光辉,河南豫龙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鲍大勇，男，汉族，1979年9月20日生，住项城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岗，男，汉族，1976年4月6日生，住项城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田玉霞,女，汉族，1976年5月18日生，住项城市，系王岗之妻。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项城市东顺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项城市迎宾大道北段,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16816817663505。法定代表人：罗森，该公司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杰，男，汉族，1984年9月15日生，住安徽省滁州市凤阳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凤阳县国丰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滁州市凤阳县临淮关镇,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1126795069553T。法定代表人：张兆伍，该公司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威县胜通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邢台市威县贺营镇西草厂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30533319811470T。法定代表人：陈东瑞，该公司总经理。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中山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中山市东区中山四路43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20007480174002。负责人：黄凯，该公司总经理。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滁州市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安徽省滁州市龙蟠路95-3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1100677560747L。负责人：高锐新，该公司总经理。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周口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财险周口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鲍大勇、王岗、项城市东顺运输有限公司、张杰、凤阳县国丰运输有限公司、威县胜通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滁州市中心支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中山中心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项城市人民法院（2019）豫1681民初383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人寿财险周口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原审判决，改判上诉人在商业险内及交强险财产损失限额内无需承担赔偿责任，即不服金额159313元；2、上诉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上诉人在商业险内承担赔偿责任违反法律规定及合同约定。根据商业保险合同约定，王岗属于无证驾驶，属于上诉人的责任免除范围。对于免责条款,上诉人尽到了法律所规定的提示及说明义务，免责应当有效。投保单上有投保人签名或签章确认的投保人声明，对于本案所涉及的责任免除的内容均采用了加粗、加黑的字体，明显区别于其他的一般内用，因此上诉人就无证驾驶责任免除条款已向投保人履行了提示及说明义务。王岗的驾驶行为属于上述法律禁止性情形规定，根据法律规定，上诉人在商业险内免除责任。二、事故发生后王岗并未向我公司报案，无法查明其是否存在醉驾、毒驾等情形,根据保险合同约定，对于事故发生后未及时报案造成事故性质无法查清的,上诉人也不应承担赔偿责任。三、对于财产损失,根据交强险条例第22条规定,对于无证驾驶等情形,交强险对于财产损失不负责赔偿,故上诉人不应承担交强险财产损失剩余限额1500元。四、原审认定事实不清及计算标准过高。被抚养人生活费计算错误。对于医疗费,应当扣除非医保用药,对于平舆县人民医院的医疗费用,鲍大勇未提供医疗费发票,对此医疗费不应予以支持。对于住院时间,从病历上可以看出,其共住院115天,原审按照116天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不当。而且从其三期鉴定来看,鲍大勇存在挂床现场,对于挂床期间的相应费用,应当由鲍大勇自行承担。淮阳县人民医院、项城市第一人民法院的门诊票据也未提供门诊病历相印证,无法证明该费用与事故的关联性，依法不应支持。对于残疾赔偿金,鲍大勇无法证明其在事故发生前系城镇户籍,因此残疾赔偿金及被扶养人生活费均应当按照农村标准计算。对于误工费,鲍大勇仅提供了其驾驶证、从业资格证,但并未提供其任何有关收入方面数额的相关证据,不应按照交通运输行业计算其误工费。对于处理事故人员的误工费,法律并未规定有此赔偿项目,应当依法予以改判。对于残疾器具费用,鲍大勇未提供医嘱证明其有购买使用该器具的必要性和合理性，不应支持。对于车辆损失，虽然是法院委托,但其评估金额过高,与该车辆实际价值不符，且残值扣除过低,不应采信该评估报告,且对于财产损失在王岗无证驾驶的情况下,上诉人不应承担责任。对于施救费，对于7500元的票据并不属于施救费,施救费应当是从事故发生地拖至最近修理厂或停车场的合理费用,7500元的不合理费用不应支持,且鲍大勇车辆既然已经评估按全损处理,其也没有必要再花费费用从驻马店拖至项城。对于车辆损失评估费,鲍大勇提供的评估报告出具单位与评估费发票盖章单位并非同一单位，该发票与本案无关联，不可作为有效票据使用，且评估费、鉴定费不应由上诉人承担。对于精神抚慰金,鲍大勇负事故主要责任，原审支持其20000元的精神抚慰金明显过高,根据其过错程度,应以6000元为宜。五、对于交强险部分,上诉人并无赔偿义务，原审在判决上诉人承担责任的情况下,应当在判决书中载明上诉人的追偿权。综上,在驾驶员王岗无证驾驶的情况下,原审法院判决上诉人承担了赔偿责任显示是错误的,对于部分赔偿项目计算错误部分事实未查清。因此，请二审法院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赔偿责任。鲍大勇辩称，关于王岗无证驾驶，应当由保险公司现行进行支付，因为买保险就是为了进行保障。关于财产损失，1500元应当由保险公司承担。关于鲍大勇各项损失，车辆损失有评估公司进行了鉴定，鉴定八级伤残也是通过政府部门进行鉴定，关于抚养费，鲍大勇有两个兄弟姐妹、两个孩子，一审认定事实是正确的。关于医疗费认定过高以及挂床现象，鲍大勇一直在医院进行治疗，不存在挂床现象。关于残疾赔偿金，鲍大勇居住的社区在2016年就已经化为市区范围，所以应当按城镇进行裁判。关于误工费，鲍大勇一直就是开大车的，应当按照交通运输业进行赔偿。一审判决是正确的。王岗辩称，购买保险就是为了进行保障，而且还有不计免赔，运输公司在购买保险的时候并不知道这些免责事项。关于对鲍大勇的各项赔偿费用，王岗认可一审判决。鲍大勇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要求王岗、项城市东顺运输有限公司、人寿财险周口公司、张杰、凤阳县国丰运输有限公司、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滁州市中心支公司、威县胜通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中山中心支公司支付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车辆损失等各项费用共计30万元；2、案件受理费用由王岗、项城市东顺运输有限公司、人寿财险周口公司、张杰、凤阳县国丰运输有限公司、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滁州市中心支公司、威县胜通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中山中心支公司承担。庭审中鲍大勇变更赔偿数额具体为321890.93元，并撤回对郭萌萌的起诉。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11月19日7时17分许，鲍大勇驾驶豫Ｐ×××××/豫P9T27挂重型自卸半挂，沿大广高速公路由南向北行驶至2148公里+900米东半幅时，先与行车道上由张杰驾驶皖Ｍ×××××/皖Ｍ×××××重型自卸半挂发生剐蹭，而后又与超车道上由王岗驾驶的豫Ｐ×××××/豫P01A9挂重型自卸半挂车追尾碰撞，后豫Ｐ×××××/豫P01A9挂重型自卸半挂车又与郭萌萌驾驶的冀Ｅ×××××/冀EPB68挂重型仓栅式半挂车碰住，造成鲍大勇受伤及车辆损失，该事故经驻马店市交警支队高速三大队认定鲍大勇负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王岗负事故的次要责任，张杰和郭萌萌无责任。王岗驾驶的豫Ｐ×××××/豫P01A9挂车辆在人寿财险周口公司投有交强险和商业险，张杰驾驶的皖Ｍ×××××/皖Ｍ×××××重型自卸半挂车辆在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滁州市中心支公司投有交强险和商业险，合同尚在有效保险期。郭萌萌驾驶的冀Ｅ×××××/冀EPB68挂重型仓栅式半挂车辆在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中山中心支公司投有交强险和商业险，合同尚在有效保险期。鲍大勇受伤后先后在平舆县人民医院住院2天，花费28047.84元，在淮阳楚氏骨科医院住院114天，花费医疗费149838.8元及零星费用7306元。鲍大勇的伤情经周口法正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鉴定为八级伤残，误工期为180天，护理期为90日，营养期为90日，后期治疗费8000元。鲍大勇的车辆豫Ｐ×××××/豫P9T27挂重型自卸半挂损失价格经郑州宏信价格评估咨询有限公司评估为59100元。另查明，鲍大勇父亲鲍国民于1955年2月9日出生，母亲徐梅豆1957年6月6日出生，女儿鲍珂含2002年2月6日出生，儿子鲍珂帆2008年10月17日出生。鲍大勇父母生育子女二人。王岗车辆承保的人寿财险周口公司已经在交强险财产项下另一案件中赔付张杰车辆损失500元。一审法院认为，维护道路交通秩序，预防和减少交通事故的发生，保护自然人人身安全、财产安全及其他合法权益，是我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的基本精神，车辆在道路上行驶应严格遵守道路交通安全法的相关规定。侵害民事权益，应当依法承担侵权责任。本案事故经驻马店市交警支队高速三大队认定鲍大勇负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王岗负事故的次要责任，张杰和郭萌萌无责任。王岗驾驶的豫Ｐ×××××/豫P01A9挂车辆在人寿财险周口公司投有交强险和商业险，张杰驾驶的皖Ｍ×××××/皖Ｍ×××××重型自卸半挂车辆在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滁州市中心支公司投有交强险和商业险，合同尚在有效保险期。郭萌萌驾驶的冀Ｅ×××××/冀EPB68挂重型仓栅式半挂车辆在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中山中心支公司投有交强险和商业险，合同尚在有效保险期。张杰及张萌萌车辆所在保险公司应当承担无责的赔付。王岗投保的人寿财险周口公司应当承担交强险及商业险应责任比例赔付的部分。鲍大勇在庭审中撤回对郭萌萌的起诉，属于鲍大勇自由处分诉权，应予准许。鲍大勇要求赔偿适用城镇标准，一审法院认为鲍大勇居住、生活的社区已经划归市区，其收入非来源于土地，应按照城镇标准计算赔偿。关于人寿财险周口公司辩称，王岗无证驾驶，其公司不应承担商业险不承担赔偿责任。人寿财险周口公司与被保险人签订的合同为格式条款，相关法律规定并未减轻保险人的明确说明义务，且该条款属于保险人与被保险人之间的合同约定，并不能对抗受害人。庭审中，人寿财险周口公司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尽到了提示或者说明义务，其辩称不能成立。关于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中山中心支公司的辩称，肇事车辆无责时保险公司应当承担无责赔付部分，故其辩称不予支持。关于鲍大勇各项损失的具体数额：（一）医疗费：185192元，有相应的住院病历、诊断证明、医院收费收据予以证实，予以支持。关于其中一张没有结算票据只有费用清单的医疗费也一并予以确认有证明效力；（二）住院伙食补助费：鲍大勇共计住院116天，住院伙食补助费为5800元（50元/天×116天）；（三）营养费：营养费为1800元（20元/天×90天）；（四）护理费：原告护理费为9745元（39522元/年÷365天×90天）；（五）误工费：30307元（61455元/年÷365天×180天）；（六）鉴定费：1900元（七）交通费：2320元（116天×20元/天）；（八）后续治疗费：8000元；（九）伤残赔偿金：191245元（31874.19元/年×20年×30%）；（十）被抚养人生活费：父亲鲍国民：53522元（20989.15元/年×17年×30%÷2）母亲徐梅豆：59559元（20989.15元/年×19年×30%÷2）女儿鲍珂含：9445元（20989.15元/年×3年×30%÷2）儿子鲍珂帆：22039元（20989.15元/年×7年×30%÷2）以上四人的每年生活费赔偿总额累计最高时为12592元，未超上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十一）处理事故人员误工费法院酌定为1000元；（十二）残疾器具票据2170元；（十三）车辆评估费2000元；（十四）车辆评估损失59100元；（十五）施救费10500元；（十六）精神抚慰金20000元以上各项损失共计675644元。减去鉴定费及车辆评估费后671744－121500＝550244元，无责赔付2×12100＝24200元，550244－24200＝526044元，526044×30%＝157813元。综上，人寿财险周口公司交强险和商业险分别赔付121500元及157813元。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中山中心支公司无责赔付12100元，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滁州市中心支公司无责赔付12100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一审判决：一、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周口市中心支公司交强险和商业险分别赔付121500元及157813元。二、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中山中心支公司无责赔付12100元。三、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滁州市中心支公司无责赔付12100元。四、驳回鲍大勇的其它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900元及鉴定费1900元，由王岗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外，另查明，在张杰诉鲍大勇、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周口市分公司、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周口市中心支公司项城市营销服务部、项城市东顺运输有限公司、王岗、项城市远通汽贸运输有限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中，河南省平舆县人民法院作出（2019）豫1723民初223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周口市中心支公司项城市营销服务部在商业险内承担赔偿责任。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周口市中心支公司项城市营销服务部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至河南省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豫17民终404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院认为，关于人寿财险周口公司在商业险内是否应承担保险责任的问题。在另一民事案件中，已生效法律文书判决王岗车辆承保的人寿财险周口公司在商业险内承担赔偿责任。因此上诉人人寿财险周口公司应在商业险内应承担赔偿责任。关于本案事故车辆损失的问题。本案车辆损失是经一审法院依法委托的有鉴定资质的鉴定机构作出的鉴定结论，且上诉人未提供充分证据否定原审的鉴定结论，因此，一审法院依据鉴定结论确定事故车辆损失费并无不当。上诉人主张其在交强险限额内对于财产损失不予赔偿，因在本次事故中驾驶人王岗系无证驾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以及《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二条的规定，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对受害人的财产损失不承担赔偿责任，故上诉人的该项主张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抚养人生活费，鲍大勇提供有居民户口簿以及项城市人民政府莲花办事处韩岭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能够证明鲍大勇的被抚养人的具体情况，故一审认定的被抚养人生活费正确。关于医疗费的问题。上诉人要求扣除非医保用药的上诉理由缺乏相应的法律支持，上诉人亦无充分证据排除上述用药的合理性和必要性，应承担不利后果。根据鲍大勇提供的住院病历，结合本次事故发生的时间，可以认定鲍大勇在平舆县人民医院的住院医疗费以及淮阳县人民医院、项城市第一人民医院的门诊费，是因本次事故产生的费用。人寿财险周口公司主张鲍大勇存在挂床现象，该项理由缺乏事实依据，鲍大勇的后续康复治疗仍属其治疗期间，不能构成虚假治疗的恶意“挂床”行为，故本院不予支持。根据鲍大勇提供的住院病历，鲍大勇的实际住院时间应是115天，一审法院认定住院时间116天有误，本院予以纠正。关于残疾赔偿金，二审中鲍大勇提供有结婚证、房产证，上诉人对其真实性无异议，能够证明鲍大勇在城镇居住生活，其收入非来源于土地，因此应按照城镇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关于误工费，鲍大勇在事故发生前从事交通运输工作，故一审按照交通运输行业计算误工费并无不妥。一审判决认定的处理事故人员误工费1000元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予以纠正。关于残疾器具费用2170元,鲍大勇未提供证据证明有使用该器具的必要性和合理性，不应支持。因此一审判决对于残疾器具费的认定有误，本院予以纠正。关于精神抚慰金，本次事故中鲍大勇负事故的主要责任，结合鲍大勇的伤残程度及过错等因素，本院认为精神抚慰金以15000元为宜。关于鉴定费、评估费，一审法院并未判决上诉人承担鉴定费、评估费。关于追偿权，上诉人向受害人鲍大勇实际赔偿后，可以向侵权人另行主张追偿权。关于施救费7500元，属于二次施救费，被上诉人鲍大勇未提供证据证明支出二次施救费的合理性和必要性，且涉案车辆经评估按全损处理，因此一审判决认定二次施救费有误，本院予以纠正。综上所述，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周口市中心支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河南省项城市人民法院（2019）豫1681民初3837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以及诉讼费负担部分；二、变更河南省项城市人民法院（2019）豫1681民初3837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周口市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鲍大勇120000元；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周口市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商业三者险内赔偿鲍大勇153541.2元；三、驳回鲍大勇的其它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案件受理费3448元，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周口市中心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凯审判员张子亚审判员陈翠丽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九日法官助理刘潇书记员张文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