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湘潭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湘03民终196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庞维，1985年4月6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韶山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唐成豹，湖南海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黄沛军，男，1969年1月30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湘潭市雨湖区。原审被告：成长虹，男，1972年10月30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宁乡县。上诉人庞维因与被上诉人黄沛军、原审被告成长虹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湘潭市雨湖区人民法院（2018）湘0302民初332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庞维上诉请求：一、撤销湘潭市雨湖区人民法院（2018）湘0302民初3322号民事判决，并依法改判。二、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被上诉人与上诉人不存在雇佣关系，一审法院认定构成劳务关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系认定事实错误，上诉人不应承担赔偿责任。被上诉人与上诉人无雇佣协议，被上诉人并非上诉人聘请和选任，是受成长虹聘请为成长虹帮忙做事，上诉人不知情，上诉人对被上诉人不存在控制、指挥、监督和管理，无隶属关系，双方不存在雇佣关系。二、被上诉人此次事故属于意外事故，被上诉人应自负60%的责任，成长虹应承担30%的责任，出于人道主义，上诉人可以承担10%的责任。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承担85%的责任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明显错误。被上诉人和成长虹在货物码放时没码好墩，货物倒下致被上诉人受伤，是被上诉人和成长虹装卸货物时，工作马虎、失误且没有尽到安全注意事项发生的事故，其责任应由被上诉人和成长虹共同承担，应按前述比例对一审判决的责任划分予以纠正。三、一审法院按湖南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被上诉人的残疾赔偿金是错误的。应按湖南省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被上诉人残疾赔偿金，即被上诉人的残疾赔偿金为12936元×20年×10%=25872元。被上诉人系农村户口，被上诉人提交的两份村委会证明，一审法院未予采信，按城镇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无任何法律依据。四、一审法院对医疗费判决有误。一审法院认定的17793.08元（即7234.38元+10428.9元+129.8元=17793.08元）医疗费用中，7234.38元中有2000元是上诉人垫付的，10428.9元和129.8元也是上诉人垫付的，所以，被上诉人自己所付的医疗费只有7234.38元-2000元=5234.38元。五、关于后期治疗费用的认定问题。2019年1月29日湖南锦程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建议后期治疗费10000左右（包括手续费）或凭票据。”可见，鉴定机构对被上诉人的后期治疗费用只是“建议”，且使用了“左右”一词，不具有确定性，且该鉴定意见提出了“或凭票据”来确定后期治疗费用。为了更准确的理解和采信湖南锦程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应将后期治疗费用作另案处理。被上诉人黄沛军辩称，在一审法院提交的材料都是千真万确的，上诉人是在推卸责任，请求维持原判。原审被告成长虹述称，我是喊别人做事的，我不要承担责任。黄沛军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因雇工致残医疗费、伤残补助费等合计128671.19元；2、判令被告承担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2018年3月18日，被告庞维打电话给被告成长虹，让其叫个人一起去庞维仓库卸货。原告黄沛军与被告成长虹到场后，被告庞维来开了仓库门。之后，原告黄沛军与被告成长虹开始卸货。在卸货过程中，货物倒下砸伤原告左脚。事故发生后，被告庞维将原告送至湘潭市中医医院治疗。原告在湘潭市中医医院住院13天，用去医疗费共计7234.38元。入院诊断为：左踝关节骨折并脱位，左腓骨骨折并下胫腓联合分离。出院诊断为：1．左踝关节骨折并脱位；2．左腓骨骨折并下胫腓联合分离。出院医嘱：1．继续治疗，随诊，定期复查（每周）；继续积极治疗；2．保护伤肢，加强功能锻炼，及时换药调整外固定，伤肢禁悬垂负重；3．及时定期复查X线及CT等（每半月），视情况指导治疗及锻炼等；4．出院后一切自负。2018年4月1日，原告黄沛军转入浏阳市骨伤科医院继续治疗，共计住院16天。出院诊断为：左双踝骨折并踝关节脱位；2．左下胫腓联合分离。2018年5月17日，原告黄沛军在湘潭市中医医院继续住院治疗，共住院25天，用去医疗费5470.31元。2018年6月29日，湘潭市潭州司法鉴定所接受原告黄沛军的委托作出潭州司鉴所（2018）临鉴字第18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结论为：被鉴定人黄沛军所受损伤1．因钝性外力致伤。2．根据《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之规定，认为此伤已构成十级伤残。3．建议继续休息三个月配合门诊治疗，治疗费用约3000元，后期取内固定需住院1个月，费用约8000元。另查明，1．被告庞维向法院申请对黄沛军的伤残等级及后续治疗费用进行重新鉴定。2019年1月29日，湖南锦程司法鉴定中心作出潭锦程司鉴中心（2019）临鉴字第6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结论为：黄沛军所受损伤评定为十级伤残，建议后期治疗费10000元左右（包括手术费）或凭票据。2．被告已付费用包括原告认可的2000元（第一次住院被告垫付2000元）+10428.9元（浏阳住院费用）+2200元（护理费）+129.80（被告庞维垫付门诊费用）+1600元（鉴定费），共计为16358.7元。综合查明的事实，一审法院确认原告黄沛军此次损害的损失如下：1、医疗费核准为17793.08元，即7234.38元+10428.9+129.8元=17793.08元。对原告方所举张的5470.31元应包括在后续治疗费用中，以鉴定意见为准。2、伙食费，原告黄沛军主张50元/天×住院27天=1350元，未超出法律规定，法院予以确认。3、护理费，原告黄沛军主张127元/天×护理期27天=3429元；法院以被告庞维所提交的，原告所认可的2200元为准。4、误工费，原告黄沛军主张200元/天×127天=25400元，法院参照2018年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行业的标准计算为61227元/年÷365天×108天（从2018年3月18日算至2018年6月29日）=18116.48元。5、残疾赔偿金，原告主张33948元/年×20年×10%=67896元，未超出法律规定，法院予以确认。6、后续治疗费，原告黄沛军主张11000元，法院根据委托鉴定意见确认为10000元。7、营养费，原告黄沛军主张1000元，法院予以确认。8、鉴定费实际金额为3100元（其中第一次鉴定费1500元系原告垫付，第二次鉴定费1600元系被告庞维垫付）。9、交通费，原告主张280元，法院予以核减为4元/天×29天=116元。10、材料复印费50元，因该笔费用并非因此次事故造成的直接损失，故不予确认。以上损失合计121571.56元。一审法院认为，公民、法人的合法权益依法受法律保护。原告黄沛军与被告庞维之间构成劳务关系。虽然，被告庞维提出自己并非雇主，但从事情经过即原告来做事、被告庞维来开门、发生事故、原告去医院治疗，劳动报酬的支付等均可以明确双方之间的劳务关系，且双方之间的交易符合市场内搬运的交易习惯。在劳务过程中，原告黄沛军在仓库内被货物砸伤，原告黄沛军从事该行业长达十年，自己应具备相应的安全常识，其未尽安全注意义务存在过错，以承担15%的责任为宜。故此，一审法院对原告提出被告庞维应赔偿其损失的诉讼请求部分予以支持，对被告庞维提出的答辩理由部分予以采纳。被告成长虹联系原告黄沛军来做事，与原告拿同等报酬，在本案中不承担责任。被告庞维还应支付原告黄沛军损失86977.13元（121571.56×85%-16358.7=86977.13）。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十七条第一、二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五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被告庞维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黄沛军因损害造成的损失共计86977.13元；二、驳回原告黄沛军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140元，由原告黄沛军负担340元，由被告庞维负担800元。二审期间，上诉人庞维未提交新的证据。被上诉人黄沛军提交两份新证据：证据一、湘鹤医院出具的《医疗住院收费票据》，拟证明其后续治疗（取钢板）费用4523.77元；证据二、湘潭市雨湖区长城乡砂子村民委员会及湘潭市公安局雨湖分局长城派出所共同出具的《证明》一份，拟证明黄沛军长期租住在砂子村。庞维质证认为：对证据一无异议，该收据的费用包括了黄沛军的所有后续治疗费。对证据二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无法核实所盖公章的真实性，证明内容与事实不符，不是派出所的直接证明，说明派出所对黄沛军是否居住在砂子村并不清楚。成长虹对该两份证据表示没有意见。本院认证认为，证据一系医院出具的正式发票，且上诉人对其真实性表示认可，本院予以采信。证据二加盖了砂子村民委员会和长城派出所公章，且原审被告成长虹在二审谈话（质证）中对该事实予以认可，能互相印证，本院予以采信。原审被告成长虹未提交新的证据。经审理查明，黄沛军于2019年10月在湘鹤医院后续治疗（取钢板）花费医疗费4523.77元。一审法院查明的其他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焦点问题为：一、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是否构成劳务关系；二、一审法院关于案涉事故的责任主体认定及责任比例划分是否恰当；三、残疾赔偿金是否应当以农村标准计算；四、医疗费的计算是否正确。五、后续医疗费是否应予支持。具体评析如下：一、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是否构成劳务关系。首先，从双方陈述的装卸经过来看，上诉人要成长虹叫人一起来卸货，被上诉人与成长虹到场后，上诉人为其开门，被上诉人和成长虹共同为上诉人卸货，上诉人是两人装卸劳动的利益享有者。其次，市场内业主需要装卸货物时，由装卸工邀人来共同装卸，劳动报酬一人领取、共同平分的交易方式符合市场内搬运的交易习惯。成长虹仅联系被上诉人来共同卸货，且未向被上诉人收取费用或差价，其与被上诉人同属于受雇佣人，成长虹与被上诉人不构成雇佣关系。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构成劳务关系并无不当。二、一审法院关于案涉事故的责任主体及责任比例的划分是否恰当。首先，码放过程中货物倒塌，属于突发意外事件，倒塌的货物是否均为成长虹和黄沛军所码放，是否有之前码放的货物，上诉人和被上诉人说法不一，成长虹称记不清了，倒塌的货物是否全部系两人码放无法确认。且上诉人亦未提交证据证实黄沛军存在明显过失，故，一审法院酌情认定黄沛军承担15%的责任并无不当。再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规定“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据此，被上诉人所受损害，成长虹作为提供劳务者不应承担侵权责任。上诉人提出成长虹应承担30%的责任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三、残疾赔偿金是否应当以农村标准计算。黄沛军虽系农村户口，但户籍地属于湘潭市雨湖区，且湘潭市雨湖区长城乡砂子村民委员会及湘潭市公安局雨湖分局长城派出所共同出具的《证明》证实其长期租住在湘潭市雨湖区长城乡砂子村，其租住地属于城区范围，原审被告成长虹亦对黄沛军租住在长城乡砂子村及长期在建材市场从事搬运装卸工作予以认可，故一审法院认定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并无不当。四、医疗费的计算是否正确。一审法院查明：上诉人已付费用包括被上诉人认可的2000元（第一次住院垫付2000元）+10428.9元（浏阳住院费用）+2200元（护理费）+129.80（垫付门诊费用）+1600元（鉴定费），共计为16358.7元。且一审判决在计算上诉人应支付的被上诉人损失金额时，已将上诉人的前述垫付款扣除。一审法院将上诉人垫付的医疗费计入被上诉人的医疗费总额，再根据责任比例确定上诉人应负担的金额，并在确定上诉人应负担的金额后，将上诉人垫付部分予以扣除，计算正确，处理恰当。五、后期医疗费是否应予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抚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故一审法院将后续治疗费在本案一并处理并无不当。被上诉人在二审期间提交的后续治疗费正式发票金额为4523.77元，其虽然提出还有在实施取钢板手术之前和之后有检查费用以及购买药品等费用，但未提交正式发票。后续治疗费的认定应当以被上诉人提交的正式发票金额为准，本院认定被上诉人的后续治疗费为4523.77元。综上所述，根据被上诉人提交票据，本院对被上诉人的后续治疗费据实认定为4523.77元。被上诉人损失为116095.27元，上诉人应负担被上诉人损失98680.92元（116095.27元×85%），减去上诉人已垫付的16358.7元，上诉人应支付被上诉人损失82322.22元。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部分支持；一审判决审判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因被上诉人提供的新证据导致部分事实认定改变，应予改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十七条第一、二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变更湖南省湘潭市雨湖区人民法院（2018）湘0302民初3322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上诉人庞维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被上诉人黄沛军各项损失共计82322.22元；二、撤销湖南省湘潭市雨湖区人民法院（2018）湘0302民初3322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三、驳回被上诉人黄沛军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140元，由黄沛军负担400元，由庞维负担74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140元，由黄沛军负担200元，由庞维负担94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苏楚湘审 判 员  肖瑞芬审 判 员  冯海燕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二日法官助理张成东代理书记员  李芊芊附本案适用的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三条民事主体的人身权利、财产权利以及其他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任何组织或者个人不得侵犯。《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佣关系以外的第三人造成雇员人身损害的，赔偿权利人可以请求第三人承担赔偿责任，也可以请求雇主承担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赔偿责任后，可以向第三人追偿。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和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抚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第十八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