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江夏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鄂0115民初5765号原告：李春秀，女，1962年3月12日出生，汉族，住武汉市江夏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汤雨辰，上海市海华永泰（武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武汉宇林建筑装饰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武汉吴家山台商投资区高桥产业园台中大道特**（3），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20112758759701Q。法定代表人：张静华，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庆华、邹凯，湖北百思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张静华，女，1972年2月14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监利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庆华、邹凯，湖北百思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湖北驷博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武汉东湖新技术开发区现代森林小镇公建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201003037693783。法定代表人：娄臣，该公司总经理。被告：娄臣，男，1975年1月31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荆门市东宝区，被告：周平华，男，1971年7月17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武汉市,原告李春秀与被告武汉宇林建筑装饰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宇林公司）、张静华、湖北驷博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驷博公司）、娄臣、周平华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6月1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春秀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汤雨辰，被告宇林公司和张静华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邹凯，被告驷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娄臣，被告娄臣和被告周平华到庭参加了诉讼。审理期限到期后，双方当事人同意继续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李春秀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张静华向原告偿还欠款本金及利息3,946,500元；2.判令张静华向原告支付违约金248,777元；3.判令张静华承担原告为实现债权委托律师的费用；4.判令娄臣、周平华、宇林公司、驷博公司对上述债务、利息及费用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诉讼过程中，原告变更诉讼请求为：1.判令张静华、娄臣、宇林公司、驷博公司偿还借款本金207万元及利息202.27万元（按月利率2%自2016年1月11日计算至2019年9月6日止）；2．判令张静华、娄臣、宇林公司、驷博公司承担违约金9.6万元；3.判令张静华、娄臣、宇林公司、驷博公司承担原告为实现债权而委托律师的费用；4.判令周平华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事实和理由：2015年8月8日，原告与张静华签订借款合同，约定张静华为经营需要向原告借款50万元，借款期限为2015年8月8日至2016年12月8日，借款利息为每月1.5万元。该笔款项于2015年8月9日汇入张静华账号。但张静华在2016年12月8日借款到期后，并未归还全部借款及利息。2015年8月18日，张静华以周平华的名义与原告签订借款合同，向原告借款130万元，借款期限为2015年8月18日至2015年11月17日，借款利息为5.85万元，逾期利息按每日欠款总额千分之五计算。但张静华在2015年11月17日借款到期后，并未归还全部借款及利息。2015年8月20日，张静华再次以周平华的名义与原告签订借款合同，约定向原告借款100万元，借款期限为2015年8月20日至2016年12月31日，逾期利息按每日欠款总额千分之五计算。但张静华在2016年12月31日借款到期后，并未归还全部借款。2015年8月26日，张静华第三次以周平华的名义与原告签订借款协议，约定张静华因个人财务紧张及公司经营需要向原告借款20万元，借款期限为2015年8月26日至2015年9月25日，合计1个月，借款利息为1万元，逾期利息按每日借款总金额千分之五计算。但张静华在2015年9月25日借款到期后并未归还全部借款及利息。2016年1月11日，原告与宇林公司、张静华和周平华签订债务确认补充协议书，认定截至2016年1月8日，张静华以其和周平华的名义共向原告借款本金207万元，到期利息20.7万元，违约罚金9.6万元，合计237.3万元。协议约定上述债务由宇林公司和张静华共同承担，还款方式为：2016年1月31日前偿还逾期利息及违约罚金30.3万元（剩余本金按月利率2%计息）；2016年2月29日前偿还本金3.55万元；2016年3月31日前偿还本金3.55万元；2016年4月30日前偿还本金55万元；2016年5月31日前偿还本金50万元；2016年6月30日前偿还本金80万元；2017年1月31日前偿还剩余本金14.9万元及2016年2月1日至6月30日产生的借款利息17.3万元，合计32.2万元。宇林公司与张静华作为共同还款人承担还款责任，并承诺以张静华个人和全部夫妻共同财产以及宇林公司全部财产为该协议债务承担不可撤销连带保证责任和共同还款人义务。债务确认补充协议书同时约定原告与被告为借款目的签订的有关协议继续有效，但若与债务确认协议书的规定有冲突的，以债务确认补充协议书为准。2016年10月15日、2016年1月12日和2016年5月3日，张静华又分别向原告借款35万元、7.8万元和20.65万元，但在借期届满后均未归还本金。2017年5月15日，张静华向原告出具承诺书，承诺自2017年6月16日起每月至少还款5万元，否则按双倍罚款。综上所述，自2015年8月8日起，张静华以其本人及周平华的名义向原告借款7次，合计363.45万元，至今未支付全部借款本金和利息。根据案涉借款合同和《债务确认补充协议书》，张静华、宇林公司、周平华应承担违约责任。另外，案涉债务均在张静华与娄臣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产生，且娄臣参与过宇林公司的经营活动，并以该公司代表人身份对外签订合同。故上述债务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由双方共同偿还。另外，张静华与娄臣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宇林公司与驷博公司的财产存在混同情形，张静华所借资金除用于宇林公司，也用于驷博公司经营需要。驷博公司因此也应承担偿还债务的连带责任。被告宇林公司和张静华共同辩称，1.2015年8月8日的50万元借款事实，张静华已经偿还利息3.1万元，应予扣除。该笔借款约定利率过高，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不应支持；2.2015年8月18日的130万元借款，系张静华委托李春秀以房产抵押从“小蜜蜂”公司贷款，李春秀仅向张静华支付借款1,254,300元，故借款本金仅为1,254,300元。此外，张静华代替李春秀向“小蜜蜂”公司偿还的贷款利息应当予以扣除。2018年1月份后，张静华继续向李春秀偿还“团贷网”公司利息6笔，合计80750元。2018年9月29日至2019年1月26日，张静华代替李春秀直接向“团贷网”公司指定人员陈倩莹、黄德、肖扬转账偿还贷款本金282,000元。周平华受张静华委托代替李春秀直接向“团贷网”公司指定人员黄德、肖扬转账偿还贷款本金358,500元。上述代为偿还的贷款本金和利息应当从该笔借款中扣除。3.2015年8月20日的100万元借款并未实际发生，该款系张静华对李春秀以房产抵押贷款130万元后转借给她做工程的感谢，后来工程亏损，该款不应当偿还。4.2015年8月26日的20万元的借款属实，但约定利率过高，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不应支持。5.另外的35万元、7.8万元和20.65万元的三笔借款均未发生，系双方对《债务确认补充协议书》后期应还利息的确认，不应视为借款的本金。6.《债务确认补充协议书》重新确认的借款本金、利息及违约金过高，应当予以调整。我方认可的本金为2,024,300元，自2016年1月11日起按不超过24%的标准计算利息。同时，我方已经支付给李春秀或代李春秀向“团贷网”公司偿还的部分款项，按照先息后本的原则进行冲抵。7.本案涉及的债务与娄臣、驷博公司无关。上述借款全部系张静华个人所借，用于个人投资经营，从未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和经营。娄臣对上述借款不知情。驷博公司与宇林公司属于各自独立的公司，不存在财务混同，与本案借款没有关系。被告驷博公司和娄臣共同辩称，娄臣、驷博公司对李春秀与张静华之间的借款不知情，也没有参与。借款也没有用于家庭生活。双方的借款协议已说明为张静华个人财务和宇林公司经营需要。娄臣与张静华从2011年起协商离婚，经济独立，直至2016年初。后因协商未果，娄臣向法院起诉离婚。2018年元月，法院判决双方离婚。2014年，娄臣设立驷博公司，其个人收入均来源于该公司。在此之前，娄臣不是宇林公司的股东，也未在该公司担任任何职务。驷博公司与宇林公司也不存在财务混同的问题。综上所述，驷博公司和娄臣不应对张静华、宇林公司的借款承担连带责任。被告周平华辩称，我认为本金应当是207万元，其中7万元是李春秀为张静华刷的信用卡套现的7万元。张静华于2015年10月29日支付的1,000元系刷卡套现的费用。130万元借款是李春秀以房产抵押向“小蜜蜂”公司贷款，虽然扣除费用后是120多万元，但双方协商按130万元本金计算。2015年8月20日的100万元借款，是张静华说贷款130万元出来后投资做工程，工程做成了就给李春秀100万元作为报酬。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一、借款的相关事实1.2015年8月8日，李春秀（甲方）、张静华（乙方）、周平华（丙方）签订《借款合同》，约定，乙方因生意需要资金周转向甲方借款，借款金额为50万元，借款期限为2015年8月8日至2016年12月8日止，借款利息为每月15,000元，乙方于每月8日前付给甲方，不得拖欠。乙方保证按时还清全部借款本金，否则为违约；如果乙方违约，必须无条件每日按借款总额的千分之五作为罚金支付给甲方，直至全部还清借款为止。乙方承担的责任不足时，对甲方造成的损失由丙方承担。合同签订后，李春秀向张静华转账50万元。2.2015年8月18日，李春秀（甲方）与张静华（乙方）签订《借款协议书》，约定乙方因个人财务紧张及公司经营需要，于2015年8月18日向甲方借款130万元。双方确定借款本金为130万元，借款期限为2015年8月18日至2015年11月17日，还款方式为乙方每月偿还利息19,500元，于同年11月17日将借款本金130万元付给甲方，不得拖欠，否则为违约。乙方同意用其全部夫妻共同财产为上述债务（还包括借款本金、利息以及违约金等）承担不可撤销连带保证责任和共同还款人义务。若乙方不能按期偿还全部还款义务，乙方同意每逾期一日按照逾期欠款总金额千分之五的比例支付违约金。张静华、周平华在合同落款乙方处签名、捺印。当日，李春秀将其从贷款公司所贷的130万元中的1,254,300元转账给张静华。3.2015年8月26日，张静华以周平华名义向李春秀借款。李春秀（甲方）与周平华（乙方）签订《借款协议书》，约定乙方因个人财务紧张及公司经营需要，于2015年8月26日向甲方借款共计20万元，借款期限为2015年8月26日至2015年9月25日，还款方式为乙方于2015年9月25日将借款利息1万元和本金20万元付给甲方，不得拖欠，否则为违约。若乙方不能按期偿还全部还款义务，乙方同意每逾期一日按照逾期欠款总金额千分之五的比例支付违约金。合同签订后，李春秀向张静华转账20万元。4.2015年7月，李春秀为张静华刷信用卡套现7万元。5.2016年1月11日，李春秀（甲方）与张静华、宇林公司（共同乙方）、周平华（担保方、丙方）签订《债务确认补充协议书》，约定鉴于乙方因个人财务紧张及公司经营需要，曾多次以自己和丙方的名义向甲方借款，且目前借款存在严重逾期行为，为了保护各方权益，经各方友好协商，就借款事宜达成补充协议：一、截至2016年1月8日，乙方以其个人名义和通过丙方名义向甲方借款本金共计207万元，到期利息20.7万元，违约金9.6万元。二、乙方张静华和宇林公司共同承诺，对于上述已拖欠的债务采取如下还款方式：（1）2016年1月31日前向甲方偿还逾期利息及违约罚金30.3万元（剩余本金按月利率2%计息，以下类推）；（2）2016年2月29日前向甲方偿还本金3.55万元；（3）2016年3月31日前向甲方偿还本金3.55万元；（4）2016年4月30日前向甲方偿还本金55万元；（5）2016年5月31日前向甲方偿还本金50万元；（6）2016年6月30日前向甲方偿还本金80万元；对于剩余本金14.9万元及2016年2月1日至2016年6月30日偿还本金期间所产生的利息，甲乙双方同意按照月息2%计算，共计17.3万元；对于上述剩余本金及利息共计32.2万元，乙方将于2017年1月31日前全部向甲方偿清。若乙方未按照上述约定偿还当期应还款项，则甲方除有权追究乙方的违约责任以外，甲方还有权随时要求乙方立即偿还剩余尚未到期的全部债务。……四、若乙方不能按期且全部履行上述第二条至第三条的还款义务，则乙方自愿承担违约责任，并同意每逾期一日按逾期欠款总金额千分之一的比例支付违约金。此外，若因乙方违约，甲方或丙方为实现债权而产生的催收费用、鉴定费、诉讼费、保全费、公告费、执行费、律师费、差旅费及其他费用由乙方承担。五、乙方承诺将以张静华个人和宇林公司作为共同还款人承担还款责任，并同时承诺将以张静华个人和全部夫妻共同财产以及宇林公司全部财产为上述债务（包括借款本金、利息、违约金及实现债权的费用等）承担不可撤销连带保证责任和共同还款人义务。同时，丙方承诺自愿为乙方的全部债务承担一般保证担保责任。六、甲乙丙三方此前为实现乙方向甲方借款目的而签订的有关协议（包括但不限于借条、收条、借据还款承诺等书面材料）继续有效，但若与本协议的相关约定有冲突的，则以本协议为准。二、还款的相关事实（一）张静华向李春秀付款的事实2015年10月10日，张静华向李春秀转账支付15,000元作为50万元借款的利息；2015年10月29日，张静华向李春秀转账1,000元；2015年11月10日，张静华向李春秀转账支付15,000元作为50万元借款的利息。2017年6月21日，张静华向李春秀转账4万元；2017年6月25日，张静华向李春秀转账4万元；2017年7月27日，张静华分三次向李春秀转账13万元。张静华于2019年11月30日出具证明书，证明前述21万元系偿还李春秀信用卡账款，与本案诉争借款无关。2018年1月25日、2月25日、3月25日、4月26日、5月25日，张静华向李春秀转账合计80,750元，用于支付“团贷网”公司的利息。（二）张静华、周平华向他人付款的事实2018年9月19日，张静华向案外人陈倩莹转账16,249.57元；2018年9月26日，张静华向案外人陈倩莹转账55,000元；2018年9月28日，张静华向案外人肖扬转账27,000元；2018年12月3日，张静华向案外人黄德转账100,000元；2019年1月7日，张静华向案外人黄德转账20,000元；2019年1月26日，张静华向案外人黄德转账80,000元；2018年10月26日，周平华向案外人黄德转账336,000元；另向案外人肖扬转账22,500元。三、张静华与娄臣婚姻关系的有关事实娄臣与张静华于2008年5月26日登记结婚。娄臣于2016年向湖北省武汉东湖新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提起离婚诉讼，该院作出（2016）鄂0192民初628号民事判决，准许娄臣与张静华离婚，并对夫妻共同财产进行分割。张静华不服该判决，提出上诉。二审期间，张静华提交了向李春秀借款300万元的借条拟证明该借款应为夫妻共同财产，但其同时认可前述借款是在与娄臣分居后产生的债务。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并于2018年7月18日作出（2018）鄂01民终4128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上述事实，有双方当事人陈述、借款协议书、借条、转账记录、生效民事判决书等经质证属实的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本案系民间借贷纠纷。关于借款的本金，尽管《债务确认补充协议书》确认的本金为207万元，但经本院审查，2015年8月18日的130万元借款中，李春秀向张静华实际支付的金额为1,254,300元，扣除了45,700元。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七条“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载明的借款金额，一般认定为本金。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将实际出借的金额认定为本金”的规定，该笔借款的本金应认定为1,254,300元。故李春秀与张静华的借款本金合计应当认定为2,024,300元。关于利息和违约金，案涉三笔借款50万元、1,254,300元、20万元的系列协议，约定的违约金为欠款金额的日千分之五，超出法定的标准，故本院认定违约金为年利率24%（月利率2%）。经本院计算（详细明细附后），截止双方确认债权债务之日（2016年1月11日），扣除张静华于2015年10月10日和11月10日支付的利息3万元后，利息总额为91,443.50元，逾期违约金为58,318.60元。张静华于2015年10月29日支付的1,000元，李春秀不予认可为利息，周平华亦认可该款系刷卡套现的费用，故不应认定为偿还的利息。《债务确认补充协议书》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该协议中除本金、到期利息和违约金约定不符合法律规定，其他部分约定均不违反法律规定，合法有效。合同的当事人应依照协议约定全面履行义务。当事人不履行或不完全履行义务的，应当依照法律的规定和协议的约定承担违约责任。张静华、宇林公司没有依约履行义务，应当承担还本付息的违约责任。周平华则应依照约定对上述全部债务承担一般保证的担保责任。经核算，2016年1月12日至2019年9月6日止，张静华、宇林公司应偿还的利息总额为1,774,636.33元（2024300×2%×3年7月25天）。张静华于2018年1月25日至5月25日转账李春秀用于偿还“团贷网”公司贷款利息的款项80,750元，应当予以扣除。张静华、周平华向案外人陈倩莹、肖扬、黄德支付的款项，因李春秀不予认可，亦不能证明该款项确已代李春秀偿还了“团贷网”公司的贷款，故不能从张静华应偿还的借款本金或利息中扣减。关于娄臣和驷博公司是否承担责任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结合本案事实，娄臣在案涉借款中没有参与、没有签字，亦没有在宇林公司任职，张静华在庭审中亦承认案涉借款系其与娄臣分居之后所借，与娄臣、驷博公司无关；此外，案涉的三笔借款协议及《债务确认补充协议书》亦载明张静华“因个人财务紧张及公司经营需要”。而李春秀并不能证明案涉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故案涉债务不宜认定为张静华与娄臣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的共同债务。驷博公司与宇林公司系相互独立的法人，李春秀没有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二公司之间存在公司人格混同，故其要求驷博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的主张不能成立。李春秀主张的律师费，因其没有提供证据证明为实现债权委托律师的具体费用和证据，本院不予处理。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张静华、武汉宇林建筑装饰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向原告李春秀偿还借款本金2,024,300元及利息1,785,329.33元；二、被告张静华、武汉宇林建筑装饰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向原告李春秀偿还逾期付款违约金58,318.60元；三、被告周平华对上述第一项和第二项债务承担一般保证责任；四、驳回原告李春秀其他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0,181元（已减半收取），保全申请费5,000元，均由张静华、武汉宇林建筑装饰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熊波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四日书记员  方旎附：借款利息及逾期违约金计算明细一、截至2016年1月11日的利息和逾期违约金1.本金50万元，2015年8月8日至2016年1月11日的利息，张静华支付的2个月利息30,000元利息没有超出年利率36%的标准，予以认定；剩余期间的利息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计算借期内的利息：50万×2%×3月3天=31,000元；2.本金1,254,300元借期内的利息（2015年8月18日至2015年11月17日）：1254300×1.5%×3月=56,443.50元；逾期违约金（2015年11月18日至2016年1月11日）：1254300×2%×1月23天=44,318.60元；3.本金20万元借期内的利息（2015年8月26日至2015年9月25日）：20万×2%×1月=4,000元；逾期违约金（2015年9月26日至2016年1月11日）：20万×2%×3月15天=14,000元二、2016年1月12日至2019年9月6日的利息2024300×2%×3年7月25天=1,774,636.33元三、张静华、宇林公司应支付的利息总额和逾期违约金1.利息总额31,000元+56,443.50元+4,000元+1,774,636.33元=1,866,079.83元2.违约金44,318.60元+14,000元=58,318.60元3.张静华已支付的利息应当予以扣减1,866,079.83元-80,750元=1,785,329.33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