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渝01民终741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严邦明，男，1968年6月27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渝**。委托诉讼代理人：郑磊，重庆华立万韬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曾波，重庆华立万韬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唐运琼，女，1969年1月24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渝**。委托诉讼代理人：郑磊，重庆华立万韬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曾波，重庆华立万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重庆市永康煤业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渝**茨竹镇华蓥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12595156791R。法定代表人：辜宗秀，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余英德，重庆亨德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辜宗秀，女，1957年11月18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渝**。委托诉讼代理人：余英德，重庆亨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严邦明、唐运琼因与被上诉人重庆市永康煤业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永康煤业公司）、原审第三人辜宗秀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重庆市渝北区人民法院（2016）渝0112民初2191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8月2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严邦明、唐运琼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郑磊、曾波，被上诉人永康煤业公司及原审第三人辜宗秀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余英德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严邦明、唐运琼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并将本案发回重审；2.本案一审诉讼费及二审诉讼费、鉴定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主要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一审对原告主体是否适格认定不清；对于《欠条》所载款项，一审判决存在漏查事实；一审对《欠条》、《补充协议》及《情况说明》、《相关约定》四份文件的关系没有予以确准的认定，并回避了上诉人所陈述的事实。二、本案适用法律错误。一审判决适用《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作出判决适用法律存在遗漏和错误。永康煤业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永康煤业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严邦明、唐运琼支付永康煤业公司承包费、电费、保险费共计人民币4793090.27元及利息（以4793090.27元为本金，从2015年3月1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4倍计算至实际付清时止）；2.本案诉讼费由严邦明、唐运琼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严邦明、唐运琼系夫妻，双方于1993年8月25日登记结婚。2004年11月24日，重庆市渝北区华山煤矿作为甲方、严邦明作为乙方，签订了一份《内部采矿承包协议》，主要约定，甲方将享有开采权的天府矿务局三汇一矿二井8-12勘探线之间标高为+590米至+765米中标高为+590米至+690米之间的部分薄煤层承包给严邦明开采。第二条中，乙方权利和义务处约定，通风系统设施设备及相关费用，自乙方开始使用时与甲方对等分担；该采区开采造成地质下陷引起的赔偿等责任，甲乙双方共同协商解决。第四条承包费用及支付方式约定：从乙方开始产煤时计，一个月为一个结算时间，以乙方煤产量（以地磅为准）为基础，按每月每吨销售均价的40%计算承包费，经双方签字核准的，乙方应于次月5日前向甲方缴纳。特别约定：当乙方提出每吨销售均价低于150元时，交甲方销售。甲方实际每吨销售均价高于150元时，承包费计算比例按上述约定执行；甲方实际每吨销售均价低于150元时，每递减10元，承包费计算比例按4%递减。2006年2月19日，重庆市渝北区华山煤矿作为甲方、严邦明作为乙方，签订了《关于承包重庆市渝北区华山煤矿标高为+590米至+690米水平8-12勘探线内的部分薄煤层行业管理协议》(以下简称管理协议)，主要载明在甲、乙方双方拟定的《内部采矿承包协议》的基础上达成该行业管理协议，双方对权利义务进行了进一步约定。同时约定该协议自签订之日起生效，《内部采矿承包协议》同时生效。关于以上协议中重庆市渝北区华山煤矿与永康煤业公司的关系问题，永康煤业公司举示了严邦明于2016年8月25日向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起诉永康煤业公司赔偿损失的《民事起诉状》，拟证明原重庆市渝北区华山煤矿承包合同中的权利义务全部转让给永康煤业公司，严邦明对该事实无异议并确认。在该起诉状中严邦明自称：《内部采矿承包协议》、管理协议签订后，严邦明陆续投入生产经营，2012年6月华山煤矿在工商登记中注销，辜宗秀另成立了永康煤业公司，并于2014年6月15日由永康煤业公司与严邦明签订了《补充协议》。2014年6月15日，永康煤业公司作为甲方、严邦明作为乙方签订了一份《补充协议》，主要载明，经甲乙双方协商，对华山煤矿590水平承包协议补充如下：一、关于承包费问题，双方约定当煤炭销售价格低于450元/吨时，承包费按20%计算，煤炭销售价格在450元至550元/吨（含本价）时，承包费按30%计算，煤炭销售价格高于550元/吨时，承包费按原合同执行。二、关于截止目前所欠承包费（以双方财务结算为准）支付问题，乙方承诺在2014年8月31日前支付甲方300万元，每月支付100万元，剩余欠款于2015年12月31日前付清。2015年2月11日，严邦明出具《欠条》一张，载明：今欠到永康煤业+690井口承包费、电费、保险费于2015年2月11日止共计金额肆佰柒拾玖万叁仟零玖拾元零贰角柒分（4793090.27元）。+590井口严邦明。严邦明对《欠条》的真实性不认可，其于2017年6月21日向一审法院提交鉴定申请书，申请对《欠条》上“严邦明”签字的真实性进行笔迹鉴定。一审法院依法委托重庆法正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2018年3月28日，该司法鉴定所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载明鉴定意见为：依据现有样本条件，无法判断检材落款日期为2015年2月11日的《欠条》右下方“严邦明”签名字迹与严邦明样本字迹是否同一人所写。对此，严邦明支付司法鉴定费24000元。2018年4月18日，永康煤业公司向一审法院提交《补充鉴定申请书》，申请对《欠条》上严邦明的签字及手印的真实性进行补充鉴定。一审法院依法委托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后该鉴定中心出具意见书，鉴定意见载明：依据现有样本，倾向认定标称日期为“2015.2.11”的《欠条》原件上“严邦明”署名字迹与供检的严邦明签名样本字迹1是同一人所写；认定同部位押名指印与日期为“2014年6月15日”的《补充协议》原件中落款“乙方”部位“严邦明”红色押名指印是同一指纹捺印形成。对此，永康煤业公司支付司法鉴定费27000元。一审庭审中，严邦明、唐运琼举示了加盖“重庆市永康煤业有限责任公司”印章的《重庆市永康煤业有限责任公司关于590井口欠交承包费的相关约定》（以下简称《相关约定》）、《情况说明》，拟证明永康煤业公司与严邦明就承包费的支付通过永康煤业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进行了变更，永康煤业公司主张的欠条中的金额未达到支付条件。2013年5月12日的《相关约定》主要载明，重庆市永康煤业有限责任公司590井口是严邦明、冉懿等承包经营的井口，按照承包合同规定，永康煤业公司应为其生产提供必要的通风、运输等生产条件。2012年以来，由于永康煤业公司通风系统改造迟迟不能实施以及天府矿务局井下开采使煤矿690水平运输大巷严重垮塌，造成590-690采区上半段所有煤层的支付材料、设施和生产工人无法进入工作面，从而严重影响590井口的正常生产，致使590井口无法按照合同要求按时足额缴纳承包费。经双方协商，在煤矿通风系统改造和690水平运输大巷改造未正式投入使用前，590井口承包费不予降低并应尽量积极交纳，在此期间，590井口所欠甲方承包费不得作为承包方违约处理，其所欠的承包费交纳方式待两项工程完成并正式投入使用前双方另行协商。2013年7月25日的《情况说明》主要载明：一、……我司承诺该通风改造系统在我公司的主导之下于2015年1月1日前完成施工，并于完工后三个月内，由甲方主导协调相关部门通过测评验收，依据原《内部采矿承包协议》第三条第一项保障严邦明的合法开采期间的合法开采权；二、鉴于该通风系统改造的影响，我司承诺完工并通过验收前，如发生部分承包费的迟延给付，可延展至改造工程完成并通过验收后由双方协商处理。本改造工程如无法完成并通过验收，由此造成严邦明停产损失的，由我司全额承担。永康煤业公司对以上《相关约定》、《情况说明》的真实性均不认可，认为该证据系伪造，故其2017年12月28日向一审法院提交司法鉴定申请书，申请：1、对《情况说明》上的“重庆市永康煤业有限责任公司”印章真伪进行鉴定；对“重庆市永康煤业有限责任公司”印章和2013年7月25日的打印文字形成的先后顺序进行鉴定；对《情况说明》的所有打印文字是否同一时间形成进行司法鉴定。2、对严邦明持有的《重庆市永康煤业有限责任公司关于590井口欠交承包费的相关约定》上的“重庆市永康煤业有限责任公司”印章真伪进行鉴定；对“重庆市永康煤业有限责任公司”印章和2013年5月2日的打印文字形成的先后顺序进行鉴定；对《重庆市永康煤业有限责任公司关于590井口欠交承包费的相关约定》的所有打印文字是否同一时间形成进行司法鉴定。一审庭审中，严邦明、唐运琼还举示了以下证据：1、2015年7月7日的《地方煤矿安全监管现场处理决定书》，拟证明案涉煤矿在2015年7月7日现场检查出矿井通风系统改造工程未按程序通过竣工验收，也证明在做出该处理决定书时永康煤业公司所举示的欠条中的费用尚未达到支付条件。该处理决定书系重庆市渝北区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向永康煤业公司出具，载明：我局于2015年7月7日现场检查时，发现有下列违法违规行为：矿井通风系统改造工程未按程序通过竣工验收等隐患共计1项，现作出如下现场处理决定：责令矿井立即停止井下除通风、瓦检以外的一切作业；由业主、矿长负责落实，茨竹镇安监办负责督促落实。2、重庆市渝北区人民政府关于2016年年度关闭部分煤矿企业的决定（渝北府发【2016】4号）、渝北府发【2016】5号文件、关于关闭2016年煤矿关闭工作的汇报、案涉煤矿已经关闭的图片，拟证明2016年渝北政府在决定关闭案涉煤矿前永康煤业公司已经主动申请关闭，根据文件内容永康煤业公司在2015年11月16日申请关闭，可以获得100万元的提前关闭奖，与上述证据相印证的是至案涉煤矿关闭时仍然没有通过通风系统改造工程的竣工验收。3、关闭煤矿申请书（永康煤业公司向安监局提出）、关于井筒加固有关问题的说明、关于重庆永康煤业有限责任公司井筒封闭有关问题的说明、报案记录，拟证明永康煤业公司在严邦明、唐运琼不知情的情况下，将未完成竣工验收的煤矿进行提前申请关闭，导致严邦明、唐运琼受到损失。永康煤业公司诉请欠条中的款项无法达到支付条件，是永康煤业公司自身过错造成的。永康煤业公司质证后认为，以上证据即便真实，也与本案无关联性，并不能否认严邦明、唐运琼拖欠永康煤业公司承包费用的事实。一审法院认为：重庆市渝北区华山煤矿与严邦明签订的《内部采矿承包协议》、管理协议以及永康煤业公司永康煤业公司与严邦明于2014年6月15日签订的《补充协议》均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未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从双方在2014年6月15日签订的《补充协议》内容可以看出，严邦明欠永康煤业公司的承包费，具体所欠承包费的金额以双方财务结算为准，在支付问题上严邦明承诺在2014年8月31日前支付300万元，剩余欠款于2015年12月31日前付清。对于2015年2月11日的《欠条》，严邦明虽不认可其真实性，但经永康煤业公司申请鉴定，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书表明《欠条》上严邦明的签字及手印均是其本人的签字和捺印，故2015年2月11日的《欠条》为严邦明本人所出具。严邦明于2015年2月11日出具的《欠条》明确载明了至欠条出具日止欠永康煤业公司+690井口承包费、电费、保险费共计4793090.27元，故该欠条应为严邦明对截至2015年2月11日时所欠永康煤业公司承包费等债务的结算和确认，且系其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对其具有约束力。故永康煤业公司要求严邦明支付承包费、电费、保险费共计人民币4793090.27元，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利息，《补充协议》虽约定承包费的欠款应于2015年12月31日前付清，但《欠条》系对2015年2月11日止的承包费、电费、保险费等项目的结算，合同对该结算金额的支付期限并无约定，双方亦未达成补充约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二条第（四）项“履行期限不明确的，债务人可以随时履行，债权人也可以随时要求履行，但应当给对方必要的准备时间”的规定，永康煤业公司要求严邦明从本案起诉之日即从2016年11月16日起支付利息，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永康煤业公司主张从2015年3月11日起计算利息，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因双方对利息的标准并无约定，永康煤业公司主张按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4倍标准计算利息无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对其主张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计算利息，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故永康煤业公司要求严邦明支付利息（以本金4793090.27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从2016年11月16日起计算至本金付清时止），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对该项诉请超出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唐运琼的责任问题，唐运琼与严邦明系夫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的规定，严邦明于2015年2月11日出具的《欠条》中的债务产生于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严邦明、唐运琼辩称该债务不是夫妻共同债务并未举示证据证明，故该债务应视为夫妻共同债务，永康煤业公司要求唐运琼对《欠条》中的债务承担支付责任，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严邦明、唐运琼辩称，双方于2013年基于客观情况，双方就承包费的支付条件已经进行了变更约定，永康煤业公司主张的欠条中的金额未达到支付条件，且永康煤业公司诉请给付欠条中的款项没有满足支付条件是由于永康煤业公司过错造成的，其诉请不应得到支持。一审法院认为，2013年5月12日的《相关约定》约定“在煤矿通风系统改造和690水平运输大巷改造未正式投入使用前，590井口承包费不予降低并应尽量积极交纳，在此期间，590井口所欠甲方承包费不得作为承包方违约处理，其所欠的承包费交纳方式待两项工程完成并正式投入使用前双方另行协商”；2013年7月25日的《情况说明》约定“鉴于该通风系统改造的影响，我司承诺完工并通过验收前，如发生部分承包费的迟延给付，可延展至改造工程完成并通过验收后由双方协商处理”。从时间上看，《相关约定》、《情况说明》形成于2014年6月15日的《补充协议》和2015年2月11日的《欠条》之前；从内容上看，《相关约定》、《情况说明》均是约定所欠承包费发生迟延支付不作为承包方违约，且约定所欠承包费的交纳方式为待煤矿通风系统的改造完成后双方另行协商，但并未免除严邦明应支付承包费的义务，也没有设定煤矿通风系统改造通过竣工验收是严邦明支付承包费的前提条件，且严邦明在2014年6月15日还与永康煤业公司签订《补充协议》明确承包费的支付期限。此外，按照严邦明、唐运琼的理解，若煤矿通风系统的改造工程未通过竣工验收则承包费支付条件未成就，那案涉煤矿现已关闭，通风系统的改造工程事实上也不可能再进行竣工验收，则其所欠永康煤业公司的承包费则条件永远不会成就，其也无须支付承包费，这事实上也有违公平原则。严邦明、唐运琼辩称，因通风系统改造未获验收，已经给严邦明造成损失，形成对等给付义务，严邦明、唐运琼有权行使同时履行抗辩权，拒绝付款。一审法院认为，严邦明主张的通风系统改造工程未获验收给其造成损失，永康煤业公司应予赔偿属于另案法律关系，且其已向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其在本案中以此为由拒绝支付承包费等无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因《相关约定》、《情况说明》真实与否，均不影响本案的处理结果，与本案判决所依据的事实无关联性，故对永康煤业公司申请对《相关约定》、《情况说明》相关事项的鉴定，一审法院不予准许。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严邦明、唐运琼在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向原告重庆市永康煤业有限责任公司支付承包费、电费、保险费共计4793090.27元及利息（以本金4793090.27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从2016年11月16日起计算至本金付清时止）；二、驳回原告重庆市永康煤业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5140元，由被告严邦明、唐运琼负担。司法鉴定费24000元（被告严邦明申请），由被告严邦明、唐运琼负担。司法鉴定费27000元（原告重庆市永康煤业有限责任公司申请），由被告严邦明、唐运琼负担。”本院二审中，上诉人严邦明、唐运琼向本院举示如下证据：1.收条5份，拟证明在2014年8月，上诉人向第三人辜宗秀支付款项合计300万元，就是案涉协议涉及的款项。2.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的庭审笔录，拟证明上诉人作为原告的案件，已经撤回了案涉经营权损失的赔偿请求。被上诉人永康煤业公司质证认为，上诉人举示的证据已经超出了举证期限，不属于新证据；证据1未能举示原件，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证据2的真实性认可，该证据恰恰能够证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是合同相对方，该证据达不到上诉人的证明目的。本院认为，证据1系复印件，真实性无法确定，对于该证据不予采信；对证据2的真实性予以采信。本院对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一、永康煤业公司作为诉讼主体是否适格；二、一审法院判决严邦明、唐运琼向永康煤业公司支付诉争款项是否正确。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在严邦明于2016年8月25日向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起诉永康煤业公司赔偿损失的《民事起诉状》中，严邦明对原重庆市渝北区华山煤矿承包合同中的权利义务全部转让给永康煤业公司的事实无异议并确认。且严邦明诉状称：《内部采矿承包协议》、管理协议签订后，严邦明陆续投入生产经营，2012年6月华山煤矿在工商登记中注销，辜宗秀另成立了永康煤业公司，并于2014年6月15日由永康煤业公司与严邦明签订了《补充协议》。以上证据足以认定永康煤业公司承继了重庆市渝北区华山煤矿承包合同中的权利义务，现永康煤业公司有权依据相关协议对严邦明提起诉讼，永康煤业公司的诉讼主体资格符合法律规定。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涉及的问题，一审法院已进行了详细评述并作出了明确的处理意见。本院的处理意见及具体理由与一审法院一致，在此不再赘述。另，因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这一标准于2019年8月20日取消，故利息的支付标准从2019年8月20日起，参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综上所述，上诉人严邦明、唐运琼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5140元，由严邦明、唐运琼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罗太平审 判 员 赵 青审 判 员 李 颖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八日法官助理 潘国伟书 记 员 王 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