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克山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黑0229刑初115号公诉机关黑龙江省克山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于长江，男，1964年11月14日出生于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汉族，大专文化，中共党员，系齐齐哈尔市道路运输管理处党委委员、应急指挥中心主任，户籍所在地黑龙江齐齐哈尔市建华区，现住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龙沙区。2019年7月12日被克山县监察委员会采取留置措施，2019年7月22日因涉嫌贪污被克山县检察院刑事拘留，同年8月5日批准逮捕，现羁押于克山县看守所。辩护人张丹，黑龙江齐大律师事务所。黑龙江省克山县人民检察院以黑克山检诉刑诉[2019]11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于长江犯贪污罪，于2019年9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由克山县人民法院审理。本院于当日立案受理，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克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景岩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于长江、辩护人张丹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克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至2018年期间，被告人于长江在担任齐齐哈尔市道路运输管理处党委委员、应急指挥中心主任期间，分管运政稽查支队工作，其利用职务之便，指使副支队长李某1虚开稽查支队办公用品发票套取资金70683.60元，虚开稽查支队修车发票套取资金59764.50元，套取单位公务用车加油卡9张共计50500元，另给其女儿于某2张加油卡使用，使用金额为12835.93元。综上，被告人于长江利用职务便利侵吞、骗取齐齐哈尔市道路运输管理处公共财物合计193784.03元，用于个人消费。案发后，赃款已上缴。经侦查，被告人于长江于2019年7月12日在齐齐哈尔市运管处办公室被克山县监察委员会工作人员带离至齐齐哈尔市廉政警示教育基地留置，并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公诉机关以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证实上述事实，认为被告人于长江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贪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提起公诉。因被告人于长江自愿认罪认罚，且全部退赃，建议对被告人于长江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至二年，并处罚金。被告人于长江对公诉机关起诉指控的罪名及事实无异议，表示认罪、悔罪、认罚。辩护人对公诉机关起诉指控的罪名及事实无异议并提出：1.被告人于长江于2019年7月12日到案后，如实供述了其所参与的贪污犯罪的全部事实，具有坦白情节，可依法从轻处罚；2.被告人于长江真心悔过，认罪、悔罪态度很好，不仅在案发前积极主动退还大部分赃款，在案发后本案提起公诉之前其家属也积极退还剩余全部赃款，有效的避免并减少了损害结果的发生，具有酌定的减轻处罚情节；3.被告人在涉案前无任何前科劣迹等违法行为，本案系初犯、偶犯，被告人主观恶性并不深，对社会危险性较小可对其减轻处罚；4.被告人的家庭责任重大负担沉重，不会再有危害社会的可能，请求法院充分考虑被告人的家庭状况，对其减轻处罚；5.被告人单位出具的现实表现说明，被告人多年来在工作岗位一直兢兢业业，工作表现优秀突出，请求法院考虑被告人的既往表现对其减轻处罚；6.根据以上事实、情节及法律规定，诚恳建议法院对被告人于长江判处一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6年至2018年期间，被告人于长江在担任齐齐哈尔市道路运输管理处党委委员、应急指挥中心主任期间，分管运政稽查支队工作，其利用职务之便，指使副支队长李某1虚开稽查支队办公用品发票套取资金70683.60元，虚开稽查支队修车发票套取资金59764.50元，套取单位公务用车加油卡9张共计50500元，另给其女儿于某2张加油卡使用，使用金额为12835.93元。被告人于长江利用职务便利侵吞、骗取齐齐哈尔市道路运输管理处公共财物合计193784.03元，用于个人消费。案发后，被告人于长江已将违法所得上缴并被克山县监察委员会扣押。被告人于长江于2019年7月12日在齐齐哈尔市运管处办公室被克山县监察委员会工作人员带离至齐齐哈尔市廉政警示教育基地留置，并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控辩双方提交，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一）书证1.指定管辖商请书、指定管辖通知书，证实齐齐哈尔市监察委员会将于清江问题线索指定给克山县监察委，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人民检察院将于长江涉嫌贪污案指定由克山县人民检察院审查起诉，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由克山县人民法院审理。2.抓获及调查经过、克山县监察委员会立案决定书，证实克山县监察委工作人员在齐齐哈尔市运管处办公室内将于长江带离至齐齐哈尔市廉政警示教育基地留置。并于2019年7月12日立案。3.克山县监察委员会调取证据通知书，证实向齐齐哈尔运营处稽查队调取稽查队修车凭证和发票、办公经费发票及凭证、公务用车加油卡购买及发放明细、财务相关会计凭证、账目。4.记账凭证、黑龙江增值税普通发票，证实2016年至2018年齐齐哈尔市道路运输管理处运政稽查支队付修车款、耗材款的记账凭证、增值税普通发票及被告人于长江虚开增值税发票的金额。5.稽查支队油卡丢失补卡表、稽查队油卡领取表，证实被告人于长江在稽查队领取油卡的相关情况。6.户籍证明、干部基本信息审核认定表、无犯罪记录证明，证实被告人的身份信息、个人简历及在辖区居住期间无违法犯罪记录。7.证明，证实市道路运输管理处运政稽查支队是市道路运输管理处下设机构，稽查支队是独立法人单位，有其独立预算体系。稽查支队的常用办公用品在市处办公室领用。8.中国工商银行凭证，证实2019年5月16日被告人于长江转账给乔某人民币100000元。9.加油卡使用情况明细，证实从2016年至2019年市道路运输管理处运政稽查支队的加油卡使用情况及被告人于长江套取单位公务用车加油卡的现金明细。10.现实表现，证实被告人于长江在平时工作中的表现情况。11.中共齐齐哈尔市交通运输局委员会关于綦磊等同志任免职的通知，证实2015年5月5日于长江任市道路运输应急指挥中心主任。12.中共齐齐哈尔市交通运输局委员会关于市道路运输管理处增设党委委员的批复，证实同意增设于长江、张清江同志为市道路运输管理处党委委员。13.中共齐齐哈尔市道路运输管理处委员会关于调整党政领导班子成员工作分工的通知，证实党委委员、市道路运输应急指挥中心主任于长江负责维护道路运输市场秩序，受理解决群众投诉及应对突发事件综合协调工作；负责运政稽查支队财务工作。14.公务用车管理制度，证实齐齐哈尔市道路运输管理处运政稽查支队对公务用车的日常管理、调度与使用、维修与保养等相关事项进行了规定。对各项经费的支出审批权限、支出范围、经费报销管理及履行审批程序、借款管理、依法取得的各种收入及票据管理、固定资产的管理、财务公开与监督等进行了制度规定。15.市道路运输管理处财务管理制度，证实为了规范财物行为，对各项经费的支出审批权限、支出范围、经费报销管理及履行审批程序、借款管理、依法取得的各种收入及票据管理、固定资产的管理、财务公开与监督等进行了制度规定。16.事业单位法人证书，证实齐齐哈尔市道路运输管理处运政稽查支队的法定代表人为于长江。17.银行日记账、银行存款明细账，证实2016年至2018年期间稽查队各项费用支出。18.中国石油加油卡分配凭证，证实15张加油卡充值情况。19.扣押决定书、扣押款物及银行转账凭证，证实扣押于长江贪污的赃款共计人民币98284.03元。（二）证人证言1.证人陈某证言，证实与于长江是夫妻关系。家里没有其他收入来源就是我和于长江的工资，我和于长江经济独立，自己管自己的钱，生活上AA制，家庭花销是由我负责，孩子上学钱都是我出的，于长江没有往家里拿过钱。2.证人李某1证言，证实其是齐齐哈尔市运管处稽查支队副支队长，分管内业。2016年5月到10月之间于长江从我这分14次领走了金额103000元的油卡自己使用了，没有拿回来，每次领取我都有记录。2018年11月份的时候于长江知道齐齐哈尔市纪委监察委在调查运管处，于是他在2019年1月份的时候就将10万元给我，让我补他拿走的油卡钱，我存到单位正在使用加油的油卡里95500元，剩下的4500元在我这。我们稽查队有自己的办公用品的经费，每年都得有大概三、四万元钱，但是我们稽查队的办公用品基本上都在运管处领，自己不需要买啥，有时候于长江会找一些办公用品公司虚开一些办公用品的发票，把这部分钱从处里套出来。我记得2018年套了两次，一次是1月份，一次是5月份之前，每次都是2万多元。两次都是于长江找的我，和我说办公用品公司他都联系好了，他都是找维斯电脑店一个叫王某2的女的给开，我就去找王某2将单位支票交给王某2，王某2把发票开好交给我，然后我在发票上签字，并找于长江签字后到财务室报销，财务室给的是转账支票，我拿着转账支票到开票公司后，开票公司在支票上盖章，然后把盖章的存根给我拿回来，等过几天转账支票到账后，开票公司会联系我，或者于长江告诉我钱到了，开票公司每次都会从转账的钱中把开票的税费扣除，税费的比例大概是10%左右，我把扣除税费的现金拿回来后，钱会先放在我这里，于长江再分次在我这把钱全部取走。具体金额记不起来了，以实际账目为准。2016年7月1日购买办公耗材的发票当时我休假了，我没经手。修车费用存在套钱的现象，我们都是定期和修配厂结账，到了该结账的时候，我就会和修配厂对账，看看这个阶段实际发生了多少费用，对完帐后我就会向于长江进行汇报，于长江就会告诉我，让修配厂在实际发生费用的基础上多开些发票，我就会让修配厂按照于长江规定的数额开发票，多开的部分给修配厂5%的税费，修配厂按照我们要求的金额制作明细记录，然后我用发票和明细到财务去报销，财务给出转账支票，我把转账支票给修配厂送过去，修配厂盖完章后我会把存根拿回来交给财务，等钱到账后我会到修配厂把套出来的钱取回来。2016年5月于长江直管稽查队后，就指定在龙南街一家叫大海的修配厂修理了，有的时候大海家的发票开到限额了，他就会到别的家帮我们开发票。具体金额多少记不清了，以实际账目为准。每次取完钱都会暂时放在我这里，于长江会一次或分几次全部取走。3.证人王某1证言，证实其与于长江是通过工作认识的，是朋友关系。大约是2016年至2018年期间，于长江一共给过我六、七次油卡，每次1至2张不等，一共有十多张油卡。每张油卡面值5000元至10000万面额不等，共计大约是80000多元。每次于长江给我打电话说他手里有几张油卡需要折换成现金，我就让我们车队的业务员范某到于长江处取油卡，通过下面的加油站将油卡换取现金，再通过范某给于长江送去。其都是足额按照油卡里的钱数足额兑换的，没有收任何好处。4.证人范某证言，证实其是石油公司押运员，其通过单位领导王某1认识的于长江。我们单位领导王某1让我去于长江那里取油卡并换取现金然后再给于长江送去。我从于长江那里一共取过六、七次油卡，每次1至2张油卡不等，一共十多张油卡。我在于长江手里取完油卡后，我没时间去各个加油站，就把油卡交给我们车队的司机李某2，让他帮忙把油卡里的钱换成现金，李某2把油卡换成现金后，再把油卡和钱交给我，我再把钱和油卡给于长江送过去。在我记忆中大约找李某23、4次，有10来张油卡，大约有50000元至60000元钱，李某2都是足额把油卡里的钱换成现金。其除了找李某2帮忙刷运管处的油卡套现外，再谁也没找，我自己也没有帮于长江在加油站刷卡套现。5.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其是中石油运输有限公司黑龙江分公司齐齐哈尔配送中心司机。大约是2016年，范某给过我4、5次油卡，大约在10张油卡左右，让我帮他把油卡里的钱换成现金，几乎我都是在泰来县的南安加油站，因为我家就是泰来县的我经常回家和给这个加油站送油，所以经常在南安加油站刷卡换成现金。最多一次刷卡换成现金大约能3000元左右，最少刷卡换成现金也得1000元左右，大约一共有50000元至60000元，具体钱数记不清了，换成现金后我都把钱和油卡返给范某，至于他怎么处理我就不知道了，我没捞取任何好处。6.证人耿某证言，证实其开的发票是运管处稽查支队修车的发票，发票应该是稽查支队在单位报销用，稽查队的李某1让我开的。每次虚开的发票都是我编的数一般都是一万以内。其中2018-2-28第0002号凭证中发票号03708619这笔9780元是虚开的，2018-4-30第0008号凭证中发票号05463583这笔8790元是虚开的，2017-9-30第0005号凭证中发票号为29935022这笔8570元是虚开的，2017-10-30第0004号凭证中发票号为29935038这笔9410元是虚开的，2017-5-30第0003号凭证中发票号为29495500这笔8140元是虚开的，2017-3-31第0005号凭证发票号为29366412这笔9850元的这笔是虚开的发票，2017-4-30第0002号凭证发票号为29366422这笔8370元是虚开的，李某1在我的商店总共多开具了62910元的发票，铁峰区鑫鑫隆汽车装饰商店和龙沙德邦汽车修理这两家店开的发票也是我帮着开的，这部分发票不存在虚开的问题，扣除税点应该剩59764.50元。7.证人王某2证言，证实其是通过同学认识的于长江。于长江找过我开具购买办公耗材的发票，我印象中开过三次。2018-4-30第0007号凭证，龙沙区固德物资经销处，发票号为15809889号，金额为22900元、记账凭证2018-1-31第0001号凭证，龙沙区浩辉经贸商行，发票号为29853417号，金额为25930元、记账凭证2016-7-29第0009号凭证，龙沙区茂宏电子产品商行，发票号为05008576号，金额为28000元，这三张发票是于长江给我打电话让我虚开的。这三家公司龙沙区固德物资经销处、龙沙区浩辉经贸商行和龙沙区茂宏电子产品商行都是我的公司，现在只有固德物资经销处在经营，其他两家公司都已经注销了。每家公司都是定额发票，每月开发票都是有数的，所以我不一定在一家公司开发票。这三笔钱总共虚开了76830元扣除8%的税点，于长江和李某1在我这共取走70683.60元。8.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实其2013年9月至2019年3月担任市运管处处长。2018年之前于长江主管稽查支队财务，但我俩同时签字，2018年开始稽查支队财务由于长江一人签批。不知道于长江使用虚开汽车维修费用及办公用品票据套取单位资金的事，他也没有向我请示汇报过。不是2017年就是2018年这两年具体时间我记不准了，于长江连续两年春节给我送了一笔5000元和一笔10000元，一共15000元，我因为这件事已经受到组织处理了。不知道于长江使用单位加油卡套现用于个人消费的事，因为稽查支队由于长江主管，都是他具体管理的。9.证人华某的证言，证实其2009年左右开始在稽查队从事财务工作。2018年之前于长江主管稽查队他签字后王某3处长签批履行程序，2018年之后于长江任稽查支队法人后财务单位核实于长江负责审批。10.证人于某的证言，证实于长江没有给过我和我爱人加油卡，也没有给过我俩大额钱或者物，只有生日或者过年给我压岁钱，每次大约1000元。11.证人乔某的证言，证实其和于长江是大学同学。2018年下半年具体时间记不清了，于长江向我借了10000元，我在家给于长江拿的现金送到于长江办公室了，他怎么处理的钱我就不知道了，都是同学也没给我写欠条，我相信他。2019年5月16日于长江用中国工商银行的卡转到我工商银行账号100000元。12.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实其是稽查支队分队长。稽查支队给我们几个分队长单独发过补助，大约是2017年开始的，每个月1000元钱，发了不到一年，总共大约是8000元至9000元，是在运管处副支队长李某1那里领取的补助，因为我们三个分队长开个人车出去工作自己加油，所以给我们发的这项补助。13.证人李某4的证言，证实其是稽查支队分队长。大约是2017年稽查支队给我们几个分队长单独发过补助，每个月1000元钱，发了不到一年，总共大约是8000元至9000元，是在运管处副支队长李某1那里领取的补助，因为我们三个分队长开个人车出去工作自己加油，所以给我们发的这项补助。此项补助的资金来源不清楚，于长江没有单独给我们发过任何福利。14.证人吕某的证言，证实其是稽查支队分队长。大约是2017年稽查支队给我们几个分队长单独发过补助，每个月1000元钱，发了不到一年，总共大约是8000元至9000元，是在运管处副支队长李某1那里领取的补助，因为我们三个分队长开个人车出去工作自己加油，所以给我们发的这项补助。此项补助的资金来源不清楚，于长江没有单独给我们发过任何福利。（三）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被告人于长江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6年至2018年其在任市运管处主管稽查队的党委委员期间，从稽查队副队长李某1那取走油卡大约10多张，具体记不清了。我给于某两张加油卡，这两张加油卡到我手后，稽查队也在使用加油，于某回来后我才给她，这里面前期使用的都是我单位正常消费，从在北京开始消费时才是于某实际得到加油卡的金额，我是通过齐齐哈尔市石油公司车队队长王某1安排分批提取现金的，我提取现金用于个人生活支出了。2018年末市委巡查组进驻我单位，我怕出事，我当时找到我同学乔某借了100000元，他当天就把钱送到我单位，我让李某1将95500元存入单位油卡，剩余4500元暂时放在她那里了，后来在2019年春天的时候我从工资卡提出100000元还给乔某了。我在直管稽查队2016年5月到2018年5月份期间套取单位用于购买办公用品的经费，套取出来的钱让我自己花了。稽查队每年都有专项的办公用品经费预算，但是我们的办公用品根本不用自己买，都是运管处办公室直接配发的，所以我就想把这部分钱套出来自己花，我找到维思电脑耗材公司，他家老板叫王某2。2018年我一共套过两笔，都是20000多不到30000元，一笔是2018年初的，是报销2017年的办公用品经费，还有一笔是5月份纪检委进驻钱报的，报的是2018年办公用品经费。两笔的具体数额我记不清了，以账目中的金额为准。这两笔都是我联系的王某2，和他说虚开的钱数，由他用各个种类的办公用品凑出这个数，我会让李某1去单位财务借空白的转账支票，再由李某1把转账支票给开票公司送过去，剩下的是王某2他们操作了，等钱到账后，李某1就会去公司把发票、支票存根还有扣除税费的现金一起取回来，钱先暂时放在李某1处，我看需要分次在李某1那里把钱全部取走。2016年有一笔不到30000元，也是通过上述方法和流程办理的，具体金额我叫不准，以单位实际账目为准。三笔费用刨去税费，大概有7万元左右。从2016年5月至2018年5月，我们稽查队是在指定地点大海修配厂修车定期结账，结账的时候我会让修配厂在实际产生修车费用的基础上多开一些发票，多报回来的这些钱我自己花销了。我们修车款不是修完一次就结一次，钱数积攒的差不多的时候就结一次，具体都是李某1负责和大海家沟通，每次到结账的时候李某1就告诉我这个周期实际在大海家产生了多少修车的费用，我就会告诉李某1让大海家在这个基础上多开一些，每次开发票的具体数额都是我定的，定完数额后我就让李某1去财务领空白的现金支票，然后李某1负责把现金支票交给大海家，等钱到账后李某1会去大海家把发票、现金支票存根还有大海家扣去实际修车费和税费我们套取的那部分现金拿回来，我和李某1在发票上签字后，由李某1把发票和存根交给财务冲账，现金拿回来后先放在李某1那里，我会分次把放在这部分钱在李艳处全部取走。大海修配厂他家开发票有限额，有时开不出发票他会找别的家代开的。上述证据来源合法，且客观真实、关联一致，本院均予确认。被告人于长江作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骗取公共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应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被告人在被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积极退赃，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于长江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于长江认罪、悔罪，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宣告缓刑对其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对其宣告缓刑。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于长江具有坦白情节，可依法从宽处罚；在案发前积极主动退还大部分赃款，在案发后提起公诉前其家属积极退还剩余全部赃款，具有酌定的从轻、减轻处罚情节；于长江系初犯，主观恶性不深，没有造成严重的危害后果，应酌情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并可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与事实和法律相符，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适用法律正确，量刑建议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三款、第第五十二条、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于长江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此款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对被告人于长江因贪污罪已被扣押的非法所得人民币九万八千二百八十四元零角三分，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周玉琴审 判 员  刘艳平人民陪审员  徐永克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日书 记 员  徐大鹏本判决所依据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是贪污罪。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第三款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1）犯罪情节较轻；（1）有悔罪表现；（1）没有再犯罪的危险；（1）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第七十三条第二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第三款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一款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