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2民终384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梁子超，男，1989年4月2日生，汉族，住江苏省无锡市新吴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平，江苏苏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明秋，江苏苏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赵宝功,男，1983年8月24日生，汉族，住江苏省无锡市滨湖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潘钧，江苏福庆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江苏靠谱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无江苏省锡市新吴区震泽路18-14号无锡软件园二期巨蟹座A-406。法定代表人：梁子超，该公司总经理。原审被告：方沛，女，1991年2月4日生，汉族，住上海市宝山区。上诉人梁子超因与被上诉人赵宝功及原审被告江苏靠谱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靠谱公司）、方沛委托理财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无锡市新吴区人民法院（2018）苏0214民初666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梁子超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依法改判。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超越赵宝功的诉讼请求范围判决其返还多转出的15811.938美元、未入金的19092.43美元、前期合作分红3600元。2.一审法院认定梁子超未入金19092.43元、转进转出的差额15811.938美元等数据是错误的，平台显示赵宝功账户总共充值19笔，总金额699749.345073元，与协议总金额700000元相差250.654927元，故未入金部分仅为250.654927元。平台显示赵宝功账户共提现5笔，合计497229.146421元。一审法院只关注最后一笔提现，对赵宝功之前的提现没有查明，故一审法院认定出劣后的资金70059.87元是错误的。单独核算赵宝功账户发生的金额为充值总金额为699749.345073元，赵宝功提现总金额为497229.146421元，差额为-202520.198652元。其中赵宝功交易账户除合作初期有盈利外，之后每月是净亏损，所以关联账户发生总金额为-44302.176652元，折合6457.10195598美元，而非15811.938美元。赵宝功辩称：1.其基于合同无效，要求梁子超返还225629.52元，后一审法院在职权范围内针对案件具体金额进行核算，不存在超范围判决的问题。2.一审法院核定金额明细：（1）差额返还19092.43元，其经核算为19500元。（2）基于合同无效返还3600元。（3）净转出16292.38美元。（4）实际亏损共计23100.49美元。该明细与实际相符。3.一审法院基于合同无效要求梁子超返还3600元是正确的，但是基于“赵宝功对外汇交易是知晓的，并实际操作的”就此要求其承担80％的责任并不合理：（1）其之所以一步步加大投入完全是因为梁子超告知其不实收益，让其不断追加投资。（2）其对该账户并未实际操作，修改密码并不会导致账户亏损。（3）原合同利润分成6:4，亏损分担3:7，其不应当承担80％的责任。（4）梁子超在实际操作过程中，有明显违法违规的行为。靠谱公司、方沛未陈述意见。赵宝功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赵宝功、梁子超于2018年7月16日签订的《代客理财协议》无效。2.判令靠谱公司、梁子超、方沛返还赵宝功资金225629.52元，并支付利息20817元。3.本案诉讼费用由靠谱公司、梁子超、方沛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2月22日，梁子超指令方沛协助赵宝功在帕拉斯环球期货平台（以下简称帕拉斯平台）上设立账户，账号zhaobaogong（客户编号：90010761）。2018年5月2日，赵宝功汇给方沛85000元；2018年5月21日，赵宝功汇给方沛50000元；2018年5月22日，赵宝功汇给方沛50000元。2018年5月3日，梁子超将28994.11美元（按当时汇率6.3641元，为人民币185408.64元）充值到赵宝功在帕拉斯平台上的zhaobaogong账号中。2018年7月10日，赵宝功的帕拉斯平台账户中被开设了账号zhaobaogong1（客户编号：90012288）。2018年7月16日，赵宝功与梁子超签订代客理财协议（扬帆一号/风险型），约定，赵宝功委托梁子超进行理财，主要品种为（1）外汇、（2）外盘期货、（3）内盘期货；此次委托产品为（2），双方约定按照以下规则进行代理理财，赵宝功此次的投资金额为70万元人民币，产品的投资期限为2018年7月17日到2019年7月16日，扬帆一号产品为风险型，利润分成比例为赵宝功60%，梁子超40%，账户止损比例为20%，止损比例内的损失由赵宝功承担，超出部分由梁子超承担；赵宝功自行开户，开户后赵宝功需要把账户的交易账号及密码告知梁子超，且不得进行修改，由梁子超进行交易，赵宝功可以随时查询交易情况及资金余额和权益，但不得进行任何交易操作；赵宝功可以对账户进行查询，但查询到账户出现一段时间的亏损或没有操作等一系列问题均不得在协议期内进行询问，防止出现干扰梁子超操作的问题，针对协议期内任何关于账户及交易的问题，梁子超均有权拒绝回应；赵宝功在协议期内不得进行资金变动的任何操作，包括进出金均不可以，进行利润分成需要提取的情况除外，如果确实需要进行资金变动的必须经过梁子超同意；本产品为风险型，设置止损，达到止损的账户停止交易，在协议期内账户产生收益的，利润分成提取规则，账户资金利润在30万元以内的在交易期内不进行利润提取，账户留取30万元的安全垫；资金锁定期为资金在赵宝功账户的时间，该时间为约定的投资期限起始时间，期间不得自行出金；约定的投资期内如果出现赵宝功私自出金的问题，首先账户停止操作，其次如果账户出现亏损的，梁子超不承担任何责任；如果账户有盈利的，则全部归梁子超所有，赵宝功不得主张；若确实存在不可抗力的原因，经与梁子超协商同意提前终止的基础上，亏损梁子超概不承担，若出现盈余的，按照五五分成的原则进行利润分成；委托账户协议期满后，进行安全垫利润的分成；若出现超过约定比例的亏损的，则梁子超就超过的亏损部分在账户终止的一周内打款至赵宝功指定银行卡；赵宝功随意出入金、自行操作账户以及其他干扰梁子超操作的行为均有可能构成梁子超终止该账户操作的可能，同时梁子超也不对该行为所产生的损失结果负责。2018年7月16日，赵宝功汇给梁子超505000元；同日，梁子超汇给赵宝功14000元。2018年7月16日，梁子超将70286美元（按当时汇率6.7083元，为人民币471499.57元）充值到赵宝功在帕拉斯平台上的zhaobaogong账号中。自2018年7月16日至2018年10月29日，梁子超操作zhaobaogong账号时，该账户入劣后（充入资金）450159.656美元（含赵宝功充入的70286美元），出劣后（划出资金）466225.906美元（含赵宝功提取的70059.87美元）。2018年7月25日，赵宝功汇给梁子超3600元作为分红。2018年10月29日，赵宝功从zhaobaogong账号中提取70059.87美元（按当时汇率6.861元，为人民币480680.77元）。2018年3月11日，赵宝功与梁子超签订代客理财协议（扬帆一号/风险型），约定，赵宝功委托梁子超进行理财，主要品种为（1）外汇、（2）外盘期货、（3）内盘期货；此次委托产品为（2），双方约定按照以下规则进行代理理财，赵宝功此次的投资金额为3万元人民币，产品的投资期限六个月，时间为2018年3月11日到2018年9月11日，扬帆一号产品为风险型，利润分成比例为赵宝功60%，梁子超40%，账户止损比例为50%，止损比例内的损失由赵宝功承担，超出部分由梁子超承担；赵宝功自行开户，开户后赵宝功需要把账户的交易账号及密码告知梁子超，且不得进行修改，由梁子超进行交易，赵宝功可以随时查询交易情况及资金余额和权益，但不得进行任何交易操作；赵宝功可以对账户进行查询，但查询到账户出现一段时间的亏损或没有操作等一系列问题均不得在协议期内进行询问，防止出现干扰梁子超操作的问题，针对协议期内任何关于账户及交易的问题，梁子超均有权拒绝回应。赵宝功在协议期内不得进行资金变动的任何操作，包括进出金均不可以，进行利润分成需要提取的情况除外，如果确实需要进行资金变动的必须经过梁子超同意；本产品为风险型，设置止损，达到止损的账户停止交易，在协议期内账户产生收益的，利润分成提取规则，账户资金利润在5%以内的在交易期内不进行利润提取，账户资金利润超过5%的，当产生盈利达到15%，提取其中10%的收益按照约定的分成比例进行利润分配；资金锁定期为资金在赵宝功账户的时间，该时间为约定的投资期限起始时间，期间不得自行出金；约定的投资期内如果出现赵宝功私自出金的问题，首先账户停止操作，其次如果账户出现亏损的，梁子超不承担任何责任；如果账户有盈利的，则全部归梁子超所有，赵宝功不得主张；若确实存在不可抗力的原因，经与梁子超协商同意提前终止的基础上，亏损梁子超概不承担，若出现盈余的，按照五五分成的原则进行利润分成；委托账户协议期满后，进行安全垫利润的分成；若出现超过约定比例的亏损的，则梁子超就超过的亏损部分在账户终止的一周内打款至赵宝功指定银行卡；赵宝功随意出入金、自行操作账户以及其他干扰梁子超操作的行为均有可能构成梁子超终止该账户操作的可能，同时梁子超也不对该行为所产生的损失结果负责。在2018年3月1日至2018年11月28日期间，zhaobaogong账号盈亏为5193.84美元，手数5450笔（单边），买卖手续费为5美元/笔（单边）。在2018年3月1日至2018年11月28日期间，zhaobaogong1账号盈亏为-764.33美元，手数48笔（单边），买卖手续费为5美元/笔（单边）。中国证券投资基金业协会期货公司名录中没有帕拉斯平台。梁子超于2017年4月取得AMAC基金从业人员资格基金法律法规、职业道德与业务规范考试合格证。2018年4月取得AMAC基金从业人员资格证券投资基金基础知识考试合格证。赵宝功曾于2018年6月25日在其微信朋友圈内发出美元离岸人民币汇率走势图。诉讼中，赵宝功明确帕拉斯平台账户绑定的手机号、邮箱均为其所有的号码、邮箱。梁子超陈述，赵宝功一开始是知道密码的，只是在过程中不断问询和干扰投资操作，征得赵宝功同意后把密码变更。帕拉斯平台客服明确新开账户需要回复验证码，否则无法正常交易。诉讼中，梁子超出具声明书，载明，本人梁子超在此承诺本人与赵宝功之间的委托理财纠纷案件纯属我们个人之间的私下委托协议，本案争议与靠谱公司和方沛无关，若因法院就该案判靠谱公司或方沛赔偿经济损失等，均由我本人独自承担；整个事件过程中，方沛只是初期友情协助我们之间个别事项转述等，并未实质性参与本案委托行为的任何部分。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法律规定，境内机构、境内个人向境外直接投资或者从事境外有价证券、衍生产品发行、交易，应当按照国务院外汇管理部门的规定办理登记。本案中，赵宝功与梁子超签订的代客理财协议约定的理财品种为外盘期货，交易记录显示所涉及的交易货币为美元，而所涉及的交易平台帕拉斯平台未在中国证券投资基金业协会期货公司名录中登记，赵宝功、梁子超亦未提供帕拉斯平台为国家有权机构认可或登记的相应证据，故赵宝功与梁子超签订的代客理财协议应属无效。而帕拉斯平台账号的设立登记为赵宝功，账户资金提取亦只有赵宝功可以实施，故梁子超未实际占有赵宝功交付平台的资金，且赵宝功也确认已提取了平台内的名下资金，因此对于平台资金梁子超不负有返还义务。赵宝功交给梁子超资金为人民币676000元，而梁子超折合美元进入赵宝功账户的资金价值为人民币656907.57元，二者的差额19092.43元应予以返还；因代客理财协议无效，梁子超收取的分红3600元应予返还。梁子超在操作账户资金时，多次转入或转出资金，测算后转出多于转入16292.38美元，梁子超对此未能做出合理解释，应予以返还；赵宝功在zhaobaogong1账号中提取的480.44151美元，因赵宝功未在该账号汇入过资金，故应在梁子超返还金额内予以扣除。帕拉斯平台账户绑定了赵宝功的手机号，因此zhaobaogong1账号必须有赵宝功手机收到的验证码进行回复才能开设，由此推定赵宝功对于zhaobaogong1账号的开设是知晓且同意的。梁子超为赵宝功进行帕拉斯平台交易，发生的盈亏及手续费，系代客理财协议无效而产生的损失，经测算为亏损23060.49美元。根据理财协议的内容，有内盘期货的理财选项，而赵宝功却两次选定外盘期货，且根据赵宝功微信朋友圈发布的外汇图，及与方沛的微信聊天记录，可以确认赵宝功对于外汇买卖、外汇网上理财是通晓并实际操作的。从赵宝功与梁子超、方沛的微信聊天中可明确赵宝功是因长期亏损而停止理财操作，综合上述情形，赵宝功应对此承担主要责任。梁子超在理财协议中提供外汇交易服务内容，且对于操作平台未审查其资质，对此应承担次要责任，酌情确定由赵宝功承担80%责任，梁子超承担20%责任，对于美元折合人民币以赵宝功最后一次提取资金时的汇率计算。代客理财协议系赵宝功与梁子超签订，靠谱公司、方沛没有参与该理财的意思表示，赵宝功要求靠谱公司、方沛承担返还责任的主张，于法无据，不予支持。赵宝功与梁子超就理财亏损责任发生争议，梁子超并未明确其应承担相应责任，故赵宝功要求梁子超支付利息的主张，不予支持。综上所述，赵宝功要求确认《代客理财协议》无效的主张，予以支持。赵宝功要求梁子超返还资金的主张，部分予以支持。赵宝功要求梁子超支付利息的主张，不予支持。赵宝功要求靠谱公司、方沛返还资金的主张，不予支持。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外汇管理条例》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一、赵宝功与梁子超于2018年7月16日签订的《代客理财协议》无效。二、梁子超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返还赵宝功162821.74元。三、驳回赵宝功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800元、财产保全费1752元，合计12552元（已由赵宝功预交），由赵宝功负担4259元，梁子超负担8293元（赵宝功预交的诉讼费用8293元由梁子超向其直接支付，法院不再退还，由梁子超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向赵宝功支付）。二审经审理，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二审中，梁子超提交证据：1.赵宝功账户全部提现记录，共计5笔，提现总金额换成人民币是497229.146421元，证明一审法院查明的提现金额480余万美元是有错误的。2.赵宝功账户三笔盈利分红数据统计，证明双方合作三月初有盈利，之后再无盈利，直到最后一次全部提现。3.赵宝功账户全部充值记录统计，证明赵宝功账户充值19笔，换成人民币总金额是699749.345073元，而并非一审法院查明的充值金额。4.zhaobaogong账户自开户以来每月实际盈亏统计，证明3月的实际盈亏为-1909.9美元，4月的盈亏为-2833.05美元，5月的实际盈亏是-6470美元，7月的盈亏是-8087.2美元，zhaobaogong1的账户的自开户以来的盈亏是-1004.33美元，从总体看都是亏损的，一审法院最后统计出的数据是基于有盈利得出的结论是错误的，不算责任比例，金额应是289396.159元，而赵宝功在一审中总的损失是225629.5元，故没有盈利这个金额是不可能超过225629.5元的。赵宝功的质证意见：该四份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全部是平台统计数据，但是梁子超对证据进行过剪辑，有误导法院的嫌疑。针对赵宝功交易账户全部提现，赵宝功于2018年3月12日到3月21日之间的确取出共计2113美金的款项，并进行了盈利的分红，但此后账户亏损，赵宝功于2018年4月3日、4月4日分别充值4406.43元、3543.53元，另于2018的年3月12日、3月19日、3月22日分别向梁子超转款1500元、1900元、1900元，合计13249.96元，与提现的2113美元一致，所以该钱款并未实际收益。针对充值记录2018年3月10日两笔共计4718.3美元（约等于30000元人民币）的充值是赵宝功自行充值，一审法院经审查后扣除是合理的。实际计算梁子超的充值仅应从2018年5月3日起计算至2018年7月16日，共计约合人民币656500元，与一审法院统计数额接近。针对赵宝功每月实际盈亏汇总，一审法院认定共计23100.49美元是正确的，并且账户一直亏损并不影响梁子超从其账户转出钱款。另外zhaobaogong1的账户是未经其同意私自开设，针对zhaobaogong1的账户内的1044.33美元的损失应当由梁子超全部承担。四份证据无法证明梁子超的证明目的，其计算错误，逻辑混乱。二审中，赵宝功提供银行转账交易明细，证明赵宝功提现的3笔共计2113美元，由赵宝功进行了充值或返还给梁子超：2018年4月3日、4月4日分别充值4406.43元、3543.53元，2018年3月12日、3月19日、3月22日分别向梁子超转款1500元、1900元、1900元，合计13249.96元。梁子超对该证据无异议。本院认为，本案因《代客理财协议》而发生的赵宝功支付的款项：1.赵宝功于2018年3月10日充值30000元；2.赵宝功于2018年5月2日、5月21日、5月22日分别汇给方沛85000元、50000元、50000元，合计185000元；3.赵宝功于2018年7月16日汇给梁子超505000元，同日梁子超汇给赵宝功14000元，差额491000元；4.赵宝功于2018年7月25日汇给梁子超3600元作为分红。上述赵宝功支付的款项总计709600元。赵宝功提现的款项：1.赵宝功于2018年10月29日提现70059.87×6.861=480680.77元；2.赵宝功于2018年10月22日提现480.44151×6.8473=3289.73元。（其他3笔提现共2113美元已冲抵赵宝功于2018年4月3日、4月4日分别充值4406.43元、3543.53元；赵宝功于2018年3月12日、3月19日、3月22日分别向梁子超汇款1500元、1900元、1900元，合计13249.96元）因此，赵宝功实际提现的金额总计为483970.50元。据此，赵宝功实际发生的进出差额709600-483970.50=225629.50元。该差额如果赵宝功没有责任的话可以要求梁子超返还，但一审法院认定的亏损额158218.02元中赵宝功应自负80%的责任，故赵宝功要求梁子超返还的金额应为225629.50-158218.02×80%=99055.08元。综上所述，梁子超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江苏省无锡市新吴区人民法院（2018）苏0214民初6662号民事判决第一项：赵宝功与梁子超于2018年7月16日签订的《代客理财协议》无效；二、变更江苏省无锡市新吴区人民法院（2018）苏0214民初6662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梁子超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返还赵宝功99055.08元；三、驳回赵宝功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0800元、财产保全费1752元，合计12552元（已由赵宝功预交），由赵宝功负担7507元，梁子超负担504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556元，由梁子超负担2163元、赵宝功负担1393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徐 冰审判员 贾建中审判员 龚 甜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日书记员 王晴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