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京02刑终618号原公诉机关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瑞，男，1974年4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案发前系悦榕水赏SPA会所（京泰龙酒店前门店）经理，户籍所在地辽宁省鞍山市立山区；因涉嫌犯容留卖淫罪于2018年9月20日被羁押，同年10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东城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曲洋，男，1989年9月6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案发前系悦榕水赏SPA会所（京泰龙酒店前门店）前台，户籍所在地辽宁省鞍山市立山区；因涉嫌犯容留卖淫罪于2018年9月20日被羁押，同年10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东城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胡丽娜，女，1981年4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案发前系悦榕水赏SPA会所（京泰龙酒店前门店）前台，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富拉尔基区；因涉嫌犯容留卖淫罪于2018年9月20日被羁押，同年10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东城区看守所。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法院审理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陈瑞、曲洋、胡丽娜犯组织卖淫罪一案，于2019年8月16日作出（2019）京0101刑初571号刑事判决。一审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陈瑞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陈瑞，审阅了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的审查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法院判决认定：2017年年初至2018年9月，被告人陈瑞、曲洋、胡丽娜在本市东城区珠市口东大街19号北京京泰龙国际大酒店将一层西侧悦榕水赏SPA会所（前门店），在店内招聘并培训王某某、刘某某等多名按摩技师从事卖淫活动，于2019年9月20日被公安机关查获。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证人王某3、刘某1、刘某2、干某、王某3、洪某、陈某等人的证言，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到案经过，会员资料，记事本，流水单，项目价格单，开房记录，情趣内衣、丝袜、内裤、阴茎套等。根据上述事实及证据，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陈瑞组织多名卖淫女进行卖淫活动，其行为妨害了社会管理秩序，已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曲洋、胡丽娜协助组织多名卖淫女进行卖淫活动，其行为妨害了社会管理秩序，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对三被告人依法应予刑罚处罚，故判决：一、被告人陈瑞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二、被告人曲洋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三、被告人胡丽娜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四、未随案移送物品，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陈瑞的上诉理由为：其和曲洋、胡丽娜从事的工作和所起的作用是一样的，其在本案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原判对其量刑过重。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的审查意见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本院审理查明：2017年至2018年9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瑞、原审被告人曲洋、胡丽娜伙同他人经营北京市东城区珠市口东大街19号北京京泰龙国际大酒店一层西侧悦榕水赏SPA会所（前门店），该会所有王某3、刘某1等多名人员从事卖淫活动。陈瑞除负责前台记账、接待等工作外，还负责招聘、培训、管理会所内卖淫人员。2018年9月20日，公安机关在北京京泰龙国际大酒店一层西侧悦榕水赏SPA会所将陈瑞、曲洋、胡丽娜查获到案。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证人刘某1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我是通过百度搜索按摩技师找到这家会所的，联系人是陈经理，面试我的也是他。陈经理跟我说在会所可以给客人“打飞机”，我可以从客人消费金额中提成30%，办卡的话提成35%。前台收钱的有三个人，经理叫陈瑞，有一个姓胡的女的，还有一个30岁左右的东北男子。陈瑞负责管理技师，我有事情都是找他，但是发工资的是前台姓胡的。陈经理给技师开会时教过我性挑逗语言和动作。经辨认，刘某1指出陈瑞就是在会所面试其时说可以给客人手淫，还对其进行过给客人性挑逗相关的语言和手法培训的陈经理；胡丽娜就是会所负责人中姓胡的女子；曲洋就是会所负责人中30岁左右的东北男子。2.证人刘某2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我通过美团APP联系了悦榕水赏SPA会所，是陈经理招聘的我。我不知道会所的主要负责人是谁，前台接待一共三个人，一个是陈经理，另外有一个女的，还有一个男的我叫他“胖子”。这三个人在前台轮流值班。技师吃饭都是店里给叫外卖。陈经理负责管理技师。经辨认，刘某2指出陈瑞是在会所负责前台接待的陈经理；曲洋是在会所负责前台接待叫“胖子”的男子；胡丽娜是在会所负责前台接待的女子。3.证人王某3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8年8月，我通过58同城看到悦榕水赏SPA会所招聘信息。胡丽娜接待、面试的我。后来她说可以给客人“打飞机”，聊好价钱再告诉前台人员。娜姐、洋仔和陈哥在前台负责接待客人和结账，也负责给我们派活。经辨认，王某3指出胡丽娜就是向其示意可以给客人“打飞机”的娜姐；曲洋是会所负责人洋仔；陈瑞是会所负责人陈哥。4.证人单某证言：我是自己找到这家会所的，2018年9月6日陈瑞和胡丽娜对我进行的面试。陈瑞、曲洋、胡丽娜给我们记录每日的工作情况及技师每日的工作量。5.证人干某、洪某、陈某、王某3证言证明：2018年9月20日晚，四人分别在北京市东城区珠市口东大街19号北京京泰龙国际大酒店一层西侧悦榕水赏SPA会所内，接受女技师提供的性服务。其中陈某曾办理该店3000元会员卡，先后两次到店接受性服务。6.会员资料，记事本，流水单，项目价格单，开房记录，情趣内衣、丝袜、内裤、阴茎套等证明：北京京泰龙国际大酒店一层的悦榕水赏SPA会所经营卖淫嫖娼活动的情况。7.北京信诺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北京市人民检察院出具的电子数据检验报告等证明：经对陈瑞、曲洋、胡丽娜手机进行鉴定，从手机中提取了聊天记录等内容，反映了陈瑞、曲洋、胡丽娜参与北京京泰龙国际大酒店一层悦榕水赏SPA会所经营卖淫嫖娼活动等情况。8.北京市公安局东城分局前门大街派出所出具的到案经过证明：2018年9月20日23时接报警后，民警在北京市东城区珠市口东大街19号北京京泰龙国际大酒店一层西侧悦榕水赏SPA会所将陈瑞、曲洋、胡丽娜抓获。上述证据经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法院庭审举证、质证，本院审核属实，予以确认。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陈瑞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瑞组织多名卖淫人员进行卖淫活动，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原审被告人曲洋、胡丽娜协助组织多人进行卖淫活动，其行为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上述三人均依法应予惩处。对于陈瑞所提其和曲洋、胡丽娜从事的工作和所起的作用是一样的，其在本案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原判对其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陈瑞、曲洋、胡丽娜伙同他人经营北京京泰龙国际大酒店一层西侧悦榕水赏SPA会所，该会所内有多名人员从事卖淫活动；陈瑞除负责前台记账、接待等工作外，还负责对卖淫人员进行招聘、培训和管理，其行为符合组织卖淫罪的构成要件；陈瑞直接实施了招聘、管理卖淫人员等行为，在组织卖淫犯罪中并非起次要、辅助作用，不属于从犯；原审法院综合考虑陈瑞的犯罪性质、量刑情节及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对其在法定刑幅度内所适用的刑罚适当，二审期间要求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故陈瑞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的审查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法院根据陈瑞、曲洋、胡丽娜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及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所作出的判决，定罪及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扣押物品处理正确，应予维持。据此，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陈瑞的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丛 卓 义审判员 黄 小 明审判员 王 丽 娜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日书记员 沈邱繁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