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曹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1721民初3512号原告：房文玉，男，1968年5月18日出生，汉族，曹县天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董事长，住曹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金顺，安徽益友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永胜，山东都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张国顺，男，1951年3月7日出生，汉族，江苏省宝应县环保局退休干部，住江苏省宝应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以平，江苏擎天柱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房文玉与被告张国顺、曹县锦呈房地产有限公司、杜金林、孟龙、杜广不当得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房文玉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金顺和陈永胜、被告张国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以平、被告曹县锦呈房地产有限公司、杜金林、孟龙和杜广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潘帅、吴晓到庭参加了诉讼。经征询，原、被告均同意继续适用简易程序进行审理，本院依法延长审理期限2个月。原告申请撤回对被告曹县锦呈房地产有限公司、杜金林、孟龙、杜广的起诉，经审查，本院予以准许。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房文玉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张国顺返还1000万元，并给付相应的利息损失120万元（按照年息6%，自2017年5月30日起计算至2019年5月30日）；2、被告曹县锦呈房地产有限公司、杜金林、孟龙、杜广承担连带给付责任；3、本案的诉讼费、保全费由被告张国顺承担。诉讼过程中，原告对第1项诉讼请求变更为：被告张国顺返还1260.603万元，利息按年利息6%，自2017年5月30日起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事实和理由：2013年6月18日，江苏华轩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江苏华轩公司）承建了曹县商都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商都公司）建设的曹县百隆纺织新厂区厂房及配套设施工程。江苏华轩公司与商都签订了施工合同后，原告以江苏华轩公司项目经理的名义将其中1#、2#、8#仓库钢结构工程分包给了被告张国顺。张国顺将该工程转包给山东鑫正集团有限公司。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原告与被告张国顺进行结算，双方确认分包工程款扣除相关费用后为4300万元。为给付张国顺上述工程款，原告将政府抵百隆工程款的部分土地交由张国顺处置。由于整体需要，原告给付张国顺处置的地块为78.441亩，每亩83万元，张国顺实际因此得款6510.603万元。加之，原告曾支付过张国顺1100万元，故张国顺从原告处合计得款7610.603万元。因房文玉、张国顺和案外人姜一超曾经合作拿地，姜一超为此投资2000万元，后其于2017年转为对房文玉和张国顺的借款。张国顺表示愿意承担还款责任，原告同意在张国顺返还本案讼争款项时暂予扣减上述2000万元。故张国顺应向原告返还1310.603万元，考虑到张国顺支付姜一超部分利息，为此要求张国顺再返还1000万元。被告张国顺辩称，1、原告本次诉讼违反了一事不再理的诉讼原则，就相同的诉讼请求、相同的当事人，原告曾经于2018年7月2日向曹县人民法院起诉，曹县人民法院作出（2018）鲁1721民初4010号之三民事裁定，认为原告向本院请求被告给付土地款1000万元及利息100万元，没有事实理由支持，驳回了原告的起诉。本次与上次的诉讼理由、事实、当事人都是一致的，属于再次起诉，应当驳回；2、原、被告双方之间不存在钢结构分包的事实，所谓钢结构分包合同的发包主体是江苏华轩公司，并非原告房文玉，原告虽然在合同上签字，但属于职务行为，并非合同的主体一方；3、案涉的78.441亩土地，其中的43.8375亩系张国顺自己交纳的土地款，有财政收据两张可以证明，另外34.6035亩系曹县锦呈房地产有限公司拍卖所得，两份土地均没有登记在原告名下，不存在原告将土地转上给张国顺这一说法；4、扬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的判决第21页确认一审认定的事实，且78亩土地全部偿还张国顺的工程款，第22页确认第一期出让金3507万元由张国顺交纳，第23页确认78亩冲抵所欠工程款及姜一超的借款，第12页确认房文玉欠姜一超本息截止2017年6月31日为3252.8615万元；张国顺不欠原告的款项，也不存在超付款项之说。综上，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3年6月份，房文玉以江苏华轩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江苏华轩公司）承建了曹县百隆纺织新厂厂房及配套设施的土建、安装、装饰装修及室外配套工程，并于同年6月18日签订了协议书，江苏华轩公司作为承包人在该协议上加盖了公章，房文玉作为江苏华轩公司的代理人在协议书上签了名。2016年6月28日，房文玉以江苏华轩公司曹县百隆纺织扩建工程项目部名义将该工程的1号、2号车间及库房8栋所有钢结构工程分包给了张国顺，其个人在分包协议上签了名。2013年7月3日，张国顺向江苏华轩公司账户内汇款100万元，同年9月13日和2014年3月13日，张国顺向房文玉银行账户内各转款100万元（其中有50万元包含在房文玉借姜一超的2000万元中）。因政府未能按施工合同约定按时给付工程款，导致在涉案工程的建设中，需要实际施工人房文玉垫付资金。从2013年10月至2014年1月份，房文玉以该项目经理的名义通过张国顺向案外人姜一超借款共计2000万元，房文玉于2013年12月19日和2014年2月27日分别出具金额为1050万元和950万元的借据各1份，两份借据均载明年息20%。2015年1月12日，张国顺、房文玉和姜一超对借款进行了结算，截止2014年12月31日的利息为418.8615万元，房文玉出具借据1份，载明：借条因百隆厂房建设需要借支贰仟万元，息总计止2014年12月31日总计人民币肆佰壹拾捌万捌仟陆佰壹拾伍元整，房文玉，2015年1月12日。因房文玉未能偿还姜一超上述借款本息，姜一超于2017年3月1日以江苏华轩公司、房文玉为被告向宝应法院提起诉讼，要求江苏华轩公司和房文玉共同偿还借款本息2418.8615万元及利逾期利息1000万无（按本金2000万基数，以年利率20%，从2015年1月1日计算至2017年6月30日止）。在该案诉讼过程中，房文玉与张国顺就张国顺所承建的曹县百隆纺织扩建工程的钢结构部分进行了结算，依据钢结构的分包合同审计的结论，房文玉应付张国顺钢结构工程款为5023.6248万元。2017年5月24日，经江苏华轩公司和其他人多方协调，在扣除所有费用后，房文玉与张国顺签订钢结构工程结账协议，载明：房（冯）文玉与张国顺协议如下：张国顺分包房（冯）文玉山东曹县钢结构百隆工程最终结算43000000元，大写肆仟叁佰万元。其他一切费用与张国顺无关，往来有帐对帐（工程款往来帐），房文玉，张国顺，2017年5月24日。关于房文玉欠姜一超的2000万元借款本息，经姜一超、张国顺、房文玉三方协商最后达成协议，由张国顺替代房文玉偿还姜一超的2000万元借款本息，再由房文玉偿还张国顺2000万元借款本息。为此，姜一超于2017年5月31日向江苏省宝应县人民法院提出撤诉申请，要求撤回对江苏华轩公司和房文玉2000万元借款本息的起诉。房文玉作为实际施工人所承建的曹县百隆纺织新厂厂房工程需要缴纳保证金1900万元，按施工合同约定，本地政府应付房文玉、张国顺工程款1800万元，以应付工程款抵冲应缴纳的保证金后，尚欠保证金100万元。2013年12月4日，张国顺垫缴该100万元保证金，2015年8月23日，该100万元保证金退回。根据江苏省扬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苏终10民终1689号民事判决，该保证金从垫缴到退回共计21个月，计息35万元（100万元×年利率20%÷12个月×21个月），按房文玉、姜一超、张国顺三方合作期间的投资比例，房文玉应承担40%，即应承担14万元（35万元×40%）。姜一超应承担缴纳保证金份额540万元（1800万元×30%），从2013年12月4日至2015年8月23日，应承担利息180万元（540万元×年利率20%÷365天×610天）。自2013年至2015年12月25日，房文玉共支付张国顺曹县百隆纺织新厂钢结构工程款950万元，原告称其已支付张国顺工程款1050万元，但对其主张的事实未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本院不予认定。因未能支付房文玉以江苏华轩公司名义所承建的曹县百隆纺织新厂工程的工程款，曹县人民政府用217亩土地以冲抵所欠房文玉的工程款。由于房文玉拖欠张国顺工程款及欠姜一超借款，故房文玉用217亩中的78.441亩土地用于冲抵所欠张国顺的工程款及欠姜一超相关借款本息，该事实有（2018）苏10民终1689号民事判决和曹县城市经营中心的证明予以证明。2016年4月18日，张国顺与曹县锦呈房地产有限公司就案涉78.441亩土地签订协议书1份，载明：甲方投资建设山东曹县政段路东的工业项目，因政府资金短缺，未能按照约定支付给甲方工程款，政府决定拿出位于原鑫诚国际广场项目西片区的商住用地约78亩，用该地块的全部土地出让金偿还甲方工程款。经多次协商，乙方同意支付该地块的全部土地出让金于甲方，由甲方运作帮助乙方拿下该地块用于房地产开发，现就有关事项达成以下协议，以资共同遵守：一、…；二、竞买土地基本情况：…位于曹县东顺河南侧，闫庙村耕地西侧，金沙江路北侧，泰山路东侧约78亩，分两次挂牌，该土地出让金为每亩83万元人民币；三、…；四、因该地块分两期挂牌，土地出让金整体也分两期支付。1、期转让价款为实际挂牌面积（43.8315亩）乘以83万元，总价款3683万元。一期土地摘牌后两日内，乙方支付壹仟万元给甲方（并汇至农业银行西安东元路分行，陈德善62×××60360）。…3、二期转让价款仍以一期的计算方式计算。二期土地挂牌后，乙方应先行支付壹仟万元给甲方，甲方欠杜金林钢结构工程尾款进行冲抵后，剩余款项按照一期融资方式，由甲方帮乙融资………。2016年5月5日，曹县锦呈房地产有限公司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支付张国顺1000万元土地款，并冲抵了杜金林钢结构工程款1000万元，当日，张国顺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支付姜一超800万元。2017年1月5日，曹县锦呈房地产有限公司支付张国顺320万元土地款，当日，张国顺通银行转账的方式支付姜一超300万元。2017年5月30日，张国顺、曹县锦呈房地产有限公司、曹县天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就曹县锦呈房地产有限公司尚未支付的案涉78.441亩土地的土地款签订协议书1份，载明：甲（张国顺）乙（曹县锦呈房地产有限公司）双方就甲方为乙方垫支土地出让金等问题，经甲乙双方协商，达成如下协议：一、甲乙双方确认乙方应还款给甲方人民币肆仟叁佰万元，以前甲乙双方所有往来票据、协议书等全部作废。……三、余款叁仟叁佰万元在二期土地摘牌签订土地出让确认书前全部付清（如按时付清全款，甲方同意还款额减少壹佰万元），并汇至甲方指定账号。……八、本协议由丙方（曹县天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为乙方还款提供担保（如乙方资金到位后，甲方不能及时将二期土地挂牌，丙方按本协议第四条承担乙方损失）。协议生效后，2017年6月7日、7月26日，曹县锦呈房地产有限公司各支付张国顺土地款1000万元，8月23日付土地款1146万元，8月24日付土地款500万元，加上曹县锦呈房地产有限公司为张国顺所垫缴的二期土地保证金554万元，曹县锦呈房地产有限公司共支付张国顺土地款4200万元。张国顺收到土地款后，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两次共向姜一超转款1300万元，曹县锦呈房地产有限公司根据张国顺的要求向姜一超转款1500万元。另查明，原告曾于2018年7月5日以张国顺为被告、以杜金林为第三人诉至本院，请求确认原、被告签订的分包协议无效，返还不当得利900万元。诉讼过程中，原告虽申请追加曹县锦呈房地产有限公司、杜金林、孟龙、杜广为被告，但本院未予追加，并作出（2018）鲁1721民初4010号之三民事裁定，驳回原告的起诉。2017年5月30日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年基准利率为4.35%。本院认为，根据原告的起诉和被告的答辩，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一、原告的起诉是否违反一事不再理原则，构成重复起诉。二、原告请求被告张国顺返还1260.603万元，并给付相应的利息（按照年息6%，自2017年5月30日起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是否予以支持。关于焦点问题一，《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一十二条规定：“裁定不予受理、驳回起诉的案件，原告再次起诉，符合起诉条件且不属于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二十四条规定情形的，人民法院应予受理。”第二百四十七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就已经提起诉讼的事项在诉讼过程中或者裁判生效后再次起诉，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构成重复起诉：（一）后诉与前诉的当事人相同；（二）后诉与前诉的诉讼标的相同；（三）后诉与前诉的诉讼请求相同，或者后诉的诉讼请求实质上否定前诉裁判结果。”原告虽于2018年7月5日以张国顺为被告、以杜金林为第三人诉至本院，并在诉讼过程中申请追加曹县锦呈房地产有限公司、杜金林、孟龙、杜广为被告，但本院未予追加，且其诉讼请求及所依据的事实、理由与本次诉讼并不相同，根据上述司法解释的规定，原告的本次的起诉不违反一事不再理原则，不构成重复起诉。对于被告关于原告的起诉违反一事不再理原则，构成重复起诉的主张，本院不予采纳。关于焦点问题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规定：“因他人没有法律根据，取得不当利益，受损失的人有权请求其返还不当利益。”本条是关于不当得利的规定。不当得利的发生原因有基于给付行为引发的不当得利和非基于给付行为引发的不当得利。引起本次原、被告产生纠纷的原因是工程款和借款的偿付行为，故本案属于基于给付行为引发的不当得利纠纷。基于给付行为引发的不当得利是否构成应当以已支付的款项是否超过应支付款项为判断标准。就本案而言，房文玉以江苏华轩公司曹县百隆纺织扩建工程项目部名义将该工程的1号、2号车间及库房8栋所有钢结构工程分包给了张国顺，2017年5月24日，经双方结算，房文玉应支付张国顺的案涉案钢结构工程的工程款为4300万元,自2013年至2015年12月25日，房文玉共支付张国顺钢结构工程款950万元，其仍应支付张国顺钢结构工程款3350万元。工程施工期间，2013年7月3日，张国顺向江苏华轩公司账户内汇款100万元，张国顺称该100万元是替房文玉交纳的保证金，现无证据证明该100万元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张国顺可另行主张权利。2013年9月13日和2014年3月13日，张国顺分两次共支付房文玉150万元，该150万元，房文玉应当返还。2013年12月4日，张国顺垫缴该100万元保证金，2015年8月23日，该100万元保证金退回。根据江苏省扬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苏终10民终1689号民事判决，该保证金从垫缴到退回共计21个月，计息35万元（100万元×年利率20%÷12个月×21个月），按房文玉、姜一超、张国顺三方合作期间的投资比例，房文玉应承担40%，即应承担14万元（35万元×40%），该14万元，房文玉应当支付。2013年10月至2014年1月份，房文玉共向姜一超借款2000万元，借款利率为年利率20%，截止2014年12月31日的利息为418.8615万元。因未能支付房文玉以江苏华轩公司名义所承建的曹县百隆纺织新厂工程的工程款，曹县人民政府用217亩土地以冲抵所欠房文玉的工程款。由于房文玉拖欠张国顺工程款及欠姜一超借款，故房文玉用217亩中的78.441亩土地用于冲抵所欠张国顺的工程款及欠姜一超相关借款本息，该抵偿行为从法律性质上属于以物偿债。为了对外转让该78.441亩土地获得土地款，2016年4月18日，张国顺对房文玉抵偿给其和姜一超的78.441亩土地以个人名义与曹县锦呈房地产有限公司签订土地转让协议书。后曹县锦呈房地产有限公司陆续支付了该78.441亩土地的土地款。2016年4月18日，张国顺、姜一超对房文玉用于抵债的78.441亩土地享有完全支配、处置的权利，以物偿债的目的已实现，故对于房文玉所欠姜一超2000万元借款的利息应计算至2016年4月18日。截止2016年4月18日，房文玉欠姜一超借款本息共计2938.8615万元（2000万元+418.8615万元+2000万元×20%÷12月×15.6月）。根据江苏省扬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苏终10民终1689号民事判决，姜一超应承担缴纳保证金份额540万元（1800万元×30%），从2013年12月4日至2015年8月23日，应承担利息180万元，该180万元应当予以减除。根据（2018）苏10民终1689号民事判决，2017年5月份，房文玉、张国顺、姜一超三方就姜一超的2000万元借款本息达成了协议，由张国顺替代房文玉偿还姜一超的2000万元借款本息，再由房文玉偿还张国顺2000万元借款本息。故对于房文玉欠姜一超的借款本息2938.8615万元及姜一超所应承担利息180万元，由房文玉直接与张国顺进行结算。综上，房文玉应支付张国顺的各项款项共计6272.8615万元（3350万元+150万元+14万元+2938.8615万元－180万元）。房文玉用于抵偿的78.441亩土地的总价值为6510.603万元（83万元／亩×78.441亩），两项相减后，房文玉多支付张国顺237.7415万元（6510.603万元－6272.8615万元），已构成不当得利，张国顺应当予以返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百三十一条规定：“返还的不当利益，应当包括原物和原物所生的孳息。利用不当得利所取得的其他利益，扣除劳务管理费用后，应当予以收缴。”张国顺除返还不当得利237.7415万元外，还应当支付占有该款期间的利息，房文玉请求张国顺自2017年5月30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计付利息，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2017年5月30日，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年基准利率为4.35%，被告张国顺应自2017年5月30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年基准利率4.35%支付利息。综上所述，张国顺应当返还房文玉款237.7415万元及利息（以未返还的款项为基数，自2017年5月30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年基准利率4.35%计算），对于房文玉的其他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百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一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张国顺应当返还房文玉款237.7415万元及利息（以未返还的款项为基数，自2017年5月30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年基准利率4.35%计算）；二、驳回原告房文玉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7436元，减半收取48718元，原告房文玉负担34733元，被告张国顺负担1398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刘 波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日书记员 王晓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