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民终2013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夏全生，男，1980年6月27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陶丽，广东长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赵晓杰，女，1971年9月17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芦睿，广东瀚宇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孙伟华，男，1978年7月12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原审被告：张译丹，女，1981年5月22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四川省邻水县。原审被告：深圳市中博尚艺文化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罗湖区笋岗街道宝安北路笋岗干货仓**C1-C5的“艺赏中心”工艺品市场第****。法定代表人：陈德义。原审被告：黄东伟，男，1973年6月13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大埔县。原审被告：陈玉丽，女，1981年6月26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原审被告：李春媚，女，1986年4月22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大埔县。上诉人夏全生与被上诉人赵晓杰及原审被告孙伟华、译丹、深圳市中博尚艺文化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博尚艺公司）、黄东伟、陈玉丽、李春媚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法院（2018）粤0303民初3385号民事判决书，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7月2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夏全生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法院（2018)粵0303民初3385号民事判决书中第二项判决；2、请求判决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事实及理由：《代偿还款协议》尚未生效，上诉人无需对涉案借款承担连带责任。本案的借款人深圳市中博尚艺文化投资有限公司于2015年11月4日向被上诉人借得款项2100000元。2015年12月，上诉人作为丙方与深圳市中博尚艺文化投资有限公司及被上诉人签订《代偿还款协议》，约定上诉人代为深圳市中博尚艺文化投资有限公司偿还上述借款。但该《代偿还款协议》是一份三方协议，借款人深圳市中博尚艺文化投资有限公司未签字、未盖章，依据《代偿还款协议》第5条的规定，“该协议自各方签字或盖章之日起生效”，现借款人深圳市中博尚艺文化投资有限公司作为《代偿还款协议》的乙方并没有签字或盖章，因此该《代偿还款协议》尚未生效，上诉人无需对涉案借款向被上诉人承担连带责任。综上所述，请依法撤销原审判决书中的第二项判决。被上诉人赵晓杰对上诉人夏全生答辩称：对于上诉人提到的《代偿还款协议》，表明该协议自各方签字或盖章之日起生效，作为乙方深圳市中博尚艺文化投资有限公司其法定代表人是黄东伟，在该协议丙方处黄东伟已经在此签字，而黄东伟正是乙方的法定代表人，他履行的既是乙方的职务行为，也是在行使保证人的行为，因此，上诉人说乙方并未盖章，协议并未生效等上诉请求是不成立的，恳请二审法院依照事实维持一审判决。原审被告孙伟华、译丹、深圳市中博尚艺文化投资有限公司、黄东伟、陈玉丽、李春媚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赵晓杰一审的诉讼请求为：一、依法判决深圳市中博尚艺文化投资有限公司返还赵晓杰借款本金106万元。二、依法判决深圳市中博尚艺文化投资有限公司支付赵晓杰借款利息差额232575元（2015年10月至2017年8月底的未支付利息）。三、依法判决深圳市中博尚艺文化投资有限公司支付赵晓杰借款利息106000元（暂从2017年9月1日计算至2018年1月31日，实际计算至全部借款还完之日止）。四、依法判决黄东伟、孙伟华、夏全生承担连带偿还责任。五、依法判决陈玉丽、李春媚、张译丹对以上债务承担共同偿还责任。六、本案诉讼费用由原审四被告承担。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一、借款情况：赵晓杰作为出借人与深圳市中博尚艺文化投资有限公司作为借款方于2014年8月30日签订《借款合同》（合同编号：20140830-001）约定，出借人出借1500000元于借款方；每月按借款金额的2%支付利息，即每月利息为30000元；出借人以现金转款的形式支付到借款方指定的账户：建设银行笋岗支行，4340627200618222，黄东伟；借款期限为12个月，即从2014年9月12日至2015年9月11日；借款方未能依据本合同期限履约还款，则借款方每天按照所借款总金额的0.2%罚息执行。赵晓杰于2014年9月15日通过其名下尾号为5534的平安银行帐号向黄东伟名下尾号为8222的中国建设银行账号转账200000元，同日，赵晓杰通过其担任经营者的深圳市罗湖区满京华艺展中心新丝露花雨现代店的银行账号向案外人深圳市雅尔卡迪工艺品有限公司名下尾号为0015的银行账号转账1300000元。赵晓杰作为出借人与深圳市中博尚艺文化投资有限公司作为借款方于2015年1月28日签订《借款合同》（合同编号：20150128-001）约定，出借人出借600000元于借款方；每月按借款金额的2%支付利息，即每月利息为12000元；出借人以现金转款的形式支付借款方指定的账户：1、建设银行笋岗支行，4340627200618222，黄东伟；2、建行深圳福华支行，44201010300052503372，深圳市中博尚艺文化投资有限公司；借款期限为12个月，即从2015年1月28日至2016年1月27日；借款方未能依据本合同期限履约还款，则借款方每天按照所借款总金额的0.2%罚息执行。赵晓杰于2015年1月28日通过其名下尾号为5534的平安银行帐号向黄东伟名下尾号为8222的中国建设银行账号转账200000元，赵晓杰于2015年1月29日通过其担任经营者的深圳市罗湖区满京华艺展中心新丝露花雨现代店的银行账号向深圳市中博尚艺文化投资有限公司名下尾号为3372的银行账号转账800000元。深圳市中博尚艺文化投资有限公司于2015年1月28日向赵晓杰出具加盖其公司财务专用章的《收款收据》，确认收到赵晓杰借入款人民币600000元。赵晓杰作为出借人与深圳市中博尚艺文化投资有限公司作为借款方于2015年11月4日签订《借款合同》（合同编号：20151004-001）约定，出借人出借2100000元于借款方；每月按借款金额的2%支付利息，即每月利息为42000元；出借人以现金转款的形式支付到借款方指定的账户：建设银行笋岗支行，4340627200618222，黄东伟；借款期限为12个月，即从2015年11月4日至2016年11月3日；借款方未能依据本合同期限履约还款，则借款方每天按照所借款总金额的0.2%罚息执行。案外人赵嘉雯于2015年11月4日通过其名下尾号为0871的平安银行帐号向黄东伟名下尾号为8222的中国建设银行账号转账1550000元。同日，深圳市中博尚艺文化投资有限公司向赵晓杰出具加盖其公司财务专用章的《收款收据》载明，今收到赵晓杰的借款2100000元。二、还款情况：落款时间为2015年12月的《代偿还款协议》共两页，第一页有一处手写修改，修改处有赵晓杰及孙伟华签名，第二页有赵晓杰、黄东伟、孙伟华、夏全生签名；第一页载明赵晓杰为甲方，深圳市中博尚艺文化投资有限公司作为乙方，黄东伟、孙伟华、夏全生为丙方。该协议约定，各方确认，截至2015年12月30日，乙方尚欠甲方借款本金合计人民币2100000元；甲方承认丙方作为乙方此笔债务有代偿债务能力的股东，丙方也同意承担乙方就甲、乙、丙三方确认一致的此笔债权债务欠款全部金额进行还款，丙方代乙方按照分段归还计划清偿欠款及未支付的利息部分；还款计划为，丙方应于2016年1月10日前支付甲方2015年10月1日至12月31日未支付利息共计71825元，此部分金额及利息支付标准甲乙丙三方已确认无误；丙方应于2016年1月31日前归还乙方本金10万及利息31500元；丙方应于2016年2月22日前归还乙方本金20万及利息30000元；丙方应于2016年3月31日前归还乙方本金20万及利息27000元；丙方应于2016年8月31日前归还乙方本金60万，2016年9月20日支付剩余本金100万，并于2016年4月底开始每月底支付本月利息12800元，9月份利息依实际归还日期支付。丙方应于约定归还日期归还本金及结清利息，甲方考虑到丙方的实际困难，自2015年10月1日至2016年3月31日按月息1.5%计息，自2016年4月1日至8月30日按月息0.08%计息；如违约，甲方有权追诉丙方自2015年10月1日至2016年8月31日的利息重新计回2%月息标准支付补回；若丙方不能按照上述时间及金额清偿款项的，丙方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4倍向甲方支付利息直至还清欠款。孙伟华、夏全生、张译丹主张上述协议第一页系伪造，但并未在原审法院指定的时间内提交其持有的完整的协议。黄东伟通过其尾号8222的中国建设银行账号向赵晓杰尾号9616的平安银行帐号于2015年1月7日转账400000元，于2015年9月11日转账1300000元，于2015年10月22日转账250000元，黄东伟通过其尾号8222的中国建设银行账号向赵晓杰尾号5534的平安银行帐号于2016年1月12日转账71825元；孙伟华通过其尾号为2799的招商银行账号向赵晓杰尾号5534的平安银行账号于2016年2月4日转账131500元，于2016年4月29日转账50000元；孙伟华通过其尾号为2581的兴业银行账号向赵晓杰尾号5534的平安银行账号于2016年3月15日转账141900元，于2016年5月24日转账40000元；夏全生通过其尾号为9191的平安银行账号向赵晓杰尾号为5534的平安银行账号于2016年4月15日转账130000元，于2016年5月18日转账12800元，于2016年7月6日转账12800元，于2016年8月5日转账12800元，于2016年9月9日转账12800元，2016年9月20日转账500000元，于2016年10月18日转账12800元，于2016年11月3日转账12800元，于2016年12月8日转账20200元，于2016年12月20日转账30000元，于2017年1月16日转账16500元，于2017年2月20日转账16050元；夏全生通过其尾号为4216的中国农业银行账号向赵晓杰尾号为5534的平安银行账号于2016年4月30日转账人民币50000元；夏全生通过其尾号为6074的平安银行账号向赵晓杰尾号为5534的平安银行账号于2016年6月2日转账12800元；夏全生通过其尾号为5820的中国光大银行账号向赵晓杰尾号为5534的平安银行账号于2017年9月19日转账48150元；共计3285725元。除上述款项外，赵晓杰自认还收到如下还款：夏全生通过其尾号为9191的平安银行账号向赵晓杰于2017年7月20日转账16500元；夏全生通过微信转账向赵晓杰于2017年7月25日转账6500元；案外人张畅通过其尾号为8027的中国农业银行账号向赵晓杰于2016年5月6日转账了50000元；案外人张畅通过其尾号为8933的中国建设银行账号向赵晓杰于2017年7月26日转账10000元，于2017年8月16日转账10000元，于2017年9月30日转账32100元；共计125100元。三、其他情况：黄东伟、陈玉丽于2009年9月29日登记结婚。孙伟华、李春媚于2014年5月6日登记结婚。夏全生、张译丹于2007年2月25日登记结婚，于2016年10月11日登记离婚。原审法院认为，本案为民间借贷纠纷。根据法律规定，合法债务应当清偿。法院认定民间借贷事实，应当根据当事人提交的证据，结合出借人的经济能力、金额大小、交易方式、交易习惯和当事人之间的亲疏关系等因素，运用逻辑推理和日常生活经验，依据民事诉讼高度盖然性的证明标准，综合进行判断。落款时间为2015年12月的《代偿还款协议》共两页，第一页有一处手写修改，修改处有赵晓杰及孙伟华签名，第二页有赵晓杰、黄东伟、孙伟华、夏全生签名；黄东伟、孙伟华、夏全生虽对该证据第一页真实性不予确认，但该三被告无任何一方能提供其主张的协议“原件”，且上述三被告均有参与涉案借款的收款或还款，故原审法院对上述《代偿还款协议》予以采信。根据该协议的内容，截至2015年12月30日，深圳市中博尚艺文化投资有限公司尚欠赵晓杰人民币2100000元，与双方截至2015年12月30日的借款、还款数额相符，故赵晓杰于2014年9月15日向案外人深圳市雅尔卡迪工艺品有限公司转账支付的人民币1300000元应认定为本案借款本金。赵晓杰自认截至2015年12月31日之前被告的还款均系偿还本金，且确认部分还款系直接偿还本金，系其对自身权利的处分，原审法院予以确认。对实际借贷金额的确定，原审法院认为应当在综合计算赵晓杰的借款金额以及被告的还款金额后，按照先还息后扣本的原则予以综合认定。现赵晓杰要求深圳市中博尚艺文化投资有限公司偿还所欠款项并按照合同约定支付利息，要求黄东伟、孙伟华、夏全生就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理由成立，原审法院予以支持（见附件）；超出部分不符合法律规定及合同约定，原审法院不予支持。赵晓杰主张陈玉丽、李春媚、张译丹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但赵晓杰并未提交证据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基于夫妻双方共同的意思表示，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且上述被告均未在《借款合同》或《代偿还款协议》上签字，因此，赵晓杰的上述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审法院依法不予支持。赵晓杰虽主张夏全生、张译丹购买房产的资金来源于本案借款，但并未提交证据证明，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赵晓杰上述主张，原审法院依法不予采信。据此，《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一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九十二条、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原审判决：一、深圳市中博尚艺文化投资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赵晓杰偿还人民币1060000元并支付利息（利息截至2017年9月30日为人民币250235元，剩余利息按月利率2%标准，自2017年10月1日起计算至款项实际付清之日止）。二、黄东伟、孙伟华、夏全生就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赵晓杰主张陈玉丽、李春媚、张译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四、驳回赵晓杰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在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7386元，由赵晓杰负担1386元，由深圳市中博尚艺文化投资有限公司负担4000元，由黄东伟负担4000元，由孙伟华负担4000元，由夏全生负担4000元。本院二审审理查明，原审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为代偿还款协议是否生效，上诉人是否应承担连带还款责任。上诉人主张因借款人深圳市中博尚艺文化投资有限公司并未签字盖章，协议并未生效，对此，本院认为，虽然深圳市中博尚艺文化投资有限公司未在协议书上盖章，但其时任法定代表人黄东伟已经在协议文本上签字，已经构成表见代理。且在协议签订后，包括上诉人在内的合同义务人已陆续偿还了部分款项，以实际行动认可合同有效，深圳市中博尚艺文化投资有限公司亦未就合同效力提出异议。上诉人主张合同尚未生效，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受理费人民币16749元，由上诉人夏全生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雅媛审判员  伍 芹审判员  陈 亮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日书记员  李 想            已偿还利息及本金计算附表（单位：元）                  时间              当日支付借款本金数额              月利率              借款本金合计金额              计算期间（年-月-日）              天数              计算期间应付利息              还款金额              尚欠利息合计数额              尚欠本金金额              备注                  2014-09-15              1500000               0              1500000              2014-09-15至2015-01-06              114              0              0              0              1500000                                2015-01-07              0              0              1500000              2015-01-07至2015-01-27              21              0              400000              0              1100000                                2015-01-28              200000              0              1300000              2015-01-28至2015-01-28              1              0              0              0              1300000                                2015-01-29              800000              0              2100000              2015-01-29至2015-09-10              225              0              0              0              2100000                                 2015-09-11              0              0              0              2015-09-11至2015-9-30              20              0              1300000              0              800000                                2015-10-01              0              0.02              800000              2015-10-01至2015-10-21              21              11200              0              11200              800000                                2015-10-22              0              0.02              550000              2015-10-22至2015-11-03              13              4767              250000              15967              550000              计算至2015年10月21日，应付利息为11200元，2015年10月22日还本金250000元，剩余本金为550000元                  2015-11-04              1550000              0.02              2100000              2015-11-04至2015-12-30              57              79800              0              95767              2100000                                2015-12-31              0              0.02              2100000              2015-12-31至2016-01-11              12              16800              0              112567              2100000                                2016-01-12              0              0.02              2100000              2016-01-12至2016-02-03              23              32200              71825              72942              2100000              计算至2016年1月11日，应付利息为112567元，2016年1月12日还利息71825元，剩余利息为40742元                  2016-02-04              0              0.02              2000000              2016-02-04至2016-03-14              40              53333              131500              94775              2000000              计算至2016年2月3日，应付利息为72942元，2016年2月4日还本金100000元，还利息31500元，剩余本金为2000000元，剩余利息为41442元。                  2016-03-15              0              0.02              1890000              2016-03-15至2016-04-14              31              39060              141900              101935              1890000              计算至2016年3月14日，应付利息为94775元，2016年3月15日还本金110000元，还利息31900元，剩余本金为1890000元，剩余利息为62875元                  2016-04-15              0              0.02              1790000              2016-04-15至2016-04-28              14              16707              130000              88642              1790000              计算至2016年4月14日，应付利息为101935元，2016年4月15日还本金100000元，还利息30000元，剩余本金为1790000元，剩余利息为71935元。                  2016-04-29              0              0.02              1740000              2016-04-29至2016-04-29              1              1160              50000              89802              1740000              计算至2016年4月28日，应付利息为88642元，2016年4月29日还本金50000元，剩余本金为1740000元                  2016-04-30              0              0.02              1690000              2016-04-30至2016-05-05              6              6760              50000              96562              1690000              计算至2016年4月29日，应付利息为89802元，2016年4月30日还本金50000元，剩余本金为1690000元                  2016-05-06              0              0.02              1640000              2016-05-06至2016-05-17              12              13120              50000              109682              1640000              计算至2016年5月5日，应付利息为96562元，2016年5月6日还本金50000元，剩余本金为1640000元                  2016-05-18              0              0.02              1640000              2016-05-18至2016-05-23              6              6560              12800              103442              1640000              计算至2016年5月17日，应付利息为109682元，2016年5月18日还利息12800元，剩余利息为96882元                  2016-05-24              0              0.02              1600000              2016-05-24至2016-06-01              9              9600              40000              113042              1600000              计算至2016年5月23日，应付利息为103442元，2016年5月24日还本金40000元，剩余本金为1600000元                  2016-06-02              0              0.02              1600000              2016-06-02至2016-07-05              34              36267              12800              136509              1600000              计算至2016年6月1日，应付利息为113042元，2016年6月2日还利息12800元，剩余利息为100242元                  2016-07-06              0              0.02              1600000              2016-07-06至2016-08-04              30              32000              12800              155709              1600000              计算至2016年7月5日，应付利息为136509元，2016年7月6日还利息12800元，剩余利息为123709元                  2016-08-05              0              0.02              1600000              2016-08-05至2016-09-08              35              37333              12800              180242              1600000              计算至2016年8月4日，应付利息为155709元，2016年7月6日还利息12800元，剩余利息为142909元                  2016-09-09              0              0.02              1600000              2016-09-09至2016-09-19              11              11733              12800              179175              1600000              计算至2016年9月8日，应付利息为180242元，2016年9月9日还利息12800元，剩余利息为167442元                  2016-09-20              0              0.02              1100000                2016-09-20至2016-10-17              28              20533              500000              199708              1100000              计算至2016年9月19日，应付利息为179175元，2016年9月20日还本金500000元，剩余本金为1100000元                  2016-10-18              0              0.02              1100000              2016-10-18至2016-11-02              16              11733              12800              198641              1100000              计算至2016年10月17日，应付利息为199708元，2016年10月18日还利息12800元，剩余利息为186908元                  2016-11-03              0              0.02              1100000              2016-11-03至2016-12-07              35              25667              12800              211508              1100000              计算至2016年11月2日，应付利息为198641元，2016年12月7日还利息12800元，剩余利息为185841元                  2016-12-08              0              0.02              1100000              2016-12-08至2016-12-19              12              8800              20200              200108              1100000              计算至2016年12月7日，应付利息为211508元，2016年12月8日还利息20200元，剩余利息为191308元                  2016-12-20              0              0.02              1070000              2016-12-20至2017-01-15              27              19260              30000              219368              1070000              计算至2016年12月19日，应付利息为200108元，2016年12月20日还本金30000元，剩余本金为1070000元                  2017-01-16              0              0.02              1070000              2017-01-16至2017-02-19              191              136247              16500              300065              1070000              计算至2017年1月15日，应付利息为219368元，2016年12月21日至2017年7月25日共还利息55550元，剩余利息为163818元                  2017-02-20              0              0.02              1070000              2017-02-20至2017-07-19              16050              1070000                  2017-07-20              0              0.02              1070000              2017-07-20至2017-07-24              16500              1070000                  2017-07-25              0              0.02              1070000              2017-07-25至2017-07-25              6500              1070000                  2017-07-26              0              0.02              1070000              2017-07-26至2017-08-15              21              14980              10000              305045              1070000              计算至2017年7月25日，应付利息为300065元，2017年7月26日还利息10000元，剩余利息为290065元                  2017-08-16              0              0.02              1060000              2017-08-16至2017-09-18              24              16960              10000              322005              1060000              计算至2017年8月15日，应付利息为305045元，2017年8月16日还本金10000元，剩余本金为1060000元                  2017-09-19              0              0.02              1060000              2017-09-19至2017-09-29              11              7773              48150              281628              1060000              计算至2017年9月18日，应付利息为322005元，2017年9月19日还利息48150元，剩余利息为273855元                  2017-09-30              0              0.02              1060000              2017-09-30至2017-09-30              1              707              32100              250235              1060000              计算至2017年9月29日，应付利息为281628元，2017年9月30日还利息32100元，剩余利息为249528元                  2017-10-1              0              0.02              1060000              2017-10-1至今                                                                      10600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