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湘潭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湘03民终202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湘潭中心支公司。负责人：周勇迪，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龙佳。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亮金。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小平，湖南众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青松。上诉人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湘潭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财产保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刘亮金、李青松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湘潭市岳塘区人民法院（2019）湘0304民初205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太平财产保险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改判上诉人少赔偿101930.3元；2、被上诉人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与理由：一审认定事实不清，没有就被上诉人残疾赔偿金及误工费的认定依据依法进行审查。一、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经常居住地在城镇的农村居民因交通事故伤亡如何计算赔偿费用的复函，在城市经商、居住的农村户口的受害人，应当同时提交经常居住地和主要收入来源地均为城市的证据，二者不能或缺。被上诉人刘亮金为农业家庭户口，其诉求残疾赔偿金按照城镇标准计算，应当同时满足事故发生前一年在城镇工作并且居住两个条件。一审法院仅凭一张村委会证明，证明原告未以农业生产作为收入来源，常年在外务工。认定残疾赔偿金按城镇标准予以赔偿明显与复函中要求不符。应当按农村标准计算赔偿为56372元。一审判决上诉人多承担90420元。二、误工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误工费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受害人因伤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一审原告刘亮金于2018年11月27日发生交通事故受伤，2019年1月22日评定伤残。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应为56天，误工费计算应为：122.45元/天×56天=6857.2元。一审判决上诉人多承担11510.3元。刘亮金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1、刘亮金在交通事故发生以后，保险公司根据刘亮金在庭审的陈述认为其以农村收入为主要经济生活来源，没有其他证据证明。2、刘亮金在交通事故发生以前一直在湘潭聚缘装饰有限公司从事装饰装修工作，该单位对刘亮金的工资发放为230元／天，且包吃包住，提交了证明。3、刘亮金所在的湘阴县村委会于2019.8.16日出具的证明，可以证明刘亮金一直在外务工，从未从事过农村的农业生产活动。4、以上证据完全可以证实刘亮金是以在外务工收入为主要生活来源，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应当依照城镇标准计算伤残赔偿金和相关损失。5、关于上诉人提出的误工费，同意根据相关法律规定计算到定残日之前一日。李青松答辩称：同意一审判决，不承担二审诉讼费。刘亮金一审诉讼请求：判决被告赔偿其各项损失共计127710.15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11月27日19时10分许，被告李青松驾驶湘Ｃ×××**号轻型普通货车沿湘潭县杨柳路由北往南行驶至银港国际地段时，与原告刘亮金相撞，造成原告刘亮金受伤的交通事故。本次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被告李青松驾驶机动车未避让行人，负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原告刘亮金无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告刘亮金于2018年11月27日至12月10日在湘潭县中医医院住院治疗，产生医疗费17420.46元。2018年12月10日到2018年12月13日在浏阳市骨伤科医院住院治疗，产生医疗费1998.2元，救护车费用1700元（未诉请）。2018年12月13日至2019年1月17日在湘潭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产生医疗费58219.52元，出院医嘱加强营养。2019年1月22日，湘潭市惠景司法鉴定所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结论为原告刘亮金所受损伤构成九级伤残，误工期150天，护理期60天，后续医疗费用评定为3000元。原告支付鉴定费用1700元。被告李青松为其所驾驶的事故车辆在被告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及50万元的商业三责险，且投保不计责任免赔。被告李青松为原告刘亮金垫付医疗费14418元，生活费3000元，1700元救护车费用，共计19118元。原告刘亮金常年在外务工，未以在农村从事生产作为主要收入来源。被告李青松与被告保险公司协商非医保比例为15%。另查明，原告刘亮金的实际损失计算如下：1、医疗费77638.18元；2、住院天数共计51天，住院伙食补助费2550元（50元/天×51天）；3、营养费，本院酌情认定为4000元；4、后期治疗费3000元；5、护理费，根据2019年度居民服务和其他服务业平均收入61227元/年即167.75元/天的标准计算，护理费计算为10065元（167.75元/天×60天）；6、误工费，原告未举证证明其实际的误工损失，被告保险公司认可按农林牧渔业计算，法院予以认可，参照2019年度农林牧渔业年平均工资44693元/年即122.45元/天计算，误工时限参照鉴定意见为150天，误工费计算为18367.5元（122.45元/天×150天）；7、交通费204元（4元/天×51天）；8、原告未以农业生产作为收入来源，常年在外务工，本院认定残疾赔偿金应按城镇标准予以赔偿，残疾赔偿金为146792元（36698元/年×20年×20%）；9、精神抚慰金5000元；10、鉴定费1700元。合计：269316.68元。再查明，原告刘亮金在（2018）湘0304民初2981号案件中就本案交通事故损失向法院申请先予执行，法院先予执行被告保险公司理赔款90000元，产生先予执行费用900元。上述事实有保险单、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住院病历资料、医疗费发票、司法鉴定意见书、财产保全费用、证明、当事人在法庭上的陈述等证据予以证实。一审法院认为，侵害公民人身造成损害的，应当进行赔偿。本次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被告李青松负事故的全部责任，该事故认定内容真实，程序合法，法院予以认可。被告李青松为其事故车辆在被告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及商业三责险，根据法律规定，被告保险公司应当在保险限额内对原告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原告刘亮金上述损失中，医疗费77638.18元，由被告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医疗损失限额内赔付10000元，其余67638.18元由被告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责险范围内赔偿57492.45元（67638.18元×85%），由被告李青松赔偿10145.73元（67638.18元×15%）；住院伙食补助费2550元，营养费4000元，后续治疗费3000元，合计9550元，由被告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责险限额内赔偿；伤残赔偿金146792元，精神抚慰金5000元，误工费18367.5元，护理费10065元，交通费204元，合计180428.5元，由被告保险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予以赔偿110000元，其余部分由被告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责险范围内赔偿；鉴定费1700元由被告李青松赔偿；先予执行费用900元属于诉讼费用，由被告李青松赔偿。综上，被告保险公司共应赔偿原告刘亮金257470.95元（10000元+57492.45元+9550元+180428.5元），扣除被告保险公司已垫付的90000元，被告保险公司实际赔偿原告刘亮金损失167470.95元。被告李青松赔偿原告刘亮金11845.73元（10145.73元+1700元+900元），因被告李青松已垫付17418元（救护车费用未主张，在本案中不予处理，可由被告李青松向被告保险公司主张权利），故原告刘亮金应返还被告李青松5572.27元。原告母亲马桂华已经死亡，故对其诉请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不予支持。救护车费用属于交通费用，应由被告保险公司赔偿，因原告未诉请，在本案中不予处理，可由被告李青松向被告保险公司主张权利。综上，一审法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遂判决：一、被告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湘潭中心支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刘亮金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167470.95元；二、驳回原告刘亮金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960元，减半收取2480元，由原告刘亮金负担1000元，被告李青松负担1480元。综上，具体的付款明细为：被告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湘潭中心支公司应支付原告刘亮金163378.68元（167470.95元-5572.27元+1480元），被告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湘潭中心支公司应支付被告李青松4092.27元（5572.27元-1480元）。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对当事人二审期间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一审查明的基本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一、被上诉人刘亮金向法庭提交了户籍所在地湘阴县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和湘潭聚缘装饰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证明刘亮金常年在外务工和生活，工作单位为其提供“包吃包住”，可以认定刘亮金的主要收入来源地以及经常居住地为城市。故依据法律规定，刘亮金的残疾赔偿金计算标准可以按照城镇标准计算，上诉人太平财产保险公司认为应该按照农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二、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二款规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刘亮金于2018年11月27日受伤，2019年1月22日评定伤残，误工时间为56天，误工费为6857.2元（122.45元／天×56天）。一审法院认定误工时间为150天,误工费为18367.5元错误，本院予以纠正。上诉人该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意见部分成立，一审处理部分不当，应予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湖南省湘潭市岳塘区人民法院（2019）湘0304民初2055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变更湖南省湘潭市岳塘区人民法院（2019）湘0304民初205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上诉人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湘潭中心支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被上诉人刘亮金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155960.65元。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按一审判决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2338元，由上诉人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湘潭中心支公司负担2000元，被上诉人刘亮金负担338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朱卫平审判员  向兴礼审判员  王 芳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五日书记员  谭 茜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超过责任限额的部分，按照下列方式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责任；但是，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机动车驾驶人已经采取必要处置措施的，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责任。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但未造成严重后果，受害人请求赔偿精神损害的，一般不予支持，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情形判令侵权人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造成严重后果的，人民法院除判令侵权人承担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外，可以根据受害人一方的请求判令其赔偿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法律、行政法规对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等有明确规定的，适用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