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琼01民终450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陈建华，男，1957年9月9日出生，汉族，住海口市,公民身份证号码×××。上诉人（原审被告）：海南顺得发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海口市琼山区府城镇下坎西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6000073005756XJ。法定代表人：陈建华，总经理。两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鱼筱军，海南肖明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林江川，男，1974年8月18日出生，汉族，住海口市，公民身份证号码×××。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朝芳，海南颖川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唐文胜，海南颖川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黄文，男，1975年8月12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海口市,公民身份证号码×××。委托诉讼代理人：颜孟君，海南颖川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陈建华、海南顺得发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顺得发公司）与被上诉人林江川、黄文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海南省海口市龙华区人民法院（2018）琼0106民初1100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1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陈建华、顺得发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改判陈建华、顺得发公司偿还林江川、黄文剩余借款本金100000元；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由林江川、黄文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对以下存在争议的事实认定错误。（一）一审判决错误认定涉案借款利息为月利率2%。除《借条》记载的200万元中所包含的582500元利息外，双方并未约定每月2%的利息或任何其他利息。林江川主张利息的依据是《借条》上第一段结尾句号后面添加的“利息按月息2分计算”的内容。但是，陈建华已举证了相反的证据，即2015年12月25日的拍摄的《借条》，这是交给林江川之前的借条照片，该照片显示《借条》上并没有“利息按月息2分计算”的内容。并且，在2018年11月29日龙华法院组织双方做鉴定笔录时，林江川称“利息按月息2分计算”是经过陈建华同意后，由其自行加上去的，该主张没有任何证据证明，也不合常理。如果陈建华同意添加，则林江川没有必要采取自行用打印机在原借条上补充打印的方式添加，而应该要求陈建华自行手写添加或重新制作借条，或者至少应要求陈建华在自行打印的借条内容上按手印确认。利息约定属于重大事项，如果确实属于双方协商一致的内容，不应在一段话的句号后，加一个括号来补充。另外，《借条》中“此款项做为投入顺得发公司开发定安“德发豪苑”项目建设中”的表述，与同一天双方签订的《协议书》中关于林江川可以接管“德发豪苑”项目的表述相互印证，可以证实，上述借款就是以“德发豪苑”项目的控制权做为担保的借款，而非以取得利息为目的的高利贷借款。一审判决认定存在2%月利率也违背证据规则。陈建华举证的证据10、11上有双方的签字且是原始证据，林江川对该证据在不同阶段的认可程度不同，证明其陈述一开始就是不诚信：2018年11月27日一审开庭笔录中，林江川表示“2013年形成的时间上面内容确实是200万”，主张该证据形成于2013年；但在2018年11月29日的鉴定听证笔录中，迫于鉴定可能会证明事实的压力，林江川主动承认“借条中利息按月息2分计算”是添加上去的；而最终林江川干脆承认借条就是2015年12月出具的，一审判决第13页明确记载“林江川自认借条系陈建华于2015年12月22日出具的”。因此，对于陈建华证据10的证明内容，林江川最终是认可的。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二条第二款的规定，一方当事人提出的证据，另一方当事人有异议并提出反驳证据的，对方当事人对反驳证据认可的，可以确认反驳证据的证明力。因此，林江川认可《借条》是2015年12月出具，即是认可了陈建华的证据10的真实性，也等于认可陈建华将《借条》交给林江川时《借条》上并没有“利息按月息2分计算”的内容。因此，应认定陈建华对林江川自行在《借条》上添加内容根本不知情，林江川涉嫌伪造证据，根据《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九条第（三）项“出借人提交的债权凭证存在伪造的可能，人民法院负有严格审查是否属于虚假诉讼的义务。”因此，法院应审查本案是否属于虚假诉讼。故一审判决违反证据规则，错误认定涉案借款约定了2%的月利率，应予纠正。（二）一审判决错误认定林江川未指定第三人黄文收取还款，第三人黄文主张其向陈建华收款是收回借款没有任何证据可以证明。对于陈建华证据2、3的真实性，各方均无异议，但一审法院对其证明内容的否认没有任何理由，该两份证据可以证明第三人代林江川收取涉案借款的还款，而一审法院却轻易否定其证明内容。二、一审判决对黄文相关陈述的采纳自相矛盾。一审判决一方面认定黄文提交的情况说明属于证人证言，对其真实性不予采纳。另一方面，黄文并未到庭，其代理人表述了与《情况说明》一致的主张，即主张“陈建华向第三人转账是用以偿还第三人与陈建华之间的借款”，这一主张却被一审判决予以采纳。一审判决对证据的采纳自相矛盾，从而导致事实认定错误。三、黄文代理人所称黄文收取陈建华的款项是收取黄文本人借款的主张，根据证据规则的规定，该主张不能认定为本案的事实。黄文代理人的陈述并不等同于黄文本人的陈述。黄文并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向陈建华出借过款项，且黄文应当出庭而未出庭。黄文系林江川高中同学兼雇佣员工，与林江川有密切的利害关系，因此对于黄文的任何书面陈述都应结合其他证据才能认定。并且，根据人情常理，黄文本应积极出庭为其同学林江川证明案件事实，其却逃避庭审调查不符合常理，林江川、黄文聘请的是同一家律师事务所的律师做为诉讼代理人，林江川为黄文指定代理人的可能性极高，黄文并未在本案中以独立人格表达任何意见。若黄文敢出庭作证亲口否认其收到款项，则林江川、黄文的行为已经符合套路贷的某些基本特征，涉嫌套路贷犯罪，陈建华将向公安机关控告其犯罪行为。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判决错误，依法应予改判。被上诉人林江川辩称，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陈建华上诉主张没有利息的说法没有事实根据。陈建华在一审答辩承认了2013至2015年期间在200万元的借款中，其还了58万多的利息，由此可见双方有利息的约定，否则陈建华不可能支付该笔利息。因为这笔款项在2013年借款以后到2015年年底，陈建华仍然没有还款，那么除了要求陈建华提供相应的担保以外，在逻辑上不可能免除其借款利息。欠钱不还怎么可能还免除利息。所以当事人在条据出具之后又增加了月息2%的内容，这符合惯例，也不违背法律规定。并且陈建华陈述是林江川自己添加的内容没有事实根据。2陈建华称这笔款项已经指定他人代为收取没有事实根据的。因为从逻辑上讲，跟谁借钱就还给谁，而不是还给第三人。第三人与林江川没有任何关联。如上诉人主张林江川委托他人收款，则应当举证予以证明。且按照陈建华的主张，大部分还款在2015年12月以前，陈建华还了款之后，怎么可能又在12月份出具借条来确认还款的本金利息的问题，可见陈建华的说法不符合逻辑。另外补充说明一点，有两笔各2万元款项是直接还给林江川本人的，由此可见借款如果归还也是归还林江川本人，而不是还给黄文，至于其给黄文的款项，与林江川没有关系。被上诉人黄文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正确。黄文没有接受过林江川的委托收取任何的款项，陈建华从2013年9月份开始到2015年期间向黄文转款是用于归还陈建华向林江川借的其他债务。林江川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陈建华、顺得发公司立即向林江川偿还借款本金2000000元及利息2400000元（暂计至2018年8月4日，以2000000元为本金，利息应按双方约定月息2分计算，从2013年8月5日计至本息还清之日止）；2.由陈建华、顺得发公司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林江川与陈建华经第三人介绍认识，陈建华因开发顺得发公司房产需要资金周转，向林江川借款。2013年8月5日，林江川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向陈建华转账借款1417500元。双方约定借款期限两年，自2013年8月5日至2015年8月4日。借款期限届满后，陈建华未能偿还林江川借款。2015年12月22日，林江川作为甲方、陈建华作为乙方，签订一份《协议书》，主要约定：陈建华向林江川借款2000000元，陈建华承诺于2016年1月30日前偿还800000元，剩下欠款余款双方再另行约定。林江川、陈建华在该协议书上签字，顺得发公司亦在协议书上加盖签章。同日，陈建华向林江川出具一份《借条》，载明陈建华向林江川借款2000000元。陈建华向一审法院提交司法鉴定申请，要求鉴定：1.林江川提交的证据《借条》原件中正文第四行“（利息按月息2分计算）”的打印字迹是否与《借条》其他打印字迹系同台打印机一次性打印形成；2.请求法院委托司法鉴定机构对林江川提交的证据《借条》原件中所有手写字迹的形成时间进行司法鉴定。一审法院依法将鉴定资料移送本院鉴定中心。因陈建华、顺得发公司未按鉴定中心要求补充提供材料及缴纳鉴定费，一审法院司法鉴定中心2019年4月5日作出《终结对外委托说明书》，终结此次委托的司法鉴定，并将本案鉴定材料退还。关于林江川向陈建华提供借款数额的问题。林江川主张借款本金2000000元，通过银行转账方式提供1417500元，现金给付借款582500元。被告陈建华认为其仅收到银行转账的借款本金1417500元，借条载明的借款2000000元系借款本金加借款利息的总额。借款582500元数额巨大，根据一般交易习惯，对于数额巨大的借款，通常系以银行转账、电汇等方式进行，且林江川亦通过银行转账支付借款1417500元。对于林江川主张现金支付582500元，林江川未能提供相应的取款凭证予以佐证，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林江川自认借条系陈建华于2015年12月22日出具的。结合借条出具的时间、林江川提交的转账凭证及交易习惯，陈建华的抗辩意见更具有合理性，一审法院对此予以采纳。故，一审法院认定林江川向陈建华、顺得发公司提供的借款本金系1417500元。关于涉案借款利息的问题。根据林江川提交的陈建华、顺得发公司于2015年12月22日出具的《借条》，内容为：“陈建华先生因定安得发豪苑项目运作资金周转困难，今向林江川先生借到人民币2000000元整，此款项作为投入海南顺得发实业有限公司开发定安得发豪苑项目建设中。（利息按月息2分计算）”林江川认为双方约定利息按月利率2%计付。陈建华主张林江川自行添加的利息计算内容，但未能举证证明，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一审法院在证据认证处作了详细认定，此处不再赘述。关于陈建华向林江川偿还借款数额的问题。陈建华向一审法院提交还款明细表及转账凭证，旨在证明其已向林江川偿还借款合计1900000元。还款明细表中载明37笔款项往来，其中，除了第36、37笔的收款人系林江川外，其余35笔的收款人均系黄文。陈建华主张黄文系林江川委托的收款人，却未能举证证明林江川指定黄文为收款人。且黄文在庭审中表示陈建华向其转账的金额系用以偿还其与陈建华之间的借款，与本案无关。因此，对于陈建华主张其向黄文的转账系偿还涉案借款的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纳。陈建华委托案外人林某和分别于2017年10月11日、2018年2月14日向林江川偿还借款20000元、20000元，合计40000元。一审法院认为，林江川向陈建华提供借款，并提交《借条》、转账凭证等凭证作为依据，足以认定双方之间成立借贷关系。林江川已向陈建华提供借款，陈建华应依约履行还款及支付利息的义务。借款期限届满后，陈建华未能足额偿还借款本息，向林江川出具借条，在借条中将利息金额计入借款金额。《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规定：“借贷双方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如果前期利率没有超过年利率24%，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载明的金额可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24%，当事人主张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按前款计算，借款人在借款期间届满后应当支付的本息之和，不能超过最初借款本金与以最初借款本金为基数，以年利率24%计算的整个借款期间的利息之和。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支付超过部分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陈建华于2015年12月22日出具借条将利息582500元计入借款，此计息标准未超过年利率24%，可认定借款2000000元为后期借款本金。陈建华已向林江川偿还借款40000元，该款项用以抵扣借款利息。故陈建华应向林江川偿还借款2000000元及利息（利息计算方式：自2015年12月23日起至清偿之日止，以借款2000000元为基准，按月利率2%计付，已偿还的借款利息40000元予以抵扣；但陈建华应当支付的本息之和，不能超过最初借款本金1417500元与以最初借款本金1417500元为基数，以年利率24%计算的整个借款期间的利息之和）。对于林江川主张借款本金和利息超出部分，不予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第二款的规定，企业法定代表人或负责人以个人名义与出借人签订民间借贷合同，所借款项用于企业生产经营，出借人请求企业与个人共同承担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陈建华向林江川借款用于顺得发公司开发房产，庭审中各方对涉案借款资金用途均没有异议。各方在《协议书》中也再次明确了款项用途，且顺得发公司在《协议书》上加盖签章确认借款。故，林江川诉请顺得发公司与陈建华共同偿还涉案债务有理，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第二款、第二十八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陈建华、顺得发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林江川偿还借款2000000元及利息（利息计算方式：自2015年12月23日起至清偿之日止，以借款2000000元为基准，按月利率2%计付，已偿还的借款利息40000元予以抵扣；但陈建华、顺得发公司应当支付的本息之和，不能超过最初借款本金1417500元与以最初借款本金1417500元为基数，以年利率24%计算的整个借款期间的利息之和）；二、驳回林江川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2000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47000元；由林江川负担7000元，陈建华、顺得发公司负担40000元。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有新证据提交。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一、关于陈建华、顺得发公司的借款本金及利息问题。首先，虽然陈建华、顺得发公司签字确认的《借条》《协议书》上载明的借款金额为2000000元，但因出借人林江川仅提供了1417500元的转账凭证，故一审法院认定借款本金为1417500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其次，利息问题。陈建华签字的《借条》中除了当事人名称、借款金额，身份证号系手写的外，其余内容均为打印的字体，其中包括“利息按月息2分计算”这部分的内容。陈建华、顺得发公司上诉主张该部分内容是在借条形成后才由林江川自行添加打印上去的，但对其主张并未能举证证明，故对陈建华、顺得发公司的该项主张不予采纳。同时，陈建华、顺得发公司与林江川均确认，当时《借条》以及《协议书》中约定的借款金额200万元中，除了1417500元本金，剩余的582500元均为利息，由此可见，双方的借款有利息约定，故根据该《借条》，本院对双方《借条》中约定的利息予以确认。3关于陈建华、顺得发公司应偿还的借款数额问题。因双方实际发生借款的时间是2013年8月5日，只是在2015年12月22日才签订了《协议书》和《借条》，并将《借条》的落款时间写为2013年8月5日，同时将582500元利息写入借款本金中。即双方实际是在借款两年后，将借款利息计入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借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借贷双方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如果前期利率没有超过年利率24%，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载明的金额可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24%，当事人主张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因以1417500元借款本金为基数，从2013年8月5日至2015年12月22日期间，按照年利率24%计算的利息为822150元，故双方在2015年12月22日仅将582500元利息计入借款本金并出具《借条》，确认借款金额为2000000元的行为并不违反上述法律规定，一审法院据此确认截止2015年12月22日，陈建华、顺得发公司应偿还的借款本金为2000000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对于陈建华已经偿还的借款数额问题，陈建华仅在2017年10月11日、2018年2月14日，分别向林江川各偿还了20000元，合计偿还了40000元，其余陈建华主张的已经偿还的款项均是向黄文支付，陈建华称黄文是受林江川委托收款，但并未能提交证据证明，黄文也予以否认，故陈建华向黄文支付的款项不能认定为系归还本案林江川的借款，据此，一审法院认定陈建华、顺得发公司应向林江川偿还2000000元，并从2015年12月23日起，按月利率2%支付利息，同时应扣除陈建华已经偿还的4万元利息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陈建华、顺得发公司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42000元，由上诉人陈建华、海南顺得发实业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陈桂华审 判 员 周 玲审 判 员 陈杰林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日法官助理 羊冠东书 记 员 叶苗芳速 录 员 李 萍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1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2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3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4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风险提示1.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之规定，人民法院作出的裁判文书发生法律效力后，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如果权利人怠于申请执行，超过申请执行期间，就丧失了请求人民法院强制执行的权利。2.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八十七条之规定，人民法院冻结银行存款的期限不得超过一年，查封、扣押动产的期限不得超过两年，查封不动产、冻结其他财产权的期限不得超过三年。权利人在诉前或诉讼中申请财产保全的，应在查封或冻结的期限届满前申请人民法院申请继续查封或冻结，以避免保全财产自行解封或解冻，给权利人造成不必要的损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