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安庆市迎江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皖0802民初1618号原告：曹应世，男，1971年12月24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淮安市清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星，乐天（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志清，乐天（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安庆安富智能设备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安庆市开发区新城东区安庆富士电梯有限公司办公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8003488249833。法定代表人：陈泽尘，董事长。被告：陈泽尘，男，1970年8月19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杨浦区。被告：周海鸥，男，1972年7月15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闵行区。被告：赖松明，男，1976年3月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被告：金寿明，男，1964年11月23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安庆市迎江区。被告：朱效连，男，1965年5月18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淮安市清江浦区。被告：马文富，男，1966年11月28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灌南县。原告曹应世与被告安庆安富智能设备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安富智能公司）、陈泽尘、周海鸥、赖松明、金寿明、朱效连、马文富公司增资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1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12月1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曹应世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星、被告周海鸥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安富智能公司、陈泽尘、赖松明、金寿明、朱效连、马文富经本院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曹应世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安富智能公司归还曹应世本金20万元及利息（自2015年10月30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5%的标准计算）；2.判令陈泽尘在抽逃出资560万元本息范围内、周海鸥、赖松明、金寿明在抽逃出资290万元本息范围内、朱效连在抽逃出资140万元本息范围内、马文富在抽逃出资70万元本息范围内分别对安富智能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补充赔偿责任，陈泽尘、周海鸥、赖松明、金寿明、朱效连、马文富互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保全费、保险公司保函费、公告费由安富智能公司、陈泽尘、周海鸥、赖松明、金寿明、朱效连、马文富共同承担。事实与理由：曹应世经陈泽尘介绍,称安富智能公司正在募集股份。2015年10月30日，曹应世向安富智能公司缴纳出资款人民币20万元,折合安富智能公司股票20万股。之后，安富智能公司向曹应世出具股东出资证明书1份。2019年7月,曹应世偶然在网上看到安庆市迎江区人民法院(2018)皖0802民初27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书载明安富智能公司的全部发起人未全额缴纳所认缴的出资,故依法不得募集股份。之后，曹应世多次要求安富智能公司返还曹应世的出资,但均未果。另外，陈泽尘、周海鸥、赖松明、金寿明、朱效连、马文富作为股东将出资款转入安富智能公司账户后又立即转出,抽逃出资,故陈泽尘、周海鸥、赖松明、金寿明、朱效连、马文富应在抽逃出资的本息范围内对安富智能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补充赔偿责任。故曹应世诉至法院。周海鸥辩称，一、安庆市迎江区人民法院（2019）皖0802民初1302号判决书，在本院认为部分主要载明：周海鸥在抽逃出资290万元以后，通过各种方式付款共计232.98万元。可以确认，周海鸥抽逃出资的范围为57.02万元（290万元-232.98万元），周海鸥仅需在抽逃出资57.02万元本息范围内对安富智能公司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二、在安富智能公司筹办设立期间，周海鸥于2015年5月31日至7月6日先后四次向安富智能公司投资汇款合计60万元。安富智能公司、周海鸥于2015年7月6日签订协议确认上述60万元汇款是周海鸥对安富智能公司的投资款。三、2016年4月25日，安富智能公司通过股东会决议，同意周海鸥将持有的公司全部股份1450万股，转让给安庆安富股权投资中心（有限合伙），会议同时免去周海鸥公司董事职务。本次股东会决议经安庆市工商局登记机关备案。安富智能公司是非上市股份公司，其股东出资情况及股权转让不需要办理工商变更登记。股权转让之后，周海鸥不再是安富智能公司的股东、董事、高级管理人员，其与安富智能公司签订的协议对外具有法律效力。根据《公司登记管理条例》第九条规定，“公司的登记事项包括：……（八）有限责任公司股东或者股份有限公司发起人的姓名或者名称。”第十条规定，“公司的登记事项应当符合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不符合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公司登记机关不予登记。”股份有限公司股权转让、股东姓名或名称都不需要、也不能申请工商变更登记。实践中，安富智能公司在2016年4月28日到安庆市工商局办理周海鸥股权转让变更登记手续时，被工商局以“股份有限公司股权转让，无需办理变更登记”为由而拒绝受理。“发起人”无法变更登记，“发起人”身份不因股权转让而发生变化。抽逃出资290万元之后，周海鸥通过多种方式返还抽逃出资：1.投资汇款返还抽逃出资40万元；2.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后追偿权转化为出资并返还抽逃的出资，或者说追偿权抵销抽逃出资153.12万元；3.通过债务抵销返还抽逃出资107.26万元；4.向安富智能公司债权人承担补充赔偿责任39.86万元，以上各项返还抽逃出资总额已经超过290万元。2016年4月25日股权转让之后，周海鸥不再是安富智能公司的股东、董事、高级管理人员，在安富智能公司没有任何职务与特权，与安富智能公司签订的各种返还抽逃出资的协议，不存在“内部人控制”的情形，也不是安富智能公司的“内部协议”，这种协议是双方积极实施“抽逃出资的股东向公司返还出资本息”，此协议客观上减少了安富智能公司的对外负债水平，提高了安富智能公司的对外还款能力，对安富智能公司其他债权人都是有益处的。此返还抽逃出资的协议不违反国家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对外也应具有法律效力。因此，如果以返还抽逃出资没有对外进行工商登记，仅是公司内部行为，对外没有效力等为由，否定周海鸥多次返还抽逃出资行为的合法性和有效性，是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的，此种否定无疑是错误的。四、安富智能公司股东抽逃出资事件发生时，周海鸥对自己被“抽逃出资”以及其他股东是否存在抽逃出资的情况毫不知情，更没有对其他股东抽逃出资提供过任何的“协助”。因此周海鸥对其他被告因抽逃出资而存在的补充赔偿责任没有连带责任。综上所述，周海鸥已向安富智能公司履行了全部实际出资义务，已经返还了全部的抽逃出资，不再对安富智能公司债务承担补充赔偿责任。曹应世要求周海鸥承担责任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应予以驳回。朱效连庭前提交书面答辩状，1.朱效连不是安富智能公司的股东。2015年5月11日，经陈泽尘等人召集，成立了安庆富士电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富士电梯公司），朱效连成为富士电梯公司的股东。2015年7月，陈泽尘等人提议设立安富智能公司，朱效连未同意，也未参与。安富智能公司在办理工商登记前，朱效连未签署公司章程、更未参加股东大会、董事会。朱效连既未参与安富智能公司的注册，也未办理过任何进出账手续，更谈不上抽逃出资。虽然工商登记显示朱效连是安富智能公司的股东，但实际上具有“被股东”性质，依法不能认定朱效连是股东。另外，朱效连也未授权过任何人对曹应世进行募集股份。故诉状上称“被告作为股东将出资款转入被告账户后又立即转出，抽逃出资”的说法涉及到朱效连的内容不是事实。因此，曹应世要求朱效连承担补充赔偿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2.曹应世要么是向安富股权投资中心投资，系该中心的合伙人；要么是安富智能公司的股东。曹应世称其经陈泽尘介绍，于2015年10月30日向安富智能公司缴纳人民币20万元。即便曹应世确实出资了20万元，也不是向安富智能公司出资的。2015年11月6日，包括曹应世在内的债权人与安富股权投资中心签订了合伙协议，该中心于2015年11月10日登记成立。该股权投资中心是安富智能公司的股东，曹应世应当按合伙协议约定向股权中心主张权利，股权中心依法再向安富智能公司主张权利。再退一步说，曹应世根据现有证据向安富智能公司主张权利，曹应世应当是安富智能公司的股东，根据公司法关于公司不能回购本公司股份以及公司成立后股东不得抽回出资的规定，其无权要求返还出资。3.迎江区法院（2018）皖0802民初277号判决，对朱效连没有法律约束力，该判决不能作为认定朱效连承担责任的依据。对于诉状上提到的迎江区法院（2018）皖0802民初277号判决书所认定的事实，涉及到朱效连是安富智能公司的股东身份、出资后又抽逃出资的情况均不是事实，前已述及。且朱效连不是（2018）皖0802民初277号案件的当事人，没有对该案原告汪昌柱的诉状、证据材料进行答辩和质证，也未进行举证。因此，该判决书认定的涉及朱效连的情况对朱效连没有约束力，也不能以此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综上，请求法院驳回曹应世对朱效连的诉讼请求。安富智能公司、陈泽尘、赖松明、金寿明、马文富未到庭，亦未作答辩。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其中曹应世为证明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以下4组证据：A1.曹应世的身份证、安富智能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查询单、赖松明、金寿明、朱效连、马文富的身份信息查询单各1份证明目的：曹应世与安富智能公司、赖松明、金寿明、朱效连、马文富均是适格当事人。A2.《股东出资证明书》、《承诺函》、中国建设银行客户回单证明目的：安富智能公司于2015年10月30日确认收到曹应世投资款20万元，折合公司股票20万股,同时承诺曹应世可以要求退还本金，并按年利率5%支付利息。A3.申请证明目的：曹应世于2017年8月23日申请安富智能公司返还本金并支付利息。A4.（2018）皖0802民初277号民事判决书证明目的：安富智能公司的全部发起人未全额缴纳所认缴的出资,故依法不得募集股份。且陈泽尘、周海鸥、金寿明、赖松明、朱效连、马文富作为股东将出资款转入安富智能公司账户后又立即转出,抽逃出资,故陈泽尘、周海鸥、赖松明、金寿明、朱效连、马文富应在抽逃出资的本息范围内对安富智能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经质证，周海鸥认为A1～A4涉及的是曹应世与安富智能公司之间的权利义务关系，不能证明周海鸥对曹应世应承担补充赔偿责任，也就是说没有证据证明周海鸥需对曹应世承担补充赔偿责任。周海鸥为证明其答辩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以下3组证据：B1.（2019）皖0802民初1302号民事判决书证明目的：周海鸥抽逃出资290万元以后，通过各种方式付款共计232.98万元，法院认定现周海鸥抽逃出资的范围为57.02万元。B2.徽商银行现金缴款书、中国建设银行客户回单、中国工商银行交易凭证2张、《协议书》、《股东出资证明书》证明目的：周海鸥向安富智能公司投资汇款60万元的事实。B3.《安庆安富智能设备股份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安富智能公司的章程、章程修正案、安富智能公司企业信息查询单证明目的：周海鸥不再具有安富智能公司股东、董事、高级管理人员等“内部人”身份，但其“发起人”身份工商无法变更；周海鸥与安富智能公司签订的《协议书》不是内部协议，对外具有法律效力。经质证，曹应世对B1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2019）皖0802民初1302号民事判决书未认定周海鸥已履行了232.98万元的出资义务，周海鸥作为安富智能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之一，其起诉股东出资纠纷，明显系以判决的形式逃避抽逃出资的义务，法官在周海鸥与安富智能公司相互配合，又无法查明案件事实的情况下，仅认定了周海鸥曾经承担连带责任、补充赔偿责任分别支付的款项金额。提醒法庭注意，在同类案件中，安富智能公司均未委托律师出庭，但（2019）皖0802民初1302号案件中却委托了律师出庭，并认可了周海鸥的全部陈述，未作任何实际的辩论，（2019）皖0802民初1302号案件涉嫌虚假诉讼。另外，担保责任与抽逃出资的补充赔偿责任不是同一个法律概念，周海鸥承担担保义务后对安富智能公司享有的是追偿权，假如认定承担担保义务就是返回出资，那么是否就能够认定承担担保义务超出的部分就是增加出资呢，显然是不符合法律规定的。对此，最高院在（2015）民提字第4号民事判决书中明确了，涉及公司的各种法律关系应分别处理，不应扣除。综上，（2019）皖0802民初1302号判决书不应作为本案认定事实的依据。具体陈述一下：1.周海鸥的40万元汇款，系帮第三人支付的投资款。2015年8月5日前后有近百余人支付投资款，很多款项是通过汇款或现金支付给安富智能公司、陈泽尘、周海鸥等，然后再由其转付给安富智能公司。根据查明的事实可以证明陈泽尘、周海鸥、赖松明、金寿明、朱效连、马文富均未实际出资，在其他人未实际出资的前提下，周海鸥独自支付投资款40万元，显然不符合常理。需要指出的是该40万元恰巧与案件中所述的于秀英、傅明美、黄卫红三人的40万元金额相一致；2.2018年2月6日，于秀英、傅明美、黄卫红的40万元，曹应世并未看到该三人向安富智能公司的转账记录，无法认定出资的真实性，（2019）皖0802民初1302号判决书中也未提及该三人有提交过转账记录，故请求法庭进一步核实。即使上述出资是真实的，也是周海鸥承担的保证责任。对B2中的徽商银行现金缴款书、中国建设银行客户回单、中国工商银行交易凭证2张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60万元均是汇款给案外人。对B2中的《协议书》、《股东出资证明书》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有异议，认为周海鸥与案外人曾涉及过多次诉讼，并经过一审、二审，在诉讼中周海鸥从未提交过《协议书》，该《协议书》是周海鸥为逃避责任所准备的材料。对B3，认为虽加盖有市场监督管理局的印章，但也无法认定真实性，即使是真实的，也不能证明周海鸥所主张的证明目的。经审查，曹应世、周海鸥提交A1、A2、A3、A4、B1、B2、B3的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定。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及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安富智能公司成立于2015年7月3日，公司注册资本为7000万元，发起人及股东为周海鸥、陈泽尘、金寿明、赖松明、朱效连、马文富。根据公司2015年7月2日的章程规定，发起人认缴资本为7000万元，于2035年7月1日前缴足认缴的资本，首次出资总额1400万元，其中陈泽尘560万元、周海鸥210万元、金寿明210万元、赖松明210万元、朱效连140万元、马文富70万元。根据公司2015年11月17日修改后的章程规定，发起人增加安庆安富股权投资中心，周海鸥认缴新增资本400万元，于2015年11月缴足新增出资额80万元；安庆安富股份投资中心认缴新增资本2000万元，于2015年11月16日前缴足2000万元。根据安庆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皖08民终1880号生效判决认定事实：2015年7月9日当天安富智能公司验资账户在收到股东缴纳的首次出资额1400万元后又转出该笔资金，2015年11月16日当天该账户在收到出资额2080万元后又转出该笔资金。2015年10月30日，曹应世通过中国建设银行向安富智能公司转账支付20万元。同日，安富智能公司向曹应世出具《承诺函》，主要载明：曹应世在2015年10月30日投资人民币20万元，钱款已经打入本公司账户。股东持有本公司股票满两年后，也可以选择向本公司要求还本付息（每年利率为5%）。本公司承诺在接到股东要求还本付息的通知后，在15天之内返还股东全部的本金和利息，同时注销该数量的股份。2015年10月31日，安富智能公司向曹应世出具的《股东出资证明书》，载明：公司股东曹应世先生于2015年10月30日向本公司缴纳出资款20万元，折合本公司股票20万股（每股1.00元）。2017年8月23日，曹应世向安富智能公司提交申请一份，要求安富智能公司在2017年9月8日前一次性支付其投资款本息合计22万元。另查明，周海鸥于2019年7月1日向本院起诉安富智能公司股东出资纠纷，主张确认周海鸥290万元出资义务已全部实际缴付完毕，本院作出（2019）皖0802民初1302号民事判决（已生效），驳回了周海鸥的诉讼请求。该判决认定：周海鸥通过各种方式付款，共计232.98万元，尚未达到抽逃资金290万元的数额，故周海鸥290万元的出资义务仍未履行完毕。本院认为，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及举证、质证，总结争议焦点如下：一、曹应世的出资行为是否属于股东出资，其要求安富智能公司返还出资及利息能否予以支持。股东身份，对内以股东名册为证明，对外以工商登记为表征。本案中，安富智能公司于2015年7月工商登记备案时，其公司注册资本为7000万元，而发起人陈泽尘、周海鸥等6人认缴与实缴总额在登记资料上显示占100%，曹应世并非公示的股东。2015年11月份修正的登记资料显示，在原来的基础上增加安庆安富股权投资中心，曹应世也非公示股东。事实上，曹应世亦未参与公司重大决策和行使股东管理等权利，故曹应世的出资不属于股东出资。安富智能公司以出具股东出资证明书的方式收取曹应世的投资款，应属安富智能公司的融资行为。安富智能公司向曹应世进行融资，其向曹应世出具的出资证明书仅是一种物权性凭证，是证明股东所持股份或出资的凭证，仅可作为认定股东资格的初步证明，不能仅以出资证明书即认定持有人具有股东资格，出资证明书在认定股东资格中无决定性的效力。因此，安富智能公司收取曹应世支付的款项后出具的股东出资证明书无法认定曹应世具有安富智能公司的股东资格，其始终未通过法定的形式将曹应世登记为公司股东，导致曹应世不能以股东的身份享有、承担着公司的权利、义务，安富智能公司理应将收取的款项返还给曹应世。故曹应世主张安富智能公司返还20万元的诉求，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由于目前安富智能公司仍未返还上述款项，曹应世据此主张要求利息损失于法有据，但利息损失的起算点计算不妥，对此本院调整为自起诉之日（2019年8月15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二、陈泽尘、周海鸥、赖松明、金寿明、朱效连、马文富应否在出资范围内承担补充赔偿责任。在缴纳资本金的安富智能公司中国银行账户，2015年7月9日，陈泽尘、周海鸥、赖松明、金寿明、朱效连、马文富分别汇入560万元、210万元、210万元、210万元、140万元、70万元，与工商登记材料中的出资时间和实际出资金额完全吻合。同日，上述金额全部转出。2015年11月16日，该账户收到安庆安富股权投资中心2000万元及周海鸥新增资本80万元后即转出该笔资金，安富智能公司及其股东未提供证据证明上述转款行为的合法目的，该行为符合公司法解释三第12条规定的股东抽逃出资，上述事实经（2018）皖08民终1880号生效判决书予以认定。曹应世要求陈泽尘、周海鸥、赖松明、金寿明、朱效连、马文富在抽逃资金本息范围内对安富智能公司的债务承担补充赔偿责任，于法有据，予以支持。另，根据（2019）皖0802民初1302号生效的民事判决书，可以认定现周海鸥抽逃出资的范围为57.02万元（290万元-232.98万元），周海鸥应在上述款项本息范围内对曹应世的20万元债务承担补充赔偿责任。曹应世诉求陈泽尘、周海鸥、赖松明、金寿明、朱效连、马文富互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四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安庆安富智能设备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原告曹应世20万元及利息（自2019年8月15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二、被告陈泽尘在抽逃出资560万元本息范围内对上述债务承担补充赔偿责任；三、被告周海鸥在抽逃出资57.02万元本息范围内对上述债务承担补充赔偿责任；四、被告赖松明在抽逃出资210万元本息范围内对上述债务承担补充赔偿责任；五、被告金寿明在抽逃出资210万元本息范围内对上述债务承担补充赔偿责任；六、被告朱效连在抽逃出资140万元本息范围内对上述债务承担补充赔偿责任；七、被告马文富在抽逃出资70万元本息范围内对上述债务承担补充赔偿责任；八、驳回原告曹应世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871元，保全费1770元，保函费500元，公告费1000元，合计8141元（原告曹应世已预交），由被告安庆安富智能设备股份有限公司、陈泽尘、周海鸥、赖松明、金寿明、朱效连、马文富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安庆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顾正浪人民陪审员  张立志人民陪审员  李 芳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二日书 记 员  吴秀青本案判决依据的法律条款如下：《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三十条公司发行记名股票的，应当置备股东名册，记载下列事项：（一）股东的姓名或者名称及住所；（二）各股东所持股份数；（三）各股东所持股票的编号；（四）各股东取得股份的日期。发行无记名股票的，公司应当记载其股票数量、编号及发行日期。《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四条第二款公司债权人请求抽逃出资的股东在抽逃出资本息范围内对公司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协助抽逃出资的其他股东、董事、高级管理人员或者实际控制人对此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抽逃出资的股东已经承担上述责任，其他债权人提出相同请求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