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湘潭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湘03民终225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湖南双江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杨国良，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蒋建华，湖南路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瑶，湖南路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湘潭市岳塘区祥和建筑器材租赁部经营者：鲁正亮。委托诉讼代理人：廖作先，湖南如金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陈海双。原审被告：欧阳顺。上诉人湖南双江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双江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湘潭市岳塘区祥和建筑器材租赁部（以下简称“祥和租赁部”）、原审被告陈海双、欧阳顺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湘潭市岳塘区人民法院（2018）湘0304民初186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双江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驳回被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2、一、二审的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应当予以撤销。一、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并未就涉案钢管外架工程进行结算，原审法院认定涉案工程款总额为11321547.7元系认定事实错误。1、双方签订《钢管外架、支模架工程承包合同》约定：工程约20万平方米，约780万元。本案涉案工程不存在合同外签证变更工程内容，上诉人认可涉案工程建筑面积为193251.89㎡，应以该建筑面积结合合同约定单价进行结算。2、涉案《钢管外架、支模架工程承包合同》第八条“工程单价”明确约定：地下室面积每平方米多层36元，高层单价是指八层以上，每平方米49元，本合同单价已综合考虑，在施工期间不可有其他争议、疑问。合同约定高层单价指八层以上，应理解为自第九层开始按单价49元/㎡计算。原审法院自第8层开始按照高层单价49元/㎡计算错误。3、合同范围外签证部分3564554.2元不应计入工程价款总结算。原审中被上诉人提交的据以作为结算依据的《岳塘国际商贸城七标段外架班签证单结算》及2017年9月1日后签证单与事实严重不符，且证据来源不合法，均系王桂仁、程建萍、陈海双与被上诉人经营者罗定鑫恶意串通下签订，未经上诉人合法授权，且金额高达合同一半以上，严重损害上诉人合法权益，不能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4、关于超期费的问题，涉案工程不存在超期，涉案工程系按照建筑面积结算工程款，已经全部包含在合同内工程款，超期费不应重复计算，被上诉人无权主张该部分费用。原审中被上诉人并未提交其外架超期的依据，且涉案工程因被上诉人方多次无故停工等原因导致工期延迟，应由被上诉人自行承担相应损失。5、涉案工程施工过程中发生意外事故，造成直接损失80万元，该事故的发生因被上诉人在施工人员施工时未安装安全网，被上诉人具有不可推卸的责任。依据涉案合同第六条第1款第7项的约定，该事故损失超出5000元的部分，应由上诉人承担70%，被上诉人承担30%，上诉人已全部支付该80万元。被上诉人应承担的部分应当从其工程款中予以扣除后进行结算。原审法院认为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系适用法律错误。6、因被上诉人原因，导致由其承包的钢管外架工程过程中，上诉人已累计收到业主湖南新中弘置业发展有限公司开出的罚款单13000元，该罚款应由被上诉人承担，应当从工程款中予以扣除。截至2018年7月2日，上诉人已经支付工程款金额为735万元，结算金额应结合上述1、2条计算工程款总额后，扣减施工意外事故应由被上诉人承担的部分及因被上诉人原因罚款13000元后，减去已付工程款金额735万元后进行结算。二、关于利息损失部分，上诉人认为已经基本支付被上诉人工程款，并不存在逾期未付情形，另涉案工程项目系因被上诉人原因未进行对账及结算，且相应损失应由被上诉人自行承担。原审法院认定应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从2018年2月16日起计算利息损失系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三、双江公司与发包方就架子工程结算审计金额不超过九百万元，而本案外架的工程款达到一千一百三十二万多元。另双江公司承包的整个建设工程，工程签证仅仅五百多万元，而本案外架签证就达三百多万元，都是不符合事实的。四、一审中，双江公司向法院提交司法鉴定申请，就岳塘国际商贸城七标段外架班签证单结算即2017年9月1日后的签证单上的王桂仁、程建萍、陈海双的签字非本人签字，要求进行司法鉴定，但原审法院未准许，二审双江公司要求对签字进行司法鉴定。五、司法鉴定费不应由双江公司承担，应该由被上诉人承担。祥和租赁部答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准确，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请求法院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理由如下：一、涉案工程款总额为11321547.7元是准确的。首先，合同内工程款，虽然合同约定工程面积约20万平方米，工程总价约780万元，但应当按实际建筑面积及实际施工情况进行计算。根据双方《钢管外架、支模架工程承包合同》第八条约定：工程款按设计图纸建筑面积计算，地下室每平米多层按36元计算，八层以上按49元每平计算。诉讼过程中湖南长城工程咨询有限公司受法院委托对每一层的建筑面积进行了鉴定，对总建筑面积也进行了鉴定，一审法院据此以建筑面积乘以合同约定单价得出合同内的工程款为7756993.50元是准确的。其次，《钢管外架、支模架工程承包合同》第十一条约定本合同外的签证及补充协议，由项目部陈海双，程建萍，王桂仁等公司负责人签字，进入以后的工程款总结算。涉案的签证单有上述几人签字，上诉人要求撤销该签证单的案件已被判决驳回，且已生效，因此该签证部份涉及的工程款3564554.2元，应计入总工程款中。一审法院确定涉案工程款总额为合同内工程款7756993.50元与合同外工程款3564554.2元两项总和11321547.7元是准确的。二、由于一审法院未认定超期费，答辩人也未上诉，因此就该项，答辩人不答辩。但对于上诉人所称的意外事故损失80万元需答辩人承担24万的说法，答辩人认为完全没有依据。从湘潭市人民政府的批复、湘潭市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的请示、行政处罚决定书均可知，意外事故的发生与答辩人无关，系双江公司进行泡沫混凝土浇筑时对作业人员安全教育培训不到位、督促检查不到位导致，因此该损失不应当由答辩人承担。三、上诉人应当承担逾期支付工程款而给答辩人造成的利息损失。逾期付款利息是法定孳息，双方在《钢管外架、支模架工程承包合同》第九条第一款约定工程款余款在农历2017年12月30日（即2018年2月15日）之前付清。上诉人未按约定履行付款义务实际上给答辩人造成了利息损失。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以欠付工程款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计算利息损失符合法律规定。四、上诉人在签证单确认无效的纠纷中提出了鉴定申请，签证单确认无效案件案号为（2018）湘0304民初2536号，由于上诉人没有提供书面申请，且未在法庭辩论终结之前提出，所以法院予以了驳回。同时该案件判决后，上诉人上诉未缴费，湘潭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湘03民终1592号民事裁定书，该文书已经生效，上诉人在本案再提出鉴定申请没有必要，不应当得到支持。五、关于鉴定费，一审审理过程中，上诉人一直不认可涉案工程的建筑面积也拒绝向法庭申请鉴定，为确定涉案建筑面积，答辩人申请了鉴定，支付了6万元鉴定费，该鉴定费属于广义范围内的诉讼费，系因与上诉人的纠纷而产生，应当由上诉人承担。陈海双、欧阳顺未到庭陈述意见。祥和租赁部一审诉讼请求：1、判令三被告支付工程款5073642.17元；2、判令三被告赔偿逾期付款的利息损失（以未付工程款为基数按月利率0.5%从2018年2月16日起计算至所有款项付清之日止，计算至2018年8月31日为190261.58元）；3、判令本案诉讼费由三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11月26日，被告双江公司向原告祥和租赁部发出《岳塘国际商贸城钢管外架开工单》，通知原告祥和租赁部于2015年11月26日作为钢管架班组进场开工，被告双江公司的项目部负责人陈海双在该开工单上签名，原告祥和租赁部在该开工单上盖章。原告祥和租赁部接到该开工单后，立即组织人员进场施工。2017年3月6日，原告祥和租赁部与被告双江公司补签了一份《钢管外架、支模架工程承包合同》，合同约定：被告双江公司将其承建的湘潭市岳塘国际商贸城7标段工程项目的外墙悬挂式扣件钢管脚手架的搭设及拆除工程分包给原告祥和租赁部，工程规模约20万平方米，裙楼、地下室约15万平方米，工程造价约780万元，工程完工后以结算为准；脚手架使用工期为每栋脚手架的使用工期，多层从开工日期起6个月，高层从开工日期起14个月（工期从被告双江公司通知开始，到拆完架子为止），超出工期的超期费根据现场未拆除的实际面积按2元/平方米/天计算；工程单价为按施工设计图纸建筑面积计算，包括地下室面积每平方米多层36元，高层（八层以上）单价每平方米49元；工程款支付为所有款项在农历2017年12月30日之前付清，逾期未付款，按月利率0.5%根据实际逾期时间加收滞纳金；合同范围外的签证和补充协议，由项目部陈海双、程建萍、王桂仁等公司负责人签字进入以后工程总结算内。原告祥和租赁部与被告双江公司在该协议上盖章，被告双江公司的工作人员欧阳顺、陈海双及原告的负责人罗定鑫在该协议上签名。协议签订后，2017年10月7日，被告双江公司与原告就合同范围外的部分工程量进行了结算，被告双江公司7标段的项目负责人王桂仁、程建萍与原告的负责人罗定鑫签订了一份《岳塘国际商贸城七标段钢管外架班签证单结算》，确认被告应支付原告2015年至2017年8月，40张签证单共计1016444元、超期补偿费70万元、二次搭拆外架工程款911065.2元、3个中庭搭拆工程款691600元，共计3319109.2元，并载明2017年9月1日之后有签证单再另外结算。王桂仁、程建萍、罗定鑫于当日在该签证单结算上签名，陈海双于2017年12月9日在该签证单结算上签名确认。2017年9月至2018年1月期间，王桂仁、程建萍、陈海双又陆续向原告出具了五张签证单，确认应支付原告工程款共计245445元。涉案工程项目完工后，原告依约拆除了脚手架。被告双江公司陆续向原告祥和租赁部支付了工程款735万元。原告祥和租赁部认为被告未按约足额支付工程款，遂起诉至法院，提出如诉称所述之请求。另查明，岳塘国际商贸城7标段的建设单位为湖南新中弘置业发展有限公司，湖南新中弘置业发展有限公司将该工程项目发包给了被告双江公司。原告祥和租赁部与被告双江公司下属的7标段项目部在2016年9月11日签订的补充协议中约定：项目部补偿原告超期费70万元，之后再没有任何补偿，直至拆架为止。本案在审理过程中，经原告申请，法院委托长城咨询公司就岳塘国际商贸城七标段的建筑面积进行鉴定，长城咨询公司于2019年2月28日作出湘长城工字［2019］第JA-016号岳塘国际商贸城7标段建筑面积鉴定报告书，结论为岳塘国际商贸城7标段建筑面积合计200483.13平方米，其中裙楼地下室3层的面积为16587.99平方米、裙楼地下室2层的面积为29875.23平方米、裙楼地下室1层的面积为28522.18平方米、裙楼1楼的面积为21798.21平方米、裙楼2楼的面积为21442.99平方米、裙楼3楼的面积为17222.94平方米、裙楼4楼的面积为10123.88平方米、裙楼5楼的面积为9475.05平方米、A4地块高层6-28层的面积为45160.27平方米、屋顶的面积为274.41平方米。原告祥和租赁部为此花费鉴定费60000元。A4地块高层6-28层每层的面积一致。被告双江公司因对合同外的签证部分不认可，于2018年11月5日向法院提起确认合同无效之诉，法院于2019年3月11日作出（2018）湘0304民初2536号民事判决，认定《岳塘国际商贸城七标段外架班签证单结算》及附件、2017年9月之后的五张签证单并非被告双江公司的员工陈海双、王桂仁、程建萍与原告祥和租赁部及罗定鑫恶意串通所签订，判决驳回被告双江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双江公司不服提起上诉，但未在指定期限内缴纳上诉费，湘潭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8月9日作出（2019）湘03民终1592号民事裁定，裁定按被告双江公司自动撤回上诉处理。一审法院认为，原告祥和租赁部与被告双江公司之间系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原告祥和租赁部所承包的钢管外架、支模架搭设、拆除部分属于岳塘国际商贸城7标段工程项目的一部分，因原告祥和租赁部系从事建筑工程机械与设备租赁的个体工商户，不具备相应的资质，故原告祥和租赁部与被告双江公司签订的《钢管外架、支模架工程承包合同》系无效合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的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由此可见，原告向被告主张权利，依法应提供两方面的证据予以支持，一是原告进行施工的工程已竣工验收合格，二是根据合同约定，被告仍欠原告工程款未付。本案中，原告所承包的部分是钢管外架、支模架的搭设、拆除，现原告已完成钢管外架、支模架的搭设、拆除工作，被告双江公司对原告所施工部分并未提出异议，可以视为原告所施工部分已经验收合格。根据原告祥和租赁部与被告双江公司签订的《钢管外架、支模架工程承包合同》的约定，合同范围内应付的工程款为：7756993.50元，具体计算为36元/平方米×（16587.99平方米+29875.23平方米+28522.18平方米+21798.21平方米+21442.99平方米+17222.94平方米+10123.88平方米+9475.05平方米+45160.27平方米÷23×2）+49元/平方米×（45160.27平方米÷23×21+274.41平方米）=7756993.50元。合同范围外的签证部分3564554.2元（3319109.2元+245445元），均有被告双江公司的员工陈海双、王桂仁、程建萍签名确认，根据合同约定，可以计入工程款结算。关于超期费的问题，根据原告祥和租赁部与被告双江公司下属的7标段项目部签订的补充协议约定，由项目部补偿原告超期费70万元，之后再没有任何补偿。该70万元已计入合同范围外的签证部分，故原告不能再向被告双江公司主张超期费。因此，被告双江公司应向原告祥和租赁部支付的工程款数额为11321547.7元（7756993.50元+3564554.2元）。冲减被告双江公司已向原告支付的工程款735万元，被告双江公司还应向原告支付工程款3971547.7元（11321547.7元-7350000元）。故对原告要求被告双江公司支付工程款5073642.17元的诉讼请求，法院部分予以支持。关于利息损失的计算问题，根据合同约定，被告双江公司应在农历2017年12月30日（阳历2018年2月15日）之前付清所有工程款，但被告双江公司至今尚欠原告工程款3971547.7元未付，因双方并未约定利息的计付标准，根据法律规定，应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利息损失，而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未达到年利率6%。因此，对原告要求被告按月利率0.5%的标准赔偿利息损失的诉讼请求，法院部分予以支持。被告欧阳顺、陈海双在合同上签名的行为系职务行为，由此产生的法律后果应由被告双江公司承受，故对原告要求被告欧阳顺、陈海双支付工程款并赔偿利息损失的诉讼请求，法院不予支持。被告双江公司辩称原告要求被告双江公司支付工程款5073642.17元没有依据的辩解意见，因根据合同约定的计价方式，被告双江公司尚欠原告的工程款应为3971547.7元，故法院对被告双江公司的该辩解意见部分予以采纳。被告双江公司辩称被告双江公司已基本付清合同约定的金额，原告要求被告双江公司赔偿利息损失没有法律依据的辩解意见，与事实不符，法院不予采纳。一审法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二百七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遂判决：一、被告湖南双江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一次性支付原告湘潭市岳塘区祥和建筑器材租赁部工程款3971547.7元并赔偿利息损失（以3971547.7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从2018年2月16日起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二、驳回原告湘潭市岳塘区祥和建筑器材租赁部的其他诉讼请求。如被告未在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864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53640元，由被告湖南双江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负担43640元，原告湘潭市岳塘区祥和建筑器材租赁部负担10000元，鉴定费60000元，由被告湖南双江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负担。二审期间，各方均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对当事人二审期间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一审查明的基本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是：一、一审法院认定本案工程款总额为11321547.7元，是否正确。1、根据祥和租赁部与双江公司签订的《钢管外架、支模架工程承包合同》第八条的约定，工程款按照建筑面积乘以约定单价进行计算，建筑面积经鉴定机构鉴定，总建筑面积为200483.13平方米，每层的建筑面积也进行了鉴定。一审法院据此计算出合同范围内的工程款为7756993.5元正确。上诉人认为应该按照建筑面积193251.89平方米计算，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2、根据祥和租赁部与双江公司签订的《钢管外架、支模架工程承包合同》第十一条的约定，合同范围外的签证，由项目部陈海双、程建萍、王桂仁等公司负责人签字进入以后工程总结算内。本案《岳塘国际商贸城七标段外架班签证单结算》及附件（金额为3319109.2元），2019年9月1日之后五张签证单（金额为245445元）上，均有项目部上述人员的签字。依据合同约定，上述签证部分合计3564554.2元应该计入工程价款总金额中。上诉人认为上述签证单是陈海双、程建萍、王桂仁与被上诉人经营者罗定鑫恶意串通下签订，但未向本院提交证据证明。并且上诉人已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确认签证部分无效，法院经审理，驳回了上诉人的该诉讼请求。故上诉人认为签证部分金额3564554.2元不应计入工程价款总金额中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3、上诉人双江公司认为被上诉人祥和租赁部应该承担施工过程中因意外事故造成的损失24万元，以及应该承担罚款13000元，但上诉人没有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上述款项应由被上诉人祥和租赁部承担，故对该上诉意见，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一审法院认定本案工程款总额为11321547.7元正确。二、对欠付的工程款是否应该计算利息损失。双方合同约定，上诉人应该在2018年2月15日之前付清所有工程款，但上诉人至今尚欠付被上诉人工程款3971547.7元。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的而规定，上诉人应该对欠付的工程款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给付利息。上诉人的该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三、因上诉人未及时完全给付被上诉人工程款，一审法院判决由上诉人承担鉴定费并无不当。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8640元，由上诉人湖南双江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朱卫平审判员  向兴礼审判员  王 芳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七日书记员  谭 茜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