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聊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15民终271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陈焕书，男，1960年3月25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山东省冠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曲丁锁，男，1963年4月19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山东省冠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新泽，男，1962年5月22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山东省冠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洪岭，男，1973年3月20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山东省冠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玉贵，男，1958年4月2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山东省冠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成付周，男，1974年2月22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山东省冠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成保安，男，1971年2月19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山东省冠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文学，男，1971年9月22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山东省冠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付元，男，1951年4月9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山东省冠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持富，男，1964年2月6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山东省冠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持箱，男，1962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山东省冠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兴海，男，1955年10月7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山东省冠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书梅，女，1973年11月6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山东省冠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曾爱勤（曾爱芹），女，1962年7月2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山东省冠县。十二被上诉人代表人：李玉贵，男，1958年4月2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山东省冠县。十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志军，冠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冠县华为电气设备维修中心，住所地：山东省冠县清泉后红旗南路**。经营者：宫章华，男，1980年11月30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冠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宫章华，男，1980年11月30日出生，汉族，个体经营者，住山东省冠县。被上诉人冠县华为电气设备维修中心、宫章华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宪浩，冠县冠中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审被告：冠县华博农业科技有限公司，住，住所地：山东省冠县万善乡宋村/div>法定代表人：林少武，经理。原审被告：李金坡，男，1961年8月24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山东省冠县。原审被告：秦天福，男，1974年5月7日出生，汉族，个体户，住甘肃省金塔县。原审被告：启东市万事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住，住所地：江苏省启东市东方银座**/div>法定代表人：黄雪冲，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海涛，冠县信同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陈焕书因与被上诉人李玉贵等12人、冠县华为电气设备维修中心、宫章华及原审被告冠县华博农业科技有限公司、李金坡、秦天福、启东市万事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劳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冠县人民法院（2017）鲁1525民初289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陈焕书上诉请求：依法撤销一审民事判决书，改判上诉人不承担债务清偿责任或发回重审；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判令上诉人承担工资款债务清偿的事实认定不清。（一）上诉人在一审中不是适格的被告。2016年9月份，冠县万善乡光伏发电二期工程开始承建安装。当时被上诉人清仓工头宫章华找到上诉人（陈焕书、李金坡）和一个叫李文旺的人，问我们是否来工地干活。如果干，就叫我们带班并叫我们召集工人，上诉人召集了大约100名工人，被上诉人宫章华许诺每天工作8小时，男工每天工资120元，女工每天80元。考勤和工资发放由上诉人代为负责，上诉人因为作为带班，被上诉人宫章华许诺上诉人日工资150元。从以上这些最基本的事实不难看出，作为12名工人的被上诉人起诉上诉人是适用主体错误，上诉人不是适格的被告。（二）上诉人给被上诉人宫章华的承诺书，代表不了上诉人已领到代为发放的所有农民工工资的工资款。因为该承诺书是被上诉人宫章华为平息工人闹事事先拟好的，让上诉人抄一遍。在威逼、引诱、误导之下，上诉人抄好之后，被上诉人宫章华不遵守承诺，不给上诉人和工人兑现剩余的工资，造成了12名工人的诉讼。被上诉人李玉贵等12人辩称，原审判决认定陈焕书支付12人工资是正确的，但是原审判决存在适用法律错误，因承包方将总工程分割后层层发包给不具有用工主体资格的其他人，因此承包方及层层分包方均应对陈焕书向工人支付工资的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另，陈焕书所签订的承诺书是对收到工人工资以后所作出的承诺，其前提应该是收到工人工资，而其本人并没有收到工资，宫章华如主张已将工人工资交付给陈焕书应提供相应的证据证明，但未提供。所以原审判决认定陈焕书支付12人工资是正确的，但是适用法律错误。另外一点，在一审中宫章华同陈焕书希同意代理人，代理人在一审参与诉讼并没有区分陈焕书与宫章华之间的权利义务，不知原审判决怎么划分的陈焕书与宫章华之间的权利义务，进而得出陈焕书就应向12人支付工资的结论，显属是错误的。被上诉人冠县华为电气设备维修中心、宫章华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从上诉人签字的工程量清单上可见向上诉人结算的依据是完成的工程量，而并非具体的人工费用，上诉人签署的承诺书系其本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其中上诉人已明确认可收到了全部的工资款，宫章华与一审原告之间不存在雇佣关系，不负有支付工资款的义务，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本案诉争的事实与被上诉人冠县华为电气设备维修中心无关，应驳回上诉人对被上诉人冠县华为电气设备维修中心的上诉。原审被告李金坡述称：“我给宫章华找的人，男的每天120元，女的每天80元，我只是给他带班。”原审被告启东市万事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述称：（一）启东市万事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与涉案工人之间不存在任何劳动关系、劳务关系和其他合同关系，所欠工资工人向启东市万事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主张劳动报酬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启东市万事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不是本案适格被告，因此，启东市万事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没有拖欠工人工资无需承担任何责任。（二）原审法院已经查明上诉人陈焕书已签字认可宫章华制作的班组工作量及宫章华给付的款项，并于2017年1月9日向宫章华出具承诺书，说明宫章华已向陈焕书结清所有劳动者工资款，涉案拖欠工资系带班班长陈焕书所致，应由陈焕书承担责任，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所作出的判决是正确的。（三）因上诉人作为带班班长负责考勤和工资发放，工人将其列为被告是正确的，上诉人是本案适格的主体。另上诉人声称的承诺书是在威逼、引诱、误导之下所出的，上诉人应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实，否则，其应承担不利法律后果。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审判决。原审被告冠县华博农业科技有限公司、秦天福经本院依法传唤，既未到庭参加诉讼，也未提交书面意见。李玉贵等12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请求判令被告宫章华、被告冠县华为电气设备维修中心给付12位原告工资款28802元（原告王新泽4680元、原告李洪岭1500元、原告李玉贵23**元、原告成付周3377元、原告成保安2260元、原告陈文学4500元、原告陈付元2920元、原告王持富1440元、原告王持箱1320元、原告杨兴海2980元、原告陈书梅560元、原告曾爱勤940元）及利息（自起诉之日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由其他被告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冠县华博农业科技有限公司系山东林洋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于2015年10月28日设立，工商登记信息载明了以下内容：“发起人为山东林洋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2015年10月28日设立，经营范围含有：光伏发电、太阳能光伏发电项目的技术开发、技术服务。”被告冠县华为电气设备维修中心系被告宫章华于2013年4月17日设立，工商登记信息载明了以下内容：“2013年4月17日成立，经营者姓名宫章华，设立方式为个体工商户，经营范围含有：光伏发电安装服务。”被告启东市万事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系黄雪冲于2004年2月20日设立，工商登记信息载明了以下内容：“房屋建筑工程、市政公用工程、建筑装修装饰工程、钢结构工程施工，机电设备、环保设备、建筑智能化设备安装，金属板材、家具加工、销售。（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2016年间，被告冠县华博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建设冠县万善70MW油用牡丹光伏电站项目二期II标段25MW工程项目，并发包给被告启东市万事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2016年9月3日，被告启东市万事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将上述主体工程转包给无承包资质的被告秦天福（由被告秦天福找人具体施工），并与被告秦天福签订协议书，内容包括“开工日期2016年9月3日（实际开工日期以发包人批准的开工令为准)竣工日期2016年10月12日。施工单价每1兆瓦79000元，最终结算按实际施工的工程量为准。”2016年9月5日，被告秦天福将上述工程转包给无承包资质的被告宫章华，并与被告宫章华签订承包协议书，内容包括“甲方秦天福乙方宫章华承包价格为每兆瓦60000元工作包括支架安装、组件安装、材料转运、板与板之间接地、接线、串线，乙方不包括大型机械费用。甲方以工程结束后验收合格的工程量计算工程款，如验收不合格，乙方按要求整改，整理费用自理。工程验收合格后15日内甲方以现金或转账方式向乙方支付工程款。甲方只负责按本协议支付给乙方工程款，不负担乙方人员任何医疗、意外伤害、养老保险呢、农保、工伤、失业、生育、住房公积金等福利保险费用。乙方无权对此向甲方主张任何的经济责任。乙方同意医疗费自理，医疗期内甲方不支付乙方劳动报酬，并有权解除本协议。”由被告宫章华找到包括被告李金坡在内的8个带班长，由8个带班长招募农民工，并分别各自带领，共编成8个班组，进入施工现场施工(被告启东市万事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项目部负责人陈辉、路向东许可)，由各个带班长对自己班组的农民工记录考勤。进入施工现场的农民工有的佩戴加盖冠县华为电气设备维修中心公章的证件。原告系被告李金坡组织的农民工，编入被告李金坡班组。2016年9月27日，被告冠县华博农业科技有限公司针对上述工程施工发包与被告启东市万事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补签了合同编号为GXHB-PE1608006的书面【冠县万善70MW油用牡丹光伏电站项目二期II标段25MW工程施工合同】。合同内容包含以下内容“合同暂定总价22030800元，其中：1、打预制管桩部分暂估金额580800元，2、支架安装、组件安装、电器电线部分暂估价金额6250000元，3、道路、设备基础、围栏等暂估价金额1200000元，4、甲定材料部分暂估价金额14000000元，本合同于2016年9月27日签订，自签字盖章生效。完工日期为：2016年10月15日实现全部工程并网发电。启东市万事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项目经理1人，项目管理其他成员同时在工程现场应不少于5人(项目经理丁建成项目技术负责人路向东材料员朱烽豪施工员朱小平安全检查员王辉组成现场施工管理班子)。根据合同约定可以分包的项目内容，承接分包工程单位应上报单位资质、人员资格并得到发包人事先认可，经发包人备案认可后不得随意更换，否则在得到纠正以前，发包人有权迟延支付工程款，直至承包人纠正为止，同时发包人可以承包人擅自分包为由追究承包人违约责任。符合国家法律规定的企业资质等级的分包人，方能选择为分包人。承包人对发包人负责，因分包人的任何违约行为、管理不善、疏忽或其他过错导致工程质量出现缺陷，给发包人造成损失或导致工期、进度延误的，由承包人承担全部责任，且发包人有权要求承包人和分包人就分包工程对发包人承担连带责任。分包人不得将其分包的施工和货物采购对外转包，分包人不得再分包。否则，视为承包人违约，发包人有权要求承包人承担违约责任。被告启东市万事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向被告冠县华博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出具承诺书如下：我公司将结清与我公司聘请、合作的工作人员、单位工资、保险及费用等。绝不发生拖欠工资、保险、费用等问题。如由此导致的包括不限于群众上访等问题致使该工程无法正常建设、贵公司权益受损，由我公司承担相关责任。我公司如发生拖欠工资保险费用等，贵公司在履约保证金、未付款项中代为支付的行为我公司均与认可且不持异议，我公司在代为支付后十五日内返还相关欠款或由贵公司在履约保证金、未支付款项中进行扣除。”在被告秦天福与被告启东市万事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项目部负责人陈辉、路向东约定的时间（2016年10月12日）内，上述工程没有完工。2016年10月15日，被告启东市万事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项目部负责人陈辉、路向东为赶工期和包括被告宫章华、被告李金坡等9名带班长签订了承诺书，内容为“发包人甲方：启东万事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承包人乙方竣工日期2016年10月25日。承包人在2016年10月25日完工奖励2万元，延期罚款10万元。遇下雨天工期跟着顺延天数。甲方陈辉、陆向东乙方宫章华及包括李金坡、陈焕书在内的8个带班长签名2016年10月15日”。被告陈焕书记录的第一份月份考勤表及工资计算表中显示12个原告未发工款总计金额，具体显示为：“原告王新泽出勤23.5天，金额2820元，支款300元，月终实发2520元；原告李洪岭出勤天数9.5天，金额1140元，无支款，月终实发1140元；原告李玉贵出勤天数27天，金额3240元，领走915元，月终实发2325元；原告成付周出勤天数24.5天，金额2940元，领走2733元，月终实发207元；原告成保安出勤天数23.5天，金额2760元，支款500元，月终实发2260元；原告陈文学出勤天数40天，金额4800元，支款300元，月终实发4500元；原告陈付元出勤天数28.5天，全金额3420元，支款500元，月终实发2920元；原告王持富出勤天数14.5天，金额1740元，支款300元，月终实发1440元；原告王持箱出勤天数13.5天，金额1620元，支款300元，月终实发1320元；原告杨兴海出勤天数29天，金额3480元，支款500元，月终实发2980元；原告陈书梅(荣)出勤天数7天，金额560元，支款400元，月终实发160元；原告曾爱勤(芹)出勤天数18天，金额1440元，支款500元，月终实发940元。”被告陈焕书记录的第二份12名原告的总工资数额、支款总额、未发工资数额的明细表具体显示如下：“原告王新泽出勤23.5天，全月工资2820元，支款300元，月终实发2520元；原告李洪岭出勤天数9.5天，全月应得工资1140元，无支款，月终实发1140元；原告李玉贵出勤天数27天，全月应得工资3240元，领走915元，月终实发2325元；原告成付周出勤天数24.5天，全月应得工资2940元，领走2733元，月终实发207元；原告成保安出勤天数23.5天，全月应得工资由2760元更正为2820元，支款500元，月终实发由2260元更正为2320元；原告陈文学出勤天数40天，全月应得工资4800元，支款300元，月终实发4500元；原告陈付元出勤天数28.5天，全月应得工资3420元，支款500元，月终实发2920元；原告王持富出勤天数14.5天，全月应得工资1740元，支款300元，月终实发1440元；原告王持箱出勤天数13.5天，全月应得工资1620元，支款300元，月终实发1320元、原告杨兴海出勤天数29天，全月应得工资3480元，支款500元，月终实发2980元；原告陈书梅(荣)出勤天数7天，全月应得工资560元，支款400元，月终实发160元；原告曾爱勤(芹)出勤天数18天，全月应得工资1440元，支款500元，月终实发940元。”被告陈焕书记录的第二份12名原告未发工资共计22772元。后来，被告秦天福经统计按被告启东市万事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经理陈辉的安排，给被告宫章华出具了安装总工程量核算单(由被告秦天福签字），核算单显示被告宫章华五项工款(一、组件安装19.454400W69480块=工款1167264元，二、绑钢丝扎线东区20160片+3624块+3600块+中间区35520块共62904块*280W=17.613120W*3800元=工款66929元，三、项目用零活工资28个零工*120元/人=3360元2个零工*175元/人=350元共计3710元，四、天津材料清理及人工补贴费用14兆瓦*2400元=33600元-清理小料1000元=32600元，五、组件箱变卸车工款97车*50元=4850元）共计1275353元。2016年12月28日，被告宫章华制作了被告陈焕书班组工程量：“价款共计37152元，扣除给李文旺整改扣划225元款项，已领款19200元(陈焕书已出具收条）总计17727元(领款确认人陈焕书签名按指纹领取未出具收条）”。被告宫章华从被告秦天福手支款1413372元，并向秦天福出具收据情况如下：“2016年10月15日1万元、2016年11月4日4.2万元，2016年11月12日9万元、2016年11月14日30万元、2016年11月21日15万元、2016年12月6日10万元、2016年12月15日40万元、2017年1月9日11.91万元、2017年1月9日15万元、2016年1月11日5.2272万元，共计1413372元。”被告陈焕书从被告宫章华手中支款，并向被告宫章华出具收据如下：“价款共计37152元，扣除给李文旺整改扣划225元款项，已领款19200元(2016年11月13日收宫章华预付工资5000元、2016年11月14日收宫章华预付工资7500元、2016年12月6日收宫章华预付工资3000元、无收款日期的收宫章华预付工资3700元，共计1.92万元），总计17727元(领款确认人陈焕书签名按指纹领取未出具收条），2016年12月28日”。再后来，包括12原告在内的农民工因工资问题到政府机关上访。2017年1月8日，被告宫章华给被告秦天福书写了一份承诺书，内容为“承诺书关于启东万事通冠县万善乡光伏发电二期秦天福的工程，根据所约定的工程量计算款项表示认可，并同意全部结清；无任何异议。拿到款后我保证下发所有工人工资，平息工人上访闹事，如再发生与工人的争议事端与工程活无任何关系，一切责任由我个人承担。2017年元月8日。”2017年1月9日，被告陈焕书向被告宫章华出具承诺书，内容为“承诺书关于启东市万事通冠县万善乡光伏发电二期宫章华与秦天福的工程，根据所约定的工程量计算款项表示认可、并同意全部结清，无任何异议。拿到款后，我保证下发所有工人工资，平息工人上访闹事，如再发生与工人的争议争端，与工程活无任何关系，一切责任由我个人负担。我已领到全部工人工资款，以宫老板手中收款条为证。承诺人陈焕书2017年1月9日。”2017年1月11日，被告宫章华在承诺书中注明“启东万事通冠县万善乡光伏发电二期工程，宫章华与秦天福的工程款已全部结清，无任何异议，对于遗留的不合格整改问题继续进行，直至业主验收合格。2017年元月11号”。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五十条规定：“工资应当以货币形式支付给劳动者本人。不得克扣或者无故拖欠劳动者的工资。”被告陈焕书已签字认可被告宫章华制作的被告陈焕书班组工作量及被告宫章华给付的款项，并于2017年1月9日向被告宫章华出具承诺书，说明被告宫章华已向被告陈焕书结清包括原告在内的所有劳动者的工资款。原告系被告陈焕书招募到工地上的工人，拖欠原告所诉工资系被告陈焕书所致，应由被告陈焕书负担清偿责任。原告诉称的利息无合法依据，不予支持，应予驳回。被告冠县华博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已依法将建设工程发包给被告启东市万事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施工，对原告的诉讼请求依法不负担责任。被告冠县华为电器设备维修中心与本案争议的事实无关，对原告的诉讼请求依法不负担责任。被告李金坡、被告秦天福、被告启东市万事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被告宫章华不是原告诉讼工资的义务人，对原告的诉讼请求依法不负担责任。综上所述，债务应当清偿。原告合法的诉讼请求，不违反法律规定，应当支持，超出法律规定的诉讼请求，不应支持，应予驳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五十条规定，判决：一、被告陈焕书给付12原告工资款22772元（原告王新泽2520元、原告李洪岭1140元、原告李玉贵23**元、原告成付周207元、原告成保安2320元、原告陈文学4500元、原告陈付元2920元、原告王持富1440元、原告王持箱1320元、原告杨兴海2980元、原告陈书梅160元、原告曾爱勤940元），待本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履行；二、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20元，由被告陈焕书负担。二审中，上诉人陈焕书提交：1.上诉人申请书，上诉人陈焕书在工作期间，因启东市万事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材料供应不上造成工人窝工，这种情况下上诉人向宫章华提出申请，看工人工资如何结算，拟证明上诉人在本案中不是适格的被告，同时也证明了男工每天120元；2.工资结算发放明细表，清包工头宫章华给上诉人共五笔款项，让上诉人发放工资，五笔款项共计36927元，上诉人就把36927元给部分工人发放下去，同时包括被上诉人十二名工人中的十人，36927元已经发放，上诉人陈焕书领了4000多元。拟证明陈焕书没有多余的钱给十二名工人发放工资，宫章华给上诉人的钱远远不够发放全部工人的工资。一百名工人领走钱的大约有34名工人，包括陈焕书本人。被上诉人李玉贵等12人质证意见是：对真实性无异议，但两份证据能证明宫章华与陈焕书均有向12名工人支付工资的义务。被上诉人冠县华为电气设备维修中心、宫章华质证意见为：第一，对工资发放明细表，该证据不属于新证据，并且对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该明细表系上诉人自行记载，而宫章华是依据工程量与上诉人进行结算，并非依据具体的人工工资，上诉人雇佣多少工人以及工资如何发放，与宫章华无关，该明细表中也没有宫章华的签字认可，并且该明细表从性质上说属于上诉人的单方陈述，不应作为证据使用。第二，对申请书中宫章华的签字，根据庭前宫章华向代理人的陈述，该签字系宫章华本人所写，但该申请书不能证明宫章华认可上诉人主张的男工每天120元，因为该申请书系上诉人向启东市万事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提出的申请，是否许可，由启东市万事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决定，宫章华在该申请书中的签字只能证明当时施工过程中产生了材料供应不上，导致窝工。原审被告启东市万事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质证意见是：第一，对于申请书没有我公司的签字和盖章，不予认可；第二，对工资发放明细表，属于复印件，又是上诉人单方制作，不是新证据，不应采信。原审被告李金坡质证意见是：第一，对证据1申请书没有异议，我们就干了这些活，不是包给我们的，是带班，赔赚是宫章华的，上岗证和带班证已交到一审法院；第二，对证据2，宫章华给我们的钱已经发放下去了，他给我的钱不够发的。本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陈焕书应承担向李玉贵等12名工人支付工资款的责任。陈焕书系宫章华招募的“带班长”，王新泽等12人是由陈焕书找来的，每日的工资是由陈焕书许诺的，并且是由陈焕书记录自己班组的工人考勤。陈焕书于2016年12月28日在《启东万事通冠县万善乡光伏发电二期工程》表格中的“领款确认人”处签字；于2017年1月9号出具了《承诺书》，并注明：“我已领到全部工人工资款以宫老板手中收款条为证。”通过以上第一份材料可知，陈焕书认可其所带班组的工作量及宫章华应给付的款项；通过第二份材料，即承诺书中的具体内容可知，宫章华已向陈焕书结清了包括12名工人在内的劳动者的工资。因此，陈焕书应承担向李玉贵等12名工人支付22772元工资款的义务。陈焕书主张其并非“适格被告”不能成立；陈焕书称承诺书是在宫章华的威逼、利诱、误导之下签的字，宫章华并未向陈焕书和工人支付工资，但陈焕书对其该项主张并未提供有效证据证明，对其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认定并无不当。综上所述，陈焕书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69元，由陈焕书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石 鑫审判员 孔繁奎审判员 郭召勇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日法官助理刘豪书记员郭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