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拱墅区人民法院 刑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105刑初358号 公诉机关杭州市拱墅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宋光明，男，1960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浙江省杭州市下城区。因本案于2018年8月7日被杭州市公安局拱墅区分局刑事拘留，于同年9月11日被依法逮捕。现押杭州市拱墅区看守所。 辩护人黄婧璇，浙江泰正律师事务所律师（由杭州市拱墅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杭州市拱墅区人民检察院以拱检刑诉（2019）34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宋光明犯集资诈骗罪，于2019年7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案适用简易程序进行审理，后本案依法转为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杭州市拱墅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胡森、许欢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宋光明及其辩护人黄婧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杭州市拱墅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至2018年8月期间，被告人宋光明以其本人或其所控制的杭州鑫天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名义，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通过发传单、口口相传等方式谎称开展银行存款贴现、股票期货配资等业务，以承诺保本付息为诱饵，假借投资或借款的名义骗取庄某、江某、徐某1、许某、焦某1、吴某1、李某1、言秀华、韩某、饶某、李某2、项某1等社会不特定对象的资金共计人民币10373400元，实际大部分用于操作场外配资炒期货并亏损，目前已归还本金和利息共1454255元，尚未归还金额为8919145元。 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举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宋光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之规定，应以集资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对被告人依法判处。 被告人宋光明当庭辩解称，其没有虚构事实诈骗被害人钱财并非法占有，也没有用于个人挥霍。其以前做存款时发过小广告，但其后来向所有债权人借款时均言明款项用于做银行存款、承兑汇票贴息及期货配资业务，实际用途也是这样，只是在期货配资业务上亏损了。有的债权人借款凭证上写着用途是购房，但只是按照对方要求书写，所有债权人全都清楚知道借款是用于做期货配资的。到2016年上半年，其在期货上亏得太大了，钱还不出，但其与债权人沟通过，想通过自己的业务能力慢慢归还。其不清楚自己投入多少资金炒期货，其没有房产等固定资产。债权人想通过公安机关追讨借款，让其受刑事惩罚，但法律规定不能把民间经济纠纷作为刑事案件，不能将民事责任变为刑事责任。请求法院依法判决。 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宋光明虽存在集资行为，但其不具有非法占有目的，也没有虚构事实、使用诈骗方法进行集资，其行为更符合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构成要件。各被害人与被告人之间存在长期经济往来，银行账户存在金钱混同情况，且被告人与被害人签订的借款协议和投资协议，都是民事基础法律关系的载体，被害人陈述与被告人供述存在矛盾，不能证明被告人向被害人强调特定某种理财方式，不应简单认定被告人将集资款用作他途，也不能认定被告人将大部分集资款项用作他途。此外，被告人宋光明已归还被害人相某部分款项，如已还韩某49万余元，归还焦某136万余元，江某前期投资90万余元已全部收回，被告人因后期亏损无法继续偿还被害人投资款，但被告人没有更换手机号，没有停止微信使用，还在想方设法偿还被害人资金，期间被害人庄某、徐某1提起民事诉讼，并与被告人达成调解协议。被告人的行为不符合肆意挥霍集资款、将集资款用于违法犯罪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情形。被告人系初犯，偶犯，到案后如实供述，具有明显的悔罪表现，当庭认罪态度良好，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性小。综上，对被告人宋光明应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定罪量刑，并应从轻、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4年至2018年8月期间，被告人宋光明以其本人或其所控制的杭州鑫天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名义，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谎称开展银行存款贴现、股票期货配资、资产收购等业务，以承诺保本付高息为诱饵，假借投资或借款的名义骗取庄某、江某、徐某1、许某、焦某1、吴某1、李某1、言秀华、韩某、饶某、李某2、项某1等社会不特定对象的资金共计人民币10373400元。被告人宋光明将部分款项用于支付本息，其余大部分资金用于其个人场外配资炒期货并亏损，以及赌博、个人挥霍等。目前已归还本息共1501055元，尚未归还金额为8872345元。 2018年8月7日，民警在杭州市江干区将被告人宋光明抓获归案；另从被告人宋光明所使用的赵某名下卡号为62×××60账户内冻结人民币57541.84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害人盛某陈述，证实其述系韩某儿子，报案称被宋光明诈骗200万元。韩某生前告知其曾有200万元放在宋光明处没拿回来，宋光明给韩某两张投资协议（日期是2015年、2016年）和一份欠条（日期是2017年2月），钱当时说是做银行贴息和资产配资的。共收回利息491565元。韩某已于2017年8月去世。 2、被害人江某陈述，证实其述曾经宋光明介绍做过两笔贴息业务，并取得贴息收益。后宋光明一再鼓动，称直接借款给他利息更高，且不用其承担风险，其遂于2015年9月、2016年4月分别出借给宋光明10万元、20万元，约定月息2.5%、2.4%，但宋光明在支付利息56500元后，未还本付息，且电话不接、短信不回，找不到人。 3、被害人焦某1陈述，证实其述因做银行存款贴息与宋光明相识。2014年7月左右宋光明称其做股票配资生意，让其投资。其于2014年7月至2016年7月间，分多次共投资或借款人民币320万元给宋光明，收到403770元利息。 4、被害人许某陈述，证实其述于2015年7、8月间其共投资至宋光明处100万元，收回利息104400元。 5、被害人徐某1陈述，证实其于2016年6月16日其以借款协议方式投资至宋光明处人民币10万元，收回1万元利息。 6、被害人庄某陈述，证实其述2012年因见杭州鑫天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投放的广告，而认识了该公司负责人宋光明，并做银行存款贴息。2014年5月，宋光明介绍说有承兑汇票贴现和股票配资业务，其遂自2014年6月1日开始，打款给宋光明10万元，同年12月追加投入20万元，固定回报月息1.3%，返息正常。至2015年10月，宋光明称追加投资可加息，其遂又陆续通过平安银行账户转账追加了多笔投资，直至2016年7月4日。2015年11月后的利息都是打到其平安银行卡里，共251370元。其总投资230万元。 7、被害人李某1陈述，证实其述于2018年8月7日其通过言秀华介绍投资10万元至宋光明处，签订一年合同，年化利息15%。 8、被害人言秀华陈述，证实其述于2018年8月1日其投资25万元至宋光明处，另介绍其朋友李某1至宋光明处投资了10万元。 9、被害人吴某1陈述，证实其述于2016年10月投资10万元至宋光明处，拿回利息3000元。 10、被害人饶某陈述，证实其述于2014年5月其通过张利萍介绍投资至宋光明处10万元，后拿回利息4万余元。 11、被害人李某2陈述，证实其述于2016年5月投资至宋光明处20万元，后拿回本息50800元。 12、被害人项某1陈述，证实其述2017年3月3日宋光明以要买房需资金周转为由向其借15万元，后说还差5万元，又向其借款5万元，之后称购房后要装修，再次向其借款60万元。其事后才知宋光明根本未买房，而是欠了很多债。其共收到宋光明27000元左右的利息。 13、证人赵某证言，证实其述2014年宋光明动员其把钱放在他开的公司里理财，至2016年间其分五、六次给宋光明十多万现金，并将银行卡出借给宋光明使用，款项至今未收回。 14、证人王某1证言，证实其述曾在杭州文商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当业务员，公司根据客户需求提供期货交易账号和资金，其以账单形式将客户当日交易盈亏情况通过邮箱告知客户。2014年公司倒闭后，其以个人名义与老客户进行对接。宋光明2015年开始联系其要做期货。其将自己名下的建设银行卡号告诉宋光明，宋光明告知其打多少款要多大金额的期货，等钱到账时其会将期货账号、密码统一以短信形式发给宋光明，然后他去账号对应的期货交易网站下载软件，再通过密码登录进行交易。其提供的期货账号是去期货公司以个人名义开的户，一般一个期货公司只能注册一个账户，其手中账户都是用其自己和亲人的身份信息注册的。宋光明自己交易下单，具体操作其不会去做或给建议，但其会实时监控，目的是控制风险。其收取服务费，每日一结。宋光明一般（炒期货资金）一配六，高至一配八。宋光明在其处一直做到2018年，后联系不上。宋光明在2016年4月时计算亏损200万元左右。宋光明使用出金的银行账户先后有赵某、他本人和邱某，三个账户炒期货的情况都是亏损额，其中赵某账户亏损608万元左右、邱某账户亏损77万元左右、宋光明账户亏损499万元左右。 15、接受证据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从案涉被害人处接受相关书证材料，（1）从盛某处接受投资协议复印件二份、欠条复印件一张、户名韩某的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共28页（卡号62×××10、62×××48）、利息明细复印件二张，反映韩某投资至宋光明处的款项某2细；（2）从江某处接受投资协议复印件二份、中信银行业务凭证复印件9页（户名江某，账号62×××98）、中国建设银行转账凭条复印件一张，证明其投资至宋光明处的款项往来明细；（3）从焦某1处接受投资协议复印件五份、其自制的投资款项明细表一张、打款凭证复印件等，反映其投资至宋光明处的款项往来明细；（4）从许某处接受户名许某卡号62×××36的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2页、宋光明名片复印件一张，反映2015年7月11日至2016年6月18日共收到户名“宋*明”账号62×××20转账款项情况；（5）从徐某1处接受借款协议复印件二份、转账汇款回单复印件一张、户名徐某1卡号62×××76的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2页，反映其投资至宋光明处的款项往来明细；（6）从庄某处接受投资协议复印件九份及银行往来明细等材料，反映其投资至宋光明处款项往来情况；（7）从李某1处接受投资理财合作协议一份和其中国工商银行的卡号为62×××40的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一张，反映其于2018年8月7日投资至宋光明处并打款到赵某的建设银行的62×××60账号10万元；（8）从言秀华处接受投资理财合作协议一份及银行往来明细，反映其于2018年8月1日投资至宋光明处并打款到赵某的建设银行的62×××60账号共25万元；（9）从吴某1处接受投资协议复印件一份和杭州银行业务凭证复印件一张，反映其于2016年10月9日投资至宋光明处并打款到宋光明杭州银行60×××72账号10万元；（10）从饶某处接受其本人中国工商银行账户12×××34历史明细7页，反映其投资给宋光明的款项往来情况；（11）从李某2处接受投资协议复印件一张、打款凭证和宋光明名片复印件一张、银行流水明细二张、短信截屏三张，反映其向宋光明投资的款项往来情况；（12）从项某1处接受借款协议复印件三份、业务回单复印件三份、项某1杭州银行卡62×××25的交易明细，反映项某1借款给宋光明的款项情况。 16、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从证人王某1处接受邱某、赵某、宋光明账户操盘资金清单及中国建设银行卡复印件一张，反映宋光明期货交易亏损情况。 17、民事诉讼案件材料一组，证实被害人许某提起民事诉讼相关情况。 18、调取证据通知书及清单，证实杭州鑫天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该公司系由被告人宋光明投资并任法定代表人的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经营范围为投资管理、投资咨询（除证券、期货，以上两项经营范围未经金融等监管部门批准，不得从事向公众融资存款、融资担保、代客理财等金融服务）、经济信息咨询。 19、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证实公安机关冻结赵某名下卡号为62×××60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内资金情况。 20、杭联会审字[2019]0510号专项审计报告，证实自2014年6月至案发，被害人韩某（盛某）、焦某1、江某、许某、庄某、李某1、言秀华、吴某1共九人打款至被告人宋光明所控制的银行账户合计人民币862.34万元，宋光明已返还金额为1296185元；其中宋光明用于转给王某1进行配资操作期货429.66万元，提现77.62万元，两张信用卡消费166.66万元，转入某加油站、电器商行、托运服务部50余万元（根据宋光明供述系信用卡套现），尚未归还金额为7327215元等情况。该审计报告未含被害人饶某、李某2、项某1的投资或借款及返息情况，以及被害人焦某2补充报案所涉投资款及返息。 21、情况说明，证实公安机关对相关情况进行了核实。 2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宋光明的身份情况。 23、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宋光明系被动归案。 24、被告人宋光明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在公安侦查阶段即作较为稳定的有罪供述，供称：杭州鑫天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从成立开始，就由其一个人实际控制。在2015年底2016年年初的时候，其因炒期货亏光了，公司就这样关门了。其是向几个朋友以投资协议形式借的钱，有庄某、江某、韩某、许某、徐某1、焦某1、吴某1、项某1等，其中除了徐某1、项某1是借款协议，其他人都是投资协议。2014年、2015年左右，其准备做期货配资，就跟他们讲，要利息就把钱放在其这里，其做期货配资，收益高，风险也有，他们不想承担风险，其承诺给他们每个月固定回报，回报的利息每个人有不一样的情况，有损失由其承担。投资协议上其承诺开展承兑汇票贴现，股票期货配资，银行存款补贴这些业务，实际上主要是股票期货配资的用途。期货配资就是其先打钱进到一家期货配资公司里面，该公司会给其一个期货公司的账号、密码，此时账户里面已经有配资好的资金，具体放几倍杠杆是其和配资公司之前就说好的。其炒期货的公司一家叫国海良时期货公司，一家叫大越期货公司，还有其他期货公司。一般来说其和配资公司是签订2.5倍到5倍的杠杆。开始几次其和配资公司是签过协议，后面大家熟悉了也就不签订合同，其都是打电话给王某1，说好做几倍的杠杆，起步是2.5倍。以五倍杠杆、本金100万元为例,其打给配资公司指定的个人账户100万元，然后配资公司打到期货公司他们开的户名里面总共500万元资金,然后给其用户名和密码，其就可以操作了。如果这天其亏到70万元，配资公司就会强制平仓，其不补仓的话，它就会把资金抽走,其留下的本金除去利息也可以拿走，如果其补仓的话，对方配资公司会对应其补仓的金额来补充配资金额。其主要用工行、建行、农行的卡转账给王某1，赵某和张利萍也有银行卡在其这里，其用她们的卡可以多做几个配资的账号，她们也有钱在其这做配资。投资人的资金其一块是用于炒期货，一块是其到澳门去赌博输掉了，一块是公司日常经营当中产生的费用，具体怎么样的比例说不上，其印象中到澳门去吃住赌博用掉了100多万元，炒期货输掉了1000多万元。其赌博输掉的钱应该是那个时间借给其钱的人，有韩某、庄某等人的钱，记不清了，也有其公司做承兑汇票贴现、银行存款贴现的收入。其信用卡银行流水里在美尔××电器、××加油站、杭州市顺达货物托运有限公司有多次大额的POS机刷卡记录，都是其刷卡套现的情况。其2016年彻底输光了。2014年在做期货配资上操作不当后面造成亏损，付的利息应该也有1、2年，2016年后全部亏光就还不出了。2017年3月，项某1找到其说要投资，以借款的方式前后分三次打给其15万、5万、60万，一共80万元，利息是月息百分之1.5，借款协议上的因为其买房、装修需要资金周转是项某1要求其写的，其当时觉得没什么问题就这样写了。这个钱其拿去期货配资业务了，因为当时处于亏损状态，所以到后面就无法支付利息了。 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关于被告人宋光明及其辩护人所称宋光明实际开展了与被害人所签协议所载的投资业务、系借款、无非法占有故意之意见，经查，（1）根据被告人宋光明供述及在案被害人陈述、投资协议、借据、专项审计报告等证据，在指控的被告人作案时间段内，即自2014年至2018年8月期间，被告人宋光明将从十余名被害人处募集的资金主要用于其个人炒期货、赌博及其他个人消费等，而其炒期货的方式系以个人投入资金作本金、由其他公司或人员为其高杠杆配资，宋光明使用募集资金的实际用途与部分投资协议所载的款项用于发展“银行存款补贴、银行承兑汇票贴现和股票期货配资”业务明显有别，应认定被告人宋光明使用诈骗方法。（2）被告人宋光明在2016年上半年炒期货巨亏且相某部分资金被其赌博挥霍、其所控制公司关门、归还已募集资金被害人款项难以为继的情况下，仍向言秀华、李某1等被害人编造“银行汇票贴现和国有四大银行及国内七大银行和城商行、农商行的不良资产收购、处置、经营，每年毛利润60-100%，净利润35%以上”等谎言，对被害人项某1虚构买房、装修等事实，继续以公司或个人名义向被害人骗取巨额投资或借款。（3）被告人宋光明在自身缺乏资金实力及固定资产的情况下，虚构事实，隐瞒真相，大肆募集资金从事高风险的炒期货，显然置他人资金安全于不顾；被告人宋光明用于赌博及其他个人消费款项，亦达数以百万元之巨。据此，应认定被告人宋光明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目的。被告人宋光明及其辩护人该项意见，与事实不符，不能成立。 本院认为，被告人宋光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集资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经审查，公诉机关指控事实中对宋光明已还利息存在部分漏计，本院根据在案证据予以纠正。关于辩护人认为本案应定性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之意见，经查，集资诈骗罪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本质区别在于行为人是否具有非法占有资金的目的。就本案而言，被告人宋光明自2014年上半年起，在担任杭州鑫天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或实际控制和管理公司期间，以公司发展投资业务等为由，以高额利息为诱饵，先后以个人或公司名义向十余名被害人非法募集资金计人民币1000余万元，除支付部分本息外，大部分款项均被其用于炒期货、赌博及其他个人消费等。至案发，造成被害人经济损失共计880余万元，其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的故意，符合《刑法》规定集资诈骗罪所构成的犯罪要件，应当以集资诈骗罪定罪量刑。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宋光明的行为应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意见，与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宋光明归案后对其主要犯罪事实如实供述，其当庭对部分事实和行为性质进行辩解，本院酌情对其从轻处罚。本院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对被告人予以量刑。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宋光明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7日起至2030年8月6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违法所得人民币八百八十七万二千三百四十五元（含已依法冻结的赵某名下卡号为62×××60账户内资金），责令被告人宋光明退赔给各被害人。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于天麟 人民陪审员  王敏华 人民陪审员  陆荣荣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日 书 记 员  王姗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