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潍坊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鲁0791刑初195号 公诉机关潍坊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宋冰，男，1985年12月7日出生于山东省潍坊市，汉族，大学文化，系山东省潍坊网脉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网脉科技”）原法定代表人、负责人，住山东省潍坊市奎文区。2018年1月9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山东省潍坊市公安局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潍坊市看守所。 辩护人郭圣凯，山东齐鲁（潍坊）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建民，男，1992年4月15日出生于山东省青州市，回族，中专文化，系“网脉科技”股东，住山东省潍坊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户籍所在地：山东省青州市。2018年1月9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山东省潍坊市公安局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潍坊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梅，山东齐鲁（潍坊）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王艺璇，山东齐鲁（潍坊）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人徐德成，男，1987年9月20日出生于山东省安丘市，汉族，中专文化（肄业），系“网脉科技”法定代表人、股东，住山东省潍坊市潍城区，户籍所在地：山东省安丘市。2018年1月9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山东省潍坊市公安局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潍坊市看守所。 辩护人刘鑫，山东瑞诺律师事务所律师。 潍坊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以潍高新检公刑诉［2018］21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宋冰、李建民、徐德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10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次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潍坊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邱勇、检察官助理单萌萌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宋冰及其辩护人郭圣凯、被告人李建民及其辩护人王梅某王艺璇、被告人徐德成及其辩护人刘鑫均到庭参加诉讼。潍坊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1月22日、5月22日建议延期审理，并于同年2月22日、6月22日提请恢复法庭审理。本院依法报经山东省潍坊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潍坊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10月至2017年12月6日间，被告人宋冰在担任“网脉科技”法定代表人、股东期间，被告人徐德成、李建民在担任“网脉科技”股东期间，2017年12月6日至2018年1月间，被告人徐德成在担任“网脉科技”法定代表人、股东期间，被告人李建民在担任“网脉科技”股东期间，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通过公开授课、在微信朋友圈和微信群发送宣传链接、奖励会员口口相传等方式向社会公开宣传，承诺在一定期限内给予高利息、高回报以及享受购房优惠，面向社会不特定对象非法吸收资金人民币6086450.87元。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害人赵某1、孙某1、张某1等61人的陈述，证人李某8、张某8、胡某等人的证言，搜查笔录、电子证据检查笔录，书证抓获经过、发破案经过、报警记录、企业信息、中国工商银行查询自助回单、银行自助终端凭条、微信支付宝转账记录、平台交易信息、合伙协议、银行交易明细、车辆行驶轨迹、电话查询记录，三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认为被告人宋冰、李建民、徐德成的行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告人徐德成、李建民具有自首情节，建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定罪处罚。 三被告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 被告人宋冰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宋冰系初犯，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系自首；宋冰是在经营过程中发现公司存在违法犯罪行为，没有重要参与作用，只是作为法定代表人存在治理不严的过失，主观恶性不大；有积极退赃退赔行为，且并未从犯罪行为中实际获利；指控犯罪数额未充分考虑是为了充值购物还是购买积分。请求法院对宋冰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李建民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李建民系初犯，具有自首、立功情节，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当庭认罪悔罪，且犯罪行为系非暴力性犯罪，不具有社会危害性，碧水蓝天积分购房李建民未参与。请求法院对李建民从轻处罚。 被告人徐德成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徐德成系初犯，具有自首、立功情节，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当庭认罪悔罪，且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性较小。请求法院对徐德成从轻、减轻处罚，建议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宋冰、李建民、徐德成等人共同预谋成立“网脉科技”，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搭建网脉V购平台（以下简称“网脉V购”），通过公开授课、微信宣传、会员口口相传等方式向社会公开宣传，承诺以积分方式在一定期限给予高收益或享受购房优惠等，面向社会不特定对象非法吸收资金人民币6086450.87元。 另查明，“网脉V购”吸收资金转入被告人宋冰账户共计人民币1581427元；转入被告人李建民账户共计人民币672452.78元。 再查明，2018年1月8日16时，被告人宋冰被投资群众追赶，后驾驶进入潍坊市公安局奎文分局新华路派出所，该所了解情况后将其送至潍坊市公安局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经侦大队，其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被告人李建民、徐德成陪同部分被害人寻找被告人宋冰，并主动到侦查机关接受调查，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姜某、赵某1、孙某1、张某1、张某2、王某1、张某3、王某2、朱某1、刘某1、杨某、陈某1、冯某、王某3、王某4、李某1、张某4、郝某1、郭某1、孟某、代某、吴某、蔡某、周某1、刘某2、李某2、宛秋香、赵某2、孙某2、王某5、曹某、郝某2、朱某2、李某3、孙某3、王某6、朱某3、李某4、葛某、王某7、邹某、谢某、王某8、刘某3、李某5、刘某4、逄某、宿某、李某6、朱某4、刘某5、辛某1、孙某4、董某、范某、张某5、李某7、张某6、马某、张某7、邢某的陈述，证实几人均是“网脉V购”的会员，经亲友介绍、微信或宋冰、徐德成等人的宣传，了解到“网脉V购”可以购买积分赚取高额收益或攒够50万积分可享受8折优惠购房，通过线上、线下投资方式在平台购买积分，公司宣传一段时间后会赠送所持积分的50%，再过一段时间再赠送所持积分的50%，积分变成2.25倍后系统会自动将积分出售给购买积分的新会员，出售积分款的60%可以提取现金（即赚取35%的利润），除了直接购买积分，在平台购买商品能获赠极少量积分。2017年5、6月份，宋冰向会员介绍攒够50万积分可以8折购房，还带会员去碧水蓝天看房子。“网脉V购”出售商品只是幌子，目的是出售积分。“网脉科技”的实际负责人是宋冰，平台出现问题无法提现后，会员找他退钱，他多次承诺退钱，还在平台发公告承诺退钱，但后来失去联系。2018年1月8日，李某2、张某1等人发现并追赶他，他跑到新华路派出所，后被送至高新公安局经侦大队。 2、证人证言： （1）证人李某8（系“网脉科技”股东）的证言（附：微信朋友圈截图），证实2015年10月份，我和宋冰、徐德成、李建民成立“网脉科技”，搭建“网脉V购”，法人宋冰全权负责，徐德成负责市场开发，李建民负责技术开发，我没有具体分工，他们说“网脉V购”就是购物平台。我在朋友圈发布过他们制作的宣传文章，徐德成和姜某在公司讲课，公司出事后我才知道有积分优惠购房活动。2016年底，宋冰给过我10000元。 （2）证人郭某2（系“网脉科技”会计）的证言，证实2016年12月份至2017年11月份，我在“网脉科技”干会计，公司经营“网脉V购”，股东宋冰任法人，负责全面工作，徐德成负责市场推广，李建民负责技术，李某8一般在市场部待着。从账目看公司没有任何盈利，只有亏损，除了公户进项，没有其他收入，对外转款一般是李建民给我付款申请单，我找宋冰签字或电话请示同意后我转款，我刚去时公户里有100多万，后来越来越少，我走时把东西都给了宋冰，公户网银也给了他，但里面只有几十块钱。 （3）证人王某9（系“网脉科技”员工）的证言，证实2016年11月份至2017年12月22日，我在“网脉科技”担任客服并负责平台展示图片修改，股东宋冰任法人，负责全面工作，徐德成负责市场推广，李建民负责技术。公司经营“网脉V购”，2017年3月份左右之前，每月能卖10万元左右，之后就很少了，9月份之后平台就彻底废了，12月份开始会员经常到公司找宋冰要钱，但公司账户没钱，没法退。我刚到公司时，宋冰对客户说公司要打造智能小区，会员优惠买房，后来又说在潍县中路卧龙街东北角买地盖房，但没见他干过具体事情。 （4）证人胡某（系潍坊市盛丰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盛丰置业”）董事长）的证言，证实2016年底，宋冰通过张兴旺见过我，想利用他的平台销售公司开发的碧水蓝天项目房产，我答应谈谈，要求他缴纳1000万元保证金，之后他没再找我谈过。 （5）证人张某8（系“盛丰置业”碧水蓝天项目财务总监）的证言，证实2016年12月份左右，宋冰联系我要销售碧水蓝天项目房产，自称有一个几万会员的网络平台，公司开始是同意的，给的价格比较低，但要求他缴纳1000万保证金，他一直没缴，我找他就说不做了，期间他带着员工及会员看过房子，公司没和他签订协议。 （6）证人陈某2（系潍坊清华绗缝制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清华绗缝”）法定代表人）的证言，证实2017年7月份左右，宋冰通过周某2找我合作开发我公司土地，因为有500万银行贷款未还，土地没法解押、办理土地性质变更手续，宋冰说可以先付500万定金。8月1日，我们在他办公室签订合同书，主要内容是签约十日内他支付500万元用于土地解押，我方负责土地清表，合作开发房地产，周某2在场，但他一直没给钱，我也联系不上他。 （7）证人周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6月底，宋冰通过邱忠伟联系我，想开发陈某2公司的土地，我说至少需要7000万资金，他和邱忠伟都说钱没问题，我就帮他联系了，陈某2的条件是合作开发，双方谈好后在宋冰办公室签了合同，约定签约后15天内宋冰给陈某2先付500万意向金，之后按照进度付款，但宋冰一直不交钱，陈某2催我，我问宋冰，他说等等，之后就不了了之了。“关于企业转型升级新建龙聚源科技创新示范园项目的申请”是我和陈某2写的，目的是拿土地手续，内容是编的，宋冰也同意，本来准备交给管委会办公室。我还帮宋冰联系设计院出了份平面规划图，联系咨询院出了份科研报告。 （8）证人徐某的证言，证实我主要做过桥业务，跟宋冰认识10多年了，2015年底，他成立“网脉科技”，经营“网脉V购”，租赁了我的写字间，他是法人和负责人，股东有他、徐德成、李建民、李某8，我经常看到很多会员到公司上课，内容我不知道。我跟他之间的经济往来都是通过姐姐徐保华和妻子王尼娜的账户，我缺少资金时找他借过钱，用完后还了，钱应该是收会员的钱，因为他本身没钱。 3、搜查、检查笔录： （1）搜查笔录，证实侦查机关对“网脉科技”进行搜查并扣押相关涉案物品情况。 （2）电子证据检查笔录，证实侦查机关对自“网脉科技”扣押的电脑硬盘（2块）进行电子证据检查的情况。 4、书证： （1）抓获经过、发破案经过、报警记录（附：报警录音）、办案说明，证实案件揭发、侦破及三被告人归案情况。 （2）企业信息、股东会议决议，证实“网脉科技”注册情况，经营范围载明未经金融监管部门批准，不得从事吸收存款、融资担保等金融业务，2017年12月6日股东由宋冰、徐德成、李建民、李某8变更为徐德成、李建民、李某8，法定代表人由宋冰变更为徐德成，股东决议落款时间为同年12月28日。 （3）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侦查机关自被告人宋冰处扣押相关证据材料情况。 （4）平台交易信息、银行交易明细、查询自助回单、银行自助终端凭条、微信转账记录、支付宝转账记录、宋冰账户进项和出项、办案说明，证实2016年8月至2017年10月间，“网脉科技”平台资金转入为会员线上充值6004879.15元、线下充值1386281.72元，共计7391160.87元；平台资金转出为会员积分提现3699849.66元、商城会员提现481002元、供货商提现913297元、转入宋冰账户1581427元、转入李建民账户672452.74元。 （5）合作开发房地产合同书、关于企业转型升级新建隆聚源科技创新示范园项目用地的申请、潍坊精华海绵有限公司搬迁的请示汇报、高新区党工委管委会联席会议纪要（复印件），证实宋冰与“清华绗缝”签订合作开发房地产协议的事实。 （6）车辆行驶轨迹，证实2018年1月8日3时至13时，宋冰驾驶的鲁Ｖ×××××号车辆的行驶轨迹。 （7）吸毒现场检测报告，证实三被告人未吸毒。 （8）电话查询记录、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三被告人年龄、身份情况及无违法犯罪记录的事实。 5、被告人供述： （1）被告人宋冰供述，2015年10月份，我和徐德成、李建民、李某8成立“网脉科技”，我任法人，徐德成任市场部总经理，李建民任技术总监，公司经营“网脉V购”，从表面看是通过购买商品挣取差价，但实际上只有积分才能有收益，客户可以直接购买积分，公司承诺1.5倍左右收益，只有新客户购买旧客户积分才能实现收益，但只能提现一部分，剩余部分要一年才能全额提出。公司宣传会员可以用积分优惠购房，开始是宣传碧水蓝天项目，但我拿不出2000万元保证金，合作没有定下来，后来宣传与他人合作开发房地产，我和“清华绗缝”签订过合作开发合同，但我拿不出500万元，没有履行。2017年初，没有新客户投资继续购买积分，公司账户也没有资金了，平台无法提现了。公司公户是我管着，公司正常财务流程是李建民提出申请，财务审核后由我签字才能将钱转走使用，转入账户有100多万元。2018年1月8日下午，我准备去自首，辛某1他们开车想拦我，我怕危险就选了就近的派出所报案，警察看我们公司不属于他们辖区，就把我送到了高新公安，我当时还打110报警说有人威胁我安全。 （2）被告人李建民供述，2015年10月16日，我和宋冰、徐德成、李某8成立“网脉科技”，宋冰是法人，2017年12月6日变更为徐德成，我负责平台维护，公司经营“网脉V购”，通过给消费者授课、微信和口口相传等推广宣传购物奖励积分，也可以直接购买积分，积分会自动增长到1.5倍，之后会再增长到1.5倍，变成2.25倍后可以提现其中的60%，客户收益就是35%。会员提现平台申请提出，我和郭某2审核后填写申请单，她找宋冰签字同意后转款，后来他就不同意提现了，到2017年11月开始平台就提不出现了。2016年年底，我和徐德成、李某8每人分红10000元，宋冰拿了7000元，公司账户转入我账户的钱是经宋冰同意的，大部分用于投资消费，还有一部分用于公司支出。2017年12月份左右，我们联系不上宋冰，一直找他；2018年1月8日，有会员在路上碰到他，说他在新华路派出所，我、徐德成和几个会员就过去了，新华路派出所说属于高新公安管辖，就把他送去高新公安，我们跟着去了。 （3）被告人徐德成供述，我和宋冰、李建民、李某8成立了“网脉科技”，宋冰全面负责，李建民负责技术，我负责市场营销和宣传，李某8很少参与公司经营，公司经营“网脉V购”，会员购物可以获得积分，也可以直接购买积分，积分会自动增长50%，之后再增长50%，变成原积分的2.25倍就可以提现其中的60%，相当于收益了35%；2017年3月份后，会员提出时间太久，公司改成1.5倍收益时就可以提现，比例有变动，应该是提10次才能得到1.5倍收益。客户参与平台其实不是为了购物，是利用购买积分方式实现收益。2016年10月份，宋冰提出来上架智能魔法房子，安排我宣传会员攒够50万积分（5万元），就可以8折优惠购房，很多会员直接充值50万积分，他说谈好碧海蓝天小区一栋楼，还领着员工和会员看过房子，2017年5月之后他说项目不行了；他又说在潍县中路卧龙街东北角和浞河公园歌尔绿城南边买了两块地，宣传公司要自己盖楼。会员提现申请经李建民审核后找宋冰审批，他同意后财务给会员转钱，2017年2月份开始提现就很慢了，7月份就彻底不给客户提现了，他说公司没钱了，11月份，他说联系好资金能给会员退钱，但不能将钱转到他或他名下公司账户，提议将公司变更到我名下，说变更后钱马上到账，结果变更后我就联系不上他了。宋冰给我发过三四个月的工资，每月2000元。2018年1月8日下午，辛某1在微信群里说找到宋冰了，发视频在开车追他的车，又说他在新华路派出所，我、李建民和几个会员就过去了，宋冰是被辛某1追的没办法自己去了派出所，新华路派出所说管不了，把宋冰送去了高新公安局，我和李建民也跟着去了。 以上证据经开庭审理时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根据控辩双方争议的焦点问题，结合本案的事实与证据，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1、三被告人是否构成自首。经查，根据相关司法解释规定，犯罪事实或者犯罪嫌疑人虽被发现，但尚未受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主动、直接向公安机关投案的是自动投案；“犯罪后主动报案，虽未表明自己是作案人，但没有逃离现场，在司法机关询问时交代自己罪行”的视为自动投案。宋冰以被害人身份报警，但自己驾车进入公安机关，如实交代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犯罪事实，应认定为自首；此外，其以“安全受威胁”报警，仍系基于本案被害人的追赶而产生的心理事实，可进一步印证其具有到案的主动性和直接性，但对其到案的主动性产生的客观原因在量刑时予以考虑。李建民、徐德成主动到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故对三辩护人提出的“系自首”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2、三被告人在犯罪过程中所起的作用和地位。经查，三被告人共同预谋成立公司，利用网络平台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各有分工，均积极参与实施犯罪活动，并发挥重要作用，且宋冰和李建民从平台转走大量资金，三人不宜区分主从犯，但对三人在犯罪过程中所起的具体作用、分赃获利情况在量刑时酌情予以考虑。故对宋冰辩护人提出“没有重要作用，只是治理不严的过失，没有实际获利”及李建民、徐德成辩护人提出的“系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3、李建民、徐德成是否构成立功。经查，宋冰系在被害人追赶情况下，自己主动到公安机关，二人不具备协助抓获同案犯的法定构成要件，不能认定自首。故对二辩护人提出“系立功”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宋冰、李建民、徐德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情节严重，其行为符合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构成要件，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应予刑罚。潍坊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的指控成立，适用法律正确。鉴于三被告人系初犯，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对被告人宋冰、李建民从轻处罚，对被告人徐德成减轻处罚。辩护人提出的符合法律规定的相应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违法所得依法应予追缴。综上，根据本案的事实、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宋冰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7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9日起至2021年7月8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李建民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9日起至2021年1月8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三、被告人徐德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9日起至2020年9月8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四、违法所得依法继续予以追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潍坊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姜琪砚 人民陪审员  于树明 人民陪审员  耿祥用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六日 书 记 员  王明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