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1民终844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吕某乙，女，2002年11月22日出生，汉族，住章丘区双山街道办事处玉兰花园**楼****。上诉人（原审被告）：吕某丙，男，2011年10月24日出生，回族，住章丘区双山街道办事处玉兰花园**楼****。法定代理人：丁某某（系两上诉人之母），女，1978年11月14日出生，回族，住章，住章丘区双山街道办事处玉兰花园**楼****div>上诉人（原审第三人）：丁某某，女，1978年11月14日出生，回族，住章丘区双，住章丘区双山街道办事处玉兰花园**楼****>委托诉讼代理人：白乐平，北京大成（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晓敏，北京大成（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华某某，女，1953年6月20日出生，汉族，住章，住章丘区明，住章鲁宏大道**div>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建伟（系华某某女婿），男，1978年12月30日出生，汉族，住章，住章丘区明，住章鲁宏大道****楼****div>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吕某甲，女，1975年12月13日出生，汉族，住章丘区明水街，，住章丘区明水街鲁宏大道****楼****div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以上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桦，山东华剑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吕某乙、吕某丙、丁某某因与被上诉人华某某、吕某甲继承、共有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济南市章丘区人民法院（2019）鲁0181民初60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吕某乙、吕某丙、丁某某上诉请求:1.依法查明事实，撤销一审判决第一、二项，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判决违反法定程序。一审法院案由为继承、共有纠纷，分属于不同案由，不宜合并审理；上诉人吕某乙、吕某丙不应作为本案一审被告；一审法院未依申请鉴定《企业投入资金协议书》中吕有勇的签字，且核实证人的方式不符合法庭程序；一审法院未应上诉人丁某某的请求审理《企业投入资金协议书》的效力问题。2.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部分不当。案涉《企业投入资金协议书》本质上为股权代持协议，且侵害出资人权利，故应当认定无效；邹平齐翔金属表面处理厂欠付吕有勇的款项3638687.24元应在分割前扣除；邹平齐翔金属表面处理厂的业务由吕有勇一人负责，吕有勇去世后由丁某某经营四年，一直偿还债务，丁某某对内部协议的签署不知情；华某某银行账户财产及房产价值近2000万元。3.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一审法院依据继承法进行财产分割，对邹平齐翔金属表面处理厂的资产性质及《企业投入资金协议书》是否履行及效力未予审理，直接认定，系适用法律不当。华某某、吕某甲辩称，1.九州汽配的实际经营人为吕庆元，邹平齐翔场地的钱也由吕庆元夫妇所出。2003年至2011年，九州汽配与邹平齐翔的实际经营投资人都是吕庆元，公司钱款在2005、2006年以来均打到吕庆元或吕某甲名下，吕有勇及吕某甲均系为父母打工。2.丁某某自2014年11月份至2016年4月份从嘉仕恒对公账户中转到其私人名下560余万元，且不用于经营，后丁某某于2016年5月20日成立嘉瑞特汽配有限公司，丁某某占100%股权，并在华某某询问后将股权转至丁峰名下。3.丁某某提供的仅是记账凭证，没有双方交易记录和银行记录，且相应附件及原始票据银行记录均显示款项转到吕庆元或者华某某名下。华某某、吕某甲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法院依法分割吕庆元的480万元的遗产；2.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华某某和吕庆元系夫妻，育有一女一子，依长幼顺序为吕某甲、吕有勇。吕有勇和丁某某于2000年底登记结婚，于2002年11月22日生一女取名吕某乙，2011年10月24日生一子取名吕某丙。二、邹平县齐翔金属表面处理厂注册为个人独资企业。2008年12月13日，吕有勇和赵宗玉签订《企业转让合同》一份，赵宗玉将邹平县齐翔金属表面处理厂以120万元的价格转让给吕有勇，企业转让合同还约定合同签字生效后，付款60万元，赵宗玉将企业公章、财务章交给吕有勇，赵宗玉在将厂东边所租赁的场地客户清退后，受让人吕有勇再给付赵宗玉60万元，赵宗玉将企业工商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等交给吕有勇。三、2008年12月30日，在杨秉太（吕庆元司机）和吕庆宗（吕庆元的哥哥）的见证下，吕庆元、华某某夫妇与儿子吕有勇签订《企业投入资金协议书》，协议约定，购买邹平县齐翔金属表面处理厂所需资金120万元和购买之后的固定资产投入，由吕庆元夫妇出资，此资金与吕有勇无关，企业购买后由吕有勇担任法定代理人，吕有勇在企业的劳动报酬实行月工资制。吕庆元、华某某夫妇按照《企业转让合同》和《企业投入资金协议书》的约定实际向赵宗玉支付了企业转让款，系邹平县齐翔金属表面处理厂的实际投资人，企业投资人名义上变更为吕有勇，吕有勇负责企业的日常经营管理，劳动报酬实行月工资制。四、吕庆元于2011年10月17日去世。吕有勇和丁某某于2012年3月27日登记离婚。吕有勇于2014年11月8日因交通事故去世。五、在吕有勇去世后，丁某某为邹平县齐翔表面处理厂交纳占地补偿费62675元、电费71880元、城镇土地使用税和房产税221076.63元。据账目记载，2014年邹平县齐翔表面处理厂累计欠常州市精达精密钢管有限公司432394.9元，丁某某在吕有勇去世后代齐翔表面处理厂多次共给付常州市精达精密钢管有限公司18万元，支付看门人工资61200元（以上共计596831.63元）。六、吕有勇去世后，丁某某携带邹平县齐翔金属表面处理厂公章和吕有勇个人印章，代吕有勇签名于2016年5月20日办理了投资人变更登记，投资人变更登记为丁某某。2017年10月22日王元春和丁某某就邹平县齐翔金属表面处理厂签订企业转让协议一份，王元春以480万元转让费购买了邹平县齐翔金属表面处理厂，王元春按照协议约定，给付了丁某某转让费480万元。2017年12月27日，由丁某某协助王元春将投资人变更为王元春。一审法院认为，《企业投入资金协议书》不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丁某某对外转让的原邹平县齐翔金属表面处理厂实际投资人系吕庆元、华某某夫妇，吕庆元于2011年10月17日去世后，其享有的邹平县齐翔金属表面处理厂一半财产份额由华某某、吕某甲、吕有勇各继承三分之一。邹平县齐翔金属表面处理厂的财产由华某某、吕某甲、吕有勇按份共有，其中，华某某享有三分之二的财产份额，吕某甲和吕有勇各享有六分之一的财产份额。丁某某收取的邹平县齐翔表面处理厂转让款480万元，首先应当扣除丁某某为该厂支付的占地补偿费62675元、电费71880元、城镇土地使用税和房产税221076.63元、常州市精达精密钢管有限公司货款18万元、看门人工资61200元共计596831.63元，剩余4203168.37元由华某某、吕某甲、吕有勇按份共有，丁某某应当给付华某某2802112.25元、吕某甲700528.06元。由此而形成的吕有勇的未分割遗产，吕有勇的继承人可另行主张权利。判决：一、丁某某于该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华某某2802112.25元；二、丁某某于该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吕某甲700528.06元。如果未按该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5200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50200元，由华某某、吕某甲共同负担13568元，丁某某负担36632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法律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双方争议的焦点系《企业投入资金协议书》的效力及丁某某出售邹平县齐翔金属表面处理厂所得价款的分配问题。上诉人丁某某围绕上述问题提出了相应的诉讼主张，但是被上诉人均不认可。关于《企业投入资金协议书》的效力问题，丁某某主张该协议书无效且没有履行，但是经本院审查，一审法院已在庭审过程中对协议书的真伪及履行情况进行核实，协议内容也不会对丁某某、吕有勇的夫妻共同财产产生影响，故丁某某在没有提出有力证据的前提下应当承担不利后果，本院对案涉《企业投入资金协议书》的效力及履行情况予以认可。关于案涉企业的实际出资人问题，丁某某主张邹平县齐翔金属表面处理厂的实际经营人是吕有勇，并向法院提交了相应的工商登记予以佐证。但是，首先，工商登记只能证明吕有勇系案涉企业的法定代表人，而非公司的实际出资人；其次，《企业投入资金协议书》中明确约定吕庆元与华某某系出资人，“吕有勇在企业的劳动报酬实行月工资制”；最后，丁某某也没有证据证明购买案涉企业的款项实际由吕有勇支付给出卖人。据此，本院对丁某某的该项主张不予认可。关于案涉欠款的问题，丁某某主张邹平县齐翔金属表面处理厂欠付吕有勇款项3638687.24元，并向二审法院提交了会计事务所出具的报告书一份，经本院审查，该报告书审查的账目系丁某某于一审向法院提交的明细账及记账凭证，但是被上诉人在一审庭审中对上述证据并不认可，丁某某亦未继续对上述账目的真实性及与案涉企业的相关性进行补强，故上述报告书的证明效力有限，本院对丁某某的该项主张亦不予认可。据此，一审法院判决丁某某应当给付华某某2802112.25元、吕某甲700528.06元，并无不当。综上所述，上诉人吕某乙、吕某丙、丁某某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对其上诉请求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5200元，由上诉人吕某乙、吕某丙、丁某某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吴万秋审判员  蔺双祝审判员  吕厥中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六日书记员  王凡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