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津02民终534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庞宏兰，女，1963年5月22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天津市河北区。法定代理人：庞宏江（庞宏兰之兄），男，1959年5月12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天津市河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剑锋，天津金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天津市河北区城市房屋拆迁中心，住所地天津市河北区律纬路择仁里41号。法定代表人：刘恒，该中心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沙宁，男，该中心副主任。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天津市金成建设开发公司，住所地天津市河北区宇纬路3号。法定代表人：沙宁，该单位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杜虬，天津天悯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庞宏兰因被上诉人天津市河北区城市房屋拆迁中心（以下简称河北区房屋拆迁中心）、天津市金成建设开发公司（以下简称金成公司）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天津市河北区人民法院(2018)津0105民初868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7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庞宏兰的法定代理人庞宏江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剑锋，被上诉人河北区房屋拆迁中心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沙宁，被上诉人金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杜虬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庞宏兰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二被上诉人连带给付上诉人困难补助款272446元及相应利息；2、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二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上诉人因拆迁，理应取得货币补偿及房屋安置。双方签订的拆迁安置补偿协议中明确写明二被上诉人除给付上诉人拆迁补偿款207622元，并安置工程里、建湖里房屋各一套。上诉人于2017年4月20日出具给被上诉人的承诺书，与上诉人的诉请并不矛盾。上诉人出具承诺书时，二被上诉人已经给付货币补偿款及安置房屋。至此，上诉人才承诺安置款项已结清，不再涉及其他安置问题。2、困难补助款并非房屋拆迁安置款，应属上诉人应得的因自身、家庭特殊困难的款项。河北区房屋拆迁中心辩称，请求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金成公司辩称，请求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庞宏兰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返还原告拆迁困难补助款272446元；2.判令被告返还原告利息136568.52元，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负担。诉讼过程中，原告变更诉讼请求为：1.判令二被告履行2007年5月25日签订的《天津市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连带给付原告拆迁安置补偿款207622元、困难补助款272446元及利息136608.52元，以上合计616676.52元；2.本案诉讼费由二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6年，原告庞宏兰名下承租的天津市床单六厂所有的坐落天津市河北区片拆迁，被告金成公司作为拆迁实施单位与拆迁人天津市地下铁道总公司作为申请人，向天津市河北区建设管理委员会提出对作为被申请人的上述被拆迁房屋使用人杨国芬（庞宏兰之母）、被拆迁房屋产权人床单六厂、被拆迁房屋承租人庞宏兰，要求被申请人尽快办理拆迁交房手续申请。2007年2月12日该单位作出（2007）津北拆裁字第353号房屋拆迁裁决书，裁决主文载明：一、维持申请人所做的“对被拆迁的合法正式住房的计租面积换算成建筑面积后，按房地产市场评估价格每平方米4280元给予拆迁补偿，按照政策规定，对被拆迁房屋承租人给予90%的评估补偿，申请人再对房屋的建筑面积给予每平方米200元的安置补贴（对阳台按外围水平投影面积的一半计算建筑面积），对无证房屋不予补偿，被申请人自行安置。被申请人也可选择产权调换方式安置，产权调换房屋为盛怡园经济适用房（选择该处房屋的居民应持有《天津市定向购买经济适用住房证明》）和金水畔家园定向安置用房，被申请人根据所选房屋据实结清差价款，多退少补。”的拆迁安置方案。二、被申请人自本裁决送达之时起，须在15日内自行搬离现场并办理交房手续，逾期未搬，依法强制拆迁。强制拆迁周转房由拆迁人提供，周转房地址为天津市北辰区宜兴埠东马路XX号，强制拆迁及周转房费用由被申请人承担。嗣后，天津市河北区建设管理委员会作为申请人以被申请人杨国芬、庞宏江、庞宏兰逾期拒绝搬迁为由，向天津市河北区人民法院申请对被申请人予以强制拆迁。一审法院于2007年4月19日作出（2007）北非诉行审字第738号行政裁决书，准予对被执行人杨国芬、庞宏江、庞宏兰现居住的房屋实施强制执行拆迁。2007年5月20日，一审法院向杨国芬、庞宏江、庞宏兰下达（2007）津北法执字第345号公告，限令自公告发布之日起于2007年5月24日上午8:30内将河北区新明里XX-XXX房屋腾交指挥部，逾期不履行，一审法院将依法强制执行。嗣后，一审法院并未按照上述裁决书内容将庞宏兰等人强制搬迁至周转房天津市北辰区宜兴埠东马路XX号，庞宏兰等人于2007年5月24日搬至金成公司安置的建湖里和工程里房屋中。2007年5月25日，庞宏兰作为房屋承租人与拆迁单位即被告金成公司签订了《天津市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约定对庞宏兰承租的坐落天津市河北区张兴庄大道新明里XX-XXX号房屋（建筑面积49.61平方米）实施拆迁，金成公司对该房屋实行货币补偿，货币补偿金额为194322元，如庞宏兰在规定的搬迁期限内搬迁，金成公司按照该片安置方案规定给予搬迁奖励费12000元、一次性搬迁补助费200元，以上各项费用总计207622元，金成公司于2007年6月1日之前向庞宏兰一次性付清，庞宏兰于2007年5月25日之前搬迁完毕。当日，杨国芬、庞宏兰、庞宏江将张兴庄大道新明里XX-XXX号企业产房屋交付金成公司，双方办理了房屋交付搬迁手续，拆迁完结单显示安置方式：货币安置。因原告家庭困难，金成公司特批给予庞宏兰困难补助款272446元，给予杨国芬困难补助款200000元。上述款项金成公司于2007年5月30日通过浦发银行分别转到庞宏兰和杨国芬名下账户。后原告方与被告金成公司经协商，由金成公司对原告名下拆迁房屋进行房屋安置，安置房屋地点为天津市河北区公产房屋一套、天津市河北区公产房屋一套、天津市河北区育红路建北里X-XXX号房屋一套，但因原告家庭成员之间未能就上述安置房屋归属协商一致，原告及家庭成员实际入住了安置房屋，但未办理相关过户手续。2016年10月28日，庞宏兰、庞宏江、庞某兄妹达成协议如下：天津市河北区育红路建北里9门109号过户到庞某名下，天津市河北区育红路工程里XX门XXX号过户到案外人庞楠名下，天津市河北区建昌道建湖里XX门XXX号过户到庞宏兰名下。且天津市河北区建昌道建湖里XX门XXX号过户到庞宏兰名下的住房庞某、张某、庞艳三人无争议认可。如有违约负责法律经济赔偿，承担一切经济损失的法律责任。此协议由庞某、张某、庞艳、庞宏兰、庞宏江自愿认可签字日期起生效。庞某、庞宏兰、张某、庞艳、庞宏江均签字捺手印。嗣后，各方并未按照该协议履行。2017年原告方家庭内部再次协商一致，同意将天津市河北区育红路建北里9门109号过户到庞某名下，将天津市河北区育红路工程里XX门XXX号及天津市河北区两套住房安置给原告庞宏兰，遂再次启动安置程序。但因原告本人有智力残疾，无法办理房屋相关手续，且上述安置房屋目前登记承租人为被告金成公司员工靳玮娜，需要办理二手公产房置换交易手续，经原告监护人庞宏江与二被告协商，将上述安置房屋暂时过户至庞宏江名下，庞宏江保证上述房屋由原告居住，房屋归原告所有。2017年5月3日，庞宏兰名下上海浦东发展银行两个银行账户内的266707.42元和349979.10元均转入庞宏江名下账户，合计616686.52元。同日，上述款项扣除手续费10元后，自庞宏江名下账户汇入天津市河北区重点工程拆迁指挥部金成分指挥部的交通银行天津通逸支行账户内，计616676.52元。2018年1月30日，庞宏江为二被告出具承诺书一份，载明：“因拆迁，金城公司按置庞宏兰建湖里XX-XXX-XXX、工程里XX门XXX-XXX号房屋。现办理过户手续中因庞宏兰有残疾，按置换中心现定要求不能过户到庞宏兰名下，为了解决过户问题。现暂将上述房屋先过户到庞宏江名下（庞宏兰的监护人叫庞宏江），该房屋为庞宏兰所有，本人保证庞宏兰居住使用。如出现问题纠分，由我承担一切法律责任。与拆迁中心无关。承诺人：庞宏江签名捺手印，2018年1月30日”2018年初河北区房屋拆迁中心在2007年5月25日签订《天津市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内容左下方添写“安置建湖里XX-XXX-XXX安置工程里XX-XXX-XXX”并在添写内容上加盖河北区房屋拆迁中心公章。庭审中，原、被告对于为何添写上述内容存有异议，原告认为2018年原告与案外人庞某等人继承纠纷一案中，河北区房屋拆迁中心曾在上述协议左下角处注明：安置建湖里XX-XXX-XXX、工程里XX-XXX-XXX，并加盖有河北区房屋拆迁中心的公章，说明二被告认可对原告名下承租的被拆迁房屋给予货币安置及产权调换两种安置。而被告河北区房屋拆迁中心则表示在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左下角注明两套房屋是为办理房屋置换手续时避免履行挂牌手续而书写的，并不是承诺原告既享受货币安置又享受产权调换。2018年3月6日，天津市河北区重点工程拆迁指挥部金成分指挥部向庞宏江名下交通银行天津通逸支行账户转账400000元。2018年3月26日，庞宏江（调入方）与案外人靳玮娜（调出方）及天津市津房置换有限责任公司（中介方）签订《房屋置换（公房出售）协议书》，约定庞宏江置换取得河北区公产房屋，计租面积21.87平方米，置换调剂费400000元，房屋置换代理费8000元。2018年3月27日，天津市津房置换有限责任公司出具往来收据，载明房屋地址：河北区，交款人：庞宏江，交款项目：置换调剂费（房款），交款金额：400000元。2018年10月15日，庞宏江（调入方）与案外人靳玮娜（调出方）及天津市津房置换有限责任公司（中介方）签订《房屋置换（公房出售）协议书》，约定庞宏江置换取得河北区公产房屋，计租面积37.12平方米，置换调剂费900000元，房屋置换代理费18000元。2018年10月16日，天津市津房置换有限责任公司出具往来收据，载明房屋地址：河北区，交款人：庞宏江，交款项目：置换调剂费（房款）900000元。上述两套房屋置换调剂费用及相关手续费用均系被告金成公司支付，两套房屋现已过户到庞宏江名下。另查，一审法院（2018）津0105民初1654号庞宏江、庞宏兰与庞某、庞岩继承纠纷一案审理中，金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沙宁在接受一审法院询问时陈述：庞宏兰承租的天津市河北区张兴庄大道新明里XX-XXX号房屋拆迁后一共有三笔拆迁款，分别为207622元，272446元和200000元，因数目较大，根据当时的政策没有打到一个人名下，因杨国芬也在涉案房屋居住，所以两笔钱打到庞宏兰名下，200000元这笔暂时打到了杨国芬名下。拆迁安置时开始庞宏兰表示要钱，后来表示要安置房，我方经协调给庞宏兰准备了三套安置房，需要把拆迁款退回用于购置安置房，因杨国芬在拆迁过程中死亡，所以打到杨国芬名下的200000元退不出来，打到庞宏兰名下的两笔钱已经都退回了。现在其公司对于在本继承案件中涉及的200000元暂不主张权利，同意继承人分割，等案件结束后，我们再另行向继承人主张权利。该案审理中法院向河北区房屋拆迁中心调取了庞某、庞宏江、庞宏兰于2017年4月20日分别向河北区房屋拆迁中心作出的承诺：河北区拆迁中心，我叫庞宏兰（庞宏江、庞某），原住河北区，由金成公司实施拆迁，因我家内部纠纷问题，一直未能办理地铁三号线张兴庄片拆迁安置事宜，现我家问题已自行解决，我们全家按照自行约定一致同意，由庞宏兰安置河北区建昌道建湖里XX门XXX号房屋（庞某安置房屋地址为建北里X门XXX号、庞宏江安置河北区育红路工程里XX门XXX号房屋）。办理上述房屋过户事宜后拆迁安置问题全部解决，所有安置款项已结清，不再涉及其它拆迁安置问题，如今后因安置问题产生任何纠纷与河北区拆迁中心和金成公司无关，由我自行承担责任。特此承诺承诺人庞宏兰代理人庞宏江，承诺人庞某、庞宏江均签字捺手印。庞宏兰、庞宏江、庞某均对承诺书内容真实性无异议。再查，2011年4月25日，天津市河北区人民政府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下发了河北国资（2011）9号关于撤并金成公司资产、人员划转工作的通知，将金成公司包括靳玮娜在内的26名人员、业务以及拆迁账款一并划归河北区建设管理委员会拆迁中心。金成公司营业执照、法人章、财务印鉴、财务档案等所有资料档案由区建委所属拆迁中心负责管理。现原告以诉称为由来院起诉，请求法院判如所请。庭审中，二被告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并不认可原告陈述的其名下涉案房屋拆迁后既享受三套安置房屋，又享受600000元的拆迁安置补偿款。为此，被告河北区房屋拆迁中心证人张某（庞某的妻子）出庭作证，证明原告名下承租的张兴庄新明里XX-XXX号房屋于2007年拆迁，安置了建湖里、工程里、建北里房屋三套，后因家庭内部就房屋落户谁名下未能达成一致，为办理上述房屋过户手续，家庭成员间经多次协商于2017年终于达成一致，金成公司出资将上述三套房屋分别办理了过户手续，其家庭成员同意将金成公司当初存在杨国芬和庞宏兰名下的用于办理房屋过户的款项全部退还给金成公司，庞某已将其应退还部分返还给金成公司。原告对证人张某的证言不予认可，但认可办理在庞宏江名下房屋置换手续的相关费用均系被告金成公司支付。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行使权利、履行义务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且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原告主张涉案房屋拆迁后，经与二被告协商，二被告承诺既给予原告拆迁安置补偿款207622元、困难补助款272446元，又安置房屋三套，现二被告已经兑现安置房屋的承诺，但给予的拆迁安置补偿款、困难补助款，因原告按照二被告的要求打回给金成公司，金成公司一直未予返还，故来院起诉，要求二被告返还上述款项及相应利息。原告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法院提供了《天津市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并陈述被告河北区房屋拆迁中心在2018年原告与案外人庞某等人继承纠纷一案中，河北区房屋拆迁中心曾在上述协议左下角处注明：安置建湖里XX-XXX-XXX、工程里XX-XXX-XXX，并加盖有河北区房屋拆迁中心的公章，说明二被告认可对原告名下承租的被拆迁房屋给予货币安置及产权调换两种安置。庭审中，二被告对原告提供上述证据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河北区房屋拆迁中心亦表示在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左下角注明两套房屋是为办理房屋置换手续时避免履行挂牌手续而书写的，并不是承诺原告既享受货币安置又享受产权调换。经庭审核实，2007年5月25日，原告庞宏兰与被告金成公司就涉案房屋签订的《天津市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及拆迁完结单均显示安置方式为货币安置。后因原告家庭特殊情况，双方再次协商，改为由金成公司安置原告三套房屋，原告及家庭成员也搬入安置房屋。此后多年因原告家庭成员间对三套房屋过户何人名下一直未能达成一致意见。2017年，原告家庭成员之间对三套房屋过户问题终达成一致意见，但因安置房屋产权性质为公产房，需要通过置换程序办理房屋过户手续，而办理房屋置换手续需要缴纳置换调剂费，该费用需要进行资金监管，此时房屋价格随着时间的推移也发生变化。原告法定代理人将金成公司打到原告名下的房屋补偿款及困难补助款打回被告金成公司，金成公司代为支付了三套房屋的置换调剂费等相关费用，为原告及家人办理完毕三套房屋的过户手续。此期间，原告及其家庭成员为二被告出具了相应的承诺书。鉴于上述情况，原告的诉讼请求，既不符合法律规定，双方又无约定，故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庞宏兰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原告符合减免规定予以免交。”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的证据。上诉人申请本院向金成公司调取庞宏江于2017年5月期间递交的困难申请，经金成公司回复，庞宏兰及其亲属未提交困难补助申请书。此外，上诉人申请本院调取浦发银行监控录像，经合议庭评议后认为，该申请事项无法证实上诉人的证明目的，本院对此不予准许。本院经审理查明的案件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案件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上诉人主张其与被上诉人达成的拆迁安置补偿内容是采取货币补偿与产权调换并用方式，被上诉人应给付其承诺的困难补助款及相应利息，对此主张，上诉人应依法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对此，上诉人提交2007年5月25日签订的《天津市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予以证实，其中就协议左下角处注明的建湖里、工程里房屋的安置补偿问题，以此证实被上诉人承诺对上诉人进行货币补偿及产权调换两种方式。被上诉人对此予以否认，认为手写添加部分系为避免房屋进行挂牌手续而书写，并非承诺上诉人享受货币与产权调换两种补偿方式，被上诉人为此提供上诉人书写的承诺书加以证实，其主张系因此前双方签订的补偿安置协议约定安置方式为货币安置，因上诉人家庭特殊情况，改为由金成公司安置三套房屋，后因上诉人家庭成员多年后因过户问题达成一致意见，房屋需由公产通过置换程序办理过户手续，上诉人遂将房屋补偿款及困难补助款打回金成公司，金成公司代为支付了相应的置换手续费用后完成房屋的过户手续。由此可见，双方对被拆迁房屋的安置方式及安置办法各执一词，对此本院分析认为，虽然《天津市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既体现货币补偿内容，又手动添加以建湖里、工程里两套房屋安置并加盖公章，但双方均认可最初曾达成以货币补偿为内容的安置方式，此事实亦有拆迁完结单为证，拆迁单位亦据此将拆迁补偿款207622元及困难补助款272446元打入上诉人帐户内，但因上诉人家庭成员未达成一致意见，使安置工作暂行搁置，上述款项始终未予发放，可见双方对货币补偿方案并未达成一致意见。此后，在上诉人家庭成员达成合议后，拆迁单位考虑到上诉人家庭实际困难情况，将此前的货币补偿方案变更为产权调换补偿方案。结合被上诉人提交的庞某、庞宏江、庞宏兰书面承诺内容，以及上诉人将款项207622元及272446元退回被上诉人，同时金成公司将上诉人退回的款项用于支付三套房屋的过户手续等事实足以证实，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已就拆迁安置补偿事宜达成一致意见，安置问题全部解决，且安置款项全部结清的事实。因此，上诉人现主张二被上诉人给予困难补助款及利息的请求，无事实依据，本院无法支持。一审法院对此认定正确，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上诉人庞宏兰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上诉人符合减免规定，予以免交。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哈 欣审判员 郭 鑫审判员 张静怡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五日书记员 李佳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