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琼01民终504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蔡尧亲，男，1958年11月18日出生，汉族，住海口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海南省种子总站，住所地：海口市兴丹路**现代农业中心内。负责人：冯书云，系该站站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利君，海南维特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承军，海南维特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蔡尧亲因与被上诉人种子总站（以下简称省××站）劳动争议一案，不服海口市琼山区人民法院（2019）琼0107民初334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2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蔡尧亲的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2.判令被上诉人向上诉人支付2017年2个月的奖励性绩效工资2700元和2个月的绩效考核奖励4642元，合计7342元；3.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上诉人蔡尧亲上诉的事实和理由：一、原审法院对本案“病假期间的绩效工资”的争议，以被上诉人制定的“绩效工资管理制度”作为判决依据错误。判决失去合法性、公正性、公平性。1.被上诉人制定的“绩效工资管理制度”，未报单位主管部门海南省农业厅批准，程序上违法而无法律效力。《海南省事业单位实施绩效工资改革方案》（琼府〔2010〕73号）第五条第三项规定：“事业单位制定绩效工资分配办法要坚持公开、公正、公平的原则，充分发扬民主，广泛征求职工意见。分配办法由单位领导班子集体研究后，在本单位公示，报单位主管部门批准”。2.被上诉人制定的“绩效工资管理制度”第五条第（一）款第3点规定：“经批准请病假的（重大疾病除外）：每月累计5个工作日(含)以上10个工作日（不含）以下的扣发当月奖励性绩效工资20%；10个工作日(含)以上15个工作日（不含）以下的扣发当月奖励性绩效工资50%；15个工作日(含)以上的全额扣发当月奖励性绩效工资”。该制度规定的上述内容，已经违反如下法律法规和政策法规有关“病事假期间的绩效工资”规定：（1）国务院2014年7月1日颁布实施的《事业单位人事管理条例》（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务院令第652号）第七章第三十二条规定：“国家建立激励与约束相结合的事业单位工资制度。事业单位工作人员工资包括基本工资、绩效工资和津贴补贴”。（2）海南省人民政府印发的《海南省事业单位实施绩效工资改革方案》（琼府〔2010〕73号）第六项第（六）款规定：“病事假期间的绩效工资，按中共海南省委办公厅海南省人民政府办公厅下发的《海南省机关工作人员病事假暂行办法》（琼办发〔1995〕33号）有关规定执行，国家和我省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3）中共海南省委办公厅、省政府办公厅印发的《海南省机关工作人员病事假暂行办法》（琼办发[1995]33号）第四条规定：“工作人员病假期间按下列标准计发工资：（一）病假二个月以内的，病假期间工资照发。(二)病假超过二个月的，从第3个月起，工作年限满十年的，工资照发；工作年限不满十年的，发给本人工资的90%”；第五条规定：“工作人员病假期间，继续享受国家规定的有关生活福利待遇”；第六条规定：“工作人员一年内病假超过2个月的，不再享受当年一次性的年终奖金”；（4）海南省人力资源社会和社会保障厅、海南省财政厅、海南省机构编制委员会办公室印发的《海南省省本级事业单位绩效工资实施办法》（琼人社发【2010】373号）第七项第（九）款规定：“病事假期间的绩效工资，按中共海南省委办公厅海南省人民政府办公厅下发的《海南省机关工作人员病事假暂行办法》（琼办发〔1995〕33号）有关规定执行，国家和我省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综上特别说明：省种子总站属于公益一类、财政全额拨款的事业单位。单位工作人员为财政拨款供养，病事假应按照《海南省机关工作人员病事假暂行办法》规定执行。二、原审法院对本案引用已上升为国家法规的原人事部、财政部规范性文件，作为判决依据不当。且引用文件没有“病事假期间的绩效工资”规定内容。1.原审法院对本案引用已上升为国家法规的原人事部、财政部规范性文件，作为判决依据不当。（1）2006年6月15日、2006年6月21日，原人事部财政部《事业单位工作人员收入分配制度改革方案》国人部发〔2006〕56号及《事业单位工作人员收入分配制度改革实施办法》国人部发[2006]59号，规定建立事业单位岗位绩效工资制度，绩效工资主要体现工作人员的实绩和贡献。事业单位在上级主管部门核定的绩效工资总量内，按照规范的程序和要求，采取灵活多样的分配形式和办法，自主决定本单位绩效工资的分配。上述两个规范性文件，为国家层面宏观指导性文件。该两个规范性文件明确了组织实施由“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人民政府统一组织实施，拟定具体实施意见，报送人事部、财政部审批”，且在上述两个文件也没有看到“病事假期间的绩效工资”规定的有关内容。更为重要的是，上述原人事部、财政部，2006年6月15日、2006年6月21日分别印发的《事业单位工作人员收入分配制度改革方案》《事业单位工作人员收入分配制度改革实施办法》文件，规定的“改革原则、基本内容、实施范围、实施办法、相关政策及组织领导”等要求，早已经上升为国家法规。国务院2014年7月1日颁布施行的《事业单位人事管理条例》（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务院令第652号）“第七章工资福利和社会保险，第三十二条国家建立激励与约束相结合的事业单位工资制度。事业单位工作人员工资包括基本工资、绩效工资和津贴补贴。事业单位工资分配应当结合不同行业事业单位特点，体现岗位职责、工作业绩、实际贡献等因素。”（2）上述两个规范性文件没有任何条款、字眼，授权地方事业单位和党中央、国务院各部门(少数部门除外)所属京外的事业单位，可以按照上述文件规定制订本单位“绩效工资改革方案（实施办法）”。由此可见，省种子总站必须按照海南省人民政府下发的《海南省事业单位实施绩效工资改革方案》规定和海南省人力资源社会和社会保障厅、海南省财政厅、海南省机构编制委员会办公室下发的《海南省省本级事业单位绩效工资实施办法》的规定，制定本单位“绩效工资管理制度”，而不是按照原人事部、财政部两个规范性文件的规定。三、被上诉人制定的“考勤和请假制度”和“绩效工资管理制度”，对病假期间的绩效工资规定相互矛盾。并在执行上因人而异，失去公平公正，且违反公序良俗。1.“考勤和请假制度”和“绩效工资管理制度”，对病假期间的绩效工资规定相互矛盾。（1）被上诉人制定的“考勤和请假制度”第五条第（三）款第2点规定“病假期间按下列标准计发工资：病假二个月以内的，病假期间工资照发；病假超过二个月的，从第3月起，工作期限满十年的，工资照发；.....。3、病假期间，工作人员继续享受国家规定的有关生活福利待遇。4、具体按国办发【1981】52号、琼办法【1995】33号文件执行”。（2）被上诉人制定的“绩效工资管理制度”（详见证据6）第五条第（一）款第3点规定“经批准请病假的（重大疾病除外）每月累计5个工作日(含)以上10个工作日（不含）以下的扣发当月奖励性绩效工资20%；10个工作日(含)以上15个工作日（不含）以下的扣发当月奖励性绩效工资50%；15个工作日(含)以上的全额扣发当月奖励性绩效工资”。2.本单位职工同样的请病假，但扣发病假期间的绩效工资因人而异。失去公平、公正，且违反公序良俗。综上，特提出上诉，请求二审法院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省种子总站答辩称：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一）《海南省种子总站规章制度》在被上诉人单位内具有普遍的约束力，全站干部职工均应遵守。《海南省种子总站规章制度》的起草工作于2017年2月启动，从起草工作启动至2017年5月1日正式印发的3个月时间里，被上诉人通过微信工作群、公共邮箱、会议研究等多种方式充分征求各科室和全体干部职工的意见（上诉人在此期间也反馈过修改意见），并列入本单位“三重一大”决策制度，以制度汇编的方式印发给各科室及全体干部职工，全站人员人手一册。被上诉人与上诉人签订的《事业单位聘用合同》亦约定，被上诉人有权根据国家和本地方的法律、法规及有关政策的规定，制定本单位的规章制度，并以适当方式公告，或告知上诉人，作为履行本合同的依据。上诉人应当熟知本单位的规章制度，并严格遵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规定：“用人单位依据《劳动法》第四条之规定，通过民主程序制定的规章制度，不违反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及政策规定，并已向劳动者公示的，可以作为人民法院审理劳动争议案件的依据。”由此可见，《海南省种子总站规章制度》的制订程序合法，内容未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和公序良俗，在被上诉人单位内具有普遍的约束力，全站干部职工均应遵守。（二）上诉人未履行请病假审批手续，被上诉人根据本单位的规章制度扣发其奖励性绩效工资和考核奖励，并无不当。《海南省种子总站规章制度》第四项《考勤和请假制度》规定：“请假两天及以上的，经所在科室负责人同意后报分管站领导审批；科室负责人请假，经分管站领导同意后报站长审批。”第十五项《绩效工资管理制度》规定：“每月累计无故旷工5天，全额扣发当月奖励性绩效工资”；“经批准请病假的（重大疾病除外）：每月累计5个工作日（含）以上10个工作日（不含）以下的扣发当月奖励性绩效工资20%；10个工作日（含）以上15个工作日（不含）以下的扣发当月奖励性绩效工资50%；15个工作日（含）以上的全额扣发当月奖励性绩效工资。”上诉人于2017年6月、9月两个月未上班，未履行请假审批手续，故被上诉人依据《绩效工资管理制度》扣除其两个月的奖励性绩效工资共计2700元。2018年5月，省财政厅向被上诉人拨付2017年绩效考核奖励款340000元，被上诉人以本单位各员工2017年度奖励性绩效考核为依据按比例进行发放。由于上诉人2017年度2个月的奖励性绩效考核为0，故被上诉人扣发其2个月的绩效考核奖励，向其发放了10个月的绩效考核奖励。被上诉人根据本单位的规章制度扣发其奖励性绩效工资和考核奖励，并无不当。二、海南省机关和事业单位人员病假期间工资的计发基数不包含绩效工资。目前，海南省机关和事业单位对病假的管理执行《海南省机关工作人员病事假管理的暂行办法》之规定。《海南省机关工作人员病事假管理的暂行办法》第十三条规定：“病、事假期间工资的计发基数：实行职级工资制的工作人员，为本人职务工资、级别工资、基础工资、工龄工资和原保留的地区工资补贴。机关技术工人，为本人岗位工资、技术等级（职务）工资、奖金和原保留的地区工资补贴。”病假期间工资的计发基数并不包含绩效工资。三、奖励性绩效工资应充分体现按劳分配，多劳多得原则。《海南省事业单位实施绩效工资改革方案》规定，“绩效工资分为基础性绩效工资和奖励性绩效工资两部分。基础性绩效工资主要体现地区经济发展水平、物价水平、岗位职责等因素，一般按月发放；奖励性绩效工资主要体现工作量和实际贡献等因素，在考核的基础上发放。”国家和我省实施事业单位绩效工资改革的目的正是为了充分发挥绩效工资分配的激励导向作用，在分配中坚持按劳分配，多劳多得，优绩优酬的原则。绩效工资系基于劳动者工作的表现和工作成果发放的奖励性工资。如果请假或不请假工资一样多、干多或干少工资仍一样多，则无法体现绩效工资改革的目的，不符合改革的实质精神。上诉人两个月未上班，其岗位工资、薪级工资、基础性绩效工资等均是照常发放，被上诉人根据考核情况扣发其两个月的奖励性绩效工资，完全符合法律法规及双方聘用合同的约定，符合单位的规章制度精神，符合国家和海南省的改革精神。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上诉人蔡尧亲的原审诉讼请求：1.判令省种子总站支付蔡尧亲2017年2个月的奖励性绩效工资2700元和2017年年度绩效考核奖励4642元,合计7342元；2.本案诉讼费由省种子总站承担。原审法院查明：蔡尧亲原在海南省农业技术推广报务中心工作，2016年11月，海南省农业厅厅属事业单位进行机构改革，新成立海南省种子总站，蔡尧亲随之转入省种子总站处工作。2017年7月1日，双方签订了期限自2017年7月1日至2018年11月30日止的《事业单位聘用合同》，蔡尧亲从事农业技术推广研究员岗位工作。蔡尧亲月工资由岗位工资2900元+薪级工资3367元+特区津补贴1790元+交通补贴300元+基础性绩效工资2605元+奖励性绩效工资1350元构成。蔡尧亲于2017年5月31日至6月30日和9月1日至9月30日因病休病假2个月。省种子总站的《规章制度》规定:“经批准请病假的（重大疾病除外)每月累计15个工作日(含)以上的全额扣发当月奖励性绩效工资”。省种子总站扣发蔡尧亲2017年7月和9月的奖励性绩效工资各1350元，总计2700元。2018年5月，省财政厅拨给省种子总站2017年绩效考核奖励款总额340000元，2018年6月省种子总站经党支部会议研究，根据个人全年取得的奖励性绩效工资总量占本单位全年发放奖励性绩效工资总量的比例进行分配，向蔡尧亲发放2017年绩效考核奖励23216元，相应减少4642元。该制度于2017年5月1日经民主程序制订并印发各科室及全体干部职工。原审法院认为：2006年6月15日、2006年6月21日，人事部、财政部分别印发《事业单位工作人员收入分配制度改革方案》[国人部发（2006）56号]及《事业单位工作人员收入分配制度改革实施办法》[国人部发（2006）59号],建立事业单位岗位绩效工资制度，绩效工资主要体现工作人员的实绩和贡献。事业单位在上级主管部门核定的绩效工资总量内，按照规范的程序和要求，采取灵活多样的分配形式和办法，自主决定本单位绩效工资的分配。关于奖励性绩效工资和绩效考核奖励，用人单位有权制订劳动纪律和规章制度。《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规定：“用人单位依据《劳动法》第四条之规定，通过民主程序制定的规章制度，不违反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及政策规定，并已向劳动者公示的，可以作为人民法院审理劳动争议案件的依据。”本案中，蔡尧亲经批准请病假2个月，省种子总站依该规章制度第十五项绩效工资管理制度中“经批准请病假每月累计15个工作且（含）以上的全额扣发当月奖励性绩效工资”的规定，扣发蔡尧亲2个月的奖励性绩效工资以及按照个人全年取得的奖励性绩效工资总量占本单位全年发放奖励性绩效工资总量的比例发放2017年绩效考核奖励，具有事实依据，并无不当。故对蔡尧亲要求省种子总站支付其所扣发的2个月奖励性绩效工资2700元及所扣发2017年2个月的绩考核奖励4642元的主张，原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事业单位人事争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蔡尧亲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元，由蔡尧亲负担。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问题为：省种子总站扣发蔡尧亲2017年2个月的奖励性绩效工资2700元及2017年度绩效考核奖励4642元是否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海南省事业单位实施绩效工资改革方案》第五条（一）规定：“绩效工资分为基础性绩效工资和奖励性绩效工资两部分。基础性绩效工资主要体现地区经济发展水平、物价水平、岗位职责等因素，一般按月发放；奖励性绩效工资主要体现工作量和实际贡献等因素，在考核的基础上发放。”第六条（六）规定：“病事假期间的绩效工资，按《中共海南省委办公厅海南省人民政府办公厅转发海南省人事劳动厅的通知》[琼办发（1995）33号]有关规定执行；国家和我省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中共海南省委办公厅海南省人民政府办公厅转发海南省人事劳动厅的通知》[琼办发（1995）33号]第四条（一）规定：“病假2个月以内的，病假期间工资照发。”第十三条规定：“病、事假期间工资的计发基数，实行职级工资制的工作人员，为本人职务工资、级别工资、基础工资、工龄工资和原保留的地区工资补贴；机关技术工人，为本人岗位工资、技术等级（职务）工资、奖金和原保留的地区工资补贴；机关普通工人，为本人岗位工资、奖金和原保留的地区工资补贴。”根据上述规定，奖励性绩效工资系结合劳动者的工作表现和工作量等因素在考核的基础上发放的工资，不属于上述病、事假工资计发基数范围内的工资，蔡尧亲关于病假2个月内，期间包括奖励性绩效工资在内的全部工资照发的主张没有法律依据，系对上述规定的错误理解，本院不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四十七条规定：“用人单位根据本单位的生产经营特点和经济效益，依法自主确定本单位的工资分配方式和工资水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规定：“用人单位依据《劳动法》第四条之规定，通过民主程序制定的规章制度，不违反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及政策规定，并已向劳动者公示的，可以作为人民法院审理劳动争议案件的依据。”省种子总站根据其单位实际情况制定的规章制度虽然未经上级主管部门批准，但该制度已于2017年5月1日经民主程序制定并印发单位各科室及全体干部职工，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及相关政策的规定，依法可以作为用人单位对全体职工各项工作进行管理的依据和人民法院审理本案的依据。蔡尧亲2017年休病假2个月，省种子总站根据规章制度关于“经批准请病假每月累计15个工作日（含）以上的全额扣发当月奖励性绩效工资”的规定，并结合蔡尧亲全年取得的奖励性绩效工资总量占本单位全年发放奖励性绩效工资总量的比例，扣发蔡尧亲2个月的奖励性绩效工资2700元和2个月的年度绩效考核奖励4642元并无不当，蔡尧亲向省种子总站主张支付上述扣发的款项没有法律依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上诉人蔡尧亲的上诉请求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依法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上诉人蔡尧亲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潘 娜审判员 王法坚审判员 周慧娟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五日书记员 王 震速录员庄翠玲附相关法律法规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