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京01刑终575号原公诉机关北京市石景山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贾文山，化名“王成”，男，60岁(1959年6月18日出生)，汉族，出生地北京市，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北京市东城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10月16日被羁押，同年11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石景山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伟，男，30岁(1989年7月18日出生)，汉族，出生地河南省林州市，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林州市，住北京市朝阳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10月16日被羁押，同年11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石景山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杨琳，女，39岁(1980年4月25日出生)，汉族，出生地内蒙古自治区，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住北京市朝阳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10月16日被羁押，同年11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石景山区看守所。北京市石景山区人民法院审理北京市石景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杨琳、贾文山、王伟犯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9月4日作出(2018)京0107刑初326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贾文山、王伟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贾文山、王伟及原审被告人杨琳，核实了有关证据，认为本案的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石景山区人民法院判决认定：2017年2月底至10月间，被告人杨琳、贾文山、王伟伙同李建涛、张玫、苏秀荣、程立平、刘瑞新、刘娜、余小玲、赵秀雨、刘静、王贵芳、耿玉凤、徐玮(均另案处理)等人为实施诈骗而组成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在本市石景山区、丰台区等地，引诱老年人参加“健康讲座、免费健康咨询”活动，谎称贾文山、张玫、苏秀荣为中国人民解放军总医院、空军总医院、北京医院、北京协和医院等知名医院的专家，骗取被害人的信任，并以现场看病、开药的方式，将“百邦牌天元胶囊”、“百邦牌银杏丹葛胶囊”当做特效药品销售给被害人。经查，被告人杨琳、贾文山、王伟等人通过上述方式，共骗取翟某等124名被害人共计人民币93.74万元。2017年10月16日，被告人杨琳、贾文山、王伟等人在北京市昌平区黄河京都会议中心再次实施诈骗行为时，被公安机关查获，同时从现场起获长安牌汽车1辆（车牌号×××）、POS机3台、生命软胶磁能表377块、百邦牌银杏丹葛胶囊20盒、百邦牌天元胶囊48盒、手掌健康疗法工具165个。当日，民警从杨琳居住地内起获赃款人民币38384元及书证出库单、日销量表、顾客签到表。另查明，公安机关将与涉案赃款有关的被告人杨琳名下的中国农业银行储蓄卡（卡号62284500180********）、另案处理的同案犯李建涛名下的中国农业银行卡（卡号62284800102********、62284600100********）、李建涛之子李鑫宇名下的银行卡（卡号62284800188********）、李建文名下的中国农业银行卡（卡号62284500100********）均予以冻结。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杨琳的亲属代其退赔赃款人民币3万元；被告人贾文山的亲属代其退赔赃款人民币10万元；被告人王伟的亲属代其退赔赃款人民币3万元。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被告人杨琳、王伟、贾文山的供述和辩解，同案犯李建涛、张玫、苏秀荣、程立平、刘瑞新、刘娜、余小玲、赵秀雨、刘静、王贵芳、耿玉凤、徐玮的供述和辩解，被害人翟某、阮某、郭某等人的陈述，证人刘某、唐某、李某、马某、罗某、白某的证言，辨认笔录，收款收据，转账凭证，健康处方，银行卡交易记录，出库单，日销量表，POS机签购单，涉案终端交易明细，百邦牌银杏丹葛胶囊、百邦牌天元胶囊照片、说明书，扣押清单、搜查笔录，陕西百年健康药业有限公司的销售明细、产品经销合同，公安机关出具的到案经过等证据在案证实。北京市石景山区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杨琳、贾文山、王伟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通过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骗取被害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三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应依法予以惩处。三被告人伙同李建涛、张玫等多人为实施犯罪行为而组成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被告人杨琳、贾文山、王伟在犯罪集团实施犯罪的过程中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但应依三被告人的具体作用分别予以惩处。因被告人杨琳、贾文山、王伟诈骗老年人的财物，应依法从重处罚。鉴于杨琳能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罪行，可对其依法从轻处罚。贾文山当庭表示自愿认罪，可对其酌情从轻处罚。念三被告人主动退赔部分赃款，可酌情从轻处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一款第(四)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杨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一万元。二、被告人贾文山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一万元。三、被告人王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一万元。四、三被告人退赔的人民币十六万元及在案扣押的赃款人民币三万八千三百八十四元，按比例发还各被害人(详见退赔清单)；责令三被告人继续退赔各被害人的经济损失。五、扣押在公安机关的作案工具长安牌汽车一辆(车牌号×××)、POS机三台、生命软胶磁能表三百七十七块、百邦牌银杏丹葛胶囊二十盒、百邦牌天元胶囊四十八盒、手掌健康疗法工具一百六十五个，均予以没收。上诉人贾文山的上诉理由是：其认为自己是受雇于他人，不属于主犯；一审对其量刑过重。上诉人王伟的上诉理由是：其不是组织者，不应认定为主犯；一审对其量刑过重。上诉人贾文山、王伟、原审被告人杨琳在二审期间均未向法庭提交新的证据。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相同。一审判决所据证据，经审查，证据的收集及质证符合法定程序，能够证明认定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对于上诉人贾文山、王伟所提二人不应当认定为主犯的上诉理由，经查：被告人杨琳及同案犯李建涛、张玫、苏秀荣等人的供述与证人张某、刘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翟某等人的陈述及POS机签购单、收款收据等书证能够互相印证，证明贾文山、王伟和杨琳伙同李建涛等人为实施犯罪成立北京天康通健心脑血管疾病有限公司，公司系在李建涛的组织和发起下成立，自成立后以组织健康讲座，虚构医生身份，谎称保健品能治病的手段骗取老年人钱财。公司人员组织结构固定，分工明确，频繁实施相同的犯罪行为，致使百余名老年被害人遭受财产损失，具有严重的社会危害性。在该犯罪集团中，王伟不仅承担司机及送货的工作，而且参与购进保健品、办理POS机，还承担预订、布置场地及现场维护等管理职责，虽然王伟未直接接触被害人，但其行为对于维持公司正常运转、保障诈骗行为的顺利实施起到了不可或缺的作用；贾文山不仅认可主持人介绍的各种头衔，而且冒充专家为被害人做讲座，其直接接触被害人并骗取被害人信任，使被害人产生错误认识，在集团诈骗过程中起关键作用。因此，贾文山和王伟在共同犯罪中均起到主要作用，故对上述二人均应当认定为主犯。因此，对于贾文山和王伟的此项上诉理由，本院均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贾文山、王伟及原审被告人杨琳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通过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骗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且数额特别巨大，依法应予惩处。对于王伟、贾文山所提原判对其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一审法院全面考虑了二人的所有量刑情节，所判处的刑罚在法定幅度内，并无不当，故对于王伟和贾文山的此项上诉理由，本院均不予采纳。一审法院根据王伟、贾文山、杨琳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所作出的判决，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据此，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人贾文山、王伟的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陶 炜审 判 员  关 芳审 判 员  吕 晶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九日法官助理  谢兆勇书 记 员  索登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