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苏01刑终819号原公诉机关南京市秦淮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郑环，女，1984年4月9日出生，系江苏易乾宁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南京市江宁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2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蒋林峰，男，1987年3月13日出生，系江苏易乾宁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投行部总监，住南京市玄武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2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秦淮区看守所。辩护人徐肖强，上海申浩（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沈佳，女，1982年9月8日出生，系南京易乾宁金融信息咨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总经理，住南京市建邺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2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看守所。辩护人吴致麟，江苏苏源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雪红，女，1980年11月6日出生，系江苏天瑞丹佛商贸有限公司总经理助理，住南京市玄武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2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看守所。辩护人李志群，江苏苏韬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许晖，男，1974年9月17日出生，原系南京易乾宁金融信息咨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南京市秦淮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2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秦淮区看守所。辩护人陈育峰，江苏佳民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沈红尧，男，1971年3月16日出生，系南京易乾宁金融信息咨询有限公司第一管理中心总经理，住浙江省杭州市。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2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江宁区看守所。辩护人徐庆华，浙江华越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亿仁（曾用名黄锋），男，1979年1月29日出生，系南京易乾宁金融信息咨询有限公司第二管理中心总经理，住江苏省苏州市。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2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秦淮区看守所。辩护人查为国、梁妙君，江苏九州祥和律师事务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曹健荣，男，1980年2月24日出生，系南京易乾宁金融信息咨询有限公司第二管理中心一区域总经理，住南京市溧水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2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第三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徐萍，女，1970年11月15日出生，系南京易乾宁金融信息咨询有限公司新百分公司经理，住南京市玄武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2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看守所。辩护人唐宁，北京德恒（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汪振庭，北京德恒（南京）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臧迎美，女，1961年6月30日出生，系南京易乾宁金融信息咨询有限公司新百分公司团队长，住，户籍地。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5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看守所。法律帮助律师单艳，江苏博事达律师事务所律师。法律帮助律师姚娅，江苏博事达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高威，男，1990年12月9日出生，系南京易乾宁金融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国际金融中心分公司团队长，住江苏省宿迁市宿豫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6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第三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杨维，男，1982年1月21日出生，系南京易乾宁金融信息咨询有限公司第三管理中心总经理，住南京市建邺区。2016年9月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2016年11月30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2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秦淮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于花梅，女，1955年3月8日出生，系南京易乾宁金融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国际金融中心分公司总监，住南京市鼓楼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2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看守所。南京市秦淮区人民法院审理南京市秦淮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郑环、蒋林峰、沈佳、张雪红、许晖、沈红尧、黄亿仁、杨维、曹健荣、徐萍、于花梅、臧迎美、高威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2019年8月1日作出（2018）苏0104刑初18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郑环、蒋林峰、沈佳、张雪红、许晖、沈红尧、黄亿仁、曹健荣、徐萍、臧迎美、高威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3年6月至7月，刘丹（在逃）、薛某甲、费某（均另案处理）共同成立了南京易乾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2015年9月8日变更为南京易乾宁金融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南京易乾宁）、江苏易乾宁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江苏易乾宁），先后雇佣被告人郑环、蒋林峰、沈佳、张雪红、许晖、沈红尧、黄亿仁、曹健荣、徐萍、于花梅、臧迎美、高威等人具体管理、经营上述公司，并通过散发传单、电视专访等方式，宣传易乾月、易乾季、易双季、易满年、易双盈等理财产品，以转让债权的名义，与社会不特定公众签订《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债权转让与受让协议》变相吸收存款。2013年8月至2016年4月间，先后向唐兴保、叶梅等9万余名社会不特定对象变相吸收存款共计人民币185.6亿余元。2013年8月至2016年4月，被告人郑环先后担任南京易乾宁财务人员、江苏易乾宁法定代表人等职务，期间上述公司通过各业务人员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共计人民币185.6亿余元。2013年8月至2016年4月，被告人蒋林峰先后担任南京易乾宁财务人员、江苏易乾宁法定代表人、投行部总监等职务，期间上述公司通过各业务人员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共计人民币185.6亿余元。2015年1月16日至2016年4月，被告人沈佳先后担任南京易乾宁法定代表人、总经理等职务，期间上述公司通过各业务人员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共计人民币160.5亿余元。2015年8月至2016年4月，被告人张雪红先后担任刘丹助理等职务，期间上述公司通过各业务人员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共计人民币113.2亿余元。2013年8月至2015年1月15日，被告人许晖先后担任南京易乾宁法定代表人、副总经理等职务，期间上述公司通过各业务人员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共计人民币25.1亿余元。2014年5月至2016年4月，被告人沈红尧先后担任南京易乾宁绍兴分公司经理、总经理、第一管理中心总经理等职务，期间上述公司通过各业务人员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共计人民币112.7亿余元。2013年11月至2016年4月，被告人黄亿仁先后担任南京易乾宁镇江分公司经理、第二管理中心总经理等职务，期间上述公司通过各业务人员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共计人民币57.9亿余元。2013年8月至2016年2月，被告人杨维先后担任南京易乾宁团队长、总监、第三管理中心总经理等职务，期间上述公司通过各业务人员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共计人民币22.28亿余元。2014年1月至2016年4月，被告人曹健荣先后担任南京易乾宁总监、溧水分公司经理、第二管理中心一区域总经理等职务，期间上述公司通过各业务人员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共计人民币14.2亿余元。2013年12月至2016年4月，被告人徐萍先后担任南京易乾宁培训部部长、南京分公司副经理、南京新百分公司经理等职务，期间上述公司通过各业务人员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共计人民币17.3亿余元。2013年10月至2016年4月，被告人于花梅先后担任南京易乾宁团队长、总监，期间上述公司通过各业务人员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共计人民币1.6亿余元。2013年9月至2016年4月，被告人臧迎美先后担任南京易乾宁业务员、团队长，期间上述公司通过各业务人员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共计人民币6千余万元。2013年11月至2016年3月，被告人高威先后担任南京易乾宁业务员、团队长，期间上述公司通过各业务人员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共计人民币7千余万元。2017年2月15日，被告人郑环、蒋林峰、沈佳、许晖、张雪红、沈红尧、黄亿仁、杨维、徐萍、于花梅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同年2月17日，被告人曹健荣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同年5月21日、6月2日，被告人臧迎美、高威先后经公安机关传唤到案。到案后，被告人郑环、蒋林峰、沈佳、张雪红、沈红尧、黄亿仁、杨维、曹健荣、徐萍、于花梅、臧迎美、高威均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本案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沈佳的家属代为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10,000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郑环、蒋林峰、沈佳、张雪红、许晖、沈红尧、黄亿仁、杨维、曹健荣、徐萍、于花梅、臧迎美、高威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证某的证言及受案登记表、逮捕证等书证；3.证人费某、宋某、彭某、李某甲、时某、丁某、虞某甲、冯某、蒋某甲、杨某甲、刘某甲、魏某、武某、尹某、张某甲、余某、虞某乙、张某乙、苏某、金某、杜某、蔡某、徐某、王某甲、李某乙、王某乙、戴某、韩某、王某丙、刘某乙、梅某、杨某乙、陈某、严某、毛某甲、王某丁、王某戊、赵某甲、车某、周某、吴某甲、蒋某乙、薛某乙、张某丙、吴某乙、朱某、张某丁、高某、赵某乙、王某己、毛某乙等人的证言；4.集资参与人唐兴保、叶梅、杨金花、马里才、陈勋涛、蔡克霖、穆淼、李少华、杨雪樱、沈保国、韦伟等人的陈述；5.南京易乾宁的公司章程、工商资料、营业执照、股份转让协议、董事会和股东会决议、公司公告，江苏易乾宁的公司章程、工商资料、营业执照、股份转让协议、股东会决议、任职决定，江苏天瑞丹佛商贸实业有限公司的工商资料、营业执照、股东会决议、股权转让协议、公司重要事项会签表，江苏天瑞投资实业有限公司、江苏易乾宁轩婚庆策划有限公司、易乾宁轩文化传媒江苏有限公司、南京天寿园投资企业、江苏易乾海天股份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江苏方盾体育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等关联公司的工商资料、营业执照，宣传资料、特许经营店申请流程、易乾财富相关制度、大区管理手册、易乾易贷产品说明、内部培训资料，资金拨款单、事项会签表、工资表、提成表、各管理中心对接分配表、大区管理手册、区域分配表、履历表、理财项目业务指标、易乾财富总部通讯录、任命通知书、人事任免通告、薪酬制度、招商部工作流程等书证；6.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刑事摄影照片，电子数据检查工作记录，银行流水、财产扣押、查封、冻结情况、房屋认购协议、情况说明，公安机关冻结基金、银行账户、证券账户及股权的情况，以及查封、扣押车辆和房产的情况、报案人材料、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承诺书、说明、不良资产包情况、海外投资资料、审计报告，归案经过、情况说明、刑事判决书、户籍资料等证据。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郑环、蒋林峰、沈佳、张雪红、许晖、沈红尧、黄亿仁、杨维、曹健荣、徐萍、于花梅、臧迎美、高威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依法应予惩处。被告人郑环、蒋林峰、沈佳、张雪红、许晖、沈红尧、黄亿仁、杨维、曹健荣、徐萍、于花梅、臧迎美、高威共同实施部分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犯罪行为，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郑环、蒋林峰、沈佳、张雪红、许晖、沈红尧、黄亿仁、杨维、曹健荣、徐萍在共同犯罪中系主犯；被告人于花梅、臧迎美、高威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对被告人于花梅应当从轻处罚，对被告人臧迎美、高威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郑环、蒋林峰、沈佳、张雪红、沈红尧、黄亿仁、杨维、曹健荣、徐萍、于花梅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臧迎美、高威经公安机关传唤到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系自首，可以减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第二款之规定，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分别判处被告人郑环有期徒刑九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判处被告人蒋林峰有期徒刑九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判处被告人沈佳有期徒刑九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判处被告人张雪红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判处被告人许晖有期徒刑七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判处被告人沈红尧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判处被告人黄亿仁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五万元；判处被告人杨维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判处被告人曹健荣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判处被告人徐萍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判处被告人于花梅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判处被告人臧迎美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判处被告人高威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查封、扣押、冻结的财物依法处置后，按比例返还集资参与人；不足部分责令被告人郑环、蒋林峰、沈佳、张雪红、许晖、沈红尧、黄亿仁、杨维、曹健荣、徐萍、于花梅、臧迎美、高威对各自犯罪数额内所造成的损失继续连带退赔（被告人沈佳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0000元计入其退赔数额）。上诉人郑环的上诉理由为：原审判决量刑过重。上诉人蒋林峰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1.上诉人蒋林峰主动到公安机关说明情况，应当属于自首；2.原审判决认定数额有误，上诉人未担任公司法人代表的数额不应计入其犯罪数额；3.上诉人在共同犯罪中主要起次要辅助作用，应认定为从犯；4.上诉人不应承担连带退赔责任。上诉人沈佳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1.上诉人沈佳多次主动到公安机关说明情况，应认定其构成自首；2.不应查封上诉人合法房产；3.上诉人不应承担连带退赔责任。上诉人张雪红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1.上诉人张雪红是听从老板安排做事，应认定为从犯；2.上诉人系初犯、偶犯，且主观恶性较小，家庭困难，原审判决量刑过重。上诉人许晖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1.上诉人许晖不是法律意义上的法定代表人，工商登记资料上的签名系伪造，且上诉人许晖未从事具体的非吸工作，只是从事辅助性工作，应认定上诉人为从犯；2.原审判决认定数额有误，2014年10月之后上诉人未担任公司法人代表的数额不应计入其犯罪数额；3.原审判决量刑过重，罚金过高。4.不应查封上诉人合法车辆。上诉人沈红尧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1.上诉人沈红尧系被招聘进入公司，且都是听从老板安排做事，应认定为单位犯罪，而非个人犯罪；2.上诉人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小，认罪认罚，原审判决量刑过重；3.上诉人不应承担连带退赔责任。上诉人黄亿仁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1.上诉人黄亿仁接到公安机关电话后主动到派出所接受询问，如实反映事实，应认定其构成自首；2.上诉人黄亿仁积极帮助办案机关工作，应认定其具有立功表现；3.上诉人黄亿仁积极挽回集资参与人损失，原审判决量刑过重。上诉人曹健荣的上诉理由为：不应查封上诉人合法房产，且上诉人家庭困难，乃其家人唯一居所，上诉人积极退赔集资参与人损失，认罪认罚，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理。上诉人徐萍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1.上诉人徐萍主观上没有非吸的故意，应认定为单位犯罪；2.原审判决认定数额有误，担任公司经理之前上诉人并不参与具体业务工作，该时间段的数额以及其亲朋好友投资的数额不应计入其犯罪数额；3.上诉人徐萍在公司中属于一般职员，无管理权限和职责，应认定上诉人徐萍为从犯；4.不应查封上诉人合法房产；5.上诉人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小，原审判决量刑过重。上诉人臧迎美的上诉理由及其法律帮助律师的意见为：上诉人不应承担连带退赔责任。上诉人高威的上诉理由为：上诉人不应承担连带退赔责任。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郑环、蒋林峰、沈佳、张雪红、许晖、沈红尧、黄亿仁、曹健荣、徐萍、臧迎美、高威、原审被告人杨维、于花梅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各上诉人及其辩护人在本院审理期间均未提供新的证‍‌‍‌‌‌‍‍‌‌‍‍‍‌‍‍‍‌据，本院对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和质证的证据予以确认。针对各上诉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综合分析评价如下：1.关于单位犯罪的认定问题，经查，南京易乾宁、江苏易乾宁及各分公司在成立后主要从事非法集资的犯罪活动，不能认定为单位犯罪。2.关于各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上诉人蒋林峰、许晖、徐萍未担任法人代表、公司经理时的数额以及其亲朋好友投资的数额，不应计入其犯罪数额的意见，经查，本案系共同犯罪，且各上诉人自入职以来一直为南京易乾宁、江苏易乾宁及各分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积极履行相应职责，应当对入职期间公司非法吸收的金额承担刑事责任；易乾宁公司向社会公开宣传，同时向不特定对象、亲友或者单位内部人员吸收资金的，均应计入犯罪数额。3.关于上诉人许晖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其不是法律意义上的法定代表人，工商登记资料上的签名系伪造的意见，经查，上诉人许晖在侦查阶段已经就其担任法定代表人身份和作用并拿相应工资作出过明确供述，且该供述能够与沈佳、徐萍、杨维的供述、证某等人的证言以及工资表等证据互相印证，足以证实上诉人许晖的法定代表人身份，并负责进行业务培训、分公司开业致辞、发布人事任免、以电视专访的方式在媒体上公开宣传南京易乾宁等工作，且工商登记资料上的签名是否其本人所签不足以影响对其身份的认定。4.关于上诉人蒋林峰、张雪红、许晖、沈红尧、徐萍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应认定从犯的意见，经查，各上诉人的供述、证某、费某等人的证言以及任命通知书、资金拨款单、薪酬制度、工资表、理财项目业务指标等证据相互印证，可以证实各上诉人均系易乾宁公司的高管，通过易乾宁公司对外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在共同犯罪中均起积极作用，并非辅助或次要作用，依法不能认定为从犯。5.关于上诉人蒋林峰、沈佳、黄亿仁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应认定自首的意见，经查，虽然上述上诉人曾以证人身份被公安机关传唤作证过，但各上诉人均系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不具有投案的主动性，不符合自首的法定条件。6.关于上诉人黄亿仁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人黄亿仁具有立功表现的意见，经查，上诉人黄亿仁积极挽损、配合公安机关调查等行为，仅是其认罪态度的体现，并不符合认定立功的法定条件。7．关于各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不应查封个人合法财产及承担连带退赔责任的意见，经查，各上诉人与他人系共同犯罪，对因犯罪造成的他人损失，行为人应当予以赔偿。故在本案中各上诉人因犯罪行为造成的集资参与人的经济损失，应在犯罪数额内连带退赔各集资参与人的损失，并不以其个人违法所得为限。8.关于各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原审判决量刑过重，罚金过高的问题，经查，原审判决已经综合各上诉人的犯罪数额与地位作用，考虑具有坦白、认罪等情节对各上诉人予以判罚，并无不当；综上，各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郑环、蒋林峰、沈佳、张雪红、许晖、沈红尧、黄亿仁、曹健荣、徐萍、臧迎美、高威、原审被告人杨维、于花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且系共同犯罪。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邓 玲审判员 汪 波审判员 刘明世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五日书记员 朱广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