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京行终294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佛山市耐堡电气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西樵镇山根工业区。法定代表人：谭丽芬，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丹枫，北京华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国家知识产权局，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蓟门桥西土城路6号。法定代表人：申长雨，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祝晔，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婧，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原审第三人：宁波益能金属制品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宁波市北仑区小港街道新棉村中泥场57号-4。法定代表人：胡其芳。上诉人佛山市耐堡电气有限公司（简称耐堡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国家知识产权局、原审第三人宁波益能金属制品有限公司（简称益能公司）实用新型专利无效行政纠纷一案，不服北京知识产权法院（2018）京73行初6925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2019年4月1日受理本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2019年11月5日，上诉人耐堡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丹枫，被上诉人国家知识产权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祝晔、王婧到庭参加了诉讼。原审第三人益能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进行了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北京知识产权法院经审理查明：本案涉及专利号为201020640221．2、名称为“一种可移动式干地机”的实用新型专利，申请日为2010年12月2日，授权公告日为2011年6月15日，专利权人为耐堡公司。本专利授权公告时的权利要求书如下：“1．一种可移动式干地机，包括外壳、电控组件、电源线、电机及风轮，其特征在于：所述外壳为组合分体式外壳，其包括左外壳和右外壳，左外壳的左端面及右外壳的右端面设置进风口，所述左外壳及右外壳前端组合形成出风口；所述电机及风轮安装于组合分体式外壳内，且风轮与组合分体式外壳之间的空间形成风道。2．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可移动式干地机，其特征在于：所述左外壳及右外壳正上方组合构成拱形把手，该拱形把手的内腔为电源线引出室，所述电源线从拱形把手的正下方、左右外壳结合处伸出。3．根据权利要求2所述的可移动式干地机，其特征在于：所述左外壳及右外壳前方组合构成电控组件室，该电控组件室位于出风口与拱形把手之间；所述电控组件室四周边上设有卡槽，卡槽内嵌装有电控面板。4．根据权利要求3所述的可移动式干地机，其特征在于：还包括电源线缠绕结构，该电源线缠绕结构由设于拱形手把后方的凸缘及位于电控面板下方的凸棱组成。5．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可移动式干地机，其特征在于：所述出风口左右内侧设有卡槽，卡槽上安装有出风网。6．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可移动式干地机，其特征在于：所述组合分体式外壳由左外壳及右外壳通过螺丝紧固连接组成。7．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可移动式干地机，其特征在于：所述进风口上设有滤网组件，该滤网组件通过易装拆结构与进风口连接。8．根据权利要求7所述的可移动式干地机，其特征在于：所述滤网组件由滤网、滤网架及滤网扣组成。9．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可移动式干地机，其特征在于：所述电机通过紧固件安装在组合分体式外壳的端面上，且该端面上设有异型双层加强骨。10．根据权利要求1所述的可移动式干地机，其特征在于：所述电机与组合分体式外壳之间设有隔热板。”2017年11月16日，益能公司针对本专利向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复审委员会（简称专利复审委员会）提出了无效宣告请求，以本专利权利要求1-10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简称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为由，请求宣告本专利权利要求1-10全部无效。同时，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1’：CN2908867Y号中国实用新型专利，授权公告日为2007年6月6日；证据2’：US2004/047743A1号美国专利申请，公开日为2004年3月11日。2017年11月16日，经形式审查合格，专利复审委员会受理了上述无效宣告请求并将无效宣告请求书及证据副本转给了耐堡公司，同时成立合议组会对本案进行审查。2017年12月15日，益能公司提交了补充意见陈述书以及如下证据：证据1：US5174048A号美国专利申请及其全文中文译文，公开日为1992年12月29日；证据2：US5257904A号美国专利申请及其全文中文译文，公开日为1993年11月02日；证据3：CN3457661号中国外观设计专利，授权公告日为2005年06月29日；证据4：US2278082A号美国专利申请及其全文中文译文，公开日为1942年3月31日；证据5，其包括：证据5-1：由浙江省宁波市永欣公证处于2017年12月11日出具的（2017）浙甬永证民字第5493号公证书及其附件第1-39页的复印件、上述附件中部分内容的中文译文，共56页；证据5-2：发货单位为宁波江东一隆国际贸易有限公司、申报单位为宁波宏泰国际货运代理有限公司、申报日期为2010年2月6日的海关出口货物报关单复印件，共1页；证据5-3：宁波江东一隆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于2010年1月25日出具的贸易发票复印件，共1页；证据5-4：宁波市鄞州立兴微特电机厂于2010年2月23日开具的第00221604号宁波增值税专用发票复印件，共2页；2018年3月28日，专利复审委员会进行了口头审理。在口头审理过程中，明确记录了以下事项：（1）益能公司表示放弃第一次无效宣告请求中的理由和证据，以第二次提交的补充意见和证据为准，并表示放弃使用证据5；（2）耐堡公司对证据1-4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据1、2、4的译文准确性没有异议；（3）关于权利要求1的创造性，耐堡公司认为证据1与证据2无法结合，证据1中也并没有公开电控组件；益能公司认为证据1附图4中附图标记10与20之间的旋钮就是电控组件，并认为即使证据1没有公开，电控组件也是本领域的公知常识；关于从属权利要求的创造性双方也充分发表了意见。2018年5月11日，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第35895号无效宣告请求审查决定（简称被诉决定），认定：一、证据认定证据1-4均为专利文献，其真实性可以确认，且其公开日期均早于本专利的申请日，因此其可以作为评价本专利创造性的现有技术使用。对于证据1、2、4文字部分记载的内容，以益能公司提交的中文译文为准。二、关于创造性（一）权利要求1要求保护一种可移动式干地机，证据1公开了一种地毯干燥机，与本专利属于同一技术领域，并具体公开了如下内容：干燥机10包括壳体14，壳体14包括圆柱形部16和空气出口部18，把手20模制在圆柱形部16的外表面16a上，从把手20突出的是电线22，圆柱形部16上还模制有卷绕组件24用于卷绕和收纳电线22，鼓风装置36设置在圆柱形部16内部，包括电机38和风机40。比较权利要求1的技术方案与证据1公开的内容可知，证据1中的地毯干燥机，其也可以拎着把手进行移动相当于本专利的可移动式干地机，也具有壳体14、电线22、电机38及风机40，电机38和风机40安装于壳体14内，从附图4中可以看出风机40与壳体14之间的空间形成风道。因此，权利要求1和证据1的区别特征在于：①电控组件；②所述外壳为组合分体式外壳，其包括左外壳和右外壳，左外壳的左端面及右外壳的右端面设置进风口，所述左外壳及右外壳前端组合形成出风口。基于上述区别特征，本专利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是使得干地机噪音小、重量轻，便于制造和组装。对于区别特征①，证据1中虽没有文字明确记载地毯干燥机具有电控组件，但从证据1附图4中可以看出把手20的后部具有一旋钮，本领域技术人员根据常识判断该旋钮应该是一个电控开关。另外，即使证据1未公开电控组件，在干地机上安装可控制其是否工作的开关和可控制其风速大小的电控组件也为本领域公知常识。对于区别特征②，证据2公开了一种用于离心风机、鼓风机的蜗壳，与本专利属于相近技术领域。该证据具体公开了：蜗壳10包括由一对壳体部件或半壳体部件11、12限定的壳体，壳体部件11、12沿着通过互锁边缘13、14的大致的径向平面R互相连接，半壳11、12的侧壁41、42内有大致环形的流体入口51、52，半壳11、12的前端组合形成排出口81，空气最终通过排出口81的排出喷嘴80离开。可见，证据2公开了一种具有左右组合分体式外壳的风机，其左外壳的左端面及右外壳的右端面上设置有进风口，左外壳及右外壳前端组合形成出风口。因此，区别特征②已被证据2公开，并且其在证据2中的作用与在本专利中所起的作用相同，分体式的组合外壳可以降低噪音，并使干地机的制造和组装更加方便。耐堡公司认为，证据1中没有提到一体式结构内部噪音大的问题，不存在改进的动机，证据2无法给出技术启示。对此，专利复审委员会认为，对于可移动式干地机来说，减小噪音，降低成本和制造难度是本领域的普遍追求，本专利背景技术中提到的因移动式干地机的外壳一体成型而带来种种弊端，证据2恰好公开了干地机的外壳可以不必一体成型，而分成左右两部分来制造，然后进行组装，本领域技术人员可以从证据2中得到启示对证据1中一体成型的外壳进行改进从而得到本专利的技术方案，而该改进过程并不需要付出创造性劳动。因此，在证据1的基础上结合证据2和本领域公知常识得到权利要求1所要求保护的技术方案对于本领域技术人员而言是显而易见的，该权利要求不具备实质性特点和进步，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有关创造性的规定。（二）权利要求2是权利要求1的从属权利要求，其附加技术特征为“所述左外壳及右外壳正上方组合构成拱形把手，该拱形把手的内腔为电源线引出室，所述电源线从拱形把手的正下方、左右外壳结合处伸出。”证据1还公开了把手20模制在圆柱形部16的外表面16a上，电线22从把手20突出。即证据1公开了权利要求2中把手的内腔为电源线引出室，电源线从把手下方伸出。在证据2公开了外壳由左右两部分组合而成的基础上，本领域技术人员容易想到左外壳及右外壳正上方组合构成拱形把手，电源线从拱形把手正下方、左右外壳的结合处伸出。因此，在其引用的权利要求不具备创造性的情况下，权利要求2也不具备创造性，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三）权利要求3是权利要求2的从属权利要求，其附加技术特征为“所述左外壳及右外壳前方组合构成电控组件室，该电控组件室位于出风口与拱形把手之间；所述电控组件室四周边上设有卡槽，卡槽内嵌装有电控面板”。证据3涉及一种工业吹风机的外观设计，从立体图上可以看出出风口与拱形把手之间具有电控组件室，在证据2公开了外壳由左右两部分组合而成的基础上，本领域技术人员容易想到在左外壳及右外壳前方组合构成电控组件室，并且为了方便固定和安装电控面板，在电控组件室四周边上设有卡槽，卡槽内嵌装有电控面板也是本领域的惯用技术手段。因此，在其引用的权利要求不具备创造性的情况下，权利要求3也不具备创造性，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四）权利要求4是权利要求3的从属权利要求，其附加技术特征为“还包括电源线缠绕结构，该电源线缠绕结构由设于拱形手把后方的凸缘及位于电控面板下方的凸棱组成”。从证据3主视图上可以看出拱形手把后方具有凸缘，电控面板下方具有凸棱，本领域技术人员可以毫无疑义地确定该结构即为电源线缠绕结构，可见权利要求4的附加技术特征已被证据3公开，其作用与本专利中的相同都是用于缠绕电源线，因此，在其引用的权利要求不具备创造性的情况下，权利要求4也不具备创造性，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五）权利要求5-10。专利复审委员会认定权利要求5-10不具备创造性，不符合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综上，专利复审委员会决定：宣告本专利权全部无效。在原审庭审中，耐堡公司明确表示其在本案中主张权利要求1-4，认可被诉决定所认定的权利要求1相对于证据1的区别特征。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认为：权利要求1要求保护一种可移动式干地机，证据1公开了一种地毯干燥机。权利要求1和证据1的区别特征在于：①电控组件；②所述外壳为组合分体式外壳，其包括左外壳和右外壳，左外壳的左端面及右外壳的右端面设置进风口，所述左外壳及右外壳前端组合形成出风口。关于区别特征①，正如被诉决定所述，证据1附图4中可以看出把手20的后部具有一旋钮，本领域技术人员根据常识判断该旋钮应该是一个电控开关。再则，在干地机上安装可控制其是否工作的开关和可控制其风速大小的电控组件也应是本领域的常规选择。关于区别特征②，对于实用新型专利而言，如果现有技术中给出明确的启示，促使本领域的技术人员到相近或者相关的技术领域寻找有关技术手段的，可以考虑其相近或者相关的技术领域。证据1公开的地毯干燥机是一体成型的，本领域公知一体成型存在制造难度大等问题，为解决该问题，本领域技术人员有动机到相近或相关技术领域寻找有关技术手段，而证据2公开了一种用于离心风机、鼓风机的蜗壳，与本专利属于相近技术领域，其公开了一种具有左右组合分体式外壳的风机，其左外壳的左端面及右外壳的右端面上设置有进风口，左外壳及右外壳前端组合形成出风口。因此，区别特征②已被证据2公开，本领域技术人员可以从证据2中得到启示对证据1中一体成型的外壳进行改进从而得到本专利技术方案。综上，权利要求1相对于证据1和证据2结合本领域公知常识不具备创造性。权利要求2是权利要求1的从属权利要求。证据1公开了把手20模制在圆柱形部16的外表面16a上，电线22从把手20突出，由附图4可见把手20中存在权利要求2所述电源线引出室。因此，证据1公开了权利要求2中把手的内腔或相邻位置存在电源线引出室，电源线从把手下方伸出。结合证据2中外壳由左右两部分组合而成，本领域技术人员容易想到左外壳及右外壳正上方组合构成拱形把手，该拱形把手的内腔设置电源线引出室，所述电源线从拱形把手的正下方、左右外壳结合处伸出。综上，在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的基础上，权利要求2也不具备创造性。权利要求3是权利要求2的从属权利要求。证据3涉及一种工业吹风机的外观设计，从立体图上可以看出出风口与拱形把手之间具有电控组件室，据此，正如被诉决定所述，在证据2公开了外壳由左右两部分组合而成的基础上，本领域技术人员容易想到在左外壳及右外壳前方组合构成电控组件室。并且，在电控组件室四周边上设有卡槽，卡槽内嵌装有电控面板均属于本领域惯用技术手段。另外，对于由现有技术通过“简单的叠加”而成的实用新型专利，可以根据情况引用多项现有技术评价其创造性，因此，在权利要求2不具备创造性的前提下，在证据1的基础上引用证据2和证据3并结合本领域公知常识，权利要求3也不具备创造性。权利要求4是权利要求3的从属权利要求。正如被诉决定所述，从证据3主视图上可以看出拱形手把后方具有凸缘，电控面板下方具有凸棱，由于工业吹风机的电源线较长，故本领域技术人员可以确定该结构为电源线缠绕结构，权利要求4的附加技术特征已被证据3公开。据此，在权利要求3不具备创造性的基础上，权利要求4也不具备创造性。另外，耐堡公司认为权利要求5-10具备创造性的原因是权利要求1-4具备创造性，且被诉决定已经记载有关权利要求5-10不具备创造性的详细意见，故原审法院不再赘述。综上，专利复审委员会作出的被诉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符合法定程序，依法应予支持。北京知识产权法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耐堡公司的诉讼请求。耐堡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和被诉决定，判令国家知识产权局重作决定，其主要上诉理由为：1、证据1和证据2不存在结合启示；2、本专利权利要求1-10具有创造性。国家知识产权局、益能公司服从原审判决。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且有本专利授权公告文本、证据1-3、当事人提交证据及当事人陈述等在案佐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专利法第二十二条第三款规定：“创造性，是指同申请日以前已有的技术相比，该发明有突出的实质性特点和显著的进步，该实用新型有实质性特点和进步。”所谓实质性特点是指对本领域技术人员来说，该发明或者实用新型相对于现有技术是非显而易见的，所谓进步是指该发明或者实用新型与现有技术相比能够产生有益的技术效果。发明所实际解决技术问题的确定是判断本领域技术人员是否可以获得相应技术启示的基础。确定发明与最接近的现有技术相比所具有的区别技术特征，是确定涉案发明所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进而判断本领域技术人员是否具有相应技术启示的基础。确定发明实际解决的技术问题，通常要在发明相对于最接近的现有技术存在的区别技术特征的基础上，由本领域技术人员在阅读本案专利说明书后，根据该区别技术特征在权利要求请求保护的技术方案中所产生的作用、功能或者技术效果等来确定。判断发明或实用新型对本领域的技术人员来说是否显而易见，要确定的是现有技术整体上是否存在某种技术启示，即现有技术中是否给出将该发明或者实用新型的区别技术特征应用到最接近的现有技术以解决其存在的技术问题的启示，这种启示会使本领域的技术人员在面对相应的技术问题时，有动机改进最接近的现有技术并获得该发明或者实用新型专利技术。当上述区别技术特征为公知常识或为与最接近的现有技术相关的技术手段，或者为另一份对比文件披露的相关技术手段，且该技术手段在该对比文件中所起的作用与该区别技术特征在要求保护的发明或者实用新型中为解决相关技术问题所起的作用相同，通常可以认定存在相应的技术启示。本专利权利要求1与证据1的区别特征是：①电控组件；②所述外壳为组合分体式外壳，其包括左外壳和右外壳，左外壳的左端面及右外壳的右端面设置进风口，所述左外壳及右外壳前端组合形成出风口。各方当事人对此不持异议，本院经审查予以确认。对于区别特征①，虽然证据1未明确记载地毯干燥机具有电控组件，但证据1附图4显示把手20的后部具有一旋钮，本领域技术人员根据常识判断该旋钮应该是一个电控开关。即使证据1未公开电控组件，本领域技术人员也可根据实际需要在干地机上设置电控组件，而无需付出创造性的劳动。对于区别特征②，证据2公开了一种用于离心风机、鼓风机的蜗壳。证据2公开了一种具有左右组合分体式外壳的风机，其左外壳的左端面及右外壳的右端面上设置有进风口，左外壳及右外壳前端组合形成出风口。由此可见，区别特征②已被证据2公开。鉴于减小噪音，降低成本和制造难度是可移动式干地机本领域的普遍需求，证据2中分体式的组合外壳可以降低噪音，并使干地机的制造和组装更加方便，本领域技术人员可以从证据2中得到启示对证据1中一体成型的外壳进行改进从而得到本专利的技术方案，而无需付出创造性劳动。因此，权利要求1相对于证据1、证据2和公知常识的结合不具有创造性。权利要求2是权利要求1的从属权利要求，其附加技术特征为“所述左外壳及右外壳正上方组合构成拱形把手，该拱形把手的内腔为电源线引出室，所述电源线从拱形把手的正下方、左右外壳结合处伸出。”根据证据1说明书的记载，把手20模制在圆柱形部16的外表面16a上，电线22从把手20突出。在证据2公开了外壳由左右两部分组合而成的基础上，本领域技术人员容易想到左外壳及右外壳正上方组合构成拱形把手，电源线从拱形把手正下方、左右外壳的结合处伸出。因此，权利要求1不具备创造性的基础上，权利要求2也不具备创造性。权利要求3-10均为从属权利要求，其附加技术特征均不具备创造性。在其引用的权利要求不具备创造性的基础上，权利要求3-10也不具备创造性，本院不再详述。综上，本专利权利要求1-10不具备创造性。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结论正确，应予维持。耐堡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对其上诉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一百元，均由佛山市耐堡电气有限公司负担（均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亓 蕾审判员 蒋 强审判员 王晓颖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六日书记员 谢京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