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5民终531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信阳中心支公司。负责人：夏文峰，系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方立勇，河南高普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邓玉林，女，1977年5月3日出生，汉族，住罗山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孙玉华，河南黄国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茂，男，1975年3月17日出生，汉族，住罗山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孙玉华，河南黄国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晏明良，男，1974年2月17日出生，汉族，住信阳市平桥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永，河南涵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坤，男，1986年3月13日出生，汉族，住信阳市平桥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世明，男，1981年12月13日出生，汉族，住信阳市浉河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信阳中心支公司。负责人：王洪涛，系公司总经理。上诉人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信阳中心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邓玉林、被上诉人李茂、被上诉人晏明良、被上诉人杨坤、被上诉人陈世明以及被上诉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信阳中心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罗山县人民法院（2019）豫1521民初227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信阳中心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方立勇，被上诉人邓玉林和被上诉人李茂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孙玉华，被上诉人晏明良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永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信阳中心支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原审判决第二项：判决上诉人赔付被上诉人邓玉林132800元、赔付被上诉人李茂车损4497元，依法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赔偿责任（不服金额137297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本次事故责任认定书及（2018）豫1521刑初255号判决书认定被上诉人晏明良为了逃避法律追究让他人代替处理交通事故，系交通肇事逃逸的严重违法行为。依据保险法解释二第十条，保险人将法律、行政法规中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保险人对该条款作出提示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以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为由主张该条款不生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保险法第二十七条规定，保险事故发生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以伪造、变造的有关证明或者其他证据，编造虚假的事故原因或者夸大损失程度的，保险人对其虚报的部分不承担赔偿或者给付保险金的责任。本案上诉人承保商业险第三者责任险保额50万元，根据保险法被上诉人晏明良肇事逃逸违法犯罪的罪名已成立，一审法院以上诉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为由判决上诉人承担赔偿责任系适用法律错误。邓玉林、李茂共同辩称，一审法院已经查明投保单不是投保人本人签名，可以证明上诉人对其免责条款没有尽到提示义务，一审法院以此理由认定保险合同未生效符合法律规定，并且合同不能约束第三人，第三者责任险应当赔付给李茂和邓玉林。晏明良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并无不当之处。保险法解释二第十条规定中的提示义务不仅要符合保险法司法解释二第十一条特殊字体等要求，还应提醒投保人注意到违反禁止性规定与保险人免责之间存在关联关系。而本案上诉人在一审中提供的证据并不能证明上诉人在和本案投保人（原车主柴勇）签订商业险合同时就免责事由尽到了告知义务。虽然上诉人在一审中提供的有柴勇签名的合同，但是一审法院向柴勇核实过，柴勇明确表示保险单和投保人声明上的签名不是其本人所写，而且字迹完全不同。因此一审认定上诉人未就免责条款内容向投保人提示或履行明确说明义务，该条款属于无效的免责条款。而且柴勇和保险公司的免责条款，晏明良并不清楚，对晏明良无效，对本案原告来说也属于内部约定，不能对抗善意第三人，更应视为无效约定。故一审法院认定有理有据，并无不当之处，请二审查明本案事实，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信阳中心支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与诉讼，但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状辩称，保险公司已经尽到了提示义务，在商业险范围内不应承担责任。杨坤、陈世明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与诉讼，也未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状。邓玉林、李茂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决被告赔偿原告邓玉林医疗费等各项损失267555.62元（详见赔偿清单）；2、依法判决被告赔偿原告李茂车损6996.95元；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7月26日22时0分许，被告晏明良驾驶豫Ｓ×××**号低速货车沿沪霍312国道信阳至罗山方向行驶至罗山县楠杆镇楠子路口东路段（805KM+100M）处，与路边停车的原告李茂驾驶的豫Ｓ×××**号车相撞，致豫Ｓ×××**号车乘坐人邓玉林、胡明梅（孕妇）受伤，车辆受损，造成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被告晏明良侄子晏有良持驾驶证到现场顶替处理此交通事故。罗山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于2018年8月6日下发第411521120180000249号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认定晏有良负主要责任，李茂负次要责任，邓玉林、胡明梅不负事故责任。2018年8月28日，晏有良交代肇事司机为晏明良，罗山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于2018年9月10日作出第4115211201800002492号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撤销第411521120180000249号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重新认定晏明良负此事故全部责任，李茂、邓玉林、胡明梅不负此事故责任。原告邓玉林受伤后在罗山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2天，花费医疗费9689.96元。其伤情出院诊断为：1、脾破裂并腹腔出血；2、双侧胸腔积液；3、左侧第6、9肋骨骨折，出院医嘱：1、加强营养；2、不适随诊。2019年1月25日，经本院委托，安徽中衡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被鉴定人邓玉林因交通事故致脾破裂，行脾切除手术，评定为八级伤残，其因交通事故致多发伤，综合评定建议其误工期为伤后120日，护理期为伤后60日，营养期为伤后90日，邓玉林为此支出鉴定费1800元。另原告李茂为修车花费6996.95元。诉讼中，原告邓玉林就其各项损失提供赔偿清单如下：1.医疗费：9689.96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12天×50元/天=600元；3.营养费：90天×20元/天=1800元；4.误工费：2300元/月×4个月=9200元；5.护理费：39522元/年÷365天×60天=6496.8元；6.伤残赔偿金：31874.19元/年×20年×30%=191245.14元；7.精神抚慰金：15000元；8.被抚养人生活费：女儿20989.15元/年×10年×30%÷2=31483.72元；9.鉴定费：1800元；10.交通费：20元/天×12天=240元，以上合计267555.62元。另查明，被告晏明良因本案交通事故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2018年9月13日被罗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7日被该局逮捕，同年11月30日被本院取保候审。事故发生后，晏明良与被害人达成刑事和解协议，补偿了被害方的损失，取得了谅解。其中邓玉林与晏明良、杨坤、陈世明于2018年11月30日签订一份交通事故刑事和解协议书，主要条款内容为：1、邓玉林的各项损失可通过诉讼要求豫Ｓ×××**号车投保的保险公司赔偿，保险公司不能赔偿的部分或超出保险公司理赔范围的部分由晏明良按100%的责任承担，杨坤、陈世明对晏明良的该项债务承担连带担保责任；2、晏明良除上述赔偿外，需额外补偿邓玉林37000元，于签订协议时一次性付清；3、邓玉林在收取第二项补偿款后，对晏明良表示谅解；4、本协议自双方签字之日起生效；5本协议一式三份，邓玉林、晏明良及交警部门各一份，三份协议书具有同等法律效力。晏明良在签订该协议时给付了邓玉林37000元补偿款。本院于2018年12月17日作出（2018）豫1521刑初255号刑事判决书，查明豫Ｓ×××**号车核定载质量1605kg，经现场过磅检测货物载重41390kg，属于严重超载，本次事故致邓玉林、胡明梅受伤，经罗山县公安局法医鉴定书鉴定：邓玉林、胡明梅二人外伤均为重伤二级。该判决认为被告晏明良驾驶机动车违反道路运输管理法规，严重超载，交通肇事致两人重伤，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其行为构成交通肇事罪，晏明良在事故发生后为了逃避法律追究，让他人代替其处理交通事故，系交通肇事逃逸，判决晏明良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又查明，原告邓玉林与李茂系夫妻关系，其女儿李慧慧生于2010年10月19日，原告邓玉林户籍为农村居民家庭户口，生于1977年5月3日。河南省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31874.19元/年，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支出20989.15元/年，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13830.74元/年，农村居民人均消费支出10392.01元/年，居民服务业和其他服务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为39522元／年。本案交通事故发生时，被告晏明良具有合法有效驾驶证和道路运输从业资格证，豫Ｓ×××**号低速货车办理了合法有效行驶证和道路运输证，行驶证登记的所有人为汪再丽，该车辆进行了多次转让，被告晏明良系于2018年6月9日以38000元价格从柴勇手购买，该车由柴勇投保，在被告联合财险信阳支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在被告华安财险信阳支公司投保有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50万元，含不计免赔）。其中交强险责任限额项下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负责赔偿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及必要的、合理的后续治疗费；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负责赔偿丧葬费、死亡补偿费、残疾赔偿金、护理费、误工费、被抚养人生活费、交通费、鉴定费及精神损害抚慰金等损失；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负责赔偿车辆维修、施救费用、车载物品损失等。诉讼中，原告邓玉林提供相关证据证实本案交通事故发生期间，其全家在龙山租房居住，其女儿李慧慧在龙山中心学校就读，本院予以认定。被告华安财险信阳支公司提交柴勇签名的该公司印制格式机动车辆商业保险投保单及对责任免除条款进行提示的投保人声明，抗辩其公司对原告的损失商业险拒赔，被告晏明良质证上述投保单及投保人声明上“柴勇”签名，与其和柴勇签订的《二手车转卖协议书》上“柴勇”签名明显不一致，经本院向柴勇核实，柴勇陈述其未在华安财险信阳支公司商业保险投保单及投保人声明上签过名，华安财险信阳支公司所提交的投保单及投保人声明上“柴勇”签名均不是其本人所写。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健康权及财产权益受法律保护，受到侵害时被侵权人依法可以请求获得相应的赔偿。本案被告晏明良驾驶豫Ｓ×××**号低速货车，与路边停车的原告李茂驾驶的豫Ｓ×××**号车相撞，致豫Ｓ×××**号车乘坐人邓玉林、胡明梅受伤，车辆受损，造成交通事故。经罗山县公安交警大队事故责任认定，晏明良负此事故全部责任，李茂、邓玉林、胡明梅不负此事故责任，该事故认定书已生效，并无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确认。被告晏明良对本案交通事故责任认定虽有异议，但未能提供证据推翻罗山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已生效事故责任认定结论，被告晏明良的辩解依法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晏明良在本案事故中负全部责任，其驾驶的车辆在交通事故发生时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险，根据我国侵权责任法、道路交通安全法、保险法以及相关法律规定，原告邓玉林、李茂主张的合理损失依法应由承保交强险的被告联合财险信阳支公司先在交强险责任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超出交强险的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被告华安财险信阳支公司根据保险合同约定按责任比例赔偿。原告邓玉林、李茂分别在本案交通事故中受伤和车辆受损，其二人要求被告赔偿相关损失，于法有据，其二人主张的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被告联合财险信阳支公司辩称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后，被告晏明良让他人代替其处理交通事故顶包，其公司承保的交强险不予赔付，没有法律依据，联合财险信阳支公司该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华安财险信阳支公司抗辩其公司对二原告的损失商业险拒赔，其提交的投保单及投保人声明上没有投保人柴勇的签名确认，应视为其公司未就免责条款内容向投保人提示或履行了明确说明义务，该免责条款无效，华安财险信阳支公司该辩解意见依法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被告华安财险信阳支公司辩称被告晏明良超载，商业险应免赔10%的意见，符合相关法律规定和双方合同约定，本院予以采纳。根据二原告的诉讼请求及被告的答辩质证意见，结合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豫高法[2018]372号文相关规定，经审核原告邓玉林可主张赔偿的合理损失项目和数额分别为：1.医疗费：9689.96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12天×50元/天=600元；3.营养费：90天×20元/天=1800元；4.误工费：2300元/月×（120天÷30天）=9200元；5.护理费：39522元/年÷365天×60天=6496.8元；6.伤残赔偿金：31874.19元/年×20年×30%=191245.14元；7.精神抚慰金：15000元；8.被抚养人生活费：女儿20989.15元/年×10年×30%÷2=31483.72元；9.鉴定费：1800元；10.交通费：20元/天×12天=240元，以上合计267555.62元，原告李茂可主张获赔车损6996.95元。鉴于被告晏明良负此事故全部责任，原告邓玉林以上第1-3项合计12089.96元，由被告联合财险信阳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项下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内赔付10000元，第4-10项合计255465.66元由被告联合财险信阳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项下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内赔付110000元。原告邓玉林上述损失超出交强险的部分147555.62元（267555.62元-120000），由被告华安财险信阳支公司在50万元商业三者险保险责任限额内赔付132800.06元（147555.62×90%），由被告晏明良赔付14755.56元（147555.62×10%）。原告李茂主张的车损6996.95元由被告联合财险信阳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项下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内赔付2000元，超出交强险的部分4996.95元（6996.95元-2000元），由被告华安财险信阳支公司在50万元商业三者险保险责任限额内赔付4497.26元（4996.95元×90%），由被告晏明良赔付499.7元（4996.95元×10%）。综上（计算结果取整），被告联合财险信阳支公司赔付原告邓玉林各项损失120000元（10000元+110000元），赔付原告李茂车损2000元；被告华安财险信阳支公司赔付原告邓玉林损失132800元，赔付原告李茂车损4497元；被告晏明良赔付原告邓玉林损失14756元，赔付原告李茂车损500元，被告杨坤与陈世明对晏明良所赔付的损失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信阳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赔付原告邓玉林医疗费等各项损失共计120000元，赔付原告李茂车损2000元；二、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信阳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赔付原告邓玉林损失132800元，赔付原告李茂车损4497元；三、被告晏明良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赔付原告邓玉林损失14756元，赔付原告李茂车损500元；被告杨坤与陈世明对晏明良所赔付的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杨坤与陈世明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晏明良追偿。上述被告赔付时，将赔偿款直接汇入二原告指定的原告邓玉林罗山农村商业银行账户（账号：62×××81）。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上述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314元，减半收取计2657元，由被告晏明良负担（原告邓玉林已预交，本院不需退还，被告晏明良直接支付给原告邓玉林）。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首先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交强险限额赔偿不足的部分，由承担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因此本案邓玉林、李茂超出交强险限额部分的损失应当由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信阳中心支公司根据保险合同的约定确定是否应当在商业险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根据本案查明事实，被上诉人晏明良在交通事故发生后为了逃避法律追究，让他人代替其处理交通事故，已被生效的刑事判决书认定构成交通肇事逃逸，因此晏明良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条第一款的禁止性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第一款规定，保险合同订立时，保险人在投保单或者保险单等其他保险凭证上，对保险合同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以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文字、字体、符号或者其他明显标志作出提示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履行了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提示义务。因此在本案中，一方面，无论柴勇在订立保险合同时有没有亲自签字，由于柴勇已经向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信阳中心支公司交纳保险费，因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三条第一款规定，应当认定柴勇对签字行为已经认可，因此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信阳中心支公司在一审中提交的证据能够证明其履行了提示义务。另一方面，由于晏明良在一审中提交《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单（正本）》原件，而该保险单也显示系“被保险人留存联”，因此能够认定柴勇在投保时已经收到并持有该保险单。由于该保险单首页即以黑体字明确注明“3、请您详细阅读承保险种对应的保险条款，特别是蓝色字体标注部分关于保险人责任免除和赔偿处理的条款内容”，而且保险单附录的《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2014]版》也以蓝色字体标注了免责条款，因此也应当认定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信阳中心支公司已经履行了提示义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规定，保险人将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保险人对该条款作出提示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受益人以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为由主张该条款不生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如前所述，由于上诉人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信阳中心支公司进行了提示，因此不应当在商业险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该部分损失应当由晏明良承担。故上诉人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信阳中心支公司的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邓玉林、李茂和晏明良的辩称没有充分的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信阳中心支公司应当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分别赔偿邓玉林损失120000元、李茂车损2000元，超出交强险部分的损失应当由晏明良承担赔偿责任，即晏明良应当分别赔偿邓玉林损失147555.62元和李茂车损4996.95元，杨坤、陈世明对晏明良所赔付的损失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河南省罗山县人民法院（2019）豫1521民初227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二、撤销河南省罗山县人民法院（2019）豫1521民初2275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三、变更河南省罗山县人民法院（2019）豫1521民初2275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为：晏明良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分别赔偿邓玉林损失147555.62元和李茂车损4996.95元，杨坤与陈世明对晏明良所赔付的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杨坤与陈世明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晏明良追偿。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5314元，减半收取2657元，由晏明良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3046元，由晏明良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朱 峰审判员 马 勇审判员 姚 涛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三日书记员 余子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