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京02刑终74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永宁，男，1960年11月19日出生于北京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北京市西城区。辩护人刘立军，北京市中银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自诉人刘某，女，1964年1月11日出生于北京市，汉族，初中文化，个体经营者，户籍所在地北京市西城区。诉讼代理人许睿典，北京市紫锋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审理原审自诉人刘某诉原审被告人张永宁犯重婚罪一案，于2019年10月11日作出（2019）京0102刑初342号刑事判决。在法定期限内，原审自诉人张永宁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了上诉人张永宁，询问了原审自诉人刘某，审阅了张永宁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判决认定：被告人张永宁与自诉人刘某于1999年2月在北京市西城区民政局登记结婚，后为获得拆迁利益于2003年在北京市西城区（原宣武区）人民法院调解离婚。离婚后张永宁与刘某以夫妻名义共同居住在北京市西城区广外南街×号等地，一直共同生活至2016年。在此期间张永宁与案外人付某某于2012年11月在北京市东城区民政局登记结婚，张永宁与付某某结婚后仍然与刘某以夫妻名义共同居住生活，并且以刘某配偶的身份为刘某办理住院手续，张永宁和刘某还以夫妻身份办理银行贷款、使馆签证、进行不动产转移登记及签字等事项。后刘某发现张永宁已经与他人结婚并生育孩子，遂将张永宁起诉至法院。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刘某陈述:我和张永宁于1999年2月在宣武区民政局领取了结婚证。同年双方家长、亲戚及邻居朋友在广南小区55号楼底商饭店举行了简单的婚宴，婚后就住在广南小区×号楼×室，我现在仍在此居住。2003年为了拆迁多要一套房，我和张永宁商量去了原北京市宣武区人民法院调解离婚，但我们根本没有离婚的本意，仍然共同住在广外南街×号楼×室。自1999年至2010年我和张永宁及女儿张某三人共同居住在广外南街×号楼×室。2010年我在广外南街×号楼×室办了一个茶艺棋牌室，后我们一家三口就在广外南街先后租赁四次房屋居住。2014年以后我们又回到了广南小区×号楼×室。2014年女儿张某和孙某结婚，婚前我和张永宁作为张某的父母，与孙某的母亲见了面。同年张某买房需要贷款担保人，我和张永宁以夫妻身份去中国银行，为女儿张某买房做担保人。2012年12月我因病住阜外医院做心脏手术，张永宁作为丈夫陪同并以夫妻名义签字。2014年11月我和张永宁以夫妻名义在中信银行办理了贷款。2015年我和张永宁、张某、孙某一家四口向美国大使馆申请签证，提交了我们之间的关系证明，签证官经审查我们在网上填写的资料以及提交的证件，现场问询四个人的相互关系，我们陈述张永宁和我是夫妻关系，最后签发了10年免签通过告知单，10天后领取了护照。2015年因卖家中一套楼房偶然得知在张永宁的户口名下有个小孩，心里很难过，想想我们在一起共同生活了将近20年，还是决定原谅他的一时过错，一家人像以前那样好好的生活。2016年春节我准备去美国陪姐姐刘某1过年，走之前和张永宁约定好阴历三十晚12点整让张永宁往美国视频电话，就算是和我一起过年了。所以2016年除夕12点整，张永宁在他弟弟张某1家用张某1的手机和我打的微信视频。我在美国姐姐家住了10天，每天和张永宁短信沟通，展望了夫妻将来的生活，张永宁在信息里也说“什么都听我的，2016年开始我们一家人一起好好过日子”，我在短信里对他说“把复婚手续办了，也别等着拆迁了总这样不办手续觉得没有安全感”，张永宁说等我回来商量。2016年2月张永宁和女儿张某去机场接我回到广南小区×号楼×的家里。后他在家里住了半个月就跑了，张永宁给我二哥孟某1打电话，让孟某1转告我说“张永宁已经和别人结婚有了孩子”。我一听他们是正式办了结婚手续，我就傻了。张永宁与我以夫妻身份及名义共同生活近20年，他以欺瞒的手段，同时跟两名妇女以夫妻名义生活，违反了国家法律和做人的道德，伤害了我和女儿张某以及全家人的感情，给我们造成了不可弥补的伤痛，他重婚犯罪的行为相信法律不会姑息。2.证人侯某当庭证言及证词:我是刘某的二姐，我爱人孟某1是刘某母亲杨某的干儿子。1999年刘某与张永宁结婚，婚后住在广南小区×号楼×室。2000年张永宁到了拆迁公司工作。2003年底张永宁来我家找我和孟某1帮忙，张永宁说“他和刘某为了拆迁多分房，已经名义上办了假离婚，但现在拆迁政策变了，只是离婚还不行，必须有一方再婚才能多分房”，张永宁让我与孟某1也办了假离婚，然后我与张永宁名义上办个假结婚，实际上该怎么过还怎么过，这样既不影响我们双方家庭的正常生活，也能帮助他和刘某。因为我们两家关系很好，张永宁又是拆迁员，所以我们当时都很相信他。就这样2003年我与孟某1先办了假离婚，然后张永宁又带着我去办了假结婚，但我与孟某1才是真正的夫妻，始终共同居住生活，我从未与张永宁共同生活过，多年后张永宁带我办了离婚手续。刘某与张永宁经常去看望杨某，参加杨某的生日宴会，张永宁管杨某叫妈，刘某称呼张永宁为老公，张永宁称呼刘某“这是我媳妇”，张永宁和刘某是夫妻关系。3.证人孟某1当庭证言及证词:证明我和侯某是夫妻，杨某是我的干妈，刘某是杨某的女儿，我一直把刘某当我妹妹，把张永宁当我妹夫。刘某与张永宁结婚后我们两家一直来往，每逢过年、父母生日一起聚餐。2003年底张永宁来我家找我和爱人帮忙，他说“他们家禄长街房子拆迁，为了多分房他和刘某已经办了假离婚，但现在政策有变，必须一方再婚才能享受政策”，所以让我和侯某办个离婚，然后让侯某和他结婚，这样他和刘某才能在拆迁中多分房。因为把刘某和张永宁当成妹妹和妹夫，而且张永宁就是干拆迁的，所以就帮了他这个忙。2003年我和侯某办了离婚，侯某又和张永宁结婚，事实上我与侯某共同居住生活。刘某和张永宁因为拆迁而离婚，但离婚后二人没有分家还是以夫妻一样共同生活。2014年张永宁和刘某夫妻二人为女儿操办婚事，2015年刘某的母亲杨某去世，刘某和张永宁夫妻二人为老人操办后事。4.证人徐某当庭证言及证词:我于2005年在棋牌室认识了刘某，2007年我去刘某所住的广南小区×号楼×家中时，刘某向我介绍张永宁说“这就是我们家那位”，这样认识了张永宁。同年刘某雇佣武某，给武某工资5000元，后武某因工资少辞职不干了。这段期间我没有看见过刘某和武某之间存在亲密关系和举止，更没有什么暧昧语言。2010年刘某开棋牌室，我给刘某义务打工，没人值班时我从中午开门一直待到晚上收拾完了我才走，张永宁经常来棋牌室，一星期至少来两三次，有时是在晚上10点多，有时在晚上11点多，有时在夜里1或2点钟，张永宁来了就直接进后面他们睡觉的地方。张永宁有时会跟刘某嘘寒问暖。我认为刘某和张永宁是夫妻。2016年我听人说张永宁有外遇，有家有孩子，后刘某也跟我说了。5.证人李某当庭证言及证词:我于1999年来广南小区物业公司，刘某和张永宁住在广南小区×号×室，在院里碰面时，我管张永宁叫大哥，管刘某叫大姐。他们有时购电、交房租去物业公司办理，我也去他们家收房租，每次都能见到刘某和张永宁，我认为二人是夫妻关系。6.证人孟某2当庭证言及证词:我居住在广外南小区×号楼，与张永宁、刘某住同一楼门，是18年的邻居，我管张永宁叫大哥，管刘某叫大姐，我认为他们是夫妻关系。7.证人李某2当庭证言及证词:我于2012年来到刘某居住的广外南街×号楼×茶艺馆打牌娱乐时认识了刘某和张永宁，后于2015年至2018年我在该茶艺馆给他们打工，一般工作到晚上9或10点钟，经常看见张永宁回来就直接进后边屋了，我离开时刘某也没有走。我曾听他俩介绍说“这是我家那口子”，我觉得张永宁和刘某二人是夫妻关系。8.证人李某1当庭证言及证词:我于2007年到广南小区居住时就认识了刘某和张永宁，我管他们叫燕姐和张哥。我是开五金店的，他们有时从我店内穿过。刚开始见面打招呼时问“燕姐这是咱家大哥吗”，刘某说对，我就知道二人是两口子，是夫妻关系。刘某和张永宁还和一个小姑娘一起住在广南小区。9.证人杨某1当庭证言:我是在1997年在广外南街做废品回收生意认识了杨某，后杨某介绍张永宁是她姑爷，我参加过杨某的生日宴会，刘某和张永宁也去了，我也参加了杨某的葬礼，张永宁以女婿的身份也去了。刘某和张永宁去哪儿都在一起，我认为他们是夫妻关系。10.证人王某当庭证言及证词:我于1978年与刘某相识。后刘某与张永宁结婚后我也认识了张永宁，我们经常来往。张永宁的岳母杨某每年过生日，我都参加与其家人共聚，2003年以后我也参加杨某的生日宴会，张永宁称呼杨某为妈。逢年过节我也会去刘某居住的广外南街×号看望刘某，也见到过张永宁。刘某、张永宁夫妻二人曾为女儿张某办理房屋贷款及房屋装修。2015年张永宁岳母杨某去世，刘某、张永宁夫妻二人为老人料理后事。2016年底刘某和张永宁打架闹翻后才知道刘某和张永宁已经离婚了，我一直认为他们是夫妻关系。11.证人沈某当庭证言及证词:我在马连道经营茶叶批发，2007年认识了刘某，当时刘某在月坛南街天客隆超市承包茶叶柜台做零售。武某是刘某的雇员，负责帮刘某拉送货，二人之间不存在暧昧举动，也没有亲密语言，不是恋爱关系。刘某和张永宁也一同来店里拉货，刘某向我介绍张永宁是她爱人，我也去过刘某和张永宁的居住地，二人共同居住在广南小区×号楼×室，我认为刘某和张永宁是夫妻关系。12.证人彭某当庭证言及证词:2008年我受雇于刘某在天客隆超市从事销售工作，刘某当时承租了茶叶柜台和饺子柜台，我和李某2等人负责销售，武某负责送货。刘某与吴某仅是雇佣关系，之间没有任何暧昧语言和举动，也没听说他们同居。有时刘某和张永宁来超市，刘某介绍张永宁说“是我们家那位做拆迁工作”，我就知道刘某和张永宁是夫妻关系。13.证人李某2当庭证言及证词:我于2005年在月坛南街天客隆超市刘某承租的茶叶柜台负责销售茶叶，张永宁和刘某经常一起来茶叶店送货，刘某向我介绍张永宁是她爱人。2007年刘某雇佣武某来茶叶柜台送货，刘某和武某仅是雇佣关系，二人不存在亲密举动，也没有恋爱和同居，刘某和张永宁是夫妻关系。14.证人孙某当庭证言及证词:我于2012年经朋友介绍与张某相识，到张某家里，张某向我介绍刘某是张某的母亲，张永宁是张某的继父。2014年我与张某准备登记结婚前，我的母亲来北京与张某的父母见了面，张永宁作为刘某的配偶，张某的父亲出席。2014年张某母亲刘某与张某继父张永宁商量为我们买婚房、装修，装修期间张某的继父张永宁每天在现场管理工人如何装修。我与张某于2015年领结婚证就改口叫张某的母亲刘某为妈妈，张某的继父张永宁为爸爸。2015年4月我与张某、刘某、张永宁一家四口去美国大使馆签证时，我向签证官说明了我与张某是夫妻关系，刘某与张永宁是夫妻关系，向签证官证明了我们是一家人，顺利通过使馆审查。刘某与张永宁一直以夫妻相称，我也一直把张永宁当作岳父相处。2015年下半年岳父张永宁让我买一台电视，我就买回来一台海尔电视，钱是我交的，因为张永宁是岳父，我就没有要钱。直到2016年4月岳母刘某说张永宁骗了全家，张永宁于2012年就在外娶妻生子，这件事让我感到费解。15.证人张某:我的母亲是刘某，继父是张永宁。我在上初中时姥姥的一套房子拆迁给了一套三居室，就是现在的广南小区×号楼×室。1999年我的母亲刘某和继父张永宁结婚后就共同居住在广南小区×号楼×室，我称呼刘某为妈妈，称呼张永宁为爸爸。从1999年至2016年我们一家三口一直共同居住在广南小区。每逢过年过节我们一家三口都会分别与刘某和张永宁的家人聚餐。他们结婚后继父张永宁在拆迁办工作，母亲刘某于2004年开茶叶店，2010年开茶艺棋牌室。2012年我经朋友介绍与孙某相识，相处两年决定一起共同生活。2014年孙某的母亲来北京，刘某和张永宁以家长身份与孙某的母亲见面。2015年4月我和孙某、张永宁、刘某一家四口去美国使馆签证，当时签证官询问我们四个人之间的关系，我们在现场进行了说明，我和孙某是夫妻。张永宁和刘某是夫妻，我是张永宁和刘某的女儿，孙某是张永宁和刘某的女婿。我们一家四口顺利通过审核，10天后领取了签证。2014年刘某和张永宁以夫妻名义在中国银行为我贷款买房做了担保人。母亲刘某住阜外医院做心脏手术，从住院到手术到出院一直由张永宁陪同，张永宁以刘某配偶的身份为刘某手术签字，办理出入院的所有手续。2016年4月母亲刘某和我说张永宁已在外娶妻生子，我当时很震惊，张永宁欺骗了我们全家人的感情，难以承受。16.证人张某2证词:我于2006年4月搬进广南小区×号楼210室，与609室（小刘与格格夫妻俩）、908室（武某与舒某夫妻俩）、101室（张永宁与刘某夫妻俩）邻居关系非常好，经常组织家庭聚会。2010年刘某开棋牌室，刘某和张永宁夫妻二人带着女儿张某在小区内租房，前后租了四次房屋，我每次都帮他们搬家，由于身体不好，没有帮刘某和张永宁打理棋牌室。17.证人宋某证词:我与孙某是同事，孙某是刘某的女婿。2014年孙某与刘某的女儿张某结婚，在准备婚房期间，我看到张永宁与刘某为孙某和张某装修婚房，并共同居住在广南小区，我认为张永宁和刘某是夫妻关系。18.证人梁某证词证明张永宁、刘某夫妻于2011年开始租住×号楼的情况。19.张永宁与刘某结婚证证明被告人张永宁与自诉人刘某于1999年2月13日登记结婚的事实。20.张永宁与付某某结婚证证明被告人张永宁与付某某于2012年11月19日登记结婚的事实。21.杨某民事起诉状及该案相关庭审笔录、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等证据材料，证明2005年3月16日原告杨某向法院起诉被告北京裕泰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和张永宁，要求确认二被告签订的放弃安置协议无效，判令北京裕泰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对原告就地安置。2005年4月12日庭审中原告称被告张永宁系其女婿，其没有委托张永宁与裕泰达公司签订放弃安置协议，被告张永宁当庭承认安置协议和放弃协议两份协议上杨某的签名均是他冒用杨某的名义所签。2005年9月19日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作出终审判决，确认杨某口头委托其女婿张永宁办理拆迁安置，而非办理有关拆迁的全部事宜，故张永宁超越代理权限与裕泰达公司签订的放弃安置协议为无效合同，判决北京裕泰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为杨某重新安置的事实。22.中国医学科学院阜外心血管病医院住院病案首页及住院病人登记表，证明自诉人刘某于2012年12月3日入院联系人为张永宁，关系为配偶，刘某在住院病人登记表患者栏签字，张永宁在患者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栏签字的事实。23.中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个人借款合同，证明自诉人刘某于2014年12月16日向中信银行借款人民币222万元，保证人为张永宁。24.最高额保证合同，证明为确保中信银行与刘某在一定期限内连续发生的多笔债权的履行，张永宁愿意为刘某履行债务提供最高额保证担保，并于2014年10月11日签订保证合同，刘某作为张永宁的配偶亦在该保证合同上签字确认。25.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个人二手住房贷款合同，证明张某于2014年11月12日向中国银行贷款人民币193万元用于购买住房，由刘某、张永宁承担连带保证责任。26.签证文件及护照，证明2015年3月19日张永宁、刘某、张某、孙某前往美国大使馆办理签证的情况。27.张永宁与刘某办理不动产转移登记的证据材料，证明2016年3月10日刘某、张永宁向北京市国土资源局东城分局不动产登记中心提出夫妻间不动产转移登记申请，现产权人张永宁自愿将（2015）东城区不动产权第00×02号不动产登记为刘某单独所有，并由夫妻二人承担此不动产权人转移登记所可能产生的一切民事责任。刘某和张永宁在相关材料上签字确认。28.个人账户汇总信息清单，证明刘某与张永宁账户之间在2015年5月至9月、2016年1月至2月存在多笔转账的情况。29.北京天弘信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广南小区管理部证明材料，证明该公司于2000年12月进驻广南小区，至今仍在小区服务，李某是该公司职工。张永宁和刘某属小区住户，二人是夫妻关系共同生活居住在广南小区×号楼×室。2000年12月底至2018年底根据公司缴纳费用记录，该户的各项费用由张永宁和刘某分别办理了逐年缴纳事宜。30.产权证明材料，证明刘某是西城区广安门外南街×号的房屋所有权人。31.结婚证，证明张某与孙某是夫妻关系。32.户籍证明材料，证明张某是刘某的女儿。33.北京市公安局广外派出所证明信，证明刘某是杨某的女儿。34.刘某与张永宁的短信，证明2016年2月至5月间刘某与张永宁短信的内容。在短信中刘某称“她和张永宁是夫妻，带着女儿张某已经生活了20多年。因为拆迁而离婚，觉得这样生活下去不合适，2016年她要和张永宁把复婚手续补上，改变以前的生活方式，回去后要安排一下今后的生活”等，张永宁称“他表示等刘某回来后好好商量，好好过今后的日子，自己没有管好这个家，是自己百分之99的责任和问题，但现在不能和刘某复婚，他与别人结婚的事刘某可能也知道了，请刘某原谅”等内容。35.张永宁与刘某、张某等人的生活照片，证明2004年1月张永宁与张某在广外南街×号楼×号的合影；2004年夏天张永宁与刘某、杨某在广外南街×号楼×号的合影；2005年12月25日过圣诞节时所拍的张永宁与刘某的合影；2007年1月刘某过生日时所拍张永宁亲吻刘某的照片；2010年1月3日张永宁与张某在广外南街×号楼×号拍的雪景；2010年2月为杨某过生日所拍的张永宁与杨某、张某的合影；2015年张永宁与刘某、张某在洗浴中心的合影；2010年1月10日张永宁与张某在洗浴中心的合影；2013年侯某与杨某、张永宁家庭聚会时所拍的合影；2016年2月2日张永宁与刘某、孙某在机场的合影；2016年2月在家中张永宁搂抱刘某的照片。根据以上事实和证据，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张永宁在与自诉人刘某以夫妻名义共同生活期间又与他人结婚，张永宁结婚后仍然以夫妻名义继续与刘某共同生活的行为，破坏了我国婚姻家庭制度中的一夫一妻制，侵犯了自诉人的合法权利，已经构成了重婚罪，依法应予以惩处。故判决：被告人张永宁犯重婚罪，判处拘役六个月。上诉人张永宁所提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为：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张永宁不构成重婚罪。张永宁辩护人向本院提交了原宣武法院民事笔录拟证明张永宁与刘某离婚时双方均表示系夫妻感情破裂；还提交了证人张某3证言证明曾于晚上12点多到白纸坊建功南里×号烟酒宿舍见到了武某及刘某。同时，辩护人申请调取武某与刘某2011年至2012年的短信息记录及刘某申请低保提交的所有资料。原审自诉人刘某对原审判决没有提出异议。经二审审理查明，原审法院认定张永宁犯重婚罪的事实是正确的。认定上述事实的相关证据经原审法院举证、质证，本院经审核予以确认。辩护人所提交原宣武法院民事笔录能够证明双方离婚的事实，与现有证据不矛盾；证人张某3证言仅能证实其见到武某与刘某在一房间内，无具体日期，无法证实二人真实关系，故对此证据本院不予确认。辩护人所提调取武某与刘某2011年至2012年的短信息记录及刘某申请低保提交的所有资料的申请，因所拟证明的事实不影响本案事实的认定，亦不与现有证据相矛盾，没有调取的必要，故对上述申请，本院予以驳回。本院认为，上诉人张永宁在与原审自诉人刘某以夫妻名义共同生活期间又与他人结婚，张永宁结婚后仍然以夫妻名义继续与刘某共同生活，其行为已构成重婚罪，依法应予惩处。张永宁及其辩护人所提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张永宁不构成重婚罪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在案原审自诉人的陈述、多名证人证言及部分证人当庭证言、相关书证材料等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且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能够证实张永宁虽然与自诉人刘某离婚，但二人仍然长期共同居住，且以夫妻名义与周围的邻居、朋友、亲戚交往，并办理签证、银行贷款、进行不动产转移登记及相关医疗手续等事项，在此期间被告人张永宁又与他人结婚，张永宁的行为，符合重婚罪的构成要件，故上述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根据张永宁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所作的判决，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及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人张永宁的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刘 硕审判员 韩绍鹏审判员 丛卓义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六日书记员 王 权-14--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