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津01民终627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曹晓春，男，1968年1月7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大兴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应勇，天津律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欧息庚，男，1956年9月27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金坛市经济开发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杰，江苏冠文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天津市晶盛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武清区京滨工业园京滨大道**107-68（集中办公区）。法定代表人：曹晓春，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应勇，天津律云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曹晓春因与被上诉人欧息庚、原审被告天津市晶盛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晶盛公司）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天津市武清区人民法院（2019）津0114民初472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2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曹晓春上诉请求：1.撤销天津市武清区人民法院（2019）津0114民初4722号民事判决，改判驳回欧息庚一审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欧息庚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晶盛公司与欧息庚之间存在的是建设工程分包合同，合同中对价款的计算方式有明确约定，即按照施工量计算。而在本案中欧息庚却以所谓的工人工资为起诉依据，一审法院在没有审查欧息庚施工量的情况下就以所谓的工人工资为依据作出判决，明显属于认定事实不清。2.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一审判决判令曹晓春对晶盛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没有法律依据，属于适用法律错误。故曹晓春提起上诉，请求二审法院依法予以支持。欧息庚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曹晓春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晶盛公司述称，同意曹晓春的上诉请求。欧息庚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晶盛公司支付欧息庚劳务费204680元及利息（以20468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自2018年1月31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款之日止，暂计算为12280元），曹晓春承担连带支付责任；2.本案诉讼费由晶盛公司和曹晓春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晶盛公司承揽天津市鸿佳运河休闲养生基地1号公寓建设工程后，于2017年5月10日以发包方名义与欧息庚个人签订该工程的《劳务分包合同》，约定按施工图纸中除钢结构、二次结构、回填土、脚手架以外所涵盖的全部项目内容（不含供钢筋、混凝土、砖），含机械、手动工具及施工所用辅材、水泥、黄砂、木方、模板、电箱、电线、电缆等全部内容，建筑面积10805平方米，合同价款总额738000元。变更洽商及增减工程量按此合同一次性包死，无论发生任何情况不再调整。正负零以下施工完，经验收合格后，一星期内付工程款300000元，正负零以上每层结构施工完经验收合格后付款50000元。结构及屋面以上封顶，经验收合格一个月内付款238000元。本合同自双方签字盖章生效。晶盛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曹晓春盖章签字，欧息庚签字。在合同中第二部分通用条款中对发包人权利义务、承包人权利义务、完工日期推迟、工期顺延、窝工、不可抗力事件发生、事故处理、施工变更、合同价款支付手续、发生争议、合同解除、合同终止等事项进行了约定。在专用条款中对项目经理、施工队长及劳动力管理员、图纸、材料、质量标准、施工标准、送达、合同价款计算方式等进行了约定。在违约责任中约定“不按约定向承包人支付分包合同价款的，除应向承包人支付违约金（合同价款的5%）外，还应按同期贷款利率向承包人支付利息；发包人不履行或不按约定履行合同义务的其他情况，应向承包人支付违约金（合同价款5%）；承包人因自身原因延期交工的，每延误一日应向发包人支付违约金2000元，最高不超过合同总金额1%。发包方与承包在履行合同时发生争议，可以自行和解或要求有关部门调解，任何一方不愿和解，调解或和解，调解不成的，双方向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在施工过程中，晶盛公司法定代表人曹晓春还与欧息庚签订了《补充协议》，约定因晶盛公司要求鸿诺佳休闲养生基地在原有建筑图及现场实际施工的基础上增加一层标准层，原先为4层，现增加一层为5层，单层建筑面积为2688平方米，工程造价增加单层施工人工费70000元整。对工程款支付方式约定根据工程实际量支付，日前主要施工内容为南边1段和2段，在2017年10月1日前封顶，另外3、4段如无变化根据实际量计算。补充协议与工程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如有争议以大合同为依据、为准。上述合同、协议签订后，欧息庚组织人员对涉案工程按合同要求进行了施工。期间，晶盛公司向欧息庚并代欧息庚向工人支付了部分劳务费。2017年9月双方因劳务费用结算发生矛盾，欧息庚要求晶盛公司给付所欠合同工程施工劳务费204680元未果。同年11月28日欧息庚到武清区南蔡村镇政府部门信访，晶盛公司法定代表人曹晓春在政府工作人员在场情况下，将所欠欧息庚劳务费以借款方式向欧息庚出具了“今由曹晓春向欧息庚借到人民币现金贰拾万肆仟陆佰捌拾元，小写204680元，借款日期2017年11月28日，还款日期2018年元月30日，借款人身份证……借款人曹晓春，2017年11月28日”的借条一份，证明人欧晶、赵建国在借条上签名。2018年1月30日上述借条还款期限届满，曹晓春未按借条约定期限给付欧息庚204680元。欧息庚于2018年9月以与曹晓春民间借贷纠纷为由向江苏省常州市金坛区人民法院起诉，要求曹晓春给付借款204680元，因该款涉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欧息庚于2019年1月25日申请撤回起诉后，向一审法院提起本案之诉。各方当事人对晶盛公司拖欠欧息庚案涉合同工程劳务费款项及数额存在争议，并分别提交相关证据证明自己的主张，一审法院对各方提交的证据组织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欧息庚陈述晶盛公司以发包方与欧息庚签订劳务分包合同后，欧息庚在施工期间，因晶盛公司不能提供钢筋水泥等建筑材料，致使工程于2017年9月15日停工，经与晶盛公司管理人员倪青东进行结算，未完成工作量按人工费计算合计170980元，应由晶盛公司支付欧息庚劳务费款667020元，扣除已付部分款项，还应给付施工劳务费但晶盛公司未给付。2017年11月28日欧息庚找武清区南蔡村镇政府部门信访，经最终结算，晶盛公司尚欠欧息庚工程劳务费204680元，晶盛公司法定代表人曹晓春在政府工作人员在场情况下承认欠欧息庚劳务费204680元，并当场给欧息庚出具了欠劳务费的借条。欧息庚提交了工程结算单、借条证明上述事实。晶盛公司法定代表人曹晓春在一审庭审中陈述，关于欧息庚所述欠付劳务费的事实，借条是晶盛公司在总承包方天津洪诺工程有限公司未按合同履行相关义务拖欠晶盛公司工程款，晶盛公司向天津洪诺工程有限公司索要未果的情况下，才与欧息庚协商想伪造一个农民工工资表和借条递交政府信访部门，以欧息庚等工人名义为晶盛公司向发包方讨要工程款。曹晓春于2017年11月28日在南蔡村镇政府工作人员在场情况下写了借条，但考虑不妥未向政府部门提交，农民工工资表和借条在欧息庚手里，该借条款项未实际发生。此后欧息庚以民间借贷纠纷在江苏省常州市金坛区人民法院起诉曹晓春，并承认完成案涉工程工作量60%-70%，实际上欧息庚只完成工作量的40%。故对欧息庚提交的工程结算单提出倪青东是分包水电的承包人，不是晶盛公司公司管理人员，也未经晶盛公司授权，对该工程结算单不予认可；农民工工资表系为晶盛公司向工程总承包方索要工程款时由欧息庚伪造，工资表中有部分人员不是本人签字，该表与其所写借条相对应，借条虽是曹晓春本人签字，但内容不属实，晶盛公司已支付欧息庚并代欧息庚支付工人劳务费用总计435130元，后续工程量已足额支付，其中所欠杨杰劳务费28400元，已打欠条给杨杰，该款不应再付给欧息庚。晶盛公司所付款已远远超过欧息庚合同应付款项，欧息庚曾起诉后撤诉。晶盛公司向一审法院提交了农民工工资表、民事起诉状、民事裁定书、曹晓春出具的说明等证明其所述事实，同时提交了误工详情单、误工补贴、误工费表、代付工人工资中的费用报销单、借支款条、工资结算单、借款单、曹晓春与杨杰通话记录等证据证明其向欧息庚及工人结算工资、欧息庚及工人借支款的情况。经质证，欧息庚对民事裁定书、起诉状真实性无异议，提出因欧息庚以民间借贷提起诉讼应由属地法院管辖，故撤诉另行提起本案之诉；曹晓春出具的说明系其自行书写，真实性合法性不予认可；农民工工资表原件在曹晓春手中，意图用于冲抵本案工程款，对其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对误工详情单、误工补贴、误工费表、代付工人工资中的费用报销单、借支款条、工资结算单、借款单、曹晓春与杨杰通话记录等证据，提出误工费应属晶盛公司自行担负的损失，对工资结算单、借款单等相关付款凭证等证明的晶盛公司为欧息庚代付了部分工人劳务费的事实无异议，但提出经欧息庚计算代付数额为121950元，欧息庚已收到260000元工程劳务款，总计劳务费款为392030元，根据合同计算晶盛公司应付劳务费款667020元，尚欠250000元，经过结算与曹晓春出具的借条载明欠204680元符合事实。根据双方陈述的事实及提交的证据，一审法院认为，晶盛公司法定代表人曹晓春虽陈述该公司已支付欧息庚并代欧息庚支付工人劳务费用总计435130元，并向杨杰出具欠劳务费28400元的欠条，且欧息庚实际只完成分包合同工作量40%，欧息庚提交的工程结算单不是晶盛公司授权的人员进行核算，不认可工程结算单的事实，辩称农民工工资表系欧息庚为晶盛公司向工程总承包方索要工程款时伪造，但其提交的相关证据不能证明其抗辩的事实，不能证明晶盛公司支付欧息庚并代欧息庚支付工人劳务费用的具体数额，且欧息庚不予认可晶盛公司提出的给付数额；曹晓春提出欧息庚主张的劳务费款额系其书写借条时与欧息庚伪造农民工工资表相对应，但从出具借条的时间地点看，曹晓春承认写借条的时间为2017年11月28日，是在欧息庚等人信访索要劳务费款时在政府部门人员协调解决并无他人威胁胁迫的情况下，曹晓春自愿自行书写；从借条内容性质看，晶盛公司和曹晓春并未向欧息庚等工人借款，借条是在欧息庚等人追索工程施工劳务费情况下，为解决拖欠和清欠农民工工资问题进行核算，曹晓春为欧息庚书写的，用来证明所欠欧息庚劳务费204680元的数额；从借条的实质看，借条是欧息庚等人完成合同施工劳务工作量后，因晶盛公司未结算并拖欠工人劳务费，在欧息庚等人信访时，经政府部门工作人员协调，双方为解决清欠劳务费问题而进行的结算。因此该借条证明晶盛公司欠欧息庚劳务费款的事实真实可信，曹晓春未提交证据证明该借条系伪造或强迫其书写，故一审法院对该借条的真实性、客观性、合法性及与本案的关联性予以确认；对晶盛公司所述欠杨杰的劳务费款28400元，在案涉工程劳务费总额内，已给杨杰另行出具欠条，但未提交该欠条及杨杰本人证言、与杨杰结算工资结算单等证据证明，一审法院对此抗辩不予采信，故目前不应在所欠欧息庚的劳务费数额中扣除，可以在取得充分证据后，另行向欧息庚及杨杰主张权益。一审法院认为，晶盛公司将其承揽天津市鸿佳运河休闲养生基地1号公寓工程交由欧息庚进行劳务施工，双方签订的《劳务分包合同》及《补充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和法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依照该合同全面适当的履行义务。曹晓春按晶盛公司要求对案涉工程提供清槽、垫层打砼、钢筋绑扎和支模、浇筑、加气块砌筑等劳务作业施工，履行了合同约定劳务作业施工义务，晶盛公司应给付曹晓春相应作业施工的劳务费。欧息庚主张晶盛公司欠付劳务费204680元，提供了欧息庚在政府部门信访时，晶盛公司法定代表人曹晓春为清欠结算劳务费款为欧息庚出具的借条，曹晓春予以承认，该借条与本案存在因果关系，且客观真实，一审法院对该借条证明的晶盛公司和曹晓春所欠欧息庚施工作业劳务费款数额204680元予以确认，欧息庚请求晶盛公司给付该款，不违反合同约定和法律规定。晶盛公司抗辩欧息庚实际完成的工作量仅有40%，钢筋工作量是头道工序，后续工程完成才能算实际发生量，该公司已支付并代欧息庚支付435130元，其中有给杨杰所打28400元欠条的欠款，欠杨杰的款未付，不能付给欧息庚，以及欧息庚为帮助晶盛公司向总承包方索要工程款，伪造农民工工资表，与曹晓春给欧息庚所写借条对应，晶盛公司已足额支付劳务费，并远远超过欧息庚完成合同工程量的款项，已不欠欧息庚劳务费，不同意给付诉请劳务费的意见，因欧息庚否认伪造相关证据，晶盛公司及曹晓春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抗辩主张的事实，也不能对抗向欧息庚出具的借条中所欠204680元的事实，故晶盛公司应给付欧息庚劳务费204680元，晶盛公司的上述抗辩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信。欧息庚主张晶盛公司逾期给付劳务费款204680元，应按年利率6%计算给付自2018年1月31日起至实际付款日止的利息，但根据双方签订的劳务分包合同约定及晶盛公司法定代表人曹晓春在借条中承诺于2018年1月30日付款，晶盛公司逾期未付款，应当给付欧息庚利息，但利息应以所欠劳务费204680元为基数按银行同期借款利率自2018年1月31日起至付清204680元之日止进行计算，欧息庚要求按年利率6%计算无合同依据，不应支持。欧息庚要求曹晓春对晶盛公司给付劳务费和利息承担连带责任，曹晓春抗辩其为晶盛公司法定代表人不应承担连带责任。一审法院认为，曹晓春作为晶盛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该公司虽为有限责任公司性质，但公司股东为自然人曹晓春独资，依照公司法相关规定，公司以其全部财产对公司的债务承担责任，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以其认缴的出资额为限对公司承担责任，本案曹晓春经营晶盛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其自己的财产，故曹晓春应当对晶盛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不能免除其责任。综上，案经调解未果，一审法院对欧息庚主张晶盛公司给付劳务费204680元，并给付以204680元为基数按银行同期借款利率计算自2018年1月31日起至付清204680元之日止的利息，曹晓春承担连带责任的请求，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八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百五十一条、第二百五十二条、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二百八十六条、第二百八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条、第五十七条、第六十三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一、被告天津市晶盛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欧息庚劳务费204680元和给付逾期付款以所欠劳务费204680元为基数按银行同期借款利率计算自2018年1月31日起至付清204680元之日止的利息；被告曹晓春承担连带责任；二、原告欧息庚其他请求不予支持。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554元，减半收取2277元，由原告欧息庚担负92元；由被告天津市晶盛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担负2185元，被告曹晓春承担连带责任，并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欧息庚。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二审的争议焦点为：晶盛公司是否欠付欧息庚案涉工程的劳务费，如果欠付，曹晓春是否应当对晶盛公司的付款义务承担连带责任。根据法律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欧息庚对案涉工程进行了实际施工，后因劳务费支付问题与晶盛公司发生争议并到政府部门信访，在此情况下晶盛公司法定代表人曹晓春于2017年11月28日向欧息庚出具借条，内容为曹晓春向欧息庚借到人民币现金204680元，还款日期为2018年1月30日。基于上述事实，综合考虑曹晓春向欧息庚出具欠条的内容、数额及背景等因素，可以认定双方系以借条形式对案涉工程劳务费进行确认和结算，故一审法院认定晶盛公司尚欠付欧息庚劳务费204680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晶盛公司应向欧息庚支付上述费用及相应利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的规定，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本案中，晶盛公司系曹晓春设立的一人有限责任公司，曹晓春未提交证据证明晶盛公司的财产独立于其个人财产，依法应当对晶盛公司向欧息庚支付案涉款项承担连带责任。综上所述，曹晓春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396元，由上诉人曹晓春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吉堂审判员  豆 艳审判员  卢 磊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四日法官助理孔娇阳书记员程倩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对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可以不开庭审理。……2.《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