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湘01刑终1066号原公诉机关长沙市岳麓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欧阳林，男，1982年6月15日出生于湖南省宁远县，汉族，大专文化，无职业，住湖南省宁远县。因涉嫌犯诈骗罪，2017年10月13日被抓获，2017年10月15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11月18日被逮捕。现押长沙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陈刚，湖南正湘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魏旭兰，湖南高泽律师事务所律师。长沙市岳麓区人民法院审理长沙市岳麓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欧阳林犯诈骗罪一案，于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五日作出（2018）湘0104刑初66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欧阳林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其间，本院通知长沙市人民检察院查阅案卷。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7年3月，被告人欧阳林使用“陆海峰”的虚假身份与湖南蓝队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签订网站建设合同，制作一个叫作中国积福网的网站实施诈骗活动。被告人欧阳林将办公地点设在长沙市岳麓区站达美中心4栋1649号房间，雇请邓某1（另案处理）负责公司新进员工的培训；后续又通过邓某1雇请李某（另案处理）负责销售福卡，雇请张某3负责公司财务，雇请肖某（另案处理）、薛某、邓某2、汤某、杨某3、张某4等多名业务员。具体操作模式：通过培训，组织业务员统一伪装成微信名为“嘉玲”的女性通过各种途径添加微信好友，聊天引诱被害人注册中国积福网网站，告知在该网站集齐中国积福网五张福卡可兑换相应金额的奖金，同时通过控制后台，使得被害人无法集齐，再诱使被害人至李某处以低于票面金额的价格购买缺失的福卡，最后集齐五福兑换相应金额的奖金。在前期，被告人欧阳林为取得被害人的信任如约兑换了相应的奖金，被害人信以为真继续加大投入后，在2017年6月下旬最后一期开奖时，被告人欧阳林先以推迟开奖为由，进一步引诱被害人继续投入更多的资金，最终在收到100余万元人民币（以下币种同）后直接解散公司，遣散员工，卷款逃离。通过上述方式，被告人欧阳林骗得被害人刘某69650元、徐某130400元、曾某4400元、谭某9780元、代某9000元、王某甲12000元、张某48000元、王某乙4400元、朱某1000元、杨某甲9930元、黎某甲8000元、黎某乙1420元、任某4800元、倪某4950元、陈某5260元、尹某16000元、张某519×××××元、向某4000元、牟某4400元、唐某17400元、赵某115500元。2017年10月13日，公安民警将被告人欧阳林抓获，并从其处扣押人民币43500元。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户籍证明、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明：被告人欧阳林的个人身份信息。2．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欧阳林于2017年10月13日被抓获。3．杜蘅提供的湖南蓝队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与名为陆海峰的人签订的网站建设合同证明：甲方“陆海峰”和乙方湖南蓝队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在2017年3月1日签订了总费用为15000元的建设涉案网站的合同。4．中国积福网的打开页面、福卡兑换流程、相关微信号、受害人与微信号为“李嘉玲”、“华少”、“积福网兑奖客服”及“福卡交流交换2群”的微信聊天截图证明：涉案中国积福网的网络推广及点击抢福卡、中奖操作流程，微信名为李嘉玲、李佳玲推荐以及诱导被害人至“华少”处购买福卡等具体情况，以及相关微信付款、转账给姓名为“喻起”的支付明细、积福网客服小刘的QQ注册情况。5．微信名为“华少”（微信号“×××”）的交易流水及李某的证言证明：从2017年4月24日至2017年7月2日间微信名为“华少”的微信转账及微信红包流水情况，系购买福卡的人的转账和红包情况。6．户名为张某3，账号为62×××97的个人账户交易查询单、现金取款存单证明：该账户的资金进出情况，其中此银行卡从2017年6月3日至2017年7月4日间经ＡＴＭ或现金取款共计1483400余元。2017年6月27日，张某3取款45万元，6月30日现金取款35万元，2017年7月3日，张某3取款18.3万元。7．被害人唐某、杨某甲、赵某、徐某、刘某、曾某、谭某、张某1、王某甲、尹某、陈某、张某2、黎某甲、王某乙、朱某、任某、倪某、牟某、向某的微信个人转账流水情况证明：唐某等人向微信账号×××（即华少）转账和接收款项的情况。8．被害人曾某提供的与微信名为“华少”的人之间的微信聊天、转账截图及其银行卡明细清单证明：其给“华少”微信多次转账共计4400元，7月3日开始联系华少无回应。9．被害人谭某的借记卡产品资料查询及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证明：2017年6月14日购买8000元积福卡，2017年6月16日积福网兑奖10000元（转存人喻起）；2017年6月16日微信转账4000元，2017年6月19日微信转账4000元，6月22日购买2000元，6月23日积福卡兑奖5000元；6月23日微信转账300元，6月24日微信转账4000元，6月26日微信转账8000元，6月29日微信转账800元。谭某购买积福卡和兑奖的相关情况。10．被害人代某提供的与微信名为“华少”的人之间的微信转账记录截图证明：其于2017年6月26日-30日共计向“华少”转账9000元。11．被害人黎某乙提供的与微信名为“华少”的人之间的微信聊天、转账截图证明：其与“嘉玲”、“华少”、“积福网客服”间的聊天截图及其于2017年6月20日、28日、30日分别微信转账给“华少”400元、400元、800元。12．接受证据清单、被害人任某提供的与微信名为“华少”的人之间的微信转账记录截图证明：其于2017年6月24日向“华少”微信转账4800元。13．被害人陈某提供的与微信名为“华少”的人之间的微信聊天、转账截图证明：其和“华少”的微信聊天记录及转账记录，其给“华少”微信转账5760元。14．被害人唐某的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及与华少的微信聊天记录、微信转账记录截图证明：2017年7月1日向张某3转账10000元购买积福卡，同日购买7000元福卡，7月2日购买400元福卡。15．赵某提供的与“华少”之间的转账流水证明：赵某自2017年6月24日至7月1日一共微信转给“华少”115500元购买福卡。16．杨文昌提供的与微信名为“华少”的人之间的微信聊天、转账截图证明：其和“华少”之间的微信转账情况。17．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明：其系蓝队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员工。其公司于2017年3月1日与他人签订了做“中国积福网”网站的合同，说是为公司做网站，这个业务一直是欧阳林和邓某1跟其公司联系，当时欧阳林提出用陆海峰的名字备案域名和网站的时候，邓某1也在场，合同金额是15000元人民币，提供了公司投资人的身份证复印件（号码：310××××121099，陆海峰，上海人）。由于陆海峰本人不能来，开通网站时其就用其了自己的身份信息。网站功能是不定期的举行“积福卡”抽奖的活动，每期活动分不同的等级，每个等级只要集齐“中国积福网”5张福卡，就可以兑换成这个等级的现金，网站后台会对程序进行设置，后台可以控制福卡的发行，也就是说每个等级需要的福卡，通过后台可以控制某一张福卡不会出现，那么这个等级的福卡就不能集齐，也就不能兑奖。对方要求一定要用香港的ＩＤＣ虚拟空间，ＩＰ是103.61.222.3，登陆名字：ｊｉｆｕｗａｎ，登录密码Ｄ9Ｅ7Ｆ3ＣＡ317881。18．证人邓某1的证言证明：其就职的公司叫易达科技有限公司，公司的办公地址在长沙市岳麓区站达美中心4栋1649，公司网址是××，找蓝盾公司做的。2017年3月份，公司只有其、欧阳林、汤某三人，后面通过招聘，公司又来了一批人，有李某、张某3、肖某等人。欧阳林是老板、总经理，对公司负全责，公司资金、平台建设都是他管，其是人事经理，负责招聘、培训、工资发放这一块，其下面还有一个人事专干汤某，汤某也是负责招聘这一块，李某是市场主管，管理公司的销售团队，负责福卡销售这一块，张某3是出纳，负责财务这一块，肖某负责微信群营销，其他人是业务员。公司统一为业务员配一台小米手机和电话卡，然后业务员自己注册微信，员工统一制作了一套假的名称为嘉玲的资料，以微信形式吸引人过来注册网站购买福卡，然后加到微信群，由公司的市场专员介绍购买福卡的形式以及福卡兑换的方式。集齐福卡兑奖分为几档：有5块、10块、50块、100块、500块、5000块等，奖金最高的是10000块，一般是7至10天开一次奖，简称一期。如果一期没有集齐中国积福网5张福卡，到下一期就清零了。如果会员没有集齐5张福卡，业务员就会通过微信引导会员到一个微信名为“华少”即李某处购买福卡，购买福卡集齐中国积福网5张福卡后就可以到兑奖客服那里去兑奖。公司可以控制福卡的集齐率，欧阳林在网站后台发放福卡的时候会把其他四张福卡多放一点出来，另外一张福卡少放，甚至不放，这样会员就很难集齐“中国积福网”五张福卡，这样就兑不了奖，或者就只能通过从“华少”那里购买福卡，然后再来兑奖。前期会让会员集齐一些面额较小的福卡，给他们兑换一些小额的奖金，来争取他们的信任，让他们拉更多的人来玩，但面额较大的福卡公司就通过后台进行控制，不让他们集齐，必须去李某那里花钱购买，这样公司前期的投入就会大大减小、控制成本，等到后面抽福卡的人多了，抽奖的面额大了，其等人就把公司关闭不给会员开奖了。通过华少微信收取的卖福卡的钱都提现到银行卡，之后欧阳林要其和财务张某3去银行取钱，其把钱取出来之后，就把钱交给了欧阳林，当时李某也在场。前几期都兑现了，最后一期，等受害人交了足够的钱，2017年6月30日，欧阳林给其打电话，他说公司业务做得不好，注册用户太少，要公司解散，让其把员工的工资发了。其等人就于2017年7月1日解散公司，不再兑现钱并把钱分了。会员总共有2万多人，总共收了受害人八十多万元，欧阳林拿了40多万元。肖某和一般业务员都是3000元底薪加提成，提成是每注册一个新用户得5元，卖一张福卡拿3%提成；李某是4000元底薪加提成，提成是每注册一个新用户得1元；其是6000元底薪加提成，提成是每注册一个新用户得1元；汤某工资是第一个月3000元，第二、三个月4000元；张某3是3000元基本工资，没有提成。第一个月是欧阳林给大家发的工资，后面几个月是其替欧阳林给他们发的工资。19．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其所在的公司叫易达科技，其公司经营了一个叫“中国积福网”的网站，客户在网站里面集齐相应金额的中、国、积、福、网五张五福卡，就可以对应相应金额的奖励，分别为10000元、5000元、1000元、500元、100元、50元、10元、5元，但是每一期不会同时出现这8个档次的金额，一般都只出现大中小3个金额档次，有时候也会出现4个金额档次，如果客户集齐5张万元福卡，公司就会通过卡转账的方式兑现给他10000元，依次类推，如果客户集齐的是金额比较小的福卡，就会通过微信直接转账给客户。其在公司负责向客户销售福卡，其工作期间总共卖了100多万元的福卡。公司老板是欧阳林，邓某1和汤小洁（即汤某）负责公司的招聘、其负责销售福卡，还有十几人负责推销福卡。如果客户差一个福卡才能集齐五福，推广人员就会免费送一张给客户，这样客户就会集齐五福兑奖。但是像50元以上的福卡就很难集齐，一般都会少一张，公司网站后台进行调控，—般都只让客户集齐4张，这时候营销人员就会向客户讲要想集齐五福卡，就去找一个叫“华少”的人购买，即通过加其微信找其购买。如果客户问起来为什么“华少”有这么多福卡，营销人员就会告诉客户，“华少”就是通过手机在“中国积福网”上海量注册然后进行抽福卡，通过这种方式收集了很多福卡，但是公司网站规定并不能无限制的兑奖，所以他就要将福卡卖出去。然后营销人员就会将“华少”的微信告诉客户，客户就会加了“华少”的微信之后，就会问“华少”买卡，然后“华少”就会根据客户所需要的福卡金额进行8折销售，这些福卡都是欧阳林给其的。客户买到卡后，集齐相应金额的五福卡了，就可以找公司的网站兑奖。当客户吸引到一定量，买卡的金额到达一定数额之后，网站就不再兑奖，最后一期客户从其处购买了100多万元的福卡，到兑奖这天没有开奖，公司就解散了，就将客户买福卡的这笔钱骗走了。公司解散后，邓某1给了其14台小米手机要其保管，并说到时候他和其、肖某再搞的时候再用。通过华少微信收取卖福卡的钱之后，其直接用微信提现到张某3的那张中国银行卡账号以后，钱最终到了欧阳林的手中。其总共卖了5期福卡，其1个多月赚了3万多，邓某1说他赚了5万多元，肖某赚了15000元。20．证人肖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5月中旬，其校友李某邀请其到易达科技公司上班，其去后由李某和邓某1培训其先以名称为“嘉玲”的女性名义加微信好友，引导这些人注册“中国积福网”，叫他们去抽奖。福卡分为“五元福”、“十元福”、“百元福”、“千元福”、“万元福”五种档次，每个档次的有五张卡，集齐任一档次的五张“中”、“国”、“积”、“福”、“网”，就可以找网站客服兑换对应档次的现金。超过一定金额的福卡，后台就控制了，百元的福卡一般就只会发出4种，等他们抽不到奖后，引导他们去公司的“华少”（“华少”是其公司的一个代称，之前由邓某1代称，后由李某代称）那里购买福卡，“百元福”卖50元、“千元福”卖500元或600元、“五千元”福卖4000元、“万元福”卖7000元或者8000元。这个福卡兑奖是一个骗局，先期兑付小额的“福卡”作为前期铺垫，等注册用户和购买“福卡”的人多了，公司就不再卖大额的“福卡”，到最后一期，就大量卖出“福卡”，卖出的“福卡”达到预期，就解散公司，撤离逃跑。2017年7月，邓某1说欧阳林要跑路了（意思是大额中奖的都不兑换了），公司就解散了，其等人就离开了公司。其自加入到公司解散共获利11000元。21．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明：2017年6月初，其应聘成为了“深圳亿胜科技长沙分公司”公司的出纳，之后就在长沙市岳麓区中心写字楼5楼上班。其所知的公司一共有两个员工，一个是“邓国华”（即邓某1），一个是其。公司没有任何标志，其在网上也没有搜到这一家公司。其上班后，应邓某1要求以其名义办理了一张银行卡（卡号62×××97，中国银行，开户名张某3）用于由其办理的业务流水。之后，邓某1过几天就会打电话给其让其取钱，每次取的钱全部交给了邓某1。2017年7月3日，邓某1对其说公司无法经营下去，将卡里的5300元作为其工资。其从这张卡里一共取了150万元左右，从2017年6月25日开始，其一共在卡里面取了1053000元人民币（不包括其的工资5300元），这些钱其全部给了邓某1。22．证人汤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4月底，其应“邓总”（邓某1）、“欧总”（欧阳林）邀请来“湖南易达科技有限公司”上班。入职后了解到公司主要做网络推广，背后有一个投资人，推广一个叫做“中国积福网”的网站，主要业务是向客户售卖“福卡”。该网站主要是积满5个不同的福卡可在网站兑换相应的现金（微信红包）。公司是由邓某1和欧阳林负责，其负责招聘资和考勤等，李某负责管理所有的业务员，其他都是销售人员。其使用的是“汤小洁”这个名字。工资分底薪和提成，其底薪3000元一个月，李某4000元一个月，提成是邓某1核算和发放，发薪日是20号。六月最后一天，其接到邓总的微信说公司不做了，叫其去搬东西。23．证人薛某、邓某2、杨某3、张某4的证言证明：四人在长沙市岳麓区“深圳易达科技长沙分公司”上班期间，以名字叫李嘉玲的两个微信号码（微信号为：×××和×××，昵称“嘉玲”）加一些陌生好友，让好友去注册“中国积福网”的用户，以及推荐好友向微信名为“华少”的人购买积分卡的情况。薛某介绍的人中有一个叫“杨某甲”的，购买了2张5000元的福卡，一个叫“曹涛”的，购买了1张5000元的福卡，都没有兑奖成功。公司经理是邓小林，微信名“华少”的控制人是李某。2017年6月30日晚上8点多，经理说6月份的“中国积福网”注册用户量不够，公司准备不做了，给大家发了工资后，大家就走了。24．被害人刘某的陈述证明：2017年6月初，其在中国积福网站上注册了6个号码，玩了四期活动。第一期叫微信好友李嘉玲给了其10元的福卡，其兑换了10元微信红包；第二期她推荐其去一个卖福卡的人（微信名“华少”，微信号×××）那里买缺的福卡，并发给了其一个25元的红包。其花了50元买了张福卡，集齐五张卡兑换了100元的微信红包，之后其发了个50元的红包给李嘉玲，其还另外花了800元买了一张ｌ000元等级的福卡，并成功的兑换了1000元钱；第三期其注册了三个账号，在卖卡处买了3张500元等级的福卡，每张花了400元，2张5000元等级的福卡，每张花了4000元，并—次性成功兑换了11500元，挣了2300元，对方付款的账号是62×××76，名称叫喻起，招商银行的。“华少”把其拉进了一个微信群，有“托”在群里讲自己在“华少”那里买卡挣了很多的钱；到了第四期，其注册了6个账号，并在“华少”那里买了很多福卡（10000等级的福卡6张，每张8000元，5000等级的6张，每张4000元，500等级的6张，每张400元，总计花了74400元），“华少”就把福卡给其了，其就拿着这些福卡去兑奖，发现网站已经不在了，也兑换不了，客服说赞助商延期活动，结果网站关停了，其才发现被骗了。25．被害人徐某的陈述证明：其于2017年6月23日在朋友刘某的带领下开始跟着玩积福卡活动。2017年6月26日其找“华少”买了10000等级的福卡2张，每张8000元，27日早上其又买了5000等级的福卡3张，每张4000元，500等级的福卡3张，每张400元，10000等级的福卡1张，每张8000元。27日下午，其购买了10000等级的2张，每张8000元，5000等级的福卡1张，每张4000元。29号下午买了5000等级的福卡3张，每张4000元，500等级的3张，每张400元。29日晚上，其又购买了10000等级的福卡3张，每张8000元。6月30日其购买了10000等级的福卡3张，每张8000元，5000等级的福卡3张，每张4000元。其注册了11个账号，共被骗130400元。26．被害人曾某的陈述证明：其和微信名为“华少”（微信号：×××）的人聊天，通过他帮其购买积福卡，他把积福卡通过微信发给其，其再拿积福卡到中国积福网站兑换钱。其给“华少”发过3次微信红包，共2000元，购买积福卡。2017年6月25日中午，其用微信向“华少”支付4400元购买积福卡（分两次支付）。当天下午告诉其说送了500福。其接收了500福之后，登陆“中国积福网”，发现该网站消失了，过后发现他的微信消失了。其很多同学都被骗了钱。其一共被骗了4400元。27．被害人谭某的陈述证明：2017年4月18日，其在微信上添加了一个叫邓某2的人，她发给其一个中国积福网的网络链接，在网站上集齐五张福卡后，就能兑换奖励，但始终差一张福卡才能集齐五张福卡。邓某2发给其一个微信昵称是“华少”的人，称可以在“华少”那里买福卡，“华少”还把其拉进了一个微信群，群里面全是集福卡兑换奖励的人。买福卡的话，“万元福”要8000元，“五千元福”要4000元，“千元福”要800元钱，“五百元福”要400元，“百元福”要50元，“五十元福”要40元钱。最开始其买的福卡兑换奖励，直接就是把其的注册手机号码发给客服，客服就会把奖励兑换给其，小额的客服都是通过微信红包发给其，大额的客服找其要了其的银行卡号，并把钱打到其提供的银行账户上的。其第一次花了50元钱买了一张“百元福”奖励的福卡，兑换给其100元钱的奖励；第二次花了8000元钱买了一张“万元福”奖励的福卡，兑换给其10000元钱，第三次花了4000元钱买了一张“五千元福”奖励的福卡，兑换给其5000元钱。2017年6月24日，其以4000元买“五千元福”，6月27日，以8000元买“万元福”，6月29日，以每张60元的价格预定了13张“百元福”，但是兑换奖励的钱一直没有打给其，网站也进不去了。经其介绍注册网站的张某1被骗19600元，尹某被骗16000元，向某被骗4000元，牟某被骗4400元。其被骗9780元。28．被害人代某的陈述证明：2017年6月初，其通过微信加了一个好友，对方给其推荐了一个五福卡的赚钱方式，对方就主动给其发了40元红包，接着就给其介绍认识了微信名是华少的人，通过他可以购买五福卡。其添加华少为微信好友后通过微信给华少转了40元钱，尔后一个中国福卡网站给其的微信发了50元的红包，华少把其拉进了福卡交换微信群里（微信群名称是福卡交换群2），其在这个微信群里又观察了5、6天的时间，相信购买福卡确实可以赚钱，紧接着其通过微信分四次共向华少转了9000元购买福卡，但是等到兑奖时间对方没有付款，大约过了六七天，华少在福卡交换群里说解散该群。29．被害人王某甲的陈述证明：2017年6月份，其同学把其拉进了一个专门卖福卡的微信群，群主微信名是“华少”，其一开始买了些小额的福卡，当时都兑奖了。后来其就用微信直接转账到华少的微信买了福卡，之后兑奖就兑不出来了，华少把其和其同学都从微信群里踢出来了，其才意识到被骗了。其一共被骗了12000元人民币。30．被害人张某2的陈述证明：其有个同学通过微信加了一个好友（微信名是“华少”，微信号是×××），那人推荐了一个可以分期兑奖的“中国积福网”的网站，只要集齐“中国积福网”五个字就可以兑奖且兑奖的面额不同，小额兑奖直接由客服发微信红包，大额兑奖通过银行账户是62×××76，户名为喻起的银行账户发放。每天有十次机会在网上抽字，其也加了此人为好友并在其那里花了50元买了一个福卡并兑换了100元。2017年6月28日12时30分左右，其通过微信给“华少”转了8000元买福卡，到7月1日约定的日期却不能兑奖，其后来才发现被骗了。其共被骗8000元，31．被害人王某乙的陈述证明：2017年6月28日12时30分左右，其通过微信给“华少”转了4400元买福卡，到7月1日约定的日期却不能兑奖，其后来才发现被骗了。其共被骗4400元。32．被害人朱某的陈述证明：2017年6月，其舍友陈建飞在微信上认识了一个女性，后来那个女的给陈建飞一个网址和网站上一个福卡，陈建飞兑换了10元，随后其、冯尧、韩泽豪、彭翔林、王硕、高尊文、耿赛都进了网站兑换了10元钱。后来那个女的把“华少”的微信推给了陈建飞，陈建飞又通过微信转账集卡充值50元购100的福卡，陈建飞当时赚了有50元。华少专门建立了一个副卡交流群，当时转账400可得500，于是冯尧出了300，其出了100元，共400元，通过微信转给华少，当时没有得到钱。后来又称投资60可得40，于是其宿舍的人凑了600元买了十张，其通过微信转过去的，后来群被解散了。其一共支付了两次，共计1000元。33．被害人杨某甲的陈述证明：2017年6月15日晚18时40分左右，其在家中上网时收到一条参与活动可以领红包的ＱＱ消息，其加了对方微信后了解到是只要集齐五张福卡就可以兑换相应的奖金，奖金金额五元到一万不等。收集福卡的方式是在一个叫中国集福网的网站注册一个账号后就可以抽奖，其集齐了五张500元的福卡后成功兑换了500元。2017年6月24日，该网站又发布了一次集福卡活动，对方客服给其推荐了一个人的微信（微信名是“华少”，微信号是×××），说是可以通过此人购买金额较大的福卡，随后其一共三次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向那个人转了13200元购买了三张5000元、三张500元的福卡。到2017年7月1日，其发现客服和卖福卡的人已经联系不上了，后意识到可能被骗了。其一共被骗了13200元。对方的银行账号是62×××76，户名喻起；对方支付宝账号是132********，户名张某3。34．被害人黎某甲的陈述证明：2017年5月31日，其朋友发了一个集五福的网站给其，第一期是其在朋友处买了50元钱的福卡，兑换了100元微信红包；第二期其还没集齐，其朋友介绍了一个叫华少的卖福卡的微信好友；第三期其注册了两个账号，其以每张400元的价格买了三张500元的福卡，还花了4000元买了1张5000元的福卡，其买了福卡以后就没有中奖过，于是其就要华少退钱给其，他不理其，过了几天发现有很多人举报华少，说他是骗子，其也意识自己被骗了。其在华少那里买了5000元的福卡，还交了3600元的定金，去掉挣了600元，其一共被骗了8000元。35．被害人黎某乙的陈述证明：其在中国积福网一共玩了两期，一共购买了100元的9次（50元人民币—个），500元的4次（400元人民币一个），50元的3次（40元人民币一个），一共购买了2170元人民币，共收益750元人民币，剩下的1420元人民币未兑奖给其。36．被害人任某的陈述证明：2017年6月24日其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给“华少”4800元，购买一张5000元的福卡（卖4000元一张），两张500元的福卡（卖400元一张）。如果成功相当于花4800元兑换了6000元的礼品或现金。其转完账以后客服承诺每月30日兑奖。2017年6月30日前后，群主突然把群解散了，其就联系不上“华少”和客服了，又过了几天，网站也关了，其发现上当受骗了。其一共被骗了4800元。37．被害人倪某的陈述证明：2017年5月底，其女朋友吕佳欣一起通过微信转账方式给一个微信名叫“华少”的人，对方的微信号是“×××”买了5600元的福卡，其和其女朋友一起被骗了5600元。38．被害人陈某的陈述证明：其经网络上认识的好友（微信号×××，昵称：浅浅猪）介绍认识了一个在网上卖福卡的人（微信名是“华少”，微信号是×××），于是其买了两张500面额的福卡，支付了800元，收益1000元。之后，2017年6月25日其购买福卡支付4000元，2017年6月29日购买了800元和600元的福卡，2017年7月1日购买了360元的福卡，退其500元预定金，共计5260元。直到2017年7月10日之后，积福活动结束了，其发现还没有返钱，后来其才意识到被骗了。39．被害人尹某的陈述证明：2017年6月初，其看到谭某和张某1在“中国积福网”兑换到钱，其也注册了一个账号。谭某告诉其一个网名叫“华少”（微信名是“华少”，微信号是×××）的人那里可以购买福卡，然后其加了“华少”后就在他那里买福卡，“华少”把其拉入了一个福卡交流群。开始几次都成功兑到钱了，总共赚了4000元钱。后其再次买了两次“万元福”和一次“五千元福”，总共花2万元，但是这后面的三次就没能在兑到钱，而且后面网站也进不去了。其被骗了16000元。40．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证明：2017年5月19日，其经同事谭某介绍在“华少”那里购买了福卡，开始其在“中国积福网”兑换都成功了，除去之前其兑换到奖的钱，其总共损失了19350元。41．被害人向某的陈述证明：2017年6月份，经同事谭某介绍在“中国积福网”积福卡时找“华少”买缺的那张福卡，其通过微信转账给华少转了4040元钱过去，购买了4000元的“五千元福”的福卡和40元的“五十元福”的福卡。“五十元福”找客服兑换了50元，但是“五千元福”到了开奖的时间，客服也没将钱兑给其，后来那个网站都进不去了，其就晓得其被骗了。其共被骗了4000元。42．被害人牟某的陈述证明：之前其同事谭某、尹某、张某1在一个叫“中国积福网”的网站上参加积福活动，赚了一些钱，2017年6月26日10时许，其也用自己的手机号码注册了。其发现不管怎么抽奖都最多只能集齐四张。谭某就给其推荐了一个网名叫“华少”的人买福卡。这个叫“华少”的还专门建了两个微信群。其找“华少”买了一张“五千元福”（4000元）、一张“五百元福”（400元），总共给“华少”转了4400元。其一共被骗了4400元。43．被害人唐某的陈述证明：2017年7月1日，其朋友给其介绍一个中国积福网。其就从微信上联系这个网站的客服积福网兑奖（客服号ＫＥＦＵ2469），其给他提供了姓名、身份证号和银行账号。然后其联系了“华少”前后给他打了17400元，让他卖给其不同面值的第5张福卡但是这个华少一直没有发过来，联系客服一直让其等，后来过了10多天，这个微信就联系不上了。其一共被骗了17400元。44．被害人赵某的陈述证明：其通过一个微信名为浅猪猪（微信号×××）的人介绍中国积福网，积够五福可以兑奖，但总是有一个福抢不到，对方就给其推荐了华少的微信，说他专门卖福字，华少称他买了500多台手机然后每天刷，其之前从华少处购买了5万多元，然后在网站上兑换了15000多元，由账户名为喻起的转到其银行账户内。其一共买了三期，前两期都到账了，最近一期是从6月24日至7月1日期间，其从华少处购买了106000元的福字，还预定了9600元的下一期的190个福字，但当其在网站上兑奖的时候，网站说活动周期加长，到了2017年7月4日下午，网站直接登录不上去了。华少没有给其预定的福字，也没有给其退钱，人也联系不上了。其共被骗115500元。45．被告人欧阳林的供述证明：2017年3月份，其学习支付宝积福卡的模式赚钱，但是做了两手准备，如果做大的话就用网站赚钱，如果不能做大就通过卖福卡不兑换的方式赚钱。其先以“蒋工”的身份联系蓝盾网络公司，告知对方需要的网站功能，以陆海峰的身份信息签订了合同。在网站××做好后，会员可以通过集齐五张福卡的方式兑奖，其就通过后台控制中奖几率，大约100元的中奖几率是5%，10元的中奖几率是10%，一期之内如果会员没有集齐“中国积福网”五张福卡，业务员就会通过微信引导他们添加“华少”的微信号，华少会将他们拉到群里，然后每天发布购买福卡的消息。会员以6折至8折的价格购买缺少的福卡，比如500元的福卡就以300、400元的价格卖，1000元福卡卖600元至800元，5000元福卡卖3000至4000元，10000元卖6000元至8000元。集齐后就可以到兑奖客服那里兑奖，刚开始兑小的，然后把别人吊起来以后最后一期收到了将近60万元购买福卡的钱，兑换比较吃力，其和邓某1、李某、肖某商量后就决定不做了，李某提出来在公司解散前对会员解释，这一次的福卡兑奖要延期几天，利用这几天的时间再赚一笔，赚了总共有一百来万。其拿了25万元。46．辨认笔录证明：李某、肖某、邓某1辨认出欧阳林系集齐福卡进行诈骗的易达公司的欧总。证人张某3辨认出其所说的邓国华即邓某1，证人薛某辨认出其同事肖某，证人薛某辨认出公司主管人事的汤小洁即汤某；杨某2辨认出邓某1是要求制作网站的人。47．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文件清单及暂扣款凭证证明：公安机关从被告人欧阳林处扣押人民币43500元等物。48．被告人欧阳林及邓某1、李某、肖某的讯问光盘、麓谷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欧阳林在讯问期间未受到刑讯逼供。原审判决认为，被告人欧阳林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互联网诈骗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对于被告人欧阳林诈骗而未退赔的财物，依法应责令其退赔。原审依法判决：一、被告人欧阳林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二、责令被告人欧阳林继续退赔被害人刘某六万九千六百五十元、徐某十三万零四百元、退赔被害人曾某四千四百元、退赔被害人谭某九千七百八十元、退赔被害人代某九千元、退赔被害人王某甲一万二千元、退赔被害人张某4八千元、退赔被害人王某乙四千四百元、退赔被害人朱某一千元、退赔被害人杨某甲九千九百三十元、退赔被害人黎某甲八千元、退赔被害人黎某乙一千四百二十元、退赔被害人任某四千八百元、退赔被害人倪某四千九百五十元、退赔被害人陈某五千二百六十元、退赔被害人尹某一万六千元、退赔被害人张某1一万九千三百五十元、退赔被害人向某四千元、退赔被害人牟某四千四百元、退赔被害人唐某一万七千四百元、退赔被害人赵某十一万五千五百元；从被告人欧阳林处扣押的人民币四万三千五百元按比例发还给各被害人。原审被告人欧阳林上诉称：1．自己没有诈骗故意、诈骗行为。2．诈骗行为是邓某1实施，非法经营收入的管理和处置是邓某1负责，自己没有卷款逃跑。3．邓某1、李某、肖某的供述没有其他证据印证，不排除三人串供嫌疑。4．对一审判决认定犯罪数额有异议。辩护人提出相同的意见外，还提出：欧阳林被刑讯逼供，其口供应予排除。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欧阳林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互联网诈骗他人财物，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且数额特别巨大。对于上诉人欧阳林诈骗而未退赔的财物，依法应责令其退赔。上诉人欧阳林提出：1．自己没有诈骗故意、诈骗行为。2．诈骗行为是邓某1实施，非法经营收入的管理和处置是邓某1负责，自己没有卷款逃跑。3．邓某1、李某、肖某的供述没有其他证据印证，不排除三人串供嫌疑。4．对一审判决认定犯罪数额有异议。辩护人提出相同的意见外，还提出：欧阳林被刑讯逼供，其口供应予排除。针对上诉意见与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1）欧阳林的入所体检表记录内容显示欧阳林进入看守所时身体没有异常，且上诉人欧阳林及其辩护人并未提交有关欧阳林受到刑讯逼供的线索和材料，讯问笔录上有其签名及捺印，欧阳林的供述可以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证据使用。（2）证人邓某1、李某、肖某三人虽与案件相关，但三人的言辞证据之间相互印证，且能与证人汤某等人的证言相印证，足以认定案件事实。（3）欧阳林假冒他人身份建立网站，采取兑奖方式诱骗被害人投入资金，最终关闭网站，非法占有被害人资金，使被害人遭受财产损失，其行为构成诈骗罪。邓某1的行为是否构成犯罪，不影响对欧阳林犯罪行为的认定。（4）一审判决认定的诈骗数额有转账凭证、微信转账记录、被害人人赵某等人的陈述、证人薛某、邓某2、杨某3、张某4等人的证言证明，数额没有错误。上诉意见与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黎 军审判员 邹啸弘审判员 黎 璠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日书记员 吴子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