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环江毛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1226民初1282号 原告谭文超，男，1961年6月2日出生，毛南族，住广西环江毛南族自治县。 被告江苏省水利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扬州市广陵产业园。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0001347535697。 法定代表人时爱祥，董事长。 被告江苏省水利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广西分公司，住所地广西南宁市青秀区广园路恒龙花园**楼******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0103699855327A。 法定代表人胡恒洋。 两被告共同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钟浩铭，广西沃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谭文超与被告江苏省水利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江苏水利公司）、江苏省水利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广西分公司（以下简称江苏水利公司广西分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2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12月3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谭文超及两被告的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钟浩铭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谭文超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支付原告尚欠的工程款共计327671元；2、判令被告支付从2014年1月30日起至付清本息之日止，按银行贷款利率6%计算的相应利息；3、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告于2012年10月14日与江苏水利公司签订了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协议书，属转包性质。工程名称：广西河池市环江毛南族自治县农业综合开发川南中型灌区节水配套改造工程Ⅱ标段。该项目于2013年12月全部完工，于2015年2月通过验收合格，2016年6月通过审计结算，结算总价为3022671元。该项目所有工程款环江县水利局已全部拨付到江苏水利公司账户，被告已付款为2695000元，现该公司尚拖欠原告工程款共计人民币327671元。原告曾多次与广西分公司代表胡恒洋协商要求支付尚欠工程款，胡恒洋以种种理由拒不支付工程款。原告无法联系总公司，无奈，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向贵院起诉，恳请依法判决。 原告谭文超向法庭提交了如下证据： 1、原告身份证复印件，证明原告诉讼主体适格； 2、被告一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建筑业企业资质证书、开户许可证、安全生产许可证复印件，证明被告诉讼主体适格； 3、《广西河池市环江毛南族自治县农业综合开发川南中型灌区节水配套改造工程NO2标施工承包合同》、《广西河池市环江毛南族自治县农业综合开发川南中型灌区节水配套改造工程NO2标中标通知书》（编号：GXJTZ【2012】032）复印件，证明工程的合法性及施工地点； 4、《广西河池市环江毛南族自治县农业综合开发川南中型灌区节水配套改造工程Ⅱ标段》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协议书，证明原告是该项目的实际施工人； 5、环江毛南族自治县审计局审计报告环审报〔2017〕9号、环江毛南族自治县审计局工程结算审定单，证明该工程竣工结算总价； 6、水利局拨款证明复印件，证明该项目工程款已全部付给被告； 7、银行明细单复印件，证明被告已付给原告工程款金额； 8、完税证明、涉税事项报告表，证明整个工程都是原告交税； 9、胡恒洋出具的收条（一份），证明原告与南宁分公司法定代表人胡恒洋结算情况。 被告江苏水利公司及其广西分公司共同答辩称，答辩人已按照合同约定足额向被答辩人支付了工程款，答辩人并未拖欠被答辩人任何工程款，反而是被答辩人没有完全履行合同约定的义务造成答辩人损失。被答辩人诉请答辩人支付其工程款及利息是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理由如下：一、答辩人按照招标文件要求及国家法律法规、行业标准使用资质和人员证件进行投标。根据广西水利水电工程招标投标管理站的要求，投标水利工程（需要项目经理、技术负责人、质检员、安全员、计量员、材料员、财务管理员、统计员、施工员、造价员等人员证件）。若中标，广西水利工程建设项目管理信息系统就要锁定该项目经理、技术负责人、质检员、安全员的打印证件，显示有在建，不好同时用于其它项目投标，直至收到该项目的完工验收鉴定书或竣工验收鉴定书方可解除锁定。答辩人为该工程的顺利实施付出了很多人力、物力、财力。派专人参与该项目的投标、签订合同、组建项目经理部、开会、审核施工组织设计及施工报表，对工程施工、进度、质量、安全及资金进行监督管理、与各参建方工程对接、人员协调、办理缴纳各种税务、施工资料整理及归档、计量支付、参与各种验收、结算汇款等工作，发放相关人员的工资、报销差旅住宿餐饮等各种费用。为整个工程项目实施全过程跟踪管理。故被答辩人与答辩人应本着诚实信用的原则，按照双方签订的“劳务分包协议”的约定及《施工承包合同》（合同编号：GXJTZ[2012]032)履行相关义务。答辩人有理由按照约定扣留相关费用。根据环江县水利局出具的证明，本案所涉工程结算工程总价为3022671元。1、根据《施工承包合同》（合同编号：GXJTZ[2012]032)第17.4条：质量保证金，17.4.1每个付款周期扣留的质量保证金为工程进度付款的5%，扣留的质量保证金总额为签约合同价的5%。理应扣留质量保证金：4384518.0×5%=219225.9元。故本工程发包方至少按结算价扣留质量保证金为3022671×5%=151133.55元。根据《水利水电建设工程验收规程》(SL223—2008)的规定，本案所涉工程系中型灌区工程，虽经过环江县水利局组织的验收（环水利【2015】16号），但仅完成县级验收即阶段性验收。根据规定本工程应由自治区水利厅进行竣工验收，但时至今日尚未通过自治区水利厅的竣工验收。环江水利局的验收鉴定书也明确要求完善竣工验收资料，进行归档管理，尽快完成工程结算资料并送审，切实做好竣工验收准备工作，确保自治区水利厅组织竣工验收顺利完成。故本工程还没有完工验收，也没有竣工验收，缺陷责任期尚未到期，质量保证金的返还期限尚未到。2、按“劳务分包协议”约定计算涉及款项有：（1）协议第四条第1款工程管理费：3022671.92×3%=90680.16；（2）协议第四条第6款管理人员工资：4000元/月×71个月=284000元，（从工程合同工期开工日2012年4月至最后一笔工程款日2018年2月）。（3）协议第四条第4款：2万元资料整理及竣工验收备用金。（4）协议第四条第3款：被答辩人承担本工程涉及所有应缴税金并及时提供至少75%以上的施工成本发票。但被答辩人并未提供任何施工成本发票，故答辩人有理由暂扣工程款4%的款项抵扣税金120906.88元，直至被答辩人按约定提供所有施工成本发票再结算返还。（5）根据2018年2月7日谭文超签署的《承诺书》，答辩人不应有任何诉讼的，但由于被答辩人的原因，被答辩人被案外人韦小恩起诉陷入诉累，造成损失律师费9000元及差旅费12500元（协议第四条第2款也有相关约定）。2019年10月谭文超起诉公司。公司多次派人员去环江县水利局对接工作处理相关事宜，机票费、住宿、餐饮费、话费、复印资料等差旅费用约25000元。另扣本次诉讼的律师费13000元及公司派人对接事宜产生的机票费、住宿、餐饮费、话费、复印资料等差旅费用12500元。（6）营改增之后开外经证，2018年2月7日，总公司收到工程款146000元。要扣回在企业所在地缴纳的企业所得税146000×2.3%=3358元。综上，发包方按结算价扣留的质量保证金为151133.55元，答辩人依约扣除的费用合计为577945.04元，两项合计729078.59元，工程总价为3022671元，扣除相关费用后理论上至多应支付被答辩人工程款2293592.41元，而答辩人已支付被答辩人2695000元。答辩人支付给被答辩人的款项已超出被答辩人应得工程款401407.59元。且被答辩人未按照约定提供至少75%的施工成本发票。系被答辩人违约，根据协议约定答辩人有理由扣除相关的款项。故被答辩人诉请工程款是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的。二、该工程项目一日不竣工验收，公司就要多投入一份管理就要产生各种费用开支，影响公司投标。实际上公司提取一个管理工程项目人员的工资都不够用于补贴被锁定占用的相关中标人员及管理人员的工资费用。三、依上述可知，答辩人并未拖欠被答辩人的工程款，故被答辩人诉请答辩人支付其拖欠工程款的利息是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的。双方在《分包协议中》关于利息没有明确约定，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之规定，利息应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而目前中国人民银行将贷款利率修改为“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根据中国人民银行2019年11月20日发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1年期LPR为4.15%，5年期以上LPR为4.80%。被答辩人诉请中要求按照6%的年利率计算，明显高于同期同类LPR，该计算方式是不符合法律规定的。答辩人有权向被答辩人索要已超付的工程款，答辩人要求被答辩人返还以上各种费用并按照4.15%的年利率计算支付资金占用费用（计算时间从2018年2月7日开始）。若被答辩人拒绝返还并支付资金占用费用，答辩人将另案起诉被答辩人，以维护答辩人的合法利益。四、原告庭审时变更诉讼请求为327671是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的。被告依据合同约定扣除3022671×3%=90680.13元的管理费及一个员工工资=4000元/月×71个月=284000元，被告已支付款项2695000元，故被告还应支付原告的款项为3022671-90680.13-284000-2695000=47009.13（元）。被告支付给原告的款项已远超原告应得的款项，且原告尚未按照合同约定向被告提供75%的施工成本发票，因原告未按约定提出验收资料，导致时至今日项目工程尚未经过自治区水利厅的竣工验收，被告员工被锁定，不能参加别的工程服务。故请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请。 被告江苏水利公司及其广西分公司共同向法庭提交了如下证据： 1、环水利【2015】16号及县级验收鉴定书，证明涉案工程于2015年2月10日经过环江县水利局验收并出具了验收鉴定书，但并未通过竣工验收，其只是阶段性验收并不是竣工验收； 2、承诺书，证明原告承诺其应履行义务； 3、银行客户专用回单，证明被告支付的律师费； 4、差旅报销凭证，证明被告为了处理由于原告违约引起的纠纷和为跟踪及完成项目的各项工作所支出的差旅费； 5、广西水利工程建设项目管理信息系统，证明涉案工程项目尚未竣工验收，被告的四位员工尚处于中标锁定状态。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对当事人双方没有争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对原告提供的证据3、4，被告否认原告是实际施工人，认为双方只是劳务分包，本院认为原、被告签订的劳务分包合同，名为劳务分包，但其内容及实质为转承包，本院对被告的该主张不予采信。对原告提供的证据5，被告认为该结算审定单不能视为通过竣工验收，涉案工程只经过了县级验收，只是阶段性验收，不是最终的竣工验收，并提供了被告证据1即环水利【2015】16号文予以反驳，本院认为，从被告证据1中可以看出，原告负责施工的涉案工程经过发包方即环江县水利局的县级验收及交付使用，具备工程款结算的主要条件，被告以此抗辩不予付款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信；对原告提供的证据7、8，本院认为符合证据“三性”，予以认可；原告提供的证据9为孤证，本院无法核实其“三性”，不予作为本案定案依据；对原告方有异议的被告证据2，本院认为该证据与本案工程款拖欠的争议无关，不予作为本案定案依据；被告证据3为其他案件被告聘请的律师费用开支，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采纳；被告证据4为其公司内容报销单据，无相关佐证证明费用的实际发生及与本案的关联性，本院不予采纳；被告证据5不能证明该四位员工与涉案工程的联系，亦无法证明涉案工程未通过竣工验收。 综合原告、被告的陈述及本案有效证据，本院查明如下案件事实： 2012年5月8日，环江县水利局通过工程招投标后，作为环江县农业综合开发川南中型灌区节水配套改造工程NO2标的发包方（甲方），与承包方（乙方）即被告江苏水利建设公司签订《施工承包合同》，工程内容为塘万、下久山塘加固及下甫东干渠、大乐、波川、小乐、江候、塘马等渠道防渗配套改造等工程，合同签约价4384518元，计划工期640天等。2012年10月14日，被告江苏省水利公司作为甲方，将上述工程委托给乙方即原告谭文超负责施工，双方签订《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协议书》，约定由谭文超负责履行被告与环江水利局签订的上述合同，负责工程施工、竣工和保修的全部工作，并承担由此发生的全部费用；未经甲方许可不得直接从业主处领取工程款；甲方按与业主结算总价的3%收取工程管理费，按工程拨付进度提取；甲方提取一个管理工程项目人员的工资，按4000元/月计；以及其他相关合同权利、义务。该合同在落款处，由被告江苏水利公司广西分公司的负责人胡恒洋在甲方代表处签字。合同签订后，原告谭文超带人进场施工，至2013年12月全部完工。2015年2月10日，环江县水利局以环水利【2015】16号文以通知的形式，同意包括涉案工程在内的全线工程项目通过县级验收并交付使用。2016年6月4日，环江县审计局核定涉案的NO2标的工程结算款为3022671.92元，而环江县水利局则在2018年2月7日前已将该款支付给江苏水利公司，但江苏水利公司曾于2013年至2014年间陆续向原告谭文超拨付工程款共计2695000元后未再付款。原告即将两被告共同诉至本院，请求支付被拖欠的工程款327671元及相应利息而引起本案诉讼。 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原告谭文超与被告江苏水利公司签订的《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协议书》是否合法、有效；2、原告谭文超请求被告江苏水利公司、江苏水利公司广西分公司支付尚欠工程款327671元及相应利息是否有事实和法律依据。 本院认为，一、合同效力问题。被告江苏水利公司广西分公司的负责人胡恒洋作为甲方江苏水利公司的代表，与无施工资质的原告谭文超签订的《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协议书》，名为劳务分包，实为工程转承包，属于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的合同，为无效合同； 二、工程欠款及利息问题。经查，原告谭文超实施的涉案工程已经验收合格，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的规定，原告谭文超作为实际施工人，有权请求支付工程价款。经查，发包方环江县水利局已经全部拨付工程款3022671元给了被告江苏水利公司，而被告仅向原告谭文超支付了2695000元后未再付款，被告以未通过最终验收为由抗辩不予付款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主张剩余工程款与管理人员工资、2万元资料整理及竣工验收备用金、他案律师费用、其他各项费用开支等相互抵扣后已超出原告应得的工程款，本院认为这些费用无证据证明已实际开支，不予认定；被告抗辩原告未按约定提供施工成本发票不予结算，由于开具发票并非合同主义务，不能以此为由不予付款，该主张不成立，本院不予认可；对于3%管理费的争议，本院认为虽然双方签订的合同无效，但不影响该费用结算条款的效力，因此，被告应将该费用（即3022671元×0.03=90680元）之外的剩余工程款236991元（即3022671元-2695000元-90680元）支付给原告。环江县水利局于2018年2月7日前已经结完全部工程款给被告，被告未及时付款给原告，应自2018年2月8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利率的标准向原告承担支付利息损失的责任，对超出该利息部分之外的利息请求数额本院不予支持。 被告江苏水利公司广西分公司非独立法人，且涉案合同的签订主体为江苏水利公司，故本案的民事责任应由江苏水利公司承担。 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款、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三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江苏省水利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应于本案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支付原告谭文超尚欠的工程款236991元及相应利息（利息计算方法：以236991元为计算基数，自2018年2月8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利率的标准计至清偿之日止）； 二、驳回原告谭文超的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5546元，财产保全费1870元，合计7416元，由被告江苏省水利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承担5416元，原告谭文超承担2000元。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于本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二年内向本院申请执行。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池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李冬萍 人民陪审员  罗海渊 人民陪审员  李昱瑶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三日 书 记 员  蔡诚诚 附相关法律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 （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 （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 （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 （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 （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 第二百七十二条发包人可以与总承包人订立建设工程合同，也可以分别与勘察人、设计人、施工人订立勘察、设计、施工承包合同。发包人不得将应当由一个承包人完成的建设工程肢解成若干部分发包给几个承包人。 总承包人或者勘察、设计、施工承包人经发包人同意，可以将自己承包的部分工作交由第三人完成。第三人就其完成的工作成果与总承包人或者勘察、设计、施工承包人向发包人承担连带责任。承包人不得将其承包的全部建设工程转包给第三人或者将其承包的全部建设工程肢解以后以分包的名义分别转包给第三人。 禁止承包人将工程分包给不具备相应资质条件的单位。禁止分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工程再分包。建设工程主体结构的施工必须由承包人自行完成。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 （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 （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 （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 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 第三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一方当事人请求对方赔偿损失的，应当就对方过错、损失大小、过错与损失之间的因果关系承担举证责任。 损失大小无法确定，一方当事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的质量标准、建设工期、工程价款支付时间等内容确定损失大小的，人民法院可以结合双方过错程度、过错与损失之间的因果关系等因素作出裁判。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 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 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