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阳铁路运输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辽7101民初148号 原告：王素梅，女，汉族。 原告：蒋永杰，男，汉族。 原告：蒋春艳，女，汉族。 三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高际峰,辽宁鼎煊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营口盐业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营口市营柳路**（路南镇十二连），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210811673760071C。 法定代表人：韩旭，该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罗义新，辽宁睿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中国铁路沈阳局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沈阳市和平区太原北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2100001176016359。 法定代表人：单立军，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耿立平，男，该公司法律服务所法律顾问。 委托诉讼代理人：岳波，男，该公司鞍山车务段工程师。 原告王素梅、蒋永杰、蒋春艳诉被告营口盐业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营口盐业公司”）、中国铁路沈阳局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沈阳铁路局”）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一案，营口市站前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7月10日作出（2019）辽0802民初1320号民事裁定，将本案移送本院审理。本院于2019年9月23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蒋永杰、委托诉讼代理人高际峰、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罗义新、耿立平、岳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王素梅、蒋永杰、蒋春艳诉称：2018年12月31日早8时55分左右，由中国铁路沈阳局集团有限公司大连机务段配属并值承的ND5型0360号机车担当的47520次货物列车在营口站进行调车作业推进，车辆到营口专用线走行时将蒋占元撞碾当场死亡。给原告造成巨大的心理伤害。原告认为事故主要原因为被告单位对线路未采取隔离警示标志，又根据关于高度危险作业适用无过错责任原则，被告单位应承担全部责任。后期因与被告单位多次沟通未果，故诉至法院，请求判令：1.被告赔偿死亡赔偿金185175元，丧葬费25,036.98元，缝合美容费11200元，误工费37,150.47元，交通费10000元，住宿费2000元，精神损失费10000元，共计280,562.45元；2.本案诉讼费用全部由被告承担。原告当庭变更部分诉讼请求，主张被告赔偿精神损失费30000元，其他诉请请法院依据最新赔偿标准确认。 被告营口盐业公司辩称：根据《铁路交通事故应急救援和调查处理条例》第二十九条规定，铁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是事故赔偿处理以及事故责任追究的依据，该认定书中认定被告营口盐业公司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负有次要责任的，承担损失费用的30%以下。请求法庭依法合理认定原告方的损失额。 被告沈阳铁路局辩称：1.中国铁路沈阳局在本起事故没有过错，依法已经充分履行了警示防护义务，依法不应该承担本案的赔偿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铁路运输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款规定，受害人严铁路线路纵向行走，铁路运输企业举证证明已充分履行安全警示、防护等义务的，不承担赔偿责任；2.原告诉请的综合美容费、误工费、交通费、住宿费等应该已经包含在丧葬费里面，不应该重复主张；3.我方的鞍山车务段营口站货运中心营口营业室和营口盐业有限公司签订的专用线取送车安全协议28条的约定，在专用线作业与机动车、非机动车、畜力车、行人和动物及其他障碍物发生相撞、冲突等交通事故，造成路内外人员伤亡，机车车辆、机动车破损等后果，由营口专线承担全部责任，我方不承担任何责任之规定，因此，本案即使应该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也应该由营口盐业公司承担。 本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无争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 一、监控视频，该证据由原告提供，用以证明事发过程，受害人在事故中没有任何过错。营口盐业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受害人无过错有异议。沈阳铁路局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没有异议，但认为通过视频可以看出，受害人在事发过程中是在铁路旁边公路或者说是便道上骑自行车行使，行驶中突然变向侵入铁路轨道，导致与火车相刮。从视频中无法判断受害人变向原因，也不能证明原告所提事故责任在被告的主张。本院认为，通过视频可见，本次事故发生是因为受害人侵入铁路限界的过错行为所致，《铁路法》明确禁止在铁路线路上行走、坐卧，故原告主张受害人无过错，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鉴于二被告对该证据真实性均无异议，故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及所要证明事故发生过程的问题，本院予以采信。 二、现场照片一组，该证据由原告提供，用以证明受害人骑行的道路是历史形成，附近有居民区，被告没有树立有效的警示标志、护栏，没有及时清除影响视线的荒草；另证明，受害人不需要横向穿越铁路，系受铁路驾乘人员影响而躲避车辆，受害人无过错。沈阳铁路局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其认为通过照片无法证实受害人侵入铁路线路系受驾乘人员影响。营口盐业公司同意沈阳铁路局的质证意见。本院认为，静态照片无法反应出原告主张的受害人主观认识问题，故对该证明目的，不予采信。通过照片可以看出，在铁路两侧有居民区，但未见明显警示标志和护栏，且二被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故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和所要证明被告没有设立有效的警示标志、护栏的问题，本院予以采信。 三、铁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该证据由原告提供，用以证明受害人系被案涉列车挂到碾压致死，并证明死亡原因系由于列车驾驶员未尽到瞭望、紧急制动和鸣笛等义务所致。二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但均认为该证据无法证明驾驶员未尽到上述义务。本院认为，该证据并未载明列车驾驶员未尽义务的相关内容，故该证明问题，本院不予采信。鉴于二被告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故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 四、佳木斯铁路运输法院公开发表的文章，该证据由原告提供，用以证明《铁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不是判决的当然依据。二被告对该证据的关联性有异议。本院认为，期刊文章不是我国法定的法律渊源，故对该证据及其所要证明的问题，不予采信。 五、营口市试点省份中心收费明细表、营口市居民死亡医学证明，该组证据由原告提供，用以证明受害人死亡原因以及起诉书中所述的费用。二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美容费应计入丧葬费之内。具体诉请金额请法庭核对。本院认为，丧葬费即用于弥补处理丧葬事宜的损失，遗体美容已包含在其中。原告另行主张遗体美容费无法律依据。故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及所要证明死亡原因的问题，本院予以采信。 六、天津增值税电子化普通发票和航空运输电子客运行程单，该组证据由原告提供，用以证明受害人亲属为办理此事故而发生的交通费用。营口盐业公司认为，如果确系直系亲属，为了办理老人的丧事发生的必要费用，没有问题，请法院酌情考虑合理部分予以认可。沈阳铁路局同意营口盐业公司的质证意见。经本院庭后核实，行程单载明的蒋雪系受害人的孙女、黄永胜系蒋雪丈夫，二人居住在深圳。2018年12月31日事故发生当天，二人从家搭乘“滴滴出行”至机场，乘坐海航HU7717航班飞往大连，搭乘“滴滴出行”至营口家中，以及2019年1月7日乘坐东海DZ6242航班返程，搭乘“滴滴出行”从机场至家。产生交通费共计7067.53元。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及所要证明的问题，本院予以采信。 七、语音资料一份，该证据由原告提供，用以证明受害人变向的举动系受押运员干扰所致。由于押运员喊话，导致受害人误以为是便道路后方来车，所以向火车一侧靠让。营口盐业公司认为该语音资料实际上是证人证言，证人没有到庭，无法质证。沈阳铁路局认为，该证据正说明领车员及时发现受害人，并尽了鸣笛、喊话等警示义务，判断失误是受害人自身原因，不能证明铁路过错。本院认为，根据民事诉讼相关法律，证人应当出庭作证，接受询问。确有困难不能出庭的，应当经人民法院许可，提交书面证言。该证据不符合证人证言的证据规格，且证人未到庭，无法核实证据的真实性，故对该证据及其所要证明的问题，本院不予采信。 八、锦州铁路法院民事判决书一份，该证据由原告提供，用以证明原告主张的精神损害赔偿诉请合理。二被告认为该证据真实性无法判断，关于精神损害赔偿的诉请，请法庭酌定。该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故本院不予采信。 九、营口市站前区公安分局东桥派出所出具的证明一份，该证据由沈阳铁路局提供，用以证明受害人死亡时间和死亡原因。原告和沈阳铁路局对该证据均无异议，故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及其所要证明的问题，本院予以采信。 十、铁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该证据由沈阳铁路局提供，用以证明该起事故发生是沈阳铁路局所属机车在营口盐业公司专用线走行时与公路骑行的受害人相撞，致受害人死亡。原告和沈阳铁路局对该证据均无异议，且该证据与证据三内容相同，本院予以采信。 十一、铁路运行监控记录，该证据由沈阳铁路局提供，用以证明被告调车机在进行推进作业，发现行人时采取了鸣笛措施，受害人变向侵入限界后及时采取制动措施。原告认为该证据由沈阳铁路局单方制作，对真实性有异议。另外，该份证据证实列车从时速18公里到速度为零，用时13秒，说明被告不是从发现受害人就采取制动措施，而是发生刮碰后才采取的制动措施。显然被告没有尽到及时采取制动措施的义务。营口盐业公司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本院认为，列车运行监控仪可全程记录列车运行状态，对乘务员的操控实时进行监控，监控记录为监控仪输出的机打数据，其真实性毋庸置疑，可以采信。领车员是否操作得当，本院将在焦点问题中加以阐述。 十二、监控视频，该证据由沈阳铁路局提供，用以证明事发过程。该证据与证据一内容相同，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及所要证明的问题，本院予以采信。 十三、专用线取送车安全协议，该证据由沈阳铁路局提供，用以证明营口盐业公司和沈阳铁路局约定案涉事故由营口盐业公司承担责任。原告认为，该协议系被告方内部协议，与本案无关联性。另外，该协议要求线路两侧无杂草、杂物，无残留在线路两侧高于轨面的货物等影响走行和行车安全的障碍物，应保持线路周边环境清洁。通过证据一和证据二可见，现场环境未达到要求标准。营口盐业公司对该证据无异议。本院认为，该协议虽系被告方内部协议，不能据此抗辩原告主张的诉讼请求，但与二被告责任承担有关联关系，因营口盐业公司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 经审理查明，2018年12月31日，由中国铁路沈阳局集团有限公司大连机务段配属并值乘的ND5型0360号机车，担当的47520次货物列车（调车机兼小运转作业），在营口站进行调车作业推进。列车以18公里/小时的速度行至营口专用线（企业所有）时，受害人蒋占元在列车前方左侧便道上骑自行车与铁路线路并行。8时55分许，受害人变向与列车相刮；8时55分45秒，领车员采取了鸣笛和制动措施，事故导致受害人当场死亡。 另查明，受害人蒋占元，男，1943年3月14日出生，户籍地址：营口市站**。 本案的焦点问题：此次事故责任的认定。 首先，本案事故现场临近居民区，并已自然形成一条便道，车辆、行人时有在该便道上通行，横越铁路线路的现象亦相当频繁，铁路交通事故时有发生。但现场并未发现有明显的警示标示，也没有设置防护栅栏，这种消极的防护行为构成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其次，根据证据十一证实，报警时间是8:55:45，报警同时启动紧急制动，与事故发生时间几乎是同时。虽然受害人变向突然，领车员无法提前预判，但领车员应提前向受害人发出警示。原告主张受害人变向是因为领车员通过喊话方式预警，造成受害人误认为系便道后方来车的错误认识，该主张虽然证实领车员提前预警，但预警方式明显不足以引起受害人对后方列车驶来的足够认识，预警无效。由此可见，列车在避险措施的采用上存在瑕疵。故，对铁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中事故概况、人员伤亡部分予以采信，对其他部分不予采信。第三，受害人作为长期居住在此的居民，应对周围环境和道路的设置非常熟悉，对铁路运输的高度危险性应有基本的预见和判断。虽然原告主张受害人侵入铁路限界系受领车员误导，但侵入铁路限界并非受害人可以选择的唯一避险措施，也非最安全的避险措施。受害人侵入铁路限界的行为，不仅违法，而且给自己和家庭造成了不可挽回的损害。 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七十三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铁路运输人身损害赔偿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受害人因未经允许进入铁路线路的过错行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该根据受害人的过错程度适当减轻铁路运输企业的赔偿责任。基于受害人存在上述过错行为，且铁路运输企业未充分履行安全防护、警示等义务，铁路运输企业应当在全部损失的百分之八十至百分之二十之间承担赔偿责任。沈阳铁路局作为列车产权单位、营口盐业公司作为铁路线路产权单位，其分别实施的危险行为间接结合发生了共同的损害结果，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二款规定，二被告应根据过失大小各自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综合认定，受害人自行承担55%的损失，营口盐业公司对全部损失承担25%的赔偿责任，沈阳铁路局对全部损失承担20%的赔偿责任，二被告按各自承责比例承担精神损害抚慰金。 本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和健康权应得到法律保护，事故给原告造成的经济损失，被告应该赔偿。关于死亡赔偿金和丧葬费，原告请求法院依据2019年最新公布的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认定，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处理丧葬事宜交通费，原告提交部分有效证据，酌定认定8000元；关于处理丧葬事宜住宿费，原告未提交有效证据，酌定认定1000元；关于处理丧葬事宜误工费，原告主张明显超过必要限度，酌定认定3人3天损失，共计2382.52元；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主张30000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二款、第十七条第三款、第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铁路运输人身损害赔偿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第一项、第十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营口盐业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王素梅、蒋永杰、蒋春艳死亡赔偿金46655元(37324元×5年×25%)；丧葬费8636.63元（34546.50元×25%）、交通费2000元（8000元×25%）；住宿费250元（1000元×25%）误工费595.63元（2382.52元×25%）；精神损害抚慰金16666.67元（30000元×25%÷45%），以上共计74803.93元； 二、被告中国铁路沈阳局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王素梅、蒋永杰、蒋春艳死亡赔偿金37324元(37324元×5年×20%)；丧葬费6909.3元（34546.50元×20%）、交通费1600元（8000元×20%）；住宿费200元（1000元×20%）误工费476.50元（2382.52元×20%）；精神损害抚慰金13333.33元（30000元×20%÷45%），以上共计59843.13元； 三、驳回原告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653元，由原告负担909元，被告营口盐业有限责任公司负担413元，被告中国铁路沈阳局集团有限公司负担331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沈阳铁路运输中级法院。 审 判 长  李文生 人民陪审员  解 刚 人民陪审员  张 敏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日                                                                            法官助理  张哲                                                                            书记员  刘博 本判决依据的相关法律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 第七十三条从事高空、高压、地下挖掘活动或者使用高速轨道运输工具造成他人损害的，经营者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但能够证明损害是因受害人故意或者不可抗力造成的，不承担责任。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失的，可以减轻经营者的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一百三十一条受害人对于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害人的民事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三条二人以上共同故意或者共同过失致人损害，或者虽无共同故意、共同过失，但其侵害行为直接结合发生同一损害后果的，构成共同侵权，应当依照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条规定承担连带责任。 二人以上没有共同故意或者共同过失，但其分别实施的数个行为间接结合发生同一损害后果的，应当根据过失大小或者原因力比例各自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 第十七条第三款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 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 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铁路运输人身损害赔偿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六条因受害人翻越、穿越、损毁、移动铁路线路两侧防护围墙、栅栏或者其他防护设施穿越铁路线路，偷乘货车，攀附行进中的列车，在未设置人行通道的铁路桥梁、隧道内通行，攀爬高架铁路线路，以及其他未经许可进入铁路线路、车站、货场等铁路作业区域的过错行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根据受害人的过错程度适当减轻铁路运输企业的赔偿责任，并按照以下情形分别处理： （一）铁路运输企业未充分履行安全防护、警示等义务，受害人有上述过错行为的，铁路运输企业应当在全部损失的百分之八十至百分之二十之间承担赔偿责任； （二）铁路运输企业已充分履行安全防护、警示等义务，受害人仍施以上述过错行为的，铁路运输企业应当在全部损失的百分之二十至百分之十之间承担赔偿责任。 第十条在非铁路运输企业实行监护的铁路无人看守道口发生事故造成人身损害的，由铁路运输企业按照本解释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道口管理单位有过错的，铁路运输企业对赔偿权利人承担赔偿责任后，有权向道口管理单位追偿。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