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281刑初1713号公诉机关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陶云，男，1997年5月28日生，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江西省进贤县。2019年3月13日因本案被抓获，同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江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江阴市看守所。辩护人陆永飞，江苏法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万家俊，男，1999年1月11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江西省进贤县。2019年3月14日因本案被抓获，同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江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江阴市看守所。辩护人陈金根，上海申浩（昆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黄细达，男，1999年6月4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江西省进贤县。2019年3月14日因本案被抓获，同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江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江阴市看守所。辩护人周太伦，江西赣兴律师事务所律师。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检察院以澄检诉刑诉〔2019〕170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陶云、万家俊、黄细达犯诈骗罪，于2019年8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经审查于同日立案，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期间，因本案不宜适用简易程序审理，于同年9月20日转为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12月1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吉静静、检察官助理潘聪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陶云、万家俊、黄细达及其辩护人陆永飞、陈金根、周太伦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检察院指控：一、被告人陶云、万家俊、黄细达经事先合谋，于2018年9月至2019年1月期间，在江西省南昌市青山湖区紫阳大道紫阳明珠小区D栋xxxx室成立工作室，并招募吴某、胡某、付贝如（均另案处理）等员工，该工作室下设电销组和下款组两个部门，电销组由被告人万家俊、黄细达及吴某、胡某、付贝如组成，下款组由被告人陶云组成。上述人员相互配合、各司其职，谎称“应急贷”网络贷款平台，并虚构有内部渠道、百分百帮客户下款等事实，以收取会员费、服务费、保证金等费用的名义，先后骗取郭某、王某丙、寇某等26名被害人人民币共计65093元。二、被告人陶云伙同谌某（另案处理），于2019年2月至3月13日期间，在江西省南昌市青山湖区青文二路京东香港街淦家村xxx号出租屋内，采用上述相同手段共计骗得高彦彬、施某、陈某乙、石亚荣等5名被害人人民币共计8392元。被告人陶云、王家俊、黄细达归案后，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案发后，各被害人损失均已得到挽回。为指控上述犯罪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陶云、万家俊、黄细达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电信网络技术，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陶云、万家俊、黄细达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陶云、万家俊、黄细达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坦白，可以从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分别判处。被告人陶云、万家俊、黄细达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均无异议，且当庭均自愿认罪。被告人陶云的辩护人陆永飞当庭提出：1、起诉书指控第10笔，被害人许某所提供的QQ号非被告人使用、且其收到了贷款款项，该笔不构成诈骗罪；2、除起诉书指控第7、10、12、14、24笔以及与谌某共同实施的第3、4笔外，其余24笔认定被告人陶云诈骗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能认定是被告人陶云实施的；3、被告人陶云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态度好；4、犯罪违法所得不多、社会危害后果较轻；5、无前科劣迹；6、积极退赃；综上，建议对被告人陶云从轻处罚。被告人万家俊的辩护人陈金根当庭提出：1、同意被告人陶云的辩护人提出的“起诉书第10笔诈骗许某的该笔不构成诈骗”的辩护意见；2、起诉书指控第22笔诈骗被害人张某甲的该笔，认定被告人万家俊参与诈骗的证据不足，应当予以扣除；3、被告人万家俊系从犯；即使认定为主犯，其在三人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也是最小的；3、被告人万家俊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已全部退赃，无前科劣迹；综上，建议对被告人万家俊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黄细达的辩护人周太伦当庭提出：1、同意被告人陶云、万家俊的辩护人提出的关于指控的诈骗笔次中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部分应予以扣除的辩护意见；2、被告人黄细达系从犯；3、被告人黄细达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家属积极代为退赃，无前科劣迹；综上，建议对被告人黄细达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被告人陶云、万家俊、黄细达经事先合谋，于2018年9月至2019年1月期间，在江西省南昌市青山湖区紫阳大道紫阳明珠小区D栋xxxx室成立工作室，并招募吴某、胡某、付贝如（均另案处理）等员工，该工作室下设电销组和下款组两个部门，电销组由被告人万家俊、黄细达及吴某、胡某、付贝如组成，下款组由被告人陶云组成。上述人员相互配合、各司其职，谎称“应急贷”网络贷款平台，并虚构有内部渠道、百分百帮客户下款等事实，以收取会员费、服务费、保证金等费用的名义，先后骗取徐某甲、郭某、王某丙等26名被害人人民币共计65093元。具体犯罪事实分述如下：1、被告人陶云、万家俊、黄细达等人于2018年9月24日，采用上述相同手段，骗得江西省南昌市的被害人徐某甲人民币500元。2、被告人陶云、万家俊、黄细达等人于2018年9月28日，采用上述相同手段，骗得福建省上杭县的被害人丘某人民币1000元。3、被告人陶云、万家俊、黄细达等人于2018年9月26日、27日，采用上述相同手段，骗得贵州省贵阳市的被害人陆某人民币1000元。4、被告人陶云、万家俊、黄细达等人于2018年9月28日，采用上述相同手段，骗得河北省保定市的被害人李某甲人民币1000元。5、被告人陶云、万家俊、黄细达等人于2018年9月28日，采用上述相同手段，骗得广东省深圳市的被害人雷某人民币1000元。6、被告人陶云、万家俊、黄细达等人于2018年9月29日、10月2日，采用上述相同手段，骗得内蒙古自治区鄂温克族自治旗的被害人张某乙人民币498元。7、被告人陶云、万家俊、黄细达等人于2018年10月4日、5日，采用上述相同手段，共骗得江苏省江阴市的被害人刘某甲人民币5198元。8、被告人陶云、万家俊、黄细达等人于2018年10月10日，采用上述相同手段，骗得辽宁省沈阳市的被害人王某甲人民币2198元。9、被告人陶云、万家俊、黄细达等人于2018年10月12日、13日，采用上述相同手段，骗得广东省东莞市的被害人钟某人民币1398元。10、被告人陶云、万家俊、黄细达等人于2018年10月15日、16日，采用上述相同手段，共骗得广东省普宁市的被害人许某人民币2258元。11、被告人陶云、万家俊、黄细达等人于2018年10月16日、17日，采用上述相同手段，骗得江苏省泰州市的被害人孟某人民币2198元。12、被告人陶云、万家俊、黄细达等人于2018年10月23日，采用上述相同手段，共骗得上海市青浦区的被害人刘某乙人民币3698元。13、被告人陶云、万家俊、黄细达等人于2018年10月23日、24日，采用上述相同手段，骗得福建省漳浦县的被害人李某乙人民币1198元。14、被告人陶云、万家俊、黄细达等人于2018年10月23日、25日，采用上述相同手段，共骗得安徽省合肥市的被害人王某乙人民币6198元。15、被告人陶云、万家俊、黄细达等人于2018年10月25日、26日，采用上述相同手段，共骗得湖南省双峰市的被害人王某丙人民币2198元。16、被告人陶云、万家俊、黄细达等人于2018年10月26日、11月2日，采用上述相同手段，共骗得辽宁省抚顺市的被害人郭某人民币1398元。17、被告人陶云、万家俊、黄细达等人于2018年11月1日、2日，采用上述相同手段，骗得贵州省盘州市的被害人徐某乙人民币1198元。18、被告人陶云、万家俊、黄细达等人于2018年11月2日，采用上述相同手段，骗得云南省普洱市的被害人娜某对人民币198元。19、被告人陶云、万家俊、黄细达等人于2018年11月2日，采用上述相同手段，骗得浙江省杭州市的被害人董某人民币198元。20、被告人陶云、万家俊、黄细达等人于2018年11月8日，采用上述相同手段，骗得浙江省杭州市的被害人马某人民币1798元。21、被告人陶云、万家俊、黄细达等人于2018年11月21日，采用上述相同手段，骗得浙江省绍兴市的被害人熊某人民币3298元。22、被告人陶云、万家俊、黄细达等人于2018年11月30日、2018年12月28日，采用上述相同手段，骗得陕西省西安市的被害人张某甲人民币12173元。23、被告人陶云、万家俊、黄细达等人于2018年12月3日、4日，采用上述相同手段，骗得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的被害人周某人民币1598元。24、被告人陶云、万家俊、黄细达等人于2018年12月5日、6日，采用上述相同手段，共骗得江苏省宿迁市被害人张某丙人民币5798元。25、被告人陶云、万家俊、黄细达等人于2018年12月19日、2019年1月4日，采用上述相同手段，骗得江西省赣州市的被害人刘某丙人民币4298元。26、被告人陶云、万家俊、黄细达等人于2019年1月14日，采用上述相同手段，骗得福建省石狮市的被害人陈某甲人民币1598元。二、被告人陶云伙同谌某（另案处理），于2019年2月至3月13日期间，在江西省南昌市青山湖区青文二路京东香港街淦家村267号出租屋内，采用上述相同手段共计骗得高彦彬、施某、陈某乙等5名被害人人民币共计8392元。具体犯罪事实分述如下：1、被告人陶云伙同谌某于2019年2月13日，采用上述相同手段，骗得黑龙江省鹤岗市的被害人高某人民币598元。2、被告人陶云伙同谌某于2019年2月18日，采用上述相同手段，骗得浙江省宁波市的被害人施某人民币598元。3、被告人陶云伙同谌某于2019年2月21日，采用上述相同手段，共骗得广东省清远市清城区的被害人石某人民币3998元。4、被告人陶云伙同谌某于2019年2月23日，采用上述相同手段，骗得广东省清远市清城区的被害人陈某乙人民币598元。5、被告人陶云伙同谌某于2019年3月6日，采用上述相同手段，骗得辽宁省鞍山市的被害人寇某人民币2600元。被告人陶云、王家俊、黄细达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后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全部犯罪事实。案发后，公安机关从被告人陶云处扣押作案工具台式电脑1台、一体机1台、电话机9部、手机12部。案发后，被告人陶云、王家俊、黄细达及谌某已共同退赔上述被害人全部经济损失。上述事实，被告人陶云、万家俊、黄细达均多次供述在卷，并有财付通交易数据明细清单、收条、情况说明等书证，证人谌某、吴某、胡某的证言笔录，被害人徐某甲、丘某、陆某、李某甲、雷某、张某乙、刘某甲、王某甲、钟某、许某、孟某、刘某乙、李某乙、王某乙、王某丙、郭某、徐某乙、娜某对、董某、马某、熊某、张某甲、周某、张某丙、刘某丙、陈某甲、高某、施某、石某、陈某乙、寇某等人的陈述笔录，无锡市人民检察院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电子数据检验报告，江阴市公安局制作的辨认笔录及照片，搜查笔录及照片，提取笔录及照片，深圳市腾讯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提供的微信主体身份信息及相关财付通交易明细，人口信息，刑事案件侦破经过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陶云、万家俊、黄细达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利用电信网络技术手段骗取公民财物，数额巨大，三被告人的行为均确已构成诈骗罪，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陶云、万家俊、黄细达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正确，予以采纳。被告人陶云、万家俊、黄细达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鉴于三被告人归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当庭均自愿认罪，已退赔被害人全部经济损失，予以从轻处罚。综合控辩双方的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认定被告人陶云、万家俊、黄细达实施起诉书指控的具体诈骗事实的证据是否充分；2、起诉书指控第10笔，被害人许某收到了贷款款项，三被告人的行为是否构成诈骗；3、三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及被告人万家俊、黄细达是否属从犯；4、对被告人万家俊是否适用缓刑。本院结合上述证据综合评判如下：关于争议焦点一，本院认为：结合三被告人供述、相应被害人陈述、证人谌某、吴某、胡某等人的证言，以及公安机关从被告人陶云的手机微信通讯录中提取到的收款微信情况、深圳市腾讯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提供的上述收款微信主体身份信息及相关财付通交易明细等证据，上述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锁链，足以证明三被告人诈骗相关被害人钱财的事实，对被告人陶云、万家俊、黄细达的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及理由不予采纳。关于争议焦点二，本院认为：三被告人谎称“应急贷”网络贷款平台，虚构有内部渠道、百分百帮客户下款等事实，以收取会员费、服务费、保证金等费用的名义骗取被害人钱财，被害人许某虽在相关网贷平台实际贷到了款项，但上述贷款的取得并非因为被告人所称“有内部渠道、百分百帮客户下款等”，被害人因被告人虚构的事实产生错误认识向被告人交付了钱款，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应当予以定罪处罚，对被告人陶云、万家俊、黄细达的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及理由不予采纳。关于争议焦点三，本院认为：被告人陶云、万家俊、黄细达经事先合谋共同出资成立工作室、约定三人平分赃款，招募吴某、胡某、付贝如等人作为话务员，被告人万家俊、黄细达冒充贷款客服、被告人陶云冒充下款专员，上述人员分工协作、相互配合实施电信网络诈骗，三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均应认定为主犯、且三人地位作用相当，对被告人陶云、万家俊、黄细达的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及理由不予采纳。关于争议焦点四，本院认为，根据被告人万家俊的犯罪情节及社会危害，不具备缓刑适用条件，依法不适用缓刑，对被告人万家俊的辩护人提出的“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陶云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陶云的犯罪违法所得不多、社会危害后果较轻，可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及理由，经查，被告人陶云与他人共同实施电信网络诈骗，诈骗全国各地被害人钱财人民币7万余元，具有一定的社会危害，对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三被告人的辩护人分别提出的其他建议对三被告人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和理由，经查，符合案情和法律规定，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陶云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自2019年3月13日起至2022年11月12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二、被告人万家俊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自2019年3月14日起至2022年6月13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三、被告人黄细达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自2019年3月14日起至2022年6月13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四、扣押在案的被告人陶云的作案工具台式电脑1台、一体机1台、电话机9部、手机12部，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1份，副本2份。审 判 长  刘啸云人民陪审员  曹惠芬人民陪审员  施澄亚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九日书 记 员  任凤燕本案援引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被告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诈骗公私财物价值三千元至一万元以上、三万元至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上的，应当分别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各省、自治区、直辖市高级人民法院、人民检察院可以结合本地区经济社会发展状况，在前款规定的数额幅度内，共同研究确定本地区执行的具体数额标准，报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备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