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湘1302刑初331号 公诉机关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波达，男，1991年5月7日出生于湖南省娄底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曾因阻工，2017年12月13日被娄底市公安局娄星分局行政拘留十日。现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2017年12月21日被娄底市公安局娄星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1月26日释放由娄底市公安局娄星分局决定监视居住。2019年4月30日经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检察院决定监视居住，同日由娄底市公安局娄星分局执行。2019年6月6日经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娄底市公安局娄星分局执行。现羁押于娄底市看守所。 辩护人谷雄伟，湖南民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邬平，男，1991年3月11日出生于湖南省娄底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2018年7月17日被娄底市公安局娄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9日释放并由娄底市公安局娄星分局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4月30日经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检察院决定监视居住，同日由娄底市公安局娄星分局执行。2019年6月6日经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娄底市公安局娄星分局执行。现羁押于娄底市看守所。 辩护人刘郑莲，湖南宇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建民，男，1962年5月25日出生于湖南省娄底市，汉族，小学肄业文化，农民，住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曾因阻工，2017年12月13日被娄底市公安局娄星分局行政拘留十日。现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2017年12月21日被娄底市公安局娄星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1月26日释放由娄底市公安局娄星分局决定监视居住。2019年4月30日经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检察院决定监视居住，同日由娄底市公安局娄星分局执行。2019年6月17日经本院决定逮捕，同日由娄底市公安局娄星分局执行。现羁押于娄底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刘富强，湖南民声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娄底市娄星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李仁良，男，1962年2月24日出生于湖南省娄底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2018年4月24日被娄底市公安局娄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30日释放由娄底市公安局娄星分局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4月30日经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检察院决定监视居住，同日由娄底市公安局娄星分局执行。2019年6月17日经本院决定逮捕，同日由娄底市公安局娄星分局执行。现羁押于娄底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聂海燕，湖南泰涟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娄底市娄星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检察院以娄星检公诉刑诉[2019]22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波达、邬平、李建民、李仁良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6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7月2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波达及其辩护人谷雄伟、被告人邬平及其辩护人刘郑莲、被告人李建民及其指定辩护人刘富强、被告人李仁良及其指定辩护人聂海燕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娄底市公共交通有限公司在娄星区花山办事处对江村征收土地用于娄底公交枢纽站建设，自开工建设以来，多次遭到对江村居民阻工。其中： 1.2016年9月2日左右，李波达、邬平等人来到娄底市公交枢纽站建设工程项目工地，通过阻止正在施工的民工施工、言语威胁、将民工施工工具踢到草丛的方式，要求项目部将一些附属工程交给他们做。 2.2017年10月11日左右，娄底公交枢纽站建设工程项目负责人彭某1、质量监督员谢某1等人到李波达、邬平等人负责的挡土墙工程进行质量监督，李波达、邬平等人认为是项目部的人员故意刁难，因此与谢某1发生冲突，对谢某1等人进行辱骂、威胁，李波达还将谢某1推倒在地，欲殴打谢某1，后被人劝开。 3.娄底公交枢纽站建设工程项目原协议由对江村提供土源进行项目工地回填，后因对江村从对江山里提供的土源不合适，项目部中止该协议，由鸿发渣土运输公司从其他地方拉土进行回填。因娄底公交枢纽站建设工程项目建设，导致对江区居民出行不便，2016年8月，对江社区居委会向娄底市公共交通有限公司提交了“关于修建一条机耕便道”的报告，但一直未修。被告人邬平、李波达、李建民、李仁良等对江村村民，以项目部宁可从外地高价拉土回镇也不到对江山里拉土及便道未修为由，2017年10月21日至23日多次堵门、阻工。 （1）2017年10月21日18时许，被告人邬平、李波达、李建民、李仁良等人因项目部宁可到外面拉土回填也不到对江山里拉土，及公交公司答应的便道未修，一同在项目部大门口处阻止项目部渣土车出入，其中李波达将其皮卡车停在项目工地大门处5分钟左右，阻止渣土车出入。此次阻工持续两三个小时。 （2）2017年10月22日17时许，被告人李波达与邬平一起，由李波达驾驶其皮卡车停在公交枢纽工程工地大门口，阻止渣土车出入。后被告人李建民、李仁良等人亦赶到工地大门口，站在大门口处，李建民还将大门关上，阻止渣土车出入。此次阻工持续四个小时左右。 （3）2017年10月23日17时许，被告人李仁良、李建民等人来到项目工地大门口处，李仁良将大门关上，不准车辆进出。因肖某1用手机对着李仁良等人摄像，李仁良不准肖某1摄像，因此与肖某1发生冲突，致李仁良重伤。后被告人李建民、邬平、李波达等人见李仁良受伤，在肖某1办公室对肖某1进行推搡、威胁。 2017年12月12日，被告人李建民、李波达被公安民警抓获；2018年4月24日，被告人李仁良被公安民警电话传唤至公安机关；2018年7月16日，被告人邬平主动到花山派出所投案。 该院认为，被告人李波达、邬平伙同他人多次辱骂、恐吓他人、强拿硬要、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被告人李建民、李仁良伙同他人多次强拿硬要、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四被告人的行为分别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三）、（四）项，均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四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李波达、邬平系主犯，李建民、李仁良系从犯，还应分别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被告人邬平系主动投案，在庭审中对其犯罪事实如实供述，其自首情节予以认定，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建民在庭审中对其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其坦白情节予以认定，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波达、李仁良否认自己的犯罪事实，在庭审中并未完全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被告人李波达的坦白情节和被告人李仁良的自首情节不予认定。诉请法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李波达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不持异议，其认罪认罚并愿意积极赔偿。 被告人李波达的辩护人辩称：1.本案证据之间存在一定程度的矛盾，并不能充分证明每个特定的事实，且被害方的工作人员也不能达到对事实的高度还原。被告人李波达之所以犯罪也是事出有因，且并没有造成很严重的社会影响。2.对起诉书指控的第一次犯罪事实而言，彭某1向公安机关反映的情况中根本没有2016年9月2日这一次即第一次寻衅滋事；对于2017年10月11日的这一次，被告人李波达的行为是否构罪尚存在疑问，双方都存在一定过错，且并未造成严重后果；2017年10月21日这一次，并没有证据证明四被告人有进行共同商量或是预谋的行为，且被告人李波达只在现场待了5分钟，从主观恶性和社会影响性上来看，李波达并不构成犯罪，更不能认定为主犯，且在肖某1的询问笔录中并没有2017年10月21日这一次阻工行为；2017年10月22日这一次，现有证据无法证实被告人李波达用车子去堵门，且这门是李建民关上的，那这一次的主导者就是李建民，李波达虽然在现场，但李波达的行为并不构成主犯，也没有证据证明李波达是组织者，李波达虽参与了，但并未造成严重后果；2017年10月23日，是肖某1先把李仁良打成了重伤，后另外三个被告人在要求肖某1把李仁良送到医院去的行为虽然过分了些，但并没有将肖某1致伤，所以这并非很严重的行为，也未造成严重的后果。综上，本案定性应当是构成犯罪的，但情节不严重，应当定罪不予处罚。 被告人邬平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其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并愿意赔偿，请求给其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 被告人邬平的辩护人辩称：1.对于邬平和李波达的犯罪事实同意第一辩护人的意见，本案是因事出有因才造成的，但情节并不严重，也没有造成严重的后果。且四被告人并没有策划、安排、分工的行为。2.第二次寻衅滋事是因双方互相争执产生冲突才引起的肢体行为，并非是无事生非，强拿硬要，故意找事。3.2017年10月21至23日这三次是因娄底公交枢纽项目部未实行修建机耕便道而引起的，而寻衅滋事的构成要件是情节严重。但在这三次犯罪事实中，目前证据都只能证实被告人邬平仅仅只是到了现场，并没有特别过激的行为，也就不构成寻衅滋事。2017年10月23日这一次是因肖某1致李仁良重伤，被告人邬平作为同村人去进行拦阻是可以理解的。4.本案寻衅滋事罪罪名成立，也可定罪为情节不严重，被告人邬平具有自首情节，认罪态度好，系初犯、偶犯，且其只有初中文化，法律知识不全面，家庭情况不好，从事实来讲被告人邬平并非主犯，请求法庭对邬平予以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李建民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其参加的2017年10月份的三次阻工行为是属实的，但都是别人要其去的，且其没有强拿硬要的行为，也没有和别人有商量谋划阻工的行为，其更没有参与打架。其认罪，因其身体不适，请求法庭从轻处理。 被告人李建民的辩护人辩称：1.本案被告人李建民是因为被害单位没有按照约定修建机耕便道，才去进行的阻工行为，属于事出有因，这一客观事实可以认定被告人没有无事生非，没有寻衅滋事的动机和前提，应当不予认定为寻衅滋事罪，虽然有阻工闹事的行为，但情节并不严重，且被告人李建民的同一行为先是做了行政拘留的，则证明被告人是达不到刑事拘留的，再一次证明情节不严重。2.被告人李建民系从犯，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小，被告人具有坦白情节。3.被告人李建民之所以实施相关行为不是为了个人利益，都是为了集体利益，应当酌情从轻处理。4.四被告人之间没有共同协商行为，不能作为共犯。5.公交枢纽公司对被告人出具了谅解书，不再追究被告人一切责任，如果是作为共犯，既然原告方谅解放弃了一方，就证明已经放弃了对全部被告人的刑事责任。 被告人李仁良辩称其没有跟他们去阻工，其到现场的时候已经有几十个人到了那里，其只去了半个小时，并没有实施什么行为，其没有阻工和锁门，也没有强拿硬要和起哄闹事，其只是去看热闹的。2017年10月23日，是因肖某1拿手机在摄像，其当时不认识他，就甩了一下，他手机就不小心掉在地上，他捡起就打其，其才还手的。2017年10月21至23日其都没有去锁过门。原告方还对其出具了谅解书。 被告人李仁良的辩护人辩称：1.被告人李仁良的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综合全案证据，公诉机关没有提交任何关于被告人强拿硬要的证据，也并未提交关于本案达到情节严重的证据。2.从肖某1的证言中可以看出被告人李仁良是去进行理论的，李仁良并没有寻衅闹事。且工地是属于完全封闭的场所，案发时间也是下午五点以后，人员屈指可数，并不属于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3.被告人李仁良系从犯，系初犯、偶犯，法律意识淡薄，被告人也是受害者，且被告人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请求法庭对被告人减轻处罚，给被告人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 经审理查明：娄底市公共交通有限公司在娄星区花山办事处对江村征收土地用于娄底公交枢纽站建设，自开工建设以来，多次遭到对江村居民阻工。其中： 1.2016年9月2日左右，李波达、邬平等人来到娄底工程建设有限公司娄底市公交枢纽站建设工程项目工地，通过阻止正在施工的民工施工、言语威胁、将民工施工工具踢到草丛的方式，要求项目部将一些附属工程交给他们做。 2.2017年10月11日左右，娄底公交枢纽站建设工程项目负责人彭某1、质量监督员谢某1等人到李波达、邬平等人负责的挡土墙工程进行质量监督，李波达、邬平等人认为是项目部的人员故意刁难，因此与谢某1发生冲突，对谢某1等人进行辱骂、威胁，李波达还将谢某1推倒在地，欲殴打谢某1，后被人劝开。 3.娄底公交枢纽站建设工程项目原协议由对江村提供土源进行项目工地回填，后因对江村从对江山里提供的土源不合适，项目部中止该协议，由鸿发渣土运输公司从其他地方拉土进行回填。因娄底公交枢纽站建设工程项目建设，导致对江区居民出行不便，2016年8月，对江社区居委会向娄底市公共交通有限公司提交了“关于修建一条机耕便道”的报告，但一直未修。被告人邬平、李波达、李建民、李仁良等对江村村民，以项目部宁可从外地高价拉土回镇也不到对江山里拉土及便道未修为由，2017年10月21日至23日多次堵门、阻工。 （1）2017年10月21日18时许，被告人邬平、李波达、李建民、李仁良等人因项目部宁可到外面拉土回填也不到对江山里拉土，及公交公司答应的便道未修，一同在项目部大门口处阻止项目部渣土车出入，其中李波达将其皮卡车停在项目工地大门处5分钟左右，阻止渣土车出入。此次阻工持续两三个小时。 （2）2017年10月22日17时许，被告人李波达与邬平一起，由李波达驾驶其皮卡车停在公交枢纽工程工地大门口，阻止渣土车出入。后被告人李建民、李仁良等人亦赶到工地大门口，站在大门口处，李建民还将大门关上，阻止渣土车出入。此次阻工持续四个小时左右。 （3）2017年10月23日17时许，被告人李仁良、李建民等人来到项目工地大门口处，李仁良将大门关上，不准车辆进出。因肖某1用手机对着李仁良等人摄像，李仁良不准肖某1摄像，因此与肖某1发生冲突，致李仁良重伤。后被告人李建民、邬平、李波达等人见李仁良受伤，在肖某1办公室对肖某1进行推搡、威胁。 2017年12月12日，被告人李建民、李波达被公安民警抓获；2018年4月24日，被告人李仁良被公安民警电话传唤至公安机关；2018年7月16日，被告人邬平主动到花山派出所投案。 2019年10月10日，娄底工程建设有限公司对被告人李波达、邬平、李建民、李仁良的行为表示谅解。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辩护人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一）公诉机关提交的证据 1.接报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被告人李波达、邬平、李建民、李仁良因本案被立案侦查的事实； 2.户籍资料，证明被告人李波达、邬平、李建民、李仁良犯罪时均已年满十八周岁，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的事实； 3.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李波达、李建民系被动到案，被告人邬平系主动到案，被告人李仁良系被公安民警电话传唤到案的事实； 4.入所体检表，证明被告人李波达、邬平、李建民、李仁良被羁押入看守所时身体状况健康的事实； 5.提取笔录，证明被告人李波达、邬平、李建民、李仁良分别于2017年10月21日19时25分至21时59分、2017年10月22日16时00分至23时59分、10月23日17时45分至21时59分在娄底市公交枢纽站项目建设工地进行阻工的事实； 6.阻工现场等材料、照片及光盘，证明被告人李波达、邬平、李建民、李仁良进行阻工的事实； 7.关于娄底市公交枢纽站项目工地被阻工的损失的价格认定结论书，证明娄底市公交枢纽站被阻工的损失为65988元的事实； 8.现场检测报告书，证明经检测，四被告人均不是吸毒人员的事实； 9.鉴定文书，证明被害人肖某1之损伤构成轻微伤的事实； 10.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被告人李波达、李建民因2017年10月21日、22日阻工，于2017年12月13日被娄底市公安局娄星分局分别行政拘留十日的事实； 11.证人肖某1的证言，证明2017年10月21日晚上7点左右，其对李文良说要事先跟其讲其才好安排对江的土进来，否则不能发票，但李文良不听，当时邬平在旁边，李文良就对邬平讲不发票就把门堵住，邬平听完就站在大门口中间，不让渣土车进出，门被堵住后，渣土车就全部停止作业了。大概是晚上七点半左右，李仁良、李建民、李波达等十几个村民来到工地找其理论，但其没有过多解释，后李建民就用摩托车锁将工地大门锁了，其就要李文良安排人将工地大门打开，但李文良告诉其花山办事处李国雄书记要项目部负责人明天到对江居委会开会处理这个问题后就走了，然后李仁良、李波达、邬平等村民也离开了。2017年10月22日下午5点钟左右，李波达和邬平用李波达的皮卡车斜停将大门堵住，其看到后就过去跟他们讲上午开会都已经协调好了，为什么还要来阻工，后李波达就将皮卡车开走了，但还是不让渣土车进出，李仁良、李建民、李加良等十几个村民陆续来到工地大门，一起站在大门口，阻止渣土车进出，其就又过去跟他们讲，但他们说要给他们八万元，不然就别想搞了，其看到他们这样无理要求就没理他们了，后李建民就用摩托车锁将工地大门锁了，过了一会，对江居委会来了人去做工作要李建民他们将锁打开，但一直到晚上7点多钟，门还是没打开，到了晚上11点多钟门才被打开，这次阻工时长达6小时，直接损失达5万元左右。2017年10月23日下午5点40分左右，李仁良、李孝南、李建民三人又过来进行阻工，李仁良将大门关上锁了，后来其去摄像时李仁良就过来抢其手机，然后就发生了打架事件，后来李仁良、李建民他们又打电话喊来好多村民，包括李孝南、李波达、邬平、李加良等人，李波达、邬平、李加良和林宗宝的哥哥来到其办公室围殴打其，将其头部、肚子、背部等部位打伤。2016年9月2日李波达和邬平第一次来工地进行阻工，这次阻工时长三小时左右，十多个农民工损失三千元左右，后来是李文良打电话给李波达要他们别阻工了才走的。2017年10月11日下午16时30分，工地项目部管理人员在检查挡土墙是否达标时，李波达和邬平就对质监员谢某1拳打脚踢，劝开以后，李波达还从皮卡车上拿了把斧头出来，扬言要砍死谢某1，后面被劝开了的事实； 12.证人彭某1的证言，证明2017年10月23日晚上6点多钟其来到工地，看到大门被人关了，门口还聚集了很多对江村的村民，后来肖某1告诉其大概下午5点多钟，有三名对江的中年男子要关工地大门，后他和其中一名男子李仁良打了起来，过了几分钟，邬平、李波达及曾秋兰的丈夫等十几个人冲进项目部围攻他并致他受伤，等其到了现场时，那些人都走了，其不清楚李仁良是否受伤，肖某1脖子和头部等部位都受了伤。2017年10月11日，对江村村民邬平、李波达恐吓殴打其司质量监督员谢某1；2017年10月21日开始，连续三天群体性阻工，对江村民邬平、李波达用皮卡车将项目部大门堵住，致使工地停工；10月23日下午，对江村民李仁良等人连续三天来项目部阻工，与肖某1发生冲突。阻工的情况大部分都有视频录像，每次有对江村民阻工时，其都打电话反映给了居委会干部，他们也会来，但一般都没有将阻工的村民劝走。李波达、邬平等人强行索要工程项目这事，公交公司及监理公司相关人员都可以证实的事实； 13.证人王某、柳某的证言，证明从2017年10月22日下午5点左右，因工地大门被锁致当天下午5点到晚上11点无法进行施工，阻工时长达六小时之久的事实； 14.证人谢某1的证言，证明2017年10月11日16点多钟，其去工地上监督工程质量，做事的是一个年轻伢子叫李波达，李波达因其回嘴就跑上来一把把其推翻在地上，其倒在地上，右手的皮摔破了，流了血，李波达骂骂咧咧的还要上来打其，和他一起上来要打其的还有个叫邬平的，但他们被边上的人劝开了，后来质量部负责人彭某1知道后就带其去施工现场讨说法，李波达看见彭某1带着其过去了，李波达就拿起地上的锄头说哪个过去挖死哪个，邬平也在边上威胁其两人，后李波达又跑去他的皮卡车上拿下来一把斧头，要过来砍其两人，彭某1和其看见对方拿了斧头就离开了。2017年10月23日下午18点钟，其与肖某1准备回家，发现有三个村民在关工地大门，肖某1看到这个情况就过去拿手机拍摄他们阻工的视频，结果李仁良看到了就过来把肖某1的手机打翻在地，肖某1和李仁良发生了肢体冲突，互相拳打脚踢，后肖某1和李仁良就被人分开了，其后来有急事就先离开了现场。李波达和邬平经常性开车堵大门，“八哥”和李仁良经常性上去拿大锁锁大门，这些都有视频证据的事实； 15.证人李某、凡日祥的证言，证明2017年10月21日下午5点多钟，工地大门被当地大门锁了，大概过了三四个小时，大门的锁才被打开。10月23日下午5点多钟，大门又被锁了，大概到了晚上10点多钟门才被打开的事实； 16.证人邹某的证言，证明在2017年10月23日下午5点半左右，其在工地大门口负责给渣土车发放渣土票突然从外面进了两名五十多岁的当地男子把工地大门关上了，肖某1就用手机把当时阻工的情况拍摄下来，这时其中一男子就过去试图抢肖某1的手机，并一巴掌就把肖某1的手机打到地上，后两个人就在那推推扯扯，扭打在一起，在拉扯的过程中，该男子倒在了地上，后旁边的人把他们劝开了，大概过了十二分钟左右，李波达等人来到项目部办公室要把肖某1拖出去，在拖的过程中还有人对肖某1实施击打，其一直在边上劝阻，后被劝开。2017年7月初的一天上午，邬平、李波达及另一个年轻男子来到工地，他们站在挖土机前面阻止挖机施工，并用言语威胁挖机师傅不要再施工，否则就要打他们，当天阻工时长达六个小时左右的事实； 17.证人谢某2的证言，证明2017年10月11日下午4点多钟，李波达等人跟一姓肖的监理人员吵了起来，后李波达从他自己车上拿了一把斧头出来，其就赶紧劝住李波达并将他的斧头拿走了，双方也没有打架。2017年10月21日下午6点左右，外号叫“八哥”的男子用锁将工地大门锁了，直到其晚上9点多钟走时大门仍没打开，当天李波达还用自己的皮卡车堵在大门口，后其做了李波达的工作，堵了十分钟左右就开走了。10月22日下午6点左右，“八哥”和李仁良用锁将工地大门锁了，李波达又用自己的皮卡车堵在工地大门口，但也只堵了十来分钟，当晚10点钟左右其走时大门还是锁着的。10月23日下午5点半左右，其看到肖某1和李仁良发生了肢体冲突，肖某1用膝盖顶了李仁良腹部几下，李仁良就倒在了地上，后肖某1委托其将李仁良送到医院去治伤。主要有“八哥”、李仁良、李全福、李波达等人来工地阻工的事实； 18.证人肖某2的证言，证明2017年10月11日下午16点左右，其听到李波达和谢某1两人在争吵，后其过去看到李波达手握钢钎准备打谢某1，其就从李波达手里把钢钎拿了过来，李波达就又从他自己的车里拿出一把斧头，但被劝开了，这次他们互相没有受到伤害。2017年10月23日，其听到工地北向大门发生争吵，后其了解到是李仁良要关大门，肖某1就拿手机去拍，其过去时看见李仁良蹲在地上，后有三四十个村民在办公室揪住肖某1要他带李仁良去医院治伤，肖某1就掏了两千块钱要谢某2带李仁良去医院。李仁良没有殴打肖某1，应该是对江村的村民在办公室打伤的肖某1，其只是听到办公室里有打人的声音，并没有看到打架。项目部将市政排污项目交给李波达、邬平等人做是他们强行索要来的事实； 19.证人彭某2的证言，证明2016年8月底9月初的一天，李波达、邬平及另一个男子来到工地，李波达和邬平对正在做事的民工说让他们不要做了，民工没理他们，他们就上去将砌好的围墙踢倒或用手扳倒，将现场民工施工的工具扁担、锄头、灰桶等扔到旁边的那些深茅草坑里，并上去拉那些民工让他们停下来，当时肖某1在边上拍固定证据，邬平和李波达就威胁肖某1不准拍照并上来抢肖某1的手机，肖某1就停止拍照了。2017年10月11日下午4点钟左右，其公司项目部管理人员谢某1遭到对江居民李波达的威胁，李波达一把将谢某1打翻在地，然后又拿撬棍准备继续殴打谢某1，但被现场监理肖某2拉开了，之后李波达又从他的皮卡车上拿来了一把斧头准备袭击谢某1时被谢某2扯开了，当时还有一个叫邬平的也想帮李波达打人，是其一直拦着邬平，后来李波达和邬平就走了。2017年10月21日下午5点半左右，李波达和邬平驾驶一辆黑色的皮卡车直接堵住了工地的大门，具体堵了多久有监控录像为证。2017年10月22日下午5点钟左右，外号“八哥”即李建民和李仁良用他们自己带来的摩托车锁锁住了工地大门，到晚上10点多门才打开，阻工时间大概有5个小时左右的事实； 20.证人肖某3的证言，证明2017年10月21日晚上19时许，对江村民李波达和邬平开了一辆皮卡车将工地大门挡住，不准车辆进出。10月22日下午17时许，对江村民李建民将工地大门锁了，后李波达和邬平又用皮卡车将工地大门挡住。10月23日下午17时30分左右，其看到李仁良将工地大门锁住，肖某1看到后就用手机对着李仁良摄像，李仁良就冲过去踢了肖某1一脚，并将肖某1的手机打落在地，后肖某1和李仁良就扭打在一块。2017年10月11日，谢某1检查出工地挡土墙质量不合格，李波达就对着谢某1打了两拳，邬平过来后就和李波达将谢某1打倒在地，然后过了大约半小时，其和其他同事又去检查工地质量，邬平和李波达就骂其，还跑过来打其，后李波达又跑到皮卡车上拿了一把斧子准备来砍其，但被劝开的事实； 21.证人聂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10月11日下午16点多钟，因工程质量达不到要求，李波达就将谢某1推翻在地上致手掌受伤，邬平就在边上进行威胁。2017年10月21日下午5点半左右，李波达和邬平开着一辆黑色的皮卡车直接堵住了工地大门，李建民和李仁良在工地大门口只准他们自己的运土车进出，不准外面的运土车进来。10月22日，上午李建民和李仁良还只是堵门和关门，到了下午5点钟，他们就用自己带来的摩托车锁锁住了大门，到晚上10点多钟李建民才来把大门打开的事实； 22.证人何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10月11日下午4点多钟左右，谢某1和肖某3发现挡土墙质量存在问题，李波达知道后就拿着一把锄头挥舞并砸在谢某1前面的地上，后李波达又过来一脚将谢某1踢翻在地上，李波达顺势拿起一把钢钎准备打谢某1，其见状拉住李波达，才没有打到谢某1，但其右手手背受了伤，邬平在一旁也要来打谢某1，被肖某2拉住了才没打到，过了几分钟其看到李波达跑到他自己的皮卡车上拿了把斧头出来，后被其他人劝住的事实； 23.证人胡某的证言，证明其是2017年7月份开始负责处理对江村村民与项目部的纠纷，第一次是10月20日晚上，有人将工地大门锁了，第二次是10月21日晚上6点多钟，李建民、李军良等十来个村民在工地大门口阻止渣土车进出，第三次是10月22日晚上6点左右，李建民、李仁良等十来个村民又到工地阻工，第四次是10月23日下午5点钟左右，肖某1与李仁良双方在工地上打架的事实； 24.证人曾某1的证言，证明2017年10月21日晚上8点多钟，其从指定地方拉土到工地时发现大门被人锁了，所有渣土车都被迫停在工地外面不能进去工作的事实； 25.证人徐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9月份的一天，肖某1打电话给其讲有几个对江村民在工地阻工，其就赶到现场去处理，其到工地时看到工地上的围墙被人推倒，工具也被扔到一边，李波达、邬平及另一个男子站在一边不让民工做事，但后面其也没有做通李波达等人工作的事实； 26.证人曾某2的证言，证明2017年10月份的一天晚上7点左右，肖某1打电话对其讲有其公司的渣土车从对江山里拖土过来，要其过去处理，其到了工地大门口后看见有些渣土车停在路边，后有司机告诉其对江村民在工地大门口拦住渣土车，不准渣土车进出，后因其有事准备走时，邬平就过来拦住其的车子，要其把事情处理好再走，并作势要打其，但被另外的村民拉住的事实； 27.证人喻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9月份的时候，李波达、邬平等人得知项目部新增了一个市政排污涵管保护性工程项目后，跟项目部彭某1、肖某1等人提出只能由他们来做，且扬言如果不给他们做，整个工程就搞不下去，后项目部也是迫于无奈才将工程交给他们来做的事实； 28.被告人李波达的供述，证明在2017年10月份的一天下午，其开着皮卡车到工地去做事，工地的挡土墙承包给了其村上，后村上将工程包给其做了，其看到工地大门口围着好多村民，好像是在阻工，其开到门口时，听到村民讲工地从外面拉土进来会补几十元钱一车给对方，而从对江村山里拉土却不补钱给村里，村民们觉得不合理才去了好多人堵住工地大门，其就顺势将皮卡车堵在工地大门，阻止渣土车进出，并没有谁要其去堵工地大门，但其认识工地上的老板肖某1，过了两分钟左右肖某1过来要其不要参与并将车开走，其就将车开走了。后其记得还有一次其也是将皮卡车停在工地大门，后来谢某2来做其工作，其就将车开走了，然后送他回去了。当时在工地阻工的村民都是对江村的村民，其只知道“八哥”李建民和后来受伤的李仁良，他们就是站在工地大门口，阻止渣土车进出，过了个把小时其离开时，看到那些村民仍堵在工地大门，直到村干部李东平过来，村民才离开。其不清楚因村民阻工给工地造成了多大损失，其也不清楚对江居委会已经跟该项目施工方签订了回填土终止协议，其还听人讲项目部补了一些钱给对江居委会，但其和村民们没有分到钱，虽然施工项目所在地已经被征收了，但其和对江村村民只是觉得项目部到外面进土要补钱给对方，而到对江村山里拉土却不给补偿才向项目部收取倒土费用。其没有威胁殴打过工地的监理人员及其他人员，其也没有跟邬平在2017年10月11日殴打过谢某1，其根本不认识谢某1，邬平是跟其一起在工地做事的，他没有阻工和殴打过工地上的人的事实； 29.被告人邬平的供述，证明2016年8月份的时候，娄底公交枢纽工程工地在对江村开工了，当时其和同一个村的李波达都没有事做，其两人就想去工地上搞点事情做。2016年9月份左右，其和李波达两个人去了娄底公交枢纽工程工地上，后来了一个叫肖某1的男子，其两人就说要他照顾一下当地村民，把那些附属工程包给其和李波达去做，肖某1说那些附属工程都是和居委会讲好了的，不能给其两人做，其两人就讲了点狠话：“如果不让我们搞，你们谁都别想搞了，反正我们要搞”，然后其和李波达把民工的施工工具踢到边上的草里去了，那些民工都不敢做事了，肖某1看到这个情况就拿出手机来要拍照，其和李波达就上去不准他拍，后肖某1就跑了，其和李波达就继续在现场阻工，大概有两三个小时左右。肖某1就打了电话给花山办事处优化办徐某主任，徐主任来后做了其和李波达的工作，要其两人不要闹事，其两人给了徐主任面子，没有在工地上再闹事。2017年7月份左右其没有去过公交枢纽工程工地上阻挡正在施工的挖机施工。公交枢纽工程的挡土墙工程是其和李波达在对江村委会要到的工程，2017年10月份的一天，当时其和李波达、李涛请了一个姓肖的包头帮忙做这个挡土墙的工程，但项目部老板彭某1过来对姓肖的包头说工程的质量不行，姓肖的包头不同意彭某1的看法，两个人就吵了起来，李波达看见了就跑了过去，然后和彭某1那边的人发生了冲突，当时其和李涛也过去了，其等人骂了彭某1那边的人，彭某1那边一个姓谢的施工人员和李波达发生了冲突，当时李波达把对方一个姓谢的男子推倒在地上，那个姓谢的爬起来在边上捡了一根撬棍，李波达看见了就跑到其这边的皮卡车上拿了一把斧头，李波达作势要去砍那个姓谢的，说要搞就搞，其和李涛主要是在边上指着对面项目部的工作人员进行威胁，后来其等人就被劝开了。2017年10月21日晚上，有个运土的司机打电话给其说：“公交枢纽工程项目部的人说其运过去的土不合格。”其听了后就一个人骑摩托车去了公交枢纽工程工地，其到了之后就堵住工地的大门，不准那些运土的车子出入，没多久，肖某1就过来了并跟其说了好多话要其不要堵门了，但其没听，后来办事处的人过来做其工作，但其还是堵了两三个小时即到了晚上快22点多钟其才离开。事后其把这个事情告诉了李波达，李波达就说不能这么算了，明天要继续去堵门，于是第二天下午，李波达开着他的皮卡车搭着其一起去了工地上，李波达把车堵在工地大门口，然后其两人都下了车去做事了，后来项目部的人过来找李波达，要李波达把大门口的皮卡车开走，李波达后面还是因村上的工作人员来做工作才把车开走的，这次阻工大概也有两三个小时，后来其听说李仁良还过去用锁锁了大门。10月23日，其当时在家里，后来才听说李仁良被工地上的肖某1打倒在地上了，其和李波达听到这个消息后就和村民一起去找肖某1要说法，当时虽然其和李波达情绪很激动，但是其两人没有打肖某1。这些阻工行为都是其自己的私人行为，并没有其他人指使的事实； 30.被告人李建民的供述，证明2017年10月21日晚上6点多钟，其跟菜对片和新屋组两个砌挡土墙的老板及好多村民一起站在工地大门口阻止渣土车进出，后来李波达的父亲看到有一辆摩托车停在边上，后他就要其用摩托车锁将工地大门锁了，其当时也没有多想就锁上了，过了一个多小时，村干部过来要其将门打开，其就将门打开了，后其等人就回家了，当时还有李波达、李孝南等村民都在现场阻工，还有台皮卡车堵住了工地大门。在这之前其还去过工地是因为机耕路的事情没有解决，其就去找肖某1讲这个事情，但其没有阻工。李仁良受伤那天即10月23日，其是听到李仁良受伤以后才去的工地，其没有跟李仁良一起去工地，其也只是去了一下，并没有阻工。其是自己主动去堵门的事实； 31.被告人李仁良的供述，证明2017年10月21日至10月23日这三天其村村民有很多人都去了工地，因为工地上拉的土不是从对江村山里拉的土，当时其不知道是谁让其也过去看一下到底是从哪里拉的土。10月21日，其去的时候已经有20来个村民站在工地坪里，当时渣土车可以进出，但过了不久大门就被人关了，其不清楚是谁关的，其也没有去工地大门，过了十多分钟其就走了。10月22日下午5点半左右，其又因拉土的事到了工地上，其看到李建民等20来个村民站在工地坪里，工地大门已经被人关上但没锁，渣土车就无法进出，也无法进行施工，其就在那里站了20分钟左右就回去了，其走的时候门仍是关的，没有上锁。10月23日下午6点左右，其到工地去问便道的事，李孝南、李建民都是后来才过来的，其当时站在进门的洗车台边上，看到肖某1在拍其，其就问他干什么，然后向他走过去要他不要拍，其就过去用手拍他拿手机那只手，但还没有挨到他，他的手机不知道怎么就掉在了地上，他从地上捡起手机后就用双手扳住其的双手，然后用膝盖顶了其肚子好几下，将其打倒在地上，他还用脚踢了其几脚，因被他打伤就到医院住院去了，后经鉴定为重伤，其不知道受伤以后肖某1在办公室被村民打伤。其是自己去的工地，没有谁通知其，其也一次都没有阻工，更没有去关、锁工地的大门的事实。 （二）辩护人提交的证据 刑事谅解书，证明2019年10月10日，娄底工程建设有限公司对被告人李波达、邬平、李建民、李仁良的行为表示谅解的事实。 本案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李波达于2019年11月18日向本院出具认罪书，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及定性不持异议。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波达、邬平伙同他人多次辱骂、恐吓他人、强拿硬要、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被告人李建民、李仁良伙同他人多次强拿硬要、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四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李波达、邬平起积极、主要作用，系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李建民、李仁良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波达向法庭出具认罪书，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邬平案发以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且在庭审中如实供述，系自首，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建民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认罪悔罪，其坦白情节予以认定，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李仁良到案后否认自己的犯罪事实，对其自首情节不予认定。娄底工程建设有限公司对被告人李波达、邬平、李建民、李仁良的行为表示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波达、李建民因同一犯罪事实即阻工被公安机关行政拘留十日，应予从其刑期中予以扣除。 关于各辩护人辩称本案系事出有因，情节并不严重，没有造成严重后果。被告人李波达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李波达不能认定为主犯，应当定罪不予处罚。被告人邬平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邬平的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也并非主犯的辩护意见。经查，四被告人阻工的主观目的分别是因为强揽工程和项目部宁愿到外面拉土都不到对江村拉土，四被告人是基于这一非法理由而阻工，且四被告人寻衅滋事的犯罪事实有证人证言、视频资料等证据在案佐证，与被告人李波达、邬平、李建民的供述基本能够印证，足以认定。四被告人的行为侵犯了社会公共秩序。被告人李波达、邬平在共同犯罪中积极进行阻工、起哄闹事，应当认定为主犯，故对上述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李仁良辩称其没有阻工和锁门，也没有强拿硬要和起哄闹事，其只是去看热闹的辩解意见。经查，被告人李仁良阻工的事实有证人证言、被告人李波达和邬平的供述、现场视频和照片等证据证实，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对被告人李仁良的该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李波达、邬平的辩护人提出四被告人之间没有共同协商的行为，不属于共同犯罪。被告人李仁良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李仁良不属于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邬平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邬平具有自首情节，认罪态度好，系初犯、偶犯，请求法庭对邬平予以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李建民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李建民系从犯，具有坦白情节，公交枢纽站建设工程项目部对被告人出具了谅解书；被告人李仁良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李仁良系从犯，系初犯、偶犯，法律意识淡薄，且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的辩护观点，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三）、（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波达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6月6日起至2021年4月21日止。） 二、被告人邬平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6月6日起至2021年2月2日止。） 三、被告人李仁良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6月17日起至2020年7月2日止。） 四、被告人李建民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6月17日起至2020年4月9日止。） 审 判 长  彭艳嫔 人民陪审员  刘传桃 人民陪审员  刘坚文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日 书 记 员  张姣红 附本判决书引用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