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京行终6538号上诉人（一审原告）刘尔则，女，1945年6月11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西城区。委托代理人刘馨远，天津全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政府，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二龙路**。法定代表人孙硕，区长。委托代理人崔丽莉，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政府房屋征收办公室干部。委托代理人单良，北京市康达律师事务所律师。一审第三人管悦，女，1975年4月11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北京市西城区。上诉人刘尔则因诉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政府（以下简称西城区政府）房屋征收补偿决定一案，不服北京市第四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一审法院）作出的（2019）京04行初387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2018年11月30日，西城区政府作出西政房征补字（2018）第61号《房屋征收补偿决定书》（以下简称被诉征补决定），主要内容为：被征收人刘尔则，第三人管悦，西城区政府因菜园街及枣林南里棚户区改造项目（以下简称涉案项目）建设需要进行房屋征收，该项目的立项主体是北京广安融盛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安公司）。西城区政府于2016年3月19日作出西政房征字[2016]第2号《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政府房屋征收决定》（以下简称2号征收决定），并在征收范围内进行了公告,《菜园街及枣林南里棚户区改造项目房屋征收补偿方案》（以下简称征补方案）已于2015年12月28日在征收范围内公布，房屋征收范围如下：东至华北电管局西墙、白纸坊小学西墙、白纸坊胡同，西至菜园街、南至白纸坊西街、北至枣林前街。签约期为2016年3月19日至2016年5月17日止。刘尔则在征收范围内北京市西城区崇效胡同11号有私房2间（以下简称涉案房屋），建筑面积30.2平方米，现场户籍**9人，即户主管悦（刘尔则之女），之夫杜旭辉，之子杜浩宇，之公公杜玉玺，之婆婆程显茹，之子杜浩轩；户主管振平（已故，户口未注销），之妻刘尔则，之子管鹏。经北京仁达房地产评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仁达评估公司）评估，该处房屋市场评估价款为2044984元，评估报告已送达。刘尔则在2号征收决定签约期限内未达成补偿协议，西城区政府根据《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以下简称《征补条例》）第四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之规定，决定如下：一、被征收人刘尔则选择货币补偿的，给付被征收房屋市场评估价款2044984元，其他各项费用按照征补方案确定，支付期限以征收补偿协议规定为准。二、被征收人刘尔则选择房屋产权调换，可按照征补方案产权调换原址新建住宅楼，根据被征收原住房的间数、户型、面积，按照相对应的区间回购二居室一套（72.5平方米-75平方米），其他各项费用按照征补方案确定，支付期限以征收补偿协议规定为准。三、被征收人刘尔则自被诉征补决定送达之日起六十日内到涉案项目指挥部，就货币补偿或者房屋产权调换作出选择。四、被征收人刘尔则一家、第三人管悦一家自被诉征补决定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将涉案房屋腾空，交西城区政府拆除，未经登记的建筑一并拆除。被征收人刘尔则一家、第三人管悦一家应搬至北京市房山区拱辰街道伟业嘉园东里5号楼1单元1002号（三居室一套）内临时周转。刘尔则不服，诉至一审法院，请求判决撤销被诉征补决定。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6年3月19日，西城区政府作出2号征收决定并在征收范围内进行了公告（征补方案已于2015年12月28日在征收范围内公布），主要内容为：为进行涉案项目建设，根据《征补条例》第八条、第十三条、第十四条之规定，西城区政府决定对下列范围内房屋及其附属物实施征收，国有土地使用权同时收回。该项目征收范围为：东至华北电管局西墙、白纸坊小学西墙、白纸坊胡同，西至菜园街、南至白纸坊西街、北至枣林前街；涉案项目的房屋征收与补偿工作由西城区政府负责，由西城区政府房屋征收办公室（以下简称西城区征收办）组织实施。西城区政府成立涉案项目指挥部，负责房屋征收与补偿的具体实施工作。经核准，涉案项目的立项主体为广安公司。仁达评估公司、北京华源龙泰房地产土地资产评估有限公司、中财宝信（北京）房地产土地评估有限公司、北京盛华翔伦房地产土地评估有限责任公司、北京市国盛房地产评估有限责任公司为涉案项目评估机构，负责被征收房屋的评估工作。项目签约期限自2016年3月19日9时起至2016年5月17日24时止。刘尔则在征收范围内有私产房屋2间，建筑面积30.2平方米。现场户籍**9人，即户主管悦（刘尔则之女），之夫杜旭辉，之子杜浩宇，之公公杜玉玺，之婆婆程显茹，之子杜浩轩；户主管振平（已故，户口未注销），之妻刘尔则，之子管鹏。2016年3月19日，仁达评估公司对涉案房屋出具[2015]第0110669822号-01-07-081《北京市国有土地上住宅房屋征收评估报告》（以下简称081号评估报告），评估报告中记载：被征收人刘尔则的房屋建筑面积30.2平方米，评估时点为2016年3月19日，该房屋评估价值总额2044984元。被征收人或者房屋征收部门对评估结果有异议的，应当自收到评估报告之日起10日内，向房地产价格评估机构申请复核评估。申请复核评估的，应当向原房地产价格评估机构提出书面复核评估申请，并指出评估报告存在的问题。原房地产价格评估机构应当自收到书面复核评估申请之日起10日内对评估结果进行复核。复核后，改变原评估结果的，应当重新出具评估报告；评估结果没有改变的，应当书面告知复核评估申请人。被征收人或者房屋征收部门对原房地产价格评估机构的复核结果有异议的，应当自收到复核结果之日起10日内，向被征收房屋所在地评估专家委员会申请鉴定。本案刘尔则在收到081号评估报告后，于2016年4月24日向仁达评估公司提出复核申请，仁达评估公司于2016年5月3日作出《关于北京市宣武区崇效胡同11号房屋征收评估报告相关问题的回复》，回复刘尔则081号评估报告不存在问题，维持原评估结果。刘尔则不服该复核结果，于2016年5月10日向北京市房地产价格评估专家委员会邮寄《评估复核鉴定申请书》，该邮件被拒收。刘尔则与西城区征收办在2号征收决定确定的签约期限内就补偿问题未能达成补偿协议，西城区征收办向西城区政府提交《房屋征收补偿决定申请书》。2018年11月30日，西城区政府作出被诉征补决定并同时在征收范围内予以张贴公示。西城区征收办于2018年12月7日，将被诉征补决定向刘尔则、第三人管悦的涉案房屋邮寄，因查无此人邮件被退回。后西城区征收办将被诉征补决定在2018年12月20日的法制日报上公告送达。2019年2月25日，西城区征收办将被诉征补决定直接送达刘尔则。一审法院另查明，刘尔则因不服西城区政府作出的2号征收决定提起行政诉讼。经审理，一审法院作出（2016）京04行初518号行政判决书（以下简称518号判决），判决驳回刘尔则请求撤销2号征收决定的诉讼请求。刘尔则不服，上诉于本院。2016年12月26日，本院作出（2016）京行终4957号行政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518号判决。一审法院再查明，涉案房屋登记的原所有权人为田更新，2003年田更新将上述房产赠与管振平（刘尔则之夫）。2008年管振平去世，刘尔则因与其子女管悦、管鹏法定继承纠纷诉至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该院于2013年12月2日作出（2013）西民初第24428号民事调解书，确认涉案房屋由刘尔则单独所有。2016年12月8日，刘尔则向西城区政府邮寄《针对北京市宣武区崇效胡同11号未经登记的房屋进行调查、认定和处理申请书》，请求依法组织有关部门对刘尔则所有的位于北京市宣武区崇效胡同11号院未经登记的房屋进行调查、认定和处理。西城区征收办于2017年2月9日作出《答复意见书》，载明：一、西城征收办严格按照该征收程序开展本次房屋征收工作，分别于2015年8月7日、2016年1月28日、2016年3月4日将入户调查结果在棚改征收范围内向所有被征收人进行公布。公示后刘尔则并未对公示结果提出任何异议。二、经核实，刘尔则提到的南房三间瓦房，经北京市佛教协会、北京市西城区白纸坊房管所出具证明，证实该三间房屋均属于公房，且明确写明田更新只有房屋使用权（居住权），本人去世后收为公产，其后人无继承权。现田更新已故，三间房屋性质应为公房。此外，刘尔则所述70年代自行建造的房屋，经核实，对于自建房屋的补偿，西城区征收办分别于2016年3月17日、2016年4月18日两次对自建房的补偿情况进行了公示，公示后刘尔则并未提出任何异议。一审法院认为，《征补条例》第二十六条规定，房屋征收部门与被征收人在征收补偿方案确定的签约期限内达不成补偿协议的，或者被征收房屋所有权人不明确的，由房屋征收部门报请作出房屋征收决定的市、县级人民政府依照本条例的规定，按照征收补偿方案作出补偿决定，并在房屋征收范围内予以公告。据此，西城区政府具有作出被诉征补决定的法定职权。本案中，西城区征收办与被征收当事人在签约期限内未达成补偿协议，向西城区政府提出《房屋征收补偿决定申请书》，西城区政府作出被诉征补决定，对涉案房屋进行征收并予以补偿，符合上述规定。《征补条例》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五条和第二十六条规定，补偿决定应当公平，应包括补偿方式、补偿金额和支付期限、产权调换房屋、周转用房、停产停业损失、搬迁期限、过渡方式和过渡期限等事项。被征收人可以选择货币补偿，也可以选择房屋产权调换。被征收人选择房屋产权调换的，市、县级人民政府应当提供用于产权调换的房屋，并与被征收人计算、结清被征收房屋价值与用于产权调换房屋价值的差价。对被征收房屋价值的补偿，不得低于房屋征收决定公告之日被征收房屋类似房地产的市场价格。被征收房屋的价值，由具有相应资质的房地产价格评估机构按照房屋征收评估办法评估确定。选择房屋产权调换的，产权调换房屋交付前，房屋征收部门应当向被征收人支付临时安置费或者提供周转用房。本案中，西城区政府作出的被诉征补决定中，包含被征收房屋价值补偿、产权调换房屋和周转用房等内容，为刘尔则提供了货币补偿和房屋产权调换补偿两种可选择的补偿方式。被诉征补决定符合《征补条例》的上述内容，亦符合征补方案的相关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住房和城乡建设部建房[2011]77号《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评估办法》（以下简称《评估办法》）第二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二条规定，被征收人或者房屋征收部门对评估结果有异议的，应当自收到评估报告之日起10日内，向房地产价格评估机构申请复核评估。被征收人或者房屋征收部门对原房地产价格评估机构的复核结果有异议的，应当自收到复核结果之日起10日内，向被征收房屋所在地评估专家委员会申请鉴定。在仁达评估公司2016年3月19日出具的评估报告里亦告知被征收人对评估结果有异议的，可在收到本评估报告之日起10日内申请复核评估。被征收人对复核结果有异议的，应自收到复核结果之日起10日内，向被征收房屋所在地评估专家委员会申请鉴定。本案中，刘尔则收到081号评估报告后，在规定期限内向仁达评估公司申请复核评估，仁达评估公司亦在规定的时间内作出回复，维持了原评估结果。关于刘尔则主张其向北京市房地产价格评估专家委员会邮寄鉴定申请书被拒收，剥夺了其申请鉴定的权利，评估报告违法的意见，一审法院认为：首先，现有证据不能证明刘尔则在西城区政府作出被诉征补决定前将其申请鉴定被拒收的情况告知了西城区政府；其次，刘尔则提交的证据亦不能证明081号评估报告有误。综上，一审法院认为，081号评估报告可以作为补偿依据。西城区政府依据该评估结果确定征收补偿数额，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关于刘尔则提出的其无产权证的房屋亦应予以补偿的意见，一审法院认为，根据《落实私房政策产权审批表》及北京市佛教协会于1984年4月10日出具的证明，北京市西城区崇效胡同11号院内的南房三间（以下简称南房三间）系原北京市佛教寺庙管理组为照顾田更新的居住留给其无租使用的，其后人无继承权；且在田更新将房屋赠与管振平时，仅赠与了本案涉案房屋，未赠与南房三间，因此刘尔则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对南房三间具有合法的所有权。关于刘尔则主张的自建房，首先，在西城区征收办将入户调查结果在涉案项目征收范围内公布后，刘尔则对公示结果未提出异议；其次，虽然刘尔则向西城区政府提交了《针对北京市宣武区崇效胡同11号院未经登记房屋进行调查、认定和处理申请书》，但其未提交证据证明自建房属于应予补偿的范围，故对刘尔则的该项诉讼理由，不予支持。综上，一审法院对刘尔则请求判令撤销被诉征补决定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以下简称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规定，判决驳回刘尔则的诉讼请求。上诉人刘尔则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其院内除有房屋所有权证的涉案房屋，还有南房三间和150平方米自建房屋，属于因历史原因未取得房屋所有权证的合法建筑，被上诉人在涉案项目中未进行面积调查和认定的程序违法，081号评估报告违法。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全等。故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并支持其一审诉讼请求等。西城区政府同意一审判决。管悦对一审判决未提出意见。一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在法定或指定期限内提交的证据均已移送至本院。经审查，一审法院对各方提交证据的认证意见正确。根据上述有效证据，本院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二审期间，刘尔则以本案的法律事实需以其诉北京市佛教协会的用益物权纠纷一案审理结果为依据，向本院提出中止审理本案的申请。经查，刘尔则所诉该民事纠纷一案，其诉讼请求是确认其有权在北京市西城区崇效胡同11号南房三间内居住使用。本案审查的被诉行为中涉案房屋与刘尔则所提该民事案件涉及的南房三间并非同一房屋。因此，本案的审理不以刘尔则所提该民事案件审理结果为依据，刘尔则提出的前述申请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八十七条第一款第六项关于应当中止诉讼情形的规定，本院不予准许。本院认为，各方当事人对西城区政府作出被诉征补决定的法定职权均未提出异议，本院不予赘述，确认一审判决此项意见。结合各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是：西城区政府作出的被诉征补决定是否合法，对无产权证的房屋是否应予补偿，评估报告是否合法。关于被诉征补决定是否合法，本院认为，根据《征补条例》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五条和第二十六条规定，补偿决定应当公平，应包括补偿方式、补偿金额和支付期限、产权调换房屋、周转用房、停产停业损失、搬迁期限、过渡方式和过渡期限等事项。被征收人可以选择货币补偿，也可以选择房屋产权调换。被征收人选择房屋产权调换的，市、县级人民政府应当提供用于产权调换的房屋，并与被征收人计算、结清被征收房屋价值与用于产权调换房屋价值的差价。对被征收房屋价值的补偿，不得低于房屋征收决定公告之日被征收房屋类似房地产的市场价格。被征收房屋的价值，由具有相应资质的房地产价格评估机构按照房屋征收评估办法评估确定。选择房屋产权调换的，产权调换房屋交付前，房屋征收部门应当向被征收人支付临时安置费或者提供周转用房。房屋征收部门与被征收人在征收补偿方案确定的签约期限内达不成补偿协议的，或者被征收房屋所有权人不明确的，由房屋征收部门报请作出房屋征收决定的市、县级人民政府依照本条例的规定，按照征收补偿方案作出补偿决定，并在房屋征收范围内予以公告。本案中，西城区征收办与刘尔则在签约期限内未达成补偿协议，西城区政府作出被诉征补决定，该决定中包含被征收房屋价值补偿、房屋安置、周转用房等内容，为刘尔则提供了货币补偿和房屋产权调换补偿两种可选择的补偿方式。因此，一审法院确认被诉征补决定符合《征补条例》的规定，亦符合征补方案的规定，并无不当。关于刘尔则提出应对其无产权证的房屋予以补偿的主张，本院认为，现在案的证据不能证明南房三间及自建房屋属于应予补偿的范围。首先，结合在案的《落实私房政策产权审批表》及北京市佛教协会于1984年4月10日出具的证明等证据，可证明南房三间系原北京市佛教寺庙管理组为照顾田更新的居住，留给田更新无租使用，田更新的后人无继承权；且在田更新将房屋赠与管振平时，仅赠与本案涉案房屋，未赠与南房三间，刘尔则提交一审法院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对南房三间具有合法的所有权。其次，在西城区征收办将入户调查结果在涉案项目征收范围内公布后，刘尔则对公示结果未提出异议，虽其向西城区政府提交了《针对北京市宣武区崇效胡同11号院未经登记房屋进行调查、认定和处理申请书》，但并未提交证明其自建房属应予补偿范围的证据。故其该项主张缺乏事实根据，本院无法予以支持。关于刘尔则提出081号评估报告违法等主张，本院认为，根据《评估办法》第二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二条规定，被征收人或者房屋征收部门对评估结果有异议的，应当自收到评估报告之日起10日内，向房地产价格评估机构申请复核评估。被征收人或者房屋征收部门对原房地产价格评估机构的复核结果有异议的，应当自收到复核结果之日起10日内，向被征收房屋所在地评估专家委员会申请鉴定。本案中，仁达评估公司出具的081号评估报告里亦告知被征收人对评估结果有异议的，可申请复核及鉴定的权利。刘尔则收到081号评估报告后申请复核评估，仁达评估公司依法作出回复，维持了原评估结果。刘尔则提出其向北京市房地产价格评估专家委员会邮寄鉴定申请书被拒收，该评估报告违法的主张，本院认为，在案证据不能证明在西城区政府作出被诉征补决定前，刘尔则将其申请鉴定被拒收的情况告知西城区政府，且刘尔则提交的证据亦不能证明081号评估报告有误。刘尔则所提该项主张亦不能成立，一审法院确认081号评估报告可以作为补偿依据，并无不当。另，本案二审期间，刘尔则及西城区政府均表示愿意协调化解争议，本院对双方当事人进行的沟通并愿意推进本案争议的实质解决表示肯定，并建议双方继续依法协调化解相关争议。综上，刘尔则提出撤销被诉征补决定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驳回刘尔则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本院应予维持。刘尔则的上诉理由和请求亦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一审判决。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0元，由上诉人刘尔则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马宏玉审 判 员 贾宇军审 判 员 赵世奎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九日法官助理 张佳欣书 记 员 魏 彬书 记 员 康博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