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陆川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0922刑初290号 公诉机关暨公益诉讼起诉人广西壮族自治区陆川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亚海，男，1974年2月20日出生于广东省化州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广东省化州市下郭街道办黄槐十一队46号。因涉嫌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9年8月15日被陆川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8月30日被陆川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10月31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11月25日经本院决定，于同日由陆川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陆川县看守所。 陆川县人民检察院以陆检公刑诉〔2019〕23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亚海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9年9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在审理过程中，陆川县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10月22日又以陆检民公〔2019〕45092200002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益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陆川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端出庭支持公诉，指派检察员温烈斌出庭支持公益诉讼，被告人李亚海到庭参加诉讼。审理期间，陆川县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11月8日又以陆检民公〔2019〕45092200002号变更诉讼请求决定书变更诉讼请求。现已审理终结。 陆川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3月，被告人李亚海在取得林地使用权和各部门相关手续的情况下，雇请工人采用挖掘方式在陆川县古城镇狮子岭山岭开采花岗岩石，超出林地使用审批面积挖毁林地，造成陆川县古城镇狮子岭山岭林地严重被毁坏。经鉴定，2018年4月至2019年4月该处山岭超出林地使用审批面积被非法占用林地面积为27.5385亩。 案发后，被告人李亚海于2019年8月15日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并于2019年7月完成大部分的复绿造林。 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证据予以证明。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亚海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应当以非法占用农用地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亚海具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李亚海有期徒刑一年以下，适用缓刑，并处罚金。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公益诉讼起诉人陆川县人民检察院诉称，被告人李亚海于2018年4月至2019年4月间，在取得林地使用权和各部门相关手续的情况下，雇请工人采用挖掘方式在陆川县古城镇狮子岭山岭开采花岗岩石，造成该山岭超出林地使用审批面积被非法占用林地面积为27.5385亩。2019年7月份，李亚海对其非法占用的农用地完成大部分复绿造林，经玉林市林业勘测设计院对福勇石场造林复绿进行验收，并于2019年8月26日出具《陆川县古城镇楼脚福勇石场造林复绿验收报告》，截至2019年7月，古城镇楼脚福勇石场在采矿许可证外使用林地未复绿面积为1.9483公顷（29.3亩）（未复绿地块包含李亚海非法占用农用地未复绿部分）。2019年9月，经玉林市林业勘测设计院设计，对陆川县古城镇福勇石场挖毁林地面积共1.9483公顷（29.3亩）进行造林复绿需要投资250280元。 公益诉讼起诉人陆川县人民检察院认为，李亚海作为陆川县古城镇楼脚福勇石场的投资人，应承担其及陆川县古城镇楼脚福勇石场非法占用林地的复垦责任。公益诉讼起诉人请求判令被告人1、李亚海在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按照玉林市林业勘测设计院编制的《广西陆川县古城镇福勇石场造林复绿方案》，即按复绿总面积为29.3亩，其中造林面积为20.4亩、播撒草籽8.9亩，需种植大叶相思苗木3747株、用草籽134千克、肥料用量11924千克、用遮阳网5933平方米，株行距2米×2米，每亩初植密度不少于167株，每亩撒草籽约15千克，3个月后造林成活率95%以上以及抚育管护设计等相关要求，对其及陆川县古城镇楼脚福勇石场非法占用农用地所毁坏的林地进行造林复绿；逾期未履行造林复绿义务的，由被告人李亚海按该复绿方案承担复绿项目投资250280元，此款支付至陆川县财政局专户，用于该林地的造林复绿。2、李亚海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省级以上媒体上刊文向公众赔礼道歉。3、李亚海承担公告费800元，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到陆川县人民检察院指定账户。 被告人李亚海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辩称其非法占用林地的面积只有十几亩；对公益诉讼起诉人的赔偿请求没有异议，表示愿意依法赔偿。 经审理查明，2018年3月，被告人李亚海在取得林地使用权和各部门相关手续的情况下，雇请工人采用挖掘方式在陆川县古城镇狮子岭山岭开采花岗岩石，超出林地使用审批面积挖毁林地，造成陆川县古城镇狮子岭山岭林地严重被毁坏。经鉴定，2018年4月至2019年4月该处山岭超出林地使用审批面积被非法占用林地面积为27.5385亩。 案发后，被告人李亚海于2019年8月15日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并于2019年7月完成大部分的复绿造林。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陆川县森林公安局于2019年5月8日决定对该案立案侦查。 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李亚海出生于1974年2月20日，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 3．取保候审决定书、取保候审保证书，证实2019年8月15日，陆川县森林公安局决定对被告人李亚海取保候审。 4．破案经过，证实李亚海于2019年8月15日到陆川县森林公安局投案自首。 5．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证实2019年4月30日，陆川县森林公安局民警对位于广西陆川县古城镇清耳村狮子岭的案发现场进行了勘验检查，并提取到现场草图1份、现场照片8张，现场勘查结果为：（1）挖毁山岭林地面积约30亩；（2）挖毁林地工具为挖掘机。 6．刑事判决书，证实2017年4月28日，宋某1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7．玉林市林业局关于陆川县古城镇楼脚福勇石场项目使用林地的请示、广西林业厅桂林审政字［2017］980号准予行政许可（审批）决定书，证实2017年12月29日，经广西林业厅决定，同意陆川县古城镇楼脚福勇石场项目补办使用林地手续，同意建设项目使用陆川县2林班84、104小班范围内的林地面积公4.4420公顷。该行政许可（审批）决定书有效期为2年。 8．福勇石场证件复印件，证实陆川县古城镇楼脚福勇石场办理有营业执照（投资人是李亚海）、采矿许可证、安全生产许可证、开发建设项目水土保持方案合格证、基本建设项目登记备案证。采矿许可证已于2019年4月22日到期。 9．非油气采矿权延续申请登记书、申请书，证实2019年3月18日，陆川县古城镇福勇石场因采矿许可证即将届满，特向陆川县自然资源局申请延续采矿权。 10．陆川县环境保护局关于陆川县古城镇楼脚福勇石场排污许可证有关事宜的函，证实2019年5月21日，陆川县环境保护局函复古城镇楼脚福勇石场，内容为该石场现阶段可暂不办理排污许可证。 11．石场转让的相关文书，证实2018年3月21日，宋某1与李亚海签订转让陆川县古城镇楼脚福勇石场的协议。宋某1以50万元的价格将楼脚福勇石场转让给李亚海。 12．租赁土地合同书，证实2017年1月20日，温某2代表陆川县委会与古城镇福勇石场的代表余华生签订土地租赁合同。双方约定将委会的山岭约60亩租赁给福勇石场作为挖泥及开采使用，石场对该片土地的经营权为30年，从2017年1月20日至2047年1月20日止。租金为每年每亩200元。 13．辨认人员笔录及相片，证实李某2、宋某2辨认出非法占用农用地的陆川县古城镇楼脚福勇石场法人代表是李亚海。 14．证人覃某、李某1、周某、陈某1、温某1、余某的辨认笔录，均证实他们辨认出李亚海雇请其们驾驶挖掘机挖毁山岭、清理山岭泥层、开采花岗岩石的地点是陆川县古城镇清耳村狮子岭。 15．证人陈某2、温某2的辨认笔录，证实其二人辨认出陆川县古城镇清耳村村委会租赁给福勇石场的地点是陆川县古城镇清耳村狮子岭。 16．被告人李亚海的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其辨认出：（1）其公司挖毁陆川县狮子岭后，已将该山岭重新种植上树苗的复绿现场。（2）其雇请司机李某1、覃某驾驶挖掘机挖毁山岭的地点是陆川县古城镇清耳村狮子岭。 17．刑事案件物品指认笔录，证实覃某、李某1分别指认出李亚海雇请其们到陆川县狮子岭清理泥层、开采花岗岩矿时所使用的挖掘机。 18．广西陆川县古城镇清耳村狮子岭使用土地调查报告（玉市林报［2019］第061号），证实经玉林市林业勘测设计院林业技术人员现场调查核实，结果为2018年4月至2019年4月，陆川县狮子岭被采挖林地面积共1.8359公顷（27.5385亩）。 19．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鉴定意见已通知被告人李亚海及被害人，双方均无异议。 20．陆川县古城镇楼脚福勇石场造林复绿验收报告，证实陆川县古城镇楼脚福勇石场完成恢复造林面积为60.6亩（其中李亚海19.9385亩），未复绿面积为29.3亩（其中李亚海7.6亩）。 21．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2019年2月份左右，李亚海开始雇请其驾驶挖掘机到陆川县豆子窝山岭挖掘开采出来的石块，其中一段时间，其们驾驶挖掘机到过狮子岭清理泥土、挖毁林地，听说是要扩大开采面积。 22．证人周某、陈某1的证言，证实其二人是陆川县古城镇楼脚福勇石场的货车司机，平时主要负责在陆川县豆子窝山岭帮石场装运花岗岩石。有时候没有花岗岩，老板就叫其二人到山岭另一面（陆川县古城镇清耳村狮子岭）帮忙运输泥土，山岭上的泥层清理出来后，其二人就驾驶货车把泥土运输到山岭下堆放。狮子岭在清理泥层之前有一些速丰桉树和一些杂草。 23．证人宋某1的证言，证实其曾是陆川县古城镇楼脚福勇石场法人，2017年11月份，福勇石场办理好临时占用林地使用手续后，就开始在古城镇楼脚村豆子窝山岭清理泥层，开采花岗岩石。2018年3月份之后是由李亚海担任该石场的法定代表人。 24．证人宋某2、李某2的证言，证实其二人是陆川县古城镇楼脚福勇石场员工，楼脚福勇石场挖毁山岭、开采花岗岩石，办理有工商营业执照、采矿许可证、安全生产许可证、排污许可证以及相关的林地使用手续。2019年4月22日晚上，该石场因采矿证到期已停工。 25．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实其是陆川县古城镇清耳村村干部。2017年1月20日，清耳村村委会及村民经集体讨论后，以村干部温某2为代表与楼脚福勇石场签订租地合同，将清耳村狮子岭租赁给石场开采花岗岩石。租赁面积为60亩，租赁日期为2017年至2047年。楼脚福勇石场租赁到狮子岭时，该山岭上的林木已全部砍伐完，现在已经被挖掘机清理泥层，并开始开采花岗岩石。 26．证人温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12月底至2019年1月底期间，陆川县古城镇福勇石场余华生雇请其帮忙清理狮子岭的表面泥层，用来开采花岗岩石，其又雇请司机驾驶挖掘机到该山岭清理泥层。其和余华生商定清理泥层的工钱是7元每立方米，其清理泥层大概有两万立方米，领到的工钱大概有十四万。原来的清耳村狮子岭上只有一些小的速丰桉树和一些杂草，现在已被清理泥层开始开采花岗岩石。 27．证人余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2月底至2019年1月底期间，其帮温某1驾驶挖掘机在陆川县狮子岭清理表面泥层，用来开采花岗岩石。其一共在该山岭清理了大概两万立方米的泥层，面积大概有三亩左右。原来的清耳村狮子岭上只有一些小的速丰桉树和一些杂草，现在已被清理泥层开始开采花岗岩石。 28．证人温某2的证言，证实其是陆川县委会主任。2017年1月20日，清耳村经村两委干部及商议团、村民代表集体开会讨论一致同意后，由其作为代表与古城镇楼脚福勇石场签订租赁合同，将清耳村狮子岭租赁给该石场使用、经营和管理。租地面积为60亩，日期为2017年至2047年。楼脚福勇石场租赁到狮子岭之前，该山岭上的林木已全部砍伐完，现在已经被挖掘机清理泥层，并开始开采花岗岩石。 29．被告人李亚海的供述，证实2018年3月份，陆川县古城镇楼脚福勇石场法人代表由宋某1变更成其本人，成为石场法人之后，其就雇请工人在狮子岭上挖山岭、清理表面泥层用来开采花岗岩石料，面积有20多亩。到2018年到11月份，狮子岭上的泥土已基本清理完毕。福勇石场在清耳村狮子岭上挖林地、开采花岗岩石料，办理有临时占用林地手续，是经过广西林业厅批准的桂林审政字［2017］980号，日期从2017年12月29日起计算，有效期2年，占用林地面积为4.442公顷。其接手石场后，超出林地审批范围挖了20多亩土地。 另查明，被告人李亚海因非法占用农用地，于2019年7月1日被陆川县自然资源局处以行政罚款人民币47775元。有陆川县自然资源局出具的广西壮族自治区罚没款收据证实。 再查明，陆川县福勇石场是宋某1于2018年3月21日转让给李亚海的个人独资企业。李亚海对福勇石场全部财产享有所有权及相关权益，并以个人财产对福勇石场债务承担无限责任。从2014年开始，福勇石场在未取得林地使用权的情况下，擅自开采花岗岩石，非法占用农用地。被告人李亚海于2018年4月至2019年4月间，在取得林地使用权和各部门相关手续的情况下，雇请工人采用挖掘方式在陆川县古城镇狮子岭山岭开采花岗岩石，但超出林地使用审批面积被非法占用林地面积为27.5385亩。2019年7月份，李亚海对其非法占用的农用地完成大部分复绿造林，经玉林市林业勘测设计院对福勇石场造林复绿进行验收，并于2019年8月26日出具《陆川县古城镇楼脚福勇石场造林复绿验收报告》，截止2019年7月古城镇楼脚福勇石场在采矿许可证外使用林地未复绿面积为1.9483公顷（29.3亩）（未复绿地块包含李亚海非法占用农用地未复绿部分）。2019年9月，经玉林市林业勘测设计院设计，对陆川县古城镇福勇石场挖毁林地面积共1.9483公顷（29.3亩）进行造林复绿需要投资250280元。 上述事实，有公益诉讼起诉人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属实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证实2019年4月30日，陆川县森林公安局民警对位于广西陆川县古城镇清耳村狮子岭的案发现场进行了勘验检查，并提取到现场草图1份、现场照片8张，现场勘查结果为：（1）挖毁山岭林地面积约30亩；（2）挖毁林地工具为挖掘机。 2．广西陆川县古城镇清耳村狮子岭使用土地调查报告（玉市林报［2019］第061号），证实经玉林市林业勘测设计院林业技术人员现场调查核实，结果为：2018年4月至2019年4月，陆川县狮子岭被采挖林地面积共1.8359公顷（27.5385亩）。 3．陆川县古城镇楼脚福勇石场造林复绿验收报告，证实：陆川县古城镇楼脚福勇石场完成恢复造林面积为60.6亩（其中李亚海19.9385亩），未复绿面积为29.3亩。 4．正义网公告及发票，证实陆川县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9月6日在《正义网》进行了诉前公告，公告期为三十日，公告期已满，至今无法律规定的机关或者有关组织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此次公告费用为800元。 5．广西陆川县古城镇福勇石场造林复绿方案，证实2019年9月，经玉林市林业勘测设计院设计，对陆川县古城镇福勇石场挖毁林地面积共1.9483公顷（29.3亩）进行造林复绿需要投资250280元。 针对被告人李亚海的辩解，结合本案事实和证据，本院综合评析如下： 被告人李亚海辩称其非法占用林地的面积只有十几亩，经查，2019年4月30日，陆川县森林公安局民警就对陆川县古城镇清耳村狮子岭的案发现场进行了勘验检查，现场勘查记录及照片均证实其挖毁山岭林地面积约30亩左右，后经玉林市林业勘测设计院林业技术人员专业调查核实，出具的《广西陆川县狮子岭使用土地调查报告》结果为2018年4月至2019年4月，陆川县狮子岭被采挖林地面积共1.8359公顷（27.5385亩），上述现场勘查记录及照片、使用土地调查报告取证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被告人李亚海在公安侦查阶段供认其毁坏的林地面积约有20亩的事实一致，相互印证，足以认定。因此，被告人李亚海辩称其非法占用林地的面积只有十几亩的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依法不予采纳。 民事赔偿部分，经本院主持调解，双方未能达成赔偿协议。 本案开庭审理后，被告人李亚海于2019年12月6日通过其家属主动将复垦费用人民币二十五万零二百八十元和公告费八百元缴存至公益诉讼起诉人指定账户，向本院缴纳了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二百二十五元，上述事实有广西农村信用社转账业务凭证、缴纳罚金的书证予以证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亚海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林地，改变被占用林地用途，数量较大，造成林地被大量毁坏，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亚海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罪名成立。被告人李亚海辩称其非法占用林地的面积只有十几亩的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依法不予采纳。被告人李亚海案发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李亚海归案后，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罚。被告人李亚海因非法占用农用地违法行为所缴纳的行政处罚罚款，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二十八条的规定，应当折抵相应罚金。被告人李亚海作为陆川县古城镇楼脚福勇石场的投资人，非法占用林地，造成林地被大量毁坏，破坏了土地资源，损害了社会公共利益，应依法承担相应民事责任。公益诉讼起诉人请求被告人李亚海在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按照玉林市林业勘测设计院编制的《广西陆川县古城镇福勇石场造林复绿方案》自行复垦，逾期未履行造林复绿义务的，由被告人李亚海按该复绿方案承担复绿项目投资费用250280元及公告费800元，并向公众赔礼道歉，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鉴于被告人李亚海犯罪情节较轻，有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宣告缓刑对其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本院决定对其适用缓刑。根据李亚海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和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二十八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一百零一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林地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二条第一款、第八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和第（七）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亚海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扣除已缴纳的行政处罚款四万七千七百七十五元，尚需缴纳一万二千二百二十五元，罚金已缴纳）。 二、被告人李亚海按照玉林市林业勘测设计院编制的《广西陆川县古城镇福勇石场造林复绿方案》承担复绿项目投资费用二十五万零二百八十元。 （上述款项被告人李亚海已缴存至陆川县财政局专户）。 三、被告人李亚海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省级以上媒体上刊文向公众赔礼道歉。 四、被告人李亚海承担公告费八百元，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到陆川县人民检察院指定账户。 （上述款项被告人李亚海已缴存至陆川县人民检察院指定账户）。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八份。 审 判 长  温永才 人民陪审员  吕健堂 人民陪审员  李俊霖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六日 法官 助理  陈李东 书 记 员  陈 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