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晋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2019）晋05刑终340号原公诉机关陵川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姬书勤，男，1970年4月23日出生，高平市人，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高平市。因涉嫌交通肇事犯罪，于2019年1月8日被陵川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经陵川县人民法院决定，于2019年9月24日被陵川县公安局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晋城市看守所。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女，1968年3月3日出生，汉族，陵川县人，农民，住本村。系被害人李某4的女儿。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2，男，1969年2月13日出生，汉族，陵川县人，农民，住本村。系被害人李某4的儿子。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3，男，1977年5月10日出生，汉族，陵川县人，农民，住本村。系被害人李某4的儿子。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5，男，1955年3月24日出生，汉族，陵川县人，农民，住本村。系本案被害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姬某1，女，1991年7月17日出生，高平市人，农民，住本村**。系本案肇事车辆晋E****8车主。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某5，男，1955年3月24日出生，汉族，陵川县人，农民，住本村。也系本案被害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委托代理人司剑、王梦萱，山西洎坤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高平支公司，住所地高平市。负责人王某1，该公司经理。委托代理人邱某1，该公司员工。陵川县人民法院审理陵川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姬书勤犯交通肇事罪，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李某2、李某3、李某5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9年8月30日作出（2019）晋0524刑初7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判后，原审被告人姬书勤不服判决，提出上诉，本院受理本案后，经阅卷，讯问被告人，询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经审理查明：2018年7月22日6时许,被告人姬书勤驾驶晋E****8号吉利牌小型轿车由南向北行驶至陵川县XX镇XX村西桥下坡左转弯路段，姬书勤未靠右行驶，与对面方向驶来的李某5所驾驶的无牌飞鹰FY125-3二轮摩托车（后座带李某4）相撞，被害人李某5、李某4与摩托车分离，摔至路右边的护栏外面，造成李某4死亡、李某5受伤及双方车辆不同程度损坏的重大道路交通事故。姬书勤打电话报警。公安交警到现场勘查了解情况，120急救车辆赶往现场，送李某4、李某5去到陵川县人民医院，李某4未及救治身亡。经山西省陵川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李某4系重度闭合性颅脑损伤死亡。经山西君和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晋E****8号吉利牌小型轿车制动系、转向系均符合GB7258《机动车运行安全技术条件》的相关规定。无牌飞鹰FY125-3二轮摩托车制动系、转向系均符合GB7258《机动车运行安全技术条件》的相关规定。经陵川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事故责任认定：姬书勤驾驶未按规定进行安全技术检验的机动车，在没有中心隔离设施或者没有中心线的道路上遇相对方向来车时未靠右行驶，负事故的主要责任，李某5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且未戴安全头盔驾驶未经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登记的二轮摩托车在道路上超速行使，负本事故的次要责任。案发后被告人姬书勤主动到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自愿接受处罚。李某5发生事故当天被送往晋城大医院住院治疗，诊断为右胫骨平台骨折，住院31天，支付医药费58398.11元。经陵川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李某5伤后造成右胫骨平台骨折，目前右膝屈曲20°，伸展0°，右膝关节动能丧失80%，大于50%，根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第5.9.2a之规定，该损伤为重伤二级。经山西金诚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李某5因道路交通事故致右胫骨平台粉碎性骨折，目前其遗留右膝关节功能丧失75%以上的后遗症，构成八级伤残。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当庭举证、质证的被告人姬书勤的供述与辩解，证人李某2的证言，姬书勤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居民身份证复印件、到案情况说明、认罪认罚自述材料、前科劣迹调查表、公安交通管理行政强制措施凭证、姬书勤扣押清单、盗抢车辆核查证明，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李某5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身份证复印件、李某4、李某2、李某6的常住人口登记卡、居民身份复印件等书证，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验笔录，道路交通事故现场照片，姬书勤、李某5血样提取登记表，李某4尸体检验鉴定文书，姬书勤、李某5乙醇含量检验鉴定文书，山西君和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李某5伤情鉴定、住院病例，等证据互相验证，原审法院予以确认。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姬某1系晋E****8号吉利牌小型轿车的车辆所有人，该车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高平支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交强险、第三者责任保险期间均自2018年7月9日至2019年7月8日止，责任限额死亡伤残限额110000元、医疗费用限额10000元，财产损失限额2000元；第三者责任险保险限额100000元。该车辆检验有效期至2018年1月。被害人李某4系农村居民，1947年1月19日出生，事故发生时年龄71周岁。本案在交警部门处理期间，姬书勤赔付死者李某4家属30000元。被害人李某5系农村居民，1955年3月24日出生，伤残评定时年龄64周岁。本案在交警部门处理期间，姬书勤赔付伤者李某5，25000元。该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保险单，被害人李某5的陈述，证人李某2的证言，李某2、李某1、李某3户籍证明等证据互相验证，原审法院予以确认。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姬书勤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驾驶未按规定进行安全技术检验的机动车，在没有中心隔离设施或者没有中心线的道路上遇相对方向来车时未靠右行使，造成一人死亡一人重伤的重大交通事故，负事故主要责任，其行为构成了交通肇事罪。陵川县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被告人姬书勤犯交通肇事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姬书勤主动报警等待公安交警去到现场，主动交代其交通肇事的犯罪事实，具有归案的主动性和自愿性，次日又主动到交警部门接受询问，继续交代犯罪事实，构成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赔偿部分经济损失的情节，酌情从轻处罚。陵川县人民检察院量刑建议适度。《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三款规定：“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据此，本案附带民事赔偿应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处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李某2、李某3，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5要求赔偿经济损失，原审法院予以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对李某1、李某2、李某3主张的经济损失，原审法院确认如下：1、死亡补偿费。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规范山西省机动车道路交通事故纠纷案件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的通知》，因山西省统计局未公布近两年“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统计数据，规定计算农村居民的残疾赔偿金和死亡赔偿金时，可参照“农民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与“农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之和的标准执行。按照山西省统计部门公布的2018年度农民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9172元和农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11750元之和20922元计算，事故发生时李某4年纪71周岁，六十周岁以上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其死亡补偿费按九年计算为20922元×9年=188298元；2、丧葬费。按照山西省统计部门公布的2018年度职工年平均工资标准67669元，以六个月总额计算为67669元÷12月×6月=33834.50元；3、误工费。参照2018年山西省城镇单位从业人员在岗职工平均工资农、林、牧、渔行业52963元的标准，按照3人10天计算为52963元÷365天×10天×3人=4353.12元；4、交通费，该费用系死者家人处理事故实际发生，考虑路途及用车情况，酌情认定为3000元，另外支付救护车费用提供有票据计500元，此交通费共计3500元；以上共计229985.62元。5、附带民事诉讼原告方要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不符合刑事诉讼法规定的附带民事赔偿范围。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5要求赔偿经济损失，原审法院确认如下：1、医疗费，按医疗机构有效凭据计款58398.11元；2、残疾赔偿金。被害人李某5系农村居民，按照山西省统计部门公布的2018年度农民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9172元和农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11750元之和20922元计算，伤残评定时李某5年纪64周岁，六十周岁以上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其伤残补偿费按十六年计算，伤残指数八级，其伤残补偿费为20922元×16年×30%=100425.60元；3、误工费。按照2018年度在岗职工平均工资农、林、牧、渔行业52963元的标准计算为52963元÷365天×60天×=8706.25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按照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标准，按住院天数31天计算为3100元；5、营养费。考虑伤情，按住院天数每日30元计算为30元×31天=930元；6、护理费。考虑伤情，按60天以1人护理计算，按照2017年度山西省城镇单位从业人员在岗职工平均工资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46693元÷365天×31天×1人=3965.71元；7、交通费。考虑就医、路途及用车情况，酌情认定为2000元；8、鉴定费。按鉴定费票据确定为1500元。以上共计179025.67元。9、原告方要求赔偿财产损失，未提供证据，应承担举证不能责任；要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不符合刑事诉讼法规定的附带民事赔偿范围。被告人姬书勤所驾晋E****8号吉利牌小型轿车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高平支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对死者方要求的死亡补偿费、伤者方要求的伤残赔偿金，根据该两项所计算的数额，由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高平支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的范围内赔偿死者方死亡补偿费70000元、赔偿伤者方伤残赔偿金40000元。伤者方的医药费用，由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高平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赔偿限额内赔偿10000元。被告人姬书勤所驾晋E****8号吉利牌小型轿车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高平支公司投保有商业第三者责任险。根据该保险合同约定，车辆未参加年检发生交通事故，保险公司免除保险责任。据此，原审法院认为，其一，本案肇事车辆未参加年检期间发生交通事故，违反了商业第三者保险合同的约定；其二，对车辆进行年检，系车辆所有者应尽的义务，应属于车辆所有人即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姬某1客观认知之范围。由此，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辩称在商业第三者保险范围内免除赔偿责任的意见，予以采纳。除去交强险赔偿范围外，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李某2、李某3的不足部分为229985.62元－70000元（交强险死亡赔偿数额）=159985.62元。根据本案事故双方的责任，由事故主要责任者即被告人姬书勤承担70%的赔偿责任折款111989.93元,事故次要责任者即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某5承担30%的赔偿责任折款47995.69元。除去交强险赔偿范围外，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5的不足部分为179025.67元-40000元（交强险伤残赔偿限额）-10000元（交强险医疗赔偿限额）=129025.67元，根据本案事故双方的责任，由被告人姬书勤承担70%的赔偿责任折款90317.97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李某2、李某3、李某5要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不符合刑事诉讼法律规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赔偿财产损失费，没有证据证明，应负举证不能的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李某2、李某3要求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姬某1承担赔偿责任，缺乏侵权事实依据，不予支持。综上，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考虑被告人姬书勤具有的法定、酌定的从轻、减轻处罚情节，原审法院对被告人姬书勤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三款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姬书勤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24日起至2020年12月23日止）。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高平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李某2、李某3经济损失人民币70000元；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高平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5经济损失人民币40000元，在医疗责任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5，10000元；四、被告人姬书勤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李某2、李某3经济损失人民币111989.93元（包括已赔偿的30000元）；五、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某5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李某2、李某3经济损失人民币47995.69元。六、被告人姬书勤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5经济损失人民币90317.97元（包括已赔偿的25000元）；七、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李某2、李某3要求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姬某1赔偿经济损失的诉讼请求。（上述二、三、四、五、六项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履行）。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姬书勤上诉理由：1、上诉人主动赔偿部分医疗费用，且愿意对受害人的合理损失全部赔偿，原判量刑过重。2、李某5事故发生时已64周岁，原审认定上诉人赔偿李某5误工费错误。3、上诉人驾驶车辆在免检期间，且经过鉴定该车的性能符合安全规定，事故的发生不是车辆的安全技术检验不合格导致的。上诉人在投保时，保险公司并未将包含免责事由的保险条款交付投保人，上诉人对免责条款不知情，保险公司也没有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其向投保人送达了免责条款，相关条款对投保人不发生效力，保险公司应该在商业第三者险的10万元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已在一审开庭审理经当庭举证、质证、认证，本院审查属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姬书勤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规，驾驶机动车未靠右在道路上行驶，造成一人死亡，一人重伤的重大交通事故，且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其行为构成交通肇事罪，应予刑法处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姬书勤上诉提出李某5事故发生时已经64周岁，不应支持其误工费的上诉理由，本院审查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之规定，误工费是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误工费的认定主要考虑受害人的务工时间和收入状况两方面，并没有从年龄上限制误工费的相关规定。本案中李某5的误工费应当依据其案发前是否存在劳动能力，能否通过劳动获得收入来源认定。针对上诉人提出的李某5不应有误工费的意见，上诉人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并未提供相关证据证实李某5在案发前丧失劳动能力，故原审对李某5的误工费按照2018年农、林、牧、渔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标准计算并无不当，相关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姬书勤提出事故的发生不是车辆的安全技术检验不合格导致的；保险公司未将免责事由的保险条款交付投保人，上诉人对免责条款不知情，相关条款对投保人不发生效力，保险公司应该在商业第三者险的10万元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的上诉理由。本院审查认为，根据鉴定机构出具的鉴定意见，案发时被告人姬书勤驾驶的汽车制动系、转向系均符合《机动车运行安全技术条件》的相关规定，本案的发生与姬书勤驾驶车辆的安全性能并无关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九条、第四十条的规定，保险公司作为格式合同的制定者和提供方，对于格式合同中规定的免除保险责任的免责条款，应当向投保人作出特别提醒和详细说明，在得到对方认可之后方能生效。本案中涉案车辆投保的保险合同为格式合同，但对于其中规定的免责条款，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并未提供证据证实该保险公司就免责条款向投保人进行了特别解释和详细说明。原审判决认定对车辆进行年检属于车辆所有人应尽义务及客观认知范围，但在没有证据证实保险公司就免责条款对投保人进行了明示，且事故发生与车辆是否年检不具备因果关系的情况下，要求投保人明知未对车辆年检即免除保险公司保险责任不符合公平原则，且超出了被保险人的合理期待，原审以此免除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高平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保险的保险责任错误，对于上诉人姬书勤的相关意见，本院予以支持。案发时，被告人姬书勤驾驶的车辆购买的保险在保险期限内，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高平支公司应当在涉案车辆投保的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保险范围内承担保险责任。其中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交强险医疗赔偿限额10000元，和商业第三者险100000元，总计220000元。本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姬书勤及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高平支公司、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某5应当对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承担的赔偿责任，按照如下方式履行：首先，由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高平支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范围内赔偿受害人李某4亲属死亡赔偿金70000元，赔偿受害人李某5伤残赔偿金40000元。受害人李某5的医疗费用，由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高平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赔偿限额内赔偿10000元。其次，依照原审认定的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在交强险赔偿范围外，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李某2、李某3的不足部分为229985.62元－70000元（交强险死亡赔偿数额）=159985.62元。根据本案事故双方的责任，事故主要责任者即上诉人姬书勤承担70%的赔偿责任折款111989.93元,事故次要责任者即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某5承担30%的赔偿责任折款47995.69元。除去交强险赔偿范围外，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5的不足部分为179025.67元-40000元（交强险伤残赔偿限额）-10000元（交强险医疗赔偿限额）=129025.67元，根据本案事故双方的责任，被告人姬书勤承担70%的赔偿责任折款90317.97元。以上赔偿数额，按照姬书勤应当对受害人李某4亲属及受害人李某5应当承担的赔偿责任的对应比例，由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高平支公司在姬书勤应当对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承担的赔偿责任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李某2、李某3，111989.93/（111989.93+90317.97）*100000=55356.1元，赔偿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5，100000-55356.1=44643.9元。最后，在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限额赔偿范围外，由被告人姬书勤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李某2、李某3承担赔偿责任111989.93-55356.1=56633.83元，对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5承担赔偿责任90317.97-44643.9=45674.07元。由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某5对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李某2、李某3赔偿47995.69元。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九条、第四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维持山西省陵川县人民法院（2019）晋0524刑初7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一、第二、第三、第五、第七项，即：一、被告人姬书勤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24日起至2020年12月23日止）。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高平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李某2、李某3经济损失人民币70000元；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高平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5经济损失人民币40000元，在医疗责任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510000元；五、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某5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李某2、李某3经济损失人民币47995.69元。七、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李某2、李某3要求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姬某1赔偿经济损失的诉讼请求。撤销山西省陵川县人民法院（2019）晋0524刑初7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四、第六项，即：四、被告人姬书勤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李某2、李某3经济损失人民币111989.93元（包括已赔偿的30000元）；六、被告人姬书勤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5经济损失人民币90317.97元（包括已赔偿的25000元）。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高平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李某2、李某3经济损失55356.1元，赔偿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5经济损失44643.9元。上诉人姬书勤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李某2、李某3经济损失56633.83元，赔偿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5经济损失47995.69元。（以上判决涉财产项在本判决生效后一月内履行）。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杨小斌审判员 秦树杰审判员  王婵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日书记员 豆露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