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晋08刑终548号 原公诉机关永济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闫忠伟，又名闫忠革，男，1979年4月6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现住山西省永济市，2019年1月24日因涉嫌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永济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7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永济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梁海军，男，1992年10月28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农民，现住山西省永济市，2019年2月2日因涉嫌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永济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6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永济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梁永刚，小名三刚，男，1967年10月8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现住山西省永济市，系梁海军之父。2019年3月7日因涉嫌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因病被取保候审。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徐百虎，男，1965年5月16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现住山西省永济市，2019年2月12日因涉嫌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永济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6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永济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为民、吴欢（实习），山西明厚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某，男，1991年7月3日出生，汉族，大学肄业，农民，现住山西省永济市，系杨狗娃之子。2019年1月21日因涉嫌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永济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7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永济市看守所。 辩护人胡凯，山西西厢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叶某，男，1989年3月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现住山西省永济市，2019年5月10日因涉嫌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永济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5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杨狗娃，男，1958年10月2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现住山西省永济市，2019年1月21日因涉嫌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永济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2月27日被依法逮捕，同年3月5日因病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赵某，小名荣子，男，1971年2月16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现住山西省永济市，2007年12月13日因犯交通肇事罪被万荣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2019年4月29日因涉嫌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被取保候审。 永济市人民法院审理永济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被告人杨狗娃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被告人闫忠伟、杨某、叶某、梁海军、梁永刚、徐百虎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告人赵某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一案，于2019年9月29日作出（2019）晋0881刑初11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闫忠伟、杨某、叶某、梁海军、梁永刚、徐百虎均不服，均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9年1月1日左右，本市城东街道南郭村村民王建军（另案处理）为防止羊偷吃自家在本村西庄地里的麦苗，从本市虞乡街集市上一摊贩处购买了两瓶含有高毒农药“氟乙酰胺”的老鼠药，拌上柿子皮后，撒在自家及相邻的麦地里。2019年1月10日晚，被告人闫忠伟将自家的羊群赶到王某1等人的麦地里偷吃麦苗。2019年1月11日凌晨，吃了拌有“氟乙酰胺”柿子皮的羊出现中毒死亡或发病。当日上午，被告人闫忠伟给被告人杨狗娃打电话，让杨狗娃到其家收购中毒的死羊，杨狗娃明知是中毒的死羊，先后分三次廉价从闫忠伟处收购了15只死羊，后杨狗娃电话联系被告人叶某雇其帮忙宰羊，叶某到杨狗娃养羊场后与被告人杨某（杨狗娃之子）将部分死羊予以屠宰分割，获得报酬500元。期间杨狗娃电话联系了陕西省大荔县经常在永济收羊的沙鲁鲁（另案处理），将约10只死羊肉以5500元卖给沙鲁鲁，剩余约5只羊的羊肉除卖给李某1（另案处理）25斤、张某18斤外，案发后，均被公安机关扣押，计82.4公斤。经鉴定，从杨狗娃家扣押的羊肉和埋在垃圾堆里的死羊胃容物均含有国家禁用高毒农药“氟乙酰胺”。2019年1月11日至1月14日，被告人闫忠伟多次给被告人梁永刚打电话，让梁永刚到其家收购中毒的羊，梁永刚便指使其儿子被告人梁海军多次到闫忠伟家廉价收购了14只中毒发病羊或死羊，在自家的羊圈予以屠宰分割销售。2019年1月12日下午，被告人闫忠伟给被告人徐百虎打电话，卖给徐百虎中毒的死羊一只，徐百虎将死羊屠宰分割，因未找下买主便藏匿在自己父亲家的冰柜中，案发后被公安机关扣押，计20.7公斤。经鉴定，扣押的羊肉含有国家禁用高毒农药“氟乙酰胺”。 另查明，2018年4、5月份以来，被告人赵某先后将13只病死的牛犊廉价卖给被告人杨狗娃，杨狗娃将收买的病死牛犊屠宰后存放在冰柜中。2019年1月11日以每斤10元卖给李某1约6斤牛肉。案发后，其冰柜中死牛犊肉被公安机关扣押，其中生牛肉92.36公斤，熟牛肉5.45公斤。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立案决定书，证明：2019年1月12日，永济市公安局对杨狗娃等人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案立案侦查。 2、证明：《农药安全使用规定》中明确，氟乙酰胺属于高毒农药，高毒农药只要接触极少量就会引起中毒或死亡。氟乙酰胺禁止在农作物上使用，不准做杀鼠剂。 3、王某1的讯问笔录，主要内容：其在西庄地里有一亩二分的小麦，北边是石某的地，再往北是其大嫂杨金莲的半亩小麦，2018年冬天经常有人把羊放在其地里吃麦苗，2019年1月左右其就到虞乡镇集上的路边摊买了两瓶无色透明的闹老鼠的药水，拌上两斤晒干的柿子皮，撒到其、石某和杨金莲麦地里，其听说闫忠伟的羊被闹死后就把地浇了。 4、张某1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2019年1月11日中午其和其内弟杜亚斌吃饭时，杜亚斌想买羊肉，其就联系杨狗娃，下午三点左右，其和杜亚斌到杨狗娃的羊场买了8斤羊肉，杜亚斌给了杨某200元钱，杜亚斌把羊肉拿回家去了。1月12日早，杨狗娃给其打电话说羊肉有问题，让其不要吃羊肉，并说他家狗吃了羊肉死了。其就给虞乡镇食药站站长郭晓峰打电话说了此事。8、9点左右杨狗娃又到其照相馆再次叮嘱其千万不敢吃，并说他以前老弄这事，都是让狗先试吃，狗都没事，这次不知道是哪只羊出了问题。 5、申某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其和杨某是高中同学，2019年1月11日下午3点其到杨某家的羊圈找杨某聊天，虞乡村来了两个30岁左右的男子开车到羊圈来买羊肉，过了一会杨某爸杨狗娃回来了，来了一个开着工具车收羊皮的，杨狗娃在和收羊皮的搞价，杨某就到架子上给这两个买肉的割肉，这两个男子买好就走了。 6、王某2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1月10晚其丈夫闫忠伟又把家里的100多只羊赶到村外的麦地里去吃麦苗，一个小时后闫忠伟把羊赶回来睡觉，半夜闫忠伟到羊圈里说羊不对劲，就给杨狗娃打电话，说是羊吃麦苗中毒了，杨狗娃到羊圈里看后让买药就走了，到天亮时闫忠伟说四只羊不行了，就给杨狗娃打电话问杨狗娃敢要吗，杨狗娃就开车过来拉走四五只。其不知道杨狗娃当天拉走多少只羊。2019年1月12日下午徐百虎来带走一只死羊，过几天徐百虎送了300元。三刚是让他儿子过来拉羊的，不知道拉了三次还是四次，最后一次是第三天或第四天的下午，拉走一只放过血的羊，三刚儿子给了闫忠伟150元，闫忠伟就给了其。这三次卖羊的总数是12000元，杨狗娃付4500元，徐百虎付300元，三刚儿子付7200元。其不知道总共死了多少只羊，也不知道三刚儿子总共拉了多少只。 其是闫忠伟的妻子，其家的羊死后，闫忠伟先打电话叫杨狗娃过来买羊，听闫忠伟说杨狗娃买了15只死羊，后闫忠伟打电话叫三刚过来买死羊，其只见了三刚儿子两次，不知道卖给三刚儿子几只羊。2019年1月16日上午，公安机关第一次把闫忠伟叫走后，闫忠伟回到家给杨狗娃和三刚打电话，三刚问闫忠伟承认了吗，闫忠伟说没有，三刚说万万不能承认，承认事情就大了；2019年1月24日，闫忠伟被公安机关带走后，其给三刚打电话,三刚说闫忠伟要是在后面看守所事情就严重了，并说不要把他说出去，说出去都是罪过；2月20日左右，其在家接到三刚用一个陌生号码打的电话，三刚说他儿子被逮了，问是不是其说的，其说不是，公安机关把监控调了，知道是他儿子拉的死羊，他问其是否给公安机关说拉了多少只，其说不知道拉了多少只，三刚在电话里再三强调不敢多说，说多了都是罪过。在杨狗娃拉走死羊的第二天，杨狗娃给闫忠伟打电话说他家的狗和邻家的狗都被毒死了，其心里害怕这些死羊把人吃出毛病，其就让闫忠伟把三刚的羊钱退了，把卖给三刚的羊肉要回来，闫忠伟就给三刚打电话，说杨狗娃的狗被死羊毒死了，让三刚把羊肉退回来，三刚说没事，不要害怕，闫忠伟又再次给三刚说不敢卖羊的五脏，羊五脏毒性太大了，三刚说把五脏都处理了，事情闹的严严实实，没有一点事情，后家里有死羊就继续叫三刚来拉羊了。其第一次在羊圈见三刚儿子时，闫忠伟和三刚儿子在装羊，闫忠伟告诉三刚儿子杨狗娃的狗被毒死了，自家的狗也被死羊毒死了，三刚儿子说没事。 7、李某2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徐百虎是其丈夫，2019年1月10日其来永济看孙子，1月12日晚回到家，徐百虎说今天买了一只死羊喂狗，十几天后其要往冰柜里放猪肉，看见冰柜里有用黄袋子装的羊肉，就问徐百虎羊肉怎么来的，徐百虎说羊肉就是那只死羊，其害怕串味就把羊肉背到徐百虎父亲徐吉连家去，放到徐吉连的冰柜里。 8、张某2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其和其妻子尚芳芳在银杏东街怡和苑门口经营“老红焖食府”，其负责进货，1月11日三刚给其打了四个电话问其要羊肉吗，其就让三刚挑一个瘦肉多的送过来。晚9点左右，三刚老婆骑着电动车提着一个黑塑料袋到其饭店，过秤后是40多斤，其看见是两只羊,羊脊椎和腿骨已经剔了，其检查后看见是刚杀的羊，其妻子也说这个羊肉没有问题，其和三刚媳妇说一斤27元，三刚媳妇说赔了，最后还是同意按一斤27元，算下来好像是1200元左右，当晚给了三刚媳妇600元现金，随后到菜市场把剩下的钱给了她。三刚媳妇来的时候没有带羊血，说羊血在家，让其第二天去市场取，因三刚媳妇卖的羊血口感不好,其就没取。因三刚处的羊肉太肥，平时不在三刚处买羊肉。 9、孙某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2018年8月份其在永济市蒲州镇西厢村西经营“哈尔滨狗肉王”饭店，平时在养羊场收羊转手倒卖，2019年1月15日徐百虎给其打手机，说他那有羊不合适，让其问问看有人要吗？其就给水峪口孟某打手机看孟某要吗，孟某说他不要，其就给徐百虎回电话说不要。2019年1月16日其听徐百虎说南郭村收公羊娃的那家羊吃了打药的麦苗死了四五十只，杨狗娃收了死羊，徐百虎也从南郭村买了一只，还没有杀在后院扔着，公安局要问就说喂狗了。其想着是大荔县经常收公羊的沙鲁应该收了杨狗娃的死羊，1月11日中午12时左右，其从蒲州往永济开车到三中路口看见沙鲁的车从东往西走了，其看见沙鲁的羊架子里隐约露出一条羊腿，后见了沙鲁，沙鲁说他那天是到虞乡拉了几只羊。 10、王某3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其在银杏东街经营“城区泽泽羊肉馆”，进货都是其负责，2019年1月13日三刚先用他的手机给其打电话，其在忙没有接听，想着三刚是给其送羊肉，因其当时还有羊肉就没有回过去，后一个陌生号打电话，是三刚用其老婆手机打的，三刚说有些好羊肉要给其送过来，其就答应了。一小时后三刚老婆骑着电动车带着一个白色塑料编织袋装着羊肉到其店里，袋子里总共有三块羊肉共40斤，三刚媳妇说羊肉涨价了，还按以前的价格24元每斤，其给了三刚老婆950元。平时都是其给三刚打电话要羊肉，之前三刚没有给其打电话推销过羊肉。这40斤羊肉其都卖完了。 11、冯某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其是南郭村的畜牧防疫员，畜牧局要求每个月的10号至20号要到村里的养殖户检查，每月要在兽医站开会，汇报检查情况，其平时都是在家里把巡查日志除了存栏数量和签名之外的项目填好，到养殖户家里没有发现异常的话让养殖户签字。2019年1月18日，其去找闫忠伟签字，闫忠伟说存栏量是80只，卖了40只。1月15日听人说闫忠伟的羊最近死了五六十只，卖死羊的钱买了羊。 12、段某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2019年1月16日其到杨狗娃的羊圈聊天，杨狗娃说南郭村养羊的一下子死了十几个，他从南郭村那买的羊有问题，现在畜牧局要查他，他要把有问题的羊肉放在其家，放两三天就拉走了。其就把杨狗娃家里的冰柜里装的已经冻硬的羊肉分别装在三个白色编织袋中，放在杨狗娃的三轮车上，其开着拉到其家里放到门房东面房间的地上。杨狗娃说他去陕西了，20号晚其把这些羊肉给杨狗娃送过去了。 13、李某3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其是杨狗娃的妻子，当天杨狗娃给其打电话说他要收些死羊，让其和杨某到羊圈招呼把羊杀了，其到羊圈后杨狗娃开着三轮车回来了，车上有5只死羊，每只五、六十斤的样子，每只羊脖子都被放血了，杨狗娃就开始杀羊，杀了两三只的时候杨某来了帮着杀羊，杨狗娃又出去拉了一次，并说联系下买羊的人了，其把内脏扔到羊圈后边南边的粪堆上，其走的时候看见买死羊的车已经来了，外地口音。还卖给照相馆8斤羊肉。第二天杨狗娃说其家的一只狗吃了一个烂肠子死了，就给照相馆的人打电话把肉要回来，并让其把扔在粪堆的下水埋了。其不知道卖了多钱，都是杨狗娃管钱。 14、齐某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其是梁永刚的妻子，其不知道梁海军收购死羊的事情，其家拉羊的是一辆灰色的五菱双排工具车，车牌尾数是306,其认识“泽泽羊肉馆”的老板王某3，好几个月都没有给王某3送过羊肉了，认识“老红焖食府”的张某2，没有给张某2送过羊肉，有时张某2到其羊肉摊前买点羊肉。2019年春节前羊肉的零售价是35元一斤，批发价是32元一斤。 15、杨某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其在市府西街经营“民心速冻饺子店”，认识梁永刚有六、七年了，梁永刚是杀羊卖羊肉的，他妻子齐某在摆摊卖羊肉。其从三、四年前开始在梁永刚那进羊肉，其一般是到梁永刚的羊圈定好羊亲自动手放血，剥皮剔骨都是梁永刚干，最后按照羊肉的重量给梁永刚付钱。2019年1月9日其想要羊肉给梁永刚打电话，梁永刚说中午刚从西安回来，鼻子还疼不能多说话。 16、沙鲁鲁的讯问笔录，主要内容：2019年1月11日早，其接到永济收羊的经纪人杨狗娃的电话，说有死羊，便宜给其，问其要吗？其想着能多挣钱就开着灰色双排工具车（陕Ｅ×××××)从大荔县来到杨狗娃的养羊场，当时杨狗娃、杨狗娃儿子和一年轻人在院里宰羊，杨狗娃就给其说有个养羊的羊被麦地里的药毒死了，死了十几只，他买了15只，已经将7只羊屠宰分割剔去骨头。因大荔要带骨头的羊肉，其就买了5只开膛剥皮但没有剔去骨头的羊肉，还有3只没有开膛剥皮的，按每斤18元，总共付给杨狗娃4800元。其把3只死羊和5只羊肉拉回去后直接拉到位于大荔县气象局附近的王保新的宰羊场把剩下的三只羊也宰了，想卖给王保新，王保新听其说是吃药死的不安全就不要其拉过来的羊。其就让王保新帮其联系把死羊肉卖掉，羊肉先放在王保新的冷库里，两天后王保新叫其去宰羊场，见了一个40多岁的男子，问其羊肉怎么卖，其说18元买的，但这个男子只出13元，多了不要，其就把羊肉卖给该男子，该男子将腰窝油和羊尾巴都割掉，称了200斤左右，给了其3600元，其就走了。该男子告诉其买羊肉是喂狗。 17、李某1的讯问笔录，主要内容：其是枣圪塔村过事时做厨师的，2019年1月11日9点左右，当天没有叫其过去做菜，其就骑电动车到杨狗娃的养羊场买点羊肉准备过事的时候做菜用，看见杨狗娃、杨狗娃儿子、叶某在杀羊，杀了六、七只死羊的时候有一个外地口音的男子开着灰色的工具车来和杨狗娃说羊的价钱，说好后拉着羊就走了。其就让杨狗娃到第二间房的床上放的死羊肉挑了一只看起来羊肉白白的好羊肉给其秤了25斤，掏了650元，想把羊肉给过事人家用，杨狗娃用一白色编织袋把羊肉装起来放在其电动车踏板上。中午其和杨狗娃到虞乡街上吃完饭后其就把羊肉带回家，放在冰箱里。第二天叶某给其打电话说他家狗吃了羊骨头闹死了，赶紧把羊肉给杨狗娃送回去，其就没有敢再用这羊肉。几天后其把羊肉送回到杨狗娃的养羊场，杨狗娃媳妇在附近放羊，其给杨狗娃媳妇说把羊肉退回来了，杨狗娃媳妇让其扔到房间地上，其就把装羊肉的编织袋放在第二间房里的地上后回家了。当天杨狗娃还卖给其五、六斤牛肉，杨狗娃说是死牛犊肉是按照10来块一斤买的，其总共给了杨狗娃650元。 18、被告人梁永刚手机139××××5774通话详单查询，证明：2019年1月9日其已经从西安回到永济，直至1月31日，梁永刚的手机基站位置一直显示在永济。 19、扣押物品清单，证明：2019年1月21日公安机关在杨狗娃家扣押的62.45公斤生羊肉、6.4公斤羊油、13.55公斤羊皮、羊蹄、92.36公斤生牛肉、5.45公斤的熟牛肉及一部手机。 2019年2月13日公安机关在徐百虎父亲徐吉连家扣押的20.7公斤生羊肉。 2019年1月24日公安机关扣押闫忠伟的一部手机。 20、鉴定意见，山西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编号2019-D-34)，证明：①从送检的羊胃内容物和柿子皮中均检出氟乙酰胺；②从送检的羊胃内容物和柿子皮中均未检出毒鼠强、有机磷农药和溴敌隆。 山西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2019年4月19日的司法鉴定意见书(编号[2019]毒鉴字第79号）证明：从送检的杨狗娃的羊肉1号样品、2号样品、3号样品、4号样品、5号样品和徐百虎的羊肉6号样品中均检出氟乙酰胺。 21、辨认笔录，证明：2019年2月11日王某2辨认出梁海军是到自己家买死羊的“三刚”的儿子。 22、到案情况说明，证明：2019年1月24日，被告人闫忠伟被永济市公安局民警传唤到案；2019年1月21日，被告人杨狗娃、杨某被永济市公安局民警传唤到案；2019年5月10日，永济市公安局民警到被告人叶某家通知其到公安机关调查情况，叶某不在家，其家属电话通知叶某回到家中，同民警一起到永济市公安局接受调查，后如实供述其帮助杨狗娃屠宰分割死羊的犯罪事实；2019年2月2日，被告人梁海军被永济市公安局民警传唤到案；2019年2月26日，被告人梁永刚经公安机关多次电话通知，到永济市公安局接受讯问，其没有如实供述死羊肉的去向；2019年2月12日，被告人徐百虎被永济市公安局民警传唤到案；2019年4月29日，被告人赵某被永济市公安局民警传唤到案。 23、万荣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明：2007年12月13日，被告人赵某因犯交通肇事罪被万荣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 24、被告人闫忠伟的讯问笔录，主要内容：2019年1月10日晚上9点多，其赶家里90多只羊在村西王某1、石某的地里吃麦苗，第二天凌晨2点多发现羊圈地上死了一只羊，其就给杨狗娃打电话，让杨狗娃收羊，天亮后杨狗娃开着三轮车来，当时又死了三只，其想着肯定是昨晚吃麦苗的地里打了农药。其告诉杨狗娃羊是吃药死的，当时说好每只羊300元，杨狗娃先后买了15只死羊，给了其4500元。后又死了两三只羊，杨狗娃说太多了处理不了。1月11日下午其又给收羊的三刚（梁永刚）打电话说羊中毒死了，敢要吗？三刚说敢要，让他儿子（梁海军）马上过来拉羊，并让其把羊血放了，其让梁海军来了放，后梁海军开着一辆灰色双排座工具车分五次来到其羊圈，把死羊的血放了，发蔫的没有放血，其给梁海军说这羊的五脏不要卖，五脏有毒，梁海军说不卖，把五脏埋了，分5次共拉走14只羊，当时说好是大羊每只300元，两只中等的羊每只200元，三只小羊每只100元，三刚让梁海军共给了其2400元，剩下的钱还没有给。1月12日其给徐百虎打电话说羊死了，让徐百虎到其家拉死羊，徐百虎来了问羊是不是吃药了，就拉走一直卧在地上的蔫羊，在其家把羊脖子捅了一刀把羊血放了，这只羊徐百虎给了其300元。 25、被告人杨狗娃的讯问笔录，主要内容：2019年1月11日凌晨3时闫忠伟给其打电话说他的羊在村南吃了麦苗，可能中毒了，让其帮他买药，其看见下雪天冷没有去，5时左右闫忠伟打电话说羊死了两三只让其过去拉，其就去闫忠伟家拉死羊，当天分三次每次拉五只死羊共拉了15只死羊，拉死羊时其就在闫忠伟羊圈把羊血放了，不及时放血的话血就放不出来了，杀出来的肉发红，第一次拉死羊时其问闫忠伟羊怎么死的，闫忠伟说可能是在麦地里放羊时羊吃了打农药的麦苗，并说好每只羊300元。其第一次拉回来五只死羊后就让其儿子杨某开始杀羊，并给叶某父亲叶小明打电话问叶小明要闹死的羊肉吗，叶小明说不要，其就让叶小明让叶某过来给其帮忙，随后叶某就给其打电话，其给叶某说其收了些吃了毒麦苗闹死的羊，让叶某过来帮忙杀一下，叶某就开车来到其羊场，叶某到羊场时其已经到闫忠伟处拉了10只死羊，其和杨某正在杀羊，就让叶某帮助剥皮剔骨去内脏，在杀的过程中闫忠伟又叫其拉了一车死羊。因死羊太多其处理不了就给收羊的沙鲁打电话，沙鲁来后只要筒子羊肉不能剔骨，其就把已经杀了没有剔骨的和还没有杀的三只都卖给沙鲁，杀好的羊肉按每斤18元钱，没杀的是按照每只500元卖的，沙鲁总共付给其5500元。其自己留了五只已经剔骨的羊肉，给了叶某500元钱。2019年1月11日下午，其和杨某在杀死羊，张某1和另一人来到羊圈买羊肉，其就从刚杀的死羊肉给张某1割了8斤肉，每斤25元，共200元。1月12日早上其发现昨天其家一只牧羊犬吃了死羊的内脏后死了，其害怕张某1吃了羊肉出事，就给张某1说不要吃这羊肉，并让张某1把羊肉送回来，其给张某1退钱，后其不在家时，张某1来找其，给杨某要肉，杨某没有给张某1；并给闫忠伟打电话说其家的狗被羊下水闹死了，问闫忠伟羊吃的什么药，闫忠伟说不知道。其听闫忠伟说把剩下的死羊卖给了永济的三刚，其没有看见三刚的人过去拉死羊。 2018年后，荣子（赵某）在其村养牛，都是刚买的小牛犊，在养的过程中有病死的赵某就给其打电话让其过去拉牛，一头死牛100元，共拉了七八头，最近一次是2018年10月，其到赵某的牛场拉了一头五、六十斤的死牛，拉回其羊圈后将这头牛杀了二十斤肉，把牛皮卖给收羊皮的，肉剁成块放在冰柜里。赵某的这些死牛都是病死的，不知道是什么病。 26、被告人梁海军的讯问笔录，主要内容：2019年1月11日，其和其父在家，其父接了一个电话给其说南郭村有几只羊不正常，让其过去拉，其于2019年1月11日下午1点去拉了五六只（其中三四只发蔫的，死羊按每只100元，发蔫的每只200元），这次给了闫忠伟1000元左右；1月12日下午1点拉了三只（两只发蔫的），给了闫忠伟450元；1月13日下午3点拉了一只发蔫的，给了闫忠伟100元，共拉了三次十只羊，每次都把钱给清了。这些羊拉回家其都杀了喂狗了。 27、被告人梁永刚的讯问笔录，主要内容：2019年1月11日中午，闫忠伟给其打电话说他那有几只羊，让其过去拉，其说其在西安做手术，让其儿子过去拉，其就给梁海军打电话让其去南郭村闫忠革家，并把闫忠革的手机号告诉梁海军，梁海军就过去拉羊了，后来几天闫忠革又给其打了几次电话，有时是借钱，有时是拉羊，拉羊有两三次，听梁海军说两三只羊是死的喂狗了，剩下的活羊放到羊群了。 28、被告人徐百虎的讯问笔录，主要内容：2019年1月12日下午，闫忠伟给其打电话说有只羊吃药了可能闹死了，其就开着三轮车到了闫忠伟家，看见地上躺着一只八、九十斤重的羊在挣扎，其问闫忠伟羊怎么了，闫忠伟说在麦地里放羊，可能是麦地打药了，这时杨狗娃和一年轻男子来给闫忠伟送了三、四千块钱。闫忠伟说那只羊死了，其就给闫忠伟要了一把水果刀把这只死羊的血放了，闫忠伟和其把这只死羊抬到三轮车上，其就回家了。回到家在其四弟的养鸡场把羊皮剥了，联系小民娃准备卖给陕西人，小民娃说陕西人过不来，其就把羊骨头剔了，把羊肉拿回来放在地上。16日下午把300元钱给了闫忠伟，其老婆李某2说把杀下的死羊肉放到其父亲徐吉连家的冰柜里了。 29、被告人杨某的讯问笔录，主要内容：2019年1月11日早7、8时，其母叫去羊圈杀羊，到羊圈看见地上放了5只死羊，其父就让把这5只死羊杀了，在杀羊的过程中，其父又出去两次分别拉回来5只死羊，这15只羊拉回来的时候已经被放血了，怕时间长了血放不出来羊肉发红，其杀了4、5只的时候，叶某来了，叶某和其一起杀羊帮助其剥皮剔骨，其不知道叶某是不是其父叫来的，下午3时许，杀了12只死羊，因为这些羊是吃药死的，内脏人吃了就死了，所以内脏都埋在羊圈房子南侧的粪堆里，还有3只没有杀。这时来了一个40岁左右的男子开着一辆收养车，就和其父谈价钱，就把三只没杀的和剥皮的死羊肉、羊头卖给该男子，其不知道卖了多钱。当天14时左右，张某1来买了8斤羊肉给了其200元钱，当晚其家有一只狗不见了，其父就通知张某1羊肉有问题。 2018年12月，其父从不远处的牛场里拉回来一只死牛犊，说是狗咬死的，让其杀了，第二天又拉回来一只死牛犊，其又把这只死牛犊杀了，肉在冰柜里放着，就是扣押的那些肉，还没有卖出去。 30、被告人叶某的讯问笔录，主要内容：2019年1月11日早，杨狗娃给其打电话让其过去杀羊，其开车到杨狗娃的养羊场，其到那后有五只死羊，杨某正在杀羊，杨狗娃也在，其就开始剔骨，一会杨狗娃开三轮出去又拉回四、五只死羊，脖子已经捅了放血了，其就问杨狗娃这死羊怎么来的，杨狗娃说是南郭村的，羊是吃了打药的麦苗闹死的，其就剔骨，杨某剥皮去内脏，杨狗娃又出去拉了五只死羊。杨狗娃就给陕西一个收羊的打电话问对方要这15只闹死的羊吗？对方说要。半小时左右对方就开着一辆双排座工具车来了，说不要剔骨的肉，只要筒子肉，就和杨狗娃说价钱，杨某和收羊的就把已经剥皮的和剥皮没有剔骨的七只死羊抬到车上，收羊的给了杨狗娃五千元左右。其和杨狗娃、杨某把剩下的羊肉装在编织袋里，放在杨狗娃家羊圈冰柜里，外面杀羊的架子上还挂了一只或半只羊肉。当天其剔了8只羊骨头，杀一只羊给50到100元，杨狗娃给了其500元。杀羊时杨狗娃和杨某把杀羊的内脏扔到后院了，还有几只没有扔的被陕西收羊的拿走了，杨狗娃说不要拿害怕把人吃死，陕西人说没事，把内脏也装走了。李某1和其是一个村的，平时给“红白喜事一条龙”做厨师，他当天也买了杨狗娃羊一只死羊。 其杀完羊后从杨狗娃家拿了四只剔下来的羊腿骨喂狗吃，第二天（2019年1月12日）发现家中三只狗有两只吃了羊腿骨被闹死了，就赶紧给杨狗娃打电话让他不敢再卖这羊肉了，把卖出去的羊肉找回来。其又给李某1打电话，叫他不敢把羊肉卖了，让他赶紧把羊肉给杨狗娃退回去，过了几天见李某1，他说把羊肉退给杨狗娃了。 31、被告人赵某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其在永济市新盛达牧业有限公司养牛，2018年4、5月份到冬天，其养牛场陆续死了13只牛犊，这13只牛犊是因为刚断奶，抵抗力弱，感冒发烧拉肚子死了。其就给杨狗娃打电话让杨狗娃拉走，收了杨狗娃700元，杨狗娃说年底给其杀一只羊。 据以上事实和证据，原审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闫忠伟、杨狗娃、梁永刚、梁海军、徐百虎、杨某、叶某明知羊是吃了农药中毒死亡或者发病，为了牟取非法利益，将羊予以销售或者收买后屠宰分割销售，其行为均已构成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且羊肉中含有国家禁用的高毒农药“氟乙酰胺”，属于法律规定的“有其他严重情节”。被告人赵某明知是病死的牛犊，却予以销售，被告人杨狗娃明知是病死的牛犊，却予以购买并屠宰分割销售，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者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赵某的行为构成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杨狗娃的行为构成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被告人杨狗娃犯有数罪，应对其数罪并罚。被告人叶某、杨某没有参与有毒羊的购买与销售，只是在杨狗娃提出要求后参与了宰杀，可以认定叶某、杨某在与杨狗娃的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可依法减轻处罚。被告人闫忠伟、杨狗娃、杨某、叶某当庭自愿认罪、悔罪，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赵某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从轻处罚。被告人赵某认罪态度较好，确有悔罪表现，宣告缓刑对其所居住的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依法适用缓刑。被告人闫忠伟、杨狗娃、梁海军、梁永刚、叶某、赵某违法所得，依法应予以追缴，上缴国库。随案移交的被告人闫忠伟、杨狗娃的手机系供犯罪使用的本人财物，依法应予以没收。判决：一、被告人闫忠伟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二、被告人杨狗娃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3000元；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合并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8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8000元。三、被告人梁海军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3000元。四、被告人梁永刚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3000元。五、被告人徐百虎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六、被告人杨某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七、被告人叶某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两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八、被告人赵某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已缴纳）。同时宣告禁止被告人赵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九、被告人闫忠伟违法所得7200元，杨狗娃违法所得6150元，梁海军、梁永刚违法所得2150元，叶某违法所得500元，赵某违法所得700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十、随案移交的被告人杨狗娃、闫忠伟的手机两部予以没收。 原审被告人闫忠伟上诉称，其只知道销售的羊中毒，并不知道羊中毒的是高毒氟乙酰胺，其犯罪情节不属其他严重情节，请求对其在五年以下量刑。 原审被告人梁海军上诉称，一审法院对其罪名认定有误，其行为构成的应是生产、销售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罪，请求二审对其从轻处罚。 原审被告人梁永刚的上诉理由与梁海军的上诉理由基本一致。 原审被告人徐百虎上诉称，其有自首、犯罪中止情节，系初犯、偶犯，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意见与其上诉理由一致。 原审被告人杨某上诉称，原判对其量刑过重，请求二审判处缓刑。其辩护人意见与其上诉理由一致。 原审被告人叶某上诉称，原判对其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认定的证据与原判所列相同，且均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闫忠伟、梁永刚、梁海军、徐百虎、杨某、叶某、原审被告人杨狗娃明知羊是吃了农药中毒死亡或者发病，为了牟取非法利益，将羊予以销售或者收买后屠宰分割销售，其行为均已构成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且羊肉中含有国家禁用的高毒农药“氟乙酰胺”，属于法律规定的“有其他严重情节”。原审被告人赵某明知是病死的牛犊，却予以销售，原审被告人杨狗娃明知是病死的牛犊，却予以购买并屠宰分割销售，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者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原审被告人赵某、杨狗娃的行为构成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上诉人杨某、叶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可依法减轻处罚。上诉人闫忠伟、杨某、叶某、原审被告人杨狗娃自愿认罪、悔罪，依法可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赵某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赵某认罪态度较好，确有悔罪表现，宣告缓刑对其所居住的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依法适用缓刑。上诉人闫忠伟、梁海军、梁永刚、叶某、原审被告人赵某、杨狗娃、违法所得，依法应予以追缴，上缴国库。随案移交的上诉人闫忠伟、原审被告人杨狗娃的手机系供犯罪使用的本人财物，依法应予以没收。关于上诉人闫忠伟所提其只知道销售的羊中毒，并不知道羊中毒的是高毒氟乙酰胺，其犯罪情节不属其他严重情节，请求对其在五年以下量刑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闫忠伟明知其饲养的羊中毒予以销售，放任危害结果发生，其行为已侵犯了广大消费者的生命、健康安全，经鉴定其销售的羊中含有高毒氟乙酰胺，其犯罪情节属法律规定的“有其他严重情节”，应对其在五年以上量刑，对其上诉理由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梁海军、梁永刚上诉称，一审法院对其罪名认定有误，其行为构成的应是生产、销售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罪，请求二审对其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经查，生产、销售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罪在食品中掺入的原料也可能有毒、有害，但其本身是食品原料，其毒害性是由于食品原料污染或腐败变质引起的，而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往食品中掺入的则是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本案中其二人屠宰、销售的羊肉中含有的高毒氟乙酰胺，不属于食品原料，原判定罪准确，对此上诉理由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徐百虎上诉所提其有自首、犯罪中止情节，系初犯、偶犯，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其并无自首、犯罪中止情节，原判已依据其犯罪事实及情节对其合理量刑，对此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杨某及其辩护人所提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原判已依据其犯罪事实及情节对其合理量刑，对此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叶某上诉所提原判对其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判已依据其犯罪事实及情节对其合理量刑，对此上诉理由不予支持。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孙雷青 审判员  张建峰 审判员  王旭生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日 书记员  王 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