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张家口市下花园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冀0706刑初31号公诉机关张家口市下花园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姚磊，男，1988年1月20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张家口市人，捕前住张家口市，原任张家口路通收费服务公司职工。2018年7月27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张家口市公安局下花园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0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5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张家口市宣化看守所。辩护人冯正禄，河北环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米继明，曾用名，米素军，男，1987年7月20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张家口市人，捕前住张家口市，原任张家口路通收费服务公司职工。2018年7月31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张家口市公安局下花园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0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5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张家口市宣化看守所。辩护人郑占玉，河北郑占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非凡，曾用名，李凡凡，男，1993年3月26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张家口市人，捕前住张家口市。2019年4月26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张家口市公安局下花园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5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张家口市宣化看守所。辩护人王维健，河北郭建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董乐，曾用名，王乐，男，1986年6月5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张家口市人，捕前住张家口市。2019年5月11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张家口市公安局下花园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5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张家口市宣化看守所。辩护人王世余，河北宝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郭连东，乳名，四宽，男，1973年11月2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张家口市人，捕前住张家口市。2019年5月11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张家口市公安局下花园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5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张家口市宣化看守所。辩护人沈智华，河北思洋律师事务所律师。下花园区人民检察院以下检公诉刑诉〔2019〕2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姚磊、米继明、李非凡、董乐、郭连东犯诈骗罪，被告人姚磊、米继明犯职务侵占罪，于2019年9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下花园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成丽华，代理检察员刘晓虹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姚磊及其辩护人冯正禄，被告人米继明及其辩护人郑占玉，被告人李非凡及其辩护人王维健，被告人董乐及其辩护人王世余，被告人郭连东及其辩护人沈智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下花园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职务侵占犯罪事实1、2018年4月至2018年7月，被告人姚磊伙同米继明利用高速公路收费员的职务便利，在上岗期间多打高速通行卡90张，后以每张350元至400元的价格转卖给大货车驾驶员，致大货车驾驶员偷逃高速通行费79395元。所得赃款二人平分。2、2018年4月至2018年7月，被告人姚磊伙同米继明利用高速公路收费员的职务便利，在上岗期间私自收集冀京界通行纸票30张，后以每张250元至300元的价格转卖给大货车驾驶员，致大货车驾驶员偷逃高速通行费21120元，所得赃款二人平分。（二）诈骗犯罪事实1、2018年4月至2018年7月，被告人姚磊、米继明利用被告人李非凡（冀Ｇ×××**）的出租车，采用一车悬挂多个事先办理的ETC卡刷卡驶入高速，由被告人董乐或郭连东驾驶自己的白色皮卡车（两车均已变卖）领取高速通行IC卡驶入高速，再由被告人姚磊或米继明将皮卡车领取的高速通行IC卡转卖给大货车司机，被告人董乐或郭连东驾驶皮卡车悬挂ETC驶出高速。经查，期间被告人董乐的福田皮卡车领取146张高速通行IC卡被转卖，致大货车驾驶员隐瞒真实的通行里程，偷逃高速通行费166630元；被告人郭连东的中兴皮卡车领取92张高速通行IC卡被转卖，致大货车驾驶员隐瞒真实的通行里程，偷逃高速通行费124860元。2、2018年5月15日，被告人姚磊驾驶车牌号为冀Ｇ×××**的长城牌皮卡车（京新高速下花园西收费站公车），从张家口南收费站领取一张高速通行IC卡驶入高速，后将该高速通行IC卡转卖给车牌号为冀Ｇ×××**的大货车驾驶员，致该大货车偷逃高速通行费820元。公诉机关就指控的事实向法庭出示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提取笔录、指认笔录、辨认笔录、现场勘验笔录，电子数据高速路卡口U盘1个、视听资料等证据认为，被告人姚磊、米继明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勾结大货车驾驶员偷逃通行费，将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之规定，应当以职务侵占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姚磊、米继明、董乐、郭连东、李非凡为谋取利益，倒卖高速通行IC卡，使大货车驾驶员隐瞒真实的通行里程，偷逃高速通行费，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姚磊、米继明在共同犯罪中是主犯；被告人李非凡、董乐、郭连东在共同犯罪中是从犯。建议判处被告人姚磊有期徒刑五年十个月至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判处被告人米继明有期徒刑五年八个月至六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被告人李非凡有期徒刑四年十个月至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两万元；判处被告人董乐有期徒刑三年至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一万五千元，建议判处被告人郭连东有期徒刑三年至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被告人姚磊、米继明应数罪并罚。被告人姚磊、米继明、李非凡、董乐、郭连东对指控的罪名、事实、证据及量刑建议无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被告人姚磊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系初犯、偶犯，归案后坦白交代认罪认罚，积极退赃；法庭应查实犯罪数额，在量刑建议的基础上减轻对被告人的处罚。被告人米继明的辩护人认为，逃费数额存在瑕疵，找不到入站口按远端计费属于推断的金额，建议按查实的次数、逃费额计算平均数，乘以未找到入站口的次数；由此得出下列犯罪数额：中兴皮卡车领取92张高速通行卡用于逃费，逃费额96665.7元；福田皮卡车领取146张高速通行卡用于逃费，逃费额139313元。辩护人发表的辩护意见，不影响被告人认罪认罚制度的适用。被告人愿意退赔退赃，构成自首等应从轻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米继明有期徒刑四年。被告人李非凡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只赚取了每趟100元的车费，无参与犯罪的动机；认罪态度好，愿意缴纳罚金退赃，有悔罪表现；犯罪中处于被动地位，属于从犯；犯罪数额有法庭酌定，考虑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董乐的辩护人认为，量刑建议过重，被告人构成自首，且系初犯、偶犯，从犯中仍为从属地位；建议在三年以下考虑刑期。被告人郭连东的辩护人认为，犯罪数额是不准确的；中兴皮卡车领取92张通行卡被转卖，不一定均为郭连东参与；被告人构成自首，具有法定、酌定从轻情节，建议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姚磊、米继明分别在2012年、2015年与张家口路通收费服务有限公司签订劳动合同，被聘为该公司所属收费站员工，被告人姚磊在京新高速下花园西匝道收费站三班工作，被告人米继明在京新高速下花园西匝道收费站一班工作，收费站实行四班三运转。2018年4月初，被告人姚磊、米继明共同商议倒卖收费卡弄钱。2018年4月至2018年7月期间，被告人姚磊、米继明通过重复制卡，扣留冀京界通行纸票，伙同被告人李非凡、董乐、郭连东用轻型皮卡车骗领通行卡，将上述非法取得的通行卡358张倒卖给大货车司机，用以谋取非法利益。一、职务侵占犯罪事实1、2018年4月至2018年7月，被告人姚磊伙同米继明利用高速公路收费员的职务便利，在上岗期间重复制作高速通行卡90张，后以每张350元至400元的价格转卖给大货车驾驶员。经查，下花园西收费站三个职工上岗号：1240211、1240212、1240690，在2018年4月至2018年7月期间，重复制卡162张，被102辆货车用于逃费162次，以最低90次逃费额计算，逃费额为79395元。所得赃款二被告人平分。2、2018年4月至2018年7月，被告人姚磊伙同米继明利用高速公路收费员的职务便利，在上岗期间将收集的冀京界通行纸票30张，以每张300元左右的价格转卖给大货车驾驶员。经查，2018年4月至2018年7月期间，重复使用冀京界（12006）入口通行纸票的货车92辆，131次逃费115570元。以最低30次逃费额计算，逃费额为21120元。所得赃款二被告人平分。二、诈骗犯罪事实1、2018年4月至2018年7月期间，被告人姚磊、米继明利用被告人李非凡悬挂多个ETC的出租车，一并刷卡驶入高速；同时由被告人董乐、郭连东分别驾驶福田皮卡车和中兴皮卡车，领取高速通行IC卡交被告人姚磊、米继明，被告人董乐、郭连东用被告人李非凡出租车的ETC下高速。被告人董乐的福田皮卡车共领取146张高速通行IC卡，被告人郭连东的中兴皮卡车共领取92张高速通行IC卡，被被告人姚磊、米继明转卖谋利。2、2018年5月15日，被告人姚磊驾驶车牌号为冀Ｇ×××**的长城牌皮卡车（京新高速下花园西收费站公车），从张家口南收费站领取一张高速通行IC卡驶入高速，后将该高速通行IC卡转卖给车牌号为冀Ｇ×××**的大货车驾驶员，致该大货车偷逃高速通行费820元。福田皮卡车领取146张高速通行IC卡，被非法取得IC卡的大货车驾驶员，用于偷逃高速通行费166630元；其中，77次无入站口，按省界远端计费为100790元，69次查实的大车逃费额为65840元。中兴皮卡车领取92张高速通行IC卡，被非法取得IC卡的大货车驾驶员，用于偷逃高速通行费124860元；其中，43次无入站口，按省界远端计费73375元；49次查实的大车逃费额为51485元。另查明，诈骗犯罪中，被告人姚磊、米继明卖出的高速通行卡平均每张400元以上，买卡大货车司机绝大部分为从河南、山东回张家口的车辆，少缴费获取的利益大于买卡钱，与查实次数、逃费额的平均数994元（65840+51485/49+69）能够印证。由此，计算无入口大车的少缴费数额119313元（994元*118次），合计偷逃高速通行费236638元。其中：中兴皮卡车领卡造成的逃费额94227元，福田皮卡车领卡造成的逃费额142378元。被告人米继明于2018年7月31日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被告人李非凡于2019年4月26日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被告人董乐、郭连东于2019年5月11日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非法取得通行卡使用的107名货车驾驶员已补交通行费，未造成被害单位经济损失。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物证，随案移送的冀Ｇ×××**出租车、行驶证，证明系帮助皮卡车骗领高速通行IC卡，用于诈骗犯罪活动。2.书证：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公安机关依法立案取证；户籍证明，证明5被告人已达刑事责任年龄；身份证明材料，证明被告人姚磊、米继明系下花园西收费站职工；报案材料、情况说明、逃费统计表，证明被害单位报案、造成通行费损失情况；营业执照，证明被害单位系股份有限责任公司；ETC车辆办理信息，证明系被告人办理的多个车辆ETC，与福田皮卡、中兴皮卡下高速所用ETC一致。3.证人赵某1证言：其为河北石青高速公路有限公司稽查部外业主任，证明经公司核查，发现2018年4月至7月，案发时间、路段有286辆车、675次逃费，逃费额725480元。4.证人温某证言：其在张家口路通服务有限公司下花园西收费站负责外勤工作，收费四班有工号4个，上道是235、211号，收费道是229、233号，收费职工有相互替岗。5.证人刘某1证言：其为下花园西收费站外勤，收费站发卡时有打出废卡的情况，货车通过时出一张卡。货车装ETC，出卡机故障，出两张卡。姚磊经常在收费、发卡岗位替岗。6.证人章某证言：其为下花园西收费站收费三班班长，多出通行卡有几种情况，分别为货车装ETC，收费机故障，多出的卡就放在收费台上的小盒子里，多出的卡给监控室报，下班后交回票据室。三班固定工号为，收费的489、485号，发卡道690号。姚磊属于三班人员，班上人员不够用，姚磊替班。7.证人赵某2、米某证言：二证人在下花园西收费站负责票据工作，赵某2主要负责3班、4班的废卡和纸票工作，米某主要负责1班、2班的废卡和纸票工作。证明收费岗亭收上来的卡，进入到卡箱，每个卡箱装450张卡。每个班都会交几张废卡，等攒到450张之后，直接放入卡箱继续使用。按规定收费员收到纸票后，向监控室上报，若不上报，就无法核对收费员收到的纸票和上交的是否一致。8.证人闫某1、王某1、寇某、康某1证言：四证人分别为下花园西收费站外勤、收费员，对产生废卡的原因与证人刘某1证言一致。另证人王某1、寇某、康某1证明，被告人米继明是1班的，姚磊是3班的，经常到收费、发卡岗位上替班。9.被告人姚磊供述：2018年7月26日3时口供，其在下花园西收费站上班，主要工作是开车，收费站上道发卡人吃饭时去替班。办理了ETC的大车从下花园西上高速时，其在刷大车ETC时就会制一张普通卡，等岗亭下班之后，其将卡交给米继明，米继明开车去涿鹿服务区卖给司机，司机给350元或400元。收费站按下花园西上的高速收费，一般是卖给从石家庄过来的车辆，大车收费按吨公里9分钱。其一共制了100张通行卡，和米继明分工是，谁上班谁制卡，休息的人把卡卖给司机。2019年1月18日14时口供，其和米继明是从2018年4月底实施的倒卖高速通行卡，至7月被抓获。0690、0211、0212都是下花园西收费站的职工工号，其用过0211、0212两个工号发通行卡，米继明用0690工号共制110张卡，卖出80张，每张300元左右。有一次开收费站皮卡车（冀Ｇ×××**），从张家口南领了通行卡，让米继明卖给大车司机。2019年5月10日9时口供，其参与倒卖高速通行卡的方式有三种：收费站多打出卡，扣留冀京界通行纸票，通过皮卡车领卡。和米继明两个人一共获利3万多元，每人15000元左右。扣留冀京界通行纸票都是米继明扣的。（通过皮卡车领卡倒卖），有其、米继明、李非凡、董乐、“四宽”五人，过程是李非凡挂多个ETC开出租车上高速在指定的地方等着。董乐或“四宽”开皮卡领通行卡上高速，在约定的地方见面，董乐将通行卡给其或米继明，从出租车拿一个ETC下高速。反复循环，直到把出租车上的ETC用完。给李非凡每趟100元。2019年5月10日10时口供，办理ETC，从网上办了4个，张家口五一路办了3个，另米继明给李非凡的车也办了一个。上高速有福田皮卡和“四宽”的中兴皮卡，开始是董乐的（福田）皮卡，后用的“四宽”（中兴）皮卡车。卖卡都是面对面交易。当庭供述：其获利三万多元。10.被告人姚磊辨认笔录，经姚磊辨认，参与倒卖通行卡的人有李非凡、郭连东、董乐、米继明。11.被告人米继明供述：2018年7月31日9时口供，2018年4月姚磊说：“咱俩挣的少，闹点钱”，其就同意了。（开始）留了三个大车司机电话，时间长了和其联系的司机就多了。其和姚磊谁在班上谁刷一张从下花园西上高速的卡，给不在班上的人，两人倒替着来，在涿鹿服务区卖给大车司机，每张300元左右。没有装ETC的车会刷二张卡，一张给大车司机，一张留下自己卖。还倒卖过纸质的通行卡，北京收费站给大车的卡是纸质的，把这些纸质票私自装起来，然后卖给跑远途的大车司机。大车按吨公里0.76元收费，每个大车少缴费200元以上。卖出的钱和姚磊平分，其分了不到一万元。2019年4月24日16时口供，其工作的下花园西收费站属于京新高速，和姚磊从2018年4月底至2018年7月，这段时间倒卖高速通行卡。其从下花园西一共出了100张通行卡，卖出80至90张，冀京界纸票30张。共得款4万多，一人分了19000元或多点。在下花园西多出的通行卡，都交给姚磊卖。2019年4月24日17时口供,其从网上一共购买过7个ETC，是和姚磊商量的，也跟李非凡、董乐说了。办理ETC时，姚磊办假的行驶证、车辆正面照片，提供一个王中的身份证；其捡了杨某、洪峰的身份证；李非凡提供他的出租车资料，最后由其从网上购买；高宏图是胡乱起的名字，用于专门从淘宝网买ETC。开始ETC由其和姚磊保管，二个月后，有时就放在李非凡的车上。给ETC充值是其和姚磊，每次充100元或200元钱，少充点，哪天出事可以少赔点。另对皮卡车领卡倒卖，团伙成员有李非凡、董乐、“胖胖”，倒卡的过程，给出租车每次100元（或200元）等情节，与被告人姚磊供述一致。2019年4月25日11时口供,倒卖高速通行卡方式有三种：一是在收费站多打高速通行卡，二是扣留高速冀京界通行纸票，三是通过皮卡车领通行卡，将三种方式取得的通行卡出售。第一种倒卖出100张左右，（第二种）扣留冀京界纸票有30张，第三种给李非凡是打车的钱，不给李非凡分。12.提取笔录，对米继明手机截图提取，证明购买ETC的明细、数量，以高宏图的名义买ETC。13.辨认笔录，经米继明辨认，李非凡、董乐为参与倒卖通行卡的人。14.被告人李非凡供述：2019年4月26日9时口供,其和米继明都是兴隆山煤矿的，2018年初，米继明拿走其身份证、行驶证办ETC，未交给其。4月份一天晚上，米继明给其打电话去宣化，同去的有姚磊，他俩坐后排，拿了两、三个ETC。上了高速在停车带停着，米继明下车站着，几分钟后一大车过来，米继明给大车一张卡，大车从洋河南下的高速，米继明给其100元钱。米继明给其办ETC，其知道是用来倒卡的，办之前米继明领着他干了几天，办之后其没有拿ETC，一直是米继明保管，其出租车最多摆过5个ETC。另供述，在倒卡的过程，每次给100元，参与的人员，给ETC如何充值，在主要情节上与姚磊、米继明供述一致。还供述，其和董乐的皮卡车（合作）大概70次，和“四宽”的皮卡车合作70次左右。15.辨认笔录，经被告人李非凡辨认，参与倒卡的有董乐、米继明、姚磊。16.被告人董乐供述：2019年5月11日8时口供，其曾用名，王乐，北京铁路局电务段上班，组织关系在电务段。2018年4月份，姚磊、米继明知其有皮卡车和他借车。后，其不想借出车，就帮姚磊、米继明开车，知道他们是在倒卡。每次在高速都和出租车碰面，米、姚给其一个ETC，让其就近下高速。每次都是领卡上高速，用ETC下高速，等姚磊、米继明下高速，就把其车上的的ETC收走。其车牌号：京Ａ×××**,用的假车牌是米继明或姚磊提供的，干完活，米、或姚就把假车牌收走了。每一次给其50或100元现金，一共参与倒卡有90张左右，分了7000元。2019年5月11日10时口供，2018年5月底，因不给其分钱和姚磊吵过，之后姚磊给其打过1、2次电话，其也去了。之后，都是米继明给其打电话，米继明给其的钱和原来的一样。和姚磊闹掰是其和姚磊的事，团伙还是正常运转。17.被告人郭连东供述：2019年5月11日9时口供，因为姚磊他们倒卖高速卡的事，到公安局投案自首。姚磊让其开皮卡车领通行卡，在高速里面把卡给姚磊，姚磊给其车放一个ETC，其就近走ETC车道下高速。姚磊给其车加过油。2019年7月9日10时口供，在其自己开皮卡车上高速前，姚磊向其借了10次左右车，具体干什么其不知道。后来，姚磊和其说：“你要是没的干，就跟我一起干吧”。之后，其就开始上高速给姚磊领卡了。18.证人郑某1证言：2018年其帮董乐开董乐车从下花园到涿鹿，走的高速，后来知道他是在高速接大车、倒卡。19.证人梁某1证言：赤城龙关镇梁家窑村富民南街人，为冀Ｇ×××**半挂车司机，其从山东回宣化，一共逃了6次费，买的IC卡和纸票。2018年5月开始，和一个电话171××******的小伙子，在涿鹿服务区附近买的，每次400元，省差不多500元通行费。最后一次在涿鹿北，还是这个小伙子，买康庄纸票，给了350元钱。20.对梁某1电话提取笔录，证明与171××××****电话联系过，辨认笔录，经梁某1辨认，卖卡人为米继明。21.转账记录，梁某1补缴费24285.00元。22.证人李某1证言：冀Ｇ×××**半挂车司机，证明逃费4次，在涿鹿服务区每次400元买卡。冀鲁界过来，沙城西下高速，正常缴费2000多元，交了80元通行费。23.辨认笔录、补缴费记录，经李某1辨认，卖卡人为姚磊；李某1补通行费22170元。24.105名司机或车主证明通过买卡逃费，并补缴费。其中：证人郭某1，万全区人，冀Ｇ×××**车司机，400元买卡，海兴上高速，涿鹿北下高速，交通行费150元，补缴费9900元，辨认卖卡人为姚磊；证人薛某，赤城龙关镇辛窑人，冀Ｇ×××**车司机，山东到内蒙，在涿鹿服务区元买卡，宣化南下高速交通行费60元，预留买卡人电话171××******，补缴通行费4515元；证人李某2，怀安第六屯乡三屯人，冀Ｇ×××**半挂车司机，与白某1从山东回张北，800元在涿鹿服务区买卡，张家口南下高速，后补缴通行费4215元；证人闫某2，赤城龙关王某10，冀Ｇ×××**半挂车司机，逃费3次，山东到下花园西下高速，在G95高速拐G7高速的紧急停车带400元买卡，交了30元通行费，补缴12415元；证人席某1，怀安第六屯乡九屯人，冀Ｇ×××**、冀Gk6726车司机，从山东回张家口逃费4次，涿鹿服务区买高速通行卡400元一张，逃费3400元，补缴费20830元，经辨认，卖卡人为董乐；证人乔某1，尚义石井乡奎腾台村人，冀Ｇ×××**，后冀Ｇ×××**车司机，从山东到张家口逃费5次，每次300元买卡，经辨认卖卡人为姚磊，补缴费19070元；证人闫某3，赤城龙关镇大龙王庙人，冀Ｇ×××**车司机，从山东到张家口6次逃费，在涿鹿服务区张卡400元买卡，补缴费16596元；证人陈某1，赤城龙关镇前所村人，冀Ｇ×××**车司机，从山东到张家口逃费1次，涿鹿服务区元买卡，补缴费3895元；证人李某3，桥**大仓盖村人，冀Ｇ×××**车司机，从天津到张家口，在鲍家口服务区400元买卡，宣化下高速，补缴费4350元；证人焦某，张北二台镇兴隆洼村人，冀Ｇ×××**车司机，从山东回张家口5次逃费，在涿鹿服务区元买卡，补缴费17025元；证人席某2，桥**老鸦庄前屯人，冀Ｇ×××**车司机，从山东回张家口在涿鹿服务区次，补缴费8000元；证人冯某，桥**沈家屯人，冀Ｇ×××**车司机，从山东回张家口5次逃费，在涿鹿服务区次2500元买卡，其中一次为纸质票，补缴费12950元；证人康某2，怀来狼山六街人，冀Ｇ×××**车司机，从山东回张家口逃费1次，在涿鹿服务区元买的卡，后补缴费3895元；证人徐某1，怀安六屯乡三屯人，冀Ｇ×××**车司机，从山东回张家口逃费1次，在涿鹿服务区元买卡，补缴费4815元；证人张某1，蔚县蔚州镇前进东路社区人，冀Ｇ×××**车司机，从山东回张家口1次逃费，在涿鹿服务区150元买卡，补缴费3640元；证人蔺某1，张北东华家园人，冀Ｇ×××**后为冀Ｇ×××**车司机，从河南回张家口在涿鹿服务区300元买卡，补缴费3440元；证人孙某1，康某黄某2子村人，冀Ｇ×××**车司机，从山东回张家口逃费5次，在涿鹿服务区350元或400元买卡，补缴费12245元；证人刘某2，沽源县张麻井人，冀Ｇ×××**或冀Ｇ×××**车司机，从河南回张家口在涿鹿服务区元买卡，补缴费3755元；证人王某2，沽源县小五道沟人，冀Ｇ×××**后冀Ｇ×××**车司机，从山东回张家口6次逃费，在涿鹿服务区50元买卡，补缴费27265元；证人郝某1，怀安县三屯村人，冀Ｇ×××**后冀Ｇ×××**车司机，从山东回张家口逃费一次，在涿鹿服务区元买卡，补缴费3955元；证人张某2，广西平乐县张家镇榕津人，冀Ｇ×××**后冀Ｇ×××**车司机，从山东到张家口9次逃费，在涿鹿服务区元买卡，9次给了卖卡人3600元，补缴费33480元；证人李某4，张北县南大井村人，冀Ｇ×××**后冀Ｇ×××**车司机，从邯郸回张家口2次逃费，在涿鹿服务区停车带800元买卡，补缴费7430元；证人靳某1，怀安县俞家屯村人，冀Ｇ×××**后冀Ｇ×××**车司机，从山东回张家口逃费1次，在涿鹿服务区元买卡，补缴费3635元；证人王某3，张北县安海东滩人，冀Ｇ×××**后冀Ｇ×××**车司机，从河南回张家口逃费一次，在涿鹿服务区元买卡，补缴费3850元；证人李某5，怀安县九屯村人，冀Ｇ×××**车司机，在涿鹿服务区次买卡，其走路线是新疆或西藏、青海到张北、北京，每次买卡都是500元，补缴费29930元；证人周某，赤城龙关一街人，冀Ｇ×××**车司机，2次每次400元在涿鹿服务区买卡，补缴费7970元；证人邢某，尚义八道沟镇后号村人，冀Ｇ×××**车司机，从邯郸回张家口在涿鹿服务区500元买纸质卡，补缴费3575元；证人马某1，张北县大梁庄村人，冀Ｇ×××**车车主，其雇佣的司机逃费，补缴费7305元；证人郭某2，沽源县扇子沟村人，冀Ｇ×××**车司机，从石家庄回涿鹿逃费3次，在涿鹿服务区买卡分别为350元、400元2次，有一次是纸质卡，补缴费8135元；证人方某，蔚县黎元庄村人，冀Ｇ×××**车司机，从山东到宣化5次逃费，一次是纸质的，每次在涿鹿服务区或500元买卡；证人庞某，怀安县三屯人，冀Ｇ×××**车司机，从山东回张家口逃费一次，在鲍家口服务区500元买卡，沙城西下高速，补缴费3675元；证人朱某1，怀安县三屯人，冀Ｇ×××**车司机，从石家庄到沙城，在鲍家口服务区400元买卡2次，补缴费8330元；证人陈某2，赤城县龙关镇东水泉人，冀Ｇ×××**车司机，从山东到下花园西，在涿鹿服务区两次买卡，每次400元，补缴费7950元；证人郑某2，赤城县龙关镇二街人，冀Ｇ×××**车司机，在涿鹿服务区外停车带400元买卡，就近下的高速花了几十元钱，补缴费4440元；证人化川，桥**二台子村人，冀Ｇ×××**车司机，从保定到张家口逃费一次，在G95高速拐G7高速的地方350元买卡，宣化下的高速，追缴费记录单，缴费3000元；证人程某，怀安县三屯村人，冀Ｇ×××**车司机，在鲍家口服务区400元买卡2次，补缴费7720元；证人徐某2，内蒙太卜寺旗察布淖村人，冀Ｇ×××**车司机，在鲍家口服务区400元买卡1次，从宣化下的高速，补缴费3645元；证人孙某2，内蒙太卜寺旗爱国村人，蒙Ｈ×××**车司机，在涿鹿服务区元买卡，从下花园西下高速花了25元通行费，补缴费3530元；证人史某，万全区窑儿湾村人，冀Ｇ×××**车司机，在鲍家口服务区400元买卡，从涿鹿北下高速，补缴费2575元；证人郭某3，万全区田庄村人，冀Ｇ×××**车司机，在鲍家口服务区400元买卡2次，补缴费5455元；证人白某1，怀安县三屯村人，冀Ｇ×××**车司机，在涿鹿服务区500元买卡，从张家口南下高速花了140元，补缴费4580元；证人袁某，张北县三义美村人，冀Ｇ×××**车司机,从磁县回张家口在涿鹿服务区买卡3次，每次买卡300元，其中一次是东花园的纸质票，补缴费11510元；证人吕某，黑龙江省北安市新友村人，冀Ｇ×××**车司机，在涿鹿服务区元买卡，从涿鹿北下的高速，补缴费3700元；证人李某6，怀安县三屯村人，冀Ｇ×××**车司机，从山东到张家口逃费1次，在涿鹿服务区附近停车带500元买卡，从宣化下的高速，补缴费3775元；证人张某3，沽源县太平营村人，冀Ｇ×××**车司机，在涿鹿服务区350元和400元买卡，从沙城西下高速，补缴费8345元；证人郭某2宏，桥**太平庄村人，冀Ｇ×××**车车主，逃费一次，补缴费3810元；证人徐某3，怀安县三屯村人，冀Ｇ×××**车司机，在涿鹿服务区次，补缴费8445元；证人张某4，宣化区庞家堡镇**人，冀Ｇ×××**、后为冀Ｇ×××**车司机，从山东回张家口4次逃费，在半坡街收费站下高速，买卡是每次500元，补缴费15150元；证人张某5，张北县新地房村人，冀Ｇ×××**车司机，从山东回张家口在涿鹿服务区300元买卡，洋河南下高速，补缴费4250元；证人王某4，怀安县三屯村人，冀Ｇ×××**、后冀Ｇ×××**车司机，从山东回张家口在G95高速拐G7高速附近停车带500元买卡2次，从洋河南下高速，补缴费8130元；证人马某2，怀安县六屯村人，冀Ｇ×××**、后为冀Ｇ×××**车司机，在涿鹿服务区500元买卡，从沙城西或洋河南下高速，补缴费4885元；证人王某5，怀安县九屯村人，冀Ｇ×××**、后为冀Ｇ×××**车司机，从山东回张家口在涿鹿服务区买卡3次，每次400元，在洋河南下高速，补缴费12875元；证人任某1，康某3县统领地村人，冀Ｇ×××**、后为冀Ｇ×××**车司机，从河南回张家口5次买卡逃费，在涿鹿服务区每张卡400元买的，从洋河南或半坡街下高速，其中两次为纸质票，补缴费19625元；证人孙某3，张家口市建国路居民，冀Ｇ×××**、后为冀Ｇ×××**车车主，知道车过户是高速列入黑名单，补缴费11280元；证人郭某4，崇礼区北窝铺村人，冀Ｇ×××**、后为冀Ｇ×××**车车主，知道车过户是高速列入黑名单，补缴费4610元；证人樊某，尚义县沙河庙村人，冀Ｇ×××**、后为冀Ｇ×××**车司机，从山东回张家口在涿鹿服务区次，补缴费11740元；证人陈某3，赤城县长沟门村人，冀Ｇ×××**、后为冀Ｇ×××**车司机，从山东回张家口在涿鹿服务区次买卡花费2600元，补缴费20910元；证人张某6，桥**前屯村人，冀Ｇ×××**、后为冀Ｇ×××**车司机，从山东回张家口在涿鹿服务区次1200元买卡，补缴费11695元；证人张某7，张北县后大营滩村人，冀Ｇ×××**、后为冀Ｇ×××**车司机，从山东回张家口在涿鹿服务区次买卡，每次400元，补缴费7960元；证人张某8，张北县东滩村人，冀Ｇ×××**后为冀Ｇ×××**车车主，过户原因是车辆被高速列入黑名单，补缴费6840元；证人李某7，尚义县八道沟村人，冀Ｇ×××**后为冀Ｇ×××**车车主，查询知其车辆逃费3次，补缴费7445元；证人王某6，张北县**村人，冀Ｇ×××**后为冀Ｇ×××**车司机，从山东回张家口在涿鹿服务区500元买卡，补缴费3280元；证人王某7，住张家口市，冀Ｇ×××**后为冀Ｇ×××**车司机，从山东回张家口在涿鹿服务区买过2次卡，一次300元，一次360元，补缴费6980元；证人白某2，怀安县三屯村人，冀Ｇ×××**后为冀Ｇ×××**车司机，从山东回张家口在涿鹿服务区买卡2次，每次500元，补缴费6870元；证人陈某4，赤城县大龙王某10，冀Ｇ×××**后为冀Ｇ×××**车司机，从山东回张家口在涿鹿服务区元买卡，补缴费3925元；证人任某2，怀安县头**镇人，冀Ｇ×××**后为冀Ｇ×××**车司机，从山东回张家口在涿鹿服务区买卡2次，补缴费9130元；证人高某，桥**姚家庄村人，冀Ｇ×××**后为冀Ｇ×××**车司机，从山东回张家口在涿鹿服务区次，补缴费7825元；证人岳某，崇礼区狮子沟**村人，冀Ｇ×××**车司机，在涿鹿服务区元买卡逃费，补缴费3635元；证人孙某4，住张北县英杰嘉怡小区，冀Ｇ×××**车司机，在涿鹿服务区及附近买卡2次，每次300元，补缴费8210元；证人李某8，蔚县东人烟寨村人，冀Ｇ×××**车车主，在涿鹿服务区次，另雇佣2名司机逃费5次，补缴费24505元；证人郭某5，张北县张北镇人，冀Ｇ×××**车司机，从河南回张家口在涿鹿服务区次，补缴费4540元；证人李某9，张北县张北镇人，冀Ｇ×××**车司机，从河南回张家口在涿鹿服务区次，补缴费4405元；证人董某1，怀安县韩家屯村人，冀Ｇ×××**车主，证明其车曾被人套牌；证人蔺某2，张北县脑包图村人，冀Ｇ×××**车司机，从河南回张家口在涿鹿服务区次，补缴费7870元；证人郝某2，张北县单家河马家村人，冀Ｇ×××**车司机，从河南回张家口逃费3次，在涿鹿服务区次，补缴费12595元；证人胡某1，张北县胡家梁村人，冀Ｇ×××**车司机，从河南回张家口逃费2次，在涿鹿服务区次，其在邯郸磁县收费站补费5320元；证人徐某4，山东汶上县辛某，鲁Ｈ×××**车司机，从山东到张家口东洋河收费站，在涿鹿服务区次，补缴费8150元；证人郭某6，沽源县扇子沟村人，冀Ｇ×××**后为冀Ｇ×××**车司机，从石家庄到张家口在涿鹿服务区元买卡，补缴费4060元；证人王某8，张北县三股泉村人，冀Ｇ×××**车司机，从河南回张家口在涿鹿服务区次,400元买卡1次，都是从洋河南下的高速，补缴费11670元；证人白某3，怀安县三屯村人，冀Ｇ×××**后为冀Ｇ×××**车司机，从山东回张家口在涿鹿服务区次，补缴费11855元；证人闫某4，怀安县三屯村人，冀Ｇ×××**后为冀Ｇ×××**车司机，从山东回张家口在涿鹿服务区与另外两个司机，每张卡500元买卡，从宣化下的高速，补缴费3950元；证人段某，怀安县九屯村人，冀Ｇ×××**后为冀Ｇ×××**车司机，从山东回张家口400元在涿鹿服务区买卡2次，洋河南下的高速，补缴费7525元;证人李某10，康某3县后十八倾村人，冀Ｇ×××**后为冀Ｇ×××**车司机，从山东回来在涿鹿服务区50元买卡，在涿鹿北下高速，补缴费4470元；证人刘某3，怀安县三屯村人，冀Ｇ×××**车司机，从山东回张家口逃过3次费，在涿鹿服务区元买卡，2次IC卡、1次纸质票，补缴费11145元；证人马某3，康某3县东梁村人，冀Ｇ×××**车司机，在涿鹿服务区300元买卡，从洋河南下高速，补缴费3745元；证人乔某2，康某3县大盐淖村人，冀Ｇ×××**车司机，在涿鹿服务区次，补缴费7430元；证人张某9，赤城县龙关镇二街人，冀Ｇ×××**车车主，2019年2月其知道其司机逃费，补缴费4315元；证人梁某2，赤城县龙关镇梁家窑村人，津Ａ×××**车司机，在G95高速拐G7高速附近停车带，400元买卡2次，补缴费3885元；证人张某10，尚义县八大家村人，冀Ｇ×××**车司机，在G95高速拐G7高速附近停车带，400元买卡1次，半坡街下高速，补缴费3815元；证人张某11，尚义县闫家淖村人，冀Ｇ×××**车司机，在G95高速拐G7高速附近停车带，300元买卡1次，涿鹿收费站下高速，补缴费3685元；证人齐某，内蒙化德县长顺镇人，冀Ｇ×××**车车主，2019年1月知道其雇佣司机逃费，补缴费5215元；证人靳某2，山东乐陵市前靳村人，冀Ｒ×××**车司机，在京藏高速张家口服务区300元买卡，补缴费4195元；证人沙某，黑龙江宝清县朝阳村人，冀Ｇ×××**车司机，从山东到张家口在涿鹿服务区元买卡，补缴费3650元；证人朱某2，沽源县老丈沟村人，冀Ｇ×××**车司机，在涿鹿服务区次，从涿鹿北和宣化南下的高速；证人姜某，怀来县黄家冲村人，冀Ｇ×××**车司机，在涿鹿服务区次，从半坡街下高速，补缴费4145元；证人刘某4，内蒙五原县永旺村人，晋Ｂ×××**跟车（管理）人员，在涿鹿服务区次，补缴费11175元；证人孙某5，张北县长河村人，冀Ｇ×××**车司机，在涿鹿服务区次，从下花园西下的高速，在涿州收费站补缴费3720元；证人黄某1，住桥**教场坡，冀Ｇ×××**车司机，在涿鹿服务区次，补缴费3700元；证人董某2，康某3县张万良村人，冀Ｇ×××**车司机，在涿鹿服务区次，补缴费3685元；证人张某1康某3县二彦村人，冀Ｇ×××**车司机，在涿鹿服务区次，磁县收费站补缴费9030元；证人靳某3，张北县刘油坊村人，冀Ｇ×××**车司机，在涿鹿服务区次，在涿州收费站补缴费7920元；证人胡某2，张北县官坊村人，冀Ｇ×××**车司机，在涿鹿服务区次，补缴费3630元；证人王某9，张北县安海村人，冀Ｇ×××**车司机，从河南回来在涿鹿服务区次，补缴费15120元；证人孙某6，赤城县武家窑村人，冀Ｇ×××**车司机，从山东回来在涿鹿服务区次，补缴费4445元；证人苏某，赤城县东水泉村人，冀Ｇ×××**车司机，从山东回来在涿鹿服务区次，补缴费4235元；证人李某11，尚义县张活洼村人，蒙Ｂ×××**车司机，从海兴收费站回来在涿鹿服务区次，550元买卡2次，补缴费16495元。另，上述大货车司机能够证明，其少缴费获取的利益大于买卡钱。25.通过0211、0212、0690三个上岗职工号的倒卡证据：河北石青高速公司三个职工号倒卡统计表，证明从2018年4月至7月，倒出IC卡162张致102辆大货车逃费162次，逃费金额167250元；其中18次为（河北境内）最远端计算。公安机关的工作说明、三个职工号逃费统计表，证明按最低逃费额的100次计算，造成逃费额为89610元。以最低金额90次逃费计算，造成逃费额79395元。26.使用冀京界通行纸质票证据：河北石青高速公司张家口段使用假纸卡逃费统计表，证明92辆货车使用纸质卡131次，造成逃费额115570元；逃费金额最少30次统计表，证明最少逃费额的30次，逃费金额21120元。27.使用董乐的福田皮卡车倒卡证据：河北石青高速公司的张家口段福田皮卡倒卡逃费统计表一，证明福田皮卡与ETC配合，共骗领高速通行卡146张，造成逃费额166630元。其中最远端（河北境内）77次，造成逃费额100790元；69次查实的逃费额为65840元。河北石青高速公司的张家口段福田皮卡倒卡逃费统计表二，证明福田皮卡车与装ETC的出租车上下高速站口、上下时间、使用ETC号，每日短时间内、就近站之间频繁上下合计146次，系倒卖通行卡。28.使用郭连东中兴皮卡倒卡证据：河北石青高速公司的张家口段福田皮卡倒卡逃费统计表一，证明中兴皮卡与ETC配合，共骗领高速通行卡92张，造成逃费额124860元。其中最远端（河北境内）43次，造成逃费额73375元；49次查实的逃费额为51485元。河北石青高速公司的张家口段中兴皮卡倒卡逃费统计表二，证明中兴皮卡车与装ETC的出租车上下高速站口、上下时间、使用ETC号，每日短时间内、就近站之间频繁上下合计92次，系倒卖通行卡。29.高速卡口数据U盘1个，证明河北石青高速公司上述统计表，依据原始监控数据汇总统计。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取证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够证明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对本案的诈骗犯罪数额、量刑建议两个主要争议焦点，本院作如下评判：对诈骗犯罪数额，应按查实的数额计算，五被告人共同诈骗236638元，其中被告人李非凡参与犯罪数额236638元，被告人董乐参与犯罪数额142378元，被告人郭连东参与犯罪数额94227元。主犯被告人姚磊、米继明应对全部犯罪数额负责，从犯对其参与的犯罪数额负责。被告人李非凡构成从犯，应从轻处罚，被告人董乐、郭连东构成从犯，应减轻处罚。在量刑审理中，各被告人的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庭审后，公诉机关对各被告人的量刑建议，向本院提交书面调整量刑建议书，建议判处：被告人姚磊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五年二个月；被告人米继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十个月，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五年；被告人李非凡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被告人董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被告人郭连东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原量刑建议中的财产刑不予调整。调整后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应予以支持。另对随案移送被告人李非凡的出租车，该车虽为直接、必须供犯罪所用，但基于被告人李非凡每次获取非法利益和所用工具的价值相差较大，不宜作为犯罪工具予以没收。本院认为，被告人姚磊、米继明身为公司工作人员，利用职务的便利，将本单位的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之规定，构成职务侵占罪；被告人姚磊、米继明伙同被告人李非凡、董乐、郭连东诈骗公私财物，数额巨大，五被告人的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其行为构成诈骗罪。被告人姚磊、米继明应数罪并罚。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调整后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支持。五被告人因犯罪行为造成的损害已追回，谋取的非法利益较小，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姚磊构成坦白，被告人米继明、李非凡、董乐、郭连东构成投案自首,均愿意接受处罚,对其可以从轻处罚。五被告人谋取的非法利益应予以追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姚磊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五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非法所得三万元予以追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4日起至2024年6月28日止，罚金、非法所得已缴纳）二、被告人米继明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非法所得三万元予以追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4日起至2024年5月2日止，罚金、非法所得已缴纳）三、被告人李非凡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非法所得二万元予以追缴；车辆返还被告人。（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6日起至2023年4月25日止，罚金、非法所得已缴纳）四、被告人董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非法所得一万五千元予以追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1日起至2022年2月10日止，罚金、非法所得已缴纳）五、被告人郭连东犯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非法所得七千元予以追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1日起至2021年10月10日止，罚金、非法所得已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张家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十份。审判长 张    秀    莲审判员 贾怀成人民陪审员付建霞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日书记员 王    瑞    芳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百七十一条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数额巨大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国有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国有单位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有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国有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以及其他单位从事公务的人员有前款行为的，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定罪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