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湘02民终237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肖谭林，男，1955年3月16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攸县。上诉人（原审原告）：侯利娟，女，1954年4月28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攸县。上诉人（原审原告）：邓萍萍，女，2001年12月16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攸县。上诉人（原审原告）：邓子鑫（曾用名邓子豪），男，2013年2月21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攸县。邓萍萍与邓子鑫的法定代理人：邓华，男，1976年10月21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攸县。上述四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尹坚定，湖南湘东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华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株洲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株洲市天元区长江北路**湘银大厦**。负责人：吴钧，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杜南羲，湖南南羲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胡益武，男，1976年4月8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攸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文冬华，湖南湘杰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湖南狮桥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住，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市岳麓区银盆岭街道银杉路**绿地时代广场****/div>法定代表人：章在欣，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尹康其（公司员工），男，1987年9月13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新化县。上诉人肖谭林、侯利娟、邓萍萍、邓子鑫、上诉人华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株洲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华泰保险株洲支公司）与被上诉人胡益武及原审被告湖南狮桥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湖南狮桥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均不服湖南省攸县人民法院于2019年8月9日作出的（2019）湘0223民初6957号民事判决，均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1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于2019年10月25日在本院第十二审判庭对本案进行了公开开庭审理，上诉人肖谭林、上诉人邓萍萍、邓子鑫的法定代理人邓华，上诉人肖谭林、侯利娟、邓萍萍、邓子鑫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尹坚定，上诉人华泰保险株洲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杜南羲，被上诉人胡益武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文冬华，原审被告湖南狮桥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尹康其，被告华泰保险株洲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肖谭林、侯利娟、邓萍萍、邓子鑫上诉请求：1、依法改判原审判决第一项，判决被上诉人华泰保险株洲支公司增加赔偿四上诉人各项赔偿款21万元；2、依法判决一审、二审诉讼费用全部由被上诉人胡益武承担。事实及理由：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责任划分不当，适用法律错误，应当予以纠正。一、原审责任划分机械套用三七分主次责任，划分不当，应当是被上诉人胡益武承担90%；二、原审不支持上诉人邓萍萍、邓子鑫抚养费用赔偿与事实相违背，缺乏法律依据；三、原审判决精神损害抚慰金过低；四、原审判决误工费计算不当，费用过低；五、由于被上诉人胡益武拒不赔偿上诉人损失因而产生诉讼，诉讼费用应由被上诉人胡益武承担。上诉人华泰保险株洲支公司辩称：上诉人肖谭林、侯丽娟、邓萍萍、邓子鑫的上诉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上诉状中事实和理由部分与一审庭审陈述不一致，请求法庭依法驳回上诉人肖谭林、侯丽娟、邓萍萍、邓子鑫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胡益武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被告湖南狮桥公司陈述：一审法院对湖南狮桥公司责任认定事实清楚，湖南狮桥公司无意见，对上诉人上诉请求无意见。上诉人华泰保险株洲支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湖南省攸县人民法院（2019）湘0223民初6957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被上诉人肖谭林、侯丽娟、邓萍萍、邓子鑫可获得的赔偿款共计为376888.75元（含被上诉人胡益武已垫付的60000元）；2、依法改判上诉人仅在交强险范围（11万元）内对被上诉人肖谭林、侯丽娟、邓萍萍、邓子鑫承担赔偿责任，其余赔偿款由被上诉人胡益武承担；3、本案二审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1、原审判决程序违法，一审判决的丧葬费用高于被上诉人一审起诉金额，起诉是32997元，但判决是36650元；2、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一审无证据证明肖国娇应当按城镇标准进行赔付，胡益武一审也自己陈述饮酒驾驶，根据交警部门对交通事故事实的认定，驾驶人在事发前饮酒，其为了逃避醉酒驾驶的责任而逃逸，依照保险条例及相关法律规定，保险人不应对其商业险承担保险责任；3、原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上诉人肖谭林、侯利娟、邓萍萍、邓子鑫辩称：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认定胡益武逃逸与一审查明事实不符，本案中发生交通事故后胡益武第一时间参与了伤者救治，电话委托其妻子与公安机关沟通，不属于逃逸；被上诉人胡益武饮酒驾驶无法律依据，不属于醉酒驾驶或者酒后驾驶，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一审证人能够证明死者肖国娇在城镇居住，证人房屋没有房产证属实，但不能否认肖国娇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的事实。综上，请求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胡益武辩称：1、有关认定是否逃逸及是否酒后驾驶的观点和理由，与上诉人肖谭林、侯丽娟、邓萍萍、邓子鑫观点一致；2、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华泰保险株洲支公司的上诉请求。原审被告湖南狮桥公司陈述：上诉人华泰保险株洲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与原审被告无关，请求法院依法审查。上诉人肖谭林、侯利娟、邓萍萍、邓子鑫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各被告共同赔偿原告方各项损失共计97万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2019年4月13日0时43分许，胡益武驾驶湘AN12**号小型汽车沿长鸿路自西往东行驶至攸县长鸿西路公园世家前路段时，遇肖国娇驾驶无号牌两轮摩托车搭乘邓子鑫从相对方向驶来，两车避让不及发生相撞，造成肖国娇受伤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邓子鑫受伤，两车受损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经交警部门现场勘验及调查询问，认定胡益武负本次事故的主要责任，死者肖国娇负事故的次要责任。后原、被告就赔偿事宜未能达成一致，遂原告起诉至法院。另查明，湘AN12**车辆的登记所有人为湖南狮桥公司，车辆系颜平德向湖南狮桥融资租赁（中国）有限公司通过售后回租的形式取得，后颜平德通过协议将车辆转让给胡益武，胡益武系肇事车辆的实际合法占有使用人。胡益武作为投保人在被告华泰保险株洲支公司为车辆投保了交强险和100万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含不计免赔特约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事故发生后被告胡益武向原告方支付了现金60000元。肖国娇于2015年10月14日与邓华协议离婚，双方约定婚生儿女均由邓华抚养。肖国娇于2017年2月21日在攸县江桥社区长鸿西路公园世家购置商品房，自2015年起在攸县县城居住和工作。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胡益武是否存在逃逸行为；2、原告方损失认定的问题；3、各方责任承担的问题。现就本案争议焦点分析如下：（一）关于胡益武是否存在逃逸的行为。根据庭审查明，肇事司机胡益武在事故发生后第一时间拨打120急救电话履行救治义务，并在第一时间告知了其妻子和朋友发生交通事故的事实，嘱咐其妻子留下保护事故现场，等待交警调查。胡益武自己随同救护车赶往医院积极参加救治，并向被害人家属承认自己是肇事司机。通过庭审查明的事实和发生交通事故后，胡益武及其亲友在时间、空间连续性的角度上，其不具有逃避救助义务和法律制裁的故意。本案虽存在其妻子向交警大队谎称自己是肇事司机，且胡益武本人在医院得知其妻子谎称自己是肇事司机时并未及时澄清的事实，但该事实并不影响对本案事故责任的认定，且无证据证实胡益武曾向其妻子授意。因此，胡益武在本案中不存在逃逸行为。被告华泰保险株洲支公司认为肇事司机胡益武存在逃逸的情节，没有事实和法律的依据，应不予支持。关于醉酒行为的认定，经过公安机关第一时间在现场的侦查，并未认定被告胡益武有醉酒的事实。（二）关于原告方损失认定的问题。根据原告的诉请，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有关规定，本院对原告方损失核定如下：（1）丧葬费：（参照上一年度职工平均工资）73300元/年÷2=36650元；（2）死亡赔偿金：36698元/年×20年=733960元；（3）根据邓华与肖国娇在离婚协议中的约定，肖国娇对邓子鑫和邓萍萍不承担抚养义务。虽法定代理人邓华称其与肖国娇签订离婚协议后仍系同居关系，因其未提供证据予以证实，根据举证规则，邓华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该陈述不予认定，肖国娇仅应承担赡养义务。结合原告提交的村委会证明，肖国娇与肖华娇共同承担赡养义务，对父亲肖谭林的赡养年限为16年，对母亲侯利娟的赡养年限为15年，故该院认定赡养费为：12721元/年×（15+1÷2）年=197175.5元；（4）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5）交通费2000元；（6）亲属办理丧事误工费，根据本案实际情况，该院核定为：2人×7日×130元/日=1820元，以上共计1021605.5元。（三）关于各方责任承担的问题。根据交警大队关于本次事故责任的认定，胡益武负主要责任，结合本案系机动车和摩托车相撞，该院认定其应当承担70%的赔偿责任。因被告胡益武已为事故车辆购买了交强险和100万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含不计免赔特约险），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之规定，被告华泰保险株洲支公司作为事故车辆的承保单位，应当对此承担理赔责任。被告湖南狮桥公司在本案中并无过错，不应承担本案的赔偿责任。原告在庭审中声明放弃交强险医疗项下的赔偿限额用于赔偿另一伤者邓子鑫的医疗费，故原告在交强险下的获赔金额为11万元，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内的获赔金额为911605.5×70%=638123.85元，共计748123.85元。关于被告胡益武在庭审中提出要求对其向原告垫付的现金60000元一并处理的请求，为避免诉累，该院同意一并处理。故品除被告胡益武已支付的60000元，被告华泰保险株洲支公司实际应向原告方支付688123.85元，并向被告胡益武支付理赔款60000元。综上所述，被告华泰保险株洲支公司应向原告肖谭林、侯利娟、邓萍萍、邓子鑫支付事故赔偿款688123.85元，并向被告胡益武支付理赔款60000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纠纷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第九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限被告华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株洲中心支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肖谭林、侯利娟、邓萍萍、邓子鑫支付交通事故赔偿款688123.85元。二、限被告华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株洲中心支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被告胡益武支付交通事故理赔款60000元；三、驳回原告肖谭林、侯利娟、邓萍萍、邓子鑫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计6750元，由原告肖谭林、侯利娟、邓萍萍、邓子鑫负担1410元，被告胡益武负担5340元。在二审审理过程中，上诉人华泰保险株洲支公司向本院提交了一份攸县不动产查询记录，拟证明一审证人谭余波名下没有不动产登记的情况，说明谭余波没有可供出租的房屋；经质证，各方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且认为非系新证据，该证据应在一审予以提交，另名下没有房产登记与有无可供出租的房屋分属两个不同的事实。根据上述质证意见，本院对该不动产查询记录的真实性予以认定，对其证明目的则结合其他证据再做综合认定。上诉人肖谭林、侯利娟、邓萍萍、邓子鑫在二审中也向法庭提交了一份公园世家物业服务中心出具的证明，拟证明肖国娇与邓华离婚后仍共同生活在城镇，居住在公园世家小区******，共同抚养邓萍萍、邓子鑫，故抚养费应当认定。经质证，上诉人华泰保险株洲支公司、被上诉人胡益武均对该证据的三性提出了异议，且上诉人华泰保险株洲支公司认为该份证明与一审提供的证人证言明显矛盾，同时与一审庭审中原审原告及其代理人陈述明显矛盾，故该份证据不能达到证明目的；原审被告湖南狮桥公司请求二审法院予以依法审查。根据上述质证意见，因该证据非系新证据，且该证明的内容也超越了物业服务的范围，故对该证据本院不予认定。对一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上诉人肖谭林、侯利娟、邓萍萍、邓子鑫和被上诉人胡益武及原审被告湖南狮桥公司均无异议；上诉人华泰保险株洲支公司对一审已查明的事实基本无异议，仅对肖国娇在城镇居住和工作认为认定错误，但上诉人未能提供确实充分的证据予以反驳。在二审审理过程中，本院依上诉人华泰保险株洲支公司的申请，调取了攸县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8月19日作出的攸检刑诉（2019）193号起诉书和攸县人民法院（2019）湘0223刑初192号被告人胡益武交通肇事罪案的立案审批表，经质证，诉讼各方均无异议，本院对上述证据予以认定。根据上述采信的证据，本院二审查明以下事实：被上诉人胡益武因本案交通事故涉嫌交通肇事罪已于2019年8月19日被攸县人民检察院提起公诉，攸县人民法院也于2019年8月20日对该案予以了立案受理，案号为（2019）湘0223刑初192号，该案尚未审结，仍在审理过程中。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从诉争各方的争执情况看，本案的焦点问题主要在于以下几点：一、一审程序是否存在违法情形；二、上诉人华泰保险株洲支公司是否应对商业险承担理赔责任；三、一审法院所确定的责任比例划分及各项损失的计算是否适当。对于上述三个焦点问题，本院分别作如下评析：一、关于程序是否存在违法情形的问题。上诉人华泰保险株洲支公司上诉提出一审程序存在违法情形的理由有两点：一是一审法院对丧葬费的计算确定超出四上诉人肖谭林、侯利娟、邓萍萍、邓子鑫的主张，即四上诉人在起诉时仅主张32997元，但一审法院确定为36650元；二是四上诉人肖谭林、侯利娟、邓萍萍、邓子鑫对丧葬费诉请的变更未当庭提出，而系一审庭审结束后单方在庭审笔录上予以变更并添注。经本院审查，四上诉人肖谭林、侯利娟、邓萍萍、邓子鑫在起诉时对丧葬费的主张为32997元，但在一审审理过程中因上年度职工平均工资及人均消费性支出等标准数据发生了变化，故四上诉人肖谭林、侯利娟、邓萍萍、邓子鑫才将该项诉请变更为36650元，该变更非系基于该诉请主张的实质性增加，而系根据相关标准的变化而进行的相应调整，虽在庭审笔录中予以单方添注的行为有不当之处，但该变更和添注行为并未对本案的公正审理产生实质性的影响，但一审法院应对此加以注意和规范。二、关于上诉人华泰保险株洲支公司是否应对商业险部分承担理赔责任的问题。上诉人华泰保险株洲支公司上诉提出被上诉人胡益武存在酒驾和逃逸的行为，故无论是依照保险合同的约定还是依照法律规定，上诉人华泰保险株洲支公司均不应对涉案车辆商业险部分承担理赔责任。对此，经本院审查，涉案车辆由被上诉人胡益武在上诉人华泰保险株洲支公司处投保了100万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含不计免赔特约险），双方之间形成了保险合同法律关系，上诉人华泰保险株洲支公司应按照保险合同约定的事项承担保险限额范围内的理赔责任。现上诉人华泰保险株洲支公司主张不应理赔的依据主要在于被上诉人胡益武存在酒驾和事后逃逸的行为，就酒驾而言，虽在相关笔录中有过饮酒一、二小口的陈述，但被害人家属证实未闻到被上诉人胡益武身上有酒味，且湖南省龙人司法鉴定中心受攸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所作的湘龙司鉴中心（2019）毒鉴字第30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的鉴定结论为未检测出酒精，故该主张无依据予以支撑，应不予支持；关于事后逃逸的问题，经查证，被上诉人胡益武在交通事故发生后随即拨打了有关救助和报警电话，并护送被害人至医院进行抢救，虽存在未及时纠正告知事故驾驶员的情形，但未有证据显示系合谋或串通，当时正处深夜，被上诉人胡益武又处于医院陪护，故被上诉人胡益武不具备逃避救助义务和法律制裁的故意，另该未及时澄清驾驶员的行为对案涉行为的损害后果也不具有原因力，故上诉人华泰保险株洲支公司的该主张亦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不予支持。三、关于一审法院所确定的责任划分比例及各项损失的计算是否适当的问题。上诉人华泰保险株洲支公司上诉的主要理由在于被害人肖国娇未在城镇工作并生活居住，故赔偿不应适用城镇标准，对此，经本院查证，一审法院认定被害人肖国娇在城镇生活工作有充分依据，据以认定的证据有证人谭余波的出庭证言、被害人肖国娇的《商品房买卖合同》、村委会的证明、被害人肖国娇公园世家10-2-1505号房屋水、电、气消费明细表等证据予以证实，该系列证据能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链，故上诉人华泰保险株洲支公司的此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不予支持。四上诉人肖谭林、侯利娟、邓萍萍、邓子鑫上诉提出本案责任比例的划分应按一九开进行确定，由被上诉人胡益武承担90%，对此，经本院查证，依据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的认定，案涉交通事故责任的确定为主次责任，被上诉人胡益武承担主要责任，一审法院根据本案的实际情况，将本案责任承担比例确定为由被上诉人胡益武承担70%，由被害人肖国娇承担30%，既符合本案的实际情况，也与交通事故责任认定相一致，也是其自由裁量权处置的范围，故应予尊重，四上诉人肖谭林、侯利娟、邓萍萍、邓子鑫的此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不予支持。四上诉人肖谭林、侯利娟、邓萍萍、邓子鑫上诉还提出应增加抚养费的判决，经查证，被害人肖国娇与邓华已于2015年协议离婚，且在离婚时对子女抚养问题达成协议，由邓华承担子女的抚养责任，故一审法院对抚养费未予判决符合本案实际情况，并无不当，四上诉人肖谭林、侯利娟、邓萍萍、邓子鑫的此上诉理由亦不能成立，故不予支持。四上诉人肖谭林、侯利娟、邓萍萍、邓子鑫还对其他项目的赔偿提出了异议，但四上诉人肖谭林、侯利娟、邓萍萍、邓子鑫未能提供确实充分的依据予以证明其主张，且亦不能详加说明增加部分的组成和具体数额，故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四上诉人肖谭林、侯利娟、邓萍萍、邓子鑫、上诉人华泰保险株洲支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对其判决应予维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418元，分别由四上诉人肖谭林、侯利娟、邓萍萍、邓子鑫承担4450元，由上诉人华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株洲中心支公司承担5968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 蕾审判员 彭建爱审判员 罗湘武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日书记员 余 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