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苏03民终565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佟焱，男，1962年1月22日出生，汉族，住徐州市铜山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宋楠，男，1990年5月1日出生，汉族，住徐州市铜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晓莉，女，1972年7月24日出生，汉族，系宋楠舅妈，住徐州市泉山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宋友志，男，1970年11月1日出生，汉族，住徐州市铜山新区。原审第三人：肖红，女，1982年12月1日出生，汉族，住徐州市鼓楼区。上诉人佟焱因与被上诉人宋楠、宋友志、原审第三人肖红股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徐州市铜山区人民法院（2018）苏0312民初84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佟焱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中驳回佟焱要求宋楠股权转让、过户的诉讼请求，依法改判宋楠限期协助办理徐州市铜山区国文实验学校（以下简称国文学校）宋楠拥有的60%的股权和法人变更登记备案手续；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宋楠承担。除此之外，佟焱表示其一审诉请中未被支持的部分，其在补充证据后另行起诉。事实和理由：1、2017年2月8日，佟焱与宋楠、第三人肖红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协议第四条约定：三方合同签订后，三方应积极配合办理股权变更登记备案手续和转让手续。上诉人佟焱在协议签订后依约履行各项义务，并按照（2016）苏0312民初5929号判决代宋楠向徐州市广播电视大学铜山分校（以下简称铜山电大）支付了70万元房租。由于宋楠及第三人在签订股权转让协议时，隐瞒了股权被徐州市铜山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铜山法院）查封冻结的事实，及国文学校在其管理期间对内、外有多项负债，导致无法判决宋楠协助办理其在国文学校所拥有的60%股权转让和过户手续。2、经佟焱协调，铜山电大已依法申请铜山法院解除对宋楠股权的查封，宋楠已有能力履行股权转让和过户的义务。3、佟焱自2017年2月接手国文学校至今，由于股权和法人一直未过户，造成国文学校教育、民政以及税务、卫生年检、年审受到严重影响。为了学校的正常运转及孩子们学业不受影响，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支持佟焱的上诉请求。宋楠、宋友志答辩称：1、针对佟焱上诉请求限期办理股权转让过户手续问题。三方转让协议第三条规定，至协议签订之日起国文学校所欠铜山电大房租，佟焱同意与铜山电大协商解决，国文学校不再承担给付责任。但是夏雪2018年5月16日的短信和铜山法院2018年7月13日送达的限期还款通知书，证明佟焱没有履行合同第三条约定，答辩人有理由相信肖红和宋楠一旦过户完毕，之前所欠铜山电大的房租，佟焱不会依约去解决。而铜山电大始终不答应不再追究宋楠责任。所以佟焱不履行完合同第三条，不得要求股权过户。2、答辩方随时配合办理股权变更登记和法人变更登记，但是要求佟焱同时履行合同约定或者法院确定之前所欠的房租由佟焱负责，并按约定支付宋楠20万元股权价款及拖延履行造成的该20万元的损失。原审第三人肖红述称：对于上诉人佟焱的上诉没有意见。佟焱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责令宋楠、宋友志按2017年2月8日签定的《股权转让协议》相关约定，将宋楠（宋友志）60%股权以及法人转让于佟焱，并按协议约定支付违约金2万元以及按每日1000元支付赔偿违约责任（从2017年11月1日收到宋楠等发来的《违约责任告知书》之日起计算至本判决确定之日止）；2、在相关媒体再次刊登声明，声明私自刻制的国文学校公章及财务专用章以及声明办学许可证和民办非企业单位登记证丢失作废的声明作废（刊登声明内容需佟焱和法院审核同意），上交法院私自刻制的公章及财务章并销毁；3、支付和分担2017年2月8日之前，其所负责管理国文学校期间，所多收取13个学生第二年和第三年学费合计102500元、欠副校长张绪乐两个月工资9620元、多扣的班主任老师朱旭龙600元以及欠订做学生服装费、打印费等总计144284.20元；4、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国文学校成立于2016年6月12日，系民办非企业单位，登记机关铜山区民政局，法定代表人为宋楠。2017年2月8日，宋楠（甲方、转让人）（担保人：宋友志）、肖红（吴晓升）（乙方、转让人）、佟焱（丙方、受让人）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书一份，约定的主要内容如下：甲乙丙三方在平等自愿的基础上，经友好协商，就转让国文学校股权事宜达成如下协议，三方共同遵守：1、甲方享有国文学校60%股权，现将该全部股权转让给丙方，转让价款为50万元；乙方享有国文学校40%股权，现将该全部股权转让给丙方，转让价款90万元。以上合计转让价款为140万元。2017年1月底之前国文学校教职工工资由甲方发放。2、转让款的支付方式分三次，即：2017年2月8日签订此协议当日，丙方支付给甲方30万元，支付给乙方10万元。丙方随即开始接管国文学校人事行政管理、教育教学、后勤等全部工作。同时，甲乙方将国文学校公章、财务专用章、在校教职工信息（花名册、聘用合同以及财务账目和工资发放表明细原件等电子档和纸质盖章原件）、学生信息（花名册及信息、住宿信息、缴费明细等电子档和纸质盖章原件）和学校教学计划、大纲、库存教材以及办公桌椅、学生桌椅板凳床、教学及办公用品、空调、办公室、库房、宿舍钥匙，水电费等，登记造册（产权属于铜山电大的注明）一并清点无偿移交丙方。第二次支付款待股权转让手续办理完结，丙方实际取得国文学校所有资质证件之日，即支付甲方20万元，乙方20万元。如果乙方股权手续全部办理完结，丙方可以先行支付乙方的第二次款项。第三次支付款即余款，丙方于2017年8月12日之前付清，即支付乙方60万元，丙方每逾期一日，按照应付款金额的年息的20%支付违约金。如未按合同约定的期限给付任意一期款项，甲乙方有权要求丙方立即给付全部金额或要求解除本协议，丙方已经支付的金额作为违约金不再退还。丙方立即退出学校的经营，不再享有股东的权益。如经营期间给学校造成损失的，丙方应当承担全部赔偿责任，并退还收取的学生学费。3、至此协议签订之日，甲乙方及国文学校所欠铜山电大房租，丙方同意与铜山电大协商解决，甲乙方及国文学校不再承担给付责任。甲乙方承诺此协议之前再无任何与国文学校相关债权债务、担保抵押等事项。说明：上学期个别学生欠国文学校伙食费、取暖费等丙方同意甲乙方继续收缴，但要保证学校的正常教学秩序不受干扰。4、三方签订合同后，甲乙丙三方应积极相互配合办理股权变更登记备案和转让手续，任何一方原因造成影响法人转让过户的，每逾期一天责任方赔偿对方违约金1000元。5、如因甲乙丙任意一方原因造成此协议目的不能实现，责任方按比例向另一方支付2万元违约金，同时于7日内双倍返还丙方已经支付的全部款项。丙方不在承担国文学校的人事行政管理、教育教学等责任。6、协议签订后，甲乙方应积极配合丙方做好各项工作的交接和过度，否则视为违约。国文学校原行政管理和教职员工，丙方可以根据实际工作需要留用、部分留用、辞退或岗位调整，甲乙方不予干涉。7、本协议自三方签字按手印之日起生效。8、未尽事宜协商解决，如若不成可诉至铜山区人民法院。该协议第二页下方宋友志签署“注（宋楠）甲方由本人担保宋友志2017年2月8日”。2017年2月8日，佟焱按照上述约定向宋楠、宋友志及第三人支付了第一笔转让款，共计40万元。佟焱随即开始接管国文学校。2017年3月3日，佟焱、肖红起草股份过户备案协议，内容为：今将铜山区国文实验学校甲方肖红（320302……）名下40%股份过户于乙方佟焱（320324……）名下，特此办理过户事宜，交于铜山区民政局备案，并在协议上加盖国文学校公章。2017年6月8日，徐州市铜山区民政局民间组织管理办公室将上述备案相关材料接收，2017年6月12日，铜山区人民政府社会力量办学管理部门收取了相关材料。2017年6月12日，肖红出具说明一份“今已按佟校长要求办理完结我个人的相关过户手续，要求佟校长按照合同约定给付款项。我同意协助佟校长催促宋友志办理相关过户手续，我会随叫随到”。2017年6月19日，肖红的丈夫吴晓升出具说明一份“今同意佟焱、国文学校暂扣壹拾叁万元整，后付第二笔款项的余款7万元整，待宋友志、佟焱、吴晓升核算后多退少补”。2017年8月30日，吴晓升出具说明一份“今收到佟焱款60万元整，以银行凭证为准，过户时保证肖红随叫随到”。2017年3月29日，佟焱、柳宪臣（铜山电大校长）、李晓莉、宋友志在铜山电大校长室谈话，其中李晓莉说道“柳校长有权利继续去问宋楠要钱，宋楠肯定不放心”，佟焱回答“既然说出来了就不会不认同，电大再问宋楠要钱，这怎么可能呢”。宋友志说“那你说，现在铜山电大没给我解封是什么原因，我现在还在封着呢”，佟焱又说“其实，开学之前，已经讲到这个事情了，就说你这边撤诉，那边就去解封”。李晓莉说道“你这个股权不解封，我们给你过户，这是违法的知道吧”。庭审中，佟焱主张原先并不知道宋楠的股权被法院查封的事实，一直认为是宋楠的房屋被查封，录音中李晓莉的上述陈述佟焱并没有仔细听，也没做出任何回应。2017年10月31日，宋楠向佟焱发出关于国文学校转让给佟焱期间其违约责任的告知，内容为“1、佟焱至今未按国文学校转让合同约定替宋楠还清铜山电大的租金，其再三推脱称铜山电大不要剩下的租金。宋楠至今未收到任何关于铜山电大不要租金的通知。按合同约定，由于佟焱违约，造成影响法人转让过户，每日应支付1000元违约金（从徐州市中院二审判决书送达之日起计算）。2、由于佟焱管理不当，2017年9月1日国文学校的初中部解散，必要时我们将通过法律途径解决造成的各种损失。3、因佟焱不按合同约定执行，宋楠已向有关部门提出挂失各种证照和公章，国文学校的新公章已在公安部门存档和备案，旧公章同时作废。佟焱自收到告知通知书之日起不得再使用国文学校的公章和证照，否则一切法律法律责任自负。4、因对佟焱管理国文学校不能信任，为避免出现问题，近日宋楠将委托专人管理国文学校”。宋楠还在报纸上刊登国文学校公章一枚丢失、社会力量办学许可证丢失、民办非企业单位登记证书丢失。另查明，2016年7月11日，铜山电大向铜山法院提起诉讼，要求宋楠支付房租、违约金等。2016年9月6日，铜山电大申请财产保全，要求冻结宋楠在国文学校的60%的股权，期限为三年。2016年9月7日，铜山法院向铜山区民政局发出民事裁定书及协助执行通知书，要求该局协助冻结宋楠在国文学校所拥有的60%的股权，期限为三年。后铜山法院作出（2016）苏0312民初5929号民事判决，判令宋楠支付铜山电大租金70万元及滞纳金5万元。宋楠不服提起上诉，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做出（2017）苏03民终1746号民事判决，驳回宋楠上诉，维持一审判决。一审期间，佟焱主张接管国文学校后，发现学校还存在一些债务：1、有13名学生交了三年学费，应退102500元，并提交了13名学生的收费明细，主张佟焱已退费70500元。2、国文学校欠校服费19000元，提交单据一张。3、学生交纳的1200元夏令营费用，后未参加夏令营，已抵作四年级学费。4、学生张家伟已交校服费150元但没有领到校服，提交班主任出具的说明一份。5、国文学校欠张绪乐第一学期最后两个月工资9620元，提交张绪乐出具的说明一份。6、欠老师朱旭龙600元，因学生转走从朱旭龙工资中扣了600元，提交朱旭龙出具的说明一份。7、欠浩宇图文复印费等3661.9元，提交收据一张及复印签字明细。8、二年级学生王艾一重复交了两次住宿费共计1200元，应退600元，提交家长说明一份。9、四名学生原缴费4000元，2017年2月转入其他学校就读，应退回部分学费。提交四张各自班主任出具的说明。一审法院认为：一、涉案股权转让协议书系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协议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当事人应按协议约定全面履责。协议约定各方应积极相互配合办理股权变更登记备案和转让手续，截至目前，肖红享有的国文学校40%的股权已全部转让给佟焱，宋楠享有的国文学校60%的股权因（2016）苏0312民初5929号案件被冻结，冻结时间为2016年9月7日，冻结期限三年，暂时无法办理股权变更。协议虽然约定第二次支付款待股权转让手续办理完结支付，但同时还约定宋楠、宋友志、肖红及国文学校所欠铜山电大的房租，佟焱同意与铜山电大协商解决，宋楠、宋友志、肖红及国文学校不再承担给付责任。故，导致宋楠股权被查封的原因在于宋楠欠付铜山电大房租，（2016）苏0312民初5929号案件生效后宋楠亦没有及时支付房租，佟焱承诺由其负责与铜山电大协商解决房租问题，宋楠等不再承担房租给付责任，但因佟焱的原因导致房租没有及时给付造成宋楠的股权一直被冻结进而造成无法办理股权变更，所以宋楠没有及时将其股权变更的主要原因在于佟焱。虽然佟焱有权要求宋楠将其享有的国文学校60%的股权转让给佟焱，但宋楠的股权处于被法院冻结状态，暂不具备股权转让条件，亦不具备可执行性。佟焱可待条件具备后另行主张权利。二、关于佟焱主张的其他费用问题。庭审中，佟焱主张接管国文学校后，还存在一些债务，佟焱提交的13名学生的退费证据中有部分学生没有缴费证明，仅为学生家长书写的证明，退费的原因不明，是否因为宋楠等人原因导致需要退费佟焱没有进一步举证。佟焱主张欠校服款19000元，提交了石盼出具的收条（复印件），时间为2016年10月13日，载明收到校服148套，该收条下方又由刘晓芹备注国文学校收到校服197套，共计25610元，尚欠19810元。石盼与刘晓芹的身份不明，该证据无法证据国文学校收到校服的数量以及欠付校服款的数额。佟焱主张三年级学生梁茜睿交过1200夏令营费用，因故未参加夏令营需要退费，提交的证据为他人书写的说明一份，没有交纳1200元费用以及没有参加夏令营的相关证据。佟焱主张学生张家伟交校服费150元但没有领到校服，提交的证据为班主任书写的证明，也未提交交纳校服费的证据。佟焱主张欠张绪乐和朱旭龙的工资，提交的证据是张绪乐和朱旭龙本人书写的说明，不能证明其主张。佟焱主张国文学校欠浩宇图文广告公司复印费等3661.9元，但提交的是加盖浩宇图文印章的收据，载明收到国文学校3661.9元，附的明细表系复议件，签字人员是否系国文学校工作人员、能否代表国文学校签字需要进一步核实。佟焱还主张学生王艾一重复交纳住宿费、四名学生因转走需要退费，但均提供的是学生或班主任老师书写的说明，真实性有待进一步核实。综上，佟焱的上述主张与本案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更未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明，本院暂不予支持。另，佟焱还主张立刻销毁并向相关媒体刊登声明私自刻制的国文学校的公章及财务专用章作废，该诉请与本案亦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本院不予理涉。综上，一审法院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驳回佟焱的诉讼请求。二审期间，宋友志、肖红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佟焱提交如下证据：1、2018年4月4日佟焱打给铜山电大的申请，要求对宋楠在国文学校60%股权予以解封。2、转账凭证3份及王玉喜接受铜山电大柳校长委托到佟焱处收取20万元房租的收条（该20万元已按照王玉喜提供的账号打入张磊银行卡）。以上两证据拟证明：佟焱已向铜山电大缴纳了85万元的房租[其中70万元是（2016）苏0312民初5929号民事判决宋楠欠付的房租]。3、铜山电大出具的收据。拟证明：佟焱已经履行完相应的义务，铜山电大才解除对宋楠股权的查封。被上诉人宋楠、宋友志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不能证明其中70万元是履行（2016）苏民初5929号案件的案款，宋楠二审期间提交铜山电大的执行申请，且铜山法院已对宋楠限制高消费。被上诉人宋楠提交如下证据：1、佟焱夫人夏雪于2018年5月发给李晓莉的短信截图；2、铜山法院执行通知书、限高令、传票、被执行人报告财产令，以上两证据拟证明：佟焱没有且不准备履行协议第三条。上诉人佟焱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执行案件是发生在宋楠与铜山电大之间，佟焱并非被执行人，对执行的具体情况不清楚。被上诉人宋友志、原审第三人肖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认为，鉴于各方当事人对对方提交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其证明目的将结合其他证据予以综合认证。二审另查明，（2016）苏0312民初5929号民事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铜山电大于2018年7月向铜山法院申请强制执行。2018年7月23日，铜山电大以案外人佟焱代宋楠垫付70万元，剩余6万元庭外自行和解为由，向铜山法院提交两份书面申请，要求解除对宋楠股权的查封并撤回执行申请。铜山法院于2018年7月30日做出（2018）苏0312执2794号执行裁定，解除宋楠在国文学校所拥有的60%股权的冻结，并裁定对（2016）苏0312民初5929号民事判决终结执行。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查明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案二审期间的争议焦点为：佟焱要求宋楠协助办理股权和法定代表人转让手续的条件是否成就。本院认为：首先，根据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签订的国文学校股权转让协议第二条约定，上诉人佟焱交付第一笔股权转让价款后，上诉人即接管国文学校的全部工作，第二笔价款待股权转让手续办理完结后支付。上诉人佟焱于2017年2月8日向宋楠及肖红支付了第一笔转让款，按照合同约定，办理股权转让手续的条件已经达成。其次，被上诉人宋楠、宋友志抗辩上诉人佟焱未按照合同第三条约定履行缴纳国文学校前期欠付房租的义务，导致被上诉人宋楠被铜山电大起诉并申请查封宋楠在国文学校60%的股权，导致无法办理股权转让手续；佟焱则主张已为宋楠垫付前期拖欠的租金70万元，宋楠应协助办理股权转让手续。双方基于各自理由均主张对方违约。但是，双方协议第三条只是约定就宋楠、肖红及国文学校拖欠铜山电大的房租，由佟焱与铜山电大协商解决，宋楠、肖红及国文学校不再承担给付责任，但是未明确缴纳时间，也未约定缴纳完拖欠租金为办理股权转让手续的前提条件。且根据二审查明的事实，铜山法院已于2018年8月解除了对宋楠在国文学校股权的查封，故，本案办理股权转让手续的条件已经具备。宋楠以佟焱未履行合同第三条约定支付租金的义务，尚不具备办理股权转让手续的抗辩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宋楠应协助佟焱办理股权转让变更及法定代表人变更手续，佟焱应在股权变更手续办理完结后，按照三方股权转让协议的约定及时支付剩余的转让价款。此外，上诉人佟焱二审期间表示对其一审其他诉请事项，待其补强证据后另行主张权利，本院对此不予理涉，其可另行解决。综上所述，上诉人佟焱要求宋楠协助办理股权及法定代表人转让手续的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徐州市铜山区人民法院（2018）苏0312民初846号民事判决；二、宋楠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协助佟焱将宋楠在徐州市铜山区国文实验学校60%的股权办理股权变更登记、备案至佟焱名下，并协助将徐州市铜山区国文实验学校法定代表人变更为佟焱。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二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1520元，保全费200元，由佟焱负担5860元，由宋楠、宋友志负担586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8800元，由宋楠、宋友志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郭 宏审判员 冯昭玖审判员 苏 团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日书记员 张军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