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豫08刑终377号原公诉机关河南省沁阳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穆金强，男，1994年3月25日出生于河南省信阳市淮滨县，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农民，捕前住河南省淮滨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月15日被抓获，同年1月16日被刑事拘留（期间被羁押1天），同年2月22日被逮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聂真真，女，1996年4月30日出生于河南省驻马店市上蔡县，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农民，捕前住河南省上蔡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2月20日被抓获，同年2月27日被刑事拘留（期间被羁押7天），同年3月26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张鹏，男，1990年12月13日出生于四川省绵阳市涪城区，汉族，本科文化程度，农民，捕前住四川省绵阳市涪城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月15日被抓获，同年1月16日被刑事拘留（期间被羁押1天），同年2月22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王如如，女，1996年6月2日出生于河南省信阳市息县，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农民，住河南省息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月15日被抓获，同年1月16日被刑事拘留（期间被羁押1天），同年2月22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魏应梅，女，1990年1月15日出生于安徽省淮南市寿县，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农民，捕前住安徽省寿县铺村后圩村民组。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月15日被抓获，同年1月16日被刑事拘留（期间被羁押1天），同年2月22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姚兰，女，1995年7月12日出生于湖北省恩施土家族苗族自治州利川市，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农民，捕前住湖北省利川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月15日被抓获，同年1月16日被刑事拘留（期间被羁押1天），同年2月22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孙明月，女，2000年4月8日出生于河南省信阳市息县，汉族，中专文化程度，农民，捕前住河南省息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月15日被抓获，同年1月16日被刑事拘留（期间被羁押1天），同年2月22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聂钦帆，女，1998年5月12日出生于河南省驻马店市上蔡县，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农民，捕前住河南省上蔡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月15日被抓获，同年1月16日被刑事拘留（期间被羁押1天），同年2月22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孙云，女，1997年11月9日出生于江苏省淮安市，汉族，专科文化程度，农民，捕前住江苏省淮安市淮安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月15日被抓获，同年1月16日被刑事拘留（期间被羁押1天），同年2月22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段天忠，男，1992年10月26日出生于江西省上饶市余干县，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农民，捕前住江西省余干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月15日被抓获，同年1月17日被刑事拘留（期间被羁押2天），同年2月22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朱倩，女，1987年5月8日出生于湖北省随州市广水市，汉族，中专文化程度，农民，捕前住湖北省广水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2月7日被抓获，同年2月15日被刑事拘留（期间被羁押8天），同年3月21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张仕洋，男，1994年9月9日出生于江苏省盐城市响水县，汉族，中专文化程度，农民，捕前住江苏省响水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2月8日被抓获，同年2月16日被刑事拘留（期间被羁押8天），同年3月26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李琳，女，1992年9月16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贺州市昭平县，汉族，中专文化程度，农民，捕前住广西壮族自治区昭平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2月19日被抓获，同年2月22日被刑事拘留（期间被羁押3天），同年3月26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向满，女，1986年10月2日出生于湖北省恩施土家族苗族自治州利川市，土家族，初中文化程度，农民，捕前住湖北省利川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2月15日被抓获，同年2月22日被刑事拘留（期间被羁押7天），同年3月26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张振亚，男，1994年11月10日出生于河南省商丘市睢县，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农民，捕前住河南省睢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2月25日被抓获，同年3月1日被刑事拘留（期间被羁押4天），同年3月26日被逮捕。河南省沁阳市人民法院审理沁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鹏、穆金强、王如如、张仕洋、李琳、张振亚、聂真真、向满、魏应梅、姚兰、孙明月、聂钦帆、孙云、段天忠、朱倩犯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10月11日作出（2019）豫0882刑初396号刑事判决。一审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穆金强、聂真真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院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聂真真向本院递交了书面撤诉申请。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张鹏和穆金强认识，2018年3月份左右，被告人穆金强、张鹏预谋利用虚拟交易平台进行诈骗。二被告人购买电脑、手机等作案工具，穆金强负责招聘员工和后勤工作，张鹏负责对员工进行培训和业务工作。穆金强、张鹏先后招募被告人张仕洋、李琳、向满、张振亚、王如如、魏应梅、姚兰、孙明月、聂钦帆、孙云、聂真真等人为业务员，并对业务员进行培训，让业务员将微信伪装成女性微信添加被害人，谎称自己是微理财投资理财客服或者老师，诱骗被害人在笙黔国际、汇金微投平台充值炒外汇、虚拟货币。张仕洋、李琳、王如如先后任主管。张鹏、穆金强等人通过操控笙黔国际、汇金微投的后台致使被害人赔钱，以达到诈骗目的。期间，张鹏发展“大茗”为下线，将汇金微投软件提供给“大茗”进行诈骗，诈骗成功后，张鹏、穆金强收取“大茗”的提成。“大茗”购买电脑、手机等作案工具，招募段天忠、朱倩等人利用上述方法进行诈骗。案发后，被告人张鹏、穆金强、王如如、魏应梅、姚兰、孙明月、聂钦帆、孙云、段天忠、朱倩、张仕洋、向满、李琳、聂真真、张振亚被抓获。被告人张鹏、穆金强、王如如、魏应梅、姚兰、孙明月、聂钦帆、孙云、朱倩、张仕洋、李琳、向满、张振亚、聂真真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段天忠当庭表示认罪。各被告人均获得一定利益。沁阳市公安局根据被告人的供述，提取了笙黔国际、汇金微投的后台数据。经统计，被告人穆金强、张鹏共计诈骗100286．18元。其中，被告人张仕洋参与期间该团伙共诈骗人民币29920．04元；被告人李琳参与期间该团伙共诈骗人民币15481．02元；被告人张振亚参与期间该团伙共诈骗人民币29920．04元；被告人聂真真参与期间该团伙共诈骗人民币25172．72元；被告人向满参与期间该团伙共诈骗人民币29920．04元；被告人王如如参与期间该团伙共诈骗人民币56184．16元；被告人魏应梅参与期间该团伙共诈骗人民币26264．12元；被告人姚兰参与期间该团伙共诈骗人民币26264．12元；被告人孙明月参与期间该团伙共诈骗人民币26264．12元；被告人聂钦帆参与期间该团伙共诈骗人民币26264．12元；被告人孙云参与期间该团伙共诈骗人民币26264．12元；被告人段天忠参与期间该团伙共诈骗人民币28621元；被告人朱倩参与期间该团伙共诈骗人民币28621元。沁阳市公安局扣押被告人张鹏电脑主机16台，扣押被告人穆金强1加手机1部、NOKIA手机1部，扣押被告人段天忠电脑主机42台、小米手机1部，扣押被告人魏应梅OPPO手机1部、360手机1部、苹果手机1部，扣押被告人王如如OPPO手机2部、supreme手机1部，扣押被告人孙明月OPPO手机1部、GIONEE手机1部，扣押被告人孙云OP**手机1部，扣押被告人张仕洋苹果手机1部，扣押被告人姚兰OPPO手机1部，扣押被告人聂钦帆OPPO手机1部、GIONEE手机1部、小米手机1部。诉讼中，张鹏家属自愿代其退赃、预交罚金40000元，穆金强家属自愿代其退赃、预交罚金40000元，王如如家属自愿代其退赃、预交罚金20000元，魏应梅家属自愿代其退赃、预交罚金10000元，姚兰家属自愿代其退赃、预交罚金10000元，孙明月家属自愿代其退赃、预交罚金10000元，聂钦帆家属自愿代其退赃、预交罚金10000元，孙云家属自愿代其退赃、预交罚金10000元，朱倩家属自愿代其退赃、预交罚金19311元，张仕洋家属自愿代其退赃、预交罚金25000元，李琳家属自愿代其退赃、预交罚金25482元，向满家属自愿代其退赃、预交罚金10000元，张振亚家属自愿代其退赃、预交罚金20000元，聂真真家属自愿代其退赃、预交罚金10000元。上述事实，各被告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书证受案登记表、指定管辖决定书、户籍证明、到案证明、辨认笔录、被害人吕某陈述、电子数据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关于被告人王如如、魏应梅、姚兰、孙明月、聂钦帆、孙云的犯罪数额。经查，郭影报案称被诈骗1987．9元，但汇金微投平台的后台数据没有郭影的充值记录，该数额不能计入犯罪数额。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鹏、穆金强等人使用汇金微投平台诈骗100286．18元，没有计算郭影被诈骗的数额，符合法律规定。但在计算王如如、魏应梅、姚兰、孙明月、聂钦帆、孙云犯罪数额时计算郭影被诈骗的数额不当，应予纠正。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张鹏、穆金强、王如如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被告人张仕洋、李琳、张振亚、向满、魏应梅、姚兰、孙明月、聂钦帆、孙云、聂真真、段天忠、朱倩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构成诈骗罪。沁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张鹏、穆金强、张仕洋、李琳、王如如、张振亚、向满、魏应梅、姚兰、孙明月、聂钦帆、孙云、聂真真、段天忠、朱倩犯诈骗罪，该院予以确认。但指控被告人王如如、魏应梅、姚兰、孙明月、聂钦帆、孙云的犯罪数额不当，应以本院查明的事实为据，予以刑事处罚。本案系共同犯罪，张鹏、穆金强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应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予以处罚。张仕洋、李琳、王如如、张振亚、向满、魏应梅、姚兰、孙明月、聂钦帆、孙云、聂真真、段天忠、朱倩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且张仕洋、李琳、王如如在从犯中的作用大于张振亚、向满、魏应梅、姚兰、孙明月、聂钦帆、孙云、聂真真。张鹏、穆金强、张仕洋、李琳、王如如、张振亚、向满、魏应梅、姚兰、孙明月、聂钦帆、孙云、聂真真、朱倩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依法均可以从轻处罚。张鹏、穆金强、张仕洋、李琳、王如如、张振亚、向满、魏应梅、姚兰、孙明月、聂钦帆、孙云、聂真真、朱倩家属自愿代其退赃、预交罚金，段天忠当庭表示认罪，亦可对其酌情从轻处罚。违法所得依法应予退赔。扣押在案的电脑主机58台、手机17部系作案工具，依法应予没收。根据被告人张鹏、穆金强、张仕洋、李琳、王如如、张振亚、向满、魏应梅、姚兰、孙明月、聂钦帆、孙云、聂真真、段天忠、朱倩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鹏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5000元。被告人穆金强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5000元。被告人王如如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被告人张仕洋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被告人李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被告人张振亚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被告人聂真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被告人向满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被告人魏应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被告人姚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被告人孙明月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被告人聂钦帆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被告人孙云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被告人段天忠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被告人朱倩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二、违法所得人民币100286．18元，依法退赔被害人。三、作案工具电脑主机58台、手机17部，依法予以没收。四、被告人段天忠的违法所得依法继续追缴并予以没收。上诉人穆金强的上诉理由是：1、一审法院对本案犯罪金额认定不准，一审判决认定的诈骗金额100286.18元的一半50143.90元是公司送给客户的充值金额，而不是诈骗的数额。2、其在犯罪过程中作用小于同案被告人张鹏，因张鹏发展“大茗”公司做下线，将汇金微投软件提供给“大茗”公司进行诈骗，其刑期应低于张鹏。3、其到案后如实交代自己的罪行，并主动退赔赃款，应认定为自首。经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判相同，原判认定的证据经一审当庭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关于穆金强所提一审判决认定犯罪数额错误的问题，经查，一审法院认定的犯罪数额系提取笙黔国际、汇金微投后台数据计算而来，客观真实，应予认定。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穆金强所提其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应从轻处罚的问题，经查，侦查机关扣押的穆金强笔记本中有一份书面协议，内容显示张鹏于2018年3月26日加入了穆金强团队，张鹏和穆金强均在协议上签字，结合张鹏的供述，能够证实张鹏系穆金强介绍加入公司经营虚拟币交易，在犯罪过程中，穆金强负责招聘员工和后勤工作，张鹏负责对员工进行培训和业务工作，二人分工合作，共同骗取他人财务。综上，穆金强和张鹏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应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予以处罚。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穆金强是否构成自首的问题，经查，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本案中，穆金强系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不具有自动投案情节，不能认定为自首。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本院认为，上诉人穆金强、聂真真伙同原审被告人张鹏、王如如、张仕洋、李琳、张振亚、向满、魏应梅、姚兰、孙明月、聂钦帆、孙云、段天忠、朱倩以非法占用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其中张鹏、穆金强、王如如骗取数额巨大，其他被告人骗取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均应依法惩处。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零五条第一款：上诉人在上诉期满后要求撤回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审查。经审查，认为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准许撤回上诉之规定，裁定如下：一、准许上诉人聂真真撤回上诉。二、驳回上诉人穆金强的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李艳敏审判员员 娜 娜审 判 员 宋德勇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一日书 记 员 王东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