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冀01民终1073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彭某1，男，1948年7月5日出生，汉族，现住石家庄市桥**。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晓民，男，1957年7月12日出生，汉族，现住石家庄市桥**。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某1，男，1951年7月14日出生，汉族，现住石家庄市。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某2，男，1953年7月16日出生，汉族，现住新疆库尔勒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晓民，男，1957年7月12日出生，汉族，现住石家庄市桥**。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某3，男，1954年10月出生，汉族，现住河南洛阳。原审原告：彭某2，男，1953年7月16日出生，汉族，现住石家庄市中山西路**54所生活区。原审原告：刘某，女，1935年出生，汉族，现，现住北京市/div>原审原告：李某4，女，1960年3月13日出生，汉族，现，现住北京市/div>原审原告：李某5，男，1963年3月13日出生，汉族，现，现住北京市/div>原审原告：李某6，男，1964年11月14日出生，汉族，现，现住北京市/div>原审原告：周某1，男，1944年4月24日出生，汉族，住，住石家庄市北二环西路市/div>原审原告：周某2，女，1975年8月19日出生，汉族，住，住石家庄市周某1长女。原审原告：周某3，女，1979年5月19日出生，汉族。住。住北京市海淀区周某1次女。上诉人彭某1、李晓民、李某2及上诉人李某1、李某3及原审原告李某4、刘某、李某5、周某1、周某3、周某2、彭某2、李某6继承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石家庄市桥西区人民法院(2010)西民三初字第0000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某1、李某3的上诉请求：1、请求上级人民法院撤销重审判决中部分失实的条款，依法予以改判。2、依法确认原告彭某1无对李甦遗产的继承权。3、依法剥夺原告李晓民对其父李甦遗产的继承份额。4、依法维持重审判决中，提高上诉人李某1对其父遗产的继承份额。5、依法维持重审判决中，确认李某2无对父母遗产继承权的有关条款。6、诉讼费由原告承担。事实与理由：一、重审判决中所称“李甦与彭某1形成抚养关系”，并判处彭某1分得其房产份额明显错误。这是一种既违背事实，又违反常理，更没有任何法律依据可考的错误判决。理由如下：1、出于习惯，在李甦的日记中，对每个孩子从小到大的抚养事宜，都有详细的记录可查。其中，唯独没有关于彭某1的有关记载。这就说明彭某1与李甦之间，自幼就不存在重审判决中所认定的“抚养关系”。2、在李甦以自立遗嘱为主的所有关于赡养和财产分配的有关书证中，从来没有提到过彭某1其人。更看不到彭某1，哪怕送给李甦一口水喝，一粒米吃的记载。这说明判决中所称的“李甦与彭某1形成抚养关系”之说，纯属无中生有，纯属凭空捏造。3、1971年彭某1自部队复原时，我父母李甦、薛青均在藁城工作。彭某1复员后直接落户到本市，随其父亲所在地安排工作。4、从几次庭审和记录中，我们也不难发现。因为这种所谓“抚养关系”，与事实之间的根本不符，致使彭某1本人，从来就没有承认过其与李甦的“抚养关系”。我们认为，重审判决对彭某1与李甦之间所谓“抚养关系”的认定。唯一依据，就是在彭某1伙同李晓民。对李甦所施加的无数次令人难以容忍的威胁、迫害和欺诈之中。乃至李甦对其二人，不计其数的揭露、指控和投诉之中。如果因为在这种迫害和反迫害的材料中，李甦常常将“李晓民和彭某1”一并指控。而成为重审判决中确立李甦与彭某1形成抚养关系”的证据。那么，我们则认为，这种所谓的证据，仅仅是重审法官，真伪不辨的的产物，仅仅是重审法官是非不清的结果。我们希望，任何一个带有良知的人，都有必要慎重的考虑这样一个问题：如果有一个和我们的长辈从无抚养关系，又从未尽过赡养义务的人，仅仅依靠其不计后果，不择手段的将我们的长辈迫害致死，而最终获得其身后房产的继承权，那么，我们自己会做出何种抉择呢？显然，面对这样一种为谋财而害命的杀父之仇。我们忍气吞声，而不追究他的刑事责任，就是他彭某1的万幸了。而令人发指的是，面对彭某1招播撞骗的累累罪行。重审法官非但不闻不问，而且蓄意的予以包庇、纵容和客观上的支持。即因其不择手段的长期残害家父，而最终得到其对家父房产的继承权。我们不知道，此种所作所为，于历史上的“助纣为孽”，于成语中所痛斥的“为虎作伥”，又有何不同？故此，我们建议上级法院，以更加有效的手段来证实李甦与彭某1形成抚养关系”，纯属子虚乌有。借此以证虚实，以辨真伪，以就此案给于实事求是的公正判决。二、重审判决已经认定了李甦自书遗嘱的效力，但未按自书遗嘱内容来确定继承人。判决原告李晓民未丧失继承权明显错误。重审判决已认定李甦在1992年5月7日写下自书遗嘱的效力，则应严格按遗嘱内容来分配遗产。遗嘱中明确写明：“……晓民已走到丧失继承权的边缘……写出书面材料，经过考验，行动表现上得到确切的改正后，才能完全恢复其继承权。……指定长子纪敏负责全面执行赡养我的工作……我逝世后的全部财产权（包括南马路纬一街47号院内所有房产）统归以李某1为主来分配。47号院的房产属尽到赡养义务，有继承权的继承人所有……”。但从被继承人李甦生前留下的大量文字资料记载可知，原告李晓民在其母去世后，不但未对被继承人李甦尽到赡养义务；反而伙同勾结，抢夺被继承人的房产，在精神上虐待被继承人，威逼、恐吓赶走护理人员，使被继承人生活无着，衣食无人照顾，情节严重，手段恶劣，并致被终承人“焦虑症”发作，失去生活自理能力。可见，原告李晓民未按遗嘱尽到赡养义务，且虐待被继承人情节严重，已丧失继承权。重审法官在认可文字资料真实的情况下，无视资料的连贯性，断章取义，只摘取1998年2月14日被继承人李甦给李晓民信件中部分语包，不顾被继承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信中写到“……首先应明确认识《继承法》第七条的规定“遗弃、虐待被继承人情节严重的，就丧失了继承权。……其次房产只要判归我所有，就绝对少不了你们的份额，并超过，为的是让你们能够赡养我安度晚年……”。如已尽到赡养义务，未虐待被继承人，被继承人又何需一再重申，遗弃虐待就丧失继承权，让你们能够赡养我安度晚年？因此，重审判决无视被继承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断章取义，以其欺诈所得书证为依据，认定原告李晓民未丧失继承权是明显错误的。因为，前有李甦控诉彭某1伙同李晓民虐待事实的几份书证，中有李某1自始至终赡养李甦的无数事实，后有李晓民打着贿赂公法机关的招牌欺诈其父的书证材料。上诉人不明白，重审法官置这些凿凿尚铁证于不顾，而认定一个违背李甦个人意志，由欺诈所得书证的原因和理由何在？三、原告李晓民未对被继承人尽到赡养义务，存在严重的虐待行为，应依法剥夺其继承权。被上诉人李晓民在其母亲去世后，对被继承人未尽赡养义务，且虐待被继承人情节严重，符合继承法规定的丧失继承权的情形。四、原告李晓民与他人串通，企图侵占纬一街47号院，其行为即侵害了薛青继承人的继承权，又侵犯了被继承人李甦的财产权利，致使被继承人陷入诉累，最后含恨而终。其行为符合《继承法》第59条：“人民法院对故意隐匿、侵吞或争抢遗产的继承人，可以酌情减少其继承份额的情景。五、上诉人李某1已尽到赡养义务。为维护被继承人的房产，代理被继承人进行了长达7年的诉讼（1992年10月28日至1999年10月28日），并最终夺回了房产，因此，应适当提高上诉人李某1对母亲遗产的继承份额。被继承人留下的大量文字资料显示：是上诉人李某1在尽心尽力地照顾老人，为其找护理人员，代其领取工资，为其买药送食物，在被继承人的房屋被恶意串通剥夺后为被继承人聘请律师，代理被继承人进行诉讼，在被继承人去世后，又以自己名义继续诉讼，使房产最终回到了被继承人名下，同时也维护了其他继承人的合法权益。因此，应依法提高上诉人李某1对其父母遗产的继承份额。六、原告李某2已由被继承人的二弟李股桐收养，与被继承人之间的权利和义务，也因收养关系的成立而消除，对被继承人财产已无继承权。原告李某2，原名李旭民，在其四岁时，已经过继给了被继承人的二弟李殷桐，由李殿桐带到新疆扶养并在新疆随其生活至今。我国法律规定：养子女和生父母间的权利和义务，因收养关系的成立而消除。因此。原告李某2对其生父母李甦、薛青的财产无继承权。重审判决已经查明事实，判决正确，请上级人民法院维持此项判决。综上所述，上诉人认为，重审判决认定部分事实错误，请上级法院查明事实，依法纠正重审判决，认真审理本案，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李晓民、彭某1、李某2答辩称，一、一审剥夺辩论权违法。一审法院在开庭时，没有进入辩论阶段就休庭出判，程序违法。二、彭某1与李甦形成了抚养赡养关系。三、被答辩人称李晓民丧失继承权的说法不成立。四、二被答辩人对薛青遗产的放弃没有收回。李甦5次认可李晓民一大份，而没有允诺给李某1多分，一审判决其多分违背被继承人的意志。同时，被答辩人的“丧失继承权之说”不能成立。五、李甦对《三方协议》最终是认可的。六、李某2没有与他人形成收养关系，被答辩人提出一审剥夺他的继承权是错误的。七、被答辩人在诉讼内外多次行骗，试图达到独吞遗产的目的。李晓民、彭某1、李某2（李旭民）的上诉请求：一、撤销（2010）西民三初字第00004号民事判决，请二审法院根据李某1、李某3与李晓民签署的《协议书》，改判将上述二人放弃的涉案房产应继份额判归李晓民所有；二、撤销李某1继承11/42的判决；三、判令李某2享有继承权；四、请二审法院责令李某1提交1996年12月25日李甦给于德明《信》中提到的《赡养协议》，拒不提交时，判令李某1存在销毁遗嘱行为，丧失继承权；五、判令李某1、李某3负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事实与理由：第一，原判随意改变当事人的诉讼地位。第二、原判多出了叫李晓明的案外人。第三、对于三方《协议书》李某1、李某3放弃继承权，原判避而不判是错误的。四、李某1是虐待狂，原判没有任何理由为其多分。第五、原判分割遗产时，没有按照李甦遗嘱中“房产权归晓民所有”判令是错误的。第六、李某1销毁遗嘱已经丧失了继承权。第七、李某2对本案遗产有无可争辩的继承权。第八、李某1与联邦公司签署的《城市房屋拆迁调换协议无效》。李某1答辩称，不认可上诉人的上诉状内容。彭某1、李晓民向一审法院提出的诉讼请求为：请求判令二原告与其他继承人对石家庄市纬一街47号房产的所有权为共同共有并依法分割，要求确认上述房产因拆迁所派生的权益为各继承人共同共有并依法分割。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薛青与李甦系夫妻关系，二人于××××年结婚，均系再婚。薛青与前夫生育了彭培民、彭某2、彭某1；李甦与前妻生育了李纪光（于1982年去世，无继承人）、李纪秋（1988年去世，继承人有其妻刘某、女儿李某4、长子李某5、次子李某6）。薛青与李甦再婚后，生育了李某1、李某2、李某3、李晓民；李甦与彭某1形成扶养关系；李甦与彭培民、彭某2未形成扶养关系；薛青与李纪光、李纪秋未形成抚养关系。1958年9月，李旭民被过继给李甦的弟弟李殿桐夫妇并赴新疆与李殿桐夫妇生活至成年。1984年3月，薛青与李甦购买了本案诉争房产石家庄市纬一街47号房产（未办理房产证）。薛青于1991年11月22日去世，生前未留有遗嘱；李甦于1998年7月8日去世。李甦在1992年5月7日写下自书遗嘱：“。未经我同意订立的任何关于赡养和继承我的遗产的协议、条文等都是侵权行为带欺骗性的，我是绝对不能接受的。我逝世后的全部财产权，包括南马路纬一街47号院所有房产权，统归以继敏（即被告李某1）为主来分配，47号院的房产属尽赡养义务、有遗产继承权的继承人所有。”。2007年12月27日，李某1与石家庄市安利城市房屋拆迁有限公司签订《城市房屋拆迁产权调换协议书》，就纬一街47号房产的拆迁补偿问题达成一致意见，由拆迁单位为被拆迁人进行产权调换，产权调换的房屋为联邦怡博苑2号楼2单元1504室。上述房屋，至今尚未建成。本案在审理过程中，被告李某1主张原告彭某1李晓民对父亲李甦有虐待情形，已丧失继承权；原告彭某1、李晓明不认可，亦主张被告李某1对父母有欺骗、虐待行为；双方均向法庭提交了李甦生前所写的书信。被告李某1提交的李甦于1992年6月26日书写的“申请断绝父子关系书”载：“因六子李晓民现年37岁一贯虐待我，经常让我生气。为免于让他气死，必须断绝父子关系，以求解脱。”；1992年7月18日书写的“请维护我的生命”：载“。我在石市住吃不好饭，我同六住活不了。为住房逼死我，你六也不会好活。”。被告李某1以此为据主张彭某1、李晓民已丧失继承权。就此，原告彭某1、李晓民不认可，亦提交了李甦于1994年10月24日书写的“作废声明”，载：“兹有前不叫六子晓民管的声明作废，今后应履行《老年法》进行赡养老人的义务”、于1998年2月14日写给原告李晓民夫妻的书信载：“2月11日晓民来望看我表示拜年，我认为是回心转意的表现，但还需有正确的认识付诸行动，特来信争取你们对房产的意见。房产只要判归我所有，就绝对少不了你们的份额。”。上述书证经法庭质证，到庭当事人均对书信的真实性无异议。关于李某2是否过继给李殿桐夫妇，李殿桐夫妇与其收养关系是否成立，经被告李某1申请，一审法院赴李某2所在城市新疆库尔勒进行了调查，因李殿桐夫妇已去世多年，户口已注销，且当地户籍档案几经移交，保留不完整，无法从户籍档案中确认李殿桐夫妇与李某2是否存在收养关系。一审法院对李殿桐的女儿郗艳玲进行了调查，其证实，李殿桐夫妇未生育子女。其系被李殿桐夫妇收养，其生母系其养母李殿桐妻子郗秀芳的姐姐，其被收养到李殿桐夫妇家中时，家中还有一个哥哥，即原告李某2。其稍大些，其养父母告诉他李某2也是收养的，是李殿桐哥哥家的孩子。李殿桐生前所在单位农二师驻乌鲁木齐办事处主任杨平也证实了相同的事实。李殿桐的妻子郗秀芳的个人档案中，在“小孩姓名、年龄”一栏中有“李旭民9岁”；入党志愿书中“主要亲属的姓名、职业及政治态度”一栏中有“李殿桐，爱人，会计；李旭民，儿”的记载。同时，原告提交的李甦的日记中有“确定与（予）桐旭民”，“午后到安古城乡办旭民户口迁移”的内容、1958年9月10日“旭民五周岁赴疆留念”的照片、及李甦1997年“旭民已出继，份额可取消”的书信，上述证据相互印证，可以证实原告李某2被李殿桐夫妇收养的事实。又查，彭培民在本案原二审期间，于2009年9月13日去世。一审法院依法通知其丈夫周某1、女儿周某2、周某3参加诉讼。上述事实，有彭某1、李晓明提交李甦生前给各自的书信，被告李某1提交李甦生前的遗嘱、日记；一审法院调取的李殿桐的妻子郗秀芳的个人档案、一审法院对李殿桐的女儿郗艳玲、李殿桐生前所在单位农二师驻乌鲁木齐办事处主任杨平所作的调查笔录，当事人当庭陈述等证据能够证实，足以认定。一审法院认为，本案诉争的石家庄市纬一街47号房产，是薛青与李甦夫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共同财产。薛青生前没有留有遗嘱，李甦在1992年5月7日写下了自书遗嘱，遗嘱仅确立了“以李某1为主来分配，47号院的房产属尽赡养义务、有遗产继承权的继承人所有”的遗产继承原则，未明确其遗产归某一继承人所有。故继承人中如有丧失继承权的情形，排除其继承权，亦即确认了继承人的范围。被告李某1主张原告彭某1、李晓民存在严重虐待被继承人李甦的行为，应剥夺二人的继承权。我国《继承法》第七条规定：“继承人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丧失继承权……（三）遗弃被继承人的，或者虐待被继承人情节严重的、伪造、篡改或者销毁遗嘱情节严重的……”即继承人虐待被继承人的，只有在情节严重的情况下才会丧失继承权。关于如何认定情节是否严重，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十条规定：“继承人虐待被继承人情节是否严重，可以从实施虐待行为的时间、手段、后果和社会影响等方面认定”。因此，只有继承人虐待被继承人的次数较多，手段恶劣，造成伤残或有较大社会影响，方可认定情节严重。被告李某1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原告彭某1、李晓明虐待被继承人李甦且情节严重，不应确认其丧失继承权。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收养法》第22条“养子女与生父母及其近亲属间的权利义务关系，因收养关系的成立而消灭”的规定，原告李某2因与李殿桐夫妇形成收养关系而不再享有对李甦遗产的继承权。李甦的其他继承人李纪秋、彭某1、李某1、李某3、李晓民对其遗产均有继承权。由于诉争房产已被拆迁，拆迁后该房产应得到的补偿尚不确定，故本案以确认各继承人对争议房产共有为宜。对于纬一街47号房产，其中1/2为薛青的遗产，薛青去世后，无遗嘱，应适用法定继承。李甦、彭培民、彭某2、彭某1、李某1、李某3、李晓民为被告继承人薛青遗产的法定第一顺序继承人，有上述继承人予以继承，每人份额为房产总份额的1/2×1/7=1/14。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若干问题的意见第52条规定：“继承开始后，继承人没有表示放弃继承，并于遗产分割前死亡的，其继承遗产的权利转移给他的合法继承人”的规定，彭培民于2009年9月13日去世，属于彭培民应当继承的份额，由其法定继承人周某1、周某2、周某3继承，每人为1/14×1/3=1/42。李甦去世后，争议房产的1/2+1/14=4/7为李甦的遗产，应由李纪秋、彭某1、李某1、李某3、李晓民继承。因被继承人李甦生前曾留有遗嘱：“我逝世后的全部财产权，包括南马路纬一街47号院所有房产权，统归以继敏（即被告李某1）为主来分配，47号院的房产属尽赡养义务、有遗产继承权的继承人所有。”，又，李甦生前留下的大量书信、日记证明在李甦生前李某1进了主要赡养义务。与其他继承人等额继承财产，有违李甦生前本意，故，以将上述遗产分成六份，李某1继承两份其他人继承一份为宜，即李某1继承4/7×2/6=4/21，其他人每人4/7×1/6=2/21为宜。因李纪秋先于李甦去世，故属于李纪秋应当继承的份额，应由其法定继承人刘某、李某4、李某5、李某6每人2/7×1/4=1/42。以上各自份额合计，彭某1、李某3、李晓民各7/42；李某111/42；彭某21/14;刘某、李某4、李某5、李某6继承，每人1/42；周某1、周某2、周某3，每人为1/42。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第五条、第七条、第十条、第十一条、第十三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石家庄市纬一街47号房产，因拆迁所派生的权益由彭某1、李某3、李晓民、李某1、彭某2、刘某、李某4、李某5、李某6、周某1、周某2、周某3继承，上述财产利益归上述当事人共有。其中，彭某1、李某3、李晓民各7/42；李某111/42；彭某21/14；刘某、李某4、李某5、李某6各1/42;周某1、周某2、周某3各1/42。本案受理费6130元，彭某1、李某3、李晓民各负担1021.7元；李某1负担1605元；彭某2负担438元；刘某、李某4、李某5、李某6负担146元；周某1、周某2、周某3各负担146元。二审查明的事实和原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关于上诉人李晓民、彭某1、李某2的上诉理由。三上诉人诉称“原判多出了叫李晓明的人”经查证，是在原判决的文书当中有几处笔误，应当予以纠正。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三十四条规定“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或者适用法律虽有瑕疵，但裁判结果正确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可以在判决、裁定中纠正瑕疵后，依照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予以维持。”故该笔误并不影响整个判决的实体处理。对于上诉人李晓民、彭某1、李某2认为“李某1与联邦公司签署的《城市房屋拆迁产权调换协议》无效”的上诉理由，因与本案的继承纠纷不属于同一个法律关系，故认为不当应当启动其他诉讼程序，而不是在继承纠纷当中解决，在没有相关法律文书确定上述协议无效的情况下，该理由本院不予采信。关于李某2是否享有继承权的问题，原审判决做了详细的阐述，上诉人对此并未提交新的证据予以否定原审认定，故对于该请求和理由本院也不予采信。关于上诉人李某1、李某3的上诉请求和理由。二上诉人请求确认彭某1、李晓民不享有对李甦遗产的继承权，未提交新的证据证明，本院不予采信。对于诉称应当提高李某1对其父亲遗产的继承份额，但是在请求和理由当中，并没有说明应当提高多少，具体的法律依据是什么，为父母代领工资、买药送食物等是做儿女应尽的义务，不能说为父母做点事就成为提高继承份额的依据，故对李某1主张增加继承份额的要求不予支持。本案当中，虽然李甦写有大量书信，但是自书遗嘱所表述的内容效力应当大于书信往来当中所表述的内容的效力，故应以遗嘱的内容为准，确定李某1是否具有继承权以及相关权利。上诉人彭某1、李晓民、李某2及上诉人李某1、李某3均主张对方对李甦存在虐待行为，但均不能提交确实有效的证据证明对方具有法定的丧失继承权的情形，故对于各方要求剥夺对方继承权的主张，均不予支持。对于上诉人彭某1、李晓民、李某2及上诉人李某1、李某3其他上诉请求因未提交新的证据证明自己的诉求，故对其上诉理由本院均不予采信。原审针对本案争议房产，由各继承人进行法定继承的判决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彭某1、李某2、李某6、李某3、李某1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760元，由上诉人李晓民、彭某1、李某2负担2630元；由上诉人李某1、李某3负担613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郝东霞审判员  岳桂恒审判员  李 莉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日书记员  默朋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