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佳木斯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黑08刑终169号原公诉机关黑龙江省桦南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包广来，男，1968年11月12日出生于黑龙江省鸡东县，蒙古族，大专文化，中共党员，原系黑龙江省鸡西市供水工程建设管理处副主任，住黑龙江省鸡西市鸡冠区。2018年12月12日因涉嫌犯串通投标罪被桦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17日被逮捕，2019年6月21日被桦南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6月28日被桦南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7月29日被桦南县人民法院决定逮捕。现羁押于桦南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任士凯，黑龙江龙之剑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晔，男，1976年8月8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汉族，大学文化，系黑龙江省华通道桥有限公司部门经理，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香坊区。2019年6月18日因犯行贿罪被山东省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1年6个月，缓刑2年。2019年2月27日因涉嫌犯串通投标罪被桦南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3月18日被桦南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7月29日被桦南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辩护人王晨晞，黑龙江孟繁旭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李迎松，黑龙江鸿臻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于文波，男，1976年9月7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汉族，小学文化，中共党员，系河北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黑龙江分公司副总经理，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香坊区。2019年1月14日因涉嫌犯串通投标罪被桦南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3月18日被桦南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7月29日被桦南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屠景友，男，1968年3月22日出生于黑龙江省鸡西市，汉族，大专文化，系黑龙江省鸿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工程技术师，住黑龙江省鸡西市城子河区。2019年1月3日因涉嫌犯串通投标罪被桦南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3月18日被桦南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7月29日被桦南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邱正有，男，1981年7月6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汉族，中专文化，系黑龙江双兴市政工程有限责任公司财务经理，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2019年3月15日因涉嫌犯串通投标罪被桦南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6月28日被桦南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7月29日被桦南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孙檬，女，1981年5月4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汉族，大学文化，系黑龙江久木市政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里区。2019年3月19日因涉嫌犯串通投标罪被桦南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6月28日被桦南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7月29日被桦南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杨枫，男，1981年12月13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汉族，高中文化，原黑龙江恒源市政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经营科职员，住湖南省长沙市。2019年3月13日因涉嫌犯串通投标罪被桦南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3月18日被桦南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7月29日被桦南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王嵩，男，1992年3月13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汉族，大学文化，系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鸿翔建设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业务员，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2019年1月10日因涉嫌犯串通投标罪被桦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22日被桦南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3月18日被桦南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7月29日被桦南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刘壮，男，1983年7月25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汉族，大学文化，系黑龙江筑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总经理，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里区。2019年3月15日因涉嫌犯串通投标罪被桦南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6月28日被桦南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7月29日被桦南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陈涛，男，1977年9月27日出生于黑龙江省伊春市，汉族，高中文化，原黑龙江省哈尔滨市融达路桥工程有限公司现场经理，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伊春市金山屯区）。2019年4月1日因涉嫌犯串通投标罪被桦南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6月28日被桦南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7月29日被桦南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赵庆升，男，1977年4月12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汉族，大学文化，系金光道环境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黑龙江省区域负责人，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2019年3月7日因涉嫌犯串通投标罪被桦南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3月18日被桦南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7月29日被桦南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田伟，男，1971年4月23日出生于黑龙江省鸡西市，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黑龙江省鸡西市鸡冠区。2019年1月21日因涉嫌犯串通投标罪被桦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2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桦南县看守所。黑龙江省桦南县人民法院审理桦南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包广来、于文波、屠景友、邱正有、孙檬、杨枫、王嵩、刘壮、陈涛、赵庆升、李晔、田伟犯串通投标罪一案，于2019年9月5日作出（2019）黑0822刑初139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包广来、李晔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及讯问上诉人，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1、2015年初，王某2（另案处理）为了承揽“鸡西市朝阳净水厂土建工程施工第一标段”项目,找到时任鸡西市副市长于金才（另案处理），于金才同意为其提供帮助，在于金才的授意下，被告人包广来利用负责招投标工作的便利，在该项目招投标公告发布前，将投标人所具备的资质条件、工程概算和投标公司所需要的业绩等重要信息泄露给王某2和该公司负责投标工作的被告人屠景友，屠景友联系宋某和被告人于文波，将王某2的公司挂靠于文波所属的河北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进行投标，于文波又找到中恒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江西中联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江西中信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进行陪标，投标保证金每个公司80万元，四家公司共计320万元全部由王某2支付。2015年3月10日在哈尔滨市建设工程交易中心三楼开标,王某2所挂靠的河北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中标,中标金额7661.6万元。2、2015年10月份，于某（另案处理）与被告人包广来、田伟、李晔、魏某（另案处理）等人就鸡西市朝阳净水厂厂区内以及三个加压泵站厂区内管道采购及安装项目(四标段)的招投标活动进行串通投标。于某从包广来处得知该项目招标控制价、标段需要的资质、投标公司近几年的业绩等重要信息后，安排司机田伟找到朋友李晔，让李晔帮忙找挂靠的公司投标，并让李晔找其它公司参与投标，三家公司投标保证金30万元由于某统一支付。2015年10月中下旬，李晔因病未上班，安排下属工作人员武某办理此事，武某先找到江西省金光道环境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黑龙江省区域负责人被告人赵庆升为其挂靠投标，之后田伟又找到黑龙江省恒拓市政工程有限公司法人魏某，让其公司陪标，并让魏某帮忙再找一家公司陪标，魏某为其找到了黑龙江众恒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法人王某1进行陪标，于鹏、田伟支付江西省金光道环境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投标好处费6万元人民币，支付黑龙江恒拓市政工程有限公司和黑龙江众恒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投标好处费各2万元人民币。后于某挂靠的江西省金光道环境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中标,中标金额达1194万元。3、2016年1月份，于某、郭某2（均另案处理）为了承揽“鸡西市哈达河水库水资源综合保护工程施工”1-6标段项目,找到时任鸡西市副市长于金才,在于金才的授意下,包广来利用负责招投标工作的职务之便，在招标公告发布前，向于某、郭某3透露招标资质、工程概算等重要信息。2016年3月，郭某2通过包广来介绍找到负责招标的哈尔滨鸿翔建设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业务员被告人王嵩，将准备投标公司名单交给王嵩，与王嵩等人串通投标。郭某2找到黑龙江久木市政工程有限公司法人孙檬、黑龙江双兴市政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的刘壮、哈尔滨市融达路桥工程有限公司的陈涛、黑龙江恒源市政工程有限公司的杨枫、黑龙江筑丰工程建设有限公司的邱正有等人，就鸡西市哈达河水库水资源综合保护工程施工的6个标段工程的投标活动采取“围标”的手段,使黑龙江久木市政工程有限公司、黑龙江双兴市政工程有限责任公司、黑龙江龙政道桥工程有限公司、哈尔滨市融达路桥工程有限公司、黑龙江恒源市政工程有限公司、黑龙江筑丰工程建设有限公司六家中标，中标金额共计3920余万元。4、2016年3月份至6月份期间，蒲亭玉（另案处理）为了承揽“鸡西市朝阳净水厂及四区输配水工程朝阳净水厂及加压泵站仪表自动控制及监控设备采购及安装工程”及鸡西市朝阳净水厂及四区输配水工程鸡西市供水生产调度指挥系统工程”两个标段项目，通过朋友找到时任鸡西市副市长于金才，在于金才的授意下找到包广来，包广来利用负责招投标工作的职务之便，将上述两个项目的招标方案、可研性报告、工程的拦标价等重要信息提前泄露给蒲亭玉，并向招标公司机构哈尔滨鸿翔建设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的招投标项目业务员王嵩打招呼让蒲亭玉中标，蒲亭玉在包广来的帮助下，通过串通投标手段，使蒲亭玉所在的哈尔滨煜屏自动化工程有限公司和南通市信诚计算机控制系统有限公司中标，中标金额共计2823.8万元。另查，被告人于文波违法所得人民币81.93万元、被告人邱正有违法所得人民币32万元、被告人孙檬违法所得人民币10.15万元、被告人杨枫违法所得人民币8.5万元、赵庆升违法所得人民币23.91万元。被告人包广来于2018年12月11日被公安机关依法传唤到案，被告人于文波于2019年1月14日被公安机关依法传唤到案，被告人屠景友于2019年1月3日被公安机关依法传唤到案，被告人邱正有、刘壮均于2019年3月15日主动到公安机关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被告人孙檬于2019年3月19日主动到公安机关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被告人杨枫于2019年3月13日主动到公安机关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被告人王嵩于2019年1月10日被公安机关在黑龙江省哈尔滨市抓获，被告人陈涛于2019年4月1日主动到公安机关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被告人赵庆升于2019年3月7日被公安机关依法传唤到案，被告人李晔于2019年2月27日被公安机关在黑龙江省哈尔滨市抓获，被告人田伟于2019年1月21日被公安机关依法传唤到案。上述事实，被告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原审认定上述事实，有指定管辖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及罚没收据、户籍证明、现实表现、到案经过、招、投标文书、哈达河水库水资源投标单位费用表、鸡西市成立供水支线工程招标建设工作领导小组的报告、干部任免审批表、鸡西市委鸡委【2013】4号文件、王某1工资表、预收工程款、支出明细表、调取证据通知书、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营业执照、安全生产许可证、建筑业企业资质证书、银行明细、任职证明、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鸡西市哈达河水库团山子水库水资源综合保护工程建设管理处情况说明、客户收付款入帐通知、劳动合同、任命通知、出院小结、用人单位劳动合同签订信息备案册、辨认笔录、被告人包广来、于文波、屠景友、邱正有、孙檬、杨枫、王嵩、刘壮、陈涛、赵庆升、李晔、田伟的供述、同案被告人王慧林、魏鑫、于鹏、付强、郭萌恒、蒲亭玉的供述、证人宋某、徐某、郭某1、王某1、董某、孔某、武某、张某的证言、（2018）鲁17刑终285号刑事裁定书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原审认为，被告人包广来、于文波、屠景友、邱正有、孙檬、杨枫、王嵩、刘壮、陈涛、赵庆升、李晔、田伟相互串通投标，损害国家利益，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串通投标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包广来、于文波、屠景友、邱正有、孙檬、杨枫、王嵩、刘壮、陈涛、赵庆升、李晔、田伟犯串通投标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包广来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于文波、屠景友、邱正有、孙檬、杨枫、王嵩、刘壮、陈涛、赵庆升、李晔、田伟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被告人李晔于2019年6月18日曾因犯行贿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在刑罚执行完毕前，发现其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撤销缓刑，实行数罪并罚。鉴于被告人包广来、于文波、屠某、王嵩、赵庆升、李晔、田伟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被告人邱正有、孙檬、杨枫、刘壮、陈涛主动到公安机关并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同时考虑被告人当庭均自愿认罪认罚，有悔罪表现，依法可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包广来辩护人关于起诉书指控第二起犯罪及包广来系从犯、有自首、立功情节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赵庆升辩护人关于赵庆升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其他辩护意见与本案查明事实相符，应予采纳。根据本案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各被告人所起的作用，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1、被告人包广来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2、被告人于文波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3、被告人屠景友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4、被告人邱正有犯串通投标罪，单处罚金人民币8万元；5、被告人孙檬犯串通投标罪，单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6、被告人杨枫犯串通投标罪，单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7、被告人王嵩犯串通投标罪，单处罚金人民币4万元；8、被告人刘壮犯串通投标罪，单处罚金人民币4万元；9、被告人陈涛犯串通投标罪，单处罚金人民币4万元；10、被告人赵庆升犯串通投标罪，单处罚金人民币6万元；11、撤销山东省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鲁17刑终285号刑事裁定书中对被告人李晔的缓刑部分；被告人李晔犯串通投标罪，单处罚金人民币3万元。与前罪未执行刑期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实行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3万元；12、被告人田伟犯串通投标罪，单处罚金人民币3万元；13、被告人于文波违法所得人民币81.93万元、被告人邱正有违法所得人民币32万元、被告人孙檬违法所得人民币10.15万元、被告人杨枫违法所得人民币8.5万元、赵庆升违法所得人民币23.91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上诉人包广来上诉称，上诉人在招标公告发布前泄漏的信息并不保密,都是公开的信息;泄漏信息与投标人之间相互串通投标没有法律上的因果关系;没有组织投标人相互串标,对投标人串标不知情;对于原审认定的第二起犯罪事实,招标公告已经在网上流标两次,于某没有也没必要从包广来处得知重要信息。其辩护人认为，上诉人包广来泄漏的信息已经不是秘密；上诉人属于从犯；上诉人有立功表现。请求二审法院对其定罪免处。上诉人李晔上诉称，一审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依法应当宣告上诉人无罪。上诉人没有串通投标的主观故意。上诉人将事情安排武某处理,只是让武某帮忙找挂靠公司。上诉人客观上没有实施串通投标的行为,客观上只是实施了找挂靠公司的行为,且串通投标情节严重才定罪处罚,本案中,没有任何证据证明串标给国家造成损失。其辩护人王晨晞认为,上诉人李晔并未实施法律规定的串通投标行为。通过一审查明的事实可以认定，李晔在本案中只是实施了帮助田伟找金光道公司进行挂靠，而并未实施与其他公司串标或者帮助找陪标公司的行为。一审法院显然混淆了挂靠与串标之间的关系，混淆了借用资质与串通投标之间的法律界定，故导致适用法律错误，故恳请二审法院查清事实，依法判决。其辩护人李迎松认为原审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二审应该改判李晔无罪。二审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二审期间，上诉人及其辩护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对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和原审判决书中列明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包广来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人没有泄漏招标重要信息也没有与投标人串通、一审认定事实错误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在侦查机关依法所做的笔录与被告人王某2、于某、田伟、屠景友、王嵩、郭某3、蒲亭玉等人的供述、银行明细等相互印证，能够证实上诉人泄漏信息，与投标人串通投标的事实。故对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予支持。关于其辩护人提出包广来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包广来作为招标方，与投标人串通投标，在该其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支持。关于其辩护人提出包广来具有立功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没有证据证实其有立功表现。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李晔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李晔不构成串通投标罪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包广来、于某、田伟、武某等人在侦查机关的供述、银行明细等证据与上诉人在侦查机关的供述相互印证，能够证实上诉人参与了串通投标的行为。故对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予支持。二审期间上诉人李晔的辩护人提交的武某的证言，与武某在侦查机关的供述不一致，且没有证据印证，不予采信。本院认为，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李海艳审判员  王云礼审判员  赵晓华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三日书记员  王虹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