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玄武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102刑初12号公诉机关江苏省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赵某，男，1978年3月22日生，公司审计主管，现住山东省淄博市博山区。因涉嫌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于2018年6月12日被南京市公安局鼓楼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0日被该分局取保候审，10月11日被江苏省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8年11月8日经江苏省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次日由鼓楼公安分局执行逮捕。辩护人赵坚，江苏益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周某，女，1992年8月13日生，个体经商，现住辽宁省鞍山市立山区。因涉嫌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于2018年6月22日被南京市公安局鼓楼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9日被该分局取保候审。2018年10月22日被江苏省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被告人黎某，男，1994年10月19日生，个体经商，现住广东省电白县。因涉嫌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于2018年7月13日被南京市公安局鼓楼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2日被该分局取保候审。2018年10月22日被江苏省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辩护人时良珈，江苏苏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招某，男，1990年11月23日生，个体经商，现住广东省湛江市坡头区。因涉嫌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于2018年7月16日被南京市公安局鼓楼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5日被该分局取保候审。2018年10月22日被江苏省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被告人邓某，男，1992年5月1日生，个体经商，现住广东省清远市清新区。因涉嫌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于2018年7月6日被南京市公安局鼓楼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4日被该分局取保候审。2018年10月22日被江苏省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被告人吴某，男，1986年12月15日生，个体经商，现住河南省郑州市关城区。因涉嫌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于2018年7月5日被南京市公安局鼓楼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4日被该分局取保候审。2018年10月22日被江苏省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被告人王某甲，男，1995年1月9日生，个体经商，现住辽宁省沈阳市于洪区。因涉嫌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于2018年7月13日被南京市公安局鼓楼分局被取保候审。2018年10月22日被江苏省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江苏省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检察院以宁鼓检诉刑诉〔2018〕118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某、周某、招某、黎某、邓某、吴某、王某甲犯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于2019年1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苏省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江舜治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某、周某、招某、黎某、邓某、吴某、王某甲及辩护人赵坚、时良珈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江苏省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赵某、周某、招某、黎某、邓某、王某甲、吴某等人没有出售、驯养繁殖及经营利用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的相关资质，通过淘宝、微信、微拍堂等网络平台非法出售苏卡达龟、斑点池龟等珍贵、濒危野生动物，从中牟利。经鉴定，上述斑点池龟系黑池龟、三龙骨龟系三脊棱龟，均被列入《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附录I。苏卡达龟系胫刺陆龟，列入《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附录II。两只枫叶龟系地龟，列入《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名录》二级。上述乌龟均属于我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规定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赵某、周某、招某、黎某、邓某、王某甲、吴某违反野生动物保护法规，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各被告人的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之规定，构成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提请对各被告人依法判处。被告人赵某、周某、黎某、招某、邓某、吴某、王某甲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的事实及定性均不持异议，承认控罪。被告人赵某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农业农村部及农业农村部办公厅分别于2018年10月9日、11月28日发布的公告和通知，黑池龟和三脊棱龟仅野外种群属于我国一级国家重点保护动物，而被告人出售的上述龟类均属人工繁育种群2、被告人赵某系初犯，也向公安机关交代了上家，可以从轻处罚。3、被告人认罪、悔罪，希望对其判处缓刑。被告人黎某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系坦白，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2、被告人的主观恶性、社会危害性较小，建议对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7年9月至2018年7月，被告人赵某、周某、黎某、招某、邓某、吴某、王某甲均无出售、驯养繁殖及经营利用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的相关资质，通过淘宝、微信、微拍堂等网络平台，单独或共同非法出售斑点池龟、苏卡达龟等珍贵、濒危野生动物，从中牟利。被告人赵某分别向他人出售斑点池龟等龟类合计6只，销售金额合计人民币5464元（以下钱款均为人民币）；被告人周某向他人出售斑点池龟等龟类合计6只，销售金额合计3903元；被告人黎某向他人出售斑点池龟1只，销售金额460元；被告人招某向他人出售斑点池龟等龟类3只，销售金额2578元；被告人吴某向他人出售斑点池龟1只，销售金额1300元；被告人邓某向广东省的黄某等人出售斑点池龟等龟类3只，销售金额496元；被告人王某甲向辽宁省的王某乙出售苏卡达龟1只，销售金额1300元。具体犯罪事实分述如下：1、2018年4月，被告人赵某以488元的价格将1只斑点池龟出售给北京市的张某，收款后赵某向被告人周某转账378元，委托周某向张某发货。2、2018年6月，被告人赵某以1488元的价格将1只苏卡达龟出售给江苏省南京市的陈某，收款后赵某向被告人周某转账1200元，委托周某向陈某发货。3、2017年9月，被告人赵某以2400元的价格将2只三龙骨龟出售给上海市的舒某，收款后赵某向被告人招某转账2200元，委托招某向舒某发货。4、2018年3月，被告人赵某以488元的价格将1只斑点池龟出售给浙江省杭州市的杜某，收款后赵某向被告人招某转账378元，委托招某向杜某发货。5、2018年5月，被告人赵某以600元的价格将1只斑点池龟出售给上海市的倪某，收款后赵某向被告人黎某转账460元，委托黎某向倪某发货。6、2018年3月，被告人吴某以1300元的价格将1只斑点池龟出售给河南省郑州市的郭某，其收款后转账565元给被告人周某，委托周某向郭某发货。7、2018年6月，被告人周某以280元的价格将1只斑点池龟出售给被告人吴某。8、2018年6月，被告人周某以1200元的价格1只苏卡达龟出售给被告人王某甲，被告人王某甲以1300元的价格转卖给辽宁省沈阳市的王某乙。9、2018年6月，被告人周某以280元的价格将1只斑点池龟出售给江苏省南京市的徐某。10、2018年6月，被告人邓某以240元的价格将2只枫叶龟出售给广东省中山市的黄某。11、2018年7月，被告人邓某以256元的价格将1只斑点池龟出售给北京市的王某甲。经鉴定，上述斑点池龟系黑池龟、三龙骨龟系三脊棱龟，均被列入《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附录I。苏卡达龟系胫刺陆龟，列入《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附录II。两只枫叶龟系地龟，列入《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名录》二级。上述乌龟均属于我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规定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被告人赵某、周某、黎某、招某、邓某、吴某、王某甲均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另查明，2018年7月被告人黎某被抓获后，公安机关对其住处进行搜查，现场查获4只斑点池龟，黎某称该4只龟系其自己饲养用来售卖的。经鉴定，上述斑点池龟系黑池龟，被列入《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附录I。上述事实，有公安机关出具的案发经过、到案经过、情况说明，南京市公安局鼓楼分局制作的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刑事摄影照片、鉴定意见通知书，国家林业局森林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物证鉴定书，南京红山森林动物园野生动物救护中心出具的收据，交易截屏、微信聊天记录截屏、转账记录、快递单据，证人陈某、张某、倪某、杜某、徐某、郭某、王某乙、舒某、黄某、王某丙的证言，被告人赵某、周某、黎某、招某、邓某、吴某、王某甲的供述、辩解及户籍资料等证据予以证明。以上证据均经庭审质证，合法有效，具有证明效力。本院认为，被告人赵某、周某、黎某、招某、邓某、吴某、王某甲非法出售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被告人赵某分别与周某、黎某、招某，被告人吴某与周某在部分犯罪事实中分工合作，共同非法出售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黎某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的部分犯罪行为已着手实施，因意志以外的原因未得逞，系犯罪未遂，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江苏省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人赵某的辩护人提出的根据农业农村部新发布的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名录，人工繁育的黑池龟、三脊棱龟不属于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的辩护意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野生动物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包括列入《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附录一、附录二的野生动物及驯养繁殖的上述物种，故上述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各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赵某犯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被告人周某犯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被告人黎某犯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被告人招某犯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被告人邓某犯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被告人吴某犯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被告人王某甲犯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赵某的违法所得人民币5464元、被告人周某的违法所得人民币3903元、被告人黎某的违法所得人民币460元、被告人招某的违法所得人民币2578元、被告人邓某的违法所得人民币496元、被告人吴某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300元、被告人王某甲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300元予以追缴；三、扣押涉案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高 伟人民陪审员  单凌波人民陪审员  陆雪萍二〇一九年一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章 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