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闽0206民初6162号 原告：吕爱义，男，1958年6月26日出生，汉族，住厦门市湖里区。 原告：王艺惠，女，1964年8月2日出生，汉族，住厦门市湖里区。 以上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勇清、余思洁，福建自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洪松福，男，1961年10月18日出生，汉族，住厦门市湖里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郭麒、吴鹏，福建其左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吕爱义、王艺惠与被告洪松福因申请诉中财产保全损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7月1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吕爱义、王艺惠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勇清、余思洁，被告洪松福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郭麒、吴鹏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吕爱义、王艺惠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洪松福赔偿因其申请查封、冻结吕爱义、王艺惠的财产错误造成吕爱义、王艺惠的经济损失5556195.89元【吕爱义名下位于厦门市湖里区江浦南里30号302、402室及位于厦门市××号××室的查封期限自2015年12月2日起至2017年4月25日，三套房产价值合计762.18万元（215.28＋215.28＋331.62＝762.18），房产查封损失：7621800＊0.0435（银行同期贷款利率）／365＊查封天数；吕爱义名下7656866股厦门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股金的查封期限自2015年12月3日起至2016年11月25日，股金暂按每股4元计算，吕爱义股金查封损失：7656866＊4＊0.0435（银行同期贷款利率）／365＊查封天数；王艺惠名下10802648股厦门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股金的查封期限自2015年12月3日起至2016年11月25日，股金暂按每股4元计算，吕爱义股金查封损失：10802648＊4＊0.0435（银行同期贷款利率）／365＊查封天数；1550万元被查封存款的利息损失，查封期限自2016年11月26日起至2017年4月25日，利息损失15500000＊0.02／30＊152天＝1570666.67元；吕爱义名下被查封银行存款1353230元，王艺惠被查封银行存款57960元，合计1411190元，查封期限自2016年4月6日起至2017年4月25日，共计385天，利息损失：1411190＊0.02／30＊385＝362205.43元】事实与理由：2015年11月19日，洪松福起诉王友进及其配偶吴秀枝、厦门九天集团有限公司以及吕爱义、王艺惠【案号（2015）湖民初字第8337号】，要求偿还借款1000万元及利息，并申请财产保全，查封冻结了吕爱义名下位于厦门市湖里区江浦南里30号302、402室及位于厦门市××号××室××吕爱义持有的7656866股厦门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股份及相应股息和红利，冻结了王艺惠持有10802648股厦门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股份及相应股息和红利。上述吕爱义、王艺惠被保全财产价值保守估计8000多万元，远远超过讼争标的额。2016年1月，吕爱义、王艺惠、王秀锦与洪松福就（2015）湖民初字第8337号案件达成民事调解书。尔后，吕爱义、王艺惠及王秀锦得知讼争借款实际早就归还，并申请再审。在此过程中，吕爱义、王艺惠多次反映超标的查封问题并要求解除对吕爱义、王艺惠持有的讼争股份的查封、冻结措施，均遭到洪松福恶意阻扰而无果。洪松福甚至又申请冻结了吕爱义、王艺惠银行账户存款一百多万元。为避免损失进一步扩大，吕爱义、王艺惠不得不筹措现金1550万元，以置换被查封股权，由此又产生资金成本损失。经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再审后，2016年12月20日裁定撤销（2015）湖民初字第8337号民事调解书并发回本院重审，吕爱义、王艺惠又再次要求解除对上述财产的查封措施。然，洪松福又再次申请财产保全，继续对吕爱义、王艺惠巨额财产采取保全措施。2017年4月17日，洪松福自行撤诉，本院裁定解除对吕爱义、王艺惠上述财产的查封、冻结措施。综上，洪松福在明知讼争借款已偿还情况下，恶意提起诉讼并申请查封、冻结了远超案件标的额的巨额财产，在吕爱义、王艺惠多次提出异议的情况下仍恶意要求查封、冻结，给吕爱义、王艺惠造成了严重的经济损失，依法应当承担赔偿责任。 洪松福辩称，首先，洪松福申请财产保全并无过错。因保全引起的损害赔偿案件，应当适用侵权责任法规定的过错责任归责原则。申请是否有错误，不能简单地以申请人的诉讼请求是否得到人民法院支持为判断依据，应以申请人对出现保全错误存在故意或者重大过失作为认定过错的标准。本案中，在（2015）湖民初字第8337号案件中，洪松福诉求的依据为真实合法有效之借条，洪松福申请财产保全，双方调解结案，洪松福并不存在过错。吕爱义、王艺惠也在调解结案时明确“同意本案所保全的吕爱义、王艺惠财产继续由法院保全查封至全部款项还清之日止”，被保全财产已成其自愿行为或者双方合意，已非洪松福单方意思及行为所致。在（2016）闽0206执702号案件中，洪松福依生效法律文书申请执行，从不存在过错问题。查封、冻结吕爱义、王艺惠相关财产系法院职权行为，与洪松福无关，洪松福也无权干涉。特别是冻结吕爱义银行存款1353230元、王艺惠银行存款57960元为法院单方执行行为。吕爱义、王艺惠交付1500万元执行款替换被执行冻结的股权部分，为法院与吕爱义、王艺惠协商结果，洪松福并不知情，谈何过错。另，该案于2016年3月17日立案，截止2017年6月5日仍未终止。该期间因该执行程序所查封、冻结财产从无所谓保全错误问题，若有错误也应为执行错误而非保全错误。在（2016）闽02民申32号以及（2016）闽02民再39号案件中，审理中未涉及保全财产问题，审理结果为发回重审，未涉及当事人权利义务分配，该案与吕爱义、王艺惠的诉讼请求无关。在（2017）闽0206民初620号案件中，诉求依据为真实合法有效之借条，显然无过错问题。后洪松福撤诉，同样未涉及当事人权利义务分配，无法直接判断或者间接推断出洪松福申请查封、冻结吕爱义、王艺惠财产错误。另，该案保全冻结1500万元系上述执行案件的执行款，保全查封三套房产系上述执行案件中查封的房产，在上述执行案件未终止时，该案财产保全行为实际为执行措施的叠加及轮候行为，不会对保全财产造成实际影响。因此，洪松福也不存在过错问题。 其次，吕爱义、王艺惠从未对财产保全裁定提起复议申请，可视为其对本案诉权的变相放弃，亦可视为其实际也认为洪松福并不存在查封、冻结财产错误的情形。 再者，吕爱义、王艺惠主张的损失也缺乏依据。其中，房产查封属于活封，没有限制吕爱义、王艺惠对房产的使用，不存在损失，而且目前房产已经增值了；关于股权，同样也是活冻，并且股金红利并没有扣划到法院，亦不存在损失，股权价值也在增值；关于1550万元置换股权，系吕爱义、王艺惠主动交到法院的，并且同意查封到重审案件明确之后，亦与洪松福无关。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当事人没有异议的证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当事人有异议的证据，本院分析认定如下：1.股权转让协议书，形成于吕爱义、王艺惠名下的股份解除冻结之后，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不足以证明股份被冻结造成的损失，本院依法不予采信；2.贷款合同、质押合同中借款人、出资人并非吕爱义、王艺惠，亦无法确认其与本案的关联性，本院亦不予采信；3.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2003）沪高民二（商）再终字第5号民事判决、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闽02民终4883号民事判决，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均不予采信；4.《承诺书》并无吕爱义、王艺惠的签名，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亦不予采信。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11月19日，洪松福向本院起诉王友进、吴秀枝、吕爱义、王艺惠、王秀锦、厦门九天集团有限公司，要求王友进、吴秀枝共同归还借款本金1000万元及利息（按照月利率2%，自2013年8月22日起计至实际还款之日止）并支付律师代理费20万元；吕爱义、王艺惠、王秀锦、厦门九天集团有限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还款责任，案号（2015）湖民初字第8337号。 该案审理过程中，依洪松福的申请（申请保全金额1540万元），本院于2015年12月2日查封吕爱义、王艺惠名下位于厦门市湖里区××南里××号××室××号××室房产，并于2015年12月3日冻结吕爱义持有的6504801股厦门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股份，后增资扩股为7656866股、王艺惠持有的9177263股厦门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股份，后增资扩股为10802648股。 2016年1月4日，洪松福撤回对王友进、吴秀枝、厦门九天集团有限公司的起诉，本院依法予以准许。同日，经本院主持调解，洪松福与吕爱义、王艺惠、王秀锦达成民事调解协议，载明吕爱义、王艺惠、王秀锦应于2016年2月28日前向洪松福支付借款本金1000万元及利息（以1000万元为基数，自2013年8月22日起，按月利率2%计至实际还款之日止）等。吕爱义、王艺惠“同意本案所保全的吕爱义、王艺惠财产继续由法院保全查封至全部款项还清之日止”。 2016年3月17日，洪松福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案号（2016）闽0206执702号。该案执行过程中，本院于2016年4月6日冻结了吕爱义名下银行存款1353230元、王艺惠名下银行存款57960元。 2016年11月2日，吕爱义、王艺惠不服，向本院提出执行异议，请求解除对上述股份的冻结。洪松福不予认可，并提供厦门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2015年度报告证明股金净值为每股3.14元。2016年11月17日，本院作出（2016）闽0206执异99号执行裁定书，裁定解除对王艺惠持有的10802648股厦门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股份的冻结，驳回吕爱义、王艺惠的其他异议请求。洪松福不服，申请复议。2017年6月5日，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闽02执复29号执行裁定书，裁定撤销（2016）闽0206执异99号执行裁定书，驳回吕爱义、王艺惠的异议申请，驳回洪松福的复议申请。 期间，2016年11月25日，吕爱义、王艺惠通过案外人吕聪辉转账1550万元至本院账户作为执行款。2016年11月28日，吕爱义、王艺惠申请解除对吕爱义名下7656866股、王艺惠名下10802648股厦门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股份及相应股息和红利的冻结措施。2016年11月29日，本院作出（2016）闽0206执702号之二执行裁定书，解除对吕爱义持有的7656866股厦门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股份的冻结；解除对王艺惠持有的10802648股厦门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股份的冻结。 此外，吕爱义、王艺惠、王秀锦不服上述民事调解书，向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并提供了洪松福出具的“收到九天集团还款本金壹仟万元正”的收条及相关银行付款凭证等。2016年8月10日，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闽02民申32号民事裁定书，裁定：“一、本案由本院提审；二、再审期间，中止原调解书的执行。”本院于2016年9月9日作出（2016）闽0206执702号之一执行裁定书，裁定中止（2015）湖民初字第8337号民事调解书的执行。2016年12月20日，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闽02民再39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2015）湖民初字第8337号民事调解书，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于2017年1月11日立案，案号（2017）闽0206民初620号。 2017年1月20日，依洪松福的申请（申请保全金额1820万元），本院冻结了吕爱义在（2016）闽0206执702号执行案件的执行款1500万元，查封了吕爱义名下址于厦门市湖里区××南里××号××室××号××室房产。2017年1月23日，吕爱义、王艺惠以上述房产价值不少于790万元，且自愿提供案外人吕聪跃名下址于厦门市海西首座Ｅ41地块1＃楼23层2301室房产作为担保为由，申请解除对上述1550万元的冻结，并提供《房地产估价报告》，显示评估价值时点即2017年2月25日，厦门市湖里区江浦南里30号302、402室房产总价均为215.28万元、江**里4号201室房产总价331.62万元。经本院多次告知，洪松福不同意变更保全措施。2017年4月16日，洪松福以双方庭外和解为由向本院申请撤诉，同时申请解除对上述财产的查封。2017年4月17日，本院分别作出（2017）闽0206民初620号之一、之二民事裁定书，裁定准许洪松福撤诉和解除对上述1500万元的冻结和房产的查封。2017年4月21日，本院依法解除对上述房产的查封。2017年4月24日，本院向吕爱义开具执行款退款通知书，退款金额15500000元。 本案审理过程中，根据吕爱义、王艺惠的申请，本院依法委托厦门市大学资产评估土地房地产估价有限责任公司对吕爱义、王艺惠名下原持有的厦门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股金于2015年12月3日的每股价值进行评估。鉴定过程中，鉴定机构发函要求明确股权评估的评估基准日，并提供股权评估所需资料，同时要求被评估单位厦门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指派人员配合。为此，吕爱义、王艺惠请求评估基准日由2015年12月3日调整为2015年12月31日，即对吕爱义、王艺惠名下原持有的厦门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股金于2015年12月31日每股价值进行评估。之后，厦门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向本院提供2016年5月30日《资产评估报告》，载明该公司注册资金1961723187元，评估基准日2015年12月31日，净资产评估价值6430282513.01元。据此，评估基准日2015年12月31日每股股金价值约3.28元。吕爱义、王艺惠认为该报告体现的股金价值偏低，要求继续进行评估。 本院认为，首先，洪松福是否申请错误，应否承担侵权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条第一款规定：“人民法院对于可能因当事人一方的行为或者其他原因，使判决难以执行或者造成当事人其他损害的案件，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可以裁定对其财产进行保全、责令其作出一定行为或者禁止其作出一定行为；当事人没有提出申请的，人民法院在必要时也可以裁定采取保全措施。”第一百零五条规定：“申请有错误的，申请人应当赔偿被申请人因保全所遭受的损失。” 本案中，在（2015）湖民初字第8337号案件审理过程中，洪松福申请保全吕爱义、王艺惠价值1540万元的财产。该案进入执行程序后，吕爱义、王艺惠提出执行异议，请求解除对上述股份的冻结。洪松福自行提交的厦门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2015年度报告证明吕爱义、王艺惠被冻结的股份至少价值57962873.96元【（7656866+10802648）*3.14=57962873.96】，远远超过洪松福申请保全的金额。该情况下，洪松福仍不同意解除对股份的冻结。本院作出（2016）闽0206执异99号执行裁定书，裁定解除对王艺惠名下股份的冻结之后，洪松福不服，又申请复议，致使吕爱义、王艺惠支付1550万元执行款用于置换对其名下股份的冻结。之后（2015）湖民初字第8337号民事调解书被撤销，该案被发回重审，特别是吕爱义、王艺惠提供了相反的证据，即洪松福出具的“收到九天集团还款本金壹仟万元正”的收条及相关银行付款凭证等的情况下，洪松福又申请财产保全，查封吕爱义、王艺惠名下上述三套房产以及执行款1500万元。吕爱义、王艺惠提出异议，并提供《房地产估价报告》证明上述三套房产的价值且自愿提供反担保的情况下，洪松福仍不同意解除对执行款1500万元的保全。之后洪松福又自愿撤回起诉。上述一系列过程表明洪松福的诉讼缺乏合理性，违背了诚实信用的原则，财产保全行为也缺乏适当性，其应当预见到其行为可能给吕爱义、王艺惠造成的损失，仍未采取审慎的态度，对吕爱义、王艺惠的巨额财产进行了长期的不当限制，存在明显的过错，给吕爱义、王艺惠造成了损失，依法应当承担侵权赔偿责任。 其次，侵权损害赔偿的范围。1.关于房产以及股权部分的损失。查封房产、冻结股份限制了吕爱义、王艺惠对房产以及股份的收益和处分，给吕爱义、王艺惠造成了损失。吕爱义、洪松福请求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相应的损失，并无不当，本院依法予以采纳。但是洪松福申请保全的金额为1540万元，之后实际查封了三套房产并冻结吕爱义、王艺惠名下厦门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股份，吕爱义、王艺惠应当知道房产以及股份的价值远远超过洪松福申请保全的金额，却迟于2016年11月2日才提出执行异议，其对损失的扩大存在一定过错，依法可以减轻洪松福的赔偿责任，即查封之日2015年12月3日起至2016年11月2日的房产以及股份的损失应以1540万元为基数计算。据此，该期间的损失合计616675.07元（15400000*0.0435/365*336=616675.07）。2016年11月2日起，吕爱义、王艺惠提出执行异议之后，洪松福应当预见到房产以及股份的价值，相应损失宜以房产以及股权的实际价值为基数计算。房产于2017年4月21日解封，损失应计至2017年4月21日。吕爱义、王艺惠主张计至2017年4月25日与事实不符，本院依法予以调整。股份的损失，吕爱义、王艺惠主张计至2016年11月25日，与法不悖，本院依法予以照准。据此，该期间的损失合计328509.71元【7621800*0.0435/365*171+（7656866+10802648）*3.28*0.0435/365*24=328509.71】。吕爱义、王艺惠主张按照每股股金价值按照4元的标准计算股权价值证据不足，本院依法不予采纳。吕爱义、王艺惠申请继续对股份价值进行评估，然股份评估需要厦门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配合，该公司已经提供相应的《资产评估报告》佐证当时每股股金价值，无继续评估的必要，本院依法不予准许。 2.关于银行存款部分的损失。冻结银行存款限制了吕爱义、王艺惠对资金的使用收益，造成了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损失。吕爱义、王艺惠为了置换对股份的冻结支付了1500万元的执行款，相应的利息损失与洪松福对股份的保全行为之间存在因果关系，亦应由洪松福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吕爱义、王艺惠主张按照月利率2%的标准计算缺乏依据，本院酌情按照年利率6%的标准计算。查封期限自2016年11月26日起至2017年4月24日，吕爱义、王艺惠主张计至2017年4月25日，与事实不符，本院依法予以调整。据此，该部分损失合计382191.78（15500000*0.06/365*150=382191.78）。 3.关于吕爱义名下被冻结的银行存款1353230元，王艺惠名下被冻结的银行存款57960元。该部分款项系在执行过程中采取的执行措施，与洪松福的财产保全行为之间不存在因果关系，吕爱义、王艺惠以洪松福保全错误为由请求洪松福赔偿该部分损失证据不足，本院依法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洪松福申请错误，依法应当赔偿吕爱义、王艺惠因保全所遭受的损失合计1327376.56元（616675.07+328509.71+382191.78=1327376.56）。吕爱义、王艺惠请求洪松福赔偿5556195.89元，本院予以部分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洪松福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吕爱义、王艺惠因保全所遭受的损失合计1327376.56元。 二、驳回原告吕爱义、王艺惠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被告洪松福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50693元，由原告吕爱义、王艺惠负担33947元，被告洪松福负担16746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李艳斐 人民陪审员  郑子卿 人民陪审员  陈喜观 二〇一九年一月二十一日 书 记 员  李达鸿 附页： 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第一百零五条申请有错误的，申请人应当赔偿被申请人因保全所遭受的损失。 本案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