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8）浙01刑终998号 原公诉机关杭州市拱墅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程道国（绰号“眼镜”），男，1984年4月3日出生，汉族，安徽省歙县人，文盲，无业，户籍所在地歙县。2004年6月22日因寻衅滋事被劳动教养一年三个月；2012年11月21日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被罚款人民币200元；2014年3月12日因非法携带管制器具被行政拘留五日。因本案于2015年11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8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拱墅区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关娜（绰号“娜娜”），女，1994年6月22日出生，满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人，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哈尔滨市阿城区。因本案于2015年11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8日被逮捕，2017年3月24日变更为取保候审，同年6月16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戴青青，浙江择木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牛蕾（绰号“妞妞”），女，1983年2月27日出生，汉族，陕西省留坝县人，中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留坝县。因本案于2015年11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8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迪新，浙江匡智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朱峰祥，男，1988年10月26日出生，汉族，江苏省泗阳县人，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泗阳县。因本案于2015年11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8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拱墅区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时阿康，男，1993年8月16日出生，汉族，安徽省阜阳市人，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阜阳市颍泉区。因本案于2015年11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8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拱墅区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胡为舵，男，1991年1月17日出生，汉族，安徽省桐城市人，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桐城市。2012年12月31日因扰乱单位秩序被罚款人民币200元；2013年11月6日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被行政拘留五日。因本案于2015年12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8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拱墅区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吕忠秋，男，1983年8月27日出生，汉族，黑龙江省勃利县人，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勃利县。2015年10月9日因扰乱单位秩序被行政拘留五日。因本案于2015年12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8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拱墅区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红桃解古，男，1995年2月16日出生，彝族，四川省甘洛县人，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甘洛县。2013年7月9日因扰乱单位秩序被警告；2014年6月2日因扰乱单位秩序被行政拘留七日。因本案于2015年11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8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拱墅区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龙满，男，1994年9月16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涟源市人，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涟源市。2014年11月2日因扰乱单位秩序被罚款人民币200元。因本案于2015年11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8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拱墅区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汪堂晶（绰号“大兵”），男，1978年3月30日出生，汉族，浙江省淳安县人，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淳安县。2004年4月13日因非法携带管制刀具被行政拘留五日。因本案于2015年11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8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拱墅区看守所。 辩护人曾代涛、王玮兴，分别系杭州杭天信公益法律服务中心律师、实习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涛，男，1992年4月6日出生，汉族，江西省广丰县人，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广丰县。因本案于2015年11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8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拱墅区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凡，男，1993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湖北省襄阳市人，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襄阳市襄州区。2011年9月26日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2013年4月22日刑满释放；2013年10月10日因扰乱单位秩序被行政拘留十日；2015年9月23日因扰乱单位秩序被行政拘留九日。因本案于2015年11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8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拱墅区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其林，男，1992年9月26日出生，汉族，湖南省凤凰县人，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凤凰县。2009年12月18日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2014年4月23日因扰乱单位秩序被行政拘留六日；2014年8月6日因扰乱单位秩序被行政拘留八日；2014年9月20日因扰乱单位秩序被行政拘留五日；2014年12月11日因扰乱单位秩序被行政拘留十日；2015年4月15日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被行政拘留十日。因本案于2015年11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8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拱墅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张世波，男，1990年9月4日出生，汉族，江西省广丰县人，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广丰县。因本案于2015年11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8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李俊，男，1989年10月9日出生，汉族，浙江省兰溪市人，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兰溪市。因本案于2015年11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8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拱墅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乐燕（绰号“燕子”），女，1982年2月12日出生，汉族，浙江省舟山市人，高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舟山市定海区。2012年4月23日因吸毒被行政拘留十日；2013年5月8日因吸毒被行政拘留十二日；2013年5月25日因卖淫被行政拘留十二日。因本案于2015年11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8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17年6月16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叶笑笑（绰号“绿毛”），男，1994年7月6日出生，汉族，安徽省临泉县人，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临泉县。2011年8月18日因犯抢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2012年12月14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5年11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8日被逮捕，2018年5月11日变更为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李星星，男，1989年2月17日出生，汉族，安徽省灵璧县人，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灵璧县。2007年12月14日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2008年6月17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5年11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8日被逮捕，2017年11月16日变更为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臧广州（绰号“大炮”），男，1989年11月24日出生，汉族，江苏省泗阳县人，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泗阳县。因本案于2015年11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8日被逮捕，2017年5月11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18年5月10日被继续取保候审。 杭州市拱墅区人民法院审理杭州市拱墅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程道国、关娜、牛蕾、朱峰祥、时阿康、胡为舵、吕忠秋、杨其林、张世波、张凡、红桃解古、龙满、汪堂晶、黄涛、李俊、李星星、乐燕、臧广州、叶笑笑犯介绍卖淫罪一案，于2017年6月16日作出（2016）浙0105刑初486号刑事判决。被告人牛蕾等人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于2017年11月24日作出（2017）浙01刑终692号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杭州市拱墅区人民法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重新进行了审理，在诉讼过程中，杭州市拱墅区人民检察院以《变更起诉决定书》的形式对相关事实进行了补充、变更。之后，杭州市拱墅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11月9日作出（2018）浙0105刑初209号刑事判决。被告人程道国、关娜、牛蕾、朱峰祥、时阿康、胡为舵、吕忠秋、红桃解古、龙满、汪堂晶、黄涛、张凡、杨其林均不服，分别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5年8月至11月，被告人程道国、关娜、牛蕾招募卖淫人员高某、周某、唐某、孔某、李某、刘某1、沈某、索某、杨某1、张某1、郑某1等11人，并管理、控制上述卖淫人员进行卖淫活动。被告人朱峰祥、时阿康、胡为舵、吕忠秋、张世波、杨其林、红桃解古、龙满、汪堂晶、黄涛、张凡、李俊、李星星等皮某客单独或雇佣被告人叶笑笑等人，在杭州市拱墅区，以向宾馆房间发放招嫖小卡片的方式介绍卖淫。皮某客和嫖客商定好嫖资、地点后电话联系被告人关娜，关娜安排卖淫人员上门卖淫。卖淫人员卖淫后将嫖资交给被告人关娜或乐燕，关娜进行记账并分配嫖资，基本按照皮某客分得嫖资的一半、剩余嫖资扣除卖淫人员的分成后由被告人程道国、关娜、牛蕾按5:3:2的比例分成。被告人乐燕自2015年10月中旬开始帮助关娜收取卖淫人员上交的嫖资及发放分成。此外，被告人程道国、朱峰祥、臧广州等人还负责争抢可以发放小卡片的地盘，臧广州还参与接送卖淫人员至2015年11月12日凌晨被查获。被告人程道国、关娜、牛蕾共计组织卖淫人员达11人，涉案总嫖资约人民币（以下币种同）127万余元，其中乐燕作为管账人员协助组织卖淫期间的涉案总嫖资约57万元。案发后，公安机关从被告人关娜处查获并扣押了记录介绍卖淫信息的账本、从被告人乐燕处扣押了尚未分配的嫖资2500元、记账便签及从各被告人处扣押了手机等物。 相关涉案人员介绍卖淫的具体事实如下： （一）被告人朱峰祥、时阿康、叶笑笑介绍卖淫事实 2015年8月至11月间，被告人朱峰祥伙同被告人时阿康，并雇佣被告人叶笑笑及吴某昌某童某琦至杭州市下城区酒店发招嫖小卡片招揽嫖客介绍卖淫。被告人朱峰祥、时阿康等人共计介绍高某、杨某1、李某、周某、孔某、刘某1、沈某、索某、唐某、张某1、郑某1等11人卖淫，涉案总嫖资约15万余元。被告人叶笑笑于2015年10月18日左右开始参与发放招嫖小卡片，参与介绍上述11人进行卖淫，涉案总嫖资约7万余元。2015年11月12日，公安机关从被告人叶笑笑及吴某昌某童某琦处扣押了招嫖小卡片若干（印有尾号为9293和9561的号码）等物品，从被告人时阿康处扣押二部手机（号码分别为183××××9561、134××××0322）。 （二）被告人胡为舵介绍卖淫事实 2015年8月至11月间，被告人胡为舵伙同胡某1江（另案处理）等人至杭州市下城区酒店发招嫖小卡片招揽嫖客介绍卖淫。目前已查实，被告人胡为舵共计介绍郑某1、孔某、李某、沈某、索某、张某1、周某、杨某1、高某、唐某、刘某1等11人卖淫，涉案总嫖资约7万余元。2015年11月12日，公安机关从被告人胡为舵处查获印有手机号为139××××9046、151××××5007及158××××5761的大量招嫖小卡片。 （三）被告人吕忠秋介绍卖淫事实 2015年9月底至11月间，被告人吕忠秋至杭州市等附近酒店发招嫖小卡片招揽嫖客介绍卖淫。目前已查实，被告人吕忠秋共计介绍郑某1、孔某、李某、沈某、索某、张某1、周某、高某、唐某、刘某1等10人卖淫，涉案总嫖资6万余元。2015年12月12日，公安机关从被告人吕忠秋处扣押手机一部及从相关人员江某斌处查获印有18268040254号码的招嫖小卡片。 （四）被告人张世波介绍卖淫事实 2015年9月至11月间，被告人张世波至杭州市的酒店发招嫖小卡片招揽嫖客介绍卖淫。目前已查实，被告人张世波共计介绍郑某1、孔某、李某、沈某、索某、张某1、周某、高某、唐某、刘某1等10人卖淫，涉案总嫖资6万余元。2015年11月12日，公安机关在被告人张世波住处查获并扣押手机二部（137××××4182、151××××0224）等和若干招嫖小卡片（印有尾号为0224和4182的号码）。 （五）被告人红桃解古介绍卖淫事实 2015年10月至11月期间，被告人红桃解古等人至杭州市上城区酒店发招嫖小卡片招揽嫖客介绍卖淫。目前已查实，被告人红桃解古共计介绍郑某1、孔某、李某、沈某、索某、张某1、周某、高某、唐某、刘某1等10人卖淫，涉案总嫖资5万余元。2015年11月12日，公安机关从被告人红桃解古住处查获了二部手机（尾号分别为2297和3852），并依法予以扣押。 （六）被告人龙满介绍卖淫事实 2015年8月至11月间，被告人龙满至杭州市下城区酒店发招嫖小卡片招揽嫖客介绍卖淫。目前已查实，被告人龙满共计介绍郑某1、孔某、李某、沈某、索某、张某1、周某、杨某1、高某、唐某、刘某1等11人卖淫，涉案总嫖资4万余元。2015年11月24日，公安机关从被告人龙满处扣押手机一部（号码为152××××3532）。 （七）被告人汪堂晶介绍卖淫事实 2015年8月至11月间，被告人汪堂晶伙同江某斌（另案处理）至杭州市下城区等附近酒店发招嫖小卡片招揽嫖客介绍卖淫。目前已查实，被告人汪堂晶共计介绍郑某1、孔某、李某、沈某、索某、张某1、周某、高某、唐某、刘某1等10人卖淫，涉案总嫖资3万余元。2015年11月12日，公安机关从汪堂晶、江某斌共同住处查获并依法扣押三部手机（号码分别为137××××1206、131××××1680、132××××1312、182××××3440、183××××3431）和若干招嫖小卡片（印有131××××1680、183××××3431等号码），及从江某斌处扣押白色苹果手机一部（号码为132××××0501）。 （八）被告人黄涛介绍卖淫事实 2015年10月至11月期间，被告人黄涛至杭州市江干区汉马精品等酒店发招嫖小卡片招揽嫖客介绍卖淫。目前已查实，被告人黄涛共计介绍郑某1、孔某、李某、沈某、索某、张某1、周某、高某、唐某、刘某1等10人卖淫，涉案总嫖资2万余元。2015年11月12日，公安机关从被告人黄涛处查获并扣押一部手机（号码为151××××1250）及若干招嫖小卡片（印有尾号为1250的号码）。 （九）被告人张凡介绍卖淫事实 2015年10月至11月期间，被告人张凡伙同杨某2（已判刑），并雇佣官某辉（另案处理）至杭州市江干区酒店发招嫖小卡片招揽嫖客介绍卖淫。目前已查实，被告人张凡共计介绍周某、唐某、索某、孔某、李某、刘某1、沈某、高某等8人卖淫，涉案总嫖资3万余元。2015年11月12日，公安机关从杨某2处扣押手机一部（号码为180××××1949）等物品，从被告人张凡处扣押手机一部（号码为159××××1762）。 （十）被告人杨其林介绍卖淫事实 2015年9月至11月间，被告人杨其林至杭州市下城区酒店发招嫖小卡片招揽嫖客介绍卖淫。目前已查实，被告人杨其林共计介绍高某、李某、刘某1、郑某1、沈某、索某、唐某、张某1、周某等9人卖淫，涉案总嫖资约2万余元。2015年12月12日，公安机关从被告人杨其林处扣押三部手机（手机号182××××2156及尾号4910、6625）和招嫖小卡片若干（印有182××××2156和182××××4910）等物品。 （十一）被告人李俊介绍卖淫事实 2015年8月至10月期间，被告人李俊至杭州市拱墅区等酒店发招嫖小卡片招揽嫖客介绍卖淫。目前已查实，被告人李俊共计介绍高某、李某、刘某1、沈某、唐某、郑某1、周某等7人卖淫，涉案总嫖资1万余元。2015年11月12日，公安机关从被告人李俊处查获一部白色联想手机（号码为150××××8315）、二部白色OPPO手机（号码分别为158××××4899、183××××8183）及招嫖小卡片若干（印有尾号为8315的号码），并依法予以扣押。 （十二）被告人李星星介绍卖淫事实 2015年11月间，被告人李星星伙同胡某2（已判刑）至杭州市拱墅区酒店发招嫖小卡片招揽嫖客介绍卖淫。目前已查实，被告人李星星等人共计介绍高某、刘某1、沈某、索某、唐某、张某1、周某等7人卖淫，涉案总嫖资5600元。2015年11月12日，公安机关从被告人李星星处查获手机一部（号码为182××××1654、182××××1494）和招嫖小卡片若干（印有尾号为1494、1654的号码），并从其身上扣押手机一部（号码为159××××3101），均依法扣押。 上述事实有扣押在案的账本、记账便签、招嫖小卡片、现金、手机等物证、书证，证人高某、周某、唐某、孔某、李某、刘某1、沈某、索某、杨某1、张某1、郑某1、程某1、李某、程某2、赖某、余某、郑某2、王某1、刘某2、朱某、张某2、王某2、夏某等人的证言，辨认笔录，手机勘查笔录及照片，转账记录照片，行政处罚决定书，医院伤情检查通知单、接警单，前科劣迹材料，户籍证明，抓获经过，以及被告人程道国、关娜、牛蕾、乐燕、臧广州、朱峰祥、时阿康、胡为舵、吕忠秋、张世波、杨其林、红桃解古、龙满、汪堂晶、黄涛、张凡、李俊、叶笑笑、李星星等人的供述及相关人员的辨认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 原审法院根据上述事实和相关法律规定，以组织卖淫罪，分别判处被告人程道国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30万元；判处被告人关娜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25万元；判处被告人牛蕾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25万元。以介绍卖淫罪，分别判处被告人朱峰祥、时阿康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20万元；判处被告人胡为舵、吕忠秋、张世波、红桃解古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8万元；判处被告人龙满有期徒刑五年四个月，并处罚金18万元；判处被告人汪堂晶有期徒刑五年四个月，并处罚金15万元；判处被告人黄涛有期徒刑五年二个月，并处罚金15万元；判处被告人张凡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0万元；判处被告人杨其林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10万元；判处被告人李俊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8万元；判处被告人叶笑笑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5万元；判处被告人李星星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5万元。以协助组织卖淫罪，分别判处被告人乐燕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8万元；判处被告人臧广州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3万元。由公安机关扣押未随案移送的违法所得2500元及涉案手机，小卡片均判决予以没收，由公安机关处理；继续追缴各被告人的违法所得。 被告人程道国上诉称，原判罚金过高，请求降低罚金数额。 被告人关娜及其辩护人提出：（1）关娜只为皮某客和卖淫人员牵线搭桥，没有实施招募、雇佣、纠集卖淫人员的行为，不存在对卖淫人员、卖淫活动进行管理控制，其行为构成介绍卖淫罪而非组织卖淫罪；（2）本案发回重审后，事实、证据均没有变化，检察院制作的是变更起诉决定书，不符合刑诉法规定的“有新的犯罪事实”及“检察院补充起诉”可以加重被告人刑罚的条件，原审法院对关娜加重处罚违反上诉不加刑原则。综上，请求本院依法公正判处。 被告人牛蕾及其辩护人提出：（1）原判认定牛蕾犯组织卖淫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本案没有遗漏同案犯或者罪行，检察院只是变更起诉，不符合刑诉法规定的可以加重被告人刑罚的条件，原判对牛蕾加重处罚突破了“上诉发回重审不加刑”的法律规定，适用法律错误。综上，请求本院撤销原判，从轻改判。 被告人朱峰祥上诉提出：（1）原判认定其涉案嫖资数额不对，应当扣除其同伙时阿康因车祸住院治疗期间的相应金额；（2）原判大幅度增加其罚金数额，适用法律错误。综上，请求本院依法公正判处。 被告人时阿康上诉提出：（1）原判认定其涉案嫖资数额有误，应当扣除2015年9月至10月其因车祸住院治疗期间的相应金额；（2）原判罚金过高，量刑过重。综上，请求本院依法公正判处。 被告人胡为舵以原判对其所处罚金过高为由提出上诉，请求本院从轻判决。 被告人吕忠秋上诉提出：（1）原判以账本认定其涉案犯罪数额的依据不足、事实不清；（2）原判罚金过高。综上，请求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红桃解古上诉称，原判认定其介绍卖淫人数达10人的证据不足，量刑过重，罚金过高，请求本院查实后从轻判决。 被告人龙满上诉提出：（1）原判认定其介绍卖淫11人、涉案嫖资4万余元的证据不充分，不能排除合理怀疑：（2）原判确定的18万元罚金过高。请求本院依法改判。 被告人汪堂晶上诉称，原判认定其介绍卖淫11人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且量刑过重，罚金太高，请求本院从轻改判。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本案因被告人提出上诉被发回重审后，重审判决对汪堂晶大幅度提高罚金数额，有违上诉不加刑原则；（2）汪堂晶介绍卖淫人员少于10人，不属于情节严重，应在5年以下有期徒刑量刑；（3）汪堂晶系初犯，案发后如实供述罪行等。综上，请求本院从轻处罚。 被告人黄涛以原判所处罚金过高为由提出上诉，请求本院作出合理判决。 被告人张凡以原判量刑过重、罚金过高为由提出上诉，请求本院从宽处罚。 被告人杨其林上诉提出：（1）原判认定其涉案嫖资2万余元过多；（2）原判量刑过重，罚金过高。综上，请求本院从轻改判。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被告人程道国、关娜、牛蕾组织卖淫，被告人朱峰祥、时阿康、胡为舵、吕忠秋、张世波、红桃解古、龙满、汪堂晶、黄涛、张凡、杨其林、李俊、叶笑笑、李星星介绍卖淫，被告人乐燕、臧广州协助组织卖淫的事实，有重新审理期间一审已经庭审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 关于被告人关娜、牛蕾、朱峰祥、时阿康、吕忠秋、红桃解古、龙满、汪堂晶、杨其林及相应辩护人针对原判事实部分提出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经查：（1）被告人程道国、关娜、牛蕾的曾有供述相互印证，并有相应卖淫女的证言在案佐证证实，程道国、关娜、牛蕾3人作为本案卖淫活动的组织者，经事先预谋，明确分工，通过对卖淫活动进行安排、调度、指派，控制卖淫所得等方式，对涉案多名卖淫女从事卖淫活动进行管理和控制，并按固定比例从中分成牟利。（2）原判认定涉案被告人介绍卖淫人员人数及涉案嫖资数额，系根据从负责记账的被告人关娜处查获的账本，并结合被告人关娜、乐燕、程道国等人的供述，相关卖淫女、嫖客的证言以及查获的招嫖小卡片、手机及手机勘查记录等证据综合认定，依据充分，足以认定。因此，上列被告人及相应辩护人针对本案事实部分提出的诉辩意见，均与在案证据反映的情况不符，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程道国、关娜、牛蕾以招募、雇佣、纠集等手段，管理他人卖淫，且卖淫人员累计达10人以上，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乐燕、臧广州明知他人实施组织卖淫犯罪活动而为其充当管账人、打手、司机，其行为均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且乐燕属情节严重。被告人朱峰祥、时阿康、胡为舵、吕忠秋、张世波、红桃解古、龙满、汪堂晶、黄涛、张凡、杨其林、李俊、李星星、叶笑笑介绍他人卖淫，其中除张凡、杨其林、李俊、李星星外其余被告人均属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介绍卖淫罪。在各自共同犯罪中，被告人乐燕、叶笑笑均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予以减轻处罚。关于被告人程道国、关娜、牛蕾、朱峰祥、时阿康、胡为舵、吕忠秋、红桃解古、龙满、汪堂晶、黄涛、张凡、杨其林及相应辩护人针对原判量刑提出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经查：（1）本案发回重审后，原审法院在重新审理期间，检察机关以《变更起诉决定书》形式增加了被告人程道国、关娜、牛蕾管理、控制多名卖淫女进行卖淫活动等内容，并将涉案被告人介绍卖淫的次数变更为介绍卖淫人员的人数，属于我国刑诉法规定中的人民检察院补充起诉新的犯罪事实的情形，原判据此加重对被告人的处罚，并不违背上诉不加刑原则。（2）《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中规定，在组织、介绍卖淫共同犯罪中，对各共同犯罪人合计判处的罚金应当在犯罪所得的二倍以上。本案系共同犯罪，原判根据已查实的涉案总嫖资数额，对涉案被告人在该司法解释规定的幅度内确定罚金数额依法有据，并无不妥。原判定罪及适用法律正确，综合各被告人的犯罪所得、归案后的态度等因素所处量刑适当。被告人关娜及其辩护人提出构成介绍卖淫罪，被告人程道国、牛蕾、胡为舵、红桃解古、龙满、汪堂晶、黄涛、张凡、杨其林及相应辩护人要求降低罚金数额或者从轻改判的请求，均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一）、（四）项、第四条第一款、第五条第（四）项、第八条第一款第（二）、（五）项、第九条第（一）、（三）项、第十条、第十三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一、驳回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程道国、关娜、牛蕾、朱峰祥、时阿康、胡为舵、吕忠秋、红桃解古、龙满、汪堂晶、黄涛、张凡、杨其林的上诉； 二、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蒋祖峰 审判员  蒋科宇 审判员  陈俊杰 二〇一九年一月二十八日 书记员  顾倩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