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浙0109刑初1123号 公诉机关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余永成，男，1979年10月28日出生于江西省婺源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婺源县；因本案于2017年11月13日被抓获并临时羁押于江西省婺源县看守所，同年11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杭州市萧山区看守所。 辩护人柳建鸣，浙江古鼎律师事务所律师。 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检察院以杭萧检公诉二刑诉［2018］8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余永成犯诈骗罪，于2018年7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年7月30日立案，并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顾赶赶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余永成及其家属委托的辩护人柳建鸣到庭参加了诉讼。期间，经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依法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2016年7月至2017年7月，被告人余永成接受被害人叶某等人的请托，以可以帮助安排其子女入学本地初中，但需要送礼为由，骗取钱财共计52500元。具体分述如下：1.2016年7月份左右，被告人余永成接受被害人叶某请托，采用上述方式，骗取叶某10000元；2.2017年7月份左右，被告人余永成接受被害人叶某请托，采用上述方式，骗取叶某11000元；3.2017年1月9日，被告人余永成接受被害人戎某请托，采用上述方式，骗取戎某5000元；4.2017年5月20日至6月6日期间，被告人余永成接受被害人钱某请托，采用上述方式，骗取钱某16500元；5.2017年7月6日，被告人余永成接受被害人易某的请托，采用上述方式，骗取易某10000元。 案发后，被告人余永成家属退赔被害人戎某5000元。 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辨认笔录，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学生名册，外来务工子女已预登记学生考核安排表，接受证据清单，转账凭证，谅解书，收条，分户明细对账单，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银行明细，《关于2017年义务教育学校招收来萧务工人员随迁子女就学的工作意见》，《关于萧山区2017年城区初中小学招生工作的意见》，《关于2016年义务教育学校招收来萧务工人员子女就学的工作意见》，《关于2014年萧山区城区初中小学招生工作的意见》，铁路旅客订票信息，铁路旅客购票信息，浙江铁路旅客进站信息，旅馆住宿信息，流动人口登记表，出所登记表，光盘，归案情况说明，情况说明，案发经过，被告人余永成的常住人口信息等证据予以佐证，认为被告人余永成的行为已构成诈骗罪，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予以惩处。 被告人余永成在庭审中对起诉书指控的第3起事实没有异议，对起诉书指控的其余4起事实其均辩解称不是诈骗，其中第2起事实其只收到叶某6000元，钱某只给了其6500元，易某没有给其钱。 被告人余永成的辩护人提出起诉书指控的第1、2、5起不应当认定为诈骗，起诉书指控的第4起的诈骗金额应当认定为6500元；被告人余永成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性不大，系初犯、偶犯，认罪、悔罪态度较好，请求法庭对被告人余永成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 1.2016年6、7月份左右，被告人余永成接受被害人叶某请托，以可以帮助安排其女李某甲入学XX初中，但需要送礼为由，骗取叶某10000元。 2.2017年6、7月份左右，被告人余永成接受被害人叶某请托，以可以帮助安排其子李某乙入学XX初中，但需要送礼为由，骗取叶某11000元。 3.2017年1月9日，被告人余永成接受被害人戎某请托，以可以帮助安排其女乔某甲办理转学就读XX初中，但需要送礼为由，骗取戎某5000元。 4.2017年5月20日至6月6日期间，被告人余永成接受被害人钱某请托，以可以帮助安排其子钱某甲就读XX初中，但需要送礼为由，先后骗取钱某16500元。 5.2017年7月6日，被告人余永成接受被害人易某的请托，以可以帮助安排其女朱某甲就读初中，但需要送礼为由，骗取易某10000元。 综上，被告人余永成涉案金额为52500元；案发后，其家属已代为退赔被害人戎某5000元。 认定上述事实并经庭审质证的证据有： 1.被告人余永成的供述，证实2013年左右，其认识了萧山XX初中的吴校长，之后通过该吴校长帮其的侄女安排到XX初中读书，当时其侄女的就读条件都是符合的；2016年和2017年的5、6月份，叶某先后让其帮忙让她女儿和儿子升学至XX初中就读，其均联系了吴校长，吴校长称他们都符合就读条件，并称2017年多了一个居住证的要求，后来他们均被XX初中录取了，其两次均送给吴校长4000元红包，叶某2016年给其6000元，2017年免掉了其6500元借款、给其400元微信红包；2016年年底至2017年6月份，戎某、钱某、易某先后通过叶某找到其，让其帮忙让他们的孩子升学或转学就读本地公办初中，戎某给了其5000元现金、钱某支付宝给其6500元，其均联系了吴校长，后来戎某的女儿因为没有名额空出来、钱某不愿意儿子去XX初中读书，所以他们两个都没有办成功，因为吴校长称要有居住证、且没有空余名额，其当时就拒绝了易某，没有拿易某的钱；钱某在XX初中门口给其的是他儿子的资料，没有给其现金；其同时供述称其与吴校长平时没有交往，找他帮忙了才联系他一下；其也不清楚吴校长怎么操作，一般只要符合招生条件，成绩好，吴校长就能办好；其没有存款，还欠了10万的外债，被害人给其的钱其都用掉了,因为事情没有办成，所以把部分家长的微信和电话拉黑。辨认笔录，辨认出吴某即其所称的吴校长。 2.被害人叶某的陈述，证实2016年7月，其联系余永成让他帮忙将其女儿升学至本地初中就读，余永成称他跟XX初中的老师认识，可以帮忙，但要花钱托关系送礼，其先后给了他10000元，2017年7月其儿子小学毕业后其再次联系余永成帮忙，他称今年政策比较严，费用要高一点，其就先后给了他11000元；2016年10月份至2017年6月份，其先后将余永成的联系方式给了戎某、朱某、赵某1，后来应该是赵某1将余永成的号码给了钱某，之后都是他们自己在联系，期间余永成有跟其说过所前初中还有名额，问其有没有老乡要读本地初中，8月底，朱某、赵某1先后让其帮忙找余永成，赵某1称钱某被余永成骗了16000多元，其就联系余永成让他还钱，但余永成将其联系方式拉黑，之后其也联系不上余永成了；其夫妻在萧山区××街道××区开店，每年都办理居住证，缴纳社保8年，并于2017年2月办理ＩＣ卡浙江省居住证；其不清楚萧山区教育局关于城区初中招生的相关政策，以为外地户口要托关系才能在本地读初中。 3.被害人戎某的陈述，证实2016年其女儿想要转学就读萧山本地初中，2016年12月，其通过叶某联系上了余永成，余永成称他认识XX初中的吴校长，但托关系要收费，2017年1月9日，其在XX隧道旁给他现金5000元，余永成说下半年一定让其女儿进XX初中，否则全额退款，9月1号开始联系不上余永成；其将其女儿的材料交给余永成去办理，其夫妻没有劳动合同或营业执照；其还证实叶某称她的两个孩子通过余永成花了22000元进了XX初中。 4.被害人钱某的陈述、接受证据清单、转账记录，证实2017年其儿子钱某甲想要升学就读本地初中，其通过老乡赵某1联系上了余永成，余永成向其要钱办事，其于2017年5月20日将儿子的资料复印件交给余永成，并先后通过支付宝转给他6500元，后来余永成称要去城区读书得加钱，其于同年6月6日在XX初中门口将装在资料袋里的10000元现金交给他，他从学校出来后称钱已经给了校长，让其回去等消息，之后失去联系；其夫妻都没有九年有效期的浙江省居住证。辨认笔录，辨认出被告人余永成。 5.被害人易某的陈述，证实2017年其女儿朱某甲想要升学就读XX初中，2017年7月，其老公通过XX路口杂货店的老板娘叶某联系上了余永成，余永成向其老公索要10000元，余永成到其位于XX街道的家里拿了10000元和相关材料复印件，称XX初中已经分班分好了，报名有点晚，并说8月3号其女儿没进XX初中就把钱还给其，之后其和叶某都联系不上余永成了；其夫妻都没有九年有效期的浙江省居住证或ＩＣ卡式居住证，余永成没说要报名，说会帮其女儿弄进去的；给余永成的1万元其中5000元是其老公从卡里取出来的，还去工地要了6000元，当天晚上其就把钱给了余永成。 6.被害人朱某的陈述，其系易某的老公，证实2017年7月6日前几天，其通过叶某联系上了余永成，余永成让其准备资料和钱，当晚其就到曹老板处拿回了6000元的工程保证金，并卡取现金5000元，给了余永成10000元，但8月3日其就联系不上余永成了，之后其和老婆一起去萧山区教育局反映情况，了解到其女儿符合读农村初中的要求，其和老婆就找到租房附近的XX初中，老师给其女儿单独考试，成绩出来后所前初中的老师联系其称其女儿成绩很好，已经被录取了。 7.证人吴某的证言，其于2010年至2016年担任XX初中副校长，分管德育工作，2016年7月份开始担任XX初中副校长，分管后勤工作，学校的招生工作都是学校教务处按照区教育局下发的相关文件，在上级教育部门的监督下完成，其都没有参与；2013年左右，其通过他人认识余永成，余永成亲戚的小孩当时已经被XX初中录取，其帮忙打招呼分到好一点的班级；近两年余永成向其咨询过学生的情况是否符合本地初中招生条件，其都是根据当年教育局的招生意见回答他的；2016年6月份，余永成问其亲戚的女儿有没有被XX初中录取，其看了一下没有被录取，后来余永成让其问一下XX初中有没有名额，其就打电话给XX初中校长吴勇，了解到XX初中是没有招满的，其就让他自行前往所前初中报名。 8.证人李某的证言，其系XX初中副校长，主管教学工作，证实学校在教育局下发的招生名单招生后名额不足的情况下会招收符合招生标准的其他类学生，并按程序上报；经过查阅，2017年度没有一名叫钱某甲的学生，也没有人向其推荐过该名学生，学校的招生信息都要经过其这里，不可能存在有老师通过自己的渠道独自上报学生的招生信息的情况。 9.证人汪某的证言，其系萧山区XX初中教务处主任，证实该校招生工作由校长担任组长、学校其他部门老师作为组员，按照相关文件一起协作完成，有名额多余的情况下，会按照相关文件，择优选择符合条件的外来务工人员的子女，并将信息上报区教育局；该校有李某甲、李某乙、詹某甲3名学生，李某甲、李某乙都参加了报名，且符合招生条件，詹某甲的相关资料已经找不到，没有收到乔某甲、朱某甲的报名材料；吴某校长原先是该校分管德育的副校长，2016年7月左右调到萧山区XX初中担任副校长，他在任期间不直接参与招生工作，不能决定学校的招生对象；学校的报名不收取费用。 10.证人赵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5月18日老乡钱某找其帮忙安排小孩子就读本地初中，其找叶某要了给她女儿李某甲安排读书的黄牛的电话，并把该号码给了钱某，之后钱某就自己在联系了；2017年8月8日，钱某称余永成已经联系不上了，他被骗了15000元左右。 11.证人曹某的证言，证实其将萧山区某装修工程的泥水工程承包给朱某，2017年7月6日，朱某联系其称小孩读书缺钱急用，其就支付了6000元给他的事实。 12.证人詹某的证言、流动人口登记表，被告人余永成系其妹夫，证实因余永成的老板跟XX初中的老师认识，2014年、2016年，其先后让余永成帮其问一下其大女儿詹某甲和小女儿詹某乙的录取情况，因其小女儿成绩差一点，没有被XX初中录取，并称可以到XX初中就读，其就搬到了所前居住，并带着资料去XX初中报名并被录取，余永成没有收其钱；其没有去托关系，余永成也没有打包票说一定能就读，学校都是要看资料和孩子考试成绩的。 13.证人王某的证言、电话录音、光盘，其与吴某曾为同事关系，2016年，吴某问其所在的XX初中是否招满，他那里有个叫詹某乙的学生，其就将XX初中还没有招满的信息告诉了他，后来詹某乙的父亲带着她来报名，报名条件是符合的，考试成绩也不错，学校就招收了这名学生，她没有开后门或其它特殊关系就读；没有人为叫钱某甲的学生打过招呼，经查看钱某甲的资料，该学生的父母居住地、暂住地及工作处所都不在XX初中招生范围内，不符合条件，是不会被招录的；朱某甲是魏某副校长负责招录进来的，当时学校还没有招满，朱某甲成绩比较好，虽然居住地不在所前，但其他都是符合的，可以适当调剂。 14.证人赵某2的证言，其于2015年8月到XX初中任校长，其证实学校的招生一般有验收资料、对学生进行综合测评、分班等程序，时间在每年的4月份至7月5日左右期间，每年的招生进程和时间都差不多，优先录取前三批次的学生，第四批次的学生在每年的6月份到指定地点校验资料，之后2-3天内对学生的面试成绩、文化课成绩、提交的资料等进行综合测评，根据排名招收名额内的学生，6月底之前公布录取结果；招生工作由招生工作小组进行，学生成绩都是公开的，学校的教职工不可能单独修改学生综合测评成绩，其学校仅能提供当年的测评资料，故只能提供李某乙的测评资料；测评表中的八证赋分是以家长社保缴纳时间长短确定分数。 15.证人魏某的证言，其系XX初中分管教学的副校长，负责学校的招录工作，证实2017年8月的一天上午，当时学校的招录工作已经结束了，学校保安处有一份名叫朱某甲的学生的报名资料，该学生没有地方上学，成绩很好，经向王校长汇报，破格将朱某甲的材料递交教育局审核且通过，朱某甲的家长是自行过来的，没有通过关系。 16.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学生名册、外来务工子女已预登记学生考核安排表，证实2016年、2017年XX初中和2017年XX初中的入学名单里均没有乔某甲、朱某甲、钱某甲的名字，李某甲、李某乙分别为XX初中2016学年、2017学年的学生，公安机关分别从萧山区XX初级中学、XX初中、XX初中等处分别调取了钱某甲、詹某乙、朱某甲、李某乙、李某甲的小升初报名资料，其中钱某甲父母的居住地在XX街道、工作地点在XX街道；从XX初中调取外来务工子女预登记学生考核安排表显示，李某乙排名为第30名；另，公安机关从XX初中调取的访客记录显示，2017年6月6日17时，被告人余永成有访问吴某的记录。 17.接受证据清单、光盘、证据制作说明、照片，证实证人吴某自2017年6月份以来的手机通话记录显示其与被告人余永成在2017年的6月6日有三次通话记录，6月24日有一次通话记录，其余时间均没有通话记录的事实以及被害人戎某提供的证实其将5000元钱交给被告人余永成的视频和照片若干张的事实。 18.接受证据清单、谅解书、收条，证实被告人余永成的家属已赔偿被害人戎某家属5000元，对方对被告人余永成表示谅解。 19.接受证据清单、银行取款凭证、分户明细对账单，证实2017年7月6日，被害人易某从农商银行账户取现5000元和2017年6月6日，被害人钱某取现10000元的事实。 20.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银行明细，证实调取被告人余永成及其妻子的银行账户交易明细的情况。 21.《关于2017年义务教育学校招收来萧务工人员随迁子女就学的工作意见》、《关于萧山区2017年城区初中小学招生工作的意见》、《关于2016年义务教育学校招收来萧务工人员子女就学的工作意见》、《关于2014年萧山区城区初中小学招生工作意见》，证实萧山区教育局招收来萧山务工人员的随迁子女就学的一个相关政策问题，其中非萧山户籍、在萧无房产的外来务工人员子女2017年的报名时间为6月3日，6月23日公布录取名单，且要求父母一方持有九年有效期的浙江省居住证以及劳动合同或营业执照。 22.铁路旅客订票信息、铁路旅客购票信息、浙江铁路旅客进站信息、旅馆业住宿信息，证实被告人余永成的铁路订票、购票、进站情况和旅馆住宿情况。 23.案发经过、情况说明、归案情况说明、出所登记表，证实本案案发及被告人余永成系被抓获归案及被告人余永成于2017年11月13日至14日临时羁押于婺源县看守所等情况。 24.常住人口信息，证实被告人余永成的身份情况。 上列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被告人余永成及其辩护人提出起诉书指控的部分事实不应当认定为诈骗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根据在案证据可以证实被告人余永成应当明知各被害人的子女是否符合相应学校的就读条件，仍旧隐瞒该事实并虚构向相关人员送礼请托的事实，骗取各被害人的财物，之后逃避各被害人的追讨，拒不退还，其的行为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故对上述辩解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余永成及其辩护人对诈骗叶某、钱某、易某金额提出的异议，经查：被害人叶某、钱某、易某对各自的诈骗金额均有详细、稳定的陈述，并有证人朱某、赵某1、曹某等人的证言、银行取款凭证、XX初中访客记录等证据予以印证，应当予以采信，对上述辩解和辩护意见均不予采信。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余永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多次骗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案发后被告人余永成已退赔部分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可以酌情从轻处罚。采纳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关于辩护人提出对被告人余永成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根据本案的事实、性质、情节和社会危害程度，对被告人余永成不宜适用缓刑，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余永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6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1月13日起至2019年6月12日止。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责令被告人余永成继续退赔相关被害人的经济损失。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李 芳 人民陪审员  李爱华 人民陪审员  郑林兔 二〇一九年一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倪 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