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临沧市临翔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云0902民初1120号原告：梅火有，男，1966年5月25日出生，汉族，浙江省永康市人，居民，户籍住址浙江省永康市，现住云南省临沧市临翔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罗俊林，云南**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告：张富来，男，1982年8月11日出生，汉族，云南省临翔区人，居民，住云南省临沧市临翔区。被告：王应梅，女，1982年11月20日出生，汉族，云南省临翔区人，居民，住云南省临沧市临翔区。原告梅火有与被告张富来、王应梅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10月16日依法作出（2017）云0902民初523号民事判决。原告梅火有不服判决，向云南省临沧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2018年6月6日，云南省临沧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云09民终531号民事裁定，裁定撤销本院（2017）云0902民初523号民事判决，将本案发回本院重审。后本院于2018年6月15日依法以普通程序立案受理，并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12月1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梅火有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罗俊林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张富来经本院公告传票传唤，被告王应梅经本院传票传唤，均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判。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梅火有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张富来、王应梅立即共同向原告返还借款698000元；2.判令被告张富来、王应梅立即共同向原告支付自起诉之日起至借款还清之日止以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3.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二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二被告系夫妻关系，从事房屋装饰装修工程业务，2017年年初，原告因装修房屋与二被告认识。2017年2月至3月间，二被告以资金临时周转、急需偿还到期信用卡、偿还银行贷款等为由多次向原告借款，均承诺短期几天内归还，并以临沧市临翔区批发市场商住小区B5幢10号商铺及南塘街295号中国人民银行临沧市中心支行5幢2单元401室的房产作为借款担保。借款后，被告没有按约履行还款义务，除已经归还的借款外，现仍有698000元借款未归还。经原告多次催要，二被告仍未能偿还借款，已构成严重违约，给原告造成了巨大损失。二被告作为夫妻，所欠原告借款系夫妻共同债务，且被告王应梅在《借条》中作为共同借款人或担保人签名捺印，二被告应共同向原告承担还款责任。为保证原告合法权益，原告向临沧市临翔区人民法院申请了诉前财产保全，临沧市临翔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3月28日作出（2018）云0902财保4号民事裁定书，保全了二被告作为借款担保的两套房产。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现提起诉讼。被告张富来经本院公告传票传唤，被告王应梅经本院传票传唤，均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答辩意见欠缺。在原审过程中，二被告共同辩称：1.从2017年2月27日至3月21日，被告因资金周转需要，确实陆续向原告借过高利贷，双方约定的利息为每天1%（折合年息365%），每笔都由被告出具借条，借款、还款都经过刷卡转账到被告卡内，但实际总借款到账金额为509950元，并非原告起诉的698000元，并且截止2017年3月21日已经归还了原告402550元，还欠107400元未归还。2.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26条、第27条，原、被告双方有关高额利息约定属于无效约定，并且应当将实际出借到账的金额认定为借款本金。原告出借借款的利息达年利率365%的行为也严重违反法律规定，约定的高额利息不应当支持。3.原告主张借款的四份借条中，第一张2017年3月8日借条所记载的125000元借款，该款实际到账金额为121250元；第二张2017年3月10日借款100000元是被告帮案外人龙雪梅向原告借的，用于归还龙雪梅的信用卡，由龙雪梅出具欠条约定2017年3月9日前归还，并以龙雪梅的工资卡和房产证作为抵押，因龙雪梅不能按时还款，原告要求被告作为该笔借款的担保人，同时要求被告写下带有担保性质的借条交原告保留。此后，被告张富来以现金方式替龙雪梅归还了该借款，原告也将龙雪梅的工资卡及房产证交由被告转交龙雪梅，并称借条在家中自行销毁。第三张80000元的借条，实际到账只有69300元。至2017年3月7日，被告针对第一张和第三张借条中的借款本金向原告归还了借款本金150000元，归还时原告称借条自行在家中销毁。第四张2017年3月21日393000元的借条，该笔借款没有实际发生过，原告答应被告再次借款给被告，但需要拿借条回去给原告的妻子看，要求被告向其出具一份393000元的借条，加上此前被告尚欠原告的107400元借款，两笔款项合并后被告共欠原告500000元，同时销毁此前所有借条，双方按月利率2%计算利息，但被告向原告出具借条后，原告没有将该笔借款转至被告账户内。4.原告起诉的事实与本案案件事实严重不符，原告为骗取被告写下虚构债务的欠条后又对被告的房产进行了诉前保全，致使被告不能处置财产而造成了巨大利息损失。因此，原告要求的保全费等相关费用不应由被告承担。原告梅火有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借条四份（第一份：2017年3月8日出具，借款人为被告张富来，借款金额为125000元；第二份：2017年3月10日出具，借款人为被告张富来、担保人为被告王应梅，借款金额为100000元；第三份：借款人为被告张富来、担保人为被告王应梅，借款金额为80000元；第四份：2017年3月21日出具，被告张富来、被告王应梅为共同借款人，金额为393000元），用以证明2017年2月至3月间，二被告以资金周转、急需偿还信用卡、偿还贷款等为由多次向原告借款，现尚欠698000元未归还；2.（2017）云0902财保4号民事裁定书一份、保全费收据一份，用以证明原告向法院申请保全了二被告两套房产，原告支出了保全费4010元；3.确认书一份，用以证明2017年2月至3月间，二被告以资金临时周转为由多次向原告借款，所借款项支付方式为刷POS机和现金交付；4.原告农业银行账户、建行账户交易明细单、何春姜建行账户交易查询单，用以证明原告向被告支付借款本金的详细情况，何春姜与梅火有系夫妻关系；5.龙雪梅向被告张富来出具的借条一张、情况说明、被告张富来出具的140000元借条相片一张、被告张富来出具的100000元借条相片一张、被告张富来惠众卡手工还贷凭证，用以证明被告张富来向原告借款100000元转借案外人龙雪梅，龙雪梅已将借款归还被告张富来，但被告张富来未将该笔借款归还原告，被告张富来已归还借款的相应借条原告已经退还被告，不存在还款后借条还由原告保存的情形，2017年3月20日被告一次性还清了银行借款303150元；6.证明、租赁合同各六份，用以证明2017年2、3月间，原告持有大量现金的来源以及原告充分具备向被告以现金方式支付借款本金的经济实力；7.证明两份，用以证明原告于2017年3月18日以现金方式向被告张富来支付借款。被告张富来经本院公告传票传唤，被告王应梅经本院传票传唤，均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对原告梅火有提交的第7组证据的质证意见欠缺，在原审时对原告梅火有提交的第1组证据中的第一份2017年3月8日出具的借条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笔借款是原告通过卡卡转账的方式支付给被告，实际到账的为121250元，没有现金交付部分；对第二份2017年3月10日出具的借条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借款已于2017年3月11日归还原告，原告没有销毁借条；对第三份借条无异议，但认为只收到69300元；对第四份2017年3月21日的借条认可系被告张富来出具，但未收到借款，对证明内容不认可。对第2组证据无异议。对第3组证据，确认书的确为被告所签，但对证明内容不认可，该确认书是在原告的诱导下签字的。对第4组证据中转账部分予以认可，但对现金支付部分不予认可，认为被告并未收到原告的现金。对第5组证据中龙雪梅出具的借条及情况说明无异议；对100000元借条及140000元借条的图片无异议；对惠众卡还贷凭证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与本案无关。对第6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不予认可。被告张富来经本院公告传票传唤，被告王应梅经本院传票传唤，均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在本次诉讼过程中无证据向本院提交。在原审过程中，二被告为证明自己的答辩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中国农业银行卡、中国建设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用以证明原告向被告出借的借款均以卡卡转账的方式支付，出借的金额为509950元；2.中国银行个人交易明细、中国建设银行卡客户交易明细清单，用以证明被告已向原告归还借款402550元的事实；3.随行付、商户存根，用以证明被告向原告借款，原告均通过卡卡转账的方式向被告支付借款509950元及原、被告双方支付方式的交易习惯为转账支付；4.申请证人陈某出庭作证，用以证明被告张富来归还的贷款的钱为证人陈某出借，并与被告一起到银行归还的借款。经质证，原告对二被告提交的第1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认为与本案无关，且被告所列的支付项目表中未将2017年2月27日刷卡支付的40000元记入，原告总共刷卡支付的金额为549950元；对第2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不予认可，并认为被告已归还原告的借款本金中所列的2017年3月4日的30000元为重复计算，2017年3月13日的10000元现金原告并未收到，原告共收到被告的还款金额为365250元，其中本金340000元、利息25250元；对第3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不予认可，认为该证据不能证明原告出借的总金额及双方的交易习惯及交易方式；对第4组证人陈某的证言不予认可，认为证人与二被告之间存在债务往来，双方之间有利害关系，对证人证言不予认可。为查清案件事实，本院依职权于2018年12月14日向罗文立电话询问并制作笔录一份，罗文立在电话中表示，其因工作原因不能出庭当庭进行陈述，原告作为证据提交的落款为罗文立的证明是其本人出具的，其与梅火有、张富来双方都认识，有一天其到张富来办公室喝茶，看见梅火有和妻子一起进来，梅火有提着一个袋子，其和梅火有开玩笑询问袋子里装的是不是钱，梅火有打开袋子给其看，其看见里面有捆好的现金，但因为没有拿出来，金额不清楚具体有多少，后来张富来和梅火有夫妇相约进入了另一个房间，故其未听到双方之间的交谈，未等到双方从房间出来，其坐了一会儿后就离开了。原告对本院依职权向罗文立电话询问的过程全程旁听，经质证，原告对本院依据询问内容制作的电话笔录内容无异议；被告张富来经本院公告传票传唤，被告王应梅经本院传票传唤，均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对本院依职权向罗文立询问并制作的电话笔录质证意见欠缺。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认为，原告提交的第1、3组证据，四份借条和确认书均系被告向原告出具，能证实原、被告之间存在借贷关系，本院予以采信，但因二被告抗辩原告在出借款项时存在预先扣除利息、未按照借条金额实际出借的情况，故对其证明内容本院将结合原告提交的第7组证据和本院依职权向罗文立询问并制作的电话笔录内容进行评析；原告提交的第7组证据中罗文立的证明，与本院依职权向罗文立询问并制作的电话笔录内容大致相同，罗文立在证明中陈述时间是发生在2017年3月18日，但在电话笔录中又陈述具体时间记不清，证明上写2017年3月18日是因为原告提醒，本院认为罗文立当天并未听见原、被告双方交谈的内容，从始至终也未看见原告将现金交付被告张富来，不能证实当天原告带着现金去到被告处就是为了借款给被告，也不能证实双方之间每一次借款刷卡不足的部分都是以现金方式补足，故对原告主张的涉案四次借款实际借款金额共计698000元、被告尚欠698000元未归还的证明内容本院不予采信；第7组证据中阮春东的证明，因其未到庭当庭陈述，也未接听电话接受询问，本院不予采信；第2组证据，能证实原告为诉前保全支出保全费情况，本院予以采信；第4证据及第5组证据中的龙雪梅出具的借条、情况说明及被告出具的金额为100000元借条和金额为140000元借条的相片，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相关联，本院予以采信；第5组证据中的惠众卡手工还贷凭证及第6组证据，均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采信。二被告在原审中提交的第1、3组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二被告在核对以后也认可未将2017年2月27日刷卡支付的40000元计入，故能证明原告向被告刷卡支付借款金额为549950元，本院予以采信；第2组证据，被告在原审庭审中认可其陈述的向原告的还款数额中2017年3月4日的30000元为重复计算，故相应金额应当扣减，被告主张的2017年3月13日以现金方式向原告归还10000元，无其他证据佐证，故本院采信被告已归还原告的借款本息合计为365250元，其中本金340000元、利息25250元；第4组证人证言，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采信。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本案事实如下：被告张富来、王应梅系夫妻关系。2017年2月至3月间，二被告以资金周转为由多次向原告梅火有借款，双方口头约定利息按日利率1%计算。2017年3月8日，被告张富来作为借款人向原告出具一份金额为125000元的借条，借条载明2017年3月8日至10日的利息已付，约定借款于2017年3月11日归还。2017年3月7日，案外人龙雪梅向被告张富来借款100000元，因被告张富来无力出借，被告张富来向原告借款100000元后转借龙雪梅，龙雪梅将其工资卡、房产证交给原告保管。2017年3月10日，被告张富来作为借款人、被告王应梅作为担保人向原告出具一份金额为100000元的借条，原告将龙雪梅的工资卡及房产证交给张富来。2017年3月10日，龙雪梅将借款归还张富来，张富来将龙雪梅的工资卡及房产证退还龙雪梅。张富来作为借款人、被告王应梅作为担保人向原告出具一份金额为80000元的借条，约定借款于2017年3月12日前归还。2017年3月21日，张富来作为借款人、被告王应梅作为共同借款人向原告出具一份金额为393000元的借条。此外，被告张富来作为借款人于2017年3月2日向原告出具一份借款金额为100000元的借条，约定借款于2017年3月3日前归还，二被告作为借款人于2017年3月16日共同向原告出具一份金额为140000元的借条，约定借款期限至2017年3月20日前归还，现该两笔借款已归还，原告已将该二份借条交付被告。2017年2月至3月间，原告通过向被告提供的POS机刷银行卡的方式共计向被告交付借款549950元，2017年3月10日的100000元借款以现金方式交付。借款后至今，被告通过转账、现金交付方式共计向原告归还借款本息365250元，其中本金340000元、利息25250元。本院认为，本案的处理涉及以下四个问题：一、原、被告之间实际借款金额是多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出借人向人民法院起诉时，应当提供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以及其他能够证明借贷法律关系存在的证据”，第十六条：“被告抗辩借贷行为尚未实际发生并能作出合理说明，人民法院应当结合借贷金额、款项交付、当事人的经济能力、当地或者当事人之间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当事人财产变动情况以及证人证言等事实和因素，综合判断查证借贷事实是否发生”，第二十七条:“借条、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载明的借款金额，一般认定为本金。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将实际出借的金额认定为本金”的规定，出借人应当在借款人提出抗辩时对已交付借款情况承担举证责任，利息预先在本金中扣除的，应将实际出借金额认定为本金。本案中，被告抗辩原告在出借款项时预先扣除利息、未按照借条金额实际出借，对此，原告对已交付借款情况负有举证责任，原告提交的证据能证实原告在2017年2月至3月间通过用银行卡刷被告提供的POS机的方式共计向被告交付借款549950元（包含被告已还款、原告将借条归还被告的部分）、2017年3月10日的100000元借款是以现金方式交付，其余部分已经交付原告不能提供证据证实。另，结合四份借条情况具体分析：1.第一份日期为2017年3月8日、借款人为张富来、金额为125000元的借条，注明“2017年3月8日至10日利息已付，11号早归本”，根据双方利息按日利率1%及借期3日的约定，本笔借款的利息为3750元，同日，原告用尾数为9771的农业银行卡在商户名称为昆明市亚丽工艺品店的POS机上刷卡支付三次，金额分别为48500元、38800元、10000元，交易时间分别为22:09:42、22:12:28、22:18:04，同日，原告还用尾数为6307的建设银行卡在同一台POS机上刷卡支付23950元，交易时间为22:20:15，四次刷卡消费金额共计为121250元，加上利息3750元，金额刚好为125000元，与借条载明的金额一致，加之四次刷卡交易时间极为接近，故原告陈述的用建设银行卡消费的23950元未计入本笔借款、而是计入了2017年3月21日金额为393000元的借条中，明显不符合常理，本院认为本笔借款存在预先扣除利息的情况，被告实际收到的借款为121250元；2.第二份日期为2017年3月10日、借款人为被告张富来、担保人为被告王应梅、金额为100000元的借条，双方均认可系案外人龙雪梅向被告张富来借款，因张富来无力出借，由张富来向原告借款后再转借龙雪梅的事实，对被告辩称已在龙雪梅归还借款后，将100000元现金返还原告的抗辩意见，因原告不予认可且二被告未提交证据证加以证实，加之二被告作为长年从事金融业务的人员，在用现金返还借款后未向原告索要回借条或让原告出具收条，不符合日常生活交易习惯，故本院认为二被告未将该100000元返还原告；3.第三份未注明日期、借款人为被告张富来、担保人为被告王应梅、金额为80000元的借条，双方在原审中均认可借款时间发生在2017年2月27日，根据双方提交的交易记录，当日原告用尾数为9771的农业银行卡在商户名称为昆明市大舞台舞蹈用品出租服务的POS机上刷卡支付40000元、用尾数为6307的建设银行卡在同一台POS机上刷卡支付29300元，两次刷卡共计消费69300元，原告主张以现金方式补足了剩余的10700元，但不能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故对其主张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定本笔借款实际借款金额为69300元；4.第四份日期为2017年3月21日、二被告为共同借款人、金额为393000元的借条，原告主张该借款是多次通过转账及现金方式向被告支付借款后，双方对借款进行的结算，其中包括了原告用尾数为6307的建设银行卡在2017年3月8日在名为昆明市亚丽工艺品店的POS机上刷卡支付的23950元及2017年3月16日在名为昆明市康之健药品销售的POS机上刷卡支付的两笔金额均为49000元，但在以上刷卡支付当日被告还向原告出具过其他的借条，未将这些刷卡支付的金额计入当日的借条、而计入日后的借条，不符合常理和交易习惯，故本院认为上述刷卡金额应当包含在当日出具的借条中，原告主张在2017年3月18日向被告以现金方式交付借款，但未在当天要求被告向其出具任何收款凭证，加之此份借条出具的时间为2017年3月21日，但当日双方并没有发生过刷卡支付的记录，故原告不能证实已向被告交付借款393000元，对本笔借款本院不予认可。综上，对被告主张的原告在出借款项时预先扣除利息、未按照借条金额实际出借的抗辩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二、被告尚欠原告借款本金是多少。原审庭审中，原、被告双方均认可原告在2017年2月至3月间通过用银行卡刷被告提供的POS机的方式共计向被告交付借款549950元（包含被告已还款、原告将借条归还被告的部分），此外第二份借条涉及的借款即2017年3月10日所欠的100000元二被告尚未返还，故二被告共向原告所借的借款金额为649950元。原审庭审中，双方均认可二被告还款是通过转账和现金交付方式共计向原告还款365250元，其中用于支付利息的部分为25250元，剩余340000元为返还本金。对原审中被告辩称的2017年3月13日以现金方式还款10000元，因原告不予认可且被告也未提交证据加以证明，故对被告的该辩称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扣减已经返还的本金后，二被告尚欠原告的借款本金为309950元。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又不能达成补充协议的，出借人可以随时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夫妻双方共同签字或者夫妻一方事后追认等共同意思表示所负债务，应当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涉案的借款，被告王应梅未在2017年3月8日的借条上签名，但其在2017年3月27日以担保人身份和被告张富来共同向原告出具了确认书，对包含2017年3月8日仅以张富来名义所借款项在内的债务进行了事后追认，故被告张应梅对涉案借款所有尚未清偿的部分负有共同还款义务。原、被告双方的借款，有的部分约定有还款期限，现还款期限已经届满，对借期已届满的借款，二被告负有立即向原告归还借款的义务；对未约定有还款期限的借款，原告也有权随时要求被告返还。故对原告要求被告返还借款本金698000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部分支持，即二被告应返还尚欠借款本金309950元。原告主张的利息是否应当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约定了借期内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本案中，双方当事人在借款时口头约定利息按日利率1%计算，明显高于法律支持的利率标准，现原告主张二被告从起诉之日即2017年4月20日起以尚欠借款本金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算利息至还清款项之日止的诉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四、案件受理费和诉前财产保全费如何负担。案件受理费和诉前财产保全费属于当事人为实现债权的支出合理费用，原则上由败诉方承担，但部分胜诉、部分败诉的，由人民法院根据案件的具体情况决定当事人各自负担的数额。本案属于原告部分胜诉、部分败诉的情况，故本院根据本案的具体情况，决定案件受理费由原告自行负担7120元，被告张富来、王应梅共同负担3700元；诉前保全费4010元，由被告张富来、王应梅共同负担。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条、第二百一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张富来、王应梅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共同返还原告梅火有借款本金309950元及支付原告梅火有自2017年4月20日起至该借款全部清偿之日止、以尚欠借款本金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二、被告张富来、王应梅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共同支付原告梅火有诉前财产保全费4010元；三、驳回原告梅火有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10820元，由梅火有负担7120元，被告张富来、王应梅负担37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临沧市中级人民法院。双方当事人均服判的，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届满后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本案申请强制执行的期限为二年。审 判 长  范乘侥审 判 员  沈 娟人民陪审员  杨莉芳二〇一九年一月九日书 记 员  刘婧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