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浙03刑初173号公诉机关浙江省温州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虞班志，男，1991年7月5日出生于江西省鄱阳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鄱阳县。因本案于2018年3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鹿城区看守所。辩护人虞国华，江西湖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徐振，男，1994年7月21日出生于山东省东明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东明县。因本案于2018年3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鹿城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吴合布，北京德恒（温州）律师事务所律师。温州市人民检察院以温检公诉一处刑诉（2018）17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虞班志、徐振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10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11月2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温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胡金龙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虞班志、徐振及辩护人虞国华、吴合布到庭参加诉讼。经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批准，本案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温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3月9日2时许，因在温州市鹿城区酒吧接女友时，遭到被害人周某1等人的纠缠、殴打，被告人虞班志电话纠集被告人徐振赶至Ｈ2酒吧附近，而后，各持一把刀具对被害人周某1左某2臂、右大腿及左某1等部位实施捅刺。被害人周某1被捅后经送医院抢救无效死亡。公诉人就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当庭讯问了虞班志、徐振，并出示了相关证据。据此认为，二被告人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虞班志、徐振当庭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没有异议。虞班志的辩护人辩称，本案事出有因，被害人对案件的发生有一定的过错；被害人的致命伤并非虞班志造成；虞班志没有前科，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综上，请求对其在有期徒刑十三年以下量刑。徐振的辩护人辩称，本案事出有因；徐振出于朋友义气，才受到虞班志的纠集，请求对其公正判决。经审理查明，2018年3月9日凌晨2时许，被告人虞班志到温州市鹿城区酒吧接女友时，遭到被害人周某1等人的阻拦、殴打，后经在场人员劝阻，虞班志与其女友乘坐出租车离开酒吧。途中，虞班志电话纠集了被告人徐振，并返回Ｈ2酒吧附近伺机报复。徐振来到Ｈ2酒吧附近，与虞班志会合后，二人见周某1及其朋友走出酒吧门口，即各持一把刀具上前殴打周某1。期间，虞班志捅刺周某1的左某2臂一刀，徐振捅刺周某1的右大腿及左某1各一刀，后二人逃离现场。被害人周某1经送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经法医鉴定，被害人周某1系遭锐器捅刺致右股动脉破裂，大失血而死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告人虞班志的供述，供认2018年3月9日凌晨1点多，自己收到女朋友石某的ＱＱ发来的消息说她喝多了，叫自己去欧洲城Ｈ2酒吧接她。出门前，为了防身自己随身带了一把折叠刀。自己来到Ｈ2酒吧，找到石某，她靠在沙发上，自己就走过去扶着她准备往外走。这时有个男子过来拦住自己，并问自己是谁。自己说是石某的朋友，来接她回去，那个男的就转身将桌上的一瓶酒砸到地上。自己没理他，扶着石某继续往外走，那个男子和他的几个朋友又过来拦住自己，硬要自己和石某回去喝酒，酒吧里的保安和工作人员就过来制止。自己走到酒吧门口，他们还追出来拦着自己，那个男子一拳打在自己的头上，他身边几个朋友也围上来打自己，保安出来拦着他们，自己赶紧叫了一辆出租车，他们还是骂自己，冲上来敲打车门，保安拉着他们，才让出租车开走。路上自己气不过，就打电话给“黄毛”，告诉他自己在Ｈ2酒吧被人打了，叫他过来。自己让出租车司机开回Ｈ2酒吧，在酒吧边上等“黄毛”，还把刀拿出来握在手里。后“黄毛”过来了，自己二人就往酒吧方向走，看到之前那个男子和他的朋友在酒吧门口说话，自己就冲上去，一拳打到那个男子身上，接着又打了他头部、肩部几下。那男子还手，自己就打开折叠刀，朝他的左侧肩膀捅了一刀。“黄毛”冲上去踹了那个男子的朋友，后过来和自己一起打那个男子，具体怎么打的不清楚。之后，自己甩了那个男子一下，他就坐到地上倒了下去，自己就和“黄毛”往酒吧右边逃跑，并叫了出租车开到双屿，石某坐另一辆出租车也过来了。三人在路边谈起刚才打架的事，“黄毛”从身上拿出一把刀，说他捅了那个男子的屁股和脚上。后三人去“黄毛”的暂住处，他女朋友也在，自己和“黄毛”将手上的血迹洗掉，“黄毛”将他的刀用纸巾包起来放到石某的包里，自己也把刀放到石某的包里。之后自己和石某就离开了，后将两把刀都扔到屿头公厕旁边的垃圾桶内。辨认笔录，证实经虞班志对照片进行辨认，确认被害人周某1即被其持刀捅刺的男子，并辨认出石某；经虞班志对地点进行辨认，确认鹿城区欧洲城Ｈ2酒吧门口即捅刺被害人的地点，鹿城区新屿Ｂ106路公交车调度室北侧公厕大门口垃圾桶即丢弃刀具的地点。2.被告人徐振的供述，供认2018年3月9日凌晨1时许，自己和女友在鹿城区出租房里睡觉，“志海”打电话给自己说他在欧洲城Ｈ2酒吧被人打了，叫自己过去帮他，并带上“东西”。后自己拦了一辆出租车来到Ｈ2酒吧门口，“志海”和他女朋友坐在出租车里，自己也坐上车。没过多久，有两个男子互相搀扶着从酒吧里出来，“志海”说就是这两个人，他就拿着一把弹簧刀冲上去了，自己也拿着一把折叠小刀冲上去。他直接上去找那个穿灰黑色毛衣的男子打，两个人缠在一起，自己还看到他挥刀了。自己则上去踹那个男子的朋友，把他踹开，然后过去帮“志海”打那个穿灰黑色毛衣的男子，自己拿刀捅了那个男子的屁股一刀，他二人还在打，自己又一刀捅在那个男子的右大腿上。这时自己有点怕了，就跟“志海”说走了，“志海”推了那个男子一下，那个男子就坐到了地上。自己二人跳过路边的护栏，叫了一辆出租车走了。自己在车上问“志海”为什么会被打，他说他女朋友在Ｈ2酒吧上班，他去接女朋友，那个穿灰黑色毛衣的男子硬拉着他喝酒，他不喝，那一桌的几个人就打了他。后到了双屿，“志海”的女朋友也过来了，三人去了自己的出租房，自己把刀给了他们，“志海”的女朋友就拿了一张纸巾把刀包起来放进她的双肩包里，接着就走了，之后没有再联系。辨认笔录，证实经徐振对照片进行辨认，确认被告人虞班志即其所说的“志海”，石某即其所说“志海”的女朋友；经徐振对地点进行辨认，确认鹿城区欧洲城Ｈ2酒吧门口即捅刺被害人的地点。3.证人石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3月9日凌晨0点多，Ｈ2酒吧的公关“阿刚”叫自己去酒吧喝酒，自己就去了酒吧。大概喝了一个半小时，自己感觉有点喝醉了，就发ＱＱ给男友“阿星”让他来接自己。“阿星”到了酒吧后，那些人不让自己走，还让“阿星”也留下来喝酒，“阿星”没喝，把自己扶出酒吧准备叫出租车走，那些人就追出来打“阿星”，被旁边的保安拦住，自己就和“阿星”打车离开了。上了出租车，“阿星”打了两个电话，一个电话是用普通话说的，内容是他去酒吧接女朋友被人打了，第二个电话是用他的家乡话打的，自己没听懂。打完电话，“阿星”让出租车司机掉头回Ｈ2酒吧，在车上等了2分钟左右，他就下车了。过了几分钟，“阿星”打电话给自己，叫自己去双屿那边。自己过去后，“阿星”和“黄毛”也过来了，路上他俩一直在说打架的事情，“阿星”说他捅了对方肩膀一刀，“黄毛”说他捅了对方屁股、大腿各一刀。后自己三人去了“黄毛”家里，他们各自把刀拿出来，放在自己的包里。之后自己和“阿星”离开“黄毛”家，经过一个垃圾桶时，自己把两把刀都交给“阿星”，他把“黄毛”那把刀扔到垃圾桶里，之后自己就和“阿星”分开了。辨认笔录，证实经石某对照片进行辨认，确认被告人虞班志即其所说的“阿星”，被害人周某1是当晚一起喝酒的人。4.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自己系Ｈ2酒吧营销人员。2018年3月8日晚9时40分，“阿豪”和他的朋友“阿泽”“阿远”等人到酒吧喝酒，晚上11点多，“石香”也来了，他们就在一起喝酒。凌晨1点30分左右，“石香”的男朋友来了，要带“石香”回家，而“阿豪”和“阿远”不想让“石香”走，就跟她的男朋友起了冲突，在酒吧走廊过道上吵，自己上前去劝。然后到了门口，“阿远”和“阿豪”酒喝得有点多，跟“石香”和他的男朋友东拉西扯，双方又吵起来，互相推搡，“阿豪”把“石香”的男朋友推开了四五米，结果自己也摔倒了，“阿远”就冲上去打“石香”的男朋友六七拳，期间“阿豪”也爬起来去打那个男的。后双方被拉开，“石香”和她男朋友去拦出租车，“阿泽”他们还冲上去踹出租车的门，自己劝住了他们，“石香”和她男朋友就离开了，他们三人又进去喝酒了。“阿豪”叫自己再拿酒过来，自己拿酒回来的时候，有人跟自己说自己的客人在门口被打了，自己出门看见“阿豪”躺在地上，腿上有血流出来，“阿泽”站在阿豪的旁边，没多久，警察和救护车就来了。辨认笔录，证实经李某对照片进行辨认，确认被害人周某1即其所说的“阿豪”，石某即其所说的“石香”，被告人虞班志即其所说“石香”的男朋友。5.证人肖某的证言，证实自己是欧洲城Ｈ2酒吧的保安副队长。2018年3月9日1时多，保安队员通知说门口有客人打架，自己马上过去，看到Ａ01号桌的三个男客人打Ａ01号桌的一个女客人及其男友，自己马上去制止，他们还在对骂，Ａ01号桌的三个男客人拦着对方不让他们离开，后来女客人和他男朋友上了一辆出租车离开了。到了2点半左右，自己和保安队员接到通知说门口有人被打伤，自己赶紧跑出去看情况，发现Ａ01号桌的一个男客人倒在地上，腿上有血迹，于是就马上叫保安报警。6.证人林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3月9日凌晨，自己和周某1及几个朋友在欧洲城Ｈ2酒吧玩。期间自己去上厕所，回到座位发现没人，就去门口找，在酒吧门口，周某1和几名陌生男子在争吵，吵了两句双方就散掉了，周某1就继续回酒吧喝酒。凌晨2时许，自己说先回家，周某1就送自己到酒吧门口，刚出门口自己就被一名陌生男子踹了一脚倒在地上，周某1被两名男子围着打，自己起身的时候，这两人往酒吧右手边方向跑了，周某1倒在地上，身上在流血，自己就打电话报警了。辨认笔录，证实经林某对照片进行辨认，辨认出被害人周某1。7.证人蒋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3月9日凌晨，自己和周某1、林某还有几个朋友在欧洲城Ｈ2酒吧Ａ01号位置上玩。酒吧的营销“阿刚”叫了一个女孩来座位上喝酒。过了一会儿，这个女孩叫了他的男朋友过来，在酒吧门口双方争执了几句，后自己以为没事了就和朋友回到酒吧。2时10分左右，林某说要回家了，周某1就送他到酒吧门口，没几分钟，林某就跑回酒吧说周某1出事了。自己出酒吧看到周某1倒在地上，身上一直在流血，后救护车把周某1送去医院。辨认笔录，证实经蒋某对照片进行辨认，确认石某系“阿刚”叫来的女子，被告人虞班志是石某的男友，并辨认出被害人周某1。8.证人谷某的证言，证实自己是欧洲城Ｈ2酒吧的工作人员。2018年3月9日凌晨2时10分许，自己经过酒吧边上肯德基拐角处时，两名男子往矮凳桥方向跑得很快，在路口上了一辆出租车离开了。之后看到Ｈ2酒吧门口有一帮人围着，一名男子倒在地上，身上有多处血迹，没多久救护车来了将该男子送走。9.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自己是徐振的女朋友。2018年3月9日凌晨，徐振接了个电话就出去了。凌晨3、4点，有一男一女跟着徐振回到家里。他们说起来自己才知道徐振因为他的朋友在欧洲城被打了，才过去帮忙，徐振和他的朋友过去打架，还用刀捅了人。辨认笔录，证实经杨某对照片进行辨认，确认被告人徐振系其男友，被告人虞班志即叫徐振去帮忙打架的男子，石某是凌晨到其家中的女子。10.证人周某2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自己是周某1的哥哥，经对死者进行辨认，确认系其弟弟周某1。11.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实案发现场位于温州市鹿城区欧洲城Ｈ2酒吧门口。在Ｈ2酒吧门口东侧、波彼披萨店门前台阶旁地面有一处范围为12厘米×28厘米的血迹（标为“波彼披萨店门前地面血迹1”），在该血迹北侧135厘米处地面有一处范围为35厘米×20厘米的血迹（标为“波彼披萨店门前地面血迹2”），在该血迹北侧85厘米处地面有一辆牌照为浙Ｃ×××××的宝骏730商务车，该车的左后车门外侧踏脚处上方有一处范围为28厘米×25厘米的血迹（标为“波彼披萨门前浙Ｃ×××××车身血迹1）”，该血迹东侧旁边的车门上有一处范围为18厘米×15厘米的血迹（标为“波彼披萨门前浙Ｃ×××××车身血迹2”）。12.检查笔录、提取笔录，证实2018年3月9日，侦查人员对虞班志进行了人身检查，虞班志自述头部左侧、左手臂、左胸被打伤，但未发现有明显伤势痕迹；在其右手手背发现一处擦伤，虞班志自述系被打伤；在其右手手心和右手小指内侧各有一处割伤，虞班志自述系缠斗过程中被自己所持刀具造成。侦查人员还提取了虞班志的指血备检。13.人身检查笔录、提取笔录，证实2018年3月9日，侦查人员对徐振进行了人身检查，发现其右手食指、中指、小指及手掌有四处划伤，徐振自述系被自己所持刀具划伤。侦查人员还提取了徐振的血液备检。14.检查笔录，证实侦查人员对石某的身体进行检查，发现其左侧耳朵擦伤，左侧耳朵后皮肤擦伤略微肿胀；经对林某的身体进行检查，未发现有明显伤势。15.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侦查人员扣押了虞班志的一双黑色运动鞋、一条黑色裤子、一件皮制黑色外套及虞班志所持VIVO手机；并扣押了徐振作案时所穿的黑色裤子、黑色皮衣、白色休闲皮鞋。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侦查人员对扣押的二被告人的衣物进行检查，在虞班志所穿黑色运动鞋左鞋后跟边沿以及徐振所穿黑色裤子左裤腿正面大腿根部、白色休闲鞋左鞋鞋面、白色休闲鞋右鞋鞋头鞋面发现有血迹，后由技术人员提取上述血迹用于DNA检验。16.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证实侦查人员根据被告人虞班志的供述，对虞班志暂住的温州市鹿城区丰门街道下河路37号进行了搜查，发现并扣押虞班志案发时所穿的黑色外套。17.温州市鹿城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理化检验报告，证实死者周某1左某2臂及左某1创口均创缘整齐，创壁光滑，创角一钝一锐，深达肌层，分析认为系遭有尖端的单面刃锐器捅刺所致；右大腿（腹股沟处）创口创缘整齐，创腔内探查见右股动脉破裂，分析认为系遭有尖端的锐器捅刺所致；左额顶部1.5ｃｍ挫裂创，左额顶部颅骨外板0.2ｃｍ×0.2ｃｍ骨质缺损，分析认为系遭钝物打击所致；面部、躯干部及四肢多处皮下出血，右颊粘膜下出血，左前臂及左食指表皮剥脱，分析认为系遭钝性外力作用所致。综上，周某1的死亡原因系遭锐器捅刺致右股动脉破裂，大失血而死亡。尸检过程中，提取了周某1毛衣（左某2臂）血迹、衬衫（右上臂）血迹、牛仔裤（右口袋）血迹、内裤血迹、袜子血迹、鞋面上血迹、衬衫右衣襟血迹以及衬衫左衣襟血迹送ＤＮＡ检验。18.温州市鹿城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2018年3月13日对虞班志进行法医临床学检验，检见其右手背0.6cm×0.2cm皮肤擦伤，经鉴定，伤势程度未达到轻微伤。19.温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物证鉴定书，证实送检的周某1毛衣（左某2臂）血迹、衬衫（右上臂）血迹、牛仔裤（右口袋）血迹、内裤血迹、袜子血迹、鞋面上血迹、衬衫右衣襟血迹，波彼披萨店门前地面血迹1、血迹2，波彼披萨店门前浙Ｃ×××××车身上血迹1、血迹2，虞班志所穿黑色运动鞋左鞋后跟边沿血迹以及徐振黑色裤子左裤腿正面大腿根部血迹、徐振白色休闲鞋左鞋面血迹2均系被害人周某1所留。20.视频监控，证实被告人虞班志、徐振在Ｈ2酒吧门口持刀殴打、捅刺被害人周某1的经过。21.温州市中心医院住院病历，证实被害人周某1于2018年3月9日2时51分入院抢救治疗，后于3月9日9时45分宣告死亡的经过情况。22.归案经过，证实被告人虞班志、徐振的归案经过。23.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虞班志、徐振及被害人周某1的身份情况。以上证据经举证、质证，被告人虞班志、徐振及徐振的辩护人不持异议。虞班志的辩护人提出，虞班志的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所反映的检验日期较晚，身份证信息、籍贯均与虞班志不符，也未对头部进行法医学检查，因此该份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不应予以采纳。经查，该份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中对虞班志的籍贯、身份证号码确实描述错误，但根据附随的检验照片，能确定被检验人系虞班志，虞班志当庭也承认法医有到过看守所对其进行检验；虞班志自述头被打伤，但根据案发当日对虞班志所作的人身检查，在其头部未发现有明显伤势痕迹，综上，该份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可作为证据使用。本案其他证据亦合法、有效，能够相互印证证明本案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根据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被害人周某1左某2臂、左某1、右大腿各有一处创口，其中右大腿处创口创腔内探查见右股动脉破裂，而周某1的死亡原因系遭锐器捅刺致右股动脉破裂，大失血而死亡。结合被告人虞班志、徐振的供述以及证人石某的证言，可以认定被害人左某2臂的创口系虞班志捅刺造成，被害人左某1、右大腿的创口系徐振捅刺造成，因此被害人周某1的致命伤系徐振捅刺造成。本院认为，被告人虞班志、徐振持刀共同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二被告人的罪名成立。虞班志的辩护人提出被害人周某1在本案中具有一定的过错，徐振的辩护人提出本案事出有因，经查，虞班志与被害人一方发生争执后，经他人拉架已经离开现场，虞班志没有寻求合法途径解决双方的冲突，而是纠集人员、携带刀具返回现场伺机报复，见被害人及其朋友来到酒吧门口，即冲上前殴打被害人及其朋友，因此被害人在本案中不具有刑法意义上的过错。虞班志的辩护人提出的相关意见于法无据，不予采纳。虽然被害人的致命伤非虞班志造成，但虞班志系本案的起因者、纠集者，在殴打被害人的过程中直接持刀捅刺被害人；徐振虽系被纠集者，但被害人的致命伤系其造成，二人均应对被害人的死亡结果承担相应的刑事责任。鉴于虞班志到酒吧接女友的过程中遭到被害人一方的阻拦、殴打，被害人对本案的引发应承担一定的责任；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虞班志的家属向本院缴纳了赔偿款人民币50000元，对虞班志可酌情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虞班志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死刑缓期二年执行的期间，从高级人民法院核准之日起计算）二、被告人徐振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郑 琼审 判 员  方 勇人民陪审员  沈纪运二〇一九年一月二十八日代书 记员  林艮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