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聊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15民终281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贾国荣，男，1964年12月2日出生，汉族，农民，茌平县人，住临清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甲谭，临清烟店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聊城建拓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临清市烟店镇牛张寨村**。法定代表人：曾余杭，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维军，临清群星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保华，男，1982年3月15日出生，汉族，农民，住临清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善岭，山东文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闫明，山东文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贾国荣因与被上诉人聊城建拓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建拓公司）、刘保华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临清市人民法院（2019）鲁1581民初47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贾国荣上诉请求：1、二审法院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诉讼请求(解除上诉人与二被上诉人之间签订的合作协议及二被上诉人向上诉人返还管理费400000元)。2、一、二审诉讼费由二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签订的《关于贾国龙企业地块土地开发合作协议》已经解除。首先，2019年1月11日，上诉人委托临清烟店法律服务所向二被上诉人通过发送函件的形式发送了解除上述协议的通知函，且二被上诉人均未提出异议。其次，在原审审理过程中，被上诉人聊城建拓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对涉案款项并不知情，且没有实际收到案涉款项，但另一被上诉人刘保华辩称其为职务行为，且个人已实际收到案涉款项，这种自相矛盾的说法，显然与事实并不相符。另聊城建拓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临清市烟店镇人民政府所谓的土地收储协议已经终止，涉案土地镇政府已与案外人签订了开发协议，二被上诉人无法实现协议约定的内容。二、原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适用法律错误。原审法院依据《合同法》第九十四条属于适用错误，本案应依据《合同法》第九十一条、第九十三条、第九十六条进行裁决。建拓公司辩称：答辩人并未收到案涉款项，因此对于上诉人不负返还义务。原审判决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依法驳回其上诉，维持原判。刘保华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应当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一审判决。贾国荣一审诉讼请求：判令解除原、被告签订的《关于贾国龙企业地块土地开发合作协议》，判令被告返还原告管理费40万元，二被告互负连带责任，案件受理费等实际支出费用由二被告承担。一审法院查明：被告建拓公司成立于2014年3月21日，经营范围为房地产开发、经营（凭有效的资质证书经营）。2014年7月21日，被告建拓公司法定代表人由黄键变更为刘保华。2014年11月24日，被告建拓公司法定代表人由刘保华变更为曾余杭。2014年6月6日，原告贾国荣与被告建拓公司签订《关于贾国龙企业地块土地开发合作协议》，协议约定：建拓公司与烟店镇人民政府就烟店镇核心区改造项目达成协议，贾国荣所属企业地块位于该项目地块内，因贾国荣先期对其土地进行建设，为保证核心区改造项目按照规划科学合理进行建设，贾国荣申请该地块建设纳入建拓公司统一管理。贾国荣向建拓公司一次性交纳管理费40万元，工程建设纳入建拓公司管理。待建拓公司对核心区项目土地进行收储时，协助贾国荣将该地块纳入建拓公司收储范围，收储后所有权归贾国荣，该地块涉及所有费用由贾国荣承担。建拓公司协助贾国荣办理项目的报建报批等相关手续。贾国荣可先期进行建设施工，严格按照建拓公司对项目的规划和设计的审核要求进行施工。根据项目投资要求产生的各种费用由贾国荣承担。原告称协议签订后，原告涉案项目已自行建设完毕，二被告在此期间未履行任何义务，二被告根本不具备相应的资质进行房地产开发和经营。原告为此向二被告索要上述管理费，被告刘保华始终不处理。2019年1月11日，原告委托临清烟店法律服务所向二被告发送解除协议通知函，通过回函明确显示二被告已收到该通知函，且在规定时间内二被告未提出异议。被告刘保华实际收到了原告支付的款项，被告刘保华和被告建拓公司产生人格混同，应互负连带责任。原告提交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一份、合作协议书一份、收据一份、农行电子回单一份、通知函及快递单据各一份证明其主张。被告建拓公司对原告提交的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真实性无异议，称报告中显示建拓公司经营范围包括房地产开发和经营；对合作协议中印章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协议的真实性及形成过程不清楚；对原告提交的其他证据不予认可。审理中，被告建拓公司辩称对该协议签订情况不了解，原告也未向建拓公司交纳管理费。曾余杭与刘保华约定，在2014年11月24日之前公司对外所负债务由刘保华承担。被告建拓公司提交股份公司合作协议复印件一份证明其主张。原告对建拓公司提交的证据不予认可，称该协议系复印件，如果该协议为真实的，也系二人之间权利义务的约定。刘保华作为建拓公司股东与原告签订开发协议已形成人格混同，二被告应对原告承担相应的责任。审理中，依原告申请，本院对被告刘保华的部分财产采取了保全措施（详见清单）。上述事实，有原、被告陈述及举证材料在案为凭，经本院审查，足以确认，可以采信。一审法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本案中，原告贾国荣与被告建拓公司签订的土地开发合作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相关规定，其行为合法有效，应受法律保护。协议约定贾国荣申请将涉案地块建设纳入建拓公司统一管理，并交纳40万元管理费。双方签订的协议中对管理费的用途、建拓公司协助贾国荣办理项目的报建报批等相关手续时限及合同解除条件未作约定，现贾国荣涉案项目已自行建设完毕。根据原告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该协议符合合同的解除条件，故对于原告要求解除合同并由二被告返还管理费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审理中，被告刘保华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依法应缺席判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驳回原告贾国荣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7300元，诉讼保全费2520元，由原告贾国荣承担。二审中，上诉人提交以下证据：手机录音一份，称系上诉人与烟店镇人民政府住建办工作人员高凡在2019年10月10日通话录音，证明被上诉人建拓公司已经将涉案的烟店镇核心区改造项目与案外人重新签订了投资合同，建拓公司及刘保华已经丧失了对该地块的开发和管理职能，刘保华所收取的40万元管理费应退还给上诉人。被上诉人建拓公司质证意见：对于该录音的真实性、与本案的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有异议。仅凭录音无法确定通话主体的身份，也无法确定录音内容的真实性和客观性；即便该录音是真实的，录音所显示内容也与被上诉人是否应返还其40万元管理费没有直接关联，不能证实上诉人要求建拓公司返还其40万元管理费的主张。被上诉人刘保华质证意见：该录音不能真实反映通话人员的真实身份，是否有权代表镇政府；该录音不具备客观性，通话人员并无明确表示建拓公司将该涉案土地合作项目转让。通话人双方之间存在非正常的交往，录音的内容不能客观公平公正的反映涉案项目是否如上诉人所陈述。本院对一审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当事人二审争议的焦点是：上诉人请求解除涉案合作协议并由二被上诉人返还40万元管理费应否支持。虽然，涉案项目上诉人已自行建设完毕，而该项目的建设，是在协议的背景条件下完成的是客观事实。因此，否认合作协议对上诉人自建项目的作用有失公允。上诉人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建拓公司已经将涉案的烟店镇核心区改造项目与案外人重新签订了投资合同，建拓公司及刘保华已经丧失了对该地块的开发和管理职能”。涉案《关于贾国龙企业地块土地开发合作协议》的签订双方对合作协议的真实性、有效性、合法性均不持异议。该合作协议中对管理费的用途、建拓公司协助贾国荣办理项目的报建报批等相关手续时限及合同解除条件未作约定，现上诉人作为合作协议的一方以被上诉人没有履行合作协议约定的义务为由，请求解除该协议并返还40万元管理费，证据不足，依法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570元由上诉人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运华审判员  石 鑫审判员  孙久强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二日法官助理崔欣欣书记员刁元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