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南沙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115民初5459号原告：深圳市华斯顿教育发展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深圳市前海深港合作区前湾一路1号A栋201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356503389P。法定代表人：陈宇豪，职务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刘子华、李志凯，广东冠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东爱源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天河区龙洞迎龙大道6号大院内A8部位D区162，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101331474091T。法定代表人：张洋，职务经理。委托代理人：万江雪、黄晓斌，广东雷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郑骊，女，1970年1月29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委托代理人：万江雪，广东雷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赖伦，广东雷德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陈虎，男，1980年12月1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委托代理人：吴志辉，广东开耀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深圳市华斯顿教育发展有限责任公司诉被告广东爱源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爱源公司）、郑骊、陈虎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9月13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代理人刘子华、李志凯、被告爱源公司和郑骊的共同委托代理人万江雪、被告陈虎及其委托代理人吴志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解除原告与爱源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合同；2.判决爱源公司和陈虎共同偿还原告投资款人民币750万元并支付银行同期贷款利息（以爱源公司收到原告款之日起计息至偿还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3.判决郑骊对爱源公司应偿还投资款和利息负连带偿还责任；4.判决爱源公司、郑骊、陈虎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6年1月8日，爱源公司以其已取得“保利南悦湾”场地租赁合同，获得“北京附属实验学校幼儿园”的授权为由与原告签订合作兴办幼儿园、小学的合同，约定：爱源公司以项目用地承租权，提供“北京附属实验学校幼儿园”的品牌资源作为合作条件，原告负责资金投入，爱源公司收取1500万元。对于要支付爱源公司的款项，双方另约定先支付1000万元，并暂存中国工商银行广州名悦大厦支行。此后，爱源公司及郑骊以各种名目骗取原告签名，将上述资金全部骗走支付到爱源公司账户。之后原告查到南沙“保利南悦湾”租赁场地根本就没有，北京附属实验学校幼儿园授权品牌也见不到。原告意识被骗后向公安机关报案，公安机关认为属经济纠纷不立案。后在追偿过程中，郑骊偿还了250万元。合作办学项目是由郑骊出面与原告的股东罗素芬和陈宇豪商谈，故实质行骗人是郑骊。其对外称张洋是其丈夫，故以爱源公司名义与原告签订合作合同。郑骊与原告签订担保合同，约定原告的投资款如不能实现办学目的，由其负责偿还。郑骊的朋友陈虎也书面向原告承诺：如原告投资款750万元1年内不能偿还，由其偿还给原告并打入原告账户。此后原告一直追郑骊和陈虎还款未果。综上事实，爱源公司和郑骊在没有租赁场地，未取得品牌授权，完全不具备办学条件的情况下，骗取原告投入资金。陈虎出于不刑事追责，主动承诺代偿投资款。原告与爱源公司签订的合作合同，因爱源公司欺骗原因无法实现合同目的。被告爱源公司辩称：涉案款项实际上是陈虎收取，并出具承诺书由其负责偿还，原告也承认陈虎承接了我方债务。因此案涉投资款应由陈虎偿还，我方无需偿还。被告郑骊辩称：我与原告签订的担保协议担保的事项是另一份合同项下义务，并未对案涉协议担保。原告提供的补充协议明确约定由爱源公司返还原告1000万元，我只是作为爱源公司的签约代表签署，并不表示由我承担还款责任。我既没有为案涉协议作担保，也没有签订还款协议，无需对爱源公司的还款责任承担责任。被告陈虎辩称：1、我代表案外人广州林美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林美公司）为爱源公司提供居间服务的时间是2015年4月1日，而此时林美公司与爱源公司已签订了居间服务协议，居间费用900万元，另外每年收取400万元的项目分红。林美公司的合同义务是促成爱源公司和案外人广州保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下称保祺公司）签订场地租赁合同。2015年9月11日，爱源公司已和保祺公司签订场地租赁合同。林美公司因此先后收取了爱源公司支付的居间费用750万元。而我作为林美公司的项目代表确实经手该750万元款项，此时我和爱源公司之间的合作没有涉及原告。原告直到2016年1月8日才与爱源公司达成合作协议，2016年2月、3月之后陆续支付投资款。我代表林美公司收取的居间费用和原告投资款是完全不同的两笔款项。我没有义务为原告投资款承担责任，也没有为原告提供担保的意愿。2、我和爱源公司没有共同对原告实施诈骗。我签订的承诺书是与爱源公司的约定，与原告无关。2016年11月17日郑骊称其投资人向其追款，并受到追杀威胁，希望我出面，所以当天郑骊约各方见面，我第一次见到原告人员。在郑骊的要求下我才同意签署承诺书。2017年1月18日，我为爱源公司追回居间费用250万元，并告知郑骊剩余500万元无法追回。后来郑骊和原告法定代表人又签署协议，免除我在之前承诺书中的义务。爱源公司认为我有还款义务与当时的各方意思不一致。3、承诺书是我与爱源公司之间的约定，写明750万元属于林美公司与爱源公司的居间服务款项，我追回的是林美公司的居间服务费用。虽然追回款项是汇入原告账户，但属于爱源公司指定的收款账户。综上，我没有义务向原告偿还投资款，请求驳回原告对我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双方没有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2016年1月8日，原告与爱源公司就合作办学事宜签订《关于南沙保利城（保利南悦湾）项目合作协议书》（编号：001，下称案涉合同），约定项目名称以教育局回函批准的名称为准，所在地为南沙“保利南悦湾”楼盘；出资额和出资方式为爱源公司以项目用地承租权、场地硬件装修、申办项目办学资质以及提供“北大附属实验学校幼儿园”品牌资源作为合作条件，原告负责项目的全部资金投入，并向爱源公司支付1500万元以及项目权益的10%作为合作条件；原告将1500万元交中国工商银行广州名悦大厦支行托管，凭教育局批准的办学回函，将托管资金中500万元解付至爱源公司指定账户，待保利原租赁协议上承租人一栏加盖爱源公司公章后解付500万元给爱源公司，爱源公司为原告办完幼儿园、小学批牌手续后再支付500万元；爱源公司保证2016年9月1日前办好所有的办学资质；任何一方违反本协议的规定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时，另一方有权依照协议终止本协议并要求赔偿。2016年1月12日，原告、爱源公司和案外人中国工商银行广州名悦大厦支行签订《安心账户（专项资金）托管协议》，开立“保利南悦湾合作办学专项资金托管子账户”，原告将1000万元资金交托管。2016年2月26日、3月14日和5月13日，原告从托管账户分别将100万元、500万元和400万元付至爱源公司名下银行账户。之后，原告（乙方）又与爱源公司（甲方）签订《合作协议书》（编号：AYHSD20160301，以下简称301号合同），就保利房地产在广州地区的部分楼盘配套幼儿园、小学项目合作办学事宜进行约定，该合同附件一列明的8个楼盘项目名称不包括案涉合同所涉及楼盘，该合同约定：爱源公司以项目用地承租权、申办项目办学资质、“北京师范大学附属实验幼儿园小学”的品牌资源作为合作条件，原告负责项目的全部资金投入，向爱源公司支付现金2600万元以及项目权益的10%作为合作条件。其中第五条第3点约定：“乙方保证：（1）在合同签订后第二天向甲方支付人民币500万元，甲方保证在收到乙方该笔款项后60天内用乙方提供的名称与开发商签订好办学场地租赁合同（租赁的条件以合作过的南沙自贸区“保利南悦湾”楼盘项目的标准签订）。如在60天内未签订成功，乙方有权选择解除该合同。甲方须在合同解除后三日内退还乙方所支付的全部款项，并按银行同期贷款利息支付利息。（2）甲方将附件一的八个项目的场地租赁合同全部签订成功后五个工作日，乙方向甲方支付人民币500万元。”第6点约定：“甲方保证在2016年11月30日之前，以乙方所提供的名称办好所有的办学资质。如在2016年11月30日之前甲方没有办好所有的办学资质，乙方有权选择解除该合同。甲方须在合同解除后三日内退还乙方所支付的全部款项，并按银行同期贷款利息支付利息。如果只办好部分项目，乙方有权要求按比例退还未办项目的相应款项（即每个项目125万元）及相应的利息。”郑骊（担保人）与爱源公司（被担保人）、原告（担保权人）还签订了《担保协议》，约定：“根据被担保人与担保权人签订的关于合作开办保利集团开展的8个项目附属的8个幼儿园小学的《合作协议书》（编号：AYHD20160301)第五条第3（1）（2）、6点的约定，被担保人如违反承诺，将向担保权人返还已经取得的款项并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标准赔偿担保权人的损失。为保障担保权人的资金安全……经三方协商一致，同意如下：一、担保人同意以个人财产为被担保人对上述义务提供无限连带担保责任。二、担保人的担保责任以被担保人按照合同应付的债务金额为限，担保期限与《合作协议书》的有效期相同……”2016年7月18日，郑骊签署《补充协议》并交予原告，内容如下：“因广东爱源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与深圳市华斯顿教育发展有限责任公司于2016年1月12日签订的《关于南沙保利城（保利南悦湾）项目合作协议书》未能如期履约，现经双方友好协商，达成以下协议：1、广东爱源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返还给深圳市华斯顿教育发展有限责任公司人民币壹仟万元整，于2016年8月20日至2016年9月20日全部返还”。案件审理过程中，爱源公司及郑骊确认《补充协议》反映了爱源公司的还款意向，但认为应当由陈虎承担责任。2015年4月1日，爱源公司（委托人）与案外人林美公司（受托人）订立《居间服务合同》（以下简称《居间合同》），约定，在委托期间林美公司为爱源公司引荐广州市南沙区保利南悦湾教育配套项目，促成案外人保祺公司与爱源公司签订保利南悦湾项目幼儿园、小学的场地租赁合同，服务费分两部分：1.在爱源公司与保祺公司签订保利南悦湾项目两期幼儿园、小学场地租赁合同3天内，向林美公司支付900万元；2.在爱源公司与保祺公司签订相关租赁合同第二年起，每年支付400万元，直至租赁权结束。《居间合同》签订后，爱源公司向陈虎支付了居间服务费用750万元。爱源公司主张除该750万元外，还向陈虎支付了200万元，陈虎不予认可，爱源公司未举证证实自己主张。2016年11月17日，陈虎签署《承诺书》，内容如下：“因爱源公司与保祺公司在2015年9月11日签订了《保利南悦湾项目一期幼儿园场地租赁合同》、《保利南悦湾项目二期幼儿园场地租赁合同》、《保利南悦湾项目小学场地租赁合同》三份合同，且因此事件，爱源公司曾与林美公司签订居间合同，本人在此承诺，将负责追回爱源公司投入的款项750万元，若未能追回750万元的，由本人承担未追回款项数额的还款责任，即本承诺人陈虎负责偿还款项的总额仅为750万元，除此以外，爱源公司涉及其他的款项与本承诺人无关。并且确认，偿还上述款项的期限为1年，偿还的款项汇入深圳市华斯顿教育发展有限责任公司的对公账户内。承诺人和爱源公司对上述条款无异议。从签订本承诺书之日起至2017年11月17日期间，承诺人未偿还的款项数额，可在承诺人参与的项目合作（包括爱源公司、深圳市华斯顿教育发展有限责任公司）所获取的利益中进行扣减”。该《承诺书》落款的“见证人”处有爱源公司盖章及郑骊签名。2017年1月18日，陈虎、爱源公司签订《关于撤销的协议》，约定：陈虎决定撤销2016年11月17日出具的承诺书，爱源公司同意陈虎撤销承诺书，承诺书一式三份对双方均不产生任何法律效力；爱源公司不得就其与保祺公司签订的《保利南悦湾项目一期幼儿园场地租赁合同》、《保利南悦湾项目二期幼儿园场地租赁合同》、《保利南悦湾项目小学场地租赁合同》、与林美公司签订的居间合同及陈虎出具承诺书追究陈虎任何法律责任；郑骊是爱源公司实际控制人同时作为见证人，保证爱源公司的盖章真实，具有法律效力。协议落款处由陈虎及爱源公司法定代表人张洋签名，并加盖有爱源公司印章，郑骊在“见证人”处签名。广东开耀律师事务所出具《律师见证书》（编号2017粤开耀律见字第001号），由吴志辉、季晓琳律师对上述《关于撤销的协议》的签字、盖章真实性进行见证。当日，陈虎向郑骊名下银行账户转账支付250万元。爱源公司和陈虎确认该250万元即为陈虎退还的居间服务费250万元，爱源公司及郑骊确认用于返还原告投资款，原告确认收到郑骊退回的投资款250万元。爱源公司在庭审过程中表示，希望继续履行案涉协议，因其委托办理办学资质的中间人没有取得办学资质，导致签订场地租赁合同后不敢进场办学，而主动没有履行场地租赁合同，目前中间人已无法联系，但是会继续要求办理办学资质或者追索相关费用。庭审过程中，三被告均确认爱源公司于2015年9月、11月和2016年4月分别支付了300万元、200万元和250万元。另外郑骊还主张其为办理办学资质向案外人董小君支付了280万元费用（其中257万元为现金支付，23万元为银行转账），应当由原告共同分担该部分损失。其提供了广州社科教育咨询有限公司于2016年8月30日和9月23日向董小君转账共23万元的银行转账凭证。原告对此不予认可。另查明，因无法直接向各被告送达本案原告诉状等应诉材料，本院于2018年9月27日发出公告，向本案各被告送达应诉材料，公告发出之日起经过60日视为送达。本院认为：原告与爱源公司就合作办学事宜签订案涉协议，协议内容没有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本案系原告与爱源公司因履行案涉协议引发的合同纠纷。根据各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归纳为：1.案涉协议是否可予解除；2.爱源公司是否应返还原告剩余的750万元投资款；3.郑骊和陈虎是否应对返还原告投资款承担责任。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案涉协议约定爱源公司应在2016年9月1日前办好所有办学资质，而爱源公司确认目前案涉协议涉及的办学资质已无法继续办理，合同义务已逾期超过2年，而且对于继续履行案涉协议也不能提供明确合理的方案，足以认定案涉协议的合同目的已无法实现。此外根据郑骊签名确认的《补充协议》内容以及爱源公司庭审时发表的意见，爱源公司在2017年7月18日同意退回原告支付的投资款，也符合解除合同的意思表示。因此，原告诉请解除案涉协议符合上述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因案涉协议解除，且爱源公司存在违约行为，原告有权要求爱源公司返还其已经收取的投资款。郑骊于2016年7月18日签署了《补充协议》，确认爱源公司向原告返还投资款1000万元，爱源公司也确认此系其向原告还款的意思表示。但爱源公司又以陈虎出具《承诺书》为由主张应当由陈虎替代承担还款责任，其无需承担相应责任，与之前意思相矛盾。而根据《承诺书》内容，陈虎仅系向爱源公司返还居间合同服务费，并非替代爱源公司承担向原告返还案涉协议投资款的责任。爱源公司该项抗辩主张缺乏合理依据，本院不予采信。爱源公司应依约向原告返还剩余投资款750万元。至于利息损失，爱源公司在接到案涉协议解除通知时即应当返还款项，逾期确会造成原告的资金被占用的损失，案涉协议解除的时间应以解除通知到达爱源公司之时为准，即本院依法向其公告送达原告诉状等应诉材料期限届满之日（2018年11月26日）。爱源公司接到通知后即应当向原告返还750万元，逾期未还则应当支付相应资金被占用的利息损失，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一年期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标准计算至清偿之日止。关于第三个争议焦点。原告要求郑骊承担对爱源公司承担连带还款责任，而根据《担保协议》的约定，郑骊对爱源公司违反301号合同义务时承担相应的连带责任，并非对案涉协议中的相关义务承担连带责任，301号合同与案涉协议也并无关联，属于相互独立的两份合同。原告要求郑骊就案涉协议承担连带还款责任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至于陈虎是否应当承担还款责任，本院认为，爱源公司向陈虎支付750万元款项系履行《居间合同》义务，该款项是否来源于原告支付给爱源公司的投资款并不影响款项性质的认定。如前所述，陈虎签署的《承诺书》可以反映，其负责追回的款项是居间合同费用750万元，该款项性质属于居间服务费，与原告主张的案涉协议投资款性质不同，显然分属两个不同的法律关系。虽然《承诺书》中确定追回的款项汇入原告账户，但仅为对付款方式的约定，并不能据此认为陈虎作出了承担返还案涉协议投资款的意思表示，不构成债的加入，而陈虎也并非案涉协议的当事人，因此无需承担向原告返还案涉协议投资款的责任。原告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至于郑骊以向案外人支付办理办学资质费用280万元的为由要求原告分担该部分费用的问题，因郑骊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实自己主张的事实，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四项、第九十六条、第九十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判决如下：一、被告广东爱源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向原告深圳市华斯顿教育发展有限责任公司一次性支付750万元及逾期利息（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一年期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标准，从2018年11月27日起以尚欠款项为基数计算至付清之日止）；二、驳回原告深圳市华斯顿教育发展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1300元，由原告深圳市华斯顿教育发展有限责任公司负担8388元，由被告广东爱源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负担62912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孙 皓人民陪审员  彭淑妹人民陪审员  陈润彰二〇一九年一月三十一日法官助理赵丹书记员谭晓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