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111刑初3046号公诉机关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黄培富，男，1996年2月8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户籍地为云南省富源县。因本案于2018年7月13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州市白云区看守所。辩护人钟旺银，国信信扬律师事务所律师（广州市白云区法律援助处指派）。被告人张良禄，男，1999年11月5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小学，户籍地为云南省富源县。因本案于2018年7月13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州市白云区看守所。辩护人潘莉，广东云智律师事务所律师（广州市白云区法律援助处指派）。被告人李威，男，1999年8月23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户籍地为湖南省蓝山县。因本案于2018年7月13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州市白云区看守所。辩护人李青松，湖南昱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奕生，男，1999年2月13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户籍地为广东省信宜市。因本案于2018年7月13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州市白云区看守所。辩护人李焯铭，广东一粤律师事务所律师。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检察院以穗云检未检办刑诉[2018］13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培富、张良禄、李威、陈奕生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11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依法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徐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黄培富及其辩护人钟旺银律师，被告人张良禄及其辩护人潘莉律师，被告人李威及其辩护人李青松律师，被告人陈奕生及其辩护人李焯铭律师，被害人黄某1及其法定代理人黄某3，被害人盘某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7月12日晚，被告人黄培富、张良禄、同案人张某1（另案起诉）等人一方与被告人李威、同案人彭某（另案起诉）等人一方，因故通过手机微信等方式约架，李威还叫来被告人陈奕生帮忙打架。次日凌晨，双方依约在本市白云区江高镇神山大道西352号广之源美食门口附近，持刀等工具互殴，导致双方各有人员受伤。经鉴定，黄培富一方的黄某1、彭某一方的盘某刚均受轻微伤。案发后，被告人李威、陈奕生、同案人彭某向公安机关主动投案。为证实所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随案移送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及同案人供述、鉴定意见、勘验、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材料。公诉机关据此认为，被告人黄培富、张良禄、李威、陈奕生结伙持械聚众斗殴，系首要分子和积极参加者，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均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李威、陈奕生犯罪后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李威犯罪后有立功表现，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黄培富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有异议，其认为自己没有参与打架，也没有纠集的行为，自己只是去劝架。辩护人对本案的定性不持异议，提出以下量刑意见：1.被告人黄培富在本聚众斗殴一案中不是首要分子和积极参加者；2.其不存在持械聚众斗殴的情形；3.从犯罪的起因来看对方彭某等人对本案的发生有不可推卸的在先过错责任；4.其能当庭认罪，认罪态度好；5.主观恶性不大，事后的认罪态度好，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情节，具有强烈的悔罪表现；6.无犯罪前科，属于初犯、偶犯。综上所述，被告人实施了违法行为应当承担法律责任，但是鉴于被告人主观恶性程度较低，确有悔改表现以及家庭情况困难，对其适用缓刑确实不致再危害社会，所以请求法院对被告人黄培富从轻处罚，给予缓刑。被告人张良禄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对本案的定性不持异议，提出以下量刑意见：1.被告人张良禄不是聚众斗殴的发起人及组织者，是从犯，只起到辅助作用；2.其当庭认罪认罚，依法应从轻判决；3.同案人彭某以及被告人李威等人对引起本次斗殴事件的产生并扩大化有不可推卸的过错责任；4.其属于激情犯罪，没有预谋；5.主观恶性不大，事后的认罪态度好，一直如实供述；6.其无前科，属于初犯；7.已取得被害人盘某的谅解。综上，希望法院量刑时对被告人张良禄从轻处罚，对其适用缓刑，让其回归社会。被告人李威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对本案的定性不持异议，提出以下量刑意见：1.被告人李威没有明确的犯罪动机和目的，本案具有一定偶发性，不属于有预谋的故意犯罪；2.案发后李威主动报案报警，维护现场秩序等待公安机关民警到来，积极主动护送受害人到医院就诊治疗并垫付医疗费用，同时配合公安机关民警抓获涉案犯罪行为人，完全符合投案自首条件，依法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3.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确有悔改之意，符合从轻或减轻处罚的条件；4.属于初犯，依法可以酌情减轻或从轻处罚；5.其主观恶性较小，社会危害性不大。综上，建议法庭不予追究其刑事责任或者对李威免除处罚或者判处拘役6个月并适用缓刑，使其早日回到社会，早日为社会作出贡献。被告人陈奕生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对本案的定性不持异议，提出以下量刑意见：1.被告人陈奕生有自首情节；2．被告人陈奕生是从犯，其没有参与前期聚众斗殴的犯意的提起，也没有打架的意图，并没有听从李威的话刻意携带打架用的工具（长刀或长棍等），而只是带上平时随身携带的用于削水果的小刀，而且见到李威后，就将小刀给了李威，陈奕生根本没有想过要用此小刀打架；3.其只是被动打架，黄培富一伙有16人之多，而李威一伙只有5男2女，明显处于弱势；4.被告人陈奕生才19岁，涉世未深，只是以为好玩；5.其只是出于哥们义气，帮助朋友，本身并没有恶意或犯意；6.陈奕生以及黄培富他们都是在神山的工厂上班，有固定工作，是同事关系，不是专门出来混的那种人的性质。综上所述，希望法院给予陈奕生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8年7月12日晚，被告人黄培富、张良禄、同案人张某1（另案起诉）等人一方与被告人李威、同案人彭某（另案起诉）等人一方，因故通过手机微信等方式约架，李威还叫来被告人陈奕生帮忙打架。次日凌晨，双方依约在本市白云区江高镇神山大道西352号广之源美食门口附近，持刀等工具互殴，导致双方各有人员受伤。经鉴定，黄培富一方的黄某1、彭某一方的盘某均受轻微伤。2018年7月13日01时许，被告人李威、陈奕生向公安机关主动投案。被告人李威还提供线索，协助公安人员抓获被告人黄培富、张良禄及同案人张某1。案发后，被告人黄培富、张良禄以及同案人张某1的家属代为赔偿盘某共10100元，并取得盘谅解。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证据证实：一、书证1.受案登记表，证实2018年7月13日，神山派出所接110报称在白云区神山商贸城美宝PTV门口其朋友被人捅伤，接报后，经初查，报警人李威与朋友莫勇燕（女）、彭某、陈奕生、吴某、谭某源、唐某在7月12日22时许在商贸城骨汤石锅鱼饭店食宵夜喝醉，期间彭某等人用彭的手机在微信与黄培富、张良禄等人聊天，两因口角产生纠纷，后彭某等人约黄培富等人到商贸城美宝PTV门口见面，黄培富纠集张良禄（携带刀具）、陈某、张某2、张某1、黄某1等人到骨汤石锅鱼饭店与彭某等人见面后再次发生纠纷，张某2、张某1、黄培富、张良禄与李威、陈奕生在广之源美食门口发生打斗。2.到案经过和情况说明，证实2018年7月13日01时许，被告人李威、陈奕生向公安机关主动投案。被告人李威通知被告人陈奕生到场接受调查，且带公安人员到源信包装厂401宿舍抓获被告人黄培富、张良禄。3.立案决定书，证实2018年7月13日，广州市公安局白云区分局决定对黄培富、张良禄等人涉嫌寻衅滋事案立案侦查。4.现场勘验笔录及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为广州市白云区江高镇神山大道西352号广之源美食门口。5.经过黄培富认签的《黄培富与彭某的聊天记录》、张良禄认签的《彭某与张良禄的聊天记录》（微信语音翻译成文字），证实案发当晚双方的约架情况。6.广州市白云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穗白公（司）鉴（法临）字[2018]00529号、00530号鉴定书，证实盘某、黄某1的损伤程度属轻微伤。7.赔偿协议、谅解书，证实被告人黄培富、张良禄以及同案人张某1的家属代为赔偿盘某10100元，盘某对被告人黄培富、张良禄、同案人张某1予以谅解。二、证人证言1.赵某的证言，其陈述2018年7月12日晚，有10几个人到自己的石锅鱼店吃饭。吃完准备离开的时候，外面跑来一群人带着刀和玻璃瓶在店门口理论一会儿后就开始打架。2.陈某、张登东、谭某源、吴某、唐某、莫勇燕证言，陈述2018年7月12日晚，白云区江高镇神山大道西352号档口的人行道有两伙人正在打架。经辨认照片，陈某辨认出被告人黄培富案发当晚和另两名男子合伙殴打另一名男子。吴某辨认出被告人张良禄是案发当晚持匕首刺伤人的男子。三、被害人陈述及辨认情况1.盘某的陈述，2018年7月12日22时许，因彭某一方使用手机微信与一男子聊天，双方发生口角，后来对方人员来到现场发生打斗，有一个男子拿菜刀对着自己的腹部砍来，另一个男子用匕首刺向自己的胸部。经辨认照片，其辨认出被告人张良禄是案发当晚持匕首刺伤自己胸部的男子。2.黄某1的陈述，2018年7月12日21时许，其和堂兄黄培富、张良禄（携带刀具）、张某1等人因微信聊天发生口角后约架，来到彭某一方约的地方，张良禄拿出刀与对方一名拿着匕首的男子对峙，随后旁边的老乡用啤酒瓶从前面冲过来用右脚踹了一下对方拿着匕首的男子的腹部，并正面用一啤酒瓶砸了头部打了一下出血，随后张良禄也对着那名男子又补刺一刀。黄培富、张某1也和对方另两个男子双方用手互相打了起来。自己冲过去拉黄培富和张某1但没有拉住，发现自己的左边屁股被人捅伤了。经辨认照片，其辨认出被告人黄培富是案发当晚用手与对方打架斗殴的男子，被告人张良禄是案发当晚持弹簧刀参与打斗并刺伤对方胸部的男子，被告人陈奕生是案发当晚持刀参与打斗的人。四、被告人及同案人供述1.被告人黄培富供述，其在2018年7月12日晚上21时许，其和弟弟黄某1、张良禄、张某1等人去神山美宝附近的大排档吃宵夜，双方在微信上对话发生口角，当时被彭某一方羞辱了，张良禄和张某1要出口气，去找对方要求道歉，自己不想打架，但是张良禄和张某1执意要去，怕他们被打自己就和他们一起去了，并约好地点见面，见面后很快双方就打起来。其辩解自己去现场只是劝架并没有参与打架。经辨认照片，其辨认出张良禄是案发当晚参与打架的男子；被告人李威是案发当晚骂自己肾不行的人，在现场说道歉没道歉，自己没注意他有没有参与打架；被告人陈奕生就是用弹簧刀把其弟弟黄某1刺伤的男子。2.被告人张良禄供述，2018年7月12日晚其和黄培富、黄某1、张某1等人在神山旧市场附近的大排档吃宵夜时，黄培富用手机在微信上约彭某过来吃宵夜，遭拒绝，对方有一个男子用彭某的微信骂“肾不行”，黄培富就在微信里跟对方互骂，自己也在微信里骂对方。于是双方开始约架，后来按照对方发来的位置找过去，在间石锅鱼大排档打架，自己拿出了弹簧刀，因为喝酒喝多了不记得有没有捅伤对方。自己一方的黄某1屁股受伤，对方有一男子被啤酒瓶砸伤，被刀捅伤。经辨认照片，其辨认出被告人李威是案发当晚和自己一方打架的男子，被告人陈奕生是案发当晚拿着一把刀参与打架的男子。3.被告人李威供述，“大富”在微信上约彭某过去对方那边吃宵夜，双方闹了口角，彭某发了自己一方的位置给“大富”，大富一方来了十几个人，后来自己也参与了打架。经辨认照片，其辨认出被告人黄培富、张良禄、陈奕生是案发当晚参与打架的男子。4.被告人陈奕生供述，2018年7月12日23时许，自己准备睡觉，李威打电话说有帮人想要打他们，叫自己带上工具过去帮忙。于是自己就带了把水果刀来到李威他们吃宵夜的地方，并且把刀给了李威，后来对方的人来到之后李威又把刀给回了自己。其坐下来跟李威他们吃宵夜，听到彭某在微信上跟对方用微信语音对骂，李威、盘某也用彭某的微信跟对方粗口对骂，后来对方来了十几名男子，后来双方打起来，对方冲过来用酒瓶砸到盘某的头部，李威也被对方踹了几脚，还动手打了那个踢他的人，可能垃圾桶有硬刺的物品，黄培富的弟弟屁股就受伤出血了。张良禄和黄培富就围着盘某殴打，盘头部有伤，胸部附近也流血。这时大家都停手了。自己这一方主要打架的是盘某、李威和自己，但都是被打了后还手的，彭某是主要挑起事端的人。经辨认照片，其辨认出被告人黄培富就是案发当晚和自己一方打架的男子。被告人张良禄是案发当晚和黄培富殴打盘某的男子，逃走时手里拿了一把刀。辨认出被告人李威是案发当晚参与打架的男子。5.同案人彭某供述，2018年7月12日晚上，其与李威用彭的手机与黄培富微信聊天发生口角，并约架。黄培富、张良禄、张某1等人到了约定的地址后，先是吵架随后打起架来。对方把盘某打伤。自己这一方积极参与打架的人有李威、盘某和老司机。对方积极参与的人有张良禄、黄培富、张某1、黄某1。经辨认照片，其辨认出被告人黄培富、张良禄是案发当晚参与打架的男子，被告人李威、陈奕生是案发当晚参与打架的男子，但没有看清具体动作。6.同案人张某1供述，2018年7月12日晚上，其与张良禄、黄培富、黄某1等人吃宵夜，宵夜期间，黄培富用微信约彭某来吃宵夜，双方在微信聊天时发生口角，并约架。张良禄带着弹簧刀与大家一起走到微信发来的地址，见到彭某一方后，先是吵架然后就打起来了。黄培富、张良禄几个人和对方的四五个人混战在一起。黄某1的屁股流血，而对方就有一个人抱着头。是张良禄和黄培富两个人纠集一行人去打架的。积极参与打架的人主要是自己和张良禄、黄培富、黄某1。其他的人在旁边站着。经辨认照片，其辨认出被告人黄培富、张良禄是案发当晚参与打架的男子。关于被告人黄培富提出其案发当晚在现场但没有实施殴打的行为，经查，黄培富一方的被害人黄某1陈述以及同案人张某1、张良禄均供述黄培富在现场参与打架，且辨认出黄培富是参与现场打架的男子。另一方的被告人李威、陈奕生、同案人彭某均供述黄培富在现场参与打架，并辨认出黄培富当晚实施了殴打行为。故被告人的陈述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黄培富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黄培富不是首要分子和积极参加者，经查，据黄培富本人供述，当时被彭某一方羞辱了，张良禄和张某1要出口气，去找对方要求道歉，自己不想打架，但是张良禄和张某1执意要去，怕他们被打自己就和他们一起去了。而且，双方人员的聊天、约架均是通过被告人黄培富随身携带使用的手机进行的，黄培富对事情的起因、发展均是知晓的，并与其他人员共同到了约架现场。另外，经多名同案人供述、被害人陈述均指认黄培富是在现场积极参与打架的男子。综上所述，足以认定其属于聚众斗殴的首要分子，故辩护人的上述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黄培富、张良禄、李威、陈奕生结伙持械聚众斗殴，系首要分子和积极参与者，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黄培富、张良禄、李威、陈奕生犯聚众斗殴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公诉机关和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威、陈奕生具有自首情节、李威具有立功表现，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的量刑建议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黄培富、张良禄的辩护人提出其已取得被害人盘某的谅解，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的量刑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张良禄的辩护人提出张良禄当庭认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的量刑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黄培富具有以下量刑情节：1.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并取得谅解，酌情从轻处罚；2.犯罪对象为未成年人，酌情从重处罚；3.造成两人受伤，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张良禄具有以下量刑情节：1.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并取得谅解，酌情从轻处罚；2.当庭认罪，酌情从轻处罚；3.犯罪对象为未成年人，酌情从重处罚；4.造成两人受伤，酌情从重处罚。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张良禄属从犯，经查，被告人张良禄纠集斗殴人员、携带刀具并使用刀具积极实施斗殴的行为，属于聚众斗殴的首要分子，故辩护人的上述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李威具有以下量刑情节：1.犯罪后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2.犯罪后有立功表现，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3.犯罪对象为未成年人，酌情从重处罚；4.造成两人受伤，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陈奕生具有以下量刑情节：1.犯罪后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2.犯罪对象为未成年人，酌情从重处罚；3.造成两人受伤，酌情从重处罚。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陈奕生属于从犯，经查，被告人陈奕生携带刀具并使用刀具积极实施斗殴的行为，属于聚众斗殴的积极参与者，故辩护人的上述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综合全案的性质、情节、危害后果及被告人的认罪态度、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黄培富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一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13日起至2021年8月12日止。）二、被告人张良禄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13日起至2021年7月12日止。）三、被告人李威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13日起至2020年1月12日止。）四、被告人陈奕生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13日起至2020年7月12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邓 娟人民陪审员 孙 慧人民陪审员 陈惠玲二〇一九年一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唐舒敏附：相关法律法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一）多次聚众斗殴的；（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四）持械聚众斗殴的。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