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州市大亚湾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粤1391刑初320号公诉机关：惠州市大亚湾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曾福强，男，1980年3月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湖南省娄底市新化县，捕前住湖南省娄底市新化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3月3日被大亚湾经济技术开发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惠州市看守所。辩护人：钱佩麟，广东宝威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邓嘉琪，广东宝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孙初春，女，1976年12月1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贵州省遵义市务川仡佬族苗族自治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6月7日被大亚湾经济技术开发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惠州市看守所。辩护人：邹涛，广东达伦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陈文聪，广东达伦律师事务所律师。公诉机关以惠湾检公诉刑诉〔2018〕33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曾福强、孙初春犯故意伤害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8年11月1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公诉机关指派检察员黄国煌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曾福强及其辩护人钱佩麟、被告人孙初春及其辩护人邹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4年7月22日11时许，被害人周某1（另案处理）因工钱结算问题与被告人曾福强等人发生纠纷，后曾福强纠集邹某（另案处理）、曾某（另案处理）、刘某1（另案处理）等人携带钢管、铁锤等工具到中建五局生活区饭堂找周某1，并扬言要教训对方。被告人孙初春跟另外一人也到周某1面前。曾福强、孙初春等人和周某1见面后发生冲突，孙初春先动手打了周某1两耳光，打完之后就立即站到曾福强身后，曾福强使用其手中的器械殴打了周某1背部一下。周某1被打后，直接冲进厨房拿菜刀砍曾某、刘某1、邹某等人，曾某、刘某1、邹某则用铁锤、铁棍等工具殴打周某1。斗殴过程中致使周某1头部、手臂受伤；邹某头部、背部、手臂受伤；曾某背部受伤；刘某1头部受伤。经法医鉴定，被害人周某1的人体损伤程度属轻伤一级，邹某的人体损伤程度属重伤二级，刘某1的人体损伤程度轻伤二级，曾某的人体损伤程度属轻微伤。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物证、书证、被害人陈述、辨认笔录、证人证言、鉴定意见、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和现场照片等证据予以证实。认为被告人曾福强、孙初春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一人轻伤一级，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共同故意犯罪中，被告人曾福强纠集他人实施故意伤害行为，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孙初春起次要作用，是从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第二款的规定，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曾福强辩称邹某、刘某1、曾某都是刘某2安排人叫过去的，其没有纠集任何人过去，被告人孙初春动手打周某1两个耳光，但是孙初春没有跑到其身后。其没有殴打周某1背部一下，周某1被孙初春打了两个耳光，直接拿刀砍人，其没有控制好现场，没有管理好他们，本次事件是刘某2安排的，其认为其有错，但是不构成犯罪。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曾福强确实有错，但是其不构成犯罪。本案认定的部分事实不清，没有视听资料等证据进行佐证，各当事人对本案的陈述不一致，具有不同的地方。2．在周某1拿刀之前，曾福强、孙初春存在过错，但不构成犯罪。主观方面，曾福强不存在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健康的主观故意。在客观方面，在周某1拿刀之前，曾福强不存在非法损害他人身体的行为。被告人孙初春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表示认罪。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孙初春不构成故意伤害罪。孙初春事先没有同其他人一起商量打架以及如分工的事情，没有意思联络，因此不是故意伤害的共犯。在孙初春没有参与商量的情况下，不构成故意伤害罪的同谋，没有商量没有共同的故意是不能认定为同谋的。2．即便构成故意伤害罪，孙初春是从犯，孙初春的两个耳光无关紧要，并不能说她因为这个就是事件的引发者和升级者。3．孙初春有自首情节。4．孙初春自愿认罪，属于初犯、偶犯，请求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4年7月22日，大亚湾区霞涌华润小径湾中建五局二期工地内，被害人周某1因工钱结算问题与木工班工头即被告人曾福强等人发生纠纷。当日11时许，被告人曾福强带着工人邹某、曾某（另案处理）、刘某1（另案处理）携带钢管、铁锤等工具到中建五局生活区饭堂找周某1理论并要教训对方。双方见面后，被告人孙初春一同前往质问周某1为何打她姐夫谭某2，并打了周某1脸部一巴掌，打完之后就立即站到曾福强身后。周某1让其工友王某3打电话报警，王某3刚拿出手机便被曾福强抢走并摔在地上，曾福强一方开始殴打周某1及其父亲周某2。周某1也想拿出手机报警，混乱中被曾某用钢管砸坏了，其背部也被人打了几下。被打后，周某1扭头冲进旁边的厨房内，拿出一把菜刀冲了回来。邹某、曾某、刘某1等用铁锤、钢管等工具殴打周某1，周某1用菜刀砍邹某、曾某、刘某1等人。过程中致使周某1头部、手臂受伤，邹某头部、背部、手臂受伤，曾某背部受伤，刘某1头部受伤。经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周某1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一级，邹某的损伤程度属重伤二级，刘某1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曾某的损伤程度属轻微伤。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一）物证不锈钢菜刀一把，弯曲的铁水管一把、钢筋三条，涉案工具已另案处理。（二）书证1．常住人口信息，证实被告人曾福强、孙初春的出生时间等身份情况，被告人已达刑事责任年龄。2．到案经过，证实曾福强于2018年3月3日被长沙铁路公安处新化车站派出所民警抓获，2018年6月7日，孙初春在丈夫田仁耀的陪同下到浞水派出所投案自首。3．调取证据通知书，证实手机号码为186××××3588、138××××2970的2014年7月1日至2014年9月1日的通话记录及开户信息。（三）证人证言1．周某2的证言：2014年7月21日12时许，我的工地老板叫我们不要做，说要炒掉我们四个人，我就跟工地老板理论，工地老板说我们打了他，之后我们就报警了。7月22日12时许，我和周某1、王某2、阿某在中建五局饭堂坐着吃饭，有个自称公司负责人曾福强带着一个女人和七八个工人拿着水管铁、钢筋及铁锤过来，说要跟我们协商，老板和老板娘就问，昨天是谁打了他们的人，周某1说没有。曾福强带来的那个女人就给周某1打了几个耳光，十几个人就开始打周某1，王某2的手机在录音，就被他们把手机抢了砸在地上，我就拿起手机报警，对方其中一人拿着一把锤子追着我，在我跑的过程中，不知被谁打了一棍头部，我被打得坐在地上。2．谭某1的证言：我在华润小径湾中建五局二期做木工，7月20日老金介绍来的四名工人工作速度慢，我让人给他们结一天半的工资，不要他们干。第二天中午他们四人到我宿舍打我。3．彭某的证言：2014年7月21日中午，我和木工班老板的哥哥（姓谭，真名不详）把工资结算给老金，让老金介绍过来的四个人走。后来他们四个人因为工资的事不满冲进来，“光头”和一个长发男子打了“老谭”。4．金某的证言：2014年7月21日下午，老板嫌我刚介绍过来的四个工人做事慢就给了1500元的工钱让我结给他们，不要他们做了。我找那四名工人说了后，其中一个光头的不服就去到工地宿舍找老板争吵了几句，周某1打了谭某2一耳光。5．刘某2的证言：2014年7月22日，周某1与曾福强因做工结算工钱问题引起争执后，双方在食堂打了起来，参与打架的有周某1、周某2、王某3、曾某和邹某、刘某3。周某1拿了菜刀砍伤曾某、邹某和刘某3，曾某、邹某和刘某3三人拿了铁锤、铁铲和铁棍打了周某1。6．邹某的证言：2014年7月22日的中午，木工班的曾老板对我、刘某1还有曾某说，工钱的事和光头没有谈拢，我们一起去打光头，我就从工地拿了一个铁锤，刘某1拿着一条钢管。曾福强用手把光头的手机拍在地上，还用手打了他两个耳光，光头走进厨房，拿了一把菜刀就出来了，追着刘某1砍，然后追着我砍，曾老板、刘某1和曾某就拿着工具过来打光头，我就趁机捂着头逃走了。曾老板说他和光头之间因为工资的问题谈不拢，所以要去打他，借此教训光头，让他赶快离开工地。是曾福强老板叫我们过去打架的。7．张某的证言：2014年7月22日我在中建五局二期宿舍饭堂刚忙完就看到一群人相互殴打起来，有的人拿着铁棍，有个光头男青年拿着菜刀。8．周某3的证言：2014年7月22日在中建五局二期宿舍区的食堂吃饭，我看到新来的四个木工和三个木工老工人在争吵，新木工中的老头想打电话，被木工老工人的一个工人抢了手机。这时一个新木工里的一个工人就跑到饭堂的厨房去拿了一把菜刀砍伤了一个木工老工人的后脑勺和头部，砍伤另一个木工老工人的头和手臂，然后光头拿着刀追砍木工老工人这边的另一个工人，木工老工人拿起铁棒和光头对打，被砍伤的两个木工老工人也捡起铁光围攻光头和老头。9．李某的证言：2014年7月22日曾福强和刘某2在华润小径湾中建五局二期生活区和四个刚进来工作的工人（光头、光头的爸爸、一个河南的和一个广西的）在谈判工资的事，后面三个工人过来帮曾福强讲话。后来光头情绪比较激动，双方拉扯了几下后，光头冲进厨房拿了一把菜刀，砍伤了曾福强那方的两个工人，第三个工人看到这就拿了铁管上去打光头，光头也用刀砍他。被砍伤的两个工人看到这也拿铁管打光头。10．王某1的证言：2014年7月21日，因为金某介绍过来的周某1、周某2、王某3等四人做工慢，曾富强要辞退他们。后因为无法谈妥工资，周某1于21日中午找了财务谭显明理论，双方发生争吵，当时就报派出所协商处理。第二天周某1要曾富强出双倍工资给他们，曾富强不肯双方发生争执就打架了。我了解到参与打架的人，一方是周某1、周某2、王某3和一个广西人，另一方是曾某、刘某1和邹某。11.刘某1的证言：2014年7月22日，我、曾某和邹某在华润小径湾中建五局宿舍区的小卖部，看到曾福强以及一个女子在和光头、光头的父亲还有一个男子因为工资的事在吵架。后来光头拿出电话，曾老板上去抢了电话摔在地上。光头就冲到厨房里拿了菜刀出来往曾某身上砍了一刀，接着往我头上砍了一刀，后来又去砍邹某。我被砍伤后拿了地上的钢筋就去打光头，此时我看到曾某拿着一把木柄羊角铁锤站在光头身后并紧挨在一起。12.曾某的证言：2014年7月22日中午，我和邹某、刘某1在华润小径湾看到曾老板和刘老板在和一个光头吵架，后来光头跑进华润小径湾食堂拿了一把菜刀出来，砍了我腰部一刀。我当时手上拿的是我上班随身携带的工具，并没有对周某1还手。（四）被害人周某1的陈述：2014年7月下旬的一天中午，我在中建五局二期工地宿舍区吃泡面的过程中，劳务公司的刘某2老板过来找我协商劳务纠纷的事情，木工班的包工头曾福强老板带了四五个人来到宿舍区，有一名女子过来打了我一巴掌，我就让王某3报警。王某3就拿出电话报警，曾福强就冲过去抢王某3的手机摔在地上，那名女子又过来打我的脸，曾老板的弟弟用钢管砸我口袋的手机，我的手机被砸坏了，我就准备跑，曾老板又在我跑的时候推了我一下，我看带班姓刘的把我爸拉到边上去了，我就火了，从厨房拿了一把菜刀出来，曾老板手下几个工人堵在厨房口，年龄较大的工人拿着钢管朝我打过来，我用菜刀砍了那名工人手部的位置，曾老板手下的其他两名工人拿着钢管过来帮忙，我就用菜刀和那几名工人对打，后被打倒在地晕过去了。曾老板好像最后从我身后也打了我一下。那名女子是和一个个子比较矮的带班一起来到饭堂的，她来到饭堂以后，我看到曾福强带着十几个工人来到了饭堂门口，她打了我耳光后就站到了曾福强的身后。（五）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1.曾福强的供述和辩解：2017年7月的一个上午，我去找劳务老板刘某2，刘某2让我带几个工人找光头，让我们看住他，不要让他跑掉，他会派人来收拾周某1。我们去华润小径湾工地饭堂，去的人有我、邹某、曾某、刘某1、谭某2、刘某2、谭某2姨妹，经过饭堂小卖铺的时候我从地上捡了一根钢筋。当时约有十几个工人，包括邹某、刘某1和曾某。邹某和刘某1拿着钢筋，曾某拿着锤子。谭某2先抢光头手机并踩坏，谭某2姨妹动手打了周某1两耳光。周某1从厨房里拿了一把菜刀往曾某背部砍一刀，往刘某1头部砍一刀，往邹某头部、手臂、和背部各砍了一刀。我和我的工人一起把周某1手上的刀抢下来，并把他们分开。我们这边参与打架的主要是我、邹某、刘某1和曾某。我拿着钢筋打了周某1父亲手臂一下。因案发前一天周某1打了谭某2两巴掌，所以谭某2的小姨打了周某1两巴掌。刘某2跟我们商量对付周某1时，邹某、刘某1、曾某、谭某2和谭某2的小姨都在。2．孙初春的供述和辩解：2014年7月22日我准备去华润小径湾中建五局二期宿舍小店买东西，看见事发前一天打我姐夫谭某2的男子，我上前去骂他，继而我们双方发生口角，我扇了对方两个巴掌，对方跑去厨房拿了刀出来砍人。我害怕就躲到一间房子里，我出来时看到两名男子躺在地上血流不止。我只记得手持菜刀的男子是光头。（六）鉴定意见鉴定意见，证实曾某的人体损伤程度属轻微伤，刘某1的人体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邹某的人体损伤程度属重伤二级，周某1的人体损伤程度属轻伤一级。（七）相关笔录1．辨认笔录，证实：周某2指认出曾某，孙初春就是打了周某1耳光的女子。邹某指认出刘某1、曾福强。周某1指认出邹某就是打架时被我追赶绊倒在地后被我砍伤的男子，刘某1就是打架时被我砍伤头部的男子，曾某就是打架时拦住厨房门口被我砍伤的男子，曾福强就是叫人打我的木工工头，孙初春就是打我耳光的女子。刘某2指认出周某1、曾某、刘某1、邹某。李某指认出刘某1、曾某，周某1、邹某。王某1指认出周某1。孙初春指认出周某1就是被她打了两巴掌的男子。曾福强指认出邹某、“光头”（周某1）、曾某、刘某1、孙初春。2．现场勘验笔录，证实案发地点位于惠州市大亚湾霞涌小径湾中建五局宿舍生活区。（八）视听资料1．现场照片，证实案发地点位于大亚湾区霞涌小径湾中建五局宿舍生活区。2．指认照片，曾福强指认出现场“光头”使用的菜刀。本院认为：被告人曾福强、孙初春故意非法损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曾福强、孙初春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曾福强归案后在侦查阶段如实供述其带着工人邹某、刘某1、曾某携带钢筋、锤子过去找周某1，目的是看住周某1不要让其跑掉，并且也携带了钢筋、锤子等工具，其对要教训周某1主观上是明知的。同案犯邹某归案后供述称曾福强叫其和刘某1、曾某一起去打“光头”，理由是工钱的事情没有和“光头”谈拢，印证了被告人曾福强有伤害报复周某1的主观故意，客观上，被告人曾福强纠集了邹某、刘某1、曾某并携带钢筋、锤子等作案工具，在案发现场和周某1起争执，继而双方发生打架，被告人曾福强殴打了周某2，根据主客观一致原则，被告人曾福强主观上有伤害他人的故意，客观上有纠集他人实施故意伤害的行为，造成一人轻伤的后果，故被告人曾福强及其辩护人辩称其不构成故意伤害罪的辩护意见，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曾福强纠集同伙实施故意伤害行为，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辩护人提交的曾福强家属与周某1家属达成的谅解书，由于未经被害人周某1确认是否谅解，不予认定谅解情节。被告人孙初春的姐夫谭某2和被害人周某1双方之间因试用期工资问题未谈拢产生矛盾，被告人曾福强供述“在商量对付周某1时，孙初春是在场的，孙初春也是一起工地找周某1的”，证人周某2亦证实被告人曾福强是带着七八个工人和一个女人一起找周某1的；被告人孙初春看到曾福强带着工人一起去教训周某1时，对曾福强和工人一起携带工具找周某1的这种情形主观上是明知的，接着打了周某1两巴掌后躲了起来。被告人孙初春自恃人多势众，先殴打被害人周某1两巴掌，对共同伤害周某1以达报复之目的具有共同的主观故意；客观上，其有殴打被害人周某1的行为，根据主客观一致原则，应认定被告人孙初春构成故意伤害罪，且共同犯罪对共同结果负责，故被告人孙初春的辩护人提出不构成故意伤害罪的辩护意见，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但其在共同犯罪中起着次要作用，应认定为从犯，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孙初春自动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罪行，属自首，予以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孙初春有自首情节，属初犯、偶犯、从犯”的辩护意见，理由成立，予以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曾福强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3日起至2019年6月2日止。）二、被告人孙初春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从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判长  卓建新审判员  房耀庆审判员  张 帆二〇一九年一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林淑凝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