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118刑初1574号公诉机关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莫秉政，男，1993年10月22日出生，汉族，广东省广州市人，文化程度中专，户籍地址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因本案于2018年7月11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4日被逮捕。现被押于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苏维艳，广州市增城区法律援助中心律师。被告人莫伟权，男，1966年10月2日出生，汉族，广东省广州市人，文化程度小学，户籍地址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因本案于2018年7月17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4日被逮捕。现被押于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郭卫中，广州市增城区法律援助中心律师。被告人李国共，男，1987年6月21日出生，汉族，广东省广州市人，文化程度中专，户籍地址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因本案于2018年7月26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4日被逮捕。现被押于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看守所。辩护人刘镜标、何粉洪，广东镜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金福，男，1958年2月25日出生，汉族，广东省广州市人，文化程度小学，户籍地址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因本案于2018年8月15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1日被逮捕。现被押于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陈健功、亢德义，广州市增城区法律援助中心律师。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人民检察院以穗增检诉刑诉[2018]172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莫秉政、莫伟权、李国共、李金福犯妨害公务罪，于2018年11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员代泽雄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莫秉政及其辩护人苏维艳、被告人莫伟权及其辩护人郭卫中、被告人李国共及其辩护人何粉洪、刘镜标、被告人李金福及其辩护人亢德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7月11日12时许，广州市增城区中新镇政府在拆除违法建筑过程中与广州市增城区中新镇九和村荔枝冚村民发生冲突，广州市公安局增城区分局民警傅某1接警后到场执法阻止冲突，被告人莫秉政、莫伟权、李国共、李金福将正在现场执法的傅某1按倒在地并殴打，并致其受伤（经鉴定，傅某1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案发后，被告人莫秉政、李国共、李金福先后被抓获归案；同年7月17日，被告人莫伟权主动投案。庭审中，公诉机关向法庭出示了现场勘验笔录、鉴定书、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材料，据此指控被告人莫秉政、莫伟权、李国共、李金福的行为已构成妨害公务罪。被告人莫秉政归案后如实供述，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莫伟权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对被告人莫秉政、莫伟权、李国共、李金福判处刑罚，并建议对被告人莫秉政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九个月，对被告人莫伟权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至八个月，对被告人李国共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至十一个月，对被告人李金福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至十一个月。被告人莫秉政承认控罪。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对公诉机关指控莫秉政的罪名不持异议；有以下量刑建议：1、如实供述；2、一贯表现良好，是初犯、偶犯；3、对自己实施的行为后悔不已，自愿认罪认罚；4、法律意识淡薄，已经认识到自己的行为给家庭、社会带来危害，现在只有老人、小孩、妻子在家，希望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莫伟权承认控罪。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莫伟权构成妨害公务罪不持异议，有以下量刑建议：一、莫伟权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二、考虑莫伟权犯罪情节、悔罪表现，请求从轻处罚莫伟权。本案政府拆除违建，本来与莫伟权父子没有利害关系，莫伟权之所以作出违法犯罪行为，是因为儿子被围住，爱子心切一时情急作出妨害公务的行为，其主观恶性较小，社会危害性不大，其是一个心地善良的农民，有年老的父母需要照顾，是初犯、偶犯，认罪态度好，认罪认罚，请求法院对莫伟权从轻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拘役刑，早日回归社会照顾父母。被告人李国共承认控罪。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国共妨害公务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但有以下从轻、减轻处罚的情节：一、被告人李国共妨害公务的犯罪情节较为轻微，社会影响较小，恳请对李国共从轻处罚；二、被告人李国共犯罪的主观恶性较小；三、被告人李国共属于初犯、偶犯，人身危险性较小；四、李国共当庭认罪，悔罪态度良好；五、因执行公务行为不规范而导致妨害公务犯罪的，可以减少基准刑20%以下。综上，恳请法庭本着刑法惩罚和教育相结合的原则，对犯罪嫌疑人李国共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给李国共一个重新做人的机会。被告人李金福否认控罪，辩解不在现场，没有打警察。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金福犯妨害公务的证据不足：1、李金福的供述一直否认有殴打被害人；两个辅警证人是确认李金福有殴打傅某1的，其他证人证言没有提到李金福有殴打的行为，中新镇政府的其他人员也证实李金福没有殴打警察；被害人的陈述第一次没有提到李金福有殴打,第二次提到李金福有殴打，但是时间相差半个月,对此有异议；2、当庭播放的视频看到李金福是跪在地上的，如果是殴打警察的话，其口中的烟会掉，但是并没有掉的，而且看不到警察的面部。综上，请求法庭综合考虑李金福的犯罪情节。经审理查明，2018年7月11日12时许，广州市增城区中新镇政府在拆除违法建筑过程中与广州市增城区中新镇九和村荔枝冚村民发生冲突，广州市公安局增城区分局民警傅某1接警后到场执法阻止冲突，被告人莫秉政、莫伟权、李国共、李金福殴打正在现场执法的民警傅某1，并致其受伤（经鉴定，傅某1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案发后，被告人莫秉政、李国共、李金福先后被抓获归案；同年7月17日，被告人莫伟权主动投案。上述事实，有下列由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经控、辩双方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公安机关于2018年7月11日决定对本案立案侦查；2、归案经过、抓获经过；3、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莫秉政、莫伟权、李国共、李金福案发时已具备刑事责任能力；4、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广州市增城区中新镇九和村荔枝冚；5、广东康源司法鉴定所康源[2018]临鉴意字第14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及病历，证实被害人傅某1的被打伤头部及右下肢，构成轻微伤；6、广东杰思特声像资料司法鉴定所粤杰思像鉴字[2018]第GAGZ125号图像鉴定意见书，证明涉案录像记录的嫌疑男子，与被被告人李国共是同一人的人像。7、案发时社会视频（当庭播放），证实被告人李金福殴打民警。8、被害人傅某1的陈述：我是增城区公安分局中新派出所民警，警号042116。当时我在中新公路边维持秩序时就听见和看见现场十多个村民与现场的城管工作人员发生冲突，看到十多个村民从现场地上捡了建筑用的石子砸城管工作人员，还有部分村民用脚和拳头殴打城管工作人员。我见状就马上带领辅警莫某1控制现场想将双方分离。当时我看见一名穿浅蓝色上衣的年轻男子，想劝其不要打架，但是该男子还是继续用拳头及脚踢打城管工作人员不听劝阻，所以我就对该男予采取强制措施将其控制在地。突然这时我被人从后面用手抱着我的脖子把我按倒在地上，当时我就倒在地上一下子挣脱不出来，在挣扎过程中头部及脚部有被踢打。等我挣扎出来后我就看见我现场控制的那位穿浅蓝色上衣的男子有用拳头殴打我，同时我还看见抱我脖子把我按倒在地上的中年男子是我控制的那位穿浅蓝色上衣男子的父亲（因为我听到抱我脖子的男子说我为什么要抓他儿子），我站起来后我就对现场殴打我的浅蓝色上衣的男子抓住不放并现场控制。后来在同事的协助下现场得到控制并将穿浅蓝色上衣的男子带回派出所调查。我今天在执行职务的过程中，有按规定着制服并佩戴装备，并开有警用标识的警车去处警的。当时我记得就是两名村民打我，后我得知该两名男性村民都因妨害公务被刑事拘留。现我经过仔细观看现场的视频，发现另外有两名男性村民是有份打我。其中，一名头戴草帽的光膀子男子在我被人拉倒在地时，用拳头打了我；一名身穿黑色耐克短袖衣服的男子有在我身后打我后背-拳；一名身穿白色短袖衣服的男子有份推我倒地；一名身穿灰色衣服的男子有份踢了我一脚的。经辨认，辨认出被告人莫秉政、莫伟权、李金福、李国共；指认了视频截图。9、证人证言：（1）证人黄某1的证言：我是中新派出所的辅警。14时30分左右，民警傅某1、辅警莫某1去到现场跟伤者家属做思想工作，经过耐心劝说，伤者家属同意送去医院治疗。然后民警傅某1、温某1和我们两人走去拆迁现场跟群众做思想工作，让他们冷静点，群众有人反映知道是哪些城管人员打人，要派出所抓人，傅某3跟群众说派出所给进行调查，大家冷静不要冲动，突然其中有一名群众往管理执法队伍里掷石子，其他群众见状就大家一起掷石子或建筑石头，现场一片混乱，傅某1用语音劝说大家停手，这时傅某1看到一名城管执法人员倒在地上，有一名嫌疑人A男子正在用脚去踢倒地的管理人员，其他群众也围过来动手动脚殴打城管执法人员，我们几个就上前拉开双方不让打架，而傅某1上前用手拉开A男子并将A男子按倒地沙地上，这时另一名年纪较大的嫌疑人B男子走到傅某1身旁从身后用手箍住傅某3的脖子，然后B男子和C男子用拳头打傅某1的头部，用脚踢傅某3的大腿部位,打架时间约1分钟，我们几个看到这情况后就马上过去拉开殴打傅某3的几名嫌疑人，并叫他们住手。傅某3站起来之后就抓住了A男子，并跟A男子说：你是防碍执行公务行为，我们要带你回派出所。然后我们协助傅某3将A男子带到现场的另一边城管执法人员较多的地方，这时派出所的支援警力也到了现场，我们将A男子带回派出所接受调查。经我仔细看了现场的相关录像，我还看到另外四名男子分别对傅某1进行殴打的，其中一名身穿白色衣服的男子有份推倒傅某1，一名身穿灰色衣服的男子有用脚踢傅某1，一名身穿黑色衣服的男子在傅某1的后面打了傅某1一拳，一名戴草帽的光膀子男子有份打了傅某1两拳。但是，我对那名戴草帽的光膀子男子印象很深，他就是在现场闹得比较凶的男子。经辨认，辨认出被告人莫秉政、莫伟权、李金福；指认了视频截图。（2）证人莫某1的证言：当时村民围着城管不让城管离开，我们派出所的民警就在现场劝解村民，叫村民不要冲动，不要阻扰城管执法。13时20分许，政府有工作人员送了午饭过来，给在现场的人员吃，这时就有群众不满意，冲过去将饭菜掀翻在马路上，我和傅某3就过去掀翻饭菜的地方查看，这时在工地上又起哄了。我们又马上回去。我们见到约20多30个村民拿起地上的石头，木头在砸政府的城管人员。有的双方发生近身的拉扯。我和傅某3就过去拦开他们，叫他们不要打了。这时一个年纪大的男子从后勒住了傅新发的脖子，将傅新发勒倒在地上，一名年轻的男子就趴在傅某1的身上，并用双手压着傅某1的脖子和肩膀的位置。我见到后马上就过去拉开年轻男子的手并推开他，之后我马上拉开勒住傅新发脖子的手，当时对方勒的很紧，我用了很打力气才将他的手拉开。分开后他们就起来了。之后我们就控制了趴在傅新发身上的年轻的男子，另一名男子就不知道去了什么地方。而村民和城管冲突了一会就停了。后来就有派出所和政府的支援到场，村民就散了。傅某1倒地后，有几个村民围住他，情况混乱，我也没有看清楚。傅某1全身都是泥，他的头部有伤，脖子被勒红了。我们开警车，穿蓝色短袖警服，有警号，肩章。除了之前我们现场抓获的一名男子，后来我也辨认了其父亲有份殴打傅某1，现在我经过观看现场相关录像后，我看到还有一名戴草帽的光膀子男子有份殴打民警傅某1。经辨认，辨认了被告人莫秉政、莫伟权、李金福；指认了视频截图。（3）证人温某1的证言：我是中新派出所民警。14时00分左右，民警傅某1、辅警莫某2去到现场跟伤者家属做思想工作，经过耐心劝说，伤者家属同意送去医院治疗。然后我们就回到拆违建现场跟群众做思想工作，让他们不要冲动，群众有人反映城管打人了，要派出所抓人，傅某1跟群众说派出所给进行调查，大家冷静不要冲动。当时我就去了另外一边劝其他的村民，突然在傅某1一边的村民向城管人员掷石子或建筑石头和木块，现场一片混乱，我在这边劝我这边的村民不要冲动不要过去打城管。我看到傅某3倒地有村民围着他，后来辅警过去拉开村民，傅某3才站起来，后来他们那边抓了一男子。后来派出所的支援警力也到了现场，我们将这名男子带回派出所接受调查。（4）证人孟某的证言：期间，我们10几个人就躲在一辆勾机后面，期间我有看见民警傅某3被村民围着殴打，后来傅某3和我们另外一些队员被人打伤了，现场有一名闹事的年轻男村民被抓住了，现场的事态就得到缓解，九和村村长蒋世高就站出来叫村民离开了，大部分围观村民就陆续离开现场了，我们不久后也撤离现场了。（5）证人陈某1的证言：开始他们人少，我们还是依法把违法建筑拆除了，但是陆陆续续来了很多村民，我们准备离开现场时，被100多名围观村民围住了，这时有公安民警也到达现场，但现场有约20名村民仍然有向我们队员扔石头，砖头和木棍，有多名队员都被村民扔中受伤，其中执法人员唐某头部流血了，民警在维持秩序时也被村民打伤了，后来政府的全部人员过来了。10、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莫秉政的供述：中新派出所的民警到场维持秩序，警察到场后不久，120救护车到场，医务人员将李国共的母亲送到医院治疗。之后城管的工作人员准备撤场，村民不肯让城管离开，村民与城管队员发生肢体冲突，村民有人捡起路边建屋用的石子扔城管，我也捡了几个石子扔向城管队员，之后，现场维持秩序的民警过来劝阻，其中有一名民警过来将我按住，我都没反应过来，当时我父亲莫伟权用手拉倒了那名民警，当时场面混乱，我用手拉了—下那名民警，拉倒了那名民警，我见民警到场后，民警叫我不要动手，我就停手了。在现场维持秩序的民警全部都有穿警服的。经辨认，辨认出被告人莫伟权，指认了视频截图。（2）被告人莫伟权的供述：等到14时许，我朋友走了之后我又走到现场去看热闹，刚刚走到现场，我就看到有大约十个穿着黑色制服的城管工作人员在打我儿子莫秉政，另外有一名穿着警服的警察抓着我儿子的手，我见到就马上上去用右手从民警后面绕到民警胸部位置往后面拉，将民警拉倒在地，同时民警倒下的时候压到我身上，倒地之后我就被人打到胸部，我当时就有眩晕的感觉。（3）被告人李国共的供述和辩解：我当时没有动手打民警，当时我只是在现场和过来拆我家地基的那些黑衣人发生冲突，没有发生任何摩擦。被告人李国共指认了视频截图，承认截图中的人是他本人，但否认殴打民警。（4）被告人李金福的供述和辩解：我有看到现场有穿制服的民警在维持秩序，我没有殴打民警。指认了视频截图，承认视频截图中戴草帽、叼着烟的男子就是其本人。一、关于被告人李金福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依法作出如下评判：被害人傅某1的陈述，证人黄某1、莫某1的证言，现场视频等证据互相印证，证据确实充分，证实被告人李金福殴打现场执行公务的民警傅某1的犯罪事实，被告人李金福关于其不在现场，未殴打民警，辩护人关于公诉机关指控李金福妨害公务的辩解辩护意见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二、关于被告人李国共的辩护人提出相关单位在执行公务不规范问题。因公诉机关指控的是各被告人妨碍人民警察执行公务的问题，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评判。本院认为，被告人莫秉政、莫伟权、李国共、李金福无视国家法律，以暴力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执行公务，其行为已构成妨害公务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莫秉政、莫伟权、李国共、李金福犯妨害公务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莫秉政归案之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认定为坦白，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莫伟权主动归案，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认定为自首，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莫秉政、莫伟权、李国共当庭认罪，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与上述一致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与被告人莫秉政、莫伟权、李国共、李金福的罪责相适应，本院予以采纳。综合被告人莫秉政、莫伟权、李国共的犯罪情节、认罪态度及悔罪表现，对该三名被告人适用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故对该三名被告人宣告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五款、第六十七款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莫伟权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被告人莫秉政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三、被告人李国共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四、被告人李金福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15日起至2019年6月14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陈 友人民陪审员  杨秋如人民陪审员  赖远明二〇一九年一月三十日书 记 员  关路清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罚金。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五款暴力袭击正在依法执行职务的人民警察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从重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