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犍为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川1123刑初148号 公诉机关犍为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军，男，1971年3月29日出生，天津市南开区人，汉族，大学文化，个体户，户籍地天津市南开区，现住深圳市宝安区。2015年9月6日，因犯非法销售间谍专用器材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2015年10月4日刑满释放。2018年5月24日因涉嫌犯非法生产、销售窃听、窃照专用器材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犍为县看守所。 辩护人杨中华，北京市信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邓正飞，男，1994年6月2日出生，四川省犍为县人，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四川省犍为县，现住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2012年11月5日，因犯非法获取国家秘密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3年6月6日刑满释放。2018年6月4日因涉嫌犯非法生产、销售窃听、窃照专用器材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犍为县看守所。 辩护人刘华堂，四川升力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彭军，四川升力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人张小敏，男，1982年9月24日出生，湖北省沙洋县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湖北省沙洋县，现住深圳市宝安区。2014年10月29日，因犯信用卡诈骗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5年4月28日刑满释放。2018年5月23日因涉嫌犯非法生产、销售窃听、窃照专用器材罪被限制人身自由，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乐山市看守所。 被告人郑超，男，1985年9月13日出生，湖北省宜昌市夷陵区人，汉族，大学文化，无业，户籍地湖北省宜昌市夷陵区，现住湖北省宜昌市伍家区。2014年3月5日，因犯非法销售间谍专用器材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2014年5月8日刑满释放。2018年5月23日因涉嫌犯非法生产、销售窃听、窃照专用器材罪被限制人身自由，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乐山市五通桥区看守所。 辩护人刘跃，陕西泽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徐翠，陕西泽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雪琼，女，1989年4月1日出生，四川省武胜县人，汉族，初中肄业，无业，户籍地四川省武胜县，现住深圳市宝安区。2018年5月24日因涉嫌犯非法生产、销售窃听、窃照专用器材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乐山市看守所。 辩护人胡翔，四川坤宏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邓廷福，男，1977年9月3日出生，四川省中江县人，汉族，高中肄业，无业，户籍地四川省中江县，现住深圳市宝安区。2018年5月23日因涉嫌犯非法生产、销售窃听、窃照专用器材罪被限制人身自由，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峨眉山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袁芳，四川升力律师事务所律师。 犍为县人民检察院以犍检公诉刑诉（2018）14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军犯非法生产、销售窃听专用器材罪，被告人张小敏、李雪琼、邓廷福犯非法生产窃听专用器材罪，被告人邓正飞、郑超犯非法销售窃听专用器材罪，于2018年11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犍为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向东芸、谢科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军及其辩护人杨中华，被告人邓正飞及其辩护人刘华堂、彭军，被告人张小敏，被告人郑超及其辩护人刘跃、徐翠，被告人李雪琼及其辩护人胡翔，被告人邓廷福及其指定辩护人袁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犍为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下半年，被告人李军、苏某（在逃）雇佣被告人邓廷福负责发射器、接收器的售后维修，雇佣被告人张小敏负责看守存放发射器、接收器及配件的仓库，并发往各地。 2018年4月至5月23日，李军、苏某在其租用的深圳市宝安区西乡街道铁岗南一巷四号101号，雇佣被告人李雪琼、张小敏、邓廷福组装发射器和接收器，并租用深圳市宝安区铁岗西一巷5104号仓库存放上述成品及配件。 2018年5月，被告人郑超以牟利为目的，向苏某购买了发射器和接收器。同年5月23日，因器材需要升级，苏某安排张小敏到郑超入住的深圳市宝安区宏远宾馆206号房间，对购买的器材进行升级。在升级过程中，郑超、张小敏被公安机关抓获，查获发射器1台、接收器66个。 同年5月23日19时许，李军伙同李雪琼将铁岗南一巷四号101号房间内的成品及配件转移到袁某的皖Ｋ×××××面包车内藏匿。2018年5月25日，民警在面包车内查获主板325个，电池3,528个，数据线1,433个，线圈3,942条及大量配件。 2018年5月23日21时许，邓廷福自动投案，并带领犍为县公安局民警到铁岗西一巷5104号仓库，民警在该仓库内查获发射器367台、数据线1,956个、线圈1,477条、电池4,753个、发射器外壳189个、接收器模块3,925个、芯片主板3,040个、发射器电源254个以及大量配件。 2017年12月起，被告人邓正飞在犍为通过QQ聊天工具，向他人销售发射器、接收器及配件。2018年5月，邓正飞通过网络销售李军等人生产的发射器1台、接收器1个、耳机1副给姚某。 犍为县公安局对查获的疑似窃听器材分别进行抽样提取，送公安部物证鉴定中心鉴定。经鉴定：送鉴器材均属于窃听专用器材。 2018年5月24日，李军、李雪琼被民警抓获归案。同年6月4日，邓正飞被民警抓获归案。归案后，邓廷福、李雪琼、张小敏、郑超、邓正飞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 犍为县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李军、李雪琼、张小敏、邓廷福、郑超、邓正飞的行为应当分别以非法生产、销售窃听专用器材罪、非法生产窃听专用器材罪和非法销售窃听专用器材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李军、张小敏、郑超、邓正飞系累犯；郑超系犯罪未遂；李军、李雪琼、张小敏、邓廷福系共同犯罪，李军起主要作用，系主犯，李雪琼、张小敏、邓廷福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邓廷福系自首；李雪琼、张小敏、郑超、邓正飞系坦白。被查获的上述窃听器材及大量配件，系违禁品，以及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提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李军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辩称认罪认罚，请求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李军当庭认罪认罚，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邓正飞对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无异议，辩称认罪悔罪，请求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邓正飞具有以下从轻、减轻处罚情节：1.如实供述犯罪事实，配合调查；2.认罪悔罪；3.犯罪情节轻微，没有给社会造成实际危害后果。请求对被告人邓正飞从轻处罚。 被告人张小敏对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无异议，辩称认罪悔罪，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郑超对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无异议，辩称认罪悔罪，请求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郑超系坦白，销售未遂，没有获利，建议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 被告人李雪琼对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无异议，辩称认罪悔罪，请求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李雪琼认罪悔罪，配合调查，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犯罪情节轻微，系初犯，从犯，建议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邓廷福对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无异议，辩称认罪悔罪，系初犯，自首，请求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邓廷福系初犯，自首，从犯，对侦查工作起辅助作用，建议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7年下半年，被告人李军、苏某（在逃）雇佣被告人邓廷福负责发射器、接收器的售后维修，雇佣被告人张小敏负责看守存放发射器、接收器及配件的仓库，并发往各地。 2018年4月至5月23日，李军、苏某在其租用的深圳市宝安区西乡街道铁岗南一巷四号101号，雇佣被告人张小敏、李雪琼、邓廷福组装发射器和接收器，并租用深圳市宝安区铁岗西一巷5104号仓库存放上述成品及配件。 2018年5月，被告人郑超以牟利为目的，向苏某购买了发射器和接收器。同年5月23日，因器材需要升级，苏某安排张小敏到郑超入住的深圳市宝安区宏远宾馆206号房间，对购买的器材进行升级。在升级过程中，郑超、张小敏被公安机关抓获，查获发射器1台、接收器66个。 同年5月23日19时许，李军伙同李雪琼将铁岗南一巷四号101号房间内的成品及配件转移到袁某的皖Ｋ×××××面包车内藏匿。2018年5月25日，民警在面包车内查获主板325个，电池3,528个，数据线1,433个，线圈3,942条及大量配件。 2018年5月23日21时许，邓廷福自动投案，并带领犍为县公安局民警到铁岗西一巷5104号仓库，民警在该仓库内查获发射器367台、数据线1,956个、线圈1,477条、电池4,753个、发射器外壳189个、接收器模块3,925个、芯片主板3,040个、发射器电源254个以及大量配件。 2017年12月起，被告人邓正飞在犍为通过QQ聊天工具，向他人销售发射器、接收器及配件。2018年5月，邓正飞通过网络销售李军等人生产的发射器1台、接收器1个、耳机1副给姚某。 犍为县公安局对查获的疑似窃听器材分别进行抽样提取，送公安部物证鉴定中心鉴定。经鉴定：送鉴器材均属于窃听专用器材。 2018年5月24日，李军、李雪琼被民警抓获归案。同年6月4日，邓正飞被民警抓获归案。归案后，邓廷福、李雪琼、张小敏、郑超、邓正飞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李军当庭表示自愿认罪。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立案决定书、受案登记表、强制措施法律文书等证实，2018年3月18日，犍为县公安局网安大队在工作中发现QQ号90×××××等，在互联网中发布出售考试作弊器材和国家级各类考试的答案的广告信息，涉嫌组织考试作弊，犍为县公安局网安大队发现该案情后立即展开侦查；2018年3月18日，犍为县公安局对3.18组织考试作弊案立案侦查。公安机关采取强制措施符合法律规定。 2.犯罪嫌疑人基本情况表、户籍信息证实，案发时，六被告人已达刑事责任年龄。 3.调取证据清单及扣押清单证实，扣押邓廷福手机一部，电话号码134××××××××；扣押邓某黑色小米手机1部，已发还；扣押姚某购买的考试作弊器材，从袁某面包车上调取的李军、李雪琼搬运的设备清单；扣押邓正飞智能手机1部；调取黄某持有的舒某身份证复印件一张、租房收据复印件一张、租房女子的微信照片一张、微信对话的照片两张、微信号WX××××××××××××××××微信朋友圈照片一张；调取刘某所持有的私人房屋租赁合同书、微信照片8张；调取德坤物流深圳市宝运达营业部罗某办理物流相关手续及监控；调取深圳宝安区德邦物业前进2路营业部关于倪某的发货记录；调取德邦物流深圳西乡营业部关于倪某等人办理物流的相关手续和监控；调取德坤物流武汉李桥营业部关于发货人罗某、收货人蔡某的客户签收单，陈某持有的德坤物流签收单；调取深圳市宝安区西乡街铁岗社区南一巷10号监控、7号监控、4号外监控关于2018年5月，李军、李雪琼、张小敏、邓廷福、郑超、邓正飞、翁某的通话记录以及与551、552、554短号联系记录，郑超转账记录和经郑超确认按手印的是向苏某购买器材的转款记录。 4.检测样本提取笔录证实，2018年6月6日18时50分许，民警将邓廷福带至犍为县公安局，对查获的疑似作弊器材进行配对、使用方法演示，演示结束后，民警在见证人的见证下，现场对样品进行提取、封存并贴封条后搬入车内，以上过程全程录音录像。 5.现场勘验、检查笔录、搜查笔录证实，中心现场位于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铁岗西一巷5104号。现场有大量纸箱，纸箱内发现F6、TK3、F6小型迷你发射器共367台，数据线1,956根，线圈1,477根，电池4,753个，封装袋70,000个，电源线两箱，发射器外壳189个，接收器模块3,925个，线头118根，蓄电池30个，芯片主板，屏蔽器2台，发射器电源254个，发射器USB线102根，电烙铁一台及电钻，热风枪，封胶机，大量纸质包装外壳，全部原物提取。 2018年5月24日，民警依法对深圳市宝安区李军住所进行搜查并依法扣押耳机转接头98袋、线圈2个、笔记本电脑2台、银行卡4张、充电器、白色连接线1袋、绝缘套管1袋、芯片状物品1袋、sonyMP31个、U盘3个、SD卡1张、NOKIAN97I手机1部、卡1张、苹果ipad1台等。 2018年5月29日，侦查人员依法对李雪琼租住屋进行搜查并依法扣押了手机11部，其中诺基亚黑色手机1部、隐形耳机探测器1个、平板电脑2台、身份证4张（舒某、熊丹、何静、李洪梅）、居住证1张、送货单1张收货单位苏总NO：20×××××、仪器一套、线圈1个、银行卡、U盘等。 2018年5月23日，侦查人员对深圳市宝安区宏远宾馆206房间进行搜查，搜查出大量成品和半成品的疑似接收的盒子，大量的疑似计算器的设备和包装盒，四张银行卡，五部手机，几张快递单和一张纸条；在张小敏的身上搜查出两部手机，一部为白色疑似华为牌手机，串号86××××××××××××，一台串号35×××××××××××××。侦查员将上述物品予以扣押。 2018年5月29日，侦查人员对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西乡街道铁岗南一巷四号101房间进行搜查。发现烟灰缸、大量烟头；大量的疑似作案工具；身份证21张，银行卡9张；2张快递单、一张笔记、一张邮政银行账户申请单；22个电路板、1台仪器、14个电子配件；张小敏身份证一张，工商银行卡一张等物品。侦查员将所有物品扣押并现场进行封存。整个搜查过程全程摄像固定。 6.张小敏侦查试验笔录证实，据张小敏供述，其与郑超在宾馆被抓时，被公安机关扣押的设备中有一台专门用于升级N2的仪器，有一台F6+发射器，有若干个N2接收器，有部分N2已升级（俗称N2+)。升级后的N2和F6+发射器可以配套使用。在见证人的见证下，张小敏现场对如何升级N2进行演示，并对F6+和升级后的N2如何配套使用进行了演示。 7.邓廷福侦查试验笔录证实，2018年6月6日，邓廷福根据民警要求，现场对设备的窃听窃照的工作原理进行了演示操作。 8.辨认、指认笔录证实，周某辨认出李军、张小敏、苏某、李雪琼、邓廷福；许某辨认出李军；袁某辨认出邓廷福、李雪琼、张小敏、李军；黄某辨认出租房子的人系李雪琼、邓廷福；邓廷福辨认出李军、苏某、周某、李雪琼、张小敏、拉货司机袁某，指认出堆放大量作弊器材的仓库位于铁岗社区西一巷5104号，铁岗社区南一巷小区4-101号是组装作弊器材的仓库；张小敏辨认出李军、苏卫、周某、邓廷福、李雪琼、拉货的司机袁某，辨认出最近几个月在宝安大道4016-15号德邦快递、前进二路133-3号德邦快递、宝运达物流园四号宿舍楼下德坤快递发过发射器和接收器，辨认出堆放接收和发射器材的仓库位置在铁岗社区西一巷5140号，辨认出组装作弊器材的另一仓库位于铁岗社区南一巷4-101号。 9.视听资料证实，从硬盘2-1号仓库外监控视频可以看到用小货车搬运货物的经过；U盘2号1号仓库监控南1巷4号外视频可以看出2018年5月23日19时39分李军反复进入仓库搬运货物；翁某U盘导出数据1办公文档里显示，2017.10.11文档“针对第一页内容”里大量关于窃听器材的讨论和市场的研究；2017.6.29文档“备忘”里有线控、耳机线等的参数内容；2016.10.31的PDF文档对相关作弊器材的研究；翁某ipad导出数据，恢复数据中显示2018.5.24日凌晨5:10分通过微信号in×××××××××给陈某发信息，内容：出事不要打我老公电话，信息删除；翁某办公文档、照片、压缩文件里有合运N21等与窃听有关的大量内容；李雪琼关于窃听器材配件电池、发射器、接收器等的大量照片；QQ28×××××、27××××××××里fileRecv文件夹里有F6、F5、N-F5、TK说明书等内容；李雪琼手机通讯录上有李军、佳某电话（已删除状态）、张工、房东、廖公公、仓库房东电话等。 10.犯罪嫌疑人归案情况说明证实，邓廷福系主动投案、李军、李雪琼、张小敏、郑超、邓正飞系被动归案。 11.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证实，邓正飞、郑超、李军、张小敏均有犯罪前科。 12.证人周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4月份的时候,吴某和祝某找到他，说要40万元合运的货，他马上电话联系苏某。张小敏按照李军和苏某的指示给吴某发货。到了2018年5月十几号，吴某40万元的货都已经发完了。他帮东北吉林的一个QQ号码“天道酬勤”联系过4、5次卖货的事情，帮“得力科技”联系过7、8次货。做销售作弊器材的人都知道，李军是合运的创始人，后来苏某告诉他，李军就是合运的厂商。 当时是苏某提出的找装配作弊器材的工人，张小敏过去和他是朋友，于是他在2017年3、4月份的时候，把张小敏的联系电话给了苏某，然后苏某跟张小敏谈的，张小敏就过去工作了。是苏某叫他去上班的，也在安排他做事情，苏肯定是老板，另外苏某对外是不公开身份的，都是以李军的名义联系对方代理、买家，他们都是以合运品牌的名义与对方联系，合运这个品牌就是李军创立的，所以说李军是老板，李军、苏某、张工三个人都是老板。张工、廖工他们是加工厂老板，是负责电路板的。李军和张工、苏某他们三个都是平级的；邓工是负责维修的、张小敏是负责发货的库管员、李雪琼也就是一直陪着苏某。 苏某给了他一部黑色的诺基亚小手机，说以后与苏某联系就用这个小手机。有时苏某打电话叫他到深圳市宝安区铁岗仓库帮张小敏搬货，有时安排他与要货的代理联系，他用苏某给买的手机卡与对方代理电话接通后，会告诉对方在QQ上与军哥谈一下，通常情况下，他们联系好之后，李军就会叫苏某喊张小敏发货，或者李军直接打电话给张小敏叫他发货。2018年5月24日的时候，苏某打电话问在什么地方，苏某过来后，说李军被警察抓了，生意结束了，喊把小手机给苏某，之后在2018年6月1日，他就到公安机关投案。 13.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今年大概三月份的时候，在网上拿不到货了，就想再找周某搞了40万元的货。后来王某看到他在做这个事情可以赚钱，也和他一起做。王某用的QQ叫“精诚科技”，是用来销售作弊器材的。货源是从深圳那边一个叫“张哥”那里快递过来的，货到了之后他和王某把货拖到王某姐家存放，然后再向他的买家发货。王某从周某那里拿货，王某也可以卖，卖了以后把货款给我，然后他给周某。 合运牌作弊器材的外观和其他品牌不一样，而且合运牌发射器开机之后显示屏上会显示F6+的字样，只有合运牌发射器才有F6+，其他品牌没有这个型号的货，所以他知道他卖的作弊器材来源于军哥那里。他一共进了40万元的货，卖出去了大概一半的货，大概赚了三、四万元，还剩了一半的货被公安机关查获了。 14.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去年9月份，吴某说要放一些东西在他住的这个地方，想到是多年的朋友，他就答应了。后来吴某每天都要到他姐家里去拿货出去快递，而且量比较大，他就感觉不对劲，吴说放在这里的东西有点违法，他怕担责，就不想让吴放东西了，吴某给他说如果没事做，也可以做这行，帮忙发货，就是在网络上帮找一些需要购买考试作弊器材的人，然后通过吴卖货出去，帮吴发货，他可以从中间赚取差价。吴某告诉他是通过一个姓周的男子购买的，但是每次都是通过物流从深圳发过来的，这些器材统称“合运”牌。帮助吴某销售作弊设备使用的微信是ji×××××××××××，昵称：“认真做事、诚信做人”；使用的QQ有两个，分别是“精诚科技”和“小财神”。使用的电话号码是他随便捡的身份证弄，手机号码是15开头的。微信好友有一个昵称叫“花开花落”，QQ昵称叫“无线”。“花开花落”要的货不多，和“花开花落”产生过两三笔交易，其中有一笔交易就是产生在武汉，是通过德邦快递发出去的，也就是通过邹胜华发出去的，有F6+发射器和橡皮这些。通过德邦帮“花开花落”发出去的这批货，是今年通过吴某找“老周”从深圳拿的货，也就是F6+发射器。 15.证人邓某的证言证实，他的微信昵称是丰，QQ号码一个是63××××××昵称是飞杨，另一个是24×××××××，昵称是平行线，都是绑定的135××××××××。他就用63××××××这个号加了对方的QQ号码，具体号码是23××××××××，昵称叫无线F5。2018年的4、5月份的时候，他的朋友姚某要参加护士相关职称考试，说没有看书，问有没有其它办法，他就想起以前在网上看的无线F5这个在网上销售考试作弊的设备的人，2018年4月他又通过QQ号码联系无线F5这个号码，问了一下无线F5出售的具体设备，无线F5就给他介绍了设备的基本情况，设备是由发射器、线圈、耳机等设备，无线F5说可以带进考试考场不被发现，后又介绍了设备具体使用，他当时担心是诈骗，将无线F5的QQ号码发给了姚某，让姚某自己和无线F5联系，姚某通过QQ号码联系了无线F5，决定购买设备试一试，因他在武汉方便收货，姚某喊帮她在无线F5那里购买一套作弊的设备。说的全套作弊设备3800元，当支付了定金以后，大概过了两三天通过顺丰收到了购买的设备，验货后将剩下的2,800元交给了顺丰快递，收货以后仔细打开包装，包装里面共有两样设备，一个小盒子装的发射器，一个充电线，他发现没有耳机，不能正常使用，就和无线F5在QQ上面联系，无线F5说需要购买一个耳机，他通过微信扫一扫支付了无线F5好像是四百多元钱，他收到发射器以后没有多久姚某他们从汉川开车过来把设备领走了，他收到耳机后姚某他们开车把发射器拉来测试设备，测试设备的时候发现还是听不到声音，他又问无线F5设备不能使用是怎么回事，无线说我还需要购买一个发射天线，天线是一百多元，他收到天线后将天线邮寄到了汉川姚某那里，姚某收到天线以后又进行测试，测试的结果是通话二十秒就断了，他在QQ上问无线F5是怎么回事，无线F5说喊看说明书，后面是姚某在和无线F5联系，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的。 16.证人姚某的证言证实，最近为了购买考试作弊的装备，专门申请了一个QQ号码35×××××，昵称是：碗里来。平时看书的时间比较少，上班的同事在上班的过程中就谈到网上可以购买考试作弊器材，在无意中她的一个同学邓某说在网上遇到一个出售作弊器材的，说可以联系一下，当时她们单位的同事周某、方某对购买考试作弊器材很感兴趣，因为她对网购没有经验，担心被骗，就叫同学邓某在网上帮联系考试作弊的设备，邓某也将在网上出售作弊器材卖家QQ号码给了她，只记得卖设备的QQ昵称叫做无线F5,他加了无线F5为好友，在网上不断的询问无线F5产品情况，无线F5说他的设备在考试中可以通过发射器主机发送语音到考场，然后考生通过迷你耳机带进考场，不会在考试的过程中被探测发现。2018年5月初，考试临近了，她决定购买一套设备，她自己不懂，所以就喊邓某帮她购买，设备购买回来让邓某帮她调试，具体购买情况是邓某给无线F5谈的，钱由邓某先通过微信垫付，邓某购买设备以后几天就收到了作弊的设备，邓某收到设备以后就联系了她，她就给周某、方某一起到武汉取东西，在调试的过程中两个米粒大小的耳机掉了，没有找到，后面她和邓某都给无线F5说设备掉了，耳机没法用，无线F5说用更好的耳机，价格是100元1个，她们购买了两个共200元，邓某用微信支付的，她们提着购买的东西就回汉川去了；大概又过了几天，购买的新耳机又回来了，邓某叫她到武汉去取，过了几天还是和同事周某、方某一起拿着上次购买的设备一起到了武汉找邓某，又试了设备还是不能使用，又联系了无线F5，无线F5又说喊购买天线，价格是一百多元，所以就再买了天线。买了以后在家中调试了设备，不能正常的使用，无线F5发了一个使用说明，手机打不开。这些设备没有用，就一直放在她的母亲家中，除了那个黑色的主机没有找到以外，其它的耳机、天线都带来了，已经交给了公安机关。 17.证人许某的证言证实，上半年的时候，认识的一个做电子产品的老板叫李军打电话，问有没有修理电子产品方面的技术人员，李军要招聘一个这样的工人，他就给李军说他的同学邓廷福就是做电子产品修理的。隔了一两天，他把邓廷福喊来和李军见面说了一下这个事情，好像说的月工资是5,000元。大概是5月10号过后的样子，邓廷福到工厂里来讲，邓廷福他们厂需要加工一批线圈，当时邓还带了一个样品过来，他当时答应了这个事情。过了几天，邓廷福他们工厂的老板小苏打电话来，苏就和他在电话里协商了加工线圈的价格为每根2.4元，大概需要3,000根。又过了几天，邓廷福打电话说关于买原材料的钱约定为3,000元，邓廷福把3,000元现金给了后，他就开始加工线圈。大概是5月21日的样子就加工完成了，加工好了的线圈都是放在厂房里，邓廷福来取的。 邓廷福他们的工厂在西乡风凰岗那边，工厂的人不多，以前不知道他们生产什么，现在知道他们是生产考试作弊器材的了，他们厂里有三个老板，一个是李军，一个是打电话喊我做线圈的叫小苏，还有一个是姓张的好像也是老板。他和李军以前就认识，也找他加工过产品，这次李军找他招聘人，肯定晓得李军是老板。邓廷福被抓的当天和李总联系过，说了他的同事联系不上的事情，李军喊他不管。 18.证人袁某的证言证实，5月23日给他们拉了他们出租屋的里的东西，全是纸箱装着的，有铜线，也有耳机那些，还有很多不知道的东西，也有黑色的盒子装着的。当时把货装上车，那个女的和他一起上货车走的，当时问那个女的拉到哪里，她也不知道拉到哪里去，她说还没找到厂房，后来那个女的就说暂时放他的货车里，因他还有一个面包车，就把这些东西放在了他的面包车上，等她找到房子了就搬过去，然后就把货车里纸箱装的那些货物全部搬到了面包车上面去存放了。 19.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铁岗村西一巷5号居民楼底楼第二个门市，从2018年4月17日开始租给了一个叫舒某的女的。当时来了2个人，舒某的微信WX××××××××××××，昵称AMY，电话186××××××××，另一个人的电话186××××××××。 20.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铁岗社区南一巷四号楼101房间，去年开始是一个女的交的房租，钱都是微信转的，那个女的电话186××××××××，微信号WX××××××××××××，昵称AMY。 21.证人栾某的证言证实，他是德坤物流深圳市宝运达营业部业务员。通过核对单子，有一个名叫罗某的，这个月有6笔单子。其中5单收货人是蔡某，电话152××××××××，有一单叫陈某，电话170××××××××，六单都是自提，付款方式都是提付，货物都是电子配件。 22.窃听窃照专用器材鉴定申请表、鉴定文书、鉴定意见证实，经公安部物证鉴定中心鉴定，送鉴器材属于窃听专用器材。 23.被告人李军的供述与辩解，不认识苏某、张小敏、邓廷福、李雪琼、周某、许某，也不认识绰号叫小苏、张小敏、小雪、邓工、大山哥的人。没有生产销售窃听窃照器材，没有组织领销售窃听、窃照器材。具体5月几号不记得了，半夜的时候，物业来敲门，他去开门，然后警察进来把他给抓了。 24.被告人邓正飞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大概是去年8月份左右，他加了一个QQ群，群的名称叫考试设备，里面有很多卖考试作弊设备的人，成天在群里面发广告，也有人在群里面和他私聊，找他买作弊设备。去年大概12月份卖过两笔还是三笔，从山东新锐发的货，好像每笔都是一个F6发射器，一个接收器，每笔就是一套。今年大概是从四五月份开始的，卖了三套设备，都是从武汉精诚科技发的货，每笔都是一个F6发射设备和几个橡皮接收，都是一套。偶尔有要耳机的，好像只发过一次耳机。 他的微信昵称是“花开花落”，都是以收取订金的方式通过微信转给对方，收钱的微信也是现在用的这个。专卖这个的QQ号是2323开头，05结尾，中间的数字记不到了，昵称是“无线”。2017年12月份左右，一个QQ叫飞杨的加他为好友，然后飞杨就在QQ上咨询作弊设备的价格，但当时飞杨没有买。今年四月份的时候，飞杨又通过QQ联系他，又问了价格，觉得可以，就决定买，当时谈成三千多点，好像是五百元的订金，微信转账给他的。收了订金后，他就把对方发的收货地址转发给精诚科技，之后就由精诚科技给对方发的货，发的是一个F6发射器、充电器。对方收到货后，说没有耳机，他就告诉对方购买耳机还要付费，对方好像就买了两个或者三个耳机，还是通过微信扫码付款的方式付了四五百元，这四五百元他只赚得到一百元，剩下的钱通过微信转给精诚科技，收款人的微信昵称好像叫低调做人，诚实做事，精诚科技就给对方发了货。之后对方收到耳机后，不晓得是因为原来的信号不好还是因为信号线坏了，又说要买天线之类的东西。他又问了精诚科技信号线多少钱，精诚科技说一百元，他就给对方说一百元，等于是没有赚对方一分钱。精诚科技就给对方发信号线。这次倒卖设备的详细经过就是这样的。 25.被告人张小敏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7年7、8月份的时候，他到深圳来打工，当时招人的苏总说的是管理仓库，就是看门，一个月5,000块钱。刚开始的时候就是看守仓库，到了9、10月份的时候，苏总就让帮忙发货，当时就是帮苏总发些发射器和接收器。然后从今年四月份左右,苏总安排帮忙组装发射器和接收器，发货还是他在做，一直做到现在。今天上午苏总打电话，让他帮一个叫什么超的人升级设备。他到了中天美景酒店旁边的一个宾馆二楼的一个房间里面，见房间里面有一台黑色的发射器，还有很多的接收器。那个人说接收器接受不了信号，他就用带的程序板子帮那人刷接收器，刷了几十个以后就被抓了。 厂里面的人员结构，老板就是一个叫军哥（不知道叫什么名字，只知道他的号码是551），一个叫苏总，然后就是一个姓邓的男的，听口音是四川人，在厂里面主要负责技术，指导他和小雪组装，姓邓的自己也在组装；他负责组装和发货；一个女的叫小雪，也是负责组装；苏总负责给他们发工资，苏总的集团号码是552；他的集团号是553，他们的集团号还有一个554，好像是一个收货的人。他们厂就是组装作弊的器材，一个发射器和一个接收器。有人负责把他们需要的配件发过来堆放在仓库的房间里，然后他、姓邓的、小雪他们三个人就在仓库的房间把这些东西进行组装，组装好的成品也是放在仓库的房间里面。然后苏总或者小号554的人安排他发货。发射器和接收器销售给过很多地方我们都发过，陕西、湖北、浙江、甘肃、四川等地都有，记得住名字的就是一个陈某的，一个叫蔡某，收货地点也是湖北武汉。他留的发货人的名字叫罗某，电话是随便留的，因为他知道这个东西是作弊用的，是违法的，怕被查到，所以没有留自己的名字和电话。 他们从2018年4月份开始组装N2、B3、N3接收器，开始的时候就跟着邓工学，苏总一开始给他们下了任务，N2接收器要组装一万二千个，B3接收器两千个，N3接收器六千个。他们快组装完了，一共组装了N2接近一万二千个，B3五百个，N3五千多个，所以一共组装了一万八千多个接收器。F6+发射器苏总下的任务是五百个，组装了接近五百个。F6+是发射器，N2、N3、B3是接收器，发射器和接收器是配套的，配套后用于考试作弊时使用的。刚开始他不知道这些设备是用于考试作弊的，上班一段时间后，苏总喊发货不要填写真实姓名，他心里就很怀疑这些设备是做什么的，苏总后来给讲了这些设备就是用于考试时拿来作弊使用。 公司老板是李军，平时大家喊他军哥，他有时到仓库来看一下，苏总对军哥很尊重。时间长了，他知道军哥是老板之一，平时具体负责人是苏总。 26.被告人郑超的供述与辩解，2018年5月份从苏某那里购买了4台考试作弊用的发射器和200来个接收用的皮子。想低价买进，然后高价卖出赚点钱。苏某通过快递从深圳邮寄给他，他通过支付宝转账给苏某。有一台发射器被警察在深圳宏远宾馆扣了，还有接收器也被扣了。当时是因为苏某说系统升级了，叫带上接收器去深圳升级的时候被扣的，另外三台放在武汉。李军是苏某的合伙人，以前见过，从苏某嘴里知道是在和李军合伙生产这些东西。 27.被告人李雪琼的供述与辩解,她和苏某是男女朋友关系。2018年4月12日，经过苏某的同意，她正式到铁岗仓库上班，邓廷福给她介绍需要干哪些工作，第一项工作，邓廷福教她组装一个叫N2的东西；第二项工作，邓廷福在一块比较大的电路板上安装一些东西，安装好之后，喊她和张小敏把黑色的塑料壳子安装上去，用螺丝刀把螺丝上好后，再用纸盒包装好；第三项工作是邓廷福教她绕铜芯线圈。上班的地点在深圳市宝安区铁岗公交车站台不远处的一个出租房底楼，是两室一厅房子，张小敏平时住在里面，另外张小敏和她还去租了一个仓库用于堆放她们做好的物品。租房用的是她随身带的表妹舒某的身份证，仓库租好了后用于堆放她们组装好的F6+发射器和N2、N3、B3接收器。 她到铁岗仓库上班后，军哥来过一次，张小敏和邓廷福喊军哥李总，张小敏说军哥叫李军。在2018年5月22日晚上，接到李军老婆佳某的电话，电话接通后，李军喊到出租房去一下，到了之后，李军说张小敏不见了，有可能被警察抓了，她问李军有没有可能她被抓，他说应该不会，之后李军喊她去联系了一个小货车，李军和她把出租房内的电子器材全部打包装上车后，李军喊她把东西运到仓库去，在路上的时候，她把东西放在货车老板的另外一个车上。在2018年5月23日她就被警察抓了。 她晓得李军、苏某在公司负责整个公司日常的运作，苏某安排他们的具体工作内容，邓工负责维修，教她和张小敏组装F6+、N2，她负责组装，张小敏负责组装、发货，山哥负责销售她们组装的东西，平时山哥都在武汉。苏某平时在安排她们干活，也在发钱给她们，李军有时会送电路板到铁岗的出租房来让她们组装。电池和壳子、电线这些是原来厂里面都有的，只要等着李军把电脑板送过来，她们就开始组装。F6+可以发送信息，就是一个发射器；N2、N3、B3可以接收F6+发射器的信息，是接收器，上面有显示屏，可以看字；线圈是拿来考试作弊时使用的，可以听声音。她们一共组装了F6+发射器500个、N2接收器12,000个、N3接收器5,000多个、B3接收器1,000多个、线圈1,000多个。组装的人是她和邓工、张小敏三个人。她们组装一个F6+发射器有18元钱，组装一个接收器1元钱，绕线圈的钱没说。 28.邓廷福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7年7月下旬，他通过同学许某介绍到李总的工厂上班。李总的名字叫李军。李军和苏总是工厂的老板；大三哥自己说他是全国的总代理；张小敏是负责工厂仓库的收发货；小雪具体是干啥子的不知道，反正她经常打电话安排做事。去年他到这个厂里来上班之前他们就在做这些东西了，从今年开始他才一起组装的。大概在4月12日左右，小雪就将组装发射器和接收器的零件拿到了出租屋，他们三个人就在那里组装发射器和接收器，直到被抓，他们三人组装了发射器大概500个左右，接收器大概1万多个。苏总和小雪都给他们说过，他们上半年的生产任务要达到N2生产一万二千个、F6+生产500台、N3生产6000个、B3要生产3000个，被抓之前生产了一万一千多个N2、500台F6+、N3生产了5000多个、B3生产了一千多个。开始的时候不知道，后来上班之后他操作间里面工作，李总、苏总他们在外面聊天时候说到过生产的产品是用来考试作弊用的。 2018年5月23日，张小敏说出去有事，小雪就说张小敏出去帮客户升级去了。小雪给张小敏打电话，结果张小敏没有接电话。 2018年5月初，苏总没有和廖工合作之后，苏总让小雪叫他给许某说做3000根线圈。差不多过了一个星期，许某就把线圈做好了，一共是4200根线圈，听说价格大概是2.4元一根。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军非法生产、销售窃听专用器材的行为，应当以非法生产、销售窃听专用器材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小敏、李雪琼、邓廷福非法生产窃听专用器材的行为，应当以非法生产窃听专用器材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邓正飞、郑超非法销售窃听专用器材的行为，应当以非法销售窃听专用器材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李军、张小敏、郑超、邓正飞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郑超系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减轻处罚；李军、张小敏、李雪琼、邓廷福系共同犯罪，李军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张小敏、李雪琼、邓廷福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邓廷福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邓正飞、张小敏、郑超、李雪琼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李军当庭表示认罪，在量刑时予以从轻处罚；被查获的上述窃听专用器材及大量配件，系违禁品，依法应当予以没收。辩护人提出的建议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等辩护意见，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根据本案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军犯非法生产、销售窃听专用器材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24日起至2020年2月23日止。罚金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二、被告人邓正飞犯非法销售窃听专用器材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4日起至2019年7月3日止。罚金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三、被告人张小敏犯非法生产窃听专用器材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23日起至2019年5月22日止。罚金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四、被告人郑超犯非法销售窃听专用器材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23日起至2019年4月22日止。罚金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五、被告人李雪琼犯非法生产窃听专用器材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23日起至2019年3月22日止。罚金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六、被告人邓廷福犯非法生产窃听专用器材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24日起至2019年2月23日止。罚金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七、查获的上述窃听器材及大量配件，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 审 判 长  魏小玥 审 判 员  何明宏 人民陪审员  袁光强 二〇一九年一月二十一日 书 记 员  肖 梦 附：本判决书所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八十三条：非法生产、销售专用间谍器材或者窃听、窃照专用器材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 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