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浙06刑终70号 原公诉机关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祖强，男，1999年7月2日出生于江西省进贤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江西省进贤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5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5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18年6月15日再次被取保候审。2018年9月25日，因违反取保候审规定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看守所。 辩护人沈权峰，浙江德凡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王帮豪，男，2001年1月19日出生于江西省鄱阳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江西省鄱阳县。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7年3月10日被取保候审，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同年5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5日变更为取保候审，因再次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同年10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0日变更为取保候审，又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4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王帮雄，男，2001年1月19日出生于江西省鄱阳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江西省鄱阳县。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7年3月10日被取保候审，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同年5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5日变更为取保候审，因再次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同年12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占宗益，男，2001年1月24日出生于湖北省麻城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湖北省麻城市。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9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变更为取保候审，因再次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同年12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绍兴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李富豪，男，1999年9月10日出生于安徽省临泉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安徽省临泉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5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5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18年6月15日再次被取保候审。现取保候审于居住地。 原审被告人戴力，男，2000年12月19日出生于江西省安义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江西省安义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9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9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18年9月28日再次被取保候审。现取保候审于居住地。 原审被告人夏晋，男，2000年12月4日出生于河南省新密市，汉族，高中文化，学生，住浙江省绍兴市越城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9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月15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18年9月17日再次被取保候审。现取保候审于居住地。 原审被告人陈林涛，男，2000年10月18日出生于浙江省绍兴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浙江省绍兴市越城区。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9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月13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18年9月17日再次被取保候审。现取保候审于居住地。 原审被告人罗瑞聪，男，2000年11月29日出生于四川省威远县，汉族，初中文化，学生，住四川省威远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9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9日变更为取保候审，2018年9月28日再次被取保候审。现取保候审于居住地。 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法院审理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帮豪、王帮雄、占宗益、吴祖强、李富豪、戴力、夏晋、陈林涛、罗瑞聪犯聚众斗殴罪，原审被告人王帮豪、王帮雄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8年12月28日作出（2018）浙0602刑初102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吴祖强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一、聚众斗殴 1.2017年4月8日凌晨，因此前陈某2（另案处理）冒用被告人王帮豪名义借故向张某1（另案处理）索要钱款致使双方不睦，后张某1向陈某1（另案处理）求助，陈某1与被告人王帮豪在沟通中因言语不和而互生斗殴意图。被告人王帮豪遂纠集被告人王帮雄、吴祖强、李富豪及“老嘎”（另案处理）等人持钢管、棒球棒、电棍等工具赶至绍兴市越城区，并对陈某1实施殴打，在场其余人员因见被告人王帮豪等人持械打斗而未敢参与其中。殴打结束后，被告人王帮豪等人将陈某1抬起扔进附近的湖水中后离开现场。经鉴定，被告人王帮豪等人的殴打行为致陈某1受轻微伤。 2017年5月9日，被告人王帮豪、王帮雄、吴祖强、李富豪被警察抓获归案。实施本节事实行为时，被告人王帮豪、王帮雄、吴祖强、李富豪均系未成年人。 2.2017年9月9日，被告人占宗益与赵某2（另案处理）在交往中因言语不和，遂相约纠集人员至绍兴市越城区镜湖湿地公园门口斗殴。当晚8时许，被告人占宗益纠集被告人王帮豪及贺某、范某杰、柯某等人（均另案处理）持刀、木棍等到达斗殴现场，被告人戴力受赵某2之托，纠集被告人罗瑞聪、夏晋、陈林涛等人持铁棍、木棍、U型锁具等工具到达斗殴现场，后双方互相打斗。在打斗中，被告人占宗益持刀将被告人夏晋手臂刺伤。 2017年9月10日，被告人戴力、夏晋、陈林涛、罗瑞聪被警察抓获归案；同月12日，被告人占宗益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王帮豪、占宗益、戴力、夏晋、陈林涛、罗瑞聪实施本节事实行为时均系未成年人。 3.2017年10月3日凌晨，范某杰与金某1鹏（均另案处理）在绍兴市越城区皇后酒吧因琐事发生肢体冲突，范某杰打了金某1鹏两耳光。后双方互不服气，各自纠集人员前来斗殴。后金某1鹏一方人员肖某1、何某、王某、姚某、“川哥”等人（均另案处理）与范某杰一方人员被告人王帮豪及“黄某”等人（均另案处理）在绍兴市越城区梅龙湖边先后两次发生群体打斗，打斗中范某杰方部分人员持械参与，金某1鹏方人员王某持刀参与。双方的打斗行为造成肖某1、金某1鹏等人受伤，其中金某1鹏的伤势为一处轻伤二级、三处轻微伤、一处伤势未达轻微伤。 2017年10月3日，被告人王帮豪在主动让人报警后在案发现场被警察抓获归案。被告人王帮豪在实施本节事实行为时系未成年人。 4.2017年11月21日凌晨，陈某3与金某2（均另案处理）因私怨约定纠集人员至绍兴市越城区斗殴。后陈某3纠集李某2、钟某、闵某、陈某1、李某3等人（均另案处理）携带刀具、棍棒、弓弩等工具，金某2纠集被告人王帮雄、占宗益等人携带刀具、石块等工具赶至约定地点，并相互追逐、打斗。被告人王帮雄在双方人员打斗过程中有抢夺对方人员手中的棍棒，被告人占宗益在双方人员打斗过程中有抢过对方人员手中的弓弩追打对方。 2017年12月17日，被告人王帮雄、占宗益被警察抓获归案。被告人王帮雄、占宗益实施本节事实行为时系未成年人。 二、寻衅滋事 1.2017年2月20日凌晨，蒋某（另案处理）因不满被害人董某等人约其去酒吧，遂让张某3（另案处理）为其出头。后张某3用蒋某的微信，以去酒吧为名，约被害人董某等人见面，并伙同被告人王帮豪、王帮雄及蒋某、肖某2（另案处理）至绍兴市越城区，被告人王帮豪、王帮雄以及张某3以扇耳光、拳打脚踢、持木棍打、言语威胁等方式迫使被害人董某、马某提出赔钱了事。继而被告人王帮豪、王帮雄等人又将董、马二人带至绍兴市越城区府山西路丽龙商务宾馆房间，由张某3继续威胁、恐吓，肖某2从中“调解”并提出“赔偿”金额，最终以微信转账方式从被害人董某处强拿硬要人民币3000元。案发后，蒋某已退赃。 2017年3月10日，被告人王帮豪、王帮雄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王帮豪、王帮雄实施该节事实行为时系未成年人。 2.2018年4月16日凌晨，被告人王帮豪与朋友在绍兴市越城区消费期间因琐事与鲁某1发生纠纷。后被害人周某在前来接其妻子鲁某1回家时在KTV楼下与被告人王帮豪相遇，被害人周某遂上前质问被告人王帮豪，被告人王帮豪随即对被害人周某实施殴打。被告人王帮豪被旁人拉开后仍心怀不忿，并拿出随身携带的折叠刀捅刺被害人周某，致周受伤。经法医鉴定，被害人周某的伤势构成一处轻伤二级，一处轻伤一级。 2018年4月16日，被告人王帮豪被警察抓获归案。案发后，被告人王帮豪的家属已代为赔偿了被害人周某的损失，被害人周某对被告人王帮豪的行为亦表示谅解。被告人王帮豪实施本节事实行为时系未成年人。 原判确认了相应证据。 原审认为，被告人王帮豪、王帮雄、占宗益、吴祖强、李富豪、戴力、夏晋、陈林涛、罗瑞聪为逞强好胜，结伙在公共场所相互打斗，其中被告人王帮豪、占宗益在部分涉案事实中系首要分子，部分涉案事实中系积极参加者，被告人戴力在涉案事实中系首要分子，被告人王帮雄、吴祖强、李富豪、夏晋、陈林涛、罗瑞聪在涉案事实中均系积极参加者；被告人王帮豪系多次聚众斗殴，且部分系持械聚众斗殴，被告人王帮雄、占宗益、吴祖强、李富豪、戴力、夏晋、陈林涛、罗瑞聪均系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且系共同犯罪。被告人王帮豪、王帮雄又为逞强耍横，单独或结伙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或强拿硬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且部分系共同犯罪。被告人王帮豪、王帮雄、占宗益、吴祖强、李富豪、戴力、夏晋、陈林涛、罗瑞聪实施涉案行为时均属已满十六周岁未满十八周岁的未成年人，依法对各被告人予以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王帮豪、王帮雄均属一人犯二罪，分别依法对二被告人予以数罪并罚。被告人王帮雄、王帮豪、占宗益均在取保候审期间再次实施犯罪行为，分别酌情对三被告人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王帮豪、王帮雄、占宗益在实施部分涉案犯罪行为后具有自首情节，据此对被告人王帮豪、王帮雄、占宗益在量刑时分别予以从轻考量。根据各被告人的一贯表现，认罪、悔罪态度以及本案寻衅滋事犯罪中的赔偿、谅解情况，分别酌情对各被告人予以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李富豪、戴力、夏晋、陈林涛、罗瑞聪的犯罪情节及悔罪表现，基于教育为主的目的，分别对上列五被告人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帮豪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二、被告人王帮雄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三、被告人占宗益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被告人吴祖强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五、被告人李富豪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六、被告人戴力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七、被告人夏晋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八、被告人陈林涛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九、被告人罗瑞聪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十、扣押在案的刀1把，予以没收。 上诉人吴祖强及其辩护人提出：上诉人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并当庭自愿认罪。上诉人在取保候审期间领取传票有所延迟，一是因为工作单位老板不同意请假，二是一时无法购买到机票，系外界因素所致，并非其本人不愿悔罪。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考虑上诉人刚成年，心智尚未成熟，对其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被告人王帮豪、王帮雄、占宗益、吴祖强、李富豪、戴力、夏晋、陈林涛、罗瑞聪聚众斗殴及被告人王帮豪、王帮雄寻衅滋事的事实清楚，有经原审庭审质证、认证的被告人王帮豪、王帮雄、占宗益、吴祖强、李富豪、戴力、夏晋、陈林涛、罗瑞聪的供述，非同案犯赵某2、单某1、傅某、单某2、邓某、贺某、肖某1、何某、王某、范某杰、金某1鹏、李某2、李某3、金某2、钟某、闵某、蒋某、张某3、肖某2的供述，被害人董某、马某、周某的陈述，证人陈某2、张某1、陈某1、杨某、赵某1、鲁某1、李某1、张某2的证言，伤势照片，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监控视频，接警单详情，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物照片，辨认笔录及照片，作案工具照片，管制刀具认定书，转账记录，刑事谅解书，刑事判决书，抓获经过，常住人口基本信息等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吴祖强及原审被告人王帮豪、王帮雄、占宗益、李富豪、戴力、夏晋、陈林涛、罗瑞聪为逞强好胜，结伙在公共场所相互打斗，其中原审被告人王帮豪、占宗益在部分涉案事实中系首要分子，部分涉案事实中系积极参加者，原审被告人戴力在涉案事实中系首要分子，上诉人吴祖强及原审被告人王帮雄、李富豪、夏晋、陈林涛、罗瑞聪在涉案事实中均系积极参加者；原审被告人王帮豪系多次聚众斗殴，且部分系持械聚众斗殴，上诉人吴祖强及原审被告人王帮雄、占宗益、李富豪、戴力、夏晋、陈林涛、罗瑞聪均系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且系共同犯罪。原审被告人王帮豪、王帮雄又为逞强耍横，单独或结伙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或强拿硬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且部分系共同犯罪。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原判对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及量刑情节、悔罪表现、社会危害程度等均已予以考量，所作量刑适当。上诉人吴祖强在原审取保候审期间经多次传唤不到案，鉴于其违反取保候审规定，影响案件审理，原审法院决定将其逮捕，并认为根据其悔罪表现不宜适用缓刑。原判量刑并无不当，上诉人吴祖强及其辩护人请求二审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意见理由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俞湘静 审判员  袁建国 审判员  梁赛群 二〇一九年一月三十一日 书记员  高海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