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112民初5283号原告：广州沃良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海珠区瑞康路389至395号（单号）、逸景路682至688号（双号）、逸景路679至685号（单号）一至四层的广州长江（中国）轻纺城NB207号。法定代表人：张克，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敏生、彭歆，均系广东格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东中旅华厦国际酒店控股有限公司科学城华厦国际商务酒店，住所地广州市黄埔区科学城揽月路1号。负责人：李刚，该酒店总经理。被告：广东中旅华厦国际酒店控股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越秀区侨光路8号B座8楼。法定代表人：何汉平，该公司董事长。上述两名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曾绍金、黄琪钧，均系北京大成（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广州沃良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沃良公司）与被告广东中旅华厦国际酒店控股有限公司科学城华厦国际商务酒店（以下简称华厦酒店）、广东中旅华厦国际酒店控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旅公司）合作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9月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沃良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张克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敏生、彭歆，被告华厦酒店、中旅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曾绍金、黄琪钧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沃良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解除《蒙古特色餐厅合作意向书》；2、判令两被告共同赔偿损失7311151.78元；3、判令两被告共同支付违约金1000000元；4、判令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2015年下半年华厦酒店找到原告，寻求原告与其合作经营蒙古特色餐厅，合作条件是：华厦酒店提供西餐厅的场地及设施设备作为厨房使用；华厦酒店提供酒店院内场地供原告建造三个蒙古包，作为餐厅使用，华厦酒店负责上述工程的报建；华厦酒店负责办理蒙古特色餐厅的中餐经营许可证；原告负责出资建造三个蒙古包及装修西餐厅；原告负责经营餐厅，经营餐厅所需要的人工、设备、原料开支均由原告承担，华厦酒店按一定比例分配利润。华厦酒店称合作利润可观，基于两被告系国有企业，原告认为其可信且有能力办好报建手续及中餐经营许可证，遂同意与华厦酒店合作。2016年1月15日原告和华厦酒店签订了《蒙古特色餐厅合作意向书》。签订上述协议后，原告即组织建造蒙古特色餐厅（含建造三个蒙古包及西餐厅装修）、购置运营餐厅设备、招聘人员、承租员工宿舍等工作。原告为此共支出7311151.78元。2016年5月底蒙古特色餐厅建造工作基本完成，原告开始正式运营餐厅。2016年6月1日华厦酒店接到黄埔区水务局巡查通告，书面告知蒙古特色餐厅中的蒙古包系占用河道管理范围内土地建造，系违章建筑。此时，原告才获知蒙古包系违建，遂找华厦酒店了解情况，但华厦酒店隐瞒事实，谎称可以放心继续经营，其它事情由其负责处理。2016年6月6日黄埔区水务局发出《责令停止违法行为通知书》、《询问调查通知书》，责令华厦酒店停止违法建设行为并要求其配合水务局调查，即华厦酒店并未兑现其承诺，未能妥善处理违建事宜，但华厦酒店仍不及时纠正处理，继续欺瞒原告。2016年6月21日华厦酒店向广州市黄埔区委区政府提交了《关于科学城华厦国际商务酒店清理及美化小乌涌情况的报告》，披露未来得及补办报建手续，明显与其当初对原告所承诺的合作条件相悖，欺诈原告。华厦酒店一方面继续欺瞒原告，另一方面不予处理违建事宜，致使黄埔区水务局于2016年7月13日再次发出《责令限期改正通知书》，责令限期拆除违章建筑（指三个蒙古包）并于2016年8月9日向华厦酒店作出《黄埔区水务局关于科学城华厦国际商务酒店清理及美化小乌涌情况的复函》，明确指出华厦酒店没有取得且必须取得规划用地批文，充分说明华厦酒店自始至终虚构合作条件、欺诈原告。另外，华厦酒店于2016年9月27日给黄埔区水务局的承诺函也充分说明其未取得报建手续却欺瞒原告，东窗事发后仍借虚假承诺诱使原告继续运营开业，致使黄埔区水务局分别于2016年12月16日、20日就案涉蒙古包建筑物作出《水行政处罚告知书》、《水行政处罚决定书》。在黄埔区水务局作出系列行政处罚决定后，原告多次就蒙古包违建事宜找华厦酒店协商，希望采取积极措施，以减少双方的损失。原告本着最大的诚意，多次发函至华厦酒店及其上级主管公司，目的就是想经营好特色餐厅。与此同时，为迫使原告主动放弃经营，华厦酒店对原告采取极为卑劣的手段，包括找人扰乱餐厅经营、剪断餐厅电线、破坏供水设施等。正是华厦酒店的一连串隐瞒、欺诈及胁迫，致使黄埔区水务局作出行政处罚，最终导致原告无法正常经营。原告认为，华厦酒店严重违约，欺骗原告花费巨资在河道管理范围内的场地建造蒙古特色餐厅，且根本不办理报建手续，导致黄埔区水务局责令拆除，系蒙古特色餐厅无法经营的全部原因，即因华厦酒店的原因导致餐厅无法经营，根据法律和合同约定，华厦酒店应当赔偿原告全部经济损失及承担违约责任。华厦酒店系中旅公司的分支机构，没有独立法人资格，不独立承担民事责任，中旅公司依法应当承担华厦酒店的民事责任。因此原告诉至本院，请求支持其全部诉请。被告华厦酒店、中旅公司共同辩称：1、同意解除《蒙古特色餐厅合作意向书》，事实上华夏酒店已在另案起诉要求解除案涉合作意向书，案号为（2018）粤0105民初7958号。2、华夏酒店与原告的合作条件是“现有酒店西餐厅的场地和设施设备作为合作条件”，合作意向书并未提到建设三个蒙古包作为合作条件，也没有约定华夏酒店负有三个蒙古包的报建义务，因此，原告称双方合作条件包括华夏酒店提供酒店院内场地供原告建造三个蒙古包作为餐厅使用，华夏酒店负责工程的报建，纯属捏造，华夏酒店从未答应提供场地给原告建设三个蒙古包，亦未承诺为其承担报建义务。三个蒙古包系原告自行建设，该蒙古包并未建设在酒店范围内，华夏酒店也不可能为三个蒙古包提供建设场地，更不可能承担报建义务。华夏酒店只是基于合作关系，应原告的要求给予蒙古包联接水电以及其他便利。3、华夏酒店与原告就蒙古包的建设达成口头协议，约定原告自行投资建设，独享利息，亦自行承担全部法律责任。原告给华夏酒店上级集团发的函件中声明三个蒙古包的收益归原告独自享有，该蒙古包被水务部门处罚的罚款最终也是由原告承担。因原告对外是以合作餐厅的名义经营三个蒙古包，故华夏酒店同意就三个蒙古包与政府部门协调，且承担了行政处罚责任，但该罚款最终由原告支付，华夏酒店对外承担法律责任并不影响原告与华夏酒店就三个蒙古包违法的法律责任在双方之间分配的约定。4、原告未经报建擅自在河道上或酒店用地范围外建设蒙古包，系违法行为，应当由其自行承担违法后果。原告有义务遵守《水法》、《城乡规划法》、《广东省城乡规划条例》等法律法规，原告明知其行为违法，仍然自行投资建设三个蒙古包，其法律后果应由其自行承担。5、关于停水停电，在（2018）粤0105民初7958号案件中，受理法院判决认定原告无证据证明被告有停水停电的行为，且实际上被告一直催促原告营业，不可能停水停电。综上，两被告并不存在违约行为，原告诉请中的经济损失和违约金均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原告也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损失金额，故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蒙古特色餐厅合作意向书》、公证书、照片、黄埔区水务设施管理所水事巡查通告、责令停止违法行为通知书、责令限期改正通知书、水行政处罚告知书及决定书、关于科学城华厦国际商务酒店清理及美化小污涌情况的报告、黄埔区水务局关于科学城华厦国际商务酒店清理及美化小乌涌情况的复函、承诺函、关于建议小污涌清淤及启路灯的函、关于回复蒙古特写餐厅若干事项的函、关于回复蒙古特色餐厅装修事项的函、关于安全隐患整改的函、发票及转账凭证、记账凭证、签账单、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电话录音、被告发送的催款函、固定资产及物品移交清单作为证据，被告提交了蒙古特色餐厅合作意向书、《发文（件）签收表》及《一层平面图》、三个蒙古包相片、蒙古包建设施工申请报告、关于回复蒙古特色餐厅若干事项的函、关于蒙古餐厅项目的说明、水行政处罚决定书、广东省非税收入（电子）票据、微信记录（郑志明与张克）、（2017）粤0105民初7958号民事判决书、被告发给原告的函件四份及快递单作为证据，本院经核实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经审理查明：原告沃良公司（乙方）与被告华厦酒店（甲方）于2016年1月15日签订了一份《蒙古特色餐厅合作意向书》，合同第一条合作条件及经营范围约定甲方以现有酒店西餐厅的场地和设施设备作为合作条件，项目的装修改造及其他设备的投资由乙方负责，双方自愿合作经营蒙古特色餐厅项目。第二条约定合作期限3年。第三条约定乙方自主经营，双方以开始提供食品供应作为试业期的开始日（甲方移交场地起60天为限），乙方拥有前三个月（90天）的试业期，试业期内，甲方不参与分成，甲方代收之营业收入，扣除国家法定的营业税后，全数归乙方。试业期后甲方按以下约定提取分成：合作期内的第一、二年，餐厅月营业收入在50万以内的按12%（含营业税）提取分成；月营业收入50万以上的部分，按10%分成（含营业税）；合作期内的第三年，餐厅月营业收入在50万以内的按13%（含营业税）提取分成；月营业收入50万以上的部分，按10%分成（含营业税）。第五条违约处理第1点约定由于乙方的原因不再营业，则乙方须自停业之日起30日内（自然日）处理其投入的物品并退回场地，逾期未处理的物品由甲方自行处理；未分成的营业收入，甲方按约定分成比例支付给乙方；第2点约定由于甲方的原因不再营业，则甲方赔偿乙方100万元；乙方收到赔偿款后30日内（自然日）退回场地。2016年1月17日，沃良公司向华厦酒店作出《蒙古包建设施工申请报告》，主要内容为：蒙古特色餐厅的蒙古包建设前期准备工作已结束，预期在2016年1月18日开工建设……在施工过程中请酒店给予以下支持：1、现场办公室；2、土建、装修过程中涉及酒店相关部门的配合、协调；3、20平方米左右的仓库，用于存放室内装修的材料……。2016年1月21日，华夏酒店作出复函，表示临时安排一个场地作为施工现场办公室兼仓库，装修施工过程中酒店将予以大力支持和配合，关于西餐厅改建的动工日期需沃良公司提供施工图纸审阅后再确定。2016年4月5日，华夏酒店向沃良公司发出《关于回复蒙古特色餐厅装修事项的函》，回复同意西餐厅门面装修方案，同意蒙古包接电线路方案。2016年6月1日，广州市黄埔区水务设施管理所向华夏酒店发出《黄埔区水务设施管理所水事巡查通告》，称未经水行政主管部门审查同意，在河道管理范围内，建设临河建筑物、构筑物的行为已涉嫌违反《水法》或《防洪法》，要求立即停止上述行为，并到该所接收调查处理。2016年6月6日，广州市黄埔区水务局向华厦酒店发出《责令停止违法行为通知书》，称其未经批准擅自在小乌涌管理范围内建设建筑物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水法》第三十七条第二款的规定，责令其停止违法行为，听候处理。2016年6月21日，华厦酒店向广州市黄埔区区委区政府提交《关于科学城华厦国际商务酒店清理及美化小污涌情况的报告》，述称其出于美化河涌周边环境的考虑，出资建设了具有蒙古特色的蒙古包，并且在建设蒙古包的施工方案中也充分的考虑到水土保养等方方面面的因素，既要达到美化环境，又要达到加固河堤、保养水土的目的，在还未来得及补办相关手续时，收到区水务局的通知，希望区委区政府能指导并协助其尽快补办相关合法手续。2016年7月13日，广州市黄埔区水务局向华厦酒店发出《责令限期改正通知书》，责令其立即停止违法行为，在2016年7月28日前拆除违法建设的建筑物，恢复原状。2016年8月9日，广州市黄埔区水务局向华厦酒店作出《关于科学城华夏国际商务酒店清理及美化小乌涌情况的复函》，表示华夏酒店组织工程建设必须先取得规划用地批文，建议华厦酒店到规划部门补办相关手续，如不能补办手续，华夏酒店须立即自行拆除相关建、构筑物。华厦酒店于2016年9月27日向广州市黄埔区水务局作出《承诺函》，称其为美化小乌涌周边环境，在距堤岸边约15米的绿化带上修建了具有蒙古特色的临时性凉亭2个供游人休憩，因该2个凉亭均为临时性建筑，暂未取得相关报建手续，并承担尽快完善这2个临时性建筑物的相关报建手续，如遇河涌整治、行洪安全等需要，将立即无条件予以自行拆除。广州市黄埔区水务局于2016年12月16日向华厦酒店作出《水行政处罚告知书》，于2016年12月20日向华厦酒店作出《水行政处罚决定书》，对华厦酒店未经水行政管理部门批准，擅自侵占小乌涌上游右侧的管理范围，修建类似蒙古包的建筑物的行为，处以罚款12000元。华厦酒店于2017年2月4日向广州市黄埔区水务局缴纳了上述罚款，沃良公司确认该罚款最终由其承担。2016年12月，沃良公司向华夏酒店的上级管理单位广东省旅游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出具《关于蒙古餐厅项目的说明》，称原酒店西餐厅的装修改造及三间蒙古包的建设是由其独立投资约300万元建设，华厦酒店未有任何投资，且华厦酒店不享有三间蒙古包的经营收益。华厦酒店于2017年3月2日向沃良公司发送《催款函》，称截至2017年2月28日，沃良公司拖欠华厦酒店21433.07元，华厦酒店代收蒙古餐厅营业收入8294元，收入分成后对冲欠款，沃良公司还欠华厦酒店14134.35元。沃良公司主张上述说明是配合华厦酒店应付上级检查出具的，其提交一份《记账凭证》及《签账单》，认为华厦酒店实际上有参与蒙古包的收益分成，证明蒙古特色餐厅包含了三个蒙古包。为证实华夏酒店停水停电迫使其无法经营，沃良公司提供了其法定代表人张克与华厦酒店员工朱兆辉及郑志明的电话录音，华厦酒店仅确认张克和郑志明的电话录音的真实性，但认为沃良公司整理的录音文字版与实际情况有不一致之处。郑志明当庭作证称，其中张克问“那他就是故意停电，根本就不是检修，是吧？”郑志明回答“对对。”是在回复上文转租约的复函事宜；张克问“用停电这件事来威胁我，胁迫我来去做转租约这件事，我会这样理解，对不对？”郑志明未有回答“对”。另查明，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法院受理了华厦酒店诉沃良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案号为（2017）粤0105民初7958号。该案中，华厦酒店诉请解除双方的合同关系，判令沃良公司立即返还占用的场地（科学城华厦国际商务酒店西餐厅）及其他资产（按固定资产移交清单），并要求沃良公司支付占用场地及其他资产期间的使用费用（自2017年2月1日起至实际返还之日止，参照行业平均水平以88元/平方米/月计算）。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双方均确认涉案西餐厅于2017年2月1日起停业，沃良公司没有交还场地和设施设备给华厦酒店，且沃良公司提出的华厦酒店故意违约通过停水停电来迫使其无法经营的抗辩主张依据不足，故判决：一、解除华厦酒店和沃良公司于2016年1月15日签订的《蒙古特色餐厅合作意向书》；二、沃良公司向华厦酒店返还西餐厅的场地及设施设备（按双方于2016年4月8日签订的《固定资产移交清单》）；三、沃良公司按有资质的评估部门评定的华厦酒店西餐厅的房屋租金参考价（以不超过华厦酒店主张的88元/平方米/月为限）的标准支付2017年3月1日起至返还该西餐厅之日止的使用费给华厦酒店；四、驳回华厦酒店的其它诉讼请求。沃良公司不服该判决，向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案号为（2018）粤01民终15195号。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对一审查明事实予以确认，同时认为，根据涉案合同中“由于沃良商贸公司原因不再营业，则沃良商贸公司须自停业之日起30日内（自然日）处理其投入的物品并退回场地。”的约定，涉案餐厅停止营业是否归责于沃良公司，系审查其应否承担相关责任的前提。现对于涉案合同无法继续履行、涉案餐厅停止营业的原因，装修损失的评估及赔偿等，沃良公司已另案提起诉讼，且相关事由在本案一审中未作审查。据此，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二审判决：一、维持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法院（2017）粤0105民初7958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二、撤销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法院（2017）粤0105民初7958号民事判决第三、四项；三、变更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法院（2017）粤0105民初7958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上诉人沃良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返还华厦酒店西餐厅的设施设备（按原被告于2016年4月8日签订的《固定资产移交清单》）给被上诉人华厦酒店；四、驳回被上诉人华厦酒店的其它诉讼请求。本院认为：原告沃良公司与被告华厦酒店签订的《蒙古特色餐厅合作意向书》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根据双方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华厦酒店在履约过程中是否存在违约行为，沃良公司认为由于华夏酒店存在两个违约行为导致餐厅无法经营，一是华厦酒店未为沃良公司建造的蒙古包办理报建手续，导致蒙古包被行政部门责令拆除；二是华厦酒店采取剪断餐厅电线、破坏供水设施等扰乱餐厅经营的行为，迫使沃良公司无法继续经营餐厅。以下对华夏酒店是否存在上述违约行为进行阐述。关于第一点，需要确定华厦酒店是否负有蒙古包的报建义务。首先，《蒙古特色餐厅合作意向书》第一条明确约定华厦酒店以现有酒店西餐厅的场地和设施设备作为合作条件，项目的装修改造及其他设备的投资由沃良公司负责。也就是说，在合作意向书中，原被告仅仅约定华夏酒店以现有酒店西餐厅的场地和设施设备进行合作，装修改造由沃良公司负责，但双方并未约定蒙古包的建设，更没有对蒙古包的报建手续以及报建具体负责方有明确约定，故沃良公司主张华夏酒店负有蒙古包的报建义务并无合同依据。其次，华厦酒店于2016年6月21日向广州市黄埔区委区政府作出《关于科学城华厦国际商务酒店清理及美化小污涌情况的报告》，于2016年9月27日向广州市黄埔区水务局作出《承诺函》，均称其会补办蒙古包的相关报建手续，沃良公司认为据此可认定华厦酒店有报建义务。本院认为，从原被告履行合同的实际情况来看，双方之间合作餐厅，对外是以华厦酒店的名义进行经营，这从水务部门向华夏酒店作出处罚决定也可证实，但是华厦酒店对外承担责任并不能作为华厦酒店和沃良公司内部责任划分的依据。在蒙古包被水务部门责令改正的情形下，华夏酒店对外承诺补办手续，华夏酒店抗辩否认有承担报建义务的意思表示，故此行为在华夏酒店与沃良公司之间，仅能视为华夏酒店基于双方合作关系给予的配合和帮助，不能据此认定华夏酒店负有报建的义务。再次，双方往来的《蒙古包建设施工申请报告》、《关于回复蒙古特色餐厅若干事项的函》、《关于回复蒙古特色餐厅装修事项的函》显示双方沟通的是装修事宜，华夏酒店表示愿意为沃良公司的建设施工提供材料存放、联接水电等便利，但并未有关于报建手续的沟通及合意，沃良公司据此认为华厦酒店应承担报建义务，也依据不足。最后，根据沃良公司于2016年12月向广东省旅游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作出的《关于蒙古餐厅项目的说明》，酒店西餐厅的装修改造及三个蒙古包的建设是由其独立投资建设，这与沃良公司的起诉状陈述一致，故本院对蒙古包是由沃良公司独立投资建设的事实予以确认。沃良公司作为商事主体，应对其装修改造是否符合相关法律法规、是否需要取得行政许可具备一定的分辨能力及知悉水平，沃良公司称华夏酒店隐瞒、欺骗其花巨资建造蒙古包但未能举证证实。况且，合作意见书约定由沃良公司负责装修改造及投资，沃良公司应当负有保证建造物合法以及手续齐全的责任，现因无法完成报建而被责令拆除的后果，亦应当由其自行承担。至于沃良公司主张蒙古特色餐厅包含三个蒙古包，华夏酒店有参与蒙古包的收益分成，因该事实并不影响责任的承担亦不构成华夏酒店承担报建义务的依据，本院在此不作认定。关于第二点，为证实华夏酒店采取剪断餐厅电线、破坏供水设施等扰乱餐厅经营的行为迫使沃良公司无法继续经营，沃良公司提交了两份录音证据，华厦酒店对其中一份录音的真实性不予确认，对另一份录音的内容也提出了异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六十九条第三款的规定，存有疑点的视听资料不能单独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因此沃良公司主张华厦酒店存在剪断餐厅电线、破坏供水设施等扰乱餐厅经营的违约行为，但其举证未能证实其主张，沃良公司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其主张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本院认为，华厦酒店在履约过程中不存在违约行为，沃良公司诉请华厦酒店及中旅公司赔偿损失及违约金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另，由于《蒙古特色餐厅合作意向书》已被（2018）粤01民终15195号民事判决判令解除，沃良公司在本案中诉请解除《蒙古特色餐厅合作意向书》，本院不再处理。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广州沃良商贸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9978.1元，由原告广州沃良商贸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 娜人民陪审员  李少芳人民陪审员  钟群光二〇一九年一月九日法官助理王春梅书记员廖茜茹附：本案判决主要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第一百零八条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对一方当事人为反驳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所主张事实而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认为待证事实真伪不明的，应当认定该事实不存在。法律对于待证事实所应达到的证明标准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六十九条下列证据不能单独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一）未成年人所作的与其年龄和智力状况不相当的证言；（二）与一方当事人或者其代理人有利害关系的证人出具的证言；（三）存有疑点的视听资料；（四）无法与原件、原物核对的复印件、复制品；（五）无正当理由未出庭作证的证人证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