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桂07民终1112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李远森，男，1962年8月27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覃荣生，广西崇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宇晗，广西崇泰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钦州分行，住所：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文峰北路1号中银大厦。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0702901148678X。 负责人：陈春明，该行行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钦州市拍卖行有限公司，住所：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钦州湾大道物资大厦5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0702283900243X。 以上两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世和，广西政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以上两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姚佩衡，广西政大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上诉人李远森因与被上诉人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钦州分行（以下简称中行钦州分行）、钦州市拍卖行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钦州拍卖行）拍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浦北县人民法院（2018）桂0722民初25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0月10日立案受理后，于2018年10月29日依法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李远森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覃荣生、黄宇晗，被上诉人中行钦州分行、钦州拍卖行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世和、姚佩衡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李远森上诉请求：1.判决确认位于浦北县平阳村委会新屋子（即张黄外贸鸡场）的房屋产权及果树农作物所有权自2003年12月24日上诉人李远森与被上诉人钦州拍卖行签订《拍卖成交确认书》时起转移归上诉人李远森所有；2.本案的诉讼费用由两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适用法律错误。根据上诉人提交的证据证实：2003年12月24日，上诉人在被上诉人钦州拍卖行举办的第175期拍卖会上，经公开竞价成交买受了被上诉人中行钦州分行委托被上诉人钦州拍卖行转让位于浦北县平阳村委会新屋子（即张黄外贸鸡场）的房地产及果树农作物，并签订了《拍卖成交确认书》和按约支付了全部成交买受款项以及代被上诉人中行钦州分行交纳了相关税款。因此，上诉人经拍卖程序已合法买受取得了原属于被上诉人中行钦州分行位于浦北县平阳村委会新屋子（即张黄外贸鸡场）的土地使用权、房产及果树农作物的所有权。被上诉人中行钦州分行已于2004年2月26日，将全部有关该财产的资料进行了移交。《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十五条规定：当事人之间订立有关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不动产物权的合同，除法律另有规定或者合同另有约定外，自合同成立时生效；未办理物权登记的，不影响合同效力。第一、本案的案由为拍卖合同纠纷，而非物权纠纷。即上诉人主张的是合同效力，而非物权效力。上诉人请求法院判决确认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签订关于转让浦北县平阳村委会新屋子（即张黄外贸鸡场）土地使用权、房产及果树农作物所有权《拍卖成交确认书》的合同法律效力。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十五条的规定，虽然上诉人未办理物权登记，但不影响该拍卖合同的法律效力。因此，人民法院应当予以判决确认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签订关于转让浦北县平阳村委会新屋子（即张黄外贸鸡场）土地使用权、房产及果树农作物所有权《拍卖成交确认书》的合同法律效力。显然，一审判决认为“李远森没有取得张黄外贸鸡场的财产所有权和使用权”，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六条、第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适用法律错误。第二、假如一审判决认为“李远森没有取得张黄外贸鸡场的财产所有权和使用权”的理由成立，依法上诉人不是本案的原告适格主体，即上诉人的起诉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的规定，依法也应当是裁定驳回上诉人的起诉，而不是判决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显然，一审判决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六条、第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同样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适用法律错误。二、中行钦州分行没有取得拍卖标的的土地使用权证而委托拍卖，是属于无权处分的行为，应当依法承担责任。钦州拍卖行若明知中行钦州分行对拍卖的物品或者财产权利没有处分权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本案属于系列案件，在此前本案原告也曾向被告提起案由不同但与该争议相关的诉讼。在已生效判决（2008）钦民一初字第16号民事中认定了如下事实：“从浦北县国土资源局提供的材料，浦北县张黄外贸鸡场至今没有任何土地权属登记，该宗土地至今没有其权属证据证明，并且在1977年3月12日，浦北县外贸局与浦北县泉水公社平阳大队新二生产队签订《征用土地协议书》第四条中约定，生效该协议的附条件是：‘由上级征用土地授权机关批准之日起生效’，由于附条件没有成就，并且土地使用权也没有办理相关转移土地权属手续，该宗土地使用权并没有发生转移，也就是说浦北县外贸局还不是该宗土地的合法使用者。基于同样的理由，浦北县外贸局拖欠中行钦州分行贷款无力偿还，而以该宗土地抵偿给中行钦州分行，中行钦州分行也没有取得土地管理部门颁发土地使用权证。中行钦州分行没有取得合法土地使用权就委托拍卖，是属于无权处分的行为，并且也没有权利人追认”。尽管随后广西区高院依据之前浦北法院的裁定认定中行钦州分行取得相应权利，但作为其认定依据的浦北法院的裁定中，对该执行标的物的实际权利状态未进行调查核实，实际上改变不了本案拍卖标的至今没有权属证明、中行钦州分行没有取得土地使用权的事实。由前述可知，中行钦州分行没有取得土地管理部门颁发的土地使用权证，依法并非拥有本案拍卖标的完整处分权，而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拍卖法》第六条、第五十八条，拍卖标的应当是委托人所有或者依法可以处分的物品或者财产权利。本案中，中行钦州分行拍卖其没有处分权的财产权利，应当依法承担责任，钦州拍卖行若明知中行钦州分行对拍卖的物品或者财产权利没有处分权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三、中行钦州分行及钦州拍卖行不能以免责条款免除基本合同义务，免除基本义务后将直接导致合同目的不能实现，因此该免责条款应属于无效条款。浦北法院曾在执行另案时为抵偿浦北县外贸局欠其债务而将本案标的的相关权利裁定转移给中行钦州分行。若中行钦州分行认为因此取得了本案标的处分权，则更应负有配合本案原告办理转户手续的责任。本案中，中行钦州分行、钦州拍卖行以本案原告已签订《拍卖成交确认书》和《特别声明》为由，排除自己配合办理转户手续的责任，该行为于法、于情、于理均属不合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中华人民共和国拍卖法》，若中行钦州分行拥有处分权，则中行钦州分行及其受托人不能以免责条款免除转移权利并进行登记这一基本合同义务，免除这一基本义务后将直接导致合同目的不能实现，因此该免责条款应属于无效条款。中行钦州分行依法应当负有配合办理转户登记的义务。四、中行钦州分行的此种行为实际上排除了上诉人合法拥有该拍卖标的的可能性，违反了民法的公平原则。上诉人因拍卖合同所取得的合法权益应当得到法律的确认和保护。由以上事实可以看出，本案拍卖标的的完整处分权实际上处于瑕疵，甚至无法进行正常权属登记的状态，中行钦州分行通过拍卖，并与原告签订《拍卖成交确认书》、《特别声明》排除自己的转户责任，实际上意图将此瑕疵权利以及无法登记的风险转嫁给上诉人，这对上诉人来说是极为不公的。首先根据本案情况法律上转户责任不可免除，其次中行钦州分行的此种行为实际上排除了原告合法拥有该拍卖标的的可能性，违反了民法的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人民法院作为维护公平正义的最后一道防线，应当维护交易的公平和正常交易秩序，平等保护交易双方的合法权益。 被上诉人中行钦州分行答辩称，一、一审判决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法应予以维持。（一）上诉人与钦州拍卖行于2003年12月24日签订《拍卖成交确认书》即《拍卖合同》，仅是代表物权转让合同（即张黄外贸鸡场的财产所有权和使用权转让合同）的订立，根据我国《物权法》第九条规定：“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未经登记，不发生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可见，上诉人虽签订了《拍卖成交确认书》，但该物权转让并没有经物权主管部门进行产权登记，该物权转让并未发生法律效力，上诉人还没有取得张黄外贸鸡场的财产所有权和土地使用权。（二）上诉人上诉称：“本案的案由为拍卖合同纠纷，而非物权纠纷。即上诉人主张的是合同效力，而非物权效力。”没有事实根据。上诉人诉请法院判决：“确认位于浦北县平阳村委会新屋子（即张黄外贸鸡场）的房地产及果树农作物的所有权，自2003年12月24日原告李远森与被告钦州拍卖行签订《拍卖成交确认书》时起转移归原告李远森所有”实质是请求确认张黄外贸鸡场的财产所有权和土地使用权，即请求确认物权转让效力，并不是请求确认拍卖合同的效力。一审法院根据我国《物权法》第六条、第九条规定，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是正确的。二、中行钦州分行与上诉人之间不存在有对原张黄外贸鸡场的房地产及果树农作物权属纠纷，中行钦州分行也从来没有向上诉人主张过已拍卖给上诉人上述财产的权属，上诉人诉请人民法院确认上述财产的所有权（物权）没有事实根据。上诉人认为中行钦州分行没有处分权，根据物权法28条的规定，拍卖的房地产是浦北法院裁定抵债而来的，浦北县法院作出裁定后物权发生了变化，中行有权拿出来拍卖。关于拍卖合同约定的免责条款是否有效。钦州拍卖行已经将拍卖标的存在的瑕疵情况在拍卖公告中进行了公告，在拍卖成交确认中也约定了拍卖标的资料不全，上诉人仍然进行竞拍，后果只能由上诉人自己承担，免责条款是合法有效的。 被上诉人钦州拍卖行答辩称，一、一审判决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法应予以维持。（一）上诉人与钦州拍卖行于2003年12月24日签订《拍卖成交确认书》即《拍卖合同》，仅是代表物权转让合同（即张黄外贸鸡场的财产所有权和使用权转让合同）的订立，根据我国《物权法》第九条规定：“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未经登记，不发生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可见，上诉人虽签订了《拍卖成交确认书》，但该物权转让并没有经物权主管部门进行产权登记，该物权转让并未发生法律效力，上诉人还没有取得张黄外贸鸡场的财产所有权和土地使用权。（二）上诉人上诉称：“本案的案由为拍卖合同纠纷，而非物权纠纷。即上诉人主张的是合同效力，而非物权效力。”没有事实根据。上诉人诉请法院判决：“确认位于浦北县平阳村委会新屋子（即张黄外贸鸡场）的房地产及果树农作物的所有权，自2003年12月24日原告李远森与被告钦州拍卖行签订《拍卖成交确认书》时起转移归原告李远森所有”实质是请求确认张黄外贸鸡场的财产所有权和土地使用权，即请求确认物权转让效力；并不是请求确认拍卖合同的效力。一审法院根据我国《物权法》第六条、第九条规定，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是正确的。二、钦州拍卖行与上诉人之间不存在有对原张黄外贸鸡场的房地产及果树农作物权属纠纷，钦州拍卖行也从来没有向上诉人主张过已拍卖给上诉人上述财产的权属，上诉人诉请人民法院确认上述财产的所有权（物权）没有事实根据。对免责条款效力的问题，意见与被上诉人中行钦州分行一致。 上诉人李远森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确认位于浦北县平阳村委会新屋子（即张黄外贸鸡场）的房地产及果树农作物的所有权，自2003年12月24日原告李远森与被告钦州市钦州拍卖行签订《拍卖成交确认书》时起转移归原告李远森所有；2、本案诉讼费由两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03年12月24日，李远森在钦州拍卖行举办的第175期拍卖会上，经公开竞价买受了中行钦州分行委托钦州拍卖行拍卖的位于浦北县平阳村委会新屋子（即张黄外贸鸡场）的地产，李远森与钦州拍卖行于当日签订了《拍卖成交确认书》。李远森从签订《拍卖成交确认书》后至今拍卖标的未实际交付，李远森尚未接收使用张黄外贸鸡场的财产，没有办理该地产的产权过户登记手续。 一审法院经审理认为，李远森虽然通过拍卖程序与钦州拍卖行签订了《拍卖成交确认书》，确认了李远森通过参加竞拍购得了张黄外贸鸡场的地产，但是李远森签订《拍卖成交确认书》后至今，拍卖标的未实际交付，李远森尚未接收使用张黄外贸鸡场的财产，也没有依法办理登记手续，签订了《拍卖成交确认书》并不意味着李远森立即取得了张黄外贸鸡场的财产所有权和使用权，签订《拍卖成交确认书》仅代表物权转让合同订立，不意味着物权转让合同生效，不动产物权的转让经依法登记才发生法律效力，未经登记不发生效力，李远森没有取得张黄外贸鸡场的财产所有权和使用权，所以李远森要求该院判决确认“位于浦北县平阳村委会新屋子（即张黄外贸鸡场）的房地产及果树农作物的所有权，自2003年12月24日原告李远森与被告钦州拍卖行签订《拍卖成交确认书》时起转移归原告李远森所有”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该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六条、第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驳回原告李远森的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8800元，由原告李远森负担。 上诉人李远森在二审庭后向法院提交以下新证据：证据1《委托拍卖清单》、证据2《浦北县人民政府关于请求确认张黄原外贸鸡场土地拍卖违法的建议》、证据3《关于对浦北县外贸总公司张黄养鸡场用地拍卖情况的调查汇报》、证据4《浦北县人民法院关于申请人中国银行钦州分行（原为中国银行浦北支行）与被执行人浦北县进出总公司（原广西浦北县对外经济贸易总公司）借款执行一案及案外人浦北县平阳村委新二队的执行异议书审查处理意见的情况汇报》、证据5《关于申请处理浦北县进出口总公司占用泉水镇平阳村委新二队159.88亩的土地报告》、证据6《浦北县人民政府关于请求县人大监督县法院纠正错误裁定的报告》、证据7《建议撤销（2001）浦执字第138-1号民事裁定书的函》、证据8《征用土地协议书》、证据9中国人民银行信汇凭证、证据10《征用土地协议书》、证据11中国人民银行信汇凭证、证据12土地登记申请书、证据13土地登记审批表、证据14（2003）钦民终字第7号民事判决书、证据15（2005）钦民一初字第3号民事裁定书、证据16（2005）桂立民终字第2号民事裁定书、证据17（2005）钦民一初字第10号民事判决书、证据18（2005）桂民一终字第141号民事判决书、证据19（2006）桂民申字第212号驳回申诉通知书、证据20桂检信访答[2006]07号广西壮族自治区人民检察院信访答复通知书、证据21（2008）钦民一初字第16号民事判决书、证据22（2008）桂民一终字第199号民事裁定书、证据23（2008）民申字第1445号民事裁定书、证据24（2008）浦民初字第242号民事判决书、证据25（2014）钦民申字第39号民事裁定书、证据26（2011）浦民初字第363号民事裁定书、证据27（2011）钦立民终字第24号民事裁定书、证据28（2016）桂0722民初1782号民事裁定书、证据29（2017）桂07民终621号民事裁定书、证据30（2011）浦行初字第36号行政判决书、证据31（2011）钦行终字第71号行政判决书、证据32（2012）浦行初字第6号行政判决书、证据33（2012）钦行终字第41号行政判决书、证据34（2012）钦行申字第24号驳回申诉通知书、证据35（2011）青行初字第51号行政判决书、证据36（2012）南市行终字第3号行政判决书、证据37《关于对李远森控告广西金桂司法鉴定中心谢儒相、张洪峰有关问题的答复》、证据38（2011）司复决10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证据39国法复函[2013]47号，拟共同证明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三条的规定，上诉人起诉请求法院确认位于浦北县平阳村委会新屋子（即张黄外贸鸡场）的房地产及果树农作物的所有权，自2003年12月24日上诉人与被上诉人钦州拍卖行签订《拍卖成交确认书》时起转移归上诉人所有的权利，合情合理合法，应当得到确认。 被上诉人中行钦州分行、钦州拍卖行在二审期间均没有向本院提交新证据。 被上诉人中行钦州分行、钦州拍卖行对上诉人李远森庭后提交的新证据质证如下：对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该证据不能作为本案定案依据，浦北县人民法院的执行裁定书已经发生物权变动的法律效力，中行钦州分行已经取得委托拍卖房地产的所有权，有权委托钦州拍卖行进行拍卖，拍卖合同合法有效；对证据3至证据13的真实性不能确定，恰好正是上诉人对张黄外贸鸡场的房地产及果树农作物尚未取得所有权；对证据14至证据39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恰好证明上诉人对张黄外贸鸡场的房地产及果树农作物尚未取得所有权。 对上诉人李远森提交的新证据，本院认为：对证据1至证据39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但不能证明上诉人的证明目的。 上诉人李远森及被上诉人中行钦州分行、钦州拍卖行对一审查明事实无异议。 一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综合各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上诉人请求确认位于浦北县平阳村委会新屋子（即张黄外贸鸡场）的房地产及果树农作物的所有权自2003年12月24日上诉人李远森与被上诉人钦州拍卖行签订《拍卖成交确认书》时起转移归上诉人李远森所有是否有事实和法律依据。 本院认为，上诉人李远森通过拍卖程序，与钦州拍卖行签订《拍卖成交确认书》，并不意味着上诉人李远森取得了张黄外贸鸡场财产的所有权和使用权。签订《拍卖成交确认书》仅代表物权转让合同的订立，并不意味着物权转让生效。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未经登记，不发生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依法属于国家所有的自然资源，所有权可以不登记。”之规定，张黄外贸鸡场的房屋等地上附着物作为不动产，须经依法登记才发生物权变动之法律效果，未经登记，不发生物权变动的效力。因此，上诉人请求确认位于浦北县平阳村委会新屋子（即张黄外贸鸡场）的房屋产权及果树农作物所有权自2003年12月24日上诉人李远森与被上诉人钦州拍卖行签订《拍卖成交确认书》时起转移归上诉人李远森所有，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认为其在本案中请求确认的是上诉人与被上诉人钦州拍卖行所签订的《拍卖成交确认书》的合同法律效力，并非物权效力。本院认为，上诉人该主张与其在一审的诉请表述不一致，本院仅围绕一审诉请范围进行审理，至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拍卖成交确认书》合同效力问题，不是本案审查范围，在本案中不作审理。另外，上诉人李远森主张中行钦州分行没有取得拍卖标的的土地使用权而委托拍卖属于无权处分，应当承担责任；钦州拍卖行明知中行钦州分行对拍卖物品无权处分仍进行拍卖，应承担连带责任。本院认为，本案中上诉人一审起诉时并没有提出要求被上诉人中行钦州分行、钦州拍卖行承担责任的诉求，故本案中对此不作审理。 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成立，应不予支持。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和处理正确，应予维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8800元，由上诉人李远森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叶枝仁 审判员  赵斯婷 审判员  李彦君 二〇一九年一月七日 书记员  韦光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