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头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8）内02民终2681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詹同胜，男，1971年5月25日出生，个体工商户，现住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方德，山东春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凤霞，女，1974年10月21日出生，现住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胥燕，女，1974年5月21日出生，现住四川省。   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曹洺乾，北京市大瀚（包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内蒙古宜龙节能环保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   法定代表人：谭明佳，该公司董事长。   上诉人詹同胜与被上诉人陈凤霞、胥燕及被上诉人内蒙古宜龙节能环保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宜龙节能环保公司）因不当得利纠纷一案，不服内蒙古自治区固阳县人民法院(2017)内0222民初176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詹同胜上诉请求：一、撤销内蒙古自治区固阳县人民法院（2017）内0222民初1760号《民事判决书》中第一项判决，查清事实后依法改判，二、本案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均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本案的事实经过，2014年，被上诉人内蒙古宜龙节能环保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下简称“宜龙公司”）承包了江苏阳江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银海新村外墙保温工程，工程名称为“外墙保温及涂料工程”承包方式包括人、机、料和税款。上诉人詹同胜与宜龙公司法人代表谭明佳系朋友关系，刘威得知此事后就找到詹同胜想承揽该工程。由于刘威系法院公职人员，就以被上诉人陈风霞和胥燕顶名承揽该工程。2014年9月18日，胥燕到宜龙公司交纳10万元的工人工资保证金时遭到拒绝，宜龙公司的工作人员不认识胥燕，说只跟詹同胜打交道，詹同胜就代胥燕向宜龙公司交纳这10万元，并出具收条，注明“今胥燕银海新村工地外墙保温工人工资保证金人民币莹抬万元整，如胥燕未签成合同（银海新村）即日退款。”宜龙公司向胥燕出具了10万元的收据（收据原件在被上诉人手里，原审卷宗光盘上的收据图片系陈凤霞（微信名陈风雪）转发给詹同胜形成的）。宜龙公司收到上述款项后，同意胥燕、阵、风霞进场施工。因宜龙公司属大包工程，胥燕在施工过程中需从宜龙公司提料，应当交纳5万元的提料款，詹同胜收到青燕拿来的5万元后，先后于2014年10月6日和7日分别向宜龙公司付款3万元和2万元，收款人是宜龙公司的会计郁文慧（又名郁娜）。另外，由于陈风霞在马路上拾到一张卡，刮开后发现“中奖”了，导致陈凤霞被骗3万元。2015年2月28日，应刘威要求詹同胜出具证明一份，证明内容为“今胥燕、陈凤霞于2014年11月在银海新村工地做外墙保温工程中，共计给宜龙公司垫付查拾拥万元整，经手人詹同胜。特此证明。”该证明中所述18万元，包含前期胥燕交付给宜龙公司10万元的工人保证金及5万元提料款和3万元被骗税款。2015年4月，因胥燕、陈凤霞承揽的银海新村工程质量严重不合格，被江苏阳江集团有限公司铲除。二、原审判决詹同胜返还胥燕、陈凤霞171000元没有事实依据。根据上述事实，詹同胜给青燕出具的10万元收条，该款已经支付给宜龙公司，宜龙公司也出具了收据，收据原件在被上诉人手里。该收条注明“如胥燕未签到合同，即日退款”。事实上青燕交纳该10万元工人保证金后即进场施工，己经实际履行合同了，詹同胜没有义务退还10万元保证金。即使要退款，该款在宜龙公司账面上，胥燕、陈风霞也应当向宜龙公司主张权利。至于詹同胜出具的18万元的证明，该证明不了欠款的事实，只是证明了胥燕、陈风霞在银海新村工程中共计给付宜龙公司18万元，詹同胜没有承诺偿还该款。且2015年4月，因胥燕、陈风霞承揽的外墙保温工程质量不合格被铲除，那是她们跟宜龙公司的事情，与詹同胜无关，胥燕、陈凤霞即使要主张权利，也应当向宜龙公司主张。另外，该18万元证明中，已经包含前期胥燕支付给宜龙公司10万元的保证金，并非原审认定的“詹同胜收取二原告28万元的事实”。原审庭审中，胥燕、陈风霞一直说不清楚该18万元的组成，对“共计”二字没有合理的解释，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原审以“不当得利”为由，认定胥燕、陈风霞的利益受损，詹同胜从中受益，没有任何依据。首先，胥燕、陈风霞的利益并没有受损，其不能成为不当得利的受害人。被上诉人所交纳的10万元保证金及5万元提料款己经交付给宜龙公司，用于外墙保温工程不存在利益受损。其次，詹同胜没有从中受益。胥燕、陈风霞承揽工程，詹同胜只是个介绍人，提供撮合成交的居问服务，从中也没有收取任何报酬，所经手的款项也有明确的去处，没有装进自己的腰包，两份关键证据中“经子人”和“证明”就是最好的注释，胥燕、陈凤霞即使有损失，跟詹同胜也没有直接的因果关系。   陈凤霞、胥燕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宜龙节能环保公司辩称，与我公司无关，詹同胜现在还欠我公司货款。   陈凤霞、胥燕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要求二被告向原告胥燕返还保证金100000元及利息；2、要求二被告给付二原告垫付的工程款72000元及利息；3、要求二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   一审法院经审理认定事实：1.二原告提交100000元收条一张及180000元的证明一份，予证明詹同胜收取二原告280000元的事实。从形式上看，詹同胜认可证据的真实性。从证据的内容看，收条收款人与说明中的经办人同为詹同胜，则这两份证据足以证明詹同胜收取二原告280000元的事实，故对两份证据本院予以采信。2.詹同胜提交包头市青山区人民法院（2015）包民初字第3170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一份，予证明二原告承揽了银海新村外墙保温工程并已实际施工，后因质量不合格被铲除。此份民事判决书中原告为江苏阳江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被告为宜龙公司，内容中也并无与本案相关内容，且二原告及宜龙公司虽认可证据真实性，但对证明目的不认可。故此份证据本院不予采信。3.詹同胜提供收据复印件一张，予证明詹同胜已将胥燕交付其的100000元给付宜龙公司。此份证据的金额和落款时间虽与詹同胜向二原告出具的100000元收条相同，但收据中付款人为詹同胜，并不是二原告，款项名称为银海新村工程，并不是保证金。二原告及宜龙公司虽认可证据的真实性，但不认可关联性。故此份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4.詹同胜提供个人存款回单复印件两份，予证明詹同胜分两次将提料款50000元给付宜龙公司。此组证据为复印件，无法得知与原件是否一致，且收款帐号户名为郁文慧，宜龙公司也无法认可其真实性，故对这一组证据本院不予采信。5.宜龙公司提交欠条复印件两页，予证明詹同胜为宜龙公司材料的购买者，宜龙公司与本案没有任何法律关系。因此份证据是复印件，无法得知与原件是否一致，且詹同胜不认可其真实性，故对此份证据本院不予采信。   一审法院审理认为，詹同胜为二原告经办银海新村外墙保温工程，在收取了二原告280000元后，即应按双方约定为二原告实现承揽外墙保温工程的目的。但二原告一直未能签订合同，亦未进行施工，从而利益受损。而詹同胜却从中受益，此受益无法律上之权利依据，构成不当得利。詹同胜付有返还二原告相应款项的义务，但应扣减已返还二原告的109000元。本案款项双方并未有过利息的约定，二原告要求支付利息，与法无据。综上，原告胥燕、陈凤霞要求詹同胜返还人民币171000元（280000元-109000元）的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原告胥燕、陈凤霞要求詹同胜支付相应利息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詹同胜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向原告胥燕、陈凤霞返还人民币171000元；二、驳回原告胥燕、陈凤霞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740元由被告詹同胜负担。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经本院审理查明的案件事实，与一审法院审理查明的案件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詹同胜收到被上诉人陈凤霞、胥燕二笔款，即280000元的事实比较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上诉人詹同胜除归还被上诉人陈凤霞、胥燕109000元外，其余款项上诉人詹同胜一直占用，已构成不当得利。上诉人詹同胜上诉提出100000元，已经交到被上诉人宜龙节能环保公司，但被上诉人宜龙节能环保公司出具的收据是收到上诉人詹同胜的款，而且上诉人詹同胜与被上诉人宜龙节能环保公司存在业务往来，并且被上诉人宜龙节能环保公司提供财务账册证明上诉人詹同胜有拖欠货款的行为，至于上诉人詹同胜上诉提出的其它款项，也未提交证据证明是替被上诉人陈凤霞、胥燕交纳或有关联，所以上诉人詹同胜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上诉人詹同胜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3740元，由上诉人詹同胜承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杨励昕   审判员 岳海岩   审判员 赵红玲     二○一九年一月四日   书记员 于 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