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渝03民终151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刘邦超，男，1976年8月28日出生，汉族，居民，住重庆市垫江县。委托诉讼代理人：代远洋，重庆琪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韦科全，男，1983年7月14日出生，汉族，居民，住重庆市渝**。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军，重庆中力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陈忠洪，男，1967年10月3日出生，汉族，居民，住重庆市巴**。原审第三人：重庆博鹏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南川区东城办事处金佛大道**，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192087034935。法定代表人：李代伦，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加贵，重庆佳士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刘邦超因与被上诉人韦科全、原审第三人陈忠洪、重庆博鹏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博鹏公司）不当得利纠纷一案，不服重庆市涪陵区人民法院(2018)渝0102民初745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1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和询问当事人，不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刘邦超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代远洋，被上诉人韦科全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军，原审第三人陈忠洪，原审第三人博鹏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加贵到庭参加诉讼（询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邦超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案涉32.5万元（注：该32.5万元为石朋收到的10万元、贺明德收到的7.5万元、张宇琦收到的15万元）属于一期工程款项系事实认定错误。石朋收到的10万元以及其本人收到的14.6万元均属于案涉二期工程的款项。贺明德收到的7.5万元是一期工程的外墙抹灰和墙面腻子乳胶漆的劳务承包合同的款项，与韦科全、陈忠洪之间的合同无关。此外，韦科全也没有举示充分证据证明张宇琦收到的15万元就是案涉一期工程的款项，故本案中其不存在不当得利的情形。韦科全辩称，刘邦超收到了53.5万元，双方就案涉一期工程外墙抹灰和墙面腻子乳胶漆劳务分包合同的工程款项已经结清。在重庆市涪陵区人民法院（2016）渝0102民初8931号案件（以下简称8931号案）中，刘邦超在庭审时陈述案涉32.5万元属博鹏公司支付的一期工程款。另外，博鹏公司也证实其支付给刘邦超的14.6万元也系一期工程款。而在重庆市涪陵区人民法院（2017）渝0102民初7083号生效案件（以下简称7083号案）中，韦科全提出将案涉47.1万元（注：该47.1万元为石朋收到的10万元、贺明德收到的7.5万元、张宇琦收到的15万元、刘邦超收到的14.6万元）抵扣其应向陈忠洪支付的工程款项，但因其未举示充分证据，且陈忠洪对此也不予认可，故人民法院未支持其请求。现7083号案已经进入强制执行程序，刘邦超应退还韦科全错付的案涉工程款项。据此，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陈忠洪述称，案涉一期工程系其与韦科全签订的劳务合同，韦科全向刘邦超支付工程款项要经过其同意才行。现案涉47.1万元未经过其同意支付，其对该款项的情况不知情。博鹏公司述称，其意见与韦科全的辩称意见一致。韦科全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1.刘邦超立即返还韦科全错付的款项47.1万元；2.并支付以47.1万元为基数，从2018年8月16日起至付清时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的资金占用损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博鹏公司承包了重庆三爱海陵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三爱海陵）退城进园整体搬迁工程建设项目，并分别于2014年10月26日和2014年12月6日与三爱海陵签订了食堂、倒班楼（以下简称一期）和办公楼、电镀车间（以下简称二期）《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签订后，博鹏公司指定案外人皮睿作为两期工程建设的项目负责人、蒋涪华为该工程项目财务。一期合同签订后，博鹏公司于2014年10月28日与韦科全签订了《三爱海陵食堂及倒班楼建筑劳务承包合同》。该合同约定：1.博鹏公司将食堂及倒班楼土建及安装等工程劳务分包与韦科全；2.工程为劳务总包，劳务范围为“室内涂料及施工图范围内的土建、安装及配合工程的劳务；3.基础、室外工程、临设工程量按实收方，单价按食堂及倒班楼单项综合计价，工程量计算规则按照合同附件为准，基础阶段的防护及基础所用钢管由韦科全提供；4.博鹏公司负责提供宿舍内的空调、塔吊及塔吊工，其余所有的施工机械设备及工具用具等（包括模板及架料周材、辅助材即九夹板、钢管及扣件，脚手板）均由韦科全提供，费用由韦科全承担。2014年11月19日韦科全又将一期工程中承包的工程劳务再次分包于陈忠洪，并与陈忠洪签订了《三爱海陵食堂及倒班楼建筑劳务承包合同》。合同约定：1.食堂及倒班楼的劳务范围为“施工图以内土建、安装及配合工程的工程劳务；2.基础、室外工程、临设工程量由陈忠洪按实与博鹏公司按实收方结算，基础阶段的防护及基础所用钢管由陈忠洪提供；3.除塔吊及塔吊工以外的所有施工机械设备及工具用具由陈忠洪提供，费用由陈忠洪承担。2014年11月29日陈忠洪又与刘邦超签订《三爱海陵食堂及倒班楼建筑劳务承包合同》，将其合同承包范围内的全部工程劳务再次转包给刘邦超；该转包合同除结算价款和保证金交付有变化外，其余合同内容与韦科全与陈忠洪签订的合同主要内容相同。包括施工机械设备及工具用具等（包括模板及架料周材、辅助材即九夹板、钢管及扣件，脚手板）均由刘邦超提供，费用由刘邦超承担。2015年3月18日韦科全与案外彭永策共同与刘邦超签订《三爱海陵食堂及倒班楼项目外墙抹灰和墙面腻子乳胶漆劳务承包合同》，将食堂及倒班楼的涂料及油漆项目分包与刘邦超；该合同总价53.5万元。一期工程劳务承包、分包、转包合同签订后，工程劳务最终由刘邦超组织班组实际施工至完工，并交付业主方三爱海陵使用。施工过程中，博鹏公司通过现金或转账方式向韦科全直接支付和向民工间接支付了大部分工程劳务费。工程建设期间因民工讨薪和材料租赁商索款，加之建设主管部门介入，2016年1月14日博鹏公司项目负责人皮睿、韦科全、陈忠洪、刘邦超及案外人彭永策对三爱海陵食堂及倒班楼项目劳务承包进行结算，并形成《会议备忘录》。备忘录记载：确认博鹏公司支付韦科全基础及临设金额为52万元，韦科全支付陈忠洪48.6万元，陈忠洪支付刘邦超42万元；博鹏公司项目负责人皮睿承诺在2016年1月14日支付130万元、2016年1月31日前暂定支付40万元给韦科全，韦科全按已支付进度款比例89%及93%支付给陈忠洪，陈忠洪按已支付进度款比例89%及93%支付给刘邦超，刘邦超应将此进度款支付各班组，以保证各班组人员稳定过春节。2016年1月14日陈忠洪向韦科全分别出具收条（120万元和13万元）两张后，博鹏公司直接向一期工程泥工班组支付63万元、水电安装班组支付43万元、刘邦超工程款15.2万元，雄雄伙食费支付8.8万元；刘邦超向韦科全出具了收条2张后，韦科全向刘邦超分别支付外墙抹灰和涂料款39万元和10万元，计49万元。2016年1月28日博鹏公司支付韦科全40万元。同日刘邦超向韦科全出具了“收到抹灰涂料工程款4.5万元”和“韦科全代陈忠洪支付三爱海陵劳务工程款31.5万元”收条各1张；以及朋超钢管租赁站石朋收到“三爱海陵博鹏公司支付钢管扣件部分租金10万元的收条1张”。同日蒋涪华通过银行转账，分别转给石朋10万元、贺明德7.5万元、张宇琦15万元，共32.5万元；2016年1月29日皮睿经韦科全授权，通过M转账(手机银行)转账支付刘邦超14.6万元。另查明，2015年3月12日博鹏公司还与刘邦超签订《三爱海陵办公楼及电镀车间建筑劳务承包合同》，博鹏公司将二期办公楼及电镀车间的土建及安装工程劳务总包与刘邦超。合同的内容与一期合同基本相同。三爱海陵整体搬迁项目一期工程建设期间，刘邦超曾以博鹏公司名义向宏福租赁站租赁钢管、扣件等建筑设备，因未付租金宏福租赁站将博鹏公司及刘邦超诉至一审法院，一审判决博鹏公司支付，博鹏公司不服，二审法院终审判决，维持原判。还查明，因食堂和倒班楼工程发生纠纷，2016年10月28日刘邦超将博鹏公司、韦科全、陈忠洪诉至一审法院[重庆市涪陵区人民法院（2016）渝0102民初8932号案，以下简称8932号案]。诉讼中，刘邦超因未能提供工程已竣工验收合格的证据而撤回起诉。2016年10月28日因与办公楼和镀锌车间工程发生纠纷，刘邦超亦将博鹏公司起诉至一审法院（8931号案）。诉讼中，博鹏公司提起反诉。后双方认同后结算，刘邦超撤回起诉，博鹏公司亦撤回反诉。8931号案庭审中，博鹏公司提供支付刘邦超二期工程劳务费用总金额580.7343万元的明细表及票据，刘邦超对该明细亦认可。该明细中无支付石朋10万元、贺明德7.5万元、张宇琦15万元、刘邦超14.6万元的记载。刘邦超在2016年2月24日对博鹏公司支付二期劳务费用作构成《情况说明》时，未谈及32.5万元之事。在8931号案的庭审笔录中，刘邦超也曾陈述32.5万元属博鹏公司支付的一期工程的工程款。8931号和8932号案的本诉和反诉撤回后，双方当事人并未作结算。2017年9月1日陈忠洪遂将韦科全及博鹏公司以建设工程合同纠纷诉至一审法院（7083号案）。诉讼中，韦科全称已不再欠陈忠洪工程劳务费，且举示了收条5张，陈忠洪只认可其本人向韦科全亲手出具的收到劳务费591.74757万元的收条3张，对韦科全举示刘邦超出具收到涂料款共49万元的收据2张以及转账支付案涉款项47.1万元不予认可，加之韦科全无其他证据予以证明，为此一审法院因韦科全确与刘邦超存在涂料劳务合同关系，涂料款的收条不能证明韦科全是支付给陈忠洪的工程劳务费，加之韦科全除四张转账回单外，也无其他证据佐证，一审法院最终确认一期工程韦科全应付陈忠洪劳务费645.645888万元，已付591.74757万元，判决韦科全还应向陈忠洪支付劳务费53.898318万元（含备忘录确认的基础及临设费用48.6万元）；同时确认博鹏公司已向韦科全支付一期工程劳务费739.7595万元，博鹏公司已不再欠韦科全工程款，博鹏公司不承担责任。7083号案判决后，韦科全不服上诉，后撤回上诉。7083号案民事判决生效后，陈忠洪向一审法院申请强制执行，韦科全即以支付刘邦超及下属班组的劳务费和材料租赁费属错支为由再次诉至一审法院。一审法院认为，一、关于本案的基本事实。现查明，博鹏公司承包了三爱海陵退城进园的两期工程建设后，在一期工程建设期间将该工程总劳务承包与韦科全，韦科全又分包与陈忠洪，陈忠洪又转包与刘邦超，由刘邦超再组织劳务班组实际施工至工程交付使用属实。韦科全亦将一期工程外墙抹灰和墙面腻子乳胶漆劳务分包与刘邦超，合同包干总价53.5万元属实。博鹏公司将二期工程总劳务承包与刘邦超亦属实。2016年1月28日博鹏公司支付建筑设备租赁商租金25万元（石朋10万元、张宇琦15万元）、贺明德7.5万元和2016年1月29日通过手机银行转账14.6万元给刘邦超亦属实。二、关于涉案款项47.1万元的期属的问题。博鹏公司2016年1月28日通过银行转账向石朋、贺明德、张宇琦支付了款项32.5万元，刘邦超2016年2月24日在对博鹏公司支付二期工程建设款项的构成说明中没有该款项，且在8931号案庭审中刘邦超亦声明该32.5万元是支付一期工程的款项，故该32.5万元属支付一期工程的相关费用，应予认定。韦科全与刘邦超签订的一期工程外墙抹灰和墙面腻子乳胶漆劳务分包合同，合同包干总价53.5万元，刘邦超2016年1月14日和2016年1月28日已收到53.5万元，故韦科全与刘邦超一期工程外墙抹灰及涂料款已经结清，2019年1月29日博鹏公司项目负责人皮睿向刘邦超转账支付的14.6万元，不应是外墙抹灰及涂料的劳务费。在2019年1月29日博鹏公司支付二期工程项目付款明细中，经刘邦超同意博鹏公司有向案外人陈英朴转账支付0.8434万元记账明细，并无向刘邦超转账14.6万元的记载，且在刘邦超对二期付款情况说明及总金额中也无支付刘邦超14.6万元的记载，故刘邦超2016年1月29日收到皮睿转账支付的14.6万元，应当属博鹏公司支付一期工程的费用。三、关于管材租赁费支付责任的问题。在博鹏公司将一期工程总劳务承包与韦科全时，合同中双方明确约定，基础工程阶段的防护及基础用钢管由韦科全提供，建设期间除塔吊及塔吊工以外的所有施工机械设备及工具用具均由该工程劳务的承包方韦科全提供，费用由韦科全承担；在韦科全与陈忠洪、陈忠洪与刘邦超的该工程劳务分包合同和转包合同中，同样均约定管材机具费用由合同劳务承接承继方承担，刘邦超作为管材机具的实际使用人，在一期工程建设期间虽以博鹏公司的名义与管材经营方签订合同，但根据内部合同约定，费用仍应由刘邦超负担。四、关于刘邦超是否承担返还责任的问题。三爱海陵一期工程建设期间，因春节民工讨薪等稳定事由，在建设主管部门介入后，博鹏公司突破合同相对性直接将应支付的款项支付到刘邦超下属各劳务班组及建筑设备租赁商并无不当，且博鹏公司的支付行为应当视为劳务总包人韦科全、分包受让人陈忠洪、转包受让人刘邦超各层级之间履行合同义务的付款行为，各层级之间应当在结算时予以抵扣。现劳务总包人韦科全认可博鹏公司的支付行为，并已在应收劳务费中予以减除，但陈忠洪对47.1万元款项的支付并不认可，且在陈忠洪起诉韦科全的7083号案中，称与刘邦超并未结算，韦科全在该案中亦未提交充分证据予以证明，故7083号案判决未支持韦科全要求抵扣47.1万元的诉讼请求。现7083号案判决已经生效，陈忠洪已申请执行，为此韦科全因生效裁判的阻却，有权向刘邦超要求退还和承担资金占用利息损失。刘邦超作为一期工程建设的实际施工人，在退还韦科全的款项后，其应得劳务费可依据与陈忠洪之间劳务合同向陈忠洪另行主张。故对韦科全的诉讼主张，应予支持。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规定，判决：刘邦超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韦科全所支付的款项47.1万元；并支付从2018年8月10日起至还清时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息计算的利息损失。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365元，由刘邦超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刘邦超举示郑建均出具的收条一张，并申请证人郑建均、贺明德出庭作证，拟证明贺明德收到的7.5万元系刘邦超和韦科全直接签订的劳务承包合同所涉的案涉一期工程的外墙乳胶漆及涂料劳务款。韦科全对该证据质证提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不予认可，该款不属于一期工程的外墙乳胶漆及涂料劳务款。陈忠洪对该证据质证提出，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可，但与其无关，不能算在倒班楼和食堂的工程支付款项中。博鹏公司对该证据质证提出，对其真实性、合法性由人民法院依法审查认定，对其关联性不予认可，一期工程的外墙乳胶漆及涂料劳务款是包干总价，且已经支付完毕53.5万元，不存在再支付的问题，也不存在由其支付的情况。对于刘邦超举示的上述证据，本院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予以确认，但其证明目的应综合本案其他在卷证据予以认定。另，二审中刘邦超、陈忠洪、博鹏公司等明确称本案所涉工程均没有最终结算。韦科全称其提起本案诉讼的主要原因系在已生效且进入了执行程序的7083号案中本案所涉的47.1万元未抵扣其应向陈忠洪支付的工程款项，而该款又被博鹏公司确认为系受其委托而直接对外支付并结算至其名下，故导致其重复支付，刘邦超对此应予返还。本院二审再查明，韦科全在民事起诉状中称本案其对刘邦超系多付了工程款，构成重复支付，在2019年3月19日、7月18日的两次一审庭审中其又明确称系错付。此外，本案现有在卷证据并不能充分证明韦科全向刘邦超错付了案涉工程款47.1万元。本院对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当事人上诉、答辩及陈述意见，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韦科全是否向刘邦超错付了案涉工程款47.1万元且刘邦超对此应予以返还。对此，本院作以下评判。现韦科全称其提起本案诉讼的主要原因系在已生效且进入了执行程序的7083号案中本案所涉的47.1万元未成功抵扣其应向陈忠洪支付的工程款项，而该款又被博鹏公司确认为系受其委托而直接对外支付并结算至其名下，故导致其重复支付，刘邦超对此应返还其错付的案涉工程款。但是，根据本案现有在卷证据，案涉工程涉及三爱海陵食堂及倒班楼的建筑劳务承包、三爱海陵食堂及倒班楼项目的外墙抹灰和墙面腻子乳胶漆劳务承包、三爱海陵办公楼及电镀车间的建筑劳务承包等不同项目，且博鹏公司、韦科全、陈忠洪、刘邦超等人之间对不同项目又存在转包、分包等关系，因案涉工程均没有经各方当事人最终结算，故博鹏公司、韦科全、陈忠洪、刘邦超之间的债权债务并未最终确认，韦科全提起本案诉讼主张刘邦超应返还其错付的案涉工程款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其诉讼请求不应支持，本院对一审判决予以纠正。综上所述，因本案出现新证据，刘邦超的上诉请求成立，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重庆市涪陵区人民法院(2018)渝0102民初7450号民事判决；二、驳回韦科全的全部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8365元，由韦科全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8365元，由韦科全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李 健审 判 员  陈江平审 判 员  项江陵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六日法官助理  梁婧媛书 记 员  吴 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