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长治市潞州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晋0411刑初60号 公诉机关山西省长治市潞州区人民检察院（原长治市郊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崔里波，男，1979年9月1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长治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11月20日被长治市公安局潞州区（原郊区）分局决定刑事拘留并上网追逃，2018年12月14日被安徽省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抓获，2018年12月21日被长治市公安局潞州区（原郊区）分局执行刑事拘留，2019年1月17日经长治市潞州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年1月19日被长治市公安局潞州区（原郊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长治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史国大，山西潞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崔利琴，女，1977年10月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长治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11月6日被长治市公安局潞州区（原郊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3日经长治市潞州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长治市公安局潞州区（原郊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长治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张晋毅，山西潞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郭俊，男，1977年5月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长治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11月20日被长治市公安局潞州区（原郊区）分局决定刑事拘留并上网追逃，2019年1月28日被山东省冠县公安局抓获，同年1月30日被长治市公安局潞州区（原郊区）分局执行刑事拘留，同年2月27日经长治市潞州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长治市公安局潞州区（原郊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长治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刘雯，山西潞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韩路方，男，1978年4月2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长治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2月21日被长治市公安局潞州区（原郊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7日经长治市潞州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长治市公安局潞州区（原郊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长治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杜浩迈，山西汇智律师事务所律师。 指定辩护人张燕，山西汇智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人韩赟，男，1986年5月2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长治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2月21日被长治市公安局潞州区（原郊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7日经长治市潞州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长治市公安局潞州区（原郊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长治市看守所。 辩护人黄丽鹏，山西长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郝文丽，女，1978年12月26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长治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11月20日被长治市公安局潞州区（原郊区）分局决定刑事拘留并上网追逃，2019年1月28日被山东省冠县公安局抓获，同年1月30日被长治市公安局潞州区（原郊区）分局执行刑事拘留，同年2月27日经长治市潞州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长治市公安局潞州区（原郊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长治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杨慧英，山西汇智律师事务所律师。 山西省长治市潞州区人民检察院以郊检刑刑诉（2019）6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崔里波、崔利琴、郭俊、韩路方、韩赟、郝文丽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3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长治市潞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海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崔里波及其辩护人史国大、被告人崔利琴及其辩护人张晋毅、被告人郭俊及其辩护人刘雯、被告人韩路方及其辩护人杜浩迈、张燕、被告人韩赟及其辩护人黄丽鹏、被告人郝文丽及其辩护人杨慧英到庭参加诉讼。经长治市潞州区人民检察院建议，本案依法延期审理；经长治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依法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长治市潞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1年8月起，被告人崔里波、崔利琴、郭俊、韩路方、韩赟、郝文丽先后至安徽省合肥市加入“1040阳光工程连锁经营业”非法传销组织，后在本区又引诱他人加入，并逐步形成以郭琴（另案处理）、崔里波、崔利琴、郭俊、韩路方、韩赟为老总，郝文丽为申购总管的传销管理团队。通过管理传销人员生活起居、集中组织传销人员授课，诱骗他人缴纳69800元获得发展下线资格，并按照业务员、主任、经理、高级经理、老总的顺序组成晋升层级，以发展下线的数量作为晋级、计酬和返利的依据，骗取钱财。至2018年6月12日公安机关立案，6名被告人领导、组织的传销活动发展至71人参加，收取缴纳的传销资金4384700元。 针对以上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崔里波、崔利琴、郭俊、韩路方、韩赟、郝文丽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要求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崔里波当庭表示认罪，同时供述并辩解称：“1040阳光工程”是一个商人学习项目，没有业务和相关产品，通过发展下线进行盈利。2011年6月其被宇文某某、赵某带到安徽合肥，交了69800获得加入资格，可以发展下线，别人加入其可以返利。其下线有29人，职务是老总，晋升老总必须达到29人、600份。他们是一个集体，没有分工，一级管一级，其受宇文某某管制，该团队老总分别是郭琴、崔利琴、郭俊、韩路方、韩赟，郝文丽是申购主管负责收钱，其不知道几个人的分工，其是团队带队的。下线是谁拉过去的谁负责，其下线发展了多少下线其不清楚。他们集中居住的地方租金是上层老总负责。2015年其离开团队，不清楚共收了多少资金，其获利10万左右。其是在案被告人中最先加入的，其为了多挣钱做了两份，郭琴没有参与。崔利琴是其的下线，郭俊是崔利琴的下线，韩路方是郭俊的下线。其账户里没有传销资金，是上层给他们发的工资。升任老总要给15000元复制费，是用自己的返利钱出的。 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被告人崔里波缺乏骗取财物的主观故意，不构成犯罪，且崔里波在立案侦查前已经从该传销组织中退出，是中止犯，应当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崔利琴当庭表示认罪，同时供述并辩解称：其是被崔里波叫到合肥考察，“1040工程”的模式是五级三晋制，五级最低的是主任，通过发展下线进行盈利。其交了50800元，没有给其返利，其没有拉下线。其和郭俊、韩赟、韩路方、崔里波、郭琴是老总，郝文丽是申购主管。该组织是宇文某某和赵某在管理，郭琴先晋升老总，后来崔里波晋升，再后来郭俊、韩赟、韩路方和其分别晋升为老总，其返利了三四万，是老总梁某返到其卡上，在2014年离开传销组织。每个人加入的时候都是入50800元，包括郭俊，不是69800元，钱给了一个申购主管赵某。 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1、被告人崔利琴属于犯罪中止；2、被告人崔利琴是经其丈夫告知后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应认定为自首；3、被告人崔利琴在本案中属于“1040工程”的从犯，且系初犯偶犯，应在量刑时予以考虑。 被告人郭俊当庭表示认罪，同时供述并辩解称：其是被妹妹郭琴拉进“1040阳光工程”听课，模式是五级三晋制，分别是业务员、主任经理、高级经理、老总，需要投资21份共69800元，该款交给申购主管。其买了21份共69800元，获得加入资格，可以拉下线，还发了一套运动服，通过拉下线盈利，其拉了韩路方、张某1、郝文丽，其上线是崔利琴。其获利十万左右，包括返利的19000元，下线转账到其的卡后其转给赵某。组织里还有一个复制模式，其的下线晋升为经理后，其需支付1500元给韩路方、郝文丽、张某1；下线晋升为老总后其还需支付15000元给韩赟、韩路方。其于2017年退出。 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被告人郭俊系从犯，且有犯罪中止情节，当庭认罪悔罪，无前科劣迹，希望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韩路方当庭表示认罪，同时供述并辩解称：其被郭俊带到合肥，分两次缴纳了69800元，返利19000元。其发展了卫某1、卫某2两个下线。其在2015年8月份晋升为老总，发展的两个下线有800份，其挣了2万元左右，加上开始返利的19000元和零碎的2千多元，一共四五万，其的返利是郭俊发放的。2018年5月份其作为被害人报案，连续写了两天材料，其在公安机关表示需要逮捕的话现在也可以逮捕，公安机关让其自行离开。韩赟是其的下线。 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被告人韩路方主动到公安机关报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构成自首；其在本案中系从犯，当庭认罪悔罪，并表示愿意退缴违法所得，系初犯偶犯，希望法庭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韩赟当庭表示认罪，同时供述并辩解称：其是在2011年7、8月份由韩路方叫过去加入“1040工程”的，其交了69800元，返利19000元。其发展了三个下线，其老婆张某1、母亲秦某和郝某，三人分别交了69800元，返利6000元，其老婆和母亲的钱是其出的。在传销期间其挣了四五万元，有返利的19000元，有发展妻子和母亲返利的6000元，晋升老总后郭俊奖励了10000元。张某2的69800元中，他出了1万元，其余是其出的。2018年5月17日其和朋友去原郊区公安局报案，给民警提供证据，其认为自己构成自首，且自身也是受害者，希望法庭对其从轻处罚。 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被告人韩赟主动报案，如实供述，构成自首。其在传销组织中本身是受害者，且在本案中作用相对较小，可以从轻减轻处罚。对于涉案数额应以每人50800元认定。22份谅解书虽是违法行为人书写的，但可以作为证据使用。被告人韩赟当庭认罪，属于初犯偶犯，希望法庭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郝文丽当庭表示认罪，同时供述并辩解称：2011年8月郭俊叫其到合肥加入了“1040工程”，其投资了69800元，返利19000元。其发展了两个下线，在组织中由崔里波通过会议形式安排其担任申购总管。申购总管职责是收取下线交的钱，有时负责发放返利，返利是上面老总赵某计算后给其转账，其通过个人银行卡转账给别人。其在组织中获得返利12000元左右，担任申购总管没有获利。 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被告人郝文丽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应当认定为如实供述，构成坦白。其只发展了一个下线，系从犯，其和郭俊系夫妻关系，有孩子需要抚养，希望法庭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1年8月起，郭琴（另案处理）与被告人崔里波来到安徽省合肥市加入“1040阳光工程连锁经营业”非法传销组织后，先后将被告人崔利琴、郭俊、韩路方、韩赟、郝文丽拉入该组织，通过直接或间接的方式引诱他人加入，逐步形成以郭琴、崔里波、崔利琴、郭俊、韩路方、韩赟为老总，郝文丽为申购总管的传销管理团队。通过管理传销人员生活起居、集中组织传销人员授课，诱骗他人缴纳１份至２１份份额（第一份3800元，第２至21份，每份3300元）的钱款，缴纳21份即69800元获得发展下线资格，并按照业务员、主任、经理、高级经理、老总的顺序组成晋升层级，以发展下线的数量和钱数作为晋级、计酬和返利的依据，骗取钱财。截止2018年6月12日公安机关立案，崔里波等六名被告人组织、领导的传销活动发展至65人参加，收取缴纳的传销资金4271200元。 另查明，2018年5月17日，被告人韩路方、韩赟因本案到长治市公安局潞州区（原郊区）分局报案，并均于当日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2018年11月6日上午被告人崔利琴在其丈夫朱某1的陪同下，主动到长治市公安局潞州区（原郊区）分局接受调查，期间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 被告人崔里波于2018年12月14日被安徽省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抓获，并于同日至同年12月20日被临时寄押于合肥市看守所。被告人郭俊、郝文丽均于2019年1月28日被山东省冠县公安局抓获，并于同日至同年1月30日被分别临时寄押于冠县看守所、聊城市看守所。 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崔里波非法获利10万元，崔利琴非法获利3万元，郭俊非法获利10万元，郝文丽非法获利1万元。被告人韩路方、韩赟当庭供认在本案中非法获利40000元，该二被告人的家属于庭后主动代为退缴该非法所得。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本案来源：2018年5月17日经张某1报案，公安机关于2018年6月12日对本案立案侦查。 2、户籍证明，证明各被告人及郭琴、宇文某某的户籍身份情况。 3、传唤证，证明公安机关于2018年11月6日对崔利琴进行传唤，于2019年2月20日对韩路方、韩赟进行传唤。 4、在逃人员登记撤销表、抓获经过、羁押证明，证明公安机关对崔里波、郭琴、郭俊、郝文丽进行上网追逃。崔里波于2018年12月14日被安徽省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抓获，同日至同年12月20日被临时寄押于合肥市看守所；郭俊、郝文丽于2019年1月28日被山东省冠县公安局抓获，同日至同年1月30日被分别临时寄押于冠县看守所、聊城市看守所。 5、汇款凭证、报案材料、委托书、情况说明、居民身份证复印件、刘某提供阳光工程工作流程说明、公安机关交款明细及情况说明，证明涉案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加入传销组织的过程、投资金额等事实。其中： 朱某1、李某1、张某3、孙某1、郭某1、靳某、张某4、李某2、李某3、郝某1、贾某1、李某4、宫某1、顾某、李某5、韩某1、李某6、王某1、张某5、秦某1、孙某3、郭某2、王某2、冯某、申某1、秦某2、崔某、孙某2、郝某2、秦某3、李某7、卫2、刘某1、林某1、侯某、王某3、韩某2、郝某3、郝某4、韩某3、申某2、李某4、程某、刘某2、孙某3、卫某1、韩某4、韩某5、张某6、郭琴及六被告人各投资69800元；张某6和谢某1共同投资110400元；朱某2和申某3共同投资80000元；王某4投资14900元；申某3投资43400元；冯某2投资59900元；郝某5投资10400元；刘某3投资43400元。以上共计4271200元。 公安机关交款明细表中所列徐某、张某7、孙某6、罗某、田某、韩某6均系他人代签字，且公安机关未查找到以上人员，无法进行核实。 6、嫌疑人员前科劣迹调查表，证明经公安机关查询，六被告人无前科劣迹。 7、传销组织成员上下线分布图，证明：由申某3、卫某2、张某4、孙某4确认的传销组织小总以上人员上下级分布图，郭琴是大总管，崔里波，崔利琴、郭俊、韩路方、韩赟是老总，郝文丽是申购总管。 8、照片及情况说明，证明该传销组织向部分传销参与人员发放运动服，谎称系为国家纳税的依据。 9、银行流水（包括光盘一张）、审计报告，证明公安机关对各被告人及郭琴、其他涉案人员的银行账户往来明细查询的情况。 10、谅解书22份，证明罗田等22名传销参与人系韩路方、韩赟的下线，该22人对韩路方、韩赟的行为予以谅解。 11、长治市公安局潞州区（原郊区）分局情况说明二份，证明：（1）2018年5月17日韩路方就本案到该局报案后外出打工；2018年6月17日该局将本案立案侦查；2019年2月20办案民警通过电话联系将韩路方传唤至该局进行讯问，次日将其刑事拘留。（2）2018年5月17日韩赟就本案到该局报案，在询问后，韩赟征得办案民警同意外出打工。（3）2018年11月5日该局对朱某1、崔利琴开具传唤证后，当天下午将朱某1传唤至该局进行讯问，为了让崔利琴尽快到案，办案民警在不惊动崔利琴的情况下让朱某1联系崔利琴到该局接受调查，11月6日上午朱某1陪同崔利琴一起到该局接受调查，该局依法对崔利琴进行传唤、讯问。 12、现场检测报告书，证明公安机关于2018年11月6日对崔利琴吸毒检测，结果呈阴性；于2018年12月21日对崔里波吸毒检测，结果呈阴性；于2019年2月20日对韩路方、韩赟吸毒检测，结果呈阴性；于2019年1月30日对郭俊吸毒检测，结果呈阴性；于2019年1月31日对郝文丽吸毒检测，结果呈阴性。 13、证人张某6的证言证明：其和郭俊是朋友，2011年11月左右郭俊称他在安徽合肥工作，向其宣传“1040连锁经营”工程中投资69800元能挣1040万元。其去了合肥后，郭俊向其介绍“1040连锁经营”工程，并聊了该工程和传销的区别，还给其做工作。其于2012年2月9日向郭俊的妹妹郭琴账户（尾号8668)中打入10万元，在合肥时郭俊给了其10400元，过年回来的时候其又还给郭俊，共投资110400元，收到19000元返利。在合肥的时候郭俊、崔丽波、崔丽琴、郭琴四个人是老总，其他人一直换。其的上线是郭俊，下线是其老婆和牛海军。2015年因为发展不动下线，也没钱了，就退出了。 14、证人王某4的证言证明：2014年9月，其姐王某1叫其去合肥，郭俊、郝某1等人向其介绍了“1040阳光工程”，几天后其给申购总管郝文丽打款10400元，2015年4、5月让其交纳5000元保证金，其转账给韩赟4500元。“1040阳光工程”是五级三晋制。郭琴、郭俊、崔里波、崔利琴、韩路方、韩赟都是老总。 15、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明：2015年2月，其朋友王某3让其来合肥，听王某3和张某4介绍“阳光工程连锁经营”后，郝文丽给其一个尾号3828的账户，2015年3月23日其往这个账户转账17000元，同年5月20日往邝某账户转账26400元，同年6月6日向张某8转账26400元，共投资69800元，收到19000元返利。其的上线是王某3，下线是其姐李某6、其朋友张某8。2016年其没有资金，发展不了下线，就退出了。 16、证人朱某2的证言证明：2012年3月郭俊让其去合肥，给其讲课介绍“1040阳光工程连锁经营业”，说交69800元就能挣1040万元。之后，2012年4月其叫其老婆申某去合肥听课，后回到长治筹钱，2012年4月30日其和其妻子申某2将筹到的8万元（其69800元，其妻子10200元）存到郭琴的银行账户、其收到19000元返利，其把返回的钱全部取出后交给了郭琴，之后其一直在外面打工，其老婆一直在那，2015年其老婆没钱退出了其也没去。其的上线是郭琴，下线是申某。团队的老总有郭琴、郭俊、崔里波、崔利琴。 17、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明：2012年12月其被妻子孙某3叫到合肥，听课以后相信了阳光工程工程，就回家筹钱，筹到钱后回到合肥将69800元交给其女儿张某4或韩赟（具体给了谁记不清了）,让他们替其交款，直接返利19000元，其他返利就不清楚了。当时申购总管是郭俊，之后其将儿媳妇郭某2发展为下钱，等其女婿韩赟晋升为老总后才知道郭俊等人的阴谋，2015年6月其以经理级别离开。其的上线是孙某3，下线是郭某2。其知道担任过总管和自律总管的是申某3、韩路方、韩赟、张某4、张某8、秦某3、宫某1、朱某1、申某3，具体是总管还是自律总管其分不清。申购总管郝文丽、郭俊。老总有郭琴、郭俊、崔里波、崔利琴、韩路方、韩赟。宇文某某和赵某1是团队的大老总。 18、证人孙某1的证言证明：2013年9月其母亲郝某2带其去合肥玩，给其介绍“阳光工程连锁经营业”，见了老总崔里波和郭琴，还有一个陕西团队的老总（具体叫什么其不清楚，是个30岁的男的）。其存够69800元后，返利19000元。2013年11月其将丈夫王某3骗到合肥参加传销组织，同样交了69800元，其发展其丈夫给其返利6000余元，其丈夫再发展下线其还能返600多元。其2015年年初离开。这个团队里郭琴、郭俊、崔里波、崔利琴、韩路方、韩赟都是老总。 19、证人郭某1的证言证明：2013年5月其姐夫张某8叫其去合肥玩，有个女的给其讲“1040阳光工程”，这个项目没有产品，郭琴、崔里波说有产品的是传销，没产品的不是传销，有国家扶持这个项目。郭琴说这个项目是国家保密项目，不能给家里人说。之后其和其姐借了10000元，把10400元转账给郝文丽的账户，后来其就回家了。2013年6月其带其老公林健去合肥，听课以后，同年7月29日给韩赟的账户转账60000元，他在合肥听课呆了1年多回来了。其的上线是张路，下线是其老公林某1、林某2。林某1投了69800元，林某2投了三份10400元。 20、证人靳某1的证言证明：2014年9月，其同学秦某3把其叫到合肥，听人解读“1040阳光工程连锁经营业”投资69800元可挣1040万元，之后共投入69800元，其直接返利19000元，其妻子交款69800元，给其返利6000多元，具体记不清了。其的上线是李某7，下线是秦某2。其2015年4-5月因没有钱外出打工，离开时是经理级别。这个团队里的老总有郭琴、郭俊、崔里波、崔利琴，其听说韩路方和韩贺在其离开以后晋升为老总。 21、证人张某4的证言证明：2012年6月，其老公韩赟带其去合肥说让其去做点小生意，有人讲“阳光工程连锁经营业”后，2012年7月，韩路方告诉其袁亚琴的工行账户，其分两次共向这个账户转入69800元，返利19000元，第一次投资好像是在崔利琴处领的款。2015年因为其老公韩赟晋升为老总后没挣上钱，缺生活费的情况下他们只能离开。其替母亲秦某1投资了69800元，替张某9投资了54800元。其的上线是老公，下线是孙某3和罗某。这个组织分老总、经理、主任、高级业务员、业务员，交够69800元是高级业务员，累计达到65份就到经理级别。职位有老总、大总管、自律总管、能力总管、申购总管。这些职位都是没有晋升老总级别的人担任的职位，大总管是按照老总的安排，具体负责团队的日常管理工作，每天大总管都要向老总级别人员汇报工作；自律总管负责分配人员的住宿和人员的思想动态、行为准则；能力总管负责给人讲如何能把亲戚朋友叫过来的方法；申购总管是收取人员交纳的投资款。其知道担任过大总管的有崔利琴、郭琴、郭俊、朱某1、韩路方、其自己、韩赟，申购总管是郝文丽、郭俊。这些职位都是老总郭琴、郭俊、崔利琴、崔里波任命的，其知道的老总有郭琴、郭俊、崔利琴、崔里波、韩路方、韩赟。朱某1和郝文丽在其离开前没有晋升为老总，他们参与管理该团队，因为朱某1的妻子是崔利琴，郝文丽的丈夫是郭俊，他们都是在团队的最上层。 22、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明：2013年元月，其二姐李某5叫其去合肥，听人介绍“阳光工程”后，回来家和家里要了10万元钱，2013年2月21日把钱转入其姐夫秦某3的账号里面，秦某3说转交给郭俊，这10万元中的39600元是帮其二姐李某5投资的，其二姐返回的钱再加上60400元，相当于其投资了69800元。2013年2月22日秦某3给尾号为6890的账户上转了39600元用于交纳其二姐李某5剩余份额，2013年3月4日、13日，秦某3分别帮其向尾号0638(郭俊工行账户）账户转款共计56600元，剩余款项秦某3都归还给其了。其实际向该组织交了50800元，该组织的老总有郭琴、郭俊、崔里波、崔利琴。其的上线是李某5，下线是其姑姑李某3。2015年上半年没钱了就退出团队了。 23、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明：2013年3月，其侄女李某3叫其去合肥，听人讲课介绍“1040阳光连锁经营”，说投资69800元，挣1040万元。其回家筹了11万元左右，2013年6月把钱打入郭俊指定账户，其投资了69800元，给其丈夫韩某1投了69800元，收了19000元返利，返回的钱给其丈夫韩某1投进去了，他返回的钱也投进去了。其2013年6月14日汇款62700元，16日汇款7100元，7月17日汇款52800元，27日汇款9900元，这四次共计132500元，是其和其丈夫韩某1两个人的份额，全部转到郝文丽尾号为2572的工行账户上。其的上线是李某2，下线是其丈夫韩某1。2014年后半年没钱了其就退出了。2014年其和其丈夫一起离开传销组织。 24，证人申某3的证言证明：2012年3月左右，郭俊把其老公朱某2叫到合肥，过了半个多月，其老公给其打电话让其去找他玩，其和张某6一起到合肥后，郭俊带其听一个女的讲“1040连锁经营”，后来其和其老公朱某2回长治筹了8万给郭琴尾号0394的账户打过去，其中69800元算是其老公的钱，返回的19000元再加上10200元都投进去了，返利19000元转到朱某2的卡上，朱某2到了合肥以后，就按照郭琴安排取出20000元左右交给郭琴。2012年11月其把同学秦某3叫到合肥参加传销组织。其实际交了3万多元，其中第一次交了10200元，其丈夫的返利款（2万余元）又全部给了郭琴。其的上线是朱某2，下线是秦某3，朱某2的上线是郭琴。这个团队里郭琴、郭俊、崔里波、崔利琴、韩路方、韩赟都是老总，赵某、宇文某某也是老总，但其不知道是不是他们团队的，宇文某某大概2012年5月晋升为老总。其2015年9月离开传销组织，离开时是经理级别（200份）。 25、证人郝某1的证言证明：2013年8月朋友张某4叫其去合肥，找人给其将“1040阳光工程”的课程，其分三次共给郝文丽工行账户打款69800元，收到返利19000元。其上限是韩赟，下线是贾某1、杨某。2015年冬天就不去了。 26、证人贾某1的证言证明：2014年4月，朋友郝某1叫其去合肥，听人介绍了阳光工程，其相信后，先后投入了69800元，返利19000元。其上线是郝某1，下线是郝某拉来的王某1。其下线王某1和下线的下线王某4返的钱其均没有拿到，都给郝某1了。 27、证人朱某1的证言证明：2013年8月，郭琴、崔里波叫其去合肥加入了名叫“1040阳光工程简称连锁经营业”的传销组织，具体地址在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五里屯派出所附近某小区，投资了69800元，当时的老总有宇文某某、赵某1。这个传销组织没有业务，没有实体，没有产品，就是发展下线挣返利，参加后发过一身运动服，证明加入该团队了。其的上线是其妻子崔利琴，下线是黄某，下线共6-7人。其在团队中是经理，2013年郭琴、崔里波晋升为老总，2015年郭俊、崔利琴晋升为老总，2016年3月郭俊任命其担任自律总管和大总管，负责管理团队人员的思想动态和人员安排，自律总管主要负责组织内的人员起床，按时上课下课，不要扰民等，总管主要负责传达老总的一些知识工作，团队里人员的调配、吃住、上课等事宜。郭琴是老总，也是大总管，所有业务他说了算；崔里波、崔利琴是老总级别，负责什么其不清楚；郭俊也是老总级别，同样负责管理团队；郝文丽是申购总管，负责收取投资款、返利等事项；申某3也当过总管，管理过团队。郝文丽收取的款项按照级别分配，谁先晋升为老总就是大老总，后晋升的就是小老总。对于返利，一级自己投资69800元，返利19000元；二级下线投资69800元，其返利6000元；三级投资，其返利1600元；四级投资，其返利300元；五级好像返利100多元，之后就不返利了。2016年后半年其离开传销组织。 28、被告人崔里波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当时宇文某某把其叫到合肥参加传销组织，其于2011年8月正式参加合肥“1040阳光工程”的传销组织，具体地点在合肥市××区，2015年其感觉不挣钱就离开了。其给其和妻子郭琴每人投资了一份，各69800元，共计139600元，钱款打入宇文某某指定的当时申购总管的账户。其加入的传销组织没有业务，没有实体，没有产品，就是发展下线，挣返利。其上线是郭琴，下线是崔利琴，郭琴的上线是宇文某某。这个团队分4级，业务员是20份以下（第一份3800元，第二份以后都是3300元）,主任21-64份，经理65-599份，大经理（老总）601份以上，每人只能交纳21份共计69800元。2012年8月，其达到600份（29人）和郭琴一起晋升为老总，其不清楚直接和间接发展的下线数量。这个团队有赵某、宇文某某、郭琴、郭俊、崔里波、崔利琴、韩路方、韩赟几个老总，没有操盘老总，这些老总都参与过管理，但都是第一老总主要负责管理团队。老总收取返利只能有三代，第四代晋升为老总后，第一老总就会退出，以此类推只有3个老总能够收取返利。宇文某某在晋升为老总并收取返利时管理过该团队。其在传销组织负责管理团队，主要是以老总的身份接见新人，安排团队人员上课学习，任命大总管、自律总管人选。传销组织对外宣传时称“1040阳光工程连锁经营业”，投资69800元挣1040万元，再由老总级别现身说法，夸大晋升老总后的收入。郭琴没有管理过团队，没有参加晋升老总的仪式，但是旅游了，郭琴也没有以老总的身份接见过新人。传销团队人员的居住和吃饭安排是达到经理级别的人员有义务租房子、管吃饭，但房租和饭费都是由居住的全体人员平摊，来了新人后就汇报到总管处，由总管和推荐人一起商量找合适的人员针对性地上课。朱某1、张某4、张某8、杨某、申某4、黄某、申某3、秦某3担任过大总管和自律总管，郝文丽、张某4担任过申购总管。传销组织挣钱一部分是返利，一部分是管理费。其返利了多少记不清了，把投资的钱收回后，又挣了10多万元，不包括妻子郭琴的返利，其妻子也返利了10多万元，他们两个返利差不多。其这个级别不够收取管理费，上级赵某收取管理费。赵某负责返利，每个星期转一次账，打到其工行账户上。其是被韩路方晋升为老总后顶替的。传销团队第一次交纳3800元，之后交纳的每份是3300元，多出来的500元是一件运动服，这件运动服是赵某购买的，与报案人员提供的照片一样。传销团队的返利模式是有新人加入交纳69800元（21份）,上面3代下面5代分钱，具体分配方式是上面3代老总分钱，每人9800元，下面5代指的就是新人所属的一条线上的按先后顺序，前3个经理，第一个经理分11000元，第二个经理分2000元，第三个经理分1000多元，前2个主任，第一个主任分6000多元，第2个主任分2000元，新人返利19000元。只有交够21份担任主任才有资格发展下线，主任是21份-64份，因此发展新人的第一主任都是直接上线。公安人员绘制的“1040阳光工程”传销组织人员构架图，老总级别人员都正确，经理级别的也基本正确，再下面的人员分布其不清楚。朱某1担任过自律总管、大总管。梁红是老总，但她不是这个团队的，属于陕西团队。 29、被告人崔利琴的供述证明：2013年8月，郭琴和崔里波叫其去了合肥，10月正式参加“1040阳光工程连锁经营业”，投资了69800元，交给赵某2。这个传销组织没有业务，没有实体，没有产品，就是发展下线，挣返利。其的上线是弟弟崔里波，下线是郭俊和朱某1。这个团队是五级三晋制，业务员3-20份（第一份3800元，第二份以后都是3300元）,主任21-64份，经理65-599份，高级经理601份，3条下线超过601份或2条下线800份才可以晋升为老总。其在2015年5月够800份晋升为老总，这个团队里面赵某1、宇文某某、郭琴、郭俊、崔里波、韩路方、韩赟都是老总，赵某1、宇文某某是这个团队的操盘老总，梁某是汉中团队的操盘老总，他们属于汉中团队的分支。之前是宇文某某和赵某1管理团队，在其晋升为老总之前是郭琴和崔里波在管理团队，之后由郭俊、韩路方、韩赟管理团队。老总的直接亲属才能担任申购总管，赵某2、郭俊、郝文丽、张某9、朱某1都担任过申购总管，传销人员的投资款项会打到申购总管的个人银行账户上。具体返了多少记不清了，又挣了七、八万。达到经理级别的人有义务租房子、管吃饭，但是房租和饭费都是由居住的全体人员平摊。其2016年前半年离开了传销组织，没有和郭琴他们联系。 30、被告人郭俊的证言证明：其于2011年9月正式参加“1040阳光工程连锁经营业”的传销组织，是其妹妹郭琴叫其去的合肥市，当时其住在蜀山区某小区。其投资了69800元转给了郭琴，郭琴将款项转到当时的申购总管赵某3的银行卡上，其于2015年离开。这个传销组织没有业务，没有实体，没有产品，就是发展下线，挣返利。其的上线是崔利琴，下线是韩路方、张某6、郝文丽，下面有多少人其不清楚，其是607份，于2013年12月晋升为老总。其担任老总后，赵某1安排老总每周给其他传销团队的总管开会、管理团队。其还担任过申购总管和总管。郝文丽是经理级别。该团队的老总有赵某1、宇文某某、郭琴、郭俊、崔里波、崔利琴、韩路方、韩赘。郭琴是2012年和崔里波一起晋升老总的。这个传销组织的操盘老总是赵某1，也是财务老总。对外宣传这个传销组织时，说“1040阳光工程连锁经营业”，投资69800元挣1040万元，再由老总级别现身说法，夸大晋升老总后的收入。这个团队的人的居住和吃饭是达到经理级别的人员就有义务租房子、管吃饭，但房租和饭费都是由居住的全体人员平摊，来了新人后就汇报到总管处，由大总管和推荐人一起商量找合适的人员针对性地上课。申购总管只有老总的直系亲属才有资格担任。其担任申购总管时收取的款当天全部转到赵某1提供的其他人的银行账户上。传销组织挣钱时，一部分是返利，自己交款69800元，返利19000元，发展下线获得返利6001元，下线发展下线获得返利2000多元，四级就不得返利了。如果其达到经理级别其的上线给其1500元，其达到老总级别其的上线给其15000元，达到老总级别35后，只有前3代老总才能得到返利，原则是下线每交纳一份其得500元，但实际是每个下线缴纳69800元（21份）,其得9800元，每位老总都是这么分配的。操盘老总赵某1给老总分配款项，全部返完后还剩余的700多元就是操盘老总的。其达到老总级别后，得到返利10多万元，其晋升为老总以后就一直可以收返利款。 32、被告人韩路方的供述证明：2011年9月13日，其干亲郭俊叫其到安徽合肥开大车，郭俊及郭俊的妹妹郭琴、妹夫崔里波领其逛了合肥，之后听课，他们介绍“阳光工程连锁经营业”，画五级三晋制模式图，分业务员、组长、主任、经理、老总几个级别，并宣称每人投69800元，2-3年能挣1040万元，该工程属于国家保密工程，不让对外宣传，每月还有6位数保底工资，而且有国家项目，还有出局证（出局证的作用是可以到国家银行免息贷款3千万）。其在2011年9月21日投了10400元，同年11月1日投资35000元，同年11月给郭琴尾号8668账户转了24400元，共投资69800元，前两次转账到了郭琴指定的账户，好像是霍州的袁某。其在这个团队是老总，其这个团队还有5个老总，分别是郭琴、崔里波、崔利琴、郭俊、韩赟。其的上线是郭俊，下线是其妻子卫某1，内弟卫某2。2015年8月1其晋升到老总，2016年年初离开。其和韩赟晋升为老总后，没有从传销人员投资里抽成，只是郭俊给其和韩赟买名牌西装、手表、项链用来包装他们的东西归他们了。郭琴的上线是宇文某某和赵某1，当2012年8月1日郭琴、崔里波晋升为老总，团队中再有人投资时，收取的钱都是郭琴收取支配，郭琴就没有上线了，也不用给上线交钱了。当郭琴成为这个传销组织的操盘老总后，具体职务分配情况是，郭琴是操盘老总，并掌控整个山西团队，还有资金分配；崔里波（老总，郭琴的丈夫）,崔利琴（老总，崔里波的姐姐）都是管理山西团队的日常事务，郭俊（老总，郭琴的哥哥）,朱某1（团队大总管，崔利琴的丈夫）负责团队的日常事务，如上课安排，人员思想动态，人员吃住安排等事情；郝文丽（郭俊的妻子）担任申购总管，负责收取传销人员投资的款项，并且发放返利。从张某4开始，郝某及她的下线，卫某2及他的下线，秦某1及他的下线，申某4及他的下线，秦某3及他的下线，韩建斌及他的下线，这些人投的钱都进郭琴等人手里了。为了规避公安机关打击，有人投资的钱存到了山西团队，交叉收款。其投资69800元后收取直接返利19000元，发展2个下线返利12000元，下线再发展下线其得返利2000元-4000元。之后郭俊为了包装其，给其买了西装，手表等物品，其还向郭俊借过1万多元的团队运作资金。基本上其投资的款项都回来了。 33、被告人韩赟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2年5月左右，韩路方叫其去安徽合肥，听他和郭俊介绍“阳光连锁经营业”后，郭俊指定让其将钱款打到袁某账户内，2012年5月打了7100元，同年6月打了62700元给韩路方，让他代其转给袁某，共转款69800元。其的上一级是韩路方和卫某1，其发展了其媳妇张某9、朋友张某10、母亲秦某1。其实这个组织没有实体和业务，就是发展下线，达到级别挣返利，在这个组织是郭琴、崔里波、崔利琴、郭俊说了算。2015年10月，其挣不上钱，当初说的每月保底工资十万元也没有，就退出了。其投资了69800元，因为投资21份才能开始发展下线。其这条线上发展了大概30人左右，因为其下线还发展下线，大概发展了700多份。其2014年10月晋升为老总。其这里具体返利多少记不清了，大概5万左右。 34、被告人郝文丽的供述和辩解，证明：其2011年8月底正式参加合肥“1040阳光工程”的传销组织，2015年7月离开。其投资了21份，共计69800元，转到宇文某某给其的账号内。其的上线是丈夫郭俊，下线有韩某5、安某。该组织没有业务，没有实体，就是发展下线，挣返利。加入的时候每人交纳21份共计69800元。其在团队中是申购总管，负责转返利钱。下线将钱转给其，其根据赵某1的安排将钱和下线填的申购单转给赵某1。上面的人将返利金额算好后转到其工行卡，其再去银行给每个得利人转到银行卡内。下线交69800，其中有500元运动服款，上线得6000元，交钱人返回19000元。其返利挣了不到2万元，用于和郭俊组织传销时候开销了。 本院认为，被告人崔里波、崔利琴、郭俊、韩路方、韩赟、郝文丽先行加入传销组织后，要求参加者以交纳份额费用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人员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情节严重，该六人的行为均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主要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应予支持。 关于公诉机关指控传销参与人75人，涉案金额4384700元的事实，经查：以上75人中有6人公安机关未能核实身份，亦未能查实该投资具体情况，对该所涉的传销参与人数和金额不予认定。另在案证据显示，张某6和谢某系夫妻关系，二人共同投资金额为110400元，朱某2和申某3亦系夫妻关系，二人共同投资金额为80000元，公诉机关对该数额存在重复计算，应予扣除。 本案中，被告人崔里波系本案各被告人的最高层级，也是总负责人，对其下线及其他人员均起管理作用，在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其余五名被告人在犯罪中各负其责，亦对该组织传销人员起到辅助管理、协调作用，所起作用较小，系从犯，依法可减轻处罚。 被告人韩赟、韩路方在公安机关尚未掌握本案事实时，向公安机关报案，并在传唤时及时到案，应当认定为自动投案。被告人崔利琴在公安机关通知其丈夫朱某1后，朱某1陪同崔利琴投案，亦应当认定为自动投案。以上三被告人在投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构成自首，依法可以减轻处罚。根据被告人崔里波、郭俊、郝文丽的认罪态度及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的程度，依法可以从轻处罚。 对于本案六被告人的非法所得具体数额，综合全案证据，本着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认定崔里波非法获利10万元，崔利琴非法获利3万元，郭俊非法获利10万元，韩路方非法获利4万元，韩赟非法获利4万元，郝文丽非法获利1万元。被告人韩赟、韩路方已主动退缴赃款，可以从轻处罚，对于该赃款共8万元应由本院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对于其他四名被告人尚未退缴的赃款，应当由本院予以追缴，上缴国库。 关于被告人韩赟辩护人提出的应当以每人50800元投资数额计算犯罪数额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虽传销参与人员投入传销资金后，获得自己投资的返利款，但该返利款是对该传销资金的一种分配方式，不应从犯罪总数额中扣除。故对以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该辩护人还提出罗田等22人为韩路方、韩赟出具谅解书一事，因出具谅解书人员的身份为传销参与人，而非本案受害人，故该谅解书与本案的定罪量刑无关。 综合全案证据，六名被告人对“1040阳光工程连锁经营业”的传销性质具有明确的认识，并且对其在该组织进行宣传、要求他人交纳份额费用、进行返利、要求他人引诱其他参加者等行为的性质和后果亦是明知的，该六名被告人对于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具有主观故意。据此，对被告人崔里波的辩护人所提被告人崔里波缺乏骗取财物的主观故意，不构成指控罪名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各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的各被告人构成犯罪中止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各被告人在本案中积极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总共发展传销参与人员65人，吸收传销款四百余万元，在此过程中，虽各被告人参与时间不尽相同，但是在每个被告人参与期间均完整的实施了犯罪行为，并且已经犯罪既遂，其在完成犯罪之后退出传销组织，不能认定为犯罪中止。故对于各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各辩护人针对量刑方面所提的其他辩护意见，符合事实及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 被告人崔里波于2018年12月14日至2018年12月20日于合肥市看守所被临时羁押七日，及被告人郭俊、郝文丽于2019年1月28日至同年1月30日分别于冠县看守所和聊城市看守所被临时羁押二日，均应予折抵刑期。 综上所述，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四十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崔里波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零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一日起至二〇二四年六月十三日止），并处罚金60000元（罚金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崔利琴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一八年十一月六日起至二〇二一年五月五日止），并处罚金30000元（罚金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郭俊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一九年一月三十日起至二〇二二年一月二十七日止），并处罚金30000元（罚金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韩路方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20000元（已缴纳）。 五、被告人韩赟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20000元（已缴纳）。 六、被告人郝文丽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一九年一月三十日起至二〇二一年七月二十七日止），并处罚金30000元（罚金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七、对被告人韩路方退缴的违法所得40000元、被告人韩赟退缴的违法所得40000元，由本院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对被告人崔里波的违法所得100000元、被告人崔利琴的违法所得30000元、被告人郭俊违法所得100000元、被告人郝文丽的违法所得10000元，由本院予以追缴，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西省长治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十五份。 审 判 长  冯 捷 人民陪审员  宋献堂 人民陪审员  宋彦敏 二〇二〇年一月八日 法官 助理  张 玉 书 记 员  王路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