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玉环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浙1021刑初692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玉环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大军（绰号“满满”），男，1988年2月4日出生于贵州省瓮安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家住贵州省瓮安县。2018年5月5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玉环市公安局刑事拘留，经玉环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同年6月8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玉环市看守所。 辩护人叶赛霞，浙江台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盛永，男，1998年7月12日出生于贵州省瓮安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家住贵州省瓮安县。2018年5月3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玉环市公安局刑事拘留，经玉环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同年6月8日被依法逮捕。现押于玉环市看守所。 辩护人章婷婷，浙江星汇律师事务所律师。 玉环市人民检察院以玉检公诉刑诉[2018]71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大军、刘盛永犯贩卖毒品罪，于2018年11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玉环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红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大军及其辩护人叶赛霞、被告人刘盛永及其玉环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辩护人章婷婷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玉环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1、2017年6月至8月23日期间，被告人王大军雇佣罗某1林（另案处理）到台州温岭市并通过贩毒微信“aa366663”遥控指挥的方式指使罗某1林通过抛藏毒品的方式贩卖甲基苯丙胺（冰毒）。期间，被告人王大军多次向赵某（另案处理）购买甲基苯丙胺，并指使罗某林分别到温岭城南加油站附近、温岭九龙紫荆公寓附近、温岭九龙捡拾或者当面收取上述购买的甲基苯丙胺共计300余克。尔后指使罗某1林通过称重打包，将甲基苯丙胺贩卖给吸毒人员戴某等人。 2018年5月5日，被告人王大军在贵州省福泉市李德贵出租房内被民警抓获归案。 2、2017年3月初至4月15日期间，被告人刘盛永受刘某（另案处理）指使在本市多地抛藏甲基苯丙胺用于贩卖。期间，被告人刘盛永使用微信“ni331081”与上家刘某的微信“冰.com”沟通，通过上传藏毒照片的方式共贩卖甲基苯丙胺60余包，合计30余克，并从刘某处得到报酬共一万余元。 2018年5月3日，被告人刘盛永在贵州省瓮安县家中被民警抓获。 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王大军、刘盛永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的规定，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刘盛永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盛永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王大军庭审时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予以否认，辩解其根本没有贩毒。其不认识罗某1林，没有给过罗某1林一千元；其虽认识赵某，但没有向赵某买过毒品；周某其不认识；其没有用过“钱钱”这个微信。 被告人王大军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本案确有存在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之嫌，具体理由如下：1、本案“满满”与“老葛”是否是同一人存有疑点：（1）本案起诉书所认的贩毒微信也就是“aa366663”这个微信是不是被告人王大军所注册并使用的，罗某2与刘某之间的言词证据有矛盾，而且这个言词证据与客观的证据有矛盾，因为罗某1林供述的上线微信名叫“钱钱”，且通过该微信贩毒，他的个人获利也是通过这个微信转账给他的，但财付通公司出示的这一个“aa366663”的微信与罗某1林自称的这个微信之间是没有任何的交易记录。（2）“满满”有没有在瓮安套房挑选马仔罗某1林下浙江，言词证据之间存在明显矛盾。罗某1林的口供一直称上线是“老葛”，从来没有说过“满满”或是“老满”，而其他人都称王大军为“满满”。罗某1林供述，刘某他们是当面挑选。但是罗某1华供述他们在谈话的时候其和罗某1林是不在场的。罗某1华没有在场，如何能够知道罗某1林是给“满满”抛冰毒的。罗某1林自始至终称呼的都是“老葛”，怎么能告诉罗某1华是给“满满”抛冰毒的。刘某说是他跟李某叫了罗某1林和罗某1华到这个瓮安套房，后来是李某叫了“满满”过来的，但李某说没有给“满满”安排过马仔。从案卷材料可以看出，瓮安套房不可否认是存在的，退一步就算“满满”他曾去过这个套房，辩护人认为也不能推出在这个套房内，在这一天时间，“满满”挑选了马仔罗某1林下浙江。（3）罗某1林说在瓮安聚会中“老葛”当时没讲话，那么他如何通过对加微信后的语音来确定这个微信的主人就是“老葛”？罗某1林称对方发视频教其如何称重，其看到了他的秃头很明显，但秃头这个特征的人太多了，不能排除有认错的这个可能性。（4）戴某证实向微信“钱钱”付款买毒，但是无法证实“钱钱”就是被告人王大军注册并使用。2、假设被告人王大军贩毒成立的前提下有没有向赵某购买冰毒300余克，也存在合理的怀疑：（1）城南加油站这一笔，罗某1林称是周某给他一个透明袋子装的冰毒。但周某称冰毒是放在一个角落，看到一个小鬼过来捡走的。（2）温岭九龙紫荆公寓，以及温岭九龙光大银行这两个点赵某的笔录一直反复并不稳定，与罗某1林的供述不但在数量上不一致，是否亲手交接，也存在矛盾。3、假设被告人王大军有向赵某买毒，但买毒付款的金额，赵某对此一直反复。综上。辩护人认为，本案关键事实、关键证据存在诸多疑点，没有得到排除，也没有合理解释，请求法庭能够查明事实，对被告人王大军做出一个公正的判决。 被告人刘盛永庭审时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当庭自愿认罪。 被告人刘盛永的辩护人对本案定性及被告人刘盛永贩卖甲基苯丙胺60余包的事实没有异议，但认为起诉指控60余包甲基苯丙胺的重量为30余克的依据不是很充足，同时认为被告人刘盛永系初犯，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归案后如实供述，要求予以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关于被告人王大军贩卖毒品的事实 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起诉书指控的事实相一致。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同案犯罗某1林、刘某、罗某2、赵某、周某、李某、罗某1华的供述与辩解、证人戴某、何某、王某、胡某的证言、辨认笔录、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罗某1林贩卖毒品案件刑事判决书及相关证据材料（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随案移送清单、毒品称重记录、搜查笔录、扣押物品照片、毒品称重记录、接受证据清单、称重视频资料、戴某通话记录、微信聊天记录截图、物证检验报告、情况说明）、光盘及制作说明、情况说明、搜查笔录、扣押笔录、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个人账户明细、个人客户关联合约信息、借记卡账户主档查询、户籍证明、公安民警出具的抓获经过、归案经过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关于被告人王大军辩解根本没有贩毒、被告人王大军的辩护人认为本案确有存在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之嫌，经查： 1、同案犯罗某1林称，2017年5月底的时候，刘某就问其要不要做点事，一个月给其一万块钱。其问他什么事，他就说来台州抛抛冰毒。其这个时候才知道他们在从事贩毒活动。其一开始就没答应，刘某就叫其帮他找人，后来他整天催其，其就找了罗某1华，最后没其他人了，其就说其也做好了。5月底，具体几号其忘记了，上来的前一天晚上，其和罗某1华到了刘某位于瓮安老车站的套房内。当时有刘某、李某、刘某老婆、“老葛”两夫妻，还有就是其和罗某1华了。当时李某让“老葛”挑一个，当时“老葛”就没讲话，刘某跟罗某1华说这个给他。那“老葛”就说剩下的那个（指其）给他做。之后“老葛”就给了其一千块钱，说自己路上买东西吃，并把一个号码给了其。第二天，刘某给了罗某1华500块钱叫我们两个坐大巴车过来玉环了。下车之后，其和罗某1华一起在楚门住了一个晚上，第二天，罗某1华被刘某的人带走了。“老葛”也打了电话跟其说温岭房子租好了，你直接过去，之后其就按“老葛”说的位置找到了温岭九龙的出租房。玩了一两天之后，“老葛”也加了其微信，“老葛”的微信叫“钱钱”，账号是“aa366663”，而其的微信是经常换的，是不固定的，这是“老葛”教其的。期间，“老葛”还交代，万一被警察抓住，就要及时把手机摔碎。所以，后来其被抓的时候，就把手机摔碎了。其当时贩毒有三个微信，其本来要用自己的生活微信，“老葛”叫其不要用自己的微信，叫其去淘宝上买，后来其在淘宝上找个人，加了微信，购买了三个微信号。其就用这三个微信号轮流加“老葛”。其在被抓前两天，微信把其之前的两个号封了，所以只剩下最后一个了，最后一个号是其自己注册的账号所以其记得住，是“Ls288882”。其微信都是用的假身份证，都是百度上找的身份证。“老葛”的微信号应该也是买的。而其的工资都是通过微信直接转过来的，每次三五百不等。到了月底“老葛”还会跟其结算工资，是否超支了等等。其给“老葛”抛冰毒的时间是从5月底到8月23日被抓，前后大概三个月不到。而冰毒称重都是他在视频内教其的。跟其沟通的“钱钱”就是“老葛”，因为他有时候跟其发视频教其如何称重，其看到了他，他的秃头特别明显，另外就是他给其发语音的时候，他的声音就是之前在瓮安刘某套房内的“老葛”的声音，所以其确定这个“钱钱”就是“老葛”。最后其被抓的那次，那个吸毒人员就是通过“钱钱”购买的。第一次取冰毒是6月份，“老葛”叫其到了楚门取货。第二次也是六月份“老葛”叫其到玉环楚门港北加油站的厕所内找到了一包冰毒，跟鸡蛋差不多大小。其拿到温岭的出租房后，打包后就把这些冰毒都抛了，再发图给了“老葛”的微信“aa366663”。第三次是7月中旬的时候，“老葛”叫其到温岭城南加油站等货。之后是那个黑黑胖胖的电动车男子，他骑车过来交给其的，这包冰毒的体积也是跟鸡蛋差不多大小。最后两次大概就是八月份，一次是其在九龙的紫荆公寓旁的草丛内找到的两包冰毒，一个是“老葛”的，一包是卷毛的，另外还有一次是其在温岭九龙一个小区的广场这里的一个银行门口，一个微胖的男子过来把冰毒给其的，大小也是一样的。这些冰毒都拿去抛了。其取冰毒大概就这么五次。其拿到冰毒后，打包的规格一般都是0.7克每包，其平均一天能抛八九包，不会超过十包。一个鸡蛋体积大小的冰毒平均能抛两个星期左右。辨认出“老葛”就是王大军，周某就是送冰毒到温岭加油站的“胖子”，赵某就是银行门口过来送毒的微胖男子。 2、同案犯罗某1华称，2017年5月22日其和罗某1林跟“马某1”、“乔某”等人住在同一套房内，“满满”两夫妻过来，他们在房间里商量我们下来台州的事情，我们两个在另外一个房间内玩电脑，之后他们过来，“满满”就给了罗小林一千元，叫我们明天下到浙江来，“马某1”次日给了其500块钱，让我们自己下来。到了玉环之后，我们联系上了“小鱼”（刘某马仔）。当晚，其和罗某1林住在楚门一宾馆，罗某1林跟其讲了我们是下来抛冰毒的，罗小林到温岭给“满满”抛，其留在玉环抛。辨认出罗某1林，辨认王大军就是“满满”。 3、同案犯刘某（绰号“马某1”）称，“满满”也是跟我们一样在用微信遥控指挥在温岭这边的马仔贩毒。乔某给他安排过一个马仔叫罗某1林。当时在老家，2017年5月底，其和乔某叫了罗某1华和罗某1林一起到了我们的套房内，他们两个都是福泉的，朋友关系。后来乔某叫“满满”过来，说给他找到人了，让他过来看下，之后他和他老婆两个人过来，看到罗某1林后，他也同意让罗某1林帮忙做事，之后第二天，“满满”就安排了汽车把他们两个送过来了，到了这边之后，罗某1林给他去温岭做，而罗某1华就帮我们在玉环做。一开始都是“满满”直接跟赵某联系拿冰毒的，赵某有安排人送到温岭给他，后来赵某是让“满满”也到我们这里分，这个时候开始，都是他的小鬼过来楚门拿或路桥的小鬼回去顺便把他的货带到温岭给他。罗某2、赵某、周某很清楚“满满”贩毒事实。这个“钱钱”，账号是“aa366663”的就是“满满”用过的微信。其没有加过他的好友，但是其看到过罗某2给这个账号转账过一次一万的现金，说是转给“满满”的。辨认“满满”（“老满”）就是王大军。 4、同案犯罗某2称，其知道“满满”在温岭贩毒，具体细节其不知道。罗某1林其认识的，罗某1林当时是跟罗某1华一起过来台州的，罗某1林也是过来抛冰毒的，但是具体给刘某还是“满满”搞不清楚。当时是2017年5月底，罗某1华和罗某1林来到我们贵州的套房内，当时“满满”两夫妻都是在的，他们两个就是和刘某在挑人，其也没多关注，就走了。第二天他们两个就下来这边抛货了。其记得其加了一个“满满”的微信。这个“aa366663”，名字叫“钱钱”的就是他的微信。其记得好像是刘某叫其转钱给“满满”，好像是刘某从“满满”这里拿了冰毒，叫其转，因为刘某没有他的好友。辨认出王大军就是“满满”。 5、同案犯李某（绰号“乔某”）称，其就知道“满满”也是贩毒的，在浙江温岭贩毒，其、刘某跟他一起钓鱼的时候，听到他接听吸毒人员的电话，另外他从赵某这里拿冰毒，他自己也不吸毒，就是贩毒。 6、同案犯赵某称，2017年7月份，其和马某2从湖南购买的一公斤冰毒中，有两百克分两次给了“满满”，一次是抛在温岭九龙的一个小区的绿化带内，一次是其开车过去直接交给“满满”的小鬼的，这两次每次都是一百克。这一百克冰毒看上去就像一个鸭蛋这么大。还有一次是温岭城南加油站，其叫周某送过去的，就送过一次，送了多少克忘记了，100克还是50克忘记了。还有他小鬼来玉环拿过一次，是周某丢的，具体哪里其不知道，时间也忘记了。“满满”跟“乔某”一样，也是在老家遥控指挥马仔在这边抛货的。见过他的马仔就九龙这么一个。辨认出“满满”的马仔就是罗某1林，王大军就是“满满”。 7、同案犯周某称，“满满”跟其认识，一个村的，他贩毒在我们老家人尽皆知。他一直在台州这边贩毒的。其替赵某贩卖毒品期间，骑电动车从楚门到温岭城南加油站送冰毒给满满”就只有一次。其拿了一包赵某给其的冰毒，大概是100克的冰毒。其拿着这100克冰毒，骑着其的黑色电动车从楚门骑到了温岭城南加油站，之后其把冰毒放在一个角落，其就看到一个小鬼过来捡走。其就打电话给赵某问是不是这个样子的人，赵某说是，其就回来了。其没有亲手把冰毒交给对方，其就把冰毒放在角落就打电话给赵某说了位置，之后这个小鬼就过来捡了。无法辨认出小鬼。 8、证人戴某（买某）证言：2017年8月17日、8月18日、8月22日三次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购买冰毒，卖其冰毒的人微信名为“钱钱”，微信号为“aa366663”。 上述证据在一些细节上确存在一些出入，但证据之间基本上能相互印证，足以证实被告人王大军雇佣罗某1林贩卖甲基苯丙胺300余克的基本事实。被告人王大军当庭辩解其根本没有贩毒，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关于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1、微信“aa366663”与罗某1林的微信“Ls288882”之间确无任何交易记录，但根据罗某1林供述当时贩毒时“老葛”叫其不要用自己的微信即“Ls288882”，所以其在淘宝上购买了三个微信号，轮流加“老葛”。故微信“aa366663”与罗某1林的微信“Ls288882”之间无任何交易记录也完全符合案情。2、虽然同案犯刘某、罗某2就转账给“满满”的原因说法不一，但不影响刘某、罗某2关于微信“钱钱”，账号是“aa366663”就是“满满”用过的微信的指认。3、本案有充分的证据证实在瓮安套房刘某挑选马仔罗某1华、被告人王大军挑选马仔罗某1林的事实，至于证据之间一些细节上的出入不影响认定。4、罗某1林辨认出“老葛”就是王大军，而其他人辨认出“满满”或“老满”就是王大军，二者确为同一人，故罗某1林称其上线为“老葛”与其他人称法不同，不影响上述辨认结果。根据罗某1林的供述，在瓮安聚会中“老葛”只时在李某让其挑一个时没讲话，而非整个场合没讲话；“老葛”发视频教其称重时，其看到了“老葛”，而非只看到了秃头，只是“老葛”的秃头特别明显而已。5、公诉机关根据同案犯罗某1林、赵某、周某的供述相互印证，就低指控被告人王大军向赵某购买的甲基苯丙胺为300余克，虽然在毒品交接的细节上有些出入，但认定的基本事实是清楚的，证据也是确实充分的，且300余克的认定与同案犯罗某1林供述的抛藏毒品的数量也能相互印证。综上，辩护人关于本案存在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之嫌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二）关于被告人刘盛永贩卖毒品的事实 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起诉书指控的事实相一致。 上述事实，被告人刘盛永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同案犯李某贵、马某2、刘某、罗某1华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光盘及制作说明、微信转账记录、户籍证明、公安民警出具的抓获经过、归案经过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关于被告人刘盛永的辩护人提出起诉指控60余包甲基苯丙胺的重量为30余克的依据不是很充足。本院认为：公诉机关根据同案犯马某2、刘某就每包毒品的重量的供述，就低认定60余包甲基苯丙胺的重量为30余克，依据是充足的。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大军法制观念淡薄，明知是毒品而故意多次向他人贩卖，贩卖甲基苯丙胺在50克以上；被告人刘盛永受人指使，明知是毒品而故意多次向他人贩卖，贩卖甲基苯丙胺在10克以上不满50克，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应予惩处。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王大军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刘盛永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刘盛永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盛永当庭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综合以上情节，本院决定对被告人刘盛永减轻处罚。被告人刘盛永的辩护人据上述理由要求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三款、第七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大军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计人民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5日起至2033年5月4日止。没收财产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刘盛永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3日起至2023年5月2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三、追缴被告人刘盛永违法所得人民币一万元，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蒋贵良 人民陪审员  张全喜 人民陪审员  曹荣锋 二〇一九年一月二十四日 代理书记员  蔡婷婷 ?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 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 （二）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集团的首要分子； （三）武装掩护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 （四）以暴力抗拒检查、拘留、逮捕，情节严重的； （五）参与有组织的国际贩毒活动的。 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三款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七款对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未经处理的，毒品数量累计计算。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五十六条第一款对于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分子应当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对于故意杀人、强奸、放火、爆炸、投毒、抢劫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 第五十五条第一款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七条规定外，为一年以上五年以下。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