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鲤城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闽0502民初2932号 原告：陈家泉，男，1964年6月7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静安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蔡红，福建伟盛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嘉文，福建伟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蒋森烟（曾用名蒋森渊），男，1975年11月26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泉州市鲤城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志坚，福建闽荣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谢志宏，福建闽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吴晖琳，女，1993年8月27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泉州市鲤城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志坚，福建闽荣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谢志宏，福建闽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吴秀娜，女，1977年9月4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晋江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志坚，福建闽荣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谢志宏，福建闽荣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陈家泉与被告蒋森烟、吴晖琳债权人撤销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7月2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诉讼过程中，经陈家泉申请，本院依法冻结吴晖琳名下址在丰泽区西湖公园东南侧南益·西湖豪庭5号楼1002室房屋及丰泽区西湖公园东南侧南益·西湖豪庭2号地下室车位141、142的过户、抵押等登记手续，追加吴秀娜作为共同被告参加本案诉讼，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陈家泉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蔡红，被告蒋森烟、吴晖琳、吴秀娜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志坚、谢志宏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陈家泉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撤销蒋森烟、吴秀娜将址在丰泽区西湖公园东南侧南益·西湖豪庭5号楼1002室房产、南益·西湖豪庭2号地下室车位141、142转让给吴晖琳的行为；2.吴晖琳将址在丰泽区西湖公园东南侧南益·西湖豪庭5号楼1002室房产、南益·西湖豪庭2号地下室车位141、142过户至蒋森烟名下；3.蒋森烟、吴晖琳、吴秀娜偿付陈家泉因行使撤销权所支付的律师费20000元；4.由蒋森烟、吴晖琳、吴秀娜承担本案的诉讼费、保全费、保全担保费等。事实和理由：陈家泉与福建快嘟嘟企业管理有限公司、蒋森烟、林文革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泉州市丰泽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12月27日做出（2017）闽0503民初614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内容如下：一、被告福建快嘟嘟企业管理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陈家泉借款本金300万元及利息（自2015年3月21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照月利率2%计付）；二、被告福建快嘟嘟企业管理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付给原告陈家泉律师代理费35000元；三、被告蒋森烟、林文革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其在履行连带清偿责任义务后，有权向被告福建快嘟嘟企业管理有限公司追偿。该判决于2018年5月28日发生法律效力，陈家泉已于2018年7月2日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后经陈家泉调查发现，蒋森烟为逃避债务，与吴秀娜于2016年5月6日将其名下址在丰泽区西湖公园东南侧南益·西湖豪庭5号楼1002室房产（以下简称案涉房屋）、南益·西湖豪庭2号地下室车位141、142（以下简称案涉车位）转让给吴晖琳。蒋森烟为逃避债务而故意转移财产的行为明显违背了法律规定，并给陈家泉造成了重大经济损失。 蒋森烟、吴晖琳共同辩称：1.蒋森烟、吴秀娜将案涉房屋、车位以合理的价格转让给吴晖琳，吴晖琳已实际支付款项，并办理了过户，该交易行为未违反合同法第七十四条的规定；2.陈家泉的主张已超过合同法第七十五条规定的一年诉讼时效期间；3.本案诉讼损害了原共有权人吴秀娜、现共同权人吴晖琳的外籍配偶、现抵押权人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泉州鲤城支行的权利；4.吴晖琳不是适格被告，最多是以第三人身份参与诉讼；5.陈家泉主张的20000元律师费没有法律依据，律师费发票的开票日期为2017年11月2日，与本案无关；6.蒋森烟至今未收到泉州市丰泽区人民法院的判决书，综上所述，陈家泉的诉求没有法律依据，且本案涉及多方人员的利益，应当驳回陈家泉的诉求。 吴秀娜辩称，1.案涉房屋、车位买卖的原因、过程、实际付款及实际交付等，可以证实案涉房屋、车位买卖的真实性。案涉房屋、车位被转让之前，蒋森烟曾将案涉房屋、车位抵押于招商银行贷款2620000元，抵押债务早于本案的担保债务。2016年5月30日该贷款期限届满，蒋森烟、吴秀娜必须还清2620000元贷款本金，蒋森烟、吴秀娜售卖案涉房屋、车位是为了及时清偿银行的到期债务，不是针对尚未起诉的本案担保债务，在主观故意上，也没有任何逃避本案担保债务的内容和必要，在本案的房产转让时，蒋森烟、吴秀娜均无债务案件发生。吴晖琳在整个购房及办理相关抵押贷款手续的过程中的每个具体环节，均公证委托了与本案没有利害关系的卢安福代为办理，在该公证代理人的参与和见证下的买卖过程，真实、具体、实际。吴晖琳筹集资金2345000元及以银行抵押贷款所得款项2500000元，均通过银行转账共向蒋森烟支付了购房款4845000元，真实可信。案涉房屋原由蒋森烟夫妻及子女共同居住，房产交易后已交由既是买受人的外公、外婆又是出卖人的父母居住，吴晖琳主要是在上海生活，目前在香港，无需立即使用房产。2.案涉房屋、车位由蒋森烟、吴秀娜共同对价转让给吴晖琳，房产买卖合法有效。双方于2016年3月3日签订了书面买卖合同后，吴晖琳按合同的约定于2016年4月1日支付首付款1400000元供蒋森烟解除银行抵押，于4月7日分两次支付945000元供蒋森烟清偿银行贷款，吴晖琳向农业银行鲤城支行办理二手房抵押贷款后，按银行业务流程的规定，所贷款项2500000元直接汇入蒋森烟账户，案涉房屋不属于无偿转让。在案涉房屋、车位交易时，经农业银行委托第三方作资产价值评估，房产评估值为3739600元，车位各200000元，而双方的交易价格为5000000元，已转账了4845000元，不属于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3.吴晖琳是善意取得的第三人，且在本案中不是适格的被告。吴晖琳购买案涉房屋、车位时，吴晖琳并不知道蒋森烟曾经负有对陈家泉的担保之债，买卖时，陈家泉尚未就该民间借贷债权提起诉讼，尤其重要的是，陈家泉没有证据证明吴晖琳对蒋森烟是民间借贷担保人之一是知情的，因此，吴晖琳在本案中是善意取得财产的，对陈家泉没有恶意。陈家泉主张撤销权明显于法无据，吴秀娜认可蒋森烟在本案中的全部陈述及意见，请求驳回陈家泉的全部诉讼请求。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 一、吴晖琳是否实际支付购房款问题。 蒋森烟、吴晖琳均主张吴晖琳已实际支付了购房款，蒋森烟提供中国农业银行账户历史交易明细、招商银行历史交易明细表、个人贷款借款合同，证明蒋森烟以案涉房屋、车位作抵押向招商银行贷款2620000元，贷款到期时间是2015年5月30日，蒋森烟出售案涉房屋、车位，有收到吴晖琳的购房款4845000元，收到的部分购房款用于偿还招商银行贷款2572479.6元。吴晖琳提供中国农业银行账户历史交易明细单、个人担保借款合同、房地产抵押清单、借款凭证，证明吴晖琳通过银行转账支付蒋森烟购房款2345000元，通过二手房贷款支付蒋森烟购房款2500000元。陈家泉对上述证据真实性均无异议，但认为吴晖琳向蒋森烟支付的购房款均来源于案外人吴思梅、吴充胜、吴秋香、吴花小，且蒋森烟收到购房款后，又在短时间内将大部分购房款转付给相同案外人，蒋森烟与吴晖琳存在恶意串通情形，吴晖琳没有实际支付购房款。陈家泉提供吴晖琳中国农业银行账户历史交易清单、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明细信息，证明截止至2018年8月，吴晖琳偿还贷款的款项大部分来源于蒋森烟及其家属。蒋森烟、吴晖琳、吴秀娜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主张因蒋森烟尚欠吴晖琳母亲蒋小蓉的款项不少1000000元，因此在交易时，约定部分月份的按揭款由蒋森烟承担。当事人双方对对方的上述证据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本院要求蒋森烟、吴晖琳通知上述案外人到庭接受询问，至辩论结束前案外人吴思梅、吴充胜、吴秋香均未能到庭接受询问，吴花小到庭接受询问时称，吴思梅（1997年出生）是其女儿，蒋小蓉（吴晖琳的母亲）于2016年4月以购房为由向其借款，吴花小先后三次通过女儿吴思梅及其个人账户共转账1850000元到蒋小蓉女儿吴晖琳账户，蒋小蓉没有出具借款凭证，双方约定2016年5月还款1000000元，剩余借款950000元待吴晖琳结婚后偿还，没有约定借款利息。2016年5月12日，蒋小蓉通过蒋森烟账户偿还其借款1000000元。吴花小与蒋森烟之间没有任何经济往来。上述证据可以证实吴晖琳支付蒋森烟购的房款2345000元来源于吴思梅、吴充胜、吴秋香、吴花小（其中吴思梅1850000元、吴充胜100000元、吴秋香400000元、吴花小100000元），后蒋森烟于2016年5月12日通过银行转账给付吴充胜100000元、吴秋香406500元、吴花小1000000元（通过中国农业银行转账692730元、通过招商银行转账307270元）。截止至2018年8月，吴晖琳偿还贷款的款项大部分来源于蒋森烟、吴秀娜。对此，本院认为，吴充胜、吴秋香、吴花小转账给吴晖琳，吴晖琳支付蒋森烟购房款，蒋森烟又在较短时间内将款项转回给吴充胜、吴秋香、吴花小，不合常理。因吴思梅、吴充胜至辩论结束前未能到庭接受询问，蒋森烟辩称其转账给吴充胜、吴秋香的款项是偿还之前债务，缺乏事实基础。蒋森烟辩称因其尚欠蒋小蓉借款不少于1000000元，才代蒋小蓉偿还吴花小借款1000000元，并约定吴晖琳部分月份的按揭款由蒋森烟承担，但其未能举证其尚欠蒋小蓉借款实际数额，也未能合理解释若其尚欠蒋小蓉借款，为何没有直接抵付购房款，却在蒋小蓉借款后的短时间内又代蒋小蓉偿还借款、及代吴晖琳偿还部分月份的贷款，故蒋森烟上述辩解，不予采纳。综上，蒋森烟、吴秀娜转让案涉房屋、车位的行为，应视为是无偿转让行为。 二、陈家泉主张债权人撤销权的法律依据问题。 （2017）闽0503民初6149号民事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根据该判决，可以认定蒋森烟在2016年3月31日前（即蒋森烟、吴秀娜与吴晖琳签订房产买卖协议前）对陈家泉存在担保债务行为，故陈家泉主张债权人撤销权具有法律依据。蒋森烟辩称没有收到判决书，不足以否认该判决的法律效力。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4年8月，蒋森烟、林文革为福建快嘟嘟企业管理有限公司向陈家泉借款3000000元提供连带责任保证。2017年8月10日，陈家泉以福建快嘟嘟企业管理有限公司拒不履行还款义务、蒋森烟、林文革亦不履行连带担保责任为由向泉州市丰泽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泉州市丰泽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12月27日作出（2017）闽0503民初614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被告福建快嘟嘟企业管理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陈家泉借款本金300万元及利息（自2015年3月21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照月利率2%计付）；二、被告福建快嘟嘟企业管理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付给原告陈家泉律师代理费35000元；三、被告蒋森烟、林文革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其在履行连带清偿责任义务后，有权向被告福建快嘟嘟企业管理有限公司追偿。该判决于2018年5月28日发生法律效力，陈家泉于2018年7月2日向泉州市丰泽区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该法院于2018年12月29日向陈家泉发出财产调查情况告知书，称该法院经穷尽财产调查措施查询被执行人房产、存款、车辆、股权等信息，仍未能查控到可供执行的财产。陈家泉遂委托律师提起债权人撤销权之诉，支付律师费20000元。 蒋森烟、吴秀娜系夫妻关系。2014年5月19日，蒋森烟与招商银行泉州分行签订《个人授信及担保协议》一份，以案涉房屋、车位作为抵押物，向招商银行泉州分行申请2620000元的授信额度，吴秀娜作为抵押人在该协议上签名捺印。2014年5月30日，蒋森烟与招商银行泉州分行签订《个人贷款借款合同》，向招商银行泉州分行贷款2620000元，贷款期限从2014年5月30日起到2015年5月30日止，后延期至2016年5月30日。2016年3月31日，蒋森烟、吴秀娜与吴晖琳签订《房产买卖协议》一份，将案涉房屋、车位以5000000元价格转让给吴晖琳。2016年4月1日、6日，案外人吴花小通过其女儿吴思梅账户分别转账给吴晖琳1700000元、150000元，同月7日，吴充胜转账给吴晖琳100000元，吴秋香转账给吴晖琳400000元。4月1日、7日，吴晖琳分三次共转账给蒋森烟2345000元，蒋森烟于同月11日偿还招商银行泉州分行贷款2572479.6元。同月14日，吴花小通过自己账户转账给吴晖琳100000元。同月25日，吴晖琳与中国农业银行泉州鲤城支行签订《个人购房担保借款合同》一份，以案涉房屋、车位作抵押，向中国农业银行泉州鲤城支行贷款2500000元，该款于5月11日汇入吴晖琳指定的蒋森烟银行账户，次日，蒋森烟通过银行转账给吴充胜100000元、吴秋香406500元、吴花小1000000元。截止至2018年8月20日，吴晖琳偿还贷款的款项大部分来源于蒋森烟、吴秀娜。 本院认为，本案系债权人撤销权纠纷。吴晖琳作为案涉房屋、车位转让的受让人，关于其在债权人撤销权案件中的诉讼地位，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二十四条之规定，若债权人未将其列为第三人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其为第三人。本案中，陈家泉在起诉时已将吴晖琳列为共同被告，这是作为原告有权行使的诉讼权利，亦不影响其他当事人依法行使诉讼权利，故对吴晖琳的诉讼地位不作变动，仍以被告列明。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四条、第七十五条关于债权人撤销权的规定，本案撤销权的成立，应当具备以下三个要件：一是债权人对债务人享有合法有效的债权；二是债权人的撤销权在一年的除斥期间内行使；三是债务人实施了无偿转让财产的有害债权之行为。现评析如下：一、陈家泉对蒋森烟的债权已由泉州市丰泽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7）闽0503民初6149号民事判决予以确认，该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陈家泉主张债权人撤销权具有法律依据。二、陈家泉不是《房产买卖协议》的相对方，在无证据证明陈家泉在蒋森烟、吴秀娜与吴晖琳签订《房产买卖协议》时即已知晓或者应当知晓的前提下，陈家泉于2017年8月10日向泉州市丰泽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主张债权，后于2017年10月才得知撤销事由符合常理，陈家泉于2018年7月25日提起诉讼行使撤销权没有超过法定一年的除斥期间。三、债权人撤销权的设立，在于防止因债务人的不当处分财产之行为导致其责任财产的减少，而造成对债权人债权的危害。如上分析，蒋森烟、吴秀娜转让案涉房屋、车位，应视为无偿转让行为，蒋森烟不能提供证据证明其名下有财产清偿陈家泉债权或虽其名下财产减少但不影响其对陈家泉债权的清偿。蒋森烟无偿转让案涉房屋、车位的行为，导致其责任财产的不当减少，不具有足够资产清偿债权人的债务，从而对债权人陈家泉的债权构成危害，且该危害状态仍处于持续当中。综上，陈家泉请求撤销蒋森烟、吴秀娜将案涉房屋、车位让给吴晖琳的行为，合法合理，予以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关于依法被撤销的行为自始无效的规定，陈家泉在起诉主张撤销案涉房屋、车位转让行为的同时，另诉请吴晖琳将案涉房屋、车位过户至蒋森烟名下，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即吴晖琳应配合将案涉房屋、车位权属回转登记至蒋森烟名下。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二十六条规定，债权人行使撤销权所支付的律师代理费、差旅费等必要费用，由债务人负担；第三人有过错的，应当适当分担。陈家泉请求债务人蒋森烟负担律师费20000元及保全申请费5000元，有其提供的委托代理合同、律师费发票等证据为证，予以支持，其请求吴秀娜、吴晖琳共同负担律师费、保全申请费，不予支持。蒋森烟以律师费发票的开票日期为2017年11月2日为由主张该发票与本案无关，不能成立。陈家泉申请财产保全，自愿选择以保函提供担保，保全担保费用并非必要费用，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四条、第七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蒋森烟、吴秀娜将丰泽区西湖公园东南侧南益·西湖豪庭5号楼1002室房产、南益·西湖豪庭2号地下室车位141、南益·西湖豪庭2号地下室车位142转让给吴晖琳的行为； 二、吴晖琳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将丰泽区西湖公园东南侧南益·西湖豪庭5号楼1002室房产、南益·西湖豪庭2号地下室车位141、南益·西湖豪庭2号地下室车位142变更登记至蒋森烟名下； 三、蒋森烟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陈家泉律师代理费20000元； 四、驳回陈家泉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当事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7840元，保全申请费5000元，由蒋森烟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吴志婷 审 判 员  郑英好 人民陪审员  许自伟 二〇一九年一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温 鸿 速 录 员  吴翠云 本判决所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七十四条因债务人放弃其到期债权或者无偿转让财产，对债权人造成损害的，债权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撤销债务人的行为。债务人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对债权人造成损害，并且受让人知道该情形的，债权人也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撤销债务人的行为。 撤销权的行使范围以债权人的债权为限。债权人行使撤销权的必要费用，由债务人负担。 第七十五条撤销权自债权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撤销事由之日起一年内行使。自债务人的行为发生之日起五年内没有行使撤销权的，该撤销权消灭。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 第二十四条债权人依照合同法第七十四条的规定提起撤销权诉讼时只以债务人为被告，未将受益人或者受让人列为第三人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该受益人或者受让人为第三人。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债权人依照合同法第七十四条的规定提起撤销权诉讼，请求人民法院撤销债务人放弃债权或转让财产的行为，人民法院应当就债权人主张的部分进行审理，依法撤销的，该行为自始无效。 第二十六条债权人行使撤销权所支付的律师代理费、差旅费等必要费用，由债务人负担；第三人有过错的，应当适当分担。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