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琼01民终516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海南概念领域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海口市龙华区南沙路**昌茂花园****，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6010057309936XX。法定代表人：康大谋，总经理。上诉人（原审被告）：康大谋，男，1982年5月25日出生，汉族，住海口市，公民身份号码：×××。以上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汉斌，广东合拓（南沙）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庆堂，男，1979年10月4日出生，汉族，住海口市，公民身份号码：×××。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剑宇，广东合拓（南沙）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琦，男，1972年1月29日出生，汉族，住海口市，公民身份号码：×××。委托诉讼代理人：林资，海南大兴天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海南概念领域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概念公司）、康大谋、刘庆堂因与被上诉人李琦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海口市龙华区人民法院（2018）琼0106民初1605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2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概念公司、康大谋均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二项，改判概念公司、康大谋支付余款人民币壹万元；2.判令李琦全额承担一、二审诉讼费、保全费。事实和理由：第一，一审认定事实错误。双方自愿签订的《儋州滨海花园商业城B3幢装饰工代施工协议书》和《代施工协议》合法有效，依法受法律保护，《代施工协议》约定原20万元保证金转为合同履行的订金，而订金属于双方履行合同的预付款，合同履行后即作为工程款进行结算，不存在退还问题，并且《代施工协议》明确约定，20万保证金转为订金，工程完工结算后利润由双方进行对半分配，这充分证明双方最后结算能够分配的只有结算后剩余的利润，一审未能查清20万元作为订金的法律事实，明显错误。第二，一审判决认为该20万元的性质实为李琦向概念公司交纳的履约保证金而非订金，从而推测出“结算款利润10万元”和“20万元保证金”应系两笔不同性质的款项。在已有充分证据能证明20万元系订金的情况下，该认定违背法律事实。第三，双方签订的《代施工协议》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对于该20万元在协议中已明确约定“直接转为该项目的订金”，双方的意思表达非常清楚，也无文字上的歧义，一审法院对《保证金退款协议》的认定和推测是完全错误的。《保证金退款协议》是双方对该项目的最后结算清单，协议上明确的结算金额即为10万元，包括了所有的结算事项，一审法院判决认为该20万元的性质实为履约保证金而非订金，无事实依据。第四，一审判决查明和认定事实不清，适用《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和第一百零七条作出的判决，适用法律明显错误。刘庆堂辩称，同意概念公司、康大谋的全部上诉请求。刘庆堂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书第一、二项，依法改判刘庆堂不承担支付义务；2.判令李琦全额承担一、二审诉讼费、保全费。事实与理由：第一，一审认定事实错误。双方自愿签订的《儋州滨海花园商业城B3幢装饰工代施工协议书》和《代施工协议》合法有效，依法受法律保护，《代施工协议》约定原20万元保证金转为合同履行的订金，而订金属于双方履行合同的预付款，合同履行后即作为工程款进行结算，不存在退还问题，并且《代施工协议》明确约定，20万保证金转为订金，工程完工结算后利润由双方进行对半分配，这充分证明双方最后结算能够分配的只有结算后剩余的利润，一审未能查清20万元作为订金的法律事实，明显错误。第二，一审判决认为该20万元的性质实为李琦向概念公司交纳的履约保证金而非订金，从而推测出“结算款利润10万元”和“20万元保证金”应系两笔不同性质的款项。在已有充分证据能证明20万元系订金的情况下，该认定违背法律事实。第三，一审判决查明和认定事实不清，适用《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和第一百零七条作出的判决，适用法律明显错误。概念公司、康大谋辩称，同意刘庆堂的全部上诉请求。李琦针对概念公司、康大谋、刘庆堂的上诉一并答辩称，概念公司、康大谋、刘庆堂的上诉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请求法院依法予以驳回，维持一审判决。第一，关于20万元的性质问题，李琦认为20万元系李琦施工“海岸银座”工程的保证金，而非预付款。首先，李琦对“海岸银座”工程进行的是施工装修工作，即所谓的承揽合同，应是概念公司、康大谋、刘庆堂向李琦付预付款，李琦向概念公司、康大谋、刘庆堂提供劳务，何来李琦付预付款，因此本案根本不存在李琦支付预付款的问题。其次，《代施工协议》中约定：“完成公共部分施工返还保证金的30%，余下在精装修过程中分两次返还。”这也说明这20万元是工程保证金的性质。再次，李琦向概念公司提供20万元工程保证金符合惯例，一般作为工程实际施工人的个人为了领到工程施工，应发包人的要求，都要交一定的保证金，发包方才将工程交给实际施工人施工，本案就是这一情形，李琦就是上面所说到的实际施工人。且原先李琦与概念公司签订的《儋州滨海花园商业城B3幢装饰工代施工协议书》也是一样要交工程保证金20万元。最后，从《保证金退款协议》中也看出，款项涉及保证金的退款问题。综上所述，从本案所涉及的工程内容、施工过程及协议约定等内容和实际操作惯例看，本案所涉的20万元系李琦交的工程保证金，而非预付款。第二，李琦已完成工程1、3号楼公共部分的装修，且工程已交付使用，依双方《代施工协议》的约定：“完成公共部分施工返还保证金的30%，余下在精装修过程中分两次返还。”又从庭审笔录看，概念公司承认没有承接96套精装修房工程。因此《代施工协议》所约定余下保证金的70%在精装修工程中分两次返还已没有任何实际意义。因此也促成康大谋、刘庆堂2017年1月8日出具《保证金退款协议》，保证金最晚应于2017年1月22日前付清。因此本案的20万保证金应向李琦返还。李琦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依法判决概念公司、康大谋、刘庆堂连带赔偿李琦保证金20万；2.请求依法判决概念公司、康大谋、刘庆堂连带赔偿李琦利润10万元;3.请求依法判决概念公司、康大谋、刘庆堂连带赔偿李琦利息9万元;4.请求依法判决概念公司、康大谋、刘庆堂连带赔偿李琦违约定金20万元。以上四项合计59万元；5.请求依法判决概念公司、康大谋、刘庆堂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和保全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李琦与概念公司于2015年8月29日签订《儋州滨海花园商业城B3幢装饰工代施工协议书》及代施工协议附件（一），《儋州滨海花园商业城B3幢装饰工代施工协议书》中约定李琦对儋州滨海花园商业城B3幢进行室内装饰安装工程。工程合同总价暂定为税后800万元，工程保证金额30万元，其中20万元在签订合同三天内打入公司方账户，另10万在入场时再打入公司方。工程完工至5层时，返还保证金10万元；10层时，返10万元；15层时返10万元。工期自2015年9月25日至2016年元月5日，合同工期为100日。概念公司法定代表人康大谋在空白处签署字样：如不能如期开工入场，公司方无条件退换项目部30万元保证金，工程继续保留施工权。代施工协议附件（一）中约定概念公司对施工工地由项目负责人刘庆堂进行配合项目部协调和监管，工程款的支付方式为第一批为完成工程量的70%，待第二批支付时补上前一批款的15%，依此类推，合计支付到完成了的85%。2015年9月11日，李琦通过中国建设银行南沙路支行6228480150301079417账户向康大谋6228480150222648811账户内转账20万元。因儋州滨海花园项目未能如期进行，李琦与概念公司于2018年（此处有笔误，应为2015年）11月4日签订《代施工协议》，约定概念公司承接“海岸银座装修施工项目”（含1、3楼公共部分、样板房、96套精装修工程，合计约700万元）交由李琦全权负责。签订协议时李琦一次性支付20万元（含定房款及前期公关经费）作为订金，完成公共部分施工返还保证金的30%，余下订金待精装修过程中按进度款分两次返还。订金20万元已由概念公司与李琦前期合作白马井装修项目保证金直接转入该项目作为订金，利润双方进行对半分配处理，项目初定2015年11月20日进场，须于2016年3月底交付。2017年1月8日，概念公司法定代表人康大谋和刘庆堂向李琦出具《保证金退款协议》，协议载明：关于“海岸银座”保证金，李琦所支付款项退款事宜。我方承诺海岸银座公共部分结算款利润人民币拾万整全退给李琦处，剩余不足款项由我方康大谋、刘庆堂、张忠生、喻容凑足款项返还。第一笔于2017年元月15日之前结清，第二笔于2017年元月22日之前退清（利息除外），康大谋、刘庆堂在保证人处签名并纳印。根据李琦提交的《海岸银座花园结算审核表》及《分润表》载明，该工程结算总金额为1028466.92元。之后，康大谋先后在2017年间共向李琦转款八次，分别为1月18日转账10000元；1月23日转账20000元，备注为海岸银座公共部分分红；3月10日转账10000元；4月23日两次微信转账5000元，计10000元；5月21日微信转账10000元；6月9日微信转账10000元；8月1日转账20000元，合计90000元。上述金额及支付时间双方经确认予以认可。后李琦以概念公司、康大谋、刘庆堂未偿还保证金、支付利润款为由诉至法院，望判如所请。一审法院认为，一、关于概念公司、康大谋、刘庆堂是否应当返还李琦保证金20万元及支付利润10万元的问题。李琦与概念公司于2015年8月29日签订《儋州滨海花园商业城B3幢装饰工代施工协议书》及代施工协议附件（一），约定工程保证金30万元，20万元签订合同三日内转入公司账户，另10万元入场时再转，李琦如期向概念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康大谋支付20万元保证金。后因儋州滨海花园项目未能如期入场，李琦与概念公司再次签订《代施工协议》，约定李琦承接“海岸银座装修施工项目”（含1、3号楼公共部分、样板房、96套精装修工程），儋州滨海花园项目的20万元保证金直接转为该项目订金。《代施工协议》约定，该笔款项在完成公共部分施工返还保证金的30%，余下订金待精装修工程中按进度款分两次返还。现李琦已完成海岸银座装修施工项目公共部分施工，后精装修工程不再由李琦负责，概念公司应依约向李琦退还保证金。据康大谋、刘庆堂出具的《保证金退款协议》，从名称来看，协议系对李琦交纳的20万元保证金退还的约定。但从内容来看，载明的却是结算款利润10万元，对此双方产生歧义，李琦认为协议中所说的“结算款利润10万元”和“20万元保证金”是不同的两笔款项。概念公司、康大谋认为退款协议中的10万元为结算利润款加保证金，20万元属于订金性质且李琦的施工存在质量问题，20万元定金无需返还。对此，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整个工程协议约定、庭审中的陈述以及建设工程项目交易习惯来看，该20万元的性质实为李琦向概念公司交纳的履约保证金而非订金，所以“结算款利润10万元”和“20万元保证金”应系两笔不同性质的款项。康大谋为概念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且从工程签订合同的整个过程来看，康大谋在这份保证金退款协议上签名亦代表概念公司，同时康大谋和刘庆堂作为保证人亦在协议上签字捺印。现海岸银座装修施工项目公共部分已经竣工完成，概念公司、康大谋、刘庆堂亦应按照约定的内容履行相应的付款义务，除按约定向李琦退还20万元保证金外还应支付结算款利润10万元。概念公司、康大谋认为李琦施工质量不合格为由，只能支付李琦利润款加履约保证金共10万元，但未提供证据证明李琦施工不合格，所以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据各方确认，康大谋向李琦已支付9万元。因概念公司、康大谋、刘庆堂未依约定向李琦退还保证金及支付利润款，现李琦请求概念公司、康大谋、刘庆堂退还保证金及利润款，于理有据，予以支持，故概念公司、康大谋、刘庆堂应向李琦支付保证金20万元及利润款1万元合计21万元（20＋10-9＝21万）。二、关于概念公司、康大谋、刘庆堂是否应当赔偿李琦利息9万元的问题。《保证金退款协议》中概念公司、康大谋和刘庆堂承诺在2017年1月15日前向李琦支付第一笔款项，而概念公司、康大谋和刘庆堂违约逾期未还，故李琦现主张概念公司、康大谋和刘庆堂逾期支付该笔款项的利息，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予以支持。但因协议未约定逾期利息且李琦亦未提供相关证据证明，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且截止至2017年8月1日概念公司、康大谋共计偿还9万元，故一审法院认定概念公司、康大谋和刘庆堂应当向李琦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计算方式为：以21万元为本金，自2017年8月2日至实际偿还之日止，按照年利率6%计，但总额不应超过李琦诉请的9万元。三、关于概念公司、康大谋和刘庆堂是否应当赔偿李琦定金20万元的问题。李琦主张概念公司、康大谋和刘庆堂向其赔偿违约定金20万元，但李琦向概念公司支付的20万元为履约保证金，而非定金，无定金的担保性质，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五条规定的定金双倍返还的情形，故该项主张于法无据，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的规定，判决：一、限概念公司、康大谋、刘庆堂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李琦返还保证金及支付利润款共21万元；二、限概念公司、康大谋、刘庆堂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李琦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利息计算方式为：以21万元为本金，自2017年8月2日计至实际还清之日止，年利率按照6%计算，但总额不超过李琦诉请的9万元）；三、驳回李琦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9700元，由李琦负担5836元，由概念公司、康大谋、刘庆堂共同负担3864元。案件保全费3470元，由李琦负担2088元，由概念公司、康大谋、刘庆堂共同负担1382元。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各方诉争的20万元款项的性质，概念公司、康大谋、刘庆堂是否应当就该20万元向李琦承担返还义务。关于各方诉争的20万元款项的性质问题，从李琦与概念公司于2015年11月4日签订的《代施工协议》中关于该20万元款项的表述来看，双方约定李琦一次性支付20万元上缴到概念公司作为订金，完成公共部分施工返还保证金的30%，余下订金待精装修过程中按进度款分两次返还。从上述约定的文义理解分析，双方虽对该20万元使用了“订金”和“保证金”两种表述，但明确作出了该款项应分期返还给李琦的意思表示，而履约前交纳、履约中分阶段退还的特征与履约保证金的特征相符，一审法院认定该20万元属于履约保证金，符合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概念公司、康大谋、刘庆堂主张该20万元属于双方履行合同的预付款，合同履行后即作为工程款进行结算，不存在退还问题，与上述约定相悖，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本案中是否存在20万元保证金和10万元利润两笔不同性质的款项的问题，一方面，从上述《代施工协议》的约定来看，双方对于利润和李琦交纳的20万元款项是分别表述的，在协议主体部分表述了李琦交纳的20万元款项的分期返还事宜，在“其他约定”的第一条阐述了李琦交纳的20万元款项的由来，在“其他约定”的第二条另行约定利润由双方对半分配。可见，双方在签订该协议时即约定该20万元款项与利润属于两笔不同的款项，前者在施工过程中分期全额返还，后者由双方对半分配。另一方面，从《保证金退款协议》的表述来看，康大谋、刘庆堂承诺“海岸银座”公共部分结算款利润10万元退给李琦，剩余不足款项由其凑足返还，可见康大谋、刘庆堂除承诺向李琦支付利润10万元之外，还承诺支付另一笔款项。结合《保证金退款协议》的名称、正文中关于“保证金款项退款事宜”的表述及《代施工协议》中关于20万元分期退还、利润对半分配的约定，一审法院认定20万元保证金和10万元利润是两笔不同性质的款项，具有事实依据。关于概念公司、康大谋、刘庆堂是否应当就该20万元向李琦承担返还义务的问题，由于李琦并未实际承接海岸银座项目样板房和96套精装修工程，其负责施工的1、3号楼公共部分施工已完成且该部分施工存在盈利，概念公司理应依约向李琦返还20万元保证金并分配利润。康大谋、刘庆堂在工程完工后承诺向李琦退还保证金以及10万元利润，但仅实际返还9万元，一审法院据此判令概念公司、康大谋、刘庆堂返还剩余保证金及利润款21万元并承担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并无不当。概念公司、康大谋、刘庆堂主张李琦的施工存在质量问题，但并未提交充分证据证明，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概念公司、康大谋、刘庆堂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7400元，由上诉人海南概念领域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康大谋、刘庆堂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何姿玲审 判 员 谭晓梅审 判 员 赵 曼 二Ｏ一九年十二月三日法官助理 王曼娜书 记 员 沈 婕速录员吴虹瑶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风险提示1.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之规定，人民法院作出的裁判文书发生法律效力后，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如果权利人怠于申请执行，超过申请执行期间，就丧失了请求人民法院强制执行的权利。2.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八十七条之规定，人民法院冻结银行存款的期限不得超过一年，查封、扣押动产的期限不得超过两年，查封不动产、冻结其他财产权的期限不得超过三年。权利人在诉前或诉讼中申请财产保全的，应在查封或冻结的期限届满前申请人民法院继续查封或冻结，以避免保全财产自行解封或解冻，给权利人造成不必要的损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