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鄂托克旗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内0624民再3号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马某，公民身份号码×××。委托诉讼代理人：乔某，系马某妻子。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某，乌兰镇政和园社区推荐的公民。被申请人（原审原告）：孟某，公民身份号码×××。委托诉讼代理人：娜某，内蒙古赫扬（鄂托克）律师事务所律师。再审被告：额某，公民身份号码×××。委托诉讼代理人：金某，内蒙古蒙西律师事务所律师。再审被告：李某，公民身份号码×××。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马某与被申请人(原审原告)孟某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原经本院于2018年6月27日作出（2018）内0624民初767号民事判决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再审申请人马某以原判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为由向本院申请再审，经本院审查，再审申请人马某的再审申请符合法律规定，本案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再审。再审立案后，再审申请人马某向本院申请追加额某、李某为本案被告参加诉讼，本院依法追加额某、李某为本案被告参加了诉讼。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马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乔某、张某，被申请人孟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娜某，再审被告额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金某，再审被告李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原告孟某于2018年3月26日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1、被告马某赔偿医疗费、误工费等各项损失共计133853.95元；2、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原审查明，马某雇佣孟某建彩钢单皮草棚，约定每平米15元。马某于2017年7月16日开车将孟某送往施工地后，二人一起搭建草棚，2017年7月17日上午孟某在安装草棚的过程中从高处摔伤，摔伤后被送往宁夏医科大学附属石嘴山市第一人民医院，孟某于2017年7月17日至2017年8月2日住院治疗，支出医疗费33308.23元。入院诊断结果为右股骨近端粉碎性骨折、右股骨粗隆间粉碎性骨折、腰2椎体压缩性骨折，于2017年7月19日进行了右股骨近端粉碎性骨折闭合复位带锁髓内钉内固定术。住院期间马某给付医疗费17500元。孟某出院后通过合作医疗报销了11301.09元。孟某在本院起诉后，申请法院委托鉴定机构就伤残等级、误工期、护理期和营养期进行鉴定。经鄂尔多斯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原告因本次事故造成损伤致残程度为十级，误工期为180-270日、护理期为90-180日、营养期为90-180日。孟某儿子孟旭出生于2005年1月23日，母亲赵风英出生于1946年2月19日，孟某母亲育有三子一女。孟某及其儿子、母亲均为农村户籍。孟某自2014年10月至今居住在××旗。原审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第十一条规定，原告作为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被告作为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原告在从事雇用活动中受伤并造成10级伤残的后果，被告马某作为雇主应当向原告承担赔偿责任。被告和原告就劳动报酬、施工地点和施工内容协商一致，原告同意去施工，原告和被告就草棚的彩钢顶的施工形成雇佣关系。被告辩称原告承包了李某的彩钢工程，被告并未提交证据证实自己的答辩意见，且本院庭后核实，李某否认，因此被告主张原告和李某之间存在承揽合同的意见本院不予认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二十一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第一条、第十一条第一款、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若干问题的通知第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马某支付原告孟某医疗费（医药、诊疗、住院）4507.14元（被告已经给付的17500元已经核减）、误工费18886.68元、护理费9572.05元、营养费9000元、残疾赔偿金69388.9元（含被抚养人孟旭生活费3438.9元）、被扶养人赵风英生活费2579.18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上述费用共计116933.95元，由被告马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5日内一次性给付原告孟某。二、驳回原告孟某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488.5元，由被告马某承担1319元，原告孟某自行承担169.5元。再审申请人马某再审称，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原审认定我是雇主，是我雇佣孟某修建彩钢草棚的事实是错误的。实际情况是，新召一户牧民额尔德尼布要给自家修建彩钢草棚，他将工程承包给了李某。我当时在草籽场做暖气管道工程，李某知道我经常用电焊工，就打电话给我让我给介绍个电焊工，正好孟某在我那里干活，我就问孟某干不干这个活，孟某说干了。我就把孟某拉上去了李某的工地。我只是给李某介绍了孟某去干活，我并没有雇佣孟某，是李某雇佣的孟某，我只是一个介绍人的角色。另外，我并没有给孟某支付医疗费，给孟某付的17500元医疗费中，李某付了10000元，我认可给了孟某7500元，但这并不是支付的医疗费，而是支付的刘常宝在我草籽场工地上的工资5000元，2500元是支付孟某在我草籽场工地的工程款。二、程序违法，遗漏当事人。本案应将发包工程的额尔德尼布及承包工程的李某追加为共同被告参加诉讼，因他二人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三、适用法律错误。根据《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的规定，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本案中孟某在提供劳务过程中自己不注意安全，粗心大意导致受伤。本身也存在过错，也应承担相应责任。被申请人孟某辩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孟某受雇于马某的事实客观存在，孟某在受雇佣期间受伤的事实清楚明确，马某应依法承担赔偿责任。孟某开始在马某草籽场暖气管道工程上给其干活，后马某承揽下新召牧民的彩钢草棚工程，雇孟某去焊草棚彩钢顶，马某开自己的车把孟某拉上一同去了新召牧民家开始干活，这一事实再审开庭时额尔德尼布、李某也都认可是马某雇的孟某。而且孟某受伤后，马某也支付了7500元医疗费。所以孟某是受马某所雇，孟某受伤后产生的各项费用应由马某予以赔偿。马某称是介绍孟某给李某去干活，没有任何证据，完全是为了摆脱自己的责任。再审被告额尔德尼布辩称，2017年7月额尔德尼布与李某口头约定以承揽的方式由李某给额尔德尼布承建彩钢单皮草棚，约定每平米价格为300元，总共100多平米，合计价款30000元。2017年7月16日，马某拉着孟某和另外一个工人过来施工，第二天孟某在安装草棚棚顶的过程中摔伤。答辩人认为，我与李某是承揽合同关系，我将工程重包给李某，我只负责验收工作成果，验收合格后，支付价款，至于李某再次承包给马某，马某又雇别人干活受伤，均与我无关。再审被告李某辩称，马某的陈述与事实不符，完全是虚构的，我与马某是承揽合同关系，马某与孟某之间是雇佣关系。我是以30000元的价格承包了额尔德尼布的草棚工程，后我又将该工程中的彩钢顶部分以2000元转包给了马某，我和马某是承揽合同关系，马某又雇佣了孟某，他们之间是雇佣关系。马某称他是介绍孟某给我干活，完全是歪曲事实，我根本没有雇过孟某。孟某受伤时，我正好在现场，当时马某说彩钢工程还没有施工完，他留下继续施工，让我替他将孟某送去医院，我将孟某送到医院时，需交医疗费，我给马某打电话让他把钱打过来，马某又找马斌，让马斌给我的卡上打10000元，因马斌欠我和马某的工程款，马斌从欠马某的工程款中支出10000元，打在我的卡上，我随即取出交给了医院。所以我只是替马某帮忙，我与孟某之间没有任何关系，孟某受伤我不承担任何责任。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维持原审判决。再审申请人马某提供证据及质证、认证情况如下：1、李某写的情况说明，证明马某只是给李某雇佣孟某起了一个介绍作用；彩钢房的承包价为2000元；孟某违规操作，对自己的受害存在过错。2、涉案彩钢房照片，证明彩钢房施工面积为124.8平米，每平米15元，共计1872元，加上门200元，总共2000元，马某不可能以2000元承包下来再以2000元转包出去。3、手机银行转账记录，证明李某为支付孟某的医疗费，向马斌索要了10000元，是马斌的妹妹马永艳转给李某的。4、李某与额尔德尼布的电话录音，证明工程是额尔德布尼承包给李某，李某又承包给马某，马某又承包给孟某，孟某是最后承包人。5、证人安某的证言，证明安某在草籽场工地上干活时，有人给马某打电话要雇电焊工，马某第二天拉着孟某去了另外一个工地。被申请人孟某及再审被告额尔德尼布、李某质证意见如下：孟某质证认为，证据1是复印件且与事实不符，不认可；证据2自己造的证据不认可；证据3只能证明是李某代马某支付的10000元医疗费；证据4不认可，不能体现孟某的意思表示；证据5不认可，不能证明孟某是李某雇佣的。额尔德尼布质证认为，证据1、2、3、5同孟某的质证意见；证据4能够证明额尔德尼布与李某是承揽关系。李某质证认为，证据1不是我签的字，是伪造的，不认可；证据2同孟某的质证意见；证据3是马斌从马某的工程款中支付的10000元，该款打到了我的卡上，我替马某付的医疗费；证据4我只是说是马某雇的孟某，再不能证明其他问题；证据5证人胡说了，我并没有雇孟某。本院认为，证据1是复印件，李某又不予认可，本院不予采信；证据2是马某自己拍的照片，不能证明所要证明的问题，本院不予确认；证据3能够证明李某支付了孟某的医疗费10000元，本院予以确认；证据4所要证明的问题与马某的陈述前后矛盾，且录音内容听不清，本院不予确认；证据5证人只是听到马某接了个电话有人需要电焊工，具体情况并不清楚，故不能证明是李某雇佣了孟某。孟某提供证据及质证认证情况如下:1、宁夏石嘴山医院住院病案一份、住院病人费用比例清单原件一份、住院病人明细清单一份，证明孟某在马某雇佣期间受伤住院后支出费用33308.23元。2、中国建设银行个人账户收入交易明细原件一份，证明孟某通过农村合作医疗报销医疗费11301.09元。3、棋盘井乌珠尔社区证明原件一份，证明孟某的居住情况，孟某应当按照城镇居民的标准计算赔偿。4、棋盘井乌珠尔社区证明原件一份、户口本复印件一份、身份证复印件一份，证明孟某被扶养人赵风英的情况。5、户口本复印件两份、身份证复印件两份，证明孟某被抚养人孟旭的情况。6、司法鉴定意见书一份，证明孟某受伤后鉴定为10级伤残以及“三期”鉴定情况。7、银行打款明细原件，证明孟某受雇于马某，孟某受伤后马某支付医疗费的事实。马某质证认为，证据1真实性认可，但不能证明与马某存在雇佣关系；证据2、3、4、5、6真实性认可，但与马某无关；证据7真实性认可，但并不是支付的医疗费，5000元是支付的在草籽场工地刘常宝的工资，2500元是支付在草籽场孟某的工程款。额尔德尼布及李某对以上证据无异议。本院认为，对孟某所举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予以确认。本院再审查明以下事实：2017年7月，额尔德尼布在新召牧区的家需要修建彩钢单皮草棚，经与李某口头协商双方约定，额尔德尼布将修建彩钢草棚工程以30000元的价格重包给李某，李某施工完毕经验收合格后，额尔德尼布支付工程款。口头协商好后，李某将草棚土建工程承包给了一个河南人，将彩钢顶工程以轻包的形式承包给了马某。2017年7月16日，马某开车拉着给其在草籽场工地干活的电焊工孟某和另外一个工人，一同去了修建彩钢草棚的工地开始干活，当时约定孟某和另外一个工人每人每天工资300元。2017年7月17日，孟某在焊接彩钢顶过程中不慎摔落，当时李某、马某均在施工现场，李某将孟某送到宁夏医科大学附属石嘴山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李某给医院预交了10000元住院费。马某当时留在了工地，与另外一个工人将彩钢顶未完工程做完。孟某住院后被诊断为右股骨近端粉碎性骨折、右股骨粗隆间粉碎性骨折、腰2椎体压缩性骨折，从2017年7月17日至2017年8月2日共计住院治疗17天，支出医疗费33308.23元。住院期间除李某预交了10000元医疗费外，马某又给支付了7500元医疗费。孟某出院后通过合作医疗报销了医疗费11301.09元。孟某在本院起诉后，申请本院委托鉴定机构就伤残等级、误工期、护理期和营养期进行鉴定。经鄂尔多斯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孟某因本次事故造成损伤致残程度为十级，误工期为180-270日、护理期为90-180日、营养期为90-180日。另查明，孟某儿子孟旭出生于2005年1月23日，母亲赵风英出生于1946年2月19日。母亲育有三子一女。孟某及其儿子、母亲均为农村户籍。孟某自2014年10月至今居住在××旗。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零五条的规定：“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围绕再审请求进行，当事人的再审请求超出原审诉讼请求的，不予审理；符合另案诉讼条件的，告知当事人可以另行起诉”。本案中，再审申请人马某申请追加额尔德尼布、李某为被告并要求其二人承担相应责任，已超出了原审诉讼请求，故本案对额尔德尼布、李某是否应当承担责任不予审理。本案争议焦点是：马某与孟某之间形成什么关系，马某是否应当对孟某的损失承担责任。马某申请再审称，孟某并不是其雇佣的，实际是李某雇佣的，他只是起一个中间介绍人的作用。但根据本院查明的事实，孟某是马某开车送到施工工地的，马某一直参与现场施工并在现场组织指挥，而且在孟某受伤后，是马某与另一个工人共同将未完工程做完的。马某并向孟某支付了7500元医疗费。同时，孟某、李某、额尔德尼布在庭审中均认可是马某雇佣的孟某。综上，可以认定，马某与孟某之间形成了劳务合同关系。马某作为接受劳务的一方，对孟某在施工工作中负有监管责任，对孟某不按要求采取防护措施的行为应进行及时的提醒或劝阻，马某未尽到提醒或劝阻的义务，对孟某受伤应承担70％的责任。孟某作为提供劳务的一方，其在工作过程中应当负有对自身安全谨慎注意的义务，但其在彩钢顶上施工时未采取必要的防护措施，粗心大意，对造成损害也存在一定过错，应承担30％的责任。综上，原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应予撤销。原审原告孟某关于损失数额的请求中，鉴定费、后续治疗费没有证据，本院不予支持，精神损害抚慰金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其他请求均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本院于2018年6月27日作出的（2018）内0624民初767号民事判决书。二、原审原告孟某因事故造成的损失医疗费33308.23元，核减合作医疗报销11301.09元，剩余22007.14元、误工费18886.68元、护理费9572.05元、营养费9000元、残疾赔偿金6595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6018.08元，共计131433.95元。由原审被告马某赔偿92003.8元，核减已垫付的医疗费7500元，剩余84503.8元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付清。三、驳回原审原告孟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原审案件受理费1488.5元，由马某负担940元，由孟某负担548.5元。审 判 长 王 志 成审 判 员 乌敦格日乐人民陪审员 牛 建 忠二〇一九年一月二日书 记 员 金   凤本判决法律条款链接：《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一款：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三十五条【因提供劳务致害责任与自身受害责任】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废的，还应当赔偿残废生活辅助具费和残废赔偿。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一款：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对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工。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人，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培元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再审适用程序】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人民法院经再审审理认为，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应予维持；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适用法律虽有瑕疵，但裁判结果正确的，应当在再审判决、裁定中纠正瑕疵后予以维持。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适用法律错误，导致裁判结果错误的，应当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