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广水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鄂1381刑初245号公诉机关湖北省广水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胡德帅，男，1988年1月17日出生，汉族，文盲，无业，户籍所在地湖北省广水市，住湖北省广水市。2017年9月19日因盗窃罪被浙江省乐清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现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4月23日被广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5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水市看守所。被告人朱金，男，1990年6月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湖北省广水市，住湖北省广水市。2011年3月18日因聚众斗殴罪、抢劫罪被湖北省大悟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2015年1月8日因开设赌场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现因涉嫌犯有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4月23日被广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5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水市看守所。被告人李响玲（外号“老哈”），男，1985年7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湖北省孝感市大悟县，住湖北省孝感市大悟县。2010年5月25日因容留卖淫罪被浙江省义乌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现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5月27日被广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5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水市看守所。被告人喻整红（又名喻振红），女，1977年9月2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湖北省孝感市大悟县，住湖北省孝感市大悟县，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5月29日被广水市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随州市看守所。辩护人方军，湖北磊落律师事务所律师。湖北省广水市人民检察院以鄂广检刑诉〔2019〕24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胡德帅、朱金、李响玲、喻整红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8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湖北省广水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耀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胡德帅、朱金、李响玲、被告人喻整红及其辩护人方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湖北省广水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下半年的一天，被告人喻整红（又名喻某）在湖北省大悟县吃饭时碰到李某1后，就向其讲起广水市开发区永丰街47号居民黄某1欠她借款多年未还之事，并托李某1帮忙将钱要回。李某1答应后找到被告人李响玲，让其打听黄某1是否回到广水市开发区，如果回来后就跟被告人喻整红联系，被告人李响玲又找到广水市的被告人朱金，让被告人朱金帮忙找到黄某1，被告人朱金纠集程某2、被告人胡德帅等人开始四处打探黄某1的行踪。2017年1月24日晚，被告人朱金、胡德帅、李响玲、程某2等人得知黄某1在广水市开发区“瑞康大酒店”抹牌的消息后，就到酒店外面等候，至次日凌晨1时许，黄某1从“瑞康大酒店”出来到建行柜员机取款点门前时，被告人朱金、胡德帅、李响玲、程某2等人堵住黄某1，程某2持刀对黄某1进行殴打，然后用车将黄某1挟持到大悟县“金色年华”酒店后面，程某2和被告人胡德帅对坐在后排座上的黄某1进行殴打后，又将黄某1带到大悟县“广某”洗脚城二楼的一个房间里，由被告人朱金、胡德帅等人看管。到第二天9点多钟，被告人喻整红和李响玲来到“广某”洗脚城，被告人喻整红让黄某1还钱并让其打了一张5万元的欠条。黄某1将欠被告人喻整红的赌债事情处理后，被告人李响玲让黄某1拿1万元钱，黄某1不愿意拿，被告人胡德帅抽出带铁的橡皮棒子殴打黄某1左臂七八下后，黄某1被迫答应拿钱，被告人朱金等人又开车押着黄某1到广水市开发区拿到9500元钱才将黄某1放走。被告人朱金、李响玲拿到钱后与被告人喻整红联系，被告人喻整红说不要这些钱，让他们吃个饭，买衣服穿，被告人朱金、李响玲、胡德帅、程某2等人将要来的9500元钱瓜分。公诉机关为证明上述事实，向本院举出相关证据，并据此认为，被告人胡德帅、朱金、李响玲、喻整红在索债过程中强拿硬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被告人胡德帅为索取债务随意殴打他人，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并建议本院对被告人胡德帅在一年六个月至二年六个月有期徒刑间量刑，对被告人朱金在一年六个月至二年六个月有期徒刑间量刑。对被告人李响玲在一年三个月至两年有期徒刑间量刑，对被告人喻整红在一年三个月至两年有期徒刑间量刑。被告人胡德帅、李响玲、朱金、喻整红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喻整红的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为1.本案就是因为讨要债务，对黄某1进行了非法拘禁，既而对其身体上造成了伤害。根据上述法律规定，本案的罪名应当定为非法拘禁罪，而非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喻整红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应当从轻处罚。其在本案共同犯罪中是从犯，依法应当比照主犯从轻或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6年下半年的一天，被告人喻整红（又名喻某）在湖北省大悟县吃饭时碰到案外人李某1后，向其讲起广水市开发区永丰街47号居民黄某1外号“白扯子文”欠她借款多年未还之事，并口头委托李某1帮忙将钱要回。李某1答应后找到被告人李响玲，让其打听黄某1下落。被告人李响玲又找到被告人朱金，让被告人朱金帮忙找到黄某1，被告人朱金同意并纠集程某2、被告人胡德帅等人四处打探黄某1的行踪。2017年1月24日晚，被告人朱金、胡德帅、李响玲、程某2等人得知黄某1在广水市开发区“瑞康大酒店”抹牌的消息后，就到酒店外面等候，至次日凌晨1时许，黄某1从“瑞康大酒店”出来，行至建行柜员机取款点门前时，被告人朱金、胡德帅、李响玲、程某2等人堵住黄某1，程某2持刀对黄某1进行殴打，并将黄某1挟持上车，并将车开到大悟县“金色年华”酒店后面，程某2和被告人胡德帅在车上对在后排座上的黄某1再次进行殴打，后将黄某1带到大悟县“广某”洗脚城二楼的一个房间里，由被告人朱金、胡德帅等人看管。到第二天9点多钟，被告人喻整红和李响玲来到“广某”洗脚城，被告人喻整红让黄某1还钱，黄某1称没有钱，喻整红要其还一万元现金，再打五万元的欠条，黄某1同意后，喻整红离开。被告人李响玲让黄某1拿一万元钱，黄某1不愿意拿，被告人胡德帅抽出带铁的橡皮棒子殴打黄某1左臂七八下后，黄某1被迫答应拿钱，被告人朱金等人又开车押着黄某1到广水市开发区拿到9500元钱才将黄某1放走。被告人朱金、李响玲拿到钱后与被告人喻整红联系，被告人喻整红说不要这些钱，让他们吃个饭，买衣服穿，被告人朱金、李响玲、胡德帅、程某2等人将要来的9500元钱瓜分。另查明，2019年4月23日，广水市公安局开发区派出所民警在大悟公安局双河派出所协助下，在大悟县新客运站将犯罪嫌疑人胡德帅、朱金抓获。2019年5月27日，民警抓获被网上追逃的李响玲。2019年5月29日，喻整红经传唤到案接受讯问。2019年6月12日，黄某1与喻整红达成协议：黄对喻所欠债务予以免除，并赔偿黄某1三万元精神抚慰金，黄对喻的行为予以谅解。2019年9月，黄某1向本院出具谅解书，对李响林予以谅解。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被告人、辩护人当庭出示的并经庭审举证质证，各被告人均无异议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1）身份信息，证实犯罪嫌疑人主体身份。(2）受案登记表，2017年1月25日，黄某1报案称：被人打伤，并被抢走9500元钱。(3)欠条，由黄某1出具：为黄某1欠喻某五万元的证明，落款时间为2017年1月20日。(4)和解协议书，2019年6月12日，黄某1与喻整红达成协议：黄对喻所欠债务予以免除，如有借款借据之类凭证一律作废；余赔偿黄被殴打致伤三万元精神抚慰金，黄对喻的行为予以谅解，请求从轻或不予追究喻刑事责任。(5)抓获经过、到案经过，2019年4月23日，广水市公安局开发区派出所民警在大悟公安局双河派出所协助下，在大悟县新客运站将犯罪嫌疑人胡德帅、朱金抓获。2019年5月27日，民警抓获被网上追逃的李响玲。2019年5月29日，喻整红经传唤到案接受讯问。(6)湖北省广水市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大悟县公安局强制隔离戒毒决定书，2015年9月22日程某2因开设赌场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容留他人吸毒罪八个月，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一年。2017年7月11日因吸毒被大悟县公安局决定强戒二年。(7)浙江省乐清市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广水市公安局强制隔离戒毒决定书，2017年9月19日胡德帅因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2015年7月6曰被强戒二年。(8)湖北省大悟县人民法院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湖北省大悟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1年3月18日，朱金因聚众斗殴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抢劫罪有期徒刑三年，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四年。2015年1月8日，朱金因开设赌场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9)浙江省义乌市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0年5月25日，李响玲因容留卖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2、证人证言(1)证人李某1的证言：我和喻整红一起吃饭，过了几天，喻整红给我打电话说：广水的白车子文欠我钱，你广水有没有熟人？我说：没有，老哈（李响玲）跟广水的比较熟，我叫老哈跟你问下。于是我就跟老哈说：我大悟的整红姐说广水的白车子文欠她钱，你打听下，看他回来了就和整红姐联系。老哈说好，我就将喻整红电话给了他，并将老哈电话给了喻整红。过后我就没再过问这件事了。(2)证人黄某2的证言：黄某1是我的舅舅。去年腊月28的上午11点钟左右，我接到我的舅舅的电话，他问我手里有没有1万元钱？我说：没有，只有八千元钱，他说:你去银行取，我有急用，取了以后送到开发区二街下头，哪儿有一辆黑色的车停在哪儿得。我就到开发区农商行取了八千元钱，然后我就往二街走，走到二街粮油超市上头一点，看见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路边，我的舅舅坐在车子的后排上，我的舅舅看见我就从车子后排出来，我看见他的脸上和额头上面有伤，我也没有问他就将八千元钱递给他说：钱取了。他接过钱说：好，你回去。我就回到我舅舅家了。我回到舅舅家大约十几分钟，我舅舅就回来了。（3）证人程某1的证言：一天上午9点钟左右我接到朱金电话，他叫我开车到新岗加油站去一下，我就开车到了加油站，看见朱金和一个40多岁的中年男子，朱金看见我就叫我把他们送到开发区，到三街口他叫我把车子停到，然后叫我跟那个人一起去拿钱，我就和那个人一起，走到里面那个人叫我等到，他回去一下，过了大约20分钟左右，叫我等到的人和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伢一起过来了，他递了一摞钱给我，估计有7000元，我上车后将钱交给朱金，开车到新岗加油站，朱金下车后我就回家了。（4）证人黄某3的证言：我儿子黄某1，有一个大悟的女的三四年前每年都到我家来找黄某1要钱，说黄某1欠她10万元，后又说欠5万，具体多少我搞不清。她每次都带2、3个男的到我家来找黄某1要钱，一年来二、三次，每次黄某1都不在家。3、被害人黄某1的陈述：2017年01月25日凌晨01点30分左右，我在瑞康华府抹牌出来，刚走到建行柜员机附近，有五个年轻伢上来围住我，要我跟他们我们一起到大悟去，我不去，他们将我往旁边停的一辆车子上推，我拼命反抗，他们将我的外套推脱了，手机从口袋里掉在地上摔坏了。他们就打电话，过了几分钟，又来了一辆黑色小车，从车上下来五六个年轻伢，我认识里面的一个人叫程某3，他的手里拿了一把有三四十厘米长的匕首，程某3一上来就用带刀鞘的匕首抽我的头部右侧，抽了有两三下，边抽边说：你再不上车我就捅死你？我害怕，被推到程某3的车子后排座椅上，程某3开车，副驾驶室坐了一个年轻伢，上来两个年伢一左一右将我夹在中间，程某3开车往大悟走。走到大悟县金色华府酒店后头没有人的地方，程某3将车子停了，后头两辆车子也停在车后，程某3反过身叫后座位的两个年轻伢将我的头按到，用拳头和带刀鞘的匕首往我的头部上打，后排坐在我的右手旁边的年轻伢也用拳头朝我的头部打，后来他将开到一家洗洛中心门口旁边的一条巷子里，程某3又将车子停了，反过身用拳头和带刀鞘的匕首朝我的脸部和头部打，大约打了七八下，他们将我拖到“广某”洗脚城二楼一个房间里，一直到早上09点半左右，喻某来了，另外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喻某对我讲：你差我的账能不能还给我？我说：现在情况不好，情况好我肯定还给你，她说：你情况不好要想点法子，我说：我就差你的五万块钱，这两三年我一定想法子还给你，她答应了，我就打了一张五万元的借条给她，她就一个人走了，里头看我的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伢对我讲：你拿一万元钱给我。我不同意。一个年轻伢从他的衣服袖子里面抽出一根橡皮带铁的棒子，就朝我的背上打，我用左手档，棒子一直打在我的左臂上，打了有七八下，打的我受不了，我就答应给钱，他就没打了。打我的人和另外一个人开车押着我到广水市开发区下头停到，我打电话叫我的外甥黄某2拿了八千元钱过来，我又回家（他两在后头跟到）拿了一千五百元钱，给了九千五百元钱开车的年轻伢手里，他们就开车走了。关于黄某1向喻整红借钱情况。黄某1在公安机关有三次不同的陈述，2017年01月25日陈述：2013年4月份在大悟赌博时借的赌马钱。2017年2月6日陈述：我欠她的码钱，五年以前我在广东东莞常平的时候，在场子上赌博时从喻某的手里拿了五万元的码钱一直没还。2019年5月20日陈述：我在2012年左右从喻整红手里借了5万元钱，拿钱时我讲过，如果我赌博赢了就每天给1000元，没说输了怎么办。关于2017年1月25日在“广某”洗脚城二楼，喻整红与黄某1确定还款情况：黄某12017年1月25日陈述，喻某对我讲，你差我的账能不能还给我？我说：现在情况不好，情况好我肯定还给你，她说：你情况不好要想点法子，我说：我就差你的五万块钱，这两三年我一定想法子还给你，她答应了，我就打了一张五万元的借条给她，她就一个人走了。2019年5月20日陈述：她说：你先拿1万元，再打5万元的条子，我心里想到不欠她这么多钱，本来不想答应，但看见房间有两个男的，又想到他们一起为了要钱已经多次殴打我，我怕不答应他们再打我，就将5万元的欠条打了（条子谁拿了我不清楚）。打完条子喻整红走了。4、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朱金的供述与辩解，主要内容为：其和李响林受喻某请求，帮忙她找黄某1追要借款。2017年1月25日凌晨，其与李响林、程某2、等人将受害人黄某1从广水挟持到大悟县城关一洗脚城，其间对黄某1进行了殴打。喻某与黄某1谈好后。其与他人一起逼迫黄某1回广水拿了9500元钱给其，其与李某2、程某2、胡德帅将要回的钱分了等内容。(2)胡德帅的供述与辩解，其主要内容与朱金供述基本一致。(3)喻整红的供述与辩解，其主要内容为：十几年前，黄某1从其手里借了10万元钱，头一次借6万，第二次借2万，第三次借2万，没打借条，其还了3万元。此后一直找不到他。为此其托李某1帮忙把钱要回来。2017年1月25日，被告人朱金、李响玲等人将黄某1带到“广某”洗脚城，在洗脚城其与黄某1就还款事达成一致，由黄某1先还1万元，剩余打5万元欠条。欠条和钱都是李响林拿了得。当天李响林告诉其，黄某1大概还了大概9600元还是9800元。黄某1还的钱，其让李响林他们吃饭等。后来，李响林只将欠条给其了。5、同案犯供述，同案犯程某2的供述，其供述内容与上述被告人基本一致。6、鉴定意见，广水市公安局法医学鉴定意见证明：黄文书人体损伤已构成轻微伤。7、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1)辨认笔录，黄某1辨认出程某2和胡德帅是在广某洗脚城用铁橡皮棒殴打自己的人，朱金是在洗脚城及至广水开发区拿钱一直在场参与的人。程某2辨认出当时参与的胡德帅和朱金，其中胡德帅在车子后排对黄某1实施了殴打。朱金辨认出邀约其找黄某1讨要债务的李响玲。（2）现场勘验笔录，2017年1月25日，广水市开发区分局民警对鄂北大道建行ATM机附近进行勘察。本院对本案相关分歧焦点评判如下：1、关于被害人黄某1与被告人喻整红间借款性质和金额问题。经查，本案中，黄某1陈述借款是赌博的“码钱”，金额为5万元，喻整红认为借款金额为10万元，是普通借款。第一，关于借款金额，首先，双方虽对借款金额陈述不一，但对借款的事实均无异议，因此双方之间存在借款关系；其次，双方对借款后还款金额等陈述不一，但在案发后，双方达成协议，确认借款金额为5万元，受害人欠被告人喻整红5万元未偿还。因此，可按5万元确定双方借款金额。第二，关于借款的性质，黄某1陈述是赌博的“码钱”。但被害人三次陈述借款时间和地点均不一致，且赌场的“码钱”，是放债人为牟取高额利润借给赌客的高利贷，与赌客输赢没有关联性。但受害人陈述，其与喻整红口头约定，如果他赢了，一天给1000元喻整红，输了没有讲。该陈述明显与赌场所谓“放码”规矩不一样。因此，不能认定该5万元是用于赌博的非法借款。2、该借款是否已经过了诉讼时效，而不受法律保护。经查，黄某1向喻整红借款时间超过3年以上。但黄某1父亲黄某3证明，被告人喻整红多年来，常到其家中，追要该借款，因黄某1不在家，而未果。因此，该借款的诉讼时效因喻整红主张而中断。3、关于2017年1月25日在“广某”洗脚城二楼，被告人喻整红与被害人黄某1对偿还借款是如何约定的问题。经查，被害人黄某1对此有二次陈述，第一次仅陈述其向喻整红打了5万元欠条的事实；在第二次陈述中明确，其因害怕，同意喻整红要求，打5万元的欠条，还1万元的现金。其第二次陈述意见与被告人喻整红供述相关内容一致，并与被告人李响玲、朱金、胡德帅供述内容相互印证。据此，可以认定黄某1、喻整红双方同意，黄某1先偿还1万元现金，另出具5万元的欠条的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胡德帅、朱金、李响玲等人以为被告人喻整红追索债务为由，借故生非，对被害人黄某1进行拘禁、威胁并持凶器进行殴打，其行为严重扰乱了社会秩序，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喻整红指使有前科劣迹的被告人李响玲，纠集胡德帅、朱金等人为其追索债务，其对被告人李响玲等人采取暴力手段追讨债务属其期许范围之内，与上述被告人构成共同犯罪，四被告人对本案犯罪，不可或缺，均为主犯。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胡德帅、朱金、李响玲、喻整红犯寻衅滋事罪罪名成立。关于喻整红的辩护人提出本案应为非法拘禁罪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胡德帅、朱金、李响玲以为他人追索债务为名，对被害人进行殴打并实施非法拘禁行为，其行为构成非法拘禁罪；但被告人胡德帅、朱金、李响玲与被害人黄某1间本无债务关系，其借故生非，纠集在一起持凶器对被害人实施殴打，其行为同时构成寻衅滋事罪。本案中，被告人胡德帅、朱金、李响玲的寻衅滋事行为与非法拘禁行为竞合，应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罪名并无不当，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本案中，被告人朱金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李响玲有前科劣迹，可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胡德帅、朱金、李响玲、喻整红到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属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四被告人当庭认罪认罚，依法亦可从宽处罚；本案中被害人拖欠被告人喻整红债务多年未偿还，是引发本案重要原因，亦可酌情对各被告人从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喻整红自愿免除了被害人的债务，并赔偿了被害人精神损失3万元，取得被害人的谅解，亦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喻整红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喻整红具有坦白、认罪认罚、取得谅解和积极赔偿等从轻情节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为维护正常公共秩序，惩治犯罪。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胡德帅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3日起至2019年12月22日。）二、被告人朱金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3日起至2020年2月22日。）三、被告人李响玲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7日起至2020年2月26日。）四、被告人喻整红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9日起至2020年1月28日。）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石泽著审判员  秦 立审判员  胡爱霞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五日书记员  阳 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