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临夏市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8）甘2901刑初166号公诉机关甘肃省临夏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祁祥福，农民。2013年3月19日因犯抢劫罪被临夏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五个月，2017年2月9日刑满释放。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9月13日被临夏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东乡县看守所。辩护人马艾琳。被告人马世伟（绰号：“六指”），农民。2002年因犯抢劫罪被临夏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05年4月20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临夏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2010年7月因犯故意伤害罪被临夏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年，2016年3月31日刑满释放。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10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临夏市看守所。辩护人牟进贤。被告人马黑麦（绰号：“黑娃”），农民。2013年3月19日因犯抢劫罪被临夏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缓刑二年。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9月16日被临夏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和政县看守所。辩护人马延祥。被告人马某1，农民。2013年3月19日因犯抢劫罪被临夏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七个月。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10月23日被福建省泉州市台公安局洛阳边防派出所抓获。现羁押于临夏市看守所。辩护人马翠霞。甘肃省临夏市人民检察院以临市检公诉刑诉[2018]16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祁祥福、马世伟、马黑麦、马某1犯寻衅滋事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甘肃省临夏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马秀丽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祁祥福及其辩护人马艾琳，马世伟及其辩护人牟进贤，马黑麦及其辩护人马延祥，马某1及其辩护人马翠霞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1.2017年6月17日1时许，被告人祁祥福、马世伟、马黑麦、马某1在本市大富豪KTV消费后，被告人马世伟在结账时因要求优惠打折发生争执，被告人祁祥福、马黑麦、马某1先用啤酒瓶扔砸了吧台背景墙，将背景墙玻璃砸毁，后被告人祁祥福、马黑麦、马某1持从楼下找到的砖块，再次对吧台四周的监控探头、设施进行了打砸，砸后被告人祁祥福、马黑麦持吧台附近的灭火器朝服务员喷洒，后逃离现场时，被告人马某1将该KTV监控电脑主机抱走，并逃至本市联谊桥附近时将该主机扔进了大夏河。经鉴定大富豪KTV被损坏财物价值32830元。2.同年7月3日1时许，被告人祁祥福、马黑麦和“马某2”（基本情况不明）在本市泊公KTV消费时，被告人祁祥福与马某2因琐事发生争执，马某2用啤酒瓶将包厢内茶几玻璃砸毁，造成损失1500元。3.同年7月28日0时30分许，在本市外甥烤吧附近，被告人祁祥福因被害人杨某1辱骂其堂哥马某某，持一空酒瓶在杨某1头部砸了一瓶，后逃逸。经法医鉴定：杨某1人体损伤程度属轻微伤。4.同年9月5日1时许，在本市“国王KTV”被告人祁祥福、“阿彪”（基本情况不明）、（个子）（基本情况不明）消费时，“阿彪”和“个子”发生争执，后“阿彪”用吧台上的一台POS机扔打“个子”时，将POS机损坏，并在服务台雷某某扇了一耳光。经鉴定：被损坏的POS机价值680元。5.同日2时许，被告人祁祥福、“阿彪”（基本情况不明）、“个子”（基本情况不明）、马某3、马某4到本市义务商贸城爱琴海KTV消费时，“阿彪”和“个子”再次发生争执，“阿彪”用啤酒瓶将包厢内桌子砸毁。经鉴定：被损坏桌子价值540元。6.同年9月13日1时许，被告人祁祥福在本市团结北路乾宫KTV消费时与被害人张某1发生争执，后用拳头在张某1脸部进行殴打，将其右眼殴打致伤。经鉴定：张某1人体损伤程度属轻微伤。被告人祁祥福、马世伟、马黑麦、马某1的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建议对被告人祁祥福在有期徒刑三年以上五年以下幅度内判处；对被告人马世伟、马黑麦、马某1在有期徒刑一年以上三年以下幅度内判处。被告人祁祥福及其辩护人对指控罪名无异议，但对指控的事实有异议，认为（一）指控的第二起、第四起、第五起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告人祁祥福只是以朋友的身份前去喝酒，并未实施任何毁坏财物的行为；（二）被告人祁祥福明知对方已报警，并未逃离现场，一直在原地等待民警接受盘问，并在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三）被告人于2013年3月19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五个月时尚未成年，不构成累犯；（四）在指控第一起事实中被告人祁祥福并不是打架的挑起者，只是参与者，起着次要作用，系从犯，建议对被告人从轻处罚；（五）第六起事实达不到刑事案件标准，应按治安案件处理；（六）愿意对被害人杨某1造成的损失在合理范围内进行赔偿。被告人马世伟对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请求从轻处罚；其辩护人认为（一）被告人马世伟并未积极投身打砸行列，更没有参与毁坏过程，其犯罪情节轻微，从轻处罚；（二）案发后，被告人已赔偿了大富豪KTV损失50000元，并获得了被害人的谅解，应从轻处罚；（三）被告人如实供述罪行，应减轻处罚。被告人马黑麦对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请求从轻处罚；其辩护人认为（一）第一犯罪事实中被告人马黑麦并不是犯意的提出者，且在该案中起到的是辅助作用，系从犯；（二）指控的第二起犯罪事实中，被告人马黑麦未实施任何犯罪行为，损害结果也不是由其造成的，不应对其定罪处罚；（三）被告人认罪悔罪，应从轻处罚。被告人马某1对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请求从轻处罚；其辩护人认为（一）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作用不积极、不显著，起次要作用，属于从犯地位，应减轻处罚；（二）被告人马某1在2013年3月19日因抢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时尚未成年，故不构成累犯；（三）如实供述罪行，认罪态度良好，应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1.2017年6月17日1时许，被告人祁祥福、马世伟、马黑麦、马某1在本市大富豪KTV消费后，被告人马世伟在结账时因要求优惠打折发生争执，被告人祁祥福、马黑麦、马某1先用啤酒瓶扔砸了吧台背景强，将背景墙玻璃砸毁，后被告人祁祥福、马黑麦、马某1持从楼下找到的砖块，再次对吧台四周的监控探头、吧台设施进行了打砸，打砸后被告人祁祥福、马黑麦持吧台附近的灭火器朝服务员喷洒，后逃离现场时，被告人马某1将该KTV监控电脑主机抱走，并逃至本市联谊桥附近时将该主机扔进了大夏河。经鉴定大富豪KTV被损坏财物价值32830元。2.同年7月28日0时30分许，在本市外甥烤吧附近，被告人祁祥福因被害人杨某1辱骂其堂哥马某某，持一空酒瓶在杨某1头部砸了一瓶，后逃逸。经法医鉴定：杨某1人体损伤程度属轻微伤。3.同年9月13日1时许，被告人祁祥福在本市团结北路乾宫KTV消费时与被害人张某1发生争执，后用拳头在张某1脸部进行殴打，将其右眼殴打致伤。经鉴定：张某1人体损伤程度属轻微伤。案发后，被告人祁祥福与被害人杨某1家属达成赔偿协议，即被告人赔偿被害人杨某1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等各项经济损失9000元，并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被告人马世伟家属与大富豪KTV负责人达成了民事赔偿协议，即赔偿大富豪KTV各项经济损失50000元，并取得了谅解。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在案佐证：（一）认定第一起事实证据：1.证人张某2（会所服务员）证言，证实2017年6月16日22时30分许，座在三楼999包厢内的3名客人，外号叫“六指”、“黑胖子”、还有一个叫祁某的儿子的三人到吧台来结账，外号叫“六指”的男子结账要求打折后再结账（折扣较低，对方不满意）。这时那名叫“黑胖子”的男子拿店里的可乐向我泼过来，他连续向我泼了两瓶，还用可乐瓶砸我，旁边站的姓祁不知从哪里拿了两个啤酒瓶也向我打了过来，他把啤酒瓶扔过来砸我，我都躲开了，可是却砸坏了吧台的背景墙，随后外号叫“黑胖子”的男子拿上大厅的灭火器向我们店长万某喷来，又拿起灭火器向万某砸去，我就报了警。吧台的两台电脑被砸，一台电脑主机也不见了，地上有几块砖头和几个灭火器。2.证人常某（会所服务员）的证言，证实他们一行人来到吧台结账，一名穿白色短袖的男子从推车上拿起一罐百事可乐摇晃一几下喷向吧台内的员工，后大厅内的一名男子打电话，让楼下的人上来，那几名男子上来时，都手持一截砖块，后其他人向吧台内投掷啤酒瓶、砖块，吧台的装潢玻璃被砸破了。3.证人马某5（会所经理）的证言，证实999包厢内的两名客人喝酒后去结账，“六指”在收银台刷卡，结账，结完账后，“黑娃”拿起一瓶百事可乐对着我、马某6、张某2三人喷了起来，然后姓祁的拿着一个空啤酒瓶向我们三人扔来，我们躲掉酒瓶，酒瓶摔在收银台的后墙上了，收银台后面的玻璃被砸了，“黑娃”用灭火器扔打，砸坏了收银台的电脑屏，电脑主机被一男子抱走。4.证人马某7（会所收银员）的证言，证实外号“黑娃”的男子拿店里的可乐泼，还用喷完的可乐瓶砸他们，旁边站的姓祁的拿了二个啤酒瓶也向张某2打了过去，张某2躲开了，砸在了背景墙上。5.估价鉴定，证实被损毁的物品价值32830元。6.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害人常某人体损伤程度属轻微伤。7.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视频，证实案发现场的概况。8.被告人马某1的供述，证实不知是谁喊了一声“砸”骂我看见祁祥福、马黑麦等人开始打砸KTV大厅的背景墙，用手里的啤酒瓶砸向背景墙，共扔了两个啤酒瓶，将手中的啤酒瓶给了马黑麦，他也扔向了背景墙，我、祁祥福、马黑麦等人又开始打砸装在吧台四周的监控探头，我砸了一个探头。祁祥福、马黑麦拿着灭火器朝服务员乱喷，我走的时候因害怕监控视频把我们拍下来，将监控的电脑主机抱了出来，后将电脑主机扔进了大夏河。9.被告人马黑麦的供述，证实“六指”叫我们去堵欠他钱的人，但是没有遇到，后“六指”叫我们去大富豪喝酒，一直喝到次日1时许，出来到吧台结账时，“六指”与大富豪老板在电话中因为打折的事实发生争执，挂完电话后骂着脏话说：“我六指大富豪里来喝酒还一个折扣都不打，太小看我了”，说着从包内拿了一张银行卡扔给了吧台的收银员，站在旁边的尕祁说：“之个球们我们故意找茬呢”，说完尕祁向服务员要了一瓶百事可乐，遂摇晃了几下故意喷到吧台里面的经理的身上和脸上，我跳上吧台准备去打经理时被尕祁拉了下来，并对我和马某1说“你们到包厢去个啤酒瓶来。”我和马某1就跑到我们座的包厢中取了啤酒瓶出来，后将啤酒瓶交给了尕祁，尕祁将啤酒瓶扔到了吧台里面的背景墙上，并将背景墙砸坏了。这时从其他包厢跑出八、九个年轻人以为是打我们的，就随手拿起吧台附近的灭火器喷向了那些人，这时尕祁也拿起灭火器乱喷了起来，喷完我和尕祁跑下楼梯，在门口看到“六指”手里拿着一条皮带蹲在KTV门口，我和尕祁一人拿了一块砖头又跑上了大富豪KTV二楼，尕祁让马某1将吧台里的监控器主机箱搬出来，说完用砖头将吧台的两个摄像头砸掉了，后和抱着主机箱的马某1坐上了尕祁的歌诗图的后排就走了。10.被告人祁祥福的供述，证实“六指”带我们去帮他要账，但是没有要到，随后叫我们到大富豪喝酒，我们十五六个一直喝到次日凌晨1时30分，我和黑娃陪“六指”去买单，后因打折问题“六指”与老板在电话中发生争执，我听“六指”在电话里说：“你是不是以为我今天你哈没办法了，你信不信我今天把你铺子砸了”，并说了一声砸，“黑娃”听后就随手拿上一个啤酒瓶跳上吧台，并将啤酒瓶扔向吧台背景墙，将背景墙的玻璃砸破了，我见状将黑娃从吧台拉下来，让收银员少算一些钱否则就叫人砸了KTV，但收银员表示不能少算，于是我和黑娃下楼找到四块砖头后就又上楼回到了吧台，我用砖头将吧台右上角落的摄像头砸了，把另一块砖头砸向吧台左侧的墙上，期间“黑娃”用他拿来的两块砖头砸坏了左上角的两个监控摄像头，砸完后，我和黑娃拿起吧台附近的灭火器，朝吧台乱喷，喷完后，我和“黑娃”就走了，出来时看见“六指”一人在KTV门口还和姓吕的老板争吵，手里拿着一条皮带，随后都走了。11.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祁祥福、马世伟、马黑麦、马某1就是实施打砸行为的人。12.前科判决书，证实被告人祁祥福、马世伟、马黑麦、马某1曾有犯罪前科；13.抓获经过，证实2017年10月23日18时许，被告人马某1被福建省泉州市公安局洛阳边防派出所抓获；14.收条及谅解书，证实被告人马世伟家属与大富豪KTV负责人达成了民事赔偿协议，即赔偿大富豪KTV各项经济损失人民币50000元，并取得了谅解。15.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祁祥福、马世伟、马黑麦、马某1案发时系成年人，具备刑事责任年龄。（二）认定第二起事实证据：1.被害人杨某1的陈述，证实2017年7月27日我和马某9、马某8去国王慢摇吧喝完酒出来后，不知道什么情况，尕祁在我头部打了一啤酒瓶，我抱头倒在了地上，有四五个人开始殴打我。2.证人马某8的证言，证实杨某1进到烈焰火吧和一名带眼镜的男子吵了起来，这时祁祥福过来对杨某1说，你虽然是我朋友，但喝酒后不要骂我“老哥”（指那名带眼镜的男子），后祁祥福就将杨某1拉到烈焰火把门口，用啤酒瓶在杨某1头部打了一瓶子，然后拳打脚踢，其他几名不认识男子用对杨某1拳打脚踢，杨某1头部的上是祁祥福用啤酒瓶打的。3.证人马某9的证言，证实当天晚上我和杨某1、马某8在酒吧内喝酒，后遇到“尕祁”然后我们一起去国王KTV喝酒。凌晨2时许，我们出来准备回家，路过烈焰火吧时，杨某1和一名男子吵了起来，这时我听见尕祁说了一句：“尕杨，这是我的老哥”，后杨某1就与那名男子厮打了起来，后又来四五名男子过来殴打杨某1，现场很乱，我和马某8在劝架，根本劝不开，过来以后，他们走了，我看见杨某1身上有血，我们准备把他送医院的时遇到警察，就报案了。4.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证实案发现场的概况。5.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证实被害人杨某1属轻微伤。6.辨认笔录及，证实被告人祁祥福就是实施寻衅滋事的行为人。7.被告人祁祥福的供述与辩解，证实被告人祁祥福与“尕马”、被害人杨某1等人去外甥烤吧吃饭，后杨某1与马少华（祁祥福堂哥）偶遇并发生口角，祁祥福以杨某1明知马少华是其堂哥还与其发生口角为由，持啤酒瓶在杨某1头部打了一瓶子。（三）认定第三起事实的证据：1.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证实2017年9月12日22时许，我和四个朋友在临夏市乾宫KTV喝完酒准备离开，我忘记拿东西就折回包厢去取，这时一名男子进来包厢对我说：“尕娃厕所在哪里”？我说：“我不知道，你问一下服务员”，他又说：“你是不是枹罕的？”我说不是，他说：“我你哈知道的个里”，说完他就把我推到在地上，用拳头在我的脸部打了几拳，我的右眼部被他打伤了，后医生说我的右眼内侧骨折了。2.证人杨某2（服务员）的证言，证实2017年9月13日凌晨我在333号包厢的顾客祁祥福到708号包厢对一名顾客殴打，当时一名男子躺在地上昏迷不醒，具体伤势我不知道。3.证人刘某（服务员）的证言，证实2017年9月13日1时许，708包厢内发生打架，一个穿黑色休闲装的男子（333包厢）喝酒后，到708包厢内和一个穿深色衣服的男子两人躺在地上拧在一起打架，深色衣服男子用脚踹黑色衣服男子，黑色衣服男子站起来，用拳头在深色衣服头部位置殴打，之后民警带走了黑色衣服男子，深色衣服男子脸上有口子，脸上有血。4.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我和张某1等朋友喝完酒去买单，张某1忘记东西去拿，一直没有出来，我们上去发现他在包厢内和一名男子撕扯在一起打架，张某1脸部受伤流血，大概有四五厘米左右。5.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害人张某1属轻微伤。6.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祁祥福就是实施寻衅滋事的行为人。7.谅解书及收条，证实被害人对被告人祁祥福的行为表示谅解。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间相互关联，相互印证，具有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祁祥福、马世伟、马黑麦、马某1无视国法，在公共场所任意损毁公私财物，随意殴打他人，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起、第三起、第六起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对指控的第二起、第四起、第五起因指控寻衅滋事的事实证据不足，本院不予认定；对被告人祁祥福在有期徒刑三年以上五年以下、对被告人马世伟、马黑麦、马某1在有期徒刑一年以上三年以下幅度内判处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祁祥福及其辩护人提出（一）指控的第二起、第四起、第五起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予认定的辩解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对于第六起应以治安处罚的辩解理由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二）其明知对方已报警，仍在现场等待民警接受处理，系自首的辩解理由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三）其犯前罪时属未成年人犯罪，不构成累犯的辩解理由成立，本院亦予以采纳；辩护人提出的其他合理辩护意见本院量刑时酌情予以考虑。被告人马世伟及其辩护人认为其家属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并取得被害人的谅解，可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马黑麦及其辩护人认为其如实供述罪行，可从轻处罚的辩护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马某1及其辩护人认为其犯前罪时属未成年人犯罪，亦不构成累犯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马世伟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四被告人在第一起犯罪事实中主次作用不明显，不宜区分主从犯，故被告人祁祥福、马黑麦、马某1及其辩护人认为其构成从犯的辩解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鉴于四被告人认罪悔罪，可酌情从轻处罚。据此，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社会危害程度，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祁祥福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9月13日至2021年3月12日止。）二、被告人马世伟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0月26日至2020年4月25日止。）三、被告人马黑麦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9月16日至2019年7月15日止。）四、被告人马某1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0月23日至2019年8月22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临夏回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杨永平审判员 祁忠孝审判员 舍伟真二〇一九年一月十五日书记员 胡顺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