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荆门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鄂08刑初8号公诉机关湖北省荆门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发平，男，汉族，1963年1月9日出生于湖北省十堰市,硕士研究生，湖北省移民局原党组成员、副局长，2004年2月至2015年5月历任武当山旅游经济特区（以下简称“武当山特区”）管委会主任、工委副书记、书记，其间，自2005年5月起兼任武当山旅游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旅发公司”）董事长，住十堰市茅箭区北京北路83号2栋1单元301室。2018年4月9日被湖北省监察委员会采取留置措施。因涉嫌滥用职权罪，2018年9月30日经荆门市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同日由荆门市公安局高新区掇刀区分局执行。现羁押于荆门市看守所。辩护人王均国，湖北国森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苏阳，湖北国森律师事务所律师。湖北省荆门市人民检察院以荆检职检刑诉（2018）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发平犯滥用职权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遵照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9）鄂刑辖11号指定管辖决定书立案受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荆门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剑、孙俊龙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发平及其辩护人王均国、苏阳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05年至2015年，被告人李发平在担任武当山特区管委会主任、工委副书记、工委书记期间，在湖北祥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祥安公司”）、十堰市明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明某公司”）、湖北武当山鑫达国际影视城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达影视城”）等公司商业用地出让过程中，违法决定返还土地出让金，共计造成国家经济损失22081.69万元；违反国家文物保护法规定，擅自决定在武当山五龙宫遗址（世界文化遗产、国家级文物保护单位、国家级风景名胜区核心景区）古神道本体上修建游客步行道，造成80米长古神道被严重破坏；违法指令祥安公司在武当山五龙宫遗址保护范围内修建与风景名胜资源保护无关的“天街旅游服务中心”，被国家文物局和省文物局责令停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违规同意为明某公司开发的三丰广场项目办理建设许可证、商品房预售许可证、竣工验收证和房产总证，致使该公司将房产用于银行和民间借贷抵押，引发163户未能办理房产分户证的购房户多次群体群访，造成恶劣社会影响。具体事实如下：（一）违反2006年财政部、国土资源部、中国人民银行《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收支管理办法》、2007年《湖北省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收支管理办法》的规定,以协议方式出让商业用地并返还土地出让金22081.69万元。1.2005年，祥安公司董事长毛某（另案处理）向被告人李发平提出开发武当山五龙景区旅游项目，李发平同意。2011年6月9日，李发平明知国家不允许以协议方式出让商业用地，仍同毛某商定将五龙景区多宗土地作为商业用地协议出让给祥安公司，供地包干净价8万元/亩，由祥安公司以挂牌方式取得，高于8万元/亩的土地出让金由武当山特区政府返还。2011年6月15日，李发平安排旅发公司与祥安公司签订土地转让协议，将旅发公司位于袁某的两宗共计97.83亩商业用地以16.16万元/亩（合同价）共计1630万元转让给祥安公司；同年8月17日，经李发平签字同意，财政局将高于8万元/亩的847.36万元土地出让金返还给祥安公司。2012年6月至2013年8月，李发平又安排国土资源局以挂牌形式将五龙景区16宗共计1259.23亩土地出让给祥安公司的8家子公司。祥安公司按照挂牌确定的价格缴纳18216万元土地出让金后，李发平违规指令武当山特区财政局向祥安公司的8家子公司返还土地出让金共计7456.16万元。李发平违法决定返还祥安公司土地出让金共计8303.52万元。2.2006年，明某公司董事长顾某（另案处理）向被告人李发平提出由明某公司承接武当山门口铁路覆盖工程，并对覆盖形成的土地以及铁路以南的山门口土地进行商业开发，李发平同意。2007年，李发平安排时任武当山特区管委会副主任杨某1与明某公司先后签订了《投资兴建武当山特区三丰广场项目框架协议书》、《投资兴建武当山特区三丰广场项目合同书》。2009年3月14日，明某公司通过挂牌，缴纳420万元土地出让金取得山门口铁路以南6927.26㎡土地使用权。明某公司在开发三丰广场项目中，违反规划将容积率由0.68调整为3.75，同时擅自开挖山体、超占2779.33㎡（4.2亩）土地。2012年4月，李发平明知明某公司违规建设，仍指令特区管委会相关部门办理相关手续，在明某公司补缴土地出让金1992.12万元后，经李发平批示同意，返还明某公司1868.98万元。3.2011年，私营企业主吴某1向被告人李发平提出在武当山建设影视城基地并进行商业房地产开发，李发平同意。同年9月9日，李发平安排时任武当山特区管委会副主任李某2与吴某1成立的鑫达影视城签定《武当山影视城（文化旅游）项目投资开发合同》，以协议方式出让2400亩商业用地，供地包干净价6万元/亩，鑫达影视城以挂牌方式取得，高于挂牌价6万元/亩的土地出让金予以返还。2013年至2014年，吴某1控制的十堰市世纪武当城影视有限公司以16832万元的底价摘牌730亩商业用地，李发平安排武当山特区财政局以“边缴边返”的形式返还土地出让金11909.19万元。（二）未经批准，在五龙景区违规建设，被国家文物局、湖北省文物局多次发函责令停工，造成恶劣社会影响。1.2013年，被告人李发平为配合祥安公司五龙景区项目建设，对接“天街旅游服务中心”项目，违反国家文物保护法规定，不依法履行报批程序，擅自决定在，致使凌虚岩和古神道等文物本体被严重破坏，游客步行道修建80米后被国家文物局责令停工。2.2014年，被告人李发平未经省政府、国家文物局、建设部批准，违法指令祥安公司在五龙景区混账坡及周边地块建设“天街旅游服务中心”项目（相关建筑主体工程现已完工），被国家文物局和省文物局责令停建、整改。（三）在工程建设中，违规决定办证，后引发群体群访，造成恶劣社会影响。2008年4月23日，被告人李发平不征求规划部门意见、不经集体决策，在明某公司报送的《三丰广场建设方案》（建设指标和建设内容均严重突破规划设计条件）上签字“同意”，导致明某公司违规建设。2008年5月6日，明某公司因项目融资需要，向武当山特区管委会请求在尚未签订土地出让合同的情况下，由政府协调建设部门采用特事特办、先办后补的方式，为三丰广场项目先行办理《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和《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李发平明知违规，仍要求武当山特区规划建设局办理了相关许可证。2011年10月25日，被告人李发平明知明某公司的许可证已过期，为满足明某公司提前销售商铺融资的需求，违规批示要求相关部门对明某公司办理《商品房预售许可证》予以支持。同年11月3日，武当山特区房管局为三丰广场项目核发了《商品房预售许可证》，明某公司据此公开以“返租”方式预售商铺。2013年12月19日，明某公司在三丰广场项目不具备竣工验收条件的情况下，为办理房产证用于融资，向武当山特区管委会递交《关于请求准许三丰广场先予竣工验收等事项的申请》。李发平要求规划建设局迅速办理项目竣工验收备案证，房产局迅速办理房产证。2014年6月11日，规划建设局、房产局为明某公司办理了房产证等相关证件。后明某公司违规贷款、资金链断裂，无法归还其民间借款、银行贷款，所有房产均被法院查封。2015年初至今，163户购房户因无法办理分户房产证，无法实现“返租”，数十次群体上访，严重影响行政机关办公秩序及政府公信力，造成恶劣社会影响。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五龙项目、三丰广场项目、鑫达影视城项目土地出让金收支明细表、土地出让金收支账目、土地出让金返还凭证及附件，《国家文物局关于湖北省文物保护项目检查意见的函》，《省文物局关于进一步加强武当山古建筑群世界文化遗产保护管理的函》，三丰广场预售许可申请、审批资料、关于三丰广场项目建设有关问题的请示等书证；证某、杨某1等人的证言；湖北永业行资产评估咨询有限公司评估报告；被告人李发平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发平滥用职权，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应当以滥用职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李发平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基本事实没有异议，当庭自愿认罪。其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李发平违法决定返还土地出让金，共计造成国家经济损失22081.69万元的行为不构成滥用职权罪；2、三丰广场项目的办证，符合集体决策的法定程序，被告人李发平个人没有滥用职权的行为；3、请求法院对被告人李发平从轻处罚，判处缓刑或者免予刑事处罚。经审理查明：2005年至2015年，被告人李发平在担任武当山特区管委会主任、工委副书记、工委书记期间，在湖北祥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十堰市明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湖北武当山鑫达国际影视城投资有限公司商业用地出让过程中，违法决定返还土地出让金，共计造成国家经济损失22081.69万元；违反国家文物保护法规定，擅自决定在武当山五龙宫遗址（世界文化遗产、国家级文物保护单位、国家级风景名胜区核心景区）古神道本体上修建游客步行道，造成80米长古神道被严重破坏；违法指令祥安公司在武当山五龙宫遗址保护范围内修建与风景名胜资源保护无关的“天街旅游服务中心”，被国家文物局和省文物局责令停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违规同意为明某公司开发的三丰广场项目办理建设许可证、商品房预售许可证、竣工验收证和房产总证，致使该公司将房产用于银行和民间借贷抵押，引发163户未能办理房产分户证的购房户多次群体群访，造成恶劣社会影响。具体事实如下：（一）违反2006年财政部、国土资源部、中国人民银行《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收支管理办法》、2007年《湖北省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收支管理办法》的规定,以协议方式出让商业用地并返还土地出让金22081.69万元。1.2005年，祥安公司董事长毛某（另案处理）向被告人李发平提出开发武当山五龙景区旅游项目，李发平同意。2011年6月9日，李发平明知国家不允许以协议方式出让商业用地，仍同毛某商定将五龙景区多宗土地作为商业用地协议出让给祥安公司，供地包干净价8万元/亩，由祥安公司以挂牌方式取得，高于8万元/亩的土地出让金由武当山特区政府返还。2011年6月15日，李发平安排旅发公司与祥安公司签订土地转让协议，将旅发公司位于袁某的两宗共计97.83亩商业用地以16.16万元/亩（合同价）共计1630万元转让给祥安公司；同年8月17日，经李发平签字同意，财政局将高于8万元/亩的847.36万元土地出让金返还给祥安公司。2012年6月至2013年8月，李发平又安排国土资源局以挂牌形式将五龙景区16宗共计1259.23亩土地出让给祥安公司的8家子公司。祥安公司按照挂牌确定的价格缴纳18216万元土地出让金后，李发平违规指令武当山特区财政局向祥安公司的8家子公司返还土地出让金共计7456.16万元。李发平违法决定返还祥安公司土地出让金共计8303.52万元。2.2006年，明某公司董事长顾某（另案处理）向被告人李发平提出由明某公司承接武当山门口铁路覆盖工程，并对覆盖形成的土地以及铁路以南的山门口土地进行商业开发，李发平同意。2007年，李发平安排时任武当山特区管委会副主任杨某1与明某公司先后签订了《投资兴建武当山特区三丰广场项目框架协议书》、《投资兴建武当山特区三丰广场项目合同书》。2009年3月14日，明某公司通过挂牌，缴纳420万元土地出让金取得山门口铁路以南6927.26㎡土地使用权。明某公司在开发三丰广场项目中，违反规划将容积率由0.68调整为3.75，同时擅自开挖山体、超占2779.33㎡（4.2亩）土地。2012年4月，李发平明知明某公司违规建设，仍指令特区管委会相关部门办理相关手续，在明某公司补缴土地出让金1992.12万元后，经李发平批示同意，返还明某公司1868.98万元。3.2011年，私营企业主吴某1向被告人李发平提出在武当山建设影视城基地并进行商业房地产开发，李发平同意。同年9月9日，李发平安排时任武当山特区管委会副主任李某2与吴某1成立的鑫达影视城签定《武当山影视城（文化旅游）项目投资开发合同》，以协议方式出让2400亩商业用地，供地包干净价6万元/亩，鑫达影视城以挂牌方式取得，高于挂牌价6万元/亩的土地出让金予以返还。2013年至2014年，吴某1控制的十堰市世纪武当城影视有限公司以16832万元的底价摘牌730亩商业用地，李发平安排武当山特区财政局以“边缴边返”的形式返还土地出让金11909.19万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某的证言证实，2005年,其经王茂国介绍认识李发平，知道五龙宫是世界文化遗址、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决定投资开发五龙山景区项目。其为开发五龙景区项目控制成立：十堰市武当山特区龙顶度假村管理有限公司、十堰市武当山特区五龙度假管理有限公司、十堰市武当山特区五龙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十堰市武当山特区五龙商贸有限公司、十堰市天道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湖北武当山五龙投资有限公司、十堰天悦房地产有限公司、十堰市武当山特区龙顶旅游开发有限公司、武当山五龙索道有限公司等9家公司。2006年，其与李发平商定以祥安公司名义开发五龙山景区，开发协议由杨某1代表武当山和毛俊松代表祥安公司签订。协议约定祥安公司拥有对五龙景区整体合作开发权及五龙索道的合作经营权，武当山给予祥安公司除土地征用费及缴纳上级费用以外的土地出让金等额的奖励，即“零地价”。土地价格由李发平决定为8万元每亩，后李发平决定返还给祥安公司土地出让金7456.164624万元。2011年李发平决定将旅发公司没有开发的两宗土地（地号44-087-1及44-088）转让给祥安公司，协议地价为16.66万元每亩，实际执行价格为8万元每亩。2、证人顾某的证言证实，其实际控制成立十堰市明某房地产有限公司、十堰市太极湖国际广场开发有限公司、十堰市太极湖水上资源开发有限公司、十堰武当粤海国际大酒店管理有限公司、十堰武当海峡国际旅行社、十堰明某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十堰明某道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十堰明某旅游服务广场等8家公司。经李发平决定，其和武当山签订了《投资兴建武当山特区三丰广场项目框架协议书》，约定土地出让金返还。为办理银行贷款在武当山特区政府协调下在三丰广场项目土地挂牌出让前拿到了规划、施工许可手续。建设过程中明某公司出现了超占土地、改变容积率、施工不达标等问题。后经李发平同意使用过期证件办理了预售许可。2014年6月11日，经李发平决定武当山特区规划局违规办理了竣工验收手续。另经李发平决定武当山政府分7次返还给明某公司土地出让金1853.98万元。3、证人吴某1的证言证实，为了在武当山管委会开展影视城项目成立鑫达公司，设有十堰市世纪武当城置业有限公司、十堰市世纪武当城影视有限公司、十堰市世纪武当城酒店有限公司等三个子公司。鑫达公司与武当山管委会签订了关于鑫达影视城的投资开发合同，约定供地2400亩，李发平决定毛地价6万元每亩，超出的土地出让金由武当山特区政府返还，目前已拿地730亩，武当山政府返还给鑫达公司土地出让金11909.19万元。目前该项目因资金链出现问题暂停开发。4、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实，祥安公司五龙山景区项目由李发平引进并个人决定有关事项。2006年9月26日，其根据李发平安排代表武当山于与祥安公司签订《五龙景区投资开发协议》。其还根据李发平安排将旅发公司44-087-1与44-088两宗未开发土地转给祥安公司。李发平个人决定将祥安公司所得地块高于8万元/亩的土地出让金返还给祥安公司。三丰广场项目由李发平决定其代表特区政府签订协议，并约定土地出让金返还。三丰广场项目建设过程中李发平违规决定办理规划许可、施工许可、预售许可等有关手续，违规指示有关部门办理竣工验收。5、证人程某的证言证实，李发平安排杨某1与祥安公司签订了《五龙景区投资开发协议》，李发平个人决定项目土地价格为8万元/亩，违反规定返还土地出让金7456.164624万元。另李发平安排将旅发公司44-087-1与44-088两宗未开发土地转给祥安公司。6、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李发平在招商引资项目中个人决定向土地使用人返还土地出让金。五龙山景区开发的项目是其经手向开发商祥安公司返还土地出让金。7、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武当山特区的事宜是李发平一个人说了算。李发平违规决定在鑫达影视城项目上返还土地出让金。8、证人姚某的证言证实，李发平个人决定在三丰广场项目、鑫达影视城项目上返还开发商土地出让金。三丰广场项目返还1853.98万元，五龙景区项目返还7456.16万元。鑫达影视城项目返还11909.19万元。9、证人胡某的证言证实，五龙景区项目土地出让金返还系其经办，返还给祥安公司7456.16万元。三丰广场项目中，李发平决定返还明某公司土地出让金1868.98万元。鑫达影视城项目中，李发平决定返还土地出让金11909.19万元。10、证人宋某的证言证实，2010年9月，旅发公司44-087-1与44-088两宗某评估时为未开发的毛地，评估价值为16269339.65元。11、证人刘某1、林某、张某1的证言证实，旅发公司法人是李发平，重大决策由李发平决定。2010年11月，旅发公司按照李发平要求拿到44-087-1和44-088两宗某，缴纳土地出让金1630万元。2011年6月，旅发公司按照李发平要求将这两宗闲置地转让给了祥安公司，祥安公司支付280万元转让款和20万元评估费，余款1350万元未予支付，用来冲抵祥安公司前期投资款，由武当山特区政府支付。鑫达影视城返还土地出让金违反国家规定。三丰广场项目系李发平决定返还土地出让金。12、证人马某的证言证实，2010年11月，旅发公司拿到44-087-1和44-088两宗某，缴纳土地出让金1630万元。2011年6月，旅发公司按照李发平要求违规将这两宗闲置地转让给了祥安公司。李发平决定在三丰广场项目、鑫达影视城项目中返还土地出让金违反国家规定。13、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2010年11月，旅发公司拿到44-087-1和44-088两宗某，缴纳土地出让金1630万元。2011年6月，旅发公司按照李发平要求违规将这两宗闲置地转让给了祥安公司。14、证人代某的证言证实，2007年4月、2008年9月祥安公司两次向武当山财政局转入1350万元，作为祥安公司取得唯一与武当山政府对五龙景区整体合作开发权及五龙索道合作经营权的前期投入。2010年11月，旅发公司拿到44-087-1和44-088两宗某，缴纳土地出让金1630万元。2011年6月，旅发公司按照李发平要求违规将这两宗闲置地转让给了祥安公司。15、证人柯某的证言证实，李发平任武当山特区主任期间，特区的重大事项诸如国土、规划、财政、人事等都是他一个人说了算。三丰广场项目由李发平决定返还土地出让金，建设过程中李发平违规同意调高容积率、违规决定办理规划许可、施工许可、预售许可等有关手续，违规指示有关部门办理竣工验收。鑫达影视城项目中李发平违规决定土地价格及返还土地出让金。16、证人吴某2、吴某3、朱某的证言证实，五龙景区项目、三丰广场项目、鑫达影视城项目中约定政府返还土地出让金违反国家规定。17、证人郭某的证言证实，三丰广场项目缴纳土地出让金1992.12万元。鑫达影视城缴纳土地出让金16832万元。18、五龙景区开发项目武当山特区政府与开发商签订的项目开发协议、补充协议、备忘录以及会议纪要证明：李发平个人决定同祥安公司签订了一系列协议，违规决定返还土地出让金。19、2011年武当山特区第八批次建设用地项目呈报资料（袁家院2宗地）证明：武当山特区将五龙村土地用于五龙景区旅游综合开发项目。20、44-088、44-087-1两宗土地登记资料、旅发公司工商资料、转让协议、武当山特区国土局、旅发公司情况说明、旅发公司对袁某地块的缴款凭证证明：李发平决定将旅发公司两宗土地转让给祥安公司，擅自决定转让价格造成国有资产流失。2010年12月22日，旅发公司取得44-088、44-087-1两宗土地。2011年6月15日，旅发公司与祥安公司签订转让合同，同年6月24日办理了土地使用证。21、五龙景区土地出让金收支明细、相关票据、祥安公司付款凭证、票据、李发平批示拨款文件证明：李发平违法决定向祥安公司返还土地出让金及低价转让旅发公司土地给祥安公司造成国有资产流失情况。22、武当山影视城（文化旅游）项目投资合同、会议纪要等书证证明：武当山旅游经济特区管理委员会同鑫达影视城签订合同，由武当山旅游经济特区管理委员会向鑫达影视城提供土地及返还土地出让金等违法违规事实。23、鑫达影视城缴纳土地出让金相关财务凭证、特区财政局返还鑫达影视城相关财务凭证、鑫达影视城工商资料等书证证明：鑫达影视城缴纳16832万元土地出让金，特区财政局返还鑫达影视城11909.19万元。24、鑫达影视城的土地资料证明：鑫达影视城以挂牌方式取得731.2亩土地，其中办理登记373.93亩，357.27亩土地未申请登记（亦未能查封），土地出让金16832万元已全部缴清，目前鑫达影视城项目处于停工状态。25、《投资兴建武当山特区三丰广场项目框架协议书》、《投资兴建武当山特区三丰广场项目合同书》证明：2007年，杨某1代表武当山特区与明某地产公司签订《投资兴建武当山特区三丰广场项目框架协议书》、《投资兴建武当山特区三丰广场项目合同书》，约定了土地出让金返还，以协议方式出让商业用地。26、明某公司三丰广场项目土地出让金缴纳、返还等财务凭证、明某公司工商资料证明：明某地产公司缴纳土地出让金1992.12万元，武当山特区返还明某公司1868.98万元。27、鄂永资评报字[2018]第WH0138号、第WH0138-1号湖北永业行资产评估咨询有限公司资产评估报告证明：旅发公司位于袁某的44-088、44-087-1两宗土地，以2011年6月15日评估基准日的土地使用权评估值为1627.19万元，以对李发平立案时间2018年3月1日为基准日的土地使用权评估值为2214.29万元。28、湖北省审计厅关于李发平任武当山特区工委书记、管委会主任期间经济责任履行情况的审计报告证明：李发平任职期间违规决定先签订投资协议，再挂牌出让商用地，返还出让金29590万元。违规决定旅发公司低于成本价转让土地给祥安公司造成国有资产流失。29、被告人李发平的供述证实：其对滥用职权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其决定武当山特区同祥安公司签订的合同，对涉及项目的土地出让金向祥安公司返还土地出让金7456.164624元；其还决定将十堰武当山旅游发展有限公司所有的位于袁某的44-088、44-087-1两宗土地违规转让给祥安公司。其个人同意原规划为“广场、道路”的三丰广场改为由明某公司进行商业开发，同时向明某公司返还土地出让金1853.98万元。鑫达影视城项目合同中土地价格由其决定，并约定土地出让金返还，后8次返还土地出让金合计11909.19万元。（二）未经批准，在五龙景区违规建设，被国家文物局、湖北省文物局多次发函责令停工，造成恶劣社会影响。1.2013年，被告人李发平为配合祥安公司五龙景区项目建设，对接“天街旅游服务中心”项目，违反国家文物保护法规定，不依法履行报批程序，擅自决定在，致使凌虚岩和古神道等文物本体被严重破坏，游客步行道修建80米后被国家文物局责令停工。2.2014年，被告人李发平未经省政府、国家文物局、建设部批准，违法指令祥安公司在五龙景区混账坡及周边地块建设“天街旅游服务中心”项目（相关建筑主体工程现已完工），被国家文物局和省文物局责令停建、整改。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某的证言证实，天街游客服务中心项目按照李发平指示未批先建，现已被叫停。2005年在旅游服务中心因违反文物保护法规定被停工。2、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李发平个人决定未经上报批准指使景区管理局将五龙宫古神道改建为游客步行道。2014年3月国家文物局批复同意的《武当山古建筑群保护和管理规划纲要（2013-2030）》确定了五龙宫保护范围和建设控制地带。游客步行道和五龙天街旅游服务中心都在该控制地带内,2014年该项目被国家文物局叫停。3、证人陈某1、张某3的证言证实，五龙宫属于全国重点问题保护单位，2010年住建厅鄂建函[2010]248号文件审批的五龙宫景区控制性详细规划只是提了一些要求和指标，五龙宫要开建还需要拿出具体的修建详细规划报住建部审批。4、证人樊某的证言证实，2010年住建厅鄂建函[2010]248号文件审批的是原则上同意，对游客集散中心修建性详细规划的审批意见是修改后再报批，目前档案中没有五龙天街旅游服务中心报批资料。5、证人赵某1的证言证实，2014年7月3日，武当山特区管委会根据省住建厅要求上报了《关于对批复的请示》（武区文[2014]45号），但没有收到批复。武当山特区无权审批五龙景区的项目规划。五龙宫游客步行道和天街旅游服务中心均在五龙宫的保护范围或者建设控制地带。6、证人刘某3、陈某2、王某1、舒某、芦华清的证言证实，武当山五龙景区是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五龙宫保护范围的古神道被改游客步行道、五龙天街游客服务中心均为未批先建，已被国家文物局发文叫停。7、证人朱某的证言证实，五龙天街旅游服务中心用地在五龙景区文物保护范围内。8、五龙景区相关问题的审批文件及通知、会议纪要证明：五龙宫作为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的保护范围和控制地带划定。李发平个人决定对五龙景区的商业开发，违反了文物保护法。9、五龙集团供地台账及土地登记资料证明：五龙集团司在武当山特区取得18宗商业用地的情况。10、第[2015]17号国家文物局行政执法督办单、湖北省文物局《关于进一步加强武当山古建筑群保护和管理工作的函》、《关于武当山古建筑群五龙宫违法建设行为的初步处理意见的函》、《关于武当山五龙宫附近建设项目情况的报告》、《关于进一步加强武当山古建筑群世界文化遗产保护管理的函》证明：李发平未经国家文物局、省文物局审批同意擅自决定或批准在世界文化遗产保护区、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保护范围内（五龙景区）开展建设活动，并且在国家文物局督办、省文物局发函后，仍不采取措施、继续违法建设（持续1年），导致对文物本体、遗产景观及保护区内自然环境造成严重破坏且造成的社会影响恶劣。11、国某（2006）19号《国务院关于核定并公布第六批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的通知》、武当山建筑群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记录档案证明：包含五龙宫在内武当山建筑群于2006年被核定为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五龙宫作为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的基本情况、保护范围和建设控制地带及保护管理情况。12、鄂政办发[2000]139号湖北省人民政府办公厅《关于公布文物保护单位保护范围和建设控制地带的通知》、武某（2006）4号武当山特区管委会《关于公布五龙宫及各文物保护单位保护范围和建设控制地带的通知》、《世界文化遗产武当山古建筑群保护与管理规划纲要（2013-2030）》、五龙宫保护区划图、五龙宫及周边、五龙天街旅游服务中心卫星图、武当山风景名胜区总体规划、五龙宫周边及部分建筑工程照片、省住建厅关于武当山风景名胜区五龙景区违建问题的调查报告及附件证明：五龙宫古神道属于世界文化遗产组成部分、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文物本体。2013年，经李发平决定建设的五龙宫游客步行道、天街旅游服务中心均在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五龙宫古神道保护范围和建设控制地带内，导致作为文物本体的部分古神道损毁和灭失。13、武当山古建筑群被列入世界文化遗产名录的报告、申请材料、证明材料、保护监测材料证明：包括五龙宫在内的武当山古建筑群，1994年被列为世界文化遗产。武当山古建筑群申请列入世界文化遗产名录资料证明：包括五龙景区在内的武当山风景名胜区属于国家级风景名胜区。14、五龙项目开发企业工商资料证明：十堰市祥安房地产有限责任公司、十堰市武当山特区龙顶度假村管理有限公司、十堰市武当山特区五龙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十堰市武当山特区五龙商贸有限公司、十堰市武当山旅游经济特区龙顶置业有限公司、十堰市天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湖北武当山五龙投资有限公司、湖北省武当山五龙索道有限公司、湖北省文化旅游投资集团有限公司等公司工商登记情况。15、被告人李发平的供述证实：五龙景区开发项目，其没有按照相关规定办理文物方面的审批手续。以五龙宫遗址为中心的相关地带属于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五龙天街游客服务中心未经国家文物局、省文物局审批，违反了《文物保护法》，2015年3月省文物局叫停了五龙景区开发项目。（三）在工程建设中，违规决定办证，后引发群体群访，造成恶劣社会影响。2008年4月23日，被告人李发平不征求规划部门意见、不经集体决策，在明某公司报送的《三丰广场建设方案》（建设指标和建设内容均严重突破规划设计条件）上签字“同意”，导致明某公司违规建设。2008年5月6日，明某公司因项目融资需要，向武当山特区管委会请求在尚未签订土地出让合同的情况下，由政府协调建设部门采用特事特办、先办后补的方式，为三丰广场项目先行办理《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和《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李发平明知违规，仍要求武当山特区规划建设局办理了相关许可证。2011年10月25日，被告人李发平明知明某公司的许可证已过期，为满足明某公司提前销售商铺融资的需求，违规批示要求相关部门对明某公司办理《商品房预售许可证》予以支持。同年11月3日，武当山特区房管局为三丰广场项目核发了《商品房预售许可证》，明某公司据此公开以“返租”方式预售商铺。2013年12月19日，明某公司在三丰广场项目不具备竣工验收条件的情况下，为办理房产证用于融资，向武当山特区管委会递交《关于请求准许三丰广场先予竣工验收等事项的申请》。李发平要求规划建设局迅速办理项目竣工验收备案证，房产局迅速办理房产证。2014年6月11日，规划建设局、房产局为明某公司办理了房产证等相关证件。后明某公司违规贷款、资金链断裂，无法归还其民间借款、银行贷款，所有房产均被法院查封。2015年初至今，163户购房户因无法办理分户房产证，无法实现“返租”，数十次群体上访，严重影响行政机关办公秩序及政府公信力，造成恶劣社会影响。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兰某的证言证实，李发平任武当山特区主任期间一个人说了算。武当山特区无权审批五龙景区的项目规划。三丰广场项目因容积率超标、擅自削坡后边坡治理质量不明确、工程质量证明文件缺乏等原因不符合竣工验收条件，李发平个人决定要求规划建设局特事特办违规办理竣工验收。明某公司得以办理房产总证用于抵押贷款，后资金链断裂导致购买群众不能办理产权证，引发集体上访。2、证人赵某1的证言证实，三丰广场项目不符合2003年编制的武当山旅游经济特区城区总体规划，本是道路广场用地被李发平个人同意改为酒店商铺。按照李发平要求规划局在土地出让前违规给明某公司办理三丰广场项目的规划许可、施工许可，后又违规办理竣工验收。3、证人余某的证言证实，三丰广场项目中，经李发平决定武当山特区政府返还土地出让金一千多万，工程均被开发商抵押贷款，导致购买群众不能办理产权证，引发集体上访。4、证人周某的证言证实三丰广场项目容积率调整情况。5、证人曹某、赵某2的证言证实，三丰广场项目不符合2003年编制的武当山旅游经济特区城区总体规划，本是道路广场用地被李发平个人同意改为酒店商铺，李发平为支持明某公司融资贷款违规要求规划局给明某公司办理三丰广场项目的规划许可、施工许可。6、证人江某的证言证实，其按照李发平要求违规给明某公司办理三丰广场项目的施工许可、竣工验收。三丰广场烂尾导致群体上访。7、证人徐某的证言证实，三丰广场项目不符合武当山旅游经济特区城区总体规划，本是道路广场用地被改为酒店商铺。其按照特区领导李发平要求违规给明某公司办理三丰广场项目施工许可、竣工验收。8、证人贾某的证言证实在李发平组织协调下三丰广场项目违规办理了预售许可。9、证人覃某的证言证实，三丰广场项目房屋已销售单位办理预告登记的72套房屋被明某公司抵押贷款，均被法院查封，导致群体上访。10、证人裴某的证言证实，李发平要求特事特办，三丰广场使用过期的规划许可证、施工许可证办理了预售许可证。11、证人许某、饶某、王某2、杨某2、韩某的证言证实，明某公司未给购买三丰广场商铺办理房产证和依合同返还租金引发群体上访的情况。12、武汉铁路局提供的关于三丰广场项目铁路覆盖批复情况书证证明：2006年，铁路部门复函意见及设计研究院出具的工程方案设计，三丰广场项目原规划为修建停车场。13、三丰广场项目规划设计审批资料证明：2008年4月17日，经杨某1批准，武当山特区规划建设局为明某地产公司规划设计了三丰广场项目工程规划条件。14、三丰广场项目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建设工程施工许可证办理资料证明：2009年3月10日，武当山特区规划建设局根据李发平、杨某1等人意见，在明某公司在未取得土地使用权证的情况下，为明某公司办理了《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建设工程施工许可证》。15、三丰广场项目预售许可证办理资料证明：2011年11月3日，武当山特区房地产管理局根据李发平的签字，以及会议纪要的精神，凭已过期的《建设工程施工许可证》等证件为明某公司办理了商品房预售许可证。16、《武当山三丰广场方案设计》证明：该方案无设计人员及设计公司签名盖章，不合规，李发平签批同意该方案设计。17、《武当山城区总体规划》证明：三丰广场项目用地原规划为道路广场用地。三丰广场项目土地资料证明明某地产公司获得三丰广场项目土地情况。18、三丰广场项目建筑容积率调整相关文件、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土地使用权证等书证证明：明某公司三丰广场项目在建设中实际超占土地2779.33平方米，擅自将容积率由0.68改为3.75。李发平主持召开项目协调会后，指使特区规划建设局重新决定为明某地产公司办理了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土地使用权证等证。19、三丰广场竣工验收相关书证证明：三丰广场项目在未达到竣工条件下，特区规划建设局根据李发平要求办理规划竣工验收手续。20、明某公司三丰广场项目预售申请及抵押等书证证明：明某公司的申请中记载的项目占地面积是13532平方米，但是土地使用权中批准的项目用地面积却只有6927.36平方米，并且在申请预售时土地使用权证已经过期；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中填写的施工单位是新七建设集团，但是项目施工合同中的施工单位却是丹江口市均州建设工程公司；施工许可证中的竣工日期是2011年5月8日，但明某公司申请预售的日期是2011年10月20日，此时早已超过了施工许可证规定的竣工日期；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也已经超过了证件中填写的有效期。21、明某公司三丰广场项目预售、抵押登记及明某公司涉诉致三丰广场房屋被查封的涉诉法律文书证明：三丰广场项目预售、抵押登记及涉诉被查封情况。22、三丰广场项目三栋楼的房产证及第一栋楼（房产证号Ｃ2××01）18本分证等资料证明：三丰广场项目共有三栋楼，2014年10月17日，明某公司为该三栋楼办理房产证，权利证号分别为Ｃ2××01-2603。2014年10月19日，特区房管局按照明某的申请又将第一栋房产证（Ｃ2××01）分割成18本分证，权利证号从C20142604至C20142621。23、武当山房管局三丰项目情况汇报、三丰广场项目抵押贷款资料、商品房预售合同、购房户提交的相关合同证明：三丰广场433套房屋（总面积44785.88平方米），432套办理了抵押，其中168套办理了预售后资金链断裂不能归还银行贷款，致163户购房户、返租户无法办理房产证、实现返租而群体上访。自2016年开始，武当山旅游经济特区房管局接待上访群众16批550人次。24、三丰广场项目信访资料证明:三丰广场项目引发的购房户群体上访，严重扰乱了武当山旅游经济特区正常的办公程序，在社会上也造成了恶劣影响。25、被告人李发平的供述证实：其同意违反规定改变建设项目容积率，违反规定对明某公司三丰广场项目在不符合竣工验收的情况下办理了验收合格并办理了相关产权证书。其要求将明某公司因三丰广场项目违规缴纳的1500万元土地出让金返还给明某公司。另，公诉机关还提供了下列经庭审质证、认证的综合证据：相关户籍证明、干部任免审批表、任职文件等书证证实被告人李发平的身份、任职及分工情况。辩护人提交五组书证，其中部分书证公诉机关已当庭提交，公诉人对五组书证证据均提出异议。经审查，该五组书证不能证实被告人李发平的行为是合法行为，对该五组证据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发平违法决定返还土地出让金，共计造成国家经济损失22081.69万元的行为不构成滥用职权罪的辩护意见。经查，在卷的证人证言、书证及被告人李发平的供述等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证实李发平作为武当山特区的负责人，明知国家不允许返还土地出让金，仍违法决定返还土地出让金，造成国家经济损失22081.69万元的事实。被告人李发平的行为符合滥用职权罪的构成要件，已构成滥用职权罪。其辩护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三丰广场项目的办证，符合集体决策的法定程序，被告人李发平个人没有滥用职权的行为的辩护意见。经查，在卷的证人证言及相关书证等证据相互印证，能够证实被告人李发平不征求规划部门意见、不经集体决策，在明某公司报送的《三丰广场建设方案》（建设指标和建设内容均严重突破规划设计条件）上签字“同意”等批示，导致明某公司违规建设。李发平还违规要求武当山特区规划建设局办理相关许可证，违规批示要求相关部门对明某公司办理《商品房预售许可证》予以支持，导致开发商预售后购房群众权益不能得以保障引发群体上访，社会影响恶劣。李发平到案后亦供认其在批示中签署“请相关部门予以支持”、“依规办理”是规避责任的一种方法，就是同意明某公司报送的请示。故其辩护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发平在担任武当山旅游经济特区工委书记、管委会主任期间，滥用职权，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滥用职权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发平犯滥用职权罪罪名成立。被告人李发平被动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滥用职权罪行，系坦白，对其所犯滥用职权罪可酌情从轻处罚。对辩护人请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本案经合议庭评议，并报请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李发平犯滥用职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被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从2018年4月9日起至2023年4月8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许道恒审判员  姜 勇审判员  水 双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六日书记员  罗 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