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京行终7622号上诉人（一审原告）韩索增，男，1958年7月28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西城区。委托代理人韩斌（韩索增之子），1984年8月7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西城区。委托代理人梁红丽，北京在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政府，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二龙路**。法定代表人孙硕，区长。委托代理人孔勇，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政府房屋征收办公室主任。委托代理人付光强，北京市康达律师事务所律师。一审第三人北京宣房投资管理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右安门内大街**法定代表人任伟，董事长。委托代理人张颖，北京宣房投资管理集团有限公司工作人员。上诉人韩索增因诉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政府（以下简称西城区政府）房屋征收补偿决定一案，不服北京市第四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一审法院）作出的（2019）京04行初430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0月2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韩索增的委托代理人韩斌、梁红丽，被上诉人西城区政府的委托代理人孔勇、付光强到庭参加诉讼。一审第三人北京宣房投资管理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宣房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2018年10月10日，西城区政府作出西政房征补字（2018）第21号《房屋征收补偿决定书》（以下简称被诉征补决定），主要内容为：被征收人宣房公司，第三人韩索增，西城区政府因菜园街及枣林南里棚户区改造项目（以下简称涉案项目）建设需要进行房屋征收，涉案项目的立项主体是北京广安融盛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安公司）。西城区政府于2016年3月19日作出了西政房征字〔2016〕第2号《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政府房屋征收决定》（以下简称2号征收决定），并在征收范围内进行了公告。《菜园街及枣林南里棚户区改造项目房屋征收补偿方案》（以下简称《征补方案》）已于2015年12月28日在征收范围内公布。房屋征收范围如下：东至华北电管局西墙、白纸坊小学西墙、白纸坊胡同，西至菜园街、南至白纸坊西街、北至枣林前街。签约期为2016年3月19日至2016年5月17日止。第三人韩索增在征收范围内北京市西城区白纸坊北里4号楼西门17号（以下简称涉案房屋）承租宣房公司直管公房2间，建筑面积25.9平方米。现场户籍**3人，即户主韩索增、之妻于秀芬、之子韩斌。经北京盛华翔伦房地产土地评估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盛华评估公司）评估，该处房屋重置成新价款19965元，扣除重置成新价款后的补偿价值为1729387元，评估报告已送达。宣房公司及韩索增在2号征收决定确定的签约期限内未达成补偿协议，西城区政府根据《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以下简称《征补条例》）第四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之规定，决定如下：一、给付被征收人宣房公司房屋重置成新价款19965元。二、第三人韩索增可以选择货币补偿或房屋安置，第三人韩索增选择货币补偿的，给付扣除重置成新价款后的补偿价款1729387元，其他各项费用按照《征补方案》确定，详见附件《菜园街及枣林南里棚户区改造项目韩索增户算账单》（以下简称算账单），支付期限以征收补偿协议规定为准。三、第三人韩索增选择房屋安置，可根据被征收原住房的间数、户型、面积，按照《征补方案》确定的对应区间回购原址新建住宅楼一居室一套（54平方米-55平方米）；其他各项费用按照《征补方案》确定，详见附件算账单，支付期限以征收补偿协议规定为准。四、第三人韩索增自本决定书送达之日起六十日内到涉案项目指挥部选择货币补偿或者房屋安置，并签订征收补偿协议。五、第三人韩索增一家自本决定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将涉案房屋的正式房屋腾空，交西城区政府拆除，未经登记的建筑一并拆除。第三人韩索增一家应搬至北京市房山区长阳镇稻田一路1号院（长景新园）24号楼5单元302号两居室一套内临时周转。韩索增不服，诉至一审法院，请求撤销被诉征补决定。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6年3月19日，西城区政府作出2号征收决定并在征收范围内进行了公告（《征补方案》已于2015年12月28日在征收范围内公布），主要内容为：为进行涉案项目建设，根据《征补条例》第八条、第十三条、第十四条之规定，西城区政府决定对下列范围内的房屋及其附属物实施征收，国有土地使用权同时收回。涉案项目征收范围为：东至华北电管局西墙、白纸坊小学西墙、白纸坊胡同，西至菜园街，南至白纸坊西街，北至枣林前街；涉案项目的房屋征收与补偿工作由西城区政府负责，由西城区政府房屋征收办公室（以下简称西城区征收办）组织实施。西城区政府成立涉案项目指挥部，负责房屋征收与补偿的具体实施工作。经核准，涉案项目的立项主体为广安公司。北京仁达房地产评估有限公司、北京华源龙泰房地产土地资产评估有限公司、中财宝信（北京）房地产土地评估有限公司、盛华评估公司、北京市国盛房地产评估有限责任公司为涉案项目评估机构，负责被征收房屋的评估工作。项目签约期限自2016年3月19日9时起至2016年5月17日24时止。涉案房屋为宣房公司所有，原承租人韩俊峰。2016年6月7日，韩索增与宣房公司签订《北京市公有住房租赁合同》，承租涉案房屋，该房屋为2间，总使用面积17.9平方米，建筑面积25.9平方米，涉案房屋位于征收范围内。现场户籍**3人，户主韩索增、之妻于秀芬、之子韩斌。2016年4月9日，盛华评估公司对涉案房屋出具韩俊峰评估报告，评估报告中记载：被征收人宣房公司，公房承租人韩俊峰（已故），房屋坐落白纸坊北里4号楼西门-3-317，建筑面积25.90平方米，用途住宅，价值时点为2016年3月19日，涉案房屋评估价值总额1749352元，其中被征收房屋的房屋重置成新价款为19965元，扣除重置成新价款后的补偿价值为1729387元。被征收人或者房屋征收部门对评估结果有异议的，应当自收到评估报告之日起10日内，向房地产价格评估机构申请复核评估。申请复核评估的，应当向原房地产价格评估机构提出书面复核评估申请，并指出评估报告存在的问题。原房地产价格评估机构应当自收到书面复核评估申请之日起10日内对评估结果进行复核。复核后，改变原评估结果的，应当重新出具评估报告；评估结果没有改变的，应当书面告知复核评估申请人。被征收人或者房屋征收部门对原房地产价格评估机构的复核结果有异议的，应当自收到复核结果之日起10日内，向被征收房屋所在地评估专家委员会申请鉴定。2016年6月7日，盛华评估公司对涉案房屋出具评估报告，评估报告中记载：被征收人宣房公司，公房承租人韩索增，房屋坐落西城区白纸坊北里4#楼西门17号，建筑面积25.90平方米，用途住宅，价值时点为2016年3月19日，该房屋评估价值总额1749352元，其中被征收房屋的房屋重置成新评估价款为19965元，扣除重置成新价款后的补偿价值为1729387元。被征收人或者房屋征收部门对评估结果有异议的，应当自收到评估报告之日起10日内，向房地产价格评估机构申请复核评估。申请复核评估的，应当向原房地产价格评估机构提出书面复核评估申请，并指出评估报告存在的问题。原房地产价格评估机构应当自收到书面复核评估申请之日起10日内对评估结果进行复核。复核后，改变原评估结果的，应当重新出具评估报告；评估结果没有改变的，应当书面告知复核评估申请人。被征收人或者房屋征收部门对原房地产价格评估机构的复核结果有异议的，应当自收到复核结果之日起10日内，向被征收房屋所在地评估专家委员会申请鉴定。2016年7月6日，盛华评估公司在北京市西城区白纸坊街道崇效寺社区居委会工作人员李惠的见证下，将评估报告送达至涉案房屋，韩索增之子韩斌接收评估报告后拒绝在送达回执上签字。2016年7月28日，盛华评估公司将评估报告送达宣房公司。2016年10月17日，盛华评估公司以韩索增为收件人，将涉案房屋评估报告向涉案房屋地址邮寄，后被退回。西城区征收办于2017年2月14日在法制日报上向韩索增公告送达涉案评估报告，该公告载明承租人自本公告登报之日起60日领取涉案房屋评估报告，逾期视为送达。公告期满后，韩索增于法定期限内并未申请复核评估和鉴定。韩索增与西城区征收办在2号征收决定确定的签约期限内就补偿问题未能达成补偿协议，西城区征收办向西城区政府提交《房屋征收补偿决定申请书》。2018年10月10日，西城区政府作出被诉征补决定并同时在征收范围内予以张贴公示。西城区征收办于2018年10月11日将被诉征补决定及算账单各1份送达至涉案房屋，因家中无人未送达；被诉征补决定及算账单同日送达宣房公司。2018年10月17日，西城区征收办分别以韩索增及韩索增的委托代理人梁红丽为收件人，将被诉征补决定及算账单向涉案房屋地址及梁红丽办公地址邮寄，后均被退回。西城区征收办于2018年11月7日在法制日报上向韩索增公告送达被诉征补决定及算账单，限韩索增自公告之日起60日内到西城区征收办领取被诉征补决定及算账单，逾期视为送达。一审法院另查，案外人张冬青不服西城区政府作出的2号征收决定提起行政诉讼。经审理，一审法院作出（2016）京04行初659号行政判决书(以下简称659号判决)，判决驳回张冬青请求撤销2号征收决定的诉讼请求。张冬青仍不服，上诉于本院。2016年12月23日，本院作出（2016）京行终4956号行政判决书（以下简称4956号判决），判决驳回上诉，维持659号判决。一审法院认为，《征补条例》第二十六条规定，房屋征收部门与被征收人在征收补偿方案确定的签约期限内达不成补偿协议，或者被征收房屋所有权人不明确的，由房屋征收部门报请作出房屋征收决定的市、县级人民政府依照本条例的规定，按照征收补偿方案作出补偿决定，并在房屋征收范围内予以公告。据此，西城区政府具有作出被诉征补决定的法定职权。本案中，西城区征收办与韩索增在签约期限内未达成补偿协议，西城区征收办向西城区政府提出《房屋征收补偿决定申请书》，西城区政府作出被诉征补决定，对涉案房屋进行征收并予以补偿，符合上述规定。《征补条例》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五条和第二十六条规定，补偿决定应当公平，应包括补偿方式、补偿金额和支付期限、产权调换房屋、周转用房、停产停业损失、搬迁期限、过渡方式和过渡期限等事项。被征收人可以选择货币补偿，也可以选择房屋产权调换。被征收人选择房屋产权调换的，市、县级人民政府应当提供用于产权调换的房屋，并与被征收人计算、结清被征收房屋价值与用于产权调换房屋价值的差价。对被征收房屋价值的补偿，不得低于房屋征收决定公告之日被征收房屋类似房地产的市场价格。被征收房屋的价值，由具有相应资质的房地产价格评估机构按照房屋征收评估办法评估确定。选择房屋产权调换的，产权调换房屋交付前，房屋征收部门应当向被征收人支付临时安置费或者提供周转用房。本案中，西城区政府作出的被诉征补决定中，包含被征收房屋价值补偿、房屋安置、周转用房等内容，为韩索增提供了货币补偿和原址回购房屋安置两种可选择的补偿方式。被诉征补决定符合《征补条例》的上述内容，亦符合《征补方案》的相关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住房和城乡建设部建房〔2011〕77号《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评估办法》第二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二条规定，被征收人或者房屋征收部门对评估结果有异议的，应当自收到评估报告之日起10日内，向房地产价格评估机构申请复核评估。被征收人或者房屋征收部门对原房地产价格评估机构的复核结果有异议的，应当自收到复核结果之日起10日内，向被征收房屋所在地评估专家委员会申请鉴定。在盛华评估公司2016年6月7日出具的评估报告里亦告知被征收人对评估结果有异议的，可在收到本评估报告之日起10日内申请复核评估。被征收人对复核结果有异议的，应自收到复核结果之日起10日内，向被征收房屋所在地评估专家委员会申请鉴定。本案中，盛华评估公司在承租人变更的情况下作出涉案房屋评估报告不违反法律规定，其在作出评估报告后送达至涉案房屋，后又向韩索增邮寄送达，在无法邮寄送达的情况下，才向韩索增公告送达，该送达程序并未违反法律规定，不影响韩索增的合法权利。韩索增于法定期限内并未申请复核评估和鉴定。涉案房屋评估报告已生效，可以作为西城区政府作出被诉征补决定的依据。西城区政府依据评估结果确定征收补偿数额，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关于韩索增认为西城区政府在评估机构的选择上不符合法律规定、征收范围有出入的问题。人民法院在审查2号征收决定合法性的案件中已对上述问题已进行了审查，659号判决和4956号判决已确认2号征收决定的合法性，故对韩索增所提的该项主张不予支持。关于韩索增主张的被诉征补决定送达程序不合法的问题。依照《征补条例》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房屋征收部门与被征收人在征收补偿方案确定的签约期限内达不成补偿协议，由房屋征收部门报请作出房屋征收决定的市、县级人民政府依照本条例的规定，按照征收补偿方案作出补偿决定，并在房屋征收范围内予以公告。本案中，韩索增认可2017年5月8日与西城区征收办进行过谈话，在韩索增未与征收部门达成补偿协议后，西城区政府作出被诉征补决定并在房屋征收范围内予以公告并无不妥之处。西城区政府在作出被诉征补决定后分别向韩索增直接送达、邮寄送达，在无法直接和邮寄送达的情况下，才向韩索增公告送达，故该送达程序并未违反法律规定，不影响韩索增的合法权利。对韩索增所提的该项主张不予支持。综上，韩索增请求判令撤销被诉征补决定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规定，判决驳回韩索增的诉讼请求。韩索增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他人生效判决不应影响其合法权益，被上诉人作出被诉征补决定的程序、内容和送达程序违法，评估报告应由具有资质的评估机构依法评估确定，评估报告认定涉案房屋面积时遗漏其厨房和煤棚，结论明显违法。综上，一审法院事实认定不清，遗漏部分事实，适用法律错误，驳回其诉讼请求不妥等。故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撤销被上诉人作出的被诉征补决定。西城区政府坚持一审答辩意见，同意一审判决。宣房公司对一审判决未提出异议。一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在法定或指定期限内提交的证据均已移送至本院。经审查，一审法院对各方提交证据的认证意见正确。根据上述有效证据，本院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各方当事人对西城区政府作出被诉征补决定的法定职权均未提出异议，本院不予赘述，确认一审判决此项意见。结合各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是：西城区政府作出的被诉征补决定是否合法，一审法院是否遗漏审查部分事实，一审判决适用法律是否正确。关于被诉征补决定是否合法，本院认为，根据《征补条例》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五条和第二十六条规定，补偿决定应当公平，应包括补偿方式、补偿金额和支付期限、产权调换房屋、周转用房、停产停业损失、搬迁期限、过渡方式和过渡期限等事项。被征收人可以选择货币补偿，也可以选择房屋产权调换。被征收人选择房屋产权调换的，市、县级人民政府应当提供用于产权调换的房屋，并与被征收人计算、结清被征收房屋价值与用于产权调换房屋价值的差价。对被征收房屋价值的补偿，不得低于房屋征收决定公告之日被征收房屋类似房地产的市场价格。被征收房屋的价值，由具有相应资质的房地产价格评估机构按照房屋征收评估办法评估确定。选择房屋产权调换的，产权调换房屋交付前，房屋征收部门应当向被征收人支付临时安置费或者提供周转用房。本案中，西城区政府作出的被诉征补决定中，包含被征收房屋价值补偿、房屋安置、周转用房等内容，为韩索增提供了货币补偿和原址回购房屋安置两种可选择的补偿方式。因此，一审法院确认被诉征补决定内容和程序符合《征补条例》规定，亦符合《征补方案》的规定，并无不当。关于韩索增提出被诉征补决定送达程序不合法的主张。根据《征补条例》第二十六条第一款规定，房屋征收部门与被征收人在征收补偿方案确定的签约期限内达不成补偿协议，由房屋征收部门报请作出房屋征收决定的市、县级人民政府依照本条例的规定，按照征收补偿方案作出补偿决定，并在房屋征收范围内予以公告。本案中，韩索增未与征收部门达成补偿协议，西城区政府作出被诉征补决定，并先后通过向韩索增直接送达、邮寄送达未果后，在房屋征收范围内予以公告，并无不妥。西城区政府送达被诉征补决定的程序并未违反法律规定。一审法院对韩索增所提该项主张不予支持，亦无不当。关于韩索增提出评估报告认定涉案房屋面积时遗漏其厨房和煤棚，结论明显违法等主张，本院认为，根据《征补条例》第十九条第二款规定，对评估确定的被征收房屋价值有异议的，可以向房地产价格评估机构申请复核评估。对复核结果有异议的，可以向房地产价格评估专家委员会申请鉴定。《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评估办法》第二十条规定，被征收人或者房屋征收部门对评估结果有异议的，应当自收到评估报告之日起10日内，向房地产价格评估机构申请复核评估。第二十二条规定，被征收人或者房屋征收部门对原房地产价格评估机构的复核结果有异议的，应当自收到复核结果之日起10日内，向被征收房屋所在地评估专家委员会申请鉴定。本案中，盛华评估公司在承租人变更的情况下作出涉案房屋评估报告，并先后通过直接送达、邮寄送达未果后，又通过公告方式进行送达，并未违反法律规定。韩索增于法定期限内未申请复核评估和鉴定，涉案房屋评估报告已生效，可以作为西城区政府作出被诉征补决定的依据。因此，韩索增所提该项主张亦不能成立。关于韩索增提出评估报告应由具有资质的评估机构依法评估确定等主张，本院认为，生效的659号判决和4956号判决已依法确认2号征收决定的合法性，对上述问题进行了审查。因此，一审法院对韩索增所提该项主张不予支持正确。另，本案二审庭审中，在法庭的主持与引导下，到庭的双方当事人进行了沟通，并均表示愿意调解。本院对双方当事人积极沟通并愿意推进本案争议的实质解决表示肯定，并建议双方继续依法协调化解相关争议。综上，西城区政府作出被诉征补决定的内容和程序合法，送达程序亦无不当。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驳回韩索增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本院应予维持。韩索增的上诉理由和请求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一审判决。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0元，由上诉人韩索增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马宏玉审 判 员 贾宇军审 判 员 赵世奎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日法官助理 张佳欣书 记 员 魏 彬书 记 员 康博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