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105民初2999号原告：佛山车贷通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大沥镇岭南路85号广佛智城1号楼第8层第1807、1808-25。法定代表人：方慧明，职务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罗世荣，广东金轮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胡树荣，男，1986年3月2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潮州市湘桥区，被告：刘丽平，女，1988年2月19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潮州市湘桥区，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杰浩，广东三民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佛山车贷通汽车服务有限公司诉被告胡树荣、刘丽平车辆租赁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代理人罗世荣、被告胡树荣及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杰浩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胡树荣向原告支付拖欠的汽车租金20315.06元（81天的租金）；2、被告胡树荣向原告支付逾期利息（以拖欠的汽车租金20315.06元为本金，按年利率24%，自2017年7月27日起计至清偿之日止）；3、被告胡树荣向原告支付违约金38116.48元；4、被告胡树荣向原告支付律师费2000元；5、被告刘丽平对上述请求向原告承担连带偿还责任；6、两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事实与理由：原告与被告胡树荣签订《汽车租赁合同》，合同期限自2016年4月7日至2020年4月6日止，共计48个月。合同约定，被告胡树荣向原告承租一辆吉普牌轿车，车牌号粤Ｙ×××××，被告胡树荣每月6日向原告支付当期汽车租金7774.90元，合同期满后，汽车所有权归被告胡树荣所有。合同另约定，被告胡树荣自2016年4月7日至2017年4月6日每月6日向原告支付汽车租金人民币￥664.13元。合同签订后被告胡树荣向原告仅支付了13个月的租金后就未再履行合同义务，原告在被告胡树荣逾期违约后取回车辆并通知被告胡树荣双方合同解除。2016年4月7日原告将涉案车辆交付给被告，被告除了准时支付第1期、第2期的租金之外，其余的11期均有不同程度的逾期支付租金的现象。逾期的时间有的是几天，有的长达一个多月。被告在2017年5月11日支付了第13期租金后就未再履行合同义务。在2017年7月27日，被告把涉案车辆开到原告的公司附近（环球都市广场），原告的工作人员就把涉案车辆收下。被告对原告说不再履行合同义务，也不再租赁车辆了，原告只能收下涉案车辆。本案是后置收取租金的，就是客户先使用后于每月的6号交付当期租金，被告拖欠租金共81天（2017年5月6日至2017年7月27日），至2017年7月27日，被告胡树荣尚拖欠原告共81天的汽车租赁租金。被告胡树荣构成违约，致使合同无法继续履行。根据合同约定，被告胡树荣应当向原告支付拖欠的汽车租赁租金、逾期利息、律师费等费用，并向原告承担违约责任。两被告为夫妻关系，被告胡树荣租赁车辆为家庭生活所用，被告刘丽平应当承担连带偿还责任。被告胡树荣、刘丽平共同辩称：将本案的案由定性为汽车租赁合同纠纷是错的，本案案由应该是民间借贷纠纷，因此，对原告的诉讼请求应当全部予以驳回。具体理由如下：一、原告提供的汽车租赁合同，被告至今没有收到原件，也是从收到起诉书副本之后才知道被告签订的是汽车租赁合同。二、被告是向原告贷款购买汽车而不是租赁，根据被告证据（原告发出的还款提示函），还有每月的信息提示都显示这是还款，属于贷款而不是租金。三、根据原告提供的证据《车辆及费用确认函》中明显显示客户购车明细中有按揭费、上牌费、购置税等，这些全部都不属于汽车租赁的范围之内，而属于被告为自己购买的汽车上牌落地的各种费用。同时，根据被告提供的证据《收据》，在被告贷款购买汽车之前，被告已经按照原告的要求支付了各种费用共计是47172元。因此，结合各种证据，可显示本案应当是借贷关系而不是租赁关系，且汽车租赁前被告已经把近5万块钱给了原告，这种还是属于后置收费的？至此，被告认为原告的诉讼请求不成立。经审理查明：原告（出租方、甲方）与被告（承租方、乙方）于2016年4月14日签订《汽车租赁合同》，约定：甲方提供的租赁车辆为吉普牌，车牌号粤Ｙ×××××。租赁期限自2016年4月7日至2020年4月6日，共计48个月，自合同签订之日起开始计算租赁期限和租金。车辆租赁价格为7774.90元/月，乙方应于每月6日前支付当期租金,2016年4月7日至2017年4月6日，共计12个月车辆租金价格为664.13元/月。乙方应于车辆交付时支付违章保证金2298元，违章保证金不可抵作租金，合同期满后，若乙方没有任何违章未作处理行为，甲方在完成过户手续后，应无息退还违章保证金。甲方在租赁期内拥有租赁车辆完整的所有权。合同到期，乙方结清全部租赁款后，可以取得车辆所有权，根据合同约定，配合乙方办理车辆过户手续。违约责任：任何一方违反协议约定，都应向对方承担违约责任，赔偿对方的损失。守约方为追究违约方的违约责任而发生的所有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催收费、律师费、调查取证费、公证费、诉讼费、仲裁费、保全费、公告费、评估费、鉴定费、拍卖费、差旅费）概由违约方承担。如乙方未按时支付租金或未按合同规定履行义务时，甲方有权同时或单独采取下列措施：乙方逾期支付租金的，应当以逾期的租金为基数，按照3%/日的标准向甲方支付滞纳金，直至支付完毕之日止；逾期超过30天未支付，甲方有权要求乙方支付全部租金，或者收回出租车辆并解除本合同；甲方收回出租车辆并解除本合同后，甲方有权按照车辆现值在公开平台上出售车辆，如车辆出售后回收的款项加上乙方已支付的租金仍不足以抵偿本合同的合同总金额的，则乙方应补足相应的款项以赔偿甲方损失；要求乙方即时付清租金余额及一切应付款项；要求乙方支付相当于合同期间全部租金10%的违约金；等。同日，被告胡树荣签署《租车验车单》、《租赁车辆交接单》及《车辆交接表补充表》（该三份材料表明被告查验了涉案车辆的状况并收取涉案车辆的钥匙和证照），原告便将涉案车辆交付给被告胡树荣。原告为了证明其主张，还提供以下证据：1、车辆及费用确认函（拟证明原告与被告胡树荣在签订《汽车租赁合同》时确认车辆及费用总价）；2、结婚证（拟证明两被告为夫妻关系）；3、营业执照和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拟证明被告刘丽平注册成立广州市寇比实业有限公司，是其法定代表人，被告胡树荣是股东）；4、被告刘丽平注册的公司为被告胡树荣向原告出具《工作证明》（拟证明被告胡树荣的工资收入情况，有支付能力）；5、微信信息（拟证明根据涉案合同，原告没有妨碍被告胡树荣平和占有和使用涉案车辆，其不具备合同解除权）。证据1《车辆及费用确认函》显示内容为：客户胡树荣购买车型Jeep-自由光，客户购车明细：车价229800元、按揭费13788元、购置税22980元、保险8500元、上牌费5000元、GPS费1500元、车辆押金2298元，收款账户：户名梁锦樱，账号62×××01，开户行为中信银行广州宝岗大道支行；上述收款账号为本公司前期费用收取唯一账号，如客户擅自将资金划入其他账号所造成的经济损失由其本人自行承担，佛山车贷通汽车服务有限公司概不负责。由于本人单方原因，终止本次购车手续。本人同意已支付给佛山车贷通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的购车定金，不予退还。证据2显示两被告于2015年3月2日缔结婚姻关系。证据3显示：广州市寇比实业有限公司系2014年11月3日成立，地址位于广州市白云区嘉禾街望岗工业三路38号德汇望岗科技园B栋501，被告刘丽平为该公司股东并担任法定代表人，注册资本为1000万元，被告胡树荣于2017年5月25日成为该公司股东。证据4《工作证明》显示广州市寇比实业有限公司于2016年3月29日出具该《工作证明》载明：兹有我公司员工胡树荣在我司担任设计总监的职位，在我司工作五年，月收入为人民币30000元。证据5微信信息显示：2017年6月16日，胡树荣说：我是没有时间，想确定没问题马上过去处理掉，今天客人来，我现在还在高铁上面赶回广州；原告工作人员复：过来也不用费太多时间的；胡树荣回：我就是要先确定后过去处理就行了，这样来回谈很费时间的，你先帮我问下这些问题，如果按我的处理方式就是车子不要。两被告对证据1表示由被告胡树荣签署的确认而认为胡树荣不清楚汽车租赁合同的存在，一直以为是借款购车；两被告对证据2予以确认，对证据3、4的真实性确认，关联性不认可并认为其与本案无关；两被告在核对证据5原件后发表的质证意见是该证据无法证明被告违约。两被告为了支持其抗辩意见，提供以下证据：1、还款提示函（拟证明被告胡树荣在原告处办理贷款购车，第一笔是车价款22.98元，第二笔是服务费6894元，被告胡树荣提车时必须支付6894元否则不得提车）；2、收据（拟证明被告胡树荣在贷款购车前按原告要求支付各种费用47172元，其中包括按揭费、购置税、上牌费及保险费等）；3、汇款统计表（自制）及汇款凭证（拟证明被告胡树荣自2016年3月至2017年5月至少支付原告现金及汇款共计154806.53元，其中部分所支付款项原告未给付收据）；4、手机短信（拟证明原告的还款提示说明原告与被告胡树荣之间是贷款关系，不存在租赁关系）。证据1显示的内容如下：在签订汽车租赁合同当日，原告与被告胡树荣也签订两份《还款提示函》，其中一份提示函载明：为了维护长期合作关系及您的良好信誉，请在还款过程中注意以下事项：1、期限为：2016年4月7日至2020年4月6日。2、还款日为每月6日，还款金额为664.13元，大写为人民币陆佰陆拾肆元壹角叁分。3、我司指定还款账户如下：户名方慧明，卡号62×××1*，开户行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佛山怡翠玫瑰支行。4、以下列举如果您在还款出现不能按时还款，违约天数、逾期滞纳金分别为人民币（借款金额6894元、借款期限12期），逾期滞纳金为当月应还本息×3%（不足100元按照100元收），每天罚息为100元/天；逾期还款超出10天，除应归还本金、利息，逾期违约金及罚息外，为保全公司资产，本司将安排上门拖车，同时您将面临各项协议违约所导致的多项处罚及赔偿。5、联系方式变更：为了方便我们更好的服务与您，如果您需要变更还款账号，或者您（或您共同借款人）的联系方式、工作单位、居住或工作地址等与借款有关的信息发生变化，请在第一时间拨打020-841××××5或189××××153*……7、提前还款（即一次性还款）：为了方便我们更好的服务于您，如果您觉得一次性将全部款项结清，请您务必提前三个工作日于我们进行沟通（还款日及节假日期间不办理），我们将帮助您安排预约一次性还款的相关事宜，提前还款电话020-841××××5或189××××153*。8、如果您接到陌生号码的电话、短信以佛山车贷通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的名义要求您转账、汇款到非合约约定指定账户时，请您立即致电佛山车贷通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咨询专线咨询客服核实：020-841××××5或189××××153*……10、客户成功介绍他人来我司办理“0首付以租代购”业务，则公司按照业务金额的1%奖励；等。另一份提示函除了还款账户与金额、期限及罚息不同之外，其他内容与前述提示函一致，该提示函所载的还款账户为户名侯蓓蕾，卡号62×××0*，开户行中国建设银行广州天河支行；还款金额为7774.9元，借款金额为22.98万元，借款期限为48期，罚息为233.25元/天。证据2《收据》显示被告胡树荣分别于2016年3月30日、4月5日、4月14日向原告支付车辆费用15000元、18000元及14172元。证据3显示被告胡树荣分别于2016年3月30日、4月5日、6月6日通过工商银行转汇15000元、18000元及8440元给原告，被告刘丽平于2016年5月6日通过工商银行转汇664.13元及7774.90元（合共8439.03元），并分别于2016年8月9日、2016年8月10日、2016年8月12日、2016年9月9日、2016年10月10日、2016年11月8日、2016年12月14日、2017年1月9日、2017年2月14日、2017年3月16日、2017年4月13日、2017年4月21日、2017年5月11日向原告转汇7740.90元、664.13元、34元、8440元、8440元、8440元、8439.03元、8439.03元、8439.03元、8439.03元、9451.17元、6003.28元、7774.90元。证据4手机短信显示内容如下：原告于2017年2月13日向被告胡树荣发送手机短信，通知其在车贷通的购车贷款本期供款即将到期，请尽快按要求将本期供款转入指定还款账户。原告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认可而不认可其证明目的，并发表其质证意见：1、上述证据1《还款提示函》是在签订租赁合同前双方确认车价和前期费用，前期费用是54066元，被告只支付了47172元，余下的6894元经双方约定在汽车租赁合同中分12个月由被告返还给原告，而且47172元加上6894元正好等于54066元。2、上述证据2《收据》证明原告收到了被告陆续支付的前期费用47172元，用于购置车辆所必须的支出的购置税、保险等这些费用。3、上述证据3证明支付方为两被告混同支付，两被告是夫妻关系，应当承担连带责任；并可见在被告承租车辆之后，除了前两期余下被告都有不同程度地逾期支付租金的违约行为，但是原告考虑到该车的费用转租和经营成本都比较大，一直允许被告继续租赁及支付租金，由被告支付到2017年5月11日，该笔是第13期的租金，之后的租金被告一直未支付。上述证据4的短信联系电话是原告的客服电话，原告发短信告诉被告还款账号，与涉案租赁合同是一致的。因为本案是融资租赁合同，存在一定的借款关系，但最终是租赁合同关系。原告在庭审中表示：1、原告在2017年7月27日收回由被告主动交还的涉案车辆，且双方已于此日事实上解除涉案合同。2、被告拖欠租金的期间自2017年5月7日至2017年7月27日。3、2016年4月7日至2017年的4月6日的租金是每月8439.03元，2017年4月7日至2018年4月6日的租金是每月7774.9元。4、被告在2017年5月11日支付的（最后一次支付）是第13期租金，按照租赁合同的约定该笔租金到期日是2017年5月6日，被告下一笔的租金（第14期）应当是在2017年6月6日支付。两被告在庭审中表示：被告胡树荣交还涉案车辆给原告的时间应为2017年5月份，日期是20多号，具体日期不清。另查，自2016年3月起被告按约定向原告交付租金，直至2017年5月11日被告向原告交付7774.90元之后再未向原告支付租金，原告催讨未果遂于2018年3月9日提起本案诉讼。涉案车辆自始登记在原告名下，两被告仍在婚姻存续期间。原告委托广东金轮律师事务所代理本案诉讼，支付律师费2000元。2017年12月，原告发函给被告通知解除双方所签订的《汽车租赁合同》，该函件于2017年12月30日妥投成功。本院认为：案件的案由反映其所涉及民事法律关系的性质，一般依据当事人所主张民事法律关系的性质而确定，因当事人起诉的法律关系与实际诉争的法律关系存在不一致的情形，应以本院最终查明法律关系予以确认。原告主张本案案由为车辆租赁合同纠纷，并凭借《汽车租赁合同》在其诉请要求两被告清还租金并赔偿损失等，然而两被告对此却以《还款提示函》及短信等为据抗辩称本案为民间借贷纠纷且被告胡树荣是向原告借款购车所产生的争议纠纷，但两被告没有举证证明其与原告之间存在借款合意，特别是未能提供证据证实到其所述的为了购车向原告借款的完整意图及过程。由此可见，两被告单凭《还款提示函》上所记载涉及“借款”字眼的部分内容主张其与原告之间存在民间借贷关系，是缺乏必然性的。现亦无切实有效证据直接体现原告与两被告为民间借贷关系。因此，两被告的该项抗辩意见依据不足，本院对此不予采纳。结合双方诉辩意见及庭审内容，《汽车租赁合同》的约定以及双方履行合同过程均体现出一种类似融资租赁模式的车辆租赁关系，现双方均未提出此种模式或主张该种法律关系，且现亦无相应证据证明融资租赁关系中“出卖人”主体的存在。鉴于此，本案将案由定为车辆租赁合同纠纷为宜。关于原告收回涉案车辆的时间和被告拖欠租金期限的问题。首先，被告胡树荣辩称其已在2017年5月交付涉案车辆给原告，却没有举证证实该情况，现亦无其他证据证实原告接收涉案车辆时间，结合原告提供的微信以及双方陈述等内容来看，原告所述其在2017年7月27日收到涉案车辆较为合理，故本院对被告胡树荣抗辩意见不予采纳并采信原告所述事实。其次，按照涉案合同约定以及被告交付租金的习惯及过程，被告在2017年5月11日交付的应是第13期租金（即须在当月6日前交付的当月租金），且这次交付仍属于逾期，故被告拖欠租金期限如原告所主张的，应为2017年5月7日至2017年7月27日，且租金为7774.90元/月。现原、被告胡树荣签订的《汽车租赁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没有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应全面履行约定的义务。根据合同约定，被告应于每月6日前支付当期租金。被告仅向原告支付租金至2017年5月6日，从2017年5月7日起的租金至今未付，被告已构成违约。故原告要求被告支付拖欠的租金，符合合同约定，本院予以支持，鉴于被告已在2017年7月27日交付涉案车辆给原告，故被告应付租金为20992.23元【（从2017年5月7日至2017年7月27日止合共81天）7774.90元/月÷30天×81天=20992.23元】，现原告只是主张20315.06元，没有超过应付金额，本院对此予以支持。原告要求被告从2017年7月27日起至清付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逾期利息，根据合同约定“乙方逾期支付租金的，应当以逾期的租金为基数，按照3%/日的标准向甲方支付滞纳金，直至支付完毕之日止”，现原告要求按年利率24%计算，没有超出上述合同约定的范围，本院亦予以支持。对于原告起诉要求的违约金及律师费2000元，根据双方约定“守约方为追究违约方的违约责任而发生的所有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催收费、律师费、调查取证费、公证费、诉讼费、仲裁费、保全费、公告费、评估费、鉴定费、拍卖费、差旅费）概由违约方承担”、“如被告未按时支付租金或未按合同规定履行义务时，原告有权同时或单独采取下列措施：要求被告支付相当于合同期间全部租金10%的违约金”、“对被告使用车辆过程中，如果原告未按时收到客户（即被告）还款，原告在保全资产过程中，所发生的费用按2000元每次或500元每人每次由客户（即被告）承担”，关于原告的违约金诉请，合同约定违约金旨在对违约行为的惩罚以保障合同的履行，其与前述租金产生的逾期利息所立足的法律依据不同，不存在重复情形，故原告该诉请符合合同约定，本院对此予以支持，只是违约金金额应为37319.52元（7774.90元/月×48月×10%），而非原告所主张的金额；此外，原告所主张的律师费也是符合合同约定，于法有据，本院对此亦予以支持。关于被告刘丽平是否对被告胡树荣所负债务承担责任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的规定：“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据此，涉案债务金额没有超过家庭日常生活所需要的，且被告刘丽平知悉该租赁车辆进行使用等情况并代胡树荣支付过租金；此外，被告刘丽平没有提供证据推翻原告主张。因此，被告胡树荣对原告所负的债务应视为两被告夫妻共同债务，两人应共同予以偿还。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胡树荣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佛山车贷通汽车服务有限公司支付租金20315.06元，并以租金20315.06元为基数从2017年7月28日起至清付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付逾期利息给原告佛山车贷通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二、被告胡树荣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佛山车贷通汽车服务有限公司支付违约金37319.52元；三、被告胡树荣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佛山车贷通汽车服务有限公司支付律师费2000元；四、被告刘丽平对被告胡树荣在上述判决主文第一项、第二项及第三项所确定的债务承担共同清偿责任；五、驳回原告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383.90元，由两被告共同负担1317.40元，由原告负担66.50元，被告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将其应负担的受理费向本院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当事人上诉的，应在递交上诉状次日起七日内向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逾期不交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吴哲伟人民陪审员  刘佩贞人民陪审员  邓丽红二〇一九年一月九日书 记 员  彭丽婷汪嘉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