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8）粤09刑终532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邵启权，男，1992年12月18日出生于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公民身份号码440************311，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电白区电城镇大桥河上河村**。曾因犯非法持有枪支罪于2012年1月9日被原电白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又曾因犯非法持有毒品罪于2017年5月9日被电白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于2018年3月31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于2018年4月28日被茂名市公安局滨海新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日被该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茂名市第一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许幸,广东海法律师事务所律师,由茂名市法律援助处指派。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邵启权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8年10月9日作出（2018）粤0904刑初670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邵启权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阅上诉人邵启权提交的上诉状，讯问上诉人邵启权，并依其申请通知茂名市法律援助处指派辩护律师为其提供辩护，查阅案卷材料，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8年4月26日12时50分，蔡某驾驶粤K*****黄色大货车途经茂名市电白区*******************时，被告人邵启权驾驶一辆无号牌普通二轮摩托车搭载一名身份不明的男子追上蔡某驾驶的大货车，由该名男子持散弹枪向大货车射击，将大货车的前挡风玻璃击碎。4月28日，茂名市公安局滨海新区分局电城派出所民警将邵启权抓获，在其家扣押到作案工具无号牌普通二轮摩托车等物品。经物价部门认定，大货车玻璃损失价值人民币1050元。原判另认定，被告人邵启权曾因犯非法持有枪支罪于2012年1月9日被原电白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又因犯非法持有毒品罪于2017年5月9日被茂名市电白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18年3月31日刑满释放。上述事实，被告人邵启权在原审庭审过程中没有异议，并有其户籍资料、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监控视频截图、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刑事判决书、证人潘某仁、黄某民的证言、被害人蔡某1、被告人邵启权的供述、价格认定结论书、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等证据证实。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原判认为，被告人邵启权无事生非，结伙持枪追逐、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应予刑罚。被告人邵启权驾驶车辆搭载同伙追逐、恐吓被害人蔡某，由同伙持枪将蔡某的大货车的挡风玻璃击碎，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邵启权曾因犯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刑罚的寻衅滋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当庭自愿认罪，认罪态度较好，又可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邵启权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二）项的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邵启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扣押的无号牌普通二轮摩托车（没有随案移交），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置。上诉人邵启权提出上诉称，其是完全不知情的，只是本案中的“啊杰”叫其搭他去的，事前没有商量过，也不知道“啊杰”带有枪支，在“啊杰”开枪打货车玻璃的过程中，其也没有参与。请求本院从轻处理。其指定辩护人辩称：1.邵启权主观上不存在寻衅滋事罪的犯意。2.邵启权客观上没有寻衅滋事的行为。3.本案是突发性的寻衅滋事。4.本案没有造成被害人的身体受伤等严重后果。5.邵启权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即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6.邵启权自愿认罪，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请求本院对上诉人邵启权从轻、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8年4月26日12时50分，蔡某驾驶粤K*****黄色大货车途经茂名市电白区*******************时，上诉人邵启权驾驶一辆无号牌普通二轮摩托车搭载一名男子（啊杰，身份暂未查明）追逐上蔡某驾驶的大货车，由该名男子持散弹枪向大货车射击，将大货车的前挡风玻璃击碎。4月28日，茂名市公安局滨海新区分局电城派出所民警将邵启权抓获，并在其家扣押到作案工具无号牌普通二轮摩托车等物品。经物价部门认定，大货车玻璃损失价值人民币1050元。另查明，上诉人邵启权曾因犯非法持有枪支罪于2012年1月9日被原电白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又曾因犯非法持有毒品罪于2017年5月9日被茂名市电白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于2018年3月31日刑满释放。以上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一）物证、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证实：证实案件的由来，以及犯罪嫌疑人邵启权的到案过程。2.邵启权的户籍资料证实,案发时邵启权已达负完全刑事责任年龄。3.监控视频截图，主要内容是：记录邵启权驾驶一辆无号牌普通二轮摩托车搭载一名男子追上蔡某驾驶的大货车。4.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于2018年4月28日扣押到邵启权作案工具摩托车、衬衣等。5．刑事判决书证实：邵启权曾因犯非法持有枪支罪于2012年1月9日被原电白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又因犯非法持有毒品罪于2017年5月9日被茂名市电白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二）证人证言1.证人潘某仁的证言，主要内容是：我于2017年3月到深圳市宝安区易达人力资源有限公司工作，负责介绍人进厂打工，我的底薪每月3000元，包吃不包住；同时每介绍一人，公司给200元回扣，但前提是必须做满一个月。公司的老板是祝树光，江西人。深圳市宝安区石龙仔六区305房是叶国春住的，我和叶国春是朋友关系，我平时介绍人给他工厂打工。我在2018年4月26日晚22时带邵启权和潘某友入住在该305房，当时我来深圳前打电话给叶国春，说介绍了两个老乡进厂打工，，可暂时没住所，叶国春叫我带他们暂住该房我和邵启权、潘某友是在2018年4月26日下午16时从电城镇大桥河小学坐顺风的士，晚上22时到深圳市。我和邵启权、潘某友都是朋友关系，我和潘某友同村，和邵启权是小学同学，同级不同班。我是2018年4月22日回电城扫墓的，同时也准备介绍邵启权、潘某友去深圳市宝安区工厂打工，因为邵启权刚出狱不久，没工作，潘某友也没工作，所以我就介绍他们俩去。邵启权知道我在中介工作，于是通过潘某友找到我电话，2018年4月24日打电话给我，要求我帮他找工作。我回电城期间，，住电城镇碧海湾酒店**在2018年4月23日我一个人住，2018年4月24日及25日和邵启权住，因为是朋友关系，再加上要带他上去打工，所以就住在一起了。2018年4月26日早上本来我要扫墓的，由于前天晚上我喝多了，睡过头，我10时才醒，11时潘某友到我房间找我吃饭，说家族扫完墓了在北门头饭店吃饭，于是我和邵启权起床，12时15分左右，由邵启权开他的红色男装摩托车搭我及潘某友开自己的银白色女装摩托车分别到北门头饭店，路途期间没有与他人发生过纠纷，三分钟后到饭店，邵启权看到全是我村人，不好意思，不吃饭就开车离开了。我和潘某友在饭店吃完饭后就由潘某友开车送我回宾馆，期间我打过一次电话给邵启权，问他是否收拾好行李，至于潘某友是否给过电话邵启权，我不清楚。到13时30分在大桥河小学路边再见到邵启权，之后就坐顺风车上深圳市了。当时邵启权穿白色衣服，但具体是长衫或短衫我忘记了，没有戴头盔，到后来坐顺风车上深圳也是这白色上衣。坐顺风车上深圳的车上时没有谈讼过其它事情，我们一上车就各人玩各人的手机。2.证人黄某民的证言，主要内容是：我是做饲料生意的，平时都是蔡某驾驶他的货车（粤K*****）去茂名帮我拉饲料回来，我再给钱和运费给他，2018年4月25日晚上，我和往常一样叫蔡某第二天到茂名帮我拉一车货回来。2018年4月26日中午13时多，我接到蔡某的电话，他问我的货着不着急卖，他出事了。我问他发生了什么事，他说他拉货回到325国道电城大桥河路段时，有一名男子驾驶一辆摩托车在他的货车前面摇来摆去的，他觉得很危险，骂了那名男子几句，然后驾车离开，后来那名男子搭载着另一名男子，从后面追上他的货车，在电城进山兜村的路段对着他的货车前挡风玻璃开了一枪，把前挡风玻璃打烂后离开。蔡某说他已报警。3.证人杨某生的证言，主要内容是：我在2008年初中缀学后就一直在外地工地打桩，2015年12月因涉电信诈骗被重庆市公安局逮捕，被判一年半，在重庆三合监狱服刑，2017年6月17日出狱，出狱后在广西柳州打工，2018年后一直在家里。同村人都叫我棉生，也有人叫我“十七”。我是2018年5月25日6时在珠海市横琴华发工地宿舍被传唤到电城派出所的。我是2018年5月20日下午15时我在电城大桥河上屋村路口坐车到珠海的，到珠海后就直接坐车到横琴华发工地。珠海工地的工作是我大哥杨某文联系的，我们当时一齐上去的。我与邵启权是同村关系，小时候就是好朋友。邵启权在2018年3月出狱时我和我哥主动去他家里吃饭，平时在村里还时不时见面，我和邵启权2018年4月26日没有打过电话，也没有在微信上联系过他。我是2018年4月26日中午12点多起床，（具体时间忘记了）之后在家里的小卖部看一群老人打扑克牌，当里有二男四女，我还记得一个叫邵某锐（男，50岁左右），一个叫梁某长（男，60岁左右），一个叫月英（女，约60岁），其他的姓名我就记得不是很清楚，我看他们打了一个小时左右我就进家里了。2018年4月26日没有人叫我出去，我在家里睡觉。4.证人杨某文的证言，主要内容是：我是杨某生大哥，现在珠海横琴华发广场工地开桩机，杨某生也是桩机司机。2018年5月20日前我在茂名高州市金山开发区开搅拌站做烧焊工。2018年5月20日，朋友亚仔打电话给我，说珠海横琴华发广场工地急需桩机司机，我打电话给我原来的工作负责人辞掉工作后，我便与我弟弟到上桥河上屋村村口坐顺风车到了横琴华发广场工地。17时才到达横琴华发广场工地。到了工地后，我和弟弟一直在工地开桩机。5.证人杨某珠的证言，主要内容是：杨某生是我弟弟。杨某生是否有一双红色底黑色带的拖鞋我不知道。杨某生是否参与4.26庄山路口枪案我不知道。该份笔录杨某珠拒绝签名。（三）被害人陈述被害人蔡某1，主要内容是：2018年4月26日12时38分，我驾驶我的粤K*****黄色货车经过茂名市滨海新区************口时，有一名男子驾驶一辆无牌125男装摩托车在我车前方路口，当时该男子驾驶摩托车想过马路，车头走得很出，我看到他想过又不过的样子，我就放慢了车速绕过了他。这样影响了我的正常行驶，然后我就开窗瞪了他一眼，然后我就继续开车，行驶到河望麻茂仔村路口双冠搅拌站附近的时候，我就发现刚才被我瞪了一眼的那个开摩托车的男子追上来并与我车保持并行，同时摩托车后座多了一名男子，后座的男子手中拿着一把枪，枪口指向我，一直对着我喊：“停车！停车！”当时我不知道什么情况，所以不敢停车，于是继续开车向前方行驶，那辆摩托车在我车左侧与我并列行驶大约15米以后，摩托车驾驶员就对后座的男子说：“他要是不停就做了他！”然后摩托车向前加速行驶到我车左前侧，同时后座的男子就向我开了一枪，没有打中我，但是打中了我车副驾驶位置的前挡风玻璃。我最近没有跟人有过欠债、积怨、纠纷、争执等情况。当时在电城镇电城大桥河时那个开摩托车的男子开车在路中间，我开窗瞪了他，然后他想出口气，就叫来同伴一起开枪打我。我不认识开摩托车的两名男子。当时我都不知道那名男子这么快就携带好枪和戴好口罩追上我。我认不出驾驶摩托车的男子和向我开枪的男子，因为当时我只是看了一眼，想不起来具体样子，加上后来又戴上口罩，更加认不出。该男子带的枪是一把长枪，看不到枪把，大概30到40厘米的样子。（四）鉴定意见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经鉴定，粤K*****黄色货车前挡风玻璃一块损失价值人民币1050元。（五）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及辨认笔录1.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案发中心现场位于茂名市电白区**********处，货车（车牌：粤K*****）的前挡风玻璃及其上方车身处有疑似被散弹枪射击的痕迹，并且在货车旁边发现了5颗疑似散弹枪子弹颗粒，但未发现散弹枪弹壳。2.邵启权的辨认笔录证实，邵启权辨认出杨某生就是在2018年4月26日在电城镇冼太夫人大道开枪的枪手。（六）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上诉人邵启权的供述，主要内容是：2018年4月25日晚上，我打电话问潘某仁在哪，他说在电城碧海湾酒店706房住，于是我就去洗澡并睡觉，直到第二天（4月26日）12时，我驾驶一辆男装125摩托车搭载潘某仁、潘某友一起到电城镇汉记饭店，潘某仁、潘某友进入饭店吃饭，我就说我有事回家一趟，于是我就独自驾驶摩托车沿着325国道回家了。我回家坐了一会儿，我就准备出路口（325国道边），这时，我遇见一个以前在湖南打工时认识的“啊杰”（树仔人，约26岁），他独自一人坐在一辆男装摩托车停在路口边，他主动叫我驾驶我的摩托车载着他去一个地方，我就反问：“你不是有摩托车吗？”“啊杰”就说你搭我去就行了。然后我就问去哪？他就说去一个地方，很近的。于是“啊杰”递给我一个口罩，我顺着“啊杰”的意思，载着他往电城方向行驶，去到电城镇标志宾馆前方的红绿灯的时候往左走（往电城镇冼太夫人方向），大概行驶了一两公里的时候，见到前方有一辆黄色大卡车，我正准备超车的时候，“啊杰”叫我开慢点，让我与大卡车并排靠近，此时“啊杰”突然从他身上拿出一志黑色三四十公分的散弹枪往该黄色大卡车车头开了一枪，之后我就搭着“啊杰”继续往前行驶穿插那些村绕回到我村，再出到我村路口处，“啊杰”下车，我就回家了。该大卡车黄色，是何人的我不清楚。该黄色大卡车的主人是否与“啊杰”有矛盾我不清楚。“啊杰”让我搭载他的时候我不知道他为何给我口罩，他给我就戴上了。“啊杰”当时穿着灰色带有帽子的灰色卫衣，他也戴口罩。“啊杰”不是见我的时候开始戴口罩，是在他对黄色大卡车进行射击的时候才戴帽子和戴口罩的。我没有枪支。“啊杰”所持的是一支黑色三四十公分的自制散弹枪。枪支是“啊杰”带来的，开枪后，“啊杰”把枪藏在衣服里，后来他在我村路口下车，具体他带枪去哪里我不知道。“啊杰”带的口罩是他自己带来的。我听到“啊杰”开了一枪“砰”一声，方向朝大卡车车头，具体打中大卡车哪个位置我就没看清楚。我没有参与开枪打烂别人货车玻璃，也没有对黄色大卡车进行打砸。“啊杰”对大卡车进行射击前后，就只是叫我搭他去，有点事，具体没说，我也没问。我们开枪后，就往电城镇冼太夫人庙旁的山兜村穿插回到我村。我知道“啊杰”对该大卡车进行开枪射击是犯法行为。案发的时候我是驾驶着摩托车搭载着“啊杰”的。我当时没有携带武器。案发后，我跟潘某仁、潘某友两人原先约好的，于是跟随这两人上深圳宝安区找工作了，临时住在一间出租屋处，后我与潘某友被民警带回了。潘某仁、潘某友没有参与。我当时所驾驶的红色125男装摩托车没有车牌的。“啊杰”真实姓名我不清楚，是树仔人，约26岁，身高160厘米，中等身材。我有参与2018年4月26日下午开枪打黄色大卡车，当时我负责驾驶摩托车的。我当时所驾驶的摩托车在我家里放着，现已被你们公安扣押了。当时我穿着白色长袖衬衫白色T恤、灰色长的牛仔裤，黑色布鞋。当时民警在深圳市宝安区石岩石龙仔新村六区附近出租屋304室抓获我的时候，搜到我的白色长袖衬衫白色T恤，但是灰色长的牛仔裤、黑色布鞋落在深圳出租屋了。我认识4.26枪案的枪手，有照片的话可以辨认。我认真看了你们给我看的那组照片，照片中的5号就是杨某生，是我之前的笔录中所交代的外号叫“啊杰”的枪手，当天就是我驾驶125摩托车搭载他去到电城镇冼太大道，然后他开枪射击货车挡风玻璃的人。我们在追货车司机的路上杨某生什么也没有和我说。因为那部货车驾驶的很慢，我的车速比较快，我开车到货车附近的时候，杨某生就叫我开慢点和那部货车并行行驶。杨某生说他和货车司机有过节，所以想开枪射击货车报复他。我驾驶摩托车搭载杨某生的时候不知道杨某生要去开枪报复他人。杨某生开枪前，我不知道杨某生身上带有枪支。我不知道杨某生身上的枪支是从何处来的，也不知道枪支现在何处。我当时所戴的口罩是杨某生给我的，具体他什么时候准备的我不清楚。杨某生还有个名字叫“啊杰”。当时我在公安机关供述我搭载的男子叫“啊杰”，是我当时没有想清楚，后来我想清楚了，希望可以从轻，就如实供述了。本院认为，上诉人邵启权无视国家法律，与同伙持械追逐、拦截、恐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依照《中国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的规定，对其应当在“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的法定刑幅度内进行量刑。邵启权曾因犯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邵启权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悔罪，可以从轻处罚。对上诉人邵启权的上诉理由及其指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1.上诉人邵启权与他人结伙持枪追逐、恐吓被害人，其搭载的同案犯持枪向被害人驾驶的大货车射击，致使大货车玻璃破碎，该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且邵启权戴口罩搭载同案犯持枪追逐、恐吓被害人直至开枪射击被害人驾驶的大货车系一个持续的过程，邵启权辩称在该过程中其不知情，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信。辩护人辩称上诉人邵启权主观上没有寻衅滋事的故意和客观上没有实施寻衅滋事的行为与本院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2.原审对上诉人邵启权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符合法律规定，对其量刑适当。邵启权以不知情，原判量刑畸重为由，请求本院改判缺乏依据，本院不予采纳。3.原审已经认定上诉人邵启权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悔罪等可以从轻处罚情节，并在量刑时予以充分的考虑，故辩护人以上诉人邵启权如实供述罪行、认罪、悔罪由请求本院再次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的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邵启权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应当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黄昌文代理审判员  李锦杰代理审判员  谭振邦二〇一九年一月三日书 记 员  杨冬冬郭亮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