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静海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津0118刑初865号公诉机关天津市静海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江鹏举，男，1989年10月25日生于河北省邯郸市，汉族，中专文化，农民，住河北省邯郸市涉县。2019年4月29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天津市公安局静海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6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静海区看守所。辩护人王涛，天津双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江鹏洁，男，1994年6月23日生于河北省邯郸市，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河北省邯郸市涉县，户籍地为河北省邯郸市涉县。2019年1月15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天津市公安局静海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2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静海区看守所。辩护人王美玲，天津天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孙海文，男，1992年9月4日生于安徽省定远县，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安徽省定远县。2018年3月5日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被天津市公安局静海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4月4日被天津市公安局静海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4月2日被天津市静海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11月19日经本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静海区看守所。辩护人孙志伟，天津君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彭晓亚，男，1990年5月10日生于河北省保定市，汉族，大专文化，农民，住河北省保定市曲阳县。2018年8月8日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被天津市公安局静海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9月7日被天津市公安局静海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4月2日被天津市静海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11月19日经本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静海区看守所。辩护人董建峰，天津津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谢文卓，天津津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天津市静海区人民检察院以津静检三部刑诉〔2019〕11号、津静检公诉刑诉〔2019〕39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江鹏举、江鹏洁、孙海文、彭晓亚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分别于2019年9月11日、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后于9月16日、9月27日受理，将两案并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天津市静海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宏武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江鹏举及其辩护人王涛、被告人江鹏洁及其辩护人王美玲、被告人孙海文及其辩护人孙志伟、被告人彭晓亚及其辩护人董建峰、谢文卓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天津市静海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江鹏举、江鹏洁、孙海文、彭晓亚伙同杨瑞红（另案处理）等人在天津市静海区静海镇非法组织他人加入蝶贝蕾传销组织。被告人江鹏举、江鹏洁、孙海文、彭晓亚等人领导的传销组织以推销商品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采取人拉人的办法，以直接或间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在传销组织中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采用“五级三阶”模式形成会员、推广员、培训员、代理员、代理商五个层级。至2015年夏天，被告人江鹏举逐步晋升至代理商级别。被告人江鹏洁作为传销组织中的大导，负责管理孙海文、彭晓亚等另外两名大导及全部寝室的传销人员，安排孙海文、彭晓亚等人去银行取钱等事项。截止案发，该传销组织共设置寝室八、九个，发展会员八九十人，从中非法获利。案发后，江鹏洁、孙海文、彭晓亚均被抓获到案。2019年4月29日11时许，被告人江鹏举被民警在静海区内抓获。在法庭主持下，公诉人当庭讯问了被告人，宣读了证人证言，出示了案件来源、抓获经过，辨认笔录，银行查询明细等证据，以证实指控事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江鹏举、江鹏洁、孙海文、彭晓亚的行为均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的规定，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刑事责任。到案后，被告人孙海文、彭晓亚如实供述犯罪事实，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同时提出量刑建议，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江鹏举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对本案定性无异议，认为江鹏举在共同犯罪中主要接受和听从公司的安排、指令，起次要、辅助作用，属于从犯；其主观恶性小，也是一个受害者，其系初犯，自愿认罪认罚。综上恳请法庭对其从轻、减轻处罚，在二年以下量刑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江鹏洁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对本案定性不持异议，认为江鹏洁在传销组织中只是从事采购物品等工作，并未安排其他同级别大导取钱。其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起次要、辅助作用属于从犯；其主观恶性较小，法律意识淡薄，也是受害者，本案社会危害性较小，未造成严重的社会后果；江鹏洁自己去派出所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是自首；其无前科，系初犯，悔罪态度好；其有年老病重父母及年幼的孩子，哥哥也涉案被羁押。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孙海文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认罪认罚。其辩护人对指控孙海文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没有异议，认为孙海文如实供述了司法机关尚未掌握的本人全部犯罪事实，成立特别自首；其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起次要、辅助作用，属于从犯；其家属已赔偿被害人卫某损失并取得谅解；其悔罪态度好、自愿认罪，系初犯、偶犯。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彭晓亚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认罪认罚。其辩护人认为彭晓亚在传销组织中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其如实供述办案机关尚未掌握的不同种罪行，应当以自首论；其系初犯、偶犯，犯罪情节轻微；其父母均患有疾病。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3年至2016年期间被告人江鹏举、江鹏洁、孙海文、彭晓亚及杨瑞红（另案处理）等人先后在天津市静海区静海镇非法组织他人加入蝶贝蕾传销组织。该组织以推销商品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采取人拉人的办法，以直接或间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在传销组织中按照一定顺序组成“五级三阶”模式，形成会员、推广员、培训员、代理员、代理商五个层级。2015年夏天，被告人江鹏举晋升为代理商级别，2016年江鹏洁升至培训员（大导）级别，2017年年初孙海文晋升为培训员级别，2017年5月彭晓亚晋升为培训员级别，四被告人伙同杨瑞红等人在天津市静海区采取上述规则及方法发展会员，期间，江鹏洁、孙海文、彭晓亚协助上级代理员、代理商管理下设寝室，江鹏洁在组织中安排孙海文、彭晓亚去银行取钱（会员缴纳费）等事项。至案发，该传销组织共设置寝室八、九个，组织成员90余人。案发后，2018年3月4日孙海文被民警抓获，2018年8月8日彭晓亚被民警抓获，2019年1月15日江鹏洁被民警抓获，2019年4月29日，江鹏举被民警抓获。上述事实，有证人卫某、陈某、赵某、马某、史某的证言，被告人江鹏举、江鹏洁、孙海文、彭晓亚的供述，辨认笔录，银行查询明细，常住人口信息，在逃人员登记表，情况说明，案件来源、抓获经过等证据予以证实。经当庭质证，上述证据具有合法性、关联性、客观性，已形成证据体系，应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江鹏举、江鹏洁、孙海文、彭晓亚以推销商品为名，要求参加者购买虚拟商品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行为均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江鹏举、江鹏洁、孙海文、彭晓亚在共同犯罪中，按照级别分工，均发挥了组织、领导、安排、调配传销组织活动的作用，且相互配合，在犯罪组织中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但被告人孙海文、彭晓亚罪责相对较轻，可对二人酌情从轻处罚，四被告人辩护人关于四人系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江鹏洁、孙海文、彭晓亚是否构成自首。经查，江鹏洁称2019年1月15日是自己去的派出所，在案证据证实民警在涉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门口将江鹏洁抓获，但江鹏洁在公安机关第一次讯问中并没有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不构成自首，其辩护人关于其构成自首的辩护意见，无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孙海文、彭晓亚到案前，公安机关已经掌握二人参与传销活动且级别已至培训员（大导）层级，不成立特别自首，辩护人关于二人构成自首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鉴于孙海文、彭晓亚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认罪认罚，可对二人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江鹏举、江鹏洁当庭均自愿认罪，本院在量刑时予以考虑。关于孙海文辩护人所提孙海文赔偿了卫某损失并取得谅解的情节，因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所侵害的主要客体为社会经济秩序稳定，卫某作为被害人所涉及案件尚在侦查阶段，故不作为本案量刑情节予以考虑。综上，结合四被告人在传销组织中的级别、作用、参与时间、认罪态度等具体情节，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江鹏举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9日起，至2023年10月28日止。罚金刑自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执行）。被告人江鹏洁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5日起，至2022年9月14日止。罚金刑自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执行）。被告人孙海文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折抵先前羁押的31天，即自2019年11月19日起，至2022年1月18日止。罚金刑自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执行）。被告人彭晓亚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折抵先前羁押的31天，即自2019年11月19日起，至2022年1月18日止。罚金刑自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执行）。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唐 洁人民陪审员  刘振婷人民陪审员  于富荣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日书 记 员  马志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