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巴音郭楞蒙古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新28刑终368号 原公诉机关库尔勒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荣参，男，1986年9月25日出生，汉族，初中毕业，现住福建省永春县。捕前住库尔勒市。2018年9月20日因涉嫌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被尉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库尔勒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涂文书，男，1977年2月27日出生，汉族，小学毕业，现住福建省泉州市德化县。2018年9月26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库尔勒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并网上追逃，同年10月17日被福建省厦门市公安局湖里分局湖里派出所抓获并于当日刑事拘留，同年11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库尔勒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被告人）黄金丽，女，1993年8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毕业，现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廉江市。捕前住库尔勒市。2018年9月20日因涉嫌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被尉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库尔勒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被告人）黄福气，男，1973年11月23日出生，汉族，小学毕业，无业，户籍所在地：福建省泉州市永春县，捕前住库尔勒市。2018年9月20日因冒用他人身份证件被库尔勒市公安局行政拘留五日，2018年9月26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库尔勒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31日被逮捕。现住现羁押于库尔勒市。 原审被告人（被告人）张金豹，男，1978年4月30日出生，汉族，高中毕业，现住福建省永春县。捕前住库尔勒市。2018年9月20日因涉嫌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被尉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库尔勒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被告人）张巧玲，女，1978年5月3日出生，汉族，初中毕业，现住福建省泉州市永春县。捕前住库尔勒市。2018年9月20日因涉嫌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被尉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库尔勒市看守所。 库尔勒市人民法院审理库尔勒市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黄福气、涂文书、张金豹、张巧铃、李荣参、黄金丽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一案，库尔勒市人民法院于2019年10月8日作出（2019）新2801刑初50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李荣参、涂文书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8年9月8日，黄福气、张金豹、张巧铃、李荣参四人从伊宁市、黄金丽通过李荣参于同年9月17日从先后到达库尔勒市，利用黄福气在网上购买的身份证和通过涂文书购买的电话卡分别在库尔勒市、尉犁县两地农商银行办理银行卡，所办理的银行卡均由黄福气统一按照涂文书提供的地址进行邮寄出售，所出售银行卡款由涂文书统一转账至黄福气银行卡上，再由黄福气通过微信转账形式按照每人办理银行卡的数量转给张金豹、李荣参等人。被告人黄福气等5人在库尔勒市、尉犁县两地农商银行冒用他人身份办理银行卡共计50张，（其中：黄福气10张、张金豹2张、张巧铃16张、李荣参16张、黄金丽6张）。 另查明：本案系被告人黄金丽于9月19日拿着在尉犁县农商银行达西支行冒用陈某的身份证明办理的银行卡，到尉犁县农商银行亨通支行开通U盾时，银行工作人员发现人证不符，同时发现其于上午已在亨通支行办理过一张银行卡，由此案发。 2018年9月19日11时，被告人黄福气在库尔勒市农商银行建国北路支行用冒用王某身份证办理出的银行卡开通网银业务时，被该行柜员发现并报警，被民警当场抓获，9月20日被库尔勒市公安局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居民身份证法》第十七条第（一）项冒用他人居民身份证处以行政拘留五日的行政处罚；被告人黄金丽于9月19日22时在公安机关第一次供述时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刑事拘留后9月21日17时20分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被告人李荣参于刑事拘留后12月20日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被告人张金豹、张巧铃因形迹可疑被公安机关传唤，张金豹未如实供述其办理信用卡的犯罪事实，刑事拘留后9月21日20时16分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张巧铃于9月20日1时41分如实供述犯罪事实。 被告人黄金丽仅与被告人李荣参相识，李荣参从被告人黄福气处购买多份女性居民身份证和电话卡后交于黄金丽，被告人张金豹、张巧铃对被告人黄金丽是否办理银行卡不知情。 从被告人黄福气处扣押张某与刘某的身份证、银行卡、U盾、电话卡、付某与王某的身份证、银行卡；从被告人黄金丽处扣押赵某、张某、陈某的身份证、银行卡、U盾、电话卡；从被告人李荣参处扣押毛某与程某的身份证、银行卡、U盾、电话卡、黄某的身份证、银行卡、U盾，三张电话卡。 被告人黄福气组织张金豹、张巧铃、李荣参使用虚假的身份证明骗领银行卡后出售，黄福气办理10张出售6张，张金豹办理2张未出售，张巧铃办理16张全部出售，李荣参办理16张出售13张，四人共计办理44张出售35张；李荣参伙同黄金丽使用虚假的身份证明骗领银行卡后出售，李荣参先从黄福气处购买女性居民身份证和电话卡交于黄金丽，黄金丽支付李荣参1926元，之后黄金丽骗领6张银行卡出售3张，此期间李荣参骗领5张银行卡（也包括在上述44张内）出售2张，两人共计办理11张出售5张。五名被告人共计骗领50张银行卡，出售38张。 被告人涂文书按照1700元／张（扣除之前向黄福气销售的每张电话卡100元）向黄福气汇购买一套银行卡（身份证、银行卡、U盾、电话卡）的款项；被告人黄福气按照1480元／张的价格收购被告人李荣参办理的一套银行卡。 被告人黄福气、涂文书、张金豹、张巧铃、黄金丽的近亲属代为缴纳案件款。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检查、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等。 原审法院认为，妨害信用卡管理罪，是指违反国家信用卡管理法规，在信用卡的发行、使用等过程中，妨害国家对信用卡的管理活动，破坏信用卡管理秩序的行为。被告人黄福气组织被告人张金豹、张巧铃、李荣参、黄金丽使用虚假的身份证明骗领银行卡予以出售的行为，符合妨害信用卡管理罪的构成要件，且属共同犯罪，被告人涂文书为黄福气等人使用虚假的身份证明骗领银行卡予以出售而提供电话卡、通过其出售银行卡，成立妨害信用卡管理罪的共犯。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 出售、购买、为他人提供以虚假的身份证明骗领的信用卡10张以上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一万元以上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量巨大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妨害信用卡管理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二款第（五）项，出售、购买、为他人提供以虚假的身份证明骗领的信用卡10张以上的，属数量巨大。被告人黄福气、涂文书、李荣参共同骗领的50张银行卡予以出售38张，被告人张金豹、张巧铃共同骗领的44张银行卡予以出售35张，均属数量巨大，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被告人黄金丽伙同李荣参共同骗领的11张银行卡予以出售5张，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一万元以上十万元以下罚金。 被告人黄福气、涂文书均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黄福气所起的作用大于涂文书，量刑时予以区别。被告人张金豹、张巧铃、李荣参、黄金丽均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黄福气、涂文书、张金豹、李荣参、黄金丽均自愿认罪，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巧铃有自首情节，其供述对全案的查处起到重要作用，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黄金丽如实供述其除冒用赵某、陈某的身份证办理银行卡的其余犯罪事实，认定为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黄福气、张巧铃退缴赃款，缴纳罚金，可以酌定从轻处罚；被告人涂文书、张金豹、黄金丽缴纳罚金，可以酌定从轻处罚；对于被告人黄福气、涂文书、张金豹、张巧铃、李荣参、黄金丽骗领的银行卡有部分未出售的情节，可以酌定从重处罚；量刑时考虑涉案银行卡系借记卡，相较于透支卡的社会危害性较小的情节。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七条之一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四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妨害信用卡管理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二款第（五）项、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黄福气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52000元人民币。二、被告人涂文书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七个月，并处罚金50000元人民币。三、被告人张金豹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30000元人民币。四、被告人张巧铃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23000元人民币。五、被告人李荣参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33000元人民币。六、被告人黄金丽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15000元人民币。七、被告人黄福气退缴的非法获利8880元、被告人张巧铃退缴的非法获利21463元、扣押被告人张巧铃的2217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追缴被告人李荣参的非法获利21166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八、在案扣押的作案工具：被告人黄福气的金色OPPO牌A57T手机一部，金色OPPO牌A59M手机一部，张兵与刘卫春的居民身份证、银行卡、U盾、电话卡，付某与王某的居民身份证、银行卡，电话卡三张，周某、张某的居民身份证；张金豹的粉色OPPO牌R9M手机一部，白色OPPO牌A33手机一部；张巧铃玫瑰金OPPO牌R9M手机一部；李荣参黑色苹果牌手机一部，白色小米牌手机一部，毛某与程某的居民身份证、银行卡、U盾、电话卡、黄某的身份证、银行卡、U盾；黄金丽的红色苹果手机一部，粉色纽曼手机一部，赵某、张某、陈某的居民身份证、银行卡、U盾、电话卡，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上诉人李荣参、涂文书上诉称，一审量刑过重，请求改判。理由如下：1、在本案中是从犯，作用较小，虽出售部分银行卡，但尚未使用，未造成不良影响，也没有财产损失；2、黄金丽办理银行卡是本人自愿，上诉人没有从中获利，本案中上诉人获利几千元均补贴家用，主观恶性较小；3、上诉人家庭条件困难，无力支付退缴非法获利和支付罚金。 上诉人涂文书上诉称，一审量刑过重，请求改判。理由如下：1、上诉人未指使黄福气购买他人身份证；2、一审判决认定的部分事实不属实；3、一审不应认定上诉人为本案主犯；4、黄福气、张巧玲的部分供述不属实；5、上诉人未与其他原审被告人共同办理银行卡；6、上诉人未购买银行卡。 经审理查明，二审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审认定的事实、证据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原判认定原审被告人李荣参、涂文书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依法予以支持。上诉人李荣参提出原审量刑过重、上诉人涂文书提出的其不应认定为主犯、原审量刑过重上诉理由，经本院查阅案卷，原判认定原审被告人李荣参、涂文书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适用法律准确，量刑适当，各项情节均已充分考虑，本院不再予以重复阐述，故对两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均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常 楠 审判员 王永波 审判员 丁 辉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日 书记员 邹梦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