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1民终16119号上诉人（一审原告）：姚跃群，男，1958年4月9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贤永，广东连越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壁，广东连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李秋松，男，1982年1月1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被上诉人（一审被告）：谢彩蝶，女，1986年6月1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被上诉人（一审被告）：陈喜锋，男，1982年5月2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饶平县。上诉人姚跃群因与被上诉人李秋松、谢彩蝶、陈喜锋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2016）粤0106民初2053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姚跃群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姚跃群的诉讼请求；2.一、二审受理费由李秋松、谢彩蝶、陈喜锋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错误认定了姚跃群与李秋松、谢彩蝶、陈喜锋之间的法律关系。一、姚跃群与李秋松、陈喜锋从未就债权转让达成合意，不存在李秋松将其对陈喜锋的债权转让给姚跃群的事实。1.姚跃群与李秋松、谢彩蝶将《还款承诺》第2条中的“转让”划掉，改成“做债权转移或连带担保”，可见双方均反对债权转让，而是进行了债权转移。双方实际是约定将李秋松所享有的278万元债权用于保障姚跃群债权的实现。2.出具《还款承诺》同日，李秋松和谢彩蝶签署了另一份承诺，明确“我们会尽快退还310万及相关利息”。显然，《还款承诺》并未改变李秋松和谢彩蝶的债务人地位，其二人仍负有向姚跃群还款的义务，不存在债权转让事实。3.2015年9月1日的“三方一致意见”的真实意思是：若李秋松没有按时还清姚跃群欠款的情况下，陈喜锋向李秋松还款时，直接支付给姚跃群，以抵消李松秋拖欠姚跃群的款项。但同时，未免除李秋松的还款义务。4.2015年9月1日后，李秋松仍向姚跃群还款13次，进一步印证债权转让不存在。二、涉案《借条》中约定“同意将上述还款承诺偿还给姚跃群”，此处的“还款承诺”并非指李秋松和谢彩蝶出具的《还款承诺》，而是指该《借条》上半部分陈喜锋对李秋松的还款承诺，从字面意思和签名情况均可证明该点，且陈喜锋不知道《还款承诺》的存在。三、陈喜锋实际承担的是连带保证责任，其为李秋松欠姚跃群的款项提供担保。四、陈喜锋对姚跃群的负债属于债务加入，而非债务转让。1.“债权转移”没有明确法律定义，“债务转让”是原债权脱离原合同关系。本案中，李秋松和谢彩蝶签订《还款承诺》后陆续向姚跃群还款，故其未脱离原合同关系，不属于债务转让。2.陈喜锋加入到李秋松和姚跃群的债权债务中的情况符合债务加入的特征。只有将陈喜锋对姚跃群的负债理解为债务加入，才能合理解释《还款承诺》和《借条》的内容和签名情况。3.从保护债权人的立法目的出发，也应认定本案的情况为债务加入。五、李秋松和谢彩蝶应按照月利率2%向姚跃群支付利息，一审认定为月利率1%错误。1.2015年5月14日的《借款合同》中明确约定月息2%。2015年9月1日，李秋松在《借条》下方又约定按借条的还款承诺，即按月利率2%向姚跃群还款。《还款承诺》第5条中的177000元利息也是根据月利率2%计算得出的。涉案债务是李秋松和谢彩蝶的夫妻共同债务，故其二人均应按照月利率2%向姚跃群支付利息。2.《还款承诺》中第5项约定的月息1%是以每月支付为前提条件的，而李秋松和谢彩蝶并未按月支付利息，故应当以月利率2%计算利息。3.按月利率2%计算利息符合各方约定，也符合公平合理原则。李秋松占用姚跃群的310万元，致使姚跃群无法按计划于2015年购买房产，损失巨大。六、一审判决认定月利率1%并以此计算认定《还款承诺》中应付未付本息金额小于278万元，属事实认定错误。按照月利率2%计算，尚欠本金总额大于278万元，故姚跃群不可能同意受让李秋松对陈喜锋的278万元债权来解决李秋松拖欠的款项。七、一审在认定涉案借款属于李秋松与谢彩蝶的夫妻共同债务后驳回姚跃群要求谢彩蝶承担连带责任的请求，无事实法律依据。李秋松辩称：认可一审判决，请求二审法院予以维持。谢彩蝶、陈喜锋未发表意见。姚跃群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李秋松向姚跃群偿还欠款310万元及利息（自2015年5月15日起计至实际清偿所有欠款及利息之日止，按照每月2%的标准计算）；2.谢彩蝶与李秋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陈喜锋在其保证范围内与李秋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保证金额为278万元及利息（以278万元为本金，自2014年9月1日起计至本息清偿之日止，按照每月2%的标准计算）]；4.本案诉讼费由李秋松、谢彩蝶、陈喜锋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查册时间为2016年11月24日的《广州市不动产登记查册表》显示，位于广州市天河区汇景北路174号2002房的房产（以下简称案涉房屋）于2014年10月10日被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查封，2015年1月26日被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解封；2015年9月22日被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查封，查封期限为2015年9月22日至2018年9月21日；之后又被法院多次轮候查封。另外，案涉房屋于2013年5月16日登记有债权数额为4980000元的抵押权，权利人为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大德路支行。2015年1月13日，姚跃群（买方，乙方，下同）、李秋松（卖方，甲方，下同）与广东合富房地产置业有限公司（房地产中介服务机构，丙方）签订了《存量房买卖合同》，约定姚跃群向李秋松购买案涉房屋。之后，姚跃群向李秋松支付了100000元定金及3000000元房款。2015年5月14日，姚跃群与李秋松、谢彩蝶（作为李秋松配偶）签订《借款合同》，显示李秋松向姚跃群借款3100000万元，到期2015年12月31日本息齐还（其中利息200000元）；附：2015年12月31日汇景新城龙熹山E2B32002按照原价5100000元完成交易，办理过户手续。补充条款第2条约定，双方约定在2015年12月31日前过户，如因特殊原因不能过户的，每月按月息2%支付利息并归还本金。2015年8月27日，姚跃群与李秋松、谢彩蝶（作为李秋松配偶）签署《还款承诺》，显示因欠姚跃群3100000元，承诺用以下方式偿还此笔债务：（第2条）把陈喜锋欠李秋松的债权2780000元做债权转移或连带担保；（第5条）从2015年9月1日起每月支付利息按总金额的1%每月月结给姚跃群；（第6条）李秋松承诺8月31日前偿还2015年1月至2015年5月收取的3100000元利息177000元，2015年10月31日前偿还500000元，2016年2月2日前偿还500000元，2016年12月30日前偿还1500000元，2017年6月30日前偿还600000元……2015年9月1日，李秋松、陈喜锋共同在陈喜锋于2014年9月1日出具的《借条》（主要内容为陈喜锋向李秋松借2780000元，自2014年9月1日至2015年9月1日按月息2%每月支付，本息一起还）上先增加同意借款延期至2016年9月1日的内容。同日，姚跃群、李秋松和陈喜锋又共同在上述借条上增加以下内容：同意将上述借款按上述还款承诺偿还给姚跃群（此承诺还款是当李秋松未按计划偿付姚跃群欠款的前提下有效）。案外人陈焕波于2015年8月31日、2015年9月6日、2015年10月30日、2015年11月16日、2015年11月17日、2015年11月24日分别向姚跃群支付100000元、20000元、200000元、100000元、50000元、50000元；案外人卢嫩于2015年10月1日、2016年5月9日分别向姚跃群转账支付10000元、3000元；案外人郑灿圭于2015年10月30日向姚跃群转账支付100000元；案外人骆应宏于2015年12月4日、2015年12月15日、2016年2月10日、2016年3月18日分别向姚跃群转账支付10000元、15000元、20000元、10000元；案外人李荣于2016年4月17日、2016年6月2日、2017年1月26日、2017年3月7日分别向姚跃群转账支付20000元、10000元、50000元、50000元；上述款项合计818000元（除陈焕波于2015年9月6日转账支付的20000元款项在银行转账凭证上附言“李秋松汇款利息”外，其余款项均未注明款项用途为本金还是利息）。案外人陈焕波、卢嫩、郑灿圭、骆应宏、李荣均确认其各自支付的上述款项是代李秋松或谢彩蝶支付给姚跃群的。姚跃群认为上述款项的用途应当优先偿还利息，在还清利息的情况下才能用作偿还本金。另查明，李秋松和谢彩蝶于2011年4月15日登记结婚。另外，姚跃群于本案开庭前明确本案案由为民间借贷合同纠纷并申请撤回要求解除其与李秋松签订的《存量房买卖合同》的诉请。姚跃群及李秋松、谢彩蝶均确认每月的月息应于每月的最后一日支付。姚跃群称陈喜锋从无向其还过款；并反对李秋松、谢彩蝶要求以姚跃群实际占用案涉房屋应支付房屋占用费且与上述欠款本息冲抵的意见。李秋松、谢彩蝶亦称陈喜锋从无向其还过款。一审法院认为：姚跃群申请撤回部分诉请，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依法予以准许。《借款合同》、《还款承诺》、《借条》是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没有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由于《借款合同》、《还款承诺》均系姚跃群与李秋松、谢彩蝶签署，且《借款合同》签署在先，《还款承诺》签署在后，《还款承诺》中与《借款合同》中内容不一致之处，应属签署双方协商一致所作出的变更，故应以《还款承诺》的约定为准。而谢彩蝶以李秋松配偶身份共同签署《借款合同》、《还款承诺》的行为表明其知悉并同意上述债务，故上述债务属于李秋松、谢彩蝶的夫妻共同债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四条、第八十条的规定，从《还款承诺》和《借条》的内容看来，姚跃群、李秋松和陈喜锋已经于2015年9月1日共同达成了以下一致意见（以下简称“三方一致意见”）：在李秋松未按照《还款承诺》约定偿还欠款的条件下，在不超过《还款承诺》项下应付未付本息范围内，《借条》原先约定的李松秋对陈喜锋所享有的2780000元借款的本息的债权则转移给姚跃群且系作为《还款承诺》中李松秋应还姚跃群的等额本息。而从本案查明的事实看，李秋松、谢彩蝶确实存在未按照《还款承诺》约定偿还欠款的情形，且《还款承诺》和《借条》所约定的还款期限均已经届满，因此，根据上述“三方一致意见”，姚跃群有权直接要求陈喜锋在《借条》所约定的2780000元借款的本息范围内以不超过《还款承诺》项下应付未付本息范围为限进行还款；此外，如果《借条》所约定的2780000元借款的本息中应付未付金额仍不足以清偿的话，李秋松、谢彩蝶仍应向姚跃群就不足部分承担还款责任；但如果在不超过《还款承诺》项下应付未付本息范围内，《借条》所约定的2780000元借款的本息中应付未付金额已经足够清偿的话，李秋松、谢彩蝶则无需再承担还款责任。陈喜锋作为欠款人，对其还款情况负有举证责任，但其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应诉，应视为其放弃抗辩和举证的权利，一审法院对姚跃群和李秋松、谢彩蝶关于陈喜锋未向其还过《借条》项下欠款本息的陈述依法予以采信。本案中，李秋松、谢彩蝶及案外人陈焕波、卢嫩、郑灿圭、骆应宏、李荣均确认各案外人支付给姚跃群的款项是代李秋松或谢彩蝶支付，一审法院对此予以认可。关于以上各款项的用途是偿还本金还是利息，姚跃群与李秋松、谢彩蝶各持不同意见，一审法院认为姚跃群关于以上各款项应当先用作偿还利息、在付清利息情况下再用作偿还本金的意见与《还款承诺》的约定吻合，亦符合民间借贷的交易习惯，故一审法院依法予以采信。按照上述认定，截止至李秋松、谢彩蝶最后一笔应还本金还款期限届满时即2017年6月30日，《还款承诺》项下应付未付本息范围计算如下：                          实际还款      时间              此时到期应还本金累计              此时应还      利息累计              此时所还系本金              此时所还系利息              此时所欠到期本金累计              此时所欠利息累计                  1              2015.8.31              0              177000              0              100000                            77000                  2              2015.9.6              0              77000              0              20000                            57000                  3              2015.10.1              0              57000+2015年9月利息31000              0              10000                            78000                  4              2015.10.30              0              78000              222000              78000              -222000              0                  5              2015.11.16              278000              2015年10月利息（30000+928）              69072              30928              208928              0                  6              2015.11.17              208928              0              50000              0              158928              0                  7              2015.11.24              158928              0              50000              0              108928              0                  8              2015.12.4              108928              2015年11月利息（15349+936+6437+5418）              0              10000              108928              18140                  9              2015.12.15              108928              18140              0              15000              108928              3140                  10              2016.2.10              608928              3140+2015年12月利息27089+2016年1月利息27089              0              20000              608928              37318                  11              2016.3.18              608928              37318+2016年2月利息27089              0              10000              608928              54407                  12              2016.4.17              608928              54407+2016年3月利息27089              0              20000              608928              61496                  13              2016.5.9              608928              61496+2016年4月利息27089              0              3000              608928              85585                  14              2016.6.2              608928              85585+2016年5月利息27089              0              10000              608928              102674                  15              2017.1.26              2108928              102674+2016年6-12月利息189623              0              50000              2108928              242297                  16              2017.3.7              2108928              242297+2017年1-2月利息54178              0              50000              2108928              246475                                2017.6.30              2708928              246475+2017年3-6月利息108356              0              0              2708928              354831      按照上述认定，截止至2017年6月30日时，《还款承诺》项下应付未付的本金金额（2708928元）及利息总额（354831元）均分别小于《借条》中陈喜锋所欠本金金额（2780000元）及利息总额（2780000元×2%×34月=1890400元），而《借条》所约定的月息额2%又是《还款承诺》所约定的月息额1%的两倍，由此推断可知，在2017年6月30日后，《借条》所约定的2780000元借款本息范围内的应付未付款项金额大于《还款承诺》项下的应付未付本息金额，因此，根据上述“三方一致意见”，现应由陈喜锋直接在《借条》所约定的2780000元借款本息范围内向姚跃群偿还《还款承诺》项下的未付本金2708928元及利息（截止至2017年6月30日的利息为354831元；自2017年7月1日起的利息以2708928元为本金，按照每月1%的利率计付至实际付清之日止），姚跃群要求陈喜锋支付上述金额外款项的诉请及要求李秋松、谢彩蝶承担还款责任的诉请均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依法不予支持。至于李秋松、谢彩蝶关于以姚跃群实际占用案涉房屋应支付房屋占用费且与上述欠款本息冲抵的抗辩意见，未见生效法律文书确认姚跃群应向李秋松、谢彩蝶支付该款项，而姚跃群亦明确表示反对冲抵，因此，李秋松、谢彩蝶要求在本案中进行冲抵的意见缺乏依据，一审法院不予采纳。陈喜锋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本案依法作缺席判决。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六十一条、第七十七条、第八十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陈喜锋于一审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向姚跃群偿还欠款本金2708928元及利息（截止至2017年6月30日的利息为354831元；自2017年7月1日起的利息以2708928元为本金，按照每月1%的利率计付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二、驳回姚跃群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一审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42500元，由姚跃群负担11140元，陈喜锋负担31360元。经审理，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有二：第一，涉案债务是否已从李秋松、谢彩蝶名下转移至陈喜锋名下，即李秋松、谢彩蝶是否需承担还款责任。从《还款承诺》和《借条》的内容看，姚跃群、李秋松和陈喜锋于2015年9月1日达成了一致意见（以下简称“三方一致意见”）：在李秋松未按照《还款承诺》约定偿还欠款的条件下，在不超过《还款承诺》项下应付未付本息范围内，《借条》原先约定的李松秋对陈喜锋所享有的2780000元借款本息的债权则转移给姚跃群且系作为《还款承诺》中李松秋应还姚跃群的等额本息，但同时不免除李秋松、谢彩蝶的还款责任。从本案查明的事实看，李秋松、谢彩蝶确实存在未按照《还款承诺》约定偿还欠款的情形，且《还款承诺》和《借条》所约定的还款期限均已经届满，因此，根据上述“三方一致意见”，姚跃群有权直接要求陈喜锋在《借条》所约定的2780000元借款的本息范围内以不超过《还款承诺》项下应付未付本息范围为限进行还款，但同时李秋松、谢彩蝶仍应承担还款责任，并未产生债务转移的情形。一审法院对此认定错误，本院予以纠正。第二，关于利率问题。《借款合同》、《还款承诺》均约定了相应利率，但《还款承诺》签订在后，故应以《还款承诺》中的约定为准，即2017年6月30日前均以月利率2%计算，2017年6月30日后以月利率1%计算。一审法院据此认定的已还数额和尚欠数额均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上诉人姚跃群的上诉请求，部分有理，本院予以支持。部分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撤销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2016）粤0106民初20533号民事判决；被上诉人李秋松、谢彩蝶、陈喜锋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上诉人姚跃群偿还欠款本金2708928元及利息（截止至2017年6月30日的利息为354831元；自2017年7月1日起的利息以2708928元为本金，按照每月1%的利率计付至实际付清之日止）；驳回上诉人姚跃群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42500元，由上诉人姚跃群负担11140元，被上诉人李秋松、谢彩蝶、陈喜锋共同负担3136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1140元,由上诉人姚跃群负担2785元，被上诉人李秋松、谢彩蝶、陈喜锋负担835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汪 毅审判员 肖晓丽审判员 汤 琼二〇一九年一月七日书记员 刘晓妍侯文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