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扬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苏10刑终414号原公诉机关江苏省仪征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国庆，男，1978年12月9日出生于江苏省仪征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仪征市化纤生活区。2017年8月7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取保候审，2018年5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仪征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明根，男，1958年9月8日出生于江苏省仪征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仪征市。2017年8月9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取保候审，2018年5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仪征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晓安，男，1955年3月22日出生于江苏省仪征市，汉族，大学文化，无业，住仪征市。2017年8月9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取保候审，2018年2月5日被仪征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辩护人王进，江苏益和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跃，男，1957年12月12日出生于江苏省南京市，汉族，大专文化，无业，住南京市六合区。2017年9月27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仪征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2月5日被仪征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余玉兰，女，1963年8月21曰出生于江苏省南京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南京市六合区。2017年9月27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仪征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2月5日被仪征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董家海，男，1953年5月4日出生于江苏省南京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南京市六合区。2017年9月27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仪征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2月5日被仪征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赵秀林，男，1951年9月21日出生于江苏省仪征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仪征市。2017年8月7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取保候审，2018年5月3曰被逮捕。现羁押于仪征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曹庆和，男，1956年4月23日出生于江苏省仪征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仪征市。2016年12月12日因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2017年8月7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取保候审，2018年5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仪征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孙康翠，女，1974年3月23日出生于江苏省仪征市，汉族，初中文化，住仪征市。2017年8月8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仪征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2月5日被仪征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陈守红，女，1959年3月16日出生于江苏省南京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南京市六合区。2017年10月1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仪征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2月5日被仪征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江苏省仪征市人民法院审理江苏省仪征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赵秀林、黄国庆、张明根、赵晓安、曹庆和、孙康翠、杨跃、陈守红、董家海、余玉兰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2018年10月16日作出（2018）苏1081刑初2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黄国庆、张明根、赵晓安、杨跃、董家海、余玉兰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6年1月18日，被告人赵秀林、黄国庆、张明根、曹庆和、赵晓安、孙康翠与同案人刘卫国（另案处理）等人，经事先共谋，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为募集资金，在仪征市鼓楼东路288号以镇**诚酒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诚公司）的名义成立仪征东区运营中心，由被告人赵秀林担任总负责人，被告人黄国庆、张明根、曹庆和、赵晓安、孙康翠担任客户团队负责人，以播放宣传片、口口相传、召开酒会等形式，向不特定社会公众宣传“茅台醇”系列白酒的“代购代销+分期返利”投资模式，推销签订高额返利、不具有销售商品、提供服务真实内容的“商品订单协议”，以寄存代售商品等方式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同年4月30日，经同案人刘卫国批准，被告人赵秀林、黄国庆又在南京市六合区成立华诚公司六合运营中心，由被告人黄国庆担任总负责人，被告人杨跃、董家海、余玉兰、陈守红担任六合运营中心客户团队负责人，以同样的方式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两运营中心成立期间，非法吸收100余名集资参与人人民币共计1068.3万余元，至今尚有人民币559.3万余元本金未归还集资参与人。其中，被告人赵秀林、黄国庆、张明根、曹庆和、赵晓安、孙康翠在仪征东区运营中心非法吸收49名集资参与人人民币共计748.1万余元，至今尚有人民币332.1万余元本金未归还集资参与人；被告人赵秀林、黄国庆、杨跃、董家海、余玉兰、陈守红在六合运营中心非法吸收54名集资参与人人民币共计320.2余万元，至今尚有人民币227.2万余元本金未归还集资参与人。案发后，被告人赵秀林、黄国庆、张明根、赵晓安、曹庆和、孙康翠、杨跃、董家海、余玉兰、陈守红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另查明，被告人曹庆和曾因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仪征市人民法院于2016年12月12日作出（2016)苏1081刑初481号刑事判决书，判处被告人曹庆和拘役五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后因同案人上诉，扬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6月30日作出（2017)苏10刑初11号刑事裁定书，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告人曹庆和的缓刑考验期限自2017年7月6日至2018年1月5日，被告人曹庆和于2017年7月13日交付仪征市真州司法所执行。上述事实，被告人赵秀林、黄国庆、张明根、赵晓安、曹庆和、孙康翠、杨跃、董家海、余玉兰、陈守红在开庭审理中均表示无异议，且有证人丁某、赵某等人证言、银行流水明细、投资客户名单、刑事判决书、执行通知书（回某)、发破案情况说明、户籍证明等证据证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赵秀林、黄国庆、张明根、赵晓安、曹庆和、孙康翠、杨跃、董家海、余玉兰、陈守红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依法应当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被告人赵秀林、黄国庆、张明根、曹庆和、赵晓安、孙康翠、杨跃、董家海、余玉兰、陈守红参与共同故意犯罪，是共同犯罪。被告人赵秀林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被告人黄国庆在部分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张明根、曹庆和、赵晓安、孙康翠、杨跃、董家海、余玉兰、陈守红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被告人黄国庆在部分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鉴于各被告人犯罪以后均自动投案，且都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结合本案具体情节，综合考虑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等情况，依法对被告人赵秀林从轻处罚，对其余各被告人予以减轻处罚，可给予被告人赵晓安、孙康翠、杨跃、董家海、余玉兰、陈守红一定的缓刑考验期限。被告人曹庆和曾因犯罪被判处缓刑，在缓刑考验期间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依法应当撤销缓刑，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与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法实行数罪并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七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三条第一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二、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赵秀林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二、被告人黄国庆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三、被告人张明根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四、被告人曹庆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撤销仪征市人民法院（2016)苏1081刑初481号刑事判决中对其缓刑六个月的部分，与原判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八万元。五、被告人赵晓安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六、被告人孙康翠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七、被告人杨跃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八、被告人董家海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九、被告人余玉兰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十、被告人陈守红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十一、依法追缴被告人赵秀林、黄国庆、张明根、赵晓安、曹庆和、孙康翠、杨跃、董家海、余玉兰、陈守红违法所得，发还集资参与人。公安机关扣押的4台POS机，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上诉人黄国庆的主要上诉意见是：原判决认定其犯罪数额不当；其存在从犯、初犯、偶犯、自首等量刑情节，且能当庭认罪悔罪，原判决量刑过重。上诉人张明根的主要上诉意见是：其没有犯罪的主观故意，行为不构成犯罪；其存在自首、从犯、初犯，应当减轻处罚或适用缓刑。上诉人赵晓安的主要上诉意见是：其行为不构成犯罪。即便认定构成犯罪，其具有从犯、自首等量刑情节。请求宣告上诉人无罪或免予刑事处罚。上诉人赵晓安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其上诉意见相同。上诉人杨跃、董家海、余玉兰的主要上诉意见是：其系从犯，且有自首情节，原判决量刑过重。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相同，相关证据业经原审法院当庭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对其证明力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另查明，一审审理期间，上诉人赵晓安退出人民币150000元；上诉人余玉兰退出人民币5000元；上诉人董家海退出人民币30000元；上诉人杨跃退出人民币42000元；原审被告人陈守红退出人民币3000元；原审被告人孙康翠退出人民币70000元。本院审理期间，上诉人黄国庆通过其家属退赔人民币360000元，上诉人张明根通过其家属退赔人民币430000元，原审被告人曹庆和通过其家属退赔人民币260000元。上述事实，有仪征市人民法院制作的江苏省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予以证实。本院认为，上诉人黄国庆、张明根、赵晓安、杨跃、董家海、余玉兰、原审被告人赵秀林、曹庆和、孙康翠、陈守红非法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上诉人黄国庆、张明根、赵晓安、杨跃、董家海、余玉兰与原审被告人赵秀林、曹庆和、孙康翠、陈守红系共同犯罪。原审被告人赵秀林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上诉人黄国庆在部分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上诉人张明根、赵晓安、杨跃、董家海、余玉兰与原审被告人曹庆和、孙康翠、陈守红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上诉人黄国庆在部分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鉴于上诉人黄国庆、张明根、赵晓安、杨跃、董家海、余玉兰与原审被告人赵秀林、曹庆和、孙康翠、陈守红犯罪以后均自动投案，且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曹庆和曾因犯罪被判处缓刑，在缓刑考验期间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依法应当撤销缓刑，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与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法实行数罪并罚。综合考虑各上诉人和各原审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以及认罪悔罪等情况，依法对原审被告人赵秀林从轻处罚，对各上诉人和其他原审被告人减轻处罚，可给予上诉人黄国庆、张明根、赵晓安、杨跃、董家海、余玉兰与原审被告人曹庆和、孙康翠、陈守红一定的缓刑考验期限。关于上诉人黄国庆所提对其犯罪数额认定不当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黄国庆在仪征东区运营中心成立后担任团队长，并在酒会上宣传茅台醇消费返利模式；六合报单点设立后，其系该报单点的负责人并组织、参加酒会，实施宣传行为，故其应当对该犯罪团伙的全部犯罪行为承担责任。上诉人黄国庆的该上诉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赵晓安及其辩护人所提赵晓安的行为不构成犯罪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赵晓安明知“茅台醇”系列白酒的“代购代销+分期返利”投资模式以高额回报为诱饵，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仍与赵秀林、曹庆和共同引进和设立仪征东区运营中心，并作为团队长开展业务、参与组织酒会活动、为公司推荐法律顾问，发展了刘高生、赵中国等13名团队成员，亦从中获取相应的提成费用，其行为符合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构成要件。故对于上诉人赵晓安及其辩护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张明根所提其无犯罪主观故意、不构成犯罪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张明根明知“茅台醇”系列白酒的“代购代销+分期返利”投资模式以高额回报为诱饵，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仍与赵秀林、曹庆和等人共同商议和设立仪征东区运营中心，并在酒会上宣传茅台醇项目，且发展多人为团队成员，亦从中获取相应的提成费用，其行为符合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构成要件。故对于上诉人张明根的上述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各上诉人及相关辩护人所提具有从犯、自首等量刑情节、一审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原审法院已结合各上诉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等作出相应处罚，所判刑罚在自由裁量范围之内，并无不当，故对于各上诉人及相关辩护人所提上述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量刑并无不当。鉴于在本院审理期间，上诉人黄国庆、张明根、原审被告人曹庆和退出部分违法所得，确有悔改表现，故对其刑罚执行方式予以调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二、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江苏省仪征市人民法院（2018）苏1081刑初29号刑事判决第一项、第五项、第六项、第七项、第八项、第九项、第十项、第十一项，即“一、被告人赵秀林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五、被告人赵晓安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六、被告人孙康翠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七、被告人杨跃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八、被告人董家海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九、被告人余玉兰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十、被告人陈守红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十一、依法追缴被告人赵秀林、黄国庆、张明根、赵晓安、曹庆和、孙康翠、杨跃、董家海、余玉兰、陈守红违法所得，发还集资参与人。公安机关扣押的4台POS机，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二、撤销江苏省仪征市人民法院（2018）苏1081刑初29号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第四项，即“二、被告人黄国庆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三、被告人张明根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四、被告人曹庆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撤销江苏省仪征市人民法院（2016）苏1081刑初481号刑事判决中对其缓刑六个月的部分，与原判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八万元”。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国庆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四、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明根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五、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曹庆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两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撤销江苏省仪征市人民法院（2016）苏1081刑初481号刑事判决中对其缓刑六个月的部分，与原判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两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八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六、对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国庆所退人民币三十六万元、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明根所退人民币四十三万元、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晓安所退人民币十五万元、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跃所退人民币四万二千元、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余玉兰所退人民币五千元、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董家海所退人民币三万元、原审被告人曹庆和所退人民币二十六万元、原审被告人孙康翠所退人民币七万元、原审被告人陈守红所退人民币三千元，依法发还各集资参与人。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蔡 铭审 判 员  苏岐华审 判 员  陈圣勇二〇一九年一月二十一日法官助理  陈 亮书 记 员  王振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