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滨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16民终279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林星山，男，1949年5月27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石景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初学平，北京市振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郭耀明，男，1957年8月20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无棣县。委托诉讼代理人：从金平，无棣海丰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林星山因与被上诉人郭耀明股权转让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无棣县人民法院（2018）鲁1623民初182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2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林星山上诉请求：1.撤销（2018）鲁1623民初1821号民事判决，重新审判；2.被上诉人向上诉人支付股权转让款250万元，支付自股权转让之日起至付款之日止期间的利息；3.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和理由：2007年8月7日，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上诉人把自己在无棣县金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星公司）占有50%股权（折合人民币300万元）中的41.7%（折合人民币250万元）转让给被上诉人，并且履行了财物公章交接，股权工商登记变更等手续，被上诉人成为该公司的股东。但被上诉人以种种借口推脱至今仍不支付41.7%的股权转让款250万元。郭耀明答辩称，请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林星山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依法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股权转让款250万元，支付自股权转让之日起至付款之日止期间的利息；2.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6年7月1日，原告林星山以北京保利航讯信息技术有限公司（甲方）的名义与滨州市无棣县乡人民政府（乙方）签订《工程项目合作合同》，合同约定，车镇乡规划的集贸市场暂定为“车镇乡金鑫商业街”，甲乙双方合作方式是：甲方出土地，乙方出资金进行开发、修建和销售。工程完工，房屋销售后，售房收入进入乙方账户，乙方按合同的规定付给甲方的土地和其他费用。乙方确定的项目总经理是汤金明，代表乙方具体执行本合同。甲乙双方分别在合同落款处加盖公章，原告林星山并签字。2006年11月29日，为了完成车镇金鑫商业街工程建设，林星山与案外人陈添荣在无棣县市场监督管理局注册金星公司，法定代表人为陈添荣（执行董事），林星山为监事，注册资本为100万元，林星山与陈添荣持股比例各占50%。2007年7月13日，林星山与案外人陈添荣共同达成会议纪要，内容为：1.林星山承诺本周和下周各汇入100万元，以便车镇工程能进入主体完工、外墙抹灰完工以及北、东、南楼到达能够销售的状态，使乡政府开始修路。2.北、东、南楼销售款中先还陈添荣投入的300万元，和按公证书上的要求付陈添荣180万元利润。3.陈添荣在林星山打入100万元后，即将公司公章交林星山，在林星山打入200万元后，由林星山负责车镇乡工程的建设和销售。4.陈添荣将积极配合林星山在美国威尔逊投资集团的融资活动。一旦资金到位，陈添荣将变更公司法人代表，由林星山担任公司法人代表。5.非经陈添荣、林星山一致同意，任何人不得以公司名义对外举债，担保或签订合同，否则谁签字谁负一切责任。林星山与陈添荣在该会议纪要上分别签字捺印。2007年5月，林星山与案外人李冬冬口头约定，林星山向李冬冬借款50万元用于投资金星公司，利息20万元。2007年5月28日，李冬冬向金星公司汇款50万元。2007年7月，林星山代表金星公司（甲方）与无棣县汇滨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汇滨公司）（乙方）的法定代表人郭耀明签订借款合同，内容为：无棣县金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开发的车镇乡金鑫商贸城工程，前期施工比较顺利，但由于甲方股东林星山资金不到位，致使该工程受阻，已给施工方造成了严重损失，为使该工程顺利进行，并按期竣工交付使用，经甲方请求乙方同意达成如下协议：一、该工程距主体工程完工还需220万资金，甲方请乙方垫资施工至主体完工，剩余工程再由甲方共同投资至工程全面竣工。二、乙方为甲方垫资220万元，时间为6个月利息回报率为80万元。6个月内甲方还清本息。三、借款期限内甲方必须保证乙方的80万元利息款。四、甲方如不能按期偿还乙方新垫资本息，甲方应在新建房中按成本价每平方米800元，即3500平方米的成本房归乙方所有。五、垫资时间自2007年7月15日始至2007年12月31日前止。本合同一式两份，甲乙双方各执一份，自签字之日起生效。林星山在甲方金星公司处签字，郭耀明在乙方汇滨公司处签字。同月，林星山又代表金星公司（甲方）与汇滨公司（乙方）签订借款合同，内容为：无棣县金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开发的车镇乡金鑫商贸城工程，前期施工比较顺利，但由于甲方股东林星山资金不到位，致使该工程受阻，已给施工方造成了严重损失，为使该工程顺利进行，并按期竣工交付使用，经甲方请求乙方同(意)追加借款达成如下协议：一、该工程还需要林星山投入资金50万元。二、乙方同意继续追加借款给林星山50万元，投入车镇金鑫商贸城。时间为6个月以内，林星山回报给乙方利润20万元。三、林星山如不能按期还款，愿将车镇乡金鑫商贸城中新建房的800平方米归乙方所有。四、垫资时间自2007年7月25日始至2007年12月31日前止。本合同一式两份，甲乙双方各执一份，自签字之日起生效。林星山在甲方金星公司处签字并加盖公章，郭耀明在乙方汇滨公司处签字。基于林星山与郭耀明签订的两份借款合同，2007年7月24日，原告林星山给被告郭耀明出具内容为“由于郭耀明在无棣县乡金鑫商贸城建设中借给投资者林星山250万元，故林星山承诺在六个月内还郭耀明本息共计350万元（叁佰伍拾万元），如果到期不能还款，林星山承诺按800元/平方米的价格，将相应的房子归郭耀明所有，特此立书为证”承诺书一份，2007年7月27日，林星山基于承诺书又给郭耀明出具内容为“今借郭耀明现金250万元（贰佰伍拾万元）林星山”的借条一份。2007年7月26日，林星山与郭耀明及案外人汤金明共同达成关于移金星公司财务专用章的协议，内容为：根据林星山于2007年7月25日与郭耀明、汤金明达成的委托协议，林星山于2007年7月26日下午将金星公司财务专用章交郭耀明，以便他和汤金明能查对银行账号上存款金额，为所售房屋开收据、发票和为与车镇金鑫商贸城建设有关资金往来盖章。为规避风险，防止意外发生，三人特作协议约法如下：1.本图章仅用于核对银行存有金额、为买房者开收据（与房屋买卖合同一致时才有效），以及银行支票往来盖章。不能用于借款、赊账和担保，否则公司不与（予）承认；2.本图章使用的所有文件和票据都必须有郭耀明、汤金明两人同时签字才能生效。林星山、郭耀明、汤金明在该协议上分别签字确认。2007年7月27日，金星公司给林星山出具加盖其公章数额分别为200万元与50万元的收款收据各一张，收据记载内容均为“交款人林星山，收投资车镇乡金鑫商贸城款”。截止2007年7月，林星山与案外人陈添荣共向金星公司投资600万元，股权比例各占50%。2007年8月7日，金星公司将公司章程第四条第六款修改为由林星山出资50万元变更为郭耀明出资41.7万元，案外人李冬冬出资8.3万元。2007年8月7日，林星山（甲方:出让方）与郭耀明（乙方:受让方）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内容为：甲乙双方按照《公司法》的规定，经公司全体股东同意，本着平等、合理的原则，就转让事宜达成如下协议：一、经全体股东同意，甲方将其在无棣县金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41.7万元股权，依法转让给乙方，公司原股东同意放弃优先购买权。二、转让价格为41.7万元、现金支付和支付时间为签字之日。三、甲方依法将股权转让给乙方，其在无棣县金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权利、义务，由乙方承担；乙方遵守和执行公司章程。四、本协议一式三份，转让双方各持一份，报登记机关一份。五、本协议经甲乙双方签署并报工商管理机关登记后生效。林星山在协议甲方处签字捺印，郭耀明在协议乙方处签字捺印。同日，林星山（甲方:出让方）与案外人李冬冬（乙方:受让方）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内容为：甲乙双方按照《公司法》的规定，经公司全体股东同意，本着平等、合理的原则，就转让事宜达成如下协议：一、经全体股东同意，甲方将其在无棣县金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8.3万元股权，依法转让给乙方，公司原股东同意放弃优先购买权。二、转让价格为8.3万元、现金支付和支付时间为签字之日。三、甲方依法将股权转让给乙方，其在无棣县金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权利、义务，由乙方承担；乙方遵守和执行公司章程。四、本协议一式三份，转让双方各持一份，报登记机关一份。五、本协议经甲乙双方签署并报工商管理机关登记后生效。林星山在协议甲方处签字捺印，李冬冬在协议乙方处签字捺印。2007年9月6日，林星山与郭耀明签订协议一份，内容为：由于林星山在无棣县金鑫商贸城的股份变动（原因是本项目以外林星山的其他债务引起），原债权人郭耀明借给林星山在无棣县金鑫商贸城的投资作如下补充：一、郭耀明接受林星山在无棣县金鑫商贸城的股份。二、郭耀明只负责接受股份的管理，但不负责后期继续投资的责任。三、原借款协议继续有效，债权人郭耀明不承担股份的浮动利率，继续按原借款合同所规定（即2007年12月31日前从无棣县金鑫商贸城项目款中归还借款本息共计叁佰伍拾万叁仟元，如到期不能归还，债权人郭耀明有权从无棣县金鑫商贸城所建楼房按每平方米800元归债权人郭耀明处理。四、本协议与原借款文件一起有效。协议落款处加盖无棣县金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公章，林星山与郭耀明分别签字捺印。2007年9月7日，无棣县金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无棣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办理股权变更登记，由林星山与陈添荣持股比例各占50%变更为陈添荣持股比例50%,郭耀明持股比例41.7%，李冬冬持股比例8.3%，但是注册资金100万元未予变更，实际注入资金为600万元。另查明，2008年10月8日，该院受理郭耀明诉林星山民间借贷纠纷一案，郭耀明在该案中诉称：2007年夏季，林星山在山东省无棣县乡投资建设“金鑫商贸城”在施工过程中，因资金短缺，分多次向其借款用于工程建设，约定2008年2月28日前归还借款本息。该款经其多次催要，林星山均以无款为由拒付，为此，请求法院依法判令林星山偿还借款200万元。该院经审理该案确认如下事实：2007年3月份，林星山在山东省无棣县乡投资建设“金鑫商贸城”期间，因施工需要，向郭耀明借款250万元用于工程建设。林星山在同年的7月27日为原告出具借条一张，内容为：今借郭耀明现金250万元（贰佰伍拾万元）林星山2007.7.27。同年7月24日，被告林星山为原告郭耀明出具承诺书一份，内容为：由于郭耀明在无棣县乡金鑫商贸城建设中借给投资者林星山250万元，故林星山承诺在六个月内还郭耀明本息共计350万元（叁佰伍拾万元），如果到期不能还款，林星山承诺按800元每米的价格，将相应的房子归郭耀明所有，特此立书为证。林星山2007.7.24。因林星山未能在承诺的期限内将所借原告款项本息偿还，郭耀明遂在2008年10月8日向该院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被告偿还借款3万元，同日又增加诉讼请求147万元，在第一次庭审时将诉求数额增加到200万元。该院在该案中认为，原被告双方争议的焦点问题有二个，一是郭耀明向林星山主张的数额是否准确？二是郭耀明与林星山约定的利息是否合法？关于第一点。林星山在无棣县乡投资建设“金鑫商贸城期间”，向郭耀明借款250万元，由其出具的借条及承诺书为证，事实清楚。因林星山未按承诺的期限履行还本付息的义务，郭耀明在催要无果的情形下提起诉讼寻求司法救济并无不当。郭耀明虽屡次增加诉讼请求，但其在本案第一次庭审时已明确了诉求的最终数额为200万元并按照规定补缴了诉讼费用，这一数额并未超出被告林星山借条的范围，郭耀明对剩余款项不予主张是其对自己享有债权的处分，其做法并不违反法律规定。关于第二点。林星山自愿承诺按本金数额的40％计算利息，这一承诺虽然是其真实意思表示，但由于违反了法律、司法解释的相关规定，超出法律规定部分的利息应不予支持，鉴于郭耀明在本次起诉中对借款利息并未主张，因此，利息数额的确定不在本案的审理范围。据此，2009年7月15日，该院作出（2008）棣民初字第217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林星山偿付郭耀明借款200万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付清。现该判决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再查明，2017年，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受理林星山诉李冬冬股权转让纠纷一案，林星山在该案中诉称，2006年11月30日，为尽快完成山东省无棣县乡金鑫商贸城建设，林星山与陈添荣在无棣县公证处签订《合作协议书》，约定：成立无棣县金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星公司），双方各投入300万元，林星山2007年5月初先投入150万元，当月15日再投入150万元。由于林星山资金紧张，向李冬冬借款50万元，借款方式为2007年5月28日李冬冬向金星公司汇入50万元。该50万元用于林星山与陈添荣合作成立金星公司开发建设的金鑫商贸城项目，算作林星山向金星公司的投资，金星公司2007年7月27日日向林星山开出两张收据，金额分别为200万元与50万元，表明确认李冬冬应向林星山支付50万元的垫资算作林星山的出资。2007年8月7日，林星山与李冬冬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以股权转让冲抵林星山所欠李冬冬的债务。后因林星山与李冬冬股权转让无效，李冬冬应赔偿林星山50万元。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经审理该案确认如下事实：2006年11月29日，林星山与陈添荣各自出资50万元成立了金星公司，双方各持50%股份，陈添荣为法定代表人。2007年5月，林星山与李冬冬口头约定，林星山向李冬冬借款50万元用于投资金星公司，利息20万元。2007年5月25日，林星山与李冬冬签订《协议》，约定：由于林星山因本项目以外的其他债务引起其在金鑫商贸城的投资做如下补充约定：李冬冬接受林星山在金鑫商贸城的股份。李冬冬只负责接受股份的管理，不负责后期继续投资的责任。原借款协议继续有效，债权人李冬冬不承担股份的浮动利率，即原借款合同所规定，2007年12月31日前从金鑫商贸城项目款中归还本息共计70万元，如到期不能归还，金鑫商贸城所建楼房按每平方米800元归债权人李冬冬所有。本协议与原借款文件一起有效。2007年7月，林星山与李冬冬商定林星山以其持有的金星公司的8.3%的股份抵偿其向李冬冬所借50万元及利息20万元。2007年8月7日，林星山与李冬冬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约定，林星山将其在金星公司的8.3万元股权依法转让给李冬冬，金星公司原股东放弃优先购买权。当日，陈添荣与林星山作出股东会决议，同意林星山将8.3%的股份转让给李冬冬。后，林星山与李冬冬办理了金星公司工商变更登记手续。审理中，林星山认可2007年5月28日李冬冬向金星公司所汇50万元即为前述李冬冬支付给林星山的借款。林星山主张双方股权转让关系真实有效，李冬冬已成为了金星公司的股东。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在该案中认为，林星山与李冬冬就林星山持有的金星公司8.3%股份的转让协议合法有效，对双方具有约束力。按照约定，李冬冬以林星山应偿还其的借款50万元及利息20万元抵偿其应支付给林星山的股权转让款。因李冬冬已实际支付借款50万元，应视为其已履行了支付股权转让款的义务。现林星山要求李冬冬支付50万元，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支持。2017年8月30日，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作出(2017)京0108民初777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林星山的全部诉讼请求。现该判决书已发生法律效力。一审法院认为，2009年7月15日该院作出的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2008）棣民初字第2171号民事判决，已对郭耀明对林星山享有的债权作出确认，该判决亦对林星山的借款用途作出确认，即用于金星公司（林星山时任金星公司监事）开发的“车镇乡金鑫商业街”的项目投资。2007年8月7日，林星山与郭耀明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中约定的41.7万元股权，结合2017年8月30日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作出的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2017)京0108民初7776号民事判决及2007年9月7日金星公司在工商登记部门的股权变更信息和林星山与案外人陈添荣共同向金星公司投资600万元的事实，可以确认林星山与郭耀明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中约定的41.7万元股权实际价值为250万元，该250万元与（2008）棣民初字第2171号民事判决书中郭耀明出借给林星山的借款系同一笔款项，既然为同一笔款项，郭耀明的权利已在（2008）棣民初字第2171号案件中得到确认，所以2007年8月7日林星山与郭耀明虽然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并在工商部门办理了股权变更手续，但是通过2007年9月6日林星山与郭耀明签订的协议内容可以认定郭耀明虽然名义接受林星山在无棣县金鑫商贸城的股份，但是郭耀明只负责接受股份的管理，并不负责后期继续投资的责任，亦不承担股份的浮动利率，该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对林星山与郭耀明均具有约束力，故，林星山向郭耀明主张返还250万元的股权转让费并不成立，对林星山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林星山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4120元，由原告林星山负担。本院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2007年上诉人林星山在无棣县乡投资建设“金鑫商贸城”期间，向被上诉人郭耀明借款250万元。2007年8月7日，林星山与郭耀明签订涉案股权转让协议，约定股权转让相关事宜。但双方于2007年9月6日签订的协议，明确股份变动原因系林星山的其他债务引起，郭耀明接受金星公司股份，只负责股份管理不负责后期投资责任及不承担股份浮动风险，原借款协议仍有效。故，2007年8月7日林星山与郭耀明之间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并非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林星山依据该协议主张股权转让款及利息，无事实依据。综上所述，上诉人林星山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4120元，由上诉人林星山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忠民审判员  黄跃江审判员  王 杰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六日书记员  王凯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