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双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黑0113刑初436号公诉机关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双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兴华，男，1959年10月2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哈尔滨市双城区，现住哈尔滨市双城区。2018年6月6日因涉嫌职务犯罪被哈尔滨市双城区监察委员会留置，2018年6月10日被哈尔滨市双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哈尔滨市公安局双城分局执行，现羁押于双城区看守所。辩护人刘丰，北京盈科（沈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兴华挪用资金一案，由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双城区人民检察院于2018年10月8日以黑双检刑诉[2018]407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后，认为符合法定开庭条件，决定开庭审判，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11月1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双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苏彦文、侯广学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兴华及其辩护人刘丰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双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2月，被告人张兴华以周家街道东跃村村委会名义，向哈尔滨祥阁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借款30万元，用于支付东某修路欠款。经周家街道（原周某2）副镇长韩某1同意，并由东跃村村委会盖章，张兴华向祥阁集团出具30万元借据，经祥阁集团总经理车某同意，祥阁集团从其下属黑龙江工商学院（原成栋学院）帐户转帐支出30万元，借给东某。张兴华提出让祥阁集团将该笔借款转帐存入东某会计关某2个人帐户，之后取现支付修路欠款。2016年1月至2017年1月，张兴华以偿还祥阁集团30万元欠款的名义，采取核销经费的手段从周家街道农经部门陆续支出30万元，但张兴华并未将该款归还祥阁集团，而是截留在其手中用于个人生活支出及为东某垫付公务支出费用。该笔30万元资金中，张兴华将其中的51666元用于东跃公务支出，剩余248334元被张兴华挪用用于其个人生活支出。公诉机关就上述指控的犯罪事实，向法庭提供了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兴华的行为已构成挪用资金罪，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处。公诉机关建议判处被告人张兴华三年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张兴华对起诉书中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且自愿认罪，无辩解。其辩护人辩称：对罪名没有意见，对数额有异议。被告人认罪认罚，并积极退赃退赔；初次实施犯罪，情节轻微；具有坦白情节；具有悔罪表现。经审理查明：2015年2月，被告人张兴华以周家街道东跃村村委会名义，向哈尔滨祥阁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借款30万元，用于支付东某修路欠款。经周家街道（原周某2）副镇长韩某1同意，并由东跃村村委会盖章，张兴华向祥阁集团出具30万元借据，经祥阁集团总经理车某同意，祥阁集团从其下属黑龙江工商学院（原成栋学院）帐户转帐支出30万元，借给东某。张兴华提出让祥阁集团将该笔借款转帐存入东某会计关某2个人帐户，之后取现支付修路欠款。2016年1月至2017年1月，张兴华以偿还祥阁集团30万元欠款的名义，采取核销经费的手段从周家街道农经部门陆续支出30万元，但张兴华并未将该款归还祥阁集团，而是截留在其手中用于个人生活支出及为东某垫付公务支出费用。该笔30万元资金中，张兴华将其中的51666元用于东跃公务支出，剩余248334元被张兴华挪用用于其个人生活支出。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案件来源、到案经过，证实：2018年3月15日，双城区纪委监委调查组在核实周家街道办事处东跃村征地补偿款问题时，发现东某原党支部书记张兴华涉嫌挪用资金30万元的问题线索，经区纪委监委领导批准，党风政网监督室对涉嫌挪用资金30万元问题线索进行初步核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监察法》，2018年6月6日经双城区监察委员会委务会议研究决定对张兴华涉嫌挪用资金罪问题进行立案调查，同时对其采取留置措施。2、证人关某1证言，证实：2015年2月12日张兴华找到我，和我说经他本人和镇里领导同祥阁集团的车某经理沟通，同意借给我们村30万钱，用于还村里修砂石路的石料款。张兴华让我到周家镇政府，我到后张书记在韩某1镇长的办公室等我，张书记让我出具借30万元的借据，我在韩某1镇长的办公室填写的借据单，张兴华先在借据上领收人和负责人一栏签的字，接着我在会计一栏签了字，然后韩某1镇长在负责人一栏签的字。签完字后我当时去厕所了，张兴华上镇上农经站找杨某站长盖的我们村委会的公章。张兴华去农经站盖完章出来后，张兴华书记拿着票据和我直接去了祥阁集团，祥阁集团的车某老总接待的我们俩，事先他们已经沟通完了，车总直接让一个女会计给办理的。当时在场的人有我、张兴华、车某、及祥阁集团的一个女会计我们四个人在场，地点在车某的办公室。公司的女会计对我们说：“公司没有30万元现金了，只能给你们转账。”问张兴华有没有带银行卡，因为张书记没有带银行卡，就用我的农业银行的银行卡，祥阁集团把30万元直接打到我的银行卡里，我在2月14日和15日张某1开车拉着我分两次每次15万元提取的现金。提款后在周家农业银行直接交给了张某1。2月15日张某1在收到30万元后给我出具了借据，签名是张某1本人。张兴华也给我出具了证明张某1收到30万的借据，领收人一栏张某1的名字是张兴华写的。当时我们去取这笔钱的时候，在去的路上，张兴华对我说：“这个钱不能到咱们村的账户，否则给咱们村修水泥路的刘海元就会来要钱，修水泥路欠他好几百万呢。”东某修砂石路共花费74.56万元，其中修砂石路石料款60.18万元（分两次支付，一笔是48.7万元，一笔是11.48万元），机械人工费14.38万元。修砂石路石料款48.7万元是在2016年1月14日支付的，张兴华和我在周家农经站开具了51.2537万元支票（其中石料款48.7万元，还东跃村欠村民夏玉民借款2.5537万元），当天张兴华、杨某还有我在周某1民银行将51.2537万元现金取出，在惠民银行大厅内将48.7万元现金交到张兴华手中，剩余2.5537万元交到杨某手中。修砂石路石料款11.48万元这笔钱不是我经手的，是张兴华自己在农经站开的支票。自己支取的，至于什么时间支取的我不清楚。2017年1月7日至2017年12月末，从我村账目记录上看，张兴华报销过三笔钱，分别是村清理卫生用工28500元，接访车费18000元，给农户雷忠全征地补偿款3000元，给农户韩行利征地补偿款20000元，给农户杨敏学征地补偿款20000元，这三名农户的补偿款我累计到2017年10月31日一个记账凭证上记录的，共计43000元，上述钱款共计89500元。2017年6月28日报销出18000元接访费，2017年10月18日给张兴华报销清理卫生用工款和三名农户的征地补偿款71500元。这三笔钱张某2是经手人。给三名农户的43000元征地补偿款是张兴华先行垫付后报销的，其他两笔钱有无先行垫付我不清楚。据我了解，除上述三笔钱款外，没有张兴华花自己的钱来垫付村公务支出的费用了。3、证人杨某证言，证实：我是双城区周某2农经服务中心主任。2015年2月12日的上午，周家街道东跃村村支书张兴华来周家政府我的办公室找我，他拿出一张借据，上面只有张兴华的签字，借据上有30万元的借款数额，还有还款日期（2015年2月12日）。他让我在这张借据上盖上东某的公章，并对我说：“我们村修路款还没结清，要过年了有很多村民找我要人工费，我们村里没有钱了，向祥阁集团借钱，但祥阁集团的人说，要在借据上盖一个村委会公章，否则祥阁集团不借给我钱。”我对他说：“不允许你自己借钱，要借款也得往农经站帐户上转帐，这个章我不能盖。”然后张兴华就走了。因为按照村财务制度，张兴华个人名义借款我不能加盖公章，必须是以东某集体的名义借款，并且钱款要通过农经部门转账，钱款要用于村集体的正当公务开销，还需要有相关领导审批同意我才能给他盖东某的公章。过了一会儿，不是张兴华来找的我，就是韩某1副镇长给我打的电话，让我去韩某1的办公室。我到他办公室后，当时韩某1的办公室只有我、韩某1张兴华三个人在场，韩某1对我说：“东某欠的修砂石路的人工费和材料费，参与施工的老百姓钱要的紧，有的还去上访，现在他们村没有钱，第一批祥阁集团的征地款还欠东某20多万元钱，祥阁集团现在也不给结帐，就算结账了也不够用，让张兴华赶快向祥阁集团借30万元钱，用于支付修路款。但祥阁集团要求必须在借据上盖东某的公章才肯借钱，你先拿公章给他盖上吧。”我说：“盖上也行，但是借祥阁集团的钱你们村委会得抓紧还上。”张兴华对我说：“春节后祥阁在东某的第二次征地就开始了，到时候用征地补偿款，报销修路款，这笔钱就回来了，就用报回的修路款还祥阁。”我听他这么说，也看到韩某1拿笔在借据上签了字，我就回我屋取的东某公章，在借据上盖了公章，之后我就回我办公室了。大概是2016年夏季，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核对征地款的账目的时候借用了我们农经站的办公室，是祥阁集团两名女会计和东跃村村支书张兴华、村委会主任韩某2、会计关某1一同对的帐，我们农经站的工作人员没有参与。事后也没有人告诉我对帐的结果。只有钱进入我们农经站帐户，我才能下帐，因为这笔30万元钱没有走我们农经站的帐户，所以我没法下帐。2016年12月，东跃村村集体欠祥阁集团的30万元借款，我认为早已经还清了，因为在2016年12月之前，祥阁集团的第二批征地款已经基本到位了，而且修砂石路的费用也已经报销完毕了。4、证人韩某1证言，证实：我是双城区临江乡党委副书记、政府乡长。2014年东某修水泥路，但有部分路面没有修成水泥路，仍是土路，造成百姓上访。基于这种情况，为解决百姓出行，村里决定未修水泥路的路面先修成砂石路，砂石路修完之后没有支村修路款，2014年年末为了解决拖欠的石料款，张兴华以东跃村的名义代表东跃村去找祥阁集团借30万元钱，祥阁集团要求借据上要有镇领导签字和村上的公章，张兴华回来之后就跟我说祥阁集团要求我签字这件事了，同时我考虑到祥阁集团欠东某征地补偿款，然后我给祥阁集团车某经理打电话，询问了需要我签字的原因，车某经理要求东某借用征地补偿款需要我来证实，我表示无异议。后来在借据上签了字。2015年2月12日张兴华来到我的办公室，后来叫来了村会计关某1，关某1将票据拿给我，当时上面有张兴华和关某1的签字，我接着也签了，随后张兴华拿着票据去找杨某盖章，杨某拿着票据来到我办公室，问我这张票据怎么回事，我和杨某说祥阁集团要求镇领导知道此事，并要求盖上东某的公章，然后杨某和张兴华回到杨某的办公室，杨某在票据上盖上了东某的公章。当时我对张兴华说，待祥阁集团确认好征地面积，算好补偿款后，及时将借款30万元还清。修砂石路的时候，村镇两级就知道了祥阁集团要在东跃村苏家屯进行征地，建东北农业大学成栋学院，村上大约能得到每平方米土地14元的村集体补偿，大约能得到100多万元的土地补偿款。修路的时候村委会没钱，石料款和工时费都是先欠着。我认为这30万元借款不是征地补偿款，因为借据上根本没有写明是征地补偿款，就是东跃村村集体向祥阁集团借款30万元，来解村委会的燃眉之急。这笔借款是借款，也不排除祥阁集团不要这笔钱的可能，因为车某总经理提到过赞助的事，不管怎么说这笔30万元借款是东跃村村委会与祥阁集团之间的事，不是张兴华个人与祥阁集团的经济往来，这一点是明确的。（2015年10月20日东某去祥阁集团办事车费款1500元，2017年7月8日东某清理垃圾用车工款44000元，2018年5月2日起诉康某1绵土地诉讼费6166元）我知道这三笔费用。祥阁集团征用东某的土地，村里经常去祥阁集团，产生了些车费；2017年东某环境政治清理垃圾雇佣车辆和人工也产生了费用；东跃村起诉康福绵一事要由村里出诉讼费。这三笔款项张兴华没有预借过经费，都是张兴华个人垫付的钱，张兴华找过我核销清理垃圾的费用44000元和东某去祥阁集团办事的车费钱1500元，我都签字同意核销，东某起诉康某1绵的起诉费6166元张兴华没有找过我核销，我在2017年7月就调到临江乡任乡长了。5、证人车某证言，证实：2006年我们祥阁集团到东跃村搞新农村建设。2014年祥阁集团在东某辖区内建设成栋学院，这个时候张兴华担任村党支部书记，我是通过周某2领导韩某1等人认识的张兴华。祥阁集团与东某有经济往来，征地补偿款必须汇入镇农经站的帐户，由镇政府、村委会去发放给农民征地补偿款。2015年春节前，东跃村的村支书张兴华给我打电话，说要借30万元钱。当时对我说：“修路欠款，要过年了，有很多人来要帐，想借钱应急。”我对张兴华说：“借款可以，但是要你们副书记韩某1作保，也在借款条上签上字，借条上要有你们村委会的盖章。”过了几天，张兴华和他们村的会计关某1来我公司办公地点来找我，向我出示了一张制式的借据，上面有东某委会的公章和张兴华、关某1、韩某1的签字。我看到这张借据和我要求的一致，就同意借款了。让我公司财务以转帐方式转到关某1个人的帐户了。给付这30万元钱是我公司财务刘玉崎负责的，我没参与。具体为什么要将钱款存入关某1的帐户我不清楚。到目前为止没有还款。这笔30万元借款是属于张兴华个人与祥阁集团之间的借款，还是东跃村村集体与祥阁集团之间的借款我不清楚，需要办案机关认定，除此笔借款之外，祥阁集团与张兴华个人再没有任何其他经济往来。6、证人王某证言，证实：我2014年5月任祥阁集团财务总监职务。祥阁集团的东北农业大学成栋学院（现更名黑龙江工商学院），实际上2014年5月，祥阁集团已开始在东某征地并拨付工程款，一期征地合同征用土地11.98平方米，征地款8386000元。2016年12月9日，同双城市周家镇东跃村签订二期征地合同征用土地15.13万平方米，二期征地款10592689.8元整。截止到目前还差39068元没有拨付给东某。拨付给东跃村的征地款只有三笔没有通过周家街道村级财务核算中心拨付：2014年12月10日征地款26万元；2015年6月5日征地款14.8万元；2015年2月13日征地款30万元。具体情况得问财务部刘某1部长。我在2018年3月30日用158××××3079的手机号给张兴华的159××××4257手机号发过短信，内容是我们单位黑龙江工商学院基建指挥部的开户行和账号，开户行是龙江银行学苑支行，账号：21×××61。祥阁集团的总经理车某告诉我东某的张兴华要给我们学院还款，让我提供给他银行帐号，张兴华联系的我，同我说车总让他联系的我，让我把学院的开户行及帐号发给他。我在2018年3月30日中午12点02分给张兴华发的短信。张兴华没有向开户行及账号汇过钱款。7、证人刘某1证言，证实：我是2014年5月份任祥阁集团财务部部长。祥阁集团的东北农业大学成栋学院（现更名黑龙江工商学院），实际上2014年5月，祥阁集团已开始在东某征地并拨付工程款，一期征地合同征用土地11.98平方米，征地款8386000元。2016年12月9日同双城市周家镇东跃村签订二期征地合同征用土地15.13万平方米，二期征地款10592689元整。截止目前还差39068元没有拨付给东某。拨付给东跃村的征地款只有三笔没有通过周家街道村级财务核算中心拨付：2014年12月10日征地款26万元（会计凭证日期），领收人韩某2，现金支付他本人，支部书记张兴华在场；2015年6月5日（会计凭证日期）征地款14.8万元，这笔钱是现金支付；2015年2月13日征地款30万元通过龙江银行电汇给关某1农业银行帐号：62×××15中。这三笔钱是车某经理交办的，为什么没有通过周家街道村级财务核算中心拨付，具体原因车某经理知道。这三笔钱都是东某的征地补偿款。8、证人胡某1证言，证实：我与张兴华是二婚，大约是2014年左右在一起过的。我记得最近两三年，我家客厅的电视柜抽屉内，有一些我也不知道来源的钱，我没问过张兴华这是什么钱，钱款数额我不知道，我只知道这个抽屉中一直有一些钱。这些钱我从来没有花过。自从张兴华当上村干部后，张兴华为了工作，与村民打成一片，我们家给村民随礼的钱增多了，但是张兴华向我要的用于个人的开销钱减少了，例如张兴华个人的一些烟钱、酒钱、个人随礼钱，向我要的数量、次数都减少了，不怎么向我要钱了。我听说张兴华挪用东某集体的资金30万元，作为家属我自愿将张兴华挪用的30万元资金主动归还。虽然我现在凑不上30万元钱，但是我们家属正在努力的积极的筹款，钱凑齐后马上返还。9、证人张某1证言，证实：我们村修石路，我共收到村里两笔石料款，一笔是在2015年2月15日，在会计关某1那里拿到30万元，我给车主25万元，剩下的5万元还在我在外面的欠款了。一笔是2015年12月，我和刘某2在我哥哥张兴华家取了11.48万元现金，我都付给了车主。2014年村修砂石路购石料款48.7万元，我没有收到。10、证人刘某2证言，证实：2014年我村修砂石路，代理书记张兴华让我同他弟弟张某1一起去阿城联系石料，在阿城市场碰到一个拉石料的司机，名字我忘记了，经我俩上采石场看过石料后同他讲价，石料送到东某含运费50元一米，6月份开始阿城拉石料司机找了几个车一同往东某送石料。张某1又联系了东官的一个拉石料小翻斗车，司机名字我也忘记了，他们一起往东某送石料，送了大约20多天时，他们要结帐，我和张某1同张兴华说，车主要求付石料款，我俩在张兴华手中领取了114800元，由张某1将钱分别给了拉石料车主，给钱时我没有同张某1一起去，给谁多少钱我也不清楚。2015年12月1日村修砂石路购石料款487000元票据上领取人刘某2不是我签的字，在我记忆里书记张兴华让别人找我上张兴华家，我记着当时关某1在场，张兴华跟我说修砂路拉石料款你给联系的车，大哥你给按个手押，我在487000元票据上按的手押，但钱我没有领取，我没经手。11、证人刘某3证言，证实：我是2017年7月28日到周家街道担任副主任，村级财务报销程序是先由农经站审核然后报主管领导审批。东某财务报销需要我签字审批。2017年东某起诉康某1绵土地纠纷一事是张兴华个人垫付的诉讼费，费用是发生在2017年3月份，当时我还没有到周家街道任职，但周家街道的几任领导都知道此事，在2018年5月份的时候张兴华找到我核销他垫付的这笔费用，我签字同意予以核销。12、情况说明、信息采集表、党委会议记录，证实：张兴华自2014年5月22日起任周某2东某代理支部书记，主持东某全面工作，2015年12月5日当选为东某党支部书记。2018年1月30日，韩某2当选为东某党支部书记。13、户籍证明、现实表现，证实：张兴华的身份情况及该人无违法犯罪记录，现实表现一般。14、土地征收补偿协议、黑龙江工商学院征地款汇总表、30万元借款票据、东跃村土地征收补偿协议、修砂石路购石料款票据、东跃村现金往来账、黑龙江省工商学院基建指挥部明细账，证实：相关账目情况。15、情况说明，证实：张兴华手中票据，祥阁集团办事车费1500元、垃圾用车工费44000元、起诉康某1绵土地诉讼费6166元，在村帐目里没有预借款，属张兴华垫付款，在村里没有核销。16、情况说明、收据复印件，证实：祥阁集团办事车费、垃圾用车工费、起诉康某1绵土地诉讼费的票据因原件需用周某2农经站保存，双城区监察委工作人员在周某2进行复印后，将复印件入卷，经核对复件与原件核对无异。17、被告人张兴华供述，证实：2014年5月我接任东某党支部书记，我向老百姓承诺把三个自然屯修上砂石路。从6月份开始修路，大约8月份修完的，修路资金石料款大约60万元一直没有支付，人工费大约10多万元，也没有支付。修路用的砂石料是我弟弟张某1和村民代表刘某2、沈某（已死亡）负责采购的。东某帐面上没有钱，我和会计关某1研究向祥阁集团借钱，将石料款偿还，度过难关。2015年2月12日韩某1副镇长帮我跟车某沟通，车某经理说：钱我可以借，但借据上需要有韩某1副镇长签字，并盖上东跃村村委会的公章。我和会计关某1将借据送到祥阁集团车某经理手中，第二天30万元借款就打到关某1的卡上，关某1分两次将30万元现金取出交给张某1，由张某1把钱偿还所欠的砂石料款。2016年1月份，我通过手机微信联系买了一张发票，给了1.9万元现金，发票开的是48.7万元。我拿着发票去农经站报销，会计关某1和我一同去的。报销的钱是农经站给的现金支票，支取的现金。这48.7万元修砂石路的料款，其中10万元用于给村干部报销报垫付的费用，10万元用于偿还王宝红（借王宝红的10万元钱也用在村里修路上了），18万元用于偿还修砂石路料费，还有3、4万元用于处理自己垫付村上的费用，剩下的我自己用了。2017年1月份，我通过手机微信联系又买了一张发票，给了3500元现金，发票开的是11.48万元。我拿着发票和会计关某1去农经站报销。报销的钱也是现金支票，我和关某1支取的现金。这11.48万元，一直在我手里，我也没有偿还祥阁集团的借款，由于村委会的各项支出非常多，比如上访的费用就是大头支出，陆陆续续都花出去了。2017年1月份，修砂石路的石料款在农经站彻底结清了。钱是集中报回来的，村集体没有流动资金，我就把这笔钱挪做村上其他的支出了，简单说就是哪里急用钱就用哪里。30万元没有全部用于村集体，开始的时候大部分资金用于村集体支出，少部分钱款用于我个人开销。渐渐地，用于个人开销的比例增大，用于集体资金比例减少，具体哪笔资金用于个人开销我现在也记不清了。总之一共有30万元钱我用于个人开销了。我没有向其他村干部和街道领导说明这笔借款没有还给祥阁集团被我花了。但在2018年4月份，我同祥阁集团的车某联系要将钱还给祥阁集团，车某让财务总监王某联系我，让我在有钱的时候把钱存入祥阁集团的一个账号内。随后王某将账号用手机发到我手机上，我也和王某通了电话进行确认，但因为我始终没凑够钱款，所以至今没还上。我的电话是159××××4257。我对我涉嫌挪用30万元资金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以之前的笔录为准，我自愿认罪。但是现在我想起来，有一部分钱我花在我们村的公用支出了，其中2017年卫生清理费44000元左右，向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的诉讼费用（康某2三姐妹征地一事）约6100元，这些费用都包含在30万元之内，我认为我挪用工款的数额应当减去上述的51000元本院认为，被告人张兴华利用担任哈尔滨市双城区周家街道东跃村党支部书记的职务便利，将东某应归还给祥阁集团30万元借款中的248334元擅自挪用归其个人使用，数额较大，超过三个月未归还的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犯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兴华犯挪用资金罪，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罪名准确，本院予以支持。张兴华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属坦白，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张兴华已退赔退赔双城区周家街道东跃村村民委员会经济损失，取得谅解，均应作为酌定从轻量刑情节予以考虑。辩护人举示的身份证复印件、车费发生金额证言、接受扶助村民证言等证据，因无记账凭证、收据等其他有效证据佐证，不能证明相关钱款属于东某的公务支出，均不予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张兴华犯挪用资金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留置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6日起至2019年2月5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胡业林人民陪审员  奚丽丽人民陪审员  郝会凡二〇一九年一月七日法官助理张凯军书记员王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