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304民初34289-34303号原告：刘涵等人（各案原告身份信息详见判决书附表）。委托代理人：朱锡祥，北京市百瑞（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陈素倩，北京市百瑞（深圳）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深圳市安格英鉴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莲花街道景田东路**文祺青少年文化中心****，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0798190694。法定代表人：吴鑫。委托代理人：贾正新，广东竞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李欣，广东竞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吴鑫，男，汉族，1987年10月13日出生，住址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委托代理人：贾正新，广东竞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李欣，广东竞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吴帅，男，汉族，1988年5月17日出生，住址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被告：吕磊，男，汉族，1988年7月20日出生，住址云南省昆明市盘龙区，被告：刘泽锟，男，汉族，1990年9月23日出生，住址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原告刘涵等人与被告深圳市安格英鉴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安格公司）、吴鑫、吴帅、吕磊、刘泽锟教育培训合同纠纷15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34292号案原告彭立娥、本15案原告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朱锡祥、被告安格公司和被告吴鑫的共同委托代理人贾正新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吴帅、吕磊、刘泽锟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15案现已审理终结。各案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判令：一、被告安格公司退还原告培训费并支付利息（利息以请求退还的培训费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自2017年10月20日起计算至培训费全部退还时止）；二、被告吴鑫、被告吴帅、被告吕磊和被告刘泽锟在未出资本息范围内对被告安格公司上述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三、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告与被告安格公司签署了《AngliaLiveEnglish安格互动英语课程协议书》，约定被告安格公司为原告的孩子提供少儿英语培训服务。上述协议签署后，原告依约向被告安格公司足额支付了培训费，被告安格公司提供了部分课时的英语培训服务。2017年10月9日，被告安格公司以经营困难为由向包括原告在内的家长群发出停课通知，原告与被告经多次沟通协调，无法就退费事宜达成一致意见。2017年10月11日，被告安格公司与包括原告在内的在该公司接受培训的部分学员的家长签订了《退款协议》，确定被告安格公司应将剩余课时的培训费退还给原告（《退款协议》确定的被告安格公司应退还培训费金额详见判决书附表）。根据《退款协议》，被告安格公司应于2017年10月20日前将应退还的培训费退还原告，但被告安格公司逾期未将应退还的培训费退还原告。被告安格公司注册资本为200万元，其中被告吴鑫认缴70万元，持有35%股权；被告吕磊认缴70万元，持有35%股权；被告吴帅认缴30万元，持有15%股权；被告刘泽锟认缴30万元，持有15%股权。被告安格公司2017年年度报告显示，被告安格公司实收资本为0元。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三条第二款之规定，被告吴鑫、吴帅、吕磊和刘泽锟应在未出资本息的范围内对安格公司的债务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综上，请求法院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庭审时原告称，2017年10月11日之后至2017年12月份期间，被告安格公司还为原告的小孩提供了部分课时的培训，但未提供完全部剩余课时的培训，也未将剩余课时的相应培训费退还原告。2018年3月份前被告安格公司就已搬离原办公场所和新的办公场所，已停止经营。2017年10月11日签署的涉案《退款协议》确认的被告安格公司应退还原告的费用应扣除其后续实际又提供部分课时培训的相应费用。在本案原告向法院起诉后的诉前联调阶段，原告与被告安格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即被告吴鑫在2018年8月24日对扣除后续提供培训的费用后被告安格公司还应退还原告的费用的具体金额进行对账确认（2018年8月24日对账确认的应退还培训费具体金额详见判决书附表），对账确认的应退还费用被告安格公司未退还原告。因此，原告第一项诉讼请求要求被告退还的培训费金额变更为2018年8月24日双方对账确认的应退还金额（具体金额详见判决书附表），利息按年利率24%从2017年10月20日起计算至应退还的培训费实际退还之日止。被告安格公司和被告吴鑫共同答辩称，确认原告请求退还的2018年8月24日确认的应退培训费系被告安格公司需退还原告的培训费。涉案《退款协议》签订后，被告安格公司继续为原告小孩提供了部分课时的培训，协议中关于退费时间与金额等约定内容已经改变，双方未再明确约定退款时间，也未有关于逾期付款违约金或利息的相关约定，故原告要求被告安格公司向其退还费用及按年利率24%支付利息无事实或法律上的依据，不应得到支持。第二，被告吴鑫依法不应当对被告安格公司不能清偿的债务承担补充赔偿责任。首先，《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条规定，公司是企业法人，有独立的法人财产，享有法人财产权。公司以其全部财产对公司的债务承担责任。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以其认缴的出资额为限对公司承担责任；股份有限公司的股东以其认购的股份为限对公司承担责任。根据前述法律规定，被告安格公司的债务依法应由其自行承担，被告吴鑫等作为股东不应对被告安格公司的债务承担责任。其次，根据《公司法》规定，公司注册资本实施认缴登记制，股东应按章程规定的认缴出资额及出资期限履行义务。本案中，2013年9月18日，被告安格公司制定公司章程，规定公司注册资本为100万元，被告吴鑫认缴40万元，股东应当于公司注册登记之日起五十年内足额缴纳所认缴的出资额；2013年9月22日，被告安格公司注册登记成立；2013年11月4日，被告吴鑫向被告安格公司缴纳出资款437776.60元。2014年7月28日，被告安格公司修订公司章程，规定公司注册资本为200万元，被告吴鑫认缴70万元，股东应当于公司变更登记之日起五十年内足额支付所认缴的出资额；深圳市市场监督管理局2014年7月29日核准该次变更登记。显然，被告吴鑫作为被告安格公司股东的出资期限并未届满，其不存在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的情形。因此，《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三条第二款的规定并不能适用于本案。故，即使被告安格公司因本案需向原告承担债务，被告吴鑫也不应对此承担任何责任。综上，请法院依法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吴帅、吕磊、刘泽锟未提交答辩状及证据，庭审时缺席。经审理查明，各案原告分别与被告安格公司签署了《AngliaLiveEnglish安格互动英语课程协议书》，约定被告安格公司为原告的孩子提供少儿英语培训服务。上述协议签署后，原告依约向被告安格公司足额支付了培训费，被告安格公司提供了部分课时的英语培训服务。2017年10月11日，被告安格公司与包括本15案原告在内的在该公司接受培训的部分学员的家长签订《退款协议》，被告安格公司确认因其自身经营不善，无法继续为学员提供培训服务，单方违约，需将剩余课时的课程费用退还给包括本15案原告在内的学员家长，确认了应退还培训费金额并承诺于2017年10月20日前（协议签署日七个工作日内）退还。《退款协议》签署后，被告安格公司未向原告退还协议确定的应退款项，2017年10月11日之后至2017年12月份期间，被告安格公司还实际为原告的小孩提供了部分课时的培训，但未培训完全部剩余课程，也未将剩余课程的相应培训费退还原告。故，原告向本院起诉。在本案原告向本院起诉后的诉前联调阶段，原告委托代理人与被告安格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即被告吴鑫于2018年8月24日在本院对扣除2017年10月11日之后实际提供部分课时培训的费用后被告安格公司还应退还原告的费用的具体金额进行核对确认。2018年8月24日确认的被告安格公司应退还原告的培训费至庭审时被告安格公司仍未退还原告。原告主张，2018年3月份前被告安格公司就已搬离原办公场所和新的办公场所，已停止经营。到庭两被告代理人称，不清偿被告安格公司是否还有继续经营，原告主张的事实与本案无关。关于被告安格公司未将原告起诉的涉案培训费退还原告的原因，被告安格公司和吴鑫确认系因被告安格公司经营亏损严重，没有偿还能力。原告主张，被告安格公司注册资本为200万元，其中被告吴鑫认缴出资70万元、被告吕磊认缴出资70万元、被告吴帅认缴出资30万元、被告刘泽锟认缴出资30万元，被告安格公司2017年的年度报告显示，被告安格公司实收资本为0元，被告吴鑫、吕磊、吴帅、刘泽锟对被告安格公司的出资未实际缴纳。为支持其主张，原告提供了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公示的被告安格公司2017年度报告信息为证。该证据显示的被告安格公司注册资本，被告吴鑫、吕磊、吴帅、刘泽锟的认缴出资额、实缴出资额与原告的主张一致，另显示认缴出资时间2013年9月22日、实缴出资时间2021年7月22日。被告安格公司和被告吴鑫质证认为，该证据显示的股东认缴出资期限与该公司的公司章程不符，关于实缴出资额的情况也与事实不符，被告吴鑫至少已经实缴出资437776.60元，该证据不应当采纳，该年报中的上述信息与事实不符的原因系因为被告安格公司系委托中介机构代为处理年报申报事宜，因工商登记机关并未要求公司必须填明实际已出资情况，加上该公司的公司章程规定的出资期限也比较久远，因此中介机构并没有按照实际情况填写股东的出资情况。被告安格公司和被告吴鑫提供从深圳市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委员会调取的被告安格公司的两份公司章程（章程落款日期分别为2013年9月18日和2014年7月28日）、提供被告安格公司名下中国银行账户对账单为证，主张被告安格公司的公司章程规定该公司股东的出资应当在公司注册登记之日起五十年内缴纳出资，被告吴鑫已于2013年11月4日缴纳出资437776.60元，之后被告吴鑫又陆续向安格公司转账1446106.88元，共计已向该公司转账188388.48元，即使被告安格公司需对原告承担债务，被告吴鑫也不应对此承担任何责任。原告对上述两被告提供的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对上述两被告主张的被告吴鑫于2013年11月4日向被告安格公司缴纳出资437776.60元的事实予以认可，原告认为除该笔转款外，被告吴鑫另向被告安格公司转账的款项有的未注明用途，有的注明为借款，均未注明系出资，因此，其他转款均不是缴纳出资。对于除上述收到的吴鑫2013年11月4日支付的437776.60元外，被告安格公司名下中国银行账户对账单显示的该公司账户收到的吴鑫其他付款和其他股东的付款，被告安格公司和被告吴鑫称暂时无法确定是借款还是缴纳认缴的出资。原告还认为，2018年3月份前被告安格公司就已搬离原办公场所和新的办公场所，已停止经营，本案应适用股东出资义务加速到期来追究被告吴鑫、吕磊、吴帅、刘泽锟对被告安格公司对该公司债权人的清偿责任。被告安格公司和被告吴鑫认为，目前相关法律规定和司法解释并未规定在出资期限尚未届满的情况下股东需负加速到期出资的义务，原告本案要求被告吴鑫等股东承担相关责任缺乏法律依据。本院认为，根据查明事实，本15案各原告分别与被告安格公司成立合法有效教育培训合同关系。原告依约向被告支付了培训费用，被告安格公司应依约提供培训服务。被告安格公司因其经营上的原因无法为原告继续提供双方合同约定的培训服务，于2017年10月11日与各原告签署《退款协议》，双方实际已解除双方之间的合同关系并就被告安格公司未能依约履行合同义务部分应退还原告的款项的金额和付款期限达成一致，被告安格公司应按期向原告退还《退款协议》确定的应退款项。《退款协议》签订后，原告小孩继续接受了被告安格提供的部分课时的培训服务，但原告与被告安格公司双方未就双方的权利义务重新作出约定，应视为双方同意按原双方合同约定的培训课时的服务价款由被告安格公司提供培训服务以替代其履行退还相应款项的义务。被告安格公司于2017年10月11日之后仅提供部分剩余课时的培训服务，未提供完原双方合同下剩余课时的培训服务，应将实际剩余未培训课时的相应培训费及相关款项退还原告。在原告向本院起诉后于2018年8月24日被告安格公司由其法定代表人吴鑫到本院对该公司实际还应退还原告的应退款金额予以确认。被告安格公司应退还原告的培训费的金额（即原告庭审时变更请求后的请求退还金额），双方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被告安格公司在原合同履行中已经违约，其应退还原告的款项和退款期限在《退款协议》中已确定，在后续其以提供培训服务替代其款项退还义务中再次出现不能继续提供培训服务时，应及时与原告结算确定实际还应退还的款项金额并及时将应退款项退还原告。原告要求被告安格退还剩余应退培训费，本院予以支持。原告与被告安格公司在2017年10月11日签署的《退款协议》中确定了被告安格公司的应退款金额及退款期限，但未约定逾期退款的违约金或违约金的计算方法。本院认为，当事人行使权利、履行义务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在履行义务或者采取补救措施后，对方还有其他损失的，应当赔偿损失。被告安格公司作为负有退款义务的债务方，其不能继续提供培训服务替代其退款义务的履行，又未及时与原告结算并将相应款项退还原告，其除应退还应退款项外还应承担占有原告款项给原告造成的损失。原告主张被告最后提供培训服务的时间为2017年12月份，被告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综合上述情况，对原告请求的应退培训费的利息损失，本院酌情确定被告安格公司按年利率6%向原告支付应退培训费的逾期付款利息，利息自被告安格公司实际未再提供培训服务之日起计算至培训费实际退还之日止。因双方确认被告安格公司实际为原告孩子提供培训的时间为截止至2017年12月份，故本院确定利息起算日从2018年1月1日起算。原告与被告双方关于利息的意见，与本院上述确定的被告安格公司应承担责任范围不一致部分，本院均不予支持。关于原告对被告吴鑫、被告吕磊、被告吴帅和被告刘泽锟提出的诉讼请求。原告主张，上述四被告未实际缴纳对被告安格公司的出资，被告安格公司已经停止经营，应适用股东出资义务加速到期来追究该四名被告对被告安格公司所欠债权人的清偿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三条第二款的规定，该四名被告应在其未出资本息范围内对被告安格公司所负原告债务未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被告安格公司和被告吴鑫主张，被告安格公司的债务由被告安格公司自行承担，被告吴鑫等作为被告安格公司的股东不应对被告安格公司的债务承担责任；被告吴鑫已于2013年11月4日向被告安格公司缴纳出资437776.60元，之后又陆续向被告安格公司转账1446106.88元，共计已向该公司转账188388.48元，且被告安格公司的公司章程规定的股东出资期限未届满，被告吴鑫不存在未履行或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的情形，《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三条第二款的规定并不能适用于本案，即使被告安格公司因本案需要向原告承担债务，被告吴鑫也不应对此承担任何责任。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三条第二款的规定，被告吴鑫、吴帅、吴磊、刘泽锟应在其未出资本息范围内对被告安格公司的涉案债务不能清偿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三条第二款规定“公司债权人请求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的股东在未出资本息范围内对公司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的股东已经承担上述责任，其他债权人提出相同请求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上述司法解释规定公司股东在未出资本息范围内对公司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并不以公司章程规定的股东出资期限届满为前提，上述司法解释中的“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的股东”应指未实际足额向公司缴纳出资的股东，在公司未能清偿公司债务时，未实际足额向公司缴纳出资的股东应在其未实际缴纳出资的应缴出资本息范围内对公司债务承担补充赔偿责任。未实际缴纳出资的股东在其应缴纳出资的本息范围内对公司债务不能清偿部分对债权人承担补充清偿责任，与《公司法》第三条规定的公司以公司财产对公司债务承担责任的内容和有限公司股东以其认缴的出资额为限对公司承担责任的内容相符，未增加公司股东依法应承担的责任。被告安格公司和被告吴鑫关于本案不适用前述司法解释规定，被告吴鑫等股东无需对被告安格公司的债务承担责任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吴鑫、吕磊、吴帅、刘泽锟是否已实际缴纳出资的问题，即该四被告实际应承担责任的范围问题。本院认为，被告吕磊、吴帅、刘泽锟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放弃抗辩、质证等诉讼权利，由此产生的不利后果由其自行承担。被告安格公司和吴鑫提供的被告安格公司名下中国银行账户对账单显示被告吴鑫于2013年11月4日向被告安格公司账户转账437776.60元，该笔转账信息显示为“注资”，被告安格公司和吴鑫均确认该笔转账系吴鑫对安格公司的缴纳出资，原告对此予以认可。上述该笔金额437776.60元的汇款为被告吴鑫对安格公司的缴纳出资，本院予以确认。被告安格公司和被告吴鑫还主张被告吴鑫除上述该笔缴纳出资款外，后续还陆续向被告安格公司转账1446106.88元。关于被告吴鑫的后续转款款项以及被告安格公司收到其他股东的转款是否出资，被告安格公司和吴鑫称暂时无法确定是借款还是缴纳认缴的出资。本院认为，根据在案证据，除吴鑫于2013年11月4日向被告安格公司转账的该笔437776.60元转款可认定系吴鑫对安格公司的缴纳出资款外，无法认定被告吴鑫、吕磊、吴帅和刘泽锟还有实际向被告安格公司缴纳出资款。结合被告安格公司的公司章程，本院认定，被告安格公司的注册资本200万元除被告吴鑫已实际缴纳出资437776.60元外，剩余注册资本该公司股东未实际缴纳，被告吴鑫未实际缴纳出资额为262223.40元（70万元-437776.60元）、被告吴帅未实际缴纳出资额为30万元、被告吕磊未实际缴纳出资额为70万元、被告刘泽锟未实际缴纳出资额为30万元。综上，本院确认，被告吴鑫应在262223.40元及该款利息范围内、被告吴帅应在30万元及该款利息范围内、被告吕磊应在70万元及该款利息范围内、被告刘泽锟应在30万元及该款利息范围内对被告安格公司本案涉案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上述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均从本案判决确定的被告安格公司应履行债务的期限届满之日起计算至该四名被告应缴纳出资款实际缴纳之日止。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三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深圳市安格英鉴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各案原告退还培训费并支付利息（利息以应退培训费为基数按年利率6%计算，从2018年1月1日起计算至培训费实际退还之日止；应退培训费金额详见判决书附表）。二、被告吴鑫在262223.40元及该款利息范围内（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从上述判决第一项确定的履行债务的期限届满之日起计算至被告吴鑫实际支付本项款项之日止）对上述判决第一项被告深圳市安格英鉴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的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三、被告吴帅应在30万元及该款利息范围内（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从上述判决第一项确定的履行债务的期限届满之日起计算至被告吴帅实际支付本项款项之日止）对上述判决第一项被告深圳市安格英鉴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的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四、被告吕磊应在70万元及该款利息范围内（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从上述判决第一项确定的履行债务的期限届满之日起计算至被告吕磊实际支付本项款项之日止）对上述判决第一项被告深圳市安格英鉴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的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五、被告刘泽锟在30万元及该款利息范围内（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从上述判决第一项确定的履行债务的期限届满之日起计算至被告刘泽锟实际支付本项款项之日止）对上述判决第一项被告深圳市安格英鉴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的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六、驳回各案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各案案件受理费（均已由原告预交），因原告变更诉讼请求，本院按原告变更后的诉讼请求计收案件受理费，各案案件受理费由五被告共同负担（原告已预交案件受理费，本院计收各案案件受理费、五被告应共同负担案件受理费详见判决书附表）。如不服本判决，应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并应在收到交费通知之日起七日内向该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逾期不交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张  焕  川人民陪审员 周  艾  黎人民陪审员 胡    卫二〇一九年一月三十日书 记 员 郑诗雯（兼）（后附判决书附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