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淳安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浙0127刑初174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淳安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啊好，男，1995年3月16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安徽省临泉县。2015年11月19日因寻衅滋事被淳安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九日并处罚款500元。2015年11月26日因吸毒、容留他人吸毒被淳安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二十日并处罚款1500元。因本案于2017年8月28日被淳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淳安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9月29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淳安县看守所。 辩护人何姗，浙江智贤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童玉勇（绰号铁皮），男，1996年9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浙江省淳安县。2014年7月7日因寻衅滋事被淳安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不执行）。2014年8月18日因无证驾驶机动车被淳安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三日。2015年2月6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淳安县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2015年12月2日因无证驾驶机动车被淳安县公安行政拘留十日。2016年6月14日因无证驾驶机动车被淳安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七日。2016年8月13日因寻衅滋事被淳安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四日。2016年12月29日因威胁他人人身安全被淳安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因本案于2017年8月28日被淳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淳安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9月29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淳安县看守所。 辩护人马超群，浙江信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曹勇清（绰号大便），男，1998年11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浙江省淳安县。2013年3月因盗窃被淳安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八日（不执行）。2013年4月1日因寻衅滋事被淳安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九日（不执行）。2014年12月26日因吸毒被淳安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不执行）。2015年1月因向他人提供毒品被淳安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五日（不执行）。2016年6月29日因犯敲诈勒索罪被淳安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未成年人犯罪）。因本案于2017年8月28日被淳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淳安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9月29日被依法逮捕。2018年12月27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 辩护人项长松，浙江千岛湖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化（别名毛毛），男，1990年3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安徽省阜阳市临泉县。2012年10月9日因犯贩卖淫秽物品牟利罪被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十五日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因本案于2017年9月3日被淳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淳安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9月29日被依法逮捕，2018年7月2日由淳安县人民检察院变更为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 辩护人胡林娟，浙江良恭律师事务所律师。 浙江省淳安县人民检察院以淳检公诉刑诉［2018］18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啊好、童玉勇、曹勇清、李化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7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受理后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同年12月17日进行了公开开庭审理。淳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琦倩及书记员江一鸣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啊好、童玉勇、曹勇清、李化及本院通过淳安县法律援助中心分别为各被告人指派的辩护人何姗、马超群、项长松、胡林娟均到庭参加诉讼。审理期间，公诉机关因补充侦查建议延期审理一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浙江省淳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8月10日凌晨，方振华（另案处理）因不满有人插手其与女友曹某2间纠纷，怕自己吃亏，遂让正在一同吃夜宵的被告人王啊好、童玉勇、曹勇清、李化及胡超（另案处理）等人同到淳安县千岛湖镇皇家公馆为其壮胆、助威。随后，上述人员一同到皇家公馆Ｖ5包厢，被告人王啊好因不满被害人朱某插手方振华与曹某2的纠葛，后让朱某跟随其群人到名湖酒店门口。在下楼过程中，被告人王啊好联系朱永建（另案处理）前来帮忙。同日凌晨，朱永建驾车到现场后，即持甩棍殴打朱某，后被告人曹勇清、李化等人均殴打朱某。其间，被告人王啊好、童玉勇持刀上前追砍朱某。其中王啊好持刀砍伤朱某，致其右手手肘部严重受伤。经鉴定，朱某的伤势已构成轻伤一级。案发后，被告人王啊好、童玉勇、曹勇清主动投案。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啊好、童玉勇、曹勇清、李化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童玉勇系累犯，被告人王啊好、童玉勇、曹勇清具有自首情节。针对此指控，公诉机关出举了伤情鉴定意见、抓获经过，证人叶某、吴某等人的证言，各被告人及同案犯的供述等证据，提请本院对各被告人予以惩处。 被告人王啊好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事实及罪名无异议，但提出朱永建是在楼下遇到，非其电话联系参与。其辩护人同时提出：王啊好有自首情节，系初犯，当庭自愿认罪，请法庭予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童玉勇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同时提出：童玉勇非此事的纠集者，被害人的伤非童玉勇造成，案发后自首，当庭自愿认罪，请法庭对其予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曹勇清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同时提出：被害人的伤非曹勇清造成，其所起作用相对较小，案发后自首，当庭自愿认罪，请法庭对其予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李化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本次犯罪系讲义气所致，主观恶性较轻，其自愿认罪，建议从轻处罚。 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采信下列证据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 1.抓获经过，证实四被告人的归案情况，其中王啊好、童玉勇、曹勇清、方振华、胡超于2017年8月28日主动投案，李化系于2017年9月3日被抓获归案。 2.户籍信息、刑事判决书、行政处罚决定书、刑满释放证明书，证实四被告人的身份情况及前科劣迹情况。 3.证人叶某、吴某、周某、曹某2、姚某的证言，共同证实四被告人及胡超、方振华、朱永建殴打朱某的过程，其中被告人王啊好、童玉勇持刀。 4.被害人朱某的陈述，证实2017年8月10日凌晨1时许，其在名湖大酒店门口被6、7个陌生男子打，其中2个人拿着刀，自己右手肘部被砍伤的情况。 5.（1）淳安县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人体损伤程度初检意见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2017年8月15日，经初检朱某的右尺骨鹰嘴、肱骨内侧髁骨骨折，断端移位，损伤已构成轻伤一级。 （2）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2018年10月31日经淳安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对朱某的伤进行鉴定后，认为其受伤致右尺骨鹰嘴、肱骨内侧髁骨骨折，右尺神经断裂，右肘关节功能丧失40%，评定为轻伤一级。 6.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示意图及照片，证实2017年8月10日1时许，公安机关对案发现场即淳安县千岛湖镇名湖大酒店门口人行道进行勘验等情况。 7.同案犯方振华的供述在卷，其供认2017年8月9日晚上，其与王啊好、童玉勇、曹勇清、胡超等8人一同在明珠路上聚口福饭店吃饭。其间，接到女友“乐乐”电话，二人言语不和。自己去皇家公馆找乐乐，驾车至名湖酒店门口时，打电话给“乐乐”，她还是不想回家。旁边有个男的讲了句让其上去，其感觉该男子态度比较嚣张，插手自己与女朋友之间的事，心理不爽。其回饭店跟王啊好说有人想弄自己，让他们跟着去皇家公馆，帮其壮壮胆、撑撑场子。一行人就跟着一同去。王啊好等人还跟着自己去了包厢，后来不知道是谁让那个电话报警的男子一同下楼。王啊好还跟自己说，对方打电话叫人拿家伙过来了。过了一会，有二个男的过来（其中一个叶某），还跟汪红兵聊了几句。没聊几句，王啊好朋友开奥迪车过来，手拿甩棍指着之前打电话报警的男子，该男子抢过甩棍甩过来。其与曹勇清身上被甩到一下，方振华、王啊好、曹勇清、胡超就冲上去打该男子。该男子逃跑。一群人追着打。对方倒地后，看见其手上都是血，才发现王啊好、童玉勇还拿刀砍。后一群人驾车逃离。 8.同案犯胡超的供述，其供认2017年8月10日凌晨，与王啊好、童玉勇、方振华、曹勇清、王啊好老乡等人一同在明珠路聚口福吃夜宵。其间，方振华接到电话离开过，后给王啊好打电话。王啊好挂断电话后说方振华在楼下等，刚在皇家公馆被人欺负，让过去帮他出头，撑下场面，万一有事有个照应。一群人就一同分两辆车到名湖酒店楼下，方振华拿着甩棍直接上楼，其他人跟着到了包厢。方振华跟女友在包厢内吵架，旁边一男子拿出手机准备打电话，王啊好就让其不要多事。ＫＴＶ工作人员让大家不要在包厢内闹事，后均离开包厢。王啊好让该男子跟着一起出去谈。在名湖酒店门口，自己还听到该男子打电话说自己有麻烦了，让带东西过来。王啊好打电话讲“在名湖，有事情”。对方叫的吴某和另一个男子也过来了。没多久，有辆奥迪车过来，下来一个瘦男子带了根甩棍。下车后，没过几秒就拿起甩棍朝被包厢内叫下来的男子打去，打了一下后，甩棍被对方抢走。对方还用甩棍打了几下，接着曹勇清等人就冲上去，自己也跟着冲上去，用手推。曹勇清、方振华、王啊好的老乡（李化）等动过手用拳头打过。对方被一群人打倒在地上，看到他身上有血，才意识到有人拿刀。一群人跑的时候看到王啊好、童玉勇手上有刀。自己参与打架是因为帮兄弟、讲义气。 9.被告人王啊好的供述在卷，其供认2017年8月9日23时许，其与胡超、童玉勇、曹勇清、方振华、李化、汪红兵等人在千岛湖明珠路聚口福饭店吃饭。中途方振华出去了，回来说自己被人欺负了，让大家跟他一起过去，给他壮胆。当时几个人就跟着方振华一起开了两辆车停在名湖大酒店门口。先跟着方振华去了名湖酒店内的ＫＴＶ包厢，方振华去拉在包厢内的女朋友，但对方不跟他走，包厢内有个男的让方振华不要拉，后方振华与该男子吵起来。该男子就打电话喊人，说自己在名湖有事，让对方拿东西过来。当时不知道是谁让不要在ＫＴＶ内闹事，一行人就下楼了。在电梯里的时候，其给朱永建打电话，说在名湖有麻烦了，可能要打架，让朱过来帮忙。其知道朱永建车上有两把刀，要是真打架，可以到他车上拿刀用。下楼后在名湖大酒店门口，没多久对方就跑过来二个人，当时没有打架。朱永建到场后，手里拿了一根甩棍，问发生什么事情，其用手指了对方男的。朱永建就直接甩棍打过去，但没有打到，甩棍还被对方抢过去。当时其他的人就上前打对方，场面比较混乱。记得方振华、曹勇清、朱永建用拳头打过，自己跟童玉勇是拿刀砍。其拿了一把有点像东洋刀的刀，举过头顶，再冲对方砍下去。第一刀砍空，第二刀是砍到的，对方的伤势应该是自己造成的。后来看到对方右手胳膊边都是血。其间李化也跟着冲上去用拳头打过。在坐车逃跑的时候，自己和李化、童玉勇、曹勇清四人说过对方手上的伤是自己砍的。 10.被告人童玉勇的供述在卷，证实2017年8月9日晚上，其与王啊好、曹勇清、胡超、方振华等人在千岛湖镇明珠路口聚口福201包厢内吃夜宵，中途方振华离开过，回来后说他被几个人欺负了，有人要弄他，让大家一起过去给他壮胆、给他出头。大家一起陪同方振华到皇家公馆ＫＴＶ包厢，方振华跟原本就在包厢内的女朋友吵了几句，他女朋友看到这边人比较多，就让旁边的一个男的报警。那男的就打电话叫人了。后来ＫＴＶ经理过来让不要在包厢内打架闹事。大家就一起到名湖酒店门口。叫人的男子在酒店门口打电话叫人拿东西过来，过了几分钟来了二个人，其中一个人说话很挑衅的样子。朱永建下车后拿甩棍对着该男子，对方把甩棍抢过去后，就开始乱舞，曹勇清、方振华都被他打到，自己跟王啊好就去奥迪车后坐拿刀，其他人就上去拳打脚踢，自己跟王啊好拿刀砍过，当时看到该男子右手处一块肉挂着，就停手。自己是拿到顺势看在被害人上半身背部。王啊好砍了二刀，一刀砍空，另一刀砍到朱某身上，具体什么部位没看到。事后讨论朱某右手肘部附近一处深可见骨的伤是王啊好砍的。 11.被告人曹勇清的供述在卷，其供认2017年8月9日晚上，其与王啊好、童玉勇、方振华、胡超、李化等人一同在聚口福吃夜宵。其间方振华接完电话后说自己被欺负了，让大家一起过去帮他壮下胆。一起去的还有王啊好、童玉勇、方振华、胡超、李化、“军军”、汪红兵共八人，到皇家公馆ＫＴＶ一包厢内，方振华手持警棍吓女朋友，有个男的问想怎么样。王啊好就上去脸凑的很近对着那个男的。女的让他报警，看到该男子打了电话叫人过来，带上东西。皇家公馆的经理让不要闹事。大家就一同分两趟电梯下楼，走在名湖酒店门口，看到两个赤膊男子（其中一个叶某）从梅园宾馆方向过来，问之前打电话的男子是谁打架。这个时候朱永建开着车子过来，下车后手上拿着一根甩棍，走到之前打电话男子身边，用甩棍打他头。该男子想抢朱永建手上的甩棍，其就与身边的人一同冲上去，后看见王啊好、童玉勇手上举着砍刀追对方，该男子一只手上骨头都被砍出来了。朱永建是王啊好打电话叫过来的，记得有方振华、胡超、童玉勇、李化、王啊好、朱永建都上去打过，殴打该男子是因为他明显不把我们这些人放在眼里。事后王啊好承认过是他把对方手臂砍伤的。其就朝朱某身上打了一、两拳。 12.被告人李化的供述在卷，其供认2017年8月10日凌晨，其与王啊好、“大便”、方振华、胡超等7人在明珠路上一家饭店吃夜宵。方振华中途离开，后给王啊好打电话，说在名湖有人搞他，让过去帮忙。大家就一同乘车前往名湖酒店，后到ＫＴＶ包厢内看见方振华在跟一个女的吵架。王啊好走到一个在打电话的男子身边，恶狠狠地朝地方说“打什么电话，没他什么事”。当时ＫＴＶ工作人员就过来，让不要在里面闹事。王啊好离开包厢的时候还让对方男一同出去，一行人分二批乘坐电梯下楼。在电梯里的时候，王啊好还打电话给“建建”，让他来名湖酒店，有事情要处理。下楼后，对方男坐在酒店门口台阶上打电话叫人，过了会来了两个男的。“建建”开车也到现场，下车后手上拿着一根甩棍，问句“哪个”。王啊好指向对方男的。“建建”就直接拿甩棍朝对方男头上打去，对方来抢甩棍，后方振华、“大便”、胡超就冲上去用拳头打。对方一直逃，被打倒在地时，其看到对方右手在流血。这才看到王啊好、“铁皮”手上拿着砍刀。其间，自己是上前用拳头朝对方打，但被方振华他们挤开，没有打到，后来对方被打倒在地时，上前踢了他两脚。 13.现场勘验视频、名湖大酒店监控，证实涉案事件的前后经过，其中7人有实施追赶殴打行为，与前述各被告人、同案犯、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一致。 关于王啊好提出其未电话联系朱永建参与的辩解意见。经查，根据被告人王啊好在侦查阶段的多次稳定供述，其供认在乘坐电梯下楼时打电话叫了朱永建，该节亦有胡超、李化、曹勇清的供述予以印证，公诉机关据此指控被告人王啊好联系朱永建前来帮忙，依据充分，应予支持，被告人的该辩解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信。 综上，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成立。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啊好、童玉勇、曹勇清、李化随意殴打他人，致人轻伤，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王啊好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童玉勇、曹勇清、李化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对从犯，依法根据各自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不同分别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童玉勇系累犯，应予从重处罚，其余三被告人均有因违法犯罪受罚的前科劣迹，在接受教育改造后仍不思悔改，再次故意犯罪，主观恶性较大，酌予从重处罚。被告人王啊好、童玉勇、曹勇清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予从轻处罚，各被告人均当庭自愿认罪，酌予从轻处罚。对各被告人的辩护人所提相关从轻处罚的意见予以采纳。根据本案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啊好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8月28日起至2019年3月27日止）。 二、被告人童玉勇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8月28日起至2019年2月27日止）。 三、被告人曹勇清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8月28日起至2018年12月27日止）。 四、被告人李化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9月3日起至2018年7月2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之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余爱华 人民陪审员  王 瑛 人民陪审员  吴 勇 二〇一九年一月一十四日 书 记 员  江 珊 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相关条文 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指挥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犯罪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五条【一般累犯】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相关条文 第二条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的“情节恶劣”： （一）致一人以上轻伤或者二人以上轻微伤的； （二）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 （三）多次随意殴打他人的； （四）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的； （五）随意殴打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 （六）在公共场所随意殴打他人，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七）其他情节恶劣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