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8）内04民再180号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张永生，男，1973年8月11日出生，汉族，农民，住赤峰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永树，内蒙古红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伦库，男，1989年2月2日出生，汉族，农民，住赤峰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湛国，内蒙古千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张士中，男，1953年6月16日出生，汉族，农民，现羁押于内蒙古赤峰监狱。再审申请人张永生与被申请人伦库、原审被告张士中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赤峰市元宝山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5月31日作出（2016）内0403民初1784号民事判决。张永生不服，上诉至本院。本院于2017年12月5日作出（2017）内04民终3725号民事判决。张永生不服，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8年5月23日作出（2018）内04民申276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张永生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永树、被申请人伦库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湛国、原审被告张士中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永生申请再审称，请求撤销赤峰市元宝山区人民法院(2016)内0403民初1784号、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内04民终3725号民事判决，对本案进行再审。事实与理由：一、原一、二审民事判决认定的基本事实缺乏证据证明，以行政机关鉴定结论作为民事案件依据不当。原一、二审民事判决以赤峰市元宝山区价格认证中心赤元价认字[2016]95号价格认定结论作为涉案财产损失的依据，违反了法律、法规和司法解释的相应规定，具体根据如下：1.《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司法鉴定管理问题的决定》第三条规定：“国务院司法行政部门主管全国鉴定人和鉴定机构的登记管理工作，省级人民政府司法行政部门依照本决定的规定，负责对鉴定人和鉴定机构的登记、名册编制和公告。”《司法鉴定机构登记管理办法》第三条第二款规定：“司法鉴定机构是司法鉴定人的执业机构，应当具备本办法规定的条件，经省级司法行政机关审核登记，取得《司法鉴定许可证》，在登记的司法鉴定业务范围内，开展司法鉴定活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二十一条第二款规定：“人民法院准许当事人鉴定申请的，应当组织双方当事人协商确定具有相应资格的鉴定人。当事人协商不成的，由人民法院指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若干规定》第二十六条也作了类似的规定：“当事人申请鉴定经人民法院同意后，由双方当事人协商确定有鉴定资质的鉴定机构、鉴定人员，协商不成的，由人民法院指定。”《最高人民法院对外委托鉴定、评估、拍卖等工作管理规定》第五条规定：“对外委托鉴定、评估、拍卖等工作按照公开、公平、择优的原则，实行对外委托名册制度”。上述诸多规定均明确了司法鉴定的机构和人员资格。否定了原一、二审判决认定赤元价认字[2016]95号价格认定结论为财产损害赔偿案件依据的合法性。2．《关于规范价格鉴证机构管理意见》国清〔2000〕3号第四条第（二）项中明确：价格鉴证机构应为国家司法机关指定的专司涉案物品的价格鉴证机构，不再具有社会中介服务职能。凡要求继续从事社会中介评估业务的价格鉴证机构及人员，一律与价格主管部门脱钩，达到相应中介评估行业规定的设立条件，接受其管理，并不得从事涉案物品价格鉴定工作。为明确价格鉴证机构的性质，将全国各级价格鉴证机构名称统一规范为“价格认证中心”。上级主管部门也否定了自身具有司法鉴定职能。3．《火灾统计管理规定》第三条规定：“火灾统计的基本任务是对火灾进行统计调查、统计分析，提供统计资料，实行统计监督。”从上述相关规定可以看出，公安消防机构对火灾损失的核定只是一种国家的宏观统计行为，与当事人之间的财产损害赔偿没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不能直接作为财产损失鉴定的根据。二、赤元价认字[2016]95号价格认定结论已经失效。原一审判决书认证部分叙明：张永生及张士中不服该价格认定，提出复核申请，侦查机关向赤峰市发改委申请价格复核，但赤峰市发改委未出具复核意见。而(2016)内0403刑初263号刑事判决书第24号侦查机关出具的办案说明中叙称：赤峰市发改委提出他们只能对物品进行价格认定，不能核实受损物品数量，需由消防部门提供具体受损物品数量，否则无法认定。此说明不仅证明赤峰市发改委受理了复核申请，致赤元价认字[2016]95号价格认定结论未发生法律效力；同时证明未能进行复核的原因是消防大队制作和提供的受损物品明细表缺乏财产来源的合法依据，肯定了张永生和张士中提出的复核申请的合法性；还证明消防机构提供给赤峰市元宝山区价格认证中心的明细表也必然缺乏合法来源。为此，赤元价认字[2016]95号价格认定结论不能作为民事案件的依据，而且也应当在刑事案件排除其证明效力。三、明细表来源未经质证成为鉴定依据，程序上违法。《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四条第二款规定：“能够反映案件真实情况、与待证事实相关联、来源和形式符合法律规定的证据，应当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根据。”而本案用于财产损失评估的明细表，事先没有经过本案当事人举证质证，在2017年5月4日民事案件受理之前就作为鉴定的材料，并完成了认证。其程序上的合法性已经丧失。《火灾事故调查规定》第二十七条规定：“受损单位和个人应当于火灾扑灭之日起七日内向火灾发生地的县级公安机关消防机构如实申报火灾直接财产损失，并附有效证明材料。”而本案只见明细表，未见有效证明材料。原一、二审均没有重视张永生提出的此项程序严重违法的抗辩和上诉理由。四、消防大队的情况说明自我否定受损物品明细表的真实性。(2016)内0403刑初263号刑事判决书第21号消防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中称：消防大队对鸿库木业现场勘察时未发现监控设备及其残留物。伦库称其监控设备已烧毁。而在赤元价认字(2016)95号关于鸿库木业损失所列第(28)项中，意外地出现了监控摄像头8个，第(29)项3T硬盘1个。此处存在的问题有三，其一，现场勘察连残存的物质都没有发现，明细表依据什么列出损毁摄像头8个；其二，既然硬盘是一个，应当是在机房里与显示器一起保存的，显示器没有烧毁，硬盘怎么烧毁了呢？其三，硬盘能够保存火灾发生前的数据，那么声称烧毁意图隐藏什么秘密。没有发现监控设备及其残留物的情况说明，否定了消防大队制作的明细表的真实性、科学性和严谨性。由此，也否定了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结论的真实性和合法性。五、未依法分配损失后果的举证责任。本案系财产损害赔偿，应当由赔偿请求权人就受到损害的后果承担举证责任。排除赤峰市元宝山区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结论适用性，相当于赔偿请求权人伦库没有完成其受损后果的举证义务。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二款的规定，应当承担举证不利的后果。六、刑事判决不能免除民事权利人财产损失的举证责任。原一、二审判决均以该价格认定结论已为生效的赤峰市元宝山区人民法院(2016)内0403刑初263号刑事判决书作为定案证据予以采信，但该价格认定结论作为民事案件财产损失的依据不当，理由如下：1．刑事案件认定的是张士中是否构成失火罪的问题，同时认定火灾造成了损失。但是，没有认定张士中犯失火罪造成财产损失的具体数额。2．由价格认定中心为刑事诉讼的财产损失数额出具凭据，是法律赋予价格认定中心的法定职责，是犯罪的性质所决定的，是公法范畴；而财产损害赔偿则适用民事诉讼法律规范，是私法属性所决定的。3．适用的举证责任归责原则不同。刑事案件是由公诉机关承担举证责任，而民事诉讼则是由赔偿请求权人承担举证责任。在专门性问题的鉴定上，还有鉴定机构的不同，适用的规则不同，以及鉴定资料需经当事人举证认证才能作为鉴定依据的差别。4．价格认定结论不是依据民事诉讼程序作出，也不是由具备司法鉴定资质的机构出具，丧失了作为财产损害赔偿民事案件的证据属性。5．价格认定中心所依据的消防机关出具的统计明细是由受害人上报的数据形成，价格认定中心只出价值认定，这就形成了由受害人自由掌握的良心数据直接转化成为民事诉讼证据的结果。七、失火前的现场视频资料体现出没有如此体量的材料。虽然伦库拒绝提供其保存的视频资料，以查明失火前现场存放的材料数量，但是，张永生保存的视频资料足以能够证明其存放板子的库房出现了大量空置。另外，张永生保存的视频资料也能体现其码放的高度、晾晒的密度等数据，这些数据可以作为数量的鉴定依据。在一、二审诉讼中，伦库等人采取上访的非诉讼方式向司法机关和办案人员施压，通过非正常的诉讼途径使其非法形成的“证据”得到采信。而张永生却严格依照法律规定程序寻求救济。综合上述理由，请求再审人民法院撤销原一、二审判决，对此案予以再审，并依据民事诉讼法的规定，分配举证责任，查明受损财产数量和损失，作出程序合法，损失有据的公正判决。伦库辩称，二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当予以维持。我们认为这个鉴定意见是在公安机关进行侦查时作出的，鉴定机构也是依法设立的鉴定机构，该鉴定距离火灾发生时间较短，能够客观全面地收集相应证据作出结论，也应该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而张永生在刑事侦查中也曾申请上级价格鉴定机构复核。在公安机关侦查过程中又做了一次评估鉴定，这个报告也作为证据提交了，但是该评估报告因形式不合法鉴定不全面，距离火灾发生时间较长等因素，没有被法院采信，原一、二审采信赤元价认字[2016]95号价格认定结论符合证据采信规则，再审应予以维持。原审被告张士中述称，说我烧他的东西应该有证据，我们家也有摄像头，他们板子有数的，那么多板子，他们的库放不开。烧的半拉乎片的我们都应看看。他们有摄像头。他们说电焊机、电瓶车都烧了，给我们看看到底烧没烧。到底都烧啥了拿出证据来。伦库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依法判令张永生、张士中赔偿伦库各项损失人民币1951657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被告张永生在赤峰市××区建一养羊场，张永生雇佣被告张士中为其管理羊场，该羊场北侧为原告开办的鸿库木业。2016年3月份的一天，被告张永生让被告张士中把羊场南侧发霉不能使用的黄储（玉米秸秆）点火烧掉，同年4月18日14时许，被告张士中将该黄储点燃，次日10时许，鸿库木业业主伦库发现张永生羊场的黄储堆冒烟有火，就让自己板厂的工人到羊场灭火，后又拨打“119”报警，消防人员到场将火灭掉后撤离。同日12时20分许，被告张士中来到黄储堆过火处用铁锹扒拉，因其处理不当，明火被风刮至羊场北门对过鸿库木业南面的铁丝网附近，12时45分许，明火引发鸿库木业火灾，导致鸿库木业及相邻的国财木业、韩凤春家鸡场的成品板子、库房、厂房、设备、运输工具等被烧毁。经元宝山区价格认证中心认定，鸿库木业的经济损失为1951657元。被告张永生及被告张士中不服该价格认定，提出复核申请，侦查机关向赤峰市发改委申请价格复核，但赤峰市发改委未出具复核意见。后侦查机关又委托内蒙古建盈资产评估有限责任公司对火灾损失进行评估，该公司出具了内建评报资字（2016）第020号资产评估咨询报告，该报告中确定鸿库木业损失为772421元，但此次评估报告中未对锯末子、大柴、碳厂原材料、生产后剩余的圆木头子和檩子出具评估咨询意见。另查明，被告张士中因犯失火罪被本院（2016）内0403刑初263号刑事判决书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现该判决书已经生效，其中查明的相关事实与本案一致。一审法院判决：一、被告张永生赔偿原告伦库板厂物品被烧毁损失1951657元，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付清。二、驳回原告伦库的其他诉讼请求。张永生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请求：依法撤销原判决，改判或发回重审。本院二审认定事实与一审认定事实一致。二审期间，双方认可部分物品尚有残存物。本院二审认为，张永生雇佣张士中为其管理羊场，张士中在为羊场处理废弃黄储灰烬时过失引发火灾，引燃伦库开办的板厂鸿库木业。经赤峰市元宝山区价格认证中心认定，鸿库木业的经济损失为1951657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的规定，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本案中，张永生作为张士中的雇主，对张士中因提供劳务行为给伦库造成的经济损失，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故原判决判令张永生按赤峰市元宝山区价格认定中心赤元价认字[2016]95号价格认定结论书确定的数额对伦库予以赔偿并无不当。上诉人张永生提出消防部门提供的受损财产清单不真实，板子和三级料等材料的数量虚假，赤峰市元宝山区价格认证中心不具有司法鉴定资质，其出具的价格认定结论没有法律效力，不能作为本案的依据，采信该价格认定结论不具有程序合法性的主张。对此本院认为，上诉人张永生虽对消防部门提供的受损财产清单的真实性有异议，但其并未提交充分、有效的相反证据加以证明，赤峰市元宝山区价格认证中心依据该受损财产清单出具了价格认定结论，且该价格认定结论已为相关生效刑事判决作为定案证据予以采信，故上诉人的该项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张永生提出被上诉人没有任何防火措施，应对扩大的损失承担相应责任。对此本院认为，伦库发现张永生羊场发生火情后，及时组织自己板厂的工人到羊场灭火并迅速报警，其已采取积极措施进行施救，本次火灾系张士中对灰烬处理不当所致，同时基于同一抗辩主张，生效的刑事判决已予以驳回，故上诉人的该项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张永生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但对于受损物的残存物品应归张永生所有。二审法院判决：一、维持赤峰市元宝山区人民法院（2016）内0403民初1784号民事判决。二、受损残存物品归张永生所有。本院再审期间，再审申请人张永生为支持其再审请求，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照片22枚。第1幅照片显示火灾发生之后有两个电瓶车在放着，上面还放着一些板材。第2幅照片是北仓库无卡机没有损害。第3、4幅照片是三级料堆放场，证明没有360吨三级料的堆放量。第5幅照片证明没有80吨的大柴存放量。第6幅照片证明过火后的铁架趟子不影响使用。第7幅照片存放在北车间（即第二幅照片）的无卡机和电瓶车，没有受到任何损失。第8、9、10幅照片中发黑的是火灾中被烧过的圆木，现在存放在场地的状态，证明火灾没有将圆木、檩木烧为灰烬。第11、12幅照片证明2016年4月13日6时前至6时56分有两辆半挂车正在装保张板外运。第13幅照片证明2016年4月13日8时18分，第三辆半挂车正在装保张板。第14-19幅照片显示2016年4月14日至2016年4月18日期间，火灾发生之前，储存保张板的彩钢瓦的库房出现九个空间，其余也都推码了一半。共计是15个房间，一个房间三百包计算，也仅储存了1800包保张板。与结论认定的17900包存在明显出入。第20、21幅照片证明过火的铁架趟子现在仍在使用中。第22幅照片证明半挂车标准装车量是12000包。2、火灾发生前期限为一个月的监控视频资料，是张士中家的监控视频，这个摄像头照到这个院子的一半，库房全都照到了，保张板也都照到了，证明张永生家视频中2016年4月19日发生火灾之前一个月的监控数据真实，证明伦库板厂发生火灾时保张板码放的间数和空挡间数，架趟子存放材料状态，以及2016年4月13日装车外运保张板数量为三车。第一次鉴定没有采信，第二次鉴定的时候将这个视频提交给了价格认定中心。第一次鉴定和第二次鉴定的保张板、三级料都有差别。第二次鉴定是参考，第一次和第二次鉴定差了1万多包，合计差额接近100万元。伦库质证认为，对照片1的说法有异议，不是过火后的电瓶车，是过火后把没有烧毁的电瓶车放进去。对照片3-7都没有异议，体现过火后的大致情况，也体现出大部分物品已经损毁不能使用，电瓶车和无卡机等电器产品，过火以后没有修复价值了。照片6的架趟子过火以后就没有使用价值了。照片8、9、10，过火的木头卡不上了，这些木头在别人家放着呢，没有加工价值了。对视频资料的质证，情况属实，拍摄的仅仅是一小部分，不能反映被申请人厂区的全貌。有工人给我作证我有多少板子，还有3000多板子没有入账呢，对于火灾之前确实拉走了一部分。不只是摄像头照的这部分库房，库房全部照到了，还有别的地方存放板子，但是这个监控器看不到，在我车间前面还有板子，在库房的北侧靠西，照不到的地方还有一些板子。对照片20、21有异议，这个不是我们在使用，过火后的架趟子我们没有用，闲置着。有几个修复的是我的，剩下的都是我姐夫赵志军的。张士中质证认为，对这些照片及视频没有异议。他就一个库房，我们之间就一个道，我们家摄像头高，我们的摄像头照得很全面。伦库、张士中未提交新证据。对张永生提交的证据本院综合质证认为，对其真实性、关联性予以确认，但不能证明其欲证明目的。本院再审查明的事实与原一、二审认定的事实一致，直接予以确认。本院再审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元宝山区价格鉴定中心认定的结论是否能够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2.本案的损失数额是多少。关于元宝山区价格鉴定中心认定的结论是否能够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问题。张永生主张赤峰市元宝山区价格认证中心是行政机关，不具有司法鉴定资质，其作出的认定结论不能作为本案的依据，采信该价格认定结论程序违法，且消防大队出具的受损物品明细表不真实。对此，本院认为，《火灾事故调查规定》明确规定，火灾事故的调查由公安消防机构负责实施。公安消防机构在确定火灾所致财产损失情况时，可以根据需要委托依法成立的价格鉴证机构对火灾直接财产损失进行鉴定。赤峰市元宝山区价格认证中心是公安消防部门指令确定的价格认证机构，虽然未列入司法鉴定机构名册，但确系依法成立的价格认证机构，而且是公安消防机构确定的火灾财产损失鉴定机构，本案价格认定结论是火灾发生至现在关于受损物品最全面、最具证明力的认定结论，且该认定结论已为相关生效刑事判决作为定案证据予以采信。公安机关在追究失火犯罪的刑事侦查中虽也委托鉴定火灾财产损失，但该鉴定财产范围不全，无法采信。虽然张永生认为消防机构委托作出的价格认定结论存在认定损失财产没有那么多等问题，但是未能提供更充分、更有优势的证据推翻该认定结论。为此，对张永生的上述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原一二审采信赤峰市元宝山区价格认证中心赤元价认字[2016]95号价格认定结论确定赔偿数额并无不当。另，张永生主张刑事判决不能免除民事案件中伦库对其财产损失的举证责任。对此有赤元价认字[2016]95号价格认定结论作为证据予以证实，而且就本案张士中构成失火罪的刑事案件中已经作为证据予以认证，在缺乏其他证据否定其证明力的情况下，本案火灾的财产损失仍应以此认定。张永生的该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张永生的再审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二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维持本院（2017）内04民终3725号民事判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才英杰审 判 员 高子武审 判 员 徐景娥 二○一九年一月十七日法官助理 段欣宇书 记 员 王 鑫书 记 员 张 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