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聊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2018）鲁15刑终236号原公诉机关山东省莘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阳阳，男，1990年11月10日出生于山东省莘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莘县。2017年10月14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莘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晓凯，男，1989年6月9日出生于山东省莘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莘县。2017年5月3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7日被莘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6月17日被莘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10月31日被莘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王代杰，男，1985年2月18日出生于山东省莘县，汉族，中共党员，初中文化，农民，住莘县。2016年9月21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8日被莘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10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莘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耿士跃，男，1982年3月5日出生于山东省莘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莘县。2017年6月13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1日被莘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6月21日被莘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1，男，1996年8月1日出生，汉族，农民，住莘县。系本案被害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1，男，1998年11月20日出生，汉族，农民，住莘县。系本案被害人。山东省莘县人民法院审理山东省莘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阳阳、王代杰、王晓凯、耿士跃犯寻衅滋事罪，被害人赵某1、郭某1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8年10月30日作出（2018）鲁1522刑初24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王阳阳、王晓凯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王阳阳、王晓凯、王代杰，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6年8月21日上午，莘县燕店镇赵庄村赵继珍在莘县魏庄镇甘寨村市场和东北的朱某等人在收黄瓜时产生纠纷，赵某4被打伤。下午，赵某4之妻郭某3在甘寨市场拦着不让东北的人装车，朱某的代办王某6在现场协调，后王某6与赵某4的侄子赵某1及其带去的郭某1、王某1、马某、郭某2等人发生争执。15时许，被告人王阳阳（王某6之子）纠集被告人王代杰、王晓凯、耿士跃等人驾车赶到现场，王阳阳驾驶其黑色现代伊兰特轿车（鲁Ｐ×××××）撞向赵某1的白色福特锐界商务车（车牌号鲁Ｐ×××××），王代杰、王晓凯、耿士跃等人随即持棍赶到，伙同王阳阳对赵某1方人员进行殴打，将赵某1、郭某1、李某1、王某1、马某、郭某2打伤，并将赵某1的福特锐界商务车和豆冲的白色吉利美日轿车（车牌号鲁Ｐ×××××）砸坏。经鉴定，赵某1、郭某1之损伤为轻伤二级，李某1、王某1、马某、郭某2之损伤为轻微伤；经认定，赵某1的福特锐界商务车损失为28772元，豆冲的白色吉利美日轿车损失为657元，以上共计损失29439元。原审另查明，2017年10月14日，被告人王阳阳到莘县公安局魏某派出所投案，并对主要犯罪事实进行了供述。2017年9月21日，被告人王代杰被抓获归案。2017年5月3日，被告人王晓凯被抓获归案。2017年6月13日，被告人耿士跃到莘县公安局投案，并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王晓凯与被害人赵某1、郭某1、李某1、王某1、马某、郭某2达成协议，并取得对方的谅解，耿士跃取得被害人赵某1、郭某1的谅解。案发后，被害人赵某1于2016年8月21日到莘县中日友好医院治疗，当日转到莘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0天，支出医疗费20510.03元，住院期间的误工费为1395元、住院伙食600元、营养费400元、护理费1395元，交通费酌情按600元。赵某1的车辆损失为28772元，其损失共计53672.03元。被害人郭某1于2016年8月21日到莘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0天，支出医疗费6777.75元，住院期间的误工费为697.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为300元、营养费200元、护理费697.5元、交通费酌情按300元。故损失共计8972.75元。原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书证（1）莘县公安局受案登记表，证实了案发的时间和地点；（2）莘县公安局出具的发破案经过及四被告人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王阳阳、耿士跃系投案自首，被告人王代杰、王晓凯被抓获归案；（3）莘县公安局出具的四被告人无前科证明；（4）莘县公安局出具的四被告人户籍证明；（5）案发现场监控视频截图；（6）协议书及谅解书。2.证人证言（1）韩某1证实，案发当天他接到赵某1的电话约他到莘县燕店范某烧鸽店吃饭，吃完饭后，他伙同郭某1、李某1等十一、二人到了甘寨市场，一开始他们与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即王阳阳的父亲）骂了起来，那个男人走后十多分钟，看到一个黑色的轿车撞在了赵某1的福特轿车尾部，赵某1把黑色轿车里的那个人拉出来，用手扇了那个人脸上两巴掌，就看到对方跑过来二十多人拿着木锨把、钢管等对着他们就打，赵某1、郭某1、马某、李某1都受伤了，他不认识对方的人。（2）王某7（系被告人王阳阳之父）证实，案发当天下午，他的客户接到电话说燕店的人不让装车，他就和客户开车到了李存奎市场（即甘寨市场），燕店的（即赵某4媳妇）还是不让装车，他就到市场西边的小屋里和李存奎说话，过了一会儿，他就见外边来了四、五辆车十六、七口人，他一问才知道是燕店这边的人，其中有三个人还拿着棍子，一个瘦高个拿着白色的塑料棍还对他劲劲的，他就给派出所报了警，后来就看到南边来了三、四辆车，其中阳阳开着他的现代伊兰特车就冲着棚子北边停着的白色福特商务车撞过去了，对方一伙年轻的就把阳阳的车围住了，接着阳阳领着的人从大堤上就拿着家伙下去了，当时都打乱了，双方他都认不清楚。（3）王某2证实，案发当天下午，他在李存奎的市场找李某2玩时，王某7和其他人在市场里正协调拉菜的事时，燕店的来了四、五辆车，下来的都是年轻的，有几个人还拿着家伙，其中几个要打王某7，他和李某2就拉着王某7躲开了，过了一会儿，王某7的儿子王阳阳带着一伙人开着四、五辆车从南边过来了，他看到王阳阳开的车下了大堤就冲着对方的福特商务车撞过去了，然后燕店那伙人跑过去把阳阳的车围起来了，他们从车上打了一会儿，阳阳领来的十几个人从西边大堤公路上冲过来了，双方就打起来了，这次打架主要是燕店穿黑褂衩的年轻人拿着塑料管某想打王某7，并且一直骂王某7，王阳阳才带着人来的，当时魏某这边分成好几伙追着燕店这边的打。（4）赵某2证实，打架的一方是赵某1带着去送饭的人，他们开着四辆车，不少于十个人，一方是魏某“阳阳”带去的，至少开着六辆车，得有二、三十人，因为收黄瓜双方上午闹矛盾了，他正和别人谈着调解的事的时候，双方就打起来了，“阳阳”带来的人有的拿着钢管，有的拿着木棍，他们下车后就对着赵某1方的人打了起来，打了大概有几分钟，把赵某1方的人都打伤打倒在地后，“阳阳”和他带去的人都开车走了，只有“阳阳”开的那辆黑色现代轿车因为撞在赵某1的白色福轿车尾部撞坏了留在了现场。（5）李某2证实，在他的黄瓜市场打架的一方是王阳阳和他带去的人，一方是燕店赵某3的叫去的，王阳阳开车冲进市场里边撞在燕店的一辆车的后面，他就抓紧报警，打完电话，看到市场里双方很多人就打了起来，有很多拿棍子的，也认不出来是哪一边的人了。（6）郭某3证实，案发当天上午，她丈夫赵某4因为收黄瓜被人打伤住院了，她就赶到市场要求给打伤她丈夫的那些人要说法，到了吃完中午饭的时候，赵某1带着人到了市场给她送包子，后来跟一个魏某的五十岁左右的人发生了冲突，后来她就看到一辆轿车开得飞快朝赵某1的车撞过去，随后就看见有二、三十人从大堤上冲了下来，手里都拿着东西，照着赵某1和跟他去的那些人身上就打，她看到他们头上都出血了，并且指认出被告人王代杰是拿着木棍参与打架的人。（7）王某3证实，双方因为收黄瓜的事打架，但打架时他没在现场。（8）温某1、温某2证实，案发当天中午，在莘县甘寨市场，燕店赵庄的妇女在市场上的棚子下边守着不让装车，听说是因为当天上午在市场打架的事。（9）王某4证实，因为王某7与燕店赵某5的兄弟发生了矛盾，赵某5的儿子带着一些年轻人拦着不让装车，王阳阳才带着人跟他们打了起来的。（10）王某5证实，在市场参与打架的王阳阳和他的几个同学都动手了，王某8和王某9、耿士跃都拿着棍子冲到市场里面去了，但没看到他们怎么打的。3.被害人陈述（1）赵某1陈述，案发当天上午，他二叔赵某4因收黄瓜被人打了，他想拦住这车黄瓜不让东北的收走。到了下午，他联系韩某2、豆冲、郭某2、郭某1、李某1等人到了市场，他们先和魏某的代办员吵了几句，被人劝住，然后他就看到一辆黑色的北京现代轿车从大堤公路上冲过来，撞在他的福特商务车的尾部，后边还跟着五、六辆车，他看见王阳阳从这个车上下来，接着后边的车上下来一群人，拿着铁棍子、木锨把等冲着他们就过来了，他在跑的过程中被打了，同时他还看到李某1、马某、王某1被打了，其他人怎么被打的不清楚。（2）郭某1陈述，案发当天赵某1打电话说中午在一块聚聚，他就联系的郭某2，在一块吃饭的大概有十多个人，吃完饭，他们一起到黄瓜市场给赵某1的婶子送包子，到市场后，赵某1和豆冲的车都放在市场西头棚子的北面，刚下车就看到一辆黑色的轿车车头撞在了赵某1的白色福特车尾部，接着就看见有二、三十个人手里拿着木棍、钢管从大堤上跑过来，分开伙围着他们这边的人打，他自己头上和身上被打了好几棍子，郭某2过来把他拉到白色吉利轿车里面，接着就听见用棍子砸这辆车玻璃的声音，他俩就从车里跑到大堤上，他和郭某2先去的燕店医院缝的针，后来又去的莘县人民医院。（3）马某陈述，案发当天赵某1给他打电话约他一块吃饭，他们在一块吃饭的有十一、二人，吃完饭他们就和赵某1到了甘寨市场，因为赵某1的婶子和一个四十多岁的男子吵吵了，他们就和这个男的对骂了起来，然后那个男的走着就向大堤那边打电话去了，过了三分钟，忽然听到“咣”的一声，然后就看见从大堤上跑过来二、三十个拿着钢管和木棍的人，他们跑过来举棍就打，他和韩某1都被打了，他还看到王某1头上都是血，后来他和赵某1、王某1都被送往莘县人民医院去了。（4）李某1陈述，案发当天上午，赵某1打电话说他二叔在市场上被收黄瓜的代办给打了，他和豆冲就赶到甘寨市场，他看见除了赵某1还有郭某2、郭某1、韩某1，另外还有赵某1的同学等十多人，后来赵某1就带着这些人到燕店范某烧鸽店吃饭去了，吃完饭他们又到了甘寨市场，赵某1、郭某1、马某等人和一个四、五十岁的男子骂架，他正劝架的时候，看见一辆黑色轿车撞在了赵某1的福特车尾部，接着就看见十七、八个人手里拿着木棍，有的拿着钢管跑过来分开伙对着他们就打，他的头上被打出血了，后来就被送往莘县人民医院住院。（5）豆冲陈述，案发当天赵某1给他打电话，他们中午在燕店范某烧鸽吃的饭，有郭某1、郭某2、马某等人，吃完饭后他们开着三辆车到的甘寨市场，他正在解手的时候，听到“迸”的一声，然后就有很多人咋呼，他出来看到一些不认识的人和他们这边的人混在一起打，他想开走车时有人用东西砸他的车玻璃，后来被人从车里拉出来用棍子打中左某。（6）郭某2，陈述案发当天上午，他接到赵某1的电话，约他到莘县甘寨市场玩，他就和郭某1到了市场见到赵某1，后来豆冲开着车也到了，他们中午在的烧鸽饭店吃的饭，大概有十一、二人，后来他们又到了甘寨市场，等他到市场几分钟的时间，看见一辆车从大堤上开来直接就撞在赵某1车的后面，把后面玻璃都撞坏了，赵某1就和几个人围了过去，这时候从西面的大堤上冲下来十七、八个手里拿着棍子的人，看见他们的人举棍就打，郭某1被打的满头是血，他就和郭某1跑到豆冲的车上，对方的人又拿着棍子砸车，他们二人先到的燕店医院，后来又去的莘县人民医院。4.被告人供述（1）王阳阳供述，案发当天上午，赵某5收黄瓜的代办与他家的代办发生争吵了，到了下午，对方找了三十多人，挡着不让他父亲和装卸工装车，并威胁他父亲又吵又骂，他就联系了王晓凯、王代杰、吴某等人到了甘寨市场，后来他听说王代杰、耿士跃、王某5都去了，到了市场，他开车撞了一辆白色的越野车尾部，然后就和对方的年轻人打了起来，在打架的过程中，他用棍子打了对方的四、五个年轻人，他用棍子砸了对方的车。（2）王代杰供述，案发当天中午，他们在魏某“福运来”饭店吃饭的时候，王阳阳给他说了王某6在市场装车燕店那边的人不让装车，他就和王阳阳、王晓凯等人到了甘寨市场，他开着他的黑色轿车去的，王阳阳开着车到了市场就撞在了一辆白色福特轿车的尾部，燕店那边的人就围过来要打王阳阳，这时他看到王晓凯还有几个他不认识的人手里拿着木棍也跑了过来，他们双方就打了起来，燕店那边的人被他们这边的人打伤了有三四个人，他和王阳阳、王晓凯和后来来的人都跑回大堤上坐车走了。（3）王晓凯供述，案发当天上午，王阳阳给他打电话说他的客户在甘寨黄瓜市场被人打了，让他到市场帮忙打架。当在中午，王阳阳约他到“喜来登”饭店吃饭，他自己开车去的，吃饭的人他认识的有王阳阳、吴某、王代杰，吃了半个小时左右，王阳阳接了一个电话，说一声走，他们这些人就跟王阳阳往外走，王阳阳开着一辆黑色现代轿车，后面的人得有七、八辆车，他赶到的时候，王阳阳的车已经撞到了一辆福特车上，王阳阳叫去的人都已经拿着长棍和铁棍和对方的人打了起来，对方的年经人也拿着东西和他们这一方对打，对方某2、五个人被打伤后躺到了地上，王阳阳和他带去的人都跑回到大堤上上到各自的车里走了，他也开着自己的车走了，王阳阳、吴某、王代杰都动手打对方的人了，他和王阳阳都是拿着短铁棍打的人，打了对方的两个年轻人。（4）耿士跃供述，案发当天下午，王阳阳组织的人在魏某的“喜来登”饭店吃饭了，在等的过程中，他们村的王阳阳、王某7、王某8、王代杰、王某9、王某5等人都到了，在吃饭的过程中，王某7先走了。吃完饭，王阳阳接了一个电话，然后对他们这些在一起吃饭的人说“走”，那边来人了，打他爸爸啦。他们都往外走，他和王某5、王某9就上了王某8的车，有人从车窗递进来三根木揿把，刚到西边大堤上，就听见非常响的一声，看见王阳阳的车撞在了一辆白色的福特车后面，王阳阳下车了，对方来了几个人和王阳阳打在一起，然后他们村的王某8、王代杰、王阳阳的几个同学都拿着木锨把冲了下去和对方的人打在了一起，他和王某5拿着木锨把在后面也跟着过去了，他看见对方的几个人头上都出血了，双方打了十来分钟然后他们这边的人都散了，他没有打任何人。那辆白色福特商务车和白色吉利轿车他看着是王阳阳和他的几个同学砸的。5.鉴定意见（1）莘县公安局对赵某1所做的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其损伤属轻伤二级。（2）莘县公安局对郭某1所做的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其损伤属轻伤二级。（3）莘县公安局对李某1所做的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其损伤属轻微伤。（4）莘县公安局对王某1所做的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其损伤属轻微伤。（5）莘县公安局对马某所做的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其损伤属轻微伤。（6）莘县公安局对郭某2所做的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其损伤属轻微伤。（7）莘县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赵某1的车牌号为鲁Ｐ×××××号轿车鉴定损失为28772元，豆冲的车牌号为鲁Ｐ×××××号轿车鉴定损失为657元。6.辨认笔录（1）郭某3辨认出被告人王代杰拿木棍参与了打伤赵某1等人。（2）王晓凯辨认出耿士跃就是伙同王阳阳等人参与打架的人。7.现场监控视频记载了案发现场的情况。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王阳阳、王代杰、王晓凯、耿士跃因偶发矛盾，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任意损坏财物，情节恶劣，其行为均构成寻衅滋事罪。王阳阳系投案自首且在庭审中认罪态度较好，依法应从轻处罚；王代杰、王晓凯在庭审中认罪态度较好并自愿认罪，且王晓凯已取得被害人谅解，可酌情对二被告人从轻处罚；耿士跃系投案自首，在共同犯罪中属从犯，并取得部分被害人谅解，可依法对其从轻处罚。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赔偿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的请求予以支持，精神损害抚慰金不属刑事附带民事赔偿范围，车辆损失依照鉴定依法予以赔偿。本案的发生被害人负有责任，故应减轻各被告人的民事赔偿责任以赔偿75%为宜。四被告人共同实施了侵权行为造成损害，对于民事部分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原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一）、（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三十六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十七条的规定，以寻衅滋事罪判处被告人王阳阳有期徒刑三年；以寻衅滋事罪判处被告人王代杰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以寻衅滋事罪判处被告人王晓凯有期徒刑一年零四个月；以寻衅滋事罪判处被告人耿士跃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被告人王阳阳、王代杰、王晓凯、耿士跃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1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车辆损失等共计40254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1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等共计6729.56元，四被告人相互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判决书送达后，被告人王阳阳以“应定性为故意伤害，有自首情节，被害人具有明显过错，量刑重”为由提出上诉，被告人王晓凯以“其不是主犯，系犯罪中止，被害人具有明显过错，如实供述且取得被害人谅解”为由提出上诉，均请求二审予以从轻处罚。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原审相同。本院认为，上诉人王阳阳因其父生意中的矛盾，即纠集多人持械随意殴打他人、故意毁坏他人财物，具有明显使用暴力压制对方、逞强好胜耍威风的主观故意，且造成二人轻伤，多人轻微伤、车辆被损毁的后果，严重影响了社会秩序，其行为已超出故意伤害罪犯罪客体的范畴，符合寻衅滋事的犯罪构成，故王阳阳关于本案定性为故意伤害罪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王晓凯在明知帮忙打架的情况下积极参加，持械殴打他人，不应认定为从犯，其在本案中属作用相对较小的主犯。本案中的寻衅滋事犯罪系共同犯罪且已既遂，因此王晓凯的行为不能认定为犯罪中止。关于被害人方某1、王阳阳的自首情节、王晓凯如实供述且取得被害人谅解的情节，原审判决已认定并据以做出从轻处罚和减少民事赔偿，量刑符合刑法及量刑规范化的规定。综上，王阳阳、王晓凯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对上诉人王阳阳、王晓凯以及原审被告人王代杰、耿士跃的量刑及确定的民事赔偿均无不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张文峰审判员  王亚利审判员  邓秋英二〇一九年一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幺海军书记员付莹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