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9民终190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赖启荣，女，汉族，1968年1月5日出生，住广州市天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宇鹏，广东诚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曾水钦，男，汉族，1978年6月3日出生，住茂名市茂南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玉翠，女，汉族，1983年10月6日出生，住茂名市茂南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袁晓平，女，汉族，1986年10月8日出生，住茂名市茂港区，上述三位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吴乐，广东海法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赖启荣因与被上诉人曾水钦、陈玉翠、袁晓平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茂名市茂南区人民法院（2017）粤0902民初244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赖启荣上诉请求：l.依法撤销一审判决；2.改判曾水钦、陈玉翠向赖启荣共同偿还借款本金50000元及利息20000元（利息按月利率2%从2015年11月5日计算至2017年7月5日，暂计20个月，以后利息按月利率2%另计至清偿之日止）；3.改判袁晓平对本案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曾水钦、陈玉翠、袁晓平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忽视本案最关键证据《借据》原件仍然在赖启荣处持有。从双方提供的证据来看，双方经济往来频繁，来往资金并非仅限于本案借款。赖启荣至今仍然持有本案《借据》原件，本案可以认定债权尚存在。2.一审法院遗漏认定事实。赖启荣在一审时补充提交的另一张独立于本案借款外的《借据》（借款余额80000元，借款人袁晓平，落款日期：2015年9月25日）作为本案证据，以证实并非袁晓平所有转账均是偿还本案借款本息。一审法院对赖启荣补充提交的该份证据没有论述、认定。3.一审法院错误认定证人袁某的还款与本案借款具有关联性。赖启荣一审庭审中明确表示该笔款项与本案借款没有任何关联性，结合袁晓平与赖启荣的交易习惯（转账交易），一审法院仍然主观认定袁某的转账与本案借款具有关联性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综上，请求二审法院纠正一审判决，依法支持赖启荣的诉讼请求。曾水钦、袁晓平共同辩称：1.本案借款原件虽然在赖启荣手中，但是曾水钦、袁晓平已经足额归还借款本金和利息，在归还了本息后，曾水钦、袁晓平多次要求赖启荣交还《借据》原件，但赖启荣均以各种理由推诿，导致原件仍在赖启荣手中，事实上曾水钦、袁晓平已经足额还本付息，有相关的银行转账予以证实。2.赖启荣在一审提供了一份80000元的借据作为证据，足以证明袁晓平已经足额归还了欠款给赖启荣，因此赖启荣才没有就该80000元的借据进行起诉。3.一审中，证人袁某出庭作证证实其与赖启荣之间不相识，没有任何经济来往，袁某转账给赖启荣的款项均是属于袁晓平要求其代为转账给赖启荣用于偿还袁晓平所欠赖启荣的欠款。陈玉翠辩称：本案借款是曾水钦以其个人名义所借的，陈玉翠对此不知情，也没有参与，更没有在相关的借条借据上签字，且该笔借款也不是用于夫妻共同生活或共同生产经营活动，并且赖启荣也没有提供任何证据证实本案借款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因此其不能以此主张陈玉翠对该笔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赖启荣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曾水钦、陈玉翠共同偿还赖启荣借款本金50000元及利息20000元（利息按月利率2%从2015年11月5日计算至2017年7月5日，暂计20个月，以后利息按月利率2%另计至清偿之日止）；2.判令袁晓平对上述第一项诉求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曾水钦、陈玉翠、袁晓平负担。在一审庭审过程中，赖启荣又增加诉讼请求，要求本案的利息按月利率3%计算。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身份证、常住人口信息、工作证。赖启荣提供该组证据证明双方诉讼主体适格，曾水钦、陈玉翠属夫妻关系；曾水钦、陈玉翠、袁晓平无异议。对该组证据一审法院予以采信。2.借据。赖启荣提供该份证据证明2015年11月5日曾水钦因家庭生活周转困难向赖启荣借款本金130000元，曾水钦借款后立下借据给赖启荣收执，袁晓平在借据担保人处签字承担连带担保责任，三方约定：本案借款利息按月利率3%计算，还款日期为2016年5月4日。曾水钦、陈玉翠、袁晓平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没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袁晓平和曾水钦已经归还本案的借款本金和利息。因该证据记载了曾水钦向赖启荣借款130000元并由袁晓平进行担保的事实，对该证据一审法院予以采信。3.结婚登记审查处理表。赖启荣提供该份证据证明曾水钦、陈玉翠于2008年8月8日登记结婚，本案的借款发生在曾水钦、陈玉翠夫妻关系持续期间，属于夫妻共同债务；曾水钦、陈玉翠、袁晓平无异议。对该证据一审法院予以采信。4.借记卡交易明细清单。赖启荣提供该份证据证明赖启荣的出借能力；曾水钦、陈玉翠、袁晓平对该的真实性没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因曾水钦、陈玉翠、袁晓平未否认本案借款实际发生的事实，对该证据一审法院予以采信。5.中国工商银行茂名油泉支行明细清单（以下简称工商银行明细清单）、中国建设银行有限公司茂名石油支行明细清单（以下简称建设银行明细清单）。曾水钦、陈玉翠、袁晓平提供该份证据共同证明：袁晓平（担保人）于2016年3月8日，2016年3月18日通过工商银行转账13300元和50000元给赖启荣，2016年5月4日通过建设银行转账85000元给赖启荣；袁晓平（担保人）、曾水钦共转账148300元，已经足额归还曾水钦欠赖启荣的130000元借款本金及利息。赖启荣对工商银行明细清单的关联性提出异议，认为与本案借款没有关联性；对建设银行明细清单的三性没有异议，对证明内容有异议，认为只证实曾水钦还了85000元给赖启荣，本案的借款本金加上利息是153400元，尚欠赖启荣方67000多元。赖启荣虽对工商银行明细清单提出异议，但未能证明袁晓平于2016年3月8日、2016年3月18日通过工商银行转账13300元和50000元给赖启荣有其他用途，因此，对该份证据一审法院予以采信。赖启荣对建设银行明细清单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没有异议，对该份证据一审法院予以采信。6.赖启荣补充提供的银行明细清单：一、工行账户明细清单（卡号尾数8629）。证明内容：1.赖启荣2015.10.1转50000元给袁晓平；2.赖启荣2015.11.5转50000元给袁晓平；3.该账号累计转100000元给袁晓平。二、工行账户明细清单（卡号尾数0929）。证明内容：1.赖启荣2014.12.29转21000元给袁晓平；2.赖启荣2015.3.15转20000元给袁晓平；3.赖启荣2015.3.16转20000元给袁晓平；4.赖启荣2015.3.18转20000元给袁晓平；5.赖启荣2015.3.24转50000元给袁晓平；4.该账号累计转131000元给袁晓平。三、工行账户明细清单（卡号尾数1470）。证明内容：1.赖启荣2014.12.11转138750元给袁晓平；2.赖启荣2014.12.29转21000元给袁晓平；3.赖启荣2015.3.15转20000元给袁晓平；4.赖启荣2015.3.16转20000元给袁晓平；5.赖启荣2015.3.18转20000元给袁晓平；6.赖启荣2015.3.24转50000元给袁晓平；7.该账号累计转269750元给袁晓平。曾水钦、陈玉翠、袁晓平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认为袁晓平及曾水钦的债务已全部偿还给赖启荣。上述证据一审法院予以采信。7.曾水钦、陈玉翠、袁晓平补充提供的银行明细清单：一、建行石油支行明细清单（卡号尾数9999）。证明内容：1.袁晓平于2015.6.6转账50000元给赖启荣；2.袁晓平于2015.6.7转账50000元给赖启荣；3.袁晓平于2015.7.1转账13500元给赖启荣；4.袁晓平于2015.7.31转账13500元给赖启荣；5.袁晓平于2015.8.1转账150000元给赖启荣；6.该账号合计转账277000元给赖启荣。二、建行人民北路支行明细清单（卡号尾数0469）。证明袁某于2016年3月18日转账120000元给赖启荣。三、工行广州越秀支行明细清单（卡号尾数1562）。证明内容：1.袁晓平于2015.2.16转账7300元给赖启荣；2.袁晓平于2015.3.14转账20300元给赖启荣；3.袁晓平于2015.3.27转账91800元给赖启荣；4.袁晓平于2015.4.2转账14400元给赖启荣；5.袁晓平于2015.4.7转账1800元给赖启荣；6.袁晓平于2015.4.10转账900元给赖启荣；7.袁晓平于2015.4.15转账1800元给赖启荣；8.袁晓平于2015.4.21转账1800元给赖启荣；9.袁晓平于2015.4.24转账1800元给赖启荣；10.袁晓平于2015.4.30转账1800元给赖启荣；11.袁晓平于2015.5.7转账1800元给赖启荣；12.该账号合计转账145500元给赖启荣。赖启荣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和证明内容有异议。从双方补充提交的证据看，赖启荣和袁晓平之间的经济来往十分频繁，所以曾水钦、陈玉翠、袁晓平提供的银行流水并不能证实已经还清本案的借款本息，仅能证实有资金来往，双方都没办法说清楚款项的性质，双方转账的流水是50万元左右。上述证据一审法院予以采信。8.证人李某的证言。曾水钦、陈玉翠、袁晓平申请李某出庭作证，证明袁晓平转账给赖启荣的67300元是代曾水钦还款给赖启荣。结合在案的其他证据，对证人李某的证言，一审法院予以采信。9.证人袁某的证言。曾水钦、陈玉翠、袁晓平申请袁某出庭作证，证明袁某有一笔款项转给赖启荣，是袁晓平委托袁某转给赖启荣的。赖启荣方虽不承认袁某所转之款项属于袁晓平的还款，但赖启荣方未能就该笔转账的用途作出说明，亦未提供证据证明赖启荣与袁某之间有其他债权债务关系。因此，对证人袁某的证言，一审法院予以采信。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与（2017）粤0902民初2403号案件属于关联案件。本案中，赖启荣提供的《借据》记载了曾水钦向赖启荣借款人民币130000元并由袁晓平提供保证担保的事实，曾水钦、袁晓平对该事实未予否认。因此，对双方因该《借据》而存在的借贷关系，一审法院予以确认。曾水钦、袁晓平辩称曾水钦已通过银行转账85000元、袁晓平已通过银行转账63300元给赖启荣用于偿还借款，已足额归还借款本息给赖启荣。赖启荣主张其与袁晓平之前尚有其他借贷关系，进一步举证证明其先后通过银行转账共出借500750元给袁晓平。袁晓平对双方之前的其他借贷关系未予否认，但曾水钦、陈玉翠、袁晓平亦进一步提供证据证明曾水钦、袁晓平及证人袁某共计转账861800元给赖启荣用于偿还借款本息。鉴于曾水钦、袁晓平转账给赖启荣的金额已远大于赖启荣所转账给袁晓平的金额与两案《借据》所记载的借款金额，对曾水钦、袁晓平主张其已还清借款本息给赖启荣的抗辩意见，一审法院予以采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第一款规定：“原告仅依据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抗辩已经偿还借款，被告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后，原告仍应就借贷关系的成立承担举证证明责任”，现赖启荣无法举证证明本案《借据》所涉的债权债务关系仍然存在，其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因此，对于赖启荣请求判令曾水钦偿还借款本息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基于本案债权债务关系无法证明，赖启荣请求判令陈玉翠承担共同偿还责任、请求判令袁晓平对本案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基础事实不存在。对赖启荣的该部分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驳回赖启荣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550元、公告费260元，合计1810元，由赖启荣负担。本院二审期间，赖启荣提交了如下证据：1.建设银行个人活期明细信息一份，拟证明赖启荣转账给袁晓平的金额除一审法院认定的50多万元之外，还有24万元的转账是尚未计入总金额中的。2.茂名市茂南区人民法院（2017）粤0902民初2403号民事判决一份、2015年9月25日80000元《借据》一份，拟证明赖启荣与袁晓平之间还有其他的借贷关系。曾水钦、袁晓平、陈玉翠质证认为：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对关联性有异议，袁晓平欠赖启荣的款项已经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全部清偿完毕。根据赖启荣在一审时和二审时提交的银行流水转账金额为740250元，而曾水钦、袁晓平在一审时提交的银行流水显示曾水钦、袁晓平转账给赖启荣金额为861800元（含袁某向赖启荣转账的120000元、曾水钦向赖启荣转账的85000元），剩余款项都是袁晓平向赖启荣转账的。结合双方一直以来的交易习惯，双方一直都是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进行交易的，因此赖启荣主张80000元借据的款项应当是包含在赖启荣转账的740250元中的。袁晓平提交了一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明细信息，拟证明袁晓平又于2015年9月29日至2015年12月10日期间合计转账214600元给赖启荣。赖启荣质证认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袁晓平不可能代曾水钦偿还本案借款。本院审理查明，2015年11月5日，曾水钦因家庭生活周转困难向赖启荣借款本金130000元，曾水钦借款后立下借据给赖启荣收执，袁晓平在借据担保人处签字，三方约定：本案借款利息按月利率3%计算，还款日期为2016年5月4日。曾水钦、袁晓平确认该笔借款已实际交付。曾水钦与陈玉翠于2008年8月8日登记结婚，本案的借款发生在曾水钦、陈玉翠夫妻关系存续期间。袁晓平于2016年3月8日、2016年3月18日通过其名下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转账13300元和50000元给赖启荣，2016年5月4日曾水钦通过其名下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转账85000元给赖启荣，以上合计共148300元。曾水钦、袁晓平主张上述还款是偿还本案借款的本息，本案借款已经清偿完毕。赖启荣对曾水钦偿还的85000元无异议，并确认曾水钦已偿还借款本金80000元，但认为袁晓平转账的63300元是偿还袁晓平欠赖启荣的其他借款的款项，双方致成纠纷，赖启荣诉至一审法院，请求判如所诉。2015年1月15日，袁晓平、李某向赖启荣借款100000元，月利率3%，还款期限为2015年7月14日，曾水钦作为担保人，该笔借款是通过银行转账交付。因袁晓平、李某、曾水钦未偿还上述借款，赖启荣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案号为（2017）粤0902民初2403号，在该案中袁晓平主张其已于2016年2月9日、2016年2月22日、2016年3月11日分别通过其名下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转账35000元、50000元、36000元，于2016年3月18日通过其名下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转账50000元，合计171000元给赖启荣，并认为该笔借款已经偿还完毕。袁晓平于2015年9月25日向赖启荣借款80000元，还款期限为2015年9月29日，没有约定借期内的利息。赖启荣主张该笔借款是现金交付，因为《借据》载明是“借到赖启荣现金捌万元”，袁晓平则主张是转账交付。赖启荣与袁晓平均确认该笔借款已还清，但双方均不能明确指出具体的还款时间、金额和次数。证人袁某出庭作证证明其应袁晓平的要求于2016年3月18日转账还款120000元给赖启荣，赖启荣认为该笔款项是偿还袁某欠赖启荣的借款，而非代袁晓平偿还借款。袁晓平于2015年6月6日至2015年8月1日期间通过其名下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向赖启荣的银行账户转账共277000元，袁晓平于2015年2月16日至2015年5月7日期间通过其名下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向赖启荣的银行账户转账共145500元。袁晓平于2015年9月29日至2015年12月10日期间通过其名下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向赖启荣的银行账户转账共214600元给赖启荣。以上，袁晓平、曾水钦、袁某向赖启荣转账的金额合计1076400元（148300元+171000元+120000元+277000元+145500元+214600元）。赖启荣于2014年12月29日至2015年11月5日期间通过其名下的三个中国工商银行账户向袁晓平转账共500750元，赖启荣又于2015年9月22日至2016年1月22日期间通过其名下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向袁晓平转账共240020元。以上合计740770元。赖启荣认为其与袁晓平之间的经济往来方式并非全部是通过银行转账，还有现金交付。再查明，赖启荣在二审中上诉请求偿还的是借款本金50000元及利息20000元（利息按月利率2%从2015年11月5日计算至2017年7月5日，暂计20个月，以后利息按月利率2%另计至清偿之日止），并明确利息20000元是按借款本金50000元月利率2%从2015年11月5日计算至2017年7月5日共20个月计算所得。本院认为，曾水钦作为借款人、袁晓平作为担保人于2015年11月5日向赖启荣借款130000元是事实，且该笔借款已实际交付，曾水钦应承担偿还该笔借款的义务，袁晓平对该笔借款承担保证责任。曾水钦主张本案借款本息已经还清，其中曾水钦于2016年5月4日转账偿还85000元给赖启荣，袁晓平于2016年3月8日、2016年3月18日分别转账偿还13300元和50000元给赖启荣，上述合计148300元。赖启荣对曾水钦偿还的85000元无异议，并确认曾水钦已偿还借款本金80000元。现双方争议的问题是袁晓平于2016年3月8日、2016年3月18日转账给赖启荣的13300元和50000元共63300元是否属于偿还本案的借款。本院认为，袁晓平转账给赖启荣的63300元属于偿还本案的借款，理由：1.袁晓平在本案《借据》担保人处签字，但并未明确保证方式，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当事人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的规定，袁晓平对本案借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2.袁晓平作为本案借款的连带保证责任人，其也有偿还本案借款的义务，且赖启荣在二审庭审中主张其每月均有向曾水钦追偿借款，曾水钦只于借款到期日偿还了85000元，故袁晓平主张因赖启荣多次催促其履行担保义务而代曾水钦偿还借款，符合常理，本院予以采信；3.赖启荣主张袁晓平偿还的63300元是偿还袁晓平欠赖启荣的其他借款的款项，但其并未能明确袁晓平具体偿还的是哪一笔借款，且袁晓平在（2017）粤0902民初2403号案中所主张的还款并未包括上述63300元。如赖启荣认为袁晓平仍有其他未还清的借款，可另案向袁晓平主张。至于袁晓平、曾水钦偿还的148300元应如何抵扣借款本金和利息的问题。本案130000元借据约定利息按月利率3%计算，赖启荣在二审中上诉请求偿还的是借款本金50000元及利息20000元（利息按月利率2%从2015年11月5日计算至2017年7月5日，暂计20个月，以后利息按月利率2%另计至清偿之日止），并明确利息20000元是按借款本金50000元月利率2%从2015年11月5日计算至2017年7月5日共20个月计算所得。这是赖启荣对其民事权利的自由处分，并未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按赖启荣的上诉请求，从2015年11月5日起按本金50000元月利率2%计算至2016年5月4日（曾水钦偿还85000元的日期），曾水钦仍需偿还的利息是6066.7元（50000元×182日×2%÷30日），故从出借之日起至2016年5月4日止曾水钦总共应支付的本息为136066.7元（130000元+6066.7元）。而曾水钦与袁晓平在还款期限之前已一共转账偿还148300元给赖启荣，已超过曾水钦应支付的本息136066.7元，故本案130000元借款的本息曾水钦、袁晓平已经偿还完毕。综上所述，赖启荣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550元（上诉人赖启荣已预交），由上诉人赖启荣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陈克铁代理审判员  赖慧嫦代理审判员  巫 钊二〇一九年一月十日书 记 员  梁 哲速 录 员  陈 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