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111刑初636号公诉机关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郭国宝，男，1968年9月29日出生，汉族，出生地广东省广州市，文化程度大学本科，户籍地为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因本案于2017年9月8日被羁押并于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州市第三看守所。辩护人任丹，广东正大方略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广州市白云区法律援助处指派）。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检察院以穗云检公诉刑诉［2018］18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郭国宝犯诈骗罪，于2018年3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冯倩莹、张静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郭国宝及辩护人任丹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至2017年期间，被告人郭国宝利用其在广州市某联合会工作的特殊身份，虚构其在广州市某联合会工作的职位、编造负责工程项目建设、疏通关系等理由，多次进行诈骗，具体事实如下：（一）2013年11月27日，被告人郭国宝虚构介绍认识领导、疏通关系等事实，骗得苏某某人民币100万元。（二）2014年8月29日，被告人郭国宝虚构疏通关系、介绍工程等事实，骗得张某某人民币19.8万元。（三）2015年2016年期间，被告人郭国宝虚构负责广州商会大厦建设工程等事实，多次骗得尹某4某共计人民币约128万元。（四）2016年1月期间，被告人郭国宝虚构负责广州商会大厦的建设招标等事实，以疏通关系、分利润为由，先后骗得黎某某人民币共计36.6万元。（五）2016年至2017年期间，被告人郭国宝虚构工程急需资金周转等事实，多次骗得梁某某人民币共计6.28万元。（六）2017年6月27日，被告人郭国宝虚构投资做生意需要资金周转的事实，骗得徐某3某人民币100万元。为证实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辨认笔录等证据，并据此认为被告人郭国宝诈骗公私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应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郭国宝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有异议，辩称其和被害人之间不是诈骗，是民间借贷，对指控的第一、二、四、五、六宗的金额没有异议，对指控的第三宗的金额有异议，其只向尹某1借了52万元。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⒈本案的性质应属于民间借贷，被告人郭国宝没有非法占有他人财产的目的，不应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⒉被告人郭国宝实际向尹某1借款52万元，已归还78万元，所借款项均已还清。⒊被告人郭国宝向苏某、徐某1所借款项均出具了借条，口头或书面约定了利息，并有偿还部分利息，双方之间是民间借贷关系。经审理查明，2013年至2017年期间，被告人郭国宝利用其在广州市某联合会工作的特殊身份，虚构其在广州市某联合会工作的职位、编造负责工程项目建设、疏通关系等理由，多次进行诈骗，具体事实如下：（一）2013年11月27日，被告人郭国宝虚构介绍认识领导、疏通关系等事实，骗得苏某人民币100万元。（二）2014年8月29日，被告人郭国宝虚构疏通关系、介绍工程等事实，骗得张某人民币19.8万元。（三）2015年2016年期间，被告人郭国宝虚构负责广州商会大厦建设工程等事实，多次骗得尹某1共计人民币127.53万元。（四）2016年1月期间，被告人郭国宝虚构负责广州商会大厦的建设招标等事实，以疏通关系、分利润为由，先后骗得黎某人民币共计36.6万元。（五）2016年至2017年期间，被告人郭国宝虚构工程急需资金周转等事实，多次骗得梁某人民币共计6.28万元。（六）2017年6月27日，被告人郭国宝虚构投资做生意需要资金周转的事实，骗得徐某1人民币100万元。2017年9月8日，被告人郭国宝被公安人员带走调查。2017年11月17日，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法院作出（2017）粤0113民初2706号民事判决，判决被告人郭国宝向苏某偿还借款本金100万元并支付利息。2018年7月12日，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法院作出（2018）粤0114民初151号民事判决，判决被告人郭国宝向徐某1归还借款100万元。另查明，被害人尹某1在开庭审理中确认被告人郭国宝已偿还其借款30.5万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证据证实：一、书证⒈被告人郭国宝的到案经过，证实抓获本案被告人郭国宝归案的具体时间、地点、详细经过。⒉中共广州市纪委派驻市委统战部纪检组出具的关于请求协助调查的函，证实该纪检组发现了被告人郭国宝的犯罪线索，请求广州市公安局协助调查。⒊被害人尹某1提供的借据、还款保证，证实被害人尹某1分别于2016年7月30日、2017年1月1日借款285300元、99万元给被告人郭国宝。⒋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扣押被告人郭国宝手机一台和银行卡三张。⒌广州市某联关于设立筹建广州商会大厦组织机构的请示，证实被告人郭国宝是筹建领导小组下设办公机构行政小组的工作人员，并不是主要负责人。⒍广州市某联合会人事部出具的证明，证实被告人郭国宝是该单位原退休干部，2016年7月提拔为办公室主任科员，2016年12月办理提前退休。⒎银行卡复印件，证实徐某1将钱存入邮政储蓄银行卡后，由被告人郭国宝使用。⒏被告人郭国宝与证人徐某2的短信聊天记录截图，证实被告人郭国宝以介绍认识领导、疏通关系等为由，骗得苏某人民币100万元。⒐被害人梁某提供的借款收据三张，证实被告人郭国宝向其借款64300元。⒑被告人郭国宝的名片复印件，证实被告人郭国宝虚构身份情况。⒒被害人黎某提供的市长办公会议纪要、会议参考资料、银行交易明细、借款借据等材料，证实被告人郭国宝以疏通关系、分利润为由向被害人黎某借款36.6万元。⒓被害人张某提供的借款合同、信息中介服务协议书、收据等材料，证实被告人郭国宝向被害人张某借款19.8万元。⒔被害人苏某提供的借款协议、银行交易明细等材料，证实被告人郭国宝向被害人苏某借款100万元。⒕被害人徐某1提供的借条，证实被告人郭国宝向被害人徐某1借款100万元。⒖被告人郭国宝的身份材料，证实被告人郭国宝的身份情况。⒗中共广州市某联机关委员会穗联机党[2017]2号文件，证实被告人郭国宝已被开除党籍。⒘被告人郭国宝银行账户流水，证实被告人郭国宝向被害人苏某、张某、尹某2、黎某借款的事实。⒙广州市公安局预审监管支队预审侦查一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公安人员在2017年11月10日经过银行快查系统，查询到被告人郭国宝及其前妻高某1、儿子郭某的银行账号余额情况。⒚广州市公安局预审监管支队预审侦查一大队出具郭国宝诈骗案涉案金额汇总表，证实涉案金额合计共3902100元。⒛民事判决书，证实苏某、徐某1已就其二人与被告人郭国宝的债务纠纷提起民事诉讼，法院并已作出判决。二、证人证言⒈证人高某1的证言，证实郭国宝是其前夫，其二人在2016年9月离婚，其原来与郭国宝名下有一套三房两厅的房产，因郭国宝欠债需要还钱，2015年4月份其就把房产以98万元人民币的价格卖了，帮郭国宝还了平安银行小额贷款50多万，剩下的钱其就存着。离婚后其自己在花都区买了一套约90平方的房子，其是绑上其儿子的名贷款的，其交了首期40多万，贷款100万元左右，其与郭国宝、儿子郭某名下没有其他资产。2015年2月3日其账户收到郭国宝账户转进的1886000元人民币，这钱是郭国宝借其老家一个姓刘的人的钱，借了200万元，其看过借条，先是打到其银行账号，后来郭国宝就转到他自己的账户里。⒉证人尹某3的证言，证实其是在花都区某装饰公司七楼办公室遇到其之前的老战友郭国宝及郭国宝的女朋友尹某1等人，之后其几人不定期在上述地址打麻将。因为之前郭国宝带比较少的钱过来打麻将，打了几盘后就没有现金了，于是开始欠钱，后来搞得大家感觉不好，大约在四五月份开始，就定下了开台前先出示一万元的规定。平时大家通过电话或者微信方式相约打麻将。其见过尹某1和郭国宝向一名叫小高的男子借过钱进行赌博。⒊证人唐某的证言及辨认材料，证实2017年6月27日，郭国宝说他家车在水里泡坏了，找其借车去办事。其开车接他去花都的一个工地，然后他拿纸箱回来，他让其转9万元给尹某1，他说他欠尹某1的钱。他从纸箱中拿出9万元现金给其，还另外还了他借其的3万元。其和尹某1没什么交往。另外他还给其一张邮政银行的卡，卡主姓郭的，让其帮忙通过柜员机把钱存到卡里，其大概存了30万元左右。经辨认照片，证人唐某指认被告人郭国宝就是2017年6月27日要其开车载他去花都区万达广场，并让其帮他转过账的人。⒋证人徐某2的证言及辨认材料，证实其和郭国宝是老乡，和苏某是二十多年的兄弟。苏某借给郭国宝100万，郭国宝说是用于买房子的，因为郭国宝说可以让苏某参与单位的一个土方工程。经辨认照片，证人徐某2指认被告人郭国宝就是向苏某借款100万元的人。三、被害人陈述⒈被害人苏某的陈述及辨认材料，证实其是2013年上半年在老乡聚会上认识郭国宝的，他说他在海珠区某部门任科长职务。2013年底，郭国宝说买房子要钱周转，向其借了100万元，其用农业银行账户向他转账100万元，2013年11月27日，当时他给其打了欠条，到2014年也没有还钱，他又重新写了份借款协议给其，他一直没有还钱，到2016年11月份，他又重新续了一份借款协议给其。经辨认照片，被害人苏某指认被告人郭国宝就是2013年11月期间一次性向其借钱100万元人民币，至今未还的人。⒉被害人张某的陈述及辨认材料，证实2013年9月，其和亲戚王某通过郭国宝外甥女婿杨某军介绍认识郭国宝。杨某军跟其说郭国宝在广州有装修工程可以合作，工程量有5000万元，杨某军提议由其、王某、杨某军三人各出五万元送给郭国宝，杨某军表示到时郭国宝会把工程派给其三个做。其和王某各出了5万元总共给了郭国宝10万元，后来其和王某去郭国宝所说工程的工地上看，从附近人口中得知该项目已经烂尾多年，其二人认为被骗，于是找郭国宝，他后来将10万元通过王某林还给其二人。2014年8月28日，郭国宝说手上有个广州市某联盟总部大厦项目的拖土工程给其做，工程利润至少三、四百万，让其给20万元就能拿到这个工程。其说其没钱，他说可以将其东莞虎门的房子抵押贷款，郭国宝表示他3个月内就能帮其把工程项目签下来，于是其就答应。2014年8月29日，其与郭国宝在花都区一个茶餐厅见面，他给其看了一份文件，其看到文件内容是关于广州市某联盟大厦工程立项的申请，郭国宝同时拿着一枚公章，郭国宝和其说，该工程建设总金额30亿以上，他说他是广州市总商会会长秘书，现在工程由他全权负责，其看到郭国宝说得这么真实，其就相信了他，于是郭国宝带其去花都的一家私人贷款公司，让其签订借款合同，将其虎门的房子抵押给李某杰借20万元，3个月后支付本息共计23万元，约定2014年11月28日还款。郭国宝作为担保人签名。贷款的198000元是李某杰银行转账到郭国宝的农业银行账号的。经辨认照片，被害人张某指认被告人郭国宝就是2014年8月29日骗其198000元人民币的人。⒊被害人尹某1的陈述及辨认材料，证实其于2015年3月底吃饭认识郭国宝，其二人是老乡，其在2006年跟前夫离婚，在其认识郭国宝的前十个月的时候，他都对其隐瞒自己的真实情况，谎称自己是单身，从2015年5月起，他就开始向其借钱，一万、两万的样子，而且许诺2015年7月就可以还清，直到2015年底，他已向其借了五十万元，其知道他当时在广州市某业联合会工作，负责广商中心的建设，他告诉其如果建成之后会有一笔钱可以还其，不止如此，他还要求其以个人名义去贷款，这笔钱约有80万。2016年6、7月其才知道他之前并没有离婚，而是在2016年6、7月才办理离婚手续，他个人已经陷入严重的债务危机，其就找到他要求他将之前对其的借款补上欠条，2016年底其再找他们单位才知道他已经退休，其跟他也几乎没有办法沟通协商，不仅联系不到他，他还对其进行威胁。为了归还贷款和向亲戚朋友的借款，其将自己所有的一套市值180万元的房产作价140万出让，其自己的财产利益和生活已经受到严重影响。郭国宝有赌博行为，他赌博的地址在花都区某民房，建筑上写着某某装饰四个字。经辨认照片，被害人尹某1指认被告人郭国宝就是多次向其借款，共借款约128万元至今未还的人。⒋被害人黎某的陈述及辨认材料，证实2013年其认识了郭国宝，他自称是广州市城建规划局的公务员。2015年他说到了广州市某联工作。2016年1月份，郭国宝给其一份文件看，其看到文件写着“市长办公会议纪要”、“穗市长会纪[2015]74号”，内容是筹建广州商会大厦的，他说他负责招标工作，他想帮助一家企业竞标，然后让该企业把废土处理工程给他做。这样能赚600万到700万元，但需要钱疏通关系。他想跟其借30万、40万，事成之后他分三分之一的利润（200万元左右）给其。其说没钱借给他，他说让其把房产证拿去抵押借款，只要抵押一年，期间利息他负责，到期他会把贷款还清赎回房产证。其想他是公职人员还给其看了文件，不会骗其的，其就同意。郭国宝说他在贷款公司认识人，就先带其去中国平安公司在花都的贷款部，结果由于其的征信不批给其，后来去了几家都不批。2016年1月初又带其去德政路一家贷款公司，对方与其约定抵押其花都区的房子，贷款40万元，郭国宝作为担保人签了名。2016年1月22日，贷款公司用张某辉的银行卡转给其40万元，其当即将2个月利息加手续费33600元转给约定银行卡，然后转20万到郭国宝的账户，又取2万现金给郭国宝，1月24日又转113000元到郭国宝账户。2016年1月22日晚，郭国宝给其写了借条，借条一开始写的是借款40万元，后来其提出需要3万元应急，于是在借条下方又备注实际借款37万元。经辨认照片，被害人黎某指认被告人郭国宝就是向其借款30多万元人民币至今未还的人。⒌被害人梁某的陈述及辨认材料，证实2016年11月其认识了同个小区的住户郭国宝，他说是广州某联的公务员，其名片写着是副调研员。后来他到其位于花都区的档口聊天，2016年12月24日上午其和郭国宝喝早茶的时候，郭国宝就跟其说有工程需要钱周转，问其有没有5万元借给他，其说可以但手头上没有这么多现金只有3万元，当天晚上其在小区车库里将3万元交给郭国宝，他当场写了一张3万元借条给其。2016年12月27日，郭国宝来到其档口，其当场又给了他2万元，他在其档口写了一张5万元的借条并按上指印，然后他就收回之前写给其的3万元借条，当时没有让他付利息，但约定郭国宝要于2017年4月份将5万元还给其。2017年4月份清明节期间，郭国宝在微信上找其说要请人吃饭借4000元并承诺1个星期还钱，其当天通过微信转账借给他3500元。2017年4月25日郭国宝通过微信找其说他要请人吃饭向其借1万元，其于当天晚上在档口以现金形式借给他9300元，郭国宝当场写了一张9300元的借条并承诺会在5月15日之前将9300元和3500元一并还给其。2017年5月15日其通过微信找他叫他还钱，他在微信上说他没钱，最后他通过微信转账5000元还给其。2017年7月20日郭国宝在微信上找到其并打电话跟其说他有一项工程快成功拿到，说差2万元请客送礼就可以，其不想借，他又求其，又说他已经找到别人借了1万2千元，让其借7000元给他，于是其二人在其车上，其当着他的面通过微信借给他5000元，他当场又写了一张5000元的借条并说13天内会还钱。其总共分多次一共借给他67800元，金额分别为50000元、3500元、9300元、5000元，其中郭国宝还了5000元，现在还欠其62800元。他都是以做工程需要资金周转的名义向其借钱。经辨认照片，被害人梁某指认被告人郭国宝就是多次向其借款，现余62800元人民币至今未还的人。⒍被害人徐某1的陈述及辨认材料，证实2014年下半年其在朋友聚会时认识郭国宝，听说他是海珠区建设局的领导，其是搞土木工程建设的，其二人就断断续续有联系。2017年其在花都偶遇郭国宝，他说他在市某联上班，后来联系就多了。2017年5、6月期间，郭国宝说他小孩大学毕业要买房，问其借100万元，说年底还，因为之前他介绍了很多花都区、海珠区统战部等很多政府的领导给其认识，所以其就答应借给他。2017年6月27日，其把其从朋友蒋某星那里借到的100万现金给了他，他还在其办公室写了借据。经辨认照片，被害人徐某1指认被告人郭国宝就是2017年6月期间一次性向其借款100万元至今未还的人。四、被告人供述被告人郭国宝的供述，证实2013年初，其跟几个老乡经常在一起玩，他们都喜欢打麻将，后来跟他们一起玩多了，就跟他们一起迷上赌博，刚开始的时候赌博输的钱都是自己的，自己的钱赌完了后就开始向别人借钱赌博，2013年至2017年6月，其陆续跟20多个人借过钱，四年间一共向他人借过500多万，中间通过拆东补西的方法还过一百万，现在约400万没还。其以各种名义向他人借钱，有的是以介绍工程给对方做，有的是说自己要做工程，资金周转不过来，有的说自己经济困难需要借钱，其实都是用来偿还之前所欠的赌债或者借钱用来继续赌博。借钱的详细情况如下：（1）其是2015年3月通过老乡介绍认识尹某1的，之后其二人发展成情人关系，2015年7月开始向她借钱，刚开始陆续借了50万，后来其跟她说自己负责广商大厦的建设要做一个工程，工程完了可以收回一大笔钱，让她用房子抵押出去帮其借钱，承诺工程结束后连本带利还给她，其一共向她借了130万。（2）其跟黎某是2011年认识的。她在平安保险做业务的，2016年初，其以自己在负责筹备广商大厦建设工作为由，说也需要承包工程来做。工程完了有几百万可以赚，但需要疏通关系借钱，并承诺工程结束后连本带利一块还给她。她说她自己没有钱，其就带她去花都平安银行贷款没有成功，后来在越秀区德政路一家贷款公司通过抵押黎某的房产贷了40万，扣除两个月的利息跟手续费后剩下37万元都通过银行转账、现金等方式借给其，其至今没有还钱。（3）2013年，其通过外甥女婿杨某军认识张某，也是湖南常德人，他是做酒店装修及装饰工程。2014年3月，张某提出到其办公室坐坐，他看到其桌上放着一份广商大厦工程立项的申请，问其是不是在筹建这栋楼，是的话可以介绍装修工程给他做。2014年8月，张某通过花都区的一家贷款公司，抵押了虎门一处公寓贷了19.8万元借给其，当时其做了担保人的，抵押公司直接把钱打到其农业银行账户，到现在其没有还钱给他。（4）2013年初通过广州市城管委的徐某2认识的苏某，他也是其的湖南老乡。他想通过某联的书记张某初认识更多的老板，知道其负责筹备广商大厦工作，托其送张某初一百万，2013年底，苏某通过小北银行向其农业银行里转了100万。让其送给某联张某初书记，并让其给他写了借条。其没有把钱送给张某初，都是用来自己偿还债务跟赌博，到现在其也没给苏某还钱。（5）其2012年底通过一个姓万的老乡认识徐某1的，他做防水工程。2016年底其退休后，想在朋友唐某公司投资入股。2017年6月，其就跟徐某1说自己想做点事，让他借100万给其，承诺年底还，后来是徐某1拿了一百万现金给其。借到这100万，其让唐某通过他手机银行给尹某1还了9万元，这笔钱其也没有还过。（6）梁某跟其住一个小区，做水果生意。2016年12月，其跟她说没钱用，让她借点钱给其用，她就在水果档口多次以现金方式借给其67800元，还了5000元，还剩62800元没有还。其编造各种理由借钱，是因为如果其说其借钱是用来还赌债跟赌博的，他们不会借给其，所以其编了上述理由去骗他们。其在广州市某联工作期间没有担任职务，也没有审批权。其自己印了“广州市某业联合会、郭国宝副调研员”的名片主要是为了在朋友面前有面子。五、电子数据检查工作记录穗公网勘[2017]2981号电子数据检查笔录，证实公安人员依法对扣押的被告人郭国宝手机进行电子数据检查，并提取手机里的信息。关于公诉机关的指控、被告人的辩解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一、关于被告人郭国宝行为的定性。经查，被告人郭国宝因赌博欠下巨额债务，在无稳定收入来源，没有还款能力的情况下，自行印制名片，虚构介绍领导、介绍工程、招标、疏通关系等事实，并以此为由向六名被害人借巨额款项，而所借款项全部用于偿还借款或赌博，无法归还，被告人郭国宝客观上实施了非法占有被害人钱财拒不归还的行为，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故意，被告人郭国宝的行为符合诈骗罪的犯罪特征，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郭国宝的辩解及其辩护人相关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二、关于被告人郭国宝诈骗被害人尹某1的数额。经查，被害人尹某1的陈述及其提供的借款借据证实，被告人郭国宝向其借款1275300元；被告人郭国宝在公安侦查阶段供述其向被害人尹某1借款130万元左右，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证实被告人郭国宝向被害人尹某1借款1275300元，被告人郭国宝的辩解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郭国宝无视国家法律，诈骗公民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郭国宝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综合考虑被告人郭国宝犯罪行为的性质、情节、危害后果及认罪态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郭国宝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9月8日起至2029年9月7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第二日起五日内缴纳。）二、追缴被告人郭国宝的犯罪所得，予以发还被害人；如无法追缴或追缴不足的，责令被告人郭国宝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退赔被害人张某198000元、尹某1970300元、黎某366000元、梁某628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魏 峥人民陪审员  李丽梅人民陪审员  聂清玉二〇一九年一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陈钊琦附：相关法律法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