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互助土族自治县人民法院   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   （2018）青0223刑初188号   公诉机关青海省互助土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2，女，1973年10月2日出生于青海省互助土族自治县，汉族，文盲，农民，住互助县。系本案被害人张某12之母。   委托代理人张丽君，互助土族自治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被告人师存伟，男，1994年3月18日出生于青海省互助土族自治县，土族，初中文化，农民，住互助县。因涉嫌犯过失致人死亡罪于2017年12月29日被互助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在互助县看守所。   辩护人哈成堂。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互助县心聚点酒楼。地址：互助县威远镇建材巷16号。   法定代表人王寿，互助县心聚点酒楼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王怀军，互助县心聚点酒楼后勤经理，住互助县威远镇威远路桥公司家属院1单元2楼220室。   青海省互助土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以互检公诉刑诉（2018）19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师存伟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9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于同月19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11月2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因被告人申请鉴定而延期审理，2019年1月9日恢复审理。青海省互助土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哈兰芳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2及其委托代理人张丽君，被告人师存伟及其辩护人哈成堂，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互助县心聚点酒楼委托代理人王怀军，证人白某、韩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青海省互助土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12月27日凌晨3时许，被告人师存伟因同事贾某酒后在其房间门上踏了两脚，便同白某到贾某的房间，对胡某、赵某1殴打。期间，师存伟用一铁制圆凳殴打胡某时，被害人张某12从二人中间穿过，师存伟拿的凳子砸在张某12头砸在张某12头砸在张某12头砸在张某22头砸在张某22头部。后张某12被送往互助县人民医院抢救，诊断为，右侧颞叶沟回疝+枕骨部大孔疝、继发性脑干损伤、右侧颞顶枕部硬膜外血肿、右侧颞顶骨骨折、右顶部头皮挫伤。2017年12月28日16时许，张某12经抢救无效死亡。互助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意见书鉴定，张某12系头部受钝性外力作用致使颅脑损伤死亡。   针对上述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人当庭宣读、出示了证人证言、法医鉴定书及被告人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据此认定，被告人师存伟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人死亡，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惩处。公诉意见书指出，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被告人主观方面具有伤害他人的故意，客观方面实施伤害行为，造成被害人死亡的后果，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刑事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2诉称，被告人师存伟将张某12殴打致死，要求追究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并判令赔偿丧葬费38267.5元、死亡赔偿金189240元、交通费1000元，共计228507.5元。互助县心聚点酒楼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委托代理人张丽君提出的代理意见是：1.被告人师存伟实施了侵权行为，且侵权行为与造成被害人死亡的后果存在因果关系；2.被告人师存伟系互助县心聚点酒楼的雇员，互助县心聚点酒楼应当承担连带赔偿责任；3.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的各项请求应予支持。   对检察院指控的犯罪事实及向法庭出示的证据，被告人师存伟辩解没有用凳子殴打被害人，不承认犯罪。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请求，辩解无能力赔偿，且应与在场人共同赔偿。辩护人哈成堂提出的辩护意见是，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告人师存伟犯故意伤害罪的指控不能成立。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不足以对案件事实得出排除其他可能的唯一结论。本案被告人供述之间、证人证言之间、被告人供述与证人证言之间、现场勘验情况与其他证据之间都存在诸多矛盾与疑点，直接证据没有得到其他证据印证，难以客观准确认定案件事实，请求人民法院作出无罪判决。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互助县心聚点酒楼辩称，本单位已赔偿被害人部分损失，剩余损失应与在场人共同赔偿。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师存伟、被害人张某12均害人张某12均害人张某12均害人张某22均害人张某22均系互助县心聚点酒楼的雇员。2017年12月27日3时许，因贾某酒后踏了师存伟、白某等人住的宿舍门，师存伟、白某到贾某等人住的宿舍殴打赵某1、胡某。期间，师存伟用铁凳打胡某时，张某12从，张某12从，张某12从，张某22从，张某22从师存伟、胡某中间通过，铁凳砸在张某12头砸在张某12头砸在张某12头砸在张某22头砸在张某22头部。9时许，张某12出现呕吐症状，后被送到互助县人民医院救治，于次日15时50分经抢救无效死亡。经鉴定，被害人张某12系害人张某12系害人张某22系头部受钝性外力作用致使颅脑损伤死亡。   另查明，互助县心聚点酒楼已赔付被害人抢救费27603.85元、丧葬费用1458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法庭质证、认证的证据予以证明：   一、检察机关提交的证据：   1.受案登记表、接警记录。证明2017年12月27日13时10分，孙某报警；   2.证人白某证言：我用凳子打完赵某1后，师存伟抢上凳子殴打胡某，我被贾某拉着往床上坐。我坐在贾某的床上和贾某说话时，张某12已经站在贾某床尾处，并说头上疼着，有一疙瘩。当晚只有我和师存伟用铁凳打了人，我用板凳打了赵某1，没有用板凳打胡某。师存伟抢过凳子先打了赵某1，后用力砸了胡某两下；   3.证人韩某证言：白某用铁凳在赵某1身上打了几下后，师存伟抢过铁凳也在赵某1身上打了几下，后举起铁凳打胡某，第一下未打着。打第二下时，站在赵某2床北侧的张某12低着头从师存伟和胡某中间走过，凳子刚好打在张某12头顶部。张某12被打后走到贾某床跟前站下了。此时，师存伟还在用凳子打胡某；   4.证人靳某证言：师存伟用手抓着铁质圆凳的支撑杆，用圆凳底座打胡某时，张某12从，张某12从，张某12从，张某22从，张某22从师存伟、胡某的中间躬身低头穿过朝贾某的床铺走去，师存伟砸胡某的凳子砸在张某12头砸在张某12头砸在张某12头砸在张某22头砸在张某22头部。后张某12坐在贾某床铺上捂住脑袋对贾某说，这两个怂整仗着把我整给了两下；   5.证人贾某证言：我准备上床时，靳某进来拿着半截拖布把质问我，并用拖布把在我身上推了一下，后我坐在床上。记得有人用铁凳子打架，时间不长就停止了。此时，张某12不知何时来到我的床前说："今晚我进入宿舍后，被人用凳子在我头上打了一下，头上有一疙瘩。"后赵某2从床上下来拿着钢管砸床沿，但没有砸人。当时，胡某在我床尾和赵某2床头中间靠近桌子的位置站着，赵某1被白某打倒了；   6.证人杨某证言：师存伟用手撕住胡某的衣服举起铁凳砸，张某12从，张某12从，张某12从，张某22从，张某22从赵某2床铺东侧朝房间东侧走，正好走到师存伟和胡某中间，师存伟的凳子就砸在了张某12身上。后张某12走到贾某的床边站下了；   7.证人胡某证言：刚开始时，白某拿起铁凳打了赵某1，后师存伟从白某手里夺上凳子打了赵某1，接着用凳子在我右肩部打了两下。白某没有用凳子打我。在白某、师存伟打赵某1时，张某12进，张某12进，张某22进到卧室站在门后。师存伟、白某打完赵某1过来打我时，张某12还在门后面站着。把我打完后，我见张某12与贾某在卧室窗户右侧的床边站着，应该是在打我时从门后面走到床边的；   8.证人赵某1证言：白某用凳子在贾某床铺跟前打我时，见张某12站在门跟前，也就是赵某2和张某12床尾中间靠近赵某2床的地方站着，距离白某有两米远，没有受伤。后师存伟在张某12和贾某两人的床中间靠窗的位置殴打胡某。当胡某跑到赵某2的床头跟前时，师存伟追上后又殴打了胡某。在师存伟殴打胡某时，我一直在张某12的床和贾某的床之间的过道里站着，张某12在赵某2的床尾位置。打架停止后，我见张某12已坐在贾某的床上，并说他头部被人打了一下，没说是被谁打的；   9.证人徐某证言：我回到宿舍时，见赵某1、胡某脸上有血，白某踏了胡某两脚，赵某2用钢管在床上乱敲着；   10.证人赵某2证言：白某拿凳子打赵某1时，张某12进，张某12进，张某22进入宿舍站在门跟前，也就是我的床尾处。白某在贾某和张某12床中间靠近贾某床的地方打赵某1，张某12站在距离白某有两三米远的地方，当时没受伤。后师存伟拿凳子殴打胡某时，水撒到我床上，下床时被钉子扎了一下。这时张某12已站在贾某床尾前，说头部被打了一凳子。后我拿着钢管在床上砸了，但没有砸人；   11.证人孙某证言：2017年12月27日凌晨4时许，我问张某12时，张某12说，张某12说，张某12说，张某22说，张某22说脑袋上被人打了一板凳。9时40分许，张某12全身颤抖，嘴吐唾沫。我们就把他送到互助县人民医院救治；   12.证人苑某1证言：2017年12月27日凌晨3时56分，我和苑某2、孙某接到张某12的微信到张某12住的宿舍时，张某12说，张某12说，张某12说，张某22说，张某22说被人在头上打了一板凳，不知道是谁打的。根据我的调查，应该是白某和师存伟其中一人在打架时用凳子误伤了张某12；   13.证人苑某2证言：张某12说他的头被打了一下，没说是被谁打的。经了解，打架参与者是师存伟和白某；   14.证人王某证言：凌晨3时许，我进到张某12住的宿舍时，见赵某2拿着甩棍乱甩，靳某在张某12的床上坐着。10时开会时，张某12没来。徐某到宿舍去看了后说张某12躺在地上；   15.证人魏某证言：2017年12月27日凌晨3时许，贾某借着酒劲将师存伟住的宿舍门踏开了，并将师存伟、白某叫到贾某住的宿舍。后师存伟、白某殴打了赵某1、胡某。打完架后，师存伟、白某等人离开，张某12说，张某12说，张某12说，张某22说，张某22说头疼；   16.证人李某证言：张某12到我院时已经处于深度昏迷状，初步诊断为右侧颞顶部硬膜外血肿，右顶部头皮挫伤。后作心肺复苏术，并给予心脏电除颤抢救措施，接着进行幕上开颅硬膜外血肿清除术和去骨瓣减压术，手术成功后送到重症监护室继续治疗，后死亡；   17.互助县人民医院住院病案。证明被害人张某12住院治疗及诊断情况；   18.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刑事照片。证明案发现场及从现场提取红色可疑斑迹的情况。现场位于互助县威远镇万豪锦绣家园小区8号楼2单元1楼212室；   19.物证铁质圆凳1把、木棒1根、钢管1根，经被告人辨认无异；   20.青海省公安厅刑事科学技术研究管理中心检验鉴定意见书、法医病理组织学会诊断意见书、互助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意见书。证明被害人张某12系害人张某12系害人张某22系头部受钝性外力作用致使颅脑损伤死亡；   21.海东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鉴定书。证明：1.标识为凳子2号腿中部粘取物的检材与标识为靳某的血样的检材的STR分型相同，似然比为5.5535×1019；2.标识为3号、4号、2号、6号、5号红色可疑斑迹、标识为凳子面的背面上的红色可疑斑迹的检材与标识为赵某1的血样的检材的STR分型相同，似然比为5.5535×1019；3.标识为凳子1号、3号上部粘取物的检材、标识为凳子1号、3号腿中部粘取物的检材、标识为凳子1号、3号腿下部粘取物的检材、标识为凳子2号腿上部粘取物的检材、标识为凳子面棱边粘取物的检材、标识为凳子底座棱边上的粘取物的检材做出混合STR基因分型；3.标识为1号红色可疑斑迹的检材和标识为凳子面粘取物的检材分别做出另外两名男性STR基因分型，录入全国公安机关DNA数据库后无比中信息；   22.被告人师存伟供述：当晚参与打架的是我和白某。因贾某酒后踏了我们宿舍的门，我到他们宿舍见贾某坐在自己的床上，没见张某12。打完仗后，我见张某12坐在贾某的床尾处，估计就在我和白某殴打赵某1、胡某时进来的。我没有用凳子打胡某，只是用拳脚打了；   23.互助县心聚点酒楼员工入职登记表。证明被告人师存伟(化名汪伟）、被害人张某12均害人张某12均害人张某12均害人张某22均害人张某22均系该酒楼雇用的服务员。   二、互助县心聚点酒楼提交的证据：   1.互助县人民医院收费票据6张，计27603.85元；   2.互助县天瑞殡葬用品销售店结算清单1张，计768元；   3.青海神安民族殡葬服务有限公司服务项目收费明细表1张，计690元。   经被告人申请，海东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室出具的检验报告。证明送检的圆形铁凳及凳面通过MVC5000超大型熏显柜熏显，未显现出手印。   关于被告人师存伟的辩解及辩护人哈成堂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师存伟用圆形铁凳殴打胡某时，将被害人张某12致伤的事实有证人白某、韩某、靳某、杨某、胡某、赵某1、赵某2等人的证言以及物证、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刑事照片、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意见书等证据予以证实，且被害人生前也向贾某、赵某2、孙某、苑某1等人诉说其是被凳子致伤的。综合全案证据，案发当晚只有师存伟、白某用圆形铁凳打了人，根据证人证言，并结合在案发时在场人所处的位置及案发经过，足以排除白某等人致伤被害人的可能。故本案基本事实清楚，基本证据确实、充分。被告人师存伟主观方面具有伤害他人的故意，客观方面实施了伤害他人的行为，并致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对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意见均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师存伟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辩护人哈成堂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给被害人造成了经济损失，被告人应当承担民事赔偿责任。被告人师存伟、被害人张某12均害人张某12均害人张某12均害人张某22均害人张某22均系互助县心聚点酒楼的雇员，法律规定雇员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致人损害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本案被害方选择由雇主互助县心聚点酒楼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请求，应依法合理计赔。但死亡赔偿金不属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范围，不予支持。另外，本案被害人系被告人师存伟所致伤，与在场人无法律上的因果关系，不应当承担民事赔偿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三十六第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对故意伤害、盗窃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能否附加剥夺政治权利问题的批复》《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二十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师存伟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2月29日起至2028年12月28日止）。   二、被告人师存伟赔偿被害人张某12的丧葬费38267.5元、亲属办理丧葬事宜的交通费600元，共计38867.5元，已由互助县心聚点酒楼赔付1458元，剩余37409.5元限于判决生效后一月内付清。互助县心聚点酒楼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三、作案工具铁质圆凳一把、木棒一根、钢管一根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青海省海东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八份。   审判长 兰向阳   审判员 贺生胜   审判员 马秀花     二〇一九年一月十六日   书记员 魏荣峰   附页   本案判决所依据的法律规定   及附带民事部分的申请执行期限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五十六条第一款：对于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分子应当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对于故意杀人、强奸、放火、爆炸、投毒、抢劫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   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对故意伤害、盗窃等严重破坏社会   秩序的犯罪分子能否附加剥夺政治权利问题的批复   根据刑法第五十六条规定，对于故意杀人、强奸、放火、爆炸、投毒、抢劫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对故意伤害、盗窃等其他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犯罪分子主观恶性较深、犯罪情节恶劣、罪行严重的，也可以依法附加剥夺政治权利。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   第二款：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   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九条：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员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致人损害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可以向雇员追偿。   前款所称从事雇佣活动，是指从事雇主授权或者指示范围内的生产经营活动或者其他劳务活动。雇员的行为超出授权范围，但其表现形式是履行职务或者与履行职务有内在联系的，应当认定为从事雇佣活动。   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