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岭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浙1081刑初1843号 公诉机关温岭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素玉，女，1968年9月30日出生于浙江省温岭市，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浙江省温岭市。因本案于2017年7月28日被温岭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日被温岭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9月1日被温岭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温岭市人民检察院以台温检公诉刑诉[2018]191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素玉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12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温岭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笑笑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素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经审理查明： 2013年5月，张某1（已判决）等人设立深圳市善心汇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善心汇），2016年3月起，张某1以金融传销模式开发、运行“善心汇众扶互生系统”，成立善心汇传销组织。该公司依托善心汇网站（网址××）会员管理系统，内设善种子、善心币、善金币，其中善种子用于会员激活，善心币用于挂单，善金币用于商城购物，并以“扶贫济困、均富共生”的名义，以高额回报引诱参与人变相缴纳入门费，以发展人员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与人继续发展下线加入，在全国各地大肆发展会员，骗取巨额财物。善心汇传销组织要求参加者必须经会员推荐并购买一颗“善种子”（人民币300元/颗）获得激活会员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的下线人数为奖励依据作为个人管理奖,同时通过会员之间“赠与”与“受助”以及向下级转售善种子、善心币，利用差价实现获利，为会员制定了静态与动态收益运营模式。静态收益模式中，会员可向特困、贫困、小康、富人、德善等社区投资打款，称为“布施”或“赠与”，通过布施可获得回报，称为“受助”。每个社区的布施金额、排单时间以及返利率不同，会员根据布施金额的不同，消耗相应的善心币并布施金额获得排单资格，经系统匹配，获取其他会员的赠与金额（原布施金额加返利金额）；动态收益模式中，会员可获取其直接发展的第一代下线投资额的6%（第三代4%、第五代2%）的比例来获得奖励收益，其中一半以“个人管理奖”形式现金返利并提现，一半以善心币形式存放在会员账户并可在善心汇网上商城购物。同时，善心汇平台将会员分为普通会员、B轮功德主、A轮功德主、C轮服务中心、B轮服务中心、A轮服务中心，会员通过发展一定数量的下线并向系统缴纳相应的费用后可升级为高级会员，高级会员向公司购买善种子、善心币时可以享受5-8折优惠，然后通过向下线会员销售，从中赚取差价获利。 2016年7月，被告人陈素玉经他人介绍注册成为“善心汇”会员，在温岭市通过口头介绍、网络推荐等方式，直接或间接发展多人参加“善心汇”传销组织，并通过各自的微信群、朋友圈等方式，对“善心汇”进行宣传推广、技术指导。经湖南省鉴真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告人陈素玉在善心汇的登陆账号为20×××88，ID为37846，属于A轮功德主，其账户在整个会员网络中处于第9层，下级网络有11层，1044个会员账号，该账户共完成26次赠与，累计人民币154000元，23次受助，累计人民币195300元，已支出善种子655个，剩余善种子2个，已支出善心币3907个，剩余善心币8个，已支出善金币9700个，剩余善金币49243个，管理钱包已支出人民币56120元，管理钱包剩余人民币383元。 被告人陈素玉于2017年7月27日经温岭市公安局石塘镇派出所民警电话传唤来到该所接受调查。被告人陈素玉到案后，如实供述其涉案事实。 上述事实，被告人陈素玉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证人梁某、刘秀琴、陈某1、庄某1、郭某1、曾某1、曾某2、孙某、陈某2领、郭某2、张某2、庄某2、陈某3等人的证言，被告人陈素玉的供述，司法鉴定意见书，照片辨认笔录，数据光盘，下线人员关系图，微信朋友圈信息截图，深圳市善心汇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档案资料，银行明细表，扣押决定书，被告人户籍证明，侦查人员出具的抓获经过证明及手机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素玉组织、领导以“扶贫济困、均富共生”为名，要求参加者缴纳费用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且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鉴于被告人陈素玉在“善心汇”传销的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且在庭审中自愿认罪，认罪态度较好，确有悔罪表现，决定对其依法予以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素玉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款限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五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陈素玉犯罪所得人民币56120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 三、作案工具手机一部，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谢福明 人民陪审员  马志辉 人民陪审员  郑海云 二〇一九年一月十一日 代书 记员  张健安 ? 附件：本案判决所依据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