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景洪市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2801刑初151号公诉机关云南省景洪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男，1964年12月17日出生，汉族，吉林省吉林市人，身份证住所地吉林省吉林市船营区，现住北京市丰台区。诉讼代理人肖璐璐，云南民定（景洪）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被告人孙成忠，男，1976年11月12日出生于黑龙江省海伦市，汉族，高中文化，个体，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绥化市，捕前住云南省景洪市。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6月30日被云南省景洪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云南省景洪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唐鸿斌，云南方向律师事务所律师。援助机构云南省景洪市司法局法律援助中心。指定辩护人贺泽臣，云南方向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援助机构云南省景洪市司法局法律援助中心。云南省景洪市人民检察院以景检公诉刑诉（2019）14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孙成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2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云南省景洪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白洁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及其诉讼代理人肖璐璐，被告人孙成忠及指定辩护人唐鸿斌、贺泽臣到庭参加诉讼。期间，检察机关补充侦查二次。现已审理终结。云南省景洪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6月7日7时许，被告人孙成忠与被害人郭某在景洪市小学门口送孩子过程中，因郭某驾驶的电动车与孙成忠驾驶的摩托车发生轻微触碰，致二人发生口角。郭某驾驶电动车离开后，在距景洪市小学门口20米左右的地方，孙成忠驾驶摩托车追上郭某，双方发生肢体冲突并扭打在一起，在互殴过程中，孙成忠将郭某头部打伤。经鉴定，被害人郭某的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孙成忠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重伤，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在三年至五年有期徒刑幅度内量刑，请依法判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诉称，2018年6月7日，原告人郭某与被告人孙成忠在驾驶电动车过程中车辆发生摩擦，被告人持刀将原告人头部砍伤，原告人先后在西双版纳农垦医院、州医院住院治疗。经鉴定，伤情已构成十级伤残，误工期180天、护理期60天、营养期60天。损失为医药费9428元；误工费66829元（135515元×180天÷365）；营养费6000元（100元/天×60天）；护理费10431元（63460元÷365天×60天）；住院伙食补助800元（100元/天×8天）；交通费5000元；鉴定费2400元；伤残赔偿金61992元（30996元×10%×20年）；被抚养人生活费5868元（19560元×10%×6÷2人）。事发后，被告人未进行任何赔偿，故诉至法院，请求：判令被告人孙成忠赔偿原告人郭某的各项经济损失168748元。为证明其主张，提交了户口簿、营业执照、住院证、出院证、医疗费发票、司法鉴定意见书等证据。被告人孙成忠辩称，事发是被害人郭某在被告人孙成忠回家的路上拦住其并进行殴打，致胸部受伤，被告人被动还击，但未对郭某的头部进行打击，现场监控未调取，不能证实郭某所诉，故被告人不构成故意伤害罪，即使有罪，也属罪轻。民事赔偿部分由法院依法判决。指定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孙成忠将被害人郭某头部打伤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根据本案的证人证实双方是用拳头互殴，结合郭某、孙成忠的损伤系钝性外力所致的鉴定意见，郭某陈述被孙成忠用刀砍伤不实，可以判断郭某头部的损伤是郭某在用脚踹孙成忠胸部时，孙成忠抱住郭某的脚致其倒地形成。二、针对郭某损伤形成的分析判断，在结合本案的起因、过程，应当认定是郭某在前面拦住孙成忠并实施了殴打行为，孙成忠为了避免不法侵害，造成不法侵害人倒地受伤且未超过必要限度，符合正当防卫的全部条件，为此希望依法判决被告人孙成忠属正当防卫，不负刑事责任。经审理查明，2018年6月7日7时许，被告人孙成忠与被害人郭某在景洪市小学门口送孩子过程中，因郭某驾驶的电动车与孙成忠驾驶的摩托车发生轻微触碰，致二人发生口角。二人离开后，在距景洪市小学门口20米左右的地方，双方发生肢体冲突并扭打在一起，在互殴过程中，造成被害人郭某头部受伤、被告人孙成忠左胸部受伤。之后，被告人孙成忠逃离现场。经现场群众报案，公安民警赶到现场将郭某送往西双版纳农垦医院住院治疗。经云南省景洪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郭某的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被告人孙成忠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被害人郭某受伤后被送往西双版纳农垦医院住院治疗2天，于2018年6月8日出院，同年6月9日到西双版纳州人民医院住院治疗8天，于6月16日出院，共支出医疗费9428.76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受案登记表、报案记录(摘抄)、立案决定书、在逃人员登记表、抓获经过，证实2018年6月7日8时21分，经群众匿名报警称景洪市小门口有人打架，一名男子被打伤。后经公安机关上网追逃，于2018年6月30日在云南省丽江市抓获被告人孙成忠，并于同日立案侦查。2.被告人正、侧面照片、人口基本信息、户籍证明及前科证明，证实被告人孙成忠的样貌特征、基本身份信息及无违法犯罪前科的情况。3.人身检查笔录，证实公安民警在抓获被告人孙成忠后对其人身进行检查，孙成忠称其左侧肋部疼痛，未在其携带的物品中检查到于案件相关的物品。4.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照片、现场方位示意图，证实案发现场的地理位置及状况。5.提取笔录、扣押笔录、扣押清单及照片、扣押决定书、物证照片、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作案工具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公安机关在被告人孙成忠处提取作案工具钥匙一串并进行扣押；被告人孙成忠对案发现场及作案工具进行辨指认的情况。6.视听资料，证实公安民警接警后赶到案发现场，并用执法记录仪记录当时的情况，记录内容可见，被害人郭某头部左侧受伤，有大量血迹，孙成忠已逃离现场，民警驱车将郭某送往西双版纳农垦医院就诊。7.西双版纳农垦医院的病情证明、检查报告单、入院记录、出院记录、西双版纳州人民医院病情证明、检查报告单、入院记录、出院记录，证实郭某因伤于2018年6月7日至2018年6月8日至西双版纳农垦医院住院治疗，2018年6月9日至2018年6月16日至西双版纳州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诊断结果为创伤性脑出血、左侧颞叶脑挫伤出血、左侧颞部软组织肿胀、左侧颞部骨折、头皮裂伤。8.云南省景洪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2018）434号、391号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被害人郭某左侧颞部之损伤符合钝性外力作用所形成之特征；左侧颞顶部头皮之损伤创口已愈合，伤口形成疤痕，不足以推断致伤工具。郭某左侧颞顶部头皮4.6厘米的缝合创口疤痕，左侧颞部损伤致左侧颞部骨折，左侧颞叶脑挫裂伤出血，损伤程度评定为重伤二级。被告人孙成忠左前胸部之损伤符合钝性外力作用所形成之特征。左前胸部损伤致左侧第7肋骨折，损伤程度为轻微伤。已将鉴定结果告知被害人、被告人。被告人孙成忠表示对鉴定结果有异议，但未申请重新鉴定。9.证人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1）证人王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8年6月7日7时许其在包子铺卖包子，看到店门口对面的路边有两名男子用拳头在互打，后一名男子骑车走了。后来看清楚被打伤的男子之前经常到店里买包子，他上衣上都是血。经辨认，被打伤的男子是郭某。（2）证人李某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8年6月7日7时许其在景洪市小学门口值班时，听到一名男子用普通话说旁边的男子，“你骂人”，然后这名男子就推着电动车离开学校门口，站在旁边的男子随后也骑着摩托车离开。过了一会，看见离学校门口几十米远的路边有一群人在围观骑电动车的男子和骑摩托车的男子，推电动车的男子坐在树下，骑摩托车的男子骑着摩托车跑了。经辨认，骑摩托车男子是被告人孙成忠。（3）证人陶某证言，证实其是孙成忠的妻子。2018年6月7日7时21分，孙成忠打电话告知其在市三小送孙子上学时，因倒车与别人发生肢体冲突，对方先动手打了他左眼一拳，还用车钥匙划到他右眼，孙成忠也用拳头打了对方，当时孙成忠手里拿着车钥匙，钥匙应该也有划到对方。（4）证人高某证言，证实其是被害人郭某的妻子。2018年6月7日，郭某打电话告知其在送儿子上学时，因为电动车和别人的摩托车发生剐蹭，被骑摩托车的男子追上，打了郭某一拳用刀捅了两刀。10.被害人郭某的陈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8年6月7日7时许，其送儿子到景洪市小学上学，正准备离开时，由于自己的电动车离孙成忠的摩托车太近，被孙成忠骂，其说了句“你骂人做什么”就骑电动车往新大桥方向走，走了二三十米左右，被孙成忠骑摩托车追上并用一把长十公分左右的匕首捅伤后脑及左耳上方，之后孙成忠就骑上摩托车跑了。旁边一名女子见状帮忙报警。11.被告人孙成忠的供述与辩解，供述称2018年5、6月份的一天早上7时许，其送孙子到景洪市小上学准备离开时，被旁边一名男子骑电动车撞到摩托车前轮，双方发生口角。随后其骑摩托车行驶到离红绿灯五、六米远的路边时，郭某把电动车横着停在路上将其截住，将其拽下摩托车并动手一拳打在其眉骨处致其倒地，郭某又用脚踹其左侧肋骨，便用手抱住郭某的脚将他摔倒在地，其爬起来用脚踹了郭某腿部两脚，当时其手里拿着钥匙并用手打了郭某脸部几拳，不知道钥匙是否划伤对方。当时心虚就骑摩托车跑了。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相互印证证明案件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原告人郭某向本院提交身份证明、营业执照、医疗费收据、病情证明及出院证、鉴定意见书及鉴定费收据，经被告人孙成忠质证无异议，且来源合法、内容真实，能证明其主张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孙成忠故意损害他人身体，致人重伤二级，其行为侵犯了他人的身体健康权，触犯刑律，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依法予以支持。被告人孙成忠提出自己不构成犯罪，即使构罪，也属于罪轻辩解意见及指定辩护人提出被害人郭某头部损伤系孙成忠在阻止不法侵害行为所致，属于正当防卫，不负刑事责任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本案证人证言证实郭某和孙成忠有互殴情节，被告人孙成忠亦供述在手拿钥匙的情况下打了郭某脸部，结合执法记录仪记录的内容、郭某当天就诊检查情况及郭某的损伤系钝性外力作用所致的鉴定意见，足以证实郭某头部的损伤系案发当时与孙成忠互殴过程中，被孙成忠殴打所致伤，再结合被害人郭某重伤二级、被告人孙成忠轻微伤的损伤程度，故上述辩解和辩护意见与查证事实不符，不符合正当防卫的构成要件，不予采纳。本案中，被害人郭某与被告人孙成忠因各自驾驶的电动车与摩托车间发生轻微触碰而发生口角之争致互殴，双方对事件的发生、发展均存在过错，辩护人提出的被害人有过错的辩护意见，与查证事实一致，予以采纳。被告人孙成忠的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身体受到伤害、经济遭受损失，故在承担刑事责任的同时应承担由此产生的民事赔偿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结合原告人郭某的诉讼请求、损伤程度及损失情况，本院确定此次故意伤害导致郭某受伤所产生的各项损失如下：（1）医疗费9428元。符合法律规定，予以确认。（2）住院伙食补助费800元。符合法律规定，予以确认。（3）营养费1000元。原告人主张的营养费6000元（100元/天×60天）过高，本院根据其伤情程度及住院天数酌情支持营养费1000元（100元/天×10天）。（4）护理费1500元。原告人主张的护理费10431元过高，且未举证证明护理人员的工资情况，本院根据其伤情程度及住院天数酌情支持护理费1500元（150元/天×10天）。（5）误工费11138元。原告人主张的误工费66829元，但未提交医疗机构的出具的休息证明，也未举证证明其因此次受伤导致误工实际减少的收入，故主张的误工费过高，本院根据其损伤部位、损伤程度及其经营行业酌情支持11138元（135515元÷365天×30天）。（6）鉴定费2400元。原告主张的鉴定费2400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以上各项损失合计26266元。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原告人郭某提出的交通费的诉请，因未提交交通费的票据，不予支持；关于伤残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诉请，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支持。根据双方的过错程度，由原告人郭某自行承担损失的10%即2627元，由被告人孙成忠承担损失的90%即23639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六十四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孙成忠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8年6月30日起至2021年12月29日止）。二、被告人孙成忠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各项经济损失23639元。三、作案工具钥匙六把，依法没收，由查封、扣押机关负责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云南省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双方当事人在上诉期限内均未提起上诉的，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届满后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强制执行的期限为两年。审 判 长 罗 金 梅人民陪审员 周 子 雄人民陪审员 黄 建 明二〇一九年一月十四日书 记 员 许梦铭雪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罪】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三十六条【赔偿经济损失与民事优先原则】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对刑事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的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驾驶机动车致人死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范围、数额不受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限制。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法信超链：国家法律1篇地方法规4篇案例574篇裁判1235493篇期刊83篇×法信超链：地方法规1篇案例266篇裁判508410篇期刊51篇×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法信超链：地方法规1篇案例347篇裁判963993篇期刊21篇×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法信超链：地方法规5篇案例275篇裁判807751篇期刊21篇×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法信超链：地方法规2篇案例294篇裁判876793篇期刊18篇×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法信超链：案例282篇裁判786667篇期刊15篇×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法信超链：地方法规1篇案例261篇裁判820570篇期刊15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