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8)粤01刑终1884号原公诉机关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高景普，男，1969年12月24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户籍地河南省邓州市，1999年3月1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原广东省番禺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1999年12月10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06年3月30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3月7日被逮捕。现押于广州市番禺区看守所。辩护人童靖、钱聪，均是河南国基律师事务所律师。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法院审理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高景普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18年8月16日作出（2017）粤0113刑初1632号刑事判决。判决后，原审被告人高景普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月1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钟敏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高景普及辩护人童靖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06年1月15日凌晨2时许，被告人高景普在广州市番禺区市桥街工业路“金炻廊”酒吧，因故与被害人谢某、简某1等人发生纠纷，被告人高景普纠合同案人贺盼兵（已判刑）、王某2、熊某、白河（均另案处理）等人，对两被害人进行殴打。其中同案人贺盼兵持刀参与殴打，共同导致被害人谢某死亡（经法医鉴定，被害人谢某系锐器作用于左胸部致心脏破裂合并心包填塞死亡）；被害人简某1受伤（经法医鉴定，被害人简某1伤情为轻微伤）。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一、书证1.抓获经过、投案证明，证实被告人高景普于2006年3月30日凌晨在广东省东莞市被抓获；后于2017年3月7日到汲滩派出所投案自首。2．被告人高景普的前科材料，证实被告人高景普于1999年3月1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原广东省番禺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1999年12月10日刑满释放。3.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07）穗中法刑一初字第262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人贺盼兵因该案以故意伤害罪被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二、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简某1的报案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06年1月14日晚上21时30分，其和妻子邀请同事和朋友在市桥工业路金炻廊酒吧的“星格”包房庆祝生日。房内约有10多人。期间邵某、张某2英、谢某去大厅看跳舞表演；谢某和一个女孩子（邓某威的女朋友）过去跳过舞。到15日凌晨约2时，其等准备离开，其和谢某、何某2站在酒吧一楼的门口内，这时就有约五、六名男子从酒吧二楼冲下来，什么都没说，围着其三人拳打脚踢，过了约1分钟，其妻子苏某1过来推开那几名男子，把其拉出来往外面走，到门口时，其看见一男子从里面冲出来，用拳头打了一下站在人行道处的何某1，何某1跑开。那名男子向其走过来时，其看了他几眼。这时其感觉背部有点痛，才发现背部受伤流血。其就和其妻子到番禺区中医院治疗。并经辨认照片，指认出被告人高景普就是在金炻廊酒吧门口用拳头打了何某1面部一拳并追赶其的人。三、证人证言1.证人袁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06年1月份春节前的一天晚上10时许，其和其女朋友王某1去到金炻廊酒吧，在酒吧二楼的包房内，其看到贺盼兵、王某2、高景普以及三、四个不认识的男子在一边玩一边喝啤酒。后来一个年约30多岁的男子带着一个年约20岁的女孩进来。高景普立即站起来与这对男女打招呼，并介绍这男子是在刑警队上班的。玩了一会，那对男女要离开，高景普也立即陪同他们出了房间。过了一段时间，突然有一男子冲进房内叫大家快下楼，样子很紧张。贺盼兵、王某2和房内两、三名不认识名字的男子就冲了出去，其叫其女朋友先坐一会，其也跟着冲出房外往楼梯下走。当其到楼下楼梯口时，贺盼兵、王某2以及几名刚才一起玩的男子正站在楼下的走廊。当时高景普正和别人面对面争吵，他见大家已经赶到就大声喊“打”。高景普说完首先用拳脚打对方。贺盼兵、王某2就也冲上去打对方的人。当时场面极度混乱。其见状跑回二楼房间拉其女朋友王某1驾驶摩托车离开。当时王某1说酒吧门口地上躺着一男子，旁边还有人在大声喊叫。到第二天中午，王某2打电话说，昨晚高景普开车送他和贺盼兵到旅店租房。其听王某2说昨晚是因为刑警大队那个人的女朋友被对方的人调戏，高景普出面帮忙，所以才发生这件事。高景普现在己经离开番禺了。同时王某2叫其要对昨晚打架的事保密。其知道贺盼兵平时都带一把折叠刀在身上，如果打架，他一定会拿出来打。经辨认照片，指认出被告人高景普就是普子，他在2006年1月份在市桥金炻廊酒吧门口指使人殴打几名男子。2.证人苏某1（简某1妻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06年1月14日晚9点多钟，其和一些朋友在工业路金炻廊酒吧为其丈夫简某1庆祝生日，期间均没有与其他人发生矛盾。次日凌晨2时许，其等准备去吃宵夜；其、简某1、谢某、邵某在门口楼梯口的平台那里，然后从二楼楼梯下来六、七个男子，他们先推了谢某一下，谢某问：“什么事啊”，简某1也问了一句“什么事”。那帮人就开始打他们两人。谢某是最先被打的，其中一名男子一下来就好像握拳打了他胸口一下。之后谢某就跑了出去。期间其被人抓着头发按倒在地。其见简某1被人打就拼命架着他离开，出去时，其看到谢某趴在酒吧门口左边的地上，一动不动，流了血。其一开始以为对方是用拳脚打的，后来才发现简某1和谢某是被刀刺的。用拳头打谢某胸口的男子年约30岁左右，短发分头，穿一套黑色西装。经辨认照片，指认出被告人高景普与2006年1月份在市桥金炻廊酒吧门口打何某1的人面形相似。3.证人陆某（酒吧门口摩托车搭客仔）的证言，证实2006年1月15日凌晨1时40分许，其在金炻廊酒吧门口候客，等了约十分钟，其看见七、八个人从酒吧二楼走下来，他们有人去停车场取车，剩下2名男子在金炻廊门前聊天。突然从酒吧冲出3名男子围着那两名聊天的男子殴打，其中一名男子从右边腰部取出一把红色柄的小刀分别捅了两名男子几下，另外的人也用拳脚打那二名男子。其见状立刻逃到对面马路。之后其看到打人的三名男子向旁边的巷子里面跑了。持刀的男子高约1.7米，偏胖，平头装，国字脸型，穿一套灰色的西装；第二名男子，三十多岁，高约1.7米，短黑发，身穿灰色西装。第三名男子约三十多岁，高约1.65米，偏瘦，当时穿灰色的衣服。4.证人邵某的证言，证实2006年1月14日晚上，其与简某1夫妇、“阿某1”（谢某）等人在金炻廊酒吧“星格”房喝酒。期间“阿某1”有去舞台跳舞。大概到凌晨1时50分许，其和何某2最后离开“星格”房时，看见“阿某1”在“星格”房外抱着一个女孩，然后其两人就先下去了。其二人在楼下的梯级等了约5分钟后，就见“阿某1”一个人下来了，过了约2分钟，有四、五人没有说话就打其这方的人，他们把简某1打倒在楼梯上，其没有看清打“阿某1”的情形。其见到对方有两个人各拿一把三寸长的水果刀，但只看见他们用拳头打。5.证人何某1的证言，证实2006年1月14日晚，其和简某1等人在金炻廊酒吧“星格”房喝酒。离开酒吧时，其听到简某1的老婆霞姐大声喊“简某1”被打。其闻声看到简某1被打便走回去想劝开他们。但其走回去劝架时右面颊部突然被人打了一拳，紧跟着有个女人拉着其往外跑了。其看见几个人围着简某1，一个20岁左右，身高1米7，体型较肥的讲国语的在踢简某1。6.证人赖某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晚其和阿某2人在金炻廊星格房喝酒。准备离开时，其见到门口有些人围在那里，并听见霞姐大叫。当时场面混乱，其看见一班人推推拉拉，但没有看见他们用拳脚或凶器打架。那些人走后，发现阿某1和阿坚受伤。7.证人杜某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晚，其和简某1等人在金炻廊酒吧“星格”房玩。期间没有发生什么不愉快的事。1时40分许，其等准备离开去吃夜宵。其开车接上何某2。在车上其听到一女子大叫了两次为什么打人，其和何某2随即下车往后看。其看到几名男女零散的站在金炻廊酒吧门口旁巷子的人行道上。而简某1与其妻子“阿某4”则向北方向慢慢步行，看上去并无异常。其后听到一个女子大叫有人躺在马路边。随后，三名男子将死者抬到其车上，立即送到何贤纪念医院进行急救。8.证人何某2的证言，证实案发时间其和简某1等人在金炻廊酒吧“星格”房玩，简某1的朋友“阿某1”（谢某）与几名不认识的男女在大厅台上跳舞。凌晨2时左右其等离开，其因喝醉酒，坐在一楼凳子上，突然看见四五名男子走过来围着简某1，其离开酒吧上了朋友“阿某3”的小车，听到有女的叫“救命”，其下车看见酒吧门口约6米远的地面有一男子躺在地上，有人在他身边大叫有血。于是其和其他人将那人抬上“阿某3”的小汽车去了医院，后来其听说简某1也受伤。9.证人苏某2的证言，证实案发时间其和简某1等人在金炻廊酒吧“星格”房玩，到15日凌晨2时许，其等离开酒吧，其去到金炻廊门口时，突然听到里面“啊”的一声，转身见到简某1妻子“阿某4”被人抓住头发，甩倒在地上，并被几名男子踢打。之后她爬起来抱住简某1逃出酒吧门口，那伙人没有追打，他们走出酒吧门口，其中为首的一个男子用普通话冲其说“找死啊”，该名男子高约1.7米，短头发，全身穿黑衣。10.证人何某3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晚其和妻子苏某2下楼去开摩托车，其刚把摩托车搬到马路上，就听到其老婆说谢某倒在地上，其上前扶起谢某，发现谢某已没有反应，其摸到他身上有血，看见他左腹部有一个伤口被刺穿，简某1的妻子苏某1也说简某1被砍了。11.证人邓某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晚离开金炻廊酒吧时，其听到“阿某1”（谢某）说后面有人打架。其回头看到“阿某1”正往金炻廊酒吧对面的方向跑。其返回金炻廊酒吧楼下，见到简某1被其妻子扶着走出酒吧门口。后来其和“阿某5”等人去扶躺在地上的“阿某1”时发现他身上有血，其便叫朋友先送“阿某1”到医院。12.证人张某1（酒吧保安员）的证言，证实2006年1月15日凌晨，其在梦娜酒吧门口值勤（金炻廊酒吧对面），期间其看到一名女子扶着一名男子。随后有三名男子抬着一名似受了重伤的男子上了一辆白色小汽车。至于打斗过程其不清楚。13.证人何某4的证言，证实谢某晚上喜欢到酒吧玩，平时经常到酒吧喝酒，饮酒后容易冲动，且喜欢在酒吧结识女性朋友。14.证人欧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06年1月14日晚上，普哥打电话找其订房，当晚9时30左右，其到“金某”房，与普哥玩了约5分钟“骰子”后就离开了。期间并没有什么异常状况。经辨认照片，指出被告人高景普就是普哥，他于2006年1月14日晚向其订金炻廊酒吧金某房消费。15.证人覃某（酒吧工作人员）的证言，证实金某房是14号晚上22时左右阿某6和3、4名男子来开房的。2点40分左右该房客人离开。阿某6年约30岁，讲普通话，身高约1.65米，当晚穿一套灰黑色或深蓝色西装。16.证人黄某（酒吧工作人员）的证言，证实公安机关给其看了死者生前的近照，其能认出死者。2006年1月14日晚上22时30分许，其在金某房内服务，其看见死者谢某进来，房内随即有3名身穿蓝白间条运动服的人走到死者身边。对于谈话内容，其听不清楚，但看他们三人的表情是很专心听的，像是谈一些很重要的事。他们交谈了一两分钟，死者就离开金某房，那三名男子就各自回到座位上玩。17.证人邝某东（酒吧经理）的证言，证实2006年1月15日凌晨，在其经营的金炻廊酒吧门口发生打架事件，被打的是“星格”房的客人。其听到酒吧门口很吵，好像有人打架，便马上跑出去看。跑出门口时有7、8个人站在那里讲他们刚才被打。18.证人吴某（酒吧工作人员）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晚，其朋友勇哥找其订了最大的星格房，当晚房内没有发生不愉快的事件。19.证人王某1（袁某1的女朋友）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晚，其和男朋友袁某1、“飞弹”（王某2）、贺盼兵等人在金炻廊酒吧里玩，后贺盼兵、“飞弹”、袁某1及几名不认识的房内男子出去了。接着，袁某1忽然走进房拉着其叫其离开酒吧。到第二日，其和袁某1去到石基镇石岗村与贺盼兵、“飞弹”等一起吃饭，过程中，听到他们说昨晚在酒吧发生打架的事。20.证人曾某（谢某的妻子）的证言，证实丈夫谢某在番禺没有与他人结怨。21.证人朱某（贺盼兵的同仓关押人员）的证言，证实2006年3月28日，贺盼兵对其说“我有人命案在身，一定要尽快出去，否则死定”，其遂向公安人员举报。四、鉴定结论1.穗公番刑（技法）[2006]795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证实被害人谢某左颧部哟皮肤擦伤，左上唇角有1.4cm创口，创缘整齐，左胸部有一长1.8cm的创口，创缘整齐，左创角较钝右创角锐利。被害人谢某系锐器作用左胸部致心脏破裂合并心包填塞死亡。2.穗公番刑（技法）[2006]997号法医学活体检验鉴定书，证实被害人简某1背部有1.5cm、1.8cm、1.5cm疤痕，左腰部有2.0cm疤痕，左骼部有1.6cm疤痕，均为锐器作用所致，其伤情为轻微伤。3.番公刑技法字[2006]11号法医学DNA检验鉴定书，证实现场酒吧门口血迹、门口南5米及15米地面血迹、门口北10米及11.5米地面血迹来自被害人谢某的可能性大于99.99999999%。五、现场勘验笔录及现场图，证实案发现场的情况。中心现场位于广州市番禺区市桥街工业路81号金炻廊酒吧门口。在工业路距金炻廊酒吧门口3M的路边、金炻廊酒吧北面人行道上距酒吧门口6M处发现并提取血迹。六、作案现场照片及被害人的尸体照片均已当庭向被告人高景普展示。七、同案人供述1.同案人贺盼兵的供述及辨认笔录，2006年1月中旬一天晚上9点多钟，其和王晓飞、熊颜坡搭乘高景普的红色夏利小汽车到市桥金炻廊酒吧（即番禺区市桥街工业路金炻廊酒吧）二楼的金某包房里喝酒。后来陆续来了大约十个高景普的朋友。袁某1又叫了王某2和他女朋友王某1一起过来。后有一男一女同时进来包房，经普子介绍男的是公安的，女的是他的女朋友。他们两人坐下喝了一阵便离开，普子就送他们到楼下。大约凌晨2时许，有人叫大家下楼，说下面闹事了。其听声音好像是高景普的叫声。其和王某2、袁某1、熊某等人下去，其看到高景普正在与几名不认识的人用拳脚对打起来，他看到其等来到，就对其等说“你们打他们”，其与王某2、袁某1、熊某便冲上去与对方对打起来。其先是用拳脚与对方一男子打，在打斗过程中，其从裤袋里拿出一把折叠式水果刀（单刃小尖刀，刀柄胶质银白色，全长12cm，刀刃长6cm）向这名男子上身部位刺去。因为当时其喝醉，也记不清刺了多少刀。随后，其被王某2从后面拉出门外并边跑边叫“快跑！快跑！”。其后其两人与熊某坐上高景普的车子逃离现场，袁某1骑摩托车带着女朋友也随行离开，高景普把其和王某2送到石基镇一旅馆，开了一个房给其二人住宿，之后就离开了。第二天上午，王某2拨打高景普的手机已经打不通。其再也没有见过或联系过高景普。其使用的水果刀可能在现场或者在去旅馆的途中遗失。高景普、王某2、袁某1均有参与打架，其他参与打架的都是高景普的朋友，其没留意他们有没有使用工具。其不认识他们。其当时穿一件深灰色的秋衣外套，黑色西裤，短发，身高约1.73CM，其身材较壮。经辨认照片，指出被告人高景普就是指使其打人的普子。八、被告人高景普的供述，2006年1月的一天晚上，其在金炻廊酒吧订了一个房，和几名男子在房内喝酒。后来又有十几二十几人来。其最后一个离开，在门口看到有两人在吵架，其中一名男子拉着其问，其劝他不要搞事，并挣脱那名男子去取车，之后其和朋友去另一个酒吧喝酒，到凌晨4时许才回家。其不知道是否认识贺盼兵、袁某1，其朋友都叫外号。公安人员给其看的照片（其中有贺盼兵、袁某1），没有其认识的人。原判认为，被告人高景普否认控罪，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构成故意伤害罪的证据不充分，经查，证人欧某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晚被告人高景普预定了金炻廊酒吧金某房进行消费；同案人贺盼兵的供述及证人袁某1的证言均证实案发当晚其等和被告人高景普在酒店金某房喝酒，期间听到有人叫其等下楼，其等冲下楼见到被告人高景普与对方的人争吵，被告人高景普见到其等后就喊打对方并先用拳脚殴打对方，继而贺盼兵等人上前去殴打对方；被害人简某1指认出被告人高景普就是在酒吧门口打了何某1一拳并追赶其的人；证人苏某1亦指认被告人高景普与在酒吧门口打何某1的人面形相似；上述证据间相互印证，吻合一致，足以证实被告人高景普有参与故意伤害被害人的事实。被告人的辩解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高景普无视国家法律，结伙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对被告人高景普依法应当适用“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死刑”的量刑幅度予以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公诉机关关于对被告人高景普判处十五年以上有期徒刑的量刑意见偏重，不予采纳。根据法定刑幅度、法定的量刑情节、酌定的量刑情节，并考虑被告人高景普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具体犯罪事实、认罪态度等因素，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高景普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上诉人高景普上诉认为：一、原判认定其因故与被害人发生纠纷，纠合同案人对两被害人进行殴打的证据不足，本案案发起因不明，且同案人贺盼望兵、袁某1、被害人简某1、证人苏某1、陆某对其对被害人实施伤害的过程和方式的描述相互矛盾。袁某1、贺盼兵为本案同案人，与其具有利害关系，二人存在串供的可能。二、本案认定其对被害人实施故意伤害行为无法排除合理怀疑，理由如下：1.简某1对案发时殴打何某1的男子的特征描述与其不符合；2.证人苏某1在辨认前，侦查机关未核实殴打何某1的人的具体特征；3.根据贺盼兵的供述可知当时其先行离开，并不在突然从二楼冲下来对被害人进行殴打的男子之中。综上，原判证据不足，无法排除合理怀疑，请求本院撤销原判，改判其无罪。辩护人辩护认为：一、同案人贺盼兵及袁某1的供述不能单独作为定案依据，贺盼兵、袁某1的供述与被害人简某1、证人苏某1等人证言存在矛盾，且贺盼兵、袁某1二人案发后长时间未归案，且保持密切联系，存在相互串供的可能。二、袁某1的供述源于王某2的转述，属于传闻证据，且无其他证据佐证，不足以彩信。三、在排除袁某1、贺盼兵的虚假口供后，仅凭被害人简某1、证人何某1、苏某1间结果矛盾、程序违法的辨认结论，不能证实高景普参与对被害人殴打的犯罪行为。综上，原判定罪证据不足，不能认定高景普构成犯罪，请求本院撤销原判，改判高景普无罪。经审理查明：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高景普纠合同案人故意伤害被害人谢某、简某1的事实有经原审法庭出示并经控辩双方质证的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勘验检查及辨认笔录、鉴定意见、同案人和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予以确认。关于高景普及其辩护人提出高景普无罪的上诉及辩护意见，经查，证人欧某的证言及辨认指证案发当晚是高景普订的“金炻廊”酒吧二楼金某房；同案人贺盼兵的供述及辨认指证案发当晚到“金炻廊”酒吧二楼金某房喝酒后，是高景普叫其与同案人去殴打被害人方某；与高景普同房喝酒的证人袁某1的证言及辨认指证是高景普案发时在金炻廊酒吧门口指使同案人殴打被害人一方某；被害人简某1的陈述、证人苏某1的证言及辨认均指证高景普案发时追打了简某1。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证实高景普纠合同案人殴打被害人的犯罪事实。高景普及辩护人的无罪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均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高景普结伙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和一人受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及适用法律准确，量刑恰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胡 鹏审判员 黄 坚审判员 文方遒二〇一九年一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李晓虹倪海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