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1刑初395号公诉机关广东省广州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何锦仪，女，1978年2月7日出生，汉族，出生地广东省广州市，文化程度高中，户籍地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因本案于2017年11月15日被羁押，同年11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2日被逮捕，现被羁押于广州市番禺区看守所。委托辩护人郑铸，广东金桥百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广州市人民检察院以穗检公一刑诉（2018）18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何锦仪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18年8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10月3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广东省广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曙芬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何锦仪及其辩护人郑铸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广东省广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至2017年，被告人何锦仪伙同他人贩卖毒品3，4-亚甲基二氧甲基苯丙胺（MDMA）、氯胺酮（俗称“K粉”）牟利。2017年11月15日凌晨，被告人何锦仪在本市番禺区市桥皇冠KTV被民警抓获，同年11月21日民警在被告人何锦仪租住的广州市番禺区市桥街西涌大街139号2座403房内查获毒品一批、贩卖毒品的记账本等物。经对其住处查获物品进行检验，结论如下：（一）PL170041601号检材（委托编号：1）净重590.4克，检出3，4-亚甲基二氧甲基苯丙胺（MDMA）和氯胺酮成分；（二）PL170041602号检材（委托编号：2）净重492.3克，检出3，4-亚甲基二氧甲基苯丙胺（MDMA）和氯胺酮成分；（三）PL170041603号检材（委托编号：3）净重85.68克，未检出常见毒品成分；（四）PL170041604号检材（委托编号：4）净重64.35克，检出3，4-亚甲基二氧甲基苯丙胺（MDMA）和氯胺酮成分；（五）PL170041605号检材（委托编号：5）净重18.18克，检出氯胺酮成分；（六）PL170041606号检材（委托编号：6）净重4.07克，检出氯胺酮成分；（七）PL170041607号检材（委托编号：7）净重191.98克，未检出常见毒品成分；（八）PL170041608号检材（委托编号：8）净重1.24克，未检出常见毒品成分；（九）PL170041609号检材（委托编号：9）净重575.66克，未检出常见毒品成分；（十）PL170041610号检材（委托编号：10）净重244.38克，检出3，4-亚甲基二氧甲基苯丙胺（MDMA）成分；（十一）PL170041611号检材（委托编号：11）净重103.86克，检出3，4-亚甲基二氧甲基苯丙胺（MDMA）成分；（十二）PL170041612号检材（委托编号：12）净重210.71克，未检出常见毒品成分；（十三）PL170041613号检材（委托编号：13）净重34.02克，检出3，4-亚甲基二氧甲基苯丙胺（MDMA）成分；（十四）PL170041614号检材（委托编号：14），净重1.19克，未检出常见毒品成分；（十五）PL170041615号检材（委托编号：15），净重0.12克，检出氯胺酮成分；（十六）PL170041616号检材（委托编号：16），净重1.6克，检出氯胺酮成分；（十七）PL170041617号检材（委托编号：17），净重161.52克，未检出常见毒品成分；（十八）PL170041618号检材（委托编号：18），净重86.4克，未检出常见毒品成分；（十九）PL170041619号检材（委托编号：19），净重18.33克，未检出常见毒品成分；（二十）PL170041620号检材（委托编号：20），净重46.35克，未检出常见毒品成分；（二十一）PL170041621号检材（委托编号：21），净重311.12克，未检出常见毒品成分；（二十二）PL170041622号检材（委托编号：22），净重30.48克，检出3，4-亚甲基二氧甲基苯丙胺（MDMA）成分；（二十三）PL170041623号检材（委托编号：23），净重5.84克，检出氯胺酮成分；（二十四）PL170041624号检材（委托编号：24），净重4.50克，未检出常见毒品成分。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宣读了书证、物证照片、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鉴定意见、证人证言、被告人何锦仪的供述与辩解等相关证据。公诉机关据此认为，被告人何锦仪无视国家法律，贩卖毒品数量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贩卖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何锦仪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何锦仪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主要犯罪事实均无异议，但辩称系受他人唆使实施涉毒犯罪行为，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郑铸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称量笔录未附称量衡器的合格证及计量检定证书，无法证明该称量衡器合法合规。2.公安机关在称量毒品时未分别按包进行称量，无法确保称量结果的客观性。3.现有证据材料无法证实送检检材与涉案毒品的同一性。4.检验报告未附鉴定机关与鉴定人员的资质证明。5.涉案毒品大量以液态方式存在，但公安机关未对该毒品进行含量鉴定。6.被告人何锦仪具备以下减轻、从轻的量刑情节：（1）查获毒品系他人寄放，被告人何锦仪没有贩卖的主观故意，在其出租屋查扣毒品应以非法持有毒品进行认定；（2）被告人何锦仪如实供述自己罪行；（3）本案涉案毒品的含量低；（4）被告人何锦仪向公安机关明确表示退赃退赔；（5）被告人何锦仪无犯罪前科，系初犯、偶犯。经审理查明，自2016年6月开始，被告人何锦仪伙同他人贩卖毒品3，4-亚甲基二氧甲基苯丙胺（MDMA）、氯胺酮（俗称“K粉”）牟利。2017年11月15日凌晨，被告人何锦仪在本市番禺区市桥皇冠KTV被民警抓获，同年11月21日民警在被告人何锦仪租住的广州市番禺区市桥街西涌大街139号2座403房内查获贩卖毒品的记账本等物及毒品一批【查获的涉案毒品经取样检验：1.PL170041601号检材（浑浊液体）净重590.4克，检出3，4-亚甲基二氧甲基苯丙胺（MDMA）和氯胺酮成分；2.PL170041602号检材（黑色液体）净重492.3克，检出3，4-亚甲基二氧甲基苯丙胺（MDMA）和氯胺酮成分；3.PL170041604号检材（灰色粉末）净重64.35克，检出3，4-亚甲基二氧甲基苯丙胺（MDMA）和氯胺酮成分；4.PL170041605号检材（白色粉末）净重18.18克，检出氯胺酮成分；5.PL170041606号检材（棕色块状物）净重4.07克，检出氯胺酮成分；6.PL170041610号检材（灰色药片）净重244.38克，检出3，4-亚甲基二氧甲基苯丙胺（MDMA）成分；7.PL170041611号检材（灰色药片）净重103.86克，检出3，4-亚甲基二氧甲基苯丙胺（MDMA）成分；8.PL170041613号检材（灰色药片）净重34.02克，检出3，4-亚甲基二氧甲基苯丙胺(MDMA)成分；9.PL170041615号检材（白色晶体），净重0.12克，检出氯胺酮成分；10.PL170041616号检材（棕色块状物），净重1.6克，检出氯胺酮成分；11.PL170041622号检材（灰色粉末），净重30.48克，检出3，4-亚甲基二氧甲基苯丙胺(MDMA)成分；12.PL170041623号检材（黄色粉末），净重5.84克，检出氯胺酮成分；13.其他送检的疑似物品（委托编号：3、7、8、9、12、14、17、18、19、20、21、24）均未检出常见毒品成分】。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本院查证属实，予以确认的如下证据证实：1.广州市公安局番禺区分局出具的抓获经过、破案经过，证实：2017年11月15日凌晨零时许，广州市公安局番禺区分局开展突击清查行动，在市桥皇冠KTV抓获多名涉嫌聚众吸毒人员，审查后发现其中抓获的被告人何锦仪涉嫌贩卖毒品。在被告人何锦仪被行政拘留期间（11月19日）民警对其提审后其供述了自己贩卖毒品事实。民警于2017年11月21日对其住处市桥西涌大街139号2座403房搜查，发现疑似毒品一批，何锦仪对犯罪事实供认不讳。2.广州市公安局番禺区分局出具的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照片，证实：现场位于广州市番禺区市桥街西涌大街139号2座403房。现场北面是番禺区市桥街大西路，南面是番禺区市桥街长堤西路，东面是番禺区市桥街西冲大街，西面是番禺区市桥街西城路三街。中心现场位于广州市番禺区市桥街西涌大街139号2座403房。现场为一幢七层高的住宅，是珠江面粉厂宿舍，该幢楼为一梯两户型，中心现场位于403房，该房为两房两厅一厨一卫一阳台结构，403房门口向东，外防盗门为外开式铁制门，内开门为内开式木制门。入户口正对着的是餐厅，餐厅的北面是厨房，厨房的东南面是洗手间，餐厅的南面是客厅，客厅的西面是一间房，客厅的南面是阳台。现场客厅西面房间的北面墙边摆放有一个木制六门衣柜，靠房间西北面墙边摆放有一张床，床头靠着衣柜的左侧三个柜门，顶住柜门，在衣柜下方由右向左数的第三个抽屉内摆放着两个牛奶纸质包装箱，其中一个纸箱上写有“香满楼”字样，另一个纸箱上写有“燕塘牛奶”字样，在“燕塘牛奶”纸箱内发现四十瓶用蓝色小瓶装住的液体，外用小纸盒包装，现场提取并编号为1号；在“香满楼”的纸箱内发现放有五瓶写有“京都念慈庵蜜炼川贝枇杷膏”黑色液体，现场提取并编号为2号，用一个透明胶袋包装住的十七小包金色小封口袋包装的粉末，现场提取并编号为3号，用一个透明胶袋装住的三十九小包用印有“茗茶”字样的小封口袋包装的粉末，现场提取并编号为4号；在房间靠西南面墙边摆放有一张电脑台，在电脑台的南面第一个抽屉内发现两个透明塑料储物罐，在其中一个储物罐内发现一小包用透明胶袋包装的白色粉末，现场提取并编号为5号，在另一个储物罐内发现一小包用透明胶袋包装的棕色块状物，现场提取并编号为6号；在房间电脑台西南角台面上摆放有两个“小米手机盒”，在最上面的手机盒内摆放有一大包和一小包用透明胶袋包装的白色粉末，现场提取并分别编号为7号和8号；在房间木制衣柜最上方中间位置的储物格内摆放有一个黑色胶袋和三个塑料纳物箱，在黑色胶袋内发现两包用透明胶袋包装的白色粉末，现场提取并编号为9号；在一个长宽高分别为21厘米*15厘米*10厘米的纳物箱内发现五小包用透明胶袋密封包装的灰色药片和三小包散装药片（其中两小包用透明胶袋包装，一小包用印有“清香铁观音”的包装袋包装），现场分别提取并编号为10号和11号；在一个长宽高分别为30厘米*21厘米*26厘米的透明塑料纳物箱内发现用锡纸包装的粉色药片三包和一个透明塑料罐内放有一小包灰色药片，现场分别提取并编号为12号、13号。现场客厅靠西面墙边摆放有一张电脑台，台面是摆放有电视机，靠南面墙边放有一张双人沙发，东面墙边摆放一张三人沙发和一张单人沙发，东南角处摆放有一个四方小茶几，在沙发与电脑台的中间位置摆放有一张长方形木制茶几，在茶几东面下方的抽屉内发现两小包白色粉末、一小包白色晶体和两小包棕色块状物，现场提取并分别编号为14号、15号和16号。现场餐厅西面房间靠东北面墙边摆放有一张床，在床尾处地面摆放有两个纸箱，在纸箱内有一些未使用过的纸质包装盒和小瓶，在房间的西南面摆放有一张电脑台，电脑台台面上摆放着杂物，在电脑台右侧第二个抽屉内摆放有一个黑色胶袋，在胶袋内发现用两个小盒子装住的十二支蓝色小塑料瓶装住的液体，现场提取并编号为17号；有四盒纸盒上印有“红蜘蛛（迷情粉）”字样的粉末，每盒内装有八小包，现场提取并编号为18号；一盒纸盒上印有“苍蝇水”字样的液体，盒内有三小瓶透明液体，现场提取并编号为19号；两盒纸盒上印有“美国伟姐”字样的粉末，盒内又分小包装，一盒内装有八小包，另一盒内装有七小包，共计十五小包，现场提取并编号为20号；在房间入门口处东南角地面有一个纸箱，在纸箱内发现一个用锥形装住的300ml黑色液体，现场提取并编号为21号；在纸箱内还放有一个黑色胶袋，在袋内放有一个长透明储物罐和两个绑在一起的小透明储物罐，在长透明储物罐内发现一包用透明胶袋包装的灰色粉末，现场提取并编号为22号；在两个绑在一起的小储物罐内分别发现罐内放有一包用印有“清香铁观音”包装袋包装的黄色粉末和一包用透明胶袋包装的白色粉末，现场提取并分别编号为23号与24号，房间的南面墙边堆放着多个纸箱。现场其他部位未发现异常痕迹物证。被告人何锦仪对上述物证照片均予以签认。3.广州市公安局番禺区分局出具的搜查证、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1）公安机关扣押被告人何锦仪手机两部（无手机卡）；（2）公安机关在被告人何锦仪住处查获、扣押瓶装液体、白色粉末、药片、记事本及现金人民币55000元等物品。4.广州市公安局番禺区分局出具的提取笔录、称量取样笔录及称量电子秤合格证资料，证实：公安机关对在被告人何锦仪住处查获的疑似毒品使用合格的电子秤进行称量取样，其中编号1浑浊液体，590.4克；编号2黑色液体，492.3克；编号3褐色粉末，85.68克；编号4灰色粉末，64.35克；编号5白色粉末，18.18克；编号6棕色块状物，4.07克；编号7白色粉末，191.98克；编号8白色粉末，1.24克；编号9白色粉末，575.66克；编号10灰色药片，244.38克；编号11灰色药片，103.86克；编号12粉色药片，210.71克；编号13灰色药片，34.02克；编号14白色粉末，1.19克；编号15白色晶体，0.12克；编号16棕色块状物，1.6克；编号17透明液体，161.52克；编号18白色粉末，86.4克；编号19透明液体，18.33克；编号20白色粉末，46.35克；编号21黑色液体，311.12克；编号22灰色粉末，30.48克；编号23黄色粉末，5.84克；编号24白色粉末，4.5克。5.广州市公安局番禺区分局提供的从被告人何锦仪家中搜查到的五本毒品交易记账本，证实：2017年4月开始，被告人何锦仪与同案人“奶仔”一起从事毒品交易的具体交易记录。6.广州市公安局番禺区分局出具的被告人何锦仪户籍资料，证实：案发时，被告人何锦仪系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的自然人。7.广州市公安局番禺区分局提供的被告人何锦仪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公安人员于2017年11月15日对何锦仪进行尿检，何锦仪尿液毒检显示其甲基安非他命呈阳性。8.广州市公安局番禺区分局调取的被告人何锦仪与“威婆”的微信聊天、微信转账截图，证实：被告人何锦仪在案发期间向购毒人员“威婆”贩卖毒品的交易细节。9.广州市公安局番禺区分局调取的微信号为×××、QQ号为16×××48等主体的注册信息、微信支付记录、身份证号码、银行账号、用户名为×××的银行账号流水清单，证实：被告人何锦仪所使用的微信关联账户在案发期间存在大笔资金流动。10.广州市公安局番禺区分局调取的被告人何锦仪与其他涉案人员的银行流水，证实：在案发期间，被告人何锦仪的银行账户存在与其收入不符的大额资金往来情况。11.广州市公安局番禺区分局调取的被告人何锦仪使用的手机号码136××××2311、证人吴某1使用的手机号码185××××4220通话清单，证实：被告人何锦仪与吴某1等人在案发期间存在频繁通话的情况。12.广州市公安局番禺区分局提供的现场勘查录像、毒品称重现场录像，证实：公安机关现场勘查及毒品称量过程符合法律程序相关规定。13.广州市番禺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穗番公（司）鉴（理化）字[2017]00416号检验报告，证实：（1）PL170041601号检材（委托编号：1）检出3，4-亚甲基二氧甲基苯丙胺(MDMA)和氯胺酮成分；（2）PLl70041602号检材（委托编号：2）检出3，4-亚甲基二氧甲基苯丙胺(MDMA)和氯胺酮成分；（3）PL170041603号检材（委托编号：3）未检出常见毒品成分；（4）PL170041604号检材（委托编号：4）检出3,4至亚甲基二氧甲基苯丙胺(MDMA)和氯胺酮成分；（5）PL170041605号检材（委托编号：5）检出氯胺酮成分；（6）PL170041606号检材（委托编号：6）检出氯胺酮成分；（7）PL170041607号检材（委托编号：7）未检出常见毒品成分；（8）PL170041608号检材（委托编号：8）未检出常见毒品成分；（9）PL170041609号检材（委托编号：9）未检出常见毒品成分；（10）PL170041610号检材（委托编号：10）检出3，4-亚甲基二氧甲基苯丙胺(MDMA)成分；（11）PL170041611号检材（委托编号：11）检出3，4-亚甲基二氧甲基苯丙胺(MDMA)成分；（12）PL170041612号检材（委托编号：12）未检出常见毒品成分；（13）PLl70041613号检材（委托编号：13）检出3，4-亚甲基二氧甲基苯丙胺(MDMA)成分；（14）PL170041614号检材（委托编号：14）未检出常见毒品成分；（15）PL170041615号检材（委托编号：15）检出氯胺酮成分；（16）PL170041616号检材（委托编号：16）检出氯胺酮成分；（17）PL170041617号检材（委托编号：17）未检出常见毒品成分；（18）PLl70041618号检材（委托编号：18）未检出常见毒品成分；（19）PL170041619号检材（委托编号：19）未检出常见毒品成分；（20）PL170041620号检材（委托编号：20）未检出常见毒品成分；（21）PL170041621号检材（委托编号：21）未检出常见毒品成分；（22）PL170041622号检材（委托编号：22）检出3，4-亚甲基二氧甲基苯丙胺(MDMA)成分；（23）PL170041623号检材（委托编号：23）检出氯胺酮成分；（24）PL170041624号检材（委托编号：24）未检出常见毒品成分。14.证人吴某1的证言与辨认笔录：我与何锦仪是情侣关系，大概有四年了。我和何锦仪租下番禺区西涌大街139号2幢403的出租屋大概一年多，是用何锦仪的名字租并交租的。我只要不外出都是住在这。我知道该出租屋里藏有毒品，是在2017年11月12日左右发现的，这些毒品放在何锦仪的睡房内，这些毒品有“K粉”、“开心水”。这些毒品不是我的，是不是何锦仪的我就不清楚。何锦仪知道这些毒品的存在，我说过叫她不要去搞这些东西了。我不知道她有卖毒品给过什么人。我没有卖毒品给别人。我之前没有贩卖过毒品，也不知道有记录毒品交易的笔记本。我在被抓前一至两个月，在大房衣柜抽屉、梳妆台抽屉发现“K粉”、“开心水”。我叫何锦仪不要沾毒品，何锦仪说她父亲病急要钱才卖毒品，我没有向“威婆”提供过毒品。经辨认照片，证人吴某1指认出涉毒犯罪嫌疑人“威婆”、“靓妹”（陈某1萍），并签认其与被告人何锦仪共同租住的房屋与查获的部分毒品。15.被告人何锦仪的供述与辩解及辨认笔录：我有向他人提供毒品，有“开心水”、“开心粉”、“K粉”等毒品。“开心水”240元一支，我赚10元一支；“开心粉”190元一包，我赚10元一包；“K粉”8500元一包，我赚500元一包；“开心水”一支15毫升，“开心粉”一包多重我不知道，“K粉”40至50克一包。我是从2016年6月左右开始卖毒品给他人的。如果有人要货，我就叫“贼”的男子送过来。吴某1有时帮我送毒品给他人。我15日在皇冠KTV被抓后被行政拘留十四日，19日禁毒大队提审我，怀疑我非法持有毒品，于是带我出来，去我出租屋搜查，搜出毒品一堆。我有非法持有毒品的行为。民警在我位于广州市番禺区市桥西涌大街139号2座403房的出租屋内检查出毒品。该房间是我于2016年中的时候租的，没有签租赁合同，半年前开始我就一个人住，其他人没有我房间的钥匙，只有我可以进去。我非法持有“开心水”，“K粉”和底粉。另外还在我住处检查出来的东西，具体我不知道是什么，我知道有一些是“开心水”，有一些是“摇头丸”，另外—些盒装的东西是什么就不知道了。这些东西是一个我称呼他为“奶仔”的男子的，他是2017年10月底放在那的，他说要出去旅游几天，先放我那。我和“奶仔”是朋友关系，我和他有毒品上的关系，“奶仔”之前跟我说他没有钱，但他会勾兑“开心水”，叫我出钱帮他买原材料，我就出了买“摇头丸”的钱，然后“奶仔”将勾兑好的成品“开心水”以每瓶23元的价格卖给我，底粉一包（约40至50克）“奶仔”卖给我是3500元，我以4000元的价格卖给其他人。然后我就以每瓶240元的价格将“开心水”卖给其他人。我是于2016年中开始将“开心水”和底粉卖给其他人的，卖了两个月，今年的年中开始一直持续到现在。平均一个月能赚人民币2万元左右。我贩毒的货源都是向“奶仔”买的，他还叫“贼”、“贼仔”，我们一般是面交，要拿货的时候我就手机通知他，然后他就带货出来，去一些马路边和我交易，具体地址我忘记了。我们一般都是现金交付，手机没什么转账记录。我从“奶仔”那里拿的货有“开心水”、“开心粉”、底粉，一般就这三种。从4月开始，6至8月我爸生病，之后9至10月大概拿了四百多支。我一般卖给一个叫Honey（微信名：ping669669）,她一次拿十支“开心水”左右，我是230元从奶仔那里入货，然后240元卖给她，交易地点也是经常变，不确定；还有一个叫“开心每一天”（“威婆”），微信账号或微信名：A584646789，她手机号是17665011484，她买的时多时少，最多一次买了“开心粉”7200元、“开心水”2600元、“K粉”900元，共18800元，交易地点也是变的，不固定，还有其他的都是一些散客，没有他们的联系方式。我还有剩余的四十支在家中没有卖完，被公安机关扣押了。民警在我住处内检查出五本计账本，其中三本大的，两本小的，其中一本黄色大的和蓝色大的计账本是我和“奶仔”卖“开心水”和底粉的记账本，另外的一本大的则是记录那些欠我钱的人所欠的金额。公安人员在我住处缴获的记账本中“酒”指的是“开心水”（已经兑好，可以出售的），“粉”指的是“开心粉”，“墙灰”指的是做“开心粉”所需的底粉，“粒”指的是“摇头丸”，“橙”指的是什么我就不清楚了。“T”指的是“摇头丸”，“F”指的是什么我也不清楚，“沙”指的是“K粉”，“因”、“迷”指的是什么也不清楚，上面说的“T”、“F”、“沙”、“因”、“迷”这些都是在酒用料、粉用料有所提及的，简单就应该是指勾兑成酒和粉所需的原材料吧。这些账目是“奶仔”叫我记的。事情是这样的，之前“奶仔”问我借5万元，因为他已经欠我4万多元，我想如果再借，怕他不知道要什么时候才能还清这笔账。然后他就建议我将这5万元当做入股的本金，当成是给他拿制毒原料的本金，之后制成“开心水”和“开心粉”卖给下家后，再从收益（利润）分40%给我，而且那5万元也慢慢还给我，我看到有利润，所以也就答应了“奶仔”，将5万元借给他。后因为“奶仔”不会记账，而我之前也学过记账这方面的东西，所以我就帮他记账了。“奶仔”勾兑成的“开心粉”、“开心水”一般都是他自己、我、还有一个叫“靓妹”（萍）的三个人出货的。账本上的“萍”是“奶仔”让我记的。和“奶仔”一起的同伙男子是我向“奶仔”拿货时看到的，见过他几次，他也知道我向“奶仔”拿货。账本中注明出酒给家、活等是“奶仔”让我记的，是他下家，我不认识。2016年2月，我通过朋友陈某1介绍认识了“奶仔”的男子，有人叫他“贼”。当时“奶仔”欠陈某14万多。8月，我和陈某1一起做二手手机店，后来陈某1退出致使她欠我钱，她就将“奶仔”欠他的4万多转给我，后来“奶仔”说被人骗了20万，赌博又输钱，没钱还。2017年2月，“奶仔”通过陈某1找我，他说会制作多种毒品，叫我入伙5万，答应我占四成，挣到钱分期还会还我欠款，我只要负责记账就行，因为有些买毒的先不给钱，他让我提醒他。我支付的5万元入股是分三次给，前两次通过陈某1给，最后1.5万通过微信转给“奶仔”。我不参与制毒，只是“奶仔”将时间、价格、原料、卖给谁告诉我，具体加工地点、他住哪里我都不清楚，分成都是他过来在不同地方和我见面，有次他还带了一个老乡，说是跟他做事的。我和他一起贩毒的分红有7至8万元，钱用于给我爸爸治病。我还送了二至三次“开心水”给一个微信叫“开心每一天”的女子，“奶仔”说她叫“威婆”，她一般是微信转账给我。2017年10月24日我让吴某1去给她送过一次“开心水”，有三十只，一共7200元。吴某1是我男友，他知道我贩毒的事情。他是通过有次接听了“奶仔”电话知道我参与，另外见到我微信，也知道。他有帮我把毒品拿给别人，就拿过两三次。他是于2017年10月24日下午，帮我拿了三十包“开心粉”给微信名为：“开心每一天”（“威婆”）的人。三十包“开心粉”价值7200元。吴某1拿货给“威婆”后，她再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向我转钱，一共分了三次转，一次3000元、一次1200元、一次3000元。在我出租屋查获的毒品是2017年10月底，“奶仔”说要外出，将毒品放我那。我的微信名是“淡淡”，后改为“小孩童心未泯”。我还有一个微信名叫heiymo。租的房屋是我日常居住，2016年7月，吴某1开始过来与我同居，被抓前几个月，我与吴某1一直吵架，原因是我当时贩毒，吴某1叫我不要做，我不听，他自己搬到小房间睡觉。他知道我贩毒应该是看到我的微信。我贩毒用“小孩童心未泯”微信号。与“奶仔”没有微信，只有打手机。贩毒的收益是“奶仔”现金给我的，贩毒是微信转账，大概七至八次。我被缴获五本记账本，一本大的是正式的记账本，另一本大的是旧本，后来将旧本内容抄到正式本，第三本大的是我做草稿先记录的，待计算完再抄回正式记账本。两本小的是接到电话后先记录用的。正式记账本有成本、出货日期、出货量、经手人等，如写“活”是指“奶仔”，“仪”是我，如“10/11仪酒2生日，即11月10日有人生日，我送了“开心水”两支给他，不收钱。五本笔记本的具体情况如下：有两本为正式统计的记账本，三本为草稿。正式记账本是一个纯黄色封面大本（写着A5）为2017年4月至2017年8月的正式统计记账。二是彩色有树、有人封面的记账本为2017年9月之后的记账本（中间有圆铁丝）。草稿为：点膳单大小月7*5厘米，只有一页内容为草稿；有肯德基头像的纸张也是草稿，即我按“奶仔”告知情况先用其他纸记住，然后抄到肯德基的纸张为第一稿；统计月结后抄到手掌大小的黄色封面记事本为第二稿。最后A5本与大的中间有铁丝为正式本。这些记账无其他人参与记录，我不知道吴某1是否见过我记录。点膳单一页，我记不清楚何时记录，也记不清具体内容，我估计是计算的草稿；肯德基头像记账纸是“奶仔”在电话内告知我毒品的数量，我记录下来，其中记录第一项为日期，是“奶仔”打电话给我的日期，即使我事后补记录，也会按打我手机日期记录，如果确实记不起才按我补记录的日期记录，我都会尽量当天记录下来。第二项为“橙”，是按“奶仔”告知我记录毒品名称，我记不清是指什么毒品。第三项为“进”，即购进，估计为购进原料。第四项为4000，为“橙”的单位个数。第五项送人为免费送给他人，而不是送货，他送人毒品不经我同意。下边一行为18/4出，200*16=3200蛇，我的理解为在4月18日将毒品“橙”贩卖给一个叫“蛇”的人，3200元为应收款项及实际收入，如果欠钱是记录“欠”字的。我不知道“奶仔”是本人送货还是请人送毒品，“蛇”是什么人我也不认识。后边记录为200*10=2000为成本价，卖出3200-2000=1200为赚的差价。下边一行为“饮料用866”为“奶仔”叫我记录的，估计为已售出的“橙”这种毒品的数字，所以我后面将20+866+200=1086，再由之前剩余6200-1086=5134，这样记录的即2017年4月份记录有4月8日、4月18日有支出“橙”这种毒品，本月出货1086，余5137。但从记录中反映不出“866”、“橙”是否已收钱。之后记录的“粒”为另一种毒品，应该是“摇头丸”。记录为3月底剩余7267，已收4.5万，还欠1.5万元，他们怎样收钱我不知道，钱不经过我手的。最后一行为4月开支，2964/988计*/每项，我按支出除以了，加入成本当中去。这一页背后记录为“粉”的毒品（可能为“开心粉”）有4月4日至4月29日的出货记录，后边“威”、“辉”等人应是购毒人员，后边有数量、单价，右边记录为收入-成本=盈利数。再之后为记录“沙”的毒品（可能是底粉），其中“活”应该是购底粉人，底粉是50克为一个单位去卖的。其余为记录经营额-成本=盈利，之后记录的也是这样记录。我只认识当中叫“威婆”的女子，其余记录的人员我均不认识，也无见过面。在我记录本上是没有记下与“威婆”交易的几次记录的，而之前的“威”与“威婆”是否同一个人我搞不清楚。我不知道怎样收钱的，“奶仔”怎么说我怎样记的。我没有提供本人或者朋友账户用于收取这些钱。我从未确认过“奶仔”有无收到这些钱。我避免不了他骗我未收到钱，而不分钱给我，大家讲一个信字，我也可以夸大数目让他多分点钱给我，所以只有互相信任。正式记账本为6月开支，1/6蓝瓶1000…管理费327…，即有“奶仔”租一个地方租金为1900元。另外550不是租屋费，为“奶仔”固定支出，后我自己为了方便记录为租金，还有每个月具体哪天出货的数量，购毒人员，成本及盈利情况等。我搞不清楚本子上记录日期是否交易毒品当日的日期。我只见过“奶仔”有一名老乡跟过他，有几个不同男子将毒品交给我，后我将毒品贩卖给“威婆”，我不知道他们情况。“奶仔”全部都是现金支付利润给我，只有“奶仔”一个人给我，分不同地点，我之前交代了。除了“奶仔”没有其他人给过我钱。这些钱用于支付父亲的医疗费，大约花去5万元。林某成及其妻子伍某菊有买卖“K粉”行为。我以前有好几次与他们一起玩，得知林某成、伍某菊有贩卖“K粉”行为。这是林某成的一些老乡说的，具体是谁我不方便说，因为他们广西老乡一出来时大家一起出来的。他们的毒品来源据说是外地的，具体是从何处购入，他们不可能告诉我的。我与他们一起时，听说过通过一个叫简某辉的钟某介绍，买过去清远市连州市，接货人是男是女我不知，这件事是简某辉在几个月前在市桥街附近亲口对我说的。林某成有马仔林某兴、胡某彪，林某成与林某兴是同村人，关系很好，听说林某成还从公安处将林某兴搞出来，所以林某兴很听从林某成的话。林某兴是负责将毒品“K粉”发货给买家的，这些事很多人知道，我没见过林某兴送毒品给他人。胡某彪是林某成的马仔，他经常与林某成一起出现，他负责什么我具体不知。林某兴有四个马仔，分别是林某、林某的弟弟、林某宏、林某辉。其中林某（林某兴）是得力马仔。他们马仔间怎么分工不知道。林某成、伍某菊夫妻会经常打电话叫他人去饮酒，但每次他们均有提供“K粉”给大家吸食。有时是林某成叫，有时是伍某菊打手机叫的，他们均不收大家钱，一般由林某将“K粉”兑到可乐等饮料中让大家吸食。从2017年初至今，林某成、伍某菊夫妻已约了大家约十次到皇冠KTV饮酒时吸食毒品。我在拘留所时，同一起被抓的杨某业自己承认向林某兴购买“K粉”，购多少我不知，多少钱购买的我不知。被告人何锦仪签认其住处缴获的记账本及内容、其卖剩的“开心水”、“奶仔”的物品、其手机的微信聊天记录、皇冠KTV、出租屋现场、缴获的毒品。经辨认照片，被告人何锦仪指认出同案人“奶仔”（陈某2)、证人吴某1、及其他涉案人员伍某菊、陈某1萍（“靓妹”）、麦某梅（“威婆”）等。关于被告人何锦仪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解理由与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分析如下：针对被告人何锦仪对家中查获毒品的辩解与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何锦仪的行为仅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何锦仪归案后多次稳定供述其通过好友陈某1认识同案人“奶仔”（陈某2)，受两人教唆为赚取高额报酬，自2016年6月以来与同案人陈某2一起从事贩卖毒品（“开心粉”、“开心水”），并帮助记账的事实。被告人何锦仪在此期间供认每月可通过分红获利一万多元，截至案发共获利七八万元。其辩称在自己住所查获的毒品均系同案人陈某2所有并临时存放在该处。公安机关在被告人何锦仪家中查获的五本账本，详细记录了自2017年4月以来被告人何锦仪与同案人陈某2一起贩卖各类毒品的具体种类、数量及收支情况。被告人何锦仪在案发期间的银行流水所反映的资金情况明显与其收入不符，虽被告人何锦仪辩解上述部分大额资金系其帮助他人赌博转账的资金，但被告人何锦仪对其他大量流水无法作出合理解释。被告人何锦仪在案发期间与毒品下家（“威婆”）之间涉及毒品交易的微信通讯记录以及与其他涉毒嫌疑人员之间的通讯记录也间接证实其在案发期间有从事贩卖毒品的行为。综上，结合本案其他书证、物证、现场勘验笔录、搜查、扣押笔录、证人证言、从其家中缴获的涉案毒品以及鉴定意见等相关证据。现有的证据已形成完整的证据链并能相互印证，足以证实被告人何锦仪与同案人陈某2一起共同贩卖毒品的犯罪事实。被告人何锦仪作为吸毒人员，主观上明知毒品与涉毒行为的社会危害性，在缺乏违法性阻却事由的情况下，仍然伙同他人一起共同实施贩卖毒品的行为，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另据相关法律规定，对于贩毒人员，从其家中查获的毒品，均应计入其贩卖毒品的数量。被告人何锦仪及其辩护人就此提出的辩解与辩护意见均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针对被告人何锦仪辩称其系受他人唆使实施涉毒犯罪行为的辩解。经查，被告人何锦仪系与同案人陈某2共同从事贩卖毒品的活动，由于同案人陈某2并未归案，据被告人何锦仪单方口供，其因受让债权而成为同案人陈某2的债主，为收回欠款并牟取非法利益，其最终接受同案人陈某2等人的教唆，通过入股（五万元）的方式参与同案人陈某2的涉毒犯罪，每月定期分红并逐月收回欠款。被告人何锦仪在从事涉毒犯罪前，对同案人陈某2贩毒人员的身份与合作从事贩毒的行为均有明确认知，与同案人陈某2共同贩毒存在合意。客观上，虽其供述主要负责同案人陈某2贩卖毒品的收支记账管理，但从其手机中发现的贩毒聊天记录以及与其收入不符的银行流水结合其有罪供述，可证实其本身也参与实施了具体的贩毒行为。因此，根据现有的证据，被告人何锦仪虽可能受唆使而参与涉毒犯罪，但其在共同犯罪过程中并非仅单纯实施记账的帮助行为，而是存在积极实施贩卖毒品的具体行为。因此，在共同犯罪中其发挥的并非次要作用，应认定为主犯。被告人何锦仪就此提出其参与本案涉毒犯罪程度有限的辩解，不予采纳。针对辩护人就本案鉴定意见及毒品称量程序提出的辩护意见。经查，公安人员系在案发现场，被告人何锦仪在场的情况下对涉案毒品进行的提取密封，由于现场不具备称量条件，从而直至回到派出所才对涉案毒品当着被告人何锦仪的面进行称量取样，被告人何锦仪已对上述称量、取样笔录进行过签字确认，且有现场勘查录像视频与毒品取样录像视频等予以印证，足以确保涉案毒品的客观性及与送检毒品样品的同一性。公安机关在第一次庭审前补充提交了鉴定机关与鉴定人员的资质证明，均能证明该鉴定机构、鉴定人员具备相应的鉴定资质。公安机关在第一次庭审后针对涉案毒品的称量过程及称量器具质量合格属性的情况分别出具了情况说明予以补正。综上，对于本案的鉴定意见与称量取样笔录，经补正后本院予以确认，可以采纳作为本案证据使用。至于涉案毒品未做毒品含量鉴定的问题，由于涉案的大部分毒品均以液体与粉末形态存在，但数量上却均未达到本辖区进行固、液态毒品含量鉴定的最低数量标准要求。因此，公安机关未对涉案毒品进行含量鉴定并不属于程序违法。本院将在量刑时将涉案毒品含量较低的情况作为酌定情节予以考量，辩护人就此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部分采纳。针对辩护人就被告人何锦仪的各量刑情节提出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何锦仪此次犯罪确系初犯、偶犯。其在归案后向公安机关供述了其他多名犯罪嫌疑人的涉嫌犯罪事实，除却其中一名吴姓涉毒嫌疑人员，公安机关系通过另案线索获取之外，其他犯罪嫌疑人的涉嫌犯罪事实均暂未能查证属实，因此，其上述检举揭发行为不构成立功。而本案系公安机关在办理涉毒案件过程中，因怀疑被告人何锦仪有涉毒行为后对其进行审讯而破获的案件，被告人何锦仪所供述的犯罪事实并未超出公安机关掌握的涉毒犯罪范围。因此，被告人何锦仪不符合自首的构成要件，但其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可认定其构成坦白。辩护人所提与上述认定相同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何锦仪无视国家法律，与他人一起共同贩卖3，4-亚甲基二氧甲基苯丙胺和氯胺酮等毒品，数量大，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何锦仪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本案缴获的毒品应当予以没收并销毁，扣押在案的毒资与作案工具均应予以没收。根据本案具体情况，结合被告人何锦仪的犯罪行为、犯罪性质、犯罪情节、社会危害程度及悔罪态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五十九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何锦仪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1月15日起至2032年11月14日止）。二、本案扣押的毒品（详见扣押清单）均予以没收并销毁，扣押的毒赃现金人民币五万五千元、作案工具手机等其他物品（详见扣押清单）均予以没收并上缴国库（由扣押机关代为执行）。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 龚 帆审判员 ：陈骏涛审判员 ： 杨 毅二〇一九年一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刘志灵巫秋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