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 行 政 赔 偿 判 决 书 （2019）宁行终7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常某，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隆德县。 委托代理人王某，宁夏顺悦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委托代理人马志山，宁夏顺悦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隆德县人民政府。 法定代表人潘某，县长。 上诉人常某与被上诉人隆德县人民政府行政赔偿一案，已由宁夏回族自治区固原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宁04行初144号行政赔偿判决，常某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查明，案外人张某将其位于隆德县城的房屋出租给张永红，后张永红又将涉案房屋转租给其妹张芳芝、妹夫常某经营“蜘蛛王皮鞋店”，《营业执照》上记载的经营者为张芳芝。双方于2010年2月1日签订《房屋租赁合同》，期限为五年。 2014年2月15日隆德县人民政府发布了征迁公告，为实施县城征收改造建设项目决定对隆德县商业综合体征迁改建，范围为解放街以东，人民路以南，涉及文广局、工会、教体局、教体局家属院、电信局、电信局家属院、新华书店及135户居民。原告常某经营的“蜘蛛王皮鞋店”也在征迁范围内。 隆德县人民政府组织选定并委托银川成竹房地产评估咨询有限公司于2014年6月12日对被征迁户张某的房屋（包括张某出租他人经营蜘蛛王皮鞋的出租房）进行评估，2014年8月9日隆德县人民政府与征迁户张某签订了《征迁安置协议》。协议约定：张某的房屋于2014年8月17日前搬离，但原告常某以承租人的名义拒绝搬离。被告隆德县人民政府多次就拆迁事宜与承租人常某进行协商，但均未达成协议。2014年11月11日，被告隆德县人民政府征安办的工作人员再次劝其搬离，并告知原告如拒绝搬离，隆德县人民政府将强制搬离。2014年11月12日，被告隆德县人民政府组织人员对原告常某经营的“蜘蛛王皮鞋店”进行强制搬迁。被告隆德县人民政府聘请隆德县公证处公证人员对现场商品及物品进行登记造册并进行公证后，将涉案财物妥善保管于指定场所，同时告知原告常某领取财物，但原告常某至今拒绝领取。2015年7月9日原告常某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15年7月24日受理后，于2015年12月7日作出（2015）固行初字第116号行政裁定书,以常某无原告资格驳回了起诉。原告常某不服向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5月13日作出（2016）宁行终86号裁定，裁定撤销（2015）固行初字第116号行政裁定，指令固原市中级人民法院继续审理。后本院于2016年8月30日作出（2016）宁04行初32号行政判决书,确认被告隆德县人民政府强制拆迁行为违法，被告隆德县人民政府不服提出上诉，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12月28日作出（2016）宁行终387号行政判决书，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7年3月6日，原告常某向被告隆德县人民政府申请行政赔偿，但隆德县人民政府在法定期限内未作出赔偿决定。原告常某于2017年7月3日向本院提起了行政赔偿诉讼。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原告常某申请对涉案财物进行司法鉴定。本院审判管理办公室委托北京北方亚事资产评估有限责任公司宁夏五联分公司进行了评估，并出具了司法鉴定意见书和司法鉴定意见补正书，鉴定意见为：“经鉴定后原告常某所涉及的库存商品总价值为38.80万元”。 原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被告隆德县人民政府违法强制拆迁行为是否给原告造成经济损失，是否应当赔偿以及赔偿的具体数额。 《国家赔偿法》第二条第一款规定，国家机关和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行使职权，有本法规定的侵犯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的合法权益的情形，造成损害的，受害人有依照本法取得国家赔偿的权利。就本案而言，本院此前作出的生效行政判决书，已确认被告将原告经营的“蜘蛛王皮鞋店”强制拆除、并将店内财物强制搬离保管的行为违法。故被告应当对其违法行为应当承担相应行政赔偿的责任。 关于原告常某请求被告赔偿各项损失以及返还被扣押的现金15000.00元、代金券690张计30.5万元、账本一册的问题。 《国家赔偿法》第三十二条第一、二款规定，国家赔偿以支付赔偿金为主要方式；第三十六条第（八）项规定，对财产权造成其他损害的，按照直接损失给予赔偿；第十五条第一款规定，人民法院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赔偿请求人和赔偿义务机关对自己提出的主张，应当提供证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三十八条第二款“在行政赔偿、补偿的案件中，原告应当对行政行为造成的损失提供证据。因被告的原因导致原告无法举证的，由被告承担举证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二条规定，原告在行政赔偿诉讼中对自己的主张承担举证责任。 关于原告要求被告赔偿“蜘蛛王皮鞋店”店面装修费258108.00元的问题。本案中原告常某提供的证据隆德县广峰装饰部出具的装修清单证明常某经营的“蜘蛛王皮鞋店”装修费为258108.00元。被告隆德县人民政府在征收时与房屋所有人张某签订的2份安置协议中约定房子装修为18873.09元。但因该协议系隆德县六盘山街道办事处、隆德县国土资源局、隆德县城乡建设和环境保护局与房屋所有人张某签订的征迁安置协议，在签订协议时并未征求原告常某的意见，故该协议与原告常某没有关联性，对该协议的证明效力本院不予确认。虽然被告隆德县人民政府在诉讼过程提交了分户估价表，但其在庭审中未作为证据当庭出示和质证，故分户估价表不能作为证据使用。由于原告常某经营的“蜘蛛王皮鞋店”被被告隆德县人民政府违法强拆，装修实物现已不存在，被告隆德县人民政府不能提供有效的证据证实“蜘蛛王皮鞋店”装修的实际价值，故应以原告常某提供的隆德县广峰装饰部出具的装修清单证明装修费258108.00元为准。结合原告常某与张某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约定的租房期限为五年，该房屋租赁合同对房屋装修和房屋租赁期满后装修的归属未进行约定，因此，对于房屋装修费应以258108.00元为基数，以五年合同期进行平均，被告隆德县人民政府于2014年11月12日强拆涉案房屋时距原告常某房屋租赁合同期满还剩3个月18天，按4个月计算，即258108.00÷60×4＝17207.2元。故被告隆德县人民政府赔偿原告常某房屋装修费为17207.2元。 关于货架缺失152268.32元、办公用品损失23500.00元，赔偿搬离保存的货物1854144.00元，赔偿营业损失186万元的问题。根据被告隆德县人民政府提交的强制拆迁时由隆德县公证处制作的强制拆迁现场监督笔录可以证实，柜子两个，货架两个，煤气炉1个，梯子1个，椅子1个，煤气罐1个，票据64本，各种杂物9袋。故货架及办公用品应以隆德县公证处制作的强制拆迁现场监督笔录登记的为准。《国家赔偿法》第三十二条规定，国家赔偿以支付赔偿金为主要方式。能够返还财产或者恢复原状的，予以返还财产或者恢复原状。由于上述物品由被告隆德县人民政府妥善保管并未损毁，应由被告隆德县人民政府返还。故对原告常某请求的办公用品损失23500.00元不予支持。关于货架缺失152268.32元的问题。原告常某虽然提供了蛛蛛王13A改进版货柜结算清单，但由于该证据未加盖制作商兰州阿海展柜厂公章，加盖的却是兰州西北商城致翔鞋行财务专用章，相互矛盾，来源不合法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且在隆德县广峰装饰部出具的装修清单中已包含了货架的费用，故对原告常某关于货架缺失152268.32元的请求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请求赔偿强制搬离保管的待售货物1854144.00元的问题。由于待售的鞋类等物品的价值与款式、时间有很大的关系，被告隆德县人民政府于2014年11月12日，组织人员对原告常某经营的“蜘蛛王皮鞋店”进行强制搬迁，对待售的鞋类等物品保管至今，致使待售商品的价格损失很大，故应当按照鉴定评估的价格进行赔偿更为适宜。经北京北方亚事资产评估有限责任公司宁夏五联分公司对被告隆德县人民政府搬离保管皮鞋等库存商品鉴定总价值为38.8万元。故赔偿数额应以鉴定结论为依据，即38.8万元。关于原告请求的营业损失186万元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赔偿法》第三十六条第一款（八）规定，侵犯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的财产权造成损害的，按照直接损失给予赔偿。因营业损失不属于直接损失，故对原告常某主张的营业损失不予支持。 关于原告请求被告隆德县人民政府返还被强制搬离并保管的现金15000.00元、代金券690张计30.5万元、账本1册的问题。根据被告提交的强制拆迁时由隆德县公证处制作的强制拆迁现场监督笔录可以证实现金为14600.00元，故应按14600.00元返还。2018年7月30日，在本院的主持下，被告隆德县人民政府已向原告常某返还搬离并保管的现金14600.00元，代金券50元面额490张，32K账本1册。本案中代金券本质上是一种营销工具，主要用于促销，通过代金券的使用商家以此获得更多销售机会，由此商家能够销售更多商品，不但不会损失利益反而还能从中获利。即便原告代金券遗失被他人使用，也只能来原告常某经营的“蜘蛛王皮鞋店”进行购物，原告常某不但不会造成损失，反而增加了销量从中获利。因此，对于原告主张的690张代金券（已返还490张），下余200张代金券因无实物，且原告常某也不能就代金券的面额和数量的真实性进行举证，故对其这一请求不予支持。关于账本，因被告隆德县人民政府已返还给原告常某，故对其这一请求不予支持。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二条第一、二款、第三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由被告隆德县人民政府赔偿因强制搬离原告常某经营的“蜘蛛王皮鞋店”给其造成直接损失405207.2元（待售商品388000.00元、房屋装修17207.2元）；二、由被告隆德县人民政府依据隆德县公证处强制拆迁现场监督笔录强制搬离保管的柜子两件、货架两个、煤气炉1个、梯子1个、椅子1把、煤气罐1个、票据64本、各种杂物9袋返还原告常某；（上述款物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付清）三、驳回原告常某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鉴定费6000元由被告隆德县人民政府负担。 常某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上诉请求：1.撤销宁夏回族自治区固原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宁04行初144号行政赔偿判决；2.请求人民法院判决被上诉人向上诉人赔偿经营的蜘蛛王皮鞋店店面装修费258108元、货架缺失152268.32元、办公用品损失23500元；3.要求被上诉人向上诉人赔偿被其扣押的货物价值1854144元;4.要求被上诉人向上诉人赔偿营业损失186万元（6万/月x31个月）；5.要求被上诉人向上诉人返还被扣押的现金15000元、代金券690张计30.5万元、金额为33万元欠条及记账凭证的账本一册；6.本案受理费用及鉴定费由被上诉人负担。 事实和理由：1.北京北方亚视资产评估有限责任公司宁夏五联分公司对涉案物品进行司法鉴定作出的评估报告，评估数额远远低于实际价格；2.关于店面的装修费应当全额赔偿，货架缺失原判不应驳回上诉人诉请；3.一审法院判决驳回上诉人的营业损失不当。 被上诉人隆德县人民政府在二审时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隆德县人民政府向一审法院提交以下证据：证据1.房屋租赁合同；证据2.征迁安置协议两份；证据3.强制拆迁现场监督笔录；证据4.2014年12月12日隆德县六盘山街道办事处通知；证据5.2015年3月23日下发的处理决定。 常某向一审法院提交以下证据：证据1.（2016）宁04行初32号行政判决书、（2016）宁行终387号行政判决书各1份； 证据2.行政赔偿申请书1份;证据3.兰州西北商城致翔鞋行批发销货单一份、库存商品明细表一份;证据4.隆德县广峰装饰部装修清单、兰州西北商城致翔鞋行货柜结算清单各一份；证据5.损失清单复印件一份；证据6.《司法鉴定意见书》、《司法鉴定意见补正书》各1份；证据7.中国农业银行付款回单一份； 上述证据均已随案移送本院。经审查，一审法院对上述证据的认定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二审中双方当事人没有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 在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常某向本院提交一份重新鉴定申请书。 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基本一致。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是原审法院是否应当直接判决被上诉人隆德县人民政府赔偿上诉人常某经济损失，以及赔偿各项损失的数额是否正确的问题。 关于原审法院是否应当直接判决被上诉人隆德县人民政府赔偿上诉人常某经济损失问题。经查，根据《国家赔偿法》第二条第一款“国家机关和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行使职权，有本法规定的侵犯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的合法权益的情形，造成损害的，受害人有依照本法取得国家赔偿的权利”、第九条第二款“赔偿请求人要求赔偿，应当先向赔偿义务机关提出，也可以在申请行政复议或者提起行政诉讼时一并提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五）项“单独提起行政赔偿诉讼，须以义务机关已先行处理或超过法定期限不予处理为前提”的规定，本案中，上诉人经营的“蜘蛛王皮鞋店”被被上诉人强制拆除、并将店内财物强制搬离保管的行为已被此前作出的生效行政判决确认违法。上诉人常某已证明其曾向被上诉人提交赔偿申请，被上诉人逾期不予处理。因此，原审法院直接判决被上诉人赔偿上诉人经济损失正确。 关于上诉人提出应当判赔其“蜘蛛王皮鞋店”店面装修费258108.00元的上诉理由。经查，被上诉人隆德县人民政府违法强拆上诉人常某经营的“蜘蛛王皮鞋店”，装修实物已不存在，隆德县人民政府在一审中未能提供有效的证据证实“蜘蛛王皮鞋店”装修的实际价值，一审法院以常某提供的隆德县广峰装饰部出具的装修清单证明装修费258108.00元，结合常某与案外人张某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约定租房期限为五年，该合同未对房屋装修和房屋租赁期满后装修的归属进行约定，判决赔偿常某剩余租赁期限房屋装修费17207.2元并无不当，上诉人的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上诉人上诉提出应当判赔其办公用品损失23500.00元的上诉理由。经查，根据《国家赔偿法》第三十二条“国家赔偿以支付赔偿金为主要方式。能够返还财产或者恢复原状的，予以返还财产或者恢复原状”的规定，本案中，隆德县人民政府向一审法庭提交了一份其强制拆迁时由隆德县公证处制作的强制拆迁现场监督笔录，证实当时现场有柜子两个，货架两个，煤气炉1个，梯子1个，椅子1把，煤气罐1个，票据64本，各种杂物9袋。故原审认定办公用品应以隆德县公证处制作的强制拆迁现场监督笔录登记的为准，并由被上诉人隆德县人民政府返还正确。上诉人常某请求被上诉人赔偿办公用品损失23500.00元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上诉人上诉提出应当判赔其货架缺失152268.32元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常某虽然提供了蛛蛛王13A改进版货柜结算清单，但该证据并未加盖制作商兰州阿海展柜厂公章，加盖的是兰州西北商城致翔鞋行财务专用章，相互矛盾，且隆德县广峰装饰部出具的装修清单中已包含了货架的费用，故原判对上诉人常某提出的货架缺失152268.32元的请求不予支持并无不当。上诉人常某请求被上诉人赔偿货架缺失152268.32元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上诉人请求被上诉人应当判赔强制搬离保管的待售货物1854144.00元的上诉理由。经查，被上诉人隆德县人民政府于2014年11月12日，组织人员对常某经营的“蜘蛛王皮鞋店”进行强制搬迁，对待售的鞋类等物品保管至今，由于待售的鞋类等物品的价值与款式、时间有很大的关系，经上诉人申请，一审法院委托北京北方亚事资产评估有限责任公司宁夏五联分公司对被上诉人隆德县人民政府搬离保管皮鞋等库存商品进行鉴定，评估价值为38.8万元。原判依据鉴定评估的价值就强制搬离保管的待售货物进行赔偿适当。上诉人的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上诉人上诉提出应当判赔其营业损失186万元的上诉理由。经查，《中华人民共和国赔偿法》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八）项“侵犯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的财产权造成损害的，按照直接损失给予赔偿”的规定，因营业损失不属于直接损失，原判未支持上诉人主张的营业损失并无不当，上诉人的该项上诉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在二审中提交申请要求重新鉴定的问题。经查，涉案评估报告系上诉人向一审提交鉴定申请，法院委托有资质的鉴定部门就涉案物品进行司法鉴定，评估报告经送达后，当事人双方在一审庭审中予以质证，上诉人认为评估数额过低，但并未提出要求重新鉴定的申请，应当视为其已接受评估结果。故，对于上诉人在二审期间提出要求重新鉴定的申请，本院不予准许。 关于上诉人提出被上诉人隆德县人民政府应当返还强制搬离时保管的现金15000.00元、代金券690张计30.5万元、账本1册的上诉理由。经查，根据被上诉人提交的强制拆迁时由隆德县公证处制作的强制拆迁现场监督笔录可以证实现金为14600.00元，代金券50元面额490张，32K账本1册。2018年7月30日，在一审法院的主持下，隆德县人民政府已向上诉人返还以上钱物。至于其上诉提出少了现金400元和200张代金券的问题。经查，在一、二审期间上诉人就此问题未提交相应证据，原审判决依据公证处部门制作的强制拆迁现场监督笔录予以认定钱物符合法律规定。上诉人的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六条、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常某承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马 龙 审判员 吴 峰 审判员 王鸣亮 二〇一九年三月二十六日 书记员 王 琳 附：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 第八十六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对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也可以不开庭审理。 第八十九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的，判决或者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