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106刑初1826号公诉机关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沈某某，男，1972年10月2日出生于江西省都昌县，汉族，文化程度大学本科，户籍住址江西省九江市都昌县。因本案于2018年1月18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州市天河区看守所。辩护人曹开阳，江西立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彭某某，女，1978年5月26日出生于四川省阆中市，汉族，文化程度大学专科，户籍住址四川省阆中市。因本案于2018年1月18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州市天河区看守所。辩护人段世政，国信信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孔某某，男，1984年6月18日出生于广东省郁南县，汉族，文化程度大学本科，户籍住址广东省云浮市郁南县。因本案于2018年1月18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州市天河区看守所。辩护人徐道春，广东锐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温某某，女，1982年10月19日出生于广东省普宁县，汉族，文化程度大学专科，户籍住址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因本案于2018年1月18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州市天河区看守所。辩护人赖友鹏，广东南方福瑞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谭某某，女，1987年7月27日出生于广东省仁化县，汉族，文化程度大学专科，户籍住址广东省仁化县。因本案于2018年1月18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州市天河区看守所。辩护人胡礼平，广东广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朱某，女，1994年9月23日出生于湖南省双峰县，汉族，文化程度大学专科，户籍住址湖南省双峰县。因本案于2018年1月18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州市天河区看守所。辩护人王艳梅、陈新淼，均系广东千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宋某某，男，1991年11月11日出生于广东省遂溪县，汉族，文化程度大学专科，户籍住址广东省遂溪县。因本案于2018年1月18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州市天河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刘珺，广东合高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广州市天河区法律援助处指派。被告人曾某某，女，1989年11月7日出生于广东省广州市，汉族，文化程度大学专科，户籍住址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因本案于2018年1月18日被羁押，次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赵华林，广东安法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陈贞安，广东安法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检察院以穗天检刑诉〔2018〕195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沈某某、彭某某、孔某某、温某某、谭某某、朱某、宋某某、曾某某犯伪造国家机关印章罪、伪造公司、企业印章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8年10月22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帆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沈某某、彭某某、孔某某、温某某、谭某某、朱某、宋某某、曾某某及辩护人曹开阳、段世政、徐道春、赖友鹏、胡礼平、王艳梅、刘珺、赵华林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沈某某、彭某某夫妇经营广州市博凡管理技术有限公司（住所位于广州市天河区天河北路906号9楼自编903房，法定代表人彭某某）雇请被告人孔某某、温某某、朱某、谭某某、宋某某、曾某某等人作为公司技术部员工，在广州市天河区天河北路高科大厦A座2108房等处办公，并在替珠海裕汇泰富科技有限公司等单位代办安全技术防范等资质类证书过程中，伪造国家机关、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印章。2018年1月18日，广州市公安局天河区分局民警根据线索在广州市天河区高科大厦A座2108室査获包括“珠海市香洲区前山街道办事处”、“珠海市香洲区香湾街道办事处”、“珠海市湾仔街道办事处”、“珠海市斗门区卫生和计划生育局”等国家机关、公司、企业、事业单位等伪造的印章合计968枚。经鉴定，上述缴获的“珠海市斗门区卫生和计划生育局”、“珠海市香洲区前山街道办事处”、“珠海市香洲区香湾街道办事处”、“珠海市香洲区湾仔街道办事处”与相应国家机关提供的印文印迹不是同一印章所盖。缴获的“广州市建筑集团有限公司”、“广州轻工工贸集团有限公司”、“广州百货企业集团有限公司”、“广州市第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广州纺织工贸企业集团有限公司”、“广州立白企业集团有限公司”、“广州市逸林假日酒店有限公司”、“广州帝奥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广州聚杰智能称重实业有限公司”、“广州市培斯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广州思成舞台设计有限公司”、“广州赛佳声学灯光工程有限公司”、“广州市晴星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广州市赛皓达智能科技有限公司”与相应公司提供的印文印迹不是同一印章所盖。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沈某某、彭某某、孔某某、温某某、谭某某、朱某、宋某某、曾某某的行为已构成伪造国家机关印章罪和伪造公司、企业印章罪，被告人温某某、谭某某、朱某、宋某某、曾某某是从犯，请本院依法判处，并列举了相关证据。被告人沈某某、孔某某、温某某、谭某某、朱某、宋某某、曾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并表示认罪。被告人彭某某辩称其没有见过公司伪造的印章，仅负责市场部接单及工作人员基本工资发放等工作，不知道公司伪造印章的行为。被告人沈某某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被告人沈某某无前科劣迹，是初犯、偶犯，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自愿认罪认罚。二、被告人沈某某犯罪有社会原因，行政部门办事效率低是引发沈某某犯罪的重要原因。三、本案没有造成特别严重的后果。综上，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彭某某的辩护人提出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告人彭某某无罪的辩护意见：一、本案涉案的968枚印章，大部分都没有经过鉴定，不能作为认定伪造印章的依据。二、被告人彭某某所在的博凡公司市场部仅负责接洽客户、签订合同，具体的证明材料、申报等工作由技术部负责，技术部与市场部不得进行工作沟通，被告人彭某某虽然是公司法人和副总，但并不负责公司的全面管理，其对公司其他人员伪造印章的行为不知情。三、本案没有直接、明确的证据证实被告人彭某某知道公司私刻印章，其他人员的指证仅是猜测，部分证人证言证实将伪造的印章放在员工桌面上不足以认定彭某某涉嫌犯罪，可能是客户将印章邮寄给公司人员，也不足以认定被告人彭某某认识到是假印章。四、如果认定被告人彭某某构成犯罪，则其是从犯，考虑其平时表现好，建议对其免于刑事处罚或者适用缓刑。被告人孔某某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被告人孔某某是从犯，其入职公司才一年，从事的工作主要是人才挂靠，其私刻印章是根据被告人沈某某的指使，经过鉴定的印章仅有四五十枚，且扣押的大部分印章没有鉴定，是否伪造还存疑。二、被告人孔某某是大学毕业，受雇佣参与犯罪，是公司的普通员工，工资才5000元，没有非法获利。三、被告人孔某某无犯罪前科，是初犯、偶犯，归案后认罪态度好，且有家庭需要照顾。综上建议对其从轻处罚，适用缓刑。被告人温某某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被告人温某某是从犯。二、被告人温某某是初犯、偶犯，无前科劣迹，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且有家庭需要照顾。综上，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在有期徒刑一年之内量刑。被告人谭某某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本案扣押的印章968枚没有全部鉴定，无法认定全部都是伪造的印章。二、被告人谭某某入职较晚，工资较低，没有直接伪造印章的行为，是从犯。三、被告人谭某某是初犯、偶犯，无前科劣迹，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综上，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在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之下量刑。被告人朱某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被告人朱某入职较晚，接触印章的行为较少，是从犯。二、被告人朱某是初犯、偶犯，无前科劣迹，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其因年纪轻，法律意识淡薄才犯罪，主观恶性不深。综上，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在有期徒刑一年之下量刑，适用缓刑。被告人宋某某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被告人宋某某入职较晚，接触印章的行为较少，是从犯。二、被告人宋某某是初犯、偶犯，无前科劣迹，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综上，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在有期徒刑一年之下量刑。被告人曾某某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被告人曾某某入职较晚，工资低，是从犯，主观恶性小。二、被告人曾某某是初犯、偶犯，无前科劣迹，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三、被告人曾某某的孩子刚出生不久，目前需要母亲的照顾，建议对其从轻处罚，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05年，被告人沈某某与他人共同出资注册成立广州市博凡管理技术有限公司（住所位于广州市天河区天河北路906号9楼自编903房，以下简称博凡公司），后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沈某某的妻子被告人彭某某。自2016年始，被告人沈某某、彭某某雇请被告人孔某某、温某某、朱某、谭某某、宋某某、曾某某等人作为公司技术部员工，在广州市天河区天河北路高科大厦A座2108房等处办公，在为珠海裕汇泰富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裕汇泰富公司）等单位代理申办安全技术防范、建筑施工等资质过程中，伪造国家机关、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印章，并使用伪造的印章为客户伪造申报材料。2018年1月18日，广州市公安局天河区分局民警根据线索在广州市天河区高科大厦A座2108室査获刻有“珠海市香洲区前山街道办事处”“珠海市香洲区香湾街道办事处”“珠海市湾仔街道办事处”“珠海市斗门区卫生和计划生育局”等国家机关、公司、企业单位名称的印章合计968枚，并当场抓获被告人孔某某、温某某、朱某、谭某某、宋某某、曾某某。同日，公安机关在广州市番禺区被告人沈某某、彭某某家中将被告人沈某某、彭某某抓获。经鉴定，上述缴获的“珠海市斗门区卫生和计划生育局”“珠海市香洲区前山街道办事处”“珠海市香洲区香湾街道办事处”“珠海市香洲区湾仔街道办事处”印章的印文与相应国家机关提供的印文不是同一印章所盖；缴获的“广州市建筑集团有限公司”“广州轻工工贸集团有限公司”“广州百货企业集团有限公司”“广州市第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广州纺织工贸企业集团有限公司”“广州立白企业集团有限公司”“广州市逸林假日酒店有限公司”“广州帝奥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广州聚杰智能称重实业有限公司”“广州市培斯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广州思成舞台设计有限公司”“广州赛佳声学灯光工程有限公司”“广州市晴星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广州市赛皓达智能科技有限公司”“珠海裕汇泰富科技有限公司”的印章的印文与相应公司提供的印文不是同一印章所盖。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质证、认证的证人陈某1、覃达茜、张某1、薛某、雷某、曾某、周某、林某、范某、谭某、李某1、陈某2、胡某1、杨某、吕某、张某2、陈某3、李某2、叶某、邱某、吴某、黎某、邓某的证言及部分证人的辨认笔录，现场勘查笔录及现场图、现场照片，缴获的印章968枚、技术咨询合同17册、聘用协议1册、业绩表1册、刻章费用报销单据1册、电脑主机9台及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清单，博凡公司的工商注册资料，意向客户拜访申请表、收款收据、请（领）款单、通讯录、在职人员缴费花名册，中国电子信息行业联合会信息系统集成资质办公室提供了企业申报电子资料，珠海市香洲区香湾街道办事处、湾仔街道办事处、前山街道办事处、珠海市斗门区卫生和计划生育局提供的项目合同、项目施工合同、维修合同、采购合同、政府采购验收报告、自主采购登记表、单位印章样本，广东公安技防管理平台登录页面、裕汇泰富公司的申请IP及申请材料，裕汇泰富公司的营业执照、技术人员名单及学历材料、劳动合同、管理制度、公司印章样本、购销合同、服务合同、资质申请书及相关材料、业务付款回单、发票、电子邮件截图、单位缴费情况表，公安机关出具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情况说明，印章印文鉴定书，户籍材料及身份信息材料，被告人沈某某、彭某某、孔某某、温某某、谭某某、朱某、宋某某、曾某某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针对控辩双方的争议焦点，本院综合评议如下：一、关于被告人彭某某的定罪问题。经查：1、博凡公司市场部的员工林某、谭某、张某2、陈某3等人均供述知道公司通过伪造公章、材料等方式为客户办理资质证明，市场部的员工胡某1也证实有时客户不达标或申办材料不齐全，其向彭某某汇报，彭某某仍然会同意接单，市场部员工邱某承诺如果客户在人才挂靠、业绩情况、发票等方面不达标，老板承诺会解决问题，被告人温某某供述通过伪造公司的公文、印章来完成业务是公司一直的工作习惯，是公开的。以上证言可以看出，博凡公司长期通过伪造印章、材料等方式为业绩、人才、发票等方面不达标的客户办理资质申请等业务，市场部部分员工对此知情，对一些不达标的客户也会向上级汇报，签订合同。被告人彭某某作为公司法定代表人、副总经理、市场部负责人、被告人沈某某的妻子，负责公司财务、与客户洽谈、签订合同等工作，其公司通过洽谈，为大量不达标的客户申办了资质，其辩解不知道公司运作模式，和查明的事实不符，也不符合常理。2、技术部的被告人孔某某、证人邓某均证实伪造的公章都放在办公桌上，市场部的人都可以看到，他们都应该知道是伪造的公章，因为一个公司不可能有这么多的公章，市场部的员工陈某2、吕某、吴某等也证实看到过市场部办公桌上的公章，现场勘查笔录及现场图、现场照片显示在现场市场部的办公桌桌面、矮柜台面上摆放有印章共计30余枚，在会客室沙发旁地面的纸箱内有印章共计209枚。案发现场各区域并非封闭隔绝，被告人彭某某作为公司管理人员，长期在此办公，其辩解不知道公司私刻印章和常理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博凡公司为其他公司代办资质申请业务，也不可能大量、长期持有其他单位的公章，辩护人关于不排除现场的公章是其他单位存放在博凡公司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本院根据全案证据，认定被告人彭某某明知沈某某等人通过伪造公章、材料的方式办理业务，仍然作为市场部负责人寻找客户、洽谈业务、签订合同，其行为构成伪造国家机关印章罪、伪造公司、企业印章罪的共犯。二、关于被告人孔某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孔某某是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孔某某是受雇佣参与犯罪，并根据被告人沈某某的指使伪造印章，在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辩护人该节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沈某某、彭某某、孔某某、温某某、谭某某、朱某、宋某某、曾某某结伙伪造国家机关印章和公司、企业印章，其行为均已构成伪造国家机关印章罪和伪造公司、企业印章罪。各被告人均一人犯数罪，应予数罪并罚。被告人孔某某、温某某、谭某某、朱某、宋某某、曾某某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沈某某庭审中如实供述犯罪事实，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沈某某、彭某某作为博凡公司的股东和管理人员，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组织、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沈某某作为博凡的实际负责人，在犯罪中起组织、策划、指挥作用，其长期、大量伪造国家机关和公司、企业印章从事安防资质等代办业务，严重危害社会管理秩序和市场公平竞争，应予以严惩，其量刑应当与被告人彭某某有所区别。被告人孔某某、温某某、谭某某、朱某、宋某某、曾某某均是受雇佣参与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孔某某作为伪造印章行为的直接执行者，其量刑应当与被告人温某某、谭某某、朱某、宋某某、曾某某有所区别。根据被告人曾某某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结合其有幼子需要抚养的情况，对其适用缓刑确实不致再危害社会，可以宣告缓刑。缴获的伪造的印章依法予以没收，公诉机关提交判处的合同、电脑等物品，因无证据证实系伪造印章的作案工具，故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综上，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性质、情节、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和认罪态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沈某某犯伪造国家机关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犯伪造公司、企业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四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18日起至2020年7月17日止；罚金自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被告人彭某某犯伪造国家机关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犯伪造公司、企业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18日起至2019年7月17日止；罚金自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被告人孔某某犯伪造国家机关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犯伪造公司、企业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18日起至2019年5月17日止；罚金自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被告人温某某犯伪造国家机关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犯伪造公司、企业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18日起至2019年4月17日止；罚金自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被告人谭某某犯伪造国家机关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犯伪造公司、企业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18日起至2019年4月17日止；罚金自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被告人朱某犯伪造国家机关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犯伪造公司、企业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18日起至2019年4月17日止；罚金自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被告人宋某某犯伪造国家机关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犯伪造公司、企业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18日起至2019年4月17日止；罚金自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被告人曾某某犯伪造国家机关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犯伪造公司、企业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缴获的伪造的印章予以没收（详见扣押清单，物品扣押于广州市公安局天河区分局）。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曹之华人民陪审员  王国庆人民陪审员  叶小玲二〇一九年一月十八日书 记 员  陈 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