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晋08刑终543号 原公诉机关永济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艳秋，女，1964年4月11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吉林省扶余县三岔河百货大楼退休职工，户籍所在地：吉林省扶余县。2019年3月6日因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长春市公安局宽城区分局兴业街派出所临时羁押于长春市监管支队第四看守所。2019年3月15日因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被永济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盐湖区看守所。 辩护人邱四华，山西领科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艳丽，女，1967年6月2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吉林省扶余县三岔河镇购物中心售货员，户籍所在地：吉林省扶余县。2019年3月9日在吉林省扶余县被民警抓获，2019年3月10日因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被永济市公安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韩彦昌，山西律动（运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永济市人民法院审理永济市人民检察院指控的原审被告人孙艳秋、孙艳丽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案，于2019年10月21日作出（2019）晋0881刑初15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孙艳秋、孙艳丽不服，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审查，提审被告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7年7月至8月份，永济人关某在微信公众号上看到一个投资理财的广告，其点开链接后发现是一个“中军投资”的理财平台，因为返利比较高，被害人关某陆续将395060元钱转给了犯罪嫌疑人使用的单某武的银行卡里，让其帮助理财。2017年8月11日被害人发现“中军投资”理财平台网页无法打开，才知道被骗了。后经调查发现犯罪嫌疑人先后将钱通过网银转账的方式从单某武账号转给犯罪嫌疑人使用的季某银行卡里。犯罪嫌疑人季某收到钱后将一部分钱款转到犯罪嫌疑人使用的孙艳秋的银行卡内，当天犯罪嫌疑人使用孙艳秋银行卡将26960元转至犯罪嫌疑人李某（另案处理）的账户，后李某将钱消费。 另查明，2017年被告人孙艳丽从其亲戚“许某”（马来西亚籍）的朋友“黄某”处得知，“黄某”在做兑换外币的生意，需要用他人的银行卡转账，并且答应用一张卡每个月可以得700元好处费，被告人孙艳丽就到银行柜台办理了三张银行卡，还让其姐姐即被告人孙艳秋办理了三张银行卡，同时开通网银，并将在银行预留的手机号码一并交由孙艳丽，后孙艳丽将银行卡等全部寄给了“黄某”，经查，被告人使用孙艳秋的三张银行卡和孙艳丽的三张银行卡进行了大量交易，有数千万的流水。“黄某”在使用了银行卡后每个月给孙艳丽转4000元好处费，孙艳丽将其中2000元好处费转给自己的姐姐孙艳秋。“黄某”先后共转了18个月的好处费，共计72000元，被告人孙艳秋得36000元，被告人孙艳丽得36000元。案发后，被告人孙艳秋、孙艳丽将所得赃款全部予以退回。 同时查明，2019年3月6日，长春市公安局宽城区分局兴业街派出所民警周强、王吉亮在长春市宽城区北亚泰大街万盛国邦3栋1单元603室将被告人孙艳秋抓获，临时羁押于长春市监管支队第四看守所，解回出所时间为2019年3月14日。 2019年3月9日，永济市公安局民警在吉林省扶余县宾馆将被告人孙艳丽抓获。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关某的报案材料和询问笔录，证明：2017年7月5-6日左右，我在“商务商会”的投资理财公众号（朋友推荐的）里看见一条叫“中投军安”理财广告，我就点进去看了，看见里面投资选项有：1.日利息1.5%,投资周期3天，投资额度最低1000元；2.日利息1.5%,投资周期7天，投资额度最低10000元；3.日利息2%,投资周期13天，投资额度最低50000元；4.日利息3.5%,投资周期15天，投资额度最低100000元。我觉得这个赚钱快就心动了，我就按照“中投军安”上提供的网站，用身份证实名认证的方式注册了一个会员并绑定了我的中国银行卡，会员账号是我的手机号156××××9999,我先试着投资了1000元，钱转到一个单某武尾号6971的招商银行卡上。我看见网页上显示投资正在等待收益，投资成功后，当日我又投了39280元在日利息1.5%,投资周期3天，接下来三天，网站每天都会准时向我的会员账号里返还投资本金所得的利息，每天大约600多块钱利息，第三天网站自动将我的所有本金和利息返还到我的会员号里。之后我只提现了300多元钱，就把账号里的4万多元钱又投入日利息2%，投资周期7天里，每天能收800多元利息，我感觉回报挺大，就加大投资，3天总共又投了30050元，加上之前投资的4万多元钱，我每天都会收到1500多元的利息，就这样我又陆续的往里面投钱，2017年8月8日，我想把我的本金和利息全部提现，发现我提不出来,我就联系客服，客服说需要参加一个10万元的投资项目才能提现，我就又投资了8.5万元，加上网站奖励的15%,也就是12750元，还有其他收益的4000元利息，共计10.34万元投进去，今天早上我发现“中投军安”网页打不开了，才意识到自己被骗了。 我在百度网页上搜索了“中投军安”的投资平台，发现他们公司营业证书等手续都比较齐全，也有好多人在进行投资，我第一次试着投资1000元左右，收到比较高额的回报，我就相信了。我总共在“中投军安”平台上投资了395060元，从平台上总共大概收益是3万多元。 2.李某的讯问笔录，证明：系东莞市舒蜜斯印刷有限公司法人。2015年10月份我在柬埔寨金边也经营了一个印刷厂。2017年8月10日孙艳秋给我的卡上转了一笔26960元，应该是我在旺旺汇款公司兑换的4000多美金。因为旺旺汇款公司离我印刷厂近，汇率比银行高一点。我除了在旺旺汇款公司兑换美金还在汇旺汇款公司兑换美金。我不清楚2017年8月10日孙艳秋给我的账户转过三次钱，一次转入40000元，后来这40000元冲正，没有转到我的卡里，最后一次才给我的银行卡里转了26960元。我现在知道孙艳秋给我转的这笔钱是被骗的钱，我愿意退赔这笔钱，赔偿受害人的损失。 柬埔寨通用货币主要是美金，然后是瑞尔。人民币在柬埔寨中国人要，外国人不要。我记得当时JC航空公司在我印刷厂购买水杯、表格、单据等产品给我付了一万多美金，我将一部分美金给员工发工资，4200美金在旺旺汇款公司兑换人民币，大概就换了26960元。旺旺汇款公司的汇率比银行高，我也不知道他们怎么赚钱。王某2、李盼盼等人给我转账应该也是旺旺汇款公司兑换美金的钱，我也不清楚他们为什么换不同的人，不同的银行。 民警在我身上找到一张写有顾某、孙艳秋、王某2等人名字的A4纸，我写这些人的名字是因为我知道我的银行卡被冻结了，就在手机上查了一下我银行卡进账的部分明细，我就把这些人的名字全写在纸上，我感觉有些人的钱不对，汇款公司给我汇款的人也有问题，要不然公安机关不会冻结我的账户。我怀疑旺旺汇款公司给我转的钱来路不正，不是正常兑换美金的钱。 2017年12月19日，孙艳秋给我尾号4503平安银行卡转账2万元，这笔钱是我在柬埔寨西港的旺旺汇款公司兑换美金的钱。我不清楚为什么我在不同地方汇款公司兑换美金都会用孙艳秋的银行卡给我转账。 3、关某尾号为8146的中行卡明细，证明：2017年7月18日至8月10日，关某通过其尾号8146的中国银行卡给单某武的尾号6971的银行卡转账27笔共计494160元（包含返利的钱），通过关某的银行卡明细可以算出2017年7月22至2017年8月6日，“中投军安”网站通过杨某、何某的银行卡共给关某返利129800元。 4、李某尾号4503平安银行卡明细，证明：2017年8月10日，孙艳秋尾号1953建行卡给李某尾号4503平安银行卡内转账26960元。2017年12月19日，孙艳秋尾号7153工行卡给李某尾号4503平安银行卡转账2万元。 5、在李某身上找到的A4纸一张，证明：A4上写着孙艳秋、顾某、王某2等人的名字，汇款数额，汇款日期。 6、单某武尾号6971招商银行卡明细，证明：2017年7月10日至8月10日，关某给单某武尾号6971银行卡内转账31笔共计503978.42元（包含返利的钱）。 7、孙艳秋银行卡交易流水情况说明，证明：孙艳秋有一张工商银行卡（尾号7153后换卡尾号变为4810),一张农业银行卡（尾号1678)，一张建设银行卡（尾号1500),以上三张某交给他人使用赚取好处费。其中，工商银行卡收入231笔共9980354.57元，支出509笔共9947556.06元；中国农业银行卡收入220笔共14787003.92元，支出271笔共13972992.97元；中国建设银行卡收入479笔共25002845.16元，支出605笔共24750774.38元。 8、永济市公安局关于孙艳秋、孙艳丽银行卡交易流水问题情况说明，证明：由于建行、工行、中行跨省调取银行流水期限为一年,一年以上必须前往开户行，公安民警在永济市银行调取的孙艳秋、孙艳丽的银行流水，时间跨度比较大，无法全部调取，故出现孙艳丽、孙艳秋银行卡流水收入、支出及余额三个数字相加不符。 9、永济市公安局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回执证明：孙艳秋尾号1953(挂失前尾号为1953)的建设银行卡开卡时间是2017年7月24日，开户行：建行扶余支行，挂失时间：2018年5月3日，新卡卡号：62×××00。截止2018年12月6日，卡内余额：84017.99元。2019年3月6日余额为39.87元。 10、孙艳秋尾号1953建设银行卡明细、尾号1500建行卡明细，证明：孙艳秋尾号1953建设银行卡流水是2017年7月24日至2018年11月30日，卡内余额84017.99元。2018年8月10日，该卡给李某银行卡内转账40000元，后因冲正没有转入，随后又给李某卡内转账26960元。 尾号1500建设银行卡流水是2017年6月1日至2019年3月21日，收入479笔共25002845.16元，支出605笔共24750774.38元，卡内余额39.78元。 11、孙艳秋尾号7153、4810(挂失换过卡）工行卡明细，证明：明细时间2013年5月20日至2019年6月21日，收入231笔共9980354.57元，支出509笔共9947556.06元，现余额为1.8元。 12、孙艳秋尾号1678农业银行卡查询及明细，证明：该张银行卡状态正常，开通个人网上银行、个人手机银行、短信银行业务，无挂失记录，银行预留手机号:136××××7558,开户时间：2018年5月13日，最后交易时间2019年3月6日，收入220笔共14787003.92元，支出271笔共13972992.97元，卡内余额30.95元。 13、永济市公安局刑侦大队出具的被害人关某最后一天账单明细情况说明、2017年8月10日被害人关某被骗资金流水情况。证明：关某于2017年8月10日17时45分、17时46分、17时48分分别向单某武账户转账40000元、4500元、44500元，单某武收到钱后转入季某账户44500元、40500元,季某收到钱后分三笔向孙艳秋账户转账50000元、50000元、123元,孙艳秋收到钱后又将钱转入张毛善账户40000元，转入李某账户26960元。李某收到钱后将钱消费。后被告人李某到案后发现被告人使用孙艳秋的工商银行卡于2017年12月19日给李某转入20000元。 14、永济市公安局刑侦大队关于被告人孙艳丽银行卡交易流水情况说明，证明：孙艳丽尾号1533工商银行卡共交易31笔，共计收入136180.11元，共计支出136446.5元； 尾号6376农业银行卡收入2042笔共计14506462.23元，支出2372笔共计14506462.23元； 尾号6018建设银行卡收入691笔共计5523876.01元，支出341笔共计5859820.88元。 15、孙艳丽尾号1533工行银行卡交易明细，证明：明细时间2019年1月7日至2019年4月25日，共计收入136180.11元，支出136446.5元，卡内余额0.61元。 16、孙艳丽尾号6376农行银行卡交易明细，证明：该卡开通了个人网上银行、个人手机银行、短信银行。明细时间：2018年2月9日至2019年6月21日，收入2042笔共计14506462.23元，支出2372笔共计14506462.23元，卡内余额4.56元。 17、孙艳丽尾号6018建设银行卡交易明细，证明：明细时间是2017年3月1日至2019年3月1日，收入691笔共计5523876.01元，支出341笔共计5859820.88元，卡内余额4.41元。 18、永济市公安局关于孙艳丽微信转账记录问题情况说明。证明：孙艳丽到案后，因其将手机微信卸载，侦查机关重新登录其微信号后已找不到之前的聊天记录和转账记录，从微信好友中也找不到许某，现无法提取许某给其转账的记录。 19、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山西省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证明：2019年3月10日，永济市公安局在孙艳丽处扣押涉案资金3.6万元；2019年4月11日，永济市公安局在孙艳秋的家属王加双处扣押涉案资金3.6万元。 20、到案经过，证明：2019年3月6日，长春市公安局宽城区分局兴业街派出所民警周强、王吉亮在长春市宽城区北亚泰大街万盛国邦3栋1单元603室将涉嫌电信诈骗的被告人孙艳秋抓获。 2019年3月9日，永济市公安局民警在吉林省扶余县宾馆将被告人孙艳丽抓获。 21、临时羁押证明：2019年3月6日，孙艳秋临时羁押于长春市监管支队第四看守所，解回出所时间为2019年3月14日。 22、西北派出所出具证明，证明：孙艳丽没有违法犯罪记录；士英派出所出具证明，孙艳秋没有任何前科劣迹。 23、孙艳丽的病历，证明：孙艳丽有冠心病、心绞痛、心功能1级、高血压病3级（极高危险组）。诊断时间2019年3月12日。 24、被告人孙艳秋的讯问笔录，证明：我有两张工商银行卡，一张农行卡、一张建设行卡，2018年7-8月份的时候除了我工商银行卡的一张工资卡，其他三张某丟了，丟了之后我就上柜台挂失了。我不认识一个叫李某的男子，我不知道为什么2017年和2018年的时候他为什么给我的银行卡上转钱。我的银行卡和网银密码只有我自己知道，我不清楚我的建设银行卡2019年3月5日、3月6日的两次个人网银登录操作。 之前我说银行卡丟了是假话，我的银行卡没有丟过。2017年，具体什么时候我记不清楚了，我妹妹孙艳丽告诉我让我自己到工商银行、农业银行、建设银行各办理一张银行卡，并且开通网银，办好之后她让别人用，她告诉我是办外汇，具体谁用我不清楚，每用我一张银行卡，我妹妹当月就给我700元的好处，三张都用的话，我妹妹给我2000元好处，后来就把银行卡办了并开通了网银，我把密码告诉孙艳丽，后来孙艳丽一共给我转了2万元左右的好处。我办三张银行卡的时候预留的是一个新办的手机号，后来我把卡和手机号码全给了孙艳丽，2018年5月3日，我将尾号1953的建设银行卡更换卡号，银行预留手机号换成我自己用的手机号，之后又把新卡号告诉孙艳丽，因为我怕别人不给我钱，我的这个手机号有短信提醒，我就能知道他们有没有用我的银行卡。按照我的理解，自己的银行卡让别人用就可以给好处这件事情不正常。我当时只想着赚钱，没想那么多。孙艳丽每次给我好处有时候是现金，有时候转到我的工资卡上。我现在知道我妹妹把我的银行卡让别人用于诈骗，我所得的好处应该是别人被骗的钱，我现在愿意退赔。 25、被告人孙艳丽的讯问笔录，证明：我有心脏病。2017年我在微信上和我外甥女婿许某聊天的过程中，他的朋友黄某说他们现在在搞金融，让我把我的银行卡借给他们用，并且每个月给我300元好处，还说他们就是刷外币，我当时感觉平白无故把银行卡借给他们用，他还每个月再给我钱我就感觉不太对，他就说都是亲戚不会骗我，并且给的都是没钱的银行卡,就这样我被他说服了。就这样我在建设银行、农业银行、工商银行各办了一张银行卡，让我姐孙艳秋也在建设银行、农业银行、工商银行各办了一张银行卡，还让我姐夫在工商银行、农业银行各办了一张银行卡（后来被寄回来了）。我先将我的三张银行卡寄到广州深圳的一个地方（听黄某说这些卡最后邮到马来西亚），随后我又陆续将孙艳秋和我姐夫的银行卡寄给黄某。黄某每个月一张卡给我700元，三张卡给我们2000元,一共给了我一年多，我姐孙艳秋也是每月给2000元，都是黄某把钱给我，我再给我姐。我当时给我姐孙艳秋说让她办几张银行卡，银行卡是马来西亚的人用，一张卡每月给她700元，三张给2000元。我和我姐孙艳秋一共收了黄某7.2万元。我感觉一张卡给我700元没这好事，正常人是不会给我们钱的。2018年的时候黄某说我姐的一张银行卡密码锁了，我姐就重新补了一张，之后我又把卡给黄某邮寄过去了。 黄某用我和我姐孙艳秋的卡，总共给我们返了7.2万元，我和孙艳秋每人分3.6万元。钱黄某都是用许某的微信给我转的，我给我姐有时候用微信，有时候转到他的工商银行卡里。 黄某给我说让我办理四大银行的银行卡，中行的卡不要，所以我就办理农业银行、工商银行、建设银行卡各一张，预留的手机号是新办的手机号我记不住。我还问过黄某其他银行的银行卡要不要，他说不要。我姐也办的是这三个银行的银行卡，她换过一次银行预留手机号，我想她应该是为了知道有没有用她的银行卡。我把卡给黄某以后就没管过，不知道每张银行卡过过多少钱。 上述证据均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相互印证，足以认定。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孙艳秋、孙艳丽应当明知他人使用二人的银行卡进行违法犯罪活动，仍提供银行卡帮助他人掩饰、隐瞒，并从中获利，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永济市人民检察院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应当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追究二被告人的刑事责任。案发后，二被告人积极将所得赃款全部予以退回，可对其从轻处罚。二被告人当庭自愿认罪，可从轻处罚。二被告人退还赃款72000元，依法予以追缴，上缴国库。根据二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性质及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洗钱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被告人孙艳秋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20000元。被告人孙艳丽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0000元。被告人孙艳秋违法所得36000元、孙艳丽违法所得36000元，予以追缴，由暂扣单位永济市公安局上缴国库。 宣判后，被告人孙艳丽不服，提起上诉。被告人孙艳丽及其辩护人上诉称，原判量刑畸重，其受亲戚欺骗办理了三张银行卡，但并未实际操作帮助其他犯罪嫌疑人存取过款项，是初犯、偶犯、从犯，且具有坦白情节，认罪认罚，积极退赔,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性小，无再犯危险。望二审法院从轻处罚，改判缓刑。 被告人孙艳秋不服，提起上诉。被告人孙艳秋及其辩护人上诉称，原判量刑畸重，其是受原审被告人孙艳丽教唆进而参与实施犯罪，是从犯；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孙艳秋犯罪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错误，应当适用《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定罪量刑。被告人孙艳秋有坦白情节，到案后如实供述，积极退赔；是初犯、偶犯、从犯，且具有坦白情节，认罪认罚，积极退赔；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性小，无再犯危险。望二审法院从轻处罚，改判缓刑。 经审理查明，原审认定的事实和证据与二审查明一致，足以证实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艳秋、孙艳丽上诉所提，不知道银行卡实际用于犯罪行为的辩解。经查，孙艳秋供述：我感觉一张卡给我700元没这好事，正常人是不会给我们钱的。孙艳丽供述：当时我怀疑过给一个空银行卡还可以拿钱，我也感觉不对。据此认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艳秋、孙艳丽二人系应当明知他人使用二人的银行卡进行违法犯罪活动，而提供资金账户。故二上诉人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艳丽上诉所提，其受亲戚欺骗，办理了三张银行卡，并按照亲戚指示将银行卡寄给他人使用，是从犯的辩解理由。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艳秋上诉称，其是受原审被告人孙艳丽教唆参与实施犯罪，应认定其为从犯的辩解理由。经查，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艳秋、孙艳丽二人，应当明知他人使用二人的银行卡进行违法犯罪活动，仍提供银行卡帮助他人掩饰、隐瞒，并从中获利，二被告人在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中发挥作用相当，均为主犯。故二上诉人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艳秋辩护人上诉所提，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艳秋犯罪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错误，应当适用《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定罪量刑。经查，据孙艳秋银行卡交易流水情况说明，证明：孙艳秋有一张工商银行卡（尾号7153后换卡尾号变为4810),一张农业银行卡（尾号1678)，一张建设银行卡（尾号1500),以上三张某交给他人使用赚取好处费。其中，工商银行卡收入231笔共9980354.57元，支出509笔共9947556.06元；中国农业银行卡收入220笔共14787003.92元，支出271笔共13972992.97元；中国建设银行卡收入479笔共25002845.16元，支出605笔共24750774.38元，情节严重。原判决据此犯罪情节适用法律并无不妥。故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艳秋、孙艳丽上诉所提，二人均系初犯、偶犯，犯罪情节一般，具有坦白情节，认罪认罚，积极退赔，社会危害性较小，无再犯危险，望二审法院从轻处罚，改判缓刑的上诉请求。经查，原审法院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情节，认罪态度和悔罪表现，已经对其从轻处罚，上诉请求再予从轻处罚，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故二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艳秋、孙艳丽应当明知他人使用二人的银行卡进行违法犯罪活动，仍提供银行卡帮助他人掩饰、隐瞒，并从中获利，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二被告人在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中作用相当，均为主犯。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周力军 审判员  宁俊龙 审判员  李 宁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二日 书记员  王楷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