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118民初2188号原告：广州市为盛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荔城街富宁路118号首层。法定代表人：魏玉娥。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学源、郭秀琴，广东增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增城友丰实业发展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荔城街西园南路48号八楼。法定代表人：刘运铭。被告：增城友丰企业发展总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荔城街西园南路友丰大厦八楼。法定代表人：邓浩潮。上列两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向华友、张佩，广东木棉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广东粤财投资控股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东风中路481号粤财大厦15楼。法定代表人：杨润贵。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东迅，广东经纶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广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增城支行。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荔城街荔兴路18号。负责人：杨生龙。原告广州市为盛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为盛公司）与被告增城友丰实业发展公司（以下简称友丰实业公司）、增城友丰企业发展总公司（以下简称友丰总公司）、第三人广东粤财投资控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粤财公司）、广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增城支行（以下简称广发银行增城支行）债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3月2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为盛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学源，被告友丰实业公司、友丰总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向华友，第三人粤财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东迅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广发银行增城支行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为盛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两被告连带向原告偿还借款本金500万元；2、两被告连带向原告支付利息、罚息及复利；3、本案诉讼费用由两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友丰实业公司与广发银行增城支行于2000年11月23日签订《借款合同》，约定友丰实业公司向广发银行增城支行贷款500万元，贷款期限为十二个月，以及利息、罚息、复利等。友丰总公司对上述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广发银行增城支行依约发放贷款后，友丰实业公司到期不能还款，广发银行增城支行多次催收无果。2006年广发银行增城支行将上述债权转让给粤财公司。2017年为盛公司通过拍卖的方式取得上述债权，并在报纸上刊登了《债权转让通知暨催收公告》。因此，为盛公司作为新的债权人提起诉讼。被告友丰总公司、友丰实业公司共同辩称：不同意为盛公司的诉讼请求，理由如下：1、为盛公司与之间的债权转让行为无效，因为粤财公司没有举证证明向政府有关部门通知是否行使优先购买权，且转让国有资产的过程中没有经过资产评估、审批程序以及招投标；2、涉案借款的诉讼时效和担保期间都过期了；3、涉案借款的利息、罚息、复利在债权受让后都不应该计算。第三人粤财公司述称：对为盛公司的诉讼请求没有异议。第三人广发银行增城支行未作陈述。经审理查明：2000年11月23日，广发银行增城支行（原广东发展银行增城支行）与友丰实业公司、友丰总公司经广东省公证处公证，签订《贷款合同》（编号：20058），主要约定：友丰实业公司向广发银行增城支行借款500万元，借款期限十二个月，贷款的具体还款期限及利息计算以“借款借据”所载明的发放日和到期日为准；借款利率按月息6.09375‰或年息7.3125%执行，按月结息，结息日为每月20日，借款用途为借新还旧；友丰总公司自愿作为担保人，对友丰实业公司的债务提供担保；友丰实业公司到期未能足额偿还贷款本金，需从逾期日起按逾期金额(如欠付利息则加上欠息额)每日按万分之二点一向广发银行增城支行计付逾期罚息，同时按每月计付复利；本合同生效后，未经广发银行增城支行书面同意，友丰实业公司、友丰总公司任何一方不得擅自变更或解除合同；主合同的任何变更都无须征得担保人的同意，担保人对变更后的主合同承担全部的连带保证责任。同日，广发银行增城支行（甲方）与友丰总公司（乙方）经广东省公证处公证，签订《保证合同》（编号：20058），主要约定：友丰总公司对上述《贷款合同》项下的全部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自本合同生效之日起至主合同项下贷款期限届满后两年止。2000年11月29日，广发银行增城支行向友丰实业公司发放贷款，并出具500万元的《借款借据》，用途载明为借新还旧，约定偿还日期为2001年11月28日，《借款借据》上有友丰实业公司的签章确认。友丰总公司、友丰实业公司对《贷款合同》、《保证合同》及《借款借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根据《贷款合同》和《保证合同》的相关约定，广发银行增城支行将合同项下的权利义务一并转移给粤财公司属于合同的变更，应当与友丰总公司、友丰实业公司签订书面合同；仅凭《借款借据》不能证明广发银行增城支行提供了贷款500万元，应当提供银行流水或债务抵销的证据才能证明。2006年10月31日，广发银行增城支行与粤财公司签订《债权转让协议》（资产统一编号：11210752），主要约定：广发银行增城支行将其对友丰实业公司《借款合同》（编号：20058）项下的债权转让给粤财公司，截至转让基准日2005年6月30日该债权本金余额为500万元，自2005年12月31日起，粤财公司取代广发银行增城支行行使上述债权的债权人的各项权利，享有该等债权自2005年6月30日次日起产生的收益，并承担自2005年6月30日次日起与该等债权相关的风险，及广发银行增城支行本次移交的原有借款合同、担保合同、抵债协议、还款协议等有关法律文件项下的全部义务、风险与责任，自2005年12月31日起，与转让标的有关的全部从权利（包括但不限于保证债权、抵押权、质押权）也同时由广发银行增城支行转移至粤财公司。2017年10月10日，粤财公司（甲方）与为盛公司（乙方）签订《债权转让合同》（合同编号：GDFAMC01-201709004），主要约定：甲方就截至基准日的《标的债权明细》（见附件一）所列示的标的债权，委托广州市物资拍卖行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拍卖行”）依法进行拍卖。拍卖行于2017年8月22日举行拍卖会，乙方参加拍卖会并竞买成功成为买受人，与拍卖行签订了《拍卖成交确认书》（见附件二）；基准日为2017年6月20日；权利转移日指为盛公司严格按照合同约定的金额、期限支付完毕全部转让价款之日；转让总价款为568万元即拍卖成交价款，为盛公司已按《拍卖成交确认书》约定支付转让总价款568万元；附件一《截至基准日的》载有五笔债权，其中包括：资产统一编号为11210752，借款人名称为友丰实业公司，担保人名称为友丰总公司，担保方式为保证担保，币种为人民币，债权本金余额（截至基准日）为500万元，利息金额（截至基准日）为11782339.31元。附件二《拍卖成交确认书》有为盛公司和广州市物资拍卖行有限公司的签章。2017年10月11日，为盛公司向粤财公司支付了债权转让款568万元，有粤财公司出具的《收款收据》为凭。广发银行增城支行曾于2004年4月16日、2005年6月7日向友丰实业公司发出《付（催）还款通知书》，友丰实业公司予以盖章确认。友丰实业公司对上述两份《付（催）还款通知书》上其签章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2004年4月16日的《付（催）还款通知书》其签章处没有注明日期，不能证明广发银行增城支行向其送达该文书的日期；而2005年6月7日的《付（催）还款通知书》其签章处的日期笔迹与广发银行增城支行签章处的日期笔迹一致，应当是广发银行增城支行补签的日期，对该日期的真实性不予确认。另外，为盛公司还提交一份有广发银行增城支行、友丰实业公司盖章确认，但没有记载任何日期的《付（催）还款通知书》，为盛公司主张该份《付（催）还款通知书》是广发银行增城支行于2002年催收的，但友丰实业公司对此不予认可。为盛公司提供了友丰总公司向广发银行增城支行出具的2001年11月30日、2002年5月20日、2004年4月16日、2005年6月7日共四份《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函》，载明友丰总公司同意继续对涉案500万元借款及利息、复利、罚息等全部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并重新确认保证期间，其中最后一份《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函》确认保证期间自2005年6月7日起至2007年6月6日止。友丰总公司对2004年4月16日《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函》中的盖章及法定代表人的签名真实性不予确认，对其余的《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函》没有异议。为盛公司提供的2007年1月19日、2008年11月27日、2010年10月20日、2012年9月20日、2014年9月4日、2016年8月17日、2017年9月23日共七份《南方日报》，载明广发银行增城支行和粤财公司、粤财公司和为盛公司刊登债权转让及催收公告的事实。庭审中，为盛公司主张其利息、罚息、复利诉请的计算方式为：利息从2000年11月23日至2001年11月22日按照月利率6.09375‰计算；罚息以未还的本金为基数，从2001年11月23日按照每日万分之二点一再加上月利率6.09375‰计算至还清款日止；截止到2018年3月21日复利为76242元，从2018年3月22日起至还清之日止的复利以应付利息和罚息之和为基数，按月利率6.09375‰予以计算。对此，友丰总公司、友丰实业公司抗辩主张为盛公司仅受让了债权本金，并没有受让相应的利息、罚息、复利等，且复利在合同中并未约定计算标准，故也不应当计算复利。庭审后，补充提交《关于征询对增城市友丰房地产开发公司等债权资产包行使优先购买权事宜的函》、《增城市友丰房地产开发公司等5户5笔债权资产包清单》、EMS快递单的复印件各一份，用于证明粤财公司在债权转让过程中向增城区人民政府发函通知征询行使优先购买权的事宜。粤财公司还提交一份情况说明，述称涉案债权转让过程中进行了资产评估手续和内部审批手续，但因内部管理原因不能提交相关证据。另查，友丰总公司、友丰实业公司均为全民所有制企业。粤财公司为国有独资的有限责任公司，未获中国人民银行颁发《金融机构法人许可证》。案件审理过程中，友丰实业公司、友丰总公司向本院提交一份《中止审理申请书》，以其于2018年8月8日向本院提起确认涉案《债权转让合同》无效之诉为由，申请中止本案诉讼。经查，友丰实业公司、友丰总公司提起的上述诉讼未经本院立案受理。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印发的通知》（法发[2009]19号）规定：“十二、关于《纪要》的适用范围会议认为，在《纪要》中，国有银行包括国有独资商业银行、国有控股商业银行以及国有政策性银行；金融资产管理公司包括华融、长城、东方和信达等金融资产管理公司和资产管理公司通过组建或参股等方式成立的资产处置联合体。国有企业债务人包括国有独资和国有控股的企业法人。受让人是指非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法人、自然人。不良债权转让包括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政策性和商业性不良债权的转让。政策性不良债权是指1999年至2000年上述四家金融资产管理公司在国家统一安排下通过再贷款或者财政担保的商业票据形式支付收购成本从中国银行、中国农业银行、中国建设银行、中国工商银行以及国家开发银行收购的不良债权；商业性不良债权是指2004年至2005年上述四家金融资产管理公司在政府主管部门主导下从交通银行、中国银行、中国建设银行和中国工商银行收购的不良债权。《纪要》的内容和精神仅适用于在《纪要》发布之后尚在一审或者二审阶段的涉及最初转让方为国有银行、金融资产管理公司通过债权转让方式处置不良资产形成的相关案件。人民法院依照审判监督程序决定再审的案件，不适用《纪要》。”涉案债权第一次转让是在2006年，第二次转让是在2017年，从时间和主体来说均不属于上述规定中的政策性不良债权或商业性不良债权，故本案的处理不适用《关于审理涉及金融不良债权转让案件工作座谈会纪要》所调整。根据双方的诉辩意见，本案当事人争议的焦点主要为：一、涉案债权转让行为的效力，本案是否应当中止审理；二、友丰实业公司有关主债务诉讼时效提出的抗辩是否成立；三、友丰总公司有关保证期间、保证合同诉讼时效提出的抗辩是否成立；四、如何确定本案尚欠的借款本金、利息、罚息、复利。关于争议焦点一。友丰总公司、友丰实业公司主张涉案债权转让行为无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的规定，债权人可以将合同的权利全部或者部分转让给第三人。涉案《贷款合同》没有禁止债权转让的约定，而债权转让行为不属于合同变更的范畴，债权人转让债权，无需与友丰总公司、友丰实业公司签署书面协议。涉案债权的两次转让行为均已经登报公告，债权人履行了通知债务人的义务，符合法律规定，故两次债权转让已对友丰总公司、友丰实业公司发生效力。在第二次债权转让中，粤财公司为国有独资公司，其通过拍卖程序转让涉案债权给为盛公司，且在拍卖前已发函至增城区人民政府征询行使优先购买权的事宜，粤财公司的上述行为，符合有关规定，不存在国有资产流失问题，而优先购买权人未参加竞拍，视为放弃优先购买权，故亦不存在损害优先购买权人利益的问题。综上所述，友丰总公司、友丰实业公司主张债权转让行为无效的理由均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涉案债权转让行为是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存在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的情形，因而是合法有效的。另外，友丰总公司、友丰实业公司以已提起确认涉案债权转让行为无效诉讼为由，申请对本案中止审理，但该起诉并未得到本院的立案受理，故该项申请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准许。关于争议焦点二。涉案借款于2001年11月28日到期，故贷款合同的诉讼时效应自2001年11月28日起至2003年11月28日止。本案中，为盛公司提交了三份《付（催）还款通知书》，其中两份载明的出具日期分别为2004年4月16日、2005年6月7日，剩余一份没有载明日期，友丰实业公司对此均持有不同异议。对于上述证据，本院作如下评述：1、友丰实业公司辩称2004年4月16日的《付（催）还款通知书》没有签署落款日期故无法证明该通知书的送达日期，但本院认为，签署落款日期是友丰实业公司作为受送达人享有的权利，其放弃签署送达日期，应承担不利后果，故应当以广发银行增城支行签署的落款日期作为送达日期。2、友丰实业公司辩称2005年6月7日的《付（催）还款通知书》其签章处的落款日期是广发银行增城支行倒签的，无法证明该文书是在2005年6月7日送达，但本院认为，友丰实业公司作为受送达人，有权自行签署送达日期，其否认落款日期的真实性，应当提供反驳证据证明，否则本院不予采信，故本院认定上述《付（催）还款通知书》在2005年6月7日送达给友丰实业公司。3、友丰实业公司辩称其中一份《付（催）还款通知书》没有载明任何日期，为盛公司主张广发银行增城支行系于2002年向友丰实业公司发出，而友丰实业公司对此不予确认。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超过诉讼时效期间借款人在催款通知单上签字或者盖章的法律效力问题的批复》的规定，即使本院排除适用该份《付（催）还款通知书》，由于友丰实业公司在2004年4月16日《付（催）还款通知书》进行签收，应当视为其对涉案债务的重新确认。故涉案主债务的诉讼时效应当从2004年4月16日起开始往后重新计算二年。而之后，根据2005年6月7日的《付（催）还款通知书》、2007年1月19日、2008年11月27日、2010年10月20日、2012年9月20日、2014年9月4日、2016年8月17日、2017年9月23日的《南方日报》上刊登的债权转让暨催收公告，相邻两次催收时间均未超过二年，依法对借款合同主债务的诉讼时效构成中断。由于最后一次中断事由发生在2017年9月23日，而为盛公司系于2018年3月20日提起本案诉讼，故友丰实业公司对涉案主债务提出已超出诉讼时效的抗辩主张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三。涉案借款系于2001年11月28日到期，按照《保证合同》的约定，保证期间应至2003年11月28日届满。友丰总公司在2001年11月30日向广发银行增城支行发出《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函》，同意继续作为保证人对友丰实业公司的500万元借款本金及利息、罚息、复利等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之后，友丰总公司又分别于2002年5月20日、2004年4月16日、2005年6月7日出具《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函》。再之后，2007年1月19日，2008年11月27日、2010年10月20日、2012年9月20日、2014年9月4日、2016年8月17日、2017年9月23日的《南方日报》上刊登了广发银行增城支行和粤财公司、粤财公司和为盛公司发布的债权转让及相关催收公告，故综合上述权利主张的时间间隔，本院认定广发银行增城支行系在保证期间内向友丰总公司主张了保证责任，且为盛公司提起的本案起诉亦未超出保证合同诉讼时效。友丰总公司抗辩主张为盛公司的本案起诉均已超过了保证期间及保证合同诉讼时效，没有理据，本院不予采纳。另外，友丰总公司否认2004年4月16日《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函》中的盖章及法定代表人的签名真实性，但不能提交任何证据予以证明，本院对此抗辩主张亦不予采纳。关于争议焦点四。首先，对于本金的偿还问题。友丰总公司、友丰实业公司辩称不能以《借款借据》认定广发银行增城支行交付了借款500万元，但涉案借款的用途明确为借新还旧，且友丰总公司、友丰实业公司在各自的《付（催）还款通知书》和《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函》中对拖欠主债务借款本金500万及其利息的事实均进行了盖章确认，并无提出任何异议，故对其上述抗辩主张本院不予采纳。其次，对于利息、罚息、复利的计算问题，友丰总公司、友丰实业公司认为《借款合同》没有约定复利的计算标准，故不应计算复利，以及债权转让基准日之后的利息、罚息亦不应计收。但如前所述，本案不适用《关于审理涉及金融不良债权转让案件工作座谈会纪要》的调整，故友丰总公司、友丰实业公司以上述规定为依据，主张不应支持债权转让基准日之后的利息、罚息、复利，本院不予支持。根据涉案《贷款合同》的约定，友丰实业公司到期不偿还合同项下借款本金及利息的，广发银行增城支行有权对逾期借款按日计收万分之二点一的罚息，并对未支付利息、罚息按月计收复利，但对复利的计算标准没有约定。依照《中国人民银行关于印发的通知》（银发[1999]77号）第二条“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不含香港、澳门、台湾）经营人民币存、贷款业务的金融机构，邮政储蓄部门，其他法人、自然人和其他组织，均遵守本规定”、第四条“中国人民银行制定的各种利率是法定利率。法定利率具有法律效力，其他任何单位和个人均无权变动”以及第二十条第二款“对贷款期内不能按期支付的利息按贷款合同利率按季或按月计收复利，贷款逾期后改按罚息利率计收复利”的规定，为盛公司主张的复利应当以贷款期内不能按期支付的利息为基数，在贷款期内按贷款合同利率计收复利，贷款逾期后改按罚息利率计收复利，但是罚息不得计收复利。因为罚息本身就是对逾期还款违约行为的惩罚，若再对罚息计收复利无异于双重惩罚，有违公平原则，故为盛公司诉请中有关复利计算的利率标准以及复利计算的基数中超出上述认定范围的，本院予以驳回。综上所述，为盛公司作为涉案借款新的债权人，有权向友丰实业公司、友丰总公司主张权利。友丰实业公司应当向为盛公司返还借款本金500万元，并支付利息、罚息、复利，其中利息以本金500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7.3125%的标准自2000年11月29日起计算至2001年11月28日止；罚息以本金500万元为基数，按照每日万分之二点一的标准自2001年11月29日起计算至清偿之日止；复利以贷款期内不能按期支付的利息为基数，自2000年11月29日起至2001年11月28日止按年利率7.3125%的标准计算，自2001年11月29日起至清偿之日止按每日万分之二点一的标准计算。友丰总公司作为连带责任保证人，应当对友丰实业公司的上述全部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友丰总公司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友丰实业公司追偿。广发银行增城支行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不影响案件的审理。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第一百三十七条、第一百四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第八十条第一款、第八十一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增城友丰实业发展公司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广州市为盛贸易有限公司偿还借款本金500万元及利息、罚息、复利(其中利息以本金500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7.3125%的标准自2000年11月29日起计算至2001年11月28日止；罚息以本金500万元为基数，按照每日万分之二点一的标准自2001年11月29日起计算至清偿之日止；复利以贷款期内不能按期支付的利息为基数，自2000年11月29日起至2001年11月28日止按年利率7.3125%的标准计算，自2001年11月29日起至清偿之日止按每日万分之二点一的标准计算）；二、被告增城友丰企业发展总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原告广州市为盛贸易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27326.4元,由被告增城友丰企业发展总公司、增城友丰实业发展公司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黄 晖人民陪审员  杨伟琪人民陪审员  姚月映二〇一九年一月十一日书 记 员  黎剑烨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二年，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第一百三十七条诉讼时效期间从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被侵害时起计算。但是，从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超过二十年的，人民法院不予保护。有特殊情况的，人民法院可以延长诉讼时效期间。第一百四十条诉讼时效因提起诉讼、当事人一方提出要求或者同意履行义务而中断。从中断时起，诉讼时效期间重新计算。《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债权人可以将合同的权利全部或者部分转让给第三人，但有下列情形之一的除外：（一）根据合同性质不得转让；（二）按照当事人约定不得转让；（三）依照法律规定不得转让。第八十条第一款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第八十一条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受让人取得与债权有关的从权利，但该从权利专属于债权人自身的除外。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条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经人民法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不影响案件的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