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阜新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辽09民终155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何义民，男，1975年9月28日生，汉族，货车司机，现住阜新市海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帅，辽宁三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阜新蒙古族自治县顺发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阜新蒙古族自治县泡子镇本街。法定代表人:孙晓径，该公司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葫芦岛市顺和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葫芦岛市绥中县西外环国信汽贸。法定代表人:张华健，该公司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绥中支公司，住所地绥中县绥中镇中路1段**。负责人:刘阳，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大为，辽宁紫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锦州市分公司，，住所地锦州市古塔区西街里**负责人:于波，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大为，辽宁紫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泰山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营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山东省东营市东营区府前大街**国贸大厦****负责人:刘才儒，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俊岩，辽宁鑫晟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何义民与被上诉人阜新蒙古族自治县顺发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顺发公司），被上诉人葫芦岛市顺和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顺和公司），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绥中支公司（以下简称绥中财保公司），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锦州市分公司（以下简称锦州财保公司），被上诉人泰山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营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泰山财保东营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辽宁省彰武县人民法院于2019年6月25日作出（2018）辽0922民初3168号民事判决，何义民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何义民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帅，被上诉人绥中财保公司、锦州财保公司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大为，泰山财保东营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俊岩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顺发公司及顺和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何义民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2018)辽0922民初3168号民事判决，改判被上诉人赔偿上诉人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253251.8元。二、上诉及原审诉讼费、鉴定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原审判決认定事实不清，证据认定有误，适用法律错误，应当予以改判。一、原审关于上诉人的伤残赔偿金计算标准认定有误。上诉人虽是农村户口，但早在多年前便不在居住地以耕地为生，而是在阜新市内居住，以大货车司机为职业和收入来源。最初上诉人与其妻子居住在其妻子所有的位于阜新市合旧物市场附近的房屋内，后二人在事发时租住于阜新市爽仙小区。在原审中，上诉人对于本案伤残赔偿金的计算标准向法庭提交了阜蒙县元宝洼村党支部、村委会的证明，海州区西山街道康乐园社区证明、房主李彬的身份证复印件、租房协议、以及阜新市细河区四合镇河西村委会的证明信等证据，用以证明上诉人居住在城市的情况，又向法院提供了上诉人的驾驶证复印件、经营性道路货物运输驾驶员准驾证等证据，用以证明上诉人的收入来源于城市货物运输而不来源于农村的土地耕种。上诉人认为，上述证据足以证明，上诉人虽为农村户口，但居住在城市且收入来源于城市，应当按照城市标准给付上诉人伤残赔偿金。二、原审关于上诉人的误工费标准认定有误。本案上诉人系货车司机，从事货车驾驶多年，本案事故也是上诉人在货车驾驶期间发生，在原审中，上诉人也向法庭递交了上诉人的驾驶证复印件、经营性道路货物运输驾驶员准驾证等证据，根据上述事实，对于上诉人的误工费标准，应当按照交通运输业的行业收入标准来计算，但原审对于本案的案件事实及上诉人的相关证据均未考量，而是直接按照农村人均纯收入计算上诉人的误工费，明显与上诉人实际收入情况不相符，故上诉人认为，应当按照交通运输业的行业收入标准计算上诉人的误工费。三、关于被抚养人生活费，原告认为既然上诉人居住在城市并且收入来源于城市，那么就应当按照城市人均消费性支出来计算，另外上诉人的长子现在就读于阜新市蒙古族高中，并且未住校，系走读生也可以从侧面反映出按照农村标准来计算被抚养人生活费是不妥的。四、原审未支持上诉人的后续治疗费用有误。在原审中，上诉人通过辽宁大学司法鉴定所鉴定，其脚伤的后续治疗费用为12000元，虽未发生，但原审应当按照鉴定结果进行判决，但原审法院却以未发生为由没有支持上诉人的后续治疗费用请求，明显有误，应当予以更正。五、原审法院判决诉讼费及鉴定费由原告承担有误。根据民事诉讼法及诉讼费缴纳办法等规定，诉讼及相关费用应当由败诉方承担，本案中上诉人作为被害人不应该承担全部诉讼费及鉴定费。该费用应当由保险公司以及本案肇事车辆的登记车主承担。综上所述，恳请二审法院支持上诉人上述请求。顺发公司未答辩。顺和公司未答辩。绥中财保公司辩称：一、辽Ｐ×××**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及辽Ｐ×××**半挂车在我司投保了商业险，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我司对事故的真实性及交警出具的责任认定无异议。二、针对上诉人提出的上诉意见做以下答辩：（一）关于伤残赔偿金的计算标准，我司认为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户籍登记地为阜新蒙古族自治县泡子镇本街，为农业户口。一审时上诉人虽提供了部分证明材料，但并未提供合法的暂住证，上诉人的第8组证据中海州区西山街道康乐园社区证明没有单位负责人及出具证明材料的人员签字盖章，故不能证明其真实性，不能作为证据采用。除此之外上诉人也未能提供该房屋水、电、煤气费消费支出的证据加以佐证，更无法证实其城镇居住的真实性。上诉人称多年前便不再以耕地为生，但村委会未出具其被征地的证明，说明上诉人是有耕地的。关于收入来源上诉人提供了驾驶证及及准驾证，但没有工作证明及银行流水，不能够证明其在城镇有持续稳定的收入来源。根据法律规定，农村居民能够提供其在城镇的合法暂住证明，在城镇有相对固定的工作及收入，已连续居住、生活满一年的可以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具体包括以下几种情况，1、在城镇居住满一年以上，并在城镇务工生活；2、在城镇连续居住一年以上，不以农业收入为生活来源；3、在城镇居住并经商一年以上；4、户籍所在农村但本户已被征地，成为“失地农民”。而上诉人的情况不满足以上规定，故按照城镇标准赔偿法律依据不足。（二）一审法院对上诉人的误工费赔偿计算标准正确，上诉人向法院递交了驾驶证复印件及准驾证等证据材料，但没有提供工作证明及银行流水，仅提供了相关证件只能证明上诉人具备驾驶资格，不足以证明上诉人长期从事交通运输行业并且有稳定的收入，故误工费一项应按照上诉人户籍性质计算赔偿。（三）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赔偿标准是以抚养人的户口类别来确定赔偿基数，即抚养人是城镇户口的按照城镇居民消费性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抚养人是农村户口的按照农村居民消费性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而不是按照被扶养人所就读学校所在地及是否住校来计算。上诉人为农业户口，其儿子的抚养费就应当按照农村居民来计算。（四）后续治疗费用12000元由于未实际发生，可在发生后另行起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明确了后续治疗费为后期必然发生的费用，鉴定机构虽给出了大致意见但并不能确定此项金额为后续必然发生，故待实际发生时另行起诉是合理合法的。（五）一审诉讼费及鉴定费用的承担，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保险条款》第十条规定，保险公司不负责承担因交通事故产生的诉讼费及其他相关费用。故不应判决我司来承担，应该是谁主张由谁承担。综上，我司认为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原判。锦州财保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事故发生时何义民驾驶的辽Ｊ×××**号“解放”重型半挂牵引车及其牵引的辽Ｊ×××**重型半挂车在我司投保交强险及商业险100万元不计免赔，我公司对交警出具的责任认定结果无异议。由于何义民为本车驾驶员且并未投保车上人员责任保险，事故发生时仍属于车上人员，在原审判决书中本次事故的合理损失均由对方车辆保险公司理赔，故我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泰山财保东营公司辩称:原审判决正确，上诉人应当按照农业户口计算相关赔偿的数额，同意上述绥中财保公司的意见。其余坚持一审答辩意见。何义民原审起诉请求：要求五被告赔偿各项损失253527.8元，诉讼费和鉴定费由被告承担。原审法院查明：2018年4月12日14时40分许，辽Ｐ×××**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辽Ｐ×××**号重型仓栅式半挂车”驾驶人姜玉丰由南向北行驶到彰武县五洲化肥厂西门北侧时，忽视安全，超越前方何义民驾驶停放在道路右侧路边的辽Ｊ×××**号“解放”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的辽Ｊ×××**重型仓栅式半挂车时，观察瞭望不够，未与被超车辆保持充足的安全距离，致使车辆与辽Ｊ×××**号“解放”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的辽Ｊ×××**重型仓栅式半挂车上捆绑雨布的缆绳相刮，造成辽Ｊ×××**号“解放”重型半挂牵引车所载货物上方作业人员何义民坠车受伤，车上雨布、缆绳损坏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何义民被送到阜新市中心医院救治，经诊断为：右臀部挫伤、右侧跟骨粉碎性骨折，住院95天，花费医疗费35411.7元。何义民与妻子辛影婚后生育两名子女，女儿何品墨，2016年10月10日出生，儿子何新，2002年2月14日出生。辽Ｐ×××**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在泰山财保东营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在绥中财保投保了商业险。J61658号“解放”重型半挂牵引车在锦州松山区财保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险。事故发生在合同有效期内。辽Ｐ×××**号肇事车辆挂靠于顺和公司。经何义民申请，辽宁大学司法鉴定中心于2019年1月15日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何义民跟骨骨折评为十级伤残，营养期120日，二次手术费预估为12000元。原审法院认为：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涉案的交通事故，交警部门依照法定程序，根据当事人的行为过错，通过对事故成因的分析判断，认定的事实客观公正，划分的责任公平合理，本院予以确认，并作为本案定案依据，定何义民承担30%的责任，姜玉丰承担70%的责任。何义民在事故中受伤，鉴定为十级伤残，造成的经济损失和精神损害严重，主张赔偿经济损失及精神抚慰金，对其合理部分，予以支持。根据当事人的过错程度及责任分析，酌定精神抚慰金3000元。因二次手术未实际发生，对二次手术费12000元，不予支持。何义民主张误工费计算到评残前一天的请求，符合法律规定，应予以支持。何义民主张的营养费期限为120日，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结合何义民的住院期间，酌定交通费950元。何义民主张财产损失，不能提供证据，也没有提供财产损失鉴定结论，故对该损失不予认定。何义民主张本车的保险公司承担赔偿责任，因车辆未投座位险，何义民是本车的车上人员，故不予支持。顺和公司是辽Ｐ×××**号车辆的挂靠公司，何义民没有证据证明顺和公司在该本起事故中有过错，故对何义民要求顺和公司承担赔偿责任的请求，不予支持。关于本案的诉讼费及鉴定费的负担问题，何义民未起诉姜玉丰，故诉讼费及鉴定费由何义民负担。辽Ｐ×××**号车辆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险，何义民的合理损失首先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限额内进行赔偿，超出限额部分按照责任比例由保险公司按照责任比例承担赔偿责任。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六）项、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泰山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营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何义民医疗费10000元；误工费13016元(46.99元/天×277天)，住院期间护理费10925元[115.49元×90天×1人，残疾赔偿金27494元(13747元/年×20年×10%)，精神抚慰金30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10247元（其中何新107**元×2年×0.1÷2人、何品墨10787元×17年×0.1÷2人），交通费950元，合计65632元。总计75632元。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绥中支公司在商业限额内赔偿原告何义民医疗费25411元（35411元-10000元）、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4750元（50元/天×95天）、营养费6000元（50元/天×120天），合计36161元的70%，即25312元。三、驳回原告何义民其它诉讼请求。上述有履行内容款项,于本判决生效后15日内履行。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767元，鉴定费2440元，由原告何义民负担。本院二审期间，何义民提交两份证据：1.海州区西山街道康乐园社区的证明，证明何义民自2016年6月至2018年6月期间一直租住在，房主李彬。2.阜新市蒙古中学出具的证明，证明何新为该校高三走读生。绥中财保公司对上述两份证据质证认为，在城里居住应该有暂住证，没有暂住证的不认可在城里居住，走读不能否认被扶养人在农村生活的事实。锦州财保公司质证意见同绥中财保公司。泰山财保东营公司对上述两份证据质证认为，社区证明不具有真实性，在城里居住应该有暂住证，是否走读不能改变户籍性质。本院对何义民提交的两份证据认为，两份证据均盖有出具单位公章并有经手人签字，其真实性应予确认，其中社区证明与原审提交的元宝洼村党支部、村委会的证明，海州区西山街道康乐园社区证明，房主李彬的身份证复印件、租房协议，及四合镇河西村委会的证明信等证据，能够证明上诉人居住在城市的事实，市蒙古中学的证明，能够证明何新近几年来就读、生活在城市的事实。另据何义民在原审提交的驾驶证复印件、经营性道路货物运输驾驶员准驾证等证据，以及发生交通事故时何义民驾驶货车的事实，能够证明何义民的职业为货物运输驾驶员。综上，本院对原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何义民自2016年6月至2018年6月期间租住在本市，职业为货物运输驾驶员，其长子何新为阜新市蒙古中学高中走读生。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一、残疾赔偿金、误工费、被扶养人生活费应按何种标准支付。二、后续治疗费12000元本次是否应予支付。三、诉讼费及鉴定费的承担主体。关于残疾赔偿金标准、误工费标准、被扶养人生活费标准，因有证据证明何义民自2016年6月至事故发生时居住、生活在市内，以驾驶货车为职业和收入来源，故残疾赔偿金标准应按照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误工费标准应按照其主张的交通运输行业在岗职工平均收入计算，其子女随何义民生活在市内，被扶养人生活费标准应按照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计算。关于后续治疗费12000元，辽宁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已明确该笔费用为何义民二次手术所需，为必要性支出，为减少当事人诉累，可在本案中一并予以处理。关于诉讼费及鉴定费承担，因何义民伤情构成伤残，鉴定费属于必要性支出，应认定为直接损失，由被上诉人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何义民原审时未起诉对方肇事车辆所有人，故诉讼费由何义民自行承担。综上，何义民上诉理由成立，对其上诉请求中的合理部分应予支持。本案中，何义民各项合理损失为：医疗费35411.7元，误工费54544.72元(71873元?365天×277天)，住院期间护理费10925元（115.49元×90天×1人），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4750元（50元/天×95天），营养费6000元（50元/天×120天），残疾赔偿金69986元(34993元/年×20年×10%)，精神抚慰金3000元，交通费95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24110.05元（其中何新253**元×2年×0.1÷2人、何品墨25379元×17年×0.1÷2人），二次手术费用12000元，鉴定费2440元，以上各项损失合计224117.47元。何义民上述损失，应先由泰山财保东营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超出部分由绥中财保公司按照70%责任比例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二）项、第一百七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变更原审判决主文第一项为：被告泰山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东营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何义民医疗费10000元、残疾赔偿金69986元、精神抚慰金30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24110.05元、住院期间护理费10463.95元、鉴定费2440元，合计120000元。二、变更原审判决主文第二项为：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绥中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原告何义民医疗费25411.7元（35411.7元-10000元）、住院期间护理费461.05元（10925元-10463.95元）、误工费54544.72元、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4750元、营养费6000元、交通费950元、二次手术费12000元，合计104117.47元的70%，计72882.23元。三、维持原审判决主文第三项。上述有履行内容款项,于本判决生效后15日内履行。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767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767元，合计3534元，由原告何义民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高 杰审判员 吴 晖审判员 焦海龙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日书记员 叶 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