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嘉兴市南湖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浙0402民初1993号 原告：岑雪根，男，1958年10月30日出生，汉族，住嘉兴市南湖区。 委托代理人：姚红星、姚凯峰，浙江安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韩祺，男，1977年1月12日出生，汉族，住嘉兴市南湖区。 委托代理人：冯小燕，浙江兴嘉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柴丽娜，女，汉族，1977年2月4日出生，住嘉兴市南湖区，系夫妻关系。 原告岑雪根因与被告韩祺健康权纠纷一案，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于2018年3月3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成史彦权任审判，于2018年5月9日、11月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岑雪根及其委托代理人姚凯峰、被告委托代理人冯小燕、柴丽娜均到庭参加诉讼。审理期间当事人申请调查取证及司法鉴定，依法应当扣除相应审限6个半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岑雪根起诉称，原告的住宅位于栅堰小区30幢507室，与被告的岳母607室系上下邻居。2017年3月12日10点左右，原告与被告方在楼下因房屋漏水问题发生了口角，继而双方发生殴打，原告被被告打倒在地上后，被告还用脚踢原告腰部、背部、脚踩头部等方式殴打原告，致使原告头部受伤，后原告被送至嘉兴市第二医院治疗，医院诊断为创伤性蛛网膜下腔少量出血、颅底骨折、两肺肺气肿。经上海枫林司法鉴定有限公司鉴定：原告之颅脑损伤（蛛网膜下腔出血等）致轻度智能减退，日常生活有关的活动能力轻度受限，构成十级伤残，与2017年3月12日的外伤系直接因果关系。湖州浙北司法鉴定所对原告之伤鉴定结论为：原告因他人殴打致创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颅底骨折，评定其误工期限5个月，护理期限1个月，营养期1个月。 综上，原告认为，被告的行为已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被告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据此，原告依照我国《侵权责任法》、《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民事诉讼法》的规定，特提起诉讼，请求判令：一、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抚慰金、鉴定费、羽绒服损失等合计141702.45元；二、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被告韩祺答辩称，一、被答辩人诉请理由与客观事实不符。被答辩人诉状陈述“原告被被告打到在地后，有对腰部、背部、脚踩头部等方式殴打原告，致使原告头受伤”与客观事实不符。在当时的邻里纠纷中，确实两家人有动手行为，但就答辩人与被答辩人之间，是被答辩人有对答辩人进行攻击的行为，答辩人对被答辩人的攻击行为有防御行为，而不是攻击。而就被答辩人陈述的“有对腰部、背部、脚踩头部等方式殴打原告”更是无稽之谈。二、鉴定结果均与答辩人无关联。被答辩人提交的上海枫林司法鉴定有限公司及湖州浙北司法鉴定所两家鉴定公司出具的鉴定报告显示被答辩人的受伤均与交通事故有因果关系，而与答辩人无因果关系。三、被答辩人无误工情况。答辩人的岳母与被答辩人较为熟悉，知悉被答辩人早就内退，内退后就不再工作，因此被答辩人无误工情况。四、即使被答辩人的部分受伤与答辩人有一定的因果关系，在导致受伤的损害后果上，被答辩人自身也有极大的过错，对引发纠纷也有极大的过错，应当自己承担主要的责任。综上，被答辩人认为答辩人起诉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故依法应予以驳回。 针对自己的主张，原告提供了下列证据： 1.新嘉派出所询问笔录一份，证明原、被告因邻里纠纷，原告被被告打伤的事实。 2.门诊病历一份、医疗费发票十五份、住院费用清单一份、出院记录一份，证明原告被打伤在嘉兴市第二医院住院9天花去的医疗费用。 3.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发票各二份，证明原告的伤构成十级伤残，护工期限为1个月，误工期限5个月，及原告因司法鉴定所支出的费用。 4.医疗费发票十一份（4份为挂号费发票），证明原告为鉴定所支出的费用。 5.浙江大学医学院附属第一医院门诊病历及CT报告单各一份，证明经浙江大学医学院附属第一医院CT扫描显示原告确实存在天目区密度增高，并且结论是很肯定的，不能够排除少量蛛血可能，并且需要结合临床表现来确定。原告就诊于嘉兴二院不仅有影像学的诊断也有临床学诊断，因此二院的诊断是具有科学性的，原告是存在蛛网膜下腔出血及颅底骨折的。 被告质证意见： 证据1：对原告所陈述的事实有异议，笔录作出的时间不是在事发时间作出的。原告家外墙漏水原告称是被告岳母家导致的，不是事实，是顶楼的关系。关于殴打的描述有异议，被告没有把原告打倒在地的行为。 证据2：对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诊断报告简单的记载有异议，出院记录中检查中载明是可疑的情况，出院没有把可疑描述上去，被告是不予认可的。 证据3：对两份司法鉴定意见书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被告不予认可。 证据4：对医疗费发票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除了属于2018年8月14日拍片的票据的关联性没有异议，其他关于配药的以及其他的治疗均对关联性有异议。 证据5：对真实性没有异议，诊断结果是不排除蛛血，是不确定的，不能证明原告有蛛血可能。 针对自己的抗辩，被告提供了下列证据： 1.证明一份，证明租客徐长根的陈述说明了原告家房屋墙面渗水也不一定是被告岳母的房子水管原因导致的，另外被告家人也进行了及时更换水管的行为。 2.病历本二份、导诊单一份，证明被告及被告妻子在纠纷过程中有皮外伤，原告在导致纠纷产生上有重大的过错。 3.嘉兴市社会保障事务局发放证明一份，证明原告早已退休并领取退休金，不存在误工的情况。 原告质证意见： 证据1：对真实性无法认可，作为租客的身份无法确定。如需作证应当出庭作证，否则法庭也无法核实。退一步讲，租客所陈述的是真实的，租客是否有资格对该内容作出评价，房屋漏水是专业的问题，并不是某个人能证明的，因此，对三性均不认可。 证据2：对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待证事实有异议，被告提供的病历与原告在本次纠纷中是否存在重大的过错，二者是没有关联性的，也不能佐证被告的观点。 证据3：对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待证事实有异议，原告具有养老金并不代表原告没有劳动能力，也并不能以此说明原告没有其他收入，根据我国司法解释的规定，没有达到60周岁，具有劳动能力和收入来源的可以免除原告的举证责任的，故对关联性有异议。 根据当事人的申请，本院向嘉兴市南湖区公安分局新嘉派出所调取了新嘉派出所向岑雪根、韩祺、郑宏英、柴丽娜、俞彩娥、韩康明、夏敏等人的所做的询问笔录及嘉兴市南湖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岑雪根、郑宏英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嘉兴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岑雪根、郑宏英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 原告质证意见：对于原告本人的陈述没有异议，对于其他人员的陈述大部分与事实相符的，对于公安的鉴定报告原告是不认可的，不能作为本案的证据使用。 被告质证意见：对被告及被告妻子及其他证人的陈述没有异议，对原告及郑宏英的陈述有异议，其陈述与事实不符；对嘉兴市南湖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和嘉兴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书没有异议，应作为法庭认定事实的证据，这两份鉴定报告是比较真实，鉴定结果更加直接和客观，也证明了原告所陈述的骨折等与被告的行为没有因果关系。 本院依法委托绍兴文理学院司法鉴定中心对岑雪根的损伤进行司法鉴定，绍兴文理学院司法鉴定中心于2018年9月27日、9月30日分别出具的二份司法鉴定意见书（包括鉴定费发票），及11月23日针对原告的异议进行的书面答复。 原告质证意见：对鉴定结论不予认可。原告就诊于嘉兴市第二人民医院，市二医诊断为创伤性蛛网膜出血及颅底骨折，但绍兴文理司法鉴定中心经阅片后认为看不到蛛血及颅底骨折，不构成伤残，误工、护理、营养期均相应缩短了。原告认为该司法鉴定中心对原告伤情认定有问题，作出的结论并不科学，该鉴定报告不能作为本案证据使用，对相应的鉴定费用原告不承担，要求绍兴文理司法鉴定中心出庭接受质询，嘉兴市第二医院作为证人出庭作证，或委托外省司法鉴定机构再次鉴定。对于书面答复仍坚持认为绍兴文理学院司法鉴定中心排除蛛血说理不科学，仍请求再一次鉴定。 被告质证意见：对鉴定结论予以认可，没有异议，该鉴定结论是在原告自行委托的鉴定结论作出后的重新鉴定，鉴定人员应当是十分谨慎的，鉴定结果也是科学合理的，鉴定费应该按照责任比例承担。 本院认证意见：原告提供的证据1，系原告本人向公安派出所所作的陈述，与本院向公安派出所调取的相关询问笔录内容一致，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对其内容将结合其他证据在案件事实部份中予以认定；原告提供的证据2、3、4、5，被告对真实性没有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但证据4中的医疗费除了8月14日因鉴定需要支出的206.7元外，其余与鉴定无关；被告提供的证据1，属于证人证言，但被告未申请其出庭作证，不符合民诉法关于证人必须出庭的相关规定，故本院不予认定；被告提供的证据2、3，原告对其真实性没有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本院依法从公安派出所调取的询问笔录、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绍兴文理学院司法鉴定中心的二份司法鉴定意见书及书面答复，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原告岑雪根与被告韩祺的岳母系楼上、楼下的邻居。2017年3月12日上午，原告岑雪根夫妇因为楼上607室住户漏水问题与被告韩祺夫妇发生争吵，并互相推搡，继而发生扭打，后被劝开，双方均有不同程度受伤。当时，原告岑雪根鼻子出血，其妻子郑宏英左眼、头部及腹部受伤（郑宏英之损伤其已另案起诉），被告韩祺及其妻子柴丽娜有些皮外伤（当天去了嘉兴市第二医院进行门诊治疗）。后原告岑雪根到嘉兴市第二医院住院治疗，入院诊断为：创伤性蛛网膜出血、颅底骨折、两肺肺气肿、高血压病。住院9天后出院，出院诊断为：创伤性蛛网膜出血、颅底骨折、两肺肺气肿、高血压病。后又多次进行了门诊治疗，共计花去医疗费5715.45元；事发当天报了警，后新嘉派出所进行了调查并对双方进行了询问，但双方陈述不一。原告岑雪根向派出所陈述：“我们就在楼下吵起来了，然后余新娥的女儿（柴丽娜）讲我们欺负她妈妈。然后就上来抓住我老婆的头发，……我急了上去抓住余新娥的女儿的手，想把她拉开。余新娥的女婿（韩祺）看到了说我打他老婆。我说我没有打，我就想把他们拉开。然后余新娥的女婿把我拉开了，然后我们就互相抓对方，余新娥的女婿的脖子被我抓了一把。然后我看到余新娥的女儿开始打我老婆……然后我也火了，我也拳头打余新娥的女婿，有没有打动我记不清楚了。余新娥的女婿也一拳打过来，打在我鼻子这里。我的鼻子当时就出血了。然后我就倒在地上了。余新娥的女婿看到我倒在地上，就用脚踢我、踩我……，大家看到我在地上不动了，然后大家都停手了。然后我起来后捡了一块砖头想扔过去的，但是大家说这样出事的，我就没有扔，把砖头扔地上了，然后边上有人报警了”。被告韩祺向派出所陈述：“今天早上我叫了工人一起到栅堰新村30-607外接管子。我老婆突然喊‘我妈在被他们推’然后就跑楼下去了，我也赶紧下去了。下去后看到507的男的要拉我老婆，我就上去隔在中间问他干什么，然后他就拉住我的衣服，我的脖子被他破了，他问我是不是要打架……，这个男的就朝我的左耳下面打了一拳。我被打后我火了也朝他打了一拳，打在哪里我不记得了。他又抓住我的衣服，我反手想甩开他的时候手肘打到了他的鼻子。他还想上来打我，但是被邻居拉开了，他就往后退，我就走过去让那两个邻居把他放开，我走过去的时候朝我踢了两脚。他挣开那两个邻居后自己却往后倒在地上，他起来后往后跑捡了块砖头，冲过来动手被我躲开了……边上的邻居也劝他，他就没有用砖头打人而是把砖头扔到了地上”。邻居韩康明向派出所陈述：“在2017年3月12日，我在栅堰小区30幢3单元楼下，看到我们楼上的507和607的住户为了漏水的事情在吵架，……之后他们打起来，具体怎么打起来的，我也不知道，我就赶紧过去劝架，叫他们不要打了。后来看到一个年纪大的要拿石头去砸人，我就上去拉住，让他不要扔，他就放掉了。后来就劝开了，就报警了。……没有看到谁先动手。当时看到507的老师傅的左眉流血，507的女的是嘴角有点血，607的没看到明显的伤势”。邻居夏敏向派出所陈述：“事情是发生在2017年3月12日上午，当时我在隔壁31幢301室的厨房，我听到隔壁30幢楼下有争吵声，我就探出厨房窗口看，我一看是507室的老夫妻和607室的小夫妻吵架，已经开始互相推搡了，我就下楼了……在互相指责对方，然后互相推搡，因为507室的年纪大，感觉吃亏了，所以507室的那个老头就跑到边上捡了一块砖头拿在手里，一副想打架的样子，我看情况不对，就去劝架，把双方分开，并且打了110，后来警察来了。……我看到507室的老太婆和607室的年轻女子互相扭打，都互相用手击对方脸部，507室的老头和607室的年轻男子互相拉扯衣服，也是扭打在一起，搂抱对方，想把对方摔倒，……607室伤势没什么，但是不确定有没有伤势，507室的老头鼻子流血的，还有老太婆眼睛有点充血。” 2017年3月27日，新嘉派出所委托嘉兴市南湖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对原告岑雪根的损伤程度进行鉴定，嘉兴市南湖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于2017年4月18日出具鉴定书，对嘉兴市第二医院关于岑雪根颅底骨折、蛛网膜下腔出血可疑的临床诊断不予认定，鉴定意见：岑雪根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岑雪根对鉴定结果不服，提出重新鉴定。新嘉派出所又委托嘉兴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嘉兴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于2017年9月26日出具鉴定书，认为岑雪根颅底骨折、外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的诊断依据不足，鉴定意见：岑雪根面部所受损伤评定为轻微伤。2018年1月13日，原告妻子郑宏英又委托上海枫林司法鉴定有限公司对岑雪根的精神伤残等级及精神障碍与事故的因果关系进行鉴定，上海枫林司法鉴定有限公司于2018年1月26日出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被鉴定人岑雪根之颅脑损伤（蛛网膜下腔出血等）致轻度智能减退，日常生活有关的活动能力轻度受限，构成十级伤残；与2017年3月12日的外伤系直接因果关系。2018年2月27日，原告妻子郑宏英又委托湖州浙北司法鉴定所对岑雪根的休息、护理、营养期限进行评定，同日，湖州浙北司法鉴定所出具鉴定意见书，鉴定结论：被鉴定人岑雪根于2017年3月12日因他人殴打致创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颅底骨折。评定其上述损伤误工期限（含住院）拟为5个月；护理期限（含住院）拟为1个月；营养期限拟为1个月。原告分别支付了鉴定费3600元、700元，合计4300元。因被告对原告自行委托上海枫林司法鉴定有限公司、湖州浙北司法鉴定所所出具的鉴定意见有异议，申请重新鉴定，本院依法委托了绍兴文理学院司法鉴定中心对原告岑雪根是否构成精神伤残、精神障碍与损伤之间是否存在因果关系及伤残等级及误工、护理、营养期限进行重新鉴定。绍兴文理学院司法鉴定中心于2018年9月27日、9月30日分别出具了司法鉴定意见书，其中9月27日的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岑雪根不符合“器质性精神障碍（脑外伤所致精神障碍）”的诊断标准；2.被鉴定人岑雪根不构成伤残等级。9月30日的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岑雪根本次损伤后的误工期限拟为30日，护理期限拟为住院时间，营养期限拟为住院时间。并于11月23日根据本院的要求，针对原告的异议意见进行了书面答复。 另查明，原告岑雪根已退休，自2015年始就已按月领取了养老保险金。 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二十六条规定，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本案中，因房屋漏水问题双方发生纠纷，并互相扭打，造成双方均不同程度的受伤，相对被告的皮外伤而言，原告的损伤程度更严重一些。根据原、被告及其他相关人员的陈述，本院认为，原告之损伤系在扭打中被被告打伤，被告理应承担侵权赔偿责任，但原告也动手打了被告，其自身也存在一定过错，因此，可以相应减轻被告的赔偿责任。原告因受伤所造成的损失，本院酌情确定：医疗费5715.45元+206.7元=5922.1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5元×9天=135元、营养费30元×9天=270元、护理费123元×9天=1107元、交通费500元，合计7934.15元。根据原、被告的过错责任及本案的实际，本院确定由被告承担原告上述损失中的70%，即5553.91元。原告的损伤经绍兴文理学院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不构成伤残，故原告的其他相关请求不能得到支持。原告认为绍兴文理学院司法鉴定中心的鉴定意见不科学，请求再一次鉴定。对此，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七条的规定，当事人对人民法院委托的鉴定部门作出的鉴定结论有异议申请重新鉴定，提出证据证明存在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应予准许：（一）鉴定机构或者鉴定人员不具备相关的鉴定资格的；（二）鉴定程序严重违法的；（三）鉴定结论明显依据不足的；（四）经过质证认定不能作为证据使用的其他情形。但原告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存在上述情形，故其要求再次鉴定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至于原告提出的要求鉴定人员出庭接受质询，本院为了减少当事人的诉讼成本，已要求鉴定人员对于原告的异议进行了书面答复。至于原告提出的要求嘉兴市第二医院作为证人出庭作证，显然不符合民诉法第七十九条之规定，本院不予准许。对于原告主张的误工费问题，因其属于退休职工，已享受养老保险待遇，其也未提供还在其他单位上班的证据，故被告关于原告不存在误工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韩祺于判决生效后七日内赔偿原告岑雪根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交通费等损失5553.91元； 二、驳回原告其他诉讼请求。 如当事人未按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554元，由原告负担500元，被告负担54元。鉴定费6990元（被告垫付），原告负担2097元、被告负担4893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嘉兴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史彦权 二〇一九年一月二日 书记员  斯群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