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吉01民终381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垫富宝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邢台市新河县新兴街东侧。法定代表人耿君彩，总经理。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壹号车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永丰路**院**楼****。法定代表人赵翠云，总经理。二上诉人共同委托的诉讼代理人潘莹，吉林邦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董男，男，1987年7月6日出生，汉族，住哈尔滨市南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苏秀峰，辽宁安融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垫富宝投资有限公司吉林分公司。（现已注销）原审被告北京壹号车科技有限公司吉林分公司。（现已注销）上诉人垫富宝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垫富宝公司）、上诉人北京壹号车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壹号车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李董男、原审被告垫富宝投资有限公司吉林分公司、原审被告北京壹号车科技有限公司吉林分公司劳动争议纠纷一案，不服长春市南关区人民法院（2018）吉0102民初5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董男向原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垫富宝投资有限公司吉林分公司、垫富宝公司、北京壹号车科技有限公司吉林分公司、壹号车公司给付2017年11月份7日拖欠工资965.51元；2017年10月份克扣工资1510元；2017年9月份克扣工资1336元。共计3811.51元。2.判决垫富宝投资有限公司吉林分公司、垫富宝公司、北京壹号车科技有限公司吉林分公司、壹号车公司给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9412.5元；3.判决垫富宝投资有限公司吉林分公司、垫富宝公司、北京壹号车科技有限公司吉林分公司、壹号车公司未签书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38632.64元；4.判决垫富宝投资有限公司吉林分公司、垫富宝公司、北京壹号车科技有限公司吉林分公司、壹号车公司给付休息日加班工资22791.95元，法定休息日加班工资432.75元，共计23224.7元；5.判决垫富宝投资有限公司吉林分公司、垫富宝公司、北京壹号车科技有限公司吉林分公司、壹号车公司给付未休年假工资1442.53元；6.判决垫富宝投资有限公司吉林分公司、垫富宝公司、北京壹号车科技有限公司吉林分公司、壹号车公司赔偿失业金损失3768元；7.诉讼费用由垫富宝投资有限公司吉林分公司、垫富宝公司、北京壹号车科技有限公司吉林分公司、壹号车公司承担。事实及理由：2016年5月28日，李董男入职于北京壹号车科技有限公司吉林分公司；2017年8月1日，经辽宁公司统一安排，李董男人事关系转入垫富宝投资有限公司吉林分公司。李董男最后职务为风控员，职级为市业务员，工作内容为互联网电商及传统业务风控。经查询，垫富宝公司、壹号车公司为世捷开元汽车贸易集团有限公司在北京和河北设立的子公司。垫富宝投资有限公司吉林分公司为垫富宝公司在吉林设立的分公司；北京壹号车科技有限公司吉林分公司为壹号车公司在吉林设立的分公司。世捷开元汽车贸易集团有限公司各地下属子公司在东三省地区的所有分公司总成为“东北大区”，其中辽宁分公司为东北大区的最高领导机构，称为“辽宁公司”。东北大区所有分公司任用同一套工作人员、执行同一套人事财务制度、选用同一办公地点，开展同一业务，辽宁公司统一对吉林公司内部及下属市级经销店公司进行管理。世捷开元汽车贸易集团有限公司全国所有公司均以“开元汽车”、“开元金融”品牌对外经营。2017年11月3日，北京壹号车科技有限公司吉林分公司与垫富宝投资有限公司吉林分公司未与李董男协商，直接将李董男跨省调岗至营口市公司，并要求第二天上岗，违者按旷工计算。李董男拒绝调岗。2017年11月9日，开元金融在李董男正常上班情况下，直接作出开除李董男决定，开除理由为：旷工。李董男入职开元金融，工作表现优异，工作态度勤恳，加班加点，任劳任怨，并无《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规定的用人单位有权单方解除劳动合同的情形，也无劳动合同约定解除劳动合同的情形。开元金融违反法律规定，开除李董男，系违法解除劳动关系。并且，李董男自入职开元金融，开元金融未与李董男签订书面劳动合同，从未就李董男双休日及法定假日加班安排调休以及支付加班工资，从未安排李董男休年假或者支付年假工资，该行为已严重损害李董男作为劳动者的合法权益。故诉至法院。垫富宝公司、壹号车公司原审时辩称，本案李董男起诉多个主体，案由为劳动争议案件，劳动者不可能同时存在多个劳动关系，扩大诉讼主体滥用诉权行为，不符合我国法律规定，李董男分别与人格独立的垫富宝公司、壹号车公司签订合同，李董男应分别提起诉讼，不应一案起诉，李董男起诉内容缺乏事实依据，于法无据，应予驳回。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6年9月3日,北京壹号车科技有限公司吉林分公司与李董男签订了《劳动合同书》，合同约定，合同为固定期限劳动合同，自2016年9月3日至2019年9月2日，劳动报酬根据按劳分配原则，培训期满后底薪不低于3000元。2017年8月15日，垫富宝投资有限公司吉林分公司与李董男签订《劳动合同书》，约定合同期限自2017年8月1日至2020年7月31日，底薪不低于3000元。2017年9月5日，公司决定给哈尔滨公司全体员工基本工资调至1490元，2017年11月3日，李董男接到公司通知，对其岗位予以调整，要求李董男于2017年11月4日到营口市公司报到，李董男予以拒绝。2017年11月9日，公司以李董男连续三天未到岗上班，按照《开元金融员工休假与考勤记录实施细则》给予李董男开除并解除劳动合同的处罚。另查明，在员工档案中记载李董男参加工作时间为2016年5月27日，李董男工资由薪资宝平台发放，首次发放工资时间为2016年7月15日，工资为2760元；2017年10月13日发放工资1664元（为9月份工资），2017年11月8日发放工资1490元（10月份工资）。经查，李董男离职前12个月工资为：2016年11月3000元、12月3000元、2017年1月2863.64元、2月3000元、3月3000元4月3000元、5月3000元、6月3400月、7月4567元、8月2819.70元、9月1664元（应发3000元）、10月1490元（应发3000元），李董男离职前12个月月平均工资应为3137.5元。另，李董男提供证据证明其在北京壹号车科技有限公司吉林分公司期间休息日加班70天，法定节假日加班1天；在垫富宝投资有限公司吉林分公司期间休息日加班9天。再查明，垫富宝公司、壹号车公司股东均为世捷开元汽车贸易集团有限公司、轻易科技有限公司。北京壹号车科技有限公司吉林分公司为壹号车公司的分公司，垫富宝投资有限公司吉林分公司为垫富宝公司的分公司，上述两分公司已注销。2017年12月26日，李董男向长春市南关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同日，仲裁委员会以其他的理由决定不予受理。原审法院认为，李董男与北京壹号车科技有限公司吉林分公司、垫富宝投资有限公司吉林分公司先后签订劳动合同，接受上述公司的管理，通过薪资宝平台领取报酬，李董男与上述公司均形成了劳动关系，因上述分公司已注销，故应由总公司壹号车公司、垫富宝公司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关于李董男诉称两分公司任用同一套工作人员、执行同一套人事财务制度、选用同一办公地点，开展同一业务，属于公司法上法人人格混同，应共同承担民事责任的意见，因两分公司虽然有一定的关联，但分别隶属于两个独立的法人，而且李董男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公司人格混同，故对李董男此意见不予支持，应由壹号车公司、垫富宝公司分别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关于垫富宝投资有限公司吉林分公司未与李董男协商，单方面对李董男的工资标准、工作地点进行调整的问题，在双方签订的劳动合同中，双方已约定了底薪为3000元，公司单方面降低工资标准违反了法律规定；对于工作地点，劳动合同中没有具体约定工作地点，但李董男一直在哈尔滨市工作，哈尔滨市应视为工作地点，公司仅以通知的形式告知李董男调整工作地点，违反法律规定；关于李董男请求支付2017年11月份7日拖欠工资965.51元；2017年10月份克扣工资1510元；2017年9月份克扣工资1336元的意见，李董男2017年10月13日发放工资1664元（为9月份工资），2017年11月8日发放工资1490元（10月份工资），少于劳动合同中约定的底薪3000元，垫富宝投资有限公司吉林分公司抗辩称个别月份超额支付，故在其他月份扣减，不符合劳动合同的约定及劳动合同法的规定，不予采纳；公司于2017年11月3日通知李董男调岗，李董男拒绝后继续在原工作地点上班，不属于旷工，11月9日，公司单方解除合同，李董男请求给付2017年11月份7日拖欠工资965.51元，符合法律规定，故垫富宝公司应向李董男支付2017年11月份7日拖欠工资3000元÷21.75天×7天=965.51元；2017年9月份克扣工资3000元-1664元=1336元，2017年10月份克扣工资3000元-1490元=1510元；以上共计3811.51元。关于李董男请求给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9412.5元的意见，2017年11月9日，垫富宝投资有限公司吉林分公司以李董男连续三天未到岗上班，按照《开元金融员工休假与考勤记录实施细则》给予李董男开除并解除劳动合同的处罚，根据前文所述，垫富宝投资有限公司吉林分公司单方调整李董男工作地点的行为违法，李董男不同意调整继续在原工作地点上班不属于旷工情形，故垫富宝投资有限公司吉林分公司系违法解除与李董男的劳动合同关系，应向李董男支付赔偿金；李董男诉称于2016年5月28日入职，并且首次发放工资时间为2016年7月15日，另外在员工档案中记载李董男参加工作时间为2016年5月27日，李董男的入职时间应为2016年5月28日。李董男自2016年9月3日起先后与相互关联的公司签订劳动合同，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四）》第五条的规定，计算赔偿金的年限应从2016年5月28日起，结合李董男离职前12个月应发工资的平均工资，垫富宝公司应支付李董男赔偿金3137.5元×1.5个月×2=9412.5元。关于李董男请求给付未签书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38632.64元的意见，虽然北京壹号车科技有限公司吉林分公司在李董男入职时未与其签订劳动合同，但在2016年9月3日签订了书面劳动合同，并且在员工档案中记载了李董男入职时间为2016年5月27日，李董男的实体权利未被侵犯，故对李董男的此项主张不予支持。关于李董男请求给付休息日加班工资22791.95元，法定休息日加班工资432.75元，共计23224.7元的意见，李董男提供证据证明其在北京壹号车科技有限公司吉林分公司期间休息日加班70天，法定节假日加班1天；在垫富宝投资有限公司吉林分公司期间休息日加班9天。北京壹号车科技有限公司吉林分公司、在垫富宝投资有限公司吉林分公司未提供证据加以反驳，故加班日期以李董男提供的为准。劳动者在休息日和节假日加班，用人单位应给付加班工资，壹号车公司应支付休息日加班工资3137.5元÷21.75天×70天×200%=20195.40元、法定假日加班工资为3137.5元÷21.75天×1天×300%=432.75元；垫富宝公司应支付休息日加班工资为3137.5元÷21.75天×9天×200%=2596.55元。关于李董男请求给付未休年假工资1442.53元，李董男在北京壹号车科技有限公司吉林分公司工作满一年，享有带薪年休假的权利，北京壹号车科技有限公司吉林分公司未举证证明已给予李董男年休假，故壹号车公司应支付未休年休假工资3137.5元÷21.75天×5天×200%=1442.53元。关于李董男请求赔偿的失业金损失3768元，因没有证据证明李董男参加了社会保险，李董男向有权机构主张后，可另行告诉。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十条、第十七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八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四）》第五条、《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第三条、第五条规定，原审判决：垫富宝公司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支付李董男拖欠工资3811.51元；垫富宝公司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支付李董男赔偿金9412.5元；垫富宝公司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支付李董男加班工资2596.55元；壹号车公司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支付李董男加班工资20628.15元；壹号车公司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支付李董男未休年休假工资1442.53元；六、驳回李董男其他的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元，由壹号车公司、垫富宝公司负担。宣判后，垫富宝公司、壹号车公司均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垫富宝公司的上诉请求是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其不承担李董男的经济赔偿金和加班工资，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李董男承担。主要上诉理由是：第一，公司在2017年11月3日通知李董男调岗，而李董男无故拒绝调岗，已违反劳动合同第十条，故解除劳动合同是合法的；第二，李董男在公司未完成业绩考核而导致加班，故加班费不应支付。壹号车公司的上诉请求是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其不承担李董男加班工资，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李董男承担。主要上诉理由是：李董男在公司未完成业绩考核而导致加班，故加班费不应支付。李董男对垫富宝公司关于不支付经济赔偿金的上诉请求，其二审辩称，公司调岗事实上是变更李董男的工作地点，事前未与李董男协商，将李董男由黑龙江省哈尔滨市直接跨省调到辽宁省营口市，且通知的时间是在下班时间，要求李董男第二天到营口报到，这一决定侵害了李董男的合法权益，李董男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要求在原工作地点工作，导致被公司开除。李董男对垫富宝公司、壹号车公司关于不支付加班费的上诉请求，其二审辩称，业绩考核与支付加班费是两个概念，支付加班费是劳动合同法的强制性规定，只要劳动者提供了加班的劳动，就应该依法支付加班费。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基本一致。另查明，李董男在二审中主张其在北京壹号车科技有限公司吉林分公司的加班日期为2016年6月4日、6月5日、7月2日、7月3日、8月6日、8月7日、8月13日、8月14日、8月20日、8月21日、8月27日、8月28日、9月3日、9月4日、9月10日、9月17日、9月18日、9月24日、9月28日、9月29日、10月8日、10月9日、10月15日、10月16日、10月22日、10月23日、10月29日、11月5日、11月12日、11月19日、11月26日、12月3日、12月4日、12月10日、12月17日、12月31日、2017年1月1日、1月7日、1月14日、1月21日、2月4日、2月5日、2月18日、2月25日、3月4日、3月5日、3月11日、3月18日、4月1日、4月2日、4月8日、4月9日、5月6日、5月21日、6月3日、6月10日、6月11日、6月17日、6月24日、7月1日、7月8日、7月15日、7月22日、8月5日、8月12日。李董男在垫富宝投资有限公司吉林分公司的加班日期为2017年8月26日、9月2日、9月9日、9月16日、9月23日、9月30日、10月14日、10月21日、11月28日。其中，2016年9月18日、9月28日、9月29日、10月8日、10月9日、2017年2月4日、4月1日、9月30日为工作日。2016年8月28日、9月10日、11月26日公司已安排李董男串休。2017年1月1日为法定节假日。本院认为，关于垫富宝公司是否应向李董男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赔偿金的问题，垫富宝公司认可垫富宝投资有限公司吉林分公司未与李董男协商，将李董男的工作地点从哈尔滨市调到营口市，因李董男未到新岗位工作，其以旷工为由解除与李董男的劳动合同。由于跨省变更工作地点对劳动者的生活和工作影响巨大，需要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协商，但垫富宝投资有限公司吉林分公司并未与李董男协商，且李董男接到调岗通知已明确表示拒绝，故调岗行为并未发生法律效力，垫富宝投资有限公司吉林分公司以李董男未到新岗位报到并以旷工为由解除与李董男的劳动合同系违法解除，应向李董男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赔偿金。因垫富宝投资有限公司吉林分公司已注销，其民事责任应由垫富宝公司承担，原审判令垫富宝公司向李董男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赔偿金并无不当。由于垫富宝公司对原审判决的经济赔偿金的计算标准和方式并无异议，故对该项判决，应予维持。关于壹号车公司与垫富宝公司是否应向李董男支付加班费的问题。由于李董男在原审时已对加班事实进行举证，而壹号车公司与垫富宝公司亦认可李董男在非工作时间进行工作，仅主张李董男系因未完成业绩考核而在非工作时间工作，性质上不属于加班，但该主张并无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故对壹号车公司与垫富宝公司的该项上诉主张不予支持。但根据李董男在原审时对加班事实的举证及二审陈述，除去工作日及公司已安排李董男串休的天数，李董男在北京壹号车科技有限公司吉林分公司休息日加班共计54天，法定节假日加班1天，其在垫富宝投资有限公司吉林分公司休息日加班共计8天，而北京壹号车科技有限公司吉林分公司与垫富宝投资有限公司吉林分公司现已注销，其民事责任分别由壹号车公司和垫富宝公司承担，故应由壹号车公司与垫富宝公司分别向李董男支付加班费。由于壹号车公司与垫富宝公司对原审判决认定的加班费的计算标准和方式无异议，故壹号车公司应向李董男支付的休息日加班费为3137.50元÷21.75天×54天×200%=15579.31元、法定假日加班工资为3137.5元÷21.75天×1天×300%=432.76元，共计16012.07元；垫富宝公司应支付休息日加班工资为3137.5元÷21.75天×8天×200%=2308.05元。由于垫富宝公司与壹号车公司认可原审判决除支付经济赔偿金和加班费的其余判项，故本院应予维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一条、第三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八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四）》第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长春市南关区人民法院（2018）吉0102民初5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五项；二、变更长春市南关区人民法院（2018）吉0102民初50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为“上诉人垫富宝投资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支付李董男加班工资2308.05元”；三、变更长春市南关区人民法院（2018）吉0102民初50号民事判决第四项为“上诉人北京壹号车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支付李董男加班工资16012.07元”；四、撤销长春市南关区人民法院（2018）吉0102民初50号民事判决第六项；五、驳回被上诉人李董男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0.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0.00元，由上诉人垫富宝投资有限公司和北京壹号车科技有限公司各负担15.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田素香审判员  刘晓希审判员  杨 洋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九日书记员  李杉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