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18民终346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十一冶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柳州市。法定代表人：杜少华，系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崇伟，广东金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国柱，广东金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邱康洪，男，汉族，住四川省富顺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祖虎，广东红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曾立洪，男，汉族，住四川省自贡市大安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祖虎，广东红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英德市英红镇人民政府，住所地：英德市。法定代表人：邓志坚，系英红镇镇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图观，英德市英州法律服务所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英德市杰翔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英德市英城。法定代表人：叶吉明。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志毅，系公司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邓朝军，男，汉族，住广东省英德市。原审被告：英德市英红镇卫生院。法定代表人：林辉煌，系卫生院院长。上诉人十一冶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十一冶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邱康洪、曾立洪、英德市英红镇人民政府（以下简称英红镇政府）、英德市杰翔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杰翔公司）、邓朝军、原审被告英德市英红镇卫生院（以下简称英红镇卫生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英德市人民法院（2018）粤1881民初144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十一冶公司上诉请求：请求依法改判英红镇政府在欠付工程款项范围内对邱康洪、曾立洪的工程款项承担清偿责任;2、杰翔公司对邱康洪、曾立洪的工程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本案一、二审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上诉人因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英德市人民法院（2018）粤1881民初1443号民事判决，依法提起上诉。一、英红镇政府依法应当在欠付工程款项范围内对邱康洪、曾立洪的工程款项承担清偿责任。1、英红镇政府作为本案所涉工程的发包人，未按合同约定支付工程进度款项是导致本案纠纷的直接主要原因，依法应当承担过错责任。2、英红镇政府在施工期间，擅自通知上诉人停工，导致工程至今未完成交付使用，英红镇政府应依法应当承担过错责任。由此可见，正是由于英红镇政府的过错，才导致本案工程至今未完工，上诉人无法支付工程款项给邱康洪、曾立洪，从而产生本案纠纷，英红镇政府作为过错责任人及工程发包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第二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二百八十四条的规定，英红镇政府依法应当承担本案补偿责任。对此，上诉人请求二审法院依法认定。二、杰翔公司对邱康洪、曾立洪的工程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本案工程由杰翔公司直接承包，并将工程分包给由邱康洪、曾立洪班组实际施工，与邱康洪、曾立洪存在直接的合同关系。之后，虽然上诉人与英红镇政府、杰翔公司及邓朝军于2015年9月18日签订《英红镇第二人民医院建设项目施工合作意向书》，约定由杰翔公司将施工项目移交给邓朝军承包，且杰翔公司与邱康洪、曾立洪签订工程款支付协议，支付移交前所欠的工程款项给邱康洪、曾立洪，但在本案之中，杰翔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已经付清移交前的工程款项。因此，不论从合同相对性或举证责任来讲，杰翔公司依法均应当承担本案的连带清偿责任。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部分错误，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部分错误，实体处理不合理，损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因此，上诉人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以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邱康洪、曾立洪答辩称，一、十一冶公司、邓朝军应当对欠付工程款承担清偿责任。十一冶任公司是与答辩人直接签订《英德市第二人民医院BT建设工程清包工合同》的主体，答辩人完成的工程项目经过验收，现又经过法院判决，邓朝军为工程的负责方，十一公司及邓朝军应当对答辩人工程款项承担责任。二、答辩人坚持一审意见，一审庭审中答辩人已充分发表意见，相关证据也经过质证，现只提出补充意见。三、英红镇政府应当对欠付工程款承担补充连带责任。被上诉人英红镇政府作为涉案工程发包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第二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二百八十四条的规定，英红镇政府依法应当承担本案的清偿责任。同时对于英红镇政府所称已将全部款项支付完毕这一主张，其应当依法承担举证责任。在一审庭审中英红镇政府无法举证这一事实，更不能单方面将此作为对答辩人不利的事实，英红镇政府即应依法承担对于欠付工程款的补充连带责任。四、杰翔公司应当承担对于答辩人欠付工程款的补充连带责任。杰翔公司是涉案工程的直接承包方，也是与答辩人有事实合同关系的相对方，并与答辩人签订了工程款支付协议，在庭审中杰翔公司无法证明已经付清与答辩人的工程款项，从合同的相对性以及举证责任来讲，杰翔公司应当承担位于答辩人欠付工程款的补充连带清偿责任。综上，请二审法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支持答辩人的答辩请求。英红镇政府答辩称：一、一审法院查明事实正确，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二审法院予以维持一审判决书。二、被答辩人上诉请求要求法院判令答辩人对邱康洪、曾立洪的款项承担清偿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1、一审法院已经查明答辩人与邱康洪、曾立洪不存在法律关系:2、在一审庭审中被答辩人与答辩人明确双方没有结算，没有验收，没有实际使用。因此，一审法院对双方确认的事实予以固定，并明确答辩人不承担法律责任是正确的。3、答辩人与被答辩人及杰翔公司签订的《英红镇第二人民医院建设项目施工合作意向书》也可以证实工程的施工均由十一冶公司独立完成。被答辩人主张答辩人对拖欠工程款款承担清偿责任不应当得到二审法院支持。三、被答辩人上诉状中陈述没有证据支持自己的主张，也没有新证据推翻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综上所述，答辩人请求二审法院查明本案事实，依法驳回被答辩人的诉讼请求，维持一审判决书。杰翔公司答辩称，对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没有意见，请求维持一审判决。邓朝军答辩称，同意上诉人的上诉意见。英红镇卫生院没有到庭参加诉讼，没有提交书面意见。邱康洪、曾立洪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十一冶公司、杰翔公司、邓朝军、英红镇政府、英红镇卫生院向邱康洪、曾立洪支付工程欠款人民币4084296元及利息（利息自欠款之日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至欠款全部清偿完毕之日，暂计人民币10000元），共计人民币4094296元；2、判令十一冶公司、杰翔公司、邓朝军、英红镇政府、英红镇卫生院承担案件所有的诉讼费。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英红镇政府对英德市第二人民医院BT建设项目通过对外公开招投标方式发包工程，十一冶公司中标。然后于2013年11月28日，发包人英红镇政府与承包人十一冶公司签订了《英德市第二人民医院BT建设项目施工合同》。合同签订后，承包人十一冶公司遂将工程项目转包给杰翔公司承包，但杰翔公司并没有自己实际施工，而是将承包过来的工程以“十一冶公司英德市第二人民医院BT建设项目项目经理部”的名义又与邱康洪于2014年2月28日签订了《英德市第二人民医院BT建设工程清包工合同》，由邱康洪实际对涉案工程完成施工。至2015年9月18日，涉案工程施工进度约一半后，发包人英红镇政府、承包人十一冶公司、杰翔公司、邓朝军共同达成《英红镇第二人民医院建设项目施工合作意向书》，该意向书明确后续工程由邓朝军代杰翔公司继续完成余下涉案工程，但实际完成涉案工程的施工仍旧是邱康洪。为此，于2015年10月29日，杰翔公司以“十一冶公司英德市第二人民医院BT建设项目项目经理部”的名义与邱康洪、曾立洪签订了《关于英德市第二人民医院BT建设项目清包工班组补偿及工程支付协议书》，明确了杰翔公司支付相关工程款给邱康洪、曾立洪的责任。接着于2015年11月12日，杰翔公司与邓朝军签订了《英德市第二人民医院BT建设项目移交协议》。之后，由邓朝军接手杰翔公司未完成的工程，但工程实际施工人仍然是邱康洪、曾立洪。涉案工程完工后，邓朝军以“十一冶公司第二人民医院BT建设项目工程项目资料章”的名义与邱康洪于2017年3月14日进行了《英德市第二人民医院清包合同结算工程量清单》结算，总结算工程价为16324779元，扣除其它部分工程款后，实际剩余未付工程款为4084296元。对此结算结果，双方均在结算清单上签字盖章予以确认。但自结算单签订后至今，邱康洪、曾立洪一直没有收到剩余工程款项4084296元。另查明，十一冶公司与邓朝军签订了《公司项目专用章使用授权书》、《印章管理责任承诺书》，明确了“十一冶公司第二人民医院BT建设项目工程项目资料章”的使用范围、责任等条款。另外，2017年5月4日起，英德市机构编制委员会办公室文件以英编[xx]x号文明确：同意东华镇中心卫生院加挂英德市第二人民医院牌子，英红镇卫生院不再加挂英德市第二人民医院牌子。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一、十一冶公司与杰翔公司、邓朝军之间的法律关系问题、以及如何承担责任问题；二、英红镇卫生院、英红镇政府是否需要承担责任问题。一、十一冶公司与杰翔公司、邓朝军之间是否存在法律关系问题，以及他们之间如何承担责任问题。十一冶公司作为“英德市第二人民医院BT建设项目”承包人，其内部通过杰翔公司以“十一冶公司英德市第二人民医院BT建设项目项目经理部”章的名义与邱康洪签订了《英德市第二人民医院BT建设工程清包工合同》。据此，从签订合同过程来看，十一冶公司与杰翔公司是挂靠法律关系。同理，邓朝军以“十一冶公司第二人民医院BT建设项目工程项目资料章”的名义与邱康洪签订《英德市第二人民医院清包合同结算工程量清单》。十一冶公司与邓朝军亦是挂靠关系。也就是说，杰翔公司、邓朝军分别通过借用“十一冶公司”的名义，承接“英德市第二人民医院BT建设项目”工程，然后交由邱康洪、曾立洪带领班组实际完成施工。对于十一冶公司允许不具备相应建筑资质条件的杰翔公司、邓朝军借用其名义承接工程行为，已违反了建筑法的相关规定，产生相应的法律后果，应由挂靠人与被挂靠人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本案中，邓朝军以“十一冶公司第二人民医院BT建设项目工程项目资料章”的名义与邱康洪、曾立洪所做的工程量进行了结算，应当认定为有效行为，十一冶公司应当基于挂靠关系，对应付邱康洪、曾立洪的工程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因此，邱康洪、曾立洪请求十一冶公司与邓朝军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十一冶公司提出邓朝军以“十一冶公司第二人民医院BT建设项目工程项目资料章”的名义结算行为，与其无关，一审法院不予采纳。杰翔公司认为其在转手给邓朝军后，提出对之后由邓朝军接手拖欠的工程款与其无关，一审法院予以支持。鉴于此，十一冶公司与杰翔公司、邓朝军之间的内部责任问题，可另寻途径解决。二、英红镇卫生院、英红镇政府是否应承担责任问题。英红镇卫生院是涉案工程的纯受益人，无需承担任何法律义务。因此，其在本案中无需向邱康洪、曾立洪支付涉案工程款的责任。英红镇政府作为涉案工程的发包人，本应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邱康洪、曾立洪承担责任，但由于十一冶公司没有交付涉案工程，工程款没有结算。因此，英红镇政府认为工程无交付、工程款没有结算，提出不同意向邱康洪、曾立洪支付工程款，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邱康洪、曾立洪带领班组为被挂靠人十一冶公司承包的工程实际完成了施工，且已通过其挂靠人邓朝军进行了涉案工程结算，事实清楚，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另一挂靠人杰翔公司与邓朝军通过签订协议取得了被挂靠人同意后转手，后续工程由邓朝军完成，因此，邓朝军所欠付的工程款与其无关。故此，挂靠人邓朝军欠付邱康洪、曾立洪的工程款4084296元及相应利息，应当由十一冶公司、邓朝军连带清偿。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九条之规定，判决：十一冶公司、邓朝军连带清偿拖欠邱康洪、曾立洪的工程款4084296元及利息（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全部款项清偿之日止），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案件受理费39554.36元,由十一冶公司、邓朝军负担。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一审判决查明的基本事实属实，本院予确认。本案为建筑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本案二审应围绕上诉人上诉请求的范围进行审理。结合双方的意见，本案的主要争议焦点可归纳为：十一冶公司要求英红镇政府及杰翔公司对邱康洪、曾立洪的工程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依据是否充分。十一冶公司的上诉理由主要有二，一是英红镇政府作为本案所涉工程的发包人，未按合同约定支付工程进度款，并擅自通知十一冶公司停工，导致本案纠纷，英红镇政府应承担过错责任，根据《最高人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的规定，以及《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二百八十四条的规定，英红镇政府依法对本案的工程应承担清偿责任。二是杰翔公司与邱康洪、曾立洪存在直接的合同关系，杰翔公司依法应承担本案的连带清偿责任。对于第一个上诉理由。根据查明的事实，十一冶公司是涉案工程的中标单位，其中标后与工程建设单位英红镇政府签订了《英德市第二人民医院BT建设项目施工合同》。十一冶公司承包工程后，将工程转包他人施工。先是杰翔公司以十一冶公司英德市第二人民医院BT建设项目项目经理部名义并与邱康洪、曾立洪签订涉案《工程承包合同》。工程施工进度约一半后，由英红镇政府、十一冶公司、杰翔公司、邓朝军签订《英红镇第二人民医院建设项目施工合同合作意向书》，约定杰翔公司将工程转给邓朝军施工人。但各方当事人均确认，本案工程实际施工人实为邱康洪、曾立洪。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第二款关于“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的规定，英红镇政府作为总发包方，其应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的工程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但一审判决以十一冶公司没有向英红镇政府交付工程且没有结算为由，驳回邱康洪、曾立洪主张英红镇政府对本案工程款承担连带责任的请求，不符合上述司法解释的规定。但邱康洪、曾立洪对此没有提起上诉，本院不作处理。在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中，只有实际施工人可以突破合同相对性，向发包人主张权利。本案中十一冶公司没有依据要求发包人对实际施工人的工程款承担支付责任。十一冶公司认为英红镇政府欠其工程款，可根据其与英红镇政府的合同关系另循法律途径解决。对于第二个上诉理由。如前所述，十一冶公司承包涉案工程后，将工程转包他人施工。工程项目施工进度约一半后，杰翔公司将工程转给邓朝军，并由英红镇政府、十一冶公司、杰翔公司、邓朝军签订《英红镇第二人民医院建设项目施工合同合作意向书》予以确定。但实际施工人仍然是邱康洪、曾立洪。所以邱康洪、曾立洪承建本案工程实质分为两部分，第一部分的相对人为杰翔公司。第二部分的相对人为邓朝军。邱康洪、曾立洪向一审法院主张涉案工程款的主要依据，是其与邓朝军于2017年3月14日进行结算后制作的《英德市第二人民医院清包合同结算工程量清单》。本案没有证据显示杰翔公司参与上述结算，且杰翔公司也没有在该结算清单上签名盖章。所以即使杰翔公司与邱康洪、曾立洪存在合同关系，但邱康洪、曾立洪在本案主张的是其与邓朝军双方结算后的该部分工程款项。而且一审判决驳回邱康洪、曾立洪主张杰翔公司对本案工程款承担支付责任的请求后，邱康洪、曾立洪没有提起上诉，故十一冶公司上诉主张杰翔公司对本案工程款承担支付责任的理由，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十一冶公司的上诉理据不足，本院予以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9554.36元，由十一冶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慧玲审判员  肖惠文审判员  何 燕二〇一九年一月十六日法官助理李衍君书记员朱健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