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连江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122刑初424号 公诉机关：连江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乃辉，男，1968年2月20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务工，户籍地福建省连江县。1998年11月30日因犯敲诈勒索罪被连江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于2002年7月29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09年7月27日经连江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9年7月10日由连江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连江县看守所。 辩护人，谢琼书、林艳，福建天福律师事务所律师。 连江县人民检察院以连检公诉刑诉（2019）31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乃辉犯抢劫罪，于2019年10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连江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胡东斌、代理检察员高居岚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乃辉与辩护人谢琼书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连江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09年5月间，同案犯欧彦柱（已判决）得知福建省连江县廷溪寿山石加工场内有一批寿山石，纠集同案犯林大利、游宝娟、于福昌、叶姜齐（均已判决）和被告人陈乃辉商议、策划盗取寿山石。欧彦柱、于福昌经踩点，发现该加工场内有人居住看守并养狗护场，欧彦柱、林大利、游宝娟、于福昌、叶姜齐及被告人陈乃辉经商议，决定抢劫，并通过游宝娟纠集同案犯周端友（已判决）驾驶车辆为作案运输工具，林大利纠集同案犯于子勾（已判决）雇车途中接应。被告人陈乃辉准备一支自制手枪、欧彦柱携带一把刀具，于福昌购买手套、游宝娟购买猴帽，林大利、欧彦柱购买编织袋、雨衣、撬棍、胶带和老鼠药等作案工具。同年6年16日，周端友开车送欧彦柱、林大利、叶姜齐到该加工场踩点后，经再次商议，决定当晚抢劫。因担心人手不够，于福昌纠集同案犯叶绍远（已判决）参与。下午5时许，欧彦柱、于福昌先到加工场附近观察，并用老鼠药毒死护场的狗。当晚10时许，欧彦柱电话通知林大利、陈乃辉可以动手后，周端友驾车换上套牌的车辆运送被告人陈乃辉、林大利、游宝娟、叶姜齐、叶绍远，前往作案地点，与欧彦柱、于福昌会合后。次日凌晨1时许，经分工，周端友留在车上，其余7人穿戴猴帽、雨衣、手套，持自制手枪、刀具、撬棍等进入加工场二楼，踹门入室，分别对被害人陈某和雷某1、雷某2实施殴打、威胁，并用胶带捆绑手脚、封住嘴巴，抢走陈某现金200元和雷某1、雷某2现金100元，以及2部手机后，由欧彦柱、叶绍远留下看守，其余人员下楼撬开仓库铁门，将384件寿山石装入编织袋中，搬到周端友驾驶的小车后备箱内，而后一起逃离现场。途中，抢劫的2部手机被丢弃，林大利通过电话通知于子勾前来接应，于子勾租用一辆出租车在连江县东湖，将陈乃辉、游宝娟、叶姜齐接回福州，其余人员继续乘坐周端友驾驶的车辆将寿山石运往欧彦柱的罗源县家中。 同案犯欧彦梅（已判决）明知欧彦柱家中的寿山石系犯罪所得，仍介绍欧某2以5.5万元价格进行收购，被告人陈乃辉分得赃款11250元。后欧某2得知系赃物便予以退还。同案犯欧补勤、欧彦陈（均已判决）明知该批寿山石系欧彦柱等人犯罪所得，仍以5.5万元的价格予以收购。案发后该批寿山石被查获，经福州市价格认证中心价格鉴定为人民币215855元。 上述犯罪事实，公诉机关提供有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认为被告人陈乃辉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一）项、第（四）项、第（七）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以抢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陈乃辉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提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陈乃辉对指控他参与抢劫的事实与罪名无异议，但认为他没有持枪参与。请求从轻处罚。 辩护人辩护意见：对指控被告人陈乃辉犯抢劫罪不持异议。但认为指控陈乃辉持枪抢劫没有事实根据。被告人陈乃辉认罪态度较好，公诉机关建议对其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偏重，对被告人陈乃辉应予以适当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09年5月间，同案犯欧彦柱（已判决）得知福建省连江县廷溪寿山石加工场内有一批寿山石，纠集同案犯林大利、游宝娟、于福昌、叶姜齐（均已判决）和被告人陈乃辉商议、策划盗取寿山石。欧彦柱、于福昌经踩点，发现该加工场内有人居住看守并养狗护场，欧彦柱、林大利、游宝娟、于福昌、叶姜齐及被告人陈乃辉经商议，决定抢劫，并通过游宝娟纠集同案犯周端友（已判决）驾驶车辆为作案运输工具，林大利纠集同案犯于子勾（已判决）雇车途中接应。被告人陈乃辉准备一支自制手枪、欧彦柱携带一把刀具，于福昌购买手套、游宝娟购买猴帽，林大利、欧彦柱购买编织袋、雨衣、撬棍、胶带和老鼠药等作案工具。同年6年16日，周端友开车送欧彦柱、林大利、叶姜齐到该加工场踩点后，经再次商议，决定当晚抢劫。因担心人手不够，于福昌纠集同案犯叶绍远（已判决）参与。下午5时许，欧彦柱、于福昌先到加工场附近观察，并用老鼠药毒死护场的狗。当晚10时许，欧彦柱电话通知林大利、陈乃辉可以动手后，周端友驾车换上套牌的车辆运送被告人陈乃辉和林大利、游宝娟、叶姜齐、叶绍远，前往作案地点，与欧彦柱、于福昌会合后。次日凌晨1时许，经分工，周端友留在车上，其余7人穿戴猴帽、雨衣、手套，持自制手枪、刀具、撬棍等进入加工场二楼，踹门入室，分别对被害人陈某和雷某1、雷某2实施殴打、威胁，并用胶带捆绑手脚、封住嘴巴，抢走陈某现金人民币200元和雷某1、雷某2现金人民币100元，以及2部手机后，由欧彦柱、叶绍远留下看守，其余人员下楼撬开仓库铁门，将384件寿山石装入编织袋中，搬到周端友驾驶的小车后备箱内，而后一起逃离现场。途中，抢劫的2部手机被丢弃，林大利通过电话通知于子勾前来接应，于子勾租用一辆出租车在连江县东湖，将陈乃辉、游宝娟、叶姜齐接回福州，其余人员继续乘坐周端友驾驶的车辆将寿山石运往欧彦柱的罗源县家中。 同案犯欧彦梅（已判决）明知欧彦柱家中的寿山石系犯罪所得，仍介绍欧某2以人民币5.5万元价格进行收购，被告人陈乃辉分得赃款人民币11250元。后欧某2得知系赃物便予以退还。同案犯欧补勤、欧彦陈（均已判决）明知该批寿山石系欧彦柱等人犯罪所得，仍以人民币5.5万元的价格予以收购。案发后该批寿山石被查获，经福州市价格认证中心价格鉴定为人民币215855元。 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证据如下： 1、被害人雷某3的陈述，证实2009年6月17日2时30分左右，他与妻子雷某2在连江县廷溪洋养殖场二楼最右边的房间睡觉，突然听到“砰”的一声，惊醒后发现房门被冲开进来四个人，其中一个人持枪说都别动，一个持钢筋棍子的人打他肩膀一下，之后又进来三个人，除了持枪的那个人以及迟到的一个人外其余的五个人就立即上来一边用黄色胶布将他和雷某2的手、脚以及嘴巴绑、堵起来，一边去搜他们的手机及钥匙，绑完之后迟到的那个人留下来看他们，其他的人都下到一楼。大约过了20分钟左右，楼下又上来三个人，将他们重新又绑了一遍，还有个人用拳头击打他的后脑部，将他挂在房间里的裤子口袋内现金100元人民币拿走后离开。他挣扎一会儿先将双手的胶布挣脱开，由于怕住我隔壁老伯陈某出事，所以还没来得及去解开自己脚上胶布就跳着来到陈某房间，见陈某手、脚及嘴巴也被黄色胶布绑住躺在床上。见状，他立即先帮陈某身上胶布解开，接着再解开自己脚上胶布。想报警时却发现陈某的手机丢在地上，手机卡已被人拿走，于是他就跑到离厂不远的林山清家借手机138××××5017打110报警。 后发现被抢的财物有：（1）手机三部分别是诺基亚Ｎ79型，号码为138××××5237，2009年4月份799元人民币购买的；另外两部为杂牌，具体型号不知道，一部800元人民币购买的，一部900元人民币购买的。（2）现金人民币100元为百元面额。（3）一批寿山石，总价值约278.5万元人民币。 2、被害人雷某2的陈述，证实案发当时，她与丈夫、女儿三人在加工厂二楼靠东边那间房间睡觉，突然卧室的门被踢开，三人均被惊醒，此时有人冲进来，打着手电筒，先将她丈夫按住，有个人还打她丈夫的肩膀一棍，接着有个人将房间的灯打开，她看见冲进来的有四个人，都是男性，头部都戴着猴帽，手上戴着白手套，其中一个人手持一把类似手枪的枪支站在离她们约2米左右的地方说不许动、不要讲话！还有一个人持有一把水果刀对着她们，但是没有说话。之后又进来三人，有两个戴着猴帽和白手套，一人穿着黑色的雨衣，用雨衣的帽子遮着脸部，手上也是戴着白手套。接着她们被捆绑在一起，嘴巴也被胶布绑住。之后，这几个人将两部手机与房间钥匙抢走，留下那个持刀的人看着她们，其他的人都下到一楼，那个持刀的人还拿走她丈夫裤子口袋内的现金100元。约20分钟左右，楼下又上来三个人，将她们重新又绑了一遍后开始在房间里到处乱搜，但没有搜到什么。此时又有一个人朝她丈夫的脖子背后打一拳，之后就全离开了。这些人走后，她丈夫见外面没动静了，就开始将双手的胶布挣脱开，然后先去隔壁帮助老伯陈某，回来再帮她把胶布解开，接着跑去报案了。 3、被害人陈某的陈述，证实他是帮助陈国涛养鱼的。雷某1是在养殖场加工寿山石的。案发当天凌晨两点多的时候，突然听到房门“砰”的一声，接着就被人按住了，睁开眼睛发现是有人用一只手把他的头按在床上，他使劲挣扎，看到是三个中等身材的男人，当时没有开灯。因怕住二楼另一间房的雷某1不知道就喊了一声“依弟”，刚说完就被刚才按他头的那个男人捂住了嘴巴，当时有一个人手里拿着手电筒，所以能看到捂住他嘴巴的那个男人另一手拿刀架在他脖子上。进来的人都用毛线帽把脸遮住了，只露出两个眼睛，之后他的嘴巴、眼睛、手脚都被人用透明胶捆了好几圈，既不能说话，什么也都看不见。在这期间，来人在他的房间翻了一会，大概发现没有什么东西就离开了。他正打算把头上的胶带给挣脱掉，结果一个男的又过来一拳打在他的脖子上。然后又用被子把他盖住。这时他听到楼下都是撬门和搬石头的声音，大概过了5到10分钟，那个按他头的男的走了，楼下也安静了下来。他害怕再次被打，又等了一会还是没有动静，他才一直挣扎着把身上的胶带弄断，然后把眼睛和嘴上的胶带扒开，但是手脚的胶布捆的太紧一直挣脱不开，这时候雷某1正好过来，用水果刀把胶布割开。他发现裤子里的200元人民币和放在床头的手机不见了，号码是134××××7928，后来在雷某1的房间找到手机但ＳＩＭ已经被拿走了。接着他和雷某1到一楼去，发现加工和存放寿山石的房间门被人撬开了，他把灯打开，雷某1想进去查看情况，被拦住了，因为要等报警后警察来处理。由于他和雷某1的手机都被拿走了，所以没有手机报警，雷某1就跑到前面路桥的工地去向其他人借手机报警。 4、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2003年，他和雷某1、赵某等人合伙，在连江县廷溪洋养殖场经营寿山石加工场，在一楼共有三个仓库存放寿山石，雷某1占每个仓库存石的10％股份，他占中间仓库存石的90％股份，占另两个仓库存石的30％股份，其他都是赵某的股份。案发当日凌晨3时许，他接到弟媳林贞珠电话说潘渡寿山石仓库被抢，他和林贞珠赶到潘渡寿山石仓库，听雷某1说凌晨2时许，有七个男子把雷某1等捆绑后去撬一楼三个仓库，库里的寿山石被抢走，中间仓库内约有58个寿山石，总价值约200万人民币左右，东侧仓库内有31个寿山石，总价值约65万元人民币左右，西侧仓库门有被撬但没有丢失什么东西。大部份都是寿山石原坯，有两枚是刻好的寿山石分别是弥勒佛和李白造型各一个，这两个价值约100万人民币。 5、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2009年6月17日凌晨3时许，他接到股东之一张某的电话说雷某1被人绑在房间内，加工厂一楼的寿山石被人抢走了，他赶到加工厂后听雷某1说，刚才有六、七个头戴猴帽手持枪支和刀具的人冲到二楼卧室将其和妻子、女儿用胶布捆绑起来，之后留下一人看守，其他的人到一楼存放寿山石的仓库内劫走了寿山石。清点后发现他有股份的仓库内被盗走的寿山石有：两枚印章，其中一枚是青红方章印章，规格是3×3×10ＣＭ，另一枚是结晶性黄白相间的印章，规格是3.5×2.8×8ＣＭ，芙蓉原石坯共31件，芙蓉纯白石坯1件。 6、证人欧某1的证言，证实2009年6月17日12时许，他在罗源家中接到欧某2电话说，同村的欧彦柱有很多寿山石要卖，让他帮忙看一下。下午3时许，他和欧某2到了欧彦柱家，看到还有一个陌生人在场，石头用塑料编织袋装着，有5-6袋，当时欧彦柱打开2、3袋石头，大约有30至40块石头，每块规格20×20厘米，其余好像装着雕印章用的小石头。欧彦柱问能值多少钱，他说大概1-2万元人民币。欧彦柱也没讨价还价，说不用看了，干脆砸掉扔海里算了，他见此情况就走了，欧某2留下，大约过了半小时欧某2打电话问他石头能值多少钱，他说最多5万。当天晚上7时许，欧某2打电话告诉他说，已经和欧彦柱以5.5万元钱成交，要求和他合股，他没有当即答应。之后欧某2把买来的寿山石运到福州南湖新村他们合租的住处，到了6月19日18时03分，他接到欧补勤手机134××××0377的短信，内容是“兄弟发财也不叫我老天一下，你太不够朋友了”。他和欧某2都没在意。次日14时27分，又接到136××××1515的短信，内容是“小欧，听说这两天买了一批别人偷来的石头，被你卖了不少钱，兄弟我现在正缺钱花你三天之内借十万给我，这可是和偷石头的人同罪，你不想坐牢吧！”接到短信后欧某2非常害怕，要和他同去罗源找欧彦柱退货。期间15时34分、16时11分，又接到1368501515的短信，内容是让他后悔，后果自负等，他均没有回答，对方还打了电话，他也没接。然后他们立刻带了全部石头包车回罗源找欧彦柱退货。他没问石头来路，也没有出资，但是，欧某2肯定有问。通过相片，辨认了欧彦柱、林大利、欧补勤及欧某2。 7、证人欧某2的证言，证实2009年6月17日上午10时30分，欧彦梅打电话问他最近有没有在做寿山石生意了，他说有。欧彦梅说欧彦柱有一批石头，叫他过去看看。由于他对寿山石不内行，不懂得辨别，就给欧某1打电话。欧某1从福州下来看过这批寿山石后，认为这批石头不是很好，只开价二万元的价格，欧彦柱不卖，欧某1就离开了。后来以5.5万元的价格成交，并把三袋寿山石运到欧某1在福州的暂住处。同年6月19日，欧某1忽然收到一条陌生电话号码发来的手机短信，内容大概是说他们买的这批寿山石是别人偷来的，买了这批寿山石发财了，向他们索要10万元钱。他和欧某1觉得这件事有点不对劲。一会儿，欧某1手机又收到一条信息，叫他们当晚六点前要把10万元钱准备好，否则后果自负。后来他和欧某1两人就包了一辆车赶回罗源县城，把那些寿山石退给了欧彦柱。 8、证人林某的证言，证实他在罗源县城关摆摊位卖杂货，大约在2009年6月中旬的一天，有一个年龄40岁，身高160左右，操罗源本地口音的中年人，到他的摊位一次性买了六顶“猴帽”，就是戴好后只露出人的嘴巴和眼睛的那种帽子。 9、同案犯欧彦柱的供述，证实2009年6月初的一天，他到福州告知林大利、叶姜齐说听欧补勤讲在连江县有个养殖场房间里有很多寿山石，很值钱的。林大利、叶姜齐听后就说先到贵安看看情况，于是他们三人当天就到了贵安看了一下。过了几天，林大利打电话让他找几个人一起去福州，他就叫了于福昌、游宝娟，在福州公园与林大利、叶姜齐、陈乃辉商量去偷这些寿山石，之后又到王庄的一个茶馆里详细策划、分工，由陈乃辉提供一把枪和刀及猴帽等作案工具，游宝娟负责去租车，他和于福昌两人到贵安踩点。后来猴帽是游宝娟在罗源县城关买的。他和于福昌连续三个晚上到贵安踩点，发现存有寿山石的房子里有人住，还养有两条狗看门，所以就商定去抢劫寿山石，并由林大利决定在凌晨1点30分到2点30分行动。由于寿山石的信息是欧补勤提供的，有答应事后给2000元报酬。同年6月16日下午5时许，他和于福昌得知晚上要行动，车和枪、刀等工具都准备好了，就先到附近等候。到了17日凌晨1时许，在林大利、叶姜齐、游宝娟、陈乃辉、还有一个浙江人坐周端友开的闽Ａ×××××小车来到现场，于福昌用事先带来的有毒火腿肠扔到院子里给狗吃，然后他们开始换衣服和戴猴帽，因少了一个帽子，浙江的那个人就穿雨衣，同时陈乃辉指挥他和于福昌、浙江人三个负责二楼第一间里面的人，并给了他一把刀和一卷黄色胶布，其他四人负责第三间里面的人，说好就上到二楼，分别踹门入室，将睡在两间房里的一个60岁左右的老头和一对夫妇手、脚用黄色透明胶布捆绑起来，嘴巴也粘住。陈乃辉让他看住那夫妇二人，让于福昌在另一个房间看那个老头，其他的人都到楼下拿寿山石。一会儿他听到楼下陈乃辉约定好的拍掌声，就和于福昌一起下楼，陈乃辉几个人已将寿山石都装入袋子了，之后他们将寿山石放上车子逃离现场，途中将抢来的3部手机扔掉。车到山岗时，有一部小车停在那里，游宝娟、叶姜齐、陈乃辉三人下车，再上那辆车去福州了。他在车上就打电话给欧彦梅联系买主。抢来的寿山石都搬到他家中，清点一下共有360多件，周端友也有帮忙清点寿山石数量。第二天，除了刻着弥勒佛和一个人提着酒壶的两件寿山石没卖外，其他以55000元人民币的价格卖给了欧某2。赃款由他们七人各分6250元，留了2000元准备给提供寿山石信息的欧补勤。后来欧某2要退货退款，欧彦陈打他电话说要和欧补勤共同出资以同样的价格买下，他当时就答应了。6月20日晚22时左右，欧彦陈叫于福昌先给他2万元定金，并叫了一辆的士将欧某2退回来的寿山石运到欧彦陈家里。欧某2应当知道这批寿山石是赃物，所以只出55000元的价钱收购，而且他对欧某2说过这些石头是偷来的。周端友也知情，他和于福昌去踩点3次，是自己车子坐去的，但作案前一个星期五，他和林大利、叶姜齐三个人是坐周端友的车子去踩点的，且在抢劫之前，他们就在周端友的车子旁边换衣服、戴猴帽。欧彦梅没有参与商议、策划。第二次他们在南溪公园商量的时候，欧彦梅原先也想参加，但是他说欧彦梅身体不好，就不要去了，事成之后帮他找买家，到时候给一些钱，后来欧彦梅嫌给的1000钱少不要。于子勾是林大利叫的，具体情况林大利比较清楚。因作案前的所有花销都是陈乃辉先付的，所以抢来的寿山石卖掉后，陈乃辉多分了5000元。并辨认出陈乃辉是持枪的男子。 10、同案犯于福昌的供述，证实2009年5月底6月初的时候，欧彦柱跟他说有一批寿山石值一百多万，想不想一起去偷，由于无事可做没有收入，就同意了。当晚和欧彦柱、林大利、游宝娟，还有不认识的三人一起到福州商量怎么偷寿山石，按照林大利的安排，他和欧彦柱事先两次去贵安踩点。同年6月16日下午5时左右，欧彦柱和他二人先去寿山石加工厂外观察情况，之后与林大利取得联系，会合以后他和欧彦柱先去用包有老鼠药和“三步倒”的猪肠喂给那三条狗吃，那三条狗吃后没有马上死去，还在一直叫，林大利怕被房子里的人发现，就叫他和欧彦柱先退出去，八人一起坐到车里等。在车上又作了分工后，他们戴上猴帽和手套，由于猴帽、手套不够，叶绍远就穿上雨衣。接着悄悄走上房子二层，他、欧彦柱、叶绍远踹开那老头的房门，老头醒过来，看见欧彦柱拿着刀子害怕了，躺在床上不敢动。叶绍远用胶带将那老头的双手腕捆起来，嘴巴也封住，他去翻了一下床褥，床褥下80多元现金被他拿走了。并留下叶绍远看住那个老头，他到另一个房间内看见床铺上坐着夫妻二人及一个六、七岁小女孩，林大利等持着枪、撬棍控制那对夫妻，小孩在哭，不知姓名的那个同伙将两个大人的双手捆绑起来，并用胶带封嘴。然后，林大利、游宝娟、持枪男子陆续下到一层，他也下去了，看见一层的房间有一扇门已经撬开了，房间内的铁柜也己被撬开了，柜子内有许多寿山石原石，都被他们装到袋子里，然后，每人手上拎着一袋，放在车子后备箱内，七个人都挤进车开走。途中，欧彦柱说手机拿了两部，林大利叫欧彦柱把手机全部扔掉，游宝娟和那两个他不认识男子由福州开下来的车子接走。他们到罗源的时候，清点一下寿山石，有360多粒，其中有两个成品，一个是弥勒佛，一个是人物图案的，都放在欧彦柱家的楼梯下。下午5点左右，欧彦柱打电话告诉他那些石头卖了5万多元人民币，于是他就坐车去欧彦柱家里，林大利、游宝娟都在那里了，林大利说要给周端友2000元，其它的他们一人分6200元。后来游宝娟说欧彦梅抱怨一分钱都没有分到，林大利就叫他们各拿出500元钱给欧彦梅，后来，打电话给欧彦梅没接，也就不了了之。在抢劫过程中，主要由林大利和欧彦柱负责组织、指挥，开车的是游宝娟的朋友周端友，周没有进入抢劫现场，留在车上等他们，不过游宝娟有告知周端友去抢劫，在实施抢劫之前，他们就在车上戴猴帽、手套，周应该知道他们要去干什么。并辨认出陈乃辉是现场持枪的男子。 11、同案犯林大利的供述，证实作案前他们共同商量了四次，第一次是2009年5月一天中午，他和欧彦柱、于福昌、游宝娟等四人在罗源县南溪公园商量的；第二次是在福州大名城附近一家茶馆里面商量，有他、欧彦柱、游宝娟、于福昌、叶姜齐和陈乃辉；第三次也是在南溪公园，有他和欧彦柱、游宝娟、于福昌，欧彦梅也在场并想参加，但是欧彦柱不同意；第四次是同年6月16日中午11时，在福州的紫阳公园内商量的，有他、欧彦柱、游宝娟、于福昌、叶姜齐和陈乃辉在场。在作案前一天，即同年6月16日，由欧彦柱和于福昌去踩点后，打他电话说那里人很多，偷是没有办法了。他和陈乃辉商量后就决定改偷为抢，当天晚上由他和欧彦柱、陈乃辉三人负责策划、指挥，作案时他们七人走上二楼，各自站好房间门口，后分别踢门入室，持械威胁，捆绑被害人，留下二人看押，其他人下楼劫取寿山石，得手后坐车上周端友的车离开现场。当天就以55000元人民币卖掉寿山原石，刻好的弥勒佛和人物的两个寿山石由欧彦柱保管。周端友分3000元车费由叶姜齐代领；于子勾分2000元由他代领；因作案前在福州的吃住费用由陈乃辉出的，就多分了5000元给陈乃辉；欧彦柱说提供情况的那人要分1000元钱，由欧彦柱代领；余下的44000元他们七个人平分，每人6250元，后他和欧彦柱又每人各出500元分给欧彦梅，但欧彦梅嫌钱太少没拿，他实际分得5750元钱。并辨认出陈乃辉当晚持手枪一起去抢劫。 12、同案犯游宝娟供述，证实大约是2009年5月底，在罗源县南溪公园内，欧彦柱告诉他和林大利、于福昌说，听欧补勤讲连江县潘渡乡的一个养殖场里有一家寿山石加工场，存放有很多寿山石，他们就商议去偷。同年6月6日，欧彦柱叫上他、林大利、于福昌、叶姜齐、陈乃辉等到福州一茶馆商量，说之前随欧补勤去看过，确有很多寿山石，提议把这些寿山石偷出来，在场的人都表示同意，并决定由欧彦柱和于福昌再去踩点，他联系车辆和购买猴帽，于福昌去买白手套，林大利和欧彦柱准备两把“马督”（即铁制撬棍，下同）和两捆胶布。欧彦柱和于福昌踩点后发现那院子里有三四只狗，偷寿山石是不可能了，只能用抢。因此，最后商定先由欧彦柱和于福昌将看门狗毒死，其他人带上事先准备好的工具，联系作案车辆，等欧彦柱和于福昌的通知再去寿山石加工厂抢劫。林大利叫于子勾租一部车子接应，先给300元钱雇车，事后再分一些钱，于子勾就同意了。作案的当天晚上林大利又通过于福昌叫了叶绍远，并通知周端友去罗源县城桥头接叶绍远后到福州。大约23时许，欧彦柱打电话给林大利说可以出发了，周端友便换上假车牌，他、林大利、叶姜齐、陈乃辉和叶绍远带上六顶猴帽、六副白手套和两把“马督”及五捆胶布、一件雨衣，陈乃辉随身带来一把手枪。到那里时，由于车开不进去就停在一条刚修建的新马路上，由欧彦柱、于福昌带路，大约走了十分钟就到了，加工厂没有大门，他们直接上二楼，叶绍远一脚踹开第一间房门，欧彦柱、于福昌跟着叶绍远三人一起冲进房间，他和林大利、陈乃辉、叶姜齐四人来到第三个房间，林大利一脚踹开门，将灯打开，陈乃辉喊了一声“不要动”，那两个被惊醒的夫妇起来坐在床边，他过去用胶布将那个妇女的手绑在背后，叶姜齐用胶布将妇女的双腿绑住，林大利和陈乃辉两人用胶布将那个男人手脚绑在一起，又把这两人的嘴巴用胶布封住。林大利还在床边拿了一部手机，他在绑那个妇女时在床边拿了一部手机，没绑那个小女孩。后叶绍远、欧彦柱留下分别看守那对夫妇和老人，他和叶姜齐、林大利、于福昌、陈乃辉五人下楼，撬门入室用塑料袋分装寿山石，之后7人乘周端友的车离开。一共抢了362块寿山石，全部放在欧彦柱家中。当天下午4点多，欧彦柱打电话跟他说已经把全部寿山石卖掉了，得款55000元。赃款是由林大利分配的，有进去抢寿山石的每人分得6250元，周端友分得3000元，于子勾分得2000元，陈乃辉多分5000元抵作事先费用，还准备分给欧补勤2000元，但是钱只剩下1250元，所以林大利和欧彦柱各扣500元留作分给欧补勤。周端友的钱由他代领，叶绍远的钱由于福昌代领，欧补勤的钱由欧彦柱代领，剩下的几个人由林大利代领。当晚他去罗源县南门车站将3000元交给了周端友。并辨认出陈乃辉。 13、同案犯叶绍远的供述，证实2009年6月17日9时许，于福昌打电话要他上福州去搞寿山石，并叫他穿黑色衣服戴顶帽子到罗源县城关南门桥等。当晚10点左右，有一部白色的轿车开到南门桥，他就坐上车来到福州市市区，在那里又接了四个人，他们将车牌卸下来，换上车牌，并把装有作案用的猴帽、胶布、刀具、雨衣、手套等物搬上车，后就开车到连江县村山上路边停下，驾驶员没有下车，他们车上的五个人就下车与在那里的于福昌以及另一个男子碰头。于福昌和另一个男子说已经观察好了，那栋房子二楼的第一个房间住着一个男子，第三个房间有一对夫妻和一个孩子，其它楼层和房间都没有人。商量好后六个人带上猴帽，穿上手套，他由于没有带猴帽，就穿上紫色雨衣，将雨衣帽子套在头上，戴上手套。接着就按照商量好的分工，冲上二楼去，踹门入室，把人控制好后，下楼撬门，将房间里的寿山石装入编织袋。然后开车回到罗源县，将七袋寿山石头搬到那个拿匕首的男子家楼梯下。次日于福昌分给他6200元人民币。并辨认出陈乃辉作案时有持一把手枪。 14、同案犯叶姜齐的供述，证实作案前一星期左右，他、陈乃辉、欧彦柱、林大利、游宝娟和于福昌六个人在福州大明城一个茶馆内，欧彦柱对说，经别人介绍知道在连江县附近有一个寿山石加工厂，加工厂内有寿山石很值钱，叫他们一起去抢寿山石，几个人都同意。欧彦柱还说要去准备老鼠药，放在猪肠内毒那厂内的狗，买些猴帽、手套、雨衣用于伪装，买透明胶布、刀等作案工具，陈乃辉说有一把钢珠手枪带去。案发当天，他和欧彦柱、游宝娟、陈乃辉、林大利、于福昌及叶绍远七人到寿山石加工厂内实施抢劫，周端友负责开车，于子勾负责包车接应。大约凌晨3点多，他们开车到连江县东湖104国道路段，他和陈乃辉、游宝娟三人下车，在那里等于子勾的车，另外几个就直接开车回罗源了。抢来的寿山石卖了55000元，出售完寿山石，欧彦梅有打电话给游宝娟要介绍费。于子勾由林大利先付给300元做雇车费，事后他听陈乃辉和游宝娟说林大利又给了于子勾2000元。并辨认出陈乃辉。 15、同案犯欧彦梅的供述，证实2009年6月17日凌晨4时许，他弟弟欧彦柱打电话告诉他搞到一批寿山石，叫他帮他联系买主，他知道欧彦柱是通过非法手段搞来的寿山石，仍然在6月17日早上，联系欧某2以55000元交易。后来欧某2又打电话给他说寿山石不要了，要欧彦柱把五万元退还给。在前一个多月的时候，就听到欧彦柱说是欧补勤提供的线索，欧补勤还为欧彦柱带路，看好后欧彦柱、游宝娟、于福昌三人在一起商量，准备去偷，他听了也没讲什么，所以，他接到欧彦柱的电话就知道那寿山石是偷来的。 16、同案犯周端友的供述，证实2009年6月中旬的一天，游宝娟打他电话说要去偷一些东西，需要用车，无论如何要帮忙。他见游宝娟这么说也就没说什么。接下来两、三天游宝娟有跟他联系几次，他表示不参与盗窃，但可以帮忙开车，也没具体讲报酬。同年6月16日晚上20时左右，游宝娟叫他去罗源县南门桥头接一个浙江人，然后将车到福州接游宝娟，当时与游宝娟在一起的还有林大利和另外两个陌生男子。游宝娟与林大利先让他将车开到王庄一条小路停下，并给他一副车牌换上，换完车牌开车去连江县潘渡乡。途中几个人在车里商量说寿山石是偷不来了，有人有狗只能抢。他们在连江县潘渡乡加油站附近等了二个多小时左右，次日凌晨2时左右又来两个罗原人，就是欧彦柱与于福昌，七个人有的在车上，有的在车旁戴上猴帽及手套后就朝着对面一幢二、三层高的房子走去，约二十分钟后，他就听到附近有传来撬门声音，又过了十几分钟，那七人回到车上，当车开到连江县东湖时游宝娟与那两个陌生男子下车，接着他们五个人从104国道开车到欧彦柱家，把抢来的寿山石卸下，他便开车回家了。6月19日下午18时左右，在罗源县南门车站游宝娟给了他人民币3000元。作案前一个星期，欧彦柱、林大利及参与抢劫的一名男子有去现场踩过一次点，是他开车送去的。 17、同案犯于子勾的供述，证实2009年6月16日晚上18时左右，他与林大利、游宝娟、叶姜齐四人在福州家餐馆吃晚饭，林大利、游宝娟、叶姜齐等人商量说当晚要去连江县一座山上去抢什么石头。林大利就对他说先给300元包车，如果石头会值钱就多给些钱，他当即表示同意。到次日凌晨2时许，林大利打手机叫他包车到连江县东湖，他就到福州五里亭包了一辆“的士”于当日3时许到连江县东湖，但只见到叶姜齐、游宝娟和外号叫“辉”的男子三人站在东湖路边，他把三人接到福州协和医院附近，自己一个人先下车回福州暂住处，到了晚上18时，在罗源县南溪公园内，林大利又给了他人民币2000元，他想应该是抢石头得来的，不然不会给他这么多钱。并辨认出叫“辉”的男子即陈乃辉。 18、同案犯欧补勤供述，证实2009年2、3月份左右，他告诉欧彦柱连江县一个寿山石加工厂内有一批寿山石很值钱。到了5月份的一天，他带欧彦柱去看那个寿山石加工厂具体地点，目的是想让欧彦柱去偷，得手后他再买过来，因为欧彦柱有前科劣迹，手头又紧，会用非法手段搞到这批寿山石，而他也很想买这批寿山石，所以就带欧彦柱去看点。2009年6月19日晚上，欧彦梅打电话给他说欧彦柱搞到的那批寿山石卖给欧某2，欧某2不要退还给了欧彦柱。他打电话与欧彦陈，准备合伙买那批寿山石。欧彦陈同意后，便与欧彦柱商定以同样55000元人民币购买，先付2万元人民币作为定金，后欧彦陈就将这批寿山石运到罗源县城关南门暂住处。欧彦柱、欧彦梅被公安机关抓后，这批寿山石也被查获了。 19、同案犯欧彦陈的供述，证实2009年6月19日下午听说欧彦柱、游宝娟、欧彦梅等人刚刚搞到一批寿山石，并且只以5.5万元卖给了欧某2。当时他就跟欧彦梅说，赶紧打电话给欧某2不要再将这批寿山石转手了，否则会出事情，因为很多人知道这件事情了。次日欧彦梅打电话跟他说欧某2已经将这批寿山石退回来了。当天19时左右，他和欧补勤商量后打电话给欧彦柱，准备和欧补勤一起将寿山石以5.7万元的价格买下来，叫欧彦柱先将这批寿山石运到他租住的地方，欧彦柱说可以，要他自己找车来运。之后，他便打电话叫欧俊增开车到欧彦柱的家中将那批石头运到他租住。同时他借了2万元钱先给欧彦柱。 20、现场勘查笔录、现场照片及现场图，证实“2009.6.17”连江县廷溪洋陈国涛养殖场抢劫案现场勘查情况，主要发现的痕迹和提取的物证有：被劫房间的房门、抽屉、铁皮柜均有被撬的痕迹；被害人陈某被抢手机内的ＳＩＭ卡；捆绑被害人使用的胶带若干以及用于诱毒看门犬的卤制猪大肠等。 21、连江县公安局扣押的物品清单及照片，证实从欧彦柱处提取到成品童子抱弥勒图案与李白醉酒图案的寿山石各一件；从欧彦陈处提取到被抢的寿山石印章坯及寿山石原石370件；从欧某2处扣押到寿山芙蓉石印章8件、寿山石原石坯4件，共计384件。 22、福州市价格认证中心榕价认涉［2010］163号、［2010］49号鉴定结论书（附福建省金银珠宝首饰检测中心检测报告），证实2009年6月17日陈国涛养殖场内寿山石加工场被抢寿山石376件，鉴定价格为人民币210395元，另8件鉴定价格为人民币5460元，共计人民币215855元。 23、电话清单，证实欧彦柱、林大利、于福昌、于子勾等人所使用的手机通话情况以及案前后数小时内上述人等均在连江县及案发现场潘渡乡仁山村周边范围内。 24、同案犯欧彦柱、林大利、于福昌、游宝娟等人指认现场笔录、照片，证实指认现场的情况。 25、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0）榕刑初字第84号刑事判决书，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2011）闽刑终字第17号刑事裁定书，证实同案犯欧彦柱、于福昌等人因本案被判处刑罚。 26、被告人陈乃辉在侦查阶段的供述承认他参与本起抢劫寿山石的事实，但未供认他等人有持枪作案。 27、前科刑事判决书及刑满释放人员通知书，证实被告人陈乃辉的前科情况。 28、户籍证明与到案经过说明，证实被告人陈乃辉的身份与被抓获过程的情况。 以上证据，经庭审质证，客观真实，能互相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被告人陈乃辉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陈乃辉在参与抢劫过程中未持枪的辩解。经查，被害人雷某1、雷某2陈述，均证实当晚进来几个人对他们进行抢劫时，其中有一个人手持手枪。同案犯欧彦柱、于福昌、林大利、游宝娟、叶绍远、叶姜齐均供述陈乃辉持一把手枪作案，并均辨认出陈乃辉。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0）榕刑初字第84号刑事判决书与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2011）闽刑终字第17号刑事裁定书均认定欧彦柱、于福昌、林大利、陈乃辉等人持自制手枪、刀具、撬棍等工具抢劫。因此，认定被告人陈乃辉持自制手枪抢劫的事实，证据确实充分。故对被告人陈乃辉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陈乃辉没有持枪的辩解意见，本院依法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乃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持枪、刀等工具入户，以暴力方法劫取他人财物，价值达人民币216155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陈乃辉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其有前科，予以酌情从重处罚；其在庭审中认罪，予以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一）项、第（四）项、第（七）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乃辉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0日起至2033年1月9日止，罚金款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清）。 二、继续追缴被告人陈乃辉违法所得人民币1125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次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陈升阳 人民陪审员  黄黎辉 人民陪审员  曾玉琴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九日 书 记 员  杨 浩 附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三条 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方法抢劫公私财物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入户抢劫的； （二）在公共交通工具上抢劫的； （三）抢劫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的； （四）多次抢劫或者抢劫数额巨大的； （五）抢劫致人重伤、死亡的； （六）冒充军警人员抢劫的； （七）持枪抢劫的； （八）抢劫军用物资或者抢险、救灾物资的。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 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五十六条对于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分子应当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对于故意杀人、强奸、放火、爆炸、投毒、抢劫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 独立适用剥夺政治权利的，依照本法分则的规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