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104民初28722号原告：广东百越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越秀区7号东四楼自编A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101MA59GNWAXR。法定代表人：马俊英，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庄丹丹，广东国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翠花，广东国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梁欣（曾用名梁茵茵），女，1982年9月29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海珠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冬花，广东一粤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纪伟，男，1979年11月12日出生，汉族，汉族，住广州市海珠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晓英，广东一粤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冬花，广东一粤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广东百越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诉被告梁欣、纪伟物权保护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7月2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广东百越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庄丹丹、陈翠花，被告梁欣和纪伟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冬花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广东百越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诉称，被告梁欣是原告的股东，被告纪伟是原告的总经理。被告梁欣自2016年11月至2017年10月担任原告总经理职位，被告纪伟担任总经理期间与梁欣共同私自收取原告客户支付的业务款共计5332896.95元。后被告纪伟未办理离职手续，擅自离岗，至今未回公司上班。原告多次要求二被告返还业务款，但二被告均置之不理，原告故向法院起诉请求判令：二被告向原告返还占用的业务款5332896.95元及逾期返还利息（按5332896.95元从2017年10月19日起按同期贷款利率的标准计算至实际还清之日止）。被告梁欣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梁欣与丈夫纪伟与邓铭亮及其妻子马俊英为朋友关系，双方在2016年12月7日共同成立了广东百越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注册资本1000万元，其中梁欣持股42%，马俊英持股43%，广东省百越职业培训学校持股15%（邓铭亮为负责人）。公司约定由具备丰富行业经验的纪伟作为职业经理人，按照三股东的决议进行经营管理，马俊英作为法定代表人和邓铭亮共同掌控公章及财务。基于公司运营便利需要，股东共同约定：公司大额项目的业务收入由股东马俊英、股东广东省百越职业培训学校共同指定的严章晓的个人账户收取，股东梁欣及纪伟个人资源带来的散客业务收入由梁欣的个人账户收取（后期变更为纪伟账户），全部收入及支出到2018年第一季度结算时再统一进行结算及分红。公司的每笔支出和业务收入均有合同和收据，并由严章晓负责盖章及保管资料，单据由纪伟及邓铭亮共同签字确认。因在纪伟努力运营下，公司业绩突飞猛进，至2017年9月的业务收入不含尾款部分已超过2000万元，股东马俊英、邓铭亮夫妻欲侵占全部收益，开始争夺公司的经营管理权，采取各种手段收回纪伟的全部管理权限，并将梁欣及纪伟驱逐出公司，完全剥夺了梁欣作为公司股东及监事的全部权利。公司增量的业务均被马俊英及邓铭亮转移至广东百越人事服务中心有限公司，公司逐渐从一个盈利公司变成空壳公司，而马俊英、邓铭亮使用严章晓账户收取的二千多万元业务款亦不知去向。2017年12月，原告及股东马俊英、广东省百越职业培训学校向公安部门报案，控告梁欣及纪伟侵占公司业务款5332896.95元，经向公安机关提供相应证据材料并如实陈述全部事件经过，该案至今不了了之。因股东马俊英及广东省百越职业培训学校实际掌控公司，非法剥夺被告的各项股东权利，公司的账目及一切大小事项的决定与执行都绕开被告，致使被告的股东权利根本无法实现，且马俊英夫妻利用公司资源为自身谋私利，严重侵犯公司和股东利益，致使公司的资产和被告的股东权益正在不断地被侵蚀，给被告造成了严重的经济和精神损失；公司在存续期间长期发生严重的内部矛盾，决策、执行和监督机制已失灵，公司深陷僵局，继续存续会使被告的股东利益受到重大损失，并且上述问题通过其他途径无法解决，故请求法院依法判令解散公司。被告纪伟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同意梁欣的上述答辩意见。经审理查明，原告广东百越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据工商登记成立于2016年12月7日，该公司股东案外人马俊英认缴出资额4300000元，即占出资比例43%；股东被告梁欣认缴出资额4200000元，即占出资比例42%；股东案外人广东省百越职业培训学校认缴出资额1500000元，即占出资比例15%。该公司于2016年12月8日任命被告纪伟为总经理。原告提供了于2017年10月19日以原告及其法定代表人马俊英名义出具的《告知书》一份，内容为：“纪伟先生：你好！我是广东百越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法人马俊英，为了保障公司业务的正常开展，更为了保障公司全体股东和员工的合法权益，公司于2017年9月28日出文规定，全体人员必须在2017年10月18日前将所有已收款项（含预付款）统一照管，也知会了你和梁欣。此刻已经是2017年10月19日下午17：00时，我再次郑重地通知你：请你在明天中午12点前把所有挪用的款项汇进公司账户！特此告之！如拒不履行，公司将采取进一步的行动。”二被告对该《告知书》三性不予认可。原告提供了于2017年10月21日以原告及其法定代表人马俊英名义出具的《郑重声明》一份，内容为：“各部门、有关合作单位：鉴于我公司总经理纪伟截留客户预付业务款项，金额巨大，经公司9月28日、10月19日两次正式发文催促仍拒不归还，也未向公司作任何解释，该行为情节和性质非常恶劣，对公司与股东造成了极大伤害。为堵塞漏洞及对股东负责，确保公司正常安全运行，本人马俊英作为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兼执行董事，从10月20日起对公司进行严格监管，行使《公司法》、《公司章程》赋予执行董事的职权：从即日起，公司一切经营情况需及时向本人汇报；所有业务管理事项也必须经过本人同意，并签名确认才能生效。否则一概不予认可！特此声明！”该《郑重声明》中有二十名人员签名。二被告对该《郑重声明》三性不予认可。原告为此再提供了2017年9月28日粤百越[2017]034号及2017年10月19日粤百越[2017]035号《通知》各一份，通知公司各部门限期将之前已收款部分无条件直接转入公司银行账号：户名：广东百越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开户行：中国建设银行广州市登峰支行，账号：44×××47；或扫描商户二维码（支持微信、支付宝）划款。二被告质证认为上述034号《通知》中列举的账号属于马俊英个人账户；对上述035号《通知》三性无异议。原告提供了广州安立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该公司成立于1999年8月20日并办理工商登记，经营范围包括商务服务业（具体经营项目请登录广州市商事主体信息公示平台查询。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于2017年10月30日出具的《报告书》一份，其中第3页第六项载明的审核结论为：“经审查核实：纪伟以公司名义收取了共3288566.78元到自己的私人账户；梁欣以公司名义收取了共583667.50元到自己的私人账户。以上款项共计3872234.28元，至今未返还给贵公司。”在本案庭审过程中，二被告确认上述3872234.28元（包括梁欣个人收取的583667.50元）现均在被告纪伟的个人账号内。二被告对上述《报告书》质证认为：对《报告书》三性均有异议，该报告书不具客观性，并非报备的审计报告，仅为咨询性质，不具有法律效力，该报告书审查的基础是原告单方提供的账册资料，账册是否真实完整并无法保证，该报告书的结果不具有准确性，该报告书提供给会计师事务所的资料累积预付入户服务费为21110459元，而业务合同登记表登记的预收入服务费为20587764.08元，二者相差522694.92元，不能够相对应，该报告书认为根据原告提供的资料存在无法查明流出的资金1460662.67元，该款项未被查明，而报告书也无作任何解释，同时资料中的银行账户、支付宝、微信账户均为个人开设性质，原告未能提供相关账户对账单，会计师事务所无法实施旁证，该报告根据账面值作为审定值，其结果不具有准确性。二被告因此向本院申请重新进行审计，原告则认为二被告在庭审中已确认被告纪伟收取了业务款3872234.28元，被告一再强调重新审计是在浪费司法资源和为了拖延归还款项的时间，该重新审计申请侵犯了原告的权益，原告故不同意重新审计。二被告再向本院陈述上述3872234.28元款项是其代收取及保管的业务款，邓铭亮和马俊英夫妻在员工大会上明确了在2018年5月进行分红，而业务款有3000多万元，二被告占原告公司43%的股权份额，应分得的分红款应有1200多万元，因此上述3872234.28元也应是根据股东的约定应得的分红款一部分。原告则不确认该3872234.28元是属于分红给二被告的款项，认为如果是分红款，不可能给非股东的被告纪伟，而被告纪伟也不可能保证占为己有，原告是作为公司法人要求二被告返还公司款项，原告在本案中主张适用《物权法》，所以依据物权保护的法律关系主张；并不主张适用《合同法》，不选择股东损害公司利益或非股东损害公司利益的法律关系提出主张，而被告认为是股东纠纷可以另案起诉处理。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梁欣拟在本案中提出反诉，请求法院依法判令解散广东百越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本院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三十三条第一款、第二款关于“反诉的当事人应当限于本诉的当事人的范围。反诉与本诉的诉讼请求基于相同法律关系、诉讼请求之间具有因果关系，或者反诉与本诉的诉讼请求基于相同事实的，人民法院应当合并审理。”的规定，对被告进行了释明其反诉不成立，应另循其他途径解决，被告梁欣表示清楚。原告提供了于2017年10月30日案外人广东省百越职业培训学校发给原告的《关于强烈要求敦促纪伟立即归还客户业务款的函》一份，内容为：“广东省百越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根据贵司2017年9月份财务资产负债表显示：截至9月30日止，纪伟建设银行卡（卡号：62×××08）、梁欣平安银行卡（卡号：62×××33）合计应有人民币387.22万元，是属于客户办理入户的预收款，一直未按要求汇入公司账户。你司分别于9月28日、10月19日两次发文重申了业务款项统一照管的规定。但时至今日，纪伟二人仍置若罔闻，非但不将巨款转入公账，也从未向股东作任何书面解释或情况说明。据公司证实，自10月9日起纪伟竟擅自离岗，至今不辞而别，完全采取消极逃避的态度。我校是贵司的股东单位，知悉上述情况后非常震惊，同时对这种蓄意侵权行为感到愤概！作为股东方，我校强烈要求贵司高度重视，严厉敦促纪伟：客户业务款并非其个人财产，请其立即将所有业务款项全部转入公司账户。否则我校有权行使股东一方的合法权利。”二被告对该函三性不予认可，函中收款账户仅是马俊英私人账户。原告提供《收款账户资料证明函》一份，记载：“我司收款账户资料如下：开户名：纪伟，开户行：中国建设银行广州天河路支行，账号：62×××08，加盖有广东百越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公章，2017年5月15日”。二被告质证认为这是二被告在公司期间将涉案的业务款收到个人账户是公司股东共同约定，且证明函上明确表示账户是公司的账户，加盖了公章，不能表明被告没有经过公司和股东的同意将业务款收到个人名下的情况。原告提供了2017年11月24日案外人严章晓出具的《关于纪伟要求本人帮其办理刷卡机的情况说明》一份，内容为：“本人严章晓，是广东省百越职业培训学校的办公室行政人员。今年5月初，纪伟拿他的个人建行卡给我，要求我帮其办理刷卡机。理由是置换梁欣的平安卡刷卡机。由于纪伟是广东百越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的总经理，他夫人梁欣也是该公司的股东之一。于是我也不敢多问，就按照他的指示和要求帮他办理了刷卡机：并把原公司终端号为59的刷卡机，绑定梁欣的平安卡置换为纪伟的建行个人卡。其他事项本人一概不知情。”二被告对该说明三性均有异议，主张该账户由梁欣变更为纪伟也是全部股东的一致意见。原告则表示其公司从未同意或允许被告纪伟用其账户收款，原告知道该情况后多次通过书面、微信、快递等方式要求被告纪伟归还款项。原告为反驳被告观点补充提交以下证据：1.员工严章晓关于广发银行卡的使用情况说明及附件；2.关于公司征用本人（指马俊英）建设银行卡的情况说明及账户明细；3.关于百越人力《员工声明》是说明、关于广东百越人力签名事件的说明；4.情况说明、原告经营情况说明、百越人力公司目前经营状况、关于原告经营情况的说明、百越人力公司的情况说明，社会保险费申报个人明细表；5.微信聊天记录；6.群聊的聊天记录。二被告质证意见如下：证据1，三性及证明内容有异议，该份证据与事实不符，原告成立以来，公司公章一直由马俊英和严章晓掌管，故其所称不知业务流向不属实；关于附件四的开始日期为2017年9月15日，结束日期为2017年10月31日，证明严章晓仅仅归还的是2017年9月15日以后的部分业务款，在此之前的2000万元业务款去哪里了没有任何显示，根据该情况说明，即使严章晓把卡交给纪伟保管，但密码没有修改，网银交给财务保管，财务可以自由对账户内金额进行操作，故该卡实际控制人还是马俊英夫妻，至于原告在2016年12月14日签署的广州市人才引进项目合作协议，也明确显示了原告的业务款项收取账户为其指定的严章晓个人账户，证明原告从刚成立之初就按股东的约定分别将业务款汇入指定的个人账户，因此原告方在诉状中所称的被告私自收取业务款与事实不符。证据2，三性及证明内容有异议，马俊英所称其为原告股东及法人，但在2016年10月前并未参与公司管理，9月份时，原告发现二被告擅自截留公司客户预收款，对于该句说明，被告认为原告在2016年12月7日才成立，其声称的2016年10月前未参与到管理中明显在玩文字游戏，其次从原告方所提供的证据3关于人事任命的通知，已经明确显示马俊英在2016年12月8日签署同意发布，而证明其一直有参与公司经营管理；再次，结合本案双方所提供的证据，可以充分证明二被告根本不存在马俊英声称的擅自截留客户预收款的行为，而原告决定使用马俊英账户收取业务款的行为也无通过股东会同意，所以马俊英出具的该份证据与事实不符，此外，通过证据2账户明细可以得知，即使按照马俊英的说法私人卡被征用，2017年12月20日，该卡款项被转入广东百越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尾号0930的卡中，也并非将公司业务款全部转入公司的公账户中，而股东梁欣对于该卡的存在不知情，对于公司为何出现其他收款卡号被告也需要通过审计查明款项的去向。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及证明内容有异议，部分员工被拖欠提成不代表所有员工都被拖欠，大部分被拖欠员工已离职，该5名员工不认为原告存在清算事宜，是因为纪伟已被驱逐出公司。证据4，三性及证明内容有异议，对于公司的经营情况，马俊英夫妻认为原告为亏本经营，也明确表示公司账上也没有钱，无法缴纳应缴税款，但又提交该组证据证明公司经营正常，明显是自相矛盾的。证据5，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证明内容有异议，马俊英处理公司的投诉情况不能够解释其与邓铭亮未经股东会决议罢免梁欣和对纪伟办公室上锁。证据6，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及证明内容有异议，纪伟发到群上的截图是表明其卡上有3872234.28元，其暂时持有该款项是因其认为该款是应得的分红款，因有股东纠纷，导致双方有冲突无法协调，且因股东马俊英夫妻非法剥夺梁欣，解雇高管，在员工大会上公然宣称损害股东利益、损害公司利益，并把公司商业机会转移至其自营的同类公司才导致了本案纠纷的由来，因此被告不存在占用公司款项的故意和行为。被告对其主张提供以下证据：1.通知[粤百越（2017）034号]；2.“大志”微信记录；3.原告荔湾分公司的工商资料；4.广东百越人事服务中心有限公司的工商资料；5.公司微信工作群聊天记录；6.员工声明；7.公司微信工作群聊天记录；8.员工情况说明；9.会计师微信记录；10.支付证明单。原告质证意见如下：证据1、2，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该证据不能证明马俊英、邓铭亮夫妻争夺原告，反而能证明原告自2017年9月28日开始规范公司财务管理，通知各方将款项汇入公司账号，且公司财务也征用了马俊英的银行卡，该卡是由公司财务进行保管和管理，2017年10月19日公司继续发完善财务的通知，公司财务也将个人款项划入公司账户。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被告纪伟私自收取原告款项未按时返还，且擅自离岗，原告为了正常经营需要，有权变更公司负责人；马俊英是公司执行董事，对原告的机构的人员职权进行变更是其正当的职权，不足以成为被告纪伟不归还原告款项的正当理由。证据4，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并不能证明被告的证明内容，案外人广东百越人事服务中心有限公司从筹办到被告纪伟管理公司期间，原告并未出资筹办资金，广东百越人事服务中心有限公司的所有筹办资金都是由邓铭亮筹办，该转让行为并无损害原告的利益；是否变更公司股权与本案要求二被告归还公司财物无任何关系。证据5，恰恰能证明被告纪伟用自己账户收取公司款项，公司员工及马俊英知道此事后表示会相信被告纪伟会将款项交回给原告。证据6，三性不予确认，并非员工的真实意思表示，而是被告纪伟为了拖延返还公司款项鼓动鼓动清算，公司并未决定结算经营，并不存在损害员工利益的情形。证据7，真实性确认，关联性不予确认，原告从未禁止被告纪伟回公司，而是被告纪伟在原告要求其归集资金后未回公司。证据8，情况说明与事实不符，其中原告前员工骆晓敏的说明更是与事实不符，其他说明三性均不予确认，没有说明人签名且与事实不符。证据9，真实性认可，关联性不予认可，说明了原告通过多种方式包括与被告纪伟聘请的财务进行沟通要求被告纪伟将私自收取的300多万元归还原告，同时要求被告纪伟在其管理期间预收款160多万元的资金流向。证据10，三性不予确认，不能证明被告纪伟没有侵占公司财产。另，被告梁欣申请三位证人陈某、唐某、席某出庭作证，原告认为证人与被告纪伟存在利害关系，对证人证言均不予确认。本院认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三条的规定：“民事主体的人身权利、财产权利以及其他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任何组织或者个人不得侵犯。”同法第四条规定“民事主体在民事活动中的法律地位一律平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四条的规定：“国家、集体、私人的物权和其他权利人的物权受法律保护，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侵犯。”同法第三十九条规定“所有权人对自己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依法享有占有、使用、收益和处分的权利。”本案中，一、关于原告主张之业务款是否应当返还的争议问题。1.二被告确认双方诉争的款项业务款5332896.95元其中3872234.28元（包含被告纪伟个人收取的3288566.78元和梁欣个人收取的583667.50元）是二被告代原告收取和保管的业务款，因此，上述3872234.28元业务款项的所有权依法可认定属于原告所有。2.二被告抗辩上述3872234.28元款项性质已由原业务款依据原告公司的盈利总额以出资比例转化为了分红的部分款项，但二被告对此未能提供公司财务结算、股东会决议、书面文件或口头约定等任何相关的证据予以证明，原告亦未予承认，故二被告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二被告该抗辩缺乏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3.原告对于此前以各种方式流转在外的业务款项进行统一归集，是公司的合理管理行为和合法的自主权利，该做法并无过错。诉讼过程中二被告均确认上述3872234.28元款项在被告纪伟处，原告主张被告纪伟返还该款项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被告梁欣作为共同侵权人，应承担共同返还责任。对于原告主张超出3872234.28元外的其余款项金额因证据不足，本案不予认定处理。二、关于原告主张利息的争议问题。二被告已确认收到原告于2017年10月19日发出的粤百越[2017]035号《通知》一份，证明原告已从此时起向二被告主张返还权利，原告现主张从主张权利之日起按规定标准计算利息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三、关于二被告主张对原告的业务款项进行重新审计的争议问题。1.因原告自行委托广州安立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所作出的审计《报告书》属于书证，其证明目的是二被告手上收取了多少金额的业务款，该证明目的已经由二被告在庭审时予以确认，与二被告的陈述相互印证，形成了具有证明力的证据链，该《报告书》对案件事实的证明内容已完成。2.本案只处理物权保护的法律关系，并不处理公司股东之间的权益或公司是否解散等不同的法律关系，故重新进行审计并无必要性。3.二被告就公司股东之间的权益纠纷可另循法律途径解决，不应在本案中提出不合理请求浪费有限的司法资源及拖延审理期间。因此，本院对二被告重新进行审计的申请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三条、第四条、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款第（四）（八）项，《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四条、第三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纪伟、梁欣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一次性共同返还业务款3872234.28元及该款从2017年10月19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计算至实际还清之日止的利息给原告广东百越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二、驳回原告广东百越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50388.8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原告均已预交），由原告广东百越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负担15508.80元，被告负担3988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当事人上诉的，应在递交上诉状之日起七日内，按上诉请求的项目及相关交费规定向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逾期不交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范卫民人民陪审员  姚敏华人民陪审员  周 穗二〇一九年一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潘有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