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闽0304民初2033号 原告：林丽容，女，1968年2月23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所福建省仙游县。 原告：林迎国，男，1964年5月27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所福建省仙游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德棋，男，住所福建省仙游县，推荐社区仙游县鲤城街道城内社区居民委员会。委托权限特别代理。 被告：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九五医院(中国人民解放军南京军区福州总医院九五临床部)，住所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东x。组织机构代码7xx-X。 法定代表人：黄楚恒，临床部主任。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青，福建众益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委托权限一般代理。 原告林丽容、林迎国因与被告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九五医院（以下简称九五医院）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4月2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8年6月21日第一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林丽容及林丽容、林迎国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郑飞鹏、游碧娥、被告九五医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林青到庭参加诉讼。林丽容、林迎国于2018年11月27日解除对郑飞鹏、游碧娥的委托，林迎国于2018年12月10日委托林德棋代理本案。本院于2018年12月14日第二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林丽容、林迎国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德棋、被告九五医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林青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林丽容、林迎国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九五医院赔偿给林丽容、林迎国由李某死亡造成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费用、精神损害抚慰金共计285993.50元；2.九五医院退还给林丽容、林迎国医疗费36971.05元；3.本案诉讼费用由九五医院承担。事实和理由：2017年4月20日，林丽容、林迎国的母亲李某因在家中不慎摔倒导致右髋部疼痛、活动受限5小时入住九五医院骨二科接受治疗。九五医院在明知李某有高血压3级(极高危)、2型糖尿病等不符合手术指征的情况下，仍于2017年4月26日进行“右股骨粗隆间粉碎性骨折PFNA内固定术”。术后，李某即出现意识模糊，血糖过高，测血酮5.1mool/L。4月28日16时40分，九五医院下达病情告知书，告知林丽容、林迎国其母亲李某“病情反复或加重，出现脑水肿、严重高血糖、脑梗塞、心力衰竭、下肢静脉栓塞甚至心跳呼吸骤停等可能，随时准备积极抢救治疗。”4月29日早晨，九五医院告知林丽容、林迎国其母亲李某在医学上已经无力回天了，建议依当地风俗出院回家处理后事。李某于2017年4月29日不幸离世。上述诊疗，林丽容、林迎国共花费医疗费36971.05元。九五医院在明知李某年事已高、患有3级高血压(极高危)、2型糖尿病等不符合手术指征和可以采取其它保守治疗的前提下，却草率采取手术治疗措施，之后又没有有效可行的诊疗预案。九五医院草率的诊疗行为和盲目追求经济利益的行为，完全违背了医院救死扶伤的职责，直接导致了李某的死亡。鉴于上述事实，九五医院对李某的诊疗过程存在着严重过错，对于李某的死亡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九五医院依法应当赔偿林丽容、林迎国死亡赔偿金39001.40元/年×5年=195007元、丧葬费61973元/年÷12月×6月=30986.50元、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费用1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0元，共计285993.50元。林丽容系李某的女儿，林迎国系李某的儿子，李某的父母、丈夫均先于李某过世。林丽容、林迎国系李某的第一顺序法定继承人。 九五医院辩称，1.林丽容、林迎国诉称的事实及理由不实之处及不能成立之处有四点：（1）林丽容、林迎国诉称“患者不符合手术指征”缺乏医学依据，也不符合事实。（2）林丽容、林迎国诉称“没有采取其他的保守治疗草率采取手术”，该理由不能成立。患者入院是在外院诊断转院至九五医院提出手术治疗，手术是在住院后6天进行，是因入院要控制血压等平稳让其符合手术指征才能进行手术，手术也经书面知情同意，故林丽容、林迎国提出“没有采取其他保守治疗草率采取手术”不能成立。（3）林丽容、林迎国提出“没有有效可行的诊疗预案”不符合事实。患者手术顺利，术后安返病房，并进行各种监测，有针对性的控制其血压血糖，患者是第二天血糖急剧升高，使用大量血糖药物无法有效控制，还请内分泌科会诊并转内分泌科治疗，仍未能逆转病情，考虑为个体应激引起的血糖持续性升高并出现酮症酸中毒，且病情进展迅速。（4）林丽容、林迎国提出“草率的诊疗行为和盲目追求利益的行为，完全违背了医院救死扶伤的职责，直接导致李某的死亡”不符合事实，林丽容、林迎国应该明确导致李某死亡的直接原因是摔伤。2.九五医院认为整个诊疗行为经病历记录，由双方进行封存，诊疗行为诊断是明确的，手术符合指征，手术方法正确，本案患者的手术是在控制血压血糖符合手术指征适应性进行的，术后也进行各种血糖对症措施，有预案，也有找专科治疗，患者出院是自动要求。综上，九五医院严格根据患者病情，按照诊疗常规进行相关治疗，患者手术指征及适应征明确，整个诊疗过程，患者及其亲属完全知情同意。患者术后病情突变，考虑为个体应激引起的血糖持续性升高并出现酮症酸中毒，九五医院自认上述诊疗行为是符合医学科学及诊疗规范的，已经提交双方封存的病历申请法院委托第三方进行鉴定。3.林丽容、林迎国诉求的赔偿项目及金额由法庭依法认定。 双方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双方当事人质证无异议的林丽容、林迎国提供的林丽容、林迎国、李某的身份证复印件各一份、户口簿四页、火化证一份，九五医院提供的军队单位对外有偿服务许可证、组织机构代码证、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法定代表人身份证复印件、封存病历的封面及封底各一份等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 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 1.林丽容、林迎国提供的病历一份，包括：住院病案首页、第1次入院记录、手术记录、出院记录、CT影像诊断报告单、DR影像诊断报告单、心电图检查申请报告单、HOLTER分析总报告、长期医嘱记录单、临时医嘱记录单、体温单、病重、病危通知单各一份，彩超检查报告单、病情告知书各二份、检验单二十八份，该组病历材料系复印于九五医院，与九五医院提供的相应病历材料一致，本院予以采信。 2.林丽容、林迎国提供的收费票据四份及费用清单四份，其中2017年5月12日的治疗费系病历资料复印费用，该费用不属于医疗费，本院不予认定。其他三份票据均有费用清单予以核对，本院予以采信。 3.九五医院提供的李某封存病历一份，包括：住院病案首页、第1次入院记录、首次病程记录、手术同意书及审批表、麻醉志愿书、麻醉术前访视单、麻醉术后访视单、手术风险评估表(NNIS分级)、麻醉记录、手术护理记录单(一)、护理记录单(二)、粘贴单、手术记录、术后病程记录、内分泌科记录、出院记录、病重、病危通知书、入院护理评估记录单、骨科术前评估、护理指导记录单、健康宣教指导表(外科)、健康宣教指导表(内科)、CT影像诊断报告单、DR影像诊断报告单、心电图检查申请报告单、长期医嘱记录单、临时医嘱记录单、体温单、输血治疗同意书、使用约束带告知书、监护病房告知书、患者(患方)拒绝治疗疗签字单、手术患者交接记录单、转科患者交接记录单、福建省仙游县医院医学影像科DX检查报告单、福建省立医院出院小结、福建省立医院心电图报告单、福建省立医院放射科MRI检查报告单、福建省立医院心脏彩超诊断报告单、福建省立医院彩色多普勒超声诊断报告单、福建省立医院心研所冠脉造影报告单、福建省立医院血红蛋白报告单、尿常规报告单、检验科血型鉴定报告单、血凝报告单、免疫报告单、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九五医院病历自动出院签字单、病案首页、95医院住院信息登记表各一份，病情告知书、护理记录单、压疮风险评估及预防措施护理单、彩超检查报告单、临床用血发血单、劝阻住院患者外出告知书、住院病人安全告知单、医患道德关系和约、福建省立医院重点实验室报告单、生化报告单、血常规报告单各二份，会诊记录单、福建省立医院放射科X光(DR)检查报告单各三份，检验单二十八份，该组证据内容客观真实，来源合法，可以证实李某的住院治疗情况，林丽容、林迎国虽对部分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但未提供证据予以反驳，故本院对该组证据予以采信。 4.经九五医院申请本院对外委托的福建南方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及鉴定费发票一份，该组证据内容客观真实，来源合法，可以证实九五医院在诊疗李某的过程中存在过错，该过错与李某的死亡具有因果关系，其参与度约为40%±5%，花费鉴定费10500元，本院予以认定。林丽容、林迎国、九五医院均对该鉴定意见表示异议，但双方均未申请重新鉴定，本院对本组证据予以采信。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17年4月20日，林丽容、林迎国的母亲李某因在家中不慎摔倒，就诊于福建省仙游县医院，该院DX检查报告单显示：1.右股骨粗隆间粉碎性骨折；2.腰椎体压缩性骨折内固定术后改变；3.腰椎未见外伤性改变；4.腰椎退行性变；5.右手未见异常。李某于该院未行特殊处理，后以主诉“摔伤致右髋部疼痛、活动受限5小时”入住九五医院骨二科接受治疗。九五医院入院诊断：1.右股骨粗隆间粉碎性骨折；2.高血压(2级极高危)；3.2型糖尿病；4.腰椎椎弓根系统内固定术后。2017年4月26日，九五医院医生在腰硬联合麻醉下为李某行右股骨粗隆间粉碎性骨折PFNA内固定术。2017年4月28日，李某出现意识模糊，血糖过高，测血酮5.1mool/L，多项指标异常，考虑：糖尿病酮症酸中毒，急请内分泌科会诊并予以转科治疗。李某转入内分泌科后，九五医院医生予胰岛素持续静脉泵入降血糖、积极补液、头孢哌酮钠他唑巴坦纳+美罗培南抗感染治疗、多巴胺升压、等渗碳酸氢钠改善酸中毒、艾司奥美拉唑预防应激性溃疡、硫辛酸改善周围神经病变等对症治疗。但至2017年4月29日8:40，李某仍呈中昏迷状态，血糖仍无法测出，病情加重。九五医院告知李某家属，家属表示放弃治疗，予办理自动出院，出院诊断：1.糖尿病酮症酸中毒；2.多功能脏器衰竭（心、肾、胰腺）；3.××；4.2型糖尿病；5.高血压病3级(极高危)；6.高钾血症；7.低蛋白血症；8.右股骨粗隆间粉碎性骨折；9.腰椎椎弓根系统内固定术后。李某于2017年4月29日出院，共计住院9天，花费医疗费35010.54元，其中医保统筹支付29631.68元，个人支付5378.86元。另，李某于2017年4月29日花费诊察费15元，于2017年5月3日经结算花费1921.51元。李某出院后去世，于2017年5月1日火化。 经九五医院申请，本院委托福建南方司法鉴定中心对以下事项进行鉴定：1.九五医院诊疗李某行为是否存在过错；2.九五医院诊疗李某行为存在过错与其死亡后果是否存在因果关系；3.九五医院诊疗李某行为存在过错与其死亡后果存在因果关系的参与度比例。2018年11月15日，福建南方司法鉴定中心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一份，鉴定意见为：九五医院在诊疗李某的过程中存在过错，该过错与李某的死亡具有因果关系，其参与度约为40%±5%。本次鉴定费用为10500元。 另查明，李某（1938年11月22日出生）系城镇居民，其配偶及父母均已去世，育有林迎忠、林迎国、林丽容三个子女，林迎忠出具声明放弃其在本案中享有的赔偿权利。 本院认为，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李某的住所位于城镇，故应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认定赔偿金额。对本案的损失本院做如下分析：对于医疗费36971.05元，其中包含病历资料费用24元，本院不予认定，仅认定36947.05元。九五医院辩称医疗费中统筹支付费用应予以抵扣，但李某通过社保部门报销部分医疗费系李某与社保部门之间的法律关系，与本案李某与九五医院之间的法律关系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且李某通过社保部门报销部分医疗费的行为亦没有加重九五医院的赔偿责任，因此，九五医院的赔偿责任亦没有理由因李某向社保部门报销部分医疗费而予以减轻，故本院对该辩称意见不予采纳。根据林丽容、林迎国的诉讼请求，依照法律规定及当地实际情况，对本案全部损失酌情认定如下：1.医疗费36947.05元；2.死亡赔偿金39001.40元/年×5年=195007元；3.丧葬费61973元/年÷12月×6月=30986.50元；4.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费用5000元；5.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0元；6.鉴定费10500元，上述损失共计338440.55元。鉴定机构出具鉴定意见认为九五医院的过错参与度约为40%±5%，本院酌情认定为43%，故九五医院应赔偿338440.55元×43%=145529.44元，其预交的鉴定费用10500元应当予以扣除，仍应赔偿145529.44元-10500元=135029.44元。林丽容、林迎国主张九五医院退还医疗费，本院在上述应当赔偿的损失中一并作出处理，不予重复计算。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五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九五医院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给林丽容、林迎国由李某死亡造成的医疗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费用、精神损害抚慰金等经济损失共计135029.44元； 二、驳回林丽容、林迎国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965元，由林丽容、林迎国负担940元，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九五医院负担1025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林凤忠 人民陪审员  刘金水 人民陪审员  陈秀娟 二〇一九年一月二十五日 法官助理吴倩 书记员徐素红 附注法律条文及申请执行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 第一百一十条自然人享有生命权、身体权、健康权、姓名权、肖像权、名誉权、荣誉权、隐私权、婚姻自主权等权利。 法人、非法人组织享有名称权、名誉权、荣誉权等权利。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 （一）停止侵害； （二）排除妨碍； （三）消除危险； （四）返还财产； （五）恢复原状； （六）赔偿损失； （七）赔礼道歉； （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 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五十四条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 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 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自然人因下列人格权利遭受非法侵害，向人民法院起诉请求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予以受理： （一）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 （二）姓名权、肖像权、名誉权、荣誉权； （三）人格尊严权、人身自由权。 违反社会公共利益、社会公德侵害他人隐私或者其他人格利益，受害人以侵权为由向人民法院起诉请求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予以受理。 第七条自然人因侵权行为致死，或者自然人死亡后其人格或者遗体遭受侵害，死者的配偶、父母和子女向人民法院起诉请求赔偿精神损害的，列其配偶、父母和子女为原告；没有配偶、父母和子女的，可以由其他近亲属提起诉讼，列其他近亲属为原告。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