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113刑初1854号公诉机关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劲东，男，1972年8月28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大专，户籍地址为广东省广州市南沙区，现住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原系广州市番禺区福利彩票发行工作促进会会长、法定代表人，中国共产党党员。现任广州市番禺区民政局下属事业单位广州市番禺区殡葬管理所事业编制管理岗九级职员。因本案于2018年6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4日被留置，同年8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州市番禺区看守所。辩护人高龙真，广东青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续建武，男，1970年7月11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中专，政治面貌群众，户籍地址为湖南省湘阴县，现住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原系广州市鸿永文化发展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因本案于2018年6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4日被留置，同年8月21日被取保候审，同年9月5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李子龙，广东法制盛邦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检察院以穗番检公刑诉[2018]168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劲东、续建武犯贪污罪，于2018年9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建议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本院审查后，认为不适用简易程序，决定适用普通程序开庭审判，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10月2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员江伟松、宫瑞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劲东及其辩护人高龙真、被告人续建武及其辩护人李子龙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检察院起诉书指控：2015年2月至2017年10月间，被告人李劲东与续建武经合谋后，利用被告人李劲东担任广州市番禺区福利彩票发行工作促进会（以下均称“促进会”）会长、法定代表人并负责促进会全面工作的职务便利，以虚构被告人续建武与促进会具有劳动关系的方式，骗取促进会薪酬合计人民币224143.44元。其中，被告人李劲东占有上述款项中的199033.74元用于个人消费，被告人续建武占有上述款项中25109.7元用于缴纳个人社保、医保及个人所得税等。2014年7月至2017年6月间，被告人李劲东利用担任促进会会长兼法定代表人并负责促进会全面工作的职务便利，以开具发票报销私人车辆加油费及维修费的方式，套取促进会款项合计人民币13712.15元。2018年6月28日，广州市公安局番禺区分局侦查人员前往被告人续建武位于本区市桥街环城中路80号星海园3座1梯102房家中将其抓获。同日，被告人李劲东经广州市公安局番禺区分局传唤主动到案。公诉机关就指控被告人李劲东、续建武贪污犯罪事实，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1.书证；2.证人证言；3.被告人供述和辩解;4.辨认笔录。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劲东、续建武无视国家法律，利用李劲东作为国家工作人员的职务便利，以骗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三百八十三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贪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李劲东起主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之规定，是主犯；被告人续建武起次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是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李劲东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可以从轻或者处罚。被告人续建武虽不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前两款规定自首情节，但如实供述自己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可以从轻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之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李劲东辩解: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贪污罪无意见。其能投案自首，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并退出全部赃款，希望法庭从宽处理。辩护人意见：1，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劲东犯贪污罪不持异议。2，被告人李劲东犯罪后，能投案自首，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并配合公安机关、监察委员会调查，主动退清赃款，挽回损失，得到单位番禺区福利彩票发行促进委员会谅解。据此，被告人李劲东具有法定从轻、减轻情节，被告人李劲东在法庭上认罪认罚，建议法庭对被告人李劲东适用缓刑。被告人续建武辩解：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贪污罪无意见。其属从犯，有投案自首，如实供述犯罪事实，退出部分赃款，并愿意退齐全部赃款，希望法庭从宽处理，判处缓刑。辩护人意见：1，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续建武犯贪污罪不持异议。2，被告人续建武在共同贪污过程中，是受被告人李劲东指使、安排，处于从犯地位。3，被告人续建武犯罪后，具有投案自首情节，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并配合公安机关、监察委员会调查，并愿意退清全部赃款。据此，被告人续建武具有法定从轻、减轻情节，被告人续建武在法庭上认罪认罚，建议法庭对被告人续建武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5年2月至2017年10月间，被告人李劲东提议、安排，与被告人续建武合谋后，利用被告人李劲东担任广州市番禺区福利彩票发行工作促进会（以下均称“促进会”）会长、法定代表人并负责促进会全面工作的职务便利，以虚构被告人续建武与促进会具有劳动关系的方式，骗取促进会薪酬合计人民币224143.44元。其中，被告人李劲东占有上述款项中的199033.74元用于个人消费，被告人续建武占有上述款项中25109.7元用于缴纳个人社保、医保及个人所得税等。2014年7月至2017年6月间，被告人李劲东利用担任促进会会长兼法定代表人并负责促进会全面工作的职务便利，以开具发票报销私人车辆加油费及维修费的方式，套取促进会款项合计人民币13712.15元。2018年6月28日，广州市公安局番禺区分局侦查人员分别到被告人续建武位于本区市桥街环城中路80号星海园3座1梯102房家中及被告人李劲东所在单位刑事传唤至广州市公安局番禺区分局讯问。被告人李劲东、续建武均供述共同贪污的犯罪事实。案发后，被告人李劲东退出赃款人民币212745.89元、被告人续建武退出赃款人民币25109.7元。以上事实，有如下证据证实：1、书证（1）广州市番禺区民政局出具的《李劲东个人简历》证实：1994年6月加入中国共产党，现任番禺区殡葬管理所管理岗九级职员。1991年1月至2002年1月，番禺区殡葬管理所合同制工人；2001年1月至2003年1月，番禺区祥和陵园合同制工人；2003年1月至今番禺区殡葬管理所管理岗九级职员（期间2013年8月至2018年1月任广州市番禺区福利彩票发行促进会法人和负责人）。（2）《统一社会信用代码证书》证实：广州市番禺区民政局，机关性质，负责人黄某2；《事业单位法人证书》：广州市番禺区殡葬管理所，法定代表人邱某1；《组织机构代码证》（正本、副本）：广州市番禺区社会福利有奖募捐委员会办公室，事业法人，法定代表人李劲东。（3）《社会团体法人登记证书》证实：广州市番禺区福利彩票发行工作促进会，发证日期2018年2月12日，法定代表人陈某4，业务范围：从事中国福利彩票的推广、销售和发行等工作；促进地区福利事业的发展与交流。业务主管单位为番禺区政府相关职能部门。（4）促进会提供的A《广州市劳动合同》证实：甲方促进会、乙方续建武，合同期限2016年4月1日至2017年3月31日，签订日期2016年4月1日（李劲东及续建武签名），工作内容为从事福利彩票销售工作；B合同期限2017年4月1日至2018年3月31日，签订日期2017年4月1日（李劲东及续建武签名），工作内容为从事福利彩票销售工作。（5）《辞职信》证实：2017年9月18日被告人续建武申请辞去番禺区市桥环城东路中福在线销售厅的一切工作。（6）被告人续建武本人签名的广发银行卡复印件（卡号62×××52）。（7）促进会《关于聘用续建武为“中福在线”销售厅经理的情况说明》证实：2015年2月促进会聘用续建武为推广员，主要负责“中福在线”销售厅宣传推广工作。2016年4月提升续建武为经理，负责“中福在线”销售厅的宣传推广、日常管理、应急处置等工作。2016年6月按照市福彩中心要求，经公开招选聘用鸿永公司为番禺区即开型福利彩票户外销售管理站的录用单位，负责区即开型福利彩票户外销售工作，该鸿永公司法人代表为续建武。考虑续建武有丰富彩票销售管理经验……继续聘用续建武为“中福在线”销售厅管理人员，其日常仍在销售厅负责销售。（8）《协议书》证实：其中2013年协议书是募委办（甲方）与续建武（乙方）签订，签订日期2013年1月15日（李劲东及续建武签名）：募委办委托续建武管理番禺区内“刮刮乐”即开型福利彩票固定销售网点日常经营和彩票销售工作；续建武在领取销售所需彩票时，按彩票面值91%（内扣9%）即时缴款（注：内扣实际操作为如以91元领取100元价值的彩票）。续建武方承担彩票保管及其他经济风险并享有获得代销费（服务费）的权利。规定内扣的9%代销费用，2%作为负责彩票销售的配送、日常经营管理及垫付彩票款并承担经济风险的补偿服务费；6%为销售点（销售人员）的代销费；续建武方每季度一次向募委办上缴彩票销售额1%，作为募委办用于协调、奖励、场地、劳务、宣传等方面开支。……2014年、2015年《协议书》（2份，约定内容基本一致）：促进会及续建武签订（李劲东及续建武签名），约定促进会为番禺辖区福利彩票发行工作的主管部门……续建武方配合促进会做好销售点上的宣传和促销活动……及时向甲方上报彩票销售情况（注：费用方面与2013年协议基本一致）。……续建武方每季度一次向促进会上缴彩票销售额1%，作为甲方用于协调、奖励、场地、劳务、宣传等方面开支。……2016年《番禺区即开型福利彩票户外销售亭管理站服务合同》及2017年《补充协议》：甲方促进会，乙方广州市鸿永文化有限公司（李劲东及续建武签名），期限至2018年6月30日。约定鸿永公司服务费用为服务范围的即开票户外亭即开票销售额的2%，自行承担提供服务的所有成本及费用，甲方不再另行支付或承担其他任何费用；鸿永公司享有广东省福利彩票发行中心规定的“刮刮乐”销售网点的系统内扣代销费；负责服务范围内即开票户外亭的即开票销售配送、仓库保管、奖励、场地租金、场地协调……业务培训、宣传等方面的开支。（9）广发银行卡62×××62……3752番禺宾馆消费凭证证实：增值税普通发票网上查询及发票复印件（番禺宾馆餐费发票共1917.00元）。（10）调取证据通知书及调取证据清单证实：调取李劲东、续建武身份证在广发银行开户基本资料及开户至今的资金往来明细：6858001280040002548（李劲东）、6225682821000432717（李劲东）、6225682121007120799（续建武）、62×××52（续建武）。续建武62×××52卡号由促进会发放工资明细（注：附促进会提供续建武2015年2月-2017年10月工资收入明细表，总额为190133.74元。上述合计人民币190133.74元。另注该银行卡流水反映李劲东在持有该卡期间番禺宾馆消费、友谊商店消费、广州奥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消费等个人消费情况；另产生孳息共13笔，合计50.61元。（11）调取证据通知书及调取证据清单证实：调取李劲东名下建设银行账户卡号62×××03基本资料及2015年1月1日至今的资金往来流水，包括该账户登记信息和每一笔资金转出转入相关账户名称及账号，无异常。（12）调取证据通知书及调取证据清单证实：调取续建武名下银行卡号62×××52从2015年1月1日至今在番禺宾馆所消费的相关交易记录书面材料（包括消费发票及交易记录，2017年2月2日消费1917元）。（13）调取证据通知书及调取证据清单证实：调取李劲东、梁某婵身份证下从2015年1月1日至今在广州融御置业有限公司购房消费的相关交易记录及认购书等书面材料（包括交易记录、购房材料）：购买人梁某婵。其中2017年6月20日2张某签购单中分别支付3442.77元、1490元（注：支付卡号为续建武交给李劲东的62×××52银行卡消费），李劲东签名。（14）调取证据通知书及调取证据清单证实：调取李劲东身份证下2015年1月1日至今在广州奥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购房消费相关交易记录及认购书等书面材料（包括交易记录、购房材料），其中2013年10月15日支付凭证中使用的卡号为虚构劳动关系获得薪酬的续建武62×××52银行卡，签名为李劲东。（15）调取证据通知书及调取证据清单证实：在番禺区民政局调取促进会登记资料和李劲东任职情况及其签订的劳动合同等相关证明李劲东身份的书面材料：A《社会团体法人登记证书》促进会，业务范围为从事中国福利彩票的推广、销售和发行等工作；促进地区福利事业的发展与交流，法定代表人陈某5水，注册资金3万元，业务主管单位为番禺区政府相关职能部门，发证日期2018年2月12日；李劲东为法定代表人,发证日期2016年7月25日。B番禺区民政局番民（2013）9号《关于李劲东等同志职务任免的通知》（2013年1月10日、2013年4月1日）：李劲东负责主持募委办工作，免去陈某1募委办主任职务。C番禺区民政局番民（2013）315号《广州市番禺区民政局关于准予广州市番禺区福利彩票发行工作促进会成立登记的批复》：……决定准予成立登记促进会，法定代表人李劲东。……严格执行财政部《民间非盈利组织会计制度》等国家规定的财物管理制度……自觉接受业务主管（指导）单位、登记管理机关以及有关部门的指导和监督管理，按规定参加年度检查（签发日期2013年10月12日，抄送市桥街道办、区公安分局、区地税局、区国税局、区质监局）。D广州市番禺区民政局致广州市福利彩票发行中心《关于成立广州市番禺区福利彩票发行工作促进会的函》：因区行政机构改革调整，募委办被撤销，将由新成立的促进会来具体负责福利彩票发行的销售、宣传、培训等具体事务性工作，募委办的资金账户也由促进会进行接替。募委办被撤销之前与市福彩中心签订的所有未履行完毕的合同和债权债务关系均由促进会继续履行和承受（注：该处证实社会团体法人的促进会继续履行事业编制单位募委办的所承担的募集福利彩票公益金的职责），募委办和促进会对此表示同意。促进会的事业主管单位是广州市番禺区民政局，在番禺区民政系统内从事福利彩票发行的单位……。E广州市番禺区民政局《关于彭某等5名同志任职及分工说明》（签发日期2016年3月26日）：李劲东2002年9月入职番禺区殡葬管理所，2013年1月起主持募委办工作，2013年8月起担任促进会负责人。F番禺区民政局番民（2018）34号《关于李劲东等通知职务任免的通知》（2018年1月25日）：免去李劲东促进会法人和负责人职务，任命陈某5水为促进会法人，负责主持促进会各项工作。2018年1月10日起算。G番禺区民政局番民（2018）65号《广州市番禺区民政局关于准予广州市番禺区福利彩票发行工作促进会变更登记的批复》（2018年2月12日）：准予促进会法定代表人由李劲东变更为陈某5水。H番禺区民政局《关于李劲东同志入党时间证明》：李劲东1994年6月加入中国共产党。I广州市番禺区机关、事业单位招收工勤人员呈批表（李劲东）、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工作人员工龄审批表。J番禺区民政局出具的《李劲东个人简历》：1994年6月加入中国共产党，现任番禺区殡葬管理所管理岗九级职员。1991年1月至2002年1月，番禺区殡葬管理所合同制工人；2001年1月至2003年1月，番禺区祥和陵园合同制工人；2003年1月至今番禺区殡葬管理所管理岗九级职员（期间2013年8月至2018年1月任广州市番禺区福利彩票发行促进会法人和负责人）。日期2018年4月13日。K李劲东《劳动合同》：番禺区祥和陵园及番禺区殡葬管理所。《广州市番禺区事业单位聘用合同》：番禺区殡葬管理所（2006年7月1日转事业编制并签订上述聘用合同）。L番禺区民政局会议记录（2012年8月20日、2013年1月7日）：同意成立促进会，由李劲东任会长兼法人代表，李劲东列席并签名。M《广州市番禺区福利彩票发行工作促进会章程》：……已退出现职的有关领导自愿组成，并经政府社会登记管理机关核准登记，具有法人资格的非营利性研究团体；业务指导单位是广州市番禺区相关职能部门，接受登记管理机关广州市番禺区民政局的业务指导和监督管理；会员制；经费来源为会费、捐赠、政府资助、核准业务范围内开展活动或服务的收入、利息及其他合法收入。（16）调取证据通知书及调取证据清单证实：A《协议书》、《番禺区即开型福利彩票外销售亭管理站服务合同》（注：详见书证第14项附件9福利彩票销售协议AB项内容）。B《劳动合同》、《辞职书》、银行卡复印件（注：续建武与促进会虚构劳动合同。C促进会节日费及加班费明细表（其中，续建武在促进会领取的节日费及加班费由李劲东直接现金领取8900元。D促进会提供的《工资发放表》及对应的广发银行代发工资单：经核实，2015年2月10日至2017年10月促进会发放续建武工资无误。E促进会提供的《续建武2016年4月至2017年9月份社保缴费申报缴纳个人明细》（养老、工伤、事业、医疗、重疾、生育，其中工伤、重疾、生育无需个人缴纳），应缴金额19383.69元。促进会提供的《续建武2014年2月至2017年10月份个人所得税缴交情况表》，应缴纳税合计5675.4元。F促进会提供中石化加油单据、发票等证实:发票（2017年4月24日，广州佳奔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开具促进会，金额2100元。李劲东辨认为给梁某婵的车辆维修费的发票）；中石化油卡充值发票40张，另外有罗家加油站发票未显示卡号，共合计价额人民币54800元（17）番禺区民政局出具的《关于我局原募委办转制为促进会的情况说明》证实：1、原募委办的性质和职能。募委办是区民政局下属财政核拨事业单位，主要负责番禺区范围内福利彩票的发行管理工作，为番禺区筹募社会福利资金。2、原募委办转制为促进会的经过。根据《关于设立广州市番禺区居民家庭经济状况核对中心机构编制问题的批复》（番编（2013）29号）的精神，于2013年10月撤销募委办，配备事业编制4名收回……；原募委办资产处理情况。对原募委办进行资产清算。经区政府同意，原募委办资产于2014年7月无偿划拨给区民政局。成立促进会的情况。按照《印发广州市番禺区民政局主要职责内设机构和人员编制规定的通知》（番府（2010）73号），区民政局负责组织指导本区福利彩票公益金的管理、使用、发放工作。因机构改革撤销了原募委办，区民政局为继续做好福利彩票的发行管理工作，参照广州市民政局、荔湾区及黄埔区的做法，成立社会团体法人广州市番禺区福利彩票发行工作促进会，由促进会全面接管原募委办的职能，从事中国福利彩票的推广、销售和发行等工作，促进地区福利事业的发展与交流，筹募本区福利彩票公益金，法定代表人由区民政局委派局系统编制人员担任。鉴于李劲东是原募委办负责人，区民政局于2013年8月20日召开党政联席会议集体讨论，研究决定由李劲东担任促进会会长兼法定代表人，主持促进会的全面工作。2018年1月23日，经局党组研究决定，免去李劲东促进会法人和负责人职务，任命陈某5水为促进会法人，负责主持促进会的各项工作。3、区民政局与促进会的关系。原募委办对促进会的资金投入及部分资金的移交的情况在原募委办转制为促进会的过程中，促进会除了接管原募委办的职能之外，还接收了原募委办的部分资产和资金。原募委办出资人民币3万元为促进会支付注册资金；出资4.6万元作为促进会中福在线网点租金押金；出资3.4万元作为促进会中福在线投注卡预存款……，出资48.5万元作为促进会中福在线网点装修费及购买办公设备、空调设备费用，其中人民币10万元是广州市福利彩票发行中心下拨的补助款。（注：有记账凭证证实有部分出资已由促进会归还区民政局）原募委办用向市福彩中心申请资金投资建设的大夫山等彩票销售棚均移交给了促进会。上述原募委办投入及移交促进会的固定资产均登记在区民政局名下。区民政局与市福彩中心对促进会的管理、指导。促进会是社会团体法人，由区民政局对其进行管理，由市福彩中心对其进行业务指导。促进会2013年10月成立至今，会长兼法定代表人均由区民政局委派。李劲东作为促进会的负责人，参加区民政局例行党政会议，向局务会、局党委汇报工作，重要事项促进会以书面形式向区民政局请示得到批复后再启动。市福彩中心跟促进会签订各类福利彩票的销售协议，并对促进会彩票销售情况进行业务指导。促进会的经营、盈利情况。促进会自负盈亏，有独立的财务审批流程，独立做账，自收自支。收入来源为销售各类福利彩票的代销费，主要包括“中福在线”福利彩票销售、传统福利彩票销售（双色球、3D、快乐十分、南粤风采等）。另外促进会还负责委托和管理广州市番禺辖区内“刮刮乐”即开型福利彩票固定销售网点日常经营和彩票销售业务，并收取管理费（代销费）及奖励金。2013年10月至今，促进会的福利了彩票销售收入大部分来自“中福在线”，约占80%至90%，其他彩票销售收入约占10%至20%，历年纯利润累积至今约人民币300多万元。4、促进会的职能。促进会的主要职能是通过销售福利彩票为番禺区筹募福利彩票公益金，配合公安机关和工商行政管理机关依法查处非法彩票、维护彩票市场秩序。经中国福利彩票发行管理中心及广东省福利彩票发行中心许可，促进会获得了中福在线、双色球、网点即开型等福利彩票代销资格。与此同时，市福彩中心跟促进会签订各类福利彩票的销售协议，并对促进会彩票销售情况进行业务指导。根据《广州市福利彩票公益金使用管理办法》（穗民（2016）62号）第二条第二款第（二）项之规定“区分成福利彩票公益金按照各区管理的即开型福利彩票社会网点和中福在线即开票销售额的20%的比例计算所得”，因此，促进会一直具备并行使通过销售福利彩票为番禺区筹募福利彩票公益金的职能。另根据《彩票管理条例实施细则》第七条第二款之规定“县级以上财政部门、民政部门、体育行政部门，以及彩票发行机构、彩票销售机构，应当积极配合公安机关和工商行政管理机关依法查处非法彩票，维护彩票市场秩序”。2013年10月之前，该职能由募委办行使。募委办撤销后，2013年10月后区民政局将该职能委托促进会行使。附件1原募委办相关文件：A番禺市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成立番禺市六合彩社会福利奖券为委员会的通知》（番府办（1993）339）号（1993年11月15日）；B番禺市机构编制委员会《关于番禺市社会福利有奖募捐委员会办公室机构编制的批复》（番编（1997）87号）定位股级事业单位；C广州市番禺区民政局《关于申请将区社会福利有奖募捐委员会办公室转为区财政核拨单位的函》番民函（2009）47号（2009年9月8日）；D广州市番禺区事业单位岗位说明书。附件2：广州市番禺区机构编制委员会《关于设立广州市番禺区居民家庭经济状况核对中心相关机构编制问题的批复》（番编（2013）29号）：签发日期2013年10月17日。撤销区募委办，其配备事业编制4名收回，在编人员1名划入殡仪馆。按照《印发广州市番禺区民政局主要职责内设机构和人员编制规定的通知》，区民政局负责组织指导本区福利彩票公益金的管理、使用、发放工作。附件3原募委办处理资产文件A《广州市番禺区民政局关于区社会福利有奖募捐委员会办公室资产处理问题的请示》（番民（2014）63号）：建议将募委办资产无偿调拨区民政局；B募委办致区民政局《区社会福利有奖募捐委员会办公室资产清算报告》：扣除清算费用和偿还债务后，剩余资产1354626.71元；C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政府《对区民政局关于区募委办资产处理问题请示的批复》（番府办函（2014）241号）：同意请示。附件4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政府办公室《印发广州市番禺区民政局主要职责内设机构和人员编制规定的通知》（番府办（2010）73号）：第二条主要职责第（二）项“承担依法对社会团体、民办非企业单位进行登记管理和监察职责”；第（十三）项“负责民政事业计划财务工作，承担民政事业费和福利资金的管理、使用、发放工作；组织指导本区福利彩票公益金的管理、使用、发放工作”；第三条内设机构第（三）项社会福利救灾救济科……组织指导本区福利彩票公益金的管理、使用、发放工作。附件5《关于李劲东等通知职务任免的通知》李劲东负责住址募委办工作（2013年4月1日）；免去李劲东促进会法人和负责人职务。附件6促进会成立及注册资料A促进会筹备组致区民政局《关于成立促进会申请书》。B募委办致区民政局《关于筹备成立促进会的请示》（2013年8月15日）：因行政机构改革调整区募委办需要撤销，为此拟筹备成立促进会，确保福利彩票发行工作延续性……；人员架构会长李劲东、副会长续建武（即开型彩票销售方负责人）、孔某新（销售厅经理），秘书长何某2茜（销售厅财务）；理事及会员均为区民政局科室负责人及其他人员。C促进会2013年验资报告；广州市社会组织负责人备案表；促进会理事会、常务理事会组成人员名单表。D区民政局《关于准予促进会成立登记的批复》（番民（2013）315号）。E社会团体法人登记表、促进会筹备组致区民政局《促进会成立登记的申请》；《促进会会议纪要》、《广州市社会组织负责人备案表》；《社会团体章程核准表》、《促进会章程》、《房屋租赁合同2份》（募委办、促进会与出租人）（2013年3月22日、2016年9月1日）；《广州社会组织转之工作人员登记表》（李劲东、续建武、孔某新、何某2茜）；社会团体法人登记证书、税务登记证、组织机构代码证。附件7原募委办、促进会请示及批复A：1记账凭证：1记账凭证，募委办支促进会单位注册资金3万元（2013年9月30日）；2记账凭证：募委办支促进会注册资金3万元；募委办单位注销资产无偿调拨民政局情况下支付促进会中福在线场地押金4.5万元、中福在线投注卡预存款3.4万元、电脑彩票风险金3万元、彩票销售棚制作费1.664785万元；3记账凭证：区民政局收回促进会注册资本金3万元、收回注册资本金4.6万元，共7.6万元；4记账凭证：募委办支中福在线网点租金9.2万元（附区民政局月份经费支出结算表9.2万元，2013年12月至2014年中福在线；支票存根9.2万元）；5发票：募委办支付番禺潘银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注：为中福在线销售厅承租人）2013年11月22日至2013年12月21日租金2.3万元；2014年1月22日至2014年2月22日租金2.3万元；2014年2月22日至2014年3月21日租金2.3万元；6记账凭证：区民政局收回福利彩票发行会转入投注站押金3万元、转入中福在线他投注卡预存款3.4万元、收回促进会转入中福在线投注卡预存款3.4万元（2014年9月30日）；7记账凭证：募委办支12月临工工资2.39万元（2013年12月31日）；8记账凭证：募委办收中福在线网点装修费10万元（2013年3月31日）及广发银行凭证（市福彩中心转入区募委办10万元）；9记账凭证：募委办支中福在线网点购办公设备、空调设备及装修工费共48.5307万元（2013年6月30日）及《番禺区民政局专项资金呈批表》（视频年销售厅装修工程和设备应付款48.5307万元）（2013年6月5日）、募委办辅材视频销售厅计划装修工程单价49万元，财务科审批意见为“由募委办历年资金结余和市福彩中心补助建设资金开支”。B房屋租赁合同：募委办与番银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签订（2013年11月22日），租期2013年11月22日至2018年3月21日。C区民政局关于2013年12月份工资变动情况的通知及工资发放表：发放募委办工作人员加班费200元，包括何某2茜、孔某新。附件8原募委办、促进会的请示及批复A区民政局致市福彩中心《广州市民政局关于资助我区福利视频彩票销售厅建设的请示》（番民（2013）52号）：2013年2月19日签发，拟在本区市桥设立福彩视票销售厅，向市福彩中心申请建设资助经费，预算总额43万元。由于福彩视频票销售厅由区民政局自主投资建设、自主经营管理，历年结余福利彩票销售奖励金亦难以完成建设任务，福彩视频票销售厅将面临资金缺口，区民政局向市福彩中心申请建设经费10万元，用于销售厅的建设工作。B募委办致区民政局《关于筹备成立促进会的请示》（2013年8月19日）、《关于增加福利彩票销售厅预存资金的请示》（2013年11月22日）、《关于缴纳福利彩票投注站风险金的请示》（2013年11月21日）、《关于申请福利彩票销售厅预存资金的请示》（2013年11月22日）、《关于开设促进会专用账户的请示》（2013年9月6日）、关于增设我区即开型福利彩票销售网点的请示（石楼镇嘉德福广场）》（2013年10月15日）（注：上述证据证实原募委办的工作是在区民政局的领导和指示下进行，下列促进会开展工作模式同原募委办）。C区民政局致市福彩中心《番禺区民政局关于增设即开型福利彩票固定销售网点的请示》（2013年9月3日）：拟增设石楼镇嘉德福销售网点并申请资助9.8万元。D促进会致区民政局《关于促进会在局网站上开灯招选即开型福利彩票户外销售亭管理站公告的请示》（2016年5月25日）及《关于在局网站上开灯拟录用即开型福利彩票户外销售亭管理站公告的请示》（2016年6月21日）：确定鸿永公司为本区即开型福利彩票户外销售管理站的拟录用单位。E促进会致区民政局《关于续租“中福在线”销售厅经营场地的请示》（2017年9月28日）：市桥街环城东路163号（出租人邱某2）合同将于2018年3月2日到期。经与出租人协商合同期满后继续签订房屋租赁合同。促进会提请局务会议审议续租事项，待审议通过后将按有关规定与出租人重新签订房屋租赁合同。F促进会致区民政局《关于更换“中福在线”销售厅门面广告招牌的请示》：更换广告招牌，促进会对几家公司进行询价后拟聘任星梯广告公司对广告招牌进行更新改造，费用为4.8013万元。G区民政局会议记录：2013年3月18日讨论募委办撤销后资产处理事宜；2013年6月25日讨论区民政局所属事业单位分类改革方案，撤销募委办；2013年8月20日讨论成立区福利彩票发行工作促进会，由李劲东任会长兼法人代表；2013年10月16日讨论并通过石楼镇增设彩票销售亭事宜；2015年4月20日讨论促进会关于监控设备购置申请并同意询价组意见。H区民政局致市福彩中心《广州市番禺区民政局关于成立广州市番禺区福利彩票发行工作促进会的函》（2013年12月30日）。I区民政局办公室发《区民政局会议纪要》（2017）5号（2017年11月2日）：第十三条讨论通过促进会关于更换“中福在线”销售厅广告招牌的请示；第十四条讨论通过促进会续租“中福在线”销售厅事宜（李劲东参会）。J区民政局致区长专线《关于区长专线编号E022016070400183案件情况说明的函》；区民政局《关于举报无照经营问题的答复》、《关于举报不当有奖销售问题的答复》；附专线反映问题情况记录。附件9福利彩票销售协议A《中国福利彩票视频型彩票销售协议》（2017年7月31日）：甲方市福彩中心、乙方番禺区民政局、丙方番禺区福利彩票发行工作促进会，合同期限自2017年7月1日至2019年6月30日。甲方授权丙方在番禺区市桥环城东路163号销售中国福利彩票视频票。第三条“甲方按环城东路中国福利彩票销售厅中国福利彩票视频票销售额的7%支付协助费用给丙方，丙方每月在甲方办理支付手续前提供等额有效的税务发票给甲方……”；第六条“甲方按环城东路彩票销售厅中国福利彩票视频票销售额计提相应公益金分配给番禺区民政局”；第七条“乙方负责协助加对方对视频票销售厅做好属地的街道、公安、工商等有关部门的协调工作，保障销售厅依法依归，安全运营，健康发展”。《中国福利彩票视频型彩票销售协议》（2016年）：甲方市福彩中心、乙方番禺区福利彩票发行工作促进会。第三条“甲方按环城东路中国福利彩票销售厅中国福利彩票视频票销售额的7%支付协助费用给乙方（其中1%用于协调、宣传工作和奖励参与视频票销售工作的有关人员）。第七条第（二）项“乙方主办的中国福利彩票视频票销售厅必须由乙方自主投资建设，自主经营管理，负责销售厅属地的街道、公安、工商等有关管理部门的协调工作”。《中国福利彩票视频型彩票销售协议》（2013年、2014年、2015年3份）：甲方市福彩中心，乙方番禺促进会。内容与2016年协议基本一致。《广州市即开型福利彩票“刮刮乐”中心站代销协议》（协议期为2014年1月1日至2015年12月31日）：甲方市福彩中心，乙方番禺促进会。“根据广州市民政局下达给各区、县级市民政局的销售任务，……甲乙双方就在乙方行政辖区内设立即开型福利彩票“刮刮乐”中心站……”第一条第1项“乙方为所属辖区民政部门或同级民政部门设立的彩票机构。后者须由同级民政部门说明明确具体负责福利彩票的发行配送、协调销售、经营管理和宣传培训等工作”。《广州市即开型福利彩票“刮刮乐”中心站代销协议》（协议期为2016年1月1日至2016年6月30日）：甲方市福彩中心，乙方为促进会，协议内容与上述2014年协议基本一致。《即开型福利彩票流动销售中心站管理员授权书》：区促进会致市福彩中心。促进会授权续建武为区即开型福利彩票流动销售中心站管理员，负责“刮刮乐”即开型福利彩票相关配送及销售业务。《广州市即开型福利彩票社会网点代销协议》（协议期为2016年7月1日至2018年6月30日）：甲方为市福彩中心，乙方为番禺区促进会。第一条即开票社会网点第1项“乙方为所属辖区民政部门或同级民政部门设立的彩票机构。后者须由同级民政部门书面明确具体负责即开型福利彩票社会网点的代销、销售配送、协调管理和宣传培训等工作”。《即开型福利彩票社会网点管理站及管理员授权书》：促进会致市福彩中心，授权鸿永公司为我区即开型福利彩票社会网点户外销售亭管理站，同意管理站指派续建武为管理员。区促进会《关于收取即开型福利彩票销售相关经费银行账户说明》：管理费促进会账户、彩票配送代销费鸿永公司账户（银行账户69×××37）、让利促销经费鸿永公司账户（银行账户69×××37）。B《协议书》（2013年）：甲方区募委办，乙方续建武。签订日期2013年1月15日。募委办委托续建武管理番禺区内“刮刮乐”即开型福利彩票固定销售网点日常经营和彩票销售工作。C《广东省福利彩票代销合同》（3份）（P监委证据13卷1-45页）。附件10福利彩票发行、管理以及福利彩票公益金分配、使用的相关法规、规定：A《关于印发的通知》（广东省财政厅、广东省民政厅粤财社（2014）70号）及《广东省福利彩票公益金使用管理办法》（P监委证据13卷54-61页）。B《广州市民政局、广州市财政局、广州市残疾人联合会印发的通知》（穗民（2016）62号）及《广州市福利彩票公益金使用管理办法》:第二条“本办法所称的福利彩票公益金，是指根据国家有关规定，通过销售福利彩票筹集的专项用于我市发展社会福利和社会公益事业的资金。福利彩票公益金在市、区两级之间进行分配，由市福利彩票发行中心按财政管理规定直接缴入市、区国库（P监委证据13卷62-73页）。C《广东省福利彩票发行中心关于印发的通知》（粤彩发（2014）81号）及《广东省即开型福利彩票销售管理办法》：第三条“广东省即开票具有两种销售管理模式，一是四级管理模式（市福彩中心一物流配送管理站一物流配送管理员一销售站点）；二是三级管理模式（市福彩中心一物流配送管理员一销售站点），市福彩中心根据当地实际情况选定即开票销售管理模式”；第六章第二十五条“分销商是指与社会商业机构合作销售即开型福利彩票的渠道”。D《广州市民政局、广州市财政局关于印发广州市福彩票公益金资助公办养老机构建设实施意见的通知》（穗民（2012）386号）。E《广州市民政局关于印发的通知》（穗民（2013）5号）。F《广州市民政局、广州市财政局关于印发的通知》。G《广州市民政局、广州市财政局关于印发的通知》（穗民（2013）198号）。H《广州市民政局、广州市财政局关于印发的通知》（穗民（2013）211号）。I《广州市民政局关于印发的通知》（穗民（2015）106号）。J《广州市民政局、广州市财政局关于印发的通知》。K《广州市民政局关于印发的通知》。（18）《彩票管理条例》；《彩票管理条例实施细则》第二章第九条，福利彩票销售机构……主要职责是：（六）负责组织实施本行政区域福利彩票、体育彩票的形象建设、彩票代销、营销宣传……；《关于印发的通知》、《广东省福利彩票投注站管理办法》。（19）促进会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促进会对公账户只有一个（1280085160100026XX）；原募委办投入资金及移交的资产情况；市福彩中心下拨给促进会资金情况；促进会销售各类彩票的代销收入；除此之外，没有任何其他资金和资产进入促进会。（20）中福在线即开型彩票销售证、中国福利彩票代销证。（21）募委办收入明细、固定资产移交明细表（移交人区民政局办公室，接收人李劲东）。（22）促进会致市福彩中心《关于申请资金对区易发商业街即开型福利彩票销售网点进行更换的请示》（改造估算造价为128914.61元）；市福彩中心致促进会《关于下拨福利彩票固定销售厅建设经费的复函》（拨付经费129000元）：（23）促进会广发银行开户申请书及申请材料。（24）促进会广发银行12×××21对公账户2013年11月7日至2018年7月19日银行流水明细（注：该流水反映促进会的资金来源如其《情况说明》中所讲。其中2014年促进会支付续建武的部分费用经与李劲东和续建武核实为续建武按协议约定垫付易发街彩票厅部分场租，然后与促进会报销；另促进会支付殡葬协议及慈善会的款项经与李劲东核实为经口头请示区民政局分管领导孙某1后由促进会以捐款性质的支出）。（25）广州市福利彩票发行中心营业执照（全民所有制）。（26）广东省财政厅《关于做好福利彩票视频票销售厅经营管理问题整改工作的通知》（粤民函（2017）1501号）：……凡是与公司或个人合作经营管理的福利彩票视频票销售厅，合作合同到期后一律收回，由福彩机构自主投资建设和经营管理。（27）中国福利彩票发行管理中心《关于同意广东省中山大道等中福在线即开型彩票销售厅迁址的批复》：将赤岗销售厅搬迁至番禺市桥环城东路163号。（28）区民政局致市福彩中心《关于报备番禺区即开型福利彩票户外销售管理站的函》：番禺区民政局委托广州市番禺区福利彩票发行工作促进会负责番禺区辖区内福利彩票销售管理工作。经公开招选自2016年6月30日至2017年12月31日番禺区即开型福利彩票户外销售厅管理站为广州市鸿永文化发展有限公司，该公司法定代表人续建武为管理员。（29）中共中央办公厅、国务院办公室厅《关于党政机关领导干部不兼任社会团体领导职务的通知》；民政局《关于对中共中央办公厅、国务院办公室厅有关问题解释的通知》（民社函（1998）224号）；番禺区为组织部、民政局《关于领导干部在社会团体兼职问题的通知》（番组（2007）21号）等。2、证人证言（1）证人孙某1证言证实：“我是番禺区民政局纪委副书记，1981年8月参加工作，2010年部队转业到番禺区民政局工作任副调研员，分管殡葬管理业务、婚姻登记处、广州市番禺区社会福利彩票有奖募捐委员会、广州市番禺区福利彩票发行工作促进会等部门，自2013年1月起开始分管募委办、促进会。募委办是区民政局下属的财政核补事业单位。2013年1月之前，募委办主任是陈某1，2013年1月至2013年8月，募委办负责人由李劲东担任，2013年10月募委办转制为促进会。募委办是按照《印发广州市番禺区民政局主要职责内设机构和人员编制规定的通知》（番府办（2010）73号），区民政局负责组织指导本区福利彩票公益金的管理、使用和发放工作。募委办是番禺民政局下属的财政核补事业单位，主要负责番禺区福利彩票事业销售管理工作，为番禺区财政募集福利彩票公益金，同时也开展一些番禺区范围内福利彩票销售的管理工作。在2013年4月份之前，募委办是区民政局办公，主要的业务是负责番禺辖区内“刮刮乐”即开型福利彩票固定销售网点日常经营和彩票销售业务（以下简称“刮刮乐”），那时番禺区的福利彩票公益金是由广州市福利彩票发行中心（以下简称“市福彩中心”）按照“刮刮乐”的销售额的20%比例来计算后下拨到区财政的。……促进会是社会团体法人，是募委办转制过来的。2013年10月份登记注册成立，主要是从事中国福利彩票的推广、销售和发行等工作以及促进地区福利事业的发展与交流，通过开展“中福在线”彩票、传统彩票和“刮刮乐”彩票的销售业务，为番禺区财政筹募福利彩票公益金，同时也开展一些番禺区范围内福利彩票销售的管理工作。主管单位是区民政局，业务指导单位是市福彩中心。促进会2013年10月成立至今，会长兼法定代表人由区民政局委派，其中2013年10月至2018年1月，会长兼法定代表人是我，2018年1月至今，会长兼法定代表人为陈某5水。2013年10月，根据《关于设立广州市番禺区居民家庭经济状况核对中心机构编制问题的批复》（番编（2013）29号），区民政局撤销募委办。基于此，区民政局决定将募委办转制为促进会，由促进会全面接管募委办的职责，从事中国福利彩票的推广、销售和发行等工作，促进地区福利事业的发展与交流，通过上述工作筹募本区福利彩票公益金。在募委办转制为促进会的过程中，促进会除了接管募委办的职责之外，还接收了募委办的部分资产和资金，募委办其他剩余的资金全部归民政局所有。募委办出资人民币3万元为促进会支付注册资金，出资人民币4.6万元作为促进会办公场所租金押金，出资人民币3.4万元作为促进会“中福在线”投注卡预存款，出资人民币3万元作为促进会电脑彩票（传统彩票）风险金，出资人民币9.2万元作为促进会办公场所租金，出资人民币2.39万元作为促进会支付临工的工资，出资人民币48.5万元作为促进会办公场所装修费及购办供设备、空调设备费用。其中，募委办给促进会的注册资金、办公处租金押金、“中福在线”投注卡预存款、会电脑彩票（传统彩票）风险金促进会已于2015年还给区民政局了。募委办用向市福彩中心申请的资金投资建设的大夫山彩票销售棚、百越广场彩票销售棚、桥南哈街彩票销售棚（后搬迁至沙园电器广场）、石楼镇彩票销售棚、禺山广场彩票销售棚均移交给了促进会。促进会成立至今，除向市福彩中心申请建设维修彩票销售棚（易发商业街销售亭）的经费之外，没有任何其他资金进入。上述募委办投资的移交至促进会的固定资产一直登记在区民政局的名下。……促进会是以社会团体法人注册登记的，会长是李劲东，副会长是续建武（“刮刮乐”彩票业务承包商），孔某新（原促进会领班主管）、秘书长何某茜（原促进会出纳）、理事是高某广、舒某、陈某1、邱某文等区民政局科室负责人共7人，会员由马某远等区民政局科室负责人及其他人员共23人组成。促进会制定了《章程》。2018年1月，促进会进行了换届，上述人员不再担任上述职务。上述人员都没有缴纳会费及按照促进会的《章程》开展工作。除了本来就是促进会的工作人员之外，其他人员都没有实际参与促进会的管理。当时成立促进会的时候，区民政局登记注册社会团体有人员架构、会员组成和《章程》等要求，上述人员大多数都是为了符合登记注册的要求拉过来凑数的，促进会实际上也没有按照《章程》来开展工作，促进会是在区民政局的领导下开展工作的。……促进会接受区民政局的管理和领导。从2013年10月成立至今，会长兼法定代表人由区民政局委派，其中2013年8月至2018年1月，会长兼法定代表人是李劲东。李劲东作为促进会的负责人，参加区民政局例行党政会议，并向我汇报工作，其中重要事项会以书面的形式向我请示，我收到请示之后会提交局务会议讨论，会议通过后，促进会得到批复后再启动，一般的事项李劲东会口头向我汇报得到同意后再做。我作为区民政局的分管领导，在促进会的资金使用上，我常跟他说要合理使用资金，但促进会毕竟是社会团体法人的性质，在人员聘用、资金的使用等事项上我给了他一定的自主权，主要目的还是希望他能够放开手脚，在市福彩中心的指导下提升彩票销售额，给区财政多募集福利彩票公益金。……市福彩中心对促进会的业务指导，一方面促进会通过跟市福彩中心签订福利彩票销售协议的方式进行各类彩票的销售。另一方面，市福彩中心会监督促进会的彩票销售情况以提升彩票销售额，并对彩票销售过程中出现的安全、问题、彩民问题处理进行指导，并提供一些技术上的支持。市福彩中心会组织一些业务培训、年终表彰、下达任务和政策调整等会议，这些会议我和李劲东都会去参加。……募委办、促进会主要是接受和处理番禺区范围内的有关福利彩票的咨询和投诉，促进会并没有审批权力，所以有人咨询申请个体彩票销售点的事宜会告知他们需要具备哪些条件、准备哪些资料，并指引他们去市福彩中心申请，有时也会到现场帮市福彩中心把把关。处理投诉主要是沟通区公安局等职能部门和市福彩中心来解决具体问题。……促进会自负盈亏，收入来源为销售各类福利彩票的代销费，主要包括“中福在线”福利彩票销售、传统福利彩票销售、“刮刮乐”福利彩票销售（一楼销售厅）的代销费。另外，促进会还负责委托和管理广州市番禺区辖区内“刮刮乐”即开型福利彩票固定销售网点日常经营和彩票销售业务（由续建武承包），并收取管理费（代销费）及奖励金。2013年10月至今，促进会的福利彩票销售收入大部分来自“中福在线”福利彩票销售，约占80%至90%，其他彩票销售收入约占10%至20%，每年的纯利润逐年递增，今年的纯利润达人民币100多万元，历年的纯利润累计至今约人民币300多万元。……续建武是湖南湘阴人，我在促进会的办公场所见过他几次，他2009年左右就已经承包了募委办委托的广州市番禺区辖区内“刮刮乐”即开型福利彩票固定销售网点日常经营和彩票销售工作，之后他继续承包促进会委托的广州市番禺区辖区内“刮刮乐”即开型福利彩票固定销售网点日常经营和彩票销售工作至今”。（2）证人陈某1证言证实：“1993年10月至2013年1月先后担任广州市番禺区民政局出纳、优抚科副科长、双退办副科长、政权科副科长、政权科科长，在此期间兼任区民政局下属事业单位广州市番禺区社会福利有奖募捐委员会办公室主任、负责人，负责该募委办的全面工作。2013年1月之后我就不再兼任募委办主任了，由李劲东接任我担任募委办负责人。……募委办转制促进会的过程我没有参与。据我所知，2013年10月，根据《关于设立广州市番禺区居民家庭经济状况核对中心机构编制问题的批复》（番编（2013）29号），区民政局撤销募委办。基于此，区民政局决定将募委办转制为促进会，由促进会全面接管募委办的职责，从事中国福利彩票的推广、销售和发行等工作，促进地区福利事业的发展与交流，通过上述工作筹募本区福利彩票公益金。……促进会是以社会团体法人注册登记，会长是李劲东，副会长、秘书长是哪些人我不清楚，我记得在一次局会议上领导宣布过我是促进会的理事，我是理事之一，其他区民政局科室负责人也是理事，会员也是由区民政局科室负责人及其他人员组成，促进会制定了《章程》。2018年1月，促进会进行了环节，上述人员不再担任上述职务。……我没有缴纳会费及按照促进会的《章程》开展工作。当时成立促进会的时候，区民政局登记注册社会团体有人员架构、会员组成和《章程》等要求，所以区民政局科室负责人纳入了促进会的人员架构，促进会实际上也没有按照《章程》来开展工作，促进会是区民政局的领导下开展工作的。……促进会接受区民政局的管理和领导。促进会从2013年10月成立至今，会长兼法定代表人由区民政局委派，其中2013年8月至2018年1月，会长兼法定代表人为李劲东，他作为促进会的负责人，参加区民政局的例行党政会议，向区民政局分管领导孙某1汇报工作。因为促进会毕竟是社会团体法人的性质，区民政局的领导给了李劲东一定的自主权，主要目的还是希望他能够放开手脚，在市福彩中心的指导下提升彩票销售额，给区财政多募集福利彩票公益金。至于市福彩中心如何对促进会进行业务指导具体我不太清楚。……续建武是湖南湘阴人。2008年左右，市福彩中心推行“刮刮乐”彩票销售业务，我是在参加市福彩中心召开的“刮刮乐”彩票销售业务工作会议上认识续建武的。2012年1月，我担任政权科科长，当时李劲东借调在区民政局政权科担任办事员职务，负责巡查农村的选举工作，我让李劲东帮忙开展募委办“刮刮乐”宣传推广工作，而续建武在这之前就已经承包了募委办委托的番禺区辖区内“刮刮乐”即开型福利彩票固定销售网点日常经营和彩票销售工作，因为这个原因我介绍李劲东认识了续建武。“刮刮乐”即开型福利彩票固定销售点（户外销售亭、销售棚）的报批、建设和管理由募委办负责，当时广州市番禺区设有4个即开型福利彩票户外固定销售点。续建武在我担任募委办负责人的时候就承接了募委办委托的番禺辖区内“刮刮乐”即开型福利彩票固定销售网点的日常经营和彩票销售工作”。（3）证人郭某1证言证实：“我是2015年8月至今在广州市番禺区福利彩票发行促进会工作，一开始担任了几个月服务员，2015年12月至今担任领班主管。促进会是社会社会团体法人，业务范围是从事中国福利彩票的推广、销售和发行等工作，促进地区福利事业的发展与交流。广州市番禺区民政局是促进会的管理单位，广州市彩票发行中心是促进会的业务指导单位，促进会在区民政局和市福彩中心的管理、指导下，通过销售各类彩票为番禺区募集福利彩票公益金。促进会的法定代表人兼会长（负责人）是李劲东，2018年1月至今是陈某5水。李劲东是番禺区民政局的事业编制人员，是区民政局委派到促进会兼职做会长和法定代表人的。陈某5水是番禺区民政局后勤部门的工作人员，也是去民政局委派到促进会兼职做会长和法定代表人的。李劲东任会长及法定代表人期间，促进会一共12人，其中李劲东是负责人，我和何某1是领班主管，财务是黄某1，其他的销售员和服务员一共8人。另外，我们促进会还有一个经理叫续建武，他平时不在我们促进会上班，跟我们促进会开展“中福在线”彩票、传统彩票销售业务没有关系，他是从促进会承包番禺区“刮刮乐”即开型彩票亭业务的，他都是直接对李劲东的，有时过来促进会也是直接找李劲东。续建武不在促进会上班我不清楚他的工作内容。我也不清楚促进会有没有给续建武发放薪酬。李劲东担任促进会会长及法定代表人期间，促进会业务主要包括“中福在线”彩票销售（促进会二楼）、传统彩票销售（促进会一楼）、“刮刮乐”即开型彩票销售（促进会一楼）等业务。至于外围的传统彩票销售点和“刮刮乐”即开型彩票销售亭等彩票销售的许可、管理和经营情况具体我不清楚，我只知道这两种彩票销售的最终许可审批是在市福彩中心，具体促进会发挥什么作用我不清楚。我、何某1、黄某1和其他的8名服务员、销售员都跟促进会签订了劳动合同，一年一签，续建武有没有跟促进会签订劳动合同我并不清楚。另外促进会的盈利情况和财物状况我不太清楚。我本人在促进会有报销过费用情况，我报销的费用主要是去广州领取物资的来回路费，日常的设备维修维护费用。每次消费都是先垫支并开具发票，然后把发票给黄某1，由黄某1做账和找李劲东签字等，报销之后由黄某1给现金我”。（4）证人何某1证言证实：“我是2012年1月参加工作。2014年3月至今在广州市番禺区福利彩票发行工作会工作，2014年3月至2015年8月担任领班主管，2015年8月至今担任经理兼领班主管。促进会是社会团体法人，业务范围是从事中国福利彩票的推广、销售和发行等工作，促进地区福利事业的发展与交流。番禺区民政局是促进会的管理单位，市福彩中心是促进会的业务指导单位，促进会在区民政局和市福彩中心的管理、指导下，通过销售各类彩票为番禺区募集福利彩票公益金。我入职至2018年1月，促进会的法定代表人兼负责人是李劲东，2018年1月至今是陈某5水。李劲东是番禺区民政局的事业编制人员，是番禺区民政局委派到促进会兼职做会长和法定代表人的。陈某5水是区民政局的工作人员，也是区民政局委派到促进胡兼职做会长的。李劲东担任促进会会长期间，促进会一共是12人，其中李劲东是负责人，我和郭某1是领班主管，财务是黄某1，其他的销售员和服务员一共8人。另外，我们促进会还有一个经理叫续建武，从2015年2月开始，李劲东跟我讲他是负责“中福在线”对外宣传推广工作的经理，如果“中福在线”彩票有需要宣传的时候就联系他。他平时不在我们促进会上班，不参与我们促进会“中福在线”销售厅的彩票销售业务，他是从促进会承包番禺区“刮刮乐”即开型彩票销售棚业务的，他都是直接对李劲东的，有时过来促进会也是直接找李劲东。“中福在线”彩票需要宣传推广的时候，我会打印一下宣传品（纸巾、宣传单、挪车卡、利是封等），之后就会在李劲东的安排下联系续建武，有时是我直接把宣传品送到“刮刮乐”即开型彩票销售棚给他们派发，大多数时候是续建武直接过来拿宣传品到“刮刮乐”即开型彩票销售棚去派发。宣传力度大的时候，我们促进会理事还会聘请一些人员在“刮刮乐”即开型彩票销售棚周边派发“中福在线”彩票宣传品。李劲东担任会长期间，促进会的业务主要包括“中福在线”彩票销售（促进会二楼）、传统彩票销售（促进会一楼）、“刮刮乐”即开型彩票销售（促进会一楼）等业务。……传统彩票销售点的最终许可审批权是在市福彩中心，如果有意向的人来找我们促进会，我们会指引他们去市福彩中心官网申请。另外，传统彩票销售点在经营的过程中，会有一些投诉到我们促进会来，我们会收集之后向李劲东报告。另外，据我了解，“刮刮乐”即开型彩票销售棚的业务是由我们促进会包给个人来做的，促进会对这项彩票销售业务进行管理并收取一定比例费用，具体细节我不清楚。我、郭某1、黄某1和其他的8名服务员、销售员都跟促进会签订了劳动合同，1年1签，李劲东就能够决定聘请工作人员的事情，不需要通过区民政局，续建武有没有跟促进会签订劳动合同我不清楚。据我所知，除了上述派发宣传单之外，续建武没有做过其他工作，促进会给他发放的薪酬待遇跟我的是同一个标准。……另我们促进会“中福在线”彩票销售的宣传方式主要是派发宣传品，宣传品的制作由我负责，宣传品的牌坊有时候是交给续建武来做的，有时候是我们促进会去聘请临时人员来派发。另外我们还搞过“销售大厅有奖PK赛”的宣传活动，这种宣传活动都是我来组织的。……另我本人在促进会有报销过费用，我在促进会报销的费用主要是去广州领取物资的来回路费、日常的设备维修维护的费用、“中福在线”彩票制作宣传品的费用、销售厅的办公设备采购。我每次消费都是先垫支、开具发票，然后把发票给黄某1，由黄某1做账和找李劲东签字等，报销之后由黄某1给现金给我”。（5）证人黄某1证言证实：“我于2014年4月份至今在广州市番禺区福利彩票发行工作促进会工作，担任出纳员，负责“中福在线”彩票和传统彩票（双色球、快乐十分、“刮刮乐”即开型）的收支管理工作。我每天的工作是与领班主管（郭某1、何某1）交接，将前一天的收入情况进行复核，清点现金后交给打票员（陈某2或严某莉），由他们销售彩票。促进会是社会团体法人，业务范围是从事中国福利彩票的推广、销售和发行等工作，促进地区福利事业的发展与交流。番禺区民政局是促进会的管理单位，市福彩中心是促进会的业务指导单位，促进会在区民政局和市福彩中心的管理、指导下，通过销售各类彩票为番禺区募集福利彩票公益金。……我入职至2018年1月，促进会的法定代表人兼负责人是李劲东，2018年1月至今是陈某5水。李劲东是番禺区民政局的事业编制人员，是番禺区民政局委派到促进会兼职做会长和法定代表人的。陈某5水是区民政局的工作人员，也是区民政局委派到促进胡兼职做会长的。李劲东担任促进会会长期间，促进会一共是12人，其中李劲东是负责人，我和郭某1是领班主管，财务是黄某1，其他的销售员和服务员一共8人。另外，我们促进会还有一个经理叫续建武，从2015年2月开始，李劲东跟我讲他是负责“中福在线”对外宣传推广工作的经理。他平时不在我们促进会上班，他不参与我们促进会的“中福在线”、传统彩票销售厅的彩票销售业务，他是从促进会承包番禺区“刮刮乐”即开型彩票销售棚业务的，他都是直接对李劲东的，有时过来促进会也是直接找李劲东。……我不清楚“中福在线”彩票的对外宣传推广包括哪些工作，也不知道续建武如何开展这些工作，李劲东和何某1才清楚。……李劲东担任会长期间，促进会的业务主要包括“中福在线”彩票销售（促进会二楼，促进会按照销售额7%提成）、传统彩票销售（促进会一楼，促进会按照销售额的5%至8%提成）、“刮刮乐”即开型彩票销售（促进会一楼，促进会按照销售额的5%至8%提成）等业务。另外，外围的“刮刮乐”即开型彩票销售棚的业务是市福彩中心承包给促进会，促进会再承包给续建武做的，促进会对这项业务是具有管理职能的，促进会从市福彩中心收取一定比例的管理费。李劲东担任促进会负责人期间，促进会的销售状况良好，其中90%销售额来自“中福在线”彩票销售，10%销售额来自传统彩票和“刮刮乐”即开型彩票销售。促进会一直是盈利的，我们每年的纯利润约人民币45万元。……李劲东担任促进会负责人期间，促进会的主要支出包括员工工资、停车费、宣传品印刷费、租金、日用品支出、李劲东车辆的油费和维修保养费、接待费、茶叶费、促销活动派发购物卡支出、员工工服支出、促销食品支出、福利事业支出等。其中李劲东的车辆的油费和维修保养费、接待费、停车费、茶叶费、福利事业费等都是李劲东负责支出的。宣传品印刷费、促销费、福利事业费等都是何某3负责支出的。租金、员工工资、日用品支出、促销活动购买购物卡支出、员工工服等支出都是我来经手的。……李劲东担任促进会负责人期间，促进会的利润大部分放在账目上。目前我们促进会的账目上还有人民币300多万元的余额。这几年，区民政局会组织一些慈善捐赠活动，我们促进会就会通过第三方（番禺区慈善会）捐赠钱财给被扶持对象，捐赠出去的钱财不是很多，也就十几万元，大部分都没有花出去，一直放在促进会账目上。……传统彩票销售点的最终许可审批权是在市福彩中心，如果有意向的人来找我们促进会，我们会指引他们去市福彩中心官网申请。另外，传统彩票销售点在经营的过程中，会有一些投诉到我们促进会来，我们会收集之后向李劲东报告。另外，据我了解，“刮刮乐”即开型彩票销售棚的业务是由我们促进会包给个人来做的，促进会对这项彩票销售业务进行管理并收取一定比例费用。……促进会有给续建武发放薪酬。从2015年2月至2017年10月，促进会一直都有给续建武发放薪酬，他的薪酬待遇跟何某1是同一个标准。续建武2017年9月从促进会辞职。……另李劲东担任促进会负责人期间，我们员工的薪酬分成两部分，一部分是工资，是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来发放到员工的银行账户（员工在签劳动合同入职的时候把工资卡卡号报给我）；另一部分是加班费和节日费，我、郭某3、何某3和其他工作人员的加班费和节日费是人民币5000元每年。李劲东的加班费和节日费是另外计算的，续建武的加班费和节日费是由李劲东来定的。加班费和节日费都是以现金的方式发放，并有个人的签收。其中续建武的加班费和节日费是李劲东代领的，但最终都是我通知续建武自己过来签字。……现向我出示的材料共10页，就是2016年、2017年促进会跟续建武签订的《劳动合同》、辞职书和工资卡卡号（62×××52）。其中，续建武的工资卡卡号是2015年2月李劲东交给我的，并跟我交代说续建武是促进会聘请的对外的经理，他的工资就转到这个银行卡卡号上。续建武的辞职书是2017年9月18日，续建武、李劲东和我3人一起在促进会办公室，续建武写好之后交给李劲东，李劲东再交给我保管的。2015年促进会没跟续建武签订《劳动合同》具体原因不清楚，这一年李劲东没有要求我安排续建武跟促进会签订合同，他只是跟我口头交代过聘请续建武为促进会工作人员并交代我给他发放薪酬。2015年2月至2017年10月间，促进会向续建武发放薪酬共计人民币21.0352万元（其中，实发人民币19.903374万元、社保费人民币0.561186万元、个税人民币0.56794万元）。实发薪酬分为两部分，一部分是工资从促进会的对公账户（广发银行，账号12×××21）以转账的方式转入续建武的身份证开户的工资卡（上述已列），共计发放人民币19.013374万元。另一部分是加班费和节日费，以现金的形式发放，共计人民币0.89万元。上述薪酬的发放标准和金额都是李劲东决定后指示我发放的。……现向我出示材料共75页，就是2015年2月至2017年10月促进会的对公账户（账号上述已列）以转账的方式转入续建武的身份证开户的工资卡（卡号上述已列）的工资发放表和银行回单。该材料显示在此期间，促进会向续建武发放工资共计人民币19.013374万元、社保费人民币0.561186万元、个税人民币0.56794万元。……现向我出示的材料共35页，就是2015年2月至2017年10月续建武加班费和节日费的明细表和签收表。该材料显示2015年5月至2017年5月促进会向续建武发放节日费和加班费共计人民币0.89万元”。（6）证人陈某2证言证实：“2018年2月至今担任区民政局社会管理科副科长。我清楚广州市番禺区社会福利有奖募捐委员会办公室是区民政局下属的财政核补事业单位，后募委办撤销了。而广州市番禺区福利彩票发行工作促进会是社会团体法人，我们在局内部称促进会为“区福彩中心”，李劲东在促进会担任负责人。我没有参与募委办转制为促进会的过程。在2013年促进会开张的时候，广州市民政局有领导过来参加促进会的开张庆典活动，我作为区民政局办公室的工作人员参与了该庆典活动的配合工作。我知道我是促进会的会员，促进会成立的时候，单位要求科室负责人及其他人员作为会员统一签名。基于这个工作安排，我在促进会筹备成立工作大会签到表上签过字。促进会是以社会团体法人注册登记的，负责人是李劲东，我只知道我是会员其他情况我并不清楚。我作为促进会的会员，没有缴纳过会费、没有参与过促进会的管理，没有按照促进会的《章程》开展过工作”。（7）证人陈某3证言证实：“我于1999年1月至今在广州市番禺区殡葬管理所工作，担任科员。我清楚募委办是区民政局下属的财政核补事业单位，后募委办撤销。促进会是社会团体法人，我们在局内部称促进会为“区福彩中心”，李劲东在促进会担任负责人。我没有参与募委办改制促进会的过程，我知道我是促进会的会员，促进会成立的时候，单位要求科室负责人及其他人员作为会员统一签名，基于这个工作安排，我在促进会筹备成立工作大会签到表上签过字。促进会是以社会团体法人注册登记的，负责人是李劲东，我是会员之一。区民政局登记注册社会团体有人员构架、会员组成和《章程》等要求，所以这些条件促进会成立时应该都是具备的。我没有缴纳过会费，没有参与过促进会的管理，没有按照促进会《章程》开展过工作”。3、被告人供述：（1）被告人李劲东的供述：“我于1992年12月参加工作，1999年初开始在广州市番禺区民政局工作，2003年1月至今任区民政局下属事业单位广州市番禺区殡葬管理所职员（事业编制人员、管理岗九级职员）；2013年1月7日至2013年8月兼任民政局下属事业单位广州市番禺区社会福利有奖募捐委员会办公室（以下均称“募委办”）负责人，负责该办全面工作。2013年8月至2018年1月，由区民政局委派至广州市番禺区福利彩票发行工作促进会（以下均称“促进会”）担任会长、法定代表人，负责该促进会的全面工作。募委办是区民政局下属的财政核补事业单位。2013年1月之前，募委办主人是陈某1，2013年1月至2013年8月，募委办负责人由我担任，2013年募委办专职为促进会。募委办的职能按照《印发广州市番禺区民政局主要职责内设机构和人员编制规定的通知》（番府办（2010）73号），区民政局负责组织指导本区福利彩票公益金的管理、使用和发放工作。募委办是番禺民政局下属的财政核补事业单位，主要负责番禺区福利彩票事业销售管理工作，为番禺区财政募集福利彩票公益金，同时也开展一些番禺区范围内福利彩票销售的管理工作。在2013年4月份之前，募委办是区民政局办公，主要的业务是负责番禺辖区内“刮刮乐”即开型福利彩票固定销售网点日常经营和彩票销售业务（以下简称“刮刮乐”），那时番禺区的福利彩票公益金是由广州市福利彩票发行中心（以下简称“市福彩中心”）按照“刮刮乐”的销售额的20%比例来计算后下拨到区财政的。2013年4月，募委办向福彩中心申请了销售“中福在线”彩票的许可证，同时市福彩中心也把传统彩票（包含双色球、3D、南粤风采、快乐十分等彩票）的销售许可给了我们。基于此，募委办租下了位于广州市番禺区市桥街换乘东路163号作为办公地点（彩票销售点），并于2013年4月左右装修完毕。办公地点一共两层，一楼是传统彩票的销售场所，二楼是“中福在线”彩票销售厅，募委办共投资了人民币48.5万元用于该场所的装修，装修好了之后，2013年6月份，募委办开始在新办公场所营业，开展“中福在线”彩票、传统彩票和“刮刮乐”彩票的销售业务。从这个时候开始，番禺区的福利彩票公益金由市福彩中心按照“刮刮乐”和“中福在线”的彩票销售额的20%比例来计算后下拨到区财政的。……促进会是社会团体法人，是募委办转制过来的。2013年10月份登记注册成立，主要是从事中国福利彩票的推广、销售和发行等工作以及促进地区福利事业的发展与交流，通过开展“中福在线”彩票、传统彩票和“刮刮乐”彩票的销售业务，为番禺区财政筹募福利彩票公益金，同时也开展一些番禺区范围内福利彩票销售的管理工作。主管单位是区民政局，业务指导单位是市福彩中心。促进会2013年10月成立至今，会长兼法定代表人由区民政局委派，其中2013年10月至2018年1月，会长兼法定代表人是我，2018年1月至今，会长兼法定代表人为陈某5水。……2013年10月，根据《关于设立广州市番禺区居民家庭经济状况核对中心机构编制问题的批复》（番编（2013）29号），区民政局撤销募委办。基于此，区民政局决定将募委办转制为促进会，由促进会全面接管募委办的职责，从事中国福利彩票的推广、销售和发行等工作，促进地区福利事业的发展与交流，通过上述工作筹募本区福利彩票公益金。在募委办转制为促进会的过程中，促进会除了接管募委办的职责之外，还接收了募委办的部分资产和资金，募委办其他剩余的资金全部归民政局所有。募委办出资人民币3万元为促进会支付注册资金，出资人民币4.6万元作为促进会办公场所租金押金，出资人民币3.4万元作为促进会“中福在线”投注卡预存款，出资人民币3万元作为促进会电脑彩票（传统彩票）风险金，出资人民币9.2万元作为促进会办公场所租金，出资人民币2.39万元作为促进会支付临工的工资，出资人民币48.5万元作为促进会办公场所装修费及购办供设备、空调设备费用。其中，募委办给促进会的注册资金、办公出所租金押金、“中福在线”投注卡预存款、电脑彩票（传统彩票）风险金促进会已于2015年还给区民政局了。募委办用向市福彩中心申请的资金投资建设的大夫山彩票销售棚、百越广场彩票销售棚、桥南哈街彩票销售棚（后搬迁至沙园电器广场）、石楼镇彩票销售棚、禺山广场彩票销售棚均移交给了促进会。促进会成立至今，除向市福彩中心申请建设维修彩票销售棚（易发商业街销售亭）的经费之外，没有任何其他资金进入。上述募委办投资的移交至促进会的固定资产一直登记在区民政局的名下。……促进会是以社会团体法人注册登记的，会长是我，副会长是续建武（“刮刮乐”彩票业务承包商），孔某新（原促进会领班主管）、秘书长何某茜（原促进会出纳）、理事是高某广、舒某、陈某1、邱某文等区民政局科室负责人共7人，会员由马某远等区民政局科室负责人及其他人员共23人组成。促进会制定了《章程》。2018年1月，促进会进行了换届，上述人员不再担任上述职务。上述人员都没有缴纳会费及按照促进会的《章程》开展工作。除了本来就是促进会的工作人员之外，其他人员都没有实际参与促进会的管理。当时成立促进会的时候，区民政局登记注册社会团体有人员架构、会员组成和《章程》等要求，上述人员大多数都是为了符合登记注册的要求拉过来凑数的，促进会实际上也没有按照《章程》来开展工作，促进会是在区民政局的领导下开展工作的。我担任促进会的负责人期间，促进会有12个员工，除了我是事业编制人员以外，其他的都是促进会聘请的人员，包括黄某1（2014年4月入职，担任出纳，负责促进会的财务工作）、何某1（2014年3月入职，担任经理兼领班主管，负责彩票宣传推广、销售和日常管理）、郭某1（2015年8月入职，担任领班主管，负责彩票宣传推广、销售和日常管理）、续建武（2015年2月入职，担任经理）和其他7几名普通销售人员和服务人员。上述聘请的人员都跟促进会签订了《劳动合同》，并按照各自担任的职务发放薪酬。促进会接受区民政局的管理和领导。从2013年10月成立至今，会长兼法定代表人由区民政局委派，其中2013年8月至2018年1月，会长兼法定代表人是我。我作为促进会的负责人，参加区民政局例行党政会议，向区民政局分管领导孙某1汇报工作，其中重要事项我会以书面的形式向孙某1请示得到批复后再启动，一般的事项我会口头向孙某1汇报得到同意后再做。因为促进会毕竟是社会团体法人的性质，区民政局的领导给了我一定的自主权，主要目的还是希望我能够放开手脚，在市福彩中心的指导下提升彩票销售额，给区财政多募集福利彩票公益金。……我负责促进会全面工作，财物工作由我负总责，每一笔支出都是我决定和审批的，具体由黄某1负责，她是出纳。“中福在线”和传统彩票的销售由何某1和郭某1两个领班主管负责轮流值班进行管理，“刮刮乐”彩票销售业务承包给续建武进行管理和经营。我担任促进会负责人期间，促进会的支出主要包括员工工资、停车费、宣传品印刷费、租金、日用品支出、我的车辆的油费和维修保养费（因促进会没有工作车辆，我用自己的车来办公）、接待费、茶叶费、促销活动派发购物卡支出、员工工服支出、促销食品支出、福利事业的支出等。其中我的车辆油费和维修保养费、接待费、停车费、部分茶叶费、福利事业费等都是我负责支出的；宣传品印刷费、促销食品支出主要是何某3负责支出的；租金、员工工资、日用品支出、促销活动派发购物卡支出、员工工服支出等都是黄某4具体经手的。促进会自负盈亏，收入来源为销售各类福利彩票的代销费，主要包括“中福在线”福利彩票销售、传统福利彩票销售、“刮刮乐”福利彩票销售（一楼销售厅）的代销费。另外，促进会还负责委托和管理广州市番禺辖区内“刮刮乐”即开型福利彩票固定销售网点日常经营和彩票销售业务（由续建武承包），并收取管理费（代销费）及奖励金。2013年10月至今，促进会的福利彩票销售收入大部分来自“中福在线”福利彩票，销售约占80%至90%，其他彩票销售收入约占10%至20%，每年的纯利润逐年递增，今年的纯利润达人民币100万元，历年的纯利润累计至今约人民币300多万元。……续建武是湖南湘阴人，我是在2012年1月的时候募委办主任陈某1介绍给我认识的，当时我还在区民政局政权科担任办事员职务，负责巡查农村的选举工作，陈某1是政权科科长并兼任募委办主任，因此当时陈某1让我帮忙开展募委办“刮刮乐”的宣传推广工作，而续建武在这之前就已经承包了募委办委托的广州市番禺区辖区内“刮刮乐”即开型福利彩票固定销售网点日常经营和彩票销售工作。我担任募委办负责任人、促进会负责人之后，促进会继续把上述的彩票销售业务委托给续建武来承包。……“刮刮乐”即开型福利彩票，固定销售点（户外销售亭、销售棚）的报批、建设和管理由募委办（促进会）负责，目前广州市番禺区设有6个即开型福利彩票户外固定销售点。续建武在我担任募委办负责人之前就承接了募委办委托的工广州番禺辖区内的“刮刮乐”即开型福利彩票固定销售网点（户外销售亭、销售棚）日常经营和彩票销售工作。2013年1月和2015年1月，募委办（促进会）与续建武签订《协议书》，募委办（促进会）委托续建武管理广州市番禺区辖区内“刮刮乐”即开型福利彩票固定销售网点日常经营和彩票销售工作，续建武获取彩票销售额9%的内扣代销费，其中续建武赚取彩票销售额2%的代销费，募委办（促进会）收取彩票销售额1%的管理费，由续建武根据销售点（销售人员）实际销售情况按比例（按照市福彩中心的规定为彩票销售额6%）发放销售人员的代销费。另外，市福彩中心会按计划向续建武划拨一定的让利促销活动经费，并在销售额达标的情况下给予促进会彩票销售额0.5%的奖励金。2016年6月、2017年12月，促进会与续建武成立的广州市鸿永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签订《番禺区即开型福利彩票户外销售厅管理站服务合同》，促进会委托鸿永公司做好纳入区民政局管理的即开型福利彩票户外销售亭的彩票销售工作，鸿永公司赚取彩票销售额2%的代销费，促进会收取彩票销售额0.5%的管理费，市福彩中心按计划向鸿永公司划拨一定让利促销活动经费。2015年2月，我跟续建武商量，通过聘请他作为促进会工作人员、虚构劳动关系的方式给他发放薪酬，然后他把薪酬交给我来使用和消费，他答应了。2015年2月至2016年4月，我给续建武安排的职务是宣传推广员，名义上负责“中福在线”销售厅宣传推广工作并开始给他发放薪酬。2016年月至2017年9月，我提升续建武作为经理，名义上负责“中福在线”销售厅宣传推广、日常管理、应急处置等工作，并按照经理级别的标准给他发放薪酬。2017年9月18日，续建武从促进会辞职，我从2017年10月起停发了他的薪酬。实际上续建武在上述期间并没有在促进会上班，他所做的工作就是跟何某1对接，将何某1制作好的“中福在线”宣传品放置在其管理经营的即开型福利彩票户外销售亭进行派发。而这些宣传工作是我考虑怕影响不好，安排一点事情给他做，以此作为掩护。……2015年时促进会没有与续建武签订《劳动合同》，2016年和2017年都签了。2015年没有与续建武签订合同，因为我当时没有考虑的这么全面，这一年我跟黄某1和何某1口头交代过，聘请续建武为促进会的工作人员，并交代黄某1给续建武发放薪酬，交代何某1跟续建武对接工作。……2015年2月，我想从促进会套钱出来作为个人消费的支出，为此我还专门请教了某会计师事务所的工作人员如何操作，该工作人员建议我采用增加一名促进会员工、虚构劳动关系以此套取薪酬的方法，我觉得可行。于是我就找到续建武跟他提出由我聘请他为促进会的工作人员，从而在促进会领取薪酬，但实际上他并不在促进会上班，并以将何某1制作好的“中福在线”宣传品放置在其管理经营的即开型福利彩票户外销售亭进行派发的行为来做掩护，并将他的工资卡和加班费、节日费全部给我使用和支配。续建武因为承接了促进会的“刮刮乐”彩票销售业务，需要跟我搞好关系，他就答应了。于是我跟黄某1和何某1口头交代，聘请续建武作为促进会的工作人员并交代黄某1给他发放薪酬，交代何某1跟续建武对接宣传单的工作。从2015年2月开始，促进会就开始给续建武发放薪酬，续建武也是从那时候起就把他的工资卡交给我使用和支配了。2017年8月30日至9月30日，市区委第四巡察组对促进会开展巡察，在巡察期间明确指出了促进会聘请彩票销售承包人续建武为工作人员并向其发放薪酬的问题。因此我怕事情暴露。于是2017年9月17日，我把上述工资卡还给了续建武，并跟他讲让他每天都消费，制造银行卡一直是他在使用的假象。2017年9月18日，在我的安排下，续建武从促进会辞职，促进会于2017年10月25日期停发了他的薪酬。……2015年2月至2017年10月期间，促进会向续建武发放薪酬共计人民币21.0352万元（其中，实发人民币19.903374万元、社保费人民币0.561186万元、个税人民币0.56794万元），实发薪酬分为两个部分，一部分是工资，称从促进会的对公账户（广发银行12×××21）以转账的方式转入续建武的身份证开户的工资卡（广发银行62×××52），共计发放人民币19.013374万元。另一部分是加班费和节日费，以现金形式发放，共计人民币0.89万元。上述薪酬的发放标准和金额都是我决定后指示黄某1，黄某1按照我的要求具体操作的。从2015年2月开始，续建武就把他上述的工资卡交给我了。另外从2015年2月开始，续建武的加班费和节日费都是我领取的，我直接从黄某1那里把这些钱领走，领走后黄某1会通知续建武过来在加班费和费签收表上签字确认。从2015年2月10日至2017年9月17日，续建武的这张工资开就一直都在我手上，都是我在使用和消费，主要是ATM取现及POS及刷卡消费。……上述工资卡ATM机取现和我领取的续建武的加班费和节日费，我一部分用于个人消费花掉，一部分在我休息时玩“中福在线”花掉。POS刷卡消费一部分用于我个人消费，一部分用于促进会的工作指出后开具发票回促进会报销，主要包括汽车油费、维修保养费、餐费和食品费等。……我于2017年9月17日将该银行卡还给续建武的时候，银行卡还剩下人民币11007.43元。之后促进会还给续建武发放了2笔工资，一笔是人民币6841.44元，一笔是人民币1312.62元，上述3笔钱共计人民币19161.49元。这些钱是2017年9月17日起全部由续建武使用和支配。2017年11月，巡察组的工作已经结束了，续建武跟我说那张工资卡还剩下的钱要不要，我说要，于是续建武就拿了人民币2万元的现金给我，在他租住的星海园小区附近给我的，我收下。实际上上述工资卡剩下的钱没有人民币2万元，有人民币938.51元的差额，也就是续建武多给了我人民币938.51元（注：后期笔录经核实为838.51元）。……综上，我和续建武通过上述方式骗取了人民币21.0352万元（其中实发工资人民币19.903374万元、社保费人民币0.561186万元、个税人民币0.56794万元），我使用和消费了其中的19.997225万元（包括实发工资和续建武多给我的938.51元），续建武享有社保费人民币0.561186万元和上述工资卡产生的孳息（不包括续建武多给我的差额人民币938.51元）。……经我辨认，以下材料共22页，就是我和续建武的身份证开户的广发银行开户资料和资金流水情况。其中第3页、第17页、第18页、第19页就是续建武的身份证开户的工资卡（广发银行，卡号62×××52）的资金流水情况，该银行卡资金流水显示：2015年2月10日至2017年10月25日，促进会的对公账户（银行账户12×××21）以转账的方式转入金额至该银行卡，一共33笔，共计转入人民币19.013374万元，产生的孳息一共13笔，共计人民币5061元。2017年9月17日，该银行卡的余额为人民币11007.43元。之后促进会还给续建武发放了2笔工资，一笔是人民币6841.44元，一笔是人民币1312.62元。……我于2017年9月17日将该银行卡还给续建武的时候，银行卡还剩人民币11007.43元。之后促进会还给续建武发放了2笔工资，一笔是人民币6841.44元，一笔是人民币1312.62元，上述3笔钱共计人民币19161.49元。这些钱从2017年9月17日起全部由续建武使用和支配。2017年11月，巡察组的工作已经结束，续建武跟我说那张工资卡剩余的钱我还要不要，我说要，于是续建武就拿了人民币2万元的现金给我，在他租住的星海公园附近给我，我收下了。实际上上述工资卡剩下的钱没有2万元，有人民币838.51元的差额，也就是续建武多给了我人民币838.51元。上述2万元都用于个人消费和玩“中福在线”了。综上我和续建武通过上述方式骗取了人民币21.0325万元，我使用和消费了其中人民币19.987225万元（包括实发工资人民币19.903374万元和续建武多给我的差额人民币838.51元），续建武享有社保费人民币0.561186万元和上述工资卡产生的孳息人民币50.61元。……我还想交代我在促进会任职期间，将我老婆梁某婵的车的油费和维修费放在促进会开支的事情。从2014年7月至2017年6月，我老婆梁某婵的车在促进会支出加油费共计人民币1.08万元，支出维修费0.21万元，共计人民币1.29万元。……我在2017年1月之前自己用的是一辆丰田花冠小汽车（车牌：粤Ａ×××××），2017年1月换了台日产天籁小汽车（车牌相同）。同时我老婆开的是一辆东风日产骐达小汽车（车牌：粤Ａ×××××），该车是2014年7月买的。另外我老婆梁某婵还有一辆摩托车，她的汽车加油费、维修费用和摩托车的加油费也是促进会开支的。我的车主要是用于存回的公务，我老婆的汽车和摩托车主要是她自己在用，我有时开她的车，但都不是用于促进会公务而是用于私人事情。……2014年1月，我在东环路的中石化加油站开了两张加油卡，是用我的名字开的。我每个月往这两张加油卡充值共计人民币1500元（有时2000元、1000元、800元），并开具发票到促进会报销。我再用这两张加油卡给我自己的车和我老婆梁某婵的车加油。从2014年1月至2017年6月，我共计往这两张加油卡充值人民币5.48万，这些钱都花费在自己的车和我老婆的车上面。……出示给我的材料共40页，就是我给上述两张加油卡充值之后开具的发票，从2014年7月至2017年6月，共计人民币5.48万元，这些发票全部在促进会报销了。每次给我自己车加油花费人民币300元至400元，都会超过300元的。每次给我老婆梁某婵的车加油花费人民币250元至300元，都会低于人民币300元。……我老婆梁某婵的车是2014年7月买的，从2014年7月至2017年6月，我用上述两张加油卡给我老婆梁某婵的车加油人民币300元，一共加了36个月，共计加油人民币1.08万元。……我老婆的车是在广州市佳奔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东华路上的东风日产4S店）维修和保养的。因我曾经介绍过人区这家店买车，作为介绍人，4S店送了几次保养给我。另外我老婆买车的时候也送了几次保养，所以我老婆这台车的保养费是免费做的。2017年4月，我老婆的车维修过一次，也是在这家4S店，花了人民币0.21元，我开具了发票到促进会报销了。……上述加油卡都是我在保管和使用，我老婆对上述事情不知情的。（2）被告人续建武的供述：“我是2008年3月来广州并开始做彩票销售业务的。2009年9月至2013年10月承包了广州市番禺区民政局下属的广州市番禺区社会福利彩票有奖募捐委员会办公室委托的番禺辖区内“刮刮乐”即开型福利彩票固定销售网点（户外销售亭、销售棚）日常经营和彩票销售工作。2013年10月至今，我承接了番禺区福利彩票发行工作促进会委托的“刮刮乐”彩票销售业务。2015年2月至2017年9月，我在促进会担任“中福在线”彩票销售厅推广员、经理，2017年9月18日辞职。我认识李劲东，他是区民政局的事业编制人员，他是被区民政局派至募委办、促进会担任负责人的。我是2011年通过福利彩票经营上的业务认识李劲东的，2013年1月开始，李劲东担任募委办负责人，因为“刮刮乐”彩票销售业务的缘故，我与李劲东就越来越熟了。募委办是区民政局下属的事业单位，主要负童番禺区福利彩票事业销售管理工作，为番禺区财政筹募福利彩票公益金。2013年1月之前墓委办主任为陈冠强2013年1月至2013年8月，募委办的负责人是李劲东，2013年10月募委办转制为促进会。促进会是以社会团体法人注册登记，会长是李劲东，副会长是我（我是之后李劲东告诉我，我才知道我是副会长），其他人员我并不清楚。促进会制定了《章程》。2018年1月，促进会进行了换届，我依然是副会长。李劲东任促进会负责人时，当时成立促进会的时候，区民政局登记注册社会团体有人员架构、会员组成和《章程》等要求，我是为了符合登记注册的要求拉过来凑数的，促进会实际上也没有按照《章程》来开展工作，我本人也没有参与促进会的管理工作，促进会是在区民政局的领导下开展工作的。李劲东是促进会的会长兼法定代表人，其他的都是李劲东聘请的人员，包括阿燕（具体名字我记不清楚了，担任出纳，负责促进会的财务工作）、阿某1（担任经理兼领班主管，负责彩票宣传推广、销售和日常管理）、阿某2（担任领班主管，负责彩要宣传推广、销售和日常管理入，2015年2月，李劲东安排我入职促进会上名义上先后担任宣传推广员、经理，我和促进会的劳动关系是李劲东虚构出来的，我在促进会根本没有任何实际职务，也没有履行任何职责。……“刮刮乐”即开型福利彩票固定销售点（户外销售亭）的报批、建设和管理由原募委办、促进会负责，目前广州市番禺区设置6个即开型福利彩票户外固定销售点。我从2009年10月起至今承接了原募委办、促进会委托的“刮刮乐”彩票销售业务。2010年1月、2014年1月2015年1月、2016年1月、2017年1月和2018年1月我与原募委办、促进会签订《协议书》，原募委办、促进会委托我管理“刮刮乐”彩票销售月业务，我获取彩票销售额9%的内扣代销费，其中，我赚取彩票销售额2%的代销费，原募委办、取彩票销售额1%的管理费，由根据销售点（销售人员）实促进会收取彩票销售额1%的管理费，由我根据销售点（销售人员）实际销售情况按比例（按照市福彩中心的规定为彩票销售额6%）发放销售人员的代销费。另外，市福彩中心会按计划向我划拨一定的让利促销活动经费，并在销售额达标的情况下给予促进会彩票销售额0.5%的奖励金。……2015年2月，李劲东跟我商量，说他有很多个人的消费支出不能在促进会报销，想从促进会弄点钱出来给他花，他说以虚构促进会的劳动关系为基础，聘请我为促进会的工作人员，我在促进会领取薪酬，并把这些薪酬给他使用和控制。因为我在促进会承包了“刮刮乐“彩票销售业务，需要跟他搞好关系，我就答应了他。随后，我在他的要求下到广发银行（广州市番禺区平康路支行）用我的身份证开户了一张银行卡（卡号：62×××52），李劲东跟我一起去的，我设好密码之后，就把银行卡交给了李劲东。之后，在李劲东的安排下，促进会就开始给我的银行卡发工资，李劲东也是从那时起开始使用和控制我的这张银行卡。……2016年和2017年，在李劲东的安排下，我跟促进会签订了《劳动合同》。2015年的时候，可能李劲东考虑的不全面，那年他聘请我为宣传推广员的时候定的工资不怎么高，这年李劲东没有要求我跟促进会签订劳动合同，他跟阿燕和阿某1口头交代过，聘请我为促进会的工作人员，并交代阿燕给我发放薪酬，交代阿某1跟我对接工作。到了2016年，李劲东考虑到想多点钱花，聘请我为经理增加了我的薪酬并要求我跟促进会签订了《劳动合同》。2015年2月至2017年9月，我在上述期间，并没有在促进会上班，我所做的工作就是跟阿某1对接，将阿某1制作好的“中福在线”宣传品放置在我管理经营的即开型福利彩票户外销售亭进行派发。除此之外，没有负责和参与促进会其他任何工作。李劲东安排我做派发宣传单工作，就是为了掩盖我和促进会虚假的劳动关系。实际上，我在促进会承接了“刮刮乐”彩票销售业务，我是要跟李劲东搞好关系的，他不给我任何的费用，我也会把这项工作做好。……我的薪酬发放标准和金额都是李劲东决定的，在他的安排下，我把我的身份证开户的广发银行卡（卡号：62×××52）提供给了李劲东，李劲东就安排促进会的阿燕开始给我发工资了。2015年2月至2017年10月，促进会共计给我发放薪酬共计人民币21.0325万元（其中，实发人民币19.903374万元、社保费人民币0.5611867万元，个税人民币0.56794万元。实发薪酬分为两部分，一部分是工资，从促进会的对公账户（广发银行账号：12×××21）以转账的方式转入我的身份证开户的工资卡（广发银行账户，银行卡卡号：62×××52）共计发放人民币19.013374万元；另一部分是加班费和节日费，以现金的形式发放，共计人民币0.89万整，其中我的身份证开户的广发银行卡内的工资产生的孳息一共13笔，共计人民币50.61元。从2015年2月10日至2017年9月17日，我的这张工资卡一直都在李劲东手上，都是他在使用和消费。在此期间，促进会给我发放的加班费和节日费都是李劲东领取的，他是直接从阿燕那里把这些钱领走的，他把钱领走之后，阿燕会通知我过去在加班费和节日费签收表上签字确认。……2017年8月30日至9月30日，区委第四巡察组对促进会开展巡察，在巡察期间，巡察组明确指出了促进会聘请我为工作人员并向我发放薪酬的问题。因此，李劲东怕事情暴露，于2017年9月17日把我的工资卡还给我，并跟我讲要我抓紧把钱花掉。2017年9月18日，按照在李劲东的安排下，我主动从促进会辞职，辞职信部是李劲东打印好给我签的，促进会于2017年10月25日起停发放了我的薪酬。李劲东2017年9月17日将该银行卡还给我的时候，银行卡还剩人民币11007.43元，之后，促进会还给我的银行卡1312.62元，上述3笔钱共计人民币19161.49元，这些钱从2017年9月17日起全部由我使用和支配。2017年11月的某天晚上，巡察组的工作已经结束了，李劲东给我打电话，要我把那张工资卡剩余的钱交给他，我跟他说“明天给你吧”，于是我在第二天下午就拿了人民币2万元的现金交给了他，是在我租住的星海园小区附近的颐养园交给他的，是在他的车里面交给他的，他收下了。实际上上述工资卡剩下的钱没有人民币2万元，有人民币838.51元的差额，也就是我多给了李劲东人民币838.51元。……我和李劲东通过上述方式骗取了人民币21.0352万元（其中实发工资人民币19.903374万元、社保费人民币0.561186万元、个税人民币0.56794万元），李劲东使用和消费了其中的人民币19.997225万元（包括实发工资人民币19.903374万元和我多个李劲东的差额人民币838.51元），我享有社保费人民币0.561186万元和上述工资卡产生的孳息人民币50.61元（不包括我多给李劲东的差额人民币838.51元）。……我配合李劲东通过虚构劳动关系的方式套取上述钱财。主要有两个原因：一是我承包了促进会“刮刮乐”彩票销售业务，为了该项业务的顺利开展，我需要跟李劲东搞好关系，他安排的事情我也就照做了，当时我觉得反正钱都是李劲东使用和支配，按照他的要求做不会有什么不好的后果。二是促进会每个月都会给我缴纳社保，我想着平时也为促进会做了些工作上的琐碎事情，就把这个当做我的报酬吧，当时也没想这么多，算是有点贪小便宜的心态”。以上证据，经公诉人在法庭上出示，并经被告人及辩护人质证，经查属实，均应采纳为本案的证据。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劲东、续建武无视国家法律，利用李劲东作为国家工作人员的职务便利，以骗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贪污罪。公诉机关起诉认定被告人李劲东、续建武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在共同贪污犯罪中，被告人李劲东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应按照其参与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续建武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减轻处罚。关于被告人李劲东辩解及辩护人意见、被告人续建武辩解及辩护人意见的分析评判：第一、被告人李劲东辩解: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贪污罪无意见。其能投案自首，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并退出全部赃款，希望法庭从宽处理。辩护人意见：1，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劲东犯贪污罪不持异议。2，被告人李劲东犯罪后，能投案自首，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并配合公安机关、监察委员会调查，主动退清赃款，挽回损失，得到单位番禺区福利彩票发行促进委员会谅解。据此，被告人李劲东具有法定从轻、减轻情节，被告人李劲东在法庭上认罪认罚，建议法庭对被告人李劲东适用缓刑。第二、被告人续建武辩解：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贪污罪无意见。其属从犯，有投案自首，如实供述犯罪事实，退出部分赃款，并愿意退齐全部赃款，希望法庭从宽处理，判处缓刑。辩护人意见：1，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续建武犯贪污罪不持异议。2，被告人续建武在共同贪污过程中，是受被告人李劲东指使、安排，处于从犯地位。3，被告人续建武犯罪后，具有投案自首情节，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并配合公安机关、监察委员会调查，并愿意退清全部赃款。据此，被告人续建武具有法定从轻、减轻情节，被告人续建武在法庭上认罪认罚，建议法庭对被告人续建武适用缓刑。综上经查，根据番禺区公安分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破案报告》、《情况说明》证实，2018年6月6日，广州市番禺区公安分局经侦大队接群众举报反映原广州市番禺区福利彩票发行工作促进会会长、法定代表人李劲东伙同个体彩票销售承包商续建武共同侵占促进会财产的情况，李劲东利用手中权力，伙同续建武虚构劳动合同关系。在2015年2月至2017年9月期间聘请续建武作为促进会“中福在线”销售厅的宣传推广员、经理，从中将续建武所发放的薪酬合计约20万元控制并使用。2018年6月8日番禺区公安分局经侦大队立案处理。2018年6月28日8时许，公安侦查人员在番禺区环城中路80号星海园3座1梯102房将被告人续建武传唤并带到侦查机关讯问。同日9时许,公安侦查人员要求番禺区民政局相关领导通知被告人李劲东在番禺区救助站等候，后由公安侦查人员将被告人李劲东传唤并带到侦查机关讯问。经讯问，被告人李劲东、续建武才均供述共同贪污犯罪事实。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职务犯罪案件认定自首、立功等量刑情节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条第三款规定“没有自动投案，在办案机关调查谈话、讯问、采取调查措施或者强制措施期间，犯罪分子如实交代办案机关掌握的线索所针对的事实的，不能认定自首”。被告人李劲东、续建武实施共同贪污后，并没有自动投案，而是侦查机关在掌握共同贪污线索立案后，并采取传唤方式对被告人李劲东、续建武进行讯问时，被告人李劲东、续建武才供述共同贪污的犯罪事实。据此，被告人李劲东、续建武供述共同贪污均不符合法律规定的自首条件，不能认定自首。被告人李劲东、续建武辩解及俩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李劲东、续建武均符合法定自首意见，均属理由不足，不予采纳。公诉机关起诉认定被告人李劲东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罪行，是自首，属适用法律不当，应予纠正。被告人李劲东、被告人续建武虽不具有自首情节，但如实供述自己罪行，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劲东、续建武因本案被抓获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并配合公安机关、监察委员会调查，并退清全部赃款。根据本案被告人李劲东、续建武共同犯罪情节、认罪态度、社会危害性及结果等综合考虑，对被告人李劲东、续建武依法均可适用缓刑。被告人李劲东、续建武辩解及俩辩护人意见要求从轻或减轻，适用缓刑的意见合理。应予采纳。为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二）项、第二十六第三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七十六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劲东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次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由本院上缴国库。）二、被告人续建武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次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由本院上缴国库。）三、被告人李劲东退出赃款人民币212745.89元、被告人续建武退出赃款人民币25109.7元，依法发还被害单位广州市番禺区福利彩票发行工作促进会。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何国雄人民陪审员  刘 奕人民陪审员  马智英二〇一九年一月十五日书 记 员  原尹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