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苏0509刑初717号 公诉机关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美金，女，1959年4月3日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经商，住苏州市吴江区。被告人刘美金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9月29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11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第四看守所。 辩护人沈梦醉，江苏政纬律师事务所律师。 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检察院以吴江检诉刑诉〔2018〕62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美金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4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年5月4日立案，并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组成合议庭；后依法转为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审理期间，本院根据公诉机关的建议延期审理一次，后依法恢复了审理。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秀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美金及其辩护人沈梦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苏州市吴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09年至2014年11月期间，被告人刘美金未经依法批准，在苏州市吴江区松陵镇等地，以出借赚取利息差、投资房地产等名义，采用与当事人约定支付高额利息的手段，先后多次向张某、蔡某、吴某甲等30余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人民币5114.282万元，后归还部分本金并支付利息，共计造成张某、蔡某等人损失人民币3105.424万元。其中，向张某非法吸收人民币840万元，已归还本金270万元、利息120.6万元，造成损失人民币449.4万元；向蔡某非法吸收人民币196万元，已给付利息人民币39.18万元，造成损失人民币156.82万元；向吴某甲非法吸收人民币70万元，已归还本金人民币42.364万元，造成损失人民币27.636万元；向薛某非法吸收人民币720万元，已归还本金36.312万元，造成损失人民币683.688万元；向陈某甲非法吸收人民币40万元，造成损失人民币40万元；向雷某非法吸收人民币71.12万元，造成损失人民币71.12万元；向梅某非法吸收人民币40万元，已归还本金人民币20万元，造成损失人民币20万元；向郑某甲非法吸收人民币129.962万元，已归还本金人民币90万元、利息人民币7.2万元，造成损失人民币32.762万元；向李某非法吸收人民币80万元，已给付本金人民币48.416万元，造成损失人民币31.584万元；向陆某非法吸收人民币180万元,已归还本金人民币102.624万元，造成损失人民币77.376万元；向陈某乙非法吸收人民币91万元，已给付本金人民币80.52万元，造成损失人民币10.48万元；向宋某非法吸收人民币10万元，已归还本金人民币7万元，造成损失人民币3万元；向吴某丙非法吸收人民币10万元，已归还本金人民币7万元，造成损失人民币3万元；向吴某乙非法吸收人民币20万元，已归还本金人民币16万元，造成损失人民币4万元；向许某非法吸收人民币103.5万元，已归还本金人民币20万元，给付利息人民币2万元，造成损失人民币81.5万元;向王某甲非法吸收人民币16万元，已给付利息人民币1.92万元，造成损失人民币14.08万元;向郑某乙非法吸收人民币12万元，造成损失人民币12万元;向王某乙非法吸收人民币50万元，造成损失人民币50万元;向陶某甲非法吸收人民币50万元，已给付利息人民币12.72万元，造成损失人民币37.28万元;向林某非法吸收人民币218.5万元，已给付利息人民币71.332万元，造成损失人民币147.168万元;向陶某乙非法吸收人民币220万，已给付利息人民币56万元，造成损失人民币164万元;向周某非法吸收人民币349万元，造成损失人民币349万元;向欧某非法吸收人民币5万元，造成损失人民币5万元；向黄某非法吸收人民币6万元，造成损失人民币6万元；向胡某甲非法吸收人民币6万元，造成损失人民币6万元；向赖某非法吸收人民币230万元，造成损失人民币230万元；向胡某乙非法吸收人民币200万元，已归还本金人民币100万元，给付利息87.65万元，造成损失人民币12.35万元；向邱某非法吸收人民币950.2万元，已归还本金人民币730.2万元，给付利息人民币39.82万元，造成损失人民币180.18万元；向刘某非法吸收人民币200万元，造成损失人民币200万元。为证实上述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并据此认为：被告人刘美金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且有其他严重情节，其行为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刘美金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均未提出异议。 被告人刘美金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第一，本案中，被告人借款的对象都与被告人都存在特定关系，如邻居、老乡、或女儿的同事等，不能认定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中不特定的人。第二，对于本案涉案人数和涉案金额均予以认可，但是提出以下意见：1、吴某甲、李某、陆某、陈某乙、宋某已经通过民事诉讼起诉，法院亦依法作出判决。根据司法原则，对于同一笔款项涉及两个性质不能追究两个责任，所以对于这五笔涉案人数和涉案金额，辩护人认为不应在本案中予以认定。2、对于欧某、黄某、胡某甲的三笔，涉案金额较低，不应当作为涉案款项予以认定。第三，量刑上，被告人刘美金之前已经向公安机关自首，但是公安机关认为其行为为民间借贷，对该案件不予受理，所以应对被告人认定自首。 经审理查明： 一、非法吸收公众存款 2009年至2014年11月期间，被告人刘美金未经依法批准，在苏州市吴江区松陵镇等地，以出借赚取利息差、投资房地产等名义，采用与当事人约定支付高额利息的手段，先后多次向张某、蔡某、吴某甲等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人民币5000余万元，后归还部分本金并支付利息，共计造成张某、蔡某等人损失人民币2900余万元。具体分述如下： 1、2013年至2014年期间，向张某非法吸收人民币840万元，已给付本金270万元、利息154.13万元，造成损失人民币415.87万元。 此节公诉机关指控已给付本金270万元、利息120.6万元，但本院审查后发现，集资人张某的证言及银行转账明细能印证被告人刘美金已给付本金270万元、利息154.13万元。公诉机关指控错误，本院予以纠正。 2、2013年至2014年期间，向蔡某非法吸收人民币196万元，已给付利息人民币39.18万元，造成损失人民币156.82万元。 3、2014年期间，向吴某甲非法吸收人民币70万元，已给付本金人民币42.364万元，造成损失人民币27.636万元。 4、2013年至2014年期间，向薛某非法吸收人民币710万元，已给付本金36.312万元，造成损失人民币673.688万元。 此节公诉机关指控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人民币720万元，本院认为，现有证据尚不足以证实刘美金于2014年10月向薛某所借的10万元系刘美金非法吸收的资金，故该笔款项应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中扣除。公诉机关指控错误，本院予以纠正。 5、2014年6月，向陈某甲非法吸收人民币40万元，造成损失人民币40万元。 6、2012年2月至2014年期间，向雷某非法吸收人民币59.12万元，造成损失人民币59.12万元；经雷某介绍，向王某非法吸收人民币10万元，造成损失人民币10万元。 此节公诉机关指控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人民币71.12万元，但本院审查后发现，被告人刘美金的供述与雷某的证言能相互印证被告人刘美金于2014年11月向雷某借的2万元借款系临时周转，双方没有约定利息，亦未出具借条，现有证据尚不足以证实该款项系刘美金非法吸收的资金，故该笔款项应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中扣除。公诉机关指控错误，本院予以纠正。 7、2013年至2014年期间，向梅某非法吸收人民币40万元，已给付本金人民币20万元、利息6万元，造成损失人民币14万元。 此节公诉机关对“已归还本金20万元，并造成损失人民币20万元”的指控，本院经审查后发现，证人雷某、梅某的证言、银行转账明细能相互印证被告人刘美金通过银行转账归还梅某本金及利息26万元，故该笔已归还的数额应认定为26万元，造成损失14万元。公诉机关指控错误，本院予以纠正。 8、2013年至2014年期间，向郑某甲非法吸收人民币129.962万元，已给付本金人民币90万元、利息人民币16.02万元，造成损失人民币23.942万元。 此节公诉机关对“已给付利息7.2万元，造成损失32.762万元”的指控，本院经审查后发现，证人郑某甲自认其已收到利息16.02万元，故该笔已给付利息的数额应认定为16.02万元，造成损失23.942万元。公诉机关指控错误，本院予以纠正。 9、2012年至2014年期间，向李某非法吸收人民币80万元，已给付本金人民币48.416万元，造成损失人民币31.584万元。 10、2008年至2013年期间，向陆某非法吸收人民币180万元,已给付本金人民币145.624万元，造成损失人民币34.376万元。 此节公诉机关指控已给付本金102.624万元，但本院审查后发现，集资人陆某的证言及银行转账明细能印证被告人刘美金通过银行转账给付73万元，另通过法院执行程序分给陆某72.624万元，合计145.624万元。公诉机关指控错误，本院予以纠正。 11、2009年至2014年期间，向陈某乙非法吸收人民币91万元，已给付本金人民币80.52万元，造成损失人民币10.48万元。 12、2007年至2014年期间，向宋某非法吸收人民币10万元，已给付本金人民币7万元，造成损失人民币3万元。 13、2011年至2014年期间，向吴某丙非法吸收人民币10万元，已给付本金人民币7万元，造成损失人民币3万元。 14、2012年至2014年期间，向吴某乙非法吸收人民币20万元，已给付本金人民币16万元，造成损失人民币4万元。 15、2010年至2014年期间，向许某、蔡某非法吸收人民币85万元，已归还本金人民币20万元、利息人民币2.045万元，造成损失人民币62.955万元。 此节公诉机关指控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人民币103.5万元，但本院审查后发现，集资人许某、蔡某的证言能相互印证被告人刘美金于2014年11月向许某、蔡某借的18.5万元借款没有约定利息，亦未出具借条，现有证据尚不足以证实该款项系刘美金非法吸收的资金，故该笔款项应从非法吸收公款数额中扣除。公诉机关指控错误，本院予以纠正。 16、2013年至2014年期间，向王某甲非法吸收人民币16万元，已给付利息人民币1.92万元，造成损失人民币14.08万元。 17、2013年至2014年期间，向郑某乙非法吸收人民币12万元，造成损失人民币12万元。 18、2013年至2014年期间，向王某乙非法吸收人民币50万元，造成损失人民币50万元。 19、2015年期间，向陶某甲非法吸收人民币50万元，已给付利息人民币12.72万元，造成损失人民币37.28万元。 20、2011年至2013年期间，向林某非法吸收人民币218.5万元，已给付利息人民币71.332万元，造成损失人民币147.168万元。 21、2013年至2014年期间，向陶某乙非法吸收人民币200万，已给付利息人民币56万元，造成损失人民币144万元。 此节公诉机关指控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人民币220万元，但本院审查后发现，集资人陶某乙的证言证实被告人刘美金于2014年10月向陶某乙借的20万元借款没有约定利息，亦未出具借条，现有证据尚不足以证实该款项系刘美金非法吸收的资金，故该笔款项应从非法吸收公款数额中扣除。公诉机关指控错误，本院予以纠正。 22、2012年至2014年期间，向周某非法吸收人民币335万元，造成损失人民币335万元。 此节公诉机关指控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人民币349万元，但本院审查后发现，集资人周某的证言与被告人刘美金的供述能相互印证被告人刘美金于2014年10月向周某借的14万元借款没有约定利息，亦未出具借条，现有证据尚不足以证实该款项系刘美金非法吸收的资金，故该笔款项应从非法吸收公款数额中扣除。公诉机关指控错误，本院予以纠正。 23、2013年期间，向黄某非法吸收人民币6万元，造成损失人民币6万元。 24、2014年期间，向胡某甲非法吸收人民币6万元，造成损失人民币6万元。 25、2012年至2014年期间，向赖某非法吸收人民币230万元，造成损失人民币230万元。 26、2013年期间，向胡某乙非法吸收人民币200万元，已给付本金人民币100万元、利息87.65万元，造成损失人民币12.35万元。 27、2013年至2014年期间，向邱某非法吸收人民币950.2万元，已给付本金人民币730.2万元、利息人民币39.82万元，造成损失人民币180.18万元。 28、2013年期间，向刘某非法吸收人民币200万元，造成损失人民币200万元。 关于公诉机关对被告人刘美金向欧某非法吸收人民币5万元的指控，经查，被告人刘美金的供述与集资人欧某的证言能相互印证，双方对于该款项未约定利息，仅用于临时周转，亦未出具借条，现有证据尚不足以证实该款项系刘美金非法吸收的资金，故该笔事实不应予以认定。公诉机关的相关指控错误，本院不予支持。 上述事实，被告人刘美金在庭审中未提出异议，且有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银行客户信息、银行交易明细、汇款收据、客户回单、借条、民事判决书、执行案件分配表、人口信息、证人吴某丁、吴某戊、张某、蔡某、吴某甲、薛某、陈某甲、雷某、梅某、郑某甲、李某、陆某、陈某乙、宋某、吴某乙、吴某丙、许某、郑某乙、王某甲、王某乙、林某、陶某甲、陶某乙、周某、欧某、黄某、胡某甲、胡某乙、邱某、刘某等人的证言、搜查笔录、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 二、归案 归案后，被告人刘美金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 上述事实，被告人刘美金在庭审中未提出异议，且有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等证据证实。 根据现已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针对控辩双方的争议焦点，本院归纳并综合评判如下： 1、关于本案的定罪问题。 经查，被告人刘美金的供述及证人吴某丁、吴某戊、集资参与人等人证言均能相互印证，被告人刘美金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通过邻居、老乡、朋友等人的口口相传的方式向社会公开宣传，承诺在一定期限内以支付高利息为回报，通过向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其符合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构成要件，依法应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定罪量刑。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美金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正确，本院予以支持。对于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2、关于吴某甲、李某、陆某、陈某乙、宋某、黄某、胡某甲的七笔款项数额是否应当认定为本案犯罪数额的问题。 经查，吴某甲、李某、陆某、陈某乙、宋某五笔款项的民事判决均系在本案刑事立案侦查前作出，且已发生法律效力，本院认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和民间借贷合同的效力问题是两个截然不同的法律问题；本案中，涉嫌犯罪的单个借贷行为不构成犯罪，只有达到一定量后才发生质变，构成犯罪，即犯罪行为与合同行为不重合，故该五笔款项的民事判决不影响本案刑事案件的认定，该五笔款项数额应认定为本案的犯罪数额。关于黄某、胡某甲的两笔款项数额，虽然数额较小，但是均符合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违法性、公开性、利诱性、社会性等特征，均应认定为本案的犯罪数额。因此，对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3、关于本案的自首认定问题。 经查，虽然被告人刘美金自称其曾在刑事立案前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但是其之后逃匿而被公安机关抓获，其不符合自动投案的要件；归案后，虽然被告人刘美金对于自己行为性质有所辩解，但其仍能供述自己的主要罪行，故不影响其坦白情节的认定。对公诉机关的相关指控，本院不予支持；对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解，本院亦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美金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且有其他严重情节，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依法应予以惩处。被告人刘美金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罪行，依法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美金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9月29日起至2024年3月28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缴纳）。 二、责令被告人刘美金退赔集资参与人相关损失（详见本判决书附表明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王丽娜 人民陪审员  顾家华 人民陪审员  杨荣泉 二〇一九年一月十日    书记员朱云 附表： 1、发还张某人民币415.87万元； 2、发还蔡某人民币156.82万元； 3、发还吴某人民币27.636万元； 4、发还薛某人民币673.688万元； 5、发还陈某人民币40万元； 6、发还雷某人民币59.12万元； 7、发还王某人民币10万元； 8、发还梅某人民币14万元； 9、发还郑某人民币23.942万元； 10、发还李某人民币31.584万元； 11、发还陆某人民币34.376万元； 12、发还陈某人民币10.48万元； 13、发还宋某人民币3万元； 14、发还吴某人民币3万元； 15、发还吴某人民币4万元； 16、发还许某、蔡某人民币62.955万元； 17、发还王某人民币14.08万元； 18、发还郑某人民币12万元； 19、发还王某人民币50万元； 20、发还陶某人民币37.28万元； 21、发还林某人民币147.168万元； 22、发还陶某人民币144万元； 23、发还周某人民币335万元； 24、发还黄某人民币6万元； 25、发还胡某人民币6万元； 26、发还赖某人民币230万元； 27、发还胡某人民币12.35万元； 28、发还邱某人民币180.18万元； 29、发还刘某人民币200万元。 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七十六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 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第六十七条【自首】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物品的处理】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