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9民终190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杨亚济，男，1964年10月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茂名市茂南区，上诉人（原审被告）:吴建溪，男，1963年9月2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茂名市茂南区，上述两位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济源，广东海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嘉兴，男，1957年7月7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童建锋，男，1962年2月2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叶子政，男，1965年2月23日出生，汉族，经常居住地广东省东莞市，A）。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曾奕洪，男，1959年2月26日出生，汉族，经常居住地广东省深圳市光明新区，上述四位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黎远飞、练波，广东海日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黄统妹，女，1964年10月9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茂名市茂南区，系上诉人吴建溪的妻子。上诉人杨亚济、吴建溪因与被上诉人陈嘉兴、童建锋、叶子政、曾奕洪及原审被告黄统妹农村土地承包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茂名市茂南区人民法院（2018）粤0902民初91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0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济源、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黎远飞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杨亚济、吴建溪上诉请求:撤销茂名市茂南区人民法院(2018)粤0902民初916号民事判决，将本案发回茂名市茂南区人民法院重新审理或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原审查明事实不清，未查明涉案关键事实。被上诉人并无涉案土地权属，无权出租涉案土地，且未按合同约定将土地交付给上诉人使用。2016年初，两上诉人想承包镇盛镇某果场用于种植荔枝，于是经人介绍，认识了被上诉人，四被上诉人声称原告想承包的土地归其所有，并约定发包给上诉人种植荔枝。2016年3月5日，被上诉人陈嘉兴、童建锋、叶子政、曾奕洪作为发包方与上诉人杨亚济、吴建溪作为承包方签订了《镇盛镇三坵田果场承包经营合同》，主要内容为：“……第一条、承包果场情况：1、果场位于镇盛镇三坵田林场的狗头岭、睡狗岭和姑嫂岭山地、林地，东近久长塘村，西近山茶村，北近交椅岭（具体界至以实地立柱及附图为准），面积共壹佰玖拾亩。2、果场范围内的龙眼不纳入承包范围。除龙眼树之外的部分为乙方的承包范围。第二条、承包用途：承包用途为果业、农业、畜牧业、渔业等种养行为。第三条、承包期、承包价款及支付方式、期限：（一）承包期：15年，自本合同生效之日起算；（二）承包价款：前10年承包款为每年10万元人民币；第11年至第15年每年11万元人民币；（三）价款支付方式及支付时间：1、承包款每年支付一次；2、第一年的承包款于本合同生效后6个月内付清；3、以后于每年的3月份之前付清当年的承包款。第四条、乙方应当于本合同签署后10日前向甲方支付保证金人民币10万元……第七条、违约责任：1、承包期内，任何一方违约，应赔偿对方违约金人民币10万元；2、承包方逾期超过10日内不缴纳承包款的，发包方可解除合同收回承包地……”。签订上述合同后，上诉人投入了数十万元用于购买荔枝果苗、聘请工人以及建设办公室准备经营果场，但是，被上诉人并未按照合同约定将合同约定的土地共190亩交付给上诉人使用，仅向上诉人交付了不到50亩的土地，导致上诉人购买的大量荔枝果苗无法种植，产生了重大损失。一审法院在审理案件过程中，并走查明涉案土地的权属情况，实际上，正是因为四被上诉人没有涉案土地的权属，因此无法按合同约定交付涉案土地给上诉人使用，已构成严重违约，并造成了上诉人的重大损失。同时，一审法院也没有查明涉案土地的四至情况及交付情况，事实上，被上诉人根本没有向上诉人交付合同约定的190亩土地，因此也就无权要求上诉人支付租金。因被上诉人的违约造成了上诉人的重大损失，被上诉人还应对上诉人进行赔偿。在被上诉人无权发包涉案土地且违约未实际完全交付涉案土地的情况下，一审法院未查明案件事实便判决要求上诉人支付土地租金是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的，依法应予撤销。二、被上诉人未按照合同约定交付土地给上诉人使用，违约在先，其诉讼请求依法应予驳回。被上诉人没有涉案土地的发包权，却与上诉人签订土地承包合同，并且未按照合同约定交付土地给上诉人，是违约在先，应承担违约责任。上诉人已投入数十万元，现正面临巨大损失，被上诉人应按合同约定交付承包的土地并赔偿上诉人的损失。综上所述，一审法院在审理案件过程中，查明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依法应当撤销，并发回重审或改判。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陈嘉兴、童建锋、叶子政、曾奕洪辩称：1.双方签订的合同是真实有效的，上诉人自始至终也没有提出合同无效的异议，被上诉人已经将190亩的土地交付给上诉人进行果树种植经营，现果树已经种植，被上诉人已经按照合同约定交付完整土地给上诉人，只是上诉人没有对果树进行管理，上诉人从没有对交付土地面积提出异议。2.涉案土地是于2013年12月2日以陈嘉兴的名义与茂名市茂南区公有资产管理办公室签订的土地协议得来的，后转让承包给两位上诉人经营种植果树的。上诉人自己没有进行开发种植，并不是被上诉人的过错，其损失应当由其自行承担。上诉人以自行丢荒而产生的损失提起上诉，事实和理由不当。被上诉人曾向上诉人发出《催款律师函》，但是上诉人一直置之不理，不予回应的态度，因此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和事实理由是没有任何依据的，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原告黄统妹既没有到庭也没有提交书面陈述意见。被上诉人陈嘉兴、童建锋、叶子政、曾奕洪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决解除原、被告双方于2016年3月5日签订的《镇盛镇三坵田果场承包经营合同》；2、请求判决被告支付自合同签订后至今两年的承包金共20万元给原告，并支付自起诉之日起至付清拖欠的承包金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利率计算的利息给原告；3、请求判决被告按合同约定支付违约金10万元给原告，并支付自起诉之日起至付清拖欠的承包金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利率计算的利息给原告；4、请求判决被告支付自起诉之日起至判决解除《镇盛镇三坵田果场承包经营合同》并返还承包土地止的土地占用费给原告（具体标准按每年10万元。）；5、请求判决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另：请求法院依法追加黄统妹为被告，并对被告吴建溪所欠的20万元承包金、10万元违约金及欠款利息承担连带偿还责任。一审法院审理查明：2016年3月5日，原告陈嘉兴、童建锋、叶子政、曾奕洪作为发包方与被告杨亚济、吴建溪作为承包方签订了《镇盛镇三坵田果场承包经营合同》，主要内容为：“……第一条、承包果场情况：1、果场位于镇盛镇三坵田林场的狗头岭、睡狗岭和姑嫂岭山地、林地，东近久长塘村，西近山茶村，北近交椅岭（具体界至以实地立柱及附图为准），面积共壹佰玖拾亩；2、果场范围内的龙眼不纳入承包范围。除龙眼树之外的部分为乙方的承包范围。第二条、承包用途：承包用途为果业、农业、畜牧业、渔业等种养行为。第三条、承包期、承包价款及支付方式、期限：（一）承包期：15年，自本合同生效之日起算；（二）承包价款：前10年承包款为每年10万元人民币；第11年至第15年每年11万元人民币；（三）价款支付方式及支付时间：1、承包款每年支付一次；2、第一年的承包款于本合同生效后6个月内付清；3、以后于每年的3月份之前付清当年的承包款。第四条、乙方应当于本合同签署后10日前向甲方支付保证金人民币10万元……第七条、违约责任：1、承包期内，任何一方违约，应赔偿对方违约金人民币10万元；2、承包方逾期超过10日内不缴纳承包款的，发包方可解除合同收回承包地……”合同签订后，原告陈嘉兴、童建锋、叶子政、曾奕洪将合同中约定的林地、山地交付给被告杨亚济、吴建溪经营。其后经原告多此催告，至今被告并未支付任何承包费用给原告。2017年8月12日，原告委托律师向被告杨亚济、吴建溪发出了《催款律师函》，要求：“一、你们务必在接到本律师函10日内向委托人付清承包费共20万元（包括：2016年的10万元承包费，2017年的10万元承包费）或提前积极与本律师沟通。否则，我们将采取法律措施来追究你们的经济责任，以维护委托人的合法权益。二、若不按以上的时间履行支付承包费的义务或提前与本律师协商不了，本律师将代理委托人起诉至法院，通过法律手段来接触与你们签订的合同，并追究你们的经济责任。届时，委托人将不再保留与你们友好协商的余地，你们不但要全额付清拖欠的款项，而且还应向委托人支付违约金。本案的诉讼费等法院收取的费用都一并由你们承担。请慎对之，以免讼累！”但被告接到律师函后并未向原告付清拖欠的承包费，也未与原告及其委托代理人进行协商。2017年9月29日，原告委托律师向被告杨亚济、吴建溪发出了《解除承包经营合同的通知》，正式函告：“自2017年10月1日起，委托人与你们于2016年3月5日签订的《镇盛镇三坵田果场承包经营合同》解除。合同解除后，除非你们主动向委托人付清承包费20万元（包括：2016年10万元的承包费，2017年的10万元的承包费）及违约金10万元，否则，我们将采取法律措施来追究你们的经济责任，以维护委托人的合法权益。届时，委托人将不再保留与你们友好协商的余地，你们不但要全额付清拖欠的款项，还要承担因此而产生的一切费用！”但被告拒收。因与被告协商无果，2017年11月7日，原告向广东省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递交了民事起诉状。2017年12月26日，原告向广东省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追加吴建溪的妻子黄统妹为被告。2017年12月27日，广东省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粤09民初183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本案移送广东省茂名市茂南区人民法院审理。一审法院认为：原、被告双方于2016年3月5日签订的《镇盛镇三坵田果场承包经营合同》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符合法律规定，依法应为有效，双方应按合同约定自觉履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解除合同。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解除合同的条件。解除合同的条件成就时，解除权人可以解除合同。”以及第九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的规定，原、被告双方在《镇盛镇三坵田果场承包经营合同》中明确约定了承包价款及支付方式、期限，并且约定了解除合同的条件：“承包方逾期超过10日内不缴纳承包款的，发包方可解除合同收回承包地”根据原告提交的证据及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被告已以自己的实际行动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双方约定的解除承包合同的条件已经成就。2017年8月12日，原告送达《催款律师函》给被告，被告已充分了解原告的意思表示，但被告并未提出反对意见，亦未在《催款律师函》所要求的10日内履行支付承包金的义务，因此，原告请求解除双方签订的《镇盛镇三坵田果场承包经营合同》，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原告按合同约定，将山、林地交付给被告经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的规定，被告应当每年支付10万元的承包金给原告，由2016年3月5日至2018年3月5日共计20万元。因此，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其拖欠的20万元承包金，于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原告请求被告支付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20万元承包金的利息，自起诉之日起至付清承包金之日止。一审法院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买卖合同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该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出卖人以买受人违约为由主张赔偿逾期付款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的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被告拖欠承包金，已经构成违约，且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并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确实存在不能预见、不能避免的不可抗力导致履行不能，被告应承担违约责任。原、被告双方在《镇盛镇三坵田果场承包经营合同》中约定了违约金：“承包期内，任何一方违约，应赔偿对方违约金人民币10万元。”因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的规定，原告要被告支付违约金10万元，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但不再计算利息。被告至今未将合同约定的承包土地交还原告，因此，被告在支付了由2016年3月5日至2018年3月5日共计20万元的承包金后，接下来还应按《镇盛镇三坵田果场承包经营合同》中约定的每年10万元承包金的标准支付土地占用费，按原告的诉求，自起诉之日即2018年3月13日起计至返还承包土地之日止。被告曾于《镇盛镇三坵田果场承包经营合同》签署10日前向原告支付了保证金人民币10万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八十九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向对方给付定金作为债权的担保。债务人履行债务后，定金应当抵作价款或者收回。给付定金的一方不履行约定的债务的，无权要求返还定金；收受定金的一方不履行约定的债务的，应当双倍返还定金。”的规定，被告应向原告履行金钱给付义务，而原告应返还10万元的保证金或抵作价款。同时，合同解除后，被告应返还承包地给原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本案中，被告杨亚济、吴建溪所要承担的债务为合伙债务，不是吴建溪的个人债务，原告要求被告黄统妹对本案中吴建溪应承担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的规定，被告杨亚济、吴建溪、黄统妹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亦未向一审法院提交相应的证据以及提交书面的答辩意见、质证意见和辩论意见，视为放弃诉讼权利，自行承担举证不能和放弃诉讼权利的不利后果，本案适用缺席判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九十三条、第九十四条、第九十六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八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的规定，判决：一、解除原告陈嘉兴、童建锋、叶子政、曾奕洪与被告杨亚济、吴建溪于2016年3月5日签订的《镇盛镇三坵田果场承包经营合同》。二、被告杨亚济、吴建溪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由2016年3月5日至2018年3月5日两年的承包金共20万元并支付自起诉之日起至还清拖欠的承包金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利率计算的利息给原告陈嘉兴、童建锋、叶子政、曾奕洪。三、被告杨亚济、吴建溪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按合同约定支付违约金10万元给原告陈嘉兴、童建锋、叶子政、曾奕洪。四、被告杨亚济、吴建溪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自起诉之日起至返还承包土地止的土地占用费给原告（具体标准每年10万元）。五、原告陈嘉兴、童建锋、叶子政、曾奕洪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保证金10万元给被告杨亚济、吴建溪、黄统妹。六、驳回原告陈嘉兴、童建锋、叶子政、曾奕洪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800元（原告已预交），由被告杨亚济、吴建溪、黄统妹负担。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没有提交新证据。经审查，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杨亚济、吴建溪与被上诉人陈嘉兴、童建锋、叶子政、曾奕洪于2016年3月5日签订的《镇盛镇三坵田果场承包经营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合同内容符合法律规定，该合同合法有效，对双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双方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各自履行自己的义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之规定，针对上诉人的上诉，综合诉辩双方的意见，本案二审的主要争议焦点是：被上诉人交付给上诉人使用的承包土地是否符合合同约定？本案中，上诉人上诉主张被上诉人交付的承包土地不符合合同约定。对此，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本院评判分析如下：1、双方签订的《镇盛镇三坵田果场承包经营合同》第一条第1项明确约定“果场位于镇盛镇三坵田林场的狗头岭、睡狗岭和姑嫂岭山地、林地，东近久长塘村，西近山茶村，北近交椅岭（具体界至以实地立柱及附图为准），面积共壹佰玖拾亩”，该合同内容已明示承包土地的具体地理位置、面积，上诉人作为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成年人，必须对其在合同上的签名承担确认的法律效力；2、双方签订合同后，上诉人已依约向被上诉人交付了10万元保证金，并对承包土地进行了投入开发经营，这以自己的行为表明认可了被上诉人交付使用的承包土地；3、上诉人在案中并没有举示证据证明涉案承包土地存在权属争议，也没有举示证据证明其对被上诉人交付的承包土地面积提出异议；4、上诉人在庭审中主张其订购买了一万棵左右果苗用于承包土地种植，实际种植不到3000棵，从而估算被上诉人交付的土地面积不符合合同约定，但在案并没有提供订购、种植果苗的证据予以佐证，相对方对此亦不予认可。综上，上诉人上诉主张被上诉人交付承包土地不符合合同约定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至于上诉人上诉主张要求被上诉人赔偿损失和继续履行合同的问题。依一审庭审记录等在案材料，并未反映上诉人在一审诉讼中提出要求被上诉人赔偿损失的主张，其在二审期间提出该要求，属其在二审程序中新增加的诉求，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八条的规定，该主张不属二审审理及处理范畴。另查，因上诉人拖欠交纳承包金的行为，已经构成根本违约，依照法律规定，被上诉人作为守约方，有权选择解除合同或继续履行合同，基于被上诉人原审已起诉主张解除合同，上诉人作为违约方无权主张继续履行合同。综上所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判决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和事实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800元，由上诉人杨亚济、吴建溪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 艳审判员 邹辉球审判员 阮树本二〇一九年一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陈苗书记员梁敏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