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巩义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豫0181刑初989号公诉机关河南省巩义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陈凤竹，女，1967年11月11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程度，农民，籍贯河南省巩义市，住河南省巩义市。因犯诈骗罪于2013年12月11日被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2013年12月13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5月12日被巩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6日被逮捕。辩护人牛晓东，河南魁达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南省巩义市人民检察院以巩检公诉刑诉（2018）110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凤竹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11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河南省巩义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官吴家林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凤竹及其辩护人牛晓东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河南省巩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12月，被告人陈凤竹成为郑州三楂红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会员，后在巩义市鲁庄镇设立郑州三楂红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报单中心，以此报单中心为平台向社会公众推销“2697”三楂红酒，参加者购买“2697”三楂红酒后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的顺序组成层级，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经福建中证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在安置关系组织结构中，陈凤竹处于第20层，下线层数为18,下线会员数为284人。现有奖金币为4954.77,报单币为484700,总实发奖金为1032754.77。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证人证言、书证、鉴定意见等证据，认为被告人陈凤竹的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提请依法判处。被告人陈凤竹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对指控的人数有异议。其辩护人认为：1.陈凤竹在三楂红传销组织中不是领导者、组织者，只能是较为次要的积极参加者；2.起诉书指控陈凤竹直接或间接发展会员284人，属于情节严重，与客观事实不符；3.陈凤竹起次要作用，是从犯，构成坦白，案发前主动退还会员返利，事后取得受害人谅解，当庭表示认罪伏法，请求从轻处罚。辩护人当庭提交了三楂红公司的媒体宣传资料、谅解书。经审理查明，2016年12月，被告人陈凤竹成为郑州三楂红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会员，后在巩义市鲁庄镇设立郑州三楂红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报单中心，以此报单中心为平台向社会公众推销“2697”三楂红酒，参加者购买“2697”三楂红酒后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的顺序组成层级，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经福建中证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在安置关系组织结构中，陈凤竹处于第20层，下线层数为18,下线会员数为284人。现有奖金币为4954.77,报单币为484700,总实发奖金为1032754.77。上述事实，有以下经过法庭质证的证据证实：1.被告人陈凤竹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通过李建设、陈凤环的介绍在郑州三楂红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投资注册成为会员，后成立报单中心，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下线会员参与三楂红项目的投资。2017年11月底公司出事后，其通过自己的工商银行卡和现金给下线返利，具体返了多少不清楚。2．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其成立登封三楂红酒业有限公司、郑州三楂红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的具体情况，机构设置、人员组成、营业范围，以及发展会员注册流程、发展会员情况、公司资金情况。证人李某2、吴某、秦某1的证言与之相印证。3.证人丁某1、雷某1、丁某2、雷某2、丁某3、冯某、雷某3、常某、雷某4、雷某5、李某3、曹某1、丁某4、张某1、范某、马某、张某2、杨某1、王某1、张某3、张某4、李某4、秦某2、崔某1、丁某5、李某5、杨某2、曹某2、张某5、李某6、杨某3、雷某6、曹某3、崔某2、宋某、王某2、李某7、王某3、刘某1、费某、徐某1、董某、周某、任某、徐某2、韩某、王某1、刘某2的证言，证实通过陈凤竹的介绍或者间接在陈凤竹的报单中心投资购买公元前“2697”三楂红酒，成为郑州三楂红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的会员及返利的情况。4.福建中证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告人陈凤竹在郑州三楂红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安置关系组织结构中所处的层级、下线层级、人数、资金情况。5.陈凤竹发展三楂红下线人员层级关系图，证实被告人陈凤竹发展下线的人数及身份信息。6.银行交易明细、收据、欠条、陈凤竹的笔记本记录，证实部分投资人向郑州三楂红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投资的数额及被告人陈凤竹向投资人返利的情况。7.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陈凤竹的身份信息，达到刑事责任年龄。8.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证实被告人陈凤竹因犯诈骗罪于2013年12月11日被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2013年12月13日刑满释放。9.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陈凤竹于2018年5月12日被传唤到案。10.媒体宣传资料，证实郑州三楂红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以向社会上推销商品为名，引诱他人加入传销活动。11.谅解书，证实被告人陈凤竹得到部分被害人的谅解。以上证据，经过法庭质证，具有合法性、客观性和关联性，已经形成完整证据锁链，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陈凤竹以推销郑州三楂红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的“2697”三楂红酒为名，要求参加者以购买商品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的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人员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钱财，扰乱经济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予以支持。陈凤竹在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陈凤竹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其自愿认罪认罚，依法从宽处罚；其退还被害人的返利，得到了部分被害人的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与上述相关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陈凤竹辩解对指控的人数有异议的意见和辩护人提出起诉书指控陈凤竹直接或间接发展会员284人与客观事实不符的辩护意见，经查，福建中证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和陈凤竹发展三楂红下线人员层级关系图证明陈凤竹直接和间接发展下线人员的数量为284人，故该辩解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陈凤竹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陈凤竹对郑州三楂红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传销活动的实施、扩大起关键作用，应认定为组织者、领导者，且系主犯，故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认罪态度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陈凤竹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零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12日起至2023年9月11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审 判 长  白金芳人民陪审员  王书升人民陪审员  韩开颜二〇一九年一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张誉馨附：本判决援引法律、法规、司法解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