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大同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19）晋02刑终208号原公诉机关大同市平城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光忠，男，1959年1月16日出生，回族，山西省大同市人，初中文化，大同市第一运输公司退休工人，捕前住大同市平城区绿园小区8-4-2。2017年11月15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大同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同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孙建强，山西法铭律师事务所律师。大同市平城区人民法院审理大同市平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光忠犯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9月17日作出（2019）晋0213刑初213号刑事判决。判后，原审被告人王光忠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大同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郑淑梅出庭履行职务。原审被告人王光忠及其辩护人孙建强出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2010年以来，被告人王光忠称自己是尼泊尔转世活佛，通过宣扬佛法、收徒讲课欺骗他人。期间，被告人王光忠谎称自己包制的“曼达拉”包、“黄令”以及提供的“天竺草”能扭转乾坤、治病救人，并以高价出售给信众，骗取被害人刘某1300000元、被害人刘某280000元、被害人余某1200000元。经鉴定，“曼达拉”包、“黄令”内物品为中药远志、高粱籽、芨芨草杆、菩提子，“曼达拉”包价格为2.32元，“黄令”价格为2.33元；“天竺草”为中药远志，价格为0.02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刘某12017年9月30日的报案及陈述、辨认笔录证实：2010年6月刘某1在幼儿园送孩子上学时由吴校长引见认识了正在讲经的师傅王光忠，当时介绍师傅是尼泊尔活佛。师傅说刘某1没有婚姻和财运，刘某1问吴老师咋办，吴说只能做包，一万块一个。第二天师傅与刘某1见面说刘某1得包三个“曼达拉”才行，第一个是婚姻，第二个是财运，第三个是补刘某1身体，并说15天能见效，然后刘某1第二天去师傅的工作室花了30000元取上了。刘某1等了15天，期间还听了师傅讲经，12天后刘某1的男人刘某2回来了，就觉得师傅挺准，把刘某2也带去见了师傅。师傅一看刘某2说缺了阴素和阳素，也得带3个“曼达拉”，隔了几天吴老师又带刘某1去师傅的工作室花了30000元买了3个。刘某1和刘某2觉得几个月来生意都没有起色，就让师傅再给算算。师傅算后说刘某1和刘某2上一世的业障太深，之前的“曼达拉”是顶了上一世了，要想生意好还得再买。刘某1就从师傅那买了1个“黄令”，花了10000元，又买了6个“曼达拉”，一共花了人民币70000元。年底刘某1和刘某2、吴老师又去师傅那买了6个“曼达拉”，花了36000元。紧接着过完年的初八，师傅说是自己的生日，中午刘某1等人就在全立平的饭店里每人给师傅孝敬1000元钱，吃了一顿饭，下午听师傅讲经。又隔了几个月，刘某1想揽点工程就让师傅看看，师傅让刘某1再补“曼达拉”，刘某1就买了12个，花了72000元，最后事情是做成了，但是结款时对方把刘某1坑了。一年之后刘某1有点生意就又去找师傅，师傅说“曼达拉”的能量消耗没了，让重新开始补，刘某1这次买了27个“曼达拉”，花了117000元。刘某1还听师傅安排在明堂公园那开了一个超市，到最后也赔了。刘某1想看看师傅是不是顶用，就又在师傅那买了68个“曼达拉”，一共花了204000元，然后回家做生意、搞互联网，最后又赔了。师傅卖给刘某1三根“天竺?”，每根2万元，共6万元。师傅每次讲课有十来个听课人，最多时候有40多个，平时聚会有60来个。刘某1见过的有100多个，丰镇那有20来个，大同有60多个，文水有几个。2、被害人刘某12018年9月10日的陈述证实：刘某1提出撤诉是因为双方协商了，对方答应给刘某1赔偿，但是现在刘某1也一分也没有拿到。刘某1考虑王光忠岁数大了，毕竟也相处过一场，就算了。刘某1手里的吉祥包都是向王光忠买的，但是现在双方也协商了，时间太长了刘某1也不想再纠缠下去了。刘某1与王光忠没有经济往来。之前刘某1和刘某2在一起生活的时候，都是拿两人一块儿的钱跟王光忠买的，然后把包给了刘某2，分开之后他的情况刘某1就不知道了。3、被害人刘某12018年10月13日的陈述证实：刘某1给王光忠的钱都是自愿捐给王光忠的，当时是王光忠家有三个塔，钱都是奉献给王光忠建塔的，没有用于买王光忠的包。后来王光忠送了刘某1一些吉祥包，回去之后刘某1就把这些包给刘某2和家人分了。去年的时候刘某1经济比较紧张跟王光忠借钱，王光忠没有借给，刘某1就跟王光忠要自己奉献的钱，王光忠没给退，所以刘某1一气之下就报警了。刘某1不知道刘某2的具体事情，他的包都是刘某1送的。4、被害人刘某22017年10月12日的报案及陈述、辨认笔录证实：2010年刘某2的孩子在东街一个托儿所上学，吴老师介绍说有世界佛教总部的转世活佛传法，就多次去听了讲经。刘某2和大师王光忠接触时说自己家里总有一些东西在响，大师让刘某2买“曼达拉”，刘某2就花10000元买了3个，但没有什么变化。刘某2就又去找大师，大师说因为刘某2买的“曼达拉”扁了，家中缺少阴素，又让刘某2买“黄令”。刘某2又按照大师的说法花了数万元买上了，之后前前后后也按照大师说的买过。2017年4月刘某2准备买几个大车，就去问大师，大师说可以去做，随后又让刘某2买了一些“黄令”和“曼达拉”，具体数量刘某2记不清了，大约有五六万元。后来大车出了点事，不顺利，刘某2就去找这个大师，大师随后又让补15个“曼达拉”、8个“黄令”。刘某2说都赔进去没有钱了，大师让刘某2把其姐夫的别墅卖了，或者把别墅给大师来顶“曼达拉”，至此刘某2就不相信了，而且刘某1也不让买了。刘某2从大师处买各种东西大约花了30多万元，给的是现金，现在手里有12个“黄令”、15个“曼达拉”，价值129000元。刘某2与刘某1没有领结婚证，在遇到王光忠之前两人就在一起了，但没有生活在一起，到现在刘某2与刘某1一共生活了六七年，2015年10月份两人分开了。5、被害人刘某22018年8月14日的陈述证实：刘某2与刘某1从王光忠处得到的吉祥包，开始是买的，后来是赠予的。刘某1向王光忠买了多少，赠予多少，刘某2不清楚。刘某2的起初几个包是从王光忠处买的，后来的是王光忠赠予给刘某2的。刘某2报警称购买吉祥包的钱不包括刘某1报警的数额。刘某2与王光忠没有经济往来。刘某2现在撤回对王光忠的控诉是因为刘某2知道王光忠把刘某1强奸了，作为一个男人刘某2当时很生气，但现在时间长了，刘某2也不想再弄这个事了，想赶快把这个事情解决就算了。6、被害人余某12017年10月12日的报案及陈述、辨认笔录证实：王光忠自称是世界上唯一的第六代活佛，以活佛的名义传播佛法。王光忠以讲经说法的名义对信徒进行洗脑，说父母都是一张皮，不是自己的父母，丈夫是大畜生，孩子是小畜生，还说自己是最高的法，能包治百病等，给信徒灌输歪理邪说，导致信徒产生背离人性的错误观念。王光忠还以消灾治病、保护人生的幌子让人们购买“曼达拉”包，“黄令”和其他物品等收集钱财。余某1的妻子常青说2012年通过刘某1认识王光忠的。2017年4月余某1和常青的大舅去王光忠家，王光忠拿扑克给余某1算了一卦，说余某1与妻子的缘分已尽，想修复关系的话要继续买“曼达拉”包。余某1当时很恼火，就和王光忠发生了争执，并打110报警到了振华南街派出所。当天晚上常青和她嫂子回家劝余某1撤案，并说和余某1合好，第二天常青又去王光忠家听歪理邪说。2017年6月28日，常青去法院起诉和余某1离婚。常青一共被骗了约40万元左右，其中“曼达拉”包40个、“黄令”包6个、4连包4个。余某1陪妻子去了大约8次（绿园小区4次，万城花府家4次），每次都是当面给王光忠现金，可能花了20万左右。余某1家还有5个“曼达拉”，其他的常青都拿走了。王光忠说他把钱都给了一个姓闫的女秘书长，闫再把这个钱转到尼泊尔，由尼泊尔给发回制作“曼达拉”的原材料。7、被害人常青2017年11月15日的报案及陈述证实：王光忠与常青是师徒关系，常青见过七八个弟子，有刘某1、刘某2、吴老师、于姨、小麻、张顺平、海玲、还有一个小潘。王光忠给弟子们讲佛的来由，偶尔其他人问师傅个人的运势，师傅给做相应的帮助。王光忠说自己是尼泊尔受传回国的转世活佛，有的人找王光忠治病，有的人求财。常青是为了给孩子治病，因女儿、儿子的病都好了，所以常青觉得师傅的包很有效。2010年或2011年，常青通过刘某1认识王光忠的。2013到2015年，常青买了20来个包，总共花了60000元左右，每次都给的现金，有时常青丈夫余某1在场，因为余某1不相信戴包能治病，常青有时会瞒着去。包是师傅给做的，说是里面有尼泊尔的“天竺草”。常青知道刘某1买过王光忠的包。8、被害人常青2018年9月19日的陈述证实：常青没有报警控告王光忠，是余某1在常青不知情的情况下报的警。王光忠没有挑唆常青与余某1的夫妻关系。常青买了王光忠60000元的包，这些钱也是常青感谢王光忠给孩子们看病。常青没有与余某1共同给王光忠钱，余某1所报案的被王光忠诈骗40余万元不存在。常青听说刘某1他们要告王光忠诈骗，就和王光忠提了一下。9、被害人刘某1提供的照片5张证实：刘某1存有“黄令”36个、镇物、“天竺草”3根、“曼达拉”包101个。10、被害人刘某2提供的照片1张证实：刘某2存有“黄令”12个、“曼达拉”包15个。11、被害人余某1提供的照片11张证实：10张照片显示的“曼达拉”包、“黄令”等由常青拿走，另1张照片的“黄令”6个由余某1保存。12、大同市城区宗教局的证明材料证实：被告人王光忠不是宗教教职人员，也不在正式的宗教活动场所活动。13、到案经过、发破案经过、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王光忠于2017年11月15日经大同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刑警三中队民警传唤到案。被告人王光忠在侦查机关供述其收到刘某28万元、刘某130万元、余某1两口的20万元。14、大同市城区价格认定中心认定结论书证实：本案所涉及的“曼达拉”包（红色，由红布、黄纸、符咒、中药远志、高粱籽、芨芨草杆、菩提子组成），“黄令”（黄色，由黄绵布、黄纸、符咒、中药远志、高粱籽、芨芨草杆、菩提子组成），“天竺草”一根（实为中药远志）在认定基准日的价格分别为2.32元、2.33元、0.02元。15、被告人王光忠2017年11月15日的供述证实：王光忠没有和别人说自己是活佛，没有收过弟子，都是别人甘心情愿认其为师傅。王光忠通过言语为他们缓解心情，与弟子们互相讨论佛法里面的因果关系。1998年有个自称五台山的佛学师傅苍龙，教王光忠配制“曼达拉”的方法，可以恢复身体机能，有助睡眠，心情稳定。王光忠在弟子们有事求助时会给他们“曼达拉”，以消除疾病、缓解心情，弟子会给王光忠金钱作为回报，一个“曼达拉”包一般给3000元。“曼达拉”包只有一种，分红（阴）、黄（阳）两种，里面装的是远志、朱砂、艾?、菩提子、芨芨?六种药草，远志安神、艾?除温驱邪、菩提子辟邪、芨芨?提高身体运势、高粱提高自身阳气，五行向上、朱砂安神。王光忠根据不同人的不同情况给的数量也不同，所有弟子的“曼达拉”都是由王光忠制作包装完成的，原料来自中药铺和街上地摊，成本大概十到二十元之间一个。“曼达拉”只要挂在身上能治病，调节身体机能，平时带在身上后可保平安、求财。2009年开始王光忠先后给过十多个弟子，具体多少没记过。王光忠从2010年起陆续收到弟子余某1两口的20多万元，给过30-40个“曼达拉”；从2009年起收到刘某1、刘某2两口子38万元多，给过刘某1100-150个“曼达拉”。他们每次给的时候都是现金，有的时候去对方家去取，有的时候送到王光忠绿园的家。王光忠没有账目，收他们的钱数是大概的数目。他们之间知道王光忠收过对方的钱，也知道“曼达拉”是花钱买来的，至于王光忠收过其他人多少钱，王光忠不知道他们是否清楚。除了“曼达拉”，王光忠还给过刘某1远志让其嚼服，没有要过钱，也没有给过“天竺?”。王光忠的弟子有余某1、常青、刘某2、刘某1、余姨、吴老师、刘元、海林、顺平、越文霞等十几人。吴老师在大有仓开的幼儿园，王光忠给过她一两个“曼达拉”，没收费，走个情谊。余姨是老街坊，刘元、海林、顺平、越文霞和王光忠的关系跟吴老师差不多，都收过王光忠的“曼达拉”，有过一些钱物交易，但给的不多。对于宋某、杨某、贾燕芳，王光忠只是认识，没有打过交道。16、证人吴某12018年9月13日的证言证实：大约2009年刘某1的孩子在吴某1的幼儿园里上学，吴某1是园长，时间长了就认识了。刘某1接送孩子时王光忠在旁边和人们聊天，吴某1就给刘某1介绍了一下，之后他们如何接触的吴某1就不清楚了。吴某1的幼儿园是在2012年7月关闭的，在此期间吴某1不知道他们接触多不多，也不知道接触到什么程度。吴某1不知道刘某1私下是否向王光忠买过包，但没有通过吴某1买过。刘某2是与刘某1在一起生活的，怎么认识的王光忠吴某1不清楚，应该是通过刘某1认识的。刘某2与王光忠没有在幼儿园见过面，吴某1也是在幼儿园见过一次刘某2接孩子，不知道刘某2是否向王光忠买过包。17、证人马某2018年9月14日的证言证实：马某是通过刘洋、刘某3介绍认识的王光忠，对方想让马某帮忙打听下王光忠是否涉嫌诈骗的事情。王光忠去刑警三队接受询问的时候有马某、王光忠、闫某、刘某3、还有马某的一个朋友。马某没有说过“公安局问你什么你就承认什么，关系已经找好了”这样的话，只是问王光忠到底有没有事，有没有骗人，王光忠说没有，马某就说那就没事，就进去配合人家调查，公安局问什么如实说什么就行了，要是没事公安局肯定不会找王光忠麻烦的。因为马某与王光忠不惯，不想给留电话号码，所以让王光忠买新的电话卡和马某联系。因为不知道对方有没有事，马某怕王光忠手机被定位给自己找麻烦，就让刘某3把手机给扔到下水道了。王光忠给过马某20万元让帮打听这个事，后来马某一打听王光忠好像确实有事，自己办不了，就把钱给退回去了。马某没有向王光忠说过自己已给在公安局找好关系了。18、证人闫某2018年9月13日的证言证实：闫某与王光忠在安益园住的时候是邻居。2017年11月15日王光忠去刑警三队时闫某也在场。马某在刑警三队的门口对王光忠说“公安局问你什么问题你就承认，已经给你打好招呼了，问完就可以走了。”闫某听到后很生气，说王光忠没有这个事为什么要承认。马某不吭声，一直不理闫某，最后说了句“王师傅那就看你的造化了。”马某又叫来了一个姓韩的朋友，说是已经打点好公安局了，就领上王光忠去了刑警三队。在2017年11月15日之前闫某一直联系不到王光忠，问刘某3王光忠的手机哪去了，刘某3就说马某让把手机毁掉，她和马某一起把手机砸烂扔了。19、证人刘某32018年9月13日的证言证实：刘某3与王光忠是邻居。2017年11月1日，王光忠给刘某3打电话让帮忙处理一下公安机关以涉嫌诈骗对他的调查，打听一下是什么情况。刘某3通过刘洋找到马某帮忙，然后四个人见面商量这个事，王光忠把具体事情说了一下，马某和刘洋建议让王光忠这段时间先把手机停用，打听好后再开机到公安局去。11月15日，马某说公安局已经打理好了，让王光忠去接受询问，还说去公安局后人家问啥王光忠就回答啥，签了字，问完笔录就可以回家了。就这样王光忠去接受询问了，结果当天就被拘留了。马某在去公安局的路上和王光忠说“公安局已经打点好了，问你什么，你就承认就完了，做完笔录就可以走了”。马某让王光忠把手机停用，说怕公安机关监听电话，与刘某3在四中附近把手机销毁扔在一个水井了。刘某3、马某、王光忠、闫某四人一起去的公安，期间闫某和马某吵起来，说没做过的事为什么要承认。后来马某联系了一个朋友，说是朋友跟领导都到了，去做笔录吧，王光忠就跟着去了。王光忠没有给过马某钱让办这事，两人也没有经济来往。20、被害人魏某1、魏某2、王某2、余某2、丁某、杨某、宋某、吴某2、吴某3的报案和陈述、辨认笔录均证实：被告人王光忠自称尼泊尔活佛，给他人讲经，同时给信众“曼达拉”包、“黄令”用以消灾治病并收取相应的财物。辩护人向原审法院提供了如下证据：1、证人马某2018年5月29日出具的情况说明：2017年11月1日，刘洋让马某帮忙问问王光忠被公安调查的事。马某不了解情况，听说如果不配合调查可能会上网。11月15日马某对王光忠说去吧，配合公安调查，没事，一会就出来了。马某认为之前可能误导了王光忠，对此深表歉意。2、证人刘某32018年3月16日出具的情况说明：2017年11月1日王光忠给刘某3打电话让帮忙处理公安机关对他涉嫌诈骗的调查，刘某3找到了刘洋和马某，他们答应先沟通关系，事后答谢。在王光忠被拘留前，马某让王光忠停用以前的手机号，更换了新号码互相联系，与外界断绝关系半个月之久。11月15日，马某谎称已在城区刑警三队找好关系，让王光忠去制作笔录，还说询问时只要对公安机关询问的问题予以认可，制作完笔录就可回家。王光忠按照马某的嘱咐进行了违背事实的供述，结果当天晚上就被公安机关拘留了。3、被害人常青2018年3月16日出具的证明材料：常青与余某1是夫妻。2017年10月余某1以常青的名义报案称王光忠诈骗，常青当时不清楚，直到2017年11月15日刑警三队做询问笔录才知道。常青没有控告王光忠诈骗，是余某1在刘某1的挑唆下硬把常青夫妻长期不和的事嫁祸给王光忠。常青特此澄清此事，至于余某1所说的诈骗自己四十万元的事与常青自愿向王光忠索要“曼达拉”包以及常青自愿捐助王光忠六万元事实严重不符。4、证人吴某12018年4月19日出具的证明材料：刘某1的孩子在吴某1的新向阳幼儿园入托时认识吴某1的。刘某1认识王光忠的时间更晚些，是在幼儿园接孩子时开始接触的。吴某1的幼儿园是在大有仓拆迁时（约2012年7月）关闭的。在此期间，刘某1和王光忠接触不多，而且吴某1从没有见过刘某1给王光忠钱。刘某2当时在天津上班，只到幼儿园接过一次孩子。刘某2从没有在幼儿园和王光忠见过面。原审法院综合分析上述控辩双方的证据：关于被告人王光忠在侦查机关供述的真实性。被告人王光忠在法庭审理中翻供，且辩护人提出在询问前王光忠受到马某的引诱，被告人在侦查机关供不真实。虽然刘某3、闫某证明马某要求王光忠接受讯问时，公安问什么就承认什么，但马某在陈述时对此予以否认，同时被告人的讯问笔录及同步录像证实并不存在此情况，故对被告人王光忠在侦查机关的供述予以采信。辩护人提供了吴某1的证明材料欲证明刘某2与王光忠不是在幼儿园相识的，不存在刘某1通过吴某1向王光忠买包。虽然吴某1在侦查机关的证言与证明材料内容基本一致，但该证据并不能否认刘某1、刘某2从被告人王光忠得到包并给王光忠钱的事实。辩护人提供的常青的证明材料和常青在侦查机关的陈述中虽然否认自己向公安机关报案以及给王光忠40多万元的，并称出于感谢给过王光忠60000元捐款，但该证据同样证明了被告人王光忠以给别人“曼达拉”包等物品治病的事实。被害人刘某1在报案后第三次陈述中表示要撤回控诉，因手里的包是王光忠送给自己的，但该陈述与其前两次陈述相矛盾，与王光忠在侦查机关的供述和刘某2的陈述不一致，故不予采信，另其在该陈述中亦没有否认自己向王光忠奉献过钱财的事实。关于被告人王光忠辩解自己没有自称尼泊尔活佛，因在本案中各被害人的陈述相互印证，均证实王光忠自称或由他人介绍其是尼泊尔活佛，故对该辩解不予认可。关于被告人王光忠诈骗数额的认定。被害人刘某2陈述买王光忠的各种包花了300000元，手里还有价值129000元的包，而被害人刘某1报案陈述金额总计619000元，均与被告人王光忠供述的刘某280000元、刘某1300000元不一致，故以双方印证的金额认定被告人王光忠诈骗刘某280000元、刘某1300000元。因被害人余某1陈述夫妻给了王光忠400000元左右，其陪妻子可能花了200000元，而被告人王光忠供述收取了余某1夫妻200000元，故认定被告人王光忠诈骗了余某1夫妻200000元。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王光忠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钱财，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构成了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王光忠及辩护人孙建强提出的被告人无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与本案查明的事实及相关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信。被告人王光忠诈骗多人，酌情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王光忠非法占有的钱财责令退还。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王光忠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责令被告人王光忠退还被害人刘某1300000元、退还被害人刘某280000元、退还被害人余某1200000元。上诉人王光忠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希望二审法院撤销原判，宣告上诉人无罪。出庭检察员认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适当，建议二审法院维持原判。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及据以定案的证据与原判相同。本院认为，上诉人王光忠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谎称自己是尼泊尔转世活佛，骗取他人钱财，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关于上诉人王光忠及辩护人提出无罪的上诉及辩护意见，经查，在案十余名证人的证言能够印证上诉人王光忠多年来对外宣称自己系尼泊尔转世活佛，其所包制的“曼达拉”、“黄令”以及提供的“天竺草”能够治病救人，招财纳福，转危为安，骗取数名被害人钱财。关于诈骗数额的认定，经查，原审法院依据在案被害人刘某1、刘某2、余某1的陈述，结合上诉人王光忠的供述，对能够印证的部分予以认定并无不当。关于上诉人及辩护人所提无罪的意见，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判决正确，应予维持。出庭检察员维持原判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孙燕燕审判员 臧海霞审判员 张 剑 二〇二〇年一月十三日书记员 王 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