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191刑初1190号公诉机关河南省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董占国，男，1958年1月15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河南省汝州市。因涉嫌犯骗取贷款罪，于2019年2月26日被郑州市公安局郑东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4月3日经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郑州市公安局郑东分局执行逮捕。指定辩护人张申涛，河南威鼎律师事务所律师。指定辩护人王艳，河南威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胡会欣，女，1964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河南省汝州市。因涉嫌犯骗取贷款罪，于2019年6月25日被郑州市公安局郑东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7月17日经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郑州市公安局郑东分局执行逮捕。辩护人杨世杰，河南科序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牛团伟，河南科序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南省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以郑开检公诉刑诉[2019]360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董占国、胡会欣犯骗取贷款罪，于2019年9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河南省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乔苹苹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董占国及其辩护人张申涛、被告人胡会欣及其辩护人杨世杰、牛团伟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河南省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1年12月，被告人董占国、胡会欣以经营为由，提供虚假的材料，通过商户联保的方式，向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商都路支行（位于郑州市郑东新区商都路31号）申请贷款，12月23日，两人作为共同借款人在与银行签订了《个人借款/担保合同》，合同约定借款金额50万，贷款期限9个月。后银行按约定发放贷款，在贷款到期后，董占国、胡会欣拒不履行还款义务，给银行造成重大损失。2019年2月26日，董占国到汝州市公安局钟楼派出所投案。2019年6月24日，胡会欣被荥阳市公安局崔庙派出所民警抓获归案。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抓获证明、到案经过、常住人口登记表、户籍证明、无违法犯罪记录、委托书、金融许可证、营业执照、贷款资料以及银行办理贷款的相关手续、证明、银行交易明细、在逃人员登记表、未羁押证明、抓获移交证明，证人万某、孙某、管某、周某、许某的证言，被告人董占国、胡会欣的供述及辩解等。据此认为，应以骗取贷款罪追究被告人董占国、胡会欣的刑事责任。遂向本院提起公诉，请求依法判处。被告人董占国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董占国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是民事纠纷，二被告人的供述均显示贷款提供的虚假材料是由管某提供，管某所在的公司与被害单位有业务往来，被害单位自身不严格审查所提交的贷款材料，被害单位具有重大过错。被告人胡会欣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胡会欣的行为不构成犯罪，主观上没有骗取贷款的目的，主要是用于经营，贷款时也提供了相应的担保，本案属民事纠纷；客观上银行及银行工作人员没有被骗，涉案购房合同、收入证明以及货物销售清单等书面手续自身存在瑕疵，收入证明系银行提供的格式条款，管某提供并指导胡会欣填写的虚构数额以及购销货物数量，对此银行是明知的；胡会欣提供的虚假材料对借款合同的签订所起的作用比较小，不是能否发生借贷的审核依据；不符合贷款诈骗的立案标准。经审理查明：2011年12月，被告人董占囯、胡会欣以经营为由，提供虚假的材料，通过商户联保的方式，向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商都路支行（以下简称工商银行郑州商都路支行）（位于郑州市郑东新区商都路31号）申请贷款，12月23日，二人作为共同借款人在与银行签订了《个人借款/担保合同》，合同约定借款金额50万元，贷款期限9个月。后银行按约定发放贷款，贷款到期后，被告人董占国、胡会欣拒不履行还款义务，给银行造成重大损失。2019年2月26日，董占国到汝州市公安局钟楼派出所投案。2019年6月24日，胡会欣被荥阳市公安局崔庙派出所民警抓获归案。上述事实，有经庭审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证明：1.铺位经营合同、税务发票、收入证明、购销合同、商品房买卖合同等，证明：胡会欣申请贷款时向银行提供的身份证明、郑州世贸商城百美惠服饰商行（以下简称百美惠服饰商行）的经营资料、财力证明等，其中收入证明显示胡会欣月收入8万元、董占国月收入6万元；购销合同显示百美惠服饰商行与雅丽纺织商行合同金额为1920.5万元；商品房买卖合同（合同编号09498629）显示董占国从河南龙源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龙源房地产公司）购买位于中原区陇海西路南、华山路西3号楼20层西户房屋。2.贷款用途声明、个人小额贷款面谈记录、个人借款/担保合同、个人贷款业务商户联保协议、贷款资金支付委托书、工商银行凭证、交易记录，显示：胡会欣、董占国作为借款人向工商银行郑州商都路支行申请贷款50万元，周某、许某作为保证人，贷款期限9个月，用途为经营，按月付息，一次性还本，贷款资金支付给胡会欣工商银行账号62×××60，该账户也作为还款账户；2011年12月31日，工商银行一次性向胡会欣发放贷款50万元；2012年1月至8月，胡会欣按时向银行支付利息，2012年9月30日仅支付利息37.61元。3.郑州市房产档案馆、龙源房地产公司出具的证明，显示：经在郑州市房地产信息系统查询，董占国在郑州市区（不含郑州高新区）无房产登记信息；龙源房地产公司未签订龙源世纪花园3号楼20层西户130.58平方米（备案号为09498629）买受人为董占国的商品房买卖合同。4.工商银行郑州商都路支行情况说明，显示：董占国、胡会欣共同在该行申请贷款50万元用于经营，担保方式为三户联保，担保人为许某、周某，许某、周某拒不履行担保责任，并要求解除二人为胡会欣提供的担保责任，贷款到期后已形成不良资产，胡会欣下落不明，对该行资产造成了损失。5.民事裁定书,显示：工商银行郑州商都路支行就胡会欣、董占国贷款50万元事宜起诉至本院，本院以已刑事立案为由于2013年8月12日驳回工商银行郑州商都路支行的起诉。6.户籍证明、无违法犯罪记录，证明：案发时，被告人董占国、胡会欣均系成年人，均无犯罪前科。7.到案经过、抓获证明、未羁押证明、抓获移交证明，显示：2019年2月26日，董占国在他人陪同下到汝州市公安局钟楼派出所投案；2019年6月24日，胡会欣被荥阳市公安局崔庙派出所抓获到案。8.证人万某的证言,证明：其系工商银行郑州商都路支行个人金融业务部客户经理，主要负责个人贷款业务。2011年10月25日，郑州郑房房地产策划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郑房公司，与商都路支行是合作关系）业务员管某带胡会欣、董占国、许某、国顺（许某妻子）、周某到银行找其，胡会欣、董占国二人要办理“三户联保”业务，胡会欣、董占国作为共同借款人，许某、国顺（许某妻子）、周某作为另外两户担保人，胡会欣提供了胡会欣、董占国的身份证、户口本、二人结婚证、行车证、购房合同、胡会欣经营的百美惠服饰商行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铺位经营合同、发票、收入证明、购销合同、销货清单等，提供的都是原件，其看过原件后交给郑房公司进行整理，其和胡会欣、董占国进行了面谈，并制作了面谈记录，胡会欣、董占国在客户须知、贷款资金支付委托书、贷款用途声明、借款凭证签了字，周某、许某签订了个人贷款业务商户联保协议，胡会欣、董占国、周某、许某也在银行的制式个人借款/担保合同上签了字，胡会欣还在贷款资金支付委托书上签了字，胡会欣、董占国借款金额50万元，借款用途为经营，期限为2011年12月30日至2012年9月30日，填写资料后他们就离开了，郑房公司将材料整理后其复核签字，接着其将材料交由王莹复核，后其又将资料扫描从网上系统上报给王莹，由王莹上报给审批人李军、李军发给张杰，张杰报给史卫红，史卫红审批后整个审批流程就完成了。2011年12月23日，审批完毕，2011年12月30日放款，放款后其将已签订完成的合同、借款凭证以及还款计划交给郑房公司，由郑房公司将合同、借款凭证、还款计划交给胡会欣、董占国。“三户联保”贷款业务要求提供房屋证明，要求贷款人必须提供在郑州有房产的证明，银行对证明的审核是书面审核原件和复印件，然后和贷款人面谈，贷款人签署承诺书，承诺提交的材料真实有效，收入证明和购销合同用以证明贷款人的还款能力、经营状况，审核人除了书面审查胡会欣提交的书面材料外，还去三个店里看了店面和销售情况。2012年1月30日，胡会欣、董占国支付了第一个月利息，之后的利息也都按时支付了（最后一个月的利息其不确定是否支付）。合同到期前（2012年9月15日左右）胡会欣、许某、周某到银行找其，胡会欣称想要重新申请“三户联保”贷款，并重新签了一份三户联保的贷款协议。过了几天管某打电话说胡会欣可能不还钱了。其得知后赶到世贸商城，发现胡会欣经营的百美惠服饰商行关门了，9月21日其和同事到胡会欣老家找她，胡会欣也不在，接着其到胡会欣的服装厂，据房东称胡会欣说她不干了，要到外地要账。2012年11月份，其在二七法院见到了胡会欣，胡会欣称没钱，有钱一定还。这之后就再没见过胡会欣和董占国，也找不到他们，胡会欣、董占国一直没有还这笔钱。合同到期后，因胡会欣拒不还钱，人也不见了，其根据胡会欣留下的购房合同委派律师到房管局确认，得知那份购房合同是伪造的。9.证人管某的证言，证明：其是郑房公司工作人员，2011年七八月份，其认识了郑州弘业投资担保有限公司的孙某，孙某介绍胡会欣、董占国、周某和许某通过其公司在工商银行郑州商都路支行办理了“三户联保”借款业务，其跟孙某到胡会欣的百美惠服饰商行核实了工商营业执照，胡会欣到银行给了其夫妻双方的身份证、购房合同、户口本、行车证、结婚证、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铺位经营合同、发票、收入证明、购销合同、销货清单等，其看的都是原件，其看材料齐全就交给了工商银行的万某，其跟胡会欣、孙某去世贸商城看了下。购房合同、购销合同是胡会欣给其的，其不清楚真假，收入证明是胡会欣填写、盖章后交给其的。等业务做成孙某说费用由他收取，然后打给其公司和银行。这个业务其收了三家1.5万元，银行收了共计2.94万元。10.证人孙某的证言，证明：其是郑州弘业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弘业公司）的员工，公司介绍了胡会欣、董占国、周某、许某在工商银行郑州商都路支行做了“三户联保”借款业务。2011年七八月份，一个自称是工商银行工作人员名叫管某的人到其公司给其介绍了“三户联保”业务，并说有商户贷款的话可以与她联系，后来百美惠服饰商行的老板胡会欣想贷款，其去了胡会欣的店面核实了工商营业执照，其将管某给其贷款所需提供的资料清单给了胡会欣，其给管某说了这个事并把胡会欣的电话给了她，胡会欣准备好材料后由其转交给了管某，具体什么材料其没看，其只是给他们牵个线。这次业务公司收取三家商户每户1万元，共计3万元，管某收取每家商户1.5万元，共计4.5万元，交的是现金，管某让其公司先替她收的费用。11.证人周某的证言，证明：2011年8月，胡会欣问其是否需要银行贷款，并说在银行认识人，只要准备材料就行。胡会欣说办理的是工商银行的“三户联保”业务，由一个市场的三个商户相互担保，到银行进行贷款，每户借款50万元，另一户是许某，胡会欣说自己在郑州有房产而且许某家也有钱，都有还款能力，其就同意和她一起借款，其按胡会欣说的准备了身份证、户口本、婚姻证明、房产证、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完税证、行车证、银行流水。过了几天胡会欣带着孙某和管某到其店里，其将材料交给了孙某，三家各交了1.5万元好处费，孙某说这是通过弘业公司给银行的，弘业公司会计出具了4.5万元的收条。2011年10月25日，胡会欣告诉其银行贷款手续办好了，到银行签下字就等放款了，孙某带着其、国顺、许某、胡会欣、董占国去工商银行商都路支行，管某拿出一堆材料让其签字，也没让其看这些材料，其他人也在管某的指引下签字。2011年12月份，银行的借款审批完了，孙某、胡会欣和管某找其说要再交9800元，直接交给孙某、管某，第二天借款就到账了。2012年五六月份，胡会欣让其和许某再次和她一起贷款，其拒绝了。2012年9月份，其对管某说胡会欣的借款会有问题，让她催着还钱，她就开始催着2012年9月14日将借款还上。2012年9月七八号，其见到胡会欣将门店的货物转移便告诉了管某，管某说借款没到期，银行也没办法。2012年9月14日胡会欣的货物转移的差不多了，人也联系不上，只有董占国在店里。9月15日银行经理万某到市场上了解情况，之后就经常和银行联系，其的借款归还了11万元，胡会欣的没有归还，其和许某作为保证人没有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其把材料交给孙某时，其记不清楚是孙某还是管某说其只需提供基本材料，其他的他帮忙弄。收入证明不是其提供的，显示的收入不真实，购销合同也不是其提供的，加盖的印章也不是其提供的，店里没有刻公章。在银行签字时，管某和银行工作人员翻到地方指给其签字，其直接按照要求签字按手印，没看到收入证明和购销合同。12.证人许某的证言，证明：2011年七八月份，胡会欣找其商量一起做“三户联保”业务，说这个业务属于信用借款，三户互相担保，每户可以借款50万元。经过商量，其、胡会欣、周某三户决定办“三户联保”业务，其准备好材料后，胡会欣带着弘业公司的孙某将材料拿走，整理材料有一两个月，期间有一名叫管某的女子来给其办理手续，交材料时孙某说每户要给弘业公司1.5万元好处费，其、胡会欣、周某每户交给弘业公司1.5万元。2011年10月25日，其、国顺、周某、胡会欣、董占国到商都路支行，三户都在管某拿的合同上签了字，签字时管某称手续办的差不多了，很快就会放款。2011年12月份，孙某和管某说银行利率上浮，让每户再交9800元，这些钱交给了孙某、管某。没几天银行就放款了。2012年7月份，借款到期前一个月其催胡会欣准备还款，但胡会欣却开始转移货物，其通知了管某、万某和刘经理，他们说借款没到期，无法采取措施。9月份就联系不上胡会欣了，银行也没采取什么措施，万某和管某说胡会欣提供的房产信息是假的，其和周某要求解除和胡会欣的连带责任，其和周某没有承担连带赔偿责任。13.被告人胡会欣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1年10月份，工商银行郑州商都路支行的管某和孙某到世贸商城推销他们的贷款业务，管某介绍说银行推出的有“三户联保”贷款业务，就是同一市场的三家以上的商户，互相担保向银行借款，其和许某、周某决定做三户联保贷款业务。一开始三人向管某提供了基本的贷款手续，身份证、户口本、营业执照等，过了几天管某说材料基本可以了，让每户交了2.48万元，还打了收据，说这些钱包括银行以及其他费用。管某承诺让其准备基本资料，其他不好准备的资料他们负责解决，管某让作假的资料有其和董占国的收入证明（管某说多写点对贷款有利，写的比实际收入高）、雅丽纺织商行和百美惠商行的购销合同（其按照管某提供的模板填写了一份，找雅丽纺织商行盖了章），管某说贷款需要提供房产证明，其夫妻二人没有房子，她说帮其做个假的商品房买卖合同。2011年1月下旬，材料提交齐全，管某通知三家去工商银行商都路支行，银行的工作人员对三户进行了面谈，并问了借款用途、借款金额等问题，还照了相，签了几张材料，具体内容记不清了。2011年12月份去银行签借款合同，其作为借款人，董占国作为共同借款人签了字。2012年1月初，50万元借款到账，管某说钱到卡里要转一手才能用，其收到钱后先转给孙某，孙某又转到其工行的贵宾卡上，这些钱大部分用于经营，买布花了三十多万元，给工人发工资花了三四万元。2012年9月份贷款到期，因经营不善其无力还款，店里积压了很多女裤以及半成品，其就出去看看销售情况顺便收账，留董占国看店，许某和周某告诉管某其有钱但不愿意还钱出去躲债了，银行就开始催款，董占国跟着许某和周某一起去银行商量还款事宜，但没协商成，其想将积压的裤子便宜处理先还一部分贷款，但遭到周某的阻挠，之后周某和许某强行从其店里拉走5000条裤子，之后董占国发病在汝州住院，其到汝州陪他，之后出去打工，其没能力还款。14.被告人董占国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1年10月份，工商银行的一名女业务员到世贸商城推销“三户联保”贷款业务，即同一市场的三家以上的商户，互相担保，向银行借款。其在2010年底得了脑梗，行动不便，店里一直是胡会欣经营管理，其帮着看门。胡会欣说店里可以贷款扩大生产，其同意了。其、胡会欣和许某、周某三家商户向工商银行贷款，办贷款的事是胡会欣操作的，其主要跟着到银行签名。胡会欣按业务员要求提供材料后，业务员通知其和胡会欣到银行签字，银行里有名女性工作人员对其进行了面谈，问了借款用途、借款金额等等，还照了合影。谈话后工作人员拿了一叠材料让其签字，其没看具体内容，胡会欣作为借款人签字，其作为共同借款人签字，其都是听胡会欣安排。没多久钱到账了，钱应该是用来买布了。2012年9月份借款到期前，店里有7000条左右裤子没销售出去，没钱还款，胡会欣出门要账了，其跟着许某、许某的老婆、周某到银行商议还款的事，还发生了争执，回到店里，周某、许某两家把其店里的裤子、电脑等物品全都拉走了。当天其脑梗复发去了汝州人民医院。出院后其就联系不上胡会欣了。提供的材料中胡会欣和其的身份证、户口本、结婚证、胡会欣的行车证、百美惠服饰商行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铺位经营协议、租房发票、百美惠服饰商行销售发票等复印件是其和胡会欣提供的，收入证明、购销合同、销货清单是胡会欣提供的，商品房买卖合同上是其签的字，但其没购买过商品房。收入证明与真实情况不符，是为了成功贷款编造的。本院认为，被告人董占国、胡会欣以欺骗手段取得银行贷款，给银行造成重大损失，其行为已构成骗取贷款罪，且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辩护人辩称二被告人不构成犯罪，系民事纠纷的意见，经查，二被告人为申请贷款提供的商品房买卖合同、购销合同、收入证明等贷款资料、个人借款/担保合同、个人贷款业务商户联保协议、工商银行凭证，证人万某、管某、孙某、周某、许某证言，二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能够综合证明，被告人胡会欣、董占国为扩大经营店面，联系了周某、许某，通过孙某、管某在工商银行郑州商都路支行办理“三户联保”业务，在提供贷款资料时向银行提供虚假的商品房买卖合同、收入证明，银行工作人员对书面材料进行层层审查，还去三家商户看了店面和销售情况，银行工作人员万某对二被告人进行了面谈，并制作了面谈记录，核实贷款资料的真实性，之后工商银行按约定向胡会欣账户发放贷款50万元，胡会欣按时支付了八个月利息，后因经营不善无力偿还借款；“三户联保”贷款业务要求贷款人必须提供在郑州有房产的证明，收入证明、购销合同反映贷款人的还款能力、经营状况，对借贷的发生具有关键作用，二被告人明知提供的商品房买卖合同、收入证明、购销合同系虚假的，仍以此来向银行申请贷款，获得贷款后无力偿还给银行造成重大损失，该行为已构成骗取贷款罪。故辩护人该项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辩称本案不符合贷款诈骗的立案标准的意见，根据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公安机关管辖的刑事案件立案追诉标准的规定（二）第二十七条之规定，以欺骗手段取得贷款，给银行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的应予立案追诉；经查，截止案发，二被告人只是如期支付了8个月利息，未能归还银行贷款本金，其行为已经给银行造成经济损失，二被告人犯罪数额应是实际骗取贷款的数额即50万元，符合立案追诉标准，故辩护人的该项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在量刑时充分考虑以下情节：（1）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胡会欣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董占国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2）二被告人均系初犯；（3）被告人董占国系主动投案，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系自首；被告人胡会欣到案后能够基本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当庭认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五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董占国犯骗取贷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26日起至2019年12月25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胡会欣犯骗取贷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5日起至2020年9月24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董占国、胡会欣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退赔被害单位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商都路支行经济损失人民币五十万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金波审 判 员  李 彬人民陪审员  贺马虎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日书 记 员  林宁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