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资源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桂0329刑初10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资源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章娥，女，1966年12月26日出生，汉族，中共党员，在职研究生文化，原桂林市临桂区政协办公室主任科员，籍贯广西临桂县，户籍所在地广西临桂县，住址广西桂林市临桂区。因涉嫌受贿罪，于2017年3月16日被资源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9日经桂林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资源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在桂林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马辕进，北京市中韬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王飞，广西嘉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资源县人民检察院以资检刑诉[2018]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章娥犯受贿罪，于2018年1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资源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蒋委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章娥及其辩护人马辕进、王飞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延期审理二次，报桂林市中级人民法院延长审限一次，现已审理终结。 资源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06年7月，被告人李章娥任临桂县住房和城乡住建局(下称住建局)副局长，分管建设规划管理股，2008年9月，被告人李章娥任临桂县住建局局长，领导和主持住建局全面工作，2016年10月，任临桂县环境保护局局长，领导和主持环保局全面工作。期间，被告人李章娥利用职务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非法收受他人给予的好处费共计591.7万元人民币。具体如下： 一、收受桂林富景酒店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富景房地产公司）总经理阮某好处费52.5万元； 二、收受桂林市临桂世纪家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世纪家园房地产公司）法人代表苏某80万元现金及1.2万元购物卡； 三、收受桂林仁桥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仁桥房地产公司）法人代表梁某甲好处费65万元； 2006年至2009年期间，被告人李章娥利用其担任住建局副局长、局长的职务便利，非法收受仁桥房地产公司法人代表梁某甲给予好处费共计65万元，并在其开发的时代花园、时代香耕苑、时代枫林项目中给予关照。 1、2006年的一天，时代花园二期总平面布置图及详细规划更改方案在临桂县住建局开会顺利通过，为感谢李章娥的帮助，梁某甲在其时代花园办公室送给李章娥20万元现金。 2、2008年的一天，时代花园一期全面完工，并通过临桂住建局规划股验收，为感谢李章娥在此过程中提供的帮助，梁某甲在其时代花园办公室送给李章娥10万元现金。 3、2008年的一天，为时代香耕苑项目总平面布置图顺利通过临桂县住建局审批，梁某甲在其时代花园办公室送给李章娥10万元现金。 4、2009年春节的一天，为与李章娥保持好关系，梁某甲送给李章娥5万元现金。 5、2009年的一天，时代枫林项目总平面布置图及详细规划报临桂县住建局审批后，为感谢李章娥提供的帮助，梁某甲在其时代花园办公室送给李章娥20万元现金。 四、收受桂林市临桂永兴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永兴房地产公司）法人代表何桂祥好处费18万元； 五、收受桂林临桂县宜禾房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临桂宜禾房产公司）董事长郑某好处费30万元； 六、收受桂林市临桂区大龙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龙房地产公司）法人代表朱某好处费30万元； 七、收受桂林兴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兴盛房地产公司）总经理唐某乙好处费80万元； 八、收受唐某甲好处费20万元； 九、收受唐某丙好处费10万元； 十、收受蒋某乙好处费10万元； 十一、收受广西沪源投资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沪源投资公司）法人代表阳某好处费50万元； 十二、收受李某丙好处费110万元； 十三、收受桂林市汇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汇通房地产公司）董事长寿一甫好处费35万元。 审理过程中，资源县人民检察院以资检刑变诉[2018]1号变更起诉书对第三起指控作如下变更： 2009年至2012年期间，被告人李章娥利用其担任住建局局长的职务便利，非法收受仁桥房地产公司法人代表梁某甲给予好处费共计65万元，并在其开发的时代花园、时代香耕苑、时代枫林项目中给予关照。 1、2009年春节前的一天，为与被告人李章娥保持好关系，梁某甲送给李章娥5万元现金，李章娥收下后据为己有。 2、2011年至2012年期间，被告人李章娥以购房借款的名义，两次通过其弟李某甲收受梁某甲给予的好处费共计60万元（每次30万）用于购房。 2016年9月30日，被告人李章娥担心被调查，在临桂梁某甲开发的美食街地下车库退给梁某甲60万元。 公诉机关就以上指控的事实提交了相关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章娥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便利，非法收受他人好处费591.7万元，并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并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处罚。特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李章娥及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解和辩护意见： 1、对起诉书指控李章娥收受阮某52.5万元、朱某30万元、唐某甲20万元、唐某丙10万元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即认可第一起、第六起、第八起、第九起构成受贿罪的指控； 2、关于第二起指控，世纪家园房地产公司法人代表苏某没有送过现金给李章娥，送的是房子，李章娥只拿到过该房子钥匙，之后也没有办理过户，而是归还了钥匙。李章娥没有收受苏某的财物，不构成受贿罪； 3、第三起指控收受仁桥房地产公司法人代表梁某甲65万元，受贿数额应为5万元。有60万元是借款，不是受贿。第七起指控收受兴盛房地产公司总经理唐某乙80万元也是借款，不是受贿； 4、第五起指控收受临桂宜禾房产公司法人代表郑某30万元定性错误，李章娥与郑某是合伙关系，此30万元是榕山路改造项目的分红款，不是受贿。 5、第四起指控收受永兴房地产公司法人代表何某18万元、第十起收受蒋某乙10万元、第十二起收受李某丙110万元定性错误，李章娥虽收受了财物，但没有为他们谋取利益，不符合受贿罪为他人谋取利益的犯罪构成，属违纪行为，不是受贿。对第十一起指控收受沪源投资公司法人代表阳某50万元、第十三起指控收受汇通房地产公司董事长寿某35万元有异议，收受阳某受贿数额应为20万元，另30万元没有提供过帮助。收受寿某的受贿数额应为10万元，另25万元没有提供过帮助，都属违纪行为，不应计入受贿数额。 综上，起诉书指控李章娥犯受贿罪，只有送款人的陈述与被告人的供述，均为言词证据，缺乏第三方证据支持，存在很大的不确定性因素，没有形成完整的证据链，难以证实被告人李章娥受贿行为成立。李章娥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是自首。李章娥揭发他人犯罪，案件已移交司法机关处理，可能判处无期徒刑，是重大立功。李章娥积极退赃，认罪悔罪态度好，建议在四年到五年之间刑期处罚。 经审理查明：2006年7月，被告人李章娥任临桂县建设局副局长，分管建设规划管理股。2008年7月，李章娥任临桂县建设局局长，领导和主持建设局全面工作。2012年7月，李章娥任临桂县环境保护局局长，领导和主持环保局全面工作。2016年10月28日被免去临桂区环境保护局局长。期间，被告人李章娥利用职务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非法收受他人给予的好处费共计591.7万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一、收受富景房地产公司总经理阮某好处费52.5万元。 2006年至2013年期间，被告人李章娥利用职务便利，收受富景房地产公司总经理阮某好处费共计52.5万元，并对该公司在临桂县开发的“海派·擎城”房地产中给予帮助。 1、2006年的一天，富景房地产公司决定在临桂县城开发“海派·擎城”房地产项目，为与李章娥搞好关系，阮某来到李章娥的办公室送给其5万元现金。 2、2007年的一天，在召开富景房地产公司项目规划设计初审会前，阮国晋在住建局的会议室送给李章娥1万元现金。 3、2007年的一天，“海派·擎城”项目规划设计图修改完成，在住建局对图纸进行审核前，阮某在李章娥的办公室送给其2万元现金。 4、2007年的一天，富景房地产公司向临桂住建局申请“海派·擎城”排污定点文，阮某请李章娥帮忙得以解决，并送给其2万元现金。 5、2007年的一天，富景房地产公司向临桂住建局申请“海派·擎城”项目定点文，阮某请李章娥帮忙得以解决，并在李章娥的办公室送给其2万元现金。 6、2007年下半年的一天，富景房地产公司向临桂住建局申请“海派·擎城”项目的规划许可证，阮某请李章娥帮忙得以解决，并在李章娥的办公室内送给其2万元现金。 7、2008年下半年的一天，富景房地产公司向临桂住建局申请“海派·擎城”A1栋的预售许可证，阮某请李章娥帮忙得以解决，并在临桂县住建局停车场送给李章娥5万元现金。 8、2008年的一天，富景房地产公司向临桂住建局申请“海派·擎城”A1栋的预告登记，阮某请李章娥帮忙得以解决，并在李章娥的办公室内送给其2万元现金。 9、2009年上半年的一天，因机场路拓宽，“海派·擎城”原设计的排污接入点变更，需另申请住建局下定点文，阮某请李章娥帮忙得以解决，并送给李章娥1万元现金。 10、2009年上半年的一天，富景房地产公司为尽快取得“海派·擎城”A2栋预售许可证，阮某请李章娥帮忙得以解决，并送给其2万元现金。 11、2009年的一天，富景房地产公司为了尽快取得“海派·擎城”B2栋预售许可证，阮某请李章娥帮忙得以解决，并送给其2万元现金。 12、2009年的一天，富景房地产公司为了尽快取得“海派·擎城”B1栋预售许可证，阮某请李章娥帮忙得以解决，并送给其2万元现金。 13、2009年的一天，因机场路拓宽，富景房地产公司原有的售楼中心需要拆除，为了将“海派·擎城”售楼中心迁移至A1栋，阮某请李章娥帮忙得以解决，并送给其2万元现金。 14、2010年的一天，富景房地产公司为了尽快取得“海派·擎城”C1、C2栋预售许可证，阮某请李章娥帮忙得以解决，并送给其4万元现金。 15、2010年的一天，因“海派·擎城”A栋的门面房已在临桂住建局房管所进行预售登记及办理预售许可证，富景房地产公司想把门面房进行拆分，既增加门面房数量，又不会增加面积成本，方便销售。阮某请李章娥帮忙得以解决，并送给其3万元现金。 16、2010年的一天，为申请“海派·擎城”B1、B2栋户型图修改审图，阮某请李章娥帮忙得以解决，并送给其3万元现金。 17、2010年的一天，富景房地产公司为了办理业主房产证，阮某请李章娥帮忙解决，并送给其5万元现金。 18、2010年的一天，“海派·擎城”项目一个环境评估环节需要实施，该评估由临桂县环保局进行审核，阮某请李章娥帮忙解决，并送给其2万元现金。 19、2013年的一天，阮某与其合伙人连某在“海派·擎城”项目经营中产生矛盾，阮某请李章娥帮助协调，并送给李章娥1万元现金。 20、2007年至2011年每年的春节、中秋节，阮某为同李章娥保持好关系，共计送给李章娥4.5万元现金。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证实： 1、书证：富景房地产公司建设工程项目相关材料，证实富景房地产公司在临桂开发房地产项目及在项目开发过程中经临桂住建局审批等情况; 2、阮某的证言：2006年至2010年，在开发“海派·擎城”项目过程中为办理规划设计图、修改图、排污定点文、预售许可证、A1栋的预告登记、排污接入点变更等手续，请李章娥帮忙；2007年至2011年每年的春节、中秋节，为和李章娥搞好关系；2013年为解决与合伙人连某的矛盾，请李章娥出面协调，为此，在2006年至2013年期间，分多次送给她共计52.5万元现金。 3、被告人李章娥的供述与辩解：我在2006年至2013年期间，我为阮某的富景房地产公司“海派•擎城”项目在申请排污定点文、规划许可证、预售许可证等方面提供帮助，并收受桂林富景房地产公司总经理阮某好处费共计52.5万元。 二、收受世纪家园房地产公司法人代表苏某80万元现金及1.2万元购物卡。 2006年至2012年期间，被告人李章娥利用其担任住建局副局长、局长的职务便利，非法收受世纪家园房地产公司法人代表苏某给予的80万元现金及1.2万元购物卡，并在其开发的奥林匹克花园项目中给予关照。 1、2006年的一天，苏某因在临桂县开发奥林匹克花园房地产项目，为得到李章娥的帮助及关照，约李章娥在其奥林匹克花园办公室喝茶，后送给李章娥10万元现金。 2、2008年的一天，为奥林匹克花园5、6、7、8号地块的总平面布置图及详细规划顺利通过临桂县住建局的审批，苏某在其奥林匹克办公室送给李章娥20万元现金。 3、2009年的一天，苏某开发的骑马山下地块总平面布置图以及详细规划变更设计顺利通过临桂县住建局审批后，苏某在其奥林匹克花园办公室送给李章娥30万元现金。 4、2010年的一天，奥林匹克花园9、10号地块的总平面布置图及详细规划顺利通过临桂县住建局审批后，苏某在其奥林匹克花园办公室送给李章娥20万元现金。 5、2011年及2012年的春节前，苏某为保持与李章娥的关系，在其奥林匹克花园办公室两次送给李章娥共计1.2万元购物卡。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证实： 1、书证：奥林匹克花园项目相关材料，证实世纪家园房地产公司在开发该项目过程中经临桂住建局审批等情况; 2、苏某的证言：2006年为与李章娥搞好关系，得以在项目开发中得到她的帮助；2008年为公司奥林匹克花园5至8号地块变更总平面布置图及详细规划；2009年为奥林匹克花园的骑马山下地块由住宅用地变为商业用地；2010年为奥林匹克花园9、10号地块更改容积率，我请李章娥帮忙。后为感谢李章娥的帮助，在2006年至2012年期间，我分四次于公司停车场、办公室等地送了共计80万元给李章娥。此外，2011年、2012年为和李章娥搞好关系，分两次送了12张购物卡给她，共计1.2万元。 3、被告人李章娥的供述与辩解：2006年至2012年，苏某为了感谢我在骑马山下地块从住宅用地变为商业用地及在更改临桂奥林匹克花园5至10号地块总平面布置图及详细规划审批上的帮助，苏某分四次送了80万元现金给我，分两次送了1.2万元购物卡给我。我收受了苏某给予的财物共计81.2万元。 三、收受仁桥房地产公司法人代表梁某甲好处费65万元。 2009年至2012年期间，被告人李章娥利用其担任住建局局长的职务便利，非法收受仁桥房地产公司法人代表梁某甲给予的好处费共计65万元，并在其开发的时代花园、时代香耕苑、时代枫林项目中给予关照。 1、2009年春节前的一天，为与被告人李章娥保持好关系，梁某甲送给李章娥5万元现金，李章娥收下后据为己有。 2、2011年至2012年期间，被告人李章娥以购房借款的名义，两次通过其弟李某甲收受梁某甲给予的好处费共计60万元（每次30万）用于购房。 2016年9月30日，被告人李章娥担心被调查，在临桂梁某甲开发的美食街地下车库退给梁某甲60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证实： 1、书证： （1）仁桥房地产公司时代香耕苑等项目相关材料，证实该项目开发过程中经住建局审批情况； （2）现金缴款单、销售不动产统一发票、商品房买卖合同，证实李章娥和其弟李某甲向仁桥房地产公司购房的事实； （3）李章娥、李某甲银行卡流水记录，证实2011年至2016期间李章娥、李某甲的经济状况； （4）存款凭条，证实梁某甲、梁某乙将李章娥退回的60万元于2016年9月30日存入银行的事实。 2、证人证言： （1）梁某甲的证言：我总共给了李章娥65万元，其中5万元为了和她搞好关系，在过年过节给她的。还有60万元是在2012年期间，李章娥因要买房子，分两次主动问我借的，当时她向我借钱，我就明白她是想让我送钱给她，我因公司项目审批等需请她帮忙，便答应借钱给她。她让她弟李某甲到我办公室拿的钱，我没有要她或她弟李某甲写借条，也没有约定还款时间，也没有向李章娥、李某甲催要本金或利息。2016年9月30日前李章娥、李某甲从没跟我提过这些钱的事。但是在2016年9月30日李章娥听到风声，怕出事，在美食街地下室一次性还给我60万元现金； （2）李某甲的证言：2012年我购买临桂区时代香耕苑138栋-2房产的钱是我姐李章娥叫我去梁某甲那里拿的钱。2011年底或2012年年初，我去梁某甲那里拿了30万元现金，第二次是在第一次的半年后，又从梁某甲那里拿了30万元现金，共计60万元。听我姐说是问他借钱，我没有和梁某甲约定利息，没有给他利息，我姐是否和他有约定我不清楚。2016年5月份左右（具体时间记不清楚了），我姐拿了60万元现金给我，叫我把钱还给梁某甲，我退给了梁某甲。 3、被告人李章娥的供述与辩解：梁某甲确实给了我65万元，2009年送给我5万元过年过节费，另60万元是2012年之前我分两次向梁某甲借的，每次30万元，都是叫我弟李某甲去梁某甲处拿钱的，我没有跟梁某甲写借条，没约定还款日期、利率，也没有支付利息，我弟有没有和他写借条、有没有支付利息给他我不清楚。我弟拿钱后就用于缴纳房款，我没有还钱给他，也没让我弟去还钱给他，他也没有和我催要过60万元。后我担心被调查于2016年9月底在梁某甲开发的美食街地下车库退给他60万元现金。 四、收受临桂永兴房地产公司法人代表何某好处费18万元。 2007年至2016年，被告人李章娥利用职务之便，非法收受永兴房地产公司法人代表何某18万元，并为其谋取利益。 1、2007年的一天，因承包临桂县秧一路建设项目，为得到李章娥的帮助及关照，何某在地利酒店停车场送给李章娥2万元现金。 2、2008至2010年春节前，何某为与李章娥搞好关系，共计送给李章娥6万元现金。 3、2010年的一天，何某承包的临桂县秧一路建设完工，为建设项目的验收顺利通过，何某在李章娥办公室送给其2万元现金。 4、2013年的一天，何某得到临桂县环境保护监测楼项目，该项目业主方是临桂县环境保护监测站，为顺利拨付工程款项，何某送给时任临桂环保局局长的李章娥2万元现金。 5、2014年至2016年春节前，何某为与李章娥搞好关系，共计送给李章娥6万元现金。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证实： 1、书证：临桂县秧塘工业区秧一路建设工程项目相关材料，证实经临桂建设局批准调整临桂大律五组用地的相关情况。 2、何某的证言：2008年为顺利中标临桂县秧塘一路道路建设项目的招投标，2013年为提高临桂大律村委大律五组村民安置房项目和容积率，我请李章娥帮忙。后为感谢她的帮助，2008年至2013年期间，我分三次于地利酒店停车场等地送给她共计50万元。此外，为和李章娥搞好关系，在做房地产项目中得到她的关照，2007年到2015年这9年的春节，我以过节费的名义分9次共计送给她18万元。 3、被告人李章娥的供述与辩解：2007年至2016年期间，我收受了何某送给我的好处费共计18万元。2007年下半年，我带着县建设局质检站的工作人员和西城开发区的工作人员一起到秧一路施工现场查看施工进展情况，何某请我们到县地利酒店，后何某从身上拿出一个黄色牛皮纸信封给我，里面装有2万元现金。2010年4月，何某到我办公室跟我说，秧一路已经完工了，让我组织人员对秧一路进行验收。他离开时，给了我一个信封，里面装的是2万元现金。2013年，何某为了确保环境监测站能够按时拨付工程款，也为了和我搞好关系，约我在临桂县太子酒店停车场见面，何某给我两瓶五粮液酒以及一个红包，我收下之后发现里面装有2万元现金。2008至2010年的三个春节、2014至2016年的三个春节，何某每个春节都送一个2万元的红包给我，共计6万元。 五、收受临桂宜禾房产公司董事长郑某好处费30万元。 2008年至2012年，被告人李章娥利用职务之便，非法收受临桂宜禾房产公司法人代表郑某30万元，并为其谋取利益。 1、2008年年底，李章娥兼任临桂县道路建设指挥部办公室主任，临桂宜禾房地产公司董事长郑某找到李章娥，请托其在榕山路改造项目的过程中给予郑小军关照，并在郑某华天酒店办公室送给李章娥5万元现金。 2、2009年的一天，榕山路改造项目完工后，为感谢李章娥的关照，郑某在其华天酒店办公室送给李章娥15万元现金。 3、2008年至2012年期间的中秋节、春节，郑某为与李章娥搞好关系，共计送给李章娥10万元现金。 2016年10月的一天，李章娥担心被调查，遂在郑衡春位于宜禾云天小区的办公室里将该30万元退给郑某。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证实： 1、书证：临桂县榕山路改造工程项目相关材料，证实榕山路改造工程项目发包方为临桂县县城道路建设工程指挥部，李章娥为指挥部法定代表人，以及该项目审批及付款等情况。 2、证人证言： （1）郑小军的证言：2008年12月为在榕山路道路改造工程中得到李章娥的关照，2009年为在结算该工程款中尽快得到李章娥的签字审批，我分两次通过我哥郑某送了20万元现金给李章娥。 （2）郑某的证言：2008年12月我弟郑小军为和李章娥搞好关系，2009年我弟为了尽快拿到榕山路改造项目工程款，分两次通过我送了20万元现金给李章娥。此外，我为了和她搞好关系，在开发宜禾云天项目过程中得到她的关照，在2008年至2014年期间的中秋和春节，我每个节日送她1万元，共计送了14万元现金。2016年10月份左右，李章娥在我办公室退了30万元现金给我。 3、被告人李章娥的供述与辩解：2008年至2012年期间，郑某的弟弟郑小军在榕山路道路改造工程中，希望我多关照他，分两次送给我20万元。此外，郑某的宜禾房地产公司在开发临桂宜和云天项目过程中，他为了跟我搞好关系，在2008年至2012年期间的五个中秋节和春节，每个节日都会送1万元现金给我，共计送了10万元。后我担心被调查，于2016年10月在郑衡春位于宜禾云天小区的办公室将30万元退给了他。 六、收受大龙房地产公司法人代表朱某好处费30万元。 2008年至2010年期间，被告人李章娥利用职务之便，非法收受大龙房地产公司法人代表朱某给予的好处费30万元，并在其开发的广西第一地质队房地产项目中给予帮助。 1、2008年的一天，在广西第一地质队房地产项目总平面布置图及详细规划图顺利通过临桂县住建局审批后，为感谢李章娥的帮助，朱某在其临桂金水路办公室送给李章娥5万元现金。 2、2008年的一天，广西第一地质队房地产项目一期建筑方案图及建筑施工图设计报临桂县住建局审查通过后，为感谢李章娥的帮助，朱某在其临桂金水路办公室送给李章娥5万元现金。 3、2009年的一天，广西第一地质队房地产项目一期顺利办理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后，为感谢李章娥的帮助，朱某在其临桂金水路办公室送给李章娥5万元现金。 4、2009年春节前的一天，为与李章娥搞好关系，朱某在其临桂金水路办公室送给李章娥5万元现金。 5、2010年的一天，广西第一地质队房地产项目二期的总平面图及规划图报临桂县住建局审批通过后，为感谢李章娥的帮助，朱某在其临桂金水路办公室送给李章娥10万元现金。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证实： 1、书证：广西第一地质队集资楼项目材料，证实该项目在开发过程中经临桂住建局审批等情况; 2、朱某的证言：我以大龙房地产公司的名义开发了广西第一地质队房地产项目。2008年为该项目总平面布置图及详细规划图，2009年为该项目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2010年为该项目二期总平面图及详细规划图，我请李章娥在审批中帮忙。后为感谢李章娥的帮忙，在2008年至2010年期间，我分5次在我办公室共计送了30万元现金给李章娥。 3、被告人李章娥的供述与辩解：2008年至2010年，大龙房地产公司在开发广西第一地质队房地产项目的过程中，朱某请我在该项目的总平面布置图及详细规划图、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二期工程项目图审批时给予关照，后在顺利通过审批后，我分五次在临桂金水路朱某的办公室收受了朱某好处费30万元。 七、收受兴盛房地产公司总经理唐某乙好处费80万元。 2010年至2011年期间，被告人李章娥收受兴盛房地产公司总经理唐某乙80万元，并为其开发的兴盛前城项目的报批手续予以关照，批准其公司缓交兴盛前城、爱地社区两个项目的劳保基金及墙改基金。后李章娥将该80万元退还唐某乙。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证实： 1、书证： （1）兴盛房地产公司开发的兴盛前城、兴盛爱地社区项目等相关材料，证实兴盛房地产公司在开发项目过程中经临桂住建局审批等情况; （2）收条，证实李章娥退还了80万元给唐某乙。 2、唐某乙的证言：2010年至2013年，为增加兴盛前城项目容积率及兴盛前城、爱地社区项目缓交相关报建手续，也为公司项目审批节省时间，我请李章娥帮忙，并分多次送了80万元现金给李章娥。每次都是李章娥以借钱的名义问我要钱，我没有要李章娥写过借条，也没有提过要她还钱的事情，李章娥不会对我说明借钱的用途，也没有还过我钱，我知道她实际是以借钱的名义问我要好处费，我为了公司的发展本打算送部分好处费给她，所以我就借给她。2015年8月份左右，我跟她提出要她还40万元给我，剩下的40万元作为好处费给她，当时听出李章娥不乐意，但她还是在后面退了80万元给我，并要我写了一张收条给她。 3、被告人李章娥的供述与辩解：2010年春节前，唐某乙约我在金水公园门口见面，在他的车上他讲了一些兴盛前城项目在我的帮助下顺利开发了的话，并将一个装满东西的环保袋给我，里面装有40万元现金。2011年春节前，唐某乙打电话给我，约我在金水公园门口见面，在他的车上他把一个大环保袋给我，袋子里面装有40万元现金。后我因心里害怕，于2015年年底把80万元退给了唐某乙。 八、收受唐某甲好处费20万元。 2010年的一天，唐某甲跟李章娥说临桂县橄榄树庄园房地产项目的老板蒋华觉得该项目总平面布置图过时了，想重新设计过审，后在李章娥的帮助下，新的设计图通过临桂县住建局审批，2011年，为感谢李章娥的帮助，唐某甲帮蒋华送给李章娥20万元现金。 2016年11月的一天，李章娥担心被调查，遂将该20万元退给唐某甲。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证实： 1、唐某甲的证言：2011年6月份左右，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我朋友蒋华找到我，委托我转交一包东西给李章娥，当时我没有打开看过，估计是钱，我于当天在耀辉美好家园楼盘售楼部附近把东西给了李章娥。2016年11月，李章娥拿着20万元到我办公室，说：“这是橄榄树项目老板送我的钱，就是上次他委托你给我的东西，现在我找不到他了，我把钱退给你，你帮我给他”。我这才知道上次蒋华委托我带给李章娥的东西是20万元现金。 2、被告人李章娥的供述与辩解：2010年上半年，唐某甲约我到他位于临桂县机场路耀辉美好家园办公室，见面后他跟我说临桂县橄榄树庄园房地产项目的老板蒋华有事情需要我帮忙，我告诉他只要在容积率不变的情况下，我可以帮忙。之后橄榄树庄园修改后的总平面图顺利通过审核。2011年年初，具体时间我记不清楚了，唐某甲约我到他耀辉美好家园的办公室，给了我一个装有20万元的袋子并跟我讲这是蒋华对我的感谢。后我因担心被调查，在唐某甲办公室将该20万元退给了唐某甲，请他帮我退给蒋华。 九、收受唐某丙好处费10万元。 临桂县临桂镇大律街五组村民唐某丙在临桂中学安置地新建一栋约20套的小产权房，为感谢李章娥将建房定点文由一人改多人，2012年的一天送给李章娥10万元现金。 2016年10月的一天，雷志刚被双规后，李章娥担心被调查，在唐某丙家附近将该10万元退给唐某丙。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证实： 1、书证：唐某丙申请定点建房、私房加层、增建等文件材料，证实唐某丙申请定点建房、私房加层、增建等情况; 2、唐某丙的证言：2012年年初，李章娥打电话问我“借”十万元钱，我知道她是问我要好处，因我的小产权房，很多方面需要建设局审批，需要她关照，不好得罪她，只好根据她的要求，在世纪大道长岛十六区售楼部门口借了十万元现金给她。她没有打借条给我，我们也没有约定还款日期和利息。2016年10月14日，李章娥在我家楼下，还了10万元现金给我。 3、被告人李章娥的供述与辩解：2012年初的一天,唐某丙为了感谢我帮他位于临桂中学门口的安置地的定点文由他一个人的名义改为了多人的名义,在临桂县长岛十六区售楼部门口送给我10万元现金。后我害怕被调查，于2016年10月14日在唐某丙家附近将10万元退给了他。 十、李章娥收受蒋某乙好处费10万元。 2010年中秋之后的一天，蒋某乙想承建桂林市公路局集资建房项目，为获得李章娥的帮助，蒋某乙通过蒋某丙约见李章娥，并在桂林漓江大瀑布酒店茶王殿送给李章娥10万元现金。 2016年10月的一天，雷志刚被双规后，李章娥担心被调查，在桂林市体育馆将该10万退给蒋某丙，让其转交蒋某乙。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证言： （1）蒋某乙的证言：2010年中秋之后，为让住建局加快出具公路局集资建房项目的建设用地规划意见，我想请李章娥帮忙，便让蒋某丙约李章娥在漓江大瀑布茶王殿喝茶，席间送了10万元现金给她。2016年10月份左右，蒋某丙告诉我，李章娥把10万元现金退给了他。 （2）蒋某丙的证言：2010年中秋之后，我表哥蒋某乙为让住建局加快出具公路局集资建房项目的建设用地规划意见，希望得到李章娥的帮忙，便让我约李章娥在漓江大瀑布茶王殿喝茶，席间我表哥蒋某乙送了10万元现金给她。2016年10月，李章娥在桂林市体育馆退了10万元现金给我，让我退给蒋某乙。 2、被告人李章娥的供述与辩解：2010年中秋节过后几天，我和蒋某乙及其表弟蒋某丙到漓江大瀑布酒店的茶王殿喝茶，蒋某乙为了在公路局集资房项目得到我的帮助，送给我10万元现金。后我担心被调查，于2016年10月在桂林市体育馆把钱退给了蒋某丙，请他退还给蒋某乙。 十一、收受沪源投资公司法人代表阳某好处费50万元。 2012年的一天，被告人李章娥利用职务便利，非法收受沪源投资公司法人代表阳某50万元，并为其在临桂开发胜景丽苑工程给予帮助，为其谋取利益。 1、2012年的一天，为提高胜景丽苑二期建筑用地的容积率，阳某请李章娥帮忙，在县政府听取住建局意见时能予以支持，后胜景丽苑二期建筑用地的容积率得到了提高，阳某在临桂世纪大道李章娥车里给予其20万元现金。 2、2012年的一天，胜景丽苑二期工程因日照问题遭投诉不能办理施工许可证，阳某请时任临桂环保局局长李章娥为其找时任住建局局长江某说情，李章娥答应阳某的请托，并收取阳某好处费30万元。 2016年10月的一天，雷志刚被双规后，李章娥担心被调查，李章娥在阳某位于临桂环宇交通运输公司职工住宿楼5楼的家里将该50万退还给阳某。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证实： 1、书证：胜景丽苑项目相关材料，证实该项目开发过程中审批等情况; 2、阳某的证言：2012年年初为胜景丽苑二期工程增加容积率，我请李章娥帮忙在县政府听取住建局意见时能予以支持，在临桂县世纪大道一个饭店门口李章娥的车里送了她20万元。2012年10月为办理胜景丽苑二期工程施工许可证，请托李章娥向江某说情，在李章娥的车里送给她30万元。2016年11月份左右，李章娥退了50万元给我。 3、被告人李章娥的供述与辩解：我分两次收受了沪源投资公司法人代表阳某50万元。2012年年初，阳某为了增加胜景丽苑二期工程的容积率送给我20万元现金；2012年的10月左右的一天，他的胜景丽苑二期工程办施工许可证遇到困难，阳某希望我能找新任住建局局长江某说情，协调一下关系，帮他把胜景丽苑二期工程施工许可证办下来，为此，送了30万元现金给我。后我害怕被调查，于2016年10月在阳某位于临桂县环宇交通运输公司职工住宿楼五楼的家里将该50万元退给阳某。 十二、收受李某丙好处费110万元。 2012年至2013年，李明承包临桂农村环境连片整治污水处理设施项目，为感谢时任临桂县环保局局长李章娥在项目的管理、验收、工程款的支付等方面的帮助及照顾，于2014年春节前送给李章娥80万元，于2016年春节前送给李章娥30万元。 2016年7月的一天，李章娥担心被调查，退还40万到李某丙账户，2016年11月，李章娥退还70万元现金给李某丙。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证实： 1、书证：临桂县农村环境连片整治示范项目相关材料及李某丙活期存款历史明细，证实该项目情况及李某丙2016年7月收退款40万元的事实。 2、李某丙的证言：2012年至2013年，我承包过临桂县农村环境连片整治污水处理设施项目的业务。为了尽快结算工程款，我请李章娥帮忙，并于2014年、2015年的春节前分两次于临桂县虎山路世丰酒行门口送了共计110万元给李章娥。2016年7月份李章娥退了40万元到我账户。2016年11月份，李章娥在临桂区世丰酒行退了70万元现金给我。 3、被告人李章娥的供述与辩解：我分两次收受了李某丙送给我的好处费共计110万元。2014年，在临桂区虎山路世丰酒行门口，李某丙把一个环保袋放在我车上，袋内装有80万元现金。2016年春节前，李某丙打电话约我到临桂区虎山路世丰酒行门口，李某丙把一个环保袋放我车上，袋内装有30万元现金。他送钱给我的目的是感谢我在2012至2013年农村环境连片整治、污水设施处理项目拨款等方面的帮助。后来，我因害怕出事，于2016年7月在临桂虎山路农村信用社存了40万元到李某丙银行卡上，于2016年11月在临桂世丰酒行退了70万元现金给李某丙。 十三、收受汇通房地产公司董事长寿某好处费35万元。 2013至2015年，被告人李章娥利用职务便利，非法收受汇通房地产公司董事长寿某好处费35万元，并在其开发的汇通·尚居小区项目予以帮助，为其谋取利益。 1、2013年的一天，为增加汇通·尚居小区房地产项目车位比，寿某请李章娥提供帮助，李章娥答应寿某的请托，并在寿某办公室收取其10万元现金，后经李章娥出面找时任临桂县住建局局长的江某协调得以解决。 2、2014年的一天，寿某为以后修建临桂县农机校项目在排污排水竣工验收等环节得到李章娥的关照，在其办公室送给李章娥10万元现金，李章娥收下并承诺届时会给予关照。 3、2015年的一天，寿某为以后修建临桂县农机校项目规划验收时得到李章娥的关照，在其办公室送给李章娥15万元现金，李章娥收下并答应届时会给予关照。 2016年10月的一天，雷志刚被双规后，被告人李章娥担心被调查，在临桂众阳华城售楼部停车场将该35万元退给寿某。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证实： 1、书证： （1）汇通·尚局项目相关材料，证实该项目开发过程中经临桂住建局审批等情况; （2）沈某、江某出具的关于汇通·尚局住宅项目的情况说明，证实李章娥帮忙协调该项目新图纸、车位配置比的事实。 2、寿某的证言：我因感谢李章娥在汇通·尚居项目车位比的帮助，也希望在以后临桂农机校批土地及排污排水竣工验收得到李章娥的关照，在2013年李章娥因需10万元钱，2014年因装修房子、女儿结婚，让我解决10万元，2015年因需退别人20万元而找我时，我分三次在我的办公室给了她共计35万元现金。2016年11月，李章娥在我公司楼下的停车场退了35万元给我。 3、被告人李章娥的供述与辩解：2013年至2015年，我分三次收受了寿某35万元好处费。当时我虽然从临桂区住建局局长调任临桂县环保局局长，但是在临桂区住建局还是有影响力的，寿某的汇通·尚居小区在临桂县建设局审批遇到问题需要我去帮他协调，所以才送钱给我的。后我担心被调查，于2016年11月在临桂众阳华城售楼部停车场将该35万元退给了寿某。 另查明，李章娥在被纪委立案审查后才交代收受李某丙、唐某乙、阳某、寿某、郑某、唐某甲、何某、蒋某丙、唐某丙、朱某、梁某甲等人的财物问题。李章娥犯罪后，其亲属退赃240万元交办案机关，其余贿款李章娥先后退回送钱人本人。李章娥揭发他人犯罪，经查证属实，有立功表现。 本案查明事实，还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证实： 1、户籍证明、临桂县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公报等任免文件，证实被告人李章娥身份、任职及分管工作情况； 2、交办案件线索通知书、立案决定书，证实桂林市人民检察院交办李章娥一案及李章娥一案立案侦查的情况； 3、广西壮族自治区纪委办公厅关于有关案件情况的说明、桂林市纪律检查委员会关于李章娥案件情况说明的函、立案决定书、起诉意见书，证明李章娥交代收受财物及检举揭发他人犯罪的情况； 4、暂扣押款专用票据、一般缴款书、暂时扣留（或冻结）财物专用收据，证实李章娥及行贿人退缴赃款的情况。 针对控辩双方的意见，根据本案事实、证据，依照法律规定，本院综合评析如下： 关于李章娥及辩护人提出苏某送的是房子，李章娥只拿到过钥匙，没有办理过户，不是受贿。经查，从李章娥的自述到供述，李章娥均交代自己收过苏某80万元现金。这一供述与苏某证言相互印证，故李章娥该笔供述真实可靠度高，可以采信，对其辩称，本院不予采纳；李章娥及辩护人提出收受梁某甲65万元、收受唐某乙80万元，其中只有梁某甲的5万元是受贿，其他都是借款。经查，李章娥从梁某甲、唐某乙处“借款”时，李章娥任职临桂建设局局长，梁某甲、唐某乙经营的房地产与李章娥履职有关联，大额“借款”过程中没有借条、没有约定期限及利息，事后也没有主动还款、付息，李章娥所辩“借款”与常理的借款特征不符，李章娥是以借款之名行受贿之实，对该辩称，不予采纳；至于辩称收受郑某30万元是分红款，不应认定为受贿。经查，李章娥所说的分红，没有任何合伙入股材料，且在侦查阶段从未有分红之说，其辩称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李章娥及辩护人提出收受何某18万元、收受蒋某乙10万元、收受李某丙110万元、收受阳某50万元、收受寿某35万元，但没有为他们谋取利益，不构成受贿。经查，李章娥在明知以上人员或希望在项目审批中得到帮助，或意欲谋取竞争优势，仍收受他人财物，应认定为为他人谋取利益，不影响受贿罪的认定；辩护人还提出此案均为言词证据，没有形成完整的证据链，难以证实李章娥受贿行为成立。经查，本案李章娥的供述与证人证言相互印证，且有相关书证佐证，此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综上，本院认为，被告人李章娥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591.7万元，数额特别巨大，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构成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李章娥所犯之罪，依法应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按照法律规定，自动投案和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成立自首的法定要件，李章娥在被纪委立案审查后才交代收受李某丙、唐某乙等人的财物问题，是交代大部分未被掌握的同种犯罪事实，属于坦白。辩护人提出李章娥自首的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没有法律依据，不予采纳。李章娥揭发他人犯罪行为，经查证属实，有立功表现，可以减轻处罚。辩护人辩称其有重大立功，与本院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李章娥犯罪后有坦白情节，可从轻处罚。李章娥认罪、退赃，均可酌情从轻处罚。李章娥涉案赃款应予没收，上缴国库。根据被告人李章娥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第十二条、第十三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章娥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3月16日起至2024年3月15日止。缴纳罚金的期限在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逾期不交的，依法强制缴纳） 二、涉案赃款591.7万元由扣押机关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桂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吴太光 审 判 员 谢国美 审 判 员 孟昭晖 二〇一九年一月十八日 法官助理 程小英 书 记 员 唐俪铭 附判决法律条文： 第三百八十五条【受贿罪】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 国家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以受贿论处。 第三百八十六条【受贿罪的处罚规定】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 第三百八十三条【贪污罪的处罚规定】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 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 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 第五十二条【罚金数额的裁量】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的缴纳】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物品的处理】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自首】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八条【立功】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一条【量刑的一般原则】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二条【从重处罚与从轻处罚】犯罪分子具有本法规定的从重处罚、从轻处罚情节的，应当在法定刑的限度以内判处刑罚。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三条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三百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特别巨大”，依法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贪污数额在一百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三百万元，具有本解释第一条第二款规定的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特别严重情节”，依法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受贿数额在一百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三百万元，具有本解释第一条第三款规定的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特别严重情节”，依法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十二条贿赂犯罪中的“财物”，包括货币、物品和财产性利益。财产性利益包括可以折算为货币的物质利益如房屋装修、债务免除等，以及需要支付货币的其他利益如会员服务、旅游等。后者的犯罪数额，以实际支付或者应当支付的数额计算。 第十三条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为他人谋取利益”，构成犯罪的，应当依照刑法关于受贿犯罪的规定定罪处罚： （一）实际或者承诺为他人谋取利益的； （二）明知他人有具体请托事项的； （三）履职时未被请托，但事后基于该履职事由收受他人财物的。 国家工作人员索取、收受具有上下级关系的下属或者具有行政管理关系的被管理人员的财物价值三万元以上，可能影响职权行使的，视为承诺为他人谋取利益。 第十五条对多次受贿未经处理的，累计计算受贿数额。 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请托人谋取利益前后多次收受请托人财物，受请托之前收受的财物数额在一万元以上的，应当一并计入受贿数额。 第十八条贪污贿赂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依照刑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对尚未追缴到案或者尚未足额退赔的违法所得，应当继续追缴或者责令退赔。 第十九条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对刑法规定并处罚金的其他贪污贿赂犯罪，应当在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判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