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诸暨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浙0681民初16912号 原告：陈菊珍，女，1950年7月20日出生，汉族，住诸暨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小伟，浙江百方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冯治宇，浙江永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温州市惠泽控股有限公司，住所地温州市瓯海区景山中央花苑瓯海大厦16层。 法定代表人：潘里，系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为平，上海锦天城（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慧梅，上海锦天城（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陈菊珍与被告温州市惠泽控股有限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惠泽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陈菊珍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小伟、被告惠泽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为平、俞云鹏到庭参加诉讼。后因案情复杂，本案依法转为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11月1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在该次开庭时，原告陈菊珍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冯治宇、被告惠泽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刘为平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惠泽公司将原委托诉讼代理人俞云鹏变更为陈慧梅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陈菊珍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要求惠泽公司归还借款本金200万元，并支付自起诉之日起至款付清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事实与理由：陈菊珍系原诸暨市神马广告材料店业主，现该材料店被吊销营业执照。2010年5月，惠泽公司与诸暨市浣东街道城东村经济合作社（以下简称城东村）合作开发房地产，需交纳保证金500万元，故以资金周转为由经孙某等人向诸暨市神马广告材料店借款人民币200万元。2010年6月1日，诸暨市神马广告材料店根据惠泽公司的指示，将200万元以保证金名义汇入城东村的账户内。2015年5月27日，惠泽公司向与城东村提起了解除合作开发合同的诉讼，要求归还包括陈菊珍汇入的200万元保证金在内的500万元保证金。该案经一审、二审及再审，现已终审结案。生效判决认定，城东村应归还惠泽公司保证金500万元及迟延利息。现特提起诉讼，望判如所请。 惠泽公司答辩称：1.双方之间不存在民间借贷关系，惠泽公司不认识陈菊珍，也未向其经营的诸暨市神马广告材料店借款，更没有指示陈菊珍向城东村借款，惠泽公司与城东村之间的诉讼及因诉讼获得返还的500万元保证金与陈菊珍无关。根据相关法律规定，民间借贷需以双方存在借贷合意为基础，出借人负有提供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的举证责任，以证明借贷法律关系的存在。但陈菊珍未能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其与惠泽公司就其所主张的借贷进行过磋商、订立合同或支付过利息，无任何证据证明本案为借贷关系。相反，惠泽公司有证据证明陈菊珍在（2016）浙0681民初13600号不当得利纠纷一案中明确向法院陈述其与惠泽公司之间无任何业务往来，也无任何债权债务关系。2.本案系陈菊珍与他人之间的法律关系。陈菊珍基于其于2010年6月1日汇款200万给城东村的事实，在提起本案诉讼之前，已经启动过两次诉讼。第一次是（2016）浙0681民初1840号返还原物纠纷案，在该案诉讼中，陈菊珍主张该200万是其为参加城东村保留用地土地使用权的竞买向城东村交纳的保证金。但其诉求被法院驳回，且其也未提起上诉；第二次是（2016）浙0681民初13600号不当得利纠纷案，陈菊珍以同一事实起诉，认为向城东村汇入的200万元，属城东村的不当得利。但案件经审理后，法院判决确认陈菊珍与城东村没有业务往来，也被驳回，并也未上诉。3.本案已经超过诉讼时效，陈菊珍于2017年12月提起诉讼已超过法定债权时效。 陈菊珍围绕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了下列证据材料： 一：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个体工商户情况各1份，以证明陈菊珍系涉案个体工商户经营者，以及涉案个体工商户于2014年1月8日被吊销并注销的事实。经质证，惠泽公司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已有其他证据证明陈菊珍并非实际经营者。 二：中国工商银行业务委托书1份，以证明诸暨市神马广告材料店根据惠泽公司的指示将200万汇入其所指定的城东村账户的事实。经质证，惠泽公司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汇款并不是汇到惠泽公司，汇款凭证及附件均未说明是受惠泽公司指示才汇入的，故不能证明双方之间存借贷关系。 三：城东村村级保留用地合作开发合同、收款专用发票记账联、银行入账通知书各1份、进账单2份、银行个人结算业务申请书1份、银行存款分户明细查询书1份（陈菊珍陈述该组证据原两次诉讼案中由城东村向法院提供），以证明惠泽公司因合作开发房地产所需与城东村订立合同并约定需向城东村交纳500元合作定金，该500万元包含了证据二中的200万的事实。经质证，惠泽公司对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但对与本案之间关联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1.该组证据是（2016）浙0681民初1840号返还原物纠纷案中由城东村向法院提交的证据，现陈菊珍在本案中又作为其的证据向法院提供，出现一组证据作两种使用的情况，故与本案无关联性；2.该组证据不能证明双方之间形成借贷关系；3.该组证据陈菊珍主张该200万是其单独缴纳的保证金，与惠泽公司没有关系，至于城东村为什么作为证据提交，惠泽公司不得知，但是起码一点该组证据在（2016）浙0681民初1840号返还原物纠纷案中未得到法院支持。 四：（2015）绍诸民初字第1886号、（2015）浙绍民终字第1415号、（2017）浙民再126号民事判决书各1份，以证明惠泽公司与城东村就涉案500万元保证金及利息进行诉讼，省高院最终裁定将该500万元保证金返还给惠泽公司的事实。经质证，惠泽公司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陈菊珍主张的关联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1.该案从2015年5月20日立案，到2017年11月14日审理终结，惠泽公司一直在主张自己的权利，这与陈菊珍在本案中的主张都没有关系；2.该500万定金的款项是徐伟夫通过惠泽公司的名义去交付的，陈菊珍起诉的理由是基于惠泽公司的胜诉，可以说陈菊珍起诉是杜撰的，且其在两次的败诉前后，一直未向惠泽公司主张权利。 五：（2016）浙0681民初1840号民事判决书及该案中的庭审笔录，以证明在该案中城东村答辩称本案讼争的200万元与陈菊珍无关，是诸暨市神马广告材料店代缴纳的保证金，相应发票已经开具给了惠泽公司，且城东村也认为其开具给惠泽公司的500万元保证金就包含了与陈菊珍相关联的200万汇款。经质证，惠泽公司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陈菊珍主张的关联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1.这不能证明涉案双方之间有借贷合意，2.陈菊珍在向城东村主张返还时，对城东村提交的证据及债权债务的形成，已经在案件中说的很清楚，其与惠泽公司之间没有借贷关系。该200万是单独的，与惠泽公司没有关系；3.钱是特定物，城东村已经分配给村民。 惠泽公司向本院提供下列证据材料： 六：（2016）浙0681民初1840号返还原物纠纷案件中的民事起诉状、庭审笔录、孙某的证人证言笔录、民事判决书等，以证明：1.陈菊珍就其账号向城东村转帐200万这一与本案相同的事实，在2016年2月以返还原物纠纷为由向城东村主张权利，以此可以证实涉案双方之间不存在借贷关系；2.陈菊珍在1840号案件中主张本案200万元系其与城东村之间的法律关系，并明确与惠泽公司无关，是独立申请的保证金，证实涉案双方之间不存在借贷关系；3.陈菊珍申请的证人孙某陈述200万元的性质不是其介绍给惠泽公司的借款，而在本案中陈菊珍却在诉状中陈述惠泽公司经孙某等人介绍向其借款，二者存有矛盾，故陈菊珍在诉状中的陈述不是事实。 七：（2016）浙0681民初13600号不当得利纠纷案件中的民事起诉状、庭审笔录、民事判决书等，以证明：1.陈菊珍就其账号向城东村转帐200万这一事实，在2016年11月再次以不当得利纠纷为诉由向城东村主张权利，证实涉案双方之间不存借贷关系；2.陈菊珍在13600号案件中明确与惠泽公司之间无业务往来或者债权债务关系。 经质证，陈菊珍对惠泽公司提供的上述两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有以下二点意见：1.当时起诉是因为其在2015年底向惠泽公司及徐伟夫联系还款事宜，但都不同意还款，城东村也不同意还款，因为其与惠泽公司没有借款合同，只有城东村开具的发票，在他人建议下，以竞买土地缴纳保证金为由起诉；2.其主张和陈述均被城东村否认，城东村认为该200万元包含在惠泽公司的500万元保证金内，并提供了证据；3.虽其在13600号案件中的主张，及在1840号案件中的主张均未获得法院支持，但与本案在债权债务的确认上无任何关联性。退一步说，如果其所陈述被采纳，也可以证明原来法院作出的判决是错误的；4.孙某的证言是基于有利于证人自身尽快拿到款项所作的不实内容，其陈述也未被采纳，所以不能作为本案的依据，双方之间就是存在借贷关系。 八：惠泽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1份，收据（发票联）1份、2012年11月30日的报纸登载的遗失声明1份，以证明：1.徐伟夫以惠泽公司名义投资城东村保留用地开发项目，徐伟夫是项目的实际权利人，以惠泽公司名义交纳的500万元保证金实际由徐伟夫筹集交纳；2.杭州晟凯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晟凯公司）将500万元保证金给惠泽公司（徐伟夫），是晟凯公司与惠泽公司（徐伟夫）之间的法律关系。经质证，陈菊珍提出异议，认为：1.情况说明不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这应为惠泽公司自己的陈述，不能作为证据；2.收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该款项由徐伟夫交纳，且至今惠泽公司也未提供证据证实款项由徐伟夫或惠泽公司交纳；3.该组证据也反映不出晟凯公司与惠泽公司之间有转让保证金的内容。 九：2010年2月6日城东村与晟凯公司签订的《诸暨市浣东街道城东村村级保留用地合作开发合同》1份，以证明晟凯公司与城东村签订合同，由晟凯公司对村级保留用地进行开发，并依协议应向村交纳500万元保证金。经质证，陈菊珍对证据的真实性认为不清楚，其仅知道孙某在向其借款时说到城东村开发项目的开发公司是惠泽公司，并不存在晟凯公司的情况。孙某向其借款时已经说明该项目现已由惠泽公司开发，因此让其放心借款，基于该事实，其才打款到城东村账户，且当时其已经了解到惠泽公司与城东村签订合同。 十：2010年4月19日晟凯公司与徐伟夫签订的《土地项目合作开发协议》1份，以证明徐伟夫与晟凯公司合作共同开发城东村保留用地项目，徐伟夫出资45%，晟凯公司出资55%的事实。经质证，陈菊珍认为其对证据的真实性不清楚，且该证据与本案缺乏关联性，其仅知道城东村与惠泽公司签订合同，不知道城东村有无与晟凯公司、徐伟夫签订过合同。 十一：2010年5月13日晟凯公司与惠泽公司签订的《开发项目合作协议》1份，以证明晟凯公司将项目全部转让给惠泽公司，由徐伟夫借用惠泽公司名义进行开发。经质证，陈菊珍对证据的真实性表示不清楚，且协议中提及的前期费用与本案无关，本案所支出的费用发生在2010年6月1日。 十二：上海锦天城（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刘为平、陈慧梅也即本案惠泽公司代理人对徐伟夫所作的调查笔录，以证明晟凯公司将项目、保证金一并转让给徐伟夫，保证金从晟凯公司赵友均、宣伟军对徐伟夫的欠款中进行抵扣的事实。经质证，陈菊珍认为该证据不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该笔录应属于证人证言，作为证人就应当出庭作证，且徐伟夫与本案有直接的利害关系，其陈述的内容显与本案事实不符。 十三：借条3份，以证明赵友均、宣伟军至今仍欠徐伟夫借款1300万元的事实。经质证，陈菊珍认为对证据的真实性不清楚，且与本案无关。 十四：（2015）浙绍刑初字第68号刑事判决书1份，以证明：1.赵友均、宣伟军分别系晟凯公司的单位负责人和直接责任人员，其行为被认定为单位行为；2.在该判决书中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500万元保证金是由赵友均打入，证人徐某的证言证实城东村与晟凯公司终止协议后与惠泽公司签订合作开发合同，合同签订后公司向城东村打入500万元保证金，可以认定该500万元保证金转让给了惠泽公司。经质证，陈菊珍对该判决书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该两位证人证言与本案已查明事实及惠泽公司认可的事实不相符。 审理中，本院依据陈菊珍的申请，向赵友均作了调查，并形成调查笔录1份即证据材料十五。赵友均主要陈述内容为：1.向城东村交纳的500万元保证金是由其、宣伟军、孙某等汇入，与惠泽公司、徐伟夫都不搭界的。2.孙某、宣伟军都是其公司副总，当时因公司开发城东村保留用地，就由他们出面替其筹钱，他们将钱借入都是有凭据的。陈菊珍的钱是由孙某去筹集来的。该证据已经庭审出示并质证。 本院现对上述证据材料分析认定如下： 证据材料八中惠泽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应为当事人的陈述，本院仅收集在卷。其中的收据及遗失声明，因陈菊珍无异议，本院对其证明力予以确认。 证据材料十二，系由惠泽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所作，显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故其证明力本院不予确认。 证据材料十三，与本案缺乏关联性，其在本案中的证明力本院不予确认。 证据材料十五，系本院所作的调查笔录，将结合本案其他证据综合予以判断确认。 其他证据材料，经本院审查认为，因双方对对方所举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或未提出实质性异议，应确认证据本身的证明效力，对其中部分证据提出证明力大小及能否证明其主张的异议是事实确认和法律适用问题，不影响其本身的证明效力。 经审理，本院认定，本案事实如下： 2010年2月6日，晟凯公司与城东村签订《诸暨市浣东街道城东村村级保留用地合作开发合同》。2010年4月19日，晟凯公司与徐伟夫签订《土地项目合作开发协议》。2010年5月13日晟凯公司与惠泽公司签订《开发项目合作协议》，在该协议中明确晟凯公司退出本项目开发经营，由惠泽公司与城东村签订本项目的合作开发合同，今后由惠泽公司实施项目的开发经营。2010年5月14日，惠泽公司与城东村签订《诸暨市浣东街道城东村村级保留用地合作开发合同》。2010年6月1日，城东村开具给惠泽公司发票一份。在该发票中的缴款个人栏载明为“惠泽公司（徐伟夫）”，款项说明栏载明“上交城东村保留用土合作开发合同保证金”，金额为500万元。但惠泽公司实际上并未出资。该500万元由宣伟军于2010年4月30日汇入城东村的款项233万元、赵友均于2010年4月30日汇入的67万元，诸暨市神马广告材料店于2010年6月1日汇入的200万元组成。 诸暨市神马广告材料店系个体工商户，登记的经营者为陈菊珍，已于2014年1月8日注销。2010年6月1日，诸暨市神马广告材料店在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诸暨支行下坊门分理处办理本票业务，将200万元款项汇给城东村在浙江诸暨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浣东支行开设的账号为20×××85的账户。城东村的该银行账户于2010年6月2日有200万元（本票）款项入账。 2016年2月16日，陈菊珍起诉至本院[受理案号即为（2016）浙0681民初1840号]，称其拟竞买城东村一块保留用地的土地使用权，遂向城东村支付保证金200万元，后因城东村未能如期挂牌出让该土地使用权，故要求城东村返还保证金200万元并赔偿利息损失。城东村答辩称，陈菊珍向城东村交纳200万元保证金不是事实，惠泽公司于2010年6月1日通过诸暨市神马广告材料店账户汇入的200万元与陈菊珍无关，该款项是诸暨市神马广告材料店代惠泽公司交纳的保证金，相应的发票也开具给了惠泽公司。且陈菊珍根本没有与城东村签订过任何竞拍协议，也不具备竞拍的资格和条件。该案经本院审理后，认为陈菊珍的主张依据不足，驳回了陈菊珍的诉讼请求。在该案中，陈菊珍向法院提供的证据材料有本案中提供的证据材料一、二、《城东村商住用地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挂牌出让文件》、孙某的证人证言等。城东村向法院提供（2015）绍诸民初字第1886号民事判决书、（2015）浙绍民终字第1415号民事判决书、《诸暨市浣东街道城东村村级保留用地合作开发合同》、收款专用发票记帐联及记帐凭证等。 2016年11月10日，陈菊珍又以不当得利纠纷再次诉至本院[案号为（2016）浙0681民初13600号]，提出前述对城东村的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后认为陈菊珍以不当得利的法律关系要求城东村返还的请求，依据不足，且即使成立，也已超过诉讼时效，故依法判决驳回陈菊珍的诉讼请求。在该案中，陈菊珍向法院提供的证据材料有本案中的证据材料一、二及（2016）浙0681民初1840号民事判决书。 2015年5月27日，惠泽公司以合资、合作开发房地产合同纠纷为由起诉城东村，要求解除与城东村于2010年5月14日签订的合作开发合同，并返还保证金500万元。本院经审理后，作出判决驳回惠泽公司要求城东村返还保证金500万元的诉讼请求。惠泽公司不服向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后判决维持原判。惠泽公司不服二审判决向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11月10日作出（2016）浙民申2396号民事裁定，提审该案。2017年11月，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经审理后依法作出（2017）浙民再126号民事判决，判决由城东村返还惠泽公司定金500万元，并支付相应的银行利息损失。 审理中，本院依法向陈菊珍释明如查明债务属其他法律关系引起的，是否变更诉讼请求和理由，但陈菊珍坚持不予变更。 本院认为，债权人仅提供款项交付凭证，未提供借贷合意凭证，债务人提出双方不存在借贷关系或其他关系抗辩的，债权人应当就双方存在借贷合意提供进一步证据。具体到本案，首先，陈菊珍提供的交付凭证不是直接将款项交付给惠泽公司的凭证，其次，也未能提供证据证实其汇款是受惠泽公司的委托或指示，再次，本案一系列事实，也不能认定其中某一个人或单位从陈菊珍处取得款项存在着有权代理或表见代理的行为特征，另外，本案中也不存在着债务转移的情况。综上所述，陈菊珍主张与惠泽公司存在借贷合意，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陈菊珍经本院释明后，坚持不变更诉讼请求和理由，故本院应依法驳回其诉讼请求。但判决驳回诉讼请求后，当事人可按其他法律关系另行起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陈菊珍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2280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27800元，由陈菊珍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陆启杰 人民陪审员  楼梦婷 人民陪审员  袁秀琪 二〇一九年一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何姬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