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9民终161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曾世泰，男，汉族，1957年7月4日出生。委托诉讼代理人：许耀超，男，广东橘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林秋平，男，汉族，1957年6月27日出生。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可清，女，汉族，1956年12月18日出生。上述两位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国华，广东富民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述两位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庞康，广东富民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审第三人：东莞市和旺实业投资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劳辉，公司负责人。原审第三人：劳博，男，汉族，1984年7月22日出生。上诉人曾世泰因与林秋平、张可清及原审第三人东莞市和旺实业投资有限公司、劳博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化州市人民法院(2015)茂化法民一重字第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曾世泰上诉请求:一、撤销广东省化州市人民法院（2015)茂化法民一重字第5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林秋平、张可清立即偿还借款300000元及利息（利息从2012年1月10日起计至付清款日止，利率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给曾世泰；二、一切诉讼费用由林秋平、张可清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从劳博账户转账至曾治杰账户的279000元，来源于林秋平经营广东商学院本部学生第二食堂2011年12月份的营业款，不属东莞市和旺实业投资有限公司的管理费及费用，属林秋平经营所得应作全部返还，认定事实不清，判决错误。1.依据林秋平提供2007年9月18日广东商学院后勤服务集团与东莞市和旺实业投资有限公司签订的《广东商学院本部学生第二食堂烧腊档承包经营合同》可知，取得承包经营广东商学院本部学生第二食堂权利的是东莞市和旺实业投资有限公司，东莞市和旺实业投资有限公司完全有权处分广东商学院本部学生第二食堂2011年12月份的营业款697038.10元的权利。2.客观上，东莞市和旺实业投资有限公司2007年9月18日才与广东商学院后勤服务集团签订《广东商学院第二食堂承包合同》，而林秋平、廖海2006年7月22日即签订《关于合伙投资经营广东商学院学生第二食堂项目协议》称：该项目是东莞市和旺实业投资有限公司所属承包经营项目，并对管理费等进行相关约定等，缺乏客观性、真实性，依法无效的。退一万步讲，该合伙投资经营协议有效，东莞市和旺实业投资有限公司依约定应返还经营款给林秋平，在东莞市和旺实业投资有限公司没有依约返还的情况下，这纯属林秋平、廖海与东莞市和旺实业投资有限公司间的合伙法律关系，林秋平完全可以通过法律途径解决，这与东莞市和旺实业投资有限公司及劳博偿还其尚欠款给曾世泰完全属不同的法律关系，两者间没有任何牵连瓜葛，不能混为一谈。3.作为不特定物的钱已汇入东莞市和旺实业投资有限公司账户，东莞市和旺实业投资有限公司完全有权进行处分，特别是当款项转到劳博个人名下时，该款的处分权完全在劳博个人。曾世泰与东莞市和旺实业投资有限公司、劳辉、劳博同样合作经营吉林大学珠海校区学生饭堂及广东医学院东莞校区第二学生食堂。由于劳辉、劳辉儿子劳博等欠曾世泰几百万元投资款等没有及时返还，几经追讨。2011年12月15日，东莞市和旺实业投资有限公司、曾玲、劳博作为甲方与曾世泰作为乙方签订《协议》，按协议约定东莞市和旺实业投资有限公司及劳博均负有偿还尚欠曾世泰巨额款项义务的情况下，劳博作为东莞市和旺实业投资有限公司的财务人员，于2012年1月12日从其个人账户划款279000元到曾世泰儿子曾治杰账户，完全属偿还东莞市和旺实业投资有限公司、劳博欠曾世泰的款。一审判决认定该279000元属林秋平经营所得应作全部返还，不应认定为东莞市和旺实业投资有限公司或劳博个人偿还债务的款项，认定事实不清，判决错误。4.依据一审判决认定，2012年1月5日，广东商学院将林秋平2011年12月份的营业所得款697038.10元汇入东莞市和旺实业投资有限公司银行账户，东莞市和旺实业投资有限公司只能扣除管理费及费用共4%。依此计算，东莞市和旺实业投资有限公司只能扣除27881.524元，即使再扣除300000元，仍应返还369156.567元给林秋平，但东莞市和旺实业投资有限公司仅划款190000元给林秋平。这足以证明东莞市和旺实业投资有限公司或劳博、劳辉与林秋平存在其他经济关系，一审判决认定279000元属林秋平经营所得应作全部返还是错误的。二、东莞市和旺实业投资有限公司及劳博有偿还款给曾世泰的义务，一审判决认定劳博代东莞市和旺实业投资有限公司与曾世泰签订的《协议》中，约定的还款方式和计划里没有偿还279000元债务的义务，完全是断章取义，认定事实错误。2011年12月15日，与曾世泰作为乙方签订《协议》的甲方不仅仅是东莞市和旺实业投资有限公司，更包括劳博、曾玲，《协议》第三条明确甲方到2011年12月15日止，尚欠壹佰捌拾万元整等。第五条又规定，乙方在以后的一年半经营权内应交承包金壹佰戴拾万元只用于偿还甲方所欠食堂内的债务。超过贰佰拾壹万元的债务由甲方写欠条给乙方。并限于2013年6月底前还清。这足以证明，东莞市和旺实业投资有限公司尚欠曾世泰巨额债务，东莞市和旺实业投资有限公司、劳博、曾玲均有在2013年6月底前偿还欠款给曾世泰的义务，一审判决以《协议》没有单笔约定何时偿还多少，即以《协议》约定的还款方式和计划里没有协定偿还279000元债务的义务为借口，否定劳博汇款279000元给曾治杰属偿还东莞市和旺实业投资有限公司及劳博尚欠曾世泰的款，纯属故意断章取义，故意偏袒林秋平。三、一审判决认定林秋平向曾世泰借款的途径是通过儿子曾治杰的银行支付，没有证据显示东莞市和旺实业投资有限公司汇过款给曾治杰结算债务的事实，曾治杰只是与林秋平的借款有关联，还款至曾治杰的银行卡应采信是偿还林秋平的债务，完全是主观错误认定。因曾世泰与东莞市和旺实业投资有限公司债务纠纷一案，东莞市和旺实业投资有限公司早在2011年12月15日即与曾世泰达成《协议》，协议约定东莞市和旺实业投资有限公司、劳博、曾玲需在2013年6月底前还清在广东医学院东莞校区第二食堂的债务给曾世泰。2012年1月1日，东莞市和旺实业投资有限公司又出具《委托书》给广东医学院，表示将“东莞校区第二学生食堂的运营管理和财务结算工作，从2012年1月1日起我公司委托东莞泰轩实业投资有限公司（公司法定代表人曾世泰）全权办理”。而因广东医学院东莞校区第二月食堂的债务事宜，曾世泰早已委托儿子曾治杰负责相关经济、账目问题，此后，因广东医学院东莞校区第二食堂的款项，均是通过东莞市泰轩实业投资有限公司及曾治杰的个人账户进行结算，曾世泰在一审时已提供相关的《委托书》、《中国工商银行客户存款对帐单》予以证实。据此可知，劳博通过其个人账户汇款至曾治杰个人账户，完全属偿还东莞市和旺实业投资有限公司、劳博所欠曾世泰的债务。一审判决认定林秋平向曾世泰借款的途径是通过儿子曾治杰的银行支付，没有证据显示东莞市和旺实业投资有限公司汇过款给曾治杰结算债务的事实，曾治杰只是与林秋平的借款有关联，还款至曾治杰的银行卡应采信是偿还林秋平的债务，完全是主观错误认定。四、一审判决认定劳博转账至曾治杰银行卡的279000元是林秋平委托劳博将本属于其所有的营业款300000元偿还债务，纯属主观错误认定，完全没有事实依据。第一，认定林秋平委托劳博将本属于其所有的营业款300000元偿还债务没有任何证据证实，劳博没有出庭，也没有书面答辩确认，该认定是仅提林秋平单方陈述的主观臆断，完全没有事实依据。第二，2011年12月25日，林秋平是向曾世泰借款300000元，既认定是林秋平委托劳博将营业款300000元偿还债务，即劳博理应汇款300000元给曾世泰或曾治杰，但劳博是汇款279000元给曾治杰，两笔款的数额相差较大，根本不相符。据此，认定林秋平委托劳博将营业款300000元偿还其债务，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第三，林秋平诉称，劳博汇款279000元，其余现金支付齐，完全不符合逻辑。根据一审判决的认定，2012年1月5日，广东商学院将697038.10元汇入东莞市和旺实业投资有限公司银行账户，后公司将其中190000元划转给林秋平，东莞市和旺实业投资有限公司账户款仍超过500000元，即使是转至劳博个人账户，仍高达400000元，超过借曾世泰的款300000元，但劳博没有如一审判决认定的哪样将300000元划给曾世泰，与客观常理不符。同时，按林秋平诉称，劳博汇款279000元，其余现金支付齐，即曾世泰与林秋平需见面，林秋平完全有理由要求曾世泰归还《借据》或书写《收据》，但林秋平又称“由于是通过银行汇款而未能取还曾世泰的《借据》或叫曾世泰书写《收据》”，林秋平的陈述自相矛盾，难以自圆其说。五、一审程序违法。《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七十条规定：“书证应当提交原件。”林秋平、张可清在一审时提供的2007年9月18日《广东商学院本部学生第二食堂烧腊档承包经营合同》、2006年7月22日《关于合伙投资经营广东商学院学生第二食堂项目协议》等证据均没有在庭审中提供原件给曾世泰质证，根本不能证实其真实性，一审判决以林秋平提供的复印件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显属违反法定程序。林秋平、张可清辩称，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判决正确，应予维持。林秋平作为东莞市和旺实业投资有限公司承包经营广东商学院（广东财经大学）本部学生第二食堂的实际经营者，在经营期间因东莞市和旺实业投资有限公司账号被封，林秋平2011年12月份的承包经营所得的营业款无法到账。为此于2011年12月25日，向曾世泰借款300000元。该款是通过其儿子曾治杰账号为：*的银行卡汇入林秋平账户。至2012年1月5日东莞市和旺实业投资有限公司账户被解封后，广东商学院将林秋平2011年12月份的营业所得款697038.10元汇入东莞市和旺实业投资有限公司银行账户。依照林秋平与东莞市和旺实业投资有限公司的约定，公司只能扣除管理费及费用共4%，其余的款属秋平经营所得。因此，原审认为和旺公司划400000元到劳博个人账号的款属林秋平经营所得，不属于劳博所有，劳博无权处分该款，不应认定为东莞市和旺实业投资有限公司或劳博个人偿还债务的款项；林秋平向曾世泰借款途径是通过曾治杰的银行卡支付，而还款亦是汇至曾治杰的银行卡，曾治杰与东莞市和旺实业投资有限公司没有经济往来，只是与林秋平的借款有关联，还款到曾治杰的银行卡是偿还林秋平的债务。可见，一审判决认定劳博从林秋平的经营所得款中支付给曾治杰的279000元是代林秋平偿还给曾世泰的借款正确。二、曾世泰的上诉无理无据，应予驳回。1.曾世泰上诉称东莞市和旺实业投资有限公司有权处分林秋平承包经营款的理由依法无据。林秋萍2011年12月份的经营款，按约定款东莞市和旺实业投资有限公司只能有扣除4%的权利外，其余款属林秋平，东莞市和旺实业投资有限公司及任何人无权处分。2.即使曾世泰与东莞市和旺实业投资有限公司或其他人存在债权债务的纠纷，也依法无权处理属林秋平的经营款。3.曾世泰虽与东莞市和旺实业投资有限公司及劳博之间于2011年12月15日签订了《协议》，但依法不能将属林秋平所有的营业款作为偿还东莞市和旺实业投资有限公司的债务。由此足以认定，林秋平用营业款偿还曾世泰的借款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东莞市和旺实业投资有限公司、劳博不作答辩。曾世泰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林秋平、张可清归还借款300000元及利息（从2012年1月10日起按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至还清借款为止），并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东莞市和旺实业投资有限公司承包经营广东商学院（现广东财经大学）本部学生第二食堂，2006年7月22日，东莞市和旺实业投资有限公司与林秋平和廖海签订《关于合伙投资经营广东商学院学生第二食堂项目协议》约定东莞市和旺实业投资有限公司所承包经营的项目由林秋平经营，林秋平每月营业款的3%向东莞市和旺实业投资有限公司支付管理费和1%作为其他费用由公司扣出，并每月支付40000元给合伙人廖海。东莞市和旺实业投资有限公司与广东商学院后勤服务集团签订的《广东商学院本部学生第二食堂烧腊档承包经营合同》第五条约定营业收入款结算每十天结算一次。合同签订后，林秋平经营第二食堂。2011年，东莞市和旺实业投资有限公司与他人发生纠纷，公司账户林秋平冻结，林秋平经营困难，同年12月25日，林秋平向曾世泰借款300000元，立有《借据》，约定还款期限是2011年元月10日还清，没有约定借款利息和逾期还款的违约责任，曾世泰通过其儿子曾治杰账号为*的银行卡将借款汇入林秋平的账户。2011年12月15日，曾世泰与东莞市和旺实业投资有限公司及代表人劳辉的儿子劳博等签订《协议》，针对吉林大学珠海校区投资款和广东医学院东莞校区第二学生食堂承包金等债务确定还款方式和期限后，曾世泰同意解封东莞市和旺实业投资有限公司的银行账户。2012年1月5日，广东商学院将林秋平2011年12月份的营业所得款697038.10元汇入东莞市和旺实业投资有限公司银行账户，当天，东莞市和旺实业投资有限公司将营业款600000元划转农业银行珠海师大支行其公司开设的账户，从农业银行珠海师大支行划款190000元给林秋平后，公司于2012年1月6日将余款的400000元转到劳博的个人账户。1月12日，劳博从其个人账户中划款279000元到曾世泰儿子曾治杰账号为*的银行卡。曾世泰认为该款是劳博偿还个人借款，与林秋平无关，因此追林秋平偿还借款。林秋平主张他口头委托劳博将本属于其所有的营业款300000元偿付债务（劳博汇款279000元，其余现金支付齐），由于是通过银行汇款而未能取还曾世泰的《借据》或叫曾世泰书写《收据》，但债务已经清偿而拒付，致发生纠纷。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是劳博转账至曾世泰儿子曾治杰银行卡的279000元是偿还东莞市和旺实业投资有限公司债务或是劳博代林秋平偿还债务。首先该款的来源是林秋平经营广东商学院本部学生第二食堂2011年12月份的营业款697038.10元，此款必须由广东商学院与东莞市和旺实业投资有限公司进行结算而划入公司账户，但依照林秋平与东莞市和旺实业投资有限公司的约定，公司只能扣除的管理费及费用共4%，依此计算管理费及费用肯定没有达到279000元，因而此款不属东莞市和旺实业投资有限公司的管理费及费用，属林秋平经营所得应作全部返还。东莞市和旺实业投资有限公司除返还190000元给林秋平外，余款400000元划至劳博个人的账户，虽然钱是不特定物，且记在劳博名下，但从本案事实可认定劳博无权取得该款因而不为其所有，劳博亦无私自处分该款的理由，不应认定为东莞市和旺实业投资有限公司或劳博个人偿还债务的款项；林秋平主张委托劳博代其偿还债务虽然没法提供委托的证据，但其主张与事实相符，因此一审法院采信林秋平的抗辩理由。其次，从劳博代东莞市和旺实业投资有限公司与曾世泰签订的《协议》中，双方必须共同遵守的约定的还款方式和计划里没有协定偿还279000元债务的义务，曾世泰主张东莞市和旺实业投资有限公司履行给付债务行为依据不足。再次，林秋平向曾世泰借款的途径是通过曾世泰儿子曾治杰的银行卡支付的，还款亦是汇至曾治杰的银行卡，曾治杰与东莞市和旺实业投资有限公司没有经济往来，没有证据显示东莞市和旺实业投资有限公司汇过款给曾治杰结算债务的事实，曾治杰只是与林秋平的借款有关联，还款至曾治杰的银行卡应采信是偿还林秋平的债务。根据以上的事实可认定，劳博所支付给曾治杰的279000元是代林秋平偿还给曾世泰的借款。林秋平所欠的债务是300000元，已由他人代付279000元，尚欠21000元林秋平未能提供已清偿证据，应当确定未偿还。曾世泰、林秋平借款时间是2011年12月25日，还款期限是2011年元月10日，《借据》出现了借款时间在后还款期限在前的错误，但林秋平在庭审时确认借款期至2012年1月10日，因此可认定借款的期限是此日期，林秋平逾期未付清，应当承担责任。林秋平、张可清确认他们是夫妻关系，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无论以谁的名义借款用于家庭生产、生活开支，均应由夫妻共同偿还。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八条，《最高人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限林秋平、张可清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欠款21000元及利息（以300000元为本金，从2012年1月10日起按银行同类贷款利率计至2012年1月12日，又以21000元为本金从2012年1月13日起计至还清款之日止）给曾世泰。如果当事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2900元、诉讼保全费2270共5170元由曾世泰承担3170元、林秋平、张可清承担2000元。本案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审理查明，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劳博转账给案外人曾治杰的279000元是否属于林秋平偿还给曾世泰的款项。曾世泰上诉称劳博转账给曾治杰的279000元属于劳博偿还给东莞市和旺实业投资有限公司的债务，并不属于林秋平偿还本案借款的款项。经查，2011年12月25日，林秋平向曾世泰借款300000元，林秋平出具《借据》给曾世泰收执。2012年1月5日，广东商学院将林秋平与东莞市和旺实业投资有限公司合伙投资经营的2011年12月份的营业所得款697038.10元汇入东莞市和旺实业投资有限公司的银行账户，同日，东莞市和旺实业投资有限公司将其中600000元划转至其公司在农业银行珠海师大支行开设的账户，后再从该账户中划款190000元给林秋平，并于2012年1月6日将该账户余款中的400000元转到劳博的个人账户。2012年1月12日，劳博从其个人账户中划款279000元到曾世泰的儿子曾治杰的银行账户。曾世泰承认收到上述279000元款项，但认为该款项是劳博向其偿还劳博个人的借款，与林秋平无关，提供有其作为乙方与东莞市和旺实业投资有限公司、劳博等作为甲方于2011年12月15日签订的《协议》，拟证实其与劳博之间存在债权债务关系。从上述查明的事实来分析，虽然林秋平主张其口头委托劳博将本属于其所有的营业款300000元（其中转账279000元，余款现金支付）偿还给曾世泰，但林秋平对此未提供证据予以证实，亦未能对其如已经清偿借款为何不取回本案《借据》作出合理的解释。而且，从该笔款项的走账过程来看，该款项是广东商学院支付给东莞市和旺实业投资有限公司的营业款中的部分款项，结合曾世泰提交的上述《协议》的内容来看，曾世泰与东莞市和旺实业投资有限公司、劳博之间亦存在合作关系，不排除林秋平、东莞市和旺实业投资有限公司与劳博之间存在经济往来。由此可见，林秋平主张劳博转账给案外人曾治杰的279000元是用于偿还本案借款，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至于曾世泰主张本案借款应从2012年1月10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至还清款为止的问题，经查，本案借款约定还款期限为2011年1月10日，该笔借款没有约定利息。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可认定，本案借款的利息应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从2012年1月11日起计至还清款项之日止，但最高不得超出年利率6%，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曾世泰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广东省化州市人民法院（2015）茂化法民一重字第5号民事判决；二、限被上诉人林秋平、张可清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偿还借款300000元及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最高不得超出年利率6%）从2012年1月11日起计至还清款之日止]给上诉人曾世泰；三、驳回上诉人曾世泰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款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900元，诉讼保全费2270元，共5170元，由被上诉人林秋平、张可清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2900元，由被上诉人林秋平、张可清负担。上诉人曾世泰已预交二审案件受理费2900元，本院予以退还给上诉人曾世泰。限被上诉人林秋平、张可清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天内向本院交纳应负担的二审案件受理费2900元。逾期不交纳的，依法强制执行。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陈春何审 判 员  赖慧嫦代理审判员  巫 钊二〇一九年一月十八日书 记 员  梁 哲速 录 员  吴锦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