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闽0102民再3号 原审原告：林景娅，女，1958年2月22日出生，汉族，住福州市鼓楼区,现住。 原审被告：肖秋霖，男，1947年7月8日出生，汉族，住福州市，现住福州市鼓楼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项成宇，福建亚太天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原告林景娅与原审被告肖秋霖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原一审作出（2005）鼓民初字第1804号判决书（已发生法律效力）。2014年11月6日，原审被告肖秋霖不服本院作出的（2005）鼓民初字第1804号民事判决书，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5年5月25日作出（2015）鼓民监字第3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再审申请人肖秋霖的再审申请。2017年12月21日，原审被告肖秋霖因不服本院作出的（2015）鼓民监字第3号民事裁定书，再次向本院申请再审。经本院审判委员会研究决定，本院于2018年2月22日作出（2017）闽0102民监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如下：一、本案由本院决定再审；二、再审期间，中止原判决书的执行。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审原告林景娅、原审被告肖秋霖及其委托代理人项成宇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审原告林景娅与原审被告肖秋霖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项成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林景娅称，1.被告肖秋霖必须归还本金人民币柒万元整（70000元）；2.被告必须归还原告利息合计人民币壹拾捌万伍仟柒佰元整（185700元，愿意以月利率2分计息，即每月1400元）；3.被告肖秋霖应归还原告先垫付的第一次诉讼费人民币3392元。综上合计人民币贰拾伍万玖仟零玖拾贰元整（259092元）；4.本案诉讼费由原审被告承担。 事实与理由：2003年3月25日被告肖秋霖以经营为由向原告借款人民币70000元，由于被告系原告亲戚，且系福建省统战部干部，原告同意借款。当时约定3个月还款，月利息为3分，但被告借款到期后乃逾期都未按约定归还本金，期间有零星支付利息。原告2005年对被告提出诉讼，经福州市鼓楼区法院审理并作出民事判决书【（2005）鼓民初字第1804号】，判决被告应予归还原告本息人民币93700元及诉讼费人民币3392元。2006年2月原告申请鼓楼区法院予以执行【（2006）鼓执申字第24号】。执行后被告仅归还利息人民币30000元，并未按判决书全部归还。2012年9月13日，在法院主持下双方进行调解，双方作出执行和解协议，被告肖秋霖确认并同意还款人民币122612元。但执行和解协议签订后，被告肖秋霖仍不配合法院完成执行工作。2014年11月6日，被告肖秋霖不服福州市鼓楼区法院作出的民事判决书【（2005）鼓民初字第1804号】，向福州市鼓楼区法院申请再审。福州市鼓楼法院作出民事裁定书【（2015）鼓民监字第3号】，裁定结果为驳回被告肖秋霖的再审申请。2017年12月21日，被告肖秋霖因不服福州市法院作出的民事裁定书【（2015）鼓民监字第3号】，再次向鼓楼法院提出再审。福州市鼓楼法院作出民事裁定书【（2017）闽0102民监1号】，决定再审。 肖秋霖辩称，原告林景娅在再审中重新对答辩人提出本金和利息共计达255700元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理由如下： 一、本案应当适用最高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 本案借贷发生在2003年，诉讼发生在2005年，应适用1991年8月13日颁布的《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而不是2015年9月1日起施行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 二、答辩人已经先后归还原告林景娅借款本息共计78100元。 1.答辩人在2003年4月后曾先后支付原告10400元，原告在这次起诉状中未提及，请求法官依法依职权予以核实认定。其中：从2003年4月至6月，答辩人每月现金支付利息2100元，将借条中约定的三个月利息6300元，全部支付给了原告林景娅。2003年7月，原告电话称因装修房子急需用钱，催答辩人还款，因答辩人在江西，由答辩人同事代领一个月退休金(扣除二季度水电费后余款约2000元)归还原告，此事实在2014年12月12日的再审听证会上，原告已向法庭出示举证了答辩人单位发工资用的工资袋,请黄丽珍法官、陈洁书记员、游万宝律师三人验证，予以确认。同时，答辩人在2003年7月后又向原告现金支付2100元。以上答辩人共计现金还款10400元。答辩人还有部分银行汇款凭证遗失，无法举证。贵院的黄丽珍法官以及执行局的经办法官曾多次责令原告将被其销户的银行账号内的2003年至2009年这个时间段收取答辩人汇款的流水记录打印出来，但原告拒不执行。为查明本案事实，请求法庭责令原告将上述银行账户的流水凭证打印提交法庭。 2.2004年2月12日，答辩人通过原告林景娅丈夫卓祥华中国建设银行的账户汇款2万元，原告一直拒绝承认，后在答辩人将当年银行柜台存款的原始凭证拿到再审听证庭的情况下，原告在这次的起诉状中才不得不认可了这一事实。 3.2004年08月13日还款2000元，原告已认可。 4.2004年09月29日还款4000元，原告已认可。 5.2004年11月25日还款10000元，原告已认可。 6.2005年01月15日还款1700元，原告已认可。 7.2009年11月06日还款20000元，原告已认可。 8.2011年10月10日还款10000元，原告已认可。 三、原告欺诈答辩人于2005年2月8日出具的《承诺书》无效。 2005年2月8日系当年的农历除夕夜，原告林景娅逼迫欺骗答辩人签署的《承诺书》内容中存在加大借款数额的欺诈行为。2005年2月8日距2003年3月25日共计22个月又14天，即便是以最高的三分利息计算，利息是47180元，加上70000元本金，减去答辩人已经归还的48100元，剩余的债务应当是69080元；即便是按原告已经认可的还款37700元，剩余的债务应当是79480元，显然没有原告要求答辩人写的93700元那么多。可见，原告的动机就是企图欺诈侵占答辩人的钱款,原告隐瞒了部分证据向法院起诉,其行为也是企图多占答辩人的钱款。应当确认原告存在《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十条规定的“欺诈行为”。该《承诺书》应当认定无效。 四、本案借款利息的计算问题。 1.原告林景娅与答辩人约定了2003年3月25日至2003年6月25日间的借款利率是三分,根据《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六条“民间借贷的利率可以适当高于银行的利率,各地人民法院可根据本地区的实际情况具体掌握，但最高不得超过银行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包含利率本数)。超出此限度的，超出部分的利息不予保护”之规定,2003年3月25日至2003年6月25日间的借贷利息是同期银行利率的四倍,即5.33%÷12x4=1.77%.利息数额为3717元（具体利息的算法见附表）。 2.2003年6月26日至2005年2月8日的借贷利息是银行同期利率。一个“约定”自然要包括执行某种行为的时间，否则“约定”就不完整，约定执行某种行为的时间以后，也不能随便延长，否则就有违反合同之嫌。根据《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八条第一款“借贷双方对有无约定利率发生争议，又不能证明的，可参照银行同类贷款利率计息”之规定。因此，2003年6月26日至2005年2月8日这段时间，属于没有约定的情况，应该参照银行同类贷款利率计息。（利息的算法见附表）。 3.2005年2月8日至今不得算利息。根据《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十条“一方以欺诈、胁迫等手段或者乘人之危，使对方在违背真实意思的情况下所形成的借贷关系，应认定为无效。借贷关系无效由债权人的行为引起的，只返还本金；借贷关系无效由债务人的行为引起的，除返还本金外还应参照银行同类贷款利率给付利息”之规定，2005年2月8日借贷关系无效是由林景娅引起的，所以只认定当年的本金，即32000元有效(数额计算方法见附表)。 五、本案诉讼费应当由原告承担 本案2005年的诉讼是因为原告林景娅的错误与违法行为造成原审法官错判,一是用欺诈手段逼答辩人签订所谓的《承诺书》;二是捏造部分事实向法院起诉，浪费司法资源,故原告林景娅应当承担全部诉讼费。 林景娅向本院起诉请求判令被告偿还欠款人民币93700元及逾期利息（暂计至起诉之日止2361.24元），诉讼费由被告负担。 本院原审认定事实：2003年3月25日，被告肖秋霖向原告借款人民币70000元，被告肖秋霖向原告出具借据一张，约定：三个月内归还，自愿按月息3分计息。但还款期限届满，被告除零星支付利息外，本金尚未归还。2005年2月8日被告又出具承诺书一份，承诺欠原告的借款本息合计93700元（其中本金7万元，其余的为利息）在2005年2月30日前归还，但到期仍未还款。 本院原审认为，被告肖秋霖经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且未提供答辩意见，应视为放弃抗辩权，故而对原告提供的证明其借款事实的证据的2003年3月25日被告肖秋霖的借条以及2005年2月8日出具的还款承诺书，本院予以采纳。被告在承诺书中所作出的“在2005年2月30日前归还”的承诺应视为被告向原告承诺在2005年2月底前归还。综上所述，原告林景娅与被告肖秋霖的借款关系明确，债权债务合法有效，被告肖秋霖应承担还款之责。 本院原审判决：被告肖秋霖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偿还原告林景娅本息93700元人民币。本案诉讼费3392元，由被告负担（已由原告垫付，待被告还款时一并给付原告）。 再审中原审原告林景娅提供下列证据： A1.借条,证明:被告欠款事实; A2.承诺书,证明:被告承诺欠款及还款时间、金额； A3.(2005)鼓民初字第1804号民事裁定书，证明：此案已经判决生效； A4.(2006)鼓执申字第24号裁定书，证明：此案已经提出申请执行； A5.执行和解协议，证明：被告曾经答应和解； A6.(2015)鼓民监字第3号民事裁定书，证明：法院裁定被告申请再审无效。 经庭审质证、认证，原审被告肖秋霖对证据A1的真实性、关联性没有异议；对证据A2的真实性有异议，认为其是在除夕那天被原审原告骗去的；对证据A3-A6的真实性及证明对象均无异议。 再审中原审被告肖秋霖提供下列证据： B1.2004年2月12日肖秋霖通过中国建设银行汇入原告林景娅丈夫卓祥华账户20000元汇款凭证，证明：肖秋霖针对7万元借款已还款人民币20000元； B2.2004年8月13日肖秋霖通过中国建设银行汇入卓祥华账户2000元汇款凭证，证明：肖秋霖针对7万元借款已还款人民币2000元； B3.2004年9月29日肖秋霖通过中国建设银行存入卓祥华账户4000元存款凭条，证明：肖秋霖针对7万元借款已还款人民币4000元； B4.2004年11月25日肖秋霖通过中国建设银行存入卓祥华账户10000元存款凭条，证明：肖秋霖针对7万元借款已还款人民币10000元； B5.2005年1月15日肖秋霖通过中国建设银行存入卓祥华账户1700元存款凭条，证明：肖秋霖针对7万元借款已还款人民币1700元； B6.2009年11月6日肖秋霖通过中国建设银行汇入卓祥华账户20000元转账凭证，证明：肖秋霖针对7万元借款已还款人民币20000元； B7.2011年10月10日肖秋霖通过中国建设银行汇入原告林景娅账户10000元转账凭条，证明：肖秋霖针对7万元借款已还款人民币10000元； 以上证据证明被告通过银行共汇还原告的借款为人民币67700元。 Ｂ8.银行销户信息等凭证，证明：原告林景娅丈夫卓祥华建设银行18×××72账户与卡号43×××63为同一账户。2003年5月10日开户，2012年4月9日原告销户。原告存在恶意销户行为。 另说明：被告在2003年4月后曾先后共计支付原告10400元。其中：从2003年4月至6月，肖秋霖每月现金支付利息2100元，将借条中约定的三个月利息6300元，全部支付给了原告。2003年7月，原告电话称装修房子急需用钱，催还款，因肖秋霖在江西，由单位同事代领一个月退休金(扣除二季度水电费后余款约2000元)支付原告，此事实在2014年12月12日的再审听证会上，原告已向法庭出示举证了肖秋霖单位发工资用的工资袋,当时黄丽珍法官，陈洁书记员游万宝律师三人在场验证。加上肖秋霖在2003年7月后又向原告现金支付2100元。以上肖秋霖共用现金还款10400元。事实上肖秋霖前后支付给原告林景娅借款本息共计人民币78100元。从2003年4月至6月，肖秋霖每月现金支付利息2100元，将借条中约定的三个月利息6300元，全部支付给原告，对这不给予确认。 经庭审质证、认证，原审原告林景娅对证据B1—B7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B8的证明对象有异议，认为被销户的卡是其丈夫的工资卡，销户是应其丈夫单位的要求。 本院认为，双方当事人对对方证据无异议的，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 对双方当事人有异议的证据及事实，本院认为，对原审原告提交的证据A1、A2真实性双方均予以确认，但所证明的对象系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本院待后阐明。 对原审被告提交的证据B1-B5，可证明自2004年2月12日至原一审判决之日，原审被告共向原审原告及其配偶转账5笔计37700元，另林景娅确认在2003年7月在肖秋霖单位领到现金2050元。 本院再审查明，2003年3月25日，原审被告肖秋霖向原告借款人民币70000元，原审被告肖秋霖向原审原告林景娅出具借据一张，约定：三个月内归还，自愿按月息3分计息。还款期限届满后，原审被告仅支付部分还款。2005年2月8日原审被告又出具书面字据一份，载明欠原告的93700元，确保在2005年2月30日前归还。 另查，肖秋霖曾分别于2004年2月12日通过中国建设银行汇入原告林景娅丈夫卓祥华账户20000元，2004年8月13日汇入2000元，2004年9月29日存入4000元，2004年11月25日存入10000元，2005年1月15日存入1700元，上述五笔共计37700元。另林景娅确认曾于2003年7月在肖秋霖单位领到现金2050元。后因肖秋霖未再还款，林景娅于2005年6月24日向本院提起（2005）鼓民初字第1840号民事诉讼。 本院于2005年8月8日作出原一审判决。判决生效后林景娅向本院执行局申请执行[（2006）鼓执申字第24号]，执行过程中，肖秋霖于2009年11月6日向林景娅配偶卓祥账户转账20000元，2011年10月10日，向林景娅账户转账10000元。2012年9月13日，林景娅与肖秋霖达成《执行和解协议书》，双方确认肖秋霖尚欠林景娅本金及利息122612元，肖秋霖分两期将上述欠款汇入林景娅名下指定账户。后肖秋霖认为该协议书系被迫所签，向本院申请再审。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借款本金金额多少及2005年2月8日肖秋霖所立字据中的93700元是否真实体现立据当时肖秋霖所欠本金及利息的具体数额问题。字据所载欠款金额为93700元，而双方在2003年3月25日《借条》中约定利息三分，但未约定还本付息顺序，按照法律规定及利随本清原则，肖秋霖还款应先用于付息。本案原一审诉讼发生于2005年6月24日，应根据审结时2005年8月仍有效的最高人民法院颁布实施的《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适用法律，而不适用2015年9月1日生效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故债务人肖秋霖在诉讼前按约定向债权人偿还的利息中，超过银行同类贷款利率四倍部分，是肖秋霖自愿行为，且不损害国家、社会公共利益和第三人合法权益，不能再诉讼中以抗辩形式在事实上请求返还，亦不能抵作本金。而若根据双方约定的月利率3分计算，每日月息为70元，自借款之日的2003年3月25日至承诺书出具的2005年2月8日共计685日，利息应为47950元，扣除已还利息39750元，尚欠利息8200元，截止至该日，本息共计为78200元，而非93700元，故原一审因肖秋霖未到庭应诉答辩，依法缺席判决“肖秋霖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偿还原告林景娅本息93700元人民币”与事实不符，应予纠正。故本案借款本金为70000元。原审原告林景娅亦要求原审被告肖秋霖返还借款本金70000元及按月利率2%计算利息的请求符合法律规定及本案事实，本院予以支持。 根据林景娅自愿调整的按的月利率2%计算，日息为46.7元，自借款之日的2003年3月25日至承诺书出具的2005年2月8日共计685日，利息应为31989.5元，与肖秋霖已还39750元相抵，余款为7760.5元，该余款应抵作本金，故自2005年2月9日起，肖秋霖应返还林景娅本金为62239.5元并以此为基数按月利率2%支付利息，肖秋霖在2009年及2011年支付的30000元系判决生效之后执行期间的还款，不应计入本案原一审认定的金额，但可在肖秋霖应支付的利息中予以抵扣。 肖秋霖称2005年2月8日至今不得计算利息，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 至于肖秋霖辩称在2003年4月至7月每月向林景娅支付现金2100元并共计支付现金还款10400元，但除林景娅仅确认在肖秋霖单位领到一笔现金2050外，其余均未提交证据佐证，应承担举证不能之后果，故本院对此不予认定。 综上，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二百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本院（2005）鼓民初字第1804号民事判决； 二、原审被告肖秋霖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审原告林景娅借款本金62239.5元并支付利息（利息计算方法：以62239.5元为基数，自2005年2月9日起按月利率2%计至肖秋霖还款之日止，肖秋霖在原一审起诉后执行期间已支付的30000元可从中抵扣）； 三、驳回原审原告林景娅其他诉讼请求。 本案受理费3392元，由原审被告肖秋霖负担。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郑 如 审判员 刘雨涛 审判员 庄秋霞 二〇一九年一月二十九日 书记员 叶丽满 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二百零六条【借款的返还期限】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 第二百零七条【逾期利息】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二百条当事人的申请符合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应当再审： （一）有新的证据，足以推翻原判决、裁定的；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的基本事实缺乏证据证明的； （三）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的主要证据是伪造的； （四）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的主要证据未经质证的； （五）对审理案件需要的主要证据，当事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书面申请人民法院调查收集，人民法院未调查收集的； （六）原判决、裁定适用法律确有错误的； （七）审判组织的组成不合法或者依法应当回避的审判人员没有回避的； （八）无诉讼行为能力人未经法定代理人代为诉讼或者应当参加诉讼的当事人，因不能归责于本人或者其诉讼代理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的； （九）违反法律规定，剥夺当事人辩论权利的； （十）未经传票传唤，缺席判决的； （十一）原判决、裁定遗漏或者超出诉讼请求的； （十二）据以作出原判决、裁定的法律文书被撤销或者变更的； （十三）审判人员审理该案件时有贪污受贿，徇私舞弊，枉法裁判行为的。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四百零七条人民法院经再审审理认为，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应予维持；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适用法律虽有瑕疵，但裁判结果正确的，应当在再审判决、裁定中纠正瑕疵后予以维持。 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适用法律错误，导致裁判结果错误的，应当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