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玄武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苏0102刑初591号公诉机关南京市玄武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焦某,男,1976年3月28日出生，无业,住安徽省亳州市谯城区。被告人焦某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2月10日被刑事拘留，于2018年3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第三看守所。辩护人杨旭，南京市玄武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被告人于某，男，1990年3月24日出生，无业，住江苏省灌云县。被告人于某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2月6日被刑事拘留，于2018年3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第三看守所。辩护人王卫宏，南京市玄武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被告人龙某,女,1989年1月12日出生，无业,住湖北省孝昌县。被告人龙某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2月8日被刑事拘留，于2018年3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看守所。辩护人季一刚，南京市玄武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被告人高某,女,1978年11月25日出生，无业,住湖北省潜江市。被告人高某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3月21日被刑事拘留，于2018年4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看守所。辩护人陆博，南京市玄武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辩护人汤娅菲，南京市玄武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南京市玄武区人民检察院以宁玄检诉刑诉[2018]56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焦某、于某、龙某、高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9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京市玄武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洁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焦某及其辩护人杨旭，被告人于某及其辩护人王卫宏，被告人龙某及其辩护人季一刚，被告人高某及其辩护人陆博、汤娅菲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南京市玄武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至2017年11月间，被告人焦某、于某、龙某、高某在南京市玄武区盛和家园、栖霞区煦康苑等地以“连锁经营”、“1040工程”的名义组织、领导传销活动。该组织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购买份额，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该组织将成员分散到团队进行管理，团队由“老总”领导，团队内设立大总管、申购总管、自律总管、能力窗口、家庭窗口、自配窗口等职务，负责团队的运转。被告人焦某先后担任团队自律总管、团队大总管；被告人于某担任团队大总管（兼任七个互动团队牵头自律总管）；被告人龙某担任经晨窗口；被告人高某担任家庭窗口。2018年2月8日至3月21日，四名被告人相继被抓获归案。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系共同犯罪，提请依法惩处。被告人焦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基本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辩称虽然被任命为大总管，但没有实际履职。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焦某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系初犯，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于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于某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具有坦白情节，无前科劣迹，系初犯、偶犯，认罪，悔罪，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龙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基本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辩称并非专职组织团队成员学习和培训，但曾发布消息，通知团队成员学习，也曾向团队成员讲课。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龙某系初犯、偶犯，无前科劣迹，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悔罪，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高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高某虽然系经理级别，但并未履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职责，主观恶性小，犯罪情节轻微，系初犯、偶犯，具有坦白情节，认罪，悔罪，请求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5年至2017年11月间，被告人焦某、于某、龙某、高某在南京市玄武区盛和家园、栖霞区煦康苑等地以“连锁经营”、“1040工程”的名义组织、领导传销活动。该组织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购买份额，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该组织内部实行“五级三晋制”，按照累计份额分为业务员、组长、主任、经理、高级业务员（又称“老总”），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数量作为返利依据。该组织将成员分散到团队进行管理，团队由“老总”领导，团队内设立大总管、申购总管、自律总管、能力窗口、家庭窗口、自配窗口等职务，负责团队的运转。截至2017年11月，该组织内部参与人数超过30人，且层级在三级以上。被告人焦某于2017年初加入该组织，经理级别，先担任团队自律总管，负责管理团队纪律，后被任命为团队大总管，职责为组织团队在本地区的发展等。被告人于某于2016年3月加入该组织，经理级别，任团队大总管（兼任七个互动团队牵头自律总管），管理七个互动团队的纪律，组织团队在本地区的发展等。被告人龙某于2016年9月加入该组织，经理级别，担任经晨窗口，负责组织成员晨会等。被告人高某于2015年11月加入该组织，经理级别，担任家庭窗口，负责管理团队卫生，召开家庭会议等。2018年2月8日至3月21日，公安机关先后在常州市武进区、南京市火车站、安徽省亳州市、湖北省潜江市相继将被告人于某、龙某、焦某、高某抓获归案。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焦某在侦查机关供述：自己是2017年3、4月份加入“1040工程”传销组织，上线是妻子周某，下线是侄女周某1和柏某。当时团队大总管是汤某，后来变成李某，后来就是谷某，谷某团队和于某团队在2017年11月1日合并，合并后李某任命自己担任新团队的大总管。自律总管是董某，申购总管和能力窗口都是高某，家庭窗口是高某1，经晨窗口是龙某，自配窗口是肖某，其中谷某于2017年5月左右担任过谷某团队大总管，于某也担任过于某团队大总管和互动团队牵头自律总管。焦某团队成员有谷某、于某、黄某、汤某、张某、卢某、卢某1、李某、李某1、秦某、周某、赵某、张某1、袁某、江某、曹某、王某、周某1、喻某、王某1、田某、王某2、肖某、闫某、闫某1、苏某、赵某、匡某，还有一些名字不记得。焦某团队上面的老总有李某、李某妻子熊某、汤某父亲汤某1、秦某丈夫陈某。我们团队也会和其他团队互动，主要是魏某团队、秦某团队、胡某团队、祁某团队、林某团队，具体是自配、能力窗口安排互动情况，约好时间、地点谈谈业务上的事情，互相鼓励。焦某团队的“公积金”是董某管理，负责买米、油，交房租、水电。民警在魏某团队成员邱某手机中发现的焦某团队2017年11月团队成员名单记载的都是我们团队的成员。管理层人员表也都是我们互动团队管理层人员。自己除了担任大总管之外，还担任过谷某团队的自律总管和自配窗口，主要是让成员在外面不要讲行业的事情，手机里不能存关于行业的事情等。（2）、被告人于某在侦查机关供述：自己于2016年3、4月份加入“1040工程”传销组织，上线是汪某，下线是闫某、闫某下线是闫某2、闫某下线是田某、田某下线是匡某、匡某下线是罗某、罗某下线是肖某。焦某是大总管，申购总管和能力窗口是高某，自律总管是董某，经晨窗口是龙某，家庭窗口是高某1，自配窗口是肖某，焦某团队上面有熊某、李某和陈某。团队成员有谷某、于某、黄某、汤某、张某、卢某、卢某1、李某、李某1、秦某、周某、赵某、张某、袁某、江某、曹某、周某、喻某、王某、王某1、田某、王某2、卢某2、肖某、闫某、闫某1、苏某、赵某、匡某。焦某团队是2017年11月由于某团队和谷某团队合并来的，除了焦某团队，互动团队还有魏某团队、秦某团队、胡某团队、祁某团队、林某团队。自己是2017年9、10月份担任于某团队大总管兼任互动团队的牵头自律总管，就是7个团队的自律总管将各个团队的自律情况汇报给自己，自己再报告给团队牵头自律老总余某，自己担任牵头自律总管期间，整个团队大概共有200多人。（3）、被告人龙某在侦查机关供述：自己于2017年9月加入“1040工程”传销组织，2017年5、6月底担任谷某团队经晨窗口，2017年10月底谷某团队和于某团队合并成焦某团队后，担任焦某团队经晨窗口。自己的职责是组织团队成员学习《羊皮卷》、《经管二十一条》等。自己上线是谷某，没有发展下线。焦某团队中，焦某是大总管，申购总管和能力窗口是高某，自律总管是董某，经晨窗口是自己，家庭窗口是高某1，自配窗口是肖某，焦某团队上面有熊某、李某和陈某。团队成员有谷某、于某、黄某、汤某、张某、卢某、卢某1、李某、李某1、赵某、张某、袁某、江某、曹某、周某。团队“公积金”是董某管理，每个月我们交350元至400元左右。焦某团队上面的老总有李某、熊某。我们团队也会和其他团队互动，自己知道有魏某团队、祁某团队、林苍某团队，有个牵头的经晨总管，但是不知道名字。（4）、被告人高某在侦查机关供述：自己于2015年11月加入“1040工程”传销组织，加入后我离开了一段时间。用的是高某1这个名字。我在传销组织投了21份，69800元，一共拿回一万多元，我自己的份额七千多元。我的下线有4、5个人，主要有代某、张某、曹某、何某，还有一个名字忘了。我是经理级别的。在谷某团队担任过家庭窗口，2017年10月，于某团队和谷某团队合并，我还是担任家庭窗口。焦某团队中，焦某是大总管，申购总管和能力窗口是高某，自律总管是董某，经晨窗口是龙某，家庭窗口是我，自配窗口是肖某，焦某团队有汤某（老总）、熊某（老总）、李某（老总）、程某（老总）、喻某（老总）、高某（老总，好长时间不在位了）、李某、王某、王某1、陈某、肖某、赵某、闫某、闫某1、董某、杜某、王某2、伍某、周某、黄某、肖某1、田某、何某、苏某、张某、何某。2、证人证言（1）、证人周某证称：自己属于焦某团队，大总管是焦某，自律总管是董某，申购窗口和能力窗口都是高某，家庭窗口是高某1，经晨窗口是龙某，自配窗口是肖某。2017年5月份有了于某团队，一共有13个人，9月份才并到焦某团队。于某线下是闫某、闫某1、田某、匡某和罗某。焦某团队成员有焦某、董某、高某、高某1、龙某、肖某、谷某、于某、黄某、汤某、张某、卢某、卢某1、李某、李某1、秦某、周某、赵某、张某、江某、曹某、王某、周某1、喻某、王某1、王某2、田某、王某3、肖某、闫某、闫某1、苏某、赵某、匡某。（2）、证人柏某称称：自己是焦某团队的，大总管是焦某，自律总管是董某，其他不清楚，团队成员大概有20多个人，包括龙某、高某1、曹某、于某，其他人就不清楚了。焦某有时候会监督我们学习。（3）、证人邹某证称：2017年9月自己担任魏某团队自律总管，当时互动团队还有谷某、胡某、潘某、林某、周某、于某，当时7个互动团队的牵头自律总管是于某，主要负责检查自律。2017年11月1日就有焦某团队了，焦某团队成员有谷某、焦某、喻某、王某、高某1、龙某、董某、于某、王某1、秦某、田某、王某2、周某1、周某2、李某、程某、熊某、汤某、黄某、汤某、卢某、袁某、李某1、李某2、周某3、周某1、肖某、闫某、闫某1、周某4、何某、赵某、苏某。（4）、证人刘某称：2017年3月至11月，自己担任胡某团队自律总管，当时互动团队还有谷某、魏某、潘某、林某、周某、于某，当时7个互动团队的牵头自律总管是于某，主要负责检查自律。2017年9、10月份焦某团队成立，谷某团队和于某团队窗口以上的人都是焦某团队的，包括谷某、焦某、喻某、王某、高某1、龙某、董某、于某、王某1、秦某、田某、王某2、周某、周某1、李某、程某、熊某、汤某、黄某、赵某、汤某、卢某、袁某、李某1、李某2、周某2、柏某、周某3、闫某、闫某1、周某3、郑某、何某、赵某1。这些人都是近期在团队的。（5）、证人邱某称：从自己手机里面搜查出的焦某团队的名单都是焦某团队的人员。焦某是大总管，龙某是经晨窗口。（6）、证人张某证称：焦某团队是2017年9、10月份由谷某团队和于某团队合并的，合并后的大总管是焦某。合并前谷某团队和于某团队都是20多人，谷某团队人数比于某团队多一些，合并后肯定是有30人的。于某是于某团队大总管和7个互动团队牵头自律总管。焦某团队人员有直总李某、程某、熊某、汤某，大总管焦某、自律总管高某、申购总管高某、家庭窗口高某、经晨窗口龙某、自配窗口肖某，其他成员有：谷某、于某、黄某、汤某、张某、卢某、卢某1、卢某2、李某1、李某2、秦某、周某、赵某、袁某、柏某、杨某、某、江某、曹某、周某1、喻某、王某1、王某2、田某、王某3、肖某、闫某1、闫某2、周某2、苏某、赵某、李某3、郑某、郑某1。3、书证（1）、南京市公安局玄武分局孝陵卫派出所出具的人口户籍资料，证实焦某、于某、龙某、高某的自然情况。（2）、南京市公安局玄武分局孝陵卫派出所出具的受案登记表1份，证实案件的受理情况。（3）、亳州市公安局特警支队反恐防暴突击大队出具的抓捕经过1份、亳州市看守所出具的临时羁押证明1份，证实被告人焦某系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被抓获归案；常州市公安局武进分局鸣凰派出所出具的案发、抓获经过1份，证实被告人于某系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被抓获归案；南京铁路公安处南京南站派出所出具的归案情况说明2份，证实被告人龙某系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被抓获归案；潜江市公安局园林派出所出具的抓获经过、潜江市看守所出具的临时羁押证明1份，证实被告人高某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被抓获归案。（4）、传销活动人员名单，证实被告人焦某、于某、龙某、高某、张某、周某、邹某、刘某指认互动团队管理层人员及其团队内成员的情况。（5）、张某保留的《职务职责》，证实传销活动组织管理人员职务、职责。本案事实另有证人肖某、李某、袁某、张某、张某1等人的证言，课表、培训资料、刑事摄影照片等书证，辨认笔录，手机微信记录等证据证实。以上证据均经庭审质证，合法有效，具有证明效力。本院认为，被告人焦某、于某、龙某、高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行为均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系共同犯罪。南京市玄武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焦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焦某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系初犯，请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对被告人焦某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于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于某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具有坦白情节，无前科劣迹，系初犯、偶犯，认罪，悔罪，请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对被告人于某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龙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龙某系初犯、偶犯，无前科劣迹，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悔罪，请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对被告人龙某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高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高某系初犯、偶犯，具有坦白情节，认罪，悔罪，请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对被告人高某予以从轻处罚。综上所述，本院为维护市场经济秩序和社会管理秩序，维护公民的财产所有权，惩罚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焦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2月10日起至2019年3月9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被告人于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2月6日起至2019年3月5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被告人龙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2月8日起至2019年2月7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被告人高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21日起至2019年3月20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崔 颢人民陪审员 李 蓉人民陪审员 单凌波二〇一九年一月十六日书 记 员 邵 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