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沪0115民初43032号原告：李军，男，1975年5月23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普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汪东，上海天衍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琬荻，上海天衍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汪丽华，女，1976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波，上海市浩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王海旭，男，1975年6月1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被告：周传成，男，1976年6月30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第三人：上海稳众自动化系统集成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宝山区锦宏路XXX号XXX幢-XXX室。法定代表人：汪荣华，执行董事。第三人：江苏稳众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淮安工业园区管委会402室。法定代表人：汪丽华，执行董事。上列二第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宇流，上海市浩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李军诉被告汪丽华、王海旭、周传成合伙协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6月5日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军及委托诉讼代理人汪东、张琬荻、被告汪丽华、王海旭、周传成到庭参加诉讼。后本院依法追加上海稳众自动化系统集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海稳众公司”)、江苏稳众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江苏稳众公司”)为第三人参加诉讼，并再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军及委托诉讼代理人汪东、张琬荻、被告汪丽华之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波、王海旭、两第三人之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宇流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周传成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本院依法进行了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李军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原告就其与三被告合作经营江西中汽瑞华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华公司”)电池车间、电容车间隔断除湿制冷项目利润享有20%的收益权；2、被告汪丽华支付原告项目收益人民币5,272,901.88元；3、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和理由：2017年初，原、被告协商一致，共同合作瑞华公司电池车间、电容车间隔断除湿制冷项目，提供除湿制冷项目设备并负责施工及设备安装；项目收益按照原告20%、被告汪丽华40%、王海旭30%、周传成10%的比例分配。为了配合该项目进度，未能及时新设公司经营，原、被告协商一致，同意使用两第三人的名义与瑞华公司签订合同，与该项目的收入及支出均通过两第三人的银行账户完成；但与涉案项目相关的履行均由原、被告四人负责，与两第三人无关；项目初期启动资金100万元，由原、被告按照前述比例汇入上海稳众公司，原告已于2017年3月23日向上海稳众公司汇款20万元，出资占20%。而两第三人的法定代表人均为被告汪丽华，且其是二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因项目最初由王海旭接洽，故2017年5月，王海旭曾与汪丽华提出要增加其合伙比例，汪丽华向原告致电商议，先是称要将原告比例降至10%，原告没有同意；后汪丽华又称再将其所占的合伙比例中的5%给原告，即原告占15%、汪丽华占35%，原告亦未同意，表示“再说”。2017年底，被告汪丽华开始拒绝向原告提供瑞华项目的收支信息，原、被告多次协商对部分项目利润进行分配，但被告汪丽华未允。2018年3月16日，被告汪丽华在未经原告同意的情况下，在微信群中发出红利分配通知，擅自对分配比例进行调整、确定分红方案，侵犯了原告合法权益。因原告的合伙比例是20%，故其享有的项目利润收益应占20%。关于诉请二，电池车间收益暂计2,720,279.73元，电容车间收益暂计2,552,622.15元，合计即为诉请二的收益总额，其中三被告已分配的300万元中原告的部分也已包含在本案原告主张的收益中。被告汪丽华辩称：不同意原告诉请。原、被告间非合伙关系，原告、被告王海旭、周传成确实向上海稳众公司支付过钱款，金额分别为20万元、30万元、10万元，但钱款的性质均是上海稳众公司向其三人的借款，不是合伙，借款未约定利息，亦未明确还款日期。涉案项目是两第三人与瑞华公司签约，原告在二稳众公司工作，获得收入，原告在涉案项目中不享有收益权，只有劳务的对价即辛苦费。其虽在微信中用了“合伙”一词，但属用词错误，与法律意义上的合伙无关；微信中的300万元实际分配了含本案原、被告在内的六个人的钱款，因原告尚有欠款，故原告未实际获得钱款。被告王海旭、周传成辩称：不同意原告诉请。对于原告诉请一，原、被告四人确系合伙关系，最初合伙资金为100万元，原告占比20%、被告汪丽华占比40%、王海旭占比30%、周传成占比10%。2017年3月左右，王海旭、周传成分别向上海稳众公司出资30万元、10万元，后未再追加投资。后来随着涉案项目的进展，考虑到原告的能力等因素，王海旭提出将原告的比例下降到10%，汪丽华及周传成均同意，由汪丽华与原告去谈，将原告的占比调整为10%，故后来原、被告合伙的占比为原告10%、被告汪丽华40%、王海旭40%、周传成10%。汪丽华与原告的比例如何调整其不清楚，但大家肯定都认可前述比例了，因为涉案项目是以王海旭为主洽谈的，比例调整达成后，王海旭、汪丽华才去与瑞华公司签约，否则王海旭当时不会同意签约，故现在仅认可原告享有涉案项目10%的收益。对于原告诉请二，涉案项目仍在进行中，后期收益也不确定，且合伙具有收益与风险共担的性质，故不同意原告的该项诉请；300万元确实已经按汪丽华微信所载的比例进行了分配，王海旭实际收到76万元加一部车，合计价值为108万元，周传成实际收到钱款202,500元。第三人上海稳众公司、江苏稳众公司辩称：要求驳回原告诉请。涉案项目系两第三人分别与业主方签订，与本案原、被告无关。原告诉请的原、被告形成合伙关系没有事实依据，与法律规定相违背，合伙关系需要签订书面协议，原、被告间未签订书面协议，原告与被告王海旭、周传成虽口头说有合伙关系，但其系有利益关系的人，故不能采信。汪丽华在微信中称“合伙”系用词不准确，且“简、戴”不是合伙人也享受红利分配比例，微信中所称的合伙比例亦与原告诉请的比例不同，故合伙关系不成立。经审理查明，2017年3月23日，原告向上海稳众公司支付钱款20万元。王海旭、周传成分别向上海稳重公司支付钱款30万元、10万元。2018年3月16日，被告汪丽华在微信群中发送消息《红利分配通知》，载明：“本次分配300万元，其分配如下，1、简、戴二位虽不是瑞华项目合伙人，但一直积极参与及执行瑞华项目，经商量此项目其合伙人愿拿出红利之10%单独分配，其次红利为30万，扣除25%个人所得税后，本次实际支付金额为225,000元；2、王海旭团队，该项目40%合伙，此次分配108万，沟通后在上海稳众公司及江苏稳众公司各买车一部及购电脑10台，合法分配全额，此次不扣除任何所得税，但补足108万付款流程及全额17%增值税专用发票；3、周传成，该项目10%合伙，此次红利27万，扣25%个人所得税，实际本次支付202,500元；4、李军，该项目10%合伙，汪丽华暂转让5%(后期可能收回)，此次红利40.5万，扣除25%个人所得税，此次实际支付303,750元，但因借钱迟迟未返回团队，本次不享受红利分配，如在3月底还未全额返回欠款，收回合伙人一切资格，退回本金；5、汪丽华，该项目40%合伙，前期暂转让5%给李军，此次红利94.5万，上海稳众公司购车一台，补足全额17%增值税专用发票。”原告在该消息后回复：“为什么是暂转让？为什么后期可能收回？该是多少就多少！约定好的就是约定好的！这不是某一个人的项目，把之前的账和钱都算清楚、公开，让每个人都有决定权！从现在开始付出每一笔钱都要对大家公开，最后还要全部进行清算审计！”汪丽华再回复：“对，暂转让，我可以收回！是我私人给你的”。另查明，上海稳众公司系有限责任公司，成立于2014年1月26日，注册资本200万元，法定代表人汪荣华，股东为汪丽华、王海旭，汪丽华任执行董事，王海旭任监事。审理中，汪丽华及王海旭均确认，王海旭已于2015年离开该公司，尚未办理股权变更手续。江苏稳众公司成立于2016年6月2日，系自然人独资的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和股东均为被告汪丽华。2017年3月31日，瑞华公司(甲方)、河北省金融租赁有限公司(乙方)、上海稳众公司(丙方)、上海电子工程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丁方)签订《设备采购合同》一份，约定：设备名称为除湿机设备等，总额8,400万元；丙方按照合同约定时间向甲方交付合同货物并提交相应图纸等全部附件；交货时间为2017年4月15日完成投料设备至模切设备放置区域的环氧地坪、二次钢构，其余严格按照施工进度表进行，整体设备及施工于2017年7月30日前完成；合同约定了付款方式；质保期为设备整机质保1年、工程质量质保2年，保质期从验收合格之日起计。同年7月15日，瑞华公司(发包人)、上海稳众公司(承包人)就瑞华公司电池车间隔断除湿制冷标段签订《设备材料安装工程合同书》一份，约定：工程范围主要包含电池车间隔断除湿制冷标段，制冷通风设备安装、空调净化设备安装、高科技净化厂房系统配套材料安装；工期为2017年8月1日至同年12月31日；合同固定总价8,064,000元；保修期2年，自工程最终竣工验收合格之日起计算。瑞华公司(甲方)、江苏稳众公司(乙方)签订《设备材料采购合同》一份，约定：高科技净化厂房内装配套材料等，总额4,875万元；乙方按照合同约定时间向甲方交付合同货物并提交相应图纸等全部附件；交货时间为按甲方要求分批交货，于2018年3月31日前全部交货；合同约定了付款方式；质保期为设备整机质保1年、工程质量质保2年，保质期从验收合格之日起计。2017年9月25日，瑞华公司(发包人)、江苏稳众公司(承包人)就瑞华公司电容车间隔断除湿制冷标段签订《机电安装工程合同书》一份，约定：工程范围主要包含电气系统、给排水系统、内装工程、暖通工程、自控系统、二次配管工程及主要除湿设备采购安装；工期为2017年10月10日至2018年3月31日；合同固定总价15,416,000元；保修期2年，自工程最终竣工验收合格之日起计算。案外人苏州仲棠机电工程有限公司于2018年9月向江西省上饶市中级人民法院起诉上海稳众公司及瑞华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就本案电池车间项目要求上海稳众公司及瑞华公司支付工程款，案号(2018)赣11民初362号。案外人镇江西门子母线有限公司于2018年10月向扬中市人民法院起诉江苏稳众公司承揽合同纠纷，就本案电容车间项目要求江苏稳众公司支付货款，案号(2018)苏1182民初4139号。该二案现在审理中。审理中，原告、被告王海旭、周传成均确认：1、2017年2月，原、被告四人达成口头合伙协议，合伙比例为原告20%、被告汪丽华40%、被告王海旭30%、被告周传成10%，整个合伙出资100万元，各人按合伙比例出资并分配；分工为原告负责市场与商务及合同进出款，被告汪丽华负责市场与商务并统筹协调，被告王海旭负责项目设计及技术，被告周传成负责技术及项目现场的工程管理和施工管理；合伙未约定期限及分配时间。2、原、被告四人召开过合伙人会议并形成过会议纪要，但现在找不到了。本案庭审结束后，原告于2019年11月17日向本院递交证人出庭作证申请书，申请张宏岳、蒋鑫作为证人出庭，以证明原、被告四人系合伙，原告顶替张宏岳享有合伙20%的份额比例。以上事实由原告提供的微信截屏、二第三人工商信息、原告与第三人上海稳众公司共同提供的设备采购合同、设备材料安装工程合同书、原告与第三人江苏稳众公司共同提供的设备材料采购合同、机电安装工程合同书、第三人上海稳众公司提供的企业工商信息、民事起诉状、传票、第三人江苏稳众公司提供的企业工商信息、民事起诉状、传票及庭审笔录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原、被告对于各方向上海稳众公司的付款金额均无异议，上海稳众公司亦予确认，但对于款项的性质存有争议；对于双方无异议的部分，本院予以确认。故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1、原、被告是否就涉案电池车间、电容车间项目形成合伙关系；若形成合伙关系，原告所享有的盈余分配比例；2、原告要求被告汪丽华支付收益是否可以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一。本院认为，个人合伙是指两个以上公民按照协议，各自提供资金、实物、技术等，合伙经营、共同劳动。原告认为其与三被告构成合伙关系，被告王海旭、周传成亦予认可，但被告汪丽华否认合伙关系的存在，原告应对合伙关系的成立承担举证责任。法律虽规定个人合伙应当订立书面协议，但同时规定了没有书面合伙协议但符合一定条件的也可以认定为合伙关系。现原告未能提供书面合伙协议，原、被告亦未成立合伙企业；但原告提供了汪丽华发送的关于300万元分配的微信记录予以佐证。被告汪丽华在庭审中先是表示，该300万元虽表述为“红利”，但其实系奖励，由于没有合伙协议，故按照付出比例大小分配，其用词“合伙”是用词错误；后又认为是激励。对此本院认为，被告汪丽华在该微信中明确表述了“瑞华项目”、“王海旭团队该项目40%合伙”、“周传成该项目10%合伙”、“李军该项目10%合伙”、“汪丽华该项目40%合伙”等字样，亦明确表述“简、戴二位虽不是瑞华项目合伙人，但一直积极参与执行瑞华项目”等字样，并对其合伙的比例作出了调整，由此可知被告汪丽华应当知晓合伙与非合伙的区别，并已通过微信方式对原、被告间的合伙关系进行了认可，本院对于汪丽华用词错误之辩称不予采信。被告汪丽华及两第三人辩称原告及被告王海旭、周传成支付的钱款性质系借款，但又明确未就该“借款”未约定还款期间、利息等借贷要素，且未证明原告及被告王海旭、周传成有出借款项的意思表示，故本院对被告汪丽华及第三人的该节抗辩亦不予采信。至于第三人认为涉案项目由两第三人分别与瑞华公司签订、与本案原、被告无关，对此本院认为，江苏稳众公司系汪丽华投资的一人公司，上海稳众公司的股东为汪丽华及王海旭，汪丽华担任执行董事，且汪丽华及王海旭均确认王海旭早已离开上海稳众公司，仅未办理股权变更手续，故两第三人均实际由被告汪丽华控制；两第三人应系原、被告合伙中对外与瑞华公司履行项目的主体，对外的行为不能对抗原、被告内部的约定，故本院对两第三人的该意见亦不予采信。因此，原、被告间虽无书面合伙协议、亦无两名以上无利害关系人证明，但是原、被告四人作为占全部合伙比例的全部合伙人均确认合伙关系，故原、被告间就涉案项目的合伙关系仍然成立。对于原告在合伙体中的占比。原告认为其合伙占比为20%，故利润收益占比亦为20%；被告王海旭、周传成认为最初的比例确实如原告所述，但后来进行了变更。本院认为，原告虽出资占比20%，但合伙人的出资比例并不一定等于其盈余分配比例及债务承担比例，各合伙人可自行约定并进行变更。原告虽想以申请证人作证的方式证明其在合伙体中占比20%，但原告提出该申请时庭审早已结束，显然已超过举证期限；即便证人的书面陈述属实，合伙体最初形成时的合伙占比也可能在合伙进程中发生变更。而本案中，在合伙项目进程中，亦确曾发生过讨论变更合伙比例的事宜，被告王海旭、周传成均认为合伙体已就合伙比例的变更达成一致，原告则认为其未同意变更；结合被告汪丽华的微信，本院认为三被告均确认的合伙比例为：原告15%(10%及汪丽华暂转让的5%)，被告汪丽华40%、被告王海旭40%、被告周传成10%；但原告在对该微信的回复中仅就“暂转让”和“后期可能收回”提出了异议，并未就份额本身提出异议，故原告对于其合伙比例调整为15%处于认可的状态。至于汪丽华所指的“暂转让”，本院认为，汪丽华该表述与其不认可合伙关系相矛盾，且未就“暂转让”与原告达成一致，汪丽华所称的“收回”亦未得原告同意，因此本院确认原告可就合伙项目享有的盈余分配比例为15%。关于争议焦点二。本院认为，原告要求分配涉案项目的收益，前提必须满足分配条件。现原告未能证明该涉案项目已经结束；即便如原告所说，涉案项目已经验收，亦不代表合伙已经终止，还有许多后续工作要做，故原告要求就全部项目分配收益，分配条件尚未成就，本院不予支持。且原告向被告汪丽华要求分配收益，并认为两第三人系由汪丽华控制、仅是代收代付款项。对此本院认为，其他合伙人虽已经进行过一次分配，但涉案项目系由两第三人对外进行，款项亦由第三人账户收取支付，根据被告汪丽华的微信，其中需补足发票等内容，亦可见分配的款项由第三人账户收支，现原告并无证据证明相关款项已在被告汪丽华个人处，故其向汪丽华主张收益，本院亦难以支持。因此，原告该项诉请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李军在其与被告汪丽华、王海旭、周传成之间的合伙关系中享有15%的盈余分配权；二、驳回原告李军的其余诉讼请求。负有金钱给付义务的当事人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8,710元，减半收取计24,355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29,355元，由原告李军负担29,315元，被告汪丽华负担4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张 睿二〇一九年一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沈晨炜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个人合伙是指两个以上公民按照协议，各自提供资金、实物、技术等，合伙经营、共同劳动。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