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湘潭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湘03民终204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渝中支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渝中区新华路**。代表人：李隆，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徐玉莲，湖南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包华云，男，1949年11月21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株洲市人，住湖南省株洲市天元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力人，湘潭县天易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交良，男，1983年7月31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湘潭县人，住湖南省湘潭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重庆连庆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万盛经开区万新路****法定代表人：李正梅，该公司总经理。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渝中支公司（以下简称保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包华云、王交良、重庆连庆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连庆物流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湘潭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湘0321民初75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1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调查、询问当事人，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保险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湖南省湘潭县人民法院（2019）湘0321民初754号民事判决第一项；2、请求核减被上诉人包华云误工费14000.4元，财产损失费6000元；3、请求依法改判上诉人商业险不承担赔偿责任（2485.11元）；4、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应予纠正。一、被上诉人包华云年满69周岁，已退休多年，现每月有固定的退休工资，其受伤后每月仍领取3000多元的退休工资，可知其并未因伤而减少收入。包华云已领取高额的退休工资，还在外工作，就必须提供足以证明其因受伤而减少收入的证据。二、包华云的车辆损失，没有提供维修费发票或者鉴定报告，也没有提供包华云车辆购车发票，无法证实车辆实际的价值和损失情况。三、事故发生时驾驶员王交良所持从业资格证已过有效期，根据保险合同的约定，上诉人商业险不应承担赔偿责任。被上诉人包华云答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维持原判，其理由如下：1、被上诉人包华云持有合法并且长期有效的医师资格执业证书，终身可以从事医师职业，众所周知,医师是越老越经验丰富，社会认同价值越高，故被上诉人有退休工资以外的合法性收入；2.退休不意味着退职，更不代表被上诉人退出医师的职业，至今，被上诉人还在太和诊所坐诊行医，不违反法律或行政性法规，其产生的收入是合法的，有社区出具的证明及行医坐诊图片，足以证实包华云至今从医的事实。请人民法院维持原判，驳回上诉人的请求。被上诉人王交良、连庆物流公司均未作答辩。包华云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被告赔偿原告包华云因交通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89199.51元;2、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3、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原告变更诉讼请求为91393.11元。原审判决认定，2019年1月13日12时10分许，原告包华云驾驶四轮低速电动车沿湘潭县湘莲大道南侧辅道由西往东行驶，至紫竹路路口地段逆向进入湘莲大道时，与沿湘莲大道由西往东驶出道路往辅道方向行驶由被告王交良驾驶的车牌号为渝Ａ×××**号重型自卸货车相撞，造成原告受伤，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经湘潭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第43032142019000006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原告负主要责任、被告王交良负次要责任。原告受伤后，被送往湘潭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5天，用去费医疗费用9033.70元。2019年2月28日，原告伤情经湖南锦程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构成十级伤残。法医建议：该损伤误工期限为120天，护理期限为60天，营养期限为60天，后续治疗费3000元。被告保险公司对原告的伤残等级申请重新鉴定，本院依法委托湘潭市惠景司法鉴定所鉴定，结论为：包华云损伤构成十级伤残。连庆物流公司系渝Ａ×××**号重型自卸货车车主，为渝Ａ×××**号重型自卸货车在被告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限额100万元商业三者险，不计免赔率。原告受伤前在株洲市天元区太高社区从事医务工作，月收入3500元。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为：1、医疗费9033.7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750元（50元／天×15天）；3、后续治疗费3000元；4、营养费（酌情认定）1500元；5、误工费14000.4元（参照株洲市天元区太市社区证明，按3500元／月计算，即116.67元／天×120天）；6、护理费10065元（参照2018年度湖南省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收入61227元／年计算，即167.75元／天×60天）；7、残疾赔偿金40367.8元（按2018年度湖南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6698元／年计算，即36698元／年×10％×11年）；8、精神损害抚慰金（酌情认定）4000元；9、交通费200元；10、财产损失费6000元；11、鉴定费1500元，合计90416.9元。被告王交良已垫付2000元。原审判决认为，被告承认原告的诉讼请求部分，不违反法律规定，予以支持。本次事故系原告包华云及被告王交良分别违反交通安全法律法规，造成原告人身、财产损害的后果，湘潭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符合客观事实，责任划分准确，可以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予以采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超过责任限额的部分，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本案属于机动车与非机动车之间发生的交通事故。原告负主要责任，被告王交良负次要责任。原告请求被告王交良按30%承担赔偿责任，予以支持。渝Ａ×××**号重型自卸货车挂靠在被告连庆物流公司，故连庆物流公司应当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连庆物流公司为渝Ａ×××**号重型自卸货车在被告保险公司购买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由被告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80633.2元（医疗费赔偿限额10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68633.2元＋财产限额2000元），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2485.11元（90416.9元总损失－80633.2元交强险－1500元鉴定费）×30％。由被告王交良赔偿原告450元［（90416.9元总损失－80633.2元交强险）×30％－2485.11元商业三者险］，被告王交良垫付的2000元应当在赔偿款中予以抵扣，超过部分由原告在保险理赔款中予以返还。关于原告主张的误工费，有《医师资格证》和社区证明等证据予以证明，且保险公司未提出相反证据予以推翻，对原告的主张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保险公司提出的应当扣除非医保用药费的抗辩意见，保险公司未提交证据予以证实，对该抗辩意见，不予采纳。保险公司的商业三责险免责条款中未对“有效资格证”的情形作明确列举，其在本案中对“有效资格证”仅解释为“道路运输从业人员从业资格证”属缩小解释，故对保险公司提出的被告王交良无“道路运输从业人员从业资格证”存在免赔情形的抗辩意见，亦不予采纳。被告王交良在本案中已赔偿完毕，故被告连庆物流公司不再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十九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二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原审判决：一、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渝中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包华云因道路交通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80633.2元，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包华云因道路交通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2485.11元，合计83118.31元；二、由被告王交良赔偿原告包华云因道路交通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450元（已付2000元）；三、驳回原告包华云对被告重庆连庆物流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四、驳回原告包华云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应付款项，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付清。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2030元，减半收取1015元，由原告包华云负担65元，被告王交良负担950元。重新鉴定费1600元，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渝中支公司负担。在本院二审期间，被上诉人包华云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照片（摄于2019年7月16日包华云坐诊于太和诊所），拟证明包云华退休后一直长期从医，有合法收入来源，故产生本案误工赔偿诉求。上诉人保险公司对上述证据质证后认为，对于该证据的三性均有异议，且根据照片所示，包华云未着白大褂，其所从事的也是量血压，无法达到被上诉人的证明目的。被上诉人王交良、连庆物流公司均未于质证。本院经审查后认为，该照片因无法确定真实性，不予认定。经本院二审查明，包华云系株洲市天元区马家河镇卫生院退休，每月领取退休工资3130.1元。除上述事实外，一审查明的其余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主要是：一、包华云的误工费14000.1元是否应予认定。二、包华云的财产损失6000元是否应予认定。三、驾驶员王交良所持从业资格证已过有效期，上诉人是否不应承担商业险赔偿责任。关于焦点一，包华云已年满69岁，系退休职工，且每月有退休工资的固定收入，在其受伤住院治疗期间，其退休工资收入并未减少，故考虑到包华云的基本情况及实际收入状况，在本案中不应再计算包华云的误工费损失，其误工费14000.1元应不予认定。关于焦点二，湘潭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对包华云车辆受损的事实进行了认定。包华云提交了证据照片、维修服务单、修理费收据来证实其车辆损失及维修费用的数额。上诉人对此如有异议，应提供相反的证据予以证实，上诉人不能提供相反证据予以证实的，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故对包华云的财产损失6000元应予认定。关于焦点三，保险合同中免责条款的内容应当明确具体。上诉人与重庆连庆物流有限公司所签订的保险合同中约定的免责条款“驾驶出租机动车或营业性机动车无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许可证书或其他必备证书”，属于对具体应当具备哪些许可证书和其他必备证书约定不明，故该条款不产生效力。上诉人在本案中应承担商业险赔偿责任。包华云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为：1、医疗费9033.7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750元（50元／天×15天）；3、后续治疗费3000元；4、营养费（酌情认定）1500元；5、护理费10065元（参照2018年度湖南省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收入61227元／年计算，即167.75元／天×60天）；6、残疾赔偿金40367.8元（按2018年度湖南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6698元／年计算，即36698元／年×10％×11年）；7、精神损害抚慰金（酌情认定）4000元；8、交通费200元；9、财产损失费6000元；10、鉴定费1500元，合计76416.5元。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包华云66×××**.8元（医疗费赔偿限额10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54632.8元＋财产限额2000元），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包华云24**.11元（76416.5元总损失－66632.8元交强险－1500元鉴定费）×30％。由王交良赔偿包华云4**元［（76416.5元总损失－66632.8元交强险）×30％－2485.11元商业三者险］，王交良垫付的2000元应当在赔偿款中予以抵扣，超过部分由包华云在保险理赔款中予以返还。上诉人保险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部分予以支持。原审判决部分事实认定不清，处理不当。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十九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二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湖南省湘潭县人民法院（2019）湘0321民初754号民事判决；二、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渝中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被上诉人包华云因道路交通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66632.8元，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被上诉人包华云因道路交通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2485.11元，合计69117.91元；三、由被上诉人王交良赔偿被上诉人包华云因道路交通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450元。（王交良已付2000元，超过部分1550元由包华云在保险理赔款中返还给王交良）；四、驳回被上诉人包华云对被上诉人重庆连庆物流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五、驳回被上诉人包华云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判项确定的给付内容，限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付清。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受理费1015元，由包华云负担65元，王交良负担950元。重新鉴定费1600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渝中支公司负担。二审受理费363元，由包华云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刘东妮审 判 员  陶 玲审 判 员  赵 倩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六日代理书记员  刘 柳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十九条侵害他人财产的，财产损失按照损失发生时的市场价格或者其他方式计算。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第四十九条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第十七条第二款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予以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