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辉县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豫0782民初5872号原告：王志栋，男，汉族，1962年7月13日出生，住辉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周鸿，河南良承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韩建华，河南良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辉县市房地产管理局，住所地辉县市中心路建设街11号，组织机构代码41721911-2。法定代表人：王金贵，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段志伟，男，汉族，1988年4月25日出生，住辉县。房管局法制科副科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常文海，河南共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河南银马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新乡市牧野区中原路179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7111731103551。法定代表人：张贵臣，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原献伟，河南百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范曾，河南百泉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王志栋与被告辉县市房地产管理局（以下简称房管局）、河南银马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银马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0月2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1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志栋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周鸿、韩建华，被告房管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段志伟、常文海，被告银马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原献伟、范曾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王志栋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二被告向原告支付工程款596108.3元，二被告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4.75%）向原告支付利息（自2014年1月起至支付全部工程款时止）；2、本案的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1年，房管局以招投标的方式将辉县市清晖花园（以下简称清晖花园）廉租住房建设项目（三标段）工程发标，中标方为银马公司。同年8月，银马公司与原告签订承包协议，将位于辉县市共和路北段路东建筑名称为清晖花园9#楼转包给原告。承包协议约定，承包方式为包工包料，定位放线至竣工验收图纸和栋号清单内的全部工作内容，承包单价为710元/平方米，总面积按图纸实际面积计算，包含所需提交的各项税费，付款方式按照工程进度分期支付，工期为银马公司监理下达开工令后210天。合同签订时，原告按照合同约定缴纳十万元质量保证金。承包协议签订后，原告按照合同约定按时、按质、按量完成施工建设，于2012年竣工并且已经验收合格，业主已于2014年入住。截止到起诉之日为止，银马公司拒不按照合同约定结算剩余工程款，造成原告无法向农民工支付工资和材料款。房管局作为发包人，应与银马公司共同向原告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房管局辩称：2011年4月23日，银马公司通过公开招标的方式，中标房管局的清晖花园廉租住房建设项目第三标段工程。2011年6月2日，双方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合同价款3832.5793万元。后双方根据辉县市审计局出具的决算审计认定表，确定工程总价款为46423120.97元，并于2016年6月16日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补充合同》。2014年3月14日，清晖花园廉租住房三标段10#、23#、28#、9#楼工程经辉县市建设局工程竣工验收备案。原告的起诉与房管局无关，房管局也不知情。房管局先后分七次向银马公司支付了工程款，不欠银马公司工程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规定：“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据此规定，应当驳回原告对房管局的诉讼请求。被告银马公司辩称：原告诉请不实，原告与被告银马公司签订的是固定价款合同，合同约定的承包价格为每平方米710元，按照合同约定银马公司应当支付原告工程款3394708.80元，银马公司已实际支付原告工程款3451973元，另外还有应扣税金13302元，标识牌450元，维修费7190元未记入。经过核算，银马公司已向原告多付了工程款78206.2元，银马公司将保留另案起诉权利，原告诉请与事实不符，请法院依法驳回对被告银马公司的诉请。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原告王志栋提交的证据有：一、承包协议一份。证明2011年8月份，原告同被告银马公司签订承包合同，约定将清晖花园9号楼工程承包给原告，承包价格为710元/平方米。二、辉县市审计局调取的辉县涉案工程的审计决算认定表等总计33张（复印件）。证明1、B2组合增加工程合计130096.57元，减少工程合计124853.01元，合计增加额为5243.5元。（见B2组合9#、10#增加工程、减少工程）；2、砖调价94733元；3、人工费增加192650.2元；4、清晖花园三标段塔吊使用9台，审计加过中塔吊租赁费总计为566924.23元，每台价格为62991.65元。（见清晖花园结算审计的建议，清晖花园塔吊布置情况，三标段决算审计认定表）；5、基础加深工程总计48625.72元。（见B2组合9#增加工程）。三、原告支付工人的工资单一份。证明原告给工人发放工资情况，技工120元每天，力工80元每天。四、1、房管局与银马公司签订的补充协议一份。2、《河南省住房和城乡建设厅关于进一步明确建设工程人工费计价问题的通知》一份。证明审计结果中人工增加部分为直接补给工人的工资，被告应当按照审计结果人工费增加部分向实际支付工人工资的原告补足差额。五、扣除项目收据。证明被告银马公司扣除原告防盗门工程款54720元、外墙保温工程款239040、外墙涂料工程款64000元。六、银马公司投标文件一份。证明1、银马公司强行外包出去的外墙保温工程的工程量为2844.51平方米，单价为66.77元。见分部分项工程量清单计价表B2组合（9#、10#）土建工程第3页第37项。被告银马公司承包的价格为808元每平方米，原告承包的价格为710元每平方米，被告应当按照两者的价格比例扣除外包项目工程款，扣除单价应当是54元每平方米。2、银马公司强行外包出去的外墙涂料工程的工程量为2952.41平方米，单价为8.04元。见分部分项工程量清单计价表B2组合（9#、10#）土建工程第6页最后一项。被告银马公司承包的价格为808元每平方米，原告承包价格为710元每平方米，被告应当按照两者的价格比例扣除外包项目工程款，扣除单价应当是6.46元每平方米。案涉工程的外保温约定是原告施工的，后变为他人施工，被告银马公司将该工程款扣除掉应按约定的每平方米710元对应的外保温价款进行扣除，而银马公司是按与房管局约定的每平方米808元对应的外保温价款扣除的，还有屋面保温、外墙涂料都是这种情况，共多扣除了120350.4元（其中外保温和屋面保温75423元，外墙涂料44927.43元）。七、2008版《河南省建设工程工程量清单综合单价》一份。证明被告将外包出去的工程项目总价款应当向原告支付3%施工配合费（总说明第22条）。八、王志栋与西刘站木器加工厂签订的加工安装木制内门合同书一份，田学金收款凭证一份，清晖花园廉租住房建设项目施工总说明一份。证明原告王志栋将9#楼内门委托给西刘站木器加工厂安装，并且已经支付了工程款。但是，施工总说明显示入户门、内门由用户自理（设计说明第六项第5条、第十二项第4条），原告应被告银马公司的要求安装内门、入户门，被告应当向原告支付对应的工程款。银马公司称将门款直接支付给赵化英属实，但是该门款应由银马公司支付，银马公司口头说最后将门款计算在工程款内，但是到现在还没有结算。九、清晖花园9#楼照片两张。证明原告负责施工建设的工程项目已经验收合格后正式投入使用。十、证人段某1当庭证言。证人陈述，证人参与了清晖花园廉租住房施工项目，证人施工的是一标段1、2号楼，三标段10号楼。在施工过程中关于人工费用，产生了变化。证人参与审计了一标段审计。王志栋施工的标段的人工费也产生了变化，费用已经支付给了银马公司。证人认为，证人和原告均按调价后的费用支付了工人工资，银马公司应按调价后的人工费支付原告和证人。原告认为，证人证言是属实的，人工调价、塔吊费用，发包方已经给了银马公司，银马公司应支付给原告。十一、根据原告申请，本院调取的清晖花园廉租住房建设项目第三标段施工招标投标文件（见复印的证据六），审计材料（见复印的证据二），工程款支付情况的材料（同房管局提交的证据二）。原告认为，证明目的见证据五、证据六证明目的。工程款支付情况和材料证明房管局已将工程款全部支付给了银马公司，如果房管局愿意给原告支付工程款，原告也愿意。十二、原告陈述，原告与银马公司未进行结算，原告是按照合同价加上变更的增加地面工程量款5243.5元，加上砖调价94733元，加上人工费调价192650.2元，加上机械费（塔吊费）62991.65元，加上基础加深费用48625.72元计算出来的，总计应付3798952.87元，已付3444973元，多扣了屋面外墙保温和涂料款150350.42元以及防盗门内门149720元，应再付原告共计603513.3元。被告房管局提交的证据有：一、1、中标通知书一份。2、《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一份。3、清晖花园廉租住房建设项目（三标段）决算审计认定表一份。4、《建设工程施工补充合同》一份。5、竣工验收备案证书一份。证明目的为：2011年4月23日，被告银马公司通过公开招标的方式，中标被告房管局的清晖花园廉租住房建设项目第三标段工程。2011年6月2日，双方于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合同价款3832.5793万元。后双方根据辉县市审计局出具的决算表审计认定边，确定工程总价款为46423120.97元，并于2016年6月16日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补充合同》。2014年3月4日、20日清晖花园廉租住房三标段9#、10#、23#、28#楼工程经辉县市建设局工程竣工验收备案。原告起诉与被告房管局无关。二、1、工程款款支付明细一份。2、基建资金拨款申请表、建筑业统一发票、审批表、财政资金支付凭证13张。3、情况说明一份。证明目的为：房管局按照《建设工程施工补充合同》约定，应向银马公司支付工程款46423120.97元，实际支付4642.31189万元，差2.07元。2016年6月22人，银马公司出具情况说明，自愿放弃剩余放弃的2.07元合同应收金额。至此，房管局已全部支付了银马公司工程款。被告银马公司提交的证据有：一、2011年8月银马公司项目部与王志栋签订的清晖花园9号楼《承包协议》1份。证明目的：1、银马公司将清晖花园9号楼地上六层的工程发包给王志栋进行施工，承包方式为包工包料，施工内容为图纸和清单内的全部工作内容，塑钢门窗由乙方指定价位同等条件下甲方有限施工；2、合同约定了本工程为固定价合同，每平方米710元，按图纸实际面积计算，包含所需提交的各项税费。二、原告收到工程款收据20份。证明1、银马公司向原告支付工程款共计3451973元；2、按照合同约定的工程款应为4781.28平方米*710元=3394708.8元，银马公司已支付工程款加上应扣税金13302元，标志牌450元，维修费7190元，3451973元+13302元+450元+7190元=3472915元，银马公司实际多付了原告3472915元-3394708.8元=78206.2元。本院通过庭审，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被告房管局对原告提交的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原告提供证据的关联性有异议，原告提交的证据的证明目的与被告房管局没有关联性，其真实性由法院依法核实，原告的证据不能证明被告房管局应付工程款的证明目的。证人证言与被告房管局无关。对法院调取的材料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招投标文件及审计材料与原告无关，工程款已经按照约定支付给了银马公司，不可能再支付给原告。原告的陈述和房管局没有关系。被告银马公司对原告提交的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一的真实性和证明目的均无异议。证据二、四、六系复印件，无法核实真实性。证据三为原告单方制作，按照合同约定是包工包料，工人工资应由原告支付。对证据五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需说明，扣除的费用是和原告已经协商同意的，对数额无异议，扣除时原告已经出具了收据包含了扣除的费用。证据七与本案无关。外墙保温，屋面保温和外墙涂料是银马公司包给其他人，银马公司是按照与原告约定的清单价格扣除的，而且原告也同意给银马公司出具收据，不存在多扣的问题。对证据八的真实性有异议，门款95000元是由王志栋出具的欠款条同意由项目部扣除直接支付给赵花英，并不是支付给田学金，原告出具的收据里包含了95000元，其余均为复印件，无法质证。对证据九无异议。证人段某2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因为他是另一个案件的原告，被告和本案一样。第二，证人提到受一标段委托参与审计，但是银马公司承包的三标段，在段某2案中银马公司也不是发包方。第三，审计报告仅对发包方和承建方产生法律后果，与实际施工方没有关系，即便出现价格调整也与本案原告和被告银马公司签订的固定价合同无关。对证据十一的真实性无异议，工程款银马公司已收到了，但是与原告没有关系。对原告的陈述的质证意见为，没有结算属实，对原告计算的工程款数额有异议，银马公司认为应按照合同支付原告工程款并且已全部支付完毕，还多支付了部分工程款，不存在增加工程量和调价的问题，也不存在多扣原告工程款的问题。原告对被告房管局提交的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真实性及证明目的无异议，但是原告认为通过二被告清单，合同价可以算出每平方米808元，也证明了原告主张的人工调价以及塔吊费用，还有门，房管局支付给了银马公司，银马公司该给的没给原告，不该扣的扣了。说明了二被告之间最后的审计结算履行的工程款也不是按合同价履行的。砖调价，基础加深工程量及工程款都在审计报告里，地面的增减也在审计报告里。被告银马公司对被告房管局提交的证据无异议。原告对被告银马公司提交的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一无异议，但是原告认为双方在实际履行中对固定价有变更，而且合同约定按图纸面积计算，并不是死价。对证据二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合计的数额不对，多了七千元，银马公司也认可多支付了部分款项，说明双方在最后结算中是有变更的，按照实际变更计算的。审计报告中增加的那五项中除了人工调价和机械费以外其他三项，银马公司支付了原告。说明银马公司认可最后不是按合同价格计算的。被告房管局对被告银马公司提交的证据的质证意见为：认为银马公司提交的证据与房管局无关，真实性请法院依法核实。根据庭审质证意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异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原告提交的证据二、四（除《河南省住房和城乡建设厅关于进一步明确建设工程人工费计价问题的通知》外）、六与十一（本院根据原告申请依法调取的证据）相一致，故对上述证据所证明的案件事实，本院予以确认。但不能证明被告应当按照审计结果人工费增加部分向实际支付工人工资的原告补足差额。也不能证明被告银马公司多扣除了原告120350.42元（其中外保温和屋面保温75423元，外墙涂料44927.43元）。原告提交的证据三系其记载的支付工人工资，不能证明被告银马公司应按该标准支付原告工人工资。原告提交的证据七并不是其与被告银马公司约定的支付费用依据，故对该证据的证明力，本院不予确认。原告提交的证据八，不能证明门款应由银马公司支付，且原告认可被告银马公司从应付原告的工程款中扣除，并为原告作为被告银马公司已支付原告工程款而为被告银马公司出具了收据。因此，对该证据的证明力，本院不予确认。证人段某1与本案原告及被告银马公司有利害关系，且其所证明参与审计了一标段审计，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因此，对证人证言的证明力，本院不予确认。原告陈述其与被告银马公司未进行结算，被告银马公司也不认可其所称的应支付的工程款，原告提交的其他证据也不能证明其陈述，故对原告的陈述的证明力，本院不予确认。被告银马公司提交的证据一，载明原告与被告银马公司签订的合同约定承包价为每平方米柒佰壹拾元，原告认为合同履行中有变更，但未提供其他证据证实，被告银马公司也不认可。因此，原告认为合同履行中变更了承包价的意见，本院不予采信。被告银马公司提交的证据二中原告出具的收据与被告银马公司合计的已支付原告的工程款不符，合计数额比收据多7000元，原告否认收到了该7000元。故本院认为，被告银马公司合计的已支付原告的工程款的数额应扣除该7000元。根据当事人陈述和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1年8月，被告银马公司（甲方）将其承建的被告房管局建设的清晖花园廉租住房建设项目（三标段）工程的9#楼转包给原告（乙方），双方签订了《承包协议》。承包协议约定，承包方式为包工包料，定位放线至竣工验收图纸和栋号清单内的全部工作内容（塑钢门窗由乙方指定价位同等条件下甲方优先施工）。承包价为每平方米710元，按图纸实际面积计算，包含所需提交的各项税费。签订合同时，缴纳质量保证金壹拾万元，基础及回填土夯实工程量完成后退回伍万元，主体封顶验收合格后退回伍万元。工期为以甲方监理下达开工令后210天。付款方式：基础施工到正负零、回填土回填完、夯实全部结束，付完成工程量的50%，主体封顶验收合格后付完成工程量的50%，抹灰结束验收合格后付完成工程量70%，竣工验收合格后付至工程款的95%，剩余5%待质保期满后退回。合同签订时，原告按照约定缴纳十万元质量保证金。承包协议签订后，原告依约履行了合同义务。2014年3月4日，辉县市建设工程竣工验收备案室出具的证书编号为2014-031的辉县市房屋建筑工程和市政基础设施工程竣工验收备案证书载明，清晖花园廉租住房三标段9#楼工程规模为砖混结构，地上六层，面积：4781.28m2。2011年10月24日至2016年9月30日，被告银马公司共支付原告20次工程款，共计3444973元，原告分别为被告银马公司出具了收据。被告银马公司和被告房管局均认可，房管局已依约支付了银马公司案涉工程款。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第二条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工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本案中，原告作为自然人，并无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所以，原告与被告银马公司签订的案涉工程《承包协议》属无效合同。但案涉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依照约定被告银马公司应支付原告工程款3394708.8元（4781.28m2×710元/m2），被告银马公司已支付原告工程款3444973元。原告要求被告银马公司支付工程款596108.3元及利息，除其陈述外，无其他证据证实，故对原告的该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对被告银马公司辩称应驳回原告诉讼请求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原告要求被告房管局支付其工程款及利息，既无事实根据，也无法律依据。因此，对原告的该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对被告房管局辩称应驳回原告对其诉请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王志栋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9761元，由原告王志栋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骆幸琪人民陪审员  马珍珍人民陪审员  崔 斌二〇一九年一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郭鹏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