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津03民终226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杜全，男，1976年5月25日出生，汉族，货运司机，住黑龙江省宾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盖剑坤，天津行高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国闻，男，1990年10月22日出生，汉族，自由职业，住天津市滨海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德龙，天津景贤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天津轩顺翔国际货运代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滨海新区（中心商务区）听涛苑8-1-801。法定代表人：刘晓芸，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晓芸，女，1993年8月3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滨海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德龙，天津景贤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天津众合国际货运代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滨海新区北塘嘉辉路欣雅苑公建**楼**。法定代表人：席金华，经理。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市宁河支公司，经营场所天津市宁河区芦台镇新华道**。主要负责人：许世忠，总经理。上诉人杜全、上诉人李国闻与被上诉人天津轩顺翔国际货运代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轩顺翔货代公司”），被上诉人刘晓芸，被上诉人天津众合国际货运代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众合货代公司”），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市宁河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宁河支公司”）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法院（2019）津0116民初2154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1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询问当事人，依据法律规定，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杜全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2.改判李国闻赔偿杜全损失505494.78元；3.被上诉人轩顺翔货代公司、刘晓芸、众合货代公司对李国闻的赔偿承担连带责任（二审要求增加赔偿353747.86元）；4.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李国闻、刘晓芸、轩顺翔货代公司、众合货代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计算赔偿各项数额有误。1.误工费应按交通运输业标准计算为97624元/365天×90天=24071.67元，一审法院未能按照运输业计算是错误的。2.杜全的父亲杜万金1953年6月6日出生，生育一子一女，被扶养人生活费计算为30284元/年×15年/2人X30%=68139元，一审法院未能计算父亲杜万金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有误。3.根据上诉人伤残等级造成的严重肉体和精神痛苦，精神损害抚慰金计算为50000元×30%=15000元。一审法院酌定8000元显然过低。二、李国闻应当赔偿数额为505494.78元。李国闻是雇主毋庸置疑，理应赔偿杜全在工作中受伤造成的损失，与具体工作内容有内在联系，杜全并无过错，李国闻应承担全部赔偿责任。根据本案事实，全部损失为医疗费390354.62元，误工费24071.67元、护理费7380.49元、交通费400元、伙食补助费3800元、营养费3000元、残疾赔偿金241668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元、鉴定费1820元、合计687494.74元，扣除李国闻已经支付82000元，扣除人保宁河支公司赔偿100000元，李国闻应当赔偿505494.78元，一审法院划分责任，判令李国闻赔偿151746.92元是错误的。三、刘晓芸、轩顺翔货代公司、众合货代公司应对李国闻的赔偿承担连带责任。李国闻辩称，不同意杜全的上诉请求，杜全第一项诉请要求误工费计算标准按照交通运输业计算，杜全仅提供驾驶证、道路运输从业资格证，该两项证据不足以证实其实际从事交通运输业。杜全要求赔偿被扶养人生活费，但其未提供证据证明被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无生活来源。李国闻认为本次事故造成的损失，完全是由杜全一人造成，杜全在事故发生前已明确表示不干了，李国闻为杜全提供了住宿场所，而杜全执意违反操作规定，在汽车内睡觉。根据消防部门提供的现场照片可看到，该车辆一直处于发动状态并未熄火，这也是导致车辆起火的直接原因。杜全应当承担本次事故的全部损失，李国闻不承担责任。刘晓芸辩称，根据已经生效的（2018）津0116民初35262号民事判决书认定，刘晓芸并非杜全雇主，本案为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刘晓芸不是适格被告，不承担任何责任。刘晓芸虽是公司法人，但公司具有独立法人人格，刘晓芸不承担任何法律责任。李国闻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民事判决，发回重审或改判李国闻不承担赔偿责任（争议金额151746.93元）；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杜全承担。事实和理由：1.根据杜全庭审中的自认，其在9月11日提出“明天不干了”，且李国闻同意，根据双方合意，杜全在9月11日为李国闻运送完当日货物之后，双方雇佣关系就自动结束，在此之后不再存在因提供劳务而受害的情形，本案事故发生时，李国闻与杜全之间就已经不存在雇佣关系。在本案为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的前提下，李国闻不是本案适格被告，法院应当驳回杜全全部诉讼请求。2.杜全受雇于李国闻期间。李国闻多次表示禁止雇员在车上休息，同时为雇员准备住宿条件，杜全不听劝阻，执意在车上睡觉，本身就违反了规定，且杜全作为完全行为能力人，应当意识到在货运车辆上睡觉的危险性，故杜全自身存在重大过错，对其自身损失应当承担全部责任。3.根据消防部门提供的现场照片中的汽车钥匙位置可以确定，事故发生前该车辆一直处于发动状态未熄火，严重违反了相关规定，是导致车辆起火的主要原因，杜全应当对本次车辆失火承担全部责任。4.李国闻认为其不承担责任的前提下，关于杜全的损失也有异议。关于护理费部分，在没有二人护理鉴定结论的前提下，杜全护理人数应为一人。杜全在住院期间由医生护理，且在医院出具的费用明细中已经产生了护理费，杜全的护理费计算期间，应当扣除住院期间38天，其护理期应为22天。营养费部分，由于没有加强营养的医嘱，标准应为每天25元。精神损害抚慰金部分，该项赔偿适用于侵权类案件，李国闻不是杜全的侵权人，杜全主张于法无据。鉴定费部分，鉴定费不属于本次事故的直接损失。杜全辩称，不同意李国闻的上诉请求。双方虽然约定“明天不干了”，时间并未确定到具体几点。事发时双方并未办理交接手续，工资尚未结清，车辆尚未交付，双方劳务关系并未结束，在车里休息，也是在履行看管车辆的责任，仍然属于履行职务行为。李国闻从来没有告知不许在车上休息。车辆起火的原因是仪表盘内部电气线路故障导致着火，这是最根本最直接的原因。关于护理费，因为杜全身体大面积烧伤，生活不能自理，需要增加妻子护理是合理的。营养期已经经过司法鉴定，是为了治疗需要。精神损害抚慰金也有相关法律规定，一审计算赔偿没有错误。刘晓芸述称，同意李国闻的上诉请求。轩顺翔货代公司、众合货代公司、人保宁河支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和证据。杜全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李国闻赔偿杜全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抚慰金等合计320000元（以鉴定后结算为准）；2.轩顺翔货代公司、刘晓芸、众合货代公司对李国闻赔偿承担连带责任；3.人保宁河支公司对李国闻其中的10万元赔偿承担连带责任；4.诉讼费由李国闻、刘晓芸、轩顺翔货代公司承担。杜全诉讼中变更第一项诉讼请求：1.判令李国闻赔偿杜全医疗费308354.62元、误工费24071.67元、护理费7380.49元、交通费2000元、伙食补助费3800元、营养费3000元、残疾赔偿金241668元、被扶养人生活费68139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元、鉴定费1820元，以上全部合计675233.78元，扣除李国闻已经给付的82000元，杜全主张要求赔偿593233.78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9月12日6时44分（接警时间），总队作战指挥中心接到报警：位于滨海新区滨海库门口有一辆牌照为“津Ａ×××**”的华菱之星牌的重型半挂牵引车（以下简称“起火车辆”）发生火灾。火灾造成起火车辆的驾驶室内部和前挡风玻璃部分损毁、烟熏，火灾中一人受伤（杜全，身份证号：2301251976********）。起火原因经天津市滨海新区公安消防支队认定：起火时间在2018年9月12日3时50分至6时30分之间，起火部位位于起火车辆驾驶室的仪表盘内部，认定起火原因为起火车辆驾驶室的仪表盘内部电气故障引燃附近可燃物所致。杜全于2018年9月12日至2018年10月20日在中国人民武装警察部队特色医学中心住院38天，经诊断伤情为：1.××致伤原因：火焰总面积：×××××××°：××××、××、×××°：×××、×××2.××××3.×××××××4.××××××××5.××××××××°6.××××××。庭审中，杜全提交医疗费票据308354.62元、鉴定费发票1820元。另，李国闻为杜全垫付医疗费82000元。杜全户籍为非农业家庭户口。津Ａ×××**号车辆登记所有人为众合货代公司，实际车主为李国闻，双方于2017年5月8日签订《车辆挂靠协议》。起火车辆在人保宁河支公司投保机动车商业保险，其中车上人员责任险（司机），责任限额100000元，被保险人为众合货代公司，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2018年6月9日，轩顺翔货代公司（托运方）与李国闻（承运方）签订《运输合同》。杜全自2018年9月1日起为李国闻驾驶货车，双方口头约定杜全驾驶李国闻车辆从天津港码头拉货到静海，一天一趟活，每趟活900元至950元，工资按月结算。2018年9月12日凌晨杜全拉完最后一趟活返回天津港，将车辆停放在事发地，杜全在车上睡觉时发生火灾事故。双方此前已经协商一致在该趟活完成后结束劳务关系，但尚未支付完毕工资并交接车辆钥匙。经鉴定，杜全因××致××××形成达体表面积30%，评定为××××；杜全为××××，误工期为90日，护理期为60日，营养期60日。一审法院认为，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杜全受李国闻雇佣从事驾驶货车劳务，双方形成雇佣关系，杜全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李国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李国闻抗辩双方雇佣关系已经结束，事故发生时双方已不存在雇佣关系，李国闻不是本案适格主体。杜全、李国闻双方虽已经就杜全完成最后一趟活后结束雇佣关系达成合意，但事故发生时杜全尚未与李国闻交接车钥匙并结算剩余工资，故双方雇佣关系并未完全终结。且杜全在完成最后一次工作任务后在车内休息，其表现形式与履行职务有内在联系，应当认定为“从事雇佣活动”。李国闻的抗辩意见，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采纳。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根据火灾事故认定，起火原因系起火车辆驾驶室的仪表盘内部电气故障引燃附近可燃物所致，而根据杜全询问笔录中的“关了钥匙电，大电在外边，人在车里都不会关大电”陈述，杜全在车内休息并未让车辆完全断电，以致发生电气故障并引发火灾事故，杜全对于损害的发生具有重大过失，应承担相应的责任。一审法院将根据双方的过错程度及损害后果确定李国闻的赔偿责任比例。另，杜全主张轩顺翔货代公司、刘晓芸与李国闻承担连带责任，本案为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轩顺翔货代公司、刘晓芸与杜全不存在雇佣关系，且本案事故未经认定为安全生产责任事故，杜全主张缺乏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杜全主张车辆挂靠单位众合货代公司与李国闻承担连带责任，本案实际车主为李国闻，杜全系受雇于李国闻，众合货代公司并未雇佣杜全且不存在过错，故不应承担责任。关于人保宁河支公司的责任，其应当在李国闻承担责任范围内以保险限额承担赔偿责任。关于杜全主张各项损失的认定。杜全主张医疗费308354.62元，李国闻、刘晓芸、轩顺翔货代公司、众合货代公司、人保宁河支公司均无异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另李国闻垫付医疗费82000元，杜全、李国闻均无异议，一审法院亦予确认；故杜全的医疗费损失共计390354.62元。杜全主张误工费24071.67元，杜全按照天津市2017年度交通运输业工资标准97624元计算90天，李国闻、刘晓芸、轩顺翔货代公司、众合货代公司、人保宁河支公司均不予认可，杜全虽提供驾驶证、道路货物运输从业资格证，该证据能够证实杜全具有相应从业资质，但不足以证实实际从事交通运输行业，一审法院对其按照交通运输业工资标准主张误工费，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参照天津市居民服务业上一年度在岗职工平均工资计算误工费为44898元÷365天×误工期90天=11070.73元，超出部分不予支持。杜全主张护理费7380.49元，杜全按照天津市居民服务业工资标准计算护理期60天，李国闻、刘晓芸、轩顺翔货代公司、众合货代公司、人保宁河支公司均不予认可，认为杜全在医药费中产生护理费，住院期间38天由医院护理，只认可按居民服务业工资标准计算出院后护理22天的护理费；杜全提交的医疗费票据显示有护理费2865.18元，杜全住院期间由医务人员进行部分护理是合理且必要的，但该部分费用系由医院按医疗费收取，属于杜全的医疗费损失，不宜计算在护理费损失中，杜全按照居民服务业工资标准主张护理费7380.49元并无不当，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杜全主张交通费2000元，系酌情主张，李国闻、刘晓芸、轩顺翔货代公司、众合货代公司、人保宁河支公司均认为数额过高，认可交通费200元，一审法院根据杜全伤情、就医地点、住院时间、陪护人员、复诊情况、可供选择交通工具的种类等因素酌情支持交通费400元，超出部分不予支持。杜全主张伙食补助费3800元，李国闻、刘晓芸、轩顺翔货代公司、众合货代公司、人保宁河支公司均无异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杜全主张营养费3000元，按照每日50元标准计算营养期60日，李国闻、刘晓芸、轩顺翔货代公司、众合货代公司、人保宁河支公司均认可每日25元标准，根据杜全伤情、年龄、伤残等级等情况，杜全主张营养费3000元并无不当，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杜全主张残疾赔偿金241668元，李国闻、刘晓芸、轩顺翔货代公司、众合货代公司、人保宁河支公司均认可，一审法院予以确认。杜全主张被扶养人生活费68139元，李国闻、刘晓芸、轩顺翔货代公司、众合货代公司、人保宁河支公司均不予认可，杜全未提供证据证实被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且无其他生活来源，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杜全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元，李国闻、刘晓芸、轩顺翔货代公司、众合货代公司、人保宁河支公司均不予认可，一审法院根据损害后果、过错程度酌情支持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元，超出部分，不予支持。杜全主张鉴定费1820元，李国闻、刘晓芸、轩顺翔货代公司、众合货代公司、人保宁河支公司认为不属于直接损失，不同意赔偿，鉴定费系杜全主张权利的合理损失，且提供了发票，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杜全以上各项损失：医疗费390354.62元、误工费11070.73元、护理费7380.49元、交通费4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800元、营养费3000元、残疾赔偿金241668元、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元、鉴定费1820元，共计667493.84元。一审法院根据双方的过错程度及损害后果确定李国闻承担损失的50%赔偿责任即333746.92元，扣除已垫付医疗费82000元，实际赔偿251746.92元，人保宁河支公司对于该赔偿责任在保险限额内赔偿100000元，剩余损失151746.92元由李国闻承担。综上所述，杜全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部分支持。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二款、第十一条、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市宁河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杜全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鉴定费各项损失100000元；二、被告李国闻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杜全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鉴定费各项损失151746.92元；三、驳回原告杜全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266元，减半收取1633元，由杜全负担816元，李国闻负担817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杜全）。”二审审理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双方因过错责任、损失赔偿数额等产生争议。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审认定的过错责任比例、损失数额、责任主体是否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对此，本院分析如下：首先，关于一审认定的过错责任比例问题。从事故发生的原因和过程看，杜全和李国闻对本案事故发生均有过错。一审法院根据事故发生的原因及经过，结合双方在事故过程中的行为、主观意识等综合认定双方各承担50%的责任，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处理结果并无不当，本院应予维持。杜全、李国闻关于自身不存在过错及对方承担全部责任的主张，本院均予以驳回。此外，从事故经过看，虽杜全的运输工作已完成，但尚未交接车辆、钥匙并结算工资，双方雇佣关系并未终止，故李国闻关于双方雇佣关系已终止，不应承担雇主责任的抗辩，本院不予支持。其次，关于一审认定的杜全的损失数额问题。杜全上诉主张误工费、被扶养人生活费及精神损害抚慰金等计算有误或过低，李国闻上诉主张护理费、营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及鉴定费等计算有误或过高。杜全提交的证据未能证实其实际从事交通运输业，也不能证实被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且无其他生活来源，故对其调整上述损失数额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一审法院根据双方的过错程度及损害后果，酌定为8000元，符合法律规定，处理结果并无不当，杜全、李国闻关于该项损失的主张，缺乏事实依据，本院均不予采信。关于护理费及营养费，杜全已提交了相应证据，一审法院依据鉴定意见书确定的护理期、营养期，结合杜全的伤残情况等确定的护理费及营养费数额，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李国闻关于该项损失数额的抗辩，本院不予支持。本案鉴定费属于为查明案件情况产生的损失，有相关票据，本院应予支持。李国闻关于鉴定费不属于直接损失，不应支持的抗辩，本院予以驳回。最后，关于杜全上诉主张刘晓芸、轩顺翔货代公司、众合货代公司对李国闻赔偿责任承担连带责任的问题。因本案事故并非安全生产责任事故，轩顺翔货代公司、刘晓芸与杜全亦不存在雇佣关系。众合货代公司亦未雇佣杜全且对事故发生不存在过错。故杜全主张刘晓芸、轩顺翔货代公司、众合货代公司对李国闻赔偿责任承担连带责任，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杜全、李国闻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均予以驳回。一审判决查明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128元，由上诉人杜全负担2069元，由上诉人李国闻负担1059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 权审判员 卢 伟审判员 李兴明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日法官助理王飞凡书记员翟畅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对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可以不开庭审理。……2、《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