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云和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浙1125刑初149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云和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柳育丰，男，1977年3月16日出生于浙江省景宁畲族自治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经营户，住景宁畲族自治县。曾犯因强奸罪，于1998年6月11日被景宁畲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因殴打他人，于2009年9月1日被景宁县公安局鹤溪镇派出所罚款人民币500元。曾因犯开设赌场罪，于2011年4月26日被景宁畲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于2011年12月1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8年10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31日被取保候审，于2019年1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云和县看守所。 辩护人陈延升，浙江万申佳（景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文武，男，1978年11月23日出生于四川省乐至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浙江省景宁畲族自治县，现住浙江省景宁畲族自治县。因本案，于2018年11月10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赖巧菊，浙江指路人律师事务所律师。 云和县人民检察院以云检公诉刑诉〔2018〕15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柳育丰、陈文武犯诈骗罪，于2018年12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云和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雷丽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柳育丰及其辩护人陈延升、被告人陈文武及其辩护人赖巧菊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云和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柳育丰自2013年开始与他人合伙经营“徐记水产店”。2016年9月至2018年10月10日期间，被告人柳育丰等人将豆腐与海鲜隐蔽混装频繁从丽水富岭上高速公路回景宁，向丽龙高速收费站工作人员隐瞒车上存有不能享受绿色通道政策豆腐的事实，授意跟车驾驶员填写《运载鲜活农产品车辆免费通行申报单》，成功申报绿色通道减免通行共计600余次，骗取通行费共计人民币4万余元。 2016年9月至2018年2月期间，被告人陈文武受雇为“徐记水产店”的驾驶员，运输时负责填写《运载鲜活农产品车辆免费通行申报单》，并在高速公路收费站工作人员检查核实过程中隐瞒事实，共同骗取通行费共计2.6万余元。 被告人柳育丰、陈文武等人与被害单位丽龙××公路有限公司丽龙管理处达成退赔协议，现已先行赔偿经济损失2万元，取得被害单位的谅解。为证明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出示了相应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柳育丰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实施诈骗，共同骗取4万余元，数额较大；被告人陈文武明知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仍以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实施诈骗，共同骗取2.6万余元，数额较大，两被告人行为均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柳育丰在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陈文武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提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柳育丰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但对指控开始骗取减免通行费的时间有异议。其辩护人辩护称：其具有如实供述、退清赃款，并取得被害单位谅解的情节，应当对其从轻处罚。另认为起诉书认定柳育丰构成累犯的证据不足：1.其本人提到开始骗取减免通行费的时间为2016年11月，侦查人员未明确为农历还是阳历的11月份；2.相关证人证言对骗取时间的陈述存在矛盾，仅凭记账本、泮竹林驾驶证被暂扣的时间无法确定骗取减免通行费的时间。并提交收条一份，待证被告人柳育丰、陈文武等人于2019年1月3日向被害单位退赔23355元，加上之前已经退赔的2万元，共计退赔43355元。 被告人柳育丰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辩护称：其主观恶性不深，所起作用较小，系初犯、偶犯，认罪态度较好，积极退赔，取得谅解，同时认罪、认罚，恳请法庭从轻、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被告人柳育丰自2013年左右开始与他人合伙经营“徐记水产店”。2016年9月至2018年10月10日期间，柳育丰等人从景宁出发去温州进购海鲜，回程时均经过丽水市莲都区府前菜市场，从菜市场内的“剑光豆腐店”进购盒装内酯豆腐，再驾车从丽水富岭上高速公路回景宁。为节省经营成本，骗取“绿色通道”免收车辆通行费资格，柳育丰等人将豆腐与海鲜隐蔽混装，改装车牌号为浙Ｋ×××××号的红色福田奥铃厢式货车尾部，将盒装豆腐藏在车尾下方的简易架（后期为带插销的铁皮箱）内，并授意跟车驾驶员向丽龙××公路景宁收费站隐瞒车上存在不能享受绿色通道政策盒装豆腐等物品的事实，并由驾驶员填写《运载鲜活农产品车辆免费通行申报单》。丽龙高速收费站工作人员在例行检查过程中发现违规申报8次，该车均被要求按规定重新缴纳了高速公路通行费。期间，该车成功申报免费通行共计600余次，骗取高速公路绿色通道减免车辆通行费共计人民币4万余元（以下币种皆为人民币）。 2016年9月至2018年2月期间，被告人陈文武被雇为“徐记水产店”的驾驶员，专门负责驾驶前往温州和丽水等地进购海鲜和豆腐等的浙Ｋ×××××号车辆。其明知鲜活农产品与盒装豆腐等非鲜活农产品混装不能享受“绿色通道”政策，仍在每次下高速时负责填写《运载鲜活农产品车辆免费通行申报单》，并在高速公路收费站工作人员检查核实过程中隐瞒事实，共同骗取通行费共计2.6万余元。 2018年10月10日，被告人柳育丰在丽龙××公路景宁收费站被当场抓获归案，并积极配合侦查机关现场检查。2018年11月10日，被告人陈文武在景宁畲族自治县城北菜市场门口被抓获归案。两被告人归案后，均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被告人柳育丰、陈文武等人与被害单位丽龙××公路有限公司丽龙管理处达成退赔协议，现已赔偿经济损失43355元，获得丽龙高速管理处的谅解。另查明，被告人柳育丰、陈文武在审查起诉期间，签署认罪认罚制度告知书及认罪认罚具结书，表示对认罪认罚的法律后果知悉，自愿签署。 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人口信息，证实被告人、证人等人的身份情况。 抓获经过，证实两被告人的归案情况。 查获现场照片、检查笔录，证实2018年10月10日上午 6时许，浙Ｋ×××××号福田红色厢式货车在伪装成绿色通道车辆偷逃高速通行费时被当场查获的事实。 车辆申请绿通免费流水明细，证实浙Ｋ×××××号车辆从 2016年9月开始至2018年10月9日期间偷逃高速公路通行费40000余元的事实。 龙丽丽龙××公路有限公司出口流水详细信息报表、运载 鲜活农产品车辆免费通行申报单、鲜活农产品运输违规情况记录单、车辆照片，证实浙Ｋ×××××号车辆8次申报免费通行，被查出存在混装情况不能免费通行的事实。 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书、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 告人柳育丰的前科劣迹，及于2011年12月1日刑满释放的情况。 《关于进一步完善和落实鲜活农产品运输绿色通道政策 的通知》、《关于严格执行国家鲜活农产品运输绿色通道政策的通 知》，证实“绿色通道”政策针对的是鲜活农产品，而深加工产品不属于鲜活农产品范围，享受“绿色通道”政策的车辆不能存在与非鲜活农产品的混装行为。 8.收条、谅解书等，证实浙江龙丽丽龙××公路有限公司丽龙管理处收到柳育丰、陈文武等五人就偷逃高速公路通行费的退款共计43355元，浙江龙丽丽龙××公路有限公司对柳育丰、陈文武等人的行为表示谅解。 9.扣押清单、笔记本等，证实记载涉案员工工资的笔记本2本被扣押的事实。 10.徐记水产店领取工资记录，证实案涉人员工作时间、进货次数、领取工资情况等事实。 11.营业执照（副本），证实景宁徐记水产店的基本信息。 12.认罪认罚制度告知书、认罪认罚具结书，证实两被告人在审查起诉阶段均表示认罪、认罚，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对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无异议。 13.情况说明，证实无法查实陈文武存在前科的事实。 14.证人泮竹林的证言，证实其从2016年夏天穿短袖的时候 就到徐记水产店工作，但因驾驶证被暂扣了，故其先帮忙卸货，车子由陈文武负责开。店里几乎每天都去温州进货，后到丽水府前菜场买豆腐，再到丽水富岭上高速回景宁。其知道车上有盒装豆腐是不能走绿色通道的，但老板要求也就在车子下改装铁箱里偷带豆腐了，改装的两个铁箱是老板为了装一些不能通过绿色通道的货物特意焊接的。2018年春节前几天其开始当驾驶员，其当驾驶员的八个月时间内偷逃14000元左右的高速通行费，加上其帮忙卸货时偷逃的费用，估计有40000元左右。 15.证人叶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夏天开始，店里几乎每 天从景宁出发去温州进海鲜，再去丽水买豆腐，最后从丽水富岭上高速回景宁。其知道豆腐不符合绿色通道的政策，但出于侥幸心理仍将豆腐藏在铁皮箱内。刚开始时豆腐放在柴油机上，后为了更好的藏豆腐，2016年年末或2017年年初时制作了简易的铁皮箱，之后又对铁皮箱进行了改装。两年下来偷逃了700余次，共计约42000余元。 16.证人毛某、严某的证言，证实该二人在徐记水产店 做搬运工，搬运工轮流跟车，店里每天下午5点开货车从景宁出发去温州买海鲜，再到丽水买内酯豆腐，豆腐装在货车后面另焊接的铁箱内，之后到丽水富岭上高速回景宁。到景宁后因豆腐装在铁箱内一般查不到，铁箱是为了装豆腐特意焊接的，这样就可免交高速公路通行费，享受绿通政策。2016年11月毛某上班前柳育丰就已经做这个了。 17.证人叶某2的证言、工作证，证实其系浙江龙丽丽龙高 速公路有限公司丽龙管理处营运科的工作人员。运输鲜活农产品的车辆可以享受绿色通道政策免收高速通行费，但豆腐属于深度加工品不属于鲜活农产品，车上混装豆腐就不能享受绿色通道政策。2017年7月初收费站查到红色福田牌厢式货车（车牌为：浙Ｋ×××××）伪装成绿色通道车辆，偷逃高速通行费，2017年下半年开始该车在原有基础上进行更隐蔽的改装，几乎每天偷逃丽水富岭到景宁的高速通行费。 18.证人林某的证言，证实其系剑光豆腐店的老板，大概 是2017年年初时开始一群景宁的客户每天凌晨4、5点钟时到其店里买豆腐，豆腐买好后装进浙Ｋ×××××号车子的尾部下方的两个铁皮箱内，其听他们说过车子运豆腐要收高速通行费。 19.证人江某的证言，证实其系徐记水产的股东之一，2016年7月开始从事海鲜批发，泮竹林开车一星期不到就被吊销了驾驶证，后由陈文武负责开车，一般都是去温州进海鲜，后去丽水进豆腐、龙虾等。 20.行政辨认笔录，证实林某辨认出毛某为装豆腐人员。 21.被告人柳育丰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系徐记水产店股东 之一，其知道绿色通道政策，若车上混装其他物品就不能享受政策，但为了利润要帮客户带豆腐，2016年夏天其让泮竹林在浙Ｋ×××××号红色福田牌厢式货车尾部下方电焊两个铁皮箱，将豆腐藏起来，就可以不支付高速通行费。其从2016年夏天开始几乎每天都去温州进海鲜，然后去丽水进豆腐，豆腐装在车子尾部下面的铁皮箱内，再从丽水富岭上高速回景宁。景宁下高速时若工作人员未发现豆腐就会免收通行费。其记得被查获过十几次，也补交了通行费。除去被查获的几次，其共偷逃700余次，差不多4万余元。其对2017年及2018年员工工资簿中的进货次数及金额均无异议。 22.被告人陈文武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因泮竹林驾驶证刚被吊销，故其于2016年9月到徐记水产做司机。几乎每天傍晚从景宁出发去温州进海鲜，买好海鲜后到丽水府前菜场买盒装豆腐等，豆腐藏在浙Ｋ×××××号红色福田牌厢式货车下方的两个铁皮箱内，之后到丽水富岭上高速回景宁。其对绿色通道政策是了解的，知道车辆内混装盒装豆腐不符合绿色通道政策，但其仅是打工者。其下高速后在绿色通道申请单上签字，工作人员检查后未发现混装的物品就会减免高速通行费，也被发现过几次补交了通行费。其是专门负责开车的，其他事情不用做，偶尔帮忙装卸豆腐，每趟老板给其200元钱。其记得1999年前后其因盗窃罪被四川成都判处了一年有期徒刑。 23.检查笔录、检查及辨认过程的光盘，证实证人辨认、涉 案物品扣押及案涉车辆检查情况的过程。 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具有合法性、真实性、关联性，能够 互相印证，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柳育丰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实施诈骗，共同骗取人民币4万余元，数额较大；被告人陈文武明知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仍以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实施诈骗，共同骗取人民币2.6万余元，数额较大，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两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诈骗罪，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两被告人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柳育丰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之规定，以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证人泮竹林、叶某1、毛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柳育丰、陈文武的供述与辩解、车辆申请绿通免费流水明细、徐记水产店领取工资记录等证据均能证实被告人柳育丰等人开始混装车辆骗取绿色通行的时间发生在2016年9月，被告人柳育丰构成累犯的证据确实、充分，柳育丰辩护人提出构成累犯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柳育丰因故意犯罪被判处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对其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陈文武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对其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柳育丰有犯强奸罪的前科及因殴打他人被行政处罚的劣迹，应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柳育丰、陈文武在归案后均如实供述了自己及同案犯的罪行，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均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柳育丰、陈文武主动退赃，并取得被害单位谅解，均可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的上述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有理，本院予以采纳。两被告人在审查起诉阶段均签署认罪认罚制度告知书及认罪认罚具结书，均表示认罪认罚，但在本院审理过程中被告人柳育丰对偷逃高速公路通行费的起始时间提出了异议，应视为撤回《认罪认罚具结书》，对被告人陈文武仍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处罚制度。综合被告人陈文武的犯罪情节、认罪态度及悔罪表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对其可以适用缓刑。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柳育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 罚金人民币15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3日起至2019年11月10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交纳）； 二、被告人陈文武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交纳）； 扣押在案的记事本2本，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丽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胡旭芬 人民陪审员  柳伟明 人民陪审员  严荣尧 二〇一九年一月十四日 代书 记员  张 琳 附： 本判决所依据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