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廊坊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冀10民终52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赞皇县京森装饰纸厂，住所地赞皇县赞皇镇西高村北。 法定代表人：韩忍乾，系该厂厂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庆辰，男，1947年6月27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石家庄市高邑县，系该厂职工。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河北恒源实业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霸州市经济技术开发区。 法定代表人：郝和发，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子茹，河北天禹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韩忍乾，男，1968年7月24日出生，汉族，住赞皇县。 原审被告：陈月子，女，1963年11月20日出生，汉族，住赞皇县。系原审被告韩忍乾之妻。 上诉人赞皇县京森装饰纸厂因与被上诉人河北恒源实业集团有限公司、原审被告韩忍乾、陈月子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霸州市人民法院（2018）冀1081民初546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赞皇县京森装饰纸厂上诉请求：1、撤销河北省霸州市人民法院（2018）冀1081民初5466号民事判决书；2、为依法查法核实，本案应追加朱某参与诉讼；3、依法查清事实，驳回被上诉人对我厂的起诉；4、本案一审及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和理由：一、重审判决未查明本案争议的事实。我厂对霸州市人民法院（2017）冀1081民初5128号民事判决书不服，向廊坊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了上诉。廊坊市中级人民法院经过审理，于2018年7月20日作出（2018）冀10民终3723号民事裁定书，认为原判决书认定基本事实不清，裁定撤销河北省霸州市人民法院（2017）冀1081民初5128号民事判决，将本案发回河北省霸州市人民法院重审。廊坊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冀10民终3723号民事裁定书认为，重审时应查明案涉合同签订，履行（收货、对账）事实及朱某与赞皇县京森装饰纸厂之间的关系，从而确定欠款事实，责任主体及应承担的责任。本案重审时，虽然另行组成合议、适用普通程序进行了审理，但重审判决却置廊坊市中级人民法院发回重审的意见于不顾，仍沿用（2017）冀1081号民事判决书的审判思路和观点，无视我厂要求追加朱某参加本案诉讼，以查明本案争议事实的请求，作出了与（2017）冀1081民初5128号民事判决几乎雷同的（2018）冀1081民初5466号民事判决书。我厂认为重审判决仍对以下事实未予查清。1、被上诉人与何人何时在河北签订的产品供案合同，重审判决并未查清。被上诉人是一个实业集团有限公司，应有严格的规章制度和销售管理制度。在本案的三次庭审时，被上诉人的业人员既未出庭证明该产品供需合同是何时何地与何人签订的，为什么没有签订日期？被上诉人称是与我厂的员工朱某签订的，而朱某亦未出庭。现重审判决仅凭未见到事实的被上诉人代理律师和所谓的我厂在管辖权异议申请书的不实表述，凭先验地感知和凭空猜想当事人之间事实的真实而认定该产品供需合同“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禁上性规定，本院予以确认”，那么，事实真相到底如何？既然是双方真实意思的表示，为何没有签订日期？2、被上诉人2015年9月9日的货物到底送到哪里？何人收到了？重审判决并未查清。被上诉人称2015年9月9日将素白一1装饰纸33.469吨通过汽车运输送到了我厂，但该送货单既没有我厂收货人的签字认可，也没有验收入库的任何手续。该送货单上只有承运人冯庆印的签字，被上诉人怎能证明我厂收到了该批货物？现重审判决故意规避被上诉人送货单上没有收货人签字认可这一铁的事实，而让我厂给付不知被上诉人送给了何人这批货物的货款，无疑于葫芦僧乱判葫芦案！3、2016年1月25日朱某签字认可的对账单，只能证明被上诉人与朱某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不能证明我厂欠被上诉人货款。2014年7月，我厂将厂房、设备租赁给了正定县的朱某经营，并签订租赁经营协议。该租货经营协议第六条约定，朱亮租赁经营期间的债权债务，由朱某负责。朱某在2015年12月租赁经营未到期时不再租赁经营而回到正定县。现被上诉人起诉称“2016年1月26日，原告与赞皇县京森装饰纸厂及被告工人朱某进行了对账，被告赞皇县京森装饰纸厂合计拖欠原告257010.35元货款未付，由朱某签字确认”（详见重审判决书第二页、第三页）。该表述清楚说明:2016年1月被上诉人是与朱某进行的对账，我厂并不知晓，且在何处对的账？谁在什么时候付给了上人4047.85元，我厂更不知晓。为了查清案件事实，我厂才在重审时请求追加朱某参加诉讼的。我厂不知为什么被上诉人要撤回对朱某的起诉？为什么不同意追加朱某参与本案的诉讼？更不知重审时一审法院为什不同意追加朱某参加诉讼？难道仅仅是因为朱某是“我厂员工”吗？或是被诉人与朱某之间有什么不敢公开的秘密？且一审法院也知道该秘密！二、重审判决程序错误。本案的由为买卖合同纠纷，实质为确认之诉。被上诉人请求人民法院确认与我厂存在买卖这一法律关系，且欠其货款至今未还这一权利关系的事实。遵照廊坊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冀10民终3723民事载定书的发还意见，我厂在重审时为查明本案事实，请求追加朱某参与本案的诉讼，是合理合法的。如果朱某参与本案的诉讼，证明是我厂员工，且证明我厂收到、使用了被上诉人的该批货物、对账无误，我厂理应偿付被上诉人的货款及承担违约责任。如果朱明亮参与本案诉讼，查明了与我厂的关系，证明产品供需合同签订、履行、收货、付款、对账、欠款等事实，确认了责任主体及应承担的责任，对被上诉人及我厂均是幸事一柱！然而，对我这一请求，不但被上诉人强烈反对，而且一审法院也讳忌莫深，不敢依法予以裁定。我厂认为朱某不参与本案的诉讼，实难查明本案争议的事实，我厂也难以接受重审判决的结果！根据最高人民法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讼法》的解释第七十三条的规定，我厂认为重审判决程序违法，应予纠正。综上所述，在法治昌明的当今社会里，司法要做的是将代表全民意志的法律投射到具体案件之中，让每一个人从每一个司法案件中感到公平正义。我厂相信法律是保护善良的，是保护真实的。故此，为弄清本案争议的事实，我厂不得不再状提起上诉，请作为社会公平正义最后一道防线的河北省廊坊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法查清事实，支持我厂的上诉请求。 河北恒源实业集团有限公司答辩称，被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二审法院维持原判，驳回上诉。关于本案争议焦点，一审法院已经查明，与被上诉人发生买卖合同关系的就是上诉人，我方提交的加盖上诉人合同专用章的产品供需合同与上诉人自己提交的管辖权异议申请书相互印证，可以证实出2015年9月被上诉人一方的业务员吴海楠到上诉人工厂推销装饰纸，经与上诉人处的业务员朱某协商，原告将装饰纸送到上诉人工厂处，以上买卖合同关系的订立、达成及送货过程全部是上诉人一方自认的，且明确表态朱某的身份就是其工厂员工。所以，朱某作为上诉人处的代理人，在供需合同中签字及在被上诉人提供的抬头为上诉人名称的对账单中签字都是在履行职务行为，并非个人行为，与被上诉人发生买卖关系的就是上诉人。被上诉人在最初起诉时，由于担心上诉人与朱某相互推卸责任，上诉人不承认朱某为其员工，不认可对账内容，所以在起诉时将朱某列为被告，但是起诉后在看到上诉人提交的管辖权异议申请书后，看到申请书中明确承认朱某为其工厂员工，被上诉人认为各方的法律关系很明确，没有异议，所以基于事实，也基于法律关系，撤回对朱某的起诉。如果与被上诉人发生合同关系的不是上诉人，那么关于合同的最初联络、达成、送货过程为何上诉人如此清楚。关于陈月子的责任承担问题，我方坚持一审的主张，但是尊重一审法院的判决内容。 原审被告韩忍乾、陈月子未到庭、答辩。 河北恒源实业集团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赞皇县京森装饰纸厂立即给付原告货款257010.35元及逾期利息，被告韩忍乾作为投资人承担责任，被告陈月子作为韩忍乾的妻子承担责任；2、案件受理费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6月被告韩忍乾个人投资开办了赞皇县京森装饰纸厂，为个人独资企业。原告河北恒源实业集团有限公司与被告赞皇县京森装饰纸厂签订产品供需合同，约定原告为被告赞皇县京森装饰纸厂供应素白-1装饰纸33.469吨，单价为7800元每吨，货款共计261058.20元。另约定提货时间为2015年9月9日，货到后于2015年9月30日前付清货款，逾期付款，需方按应付金额的日万分之五支付违约金。双方加盖了各自的合同专用章，朱某作为被告的委托代理人在该份合同上签名。2015年9月9日原告将素白-1装饰纸33.469吨交付运输送往被告赞皇县京森装饰纸厂，承运人为冯庆印。2016年1月20日，经原告与被告赞皇县京森装饰纸厂对账，被告赞皇县京森装饰纸厂下欠原告货款257010.35元，被告朱某于2016年1月25日签名予以确认。此款被告至今未付。原告于2017年9月1日起诉要求被告赞皇县京森装饰纸厂给付此款，被告赞皇县京森装饰纸厂于2017年10月29日对案件提出管辖异议，在管辖异议申请书事实和理由部分陈述“2015年9月初，原告的业务员吴海楠到被告赞皇县京森装饰纸厂推销家具装饰原纸。经与我厂业务员朱某协商，原告将家具装饰原纸送到我厂，约定每吨7800元，2015年底付清货款。2016年1月25日，原告的业务员吴海楠到正定县推销业务时与朱某相遇，双方并未详细对账，朱某便在吴海楠的对账单上签了字……”。原告河北恒源实业集团有限公司与被告赞皇县京森装饰纸厂、韩忍乾、陈月子为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一审法院于2017年9月1日立案受理，于2018年4月13日作出（2017）冀1081民初5128号民事判决，该判决认为，被告赞皇县京森装饰纸厂在管辖权异议申请中明确承认朱某系被告赞皇县京森装饰纸厂员工，与原告签订合同系履行职务行为，且合同中加盖了原告河北恒源实业集团有限公司和被告赞皇县京森装饰纸厂的合同专用章，故被告赞皇县京森装饰纸厂要求朱某承担责任的抗辩理由不予支持。原告与被告赞皇县京森装饰纸厂签订的供需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一审法院予以确认。一审法院于2017年10月16日向陈月子邮寄送达应诉手续，2018年2月27日邮寄送达廊坊中级人民法院管辖权异议裁定书及开庭传票，故对被告陈月子所述没有向其送达开庭传票等的抗辩理由不予支持。2016年1月20日的对账单有被告赞皇县京森装饰纸厂员工朱某的签字确认，被告赞皇县京森装饰纸厂下欠原告货款257010.35元至今未付，一审法院认定双方约定按应付款金额的日万分之五计算逾期付款违约金，不违反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确认。故被告赞皇县京森装饰纸厂应自2016年1月20日起，以257010.35元为基数，按照日万分之五标准向原告支付违约金至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被告赞皇县京森装饰纸厂系个人独资企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个人独资企业法》第三十一条之规定：个人独资企业财产不足以清偿债务的，投资人应当以其个人的其他财产予以清偿。故被告赞皇县京森装饰纸厂财产不足以清偿上述债务的，被告韩忍乾以个人财产予以清偿。被告陈月子与韩忍乾系夫妻关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之规定，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被告韩忍乾所欠货款是用于家事需要、共同生产经营或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该货款不能确认为陈月子与韩忍乾的夫妻共同债务，故一审法院对原告要求被告陈月子承担给付货款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因被告韩忍乾、陈月子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本案缺席审判。判决：1、被告赞皇县京森装饰纸厂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原告河北恒源实业集团有限公司货款257010.35元；自2016年1月26日起，以257010.35元为基数，按照日万分之五标准向原告支付违约金至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2、被告赞皇县京森装饰纸厂财产不足以清偿上述债务的，被告韩忍乾以个人财产予以清偿。3、驳回原告对被告陈月子的诉讼请求。被告赞皇县京森装饰纸厂不服，向廊坊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廊坊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7月20日作出（2018）冀10民终3723号民事裁定，认为原审认定的基本事实不清，撤销一审法院（2017）冀1081民初5128号民事判决，发回一审法院重审。一审法院重审后认为，原告与被告赞皇县京森装饰纸厂签订的供需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一审法院予以确认。被告赞皇县京森装饰纸厂在原审答辩期内管辖异议申请书中，明确陈述朱某是被告赞皇县京森装饰纸厂的业务员，并陈述了原告与被告赞皇县京森装饰纸厂签订供需合同以及对账的过程，被告赞皇县京森装饰纸厂的陈述与原告陈述一致，一审法院予以确认。朱某作为代理人在供需合同上签名和在对账单上签名都是职务行为，合同权利由被告赞皇县京森装饰纸厂享有，合同义务由被告赞皇县京森装饰纸厂承担。因此对账单确认的所欠原告货款257010.35元被告赞皇县京森装饰纸厂应当予以支付。对账单对货款给付时间没有约定，应当及时结清，此款至今未付，被告赞皇县京森装饰纸厂应当从出具对账单次日起按照约定日万分之五的标准向原告支付违约金至货款付清之日。被告赞皇县京森装饰纸厂是个人独资企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个人独资企业法》第三十一条之规定：个人独资企业财产不足以清偿债务的，投资人应当以其个人的其他财产予以清偿。故被告赞皇县京森装饰纸厂财产不足以清偿上述债务的，被告韩忍乾以个人财产予以清偿。在原审开庭时又提出与朱某有承包协议，与原告的业务发生在承包期间，应由朱某承担给付货款的义务，这与被告赞皇县京森装饰纸厂在之前的管辖异议申请书中的陈述自相矛盾，一审法院不予采信。退一步讲，供需合同双方均加盖了合同专用章，双方应当遵守并履行。被告赞皇县京森装饰纸厂与朱某承包合同对原告没有约束力，不能作为被告赞皇县京森装饰纸厂推脱责任的依据，对被告赞皇县京森装饰纸厂此项辩解，一审法院不予支持。被告陈月子与韩忍乾系夫妻关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之规定，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被告韩忍乾所欠货款是用于家事需要、共同生产经营或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该货款不能确认为陈月子与韩忍乾的夫妻共同债务，故一审法院对原告要求被告陈月子承担给付货款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被告韩忍乾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一审法院依法缺席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个人独资企业法》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赞皇县京森装饰纸厂给付原告河北恒源实业集团有限公司货款257010.35元，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付清。二、被告赞皇县京森装饰纸厂自2016年1月27日起，以所欠原告河北恒源实业集团有限公司货款257010.35元为基数，按照日万分之五标准向原告支付违约金至货款付清之日。三、被告赞皇县京森装饰纸厂财产不足以清偿上述债务的，被告韩忍乾以个人财产予以清偿。四、驳回原告河北恒源实业集团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5156元、财产保全费1870元，共计7026元，由被告赞皇县京森装饰纸厂、韩忍乾负担，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缴纳。 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提交新证据。1、由朱某亲自出具的证明一份。证实被上诉人与朱某发生买卖合同关系是在朱某租赁经营上诉人装饰纸厂时发生的，且朱某也认可与被上诉人买卖关系是其所为，并愿意承担与被上诉人协商解决该笔装饰纸厂的货款问题。2、霸州法院（2017）冀1081民初5128-1号裁定书一份以及廊坊中院（2018）冀10民终3723号裁定书一份。证明当时撤诉不是事实。被上诉人质证意见：1、对于证据一，该情况说明从证据形式来说属于证人证言，作为证人，朱某应当出庭参加诉讼，接受双方质询以及法庭询问，如果只有情况说明而没有证人当庭作证的话，该证据不符合证据规定，依法不能作为本案认定事实的依据使用。2、对于该情况说明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我方均不认可。朱某系上诉人处员工，是上诉人自认的事实，朱某与上诉人之间存在利害关系，其出具的该情况说明与上诉人自认事实大相径庭，所以我方对其真实性不认可。3、对于证据二的两份民事裁定书真实性无异议，但是我方不认可上诉人的证明目的，认为和本案争议事实无关联性。上诉人申请证人朱某出庭作证，其称“我租赁上诉人的厂子进行经营，干了一年多，因质量问题我就停了，库房剩了很多东西，我就都给清了。都是我经营的时候在被上诉人处调的。韩忍乾对此情况不知情。我在经营期间采购的纸，可以和被上诉人协商解决。”上诉人质证意见为：对朱某的证言清楚的说明被上诉人供货的货款是朱某租赁经营时所欠，朱某也承认愿意与被上诉人协商解决，被上诉人一直称上诉人与朱某相互串通，恶意损害被上诉人利益，不是事实。对于朱某证人证言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被上诉人质证意见为：我方对朱某的证人证言的真实性不认可。其证言不能达到上诉人的证明目的，通过朱某出庭作证的内容，可以反映出的事实是他拿不出任何向上诉人缴纳租金的证据，且他对上诉人提交的管辖权异议书也不知情，就可知异议书中的内容就出自上诉人处，既然是上诉人自己出具的，其申请内容就表达了真实的意思表示，也就是朱某就是上诉人处的员工。另外，即便朱某真的租赁了上诉人的厂房及设备，他在经营期间没有对外表明自己的身份及他是租赁的赞皇县京森装饰纸厂，其业务与赞皇县京森装饰纸厂没有任何关系，且其还拿着上诉人交给他的营业执照复印件到工商部门刻取了合同专用章，我方将装饰纸也是送到了赞皇县京森装饰纸厂内。通过以上事实可知，我方作为第三方没有任何理由和可能知道朱某和上诉人之间的租赁关系，只会相信与我方产生买卖关系的就是上诉人。如果因为朱某的这种误导行为给上诉人造成损失的话，上诉人在向我方承担完支付货款的责任后，完全可以找朱某追究责任。本院对上诉人提交的证据及证人朱某证言结合其他证据在本院认为中予以综合认定。 本院二审查明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事实相一致。 本院认为，证人朱某二审出庭，其证言与上诉人在管辖异议中陈述事实相印证，足以证明朱某在其租赁经营上诉人赞皇县京森装饰纸厂期间，作为该厂业务人员与被上诉人河北恒源实业集团有限公司签订产品供需合同、调纸及欠付纸款的事实。上诉人赞皇县京森装饰纸厂与被上诉人河北恒源实业集团有限公司签订的产品供需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合同。被上诉人河北恒源实业集团有限公司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了供货义务，上诉人赞皇县京森装饰纸厂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给付货款义务。上诉人赞皇县京森装饰纸厂未履行给付货款义务，应按约定承担违约责任。上诉人赞皇县京森装饰纸厂与朱某租赁合同约定内容不能对抗第三人。上诉人赞皇县京森装饰纸厂承担责任后，其可依据租赁经营合同与朱某另行解决。上诉人主张一审判决未查清本案事实及程序错误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综上所述，上诉人赞皇县京森装饰纸厂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156元，由上诉人赞皇县京森装饰纸厂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宋 强 审 判 员  田雪芹 审 判 员  赵洪亮 二〇一九年一月二十一日 法官助理  宋 巍 书 记 员  苏艳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