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宝坻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津0115刑初785号公诉机关天津市宝坻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白红亮（绰号：大四），男，1982年5月1日出生，天津市宝坻区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天津市宝坻区。2005年6月17日因犯聚众斗殴罪被本院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十个月。2006年7月10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本院判处拘役五个月，与前述聚众斗殴罪并罚决定执行拘役八个月。2008年11月27日因犯聚众斗殴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0年5月25日因寻衅滋事被天津市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决定劳动教养一年。2013年11月13日因犯聚众斗殴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16年3月21日刑满释放。2017年11月17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天津市公安局宝坻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2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8月25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天津市公安局宝坻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宝坻区看守所。辩护人赵立君，天津理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白建业（绰号：大松），男，1989年3月8日出生，天津市宝坻区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天津市宝坻区。2009年2月19日因犯聚众斗殴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2013年11月13日因犯聚众斗殴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2014年7月2日刑满释放。2018年1月4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天津市公安局宝坻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2月9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8月25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天津市公安局宝坻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9月1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宝坻区看守所。辩护人李文龙，天津匡时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尚贵宝（绰号：小五宝），男，1981年9月22日出生，天津市宝坻区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天津市宝坻区。2001年2月22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天津市宝坻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2001年10月24日因寻衅滋事被天津市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决定劳动教养一年。2005年11月30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08年11月13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2009年4月9日刑满释放。2018年1月10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因此次犯罪于2016年11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6日被取保候审，共羁押13天）。2017年11月17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天津市公安局宝坻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2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8月25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天津市公安局宝坻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宝坻区看守所。被告人冯春兴，男，1988年8月17日出生，天津市宝坻区人，汉族，初中肄业，农民，住天津市宝坻区。2010年10月24日因吸毒被天津市公安局宝坻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2011年7月13日因犯聚众斗殴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2013年6月24日因吸毒、向他人提供毒品被天津市公安局宁河分局行政拘留二十日。2013年10月29日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被天津市宁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与前述聚众斗殴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2015年7月11日刑满释放。2017年11月17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天津市公安局宝坻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2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8月28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天津市公安局宝坻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宝坻区看守所。被告人孙伟阳，男，1989年12月12日出生，天津市宝坻区人，汉族，初中肄业，农民，住天津市宝坻区。2008年11月21日因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本院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11年5月16日因犯绑架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五百元，2015年5月28日刑满释放。2017年11月21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天津市公安局宝坻分局刑事拘留，2017年12月22日被天津市公安局宝坻分局取保候审，2018年8月25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天津市公安局宝坻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9月1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宝坻区看守所。天津市宝坻区人民检察院以津宝检公诉刑诉［2018］79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白红亮、白建业、尚贵宝、冯春兴、孙伟阳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1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宝坻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孙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白红亮及其辩护人赵立君，被告人白建业及其辩护人李文龙，被告人尚贵宝、冯春兴、孙伟阳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天津市宝坻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10月至11月期间，被告人白红亮、白建业、尚贵宝、冯春兴、孙伟阳伙同王建秋、靳长鹤、张伟、李群（以上四人均另案处理），为垄断宝坻区大白街道某村和某村1的拆迁市场，形成以王建秋为首要分子，靳长鹤、白红亮、白建业为重要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2017年10月中旬的一天上午，被告人白建业伙同王建秋、李群对未经王建秋等人允许进入大白街道某村收购旧房屋的韩某、卢某进行殴打。2017年10月中旬，被告人白红亮、白建业、尚贵宝、冯春兴、孙伟阳等人强行向经王建秋等人允许进入大白街道某村收购旧房屋的郑某索要人民币6000元。2017年10月中旬，被告人白红亮、白建业、尚贵宝、冯春兴、孙伟阳等人强行向经王建秋等人允许进入大白街道某村收购旧房屋的孙某索要人民币15000元。2017年10月中旬，被告人白红亮、白建业、尚贵宝、冯春兴、孙伟阳等人强行向经王建秋等人允许进入大白街道某村收购旧房屋的张某2、陈某1索要人民币16000元。2017年10月21日13时许，被告人白红亮、白建业伙同王建秋、靳长鹤、张伟对未经王建秋等人允许进入大白街道某村1收购旧房屋的张某1、袁某进行追逐、殴打。期间，王建秋用砖头将张某1驾驶的津Ｈ×××××号“桑塔纳”牌小型轿车后风挡玻璃砸碎。经鉴定，袁某左手示指皮肤瘢痕形成情况构成轻微伤，其左手示指功能情况未稳定。2017年10月中旬至11月上旬，被告人白红亮、白建业、尚贵宝、冯春兴、孙伟阳等人强行向经王建秋等人允许进入大白街道某村1收购旧房屋的陈某2索要人民币9000元。案发后，被告人白红亮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为证明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辨认笔录及视听资料等证据，认为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五被告人的刑事责任。白红亮、白建业在犯罪集团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尚贵宝、冯春兴、孙伟阳在犯罪集团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白红亮、白建业、冯春兴、孙伟阳系累犯。白红亮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属立功。白红亮、白建业、尚贵宝、冯春兴、孙伟阳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综上，建议对被告人白红亮在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至四年十个月间判处刑罚；对被告人白建业在有期徒刑三年至五年间判处刑罚；对被告人尚贵宝在有期徒刑二年至四年间判处刑罚，同时撤销本院（2017）津0115刑初779号刑事判决书中对尚贵宝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的缓刑部分，判处尚贵宝有期徒刑二年至四年；对被告人冯春兴在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至三年六个月间判处刑罚；对被告人孙伟阳在有期徒刑一年至三年间判处刑罚。被告人白红亮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均无异议，辩称其应认定为从犯，且未直接殴打张某1、袁某。被告人白红亮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事实及罪名无异议，提出如下罪轻辩护意见：1．白红亮应认定为从犯；2．白红亮具有立功、坦白情节；3．白红亮积极参与退赔被害人损失，与张某1、袁某达成和解并取得了谅解。被告人白建业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均无异议。被告人白建业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事实及罪名无异议，提出如下罪轻辩护意见：1．白建业应认定为从犯；2．白建业应认定具有自首情节。被告人尚贵宝、冯春兴、孙伟阳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均无异议。经审理查明，2017年10月份，天津市宝坻区大白街道某村整体拆迁，村民以原有房产置换还迁楼房，由村民自行处置原有房屋附属设施及建筑废料等。2017年10月至11月期间，被告人白红亮、白建业、尚贵宝、冯春兴、孙伟阳伙同王建秋、靳长鹤、张伟、李群（以上四人均已判刑），以暴力、威胁等手段阻止商贩自由进村收购旧房，对经允许进入村庄收购旧房的商贩，安排专门人员带领对方与村民进行交易，并强行向商贩索要钱款，垄断了上述村庄的拆迁市场，形成以王建秋为首要分子，靳长鹤、白红亮、白建业为重要成员，张伟、李群、尚贵宝、冯春兴、孙伟阳为组织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2017年10月中旬的一天上午，被告人白建业伙同王建秋、李群对未经王建秋等人允许进入宝坻区大白街道某村收购旧房屋的商贩韩某、卢某进行殴打。2017年10月中旬，被告人白红亮、白建业、尚贵宝、冯春兴、孙伟阳等人强行向经王建秋等人允许进入宝坻区大白街道某村收购旧房屋的商贩郑某索要人民币6000元。2017年10月中旬，被告人白红亮、白建业、尚贵宝、冯春兴、孙伟阳等人强行向经王建秋等人允许进入宝坻区大白街道某村收购旧房屋的商贩孙某索要人民币15000元。2017年10月中旬，被告人白红亮、白建业、尚贵宝、冯春兴、孙伟阳等人强行向经王建秋等人允许进入宝坻区大白街道某村收购旧房屋的商贩张某2、陈某1索要人民币16000元。2017年10月21日13时许，被告人白红亮、白建业伙同王建秋、靳长鹤、张伟对未经王建秋等人允许进入宝坻区大白街道某村1收购旧房屋的张某1、袁某进行追逐、殴打。期间，王建秋用砖头将张某1驾驶的津Ｈ×××××号“桑塔纳”牌小型轿车后风挡玻璃砸碎。经鉴定，袁某左手示指皮肤瘢痕形成情况构成轻微伤，其左手示指功能情况未稳定。2017年10月中旬至11月上旬，被告人白红亮、白建业、尚贵宝、冯春兴、孙伟阳等人强行向经王建秋等人允许进入宝坻区大白街道某村1收购旧房屋的商贩陈某2索要人民币9000元。案发后，被告人白红亮主动向公安机关揭发、检举他人犯罪，并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归案。另查明，被告人白红亮家属自愿代其赔偿被害人张某1、袁某经济损失，并达成和解；被告人白红亮、白建业、尚贵宝、冯春兴及孙伟阳家属与王建秋等人家属已自愿退赔其余被害人损失。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被告人及辩护人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案件来源及到案经过材料，证实本案来源及被告人白红亮、白建业、尚贵宝、冯春兴、孙伟阳到案情况。2.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前科证明及四网查询结果，证实被告人白红亮、白建业、尚贵宝、冯春兴、孙伟阳违法犯罪前科情况。3.宝坻区旗舰汽车修理厂出具的轿车维修说明、公安宝坻分局大白派出所出具的价格认定协助书、宝坻区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津宝价认定字（2017）第1217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津Ｈ×××××小型轿车后风挡玻璃受损情况于2017年10月21日的市场零售价格为人民币150元。4．宝坻区大白街道某村、大白街道某村1部分村民抽签申请书、验房证明、交房申请、房屋置换协议书，证实2017年10月份上述村庄拆迁情况。5．宝坻区人民医院诊断证明书、住院病案及伤情照片，证实被害人张某1伤情为肘挫伤、右前臂皮神经损伤、右肘皮肤脱套等；被害人袁某伤情为左手示指刀砍伤、头部挫伤、右髋部、右中臂、右前臂挫伤等。6．公安宝坻分局大白派出所民警娄子明、方广有、王梓珑、张丹分别出具的关于被告人王建秋寻衅滋事案件接警情况说明，证实2017年10月21日下午13时30分许，该所报警平台接110报警，在宝坻区西处发生打架等警情及民警到场处置情况。7.津Ｈ×××××号桑塔纳牌小型轿车机动车行驶证、车辆信息表，证实该车辆基本信息情况。8.和解协议书，证实被告人白红亮家属自愿代为退赔被害人张某1、袁某经济损失并达成和解，张某1、袁某对被告人白红亮表示谅解。9.退缴凭证，证实被告人白红亮、白建业、尚贵宝、冯春兴、孙伟阳之亲属与其他同案人员亲属自愿代为退缴各被害人损失共计人民币46000元。10.逮捕证、刑事判决书及情况说明，证实2018年3月29日，被告人白红亮向公安机关检举吴某某涉嫌盗窃，并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后吴某某因犯盗窃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被告人尚贵宝、白建业在羁押期间曾检举其他在押人员违法犯罪的线索，后经办案部门调查，未查证属实。11.本院（2018）津0115刑初622号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人员王建秋、靳长鹤、张伟、李群因本案被判处刑罚的情况。12.常住人口信息表及人员登记表，证实本案相关人员基本身份情况。（二）证人证言1．证人安某的证言笔录，证实大约在2017年9月底，宝坻区拆迁时，其通过王建秋在大白街道某村1购买旧房，王建秋让一个姓周的村民带着其与房主进行交易，每天买完房以后，其拿着与房主签订的协议书到大白街道某村1村西第一家处把好处费交给王建秋，旁边还有一个男的记账。此外，周某1等人也通过王建秋在该村买过房子，也是那个姓周的村民带着他进行交易。他们在大白街道某村1收房子都要给王建秋好处费。当时只有经王建秋同意才能进村买房，王建秋和那个姓周的男子、收好处费的男子等五六个人一直在大白街道某村1。其在大白街道某村1收房后的十四五天，听说王建秋等人在大白街道某村1和别人打架了。2．证人周某1的证言笔录，证实2017年9月底或10月初宝坻区大白街道某村1拆迁时，其通过王建秋购买旧房，并按照每套房屋的新旧程度向王建秋交纳好处费。王建秋找了村民周某2带着其买房子，买房的时候都跟卖房的业主签订协议书，之后其拿着协议书到村西第一家处向王建秋交钱，每次都有四五个人和王建秋一起。此外，还有一个叫老安的人也以上述方式通过王建秋购买了旧房。当时大白街道有大白街道某村1和大白街道某村在拆迁，在大白街道某村买拆迁房也都得通过王建秋，否则买不到拆迁房。干买拆迁房这行，若不找他们就没法买房，即便买到了房，要是他们找麻烦，也干不了。2017年10月中旬其在大白街道某村1拆房的时候，听说王建秋等人跟别人打架了。3．证人梅某的证言笔录，证实2017年10月20日左右，宝坻区拆迁时，其曾介绍陈某2和“郑老四”购买拆迁房，第一天带陈某2去大白街道某村1时，有些人在进村处第一家附近转悠，刚进村就有几个人过来问其是干什么的，在得知是来买房子后，他们就对其进行辱骂并让滚出去在村口等着。当时还在村口听其他的商贩说在这收房每收一栋要额外交1500元钱。第二天其和陈某2通过“小风”介绍进村，并按照每套房子1500元向他们交纳好处费。陈超明在大白街道某村1收了4、5套房，按每套房2000元的好处费给其8000元，其从里面提了1000元的好处费，剩下的钱给了小风。后其带着“郑老四”去大白街道某村1买了4套房，自己从中得到2000元钱，其给了小风800元，“郑老四”直接通过小风交给了那帮混混好处费。4．证人武某的证言笔录，证实2017年10月左右，其曾和梅姐介绍陈某2和“郑老四”购买宝坻区大白街道某村1的拆迁房。第一天去大白街道某村1的时候，刚想进村就被村口转悠的4、5个人给拦住了，后来陈某2又联系其说有商贩在大白街道某村1买到房了，让其再过去问问。其到村口时再次被那些人拦住，说每收一栋房要交给他们1500元，不交就不让进村收房。因不敢惹这些人，就同意交钱了。其和梅姐带着陈某2买了4套房，陈某2直接把钱给了梅姐，其和梅姐从中拿了好处费后，把剩下的6000元在大白街道某村1第一户人家交给村口的那些人了。陈某2还单独找其买了一套房并给了其2000元，其自己留了500元好处费，剩下的1500元也交给村口的那些人。5．证人周某2的证言笔录，证实其为宝坻区大白街道某村1村民。2017年9月底10月初大白街道某村1准备拆迁时，王建秋和几个年轻的男子在村口西头待着，王建秋问其能不能帮他朋友买些拆迁房，并说给其开一些工资，其表示同意。过了一两天，王建秋带着姓安、姓周的两个人来到了大白街道某村1，让其带着他们在村里跟村民买房。2017年11月初的一天，大白街道某村1还剩下几套房子没有卖出，王建秋让其帮忙以每套房子1500元的价格跟商贩要好处费。后来其按照这个标准带一个商贩买了一所房，并将收取的1500元钱给了王建秋。6．证人秦某的证言笔录，证实2017年10月份宝坻区大白街道某村1开始拆迁，尚贵宝、王建秋、冯春兴、李群、白红亮、大松等人垄断了大白街道某村1的拆迁市场。有商贩要是到村里买拆迁房必须得通过尚贵宝、王建秋、冯春兴、李群、白红亮、“大松”这几个人，不通过他们买不着旧房子。其也见过张伟找过尚贵宝、王建秋等人。拆迁期间，王建秋借用了其岳父周某3位于大白街道某村1西边第一家的房子，王建秋、冯春兴、李群、尚贵宝、白红亮、大松等人常在该房处聚集。其看见商贩都是先到周某3的房子处找王建秋等人，之后才会到村里收旧房子，还听一些商贩说要是在村里收房，每收一栋房子给王建秋他们1000元到2000元的好处费。另证实2017年10月份王建秋等人曾在大白街道某村1与人打架。7．证人靳某1的证言笔录，证实其为宝坻区大白街道某村党支部书记。2017年10月份大白街道某村开始拆迁。政府和每户村民都签订了拆迁协议，政府鼓励村民自己找人拆房，拆完之后每户给9000元的补偿金。从政府通知拆迁开始，靳长鹤和其他几个男子就每天在村里转悠，如果碰到商贩来村里找村民收房，就得先经过他们几个人的允许，经过允许以后才能在村里找村民收房子。商贩每从村民手里买一套房子，都要按照房屋的新旧情况等给靳长鹤这些人一定数额的好处费。8.证人吴某的证言笔录，证实其为某饭店老板，2017年大松等人曾在该饭店吃饭的情况。9.证人王建秋的证言笔录，证实2017年10月初，宝坻区大白街道某村拆迁前，与白红亮、白建业、尚贵宝、李群、靳长鹤、张伟、冯春兴等人在某居饭店吃饭时，其提议垄断大白街道某村1和大白街道某村的旧房拆迁市场，后与白红亮、白建业、靳长鹤等人商定带领收购旧房的商贩到村里收房，并向商贩索要好处费，其余人员负责在两个村巡查、看管外来的商贩，若商贩不经过允许进村收房或不同意交费，就不让他们买到房。待大白街道某村1和大白街道某村开始拆迁后，在大白街道某村1西数第一家处，其负责向商贩收钱，白建业负责记账，其余七人分布在两个村子看管商贩或带着商贩收房。李群和冯春兴是其手下的人，平时在大白街道某村1看管商贩，靳长鹤与尚贵宝、孙伟阳、张伟负责在大白街道某村带领商贩买房或看管商贩。其共收取他们领来的商贩交纳的钱款四五万元。此外，其还领过一个姓安、一个姓周的两个商贩收房。在开始收房的前一两天上午，靳长鹤从大白街道某村将两个未经允许就进村收房的商贩带到大白街道某村1村西第一家，其与李群动手打了这两个贩子几个嘴巴。2017年10月21日下午1点钟左右，在宝坻区西头，其与张某1因带着商贩购房的事情发生争执，其持砖头将张某1所驾车辆的后风挡玻璃砸碎。白建业去追和张某1一起的晓月，后与张伟将晓月带回。当时民警已到场。10．证人靳长鹤的证言笔录，证实自2017年10月至11月期间，其与王建秋、尚贵宝、白红亮、白建业、李群、孙伟阳、冯春兴、张伟垄断了宝坻区大白街道某村和大白街道某村1的拆迁市场，商贩想跟村民买旧房子，就得通过其与王建秋等人，并要交提成钱，否则就不让他们买到房子。王建秋让其和张伟、孙伟阳在大白街道某村领着商贩买房，李群和冯春兴等人负责在大白街道某村1领着商贩买房。王建秋、尚贵宝、白红亮和白建业偶尔也在这两个村里溜达看着商贩，但平时大部分时间都在大白街道某村1西数第一家待着，跟大家领过去的商贩收钱和记账。上述人员分工都是王建秋安排的。商贩每买一所房得交2000元钱，提成钱直接交给王建秋。2017年10月中旬的一天，王建秋让其和孙伟阳将大白街道某村的两个商贩带到大白街道某村1西数第一家处，王建秋和李群用手打了那两个人。2017年11月20日前后的一天，其和张伟开车从大白街道某村到大白街道某村1口时，看见有一辆黑色轿车从村里开出来，有人在后面追着那辆车，有一个男人正沿着一条土路往西跑，其和张伟每人从车上拿了一根镐柄追那个人。其和张伟追上该男子后，用镐柄打了对方。11．证人张伟的证言笔录，证实2017年10月份，其受靳长鹤纠集，与王建秋、尚贵宝、白红亮、李群、冯春兴、“阳阳”、白建业、靳长鹤垄断了宝坻区大白街道某村、大白街道某村1收购拆迁旧房的市场，跟商贩索要好处费。靳长鹤让其和“阳阳”负责在大白街道某村看管买房的商贩。平时的事情都是王建秋操持，王建秋下边是白红亮、靳长鹤等人，他们负责往村里领买房的商贩并收好处费，其余的人负责看着外来商贩。另证实曾听靳长鹤提到王建秋打了两个收房的商贩。期间有天与靳长鹤驾车到大白街道某村1西头时，听见有人喊“别让他们跑了”，下车后看见一辆黑色桑塔纳牌轿车快速开过来，还看见一个男人正在小树林里跑，其拿着镐柄追赶，在小树林里追到该男子后，其用镐柄打了他的臀部和腿部。之后将该男子送到大白庄派出所。12．证人李群的证言笔录，证实2017年10月份的一天，宝坻区大白街道某村拆迁之前，王建秋、“大四”、“大松”、靳长鹤和其与尚贵宝、冯春兴、张伟商量领商贩收房并要好处费的事情，商定只有他们领来的商贩才可以进村去买房，其他商贩如果进村收房，要在村口处拦住并向王建秋汇报，王建秋同意了才能进村去买房，不同意就把他们轰走。商贩每买成一所房子都要向王建秋他们交好处费。王建秋安排其和冯春兴在大白街道某村1里转悠和在村头看着购房的商贩。靳长鹤和“阳阳”、张伟平时在大白街道某村里盯着，王建秋、“大四”、“大松”和尚贵宝偶尔也在这两个村里溜达看着商贩，大部分时间都在大白街道某村1西数第一家或靳家庄靳长鹤家待着，负责跟大家领过去的商贩收钱。2017年10月20日左右的一天中午，张某1开着一辆轿车从村口进到了大白街道某村1，王建秋让其开车去村外宝白公路上面看看张某1他们来了多少人。回到村口之后，听说王建秋他们跟张某1他们打架了，看见张伟抓到了对方一个人，大白派出所的民警到了现场。在王建秋他们和张某1打架的前几天，靳长鹤从大白街道某村领过来两个买房的商贩，其与王建秋、“大松”动手打了对方，当时尚贵宝、“大四”、靳长鹤在场。（三）被害人的陈述1．被害人郑某的陈述笔录，证实其以收购拆迁房并变卖房屋门窗、砖瓦等物品为业。2017年10月份，其在宝坻区收房时曾被一个戴眼镜的男子、一个长头发的男子和一个叫靳长鹤的男子敲诈钱财。2017年10月18日，其与卢某商定到大白街道某村收购拆迁房，当日上午卢某先行到达大白街道某村，后卢某称在大白街道某村因为收房的事遭一个戴眼镜的男子殴打。经向别人打听谁管着大白街道某村拆迁的事情，得到了靳长鹤的手机号码。其与靳长鹤联系后，靳长鹤称要想在大白街道某村收房，必须向他们交纳好处费。后其与靳长鹤商定按照每栋房2000元的价格交纳好处费。10月19日，靳长鹤带着其在该村收购了3所拆迁房，并跟房主签了一式三份的合同，给了靳长鹤一份，之后靳长鹤带其到大白街道大白街道某村1村西第一家处向殴打卢某的那个戴眼镜男子交了6000元钱，一个长头发男子在一旁记账，当时还有好几个男子在场。2017年10月20日靳长鹤安排一男子带其在该村收购了一所拆迁房，并按照上述方式交给戴眼镜男子2000元钱，但之后靳长鹤称戴眼镜的男子是他们老大，老大让其再补交2000元钱收购该房屋，否则不能动这栋房屋。其不同意，后靳长鹤等人向其退还2000元钱。2．被害人孙某的陈述笔录，证实其以收购旧房屋并变卖房屋砖瓦、门窗等物品为业。2017年10月中旬，其到宝坻区大白街道某村收购房屋时，该村的拆迁市场被一个戴眼镜的男子等人控制着，有人看守不让大家进村去买房，买房必须通过戴眼镜男子等人安排人跟着去买，之后还要向这些人交纳好处费。其通过这些人共买了6套旧房，并被带到大白街道某村1向戴眼镜的男子交纳了15000元钱，当时一个挺胖的男子负责记账。因为这些人要收取好处费，降低了收旧房的人的利润，造成了相应的损失。3．被害人张某2陈述笔录，证实其和陈某1以收购旧房屋并变卖房屋砖瓦、门窗等物品为业。2017年10月17日，其与陈某1到宝坻区口被七八个混混拦住，说必须经过他们同意才能进村收房，而且每收一栋房要交给他们2000元左右的好处费。后来看到两个脸色红红的商贩从大白街道某村1出来，他俩说是因为擅自进村买房被打了。其因害怕这些人，不敢擅自进去收房，不得已而同意给他们好处费。10月19日和10月20日，对方叫“大四”的男子安排人跟着其进村买了8所房子，其与陈某1每个人出了8000元。其中给了“大四”派来的这个人4000元，在大白街道某村1的临时办公室里，交给一个叫“建秋”的男子12000元。“建秋”、“大四”这些人破坏了正常的市场秩序，垄断了拆迁的市场，收房的商贩都是外地人，因害怕他们不敢报警，怕被这些人报复，为了赚钱才会忍气吞声给他们好处费，有时商贩为了给好处费也会压低老百姓的房价，也给老百姓带来了损失。4．被害人陈某1的陈述笔录，证实内容与张某2一致。5．被害人陈某2的陈述笔录，证实其以收购旧房屋并变卖房屋砖瓦、门窗等物品为业。2017年10月20日前后，其通过“小风”、“梅姐”带着去宝坻区大白街道某村1买房，当时大白街道某村1村头有一些地痞混混守着，只有他们自己的人能买，其他人不能买这个村的房子。第二天其又到该村，但是村里那些混混还是不让进村购买拆迁房。第三天，梅姐说大白街道某村1的房可以买了，但是每买一套房子需要向那些人交钱。后其经过这些人买了6所房子，一共给了这些人11500元。前5套的1万元钱是给了“小风”、“梅姐”，“梅姐”和“小风”从中拿走了2500元，他俩把剩下的7500元钱给垄断大白街道某村1的混混了。最后那套是通过大白街道某村1一个叫“老周”的人直接买的，把钱给了“老周”。这些当地的混混利用商贩是外地人惹不起他们的心理，垄断了购买拆迁房的市场，要购买拆迁房必须给他们钱，其也不敢报警。6．被害人韩某的陈述笔录，证实其以收购旧房屋并变卖房屋砖瓦、门窗等物品为业。2017年10月20日左右的一天，其想在宝坻区大白街道某村购买拆迁房，和卢某在靳家庄牌坊附近等候的时候，村里有个开吉普车的人把其与卢某带到了大白街道某村1西头第一户人家，其与卢某被2、3个人打了几个嘴巴，一个戴眼镜的男子问是谁让来收房的，还说想买拆迁房得找“领房”的带着来。当时有很多人，这些人都挺横的，像是当地的地痞混混。因为其长时间在宝坻干购买拆迁房的生意，害怕这些人找麻烦，就没敢报警。被打之后其就没敢再到这两个村里购买拆迁房。7．被害人卢某的陈述笔录，证实内容与韩某一致，另证实其向郑某等人说过挨打的事情，之后他们也不敢单独去买拆迁房，找人跟对方那些混混联系上之后才去买房，并在买房后交给那些混混好处费。8．被害人袁某的陈述笔录，证实2017年10月21日上午，其与张某1带着两个商贩去宝坻区大白街道某村1收房。在村口遇到一个戴眼镜的男子，张某1和那个戴眼镜的男子因为收房的事情发生争执，然后张某1就开车往村外跑，还喊其赶紧跑，其往北边跑后被几个人追上并殴打。之后来了一辆白色的商务车，对方的人将其拽到车上，把其拉回大白街道某村1村口。民警当时已经在现场，之后其去医院检查。9．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笔录，证实2017年10月21日其开车拉载袁某在宝坻区大白街道某村1看拆迁房时，因为收房的事情与王建秋发生争执，后其打电话报警。其开车往外走，听到对方有人说别让跑了之类的话，其就猛踩油门往村外开，期间有人用砖头砸车玻璃，最后其直接把车开到了大白派出所。到派出所后，看到袁某也受伤了。（四）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白红亮的供述，证实其别称为“大四”。2017年10月份，在宝坻区大白街道某村拆迁的前几天，其与王建秋、白建业、尚贵宝、靳长鹤、张伟、李群、兴兴、洋洋等人在一起吃饭时商量带着商贩跟村民收房，并从中索取好处费的事情。之后两个村的拆迁事宜都由其与王建秋等人控制着，其和靳长鹤、尚贵宝在大白街道某村带着商贩买房，王建秋等人负责看管大白街道某村1。曾有两个贩子因没有经过允许就进村收房，遭到王建秋的殴打。张某1和袁某也因为收房的事情与王建秋发生过争执，王建秋持砖头将张某1的车砸坏等情况。2．被告人白建业的供述，证实其别称为“大松”。2017年10月份左右，宝坻区与大白街道某村拆迁时，其与王建秋、李群、靳长鹤、白红亮、张伟等人在一起吃饭的时候商量带着商贩收房并收取好处费的事情。之后靳长鹤、张伟等人在大白街道某村收房，其和王建秋、尚贵宝等人在大白街道某村1村西第一家处，王建秋向商贩收取好处费，其负责记账。白红亮、尚贵宝负责领着贩子去收房，冯春兴等人负责在村里巡视看管商贩。曾有两个未经允许进村收房的商贩遭到王建秋和李群的殴打，其也推搡、辱骂了对方；张某1与王建秋因收房的事情发生过争执，其持砖头砸张某1的车，且参与殴打了袁某。3.被告人尚贵宝的供述，证实其别称“小五宝”。2017年10月份的一天，大白街道大白街道某村1、大白街道某村准备拆迁时，王建秋、白红亮与其和白建业、李群、靳长鹤、张伟等人商量，一起带着商贩收房并索要好处费的事情，王建秋和白红亮说大白街道某村、大白街道某村1收房的时候大家都看着点，要是商贩到村里收房子必须得通过大家同意，否则不让他们收房。商量这些事情的时候，一般都是王建秋和白红亮拿主意。其和靳长鹤、孙伟阳等人负责在大白街道某村带着商贩买房，冯春兴、李群等人负责看管大白街道某村1。2017年10月中旬的一天，有两个商贩因为没有通过大家同意就来大白街道某村1收房，被李群等人殴打。2017年10月20日左右的一天，张某1和王建秋因为领商贩的事发生过矛盾，王建秋拿砖头将张某1的桑塔纳轿车后风挡玻璃砸碎。4．被告人冯春兴的供述，证实其别称为“兴兴”。2017年10月份，大白街道某村1拆迁时，王建秋等人带着商贩在村里收房并跟贩子收取好处费，其联系王建秋想一起参与，王建秋同意并让其负责开车。王建秋、大松、“大四”等人领着商贩进村收房后，在大白街道某村1村头的一个屋子里面向商贩收钱。10月21日中午，其开车拉着“大四”从大白街道某村回大白街道某村1时，看见张伟拽着一个叫“小月”的男子回来。5．被告人孙伟阳的供述，证实其别称为“阳阳”。2017年10月份，宝坻区大白街道某村拆迁时，其在大白街道某村和××、××一起看管村里收房的商贩，如果发现有其他商贩就报告给王建秋。当时王建秋、“大四”、白建业、靳长鹤、“小五宝”、张伟、冯春兴、李群和其一起控制着当地的拆迁市场，商贩想进村收房必须经过王建秋同意，并要向王建秋交纳好处费。白建业、“小五宝”他们在大白街道都比较有名，老百姓都认识并惧怕他们，那些商贩也都很聪明，自己不敢进村去买拆迁房。10月中旬的时候，王建秋给靳长鹤打电话说大白街道某村有外来的商贩收房，让把他们领到大白街道某村1，后其与靳长鹤、张伟就把两个商贩领到了大白街道某村1西边的第一户人家，靳长鹤和张伟带着他们进去，其在外等候，后来听说里面发生了打架。2017年10月下旬的一天，听说王建秋和一个叫“学剑”的人发生了冲突。（五）鉴定意见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证实袁某左手示指皮肤瘢痕形成情况构成轻微伤。其左手示指功能情况未稳定。（六）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1．被害人郑某对王建秋、白建业、白红亮的辨认笔录，证实王建秋即为收钱男子、白建业为记账男子、在靳家庄见过白红亮。2．被害人孙某对王建秋的辨认笔录，证实王建秋为向其收取好处费的男子。3．被害人张某2对白红亮、王建秋的辨认笔录，证实白红亮为垄断拆迁市场的重要成员、王建秋为收钱男子。4．被害人韩某对王建秋、靳长鹤的辨认笔录，证实王建秋为称想购买拆迁房，必须通过他们领着才能在村里购买拆迁房的戴眼镜男子；其被打时，靳长鹤在场。5．证人梅某对王建秋的辨认笔录，证实王建秋为向陈某2收取好处费的戴眼镜男子。6．证人武某对白建业的辨认笔录，证实白建业为参与收取好处费的男子。7．被害人张某1对王建秋、白建业、白红亮、尚贵宝的辨认笔录，证实张某1对参与打架的上述人员进行辨认，白建业即为“大松”、白红亮即为“大四”、尚贵宝即为“小五宝”。8．被害人袁某对白建业的辨认笔录，证实白建业即为参与打架的名为某松的男子。9．现场照片及津Ｈ×××××号桑塔纳牌小型轿车照片，证实涉案地点宝坻区大白街道某村现场情况及被害人张某1驾驶的车辆被损坏的外观情况。（七）视听资料、电子数据1．被害人张某1向公安机关提交的光盘1张，证实王建秋等人在宝坻区口处聚集等情况。2．执法记录仪视频光盘1张，证实2017年10月21日王建秋与张某1等人发生纠纷后民警现场处置情况。本院认为，被告人白红亮、白建业、尚贵宝、冯春兴、孙伟阳伙同他人多次强拿硬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各被告人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成立。白红亮、白建业、尚贵宝、冯春兴、孙伟阳共同故意犯罪，且与其他组织成员共同形成恶势力犯罪集团。白红亮、白建业在犯罪集团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尚贵宝、冯春兴、孙伟阳在犯罪集团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白红亮、白建业、冯春兴、孙伟阳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尚贵宝在缓刑考验期限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故依法对其撤销缓刑，数罪并罚。白红亮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属立功。白红亮、白建业、尚贵宝、冯春兴、孙伟阳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上述被告人家属均已代为赔偿或退赔各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部分被害人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对被告人白红亮、白建业之辩护人均提出的应认定二被告人系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在共同犯罪中，白红亮、白建业与王建秋等人共同谋划垄断拆迁市场谋利，在成员分工中起主要作用，在犯罪集团中较其他成员作用突出，故应认定为主犯，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白建业辩护人提出的应认定其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白建业经传唤到案后，在侦查阶段一直未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不符合自首的构成条件，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各被告人及辩护人的其余罪轻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并在量刑时予以考虑。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综上，根据本案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及被告人的认罪态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一条第一款、第四条第（一）项、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白红亮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共折抵36日，即自2018年8月25日起至2021年7月19日止。）二、被告人白建业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共折抵37日，即自2018年8月25日起至2021年10月18日止。）三、被告人尚贵宝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撤销本院（2017）津0115刑初779号刑事判决中被告人尚贵宝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的缓刑部分，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共折抵49日，即自2018年8月25日起至2021年5月6日止。）四、被告人冯春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共折抵36日，即自2018年8月28日起至2020年7月22日止。）五、被告人孙伟阳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共折抵32日，即自2018年8月25日起至2020年7月23日止。）六、责令被告人白红亮、白建业、尚贵宝、冯春兴、孙伟阳与同案人员王建秋、靳长鹤、张伟、李群共同退赔被害人郑某人民币六千元；退赔孙某人民币一万五千元；退赔张某2、陈某1人民币一万六千元；退赔陈某2人民币九千元（均已退缴在案）。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马宏图审 判 员  胡艳阳人民陪审员  窦永兴二〇一九年一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刘流书记员陈颖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九条第一款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第七十七条第一款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或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或者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一条第一款行为人为寻求刺激、发泄情绪、逞强耍横等，无事生非，实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规定的行为的，应当认定为“寻衅滋事”。第四条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的“情节严重”：（一）强拿硬要公私财物价值一千元以上，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价值二千元以上的；（二）多次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