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临沂市兰山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鲁1302民初10926号 原告：宋振华，男，1963年10月9日生，汉族，住临沂市罗庄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晓华，山东舜祥（临沂）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宋茹玉，山东舜祥（临沂）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褚平红，女，1977年5月1日生，汉族，住临沂市罗庄区。 被告：崔笑宸，男，1987年8月28日生，汉族，住临沂市兰山区。 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洪涛，山东上和（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宋振华与被告褚平红、崔笑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6月1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宋振华的委托代理人陈晓华、宋茹玉，被告褚平红、崔笑宸的共同委托代理人马洪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宋振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法院依法判定股票资金合作协议无效；2.请求法院依法判令被告返还原告690000元及利息。事实和理由：2016年10月9日，原告与两被告签订了《股票资金合作协议》，约定原告出资200000元。原告委托崔恩平依约将款项汇入了被告褚平红银行账户。2016年11月15日，原被告基于以往的合作基础，口头约定股票资金合作协议，原告按照口头约定，委托吴全亭向被告褚平红的银行卡汇入了490000元。综上，原告合计向被告支付了690000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证券法》等有关规定，原、被告签订的《股票资金合作协议》属于无效合同，合同无效后，被告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为此，特具状起诉，请求法院判决支持。 褚平红辩称，一、原告诉讼主张合同无效不能成立。案涉合同名为股票资金合作协议，但根据合同约定内容来看，系在原告方提供给交易保全金的基础上，答辩人按1:4的比例为其匹配借款资金供其炒股之用。这种炒股交易模式，按行业惯例统称为场外配资，即由炒股方通过融资形成的资金杠杆放大交易规模，以博取更高的利益回报，但同时也不可避免的承担更大的损失风险。对于出资人而言，只是收取固定的借款利息回报，但不承担交易费用及损失风险。究其“借款炒股”的实质，涉案合同的法律性质为民间借贷而已。此类交易的特点，由出资方提供其自身名义开立的股票交易账户，并要求炒股方按特定比例同步注入一定风险保证金。该交易模式设计目的，在于出资方通过交易账户的控制，便于收取出借利息，并能有效防范交易风险幅度以避免发生出借资金本金的亏损。因此，本案所涉合同中约定了以答辩人出资的110%比例为风险控制警戒线，如原告不能及时补充保证金的情况下，答辩人有权采取强行平仓措施。关于合同的违法无效问题，依据最高法院《关于依法审理和执行民事商事案件保障民间投资健康发展的通知》第三条之规定，能够导致合同无效的违法，须严格限定于“违反效力性禁止性”的情形。本案中，原告有着多年炒股经验，因此涉案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借款用途、内容及利率水平，均不违反国家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因此，涉案合同的有效性，应当依法认定。二、原告诉求返还其交付的69万元资金及利息，没有事实依据，不能成立。首先，原告主张的“交付”事实根本不存在。承前所述，按照配资业务惯例，答辩人开设的股票交易账户，系专供原告炒股之用。因此，原告先后两次注入的共计69万元资金及答辩人出借的280万元，均由原告通过答辩人账户进行操作。故而，原告主张“向被告支付69万元”之说，没有事实依据。另外，根据账户情况来看，至2016年11月15日，答辩人出借资金总额达到280万元，无论交易盈亏，原告须保证账户资金市值不得低于约定的110%警戒线即308万元。因此，当2017年4月19日、20日连续两天低于此警戒标准，且原告未依约及时补充保证金的情况下，答辩人对其所持“宏图高科”股票采取强行平仓措施，系依约行使合同权利，并不存在违约或侵权的过错责任。事实上，答辩人对“宏图高科”的强行平仓价位在11.40元/股、11.41元/股。而此后，该只股票走势一路下行，至2018年6月19日该股票公告停牌时，最后收盘价为7.37元/股。由此意义而言，答辩人针对原告采取的强行平仓行为，无形中避免了原告后续可能出现的数十万元损失的扩大。综上，答辩人认为原告主张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不能成立。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决驳回。 崔笑宸辩称，被告崔笑宸身份未标注在合同当事人栏，亦未在每份中体现，且签订处位于合同主内容之外的最下方。因此，被告崔笑宸的身份只是受褚平红之托代为经办，之所以在原告所持合同中签名，是在被告褚平红未亲笔签名的情况下所进行的移交确认。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原告为证实其主张，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一、股票资金合作协议一份，证明原告与被告于2016年10月9日签订股票资金合作协议，约定原告出资20万，被告为原告配资的事实。证据二、微信截屏两张，证明被告崔笑宸在协议中签字，且协议中甲方处的联系方式为崔笑宸的联系方式，崔笑宸应当是协议签订的一方当事人的事实。证据三、中国工商银行转账回单、崔恩苍出具的情况说明、身份证复印件各一份，证明原告于2016年10月9日委托崔恩苍按照协议约定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向被告褚平红支付出资款20万元的事实。证据四、中国建设银行转账明细、情况说明、身份证复印件各一份，证明原告第二次于2016年11月15日委托吴全亭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向被告褚平红支付出资款49万元的事实。被告共同的质证意见为：证据一、真实性及关联性无异议，但需说明的是，该协议性质为股票交易配资借款协议，被告褚平红根据原告注入的交易保证金数额，按1：4比例提供配资借款并收取固定利息，而原告目的则是通过股票交易获利并独立承担亏损。证据二、真实性无异。根据合同内容来看，被告崔笑宸并未出现在合同抬头及签字栏的“甲方”身份标注之中，其签字行为性质只是受褚平红之托代为经办。证据三、真实性无异。该资金系原告依协议约定投入的初始保证金，根据股票配资合同目的和行业惯例，炒股一方以其保证金承担可能形成的交易亏损，从而避免出资方的借款损失风险。证据四、真实性无异。该笔资金系原告追加投入的第二笔交易保证金，双方在原合同内容基础上变更增加了配资合作规模。 被告褚平红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据一、2016年10月09日股票资金合作协议，内容为被告提供自身名下股票交易账户供原告操作，原被告分别注入20万元、80万元资金；具体交易由原告全权负责并承担盈亏后果，被告根据自身出资按月收取1.8%固定利率并有权监管账户资金安全；资金市值低于88万元时，原告如不能及时追加资金，被告有权强行平仓。证明根据协议内容，其性质为股票配资合作，双方按1：4杠杆比例分别注入资金，原告为博取资金放大后的高额收益，独自承担资金亏损风险。原告出资为交易保证金性质，用于承担亏损以确保被告出资安全性；被告出借名下交易账户并提供4倍配资支持，目的在于通过账户监管确保实现利息收入并控制借款出资风险：双方约定风险控制警戒线为被告出资额的110%（被告出资80万、账户市值不得低于88万)。当交易出现损失市值低于警戒线比例时，原告如不及时补充资金，被告有权强行平仓。 证据二、高立军身份证及转账凭证、崔勇身份证及转账凭证，证明2016年10月10日，高立军银行账户80万元转入被告账户。同日，被告账户100万元转入证券交易账户；2016年11月15日，崔勇银行账户200万元转入被告账户。同日，被告账户249万元转入证券交易账户。依据双方协议1：4配资杠杆约定，初始注资双方分别为20万、80万元，后续追加49万、200万元。被告共计向原告提供配资借款280万元，从而享有本金及利息收益债权。 证据三、股票账户交易清单、账户资金对账单，证明2016年10月10日至2017年04月25日期间，原告借用被告证券账户从事股票交易的所有明细（其中宏图高科于2017年4月21日卖出交易系被告强行平仓），股票账户资金进出明细清单和资金余额变动情况，显示至原告停止交易时最终余额为75668.76元；2017年4月13日至2017年4月20日交易末期时间段内，股票交易账户市值持续缩减，截止到2017年4月19日账户市值为302.6276万元，4月20日市值进一步减少为295.8128万元。依据协议约定，原告通过借用被告证据账户自主从事股票交易，出现了持续亏损状态；被告共计出借280万元资金，根据双方商定的110%配资风控比例，强行平仓风险警戒线为308万元市值（280万×1.1)，至原告操作末期，股票账户市值连续两天低于警戒线标准。鉴于原告未依约及时补充保证金，被告于2017年4月21日对“宏图高科”持仓予以强行平仓操作。 证据四、强行平仓股票走势图、停牌公告，证明2017年4月21日，被告对原告所持宏图高科股票在11.40元/股、11.41元/股的价位处予以强行平仓；强行平仓完毕，该股票价位一路继续下行，至本案纠纷发生时已经停牌，最后交易日价为7.37元/股。被告采取强行平仓措施，系依约行使合同权利，且根据后果来看，也成功避免了原告损失的进一步扩大。 证据五、资金进出明细、每月余额对账单，证明自2016年10月09日始，至2018年3月27日账户清空日，被告股票交易账户内所有的资金进出交易记录情况，股票交易终结后扣除亏损、税费、应付利息项目后的剩余金额，经一段时间孳息后至资金转出时的最后余额为75944.41元。原告诉求返还的69万元出资，作为配资交易保证金已经亏损怠尽，剩余部分仅有75944.41元，因涉及原告另有其他配资账户亏损通算问题，被告也不应返还。 证据六、对话录音文稿、崔钧身份证，证明案涉配资业务中间介绍人系崔钧，纠纷发生后，原告曾通过崔钧协调处理。录音中，原告承认其有多年股票交易经验和配资经验，本次投资亏损系其自身操作原因所致。被告作为配资出借方，在约定借款利率符合国家规定的前提下，不应对原告交易亏损及资金成本损失承担责任。 原告质证意见为：证据一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其合法性有异议，因该协议属于合同法规定的合同无效情形，应认定该协议无效。1、该协议内容是原被告双方合作出资起始资金，原告出资作为风险保证金，被告提供四倍投资款共同交由原告以被告证券账户在证券市场买卖股票使用，配资比例达到l：4，并且约定警戒线、平仓线等交易手段、被告收取固定管理费等内容，故该协议并非被告所称的借款协议，实质上该协议实质内容应为场外股票融资协议。2、虽然被告崔笑宸并未在协议抬头或落款处的“甲方”处签字，但协议尾页“甲方”的联系电话及联系地址均非被告褚平红的，尾页处的联系电话为崔笑宸的手机号码，所以被告崔笑宸并不是其所称的“经办人”身份，而是应和被告褚平红共同作为合同的甲方。证据二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该组证据也证实了被告通过他人给原告融资用于买卖股票的事实。证据三、五的真实性无异议。结合证据三和证据五，证据三中缺少2016年11月10日，二次2016年11月15日及2016年12月13日的证券账户往来明细；同时可以证实被告为原告配资、原告使用被告提供的证券账户买卖股票、被告固定收取管理费的事实。还可以看出该证券账户强行平仓后剩余本金为75944.41元，被告收取管理费为288400元，共计364344.41元。证据四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本案是确认原被告双方签订的场外股票融资协议无效，而非评判原告购买“宏图高科”这支股票的行为以及被告强行平仓的行为的正确与否，故该组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证据六的真实性无异议，同时可以证实被告认可本案签订一份协议以及原告与被告签订另一份场外股票融资协议，并且原告按照两份协议约定的证券账户进行股票买卖，后两个账户均被强行平仓的事实。被告崔笑宸均无异议。 被告崔笑宸提交了股票资金合作协议，证明协议抬头“甲方（出资方）”身份为褚平红，落款处“甲方（出资方）”栏仍为褚平红，其中并未出现崔笑宸名字。被告崔笑宸身份未标注在合同当事人栏，亦未在每份中体现，且签名处位于合同主内容之外的最下方。因此，被告崔笑哀的身份只是受褚平红之托代为经办，之所有在原告所持合同中签名，是在被告褚平红未亲笔签名情况下所进行的移交确认。原告认为虽然被告崔笑宸并未在协议抬头或落款处的“甲方”处签字，但协议尾页“甲方”的联系电话及联系地址均非被告褚平红的，尾页处的联系电话为崔笑宸的手机号码，所以被告崔笑宸并不是其所称的“经办人”身份，而是应和被告褚平红共同作为合同的甲方。被告褚平红无异议。 经庭审质证，本院对原、被告提交的证据认定如下：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证据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予以认证；原告对被告提交的证据真实性亦均无异议，本院予以认证。 根据当事人的陈述、举证、质证及庭审查明，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10月9日，原告宋振华（乙方、操作方）与被告褚平红（甲方、出资方）签订《股票资金合作协议》一份，协议约定：“甲方出资系自有资金，乙方作为风险保证的资金系自有资金；甲、乙双方经友好协商，就双方进行股票投资合作的有关事项达成以下合作协议：甲方应乙方要求，将下述股票交易账户与资金交付乙方用于股票投资。户名：褚平红开户证券公司：国泰君安临沂沂蒙路营业部资金账户：86×××91账户合作起始资金：壹佰万元整，其中甲方出资捌拾万元整，乙方出资贰拾万元整（乙方出资作为风险保证金）。合作期自2016年10月10日起至2017年2月10日止；合作期间，账户盈利全部归属于乙方所有，同样，乙方承担全部交易风险，甲方不承担交易风险；乙方每月向甲方支付甲方出资额的1.8%（即人民币壹万肆仟肆佰元整）作为综合管理费；甲方在收到乙方支付的风险保证金及首月综合管理费后，将上述股票交易账户交付乙方操作。账户交付后至合作终止日前，上述股票交易账户由乙方独立操作，甲方仅按照本协议约定的原则对该账户进行风险监控和管理，不干涉乙方在本协议循序的范围内的交易行为；在交易过程中，乙方应严格遵守下列交易规定，并接受甲方及其风险监控人员按照下列风险控制原则处置交易风险：若总仓资金低于（含）88万元时，甲方有权随时按市场将全部持仓强制平仓，甲方平仓操作以盘中走势为依据，如平仓后股价反弹回升，甲方不承担责任。平仓后在乙方补足风险保证金前甲方有权支配该账户中的甲方出资金额，如因行情急剧变化致使强行平仓后账户亏损超过乙方交纳的风险保证金，超出部分由乙方承担，乙方应于两日内补足相应亏损；甲方强行平仓后，乙方不得在补足风险保证金前再次操作合作账户，如违约操作，盈利扣除、亏损自担。乙方在任何时候均无权对甲方所提供的交易账户进行密码修改操作；本合同解除或到期时，甲方退还乙方该账户除甲方出资额以外的所有资金”。原告在协议的首部乙方处签字，被告褚平红名字系在甲方处打印，被告崔笑宸在协议的尾部签名。 上述协议签订后，原告委托案外人崔恩仓将风险保证金20万元通过银行转账方式转入了被告褚平红账户，被告褚平红将100万元转入上述证券账户。2016年11月15日，原告又委托案外人吴全亭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被告褚平红账户转入49万元，同日，被告褚平红将249万元转入上述证券账户。原告在操作期间，购买了“宏图高科”等股票，2017年4月21日，由于原告购买的宏图高科股票价值低于警戒线标准，原告亦未及时补足风险保证金，被告对“宏图高科”进行了强行平仓。截止2018年3月27日，上述证券账户余额为75944.41元，被告按协议约定共收取了原告管理费288400元。 本院认为，本案系因原告要求被告为其配资进行炒股引起的纠纷，因配资炒股合同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中并无明文规定，故本案应定性为合同纠纷。原告所诉的被告系个人，被告为原告提供配资的行为系在证券业主管部门监管之外进行，故本案涉协议为场外配资协议，双方亦对此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依据协议约定，原告共出资69万元，被告褚平红共出资280万元供原告进行股票操作。原告按照被告褚平红的出资额（280万元）每月1.8%支付费用，同时由被告提供股市交易账户及密码，由原告进行操作，协议约定若总仓资金低于（含）88万元时，即股票上的总资产低于被告褚平红出资额的110%时，如原告未追加风险保证金，被告有权强制平仓。该协议包含两个法律关系，一是民间借贷法律关系，一是让与担保法律关系。因合同约定，被告提供资金280万元，如股票账户中总资产低于308万元时，被告有权强制平仓，故被告通过强制平仓操作可以保证自己所出资的280万元不至于亏损，而被告所赚取的利益即为合同约定的原告每月应向被告支付的管理费用，这一约定符合贷方提供资金给借方并每月收取固定利息的特征，属于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另一方面，原告提供的69万元与被告提供的280万元均打入证券交易账户，而该账户又非原告所有而由被告管理，原告仅有权进行操作，因此原告系通过将其自身提供的资金转入他人证券交易账户为被告提供了让与担保，使得如证券交易账户发生亏损可以使被告在还未亏损至其所提供的资金之前执行强制平仓操作。对于案涉《股票资金合作协议》的法律效力，《中华人民共和国证券法》第八十条规定，“禁止法人非法利用他人账户从事证券交易；禁止法人出借自己或者他人的证券账户。"，本案中出借账户的是自然人而非法人，不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证券法》第八十条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证券法》第一百六十六条虽然规定证券登记结算机构应当按照规定以投资者本人的名义为投资者开立证券账户，但该条是针对证券登记结算机构作出的管理性强制性规定。故原、被告在协议书中关于被告提供账户供原告炒股的规定并未违反法律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故案涉《协议书》应为有效合同，原、被告双方均应当按照《协议书》的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因此，原告要求判定《股票资金合作协议》无效的请求，理由不当，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原告依约向被告交纳了风险保证金，被告亦进行了配资操作，协议约定，本合同解除或到期时，给付退还原告该账户除被告出资额以外的所有资金，被告褚平红强制将涉案股票账户赔偿，故该账户剩余的资金75944.41元，被告褚平红应退还给原告。被告逾期退还剩余款项，应自2018年3月27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利息。被告褚平红主张其委托被告崔笑宸与原告签订了合作协议，但无证据证实，且原告不予认可，故被告崔笑宸应承担相应的责任，与被告褚平红共同承担上述清偿责任。 综上所述，原告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的部分，本院予以支持；超出法律规定的部分，理由不当，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一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证券法》第八十条、第一百六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褚平红、崔笑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退还给原告宋振华75944.41元及利息（以75944.41元为基数，自2018年3月27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基准贷款利率计算）。 二、驳回原告宋振华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0700元，由原告负担9521元，由被告褚平红、崔笑宸1179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同时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10700元，上诉于山东省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如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 判 长  韩庆林 人民陪审员  廖 丽 人民陪审员  李丽丽 二〇一九年一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王亚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