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彭水苗族土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渝0243民初4031号 原告：刘勇，男，1967年2月9日出生，住重庆市石柱土家族自治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曾启洪，重庆律缘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马兹刚，男，1964年6月6日出生，住重庆市石柱土家族自治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思雷，重庆德琅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晓阳，重庆德琅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杨麟，男，1970年10月14日出生，住重庆市石柱土家族自治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露，重庆坤源衡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晶，重庆坤源衡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重庆裕鑫城市建筑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石柱土家族自治县南宾镇鲤塘坝楼房湾综合写字楼7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240686217350W。 法定代表人：陈群珍，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游长江，重庆舒义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南昌市第二建筑工程公司，住所地：江西省南昌市西湖区绳金塔街2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10015837046B。 法定代表人：张文保，具体职务不详。 原告刘勇诉被告马兹刚、杨麟，第三人重庆裕鑫城市建筑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裕鑫公司）、南昌市第二建筑工程公司（以下简称南昌二建）合同纠纷一案，重庆市第四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7月31日作出（2018）渝04民终498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发回本院重审。后本院于2018年8月2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刘勇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曾启洪，被告马兹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思雷、胡晓阳，被告杨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露、刘晶，第三人裕鑫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游长江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南昌二建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刘勇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马兹刚、杨麟连带共同返还和赔偿原告刘勇12645855元及迟延支付的资金利息（以12645855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为标准，从2013年6月3日起计算至付清之日为止）；2.由二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和保全费。事实和理由：2012年11月1日，第三人南昌二建中标石柱楼房湾安置房项目，该项目工程及招投标均为原告刘勇以第三人南昌二建名义运作，被告杨麟为原告刘勇的内部合伙人，该项目工程前期运作的大量资金费用均为原告刘勇一人垫付。2012年11月25日，第三人南昌二建出具《介绍信》和《授权委托书》，委托原告刘勇代表该公司与工程业主即第三人裕鑫公司进行合同谈判及签署事宜。同时，南昌二建重庆分公司于2013年1月17日与原告刘勇签订《内部承包合同》,由原告刘勇组建该工程项目部全权处理工程事宜，聘用工程技术人员并承担该公司委派的项目经理胡建平的工资，独立核算，自负盈亏等。原告刘勇作为该公司的委托代理人与该项目业主即第三人裕鑫公司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原告刘勇在该工程的前期运作中共投入资金2155万元（1675万元垫付款+480万元保证金），该工程中标后原告刘勇于2013年底前陆续退回保证金400万元，该项目经营过程中，因原告刘勇与内部合伙人被告杨麟意见产生分歧。2013年5月,原告刘勇、被告杨麟与被告马兹刚三人协商一致并取得第三人南昌二建有关负责人同意后，原告刘勇退出此工程项目的经营管理,由被告马兹刚和被告杨麟接手经营管理该项目。2013年5月23日,原告刘勇与南昌二建重庆分公司终止楼房湾工程的《内部承包合同》,由被告马兹刚与该分公司重新签订内部《承包合同》并完善了各项手续。被告马兹刚、被告杨麟和原告刘勇三人结算后,由被告马兹刚承担原告刘勇的前期投入资金、利息及其他损失费用等共计24645855元，其中原告刘勇前期实际投入资金2155万元（1675万元+480万元），以及二被告认可原告刘勇前期实际投入资金2155万元的资金利息和损失共7895855元。随后被告马兹刚向原告刘勇支付了1200万元，用于先行支付资金利息和损失等费用。2013年6月3日,就前期投入费用尚欠部分款项，由被告马兹刚出面牵头支付原告刘勇前期投入资金、利息及其费用等共计24645855元，并约定被告马兹刚在支付原告刘勇1200万元后，剩余款项12645855元则由被告马兹刚出面和原告刘勇签订《协议》，也由被告马兹刚分期支付原告刘勇。2013年6月3日,被告马兹刚（甲方）和原告刘勇（乙方）签订《协议》,约定：“关于楼房湾安置房工程，乙方余剩的前期投入资金12645855元”，甲方承诺“在工程第一次支付进度款后支付100万元,在工程第二次支付进度款后支付200万元,在工程第三次支付进度款后支付300万元,在工程第四次支付进度款后,余剩款项一次性付清”等。之后,被告杨麟与被告马兹刚继续合伙经营该项目工程，并通过履行与第三人南昌二建的内部《承包合同》，实际承建并早已完成该项目工程的修建，已经具备约定款项的支付条件，但被告马兹刚和被告杨麟以各种理由拖延至今,在原告刘勇数次催讨无果下，只好于2017年5月18日诉至法院，主张权利。本案现经两级人民法院审理发回并经法院释明后再次提起本次诉讼。 被告马兹刚辩称，1.原告刘勇与被告杨麟两人和被告马兹刚之间是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转让关系，2013年6月3日的《协议》约定的款项是施工合同转让款的一部分，依法无效。原告刘勇与被告杨麟两人是合伙关系，两人以第三人南昌二建的名义中标石柱楼房湾安置房工程，中标价格为188283975.09元，建筑面积为118991.2平方米。中标后，原告刘勇和被告杨麟两人本计划自己施工，但因第三人裕鑫公司要求缴纳1800万元的履约保证金，原告刘勇无力缴纳故经过考虑，觉得没有利润可赚，便向被告杨麟提出不愿意实际承建该工程，要求转让该项目套现。经人介绍，两人找到被告马兹刚，将楼房湾安置房工程项目转让。两人认为该工程的修建成本每平米是1350元，于是约定将工程项目转让被告马兹刚的价格就是中标价减去修建成本的差额，即188283975.09元-118991.2×1350=27645855.09元。但除去该约定的转让价之外，被告杨麟私下还要求被告马兹刚额外支付300万元。受让该工程项目后，被告马兹刚向两人共计支付了项目转让款1580万元，上述款项中，1500万元是工程转让款，80万元是支付原告刘勇之前已经缴纳的工程投标保证金。尚未支付的转让款是27645855.09元-15000000元=12645855.09元，该二人以原告刘勇的名义和被告马兹刚于2013年6月3日签订《协议》，约定了该未付款项的支付时间。因此，该二人和被告马兹刚之间的法律关系为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实际施工主体间权利义务的概括转让，系转包合同性质，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招标投标法》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八条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一款第五项的规定，该转让行为无效。故被告马兹刚和原告刘勇于2013年6月3日签订的《协议》属于转包协议的范畴，亦应无效。《协议》里约定的“前期投入资金”实质是施工合同转让价款的一部分，是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不能作为原告刘勇所谓“前期投入资金”的依据。 2.转让行为无效的责任在原告刘勇和被告杨麟，所有损失应由该二人承担。该二人因为自己缺乏资金，无法实施楼房湾安置房工程项目，不得不转让出去。转让该工程项目是该二人的主动选择，并非被告马兹刚诱导，被告马兹刚是听说该二人要转让该工程项目后，才和他们接触的。因此，工程施工合同转让行为无效的责任在该二人，一切的损失均应由该二人承担。 3.原告刘勇与被告杨麟两人对工程项目没有任何投入，原告刘勇诉称的费用和工程无关，更与被告马兹刚无关。2013年3月13日，第三人裕鑫公司和第三人南昌二建签订石柱楼房湾安置房项目施工合同，不久该二人就商量将该工程项目转让出去，同年5月转让给被告马兹刚。该二人将工程项目转让给被告马兹刚前，并没有启动任何工作，没有进场施工。被告马兹刚受让项目后，向第三人裕鑫公司支付了1800万元履约保证金，直至2013年10月，该工程才启动，才进场施工。石柱楼房湾安置房工程是由被告马兹刚组织施工完成的，工程投资、设备、人工等全部成本都是由被告马兹刚投入，原告刘勇与被告杨麟从始至终没有在工程中投入过一分钱，没有交付给被告马兹刚任何工程成果。根据原告刘勇的诉称，其主张的所谓“前期投入”可以分为四个部分。（一）制作标书的费用：根据原告刘勇2015年9月19日在重庆市九龙坡区人民检察院的询问笔录，该费用只有几万元，被告马兹刚已经支付的转让款足以弥补原告刘勇制作标书的费用；（二）围标费用：原告刘勇和被告杨麟以南昌二建名义投标时，为了中标，购买了其他公司的资质来围标，支付了向大学100万元。该二人购买其他公司资质围标的行为属于串通投标，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招标投标法》第三十二条的规定，支付的围标费用属于非法费用，不应该得到法院的认可及支持；（三）支付给被告杨麟的借款和点子费：这是该二人合伙的经济往来，是他们内部的事情，应当由该二人自己解决，被告马兹刚对此不清楚；（四）所谓的组建项目部、房租费、人员工资、购买机械等费用：这些费用根本不存在。首先，工程项目中标不久该二人就转让给了被告马兹刚，连履约保证金都没有交，根本没有组建项目部，更不存在人工工资和购买机械费。其次，原告刘勇的历次询问笔录及之前的历次庭审中都明确其在石柱楼房湾安置房工程所支出的款项就是上述（一）～（三），并不存在其他费用。综上，原告刘勇主张的标书制作费已经得到补偿，无权要求被告马兹刚支付其他不合法、毫无关系或者虚假的费用。 4.刘勇的起诉已经超过诉讼时效。即使协议有效，按照《协议》约定，原告刘勇所谓的“前期投入费用”是分期支付，共分四期，在第三人裕鑫公司支付前四次工程款时，由被告马兹刚按照第三人裕鑫公司支付工程款的日期向原告刘勇支付。发包方支付前四次工程款的日期分别为2014年1月21日、2014年1月27日、2014年8月5日、2014年8月28日。截止原告刘勇提起诉讼之日，其诉求均已超过诉讼时效。 综上，原告刘勇要求被告马兹刚支付前期投入资金没有任何事实及法律依据，原告刘勇没有支付给被告马兹刚任何财产，原告刘勇没有在涉案工程中实际投入资金，原告刘勇更没有任何损失，并且施工合同转让无效的责任在原告刘勇方且原告刘勇是过错方，无权要求被告马兹刚赔偿损失，故请求法院驳回原告刘勇对被告马兹刚的全部诉讼请求。 被告杨麟辩称，被告杨麟得知项目后和原告刘勇合伙以第三人南昌二建的名义投标，中标后被告杨麟和原告刘勇并没有进场施工，而是与被告马兹刚协商将工程转让给被告马兹刚，被告马兹刚向原告刘勇和被告杨麟支付一定的转让款。原告刘勇和被告杨麟为了取得该项目，前期有一定投入。项目转让后，涉案项目是由被告杨麟与被告马兹刚合伙完成的。被告马兹刚向原告刘勇及被告杨麟支付了一部分的转让款，还尚欠部分款项未支付，原告刘勇与被告马兹刚就未支付部分签订了协议，被告杨麟认为该协议无效，违反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的规定，属于非法转包行为。故请求驳回对被告杨麟的全部诉讼请求。 第三人裕鑫公司述称，楼房湾安置房工程在2012年11月1日经过招投标程序以后，由第三人南昌二建中标，项目于2013年10月动工，于2016年完工，目前内部审计已经结束，已送审计局进行审计。其公司在涉案项目中无任何过错，对于原告刘勇与被告马兹刚、杨麟之间的关系，其公司未参与更不清楚。 第三人南昌二建未作陈述。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证据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第三人裕鑫公司将石柱楼房湾安置房项目通过招标形式进行发包，2012年10月25日开标，2012年11月1日确定中标单位为第三人南昌二建，中标金额为188283975.09元。2012年11月25日，第三人南昌二建出具法人授权委托书、介绍信委托原告刘勇就石柱楼房湾安置房项目进行合同谈判及签署事宜。2013年1月17日，南昌二建重庆分公司与原告刘勇就涉案工程签订《内部承包合同》，约定承包方式为独立核算，自负盈亏；按工程总造价的0.7%交纳管理费。2013年3月23日，第三人裕鑫公司与第三人南昌二建签订了《石柱县楼房湾安置房项目施工合同》。2013年5月23日，南昌二建重庆分公司与原告刘勇签订《补充协议》，约定2013年1月17日就石柱县楼房湾安置房项目签订的《内部承包合同》作废。2013年5月24日，第三人南昌二建出具授权委托书，委托被告马兹刚为石柱县楼房湾安置房工程项目负责人。 2013年6月3日，原告刘勇（乙方）与被告马兹刚（甲方）签订了《协议》，约定：“关于楼房湾安置房工程，乙方余剩的前期投入资金12645855元，甲方承诺：在工程第一次付进度款后支付100万元，在工程第二次支付进度款后支付200万元，在第三次支付进度款后支付300万元，在工程第四次支付进度款后，余剩款项一次性付清（但同时在付此次款项时，必须9栋已全部启动，若因业主或政府原因造成其中一栋或者几栋未启动，则付款时间顺延至9栋全部启动和业主已正常支付进度款后再支付，若因甲方原因未动工，该款按时支付）。以上款项支付给刘勇和杨麟。如因国家政策或甲方原因，造成其中一栋或者几栋不修建（原计划为9栋房屋），则按原相应的计算比例进行计算扣减前期费用。” 2013年10月9日，被告马兹刚（乙方）与被告杨麟（甲方)签订《联合施工协议书》，约定就楼房湾安置房项目工程甲乙双方联合施工……乙方先支付甲方两笔费用：（1）工程前期甲方已投入的费用1180万元，该款计入工程的施工成本……（2）乙方借予甲方700万元作为甲方个人向乙方的借款……甲乙双方本着平等互利、责任与风险共担的原则，工程结束结算后的赢利各按50%分红……同时，双方签订了补充协议，约定此协议签订后，原乙方与刘勇签订的协议作废，所有双方的权利与义务以本协议为准，原乙方与刘勇签订的协议债务全部由甲方单方负责履行，与乙方和本工程无关。 原告刘勇于2015年9月19日在重庆市九龙坡区人民检察院的询问笔录中陈述：本来我和杨麟并不熟悉，将这钱借给杨麟就会有很大的风险，但是谭力相当于中间人给我担保，我考虑到如果没中标的话就只损失一些利息，于是我就答应了谭力。后来我、谭力和杨麟在一起签订了一个借条，这个借条是谭力亲笔书写的，杨麟作为借款人签了字。借条上约定了我将这300万元借给杨麟去参加投标，如果中标了杨麟就分我200万元的利润，如果没中标我就负担这300万元的资金利息……后来我就将我和朋友想来一起做这个工程的这个情况告诉了杨麟，杨麟回复我说这个也可以，等中标之后会优先和我们一起来做，但是提出来在招投标过程中的费用由我先行垫付。在开标之前按照杨麟的要求，我向南昌二建转账了80万元作为投标保证金，并向南昌二建的部门负责人小罗支付了制作投标文件的相关费用，大概支付了几万元……在开标前，我还和杨麟一起去找其他参加投标的人去商量合作投标的事情，也就是说杨麟拿出钱来让其他参加投标的公司不去参加这个工程的投标或者是帮助杨麟去参加投标……在这之后我就按照杨麟的安排向向大学转账了100万元左右的费用……开标结果是由杨麟去联系的南昌二建中了标……杨麟就给我讲到如果我和我的朋友要去做这个工程的话就先拿5个点子给他，也就是先拿1000万元左右的费用给杨麟……在工程投标的过程中，我陆陆续续向杨麟支付了800多万元的费用，再加上按照杨麟要求支付给向大学的100万元，我分多次一共支付了1000万元的费用。所以我要去做楼房湾安置房工程，给杨麟的5个点子的费用，我是全部支付完了的，但是在支付完这个费用之后，杨麟就又找我要钱，我又支付了杨麟500万元左右的费用，但是这些钱是杨麟以3分的利息向我借的……因为楼房湾安置房工程是由杨麟通过他的关系和他去联系符合资质条件的公司去操作拿下来的，杨麟可以作主将这个工程拿给谁来做……由于楼房湾安置房工程因为拆迁等原因一直拖了半年的时间都还没有进场施工，又听说业主方还要求乙方要缴纳现金1800万元的保证金，我就和准备和我合伙做这个工程的朋友一起商量，觉得我们可能做不下来了，于是我就向杨麟抱怨这个工程我们做不下来，杨麟就给我说他准备去找一些有实力的人来接手这个工程，后来杨麟先给我说他已经去找到了一个有实力的老板来做这个工程，叫马兹刚。我就向杨麟提出那我前期出的花费大概1000多万元的那些费用怎么办，杨麟回答我说没有问题，到时候喊马兹刚来帮他还给我……第二天杨麟就和我、马兹刚一起在人民宾馆谈这个事情，杨麟就给马兹刚提出我在这个工程上借给杨麟以及前期费用一共有1200多万元，就由马兹刚代替杨麟来还给我。马兹刚另外还要支付300万元给杨麟。这样杨麟就说先让马兹刚打1580万元给我，由我将马兹刚给杨麟的那300万元支付给杨麟，其中80万元是我之前垫付的投标保证金。另外我前期资金的利息以及花销大约几百万元也是由马兹刚来还给我。接着我和马兹刚就一起上重庆来到南昌二建去将原来由我签订的内部承包合同作废，并由马兹刚与南昌二建签订新的内部承包合同，并给马兹刚出具了新的授权委托书……马兹刚来接手这个工程一共要向杨麟支付2700万元，因为马兹刚已经支付了1500万元，所以马兹刚还应当向杨麟支付1200万元。于是杨麟就安排我去和马兹刚签订了一些协议，约定马兹刚还要向我和杨麟分期一共支付1200万元，这1200万元的费用包括杨麟之前承诺给我的前期资金的利息以及花销大约800万元，这800万元的部分由马兹刚代替杨麟给我，另外400万元的部分由马兹刚给杨麟。但是后来马兹刚和杨麟共同来做这个工程，于是他们重新写了一个协议，之前我和马兹刚关于支付1200万元的协议就作废了。” 原告刘勇于2016年1月29日在重庆市九龙坡区人民检察院的询问笔录中陈述：按照杨麟的安排，我就跟杨麟一起到南昌二建重庆分公司，见到南昌二建负责人李总，谈挂靠他们公司去投标的事情，谈成挂靠费以工程总价的0.8%收取……这个工程在2012年10月开的标，听杨麟说，这个工程其他投标的公司已经被买断了，投标的公司都是我们联系的公司，所以中标是没问题的，后来开标结果果然是南昌二建中的标。中标后，我和杨麟估算下这个工程利润大概每平方米300元，工程量大概一共12万方，杨麟说他要提100多元每平方，总的要拿2000万元左右，才把工程拿给我做，并提出要先按5个点子给他，也就是先拿1000万元左右的费用给杨麟，之后再按工程的进度和工程的结算来向杨麟支付费用……因为这个工程要缴纳1800万元现金的保证金，还有涉及拆迁问题迟迟不能进场，我就给杨麟说我资金压力很大，比较困难……先期支付的1580万元中1280万元由马兹刚直接打给我，另外300万元由马兹刚拿给杨麟，后来马兹刚就陆陆续续打了1280万元给我，其中有80万元是我前期缴纳的投标保证金，到时投标保证金直接退还马兹刚。马兹刚所欠的1200多万元，我和杨麟商量好，有200万元是我前期投入的本金，有800万元是我前期投入的资金利息、利润，剩下的200多万元归杨麟所有。 被告杨麟于2015年9月1日在重庆市九龙坡区人民检察院的询问笔录中陈述：“我和刘勇口头上约定，工程投资的钱由刘勇来出，工程获利后扣除工程投资剩余的利润我和刘勇平分……（这个工程）刘勇没有做。这个工程中标后，刘勇就向我提出这个工程已经中标了，反正是要赚钱的，他说我差资金的话可以拿钱让我先用。我就向刘勇提出我这边差钱，就陆陆续续向刘勇拿了800多万元，作为刘勇预支给我的楼房湾安置房工程的利润。刘勇拿给我的这800多万元，其中有500多万元我拿去修了我粼江水岸的房子，剩余的钱我用于日常开销了……过了不久，业主方要求我们交1800万元的履约保证金，并要求全部是现金。刘勇就给我说他拿不出来这么多钱来，他向我提出另外找个人来合伙，找到人跟我合伙后，他就退出来，并要求干得850万元的利润,加上之前投标费用300多万元，还有已经提前支付给我的900万元左右，找别人接这个工程，刘勇要得2100万元，我就同意了。我和马兹刚初步谈好后，我就打电话给刘勇喊他过来一起商量，过了一会刘勇也来到了茶楼，刘勇来了之后，他不同意我和马兹刚之前谈好的付款方式，他给我和马兹刚说他要先拿他的2100万元，其他的事情就是我和马兹刚的事了他不管……最后我、刘勇和马兹刚就谈好马兹刚以2780万元的价格买楼房湾安置房这个工程，2780万元中的80万元是刘勇之前支付的投标保证金，这个保证金之后要退给马兹刚，所以我们将工程卖给马兹刚的总价是2700万元，并约定在把工程委托代理人变更为马兹刚后，马兹刚一次性把钱付完。第二天，我、刘勇和马兹刚一起到了重庆，到南昌二建重庆分公司将内部承包协议的承包人由刘勇变更为马兹刚，并由南昌二建出具委托书将委托代理人变更为马兹刚，由马兹刚负责联系业主方和楼房湾安置房工程建设的一切事宜。我们办好工程相关事宜后，我就向马兹刚提出让他先拿点钱，马兹刚给我说他目前只有300万元，就说先打300万元，我和刘勇都同意了。我们三人还商量好剩下的2480万元由马兹刚打给刘勇，我再和刘勇算账。谈好后，马兹刚以银行转账的方式转了300万元到我个人尾号2837的建行。第二天，我因为在湖南凤凰那边还有工地，我就去了。后来我就安排马兹刚陆陆续续转了1200多万给刘勇……马兹刚和刘勇就签订了一个欠款协议,内容大概是马兹刚欠刘勇和杨麟1200多万元，在工程拨付进度款后分四次支付，第一次支付100万元，第二次支付200万元，第三次支付400万元，第四次付清……因为业主方要求马兹刚进场施工，马兹刚找到我解决这个问题，经过商量，我就和马兹刚谈好，我负责向业主方催款，马兹刚负责出资以及组织人员施工，工程的利润我和马兹刚平分……一方面，马兹刚喊我来做这个工程，他之前还欠我和刘勇的1200万元就可以先不付，可以缓解他的资金压力，另一方面马兹刚知道我和王宗德关系很好，而王宗德作为分管财政的副县长，在拨付楼房湾安置房工程进度款的时候王宗德可以帮到忙……我主要是向业主方那边催着拨付工程款，另外我还派了一个会计、一个出纳到工地上去，其他的事情我都没有参与了。” 被告杨麟于2017年6月1日在重庆市九龙坡区人民检察院的询问笔录中陈述：“马兹刚拿了1280万元给刘勇之后，马兹刚又反悔不想做了，他提出要跟我合伙做这个项目。于是2014年的时候，我又和马兹刚签订了一个联合施工协议书，约定我和马兹刚签订一份联合施工协议书，约定我和马兹刚合伙做这个项目，我和马兹刚各占50%的股份，工程施工过程中是马兹刚在出资……马兹刚一共打了1280万元给刘勇，打了300万元给我，一共是1580万元钱……最开始的时候，这1580万元都是马兹刚向我和刘勇买项目的钱，之后马兹刚提出要跟我们合作来做这个项目，我就和马兹刚签订了联合施工协议，这1580万元里面，有80万元就转为了保证金，有1100万元用于抵扣我和刘勇前期投标过程中的费用，算作工程的成本……我们一共花费了250万元左右，大部分是收购公司资质的钱。你和刘勇是否和马兹刚说明前期一共花费了多少费用？有，在马兹刚提出要合伙施工之后，我和刘勇都跟马兹刚说明了前期拿到这个工程一共花费了250多万元，另外刘勇向我提出要850万元，项目上剩下的事情由我和马兹刚去谈，他不参与了，我也跟马兹刚说了刘勇的要求，马兹刚也答应了把850万元计入到前期已投入的费用中，所以在合作协议上就写明了1180万元作为我前期已投入的费用中，计入工程的施工成本。” 被告马兹刚于2015年9月1日在重庆市九龙坡区人民检察院的询问笔录中陈述：“我因为涉嫌行贿罪被检察机关立案侦查……在我搞清楚了杨麟和刘勇的关系后，我问杨麟这个工程准备多少钱出手，他说楼房湾工程还是比较大，工程量在12万平方米左右，中标价1.88亿元左右，想要做的话拿3500万元出来，我说3500万元价格有点高，并且问他能不能先把工程的图纸和投标材料、合同等项目的相关资料拿给我看一下，他说可以……在我看了杨麟拿给我的楼房湾工程项目相关资料之后，自己也概算了一下，我觉得2800万元买到这个工程的话还可以赚一些钱……在我按照我与杨麟的约定将前期的1580万元打给刘勇、杨麟之后，2013年6月3日，杨麟喊我跟刘勇签了一份协议，这份协议主要是关于我如何支付楼房湾工程剩余费用，当时杨麟告诉我他和刘勇已经谈好了点子，协议上面就按照他们谈好的点子来写（具体数字记不太清楚了），但是我记得要比我跟杨麟谈好的3200万元低几百万元”，但是我还是按照之前我和杨麟谈好的3200万元来进行支付，我也明白杨麟的意思，就是将我跟杨麟谈好的3200万元价格比我跟刘勇之前签的协议价格高这事瞒着刘勇，让我将多出来的400多万元直接给杨麟。后来我和刘勇签订协议，协议上面注明了我还欠杨麟和刘勇12645855元，这个价格就是杨麟跟刘勇之间谈好的价格除去已经支付给杨麟和刘勇的1580万元之后的价格……现在杨麟和刘勇将此工程拿出来卖，搞得石柱满城皆知，并且我的项目都还没有进场，前期需要我大量的垫资，如果在中途杨麟、刘勇或者他们所代表的国家工作人员被查的话，这个事最后亏的最大的就是我……实际上杨麟根本就没想过和我合伙做项目，他就是想把这个项目拿出来直接卖我，他之所以当时要答应我和我合作，主要是业主方要催我们施工方进场施工，他才这样做的。 2013年10月9日，被告杨麟作为甲方与被告马兹刚作为乙方签订《联合施工协议书》。该协议书载明：现有南昌二建重庆分公司中标石柱楼房湾安置房项目工程，甲乙双方联合施工；整个项目由乙方担任项目负责人；甲方负责与业主单位的协调，并派会计1人、材料员1人负责协助乙方的施工工作；甲乙双方本着平等互利、责任与风险负担的原则，工程结束结算后的赢利各按50%分红；施工中的一切人力、物力、资金、工程的管理、施工质量、进度、进度款、工程结算全部由乙方负责，甲方负责整个项目的配合工作等。同时双方又达成补充协议。该补充协议载明：“此协议经签订后，原乙方与刘勇签的协议作废，所有双方的权利与义务以本协议为准，原乙方与刘勇签订的协议债务全部由甲方单方负责履行，与乙方和本工程无关。”后涉案工程由被告马兹刚与被告杨麟合伙完成。 2017年6月29日，第三人裕鑫公司出具证明一份。该证明载明：“兹证明我司发包的石柱楼房湾安置房工程由南昌二建中标承建，该工程自2013年10月5日进场施工至2016年11月17日竣工，一共完成7幢安置房建设。” 2017年7月21日，第三人南昌二建出具“关于石柱楼房湾安置房工程建设施工项目情况说明”一份。该说明载明：“我公司中标的石柱楼房湾安置房工程建设施工项目，原由刘勇和杨麟合伙内部承包，以刘勇的名义和我公司重庆分公司签订了内部承包协议。因刘勇和杨麟没有开展该项目的工作，由马兹刚和我公司重庆分公司重新签订内部承包协议。该工程由马兹刚进场负责组织施工并承担全部的工程承包及费用。刘勇和杨麟签订内部承包协议时，该工程尚未启动，并未产生成本和费用，我公司及重庆分公司亦未和任何人签订过购买施工材料或者用工等协议。” 在原告刘勇与被告马兹刚签订2013年6月3日的协议前，被告马兹刚已经向原告刘勇支付了1280万元（其中包含80万元原告刘勇已经缴纳的投标保证金，该80万元保证金双方协商由被告马兹刚去向业主即第三人裕鑫公司退还），被告马兹刚支付了被告杨麟300万元。 原、被告双方均一致认可原告刘勇与被告杨麟合伙借用第三人南昌二建的资质中标第三人裕鑫公司所发包的石柱楼房湾安置房项目工程。之后，原告刘勇与被告杨麟经与被告马兹刚洽谈，将涉案项目整体转让给被告马兹刚。该转让行为无效，原告刘勇对此予以认可，但是认为与被告马兹刚于2013年6月3日所签订的协议所载明的未付金额12645855元并非项目的转让款，而系前期用于施工的实际投入，而被告马兹刚则认为未付款实际为涉案项目转让款的一部分。 庭审过程中，原告刘勇称将被告杨麟列为被告的原因系因为其退出涉案项目后，是由被告马兹刚和杨麟共同合伙完成整个项目；主张按照年利率24%计算资金占用利息的依据为之前其与被告杨麟之间均是按照这样的交易习惯和惯例在进行结算；以其自身做工程的经验和预算判断，涉案项目当时一个平方的施工成本大概在1000元-1200元之间，如果当时自己实际施工，一个平方大概能赚400元；当时其与被告杨麟算账时双方计算结果为被告杨麟应当向其支付2700多万元，这当中包括利润、本金、资金利息等，之后被告杨麟称与被告马兹刚之间也有一个计算方式（按照平方计算出来的），最终我们三方共同确认的金额为24645855元，由于被告马兹刚已经支付1200万元，故尚欠12645855元；12645855元系前期投入的资金，因为在涉案项目中标之后，其组建了项目部并购买了相应的设备以及与劳务公司签订合同收取保证金等，其退出涉案项目后，随即对钢管、脚手架进行了处理，所以产生了损失，但不能提供任何的证据予以证明，因为相关的原件当时已经全部交给被告杨麟，其手中复印件都没有；其并不认可被告杨麟与被告马兹刚于2013年10月9日所达成的《联合施工协议书》补充协议所约定的其与被告马兹刚之间于2013年6月3日所签订的协议作废，因为其是在事后才知道被告马兹刚与被告杨麟合伙施工的相关事宜。 庭审过程中，被告马兹刚称12645855元的由来是当时原告刘勇与被告杨麟将涉案项目出卖给被告马兹刚时，核定每个平方的成本价在1350元，这样原告刘勇与被告杨麟拿走中标价与修建成本价之间的差额，刚好就是27645855元，减去被告马兹刚已经分别支付给原告刘勇的1200万元和被告杨麟的300万元，刚好便是本案的金额。 庭审过程中，被告杨麟称从来没有收到原告刘勇交付的前期实际施工中投入具体多少钱的单子，因为2015年9月5日其在检察院的询问笔录中明确记载为当时列了一个单子，但是单子上面仅是载明了收了多少公司的资质以及花费了多少费用，并不存在原告刘勇所称的收到前期原告刘勇组建项目部所花费的施工材料、租赁、人员工资等。 庭审过程中，第三人裕鑫公司称在当时的条件下，其公司预算的施工成本在一个平方2000元左右，第三人南昌二建中标后如果按照中标价格每平方1300元计算，施工方还是能够赚钱。 本院认为：本案是一起合同纠纷。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原告刘勇主张的涉案工程项目真正意义上（用于准备施工阶段）的前期投入资金12645855元是否存在以及原告刘勇的诉讼请求是否应当得到支持。 《中华人民共和国招标投标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规定：“中标人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义务，完成中标项目。中标人不得向他人转让中标项目，也不得将中标项目肢解后分别向他人转让。”《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八条规定：“禁止承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全部建筑工程转包给他人，禁止承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全部建筑工程肢解以后以分包的名义分别转包给他人。”原告刘勇主张12645855元系其前期投入（用于准备施工阶段）的资金，但原告刘勇在2016年1月19日的重庆市九龙坡区人民检察院的询问笔录中陈述“中标后，我和杨麟估算下这个工程利润大概每平方米300元，工程量大概一共12万方”。被告杨麟在2015年9月1日的重庆市九龙坡区人民检察院询问笔录中陈述“所以我们将工程卖给马兹刚的总价是2700万元，并约定在把工程委托代理人变更为马兹刚后，马兹刚一次性把钱付完。”被告杨麟在2017年6月1日的询问笔录中陈述“最开始的时候，这1580万元都是马兹刚向我和刘勇买项目的钱……我们一共花费了250万元左右，大部分是收购公司资质的钱。”被告马兹刚在2015年9月1日重庆市九龙坡区人民检察院的询问笔录中陈述“我觉得2800万元买到这个工程的话还可以赚一些钱……在我按照我与杨麟的约定将前期的1580万元打给刘勇、杨麟之后……后来和刘勇签订协议，协议上面注明了我还欠杨麟和刘勇12645855元，这个价格就是杨麟跟刘勇之间谈好的价格除去已经支付给杨麟和刘勇的1580万元之后的价格。”本次庭审中原告刘勇认可其与被告马兹刚于2013年6月3日所签订的协议无效，只是不认可12645855元系涉案项目转让的未付款，称系用于准备施工阶段的前期投入资金，但是原告刘勇并未举示任何证据予以证明，并且原告刘勇称曾经将相关的原始依据（准备施工阶段的花费）转交被告杨麟，但被告杨麟予以否认。本院认为在原告刘勇未提供任何证据予以证明该12645855元由来的情况下，综合原告刘勇、被告杨麟、马兹刚在重庆市九龙坡区人民检察院的陈述以及第三人裕鑫公司的述称，可以认定被告马兹刚所辩称的工程项目转让的价格就是中标价减去修建成本的差额（188283975.09元-118991.2平方米×1350元/平方米=27645855.09元）成立，由于被告马兹刚已经支付1500万元（另外的80万元系支付的保证金），故尚欠12645855元。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五十七条规定：“民事法律行为无效、被撤销或者确定不发生效力后，行为人因该行为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由此所受到的损失；各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本案中，涉案工程施工合同转让行为因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招标投标法》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八条的规定而无效，原告刘勇对此亦无异议，现原告刘勇要求被告杨麟和被告马兹刚共同返还以及赔偿该款项。关于返还财产，民事法律行为无效时，为自始、确定、当然的无效，因此当事人若根据无效的民事法律行为交付财产，则其交付财产的基础也自始、确定、当然地不存在，因而受领人从接受财产开始时就欠缺受领的法律依据，而本案中，原告刘勇并未提供任何的证据予以证明被告马兹刚曾就涉案项目受领过原告刘勇的财产，故原告刘勇的该请求权基础不成立。尽管被告杨麟曾受领了原告刘勇的部分款项，但该部分款项系当初二人用于合伙投标时的费用，且被告马兹刚已经按照被告杨麟的安排支付原告刘勇1200万元，故与原告刘勇为中标该项目的投入相比，并不存在利益的失衡。对于原告刘勇所主张的赔偿损失，而赔偿损失应当满足四个条件：第一损失的存在，即当事人因法律行为无效而遭受到了损失，且该种损失必须系实际发生的损失；第二赔偿义务人有过错；第三接受赔偿损失一方无故意违法而致法律行为无效的情况，也即为如果当事人故意违法或者违反公序良俗而给自己造成财产损失的，则应由自己承担损失；第四损失与过错之间具有因果关系，即一方或双方遭受的损失是由另一方或者双方的过错造成的，如果双方都有过错，则由双方根据各自过错的程度和性质，向对方承担相应的责任。本案中，根据原、被告在重庆市九龙坡区人民检察院的询问笔录可知，几方均是故意违法也即为几方均有过错，考虑到本案转让涉案项目的性质以及原告刘勇并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对方过错程度的情况下，对原告刘勇的该项赔偿请求和资金占用利息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据此，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五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招标投标法》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刘勇在本案中的全部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09675元（原告刘勇已预交109675元），由原告刘勇负担。 诉讼保全措施费5000元（原告刘勇已预交5000元），由原告刘勇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四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根据本院出具的上诉费缴纳通知书或直接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递交上诉状后上诉期满七日内仍未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又不提出缓交申请，或者提出缓交申请未被批准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双方当事人在法定上诉期满内均未提出上诉或仅有一方上诉后又撤回的，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 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当事人应自觉履行判决确定的义务，不自觉履行的，当事人可以申请强制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限为两年，该期限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分期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 审 判 长  张 泷 审 判 员  陈 鑫 人民陪审员  彭顺权 二〇一九年一月九日 书 记 员  张艳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