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贵州省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裁 定 书 （2019）黔05民终434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李龙明，男，1960年4月12日生，汉族，贵州省金沙县人，住贵州省金沙县。 委托代理人王正方（一般授权），男，系金沙县岩孔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龙军，男，1975年12月22日生，汉族，贵州省金沙县人，住贵州省金沙县。 上诉人李龙明因与被上诉人李龙军排除妨害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金沙县人民法院（2018）黔0523民初3540号民事判决书，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月1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 上诉人李龙明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一审裁定，对本案改判，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2、请求二审法院判决支持上诉人在原审起诉状中主张的请求，即：判令被上诉人停止侵害，排除妨害，及时归还由上诉人耕管多年的1.6亩稻田。3、本案上诉费由被上诉人承担。 事实与理由：一、本案原审法院不应以“土地使用权纠纷”为由裁定驳回上诉人起诉，应当以“排除妨碍纠纷”审理支持上诉人的诉求。理由如下：上诉人兄弟4人，长兄李龙书（已故）。根据兄弟之间的约定，母亲的生养死葬由上诉人负责。2011年，母亲因病去世，上诉人对母亲的生养死葬尽到了义务。同时，按照弟兄之间的约定已耕管了母亲生前的一份土地（1.6亩）多年，从未与被上诉人及他人发生争议。2016年，被上诉人得知国家要对农村承包地进行确权登记，今后农民的土地可以出租、入股、抵押贷款，便起了非法侵占该幅稻田的念头。由于上诉人一直在外打工，被上诉人不顾弟兄感情，强行将母亲遗留的1.6亩稻田侵占。以上事实充分说明上诉人耕管母亲遗留的土地权属已经十分清楚（其前提首先是弟兄之间有约定，其次是对母亲尽到了生养死葬的义务），并非存在任何土地使用权争议。相反，被上诉人趁上诉人在外省打工期间，非法侵占了由上诉人耕管多年的1.6亩土地，其合法权益遭受侵犯。被上诉人的此行为应当属于侵权行为，并非土地使用权争议，应当停止侵害，排除妨碍，及时归还上诉人耕管的土地。而原审法院在认定本案事实时却将“排除妨碍”的事实误认为“土地使用权纠纷”，这无论从民事案由规定及事实上皆不符合逻辑。此外，原审裁定书还告知上诉人重新找政府处理土地问题，之后不服又提起行政诉讼，这既增添了上诉人的诉累，又浪费司法资源，原审法院的确属于认定事实不清，分析案由不够准确，混淆了“排除妨碍”纠纷与“土地使用权纠纷”之间的关系。二、本案并非土地使用权争议，不属于政府确权范围，应当以排除妨碍纠纷审理。理由：本案在上诉人未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之前，曾多次申请金沙县岩孔街道办事处对该争议地进行确权，岩孔街道办事处经过调查核实，认为确权不当，最后以综治办的名义作出如下意见：“申请人李龙明向我街道提起土地确权申请，但因申请人李龙明三兄弟对其父母在世时所承包的土地及田和自留地权属明确，故申请人李龙明三兄弟对父母在世时所承包的土地及田、自留地分割的问题，不属于我街道确权范围”。从岩孔街道综治办的意见中足以看出，该争议地不属于政府确权范围，应当是土地分割问题。既然土地确权已经十分清楚，即使本案不是“排除妨碍纠纷”，原审法院也应当选择合适的案由进行审理，并帮助分割该争议地，让当事人握手言和，解决纷争。所以本案不应当确定为土地使用权争议，而应当是排除妨碍纠纷。 被上诉人李龙军未进行书面答辩。 上诉人李龙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人民法院判令被告停止侵害、排除妨碍，及时归还母亲遗留由原告经营管理多年的1.6亩稻田的合法使用权；2、案件受理费由被告负担。事实和理由：原、被告共兄弟四人，长兄李龙书（已故），二哥李龙应，原告李龙明排名第三，被告李龙军排名第四。20年前，兄弟就为父母的赡养事宜及田土管理等达成口头协议。父亲由二哥李龙应负责生养死葬，并有权享受父亲的土地承包经营权；母亲由原告负责生养死葬，并有权享有其土地承包经营权。2011年，母亲因病去世，原告对母亲的生养死葬尽到了义务。同时，按照兄弟之间的约定已耕管了母亲生前的一份土地（1.6亩）多年，从未与被告及他人发生争议。2016年，被告得知国家要对农村承包地进行确权登记，今后农民的土地可以出租、入股、抵押贷款，便起了非法侵占该幅稻田的念头。由于原告一直在外打工，被告李龙军不顾兄弟之情，强行将母亲留下的1.6亩稻田侵占。被告的行为严重违反了当初兄弟等人的口头协议，致使原告的合法权益遭受侵犯。后经板桥社区居委会和岩孔街道综治办调解，由于双方争议较大，致使本案调解未果。为此，特诉至人民法院，请求判决支持前述所请。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中，原、被告双方的争议名为排除妨害纠纷，实为土地使用权争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十六条规定:“土地所有权和使用权发生争议，由当事人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的，由人民政府处理。”之规定，该争议应由当地人民政府先行处理，当事人对处理结果不服的，可向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本案不属于人民法院民事受理案件范围。为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款（四）项、第一百二十四条（三）项、第一百五十四条第一款（三）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零八条第三款之规定，裁定：驳回原告李龙明的起诉。 经二审审查查明：上诉人李龙明与被上诉人李龙军系亲兄弟。1984年，以上诉人李龙明与被上诉人李龙军之父李朝栋为户主的8人为一家庭户参与了承包土地。8人中包含了上诉人李龙明与被上诉人李龙军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的母亲。 综合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事实和理由及审理查明的案件事实，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一审裁定驳回上诉人李龙明的起诉是否不当。 本院认为，关于一审裁定驳回上诉人李龙明的起诉是否不当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三条：“国家实行农村土地承包经营制度。农村土地承包采取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内部的家庭承包方式，不宜采取家庭承包方式的荒山、荒沟、荒丘、荒滩等农村土地，可以采取招标、拍卖、公开协商等方式承包。”与第十六条：“家庭承包的承包方是本集体经济组织的农户。农户内家庭成员依法平等享有承包土地的各项权益。”的规定，农村土地承包以家庭为单位，承包经营权的主体是承包经营户，而非家庭成员个人，也就是家庭成员个人并没有承包经营权。涉案争议地为上诉人李龙明与被上诉人李龙军母亲生前耕种管理，其母亲去世后，根据“增人不增地，减人不减地”的原则，其母亲耕种管理的土地承包经营权仍属于李朝栋承包户，并不属于上诉人李龙明与被上诉人李龙军，但上诉人李龙明与被上诉人李龙军均依法平等享有涉案争议土地的各项权益。本案中，上诉人李龙明亦未提供证据证明涉案争议地应由其耕种管理及涉案土地的各项权益应由其一人独自享有，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上诉人称其对母亲尽了生养死葬的义务，故按照兄弟间口头协议的约定，涉案争议地应由其耕种管理的意见因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因上诉人李龙明与被上诉人李龙军均认为其对涉案争议地享有使用权，故一审法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十六条:“土地所有权和使用权发生争议，由当事人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的，由人民政府处理。”的规定，裁定驳回被上诉人李龙明的起诉并无不当，应予以维持。 上诉人（原审原告）：李龙明，男，1960年4月12日生，汉族，贵州省金沙县人，住贵州省金沙县。身份证号码：。联系电话：157××××4638。 委托代理人王正方（一般授权），男，系金沙县岩孔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联系电话：182××××4278。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赵星祥，男，1969年10月13日生，白族，住织金县原××××号附63号，公民身份号码。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龙军，男，1975年12月22日生，汉族，贵州省金沙县人，住贵州省金沙县。身份证号码：。联系电话：152××××9883。 上诉人李龙明因与被上诉人李龙军排除妨害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金沙县人民法院（2018）黔0523民初3540号民事判决书，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月1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 上诉人李龙明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一审裁定，对本案改判，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2、请求二审法院判决支持上诉人在原审起诉状中主张的请求，即：判令被上诉人停止侵害，排除妨害，及时归还由上诉人耕管多年的1.6亩稻田。3、本案上诉费由被上诉人承担。 事实与理由：一、本案原审法院不应以“土地使用权纠纷”为由裁定驳回上诉人起诉，应当以“排除妨碍纠纷”审理支持上诉人的诉求。理由如下：上诉人兄弟4人，长兄李龙书（已故）。根据兄弟之间的约定，母亲的生养死葬由上诉人负责。2011年，母亲因病去世，上诉人对母亲的生养死葬尽到了义务。同时，按照弟兄之间的约定已耕管了母亲生前的一份土地（1.6亩）多年，从未与被上诉人及他人发生争议。2016年，被上诉人得知国家要对农村承包地进行确权登记，今后农民的土地可以出租、入股、抵押贷款，便起了非法侵占该幅稻田的念头。由于上诉人一直在外打工，被上诉人不顾弟兄感情，强行将母亲遗留的1.6亩稻田侵占。以上事实充分说明上诉人耕管母亲遗留的土地权属已经十分清楚（其前提首先是弟兄之间有约定，其次是对母亲尽到了生养死葬的义务），并非存在任何土地使用权争议。相反，被上诉人趁上诉人在外省打工期间，非法侵占了由上诉人耕管多年的1.6亩土地，其合法权益遭受侵犯。被上诉人的此行为应当属于侵权行为，并非土地使用权争议，应当停止侵害，排除妨碍，及时归还上诉人耕管的土地。而原审法院在认定本案事实时却将“排除妨碍”的事实误认为“土地使用权纠纷”，这无论从民事案由规定及事实上皆不符合逻辑。此外，原审裁定书还告知上诉人重新找政府处理土地问题，之后不服又提起行政诉讼，这既增添了上诉人的诉累，又浪费司法资源，原审法院的确属于认定事实不清，分析案由不够准确，混淆了“排除妨碍”纠纷与“土地使用权纠纷”之间的关系。二、本案并非土地使用权争议，不属于政府确权范围，应当以排除妨碍纠纷审理。理由：本案在上诉人未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之前，曾多次申请金沙县岩孔街道办事处对该争议地进行确权，岩孔街道办事处经过调查核实，认为确权不当，最后以综治办的名义作出如下意见：“申请人李龙明向我街道提起土地确权申请，但因申请人李龙明三兄弟对其父母在世时所承包的土地及田和自留地权属明确，故申请人李龙明三兄弟对父母在世时所承包的土地及田、自留地分割的问题，不属于我街道确权范围”。从岩孔街道综治办的意见中足以看出，该争议地不属于政府确权范围，应当是土地分割问题。既然土地确权已经十分清楚，即使本案不是“排除妨碍纠纷”，原审法院也应当选择合适的案由进行审理，并帮助分割该争议地，让当事人握手言和，解决纷争。所以本案不应当确定为土地使用权争议，而应当是排除妨碍纠纷。 被上诉人李龙军未进行书面答辩。 上诉人李龙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人民法院判令被告停止侵害、排除妨碍，及时归还母亲遗留由原告经营管理多年的1.6亩稻田的合法使用权；2、案件受理费由被告负担。事实和理由：原、被告共兄弟四人，长兄李龙书（已故），二哥李龙应，原告李龙明排名第三，被告李龙军排名第四。20年前，兄弟就为父母的赡养事宜及田土管理等达成口头协议。父亲由二哥李龙应负责生养死葬，并有权享受父亲的土地承包经营权；母亲由原告负责生养死葬，并有权享有其土地承包经营权。2011年，母亲因病去世，原告对母亲的生养死葬尽到了义务。同时，按照兄弟之间的约定已耕管了母亲生前的一份土地（1.6亩）多年，从未与被告及他人发生争议。2016年，被告得知国家要对农村承包地进行确权登记，今后农民的土地可以出租、入股、抵押贷款，便起了非法侵占该幅稻田的念头。由于原告一直在外打工，被告李龙军不顾兄弟之情，强行将母亲留下的1.6亩稻田侵占。被告的行为严重违反了当初兄弟等人的口头协议，致使原告的合法权益遭受侵犯。后经板桥社区居委会和岩孔街道综治办调解，由于双方争议较大，致使本案调解未果。为此，特诉至人民法院，请求判决支持前述所请。 被上诉人李龙军在一审辩称：原、被告一家共有兄弟四人，大哥李龙书在二老健在的时候就亡故，父母的生养死葬事宜由剩下的三兄弟负责，父亲由二哥李龙应负责生养死葬，并享受父亲的一份田土，母亲由被告李龙军和原告李龙明负责生养死葬，原告负责母亲生前的一切生活起居，被告负责母亲百年去世后的安葬。约2009年春节原告提出母亲的一切生活及安葬由其负责，当时母亲就随原告居住了。2011年母亲因病去世，被告从外地赶回，当时由于原告没有安葬母亲的资金，经总管王永连及亲朋调解，被告和二哥参与安葬，每人出资5000.00元，三兄弟共出资15000.00元。安葬母亲后结账时，多支出3000.00多元，由于原告出了棺木和粮食，多支出的部分就由被告和二哥李龙应均摊，三个姐姐来的各一头猪，大姐家的由被告负责，母亲的后事就这样结束了。但是在分家的时候，父亲在信用社有3000.00元的贷款，父亲已经无力偿还，由原、被告及李龙应三人承担，因当时原、被告经济困难，二哥承担偿还，父母的土地由二哥耕种8年作为对二哥的经济补偿，原、被告及李龙应三人每人每年付给父母500.00元的生活费，8年期到后，父亲的土地归二哥所有，母亲的土地由三哥耕种直到母亲去世后,原、被告才有权均摊母亲的土地。2016年被告才耕种被告应得母亲的土地的一半，可是原告不服，还起诉被告侵占他的土地，但事实正好相反，是原告侵犯了被告应得母亲土地的享有权，被告要求原告给予补偿，同时要求原告退回母亲遗留的土地。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中，原、被告双方的争议名为排除妨害纠纷，实为土地使用权争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十六条规定:“土地所有权和使用权发生争议，由当事人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的，由人民政府处理。”之规定，该争议应由当地人民政府先行处理，当事人对处理结果不服的，可向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本案不属于人民法院民事受理案件范围。为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款（四）项、第一百二十四条（三）项、第一百五十四条第一款（三）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零八条第三款之规定，裁定：驳回原告李龙明的起诉。 经二审审查查明：上诉人李龙明与被上诉人李龙军系亲兄弟。1984年，以上诉人李龙明与被上诉人李龙军之父李朝栋为户主的8人为一家庭户参与了承包土地。8人中包含了上诉人李龙明与被上诉人李龙军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的母亲。其余二审查明事实与一审查明事实一致，无其他新的事实及证据。 综合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事实和理由及审理查明的案件事实，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一审裁定驳回上诉人李龙明的起诉是否不当。 本院认为，关于一审裁定驳回上诉人李龙明的起诉是否不当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三条：“国家实行农村土地承包经营制度。农村土地承包采取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内部的家庭承包方式，不宜采取家庭承包方式的荒山、荒沟、荒丘、荒滩等农村土地，可以采取招标、拍卖、公开协商等方式承包。”与第十六条：“家庭承包的承包方是本集体经济组织的农户。农户内家庭成员依法平等享有承包土地的各项权益。”的规定，农村土地承包以家庭为单位，承包经营权的主体是承包经营户，而非家庭成员个人，也就是家庭成员个人并没有承包经营权。涉案争议地为上诉人李龙明与被上诉人李龙军母亲生前耕种管理，其母亲去世后，根据“增人不增地，减人不减地”的原则，其母亲耕种管理的土地承包经营权仍属于李朝栋承包户，并不属于上诉人李龙明与被上诉人李龙军，但上诉人李龙明与被上诉人李龙军均依法平等享有涉案争议土地的各项权益。且上诉人李龙明亦未提供证据证明涉案争议地应由其耕种管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上诉人称其对母亲尽了生养死葬的义务，故按照兄弟间口头协议的约定，涉案争议地应由其耕种管理的意见因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因上诉人李龙明与被上诉人李龙军均认为其对涉案争议地享有使用权，故一审法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十六条:“土地所有权和使用权发生争议，由当事人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的，由人民政府处理。”的规定，裁定驳回被上诉人李龙明的起诉并无不当，应予以维持。 综上，上诉人李龙明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一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陈红梅 审判员  朱 莉 审判员  曹建军 二〇一九年一月二十八日 书记员  陈红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