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闽06民终2868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詹火明农户。 代表人：詹火明，又名占火明，男，1969年1月12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长泰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占万字农户。 代表人：占亚灵，又名占阿能，男，1973年11月17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长泰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林发清农户。 代表人：林发清，男，1960年11月12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长泰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詹火泉农户。 代表人：詹火泉，又名占火泉，男，1959年11月20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长泰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陈石仙农户。 代表人：陈石仙，男，1962年12月27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长泰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武龙农户。 代表人：陈明辉，男，1965年9月2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长泰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陈石皮农户。 代表人：陈石皮，男，1968年2月9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长泰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詹火车农户。 代表人：詹火车，又名占火车，男，1955年12月9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长泰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坤桃农户。 代表人：王坤桃，男，1962年10月23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长泰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林仁贵农户。 代表人：林李明，男，1973年8月10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长泰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詹国兴农户。 代表人：詹国兴，又名占国兴，男，1968年2月26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长泰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陈五六农户。 代表人：陈六三，男，1953年8月11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长泰县。 以上十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忠辉，福建闽格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以上十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林艺华，福建闽格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春木，男，1958年6月17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长泰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肖水福，福建瀛坤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原审第三人：王巧龙，男，1965年5月23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缙云县，现住福建省长泰县。 原审第三人：杨振华，男，1983年2月1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缙云县。 上诉人詹火明农户、占万字农户、林发清农户、詹火泉农户、陈石仙农户、陈武龙农户、陈石皮农户、詹火车农户、王坤桃农户、林仁贵农户、詹国兴农户、陈五六农户（以下简称“十二农户”）因与被上诉人陈春木、原审第三人王巧龙、杨振华农村土地承包合同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长泰县人民法院（2017）闽0625民初119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1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十二农户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查清事实后改判支持十二农户一审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2.本案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陈春木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十二农户对一审认定“后陈春木未经十二农户同意，将讼争土地转包给王巧龙、杨振华。王巧龙、杨振华将讼争土地挖成鱼塘，并占有使用至今”及“2018年的承包租金王巧龙也已经支付给陈春木”有异议。二、陈春木主张将涉案土地转包给王巧龙、杨振华不能成立，一审法院据此追加王巧龙、杨振华参加诉讼依据不足。陈春木提交的《耕地承包合同》为证明其将讼争土地转包给王巧龙、杨振华，而合同主体并非陈春木与王巧龙、杨振华，日期系2004年1月1日也早于十二农户与陈春木签订《耕地承包合同》的时间，且甲方并没有人签字，据此，应认定2004年1月1日签订的《耕地承包合同》不成立；且一审庭中陈春木对王巧龙、杨振华之间的关系不清楚。没有证据证明陈春木将讼争土地转包给王巧龙、杨振华，陈春木目的是为排除自己将基本农田开挖鱼塘推卸责任，一审法院据此追加王巧龙、杨振华参加诉讼依据不足。一审法院认为讼争土地是王巧龙、杨振华所挖并认为恢复原状及交付土地的直接责任人应是王巧龙、杨振华错误。一审法院对王巧龙进行询问其却不到庭，一审法院以《询问笔录》认定讼争土地的鱼塘系王巧龙、杨振华所挖至今仍在使用依据不足。四、依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应判决陈春木将涉案土地恢复原状并返还给十二农户。陈春木主张将讼争土地转包给王巧龙、杨振华不能成立，更不能将讼争土地开挖鱼塘系归责王巧龙、杨振华。依据合同相对性原则，本案承包合同的相对人就是十二农户与陈春木，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的相关规定禁止占用基本农田开挖鱼塘，涉案土地是基本农田，交付陈春木后被开挖鱼塘，改变土地性质，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十二农户请求判决陈春木将讼争土地恢复原状并返还给十二农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五、关于租金问题，十二农户以目前当地市场行情主张每亩土地每年租金为800元，该主张具有事实基础符合实际，一审法院认定租金按每年每亩550元计算过低，偏离当地实际。且没有证据证明2018年租金王巧龙、杨振华已经支付给陈春木。六、鉴定费2500元，系因陈春木将讼争土地开挖鱼塘致边界不清而勘测边界所需费用，一审认定该过错在于陈春木，却认为该鉴定费2500元应由十二农户与陈春木各承担一半错误。 陈春木辩称，一、本案讼争土地是由王巧龙、杨振华挖鱼塘，恢复原状也应当由其恢复。本案讼争土地是陈春木向十二农户承包后，就转包给王巧龙、杨振华，王巧龙、杨振华为了养鸭将土地挖成鱼塘，不仅将讼争的土地挖鱼塘，也将其他承包的土地挖成鱼塘。王巧龙、杨振华在石铭村养鸭，村里也是清楚的。一审法院询问王巧龙并做了询问笔录，王巧龙明确陈述鱼塘是由他们所挖。一审法院所做的询问笔录没有违反任何程序，开庭也传票通知了王巧龙、杨振华，王巧龙、杨振华不来参加庭审，是属于其放弃诉讼权利。十二农户陈述，王巧龙、杨振华与陈春木签订的《耕地承包合同》，该合同由陈春木所提供给一审法院，与十二农户之间存在利害关系，十二农户不认可《询问笔录》的事实错误。王巧龙、杨振华在石铭村养鸭是客观事实，十二农户也是清楚知晓的，到目前为止王巧龙、杨振华也还在石铭村。一审法院为了查明案件事实，对王巧龙进行询问没有违反法律程序。因此，由于王巧龙、杨振华挖鱼塘，所以要恢复原状也应当由王巧龙、杨振华恢复，与陈春木无关。二、租金问题。一审法院认定讼争土地承包金为每亩为550元符合长泰县岩溪镇当地的租金行情。并且十二农户的农田情况也不是特别的好。三、鉴定费问题，一审法院认定十二农户与陈春木一人承担一半并无不当。 十二农户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解除十二农户与陈春木签订的《耕地承包合同》；2.陈春木将位于石铭村小君下溪，东至路，西至第九组田地，南至白庄第十三组、第十四组田地，北至溪岸共17.7亩承包地恢复原状并归还十二农户；3.陈春木从2015年起按每年每亩800元支付土地租金至实际归还承包地止；4.鉴定费2500元由陈春木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4年2月1日，十二农户与陈春木签订《耕地承包合同》，十二农户将址在长泰县岩溪镇石铭村小君下溪，东至路，西至第九组田地，南至白庄第十三组、第十四组，北至溪岸基本农田转包给陈春木经营，承包期限从2004年2月1日至2034年2月1日。每年每亩承包款250元，陈春木必须在每年2月1日前交清承包款，否则十二农户有权终止合同。承包期内，陈春木有自主经营权。后陈春木未经十二农户同意，将讼争土地转包给王巧龙、杨振华。王巧龙、杨振华将讼争土地挖成鱼塘，并占有使用至今。陈春木按约支付土地承包租金至2015年，2016年至2017年承包租金提存于石铭村村委会。2018年的承包租金王巧龙也已经支付给陈春木。十二农户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日期为1998年至2028年。经法院召集，讼争土地边界村民到场确认讼争土地的边界。在十二农户申请,其他当事人确认无异议的情况下，法院委托长泰县长盛房地产测绘有限公司对讼争土地进行测绘，该公司测绘后出具了《土地勘测界定技术报告》，确认了讼争土地的四至，面积为21.6466亩。十二农户中，詹火明农户、林发清农户、詹火泉农户、陈石仙农户、陈石皮农户、詹火车农户、王坤桃农户、詹国兴农户均由土地承包经营权证等证书上记载的人参加诉讼，占万字农户、陈武龙农户、陈五六农户、林仁贵农户均由成员推选为诉讼代表人。经法院释明，十二农户表示要求解除其与陈春木签订的《耕地承包合同》，但坚持表示不要求王巧龙、杨振华承担责任。 一审法院认为，关于十二农户诉讼主体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四条规定：农户成员为多人的，由其代表人进行诉讼。农户代表人按照下列情形确定:（一）土地承包经营权证等证书上记载的人;（二）未依法登记取得土地承包经营权证等证书的，为在承包合同上签字的人;（三）前两项规定的人死亡、丧失民事行为能力或者因其他原因无法进行诉讼的，为农户成员推选的人。十二农户中，詹火明农户、林发清农户、詹火泉农户、陈石仙农户、陈石皮农户、詹火车农户、王坤桃农户、詹国兴农户均由土地承包经营权证等证书上记载的人参加诉讼，而占万字农户、陈武龙农户、陈五六农户、林仁贵农户均由成员推选出诉讼代表人。故十二农户的诉讼主体符合法律规定。关于十二农户与陈春木签订的《耕地承包合同》是否有效的问题。十二农户将《耕地承包合同》作为证据提交，自认《耕地承包合同》的真实性，陈春木也予认可，且十二农户也在长时间内领取了承包租金，说明十二农户与陈春木之间确有签订《耕地承包合同》。签订《耕地承包合同》时，十二农户与陈春木属平等民事主体，在自愿的情况下签订，且合同内容并未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三十三条第二款第（三）项“流转的期限不得超过承包期的剩余期限”规定，十二农户与陈春木《耕地承包合同》的期限超过十二农户承包期的剩余期限，超过部分无效。故十二农户与陈春木签订的《耕地承包合同》属部分无效合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二十四条规定：承租人经出租人同意，可以将租赁物转租给第三人。承租人转租的，承租人与出租人之间的租赁合同继续有效，第三人对租赁物造成损失的，承租人应当赔偿损失。承租人未经出租人同意转租的，出租人可以解除合同。陈春木向十二农户承包讼争土地后，未经十二农户同意，自行将讼争土地转包给王巧龙、林振华，十二农户可解除合同。关于土地租金如何确定的问题。十二农户要求陈春木从2015年起按每年每亩800元支付土地租金至实际归还承包地止，因陈春木按约支付土地承包租金至2015年，2016年至2017年承包租金也已提存于石铭村村委会。十二农户于2017年7月3日起诉，要求解除合同，2016年至2017年的土地租金仍按原合同执行。根据当地实际，从2018年起，讼争土地的租金按每年每亩550元计算。目前讼争土地实际是由王巧龙在经营，十二农户又明确不在本案向王巧龙主张权利。王巧龙已经将2018年租金按每亩250元支付给陈春木，陈春木已取得部分应直接交付给十二农户，2018年租金不足部分及以后租金十二农户可另行向王巧龙、林振华和陈春木主张。关于是否应恢复土地原状及鉴定费的承担主体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三十六条第三款规定：“禁止占用基本农田发展林果业和挖塘养鱼”，《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三十三条第二款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应当遵循的原则第（二）项规定:“不得改变土地所有权的性质和土地的农业用途”。讼争土地为基本农田，王巧龙、林振华进行挖鱼塘并占有使用至今，改变土地性质，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十二农户仅要求陈春木承担恢复讼争土地原状并将讼争土地归还的责任，而坚持不要求王巧龙、林振华返还土地。因讼争土地是王巧龙、杨振华所挖且至今由王巧龙、林振华占有和使用，恢复原状及交付土地的直接责任人应是王巧龙和杨振华，十二农户该要求客观上无法实现，不予支持。鉴定费用的产生过错在于陈春木及王巧龙、林振华，故该费用应由十二农户和陈春木各承担一半。综上，十二农户要求解除其与陈春木于2004年2月1日签订的《耕地承包合同》，予以支持；要求陈春木将位于石铭村小君下溪，东至路，西至第九组田地，南至白庄第十三组、第十四组田地，北至溪岸承包地恢复原状并归还十二农户，不予支持；要求陈春木从2015年起按每年每亩800元支付土地租金至实际归还承包地止，调整为2016年至2017年的土地租金以每亩250元，即8850元（250元×17.7亩×2年），2018年的土地租金以其实际收取的4425元（250元×17.7亩），合计13275元；要求鉴定费2500元由陈春木承担，调整为鉴定费由陈春木承担一半即1250元，其余由十二农户自行承担。陈春木主张十二农户中部分主体不适格，不予采纳；主张本案讼争土地不是基本农田，不予采纳；主张十二农户都知道且默认土地用于挖鱼塘，王巧龙、林振华将讼争土地挖成鱼池并使用至今，十二农户作为石铭村村民，一直收取租金至2015年，显然对此是知情的，并且已默认该客观事实；主张陈春木没有违约，合同不能解除，不予采纳。王巧龙、林振华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且未提交书面答辩状及提供证据，视为其自愿放弃诉讼权利，不影响本案审理，依法缺席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三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四条，《土地复垦条例》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一、解除詹火明农户、占万字农户、林发清农户、詹火泉农户、陈石仙农户、陈武龙农户、陈石皮农户、詹火车农户、王坤桃农户、林仁贵农户、詹国兴农户、陈五六农户与陈春木于2004年2月1日签订的《耕地转包合同》；二、陈春木应支付詹火明农户、占万字农户、林发清农户、詹火泉农户、陈石仙农户、陈武龙农户、陈石皮农户、詹火车农户、王坤桃农户、林仁贵农户、詹国兴农户、陈五六农户2016年至2018年土地租金13275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三、陈春木应支付詹火明农户、占万字农户、林发清农户、詹火泉农户、陈石仙农户、陈武龙农户、陈石皮农户、詹火车农户、王坤桃农户、林仁贵农户、詹国兴农户、陈五六农户鉴定费1250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四、驳回詹火明农户、占万字农户、林发清农户、詹火泉农户、陈石仙农户、陈武龙农户、陈石皮农户、詹火车农户、王坤桃农户、林仁贵农户、詹国兴农户、陈五六农户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0元，由詹火明农户、占万字农户、林发清农户、詹火泉农户、陈石仙农户、陈武龙农户、陈石皮农户、詹火车农户、王坤桃农户、林仁贵农户、詹国兴农户、陈五六农户负担50元，陈春木负担50元。 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除十二农户对一审认定1.“后陈春木未经十二农户同意，将讼争土地转包给王巧龙、杨振华”有异议，认为依据现有证据不能证明王巧龙、杨振华与陈春木签订转包合同，该事实只是陈春木单方陈述；2.“王巧龙、杨振华将讼争土地挖成鱼塘，并占有使用至今”有异议,认为王巧龙、杨振华没有到庭陈述相应事实，只是陈春木单方的意见，没有证据证实;3.“2018年的承包租金王巧龙也已经支付给陈春木”有异议，认为没有证据证实。各方当事人对一审认定其他事实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对争议事实，本院分析如下：1.陈春木认可2004年1月1日其以长泰县岩溪镇石铭村第八、九组名义与王巧龙、杨振华签订《耕地承包合同》，长泰县岩溪镇石铭村作为见证人在合同上盖章。根据一审法院于2018年6月26日询问王巧龙，王巧龙承认王巧龙、杨振华与陈春木于2004年1月1日签订《耕地承包合同》，王巧龙、杨振华承包土地后于2004年2月份开始挖渔塘，两者可以相互印证，据此，十二农户异议认为陈春木与王巧龙、杨振华依据现有证据不能证明王巧龙、杨振华与陈春木签订《耕地承包合同》及王巧龙、杨振华将讼争土地挖鱼塘均没有证据证实与事实不符，不予支持。关于2018年的承包租金王巧龙是否已经支付给陈春木的问题。陈春木主张2018年的承包租金王巧龙已经支付给陈春木，对该主张陈春木同意在二审庭审后五个工作日提交村民委员会证明予以证实，但陈春木至今未向二审提交该证明，据此，十二农户该异议理由成立，予以支持。 本院认为，关于追加王巧龙、杨振华参加诉讼是否正确的问题。根据陈春木与王巧龙、杨振华签订的《耕地承包合同》及一审法院《询问笔录》，能够证实讼争土地从2004年2月至今均是王巧龙、杨振华占有、使用，并且该讼争土地也是王巧龙、杨振华开挖鱼塘，故王巧龙、杨振华与本案有利害关系，一审法院追加王巧龙、杨振华参加本案诉讼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十二农户上诉主张一审追加王巧龙、杨振华参加诉讼依据不足的上诉理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 关于十二农户请求讼争土地恢复原状是否支持的问题。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三十三条第二款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应当遵循的原则第（二）项规定：“不得改变土地所有权的性质和土地的农业用途”。因讼争土地系王巧龙、林振华开挖鱼塘并占有、使用至今，是其改变了土地性质，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但十二农户仅要求陈春木承担恢复讼争土地原状并将讼争土地归还的责任，并表示不要求王巧龙、杨振华承担责任，而土地恢复原状及交付的直接责任人应为王巧龙、杨振华。因此，十二农户上诉主张讼争土地由陈春木恢复原状并返还的上诉请求客观上无法执行，不予支持。 关于讼争土地租金问题。根据十二农户与陈春木华签订《耕地承包合同》约定，讼争土地承包金每年每亩250元，十二农户上诉主张土地承包金每年每亩800元的上诉理由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关于鉴定费承担的问题。因陈春木未经十二农户同意将讼争土地转包给王巧龙、杨振华违反《耕地承包合同》约定，致使王巧龙、杨振华改变土地所有权的性质和土地的农业用途，鉴定费本应由陈春木与王巧龙、杨振华共同承担，但在一审诉讼中经法院释明，十二农户仍明确表示不要求王巧龙、杨振华承担责任，是十二农户对自身权利的处分。因此，一审判决鉴定费本应由王巧龙、杨振华承担一半的部分，判决十二农户承担并无不当，十二农户该上诉理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詹火明农户、占万字农户、林发清农户、詹火泉农户、陈石仙农户、陈武龙农户、陈石皮农户、詹火车农户、王坤桃农户、林仁贵农户、詹国兴农户、陈五六农户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詹火明农户、占万字农户、林发清农户、詹火泉农户、陈石仙农户、陈武龙农户、陈石皮农户、詹火车农户、王坤桃农户、林仁贵农户、詹国兴农户、陈五六农户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陈于伦 审判员  陈春生 审判员  陈育生 二〇一九年一月十日 书记员  邹晓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