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广东省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18民终342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严群汉，男，汉族，连州市人，住连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小林，广东邦南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王贵绪，男，汉族，连州市人，住连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赖永新，男，汉族，连南瑶族自治县人，住连南瑶族自治县，系王贵绪的表亲。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封期年，女，汉族，住连州市。上诉人严群汉、王贵绪因与被上诉人封期年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连州市人民法院（2018）粤1882民初81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2018年11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王贵绪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原审判决，发回重审或者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原审的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的全部诉讼费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与理由：一、本案所认定的基本事实不清。本案中被上诉人提供的借款借据上的债权人是被上诉人严群汉，借款金额约定200000元，虽然上诉人已在借款人处签名，但出借人始终未见出示有付款的任何凭证。只有案外人严某芳汇入二笔款共190000元，而且这二笔款根本不是借款，详见第一笔130000元，第二笔60000元，汇款人特别注明了汇款的用途为“货款(运费)和往来款”。由此可见，本案的一审法院将其定性为“民间借贷纠纷”。被上诉人与汇款人是两个不同的主体，金额不同，款项的用途不同，两主体之间的关系不同。因此一审法院对被上诉人未履行付款义务只字不提，明显袒护一方，有失公平公正，还将其张冠李戴，因此，这一基本事实实属不清。原审判决书中的经审理查明是查而不明，特别认为上诉人王贵绪主张支付利息110000元毫无事实方面的依据，只是原审法院凭空想象和自己认为，上诉人从未有过支付利息的主张。同时判决书中确认被上诉人实际出借的本金也同样无证据支持其主张，被上诉人没有任何支付本金的凭证。严某芳的支付凭证是不同的另外一个主体，同时也没有严某芳的证实为被上诉人支付的本金，前者约定借款，后者严某芳支付款项的用途为贷款和往来款，而且二笔金额都与被上诉人约定出借金额不相一致。退一步来看待本案的另一支付款的主体严某芳。因为金额、用途、支付的主体都不相同，如果严某芳另外主张权利，也有他的理由所在，同时还给司法机关带来今后的累诉和缠诉，这也是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的另一面。被上诉人在起诉上诉人的诉称和请求中有滥用诉权，虚假陈述、隐瞒事实等不诚信诉讼行为。假如上诉人当严某芳这个不同的主体为被上诉人支付的是出借款，上诉人也列举大量证据偿还其本金，而且偿还超出本金。原审法院将超出偿还本金部分认定计付36%的年利息，也没任何事实的依据，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在借款借据约定的月息3%，已超过《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之规定，双方的约定已超过年利率的24%为限而无效，无效的合同条款从无效之日便没有约束力。上诉人也没有支付利息的主张，原审法院袒护被上诉人主动为被上诉人计付36%的年利率。当上诉人列举大量证据偿还本金时，被上诉人除其签收部分认可外，其余委托他人收取部分还是否定。上诉人无法取得相关人员证据，只能按法定程序申请法院调查取证并递交申请书，被上诉人才不得不认可已偿还。剩下68440元，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有确定举证责任承担的权力，确定举证责任的一般原则和依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而被上诉人有违诚实信用的原则，并综合当事人举证能力受限等因素。本案中剩下的六单货款，虽上诉人应当进一步举证，由于其举证能力有限，上诉人也按程序已提出申请。原审法院不调查收集上诉人己支付68440元的事实，致使判决上诉人归还借款94429.78元的事实严重不清。二、本案的程序违法和所适用的法律法规不当及实体判决错误。具体在上诉人不能进一步举证时，被迫申请法院调查收集，案件中所剩68440元是属涉及可能有损上诉人合法权益的事实，相关人员言明等法院来调查才陈述清楚，配合法院的调查工作，可见上诉人对此已无法自行收集。原审法院于2018年8月10日下达不准许调查收集证据申请通知书，显然违反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四条第三款:当事人及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证据和第六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导致上诉人已付出的68440元抵折偿还款无法认定，而致使判决结果错误。综上所述，上诉人请求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撤销原判，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彰显司法公正。上诉人严群汉上诉请求：一、撤销原审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二、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利息计算错误，不应冲抵本金。二、一审判决认定被上诉人封期年无需承担清偿责任错误。被上诉人封期年未提交答辩意见。上诉人严群汉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一、王贵绪归还借款200,000元并从2018年1月1日起至还清借款之日止按照年利率24%计付利息给严群汉；二、王贵绪按月利率1%支付违约金给严群汉；三、王贵绪承担案件诉讼费。原审法院认定事实：王贵绪以经营连州市**木业有限公司需要资金为由向严群汉提出借款。2015年4月22日，严群汉通过其姐姐严某芳62×××78862×××211银行账户分别转账汇出130,000元、60,000元，合计出借190,000元给王贵绪，其中的130,000元汇款凭据上注明汇款用途为“货款（运费）”、60,000元汇款凭据上注明汇款为“往来款”。王贵绪收到严群汉出借款后于同日立下主要内容为“因经营**木业有限公司资金周转有困难，特向严群汉借款人民币（大写）贰拾万元整（￥200,000元），借款期限为60天，定于2015年6月21日前归还，利息3%／月，加2%的服务管理费。为确保诚信，本人愿意以**木业有限公司作抵押。逾期不还借款，同意本人的抵押物来偿还。并从到期次日起，每天按借款金额的0.3%收取违约金（即一天￥600元），至还清之日止”的《借款借据》给严群汉收执，但双方并没有对连州市**木业有限公司的财产办理抵押登记。2017年11月26日，王贵绪立下“本人王贵绪欠严群汉的借款，计划从2018年开始，在家私销售中，连本带利分期、分批偿还”的《保证书》给严群汉收执。尔后，严群汉因王贵绪至今尚未归还借款，且经追收未果，遂提起本诉。在庭审中，王贵绪主张支付利息110,000元和提供价值220,000元的货物以货抵债。经质证，严群汉确认2015年5月20日转账支付10,000元给严群汉、2015年6月19日转账支付10,000元给严群汉、2015年8月24日转账支付10,000元给邓某芳、2015年9月19日转账支付10,000元给严群汉、2015年11月9日转账支付10,000元给严某芳、2015年11月25日转账支付10,000元给唐利忠、2016年1月5日转账支付10,000元给邱某珊、2018年2月14日转账支付10,000元给严群汉的银行转账凭据；确认2016年12月18日、2017年1月1日、2017年1月23日、2017年3月12日、2017年5月23日、2017年6月21日、2017年9月13日、2017年12月14日的《送货单》，不确认王贵绪2015年7月21日转账支付10,000元给张某强的银行转账凭据以及2015年10月20日支付现金10,000元给邓某芳、2015年12月22日支付现金10,000元给邓某芳的陈述。不确认2016年10月17日《收条》，不确认2017年2月8日、2017年12月23日的《送货单》。对严群汉不确认的事实，王贵绪未能提供证据予以反驳，并向原审法院确认2016年10月17日《收条》上的“严群汉”字样不是严群汉的亲笔签名，为潘某某所写。另查明，王贵绪、封期年于1984年登记结婚，2017年10月31日离婚。王贵绪于2010年12月27日注册成立连州市**木业有限公司，王贵绪系公司法定代表人、股东，封期年系公司股东。严群汉与王贵绪系客户关系。原审法院认为：本案为民间借贷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关于“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和第一百零八条关于“债务应当清偿”的规定，综合严群汉、王贵绪的诉辩内容，归纳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借贷关系是否成立；二、严群汉实际出借的本金数额；三、王贵绪已经归还的本息情况；四、借款期限内2%的服务费、逾期每日收取0.3%的违约金是否合法有据；五、王贵绪尚欠严群汉的借款本息；六、封期年应否承担还款责任或连带责任。一、关于借贷关系是否成立的问题严群汉提供的汇款凭据上虽然注明汇款用途为“货款（运费）、往来款”，但根据王贵绪、封期年的抗辩内容（1）王贵绪对严群汉诉求该汇款为借款的事实予以认可，且王贵绪仅仅对借款的金额予以抗辩，从侧面佐证了王贵绪与严群汉存在借贷关系；（2）封期年的口头答辩仅以“我没有在借据上签名确认，不知道王贵绪向严群汉借款的事情，借款也没有打到公司账户上”、“我去年已经与王贵绪离婚，我不应当承担责任”予以抗辩，根据封期年答辩内容，并没有否认严群汉与王贵绪之间存在借贷关系。严群汉与王贵绪是客户关系，王贵绪以经营连州市**木业有限公司需要资金周转为由提出向严群汉借款，严群汉出于对王贵绪的信任而出借款项给王贵绪，王贵绪的借款用途为经营投资。综上，结合交易习惯进行逻辑推理，可以确定王贵绪与严群汉存在借贷关系，原审法院对此予以确认。二、关于严群汉实际出借的本金数额的问题严群汉主张出借200,000元给王贵绪，提供的银行转账凭证的转账金额仅为190,000元；王贵绪抗辩否认严群汉另行交付现金10,000元，严群汉未能举证证明出借现金10,000元的事实。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七条关于“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载明的借款金额，一般认定为本金。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将实际出借的金额认定为本金。”的规定，严群汉仅转账交付出借款190,000元给王贵绪，但要求王贵绪出具200,000元的借据，本质上为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的行为，据此，原审法院确认严群汉实际出借的本金为190,000元。三、关于王贵绪已经归还的本息情况的问题严群汉对王贵绪主张支付利息110,000元和提供价值220,000元的货物以货抵债，予以认可的转账给付合计80,000元、家私货物抵债合计183,100元，原审法院予以确认；原审法院对严群汉不予认可的：1．王贵绪2015年7月21日转账支付10,000元给张某强；2.2015年10月20日支付现金10,000元给邓某芳、2015年12月22日支付现金10,000元给邓某芳；3.2016年10月17日《收条》；4.2017年2月8日和2017年12月23日的《送货单》，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关于“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关于“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的规定，评判如下：1．关于王贵绪2015年7月21日转账支付10,000元给张某强的问题。严群汉以王贵绪将款项汇给张某强、严群汉与张某强没有关联为由不予认可，王贵绪对此没能进一步举证证明严群汉授权张某强代为收款的事实，因此，王贵绪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原审法院对王贵绪的这一主张不予采纳。2．关于2015年10月20日支付现金10,000元给邓某芳、2015年12月22日支付现金10,000元给邓某芳的问题。严群汉以王贵绪没有提供邓某芳收取了该款项的收据为由不予认可，王贵绪对此没有举证证明邓某芳已经收取该款项的事实，因此，王贵绪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原审法院对王贵绪的这一主张不予采纳。3．关于2016年10月17日《收条》的问题。严群汉不予认可该《收条》，鉴于王贵绪提供的该《收条》上的收款人栏为空白，虽然拉货人栏签有“梁某林”的姓名，但梁某林与严群汉属于不同的主体；同时，王贵绪确认该《收条》下方“严群汉”的字样不是严群汉自己的亲笔签名，为潘某某所写，因此，王贵绪应当进一步举证证明严群汉授权潘某某代为签收确认的事实，但是，王贵绪对此没有举证证明。据此，王贵绪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原审法院对王贵绪的这一主张不予采纳。4．关于2017年2月8日和2017年12月23日的《送货单》的问题。严群汉以该《送货单》上没有自己或自己授权的人签名确认为由不予认可，王贵绪对此没有举证证明《送货单》上的货物为严群汉或严群汉授权代收的人员所接受的事实，因此，王贵绪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原审法院对王贵绪的这一主张不予采纳。对于原审法院不予采纳王贵绪上述主张的事宜，王贵绪可以收集相关证据后另案向相关人员主张权利。四、关于严群汉、王贵绪约定借款期限内2%的服务费、逾期每日0.3%的违约金是否合法有据的问题严群汉、王贵绪签订《借款借据》约定“利息3%／月，加2%的服务管理费”、“逾期每日0.3%的违约金”，且严群汉在庭审中确认利息“总共按月5%计算”，双方约定的利率突破了法定利率的红线，原审法院依法不予支持。五、关于王贵绪尚欠严群汉的借款本息的问题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款关于“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和第二十九条第一款关于“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的规定，根据原审法院确认王贵绪给付严群汉合计80,000元的每次给付时间节点，以及原审法院确认王贵绪以家私货物抵债给严群汉合计183,100元的每次拉货时间节点，按照借款期间已经给付的利息以年利率36%为限进行计算，逾期还款以年利率24%为限进行计算逾期利息，计算出王贵绪给付的每笔款项或以家私货物抵债的每笔款项中属于应付的利息的数额与属于归还本金的数额，由此得出王贵绪尚欠严群汉的借款本息情况。具体详见下表：            期数              实际还款日期              资金占用期间              当期年利率              当期日利率              发生      利息              还款数额              支付      利息      数额              归还本金数额              欠利息              欠本金              借款日              约定      还款日                  0                                                        0                                                                                    190000              2015.4.22                                1              2015.5.20              28              0.36              0.028              5320              10000              5320              4680              0              185320                                                2              2015.6.19              30              0.36              0.03              5559.6              10000              5559.6              4440.4              0              180879.6                                                            2015.6.21              2              0.36              0.002              361.76              0              0              0              361.76              180879.6                            2015.6.21                  3              2015.8.24              64              0.24              0.043              7717.53              10000              8079.29              1920.71              0              178958.89                                              4              2015.9.19              26              0.24              0.257              46052.09              10000              10000              0              36052.09              178958.9                                              5              2015.11.9              51              0.24              0.034              6084.60              10000              10000              0              32136.69              178958.9                                              6              2015.11.25              16              0.24              0.011              1908.90              10000              10000              0              24045.59              178958.9                                              7              2016.1.5              41              0.24              0.027              4891.54              10000              10000              0              18937.13              178958.9                                              8              2016.12.18              348              0.24              0.232              41518.46              1260              1260              0              59195.6              178958.9                                              9              2017.1.1              14              0.24              0.009              1670.28              37280              37280              0              23585.88              178958.9                                              10              2017.1.23              22              0.24              0.015              2624.73              4360              4360              0              21850.61              178958.9                                              11              2017.5.23              120              0.24              0.08              14316.71              43800              36167.32              7632.68              0              171326.22                                              12              2017.6.21              29              0.24              0.019              3312.31              23800              3312.31              20487.69              0              150838.53                                              13              2017.9.13              84              0.24              0.056              8446.96              2600              2600              0              5846.96              150838.53                                              14              2017.12.14              92              0.24              0.061              9251.43              20000              15098.39              4901.61              0              145936.92                                              15              2018.2.14              62              0.24              0.041              6032.06              10000              6032.06              3967.94              0              141968.98                                              16              2018.3.12              26              0.24              0.017              2460.80              50000              2460.80              47539.2              0              94429.78                                  上表清晰表明：截至2018年3月12日，王贵绪尚欠严群汉借款本金94,429.78元，未支付的利息从2018年3月13日起按年利率24%计算。上表罗列的详细数据表明，严群汉主张王贵绪拖欠借款本金200,000元以及从2018年1月1日起计算逾期利息的诉求，有一部分符合客观事实和具有法律依据，原审法院依法予以支持；有一部分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审法院依法不予采纳。六、关于封期年应否承担还款责任或连带责任的问题严群汉主张王贵绪借款时为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由此请求判令封期年承担还款责任；封期年抗辩称不知道王贵绪向严群汉借款，其与王贵绪于2017年离婚，借款与其无关，不应当承担责任。纵观严群汉提供的证据《借款借据》，并没有封期年的签名，严群汉也未能举证证明王贵绪所借的款项用于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家庭生活开支以及借款是基于王贵绪、封期年的共同意思表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关于“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的规定，王贵绪向严群汉的借款不能认定为王贵绪、封期年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共同债务；此外，封期年虽然是连州市**木业有限公司的股东，王贵绪向严群汉借款载明借款用于连州市**木业有限公司的资金周转，但是，即使王贵绪向严群汉的借款确实用于连州市**木业有限公司，在本案诉讼主体上封期年个人仍不构成承担债务的主体。据此，封期年在本案中不承担借款偿还的责任。据此，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五十七条、第二百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第一款、第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于2018年8月24日作出（2018）粤1882民初814号民事判决：一、王贵绪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归还借款94,429.78元，并从2018年3月13日起至清偿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付利息给严群汉。二、驳回严群汉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300元，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2,150元，由严群汉负担1,134.88元，王贵绪负担1,015.12元。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基本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另查明：上诉人王贵绪主张原审法院未认定的68440元由如下几笔款项组成：2015年7月21日转账给张某强的10000元；2015年10月20日、2015年12月22日各现金支付给邓某芳10000元，共计20000元；2016年10月17日梁某林签收的家具款《收据》共计33000元；2017年12月23日无人签收的送货单2430元及2017年12月23日无人签收的送货单3010元。本院认为，本案系民间借贷纠纷。本案原审法院根据上诉人严群汉提供的《借款借据》、汇款凭证及上诉人王贵绪提供的《保证书》认定上诉人严群汉出借给上诉人王贵绪借款本金190000元正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的规定，本案二审应围绕上诉人上诉请求的范围进行审理。根据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与被上诉人的答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原审法院未认定的68440元应否折抵本案借款。2、借款到期后的利息计算。3、被上诉人封期年对本案债务应否承担还款责任。关于原审法院未认定的68440元应否折抵本案借款的问题。首先，对王贵绪转账给张某强的10000元及梁某林签收的家具款《收据》33000元，共计43000元款项的认定问题。由于该两笔款项的收款人并非上诉人严群汉，而王贵绪本人也不能举证证实该两笔款项是上诉人严群汉委托上述人员收取，故该两笔款项并不能证实用于清偿本案债务。其次，对于王贵绪主张现金支付给邓某芳的20000元问题。王贵绪支付给邓某芳的20000元仅为其单方陈述，并没有提供相关的证据予以证实邓某芳已实际收取了该款项，况且，即使邓某芳实际收取了该款项，王贵绪也不能证实邓某芳收取的该20000元是经严某芳同意而支付，故该20000元并不能证实用于偿还涉案款项。最后，王贵绪虽然提供的两张送货单，但该两张送货单并没有收货人的签名，该送货单是否有实际发生无法证实，更不能证实送货单中的货物由严群汉收取，故上诉人以该两张送货单中的5440元货物已由严群汉收取并认为应折抵本案借款的上诉请求，同样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综上，王贵绪主张该68440元款应抵扣涉案借款的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借款到期后的利息计算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一款关于“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的规定，本案双方签订的《借款借据》当中，对于逾期还款的利率约定为：“每天按借款金额的0.3%收取违约金（即一天￥600元），至还清之日止”，该逾期还款利率已远远超出了上述法律规定，故原审法院按上述规定确认逾期还款的利率按年利率24%计算正确。严某芳请求按年息率36%计算并提出王贵绪在逾期后所还的款项应按年利率36%扣除利息后再折抵本金的上诉请求，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上诉人封期年对本案债务应否承担还款责任的问题。本案的借款发生在王贵绪与封期年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且《借款借据》当中对涉案借款的用途明确注明为用于经营**木业有限公司资金周转，而根据查明的事实，**木业有限公司是由王贵绪与封期年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开办的公司，故上述事实足以证实涉案借款为王贵绪与封期年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用于共同生产经营而支出，属于夫妻共同债务，应由王贵绪与封期年共同偿还。上诉人上诉认为封期年应承担还款责任的上诉请求，依据充分，本院予以采纳。综上所述，上诉人王贵绪的上诉请求不成立，本院予以驳回。上诉人严群汉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对成立部分，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广东省连州市人民法院（2018）粤1882民初814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变更广东省连州市人民法院（2018）粤1882民初814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上诉人王贵绪及被上诉人封期年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共同归还欠上诉人严群汉借款本金94,429.78元及利息（利息从2018年3月13日起按年利率24%计付至清偿之日止）。一审案件受理费按原判执行。上诉人王贵绪交纳的二审案件受理费4300元，由上诉人王贵绪负担。上诉人严群汉交纳的二审案件受理费2411.40元，由上诉人严群汉负担1211.40元，余款1200元，本院予以退回。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延存审判员  李奕东审判员  巢忠文二〇一九年一月四日书记员  潘丽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