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粤2071刑初1724号公诉机关中山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黄河清，男，1960年7月21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中山市石岐区。因本案于2017年7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9日被中山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2月2日被中山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7月25日被本院取保候审。2019年1月9日被本院决定逮捕，同年1月10日被中山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辩护人周彬，广东铭致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中山市法律援助处指派。被告人李葆华，女，1971年9月23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中山市石岐区。因本案于2017年11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8日被中山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2月2日被中山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7月25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林小霞，广东铭致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中山市法律援助处指派。中山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以中检一区刑诉〔2018〕164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河清、李葆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7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中山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黎坚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黄河清、李葆华及其指定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中山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3月间，被告人黄河清、李葆华加入深圳市帮扶农商贸实业发展公司非法传销组织后，在我市东区富湾东路1号之三嘉多康商行成立火炬开发区营运中心，通过付费购买积分和发展下线成为会员、创客、优秀创客、地区代理商等级别，开展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并以此提成获利。2017年7月14日、11月10日，公安机关分别抓获被告人黄河清、李葆华。经统计，被告人黄河清、李葆华组织、领导传销的人数达91人，层级达三层以上，涉及金额人民币842210元。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出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视听资料等证据以证实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据此认为，被告人黄河清、李葆华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黄河清辩称：在他参加投资之后，公司名称才变更为深圳市帮扶农商贸实业发展公司。被告人李葆华辩称：他们没有成立火炬开发区营运中心，也没有发展下线。被告人黄河清的辩护人辩称：公安机关收集的证据自相矛盾，与被告人黄河清的供述不一致，且被告人没有获利，自己也是受害者，现有证据认定被告人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的证据不足，不应当认定被告人犯罪。被告人李葆华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李葆华没有传销犯罪的主观故意，不能认定为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即使法庭认定被告人有罪，但被告人参与时间短、直接下家数量少，可以依法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7年3月间，被告人黄河清、李葆华加入深圳市帮扶农商贸实业发展公司非法传销组织后，在我市东区富湾东路1号之三嘉多康商行成立火炬开发区营运中心，在店内向下线会员宣讲“双创”项目，鼓吹“双创”项目是国家推出的惠民项目，主要业务是帮扶农业、商业等领域创造就业机会，通过付费购买积分和发展下线成为会员、创客、优秀创客、地区代理商等级别，最终靠积分自动增值、发展下线提成获利，以此组织、领导传销活动。2017年7月14日，公安机关在上述商行内抓获被告人黄河清，当场缴获涉案手机、笔记本、书籍等物；同年11月10日，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李葆华。经统计，被告人黄河清、李葆华组织、领导传销的人数达91人，层级达三层以上，涉及金额人民币842210元（其中，包括以被告人李葆华名义开户投资的201000元及被告人黄河清以黄某3名义开户投资的60000元）。上述事实，有由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出示、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抓获经过，证明公安机关于2017年7月14日，在中山市东区富湾东路1号之三嘉多康商行抓获涉嫌金融犯罪的被告人黄河清，当场缴获涉案手机、笔记本、书籍等物；同年11月10日，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李葆华。2.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物证照片，证明2017年7月14日公安人员在中山市东区富湾东路1号之三嘉多康商行，查扣被告人黄河清持有的手机、笔记本、授权书及创业指导、中华英才等书籍。其中，被告人黄河清持有的手机有“帮扶农商贸”照片信息内容、有创客ID为29×××69帐户的信息内容；笔记本上记有推广人资料及38个ID号；授权书内容是：深圳市帮扶农商贸事业发展有限公司授权李葆华为广东省中山市火炬开发区营运中心。3.证人莫某的证言，证明在2017年3月，他经黄某1介绍，到被告人黄河清的嘉多康商行听课，黄河清向他介绍了一个据说是国家主要领导人牵头的项目，说投资购买这个项目的积分后，每2个月的周期积分会以1.5倍的增速增长，即10000积分在2个月之后就变成了15000积分，这些积分可以在商城上购买商品。他当时投资了1000元。他后来又介绍吕某投资了3000元，介绍黄秀群投资了2000元。介绍别人投资可以获得投资款10%作为补贴金，补贴金满300元可以提现到信用卡内。他的帐户ID是30×××50。4.证人谭某的证言，证明在2017年3月底，被告人黄河清在嘉多康商行向他介绍了一个据说是国家主要领导人牵头的项目，叫帮扶农商贸双创积分项目。投资1元1个积分，每2个月的周期积分会以1.5倍的增速增长，即10000积分在2个月之后就变成了15000积分;被告人黄河清主要负责介绍项目,被告人李葆华负责后台操作、汇钱等。他一共投资了13000元。其中第一次是给现金5000元，交给李葆华；一次1000元，一次4000元，还有一次是由李葆华帮他汇过去3000元。他后来又介绍曹少波和高某参与投资。5.证人蔡某的证言，证明在2017年6月底，被告人黄河清向她介绍了一个据说是国家牵头的项目，投资1元1个积分，每60日一个周期，积分增值1.5倍；还说会在2017年7月31日上市。被告人黄河清的老婆、被告人李葆华负责后台操作。她当时投资了1000元，但被告人李葆华说投资2000元比较合算；所以，她又多投资了1000元。当时帐户的推荐人登记的是被告人李葆华的名字，实在“帮扶农商贸”的APP上操作的。她后来又介绍6人参与投资，其中劳月红投了17000元，但因为没有身份证，她投资的钱全部记在蔡海英的帐户上。6.证人凌某的证言，证明在2017年3月，他与被告人黄河清在嘉多康商行内聊天时，黄河清向他介绍了深圳农商贸双创通用积分项目。黄河清说为这个项目曾到深圳考察过，是国家牵头办的一个项目，是国家给大家的福利，1元1个积分，每2个月的周期积分会以1.5倍的增速增长，积分可以在一年以后在一个交易平台上购买商品，还称该平台会上市。他用自己的建设银行信用卡在嘉多康商行内刷卡投资了8000元，黄河清让他提供个人资料，后由“黄太”帮他在电脑上录入了相关资料。他不会使用电脑，不知道自己的帐户和密码，是由黄河清帮他处理的。他投资了两个月后，黄河清给他发了一个截图，说积分已经达到12000了。7.证人郑某的证言，证明在2017年3月，被告人黄河清、李葆华向她介绍了一个据说是国家主要领导人牵头的项目，叫帮扶农商贸双创积分项目。投资1元1个积分，每2个月的周期积分会以1.5倍的增速增长，即10000积分在2个月之后就变成了15000积分，这些积分可以在商城上购买商品。她用自己的银行卡在嘉多康商行内，由被告人李葆华帮她刷卡投资了10000元和在网上录入了相关资料，注册帐户。她的帐户ID是36×××25。8.证人黄某1的证言，证明在2017年3月，被告人黄河清向他介绍了一个据说是国家主要领导人牵头的项目，叫帮扶农商贸双创积分项目。投资1元1个积分，每2个月的周期积分会以1.5倍的增速增长，即10000积分在2个月之后就变成了15000积分，这些积分可以在商城上购买商品。他当时投资了2000元。在5月30日，他又在被告人黄河清、李葆华的嘉多康商行内，刷卡投资了10000元。他一共投资了12000元。他的帐户ID是30×××34。9.证人叶某的证言，证明在2017年5月，被告人黄河清、李葆华向他与妻子周某介绍了一个据说是国家牵头的项目，叫帮扶农商贸双创通用积分项目。投资后每2个月的周期积分会以1.5倍的增速增长。当时是由被告人黄河清、李葆华推荐周某投资了2000元，再由周某推荐他参与投资。他在商行内，由被告人李葆华帮忙刷卡10000元，注册资料都是由被告人黄河清、李葆华帮忙录入的。他的帐户ID是43×××55。10.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明在2017年5月底，她通过梁某1介绍认识被告人黄河清、李葆华，被告人黄河清向她介绍了一个据说是国家牵头的商城，投资积分后每60天周期，积分会以1.5倍的增速增长，是国家发出来的红利。当时她在被告人黄河清的办公室刷卡投资了18000元，收款人是被告人李葆华。过了半个月，她又用儿子的名义刷卡投资了60000元。她投资的项目，是通过一个叫“帮扶农商贸”的APP登陆的。11.证人姚某的证言，证明在2017年4月，被告人黄河清向他介绍了一个据说是由革命元勋后代组织、国家主要领导人牵头的项目，投资后每2个月为1个周期，积分会以1.5倍的增速增长。当时他在嘉多康商行内刷卡5000元，又给了现金5000院，一共投资了10000元。被告人李葆华帮他注册了一个帐户，投资的推荐人是被告人李葆华。12.证人黄某2的证言，证明在2017年3月，被告人黄河清、李葆华向他介绍了一个据说是国家集资的项目，当时他就投资了20000元。被告人黄河清、李葆华要了他的资料登记，在他的手机上安装了“帮扶农商贸”的软件和注册了帐户。13.证人梁某1的证言，证明在2017年4月，被告人黄河清向她介绍了一个据说是国家牵头的深圳农商贸双创通用积分项目，是国家的扶贫项目。投资1元1个积分，之后每2个月为1个周期，积分会以1.5倍的增速增长。她参与投资了2000元，是在嘉多康商行内刷卡交钱的。14.证人高某的证言，证明他经过谭桂显介绍，参与投资一个双创项目，他投入了3000元，帐户由谭桂显代他处理的。15.证人吕某的证言，证明他经过莫某介绍，参与投资一个双创项目，他投入了3000元。后来，他又介绍了罗玉环参与投资。16.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明在2017年4月，丈夫李贵南向她介绍了一个叫深圳帮扶农商贸双创通用积分项目，她分三次投资了200000元。后她又介绍了李某2、李某3参与投资。17.证人黄某3的证言，证明在2017年初，他的父亲被告人黄河清向他介绍了一个双创积分项目，据说是国家主要负责人牵头搞的。后来，被告人黄河清用他的资料登记了一个帐户，并出资投了6万元到“帮扶农商贸”项目内。18.证人侯某的证言，证明她于2017年3月份被派驻到深圳市帮扶农商贸事业发展有限公司工作。帮扶农商贸事业发展有限公司在2017年4月底被深圳市双创帮扶便超连锁发展有限公司并购，并购之后公司架构轻微改变，但原来的法人代表依然在公司，是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公司的项目是公众注册成为创客会员后，通过“帮扶农商贸”平台（后更名为“双创帮扶”）APP商城，投资最低1000元购买相应的培训课程成为“创客”并获得积分。推荐人通过“帮扶农商贸”平台分享二维码，被推荐人通过扫码注册为创客会员，就挂在推荐人名下，属于推荐人推荐的；推荐人可以直接帮被推荐人登记资料。创客会员有以下的权利和福利：1、作为推荐人向下发展会员；2、返还积分，购买课程的费用以1：1比例返还积分；3、积分返还奖励，每2个月返还1.5倍原积分，最多返还6次；4、下线三级以内返补贴金或返积分，超出三级部分不享受返还；可以获得下线第一级创客购买课程总额10%返利，第二级、第三级创客购买课程总额5%返利，创客满足一定条件之后，可以成为优秀创客。19.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明福建爱特点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与深圳市帮扶农商贸事业发展有限公司、深圳市双创帮扶便超有限公司有业务往来。他是爱特点公司技术员参加该平台的数据维护和安全维护。帮扶农商贸创客会员有以下的权利和福利：1、作为推荐人向下发展会员；2、返还积分，购买课程的费用以1：1比例返还积分；3、积分翻倍奖励，每2个月返还1.5倍原积分，最多返还6次；4、下线三级以内返补贴金或返积分，超出三级部分不享受返还；可以获得下线第一级创客购买课程总额10%返利，第二级、第三级创客购买课程总额5%返利。20.证人江某1的证言，证明福建爱特点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与深圳市帮扶农商贸事业发展有限公司、深圳市双创帮扶便超有限公司有业务往来。但在2017年4月底，已经停止为他们的业务代收代付和平台维护。21.证人邹某1的证言，证明肖某与张某3是帮扶农公司的老板。肖某与张某3告诉她，该公司购买了深圳市双创帮扶积分平台，“帮扶农商贸”系统分三级返补贴金和三级返积分。22.证人薄绍坤的证言，证明深圳市帮扶农商贸事业发展有限公司对外以“双创”、“帮扶农商贸”的旗号进行宣传，让会员购买课程。以投资赠送积分来发展会员实现赢利。经过朱某1以其对外宣称的身份及联系专家学者进行政策解读、宣传后，很多人相信了这个项目，从而吸引了大批量的创客进行投资。朱某1对外宣称自己的名字是朱某2，是亚粮储集团主席、国家科技成果转换研究院理事长及中国双创联盟工作委员会执行主席，曾经在广州市的一些庆典上上台致辞。公司开始时法人代表是张某3，后来变更为肖某。在2017年春节后，张某3、邹某1先后离开了公司，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是肖某。23.证人匡某的证言，证明他从2016年7月到深圳市帮扶农商贸事业发展有限公司上班，肖某介绍说邹某1也是公司的领导、决策层。朱某2自称是亚粮储集团主席，某前国家领导人、革命元勋的重孙。24.证人陈某的证言，证明她从2016年8月到深圳市帮扶农商贸事业发展有限公司上班，曾先后担任张某3和肖某的助理。深圳市帮扶农商贸事业发展有限公司的“帮扶农商贸”项目主要是承办创业创新培训；具体就是注册为创客会员后，认购公司的培训课程，购买创新创业培训课程获得积分，积分可以兑换商品；平台每2个月赠送1.5倍积分；另外还有区、县、市代理创客。25.证人徐某的证言，证明他从2016年8月到深圳市帮扶农商贸事业发展有限公司上班。公司由邹某1、肖某、张某3组建。2017年春节后，邹某1离开了公司。朱某2自称是亚粮储集团主席、国家发改委科技成果转换研究院理事长及中国双创联盟工作委员会执行主席，某前国家领导人、革命元勋的重孙等多重身份。“帮扶农商贸”项目主要是承办创业创新培训；具体就是注册为创客会员后，认购公司的培训课程，购买创新创业培训课程获得积分，积分可以兑换商品；平台每2个月赠送1.5倍积分；另外还有区、县、市代理创客。26.证人欧某的证言，证明他经营的正觉国际品牌策略与执行（深圳）有限公司与深圳市帮扶农商贸事业发展有限公司有业务关系，帮该公司做过宣传资料。27.证人江某2的证言，证明她是福建爱特点信息技术有限公司的财务人员。爱特点公司与深圳市帮扶农商贸事业发展有限公司、深圳市双创帮扶便超有限公司有业务往来，向上述公司销售POS机和开发网络平台，并为他们的销售代收代付。28.证人朱某1的证言，供认自己曾使用朱某2的名字，不是某前国家领导人、革命元勋的重孙，也不具有中央特派员身份。在帮扶农商贸项目上，他负责联系各部门相关教授、专家、联系购买培训课程、出席推广、分享政策、成果等，介绍江某1给他们；江某1帮助他们处理资金代付代管业务；肖某负责帮扶农商贸具体业务。29.公安人员从证人凌某手机提取的截图，显示从被告人黄河清手机发给凌某的“帮扶农商贸”订单截图上，确认订单金额：0.00补贴金+1000.00积分，订单下单时间：2017年3月25日16:08:52，订单状态：确认已付款已收货。订单下单时间：2017年5月24日16:29:34，订单金额：0.00补贴金+12000.00积分，订单状态：确认已付款未发货。30.公安人员从农商贸APP软件界面上截取莫某帐户(30×××50)，显示从莫某的“帮扶农商贸”帐户注册时间:2017-03-24，补贴金：245.00。31.福建中证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创客ID为29×××69，推荐人为194918，在推荐关系组织结构中该用户处于第36层，下线会员为339，下线层数为13。直推数为56，下线3层会员为151。创客昵称为空，姓名为李葆华，手机号为135××××2323，身份证号，注册时间为2017-3-2110:17。32.户籍证明材料，证明被告人黄河清、李葆华的身份情况。33.被告人黄河清的微信聊天记录，证明被告人黄河清建立的国家双创招商微信群中，有大量推广、宣传双创帮扶项目的信息。包括:“---欢迎参与中国双创·帮扶事业平台（免费注册开启你的创业之路）”、“双创·帮扶事业9大收益…”、“收益一P：双创课程学习时间：“2个月左右+赠送1.5倍积分…；”、“收益二分享市场现金补贴2级…”、“收益九分享推荐代理商补贴2级…”。34.被告人黄河清的供述，供认他在2017年3月经何伟森介绍，有一个双创积分投资项目可以进行投资。他与李葆华去考察后参与投资了这个项目。从此之后，他与李葆华开始向周边的朋友介绍该项目；经过他们推广，发展了30多人参与投资。这些投资者，他们都记录在一个笔记本上。该笔记本已经被公安人员查获了。该项目是公司通过发展会员成为“创客”、“优秀创客”、“地区代理商”，以投资购买积分实现得益。积分可以在商城内购买商品。发展1个创客投资1000元，他可以得到提成100积分，下线在发展创客，他还可以提成10%的积分，最下线再发展，他就没有积分了。积分可以倍增，以60日为一个周期，获1.5倍赠送。平时，由他对投资者讲解，李葆华帮他们填资料和刷可投资。35.被告人李葆华的供述，供认她与被告人黄河清在2017年3月共同参与了一个双创积分投资项目，共有一个创客会员帐户（ID：29×××69）。参与之后，他们开始向周边的朋友介绍该项目。该项目是公司通过发展会员成为创客会员，积分以60日为一个周期，获1.5倍赠送。推荐发展创客会员，作为奖励，可以获得补贴金，但只限制在下线两级内可以返补贴金，超过两级不在享受。本院认为：被告人黄河清、李葆华无视国家法律，共同参与以扶贫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培训费用的名义获得所谓的“创客”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及投资收益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从而获取钱财，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依法应予惩处。经查，被告人黄河清、李葆华明知是以发展人员的数量及投资收益作为返利依据的违法经营组织，仍积极参与，并通过直接或者间接推荐下线的形式，组织参与传销活动超过30人且层级已达三层以上；对传销活动的实施、传销组织的扩大起关键作用，并非一般的投资者、参与者，应当认定为传销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但就传销组织的核心组织者而言，被告人黄河清、李葆华又并非是核心组织者、策划者、操纵者，处于传销组织的相对下游地位，对于传销组织所吸收的资金并无实际控制和支配权，就其地位和作用而言，只起次要作用，可以认定为共同犯罪中的从犯，应当从轻处罚；结合被告人李葆华的犯罪情节、危害后果和悔罪表现，可以对被告人李葆华宣告缓刑。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黄河清、李葆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但综合本案的事实，应当认定被告人黄河清、李葆华是从犯。对被告人黄河清、李葆华组织、介绍、推荐参与传销活动的参加者数量和层级数，应当按照鉴定意见认定；对被告人黄河清、李葆华所参与的是“帮扶农商贸”项目还是“双创帮扶”项目，根据现有证据，两项目属于同一传销组织的不同时期名称，本质上是同一传销活动平台；被告人、辩护人认为被告人黄河清、李葆华无罪的意见，经上述分析，本院不予采纳。对辩护人所提被告人李葆华参与时间短、直接下家数量少等意见，经查属实，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黄河清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包括于2017年7月14日起至2017年8月19日被羁押的37日，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0日起至2019年6月2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二、被告人李葆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温文凯人民陪审员  梁素轼人民陪审员  梁燕芳二〇一九年一月十七日书 记 员  梁倩欣林兆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