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1民终1081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华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南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济南市。负责人：吴宁，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兆豪，男，1992年4月9日出生，汉族，公司查勘岗位员工，住公司宿舍。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春英，女，1975年2月2日出生，汉族，住济阳区垛石镇大平官庄村**。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杜仁豪，男，2001年12月1日出生，汉族，住，住济阳区垛石镇太平官庄村**/div>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杜馨瑶，女，2014年3月5日出生，汉族，住济阳，住济阳区垛石镇太平官庄村**iv>法定代理人：陈春英（系被上诉人杜馨瑶之母），女，1975年2月2日出生，汉族，住济阳区垛，住济阳区垛石镇大平官庄村**>以上三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敬华，山东易济律师事务所律师。以上三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如飞，山东易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光保，男，1983年9月12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商河县，住济南市商河县div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济南海泰农牧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济南市商河县。法定代表人：张伟，经理。上诉人华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南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华海财保济南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陈春英、杜仁豪、杜馨瑶、杨光保、济南海泰农牧科技有限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济南市济阳区人民法院（2019）鲁0125民初51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华海财保济南支公司上诉请求：1.改判华海财保济南支公司不支付陈春英、杜仁豪、杜馨瑶残疾赔偿金66519.2元、误工费8370元、护理费8820元、营养费1620元，共计85329.2元；改判华海财保济南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的其他赔偿项目按80%比例承担保险责任。2、上诉费由陈春英、杜仁豪、杜馨瑶、杨光保、济南海泰农牧科技有限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根据保险法的损失补偿原则，一审判决认定的残疾赔偿金66519.2元、误工费8370元、护理费8820元、营养费1620元，共计85329.2元不应支持。本案事故发生于2018年9月7日，陈春英、杜仁豪、杜馨瑶的亲属杜全章发生交通事故。2019年1月30日，杜全章在另一交通事故中不幸身亡。2019年2月15日，山东金正司法鉴定所作出鉴定意见。2019年5月15日，济阳区人民法院作出(2019)鲁0125民初51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华海财保济南支公司承担残疾赔偿金66519.2元、误工费8370元、护理费8820元、营养费1620元，共计85329.2元。根据保险法规定，一审法院判决时，上述残疾赔偿金、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等已经不可能实际发生，损失在客观上已经不可能发生，因此一审法院判决华海财保济南支公司承担残疾赔偿金、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没有法律与事实依据。二、残疾赔偿金属于财产损失的性质，因杜全章已在另一个事故中不幸身亡。其在该事故中应当主张死亡赔偿金，而本案的残疾赔偿金即不应再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对残疾赔偿金性质的规定，确认为因丧失全部或者部分劳动能力而导致收入减少的财产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17条第2款规定，“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25条规定了残疾赔偿金的计算标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31条则进一步明确规定：“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民法通则第131条(“受害人对于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害人的民事责任。”)以及本解释第2条(“受害人对同一损害的发生或者扩大有故意、过失的，依照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一条的规定，可以减轻或者免除赔偿义务人的赔偿责任。但侵权人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致人损害，受害人只有一般过失的，不减轻赔偿义务人的赔偿责任。”)的规定，确定第19条至第29条各项财产损失的实际赔偿金额。前款确定的物质损害赔偿金与按照第18条第1款规定确定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则上应当一次性给付。”从这些条文的规定中，可以看到，本司法解释已经明确地将残疾赔偿金认定为对财产损失的实际赔偿，认为其性质上是物质损害赔偿金，不属于精神损害抚慰金。本案中，杜全章在另一交通事故中不幸身亡，而伤残赔偿金及死亡赔偿金具有同等的收入损失补偿的性质。伤残赔偿金已经包含在死亡赔偿的范围之内，即死亡赔偿金已经将伤残赔偿金吸收合并，因为伤残赔偿金的计算标准仅为死亡赔偿金的20%，陈春英、杜仁豪、杜馨瑶应在另一交通事故中向肇事方主张死亡赔偿金。对于同一段损失补偿，不可能补偿两次，因此，本案中的残疾赔偿金不应予以支持。同理，本案鉴定意见作出时，杜全章已经身亡，其误工费、营养费及护理费均不应再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依法应予纠正。请求法院在查清事实的基础上依法支持华海财保济南支公司的上诉请求。陈春英、杜仁豪、杜馨瑶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法院依法驳回华海财保济南支公司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一、一审法院认定华海财保济南支公司赔偿陈春英、杜仁豪、杜馨瑶残疾赔偿金、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的损失客观上已经实际发生，华海财保济南支公司理应赔偿。根据华海财保济南支公司与杜全章共同委托的山东金正司法鉴定书出具的鉴定意见可知，杜全章的误工期限是伤后120天，护理期限是伤后60天，营养期限是60天。杜全章于2018年9月7日受伤，于2019年1月30日因另外一起交通事故死亡。杜全章从本案交通事故受伤到另外一起交通事故死亡的期间为143天，并未超过上述误工、护理、营养时间，所以陈春英、杜仁豪、杜馨瑶的请求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二、交通事故受害人在诉讼过程中因其它原因死亡，赔偿义务人仍应给付残疾赔偿金等费用。本案一审判决华海财保济南支公司支付上述赔偿，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农村居民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即残疾赔偿金系定型化赔偿，不考虑受害人实际的生存年限和实际收入的减少。且残疾赔偿金属于财产损害赔偿，系减少的财产，该损失是固定和明确的，不因受害人在定残之后身体变化而变化。本案中一审认定杜全章在诉讼期间定残后死亡，其残疾赔偿金已经确定应予支持，并无不当，陈春英、杜仁豪、杜馨瑶对于残疾赔偿金的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三、杜全章在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后，于2018年11月8日申请法院委托鉴定机构对其伤残等级、误工时间、护理时间、营养时间、二次手术费费进行了鉴定。华海财保济南支公司与杜全章共同选择了山东金正司法鉴定书进行鉴定，按照山东金正司法鉴定所通知的时间，杜全章参加了全程的查体检查，之后山东金正司法鉴定书依据法律规定作出了司法鉴定意见书，符合法律规定，综上所述，请求法院驳回华海财保济南支公司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杨光保、济南海泰农牧科技有限公司均未到庭答辩。陈春英、杜仁豪、杜馨瑶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杨光保、济南海泰农牧科技有限公司、华海财保济南支公司赔偿陈春英、杜仁豪、杜馨瑶医疗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等费用348008.76元（经变更诉讼请求）。2、诉讼费用由杨光保、济南海泰农牧科技有限公司、华海财保济南支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9月7日11时10分许，杨光保驾驶济南海泰农牧科技有限公司所有的车牌号为鲁AQxx**号轻型普通货车，沿省道248线由北向南行驶至济阳县曲索路路口(88公里750米)时，与由西向东步行的杜全章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杜全章受伤，货车受损。事故发生后，杜全章被紧急送往济阳县人民医院进行救治，被确诊为:急性特重型颅脑损伤、脑挫裂伤、原发性脑干损伤、等身体多处损伤，住院38天，支出医疗费126837.76元，华海财保济南支公司垫付医疗费10000元。2018年10月28日，济阳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杨光保负事故主要责任，杜全章负事故次要责任。杜全章向一审法院提出鉴定申请，一审法院委托鉴定机构进行鉴定，2019年2月15日山东金正法医司法鉴定所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杜全章颅脑损伤构成九级伤残，肋骨骨折构成十级伤残；伤后误工期限为120日；伤后护理期限60日，其中住院期间2人护理，出院后1人护理；伤后营养期限60天；建议二次手术费用约30000-40000元。后杜全章于2019年1月30日死亡。杜全章除配偶陈春英、儿子杜仁豪、女儿杜馨瑶之外无其他法定第一顺位继承人。经查，杨光保驾驶的鲁AQxx**号轻型普通货车登记车主为济南海泰农牧科技有限公司，该车辆在华海财保济南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50万元商业三者险，事故发生在车辆保险有效期内。一审法院认为，双方的争议焦点为：一、杨光保及华海财保济南支公司应如何赔偿陈春英、杜仁豪、杜馨瑶的损失；二、陈春英、杜仁豪、杜馨瑶主张的各项赔偿数额是否合理合法。关于争议焦点一，杨光保驾车与杜全章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杜全章受伤，经交警大队认定杨光保承担事故主要责任。杜全章于2019年1月30日死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八条规定，其近亲属陈春英、杜仁豪、杜馨瑶有权要求侵权人赔偿相关损失。因事故车辆在华海财保济南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和50万商业三者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对于陈春英、杜仁豪、杜馨瑶的各项损失，华海财保济南支公司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对陈春英、杜仁豪、杜馨瑶进行赔偿，不足部分在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按照90%责任比例进行赔偿。对于陈春英、杜仁豪、杜馨瑶在华海财保济南支公司赔偿范围外的损失，仍有不足部分由杨光保按照90%的责任比例进行赔偿。事故车辆登记车主济南海泰农牧科技有限公司，没有相关证据证明其对事故的发生存在过错，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济南海泰农牧科技有限公司对此次事故不承担赔偿责任。关于争议焦点二，各项赔偿费用及责任承担：1、医疗费：陈春英、杜仁豪、杜馨瑶主张杜全章医疗费126837.76元，并提供医疗费发票、住院病案、费用清单予以佐证。以上证据能够相互印证，一审法院依法予以采信，故医疗费应由华海财保济南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依法赔偿10000元，在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依法赔偿（126837.76元-10000元）*90%=105153.98元。2、残疾赔偿金：陈春英、杜仁豪、杜馨瑶根据鉴定意见主张杜全章残疾赔偿金，并提供垛石镇太平官庄村证明、商河县磊鑫家庭农场证明，拟证明杜全章在商河县磊鑫家庭农场打工。一审法院经审查认为，垛石镇太平官庄村证明无相关负责人签字并且该村委会不是用人单位不能证明杜全章在外务工情况，故一审法院对该证明不予采信。磊鑫家庭农场证明并无相关劳动合同、工资发放流水或者社保证明予以佐证，一审法院难以认定杜全章为该农场员工，故一审法院对陈春英、杜仁豪、杜馨瑶拟证明事实不予支持。因杜全章为垛石镇大平官庄村人，其残疾赔偿金可按2017年农民人均可支配收入15118元计算，鉴定机构出具鉴定意见时间为2019年2月，鉴定意见为杜全章颅脑损伤构成九级伤残，肋骨骨折构成十级，伤残其残疾赔偿金为15118元*20*22%=66519.2元，依法由华海财保济南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偿。3、误工费：根据鉴定意见，杜全章误工时间120天，其误工费标准可参照2017年农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与农民家庭人均生活消费支出之和69.75元/天计算，误工费损失为120天*69.75元/天=8370元，依法由华海财保济南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偿。4、护理费：根据鉴定意见，杜全章伤后护理期限60天，住院期间需2人护理，出院后需1人护理。护理人员可参照济南市护工标准90元/天计算，故护理费为38天*90元/天*2人+22天*90元/天=8820元，由华海财保济南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依法赔偿。5、交通费：陈春英、杜仁豪、杜馨瑶主张交通费500元。一审法院经审查认为，杜全章在济阳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38天必然支出一定交通费，故一审法院对陈春英、杜仁豪、杜馨瑶的该项诉讼请求予以支持，由华海财保济南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依法赔偿。6、精神损害抚慰金：此次交通事故造成杜全章身体两处伤残，给本人及亲属造成很大伤害，故一审法院酌情认定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由华海财保济南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依法赔偿。7、住院伙食补助费：杜全章住院38天，每天按100元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为38天*100元/天=3800元，由华海财保济南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依法予以赔偿3800元*90%=3420元。8、营养费：根据鉴定意见，杜全章营养期限为60天，营养费标准按30元/天计算，营养费为60天*30元/天=1800元，该项费用依法由华海财保济南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赔偿1800元*90%=1440元。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健康权受法律保护，任何个人和组织均不得非法侵犯。本案中杨光保驾驶鲁AQxx**号货车与杜全章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杜全章受伤，后因杜全章死亡，其近亲属陈春英、杜仁豪、杜馨瑶有权要求杨光保、华海财保济南支公司在责任范围内赔偿有关损失。故对陈春英、杜仁豪、杜馨瑶各项损失中符合法律规定的部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八条等法律法规之规定，判决：一、华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南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偿陈春英、杜仁豪、杜馨瑶医疗费10000元、残疾赔偿金66519.2元、误工费837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护理费8820元、交通费500元，共97209.2元，折抵已经赔付10000元，尚需赔偿87209.2元；二、华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南中心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赔偿陈春英、杜仁豪、杜馨瑶医疗费105153.9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420元、营养费1620元，共计110193.98元；三、驳回陈春英、杜仁豪、杜馨瑶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过付款项，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3261元，陈春英、杜仁豪、杜馨瑶负担651元，杨光保负担2610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杨光保及华海财保济南支公司的赔偿比例问题。根据济阳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做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杨光保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杜全章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一审法院综合双方行为对事故发生原因力大小及事故发生的过错程度，酌定杨光保及华海财保济南支公司承担90%的赔偿责任并无不当。关于华海财保济南支公司赔偿残疾赔偿金、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的具体数额。根据山东金正法医司法鉴定所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杜全章伤后误工期限为120日；伤后护理期限60日，其中住院期间2人护理，出院后1人护理；伤后营养期限60天。杜全章在2018年9月7日发生交通事故受伤，于当天入院，2018年10月15日出院，后于2019年1月30日在另一起交通事故中身亡，共计143天。一审法院判令华海财保济南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偿误工费8370元、护理费8820元，在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赔偿营养费1620元均无不当。《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残疾赔偿金作为受害人杜全章的财产损害赔偿，该损失是固定的和明确的，不会因为受害人杜全章发生身体状况变化甚至死亡而发生变化。受害人杜全章因人身伤害致残的事实清楚，且死亡前已经评残，故本案陈春英、杜仁豪、杜馨瑶主张杜全章的伤残赔偿金应根据伤残等级自定残之日起计算20年，理由正当，本院予以支持。一审法院判令华海财保济南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残疾赔偿金66519.2元并无不当。综上所述，华海财保济南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238元，由华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南中心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吴松成审判员  赵玉兰审判员  陈 勇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五日书记员  吴颖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