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渝05民再56号抗诉机关：重庆市人民检察院。申诉人(原审被告)：叶青，女，1974年4月9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巫山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谭海逸，北京市炜衡（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彭晓丹，北京市炜衡（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诉人（原审原告）平安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行，住重庆市渝中区。负责人：李永盛，分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晓虎，男，1992年9月24日出生，住四川省德阳市旌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谢谦，男，1965年7月30日出生，住重庆市渝中区**。被申诉人（原审被告）：叶涛，男，1971年5月26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巫山县。被申诉人（原审被告）：巴东宏阳商贸有限公司，住湖北省恩施市巴东县。法定代表人：叶涛，总经理。被申诉人（原审被告）：重庆市巫山县名骏爆破工程有限公司，住重庆市巫山县。法定代表人：刘金华，总经理。被申诉人（原审被告）：重庆亿兴达农业有限公司，住重庆市巫山县工业园区。法定代表人：叶涛，总经理。被申诉人（原审被告）巫山宝山实业有限公司，住重庆市巫山县巫峡镇。法定代表人：叶涛，总经理。被申诉人（原审被告）：巫山县家家福商贸有限责任公司，住重庆市巫山县巫峡镇。法定代表人：叶涛，总经理。被申诉人（原审被告）：李继伦，男，1974年11月4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当阳市。被申诉人（原审被告）方丹，女，1974年7月12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巫山县。申诉人叶青因与被申诉人平安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行（以下简称平安银行重庆分行）,被申诉人巴东宏阳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阳商贸公司）、重庆市巫山县名骏爆破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名骏爆破公司）、重庆亿兴达农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亿兴达农业公司）、巫山宝山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山实业公司）、巫山县家家福商贸有限责任公司（家家福商贸公司）、叶涛、李继伦、方丹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4）渝五中法民初字第769号民事判决，向重庆市人民检察院申诉，重庆市人民检察院作出渝检民监渝检民监[2017]320号民事抗诉书，向重庆市高级人民法院提出抗诉。重庆市高级人民法院2018年3月14日作出（2018）渝民抗13号民事裁定书，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重庆市人民检察院指派重庆市人民检察院第五分院检察员叶庭华、薛启飞出庭，申诉人叶青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谭海逸、彭晓丹，被申诉人宏阳商贸、名骏爆破公司、亿兴达农业公司、宝山实业公司、家家福商贸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叶涛，被申诉人叶涛到庭参加诉讼，被申诉人李继伦、方丹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重庆市人民检察院抗诉认为，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2014）渝五中法民初字第769号民事判决遗漏了平安银行重庆分行请求判令名骏爆破公司对案涉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损害了本案债权人及其他保证人的合法权益，依法应予纠正。叶青申请再审称，有新证据足以推翻原判的事实认定，平安银行重庆分行发放贷款当日，通过内转方式将全部款项划回，偿还宏阳商贸公司所欠旧贷款，原审送达开庭传票时未穷尽其他送达方式，采用公告送达，在程序上有瑕疵。本案中，债权债务未实际发生，担保的对象不存在，在申诉人不知情的情况下，平安银行重庆分行明知宏阳商贸公司改变贷款用途借新还旧，仍同意其贷款要求，并向其发放了贷款，明显违背了申诉人签署《最高额保证担保合同》的真实意思表示，通过与宏阳商贸公司恶意串通的方式将《综合授信额度合同》范围之外的旧债务的保证责任强加于申诉人，扩大了申诉人的保证责任，保证合同应属无效，申诉人不应承担保证责任。原审判决遗漏了被申诉人名骏爆破公司的连带清偿责任，变相扩大了申诉人的损失，属于明显漏判。请求撤销（2014）渝五中法民初字第769号民事判决，改判驳回对叶青的诉讼请求。平安银行重庆分行辩称：1、原审判决在裁判理由部分确定名骏爆破公司应当承担保证担保责任，判决主文遗漏了名骏爆破公司的担保责任，属于裁判文书的笔误。2、平安银行重庆分行给宏阳商贸公司的授信审批资料来看，均未载明任何借新还旧的事宜。在2013年第二次授信时，宏阳商贸公司提供的相关资料并未表现出财务困难和任何经营困境，平安银行重庆分行对其做了增额手续，从2012年授信1.3个亿，2013年授信3个亿，不属于借新还旧。3、我行发放贷款后，贷款人如何使用该款与我行无关，请求依法驳回申诉人的再审请求。宏阳商贸公司、名骏爆破公司、亿兴达农业公司、宝山实业公司、家家福商贸公司、叶涛辩称，这笔贷款不是放的现金而是银行承兑汇票，我们全都不知情，是平安银行自己操作的，转给宝山实业公司是通过账户内转完成的，不符合贷款的程序。本质上是借新还旧，本案应当改判驳回对叶青的诉讼请求。李继伦、方丹未作答辩。平安银行重庆分行向本院起诉请求：1、宏阳商贸公司偿还尚欠平安银行重庆分行的借款本金1430万元及截止2014年7月21日的利息254637.11元，以及自2014年7月22日起至债务本息偿还之日止，对其中430万元借款本金按年利率10.92%计收罚息，并对不能支付的利息按年利率10.92%计收复利。对其中的1000万元借款本金按年利率18%计收罚息，并对不能支付的利息按年利率18%计收复利；2、名骏爆破公司、亿兴达农业公司、叶涛、李继伦、方丹、叶青、宝山实业公司、家家福商贸公司对上述第一项请求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平安银行重庆分行对抵押物33910吨煤炭享有优先受偿权；4、宏阳商贸公司、名骏爆破公司、亿兴达农业公司、叶涛、李继伦、方丹、叶青、宝山实业公司、家家福商贸公司承担本案的所有诉讼费用。本院原审查明：2013年5月28曰，平安银行重庆分行与宏阳商贸公司签订《综合授信额度合同》(合同编号：平银渝综字20130528第002号)，约定由平安银行重庆分行给予宏阳商贸公司3亿元的综合授信额度，其中敞口金额6000万元。2013年5月28日，平安银行重庆分行与宏阳商贸公司签订《最高额抵押担保合同》(合同编号：平银渝额抵字20130528第002-1号)、《最高额质押担保合同》(合同编号：平银渝额质字20130528第002-1号)，合同约定由宏阳商贸公司以其位于重庆市巫山县抱龙镇十二洞码头、重庆市巫山县原巫峡镇西坪村一社小地名红石梁码头、巫山县抱龙镇大树村六组许家坝子等地的全部煤炭提供抵押担保，抵押担保范围为平银渝综字20130528第002号《综合授信额度合同》项下的全部债务本金、利息、复利、罚息及实现债权的费用，债务本金最高额为3亿元，并在四川省（应为湖北省）巴东县工商行政管理局办理了动产抵押登记(登记编号：巴工商动登字〔2013〕6号)。2013年5月28日，平安银行重庆分行与宏阳商贸公司以及中海中西部物流有限公司签订了《动产监管协议》(协议编号：平银渝监字20130528002号)，合同约定由中海中西部物流有限公司作为宏阳商贸公司向平安银行重庆分行提供的抵押物的监管人，承担监管义务和责任。三方签署的监管物清单载明监管物价值不低于4200万元，并确定存放于红石梁码头与许家坝的煤炭为94102.903吨，经本院核实，截止2015年1月27日宏阳商贸公司提供的抵押物煤炭数量为33910吨，平安银行重庆分行要求对该数量的煤炭行使抵押权。2013年6月9日，平安银行重庆分行与名骏爆破公司、亿兴达农业公司、叶涛、李继伦签订《最高额保证担保合同》(合同编号：平银渝额保字20130528第002-1号)，合同约定，由名骏爆破公司、亿兴达农业公司、叶涛、李继伦为平安银行重庆分行与宏阳商贸公司签订的《综合授信额度合同》(合同编号：平银渝综字20130528第002号)项下的借款债务6000万元，以及相应的利息、复利、罚息及实现债权的费用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保证期间为两年。2013年9月25日，平安银行重庆分行与方丹、叶青、宝山实业公司、家家福商贸公司分别签订《最高额保证担保合同》(合同编号：平银渝额保字20130528第002—3号)，合同约定，由方丹、叶青、宝山实业公司、家家福商贸公司为平安银行重庆分行与宏阳商贸公司签订的《综合授信额度合同》(合同编号：平银渝综字20130528第002号)项下的借款债务6000万元，以及相应的利息、复利、罚息及实现债权的费用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保证期间为两年。2013年12月23日，平安银行重庆分行与宏阳商贸公司签订《贷款合同》(合同编号：平银渝贷字20131220第031号)，合同约定，由平安银行重庆分行向宏阳商贸公司发放贷款人民币500万元，年利率7.28%，借款期限6个月，逾期还款，按合同约定利率加50%计收罚息，并对不能支付的利息按罚息利率计收复利，有违约事件发生时，平安银行重庆分行有权宣布授信提前到期，要求宏阳商贸公司立即偿还全部授信本金、利息及费用，并自违约事件发生之日，按罚息利率计收罚息至全部授信本金清偿之日。2014年1月23曰，平安银行重庆分行与宏阳商贸公司签订了《贷款合同》(合同编号：平银渝贷字20140120第031号)，合同约定，由平安银行重庆分行向宏阳商贸公司发放贷款人民币1000万元，年利率12%，借款期限6个月，逾期还款，按合同约定利率加50%计收罚息，并对不能支付的利息按罚息利率计收复利，有违约事件发生时，平安银行重庆分行有权宣布授信提前到期，要求宏阳商贸公司立即偿还全部授信本金、利息及费用，并自违约事件发生之日，按罚息利率计收罚息至全部授信本金清偿之日。截止2014年7月21日，宏阳商贸公司拖欠平安银行重庆分行借款本金l430万元及利息254637.11元未付，其中430万元的利息为51303.78元，1000万元的利息为203333.33元。本院原审认为，平安银行重庆分行与宏阳商贸公司签订的《综合授信额度合同》以及《贷款合同》，意思表示真实，内容合法，均系有效合同，合同当事人应严格履行合同义务。平安银行重庆分行按约向宏阳商贸公司发放借款，宏阳商贸公司未能如约偿还借款，系违约行为，应承担违约责任。针对平安银行重庆分行提出的要求宏阳商贸公司偿还借款本金l430万元及利息、罚息、复利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其中500万元借款的还款期限到2014年6月23日，1000万元借款的还款期限到2014年7月23日，平安银行重庆分行要求宏阳商贸公司对其中的1000万元借款本金自2014年7月22日支付罚息及复利的诉讼请求，其罚息起算点在借款期限之内，不符合合同约定及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本院确认，宏阳商贸公司应偿还平安银行重庆分行借款本金1430万元及截止2014年7月21日的利息254637.11元，并自2014年7月22日至2014年7月23日按年利率12%支付1000万元借款本金的利息，并以借款本金430万元为基数自2014年7月22日起至借款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10.92%计收罚息，对该笔借款不能支付的利息51303.78元按年利率10.92%计收复利，以借款本金1000万元为基数自2014年7月24日起至借款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18%计收罚息，对该笔借款不能支付的利息203333.33元按年利率18%计收复利。平安银行重庆分行与宏阳商贸公司签订的《最高额质押担保合同》，亦系有效合同，且已经办理抵押登记，平安银行重庆分行对宏阳商贸公司提供的抵押物煤炭依法享有抵押权。经本院核实，截止2015年1月27日抵押物煤炭实际数量为33910吨，本案诉讼中平安银行重庆分行主张对抵押物33910吨煤炭享有优先受偿权，依法应予支持。平安银行重庆分行与名骏爆破公司、亿兴达农业公司、叶涛、李继伦、方丹、叶青、宝山实业公司、家家福商贸公司签订的《最高额保证担保合同》，意思表示真实，内容合法，系有效合同。本案债务人宏阳商贸公司提供物的担保，基于当事人的意思自治，保证人自愿放弃物的担保的优先清偿利益，其依约应对宏阳商贸公司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平安银行重庆分行要求名骏爆破公司、亿兴达农业公司、叶涛、李继伦、方丹、叶青、宝山实业公司、家家福商贸公司对宏阳商贸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于2015年5月4日作出（2014）渝五中法民初字第769号民事判决：一、被告巴东宏阳商贸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平安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行借款本金1430万元及截止2014年7月21日的利息254637.11元，并自2014年7月22日至2014年7月23日按年利率12%支付1000万元借款本金的利息，并以借款本金430万元为基数自2014年7月22日起至借款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10.92%计收罚息，对该笔借款不能支付的利息51303.78元自2014年7月22日起至借款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10.92%计收复利，以借款本金1000万元为基数自2014年7月24日起至借款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18%计收罚息，对该笔借款不能支付的利息203333.33元自2014年7月24日起至借款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18%计收复利；二、被告重庆亿兴达农业有限公司、叶涛、李继伦、方丹、叶青、巫山宝山实业有限公司、巫山县家家福商贸有限责任公司对被告巴东宏阳商贸有限公司的上述给付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如果被告巴东宏阳商贸有限公司未履行本判决第一项给付义务，原告平安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行有权依法以被告巴东宏阳商贸有限公司提供的数量为33910吨的抵押物煤炭折价或者拍卖、变卖该财产的价款优先受偿；四、驳回原告平安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行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9128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公告费260元，合计114388元，由被告巴东宏阳商贸有限公司承担，被告重庆亿兴达农业有限公司、叶涛、李继伦、方丹、叶青、巫山宝山实业有限公司、巫山县家家福商贸有限责任公司承担连带给付责任。再审中，叶青举示下列证据，1、叶涛的情况说明，证明宏阳商贸公司尚欠平安银行贷款，平安银行案本次贷款属于借新还旧，1500万元贷款宏阳商贸公司实际并未得到。2、宏阳商贸公司11013068258401（以下简称401帐户）、110130********（以下简称402账户）、110130********（以下简称403账户）的交易明细及宝山实业公司交易明细，证明宏阳商贸公司本次贷款1500万元并未用于购买煤炭，而是平安银行通过技术性操作将本次贷款用于借新还旧。3、证人袁孝旺证言：其将宏阳商贸公司、亿兴达农业公司、名骏爆破公司、家家福商贸公司的公章、法人章、财务章、在平安银行的账户U盾交给平安银行的工作人员，没有交接手续，过了几个月才收回。4、对平安银行工作人员的录音。平安银行重庆分行质证认为，402账户流水和宝山实业公司流水对应起来，说明我行按照约定向宝山实业公司就贷款金额进行了转账，至于宝山实业公司拿到钱如何操作就是自主的商业行为，与我行无关。从对方提供401账户来看宝山实业公司将该款转到了宏阳商贸公司401账户，该账户是宏阳商贸公司日常基本户，其如何操作属于宏阳商贸公司自主行为，与我行没有关系，平安银行没有相关账户主动操作权，对方也没有证据能说明是平安银行操作了流水。403账户是应解汇款账户，宏阳商贸公司自主的交易操作与平安银行无关。宏阳商贸公司对78家公司的交易，系宏阳商贸公司的自主行为，平安银行从不知情。本院审查认为，因叶涛系本案的当事人，叶涛出具的情况说明属于当事人陈述，对其陈述应当结合其他证据审查判断，证人袁孝旺的证言，无其他证据佐证，公司将其印章等重要物件交付他人，也不要对方出具相关手续，不符合生活常理，本院对其证言不予采信。对录音，叶青不能说明被录音人的姓名、身份，本院无法核实，不予采信。再审中，叶青申请本院调取宏阳商贸公司403账户交易明细涉及的对78家公司的购销合同及增值税发票。本院审查认为，该申请调取的证据与本案缺乏关联性，对其申请予以驳回。本院再审确认原审查明的事实。再审另查明，平安银行重庆分行于2013年12月23日向宏阳商贸公司的402账户发放借款500万元，2013年12月24日，该笔资金转到宝山实业公司账户，又从宝山实业公司帐户转回宏阳商贸公司401账户，然后再转到其他公司。平安银行重庆分行于2014年1月24日向宏阳商贸公司的402账户发放借款1000万元，2014年1月26日，该笔资金转到宝山实业公司账户，又从宝山实业公司帐户转回宏阳商贸公司401账户，然后再转到其他公司。本院再审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是，原审对叶青的送达程序是否合法？本案是否属借新还旧，叶青和名骏爆破公司是否应当承担担保责任？关于原审对叶青送达传票等法律文书的问题。2014年11月10日叶青等被告共同委托袁孝旺领取原审相关法律文书，2018年11月18日本院向叶青等人送达应诉通知书、传票等法律文书，由袁孝旺签收。因此，原审送达程序合法，叶青的该再审理由不能成立。关于叶青是否应当承担保证责任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九条第一款规定：“主合同当事人双方协议以新贷偿还旧贷，除保证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的外，保证人不承担民事责任。”该条规定的“新贷”、“旧贷”是指同一出借人与借款人之间形成的前后两个借款合同关系；“以新贷偿还旧贷”是指借款人向出借人所借的前一笔借款期限届满未还的情况下，双方达成协议，由借款人再次向出借人申请借款用于偿还之前尚欠的款项。而本案中，平安银行重庆分行向宏阳商贸公司发放借款1500万元后，并未直接从宏阳商贸公司的帐户扣回前述两笔借款。叶青、叶涛及其代表的公司主张**安银行重庆通过技术操作将前述1500万元转回平安银行重庆分行，无证据证明，宏阳商贸公司收到前述借款后，转给宝山实业公司，再由宝山实业公司转回宏阳商贸公司，因叶涛系宏阳商贸公司和宝山实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完成前述操作不存任何障碍，应当认定前述行为均系宏阳商贸公司和宝山实业公司自主行为，宏阳商贸公司再将借款转向其他公司，系宏阳商贸公司的行为，平安银行重庆分行无法控制，叶青等人主张系平安银行操作，不符合常理。因此，叶青申请再审主张系“借新还旧”，不承担保证责任缺乏事实依据。原审判决的裁判理由明确载明：“平安银行重庆分行要求名骏爆破公司、亿兴达农业公司、叶涛、李继伦、方丹、叶青、宝山实业公司、家家福商贸公司对宏阳商贸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但判决主文及诉讼费用负担遗漏名骏爆破公司的民事责任，确有失误，应当予以纠正。综上，叶青主张其不承担担保责任的再审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本院（2014）渝五中法民初字第76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三项、第四项；二、变更本院（2014）渝五中法民初字第769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被告重庆亿兴达农业有限公司、重庆市巫山县名骏爆破工程有限公司、叶涛、李继伦、方丹、叶青、巫山宝山实业有限公司、巫山县家家福商贸有限责任公司对本院（2014）渝五中法民初字第76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确定的被告巴东宏阳商贸有限公司的给付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原审案件受理费109128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公告费260元，合计114388元，由巴东宏阳商贸有限公司负担，重庆亿兴达农业有限公司、重庆市巫山县名骏爆破工程有限公司、叶涛、李继伦、方丹、叶青、巫山宝山实业有限公司、巫山县家家福商贸有限责任公司承担连带给付责任。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高级人民法院，并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审判长  代贞奎审判员  蒲宏斌审判员  贾秀春二〇一九年一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李 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