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延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 （2019）陕06民终2245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延安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公路大队。住所地:延安市延安北出口处。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9610600661197488P。负责人：赵建斌，系该大队队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红刚、董文静，（实习律师），陕西益能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武世开，男，汉族，1957年5月15日出生，延安市安塞区人，现住安塞区。上诉人延安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公路大队因与被上诉人武世开劳动争议纠纷一案，不服延安市安塞区人民法院（2019）陕0603民初66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延安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公路大队上诉请求：一、撤销安塞区人民法院（2019）陕0603民初667号民事判决书，并依法改判上诉人只支付被上诉人一次性工伤伤残补助金18000元；二、本案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支付被上诉人停工留薪期间的工资31500元错误。根据《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一条“劳动者达到法定退休年龄的，劳动合同终止”之规定，被上诉人于2017年5月15日年满60周岁，达到法定退休年龄劳动合同终止。被上诉人受伤是在2017年11月8日，此时双方已经不存在劳动关系，而是劳务关系。其次，被上诉人与曹某某、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延安市富县支公司机动车事故责任纠纷案件中，安塞区人民法院（2018）陕0603民初120号民事判决已判决保险公司承担误工费22477元。侵权赔偿请求中的误工费部分和工伤赔偿中停工留薪损失是重复的，被上诉人不能因同一伤害获得相同性质的赔偿，在侵权和工伤竞合时，只能就不同性质的赔偿项目获得赔偿。因此，被上诉人提出支付12个月的停工留薪待遇不能成立。一审法院已知悉这一事实，但却在判决书中支持了被上诉人这一不合法主张，显然是错误的。二、一审判决计算相关赔偿的工资基数错误。一审判决书认定被上诉人的工资是2625元，但实际被上诉人的工资是2000元。被上诉人在上诉人处从事后勤厨师工作，负责做饭。日常厨房工作由被上诉人和他的妻子姜某某共同完成，上诉人给两人每月共发放4000元，由被上诉人在上诉人处领取，两人工作由两人自行安排，并不区分主次。工资领取单上签署也是武世开和江冬花（实际姓名为姜某某）夫妻二人的名字。在冬季时被上诉人武世开另外还负责烧锅楼，上诉人在取暖季另外给与被上诉人武世开烧锅炉1500元补助，但这不属于其正常工作范围，不包含在正常工资范围内。因此，被上诉人每月的工资是2000元，计算相关赔偿数额时工资基数应以2000元计算。三、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支付给被上诉人一次性伤残补助金23625元、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50574.6元、一次性医疗补助金50574.6元”错误。依据《工伤保险条例》第三十七条：“职工因工致残被鉴定为七级至十级伤残的，从工伤保险基金按伤残等级支付一次性伤残补助金，标准为九级伤残为9个月的本人工资”。被上诉人每月的工资是2000元。在计算一次性工伤伤残补助金时应以2000元作为计算标准，应为18000元。依据《工伤保险条例》第三十七条规定：“劳动、聘用合同期满终止，或者职工本人提出解除劳动、聘用合同的，由工伤保险基金支付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由用人单位支付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和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的具体标准由省、自治区、直辖市人民政府规定”。陕西省实施《工伤保险条例》办法第二十五条规定：“工伤职工达到退休年龄或者办理退休手续的，不享受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和伤残就业补助金”，被上诉人出生于1957年XX月XX日，受伤时早已超过60周岁的退休年龄，因此不能享受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和伤残就业补助金。四、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支付被上诉人经济补偿金9187.5元错误。被上诉人受伤后，就再也没有来上诉人处工作，并且在受伤后一个月左右的时间就拿走了全部物品，并不是一审法院认定的2018年11月份。后来经上诉人工作人员询问，也表示不来上班了，因此，是被上诉人主动提出不干了，不是上诉人不让其继续从事相应工作。关于离职的原因一审法院也认定为被上诉人自愿离职。根据《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六条第二项，因被上诉人自愿辞职的，不应支付经济补偿金。而且因被上诉人年满60周岁，劳动合同因达到退休年龄而终止，因达到退休年龄终止劳动合同不属于支付经济补偿金的情形。因此一审法院判决支付经济补偿金是错误的。而且仲裁裁决并没有支持被上诉人的经济补偿金请求，被上诉人也没有提起诉讼，一审法院无权审理没有提起诉讼的问题。五、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支付被上诉人医疗费32820元错误。关于医疗费问题被上诉人在仲裁申请中并没有提出该项请求，仲裁裁决中并没有审理这一问题。被上诉人在一审第一次庭审结束后，又向法院提出增加诉讼请求，要求对其提出的医疗费和经济补偿金问题进行审理，一审法院为此又组织了第二次庭审，但是在判决中却没有体现这一过程。根据劳动争议仲裁前置的规定，被上诉人要求的医疗费问题必须先进行仲裁，然后在能进入法院审理环节，一审法院对没有进行仲裁的请求进行审理显然程序违法。六、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支付被诉人失业保险金10665元错误。《失业保险条例》第十四条规定：“具备下列条件的失业人员，可以领取失业保险金：（一）按照规定参加失业保险，所在单位和本人已按照规定履行缴费义务满1年的；（二）非因本人意愿中断就业的；（三）已办理失业登记，并有求职要求的”，被上诉人并非属于非因本人意愿中断就业的，而是自己不愿再工作了，因此不符合领取失业保险金的条件。再者，根据陕西省《失业保险条例》实施办法第十八条：“享受养老保险待遇的,停止领取失业保险金”，被上诉人已经超过退休年龄不属于就业人员，也就不存在失业的问题，因此，被上诉人要求的未缴纳失业保险的损失也不存在。故请求：一、请求人民法院撤销安塞区人民法院（2019）陕0603民初667号民事判决书，并依法改判上诉人只支付被上诉人一次性工伤伤残补助金18000元；二、本案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被上诉人武世开辩称：依照法律规定办理。延安市延安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公路大队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原告不予支付被告一次性工伤伤残补助金49500元，不予支付被告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50574.6元，不予支付被告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50574.6元; 2、判决原告不予支付被告12个月停工留薪待遇66000元;3、判决原告不予支付被告2015年3月至2018年12月期间的经济补偿金22000元，不予支付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11个月双倍工资60500元;4、判决原告不予支付被告失业保险损失10665元; 5、判决原告不予补缴养老保险; 6、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被告武世开与其妻子姜某某经人介绍于2015年3月17日进入原告下属的安塞中队从事厨师工作，二人月工资为4000元，进入冬季取暖时，被告还负责烧锅炉取暖工作，原告再为被告每月增加工资1500元。期间双方未签订劳动合同，原告亦未为被告缴纳社会保险费。2017年11月8日，被告在外出给原告单位买菜途中，被曹某某驾车撞伤，经安塞交警大队责任认定，被告与曹某某负事故的同等责任。从2017年11月9日开始，原告再未给被告发放工资。2018年3月30日，经延安市安塞区人事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裁决，原、被告之间存在事实劳动关系。被告未在规定的期间内向法院提起诉讼。2018年4月28日，我院对该肇事作出民事判决书，现已发生法律效力。2018年11月份，被告自愿离职并离开原告单位。2019年4月28日，经延安市安塞区人事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裁决：一、自本裁决书生效之日起申诉人与被诉人之间的劳动关系解除；二、依法裁决被诉人在本裁决书生效后15日内支付给申诉人停工留薪期间的工资，共计人民币43500元（3625元×12个月）；三、依法裁决被诉人在本裁决生效后15日内支付给申诉人一次性伤残补助金32625元（3625元×9个月）、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50574.6元（5619.4元×9个月）、一次性医疗补助金50574.6元（5619.4元×9个月）；四、依法裁决被诉人在本裁决书生效后15日内支付给申诉人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11个月的双倍工资，除去每月已经发放部分，被诉人支付申诉人工资39875元；五、依法裁决被诉人在本裁决书生效后15日内支付申诉人因未缴纳失业保险造成的损失10665元；六、依法裁决被诉人在本裁决书生效后15日内补缴申诉人2015年3月至劳动关系解除时的养老保险，具体缴纳数额以收缴单位核算为准，个人应缴费用由申诉人承担，用人单位应缴纳费用由被诉人承担（其中产生的利息和滞纳金由被诉人承担）；七、驳回申诉人的其它请求。2018年7月3日，被告此次肇事受伤经延安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认定为工伤（认定书原件），双方均未在规定的期间提出行政复议和行政诉讼。2018年12月28日，被告经延安市劳动能力鉴定委员会初次鉴定为劳动能力障碍程度九级伤残。双方在规定的期间内均未提出再次鉴定申请。一审法院经审理认为：2018年3月30日，延安市安塞区人事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裁决书后，被告未在规定的期间内向法院提起诉讼，该裁决书发生法律效力，本院据此确认原、被告之间存在事实劳动关系。2015年9月30日，《最高法院民一庭关于达到或者超过法定追休年龄的劳动者(含农民工)与用人单位之间劳动关系终止的确定标准问题的答复》中指出“对于达到或者超过法定退休年龄的劳动者(含农民工)与用人单位之间劳动合同关系的终止，应当以劳动者是否享受养老保险待遇或者领取退休金为标准。”而本案被告在达到退休年龄后并未享受养老保险待遇或者领取退休金，故被告在2017年5月15日之后与原告仍然存在事实劳动关系；被告与其妻子的工资在非采暖期每月共计4000元，采暖季每月原告再给被告每月增加1500元，被告因无证据证明主、帮厨情况及每人工资各发多少，故本院认定被告在非采暖期每月工资为2000元，取暖期每月工资为3500元，月均工资为2625元。原告未按法律规定给被告缴纳社会保险，被告因工作遭受事故伤害，应当享受工伤医疗待遇，相应的给付责任由原告承担。关于停工留薪问题，根据《工伤保险条例》第三十三条规定，本案被告受伤后，原告再未为被告发放工资，被告亦在2018年11月份自愿离职，故原告应当向被告发放12个月的停工留薪期间的工资，即31500元；被告受到九级伤残，且其在原告停发工资后自愿离开原告单位，表明其已自愿解除与原告的劳动关系，按照《工伤保险条例》第三十七条、《陕西省实施工伤保险条例办法》第二十四条规定，原告应当给付被告一次性伤残补助金23625元、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50574.7元、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50574.7元；关于双倍工资问题，原、被告于2015年4月18日已达到签定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条件，视为原、被告已订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被告再以应当订立而未订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为由请求支付二倍工资，不予支持。关于失业保险金问题，原告未按法律规定缴纳失业保险金，根据《陕西省失业保险条例实施办法》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规定，支付给被告失业保险损失10665元；关于补缴社会保险费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第六十三条规定，原告未按规定为被告缴纳社会保险费，应当由社会保险费征收机构责令限期缴纳。收缴社会保险费是国家行政法规规定的一种强制性行政义务，劳动者仅是国家规定的享有期待权利的受益人，而非征缴关系中的实际权利主体。故该请求，不属人民法院受案范围，本院不予审理。关于经济补偿金问题，因为原告未向被告缴纳社会保险且自受伤后再未发放工资，被告自愿解除劳动合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 第三十八条、第四十六条、第四十七条的规定，原告应当支付给被告经济补偿9187.5元；关于被告受伤后未获得赔偿的医疗费问题，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工伤保险行政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规定，被告就医疗费未得到第三人赔偿的部分，仍有权获得工伤保险待遇。由于原告未为被告缴纳社保费用，依照《工伤保险条例》第六十二条规定，原告应当向被告支付医疗费32820元。关于诉讼时效的问题，原告未举证证明被告知道或应当知道其权利受到侵害的时间，故对其该项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七条、第三十八条、第四十六条、第四十七条、《工伤保险条例》第三十三条、第三十七条、第六十二条、《陕西省失业保险条例实施办法》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第六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工伤保险行政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陕西省实施工伤保险条例办法》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由原告延安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公路大队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付给被告武世开停工留薪期间工资31500元、一次性伤残补助金23625元、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50574.7元、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50574.7元、经济补偿金9187.5元、失业保险金损失10665元，医疗费32820元，合计208946.9元；二、原告无需支付给被告因未签订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三、驳回原告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元，减半收取5元，由原告延安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公路大队承担。本院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供新的证据。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被上诉人在达到退休年龄后并未享受养老保险待遇或者领取退休金，故被上诉人在2017年5月15日之后与上诉人存在事实劳动关系。关于工资基数问题，依照《国家统计局关于工资总额组成的规定》第四条规定，工资总额由计时工资、计件工资、奖金、津贴和补贴、加班加点工资、特殊情况下支付的工资六部分组成。第八条规定，津贴和补贴是指为了补偿职工特殊或额外的劳动消耗和因其他特殊原因支付给职工的津贴，以及为了保证职工工资水平不受物价影响支付给职工的物价补贴。其中津贴包括：补偿职工特殊或额外劳动消耗的津贴，保健性津贴，技术性津贴，年功性津贴及其他津贴。被上诉人在采暖季每月1500元的工资是其额外劳动消耗的津贴，故应当计入其工资总额。一审按照每月工资2000元，采暖季每月工资3500元，月均工资为2625元计算并无不当。上诉人未按法律规定给被上诉人缴纳社会保险，被上诉人因工作遭受事故伤害，应当享受工伤医疗待遇，相应的给付责任由上诉人承担。一审判决上诉人支付被上诉人一次性伤残补助金23625元、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50574.7元、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50574.7元并无不当。关于经济补偿金及失业保险金问题，因为上诉人未向被上诉人缴纳社会保险且自受伤后再未发放工资，被上诉人自愿解除劳动合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八条、第四十六条、第四十七条的规定，上诉人应当支付给被上诉人经济补偿9187.5元；根据《陕西省失业保险条例实施办法》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规定，上诉人支付给被上诉人失业保险金10665元。关于医疗费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第四十二条规定，由于第三人的原因造成工伤，第三人不支付工伤医疗费用或者无法确定第三人的，由工伤保险基金先行支付。工伤保险基金先行支付后，有权向第三人追偿。该规定对于医疗费用部分不能获得重复赔偿予以明确，同时规定承担赔偿责任的最终主体为实际侵权人，在有明确第三人的情况下，工伤保险基金承担的是先行代为支付的义务,且在实际侵权人已经赔偿的情况下，受害人再主张工伤保险待遇的应该将此部分赔偿数额予以扣除。本案被上诉人实际产生医疗费用63640元，后续治疗费12000元，减去因第三人损害赔偿的42820元，上诉人应当赔偿32820元。关于停工留薪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第三十八条与《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规定，工伤保险赔偿和侵权损害赔偿中相同并存在重复的项目主要有：工伤保险赔偿中的原工资福利待遇（侵权损害赔偿中的误工费）、医疗费、停工留薪期间的护理费和生活护理费（侵权损害赔偿中的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外省市就医食宿费（侵权损害赔偿中的外省市就医住宿费和伙食费）、康复治疗费（侵权损害赔偿中的康复费、康复护理费、适当的整容费、后续治疗费等）、辅助器具费（侵权损害赔偿中的残疾辅助器具费）、供养亲属抚恤金（侵权损害赔偿中的被抚养人生活费）、丧葬补助金（侵权损害赔偿中的丧葬费）等费用，这些项目如果重复赔偿，则违反了民法的填平原则和实际赔偿原则。基本理论依据为实际损害填补原则，即无论是侵权损害赔偿还是工伤待遇，根本目的均在于有效填补当事人所受损害，对当事人损失的弥补应以其实际所受损害为限，当事人不能因此而取得额外的收益。本案中，被上诉人在民事赔偿中已获得误工费赔偿，故其停工留薪工资31500元属于重复赔偿，应予纠正。15002000350026252362550574750574791875106656364012000428206282031500综上所述，上诉人延安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公路大队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第三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延安市安塞区人民法院（2019）陕0603民初667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二、撤销延安市安塞区人民法院（2019）陕0603民初667号民事判决第一项；2019060366720190603667三、20190603667变更延安市安塞区人民法院（2019）陕0603民初667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由上诉人延安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公路大队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付给被上诉人武世开一次性伤残补助金23625元、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50574.7元、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50574.7元、经济补偿金9187.5元、失业保险金损失10665元，医疗费32820元，合计177446.9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履行完毕。一审案件受理费10元，减半收取5元，由上诉人延安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公路大队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上诉人延安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速公路大队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赵 正 卫审  判  员    冯 小 炯审  判  员齐 进 飞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日 法 官 助 理   刘    慧书  记  员    高    静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