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宾阳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桂0126刑初493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宾阳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宋少成，绰号“老三”，男，1992年5月2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广西宾阳县。曾因犯诈骗罪，被杭州市上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刑期自2012年6月3日起至2015年12月2日止。现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月2日被拘传到案，2018年1月3日被宾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2月1日经宾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宾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宾阳县看守所。 辩护人文大兴，广西安弘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宋少茂，绰号“阿眼”，男，1991年11月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广西宾阳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月2日被拘传到案，2018年1月3日被宾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2月1日经宾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宾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宾阳县看守所。 辩护人王俊敏，广西创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潘以聪，绰号“阿聪”，男，1993年12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广西宾阳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月2日被拘传到案，2018年1月3日被宾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2月1日经宾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宾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宾阳县看守所。 辩护人韦浩，广西昭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潘某某，绰号“十七”，男，1996年11月2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广西宾阳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月2日被拘传到案，2018年1月3日被宾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2月1日经宾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宾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宾阳县看守所。 辩护人王英坤，广西共恒律师事务所律师。 宾阳县人民检察院以南市宾检刑诉（2018）46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宋少成、宋少茂、潘以聪、潘某某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诈骗罪，于2018年10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的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宾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文慧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宋少成及其辩护人文大兴，被告人宋少茂及其辩护人王俊敏，被告人潘以聪及其辩护人韦浩，被告人潘某某及其辩护人王英坤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 宾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月2日下午，宋少成、宋少茂、潘以聪、潘某某在广西宾阳县宾州镇陆村村委潘村一瓦房内，利用木马病毒发送到企业邮箱，从中获取企业内的个人信息，后编辑短信“某某某，这是我的新号码，请保存”发送到通信录中，再冒充公司老板要求下属帮忙转钱为由，骗取他人财物。2018年1月1日到1月2日期间，宋少成、宋少茂、潘以聪、潘某某向138××××2980的手机号码发送诈骗短信，骗取180000元，但因意志以外的原因未能诈骗成功。18时许，宋少成、宋少茂、潘以聪、潘某某被公安人员当场抓获，并从房内搜出3台黑色惠普牌笔记本电脑及17台手机。经送检，从3台电脑中检出公民个人信息约21533条。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宋少成、宋少茂、潘以聪、潘某某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情节严重；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分别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诈骗罪（未遂）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决。 被告人宋少成及其辩护人文大兴认为，公诉机关指控的向138××××2980发送诈骗短信使用的是2号电脑和2号手机，而被告人宋少成使用的是3号电脑和1号手机，故被告人宋少成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宋少成的行为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没有异议，但被告人宋少成只是从犯，请求从依法从轻处罚。 被告人宋少茂及其辩护人王俊敏认为，向138××××2980发送18万元的诈骗短信没有被害人的报案，使用的电脑和手机也不是被告人宋少茂的，故被告人宋少茂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被告人宋少茂没有与被告人宋少成等人有共同犯罪的故意，被告人宋少茂只对其使用电脑所存的公民个人信息条数承担刑事责任。 被告人潘以聪及其辩护人韦浩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潘以聪的行为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没有异议，但认为被告人潘以聪没有与被告人宋少成、宋少茂有共同犯罪的故意，被告人潘以聪只对其使用的1号电脑所存的公民个人信息条数承担刑事责任。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潘以聪的行为构成诈骗罪有异议，认为被告人潘以聪没有使用过2号、3号电脑，故对公诉机关指控诈骗18万元的犯罪事实不承担刑事责任。 被告人潘某某及其辩护人王英坤认为被告人潘某某没有与被告人宋少成、宋少茂、潘以聪有共同犯罪的故意，扣押的1号、2号、3号电脑所存的公民个人信息，在被告人潘某某于2018年1月2日到达案发地点时，就已经储存在电脑里，被告人潘某某的行为不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被告人潘某某是2018年1月2日第一次到案发地点，其目的只是去学习诈骗方法，并没有操作和使用过涉案的电脑和手机，也没有向138××××2980的手机发送诈骗短信，被告人潘某某的行为只是诈骗预备，情节较轻，可免予刑事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8年1月，被告人宋少成、宋少茂、潘以聪、潘某某在广西宾阳县宾州镇陆村委会潘村五队一处瓦房内，利用事先准备的笔记本电脑、手机等作案工具实施电信网络诈骗。被告人的主要作案方式为：利用木马病毒窃取企业通讯录，再编辑短信“某某某，这是我的新号码，请保存”发送给盗取来通信录中的人员，然后冒充公司老板利用虚假的转账截图要求下属帮忙转钱，骗取他人财物。2018年1月2日，公安人员在宾阳县宾州镇陆村村委会五队一处废旧房屋将被告人宋少成、宋少茂、潘以聪、潘某某抓获，并在房内查获3台黑色惠普牌笔记本电脑及17台手机。经电子数据检查，从上述3台黑色惠普牌笔记本电脑中检出公民个人信息约21533条；从2号手机中检出：凌晨0点55分，138××××2980的手机号码向2号手机发送了“中国工商银行，开卡人:陈某，卡号:62×××91”手机短信；从2号电脑检出：13时10分，从何毅62×××50中国农业银行账户向陈某62×××91中国工商银行账号转账18万元的虚假转账截图。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宾阳县公安局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8年1月2日16时45分许，宾阳县公安局网络安全保卫大队与南宁巡逻警察支队民警在宾阳县芦圩镇陆村村委会潘村五队巡逻时发现一处废旧房屋内有一诈骗窝点。宾阳县公安局于2018年1月2日对该案进行立案侦查。 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宋少成于1992年5月24日出生，被告人宋少茂于1991年11月6日出生，被告人潘以聪于1993年12月1日出生，被告人潘某某于1996年11月22日出生，案发时均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3.抓获经过，证实2018年1月2日，宾阳县公安局网络安全保卫大队与南宁巡逻警察支队民警在宾阳县芦圩镇陆村村委会潘村五队一处废旧房屋内将被告人宋少成、宋少茂、潘以聪、潘某某抓获。 4.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证实2018年1月2日，宾阳县公安局网络安全大队民警在宾阳县芦圩镇陆村委会潘村五队一处瓦房查获3台黑色惠普牌笔记本电脑和17台手机。 5.提取笔录、指认照片，证实2018年1月3日，宋少成、宋少茂、潘以聪对广西宾阳县公安局网安大队侦查人员从扣押的笔记本电脑及手机中提取的内容信息进行指认。 6.电子证据检查笔录、原始证据使用记录，证实经广西宾阳县公安局网络安全保卫大队对从宾阳县芦圩镇陆村委会潘村五队一处瓦房查获3台黑色惠普牌笔记本电脑和17台手机进行电子数据检查时，从3台黑色惠普牌笔记本电脑中共检出公民个人信息约21533条，其中从一号电脑中检出公民个人信息624条，从二号电脑中检出公民个人信息12077条，从三号电脑中检出公民个人信息8832条；从2号手机中检出：2018年1月2日凌晨0点59分，138××××2980的手机号码向2号手机发送了“陈某的62×××91的中国工商银行账号”手机短信，从2号电脑检出：2018年1月2日13时10分，从何毅的62×××50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向陈某的62×××91的中国工商银行账号转账凭证的截图。 7.（2013）杭上刑初字第2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宋少成因犯诈骗罪，于2013年1月16日被杭州市上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刑期自2012年6月3日起至2015年12月2日止。 8.情况说明、宾阳县公安局收押人员体格检查表，证实2018年1月2日，广西宾阳县公安局网络安全保卫大队对被告人宋少成、宋少茂、潘以聪、潘某某进行抓捕时，被告人潘以聪在逃跑时被路上的石头绊倒以及被告人宋少成、宋少茂、潘以聪、潘某某入所体检时，均身体无伤痕。 9.被告人宋少成的供述，证实2018年1月2日下午3时左右，其一个人带着自己专门用来做诈骗的电脑和手机到“乌龟”老家，看到“乌龟”坐在房间进门左手边第一张桌子的一台笔记本电脑前一边玩手机一边用笔记本电脑查资料，而宋少茂则坐在“乌龟”右边的一台笔记本电脑前面的座位上，一边吸食K粉一边帮“乌龟”看他发送诈骗短信别人有没有回复，“阿某”和“十七”则站在宋少茂身后一边吸食K粉一边聊天。其跟他们四个人打过招呼后，就坐到宋少茂右边的一张桌子前把笔记本电脑拿出来接好电源联接好手机上网后，把放在“乌龟”老家里找出其之前存放的冰毒拿出来吸食。其吸食完冰毒后，就用手机连接电脑360助手并通过360助手向之前已查找好的资料发送诈骗短信，随后其就坐在那里一边吸毒一边用手机回复前天那些收到其诈骗短信的人，看看能不能找一些目标来实施诈骗。到了傍晚时，就被公安民警抓获了。其事前在互联网上通过企查查等网站查找一些公司的邮箱，然后向这些邮箱发送其之前购买的木马链接，如果有人点击，其就会获得那些邮箱的登录密码，其登录邮箱后把公司邮箱里面的手机通讯录整理出来，然后冒充公司的领导通过360助手向整理出来的手机通讯录发送内容为“XX，我是(公司领导)，这个是我的新号码，请保存一下”的诈骗短信。有些人回复后，其第二天就会给回复短信的人再发一条内容为“我要给别人转账一笔款，不方便自己转款，我把钱转给你，你帮我转账给别人。”如果对方同意了，其就会问对方要银行卡，然后在电脑上用制图软件做转账成功的图片，再把图片发给对方。如果被诈骗的人说还没收到钱，其就会发短信说是跨行转账的，可能要等一下，让对方先转账。如果被诈骗的人转账到其提供的银行卡账号就诈骗成功了。如果诈骗成功了，其就会让“乌龟”找人把钱取出来，但要支付25%的水钱给专门取钱的人，如果钱取得出来，其还要付些钱给“乌龟”作为借用他的场地做工的费用。2017年12份以来，其总共发过二、三天短信，每天发30条左右，都是用其的黑色惠普牌笔记本电脑登录360手机助手发送的，其用的是一台白色直板全触屏智能联想牌手机。其使用的一台黑色惠普牌笔记本电脑、四部白色联想手机、一张流量卡、五张移动的电话卡是2017年12月份在宾阳的电脑城的一位摊主购买的，在2018年1月2日被公安民警当场扣押了。 辨认笔录，证实经被告人宋少成从一组12张不同的照片中辨认出9号照片的潘以聪就外号叫“阿某”的男子。 辨认笔录，证实经被告人宋少成从一组12张不同的照片中辨认出2号照片的潘某某就外号叫“十七”的男子。 辨认笔录，证实经被告人宋少成从一组12张不同的照片中辨认出9号照片的潘某2就外号叫“乌龟”的男子。 10.被告人宋少茂的供述，证实2018年1月2日13时许，其跟其弟宋少成到后，其就一个人先到潘某1内的一间瓦房里。当时，其看到房子的桌子上摆放着两台笔记本电脑和“K粉”。其吸食桌上的“K粉”后就睡着了。醒来时，看到“阿某”在房子里发送诈骗短信，宋少成睡醒起来后，也在房子里发送诈骗短信，“十七”在吸食“K粉”，其也在那里发送诈骗短信。其去过宾州镇潘某1内的那间房屋两三次，房子里其和其弟宋少成、“阿某”、“十七”、“乌龟”都参与了诈骗。其平时去，看到“乌龟”用房子进门第一台笔记本电脑发送诈骗短信，“阿某”用白色的手机发送诈骗短信，其使用进门第三台笔记本电脑发送诈骗短信，其弟宋少成用进门第三台笔记本电脑发送诈骗短信，“十七”主要负责买水、买烟。其发送的诈骗短信内容为“我是XXX，这是我的新号码，请保存。”其只去过二次，只学会了发送短信，主要是冒充单位领导给保存在电脑桌面上通讯录里的人发送诈骗短信，具体一下步怎么操作其就不清楚了。 辨认笔录，证实经被告人宋少茂从一组12张不同的照片中辨认出6号照片的潘以聪就外号叫“阿某”的男子。 辨认笔录，证实经被告人宋少茂从一组12张不同的照片中辨认出2号照片的潘某某就外号叫“十七”的男子。 11.被告人潘以聪的供述，证实2018年1月2日13时许，其到潘某2家的鸡舍吸食K粉时，看到潘某2的朋友“老三”、“阿眼”及潘某某用手机给存在电脑里的通讯录发送诈骗短信。短信的内容是“XXX，这是我的新号码，请保存。”如果对方回复，就继续找理由说别人帮办事自己不方便转钱，请对方帮转钱，并问对方要银行卡，在电脑上用制图软件做转账成功的图片，再把图片发给对方，对方相信后，就转账到其提供的银行卡账号里，这样就诈骗成功了。其总共去潘某2家五次左右，其只负责发送诈骗短信，是用潘某2的电脑登录360手机助手发送的，总共发送了20条到30条短信。2018年1月2日，其坐在进门第一台电脑位置，“阿眼”坐在第二台电脑位置，“老三”坐在第三台电脑位置，潘某某只是在吸食K粉。潘某2发送了诈骗短信，其帮他看手机回复短信。其被扣押的是一台按键的黑色诺基亚手机，其的微信号为×××，密码是178178…，昵称叫钱多多。 辨认笔录，证实经被告人潘以聪从一组12张不同的照片中辨认出8号照片的宋少成就是外号叫“老三”的男子。 辨认笔录，证实经被告人潘以聪从一组12张不同的照片中辨认出12号照片的宋少茂就是外号叫“阿眼”的男子。 辨认笔录，证实经被告人潘以聪从一组12张不同的照片中辨认出2号照片的潘某某就是外号叫“十七”的男子。 12.被告人潘某某的供述，证实2018年1月2日13时许，其在潘村的小卖部碰到了同村的潘以聪，就问近期有什么“工”可以做，其想去看看。潘以聪也知道其说的“工”就是做网络诈骗的意思，就让其到村鸡场那里看他们是如何做网络诈骗的。其到那里时，看到大门的左手边放着两张桌子，第一张是白色的桌子，上面摆着两台笔记本电脑，里面一张桌子上放着一台笔记本电脑。当时潘以聪坐在靠近大门的白色桌子的第一台笔记本前，“阿眼”顺着坐在中间的笔记本前，“老三”坐在最里面的笔记本前，当时他们都拿着工作手机在那里发短信。其走到潘以聪身前，看到潘以聪用一台白色的工作手机冒充公司领导发送了四、五条短信，内容大概是叫人转钱的。接着，其看到桌面上有“K粉”就拿起来吸食了。大概过了两个小时，其出来到县幼儿园对面吃粉时，潘以聪打电话给其，让其买一件矿泉水回去。其在小卖部买了一件矿泉水送回去给他们，又吸了一点K粉，出来时就被公安人员抓获了。公安人员扣押了那三台电脑和潘以聪他们三人的手机。其被扣押的是一台vivoX手机，其的微信号不记得了，是用188××××3945这个手机号注册的，密码是aa9876542。 辨认笔录，证实经被告人潘某某从一组12张不同的照片中辨认出12号照片的宋少茂就是外号叫“阿眼”的男子。 辨认笔录，证实经被告人潘某某从一组12张不同的照片中辨认出8号照片的宋少成就是外号叫“老三”的男子。 13.现场照片，证实被告人宋少成、宋少茂、潘以聪、潘某某实施诈骗的地点位于宾阳县宾州镇陆村村委潘村的一间瓦房里，公安民警在案发现场查获3台笔记本电脑、17台手机，并在现场将被告人宋少成、宋少茂、潘以聪、潘某某抓获。 上述证据经过庭审举证、质证，本院确认为本案的定案依据。 本院认为，被告人宋少成、宋少茂、潘以聪、潘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以数额巨大为目标，骗取他人财物，同时又以实施犯罪为目的，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情节严重；其行为分别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的规定，分别构成诈骗罪、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宋少成、宋少茂、潘以聪、潘某某一人犯数罪，应当进行数罪并罚。 被告人宋少成曾因犯诈骗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刑罚，在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再犯应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诈骗罪，是累犯，本院依法对其从重处罚。 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宋少成、宋少茂、潘以聪均为实施网络诈骗非法获取了公民个人信息起主要作用，均为主犯，应当按归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进行处罚，被告人潘某某为被告人宋少成、宋少茂、潘以聪实施犯罪提供帮助，是从犯，本院依法对其从轻处罚。 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第一款的规定，被告人宋少成、宋少茂、潘以聪、潘某某以数额巨大的财物为诈骗目标的，发送诈骗短信，但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未能得逞，是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减轻处罚。 被告人宋少成、宋少茂、潘以聪、潘某某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应当依法从轻处罚。 被告人宋少成、宋少茂、潘以聪、潘某某及其辩护人认为四个被告人没有共同犯罪的故意，各被告人只对各自使用电脑存的公民个人信息条数承担刑事责任。经查，被告人宋少成、宋少茂、潘以聪、潘某某为实施犯罪行为，先后到废旧房屋内一起实施犯罪行为，符合共同犯罪的主客观要件，故对被告人宋少成、宋少茂、潘以聪、潘某某及其辩护人的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信。 为严肃国法，打击犯罪，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情节、危害后果和认罪态度，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宋少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五万元；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七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2日起至2022年1月1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二、被告人宋少茂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四万元；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六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2日起至2021年7月1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三、被告人潘以聪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四万元；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六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2日起至2021年7月1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四、被告人潘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三万元；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一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四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2日起至2020年7月1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五、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周华静 人民陪审员  杜美燕 人民陪审员  覃小君 二〇一九年一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赵秋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