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林口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黑1025民初473号原告:李树洪，男，1971年10月1日出生，汉族，农民，住黑龙江省林口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海，男，1955年4月17日出生，汉族，退休职工，住黑龙江省海林市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叶淑香，女，1970年5月22日出生，汉族，农民，住黑龙江省林口县。被告：黑龙江齐丰农业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甘南县甘南镇光明街。法定代表人：刘清国，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大军，专职律师，黑龙江音河律师事务所。被告:吴茹彬，男，1974年7月31日出生，汉族，林口县莲花镇大发村民委员会主任，住所地黑龙江省林口县。被告：林口县莲花镇大发村村民委员会，住所地林口县莲花镇大发村。法定代表人：吴茹彬，村委会主任。原告李树洪诉被告黑龙江齐丰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吴茹彬、林口县莲花镇大发村村民委员会种植养殖回收合同纠纷一案，因原告李树洪不服牡丹江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牧民终字第125号民事判决书，向检察机关申诉。黑龙江省人民检察院作出黑检民（行）监[2017]23000000075号民事抗诉书，向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抗诉。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黑民抗97号民事裁定，指令牡丹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再审。牡丹江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黑10民再24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本案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于2018年4月2日受理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树洪及其委托代理人叶淑香、徐海、被告黑龙江省齐丰农业科技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张大军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吴茹彬、林口县莲花镇大发村经合法传唤未出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李树洪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撤销、撤销《玉米种子预约生产合同补充协议》第二条中的“甲方不负任何责任”和《补充协议》末尾的“认可，以后概不反悔”；2、被告齐丰公司赔偿种子损失款182779元；3、被告齐丰公司赔偿逾期付款利息损失：第一笔利息18409元、第二笔利息以91390元为本金，按照年利率9.6%自2013年11月20日计算至给付之日起；4、齐丰公司赔偿差旅费损失520元、误工费损失1140元、购种价款5680元；5被告齐丰公司承担全部诉讼费用；6、被告吴茹彬、被告大发村委会对以上赔偿承担连带责任。事实与理由：2013年春，被告齐丰公司与原告李树洪等人，在林口县莲花镇大发村口头约定，在当地生产代号为13-13玉米种子，李树洪等人为制种人，齐丰公司负责提供技术指导和种植方案及管理要求。双方与被告吴茹彬共同确定种植地块后，由齐丰公司出售其亲本种子;秋收时齐丰公司安排机械脱粒，齐丰公司收购脱粒出的玉米种子每斤3元;李树洪种植玉米种子120亩。2013年10月28日秋收脱粒时，齐丰公司要求种植13-13玉米种子全体制种人在补充协议上签字后予以脱粒。脱粒出的种子经齐丰公司检斤重量，李树洪有88728斤。齐丰公司2013年11月20日发出《通知》，依据齐丰公司与种植13-13玉米种子全体制种人(共5户)的《补充协议》，5户的种子出苗率都达不到85%，因此不予以回收，其种子由吴茹彬与制种农户自行处理，损失由吴茹彬和制种农户承担。原告李树洪被拒收的玉米种子88728斤，按照每斤3元计算，扣除转商得款后损失合计188218元。在林口县种子管理站档案中,2013年齐丰公司生产代号13-13玉米种子，没有办理生产审核、备案，也没有生产许可证。原告李树洪认为13-13玉米种子全体制种农户所生产的种子出苗率都没有达到85%，责任不在于制种农户。生产种子使用的亲本种子是向齐丰公司购买的，地块确定、制种生产过程全部按着齐丰公司技术指导、方案、管理要求进行的。齐丰公司违法生产玉米种子，应该承相赔偿责任。被告吴茹彬、被告大发村委会对齐丰公司生产玉米种子、种子款给付有联系，因此，被告吴茹彬、被告大发村委会对本案款项的给付应当承担连带责任。齐丰公司13-13种子没有生产许可证，《补充协议》中免责、显失公平条款应撤销，收获种子出芽率达不到85%，主要原因是种子未经依法审定，是有质量问题的假种子，原告李树洪对逾期付款利息损失、误工费、差旅费、购种价款的诉求符合法律规定，吴茹彬明知该种子没有许可证，且未履行种子生产的担保责任，吴茹彬、大发村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黑龙江齐丰农业科技有限公司辩称：原告变更诉讼请求期限已届满。本次庭审程序不合法，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针对于本案原告的再审申诉请求作出了裁定，明确维持了2015牡民终字125号民事判决书，驳回了原告的再审申请，该裁定是已经生效的法律文书，抗诉机关应当是上一级检查机关即最高人民检察院。在没有对该裁定作出否定的情况下，牡丹江中院所做裁定书以及黑龙江省人民检察院所作出的抗诉，均属程序违法。本案争议的原审判决书已经被裁定终结执行，本案被告按照该判决将案件款全部支付给了原告。2017年12月1日24号裁定将该判决予以撤销，应当将案件款先返还被告后再行审理，本案应当终止审理。原告诉称的各项诉求，我方均不认可，其中第一项要求撤销玉米种子种植生产合同协议第二条的内容于法无据。原告已经与被告合作6年以上，并且明确知晓被告与大发村村民委员会、吴茹彬所签订的预约生产合同，该合同中已经明确约定双方权利义务、回收玉米产品的各项标准，以及自然灾害等其他不可抗力的原因导致损害后果，被告不承担赔偿责任。该协议以及协议基础上的预约合同与原被告之前6年的玉米培育合同内容一致，是原告认可的。在当地有多个农户种植，原告应当对自己签署协议的行为对于法律后果应当预见，该合同以及补充协议在双方签字时即产生法律效力。通过该协议所记载的内容可以明确该补充协议是在本案原告以及其他四位种植户以及村委会，在明知其所种植的玉米种子含水量不大，当时脱粒可能对玉米的胚芽产生机械损伤，从而降低出芽率。在明知这一事实的前提下，要求本案被告进行脱粒。在明确双方风险的情况下，被告与原告签订了补充协议，该协议签订时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签订时原告方未处于优势地位。脱粒不是被告所为，被告只是按照合同约定提供脱粒机。玉米品种的水量大另一原因是在耕种时间拖后，同时没有按照被告公司的指示扒皮晾晒。种子芽率不够被告不存在过错，其损害后果应该由原告自行承担。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一、第二条均不能成立。其主张的所谓的利息，因本案诉争的是损害赔偿，利息不是直接损失，不在法院审理范围内。其主张的差旅费以及误工费，应该提交有效的证据证明，该损失不应由被告承担，其诉讼成本应该由原告支付。被告吴茹彬、林口县莲花镇大发村经合法传唤未出庭、未答辩。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3年春，黑龙江齐丰农业科技有限公司与林口县莲花镇大发村签订玉米种子预约生产合同，并与原告等五位农户达成了口头的生产合同，该合同中约定生产的代号为13-13号种子未在林口县种子管理站等级备案。秋收后原告又与齐丰种业签订“补充协议”，协议约定不能达到芽率85%的不予收购，由农户自行转商。脱离后齐丰公司通知农户由于芽率不能达到标准，拒绝收购。原告随即将收获的玉米种子88728斤以每斤0.94元的价格转商，得款合计83404元。原告为支持其主张，向法庭举证如下：证据一,林口县种子管理站2014年4月出具的证明。意在证明齐丰公司与李树洪等人合同约定玉米种子代号13-13是种子生产；13-13没有种子生产许可证；试验品种13-13不符合合同约定，齐丰公司履行种子生产合同构成违约；齐丰公司以试验品种冒充合同约定种子生产，其行为违法、违约、欺诈。证据二,玉米种子预约生产合同补充协议。意在证明齐丰公司与叶少峰等人在2013年春建立合同关系，脱粒前齐丰公司称13-13是种子生产与吴茹彬称已告知是试验品种相矛盾，被告共同故意以试验品冒充；本协议中有一农户未签字，因齐丰公司明知李某1出芽率不达标，为推脱责任，要求未脱粒的4户签订此协议才给予提供脱粒机械；吴茹彬系担保主持人并签字，其应承担担保责任；证据三，齐丰公司通知。意在证明齐丰公司始终称是种子生产且合同也如此约定，但13-13没有生产许可证，未经依法审定，制种的5户出芽率全部未达标，种子质量问题是出芽率不合格主要原因;2013年11月20日系损失及利息产生日期。证据四，村委会证明和种子总重量照片。意在证明李树洪被齐丰公司拒收的种子88728斤转商，单价0.94元/斤；按照约定齐丰公司回收种子单价3元/斤计算，种子款损失182779（元）=（3-0.94）×88728。证据五，吴茹彬向原告出具的玉米种子生产管理合同。意在证明吴茹彬、大发村都是乙方；三名被告约定了齐丰公司种子生产“有义务办理《种子生产许可证》及相关手续”而13-13没有许可证，齐丰公司违反了合同约定，三名被告故意隐瞒；此合同约定了齐丰公司提供脱粒机械。证据六,贷款票据3张。意在证明在农村信用社贷款月利率8.7‰，9.3‰，逾期月利率11.31‰;李树洪主张齐丰公司赔偿逾期付款利息年利率9.225％、9.6％都低于实际在信用社贷款利率，应得到法院支持。证据七，15张票据及旅差费、误工费计算表。意在证明李树洪因主张权利而发生旅差费用520元；主张权利旅差天数与务工天数相应一致，误工天数12天。每天误工费95元是参照统计部门2014年公布的黑龙江省2013年农林牧渔业在职人员平均工资计算的。证据八,林口县农业综合执法大队2013年12月22日对吴茹彬的投诉调查笔录。意在证明吴茹彬明知种子发放错误却发放给原告，应承担该责任；一审证据补充协议没有李某1签字，因齐丰公司对李某1的种子首先脱粒、试验了出芽率不达标，才误导叶少峰等4人签订补充协议，推脱其责任。证据九,齐丰公司向农业行政主管部门报的《黑龙江省申报材料》的部分。意在证明申报材料中没有13-13；齐丰公司未履行“在种子生产播种后30日内，将生产落实地点、品种名称、实际落实面积等信息向生产所在地县级人民政府农业行政主管部门报告”的申报承诺；三被告故意隐瞒13-13未经依法申请、审核、审定的事实。证据十，原审庭审笔录第13、14页的田龙证言。意在证明原告对种子果穗及时扒皮晾晒；袋子上的检斤数字是齐丰公司小孔写的。证据十一，吴茹彬向原告出具的玉米种子预约生产合同书。意在证明本合同书比申报材料多了品种13-13；三被告故意隐瞒13-13未经依法申请、审核、审定，且吴茹彬、大发村均为乙方，应承担连带责任；齐丰公司误导原告等人将试验品苗率提至85%以上的国标；约定了13-13是种子生产，且齐丰公司安排机械进行脱粒而未约定原告对晾晒种子的义务、亲本种子是由齐丰公司提供，齐丰公司与李树洪系合同关系，收获的种子达标后装车发运付款，并约定了付款期限。证据十二,林口县农业综合执法大队2014年2月15日对吴茹彬的询问笔录。意在证明李某1、贾某等5户农民曾经到林口农业综合执法大队投诉齐丰公司；13-13没有种子生产许可证；吴茹彬是齐丰公司经纪人；5户出芽率均不达标，种子质量问题，是收获的种子出芽率不合格的主要原因。证据十三,林口县农业委员会2014年6月10日重新作出的林农种罚（2014）02号行政处罚决定书。意在证明13-13未办理种子生产许可证，违反了种子法禁止性、强制性规定，受到行政处罚；齐丰公司违法、违约、欺诈给原告造成损害，应赔偿损失。证据十四,齐丰公司、吴茹彬销售给叶少峰的亲本种子13-13包装袋。该种子系齐丰公司发给吴茹彬，包装袋表面写有林口大发、13-13、吴茹彬原电话号码，没有标签，新种子法规定没有标签系假种子。证据十五，原审卷宗第085页、086页。证明：吴茹彬称原告从吴茹彬处买亲本种子130斤父本、580斤母本，共710斤，每斤12元，共计金额8520元；齐丰公司应赔偿李树洪、叶少峰两户购种价款8520元。证据十六,林口县法院出具的李树洪领款收据。证明李树洪取得原审判决执行款的日期为2016年1月26日，此日期应该是以原审判决支持的部分种子损失款为本金的尚未判决逾期付款利息计算的截止日期。本院认为，原告提供的证据一形式要件合法，对该证据证明的齐丰种业的13-13种子没有在林口县种子管理站备案的事实予以采信；证据二系显失公平的情况下订立的，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证据三形式要件合法，能够证明齐丰公司拒收种子的原因和拒收的基本事实，本院对该证据予以采信，但该证据与原告证明的其他问题不具有关联性；证据四客观真实，能够证实原告被拒收种子后转商的行为及取得的价款；证据五形式要件合法，本院对该证据证明的合同事实予以采信，但该证据与原告提出的故意隐瞒问题没有关联性；证据六与本案无关联性，不予采信；证据七能够证明原告方差旅费用，但不能证明原告误工费的产生及标准；证据八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但该证据系间接证据，没有佐证的情况下无法充分证明原告提出要证明的事实，故对该证据不予采信；证据九本院予以采信，但不能证实原告意在证实的三被告恶意串通的事实；证据十中证人所陈述的检斤部分能够与其它证据相互印证，本院对该部分予以以采信，扒皮晾晒部分仅有其陈述，且与其它证据相互矛盾，故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证据十一能够证明合同双方权利义务，对该证据形式要件予以采信，但不能证明三被告故意隐瞒的事实；证据十二本院予以采信，能够证实13-13没有许可证，但不能证实原告意在证明的其它问题；证据十三系林口县农业委员会出具的，形式要件合法，内容客观客观真实，能够证明13-13玉米种子是未经审定的试验品种，对该证据予以采信；证据十四与本案有关联性，但该证据系间接证据，在无其他佐证的情况下无法直接证明原告要证明的问题；证据十五本院予以采信，能够证实原告购买亲本种子的事实，但该笔支出为履行合同义务，并非损失，不能证实被告应当赔偿该部分损失的法律关系；证据十六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不予采信；被告为支持其主张，向法庭举证如下：证据一，玉米种子生产管理合同，玉米种子预约生产合同各一份。意在证实齐丰公司与吴茹彬约定齐丰公司提供技术人员指导，由原告负责田间的具体操作。齐丰公司及时通知了吴茹彬扒皮晾晒，吴茹彬也及时通知了原告进行扒皮晾晒，在试验品种的试验生产过程中，齐丰公司尽到了指导义务，不存在过错。证据二，补充协议。意在证实该补充协议是在齐丰公司已经告知当时种子水分过大，脱粒可能影响芽率，原告等种植户在明知这一事实存在而强烈要求与齐丰公司签订该协议。标明如果芽率达不到85%自愿当做商品粮出售，齐丰公司不收也不承担其他责任。该协议不存在重大误解、显示公平、趁人之危及其他可撤销的法定要件。协议明确记载系多雨湿度大情况下达成。如果芽率达不到85%，齐丰公司一概不收，所产生的后果应当由原告自行承担。证据三，照片8张。意在证实本案涉案的玉米在脱粒之前，原告将该玉米装袋、码垛，并没有按照合同约定以及被告的指示，对该试验种子进行摊开晾晒，从而导致该玉米已经霉烂，在不得已的情况下，原告强烈要求被告给予脱粒，形成了补正协议。而该行为是影响种子芽率的重要原因之一。证据四，原审证人贾某、李某1、李某2当庭证言，意在证明在种植时齐丰公司已经明确告知13-13品种是试验品种。在秋收时已经通知种植户要求其扒皮晾晒，但包括三个证人和其他两名种植户均没有按照公司的指示对玉米棒进行扒皮晾晒，从而导致该玉米棒在秋收以后水分过高，脱粒后造成芽率降低。证据五，齐齐哈尔市种子管理处以及黑龙江省甘南县种子管理站出具的说明两份，意在证明本案诉争的13-13试验品种，种子的芽率之所以不达标是由于该种子秋收时没有及时晾晒，导致水分过高，在脱粒时导致胚芽受损，这一系列原因导致了种子芽率不足85%，该行为的产生结合之前提交的证据证明原告自身原因和当时气温湿度较大导致的，种子的芽率与品种是否审定备案之间没有因果关系。证据六，（2016）黑民申174号民事裁定书一份，该裁定书为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维持原判决，驳回了原告的再审申请，为生效的法律文书，黑龙江省人民检察院作为本次再审程序的提起抗诉主体不适格。该裁定书论述了13-13没有备案登记只是应受行政处罚，与出芽率未达到85%没有直接因果关系。论述了原告明知玉米种子水分过大，脱粒会影响芽率，而强烈要求脱粒，其自身存在重大过错，应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本院认为，原告对被告提供的证据一形式要件没有异议，该证据真实有效，本院对该证据予以采信；证据二系显失公平的情况下订立的，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证据三能够证实原告方没有对种子摊开晾晒，而是装袋码垛存放，该证据本院予以采信；证据四证人陈述能够与其它证据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信；证据五系具有专业知识的单位出具的说明，但不能充分证实13-13的质量标准，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证据六本院予以采信，但不能证实被告陈述的程序不合法的问题。本院认为，被告承认原告的诉讼请求部分，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原告李树洪与齐丰公司口头达成了种植回收合同，齐丰公司为李树洪提供玉米种子为实验品种，未进行备案登记。齐丰公司未能举证证实其已向李树洪履行告知义务，亦未能举证证实13-13号种子在通常情况下出芽率一定能达到85%，在齐丰公司未能证实以上事实的情况下与李树洪签订《补充协议》，该协议条款对李树洪显失公平，故原告诉被告撤销该协议条款的诉讼请求应予支持；被告齐丰公司未履行合同义务，应当赔偿原告李树洪合理损失，原告李树洪收获玉米种子88728斤，合同约定每斤3元，计266184元，转商每斤0.94元，计83404元，合计损失为182780元，故对于该损失赔偿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原告有票据的差旅费520元为主张权利发生的合理费用，本院对该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原告主张的利息部分为间接损失，该已超过订立合同时能预见到或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故对该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告主张的购种价款为其履行合同应尽的合同义务，而非因被告违约造成的损失，故对该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告未能举证证实其产生了误工的事实、误工天数、实际误工的费用，故对该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被告吴茹彬、大发村在本案中不存在过错，原告要求其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告诉被告撤销“补充协议”条款、赔偿损失182780元、差旅费520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五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第一百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玉米种子预约生产合同补充协议》第二天中的“甲方不负任何责任”和协议末尾的“认可，以后概不反悔”条款；二、被告黑龙江省齐丰农业科技有限公司给付原告李树洪损失款182780元、差旅费用520元；三、驳回原告李树洪其它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798元，其中3966元由被告黑龙江省齐丰农业科技有限公司负担，其余1832元由原告李树洪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牡丹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唐治宇人民陪审员  张 军人民陪审员  都兴坤二〇一九年一月八日书 记 员  张凤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