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执 行 裁 定 书 （2018）粤06执异336号 申请人（申请执行人）：广州市轮回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 法定代表人：范修锋。 委托代理人：舒新颖，广东德而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执行人：佛山市南海区九江制罐实业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 法定代表人：关礼波。 被执行人：佛山市南海区九江镇经济发展总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 法定代表人：谭宏生。 被申请人：佛山市南海区西樵镇人民政府，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 法定代表人：关海权。 被申请人：佛山市南海区西樵镇城区经济发展总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 法定代表人：梁艳琪。 上述两被申请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莫文政，广东禅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述两被申请人的共同委托代理人：谭启健，广东禅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本院在执行申请人广州市轮回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轮回公司）与被执行人佛山市南海区九江制罐实业公司（以下简称制罐公司）、佛山市南海区九江镇经济发展总公司（以下简称九江经济发展公司）借款担保合同纠纷[案号（2007）佛中法执字第953号]一案中，申请人轮回公司向本院申请追加佛山市南海区西樵镇人民政府（以下简称西樵镇政府）、佛山市南海区西樵镇城区经济发展总公司（以下简称西樵经济发展公司）为该案被执行人。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查，并于2018年12月19日公开进行执行听证。申请人轮回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舒新颖、被申请人西樵镇政府、西樵经济发展公司的共同委托代理人莫文政到庭参加听证，被执行人制罐公司、九江经济发展公司未到庭参加听证。本案现已审查终结。 申请人轮回公司称：申请人为（2007）佛中法执字第953号案件的申请执行人。经申请人调查发现，被执行人九江经济发展公司在1989年组建了南海县樵山建材陶瓷厂，注册资金为1016.1万元。1992年11月12日，南海县樵山建材陶瓷厂更为“南海市樵山建材陶瓷厂”，1994年2月21日又变更为“南海市樵山陶瓷厂”。在1995年，由于南海区各镇区行政管辖范围的调整，南海市樵山陶瓷厂所在的地方由原来九江镇划归到西樵镇。于是，被执行人九江经济发展公司对外投资的南海市樵山陶瓷厂也被其上级九江镇政府一同移交给了西樵镇政府。在1995年9月30日，各方到南海区工商局办理了工商变更登记。后来，西樵镇政府又将南海市樵山陶瓷厂移交给了被申请人西樵经济发展公司。1998年，南海市樵山陶瓷厂在西樵经济发展公司主导下改制注销。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作为被执行人的法人或其他组织，财产依行政命令被无偿调拨、划转给第三人，致使该被执行人财产不足以清偿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务，申请执行人申请变更、追加该第三人为被执行人，在接受的财产范围内承担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基于上述事实和理由，申请人请求：追加被申请人西樵镇政府、西樵经济发展公司为（2007）佛中法执字第953号案的被执行人，由其在无偿接受被执行人九江经济发展公司在南海市樵山陶瓷厂的100%股权（价值22,618,835.15元）范围内对（2007）佛中法民四初字第77号民事判决书所确定由被执行人九江经济发展公司清偿的债务承担清偿责任。 申请人轮回公司在审查过程中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 1.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2007）佛中法民四初字第77号民事判决（原件，经核对已退回）1份； 2.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2007）佛中法执字第953-1号民事裁定书（原件，经核对已退回）1份； 3.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2007）佛中法执字第953-2号执行裁定书（原件，经核对已退回）1份； 证据1、2、3拟证明：1.轮回公司是的合法债权人也是（2007）佛中法执字第953号案的申请执行人；2.（2007）佛中法执字第953号案因无可供执行财产而中止执行的情况。 4.南海市樵山陶瓷厂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原件，经核对已退回）1份； 5.企业法人申请开业登记注册书（原件，经核对已退回）1份； 6.企业申请变更登记注册书（1992）（原件，经核对已退回）1份； 7.企业申请变更登记注册书（1994）（原件，经核对已退回）1份； 8.企业申请变更登记注册书（1995）（原件，经核对已退回）1份； 9.企业申请注销登记注册书（1998）（原件，经核对已退回）1份； 证据4-9拟证明南海市樵山陶瓷厂是被执行人九江经济发展公司组建的，在1995年因为南海区调整行政规划南海市樵山陶瓷厂所在地从九江镇划归为西樵镇，因此南海市樵山陶瓷厂被移交给被申请人，根据证据可知移交后的产权人是西樵镇政府，根据南海市樵山陶瓷厂开业登记住址、注册书、南海县工商企业登记表等材料清楚显示被执行人九江经济发展公司是南海市樵山陶瓷厂的出资人。 10.企业法人年检报告书（1994）（原件，经核对已退回）1份，拟证明在南海市樵山陶瓷厂移交给西樵镇政府前，该公司的净资产为22,618,835.15元。该净资产是被申请人接收被执行人九江经济发展公司的权益价值。 11.佛山市南海区档案馆南档馆函[2017]19号关于档案利用的答复（原件，经核对已退回）1份，拟证明有关被申请人接收南海市樵山陶瓷厂的相关文件保存在南海区档案馆，申请人曾经向档案馆申请查阅相关档案，但是南海区档案馆在征求被申请人意见后，告知申请人由于被申请人拒绝将上述移交材料提供给被申请人查阅，因此南海区档案馆无法提供给申请人查阅。 经质证，被申请人西樵镇政府、西樵经济发展公司请法院依法审核申请人轮回公司提供证据1-11的真实性。西樵镇政府、西樵经济发展公司对证据1-3的关联性有异议，认为轮回公司提交的法律文书仅能表明轮回公司对九江经济发展公司、制罐公司拥有债权，其并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对南海市樵山陶瓷厂亦享有债权，故不能支持轮回公司追加被执行人的请求。西樵镇政府、西樵经济发展公司对证据4-9的关联性亦有异议，认为根据材料显示南海市樵山陶瓷厂早已于1998年注销，而证据1-3显示轮回公司取得涉案债权的时间明显晚于南海市樵山陶瓷厂注销登记时间；证据4-9并不能证实九江经济发展公司是南海市樵山陶瓷厂的股东或者是投资人，实际上，南海市樵山陶瓷厂与九江经济发展公司是两个独立的企业法人。因此，证据4-9与本案没有关联。西樵镇政府、西樵经济发展公司对证据10的关联性也有异议，认为年检报告书显示的是1994年12月份南海市樵山陶瓷厂的有关数据，而南海市樵山陶瓷厂移交的时间是95年底，对于一个企业来说，一年的时间可以发生很多经营上的债权债务关系，因此该数据并不能反映南海市樵山陶瓷厂移交前的净资产情况。轮回公司主张的数额仅仅是从南海市樵山陶瓷年检报告中抽出的某一项数据，其没有考虑经营产生的负债、经营成本等因素，并不能真实反映南海市樵山陶瓷厂移交时的资产情况。被申请人西樵镇政府、西樵经济发展公司认为证据11与本案无关，已有生效法律文书确认轮回公司与南海市樵山陶瓷厂没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其要求西樵镇政府信息公开南海市樵山陶瓷厂档案情况的申请亦被驳回。 被申请人西樵镇政府、西樵经济发展公司辩称：一、南海市樵山陶瓷厂与九江经济发展公司是两个独立的企业法人。轮回公司不是南海市樵山陶瓷厂的债权人，其对九江经济发展公司的债权不应由南海市樵山陶瓷厂承担债务。二、南海市樵山陶瓷厂与九江经济发展公司是两个独立的企业法人，且南海市樵山陶瓷厂早已于1998年注销，注销时间远远早于轮回公司从惠州壹有限公司受让有关债权的时间，南海市樵山陶瓷厂没有义务承担九江经济发展公司的有关债务。西樵镇政府、西樵经济发展公司更不可能作为被执行人向轮回公司承担本案九江经济发展公司的债务。三、经查询了解，九江经济发展公司尚在正常开业状态，轮回公司完全可以通过法律途径向该司追收有关债权。综上，本案不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的规定，轮回公司提出的法律观点没有事实依据，请求法院依法驳回轮回公司有关追加被执行人的申请。 被申请人西樵镇政府、西樵经济发展公司在审查过程中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 1.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打印件）1份，拟证明根据在该公示信息显示被执行人九江经济发展公司目前是处在开业状态，且该企业是可以处理企业的债权债务关系的，轮回公司可向其主张权利。根据公司的信息显示，也就是第三页该公司对外没有投资或者是购买其他公司股权，结合证据2可以显示南海市樵山陶瓷厂与九江经济发展公司是两个完全独立的企业。 2.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粤06行终480号行政裁定书（原件，经核对已退回）1份，拟证明：1.南海市樵山陶瓷厂与九江经济发展公司是独立法人，九江经济发展公司的债权债务与南海市樵山陶瓷厂没有关系；2.南海市樵山陶瓷厂移交的行为并未对轮回公司设定权利义务，未造成实际影响，轮回公司对南海市樵山陶瓷厂移交的行为及有关移交资产不存在利害关系。 经质证，申请人轮回公司对被申请人西樵镇政府、西樵经济发展公司提供的证据1的形式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关联性以及实质上的真实性有异议，从轮回公司提供的证据5-9可以看出，九江经济发展公司是南海市樵山陶瓷厂的出资人，而从市场监督管理部门查询到的结果也反映九江经济发展公司对外投资的企业多达五六十家之多，可见信息公示反映的情况并不是九江经济发展公司对外投资的全貌，因此该材料也不能作为九江经济发展公司非南海市樵山陶瓷厂投资人的依据。轮回公司并不是要求南海市樵山陶瓷厂来承担责任，而是要求西樵镇政府、西樵经济发展公司在接受被执行人九江经济发展公司在南海市樵山陶瓷厂的投资权益范围内承担责任。由于西樵镇政府、西樵经济发展公司无偿接收了九江经济发展公司的财产，因此西樵镇政府、西樵经济发展公司对轮回公司负担的是法定债务，不需要当事人之间设定，也与九江经济发展公司、南海市樵山陶瓷厂是否是独立的企业法人没有关系。证据2恰好证明了申请人曾经试图取得南海市樵山陶瓷厂移交给西樵镇政府、西樵经济发展公司的相关证据，但到最后也没能取得。 被执行人制罐公司、九江经济发展公司在审查过程中没有答辩亦没有提交证据。 经审查，本院确认申请人轮回公司提供证据1-10的真实性，但前述材料只能证明南海市樵山陶瓷厂为镇集体企业，其组建单位为九江经济发展公司，无法证明西樵镇政府、西樵经济发展公司依行政命令无偿接收了九江经济发展公司的财产，故本院不确认证据1-10的关联性。本院确认证据11的真实性，但西樵镇政府、西樵经济发展公司在听证会后明确告知本院由于时间较长，现已无法找到当时移交的相关材料。本院确认被申请人西樵镇政府、西樵经济发展公司提供的证据1、2的真实性。 本院经审查查明：本院于2007年7月3日作出（2007）佛中法民四初字第77号民事判决书，判令：一、制罐公司应于判决发生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惠州壹有限公司偿还借款本金合计3552736.02美元及相应的利息；二、九江经济发展公司对前述第一项所确定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判决生效后，制罐公司、九江经济发展公司均未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惠州壹有限公司遂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本院审查后，依法予以立案执行，案号为（2007）佛中法执字第953号。执行过程中，由于未发现制罐公司、九江经济发展公司有可供执行财产，申请执行人亦未能提供相关财产线索，本院于2007年12月14日作出（2007）佛中法执字第953-1号执行裁定书，裁定中止对（2007）佛中法民四初字第77号民事判决执行。后惠州壹有限公司将其对制罐公司、九江经济发展公司的债权转让给轮回公司，轮回公司向本院申请变更申请执行人。本院审查后，作出（2007）佛中法执字第953-2号执行裁定书，裁定变更申请执行人为轮回公司。 另查明一：南海市樵山陶瓷厂于1989年10月6日登记成立，原名为南海县樵山建材陶瓷厂，系集体所有制企业法人，注册资金为10161000元，组建单位为九江经济发展公司。1998年10月15日，南海市樵山陶瓷厂登记注销。 另查明二：轮回公司与西樵镇政府政府信息公开一案，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作出（2018）粤0606行初189号行政裁定书，认定九江经济发展公司与南海市樵山陶瓷厂是两个独立的企业法人，轮回公司并非南海市樵山陶瓷厂的债权人且西樵镇政府决定接收九江镇政府移交的南海市樵山陶瓷厂发生在轮回公司取得九江经济发展公司的债权前，轮回公司对九江经济发展公司具有的利害关系并非公法上的利害关系，故裁定驳回轮回公司的起诉。轮回公司不服，提起上诉。本院审查后作出（2018）粤06行终480号行政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 另查明三：轮回公司曾向本院递交《调查取证申请书》、《律师调查令申请书》，申请调取九江镇政府将南海县樵山陶瓷厂移交给西樵镇政府的政府决议文件等材料。在听证会上，本院要求西樵镇政府、西樵经济发展公司限期向本院提交西樵镇政府接收南海市樵山陶瓷厂的相关材料。2018年12月28日，西樵镇政府、西樵经济发展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莫文政向本院提交代理词，明确载明：“樵山陶瓷厂从九江镇政府移交给西樵镇政府是由于樵山陶瓷厂所在地行政区域规划调整原因，至今已超过20年，已无法找到当时移交时的有关政府文件”。对于轮回公司提出的律师调查令申请，与本案处理结果没有直接利害关系，本院已口头告知不予签发及相关理由。 本院认为：综合申请人轮回公司的意见，其申请追加被申请人西樵镇政府、西樵经济发展公司为被执行人的主要理由为被申请人西樵镇政府、西樵经济发展公司依行政命令无偿接收了被执行人九江经济发展公司的财产。直接追加被执行人是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权利义务内容及主体基础在执行环节的扩张，须按照法律规定严格执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申请人轮回公司应当举证证明西樵镇政府、西樵经济发展公司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作为被执行人的法人或其他组织，财产依行政命令被无偿调拨、划转给第三人，致使该被执行人财产不足以清偿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务”规定的情形。轮回公司向本院提出调查取证申请的行为，并不影响轮回公司应当承担的举证责任范围。具体分析如下： 一、九江经济发展公司是否对南海市樵山陶瓷厂享有投资收益权。 虽然轮回公司提供的《企业法人申请开业登记注册书》中显示南海市樵山陶瓷厂前身南海县樵山建材陶瓷厂的组建单位是九江经济发展公司，但南海市樵山陶瓷厂的经济性质为集体所有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城镇集体所有制企业条例》的相关规定，组建单位并不等于公司法中的股东或出资人，因此，轮回公司以“组建单位”主张九江经济发展公司对南海市樵山陶瓷厂享有投资收益权，缺乏依据，本院不予采信。 二、南海市樵山陶瓷厂是否依行政命令被无偿地调拨或划转给西樵镇政府、西樵经济发展公司。 虽然轮回公司提供的《企业申请变更登记注册书》、《变更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申请书》显示南海市樵山陶瓷厂产权曾从九江镇人民政府移交西樵旅游度假区人民政府；《企业申请注销登记注册书》、《企业申请注销登记注册的报告》显示其主管部门为南海市西樵城区经济发展总公司，且其企业转制后人员的安置、设备、设施、物资以及债权债务均由南海市西樵城区经济发展总公司处理；西樵镇政府、西樵经济发展公司提交的本院（2018）粤06行终480号行政裁定书亦载明：“1995年9月，樵山陶瓷厂的产权由九江镇政府移交给西樵镇政府（原西樵山旅游度假区人民政府），后西樵镇政府将樵山陶瓷厂移交给西樵城区经济发展总公司。1998年，西樵城区经济发展总公司对樵山陶瓷厂进行转制”。但是，前述证据材料仅能反映九江镇政府、西樵镇政府、西樵经济发展公司曾是南海市樵山陶瓷厂的产权人，并不能证明九江经济发展公司曾为南海市樵山陶瓷厂的产权人，也不能证明南海市樵山陶瓷厂依行政命令被无偿地调拨或划转给西樵镇政府、西樵经济发展公司。 三、南海市樵山陶瓷厂的产权人变更为西樵镇政府、西樵经济发展公司的行为，是否造成九江经济发展公司的财产不足以清偿债务。 南海市樵山陶瓷厂注销前与九江经济发展公司系两个独立的企业法人，轮回公司也不能提供证据证明九江经济发展公司对南海市樵山陶瓷厂享有投资收益权，因此，南海市樵山陶瓷厂产权人的变更与九江经济发展公司的财产变动并无法律上的因果关系。即使本院（2007）佛中法执字第953-1号民事裁定书可以证明九江经济发展公司暂时无法清偿债务，但由于轮回公司无法提供证据证明存在前述因果关系，南海市樵山陶瓷厂的产权人变更为西樵镇政府、西樵经济发展公司的行为并不会对轮回公司产生任何的影响，轮回公司对西樵镇政府、西樵经济发展公司亦不享有任何权利。 综上，轮回公司提供的证据并不足以证明西樵镇政府、西樵经济发展公司依行政命令无偿接收了被执行人九江经济发展公司的财产，更不能证明南海市樵山陶瓷厂的产权人变更为西樵镇政府、西樵经济发展公司的行为导致九江经济发展公司的财产不足以清偿债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轮回公司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即本院对其追加西樵镇政府、西樵经济发展公司作为被执行人的请求不予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四条第一款第（十一）项、第二百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三十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申请人广州市轮回投资咨询有限公司追加佛山市南海区西樵镇人民政府、佛山市南海区西樵镇城区经济发展总公司为被执行人的请求。 如不服本裁定，可以自本裁定送达之日起十日内，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复议。 审判长  黎健毅 审判员  陈秀武 审判员  李 慧 二〇一九年一月二十三日 书记员  黄榕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