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团风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鄂1121刑初116号公诉机关团风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华亮，男，1984年7月23出生，汉族，湖北省黄冈市黄州区人，初中文化程度，无业，现住黄冈市黄州区。2010年9月30日因犯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19年2月28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团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团风县看守所。辩护人周天翊，湖北齐安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4211201410238770。团风县人民检察院以团检公诉刑诉﹝2019﹞8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华亮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9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后于同日立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团风县人民检察院检察员倪小明、胡利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华亮及其辩护人周天翊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3年，潘某春与秦某1兵、张某1、洪某生等人合伙在武汉市新洲区举水某开采黄砂，因利益分配发生纠纷，潘某春便联合肖某等人与秦某1兵一方抗衡，双方矛盾激烈。2013年8月16日15时许，秦某1兵指使冯某邀约顾某、何某等十几人，洪某生指使被告人张华亮邀约陈某1等十几人，张某1指使袁某1邀约袁某2亮等十几人，携带两支仿真枪、钢叉等作案工具在开票指挥部汇合，由冯某统一指挥，准备对肖某等人实施报复。18时许，冯某等四十余人发现肖某带着三艘运砂船进入指挥部附近水域后，立即持械乘坐小船拦截运砂船，肖某一方向冯某一方投掷啤酒瓶，致冯某方一人受伤，肖某一方逃离现场。冯某等人将肖某一方吴某1所有的“明某8号”运砂船拦截并控制，后将该船押至指挥部。凌晨1时许，秦某1兵授意冯某等人将举水某内的挖砂船押至指挥部。冯某便带领被告人张华亮等四十余人乘坐“明某8号”运砂船去举水某王家坊河段采区，同时顾某、何某安排秦某2在举水某大桥上放哨，安排杨某1、胡某2在张家湾砖厂放哨，袁某1则带领袁某2亮在江堤治线放哨。“明某8号”到达采区后，冯某、顾某、张华亮等人持械恐吓、辱骂、殴打、控制“薪春1号”、“湘娄底89号”挖砂船上的部分工作人员，对船上的部分物品及相关设施进行打砸，逼迫驾驶员将船开到团风徐某村指挥部的河边停放。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华亮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二）、（三）项之规定，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华亮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从宽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张华亮有期徒刑十个月。被告人张华亮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辩护人周天翊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认为张华亮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系从犯，依法应从轻或减轻处罚；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3年，潘某春与秦某1兵、张某1、洪某生（均另案处理）等人合伙在武汉市新洲区举水某开采黄砂，因利益分配发生纠纷，潘某春便联合肖某（已判决）等人与秦某1兵一方抗衡，双方矛盾激烈。2013年8月16日15时许，秦某1兵指使冯某（已判决）邀约顾某（已判决）、何某（另案处理）等十几人，被告人张华亮邀约陈某1，袁某1（另案处理）邀约袁某2亮（另案处理）等人，携带两支仿真枪、钢叉等作案工具在采砂开票指挥部汇合，由冯某统一指挥，准备对肖某等人实施报复。18时许，冯某等四十余人发现肖某带着三艘运砂船进入指挥部附近水域后，立即持械乘坐小船拦截运砂船，肖某一方向冯某一方投掷啤酒瓶，致冯某一同伙受伤后逃离现场。冯某等人将肖某一方吴某1所有的“明某8号”运砂船拦截并控制，后将该船押至指挥部。凌晨1时许，秦某1兵授意冯某等人将举水某内的挖砂船押至指挥部。冯某便带领被告人张华亮等四十余人乘坐“明某8号”运砂船去举水某王家坊河段采区，同时顾某、何某安排秦某2在举水某大桥上放哨，安排杨某1、胡某2在张家湾砖厂放哨，袁某1则带领袁某2亮在江堤上治线放哨。“明某8号”到达采区后，冯某、顾某、张华亮等人持械恐吓、辱骂、殴打、控制“薪春1号”、“湘娄底89号”挖砂船上的部分工作人员，对船上的部分物品及相关设施进行打砸，逼迫驾驶员将船开到团风徐某村指挥部的河边停放。另查明，被告人张华亮于2010年9月30日因犯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被本院分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和一年六个月，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提供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被告人张华亮户籍证明，证实：张华亮系年满16周岁，具有刑事责任能力，具备起诉所要求的身份条件；（2）抓获经过，证实：2019年2月28日公安民警将张华亮抓获归案；（3）刑事判决书两份，证实：顾某、冯某因2013年8月17日的寻衅滋事行为，于2014年8月15日被团风县人民法院以寻衅滋事罪分别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六个月；张华亮犯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于2010年9月30日被团风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一年六个月，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三年。（4）新洲区人民医院方某1、余某1的住院记录，证实：2013年8月17日，方某1、余某1因被打受伤住院，及受伤情况。（5）团风县长江河道采砂管理局出具的《关于举水某采砂情况说明》，证实：2014年12月24日，团风县采砂管理局就新洲区举水河采砂存在的集体上访、水质污染、股东内部矛盾等问题向县政府汇报并高度关注。二、证人证言（1）王鹏的询问笔录，证实：1、举水某采砂团风方的股东有秦某1兵、洪某生、张某1，新洲方有潘某等人，两方的股东因利益分配分配发生纠纷。2、周某、何某、顾某等人在指挥部做事时被肖某带人赶到指挥部旁边的水塘去了，之后秦某1兵、洪某生、张某1等人安排冯某、顾某等人带人把采砂泵船押到指挥部附近。（2）潘某春的询问笔录，证实：2011年采砂的股东有潘某春、邓绿、“徐四”、张某1、洪某生、秦某1兵，2012年4月份“徐四”被其他股东踢出。2014年至2017年在举水某团风河段开采黄砂的股东有秦某1兵、张某1、邓绿、洪某生、杨某2等人，秦某1兵牵头。（3）张某2、曹某1的询问笔录，均证实：1、2013年8月17日凌晨两点多，有三、四十人乘坐一条挖沙船冲到蕲春1号挖沙船上，有两个人拿着一尺多长的黑色钢管枪指着张某2和曹某1，其余的人都拿着钢叉、砍刀之类的东西，有人要打张某2和曹某1，被张华亮制止了。2、在“蕲春1号”船和“湘相娄底89号”船上有多人拿着鱼叉、钢管、木棒等东西守着。控制船上人员及两条挖沙船，并押到徐某举水某边。3、参与的人有张华亮、曹某2、袁某2亮、袁某1。（4）李贞友的询问笔录，证实：2013年在举水某的挖沙船上做饭，半夜时有几十个人带鱼叉、刀等到船上损坏了门、泵等，并将船强制押到徐某停靠。（5）林毫的讯问笔录，证实：林毫带邱某、甘某等人与肖某一起打砸开票指挥部。（6）翁某的讯问笔录，证实：2013年8月翁某等十几人拿着鱼叉、砍刀听从肖某指挥将开票处的人追赶至水塘里。（7）黄柏安的讯问笔录，证实：2011年举水某采砂的股东有秦某1兵、“徐四”、张某1、邓绿、洪某生，2012年“徐四”退出股份，2013年“潘某”退出股份，2015年股东就变成了秦某1兵、邓绿、洪某生、张某1、杨某2。2013年肖某就开始代表“潘某”在举水某采砂，黄冈的股东派了一群伢在徐某拦船，肖某等人的船被拦后就带一群人到徐某开票指挥部找拦船的人扯皮，把指挥部的人赶到举水某河道里的一个水塘里面。当天晚上黄冈的股东又安排百把人到采区里把新洲“潘某”请的吸砂泵船给砸了。（8）周某的讯问笔录，证实：2013年举水某冲突时张华亮代表洪某生在场，被逼跳进塘里，秦某1兵不让他和顾某报复肖某，张华亮代表洪某生参加了押船，安排到团风街上吃了午饭。（9）肖庆的询问笔录，证实：2013年8月16日中午12时许，采砂开票处的周某、胡某2、曾某1、陈某2、何某、刘某、余某2、秦某2、杨某1等人被肖某带的一群手持铁锹、鱼叉的人追赶至水塘里。（10）曾某2的询问笔录，证实：2013年8月16日上午11时许，沙厂开票处的周某、陈某2、何某、刘某、秦某2、杨某1等人被拿着黑色手枪肖某带的一群手持铁锹、鱼叉及钢管焊接菜刀等的人围追至水塘里。（11）陈某2的询问笔录，证实：2013年8月16日上午11时许，沙厂开票处的曾某2等人被拿着黑色猎枪的肖某带着一群手持铁锹、鱼叉及钢管焊接菜刀等的人追砍至水塘里。（12）余某2的询问笔录，证实：2013年8月16日上午12时许，沙厂开票处的刘某、何某等人被肖某带着一群手持铁锹、鱼叉的人追砍至水塘里。（13）王勇的询问笔录，证实：王勇是看管蕲春一号泵船的，一群年青人带刀叉霸占了泵船。（14）刘某的询问笔录，证实：在开票处上班，2013年肖某带两车人，到开票指挥部打砸，将他们逼下水。（15）易江哲的询问笔录，证实：2013年黄冈股东与新洲的股东“潘某”有矛盾，黄冈的股东有秦某1兵、张某1、洪某生，洪某生手底下有张华亮、龚某、霍某。（16）顾威的询问笔录，证实：在顾某曾经居住过的卧室有一个深色的渔具包，里面有一长一短的黑色塑料玩具枪。三、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吴某1陈述材料，证实：2013年8月的一天下午6点多钟，吴某1开船去举水某里面拖砂，当时有人提示不要去河里，股东在扯皮。吴某1开船到庙门口时，一个坐着30多人的小船威胁拦截吴某1的船并登上了吴某1的船，控制其船并殴打了船长胡某1。逼迫他们去追一个大运砂船，期间两个船上的人互相丢啤酒瓶，后这些人将吴某1的船押至徐某。凌晨十二点多钟，这四五十人又拿着钢管、棍子、钢叉登上到吴某1的船，逼迫其船往庙里开，将停在那里的两个泵砂船押到指挥部，看见其中一个泵船船主头被打破了。还证实2013年8月17日晚上，吴某1的船跟湘娄底89号的并排停靠，见到湘娄底89号船甲板上几个拿着钢管、木棒之类的年轻人在打一个姓余的鄂州人，另外湘娄底89号船吴老板当晚也被打了几拳。（2）被害人胡某1的陈述材料，证实：2013年夏，某天下午5、6点至少有三条运输船开到团风县徐某开票指挥部水域时，有一只渡船拦截我们的船。渡船上三、四十名年轻男子都上了我们的运输船，有十几名男子手持鱼叉、棍子、钢管之类的器械上二楼驾驶室把我包围，辱骂、威胁我追逐另外一条走在前面的运输船。被追的运输船调了头，当两船交汇时，两船上的人互相丢啤酒瓶。我按船上的男子要求调头追到举水某大桥先后停靠在渠闸及指挥部，船上部分男子先后下船上岸。吴某1当时想走，这些男子不让我们走。直到第二天凌晨，这些男子又全部上到我们的船上，按要求把船开到王家坊采区，这些男子手持钢管、鱼叉、棍子之类的器械上了两条泵船，并从其中一条泵船带了几名年轻男子和一名中年男子到我们的运输船上，其头被打破一直流血中年男子被带到驾驶室，吴某1叫这些男子把其送到医院。（3）被害人夏某的陈述材料，证实：夏某是蕲春一号船主，2013年在举水某挖沙时船被打砸，维修花费了4.9万元。（4）熊李家的陈述材料，证实：蕲春一号磅船负责，报案，2013年一群年青人胁迫将船押到徐某沙场。后来修船花了4.9万元。（5）余某1的陈述材料，证实：2013年8月17日凌晨3点左右，我和“89”号挖沙船船主吴某2、电工方某1在船上睡觉，有大约40人拿着钢叉、长枪、木棍等工具跑到船上，对我们进行了殴打、手机、现金、烟也被拿走了。（6）被害人吴某2的陈述材料，证实：2013年与方某1、余某1被一群年青人打伤，并被迫将船开到开票指挥部水域，船上门等均被破坏，15万现金被抢走了。（7）被害人方某1的陈述材料，证实：2013年在船上被一群年青人打伤，船被损坏，钱被抢,希望严惩。四、辨认笔录（1）冯某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10号照片张华亮是与其一起对肖某的运砂船进行拦截驱赶的被告人“亮儿”。（2）何某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号照片张华亮是与其一起对肖某的运砂船进行拦截驱赶的被告人“亮儿”。五、同案犯供述和辩解（1）秦某1兵的供述材料证实：1、2013年夏天的一天下午，开票指挥部被肖某带人砸了，秦某1兵让人报警并不要顾某、周某等人报复肖某。2、当天下午，秦某1兵与张某1、洪某生商量将河里的吸沙泵船押出来，都不准搞，他安排了顾某或冯某组织人去执行，张某1、洪某生也安排了人去。3、船押回后，我们三个股东商量给参与押船的每人几百元钱，冯某负责发下去。（2）张某1的供述材料证实：1、张某1与秦某1兵、洪某生是团风方的股东，2013年的夏天团风的股东和新洲的股东出现纠纷扯皮。2、张某1听说2013年举水某黄砂开采区的泵船被押到指挥部下面，有些人被送到水陆派出所去了。3、张某1没有安排人去押泵。（3）洪某生的供述材料证实：洪某生认识张华亮，但是其是否参与押船不清楚。洪某生有一辆鄂Ｊ×××**的英菲尼迪小型越野车，该车没有在举水某现场去过，2013年8月17日，冯某等人押泵船后，洪某生驾驶英菲尼迪小型越野车将冯某和泵船主送到团风水陆派出所的。（4）冯某的供述材料证实：1、2013年夏天的一个中午，顾某告诉冯某指挥部被肖某带人冲了。2、当日，秦某1兵安排冯某负责带人，洪某生安排“亮儿”负责带十几人，张某1安排袁某1负责带的新洲人，共40多人到徐某的开票指挥部集合，听冯某指挥。3、当天肖某带人开了3条运砂船过来，冯某他们40多人就带铁锹、鱼叉等工具坐船去拦截，后强行登上肖某方一艘船，并和肖某方互扔啤酒瓶，冯某这方有人脚受了伤，后肖某方逃走，冯某他们就把扣押的肖某方那条船开到河边停下，并向秦某1兵汇报情况，秦某1兵安排冯某他们继续在指挥部等其消息。3、凌晨时，秦某1兵命令冯某他们将肖某那边的泵船扣到指挥部，不准他们采砂。冯某他们就扣了两条吸砂泵船到指挥部，还砸了船上的设施及物品。4、船押回来了后，冯某向秦某1兵、张某1汇报，张某1说押着不动。4、事后秦某1兵就给冯某一万多块钱，让其给参与押船的人每人发一千，冯某将钱交给顾某发了。5、顾某为押船的事先被抓了，到了2014年秦某1兵安排冯某去自首并把事情都扛下来。（5）顾某的供述材料证实：2013年8月份一天中午，在指挥部看见肖某带人将开票处的人逼跳到水池里。当天晚上去扯皮，“升升”、胡某2和顾某等三十多人带着铁锹、一长一短的黑色玩具枪上了一条开往王家坊挖沙位置的运砂船，到达挖沙船停靠的地方后顾某拿了一支短枪上到一条挖沙船，“升升”拿着长枪上到另外一条挖沙船。两条挖沙船被他们一起的人控制后，都被押着开到徐某提外的水边。（6）何某的供述材料证实：2013年何某参与了与肖某冲突及扣押泵船的事，与肖某发生冲突的过程，“亮儿”是洪某生派来的人，并在发生冲突的时候带了鱼叉。（7）袁某1的供述材料证实：2013年举水某冲突时，受张某1安排并邀了曹某2、袁某2亮，曹某2邀了三、四个伢到了现场，在堤上放哨转的时候，碰到张某1了，他说：看到肖某挖沙船，有情况就给他打电话，泵船押回来的时候我给张某1打了电话，他说好。事后冯某给了1000元钱我，我和袁某2亮每人500元。（8）袁某2亮供述材料证实：2013年举水某冲突时袁某1邀约他到场，并根据安排在提上放哨，和张某1见过面，说了一会话，事后袁某1给了500元钱。（9）秦某2、胡某2的讯问笔录，证实：2013年夏天，秦某2、胡某2受顾某邀约到举水某参加了与肖某的冲突及其过程，受顾某安排放哨。（10）杨某1的讯问笔录，证实：2013年夏天，杨某1受何某邀约到举水某参加了与肖某的冲突及其过程，受何某安排放哨。（11）陈某1的讯问笔录，证实：2013年夏天，张华亮邀约他即“阳阳”一起到了举水某，晚饭后一起登上一艘船，拦截了另外三艘船中的一艘停在河边，互相投掷了啤酒瓶，一起有不认识的二十人左右；当晚11时左右，有30人左右乘船2小时又押2艘船停靠。其他情况不清楚。（12）曹某2的讯问笔录，证实：2013年冲突时，和张三龙到过现场，因老婆过生日晚上走了。六、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张华亮的供述，证实2013年受洪某生邀约到举水某帮着扯皮，还联系了一个叫阳阳的，参与打砸船、押船，在场认识周某。上述证据，均经控辩双方当庭质证、认证予以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张华亮指使多人随意殴打他人，故意损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依法应予刑事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张华亮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张华亮当庭自愿认罪认罚，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本院为了打击刑事犯罪，维护社会秩序之安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二）、（三）项、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张华亮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28日起至2019年12月27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湖北省黄冈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冯帅克审 判 员  程晓华人民陪审员  邹松林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九日书 记 员  孙 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