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漳州市芗城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闽0602民初611号 原告：万隆石业（福建）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南安市水头镇永泉山生态科技园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000611585191R。 法定代表人：吕联侨，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琴声，福建义全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双古，福建格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深圳市建筑装饰（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滨河大道5008号深装集团大厦，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1921915256。 法定代表人：吴富贵，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建武，广东建旗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叶冰冰，广东建旗律师事务所律师助理。 第三人：厦门万隆恒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厦门市思明区湖滨北路16号0915室B单元，组织机构代码06588777-3。 法定代表人：匡丹。 第三人：孙雄雄，男，汉族，住福建省惠安县。 原告万隆石业（福建）有限公司与被告深圳市建筑装饰（集团）有限公司、第三人孙雄雄、第三人厦门万隆恒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下称万隆恒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琴声、周双古，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建武、叶冰冰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孙雄雄、第三人万隆恒公司经本院公告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万隆石业（福建）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偿还原告货款3795255元，并从2014年1月1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按尚欠货款金额每月3%计付违约金（暂计至2018年6月1日违约金约为600万元），上述合计为9795255元。2、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被告负担。事实与理由：原告万隆石业（福建）有限公司，前身是“福建省万隆石业股份有限公司”，于2014年3月12日办理名称工商变更登记。2013年3月5日，原告作为合同“乙方”与被告作为合同“甲方”，双方签订《石材采购合同》，合同约定（摘要）：第1.3条款：本合同仅限于漳州佰翔圆山酒店II标段装修工程。第2.1条款：货物内容及单价，合同价格为9292270.94元。第4.2条款：由于包装不当造成的损失由乙方承担。由乙方负责送货（或托运）到甲方指定的地点，运费由乙方承担，货物实际交付前的一切风险由乙方承担。第6.3条款：供货结算按每月供货量结算一次，甲方每月支付乙方经现场监理及业主方确定合格的当月完成石材货款的80%，在支付货款（含预付款）总累计达到本合同总价的80%前，预付款全部扣回。所有石材供货与安装完毕，经甲方、现场监理及业主方验收合格后，甲方在15日历天内支付乙方所供石材全部尾款。第6.4条款：乙方在结算货款时须出具甲方相关人员认可的有效收货依据及正式税务发票与甲方的资料核对，如核实无误，甲方按6.3条款支付。第7.1条款：甲乙双方应严格信守合同，不得违约，如有违约，违约方应向守约方赔付因违约方违约所造成的一切经济损失。第7.2条款：如甲方未按合同违约及时足额支付货款的，甲方应向乙方支付违约金，违约金按货物总金额的3%/月计算（天数由超出合同要求的第一天起至违约行为结束止）。合同签订后，原告依约送货到合同履行地漳州市，为被告在漳州佰翔圆山酒店的Ⅱ标段装修工程供应全部石材，且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2013年底，漳州佰翔圆山酒店Ⅱ标段装修工程通过验收并投入使用。但被告却未能按约足额支付货款，至今只付款5487630.19元，尚欠原告货款3795255元。 被告深圳市建筑装饰（集团）有限公司辩称，本案属于多品种多规格多次送货的石材买卖合同关系，其公司已经向原告支付了前三次的款项即547余万元货款，后三次的款项由于不是原告供货，且原告也出具《变更通知》要求向合同外的第三人即本案第三人万隆恒公司付款，被告已向万隆恒公司支付了最后的三笔货款即370余万元货款。现原告要求支付后续三笔货款，被告认为后续货物不是由原告提供的，被告没有向原告支付后续三笔货款的义务。原告没有直接证据证明其提供了后续三笔货款对应的货物。原告提交的拟证明其提供货物的多份间接证据之间存在大量不能合理解释的矛盾，不能证明其提供了后续的货物。1、原告不能举证已按照合同清单之石材品种、数量足额供货，相反根据原告的证据之出库单统计后结论为合同清单中的21种的石材原告没有出库单，原告没有实际提供该21种石材材料。2、原告不能举证其认为已经供货货物的总价款数额，更不能举证证明该数额恰好与合同金额分文不差完全相同；相反，原告按照合同约定总金额减去已经收到的款项主张其提供了剩余货物的金额，属于通过结论推导前提的倒推方式，相反证明原告没有提供后续的370余万元货物。3、本案石材是由建设单位圆山佰翔酒店推荐本案第三人“孙雄雄”提供的，经本案之前一审、二审的多次开庭被告认为本案事实是“孙雄雄”挂靠原告承接了涉案石材供应，将其中一部分常规利润较低的石材交由原告供应原料并加工，将部分价值较大厚度较厚的异形板材由孙雄雄个人采购石材荒料，部分交由原告进行加工，大部分交由其他厂家采购荒料并进行加工，因此，原告仅仅提供了已经收到款项547万余元的货物，被告向原告支付了547万余元款项，原告向被告出具了同等金额的发票，而后续其他石材并不是由原告提供，是“孙雄雄”另外委托案外人华润石材公司和翔宝石材公司等供应的，对于此部分370余万元的材料款“孙雄雄”提供了加盖原告行政印章的《变更通知》要求支付给本案第三人万隆恒公司，被告已向万隆恒公司支付了本案争议的370余万元款项，万隆恒公司也提供了等额发票。4、由于本案属于特定物的加工定做买卖合同，货物种类、规格、数量极多，原告不是石材荒料生产开采厂家只能通过采购原始荒料后进行加工，然后出库、运输到涉案工地进行安装，过程中必然产生大量能够证明其合同履行的证据，如各品种石材荒料采购单、加工单、出库单、运输单、签收单等等，其中最为关键的是被告接收货物的签收单，只有该签收单才能证明货物送交被告，但本案中原告没有提供任何被告出具的签收单或类似文件，无法证明本案争议货物已经送交被告。原告提供的证据均是不真实的、零散的，不能形成证据链证明实际送货的品种和数量；本案属于民事合同争议，按照民事诉讼举证责任分配原则，本案举证责任完全在原告，原告不能举证证明其提供了370余万元的货物应承担举证不能责任，综上，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但由于在本案诉讼期间，被告申请对2013年3月5日《石材采购合同》中乙方代表处原告的印章进行鉴定，结论为该处的印章不是原告使用的印章，故原告不是本案合同的签约主体及履行主体，原告无权要求被告支付货款，现请求驳回原告的起诉。 第三人孙雄雄、第三人万隆恒公司未提供书面答辩。 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原、被告对以下事实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1、原告万隆石业（福建）有限公司的前身是福建省万隆石业股份有限公司，于2014年3月办理名称工商变更登记。 2、2013年3月5日，原、被告签订一份《石材采购合同》，约定（摘要）：1、被告委托原告对漳州佰翔圆山酒店Ⅱ标段装修工程的石材供货；2、货物内容及单价详细见附件，本合同单价被认为是固定不变的，不因原材料或人工成本的变化而变化，此单价包含原告完成该项供货需要的所有费用（包括切割、包装、六面防水防污处理、运输、装卸货、报验，报审等），附件中的单价均为含税、到工地交货价；3、供货计划（包括交货地点、交货期限），双方签订合同后原告收到全部预付款后三个工作日内提交所有品种石材的存货码单作为合同的附件，确保存货量足以满足本项目的需求；4、供应及安装石材的结算量以被告及业主验收合格的实际数量为准，签订合同后，被告应于两个工作日内支付原告合同总金额的20%作为预付款；5、供货结算按每月供货量结算一次，被告每月支付原告经现场监理及业主方确定合格的当月完成供货石材货款的80%，在支付货款（含预付款）总累计达到本合同总价的80%前，预付款全部扣回。所有石材供货与安装完毕，经被告、现场监理及业主方验收合格后，被告在15个日历天内支付原告所供石材全部尾款。原告在结算货款时须出具被告相关人员认可的有效收货依据及正式税务发票与被告的资料核对，如核对无误，被告按上述条款支付，若因原告出具有效收货依据及正式税务发票不足或核对不符时，被告有权不予支付，原告必须重新出具有效证明；6、原告不能如期按合同工期或被告规定的时间（此时间应迟于合同期）交货安装或所提供的货物不符合本合同约定，原告应向被告支付违约金，违约金按货物总金额的3%/月计算（天数由超出合同要求的第一天起至违约行为结束止），因不能如期交货造成被告同发包方（建设单位）的违约并引起违约赔偿的，原告还应负违约赔偿责任，如被告未按合同约定及时足额支付货款的，被告应向原告支付违约金，违约金按货物总金额的3%/月计算（天数由超出合同要求的第一天起至违约行为结束止）。该合同的乙方盖章处的公章为“福建省万隆石业股份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3）”、“乙方代表”由第三人孙雄雄签字。 3、诉讼期间，被告提供《变更通知》一份，载明：“变更通知甲方：深圳市建筑装饰（集团）有限公司乙方：福建省万隆石业股份有限公司丙方：厦门万隆恒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兹我司与贵司于2013年3月5日签订漳州佰翔圆山酒店Ⅱ标段石材采购合同，因我司内部调整，现由丙方（厦门万隆恒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履行合同中税票及货款回收。原合同其他条款不变，原甲方打款至乙方（公司名称：福建省万隆石业股份有限公司，开户行：工行南安水头支行，账号：14×××93）现变更为丙方（厦门万隆恒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开户行：建行厦门东区支行，账号：35×××93）。特此证明。福建省万隆石业股份有限公司（公章）2013年8月14日”。 4、在（2015）芗民初字第4534号一案中，原告申请对被告提供的2013年8月14日《变更通知》上的公章与原告公司在公安机关留存的“福建省万隆石业股份有限公司”公章是否为同一公章进行鉴定。福建历思司法鉴定所于2016年1月22日作出闽历思司鉴所【2016】文鉴字第12号《文书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依委托方提供的现有材料，认为送检的落款日期为“2013年8月14日”的《变更通知》中落款处加盖的“福建省万隆石业股份有限公司”印章印文与供检样本中的“福建省万隆石业股份有限公司”印章印文不是出自同一枚印章所印盖。 5、被告分别于2013年3月13日、2013年6月25日、2013年7月29日分三笔共支付原告货款5487630.19元给原告，且被告已收到相应发票。 6、被告分别于2013年8月27日、2013年9月13日、2013年12月24日分三笔共支付款项3795255元给第三人万隆恒公司。 7、在诉讼期间，被告提出鉴定申请：①对2013年3月5日《石材采购合同》上原告的合同章与原告在同段时间内在其他书面材料上加盖的合同印章是否一致进行鉴定，②对原告提供《订单加工项目出库单》（NO:WLDD-JGCK-1341.NO:WLDD-JGCK-1808中孙雄雄的签名与《石材采购合同》上孙雄雄的签名是否一致进行鉴定。福建正泰司法鉴定中心对第一个鉴定项目作出正泰司鉴【201８】文鉴字第２３６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检材落款日期为2013年3月5日《石材采购合同》上原告的印文与原告提供的样本印文可能不是同一枚印章所盖；福建正泰司法鉴定中心对第二个鉴定项目，因检材与样本中孙雄雄的签名字体差异较大，无法进行比对，且未能补充比对样本，故无法进行鉴定。被告因此向鉴定机构交纳鉴定费28600元。 本案原、被告双方争议的焦点为： 1、原、被告之间是否存在买卖合同关系。 原告认为，司法鉴定机构所作出的2013年3月5日《石材采购合同》上原告的印文与原告提供的样本印文可能不是同一枚印章所盖的鉴定意见在法律上没有意义；2013年3月5日孙雄雄代表原告签字，与被告签订《石材采购合同》，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同签订后，原告依约供应石材，被告也向原告支付548万余元的货款。故本案涉讼的合同合法有效，且得到实际履行。 被告认为，经司法鉴定确认，2013年3月5日《石材采购合同》上原告的合同章与原告在同段时间内在其他书面材料上使用的印章不是同一枚，故原告不是本案的合同主体，被告系与孙雄雄个人建立买卖合同关系，原、被告之间不存在买卖合同关系。 本院认为，福建正泰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检材落款日期为2013年3月5日《石材采购合同》上原告的印文与原告提供的样本印文可能不是同一枚印章所盖的司法鉴定意见，并不影响本案买卖合同的成立。在本案的庭审中，原、被告双方均认可建立石材的买卖合同关系，只是对原告供货数量和金额存在争议，故应认定原、被告之间存在买卖合同关系。现被告以鉴定意见认定《石材采购合同》上原告的印文与原告提供的样本印文可能不是同一枚印章所盖为由，否认与原告建立买卖合同关系，本院不予采纳。 2、本案讼争3795255元的石材是否由原告提供给被告。 原告认为，第一，原、被告签订《石材采购合同》，前期548万余元货款能够证明原告就是本案石材的供应商，任何一个工程都会是一个延续过程，只要原告拿出该证据，被告否认，主要举证责任在被告。第二，原告提交的合同附件《石材材料清单》、《订单加工项目出库单（1）》（复印件）、《订单加工项目出库单（2）》（复印件）、《建筑图纸及订单下单情况》（复印件），足以证明原告已全部供应合同项下的全部石材。第三，被告在原审第一次庭审中没有否认石材由原告供应，这构成法律上自认，不应反悔。第四，被告向法院提供的《工程项目材料请款审批表》明确采购合同金额为9292270.94元，与原告主张及证据是相互印证的。上述足以证实原告已足额供货。 被告认为，原告提供的合同附件《石材材料清单》、《订单加工项目出库单（1）》、《订单加工项目出库单（2）》、《建筑图纸及订单下单情况》中记载的品种、数量、规格等存在大量不可解释的矛盾，且上述证据也没有原件供核对，被告不认可其真实性，上述证据根本无法证明涉案所有的货物是由原告提供给被告。 本院认为，原、被告签订的《石材采购合同》明确约定：供应及安装石材的结算量以被告及业主验收合格的实际数量为准，原告在结算货款时须出具被告相关人员认可的有效收货依据及正式税务发票与被告的资料核对，如核对无误，被告按上述条款支付，若因原告出具有效收货依据及正式税务发票不足或核对不符时，被告有权不予支付，原告必须重新出具有效证明。由此可见，原告主张本案涉争的货款应提供被告相关人员认可的有效收货依据，且以被告及业主验收合格的实际数量为准，故原告系对本案讼争的货款负有举证义务的一方当事人。现原告主张其履行供货义务，并提供的《石材材料清单》、《订单加工项目出库单（1）》（复印件）、《订单加工项目出库单（2）》（复印件）、《建筑图纸及订单下单情况》（复印件）加以证明；但《石材材料清单》系双方所签订《石材采购合同》的附件，该份清单仅能证明双方约定的需要供应石材的明细，不能证明原告已按约履行供货义务；《订单加工项目出库单（1）》、《订单加工项目出库单（2）》、《建筑图纸及订单下单情况》等均系复印件，无原件予以核对，退一步讲上述证据系真实的，但上述证据既不是送货单、也不是收货单，更不是双方的结算单，根本无法证明原告已履行合同约定的供货义务。在买卖合同中，原告作为卖方，其是负有举证证明其所提供石材数量和货款金额的一方当事人，但原告却无法提供充足的证据证明其讼争3795255元货款是由其提供，理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 经庭审举证、质证、认证，对本案主要事实认定如下： 2013年3月5日，原、被告签订一份《石材采购合同》，约定（摘要）：1、被告委托原告对漳州佰翔圆山酒店Ⅱ标段装修工程的石材供货；2、货物内容及单价详细见附件，本合同单价被认为是固定不变的，不因原材料或人工成本的变化而变化，此单价包含原告完成该项供货需要的所有费用（包括切割、包装、六面防水防污处理、运输、装卸货、报验，报审等），附件中的单价均为含税、到工地交货价；3、供货计划（包括交货地点、交货期限），双方签订合同后原告收到全部预付款后三个工作日内提交所有品种石材的存货码单作为合同的附件，确保存货量足以满足本项目的需求；4、供应及安装石材的结算量以被告及业主验收合格的实际数量为准，签订合同后，被告应于两个工作日内支付原告合同总金额的20%作为预付款；5、供货结算按每月供货量结算一次，被告每月支付原告经现场监理及业主方确定合格的当月完成供货石材货款的80%，在支付货款（含预付款）总累计达到本合同总价的80%前，预付款全部扣回。所有石材供货与安装完毕，经被告、现场监理及业主方验收合格后，被告在15个日历天内支付原告所供石材全部尾款。原告在结算货款时须出具被告相关人员认可的有效收货依据及正式税务发票与被告的资料核对，如核对无误，被告按上述条款支付，若因原告出具有效收货依据及正式税务发票不足或核对不符时，被告有权不予支付，原告必须重新出具有效证明。该合同的乙方盖章处的公章为“福建省万隆石业股份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3）”、“乙方代表”由第三人孙雄雄签字。合同签订后，原告仅提供部分石材，被告分别于2013年3月13日、2013年6月25日、2013年7月29日分三笔共支付原告货款5487630.19元给原告，且被告已收到相应发票。现原告主张涉诉工程2013年6月之后的石材由其提供，并向被告主张3795255元货款，但原告对此未能提供充分证据加以证明。 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原告申请冻结被告的银行存款743万元，并已提供担保；本院根据原告的申请，依法裁定冻结被告的银行存款743万元。 综上所述，本院认为，原、被告之间的买卖合同关系合法有效，受法律保护。原告主张讼争3795255元石材由其提供，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原告提供的《石材材料清单》、《订单加工项目出库单（1）》（复印件）、《订单加工项目出库单（2）》（复印件）、《建筑图纸及订单下单情况》（复印件）等均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理应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即原告承担不利的后果。因此，原告的诉讼请求，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第三人孙雄雄、第三人万隆恒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万隆石业（福建）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 本案受理费80367元，由原告万隆石业（福建）有限公司负担。本案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原告万隆石业（福建）有限公司负担。本案福建历思司法鉴定所的鉴定费24100元，由原告万隆石业（福建）有限公司负担；本案福建正泰司法鉴定中心的鉴定费28600元，由被告深圳市建筑装饰（集团）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陈雅云     人民陪审员  杨莲金 人民陪审员  林文婷 二〇一九年一月十四日 书 记 员  吴婷婷 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已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已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