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绍兴市柯桥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603刑初774号 公诉机关绍兴市柯桥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金雷军，男，1986年10月21日出生于浙江省临海市，汉族，大学文化，务工，住临海市，因涉嫌犯非法销售窃听、窃照专用器材罪于2018年6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6日被取保候审，经绍兴市柯桥区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9年7月16日再次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同年8月26日被继续取保候审于住所地。 指定辩护人竺旦颖，浙江乾盛律师事务所律师。 绍兴市柯桥区人民检察院以绍柯检公刑诉〔2019〕73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金雷军犯非法出售、提供试题、答案罪，于2019年8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审理。在审理过程中，因发现本案存在不宜适用简易程序审理的情形，本院于同年9月10日作出转换审判程序决定，将本案转为适用普通程序审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绍兴市柯桥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新洪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金雷军及辩护人竺旦颖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5、6月，被告人金雷军联系傅某1，拟以500元/台的价格向将于6月2日参加二级建造师考试的考生提供橡皮型作弊器，并从傅某1、傅某2处获得考生名单。同年6月1日，被告人金雷军携带作弊器从浙江台州赶至位于绍兴市柯桥区的职教中心考点附近寻找到可以接收考试试题及答案的信号，并将上述作弊器调为对应的接收频率，后被告人金雷军在绍兴市越城区及停车场将作弊器分发给考生傅某2、金某1等人，并传授上述考生作弊器的使用方法。同年6月2日，傅某2、金某1等人在绍兴市柯桥区“职教中心”参加2018年度二级建造师考试时使用作弊器被发现。经住房和城乡建设部职业资格注册中心认定，涉案作弊器中提取的试题和答案为《建设工程施工管理》科目内容，建造师考试在启用前的试题、试卷（包括备用卷）、标准答案及评分标准应属于国家绝密级事项。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涉案作弊器照片、现场照片，绍兴市人事考试违纪违规行为处理决定书、《二级建造师职业资格考试实施办法》的通知、2018年度二级建造师执业资格考试（统考卷）命题服务协议书、《人事工作中国家秘密及其密级具体范围的补充规定》的通知、扣押清单、二建报名人员汇总表、通话详单、绍兴市公安局柯桥区分局民警出具的抓获经过和情况说明，傅某2、金某1、平某、王某1、冯某、章某1、傅某1、章某2、傅某3、余某1、谢某、刘某、吴某、章某3、林某、金某2、余某2、张焊平、金某3、胡某锋、王某2、洪某、谭某、张某、郑某、沈某1、沈某2、章某4的证言，住房和城乡建设部执业资格注册中心出具的《关于对相关涉案试题及答案进行鉴定的函》，现场调查笔录，监控录像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金雷军在法律规定的国家考试中，向他人非法出售、提供考试的试题、答案，应当以非法出售、提供试题、答案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对被告人金雷军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一年，并处罚金，可适用缓刑。 被告人金雷军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金雷军系初犯、偶犯，在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8年5、6月，被告人金雷军电话联系傅某1，拟以500元/台的价格向将于6月2日参加二级建造师考试的考生提供橡皮型作弊器，并从傅某1、傅某2处取得了考生名单。同年6月1日，被告人金雷军携带作弊器从台州赶至位于绍兴市柯桥区，寻找到可以接收考试试题及答案的信号，并在将上述作弊器调为对应的接收频率后，被告人金雷军在绍兴市越城区及停车场等地将作弊器分发给考生傅某2、金某1等人，并传授上述考生作弊器的使用方法。同年6月2日，傅某2、金某1等人在绍兴市柯桥区“职教中心”参加2018年度二级建造师考试时使用作弊器被发现。经住房和城乡建设部职业资格注册中心认定，涉案作弊器中提取的试题和答案为《建设工程施工管理》科目内容，建造师考试在启用前的试题、试卷（包括备用卷）、标准答案及评分标准应属于国家绝密级事项。 另查明，被告人金雷军被抓获后如实供述了以上事实。公安机关从被告人金雷军处及作弊器买家处共扣押了作弊器8只，另从被告人金雷军处扣押了作弊器说明书11张。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涉案作弊器照片、现场照片，绍兴市人事考试违纪违规行为处理决定书、《二级建造师职业资格考试实施办法》的通知、2018年度二级建造师执业资格考试（统考卷）命题服务协议书、《人事工作中国家秘密及其密级具体范围的补充规定》的通知、扣押清单、二建报名人员汇总表、通话详单、绍兴市公安局柯桥区分局民警出具的抓获经过和情况说明，傅某2、金某1、平某、王某1、冯某、章某1、傅某1、章某2、傅某3、余某1、谢某、刘某、吴某、章某3、林某、金某2、余某2、张焊平、金某3、胡某锋、王某2、洪某、谭某、张某、郑某、沈某1、沈某2、章某4的证言，住房和城乡建设部执业资格注册中心出具的《关于对相关涉案试题及答案进行鉴定的函》，现场调查笔录，监控录像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金雷军在法律规定的国家考试中，向他人非法出售、提供考试的试题、答案，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出售、提供试题、答案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金雷军在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愿意接受处罚，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又能自愿认罪，酌情予以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金雷军的犯罪事实、情节及认罪悔罪表现，可予宣告缓刑。采纳辩护人竺旦颖建议对被告人金雷军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意见。作案工具，依法予以没收。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四条之一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金雷军犯非法出售、提供试题、答案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暂存于绍兴市公安局柯桥区分局安昌派出所的作弊器八只、说明书十一张，予以没收，并由绍兴市公安局柯桥区分局负责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周金娅 人民陪审员  胡志荣 人民陪审员  贾黎铭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日 法官助理陶大卫 书 记 员  李 平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八十四条之一在法律规定的国家考试中，组织作弊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为他人实施前款犯罪提供作弊器材或者其他帮助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为实施考试作弊行为，向他人非法出售或者提供第一款规定的考试的试题、答案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 代替他人或者让他人代替自己参加第一款规定的考试的，处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和第三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 （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 （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 （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 （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 （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 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