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05民终1370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罗庆强，男，生于1967年2月28日，汉族，住四川省泸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志远，四川拥彗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麟，四川拥彗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中山中心支公司，住所地：中山市**中山四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20007480174002。 负责人：黄凯，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章杰，四川蜀泸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左卫刚，四川蜀泸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徐睿，女，生于1986年7月25日，汉族，住四川省泸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荣辉，女，生于1960年11月29日，汉族，住四川省泸州市龙马潭区。 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周能朝，四川朝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卢家文，男，生于1972年10月1日，汉族，住四川省泸县。 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川支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永川区胜利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18G720463460。 负责人：刘宏，公司负责人。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俊龙，男，汉族，生于1987年4月10日，系公司员工。 原审被告：泸州福环运业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泸县海潮镇海潮街村社会信用代码：91510521558225532K。 法定代表人：罗国敏，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春，四川泸杰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泸州市分公司，住所，住所地：泸州市江阳西路保险大厦社会信用代码：915105009047030323。 负责人：王敏，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岳蕾，四川辞鉴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罗庆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中山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险中山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徐睿、陈荣辉、卢家文，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川支公司（以下人保财险永川公司）、泸州福环运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福环运业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泸州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泸州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泸县人民法院（2019）川0521民初218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1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罗庆强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志远，平安财险中山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章杰，被上诉人徐睿、陈荣辉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周能朝，原审被告福环运业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春，原审被告人保财险泸州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岳蕾均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卢家文、原审被告人保财险永川公司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本院依法进行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罗庆强上诉请求：一、请求二审法院查清事实后依法改判1．罗庆强承担30%共同责任中的次要责任即9%的责任（30%X30%=9%）；2．被上诉人中山保险公司在三者商业险合同约定范围内承担本应由卢家文承担的责任。二、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徐睿、陈荣辉、卢家文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未通知上诉人对被上诉人徐睿庭后补充提供的“玉蟾街道办事处居住证明及缴纳物管费、水电费收据”等证据组织质证，并据此认定赵勇在死亡前已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程序不合法；二、原审判决认定赵勇的死亡损失按照城镇居民标准来计算赔付及上诉人罗庆强承担扣减交强险后的20%的赔付责任，系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三、一审判决罗庆强应承担费用已超过了徐睿和陈荣辉请求金额，违法超请求审理、判决，程序错误。综上，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应承担154,627.7元的赔偿责任系事实认定错误，适用法律错误，加重了上诉人罗庆强的赔偿责任，故上诉至二审法院请求依法改判。 被上诉人徐睿、陈荣辉辩称，一审法院查明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即使一审程序有瑕疵，也不会对整个事实认定错误。该程序瑕疵并不影响本案判决结果，一审法院认定的责任比例正确，应予以维持。 被上诉人平安财险中山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故比例确有错误，应按公司上诉请求的责任比例进行确认。 原审被告人保财险永川公司书面陈述对一审判决结果无异议，其仅在交强险内承担赔付责任，不承担二审诉讼费。 原审被告福环运业公司述称，一审判决事实认定清楚，确认赔偿比例合理，对一审判决无异议。 原审被告人保财险泸州公司的陈述意见与福环运业公司意见一致。 上诉人平安财险中山公司向本院提出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上诉人不承担对徐睿、陈荣辉的赔偿责任；2．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赵勇承担事故70%的责任，卢家文承担9%的责任，罗庆强承担21%的责任；3．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根据泸县公安局交警大队前两次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均未有卢家文需要承担事故次要责任的记载，故卢家文的停车行为与交通事故的发生不具有直接因果关系，不应对徐睿、陈荣辉承担赔偿责任；即使法院要以最终的事故认定书作为责任划分的依据，那么根据保险合同约定及司法实践，主要责任一方应按70%的比例来划分责任，根据三次责任认定书综合来看，卢家文也只承担次要责任中的次要责任即只承担此次事故的9%的赔偿责任。二、赵勇系农村户籍，并未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明其生前在城镇居住并务工，故死亡赔偿金标准应按照农村标准计算。三、被上诉人徐睿、陈荣辉一审起诉仅请求卢家文赔偿202,704元，上诉人是基于卢家文需要承担的赔偿责任而产生的保险赔偿，一审法院判决中山保险公司代卢家文赔偿343,947.6元超出被上诉人徐睿、陈荣辉对卢家文及中山保险公司的诉请，违反法律规定。综上，一审判决有违公平、公正，故上诉至二审法院请求查清事实后依法予以改判。 被上诉人罗庆强辩称，认可平安财险公司对赵勇承担70%的责任，罗庆强和卢家文共同承担30%责任及赵勇应当按照农村标准计算的上诉请求及理由。但罗庆强才是受害者，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真正挡道的是卢家文的车辆，故对上诉人的其他上诉请求不予认可。 被上诉人徐睿、陈荣辉辩称，一审原告的诉讼请求总标的是一百万余元，一审法院可以依法对每个被告承担责任及赔偿金额进行核定，未超过诉请总金额即可；一审判决认定赵勇按照城镇标准赔偿准确。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成立，应予驳回。 原审被告人保财险永川公司书面陈述对一审判决结果无异议，其仅在交强险内承担赔付责任，不承担二审诉讼费。 原审被告福环运业公司述称，一审判决事实认定清楚，确认赔偿比例合理，对一审判决无异议。 原审被告人保财险泸州公司的陈述意见与福环运业公司意见一致。 徐睿、陈荣辉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决要求各被告赔偿赵勇因交通事故死亡而产生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等共计810,816元。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赵勇系陈荣辉之子，系徐睿之夫。赵勇是川Ｅ×××××号车的实际所有人，挂靠在运业公司经营，该车在泸州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三者商业险、不计免赔险及车上人员责任险。罗庆强系渝Ｃ×××××号车所有人，该车在永川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卢家文系粤Ｔ×××××号车的所有人，该车在中山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三者商业险，不计免赔险。 2018年12月6日，罗庆强驾驶渝Ｃ×××××号货车、卢家文驾驶粤Ｔ×××××号小型客车，两车分别临时停放于泸县立石至团结公路7ＫＭ＋200Ｍ处的左侧和右侧，赵勇驾驶川Ｅ×××××号重型货车从泸县立石方向往毗卢方向行驶泸县立石至团结公路7ＫＭ＋200Ｍ处时，将该车停于路中下车察看道路情况，随后该车向前滑动，与赵勇及罗庆强停驶的渝Ｃ×××××号货车、阳运维停驶的渝Ｃ×××××号小客车、刘登华停驶的无号牌三轮车、路边电杆相撞，造成赵勇受伤后抢救无效死亡及川Ｅ×××××号车、渝Ｃ×××××号车、渝Ｃ×××××号车、无号牌三轮车及电杆受损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泸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于2019年1月14日作出第510521120180000205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赵勇承担事故全部责任，罗庆强、阳运维、刘登华不承担责任。2019年3月15日泸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对该事故重新作出第510521120180000205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赵勇承担事故主要责任，罗庆强承担事故次要责任，阳运维、刘登华不承担责任。罗庆强对第510521120180000205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不服，向泸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申请复议，泸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依法调查发现新证据，于2019年5月22日又重新作出第510521120180000205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赵勇在该事故中，未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车辆在停放下坡路段时，要采取驻车制动并挂倒挡，如驾驶人离开车辆时应在前轮下垫三角木，防止车辆滑动），是造成事故的主要原因，应承担事故主要责任；罗庆强、卢家文驾驶机动车在道路上停车，驾驶人离开车辆，妨碍交通时未迅速驶离，是造成事故的次要原因，应承担事故次要责任；阳运维、刘登华没有与该事故发生有因果关系，不承担事故责任。赵勇受伤后，经西南医科大学附属医院抢救治疗1天，发生医疗费4013元。赵勇系农村居民，死亡前在经营川Ｅ×××××号货车，以经营收入作为家庭经济的主要来源，其妻徐睿于2013年10月22日在泸县天立翡翠城45幢2单元14楼4号购房居住。 一审法院认为：2018年12月6日，赵勇因交通事故受伤死亡的事实存在。事故发生后，交警部门虽作出三次责任认定，但应以2019年5月22日作出的复核认定书为准，即赵勇承担事故主要责任，罗庆强承担事故次要责任，卢家文承担事故次要责任，阳运维、刘登华不承担事故责任。因罗庆强所有的渝Ｃ×××××号车在永川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卢家文所有的粤Ｔ×××××号车在中山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三者商业险、不计免赔险，故永川保险公司、中山保险公司首先应在交强险保险限额内予以赔偿，剩余部分由罗庆强、卢家文及赵勇按2：3：5承担责任，按三者商业险合同的约定，中山保险公司应承担本应由卢家文承担的责任。 赵勇系川Ｅ×××××号车的驾驶员，不是事故的第三者，川Ｅ×××××号车虽在泸州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三者商业险、不计免赔险，故泸州保险公司在交强险、三者商业险范围内不承担责任，当事人可另行主张车上人员责任险。川Ｅ×××××号车挂靠运业公司经营，在本案中与徐睿、陈荣辉的诉讼地位一致，故在本案中运业公司不承担责任。 赵勇虽系农村居民，但死亡前在经营川Ｅ×××××号货车，以经营收入作为家庭经济的主要来源，与其妻徐睿于2013年10月22日在泸县天立翡翠城45幢2单元14楼4号购房居住（原告庭审又补充提供玉蟾街道办事处的居住证明及交缴物管费、水电费收据），足以证明赵勇在死亡前在城镇居住生活一年以上，故请求按城镇居民标准赔偿予以支持。 赵勇因交通事故死亡产生的各项损失，一审法院综合确定如下：1、医疗费4,013元，依医疗费票据核定；2、死亡赔偿金664,320元（33216×20年）；3、被扶养人生活费254,460元（12723×20年）。赵勇之母陈荣辉（1960年11月12日生）无收入来源，系农村居民，需赵勇赡养，陈荣辉仅赵勇一个子女；4、丧葬费32,358.5元；5、精神抚慰金酌定为40,000元；6、处理赵勇丧事交通、住宿、误工费酌定为2,000元，各项合计997,151.5元。永川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112,007元（在医疗费限额内赔偿2,007元，在死亡伤残限额内赔偿110,000元）；罗庆强赔偿154,627.7元［（997,151.5元－224,013元）×20%］；中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112,006元（在医疗费限额内赔偿2,006元，在死亡伤残限额内赔偿110,000元），在三者商业险限额内赔偿231,941.6元［（997,151.5元－224,013元）×30%］，平安保险公司共计应赔偿343,947.6元；赵勇自行承担386,569.3元［（997,151.5元－224,013元）×50%］。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赵勇因交通事故死亡产生的丧葬费等损失计99.71515万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川支公司赔偿徐睿、陈荣辉112,007元；由罗庆强赔偿徐睿、陈荣辉154,627.7元；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中山中心支公司赔偿徐睿、陈荣辉343,947.6元；以上均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日内赔付；二、驳回徐睿、陈荣辉对泸州福环运业有限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泸州市分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3,922元，由徐睿、陈荣辉负担6,960元，由罗庆强负担2,780元，由卢家文负担4,182元。 本案二审审理中，被上诉人徐睿、陈荣辉提交了四川省长宏运业有限公司的证明，拟证明赵勇生前从事火车经营。 罗庆强、平安财险中山公司及人保财险泸州公司认为该证据不属于民诉法规定的新证据，且也无法达到徐睿、陈荣辉的证明目的，故不予认可；福环运业公司对该证据予以认可。 因罗庆强、平安财险中山公司、福环运业公司、人保财险永川公司及人保财险泸州公司在一审中未对徐睿、陈荣辉提交的物业公司证明及水电气缴费收据进行质证，在二审中补充质证认为，对天然气缴费票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恰恰证明了赵勇生前并非居住在所述小区，否则一年不会才产生49元的天然气费；对天然气收据、物业收款单及物业公司证明的三性均不予认可，达不到徐睿、陈荣辉的证明目的。 本院对徐睿、陈荣辉一审提交的物业公司证明、水电气缴费收据及二审提交的四川省长宏运业有限公司证明三性予以确认。 本院二审查明，徐睿、陈荣辉一审诉讼请求为1,013,520元，并非一审判决书中列明的810,816元。事故发生当日，卢家文将车辆停靠在赵勇驾车行驶的同向右侧道，罗庆强将车辆停在赵勇的对向左车道。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主要焦点是：1．死者赵勇是否可以按照城镇人口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2．一审判决对各事故责任人的责任比例划分是否准确？3．一审判决是否超过了徐睿、陈荣辉的诉讼请求？针对争议焦点，本院评述如下： 一、关于死者赵勇是否可以按照城镇人口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的问题。徐睿提交的水电气缴费收据和物业缴费收据虽不连续，但可以与其提交的其他证据如车辆挂靠协议、房屋买卖合同、物业公司证明等证据相互佐证，足以认定赵勇生前从事货运经营，与妻子徐睿已在城市购房居住的事实。一审法院据此认定赵勇可以按照城镇人口计算死亡赔偿金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 二、关于一审判决对各事故责任人的责任比例划分是否准确的问题。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是公安机关根据事故现场事实依法制作的具有法律效力的行政文书，从证据的证明力来说，具有较强的可信性和权威性。本案所涉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经公安机关现场勘验，调查询问现场群众，并经过两次复核，最终认定赵勇因离开车辆时未采取措施防止车辆滑动承担主要责任；罗庆强和卢家文因临时停车时离开车辆，妨碍交通时未迅速驶离现场承担次要责任，符合客观事实，一审法院经审查后依法予以确认并作为责任划分依据使用并无不当。根据该事故责任认定书，赵勇承担本次事故主要责任，本院酌定其责任比例为60%为宜；卢家文、罗庆强虽都是次要责任，但相对于停在对侧的罗庆强的占道停车行为，卢家文占道停车的行为在本次事故中的原因力更大，二者的责任比例应有所区别方能体现客观公正。一审法院未根据客观事实划分责任比例，本院予以调整。根据事故责任认定书及庭审查明的事故事实，本院确认赵勇、卢家文、罗庆强的责任比例为6：3：1； 三、关于一审判决是否超过了徐睿、陈荣辉的诉讼请求的问题。徐睿、陈荣辉一审诉讼请求为1,013,520元，一审判决确认的总损失额为997,151.5元，首先，该金额并未超过徐睿、陈荣辉的总诉讼请求；其次，因交强险不区分责任比例，超过交强险部分才按责分担。徐睿、陈荣辉在一审起诉时未扣除交强险部分则对各责任人分别主张权利，是因为计算方式出现的失误，并不意味其真正对自己权利的放弃，人民法院有权根据查明的事实在总金额内对责任比例重新予以划分，公正确定各责任人的赔偿金额。故上诉人平安财险中山公司主张一审法院超请求判决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根据本院所确认的责任比例，赵勇因本次事故产生的总损失997,151.5元，分别先由卢家文、罗庆强所投保的交强险保险公司即平安财险中山公司、人保财险永川公司赔偿112,006元、112,007元后，剩余773,138.5元由卢家文按30%的责任比例承担231,941.6元，罗庆强按10%的责任比例承担77,313.85元。因卢家文在上诉人平安财险中山公司处同时投保了商业险，此款在保险范围内，由平安财险中山公司直接支付徐睿、陈荣辉，即平安财险中山公司应支付徐睿、陈荣辉各项赔款共计343,947.6元。 综上，上诉人罗庆强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平安财险中山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本院依法予以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三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四川省泸县人民法院（2019）川0521民初2182号民事判决； 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永川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徐睿、陈荣辉医疗费、死亡赔偿金（包括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处理丧葬事宜亲属误工费、丧葬费各项损失共计112,007元； 三、罗庆强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徐睿、陈荣辉医疗费、死亡赔偿金（包括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处理丧葬事宜亲属误工费、丧葬费各项损失共计77,313.85元； 四、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中山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徐睿、陈荣辉医疗费、死亡赔偿金（包括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处理丧葬事宜亲属误工费、丧葬费各项损失共计343,947.6元； 五、驳回徐睿、陈荣辉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13,922元，由徐睿、陈荣辉负担8,240元，由罗庆强负担1,500元，由卢家文负担4,182元；二审案件受理费6,459.2元，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中山中心支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陈 靖 审判员 李 野 审判员 蓝 军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六日 书记员 郑健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