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铜川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9)陕02民终154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铜川市公共交通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铜川市新区。   法定代表人，司宝君，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世锋，陕西秦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高铜军，男，1963年12月15日出生，汉族，陕煤建铜富公司员工，住铜川市王益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淑兰，女，1960年5月26日出生，汉族，铜川市统筹办退休职工，住铜川市。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秀春，女，1963年9月28日出生，汉族，陕煤建司退休职工，住铜川市王益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卓林，男，1962年11月3日出生，汉族，陕煤建司下岗职工，住铜川市王益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高辉，男，1975年3月1日出生，汉族，铜川市公交公司退休职工，住铜川市王益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立昌，男，汉族，1964年8月19日出生，汉族，住铜川市印台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涂雁奇，男，1961年2月4日出生，汉族，陕煤建司退休职工，住铜川市王益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严淑红，女，1970年4月23日生，汉族，无职业，住铜川市王益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爱云，女，1971年4月26日出生，汉族，住西安市新城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周庆国，男，1960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陕煤建司四处退休职工，住铜川市王益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杜俊娥，女，1967年9月14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铜川市王益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谭力，男，1966年10月4日出生，汉族，印台新际煤炭公司退休职工，住铜川市王益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惠萍，女，1957年12月28日出生，汉族，铜川市制鞋厂退休职工，住铜川市王益区。   共同诉讼代表人：李淑兰，高铜军，简况同上。   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罗震东，陕西许小平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铜川市公共交通有限责任公司第三分公司，住所地：铜川市王益区。   负责人：高宝成，该公司经理。   上诉人铜川市公共交通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公交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高铜军、李淑兰、李秀春、李卓林、高辉、张立昌、涂雁齐、严淑红、刘爱云、周庆国、杜俊娥、谭力、王慧萍（以下简称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铜川市公共交通有限责任公司第三分公司（以下简称公交三公司）合同纠纷、不当得利纠纷一案，铜川市王益区人民法院于2015年12月6日作出（2015）王民初字第00224号民事判决，被上诉人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6年5月18日作出（2016）陕02民终164号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铜川市王益区人民法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12月21日作出(2016)陕0202民初464号民事判决。宣判后，公交公司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9年4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公交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世锋、被上诉人的共同诉讼代表人高铜军、李淑兰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罗震东、原审被告公交三公司的负责人高宝成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交公司上诉请求：原判违反法定程序，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应撤销原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一是原判违反法定程序。1、各被上诉人依据《五路公交车融资租赁经营合同》起诉，原一、二审案由均为合同纠纷。重审时一审法院在被上诉人没有变更诉讼请求的情况下，将案由变更为合同纠纷、不当得利纠纷，剥夺了当事人诉权，违反法定程序；2、被上诉人分别与公交三公司达《调解协议》，已经法院确认，XX路XX线路股份制经营，并申请退股，被告给原告退还股金，并给予相应补偿，一次性了结。被上诉人要求返还安全统筹金及燃油补贴缺乏事实依据。被上诉人不具备共同诉讼的条件，应分别起诉，只是可以合并审理。3、被上诉人要求返还安全统筹金及燃油补贴不属于人民法院受案范围。一审法院（2014）铜王法调确建字第00001号司法建议书可证，燃油补贴只在落实，不存在诉讼。二是原判认定事实错误。错误认定“国发（2008）37号《国务院关于实施成品油价格和税费改革的通知》，说明国家对燃油、燃气都有补贴”、“财建（2009）1008号文件”、“原被告均对经营期间在鸿通加气站结算加气数量无异议，亦是原告的实际用油量”。三是原判适用法律错误。1、原判无证据证明各被上诉人受到损失，即就是上诉人以被上诉人名义上报获得了补贴，也是国家受损，非被上诉人，应将取得的不当得利返还财政部门。2、原判对天然气与汽油或柴油折算无依据。3、原判对诉讼费分担缺乏依据。   被上诉人辩称，原判重审时增加案由并无不当，调解协议和民事裁定书并未包含双方对燃油补贴的处分意见，判决上诉人向被上诉人返还燃油补贴并不违背“一事不再理”原则。故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判决正确，应予维持。   公交三公司述称，同意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被上诉人向一审法院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返还安全统筹金210000元，每月200元，从2007年6月起计算至2013年7月，共计75个月；2、判令被告支付原告14辆车享有的燃油补贴共计3159788.5元（以陕西宇宏会计师事务所作审计报告第3至5页审计数字为准）；3、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公交三公司组织机构代码证登记的机构类型为：企业非法人。   2007年6月1日，公交三公司作为甲方，各原告作为乙方，就乙方融资租赁经营甲方客运车辆，分别签订了《五路公交车融资租赁经营合同》。合同约定：1、车辆融资采取自愿原则，由乙方提出申请，一次性向甲方交纳融资款12万元（不计利息），在租赁期内，车辆产权归甲方所有，乙方只有经营权，租赁合同期满后，车辆产权归乙方所有，其融资款不予退还，抵作车款。2、甲方将其拥有的运营车辆及线路经营权（5路）提供给乙方融资租赁经营。3、在租赁期内，乙方每月10号前向甲方交纳各种代征税费等（详见附表）。《规费明细表》列明费用中包含安全统筹金200元。规费明细表列明乙方应交各种税费为：管理服务费2500元，税金200元（代缴），安全统筹金200元等。合同期限为自2007年6月1日起至2013年5月31日止，合同到期自行终止。该合同还对双方的权利义务，具体规定进行了约定，在违约责任中双方约定：若乙方要求终止合同，其结算方式为乙方承担当月全部费用，融资款不予退还，油料必须在甲方指定的加油站加油，月底由甲方根据单车耗油（气）量统一结算，并经乙方核实，甲、乙双方共同结算，多退少补。合同签订后，各原告依约向公交三公司缴纳了各种税费开始经营。各原告经营的车辆在铜川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车辆管理所进行了注册登记，车辆所有人为公交公司，燃气种类为天燃气。   本院依职权在陕西省交通运输厅调取公交公司以各原告名义进行上报的2009年至2013年的燃油补贴明细表，从中反映出被告实际上以原告各车辆的名义上报了燃油补贴，但对于相关部门是否按上报的情况及具体的补贴金额进行补贴无法查证。   重审庭审中查明，原告向本院递交的起诉书中要求对14辆车进行补偿，庭审中经对陕BXXXXXX车辆审查，原告称陕BXXXXX号车不属于各原告起诉范围，原告李秀春名下的陕BXXXXX是各原告的集资车（共同共有），李秀春只是该车辆的管理人。实际各原告起诉的是13辆车而不是14辆车。   2012年3月5日，各原告与公交三公司签订《协议书》，约定：一、由公交三公司给予15台车参营者每台车每月1000元经营期内经营困难补贴（期限为2012年3月至2012年12月）。二、双方不再对经营期内IC卡收入分成及燃油补贴等事宜提出异议。此协议双方共同遵守，任何一方如有反悔，须双倍返还补贴金作为赔偿、并追究其违约责任。此协议双方签字后生效。   同年8月2日，各原告与公交三公司再次签订《协议书》，根据财政部、交通运输部（2009）1008号《城乡道路客运成品油价格补助专项资金管理暂行办法》以及《五路公交车实行IC卡收费系统》协议的规定，甲乙双方在公平、公正基础上就五路公交车经营期内（2007年6月30日—2012年7月1日）燃油补贴问题达成以下协议：一、公司充分考虑到五路公交车经营期间的实际问题已于2012年3月5日甲方就燃油补贴已给乙方10000元补贴，甲乙双方已签订协议共同认可。二、在此基础上，甲方与乙方协商，就经营期内再次给予乙方燃油补贴10000元。三、至此乙方不再对经营期内燃油补贴问题提出异议，双方就燃油补贴遗留问题一次性了结。四、此协议双方共同遵守，任何一方如反悔，须加倍返还补贴金作为赔偿，并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五、此协议一式两份，甲乙双方各一份，经双方签字后生效。次日，各原告每人签名领取了《五路车燃油补助》15000元（《五路车燃油补助》备注栏备注，根据协议燃油补助10000元，已经补助5000元）。以上两份协议是经原、被告双方共同协商达成并签字确认,各原告已实际领取补助。   2013年8月20日，公交三公司与各原告达成调解协议：一、XX路XX线路股份制经营，并向公交三公司递交书面退股申请。二、公交三公司在10日内退还各原告入股本金113000元。公交三公司免收车辆使用一年的折旧费及51%的股份收益。三、各原告交回公司的原车辆残值及经营期内承担的社会义务等事项，由公交三公司向各原告补偿82000元，一次性了结。四、自2013年8月25日起，各原告将车辆交由公交三公司经营，至此，公交三公司与各原告在参营期间的所有经济关系及一切事宜全部终结。五、双方约定协议签订后，双方均不得反悔，任何一方反悔须双倍返还补偿款。协议签订后，双方共同向本院申请确认调解协议效力。2013年8月23日，本院作出（2013）铜王法调确字第00069、第00070、第00071、第00073、第00074、第00075、第00076、第00077、第00078、第00080、第00081、第00082、第00083号民事裁定书，对上述调解协议依法确认有效，裁定书自作出之日起发生法律效力。24日，各原告向公交三公司出具收条，收到补偿款82000元，调解协议其他内容也履行完毕。此协议未对燃油补贴问题进行协商。             2018年11月13日，本院就各原告运营期间在铜川市鸿通新能源加气站加气及结算情况到该公司进行调查了解，原告各车辆在加气站加气时，由各车辆司机在加气登记簿上登记签字，鸿通加气站每半个月根据各车辆加气登记簿上登记的具体加气数量进行统计，制作结算清单。然后将加气登记簿、结算清单交给公交三公司，由公交三公司通知各车主交纳费用，或由车主直接将费用交鸿通加气站。原、被告均对被告提供原告在鸿通加气站加气结算清单结算的加气数量予以认可。   另查明， 2008年12月18日，国务院下发国发（2008）37号《国务院关于实施成品油价格和税费改革的通知》，决定实施成品油价格和税费改革。2009年12月31日，财政部和交通运输部下发财建（2009）1008号财政部、交通运输部关于印发《城乡道路客运成品油价格补助专项资金管理暂行办法》和《岛际和农村水路客运成品油价格补助专项资金管理暂行办法》的通知（以下简称1008号文件）。《城乡道路客运成品油价格补助专项资金管理暂行办法》（以下简称成品油管理办法）第三条规定：本办法所称的补助对象，即城乡道路客运经营者，包括城市公交企业和农村客运经营者。本办法所称的城市公交企业，是指依法取得城市公交经营资格，合法运营，为群众提供公交出行服务的企业；第十七条规定：补助资金应当专款专用，全额用于补助实际用油者，不得挪作他用；第二十三条规定：本办法自2010年1月1日起施行”。2015年5月14日，财政部、工业和信息化部、交通运输部下发财建（2015）159号《财政部、工业和信息化部、交通运输部关于完善城市公交车成品油价格补助政策 加快新能源汽车推广应用的通知》，本通知自2015年1月1日起实施。2009年财政部、交通运输部联合发布的《城乡道路客运成品油价格补助专项资金管理暂行办法》财建（2009）1008号中关于城市公交的内容同时废止”。   经本院从陕西省交通运输厅调取公交公司以各原告车辆的名义进行上报的2009年至2013年的燃油补贴明细表，反映出被告实际以原告各车辆名义上报了燃油补贴，但对于相关部门是否按上报的情况及具体的补贴金额进行补贴无法查证。   重审中原告向本院申请对其2010年至2013年经营期间的燃油补贴具体数额进行审计，2018年3月19日，陕西宇宏会计师事务所作出陕宇会师鉴字【2018】第01号《司法鉴定书》。   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规定，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原告要求被告返还安全统筹金共计210000元的诉讼请求，系双方在融资合同中所约定的原告方应向被告缴纳的费用，该合同中并未约定融资租赁合同期满退还该项费用，原告请求被告返还安全统筹金210000元，本院不予支持；   财政部、交通运输部财建（2009）1008号文件《城乡道路客运成品油价格补助专项资金管理暂行办法》第二条规定：城乡道路客运成品油价格补助专项资金（补助资金）的管理，第三条规定：补助资金是指中央财政预算安排的，用于补助城乡道路客运经营者，因成品油调整而增加的成品油消耗成本而设立的专项资金。第十七条规定：补助资金应当专款专用，全额用于补助实际用油者，不得挪作他用。因此，燃油补贴是对公益事业中城乡公共交通客运工具的福利性补贴，燃油补贴应专款专用，与实际经营者即用油者具有密切联系，故本案中政府财政部门通过公交公司向各公交车发放的燃油补贴，应归车辆实际经营者所有。各原告与被告签订《五路公交车融资租赁合同》并履行至2012年3月，在此期间未出现纠纷。2012年3月5日，被告公交三公司与各原告达成《协议书》：一、由公交三公司给予15台车参营者每台车每月1000元经营期内困难补贴（期限2012年3月至2012年12月）；二、双方不再对经营期内IC卡收入分成及燃油补贴等事宜提出异议。此协议双方共同遵守，任何一方如有反悔，须双倍返还补贴金作为赔偿、并追究其违约责任。   2012年8月2日，原、被告签订协议书：一、公司充分考虑到五路公交车经营期间的实际问题已于2012年3月5日甲方就燃油补贴已给乙方10000元补贴，甲乙双方已签订协议共同认可；二、在此基础上，甲方与乙方协商，就经营期内再次给予乙方燃油补贴10000元整；三、至此乙方不再对经营期内燃油补贴问题提出异议，双方就燃油补贴遗留问题一次性了结；四、此协议双方共同遵守，任何一方如反悔，需加倍返还补偿金作为赔偿，并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五、此协议一式两份，甲乙双方各一份，经双方签字后生效。此两份协议是经原、被告双方共同协商达成并签订确认,双方就2007年6月30日至2012年7月1日经营期间内的燃油补贴一次性了结。各原告分两次已实际领取2万元燃油补贴款,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本院予以认定,对原告要求此期间的燃油补贴诉讼请求不予支持。   2013年8月20日，双方再次达成调解协议，由公交三公司向各原告补偿82000元，双方在参营期间的所有经济关系及一切事宜全部终结。调解协议经双方共同申请本院确认，本院依法确认有效后已发生法律效力，双方应当遵守执行。但该调解协议未对燃油补贴问题予以协商。《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二条规定：没有合法根据，取得不当利益，造成他人损失的，应当将取得的不当利益返还受损失的人。被告公交三公司以各原告车辆的名义申报取得的燃油补贴形成不当得利，对各原告要求2012年8月至2013年7月燃油补贴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   对各原告各车辆燃油补贴核算问题，原、被告均对原告经营期间在鸿通加气站加气结算单结算加气数量无异议，亦是原告实际用油量，本院予以采信。   对于2018年3月19日陕西宇宏会计师事务所作出陕宇会师鉴字【2018】第01号《司法鉴定书》, 该《司法鉴定书》采用的是物理换算公式，对此《司法鉴定书》作出的补偿标准，本院不予采用。   对燃油补贴的换算问题，参照本院调取相关文件中的1立方米天然气折算0.8765升汽油或0.75升柴油进行换算。1立方米天然气折算0.8765升汽油/1000×0.715×每辆车2012年8月1日至2013年7月31日止加气量×4400元等于燃油补偿费用。                     序号                             姓名及车号（对应车号）                   燃油补贴时间及金额                         2012年8—12月/m³                   2012年8—12月/元                   2013年1—7月/m³                   2013年1—7月/元                         1                   王惠萍—陕BXXXXXX                   9189.24                   25339.04                   13140.76                   36235.24                         2                   刘爱云—陕BXXXXXX                   9664.86                   26650.55                   13999.62                   38603.52                         3                   涂雁奇—陕BXXXXXX                   10094.64                   27835.66                   13299.34                   36672.52                         4                   张立昌—陕BXXXXXX                   10412.25                   28711.46                   14554.33                   40133.11                         5                   李淑兰—陕BXXXXXX                   10169.53                   28042.16                   12823.50                   35360.40                         6                   李卓林—陕BXXXXXX                   10516.37                   28998.56                   12760.09                   35185.55                         7                   严淑红—陕BXXXXXX                   10590.87                   29204.00                   14275.81                   39365.10                         8                   谭力—陕BXXXXXX                   10555.35                   29106.05                   13738.81                   37884.34                         9                   周庆国—陕BXXXXXX                   10280.12                   28347.11                   13809.02                   38077.94                         10                   高辉—陕BXXXXXX                   10525.08                   29022.58                   13832.40                   38142.41                         11                   高铜军—陕BXXXXXX                   9686.31                   26709.70                   12652.46                   34888.77                         12                   杜俊娥—陕BXXXXXX                   10177.97                   28065.44                   13704.96                   37791.00                         13                   李秀春—陕BXXXXXX（集资车共同共有）                   9399.62                   25919.16                   13553.91                   37374.49                         合计：                   131262.21                   361951.47                   176145                   485714.39             《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公司可以设立分公司。设立分公司，应当向公司登记机关申请登记，领取营业执照。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由公司承担。被告公交三公司组织机构代码证登记的机构类型为：企业非法人，营业执照登记为负责人。被告公交三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应由被告公交公司承担。原告要求被告公交三公司承担责任的诉讼请求,予以驳回。   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一款、判决：1、被告铜川市公共交通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返还原告王惠萍燃油补贴款61574.28元、刘爱云燃油补贴款65254.07元、涂雁奇燃油补贴款64508.18元、张立昌燃油补贴款68844.57元、李淑兰燃油补贴款63402.56元、李卓林燃油补贴款64184.11元、严淑红燃油补贴款68569.10元、谭力油补贴款66990.39元、周庆国燃油补贴款66425.05元、高辉燃油补贴款67164.99元、高铜军燃油补贴款61598.47元、杜俊娥燃油补贴款65856.44元、李秀春燃油补贴款63293.65元；合计：847665.86元；2、驳回各原告对被告铜川市公共交通有限责任公司第三分公司的诉讼请求；3、驳回各原告其他诉讼请求。本案鉴定费30000元，由各原告共同承担；诉讼费43401元，由各原告共同负担 12277元，被告铜川市公共交通有限责任公司负担31124元。   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且对原判认定事实无异议，二审查明事实与一审认定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1、对被上诉人主张燃油补贴款的请求应否支持；2、一审法院是否违反法定程序。关于对被上诉人主张燃油补贴款的请求应否支持的问题。本案证据证实，2007年6月1日，公交三公司与被上诉人签订《五路公交车融资租赁经营合同》，双方就租赁经营期间各自的权利义务进行了约定，其中约定油料必须在公交三公司指定的加油站加油，月底由甲方根据单车耗油（气）量统一结算，并经乙方核实，甲、乙双方共同结算，多退少补。2008年12月18日，国务院国发（2008）37号《国务院关于实施成品油价格和税费改革的通知》，决定对包括城市公交在内的因成品油价格调整增加的成本给予补贴。2009年12月31日，财政部和交通运输部财建（2009）1008号财政部、交通运输部关于印发《城乡道路客运成品油价格补助专项资金管理暂行办法》和《岛际和农村水路客运成品油价格补助专项资金管理暂行办法》的通知，《城乡道路客运成品油价格补助专项资金管理暂行办法》，明确补助对象是包括城市公交企业和农村客运经营者，补助资金应全额用于补助实际用油者。2015年5月14日，财政部、工业和信息化部、交通运输部下发财建（2015）159号《财政部、工业和信息化部、交通运输部关于完善城市公交车成品油价格补助政策加快新能源汽车推广应用的通知》，本通知自2015年1月1日起实施，2009年财政部、交通运输部联合发布的《城乡道路客运成品油价格补助专项资金管理暂行办法》财建（2009）1008号中关于城市公交的内容同时废止。一审法院从陕西省交通运输厅调取公交公司2009年至2013年的燃油补贴明细表，反映出公交公司以被上诉人各车辆名义申报了燃油补贴，但对于相关部门是否按上报的情况及具体的补贴金额进行补贴无法查证。铜川市财政局自2008年至2013年按照上级文件精神下发文件并制作出补贴资金分配表，对补贴款项已下拨到位。虽然被上诉人车辆在车辆管理所注册登记的燃气种类为天燃气。但根据相关文件，燃油补贴系中央财政预算安排的用于补助城乡道路客运经营者、因成品油价格调整而增加的成品油消耗成本设立的专项资金。本案被上诉人在经营期间，均系上述政策规定的实际用油者，燃油补贴应由实际用油者获取。在经营期间公交三公司曾与各实际经营者达成包含燃油补贴在内的调解协议，也说明公交公司明知燃油补贴应当由实际用油用气者获取。故对被上诉人主张燃油补贴款的请求应予支持。    被上诉人与公交三公司曾就从2012年3月—2012年12月经营困难补贴达成协议和经营期间（2007年6月至2012年7月）燃油补贴达成调解协议，是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已履行，故对被上诉人主张的该期间的燃油补贴诉求不予支持。一审法院从铜川市鸿通新能源加气站调取的公交三公司加气结算清单，证明被上诉人车辆自2012年8月至2013年7月的加气量，当事人双方亦认可，以此作为被上诉人实际用气数量依据，符合本案实际。一审根据燃油补贴政策相应的燃气与汽油、柴油折算比例折算燃气补贴符合国家政策。   关于一审法院是否违反法定程序的问题。本案发回重审后，虽然当事人未变更诉讼请求，但一审法院根据案件事实及双方当事人争议的问题确定案由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印发修改后的民事案件案由规定>的通知》规定，并不违反法定程序。上诉人认为公交三公司与被上诉人签订《调解协议》已对被上诉人经营期间的燃油问题作出补偿，且经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其效力，双方在经营期间的所有经济关系及一切事宜全部终结，被上诉人起诉要求燃油补贴，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一事不二理”原则，应予驳回。经查，本案双方虽对截止2012年7月前的燃油补贴达成协议，但对被上诉人在此之后经营期间的燃油补贴并未处理，故本案一审处理双方调解协议后的燃油补贴，不属于重复审理，并不违反程序，对上诉人该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铜川市公共交通有限责任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及判决正确，唯对一审案件受理费分担不当，应予变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一审案件受理费43401元，由被上诉人负担31124元，铜川市公共交通有限责任公司负担12277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2277元，由铜川市公共交通有限责任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陈建安                             审 判 员 梁勇                             审 判 员 张鲜                           二0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孙倩倩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