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晋08刑终558号 原公诉机关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曹书锋，男，1981年2月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南阳市新野县，住河南省新野县。2018年5月25日因犯诈骗罪被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8年9月26日因犯诈骗罪被南京市公安局玄武分局后宰门派出所抓获，次日临时羁押于南京市第三看守所，2018年10月5日被运城市公安局盐湖分局提押带走。2018年10月6日被运城市公安局盐湖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运城市盐湖区看守所。 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法院审理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曹书锋犯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9月25日作出（2019）晋0802刑初28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曹书锋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2年2月份,被告人曹书锋与李自动（已判决）准备成立经销部销售太阳能热水器，并招聘姚某光为业务员,约定月工资1800元。2012年2月16日，被告人曹书锋与李自动以李自动的名义注册成立了运城市盐湖区北城盛某家电经销部（以下简称盛某家电经销部），并办理了税务登记。后被告人曹书锋与李自动以盛某家电经销部的名义购进了一百多台太阳能热水器开始销售，但仅销售了几部，绝大部分未能销售出去。随后，被告人曹书锋与李自动经合谋，准备利用家电下乡产品实行销售网点先行垫付补贴后财政支付的政策，套取国家家电下乡补贴款。李自动准备以盛某家电经销部的名义、被告人曹书锋另外成立经销部套取国家家电下乡补贴款。2012年3月14日、3月15日，姚某光明知李自动与被告人曹书锋成立经销部的目的是为套取国家家电下乡补贴款，仍配合李自动与被告人曹书锋以其名义注册成立了运城市盐湖区北城永诚太阳能销售部（以下简称永诚太阳能销售部），申请办理了营业执照，李自动还为该销售部伪造了一份税务登记证；被告人曹书锋还以其名义注册成立了运城市盐湖区姚孟某太阳能经销部（以下简称永盛太阳能经销部），申请办理了营业执照，并伪造了一份税务登记证。被告人曹书锋还伙同李自动分别伪造了三份租赁门面房协议，未实际经营销售。后被告人曹书锋提出到村里收集村民的户籍资料，姚某光便通过其亲戚，带领被告人曹书锋与李自动到临猗县北北辛乡平宜村和北杨村，通过免费发放小礼品换取村民的身份证和户口本复印件。后被告人曹书锋与李自动、姚某光以其各自名义登记注册的上述三个经销部，被确定为运城市区指定的经销商。2012年3月份，被告人曹书锋以永盛太阳能经销部的名义、李自动以盛某家电经销部、永诚太阳能销售部的名义与运城市盐湖区财政局签订家电下乡补贴资金代垫协议书，约定上述三个经销部作为经销网点，代理审核备案并先行代垫补贴款，再与财政部门进行结算。2012年2月24日、4月20日、6月4日，被告人曹书锋与李自动以盛某家电经销部为纳税人分三次从运城市盐湖区国家税务局领购了30本通用机打平推式发票（三联）。姚某光跟着被告人曹书锋与李自动干了一个多月，领取工资1800元后离开。被告人曹书锋与李自动随后为获取更多的村民身份证和户口本信息资料，两人便使用之前从村民手中换取的身份证和户口本复印件到运城市家电市场，与商户进行交换或者购买获取了更多村民的身份证和户口本信息，并一起到山西农村信用社以各自名义开立了账户。李自动还用姚某光的身份证也开立了账户。最后被告人曹书锋与李自动持有非法获取的村民身份证和户口本复印件、销售发票及从购回的太阳能热水器上拆卸下来的家电下乡产品补贴标示卡和伪造的租赁门面房协议，被告人曹书锋以永盛太阳能经销部的名义到运城市盐湖区中城办事处财政所，李自动以盛升家电经销部的名义到运城市盐湖区中城办事处财政所，以永诚太阳能销售部名义到运城市盐湖区西城办事处财政所，骗取家电下乡补贴款。后被告人曹书锋与李自动得知不需要购买太阳能热水器，直接利用从太阳能厂家购买的家电下乡产品标示卡，就可以从财政部门套取补贴款。后被告人曹书锋与李自动又分别多次从太阳能厂家购买了部分家电下乡产品标示卡，并互相卖给对方自己购来的标示卡，还从网上购买了部分假发票，然后持有购买的家电下乡产品标示卡、假发票及换取、购买的村民身份证和户口本资料（李自动与曹书锋有时互换使用各自手中的村民身份证和户口本资料），又多次到运城市盐湖区中城办事处财政所、西城办事处财政所套取了补贴款。2012年5月至2012年11月，被告人曹书锋分四次从运城市盐湖区中城办事处财政所共领取了家电下乡补贴款283361.26元；2012年4月至2012年10月，同伙李自动分四次从运城市盐湖区中城办事处财政所共领取了家电下乡补贴款273572元；2012年4月至2012年9月，运城市盐湖区西城办事处财政所向姚某光的账户内共转账支付了家电下乡补贴款113224.08元。2013年1月17日，李自动通过农商行从姚某光的农商行账户内向其账户内转账支付家电下乡补贴款49000元；2013年1月18日、1月20日、1月22日，李自动分三次从姚某光的农商行账户内共计取走了家电下乡补贴款64224元。所得款项用于日常开支和其他支出。综上，被告人李自动取得补贴款386796.08元；曹书锋取得补贴款283361.26元，三人共计诈骗金额为670157.34元。 同时查明：运城市盐湖区中城办事处财政所及西城办事处财政所提供的盛某、永诚及永盛太阳能经销部销售及发票明细补贴表中显示：被告人曹书锋与李自动分别提供的三家经销部虚构的农户购买信息中，有共同使用同一购买人的信息情况。 又查明：2018年9月26日，南京市公安局玄武分局后宰门派出所干警，在河南省平顶山市湛河区西苑小区7号楼6单元302室，将被运城市公安局盐湖分局上网追逃的被告人曹书锋抓获。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告人曹书锋的犯罪嫌疑人基本情况、户籍证明及涉案人员身份核查表，证实其姓名、性别、出生年月日及户籍所在地等基本信息。 2、抓获经过，证明：2018年9月26日，南京市公安局玄武分局后宰门派出所干警在河南省平顶山市湛河区西苑小区7号楼6单元302室将涉嫌犯诈骗罪的被运城市公安局盐湖分局上网追逃的犯罪嫌疑人曹书锋抓获，并带至公安机关进行讯问。 3、违法犯罪前科查询情况，证明经查询:发现被告人曹书锋于2017年5月12日因涉嫌诈骗罪被平顶山市公安局矿工路分局上网追逃（同一事实）。 4、现场检测报告书各一份，证明经现场检测：被告人曹书锋的检测样本结果呈阴性。 5、在逃人员登记/撤销表，证明：2014年4月14日，2010年至2012年底，浙江省海宁市盛大太阳能有限公司员工石某、裴某等人非法售卖国家家电下乡补贴卡，石某涉嫌伪造、编造、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印章案，并从中获取高额利润，被江西省都昌公安局上网通缉。2018年4月29日被浙江省海宁市公安局袁花派出所抓获。 6、山西省商务厅关于确认我省太阳能销售企业的函三份、中国电子进出口总公司中标通知书两份、海宁恒济太阳能科技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及授权书、2012年1月15日海宁恒济太阳能科技有限公司与运城市盐湖区北城永诚太阳能销售部签订的授权经销合同、运城市盐湖区北城永诚太阳能销售部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各一份；海宁市盛大太阳能热水器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及授权书、2012年3月15日海宁市盛大太阳能热水器有限公司与运城市盐湖区姚孟某太阳能经销部签订授权经销协议、运城市盐湖区姚孟某太阳能经销部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各一份；淮安市鼎盛太阳能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及授权书、淮安市鼎盛太阳能有限公司与运城市盐湖区北城盛某家电经销部签订经销合同、运城市盐湖区北城盛某家电经销部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各一份，证明：海宁恒济太阳能科技有限公司是经山西省商务厅确认中标备案的太阳能生产企业，在运城市地区指定的经销商为运城市盐湖区北城永诚太阳能销售部；海宁市盛大太阳能热水器有限公司是经山西省商务厅确认中标备案的太阳能生产企业，在运城市指定的经销商为运城市盐湖区姚孟某太阳能经销部；淮安市鼎盛太阳能有限公司是经山西省商务厅确认备案的太阳能生产企业，在运城市地区指定的经销商为运城市盐湖区北城盛某家电经销部。 7、个体工商户信息查询单两份及税务登记表一份，证明： 2012年3月16日，经营者为曹书锋的运城市盐湖区姚孟某太阳能经销部向工商部门申请成立；2012年2月16日，经营者为李自动的运城市盐湖区北城盛某家电经销部向税务部门申请办理了税务登记；2012年3月14日，经营者为姚某光的运城市盐湖区北城永诚太阳能经销部向工商部门申请办理了税务登记。 8、淮安市鼎盛太阳能有限公司情况说明一份，证明：对于 运城市公安局盐湖分局要求我公司出具2012年发往山西运城市盛某牌太阳能的出货单，因公司资料未存档，业务人员更换频繁，供货单无法出具，当年的业务员也联系不上。 9、税务部门出具的纳税人为运城市盐湖区北城盛某家电经销部从税务部门领取发票情况表，证明:2012年2月24日、4月20日、6月4日，李自动与曹书锋以盛某家电经销部为分三次从运城市盐湖区国家税务局领购了30本通用机打平推式发票（三联）。 10、2019年4月17日运城市盐湖区西城街道办事处财政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运城市盐湖区北城永诚太阳能经销部于2012年8月从该所领取补贴113224.8元，分别是104户51646.4元和124户61578.4元。 运城市公安局盐湖分局于2019年4月18日出具的关于对曹书锋向财政所递交信息的情况说明，证明：对曹书锋递交的真实农户购买信息进行调查，经公安机关对曹书锋讯问及对相关农户走访调查，曹书锋无法提供确切的购买信息，也无法提供代理商信息，公安机关对曹书锋提交的农户信息随机走访，均未在曹书锋所经营的运城市盐湖区姚孟某太阳能经销部购买过任何产品。 12、运城市公安局盐湖分局于2019年4月18日出具的关 于曹书锋、李自动、姚某光三人共同犯罪的情况说明，主要内容：运城市盐湖区北城盛某家电经销部为曹书锋和李自动到运城后共同注册，以盛某家电经销部的名义向淮安市鼎盛太阳能有限公司进货200台左右盛某牌太阳能。之后通过灵通资讯招聘业务员姚某光，由姚某光带着到临猗县北杨村宣传销售，让村民预定并复印村民的身份证和户口本预定太阳能，预定的农民可以领取小礼品。经公安机关核实，仅北杨村村民焦某1购买盛某太阳能一台。后曹书锋和李自动用在北杨村复印的农户信息以盛某太阳能销售部的名义在中城财政所空补50台左右骗取补贴。运城市盐湖区北城永诚太阳能经销部由李自动使用姚某光的身份证注册。姚孟某太阳能经销部由曹书锋注册经营。曹书锋、李自动所领取的补贴均未给姚某光，姚某光领了一个月的工资后就辞职不干了。 13、运城市公安局盐湖分局于2019年1月10日出具的 关于其他单位及人员涉案情况说明，主要内容：曹书锋备案时所使用的浙江省海宁市盛大太阳能热水器有限公司，其法人石成友因涉嫌伪造、编造、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印章罪被江西省都昌公安局处理，其他相关单位是否涉嫌犯罪不属于我局管辖。 14、运城市公安局盐湖分局于2019年1月28日出具的关于涉案金额的情况说明，主要内容：因曹书锋注册的运城市盐湖区姚孟某太阳能经销部没有办理税务登记证，也未对其发放过发票，其报领补贴所使用的发票全部在网上购买，也无法提供进货证明、销售账目，无法核实其实际销售太阳能的数量，根据盐湖区中城街道办事处财政所提供的补贴信息，曹书锋使用假发票等虚假信息在该财政所共补贴太阳能件数562台，补贴金额283361.26元，故诈骗金额以财政打款为标准，共计283361.26元。 15、运城市盐湖区中城街道办事处财政所出具的曹书锋、李自动补贴情况表，主要内容：经销单位为运城市盐湖区姚孟某太阳能经销部，收款人为曹书锋，开户行为盐湖区兴农信用社，账号为652181010100000223249,2012年5月补贴61081.8元，补贴123件；2012年7月补贴68947.06元，补贴140件；2012年9月补贴69209.4元，补贴137件；2012年11月补贴84123元，补贴162件，总计补贴金额283361.26元，补贴件数总计为562件；经销单位为运城市盐湖区北城盛某家电经销部，收款人为李自动，开户行为盐湖区兴农信用社，账号为62×××03,2012年4月补贴39595.4元，补贴108件，2012年7月补贴76988.6元，补贴149件，2012年9月补贴79508元，补贴153件，2012年10月补贴77480元，补贴149件，总计补贴金额273572元，补贴件数为559件。 运城市盐湖区国家税务局出具的证明，证实：经该局CTARS系统中查询，未查到运城市盐湖区姚孟某太阳能经销部的登记信息。 运城市盐湖区北城盛某太阳能经销部销售明细72页、运城市盐湖区姚孟某太阳能经销部销售明细29页、运城市盐湖区北城永诚太阳能销售部销售明细13页，证明上述三个经销部太阳能销售、发票开具及补贴金额情况。 证人杨某的证言，主要内容：2012年8月7日，我没有在姚孟某太阳能经销部购买过一台盛太牌热水器，价格3820元，享受国家惠农补贴496.6元，我不知道这回事，我也没有于2012年4月9日在北城盛某家电销售部购买过一台小鸭牌热水器，我确实没有在盛某家电经销部购买过，我家用的是格美琪热水器，在运城市家电市场购买的，就没有听说过盛太热水器。我不清楚为什么用的是我的身份证，我确实没有买过，我的身份证也没有借给过别人，就是在银行办理业务时提供过身份证复印件，还有就是保险公司，我记得生产队也要过我的身份证复印件，说是领补助用的。 证人任某1的证言，主要内容：我没有于2012年9月20日、2012年9月21日在运城市姚孟某太阳能经销部购买过两台盛太牌热水器，型号为Q-B-J-I-195/3.0/0.05，我家是在2015年运城市家电市场购买的阿里斯顿牌热水器。我不知道有人用我的身份证购买过两台盛太牌热水器，并每台享受国家补贴520元。我的身份证没有让别人用过，身份证复印件也没有给过别人。 证人关某的证言，主要内容：我没有于2012年4月9日在运城市盐湖区盛某电器行购买过一台盛某牌热水器，型号为Q-B-J-I-140-2.35-0.05，我不知道有人用我的身份证购买过一台盛某牌热水器，并享受国家补贴327.6元；我也没有于2012年5月15日在运城市姚孟某太阳能经销部购买过一台中科阳光牌热水器，型号为Q-B-J-I-130/2.4/0.05，我家用的是光源牌太阳能，没有买过热水器。我也不知道有人用我的身份证购买过一台中科阳光牌热水器，并享受国家补贴496.6元。我的身份证没有让别人用过，身份证复印件也没有给过别人。 证人樊某的证言，主要内容：我没有于2012年9月20日在运城市姚孟某太阳能经销部购买过一台盛太牌热水器，家里就没有用过热水器。我的身份证没有借给过他人购买热水器，身份证也没有丢失过，身份证复印件没有给过人，我也不知道2012年有家电下乡补贴这回事。 证人董某的证言，主要内容：我没有于2012年9月20日、2012年9月21日在盐湖区姚孟某太阳能经销部购买过两台热水器，我于2017年8、9月份时，买过一台海尔牌热水器，这台热水器是我在运城家电市场购买的。我的身份证没有借给过别人，身份证复印件也没有给过别人。 证人曲某的证言，主要内容：我没有于2012年9月14日在盐湖区北城盛某家电销售部购买过一台小鸭牌热水器，并享受国家补贴520元。我家就没有买过热水器，现在用的是一台美克斯太阳能，是我2014年在家电市场购买的。我没有把身份证借给别人使用过，也没有把身份证复印件给过别人。 证人马某的证言，主要内容：我没有于2012年5月16日、6月16日在盐湖区姚孟某太阳能经销部购买过两台中科阳光牌热水器，也没有在2012年5月16日、6月16日在盐湖区北城永诚太阳能经销部购买过两台中科阳光牌热水器。我的身份证一直在我身上，没有外借过。 证人解某的证言，主要内容：圣泽苑小区是我们公司2007年年底开发建成的，小区东7号门面是2011年出售的，卖给王高升了，房虽然卖给王高升，但是一直是我使用，用作办公室。2012年3月份我没有将房屋租给一个叫姚某光的，7号门面房一直是我在使用，我不认识姚某光，也从来没有人租用过我这间门面房经营过家电、热水器商店，这一直是我的办公室。 证人刘某的证言，主要内容：我没有于2012年5月16日、2012年6月16日分两次在盐湖区北城永诚太阳能销售部购买过两台中科阳光牌热水器。我家购买过又一佳牌热水器，这是十几年前买的，没有享受补贴，我家人也没有用过我的身份证购买过中科阳光牌热水器。没有人借用过我的身份证，身份证一直在我身上从来没有外借过。 证人王某1的证言，主要内容：我家从来没有买过热水器，我没有于2012年5月16日、6月16日分别享受国家补贴496.6元，在盐湖区姚孟某太阳能经销部购买两台中科阳光牌的热水器，我也没有于2012年5月16日、6月16日分两次在盐湖区北城永诚太阳能经销部购买过两台中科阳光牌的热水器，购买时需要提供本人的身份证和户口本，但我的身份证和户口本一直由我本人保存，没有外借过，我亲戚也没有用过我的身份证或户口本购买过，村里发农业补贴时，村委会要过，也只是过去复印一下就拿回了，我家人没有用过我的身份证购买过热水器。 证人许某的证言，主要内容：我没有于2012年5月16日、6月16日分两次在盐湖区北城永诚太阳能经销部购买过两台中科阳光牌的热水器，我家没有热水器，我家人没有用我的身份证购买过热水器，身份证一直在我身上从来没有外借过。 证人任某2的证言，主要内容：我没有于2012年5月16日、6月16日分两次在盐湖区北城永诚太阳能经销部购买过两台中科阳光牌的热水器，我家没有热水器，我家人没有用我的身份证购买过热水器，没有人借用我的身份证，我的身份证没有丢失过。 证人王某2的证言，主要内容：我没有于2012年5月16日、6月16日分两次在盐湖区北城永诚太阳能经销部购买两台中科阳光牌的热水器，我家没有热水器，我家人没有用我的身份证购买过热水器，没有人借用我的身份证，我的身份证2015年丢失过，然后又补办了一个。 证人焦某1的证言，主要内容：姚某光是我亲戚，他是临猗县北辛乡平宜村的，我在永诚太阳能经销部购买过一台中科阳光牌太阳能，我不知道店名，是姚某光给我介绍的，当时姚某光找到我，问我村里有人安装太阳能吗，我说我准备购买一台，他就给我介绍了一台，说是便宜，我记得是盛某牌太阳能，我就买了一台，当时购买花了两千元左右，具体多少我记不清了。姚某光有过用赠送不锈钢盆换取村民户口本和身份证复印件的事情，当时我买了太阳能后，姚某光来到村里，给我说看还有人买吗，说现在搞活动，就是不买，拿身份证和户口本过来复印一下，就可以领取一个小礼品，我就给我的伙计说了，然后就传开了，好多村民拿着户口本和身份证过来复印，复印完了一人领了一个不锈钢盆，姚某光和谁一起来的我记不起来了，我只认识姚某光一个人。我村里就我一人在姚某光跟前买了热水器，其他人都是复印户口本、身份证领了一个盆，都没有买，当时有不少人复印户口本和身份证了，具体多少我记不清了。姚某光他们刚开始是在我家复印的，在我家就有十几个人过来复印的，后来又把复印件拿到我哥焦泽孝家复印了一部分，我记不清在我村有多少人复印户口本。 证人焦某2的证言，主要内容：2012年有人到我村复印过我的户口本、身份证复印件，当时有人到我村推销太阳能，复印户口本、身份证可以领取一个不锈钢盆，我就领了一个，我没有买过太阳能，我记不得当时是谁复印的，当时那些人来的时候，没有带着太阳能，就是复印一下户口本和身份证就领取一个不锈钢盆，我想不起来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 33、同案犯李自动的供述，主要内容：2011年我在清华阳光太阳能店打工时认识了曹书锋，我俩在那干了一年多，感觉不挣钱，就商量自己干。2012年3月份我俩来到运城，准备经销太阳能，我和曹书锋一人办理了一个营业执照，到税务局购买了几千元的发票。之后在灵通咨询登广告招业务员，一个叫姚某光的过来应聘上了。手续办好后，从盛某太阳能公司分几次进了一百多台太阳能，但是货进回来之后在运城卖不了，我们就一起商量怎么解决。当时我俩知道国家对农民购买太阳能有补贴，就想着既然货卖不了，把识别卡扣下到村里收一些农民的身份证和户口，直接过去报补贴，就问姚某光哪里比较熟悉，他说他对北杨村比较熟悉，那里有他一个亲戚，我们三人就买了一些小礼品（洗衣粉），姚某光带着我和曹书锋去了北杨村。到了之后没有复印几个身份证就回来了。过了几天，姚某光和曹书锋又去了，带的什么礼品我不知道，回来之后复印了有30几个身份证和户口本。后来我们又听别人说可以到运城家电市场交换农民的信息，因为买家电也可以享受补贴，家电补贴之后还可以补贴太阳能。我记不起来是我们三个还是我和曹书锋去了家电市场，用北杨村复印的身份证和户口本交换的信息。后用我们自己复印的和在家电市场交换的信息，加上我们从太阳能上扣下来的标示卡及购买的发票，整理好后，我拿着上述手续到财政所报领补贴，去了两次都没有报成，我就让曹书锋去，曹书锋去了两三次财政所就给报了，我俩感觉这还可以。后来曹书锋给我说太阳能厂家打电话说可以不购买机子，直接购买标示卡领取补贴，我和曹书锋就商量着先买五十张试试，看是否能报了，还是用之前的农户信息，整理好后就去财政所报领补贴，没有想到还真办下来了。我们等补贴下来后继续购买补贴标示卡，然后到财政所再报领补贴，就这样一直循环着干到9月份。后我和曹书锋就回河南了。我名下办理盛某太阳能经销部，曹书锋名下办理了永盛太阳能经销部。我记不起来有没有用姚某光的身份证办理过永诚太阳能经销部。我们去过西城财政所办理过补贴，我们一个财政所只去办理一次补贴。盛某和永盛都没有在西城办理过补贴，我只记得去过西城财政所办理过补贴，那应该就是我们用姚某光身份证注册的永诚去办理的。姚某光卡上的钱是我和曹书锋取走分了。我注册盛某太阳能经销部租了一个门面房，摆了几台太阳能，但是卖不出去，曹书锋注册的永盛太阳能经销部就没有租门面房。我们一共去财政所报了几次补贴我不记得了，我和曹书锋一人办了一张补贴卡，补贴的钱都打到我和曹书锋的卡上，补贴的钱都是明的，除过开销之外我和曹书锋一人分了十三、四万元。我们没有给姚某光分过钱，我和曹书锋给他发工资，一个月给他发一千多元。我们告诉过姚某光复印农民的身份证和户口本干什么用的，因为当时家电下乡政策已经实行了三、四年，都知道只有农民身份才可以享受补贴。姚某光只带我们去过北杨村，剩下的都是我们去家电市场交换的。我和曹书锋都去过家电市场交换信息，姚某光有没有去过我忘了，一共去过几次我记不清了。我们刚开始报取补贴的发票是在税务局购买，后来感觉费用太高，我们就在网上购买假发票用来报销补贴。我们的补贴识别卡在江苏盛某太阳能公司购买过，剩下的我就不知道了，都是曹书锋联系的。除了我们在购买的太阳能上扣下来的150个识别卡，剩下在财政所办理补贴的都是购买的。我们领取的补贴全部是拿识别卡空报的，报完之后太阳能都低价处理了，当时是1200元购买的，后来都是七、八百元给处理了。我和曹书锋有用姚某光的身份证办理营业执照，具体情况我记不清了。我名下有盛某，曹书锋名下有永盛，补贴的钱都打在我们各自的卡上，如果打一样的钱就不说了，如果谁卡上打的少，多的要给少的补成一样的。姚某光和我们干了两、三个月，当时办理营业执照到商务局备案，再到银行办理银行卡，给姚某光怎么说的办理这些业务我忘记了。姚某光知道我们办理这些是干什么的，因为我们去财政所空补的时候，姚某光就知道。姚某光补贴卡上的钱是我和曹书锋两个人取出来分了，具体谁取的我记不清楚了，没有给姚某光分钱。用姚某光名字办理的补贴卡我没有拿，应该是曹书锋拿着的，我当时主要是跑市场，办理补贴这些事情都是曹书锋负责。2013年1月17日从姚某光卡上（卡号62×××89）转账49000元，这个卡是我的卡，凭证上的签字也是我本人签字的。我和曹书锋的店面是我注册我的，他注册他的，补贴也是各自领各自的，只是后面用姚某光注册的那个是曹书锋和姚某光一起去工商局注册的。我们一共进了两车货，第一车120台，第二车是拼车拉回来的，有六、七十台（因为厂里少于50台不给发货），我当时主要是和姚某光在各个乡镇经销点跑业务，还印发了宣传册，给乡镇经销点只销售了有十几台，剩下的都拉回河南了，拉了一车，有百十台。我们河南是试点，家电下乡开始的早，后来全国推广，我们河南开始的早，山西迟，因为我在河南打工的时候就是在推销太阳能，在河南做太阳能下乡业务还可以，感觉自己业务水平还行，到2012年我们就来到运城经销太阳能办理补贴，但是到运城之后，感觉自己干和给别人打工不一样，太阳能不是那么好推销，我的初衷并不是想骗取补贴，是在河南干过太阳能业务，感觉还行，就自己做，只是想的和实际情况相差太大。 34、同案犯姚某光的供述，主要内容：2012年，我在灵通咨询上看到招销售太阳能业务员，应聘成功后，其中一个曹姓老板和我去工商局用我的身份证办理了盐湖区永诚太阳能销售部的营业执照，但并未实际经营。办理营业执照后具体做什么我记不起来了，只卖一个太阳能牌子商品，属于国家惠农政策的牌子，购买这种太阳能可以享受国家补贴。我只卖过两台，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享受补贴需要到商务局备案，办理补贴需要提供农民的户口本和身份证复印件以及发票，才可以领取补贴。营业执照办理后，我和曹姓老板还有一个姓刘的一起到盐湖区政府的盐湖区商务局进行了下乡补贴备案，然后他们带着我到盐湖区国税局办理了税务登记，我在车上等着，过了一会他们出来给我说打印发票需要到潞村街指定的营业厅购买发票打印机，我们又开车过去，看了价格，但没有买。永诚太阳能销售部一共销售多少台太阳能我不知道，我只卖了其中两台。所使用的农民信息的来源是：我们先在运临路的旧货市场门口的一家厨具销售部购买了几十个不锈钢盆，然后开车到农村农民提供户口本复印件和身份证复印件，可以免费换取一个不锈钢盆。换户口本和身份证复印件，我只去过一次，是临猗县北辛乡北杨村，一共换了三、五十个户口本和身份证复印件，他们两个有没有去其他地方我就不知道了。姓曹的给我说换户口本和身份证复印件是用来办理补贴，有些不是农民购买的不享受补贴，可以使用这些换来的农民信息代替。我没有购买过发票打印机，也不知道发票是从哪里来的。我们公司一共三个人，曹姓老板、刘姓老板和我。我们去看过在盐湖区圣泽苑租赁门面房，但是没有租赁，他们两个租住在条山街益农园小区门口的电梯房，也在那里办公，我平时在家住，他们两个有一个面包车，我每天过去我们三人就开面包车下去了。我只卖过两台太阳能，一台是我同事刘占丽购买的，一台是我表哥焦某1购买的，他俩卖了多少台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们卖的太阳能热水器一台补贴多少钱，补贴卡上有记录，我也不知道一共领了多少补贴。我不知道永诚太阳能销售部一共办理了多少户，补贴了多少金额，我没有收到钱。财政所调取的账户62×××72，这个账户的名字是我的，但我对这个账户没有印象，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注册登记的盐湖区永诚太阳能销售部不是真实存在的，我登记的所有信息都是虚假的。因为没有实体店厂家就不发货，所以曹书锋他们让我注册了这个虚假的公司，曹书锋他们用我注册的这个公司就骗取家电补贴了。公司注册好之后，他们联系厂家发货，货回来就放在库房，都没有卖，我们就下去跑业务，没有一家购买我们的太阳能。后曹书锋就说：“咱们去买一些不锈钢盆到村里换取农民的身份证和户口本复印件，然后去办理补贴，之前我们在平顶山就这么干的”。之后曹书锋他们就在旧货市场门口的一个厨具店买了一些不锈钢盆，用这些盆到村里去换取农民的身份证和户口本复印件。他们问我哪个村比较熟悉，我就说我们隔壁村的北杨村比较熟悉，我就带曹书锋他们去了北杨村。去了之后我负责发放不锈钢盆，曹书锋他们负责复印农民的户口本和身份证复印件，一共换取了三、五十个农民的信息。之后回来用这些农民的信息办理补贴，具体怎么操作是他俩办的，我不知道。这些农民中只有一个叫焦某1的购买了，其他人都没有购买过。我知道他们换取这些农民的信息干什么用的，因为当时国家的政策是只有农民买太阳能才能享受补贴，所以我们去村里用不锈钢盆换取农民的身份证和户口本复印件来办理补贴。他们一个月给我1800元的工资。换取了农民信息之后去财政局办理补贴，具体是他们操作的。我只在那里干了一个月，之后就不干了，我也不知道他们是如何用农民的信息去办理补贴的。财政所给我卡上一共打了113224.8元，我不清楚。我只领了一个月的工资1800元，卡不在我跟前，也没有印象，我也不知道卡上的钱谁取走了。我没有去财政所办理过补贴，领取补贴的银行卡我记不清是谁办理的。我在盐湖区向阳中学对面的信用社办过两张银行卡，其中一张我不知道丢在哪里了，卡号记不住，另一张在我身上，卡号不是62×××72。我记不起来领取补贴的那张卡是谁办理的，当时我们办理完营业执照之后，营业执照并没有当天拿到手，是过了几天去营业执照的时候我没有去，是曹书锋拿我身份证去取的，他有没有用我的身份身份证办银行卡我也不知道。调取的银行取款凭证，于2013年1月20日在运城农商行银湖支行支取现金两万元，2013年1月22日在运城农商行北城支行支取现金43224元，我不知道谁取的，我也没有去取过钱。卡号为62×××72的这张银行卡我没有拿，也没有见过。根据在银行调取的原始凭证，证实这张卡是我本人在运城农商行圣惠路分理处办理的，但是经我本人确认，2012年3月27日办理的这张卡不是我本人的签字，银行办卡凭证上面的电话150××××3910的号码不是我的电话号码。关于永诚太阳能经销部是谁注册的，当时曹书锋给我说，用我的身份证办一个营业执照，因为他注册的是商店，属于搞批发的，让我办一个营业执照算是他下面的一个代理商，我就和曹书锋、李自动去了工商局，资料是曹书锋给我说我本人写的，办完之后我就没有问过这个事，我也不知道营业执照是谁取回来的。后来营业执照一直是曹书锋拿着的。至于用我名字办的补贴卡，我没有去办过，我的身份证原件和身份证复印件都是曹书锋拿着，我和曹书锋联系的多，基本和李自动不说话，有啥事都是和曹书锋说，李自动那人话不多。去商务局备案每次都是我们三人一起去的。因为我跟着他俩只干了一个多月，之后就不干了，永诚太阳能销售部的补贴材料谁去交的谁办的补贴我也不知道。 35、被告人曹书锋的供述，主要内容：2011年过年的时候，我在平顶山认识了李自动，互留了电话。2012年年初时，我俩通过看电视知道国家对家电有补贴。我们想着运城离家里比较近，就来了运城发展。2012年过完年，我俩一前一后来到运城。到运城后，我们先用李自动的身份证注册了一个店面，在盛某公司进了一百多台太阳能。我和李自动在运城乡镇里面宣传卖太阳能。2012年四五月份，太阳能销售不好，剩下了好多。我和李自动商量后把剩下的太阳能分一分，各弄各的。于是我用自己的身份证在工商局注册了一个永盛太阳能经销部。我先去盐湖区商务局把资料递交，备案之后领取家电下乡U盘，之后开始准备资料报补贴。到财政所报补贴需要准备购买人的身份证和户口本复印件、太阳能的标识卡、购买发票这三份资料，即可以到财政所申请补贴。我报补贴用的身份证和户口本一部分是在家电市场换的，还有一部分是我和姚某光、李自动去村里换的。我报补贴用的家电识别卡是我从厂家购买的，一张约七八十元。我在盛某家电进了一百多台太阳能，太阳能上面带有标识卡，剩下的都是在别的两、三个厂家购买的。其他虚报的识别卡是从盛某家电的业务员给我介绍的这些厂家购买的。我报补贴用的发票在税务局领了一部分，在外面买了一部分。刚开始我和李自动在运城合伙卖太阳能的时候是一起的，后来太阳能销售不了，我俩就各干各的。他报他的补贴，我报我的补贴。我认识姚某光，他是我和李自动合伙时招的业务员。当时我和李自动刚到运城不熟悉，姚某光领着我俩到村里跑业务，之后还带我俩到村里换过身份证复印件。我不知道永诚太阳能这个商店。永诚太阳能销售部不是我和李自动用姚某光的身份证注册的。我没有分永诚太阳能补贴的钱，我就不知道永诚太阳能这回事。在厂家买标识卡必须得购买机子，不购买机子厂家不卖卡。我在每个厂家都进了五十台太阳能，但实际销售多少我现在记不清了，也记不住买了几个厂家的标识卡。其余报补贴所用的标识卡都是我直接花钱购买的，没有买机子，也没有实际销售。我和李自动在盛某公司共购买了一百多台机子，是我俩共同购买的。后来机子销售了一部分，剩下的机子我俩一人一半分了。李自动把我的这一半机子上的标识卡以每张七、八十元的价格买走了，我把我分的机子拉回河南以成本价处理了。2011年底，我和李自动认识。当时在一块聊天时说到家电下乡补贴的事情。我俩商量着一起到运城看看市场。过完年，二、三月份时，我俩准备来运城。当时我临时有事，就先让李自动来运城了，过了两天我也来了。我俩在运城用李自动的身份证注册了盛某太阳能销售部开始营业。我和李自动在网上查哪些牌子的太阳能在国家补贴的目录里面，最后我们选择了盛某这个牌子。然后我俩和厂家联系进货，在盛某公司先进了一百多台太阳能机子，后通过灵通咨询招聘了姚某光。姚某光领着我们到各个卖太阳能的经销点跑业务，跑了半个多月，太阳能没有销售出去多少台。于是我和李自动想先用盛某的家电识别卡到财政所看能否空补出来，就问姚某光哪里比较熟悉，姚某光说他一个亲戚在隔壁村。我和李自动就跟着姚某光一起去了这个村，在村里我们用不锈钢盆换了一部分的身份证和户口本的复印件，还在运城家电市场买了一部分。我们把资料整理后，送到财政所审核。资料提交后，我们看没有问题，可以空补出来，但是李自动提出不想让我在他名下空补，我就用我的身份证注册了一家永盛太阳能销售部。然后我和李自动开始联系厂家，购买识别卡，到家电市场购买、换取农户的身份证及户口本的复印件，准备资料报领补贴。刚开始我和李自动在财政所报领补贴的钱都是李自动拿走了。因为当时进货是我俩共同出资的，所以没有销售的机子我俩平分了。李自动用这部分的太阳能空报了补贴，并把我这一半太阳能的标识卡钱给了我，每个标识卡约七八十元，共给了我几千元钱。我用我身份证注册好后，我俩就各用各的营业执照报领补贴。有时候我俩用的农民身份证和户口本的复印件相互交换，我俩都各自联系厂家购买识别卡。有时我联系厂家购买一批标识卡，给李自动分一些，李自动把标识卡的钱给我；有时李自动联系厂家购买标识卡，给我分一些，我把购卡的钱给他。时间长了，我对用姚某光身份证注册的永诚太阳能经销部这件事没有印象。以财政所给我的打款记录为准，财政所给我的农商卡上打了283361.26元。我一共实际销售了多少台我记不起来了，因为当时我在其他厂家购买家电标识卡时，不进机子厂家不卖给我卡（厂家是50台发货），所以我每个厂家都进了些机子。这些机子后来我都便宜处理了。我向财政所递交的农户购买信息中有一部分是真实的，当时我进的太阳能都便宜处理了，有的农民给我提供户口本和身份证的复印件，这些是真实的；其他的都是我在农村和家电市场换的。我一共进了多少台太阳能，具体数量记不住了，厂家是50台起送。但发的少的话，没人愿意送，所以我每次进货数量都不等，在50台到100台之间，一共进了200台左右。我不知道永诚销售部的事情。我当时进的机器有300台左右，每台带两张卡，一张是机子配的，另一张是掏钱买的，这些机子都便宜卖给了下面的代理商，基本上都是成本价加点运费出售的。一台机子有20根管的，有18根管的，价格不等。一根管60元，每台机子就是1200-1400的价格处理了。我在58同城上发布过卖太阳能的消息，有需要的就会给我打电话联系。具体卖到哪里我记不起来了，但是全部都处理完了。我有用过承兑汇票进过货，当时我和李自动合伙买了一张十万元的承兑汇票，我俩一人付一半钱，这十万元的承兑汇票优惠了三四千元，我们用这张承兑汇票在盛某太阳能厂家进了一车货。我的补贴只在中城财政所报过，一共去过五、六次。第一次在盛某进了一车货，后来我和李自动分开干，他把盛某的机子分给我一半，然后把卡折成现金给了我几千元，其他的钱他就没有给我分过了。我在哪个厂家进的太阳能具体名字想不起来了。报的多的肯定进过货，不进的话就买不下卡。李自动没有给我分过卡，我进的机子多，卖给过他卡。我卖给李自动多少张卡记不起来了，只记得中科阳光给过他卡。我办理的营业执照上的地址是假的，我就没有租那个地方，报领补贴的发票都是从网上购买的。我实际进了多少货记不起来了，有三、四次，每次有几十台。我提供不了进货清单。我进货是和山西区域经理联系的，名字叫什么我记不起来了，联系方式也没有了。我进货付货款都是付的现金，每次都是区域经理到运城，我付他现金，他给我安排发货。货从哪儿发过来我不清楚，都是区域经理安排的。我从2018年3月一直干到当年10月份，平均每两个月左右进一次货，每次进60台左右。我以盛太名义从厂家中科阳光进过货，和区域经理联系的。我进的太阳能通过在运城58同城网上打销售广告，登记的是我的名字和联系方式，联系方式也记不清了，具体销售到哪里我也不知道。农民的身份证和户口本复印件一部分是进货商提供的，一部分是在村里复印的及在家电市场交换的。当时有销售账目，现在也找不到了。我在运城的银行卡都是在信用社办的，平时资金都在信用社卡上。我的流动资金有七、八万元。我和李自动在盛某经销部购买太阳能的钱一人出一半。当时我和李自动到运城后，用他的身份证注册了北城盛某太阳能经销部，销售了一个月左右，机子就销售不理想，我们就让姚某光带着到村里搞促销，复印身份证和户口本的村民可以领取洗衣粉等礼品。复印后，我们用盛某机子上的家电下乡识别卡，整理了几十份资料，试着到财政所报领补贴。后补贴下来了，李自动就不让我使用他的营业执照空报领补贴了。我就找了一个业务代办的花了1000元左右，也不认识，在报纸上看的，帮我注册了姚孟某太阳能销售部，办理报领补贴手续。之后就用姚孟某太阳能销售部报领补贴，没有和李自动一起报过。我报领补贴的资料有些是代理商提供的，有些是我自己找的。至于哪些是真实的，哪些是虚假的，时间久了我也记不清了。姚某光是我们刚开始干的时候招聘的业务员，我们去乡镇搞活动时负责带路。我和李自动是在我注册姚孟某太阳能经销部之后，我们各自经营各自的，补贴也是各报各的。刚开始复印的身份证我们都用过，李自动在我跟前也买过家电下乡识别卡。我们报领补贴的资料中，有些是代理商提供的购买信息，具体有没有购买太阳能我也不知道。有些是代理商销售了机子，并没有提供购买者的信息，是我自己找的。谁代理过我的机子因时间久了，我记不起来了。我实际销售了300台左右，没有进货凭证和销售凭证。运城市盐湖区北城盛某太阳能经销部销售明细72页是我向财政所提交的。至于公安机关从中随机抽取的部分农户经调查走访，没有实际购买太阳能，我只能说有些信息是经销商给我提供的，具体有没有购买我也不清楚。是进货商提供的，一部分是在村里复印的及在家电市场交换的。给我提供农户信息的经销商我把太阳能卖给他们了，具体他们是否卖给提供身份证的人我就不清楚了。我在村里复印的和在家电市场交换的是我空补的。营业执照上的地址是帮我代办的人写的。我进的太阳能我当时在运城租了一个库房，具体位置我记不起来了。我一共进了200台左右，进货记录我提供不了，都是现金付的款，付给谁我也记不清了。进货的钱是我卖的货款，货款就在我房里放着。每次进货大约5万元。 36、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法院（2018）晋0802刑初478号刑事判决书及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晋08刑终326号刑事裁定书各一份，证明: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5月22日判处被告人李自动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七万元。被告人姚某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一千元（已缴纳），及李自动、姚某光与本案被告人曹书锋三人共同诈骗的犯罪事实。 37、随案移送光盘四张，证明本案犯罪事实及公诉机关提供证据材料情况。 据以上事实和证据，原审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曹书锋伙同李自动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与姚某光采用虚构事实的方法，利用国家家电下乡补贴政策，虚报冒领国家家电下乡补贴资金，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曹书锋与同伙李自动组织、策划实施犯罪活动，起主要作用，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曹书锋当庭认罪悔罪，结合在案证据，考虑到被告人曹书锋确实有正常销售的少部太阳能热水器，故量刑时对其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给被害人造成的经济损失依法应予以退赔；违法所得应予没收，上缴国库。判决：一、被告人曹书锋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五万元。二、被告人曹书锋退赔被害人运城市盐湖区中城办事处财政所家电下乡补贴款二十八万三千三百六十一元二角六分。 原审被告人曹书锋上诉称，其在诈骗犯罪中为从犯，只得了18万余元补贴，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认定的证据与原判所列相同，且均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曹书锋伙同李自动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与姚某光采用虚构事实的方法，利用国家家电下乡补贴政策，虚报冒领国家家电下乡补贴资金，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在共同犯罪中，上诉人曹书锋与同伙李自动组织、策划实施犯罪活动，起主要作用，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上诉人曹书锋能认罪、悔罪，结合在案证据，考虑到上诉人曹书锋确实有正常销售的少部太阳能热水器，故量刑时对其酌情从轻处罚。上诉人曹书锋所提其在诈骗犯罪中为从犯，只得了18万余元补贴，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经查，同案犯姚某光供述在办理补贴过程中其和曹书锋联系的多，基本和李自动不说话，有啥事都是和曹书锋说，李自动那人话不多；同案犯李自动供述了其和曹书锋共同商量骗取补贴款的过程。能够证实其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原判依据其犯罪事实及情节已合理量刑，对其上诉理由不予支持。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孙雷青 审判员  张建峰 审判员  王旭生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日 书记员  吕 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