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6民终3169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吴自力，男，1963年11月30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龙海市。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林桂花，女，1968年7月4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漳浦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曹繁有，福建罡言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福建世邦泰和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漳州分公司，住所地福建省漳州市龙文区水仙大街******店面，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603070896658T。 负责人：李刚，职务：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丽燕，女，1985年8月11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平和县，系公司员工。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林永胜，男，1973年4月19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平和县。 上诉人吴自力因与被上诉人林桂花、福建世邦泰和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漳州分公司(下称泰和物业漳州公司)、林永胜健康权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漳州市龙文区人民法院（2019）闽0603民初40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2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调查、询问当事人，不开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吴自力上诉请求：撤销原判，改判驳回林桂花对吴自力的全部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林桂花受伤原因存疑，其并未举证证明受伤与吴自力堆放门框的行为存在因果关系,一审认定吴自力承担40%的责任比例错误;林桂花的孙子是现场的唯一一个证人,虽然年幼但有认知能力,可以对其询问;吴自力在装修房屋时,早上将门框放置在靠近1502室房屋,晚上又搬回1502室屋内,完全不会影响林桂花的通行,并且林桂花多次在该电梯口出入应该早有提防,故其摔倒与吴自力放置门框没有存在必然的因果关系;林桂花完全有可能是因地板砖太滑或在与其孙子打闹嬉戏时摔倒,然后才直接坐在门框上，希望法院作一个现场模拟实验来证实林桂花的欺骗；林桂花自己是成年人，在行走过程中应当尽到基本的注意义务，其摔倒受伤是其自身疏忽大意造成的；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规定，林桂花并未举证证明其摔倒受伤与吴自力之间存在因果关系，且吴自力也不存在任何过错，不应承担任何责任；福建寻真司法鉴定所委托日期是2019年3月21日还是2019年6月20日，如果是2019年3月21日委托的，其鉴定结论的日期超出法定鉴定期限，福建寻真司法鉴定所的鉴定时间为5月27日。本案是一般人身损害案件，福建寻真司法鉴定所却在基本案情中写成“在交通事故中”受伤,要求对林桂花成伤重新鉴定；一审判决计算护理费有误，应为8206.11元。另外判决承担精神抚慰金10000元明显偏高。 林桂花辩称：林桂花在一审提供的录像,显示吴自力将门框放置在电梯口,造成出行阻碍,林桂花对事实的陈述及证人对事故发生后现场的描述,再加上录音证据,形成一个完整的证据链,证明林桂花受伤是因为吴自力所放置在走道上的门框造成,其应承担赔偿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吴自力认为林桂花受伤与其违规放置门框不具有因果关系的话,应当提出反证予以证明;吴自力要求法院对林桂花的孙子询问没有依据，该幼儿出生于2016年，对事物根本没有认知能力。《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明确规定，不能正确表达意志的人，不能作为证人；福建寻真司法鉴定所的鉴定意见合法有效，其相关笔误已在一审作了更正说明，一审时吴自力对真实性亦无异议，可作为本案定案的依据。综上，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泰和物业漳州公司辩称：泰和物业漳州公司在本案中已尽到物业管理保障职责；林桂花要求泰和物业漳州公司承担其损害赔偿，没有任何事实及法律依据。1、首先，泰和物业漳州公司在业主装修之前已告知业主需遵守《防火责任书》及《业主装修承诺书》中的注意事项；2、其次，泰和物业漳州公司已对装修业主履行合理的巡查督促义务；3、最后，本案中根据林桂花展示的照片显示，门框摆放并未严重阻挠林桂花的正常行走，林桂花作为一名正常的成年人，亦应当对自己的不慎摔伤承担一定的责任。 林永胜未提交答辩意见。 林桂花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吴自力、泰和物业漳州公司、林永胜共同赔偿林桂花医疗费27545.1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00元（20元/天×10天）、后续治疗费8000元、营养费4231.8元（27545.15元×15%）、误工费44982元（189元/天×238天）、护理费18000元（200元/天×90天）、交通费500元、残疾赔偿金178168.2元（42121元/年×20年×20%＋42121元/年×10年×10%）、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鉴定费2600元等费用共计304227.15元。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林永胜将其所有的漳州市龙文区中骏蓝湾2期9幢1502号房交由吴自力进行装修。2018年10月31日上午八点许，住同楼层**的林桂花送其孙子上幼儿园，在电梯口按电梯后后退时，被吴自力摆放在电梯边上的门框绊倒致伤。林桂花被其儿子及吴自力一起送漳州市第三医院治疗，花费诊疗费计956.95元，当日即转院至解放军第175医院治疗（现909医院）。解放军第175医院病历记载，林桂花入院诊断为：1、左肱骨近端粉碎性骨折；2、胸5椎体压缩性骨折；3、胸7椎体陈旧压缩性骨折；4、胸2椎体血管瘤。治疗过程中，医生于2018年11月6日在臂丛＋强化麻醉下行“左肱骨近端骨折切开复位内固定术”，术后予抗炎、止痛及切口换药治疗，于2018年11月9日出院，共住院治疗10天，花费医疗费26588.2元。经福建寻真司法鉴定所鉴定，鉴定意见：林桂花伤残等级评定为九级附加一项十级；后续费用（取内固定物）评定为8000元；误工期评定为2018年10月31日－2019年6月27日；住院；住院护理为9日后护理评定为81日。经查，吴自力无装修资质，林永胜将房屋交由吴自力装修时，双方商定130000元装修费由吴自力包工包料进行装修，即由吴自力购买木料、水电用材、地板瓷砖、地板瓷砖泥等装修材料进行装修，林永胜付给吴自力130000元装修费，后因在装修过程中吴自力替林永胜购买电器等物品，林永胜总共付给吴自力170000元左右。2018年8月8日，林永胜作为漳州市龙文区中骏蓝湾2期9幢1502号业主出具《业主装修承诺书》，就装修过程中安全等事项作出承诺。吴自力因装修1502房屋，于2018年10月30日将门框堆放在电梯口的走廊时，泰和物业漳州公司发现后通知吴自力收进屋里，次日早，吴自力又将门框搬出堆放在电梯口的走廊，占用约一半的走廊。林桂花受伤后，吴自力送其去诊所，垫付医疗费用300元。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是因一般人身损害引发的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侵权责任纠纷，系侵权之诉。本案中，吴自力因装修1502房屋，将门框堆放在靠近电梯口的走廊，且占用走廊宽度约一半的空间，导致同楼层1504室的林桂花送其孙子上幼儿园，在电梯口按完电梯后退时，摔倒致伤，吴自力的行为是造成林桂花受伤的原因之一；虽然吴自力将门框堆放在靠近电梯口的走廊，且占用走廊宽度约一半的空间，但仍有约一半空间可以正常通行，作为一个正常的成年人，只要稍加注意，妨碍并不很大，而林桂花知道靠近电梯口的走廊堆放有门框，却在按完电梯后，未注意周边环境就后退，致摔倒受伤，林桂花的行为是其受伤的另一原因。从林永胜将房屋交由吴自力装修情况看，吴自力提供劳务具有独立性，且提供劳务未受接受劳务一方的指挥、管理，不存在身份上的支配和从属关系，在完成工作的过程中并非单纯地提供劳务，而是以完成一定的工作成果即装修任务、从而获取报酬为最终目的，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javascript:SLC(2780,0)?)》第二百五十一条：“承揽合同是承揽人按照定作人的要求完成工作，交付工作成果，定作人给付报酬的合同。”规定，林永胜与吴自力之间的关系属承揽合同关系。由于吴自力无装修资质，林永胜将房屋交由吴自力装修存在承揽人选任过失，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承揽人在完成工作过程中对第三人造成损害或者造成自身损害的，定作人不承担赔偿责任。但定作人对定作、指示或者选任有过失的，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规定，林永胜应当就吴自力在完成工作过程中对林桂花造成损害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泰和物业漳州公司在林永胜装修房屋之前即要求业主林永胜作出装修承诺，在吴自力装修林永胜房屋的过程中也予以监督、巡查，在发现吴自力将门框堆放于电梯口走廊时即通知吴自力收进屋内，吴自力又于次日早晨再次将门框搬出堆放在电梯口附近的走廊，致早起送孙子上幼儿园的林桂花摔倒受伤。泰和物业漳州公司已对业主装修房屋过程履行合理的巡查督促义务，其对林桂花受伤并无明显过错，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javascript:SLC(2780,0)?)》第十六条规定：“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第二十二条规定：“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林桂花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长期、固定在城市居住、生活，其要求按照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赔偿数额缺乏依据，所提供的《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不足以证明其该项诉讼主张，本案残疾赔偿金应按照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林桂花索赔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的计算标准和数额有误，应予调整；林桂花要求按医疗费的15%计算索赔营养费过高，应予调整；精神损害抚慰金索赔数额过高，应予调整；鉴定费是林桂花为主张权利支出的费用，要求计入赔偿项目缺乏依据，该费用应由其自行承担。参照2019年福建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和福建省统计局统计数据，经审核，本案赔偿项目及金额确定如下：林桂花的医疗费27545.15元、住院、住院伙食补助费200元元/天×10天）、后续治疗费8000元、营养费2754.52元（27545.15元×10%）、误工费39455.64元（60510元/年÷365天/年＝165.78/天×238天）、护理费14920.2元（60510元/年÷365天/年＝165.78元/天×90天）、交通费100元（10元/天×10天）、残疾赔偿金89105元（17821元/年×20年×20%71284＋17821元/年×10年×10%）、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合计192080.51元。林桂花在按完电梯后退时摔倒致伤，其对自身受伤存在一定过错，要求吴自力、林永胜、泰和物业漳州公司承担全部赔偿责任不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javascript:SLC(2780,0)?)》第六条第一款：“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第十二条：“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能够确定责任大小的，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赔偿责任。”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二款:“二人以上没有共同故意或者共同过失，但其分别实施的数个行为间接结合发生同一损害后果的，应当根据过失大小或者原因力比例各自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规定，根据各方当事人在本案中存在的过错情况，本院确定林桂花的上述损失由吴自力承担40%赔偿责任即赔偿192080.51元×40%＝76832.2元，抵扣已垫付的医疗费用300元后，仍需支付76532.2元；林永胜承担20%赔偿责任即赔偿192080.51元×20%＝38416.1元；林桂花自行承担40%责任即192080.51元×40%＝76832.2元；泰和物业漳州公司不承担责任。吴自力认为林桂花受伤原因存疑、林桂花未举证其受伤与吴自力行为之间的因果关系、吴自力不存在任何过错等辩解缺乏依据，不予采纳；吴自力认为电梯口的通道留有充足的空间供人通行，林桂花在行走过程中本身就应当尽到基本的注意义务，林桂花即便真的是被门框绊倒受伤也是其自身疏忽导致的以及林桂花要求按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缺乏依据等辩解有理，予以采纳。泰和物业漳州公司认为其在本案中已尽到物业管理保障职责，林桂花要求泰和物业漳州公司承担其损害赔偿，缺乏事实根据及法律依据，且门框摆放并未严重阻挠林桂花的正常行走，林桂花作为一名正常的成年人，亦应当对自己的不慎摔伤承担一定责任等辩解有理，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javascript:SLC(2780,0)?)》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二条、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javascript:SLC(2780,0)?)》第二百五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二款、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 一、吴自力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林桂花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后续治疗费、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等合计76532.2元；二、林永胜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林桂花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后续治疗费、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等合计38416.1元；三、驳回林桂花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5863.41元，由林桂花负担3386.7元，吴自力负担1713.31元，林永胜负担760.4元。 二审中，当事人未提交新的证据。各方当事人对原判查明认定的事实，除了吴自力提出对林桂花的伤残等级评定有异议，要求重新鉴定外，对其他事实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根据各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吴自力在本案中有无存在过错、应否承担责任；二、福建寻真司法鉴定所对林桂花的鉴定是否错误、是否需要重新鉴定；三、一审认定精神损害抚慰金数额10000元是否偏高；四、一审认定护理费数额是否有误。围绕上述焦点，本院对有争议的事实分析认定如下： 关于吴自力在本案中有无存在过错、应否承担责任的问题。本案系因一般人身损害引发的健康权侵权责任纠纷。一审根据现有证据，各方当事人过失大小或者原因力比例确定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并无不当。吴自力上诉提出林桂花摔倒受伤是其自身自身疏忽大意造成的，与吴自力行为之间无任何因果关系、吴自力不存在任何过错也不应承担任何责任的理由，但缺乏证据佐证；此外林桂花在行走过程中未尽到基本的注意义务，对自身受伤存在一定过错，对此一审判决林桂花自行承担40%责任亦已体现，故本院对吴自力该部分上诉理由不予采纳。 关于福建寻真司法鉴定所的鉴定意见是否错误、是否需要重新鉴定的问题。本案一审鉴定系征询各方当事人意见，并经摇号确定委托鉴定机构。因第一次申请拟鉴定的事项仅仅是林桂花的伤残等级，第二次申请鉴定的事项包含林桂花的伤残等级、出院后护理期限、出院后误工费、后续治疗费。福建寻真司法鉴定所针对上述事项最终形成鉴定意见书，鉴定事项在鉴定前也均有征询各方当事人同意，故不存在自相矛盾之处。至于福建寻真司法鉴定所在基本案情中写成“在交通事故中”的笔误在一审时已作了更正说明，吴自力在一审质证福建寻真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时亦表示对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故本院对吴自力该部分上诉理由不予采纳，对其二审要求对林桂花成伤重新鉴定的申请亦不予准许。 关于一审计算精神抚慰金数额10000元是否偏高的问题。对于精神损害抚慰金数额的认定属法官行使自由裁量权的司法实践范畴，一审认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为10000元，既充分考虑本案各方当事人的过错程度，也未违反相关法律规定，并无不当，故本院对吴自力该部分上诉理由不予采纳。 关于一审计算护理费是否有误的问题。因本案当事人对林桂花出院后的护理依赖程度没有申请鉴定，根据林桂花的伤残等级，参照公安部《人身损害护理依赖程度评定》，本院结合审判实践，酌定林桂花出院后护理费数额按50%的比例计算。故吴自力该部分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相应调整。 据此，对护理费数额进行调整后，本案赔偿项目及金额确定如下：林桂花的医疗费27545.15元、住院、住院伙食补助费200元元/天×10天）、后续治疗费8000元、营养费2754.52元（27545.15元×10%）、误工费39455.64元（60510元/年÷365天/年＝165.78/天×238天）、护理费8206.11元（住院60510元/年÷365天/年＝165.78元/天×9天;出院60510元/年÷365天/年＝165.78元/天×81天）、交通费100元（10元/天×10天）、残疾赔偿金89105元（17821元/年×20年×20%71284＋17821元/年×10年×10%）、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林桂花因本案造成的损失合计为185366.42元。 各方当事人责任承担如下:吴自力承担40%赔偿责任即赔偿185366.42元×40%＝74146.56元，抵扣已垫付的医疗费用300元后，仍需支付73846.56元；林永胜承担20%赔偿责任即赔偿185366.42元×20%＝37073.28元；林桂花自行承担40%责任即185366.42元×40%＝74146.56元；泰和物业漳州公司不承担责任。 综上，除调整护理费外，吴自力的其余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相应上诉请求予以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对护理费认定有误，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撤销福建省漳州市龙文区人民法院（2019）闽0603民初407号民事判决； 吴自力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林桂花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后续治疗费、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等合计73846.56元； 林永胜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林桂花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后续治疗费、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等合计37073.28元； 驳回林桂花的其他诉讼请求。 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5863.41元，由林桂花负担3752元，吴自力负担1407元，林永胜负担704.41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646元，由林桂花负担58元，吴自力负担1588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林 健 审判员 叶小铭 审判员 陈育生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五日 法官助理黄兴 书记员马晓斌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