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04刑初41号公诉机关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姚永平，男，1973年7月6日出生，汉族，出生地海南省海口市，文化程度高中，户籍地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因本案于2018年8月9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9月6日被逮捕。现被押于广州市越秀区看守所。辩护人霍永辉、罗俊，广东一粤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志斌，男，1990年3月28日出生，汉族，出生地广东省陆丰市，文化程度小学，户籍地广东省陆丰市。因本案于2018年7月19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8月24日被逮捕。现被押于广州市越秀区看守所。指派辩护人莫某、何某，广东大篆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检察院以穗越检刑诉[2018]133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姚永平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被告人陈志斌犯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于2018年12月26日以简易程序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转为普通程序审理，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招妙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姚永平及辩护人霍永辉、罗俊，被告人陈志斌及指派辩护人莫某、何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从2015年年底开始，被告人姚永平利用注册成立的“广州市荔湾区活石海水水族坊”，承租位于广州市荔湾区花地湾越和花鸟鱼艺大世界首层N51号商铺，从2017年10月份开始雇佣被告人陈志斌为员工，共同非法销售石珊瑚。被告人姚永平是老板，负责组织石珊瑚的货源、销售和售后服务；被告人陈志斌协助销售并负责石珊瑚售后打包等工作。2018年7月19日，被告人陈志斌在上述档口被公安人员抓获归案，现场缴获石珊瑚91只（经鉴定：均属于《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附录Ⅰ，ⅡandⅢ》中的附录Ⅱ，均属于保护动物）以及送货单据12张、电脑主机1台、手机1台。2018年8月9日，被告人姚永平向公安机关投案自首。公诉机关随案提供了相关的证据，认为被告人姚永平、陈志斌的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对姚永平应当以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追究刑事责任，对被告人陈志斌应以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姚永平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陈志斌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姚永平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陈志斌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并建议对姚永平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一年，可适用缓刑，并处罚金，建议对陈志斌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至十个月，可适用缓刑，并处罚金。被告人姚永平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没有意见，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其辩护人对指控的事实及定性没有异议，并辩护认为，姚永平在案发后投案自首，涉案石珊瑚在现场查获，其没有实际的交易行为，属犯罪未遂，具有法定从轻减轻处罚情节；姚永平认罪态度良好，有悔罪表现，且属初犯；石珊瑚并非从非法渠道购买，且已被缴获，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请法庭考虑姚永平的实际情况，对其判处缓刑。被告人陈志斌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没有意见。其指派辩护人辩护认为，陈志斌具有从犯法定从轻量刑情节，且自愿认罪认罚、认罪态度好，是初犯、偶犯，主观恶性及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请求法庭同时考虑其家庭情况，对其判处缓刑。经审理查明，从2015年年底开始，被告人姚永平利用已注册成立的“广州市荔湾区活石海水水族坊”，承租位于广州市荔湾区花地湾越和花鸟鱼艺大世界首层N51号商铺，并于2017年10月雇佣被告人陈志斌为员工，共同非法销售石珊瑚。被告人姚永平是老板，负责组织石珊瑚的货源、销售和售后服务；被告人陈志斌协助销售并负责石珊瑚售后打包等工作。2018年7月19日，公安机关经侦查在上述店铺将被告人陈志斌抓获归案，现场缴获石珊瑚91只（经鉴定均属于《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附录Ⅰ，ⅡandⅢ》中的附录Ⅱ，均属于保护动物）和送货单据12本、电脑主机1台、手机1台。2018年8月9日，被告人姚永平向公安机关投案，并供述了本案事实。上述事实，被告人姚永平、陈志斌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证人冯某的证言，证人王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公安机关抓获经过、到案经过及破案报告，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及现场照片，缴获的石珊瑚、送货单及台式电脑主机、被告人陈志斌的手机照片，涉案档口照片及营业执照、商铺租赁合同，姚永平通过手机微信发送给陈志斌关于石珊瑚订货、到货、结算清单的截图，姚永平向天津金泰水产养殖有限公司购买石珊瑚的购销合同及该公司的营业执照、水生野生动物人工繁育许可证、水生野生动物经营利用许可证，广州市越和花地市场经营管理有限公司、广州市越和富地市场经营管理有限公司关于严禁销售、存放国家规定保护的野生动物、植物及象牙制品等的通知及签收表（签收人为姚永平），海南省海洋与渔业科学院司法鉴定意见书(编号：HKY2018-10)，对查获的电脑及手机所作的电子数据检查工作记录，被告人姚永平、陈志斌的人口信息查询资料，被告人姚永平的供述，被告人陈志斌的供述及辨认照片笔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根据查明的事实和证据，被告人姚永平非法收购、出售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其行为构成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被告人陈志斌非法出售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其行为构成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公诉机关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姚永平的辩护人提出犯罪未遂的意见，经查，现有证据证实姚永平有收购、出售石珊瑚的行为，姚永平对此也予供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野生动物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规定，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规定的“出售”包括出卖和以营利为目的的加工利用行为，本案收购石珊瑚、在水族箱中摆卖石珊瑚的行为均已实施，依法不认定为犯罪未遂，对辩护人的意见不予采纳。在本案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姚永平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陈志斌起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姚永平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陈志斌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提出对被告人姚永平、陈志斌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辩护人关于从轻处罚的意见已予考虑。根据二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以及社会危害性、认罪态度等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野生动物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姚永平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一万五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次日起五日内向本院一次缴纳）。二、被告人陈志斌犯非法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五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次日起五日内向本院一次缴纳）。三、缴获的石珊瑚91只、电脑主机1台、手机1台、送货单12本由广州市公安局越秀区分局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本页无正文）审 判 长  朱永娟人民陪审员  李碧香人民陪审员  区美琪二〇一九年一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徐 婷法庭记录姚雯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