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川刑终17号 原公诉机关四川省成都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文东，男，1974年3月21日出生，汉族，四川省资阳市人，初中文化，无业，住四川省成都市成华区。2017年10月21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3日由成都市公安局郫都区分局对其监视居住，2018年5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四川省成都市郫都区看守所。 辩护人杨丽萍，四川经川律师事务所律师。 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四川省成都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文东犯运输毒品罪一案，于2018年11月28日作出（2018）川01刑初26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张文东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本案。经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经合议庭评议并作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7年9月，被告人张文东联系曾传光（另案处理）欲购买7000克的甲基苯丙胺。2017年10月20日，曾传光将张文东购买毒品一事告知龚某2，并让龚某2把其家中存放的毒品分出7000克，放到龚某2停放在该小区地下停车场的川Ａ×××××帕萨特轿车上。同日16时30分许，曾传光、张文东（驾驶川Ｋ×××××比亚迪轿车）相继来到龚某2家中，因张文东购买7000克毒品的资金不足，遂决定先向二人购买2000克的甲基苯丙胺。达成约定后，张文东将10余万元的购毒现金交给曾传光，由龚某2带领张文东前往地下停车场交易毒品。到达停车场后，张文东上车发动其驾驶的川Ｋ×××××比亚迪轿车，龚某2从川Ａ×××××帕萨特轿车的后备箱内，取出一个用棕色纸袋装的毒品提到张文东驾驶的比亚迪轿车的副驾驶位置上。当张文东准备驾车离开时，被民警挡获。民警当场从张文东驾驶的川Ｋ×××××比亚迪轿车副驾驶位置处，查获一个棕色纸袋内的2袋白色晶体共计净重1912.5克（经鉴定甲基苯丙胺含量分别为83.9%、84.9%）；从张文东驾驶轿车上的一个黑色挎包内，查获人民币87000元。民警从川Ａ×××××帕萨特轿车后备箱内，查获5袋白色晶体共计净重4987克（含量分别为84.85%、85.37%、86.13%、86.42%）。随后，民警根据龚某2随身携带的钥匙，进入其居住的位于该小区8栋1单元1202号房间，将曾传光挡获。当场从曾传光随身携带的一个小包内查获人民币23600元，一个大包内查获人民币11万元。 另查明：1.扣押在案的川Ｋ×××××比亚迪轿车的登记所有人为张某；2.被告人张文东的甲基苯丙胺尿检结果呈阳性。 以上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情况说明，证实2017年6月7日，成都市公安局根据新疆昌吉市公安局提供的线索，掌握龚某2在成都贩卖毒品的情况。2017年6月8日，郫县公安局（现为成都市公安局郫都区分局）决定对“20170607制造、贩卖毒品”案立案侦查。同年10月20日17时许，民警在成都市成华区地下停车场设伏，见龚某2从一辆车牌为川Ａ×××××号的帕萨特轿车后备箱内，取出一个纸袋后放到被告人张文东所驾驶的一辆车牌为川Ｋ×××××比亚迪轿车的副驾驶座位上，民警遂上前将二人挡获，当场查获大量毒品及手机等物品。随后，民警用龚某2随身携带的钥匙打开该小区Ｂ区8栋1202号房门，挡获正在房内吸食毒品的曾传光，后将敲门进入房间的吸毒人员周某挡获。 2.搜查笔录、检查笔录、封存笔录、称量笔录及照片、取样笔录、扣押笔录及清单、检验报告，证实2017年10月20日17时许，民警在成都市成华区的地下停车场内，将被告人张文东、龚某2挡获。在见证人见证下：（1）从龚某2处搜出其使用的手机1部（手机号码为：139××××9659,135××××1508）,帕萨特牌汽车钥匙1把，房门钥匙5把。在龚某2驾驶的川Ａ×××××帕萨特轿车后备箱内，搜出一个白色纸袋，纸袋内有2个牛奶包装纸盒，其中一个菊乐牌牛奶纸盒内有2个装有白色晶体的自封袋（扣押编号1-1，净重为998.5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84.85%，扣押编号1-2，净重998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85.37%）；另一个伊利牌牛奶盒内有3个装有白色晶体的塑料自封装（扣押编号2-1，净重为994.5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86.13%，扣押编号2-2，净重998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84.83%，扣押编号2-3净重998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86.42%）；（2）从被告人张文东左边裤包内查获1个绿色塑料袋，内有白色粉末（净重200.5克，未检出甲基苯丙胺、海洛因、氯胺酮常见毒品成分），右边裤袋内有人民币1叠，衣服包内有金色ＶＩＶＯ牌手机1部（手机号码为：130××××6150,181××××8904）；其驾驶的川Ｋ×××××号比亚迪轿车副驾驶座位上查获1个棕色纸袋，袋内有2袋白色晶体（扣押编号1-1，净重999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83.9%；扣押编号1-2，净重913.5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84.9%），在一个黑色包内查获现金人民币87000元；（3）从曾传光身上搜出：金色苹果手机1部，手机号码为136××××9828，白色三星手机1部，手机号码为189××××0798，黑色三星手机1部，手机号码为181××××2163，黑色诺基亚手机1部，手机号码为171××××0770，在其随身携带的一个小包内查获现金人民币23600元，一个大包内查获现金人民币11万元，共计人民币133600元。上述毒品经抽样提取后，予以扣押封存，其余物品扣押在案。 3.现场勘验笔录、鉴定意见，证实（1）民警对川Ａ×××××帕萨特轿车、川Ｋ×××××比亚迪轿车及成都市成华区洪山路68号丽水澜庭小区Ｂ区8栋1202号房间的现场勘验情况与搜查扣押情况基本一致；（2）从川Ａ×××××帕萨特轿车和川Ｋ×××××比亚迪汽车内提取的烟头、自封袋及烟灰缸上提取的15处可疑斑迹，经鉴定，从川Ａ×××××帕萨特轿车前排中央烟灰盒内提取的烟头和川Ｋ×××××比亚迪汽车前排中央烟灰盒内提取的1号、2号烟头的ＳＴＲ分型互不相同，与张文东、曾传光、龚某2的的ＳＴＲ分型不相同，其余未检出ＳＴＲ分型或有效ＳＴＲ分型。 4.手机短信记录，证实2016年8月，龚某2与张文东的短信联系：张文东：我的哥，那个有了吗？龚某2：等会，我打电话给你。张文东：多少钱，我的哥？ 5.侦听录音及情况说明，证实（1）2017年9月3日19：08：08曾传光（181××××2163）主叫龚某2（139××××9659）：曾传光：可以拿到，放到（你）那儿。龚某2：颜色有点不好。曾传光：那个没影响，可以拿到，卖慢点挣个十多万，快点挣个几万。龚某2：你觉得可以就去拿嘛。曾传光：我还是要征求下你的意见，我去喊他们拿过来，我现在有点事，我等会儿过来，东西没有问题的。（2）2017年9月4日18：53：21曾传光（181××××2163）主叫龚某2（139××××9659）：曾传光：后头另外拿了袋放在那儿，保证吃得到钱，价格我就弄哪个些。龚某2：颜色那个嘛。曾传光：绝对没得问题，这点你放心，有啥子嘛，我都可以那个的，我们搁到那里嘛，我不可能烧（骗）你，明天我就直接提过来。（3）2017年10月20日14：42：32曾传光（171××××0770）主叫龚某2（139××××9659）：曾传光：东东说他要7，但他喊少点（价格）。龚某2：李海东啊？曾传光：张文东！龚某2：他要好多呢？曾传光：他要7，他喊再少点，我都不好整得。龚某2：（价格）少个锤子，要不得。曾传光：等会给他说，不好整！（4）2017年10月20日16时03分25秒曾传光（171××××0770）主叫龚某2（139××××9659）：曾传光：你先把7件放在车上嘛，我等会就过来。龚某2：好多件？曾传光：7。龚某2：好！（5）2017年10月20日16时30分20秒龚某2（139××××9659）主叫曾传光（171××××0770）：龚某2：弄好了哈。曾传光：好！ 6.手机通话清单、记事本、电梯监控，证实（1）曾传光持有的181××××2163号手机与龚某2持有的139××××9659号手机之间长期通话的事实；（2）2017年10月20日14时42分47秒，曾传光用171××××0770号手机呼叫龚某2使用的139××××9659号手机，通话时长1分7秒。同日16时3分38秒，曾传光再次用该号码与龚某2通话20秒。同日16时30分17秒，龚某2用该号码与曾传光通话7秒，与技侦证据吻合；（3）龚某2长期从事毒品贩卖活动，并将贩卖毒品、收取毒资的情况登记在记事本上；（4）2017年10月20日16时至18时许，龚某2、曾传光及张文东多次乘坐丽水澜庭小区Ｂ区8栋1单元的两部电梯，从负一楼、一楼上12楼以及下楼的情况，其间，张文东乘坐电梯上楼时，其衣服肚子位置鼓涨并在电梯内数钱。 7.被告人基本情况、常住人口基本信息、现场检测报告书、车辆登记信息、银行查询信息，证实（1）被告人张文东系成年人；（2）龚某2、曾传光及张文东的甲基苯丙胺尿检结果呈阳性，吗啡尿检呈阴性，均系吸毒人员；（3）民警挡获的川Ｋ×××××比亚迪轿车的登记所有人为张某，川Ａ×××××帕萨特牌轿车的登记所有人为龚某1；（4）从龚某2处查获的六张银行卡中，农业银行62×××70卡号的户名为龚某1，余额593.78元，招商银行62×××77卡号的户名为龚某2，余额1376.3元，建设银行62×××48卡号的户名为文茂琼，余额1211.06元，建设银行62×××76卡号的户名为龚某2，余额80423.1元（2018年9月13日冻结），剩余工商银行卡和邮政储蓄银行卡无交易记录。 8.证人曾某（曾传光哥哥）的证言，证实曾传光在案发前没有工作，离婚后一人在成都租房子居住，曾传光曾给曾某4万元用于归还银行贷款，曾传光向曾某借的钱已全部归还，曾传光向其妹妹曾秀英和妹夫王庆伦借的一千元以上的借款，也都已归还。 9.证人龚某1（龚某2女儿）的证言，证实龚某2平时一个人居住，开支都是龚某1的奶奶和表姐给钱，他驾驶的川Ａ×××××帕萨特轿车是用其奶奶的拆迁款购买的，登记所有人为龚某1，该车近期主要由龚某2及其朋友在使用。 10.证人何某（龚某2朋友）的证言，证实2005年底，龚某2与何某、刘希，各出资15万元开了一个茶楼，每人每年能分4至5万元，年底分红，但2017年还没有分过钱。 11.证人彭某的证言及辨认，证实彭某在喝茶时认识了“全哥”和“波娃儿”，彭某没有将3支枪和17发子弹、1盒射钉枪子弹交给“全哥”。 经彭某辨认，龚某2即是“全哥”，曾传光即是“波娃儿”。 12.证人周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10月20日20时许，一个叫“费娃”的男子叫他到丽水澜庭小区后门，当时“费娃”说“东哥”（张文东）开车带着11、12万现金到“全哥”（龚某2）家的地下停车场去拿东西，东西即是毒品，过了三个小时还没有动静，他叫周某去看一下。然后周某就来到龚某2的租住房，刚按了门铃就被民警挡获，当场从其身上搜出34.52克毒品，该毒品是当天“黄幺妹”拿给其帮忙宣传的。 经周某辨认，龚某2即是“全哥”，张文东即是“东哥”。 13.证人张某的证言及辨认，证实他的朋友都叫他“勇哥”或“勇娃”，系川Ｋ×××××比亚迪汽车的车主，张某平时用该车在跑“野的”。2017年10月20日15时许，张文东打电话叫张某把车借给他使用，张某就将车开到一个洗车场后交给张文东，当时车上没有其他物品。 经张某辨认，被告人张文东即是借车人。 14.同案龚某2的供述，2017年10月中旬，“波娃儿”（曾传光）到其租住房内来说放些冰毒在龚某2家中，让他帮忙卖，龚某2就同意了，然后曾传光就叫人把一个用紫色塑料袋装的8公斤冰毒送到龚某2租住的丽水澜庭小区Ｂ区8栋1202号家中。2017年10月20日15时许，“波娃儿”打电话叫龚某2放7公斤冰毒到车上，说一会儿张文东要过来拿。接完电话后，龚某2就从紫色塑料袋中分装出7公斤冰毒，用1个纸盒装2公斤，1个纸盒装3公斤，一个白色塑料袋装2公斤，剩余的1公斤还是放在原来的纸箱中，龚某2将7公斤冰毒放到车上后就上楼了。同日16时许，“波娃儿”来到龚某2家中，张文东说钱不够先买2公斤，然后拿出10多万元现金给“波娃儿”，还欠三四千元。“波娃儿”收钱后就说他的脚疼，叫龚某2下楼拿“货”给张文东。龚某2和张文东一起到地下停车场，从川Ａ×××××帕萨特轿车后备箱内提了2公斤冰毒放到张文东驾驶的川Ｋ×××××比亚迪汽车的副驾驶座位上，后被民警现场挡获，当场查获7公斤冰毒。然后，民警从龚某2身上搜出他的房门钥匙，进入房间将“波娃儿”抓获。在该房内查获剩余的1公斤冰毒，以及彭某及其妻子放在他家中的600余克麻古、制作麻古的工具及原料，自制长枪3支，64式子弹17发，射钉枪底火1盒。保险柜内的38万元现金是周传亮还的15万、张光明还的4万元、卖基金的9万元和找龚俊秀借的10万元，龚某2曾分5次向张敏贩卖了19公斤冰毒，收取毒资72.2万元。 经龚某2辨认，曾传光即是与其一起贩卖毒品的“波娃儿”，被告人张文东即是购买毒品的男子。 15.同案曾传光的供述及辩解，2017年10月20日16时许，张文东（东哥）打电话问曾传光在什么地方，然后二人相约来到“全哥”家中，张文东到了后就归还了4700元欠款，该款是2016年初在青龙场一个游戏厅借的。后来，曾传光就在沙发上睡觉，张文东和龚某2一起下的楼。民警从曾传光身上搜出4部手机，都是他在使用，诺基亚的手机号记不清楚了。民警从曾传光身上搜出的10多万现金，是曾传光准备用来还账的。曾传光平时在其姐夫王庆伦的厂里搞销售，月收入1万余元。 经曾传光辨认，龚某2即是“全哥”，张文东即是“东哥”。 16.被告人张文东的供述及辩解，2017年10月20日下午，张文东和“勇哥”在青龙场的一个洗车场碰面后，张文东就同意开“勇哥”的车到“全哥”家去帮他拿东西，张文东以为是帮忙拿的麻古。然后，张文东就开着“勇哥”的川Ｋ×××××比亚迪牌轿车来到“全哥”位于成都丽水澜庭小区Ｂ区8栋1202号的家中，和“全哥”一起吃了麻古，过了一会儿“波娃儿”就来了，张文东就把他借“波娃儿”的4700元钱还了。后来，张文东要走的时候，“全哥”就让他帮忙带点东西，二人一起坐电梯到了地下停车场，“全哥”就把一个手提袋放到张文东驾驶的汽车副驾驶座椅上，然后就被警察挡获了。张文东不知道手提袋里装的是毒品，也不清楚车上的现金是怎么回事。 经张文东辨认，龚某2即是“全哥”，曾传光即是“波娃儿”。 原判认为，被告人张文东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制规定，运输甲基苯丙胺1912.5克，其行为已构成运输毒品罪，且数量大。原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以运输毒品罪，判处被告人张文东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对公安机关扣押在案的毒品，依法予以没收并销毁；扣押在案的现金人民币87000元及手机1部，依法予以没收。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张文东上诉提出，案发当天其去龚某2处偿还曾传光债务4700元，与曾传光的供述相吻合；当天其准备驾车送龚某2外出，其不明知龚某2放到副驾驶位的手提袋内装有毒品，故其不构成运输毒品罪。请求本院公正判决。 张文东的辩护人提出：1.认定张文东运输毒品的证据仅有龚某2的供述和周某的证言，而周某仅是听“费娃”说张文东带十一二万元去龚某2处购买东西，该证言的真实性待查；而张文东与曾传光的供述均证实张文东当天去龚某2家偿还曾传光4700元债务，故认定张文东运输毒品的证据不足；2.即便张文东构成犯罪，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极小，原判量刑过重。请求对张文东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张文东及其辩护人提出认定张文东运输毒品的证据仅有龚某2的供述和周某的证言，而周某仅听“费娃”说张文东带有十一二万元去龚某2处购买东西，该证言的真实性待查；张文东不明知龚某2放在其轿车副驾驶位的棕色口袋内装有毒品；张文东与曾传光的供述均证实张文东当天去龚某2家偿还曾传光4700元债务，故认定张文东运输毒品证据不足的上诉、辩护意见。经查，龚某2的稳定供述证实张文东向其与曾传光购买2千克甲基苯丙胺并驾车离开时被公安人员抓获的事实，与在案对曾传光、龚某2的手机监听记录、手机通话记录、从张文东驾驶的汽车内查获毒品约2千克、从龚某2汽车查获毒品约5千克以及周某关于张文东携带十一二万元资金向曾传光、龚某2购买毒品的证言相印证，足以证明张文东案发当天购买2千克甲基苯丙胺并驾车运输的事实；张文东、曾传光虽辩解当天张文东去龚某2家归还4700元钱给曾传光，该辩解因无其他证据印证而不能成立，故认定张文东运输毒品的事实清楚，该上诉、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张文东的辩护人提出即便张文东构成犯罪，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极小，原判量刑过重，请求对张文东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系张文东单独犯罪，故不存在张文东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和作用问题；张文东购买并运输毒品的数量巨大，依法应予严惩，原判对其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的量刑适当，故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文东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制规定，明知是毒品而运输甲基苯丙胺1912.5克，其行为已构成运输毒品罪。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四十八条之规定，本裁定即为核准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川01刑初267号刑事判决以被告人张文东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的刑事裁定。 本裁定自宣告之日起发生法律效力。 审判长  徐睿先 审判员  李伟民 审判员  范 玉 二〇一九年一月三十日 书记员  张 晴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 第二百四十八条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的案件，由高级人民法院核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