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惠安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闽0521民初5922号 原告：陈介元，男，1967年9月23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南安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典忠，黄碧凤，福建正成功（晋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刘玉辉，男，1975年11月23日出生，住河北省廊坊市三河市燕郊开发区。 被告：金一平，男，1978年12月1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上虞市。 被告：泉州台商投资区世茂汇盈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泉州台商投资区滨海大道世茂海上世界售楼处**，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5210913720524。 法定代表人：孙岩，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郭传挺，张佳威，福建天衡联合（泉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五洋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绍兴市上虞百官街道江东北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000146126896K。 法定代表人：陈志樟，该公司董事长。 被告：泉州台商投资区世茂悦盈置业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福建省泉州台商投资区滨海大道世茂海上世界售楼处**社会信用代码91350521091372036E。 委托诉讼代理人：郭传挺，张佳威，福建天衡联合（泉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陈介元与被告刘玉辉、金一平、泉州台商投资区世茂汇盈置业有限公司（简称汇盈置业公司）、五洋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简称五洋集团公司）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7月5日立案受理后，追加泉州台商投资区世茂悦盈置业有限公司（简称悦盈置业公司）作为共同被告参加诉讼，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陈介元的委托代理人李典忠、黄碧凤，被告汇盈置业公司、悦盈置业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郭传挺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刘玉辉、金一平、五洋集团公司经传票传唤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陈介元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刘玉辉、金一平立即向原告支付工程款158万元及自2017年8月3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2、判决被告汇盈置业公司、五洋集团公司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被告刘玉辉、金一平的上述第一项债务承担责任。诉讼中，原告变更诉讼请求为：1、判令被告刘玉辉、金一平、五洋集团公司立即向原告支付工程款158万元及自2017年8月3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2、判决被告汇盈置业公司、悦盈置业公司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上述第一项债务承担责任。事实和理由：2014年7月30日，被告刘玉辉、金一平将位于泉州总承包工程、Ｓ2013-17号地块标段三总承包工程，Ａ4-47＃～50＃、Ａ4-55＃～58＃、Ａ4-61＃～63＃、Ａ4-66＃～68＃、Ａ4-71＃～73＃、Ａ4-77＃～79＃、Ａ4-81＃～83＃的脚手架搭拆及现场安全防护的脚手架工程承包给原告。双方签订《单项分包合同外脚手架搭拆劳务合同》（简称）《外脚手架搭拆合同》，对原告所承包工程的工程概况、工作内容、工作要求、工期、工程质量、合同价款、履约保证金、进度款支付、违约责任等进行约定。合同签订后，原告依约履行相应的施工义务，涉讼工程已通过有关部门的竣工验收并已投入使用。2017年8月3日，经双方结算，确认原告完成的工程量为3941127元。期间，被告仅通过赵红波、杭州金通建筑劳务承包有限公司支付部分工程款，尚欠158万元未付。被告五洋集团公司作为涉讼工程的总承包方，将工程发包给没有资质的赵红波、被告刘玉辉，依法应承担支付上述工程款的义务。赵红波、被告刘玉辉、金一平均为被告五洋集团公司的员工，与被告五洋集团公司之间可能存在内部承包关系，根据相关规定，被告五洋集团公司也应承担支付上述工程款的义务。被告汇盈置业公司、悦盈置业公司分别作为涉讼Ｓ-21、Ｓ-17地块工程的发包人，依法应在欠付工程价款的范围内对原告承担支付责任。由于被告汇盈置业公司、悦盈置业公司系关联，其股东、法定代表人、住所地、经营范围、主要人员完全一致，被告汇盈置业公司提供的证据足以证明二者存在财务混同，因此应认定两被告人格混同，应共同在欠付工程款的范围内对原告的工程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被告金一平辩称，被告汇盈置业公司将涉讼项目发包给被告五洋集团公司。被告金一平不是《外脚手架搭拆合同》的发包方，作为被告五洋集团公司的员工，在相关结算单中签字系履行职务行为。因此，应驳回原告对被告金一平的诉讼请求。 被告汇盈置业公司辩称，泉州世茂蓝色海湾S-21、17地块项目的发包人分别是被告汇盈置业公司及泉州台商投资区世茂悦盈置业有限公司（简称悦盈置业公司）。原告诉求的工程范围包括上述两个地块，就S-21地块而言，被告汇盈置业公司已累计支付四千多万元的工程款，超过了该项目的合同价。因此，被告汇盈置业公司不应承担本案的付款责任。 被告五洋集团公司辩称，原告主张工程款所依据的《外脚手架搭拆合同》系被告刘玉辉以赵洪波名义签订的，其所依据的《架子班组工程量结算单》也未经被告五洋集团公司签章确认。在整个合同履行过程中，原告收取的部分款项也是赵江波个人支付，被告五洋集团公司并没有承认或参与合同的履行。故原告与被告五洋集团公司在法律及事实上均不存在合同关系。原告与赵洪波、被告刘玉辉签订的《外脚手架搭拆合同》系劳务合同，非建设工程分包合同或转包合同，原告不能突破合同相对性向被告五洋集团公司主张被拖欠的劳务款。实际上，赵洪波系涉讼项目的承包人，而被告刘玉辉系赵洪波的合伙人，对该项目自负盈亏，鉴于赵洪波已经病故，如法院查明其应承担付款责任，则应当追加其遗产继承人作为被告参加本案诉讼。综上，请求法院原告的起诉或驳回对被告五洋集团公司的诉讼请求。 被告刘玉辉、悦盈置业公司未作答辩。 双方争议的焦点是：原告主张的工程款的义务主体如何确定的问题。 当事人围绕争议焦点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被告刘玉辉、五洋集团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又未提交证据，应视为其放弃举证、质证等相关诉讼权利。被告汇盈置业公司对原告提供的《泉州世茂蓝色海湾项目S-21地块标段三总包工程合同协议书》、银行卡客户交易查询明细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原告对被告汇盈置业公司提供的《泉州世茂蓝色海湾项目S-21地块标段三总包工程合同协议书》、对被告悦盈置业公司提供的《泉州世茂蓝色海湾项目S-17地块标段三总包工程合同协议书》及《泉州世茂蓝色海湾项目S-17地块标段三总包工程补充协议书》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于双方当事人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证如下：1、《外脚手架搭拆合同》由原告及被告刘玉辉签署，被告刘玉辉对此并不持异议，故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2、《架子班组工程量结算单》由被告金一平出具，被告金一平在答辩状中并未否认而是辩称系履行职务行为，故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3、被告金一平提供的证据，除法律文书外，其他证据因无原件可供核实，对其真实性不予采纳。4、被告汇盈置业公司、悦盈置业公司提供的转账凭证来源于各银行，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但工程款支付明细系两被告自行制作且未得到合同相对方即被告五洋集团公司的认可，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定。5、被告汇盈置业公司提供的《S21地块标段三总包工程切割内容汇总表》、《总包合同钢筋调差统计表》，被告悦盈置业公司提供的《总包合同钢筋调差统计表》，加盖的印章均为被告五洋集团公司蓝色海湾项目技术资料专用章，印章真实性无法得到确认，且双方尚未对工程款进行结算，故对该些证据不予审查。6、被告悦盈置业公司提供的《奖惩措施单》未有其他证据予以佐证，且未得到被告五洋集团公司的认可，故其真实性不予认可。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14年间，被告汇盈置业公司、悦盈置业公司分别将泉州世茂蓝色海湾项目S-21、S-17地块标段三总包工程发包给被告五洋集团公司施工，合同价分别为37332995元、72354165元。被告汇盈置业公司、悦盈置业公司分别计向被告五洋集团公司支付工程款41819368.6元、59206455.22元。涉讼S-21、S-17地块工程分别于2016年12月30日、6月30日竣工验收合格，但尚未结算。 2014年7月30日，原告与被告刘玉辉分别在《外脚手架搭拆合同》落款的承包方（乙方）、发包方（甲方）处签名，载明：1、工程名称：（1）泉州总承包工程，（2）泉州世茂蓝色海湾Ｓ2013-17号地块标段三总承包工程：Ａ4-47＃～50＃、Ａ4-55＃～58＃、Ａ4-61＃～63＃、Ａ4-66＃～68＃、Ａ4-71＃～73＃、Ａ4-77＃～79＃、Ａ4-81＃～83＃；2、工程内容：脚手架搭拆及现场安全防护的脚手架工程；3、承包方式：包材料、包人工、包工期、包质量、包安全、包效益、包自负盈亏、包协议中所有的内容；4、工程承包综合包干单价39元／ｍ2（采用地上建筑面积计算）；5、付款时间：按承包工程范围内所完成的本脚手架搭拆工作总产值支付至55%；外架拆完，精装竣工交验三个月内，按承包工程范围内所完成的本脚手架搭拆工作总产值支付至90%（按业主实际支付甲方资金情况最终确定支付时间）；在竣工交验后3个月内，按承包工程范围内所完成的本脚手架搭拆工作总产值支付至95%（按业主实际支付甲方资金情况最终确定支付时间）；竣工结算，在竣工结算完成之后，一年以内支付本脚手架搭拆工作全部的工程款。该合同首部记载的发包方（甲方）为赵红波（身份证号码：3306221973××××××××）。 2017年8月3日，原告与被告陈介元分别在《架子班组工程量结算单》“班组负责人”、“项目成本意见”签名、捺印，载明：1、项目名称：台商项目；2、施工单位：被告五洋集团公司；3、施工班组：台商架子班组——原告陈介元；4、工程结算总金额3941000元、已付工程款2360380元、应付工程款1580620元、金额取整1580000元。 原告自认自2014年9月18日起至2017年1月26日通过赵红波、杭州金通建筑劳务承包有限公司转账的款项用于支付涉讼工程部分款项。 被告金一平作为被告五洋集团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参加了（2017）闽0582民初12710号、（2017）沪0115民初37466号案件的诉讼活动；以被告五洋集团公司员工的身份作为委托诉讼代理人参加了（2017）沪0110民初4130号、（2016）闽0212民初4976号、（2016）闽0102民初6949号案件的诉讼活动。在（2016）闽0102民初6949号、（2018）闽0521民初1527号案件中，被告金一平、五洋集团公司作为共同被告，但法院均以被告金一平系被告五洋集团公司员工为由判决被告五洋集团公司承担付款责任、被告金一平无需承担责任。 被告汇盈置业公司、悦盈置业公司均成立于2014年2月7日，其法定代表人均为孙岩，股东均为福州世茂新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珠海横琴明钰投资企业，主要人员均包括董事汤沸、经理孙岩、监事王萍萍、董事长孙岩、董事鲍杭涛。 鉴于被告五洋集团公司辩称赵洪波与被告刘玉辉合伙、系涉讼工程的承包方，本院依法向被告五洋集团公司发出限期举证通知书：对赵洪波（或赵红波）、被告刘玉辉如何实际承接涉讼项目承担举证责任。但被告五洋集团公司在本院限定的期限未能提供相应的证据。 为查明案件事实，本院责令原告本人对工程承接及与各被告的关系进行陈述。原告陈介元称，涉讼项目是原告与赵红波谈的，但与被告刘玉辉签订合同的，因为被告刘玉辉与赵红波应该是合伙人吧，被告刘玉辉是赵红波的现场管理人。原告只知道蓝色海湾项目的开发商是世茂集团，至于是被告汇盈置业公司还是被告悦盈置业公司则不清楚；总承包方是被告五洋集团公司，鉴于两家企业都是有名的大企业，赵红波、被告刘玉辉又是代表被告五洋集团公司与原告谈项目，原告认为有保障便承接了相应工程，先口头谈了单价、包工包料的方式、付款方式，后补签合同。2017年最后一笔工程款支付后不久，赵红波便去世了，原告向被告刘玉辉催讨工程款，被告刘玉辉称与被告五洋集团公司存在合同关系的是赵红波、其无权帮助原告。被告金一平则是代表被告五洋集团公司就世茂的所有项目和所有班组结算，其是被告五洋集团公司成本部的员工。 本院认为，1、被告五洋集团公司作为泉州世茂蓝色海湾S-17、S-21地块的总承包方，其主张赵红波、被告刘玉辉为实际施工人，但在本院指定的期间未能提供赵红波、被告刘玉辉如何实际承接工程的证据，故应认定赵红波、被告刘玉辉与被告五洋集团公司存在内部承包关系，二人行为的法律后果对外应由被告五洋集团公司承担。被告金一平系被告五洋集团公司的员工，有生效的法律文书认定的事实为据，予以确认，其行为后果同样应由被告五洋集团公司承担。因此，原告本案尚未得偿的工程款158万元应由被告五洋集团公司承担付款义务。2、涉讼工程虽已竣工验收，但被告五洋集团公司与被告汇盈置业公司、悦盈置业公司至今尚未进行结算。被告汇盈置业公司、悦盈置业公司主张其已付清所有工程款，事实依据不足，不予采纳。被告汇盈置业公司、悦盈置业公司仍应在其欠付被告五洋集团公司工程款的范围内对原告的上述工程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被告汇盈置业公司、悦盈置业公司成立于涉讼工程开工前两个月，其主要人员、股东、办公场所等均一致，且存在互相代为支付工程款的情况，对于第三方而言并不清楚二者的区别，故应认定两被告人格混同，丧失独立承担责任的基础，应当对对方的债务各自承担连带责任。 综上，原告不具备脚手架的施工资质，故其签订的《外脚手架搭拆合同》因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应认定为无效合同。但涉讼工程已经竣工验收合格，原告要求按合同约定支付工程款，应予支持。原告已实际完成工程量3941000元、未付工程款158万元，有被告金一平出具的《架子班组工程量结算单》为据，应予确认。被告五洋集团公司作为付款主体，在结算单出具至今未能向原告支付任何款项，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现原告要求被告五洋集团公司支付尚欠的工程款158万元及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但利息起算点应参照合同约定的付款时间的次日予以确定。根据《外脚手架搭拆合同》的约定，“在竣工交验后3个月内，按承包工程范围内所完成的本脚手架搭拆工作总产值支付至95%；在竣工结算完成之后一年内支付本脚手架搭拆工作的全部工程款。”因原告无法区分尚欠工程款分别属于S-17、S-21地块的具体金额，而两个地块竣工交验时间不同，竣工交验时间均按最晚的2016年12月30日确定为宜，故其中工程款1383570元【3941000元×95%-已付2360380元】的付款时限为2017年3月30日；余款196430元的付款时限应为2018年8月3日；利息起算则分别是该时限的次日，但原告均请求自2017年8月3日起算，系对自己民事权利的处分，应予准许。被告汇盈置业公司、悦盈置业公司作为发包人，在尚未与被告五洋集团公司结算的情况下，无法证明其已付清全部款项，则应在欠付工程款的范围内对原告的债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且因两被告人格混同，丧失独立承担责任的基础，应互负连带责任。原告要求被告刘玉辉、金一平承担共同付款义务，事实与依据不足，不予采纳。被告刘玉辉、金一平、五洋集团公司经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进行缺席审理和判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1、被告五洋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原告陈介元支付工程款158万元，及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其中1383570元自2017年8月3日起算，196430元自2018年8月4日起算，均计至付清款项之日止）； 2、被告泉州台商投资区世茂汇盈置业有限公司、泉州台商投资区世茂悦盈置业有限公司在欠付被告五洋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涉讼工程款的范围内对上述第一项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且互负连带清偿责任； 3、驳回原告陈介元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受理费13597元，由原告陈介元负担50元，原告多缴纳的13547元予以退回，由被告五洋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泉州台商投资区世茂汇盈置业有限公司、泉州台商投资区世茂悦盈置业有限公司负担13547元，于本判决生效五日内缴交。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黄钕婷 人民陪审员  黄惠芬 人民陪审员  叶福文 二〇一九年一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庄小燕 附本案引用的主要法律条文及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六十九条建设工程合同是承包人进行工程建设，发包人支付价款的合同。 建设工程合同包括工程勘察、设计、施工合同。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 （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 （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 （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