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1民终1078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淄博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淄博市。负责人：国先建，经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闫海洋，山东聚轩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马腾，山东聚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赵洪敏，女，1994年11月23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赵在文，男，1947年8月7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新珍，女，1971年1月6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董爱玉，女，1949年6月1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赵宏志，男，2003年1月19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法定代理人：李新珍（系赵宏志之母），女，1971年1月6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以上五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韩继亮，章丘翔宇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宓传禧，男，1963年10月6日出生，汉族，住淄博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文忠，男，1969年5月20日出生，汉族，住淄博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盛安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淄博市。法定代表人：周鹏，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文忠，男，1969年5月20日出生，汉族，该单位员工，住淄博市。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淄博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财保淄博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赵在文、董爱玉、李新珍、赵洪敏、赵宏志、盛安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盛安公司）、原审被告宓传禧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济南市章丘区人民法院(2019)鲁0181民初330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太平洋财保淄博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将本案发回重审。2.判令赵在文、董爱玉、李新珍、赵洪敏、赵宏志、盛安公司承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1.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责任划分错误。事故发生的原因是由于赵凤顺醉酒驾驶机动车与前方停在路上等待左转弯的宓传禧驾驶的机动车相撞发生交通事故。赵凤顺驾驶车辆系机动车，法律规定机动车与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若事故责任为主次责任，负次要责任的赔偿比例应为30%，并且保险合同也约定被保险车辆负次要责任的按30%的责任赔付，且赵凤顺醉酒驾驶系本次事故发生的主要原因，一审法院认定太平洋财保淄博公司在商业三者险内承担40%的赔偿责任明显违反法律的规定，责任划分错误。2.一审法院认定“赵凤顺生前不以务农为主要生活来源，结合赵凤顺年龄为青壮年，故赵在文、董爱玉、李新珍、赵洪敏、赵宏志按照城镇标准主张死亡赔偿金并无不当”属于适用法律错误。一审中所举证据不足以证实赵凤顺生前长期居住于城镇或收入来源于城镇，一审法院仅以赵凤顺不以务农为主要生活来源且为青壮年即认定死亡赔偿金应按照城镇标准确定，于法无据，适用法律错误。3.一审法院判令太平洋财保淄博公司直接向盛安公司支付救援费250元无法律依据，在赵在文、董爱玉、李新珍、赵洪敏、赵宏志未主张该项费用的前提下，一审法院不得超出诉讼请求进行判决。4.一审法院认定办理丧葬事宜人员误工费依据城镇标准无证据支持，不应依照城镇标准计算，适用法律错误。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维护太平洋财保淄博公司的合法权益。赵在文、董爱玉、李新珍、赵洪敏、赵宏志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太平洋财保淄博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盛安公司辩称，认可一审判决。宓传禧述称，认可一审判决。赵在文、董爱玉、李新珍、赵洪敏、赵宏志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宓传禧、盛安公司、太平洋财保淄博公司赔偿赵在文、董爱玉、李新珍、赵洪敏、赵宏志各项损失共计517292.74元。2.涉诉费由宓传禧、盛安公司、太平洋财保淄博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2019年1月9日20时48分许，宓传禧驾驶车牌号为鲁C116**（鲁CG8**）重型货车沿省道321线由西向东行驶至149公里600米时与赵凤顺（生于1970年7月6日，系赵在文、董爱玉之子、李新珍之夫、赵洪敏、赵宏志之父）驾驶的鲁鲁A6U2**型客车发生事故，造成赵凤顺经抢救无效死亡。济南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章丘区大队（以下简称济南交警章丘大队）认定，赵凤顺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二款（饮酒、服用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或者麻醉品，或者患有妨碍安全驾驶机动车的疾病，或者过度疲劳影响安全驾驶的，不得驾驶机动车）、第二十二条第一款（机动车驾驶人应当遵守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的规定，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之规定，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宓传禧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一条（驾驶人驾驶机动车上道路行驶前，应当对机动车的安全技术性能进行认真检查；不得驾驶安全设施不全或者机件不符合技术标准等具有安全隐患的机动车）之规定，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上述事实，由赵在文、董爱玉、李新珍、赵洪敏、赵宏志提交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1份、法医学尸体检验意见书1份，赵凤顺医学死亡证明1份，赵凤顺尸体照片两张，殡葬证1份予以证实。宓传禧、盛安公司、太平洋财保淄博公司对此无异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2.赵在文、董爱玉、李新珍、赵洪敏、赵宏志主张医疗费2259.54元，并提交济南市章丘区人民医院医疗费发票7张予以证实。宓传禧、盛安公司、太平洋财保淄博公司称医疗费单据均系医疗收费门诊票据，因无相应门诊病历佐证，无法证实真实支出，对该份医疗费不予认可，其中章丘急救中心急救单非正式票据且所载明的355元和第二张票据存在重复计算，应予以扣除。经审查，赵在文、董爱玉、李新珍、赵洪敏、赵宏志提交的6张医疗费票据合计为1904.54元，其中章丘急救中心急救单非正式票据且所载明的355元和355元的票据存在重复计算，应予扣除，一审法院确认医疗费为1904.54元。3.赵在文、董爱玉、李新珍、赵洪敏、赵宏志主张死亡赔偿金790980元（39549元*20年），并提交村委会证明2份、2018年赵凤顺与山东锦尚田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签订的施工合同1份，证实赵凤顺在2015年以前经销煤炭生意，2015年-2019年承包经营蔬菜大棚建设，认为应当按城镇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宓传禧、盛安公司、太平洋财保淄博公司对赵在文、董爱玉、李新珍、赵洪敏、赵宏志证据中村委会所出具的两份证明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不足以证实赵在文、董爱玉、李新珍、赵洪敏、赵宏志的主张，也不足以证实死者生前在城镇长期居住，或收入来源于城镇，因此赵在文、董爱玉、李新珍、赵洪敏、赵宏志的相应赔偿计算应按照农村标准；对施工合同真实性有异议，该份合同无公司盖章，无法证实赵在文、董爱玉、李新珍、赵洪敏、赵宏志的主张。经审查，一审法院认为，赵在文、董爱玉、李新珍、赵洪敏、赵宏志证据可以证实赵凤顺生前不以务农为主要生活来源，结合赵凤顺年龄为青壮年，故赵在文、董爱玉、李新珍、赵洪敏、赵宏志按照城镇标准主张死亡赔偿金并无不当，一审法院予以确认。4.赵在文、董爱玉、李新珍、赵洪敏、赵宏志主张丧葬费35000元，宓传禧、盛安公司、太平洋财保淄博公司对此有异议，认可34652.5元。经审查，赵在文、董爱玉、李新珍、赵洪敏、赵宏志主张丧葬费合理合法有据，可按照山东省2017年度城镇非私营单位在岗职工平均工资标准计算6个月为34652.50元（69305元/年÷2）。5.赵在文、董爱玉、李新珍、赵洪敏、赵宏志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宓传禧、盛安公司、太平洋财保淄博公司提出异议，认为精神损害抚慰金远超法律标准，请求法院酌情认定，且精神损害抚慰金非系商业险赔偿。经审查，本次事故造成赵凤顺死亡，必然给赵在文、董爱玉、李新珍、赵洪敏、赵宏志带来极其巨大的精神损害，赵在文、董爱玉、李新珍、赵洪敏、赵宏志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合法有据，但主张数额过高，结合事故责任、侵权行为后果等因素，一审法院酌定赵在文、董爱玉、李新珍、赵洪敏、赵宏志精神抚慰金为10000元。6.赵在文、董爱玉、李新珍、赵洪敏、赵宏志主张被扶养人生活费190118元，其中死者父亲赵在文1947年8月7日出生，计算为74394元（24798元*9年÷3人）；母亲董爱玉1949年6月1日出生，计算为90926元（24798元*11年*÷3人）；儿子赵宏志2003年1月19日出生，计算为24798元（24798元*2年÷2人），赵在文、董爱玉、李新珍、赵洪敏、赵宏志提交济南市章丘区高官寨街道办事处辛庄村村会出具的证明2份、户口本1份予以证实。宓传禧、盛安公司、太平洋财保淄博公司认为计算方式存在错误，其中有两年超出消费性支出，计算标准应按照农村标准，且赵在文应计算6年、董爱玉应计算8年。经审查，被扶养人生活费应根据抚养义务人的相关标准计算，在死者赵凤顺按照城镇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的前提下，一审法院认为赵在文、董爱玉、李新珍、赵洪敏、赵宏志按照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计算并无不当，但年赔偿总额累计不应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关于计算年限，赵凤顺死亡时赵在文不满72周岁，应按照71岁计算，董爱玉不满70周岁，应按照69岁计算。赵在文、董爱玉夫妇生育儿子赵在文、女儿赵风兰、赵风美三子女。据此赵在文、董爱玉、李新珍、赵洪敏、赵宏志被扶养人生活费应计算为：（24798元*2年）+［24798元*（9年-2年）÷3人*2］+（24798元*2年÷3人），合计为181834元，该项应并入死亡赔偿金项下。7.赵在文、董爱玉、李新珍、赵洪敏、赵宏志主张办理丧葬事宜人员误工费1512元（7人*7天*108元）。宓传禧、盛安公司、太平洋财保淄博公司有异议，认为已包含在丧葬费中，不能重复主张。经审查，一审法院认为赵在文、董爱玉、李新珍、赵洪敏、赵宏志主张办理丧葬事宜人员误工费合法有据，但主张人数、天数过多，一审法院确定5人3天，故其主张1512元，并无不当，一审法院予以确认。8.赵在文、董爱玉、李新珍、赵洪敏、赵宏志主张交通费1000元。宓传禧、盛安公司、太平洋财保淄博公司提出异议，认为交通费赵在文、董爱玉、李新珍、赵洪敏、赵宏志未提交相应证据，不予认可。经审查，一审法院认为赵凤顺住院抢救治疗及赵在文、董爱玉、李新珍、赵洪敏、赵宏志处理丧葬事宜必然支出交通费，赵在文、董爱玉、李新珍、赵洪敏、赵宏志主张交通费合法合理，一审法院酌定600元。9.鲁鲁C116**鲁鲁CG8**重型货车登记车主为盛安公司，事故发生时由盛安公司员工宓传禧驾驶，该车在太平洋财保淄博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险50万元，有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后盛安公司垫付丧葬费4万元。两辆事故车辆救援费发票2张共计710元，其中鲁C鲁C116**C鲁CG8**援费460元、鲁A6鲁A6U***250元，均系盛安公司支付。上述事实，由赵在文、董爱玉、李新珍、赵洪敏、赵宏志收条、交强险和商业险保单各1份、驾驶员驾驶证、从业资格证，车辆的行驶证、营运证、救援费发票予以证实，当事人无异议，一审法院依法予以确认。一审法院认为，赵凤顺与宓传禧发生交通事故，造成赵凤顺死亡，事实清楚。济南交警章丘大队依据当事人的道路交通违法行为及过错，作出的交通事故认定书并无不当，一审法院予以采纳。结合交警部门的责任认定，一审法院确认宓传禧负本次事故40%的民事赔偿责任，因宓传禧系盛安公司员工，盛安公司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又因鲁C1鲁C116**G鲁CG8**半挂车在太平洋财保淄博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太平洋财保淄博公司应当先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超出交强险部分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按40%的责任比例对赵在文、董爱玉、李新珍、赵洪敏、赵宏志损失进行赔偿。太平洋财保淄博公司主张宓传禧驾驶车辆属于具有安全隐患的机动车系商业险免赔情形，因此商业险不承担责任，但未提交证据证实其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盛安公司垫付的4万元丧葬费，赵在文、董爱玉、李新珍、赵洪敏、赵宏志应予返还。盛安公司支付赵在文、董爱玉、李新珍、赵洪敏、赵宏志鲁A**鲁A6U2**救援费250元，虽赵在文、董爱玉、李新珍、赵洪敏、赵宏志未主张，但系实际支出，为减少诉累，一审法院认为应由太平洋财保淄博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直接赔偿给盛安公司为宜；盛安公司方车辆鲁C**鲁C116**8鲁CG***460元，由赵在文、董爱玉、李新珍、赵洪敏、赵宏志在交强险限额内直接赔偿给盛安公司为宜，赵在文、董爱玉、李新珍、赵洪敏、赵宏志赔偿后可向其投保的保险公司主张。现赵在文、董爱玉、李新珍、赵洪敏、赵宏志要求宓传禧、盛安公司、太平洋财保淄博公司赔偿相应损失，证据充分，理由正当，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但应按一审法院确定的比例、项目和数额赔偿。经审理，一审法院确认的赵在文、董爱玉、李新珍、赵洪敏、赵宏志的损失如下：医疗费1904.54元、丧葬费34652.50元、死亡赔偿金项972814元（死亡赔偿金79098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81834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办理丧葬事宜人员误工费1512元、交通费600元。太平洋财保险淄博公司应首先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医疗费1904.54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死亡赔偿金100000元，剩余超过交强险的款项按照40%比例计算由太平洋财保淄博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即丧葬费13861元（34652.50元*40%）、死亡赔偿金项349125.6元［（972814-100000）元*40%］、办理丧葬事宜人员误工费元604.8元（1512元*40%）、交通费240元（600元*40%）。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六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参照《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八条之规定判决：一、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淄博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在交强险各分项责任限额内赔偿赵在文、董爱玉、李新珍、赵洪敏、赵宏志医疗费1904.54元；二、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淄博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在交强险各分项责任限额内赔偿赵在文、董爱玉、李新珍、赵洪敏、赵宏志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三、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淄博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在交强险各分项责任限额内赔偿赵在文、董爱玉、李新珍、赵洪敏、赵宏志死亡赔偿金100000元；四、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淄博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在商业三者险各分项责任限额内赔偿赵在文、董爱玉、李新珍、赵洪敏、赵宏志丧葬费13861元；五、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淄博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在商业三者险各分项责任限额内赔偿赵在文、董爱玉、李新珍、赵洪敏、赵宏志死亡赔偿金349125.6元；六、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淄博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在商业三者险各分项责任限额内赔偿赵在文、董爱玉、李新珍、赵洪敏、赵宏志办理丧葬事宜人员误工费604.8元；七、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淄博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在商业三者险各分项责任限额内赔偿赵在文、董爱玉、李新珍、赵洪敏、赵宏志交通费240元；八、赵在文、董爱玉、李新珍、赵洪敏、赵宏志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返还盛安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垫付的丧葬费40000元；九、赵在文、董爱玉、李新珍、赵洪敏、赵宏志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盛安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方车辆事故救援费460元；十、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淄博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在交强险各分项责任限额内赔偿盛安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为赵在文、董爱玉、李新珍、赵洪敏、赵宏志垫付的事故车辆救援费250元；十一、驳回赵在文、董爱玉、李新珍、赵洪敏、赵宏志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973元，减半收取计4487元，由赵在文、董爱玉、李新珍、赵洪敏、赵宏志负担359元，由盛安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担4128元。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向法庭提交新的证据。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责任承担。根据交警部门出具的交通事故认定书，赵凤顺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宓传禧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一审法院根据本案的实际情况认定宓传禧承担本次事故40%的民事责任并无不当。关于死亡赔偿金的计算标准。根据一审中赵在文、董爱玉、李新珍、赵洪敏、赵宏志提交的济南市章丘区高官寨街道辛庄村民委员会的证明，可以认定赵凤顺生前不以农业收入为主要生活来源，一审法院结合赵凤顺为青壮年的年龄特点按照城镇标准支持死亡赔偿金并无不当。关于处理丧葬事宜人员误工费。一审法院根据本案实际情况认定按照城镇标准支持该费用并无不当。关于救援费用。虽赵在文、董爱玉、李新珍、赵洪敏、赵宏志未主张车辆事故救援费，但鉴于盛安公司已经支付给赵在文、董爱玉、李新珍、赵洪敏、赵宏志，一审法院从实际出发，为减少诉累认定由太平洋财保淄博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直接赔偿给盛安公司并无不当。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973元，由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淄博中心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吴松成审 判 员 陈 勇审 判 员 赵玉兰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日法官助理 乔 斌书 记 员 李 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