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长乐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闽0182刑初824号 公诉机关福州市长乐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爱民，男，1955年12月1日出生于福建省福州市长乐区，汉族，小学文化程度，无固定职业，住福建省福州市长乐区。因涉嫌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8年3月27日被长乐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3日经福州市长乐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福州市长乐区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长乐区看守所。 辩护人郭晨恩、郑辉煌，福建元一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水云，男，1957年8月8日出生于福建省福州市长乐区，汉族，小学文化程度，无固定职业，住福建省福州市长乐区。因涉嫌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8年3月27日被福州市长乐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3日经福州市长乐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福州市长乐区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长乐区看守所。 辩护人吴春华，福建闽航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枝官，男，1957年8月14日出生于福建省福州市长乐区，汉族，小学文化程度，无固定职业，住福建省福州市长乐区。因涉嫌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8年3月27日被福州市长乐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3日经长乐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福州市长乐区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长乐区看守所。 辩护人刘惠发，福建闽航律师事务律师。 被告人李国林，男，1973年11月4日出生于福建省福州市长乐区，汉族，小学文化程度，无固定职业，住福建省福州市长乐区。因涉嫌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8年3月27日被福州市长乐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3日经福州市长乐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福州市长乐区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长乐区看守所。 辩护人阙伯川，福建名仕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云见，男，1975年10月19日出生于福建省福州市长乐区，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固定职业，住福建省福州市长乐区。因涉嫌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8年6月6日经福州市长乐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并由福州市长乐区公安局上网追逃，同月25日向长乐区公安局投案并由长乐区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长乐区看守所。 被告人李在航，男，1970年2月28日出生于福建省福州市长乐区，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固定职业，住福建省福州市长乐区。因涉嫌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8年6月6日经福州市长乐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福州市长乐区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长乐区看守所。 被告人李武龙，男，1968年10月10日出生于福建省福州市长乐区，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固定职业，住福建省福州市长乐区。因涉嫌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8年3月27日被长乐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3日经福州市长乐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福州市长乐区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长乐区看守所。 辩护人赖东彪，福建名仕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述辉，男，1968年2月18日出生于福建省福州市长乐区，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固定职业，住福建省福州市长乐区。因涉嫌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8年3月28日被福州市长乐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3日经福州市长乐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福州市长乐区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长乐区看守所。 辩护人李林锦，福建宽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世昌，男，1957年11月3日出生于福建省福州市长乐区，汉族，小学文化程度，无固定职业，住福建省福州市长乐区。因涉嫌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8年3月27日被福州市长乐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3日经福州市长乐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福州市长乐区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长乐区看守所。 被告人李作晃，男，1964年4月17日出生于福建省福州市长乐区，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固定职业，住福建省福州市长乐区。因涉嫌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8年3月28日被福州市长乐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6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1月1日经本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 被告人李述东，男，1949年10月12日出生于福建省福州市长乐区，汉族，小学文化程度，无固定职业，住福建省福州市长乐区。因涉嫌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8年3月27日被福州市长乐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6日被福州市长乐区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6月6日经福州市长乐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福州市长乐区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长乐区看守所。 辩护人魏文彩，福建名仕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述香，男，1952年9月23日出生于福建省福州市长乐区，汉族，小学文化程度，无固定职业，住福建省长乐区。因涉嫌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8年5月4日被福州市长乐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6日经福州市长乐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长乐区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长乐区看守所。 辩护人皮慧英、郑帅，福建宽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能志，男，1981年9月29日出生于福建省福州市长乐区，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固定职业，住福建省福州市长乐区。因涉嫌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8年5月23日被福建省福州市长乐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6日经福州市长乐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福州市长乐区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长乐区看守所。 被告人李述焰，男，1968年9月8日出生于福建省福州市长乐区，汉族，小学文化程度，无固定职业，住福建省福州市长乐区。因涉嫌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8年5月4日向福州市长乐区公安局投案并被长乐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6日经福州市长乐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福州市长乐区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长乐区看守所。 被告人李勤瑞，男，1954年6月26日出生于福建省福州市长乐区，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固定职业，住福建省福州市长乐区。因涉嫌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8年3月27日被福州市长乐区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1月1日经本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 被告人李火来，男，1950年1月1日出生于福建省福州市长乐区，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固定职业，住福建省福州市长乐区。因涉嫌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8年4月4日向福州市长乐区公安局投案，同日被福州市长乐区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1月1日经本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 被告人李述华，男，1942年9月10日出生于福建省福州市长乐区，汉族，文盲，无固定职业，住福建省福州市长乐区。因涉嫌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8年4月6日被福州市长乐区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1月1日经本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 福州市长乐区人民检察院以长检公诉刑诉[2018]81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爱民、李水云、李枝官、李国林、李云见、李武龙、李述辉、李世昌、李述东、李述香、李在航、李作晃、李勤瑞、李火来、李述华、李述焰、李能志分别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妨害公务罪、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于2018年11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12月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福州市长乐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林飞、检察官助理杨承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爱民及其辩护人郭晨恩、郑辉煌、被告人李水云及其辩护人吴春华、被告人李枝官及其辩护人刘惠发、被告人李国林及其辩护人阙伯川、被告人李武龙及其辩护人赖东彪、被告人李述辉及其辩护人李林锦、被告人李述东及其辩护人魏文彩、被告人李述香及其辩护人皮慧英、郑帅、被告人李云见、李世昌、李在航、李作晃、李勤瑞、李火来、李述华、李述焰、李能志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福州市长乐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7年12月22日，被告人李爱民、李水云、李枝官等人以原长乐区鹤上镇路北村敬老院不为村民争利为由，组织成立了路北村老人会（未在民政局备案），由被告人李爱民担任会长，被告人李水云、李枝官担任副会长，被告人李勤瑞、李火来、李述东、李在航、李作晃、李述香担任委员，其中，被告人李勤瑞担任会计，被告人李火来担任出纳。自路北村老人会成立以来，被告人李爱民、李水云、李枝官等人以谋取非法利益为目的，以本村被征用土地补偿费用标准太低为由，以老人会为村民谋利为幌子，筹集村民捐款作为经费，形成以被告人李爱民、李水云、李枝官为首要分子，被告人李国林、李武龙、李述辉、李云见、李世昌、李述东、李在航、李述香、李作晃、李勤瑞、李火来等人为固定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组织、指挥、煽动路北村村民实施聚众扰乱社会秩序、聚众冲击国家机关、妨害公务等犯罪活动，扰乱当地的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具体事实如下： 一、聚众扰乱社会秩序 2018年3月17日至3月26日期间，被告人李爱民、李水云、李枝官等人经预谋，由被告人李述华敲锣通知，组织、指挥、煽动被告人李国林、李武龙、李述辉、李云见、李世昌、李述东、李在航、李述香、李作晃、李勤瑞、李火来、李述焰、李能志及众多村民到长乐区鹤上镇路北村阳光城花满墅房地产项目建设工地（以下简称阳光城工地），采取殴打、威胁、辱骂项目管理和施工人员、工人，安排老人会成员轮流值班看守，破坏设备、拦截施工车辆、围堵工地出入口等方式阻止该项目施工，造成该项目直接经济损失达人民币50.668万元。具体如下： 1、2018年3月17日上午8时许，被告人李爱民、李水云、李枝官组织带领被告人李国林、李云见、李勤瑞、李作晃、李世昌、李述辉以及几十名村民，闯入阳光城工地，言语威胁工人停止工作，造成正在施工作业的打桩机、水泥搅拌车、挖机等工程机械全部停工。 2、2018年3月18日，被告人李爱民、李水云、李枝官组织带领被告人李云见、李世昌、李国林、李作晃及几十名村民到阳光城工地阻扰施工，被告人李爱民、李水云、李枝官还决定成立三个值班组，并分别任组长带领老人会成员轮流到工地排班看守巡查，不让工地施工。 3、2018年3月19日8时许，被告人李爱民、李水云、李枝官得知阳光城工地有施工车辆进入，便组织带领被告人李国林、李武龙、李述辉、李云见、李世昌、李述东、李在航、李述香等人及部分村民到阳光城工地大门再次阻扰工地施工，被告人李述香、李国林等人拦截车辆，不让运输车辆进场，随后被告人李述香、李世昌等人在工地大门口搭建铁架，阻挡施工车辆进出。14时许，当班巡查的被告人李枝官发现工地再次启动施工，便电话通知被告人李爱民，后被告人李爱民等人再次带领数十名村民到阳光城工地施工现场，强令工人停止施工，期间，被告人李述东推搡桩机负责人范某；被告人李云见指使村民拦截车辆，威胁阻止桩机工人施工；被告人李述香用身体堵住车头不让车辆进入工地；被告人李能志殴打桩机负责人范某和现场工地负责人李某品；被告人李述焰参与阻扰施工并推搡现场管理人员李某品；被告人李在航用手指戳打现场工地负责人李某品的额头，致使阳光城工地全面停工。 4、2018年3月22日上午，被告人李爱民、李水云、李枝官等人经事先商量，由被告人李述华敲锣，组织带领被告人李作晃、李世昌、李武龙、李述辉、李云见、李在航、李述香及众多村民，统一戴红色头盔，手持锄头等械具，闯入阳光城工地，在工地悬挂标语横幅，高喊口号，以该方式进行示威，迫使工地不敢施工。 5、2018年3月25日，被告人李爱民、李水云、李枝官等人巡查阳光城工地发现工地边门有人员及施工车辆进出，遂安排被告人李世昌等人在边门处搭建铁架，堵住门口，阻止车辆及人员进出。 6、被告人李火来在上述恶势力犯罪集团聚众扰乱阳光城工地施工期间，作为出纳保管老人会经费，经手报销阻扰阳光城工地施工相关支出费用，并在案发后与其他老人会会员转移老人会经费人民币40万元。 二、妨害公务 2018年3月26日11时许，长乐区鹤上镇党委副书记郑升、李闽瑜、组织委员潘晨丹、司法所所长郑香果及工作人员陈琼等人受鹤上镇党委指派，到路北村村委会办公室准备依法宣布任命路北村党总支部副书记李云昌时，被告人李爱民、李述辉和众多路北村村民到村部办公室阻止上述镇干部依法宣布人事任命，被告人李爱民、李述辉等人不理会郑升表明正在依法执行公务的劝告，拍打桌子，用手指指着镇干部谩骂、威胁，众多村民跟着起哄，致使郑升被迫取消宣布人事任命。当郑升等上述镇干部离开村部时，遭到村民的围堵，经报警，民警赶到现场后才解围离开。 三、聚众冲击国家机关 2018年3月26日14时30分许，为迫使长乐区政府释放被公安机关依法抓获审查的被告人李水云、李枝官等人，被告人李爱民、李云见组织数十名路北村村民到长乐区政府门口，被告人李国林到长乐区政府门口时通过其建立的路北村小组微信群发语音煽动路北村村民到区政府门口，后被告人李国林、李在航及村民谢宪平、李晶、李孝水、李作惠等人围堵区政府大门口通道、冲击区政府大门，并推搡现场维持秩序的巡特警执勤人员，造成区政府门口被堵，严重影响区委区政府机关工作人员上班和通行，致使国家机关工作无法进行，造成恶劣社会影响。 针对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爱民、李水云、李枝官、李国林、李武龙、李述辉、李云见、李世昌、李述东、李在航、李述香、李作晃、李勤瑞、李火来为共同实施犯罪，组成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其中，被告人李爱民、李水云、李枝官为首要分子，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之规定，是犯罪集团，对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被告人李爱民聚众扰乱阳光城工地施工，情节严重，致使阳光城工地生产无法进行，造成严重损失，是首要分子；使用威胁等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还聚众冲击长乐区政府门禁，致使国家机关工作无法正常进行，造成严重损失，是首要分子，其行为已分别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二百九十条第一款、第二款和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以及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应当以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妨害公务罪、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数罪并罚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李水云、李枝官聚众阻扰阳光城工地施工，情节严重，致使阳光城工地生产无法进行，造成严重损失，是首要分子，其行为均已分别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李国林、李云见、李在航积极参与阻扰阳光城工地施工活动，情节严重，致使阳光城工地生产无法进行，造成严重损失，是积极参加者；被告人李国林、李云见组织、煽动村民围堵长乐区政府大门，被告人李国林、李在航还积极参加冲击长乐区政府门禁，致使国家机关工作无法正常进行，造成严重损失，其中，被告人李国林系首要分子，李云见、李在航系积极参加者，其行为均已分别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条第一款、第二款和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应当以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数罪并罚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李述辉积极参与阻扰阳光城工地施工活动，情节严重，致使阳光城工地生产无法进行，造成严重损失，是积极参加者；还以威胁等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其行为已分别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条第一款、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妨害公务罪数罪并罚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李世昌、李述香、李武龙、李述东、李作晃、李勤瑞、李火来、李述华、李述焰、李能志积极参与阻扰阳光城工地施工活动，情节严重，致使阳光城工地生产无法进行，造成严重损失，均是积极参加者，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二百九十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李云见、李述焰、李火来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的第一款规定，是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李水云、李枝官、李国林、李世昌、李述香、李述东、李能志、李作晃、李勤瑞、李述华、李述辉、李在航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的第三款规定，可以从轻处罚。 公诉机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提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李爱民对指控的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妨害公务罪的罪名及事实均无异议，对指控的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辩称，其没有组织村民及老人会去聚众冲击区政府，其在听到别人说去区政府后有到达现场，然后去了信访办，没有组织村民围堵、冲击区政府。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本案不符合犯罪集团的构成要件，不属于犯罪集团，系普通的共同犯罪。路北村老人会与原路北村敬老院系同一机构，只是叫法不同。李爱民在换届选举中担任了老人会会长，并非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与其他被告人不存在领导与被领导关系。本案没有证据表明老人会是为了实施一种或者多种犯罪而成立的犯罪集团。李爱民等人因法律意识淡薄而实施的过激行为，应根据其行为性质准确追究其刑事责任；2、指控李爱民犯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第一，李爱民没有组织、策划村民前往区政府，其到达区政府门口时，村民的过激行为已经实行终了。第二，村民自发前往区政府门口上访，后部分村民情绪比较激动，导致上访过程中存在过激行为，但纵观整个过程，行为人主观上没有冲击国家机关的故意，客观上没有造成国家机关工作无法进行及损失严重的情形；3、李爱民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4、李爱民无违法犯罪前科，有悔罪表示，且年事已高又身患疾病。综上，请求对被告人李爱民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李水云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本案系因征地补偿问题引发，被告人李水云参与的“老人会”与其他恶性犯罪团伙有本质区别，应当区别对待，老人会成立以来诉求系土地维权，虽表达方式不恰当，但除阻止施工、不当上访外不涉及其他恶性的违法犯罪活动；2、指控被害人单位经济损失50.668万元不客观。第一，李水云等人阻扰施工时间为2018年3月17日至3月26日，被害人单位计算的停工损失时间为13天，与客观事实不符。第二，损失系依据被害人单位及相关单位单方制作，未经第三方物价机构评估，不得作为认定损失事实的依据。第三，窝工损失、机械停滞等损失属于间接损失，不得作为刑事犯罪认定的损失范围。3、被告人李水云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悔罪态度良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4、被告人李水云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不大，动机单纯，且符合缓刑适用条件。综上，请求对被告人李水云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李枝官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本案系征地引发，具有一定的客观原因。路北村“老人会”不同于一般的犯罪组织，其成员多为老年人，该协会换届本意系维护村民自身的土地权益，并非专门为了实施违法犯罪行为。老人会成员只是在日常闲聊中商量阻扰阳光城施工事宜，并非有组织地开会，成员之间的关系不同于犯罪集团成员之间的关系。老人会在本案中作用有限，本案指控的妨害公务及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的行为属于个人行为，与路北村“老人会”没有直接关系；2、被告人李枝官犯罪情节较轻，其担任副会长是村民推选的，且在阻扰施工时，其均有交代村民注重方式，不要闹事、打架、破坏财物；3、指控被告人李枝官等人给被害人单位造成的经济损失依据不足，李枝官等人阻扰施工的时间为3月17日至3月26日，超出时间的停工损失系被害人单位自身原因造成，与本案无关。指控的经济损失未经具有资质机构的评估鉴定，认定损失50.668万元没有依据；4、被告人李枝官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5、被告人李枝官有悔罪表示，其年岁较大，且身患急性前壁心肌梗死等疾病。综上，请求对被告人李枝官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李国林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本案系普通共同犯罪，被告人李国林并非涉案老人会或组织的成员。李国林在本案中起次要作用，发挥的作用小，社会危害性低。李国林只对其参加阻扰施工而造成的被害人单位经济损失负责，其他人阻扰施工造成的损失与其无关。本案被害人单位的经济损失未经具有法定资质的评估机构认定，不能作为量刑事实；2、被告人李国林不构成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且并非首要分子。首先，该罪系结果犯，即造成严重损失的才构成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被告人李国林及村民围堵区政府时间较短（仅一个多小时），且仅系在区政府门口与特警对峙，造成区政府门口短暂堵塞，并未冲进区政府内的办公场所。虽然李国林及村民的行为造成区政府工作人员的进出与一场污水处理会议的拖延，但尚未达到严重损失的程度，未构成犯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国林构成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不能成立。其次，李国林系残疾人，其并未煽动村民前往区政府，亦没有组织、策划、指挥村民聚众围堵区政府，不是首要分子。最后，李国林没有犯罪动机，其受其他村民鼓动后前往区政府，目的是为解决征地补偿问题，仅系采取的方式不当；3、李国林无违法前科，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较小，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综上，请求对被告人李国林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李云见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 被告人李在航对指控的罪名均无异议，辩称其未参与2018年3月22日上午阻扰阳光城工地施工。 被告人李武龙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李武龙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2、在共同犯罪中，李武龙的犯罪情节轻微且所起作用较小；3、李武龙无违法前科，系初犯、偶犯，本案系因李武龙等人采取了不当的维权方式导致，其主观恶性较小。综上，请求对被告人李武龙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李述辉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李述辉并非路北村老人会的成员，在本案中所起的作用较小，其没有直接参与老人会讨论阻止阳光城工地施工的会议，在工地阻扰施工时也没有过激的行为，犯罪情节较轻，只是一般的参加者；2、李述辉实施的妨害公务罪的行为情节显著轻微，依法可以免除处罚；3、李述辉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4、李述辉系初犯、偶犯，且有悔罪表示。综上，请求对被告人李述辉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李世昌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辩称其未参与2018年3月22日上午阻扰阳光城工地施工。 被告人李作晃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 被告人李述东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李述东与同案被告人实施的阳光城工地聚众扰乱行为确属违法，但其主观目的是为了村民土地利益，因其文化程度较低，而采取错误的维权方式，其在庭审中已深刻悔罪。李述东在本案中犯罪情节较轻，所起作用有限；2、李述东案发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3、李述东无违法前科，系初犯、偶犯，且年老多病，有悔罪表示，符合缓刑适用条件。综上，请求对被告人李述东从轻处罚，并宣告缓刑。 被告人李述香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路北村老人会是村民推选产生，出发点是为维护村民土地权益，因为不懂法律，对征地程序不理解而采取了不当的维权方式。老人会与一般的恶势力犯罪集团有本质区别，公诉机关指控李述香等人构成犯罪集团不当；2、李述香只是老人会的普通成员，没有召集成员开会讨论阻扰阳光城工地施工。其菜地与阳光城工地相邻，虽有到工地现场，但多为途经现场围观，没有造成严重危害后果；3、本案指控被害人单位经济损失50.668万元依据不足；4、李述香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5、李述香系初犯，且身患疾病，有悔罪表示，符合缓刑适用条件。综上，请求对被告人李述香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李能志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 被告人李述焰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 被告人李勤瑞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 被告人李火来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 被告人李述华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 经审理查明： 2017年12月22日，被告人李爱民、李水云、李枝官等人以原长乐区鹤上镇路北村敬老院不为村民争利为由，改选路北村老人会，由被告人李爱民担任会长，被告人李水云、李枝官担任副会长，被告人李勤瑞、李火来、李述东、李在航、李作晃、李述香担任委员，其中，被告人李勤瑞担任会计，被告人李火来担任出纳。之后，被告人李爱民、李水云、李枝官等人以谋取非法利益为目的，以本村被征用土地补偿费用标准太低为由，借用路北村老人会名义，以老人会为村民谋利为幌子，筹集村民捐款作为经费，形成以被告人李爱民、李水云、李枝官为首要分子，被告人李国林、李武龙、李述辉、李云见、李世昌、李述东、李在航、李述香、李作晃、李勤瑞、李火来等人为固定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组织、指挥、煽动路北村村民实施聚众扰乱社会秩序、妨害公务等犯罪活动，扰乱当地的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具体事实如下： 一、聚众扰乱社会秩序事实 （一）2018年3月17日至3月26日期间，被告人李爱民、李水云、李枝官等人经预谋，由被告人李述华敲锣通知，组织、指挥、煽动被告人李国林、李武龙、李述辉、李云见、李世昌、李述东、李在航、李述香、李作晃、李勤瑞、李述焰、李能志及众多村民到长乐区鹤上镇路北村阳光城花满墅房地产项目建设工地（以下简称阳光城工地），采取殴打、威胁、辱骂项目管理和施工人员、工人，安排老人会成员轮流值班看守，破坏设备、拦截施工车辆、围堵工地出入口等方式阻止该项目施工，造成项目建设单位严重损失。具体如下： （1）2018年3月17日上午8时许，被告人李爱民、李水云、李枝官组织带领被告人李国林、李云见、李勤瑞、李作晃、李世昌、李述辉以及几十名村民，闯入阳光城工地，言语威胁施工人员停止工作，造成正在施工作业的打桩机、水泥搅拌车、挖机等工程机械全部停工。 （2）2018年3月18日，被告人李爱民、李水云、李枝官组织带领被告人李云见、李世昌、李国林、李作晃及几十名村民到阳光城工地阻扰施工。之后，被告人李爱民、李水云、李枝官决定成立三个值班组，并分别任各组组长，带领其他成员轮流到工地排班看守巡查，不让工地继续施工。 （3）2018年3月19日8时许，被告人李爱民、李水云、李枝官得知阳光城工地有施工车辆进入，组织带领被告人李国林、李武龙、李述辉、李云见、李世昌、李述东、李在航、李述香等人及部分村民到阳光城工地大门再次阻扰工地施工，被告人李述香、李国林等人拦截车辆，不让运输车辆进场。随后，被告人李述香、李世昌等人在工地大门口搭建铁架，阻挡施工车辆进出。同日14时许，当班巡查的被告人李枝官发现工地再次启动施工，便电话通知被告人李爱民，后被告人李爱民等人再次带领数十名村民到阳光城工地施工现场，强令工人停止施工。其间，被告人李述东推搡桩机负责范某平；被告人李云见指使村民拦截车辆，威胁阻止桩机工人施工；被告人李述香用身体堵住车头不让车辆进入工地；被告人李能志殴打桩机负责范某平和现场工地负责人李某品；被告人李述焰参与阻扰施工并推搡现场管理人员李某品；被告人李在航用手指戳打现场工地负责人李某品的额头，致使阳光城工地全面停工。 （4）2018年3月22日上午，被告人李爱民、李水云、李枝官等人经事先商量，由被告人李述华敲锣，组织带领被告人李作晃、李武龙、李述辉、李云见、李述香及众多村民，统一戴红色头盔，手持锄头等械具，闯入阳光城工地，在工地悬挂标语横幅，高喊口号等方式进行示威，迫使工地不敢继续施工。 （5）2018年3月25日，被告人李爱民、李水云、李枝官等人巡查阳光城工地发现工地边门有人员及施工车辆进出，遂安排被告人李世昌等人在边门处搭建铁架，堵住门口，阻止车辆及人员进出。 （6）被告人李火来在上述恶势力犯罪集团聚众扰乱阳光城工地施工期间，作为出纳保管老人会经费，经手报销阻扰阳光城工地施工相关支出费用，并在案发后与其他老人会会员转移老人会经费人民币40万元。 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出示、宣读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告人李爱民的供述，供认2017年12月22日，路北村老人会重新改选，他任老人会会长，李水云、李枝官任副会长，李勤瑞是老人会会计，李火来是出纳，还有十来名老人会成员，总共20人左右。因觉得路北村田地被征用而赔偿标准太低，2018年3月16日晚，他们老人会成员以及李述辉、李武龙、李云见等人在路北村礼堂三楼商议次日到阳光城工地阻扰施工，还决定由三个老人会会长抽签轮流带队值班，其他成员参与值班，一旦发现阳光城开始施工就通知其他人员到场去阻止施工。次日上午，他和李枝官、李水云及其他老人会成员去了阳光城工地，现场还有李云见、李述辉、李世昌等人。到现场后他们叫工人停工，要求赔偿事情弄清楚后再施工。这一次连同村民大概去了70、80人，李枝官、李云见、李作晃等十几个村民到工地内让打桩机停下来，他和其余人在工地门口。老人会有让李述华敲锣，每次敲锣会给李述华100元报酬，由李勤瑞写好条子后经他和李水云、李枝官签字后报销领款。3月17日，在阳光城工地值班的李枝官打电话给他说阳光城工地又开始施工了，于是他就叫在场的人一起去了阳光城施工现场，并阻止工人及打桩机、钩机施工。3月19日，在阳光城工地现场，他看到李国林及一些村民在工地门口拦住一辆施工车辆，李国林坐到施工车辆前方防止车辆进入。到了13时许，李世昌等人负责在施工大门口搭建铁架，费用由老人会开支。3月22日，路北村村民着统一的服装，戴着红色帽子，手里拿着锄头之类的物品，到阳光城工地阻扰施工，并大声呐喊，他也有到现场。3月25日，他没有到阳光城工地现场，但知道老人会在阳光城施工现场的边门又搭建了一个铁架。老人会重要的事情，一般组织老人会成员开会，然后由三位会长共同商议决定。经照片辨认，李爱民指认出李水云、李枝官、李国林、李世昌、李勤瑞，李火来、李述华等人。 2、被告人李水云的供述，供认路北村老人会于2017年12月22日成立，由村民重新选举产生，老人会之前是敬老院。因为前任敬老院不帮他们村民争取土地利益，他们上访材料要敬老院盖章，也不给他们盖章，所以他们几个牵头商量改选。他是路北村老人会的副会长，会长是李爱民，李枝官也是副会长，其他成员有李某官、李某棋、李某栋、李某容、李在航、李火来、李勤瑞、李在敬、李述东、李述香、李某权、叶某辉等人，其中李勤瑞是会计，李火来是出纳。老人会的经费来源包括原来敬老院留下的一笔钱（大约几十万），敬老院之前也有发动村民捐款过，具体情况他并不清楚。老人会觉得阳光城项目征地赔偿标准太低了，没有提高征地补偿款，也没有解决安置问题，他们就不让房地产施工方进行施工。2018年3月17日开始，他们老人会组织村民进入工地，让所有施工机械全部停止施工，将工地大门堵掉不让施工车辆进出。阻扰施工前大部分都有经过商量，具体如何阻止施工，都需要他们三个会长来拍板决定，比如说村民戴安全帽持锄头柄进入工地阻止施工的事情就是他们老人会决定的。老人会有让李述华敲锣，每次敲锣100元，敲锣的目的是为了召集更多的村民到施工现场阻工。2018年3月16日下午，他们在路北村礼堂三楼商议次日上午前往阳光城工地阻扰施工，李云见、李武龙、李述辉也有参与，李述辉、李武龙文化程度比较高，比较会出主意。次日上午，他们去阳光城工地阻扰施工，工地的施工人员见这么多村民来，于是纷纷停止施工离开了。为了防止阳光城工地继续施工，2018年3月18日下午，李云见、李述辉、李某勇等人建议我们老人协会要排班，轮流去阳光城工地看守巡逻，然后李某官就对他们老人会的成员进行分组，安排具体人员和时间段，分三组三个时间段，针对施工时间分为早上7点到11点，11点到15点，15点到19点，他和李爱民、李枝官抽签分组，每人负责一组。3月19日，他们还有去阳光城工地阻止施工，李爱民、李枝官、李述香、李作晃、李勤瑞等人都在阳光城工地现场，有两辆货车停在工地门口，李述香、李国林分别在货车前面，不让车开进工地，李国林还打开货车驾驶室的车门，想把司机拉下来。当天，李世昌等二人还在工地门口搭建铁架，防止车辆进出。3月22日，老人会组织村民戴着红色的安全帽，有些村民手上拿着锄头柄到阳光城工地阻扰施工。经相片辨认，李水云指认出李爱民、李枝官、李国林、李述香、李述华等人。 3、被告人李枝官的供述，供认2017年12月，路北村村民推选成立了路北村老人会，会长是李爱民，副会长是他和李水云，老人会成员有李勤瑞、李火来、李某栋、李某棋、李述东、李述香、李在航、李某容、李某官、叶某辉等人，在成员中李勤瑞是会计，李火来是出纳。老人会的资金是由之前敬老院留下来的资金，这些主要资金是之前敬老院在2017年12月初由村民捐款的。老人会成立的主要目的就是为了提高征地补偿款和要回拨地，这次针对阳光城工地的阻工事件，老人会都是积极参与者。2018年3月17日，阳光城工地开始打桩施工，老人会主要成员和村民就去该工地让其停止施工，在他们要求下，施工方就停止了施工。次日，阳光城工地又开始施工被他们阻止了，于是老人会决定轮流在工地值班，每次四到六人，每次四小时，每班由一个会长带队。他刚好抽签排在了3月19日的上午第一班。3月19日上午，阳光城工地又开始施工，他一方面阻止货车司机开车进场，另一方面电话给会长李爱民，让其多叫些人到场帮忙一起阻止，当天发生村民还殴打工地施工工人，李述东、李云见还与工人发生冲突，他们两人有去推打工人。老人会决定在工地的门口搭一个钢管架棚，这样即可以阻止车辆进出，还可以安排村民在钢管架棚下休息和值班监视工地施工情况，确保不让工地再开工。3月22日，经老人会同意后，村民和老人会成员到村礼堂里领走了安全帽和锄头，统一着装到工地阻扰施工。老人会为阻扰施工过程中产生的费用买单、安排人员敲锣召集村民到工地上阻扰施工、安排围堵工地大门、阻止打桩机等机械停止施工，组织村民到省区政府上访等方式来阻扰施工。李述华敲锣召集村民一次100元。有结算5次敲锣补贴给李述华500元，这个费用他有签字。阳光城征地的土地补偿款，他已经领取了。经相片辨认，李枝官指认出李爱民、李水云、李世昌、李勤瑞、李述东、李述香等人。 4、被告人李国林的供述，供认路北村老人会在2017年12月22日新成立的。会长是李爱民，副会长是李枝官、李水云，成员还有李勤瑞、李某权等人。老人会成立的目的是为了处理路北村征地问题，现阶段老人会的主要工作就是处理阳光城房地产征地赔偿的事情，老人会的经济来源是路北村村民捐款，每户捐500元，钱是2017年12月5日捐的，捐钱的目的就是准备就阳光城项目赔偿太低筹钱去上访，李爱民、李枝官、李水云三个人牵头，主要用于阻扰施工和上访花费使用。阻扰阳光城工地施工是老人会组织的，老人会以打锣为号，由李述华打锣，如果听到打锣声村民就到敬老院或礼堂集中，老人会会长、副会长商量后会交代李述华喊话内容，有时通知去工地阻扰施工，有时通知去区里上访。老人会会长李爱民、李枝官、李水云还在阳光城工地现场指挥阻扰桩机施工、拦货车、搭铁架堵路等。2018年3月17日至26日期间，除了22日、24日外，他都参与了阻扰阳光城工地施工的活动。3月19日，他用身体挡住货车，不让其进入工地。当天，李世昌、李某勇、李立等人参与搭建铁架及篷布。他组建一个微信群，群里有四百多人，都是路北村村民，群里有部分村民讨论阻扰施工事情。3月26日，他在该微信群里发语音召集村民去阳光城工地、去区政府。经相片辨认，李国林指认出李爱民、李枝官、李水云、李述东、李世昌、李述华、李云见、李述香等人。 5、被告人李云见的供述，供认路北村老人会会长是李爱民，副会长是李水云和李枝官，还有李在航、李述东、李述香、李作晃、李勤瑞、李火来等十几个老人会成员。2018年3月16日晚，路北村老人会在敬老院商量怎么去阻止阳光城工地施工，他到现场后发现老人会成员基本都在，他听了会儿觉得没他什么事情就离开。当晚，李水云打电话给他，让他次日早点下来去阳光城工地，他答应了。3月17日上午，他骑电动车到阳光城工地时，见李爱民、李水云、李枝官等人带领着李述辉、李武龙等村民以及老人会的其他成员已经到了阳光城工地门口。当时，阳光城工地里面的打桩机还在打桩，不知道谁说了句进去叫工人把打桩机停了。接着，李水云带头走进工地里面，他也快步走进工地内。他走到离门口比较近的打桩机上手指着打桩工人叫其把打桩机停下来。当时村里的其他村民也跟着进来了，打桩工人看见他们人多就赶紧将打桩机停下来走掉了。接着，他又到工地内的其他处让打桩机停下来，让工人不要打桩了。期间，工地上的一个负责人还过来质问他们为什么让打桩机停下来。他就跟这个负责人说，土地的事情还没说清楚不能施工。当天下午，阳光城工地又有施工，后来老人会带领村民又去阻工。3月18日，阳光城工地又开始施工，他跟随老人会会长、副会长到阳光城工地阻扰施工。老人会为此还专门安排值班，由老人会的人轮流在工地看守防止阳光城工地继续施工。3月19日上午，他和李爱民、李作晃等老人会成员到阳光城工地阻止施工。在工地现场，李枝官带领着老人会成员李述香、李在航等人在阳光城工地门口拦着两部渣土车，李枝官等人和工地上的负责人吵架了，他走过去对那个负责人说这里事情都还没有说清楚，你不能填土。那个负责人要让车开进去，他就进行言语威胁。期间，李国林还直接坐在渣土车的车头挡住车辆阻止车辆进入工地。当天，他们还在工地门口搭起了铁架，是李世昌、李某勇等人搭建的。午饭后，阳光城工地又开始施工。他们又去阻止，李在航、李述东、李述焰等人还与工地负责人吵起来，李能志还上前踢打了那个工地负责人，后来被村民劝开。3月21日，老人会通知他们村民去路北村礼堂领取锄头和红色安全头盔，用于第二天上午去阳光城工地做声势，他也领了锄头和头盔。第二天，他和老人会成员及很多村民带着红色头盔，手持锄头到了阳光城工地，阻止工地施工。老人会有事时会开会，他和李武龙、李述辉等人有空也会参加，开会的事由李爱民、李水云、李枝官三人决定。老人会通知村民主要有三种方式，一是叫李述华敲锣，二是叫老人会叫各个房的人通知村民，三是通过一个“路北村小组”的微信群（李国林是群主）。经过相片及视频辨认，李云见指认出李爱民、李水云、李枝官、李武龙、李述辉、李世昌、李述焰、李作晃、李述香、李在航等人。 6、被告人李武龙的供述，供认路北村老人会会长是李爱民，副会长是李水云、李枝官。他不是老人会成员。老人会的资金是之前敬老院剩下的一些钱款，还有部分是村民自愿集资的，主要用于上访车费、材料等补贴，是否用于阳光城阻工开支他不清楚。2017年12月5日左右，路北村村民有捐款给老人会，后来有人提议将钱放在他手上，他答应了。之后，因为他不是老人会成员，就又将这笔钱转给了原敬老院出纳李某铭。他于2018年3月19日、3月22日去过阳光城工地，老人会有经过商议后组织村民去工地阻扰施工的。3月19日那次，他只是去工地转转就离开了，3月22日那次，他有戴一红色安全帽和村民去阳光城工地。 7、被告人李述辉的供述，供认因对阳光城工地征地赔偿标准不满，他参与了2018年3月19日、3月22日伙同路北村老人会成员阻扰阳光城工地施工。其中，3月19日那次，他在工地推了工地方负责人。路北村老人会的会长是李爱民。他有听说李述华敲锣通知集中村民。春节前，他有通过他弟弟向老人会交了500元。 8、被告人李世昌的供述，供认路北村老人会是2017年冬至的时候成立的，老人会前身是敬老院。老人会会长是李爱民，副会长是李枝官和李水云，还有理事成员十几人。他参与了2018年3月17日、3月19日阻扰阳光城工地施工，3月19日、3月25日李枝官叫他在工地大门口搭建铁架，他是与李某勇、李作伟以及其他村民一起搭建的。搭建铁架一是为了方便在现场看守并堵路的村民避雨，二是彻底堵死阳光城工地东侧大门，禁止施工车辆进出，以此方式阻扰工地施工。李枝官有口头上答应说，分别拿100元补贴他和李某勇，目前他没有拿到这笔钱。阳光城征地是2013年的事情，现在土地升值了，他和老人会及其他村民采取各种手段阻扰阳光城施工，就是想要阳光城项目多赔钱。老人会有规定，如果要开支拿钱的话，必须写个条子或其他凭证，由老人会会长李爱民、副会长李枝官、李水云三个人同时签字后才可以列支报销。路北村里有传言村里卖地每个人可以分得8万元左右，但村委会只拿出7000元分给每个村民，之所以成立老人会，目的是为了让村委会将钱都拿出来分给村民，起先老人会带头上访，但是没很快解决，所以老人会决定阻止路北村阳光城项目工地施工，逼迫政府、村委会将卖地的钱全部分给村民。老人会有安排李述华敲锣集中村民，村民听到声音会到敬老院或工地去，村民到工地上后也是听老人会会长、副会长等人安排，叫工地上停工，堵大门等。老人会的钱是村民捐款的，2017年底冬至成立老人会前后，村民每户上交500元给敬老院，敬老院改成老人会，这笔钱就留给老人会，村民捐款主要就是为了叫村委会下发征地赔偿款的告状、阻扰工地施工等事情使用。经相片辨认，李世昌指出李爱民、李水云、李枝官、李国林、李述香、李述东等人 9、被告人李述东的供述，供认2017年12月，路北村选举新一届老人会成员的时候，他被村民选为老人会委员。李爱民为会长，李水云和李枝官为副会长，其他成员还有李勤瑞、李述香、李作彬等人。他参加了2018年3月19日、3月26日的阻扰阳光城工地施工活动。2018年3月19日上午，他还看见李国林拦住货车不让进入工地，下午李世昌和李某勇在阳光城工地门口搭建铁架，他有帮忙一起搭建，并和李水云等人在阻扰施工时，他与一名工人发生推搡。他们参与阻扰施工是因为觉得征地补偿费用太低了。他参加过两次路北村老人会针对阳光城项目土地赔偿问题召集的会议，在会议上大家认为赔偿太少，会长李爱民听了大家的话后说在阳光城项目方没有做好土地补偿时他们路北村村民应该集体到阳光城工地要求工地先停工待赔偿清楚后再开工。经相片辨认，李述东指认出李爱民、李水云、李枝官、李国林、李世昌、李述香等人。 10、被告人李述香的供述，供认他是路北村老人会的成员，路北村老人会会长是李爱民，副会长是李水云、李枝官，还有其他十几名委员成员。路北村老人会有在一起商量过阻止阳光城工地施工，还有人叫他去阳光城工地值班。他参与了2018年3月19日、3月22日路北村老人会组织的阻扰阳光城工地施工。其中，3月19日那次，他和其他老人会成员在值班，值班期间由两部运输土方的货车要开进阳光城工地，他就用身体拦住货车并用手指着驾驶员，警告驾驶员不能将车开进去工地内。后来，车辆就没有进入工地。 11、被告人李在航的供述，供认他是路北村老人会成员，路北村老人会会长是李爱民，副会长是李水云、李枝官。路北村老人会组织召开了几次会议，商量如何去阳光城工地阻扰施工，他有参加了两三次，都是中途进去听会，李爱民等三个会长有说到要先让阳光城的工地施工停下来，然后他们才有筹码和阳光城谈条件。他们阻扰施工也是为了获得更多的土地补偿，他们还觉得阳光城多占了路北村的土地。他于2018年3月19日参与阻扰了阳光城工地施工。3月19日上午，他有到阳光城工地和其他人阻拦了一辆运沙车。吃过午饭后，他又到阳光城工地，见路北村村民与工地工人发生争吵，他用手去戳这名工人的额头。他在现场有看到李世昌和其他村民在搭建铁架。当日，在现场除老人会三位会长在指挥外，李云见、李武龙、李述辉等人表现最为积极，有指挥村民堵门口或帮忙搭架子，村民前往工地内阻止打桩机施工，基本都是李云见带头冲在前面。经相片辨认，李在航指认出李爱民、李水云、李枝官、李云见、李世昌、李述东、李述香、李能志等人。 12、被告人李作晃的供述，供认路北村老人会于2017年12月（冬至时）成立，成立的目的是为了路北村村民土地利益，不让阳光城公司在尚未做好土地赔偿和安置地的情况下施工。老人会会长是李爱民，副会长是李水云、李枝官、会计是李勤瑞、出纳是李火来，保管员是李某权、李某官。老人会事情由李爱民、李水云、李枝官共同决定，然后安排老人会成员去实施。老人会有就阻扰阳光城工地开会商量，由李爱民、李水云、李枝官牵头，老人会还安排李述华敲锣通知村民。老人会有安排人员到阳光城工地值班巡逻。李述辉、李武龙不是老人会成员，但这两人文化程度比较高、会说话、有主意，老人会开会时也有让这两人帮忙提意见。他供认于2018年3月17日、3月19日、3月22日参与了阻扰阳光城工地施工。经相片辨认，李作晃指出李爱民、李水云、李枝官、李国林、李云见、李世昌等人。 13、被告人李勤瑞的供述，供认他是路北村老人会的会计。路北村老人会长是李爱民，副会长是李水云、李枝官，还有李火来（出纳）等16个成员。李爱民、李水云、李枝官曾召集路北村村民在村礼堂前集中，李爱民在那里跟大家说，为了让阳光城项目开发商能多补偿点钱给路北村村民他们应该齐心协力，哪个路北村民不出力的以后多补偿的钱就没份，听了李爱民的话大家都觉的应该出力。因阳光城项目土地补偿款是路北村村民每人7000元，他们觉的太少了，所以希望通过阻碍阳光城工地施工来多获取一些补偿款。李爱民、李枝官和李水云还带他们到省政府上访，要求政府采取措施停止阳光城工地的施工。路北村敬老院和路北村老人会有组织路北村村民交钱，每户最少500元。据他所知，在2018年1月份共收到村民的捐款214000元，2月份又收到村民的捐款8500元，这些村民捐款都是村民交来用来上访告状的钱。他做老人协会会计后，前一任敬老院的会计李某俤在2018年1月6日将余下的账目移交给他，当时账面还剩322661元。到2月底，老人协会账面还有467041.5元。现钱由出纳李火来保管。老人会花费报销是需要李爱民、李水云、李枝官三位会长共同签字后，到出纳李火来处领钱。老人会有安排李述华敲锣，后来报销了500元费用。他参与了指控的3月17日由老人会组织的阻扰阳光城工地施工活动。经相片辨认，李勤瑞指认出李爱民、李水云、李枝官、李世昌、李火来等人。 14、被告人李火来的供述，供认路北村老人会是在2017年12月成立的，会长是李爱民，副会长是李水云、李枝官。之后，老人会推荐他做出纳，李勤瑞做会计。平时老人会要报销或付出什么钱就将发票等凭据给他，由他进行报销，报销完他再将这些发票等凭据给李勤瑞统计。老人会的资金大部分是之前路北村敬老院遗留下来40万元左右，后面路北村有做一些民俗活动或者捐款过来的钱大概还有1万元。这些钱都存在他银行卡里，平时报销从这里支出。报销都是凭发票等凭据报销的，报销人将发票拿给老人会会长李爱民、副会长李水云、李枝官签字后，再拿给他报销。他没有参加老人会组织的开会，也没有去阳光城工地阻扰施工。他有跟随村民去区政府信访局信访过，后面发生的事情都参与。他已经领取了征地补偿款，但是觉得补偿金额太低了。他于2018年3月29日到鹤上派出所接受询问，询问回来村里很多人说老人会的钱会被冻结，他就找了李某官、李某棋商量，并决定将钱款40万元全部取出来交给李某官、李某棋分别保管。老人会有让李述华敲锣通知村民，他有列支500元工资给李述华。 15、被告人李述华的供述，证明路北村老人会召集村民的时候，他负责帮忙在路北村庄内敲锣召集村民前往路北村老人会（即路北村礼堂）集合。他总共为老人会敲了15次锣。敲一次锣路北村老人会就给他100元的报酬，他一共领取了900元，后面又敲了6次锣，但是这6次的钱老人会还没有算给他。前4次敲锣的钱是老人会副会长李水云给他的，之后5次的钱是老人会出纳李火来给他的。阳光城工地将路北村的土地占用了，但是补偿款太少了，很多村民对补偿款不满意，要求阳光城工地多赔点。他没有参加阻扰阳光城工地施工。经相片辨认，李述华指认出李爱民、李水云、李勤瑞等人。 16、被告人李述焰的供述，供认2018年3月19日，他参与了阳光城工地阻扰施工，并和工人发生争吵，推了工人一下。当天，李能志也有参与阻工还动手推扯阳光城工地工人。 17、被告人李能志的供述，供认2018年3月19日下午他与李爱民、李云见、李述焰、李在航、李述辉等人到阳光城工地阻扰工人施工，他推了一名工人，并踢了施工方的李某品一脚。李在航、李述辉、李云见当天在阳光城工地都有去推工人，阻扰施工。阻工活动是路北村老人会组织的，李国林有在微信群里通知村民集合。经照片辨认，李能志指认出李爱民、李云见、李述焰、李在航、李述辉。 18、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他是阳光城项目土方车队调度的负责人。2018年3月19日李国林等人在阳光城工地门口阻拦车辆进入。3月21日下午，李某品、李为武与路北村老人会李爱民等人协商，但没有结果。3月22日，路北村村民民统一着装和工具阻扰阳光城施工，李爱民、李水云、李云见都在现场。阳光城工地因上述人员阻扰而停工13天，阳光城工地要支付他143590元的经济损失。目前，停工期间损失已经赔偿到位。经相片辨认，王某辨认出李爱民、李水云、李云见、李国林等人。 19、证人邹某1的证言，证明他是阳光城地产项目打桩工程管理员，阳光城工地因路北村村民阻工而停工13天，造成其一方经济损失363090元。现停工期间该项工资损失，阳光城工地已经发放到位。 20、证人唐某1的证言，证明自2018年3月17日至3月29日期间，路北村阳光城项目工地打桩因被村民阻扰而无法施工，其在停工期间有获得每天350元的停工补贴的事实。李云见有用言语威胁工人如果继续施工就打他们。通过照片辨认，唐某1辨认出李云见。 21、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明他是阳光城花满园工程队货车司机，每月工资8000元，2018年3月17日至3月30日工地停工期间，其有继续发放工资。 22、证人钟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3月17日到3月29日阳光城工地因路北村村民阻扰停工，期间他有领取工资，每天350元，共领取4550元的事实。 23、证人何某1的证言，证明他和弟弟何某2是阳光城工地的打桩工人，工资每天保底350元，2018年3月17日至3月29日，停工期间工地仍有发放保底工资给他们。 24、证人丁某1的证言，证明2018年3月17日至3月22日，阳光城工地因路北村村民阻扰后停工，其中3月19日村民阻拦车辆进入，并搭建钢篷，李某品被一个男子用拳头在其身上打了几下。3月22日，村民统一戴红头盔、手拿锄头等到工地阻扰施工。经相片辨认，丁某1指出李水云、李枝官、李爱民、李述辉、李述香、李在航、李云见有在阳光城工地现场阻扰施工，李能志就是在现场阻扰施工并殴打李某品的男子。 25、证人肖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3月17日16时许，十几个路北村村民冲进工地让他停止施工，他驾驶的挖掘机水箱盖连接管被村民破坏。3月19日下午，村民继续阻扰，李云见威胁他将挖掘机停下来，停工期间他操作的挖掘机每天损失2300元的事实。经相片辨认，肖某指出李云见就是3月19日在工地阻止他挖掘机作业的人。 26、证人何某2的证言，证明2018年3月17日16时许，路北村村民李云见等人冲进工地威胁恐吓他们，不准他们打桩施工。2018年3月17日至3月29日，阳光城工地因村民阻扰停工期间，工地仍有发放每天350元的保底工资给他们。经相片辨认，何某2指认出李云见。 27、证人丁某2的证言，证明2018年3月19日，他驾驶货车给长乐区鹤上镇阳光城房地产工地运土方时被路北村民拦在工地门口的事实。经相片辨认，丁某2指出李枝官就是指着车将他拦住的人，李述香是拦车的中年男子，李国林就是将他车门打开并拦其车的拐脚男子，李某贵、李云见、李水云、李在航、李爱民等人和现场管理人员吵的很厉害。 28、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明2018年3月17日至24日期间，路北村村民有到阳光城房地产工地阻扰施工，被他用监控探头录下视频的事实。他还证实鹤上镇阳光城项目于2013年已缴纳了相关征地资金，但到2017年政府才正式交地给阳光城公司。经相片辨认，刘某1指认出李爱民、李枝官、李水云、李在航、李述香、李国林、李世昌、李云见、等人是参与阻扰施工的人。 29、证人周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3月19日上午，他驾驶渣土车给长乐区鹤上镇阳光城房地产工地运土方时被村民拦在工地门口的事实。经相片辨认，周某指认出李云见就是带头拦车和工地管理人员理论的人，李述香就是带头拦在丁某2车头前男子，李在航有在现场带头积极拦车，李爱民在现场指挥村民拦车并和工地管理人员争论，李枝官在现场指挥村民拦车，李国林就是拉开丁某2货车车门的男子。 30、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明2018年3月17日至3月29日，长乐区鹤上镇阳光城工地因为部分路北村村民阻扰施工，造成工地停工。他是阳光城工地打桩机的操作员，负责打桩的时候调整管柱的位置。因为之前工地承包方有跟他们施工方签订协议，只要不是他们原因造成的停工，施工方都要结算工资给他们。雇佣打桩机一天的费用是1000元每台，施工员1名，工资是330元，操作员共3名，工资每人每天350元，一台打桩机停工的费用每天要2380元。停工期间，他以现金方式共领取了4550元。 31、证人唐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3月17日至3月29日，长乐区鹤上镇阳光城工地因为部分路北村村民阻扰施工，造成工地停工。他是阳光城工地打桩机的操作员。因为之前工地承包方有跟他们施工方签订协议，只要不是他们原因造成的停工，施工方都要结算工资给他们。停工期间，他以现金方式领取了工资4550元。 32、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明2017年12月11日，一个五十多岁老头在他店里购买了200把锄头柄、200个安全帽和400个口罩。 33、证人李某俤的证言，证明他是原路北村敬老院主任。关于阳光城征地问题他请教了律师，知道阳光城项目是合法的，因此没有配合李爱民等人。2017年12月22日，李爱民等人自行成立了路北村老人会代替原先的敬老院，并组织村民去阳光城工地阻扰施工，老人会的资金来源是之前敬老院剩余钱款和村民捐款。 34、证人李某用的证言，证实他是原路北村敬老院的会计）。路北村老人会于2017年12月22日成立，代替原来的敬老院，目的是为了阻扰阳光城工地施工。他将原先敬老院的30多万元钱移交给李火来。 35、证人李某铭的证言，证明他是原路北村敬老院出纳兼副主任。路北村成立新老人会的目的是为了路北村被征地多讨要一些补偿款。敬老院原有三十二万多元资金，以及新成立老人会成立后村民捐款的钱9万多元，他交给了李火来。路北村敬老院在2017年12月初时有购置一批锄头、安全帽等物品，是李水云负责的，共计花费3660元，购买这些东西是因为敬老院开会时有人提议方便以后如果有因征地事情与人发生冲突可以防身。 36、证人李某雄的证言，证实2013年路北村土地被征收，有召开了村民代表大会、贴了公告、发放补贴款的事实。 37、被害人朱某亦的陈述，证明他是鹤上镇阳光城地产项目部经理。阳光城房地产公司因路北村民阻扰施工而造成的直接损失是506680元，并陈述了每项损失的计算方式，目前上述各项损失已经赔偿到位。 38、被害人林某1的陈述，证明他是鹤上镇路北村阳光城工地负责人。从2018年3月17日开始，路北村民在老人会带领下，阻扰阳光城工地施工，采取了殴打工人、安排人员值班、发放锄头工具、搭建帐篷等措施，对工地造成了损失。经相片辨认，林某1指认出李爱民、李云见带头阻扰人员。 40、被害人李某品的陈述，证明他是鹤上镇路北村阳光城项目工地现场管理人员。2018年3月17日起，鹤上镇阳光城工地遭到路北村村民阻扰施工，他被李在航、李能志、李述辉、李述焰等人殴打、推搡。停工期间工资已经赔偿到位。经相片辨认，李某品指认处在现场阻拦货车进入的人员李述香、李国林、李云见等人。 41、被害人范某的陈述，证明他是鹤上镇路北村阳光城项目工地现场管理人员。2018年3月17日起，鹤上镇阳光城工地遭到路北村村民以搭建铁门、堵车、威胁殴打等方式阻扰施工，他被李在航、李能志、李述辉、李述焰等人殴打、推搡。停工期间工资已经发放到位。经相片辨认，范某指出李云见就是喊话威胁其的男子，李述焰是用手指敲打他头部的男子，李能志是用脚踢他腿部的光头男子，李述东是推搡他并参与拦车的男子，李水云是喊话威胁阻工的男子。 42、证人陈某1提供的收款收据复印件1份，证明2017年12月11日，他收到李水云购买锄头柄、安全帽和口罩的钱款3660元。 43、长乐区公安局提供的李述华打锣工资证明单复印件2份、通讯补贴证明单复印件1份，证实2017年12月18日，路北村老人会支付李述华敲锣补贴400元。2018年2月7日路北村老人会支付李述华打锣工资500元，每次100元。 44、长乐区公安局提供的2组值班表，证明2018年3月27日，路北村老人会对阻扰阳光城工地进行值班安排，其中值班二组值班人员是李爱民、李作晃、李勤瑞等人。 45、长乐区公安局鹤上出具的阳光城花满墅工地概貌图1张、现场照片4张，证明涉案施工工地现场情况。 46、福州市盛世达房产开发有限公司出具的《花满园项目停工费用损失说明》、《桩基工程施工合同》、《自卸车、挖掘租赁协议书》、误工工资发放清单、工资表等材料1份，证明阳光城花满墅项目因受附近村民阻扰无法正常施工，其中桩机施工单位费用损失共计363090元，土方施工单位机械租赁费用损失143590元。 47、鹤上镇路北村居委会提供赔青补偿款发放表、分成款花名册、路北村公告等材料1份，证明鹤上镇路北村阳光城花满墅项目地面物赔青、征地赔偿款村民补偿情况，以及征地公告情况。 48、《征地协议书》、《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征地告知书》、《长乐区人民政府征收土地方案公告》、《长乐国土资源局征地补偿安置方案公告》、《长乐区国土资源局国有土地使用权公开公告》、《用地情况汇总表》、《征收土地方案》、《回执函》、《建设工程施工许可证》、《建设用地批准书》等征地材料，证明鹤上镇路北村阳光城花满墅项目的相关征地审批情况。 49、长乐区公安局出具的扣押清单，证明公安机关路北老人会账本及证明单、收款收据等物品。 50、长乐区鹤上镇路北村委会出具的情况说明，内容为李爱民等人成立的老人会未向村委会及鹤上镇党委、政府进行报备。 51、长乐区公安局制作的路北村老人会成员情况表，证明路北村老人会成员情况。 上列证据，业经庭审证据质证。证据来源真实，取得程序合法，各证据间能相互联系、互为印证，已形成完整证据链条，足以认定本院查明的上述事实。关于指控造成的具体经济损失一节，经查，公诉机关未能充分举证证明3月26日至29日期间的损失亦由被告人李爱民等人的聚众阻扰施工造成，故即使被害人单位支出了该部分费用，不宜认定该期间的损失为本案被告人造成的直接损失，但被告人李爱民等人的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的行为，已达损失严重的程度，本院予以认定。辩护人与之相关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二）2018年3月26日14时30分许，为迫使长乐区政府释放被公安机关依法抓获审查的被告人李水云、李枝官等人，李爱民为首的犯罪集团组织数十名路北村村民到长乐区政府门口聚集。其中，被告人李云见安排车辆运送村民，被告人李国林到长乐区政府门口时通过其建立的路北村小组微信群发语音煽动路北村村民到区政府门口，后被告人李国林、李在航及村民谢宪平、李晶、李孝水、李作惠等人围堵区政府大门口出入通道，后又与现场维持秩序的巡特警执勤人员发生推搡，造成区政府门口被堵，严重影响区委区政府机关工作人员上班和通行，致使国家机关工作无法进行，扰乱社会秩序，造成恶劣社会影响。 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出示、宣读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告人李爱民的供述及辩解，供认2018年3月26日，他了解到路北村老人会搭建在阳光城工地的铁架子被拆除了，副会长李水云、李枝官去报案没有回来，被公安机关抓获了。被抓的人的女性家属要去区政府。他午休醒来后，自己一个人坐车去了区政府，到了现场后就去了信访局。李爱民辩解称他没有示意或叫村民去区政府。 2、被告人李国林的供述，供认2018年3月26日中午，他在村里听到“露露”（系李述华）在敲锣纠集村民，他就知道村民要去阳光城工地或去区政府上访了。他走到茶摊门口时，正好遇到李某苗（音），李某苗说要去区政府上访，他就坐上李某苗的电动车到了长乐区政府门口。到区政府门口时，现场已经有几十个人集中在那，后面越来越多的村民不断过来，很多人聚集在区政府门口。过了一会儿，一群特勤拿着盾牌也到了现场，特勤用盾牌挡在区政府的大门口，不让村民们到区政府里面，而现场的村民越聚越多。后来，他因为情绪激动跟特勤吵了起来，并用手去拉和挥打盾牌。接着，不知怎么回事，他被后面的人挤倒在了地上，他在地上躺了很长一段时间，只见村民不断往长乐区政府大门特勤人墙内挤推，他在地上还被人踩到了。后来，不知道什么情况村民退去了，他也被城关派出所民警带走了。（经观看监控视频）他看到李在航、李某惠等人有去冲击人墙。他们目的是要求政府让公安机关释放当天早上被抓的老人会人员。他还供述李述华每次敲锣都是村老人会通知的，李述华敲锣后都会去老人会领取敲锣的工钱。因为村老人会的会长及一些老人会成员被鹤上派出所抓了，所以老人会组织他们去区政府，要求区政府放人。当时现场有人指挥，只是很混乱，他不知道是谁在指挥。他建立了一个“路北村小组”的微信群，群成员基本都是路北村的村民。2018年3月26日14时41分许，他在该群里发语音“喂喂喂，村民兄弟们，今天有在长乐的过来区委这，我们沙京路北的都上来了”，让群里成员都到区政府来。 3、被告人李云见的供述及辩解，供认2018年3月26日下午，他听说早上李水云、李枝官、李述东等几名老人会成员去派出所被抓了，老人会准备叫人去长乐区政府就该事情信访要求给个说法并释放被抓人员。他到了礼堂门口，当时已经聚集了很多村民。他和李爱民聊天，了解一下情况并得知没有车前往长乐区政府。他就又打电话给司机“依弟”，叫其过来帮忙载人去长乐区政府。后来，他在礼堂门口帮忙组织人员上车，他自己骑着电动车上去长乐区政府。到了区政府的时候，长乐区信访局门口已经聚集着很多村民，他就在马路那边站了一会。期间，一些村民情绪很激动还要进入区政府并将区政府门口堵住了，也造成道路的堵塞，一些民警在那边和村民交涉，他见状就骑电动车回家了。第二天，他得知李爱民、李国林被公安机关抓获了。后来，他知道自己的行为触犯了法律，就去投案自首了。 4、被告人李在航供述，供认2018年3月份的一天下午15时许，他回到路北村的时候，看到很多村民出去，就问村民们准备去哪，村民说准备区政府叫政府放人（释放被抓的李水云、李枝官等老人会成员）。于是，他就跟着村民一起坐公交车到区政府。到区政府的时候，他看到很多特警、协警与路北村的村民在拉扯，他看到李国林倒下后，就直接去推特警，后来他们都被劝走了。他去区政府后，就把区政府的大门给拦了。是他们村老人会牵头的去区政府的，具体是谁组织的他不知道。路北村老人会的会长是李爱民，副会长是李水云、李枝官，老人会的事情是由李爱民、李水云、李枝官三人开会决定的。 5、证人李某俤的证言，证明2018年2月其至今，在李云见安排下，他先后四次驾驶面包车运送村民到长乐区政府及鹤上镇政府进行上访事实。其中，2018年3月26日下午14时30分许，李云见拨打他电话，让他驾驶面包车从鹤上镇路北村礼堂运送村民到长乐区区政府上访。他只知道组织村民上访的是路北村的老人会，具体是谁他不清楚。 6、证人李某惠、李某水、李某晶、谢某的证言，共同证明2018年3月26日15时30分许，为了征地赔偿款的事情他们和其他路北村民到区政府上访。他们没有到信访局反映问题，而是直接将区政府大门口堵塞住，不让车辆进出区政府，后来还冲击了警察设置的人墙，村民共围堵了一个小时。 7、证人刘某2（区政府数字办工作人员）、陈某2、邹某2（正威保安公司员工，负责区政府站岗保卫）等人的证言，证明2018年3月26日下午，长乐区政府大门被围堵，导致车辆无法进去区政府，上班也受到影响的事实。 8、证人陈某3（长乐区政府办公室副主任）、苏某（住建局工作人员）、林某2（城建监察大队工作人员）的证言，证明2018年3月26日，因区政府大门被堵，造成长乐城区污水处理厂提标改造工程项目协调会延误了半个小时。 9、长乐区信访局出具的情况说明一份，证明2018年3月26日下午15时许，李爱民等人聚集长乐区政府门口集体上访，经劝解前往信访中心依法上访遭到拒绝。村民围堵政府门口1个多小时，造成车辆、政府办公人员无法进出，严重扰乱机关单位秩序和交通秩序。 10、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李某惠、李某水、李某晶、谢某因2018年3月26日下午在长乐区政府门口采取堵路、堵大门等方式扰乱区政府办公秩序，被长乐区公安局分别处以行政拘留10日。 11、长乐区区政府会议安排单，证明2018年3月26日下午15时，区政府召开“城区污水处理厂提标改造工程项目协调会”。 12、监控视频光盘一份，证明2018年3月26日下午，路北村村民在区政府门口进行围堵闹访的现场情况。 上列证据，业经庭审证据质证。证据来源真实，取得程序合法，各证据间能相互联系、互为印证，已形成完整证据链条，足以认定上述事实。 二、妨害公务事实 2018年3月26日11时许，长乐区鹤上镇党委副书记郑升、李闽瑜、组织委员潘晨丹、司法所所长郑香果及工作人员陈琼等人受鹤上镇党委指派，到路北村村委会办公室准备依法宣布任命路北村党总支部副书记李云昌时，被告人李爱民、李述辉和众多路北村村民到村部办公室阻止上述镇干部依法宣布人事任命，被告人李爱民、李述辉等人不理会郑升表明正在依法执行公务的劝告，拍打桌子，用手指指着镇干部谩骂、威胁，众多村民跟着起哄，致使郑升被迫取消宣布人事任命。当郑升等镇干部欲离开路北村村部时，遭到村民的围堵，经报警，民警赶到现场后才解围离开。 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出示、宣读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告人李爱民的供述，供认2018年3月25日晚，他们老人会有商量镇政府拟任命李某昌为路北村副书记这件事。他们老人会不赞同这个副书记人选，鹤上镇党委干部有叫他们老人会自己组织村民推选一个，于是他和李水云、李枝官三个会长当晚商定了一个人选，准备次日提议给镇政府。3月26日11时许，他到路北村村委会，鹤上镇政府工作人员来宣布李某昌副书记的任用，他们几个老人会有上前去阻止，主要靠言语上的。他在现场拍打桌子，用手指着镇干部并很凶的对着镇干部说“你们又下来拿田了”。后来，在村民的反对阻止下，鹤上镇党委对村副书记的人事任命没有成功。 2、被告人李述辉的供述，供认2018年3月26日上午，鹤上镇党委到路北村村委宣布任命李某昌为村党支部副书记，他有在现场阻止任命。在路北村村民二楼会议室，有的村民用手拍着桌子，也有用手指着镇干部大声骂，不让镇干部宣布人事任命，他站在后面，看见有村民拍桌子阻扰任命，也用手在会议桌上用力拍打了两三下，叫镇干部先不要任命村副书记，先把他们村征用土地的事情解决清楚。他担心副书记任命完后，路北村的事情不能得到更好的处理，所以不同意任命新的副书记。 3、证人李枝官的证言，证明2018年3月26日上午，他和老人会成员以及村民共十几个人一起去鹤上镇政府，当时镇政府要新任命李某昌为路北村党支部副书记，路北村老人会觉得路北村村务以及村土地事情这些急的事情还没有处理好，任命副书记的事情不要急，要求推后任命。老人会希望村民李某光加入村委工作，有利于土地事情的解决。后来，他们听说阳光城工地上的钢管架被人拆了，他们就又去了工地了，直接就到派出所报案后，然后就被派出所传唤审查了。 4、证人李水云的证言，证明因得知鹤上镇党委拟任命李某昌做路北村村副书记，2018年3月25日晚，路北村老人会商量次日到鹤上镇政府，向镇党委推荐村民李明光到村委会工作。次日上午，路北村老人会会长李爱民、副会长他和李水云及其他老人会人员、部分村民近20人一起到鹤上镇政府，后因镇长去市委开会而返回。途中，有人告诉他们搭建在阳光城工地边门铁架被人拆除，他和李枝官等人就去工地上查看了，李爱民因为还有其他事情先离开了。 5、证人李国林的证言，证明2018年3月26日鹤上镇党委到路北村宣布村副书记人事任命，但村民不同意让李某昌担任村干部，众多村民将镇干部围在村部，反对人事任命。村民一直吵着不让镇干部离开。镇干部也无法执行人事任命，一直等到鹤上派出所民警赶到现场劝说后才离开。他听到李述华敲锣后才到村委会的，李述华边敲锣边叫村民去村委会。 6、证人李作晃的证言，证明2018年3月26日上午，他回到路北村村委会。现场有很多人，李爱民等人也在现场，鹤上镇党委工作人员说要任命李世昌为路北村副书记，李爱民和李某贵等人的情绪就很激动，说不能任命，不同意任命李世昌为村副书记。他当时站在门口没说话，后面很多村民挤到村委会里面都说不同意镇里任命村副书记，情况一下子很混乱了，鹤上镇党委工作人员没办法任命村副书记。这些工作人员就想先行离开，但是被很多村民堵在村委会里面无法离开。 7、证人郑某1的证言，证明2018年3月26日上午10时许，鹤上镇党委到路北村宣布任命党员李某昌为路北村党支部副书记，他接到上级要求带队现到路北村村部。当时，他看到路北村老人会李爱民和老人会成员围在村部，没过多久，陆陆续续来了几十个村民将他们工作人员围住了，还在现场用手指着他说今天镇政府的人事任命，他们不同意，并用过激的言语对工作人员进行谩骂，甚至对他们的人身安全进行威胁。当时，他们先进行劝导，安抚李爱民及村民的情绪，但是对方不理会，并说需要由他们村民推荐选举。11时许，鹤上镇郑某2副书记带队到了路北村村部，村民见到后情绪更加激动，大声谩骂，阻扰任命文件的宣布。郑某2副书记见一楼情况复杂，就召集村两委人员到村部二楼开会宣布命令。村民见状也上了二楼，并堵着会议室不让他们开会。郑某2副书记在宣读任命文书时，李爱民等人就走进来指着他们说“你们这样就想任命，没经过我们村民同意……不同意镇里的任命”。郑某2就对村民解释路北村副书记是鹤上镇党委研究决定的，是执行公务。李爱民等人还是带头吵着不让任命，现场还有的人敲桌子，用手指着他们工作人员用过激言语进行谩骂，还扬言不让他们离开。郑某2副书记见无法正常宣布命令，就先打算暂停会议回镇里，避免引发更大冲突。但离开时许多村民用手推搡他们，不让他们工作人员离开，后来公安民警到场帮忙后他们才离开。在李爱民等人阻扰下，路北村村副书记人事任命没有成功。其辨认出现场阻扰任命的人员李爱民、李述辉等人。 8、证人李某瑜、郑某2、李某雄、李某昌、李某佺、潘某、陈某4等人的证言，其证言与证人郑某1内容基本一致，共同证明2018年3月26日上午，郑某2、李某瑜、潘某、郑某1、陈某4等鹤上镇党委工作人员路北村委会宣布人事任命时，遭到李爱民等人阻扰，受到威胁被迫取消宣布人事任命情况。在离开时，郑某2、李某瑜等人均被村民围堵住，直到民警到来才离开。经过相片辨认，上述证人辨认出阻扰人事任命的李爱民、李述辉等人。 9、长乐区鹤上镇政府出具的工作证明，证明郑某2、李某瑜、潘某、郑某1、陈某4均为该镇公务员编制的公务人员。 10、中共长乐区鹤上镇委员会出具的《关于鹤上镇党委至路北村宣布任职通知的情况说明》、《关于李某昌同志任职的通知》，证明2018年3月26日鹤上镇党委委派郑某2等5人至路北村宣布李某昌同志的任职，受到村民阻扰，宣布程序无法正常进行。 12、长乐区公安局鹤上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2018年3月26日上午，郑某2等镇干部在路北村委会宣布任命被阻拦，鹤上镇派出所民警到达路北村委后，村民才让郑某2等人离开。 13、现场视频光盘一张，证明被告人李爱民、李述辉等人在路北村村委会现场阻扰宣布人事任命的过程。 上列证据，业经庭审证据质证。证据来源真实，取得程序合法，各证据间能相互联系、互为印证，已形成完整证据链条，被告人李爱民、李述辉在公安侦讯及庭审中均无异议，足以认定。 此外，针对指控事实，公诉机关还提供了以下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 1、户籍证明，证明李爱民、李水云、李枝官等17名被告人的身份情况。 2、违法犯罪经历查询记录，证明李爱民、李水云、李枝官等17名被告人均无违法犯罪前科。 3、抓获经过、呈请投案报告书，证明李爱民、李水云、李枝官等17名被告人的到案情况，其中李云见、李述焰、李火来系自动投案。 上列证据，业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爱民、李水云、李枝官等人以谋取非法利益为目的，以本村被征用土地补偿费用标准太低为由，借用村老人会名义，以为村民谋利为幌子，筹集村民捐款作为经费，组织、指挥、煽动路北村村民实施聚众扰乱社会秩序、妨害公务等犯罪活动，扰乱当地的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形成以被告人李爱民、李水云、李枝官为首要分子，被告人李国林、李武龙、李述辉、李云见、李世昌、李述东、李在航、李述香、李作晃、李勤瑞、李火来等人为固定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依法应予从严惩处。被告人李爱民、李水云、李枝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规定，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各辩护人关于本案不属于恶势力犯罪集团，系一般共同犯罪的相关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关于部分辩护人所提本案第三起指控不构成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客观上，被告人李爱民为首的犯罪集团的部分成员煽动、策划、聚集数十名村民围堵长乐区委区政府，封闭出入通道，并推搡维持秩序的巡特警人员，扰乱社会秩序，致使党政机关工作无法进行；主观上，该犯罪集团及李云见、李国林、李在航等人又有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的犯罪故意，其行为更符合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的构成要件，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爱民、李国林、李云见、李在航犯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指控不当，予以更正为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 被告人李爱民聚众扰乱阳光城工地，情节严重，致使阳光城工地生产无法进行，其领导的犯罪集团又聚众扰乱长乐区委、区政府机关工作，情节严重，造成严重损失，其行为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且系首要分子；被告人李爱民还用威胁等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其行为又构成妨害公务罪。被告人李爱民在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依法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李爱民归案后如实供述了所犯妨害公务罪的犯罪事实，对该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爱民辩护人所作与上述的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李爱民系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对犯罪集团实施的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犯罪（起诉指控第3起部分）应当承担刑事责任，辩护人关于李爱民不承担该节刑事责任及指控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不予以采纳。 被告人李水云、李枝官聚众阻扰阳光城工地施工，情节严重，致使阳光城工地生产无法进行，造成严重损失，其行为均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且系首要分子。被告人李水云、李枝官归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水云、李枝官的各辩护人所作与之相关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李水云、李枝官系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辩护人分别所作被告人李水云、李枝官犯罪情节较轻，请求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均不予以采纳。 被告人李国林、李云见、李在航积极参与阻扰阳光城工地施工活动，情节严重，致使阳光城工地生产无法进行，被告人李国林、李云见还组织、煽动村民围堵长乐区政府大门，聚众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造成严重损失，被告人李国林、李云见、李在航均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其中李国林是首要分子，李云见、李在航是积极参加者。被告人李国林、李在航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云见自动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李国林的辩护人所作与上述相关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辩护人所作李国林没有组织村民聚众围堵区政府，不属于首要分子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信。 被告人李述辉积极参与阻扰阳光城工地施工活动，情节严重，致使阳光城工地生产无法进行，造成严重损失，是积极参加者，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被告人李述辉还以威胁等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其行为又构成妨害公务罪。被告人李述辉在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依法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李述辉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李武龙、李世昌、李述东、李述香、李作晃、李勤瑞、李火来、李述华、李述焰、李能志积极参与阻扰阳光城工地施工活动，情节严重，致使阳光城工地生产无法进行，造成严重损失，均是积极参加者，其行为均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李世昌、李述香、李武龙、李述东、李作晃、李勤瑞、李述华、李能志归案后，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武龙的辩护人所作与上述相关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李述焰、李火来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李述华犯罪时已年满七十五周岁，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综上所述，公诉机关指控各被告人分别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妨害公务罪的罪名成立。指控被告人李爱民、李国林、李云见、李在航犯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指控不当，予以更正为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 为此，对被告人李爱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一款、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对被告人李水云、李枝官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对被告人李国林、李在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对被告人李云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对被告人李武龙、李世昌、李作晃、李述东、李述香、李勤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对被告人李述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一款、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对被告人李火来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对被告人李能志《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对被告人李述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对被告人李述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一款、第十七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爱民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七个月；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27日起至2021年12月26日止。） 二、被告人李水云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27日起至2021年3月26日止。） 三、被告人李枝官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27日起至2021年3月26日止。） 四、被告人李国林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27日起至2021年3月26日止。） 五、被告人李云见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25日起至2019年10月24日止。） 六、被告人李在航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6日起至2019年9月5日止。） 七、被告人李武龙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八、被告人李述辉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28日起至2019年6月27日止。） 九、被告人李世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十、被告人李作晃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十一、被告人李述东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缓刑一年三个月。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十二、被告人李述香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缓刑一年三个月。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十三、被告人李能志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十四、被告人李述焰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十五、被告人李勤瑞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 十六、被告人李火来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十个月。 十七、被告人李述华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六个月。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梁棋文 人民陪审员  陈 栩 人民陪审员  黄黎明 二〇一九年一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林怡静 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条聚众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致使工作、生产、营业和教学、科研、医疗无法进行，造成严重损失的，对首要分子，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对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 聚众冲击国家机关，致使国家机关工作无法进行，造成严重损失的，对首要分子，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对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 多次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经行政处罚后仍不改正，造成严重后果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多次组织、资助他人非法聚集，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第二百七十七条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罚金。 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和地方各级人民代表大会代表依法执行代表职务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在自然灾害和突发事件中，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红十字会工作人员依法履行职责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 故意阻碍国家安全机关、公安机关依法执行国家安全工作任务，未使用暴力、威胁方法，造成严重后果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 暴力袭击正在依法执行职务的人民警察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从重处罚。 第十七条之一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故意犯罪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过失犯罪的，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