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朝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辽13刑终276号原公诉机关辽宁省朝阳市双塔区人民法院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慕某1，男，1965年2月6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无职业，住辽宁省朝阳市双塔区。诉讼代理人黄平生，辽宁亮法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1，女，1967年9月1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辽宁省朝阳市双塔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慧颖，女，1980年7月31日出生于辽宁省朝阳市，汉族，中专文化，无职业，被捕前住朝阳市双塔区。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2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6日被逮捕。现押于朝阳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李佳，辽宁东宝律师事务所律师。辽宁省朝阳市双塔区人民法院审理辽宁省朝阳市双塔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慧颖犯故意伤害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慕某1、马某1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8年8月11日作出（2018）辽1302刑初157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李慧颖、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慕某1、马某1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以（2018）辽13刑终205号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判。辽宁省朝阳市双塔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8月14日作出（2018）辽1302刑初3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李慧颖，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慕某1、马某1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辽宁省朝阳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杨萍萍、孟娇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李慧颖及其指定辩护人李佳、上诉人慕某1及其诉讼代理人黄平生、上诉人马某1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8年2月21日19时许，被告人李慧颖同其男友驾驶车牌号辽Ｎ×××**号小型轿车至被害人慕某1、马某1家找马某2。期间与马某2的父亲被害人慕某1发生争执，进而李慧颖与慕某1发生厮打。李慧颖头部受伤后，遂驾驶辽Ｎ×××**号轿车将在车辆左前方站立的慕某1及正欲拽慕某1进屋的另一被害人马某1二人撞倒，车辆前端底部挤压倒地二人身体后停止。随后李慧颖又向后倒车，致慕某1腹部受伤、马某1肋骨、胸椎骨折。经朝阳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慕某1腹部损伤伤害程度为重伤二级；马某1肋骨骨折5处及胸椎骨折伤害程度均为轻伤二级。经鞍山龙腾机动车事故司法鉴定所鉴定，辽Ｎ×××**号小型轿车从静止状态下启动加速行驶时，将左前方站立的伤者撞倒，前端底部挤压倒地伤者慕某1、马某1身体后停止，随后轿车向后倒车。经朝阳市营州司法鉴定所鉴定，慕某1其乙状结肠系膜破裂修补术，骶前后腹膜破裂修补术后，属于十（10）级伤残；其左耻骨上下支骨折，属于十（10）级伤残。案发当日22时18分，被告人李慧颖在其亲属的陪同下到公安机关投案。2018年2月21日，慕某1、马某1就诊于朝阳市中心医院，被害人慕某1被诊断为乙状结肠损伤、骨盆骨折、骶髂关节脱位、腰椎骨折；马某1肋骨骨折、气胸、肺挫伤、胸椎棘突骨折、麻痹性肠梗阻。慕某1于2018年2月21日至同年5月3日在朝阳市中心医院住院72天。其中2018年2月21日、22日，2018年3月3日至同月6日，护理级别均为一级,护理人员为慕某2、张某2，均系非农业户口。2018年2月23日至3月2日，2018年3月7日至5月3日，护理级别均为二级，护理人员为李某，系非农业户口。慕某1共支出医疗费56,891.98元，伙食补助费3,600元，误工费15,531.14元，护理费8,389.68元，交通费100元，合计人民币84,512.8元。马某1于2018年2月21日至3月5日，在朝阳市中心医院住院13天。其中2018年2月21日至28日，护理级别为一级,护理人员为范付品、慕某3，均系非农业户口。2018年3月1日至5日，护理级别为二级,护理人员为马某3，系非农业户口。马某1共支出医疗费17,965.35元，伙食补助费650元，误工费5,272.92元，护理费2,258.76元，交通费100元，合计造成被害人马某1的经济损失人民币26,247.03元。原审法院经公开开庭审理，对本案涉案证据进行了庭审质证，并根据原审被告人李慧颖的具体犯罪事实、性质、情节、社会危害程度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之规定，认定：一、被告人李慧颖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二、被告人李慧颖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慕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84,512.8元（医疗费56,891.98元、伙食补助费3,600元、误工费15,531.14元、护理费8,389.68元、交通费100元）。三、被告人李慧颖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26,247.03元（医疗费17,965.35元、伙食补助费650元、误工费5,272.92元、护理费2,258.76元、交通费100元）。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慕某1、马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诉人李慧颖的上诉理由是：原判认定事实不清，量刑过重。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上诉人李慧颖属于过失致人重伤，应以过失致人重伤罪定罪量刑。2、上诉人李慧颖有投案自首坦白的情节。3、二被害人存在过错，应承担相应的过错责任。上诉人慕某4的上诉理由是：原判民事赔偿过低。上诉人马某1与穆某的上诉理由一致。经二审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李慧颖犯故意伤害罪事实清楚。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上诉人李慧颖供述：2018年2月21日19时10分前后，我路过玲玲家附近，就想去她家看看她在不在家，她家大门开着，我和我对象张某1就进她家院子了。然后我在院子里等着，我对象张某1就进屋了，进去把玲玲叫出来了。玲玲是和她母亲一边吵吵一边出来的，我和张某1就往院子外边走。走出院子后我们就上车了，然后看到玲玲的父亲从院子里出来直接奔张某1的驾驶室去拽车门子。我就从副驾驶下车了，走到车前面拦着他，问咋了叔？然后玲玲的父亲二话没说上来就拽着我的头发把我拽倒了，对着我的头部一顿踢，把我眼镜和电话都打丢了。玲玲的母亲就拉着他，我对象也从车里下来拦着他，他追着打我，还从地上捡起来一个东西就打在我的头上了，这时我从地上起来上车去报警了，我对象就喊我你快开车走，快开车走。他们拦着玲玲的父亲，我就从副驾驶下来上到驾驶室准备开车走，这时玲玲的父亲又过来拽着我驾驶室的车门子，把我的车门子也给拽开了，不让我走，也有人拽着他，我就关上了车门。当时场面特别混乱，我就想开车走，因为我是近视眼，也不知道玲玲的父母什么时候到我车前面了，我就感觉撞到东西了，我怕是撞到人了，就跑了。我用张某1的手机报的警，玲玲欠张某1600块钱，本来是去她家找她要钱，还没说要钱的事呢，就被她爸给打了。我没和玲玲的父亲说话，就听她爸一直在骂，听着意思好像是我逗他家狗了。我就知道玲玲的父亲打我了，把我拽倒之后，别人打没打我，我也不知道了。当时现场有我、张某1、玲玲父母，还有她家出来的几个男的。我离开现场之后想去医院，但是兜里没钱，就先打车回的家，在楼下畅睿超市借了20元钱付的车费，又回的畅睿超市给我姐夫刘某1打电话，让他带我去医院。之后我回家取的钱，又打车去的香格里拉我姐夫家，跟他说说情况，然后让他拉我去医院。刚到二医院门前，我姐夫就接到警察电话说我撞人了，他就直接拉着我来公安机关自首了。我开的车是比亚迪思锐，自动挡，车牌号是辽Ｎ×××**。当时车就停在玲玲家门外了，车头对着玲玲家门口边上的墙。玲玲家门前是一个上坡，当时我的车头在坡上，车尾在坡下。这辆车在坡度较大上坡时，松开刹车不踩油门也能前进。我感觉到撞东西之前，我挂的前进档，我向先往前上一下车，再换倒档，当时我踩油门了。我开车3、4年了，我平时不怎么开车。车前方1.5米左右是一面砖墙，车周围的其他东西我记不住了。我向前开车时没看到有人，因为之前玲玲父亲在我车左侧了，我感觉撞到人了之后，听见她妈哭，我以为撞到玲玲母亲了呢。我近视眼（左眼350度，右眼325度），眼镜被打掉了，一开始不确定我撞人了，后来警察打电话来我才确定我撞人了。我双腿膝盖受伤了，右手掌、头起包了、左脸麻。我开车的时候没发现车前面有人，但我知道有人在我车附近。我开车前没注意周围环境安全。因为玲玲父亲打我，我想赶快跑，我对象也让我开车走，我就开车了。我后来才知道我撞人了。2、被害人慕某1陈述证实：2018年2月21日晚上7点多，一男一女到我家，我就和他们吵了起来，还发生了肢体冲突，对方那个女的就上车了，那个女的就加大油门冲我撞了过来，我妻子马某1在拉我的过程中，我们两个人都被撞倒了，当我有意识睁开眼睛的时候，我是在车的底部了，然后那辆车又倒回去，我就昏过去了，再醒时就是医院了。那个女的开车撞的我，我妻子也受伤了，这个女的撞我是因为我们发生肢体冲突了，那个男的喊撞死他们，那个女的就加大油门开车撞我们，把我们压在了车下。3、被害人马某1陈述证实：2018年2月21日，一男一女到我家，那个女孩开车给我撞倒后，又开车压的。这个女的开车没撞到我们，是我把慕某1拽倒后，她开车在我们身上压过去又倒回来的。那个女的开的车是白颜色的，车号我没记住，车头朝着我家大门口停在坡上了，车头距离我家门口有两三米远，开车的女的和慕某1发生口角了，也有肢体接触，慕某1抓她脖子了，我把慕某1拽走了，被撞时我和慕某1在车头前方两米远，车开着大灯特别亮，那个女的是因为和慕某1口角了，慕某1拽她车门一下，她生气了，故意撞的我们。我胸椎骨折，左侧肋骨5、6、7、8骨折，慕某1腹部损伤，骨盆胫骨骨折。当时现场还有邵某、王某和鞠某。4、证人王某证实：2018年2月21日下午16时左右，我和慕某1、陈洪儒、鞠某、刘某2、邵某及慕某1的邹姓战友等人在慕某1家喝酒。22时左右，喝酒的人都出去了，不知道谁说打起来了，我从门口出去，看到慕某1和慕某1媳妇躺在地上，有辆轿车从慕某1夫妇身上压过去了，我听见慕某1媳妇哎呀的喊，这辆车倒车要走，我们这些人给拦住了，我们把慕某1夫妇送医院去了，后来交警来了，当时车也没开灯，也没路灯。慕某1喝酒了，他媳妇没喝酒。我没看见车压还是撞人。后来才知道慕某1夫妇的伤情。5、证人邵某证实：2018年2月21日20时左右，我在朝阳八宝双塔区博物馆东侧慕某1家里喝茶，我发现他家来了一个陌生男子，我没当回事，慕某1出去看看怎么回事，过了几分钟慕某1的女儿跑到屋里喊外面打起来了，我就和一起喝茶的王某、鞠某出去看看怎么回事。我出门的时候发现门口停着一辆白色轿车，副驾驶上坐着一名陌生女子，之前进屋的男子在车旁和慕某1说话，坐在副驾驶的女子下车了。我看见慕某1一直想拽车门，旁边的人一直拉着他，我走过去拉慕某1进屋。又过了几分钟，慕某1妻子拉着慕某1往屋里走的时候，陌生女子驾驶这白色的轿车往前一窜把慕某1和慕某1妻子撞倒了，并从他们身上碾压过去了，压倒人之后白色轿车就又倒出来了，我就上前照看慕某1和他妻子，之后的事我就不清楚了，我就报警了。当时我听见喊声出门时，没有看见有人厮打，就看见慕某1一直往前冲，想去拉白色轿车的车门，旁边一直有人拉着。白色轿车车头冲着慕某1家门方向开，开了1米左右撞到了慕某1夫妇并从他们身上碾压过去，应该是从他俩身上压过去了，然后那辆小车又倒回去，又和倒在地上的慕某1夫妇俩人发生了刮碰，我怕那辆车跑了就给那辆车拍了张照片，后来车倒出去之后我就一直照看慕某1夫妇了，车什么时候走的我也不知道，那名陌生男子一直没走。慕某1的妻子说腿疼起不来，慕某1是腰部疼，但是都没有出血。白色轿车撞人的时候太突然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当时我、王某、鞠某、慕某1夫妇，还有那对陌生男女在场。那辆车是白色小型汽车，车牌号码是辽Ｎ×××**，撞人的时候是个女的开的，轿车的车头是冲着慕某1家门口的，轿车撞击慕某1夫妇前离他们一米多远。6、证人鞠某证实：2018年2月21日20时左右，我们几个朋友在慕某1家里喝完酒之后，听到外面有人吵吵，我和邵某我们几个就出去了，看到慕某1夫妇在一辆白色轿车前面站着，慕某1的妻子拽着慕某1的手臂，我听见他们吵吵好像是什么车堵大门的事，我就说多大个事啊，把车挪开不就完了，我还上了这辆白色轿车的驾驶室，想把车挪走，我上车后一看是自动档我还不会开，这时一个女的就过来说“你下来”，我就下来了，站在车左面，然后这名女子就上车了，关上车门后，这台车就直接向右前方冲去（车速很快），把慕某1夫妇撞倒了，因为我在左侧看不到车前，但是我看到车起伏了一下，应该是在他们身上压过去了，我刚要上前，这辆车又迅速倒回来了，而且车又明显起伏了一下，还差点把我扫倒，之后我就奔慕某1夫妇去了，他们俩腿部交缠在一起躺在地上，我就报110了，120急救也来了，之后我就跟着去了医院。7、证人张某1证实：我跟李慧颖是男女朋友关系。2018年2月21日，我和李慧颖开车去八宝转盘老边饺子边上的杨晓阳的妹妹家，到了以后，李慧颖在车上等着我，我就下车进玲玲家了，李慧颖也下车了，但是她没进屋，刚开门我就看见玲玲了，玲玲说她爸今天过生日，我想老人过生日她一家人都挺高兴的，我就什么都没说直接出门了。她爸和她妈听见来人，就跟着我走出他家门。她爸就问我是干什么的，我就说问你姑娘吧，然后我就叫李慧颖直接上车了，她爸看见我上车后，就追了上来，骂骂咧咧的，拦着车不让走了。他就掰着倒车镜不让我俩走，当时我在驾驶室，她爸就把我这侧倒车镜给掰坏了，这期间玲玲妈就一直推玲玲父亲让他赶紧回家，这时候我媳妇李慧颖就下车了，对玲玲的父亲说，咋的了叔，大过年的你还不让我们走啊，玲玲父亲就直接奔我媳妇去了，跟她撕巴，把她弄倒了。我看见媳妇挨打了，就下车拉着玲玲父亲，但没拉住。我媳妇刚要起身，玲玲父亲又追到右侧，用东西扔我媳妇，用什么东西打的我们没看清。之后李慧颖就上车了，她爸又把右侧的倒车镜也给掰坏了，李慧颖上车后就用我的手机打110报警了，之后李慧颖下车对玲玲家人说她已经报警了。我看见李慧颖又下车了，赶紧给李慧颖推到车上对她说，你先上车先走。她上车并回到了驾驶室，玲玲父亲听到李慧颖说报警了，又从院子里冲了出来，并趴在汽车的前机盖上，同时用脚踢前保险杠，用手砸前机盖。当时我在车下，玲玲父亲砸了几下后，玲玲的母亲给玲玲父亲赶紧拉起来。然后车就打火了，当时车停在坡路上，车头在高处，车尾在低处。我看见车就往前窜了一下，把玲玲父亲母亲都撞到了。我看把人撞了，就赶紧喊停车。我媳妇李慧颖下车时看见玲玲父亲和母亲都躺在了地上。当时因为我家的狗还在车上，我媳妇说把狗送回家然后取点钱，然后我媳妇牵着狗就走了。我媳妇走之后，我赶紧用我的电话打110报警，紧接着我就用我的电话打120说这有两个人被撞了，赶紧过来抢救一下。当天我和李慧颖都没有喝酒。玲玲家人都喝酒了，因为都是一身酒气，说话说的是什么都听不清了。玲玲母亲一直拦着玲玲父亲了，让他赶快回家，说我和我媳妇李慧颖真能找事。我家的比亚迪思锐（辽Ｎ×××**）是自动档，平时在比较大的坡上坡时，松开刹车后不踩油门的情况下不能前进。我看见了李慧颖上车打火到撞人的全过程，她撞人下车后情绪比较慌张，说她先把狗送回家，我认为她当时挺害怕的。车辆前方1.5米左右有堵墙，左右和后侧没有。车辆前进时我听见加油声了，但不是轰鸣的那种，就是很平缓的加油的声音。她开车时我在车下拦着玲玲的父母了，因为我告诉李慧颖让她开车先到八宝转盘等我，我和玲玲的家人解释解释。玲玲父母被撞时已经进院子了，院子就在车头前面，我在车后给李慧颖看着让她倒车了。我认为李慧颖开车技术挺不错的，因为驾驶证都是自己考的并且开了三四年车了。她撞人之后我马上用我的手机打了110、120。玲玲父母就是让车撞到了，他俩在车头和墙中间躺着了，我没看到哪里受伤，就是躺在地上不起来了。李慧颖应该是受伤了，因为我看到她挨打了。李慧颖有近视，300度左右，平时都戴眼镜，当天撞人时她戴没戴眼镜我没注意。8、证人刘某1证实：2018年2月21日我带着我妻子的姨妹李慧颖来自首，她开车时好像把人撞了。2018年2月21日晚8、9点钟，我姨妹来到我住的香格里拉二期11号楼2单元101室家里找我，说她和小对象去八宝那找一个小姑娘家里要钱，她都没进屋那家人就把她打了，当时她都懵了，好像开车打轮时把人撞了，想找我借点钱赔人家。我就问她怎么样，她说头疼，一脑袋包。我带她到中心医院拍的片子，结果没事，然后警察打电话，我就带她来公安机关了。我手里有她检查的诊断记录。当时对方打她，她开车要走有人掰她的倒车镜，她开车走就把人撞了。9、朝阳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朝）公（司）鉴（法医H）字[2018]0038号、0065号鉴定书证实，被害人慕某1腹部损伤伤害程度为重伤二级及被害人马某1肋骨骨折5处及胸椎骨折伤害程度均为轻伤二级。10、鞍山龙腾机动车事故司法鉴定所鞍机司鉴所[2018]机鉴字第CY-02-026号司法鉴定书证实，辽Ｎ×××**号小型轿车从静止状态下启动加速行驶时，将左前方站立的伤者撞倒，前端底部挤压倒地伤者慕某1、马某1身体后停止，随后轿车向后倒车的情况。11、物证证实，公安机关在辽Ｎ×××**号小型轿车底部提取的衣物情况。12、情况说明证实，此案已于2018年2月22日由朝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事故处理大队移交至朝阳市公安局北塔分局的情况。13、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图、勘查笔录、现场照片证实，公安机关勘验案发现场的情况。14、驾驶证和机动车信息结果单证实，被告人李慧颖具有驾驶资质及肇事车辆的信息。15、诊断书、急诊病历、影像诊断报告证实，被告人李慧颖头部外伤，左顶部局部血肿，压痛。16、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李慧颖的自然身份。17、案件来源及到案经过证实，本案案发及被告人李慧颖于2018年2月21日22时18分，在其姐夫陪同下到公安机关投案。18、朝阳市中心医院的住院病历、诊断书、医疗费收据、交通费收据证实，二被害人伤情在医院的诊治及支出医疗费、交通费情况。19、户籍证明证实，二被害人及护理人员的户籍情况。20、朝阳市中心医院证明证实，被害人慕某1在办理入院时其姓名登记为慕某5，现予以更正及被害人马某1入院时未携带身份证件，年龄登记为42岁，现改为51岁。21、朝阳市营州司法鉴定所法医临床司法鉴定[2019]医鉴字第23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慕某1其乙状结肠系膜破裂修补术，骶前后腹膜破裂修补术后，属于十（10）级伤残；其左耻骨上下支骨折，属于十（10）级伤残。上述证据，均经原审庭审质证，在本院审理过程中未发生变化，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审理期间，上诉人穆某提交了鉴定费收据一张，证实其鉴定花费人民币1000元。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上诉人李慧颖及其辩护人、上诉人马某1没有提出新的证据。本院认为，上诉人李慧颖因琐事与被害人产生矛盾，故意伤害被害人身体，造成一人重伤，一人两处轻伤的后果，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应依法予以刑罚处罚。上诉人李慧颖驾车撞倒二被害人致二被害人受伤，其伤害他人的故意明显，故对辩护人所提李慧颖的行为构成过失致人重伤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上诉人李慧颖案发后虽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但并未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不能认定为自首，对此节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所提二被害人存在过错，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故对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李慧颖提出的量刑过重的上诉意见，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慕某4提出应赔偿其鉴定费的诉讼请求，经本院确认，予以支持。上诉人慕某4、马某1提出的其他上诉理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辽宁省朝阳市双塔区人民法院(2019)辽1302刑初32号刑事判决的第一项、第三项、第四项。即被告人李慧颖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被告人李慧颖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26,247.03元。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慕某1、马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二、撤销辽宁省朝阳市双塔区人民法院(2019)辽1302刑初32号刑事判决的第二项。即被告人李慧颖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慕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84,512.8元。三、上诉人李慧颖赔偿上诉人慕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85,512.8元（医疗费人民币56,891.98元、伙食补助费人民币3,600元、误工费人民币15,531.14元、护理费人民币8,389.68元、交通费人民币100元、鉴定费人民币10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国军审判员  曹学昌审判员  王曙光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日书记员  苏 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