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沪02民初1114号原告：上海五月花投资中心(有限合伙)，住所地上海市杨浦区。执行事务合伙人：长贤股权投资管理(上海)有限公司(委派代表：王莹)、上海利维坦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委派代表：孙明明)。委托诉讼代理人：徐玉平，上海海业韬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国军，上海海业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何茂雄，男，1962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委托诉讼代理人：杨见钧，上海市汇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程秋璐，上海市汇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五月花投资中心(有限合伙)(以下简称五月花投资)股权转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6月1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经原告申请，本院于2018年6月18日作出民事裁定，冻结被告何茂雄银行存款人民币1亿元(本文所涉币种均为人民币)，或查封被告何茂雄相同价值的其他财产及权益。后本院又根据原告申请，于2018年7月19日作出裁定，追加冻结被告何茂雄银行存款76,986,850元或查封、扣押被告何茂雄其他相应等值财产。被告何茂雄在答辩期间向本院提起管辖权异议，本院于2018年7月19日作出民事裁定，驳回何茂雄的管辖权异议。何茂雄不服提起上诉。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9月14日作出民事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本院于2018年12月2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五月花投资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玉平、陈国军，被告何茂雄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见钧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五月花投资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何茂雄支付原告五月花投资股权收购(回购)款本金人民币1亿元；2.判令被告何茂雄支付原告五月花投资股权收购(回购)本金产生的利息(以本金1亿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5%，自原告投资款支付之日起计算至被告实际支付股权收购(回购)款之日止)。3.判令被告何茂雄支付原告五月花投资违约金(以截至2017年12月31日所确定的股权收购(回购)款本金及利息为基数，按每日万分之五的标准，自2018年1月1日起计算至实际支付日止)；4.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审理中，原告变更诉讼请求为：判令被告何茂雄收购(回购)原告五月花投资持有的冷湖滨地钾肥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冷湖滨地公司)1.7043%的股权(对应出资额为425.4795万元)；2、判令被告何茂雄支付原告股权收购(回购)款157,258,333.33元(其中本金1亿元，利息57,258,333.33元)；3、判令被告何茂雄向原告五月花投资支付违约金(以截至2017年12月31日所确定的股权收购(回购)款157,258,333.33元为基数，按每日万分之五的标准，自2018年1月1日起计算至实际支付日止)；4、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被告何茂雄系冷湖滨地公司的控股股东和实际控制人，原告系股权风险投资平台。原、被告经协商，原告通过受让案外人周天明、黄春华、何茂鸿所持有的冷湖滨地公司股权的方式对冷湖滨地公司进行投资。原告遂与三案外人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以1亿元的对价受让了三案外人合计持有的425.4795万元冷湖滨地公司股权，占冷湖滨地公司总股本的1.7043%。次日，原、被告签订股权收购协议，被告承诺冷湖滨地公司于2016年年底前完成冷湖滨地公司在上海或深圳证券交易所或香港联交所上市目标，如不能完成的，则被告有义务根据原告要求收购(回购)原告所持有的冷湖滨地公司全部股权，价格为原告投资本金和按年利率15%计算的收益之和。因冷湖滨地公司未能完成协议约定的上市目标，原告遂于2017年4月12日致函被告何茂雄，要求其履行股权收购协议约定的股权收购(回购)义务，但被告至今未作收购。原告遂诉至本院，请求判如所请。原告明确，其诉讼请求中的回购款金额包含两部分，一是其所支付的股权转让款本金1亿元；二是以投资本金为基数，自原告投资本金支付日起(其中3,000万元的支付日为2014年1月29日，7,000万元的支付日为2014年4月23日)至2017年12月31日止，按照年利率15%计算的利息，金额为57,258,333.33元。被告何茂雄辩称，原告未在回购期内提出回购申请并送达被告，无权在超过约定回购期限情况下主张被告回购其股权；根据冷湖滨地公司章程的规定，股东之间转让出资需由股东会讨论通过，故原告转让股权应当遵守并履行公司章程规定的股东会讨论通过等程序，未经股东会讨论通过不得转让股权；原告持有的冷湖滨地公司的股权是否完整及可转让交付，尚存在不确定性；冷湖滨地公司不能如期上市系因国家政策及证券市场变化等不可预见的因素导致，被告不应承担违约责任；原告和目标公司原股东周天明、黄春华、何茂鸿之间的股权转让行为与被告并无任何利益关系，被告是基于促进目标公司发展并尽快上市的愿景签订的协议，协议约定的按照本金及15%的年化利率确定固定收益的内容违反公平原则。据此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为证明其主张提供以下证据：1.《冷湖滨地钾肥有限责任公司股权收购协议》一份，旨在证明被告承诺在截至2016年12月31日，如冷湖滨地公司无法上市，则将回购原告所持有的冷湖滨地公司股权，收购价格为原告的投资本金加15%/年的投资收益，否则应承担每日万分之五的违约金；2.《关于冷湖滨地钾肥有限责任公司之股权转让协议》一份，旨在证明原告经由被告协调和承诺，以受让冷湖滨地公司原股东股权的方式对冷湖滨地公司进行投资；3.银行电汇凭证六份，旨在证明原告已完成全部股权转让款的支付；4.《关于要求何茂雄先生履行收购(回购)股份义务的函》一份及邮寄凭证复印件一份，旨在证明原告已于2017年4月12日向被告主张股权收购(回购)，被告违反协议约定，应按约承担违约责任；5.冷湖滨地公司工商登记材料，旨在证明冷湖滨地公司的股东结构，以及五月花投资持有冷湖滨地公司的1.7043%的股份。被告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对协议内容记不清楚；对证据2，因其并非合同当事人，故该证据与被告无关；对证据3，因是付款给第三方，其无法确认第三方是否收到全部股权转让款；对证据4，因邮寄凭证是复印件，不能证明其真实性，被告未收到该函件；对证据5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该证据只能证明冷湖滨地公司2018年11月21日前的情况，对此后的情况无法证明。被告提供以下证据：1.冷湖滨地公司2012年至2017年的年度审计报告，旨在证明2012年至2016年期间冷湖滨地公司经营业绩良好，每年持续盈利增长，财务数据符合上市条件，但因2015年至今证券市场走熊，证券监管部门为了稳定市场，连续出台调整政策等不可抗力因素，导致公司不能如期上市；国家供给侧企业政策调控，及钾肥市场价格调整，导致2017年度出现亏损；2.冷湖滨地公司的公司章程、修正案及股东会决议，旨在证明冷湖滨地公司于2011年4月12日形成的公司章程修正案约定股东之间转让股权需经股东会讨论通过。对于被告何茂雄的上述证据，原告发表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7份年度审计报告与原告当时所知的冷湖滨地公司财务状况有差异，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法确认，且审计报告的内容与本案无关联；对证据2，对未经工商行政机关登记备案的公司章程及修正案的真实性均不予认可，且关键的2011年4月12日章程修正案未经股东签名盖章，相对应的股东会决议上也没有对于股东间转让股份的特别约定的决议事项和结论，故对该章程修正案真实性不予认可。本院经审理后查明：2014年1月26日，周天明、黄春华、何茂鸿作为出让方，五月花投资作为受让方，双方签订一份《关于冷湖滨地钾肥有限责任公司之股权转让协议》(以下简称《股权转让协议》)。协议约定，周天明、黄春华、何茂鸿将名下持有的冷湖滨地公司股份各计21.6104万元(占股0.0866%)、146.3624万元(占股0.5863%)、257.5067万元(占股1.0315%)转让给五月花投资，转让价分别为5,079,070元、34,399,400元、60,521,530元，总计1亿元。鉴于转让方委托冷湖滨地公司办理本次股权转让所得税代缴事项，受让方将本次股权转让所涉转让方应缴个人所得税款项从股权转让款一亿元中扣除。扣除的个人所得税款项部分由受让方直接支付给冷湖滨地公司。协议生效后3个工作日内转让方应当向受让方出具书面付款通知，受让方接到付款通知后5个工作日内按照协议约定向转让方及冷湖滨地公司支付3,000万元，余款由受让方再次接到转让方发出的书面通知、冷湖滨地公司股东会关于同意本次股权转让的协议及冷湖滨地公司的其他股东均同意放弃本次股权转让的优先受让权的书面文件后，于2014年2月28日前，向转让方及冷湖滨地公司支付7,000万元，转让方确认受让方按照付款通知的要求向冷湖滨地公司支付的款项系向转让方支付股权转让款的一部分。转让方向受让方转让的股权自本协议生效且受让方按期支付完毕所有股权转让价款之日起即告转移，该等转移股权自该日起归属受让方。由于工商变更等原因而未能履行形式上的移交手续，不影响受让方按照其受让后所持有的股权数量对冷湖滨地公司享有股东权利和承担股东义务。自协议生效之日起30日内，协议各方应协助冷湖滨地公司办理完成本次股权转让所必须的包括但不限于召开冷湖滨地公司股东会决议批准本协议、修改冷湖滨地公司章程等相关工作及全部工商变更登记手续。次日，何茂雄作为甲方、五月花投资作为乙方签订一份《冷湖滨地钾肥有限责任公司股权收购协议》(以下简称《股权收购协议》)。双方约定，鉴于甲方作为冷湖滨地公司的控股股东和实际控制人，向乙方承诺尽最大努力完成冷湖滨地公司在上海或深圳证券交易所或香港联交所上市目标，乙方于甲方协调及上市承诺下进行以一亿元本金收购三名自然人股东周天明、黄春华、何茂鸿持有的冷湖滨地公司1.7044%股权(即425.4795万元注册资本的股权)事宜。乙方于2014年1月26日与三自然人股东签署了《股权转让协议》，为保证乙方投资的顺利进行，就甲方在一定条件下承诺收购乙方股权事宜签订本协议。甲方声明将尽最大努力在2016年底前完成冷湖滨地公司上海或深圳证券交易所或香港联交所上市目标，根据甲方的上述承诺，乙方向三自然人股东进行了股权收购的投资行为(即《股权转让协议》之内容)，现双方一致同意，如果截止2016年12月31日，冷湖滨地公司未能完成在上述三地之一上市，则甲方有义务在乙方的要求下收购乙方持有的冷湖滨地公司全部股权，乙方也有权放弃要求甲方收购的权利。上述收购股权的价格为：乙方投资本金和按年利率15%(单利)计算的收益之和(扣除已支付的税后股利)。上述收购股份的期间为1年(2017年1月1日起至2017年12月31日止)，甲方有义务在该期间内，一次性或分期完成向乙方收购乙方持有的全部冷湖滨地公司股权(乙方持有的全部冷湖滨地公司股权合计投资资本金一亿元)。鉴于甲方作为冷湖滨地公司的控股股东和实际控制人，乙方在持股期间并不参与公司管理及运营。甲方在向乙方支付全部款项并完成了股权收购所必要的所有其他公司程序后，甲方应促使冷湖滨地公司完成以下事项：冷湖滨地公司股东会通过批准根据本协议条款进行的股权收购的决议；冷湖滨地公司的其他股东愿意就收购的股权放弃优先购买权；向审批(登记)机关提交修改后的公司的决议与章程及股权变更所需的其他各项文书，完成股权变更手续。若甲方未能及时促使冷湖滨地公司完成行政机关的股权变更手续，则乙方自甲方付款时起不再承担后续由所持股权产生的相对应的股东义务，但乙方应积极配合甲方及冷湖滨地公司完成股权转让的工商变更手续。任何一方违约时，守约方有权要求违约方继续履行本协议。甲方未按照本协议约定履行赔付或支付义务的，每迟延一日，须支付应履行未履行部分的万分之五作为违约金。该《股权收购协议》后附《股权转让协议》作为附件。2014年1月29日，五月花投资以银行电汇方式分别支付黄春华、何茂鸿股权转让款1,100万元、1,900万元；2014年4月23日，五月花投资以银行电汇方式分别支付给何茂鸿、黄春华、周天明股权转让款34,943,318元、19,660,458元、4,789,366元。以上共计支付1亿元。冷湖滨地公司2018年11月21日的工商登记信息显示，冷湖滨地公司的注册资本金为24,964.3602万元，实收资本为0元。五月花投资持有该公司股份1.7043%，认缴出资额为425.4795万元；何茂雄持有股份43.0707%，认缴出资额为10,752.3288万元。本院另查明，截止2018年11月21日，冷湖滨地公司未完成上市事宜。审理中，双方均确认，五月花投资未获得冷湖滨地公司的股利。本院认为，《股权收购协议》中明确五月花投资以何茂雄承诺冷湖滨地公司上市为前提而受让了三自然人股东持有的冷湖滨地公司股权，并在此背景下与何茂雄签订了该份《股权收购协议》，何茂雄股权收购承诺清晰而明确，是当事人在投资协议以外特别设立的保护投资人利益的条款，属于缔约过程中当事人对投资合作商业风险的安排，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国家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不存在显失公平的问题，故《股权收购协议》依法成立有效，双方均应恪守。五月花投资已经付清了股权转让款，且相应股权已变更至其名下，可证明《股权转让协议》已经履行完毕。《股权收购协议》约定了触发股权收购的条件为冷湖滨地公司不能在2016年12月31日前完成在上海或深圳证券交易所或香港联交所上市目标，因冷湖滨地公司限期内未实现在上述三地上市，故该回购条件已经成就，五月花投资有权依约要求何茂雄收购其持有的冷湖滨地公司股权。五月花投资认为其已在2017年4月12日以函件向何茂雄提出了收购请求，其提供的顺丰速运快递单虽为复印件，但结合《股权转让协议》及《股权收购协议》，五月花投资本就是投资类企业，其入股冷湖滨地公司是为了获得上市利益，如冷湖滨地公司未能上市则无法达成其投资目的，在收购条件被触发后不可能不要求何茂雄收购其股份，而未经交涉直接诉讼不具有合理性；且据何茂雄述称以及其所提供的审计报告显示，冷湖滨地公司2017年出现亏损，更是与五月花投资的入股预期相悖；结合顺丰速运的快递单据均可在网上查询的情形，作假的可能性极小。因此，本院相信，原告五月花投资提供的快递单据具有真实性。五月花投资已经向何茂雄提出收购请求，何茂雄应当按约进行收购。何茂雄主张五月花投资未在2017年内提出回购要求则何茂雄不再负有收购义务，对此，如前所述，本院确信五月花投资已经在2017年向何茂雄提出了收购要求；且《股权收购协议》条款阐述的是收购股份的期间为2017年内，何茂雄有义务在该期间内一次性或分次收购股权，但对于逾期提出收购的，协议并未约定何茂雄的收购义务即告消灭的后果。故对何茂雄的该项抗辩，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股权收购的价格，按照《股权收购协议》的约定，应为投资本金和按年利率15%计算的收益之和。利息的起算日应从原告付款的次日开始起算。何茂雄未在2017年12月31日前完成收购，应当按约承担每日万分之五的逾期付款违约金。何茂雄提出按15%的年化利率确定固定收益的内容违反公平原则的问题，因该年化利率的约定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未损害他人的合法权益，且并不过于高出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企业贷款利率，并不违反公平原则，故本院对该抗辩不予采纳。至于何茂雄提出冷湖滨地公司股东之间转让股权亦应经过股东会决议并经代表三分之二以上股权的股东通过的问题，何茂雄提供的冷湖滨地公司章程修正案未经股东签字确认，未经工商登记备案，且相应的股东会决议中也无该项修改内容，故对该章程修正案的真实性不能确认；且股东优先购买权的设定是为了维持公司的人和性，该权利仅适用于股东向股东以外的人出让股权的情形，如果在股东内部转让股权，股东之间并不存在谁更为优先的权利，该章程修正案的此项规定并无实质性意义。故对何茂雄的该项抗辩，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本院认为，原告五月花投资的诉请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应予支持。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七十一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第一百一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何茂雄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上海五月花投资中心(有限合伙)支付人民币156,350,685元，用于收购原告上海五月花投资中心(有限合伙)持有的冷湖滨地钾肥有限责任公司1.7043%的股权；二、被告何茂雄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上海五月花投资中心(有限合伙)支付违约金(以人民币156,350,685元为本金，自2018年1月1日起至何茂雄实际支付之日止，按每日万分之五计算)；三、驳回原告上海五月花投资中心(有限合伙)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28,092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833,092元，由原告上海五月花投资中心(有限合伙)负担4,779元，被告何茂雄负担828,313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法官助理马颖裔审 判 长  陈晓宇审 判 员  庄龙平人民陪审员  陈元旦二〇一九年一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马颖裔附：相关法律条文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七十一条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之间可以相互转让其全部或者部分股权。……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一十三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当事人就迟延履行约定违约金的，违约方支付违约金后，还应当履行债务。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