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富宁县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8）云2628行初23号 原告富宁县洞波乡三湘洞村民委马路小组。 负责人:杨通建，该小组组长。 委托代理人农志辉，云南圆和圆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 被告富宁县人民政府。住所地：富宁县新华镇普厅南路19号。组织机构代码：01521653-3。 法定代表人陆勇，富宁县人民政府县长。 委托代理人徐琴交，云南玉泉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 委托代理人周明华，男，汉族，1963年8月10日生，住富宁县，系富宁县林业局职工。特别授权代理。 第三人唐福能，男，1966年12月28日生，汉族，住富宁县。 原告富宁县洞波乡三湘洞村民委马路小组（以下简称马路小组）不服被告富宁县人民政府林业行政登记一案，于2018年9月3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于同日立案后，于2018年9月6日向被告及第三人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应诉通知书、开庭传票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10月1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马路小组负责人杨通建及其委托代理人农志辉，被告富宁县人民政府的委托代理人徐琴交、周明华，第三人唐福能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1994年12月27日，第三人唐福能向洞波乡人民政府及乡林业站提出营造荒山申请书。被告富宁县人民政府于2007年11月1日向第三人唐福能颁发富林证字（2007）第2805120096号《林权证》。该林权证上编号为0532628051202G3DYMSY00084登记内容为：“林地所有权利人：马路村小组；林地使用权利人：唐福能；坐落：洞波乡三湘洞村委会马路村小组；小地名：白泥巴牛滚塘；面积：254.8亩；主要树种：八角、茶果；林地使用期：70年；四至界限：东至安然界、南至舒家康家林地、西至水沟、北至唐伏友林地。” 原告马路小组诉称，1994年12月27日，第三人唐福能向洞波乡人民政府及乡林业站提出营造荒山申请，要求用原告所有的草场植树造林。次年2月乡林业站及乡政府分别在《营造荒山申请书》上签字同意其承包原告的荒山造林。此后，唐福能在未经村民会议或者村民代表大会讨论并同意的情况下就擅自占用原告所有的位于小地名为白泥巴牛滚唐草场(约300亩)进行开荒植树。2007年林改时，在原告不知情的情况下，第三人向被告申请林权登记，被告在第三人没有林权权属证明且不按法律规定的程序下向第三人核发了编号为2805120096《林权证》。直到2017年第三人唐福能大量砍伐原告水源林，原告要求林业主管部门追究其相应责任时才发现第三人持有该地块的《林权证》及1994年向乡政府提交的《营造荒山申请书》。原告认为，第三人唐福能故意隐瞒事实向被告申请林权登记，而被告却未尽审查义务，违法将《林权证》颁发给第三人所有，被告作出核发该林权证的行政行为己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故，特向人民法院起诉，请求法院判决撤销被告于2007年11月1日向第三人唐福能颁发富林证字（2007）第2805120096号《林权证》上登记的白泥巴牛滚塘林地使用权（编号为0532628051202G3DYMSY00084）。 原告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 一号证据《户口证明》复印件，用以证明第三人唐福能的身份信息。 二号证据《林权登记台账》复印件，用以证明被告于2007年11月1日向第三人唐福能颁发林权证号为2805120096《林权证》的事实。 三号证据林权登记申请表、林地权属勘查登记卡及林权证附图，用以证明第三人进行林权登记时故意隐瞒事实，且林权登记申请表、林地权属勘查登记卡均没有相邻接界人（代表人）签字，第三人的林权登记程序违法。 四号证据《富宁县林地家庭承包合同》复印件，用以证明第三人用于证明其林权权属来源合法的林地家庭承包合同系在编号为2805120096《林权证》颁发之后签署的事实。 五号证据《营造荒山申请书》复印件，用以证明第三人申请林权登记时提供的林权权属来源不合法的事实。 证人舒某陈述：1994年，我是马路小组的会计，第三人承包林地没有通过村民小组的同意，第三人没有向村集体申请造林，我们村的人发现水源林被第三人砍伐，才知道第三人在争议地种树，大概有十年时间了。 被告辩称，一、富林证字2805120096号林权证内登记的地名为白泥巴牛滚塘的地块除了与邻村安然小组相邻的约30亩林地属于安然小组外，其他200多亩全部是马路小组集体所有。被告收到法院送达的开庭传票后，已经派林业主管部门的工作人员收集相关证据，并到实地调查核实，根据林业主管部门收集的马路小组集体持有的政林字第1424号《山林权证存根》及《山、林权属登记清册》中记载的地块名称为马路，四至界限为：东至竹林丫口，南至大岩边，西至木林湾，北至杨家湾，无法确定白泥巴牛滚塘地块权属属于马路小组，但白泥巴牛滚塘地块只与马路小组的邻村安然小组的地界相邻，马路小组与安然小组之间无权属争议，安然小组也认可第三人在白泥巴牛滚塘栽种林木的土地属于马路小组所有，经林业主管部门组织马路小组及安然村小组干部到实地指界，第三人在白泥巴牛滚塘栽种林木的地块内只有约30亩属于安然小组的林地，其他全部属于马路小组集体所有，但安然小组认为根据谁造林谁享有的原则，同意第三人使用属于安然小组的30亩林地。另外，第三人实际造林的面积大于林权证内登记的面积。二、本案中马路小组应先起诉确认其与第三人之间口头承包白泥巴牛滚塘林地协议及承包年限，被告才能根据生效的法律文书确定是否需要撤销富林证字2805120096号林权证。白泥巴牛滚塘是第三人于1994年12月27日向洞波乡人民政府及洞波林业站提交《营造荒山申请书》，申请在该地范围内植树造林，1995年2月24日、25日洞波乡林业站、洞波乡人民政府分别同意了第三人的申请，其中洞波乡人民政府在《营造荒山申请书》中写明：“同意该户承包荒山，待有效益后，按富政发(94)22号文件规定，利润分成为：农户占2.5％，合作社占2％，村公所、乡政府各占1.5％，投资者占70％”。从该《营造荒山申请书》内容看，属于马路小组将白泥巴牛滚塘发包给第三人栽种经济林木，虽然双方未签订书面协议，但从合同实际履行情况看，双方之间属于口头协议，因《营造荒山申请书》中未确定发包期限，属于约定不明，现被告颁发给第三人的富林证字2805120096号林权证承包期限为70年，即从2007年12月31日至2077年12月31曰止，因被告无权对马路小组与第三人之间口头承包协议及承包期限进行确认，因此，马路小组应先起诉第三人确认双方之间对于白泥巴牛滚塘的口头承包协议及发包期限，被告才能根据生效的法律文书确定颁发给第三人白泥巴牛滚塘林权证地块权属来源是否合法，以及期限是否超出发包期限，若林权证登记的白泥巴牛滚塘林地地块权属来源不合法，或己超出发包期限的，被告才能以此为由撤销富林证字2805120096号林权证。三、马路小组与第三人之间的纠纷实际上属于第三人造林获得收益后，未按《营造荒山申请书》中约定的造林获益分配问题引发的纠纷。经被告单位工作人员向马路小组核实，马路小组是因第三人不愿意按照《营造荒山申请书》确定的利润分配比例，将第三人造林获得的收益分配给马路小组集体，马路小组才提起诉讼的，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林权登记争议，法院应予以核实，若双方之间只是造林收益分配问题引发的纠纷，应以民事案件处理，不应作为行政案件处理。综上所述，第三人在白泥巴牛滚塘栽种林木的土地除其中约30亩属于安然小组外，其他都属于马路小组集体，马路小组将该地发包给第三人栽种经济林木，被告对于双方的承包关系并不清楚，被告根据第三人的申请颁发了林权证给第三人，现因双方之间属口头承 包协议，无法确认承包期限，马路小组应先确认白泥巴牛滚塘地块的口头承包协议及承包期限，被告才能根据生效的法律文书确认是否撤销第三人持有的林权证，马路小组现起诉被告撤销第三人持有的林权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法院驳回马路小组的起诉。 被告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 一号证据证林字第1424号《山林权证存根》及《山、林权属登记清册》，用以证明马路小组持有的证林字第1424号《山林权证存根》及《山、林权属登记清册》记载的地名为马路的四至范围内，无法确认白泥巴牛滚塘林地权属属于马路小组。 二号证据《营造荒山申请书》，用以证明马路小组将白泥巴牛滚塘地块发包给第三人造林，但未确定发包期限，属发包期限约定不明。 三号证据《调查笔录》，用以证明被告发包给第三人栽种经济林木的白泥巴牛滚塘林地中，约有30亩属于与马路小组相邻的安然小组林地。但安然小组自愿让第三人继续使用土地。 四号证据《林权登记台账》、《林权登记申请表》、《林地权属勘查登记卡》、《林权证附图》及《富宁县林地家庭承包合同》，用以证明白泥巴牛滚塘地块的林权登记承包期限为70年，即从2007年12月31日至2077年12月31日。 第三人唐福能述称,一、富林证字2805120096号《林权证》内登记的地名白泥巴牛滚塘，根据证林字第1424号《山林权证存根》和《山、林权属登记清册》登记的白泥巴牛滚塘，此地块在原来的戈厂湾小组和上马路小组，现在的安然小组山林名称为钱家土良子，东至龙树湾、南至熬家湾良子、西至河沟、北至刁保良子，与马路小组无关。二、马路小组起诉要求撤销富林证字2805120096号《林权证》没有事实依据。白泥巴牛滚塘宗地在1978年土地下放以来85％的荒地是父亲一辈开荒耕种，也不知道林地的权属归谁，而跟邻村的安然小组又从来没有发生过口头争执，根据谁造林谁享受的原则，先后就种下了树，后来为了响应政府政策，根据县政府1994年14号文件和洞波乡政府1994年22号文件，就向马路小组写了《营造荒山申请书》，办理时，工作人员说：“你跟小组的申请不规范”，所以就按1994年县政府14号文件签订了，当时也不知道白泥巴牛滚塘的林地权属归哪个村小组，直到2013年马路小组与邻村委会的拉山小组发生林地纠纷时，才委托律师到县政府档案室调出了马路小组与安然小组的《山林权证存根》和《山、林权属登记清册》，后知道《营造荒山申请书》里的林地权属不属马路小组，而且在营造荒山栽树时，请来栽树的工人被马路小组赶走，树苗先后被暗拔，被杨通建、段深明、王仕兵等10几户占去150亩左右，所以就没有利润分成。三、第三人编号为2805120096号的《林权证》是2007年林改时由县林业局跟村小组统一到实地绘图一起办理，不存在单纯的申请办理《林权证》的说法。四、根据被告向马路小组核实及第三人向法院提交的《山林权证存根》和《山、林权属登记清册》，马路小组起诉要求撤销第三人持有的《林权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人民法院驳回马路小组的起诉。 第三人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 一号证据《营造荒山申请书》，用以证明第三人于1994年向洞波乡人政府申请营造荒山。 二号证据第三人唐福能和安然小组刘连明的林权证，用以证明第三人的荒山与安然小组的四至界限，马路小组是以沟为界，安然小组刘连明的林地西至第三人的林地。 三号证据《富宁县林地家庭承包合同》，用以证明第三人办林权证和签订承包合同时间都是2007年。 四号证据《山林权证存根》和《山、林权属登记清册》，用以证明白泥巴牛滚塘林地与钱家土良子这块地有关。 经庭审质证，原告对被告提交的证据的质证意见如下：一号证据对待证事实有异议，白泥巴牛滚塘林地一直属于原告所有，且被告在答辩状中认可该地块属于原告所有。二号证据有异议，原告没有将争议地发包给第三人，所以不存在分利益的问题。三号证据对待证事实有异议，对争议地块30亩林地是否属于安然小组需经确权才能认定，即使争议地属于安然小组，小组组长也无权承诺给第三人使用，该承诺无效。四号证据无异议。 第三人对被告提交的一号至四号证据无异议。 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证据的质证意见如下：一号、二号证据没有异议。三号证据关联性有异议，该登记申请表上有相邻接界人的签字，不存在林业行政登记程序违法的事实。四号证据的待证事实有异议，工作人员在办理林权证的时候时间紧、任务重，没有审查签订的时间，实际上该承包合同是在办理了林权证之前签订的。五号证据待证事实有异议，被告不是根据营造荒山申请书作为权属依据来办理林权证，从林权登记申请表可以看出，是根据第三人的申请办理的。对证人舒某的证言的质证意见：证人陈述不客观真实，第三人从1994年开始种树至今，村小组不可能没有发现第三人种植林木的事，且第三人种植面积300多亩，若马路小组不同意发包给第三人早就提出异议，不可能到现在才起诉要求撤销林权证。 第三人对原告提交的一号至五号证据的质证意见与被告的质证意见一致，对证人舒某的证言的质证意见：第三人的林地与证人舒某家的林地相邻，证人陈述不客观真实。 原告对第三人提交的证据的质证意见如下:一号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该申请书只能说明第三人曾向洞波乡人民政府申请营造林地，不能证明第三人向原告承包争议地的事实。二号证据与本案无关，不予质证。三号证据的待证事实有异议，承包合同时间是2007年11月15日，而林权证颁发日期是同年的11月1日，说明第三人向被告申请颁发林权证时没有提供林权权属证明。四号证据与本案无关。 被告对第三人提交的证据的质证意见如下：一号、三号证据无异议，二号、四号证据不清楚。 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原告提交的一号、二号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能证明待证事实，予以采信；三号证据《林权登记申请表》上登记的白泥巴牛滚塘林地四邻接界人处只有唐伏友签字，没有其他人的签字，故对该证据的待证事实，本院部分采信；四号证据证明了第三人于2007年11月15日与马路小组签订林地家庭承包合同的事实，予以采信；五号证据只能证明第三人向洞波乡人民政府及林业站提出申请营造荒山的事实，故对待证事实不予采信；证人舒某的陈述部分符合案件事实，本院部分采信。被告提交的一号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但对待证事实不予采信；二号证据只能证明第三人向洞波乡人民政府申请营造林地的事实，故对该证据的待证事实不予采信；三号证据《调查笔录》部分符合案件事实，本院部分采信；四号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能证明待证事实，予以采信。第三人提交的一号证据《营造荒山申请书》证明第三人于1994年向洞波乡人政府申请营造荒山的事实，予以采信；二号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但安然小组刘连明的林权证与本案无关联，不予采信；三号证据证明第三人签订《富宁县林地家庭承包合同》时间是2007年11月15日，予以采信；四号证据与本案无关联，不予采信。 经审理查明，1994年12月27日，第三人唐福能向洞波乡人民政府及乡林业站提出营造荒山申请，造林地点位于廖家土湾子一带的荒山承包地范围内，范围为由傲家湾验塘上至安然验沟大坟，出来到廖家土湾子沟上至对广马洞下来是三叉沟对白泥巴牛滚塘，从右边去对小丫口。1995年2月，乡政府及林业站同意了唐福能的申请，乡政府在申请书上注明：同意该户承包荒山造林，待有效益后，按富政发(94)22号文件规定，利润分成为农户占2.5％，合作社占2％，村公所、乡政府各占1.5％，投资者占70％。2007年11月15日，马路小组（发包方）与唐福能（承包方）签订《富宁县林地家庭承包合同》，合同载明唐福能承包的林地共有七块，其中一块小地名为白泥巴牛滚塘，面积为254.8亩，四至界线为东至安然界、西至舒家、南至水沟、北至唐伏友。2007年9月10日，唐福能对白泥巴牛滚塘林地提出登记申请并提交了《林权登记申请表》（申请表上的唐伏能与身份证上的唐福能系同一人），申请表上的四至接界人只有唐伏友一人签名，林权登记人员对林地进行了勘查绘图。2007年11月1日，被告富宁县人民政府向唐福能颁发富林证字（2007）第2805120096号《林权证》，该林权证上编号为0532628051202G3DYMSY00084登记内容为：“林地所有权利人：马路村小组；林地使用权利人：唐福能；坐落：洞波乡三湘洞村委会马路村小组；小地名：白泥巴牛滚塘；面积：254.8亩；主要树种：八角、茶果；林地使用期：70年；四至界限：东至安然界、南至舒家康家林地、西至水沟、北至唐伏友林地。”小地名为白泥巴牛滚塘林地是在唐福能于1994年所申请的造林位置范围内。2018年3月29日，原告知道第三人唐福能持有白泥巴牛滚塘林地的《林权证》后，以被告为第三人办理林权证过程中存在程序违法为由，于2018年9月6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 本院认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第三条第二款规定：“国家所有的和集体所有的森林、林木和林地，个人所有的林木和使用的林地，由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登记造册，发放证书，确认所有权或者使用权。……”《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实施条例》第五条第三款规定：“使用集体所有的森林、林木和林地的单位和个人，应当向所在地的县级人民政府林业主管部门提出登记申请，由该县级人民政府登记造册，核发证书，确认森林、林木和林地使用权。”被告富宁县人民政府具有对个人使用的林地登记造册，发放证书，确认权属的法定职责。《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条规定：“人民法院审理行政案件，对行政行为是否合法进行审查。”第三十四条规定：“被告对作出的行政行为负有举证责任，应当提供作出该行政行为的证据和所依据的规范性文件。”《林木和林地权属登记管理办法》第五条规定：“林权权利人应当根据森林法及其实施条例的规定提出登记申请，并提交以下文件：（一）林权登记申请表；（二）个人身份证明、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的资格证明、法定代表人或者负责人的身份证明、法定代理人或者委托代理人的身份证明和载明委托事项和委托权限的委托书；（三）申请登记的森林、林木和林地权属证明文件；（四）省、自治区、直辖市人民政府林业主管部门规定要求提交的其他有关文件。”第十条规定：“登记机关对已经受理的登记申请，应当自受理之日起10个工作日内，在森林、林木和林地所在地进行公告。公告期为30天。”本案中，被告富宁县人民政府为第三人唐福能颁发富林证字（2007）第2805120096号《林权证》上登记的小地名为白泥巴牛滚塘林地使用权（编号为0532628051202G3DYMSY00084）时，虽然有第三人的营造荒山申请书、林地家庭承包合同、林权登记申请表及林地权属勘查登记卡作为依据，但林权登记申请表上的四至接界人只有唐伏友一人签名，没有其他四邻的签字确认，据此可以认定该登记表中的登记要素不完备，所登记内容不完整。且被告在庭审中没有向本院提交证据证明其在为第三人办理林权证时已进行公告，故应认定被告在为第三人办理林权证时没有依法进行公告，属于违反法定程序，依法应予以撤销。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第（三）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撤销被告富宁县人民政府为第三人唐福能颁发的富林证字（2007）第2805120096号《林权证》上登记的小地名为白泥巴牛滚塘林地使用权（编号为0532628051202G3DYMSY00084）。 案件受理费50元，由被告富宁县人民政府承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黄友恒 审判员  卢绍荣 审判员  黄志保 二〇一九年一月二十五日 书记员  韦彩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