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乐清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浙0382刑初845号公诉机关浙江省乐清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陈瑞波，男，1988年12月27日出生于浙江省泰顺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浙江省泰顺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10月11日被乐清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同年11月2日被乐清市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18年2月13日被本院继续取保候审，2018年6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乐清市看守所。辩护人刘毅，浙江越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孙克民，男，1991年9月30日出生于江苏省丰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江苏省丰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10月11日被乐清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11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乐清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薛公丹，浙江择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志强，男，1991年12月18日出生于陕西省铜川市，汉族，小学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陕西省铜川市印台区。曾因犯抢劫罪于2008年9月23日被陕西省蒲城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1000元。现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10月11日被乐清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同年11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乐清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郑峰，浙江航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狄，男，1983年10月10日出生于陕西省西安市，汉族，小学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陕西省西安市新城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10月31日被乐清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同年12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乐清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林海鹏，浙江乔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春光，男，1993年3月7日出生于江苏省丰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江苏省丰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11月3日被乐清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同年12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乐清市看守所。辩护人陈定杯，浙江方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孙亚男，男，1992年1月21日出生于江苏省丰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江苏省丰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11月6日被乐清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同年12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乐清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郑建，浙江联英（乐清）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蒋武廷，男，1985年8月30日出生于江苏省沭阳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江苏省沭阳县。曾因犯抢劫罪于2006年3月1日被江苏省苏州市虎丘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7000元，于2009年10月10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11月7日被乐清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同年12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乐清市看守所。辩护人居滋华，浙江越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周兵兵，男，1992年10月11日出生于江苏省滨海县，汉族，小学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江苏省滨海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11月7日被乐清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同年12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乐清市看守所。辩护人沙卫星，江苏腾飞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汪亮，男，1991年3月9日出生于安徽省舒城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安徽省舒城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11月7日被乐清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同年12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乐清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顾斌钦，浙江嘉瑞成（乐清）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胡如福，男，1991年1月21日出生于安徽省枞阳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安徽省枞阳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11月7日被乐清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同年12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乐清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苏芳芳，浙江海昌（乐清）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辉，男，1998年8月9日出生于江苏省东海县，汉族，小学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江苏省东海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月12日被乐清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同年2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乐清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刘宋朝，浙江联英（乐清）律师事务所律师。乐清市人民检察院以乐检公诉刑诉（2018）77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瑞波、孙克民、张志强、李狄、李春光、孙亚男、蒋武廷、周兵兵、汪亮、胡如福、王辉犯诈骗罪，于2018年6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审理过程中，乐清市人民检察院以乐检公诉刑变诉（2018）19号变更起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乐清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彭晓辉、陈王乐出庭支持公诉。各被告人及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根据乐清市人民检察院的建议延期审理二次。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3月底开始，被告人陈瑞波、孙克民、张志强、李狄、李春光、孙亚男、蒋武廷、周兵兵、汪亮、胡如福、王辉等人，在乐清市××镇××村开设尊尼造型店，其中陈瑞波担任店长，占股15%；孙克民担任内场造型师，占股20%；张志强担任内场造型师和外场造型师助理，占股8%；李狄担任外场造型师助理，占股6%；李春光担任内场造型师，占股8%；孙亚男担任内场造型师和外场造型师助理，占股8%；蒋武廷担任内场造型师，占股10%；周兵兵担任内场造型师，按内场业绩23%比例拿提成；汪亮担任内场造型师和财务，占股8%；胡如福担任内场造型师，占股10%；王辉担任外场造型师助理，占股6%。该犯罪团伙拉被害人进店消费，虚构各种事实让受害人办理会员卡，在开店后的近两个月内，共诈骗走被害人叶某1等人共计人民币162272元，后因无人继续办理会员卡，该团伙弃店离开。案发后，被告人陈瑞波家属赔付被害人王某1、方某、叶某1、秦某、唐某、谢某、娄某、张某1、王某2、吴某1、黎某、黄某、周某1共计39184元，已与该部分被害人达成民事调解协议，取得谅解。上述赔偿款中，孙亚男、汪亮、蒋武廷、胡如福通过陈瑞波家属赔付被害人3000元、1500元、1000元、1000元。案发后，孙亚男、蒋武廷、周兵兵、汪亮、胡如福、李狄、王辉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陈瑞波到案后规劝孙亚男、周兵兵投案。另查明，周兵兵家属在本院审理期间退赃3000元。上述事实，被告人陈瑞波、孙克民、张志强、李狄、李春光、孙亚男、蒋武廷、周兵兵、汪亮、胡如福、王辉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并无异议，且有前科核实证明、刑事判决书、户籍证明、尊尼造型会员记录、业绩分成单、支付宝转账记录、微信转账记录、微信聊天记录、手机银行转账截图、短信截图、和解协议书，证人叶某2、包陈芬的证言，情况说明、抓获经过，被害人叶某1、王某1、吴某1、张某1、秦某、王某2、方某、谢某、黄某、黎某、娄某、周某1、唐某、张某2、韩某1、张某3、王某3、梁某、李某、钟某、韩某2、吴某2、王某4、胡某、潘某、卢某、周某2等人的陈述，中止价格认定通知书、辨认笔录、搜查笔录、检查笔录、光盘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针对庭审中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一、关于犯罪数额的认定。首先，根据被告人在电脑中记录的会员充值情况，部分被害人的意见，结合各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公诉机关将充值记录中部分金额剔除后认定被害人受骗充值共计162272元，证据充分，且已作出有利于被告人的认定，予以采纳；而且业绩单分成单记载的总业绩金额19万余元，亦能佐证上述事实。故各辩护人关于充值金额的相关意见，均不予采纳。其次，关于消费金额是否从犯罪数额中扣除的问题。对此本院认为，本案中各被告人以提供理发等服务为手段，以充值有折扣为诱饵，陆续骗取不特定对象财物后携款潜逃，从而达到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目的，期间被告人所提供的相关服务是其等人能够在一段时间内持续骗取他人财物的手段，也是必要的支出，故应认定为犯罪成本，不应从犯罪数额中扣除，故辩护人要求将消费金额从犯罪数额中扣除，不予采纳。二、关于立功问题。陈瑞波辩护人提出陈瑞波还规劝胡如福、汪亮、蒋武廷、王辉归案；孙亚男辩护人提出孙亚男规劝蒋武廷、周兵兵投案。对此本院认为，被告人胡如福、汪亮、蒋武廷、王辉等人并非因为他人的规劝才来投案，而是案发后本人产生投案意愿才投案，陈瑞波、孙亚男的行为并未对上述同案的投案起到关键作用，故不宜认定立功。本院认为，被告人陈瑞波、孙克民、张志强、李狄、李春光、孙亚男、蒋武廷、周兵兵、汪亮、胡如福、王辉，采取虚构事实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罪名成立。孙亚男、蒋武廷、周兵兵、汪亮、胡如福、李狄、王辉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陈瑞波到案后规劝孙亚男、周兵兵投案，可认定为立功；陈瑞波、孙亚男、蒋武廷、周兵兵、汪亮、胡如福案发后已赔偿部分被害人，并取得该部分被害人的谅解；周兵兵未持有股份，仅赚取业绩提成，不收取分红，可认定为从犯。综上，对被告人李狄、孙亚男、蒋武廷、周兵兵、汪亮、王辉、胡如福予以减轻处罚，对其他被告人予以不同程度的从轻处罚。各辩护人提出的相关从轻或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情节、危害后果及各被告人的平时表现等，对周兵兵、汪亮、李狄、孙亚男辩护人提出适用缓刑的意见，不予采纳。公诉机关提出判处陈瑞波、孙克民、张志强、李春光三年以上四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判处孙亚男、蒋武廷、周兵兵、汪亮、胡如福、王辉二年以上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及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陈瑞波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13日起至2022年1月20日止。）二、被告人孙克民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0月11日起至2021年2月10日止。）三、被告人张志强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0月11日起至2020年12月10日止。）四、被告人李狄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0月31日起至2019年12月30日止。）五、被告人李春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1月3日起至2020年11月2日止。）六、被告人孙亚男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1月6日起至2020年3月5日止。）七、被告人蒋武廷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1月7日起至2020年5月6日止。）八、被告人周兵兵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1月7日起至2019年11月6日止。）九、被告人汪亮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1月7日起至2020年3月6日止。）十、被告人胡如福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1月7日起至2020年5月6日止。）十一、被告人王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12日起至2020年5月11日止。）十二、责令被告人陈瑞波、孙克民、张志强、李狄、李春光、孙亚男、蒋武廷、周兵兵、汪亮、胡如福、王辉继续共同退赔赃款返还各被害人。以上罚金、退赔款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陈修丽人民陪审员  周 静人民陪审员  蒋章松二〇一九年一月二十八日代书 记员  李汶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