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304刑初433号公诉机关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某强，男，1991年1月1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址广东省梅州市梅江区，暂住广东省梅州市梅县。因本案，于2017年11月15日被抓获，同日被深圳市公安局福田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福田区看守所。辩护人余文艺，广东爵桦律师事务所律师。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检察院以深福检刑诉（2018）47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某强犯盗窃罪，于2018年4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并适用普通程序，于2018年5月2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然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某强及其辩护人余文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称：“知鸟移动学习APP”（以下简称“知鸟APP”）系中国平安集团旗下的深圳平安通信科技有限公司（实际住所地为深圳市福田区卦岭工业区平安大厦）运营的一款移动学习及员工培训软件。“知鸟APP”平台为鼓励注册的会员在平台学习，规定满足一定条件后，“知鸟APP”会给予会员相应的积分奖励。使用“知鸟APP”的积分兑换功能，可将知鸟积分兑换成具有现金价值的万某通积分在“万某通商城”（中国平安集团旗下的平安付科技服务有限公司运营的可使用万某通积分进行商品、服务兑换的综合平台）使用。根据“知鸟APP”的积分获取规则，会员登录“知鸟APP”进行课程学习后可点击“课程评分”按钮对课程进行评分，每评分一次可获得一个知鸟积分。2017年4月，被告人刘某强在其居住的广东省梅州市梅县使用“知鸟APP”时，发现了该APP存在可以非法盗刷知鸟积分以此获取平安万某通积分的漏洞。于是，被告人刘某强自己编写了一个程序，通过“知鸟APP”服务器的接口将伪造的上百万条虚假课程ID数据嵌入知鸟系统的后台，然后使用大量的虚拟手机号码在“知鸟APP”平台注册用户，再利用注册的账户通过其编写的程序集中反复攻击“知鸟APP”的评分接口，对其伪造的虚拟课程进行“访问阅读”，从而非法获取知鸟积分。2017年6月3日至4日、2017年7月4日至5日，被告人刘某强使用上述方法盗刷知鸟积分，非法获取知鸟积分1.94亿个，随后兑换成1.94亿个万某通积分，致使深圳平安通信科技有限公司损失人民币38.98万元。之后，被告人刘某强在网上收购了多张电话卡并在平安集团旗下的平安互动娱乐1768游戏平台注册了多个账号，然后又通过其编写的另一个程序，自动在游戏平台上自己与自己玩德州扑克游戏，再以弃牌输给对手的方式将万某通积分转换成游戏欢乐值（“T点”）。在获取“T点”后，被告人刘某强再将“T点”兑换成可以在中石油、中石化或者可以在京东商城使用的充值卡。最后，被告人刘某强在非法获取的充值卡以面值九折的价格在网上出售。截至2017年7月，被告人刘某强通过上述方法共非法获利人民币21万余元。2017年11月15日，公安机关在梅州市梅县将被告人刘某强抓获，缴获电脑主机等作案工具一批。2017年11月24日、27日，被告人刘某强的亲属代其退还了赃款共人民币21万元。公诉机关就指控事实提供了物证、书证、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与辩解、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笔录等证据，并据此认为被告人刘某强的行为已构成盗窃罪，且数额巨大，诉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刘某强当庭承认控罪，但辩称其没有攻击知鸟学习APP，其只是打开网页等待知鸟移动学习APP所有返回信息之后再重新访问；平安知鸟移动学习APP关闭了积分兑换活动，其只是用了一部分积分兑换油卡和京东充值卡。其辩护人发表辩护意见称，本案被告人的涉案罪名应定为诈骗罪，被告人并非通过秘密的方式窃取网站积分，而是通过伪造虚假课程ID，后期非法利益；本案涉案数额27.85万元为既遂，未兑换的积分价值11.13万元应为未遂；被告人犯罪情节轻微，被告人偶然发现平台漏洞，为初犯、偶犯；被告人归案后有悔罪表现，并且受害人的大部分损失已经得到弥补。综上，请求法庭对被告人刘某强认定为诈骗罪，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知鸟移动学习APP”（以下简称“知鸟APP”）系中国平安集团旗下的深圳平安通信科技有限公司（实际住所地为深圳市福田区卦岭工业区平安大厦）运营的一款移动学习及员工培训软件。“知鸟APP”平台为鼓励注册的会员在平台学习，规定满足一定条件后，“知鸟APP”会给予会员相应的积分奖励。使用“知鸟APP”的积分兑换功能，可将知鸟积分兑换成具有现金价值的万某通积分在“万某通商城”（中国平安集团旗下的平安付科技服务有限公司运营的可使用万某通积分进行商品、服务兑换的综合平台）使用。根据“知鸟APP”的积分获取规则，会员登录“知鸟APP”进行课程学习后可点击“课程评分”按钮对课程进行评分，每评分一次可获得一个知鸟积分。2017年4月，被告人刘某强在其居住的广东省梅州市梅县使用“知鸟APP”时，发现了该APP存在可以非法盗刷知鸟积分以此获取平安万某通积分的漏洞。于是，被告人刘某强自己编写了一个程序，通过“知鸟APP”服务器的接口将伪造的上百万条虚假课程ID数据嵌入知鸟系统的后台，然后使用大量的虚拟手机号码在“知鸟APP”平台注册用户，再利用注册的账户通过其编写的程序集中反复攻击“知鸟APP”的评分接口，对其伪造的虚拟课程进行“访问阅读”，从而非法获取知鸟积分。2017年6月3日至4日、2017年7月4日至5日，被告人刘某强使用上述方法盗刷知鸟积分，非法获取知鸟积分1.94亿个，随后兑换成1.94亿个万某通积分，致使深圳平安通信科技有限公司损失人民币38.89万元。之后，被告人刘某强在网上收购了多张电话卡并在平安集团旗下的平安互动娱乐1768游戏平台注册了多个账号，然后又通过其编写的另一个程序，自动在游戏平台上自己与自己玩德州扑克游戏，再以弃牌输给对手的方式将万某通积分转换成游戏欢乐值（“T点”）。在获取“T点”后，被告人刘某强再将“T点”兑换成可以在中石油、中石化或者可以在京东商城使用的充值卡。最后，被告人刘某强在非法获取的充值卡以面值九折的价格在网上出售。截至2017年7月，被告人刘某强通过上述方法共非法获利人民币21万余元。2017年11月15日，公安机关在梅州市梅县将被告人刘某强抓获，缴获电脑主机等作案工具一批。2017年11月24日、27日，被告人刘某强的亲属代其退还了赃款共人民币21万元。2019年1月24日，被告人刘某强的家属代其退缴剩余赃款共计人民币17.89万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涉案电脑3台、群发器1个、SIM卡16张、U盘2个、手机1部（照片）等物证；2.被告人刘某强身份材料、深圳平安通信科技有限公司提交的关于公司财物被盗的报案材料若干、抓获经过、业务合作协议、扣押清单、关于知鸟盗刷补充说明；3.被害单位代表人杨某霞的陈述；4.被告人刘某强的供述与辩解；5.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及照片；6.搜查及勘查录像等证据。以上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证据来源合法且经当庭质证，本院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某强无视国家法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公私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应依法予以惩罚。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刘某强利用系统漏洞，盗刷被害单位具有价值的积分并予以使用，系在被害单位不知情的情形下秘密进行，符合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的盗窃犯罪特征，应以盗窃罪定罪处罚，辩护人关于本案应构成诈骗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根据在案证据，尤其是被害单位的报案材料及相关数据、积分统计说明等，足以证实本案被告人盗取积分的价值为人民币38.89万元，公诉机关的起诉书中指控为人民币38.98万元应系笔误，本院予以更正。被告人刘某强归案后能如实供述所犯罪行，认罪态度较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某强家属代其积极退还全部赃款，具有悔罪表现，可酌情从轻处罚。综合全案，被告人刘某强无前科劣迹，系初犯，犯罪情节较轻，且有悔罪表现，应无再犯罪的危险，宣告缓刑对其所居住社区无重大不良影响，可依法对其适用缓刑，给其改过自新的机会。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认罪态度和社会危害性，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和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某强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天内缴纳完毕。）二、扣押在案的电脑主机、U盘、群发器、苹果手机、SIM卡等作案工具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退缴在案的赃款人民币38.89万元依法发还被害单位深圳平安通信科技有限公司。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平建明人民陪审员  胡 卫人民陪审员  肖丽英二〇一九年一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黄 金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