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111刑初1541号公诉机关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周晓燕，女，1988年4月23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广东省广州市，文化程度初中，住广州市白云区。因本案于2017年12月18日被羁押并于同日被拘留，2018年1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州市白云区看守所。辩护人李伟军，广东宏力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广州市白云区法律援助处指派)。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检察院以穗云检公诉刑诉〔2018〕151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周晓燕犯诈骗罪，于2018年6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辛欣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周晓燕及其辩护人李伟军、被害人苏某、周某1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9月至2017年7月间，被告人周晓燕在本市白云区太和镇等地，以介绍工作、优惠低价旅游为由，先后骗得他人人民币（下同）共计161863.03元，具体分述如下：事实一：2015年9月至2016年9月，被告人周晓燕以介绍工作需要交纳押金等钱款为由，通过伪造录取通知书等方式，骗得苏某某128507.03元。事实二：2016年12月到2017年5月，被告人周晓燕以帮助办理优惠低价旅游为由，骗得周某丹4800元。事实三：2017年3月到2017年7月被告人周晓燕以帮助办理优惠低价旅游等事项为由，骗得周某媚28556元。为证实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随案移送了书证，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搜查、辨认笔录等证据。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周晓燕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构成诈骗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周晓燕辩称：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不属实。第一宗事实数额共12.2万元，其中38000元是以介绍工作的名义骗苏某的钱，剩下的数额是借的;第二宗、第三宗事实均是以去泰国旅游的名义，收取了周某2、周某1各3200多元。另向周某1借了2.5万元，还了4000元。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虽然被告人当庭不认罪，但是被告人在公安机关第二次的供述比较客观真实。对于被告人分不清借款和骗钱，被告人认为其余12万元是借款，认为平时一起出去玩，辩护人认为是比较客观真实的。被告人借钱有还款的意思，并且有还款的行为，应认定为一般的民事纠纷，不应认定为诈骗，全部认定诈骗金额，事实不清。就事实和情节提出以下辩护意见：一、事实方面：1.收费金额与项目不正常。被告人给苏某介绍的只是一份民营企业的普通工作，并非国有企业或者事业单位工作。苏某也确认交纳的押金为3000元。另外一个项目为办理居留证，如收取高达16万元的费用为介绍费，与介绍一份普通工作的费用是明显与正常逻辑不符的。至于有无其他名目的费用或者费用金额是多少？被告人及被害人均没有任何说明或解释清楚；周某1只是交付了1200元旅游团费给被告人，其余款项是被告人以其老公、父母也想报名去旅游缺钱向周某1借钱，该借款属于民事纠纷不能定性为诈骗金额。2.转款金额与次数不正常。被告人与被害人之间的微信支付宝银行转账记录显示转款次数非常多、非常频繁、且金额零碎。例如与苏某的转账金额有768元、270元、1031元、1100元等精确到个位数的款项（于外出共同消费支出的供述相符），在2016年2月19、20、21日共八次转账,该付款方式及金额明显不可能是介绍工作的费用;3.被告人与被害人的关系与报案时间不正常。苏某、周某1在询问笔录中回答办案人员问题时均承认是有借钱给被告人的，只是对借钱的理由事后不认可而已。此外，两被害人也承认与被告人关系很好，经常与被告人出去游玩消费并在明知被告人经济能力较差，已多次借款的情况下，仍愿意借款给被告人，并与被告人对共同消费买单，频繁的转账记录和零碎的金额以外出游玩消费的供述是相符的。而且被告人还买了iPhone6手机送给苏某、华为荣耀8手机送给周某1，如此微妙的关系，并非单纯的诈骗人与被害人的关系，还包括有共同消费、借款甚至其他特殊人身关系，只是在这种关系恶化之后才通过报案方式索回款项，并且被骗一年多才发觉上当（如果介绍工作或旅游，不可能一年后才发觉被骗）。二、在量刑方面，被告人周晓燕具有如下从轻、减轻处罚的情节：1.周晓燕是初犯，主观恶性较小；2.周晓燕事后与被害人积极协商，并无卷款逃跑的行为；3.周晓燕当庭自愿认罪。虽然被告人对涉案金额有异议，但是其对介绍工作收取的费用认定为诈骗金额的事实和罪名是没有异议的，也愿意当庭认罪，有较好的认罪态度。综上，恳请合议庭区分款项性质和考虑被告人与被害人之间的特殊关系以及常理明显不符的主张情节，依法查明案件事实，同时也充分考虑上述几点量刑情节。本着教育为主，惩罚为辅的原则，对主观恶性较小且自愿认罪的被告人周晓燕从轻、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5年9月至2017年3月间，被告人周晓燕在本市白云区太和镇等地以介绍工作、优惠低价旅游为由，先后骗得他人人民币（下同）共计44000元，具体分述如下：事实一：2015年9月至12月间，被告人周晓燕以介绍工作需要交纳押金等钱款为由，通过伪造录取通知书等方式，骗得苏某38000元。事实二：2016年12月到2017年5月，被告人周晓燕以帮助办理优惠低价旅游为由，骗得周某24800元。事实三：2017年3月被告人周晓燕以帮助办理优惠低价旅游等事项为由，骗得周某11200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法庭查证、质证，并经本院确认的证据证实：1.被害人苏某陈述及辨认材料，证实2015年6月18日，我在广州市白云区龙归地铁A出口旁的手机店上班时，认识了一名客户周晓燕，到了2015年9月份，周晓燕声称她有个表姐在澳门一间服装店当区域经理，可以介?绍我到澳门去工作，去的话就要交押金和交钱办理居留证，之后我就通过ATM柜员机、手机微信和支付宝给对方转账，从2015年9月份到2016年9月份期间，总共给对方转账了约16万元，期间我们是一直可以见面，我就没什么怀疑，到了2016年9月底，我才意识到被骗，我找对方，就一直找不到对方了，电话可以打通，但是都没有接，微信也不回复，到了今天，我就过来派出所报案了。我共损失了约16万人民币。对方是周晓燕，对方的电话号码，微信号，其是通过介绍工作交钱的方式对我进行诈骗的。对方是周晓燕，身份证号码，户籍地：广州市白云区，现住地：广州市白云区，但是我找不到她。我与她去过很多地方，有广州中华广场，番禺长隆，体育西路，从化，清远等等。转账的地点：银行卡转账都是在白云区龙归夏良永胜路路口的广州农商银行的柜员机转账的，而手机微信和支付宝都是在广州市白云区的。被骗银行卡卡号，光大银行信用卡，卡号：×，交通银行信用卡，卡号：×；华夏银行信用卡，卡号：×；浦发银行信用卡：×，开户人都是我本人苏某。我的微信号：×，支付宝账号：×。对方是一张农商银行，卡号：×，开户人：周晓燕。还有一张是中国工商银行，卡号：只知道是×，开户人：周晓燕，我不能提供银行账单。对方说是介绍我工作，声称工资很高。2015年10月底她又说澳门那家服装店的经理辞职了，说可以介绍我去做服装店做经理，又让我交钱。总之，她不断说出很多理由要我交钱给她，帮我办理去澳门工作的相关费用，因我很想去澳门工作，我就按着她说的费用，我又转了很多次钱给她。只有二笔是现金给她的。就是2015年10月初她说要介绍我去澳门工作要交押金，我跟她在龙归夏良小学附近的一间小食店吃早餐时我先给了她600元现金，过了一、二日，她骑电动车来到人和镇安置区西城村840公交车站找我（我住在附近），要我给钱给她去办理澳门工作的事，又向我要了4500元。经我不完全统计，2015年9月份至2016年10月份共转账给其约16万，具体零头的我不清楚了。2015年7月至9月她骗我的理由是她女儿和父母死了向我借钱；2015年10月至2016年10月她是以介绍我去澳门她表姐的服装店做店员的名义，要我交押金和居留证等其他费用，中间她说那个服装店的经理辞职了，说可以?让我过去做经理，又要我交钱。因为当时我跟她关系很好，经常一起出去玩，也知道她的身份证信息和家庭住址，所以很信任她。后面她骗我之后，我每次怀疑她，然后问她，她都有新的借口编出来骗我。直到2016年10月份她开始不联系我了，那些钱她也没有还给我，我才知道自己被骗了。具体数目我记不清楚了，有支付宝转帐记录。我也不记得具体数目，总之我共被周晓燕骗了大概十六万多元。直到2016年9月我才知道她的女儿和父母都还在，身体都很健康。经苏某辨认，照片中的1号女子（周晓燕）就是2015年至2016年期间介绍我去澳门工作，要交押金和办居留证为由诈骗我钱财的人，她叫周晓燕。2.被害人周某2的陈述及辨认材料，证实我之前上班时认识了一个叫周晓燕的女子，后几年没有见过面。在2015年一次无意中与她相见，并与她互相加对方微信后就与她聊天，她说帮我介绍工作，过了很久也没有帮我找到工作。在2017年1月份，她发微信给我说她公司去韩国旅游，叫我跟她一起去，交给公司2500元人民币就可以了，签证也可以帮我办好，我就约了时间当面给了她2500元人民币，后来她就经常改期，到3月份都去不了，我就说我不去了让她退钱给我，?她就退回了1800元人民币我，剩下的700元，她就让我转去泰国旅游，说她朋友在去泰国的旅游团做导游，可拿到员工价1400元人民币，让我再给她700元就行了，我就相信她了，我就用手机转了1400元人民币给她，后来她以各种借口说去不了，我就让其退钱给我，但她一直没有退还给我。4月份，周晓燕又告诉我说可以去泰国，说在去泰国旅游的官网帮我报名，团费和导游费相关费用共计3400元人民币，我就用手机分多次转账给她，后来她又经常改期，我就上官网查因没有单号查不到，我就问周晓燕，她说没有单号的，我就直接跟她说，我不去了，让她退钱给我。她一直都不退钱给我，多次打电话给她，她不接，去她家里也找不到她，我就来派出所报警了。我被诈骗了4800元人民币。她的电话号码：132×××，微信号：×。我是用手机微信和支付宝转账给她的。对方的支付宝帐号就是她的手机号码132×××。我的支付宝帐号13×××。我从2016年12月到2017年5月共转账给她6600元，中间她退给我1800元。转账是用微信、支付宝和现金的方式，微信的转账记录我找不到了，支付宝的转账记录可以找到两次。我被周晓燕诈骗的金额总数为4800元。经周某2辨认，照片中的1号女子（周晓燕）就是2017年1月份在广州市白云区龙归南岭村以出国旅游的方式对我实施诈骗的人，她就是周晓燕。3.被害人周某1的陈述及辨认材料，证实2017年2月份的一天，她跟我说可以通过南湖国旅旅行团的方式去泰国旅游需要交1200元。我当时也想去泰国旅游，便用微信转给她1200元（由于清理过手机内存，现在找不到微信转账记录）。后面她以天气原因、护照过期、宫外孕等原因一直推脱说去不了。2017年3月9日她用了一个新的手机号（号码131×××）联系我，以南湖国旅赵经理的名义跟我说由于参团人数不够，所以去不了，改期到2017年3月20日出发。后面2017年3月21日她又跟我说参团人数不够所以去不了，要我于2017年3月27日去报名门店退钱，由于我要上班，便委托周晓燕帮我领退款。2017年3月27日她以赵经理的名义发短信跟我说可以赔偿我2500元加团费3900元（有短信信息），一共赔偿我6400元。后面周晓燕回来跟我说，她跟赵经理协商，只赔偿我4500元，没有6400元了。一直我都没有收到4500元的赔偿，也没有收到之前交的1200元的费用。2017年3月8日她又跟我说可以去广之旅的泰国旅游，说费用在之前那次赔偿里面扣除不用我交钱，我便同意了。后面2017年5月3日我觉得拖得太久，便问她什么时候能去旅游，她就说改成自由行，说她老公的父母也想去，但是要当天夜晚9点钟前交钱，但是一时拿不出那么多钱，便问我借钱。我就用支付宝和微信分多次转账给她（有支付宝转账记录，可以提供，微信转账记录找不到了）。2017年5月至2017年7月我分多次使用支付宝转账给她共20000元（有转账记录），使用微信多次转账给她共11000元（没有转账记录，但是我是用微粒贷借钱给她的，借了11000元）。2017年5月至2017年7月这段时间内，她也以女儿和父母生病的理由也向我借了钱，我是用微信转给她的，具体转账时间和转账金额我忘记了，微信转账记录也找不到了。前前后后，我一共借给她32200元。这些钱我全部是用微信和支付宝转给她的。她总是骗出很多没有事实的理由来骗我，我才给她钱的。我是通过微信和支付宝的方式转钱给她。2017年2月我转给她1200元。2017年5月至2017年7月我共转账给她31000元，支付宝的转账记录我可以全部提供，微信的转账记录我找不到了。因为我认识她家人，从小时候就认识她，所以相信她。直到她一直找理由推卸旅游，我才知道我被她骗了。（问：2017年5月至7月她说她女儿和父母生病向你借钱，骗了你多少钱？）我忘记了，每次都是几百这样转给她。直到我知道被骗了去她家里找她，看到她女儿和父母很健康，才发现她女儿和父母没有生病是她骗我的。每次转钱给她的时候都只有我跟她两个人在场。周晓燕联系电话：132×××，微信号×××。我是用手机微信和支付宝转账给她的。对方的支付宝帐号就是她的手机号码132×××。我的支付宝帐号13×××。经周某1辨认，照片中的1号女子（周晓燕）就?是2017年3月份在广州市白云区龙归南岭村以出国旅游的方式对我实施诈骗的人，她就是周晓燕。4.被告人周晓燕供述，证实我有参与诈骗他人钱财的行为。我从2015年6月份认识苏某后，就时不时与她联系，慢慢跟她熟起来。2015年9月份她跟我说她辞去工作了，我就以介绍苏某去澳门的一间服装店当区域经理为名，伪造了有关资料（香港七匹狼集团有限公司澳门半岛分店录用通知书）说她被香港七匹狼集团有限公司澳门半岛分店录用需要押金和办理居留证的费用共需要38000元人民币。苏某就从2015年9月份开始至2015年12月份这段时间除二次用现金给我，其余的钱她都是用支付宝和微信转帐到我的支付宝和银行卡，我这次共骗了她38000元人民币。至于她说我骗了她10万多元，有12万元左右是2016年开始我向她借的，况且2016年我还过一次5000元给她，2016年12月我又还过一次2000元给她，共还给她7000元。我是从2015年9月份至2015年12月份这段时间以介绍苏某去澳门的一间服装店当区域经理为名诈骗她的，通过苏某从2015年9月份至2015年12月份这段时间她打印出来的支付宝转帐给我的记录算出来的。2015年10月份的一天早上10时左右在龙归夏良小学附近的一间早餐店，我和她吃早餐时她说先给我现金600元，然后就给了我600元现金，另外一次是2015年11月份的一天下午2时左右我骑电动车去到她的住处附近（人和镇安置区840车站），她给了我现金4500元。这12万元是我2016年开始至2016年10月份这段时间向她借的。我每次向她借都是说自己没钱了，她就借给我。2015年7月份我女儿生病向她借了300元。但我没有说我女儿和父母死亡等名义骗她的。2015年7月份至8月份她用支付宝转了16次钱给我是跟我去玩，给我的费用。2017年2月份，我跟朋友周某2发微信告诉她我公司去韩国旅游，交给公司2500元就可以与我一起去旅游，签证也可以帮办好。于是某一天我们两人就约了时间，她当面给了我现金2500元，后来一直去不了，她就说我不去了让我退钱，我就通过支付宝退了1800元给她。后来我又告诉她可以去泰国旅游，并告诉她我有朋友在去泰国的旅游团做导游，可拿到员工价1200元的团费，她就通过支付宝转了1400元给我，后来去不了，她就让我退钱。4月份我告诉她可以去泰国，团费和导游费相关费用共计3400元人民币，她叫我报名后就上官网查，我告诉她说没有单号的，她就让我退钱，一共?是3700元，我准备本月底还钱给她的。2017年2月份，我也用同样的手段以办理到泰国芭提雅旅游为由骗取了朋友周某1的钱，我告诉她可以拿到员工价优惠旅游加签证1200元人民币，后来她就通过微信转了1200元给我。3月份的一天我使用号码为131×××的手机给同雪媚发信息，告诉她自己是南湖国旅的赵经理，称该团不够40人，所以行程取消要改期。过了几天我又以赵经理的身份及该手机号码给她发短信，称会再次出团，当时的具体日期我忘了。过了几天后再次以赵经理的身份发信息给她，告诉她旅游团取消并通知她到旅游社门面申请退款，称公司会对她做出赔偿2500元加上旅游签证费合计3900元人民币，我叫她提供银行卡信息将退款打到其账户上。4月份我告诉周某1说可以去泰国，并在泰国旅游广之旅帮她报名，并告诉她我老公及其父母也想去旅游，但是没有这么多钱，接着我就像她借钱，她多次通过微信及支付宝转账给我，合计2.68万元，我还告诉她自己认识银行里面的人可以换取泰铢，她一共给了我2000元给我帮她换取泰铢。我没有帮周某1换取外币。我以南湖国旅赵经理的身份与周某1进行联系是故意拖延时间。131××××的手机号码是我自己办理的手机卡，该手机号码连手机在今年6月份连手机一起丢了，后来我也没有去补办手机卡。我没有到旅行社办理旅游的相关手续。我自己也没有做旅游的业务工作及资质。我骗取了苏某、周某1、周某2几人后，部分的钱我用于与她们一起吃喝?玩花掉了，另外一部分自己用于还网上的借贷花掉了。5.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岭南新世界支行出具的工商银行账号×的开户资料及2015年11月至2017年12月的交易明细。证实该账户户名为周晓燕，身份证号码，以及上述时间段内该银行卡的交易流水。6.广州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龙归支行出具的农商银行账号×的开户资料。即2015年9月至2016年10月的交易明细。证实该账户户名为周晓燕，以及上述时间段的交易流水。7.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扣押了被告人周晓燕所持玫瑰色小米NDE2型（手机电话号码130×××）一台、金色iPhone6手机（电话号码132×××）一台。8.涉案小米手机、iPhone6手机照片，证实经被告人周晓燕认签,确认(iPhone6手机)就是我平时诈骗对方联系转账使用的手机，手机号码是132×××，微信号码×××；确认（小米手机）就是我使用的手机号码是130×××，微信号码是×××。9.被告人周晓燕认签以下书证：⑴微信号码×××的微信资料截图：该截图是我使用的微信号码；⑵微信转账记录截图（5月3日—6月3日期间“转账给周小燕”共计32556元）：该截图就是周某1转账给我的转账记录。该书证亦经被害人周某1认签确认；⑶苏某提供的微信支付宝、交易明细：（显示2015年7月19日至2015年8月12日苏某转账给周晓燕7660元，2015年9月28日至2016年9月22日苏某转账给周晓燕130407.3元。）经周晓燕认签称除了2015年9月至2015年12月这段时间我以介绍去澳门工作为名诈骗她的金额38000元。其余的是我向她借和全部跟他一起去玩，她转给我的钱。该书证亦经被害人苏某认签确认；⑷苏某提供的落款日期分别为2015年9月22日、2015年10月21日的“录用通知书”及“七匹狼男装旗舰店工作证”复印件（盖有香港七匹狼集团有限公司澳门半岛分店公章）：经周晓燕认签称该复印件就是我伪造来骗取苏某的录用通知书及工作证。该书证亦经被害人苏某认签确认；⑸周某2提供的支付宝交易明细，2017年4月9日转账1300元，2017年5月9日转账600元。10.广州市公安局白云区分局龙归派出所2018年1月17日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根据被害人苏某提供的资料（转账给周晓燕的记录），经统计，苏某从2015年7月至2016年9月期间共转账给周晓燕139729元。11.广州市公安局白云区分局龙归派出所出具的犯罪财物调查报告一份，经查询工商银行及农商银行，2015年7月至2016年9月期间，苏某向被告人周晓燕转账16万多元，账户工商银行及农商银行流水明细证实。现已冻结上述银行账户内的资金，并扣押被告人周晓燕手机。12.户籍材料，证实被告人周晓燕案发时已达刑事责任年龄。13.到案经过、受案登记表，证实被告人周晓燕被抓获的经过，同时证实周晓燕没有自首情节。对于被告人周晓燕对本案事实的辩解以及辩护人就此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评析如下：关于事实一，被告人周晓燕供述其对苏某提介绍去香港工作需要押金和办理居留证为名共需费用38000元，苏某除二次现金给周晓燕外，其余均是通过支付宝和微信转款，该事实有公安机关调取相应时间段的支付宝和微信截图流水记录及言词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对于其余款项，微信转款显示2016年1月至9月期间，部分月份显示转款次数多、金额零碎，2月、3月份内转款频繁，单月累计多达12笔，其金额与介绍工作所需费用确实明显不相符。故对于2016年期间的微信转款不应以诈骗数额认定。被告人周晓燕的辩解及其辩护人就此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有理，本院予以采纳。关于事实二，被告人周晓燕在侦查阶段对其以优惠办理泰国旅游为名骗取周某2款项有稳定的供述，只是在数额上每次供述不一。经核，周晓燕第一堂的供述与周某2的陈述较为一致，分三次2500元、1400元、3400元给付，其中退款1800元。故应以周某2最后确认的被骗金额总数为4800元认定。关于事实三，被告人周晓燕以办理优惠低价旅游为由，骗得周某11200元外，其余款项为被告人周晓燕以老公及父母也想去泰国旅游为名向周某1的借款，周晓燕虽虚构了借款的理由，但该借款建立在双方意思自治的基础上，认定周晓燕主观方面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在案证据不足，不能将上述客观行为归罪，该行为应属于民事方面的欺诈行为，可以通过民事诉讼途径解决。辩护人就此提出的辩护意见有理，本院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周晓燕多次诈骗公民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周晓燕犯诈骗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唯认定部分数额有误，本院予以纠正。辩护人提出的量刑意见，本院在量刑时予以考量。综合本案的性质、犯罪情节、危害后果及被告人的认罪态度、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周晓燕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2月18日起至2019年2月17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黄玉莲人民陪审员  谢振忠人民陪审员  孙 慧二〇一九年一月七日书 记 员  邵火娇附：相关法律法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