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互联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491民初31602号原告：韦让，女，1981年4月23日出生，裕固族，住北京市海淀区**院北极寺老干局南4。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智省，北京威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谭潇潇，女，1988年11月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被告：北京微梦创科网络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东北旺西路中关村软件园**（西扩）N-1、N-2地块新浪总部科研楼3层313-316室。法定代表人：刘运利，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敏，女，北京微梦创科网络技术有限公司职员。原告韦让与被告谭潇潇、被告北京微梦创科网络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微梦创科公司）网络侵权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9月4日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韦让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智省、被告谭潇潇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微梦创科公司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韦让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谭潇潇通过微博账号“土豆泥和洋葱酱”（个人主页：https://weibo.com/u/5125955500）的置顶位置及全国公开发行的报纸向韦让公开赔礼道歉，致歉持续时间不少于90日；2.判令微梦创科公司立即断开涉嫌侵权页面链接；3.判令谭潇潇、微梦创科公司赔偿韦让精神损害赔偿金10000元及韦让因维权而支付的公证费、交通费、律师费等合理开支30000元，以上各项共计40000元；4.判令谭潇潇、微梦创科公司承担诉讼费。事实和理由：韦让系知名健康博主，在微梦创科公司运营的“微博”平台（域名：weibo.com）开设账号“三只猫100”（个人主页：https://weibo.com/u/6466072107?topnav=I&wvr=6&topsug=1）介绍健康知识，现拥有19474名粉丝，具有一定知名度。近日，韦让获知微博用户“黄金肥傻赖皮蛇”（粉丝数：4501，个人主页：2019年3月15日18：:08发布博文“那个三只猫，有整友来跟我说她拉人去找曾高做轮廓，做毁了好几个然后人家说做坏了就把人踢出去了…给大家避坑”并被多人评论转发，同时回复网友评论“托了个曾高群，难道可以算提成？怎么没有人爆锤她，等我这个刚货么”等。谭潇潇通过微博账号“土豆泥和洋葱酱”（粉丝1993，个人主页：https://weibo.com/u/5125955500?is_hot=1）2019年3月15日20：52转发“黄金肥傻赖皮蛇”的上述博文并配文“三只猫…我怎么看出她是托的呢？…”该条转发博文及配文被多人转发。谭潇潇及其他微博账号发布、转发、评论上述博文，肆意诽谤韦让是“医托”，并辱骂侮辱韦让，是对韦让人格的贬损、丑化，其行为使得社会公众对韦让产生误解及质疑，使韦让的社会评价严重降低，对韦让的形象造成了难以挽回的负面影响，同时也给韦让的工作生活造成巨大影响。谭潇潇已严重侵害韦让名誉权，对韦让精神造成重大伤害。微梦创科公司作为专业的社交平台经营者，对违法侵权信息疏于监管，存在过错，应当承担连带法律责任。基于上述事实和理由，为维护韦让的合法权益，根据《民法总则》、《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利用信息网络侵害人身权益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民事诉讼法》等相关法律法规之规定向贵院提起诉讼，请求贵院判如所请。谭潇潇辩称，谭潇潇不存在侵权的故意，也没有侵权的行为，更没有带来任何侵权的后果。一、谭潇潇通过微博账号“土豆泥与洋葱酱”所发布的微博内容真实，不存在侮辱、诽谤韦让的内容，不构成侵犯韦让名誉权行为。根据1993年《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名誉权案件若干问题的解答》第八条答复，文章反映的问题基本真实，没有侮辱他人人格的内容的，不应认定为侵害他人名誉权。首先，韦让所发布微博内容中有大量关于“曾高”的描述，具体如下：于2018年3月27日通过微博账号“三只猫100”，在微博平台发布如下内容：“并不喜欢wt的夸张风，他为什么值十几万不清楚；但是zg为什么值我清楚……只有曾高是真正的截骨内推，型儿就不一样……”。于2018年7月13日发布如下内容：“三只猫的投稿##术后72小时#妹子前天11号中日友好曾高教授@整形医生曾高做的下颌角......”。于2018年7月28日发布如下内容：“#三只猫的投稿#时间：2018年7月12日，项目：颏成型，医生：曾高@整形医生曾高，地点：北京，医院：卫生部中日友好医院（北京老牌三甲）……”。于2018年7月29日发布如下内容：“#三只猫的投稿##术后72小时#妹子昨天2018年中日友好曾高教授@整形医生曾高做的下颌角，术后麻药反应有点儿大，今天好了，觉得曾高教授细心负责，很安心，医院护士和术后护理也特别好。”于2018年7月31日发布如下内容：“#三只猫的科普##三只猫的投稿#有很多人问我卫生部中日友好医院曾高教授的案例哪儿有。曾高的主要宣传集中在鼻综合和内窥镜隆胸上，颌面不怎么宣传，但他其实是名副其实的颌面大咖……”。由此可见，韦让多次通过其微博账号“三只猫100”向多位有医美意向的网友推荐整形医生曾高，并在其置顶微博中大力推荐整形医生曾高。以一般消费者角度来看，韦让发微博的行为与日常生活中的“微商”的行为大同小异，有明显的引导消费的行为。谭潇潇基于韦让的推荐，加韦让的微信（微信×××：影血儿）了解该名医生的职业情况。通过了解，谭潇潇发现该名医生的职业水平并非如韦让述称“颌面大咖”，且多名微信用户反映：经韦让推荐的该名医生的职业水平并未达到韦让述称的专业水平。谭潇潇基于日常推理判断韦让可能存在“医托”行为，于2019年3月15日通过微博账号“土豆泥和洋葱酱”，在微博平台发布两条微博，内容分别为“三只猫吧，他最聪明的地方就是推的都是科班出身的医生，这样就算你做不好，一来也容易删帖公关，二来妹子也容易单纯归因为自己运气不好……”、“我当时也和她私下聊过，她也是和我推zg…我楞了一下，因为印象中这医生是做鼻子的，怎么轮廓手术火起来就去做轮廓，说好的术业有专攻呢？我就心里存疑了……”。该微博内容实为谭潇潇在客观存在事实上作出的个人判断，案涉微博内容反映的问题基本真实，谭潇潇并无侮辱、诽谤韦让的意图，不构成侵犯他人名誉权的行为，即谭潇潇并无违法行为。其次，我国法律规定，公民享有名誉权，公民的人格尊严受法律保护，禁止他人使用侮辱、诽谤等方式损害公民的名誉。但是，依据《宪法》第三十五条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公民有言论、出版、集会、结社、游行、示威的自由。依据宪法的规定，每位公民均拥有言论自由，谭潇潇作为公民亦有权对韦让发布的微博内容提出质疑、评论乃至批评。韦让仅就个别词语孤立理解，对谭潇潇发布的微博内容进行断章取义，误解谭潇潇所想表达的本意及重心，从而错误认定谭潇潇对其进行侮辱、诽谤。而且谭潇潇所发布的微博并无侮辱、诽谤韦让的内容，仅陈述个人观点及看法，在行使言论自由的过程中无逾越法律的边界，不构成侵权行为，谭潇潇所发布的微博内容应当受到法律的保护。综上所述，谭潇潇通过微博账号“土豆泥与洋葱酱”所发布的微博仅属于依据客观真实内容作出的个人观点陈述，不存在侮辱、诽谤韦让的内容，亦不构成侵犯韦让名誉权行为。二、谭潇潇发布的内容并没有损害公众对韦让的信赖，亦无降低韦让的社会评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利用信息网络侵害人身权益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一条规定：网络用户或者网络服务提供者采取诽谤、诋毁等手段，损害公众对经营者主体的信赖，降低其产品或者服务的社会评价，经营主体请求网络用户或者网络服务提供者承担侵权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依法予以支持。网络用户承担侵权责任要件有两个：一是采取诽谤、诋毁等手段；二是损害公众对经营者主体的信赖，降低其产品或者服务的社会评价。首先，如前所述，谭潇潇仅依据客观事实作出个人解读，并无使用诽谤、诋毁的词语，实则韦让对谭潇潇所发布之内容产生误解、曲解。其次，谭潇潇微博账号“土豆泥与洋葱酱”自2019年4月11日下午起，显示登录异常，他人无法在微博平台查询到该账号发布的任何内容。直至2019年6月13日，谭潇潇向微博客服进行申诉，该案涉账号直至现在仍未被解除冻结。微博账号“土豆泥与洋葱酱”的原有微博粉丝不足2000，谭潇潇于2019年3月15日发布的第一条微博，评论数为0，转发数为6；谭潇潇于2019年3月15日发布的第二条微博，评论数为0，转发数为3。由此可见，在微博账号“土豆泥与洋葱酱”被冻结后，谭潇潇发布的两条微博并未造成大面积的传播和转发，并不构成韦让所称损害公众对其信赖度。而且，韦让于起诉时所称谭潇潇给其带来生活和工作上的困扰的微博评论随着谭潇潇的微博账号被冻结于2019年4月12日起已消除影响，此后也未对韦让的信赖造成负面影响，亦未降低韦让产品或服务的社会评价，同时也未给韦让造成精神损害的严重后果。再者，韦让在诉状中说明其拥有19474名粉丝，具有一定知名度，截至2019年9月12日16时33分，韦让微博粉丝关注量为22582。由此可见，在谭潇潇于2019年3月15日发布微博后，韦让粉丝人数比原有增加了3108人，同时，韦让的微信号×××-yingxueer已经满员，又增开了另一个微信号。由此可见，谭潇潇所发布的微博内容并未对韦让造成不良影响，绝未降低公众对韦让产品和服务的社会评价。最后，微博作为一个开放的网络平台，在合法范围内每一名微博用户均有发布言论的自由。而且每个成年的微博用户均有自我意识及判断能力，谭潇潇所发布的内容仅代表个人观点，不足以影响他人对韦让的产品或服务作出判断。综上，无论从案涉微博的转发量，还是从案涉微博的影响力看，谭潇潇并没有损害公众对韦让的信赖，亦无降低韦让的社会评价。综上所述，谭潇潇仅在微博平台发表个人意见，并无贬低韦让的意思及行为，更无降低韦让的社会评价，未对其造成影响。谭潇潇恳请贵院查明案件事实，作出公正判决。微梦创科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其提交答辩状称，一、微梦创科公司在本案中属于提供空间储存服务的网络服务提供者，在本案中无任何主观过错。涉案微博并非位于微博平台的显著位置，微梦创科公司对涉案微博也未进行过任何编辑、整理或推荐，对涉案微博的发布与存在不构成明知或应知。二、涉案微博内容已删除。微梦创科公司在收到起诉材料后及时对涉案内容进行了查找和删除，故韦让针对微梦创科公司的诉求已无事实基础；且微梦创科公司作为网络服务提供商，只承担经过通知后删除的责任，故无须承担责任。据此，微梦创科公司恳请人民法院根据相关事实并依照有关法律规定，依法驳回韦让对微梦创科公司的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一、双方当事人的相关情况。韦让系微博“三只猫100”（https://weibo.com/u/6466072107?topnav=I&wvr=6&topsug=1）的博主。谭潇潇系微博“土豆泥和洋葱酱”（https://weibo.com/u/5125955500）的博主。微梦创科公司系新浪微博平台的经营者，网站域名为：weibo.com,网站备案许可证号:京I**备12002058号-2。二、被控侵犯名誉权行为的相关事实情况。韦让提交北京方圆公证处作出的（2019）京方圆内民证字第02344号、02499号公证书所附微博页面截图显示，2019年3月15日20时52分，谭潇潇通过其微博“土豆泥和洋葱酱”发布博文“三只猫吧，他最聪明的地方就是推的都是科班出身的医生，这样就算你做不好，一来也容易删帖公关，二来妹子也容易单纯归因为自己运气不好。何止曾高，gzw也推过。我怎么看出她是托的呢？15年的时候，zg就开始在华美走穴，做鼻子。当时华美的咨询还给我看了他撰写的教科书，要价如果我没记错，10-15w”。同日20时56分，谭潇潇评论“黄金肥傻赖皮蛇”的博文称“我当时也和她私下聊过，她也是跟我推zg…我愣了一下，因为印象中这医生是做鼻子的，怎么轮廓手术火起来就去做轮廓，说好的术业有专攻呢？我就心里存疑了。再后来另一件事让我就彻底看清楚她，就是她放了台湾的xyz案例，我说一句这个鼻子也不值十五万人民币，她直接怼：总想着值不值还是保持纯天然好了”。谭潇潇又在同日21时23分发布博文“三只猫（a）和发明好嫁风的那位大妈（b），这种人的微博我是懒得看的，因为这种人经不住直击灵魂深处的拷问。对于a，如果她真人漂亮，还把自己p成这幅鬼样子，那么说明她的审美和常人有异，那么向她咨询又有什么意义呢？如果真人就是照片的样子，那么就是妥妥的整形失败，那么她只有失败的经验可以…”。韦让主张上述博文中“我当时也和她私下聊过，她也是跟我推zg…再后来另一件事让我就彻底看清楚她…”为捏造不实信息，“三只猫…我怎么看出她是托的呢？…”是对韦让的诽谤，“如果她真人漂亮，还把自己p成这幅鬼样子…那么就是妥妥的整形失败…”是对韦让进行侮辱。谭潇潇不同意韦让的主张及诉讼请求，遂提出上述答辩意见，并提交韦让的微博博文截图以证明韦让通过微博大力推荐整形医生曾高，有明显引导消费的行为。谭潇潇提交多名网友的评论截图，证明多名网友在曾高医生处进行颌面部整形术的效果不佳，网友的亲身体验证明韦让的推荐不靠谱，其对韦让的评论是基于客观事实。韦让主张其微博博文达3000余篇，其中除有提及曾高外，还提到过十几位医美医生，谭潇潇认为其以营利为目的推广曾高医生没有事实依据；韦让对谭潇潇提交的网友评论截图的真实性、关联性、证明目的均不认可。三、韦让主张维权经济损失的依据。韦让主张本案维权支出为公证费3690元、律师费26050元、交通费260元，共计30000元。为证明维权损失，韦让提交北京方圆公证处出具的金额分别为2100元、1590元的公证费发票两张、韦让与北京维诺律师事务所签订的委托代理合同及金额为40000元的律师费发票、滴滴行程单及滴滴出行科技有限公司出具的金额为475.68元的发票。本院认为，根据我国民事诉讼法的规定，当事人有答辩并对对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进行质证的权利，微梦创科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应诉，视为放弃了开庭时答辩和质证的权利。本案系名誉权纠纷，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名誉权案件若干问题的解答》第七条规定，是否构成侵害名誉权的责任，应当根据受害人确有名誉被损害的事实、行为人行为违法、违法行为与损害后果之间有因果关系、行为人主观上有过错来认定；以书面或口头形式侮辱或者诽谤他人，损害他人名誉的，应认定为侵害他人名誉权。本案中，主要的争议焦点可以概括为以下三点：一、谭潇潇的博文是否构成以侮辱、诽谤方式侵犯韦让名誉权；二、如需承担侵权责任，谭潇潇应当如何承担；三、微梦创科公司应否承担侵权责任。下面具体分析：一、谭潇潇的博文是否构成以侮辱、诽谤方式侵犯韦让名誉权。谭潇潇发布的涉案博文中用“我怎么看出她是托的呢？”，意指韦让是“托儿”，通常情况下“托儿”一词是指经营者安排的诱骗顾客与其进行交易的人，带有明显的贬损意义。谭潇潇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明韦让的行为符合“托儿”的行为特征，也不能证明其言论基本符合事实。谭潇潇的博文中“如果她真人漂亮，还把自己p成这幅鬼样子，……如果真人就是照片的样子，那么就是妥妥的整形失败，……”，明显带有侮辱意义。由此可见，谭潇潇发布的博文存在失实之处，且对韦让进行语言侮辱，其存在主观过错，并通过信息网络方式公开传播，足以让不特定公众对韦让作出负面评价，从而降低韦让的社会评价，势必会对韦让造成一定的精神损害。谭潇潇的行为侵害了韦让的名誉，依法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二、如需承担侵权责任，谭潇潇应当如何承担。涉案博文中的部分内容构成对韦让名誉权的侵犯，应当承担停止侵权、赔礼道歉、消除影响、恢复名誉、损害赔偿的侵权责任。韦让要求谭潇潇基于侵犯其名誉权的行为赔礼道歉，符合法律规定。赔礼道歉的方式、范围应当与谭潇潇的侵权行为方式及影响范围相适应，但鉴于谭潇潇的微博“土豆泥和洋葱酱”已经被采取技术措施无法使用，谭潇潇应在一家全国公开发行的报纸上刊发声明向韦让致歉。关于赔偿损失的数额，如前分析，涉案博文造成了不特定公众对韦让的负面评价，对韦让的精神造成损害。根据《关于审理利用信息网络侵害人身权益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八条规定：被侵权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出的合理开支，可以认定为财产损失。在被侵权人因人身权益受侵害造成的财产损失或侵权人因此获得的利益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案情在50万元以下范围内确定赔偿数额。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的规定予以确定。因此，本院综合考虑以上因素与情节，酌情确定谭潇潇赔偿韦让精神损害抚慰金为5000元、合理支出10000元。三、微梦创科公司应否承担侵权责任。根据已经查明的事实，微梦创科公司作为网络服务提供者，已经及时屏蔽了涉案微博。另外，也无证据证明微梦创科公司明知谭潇潇的博文构成侵权。微梦创科公司尽到了网络服务提供者应尽的义务，不应承担侵权责任。由于谭潇潇的涉案微博已被停用且无法查看，本院对韦让要求断开涉案博文页面链接的诉讼请求不再处理。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条、第一百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十五条、第二十二条、第三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名誉权案件若干问题的解答》第七条、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利用信息网络侵害人身权益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缺席判决如下：一、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谭潇潇在一家全国公开发行的报纸上持续登载致歉声明五日，向韦让赔礼道歉（声明内容需经本院核准。如谭潇潇拒不履行该义务，本院将选择一家全国公开发行的报纸公布本判决的主要内容，费用由谭潇潇负担）；二、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谭潇潇赔偿韦让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合理支出10000元，以上共计15000元；三、驳回韦让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50元，由谭潇潇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四中级人民法院。如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照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判员  刘更超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四日书记员  王茜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