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5民再122号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信阳市弘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信阳市浉河区中山路**弘运鑫鑫广场**。法定代表人：黄远志，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礼友，河南冠南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玲，该公司工作人员。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信阳市弘运运输集团有限公司。住。住所地：信阳市浉河区中山路**弘运鑫鑫广场**/div>法定代表人：苏春香，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建国，该公司工作人员。被申请人（一审原告）：张勇，男，1973年4月29日出生，汉族，住信阳市浉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国华，北京市京国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蒋呈彬，河南知松律师事务所律师。一审被告：熊心宏，男，1969年9月20日出生，汉族，住信阳市浉河区。一审被告：苏春香，女，1952年1月22日出生，汉族，住信阳市浉河区。再审申请人信阳市弘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弘运房地产公司）、信阳市弘运运输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弘运运输公司）因与被申请人张勇、一审被告熊心宏、苏春香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8）豫15民再111号民事判决书，向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7月22日作出（2019）豫民再318号民事裁定，将本案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弘运房地产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礼友、陈玲，弘运运输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苏春香及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建国，被申请人张勇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国华、蒋呈彬，一审被告苏春香到庭参加诉讼。一审被告熊心宏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弘运房地产公司、弘运运输公司申请再审称，请求：撤销（2016）豫15民初94号民事判决书，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事实和理由：1.涉案借款发生之前，弘运房地产公司支付365.95万元。2015年12月1日的对账明细表遗漏弘运房地产公司还款630.15万元。从2015年12月1日至张勇提起诉讼之前，弘运房地产公司有294.7121万元还款应在原判决金额中扣减。弘运房地产公司在张勇起诉前实际还款金额为2313.7121万元，而不是1022.9万元。2.原审依据2015年12月1日签订的《协议书》及对账明细表认定事实并作出判决是错误的。该《协议书》及对账明细表计算的还款数额有误，按照月利率3%计算利息错误。熊心宏与张勇签订的该《协议书》未经弘运房地产公司股东会授权，也未征求担保人弘运运输公司同意，系恶意串通，损害二申请人利益，且其本身亦存在重大错误，应以原借款合同为准。3.《协议书》对原《借款合同》作了实质性变更，但并未征得担保人弘运运输公司与苏春香同意，担保人依法不再承担担保责任。另补充理由：1、张勇不具备原告的诉讼主体资格，张勇是鑫融通公司的业务经理，本案涉及的借款，实际出借人为鑫融通公司，只是鑫融通公司利用张勇的名义发放借款，张勇个人不是出借人，不能以原告身份提起诉讼；2、张勇起诉的涉案的借款没有实际履行，提起的诉讼为虚假诉讼，弘运房地产公司与鑫融通公司实际发生的借款是2014年3月13号，双方实际发生的有3000万的借款，当时是张勇以鑫融通公司的名义洽谈的，然后让弘运房地产公司及其总公司在空白的合同上签名盖章后全部拿走之后没有向我们提供合同原件，张勇拿走合同后伪造了2套借款合同，根据后来的诉讼中，一个是以王强的名义签的合同，一个是张勇的合同，我们认可2014年3月13号的借款，借款人4月22日没有给我们实际付款，只是伪造的银行流水，钱转过来又转了回去，其目的就是收取之前360万的利息，这是虚假诉讼，没有实际履行应该予以驳回；3、不管是鑫融通公司还是张勇均没有从事金融业务的资质，放贷行为是违法的，发生的违法行为是无效的，根据最高法相关规定，鑫融通公司充其量只能收回本金，截至目前为止，弘运房地产公司已经累计还款4548.4665万元，超付的1548.4665万元鑫融通公司应当返还；4、本案并非正常的民间借贷关系，所签订的借款合同制造的是一种假象，从资金走账流水看，明显存在虚假，对账协议有人为的故意因素，其与借款合同自相矛盾，超出月利率1.6%的部分，至今鑫融通公司也没有给说法是什么钱，不得不说这是一种套路贷行为，本案的借款合同依法应当认定无效；5、从公平角度看，弘运房地产公司所还的款项已超出本金，其利息的计算也远超银行贷款利率，鑫融通公司并没有损失，本案张勇再来主张实属不当，依法应当驳回其诉请。张勇辩称，1、弘运房地产公司借款3000万元是基本的事实，按照合同约定支付利息应当得到法律的保护，弘运房地产公司提出的漏算金额以及其他的后付款行为，同意予以扣减；2、认可对方所说的本案实际履行的是2014年3月13日王强的那个合同，3月13日的合同双方实际履行，对1.6%的月息双方是认可的，合同是有效的，应当返还本金及利息，担保人应当承担连带责任。已经付过的3分利按照法律规定不予返还，未付的按照1.6%的月息予以支付。苏春香述称，其不应当承担连带担保责任，因为是按对账协议算的账，其上面没有签字，担保协议没有效力。张勇向本院起诉请求：1、要求弘运房地产公司偿还张勇借款3000万元；2、弘运房地产公司支付张勇利息及违约金(12月1日之前下欠的利息714.1万元，及2015年12月2日至清偿完毕止期间按月利率3.5％的利息及违约金)；3、弘运运输公司、苏春香、熊心宏对上述下欠的借款本息承担连带保证清偿责任；4、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本案原审认定案件事实：2014年4月22日，弘运房地产公司与张勇签订《借款合同》，弘运房地产公司向张勇借款3000万元，借款期限6个月，张勇向弘运房地产公司支付3000万元，弘运房地产公司向张勇出具借款借据，约定借款月利率为1.6％，同日，弘运运输公司、苏春香、熊心宏与张勇签订《保证合同》，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合同对保证范围、期间等进行约定。2015年12月1日，弘运房地产公司与张勇签订协议书：2014年4月22日，借款人向出借人借款3000万元，约定利息为月利率3.0％，保证人对借款承担连带责任保证，双方对账后确认：1、至2015年11月30日，借款人所付利息（详见附表）已结算至2015年11月30日，自2015年12月1日起，借款人仍下欠出借人本金3000万元，下欠利息7141000元；2、自2015年12月1日起至借款结清日止，借款人须按照本金3000万元，月利率为3.5％的标准承担本息；3、保证人仍对本协议约定的本金、利息承担连带责任保证。熊心宏作为保证人在该协议上签字，但弘运运输公司、苏春香没有在该协议上签字。截止2015年11月26日，弘运房地产公司支付张勇利息10229000元，按月利率为3.0％的标准计算，利息已经结算至2015年4月1日。本院原审认为：张勇与弘运房地产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张勇与弘运运输公司、苏春香、熊心宏签订的《保证合同》以及弘运房地产公司和熊心宏与张勇签订的对账协议书，系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没有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禁止性规定，应为有效的合同，各方当事人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张勇按照合同约定向弘运房地产公司支付借款，弘运房地产公司没有按照合同约定返还借款，应当向张勇承担违约责任，苏春香、弘运运输公司、熊心宏应当按照保证合同约定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张勇与弘运房地产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中约定的月利率为1.6％，在实际履行中，弘运房地产公司和熊心宏与张勇签订的对账协议书变更月利率为3.0％，该变更对弘运房地产公司和熊心宏具有约束力，但未经弘运运输公司、苏春香的书面同意，对其没有约束力，弘运运输公司、苏春香仍在借款本金及月利率为1.6％的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张勇与弘运房地产公司在对账协议中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24%部分，本院不予支持。本院原审判决：一、信阳市弘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支付张勇借款本金3000万元及利息(3000万元本金的利息从2015年4月2日起至付清该款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熊心宏对以上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二、信阳市弘运运输集团有限公司、苏春香对信阳市弘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3000万元本金及利息(3000万元本金的利息从2015年4月2日起至付清该款之日止，按月利率1.6%计算)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张勇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27505元，保全费5000元，由信阳市弘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苏春香、信阳市弘运运输集团有限公司、熊心宏承担。弘运房地产公司、弘运运输公司不服原审，向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以（2017）豫民申4510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院原再审查明：2014年3月13日，弘运房地产公司收到以李昌霞名义汇入的3000万元，当月弘运房地产公司以银行转账凭证入账，同日张勇以收取利息费的名义收取了100万元。而本案原告张勇是依据2014年4月22日，弘运房地产公司与张勇签订《借款合同》起诉的。根据合同约定，合同指定收款账户为熊心宏，账号为42×××99。银行流水显示，熊心宏该账户当天的流水为：舒君豪汇入2000万元，王金荣汇入500万元，张广宜汇入2500万元；熊心宏当天进账的这5000万元中王金荣汇入500万元和张广宜汇入2500万元的凭证就是本案原告方作为向弘运房地产公司付款的依据。而当天熊心宏的上述账户汇出李晓辉2000万元，汇出李晓辉1000万元，汇出张广宜2000万元。银行流水表明，弘运房地产公司在2014年4月22日并未实际收到张勇出借的3000万元借款。再审查明的其它事实与原审查明的相同。本院原再审认为，本案再审的争议焦点为以下两个问题：（一）张勇是否涉嫌违法发放贷款，双方签订的《借款合同》是否有效。（二）诉争借款是否实际发生及实际借款数额。关于第一个焦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九条第（一）、（三）、（四）、（五）项，中国银行保险监督管理委员会、公安部、国家市场监管总局、中国人民银行《关于规范民间借贷行为维护经济金融秩序有关事项的通知》第四项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依法妥善审理民间借贷案件的通知》的相关规定，民间借贷中，出借人的资金必须是其合法收入的自有资金，禁止吸收或变相吸收他人资金用于借贷。本案原审原告张勇在合同订立当天以分别以张广宜、王金荣的名义汇入熊心宏账户2500万元、500万元，但该3000万元于当天即被转出到张广宜、李晓辉账上。该转款行为和借款合同约定的借款目的明显不一致，涉嫌以捏造的事实提起民事诉讼。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一款第（二）、（三）、（五）项及《非法金融机构和非法金融业务活动取缔办法》的相关规定，张勇与弘运房地产公司于2015年4月22日签订的《借款合同》应当认定无效。关于第二个焦点，2014年3月13日，弘运房地产公司收到以李昌霞名义汇入的3000万元，当月弘运房地产公司以银行转账凭证入账，同日张勇以收取利息费的名义收取了100万元。按照《合同法》第二百条“借款的利息不得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七条“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将实际出借的金额认定为本金”的规定，双方的实际借款本金应当认定为2900万元。据此，弘运房地产公司应该归还的是2014年3月13日以李昌霞名义汇入的3000万元。由于本案中原告张勇依据2014年4月22日借款合同及转账凭证提起诉讼，且根据查明的事实，2014年4月22日的借款并未实际支付到弘运房地产公司的银行账户，故其要求归还该笔借款的诉讼请求没有充分的事实依据，应当予以驳回。本院原再审判决：一、撤销本院(2016)豫15民初94号民事判决。二、驳回被申请人张勇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27505元，保全费5000元，由被申请人张勇承担。本案再审期间，弘运房地产公司、弘运运输公司提交以下证据：信阳市公安局浉河分局对信阳市鑫融通公司的立案决定书、公告，鑫融通公司正式员工档案基本信息表、鑫融通公司集资客户兑付方案（三）、债权债务表、银行流水（上述证据均为复印件），证明目的：借款人是鑫融通公司，张勇不具备主体资格，本案是虚假诉讼；张勇、王强、潘登为职业放贷人，借款合同无效，是一个套路贷，不应支付利息；双方实际发生的借款是2014年3月13日的3000万。张勇质证意见：上述证据不能证明本案是虚假诉讼；对浉河区公安分局公告、员工信息表真实性没有异议，只能证明鑫融通公司涉及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与本案无关；对证据复印件不予质证。本院再审查明，被申请人张勇现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批准逮捕，现羁押于信阳市看守所。再审中本院依法就本案相关事实向其调查，其陈述：张勇、王强、潘登、黄莹均系鑫融通公司的业务员。弘运房地产公司为偿还银行贷款，向鑫融通公司借款，分别于2014年3月13日、2014年3月24日与鑫融通公司的员工王强、潘登签订借款合同及担保合同，借款金额为3000万元、2500万元，该二笔借款为短期拆借。2014年4月22日，弘运房地产公司又与鑫融通公司的员工张勇、黄莹签订借款合同，借款金额为3000万元、2500万元，用以偿还鑫融通公司以王强、潘登名义借出的5500万元借款。同日，鑫融通公司向弘运房地产公司原法定代表人熊心宏名下账户汇款5000万元，其中以舒君豪名义汇入2000万元，以王金荣名义汇入500万元，以张广宜名义汇入2500万元。熊心宏账户于当天将5000万元汇到鑫融通公司，其中李晓辉名下3000万元，张广宜名下2000万元。上述借款资金均系鑫融通公司非法吸收的公众存款，然后以收取高额利息为目的，由鑫融通公司以张勇、潘登、王强、黄莹等员工的名义借贷给他人。再审中，双方当事人均认可鑫融通公司以张勇名义出借给弘运房地产公司的3000万元，截止本案再审开庭前，弘运房地产公司累计已偿还：（1）2015年12月1日，张勇与弘运房地产公司对账结算的自弘运房地产公司提供借款之日至2015年11月26日弘运房地产公司已给付张勇1022.9万元；（2）双方对账遗漏的2015年11月26日的另两笔还款289.5万元、305.6万元；（3）（2019）豫15民终3716号生效民事判决认定在双方另案诉讼中认定弘运房地产公司已超付的33.05万元作为本案的还款；（4）双方对账之后至2016年10月18日张勇提起本案诉讼，弘运房地产公司偿还294.7121万元；（5）张勇提起诉讼之后的2016年11月1日至2018年6月1日，弘运房地产公司偿还2190.7044万元。合计4136.4665万元。本院再审认为，根据申请人的再审申请理由及被申请人的答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本案是否为虚假诉讼；2、涉案借款合同及担保合同是否有效；3、诉争借款的实际金额及弘运房地产公司已偿还金额是多少。4、担保人应否承担担保责任。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问题。虚假诉讼是指当事人出于非法的动机和目的，利用法律赋予的诉讼权利，采取虚假的诉讼主体、事实及证据的方法提起民事诉讼，使法院作出错误的判决、裁定、调解的行为。本案中，虽然张勇用以出借的资金系鑫融通公司通过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所得，但张勇作为名义上的出借人与弘运房地产公司签订借款合同，基于合同的相对性原则，并不影响其作为一方当事人诉至法院主张权利，且双方均认可3000万元借贷关系发生的事实，其主张亦有相应事实和证据支撑，故本案并非虚假诉讼。申请人的此项申请理由不能成立。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根据本院再审查明的事实，涉案3000万元款项系鑫融通公司非法吸收的公众存款，然后以收取高额利息为目的，由鑫融通公司以张勇、潘登、王强、黄莹等员工的名义借贷给他人。其出借行为具有反复性、经常性，借款目的具有营业性。未经批准，擅自从事经常性的贷款业务，属于从事非法金融业务活动。该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商业银行法》第十一条、国务院《非法金融机构和非法金融业务活动取缔办法》第四条第（一）、（二）、（三）项，关于未经人民银行批准，任何单位不得从事吸收公众存款、发放贷款等金融业务的强制性规定，该行为扰乱了我国金融市场和金融秩序，损害了社会公共利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一款第（三）项和第（五项）之规定，双方所签订的民间借贷合同应认定无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五条的规定，担保合同是主合同的从合同，主合同无效，担保合同亦无效。关于第三个焦点问题。如前所述，各方当事人均认可2014年3月13日弘运房地产公司与张勇之间3000万元借贷关系发生的事实，故本院再审认定弘运房地产公司实际借款金额为3000万元。截至再审开庭前，弘运房地产公司已偿付4136.4665万元。双方的借款合同为无效合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规定，合同无效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责任。据此，对涉案款项3000万元本金弘运房地产公司应当予以返还给张勇。对于弘运房地产公司多支付的1136.4665万元利息问题。根据再审查明的事实，张勇以鑫融通公司的名义实施放贷，合同双方私系明知，对于支付的高额利息，申请人弘运房地产公司也予以认可，故双方对合同的无效均有过错。其自愿支付的利息也未超出法律规定的36%的上限，综合考虑双方对合同无效的过错程度以及本案的实际情况，该部分利息张勇无需返还。综上，现张勇起诉要求弘运房地产公司偿还借款3000万元并支付利息，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第四个焦点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规定：“主合同无效而导致担保合同无效，担保人无过错的，担保人不承担民事责任；担保人有过错的，担保人承担民事责任的部分，不应超出债务人不能清偿的三分之一”。本案借贷双方均未提供证据证实担保人对借款合同无效负有过错，因此担保人于本案不应承担民事责任，且因弘运房地产公司对涉案债务已履行完毕，担保人亦无需承担担保责任。综上所述，再审申请人弘运房地产公司、弘运运输公司关于双方合同为无效合同及债务已履行完毕的再审理由成立，其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张勇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27505元、保全费5000元，均由张勇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芦 倩审判员 时华军审判员 张 勇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一日法官助理熊涛书记员李秋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