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永嘉县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8）浙0324行初100号 原告温州市瓯海鹿达包装机械厂，住所地浙江省温州市瓯海区。 法定代表人张琳。 委托代理人张艳玲，北京美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杨在明，北京在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浙江省瓯海经济开发区管理委员会，住所地浙江省温州市瓯海经济开发区月乐西街100号。 法定代表人许建宇，主任。 出庭负责人陈洲，党委委员。 委托代理人黄锡楚，浙江嘉瑞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温州市瓯海区综合行政执法局，住所地浙江省温州市瓯海区娄桥街道区政府行政中心2号楼7楼。 法定代表人林彩萍，局长。 委托代理人马展振，该局经济开发区中队中队长。 委托代理人黄雪巨，浙江嘉瑞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温州市瓯海鹿达包装机械厂不服被告浙江省瓯海经济开发区管理委员会（以下简称“瓯海开发区管委会”）、温州市瓯海区综合行政执法局（以下简称“瓯海区执法局”）于2018年8月2日对原告位于温州市瓯海区XXX路6号部分厂房进行的拆除行为，于2018年8月8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同日立案后，于8月14日向两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10月1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温州市瓯海鹿达包装机械厂的法定代表人张琳及委托代理人张艳玲、杨在明，被告瓯海开发区管委会的副职负责人陈洲及委托代理人黄锡楚，被告瓯海区执法局的委托代理人马展振、黄雪巨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2018年8月2日，瓯海区执法局经济开发区中队对原告温州市瓯海鹿达包装机械厂位于温州市瓯海区××号的部分厂房进行了拆除。 原告温州市瓯海鹿达包装机械厂诉称，原告拥有位于瓯海区××号的办公用房和车间的合法产权。2018年初，瓯海开发区管委会在无征收决定的情况下，要对包括原告房屋在内的梧田工业园地块旧厂房提升改造，违法征收原告的工业用房。6月20日，瓯海区人民政府梧田街道办事处在原告厂房门口粘贴了【2018】第061906号《腾空通知书》，原告已对此提起诉讼。8月2日，被告瓯海开发区管委会和被告瓯海区执法局下属执法中队在未履行任何法定程序情况、在台风暴雨来临时，直接拆除原告面积约663平方左右的厂房。原告认为两被告拆除原告部分厂房的行为违法，主要理由为：两被告均无权认定原告的车间属于违法建筑，两被告执法程序严重违法，执法无法律依据，给原告造成重大财产损失。故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根据《行政诉讼法》第十二条的规定，诉请法院判令：1.两被告于2018年8月2日拆除原告位于瓯海区××号部分厂房的行为违法；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审理过程中，原告补充陈述称，原告曾就【2018】第061906号《腾空通知书》提起行政诉讼，该案经瓯海区人民法院的沟通，梧田街道办事处已于2018年8月10日作出《撤销腾空通知书决定书》，撤销该《腾空通知书》。 原告向本院提供了以下证据：1.营业执照，以证明原告的主体资格。2.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以证明原告的法人代表。3.身份证，以证明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4.房产证，以证明原告房屋属于合法建筑。5.照片，6.视频，证据5、6以证明涉案厂房被暴力拆除的事实。7.《撤销腾空通知书决定书》，以证明两被告没有合法依据认定原告厂房属于违法建筑，两被告拆除行为违法。8.缴费通知书，9.农业银行进账单，证据8、9以证明原告已经缴纳了配套费，应当认定为合法建筑。 被告瓯海开发区管委会辩称，一、涉案建筑物确属违法建筑物。经查明，原告已经办理不动产物权登记，其土地使用权面积为3801.5平方米，工业厂房面积为5955.08平方米（其中车间面积为3185.43平方米、办公用房面积为2769.65平方米）。现状测绘建筑面积（含简易结构）为6906.72平方米，未登记建筑面积为951.64平方米。经核对建筑时间，认定建于1998年段的建筑面积为246.27平方米，建于1998年段后的建筑面积为13.89平方米，简易棚面积为691.48平方米。二、涉诉拆除标的均属违法建筑物。被诉拆除行为仅针对上述违法建筑物，未对原告的合法产权建筑实施拆除。三、梧田街道办事处已提示原告自行拆除违法建筑物。涉案违法建筑物被拆除之前，梧田街道办事处已向原告发出《腾空通知书》，提示其自行拆除，逾期不拆除的，将由行政执法部门依法处置。该通知本身对原告权利义务不产生实际影响，属于相关部门对辖区内企业自行拆除违法建筑，纠正违法行为的提示。四、涉案违法建筑系由行政执法中队拆除，不应由被告瓯海开发区管委会承担责任。鉴于原告未自行拆除违法建筑，行政执法中队对其实施拆除，故若认定被诉行政行为违法也应由行政执法部门承担法律责任。综上所述，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对被告瓯海开发区管委会的起诉。 被告瓯海开发区管委会向本院提供以下证据、依据：1.事业单位法人证书，以证明被告瓯海开发区管委会的主体信息。2.不动产查询信息，以证明涉案厂房合法建筑土地使用权面积为3801.5平方米，建筑产权面积为5955.08平方米的事实。3.瓯海经济开发区工业园旧厂房提升改造调查登记表，以证明涉案地块用地面积为3801.5平方米，现状建筑面积为6906.72平方米的事实（含产权面积、简易棚面积691.48平方米）。4.未登记房屋建设时间认定处理表，以证明未登记建筑面积为951.64平方米，其中1998年段的面积246.27平方米、1998年段后的面积为13.89平方米，简易棚面积为691.48平方米的事实。5.违法建设案件工作联系函（含附件）（瓯综法联字〔2018〕XXX号），以证明经向规划部门核实案件事实，未登记面积为691.48平方米的建筑未经规划许可。6.规划档案查询情况一览表，以证明涉案未登记建筑均未办理规划许可手续。7.（2018）第061906号《腾空通知书》，以证明梧田街道办事处于2018年6月20日提示原告自行拆除违法建筑。被告瓯海开发区管委会适用的法律依据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城市规划法》第四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城乡规划法》第六十四条。 被告瓯海区执法局辩称，一、涉案建筑物确属违法建筑物。经查明，原告已经办理不动产物权登记，其土地使用权面积为3801.5平方米，工业厂房面积为5955.08平方米（其中车间面积为3185.43平方米、办公用房面积为2769.65平方米）。现状测绘建筑面积（含简易结构）为6906.72平方米，未登记建筑面积为951.64平方米。经核对建筑时间，认定建于1998年间的建筑面积为246.27平方米，建于1998年后的建筑面积为13.89平方米，简易棚面积为691.48平方米。二、涉诉拆除标的均属违法建筑物。被诉拆除行为仅针对上述违法建筑物，未对原告的合法产权建筑实施拆除。三、执法中队属地管辖。依照《瓯海区政府办公室关于印发瓯海区行政执法中队属地管理工作方案的通知》（温瓯政办发〔2011〕XX号）的规定，设立在各街道办事处的行政执法中队由当地乡镇街道领导、指挥、管理，与被告瓯海区执法局属于业务指导关系。涉案强拆行为确有执法中队人员到场参与，但是依照上述文件规定，执法中队人员属于实施被告瓯海开发区管委会行政决定的行为，应由作出行政决定、实施现场指挥的组织承担法律责任。综上所述，请法院依法驳回对被告瓯海区执法局的起诉。 被告瓯海区执法局向本院提供以下证据、依据：1.机构代码证，以证明被告瓯海区执法局的机构信息。2.《瓯海区政府办公室关于印发瓯海区行政执法中队属地管理工作方案的通知》（温瓯政办〔2011〕XX号），以证明街道办事处设立的执法中队由属地街道办事处管理、指挥。3.不动产查询信息，以证明土地使用权面积为3801.5平方米，建筑产权面积为5955.08平方米的事实。4.瓯海经济开发区工业园旧厂房提升改造调查登记表，以证明涉案地块用地面积为3801.5平方米，现状建筑面积为6906.72平方米（含产权面积、简易棚面积691.48平方米）。5.未登记房屋建设时间认定处理表，以证明未登记建筑面积951.64平方米。其中1998年段的面积为246.27平方米、1998年段后的面积为13.89平方米，简易棚面积为691.487平方米。6.违法建设案件工作联系函（含附件）（瓯综法联字〔2018〕XXX号），以证明向规划部门核实案件事实，未登记建筑691.48平方米未经规划许可。7.规划档案查询情况一览表，以证明涉案未登记建筑均未办理规划许可手续。被告瓯海区执法局适用的法律依据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城市规划法》第四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城乡规划法》第六十四条。 上述证据均经当庭质证。原告提供的证据，被告瓯海开发区管委会对证据1-3均无异议。对证据4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其关联性有异议，认为本案未涉及合法建筑的拆除。对证据5、6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其关联性有异议，认为无法证明其待证事实。对证据7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撤销系被诉行政行为发生之后作出，且行政机关的自行撤销不等同于《腾空通知书》必定违法或者无效，无法证明原告的待证事实。对证据8、9的真实性无异议，被告瓯海开发区管委会确实有收到该笔款项；对其关联性及待证事实有异议，经核查，原告在2009年之前陆续缴纳设施费，于2010年8月取得合法产权部分总计5955.08平方米的权属登记，但该笔XXXXX元性质为预收款，缴款时间为2001年7月19日，若原告主张该笔预收款属合法建筑之外的设施款，应当继续举证，从现有证据来看该笔预收款与本案诉争焦点不具有关联性，也不能证明已认定涉案被拆除违法建筑应予视同合法。被告瓯海区执法局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3、7无异议。对证据5、6的关联性有异议，认为不能证明其待证事实。对证据8、9，认为其真实性由被告瓯海开发区管委会核对；对其关联性有异议，认为不能证明未登记建筑部分属于合法建筑。对原告的其他证据被告瓯海区执法局未提出异议。 被告瓯海开发区管委会提供的证据，原告对证据1的待证事实不予认可，认为被告瓯海开发区管委会是事业单位，不是行政机关或行政机关委托的单位，没有执法权。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其关联性有异议，认为无法证明原告未登记建筑属于违法建筑。对证据3有异议，认为：①因被告未提供原件，故对其真实性有异议；②测绘公司的选择应由原、被告经过合法程序共同确认，该调查登记表系温州XX测绘信息有限公司制作，该公司的资质、营业执照均未提供，故无法证实其有作出该调查登记表的资质，且被告瓯海开发区管委会与该公司的关系亦未提供证据，被告瓯海开发区管委会是何种原因委托测绘公司，是否有权委托，测绘公司的委托是否合法均无法证明；③调查登记表登记的事实与现状不符，房屋平面图中登记表显示有951.64平方米，实际上，简易房（棚）建造于1998年前，应当视为合法建筑，被诉行政行为拆除的房屋是简2，棚1、4。对证据4有异议，认为：①因被告未提供原件，故对其真实性有异议；②该认定处理表中没有加盖公司公章，无法证明主体；③认定处理表中标注的建筑年代原告不予认可。对证据5有异议，认为：①被告瓯海开发区管委会并没有向温州市规划局瓯海分局调查取证的相关法律依据、职权依据；②虽然最后加盖的是被告瓯海区执法局的公章，但该局也没有相关的依据；③联系函的具体内容应当向各个主管部门取得，不能仅凭证据6就确定原告的涉案房屋属于违法建筑，原告在2001年就缴纳了城市建筑配套费，故涉案房屋应当视为合法建筑。对证据6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其待证事实有异议，并不是未登记的建筑都属于违法建筑，涉案房屋虽没有办理规划手续，但不能直接认定为违法建筑。对证据7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因该证据已经被撤销，故无法证明被告瓯海开发区管委会的待证事实。被告瓯海区执法局对被告瓯海开发区管委会证据均无异议。认为证据1可证明被告瓯海开发区管委会没有收取配套设施费的职权。证据2可证明已登记部分的面积。证据3已经过制作单位核对，可作为原件使用，且该调查行为是依职权的行为，其合法性不容置疑。对证据4，认为据98年航拍图无法证明涉案建筑合法。另外，缴纳配套费视即视为合法建筑是原告的误解，缴纳配套费的法定部门是规划局或国土局，并没有授权给管委会。证据5已经提供了原件，被告瓯海区执法局有对违法建筑管理的职责，规划局承担城市规划的职责，发函为了明确涉案建筑是否有规划行政许可及能否消除影响的情形，收发文单位都有相应的法律职权。证据6中已明确载明超出规划许可证许可的建筑面积属未取得规划许可的事实。 被告瓯海区执法局提供的证据，原告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无法证明其具有处罚权、强制执行权。对证据2，认为无法证明其已履行征收程序。证据3-7同被告瓯海开发区管委会的证据，故对其质证意见一致，不再复述。另补充一下，关于证据4，必须由双方共同委托是房屋征收程序明确规定的。对证据6，被告瓯海区执法局将该证据作为认定结果却未对其进行公示，将该程序作为内部程序亦无相关法律依据。对证据7，本案没有经过征收程序应视为违法，且相关法律规定没有明确收取配套费的主体单位，既然原告已向被告瓯海开发区管委会缴纳了配套费，就应视为已经交纳。 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7均予以采信。对证据8、9的真实性予以采信，但不能证明原告的待证事实。对被告瓯海开发区管委会的证据1予以采信，对证据2-6的真实性予以采信，对证据7，结合原告的证据7《撤销腾空通知书决定书》，可知该《腾空通知书》已于2018年8月10日经瓯海区人民政府梧田街道办事处自行撤销，故本院仅对其真实性予以采信。对被告瓯海区执法局的证据1予以采信。对证据2的真实性予以采信。证据3-7同被告瓯海开发区管委会证据2-6，故不再赘述。 经审理查明，原告温州市瓯海区鹿达包装机械厂位于瓯海区××号（原门牌为：温州市瓯海区经济开发区XXX路XX号）。该厂房的不动产登记内容为：土地使用权面积3801.5平方米，工业厂房面积5955.08平方米（其中车间3185.43平方米、办公用房2769.65平方米）。2018年6月20日，温州市梧田街道办事处城市管理办公室向被告作出【2018】第061906号《腾空通知书》，通知书内容为：“经排查，你位于XXX路6号（现XXX路XX号）的建筑物属于违法建筑。……现责令你户于2018年6月21日前对此建筑进行腾空、自拆。逾期未腾空或拆除，由城管执法部门依法处置。……”原告不服该《腾空通知书》，于2018年7月4日诉至瓯海区人民法院，该案审理过程中，温州市梧田街道办事处城市管理办公室于2018年8月10日作出《撤销腾空通知书决定书》，决定撤销【2018】第061906号《腾空通知书》，遂原告撤回对该案的起诉。期间，被告瓯海区执法局经济开发区中队于2018年8月2日实施了拆除原告坐落于温州市瓯海区××号部分厂房的行为。原告不服该拆除行为，诉至本院。 本院认为，关于本案两被告的主体及被诉强制拆除行为的实施主体问题，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的规定：“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直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的，作出行政行为的行政机关是被告。……两个以上行政机关作出同一行政行为的，共同作出行政行为的行政机关是共同被告。”《温州市瓯海区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印发瓯海区行政执法中队属地管理工作方案的通知》（温瓯政办发〔2011〕XX号）第2项规定：“区城管与行政执法局派驻行政执法中队到各镇街××开发区）开展工作。行政执法中队以区城管与行政执法局名义行使执法权，业务工作接受区城管与行政执法局指导监督，日常工作由各镇街××开发区）指挥、调度和考核。”本案中，实施涉案强制拆除行为的瓯海区执法局经济开发区中队系被告瓯海区执法局的下属部门，而该中队负责人作为本案被告瓯海区执法局的委托代理人，在庭审中明确表示实施被诉拆除行为系该中队实施被告瓯海开发区管委会的行政决定，据此，本院认定瓯海区执法局经济开发区中队实施的强制拆除行为系被告瓯海开发区管委会与被告瓯海区执法局的联合拆除行为，两被告主体适格，系本案共同被告。两被告均提出被诉强制拆除行为系对方所为，相应法律责任应由对方承担，与自己无关的辩解，因理由不足，本院均不予采纳。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强制法》第三十四条规定：“行政机关依法作出行政决定后，当事人在行政机关决定的期限内不履行义务的，具有行政强制执行权的行政机关依照本章规定强制执行。”第三十五条规定：“行政机关作出强制执行决定前，应当事先催告当事人履行义务。……”第四十四条规定：“对违法的建筑物、构筑物、设施等需要强制拆除的，应当由行政机关予以公告，限期当事人自行拆除。当事人在法定期限内不申请行政复议或者提起行政诉讼，又不拆除的，行政机关可以依法强制拆除。”《浙江省城乡规划条例》第六十六条第二款规定：“城乡规划主管部门作出责令限期拆除的决定后，当事人逾期不拆除又在法定期限内不申请复议、不起诉的，城乡规划主管部门应当自法定期限届满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级城市、县人民政府报告。城市、县人民政府应当自收到报告之日起六十日内书面责成有关部门强制拆除。”据上述规定并结合本案事实，如涉案厂房确属违法建筑，应在职能部门作出责令限期拆除的决定后，原告逾期不拆除又不申请行政复议或者提起行政诉讼的，由瓯海区人民政府责成有关部门强制拆除。而本案两被告在涉案《腾空通知书》尚在诉讼审查中的情况下，迳行将涉案建筑作为违法建筑予以强制拆除，且在实施强制拆除前未按上述规定履行催告和公告程序，显然违反了上述法定程序。现原告要求确认两被告的强制拆除行为违法，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四条第二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确认被告浙江省瓯海经济开发区管理委员会、温州市瓯海区综合行政执法局于2018年8月2日共同对原告温州市瓯海鹿达包装机械厂位于温州市瓯海区XXX路6号的部分厂房实施强制拆除的行政行为违法。 本案受理费50元，由被告浙江省瓯海经济开发区管理委员会、温州市瓯海区综合行政执法局共同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此页无正文） 审 判 长  徐 力 人民陪审员  项万智 人民陪审员  刘 毅 二〇一九年一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潘文泽 永嘉县人民法院门户网站网址:http://yongjia.zjcourt.c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