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闽01民终8992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陈某1，女，1962年12月15日出生，汉族，住福州市仓山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郑晓静，女，1970年8月18日出生，汉族，住福州市鼓楼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某，女，1998年5月29日出生，汉族，住福州市鼓楼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某2，女，1952年11月25日出生，汉族，住福州市仓山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某，男，1953年11月10日出生，汉族，住福州市鼓楼区。 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晓静，被上诉人之一。 上诉人陈某1因与被上诉人郑晓静、刘某、陈某2、李某继承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福州市仓山区人民法院（2017）闽0104民初451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0月2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陈某1上诉请求：一、改判上诉人享有坐落于福州市仓山区华庐新村1＃楼602单元96.96%房产份额；二、被继承人陈贞寿遗留510420.57元定期存款，先扣除上诉人垫付的被继承人陈贞寿丧事费用7830.4元的余款，上诉人按75%的份额分割继承；三、上诉人自陈贞寿账户领取的19331.5元，用作清偿和支付陈贞寿去世前后因其产生的合理开支，不能归为遗产分割；四、本案一、二审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诉争房产是福建师范大学集资房，由于被继承人陈贞寿、刘贞琼当时已退休，月退休金分别为1300元和1000元，其房贷也受到年龄及银行收入偿还能力评估的约束，无法满足支付购房款，其遂要求儿子刘宇和女儿陈某1（上诉人）共同出资，刘宇起初同意后变卦不愿出资。上诉人被迫出资58000元，与被继承人陈贞寿、刘贞琼共同出资共83348元购得诉争房产、装修费用共96705元，其中上诉人出资48705元。上诉人是应被继承人的要求参与诉争房产的共同出资，从而成为家庭共有财产的共同共有人。根据《物权法》九十五条“共同共有人对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共同享有所有权”，上诉人依法可享有该诉争房产69.59%的共同共有份额。诉争房产先划出上诉人的69.59%份额，剩余的30.41%才是可分割继承的遗产，上诉人依法继承陈贞寿自书遗嘱指定的其房产份额，30.41%的1／2，即15.21%。被继承人刘贞琼公证遗嘱指定其房产份额归刘宇、陈某1共同所有，但未确定各自应得比例。上诉人尽义务、做贡献、不计付出这是有目共睹的事实，而刘宇未尽抚养义务，对家庭贡献、付出几乎为零。根据上诉人与被继承人长期共同生活，照顾至其去世的事实因此可多分的规定，上诉人依法应当多分，要求分得被继承人刘贞琼房产份额的80%。即15.21%的80%是合情合理合法的。由于被上诉人郑晓静、刘某转继承刘宇应分得诉争房产份额处于上诉人应分得的现居所内，为避免纠纷和保护居家生活私密性，请求将被上诉人郑晓静、刘某转继承刘宇应分得的诉争房产份额判给上诉人，上诉人按房产评估补偿她们。 二、上诉人从银行户头取钱，缴交本人要参与出资购房的学校方指定收费部门，并收到该收费部门出具的编号为0035801，注明“华庐购房集资款”字样的收款收据。如此取58000元缴了58000元，款项和用途一致，取得了明晰收款收据，确定了用途，完成交易，证人陪同并见证了上诉人在建行本人户头取款以及去指定缴费处缴购房款的全过程，全程见证了上诉人出资购房的真实合法存在的经过事实。这一系列取缴款过程和行为，符合《证据法》规定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要求，上诉人依法成为该诉争房共同出资人。 三、福建师范大学社会历史学院、福建师范大学图书馆、福建师范大学环境科学与工程学院这3个单位分别是被继承人陈贞寿、被继承人刘贞琼、上诉人的工作单位。被继承人与上诉人在福建师范大学宿舍区年，邻居也是同事。所以，由他们出具证明来证明“共同生活，照顾始终”是最真实、最有权威性。社区出具证明，也证明了上诉人与被继承人长期共同居住，并照顾被继承人直到其去世。 四、陈某1在陈贞寿死亡当天将陈贞寿农行账户支取19331.5元，称将该款用于支付护工的费用，但其提供的护工收据不能证明护工费系来源于该款，故该款亦应作为陈贞寿的遗产进行分割，被告陈某1应分别向原告李某、陈某2支付4832.88元，向原告郑晓静、刘某合计支付4832.88元。按基本常识，几乎所有的护工、保姆都是工后付酬的，而且都有滞后支付的情况。被继承人陈贞寿的死亡是无法预测，对护工付酬就不可能都在被护对象死亡之前付清。又依据《继承法》第三十三条，，从陈贞寿农行活期账户取2个月工资19331.5元，支付上诉人代行支付吴森林护工的护工费6200元及护工春节红包2000元，支付邓忠平护工费、护工红包等8390元，以及支付被继承人陈贞寿2个多月生活费及为其购买卫生护理用品等其它无收据的相关合理开支。上诉人只是代为被继承人清偿其应付的各种服务费用暨债务，支取陈贞寿的钱款用以偿付各种因陈贞寿产生的应付费用，依法当然应该。一审认定事实不清，法律适用错误，将上诉人自陈贞寿账户领取的这笔19331.5元的费用归入遗产分割，是错误的、上诉人有权依法清偿和支付陈贞寿去世前后的合理开支。上诉人依法无需将此款分割支付给任何人； 五、2008年12月25日被继承人刘贞琼去公证处做诉争房产中属于她的房产份额由上诉人继承、属于她的存款由刘宇继承的公证时被公证员告知：存款是动产不能做公证。当时房价每平方米约3000元，诉争房产约价值40万元。刘贞琼认为长期以来只有上诉人照顾她，由于动产不能做公证，她的存款价值大于其房产价值，存款若都给刘宇，亏欠上诉人，所以被继承人刘贞琼才违约将刘宇也写入继承她的房产份额公证，在公证处她将被刘宇“保管”的兴业银行购买基金的存款亲笔写下上诉人与刘宇平分基金存款的遗嘱。刘宇看到了刘贞琼的遗嘱公证书及上诉人与刘宇平分基金存款的手写遗嘱后，再次表示只要被继承人存款不要诉争房产，被继承人刘贞琼的3份遗嘱公证书他一份也不要。于是刘宇在2009年1月17日至20日4天从刘贞琼上述兴业银行账户分别取走48000元、48000元、47000元、47000元，合计190000元转入其兴业银行账号。由于刘宇不要诉争房产，公证遗嘱只能由新的公证遗嘱推翻，被继承人刘贞琼认为刘宇不会反悔，囚癌症术后转移体弱无法再去公证处做诉争房产其份额全部归上诉人所有的公证。被继承人刘贞琼中国银行、农业银行存款存折在刘宇处，上诉人不知账号，上诉人只好表示在本案中不要求分割被继承人刘贞琼的银行存款、基金等遗产，另案主张权利。 六、被继承人陈贞寿的追悼会现场照片证明刘宇、李某一家人没有出席丧礼。福建师范大学社会历史学院出具了证明陈贞寿的长子一家与次子均未出席葬礼的证明，以及老邻居的证言，被上诉人对被继承人未尽扶养义务，于情于理于法，被上诉人李某与刘宇属于不分之列。被继承人陈贞寿的丧事收支全部由其侄儿陈某3经办，收丧葬礼金25910元，丧事付出33740.4元，上诉人垫付7830.4元，证人陈某3出具证言并出庭作证被继承人陈贞寿有存款、其工作单位有发丧葬费9450元，一审法院竟然漏判应归上诉人的7830.4元，又是法官认定事实不清。被继承人的定期存款510420.57元是上诉人辛辛苦苦，节约请保姆、护工的费用余下的。上诉人依据前证可以多分的法律规定，请求依法分得被继承人陈贞寿遗留的可分割继承的定期存款的75%； 七、一审案件受理费31100元，一审法院判被上诉人郑晓静、刘某、陈某2、李某共负担11710元，而上诉人却要负担19390元，显属故意偏袒。被上诉人明知被继承人有遗嘱，还上诉法院要求依法继承并分割被继承人陈贞寿名下房产：自2012年1月至2017年3月被继承人陈贞寿共领取了共63个月退休工资481341.36元，被上诉人明知有35.7万元转存被继承人陈贞寿中国银行定期账户（见被上诉人一审证据Ａ8），其余工资被继承人陈贞寿自己支配了，其农行活期工资账户仅余8598.72元，被上诉人仍要求依法继承并分割481341.36元。因上诉人辛苦照顾被继承人，节约了请保姆、护工的费用，才有510420.57元定期存款，被上诉人一审证据定期存折被刘宇拿去，现在被上诉人郑晓静处：被上诉人明知被继承人陈贞寿的丧事收支全部由其侄儿陈某3经办，收丧葬礼金25910元，丧事付出33740.4元，上诉人垫付7830.4元，还要求分割被继承人陈贞寿的丧葬礼金25910元（后当庭撤诉）。被继承人陈贞寿去世后，其单位福建师范大学发放丧葬费9450元、困难补助8100元、抚恤金78200元等合计的95750元，当时上诉人在发送给陈某2、刘宇的微信、电话中同意李某参与分配陈贞寿的抚恤金等款，但陈某2与刘宇认为李某一岁后就随其生母生活，对生父不尽义务，反对李某参与分配，陈某2还提出95750元抚恤金等款领后归其保管的无理要求。被上诉人诉讼请求分割继承481341.36元和25910元是没道理的，增加诉讼标的50多万元，相应增加的诉讼费应由被上诉人承担。被继承人陈贞寿骨灰至今尚未永久性安葬，被上诉人就急于将上诉人告上法院要求分割继承被继承人的遗产。由此可见，被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不符合以事实为依据，以法律为准绳的诉讼原则，浪费司法资源，造成一审诉讼标的大量增加，所以，上诉人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31100元及二审案件受理费，应依法判令由被上诉人承担。 郑晓静、刘某、陈某2、李某辩称：一审法院作出的（2017）闽0104民初4518号民事判决书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并无任何不当，合情合理，依法应予以维持。事实和理由：一、上诉人主张其涉案被继承房屋出资58000元，占比69.59%与事实不符，且无任何有效证据予以证明。涉案被继承房屋的产权人陈贞寿，该房屋系其与刘贞琼婚姻关系存续期间购买，系其夫妻的共同财产。上诉人辩称其在购买该房屋时出资58000元，结合其在原审中提供的证据材料，根本无法证明这一主张。再者，上诉人手中有刘贞琼的公证遗嘱、陈贞寿的自书遗嘱，该两份遗嘱均为提及上诉人的出资问题，反而均明确该房屋为其夫妻共同所有。二、上诉人称其对被继承人陈贞寿尽了主要抚养义务，应该多分，没有事实依据。上诉人确实与被继承人陈贞寿共同生活，但上诉人在仓山区学区房。上诉人打着赡养老人的旗号，实则是全家在啃老。上诉人全家吃喝用均由陈贞寿的高额退休金开销。上诉人到2017年12月退休还是一个中级职称的普通职员。真正事实上陈贞寿因身体原因聘请了保姆，其日常生活主要由保姆照顾。且被上诉人虽未与陈贞寿共同生活，但不代表被上诉人未对其尽抚养义务。长子李某之所以没参加葬礼，只是不愿和上诉人引起误会增加矛盾。刘宇2016年7月得癌症且已是晚期，故无法参加葬礼。退一步说上诉人继承了涉案房屋的四分之三份额，已明显属于多分，现上诉人要求继承涉案房屋96.96以及陈贞寿定期存款75%的份额明显没有依据，十分荒唐。三、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于2017年3月9日从陈贞寿农行中支取19331.5元属于遗产，并无不当。陈贞寿于2017年3月9日去世，上诉人称其支取款用于支付护工费用，但未提供有效的证据予以证明，显然是不能成立的；四、一审判决上诉人承担案件受理费19390元并无任何不当，合理又合情；五、根据刘贞琼生前最后一份遗嘱，一审判决被上诉人郑晓静和刘某占有涉案房屋的四分之一产权。这四分之一产权应按市场价补偿给被上诉人郑晓静和刘某。 郑晓静、刘某、陈某2、李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原、被告依法继承并分割被继承人陈贞寿名下坐落于福州市仓山区单元房产；2.原、被告依法继承并分割被继承人陈贞寿遗留的银行定期存款人民币478914元；3.原、被告依法继承并分割被继承人陈贞寿遗留的工资存款481341.36元；4.原、被告依法分割被继承人陈贞寿的丧葬费9450元、一次性困难补助8100元以及一次性抚恤金78200元，合计95750元；5.原、被告依法分割被继承人陈贞寿的丧葬礼金25910元；6.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由被告陈某1承担。诉讼过程中，四原告撤回上述第5项诉讼请求，并变更第2项诉讼请求为：原、被告依法继承并分割被继承人陈贞寿遗留的银行定期存款人民币510420.57元。 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被继承人陈贞寿（2017年3月9日死亡）与其前妻李代于××××年××月××日登记结婚，于1956年5月2日离婚，双方婚后共生育一子一女：儿子李某、女儿陈某2。后陈贞寿与刘贞琼（2009年4月6日死亡）于××××年××月××日登记结婚，双方婚后共生育一子一女：儿子刘宇（2017年6月10日死亡）、女儿陈某1。刘宇与郑晓静于××××年××月××日登记结婚，双方婚后仅生育一女刘某。陈贞寿的父母均早于陈贞寿死亡。刘贞琼之父刘锡鹿于1969年7月10日死亡，刘贞琼之母林珠馨的骨灰于1983年6月存放于福州市象峰崇福寺。 坐落于福州市仓山区华庐新村1＃楼602单元房产于2002年8月23日登记在陈贞寿名下，权证号为榕房权证Ｒ字第××号，该房产系1999年12月30日受福建师范大学集资建房产业。陈贞寿在中国银行福建省分行营业部账号为42×××02的账户尚有余额510420.57元。 福建师范大学人事处于2017年11月16日出具《证明》，确认陈贞寿有丧葬费9450元、一次性困难补助8100元、一次性抚恤金78200元，合计95750元尚未领取。 2008年12月25日，刘贞琼立下《遗嘱书》，内容包括：“坐落福州市仓山区华庐新村1＃楼602单元产权系我和丈夫陈贞寿共同所有（详见榕房权证Ｒ字第××号《房屋所有权证》）。为了避免今后继承人之间在继承遗产问题上发生纠纷，今特立遗嘱书如下：待我去世后，将上述房屋中属于我的产权份额遗留给儿子刘宇和女儿陈某1，产权归刘宇、陈某1共同所有，任何人不得干涉。”同日，福州市台江区公证处对该《遗嘱书》进行公证。 2012年8月7日，陈贞寿自书《遗嘱书》一份，内容包括：“坐落福州市仓山区华庐新村1＃楼602单元产楼权系我和妻子刘贞琼共同所有（详见榕房产权证Ｒ字第××号《房屋所有权证》），为了避免今后继承人之间在继承遗产问题上发生纠纷，今特立遗嘱如下：待我去世后，将上述房屋中属于我的房产份额全部由女儿陈某1继承所有，其他人不得纷争。” 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的规定，继承从被继承人死亡时开始，遗产的范围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本案被继承人陈贞寿名下有银行存款510420.57元、8598.72元以及丧葬费、困难补助、一次性抚恤金合计95750元，在其去世后，应作为其遗产处理。李某、陈某2、被告陈某1以及刘宇作为陈贞寿的第一顺序继承人，均等继承其遗产，各分得四分之一的份额。因刘宇已死亡，故其享有的份额由其继承人即郑晓静、刘某共同继承。据此，陈贞寿在中国银行福建省分行营业部账号为42×××02的账户余额510420.57元由原告李某、陈某2、被告陈某1各分得127605.14元，由原告郑晓静、刘某共同分得127605.15元。陈贞寿在中国农业银行账号为13×××56的账户余额8598.72元由原告李某、陈某2、被告陈某1各分得2149.68元，由郑晓静、刘某共同分得2149.68元。陈贞寿在福建师范大学人事处的丧葬费、困难补助、一次性抚恤金合计95750元由原告李某、陈某2、被告陈某1各分得23937.5元，由郑晓静、刘某共同分得23937.5元。 陈某1在陈贞寿死亡当天将陈贞寿在中国农业银行账号为13×××56的账户支取19331.5元，称将该款用于支付陈贞寿护工的费用，但其提供的护工收据不能证明护工费系来源于该款，故该款亦应作为陈贞寿的遗产进行分割，被告陈某1应分别向原告李某、陈某2支付4832.88元，向原告郑晓静、刘某合计支付4832.88元。 根据产权证登记的信息，坐落于福州市仓山区华庐新村1＃楼602单元房产系陈贞寿与刘贞琼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形成的共同财产，双方各享有1／2的份额。现陈贞寿立下遗嘱指定其享有的房产份额由被告陈某1继承，刘贞琼立下遗嘱指定其享有的房产份额由刘宇、陈某1共同继承，故该房产由刘宇享有1／4的份额，由陈某1享有3／4的份额。因刘宇已死亡，故其享有的份额由其继承人即原告郑晓静、刘某共同继承。 郑晓静、刘某、陈某2、李某要求继承陈贞寿名下中国农业银行账号为13×××56的账户自2012年1月起的所有工资奖金总额，但该账户的现有余额仅为8598.72元，陈贞寿在死亡前的钱款支出应认定为其对自有财产的支配，已支出的款项不能作为遗产进行分割，故四原告的该部分请求，本院不予支持。陈某1主张其对讼争房产有实际出资，并认为各原告不尽赡养义务应当少分遗产，但均未提供有效证据予以佐证，一审法院不予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五条、第十条、第十三条、第十六条、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若干问题的意见》第52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被继承人陈贞寿在中国银行福建省分行营业部账号为42×××02的账户余额510420.57元，由原告李某、陈某2、被告陈某1各分得127605.14元，由原告郑晓静、刘某共同分得127605.15元；二、被继承人陈贞寿在中国农业银行账号为13×××56的账户余额8598.72元，由原告李某、陈某2、被告陈某1各分得2149.68元，由原告郑晓静、刘某共同分得2149.68元；三、被继承人陈贞寿在福建师范大学人事处的丧葬费、困难补助、一次性抚恤金合计95750元，由原告李某、陈某2、被告陈某1各分得23937.5元，由原告郑晓静、刘某共同分得23937.5元；四、登记在被继承人陈贞寿名下坐落于福州市仓山区华庐新村1＃楼602单元房（产权证号：榕房权证Ｒ字第××号）由原告郑晓静、刘某共同享有1／4的份额，由被告陈某1享有3／4的份额；五、被告陈某1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分别向原告李某、陈某2支付4832.88元，向原告郑晓静、刘某合计支付4832.88元；六、驳回原告郑晓静、刘某、陈某2、李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二审期间，陈某1向法庭申请证人陈某4、林某、何某出庭作证。陈某4证言：1、陈贞寿生前打电话给他，让他帮忙见证一份遗嘱，陈贞寿那部分遗产由陈某1继承。2、陈某4居住在离陈贞寿10分钟的距离，平常只看到陈某1照顾陈贞寿，未见过其他子女。林某证言：1、其与陈贞寿系邻居，平常陈贞寿与陈某1生活在一起，住院期间，由陈某1送吃和拿药。2、陈贞寿生病期间，陈某1的弟弟刘宇有来看望陈贞寿，但时间很短。刘宇过年过节的时侯有过来，平常都是陈某1照顾。何某证言：陈某1长期和其父母生活。 经查，陈某4、林某、何某的证言能证实陈某1与被继承人陈贞寿共同生活，该证言亦与被上诉人的答辩意见相符，本院予以采纳。 另查明，办理被继承人陈贞寿丧礼开支33740.4元，收到礼金25910元。2017年3月9日，陈贞寿死亡当天，护工邓忠平收到护工费、红包合计8390元。 本院认为，登记在被继承人陈贞寿名下坐落于福州市仓山区华庐新村1＃楼602单元房系陈贞寿与刘贞琼的夫妻共同财产。陈贞寿、刘贞琼均已立遗嘱，该讼争房产应当按照遗嘱继承，一审法院认定正确，本院予以维持。即使陈某1在购买房产时有出资、在装修时有出资出力，也应当认定是对父母的资助，不足以改变讼争房产属陈贞寿刘贞贞琼夫妻共同财产的性质，故陈某1关于讼争房产系其与被继承人家庭共有的上诉主张，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陈贞寿名下的银行账户内的存款、以及按照政策单位所给付的丧葬费、困难补助、一次性抚恤金合计614769.29元，在扣除陈贞寿办理丧事开支、给付护工费后，属于陈贞寿的遗产金额为598548.89元［614769.29元＋25910元-33740.4元-8390元］，陈贞寿所立遗嘱未涉及存款现金部分，故现金部份按照法定继承处理，由陈贞寿的四个子女继承。根据现有证据，陈某1在陈贞寿生前与被继承人陈贞寿共同生活，陈贞寿的晚年生活主要由陈某1照料，陈某1尽了主要义务，陈贞寿的遗产陈某1应当适当多分，本院酌定陈某1继承陈贞寿现金遗产的40%，为239419.56元；其他三个子女各继承现金遗产的20%，各为119709.78元。综上所述，陈某1的部份上诉请求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福建省福州市仓山区人民法院（2017）闽0104民初4518号民事判决第四项； 二、撤销福建省福州市仓山区人民法院（2017）闽0104民初4518号民事判决第一、二、三、五、六项； 三、陈某1继承陈贞寿现金遗产239419.56元；李某继承陈贞寿现金遗产119709.78元；陈某2继承陈贞寿现金遗产119709.78元；郑晓静、刘耕岑继承陈贞寿现金遗产119709.78元。 一审案件受理费按一审判决处理。二审案件受理费31100元，由陈某1负担19895元，郑晓静、刘耕岑负担7285元，李某负担1960元，陈某2负担196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郑 芳 审判员 林 峰 审判员 纪得军 二〇一九年一月十六日 书记员 林歆滢 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