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江门市蓬江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703民初7505号原告：江门欢乐猪食品有限公司，住所地开平市金鸡镇银龙路**。法定代表人：宋伟。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和，广东信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汤朝阳，男，汉族，1970年10月1日出生，住江门市蓬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建中，广东国晖（江门）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江门欢乐猪食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欢乐猪公司）诉被告汤朝阳损害公司利益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1月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欢乐猪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和，被告汤朝阳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建中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欢乐猪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汤朝阳在广东省省级报刊上向欢乐猪公司道歉，并赔偿欢乐猪公司损失100万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汤朝阳承担。事实和理由：2016年6月，广东鑫肽生物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东鑫肽公司）与江门市海和饲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和公司）协商成立欢乐猪公司；当月21日，海和公司以汤朝阳的名义与广东鑫肽公司签订协议；当月28日，广东鑫肽公司和汤朝阳订立《章程》，汤朝阳任欢乐猪公司的执行董事、经理、法定代表人，主管欢乐猪公司的全面工作。经营过程中，双方产生矛盾，2017年10月23日，汤朝阳将其名义下全部股权转让给广东鑫肽公司，同时辞去欢乐猪公司的职务。汤朝阳在任职期间，即2017年9月8日与海和公司的大股东赵志铭等人成立与欢乐猪公司业务相同的广东康倍健生态农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康倍健公司），任该公司经理，并挖走欢乐猪公司客户，侵犯欢乐猪公司商业秘密；在欢乐猪公司与海和公司交易中，使欢乐猪公司遭受经济损失，在其掌管公章期间，和海和公司一起伪造证据并提起诉讼；未在欢乐猪公司上班，欢乐猪公司却为其支付工资、费用，这些给欢乐猪公司的声誉和财产造成巨大损失。根据《公司法》第148、149条和《章程》第50、51条的规定，董事、高管未经股东会同意，利用职务便利为自己或他人谋取属于公司的商业机会，自营或为他人经营与所任职公司同类的业务，擅自披露公司秘密，所得收入归公司所有，给公司造成损失，应承担赔偿责任。欢乐猪公司因此起诉。原告欢乐猪公司向本院提供的证据有：营业执照1份，身份证1份，《关于利用昆虫蛋白饲料饲养品牌牲猪项目的战略合作协议》1份，《公司章程》1份，《江门欢乐猪食品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合同》1份，企业信用信息2份，《委托养殖“欢乐猪”合同》1份，《委托养殖合同》1份，客户往来明细账1份，《欠款确认书》1份，《还款协议书》1份，《律师函》2份，粤通卡交易清单1份，开庭笔录1份，报销单3份，付款回单10份，出入账通知书2份，社保明细表2份。被告汤朝阳辩称，一、汤朝阳和广东鑫肽公司虽然没有召开股东会就各自可以成立经营范围与欢乐猪公司类似的公司一事进行决议，但在2017年9月8日，汤朝阳参与成立了康倍健公司，同日，广东鑫肽公司也成立了江门鑫肽公司。双方都以事实行为证明了允许各股东设立经营范围与欢乐猪公司类似的公司就是股东会决议，因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的相关规定，该股东会决议是成立且有效的。根据《江门欢乐猪食品有限公司物品、工作交接表》，汤朝阳已于2017年10月24日完成所有交接工作，并且由欢乐猪公司一方的罗金彪签字确认，也就是从2017年10月24日开始，汤朝阳不再担任欢乐猪公司的执行董事，不再是《公司法》第148条中约束的“董事、高级管理人员。”二、汤朝阳参与成立的康倍健公司与欢乐猪公司主要经营的业务不是同类业务。根据汤朝阳和广东鑫肽公司签订的《关于利用昆虫蛋白饲料饲养品牌牲猪项目的战略合作协议》，协议中明确记载：“本项目就是通过使用特殊的昆虫蛋白饲料及昆虫酵解饲料来饲养牲猪，使猪既能快速生长……”因此，欢乐猪公司的主营业务就是饲养牲猪，但是康倍健公司是不饲养牲猪的。根据工商登记信息，欢乐猪公司的经营范围是“食品生产；农业、畜牧业项目投资：禽畜饲养、销售；兽药批发、零售”，而康倍健公司的经营范围是“农业种植、销售；农业、畜牧业项目投资；肉制品加工、销售；饲料销售；畜牧收购”。康倍健公司的主营业务中并没有“禽畜饲养”。实际上康倍健公司的主要经营业务之一是帮助饲养禽畜的商家销售禽畜，与欢乐猪公司不存在竞争关系。另外，康倍健公司与欢乐猪公司所属的行业也不一样。根据工商登记信息，欢乐猪公司的所属行业是“食品制造业”，而康倍健公司的所属行业是“农业”。三、汤朝阳没有在康倍健公司进行“经营”工作，没有因经营而获得收入，汤朝阳没有利用职务便利为康倍健公司谋取属于欢乐猪公司的商业机会，亦没有披露欢乐猪公司商业秘密的行为，更没有因谋取属于欢乐猪公司的商业机会或披露欢乐猪公司的商业秘密而获得收入，不符合法律规定的“收入归公司所得”的情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148条第五款规定，“收入归公司”是因为高管违反了对公司的忠实义务，“自营”或“为他人经营”与所任职公司同类业务，因此，这里的“自营”或“为他人经营”应当指自己投资或为他人投资，这里的“收入”应当指高管以股东身份投资其他公司所得的收入，即是以股东身份获得的分红，但汤朝阳没有因股东身份而获得分红。汤朝阳在康倍健公司担任经理进行管理工作，获得的工资收入属于因“管理”所得，是担任经理的职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而获得的劳动收入，而不是因“经营”获得的收入。欢乐猪公司与苏任章于2017年7月12日签订《委托养殖“欢乐猪”合同》，该合同第十二项条款规定：“本合同有效期限自双方签字盖章之日起至本批次肉猪饲养结束至甲方付款之日止。”康倍健公司与苏任章则在2018年7月25日才签订了《委托养殖合同》，这两份合同的签订日期相差超过一年，并且《委托养殖合同》第十一项条款也规定：“本合同有效期限自双方签字盖章之日起至本批次肉猪饲养结束至甲方付款之日止。”可见委托养殖肉猪的合同是按批次签订的，一般是5个月一批，欢乐猪公司和康倍健公司与苏任章的合作时间相差超过一年，按照肉猪销售的行业规则，已经是超过两批次后的交易。并且由于行业里交易双方的流动性大，一年后的合同乙方选择不同的合作伙伴是非常正常的经济行为，而非如欢乐猪公司所说的是汤朝阳为谁谋取商业机会。四、欢乐猪公司没有任何证据证明汤朝阳给欢乐猪公司造成了损失，以及损失的金额，不存在赔偿损失问题。五、所谓“挖走原告客户”损害欢乐猪公司利益的其实是欢乐猪公司的唯一股东广东鑫肽公司，而不是汤朝阳。根据工商登记信息，江门鑫肽公司的经营范围为“饲养、销售：禽畜；养殖、销售：水产品；批发、零售：饲料”，与欢乐猪公司的经营范围“食品生产；农业、畜牧业项目投资；禽畜饲养、销售；兽药批发、零售”存在很大的交叉。在江门鑫肽公司成立后，广东鑫肽公司即开始转移欢乐猪公司的合作商户和相关业务，给欢乐猪公司造成了巨大的损失：1.江门鑫肽公司的监事罗金彪，也是欢乐猪公司的现任监事，曾任技术经理。2017年9月8日前，广东鑫肽公司安排了罗金彪到欢乐猪公司担任技术经理职务（接手公司准备），于2017年9月8日安排公司财务人员注册江门鑫肽公司，其后使用公司的采购、技术、仓管、财务等，在同一地点开展完全相同的业务，甚至将在执行合同的养殖户改为与江门鑫肽公司合作。2.从2017年9月30日欢乐猪公司的工作人员通过QQ沟通，统计猪苗存栏数这一行为可知，欢乐猪公司早已进行业务转移工作；另外，从江门鑫肽公司与陈建宇（欢乐猪公司原有养户）于2017年10月11日签订《江门鑫肽畜牧有限公司委托养殖肉猪合同》，以及江门鑫肽公司转移欢乐猪公司原有养户司徒健强和相关业务等事实，可以证明广东鑫肽公司操纵江门鑫肽公司严重损害了欢乐猪公司的利益。3.江门鑫肽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宋伟，同时也是欢乐猪公司的现任法定代表人，曾任采购经理，他代表欢乐猪公司与珠海经济特区大银泉实业公司签署合同，该项目经济量大且历时长，但未经总经理同意私自签订，导致这份合同成为行业笑话，严重损害欢乐猪公司及汤朝阳的利益。与此形成对比的是，汤朝阳只是作为小股东参与成立了康倍健公司，汤朝阳在转让股权、离职前没有参与过康倍健公司的经营行为，因此根本没有损害过欢乐猪公司的利益。广东鑫肽公司与汤朝阳协商一致可以各自成立公司后，自己操纵江门鑫肽公司损害欢乐猪公司的利益——对于广东鑫肽公司来说这些资源其实就是“从自己的左口袋放进自己的右口袋”。广东鑫肽公司让商业资源在自己的两个子公司之间转移，损害了欢乐猪公司的利益后，依仗自己是欢乐猪公司的唯一股东，倒打一耙说汤朝阳损害欢乐猪公司的利益，严重违反了诚实守信原则。六、欢乐猪公司所说的汤朝阳“在掌管公章期间，和海和公司一起伪造证据并提起诉讼”的说法系没有证据之下的胡乱指责，与客观事实严重不符。在欢乐猪公司与海和公司的另案纠纷中，该案中的《欠款确认书》签订前，汤朝阳已经离职，并且己于2017年10月24日交接了公章。《欠款确认书》上的签章日期为2017年11月1日，此时汤朝阳已经离职，公章亦不在汤朝阳处，因此这份《欠款确认书》不可能如欢乐猪公司所说是汤朝阳伪造的，这是欢乐猪公司自己的行为，与汤朝阳无关。另外，该纠纷中的交易确实存在，账单是真实的。七、2017年9月、10月，汤朝阳仍在欢乐猪公司工作，相关的购买社保、获得工资以及费用报销都是合法合理的，并不是欢乐猪公司所说的“未在其处上班”，更没有造成什么损失。汤朝阳与欢乐猪公司之间没有约定汤朝阳不得同时在其他公司担任职位，法律也没有禁止性的规定，因此汤朝阳于2017年9月8日参与成立康倍健公司，并不影响汤朝阳在欢乐猪公司继续正常工作。欢乐猪公司所提供的单据中，其中关于出差费用的最晚的报销单日期是“2017.10.22”,说明这些费用的产生期间是汤朝阳在欢乐猪公司处的上班期间，这些是正常差旅支出。欢乐猪公司于2017年11月25日支付给汤朝阳最后一个月2017年10月份的工资，亦无不妥。八、赔礼道歉不是《公司法》规定的责任承担方式之一，欢乐猪公司要求汤朝阳道歉这一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首先，汤朝阳没有侵犯欢乐猪公司的权益，欢乐猪公司要求道歉是缺乏事实依据的。其次，赔礼道歉适用于民事侵权行为，并不是《公司法》规定的责任承担方式之一。本案是公司的内部纠纷，欢乐猪公司要求汤朝阳道歉没有法律依据。综上所述，汤朝阳没有实施任何损害欢乐猪公司利益的行为，欢乐猪公司要求汤朝阳道歉并赔偿损失的要求缺乏事实以及法律依据，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欢乐猪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汤朝阳向本院提供的证据有：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5份，付款申请审批单2份，QQ聊天记录1份，猪苗存栏数统计表1份，《委托养殖肉猪合同》1份，猪只死亡、淘汰确认单4份，提货单2份，生产领料单10份，处方单1份，猪群饲养管理手册1份，送货单23份，《猪苗购销合作合同》1份，《江门欢乐猪食品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合同》1份，《物品、工作交接表》1份。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综合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及举证，本院查明如下：1.欢乐猪公司的成立、股权转让及交接、变更情况。2016年6月21日，广东鑫肽公司与汤朝阳签订《关于利用昆虫蛋白饲料饲养品牌牲猪项目的战略合作协议》，双方同意注册成立欢乐猪公司开发以昆虫蛋白饲养的“欢乐猪”项目，并指定由汤朝阳担任欢乐猪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中广东鑫肽公司持有欢乐猪公司70%股份，汤朝阳持有欢乐猪公司30%股份。2016年6月28日，广东鑫肽公司与汤朝阳作为欢乐猪公司的股东订立《公司章程》，约定广东鑫肽公司以自己的名义认缴货币出资350万元，汤朝阳以自己的名义认缴货币出资150万元；公司设执行董事一人，公司法定代表人由执行董事担任；执行董事未经股东会同意，不得利用职务便利为自己或他人谋取属于公司的商业机会，自营或为他人经营与所任职公司同类的业务，擅自披露公司秘密，违反该规定所得的收入归公司所有，给公司造成损失的，应承担赔偿责任。上述《关于利用昆虫蛋白饲料饲养品牌牲猪项目的战略合作协议》及《公司章程》均没有约定汤朝阳不得同时在其他公司担任职位，也没有约定汤朝阳的竞业禁止期限。2016年7月7日，欢乐猪公司成立，由汤朝阳担任法定代表人，经营范围是“食品生产；农业、畜牧业项目投资：禽畜饲养、销售；兽药批发、零售”。2017年10月23日，广东鑫肽公司与汤朝阳签订《江门欢乐猪食品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合同》，约定汤朝阳将持有欢乐猪公司的30%股权以150万元转让给广东鑫肽公司。2017年10月24日，汤朝阳就欢乐猪公司的物品及工作与广东鑫肽公司进行交接，汤朝阳在《物品、工作交接表》“移交人”处签名，在“接收人”处由罗金彪签名予以确认。2017年10月26日，经工商登记核定，欢乐猪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由汤朝阳变更为宋伟，由广东鑫肽公司100%控股。2.汤朝阳的供职情况。（1）欢乐猪公司。汤朝阳在欢乐猪公司自2016年7月7日至2017年10月26日止担任股东、执行董事兼法定代表人。直至2017年10月，汤朝阳仍在欢乐猪公司参加社会保险。2017年10月22日，汤朝阳以公司总经理身份向欢乐猪公司申请报销。2017年11月25日，欢乐猪公司向汤朝阳转账工资20328.12元。（2）康倍健公司。该司成立于2017年9月8日，经营范围是“农业种植、销售；农业、畜牧业项目投资；肉制品加工、销售；饲料销售；畜牧收购”。汤朝阳自2017年9月8日至今担任股东及经理。3.一些经营合同的签订情况。2017年7月12日，欢乐猪公司与苏任章签订《委托养殖“欢乐猪”合同》，双方对委托养殖的肉猪品种、数量、保证和保证金，物料供应，肉猪回收标准、价格及结算方式，双方的权利义务等进行了约定。汤朝阳作为欢乐猪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进行签约。2018年7月25日，康倍健公司与苏任章签订《委托养殖合同》，内容与欢乐猪公司和苏任章签订的《委托养殖“欢乐猪”合同》大致相同。汤朝阳作为康倍健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进行签约。4.与本案有关的诉讼案件。案外人海和公司与欢乐猪公司因另案纠纷向江门市新会区人民法院起诉，案号：（2018）粤0705民初50号。欢乐猪公司在该案中认为欢乐猪公司实际上是由海和公司与广东鑫肽公司出资设立，汤朝阳仅是欢乐猪公司的名义股东，实际由海和公司控制，并主张海和公司在该案举证的《欠款确认书》（注：同时是欢乐猪公司在本案所举的证据）涉嫌虚假证据导致欢乐猪公司声誉、财产受损。经双方当事人确认，该案在二审过程中达成了调解协议。在庭审中，经本院询问，欢乐猪公司认为如果有虚假证据，不需通过审判监督程序另行解决，可以在本案中处理；欢乐猪公司认为诉请的主要事实依据为汤朝阳挖走客户、侵犯商业秘密及伪造证据造成欢乐猪公司声誉、财产损失，其诉请汤朝阳赔偿100万元是酌情得出，无法通过计算得出。本院认为：欢乐猪公司以汤朝阳作为欢乐猪公司执行董事兼法定代表人违反《公司章程》的约定，实施了损害公司利益行为为由提起诉讼，本案属于损害公司利益责任纠纷。本案纠纷与欢乐猪公司的股东身份无关，本案争议焦点在于汤朝阳是否违反了该《公司章程》约定的义务。《公司章程》第五十条以及第五十一条的约定实际上是《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四十八条以及第一百四十九条关于忠实义务和竞业禁止义务的规定。《公司章程》没有约定汤朝阳不得同时在其他公司担任职位，也没有约定汤朝阳的竞业禁止期限，汤朝阳应当在担任欢乐猪公司执行董事兼法定代表人期间对公司负有忠实义务和竞业禁止义务，即计算截止至2017年10月25日。汤朝阳在担任欢乐猪公司执行董事兼法定代表人职务期间，已投资控股并成立了康倍健公司，并在该公司担任经理职务至今，且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行为已经得到欢乐猪公司股东会的同意；康倍健公司在工商登记的经营范围虽然与欢乐猪公司并不是完全一致，但康倍健公司在开展经营项目的时候，与养殖户签订的《委托养殖合同》内容和欢乐猪公司的《委托养殖“欢乐猪”合同》大致相同，事实上经营、从事了与欢乐猪公司同类的业务。但根据现有的证据来看，欢乐猪公司举证的汤朝阳为康倍健公司经营签订的《委托养殖合同》发生在2018年7月25日，距2017年10月25日已逾9个月，不能证明康倍健公司在2017年10月25日前已开展此类经营，也不能据此证实汤朝阳违反了忠实义务和竞业禁止义务。欢乐猪公司诉称汤朝阳挖走客户及侵犯商业秘密造成公司损失，与《公司章程》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规定的“商业机会”非同一概念，欢乐猪公司举证的该《委托养殖合同》也不能证实汤朝阳实施了“谋取属于公司的商业机会”行为，本院对欢乐猪公司该诉讼意见不予采纳。欢乐猪公司主张汤朝阳伪造证据造成公司损失，但该证据在另案中未得到江门市新会区人民法院的认定，且该案在二审过程中已达成调解协议，欢乐猪公司也明确表示不通过审判监督程序解决，故本院对其主张亦不予支持。欢乐猪公司诉称汤朝阳离开公司后，欢乐猪公司仍为其支付工资及费用造成公司损失，经查明，工资与报销费用是公司的福利待遇，且欢乐猪公司亦按其内部规定予以核发，此纠纷属于劳动关系纠纷，与本案不是同一法律关系，不受《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调整，故本院不予理涉。至于当事人认为有其他人涉嫌伪造证据、侵害欢乐猪公司利益的，应另循途径另行解决。综上所述，欢乐猪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江门欢乐猪食品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13800元，减半收取6900元，由原告江门欢乐猪食品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并在递交上诉状之日起七日内预交上诉受理费。如不上诉，义务人拒不在判决书规定期限履行义务的，权利人可在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后，上述履行期限届满的次日起二年内向本院申请执行。审判员  肖剑二〇一九年一月二十一日法官助理梁沛杰书记员张晓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