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1民终835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王鸣兰，女，1962年12月3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济南市，现住济南市历城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济南沃德汽车零部件有限公司，住所地济南市。法定代表人：曾庆东，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宁，男，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袁堂亮，上海迪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王鸣兰因与被上诉人济南沃德汽车零部件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沃德公司)劳动争议一案，不服济南市长清区人民法院（2019）鲁0113民初184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鸣兰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一审判决；2.支持王鸣兰的诉讼请求：①依法判决沃德公司支付王鸣兰2012年12月至2015年9月期间的退休金66,187元及利息23,827.32元；②依法判决沃德公司支付王鸣兰2007年12月至2012年11月期间的特殊工种内退金数额及利息；③依法判决沃德公司支付王鸣兰1995年至2018年1月12日期间的医保卡内金额及利息、医疗门规金额及利息；④依法判决沃德公司支付王鸣兰应得的1992年至2012年11月期间的住房公积金数额及利息；⑤依法判决沃德公司支付王鸣兰经济补偿金22,503.58元及利息；⑥依法判决沃德公司支付王鸣兰赔偿金90,014元及利息；⑦一审二审诉讼费由沃德公司承担。二审中，王鸣兰明确上诉请求补充金额为：①依法判决沃德公司支付王鸣兰2012年12月至2015年9月期间的退休金66,187元及利息23,827.32元，经济补偿金22,503.58元及赔偿金90,014元；②依法判决沃德公司支付王鸣兰2007年12月至2012年11月期间的内部退休金79086元及利息28470.96元及经济补偿金26889.24元及赔偿金107559.96元；③依法判决沃德公司支付王鸣兰2002年1月至2018年1月期间的医保卡内金额16320元及利息5875.2元及门规医疗补偿金额及利息（暂无数字）；④依法判决沃德公司支付王鸣兰1993年1月至2012年11月期间的住房公积金41952元及利息15102.72元；⑤一审二审诉讼费由沃德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判决书第6页，适用法律错误，认定事实错误。理由如下：（一）在一审庭审王鸣兰举证答辩时：“首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劳动者与用人单位之间发生下列纠纷，属于《劳动法》第二条规定的劳动争议，当事人不服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做出的裁决，依法向人民法院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受理。”（三）劳动者退休后，与尚未参加社会保险统筹的原用人单位因追索养老金、医疗费、工伤保险待遇和其他社会保险费而发生的纠纷。说明养老金、医疗费和其他社会保险待遇和其他社会保险费是国家强行建立起来的社会保障制度。追索养老保险金、医疗费和其他社会保险费期限，不属于普通劳动争议仲裁申请期限的适用范围。一审判决书第3页10行，王鸣兰提交证据：“济南市城镇职工养老保险待遇核定表”载明“自2015年10月起纳入社会统筹支付”。王鸣兰在一审起诉的2007年12月至2012年11月期间的内退金。2012年12月至2015年9月期间的退休金。1995年1月至2018年1月12日期间的医保金及门规金，1992年至2012年11月期间的住房公积金未纳入社会统筹支付。综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运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项规定，王鸣兰在一审的诉讼请求未超过诉讼时效。故一审适用法律错误，导致判决错误。（二）2019年6月26日一审庭审时，王鸣兰提交2018年5月10日收到的“中央巡视组交办案件告知函”记载：“经我们调查了解，内退至正式退休转接前期间的问题应向原退休单位反映；自2012年12月1日正式退休，2015年9月18日工资、医保关系转交杆石桥街道办事人力资源社会保障中心，自2015年10月至今工资发放正常；医保卡于2018年1月12日更换（工商行）状态显示正常。”由此证明王鸣兰一直为退休、内退、医保事宜找有关部门和沃德公司，有仲裁时效期间存在中断，中止情形。一审判决书第5页第15行18行记载“王鸣兰2018年才知道沃德公司扣留其2012年12月至2015年9月期间的退休金，并提交养老待遇信息一份，双方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综上，即使一审判决书第六页“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规定，劳动争议申请仲裁的时效期间为一年。”王鸣兰2018年5月10日收到“中央巡视组交办案件告知函”，2019年5月5日收到济南长清区仲裁委员会不予受理通知书，济长劳人仲案字〔2019〕第317号。2018年5月10日至2019年5月5日期间不满一年。因此王鸣兰一审起诉未超出一年的劳动仲裁时效时间。故一审认定事实错误，导致错误判决。（三）一审判决书第3页第七行至第14行载明：当事人提交了证据，①2015年10月23日至2016年6月25日王鸣兰银行账户历史明细清单（显示王鸣兰身份证尾号为“x”）；②济南市城镇职工养老待遇核定表（王鸣兰身份证尾号为“0”）；③养老待遇信息（王鸣兰并在卷佐证。一审判决书第4页第9行至第12行记载：“2008年5月25日，王鸣兰申请办理了济南市城镇职工医疗保险门诊规定病种，沃德公司在该申请确认表上作用人单位加盖公章。”提交该表填写王鸣兰身份证尾号为“x”。由此足以证明沃德公司为王鸣兰办理内退、正式退休、医保卡、门规、住房公积金使用王鸣兰身份证尾号为“0”。一审王鸣兰提交的申请法院调查取证申请书，申请事由是：由于济南沃德汽车零部件有限公司为申请人办理医保卡、住房公积金内退，正式退休时使用申请人王鸣兰无法调以上信息。王鸣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当事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的客观地审查证据。”递交了调查取证申请书和增加诉讼请求。一审判决书第6页第7行至第20行“2019年5月16日王鸣兰向本院提交调查取证申请书，不符合法律规定的法院调取证据的范围。《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一十九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起诉必须符合下列条件：（一）（三）有具体的诉讼请求和事实，理由。根据上述法律规定对此本院不予处理。”综上所述，王鸣兰已经证明到沃德公司使用王鸣兰的身份证尾号为“0”办理的王鸣兰内退、正式退休、医保卡、门规、住房公积金。王鸣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申请法院调查取证申请书适用法律正确。一审判决对王鸣兰的申请法院调查取证申请书和增加诉讼请求不予处理，认定事实错误，导致适用法律错误，恳请二审法院予以改判！2.退休金：上诉事由如下：（一）一审判决书第4页第6行至第25行：“本院认为事实如下：王鸣兰陈述2018年发现2012年12月至2015年9月期间的退休金因此主张沃德支付上述期间的退休金66,187元及利息23,827.32元。”（二）王鸣兰已证明到该主张在诉讼时效内。因此，沃德公司应当支付王鸣兰2012年12月至2015年9月期间的退休金66,187元及利息23,827.32元。请求二审法院予以改判！3.特殊工种内退金。一审判决书第3页第15行至第23行“本院分析认定如下：1.王鸣兰提交的潍坊某某纺织机械有限公司文件复印件一份故对该证据不予采信。”认定事实错误。一审庭审2019年6月26日，王鸣兰在开庭时递交的潍坊某某纺织机械有限公司文件，是王鸣兰起诉前在长清法院（2013）长民初字第1040号案（档案）调取的，该文件右上角有当时代理律师张某某的“鉴名和原件收回”字样，该文件右边中间有长清法院档案室盖章的红色印泥痕迹，开庭王鸣兰提交审判长时已告知该文件的来由。故潍坊某某纺织机械有限公司文件是原件。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根据1978年6月国务院颁发的《关于工人退休退职的暂行办法》和《关于安置老弱病残干部的暂行办法》（国发〔1978〕104号）规定：下列几种情况可以办理退休：（1）（2）从事井下、高空、高温繁重体力劳动和其他有害健康工种的职工，男满55周岁，女满45周岁，连续工龄或工作年限满10年。根据潍坊某某纺织机械有限公司文件：“原我厂职工王鸣兰通知自1980年12月（应11月）进厂以来，一直在铸造车间工作，从事特殊工种岗位，特此证明。”恳请二审法院予以改判！4.医保卡、门规2019年6月26日庭审笔录记载：原告提交“中央巡视组交办案件告知函”的文件，并记载：“经我们调查了解，内退至正式退休转接前期间的问题应向原退休单位反应；自2012年12月1日正式退休，2015年9月18日工资、医保关系、转交至杆石桥街道办事人力资源社会保障中心，自2015年10月至今工资发放正常；医保卡于2018年1月12日更换（工商行）状态显示正常。”由此证明医保卡2018年1月12日前王鸣兰医保卡已经存在。王鸣兰提交本人名下中国工商银行账户情况列表载明：本人名下有两个医保账号尾号分别是2038和8550；卡号尾号是：7989和7980状态正常，其中7989卡号显示“收费”。王鸣兰持有尾号7980医保卡，那么尾号7989医保卡又在哪里？且两个卡号是2018年1月12日同一天开，证明7989卡与1995年至2018年1月12日前期间的医保卡是同一人（沃德公司）使用。王鸣兰提交本人：“2008年5月25日盖有单位公章的济南市城镇职工医疗保险门诊规定病种申请确认表”，王鸣兰的身份证尾号为x。只有持有“医保卡”才能办理职工医疗保险门诊规定病种。由此，证明2008年5月25日前沃德公司以为王鸣兰办理了医保卡。王鸣兰提交的“济南市城镇职工养老待遇核定表”由沃德制表填表，2015年9月沃德填表，王鸣兰身份证尾号为0；社会保险补缴审批表王鸣兰（单位）制表时间2015年9月10日，济南市缴费人员基本信息表，2015年9月24日制表，王鸣兰身份证尾号为0；一审判决书第3页第10行至14行：“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证明2015年10月16日（济南市城镇职工养老待遇表左下角打印时间），沃德公司为王鸣兰办理内退、正式退休、医保卡门规住房公积金手续时用的王鸣兰身份证尾号均为0。综上所述，证明2015年10月16日前沃德公司已为王鸣兰办理医保卡和门规手续，且使用王鸣兰身份证尾号为0，未给王鸣兰。王鸣兰只有2018年1月12日由王鸣兰开户卡号尾号为7980的医保卡。一审法院判决书第3页第23行至第4页第5行：“本院认为故对该主张本院不予采信。”认定事实错误。根据《社会保险法》第六十四条规定：社会保险基金养老保险基金，医疗保险基金社会保险基金专款专用，任何组织和个人不得侵占或者挪用。恳请二审法院予以改判！5.住房公积金。一审判决书第6页第10行至第20行“③住房公积金明细数额本院不予处理。”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王鸣兰的本次上诉状上诉理由第1条已经提供证据和依据法律规定，沃德公司应当支付王鸣兰住房公积金及利息。根据《住房公积金管理条例》（国务院第350号令）。（1999年4月3日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务院令第262号发布，根据2002年3月24日《国务院修改〈住房公积金管理条例〉的决定》修订）。第五条规定、第十二条规定：“住房公积金应当用于职工购买建造、大修自住房，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挪作他用。单位录用职工的应当自录用之日起30日内向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办理缴存登记”。由此，沃德公司应当依据法律自1999年4月3日起为王鸣兰办理住房公积金缴费手续并缴费，但是王鸣兰从未领取住房公积金。综上所述，根据《住房公积金管理条例》第十五条、第五条规定，恳请法院予以改判。6.经济补偿金：正式退休工资经济补偿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20条规定：对于追索劳务报酬、养老金、医疗费经济补偿金及其他相关费用等案件给付数额不当的人民法院可以予以变更。根据《劳动法》第九十一条规定，用人单位有下列侵害劳动者合法权益情形之一的，由劳动行政部门责令支付劳动者的工资报酬、经济补偿（一）克扣或者无故拖欠劳动者工资的。根据《违反和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办法》第三条规定：加发相当于工资报酬百分之二十五的经济补偿金。2019年6月26日庭审时：“原告：当时没有给退休金和医保卡……身体有病没有房子住，要求经济补偿我……”。即要求经济补偿金。综上所述：沃德公司应当支付王鸣兰退休工资及其利息的经济补偿金22503.58元。恳请二审法院支持王鸣兰的上诉请求。7.退休工资赔偿金。一审判决书第4页第六行至第23行王鸣兰已证明到沃德公司克扣王鸣兰2012年12月至2015年9月期间的退休工资66187元及其利息23827.32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三条规定：劳动者根据劳动合同法第条规定向人民法院起诉的要求用人单位支付加付赔偿金的人民法院应予受理。《劳动法》第九十一条规定：用人单位有下列侵害劳动者合法权益的，由劳动行政部门责令支付劳动者工资报酬经济补偿金并可以责令支付赔偿金。(一）克扣或者无故拖欠劳动者工资的；……。根据《劳动监察条例》第二十六条规定，用人单位有下列情行之一的，由劳动保障行政部门分别责令限期支付劳动者的工资报酬……；逾期不支付的，责令用人单位按照应付金额50％以上1倍以下的标准计算，向劳动者加付赔偿金；……。综上所述：沃德公司应当支付王鸣兰2012年12月至2015年9月期间退休工资的赔偿金【66187元退休工资及其利息23827.32元的1倍以内】96014元。恳请二审法院支持王鸣兰的上诉请求。8.一审判决书认定事实部分错误。适用法律不当。为维护王鸣兰的合法权益，根据上诉状第1至第7项的理由、事实、证据、法律依据，请求贵院依法调取王鸣兰一审的申请调查取证申请书，查明事实，依法改判支持王鸣兰的请求。沃德公司辩称，王鸣兰的1、2、3、4、5项上诉请求补充金额都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依法不应当得到支持。沃德公司认为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王鸣兰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依法应当驳回王鸣兰的上诉请求。王鸣兰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沃德公司支付王鸣兰2012年12月至2015年9月的退休金66,187元及利息23,827.32元；2.判令沃德公司返还王鸣兰2007年11月至2012年12月特殊工种内退金额及利息；3.判令沃德公司返还王鸣兰2018年1月12日之前的医保卡及医保金额及利息；4.判令沃德公司返还王鸣兰应得的住房公积金数额及利息；5.判令沃德公司赔偿王鸣兰惩罚性损害赔偿金30万元；6.判令沃德公司承担诉讼费用；7.判令沃德公司赔偿王鸣兰精神损害赔偿金30万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王鸣兰于1992年自原潍坊纺织机械厂调入沃德公司的前身济南汽车配件厂，正常工作至2000年，此后未到沃德公司上班。沃德公司为王鸣兰缴纳社保至2000年11月。2008年5月，王鸣兰申请办理了济南市城镇职工医疗保险门诊规定病种，沃德公司在该申请确认表上作为用人单位加盖公章。后双方因确认劳动关系及支付生活费发生纠纷，案经劳动仲裁、一审、二审。2014年3月14日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3）济民一终字第74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王鸣兰与沃德公司自2000年12月至2012年12月3日之间存在劳动关系，并由沃德公司向王鸣兰支付2012年生活费。该判决生效后，沃德公司履行了判决义务并为王鸣兰补缴了社保。济南市城镇职工养老待遇核定表记载，王鸣兰退休类别为正常退休，退休时间为2012年12月，自2015年10月起纳入社会统筹。2015年10月23日起，社保部门按月向王鸣兰银行卡内发放退休金，11月4日王鸣兰首次通过该卡提取退休金，此后经常通过该卡取款。王鸣兰陈述其2018年发现2013年1月至2015年9月期间的退休金已发放，但被沃德公司扣留，因此主张沃德公司支付上述期间的退休金66,187元及利息23,827.32元。2019年5月5日，王鸣兰向济南市长清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交仲裁申请，仲裁委做出济长劳人仲案字[2019]第317号不予受理通知书，以仲裁请求超过仲裁申请时效为由决定不予受理。王鸣兰在法定期限内诉至一审法院。当事人提交的其他证据材料或发表的其他意见不影响一审法院依据查明的事实依法进行裁判，一审法院不予一一评述。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劳动争议，依法应根据劳动争议相关法律规定确定当事人双方之间权利义务关系。关于本案争议焦点，一审法院分析认定如下：一、沃德公司是否应支付王鸣兰2012年12月至2015年9月的退休金66187元及利息23827.32元。《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第一款规定：“劳动争议申请仲裁的时效期间为一年。仲裁时效期间从当事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计算。”本案中，王鸣兰主张2018年才知道沃德公司扣留其2012年12月至2015年9月的退休金，并提交养老待遇信息一份，双方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一审法院予以采信。但仅凭该证据无法证实仲裁时效起算时间，王鸣兰主张的知情时间一审法院不予采信。根据王鸣兰提交的证据，其通过诉讼确定应退休时间为2012年12月，2015年10月社保部门审核同意其2012年12月退休，并自2015年10月起纳入社保统筹，当月开始按月向王鸣兰银行卡内发放退休金，王鸣兰首次提取退休金时间为2015年11月4日，此后亦经常使用该卡取款。故王鸣兰2015年11月就应当知道其退休时间及退休金领取事宜，但2019年5月才提起仲裁，已经超出一年的劳动仲裁时效时间，其亦未举证证明仲裁时效期间存在中断、中止情形，故沃德公司提出的时效抗辩成立。对王鸣兰该项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二、沃德公司是否应支付王鸣兰2007年11月至2012年12月特殊工种内退金额及利息、返还2018年1月12日之前的医保卡及医保金额及利息、返还住房公积金数额及利息。起诉时，本案诉讼请求仅为判令沃德公司支付王鸣兰2012年12月至2015年9月的退休金66187元及利息。2019年5月16日，王鸣兰向一审法院提交调查取证申请书，申请一审法院依职权调取沃德公司占有的①其医保卡账号、卡号及领取医保卡的起始日及医保金明细数额②2007年12月至2012年12月特殊工种内退金明细数额③住房公积金明细数额④2012年12月至2015年9月的退休金明细数额。当时一审法院即明确告知王鸣兰申请不符合法律规定的法院调取证据的范围。6月3日，王鸣兰仍向一审法院提交增加诉讼请求申请书，增加上述诉讼请求，但至庭审时仍未明确具体数额。《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一十九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起诉必须符合下列条件：（一）……（三）有具体的诉讼请求和事实、理由；……。根据上述法律规定，王鸣兰增加诉讼请求未明确要求支付的内退金、医保金、住房公积金具体金额及具体利息数额，且未提供证据证实该主张，对此一审法院不予处理。根据相关法律规定，王鸣兰要求沃德公司支付惩罚性损害赔偿金30万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万元的诉讼请求与本案劳动争议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在本案不予处理。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一审法院判决：驳回王鸣兰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元，减半收取计5元，由王鸣兰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一审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2019年5月5日，王鸣兰所提仲裁申请书写明的仲裁请求为沃德公司支付王鸣兰2012年12月至2015年9月的退休金66187元及利息。本院认为，本案系王鸣兰与沃德公司之间的劳动争议。劳动争议案件需经仲裁前置程序，本案中王鸣兰所提仲裁请求为沃德公司支付王鸣兰2012年12月至2015年9月的退休金66187元及利息，故一审法院对王鸣兰所提其他请求不予处理正确。2015年10月，社保部门审核同意王鸣兰2012年12月退休，并自2015年10月起纳入社保统筹；社保部门认定王鸣兰基本养老金为1318.1元，并根据鲁人社发〔2013〕14号文、鲁人社发〔2014〕27号文、鲁人社发〔2015〕25号文，确定王鸣兰增资后基本养老金为2015元；2015年10月，社保部门开始按月向王鸣兰银行卡内发放退休金。据此，社保部门并未认定王鸣兰2012年12月至2015年9月期间的退休金。王鸣兰首次提取退休金时间为2015年11月4日，此后亦经常使用该卡取款，一审认定王鸣兰所提仲裁请求超过仲裁时效正确。王鸣兰所提调取证据的申请，本院不予准许。综上所述，王鸣兰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上诉人王鸣兰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韩 梅审 判 员  曹 强审 判 员  许海涛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日法官助理  刘秋月书 记 员  王 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