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 西 省 西 安 市 中 级 人 民 法 院 陕 西 省 西 安 市 中 级 人 民 法 院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陕01民终12199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郭应兵，男，1964年8月25日出生，汉族，住西安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解辉，陕西合恒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路群，陕西合恒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郭应娥，女，1946年6月16日出生，汉族，住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陶光伯，北京市康达（西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郭应军，男，1957年1月11日出生，汉族，住西安市雁塔区XX路XX号陕西省。委托诉讼代理人：陶光伯，北京市康达（西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郭应萍，女，1962年6月29日出生，汉族，住西安市未央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陶光伯，北京市康达（西安）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郭钰婧，女，1999年9月26日出生，汉族，住西安市。上诉人郭应兵因与被上诉人郭应娥、郭应军、郭应萍及原审第三人郭钰婧物权确认纠纷一案，不服西安市未央区人民法院（2019）陕0112民初780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中终结。郭应兵上诉请求：1．撤销西安市未央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陕0112民初7800号民事判决；2.依法改判陕西省XX学院XX号楼XX单元XX户房屋（不动产权证号：110XXXXXXX-8-1-2-10102—1）为第三人郭钰婧所有；3.本案一、二审诉讼费全部由郭应娥、郭应军、郭应萍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一审判决应依法予以撤销。第一，2015年8月24日，郭应兵与许某某签订《房地产买卖合同》，欲将该房屋登记在女儿郭钰婧名下，随后办理了过户登记手续。涉案房屋产权证于2015年11月3日办理完毕，房屋所有权人登记为郭钰婧。事实上，郭应兵购买该房屋一是为了给女儿留下资产，二是因该房屋距离家里近且在一楼，方便母亲居住（郭应兵母亲年事已高，行动不便）。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六条及第九条的规定，房屋作为不动产，其物权的设立经依法登记后发生效力。涉案房屋有房屋产权证为证，房屋所有权人是郭钰婧，因此该房屋应属郭钰婧个人所有，与他人无关。第二，2016午2月18日，郭应兵与郭应娥、郭应军、郭应萍签订《家庭财产分配协议》，签订该协议时，郭应娥、郭应军、郭应萍均明知涉案房屋系郭钰婧所有，还是强迫郭应兵签订了协议。涉案房屋所有权人郭钰婧并不知晓该协议内容，亦不认可郭应兵的处分行为。根据《民法总则》及《物权法》相关规定，郭应兵无权处分该房屋，且物权优先于债权，郭应兵无权就该房屋达成四方共同共有之协议，其签订协议的行为系无权处分，因此该协议对郭钰婧不发生法律效力。第三，一审庭审中，郭应兵与郭应娥、郭应军、郭应萍通过举证质证可以确认，郭应兵提供的证据《房地产买卖合同》真实有效，且双方对房屋所有权证亦无异议。因此，可以确认房屋权属无误，属郭钰婧个人所有。针对郭应娥、郭应军、郭应萍提供的《家庭财产分配协议》，郭应兵认可签字真实，但是协议内容并未仔细阅读，且该协议分配的房屋本就不属于郭应兵所有，其属于无权处分。因此，郭应兵的签字行为不能改变房屋的既成状态。但是，一审法院在审理过程及判决中直接忽略了《房地产买卖合同》的效力，亦未提及房屋所有权证的公示效力，直接认可并支持《家庭财产分配协议》的内容。由此可见，一审法院对案件的事实认定部分存在错误，直接导致一审判决错误。第四，一审判决中确认郭应萍给付郭应兵4万元现金这一事实时，仅依据郭应萍自述及证人证言，且郭应萍申请出庭的证人本就与其存在利害关系，证明力弱，在无其他证据辅证的前提下，一审法院直接认定郭应萍给付了该笔现金。事实上，郭应兵并未收到该笔款项，因此，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错误。郭应娥、郭应军、郭应萍共同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郭应兵称2015年8月24日，郭应兵与许某某签订《房地产买卖合同》欲购买陕西省XX学院XX号楼XX单元XX户房屋并将该房屋登记在女儿郭某某名下，随后办理了登记手续，房屋所有权人登记为郭某某。同时郭应兵又称购买该房屋一是为了给女儿留下资产，二是为方便母亲居住，从而主张该房屋应属郭某某个人所有，与他人无关。郭应兵以上所称歪曲真相，事实是房屋系郭应兵与郭应娥、郭应军、郭应萍共同等额出资以及双方母亲出资所购买，用于照顾年迈母亲生活，并非郭应兵独资购买，证人稳青义在庭审中也当庭出庭作证当时买房用途是郭应兵为其母亲购房，并非为其女儿购买，不存在郭应兵为女儿购买该房屋的事实。鉴于郭应兵与郭应娥、郭应军、郭应萍母亲现已去世并共同享有继承权这一事实，该房屋实系郭应兵与郭应娥、郭应军、郭应萍共同共有，上述事实在一审法院判决中已得到了确认。故此一审法院并未对事实认定错误，至于郭应兵所称该房屋现登记在郭某某名下，房屋所有权人是郭某某，应此该房屋屋应属郭某某个人所有与他人无关，郭应娥、郭应军、郭应萍认为不成立。事实是因郭应兵购房时间为2015年8月24日，产权登记在2015年11月3日，购房时郭应兵与郭应娥、郭应军、郭应萍商定考虑到将该房屋落户在郭应兵与郭应娥、郭应军、郭应萍任何一方都不合适，遂同意将该房屋暂落户在郭应兵之女郭某某名下，但该房屋归郭应兵与郭应娥、郭应军、郭应萍及双方母亲共同共有，待双方母亲去世后再做分配。该房屋购买后，为防止今后发生房屋纠纷，2016年2月18日郭应兵与郭应娥、郭应军、郭应萍又郑重签订了一份《家庭财产分配协议》，该协议真实合法有效，签署该协议时，协议内容仅仅一页半纸，内容清清楚楚并不冗长，郭应兵当时已认真阅读，并不像郭应兵所称“对协议内容并未认真阅读”，此种解释也违背生活常理，同时此协议的签订也从未有郭应兵所称“强迫”之行为发生，郭应兵在一审中也未提供任何证据指证。在郭应娥、郭应军、郭应萍提交的《家庭财产分配协议》中，第二条规定“购买A房时（争议房）为四方出资，各出资为117,826元。共计471,304元”。以上事实可以清楚表明，郭应兵之女郭某某所购房屋登记在郭某某名下，只是借名产权人，并非该房屋买卖实际出资人。实际出资人应为郭应兵与郭应娥、郭应军、郭应萍，郭应兵现将该房屋认定为其女郭某某个人所有，违反了双方购房之前所约定，也违反了签订协议时的真实意思表示，侵犯了郭应娥、郭应军、郭应萍的合法权益。《物权法》保护的是物权的实际权利人，本案争议房屋应归实际出资人即郭应兵与郭应娥、郭应军、郭应萍，而不是没有实际出资行为的登记人郭某某。关于郭应萍给付郭应兵肆万元购房款问题，一审中，法庭依法传唤了证人到庭作证，证人拓克富、拓梅、叶某某以及郭应兵之兄郭应军，郭应兵之姐郭应娥作为能正确表达意思的自然人，均证明在2016年春节前在家庭聚会时，郭应萍给付郭应兵四万元现金这一事实，且各方均不存在利害关系。郭钰婧述称，同意郭应兵的上诉主张。郭应娥、郭应军、郭应萍一审诉请：1.确认第三人郭钰婧名下坐落于陕西省XX学院XX号楼XX单元XX层XX户房屋属其与郭应兵共同共有；2.郭应兵承担诉讼费。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郭应娥、郭应军、郭应萍、郭应兵系兄弟姐妹，郭应兵与郭钰婧系父女关系。2015年四人协商，由各方共同出资与出售母亲位于西安市莲湖区XX小区XX号楼XX单元XX层XX户房屋出售的房款，为年迈的母亲购买低层房屋居住。2015年8月24日，郭应兵与其同一单位同事（出售方）许某某签订了《房地产买卖合同》，约定，许某某将坐落在经开区XX路XX号房地产出售给郭应兵，建筑面积为127.03平方米，该房屋成交价为68万元等。2015年9月13日、14日郭应娥通过儿子拓龙银行账户汇给郭应兵各5万元计10万元，2015年9月23日郭应军汇给郭应兵之妻王永丽10万元，该汇款凭证的客户留存和银行留存联均在用途及附言处注明“给母亲买房”。2015年9月17日郭应萍给付郭应兵6万元，郭应兵出具收条，该收条内容为“今收到购房款陆万元整”。2015年11月3日许某某与郭钰婧就诉争房屋签订了《西安市二手房买卖合同》（自行交易版），因郭钰婧当时系未成年人，郭应兵在上述合同上签字。同日将诉争房屋坐落于西安市XX区XX路XX幢XX单元XX室（不动产权证号：110XXXXXXX-8-1-2-10102～1）在房管部门办理了过户登记手续，过户至郭钰婧名下，且该房屋系郭应兵单位陕西省交通技术职业学院家属院由许某某出售房屋。之后，各方为诉争房屋进行装修，2016年春节大约前2天，郭应娥、郭应军、郭应萍、郭应兵及家人在诉争房屋与母亲团聚时，萍郭应萍将4万元现金交给郭应兵。2016年2月18日，达成了《家庭财产分配协议》，主要内容为：甲方为郭应娥（长女），乙方为郭应军（长子），丙方为郭应萍（次女），丁方为郭应兵（次子）。为了促进家庭和谐，保持家庭和睦，防止家庭纠纷，甲乙丙丁（以下简称四方）为坐落于文景路省XX学院XX号楼XX单元XX层XX户房屋，有房产证，该房屋以下简称A房。为今后的分配归属问题达成如下协议，共同遵守。一、A房为母亲在世时居住房屋；二、购买A房时为四方出资，各出资为117,826元，共计471,304元；三、父母留下遗产房坐落于西安市莲湖区XX小区XX楼XX单元XX层XX户，四方协商决定出让该房屋，出让获得的全部资金用于购买A房的资金不足部分，出让的具体数字以实际出让价为准，如有余额为母亲生活所用（如水电、气、暖、生病等）；四、经四方协商一致，A房其所有权归四方所有，与房产证名字拥有者无关，待母亲百某某（去世）之后，A房所有权由四方继承，与他人无关；五、A房待母亲百某某（去世）之后，四方是唯一继承人，任何一方都可以购买，须经另三方同意方可购买。购买者购买A房的钱款必须在约定时间内付清另三方；六、在四方均无意购买的情况下，以市场价格的形式出让A房，出让获得的钱款首先结清返还当初购买A房由四方投入的钱款计471,304元；七、A房在母亲使用期间，不得对该房屋作出任何处置（不得转让，抵押，出租，转借）；八、本协议一式四份，四方各持一份，自四方共同签名之日起生效等。各方均在该协议上签名。后其母亲原房屋出售38万元，将 32万元于2016年7月1日从母亲韩某某银行账户汇至郭应兵之妻名下。另查，郭应娥、郭应军、郭应萍提供证人拓克富、拓梅、叶某某，证明其（郭应萍）家人于2016年春节与兄弟姊妹及家人在一起吃饭时，当着大家的面给郭应兵4万元现金，购买诉争房屋支付剩余出资款的事实。证人拓克富证明，其与家人在2016年春节全家从甘肃来西安与岳母过年，当年腊月二十八晚上在岳母家中郭应萍交给郭应兵4万元现金，给岳母买房；证人拓梅证明，在2016年过年前有一天晚上郭应萍用报纸包着的现金交给郭应兵，说是给奶奶购房用，具体数额不清楚。证人叶某某证明，郭应萍2016年过年前两、三天在奶奶家吃晚饭前后，用报纸包了4万元在客厅交给郭应兵。郭应兵提供证人许某某、程某某，证明诉争房屋给其女儿（第三人）购买。证人许某某在出庭前出具的证明载明，诉争房屋郭应兵给其女儿购买，一审法院 2019年7月24日开庭时证人许某某第一次出庭证明，郭应兵要给其母亲购买诉争房屋，其以较低的价格68万元出售。法庭反复核实上述事实时，证人许某某仍证明，其在事先给郭应兵出具的证明上写明郭应兵给其女儿购房的事实写错了，真实的情况是郭应兵给其母亲购买诉争房屋，并称其系几十年的共产党员，敢对其证言负责。该证人退庭后，第二次出庭证明，郭应兵购房时还说过房屋先给母亲住，以后给其女儿住。证人程某某出庭证明，其系诉争房屋买卖的中间人，郭应兵给女儿购买诉争房屋，同时接其母亲来居住照顾。又查，郭应娥、郭应军、郭应萍、郭应兵母亲已去世，未留下任何遗嘱。一审法院认为，《家庭财产分配协议》约定，是防止家庭纠纷，解决诉争房屋今后分配归属的协议。该协议内容明确诉争房屋由母亲居住，由郭应娥、郭应军、郭应萍、郭应兵共同出资与父母留下房屋出售款购买，诉争房屋所有权、继承权归郭应娥、郭应军、郭应萍、郭应兵，与房产证名字拥有者无关。同时明确母亲去世后，诉争房屋和最初各方投资款的处理方式。并确定了郭应娥、郭应军、郭应萍、郭应兵各出资的数额。郭应兵提供的证人许某某证明，诉争房屋系给第三人购买。证人许某某在庭前向郭应兵出具的证明载明，郭应兵给其女儿（第三人）购买诉争房屋，但在2019年7月24日开庭时第一次出庭证明，郭应兵要给其母亲购买诉争房屋，当法庭反复核实上述事实时，证人许某某仍证明，其在事先给郭应兵出具的证明上写明郭应兵给其女儿购房的事实写错了，真实的情况是郭应兵给其母亲购买诉争房屋，并称其系几十年的共产党员，敢对其证言负责。该证言与上述协议内容，结合郭应军（2015年）10万元汇款凭证的客户和银行留存联上注明“给母亲买房”及郭应兵向郭应萍出具收条上注明的“购房款”的证据相互印证，证人许某某出庭的第一次证言与上述事实吻合，予以采信。该证人许某某退庭后又入庭的证明内容与第一次证明内容相悖，且无证据支持，不予采信。程某某证明郭应兵给郭钰婧购买诉争房屋的证言，无法推翻2016年2月18日形成由郭应兵签字的《家庭财产分配协议》及郭应军当初形成汇款凭证和郭应萍出具收条的证据，该证言不予采信。《家庭财产分配协议》形成的时间在诉争房屋产权登记和各郭应娥、郭应军、郭应萍付款之后，与证人许某某出庭的第一次证言相互印证，已形成证据锁链，足以认定诉争房屋系给郭应娥、郭应军、郭应萍、郭应兵母亲所购。《家庭财产分配协议》明确购买诉争房屋资金来源出售坐落在西安市莲湖区XX小区XX楼XX单元XX层XX户父母房屋的房款和郭应娥、郭应军、郭应萍、郭应兵的出资款，郭应娥、郭应军在《西安市二手房买卖合同》签订前各付给郭应兵10万元，郭应萍给付郭应兵6万元， 2016年7月1日从母亲韩某某银行账户也汇至郭应兵之妻名下32万元，上述事实与《家庭财产分配协议》约定诉争房屋的资金来源，除郭应萍外，郭应娥、郭应军出资的数额基本吻合。应认定郭应娥、郭应军各出资10万元购买诉争房屋。郭应萍出资购房款的数额如何认定，证人拓克富、叶某某出庭证明，2016年春节前大约两、三天家人在一起吃饭时，郭应萍付给郭应兵购买诉争房屋购房款4万元现金。证人拓梅证明，郭应萍上述时间付给郭应兵购买诉争房屋现金。郭应娥、郭应军也对郭应萍付给郭应兵购买诉争房屋4万元现金的事实予以证实，该证据与事后达成的《家庭财产分配协议》载明的郭应娥、郭应军、郭应萍出资数额相互印证，证人拓克富、拓梅、叶某某的证言，应予采信。据此，加上郭应兵出具收条上的6万元，应认定郭应萍为母亲购诉争房屋出资10万元。关于《家庭财产分配协议》上载明的四方各出资117,826元的事实认定问题，郭应娥、郭应军、郭应萍称，前述出资额中有10万元系诉争房屋购房款的出资，17,826元系给母亲装修诉争房屋四人各出资的装修款。因购买诉争房屋系旧房，子女尽孝让年迈母亲居住必要的装修与各人非整数的出资数额分析，且《家庭财产分配协议》达成的时间又在诉争房屋购买及母亲居住之后，说明各方对前期履行结果进行充分协商、核算，该数额已经四方确认，郭应娥、郭应军、郭应萍所称装修花费符合常理，予以釆信。综上所述，本案系所有权确认纠纷案件，西安市未央区文景路省XX学院XX号楼XX单元XX层XX户，即西安市XX区XX路XX幢XX单元XX室各方共有，还是郭钰婧所有。共有包括共同共有和按份共有，但共同共有是指两个或两个以上的人基于共同关系，共同享有一物的所有权。这种共同关系是由法律直接规定的，如夫妻关系、家庭关系、共同继承关系或是由合同约定的合伙关系。本案中，《家庭财产分配协议》载明甲方为郭应娥（长女），乙方为郭应军（长子），丙方为郭应萍（次女），丁方为郭应兵（次子），甲乙丙丁（以下简称四方），郭应娥、郭应军、郭应萍、郭应兵均认可涉案协议上的签名系本人书写，应认定该协议的系郭应娥、郭应军、郭应萍、郭应兵签订。该协议达成的时间为2016年2月18日，在此之前，郭应娥、郭应军、郭应萍已付郭应兵款项、诉争房屋已过户、母亲已居住、2016年春节在诉争房屋与母亲过年，说明郭应娥、郭应军、郭应萍、郭应兵已充分协商事后达成，系四方真实意思表示。诉争房屋的资金来源是由郭应娥、郭应军、郭应萍、郭应兵约定共同等额出资各10万元与母亲原房屋出售大部分房款32万元构成，总资金72万元，诉争房屋购买时的价格为68万元，足以购买诉争房屋。现韩某某已去世，母亲原房屋出售的大部分房款变为郭应娥、郭应军、郭应萍、郭应兵的共同继承关系，上述事实符合共同共有的法律特征，且郭应娥、郭应军、郭应萍主张诉争房屋系郭应娥、郭应军、郭应萍、郭应兵共同共有，应予支持。关于诉争房屋是否系郭钰婧所有，《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十七条规定不动产权属证书是权利人享有该不动产物权的证明。不动产权属证书记载的事项，应当与不动产登记簿一致；记载不一致的，除有证据证明不动产登记簿确有错误外，以不动产登记簿为准。《家庭财产分配协议》明确载明，诉争房屋由郭应娥、郭应军、郭应萍、郭应兵共同出资与郭应娥、郭应军、郭应萍、郭应兵父母留下房屋出售款购买，其房屋所有权、继承权归郭应娥、郭应军、郭应萍、郭应兵，与房产证名字拥有者无关，且该房屋登记在郭钰婧名下时系未成年人，无收入来源，诉争房屋的继承权人与所有权人实际为郭应娥、郭应军、郭应萍、郭应兵，与郭钰婧无关。郭应兵抗辩，《家庭财产分配协议》系胁迫签订、母亲韩某某汇至其妻名下32万元系母亲的生活费和其他费用，以及抗辩郭应娥、郭应军、郭应萍、郭应兵付给其的款系向郭应娥、郭应军、郭应萍的借款，未向法庭提供证据，不予采信。又抗辩诉争房屋系郭钰婧所有，其人述称诉争房屋系其所有，证据不足，不予认定。采对当事人所称中介费数额及生活费5万元与本案无关，不予涉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七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十七条、第九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依法确认原告郭应娥、郭应军、郭应萍与被告郭应兵对位于西安市未央区文景路省XX学院XX号楼XX单元XX层XX户即西安市XX区XX路XX幢XX单元XX室房屋（不动产权证号：110XXXXXXX-8-1-2-10102～1）共同共有。一审案件受理费100元（原告已预交），由被告承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三原告。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属实。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十七条规定：“不动产权属证书是权利人享有该不动产物权的证明。不动产权属证书记载的事项，应当与不动产登记簿一致；记载不一致的，除有证据证明不动产登记簿确有错误外，以不动产登记簿为准”。第三十三条规定：“因物权的归属、内容发生争议的，利害关系人可以请求确认权利。”本案中，郭应娥、郭应军、郭应萍主张位于西安市XX区XX路XX幢XX单元XX号房屋系郭应娥、郭应军、郭应萍、郭应兵在出售被继承人韩某某原有房屋所得款项的基础上共同出资购买，现韩某某已经去世，该房屋应为郭应娥、郭应军、郭应萍、郭应兵共同共有。郭应兵则主张该房屋现登记在郭钰婧名下，实际则由郭应兵出资为其购买，故应当属于郭钰婧所有。一审法院查明，依据《家庭财产分配协议》及其他证据可知，涉案房屋虽登记在郭钰婧名下，但实际出资人确为郭应娥、郭应军、郭应萍、郭应兵，其共同出资购买房屋的目的在于改善母亲韩某某的居住条件。郭应兵虽称该协议并非其真实的意思表示，但其作为完全行为能力人，应当知晓其在协议中签字确认将产生的法律后果，且未提交相关证据证明该协议系其在受到胁迫的情况下所签的事实。相反，郭应军提交的注有“给母亲买房”的银行汇款凭证与郭应萍提交的郭应兵出具的注有“购房款”内容的收据，与《家庭财产分配协议》的内容能够相互印证，基本能够证明涉案房屋系各方共同出资的事实，而郭应兵所提交的证据却无法否定《家庭财产分配协议》所确认的事实。一审法院在综合认定全案证据的情况下，判定涉案房屋系郭应娥、郭应军、郭应萍、郭应兵共同出资购买，而郭钰婧仅为名义产权人，事实认定正确。现韩某某已经去世，郭应娥、郭应军、郭应萍、郭应兵作为韩某某的继承人及房屋的共同出资人，共同享有涉案房屋的所有权。综上所述，郭应兵的上诉不能成立，应当予以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郭应兵已预交，由郭应兵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刘      琪审  判  员  师      婷审  判  员    秦  燕  燕 二Ｏ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段      蓓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