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0105民初822号原告(反诉被告)：李某豪，男，1995年9月11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委托代理人：王新杰，广东满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罗秀玉，广东满祥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反诉原告）：广州市某莉贸易有限公司，广州市海珠区南村路.法定代表人：林某辉。委托代理人：黄福梅，广东天爵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反诉被告）李某豪诉被告（反诉原告）广州市某莉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柏莉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某豪及其委托代理人王新杰，被告柏莉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黄福梅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反诉被告）李某豪起诉并答辩称：2012年，原告与被告法定代表人协商共同出资经营。2015年3月起，原告通过银行将现金500000元陆续汇给被告用于项目经营。2015年8月底，原被告补签了《公司股份合作计划》，对原被告双方之前和之后的权利、义务作了明确记载和约定：甲方集资51%，乙方集资49%，共同经营被告的食品销售业务。原告作为新聘员工参与项目的仓储、营运、销售等业务。因被告提供的项目、产品市场销售不好，费用开支太大，项目没有钱赚。合作到2016年8月，原告与被告法定代表人协商，达成一致协议，即：双方终止合作，被告退还原告出资本金500000元，互相不追究对方责任。双方达成协议后，被告共退还原告300000元，尚欠200000元未退还，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现起诉要求：1、被告偿还原告出资款200000元；2、被告支付逾期归还的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自2016年11月1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3、被告支付2015年9月1日至2016年8月31日合作经营食品销售业务期间的利润39352.63元；4、本案受理费由被告承担。被告柏莉公司答辩并反诉称：2015年3月份开始，被告与原告共同经营被告公司业务，双方并于2015年9月1日补签了一份《公司股份合作计划》，约定由甲方出资40.8万，占51%份额比例，乙方出资39.2万，占49%份额比例，双方共同经营被告公司的食品销售业务。同时约定合作期限至2018年8月31日止，并约定，任何一方原则上不得中途撤资。否则，赔偿对方经济损失5000元。合同签订后，被告负责公司仓储、营运、销售业务。由于原告管理不善，导致双方合作期间长期处于严重亏损状态。原告见公司处于亏损状态遂要求撤资，并以各种理由要挟、逼迫，要求被告退回投资款。被告认为双方签订的《公司股份合作计划》是在平等自愿基础上签署的，双方均应遵守，根据法律规定及合同约定，除合作期间的盈利应按照比例分配外，由此产生的亏损也应由双方按照比例分担。现双方合作期间共亏损了1248899.77元，其中被告占51%份额，由被告承担636938.88元亏损，原告占49%份额，应由原告承担611960.88元亏损。综上，被告反诉请求：1、判决原告向被告赔偿5000元经济损失；2、判决原告向被告支付自2015年3月至2017年1月合作期间的亏损共计611960.88元；3、本案的诉讼费、反诉费由原告承担。经审理查明：李某豪与柏莉公司于2015年3月开始协商合作部分项目，柏莉公司（甲方）与李某豪、李应强（乙方）签订《合作协议》，约定，甲方提供柏莉公司为销售平台，按时提供广州市某莉贸易有限公司的原供应客户长隆集团属下开心水上乐园、长隆夜间动物世界、鳄鱼公园、长隆香江野生动物世界等的增值税结算发票予以乙方，以便结算货款；乙方将每批已收取的结算货款金额增值部分17%国家税项及既定地方税收返还甲方作为税项缴交；乙方将每批已收取的结算货款金额的2.5%返还给甲方作为仓库及公司相关管理费用;乙方每月支付甲方装卸SUNQUICK产品两升装合共每箱0.5元作为装卸费用；由甲方提供仓位存放产品，如运送到乙方订货的客户及指定地点运费由乙方支付，支付形式由双方协商；甲方代为保存乙方送货单据并协助将乙方收取的终端客户货款存入甲方基本账户，该批款项金额的运转（进货或提取）需由乙方李某豪或授权使用，甲方需配合并且不在该运作项目中收取其他费用；乙方需要在甲方基本户提取现金需提前3天向甲方提出，其提取现金不能超出所投放本金及销售实际收益金额；协议合作期2015年4月1日到2015年12月31日止；等。2015年9月1日，柏莉公司（甲方）与李某豪（乙方）签订《公司股份合作计划》，约定，经双方友好协商共同集资八十万元人民币，经营柏莉公司的食品销售业务；出资比例为甲方占集资比例51%，及人民币40.8万元，乙方占集资比例49%，即人民币39.2万元；公司新聘员工李某豪负责公司仓储、营运、销售业务的管理及产品、网络的拓展；新入职员工李某豪月工资3000元；除以上基本费用产生外，乙方业务管理人员李某豪每月每人各享有500元的交际报销费用，交际项目费用超出范围需双方协商，且价值达2000元或以上需双方签名确认才能生效报销；分红比例按照公司在盈利中甲方占51%，乙方占49%的花红，本金推落支行的合作计划中；任何一方原则上不得中途撤资，如需撤资需经对方同意及撤资方赔偿被撤资方一定的经济损失5000元，并协助理顺好公司继续运营及相关业务事宜；本协议从2015年9月1日起生效，至2018年8月31止，期满前两个月双方协商，如无异议顺延一年，如此类推；等。原告表示在2015年3月至2015年8月期间共投资了50万元，2015年9月1日双方再次签订《公司股份合作计划》中约定原告投资额仅为39.2万，故被告于2015年11月向原告退还10万元，余下8000元没有退还，后因被告表示其经营困难，故原告于2016年4月增加投资10万元。为证明上述事实，原告提供了《2015年4月入账支出金额记录表》、中国工商银行汇款记录予以证明。上述记录表是原告手写记录，根据该记录表记录，在2015年3月26日入账77000元、2015年4月17日入账115500元、2015年4月24日、2015年5月7日、2015年5月22日分别各入账38500元、2015年8月17日入账192000元，上述金额合计50万元。另2016年4月12日、2016年4月15日分别各入账4万元，合计8万元，原告表示上述8万元是用现金存入被告账户的，之后凭存款凭证被告财务才在账本上签收。上述入账记录后的签名一栏，签有“容”字样，原告表示上述签名人是被告的股东林某容。被告表示上述记录是原告单方提供的，故对其三性不予确认。根据原告提供的汇款记录，2016年4月28日，李某玲向林某容转账2万元。被告对上述汇款记录不予确认，表示上述款项可能是案外人之间的资金往来，与本案无关。庭审中，被告确认原告共投资了50万元，但不确认其有增加投资10万元。原告表示其在2016年8月提出撤资后，被告以林某容的账户于2016年10月11日、2016年10月24日、2016年10月31日分别向其退还10万元，合计30万元。为证明上述事实，原告提供了广州银行的支付平台来帐凭证三份予以证明。对于上述事实，被告在第一次开庭时表示不予确认，并表示上述转账记录是原告与林某容之间的个人款项往来，在第三次开庭时，被告则表示确认上述30万元是退回投资款。被告表示，除上述30万元，其还于2015年11月25日通过工商银行向原告（收款人是李某玲）退还10万元投资款，于2015年11月23日以现金的方式向原告退回投资款10万元，于2015年9月16日以现金的方式向原告支付四到八月的长隆供货利润44246元，合共退还投资款544246元，为证明上述事实，被告提供了中国建设银行的汇款回单三份、中国工商银行的汇款回单一份、支付证明单两份予以证明。对于上述事实，原告表示其收到了被告于2016年10月退还的30万元，关于2015年11月25日被告通过工商银行汇款的10万元与原告在2015年11月23日的支付证明单中签收的10万元是同一笔款项，另确认提取了44246元的利润，综上，在2015年3月至2016年10月期间，被告共向其退还投资款400000元，支付利润44246元。原告表示其在与被告经营过程中有所盈利，为证明上述事实，其提供了2015年9月1日至2016年8月31日的销售毛利明细表、原告聘请的会计的审计结果予以证实。上述销售明细表均是电脑截图，原告称上述销售明细表是被告发送的，并提交了案外人林某伟的微信聊天截图以作证实，被告对上述销售明细表的三性不予认可。庭审中，原告申请证人孔某出庭作证，本院经审查后予以准许。证人孔某陈述如下：证人在原告表姐公司工作并兼职做账，其是做会计的。因原告准备结束合作，故需证人为其核算项目，证人于2016年9月22日、2016年11月21日两次去了被告的办公室核算账目，当时被告员工也在，被告员工也知道其去该处的目的，且被告的会计、出纳出示账本给证人核算，期间也一直配合证人工作。证人表示其核算时只核算了成本，核算盈利是根据被告提供的每月利润表来计算，该利润表是由原告提供了，且该利润表无加盖被告公章和原告签名。证人表示经核算，2015年8月至2016年8月期间，根据被告向原告提供的利润表是亏损的，但根据其核算，扣除每月原始凭证的部分后，应该盈利8万余元。被告对上述证人证言的三性不予认可，其表示证人由原告聘请，且与原告存在利害关系，截止到本案庭审前，双方均未进行结算。诉讼过程中，原告主张其与被告分两段时间合作经营，第一段时间为2015年3月至2015年8月31日，后双方对该段期间的经营情况进行核算后，原告已提取该段期间的利润44246元，该段期间的合作已结束，后2015年9月1日至2016年8月31日期间，原告与被告进行第二次合作，故原被告的合作经营期间应为2015年3月至2016年8月31日。被告则表示双方是从2015年3月1日开始合作，双方一直没结算，如需进行审计，截止时间段应为2017年3月17日。因原被告对双方合作经营过程中的盈亏情况存在争议，且双方对合作经营的时间段也存在争议，故本院依法委托广东泽信会计师事务所对被告2015年3月1日至2017年3月17日、2015年3月1日至2016年8月31日的经营情况进行审计。广东泽信会计师事务所于2018年2月12日出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1）2015年3月至2017年1月期间，利润总额为54642.26元；（2）2015年3月至2016年8月期间，利润总额为63841.48元；上述两项结论是根据2015年3月至2016年8月送货单及2016年9月至2017年1月会计凭证统计得出。2、（1）2015年3月至2017年1月期间，利润总额为-1444187.28元；（2）2015年3月至2016年8月期间，利润总额为-1434988.06元；上述两项结论是根据2015年3月至2017年1月会计凭证统计得出。2018年7月20日，广东泽信会计师事务所出具《关于粤泽信鉴字[2018]第80096号的补充说明》，在原报告鉴定过程与鉴定意见的基础上增加对被告2015年9月1日至2016年8月31日经营情况的鉴定意见：1、根据2015年9月至2016年8月会计凭证统计得出，该段期间的利润总额为-981891.8元；2、根据2015年9月至2016年8月送货单统计得出，该段期间的利润总额为-194114.99元。对上述鉴定结论，原告表示鉴定结论中依据的支付证明及所附凭证反映的是被告整个公司的财务支出，而不是原告与被告合作的食品销售业务的财务支出；其次，支付证明单及附件中有很多与原、被告的两段合作没有关联性，这也证明了被告除了经营食品销售以外，还经营其他业务；第三，支付证明单及附件很多不符合法律规定，不合法，因此对上述财务资料的三性均不予确认。对原告的上述意见，被告表示原告所提到的支付证明单都是原告和被告合作有关的费用，不同意原告质证意见的说法。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签订的《公司股份合作计划》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没有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依法成立并生效。现原被告争议焦点主要有如下几点：一、双方合作经营的期间。原告主张其跟被告之间的合作分为两段期间，第一段为2015年4月1日至2015年8月31日（以下称第一次合作），第二段为2015年9月1日至2016年8月31日（以下称第二次合作），其中第一次合作已经结束并已结算，结算后原告提取了利润44264元。被告主张第一次合作并未结算，当时原告因资金紧张，在未结算情况下要求提取部分利润。本院认为，被告提供的支付明细单明确标注为“提取李某豪四到八月份长隆供货利润”，可见上述款项是原被告在2015年4到8月期间的合作利润，如按被告所述并未结算，其向原告支付利润与常理不符，且被告向原告支付的利润为44246元，该数额较为精确，显然是经过计算所得，被告主张为预支利润，难以让人信服，因此，本院采信原告的主张，原被告之间第一次合作应已结算并提取利润，本案中，原被告的合作经营时间应以2015年9月1日起算。至于合作经营的结束时间，被告主张双方并未实际结算，故主张审计截止时间段应为2017年3月17日，而庭审中，被告表示原告在2016年8月31日已提出退伙，9月之后双方开始对数，原告已没有参与公司经营，结合被告在2016年10月已向原告退还出资额30万元的事实，原告称其在2016年8月31日已结束合作，可予采信。原告与被告实际结束合作的时间应以2016年8月31日为宜。综上，原被告之间在本案存在争议的合作经营期间应为2015年9月1日至2016年8月31日。二、被告应向原告退还多少出资款。原告主张其与被告第一次合作时共投入50万元，第一次合作结束并结算后，双方再次签订《公司股份合作计划》并开始第二次合作，由于合作计划中约定其出资额为39.2万元，故被告于2015年11月向其退还10万元，还有8000元没有退回，后其通过现金入账，李某玲向林某容转账的方式共增资了10万元。被告确认原告在合作期间共投资50万元，并对原告后期增资10万元不予确认，另主张其2015年11月共向原告退还20万元投资额，除2015年11月25日通过林某容的工商银行账户向李某玲汇款的10万元外，还于2015年11月23日通过现金支付原告10万元，并提供了原告签名确认的支付证明单予以证实，原告表示2015年11月23日支付证明单的款项与2015年11月25日的款项为同一笔款项。对此，本院认为，被告确认原告共向其投资50万元，但根据双方签订的《公司股份合作计划》，原告集资的金额仅为39.2万元，在此情况下，原告陈述被告向其退还10万元的出资额与合同约定较为相符。被告主张其在2015年11月向原告退还出资款20万元，在原被告第二次合作开始仅两个多月的情况下，被告即向原告多退了近10万元出资款，事后也未重新约定出资数额，该行为与常理及合同约定均不符，本院对此不予采信。而且，被告提供的仅为支付证明单，而不是收据，无法证明上述10万元是通过现金方式支付的，结合支付证明单上的金额与工商银行汇款的金额相一致，且两份材料间隔时间仅为两天，原告主张其为同一笔款项，符合情理，本院予以采信。被告主张其于2016年10月共退还原告出资款30万元，原告对此表示确认，本院予以采纳，综上，原被告两次合作经营期间，被告已向原告退还出资额为40万元。原告主张其在2016年4月共向被告增加投资款10万元，并提供了《2015年4月入账支出金额记录表》及李某玲向林某容汇款20000元的工商银行汇款凭证予以证实，被告对上述证据三性均不予确认。关于现金支付的80000元，根据上述记录表，原告记载2016年4月12日、2016年4月15日各入账40000元，上述两项记录均为手写记录，但上述记录并无被告盖章确认，原告称被告股东林某容在上述记录后签名确认，但记录后的签名仅为“容”字样，无法确定签名人的身份，被告对此也不予确认，且原告也未能提供上述80000元的汇款记录或存款凭条，因此，对原告称其现金向被告账户存入投资款80000元的主张，证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关于银行转账的20000元，根据原告提供的2016年4月28日的工商银行汇款记录，付款人是李某玲，收款人是林某容，被告虽对上述证据不予确认，但考虑到被告向原告多次退还出资额均是通过林某容的银行账户，可见原被告之间的交易习惯也是由林某容代被告收取、支出款项的，且其中2015年11月25日被告也是通过林某容账户向李某玲退还10万元款项的，结合上述证据及当事人的陈述，原告主张上述20000元应是原告向被告支付的投资款，符合常理，本院予以采纳。综合上述事实，原告在于被告合作经营期间，共投入投资款52万元，被告共退还40万元，现尚有12万元未退还，且原被告均确认原告投入的投资款是作为流动资金的，因此被告尚需向原告退还投资款12万元。关于利息问题，虽原告在2016年8月31日以后无实际参与公司经营，但原告并未提供证据证实双方曾就撤资问题达成一致意见，因此原告主张被告从2016年11月1日起计付逾期退还出资款的利息，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三、原被告合作期间的盈亏问题。原告主张其与被告第二段合作经营过程中，盈利80311.49元，并提交了销售毛利明细表、证人孔某的会计核算结果以及证人证言以作证实，但原告无证据证实上述明细表、会计核算结果是与被告共同核算所得的，也无证据证实被告对上述明细表、会计核算结果予以确认，虽原告表示销售毛利明细表是被告法定代表人林某辉的儿子林某伟通过微信向其发送的，但林某伟并非被告的法定代表人，也不是股东，原告也无证据证实被告有授权林某伟进行会计核算，因此，对原告的上述主张，本院不予采纳。因原被告对合作期间的盈亏存在争议，故本院委托广东泽信会计师事务所对被告2015年9月1日至2016年8月31日的经营情况进行审计，经审计，依据该段时间的会计凭证，该段期间利润总额-981891.8元，而依据该段期间的送货单，该段期间利润总额则为-194114.99元，而根据鉴定意见书中的其他事项说明，存在部分会计凭证附件不完整、不齐全；会计凭证无记账人、复核人的名称；销售发票记账联未盖单位公章等情况，结合本案情况及双方当事人陈述，本院认为，以该段期间的送货单核算结果较为符合实际情况，故本院采纳鉴定结果中依据送货单所得的结论，即2015年9月至2016年8月，被告利润总额为-194114.99元。原告表示上述鉴定结果是根据被告全部经营项目所得，而其与被告只有食品销售项目的合作，对此被告表示其除上述食品销售外，没有经营其他业务，原告也没有证据证实被告除上述食品销售业务外，有经营其他业务，因此，对原告的上述主张，本院不予采纳。综上，2015年9月至2016年8月，被告利润总额为-194114.99元，根据原、被告签订的《公司股份合作计划》，原告占盈利的49%，被告占51%，而亏损部分，也应按上述比例分担，因此，原告应向被告支付双方合作经营期间的亏损部分是95116.35元。另外，原、被告在《公司股份合作计划》中约定任何一方不得中途撤资，如需撤资需经对方同意及撤资方赔偿被撤资方一定的经济损失5000元，现原告在合作过程中要求撤资，被告要求原告按照约定支付经济损失5000元，合情合理，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广州市某莉贸易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李某豪返还投资款12万元。二、原告李某豪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广州市某莉贸易有限公司支付2015年9月至2016年8月亏损部分的款项95116.35元。三、原告李某豪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广州市某莉贸易有限公司支付经济损失5000元。四、驳回原告李某豪的其他诉讼请求。五、驳回被告广州市某莉贸易有限公司的其他反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4890元，由原告李某豪负担2438元，被告广州市某莉贸易有限公司负担2452元。本案反诉受理费4985元，由原告李某豪负担809元，被告广州市某莉贸易有限公司负担4176元。原告李某豪、被告广州市某莉贸易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分别向本院交纳应负担的上述受理费。本案鉴定费28000元，由原告李某豪负担13720元，被告广州市某莉贸易有限公司负担14280元。被告广州市某莉贸易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将应负担的上述鉴定费直接支付给原告李某豪。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当事人上诉的，应在递交上诉状次日起七日内向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逾期不交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张瑞雪人民陪审员  钟信耀人民陪审员  戴 静二〇一九年一月十四日书 记 员  韩 寒王静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