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晋08刑终583号 原公诉机关平陆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官德，男，1958年4月8日出生，汉族，大学本科，户籍所在地山西省闻喜县，现住运城市，案发前系运城农业职业技术学院教务处副处长，兼任教学督导室主任，现已退休。因涉嫌严重违纪违法于2019年2月16日被平陆县监察委员会留置，因涉嫌受贿罪、贪污罪于2019年3月19日被平陆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刑事拘留，同日被中共运城农业职业技术学院纪律检查委员会决定开除党籍，同年3月26日经平陆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不予逮捕后被取保候审。2019年5月6日被平陆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19年11月18日被平陆县人民法院决定逮捕，羁押于平陆县看守所。 山西省平陆县人民法院审理山西省平陆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官德受贿、贪污一案，于2019年11月18日作出（2019）晋0829刑初47号刑事判决。被告人李官德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查明：被告人李官德2010年1月至2018年5月担任运城农业职业技术学院（以下简称运城农业学院）教务处副处长，2014年10月以后兼任该校教学督导室主任。 一、受贿罪 被告人李官德在担任运城农业职业技术学院教务处副处长期间，在为该校订购教材过程中使用其尾号为2812的银行卡先后于2009年7月3日至2014年5月18日十三次收受北京华夏瑞财文化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夏公司）邓某1给付的教材回扣款共计81493元，其中2009年7月3日6000元、2009年9月14日10660元、2009年11月3日3385元、2010年3月23日8440元、2011年3月19日6800元、2011年11月9日10073元、2010年11月23日4350元、2013年11月30日5130元、2012年4月10日5822元、2013年4月12日3120元、另有三宗7342元、8471元、1900元；2012年12月8日、2013年12月3日分两次收受北京志远思博文化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志远公司）凌某给付的教材回扣款2228.8元、5688.8元，共计7917.6元；2013年4月9日、11月18日、2014年4月21日分三次收受李某1给付的教材回扣款750元、2490元、1106元，共计4346元；2013年11月22日、2014年12月11日、2015年4月17日分三次收受四川创图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创图公司）冯某给付的教材回扣款2714.4元、2064元、1857.6元，共计6636元；2014年11月22日至2016年12月14日分五次收受山西蓝色畅想图书发行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蓝畅公司）李某2给付的教材回扣款43449元，其中2014年11月22日给李官德尾号为9877的账户转账725元；2015年4月17日、11月25日、2016年6月17日、12月14日分别给李官德使用的董某尾号为3677的账户转账1080元、14534元、8628元、18482元。以上收受教材回扣款共计143841.6元，李官德全部用于个人生活开支。 被告人李官德于2018年8月8日将140000元汇入运城市礼金红包上交专户。 同时查明，被告人李官德在调查部门未掌握其涉嫌职务违法和职务犯罪具体事实的情况下，向巡查人员主动交代并如实供述了其收受回扣的问题。 证实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证人邓某1的证言。主要内容：我在华夏公司工作期间主要负责大中专学生的教材销售。2009年至2014年期间和运城农业学院有业务往来，主要是和李官德对接这项业务。经查看办案人员出示的13笔业务的记账凭证及发票、教材明细，确定这13笔业务都是我本人经手的。我销售给运城农业学院的教材都给李官德有返点。当时我和李官德联系这个销售教材业务的时候，李官德就提出必须给他返点5%,他才和我做这些业务。因为当时图书行业竞争激烈，我算了一下有点利润，就同意了李官德提出的返点要求，随后就和他发生了这些业务。经查看我妻子韩妍妍提供的银行转账票据11张，这些就是我给李官德返点的打款凭据，这些凭据由于时间较长，上面的字体有些不清晰了，我用笔描了一下。尾号为4510的农行卡是我当时在北京办的卡，2018年2月注销的。我就是用这张卡给李官德尾号为2812的银行卡转的返点款，还有两笔返点是2012年11月20日我给李官德转了8471元和2014年5月18日给李官德转了1900元。根据调查组提供的我在北京时给李官德的转账记录及我妻子韩妍妍提供的存款凭条，我前后一共给李官德转了13笔返点款，共计81494元。我卖给学校的教材，学校是按照8折给我回款，但我给李官德的5个返点是按照书款的全价来计算。刚开始发生业务的时候一般是我先给李官德返点，后来业务做熟了，我会在学校给我回款以后我再给他返点。 2.证人韩某的证言。主要内容：我是华夏公司法人代表，我公司成立于2009年，主要经营税务图书的发行销售。经查看记账凭证号100、49、37、74、49、19、89、35、12、36、13、20、37所附发票及教材明细，这些公章和发票应该是我公司的，因为我公司原来有个合伙人叫邓某1，他挂靠在我公司名下做自己的业务，这些发票和业务应该是他弄的。 3.证人凌某的证言。主要内容：我是志远公司法人代表。2012年、2013年我公司曾经销售给运城农业学院一些教材，这项业务是我公司以前的业务员曾志雄打电话和运城农业学院联系的，当时曾志雄和我说过要给运城农业学院的老师一些好处费，随后我用我个人的银行卡给那个老师汇了两次好处费。经查看2012年12月8日转出账号尾号为1115,转出方户名为凌某转入帐户尾号为2812户名为李官德，交易金额为2228.8元和2013年12月3日转出账号尾号为5575转出方户名为凌某，转入方帐号尾号为2812转入方户名为李官德，交易金额为5688.8元的两笔银行交易记录,确认这两笔交易是真实的，就是我当时汇的好处费。经查看记账凭证37号、记账凭证22号及后附发票和明细，确认是我们直接给学校开的发票，学校按定价的80%付的钱。我给李官德付的好处费是单独支付的，和学校的付款没有关系。 4.证人李某1的证言。主要内容：2004年1月至2011年9月我在蓝畅公司担任业务员工作。2013年4月9日9时58分，我通过手机银行给李官德账户转账750元;2013年11月18日8点11分，我通过手机给李官德账户转账2490元；2014年4月21日10点08分，我通过手机银行转账1106元给李官德。以上三笔共计转给李官德4346元，这4346元是运城农业学院向我订购教材期间，我给该校具体承办人李官德的费用。从打款时间看，我当时已经离开蓝畅公司了，这笔费用不是运城农业学院向蓝畅公司订购教材期间。我给李官德的费用，通常是感谢人家在订购教材期间帮忙的费用。 经辨认我支付给李官德提成的三张订单，一张是2013年4月，《山西百佳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与运城农业学院签订的教材订单，该订单中共有15种教材，总价值70002元，运城农业学院实际按照80%付款56001.6元。这一单中《成本会计》205本价值3649元、《现代农业》145本价值2175元、《网络设备的安装与管理》82本价值2542元、《成本会计实习集》205本价值6724元。以上合计15090元是我销售给运城农业学院的，其余订单是运城一家个人的书店销售的。另一张是2013年11月，我通过《山西春雨实业有限公司》销售给运城农业学院的教材订单，该订单中《公共关系理论与实务》等28个品种的教材,总价值66598元全部是我销售的，运城农业学院实际付款53979.2元。第三张是2014年4月，我通过《太原市智慧路图书批发有限公司》销售给运城农业学院的订单，该订单中《公共关系理论与实务》等10个品种的教材，总价值22129元全部是我销售的，运城农业学院实际付款17703.2元，以上这3张订单都是我经手的，共计103817元订单款我都支付给李官德了。其中2013年4月，《山西百佳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与运城农业学院签订的教材订单中价值15090元的教材，我于2013年4月9日付给李官德750元；2013年11月《山西春雨实业有限公司》销售给运城农业学院的价值66598元的教材，我付给李官德2490元；2014年4月，《太原市智慧路书批发有限公司》销售给运城农业学院的总价值22129元的教材，我付给李官德1106元。三次我共计付给李官德4346元费用。这4346元都是通过手机银行转账给李官德给我的银行卡账号上了。 5.证人冯某的证言。主要内容：我是创图公司董事长兼总经理。2003年1月至今,在四川省成都市从事教材销售相关生意;期间于2010年6月牵头成立创图公司，担任法人至今。创图公司与运城农业学院往来中，总共产生四笔业务。 第一笔业务是在2013年9月2日，运城农业学院向我公司订购了《创新大学英语实用教程学生用书1(高职高专版）》（以下简称英语教程1）《创新大学英语实用教程自主学习用书1(高职高专版）》（以下简称英语教程2）这两种书，这两笔订单共计1300本，折合码洋39000元，实洋31200元。2013年11月14日，运城市财政国库支付局向我公司支付了该笔31200元书款，2013年11月22日，我公司出纳银某用自己尾号为2015的银行卡向李官德尾号为2812的银行账户汇款2714.40元。该款是我公司支付给使用我们教材的学校组织教师对教材有什么错误以及问题提出修改意见的费用。李官德有没有将这笔款给使用的老师我不清楚。码洋的意思是教材的定价，实洋是折扣后教材的价格。 第二笔业务是在2014年春学段，运城农业学院向我公司订购了英语教程1和英语教程2这两种书，这两笔订单共计1280本，折合码洋34560元，实洋27648元。2014年4月11日，运城市财政国库支付局向我公司支付了该笔27648元书款。因时间长，2016年公司还搬过家，找不到汇款的详细资料了。 第三笔业务是在2014年秋学段，我公司作为甲方与李官德代表的运城农业学院作为乙方于2014年9月2日签订了图书供销合同，合同第四条约定甲方对乙方的供货折扣为80%,开增值税发票。但在该合同签订后不久，李官德个人要求该校按照教材定价的100%折扣向我公司支付书款，不改的话就不会付款,但我公司以教材定价的72%折扣与他结算，多余的28%书款退回给他提供的银行账户，合同有效期至2015年6月30日。同时，李官德代表运城农业学院与我公司于2014年10月14日又签订了一份合同，合同其它内容不变，是将原合同第四条约定的甲方对乙方的供货折扣由原来的80%变更为100%,合同的有效期变更为2015年12月31日。协议签订后，该校向我公司订购了英语教程1和英语教程2这两种书，这笔订单共计1000本，折合码洋30000元。2014年11月10日，运城市财政国库支付局向我公司支付了该笔30000元书款，同时我公司出纳银某用自己尾号为0408的银行卡于2014年12月11日将多余的8400元书款(扣除8400元的4%税款336元)后剩余8064元汇款到李官德尾号为9877的银行账户上。因为运城农业学院与我公司的教材订购业务一直由李官德具体负责，我认为李官德的意见就代表学校的意见，就同意变更合同。当时我公司渠道部的张诗娟告诉我，李官德要求将多余书款退回到他的个人账户上。 第四笔业务是在2015年春学段期间，同样是运城农业学院给我公司发来教材征订单，该校向我公司订购了英语教程1和英语教程2这两种书，这两笔订单共计1007本，其中7本教师用书是免费提供的，折合码洋27000元，实洋19440元。2015年4月10日，运城市财政国库支付局向我公司支付了该笔27000元书款。同期，经过计算，我公司应该退还给李官德银行账户7560元，扣除该7560元的4%税款302.4元，2015年4月17日，我公司出纳银某用自己尾号为0408的银行卡给李官德提供的名字叫董某的尾号为3677银行账号汇款7257.60元。我不认识董某，董某的银行账户是李官德向我公司提供的。 经查看运城农业学院2013年11月18日编号为23的财务记账凭证中创图公司向运城农业学院开具的编号02337338金额31200元的增值税发票和2013年秋运城农业学院对账单是我公司与运城农业学院的第一笔教材订单，发票也是我公司开具的，这笔订单我向李官德银行账户支付了2714.40元。经查看运城农业学院2014年4月21日编号为35的财务记账凭证中创图公司向运城农业学院开具的编号01307668金额27648元的增值税发票和运城农业学院对账单是我公司与运城农业学院的第二笔教材订单，发票也是我公司开具的，这笔订单因时间长，公司还搬过家，找不到汇款的详细资料了。经查看运城农业学院2014年11月14日编号为10的财务记账凭证中创图公司向运城农业学院开具的编号01280779金额30000元的增值税发票和2014年秋运城农业学院对账单是我公司出具的，是我公司与运城农业学院签订的第三笔教材订单，发票也是我们公司开具的。这笔订单履行后，我公司出纳银某用自己尾号为0408的银行卡于2014年12月11日将多余的8400元书款（扣除8400元的4%税款336元）后剩余8064元汇款到李官德尾号为9877的银行账户上，8064元是根据李官德的要求，我公司给其退的多余书款，这8064元本应该退给运城农业学院。经查看运城农业学院2015年4月21日编号记账21的财务记账凭证中创图公司和运城农业学院开具的编号02972443金额27000元的增值税发票和2015年春运城农业学院的对账单都是我公司出具的，这笔订单履行后，2015年4月17日，我公司出纳银某用自己尾号为0408的银行卡给李官德提供的名字叫董某的尾号为3677银行账号汇款7257.60元。根据李官德的要求，这7257.60元是我公司退给其的多余书款。7257.6元应该退给运城农业学院。经过我计算，以上三笔教材订购业务中，我公司出纳银某一共向运城农业学院李官德个人账户支付18036元。 6.证人银某的证言。主要内容：我自2017年7月到创图公司上班，为工作需要办了一张尾号为0408的银行卡，主要用于公司日常工作支出等。根据领导安排2013年11月22日我用该卡向李官德尾号为2812的账户汇款2714.40元,2014年12月11日我用该卡向李官德尾号为2812的账户汇款8064元，2015年4月17日我用该卡向董某尾号为3677的账户汇款7257.60元。以上共计汇款18036元，两张卡的具体汇款情况以创图公司财务记录及成都银行打印的交易流水记录为准。 7.证人李某2的证言。主要内容：2004年前半年公司成立时我就开始在蓝畅公司上班，2007年5月份因伤病离职，2007年至2011年期间在家待业，2011年8月份又重新开始在蓝畅公司上班至今。2014年5月份左右，我去运城出差去了运城农业学院，我联系到李官德老师，李官德说他们学校教材不招标，可以和我们合作，我们应该给他本人有个表示，经过协商最终确定每笔业务我给他五个点。我们根据书款实洋的百分之五计算给他回扣的。我们公司2014年秋季至2016年的年底同运城农业学院大概有五笔业务。第一笔是2014年秋学段教材征订11600元，我给李官德回扣725元；第二笔是2015年春季征订教材17317.6元，给李官德回扣1080元；第三笔是2015年11月订购教材224898.96元，给李官德回扣14534元，包括了这笔业务的回扣13194元和这笔业务里多开了11600元的发票。多开的11600元发票是因为李官德说他用了北京霞光文苑图书发行有限公司10800元的图书，没有开票，让我们直接给开上，在此基础上他又让多开800元，总共11600元。其中扣了税点540,给了李官德回扣540元，剩余9720元打款给北京霞光文苑图书发行有限公司；第四笔是2016年6月份，订购教材134073.92元，给李官德回扣8628元；第五笔是2016年12月份，订购教材326211.04元，这笔多开22810.80元，给李官德转账41292元其中回扣是18482元，多开的22810.80元李官德老师说他们学校用了老师的自编教材，这笔钱返给他由他直接付给老师。码洋是书款书面标注价格，实洋是按照书款书面标注价格折后价格。我给李官德的回扣是按码洋的百分之五计算的。我给李官德的回扣，第一次是李官德尾号为9877;从第二笔业务开始，李官德给我的都是董某的尾号为3677。以上这五笔业务我共给李官德66259元。这些钱都是业务完成之后，我自己算出回扣报给李某3，李某3通过自己的银行卡转给李官德的。 除了这五笔，我和李官德之间没有其他业务往来，私人之间也没有经济往来。2014年我第一次找李官德谈业务的时候他就提出来，问我们是否有回扣或者好处费之类的，我那会想他还挺直接的，挺大胆的，对我们的行业有一定的了解。后来只要每笔业务成交后，学校财务只要将款汇出后，李官德就打电话催要回扣，并让我将回扣汇入他指定的银行账户中。 8.证人李某3的证言。主要内容：2011年9月至今我在蓝畅公司担任董事和监事工作，以前我们和运城农业学院的业务是李某1负责的，2011年8月份李某1离职后，就没有业务。直到2014年下半年，李某2才开始跑运城农业学院的业务。 运城农业学院在向我公司订购教材过程中，我公司员工李某2和李官德在洽谈业务期间给过李官德感谢费。我公司业务员在和李官德协调订购教材过程中，李官德提出来要回扣，业务员告诉我的。2014年至今，运城农业学院共向我公司订购过5次教材，李某2将回扣的数额告诉我，通过我的网银转给李官德提供的账号。我是用光大银行银行卡尾号为7878向李官德转了5次钱,分别是2014年11月22日向李官德尾号为9877转了725元；2015年4月17日向董某尾号为3677转1080元；2015年11月25日向董某尾号为3677转14534元；2016年6月17日向董某尾号为3677转8628元；2016年12月14日向董某尾号为3677转41292元。以上5次共计66259元。我不认识董某，是李某2拿来的账号，说是李官德提供的。 9.证人董某的证言。主要内容：我在农业银行一共有三张卡，其中有一张卡是借给我姑父李官德使用了，他爱人是我姑姑。这张卡是2015年初我在运城跑种子业务的时候,我姑夫让我办一张卡借给他用，2015年上半年我和他到人民路华联超市对面的农业银行用我身份证办了一张农行卡，办好后我给了他，把密码告诉了他，至今，这张卡还在我姑父那儿，我没有使用过。 10.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存款业务回单11张，证实2009年7月3日、2009年9月14日、2009年11月3日、2010年3月23日、2011年3月19日、2011年11月9日、2010年11月23日、2013年11月30日、2012年4月10日、2013年4月12、还有一个没有日期分别向李官德尾号为2812的银行卡转账6000元、10660元、3385元、8440元、6800元、10073元、4350元、5130元、5822元、3120元、7342元。 11.邓某1尾号为4510的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邓某1尾号为4510的银行卡向尾号为2812的银行卡转款8471元、1900元。 12.运城农业学院记账凭证100、49、37、74、49、19、89、35、12、36、13、20、37所附发票及教材明细，证实运城农业学院2009年9月22日至2014年4月21日与华夏公司有多笔订购教材的业务往来，同时教材款已支付。 13.李官德尾号为2812的农业银行卡的交易明细，证实2012年12月8日李官德尾号为2812的农行卡收到凌某转来的2228.8元、2013年12月3日收到凌某转来的5688.8元。 14.李某1尾号为8088的中国民生银行个人账户对账单，证实2013年4月9日、11月18日、2014年4月21日李某1的该账户通过手机银行给李官德的农业银行卡分别转账750元、2490元、1106元。 15.运城农业学院记账凭证、订购单复印件，证实2013年4月11日该校给山西百佳图书发行公司付教材款56001.60元。 16.运城农业学院记账凭证、订购单复印件，证实2013年11月18日该校给山西春雨实业有限公司付教材款53979.20元。 17.运城农业学院记账凭证、订购单复印件，证实2014年4月21日该校给太原市智慧路图书批发有限公司支付教材款17703.20元。 18.2013年11月14日业务回单，证实2013年运城市财政国库支付局向收款人创图公司付款31200元。 19.成都银行电子银行交易凭证，证实2013年11月22日付款方银某通过尾号为2015的帐号向收款方李官德尾号为2812的银行账户转账2714.4元。 20.2014年11月10日业务回单，证实2014年11月10日运城市财政国库支付局向收款人创图公司付款30000元。 21.成都银行电子银行交易凭证，证实2014年12月11日付款方银某通过尾号为0408的帐号向收款方李官德尾号为9877的银行账户转账8064元。 22.2015年4月10日中国建设银行单位客户专用回单，证实2015年4月10日运城市财政国库支付局向创图公司付款27000元。 23.成都银行电子银行交易凭证，证实2015年4月17日付款方银某通过尾号为0408的帐号向收款方董某尾号为3677的银行账户转账7257.60元。 24.2014年11月25日银行凭证及2014年11月20日收款收据复印件，证实蓝畅公司于2014年11月20日收到运城农校(运城农业学院）的书款11600元。 25.2015年4月27日银行凭证及2015年4月10日收款收据复印件，证实蓝畅公司于2015年4月10日收到运城农业学院的书款17317.6元。 26.2015年11月19日银行凭证及2015年11月18日收款收据复印件，证实蓝畅公司于2015年11月18日收到运城农业学院的书款224898.96元。 27.2016年12月12日银行凭证及2016年12月9日收款收据复印件，证实蓝畅公司于2016年12月9日收到运城农业学院的书款326211.04元。 28.2016年6月13日银行凭证及2016年6月6日交通银行电子回单，证实蓝畅公司于2016年6月6日收到运城农业学院的书款134073.92元。 29.李某3尾号为7878的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该账户通过网银2014年11月22日给李官德尾号为9877的账户转账725元；2015年4月17日、11月25日、2016年6月17日、12月14日分别给董某尾号为3677的账户转账1080元、14534元、8628元、41292元。 30.被告人李官德的供述及辩解。主要内容：2009年3月前后我接手管理运城农业学院的教材征订工作。2018年4月我向巡查组反映了自2013年至2017期间我在教材征订工作中接受回扣的事。 在教材订购工作期间，我收取过经销商的回扣。都是按照图书销售价格的3%到5%给予回扣，经销商给我的回扣都是按照百分比给的。我向巡视组提供的140000余元的回扣数字是根据巡视组提供的我校2013年至2017年采购教材的总额算出来的。2018年8月，我已将140000元主动上缴廉政专户。我收受的回扣都是家用了，回扣中最大的一笔好像是40000多元。 我收过蓝畅公司业务员李某2给的回扣。她给我的回扣打在我的农行卡上和我妻侄董某的农卡上。2014年11月7日蓝畅公司出具给运城农业学院11600元的发票以及教材明细就是我院2014年秋学段订购的教材。本笔业务自己收了回扣。经查看出示的本人的银行账户流水和李某3的银行账户流水，2014年11月22日，李某3通过网银给我转账725元，我的账户同日也收到725元，这就是我院2014年秋学段订购的教材业务员给我的回扣。 经查看2015年3月19日蓝畅公司出具给我们学院17317.6元的发票以及教材结算清单，及董某尾号为3677的农行卡业务详单、李某3的银行卡业务详单，2015年4月17日，我所持有的董某的银行卡上转入1080元，同日李某3向董某的银行卡上转了1080元，这是2015年春学段我院订购的教材，蓝畅业务员给我的回扣。 经查看2015年11月21日,蓝畅公司出具给我们学院三张发票总额为224898.96元的发票及教材结算清单、以及2015年11月25日董某的银行卡上转入了14534元，同日李某3银行卡显示向董某转账14534元，这是2015年秋学段我院订购的教材，蓝畅的业务员给我的回扣。 经查看2016年3月16日，蓝畅公司出具给我们学院两张发票总额为134073.96元的发票以及教材结算清单、2016年6月17日董某的银行卡上转入8628元，同日李某3的银行卡上向董某转账8628元，这是2016年我院春学段订购教材蓝畅公司业务员给我的回扣。 经查看2016年10月25日，蓝畅公司出具给我们学院四张发票总额为3262ll.04元的发票以及教材结算清单、2016年12月14日董某的银行卡上转入41292元，同日李某3的银行卡显示向董某转账41292元，根据时间推算，如果按10%的比例算，这是2016年我院秋学段订购教材，蓝畅公司业务员给我的回扣。以上我共向蓝畅公司收受回扣5次计66529元。 我在负责教材征订期间,让供货商虚开过发票，我就是想多弄点钱，就让供货商多开些发票金额。学校按照发票上的金额把书款支付给供货商，供货商按照我让虚开的金额将钱返还给我，这些钱全部用于我个人开支了。 经查看记账凭证37号、记账凭证22号这两张凭证是我们学院2012年2013年秋学段订购的教材。经查看2012年12月8日转出账号尾号为1115,转出方户名为凌某转入帐户尾号为2812户名为李官德和2013年12月3日转出账号尾号为5575转出方户名为凌某，转入方帐号尾号为2812转入方户名为李官德的两笔银行交易记录，这两笔银行交易就是我学校2012年和2013年秋学段订购教材，该公司给我的回扣，但是凌某我不认识。2012年的回扣是2228.8元我没有异议，2013年的5688.8元应该不全是回扣，因为2013年教材的编写老师徐林芸是我们学校的老师,加之教材是按全款支付，所以公司按学校要求给了20%的补偿费,也就是4160元应该是徐林芸老师的，其余的1528.8元是我的回扣。公司给20%补偿费是我定的，当时我们学校教材一般按照书价的80%付款，但是只要是我们学校老师参与编写的教材，付款的时候按教材的全款进行支付，其中的20%返还给参与教材编写的老师。这个事情是学校领导私下的，没有明确给参与编写教材的老师说过，我在和业务员谈的时候，就会提到这个事情。业务员就将这个钱和回扣一起汇到我的农行卡上。这4160元我没有给徐林芸老师，用于我个人的日常开支了。 在我担任学院教务处副处长期间，2013年运城农业学院春学段订购教材期间，在与山西百佳公司的一笔70002元的教材征订业务中，收受业务员李某1750元回扣、在与山西春雨事业有限公司的一笔53979.2元的订购教材业务中，收受李某12490元、在与太原市智慧图书批发有限公司的一笔17703.2元的订购教材业务中，收受李某11106元，以上三笔业务共收受李某1回扣4346元。 经我查看，运城农业学院2013年11月18日编号23的财务记账凭证中创图公司向运城农业学院开具的编号02337338金额31200元的增值税发票和2013年秋运城农业学院对账单，该笔业务是我经手的，该笔对账单是我校订购英语教程1和英语教程2这两本书的发票和对账单，订单也是我经办的，这份订单的教材款已经支付了。在订购这批教材过程中，我没有和创图公司签合同。经我核对后，运城农业学院出具的编号为110002590订单、编号为110002624的订货结算资料和我尾号为2812的农行银行卡交易明细，2013年运城农业学院向创图公司订购过英语教材，在支付了31200元教材款后，创图公司于2013年11月22日支付给我的2714.40元是回扣。 经我查看，运城农业学院2014年11月14日编号10的财务记账凭证中创图公司向运城农业学院开具的编号01280779金额30000元的增值税发票和2014年秋运城农业学院对账单，该笔业务是我经手的，该笔对账单是我校订购英语教程1和英语教程2这两本书。 经查看2014年9月2日和2014年10月14日分别与创图公司签订的两份合同，我代表运城农业学院向创图公司订购了英语教程1和英语教程2这两种书。2014年9月2日签订的合同供货折扣为80%，2014年10月14日签订的供货折扣为100%,这笔业务最终是按照2014年10月14日签订的合同结算的。之所以10月14日签订的合同比9月2日签订的教材供货合同结算的价格多了20%，是因为我学校有个不成文的规定，凡是有我校教师参编的教材，经校领导给我打招呼后，都是按照100%的价格给供货商结算教材款，供货商再将多余的20%的教材款返给我，但是具体这20%教材款如何使用，学校也没有明文规定。这份订单的教材款是按照订单的30000元全额支付的教材款。经我核对，2014年9月1日运城农业学院出具的编号为110003196的订货结算资料，2014年12月11日成都银行电子银行交易凭证，和我尾号为2812的农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显示，这8064元就是创图公司转给我的，这8064元中包括返还给我学校的20%计6000元的我校教师参编教材费用，剩余的2064元就是给我的回扣。这8064元打给我后，我全部用于个人开支了 经我查看，运城农业学院2015年4月21日编号21的财务记账凭证中创图公司向运城农业学院开具的编号02972443金额27000元的增值税发票和2015年春运城农业学院对账单，该笔业务是我经手的，该笔对账单是我校订购英语教程1和英语教程2这两种书共计27000元的发票和对账单。在订购这批教材中，我记不清有没有和创图公司签订单。 经我查看运城农业学院出具的编号为10000131的订货单结算资料，2015年4月17日成都银行电子银行交易凭证显示，创图公司财务出纳银某用尾号为0408的银行卡向董某尾号为3677的银行账户还款7257.60元。董某是我妻侄，这款实际是打给我的，我要求创图公司将钱打到董某名下。这款中包括返还给我学校的20%计5400元的我校教师参编教材的费用，剩余的1857.60元就是给我的回扣。这7257.60元在打给我后，我全部用于开支。经我计算，在我经手运城农业学院向创图公司订购以上三次教材中，创图公司共给我个人汇款18036元，其中6636元是给我的回扣，剩余的11400元是创图公司返还的我校教师参编教参款。 在我负责教材订购工作期间与华夏公司有业务往来，对方是一个叫老邓的业务员和我联系的。经查看邓某1户籍信息，应该就是我说的老邓。1.邓某12009年7月30日银行卡存款凭条显示给我尾号为2812的银行卡现金存款6000元是一笔价值195144元的教材业务回扣；2.邓某12009年9月14日银行卡存款凭条显示给我尾号为2812的银行卡现金存款10660元是一笔价值73761.2元的教材业务回扣；3.邓某12009年11月3日银行卡存款凭条显示给我尾号为2812的银行卡现金存款3385元是一笔价值156749元的教材业务回扣；4.邓某12010年3月23日银行卡存款凭条显示给我尾号为2812的银行卡现金存款8440元是一笔价值129349.84元的教材业务回扣；5.邓某1尾号为4510的银行卡2011年3月19日给我尾号为2812的银行卡转存6800元是一笔价值147272.88元的教材回扣款；6.邓某1尾号为4510的银行卡2011年11月9日给我尾号为2812的银行卡转存10073元是一笔价值38984.96元的教材回扣款；7.邓某1尾号为4510的银行卡2012年4月10日给我尾号为2812的银行卡转存5822元是一笔价值116867.36元的教材回扣款；8.邓某1尾号为4510的银行卡2012年11月20日给我尾号为2812的银行卡转存8471元是一笔价值146002.40元的教材回扣款；9.邓某1尾号为4510的银行卡2013年4月12日给我尾号为2812的银行卡转存3120元是一笔价值50615.5元的教材回扣款；10.邓某1尾号为4510的银行卡2013年11月30日给我尾号为2812的银行卡转存5130元是一笔价值87866元的教材回扣款；11.邓某1尾号为4510的银行卡2014年5月18日给我尾号为2812的银行卡转存1900元是一笔价值104950.48元的教材回扣款。2009年至2014年4月期间，我共收取华夏公司订购教材回扣款69801元，全部用于个人日常生活开支了。 经查看邓某1给我尾号为2812银行卡转账7342元和4350元的转账凭证以及回忆2010年9月21日我尾号为2812的银行卡收到转存7342元、2010年11月23日收到转存4350元的事实，这也是邓某1给我两笔教材订购款的回扣。上次说的11笔回扣加上今天说的这2笔，我一共收受邓某1给的回扣81493元，全部用于自己日常生活开支了。我和邓某1本人并没有见过面，和他没有其他的经济往来。所以他给我的汇款都是运城农业学院订购教材的回扣。 经庭审质证，被告人李官德及其辩护人对公诉人所举证据均无异议。但辩护人认为证人冯某、李某2、凌某的证言能够证实11400元是退给学校老师的参编自编费用，李某2证言证实多开的22810.80元李官德老师说他们学校用了老师的自编教材，该笔钱返给他由他直接付给老师。 二、贪污罪 2014年秋学段、2015年春学段，被告人李官德利用担任山西运城农业职业技术学院教务处副处长的职务之便，在向四川创图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订购教材过程中，让该公司多开了《创新大学英语教程学生用书1》等四种教材款共计11400元。以上多开的11400元教材款，四川创图文化传播有限公司通过银行转账至李官德提供的个人账户上。后李官德将11400元用于个人生活开支。 2016年秋学段，被告人李官德利用担任山西运城农业职业技术学院教务处副处长的职务之便，在向山西蓝色畅想图书发行有限公司订购教材过程中，让山西蓝色畅想图书发行有限公司虚开了《市场营销》等四种教材款计17576元，多开了《园林树木栽培养护》等两种教材款计5234.8元。以上虚开和多开的教材款共计22810.8元，山西蓝色畅想图书发行有限公司的李某2按照被告人李官德的要求将22810元以银行转账的方式转至其提供的个人账户上。后李官德将22810元用于个人生活开支。 证实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证人李某2的证言。主要内容：2016年12月前后，李官德联系我结算该校2016年秋季书款，在开具发票前，李官德告诉我说，他们学校的老师自编了部分教材，没有发票，让我们公司给代开一下发票，我就同意了。当时李官德告诉我需要多开22810.8元，随后在给运城农业学院开票时，我就在发票金额上给李官德多加了这22810.80元。 2.证人冯某的证言。主要内容：其关于第三笔业务、第四笔业务的证言与受贿罪的证言基本一致。 3.证人刘某的证言。主要内容：我自1984年8月至今一直在运城农业学院担任英语教师。我参与过英语教材的编写，就是2012年参与过华东师大出版的《创新大学英语实用教程学生用书》的编写。该教材的出版社和我们学校都没有给我支付过报酬。我是为了在今后的评选职称中算作学术成果。我院的英语教师姚某和严丽霞都参与了编写工作。 4.证人姚某的证言。主要内容：我只是给刘某副教授提供了一些编写教材的材料，我没有收到学院和出版社给的任何报酬。 5.证人张某1的证言。主要内容：我在运城农业学院任教期间从未撰写过自编教材，也没有参与过自编教材的工作，学院未给我支付过关于教材方面的报酬。 6.证人张某2的证言，其证实的内容和张某1证实的一致。 7.证人银某的证言。主要内容：我自2017年7月到创图公司上班，为工作需要办了一张尾号为0408的银行卡。根据领导安排2013年11月22日我用该卡向李官德尾号为2812的账户汇款2714.40元；2014年12月11日我用该卡向李官德尾号为2812的账户汇款8064元；2015年4月17日我用该卡向董某尾号为3677的账户汇款7257.60元。以上共计汇款18036元，两张卡的具体汇款情况以创图公司财务记录及成都银行打印的交易流水记录为准。 8.李某3尾号为7878的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该账户通过网银2014年11月22日给李官德尾号为9877的账户转账725元；2015年4月17日、11月25日、2016年6月17日、12月14日分别给董某尾号为3677的账户转账1080元、14534元、8628元、41292元。 9.2014年9月2日创图公司和运城农业学院签订的图书供销合同，证实2014年9月2日双方签订的图书供销合同中甲方对乙方的供货折扣为80%。 10.2014年10月14日创图公司和运城农业学院签订的图书供销合同，证实2014年10月14日双方签订的图书供销合同中除供货折改为100%之外，其余内容与2014年9月2日合同的其他内容一致。 11.关于运城农业学院教师参编、自编教材的情况说明，证实学院领导根据教育部省教育厅的有关教学评估要求，在教材使用上，如果有教师编写，可以作为教材使用。教材价格刚开始按照教材书面定价支付，后期按照80%折扣计。教师在参编、自编教材过程中产生的费用，全部由个人负担，学院不负担相关费用。教师自编、参编的教材，学院以科研成果形式，根据其发表字数、刊物级别的不同给予300-500元奖励，除此之外，学校不再向这些教师支付任何经济补偿和费用。 12.成都银行电子银行交易凭证，证实2014年12月11日付款方银某通过尾号为0408的帐号向收款方李官德尾号为9877的银行账户转账8064元。 13.成都银行电子银行交易凭证，证实2015年4月17日付款方银某通过尾号为0408的帐号向收款方董某尾号为3677的银行账户转账7257.60元。 14.被告人李官德的供述及辩解。主要内容：经查看2016年秋学段我院在蓝畅公司的教材结算清单，有四种书是虚开的，两种书结算比例有问题。虚开的四种教材总价值17576元，经销商将这17576元返还给了我，打在董某农行卡上，是和2016年秋学段订购教材的回扣一起打在卡上的。《园林树木栽培养护》和《新编大学生体育健康》两种图书26174元，应该按80%结算，实际按100%结算，多结算的5234.8元和虚开的教材一样都打在董某的银行卡上了，也是2016年年底，和秋学段给我的回扣一起打在董某的银行卡上的，一共是22810.8元。经查看董某尾号为3677的农行卡业务详单以及李某3银行卡的业务详单，2016年12月14日，我所持有的董某的银行卡上转入41292元，转款人为李某3，这41292元中就包含这虚开的和多结算的22810.8元，上次说全部是回扣是因为时间长了记得不太准，经过回想现在说的是正确的。结算的零头是不会算在里头的，我虚开和多开结算的22810.8元，肯定是按照22810元结算的，剩下的18482元就是我多收取的回扣。这22810元本应该是给参与自编教材的老师的，但是由于一些情况没有给，全部用于我个人开支了。 经我核对，2014年9月1日运城农业学院出具的编号为110003196的订货结算资料，2014年12月11日成都银行电子银行交易凭证，和我尾号为2812的农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显示，这8064元就是创图公司转给我的，这8064元中包括返还给我学校的20%计6000元的我校教师参编教材费用，剩余的2064元就是给我的回扣。这8064元打给我后，我全部用于个人开支了。 经我查看运城农业学院出具的编号为10000131的订货单结算资料，2015年4月17日成都银行电子银行交易凭证显示，创图公司财务出纳银某用尾号为0408的银行卡向董某尾号为3677的银行账户还款7257.60元。董某是我妻侄，这款实际是打给我的，我要求创图公司将钱打到董某名下。这款中包括返还给我学校的20%计5400元的我校教师参编教材的费用，剩余的1857.60元就是给我的回扣。这7257.60元在打给我后，我全部用于开支。经我计算，在我经手运城农业学院向创图公司订购以上三次教材的过程中，创图公司共给我个人汇款18036元，其中的6636元是给我的回扣，剩余的11400元是创图公司返还的我校教师参编教材款。 经庭审质证，被告人及辩护人对公诉人所举证据没有异议，但辩护人认为情况说明能够证实教师参编自编教材按书面定价支付，意味着该部分教材的钱由公共财产变为图书经销商的私人财产。 综合证据： 1.立案决定书、留置决定书，证实2019年2月16日被告人李官德被平陆县监察委员会立案调查，并被采取留置措施。 2.到案经过、自首证明材料，证实被告人李官德在调查部门未掌握其涉嫌职务违法和职务犯罪具体事实的情况下，向巡查人员主动交代其收受回扣的问题，属于自首行为。 3.2019年3月11日运城农业学院出具的李官德现实表现材料，证实李官德2010年1月至2018年4月担任该校教务处副处长，主要工作是：教学秩序管理、查课、调课、实践教学管理、教材征订与发放、教学督导。工作期间认真负责。 4.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李官德的身份信息同起诉书上指控的一致。 5.平陆县监察委员会监察证、工作证、人民警察证，证实调查人员的身份情况。 6.2019年2月18日运城农业学院出具的李官德个人基本情况，证实被告人李官德于2010年1月至2018年5月任运城农业学院教务处副处长，2014年10月至2018年5月兼任教学督导室主任，2018年5月退休。 7.中共运城农业学院委员会文件两份（运农党字[2010]第3号、运农党字[2014]30号），证实2010年1月21日李官德被任命为该校教务处副处长；2014年10月27日被任命为该校教务处副处长、兼教学督导室主任。 8.2019年2月17日中共运城农业学院委员会离退休党支部出具的情况说明一份,证实经支委会于2019年2月17日开会研究决定按《中国共产党纪律处分条例》第三十条之规定，暂时停止离退休党支部党员李官德同志的一切党员权利。 9.中华人民共和国事业单位法人证书,证实运城农业学院系全额拨款的事业单位。 10.中共运城农业学院纪律检查委员会关于给予李官德开除党籍处分的决定，证实2019年3月19日李官德因违反国家法律法规规定，经学院离退休党支部会讨论，学院纪委会研究并报院党委批准，决定给予李官德开除党籍处分，建议降低其享受的退休待遇。 11.2019年4月1日运城农业学院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该学院购置学生教材使用资金，属于代收代支性质资金，专款专用。李官德负责购置学生教材期间，使用的资金就是代收代支资金。 12.运城市公安局盐湖分局东城派出所证明，证实经查询未发现被告人李官德有违法犯罪记录。 13.2019年3月27日运城市财政局国库科记账凭证、中国工商银行电子回单，证实被告人李官德于2018年8月8日将14万元上交至运城市礼金红包上交专户。 14.网上银行电子回单，证实2019年4月29日被告人家属上交的38051.6元已随案移送。 经庭审质证，被告人及辩护人对公诉人所举证据均无异议。 综上，被告人李官德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收受教材回扣款共计143841.6元，利用职务之便虚开和多开发票金额骗取公共财物34210元，全部用于个人生活开支。2018年8月8日被告人李官德将140000元赃款上交至运城市礼金红包上交专户；2019年4月28日被告人李官德家属将38051.6元赃款上交至平陆县人民检察院案款专户。该款在起诉时已移交至平陆县人民法院执行款专户。 被告人李官德庭后向本院提交运城市中心医院病历一套，证实其患有慢性胃炎伴糜烂；双侧颈动脉内膜增厚伴斑块等疾病。 原判认为：被告人李官德利用其担任运城农业学院教务处副处长兼任该校教学督导室主任的职务之便，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回扣归个人使用，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虚开多开发票金额骗取公共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李官德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被告人李官德能够积极主动向组织交代其受贿的事实，应对其受贿罪依法认定为自首；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贪污的事实，且当庭认罪悔罪，认罪态度较好，均可从轻处罚。在被采取留置措施之前主动将140000元上交至运城市礼金红包上交专户，在被调查之后其家属积极补足差额将违法款项上交至平陆县人民检察院账户，可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二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的解释》第一条、第十九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李官德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10万元；犯贪污罪判处拘役2个月，并处罚金10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20万元。二、被告人李官德的违法所得款178051.6元在判决生效后予以追缴，上缴国库（违法所得已缴纳）。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官德的上诉理由：一、涉案的11400元不存在虚开发票的问题，更不属于公共财产，故上诉人李官德的行为不构成贪污罪。二、原判对其犯受贿罪的量刑过重。 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一致，认定的证据与原判所列相同，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认定。 关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官德所提涉案11400元涉案的11400元不存在虚开发票的问题，更不属于公共财产，故其行为不构成贪污罪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官德利用职务之便先后两次与经销商签订合同，将供货折扣由原来的80%变更为100%，致使学院按照教材的书面定价100%支付给经销商，经销商开具相应价款的发票后将其中的20%返还给上诉人，其全部用于开支。上述事实有学院出具的情况说明、图书销售合同、证人冯某、李某2、刘某、姚某、张某1等证言相互印证，本院予以认定。故上诉人李官德所提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 关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官德所提原判对其受贿罪量刑过重的理由，经查，李官德受贿143841.6元，数额较大，其有自首情节，认罪态度较好，主动退赃，一审在量刑时对上述情节均依法从轻处罚，原判量刑适当。故上诉人所提量刑过重的理由不能成立。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官德作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回扣归个人使用，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受贿罪。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官德作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虚开发票金额，骗取公共财物，其行为构成贪污罪。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某4犯数罪，依法应数罪并罚。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张建峰 审判员  高吉荣 审判员  孙雷青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一日 书记员  王楠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