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通许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豫0222刑初252号公诉机关河南省通许县人民检察院。被告单位通许县明阳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通许县产业集聚区内工业南路南侧。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2226753954267。法定代表人：刘美菊。诉讼代表人刘国来，男，1964年11月29日出生，系通许县明阳实业有限公司临时负责人。辩护人崔俊涛，河南辽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卫群，男，1968年6月19日出生，汉族，高中毕业，通许县明阳实业有限公司董事长，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开封市尉氏县，住尉氏县。因涉嫌污染环境罪，于2018年2月11日被通许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9日被通许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因涉嫌污染环境罪，于2018年4月5日经通许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被通许县公安局逮捕。辩护人王长水，河南融业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朱新勇，河南智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文海，男，1968年4月17日出生，汉族，初中毕业，通许县明阳实业有限公司总经理，户籍所在地天津市宝坻区，经常居住地为。因涉嫌污染环境罪，于2018年2月11日被通许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污染环境罪，于2018年3月18日经通许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被通许县公安局逮捕。辩护人璩亮，河南正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美菊，女，1970年8月11日出生，汉族，本科毕业，通许县明阳实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所在地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经常居住地为。因涉嫌污染环境罪，于2018年2月11日被通许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污染环境罪，于2018年3月18日经通许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被通许县公安局逮捕。辩护人赵顺利，河南予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冯汉书，男，1971年11月7日出生，汉族，专科毕业，通许县明阳实业有限公司副总经理，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开封市禹王台区。经常居住地为。因涉嫌污染环境罪，于2018年2月13日被通许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污染环境罪，于2018年3月18日经通许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被通许县公安局逮捕。辩护人王志刚，河南予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郑孝发，男，1953年6月5日出生，汉族，初中毕业，通许县明阳实业有限公司污水处理监督人，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开封市龙亭区。经常居住地为。因涉嫌污染环境罪，于2018年2月13日被通许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污染环境罪，于2018年3月18日经通许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被通许县公安局逮捕。辩护人于是雨，河南典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国丰，男，1950年9月18日出生，汉族，小学毕业，通许县明阳实业有限公司污水处理站作业人员，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开封市通许县，住通许县。因涉嫌污染环境罪，于2018年4月30日被通许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污染环境罪，于2018年6月5日经通许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被通许县公安局逮捕。辩护人董珊珊，河南千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祁合田，男，1961年11月19日出生，汉族，初中毕业，通许县明阳实业有限公司污水处理站作业人员，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开封市通许县，住通许县。因涉嫌污染环境罪，于2018年3月11日被通许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污染环境罪，于2018年4月17日经通许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被通许县公安局逮捕。辩护人张克俊、王超芳，河南正言律师事务所律师。通许县人民检察院以通检诉刑诉〔2018〕39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通许县明阳实业有限公司、被告人李卫群、陈文海、刘美菊、冯汉书、郑孝发、刘国丰、祁合田犯污染环境罪一案，于2018年9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通许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冠军、杜建军、娄二磊、李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通许县明阳实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刘美菊，通许县明阳实业有限公司诉讼代表人刘国来，通许县明阳实业有限公司辩护人崔俊涛，被告人李卫群及辩护人王长水、朱新勇，被告人陈文海及辩护人璩亮，被告人刘美菊及辩护人赵顺利，被告人冯汉书及辩护人王志刚，被告人郑孝发及辩护人于是雨，被告人刘国丰及辩护人董珊珊，被告人祁合田及辩护人张克俊均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延长审理期限一次，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08年6月，被告人李卫群、刘美菊夫妇出资注册成立通许县明阳实业有限公司生产销售甲磺胺等化工产品，刘美菊任法定代表人。2012年被告人陈文海参股生产产品西瓜酮并任通许县明阳实业有限公司总经理。通许县明阳实业有限公司对生产过程中产生的含有有毒物质的污水不经处理，利用水泵、水带从污水收集池和污水收集罐抽取，直接排放到公司西侧的涡河故道，逃避监管造成公司入河排污口以下的通许县、杞县及太康县境内的涡河水污染，致使公私财产遭受重大损失。经环境保护部环境规划院鉴定，涡河故道西支、涡河故道、涡河水质超标应急处置费用为694.17万元。通许县明阳实业有限公司废水排放造成涡河故道西支、涡河故道、涡河水质超标的贡献率为82.7%，即损失数额574.08万元。通许县明阳实业有限公司废水排放造成涡河故道西支、涡河故道、涡河部分点位地表水体、沉积物受到硫酸盐、硝酸盐、铜、苯胺污染物的损害。河南华凯会计师事务所的审计报告确认通许县明阳实业有限公司2017年1月至12月违法减少防治污染设施运行支出至少1851.25万元。被告人李卫群系该公司董事长，负责公司生产经营，安排公司事务；被告人陈文海系公司总经理，负责公司全面业务，参与环保检查；被告人刘美菊系公司法定代表人，负责环保污染设施、污水处理材料的购置，直接听取污水处理站祁志光的工作汇报；被告人冯汉书系公司副总经理兼任危险废物管理领导小组组长，主管公司的生产、技术和环保工作，公司“明阳生产会”微信群的发起人、管理人，在群里发布环保检查信息；被告人郑孝发系公司后勤部长兼任危险废物管理领导小组副组长，公司污水处理监督人，巡查时发现过公司偷排污水，参与环保检查；被告人刘国丰、祁合田系该公司偷排污水的直接实施者。被告人李卫群、刘美菊、陈文海于2018年2月11日在通许县明阳实业有限公司被抓获，冯汉书于2018年2月14日在信阳市被抓获，郑孝发于2018年2月13日在开封市被抓获，被告人刘国丰于2018年4月30日在通许县邸阁乡标台村被抓获，被告人祁合田于2018年3月11日在商丘市民权县被抓获。公诉机关认为，被告单位通许县明阳实业有限公司在单位意志支配下，为了单位利益，违反国家规定，排放、倾倒有毒物质，造成财产损失574.08万元，后果特别严重。被告人李卫群、陈文海、刘美菊、冯汉书、郑孝发系通许县明阳实业有限公司直接负责该公司环保、排污的主管人员，应认定为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被告人刘国丰、祁合田系该公司负责偷排污水的直接实施者，应认定为其他直接责任人员。被告单位通许县明阳实业有限公司及被告人李卫群、陈文海、刘美菊、冯汉书、郑孝发、刘国丰、祁合田的行为已构成污染环境罪，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污染环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鉴于被告单位和各被告人认罪认罚且签字具结，提出对被告单位通许县明阳实业有限公司单处罚金一百万元至一百二十万元；被告人李卫群、陈文海、刘美菊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一万元；被告人冯汉书、郑孝发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五千元；被告人刘国丰、被告人祁合田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二千元的量刑建议。被告单位通许县明阳实业有限公司及诉讼代表人刘国来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不持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崔俊涛提出的辩护意见是：通许县明阳实业有限公司具有生产化工产品的资质及技术和条件，并为污水处理设立了专门的污水处理站，派专人负责管理，购买了大量的污水处理原料，与其他没有任何污水处理设施和私设其他排污管道排污的行为相比较，通许县明阳实业有限公司主观恶性相对较小；现涡河受污染的部分已经得到治理，河道内水质现已经达到四类水标准，污染事件持续时间相对较短，没有造成农作物损坏、牲畜损害等其他损失，与其他时间较长并造成水体污染严重，农作物和牲畜严重损害，以及受损地表、沉积物无法恢复的行为相比较，通许县明阳实业有限公司的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通许县明阳实业有限公司正常营业期间，为社会提供了众多就业岗位，对地方经济起到了积极作用，为社会经济建设作出了一定贡献，这一事实望法院予以考虑，使通许县明阳实业有限公司尽快恢复生产，积极为社会多做贡献；通许县明阳实业有限公司系初犯，且认罪认罚，案发后，通许县明阳实业有限公司积极筹备款项对环境污染所造成的损害进行积极赔偿，且已赔偿完毕。被告人李卫群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不持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王长水、朱新勇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环保部环境规划院出具的《通许县明阳实业有限公司废水排放事件生态环境损害鉴定评估意见》（以下简称《评估意见》），不科学、不客观、不合法、因而不可信、不能作为证据使用。1、《评估意见》不科学：《评估意见》进行环境损害鉴定的材料、样品采集、检测分析由河南华测检测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测公司）提供，鉴定结果当然受委托方提交材料和检测单位检测数据影响。而华测公司样本采集不科学，采样地点不客观、不科学，以该检测报告结果为鉴定对象的《评估意见》的客观性、真实性自然不可信。2、《评估意见》不中立：环境规划院隶属于环保部，受环保部直接领导，属于环保部下属二级机构，由其作为评估单位不中立。3、《评估意见》不客观：《评估意见》中并未明示24个地表水采样调查位置，无法确定是否包含明阳公司上游、明阳公司下游、通许县污水处理厂下游等关键位置，不能客观、全面反映污染事件的真实情况。仅凭源1污染物与明阳公司排放污染物较为相似，就得出明阳公司承担计算数据得出贡献率82.7%的责任，难以令人信服。华测公司所提供的检测报告本身就不具有对社会的证明作用，所提供数据的科学性、准确性、客观性当然受到质疑，不能作为证据使用。4、《评估意见》不合法：环保部环境规划院不是环境损害司法鉴定机构。《评估意见》没有评估人员签字，只加盖了规划院公章。《评估意见》没有附鉴定人的鉴定资质书。4.《评估意见》不是法定证据种类。二、1、涡河水污染事故的发生属于多因一果，通许县污水处理厂的不作为是造成涡河水污染的根本原因。2、涡河水污染情况是长期污染造成的，明阳公司上游同样存在污染现象，并且污染在明阳公司停产之后并没有得以改善。3、涡河事件的污染源并不仅仅存在于通许县境内。三、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卫群实际参与明阳公司经营、构成污染环境罪证据不足。四、被告人李卫群深知环境对于社会的重大意义，因此对于本次涡河水污染事件愿意积极承担相关损失。被告人陈文海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不持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璩亮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同意第一被告单位的辩护人和第一被告人李卫群的辩护人辩护意见，被告人陈文海已经签署具结书，表示认罪认罚，真诚悔罪。对于起诉书指控陈文海系明阳公司的总经理，辩护人认为是不符合事实的。陈文海只是参股了西瓜酮车间的生产，而该车间仅仅是明阳公司的四个车间之一。陈文海并不负责全厂的生产和管理。本案中被告人陈文海的违法行为情节相对轻微。请求合议庭，给予陈文海较轻的缓刑处罚。被告人刘美菊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不持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赵顺利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刘美菊构成污染环境罪，不持异议；被告人刘美菊罪行轻微，主观恶性比较小，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本案的事发原因主要是公司将污水处理站承包给了污水站负责人祁志光，由于公司管理不善，疏于监督，导致祁志光为了经济利益，偷偷排污，所以公司领导负有不可推卸的领导责任；起诉书认定的水质超标应急处置费用694.17万元是不准确的；起诉书认定的明阳实业对涡河水质超标的贡献率为82.7%不能成立；起诉书认定的通许县明阳实业有限公司2017违法减少防治污染设施运行支出1851.25万元是完全错误的。被告人冯汉书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不持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王志刚的辩护意见是：本案系单位犯罪，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冯汉书构成污染环境罪，不持异议；冯汉书在公司主管技术，负责后勤等工作，其并非本案犯罪行为的主要负责人，其罪行轻微，主观恶性比较小，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归案后，如实供述案情，并在认罪认罚具结书上签字，认罪、悔罪态度较好，请法庭对被告人冯汉书定罪量刑时予以考虑。其他同刘美菊辩护人的意见。被告人郑孝发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不持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于是雨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郑孝发犯污染环境罪不持异议，尊重当事人认罪认罚意愿；涉案的评估鉴定意见书不能作为定案依据，具体理由同李卫群辩护人的意见一致。郑孝发到案后，如实供述了所知道的犯罪事实，其行为构成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本案是单位犯罪，郑孝发在犯罪过程中所起的作用相对较小，郑孝发不是单位的主管人员，在单位主要负责后勤，其任监督人也是单位领导的决定，排污人员也不向郑孝发汇报。故郑孝发在犯罪过程中所起的作用较小；郑孝发系初犯、偶犯，无前科，案发前一贯表现良好，且真诚悔过，主观恶性不大；郑孝发自愿认罪认罚，且签署具结书；郑孝发所做工作均是领导安排和决定，并未从中获取个人利息。依据郑孝发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公诉机关建议对郑孝发处以二年六个月有期徒刑，缓刑三年明显罪责刑不相一致，显然量刑过重。故建议法院依据本案事实及相关刑法之规定，对其判处一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刘国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不持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董珊珊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人指控的犯罪罪名没有异议；被告刘国丰主观恶性较小；刘国丰犯罪情节显著轻微，其行为与危害后果之间的因果联系较小，明阳实业公司的环境污染问题历来有之，明阳公司关于涉案的污水处理的基建、设备、流程、工艺等事项并不是刘国丰提议，也不是刘国丰所为，并且在刘国丰来公司工作之前就存在，刘国丰在上级的安排下，除了偶尔排污之外，从事的主要是打扫卫生的工作，因身体不适需要看病，上班时间也就两三个月的时间。对整个案件危害后果而言，刘国丰起到的作用显著轻微；被告人刘国丰系初犯、无犯罪前科，认罪态度较好，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且没有取得非法收入，归案后愿意交纳罚金；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刘国丰没有明显的犯罪故意，犯罪情节轻微，且认罪悔罪，以上情节，请法庭在量刑时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祁合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不持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张克俊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祁合田构成污染环境罪，不持异议。对与其他被告人存有共性的问题，比如偶犯并初次犯罪、认罪认罚、污染原因、后果及对评估报告及结论等，与其他被告人的辩护人的意见一致。另外说明：1、祁合田是一名打工人员，其地位处系辅助性从属性，受主犯指派实施。2、祁合田是一名受害者。由于没有人告诉其本人污水所含毒物的危害，在实施放水过程中，祁合田深受其害，造成身心受损。3、祁合田在被告人单位工作时间短，一个月余。尽管约定工资每天100元，但祁合田至今没有拿到一分钱工资。4、祁合田不是排污受益人。综上建议对祁合田免除刑事处罚。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指控的一致。另查明，公诉机关通许县人民检察院作为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向本院提起诉讼，在审理期间，通许县人民检察院和被告单位通许县明阳实业有限公司达成调解协议，被告单位赔偿涡河生态环境损害应急处置费用574.08万元，并承担本案诉讼支出的鉴定、检测费用71.6万元，以上合计645.68万元。该款项已实际履行完毕。上述事实有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证人黄树生、杨冬、李爱琴、王龙、孔祥录、陈文清、马秋成、吴呱嗒证言、户籍证明、前科证明、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现场勘验、辨认、搜查笔录、检验报告、鉴定评估意见、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通许县环保局文件、调查报告、环境影响评估报告、危险废物处置合同书、会计凭证、笔记本、应急预案、微信聊天信息、调解笔录、调解协议书、认罪认罚从宽制度告知书、认罪认罚具结书、社区矫正评估意见书等证据在卷佐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单位通许县明阳实业有限公司在单位意志支配下，为了单位利益，违反国家规定，排放、倾倒有毒物质，造成财产损失574.08万元，后果特别严重。被告人李卫群、陈文海、刘美菊、冯汉书、郑孝发系通许县明阳实业有限公司直接负责该公司环保、排污的主管人员，应认定为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被告人刘国丰、祁合田系该公司负责偷排污水的直接实施者，应认定为其他直接责任人员。被告单位通许县明阳实业有限公司及被告人李卫群、陈文海、刘美菊、冯汉书、郑孝发、刘国丰、祁合田的行为已构成污染环境罪，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污染环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单位及各被告人认罪认罚且签署具结书，被告单位已对污染行为造成的经济损失、生态环境修复费用及鉴定费用等进行了全额赔偿，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冯汉书、郑孝发、刘国丰、祁合田在犯罪中属次要作用，依法应从轻处罚；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情节及其悔罪表现，对其适用缓刑确实不致再危害社会，依法可对被告人李卫群、陈文海、刘美菊、冯汉书、郑孝发、刘国丰、祁合田宣告缓刑。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各辩护人关于被告单位及各被告人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根据被告单位及各被告人在犯罪中所起的作用以及造成的损害后果予以部分采纳；关于环保部环境规划院出具的《通许县明阳实业有限公司废水排放事件生态环境损害鉴定评估意见》及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无证据证明该两份鉴定结论存在实体或程序瑕疵，对于该两份鉴定结论，本院予以采信。辩护人的其他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第二十七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研究决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单位通许县明阳实业有限公司犯污染环境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万元。二、被告人李卫群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三、被告人陈文海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四、被告人刘美菊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五、被告人冯汉书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六、被告人郑孝发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七、被告人刘国丰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八、被告人祁合田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上述罚金已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开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判长  胡永生审判员  张少宇审判员  李培垒二〇一九年一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娄莹莹张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