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新乡市卫滨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豫0703民初2143号原告：承德高中压阀门管件集团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30825772768968X法定代表人：黄素红住所：河北省承德市隆化县委托代理人：刘军谊，河南宁璋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杨桂宏，女，汉族，1973年2月28日出生，住河北省承德市隆化县，被告：新乡市承高阀门管件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703MA40KFUQ88法定代表人：刘俊萍住所：新乡市委托代理人：孟杰，女，汉族，1997年1月14日出生，住河南省获嘉县，委托代理人：马东伟，男，汉族，1974年4月11日出生，住河南省新乡县，被告：山西省定襄县精制冶锻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40921715967266K法定代表人：付慧杰住所：忻州定襄县委托代理人：李建文，山西云中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河南心连心化肥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700791902544H法定代表人：刘兴旭住所：河南新乡委托代理人：张必毅，男，汉族，1982年4月29日出生，住河南省新乡县，原告承德高中压阀门管件集团有限公司与被告新乡市承高阀门管件有限公司、山西省定襄县精制冶锻有限公司产品质量责任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承德高中压阀门管件集团有限公司委托代理人刘军谊、杨桂宏，被告新乡市承高阀门管件有限公司委托代理人孟杰、马东伟，被告山西省定襄县精制冶锻有限公司委托代理人李建文，第三人河南心连心化肥有限公司委托代理人张必毅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承德高中压阀门管件集团有限公司诉称：2017年7月10日原告承德高中压阀门管件集团有限公司与被告新乡市承高阀门管件有限公司签订供货合同，约定由被告新乡市承高阀门管件有限公司向原告承德高中压阀门管件集团有限公司供应包括47件A105法兰在内的碳钢管件一批，总价款688,200元，同年7月21日原告承德高中压阀门管件集团有限公司将该批次碳钢管件销往河南心连心化肥有限公司四分公司（下称第三人心连心公司），双方签订《产品结构调整项目（联产30万吨/年甲醇项目）碳钢管件合同》，总价款740,000元，其中A105-CL600-24寸等同类原材料锻造的法兰47件价款151,736元，在开车试运行期间第三人心连心公司发现A105-CL600-24寸法兰其中3件出现裂纹，随即对该批次同类47件A105法兰委托中国船舶重工集团公司第七二五研究所进行鉴定，经鉴定该批次法兰存在严重质量问题。第三人心连心公司通知原告承德高中压阀门管件集团有限公司要求退货并赔偿损失共计4,616,460元，原告承德高中压阀门管件集团有限公司与第三人心连心公司多次协商，于2018年5月18日第三人心连心公司同意以下解决方案：1、法兰款项151,736元不予支付；2、第三方检测费用35,920元由原告承德高中压阀门管件集团有限公司承担；3、原告承德高中压阀门管件集团有限公司赔偿第三人心连心公司200,000元，至此双方了结该批次法兰的质量纠纷。另查，被告新乡市承高阀门管件有限公司于2017年7月11日从被告山西省定襄县精制冶锻有限公司购得上述材料，山西公司系生产厂家。综上，原告承德高中压阀门管件集团有限公司认为，由于被告山西公司生产的A105法兰出现严重的质量问题，并经被告新乡市承高阀门管件有限公司销给原告承德高中压阀门管件集团有限公司，给其造成巨大损失，二被告均应予以赔偿，在协商未果的情况下，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提起诉讼。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二被告返还货款141,115元，并赔偿损失261,595元，两项合计402,710元；2、诉讼费用由二被告承担。被告新乡市承高阀门管件有限公司辩称：原告起诉我公司于法无据，此次产品质量问题应由被告山西省定襄县精制冶锻有限公司承担。1、我公司为经销商，被告山西省定襄县精制冶锻有限公司为生产者，根据产品质量法第二十六条规定，生产者应对其生产的产品质量负责。案涉47款法兰本身质量存在问题，最终应由被告山西省定襄县精制冶锻有限公司承担相应责任。2、我公司已尽到注意义务，对本案法兰质量问题不存在过错，提交两份被告山西省定襄县精制冶锻有限公司产品质量合格书予以证明，签订合同时我公司已尽到相应注意义务，无法发现法兰质量问题，且由于此次法兰质量问题造成我公司其他合同订单取消，造成一定损失，我公司也是受害方。综上应由被告山西省定襄县精制冶锻有限公司承担相应责任。被告山西省定襄县精制冶锻有限公司辩称：一、本案原告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规定的购买产品的用户、消费者，不具备产品质量纠纷案件的诉讼主体资格。《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四十条“售出的产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销售者应当负责修理、更换、退货；给购买产品的用户、消费者造成损失的，销售者应当赔偿损失：（一）不具备产品应当具备的使用性能而事先未作说明的；（二）不符合在产品或者其包装上注明采用的产品标准的；（三）不符合以产品说明、实物样品等方式表明的质量状况的。销售者依照前款规定负责修理、更换、退货、赔偿损失后，属于生产者的责任或者属于向销售者提供产品的其他销售者（以下简称供货者）的责任的，销售者有权向生产者、供货者追偿。销售者未按照第一款规定给予修理、更换、退货或者赔偿损失的，由管理产品质量监督工作的部门或者工商行政管理部门责令改正。生产者之间、销售者之间、生产者与销售者之间订立的产品购销、加工承揽合同有不同约定的，合同当事人按照合同约定执行。”本案原告陈述的事实虚假不实，原告与山西省定襄县精制冶锻有限公司没有形成生产者、销售者、消费者、用户的法律关系，原告显然不属于“购买产品的用户、消费者”，故原告不具备本案原告主体资格。二、山西省定襄县精制冶锻有限公司不应列为本案被告，由此造成山西省定襄县精制冶锻有限公司的损失应由原告承担。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山西省定襄县精制冶锻有限公司合同相对方为新乡市承高阀门管件有限公司，只对新乡市承高阀门管件有限公司形成法兰“产品”，该法兰合计762件，价款178,100元，原告起诉的47件总价104,611.5元，是按照客户指定的标准、提供的图纸进行锻造、机加工。合同约定，验收标准是按双方签订的技术要求验收，产品检验过程中出现质量问题由供方及时退换。即山西省定襄县精制冶锻有限公司承担的是退换责任。至于新乡市承高阀门管件有限公司与承德高中压阀门管件集团有限公司、以及承德高中压阀门管件集团有限公司与河南心连心化肥有限公司之间的合同，以及如何约定与山西省定襄县精制冶锻有限公司无关。碳钢管件作为产品时，法兰只是零部件，已经不以产品存在。根据“生产者之间、销售者之间、生产者与销售者之间订立的产品购销、加工承揽合同有不同约定的，合同当事人按照合同约定执行”。的规定，只能按照合同相对性原则找合同相对方，而不能将山西省定襄县精制冶锻有限公司作为被告，原告的行为属于滥用诉权的行为，由此造成山西省定襄县精制冶锻有限公司的损失应由原告承担。三、本案案由应为合同纠纷，而非产品质量责任纠纷。山西省定襄县精制冶锻有限公司已经如约履行合同义务，完成按约交货义务，货物接受并支付全部货款，原告与其上、下家的合同标的、价款、数量等都是独立的，如有违约应按合同约定追索，新乡市承高阀门管件有限公司的价款高于山西省定襄县精制冶锻有限公司近50%，且有验收合格义务，其怠于行使权利，无权就扩大的损失提起主张。四、原告与河南心连心化肥有限公司之间的协议对山西省定襄县精制冶锻有限公司没有约束力。原告与河南心连心化肥有限公司之间的协议系根据其合同约定条款自行处理的，山西省定襄县精制冶锻有限公司不予认可。本案与原告就价款直接发生合同关系的相对方系新乡市承高阀门管件有限公司，而非山西省定襄县精制冶锻有限公司，依据合同相对性的原则，应向新乡市承高阀门管件有限公司追索。至于新乡市承高阀门管件有限公司与山西省定襄县精制冶锻有限公司之间的争议，其可另行主张权利。五、原告主张47件同批次钢材中600#24寸法兰供10件，其中3件出现裂纹，其原因可能是使用材料不当，走氢气应该选用抗氢材料；焊接工艺是否规范，焊接前是否预热、焊接后是否采取保温措施，焊接后是否做过探伤测试；焊接时是先焊接组装再安装还是违规操作先预埋再焊接。该法兰并未在合同中约定用于走氢气的特殊用途，甚至各合同当事人之间约定并不一致，是运输、存储、焊接、组装还是什么原因造成的？为什么其他法兰没有裂纹？应该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相互单独承担责任，且无权就扩大的损失主张权利，抛开合同提起本案诉讼，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着息事宁人的态度，山西省定襄县精制冶锻有限公司的态度是，根据责权利相一致的原则，妥善解决问题，3件裂纹法兰可退可换，并承担退换费用，但是应将法兰退还山西省定襄县精制冶锻有限公司。请人民法院根据查明的事实，依法驳回原告对山西省定襄县精制冶锻有限公司的起诉。第三人河南心连心化肥有限公司陈述意见：原告与我公司出现产品质量问题，原告对我公司赔偿的数额和事实可以予以证明，其他事项不清楚。原告承德高中压阀门管件集团有限公司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材料：第一组证据：1、新乡市承高阀门管件有限公司与原告签订的产品购销合同一份；2、新乡市承高阀门管件有限公司出具的发票8张，证明原告从新乡市承高阀门管件有限公司处购买案涉47件法兰141,115元及其他产品的事实。第二组证据：1、原告与第三人签订的产品结构项目碳钢管件合同一份；2、原告出具的发票1张、清单11张，证明原告从新乡市承高阀门管件有限公司处购买的案涉47件法兰及其他产品销往第三人处，案涉法兰价款是151,736元。第三组证据：中国船舶重工集团公司第七二五研究所出具的编号为：C170602-02403号A105法兰开裂原因分析报告一份，证明原告从新乡市承高阀门管件有限公司处购进的产品中A105法兰经鉴定，质量严重不合格。第四组证据：1、第三人出具的清单一份；2、河北海浩高压法兰管件集团有限公司出具的发票1张；3、河南省福鑫防腐安装有限公司出具的更换法兰需要的工程量及明细；4、新乡县城鸿建筑维修队出具的计件费用清单一份；5、第三人出具的安装工程预算书两份，证明因案涉法兰出现质量问题，给第三人造成的损失为4,616,460元。第五组证据：1、原告与第三人之间的联络函一份；2、第三人出具的关于对原告法兰质量事故索赔的请示一份；3、第三人出具的收据一份；4、七二五所的鉴定费票据发票一张，证明1、原告与第三人多次协商，原告向第三人赔偿包括鉴定费在内的共计235,920元；2、案涉47件法兰由第三人退还原告，且不再支付该笔款项151,736元。第六组证据：1、新乡县第三汽车运输公司与原告签订的货物运输合同两份；2、新乡县第三汽车运输公司发票两张；3、其他损失的发票4张，证明由于案涉法兰出现质量问题，给原告造成的其他损失25,675元。第七组证据：本案第三人与河南省安装有限集团有限责任公司，1、双方就案涉法兰安装与拆除的决算书两册；2、安装合同一份；3、银行转账凭证及发票10张，证明因二被告提供的不合格案涉法兰，给原告造成的损失其中对案涉法兰的拆除安装等系列费用中的一部分。被告新乡市承高阀门管件有限公司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材料：1、被告山西省定襄县精制冶锻有限公司与被告新乡市承高阀门管件有限公司供货合同一份；2、被告山西省定襄县精制冶锻有限公司与被告新乡市承高阀门管件有限公司供货合同汇款一份；3、发票一份；4、合同签订及汇款沟通过程聊天记录；5、锻件质量证明书两份。证明，被告新乡市承高阀门管件有限公司与被告山西省定襄县精制冶锻有限公司供货合同款额共178,100元，其中104,585元为涉案法兰，共计47块。案涉法兰系被告新乡承高公司从被告山西省定襄县精制冶锻有限公司购得且已交付货款，根据《产品质量法》规定，涉案法兰质量问题应由被告山西省定襄县精制冶锻有限公司承担相应责任，与被告新乡市承高阀门管件有限公司无关。被告山西省定襄县精制冶锻有限公司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材料：原告向第三人交付货物时的技术资料，证明案涉法兰在原告向第三人交付时，对案涉法兰的硬度和超声波进行检测是合格的。我们给被告新乡市承高阀门管件有限公司的质量检测报告上显示力学性能470MPa，原告给第三人出具的质量检测报告上显示力学性能485MPa。证据来源是被告新乡市承高阀门管件有限公司通过微信传给被告山西省定襄县精制冶锻有限公司法人代表的。第三人河南心连心化肥有限公司向本院提交证据材料：1、原告出具的联络函一份，2、第三人出具的收据一份，证明原告与第三人就案涉法兰赔偿达成一致意见，并且原告已经赔偿第三人损失的事实。被告新乡市承高阀门管件有限公司对原告承德高中压阀门管件集团有限公司提交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无异议。被告山西省定襄县精制冶锻有限公司对原告承德高中压阀门管件集团有限公司提交的第一组证据的证据1真实性有异议，该合同不全面，没有提供合同必需的技术标准和交付产品的有关证据和资料。对证据2真实性没有异议，案涉法兰的价格没有单独列出来。第二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合同价款是740,000元。对第三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对该报告第四部分分析和讨论我们认可，但对结论有异议。对第四组证据的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对其他证据的真实性及客观性有异议，不认可。对第五组证据的证据4真实性无异议，对其他证据的真实性及客观性有异议，不认可。对第六组证据的证据1、2真实性有异议，与我们和被告新乡市承高阀门管件有限公司签订的购销合同不一致，我们不认可。对证据3不予认可。对原告提交第七组证据真实性有异议，该证据上备注“原件已存在财务”，但盖的却是技术部门的章。该合同是对整体工程的安装合同，不是案涉法兰的安装合同，不能证明原告的诉请。第三人河南心连心化肥有限公司对原告承德高中压阀门管件集团有限公司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无异议。原告承德高中压阀门管件集团有限公司对被告新乡市承高阀门管件有限公司提交证据1、2、3、4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无异议。能够证明被告新乡市承高阀门管件有限公司通过被告山西省定襄县精制冶锻有限公司购得案涉产品，销给原告。对证据5有异议，无法对抗鉴定机构的鉴定结论，和鉴定结构使用的是同一标准，鉴定机构鉴定的案涉法兰金相组织不良，氢的影响是材料脆化系案涉法兰开裂的主要原因。鉴定机构对案涉法兰的拉伸性能检测，4项指标均达不到要求，被告新乡市承高阀门管件有限公司提供的质量证明书仅能证明被告新乡市承高阀门管件有限公司从被告山西省定襄县精制冶锻有限公司处购进该批管件，被告山西省定襄县精制冶锻有限公司自认为其产品质量合格，无法对抗鉴定机构的结论。被告山西省定襄县精制冶锻有限公司对被告新乡市承高阀门管件有限公司提交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无异议。但请法庭注意证据5第二页、第三页质量检测报告上均显示力学性能470MPa，产品验收级别是2级。被告新乡市承高阀门管件有限公司卖给原告或者原告卖给第三人的货物是否是我们卖给被告新乡市承高阀门管件有限公司的产品。第三人河南心连心化肥有限公司对被告新乡市承高阀门管件有限公司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无异议。原告承德高中压阀门管件集团有限公司、第三人河南心连心化肥有限公司对被告山西省定襄县精制冶锻有限公司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证据来源没有提供原始媒介，且系打印件，来源不合法。企业提供的自身标准与产品客观事实不符。应当以相关规范规定的基数标准为准。案涉法兰经检测各项标准均低于各项标准，经鉴定为不合格，具有事实依据。该技术资料无法对抗分析报告。被告新乡市承高阀门管件有限公司对被告山西省定襄县精制冶锻有限公司证据不清楚，不发表质证意见。原告承德高中压阀门管件集团有限公司对第三人河南心连心化肥有限公司提交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无异议。被告新乡市承高阀门管件有限公司对第三人河南心连心化肥有限公司提交证据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无异议。被告山西省定襄县精制冶锻有限公司对第三人河南心连心化肥有限公司提交证据的质证意见同对原告提交证据的质证意见。经审查，原告提交的中国船舶重工集团公司第七二五研究所出具的编号为：C170602-02403号A105法兰开裂原因分析报告，二被告对其真实性均无异议，且不申请重新鉴定，视为对该证据的认可，可以作为本案定案依据。原告承德高中压阀门管件集团有限公司提交的第一组至第五组证据，第六组的证据1、证据2，第七组证据，真实合法且与本案有关，本院予以确认。原告承德高中压阀门管件集团有限公司提交的第六组证据3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认定。被告新乡市承高阀门管件有限公司、第三人河南心连心化肥有限公司提交的证据，真实合法且与本案有关，本院予以确认。被告山西省定襄县精制冶锻有限公司提交证据，本院无法核实其真实性，且被告新乡市承高阀门管件有限公司不认可，故本院不予认定。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7月10日原告承德高中压阀门管件集团有限公司与被告新乡市承高阀门管件有限公司签订供货合同，由被告新乡市承高阀门管件有限公司向原告承德高中压阀门管件集团有限公司供应法兰一批。2017年7月21日原告承德高中压阀门管件集团有限公司将该批次碳钢管件销往第三人河南心连心化肥有限公司，双方签订《产品结构调整项目（联产30万吨/年甲醇项目）碳钢管件合同》，总价款740,000元，其中A105-CL600-24寸等同类原材料锻造的法兰47件价款151,736元。在开车试运行期间第三人河南心连心化肥有限公司发现A105-CL600-24寸法兰中有3件出现裂纹，经对该批次同类47件A105法兰进行鉴定，该批次法兰存在质量问题。原告承德高中压阀门管件集团有限公司于2018年5月18日与第三人河南心连心化肥有限公司达成和解：1、第三人河南心连心化肥有限公司不支付原告承德高中压阀门管件集团有限公司法兰款项151,736元；2、第三方检测费用35,920元由原告承德高中压阀门管件集团有限公司承担；3、原告承德高中压阀门管件集团有限公司赔偿第三人河南心连心化肥有限公司200,000元。2018年6月9日原告将200,000元赔偿款及35,920元鉴定费支付第三人河南心连心化肥有限公司。另查明，该批案涉法兰系被告山西省定襄县精制冶锻有限公司生产。再查明，原告承德高中压阀门管件集团有限公司与被告新乡市承高阀门管件有限公司签订的《工矿产品购销合同》，被告新乡市承高阀门管件有限公司与被告山西省定襄县精制冶锻有限公司签订的《供货合同》，原告承德高中压阀门管件集团有限公司与第三人河南心连心化肥有限公司签订的《产品结构调整项目（联产30万吨/年甲醇项目）碳钢管件合同》，上述三份合同附表中对案涉法兰约定的标准均为HG/T20615。中华人民共和国化工行业标准HG/T20615对钢制管法兰用材料锻件的标准编号为GB/T12228。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标准GB/T12228对力学性能要求为：抗拉强度≥485MPa，屈服强度≥250MPa，伸长率≥22%，断面收缩率≥30%。根据中国船舶重工集团公司第七二五研究所出具的编号为：C170602-02403号A105法兰开裂原因分析报告中对案涉法兰力学性能的检测，案涉法兰的抗拉强度为466MPa，屈服强度239MPa，伸长率16%，断面收缩率26%，均不符合国家技术标准的要求。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四十条：“售出的产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销售者应当负责维修、更换、退货；给购买产品的消费者造成损失的，销售者应当赔偿：（一）不具备产品应当具备的使用性能而事先未作说明的；（二）不符合在产品或者其他包装上注明采用的产品标准的；（三）不符合产品说明、实物样品等方式表明的质量状况的。销售者依照前款规定负责维修、更换、退货、赔偿损失后，属于生产者的责任或者属于向销售者提供产品的其他销售者的责任的，销售者有权向生产者、供货者追偿。”被告新乡市承高阀门管件有限公司与被告山西省定襄县精制冶锻有限公司签订的《供货合同》合法有效，被告山西省定襄县精制冶锻有限公司生产的案涉法兰不符合双方合同约定的HG/T20615标准，不具备该产品应当具备的使用性能而事先未作说明。故原告要求二被告返还货款141,115元（被告新乡市承高阀门管件有限公司36,503元，被告山西省定襄县精制冶锻有限公司104,612元）的诉讼请求，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本院予以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三条：“因产品存在缺陷造成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向产品的生产者请求赔偿，也可以向产品的销售者请求赔偿。产品缺陷由生产者造成的，销售者赔偿后，有权向生产者追偿。”原告承德高中压阀门管件集团有限公司于2018年6月9日将200,000元赔偿款及35,920元鉴定费支付第三人河南心连心化肥有限公司后，有权要求被告山西省定襄县精制冶锻有限公司偿还其代为垫付的赔偿款。且二被告在庭审中对原告赔偿第三人200,000元予以认可，也不申请对赔偿损失进行鉴定评估，视为对200,000元赔偿款的认可。被告新乡市承高阀门管件有限公司在销售过程中没有过错，不应承担赔偿责任，但应退回销售该批产品的差价。故原告请求被告山西省定襄县精制冶锻有限公司赔偿损失及鉴定费的诉讼请求，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本院予以支持。原告要求被告山西省定襄县精制冶锻有限公司赔偿案涉法兰的运输费7,505元，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本院予以支持。原告要求被告山西省定襄县精制冶锻有限公司赔偿其住宿、餐饮等差旅费18,170元，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被告山西省定襄县精制冶锻有限公司辩称，其与被告新乡市承高阀门管件有限公司约定的案涉法兰力学性能为470MPa，原告以力学性能为485MPa卖给第三人，造成的损失应该由原告自身承担，我公司不承担责任。因我国国家标准对该产品的力学性能要求为：抗拉强度≥485MPa，屈服强度≥250MPa，伸长率≥22%，断面收缩率≥30%。因该批法兰力学性能经鉴定均未能达标，故被告山西省定襄县精制冶锻有限公司的辩称，证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四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山西省定襄县精制冶锻有限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承德高中压阀门管件集团有限公司货款、鉴定费、赔偿金、运费等共计348,037元。二、被告新乡市承高阀门管件有限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承德高中压阀门管件集团有限公司货款36,503元。三、驳回原告承德高中压阀门管件集团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7,340元，由被告山西省定襄县精制冶锻有限公司负担6,312元，被告新乡市承高阀门管件有限公司负担660元，原告负担368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正新审 判 员  邹 媛人民陪审员  赵玉霞二〇一九年一月三十日书 记 员  宋 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