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沪0112民初28058号原告：戴通胡，男，1971年7月21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浙江省仙居县，现住上海市闵行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邓晓明，北京炜衡（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皓石，北京炜衡（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潘志辉，男，1967年12月11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浙江省象山县，现住上海市闵行区。被告：郑青妹，女，1967年8月20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浙江省象山县，现住上海市闵行区。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泽民，上海市东高地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戴通胡与被告潘志辉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9月1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审理，诉讼中，根据原告申请，本院依法通知郑青妹作为被告参加诉讼，并对本案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戴通胡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邓晓明、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泽民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戴通胡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向原告归还借款本金385万元、利息288,750元（以385万元为基数，按照年息18%，自2018年2月17日至2018年7月16日）；2.判令被告支付原告逾期付款违约金暂计154,000元（自2018年7月16日起，以385万元为基数按照年息24%计算至实际付清为止，暂计至2018年9月16日）；3.判令律师费5万元由被告承担。诉讼中，原告增加诉讼请求：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借款本金59万元，以及以59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18%计算至本息实际还清之日的利息暂计37,465元（以59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18%，自2018年5月16日至2018年9月20日，要求计算至实际还清之日止）。原告另明确上述各项诉讼请求所涉法律责任由两被告共同承担。事实和理由：2018年2月17日，被告与原告签订《借款协议》，约定原告向被告提供借款385万元，借款期限自2018年2月17日至2018年7月16日，借款利率为年利率18%，若到期未归还，则按年息36%计算并支付违约金，且借款人承担出借人追偿该借款产生的费用。合同签订后，原告按约提供了借款，但还款期限届满，被告未能清偿借款及利息并拖欠至今，原告多次催告未果。2018年5月16日，原、被告签订一份《借款协议》，约定原告借款59万元给被告用于资金周转，借款利率为18%，借期为2018年5月16日至2018年12月15日。但2018年9月11日，被告潘志辉发布告知书，内容为：“本人因工程施工阶段，工程款未及时到位，导致资金周转困难，造成借款垫付……已无力处理个人债权债务……希收到信息的债权人通过法院诉讼途径进行起诉，保障你们的合法权益……特告，潘志辉”。后原告与被告多次联系催讨，至今未果。原告认为，原、被告之间的《借款协议》合法有效，被告应按约向原告归还借款并支付相应利息，被告未按期还款，构成违约，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被告现已无力处理个人债权债务，要债权人通过诉讼主张债权，故原告就59万元借款一并诉讼。两被告于1990年2月28日登记结婚，2018年6月11日办理离婚登记，被告潘志辉借款发生在两被告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相关债务应为夫妻共同债务。被告潘志辉辩称，根据2018年2月17日《借款协议》和收条，双方之间所签订的两份借款法律文书真实有效，但2018年2月17日签订协议之后，原告没有支付行为，双方之间就该借款协议没有真正成立民间借贷关系，要求对是否有385万元借款事实进一步对账核实，确定双方之间的借贷关系和欠款金额。根据当事人陈述，曾经有过341万元借款，在2015年至2017年之间发生的借款，也有还款行为，有一次100万元，两次50万元。对59万元借款，尚未到期，要求驳回该项诉请。另外，原告依据2018年的《借款协议》收取律师代理费是没有依据的，如果一定收取，要求法院按照实际金额进行调整。被告郑青妹辩称，对本案借款不知情，事后也没有追认过，借款并没有用于家庭生活，家中也没有该笔开销。根据司法解释规定，请求驳回原告对其的起诉。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原告戴通胡与被告潘志辉、郑青妹为朋友关系。两被告原为夫妻关系，双方于1990年2月28日登记结婚，于2018年6月11日协议离婚。被告潘志辉（甲方）与被告郑青妹（乙方）在《离婚协议书》中约定：甲、乙于1990年2月28日登记结婚，婚后生育一子潘金忠，现已成年。由于甲、乙双方性格不合，感情确已破裂，无和好可能。经双方协商，达成如下协议，供双方遵守。一、甲方潘志辉与乙方郑青妹自愿离婚。二、婚姻存续期间共同购买的房产处置：1.位于上海市闵行区房产中属于乙方所有的份额归乙方所有，属于甲方所有的份额归乙方所有，在该房产上设定的抵押贷款由甲方承担归还。2.位于上海市闵行区梅陇镇房产中属于乙方所有的份额归乙方所有，属于甲方所有的份额归乙方所有，在该房产上设定的抵押贷款由甲方承担归还。3.位于浙江省嘉兴市海盐县武原镇房产及7幢4号地下车库归乙方所有。甲方在乙方提出对上述房产办理过户手续时，应及时配合办理过户。三、登记在甲、乙双方各人名下的车辆归各人所有，在该车辆上设定的抵押贷款由各人各自承担。四、由甲、乙双方共同经手的债务：向程朕幘所借的200万元及利息、向郑辉所借的100万元及利息、向王其坚所借的50万元及利息、向泰隆银行的150万元借款及利息、向人寿保险公司的150万元借款及利息，均由甲方承担归还。其他各自经手的债权或债务由各自享有或承担。五、本协议自甲、乙双方签字后生效。六、本协议一式三份，甲、乙双方及婚姻机关各执一份。被告潘志辉自2015年起陆续向原告借款，原告均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向被告潘志辉付款，具体付款情况如下：2015年12月24日转账100万元，2016年2月6日转账100万元，2016年8月2日转账50万元，2016年8月5日转账141万元，2017年2月24日转账100万元，2017年4月7日转账100万元，2017年5月5日转账50万元，共计641万元。期间，被告也曾多次向原告还款，具体还款情况如下：2016年1月6日被告潘志辉还款100万元，2017年3月2日被告郑青妹还款100万元，2017年4月16日被告潘志辉还款100万元，共计300万元。2017年2月17日，被告潘志辉向原告出具借条一份，言明向原告借款327万元。2018年2月17日，原告作为出借人与作为借款人的被告潘志辉签订《借款协议》两份，其中一份《借款协议》约定：借款金额为385万元；借款用途为借款人因个人资金周转需要，急需一笔资金；借款利率为18%，按年收息，利息随本金一次全部付清；借款期限自2018年2月17日起至2018年7月16日止；借款人应按借款协议约定的时间一次性归还本金及利息，如借款人不按期足额归还借款，出借人有权限期追回借款，并按借款协议约定的按二倍的年息36%计算并支付违约金（按实际逾期天数计算）；借款人还应承担出借人因追偿该借款所产生的费用（交通费、诉讼费、律师费、误工费等）；另对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另一份《借款协议》约定：借款金额为59万元；借款期限自2018年5月16日起至2018年12月15日止；其他内容与前份《借款协议》相同。同日，被告潘志辉出具了借条一份。上述《借款协议》签订后，两被告未再向原告还本付息。被告潘志辉于2018年9月发布信息，告知债权人：“本人因工程施工阶段，工程款未及时到位，导致资金周转困难，造成借款垫付。目前应收应付款项较多，多处工程款一时又无法回收。近段时间，一直奔波于催讨工程款与借款催讨的压力之中，情绪不稳，夜夜失眠，惶惶不可终日，已无心无力处理个人债权债务。本人就着对借款人负责到底之心情，决定变卖我的名下所有房屋财产，包含现有应收帐（账）款准备偿还借款债务，希收到此信息后债权人，通过法院诉讼途径进行起诉，保障你们的合法权益……”原告为本案诉讼聘请律师，支付律师费5万元。诉讼中，原告称：59万元借款是由2017年5月5日借款50万元以及自2017年5月5日至2018年5月16日的利息9万元组成；2015年12月24日的借款在2016年1月4日还款，2017年2月24日的借款在2017年3月2日还款，2017年4月7日的借款在2017年4月16日还款，上述三笔借款没有计算利息，但另外几笔借款即2016年2月6日借款100万元、2016年8月2日借款50万元、2016年8月5日借款141万元共计291万元，到2017年2月17日写成了327万元，又过一年，2018年2月17日变成了385万元。两被告称：327万元借款中的本金部分认可，385万元是341万元加上利息产生的，利息标准是年利率18%；从被告郑青妹账户转账给原告的2笔50万元，是手机银行转账，由被告潘志辉操作，事后被告郑青妹也不知道款项的具体用途；两被告的家庭收入来源于被告潘志辉做工程的收入；被告潘志辉转账给被告郑青妹的欠款系被告郑青妹代被告潘志辉支付工人工资和工程款。此外，原告与被告潘志辉均确认两份《借款协议》均是对之前借款的结算。另查明，被告潘志辉系上海西南木材市场上南租赁站的经营者，该租赁站为个体工商户，注册日期为2002年12月9日，经营范围为钢管、扣件、建筑设备、五金设备、油漆、建材的租赁、批发、零售。被告潘志辉另系海盐忠辉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的股东、法定代表人，该公司成立于2010年12月13日，经营建筑业劳务分包、工程信息咨询、房屋建筑工程施工、建筑装修装饰工程、土石方工程施工以及钢管、扣件、脚手架、盘扣、建筑工程机械及设备批发、零售、租赁服务等，企业主营业务活动为钢管租赁。被告潘志辉于2017年存在多次出入境记录。再查明，上海市闵行区古美路1458弄12号1202室、上海市闵行区都市路2566弄258号房屋登记的权利人均为潘志辉、郑青妹、潘金忠三人。2015年12月24日，被告潘志辉向被告郑青妹汇款50万元。2016年1月8日、同月27日及2016年2月4日，被告潘志辉向被告郑青妹汇款多笔，金额合计249万元。2016年2月6日，被告潘志辉向被告郑青妹汇款30万元。自2016年3月24日至2016年8月2日，被告郑青妹向被告潘志辉汇款多笔，金额合计905,000元；被告潘志辉向被告郑青妹汇款多笔，金额合计40万元。自2016年8月12日至2017年2月20日，被告郑青妹向被告潘志辉汇款多笔，金额合计71万元；被告潘志辉向被告郑青妹汇款多笔，金额合计305万元。自2017年3月1日至2017年4月9日，被告郑青妹向被告潘志辉汇款多笔，金额合计32万元。2017年4月10日，被告潘志辉向被告郑青妹汇款5万元。自2017年6月18日至2018年4月29日，被告郑青妹向被告潘志辉汇款多笔，金额合计95万元；被告潘志辉向被告郑青妹汇款多笔，金额合计8,715,000元。自2018年8月4日至同月14日，被告郑青妹向被告潘志辉汇款多笔，金额合计66万元。以上事实，由原告提供的《借款协议》、借条、银行转账凭证、网上银行电子回单、交易信息查询证明、银行账户明细历史清单、短信截屏、户籍证明、结婚登记申请书、离婚登记审查处理表、《离婚协议书》、企业信息、不动产登记簿、《委托代理合同》、律师费发票，被告潘志辉提供的护照、会员卡、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本院调取的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以及双方当事人的陈述等证据所证实。本院认为，合法的民间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本案中，被告潘志辉向原告戴通胡借款，原告已经通过银行转账交付了相关款项，故双方之间存在真实、合法的借贷关系。根据款项往来以及双方所述《借款协议》的签订情况可知，《借款协议》系对双方之间前期借款的结算，协议所载金额为前期借款本息之和，前期借款的利息标准为年利率18%。同时，原告所述《借款协议》中所载385万元系对2016年2月6日、2016年8月2日、2016年8月5日借款本息的结算，59万元系对2017年5月5日借款本息的结算，其中385万元的部分与相关借款的本息金额基本吻合，而59万元的部分对被告并无不利，并且被告潘志辉对原告的陈述表示认可，故本院对原告陈述的借款组成情况予以采信。需指出两点：一是虽然在原告起诉时59万元借款尚未到期，但是被告潘志辉已经明确表示无力偿还债务，并且在原告起诉后直至目前借款期限届满，被告潘志辉仍未还款，故原告有权主张该笔借款。二是根据规定，借贷双方可以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但是借款人在借款期间届满后应当支付的本息之和，不能超过最初借款本金与以最初借款本金为基数，以年利率24％计算的整个借款期间的利息之和。因此，虽然双方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的做法并不违反法律规定，但是据此计算出来的涉及原告所提385万元借款部分的本息之和已经超出规定，依法应予调整。结合双方之间的借款本金、借款期限以及约定的利率标准等进行核算，确定被告潘志辉应归还的借款本金合计291万元，利息为：以100万元为基数自2016年2月7日起、以50万元为基数自2016年8月3日起、以141万元为基数自2016年8月6日起均以年利率24%计算至2018年7月16日止。鉴此，原告主张被告潘志辉归还借款并支付利息之诉请，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另外，被告潘志辉作为借款人，未能及时还本付息，已经构成违约，应当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既应向原告支付违约金或逾期利息，又应承担原告为本案诉讼聘请律师所支出的律师费。其中，违约金根据前述分析，应以291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7月17日起以年利率24%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律师费5万元，根据本案标的额和相关律师费的收费标准，亦在合理范围内，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被告郑青妹应否承担还款责任的问题，首先，被告潘志辉向原告借款发生于两被告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原告与被告潘志辉并未将涉案借款约定为被告潘志辉的个人债务，两被告也未实行夫妻财产分别制，故涉案借款原则上应作为夫妻共同债务处理。其次，虽然被告郑青妹未在涉案《借款协议》上签名或者事后进行明确的书面追认，但是涉案借款发生的时间跨度较大，被告潘志辉存在收到原告借款后向被告郑青妹汇款的行为，被告郑青妹也存在向原告还款的行为，说明被告郑青妹对之前发生借款是知情的，并且作为夫妻共同债务清偿。而被告辩称被告郑青妹还款时对款项用途不知情且由被告潘志辉操作，并无相应的证据证明，本院难以采信。再次，虽然涉案借款的数额较大，但是借款发生次数多、时间跨度大，并且现有证据无法证明借款用于被告潘志辉赌博或者进行非法活动，同时两被告共有房产，婚内存在大额款项的相互往来，说明被告对外大额借款具有用于两被告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活动之可能。更何况，两被告称家庭收入来源于被告潘志辉做工程的收入、被告潘志辉转账给被告郑青妹的钱款系被告郑青妹代被告潘志辉支付工人工资或工程款，这进一步说明两被告存在共同经营行为。综上所述，现原告主张涉案借款为两被告的夫妻共同债务，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被告郑青妹对涉案借款负有清偿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第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潘志辉、郑青妹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戴通胡归还借款本金291万元，并支付以100万元为基数自2016年2月7日起、以50万元为基数自2016年8月3日起、以141万元为基数自2016年8月6日起均以年利率24%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和违约金；二、被告潘志辉、郑青妹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戴通胡归还借款59万元，并支付以59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5月17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以年利率18%计算的利息；三、被告潘志辉、郑青妹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戴通胡支付律师费5万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1,542元，减半收取计20,771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25,771元，由被告潘志辉、郑青妹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左玉国二〇一九年一月十八日书记员  顾斐平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当事人就迟延履行约定违约金的，违约方支付违约金后，还应当履行债务。第一百九十六条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借贷双方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如果前期利率没有超过年利率24％，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载明的金额可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24％，当事人主张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按前款计算，借款人在借款期间届满后应当支付的本息之和，不能超过最初借款本金与以最初借款本金为基数，以年利率24％计算的整个借款期间的利息之和。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支付超过部分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第三十条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夫妻双方共同签字或者夫妻一方事后追认等共同意思表示所负的债务，应当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第三条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