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铜陵市铜官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皖0705刑初385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铜陵市铜官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郭近来，男，1973年7月2日出生于湖南省涟源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湖南省涟源市，住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2012年12月6日因犯伪造居民身份证罪被广东省东莞市第三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2013年4月14日刑满释放。2018年6月11日因涉嫌犯伪造身份证件罪在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被公安机关抓获，同年6月12日被铜陵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9日经安徽省铜陵市铜官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铜陵市看守所。 辩护人方秉国，安徽铜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谢金玉，女，1985年11月17日出生于湖南省双峰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2018年6月11日因涉嫌犯伪造身份证件罪在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被公安机关抓获，同年6月12日被铜陵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9日经安徽省铜陵市铜官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铜陵市看守所。 辩护人孙小玲，安徽铜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吴永富，男，1990年9月12日出生于广东省恩平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广东省恩平市，住广东省恩平市。2018年10月30日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在广东省恩平市被抓获，同年11月1日被铜陵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4日经安徽省铜陵市铜官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铜陵市看守所。 辩护人吴红利，铜陵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 被告人俞书冬，男，1970年9月10日出生于原安徽省铜陵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安徽省铜陵市铜官区，住安徽省铜陵市郊区。2002年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原安徽省铜陵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2015年12月21日因犯危险驾驶罪被原安徽省铜陵市铜官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一个月，宣告缓刑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2018年7月2日因涉嫌犯买卖身份证件罪被铜陵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9日经安徽省铜陵市铜官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同年9月21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丁圆，铜陵市铜官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 安徽省铜陵市铜官区人民检察院以铜官检刑诉﹝2018﹞36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郭近来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被告人谢金玉犯伪造身份证件罪，被告人吴永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被告人俞书冬犯买卖身份证件罪，于2018年12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铜陵市铜官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徐礼庆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郭近来、谢金玉、吴永富、俞书冬及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一、伪造国家机关证件、印章。2018年1月，被告人郭近来伪造了“安全资格证书”、“食品经营许可证”各一份邮寄给安徽省阜阳市嘉和服饰有限公司工作人员孙欢欢。经向发证机关阜阳市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阜阳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核实，两份国家机关证件均系伪造，经铜陵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认定，两份国家机关证件中的印文均系伪造。2018年6月11日，民警对郭近来的造假窝点进行搜查，现场查获雕刻机、打印机等造假工具及各类印章482枚。后经广东省汕头市公安局、广东省中山市公安消防局等14家国家机关核实，其中17枚国家机关印章系伪造。另经铜陵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认定，另28枚国家机关印章系伪造。二、伪造、买卖身份证件罪。2016年7月至2018年5月期间，被告人谢金玉通过互联网网站、QQ及微信分别联系购假人员及造假人员，由谢金玉将伪造的证件邮寄给购假人员。1、2016年7月，被告人俞书冬以200元的价格向谢金玉购买伪造的机动车驾驶者正副本各一份。经铜陵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车辆管理所认定，该机动车驾驶证正副本均系伪造。2、2018年4月，被告人俞书冬再次与谢金玉通过微信联系，以200元的价格购买伪造的机动车驾驶证正副本各一份。3、2018年5月，被告人谢金玉以500元的价格向夏明、夏永锦贩卖伪造的机动车驾驶证正副本各一份、居民身份证一份。三、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2017年12月19日至2018年6月10日期间，被告人吴永富明知谢金玉利用车辆管理信息从事违法犯罪活动，仍联系他人查询车辆信息并提供给谢金玉，收取谢金玉支付的费用共计6780元。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出示了物证印章、机动车驾驶证、安全资格证书、食品经营许可证，被告人郭近来、谢金玉、吴永富、俞书冬的供述及涉案人员夏明、孙欢欢等人的供述与辩解，电子物证检查工作记录、搜查笔录、提取笔录及照片，铜陵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文件检验报告，财付通注册信息即流水记录等证据，提请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一、三款、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一款之规定，予以判处。 被告人郭近来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不持异议。其辩护人认为：1、指控被告人郭近来伪造国家机关证件中的“安全资格证书”不应认定，该证件上的公章存在明显文字错误，普通人通过肉眼即可以分辨出该“证件”系伪造的。2、指控伪造的17枚印章中有13枚印章的单位并不存在。3、铜陵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对32枚印章进行认定，其中“阜阳顺达机动车综合性能检测有限公司”属于公司；“东莞市公安消防局清溪分局”、“龙川县公安消防局”、“广东省广州市质量技术监督管理局”不存在；“东莞市公安消防局东城大队”、“东莞市公安消防局大郎大队”、“广州市番禺区环境保护局”均系两枚，应只认定一枚；“阳江市公安消防支队江城区大队”、“阳江市江城区公安消防大队”属于一个国家机关，应认定为一枚。故被告人郭近来伪造的印章应认定为23枚，其中有8枚印章系东莞市公安消防局的印章，只侵犯了一个客体，应认定为一枚。 被告人谢金玉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不持异议。其辩护人辩护认为：一、本案证据存在瑕疵，不应认定。1、《关于疏卫东驾驶证真伪情况的鉴别结果》系交警一大队以车管所名义出具给自己的一份证明驾驶证系伪造的鉴定结果。2、两份搜查笔录中记载的内容可见，民警葛志强在约80分钟的时间内同时对谢金玉及郭近来的不同房屋进行搜查。3、民警朱龙生在同一时间段内对谢金玉的家中进行搜查同时在娄底市公安局执法办案区讯问室对谢金玉进行讯问。二、被告人谢金玉到案后能如实供述其上家的微信名，并如实供述其下家的姓名、地址、电话，公安机关得以抓获购买假证人员三人，且三人已被刑事立案。同时，谢金玉还如实供述了吴永富的微信号、身份信息等帮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人。因此，被告人谢金玉具有立功情节。4、被告人谢金玉在本案中的地位和作用相对于制假售假的上家来说相对较轻。综上，建议对被告人谢金玉适用缓刑。 被告人吴永富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不持异议。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吴永富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有坦白情节，系初犯；犯罪数量少、获利数额不大，综上，建议对被告人吴永富从宽处罚。 被告人俞书冬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不持异议。其辩护人认为：1、被告人俞书冬因第一起犯罪事实已被公安机关行政处罚，罚款2万元，行政拘留20日，行政拘留未实际执行。故对被告人俞书冬的罚金刑应扣减行政处罚中的罚款。2、被告人俞书冬购买伪造的驾驶执照只是单纯的进行民事活动使用，并非为了谋取非法利益，也未造成严重的社会危害后果。综上，建议对被告人俞书冬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 一、伪造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 2018年1月，为购买伪造的“安全资格证书”、“食品经营许可证”，安徽省阜阳市某服饰有限公司工作人员孙欢欢通过微信与贩假人员（微信名“lucia”,另案处理）取得联系，并支付费用700元。后该贩假人员与被告人郭近来商议，由郭近来伪造了“安全资格证书”、“食品经营许可证”各一份，并由郭近来于同年1月16日自湖南省娄底市将两份伪造的国家机关证件邮寄予孙欢欢。后经向发证机关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阜阳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核实，两份国家机关证件均系伪造。另经铜陵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认定，两份国家机关证件中的印文均系伪造。 2018年6月11日，民警依法对郭近来位于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长青街道扶青路551号三楼2室的造假窝点进行搜查，现场查获雕刻机、打印机等造假工具及各类印章482枚。后经向广东省汕头市公安局、广东省中山市公安消防局等14家国家机关核实，其中17枚国家机关印章系伪造。另经铜陵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认定，另28枚国家机关印章系伪造。郭近来伪造国家机关印章共计45枚。 二、伪造、买卖身份证件罪 自2016年7月至2018年5月期间，被告人谢金玉通过互联网网站、QQ及微信联系买假人，商议贩假事宜，同时，谢金玉通过QQ、微信联系造假人员（QQ名“百姓家园”，另案处理）共同商议实施伪造身份证件，后由谢金玉将伪造的证件邮寄给买假人，从中非法获利。被告人俞书冬明知谢金玉提供的身份证件系伪造，仍两次购买，并于铜陵市铜官区使用被民警查获。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6年7月，被告人俞书冬与谢金玉通过微信取得联系，以200元的价格向被告人谢金玉购买伪造的机动车驾驶证。同年7月22日，被告人谢金玉将伪造的机动车驾驶证正副本各一份自湖南省娄底市邮寄给俞书冬。2017年8月20日，俞书冬持伪造的驾驶证驾驶车辆在道路上行驶时，被交通警察查扣。经铜陵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车辆管理所认定，该机动车驾驶证正副本均系伪造。 2、2018年4月，被告人俞书冬再次与谢金玉取得联系，以200元的价格向谢金玉购买伪造的机动车驾驶证，同年4月22日谢金玉将伪造的机动车驾驶证正副本各一份自湖南省娄底市邮寄给俞书冬。 3、2018年5月，夏明、夏永锦（均另案处理）与谢金玉通过微信取得联系，以500元的价格向谢金玉购买伪造的机动车驾驶证正副本各一份、居民身份证一份，同年5月14日，谢金玉将伪造的机动车驾驶证正副本各一份、居民身份证一份邮寄给夏永锦。 在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谢金玉的亲属代为退出违法所得900元。 三、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 2017年12月19日至2018年6月10日期间，为伪造机动驾驶证、行驶证及车辆牌照，谢金玉通过微信联系被告人吴永富，向其购买机动车车辆管理信息。被告人吴永富明知谢金玉从事违法犯罪活动，仍联系他人查询车辆信息提供给谢金玉，收取谢金玉支付的费用6780元。在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吴永富的亲属代为退出违法所得6780元。 案发后，被告人郭近来、谢金玉、吴永富、俞书冬均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上述事实，被告人郭近来、谢金玉、吴永富、俞书冬在庭审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物证印章、机动车驾驶证、安全资格证书、食品经营许可证，被告人郭近来、谢金玉、吴永富、俞书冬的供述及涉案人员夏明、孙欢欢等人的供述与辩解，电子物证检查工作记录、搜查笔录、提取笔录及照片，铜陵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文件检验报告，财付通注册信息即流水记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关于被告人郭近来伪造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的事实认定。我国刑法规定的伪造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侵犯的客体是国家机关对社会的管理秩序。行为人伪造的国家机关证件、印章，是用以证明身份和权利义务关系等事实的凭证或者能起到机关证明作用的印章，这里的“证件”、“印章”只要足以使一般公众产生误认，不要求伪造的印章名称完全相同或者有相对应的真实国家机关印章。因此，辩护人关于被告人郭近来伪造的国家机关证件、印章没有对应的真实国家机关存在或者印章内容不完全相同的意见理由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关于部分印章系同一单位的印章是否认定为一枚的意见，因伪造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的构罪标准是以伪造的证件、印章数量为标准，而并非以国家机关的种类为标准，因此，被告人郭近来伪造的同一单位印章应按所伪造印章的数量认定。关于阜阳顺达机动车综合性能检测有限公司的印章不包含在公诉机关指控的伪造印章数量中。故辩护人关于该项事实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谢金玉立功情节是否成立。被告人谢金玉到案后如实供述其在犯罪前、犯罪中掌握的造假、买假人员的姓名、住址、联系方式等基本情况，属于其应当如实供述的内容，不应认定为立功情节。辩护人关于立功表现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公安机关办案中存在的瑕疵。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的规定，对于物证、书证的收集程序、方式以及讯问笔录存在瑕疵，经过补正或合理解释的可以采用。辩护人提出的公安机关搜查、讯问中存在同一人在同一时间段同时进行搜查、讯问，同一人在同一时间段对不同地点进行搜查的问题，经公安机关作出书面解释，因对郭近来家中的搜查笔录记载的结束时间存在笔误，导致两处地点搜查时间存在矛盾。对谢金玉家中进行搜查人员的签名填写错误导致存在矛盾。因此，本案中对于物证、书证的收集程序、方式以及讯问笔录存在瑕疵已经过公安机关作出合理解释后，可以作为证据使用。辩护人关于该项事实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俞书冬被行政处罚折抵刑罚的事实，经查，2007年8月30日俞书冬因多个违法行为被铜陵市公安局铜官分局行政处罚，其中因使用伪造、变造的机动车驾驶证的违法行为被行政罚款5000元。在本案中，被告人俞书冬因购买伪造的机动车驾驶证行为受到刑事处罚，与其使用伪造的机动车驾驶证属于不同的行为，故不应在刑罚量刑中进行折抵。辩护人关于该项事实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郭近来伪造国家机关证件、印章，其行为构成伪造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被告人谢金玉伪造居民身份证件，其行为构成伪造身份证件罪；被告人吴永富违反国家有关规定，向他人出售公民个人信息，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被告人俞书冬买卖身份证件，其行为构成买卖身份证件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案发后，被告人郭近来、谢金玉、吴永富、俞书冬均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在庭审中亦能自愿认罪，依法均可从轻处罚。被告人谢金玉、吴永富均能积极退出违法所得，有悔罪表现，依法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郭近来曾因犯伪造居民身份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刑满释放后不满五年又再次犯罪，主观恶性较深，属累犯，依法从重处罚。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一、三款、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公民个人信息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七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郭近来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判处有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11日起至2020年6月10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交纳至本院。） 二、被告人谢金玉犯伪造身份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11日起至2019年6月10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交纳至本院。） 三、被告人吴永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30日起至2019年4月29日止；罚金已缴纳。） 四、被告人俞书冬犯买卖身份证件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宣告缓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交纳至本院。） 五、扣押在案的雕刻机、打印机等作案工具及伪造的证件、印章等，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铜陵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胡 涛 审 判 员  王 婧 人民陪审员  包正华 二〇一九年一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潘 颉 附：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八十条伪造、变造、买卖或者盗窃、抢夺、毁灭国家机关的公文、证件、印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的印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 伪造、变造、买卖居民身份证、护照、社会保障卡、驾驶证等依法可以用于证明身份的证件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违反国家有关规定，向他人出售或者提供公民个人信息，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违反国家有关规定，将在履行职责或者提供服务过程中获得的公民个人信息，出售或者提供给他人的，依照前款的规定从重处罚。 窃取或者以其他方法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 单位犯前三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居住社区没有重大影响。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公民个人信息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五条非法获取、出售或者提供公民个人信息，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规定的“情节严重”： （二）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他人利用公民个人信息实施犯罪，向其出售或者提供的； （七）违法所得五千元以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