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宁05民终944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夏分公司中卫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沙坡头区鼓楼西街石嘴山银行办公大楼。 负责人：赵毅，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晓莉、徐志强，宁夏君元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原审反诉被告）：郑永春，男，住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成伟，宁夏永东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原审反诉原告）：刘阳，男，住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 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夏分公司中卫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保险中卫支公司）为与被上诉人刘阳、郑永春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沙坡头区人民法院（2019）宁0502民初103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以书面方式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平安保险中卫支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中卫市沙坡头区人民法院(2019)宁0502民初1032号民事判决第一项，改判平安保险中卫支公司向郑永春赔偿各项损失245161元（比一审判决少支付10208元）。2.本案上诉费由郑永春、刘阳承担。事实及理由：一审确定郑永春部分损失有误,应予纠正。1.对郑永春治疗血栓产生的费用平安保险中卫支公司仅承担50%即为16336.5元，一审将该部分费用未做区分处理不当。涉案司法鉴定意见认定郑永春左侧腘静脉血栓形成与本次交通事故的因果关系为临界型(相当)因果关系，其外伤参与度拟为50％，故对其治疗血栓产生的费用应当由郑永春自担50%。2.郑永春的护理费标准应当按照123．5元／天计算，一审按130.5元／天无事实和法律依据。3.事故发生在2018年，所以郑永春被扶养人生活费应当按照2018年的赔偿标准9982.1元／年计算，一审按照10789.6元／年计算无事实和法律依据。4.一审判决平安保险中卫支公司支付郑永春精神抚慰金5000元、鉴定费210O元的70％无法律依据。第一，一审已经支持郑永春的伤残赔偿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精神损害抚慰金包括以下方式：(一)致人残疾的，为残疾赔偿金；(二)致人死亡的，为死亡赔偿金；(三)其他损害情形的精神抚慰金”之规定，郑永春的伤残赔偿金已经包含了精神抚慰金，如另行赔偿精神抚慰金则导致重复赔偿。第二，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十二条第一款“诉讼过程中因鉴定、公告、勘验、翻译、评估、拍卖、变卖、仓储、保管、运输、船舶监管等发生的依法应当由当事人负担的费用，人民法院根据谁主张、谁负担的原则，决定由当事人直接支付给有关机构或者单位，人民法院不得代收代付”之规定，鉴定费应当由负有举证责任义务的郑永春承担。综上，请求支持平安保险中卫支公司的上诉请求。 郑永春辩称:1.一审确定的医药费均为实际发生的医药费，不应当核减，事故造成郑永春膝盖受损、活动受限卧床导致形成血栓，血栓疾病并非郑永春自身原有疾病，该部分费用属于必要的、合理的、不可分割的费用应予以支持。2.对于司法鉴定意见书仅是对后续口服抗凝药物治承担比例进行划分，不是对住院治疗期间的治疗费用进行的划分。3.一审判决护理费、被扶养人生活费、鉴定费、精神抚慰金正确，符合法律规定。综上，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刘阳辩称：对平安保险中卫支公司的上诉，请求法庭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依法裁判。 郑永春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平安保险中卫支公司在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范围内赔偿郑永春各项损失423130.7元，不足部分由刘阳承担。其中：1.医药费：135647.12元（含中卫救护车转院费用1828元，无票据有门诊收费明细）；2.住院伙食补助费：2000元（20天×100元/天）；3.营养费：4500元（90天×50元/天）；4.护理费：15660元（120天×130.5元/天）；5.误工费：33345元（270天×123.5元/天）；6.残疾赔偿金：76548.48元（31895.2元/年×20年×12%）；7.被抚养人生活费：24923.94元（母亲达某某10789.6元/年×5年×12%÷4人=1618.44元、哥哥郑某某残疾10789.6元/年×18年×12%=23305.5元）；8.①后续治疗费：长期服用利伐沙班片费用342792元【30天×3片/天×（138元/盒÷5片）×12个月×23年×50%=342792元】（不包含鉴定结论出来前已支出的该药费，计算至75岁为23年）；②后续复查费：9200元【23年×2次/年×400元/次×50%=9200元】；③二次手术费暂不主张，实际发生后另行主张；9.器具费：拐杖一副128元；10.交通费：3000元；11.鉴定费：3400元；12.摩托车损失1185元；13.精神抚慰金5000元。以上合计657329.54元-60000元×70%+60000元=478130.7元-已垫付的55000元为423130.7元】；二、诉讼费由刘阳、平安保险中卫支公司承担。 刘阳向一审法院提出反诉请求：1.判令郑永春赔偿刘阳的车辆维修损失6854.3元【（18181元-2000元）×30%+2000元】；2.反诉讼费用由郑永春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8月6日9时35分许，刘阳驾驶宁A***M*号小型普通客车沿某某路南侧非机动车道由东向西行驶至某某口路段处左转弯上道路时，与郑永春驾驶宁E*****号普通二轮摩托车捎乘张某某沿某某路机动车道由西向东行驶至上述路段时相撞，造成郑永春、张某某受伤，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经交警部门认定郑永春负事故的次要责任，刘阳负主要责任，张某某无责任。 郑永春在某甲医院住院治疗2天（2018年8月6日-8月8日），后在某乙医院住院治疗18天（2018年8月9日-2018年8月27日）。郑永春的伤情经某乙医院诊断为：一、多发伤：1.左侧开放性股骨踝间粉碎性骨折：2.闭合性胸部损伤：右侧第3、4、6、7肋骨骨折：3.右侧锁骨远端骨折：二、左侧腘静脉血栓形成：三、贫血；四、创伤性湿肺双侧胸腔积液；五、左眼眼球置换术后。郑永春于2018年8月13日在麻醉下行“左侧股骨踝间粉碎性骨折+右侧锁骨远端骨折切开复位、钢极螺钉内固定术”。出院医嘱：1.术区每2-3天换药1次，3天后拆除剩余缝线：2.出院后继续口服利伐沙班片10㎎/bid，1月后血管外科复查调整用药；3.术后1月、2月、3月、6月、9月、12月门诊拍片复查；4.何时下地、何时负重（持重）由具体门诊复查情况决定；5.是否复查以门诊病历为准。2019年7月24日某乙医院出具的疾病证明书建议郑永春终身抗凝，口服利伐沙班片30毫克/天，建议今后每6个月定期复查下肢静脉彩超及腹部X片明确血栓及滤器情况；利伐沙班片138元/盒，每盒5片，每片10毫克，用法15毫克/次，口服每日两次(BID)。 郑永春所受伤情经某某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鉴定意见为：郑永春为三项十级伤残；其左侧腘静脉血栓形成与本次交通事故的因果关系属“临界型”（相当）因果关系为宜，其外伤参与度拟为50%；误工期270日、护理期120日、营养期90日；其内固定材料取出术后续治疗费用约需捌仟元（￥：8000.00），或以实际支出为准；其口服抗凝药物治疗时间及费用，建议以专科医院医嘱及票据为准，郑永春支出鉴定费3400元。 另查明：1.郑永春的母亲达某某生于1940年3月22日，共生育6个子女、已死亡1人，现有5个子女；2.事故发生后，刘阳向郑永春支付医疗费2万元。平安保险中卫支公司向郑永春共垫付3.5万元，其中平安保险中卫支公司向医院打款的1万元，郑永春与另一受伤者张某某各用了5千元，5千元包含在医疗费里；平安保险中卫支公司给郑永春付的另外3万元是直接付至郑永春的银行卡上；3.刘阳驾驶的宁A***M*号车辆在平安保险中卫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及50万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附加不计免赔等险种，该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4.本案有两个受害人，在（2019）宁0502民初****号民事判决书，在交强险中预留了50%，张某某没有诉请财产损失。 综上，双方因赔偿事宜协商未果，故诉至人民法院。 一审法院认为，因交警部门认定“郑永春负事故的次要责任，刘阳负主要责任，张某某无责任”之事实，根据本案的客观实际情况，核定郑永春承担30%的责任，刘阳承担70%的责任。 郑永春的各项损失经核定：1.医疗费方面，根据医药费票据核定郑永春的医药费总计135574.62元（某甲医院支出门诊费用201.37元、救护车费用1828元、住院费用5550.34元，在某乙医院支出门诊费用3006.66元、住院费119622.65元，某某医院鉴定时支出门诊检查费704元，支付某某政专业陪护中心救护车费用1030元，支出外购药费3581.6元、麻醉保险50元），予以支持；2.住院伙食补助费方面，郑永春共计住院20天，故对要求的住院伙食补助费2000元（20天×100元/天），予以支持；3.营养费方面，综合考虑郑永春的伤残等级、具体伤情、住院病案及鉴定意见书写明的“营养期90日”，核定营养期为90日，30元/天，故营养费为2700元（30元/天×90日），予以确认；4.护理费方面，郑永春要求参照2018年度宁夏回族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伤亡人员人身损害赔偿有关费用计算标准统计的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130.5元/天计算，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关于护理期，参照郑永春的具体伤情、住院病案及鉴定意见书写明的“护理期120日”，核定护理期为120日，故护理费为15660元（120天×130.5元/天），予以支持；5.误工费方面，郑永春要求参照2018年度宁夏回族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伤亡人员人身损害赔偿有关费用计算标准统计的居民农、林、牧、渔业123.5元/天计算，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关于误工期，参照郑永春的具体伤情、住院病案及鉴定意见书写明的“误工期270日”，核定误工期为270日，故误工费为33345元（270天×123.5元/天），予以支持；6.残疾赔偿金方面，因鉴定意见中郑永春的伤残等级属三项十级，郑永春要求参照2019年度统计的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1895.2元/年计算，残疾赔偿金为76548.48元（31895.2元/年×20年×12%），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7.被扶养人生活费方面，因郑永春的母亲达某某生于1940年3月22日，共生育6个子女、已死亡1人，现有5个子女，参照2019年度统计的农村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10789.6元/年计算，达某某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1295元（10789.6元×5年×12%÷5人），予以支持；对于郑永春要求的其哥哥郑某某的被扶养人抚养费，因郑永春与其哥哥郑某某不存在法定的扶养关系，故不予支持；8.①后续治疗费：根据郑永春提交的证据及鉴定意见中“其左侧腘静脉血栓形成与本次交通事故的因果关系属“临界型”（相当）因果关系为宜，其外伤参与度拟为50%”；，暂支持10年的长期服用利伐沙班片费用151110元【30毫克/天×365天÷50毫克/盒×138元/盒×10年×50%=151110元】；②后续复查费，因未实际发生，故不予支持；③二次手术费因郑永春要求暂不主张，实际发生后另行主张，故不予支持；9.器具费方面，根据郑永春的伤情，对拐杖一副128元予以支持；10.交通费方面，考虑到郑永春住院治疗、复查、作鉴定的实际情况，核定交通费为2000元；11.鉴定费方面，因郑永春为做伤残鉴定支付3400元，因郑永春放弃后续治疗费的诉请，故鉴定费中的后续治疗鉴定费800元由郑永春自行承担；因鉴定意见中“其左侧腘静脉血栓形成与本次交通事故的因果关系属“临界型”（相当）因果关系为宜，其外伤参与度拟为50%”，故因果关系及参与度的鉴定费1000元，由郑永春自行负担500元，剩余的鉴定费2100元予以支持；12.摩托车损失方面，因郑永春放弃此诉请，故不予支持；13.精神抚慰金方面，考虑郑永春的伤残等级及具体伤情，对精神抚慰金5000元予以支持。以上1-13项共427461元。因涉案车辆投保交强险，故先由平安保险中卫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范围内对郑永春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 郑永春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共计140274.62元(135574.62元+2000元+2700元)已超出医疗费剩余限额5000元（1万元-5000元），故在交强险的医疗费限额内赔偿5000元，因事故发生后平安保险中卫支公司已在该理赔范围内向郑永春赔付5000元，故不予再赔付；因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不划分责任，故在交强险的死亡伤残限额内先支付5000元精神抚慰金；郑永春的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交通费共计128848.48元（15660元+33345元+76548.48元+1295元+2000元），已超出剩余死亡伤残限额的5万元（5.5万元-5000元），故应在交强险的死亡伤残限额内予以赔偿5万元。因此平安保险中卫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范围内向郑永春赔偿5.5万元。 郑永春在交强险限额以外未获赔偿的损失367461元【135274.62元（140274.62元-5000元）+***48.48元（128848.48元-5万元）+后续治疗费151110元+鉴定费2100元+器具费128元】，因涉案车辆在平安保险中卫支公司购买了50万限额三责险及不计免赔，且刘阳承担70%的责任，故平安保险中卫支公司在三责险内向郑永春赔偿257223元（367461元×70%）。 综上，平安保险中卫支公司在交强险和三责险内共向郑永春赔偿各项损失312223元（5.5万元+257223元）。因平安保险中卫支公司已经向郑永春支付过3万元，故核减后由平安保险中卫支公司向郑永春支付282223元（312223元-3万元）。又因刘阳向郑永春已经垫付医疗费2万元，故核减后由平安保险中卫支公司向郑永春赔偿各项经济损失262223元（282223元-2万元），向刘阳支付赔偿款2万元。 关于刘阳的反诉请求，刘阳主张的车辆维修损失6854元【（18181元-2000元）×30%+2000元】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核减后，由平安保险中卫支公司向郑永春赔偿各项经济损失255369元（262223元-6854元），向刘阳支付赔偿款26854元（2万元+6854元）。 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一条、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1.平安保险中卫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郑永春赔偿各项损失255369元；2.平安保险中卫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刘阳支付赔偿款26854元；3.驳回郑永春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416元，减半收取1208元，由郑永春负担420元，刘阳负担***元。反诉费300元，减半收取150元，由郑永春负担。 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向本院出示证据。 依据各方当事人一、二审陈述及法院确认效力的证据，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相一致，对一审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主要争议焦点：一、本案应否支持郑永春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二、郑永春主张的鉴定费应由谁承担。三、郑永春主张护理费、被扶养人生活的标准如何确定。四、郑永春在住院治疗期间治疗左侧腘静脉血栓的医药费如何处理。 关于焦点一、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之规定，精神损害赔偿与残疾赔偿金属并列关系，不是非此即彼的逻辑关系，一审依据本案查明的事实同时支持残疾赔偿金和精神损害抚慰金符合上述法律规定。平安保险中卫支公司主张不应当支持精神损失抚慰金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 关于焦点二、鉴定费，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保险人、被保险人为查明和确定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和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由保险人承担”之规定，本案中，郑永春申请司法鉴定其目的是确定涉案交通事故给其造成的损失程度，为此支出的鉴定费用为合理、必要费用。故一审对郑永春支出的鉴定费按照责任比例判决平安保险中卫支公司承担符合上述法律规定，处理正确。 关于焦点三、1.被扶养人生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第一款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该解释明确规定“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本案一审于2019年8月29日法庭辩论终结，宁夏公安厅交通管理局于2019年6月13日发布了《2019年度全区道路交通事故伤亡人员人身损害赔偿有关费用计算标准》，一审适用该标准计算郑永春的被抚养人生活费适用法律正确。2.护理费，综合涉案事故发生在2018年6月及郑永春治疗经过和当事人的诉请，一审依据《2018年度全区道路交通事故伤亡人员人身损害赔偿有关费用计算标准》确定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130.5元/天的标准计算郑永春的护理费适用法律正确，其理由与一审裁判理由一致，不在赘述。 关于焦点四、据查明事实郑永春确实在医院治疗左侧腘静脉血栓疾病，且涉案司法鉴定意见书也确定该疾病本次事故参与度为50%。但同一种药品可能对多种疾病均具有疗效，且医院诊疗行为具有较强的专业性，在诉讼过程中平安保险中卫支公司未能向法庭出示治疗医院的相应说明或者申请司法鉴定机构对郑永春治疗左侧腘静脉血栓的费用进行评定确定，致使该部分费用具体数额无法确定，依据民事诉讼法“谁主张谁举证”的举证规则，应由中平安保险中卫支公司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一审未区分郑永春在住院期间治疗左侧腘静脉血栓的费用并无不妥，平安保险中卫支公司主张对郑永春住院期间治疗左侧腘静脉血栓的费用仅承担16336.5元的上诉意见因证据不足，不予采纳。 综上，平安保险中卫支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一款（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300元，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夏分公司中卫中心支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徐青山 审 判 员 郭群杰 审 判 员 王 军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八日 法官助理 赵 鑫 书 记 员 田茹菁 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对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可以不开庭审理。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 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