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保定市徐水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冀0609刑初326号公诉机关河北省保定市徐水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赵铁成，男，1967年10月28日出生于河北省保定市徐水区，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保定市徐水区。因犯盗窃罪于1986年3月31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因犯盗窃罪于2005年9月7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因非法集会游行示威于2017年4月10日被保定市徐水区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三日；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于2018年5月23日被保定市徐水区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因扰乱单位秩序于2018年7月23日被保定市徐水区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因故意伤害他人于2018年11月19日被保定市徐水区公安局行政拘留五日。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9年5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保定市徐水区看守所。辩护人聂立柱，北京市京师（保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何风亭，女，1959年9月1日出生于河北省保定市徐水区，汉族，文盲，农民，住保定市徐水区。因非法集会游行示威于2017年4月10日被保定市徐水区公安机关行政拘留十三日，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于2018年5月23日被保定市徐水区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因涉嫌聚众扰乱社会秩序于2019年5月8日被保定市徐水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保定市看守所。河北省保定市徐水区人民检察院以保徐检公诉刑诉〔2019〕33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铁成、何风亭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9年8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河北省保定市徐水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高淑萍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铁成及其辩护人聂立柱，被告人何风亭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河北省保定市徐水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自2019年4月26日至5月7日，被告人赵铁成、何风亭组织崔庄镇北贺寿营村十余名村民，因占地问题多次到徐水区污水处理厂阻挠施工，导致施工单位停工，造成损失46085元，其行为严重扰乱正常的社会秩序。针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移送了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鉴定意见，书证等相关证据，据以指控二被告人之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之规定，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提请本院依法惩处。被告人赵铁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辩称，我参与了阻工，但我没有组织他人阻工。其辩护人辩护提出了以下意见：1、被告人赵铁成的行为因认定为破坏生产经营罪；2、被告人赵铁成不是组织和召集者；3、《涉案资产价格认定结论书》不具有科学性、合法性，不应采信；4、被告人赵铁成系积极参加者，其认罪悔罪，可对其适用缓刑。被告人何风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辩称，我没有组织他人参与阻工。经审理查明，2019年4月26日至同年5月7日，保定市徐水区崔庄镇北贺寿营村十余名村民因占地问题到徐水区污水处理厂阻挠施工，被告人赵铁成、何风亭多次积极参与，阻止工人参与施工，导致施工单位停工，造成经济损失46085元，严重扰乱了正常的社会秩序。诉讼中，被告人赵铁成、何风亭主动退赔施工单位经济损失46085元。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下列证据：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破案经过证实，该案由保定市徐水区公安局崔庄派出所民警在工作中发现，该局于2019年5月7日立案，并于当日将被告人赵铁成、何风亭抓获归案。2、协议书、占地协议证实，2008年7月11日，徐水县人民政府与徐水县崔庄镇北贺寿营村村委会签订协议书，北贺寿营村村委会同意徐水县人民政府征用土地152.64亩用于污水处理厂项目建设。2008年7月26日，北贺寿营村村委会与该村赵铁成、何风亭等40多户村民签订占地协议书，村民同意将土地承包权交回村委会，约定由村委会按照每亩619元的价格对村民进行一次性补偿，另支付村民的青苗补偿款。自协议签订之日起至2029年，村委会每年每亩补贴村民小麦400斤，以当年7月1日小麦价格折款，于每年七月底前支付村民。3、河北省人民政府建设用地批复文件冀政转征函[2009]0174号关于徐水县污水处理厂工程建设用地的批复证实，关于徐水县日处理3万吨污水处理厂工程项目建设用地经国务院批准，国土资源部以国土资函[2009]202号下达批复，同意转用、征收集体耕地3.7747公顷，以划拨方式提供用地。4、反映材料证实，北贺寿营村赵铁成等人反映该村村委会将该村40多户的土地以以租代征的方式占有，其中徐水区相关领导向上述村民进行过答复。5、保定市徐水区政府采购计划备案表、合同协议书、情况说明，2019年4月25日，徐水区城市管理综合行政执法局通知同方环境股份有限公司中标就该局城区污水处理厂增容设备采购项目。2019年5月17日，徐水区城市管理综合行政执法局就该局城区污水处理厂增容设备采购项目与同方环境股份有限公司签订协议。易县万众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在污水处理厂西门外西南侧空地上进行的施工作业属于城区污水处理厂增容设备采购项目的工作内容。6、保定市徐水区崔庄镇土地和规划建设行政执法管理办公室出具的证明、测绘图证实，保定市徐水区城市管理综合行政执法局城区污水处理厂增容设备采购项目安装施工现场施工所占土地，经测量，属于2008年污水处理厂征地范围。7、被告人赵铁成供述，2008年北贺寿营村北污水处理厂征地占用了我的土地。2016年国家要给土地确权，我们被污水处理厂占用的土地无法确权，我们才去上访的。当时崔庄镇政府找我们签过一个有关信访的双向协议，意思是我们签字之后，两个月之后，政府对我们的诉求出一个出面答复。我们在签字之后哪也别去反映了，因为我们被拖延了好多次，认为又是拖延我们，我们也没有签字，后来也就没有书面答复。2019年4月底的一天，我们村的孙某1给我打电话说：“北贺寿营村污水处理厂干活呢，咱们怎么办？”我当时还说：“他们干就干吧，咱们找了上头了，等着结果呢。”4月26日的时候，我给村委会主任赵某4打过电话，我就问赵某4：“污水处理厂那有施工的，我们的事还没解决，这个事怎么办？”后来赵某4说：“我们过去看看去，把地量量。”第二天晚上的时候，孙某1还有何风亭就找到我家去了，何风亭就跟我说：“他们在污水处理厂干活，咱们不能让他们干活，咱们得拦着他们。”我开始的时候也不同意，后来何风亭说：“你不想去你是不是跟他们私下解决了。”我说：“没解决呢。”何风亭总是用话激我，我当时没同意，后来我口头同意去了。过了两天，孙某1上午给我打电话说：“污水处理厂的又干活呢，咱们去不？”我当时说：“你们去吧。”我那天也没有过去。第二天的时候我就去了，也就是4月27日，村委会的人就过去了，我当时也在现场来，后来村委会的人在现场那量量地就走了，也没说什么。我去的时候就是给工地的工人说：“你们都别干了。”当时跟我一起去的也就是何风亭、李某3、张某1、吉某、李某1等人。4月28日我没去。4月29日，我上午没去，我去北京了，下午的时候，何风亭给我打电话说把她撞了，我到了施工现场，我看见何风亭坐在电表箱边上，当时何风亭的面色也不好，何风亭说是她与施工工人抢着关门的时候，门把她碰了，我就在施工工地骂街来，不让工人干活。后来工人们也就没有干活，我当时想找他们的工头说说这事我也没找到，我就走了，后来几天我没去。等到5月3号、5月4号的时候我也过去了，我就过去看了看，我看见没有工人干活我就回来了。5月5日左右，北贺寿营村村委会主任赵某4跟我们谈过，他传达的崔庄镇政府党委书记的意思，解决方案是我们的合同2029年到期，到期之后再续30年，每年每亩给1290元租金，我们对这个方案不同意。5月6晚上的时候，孙某1给我打电话说让我到赵某2家集合。我当时也没有给别人联系，就去了赵某2家，我到了赵某2家，看到已经来了十几个人了，当时就是商量着找地的事儿，我们看到徐某2家没来人，就他家地多，我们当时所有在赵某2家的人都去找徐某2，徐某2当时出来了，我们问徐某2跟着去污水处理厂不，当时人们也说：“要是不去的话，就签字，将来地要回来了，就没你们的了。”后来徐某2就说：“去，去。”我们当时在门口说的，也没进他们家，我们就找了这一家，也没去别人家。5月7日上午，我在我通过微信组建的“齐心协力找地群”里发布一条信息，我在群里说“咱们上午都到污水处理厂去。”等到中午的时候，我见在污水处理厂处的人不太多，我又给群里发信息，我让群里的人下午都到污水处理厂集合。等到下午1点半左右，我看人到得差不多了，我们就出发去县城了，我们先到的金浪屿，后来到的徐水区政府，当时崔庄镇党委书记跟我们谈过，也是说的这个方案，我们还是不同意。我们在会议室那等着，后来就被带到徐水区公安局了。大概在2018年我建的“齐心协力找地群”，我是群主，群里现在有20多人，都是涉及到北贺寿营村污水处理厂土地问题的村民。我的微信名是“缘分你我”，头像是一辆奥迪汽车。我记得有一天，我通过微信语音通话联系了徐某1说让他妈到污水处理厂看看。我大概联系了两三次。8、被告人何风亭供述，因为2008年北贺寿营村村北污水处理厂占了我家的土地，我家当时签了协议了，也收了赔偿款了，一直按协议履行着，2016年的时候土地确权，我家被占的土地无法确权，我才去上访。2019年4月26日至5月7日间，我去北贺寿营村村北污水处理厂阻挠施工有个几次。在我们第一次去污水处理厂的前一天，我们村孙某1给我打电话说：“污水处理厂那干活儿呢，咱们过去看看去吧。”我就找到赵铁成家里去了，孙某1也到了赵铁成家，我们商量这个事，我对赵铁成说给干部说说。之后赵铁成给赵某4打电话，赵某4说和赵某3找找镇里问问，赵某4说让我们等信儿。第二天上午，我就骑电动车到了北贺寿营村北污水处理厂施工现场，我到那后我看到赵铁成、孙某1、李某3、张某1、李某1当时都在现场来。我们去的时候有两三个工人在给钢筋绑铁丝，我们去了之后就让他们停工了，我当时给工人说：“我们这个地方跟大队没解决清呢，你们别干活了。”后来我们在那待了一个小时左右，中午我们就走了。下车的时候我们又到了那里，我们到了之后也是不让现场施工的工人干活。后来我们待了一会儿就下雨了，施工的工人走了之后我们也走了。第二天上午我们又去了污水处理厂，还有工人在施工，我给工人说：“你们都别干了，我们的土地纠纷还没解决呢。”当时也有别的村民也去了，去的有赵铁成、李某3、张某1、李某1和我，还有几个我说不上名字。第三天我们又去了，也是阻挠工人们施工。第四天的时候，我们到污水处理厂施工工地，我看到大门关着呢，我还有三四个村民就从旁边彩钢围栏下面的大坑钻进去了，我进去之后，我想把大门那个锁打开，我当时抢了一根钢筋棍儿，我用钢筋棍撬那个锁没撬开，后来工地上的人给我说：“你别撬了，我给你打开。”后来他把门打开了，我们当时看着工人都走了，我们也就走了。下午的时候，我又到了北贺寿营村污水处理厂施工工地，施工人员见我们去了就要关门，我过去挡着不让他们关门，在这个过程中，我被大门碰了一下，我让对方给我看病，对方不去。我就去抱那个施工现场的电表箱，后来对方也就停工了。第五天早晨的时候，我又到北贺寿营村污水处理厂施工现场那，我当时坐在大琴骑的电动三轮车上面了，挡在门口那，我看见施工工地里面没有人施工了，我待了半个多小时就走了。从第五天之后，我大概去过三四次，去了就是看看施工现场那施工没有，看到没有工人施工我待一会儿就走，当时还有工地上的人员给我们拍照来。我们阻挠施工期间，工地上不能正常施工，到我们去的第五天的时候，工地上就停工了，也就没有人施工了。9、证人孙某1证言证实，我去过北贺寿营村村北的污水处理厂有个七八次。2019年4月下旬的一天，我从河堤那看见北贺寿营村污水处理厂施工，我就给何风亭打电话说：“北贺寿营村污水处理厂里面干活呢。”何风亭当时说：“要不咱们看看去吧。”我说：“铁板挡着也看不清楚。”我给何风亭打了电话之后的一天晚上，我到赵铁成家里，何风亭也来到赵铁成家中，何风亭就问赵铁成：“咱们的土地还没弄清呢，污水处理厂那又干活呢，咱们得过去问问他们去。”赵铁成也没说别的，也说过去问问去，当时他们商量的就是第二天一起去看看去，我当时就走了，后来他们两个说的什么我就不知道了。第二天的时候，应该是4月26日，我到施工工地那还干活呢。我回来了就给赵铁成打了个电话，我给赵铁成说：“北施工的那还干活呢。”赵铁成说：“你们看看吧，我干活呢，我不去了。”我给赵铁成打电话说这个事，是因为赵铁成总是张罗着找地的事，他比较有号召力，所以我想到给他打电话。我给赵铁成打了电话之后，我就骑着电动车到污水处理那了，当时我在路上碰到了李某1了，我跟李某1到了现场之后，何风亭还有两个我们村的妇女也在现场来，我不知道叫什么。我们五个进了施工现场那，就喊着让施工的工人停工，何风亭走到施工工人边上给他们讲道理，不让他们干活，后来她们四个坐在施工用的钢筋上面了，我在旁边站着来，后来工人们停工了，我们就走了。等到下午的时候，我们几个又过来了，当时还有没有别人我记不清了，来了也是让施工的工人们停工，后来我们待了一会儿，天下雨了，工人们走了，我们也就都走了。第二天早晨，也就是4月27日早晨的时候，我到污水处理厂施工工地门口那等着来。当时来的人也不少，施工工人进场地之后，我们也就进去了，去了也是阻挠施工工人们施工，我待了一会儿就走了。中午的时候，也有人在那盯着，下午的时候盯着工人，看着没什么工人了，我们就走了。4月28日，我也去了，也是去了告诉工人们都别干活呢。4月29日，我去北京了，我没去北贺寿营村污水处理厂。4月30日的早晨，我来到北贺寿营村污水处理厂，我用我的三轮车挡在污水处理厂施工场地门口那，何风亭当时坐在三轮车上，施工场地锁着大门，里面也没工人施工了，我们就在门口那待着来。从4月30日之后，施工场地那就没有工人施工了，我也是偶尔看看有没有偷着施工，没有施工的我就走了。10、证人徐某1证言结合微信聊天截图证实，我母亲张某1到北贺寿营村污水处理厂阻工期间，赵铁成通过微信语音和微信视频给我发过信息，就是让我通知我母亲张某1到北贺寿营村污水处理厂那集合，我记得赵铁成最少给我发过两三次信息，就是让我转告我母亲，我转告我母亲之后她就过去了。赵铁成在微信里组建过“齐心协力找地群”，赵铁成是群主。赵铁成在微信“齐心协力找地群”发过信息，我印象中他发的就是北贺寿营村村民在污水处理厂施工工地的视频。我印象中有一天，赵铁成还在群里发语音说：“大家伙都到污水处理厂那去。”微信聊天截图中，赵铁成用微信联系徐某1，其中自2019年4月25日至5月7日间，赵铁成与徐某1多次语音聊天。文字内容为“强好样的多拍点视频”、“我们没在家你们就多辛苦一下，为了咱们的地咱们多付出点来”。11、证人马某1证言证实，2019年5月7日之前的一个星期，赵铁成找到我家跟我们说让一起跟着去北贺寿营污水处理厂去解决占地问题，就跟着凑个人数就行。开始我没有跟着去，赵铁成又说让我签字，意思就是我签了字以后就不能再要地了，他们反映下来找到解决办法以后跟我们也没关系，我没签字。过了两三天我就跟着一起到北贺寿营污水处理厂门口，我第一天到污水处理厂的时候大概有十几个人，就在污水处理厂门口坐着，然后一直到2019年5月7日。12、证人陆某证言证实，2019年4月25日左右的一天中午，我们村的何风亭来到我家，她告诉我说北贺寿营村村北的污水处理厂施工呢，她让我跟她一起去让他们停工，我当时从地里干活回来，我也没顾上吃饭，何风亭跟我说了之后她就走了。我过了一会儿，我叫着我们胡同的李某2就到了村北的污水处理厂那，我看到赵铁成、何风亭和我们村的几个人在现场，我看到当时污水处理厂那有焊工在干活，我们就让那些于活的工人别干了，后来我在那待了一个多小时就走了。2019年5月7日下午2点多的时候，李某2说：“人们要到县里反映问题，咱们去不？”我就说去，我们两个先到的村北的污水处理厂，我们去了之后看到赵铁成、何风亭都在现场，总共十来个人，我看到污水处理厂那已经停工了。13、证人李某1、吉某、李某2、李某3、张某1、张某2、赵某1证言均证实去徐水区污水处理厂阻工情况，同时证人李某1、吉某、李某2、李某3均证实，去污水处理厂阻止施工没有人组织，去污水处理厂之前没有商量，也没有人通知我去阻止施工。14、证人赵某2证言证实，我们因为反映土地问题按照每亩100元收过钱，但钱交给谁了我不知道，没有交给过我钱。15、证人高某证言结合阻工视频和图片、答复视频，我任徐水区崔庄镇政府组织委员，分包着。北贺寿营村赵铁成、何风亭等人因为村北污水处理厂占地后土地确权问题一直上访的事情我清楚。2008年的时候，赵铁成、何风亭等40多户村民已经与北贺寿营村委会签订了占地协议，协议中已经把承包使用权交回了北贺寿营村村委会，村委会又与徐水县政府签订协议，将占用的土地用于建设污水处理厂，所以赵铁成、何风亭等40多户村民被占用的土地已无法确权。在2017年2、3月份的时候，在崔庄镇司法所内给予赵铁成、何风亭等人口头答复，当时告知他们按照协议内容履行，无法确权。在2017年4月份的时候，在徐水区政府，由时任副区长马某5给予赵铁成、何风亭等人口头答复，大概意思是按照协议履行，土地无法确权。当时没有给赵铁成、何风亭等人书面答复，赵铁成、何风亭等人拒绝在信访双向责任书上签字，也就无法进入正常的信访程序，也就无法出具书面答复。当时有一个解决方案的意向，就是到2029年协议到期之后，以北贺寿营村高速两侧流转的土地价格继续给予村民生活补助，赵铁成、何风亭对这个解决方案不同意。16、证人赵某3证言证实，我现任党支部书记。大概2019年4月底的一天，当时我们村委会会同镇里面的领导，还有土地局的工作人员对北贺寿营村村北污水处理厂施工所占的土地进行测量。我们到现场的时候，赵铁成、何风亭、孙某1他们三个人已经在现场等着呢，后来我们测量了土地，证实了施工占用的土地，就在污水处理厂之前征的土地的范围之内。这个结果赵铁成、何风亭、孙某1他们也知道，我有测量完了我们就走了。这之后赵铁成、何风亭、孙某1等村民就开始阻挠北贺寿营村村北污水处理厂施工，大概持续了10来天。这期间，我们也过去劝过村民们五六次，他们也不听劝。后来我们也就没再去劝他们。当时参与阻工的有赵铁成、何风亭、李某3、张某1、吉某、李某1、张某4、马某1、陆某、李某2、赵某1，还有别的村民也去过，他们之中有的去的次数多、有的去的次数少。17、证人赵某4证言证实，我是北贺寿营村村委会主任。赵铁成为北贺寿营村村北污水处理厂土地问题一直跟我有过电话沟通。崔庄镇领导拿出来过一个解决方案，想着解决污水处理厂土地问题，我也一直给赵铁成、何风亭等人做工作，他们对这个解决方案不满意，赵铁成在四月底的时候，打电话给我说过，他说“污水处理厂的土地问题没解决，有工人又再施工呢。”我当时给他说：“我们先跟镇领导沟通，先测量一下土地情况。再给你答复。”后来我们测量了施工占用的土地，就在污水处理厂之前征的土地的范围之内。我们把这个结论也告诉赵铁成了，后来赵铁成、何风亭等村民就去北贺寿营村污水处理厂阻工去了，当时镇里面也给我们打过电话，让我们过去劝劝他们。在村民们阻工的这几天时间，我劝过他们五六次，他们也不听，继续在污水处理厂那阻工，后来我们也就没再过去劝过他们。当时参与阻工的有赵铁成、何风亭、李某3、张某1、吉某、李某1、张某4、马某1、陆某、李某2、赵某1，也还有别的村民去过，这其中有的村民去的次数多，有的去的次数少，具体谁去的次数多谁去的次数少，我就说不清了。18、证人崔某证言结合阻工视频及图片证实，我是同方环境股份有限公司的员工，在徐水污水处理厂负责设备扩建整体工作。我们是2019年5月17日正式签订的合同。我们是2019年4月22日进行的招投标活动，当场宣布的中标公司排名，我公司为第一候选人，当时由于项目工期较紧，我公司于2019年4月23日起，便委托易县万众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进场进行场地平整及设备基础工程的施工，4月25日的时候，我单位正式接到中标通知书，我单位委托的易县万众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开始增加施工人员并加快施工进度。我们与易县万众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没有签订正式合同，我单位出具一个证明，可以提供给你们。我们就是委托的易县万众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进行基础工程施工，费用等完工后另行结算。从2019年4月26日到5月7日，有些村民断断续续到徐水污水处理厂阻止施工，造成扩建工作无法正常施工，并给我的公司造成了财产损失。2019年4月26日下午，具体时间我记不清楚了，有五个妇女，有何风亭、张某1、李某1，另外两个妇女叫什么名字我记不清楚了，她们进到施工现场，说这是她们的土地，不让我们在这施工。何风亭、张某1、李某1，还有一个妇女四个人坐在施工使用的钢筋上，另外一个妇女站在旁边，我对他们说我们施工是通过投标正常施工，如果你们有疑问可以到政府部门反映问题，不能阻止我们正常施工，他们没有听。2019年4月27日，张某1、赵铁成等人进入我们正在施工的工地，继续阻止我施工，张某1坐在我施工用的钢筋上阻止我施工，造成无法施工。2019年4月28日、李某3、张某1、何风亭、吉某等人进入我们正在施工的工地，继续阻止我施工，何风亭坐在施工用的钢筋上阻止施工，造成无法施工。2019年4月29日上午，何风亭、赵铁成等人来到我们正在施工的工地，何风亭用脚踢我们正在使用的电焊机，造成无法施工。当天下午何风亭等人来到我们正在施工工地，何风亭把我们正在施工使用的电闸拉断，造成无法施工。2019年4月30日中午，何风亭、赵铁成等人来到我们正在施工的工地大门口，何风亭用三轮车堵住施工场地的大门，阻止我们施工，造成我们工人无法进出工地，施工材料无法进入工地，造成无法施工。2019年5月1日，李某3、张某1、何风亭、吉某等人来到我们正在施工的工地门口，不让我们进出工地施工，造成无法施工。19、证人刘某1证言证实，我是北京同方股份有限公司的技术员，我们公司是做专业安装污水处理设备的公司，这次是徐水污水处理厂扩建。我们公司承揽了这个项目，我被公司派过来与施工队一起施工，我是2019年4月15日到的徐水污水处理厂，我到的时候我们施工队已经在干活了。当地村民阻挠施工是从2019年4月26日开始的，阻工的村民是北贺寿营村的，说是因为污水处理厂占他们地的事，当天他们村大队的人把他们劝走了。从2019年4月27日开始，他们就彻底不让我们工人干活了，劝也劝不走了，我们干活的时候村民就抢我们工人的工具，拉我们的电闸，还用身体挡着不让我们工人干活，有的还骂骂咧咧的用言语阻止我们工人施工。去的人有时候多有时候少，多的时候有十四五个，少的时候四五个，他们去了就是不让工人干活，去的都是上岁数的老头老太太，没有年轻人。从2019年4月27日开始，因为他们的阻挠，我们基本就干不了活了，我们正常的每天有十八九个工人干活，人均工资在260元左右，我们现场有两台挖掘机、一台压路机、一辆拉土的十轮货车，被阻工期间这些车辆都动不了，还有就是施工的一些机器设备因为不让工人干活也用不了。经常去的有十来个人我都不认识，也不知道叫什么，见到人我能认出来，我们也拍了阻工人员阻工时候的视频。由于村民阻工，正常的我们每天有十八九个工人于活，平均每人工资都在260元左右，即使不干活这些钱也要发给工人，这是直接的损失，还有施工的车辆也要付钱，另外就是会延误工期，致使工程按期交不了工，因为工期都是计算好的。这一折腾基本不会按期交工了，后果不好预估。20、证人朱某证言证实，我是北贺寿营村污水处理厂施工的工人，有一部分工人是我找的。污水处理厂被北贺寿营村的村民阻工了。2019年4月26日上午，人四五个妇女过来阻工，中午她们走了，下午1点多她们来了，下午2点多下雨来，我们施工人员走了，他们也就走了。2019年4月27日，开始阻工的人每天都是从早上7点多来，到下午6点多看到工人走她们才走，阻工的人是中午换班吃饭，一直到2019年5月7日下午都是这样的。这些人有的坐在钢筋上不让我们工作，还有的人关电闸、抱着电表箱，也有的人骂街还说不让我们工作，施工人员干活时这些人还拽施工人员不让干活，每天大概10来个，人员不固定，有时多有时少。21、证人马某2（马某3）证言证实，我在徐水区城区污水处理厂施工工地负责土建这方面的工作，工地上的土建工作都是我负责施工，工地上有一辆挖掘机、一辆压路机和一辆渣土车，这些都是我的。我们都有机械租赁合同，挖掘机、压路机每台每月60000元，渣土车每月21000元，这些费用包括车辆和司机工资以及油料消耗。这些车每天上午7点到11点30分上班，下午1点到6点上班，挖掘机、压路机和渣土车具体工作多长时间不确定，每天正常工作，挖掘机、压路机每天用1000元左右的油料，渣土车每天用300元左右的油料。我们提供的人工费用统计发放表中显示有名挖机司机王某，王某是我找的小型挖机司机，我用他给我干活每天给他300元钱，2019年4月26日人工费用统计发放表中的“按0.5日计”是那天下午因为下雨我们放假了。工人的工资都是我出的，我们是按日工资结算，每天给人们发工资，工人领工资后当时就签字。工人的姓名我不清楚，工人都有人负责，他们给我报名单我就发工资。22、证人陈某1证言证实，工人在北贺寿营村村北污水处理厂增容改扩建工地施工过程中遭到村民阻工的情况，同时证实在工地上干活的钢筋工、木工和壮工都是我负责的，钢筋工和木工是每天工资是350元，壮工也就是力工每天工资是160元。钢筋工有我和陈某2、刘某2、翁某、孙某3、张某3、逯某，木工和壮工都是朱某找的，姓名说不上来。我们这些人的姓名和身份证号码在发放工资的表格上都有登记。我们每天干活的工人也不固定，我们每天工作9小时，当天下午下班后我从马某3那里支取现金，然后我给钢筋工、木工和壮工发工资，当时工人都签字了。2019年4月26日上午，因为村民不让干活，下午就让工人们回家了，之后工人们到施工工地后村民不让干活，我们认为问题能够解决，所以没有再给工人放假。2019年5月1日后我们放假，在施工工地的工人就少了，每天下班后都按时发工资。23、证人陈某2、张某3证言所证实阻工的内容与陈某1证言一致。24、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经证人崔某辨认，赵铁成即是2019年4月29日进入徐水区污水处理厂阻止施工之人，何风亭即是用脚踢电焊机，造成无法施工之人。经证人陈某1、陈某2、张某3辨认，何风亭即是用钢筋棍撬锁、关电闸和抱着电闸箱不让合闸之人。25、机械租赁合同、劳务协议、人工费用统计发放表、阻工索赔费用汇总，价格认定协议书及河北省涉案资产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经鉴定，自2019年4月26日至5月7日间，因赵铁成、何风亭等人阻工造成的工人工资损失和机械设备租赁费损失共计46085元。26、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及微信截图证实，扣押赵铁成vivo黑色手机一部、华为honor白色手机一部；扣押李某2华为honor黑色手机一部。赵铁成的微信昵称为“缘分你我”，头像为一辆奥迪轿车，“齐心协力找地群”由赵铁成组建。27、北京市燕山区人民法院（86）燕刑字第7号刑事判决书、本院（2005）徐刑初字第146号刑事判决书、保定市徐水区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户籍证明信证实，被告人赵铁成因犯盗窃罪于1986年3月31日被北京市燕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因犯盗窃已于2005年9月7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因非法集会游行示威于2017年4月10日被保定市徐水区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三日；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于2018年5月23日被保定市徐水区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因扰乱单位秩序于2018年7月23日被保定市徐水区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因故意伤害他人于2018年11月19日被保定市徐水区公安局行政拘留五日。被告人何风亭因非法集会游行示威于2017年4月10日被保定市徐水区公安机关行政拘留十三日，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于2018年5月23日被保定市徐水区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本院当庭出示的交纳赔偿款的票据证实，诉讼中，被告人赵铁成、何风亭主动退赔施工单位经济损失46085元。上列证据，均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赵铁成、何风亭在村民阻挠徐水区污水处理厂工人施工的过程中起组织作用的指控，据现有证据，虽然证人徐某1证实赵铁成曾给其发微信让其母亲到污水处理厂，证人马某1证实赵铁成找过其让其到污水处理厂，证人陆某证实何风亭让其一起去让污水处理厂让工人停工，但证人李某1、吉某、李某2、李某3等多人均证实去污水处理厂没有任何人组织。被告人赵铁成、何风亭亦供述自己只是积极参与了针对污水处理厂的阻工，没有进行组织。综合以上证据，公诉机关指控二被告人在村民进行阻工时起组织作用证据不足。本院认为，被告人赵铁成、何风亭在多人扰乱、阻挠徐水区污水处理厂扩建工程施工过程中积极参与，致使施工无法进行，情节严重，造成严重损失，其行为侵犯了社会秩序，已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人赵铁成、何风亭辩称二人不是组织者的辩解意见，经查属实，应认定二人为其他积极参加者。关于赵铁成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赵铁成的行为应认定为破坏生产经营罪的辩护意见，经查，破坏生产经营罪是指由于泄愤报复或者其他个人目的，破坏机器设备、残害耕畜或者以其他方法破坏生产经营的行为。其侵犯的客体是国家、集体或者个人生产经营的正常活动和公私财产利益，破坏的对象必须是用于生产经营活动和与生产经营活动有密切联系的生产资料、生产工具、生产对象和生产工艺等。被告人赵铁成、何风亭的行为虽然也造成了污水处理厂无法施工，但多人聚众阻挠行为侵犯的客体系社会秩序，不符合破坏生产经营罪的客体要件，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的《涉案资产价格认定结论书》不具有科学性、合法性的辩护意见，没有提供证据支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赵铁成不是组织和召集者，系积极参加者，其认罪悔罪，积极赔偿被害单位损失，可对被告人赵铁成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予以采纳。被告人何风亭亦赔偿被害单位经济损失，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赵铁成有犯罪前科，可酌情从重处罚。根据被告人赵铁成、何风亭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序，可对二被告人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赵铁成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被告人何风亭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宋会义审 判 员  刘新童人民陪审员  陈 斌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日书 记 员  王小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