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民终1090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被告）:符村武，男，汉族，1969年10月3日出生，身份证住址陕西省咸阳市杨陵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赵世益，广东深田律师事务所律师，系深圳市法律援助处指派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一鸣，广东深田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永德利硅橡胶科技（深圳）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光明新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785263555P。法定代表人：廖德南，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廖某某，女，汉族，1982年2月21日生，身份证住址福建省安溪县。上诉人（原审被告、原告）：佳德利科技（深圳）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光明新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0775009788。法定代表人：廖兆雄，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宏岩，广东巨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新德利科技（深圳）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光明新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5731037283。法定代表人：林素月，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廖聪敏，男，汉族，1971年3月8日生，身份证住址福建省安溪县。上诉人符村武与上诉人永德利硅橡胶科技（深圳）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永德利公司）、佳德利科技（深圳）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佳德利公司）、新德利科技（深圳）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德利公司）因劳动争议纠纷一案，均不服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2018）粤0306民初1703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此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符村武一审起诉请求：请求判令永德利公司、佳德利公司、新德利公司支付：1、2016年9月14日-2017年12月4日正常工作时间工资、津贴、补贴、奖金、补助、全勤奖合计96840元及25%经济补偿金24210元；2、2016年9月14日-2017年12月4日工作延长工作时间加班工资、休息日加班工资、法定节假日加班工资合计235800元及25%经济补偿金58950元；3、2016年9月14日-2017年12月4日未签订劳动合同双倍工资差额298600元；4、解除劳动关系赔偿金128600元；5、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64300元；6、未休年休假工资9000元及25%经济补偿金2250元；7、高温津贴、高温补贴、高温补助合计8000元；8、失业保险待遇50000元；9、解除劳动关系额外经济补偿金32150元。符村武一审当庭增加鉴定费5586元请求。上诉人佳德利公司一审起诉请求：判令佳德利公司无须支付符村武：1、2016年9月17日-2017年11月28日期间加班工资差额47545.04元；2、2017年9月17日-11月28日期间未休年假工资195.86元；3、2017年6月-10月期间高温津贴750元。原审判决：一、佳德利公司向符村武支付未签订劳动合同双倍工资差额105272元；二、佳德利公司向符村武支付2016年9月17日-2017年11月28日正常工作时间工资差额5268元；三、佳德利公司向符村武支付2016年9月17日-2017年11月28日加班工资91674元；四、佳德利公司向符村武支付未休年休假工资322元；五、佳德利公司向符村武支付高温津贴750元；六、佳德利公司向符村武支付被迫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14523元；七、佳德利公司向符村武支付鉴定费5586元；八、永德利公司、新德利公司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责任；九、驳回符村武的其他诉讼请求；十、驳回佳德利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上诉人符村武上诉请求：1、改判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2018）粤0306民初17039号民事判决的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第四项、第五项、第六项，支持符村武在一审中提出的所有诉讼请求；2、撤销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2018）粤0306民初17039号民事判决第九项，支持符村武在一审中提出的所有诉讼请求；3、依法支持符村武在一审中提出的所有诉讼请求。上诉人佳德利公司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2018)粵0306民初17039号民事判决第一至第七项民事判决；二、依法改判佳德利公司无需支付符村武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差额等合计人民币223395元。其中：1、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双倍工资差额105272元；2、2016年9月17日至2017年11月28日正常工作时间工资差额5268元；3、2016年9月17日至2017年11月28日加班工资91674元；4、未休年休假工资322元；5、高温津贴750元；6、被迫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14523元；7、鉴定费5586元；三、符村武承担本案诉讼费。上诉人永德利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2018)粵0306民初17039号民事判决第八项民事判决；2、依法改判永德利公司无需对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2018)粵0306民初17039号民事判决第一至第七项判决承担连带责任；3、符村武承担本案诉讼费。上诉人新德利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2018)粵0306民初17039号民事判决第八项民事判决；2、依法改判新德利公司无需对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2018)粵0306民初17039号民事判决第一至第七项判决承担连带责任；3、符村武承担本案诉讼费。经审理查明，原审查明部分事实清楚，本院对清楚部分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双方当事人之间存在劳动关系，双方的权利义务应当按照劳动法律法规的规定予以确定。本案存在如下争议焦点：第一，关于符村武的月工资标准问题。符村武提交《证明》证明其工资为正常工作时间3500元/月。该《证明》盖有佳德利公司的人事专用章，有永德利公司的员工廖某某签署“情况属实”字样。佳德利公司辩称该《证明》并非其公司作出，该《证明》的签署人员廖某某不是佳德利公司的员工，且该《证明》上的佳德利公司人事专用章并非其公司使用。原审庭审中，永德利公司的员工廖某某称，符村武当时以银行贷款需要开具证明为由，打印好《证明》的内容，缠着廖某某帮忙签字确认。佳德利公司主张符村武的月工资标准是深圳市最低标准工资+加班费构成。本院认为，符村武提交的《证明》盖着佳德利公司的人事专用章，却是永德利公司的员工廖某某签署“情况属实”字样，存在瑕疵。佳德利公司人事专用章没有备案，亦没有有效证据充分证明佳德利公司使用过该人事专用章，同样亦没有证据证明廖某某同时负责佳德利公司的人事工作或财务工作。同时，根据符村武认可的银行工资流水记录，佳德利公司发放给符村武的绝大多数月份的工资都没有超过3500元。符村武主张佳德利公司从来没有向其发放过加班费。但在2016年9月17日至2017年11月28日的时间内，符村武一直没有对加班费发放提出过异议，于常理不符。廖某某称其在《证明》上签字是帮助符村武办理银行贷款，较为可信。综上，本院对符村武提交的《证明》不予采信，结合深圳市保安行业中员工工资结构的通常情况，本院采信佳德利公司的主张，认定符村武的月工资标准为深圳市最低标准工资+加班费构成。第二，佳德利公司是否应支付符村武2016年9月17日至2017年11月28日期间正常工作时间工资差额及津贴、补贴、奖金、补助、全勤奖。本院认为，符村武2016年9月17日至2017年11月28日期间正常工作时间是299天，其中2016年9月17日至2017年5月30日期间为174天，2017年6月1日至2017年11月28日期间为125天。根据上述认定，符村武2016年9月17日至2017年11月28日期间正常工作时间应得的工资为28481.38元（2030元／月÷21.75天／月×174天＋2130元／月÷21.75天／月×125天）。佳德利公司已支付的金额超出该金额，故佳德利公司无需再支付符村武正常工作时间工资差额。关于符村武上诉主张的津贴、补贴、奖金、补助、全勤奖等，其未能提交证据证明其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第三，佳德利公司是否应支付符村武2016年9月17日至2017年11月28日期间加班工资差额。本院认为，符村武2016年9月17日至2017年11月28日期间正常工作时间是299天，其中2016年9月17日至2017年5月30日期间为174天，2017年6月1日至2017年11月28日期间为125天。符村武2016年9月17日至2017年11月28日期间休息日是125天，其中2016年9月17日至2017年5月30日期间为73天，2017年6月1日至2017年11月28日期间为52天。符村武2016年9月17日至2017年11月28日期间法定节假日是14天，其中2016年9月17日至2017年5月30日期间为10天，2017年6月1日至2017年11月28日期间为4天。佳德利公司未提交经符村武签名的考勤记录证实符村武实际加班情况，原审结合符村武的主张，按照本地区保安岗位的出勤情况，酌定符村武每天上班11个小时，符合法律规定和裁判规则。据此，符村武2016年9月17日至2017年11月28日期间应得的工资为82708.83元【28481.38元＋（2030元／月÷21.75天／月÷8小时×3小时×174天×1.5倍＋2130元／月÷21.75天／月÷8小时×3小时×125天×1.5倍）＋（2030元／月÷21.75天／月÷8小时×11小时×73天×2倍＋2130元／月÷21.75天／月÷8小时×11小时×52天×2倍）＋（2030元／月÷21.75天／月÷8小时×11小时×10天×3倍＋2130元／月÷21.75天／月÷8小时×11小时×4天×3倍）】。佳德利公司已支付符村武此期间工资42847元，故佳德利公司还需支付符村武加班工资差额39861.83元。符村武上诉主张加班工资差额的超过部分，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佳德利公司上诉主张无需支付符村武加班工资差额，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第四，佳德利公司是否应支付符村武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差额。本院认为，符村武2016年9月17日入职佳德利公司，2017年11月29日离职。佳德利公司提交的《劳动合同》经广东南天司法鉴定所鉴定，该合同落款处“符村武”的签名并非符村武书写，故本院认定双方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依照法律规定，佳德利公司应支付符村武2016年10月17日至2017年9月16日期间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差额。符村武2016年10月17日至2017年9月16日期间应得的工资为62027.04元【（2030元／月÷21.75天／月×157天＋2130元／月÷21.75天／月×76天）＋（2030元／月÷21.75天／月÷8小时×3小时×157天×1.5倍＋2130元／月÷21.75天／月÷8小时×3小时×76天×1.5倍）＋（2030元／月÷21.75天／月÷8小时×11小时×63天×2倍＋2130元／月÷21.75天／月÷8小时×11小时×32天×2倍）＋（2030元／月÷21.75天／月÷8小时×11小时×6天×3倍＋2130元／月÷21.75天／月÷8小时×11小时×1天×3倍）】。因此，佳德利公司应支付符村武2016年10月17日至2017年9月16日期间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差额62027.04元。符村武上诉主张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差额的超过部分，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佳德利公司上诉主张无需支付符村武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差额，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第五，佳德利公司是否应支付符村武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本院认为，佳德利公司、符村武双方确认于2017年11月29日解除劳动关系。符村武主张因佳德利公司未支付加班工资而被迫解除劳动关系。如上所述，佳德利公司确实存在未足额支付符村武加班工资的事实，依法符村武可提出被迫解除劳动关系，佳德利公司应支付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经核算，符村武的月平均工资为5664.99元【82708.83元÷（438天÷30天）】。因此，佳德利公司应支付符村武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数额为8497.49元（5664.99元/月×1.5个月）。符村武上诉主张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数额的超过部分，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佳德利公司上诉主张无需支付符村武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第六，佳德利公司是否应支付符村武未休年休假工资差额。本院认为，符村武2016年9月17日入职佳德利公司，2017年11月29日离职。符村武依法享有1天带薪年休假。佳德利公司未能提交证据证明已安排符村武休年休假，或已支付未休年休假工资差额，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法律后果，依法佳德利公司应支付符村武未休年休假工资差额。经核算，佳德利公司应支付符村武未休年休假工资差额为195.86元（2130元／月÷21.75天／月×1天×200%）。第七，佳德利公司是否应支付符村武高温津贴。本院认为，佳德利公司未能提交证据充分证明已将符村武工作场所温度降至33℃以下，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法律后果，依法佳德利公司应支付符村武高温津贴。经核算，原审对符村武应得的高温津贴处理无误，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第八，佳德利公司是否应支付符村武鉴定费。本院认为，佳德利公司与符村武双方委托广东南天司法鉴定所对《劳动合同》上签名的真实性进行鉴定，鉴定结论对佳德利公司不利，依法鉴定费用应当由佳德利公司承担。第九，关于符村武主张的失业保险待遇。本院认为，根据符村武提交的参保证明，佳德利公司已为符村武缴纳失业保险，有关领取失业保险待遇符村武可向社保部门寻求处理，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第十，永德利公司、新德利公司是否应对佳德利公司本案的支付义务承担连带责任。本院认为，永德利公司、新德利公司与佳德利公司虽属于关联企业，但都是独立的法人，对外独立承担民事责任。本案中，符村武的工资由佳德利公司发放，社保由佳德利公司缴纳。且符村武没有提交有效证据充分证明永德利公司、新德利公司与佳德利公司对其存在混同用工的事实，因此，符村武上诉主张永德利公司、新德利公司应对佳德利公司本案的支付义务承担连带责任，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永德利公司、新德利公司上诉主张无需对佳德利公司本案的支付义务承担连带责任，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综上，符村武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永德利公司、新德利公司的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佳德利公司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本院对成立部分予以支持。原审认定事实不清楚，适用法律有误，部分处理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条、第三十八条、第四十六条、第四十七条、第八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第三条、第五条、《广东高温天气劳动保护办法》第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2018）粤0306民初17039号民事判决第五项、第七项；二、撤销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2018）粤0306民初17039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八项、第九项、第十项；三、变更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2018）粤0306民初1703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上诉人佳德利科技（深圳）有限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上诉人符村武支付未签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差额62027.04元。四、变更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2018）粤0306民初17039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为：上诉人佳德利科技（深圳）有限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上诉人符村武支付加班工资差额39861.83元。五、变更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2018）粤0306民初17039号民事判决第四项为：上诉人佳德利科技（深圳）有限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上诉人符村武支付未休年休假工资差额195.86元。六、变更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2018）粤0306民初17039号民事判决第六项为：上诉人佳德利科技（深圳）有限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上诉人符村武支付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8497.49元。七、驳回上诉人符村武的其他诉讼请求；八、驳回上诉人佳德利科技（深圳）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上诉人佳德利科技（深圳）有限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0元，由上诉人佳德利科技（深圳）有限公司负担10元，由上诉人符村武负担1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邢  蓓  华审判员 蔡  雪  燕审判员 彭  建  钦二〇一九年一月七日书记员 朱温岛(兼)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条用人单位应当按照劳动合同约定和国家规定，向劳动者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用人单位拖欠或者未足额支付劳动报酬的，劳动者可以依法向当地人民法院申请支付令，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发出支付令。第三十八条用人单位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劳动者可以解除劳动合同:（一）未按照劳动合同约定提供劳动保护或者劳动条件的；（二）未及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的；（三）未依法为劳动者缴纳社会保险费的；（四）用人单位的规章制度违反法律、法规的规定，损害劳动者权益的；（五）因本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规定的情形致使劳动合同无效的；（六）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劳动者可以解除劳动合同的其他情形。用人单位以暴力、威胁或者非法限制人身自由的手段强迫劳动者劳动的，或者用人单位违章指挥、强令冒险作业危及劳动者人身安全的，劳动者可以立即解除劳动合同，不需事先告知用人单位。第四十六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用人单位应当向劳动者支付经济补偿:（一）劳动者依照本法第三十八条规定解除劳动合同的；（二）用人单位依照本法第三十六条规定向劳动者提出解除劳动合同并与劳动者协商一致解除劳动合同的；（三）用人单位依照本法第四十条规定解除劳动合同的；（四）用人单位依照本法第四十一条第一款规定解除劳动合同的；（五）除用人单位维持或者提高劳动合同约定条件续订劳动合同，劳动者不同意续订的情形外，依照本法第四十四条第一项规定终止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六）依照本法第四十四条第四项、第五项规定终止劳动合同的；（七）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其他情形。第四十七条经济补偿按劳动者在本单位工作的年限，每满一年支付一个月工资的标准向劳动者支付。六个月以上不满一年的，按一年计算；不满六个月的，向劳动者支付半个月工资的经济补偿。劳动者月工资高于用人单位所在直辖市、设区的市级人民政府公布的本地区上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三倍的，向其支付经济补偿的标准按职工月平均工资三倍的数额支付，向其支付经济补偿的年限最高不超过十二年。本条所称月工资是指劳动者在劳动合同解除或者终止前十二个月的平均工资。第八十二条用人单位自用工之日起超过一个月不满一年未与劳动者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的，应当向劳动者每月支付二倍的工资。用人单位违反本法规定不与劳动者订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自应当订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之日起向劳动者每月支付二倍的工资。《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第三条职工累计工作已满1年不满10年的，年休假5天；已满10年不满20年的，年休假10天；已满20年的，年休假15天。国家法定休假日、休息日不计入年休假的假期。第五条单位根据生产、工作的具体情况，并考虑职工本人意愿，统筹安排职工年休假。年休假在1个年度内可以集中安排，也可以分段安排，一般不跨年度安排。单位因生产、工作特点确有必要跨年度安排职工年休假的，可以跨1个年度安排。单位确因工作需要不能安排职工休年休假的，经职工本人同意，可以不安排职工休年休假。对职工应休未休的年休假天数，单位应当按照该职工日工资收入的300%支付年休假工资报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