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金寨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皖1524刑初446号 公诉机关金寨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林水海，男，1993年2月28日生于福建省厦门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厦门市集美区。因涉嫌犯诈骗罪，2018年4月26日被金寨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日金寨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金寨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金寨县看守所。 辩护人张小丽，安徽远宏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林水川，男，1989年11月29日生于福建省厦门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厦门市集美区。因犯强奸罪，2008年12月9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10年8月6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诈骗罪，2018年4月27日被金寨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日金寨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金寨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金寨县看守所。 辩护人周思军，安徽远宏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永发，男，1977年10月3日生于福建省安溪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安溪县。因涉嫌犯诈骗罪，2018年4月23日被金寨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2日被该局决定取保候审，同年9月28日被金寨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张思祥，安徽事顺律师事务所律师。 金寨县人民检察院以金寨检刑诉[2018]44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林水海、刘永发、林水川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8年12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金寨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子谦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林水海、刘永发、林水川，辩护人张小丽、张思祥、周思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2018年3月，被害人刘某被他人诈骗后向户名为朴海霞账号为62×××96的银行账户汇款共计损失177300元；后该钱款被分别转至户名为李根、严琪、唐豪等多个银行账户。2018年4月，被害人孙某、芦苇夫妇被他人诈骗后向户名为付军账号为62×××24的银行账户汇款共计损失211688元，后该钱款被分别转至户名为李根、唐豪、陈龙等多个银行账号。 2018年3月30日，被告人林水海在明知该上述银行账户内资金为违法犯罪所得的情况下，邀集被告人林水川一同到银行自动柜员机取款，其中林水海取款78500元、林水川明知该上述银行账户内资金并非林水海所有、多张他人银行卡密码相同应当知道该银行账户内资金为违法犯罪所得仍取款80000元。 2018年4月12日，被告人林水海明知该上述银行账户内资金为违法犯罪所得的情况下到银行自动柜员机取款133200元，被告人刘永发明知该上述银行账户内资金为违法犯罪所得的情况下到银行自动柜员机取款69600元。 案发后，刘永发赔偿芦苇20万元并取得谅解。 公诉机关向本院移送了指控被告人林水海、刘永发、林水川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书证，被害人的陈述，证人证言，视听资料,搜查、辨认等笔录，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认为，被告人林水海、刘永发、林水川，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以其他方式掩饰、隐瞒，三被告人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林水海、林水川系共同犯罪。 被告人林水海、刘永发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事实均无异议，自愿认罪，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林水海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对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林水海具有以下从轻减轻处罚情节：坦白、初犯、偶犯。林水海犯罪情节较轻，认罪悔罪态度较好，主观恶性较轻，不同意公诉人关于被告人的犯罪情节严重的意见。 被告人林水川的辩解：跟林水海去银行取钱，不知道这个钱哪里来的，而且本人一分钱没拿。公安机关电话传讯，本人第一时间就到案。认定被告人林水川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告人不服。 被告人林水川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定被告人林水川有罪证据不足。林水川客观上虽然实施了帮他人取款的行为，其主观上并不知晓所取款项是上游犯罪所得，没有证据证明林水川是明知的，因此主观上不存在故意。取款过程只有几十分钟，被告人没有时间反应；被告人取款时没有戴口罩等掩饰行为；只是帮其弟弟取钱。指控的罪名不能成立。 被告人刘永发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案被告人刘永发认罪，且具有以下从轻减轻情节：坦白，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取得谅解，系初犯。本案被告人取款69600元，获利800元，但是退赔20万元，确有悔改表现，犯罪情节较轻，建议对被告人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8年3月，刘某被他人诈骗，多次向朴海霞62×××96的银行账户汇款,共计被诈骗177300元，该款分别被转至户名为李根、严琪、唐豪等九人的九个银行账户。2018年4月，孙某、芦苇夫妇被他人诈骗，多次向付军62×××24的银行账户汇款，共计被诈骗211688元，该款分别被转至户名为李根、唐豪、陈龙等十二人的十二个银行账户。 2018年3月30日，被告人林水海在明知该上述银行账户内资金为违法犯罪所得的情况下，邀请被告人林水川一同到银行为他人代为取款；林水川明知所取款项非林水海所有，仍陪同林水海到银行，持多张密码相同的他人银行卡在自动柜员机上取款。其中林水海取款78500元，林水川取款80000元。 2018年4月12日，被告人林水海明知该上述银行账户内资金为违法犯罪所得的情况下，到银行自动柜员机取款133200元；被告人刘永发明知该上述银行账户内资金为违法犯罪所得的情况下，到银行自动柜员机取款69600元。林水海非法获取报酬共计6000元；刘永发非法获取报酬共计800元。 被告人林水海、刘永发被抓获归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2018年4月23日侦查人员搜查刘永发住宅，扣押了刘永发的身份证1张、驾驶证1本、护照1本、港澳通行证1本、银行卡8张、现金人民币205元、Ｉｐｌｉｏｎｅ手机1部、手包2个、银收宝1个、密码器2个；2018年4月26日侦查人员搜查林水海住宅，扣押了林水海的身份证1张、银行卡3张、现金人民币5000元、Ｉｐｌｉｏｎｅ手机1部、绿蓝相间小挂包1个、衣服5件、黑色手提包1个；2018年4月27日侦查人员搜查林水川驾驶的闽Ｄ×××××号汽车，扣押了林水川的手提包1个。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核实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的供述 ⑴林水海的供述，今年的某一天，在厦门集美区鸥拉酒吧，一个男子要被告人帮其到银行取钱。2018年3月份的一天，那个男子用171开头的号码联系，在集美区美食天地见面后拿到六七张外地的银行卡，密码都是362400。之后约其兄林水川一起坐摩的去集美区中国工商银行、中国建设银行、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取钱，这些大银行一笔能取5000元。我们分别在不同的ATM上取钱，一笔取5000元，每张银行卡大约取了20000元，林水川取了3张银行卡的钱，其他卡里的钱是林水海取的，总共取了十几万元。在集美区法院附近林水海把取的钱交给对方，对方给了大约3000元。像这样总共给别人取了六次，除了第一次是和林水川一起取的，其余几次都是林水海一人取的。每次都是在厦门市区各大银行的ATM机上取钱，取出来钱之后我将钱和卡还给对方。总共取了30多万元，得到的报酬大约6000元。没有问取的是什么钱，反正是非法得来的钱，因为别人自己都不愿意取，而且每次取钱都不止一张银行卡，密码基本上都是362400。当时觉得这样的事情不能干，但是欠的有债，就冒险给别人取了。 ⑵林水川的供述，2018年3月份的一天，弟弟林水海在家吃过中饭，让陪他去银行取钱，去了两个银行取钱，一个是中国工商银行，一个是中国邮政储蓄银行。林水海总共给林水川4张银行卡，密码在卡的背面贴着。在第一个银行取了两张卡的钱，每张银行卡取四笔，每笔5000元，共取了4万元；在第二个银行取了两张卡的钱，有一张银行卡的钱没有取成功，另外一张银行卡取四笔，每笔5000元，取了2万元。4张银行卡总共取了60000元，都给林水海了。前几次供述没有说，是之前忘了取钱的事情，现在才想起来。林水海没有钱，银行卡肯定不是他的，里面的钱更不是他的。 ⑶刘永发的供述，2018年4月份的一天在安溪县大润发超市，一个叫小王的人急着让帮他取钱。约好到安溪县去取。那天开车带老婆上官志华到了以后，在官桥车站附近摩的司机给刘永发一张银行卡，刘永发到邮储银行取了两万元，摩的司机给刘永发300元。后来司机又给了一张卡，刘永发又到另一个邮储银行取了大概一万元，回来把钱和卡还给摩的司机，这次司机没给钱。之后又给刘永发一张卡，在官桥镇中国银行取了一万多元，回到车站附近把钱和卡给他，摩的司机给刘永发500元。知道取的钱来路不正，取钱的时候带了一次性口罩。 2、被害人的陈述 ⑴孙某的陈述，孙某、卢炜夫妇在网上被人以炒股的名义骗取211688元。前半个月和一个自称“海通客服”的人加微信好友，期间对方一直要求在“海通证券”的网站上注册会员，注册后向付军的账号6217000940＊********转了2288元会员费，客服保证每天有百分之六的点位股票收益，半个月里对方天天提供信息，头一天说涨，第二天就都涨停，接着又往该账户上打了1万，当天就收到了10600的本金加分红。今天（2018年4月12日）芦苇向付军账号内转了21万元后，就联系不上客服，发现被骗了。 ⑵刘某的陈述，在网上购买股票被人诈骗。2018年3月20日左右，加入微信（ｈｔｚｑ3339），对方说是“海通证券”的客服。2018年3月27日网银支付对方9800元的服务费，3月29日对方要求支付30000元股票涨停拉动资金，当日11时许开盘时支付给对方，15时许连本金加上9个点的返利，合计返还32700元。3月30日对方以验资为由，要客户注入资金，分三次将18万元转账给对方，3月31日发现被骗。一共被骗187100元。 3、证人林某的证言（证据卷Ｐ111-113），林某在厦门集美区从事驾驶摩托车载客的工作。林水海经常坐林某的摩托车去银行取钱。第一次在2018年3月份的一天，林水海让林某送他去集美区集源路附近银行的ＡＴＭ上取钱，一个银行取过，就去下一个银行，取完钱后他把钱送给别人。一共有七八次，2018年4月份也取过。 4、搜查、辨认等笔录 ⑴刘永发辨认调取的银行视频监控截图，指出图1-图4：2018-04-1213:25:16、13:25:18、14:20:15、13:25:19，在安溪官桥CRS客户面部头像均是其本人；图5：2018-04-1214:35:18，在泉州安溪官桥ATM55315256面部头像男子是其本人。 ⑵林水海辨认调取的银行视频监控截图，指出2018年3月30日集美营业部ATM1客户面部图中男子为林水海本人；2018年3月30日集美营业部ATM2客户面部图中男子为林水川；2018年4月12日嘉庚支行图中男子为林水海本人；2018年4月13日杏林支行图中男子为林水海本人；2018年4月14日泉水湾自助银行外左侧、图中正要进入银行的红色上衣男子为林水海本人；2018年4月14日泉水湾ATM顾客正面图中男子为林水海本人。 ⑶林水川辨认调取的银行视频监控截图，指出：图一2018年03月30日星期五12:34:24集美营业部ATM2客户面部中的男子是其本人林水川、图二2018年03月30日星期五12:30:27，集美营业部ATM1客户面部中的男子是其弟弟林水海、图三2018年04月12日星期四09:47:11，D-68嘉庚支行A93(5874)正中的男子是其弟弟林水海”。 ⑷搜查笔录，2018年4月23日侦查人员搜查刘永发住宅，扣押了刘永发的身份证1张、驾驶证1本、护照1本、港澳通行证1本、银行卡8张、现金人民币205元、Ｉｐｌｉｏｎｅ手机1部、手包2个、银收宝1个、密码器2个；2018年4月26日侦查人员搜查林水海住宅，扣押了林水海的身份证1张、银行卡3张、现金人民币5000元、Ｉｐｌｉｏｎｅ手机1部、绿蓝相间小挂包1个、衣服5件、黑色手提包1个。2018年4月27日侦查人员搜查林水川驾驶的闽Ｄ×××××号汽车，扣押了林水川的手提包1个。 5、书证 ⑴银行交易明细，中国工商银行账号13×××23，户名芦苇，2018年4月1日至2018年4月15日交易明细；中国建设银行卡号62×××24，户名付军，2018-04-04至2018-04-29交易明细；中国建设银行卡号62×××96，户名朴海霞，2018-03-29至2018-03-30交易明细，证实2018年4月份芦苇夫妇通过手机银行六次给付军银行账户汇款222288元，付军汇款10600元给芦苇；2018年3月下旬，刘某通过网银四次给朴海霞银行账户汇款21万元，朴海霞汇款32700元给刘某的事实。 ⑵芦苇夫妇、刘某被诈骗资金流向图表，证实芦苇夫妇汇入付军账户资金211688元，于2018年4月12日被分别转账至户名为李根等12人的银行卡中；刘某汇入朴海霞账户资金177300元，于2018年3月30日被分别转账至户名为李根等9人的银行卡中。 ⑶芦苇夫妇、刘某被诈骗资金取款清单，证实芦苇夫妇被诈骗资金被林水海、刘永发于2018年4月12日分别从多个银行ＡＴＭ机上取走；刘某被诈骗资金被林水海、林水川于2018年3月30日分别从多个银行ＡＴＭ机上取走。 ⑷赔偿协议及谅解书，证实刘永发赔偿芦苇20万元并取得谅解。 ⑸被告人的身份信息，证实三被告人的出生日期等身份信息。 ⑹前科查询，证明林水海、刘永发无前科，林水川犯强奸罪2008年12月9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10年8月6日刑满释放。 6、视听资料、电子数据（光盘1张），三被告人在银行ATM机上取涉案钱款时的银行监控视频资料。 福建省安溪县司法局接受本院委托，对被告人刘永发进行了社区矫正、社区影响调查评估，认为刘永发具备社区矫正条件。 本院认为：被告人林水海、林水川、刘永发明知是违法犯罪所得而以其他方式掩饰、隐瞒，各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依法应予惩处。被告人林水海掩饰、隐瞒犯罪所得价值总额为291700元，情节严重，法定量刑幅度为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林水川、刘永发掩饰、隐瞒犯罪所得价值总额均不满10万元，法定量刑幅度为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依法予以确认。 被告人林水川及其辩护人以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证据不足，被告人不明知所取款项是上游犯罪所得，其行为不构成犯罪的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案被告人林水川受其弟邀约，共同到银行为他人取款，明知所取款项既非其本人所有，也不是其弟所有，在同一时间段内和其弟林水海分别连续持多张他人银行卡取款十余万元，应当知道其所取款项为违法犯罪所得。本案被告人所取款项已查明来源于诈骗所得，认定被告人的行为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是适当的。如果采纳被告人林水川的供述，其不知道所取款项的来源，而秘密窃取他人银行卡中十余万元，其行为则应当认定为盗窃。 被告人林水海、林水川系共同犯罪，林水海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林水川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林水海、刘永发归案后均如实供述各自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刘永发赔偿芦苇20万元并取得谅解，依法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林水川有前科劣迹，依法可以酌情从重处罚。 综合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及量刑情节，依法分别对三被告人从轻处罚，并对刘永发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林水海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26日起至2021年6月25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林水川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27日起至2019年1月26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刘永发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宣告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 四、追缴被告人林水海违法所得款六千元、刘永发违法所得款八百元，上缴国库；林水海被扣押在案的现金五千元、Iplione手机1部、银行卡3张、绿蓝相间小挂包1个、衣服5件、黑色手提包1个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刘永发被扣押在案的现金二百零五元、银行卡8张、Iplione手机1部、手包2个、银收宝1个、密码器2个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林水川被扣押在案的手提包1个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收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安徽省六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杨显明 人民陪审员  冯 华 人民陪审员  单广梅 二〇一九年一月二十一日 法官 助理  余晓玉 书 记 员  桂罗娜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明知是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而予以窝藏、转移、收购、代为销售或者以其他方法掩饰、隐瞒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㈠犯罪情节较轻； ㈡有悔罪表现； ㈢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㈣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价值总额达到十万元以上的； （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十次以上，或者三次以上且价值总额达到五万元以上的； （三）掩饰、隐瞒的犯罪所得系电力设备、交通设施、广播电视设施、公用电信设施、军事设施或者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款物，价值总额达到五万元以上的； （四）掩饰、隐瞒行为致使上游犯罪无法及时查处，并造成公私财物重大损失无法挽回或其他严重后果的； （五）实施其他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行为，严重妨害司法机关对上游犯罪予以追究的。 司法解释对掩饰、隐瞒涉及机动车、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计算机信息系统控制权的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行为认定“情节严重”已有规定的，审理此类案件依照该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