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织金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黔0524刑初324号 公诉机关贵州省织金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男，2001年8月1日生，穿青人，贵州省织金县人，小学文化，无业，住织金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国印，贵州君印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鑫，贵州君印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人李志刚，男，1995年12月6日生，汉族，贵州省织金县人，初中文化，无业，住织金县。因本案于2018年9月4日被织金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二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9月14日被织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6日被执行逮捕。现押于织金县看守所。 辩护人毛亚，贵州本芳（织金）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王璞，贵州本芳（织金）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人罗鸿，男，1998年3月27日出生，汉族，贵州省织金县人，初中文化，无业，住织金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9月16日被织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6日被执行逮捕。现押于织金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陈刚，贵州和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加义，男，1999年9月13日生，汉族，贵州省织金县人，初中文化，无业，住织金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9月22日被织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6日被执行逮捕。现押于织金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孙中杰，贵州本芳（织金）律师事务所律师。 本院合并审理贵州省织金县人民检察院以织检公诉刑诉[2019]9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志刚、罗鸿、李加义犯聚众斗殴罪，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9年3月28日作出（2019）黔0524刑初8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李加义不服，向贵州省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贵州省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经二审审理后于2019年9月7日作出（2019）黔05刑终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撤销本院（2019）黔0524刑初8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发回本院重新审理。本院重新立案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织金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龙灿、检察官助理蒋丹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国印、周鑫，被告人李志刚及其辩护人毛亚、王璞，被告人罗鸿及其指定辩护人陈刚，被告人李加义及其指定辩护人孙中杰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贵州省织金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8月28日深夜，被告人李志刚、罗鸿、李加义及汪某鹏（另案处理）与李某等人一起从织金县大兴桥水库玩耍回来，准备到织金县城关镇大府头KTV唱歌，途中李某收到与其发生过矛盾的安某（音，下同）等人约其在西大街处打架的消息。随即李某便邀约李志刚、罗鸿、李加义、汪泰鹏等人到西大街处寻找安某等人打架，到西大街后没有遇见安某等人，随后李某又叫上李志刚、罗鸿、李加义、汪某鹏等人驾车先后到北大街三禾源路口与三禾源安居路口寻找安某等人，未果。次日凌晨，李某等人驾车回到西大街处继续寻找安某等人，到西大街时李某用QQ聊天软件联系张某1欲寻找安某，二人在联系过程中，罗鸿误认为李某联系的人就是安某等人，便夺过李某的手机发信息辱骂张某1，由此罗鸿与张某1在电话中相互辱骂，并相互邀约到西大街处打架，后张某1叫上了康宁等人携带一把长刀来到西大街处准备与罗鸿等人打架，在西大街处，张某1先用手中的长刀砍了罗鸿背部一刀，随即罗鸿手提一把宝剑、汪某鹏手提一把长刀伙同李志刚、李加义一起与张某1、康某等人打斗，后将张某1打倒在地，张某1手中的刀也被打掉，张某1爬起来后便朝深圳街方向逃跑，在逃跑过程中被汪某鹏砍了一刀，张某1逃跑后便电话联系其朋友袁某让其接他去织金县人民医院医治。后罗鸿、李志刚、李加义、汪泰鹏在西大街处商量觉得己方吃亏，想再次报复张某1，随后由李志刚驾车载着罗鸿、李加义、汪泰鹏携带长刀到织金县人民医院寻找张某1，但未找到，四人在驾车返回途中看见张某1坐车往县医院方向行驶，李志刚等人便驾车掉头尾随，到县医院停车场花杆处时，罗鸿与汪某鹏手拿长刀对坐在副驾驶位置的张某1进行捅刺和殴打，李志刚和李加义对坐在后排座上的袁某进行殴打，最终导致张某1身体多处创口伤。经织金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张某1的肢体多处创口累计长19.1cm，评定为轻伤二级。2018年9月16日，罗鸿在其家属陪同下到织金县公安局投案。 公诉机关依据户籍证明、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受案文书、抓获经过、到案经过、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鉴定意见通知书、情况说明、贵州省织金县公安局织县公双堰行罚决字[2018]723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贵州省织金县公安局公安行政处罚执行回执、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织金县支行一般缴款书、贵州省织金县公安局行政处罚告知笔录，证人袁某、吕某、罗某、朱某、陈某1、李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被告人李志刚、罗鸿、李加义的供述和辩解，贵州省织金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织）公（司）鉴（法活）字[2018]307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指认笔录及照片、辨认笔录及照片、身份核实笔录、人身安全检查笔录等证据材料，认为被告人李志刚、罗鸿、李加义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的规定，构成聚众斗殴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诉称，因被告人李志刚、罗鸿、李加义的伤害行为给其造成经济损失，请求司法机关判令三被告人赔偿其医药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车旅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共计209364元。并提供常住人口登记卡、住院病历、织金县人民医院住院明细汇总、织金县人民医院医疗票据、出院小结、疾病证明书等证据支持其诉讼请求。 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被告人李志刚无异议，未提出辩解及辩护意见。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提出的诉讼请求，被告人李志刚以同意赔偿为由进行答辩。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志刚的行为属于普通斗殴行为，应认定为故意伤害罪的辩护意见。 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被告人罗鸿无异议，未提出辩解及辩护意见。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提出的诉讼请求，被告人罗鸿以同意赔偿为由进行答辩。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罗鸿具有自首情节、系初犯、偶犯，其行为应认定为故意伤害罪的辩护意见。 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被告人李加义无异议，未提出辩解及辩护意见。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提出的诉讼请求，被告人李加义以同意赔偿为由进行答辩。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加义系从犯、被害人具有过错的辩护意见，请求对被告人李加义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8年8月28日深夜，被告人李志刚、罗鸿、李加义、汪某鹏（已判决）与李某等人一起从织金县大兴桥水库玩耍回来，准备到织金县城关镇大府头KTV唱歌。途中李某收到安某（音译）约其在西大街打架的消息。李某随即邀约李志刚、罗鸿、李加义、汪某鹏等人到西大街、三禾源路口等地寻找安某等人打架，因未找到安某等人未果。后李某用QQ联系被害人张某1欲寻找安某，在此过程中，被告人罗鸿误认为李某联系的人就是安某等人，便用李某的手机发信息辱骂张某1，张某1也在电话中与罗鸿相互辱骂，并相互邀约到西大街打架。次日凌晨，张某1叫上康某等人携带长刀、棒球棍等来到西大街找到罗鸿等人，张某1先用长刀砍了罗鸿背部一刀，罗鸿即手提一把宝剑、汪某鹏手提一把长刀伙同李志刚、李加义一起与张某1、康某等人打斗。张某1被打倒爬起来逃跑过程中被汪某鹏砍了一刀。后张某1电话联系袁某接他去织金县人民医院医治。此后，被告人罗鸿、李志刚、李加义及汪某鹏觉得己方吃亏，就驾驶车辆到织金县人民医院寻找张某1未果。四人在驾车返回途中，看见张某1乘车往县医院方向行驶，即掉头尾随周文通至县医院停车场花杆处下车，被告人罗鸿和汪某鹏手持长刀对张某1进行捅刺和殴打，被告人李志刚和李加义对与周文通同车的袁某进行殴打，致张某1身体多处受伤。经织金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张某1的肢体多处创口累计长19.1cm，评定为轻伤二级。2018年9月16日，罗鸿在其家属陪同下到织金县公安局投案。 另查明，公安人员在侦查过程中扣押了被告人李志刚、罗鸿、李加义用于行凶的宝剑1把、长刀2把。 被告人李志刚因本案被织金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二日（期限自2018年9月4日起至2018年9月16日止），罚款五百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书证户籍信息表，证明被告人李志刚、罗鸿、李加义的出生时间等身份信息。 2.书证抓获经过，证明2018年9月22日，贵阳市公安局白云分局红山派出所在该所辖区尖山路网吧内将被告人李加义抓获；2018年9月16日，被告人罗鸿在其家属陪同下到织金县公安局投案；2018年9月3日，织金县公安局双堰派出所民警在织金县文腾街道办事处将被告人李志刚抓获。 3.书证织县公双堰行罚决字[2018]1732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公安行政执行回执、缴款书存根，证明被告人李志刚因本案被织金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二日，罚款五百元。 4.书证扣押物品清单，证明公安机关扣押了被告人李志刚的长刀一把，在吕某处扣押了被告人李志刚的长刀、宝剑各一把。 5.指认笔录及照片，证明被告人李志刚、罗鸿对用于砍杀被害人的宝剑、长刀、西瓜刀进行指认的相关情况 6.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被告人李志刚辨认出被告人李加义、罗鸿及汪某鹏就是参与其殴打张某1的人。证人袁某辨认出被告人李加义和汪泰鹏就是在县医院门口砍伤张某1的人。 7.贵州省织金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织）公（司）鉴（法活）字[2018]307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明张某1的肢体多处创口评定为轻伤二级。鉴定意见已告知被告人李加义、李志刚、罗鸿及被害人家属张某2。 8.证人罗某的证言，主要内容为：罗鸿给我说他在2018年8月29日和他人发生打架砍伤人，我带他来自首。 9.证人朱某、陈某1的证言，主要内容为：2018年8月29日凌晨，张某1、周某、康某等人和罗鸿、李加义、汪某鹏、李志刚等人发生纠纷，张某1先用刀砍罗鸿，后双方发生打架，用刀乱打乱砍。 10.证人李某的证言，主要内容为：2018年8月29日凌晨，安某约我打架，我请罗鸿、李加义、李志刚等人帮忙，后来没有找到安某，我用QQ联系张某1问安某的情况，罗鸿以为张某1是我要找的人，就发信息骂张某1，张某1就与罗鸿对骂。后来约在西大街打架，张某1带人来后就与罗鸿、李加义、李志刚等人发生打架，罗鸿和李加义受伤。 11.证人袁某的证言，主要内容为：2018年8月29日凌晨4时许,张某1被人打伤，叫我送他去县医院包扎。我和他坐车到县医院门口花杆处，有六七个人来拉我们的车门。拿刀的四个挤在张某1坐的副驾驶门边用刀砍、戳张某1，其他几个人用拳脚打我。 12.证人吕某的证言，主要内容为：2018年8月2日，李志刚和他的一个朋友拿了一把刀和一把宝剑丢在我的工地上，我就把刀和剑放到我家里，现在已交给公安机关。 13.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主要内容为：2018年8月29日凌晨2时许,我接到李某(音)打来的QQ语音电话:“你在哪里”。我就给李某讲:“我在家睡觉”。后面她的QQ语音中有其他男子用语音骂我,我就骂回去,他们就说在小桥边等我,我喊康某和我一起出来,我们走到西大街小桥边就遇见一帮人，其中一名男子问我是不是叫张某1。我讲是的,我问是不是他们骂我。这帮人当中的另一名男子就讲是的。这一帮人就上来抓着我打，我也还手打对方。我被打倒在地后站起来往老一中方向跑,有几名男子追我,其中一名男子用刀砍了我背上一刀。后来我打电话叫袁某来带我去医院包扎伤口。我和袁某坐了一辆残疾车到县医院进出口花杆位置的时候,看见后面有人提着刀子走过来。他们提着刀子将残疾车的门打开,我将身体往袁某的身上靠过去,并用脚将这几名开门的男子踹开,这几名男子就拿刀子往我坐的位置砍我,这帮人见我抱着驾驶室坐着拉不动我,就用刀子往我的身上插。在这几名男子用刀子插我身上之后，另外有男子从驾驶室的窗子外伸手来抓我的头发,用拳头打我的头部。我的右脚、腰部、手臂、胸部等部位被杀伤。 14.被告人李志刚的供述与辩解，主要内容为：2018年8月28日，我和罗鸿、李加义、汪某鹏、李某等人准备去大府头唱歌，李某对汪某鹏说有人要打她喊她去西二街打架，汪某鹏就喊大家去帮李某。后没有找到对方，李某在与张某1QQ通话时，罗鸿以为是约架的对方，就用李某的手机QQ语音骂张某1。张某1收到信息后就与罗鸿互骂。骂了大概半个小时,张某1和五六个人来到西大街,张某1手里拿一把刀子,另外两个一个拿了一根棒球棍,大家就围起讲。张某1问是哪个骂的，罗鸿答应后,张某1就用刀子砍了罗鸿的背一刀。大家就打起来,后张某1摔倒在西大街路边的花池旁边,刀子掉在地上,我把张某1掉在地上的刀子捡起来去追张某1,张某1就往一中方向跑。汪某鹏拿了一米多长的刀子继续追砍张某1,我没有跟去。汪某鹏回来后说他追上砍了张某1腰部一刀;因为罗鸿、李加义都受了伤,汪某鹏觉得我们吃亏了,就说张某1肯定去县医院，喊大家去县医院。我和汪泰鹏、李加义、罗鸿就坐陈红涛的车去县医院,没有找到人，我们回来的时候,遇见一辆残疾车往县医院方向走,汪某鹏说刚过去的车上的人好像是打我们的人。我们就追到县医院门口花杆边,我就把车停在路中间。汪某鹏拿起刀子第一个冲下车,罗鸿也拿起刀子,李加义是第三个下车的,没有带刀子,我是第四个下车的没有带刀子。我上去后,见汪某鹏拉开副驾驶室的门,用刀子砍张某1，罗鸿站在汪某鹏的后面,用刀子戳张某1。李加义用脚踢后面一排的其中一个,我伸手想把张某1抓下来,但没有抓到。 15.被告人罗鸿的供述与辩解，主要内容为：2018年8月28日,我和李加义、李志刚、陈某3、李某等人准备去太府头唱歌,后来李某说有人约她在西大街打架,叫我们一起去。后没有遇到对方,李某用QQ和对方联系时,我抢手机来发信息给对方，错发给了张某1，张某1就带着几个人拿着刀来找我。我们相遇后张某1冲上来用刀子砍了我的背一刀,和张某1一起来的两个也冲过来用棒球棒打我,我在陈某3的车子旁边拿了李志刚的宝剑壳和张某1打,在打的过程中张某1的刀掉在地上,李志刚把刀子捡起来砍张某1,张某1就往六中方向跑,我和李加义、李志刚追了一小段路就没有继续追了。我的背部和李加义的左手被砍伤,我们觉得吃亏了,我就说张某1可能去县医院,我们去那里等他,我和李志刚、李加义、汪泰鹏就坐李志刚的车去县医院。没有找到张某1我们就开车去金西商贸城方向,在接近将军街菜场路口那里我们看见张某1坐在一辆车上往县医院方向走,就掉头追上去,在医院门口花杆那里追上,我和李志刚、汪某鹏、李加义就下车,我和汪某鹏用刀子,李加义和李志刚没有拿东西,我们拉开张某1的车门,汪某鹏用刀砍张某1,我拿的刀子长,不好砍,就用刀子戳张某1的大腿和腰部,汪某鹏砍张某1的脚。李加义和李志刚是打坐张某1后排座位的人。 16.被告人李加义的供述与辩解，主要内容为：2018年8月29日凌晨1时许,我和罗鸿、李志刚、汪某鹏、李某等人从大兴桥水库回来准备去大府头唱歌,李某说有个女的约她打架,李某叫我们帮忙,后我和李志刚、汪某鹏、罗鸿、李某等人去西大街，没有找到对方,罗鸿就用李某的手机发信息骂和李露约架的人,但是错发给了张某1。张某1就发信息回来骂罗鸿,双方在电话里互相辱骂,罗鸿就约张某1出来。张某1就和六七个人来找到我们，张某1带的这六七个人中有几个带棒球棒，张某1带了一把长刀。张某1问是哪个骂他,就一刀砍在罗鸿的背上,和张某1一起来的带棒球棒的那两个也动手打罗鸿,我在路边捡了一根木棒打张某1。后张某1摔倒，刀子掉在地上,他们就全跑了,我们没有追到。我的左手手肘和罗鸿的背部被砍伤。大家都认为张某1会去县医院,我和汪泰鹏、李志刚、罗鸿等人就去县医院等张某1,没有等到我们就准备回家,到将军街菜场路口时看见张某1坐在一辆残疾车上往县医院方向走,我们就掉头去追,追到县医院门口,张某1坐的车子刚好停在县医院门口花杆那里,我和汪某鹏、李志刚、罗鸿就下车冲上去,罗鸿和汪某鹏用刀砍张某1,我和李志刚用拳脚殴打坐在张某1所坐车辆后排座位边上的一个男的,汪某鹏用黑色的那把短刀砍张某1,罗鸿站在汪某鹏的后面用刀子戳张某1。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志刚、罗鸿、李加义等人相互纠集，持械聚众斗殴，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的规定，均构成聚众斗殴罪，依法应当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成立，予以确认。被告人李志刚、罗鸿、李加义与他人具有共同的犯罪故意，实施了共同的犯罪行为，属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罗鸿直接持械对被害人张某1实施伤害，并造成被告人身体受伤的结果，在本案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犯罪处罚。被告人李志刚、李加义积极参与斗殴，在本案中也起主要作用，亦系主犯，但其地位作用略次于被告人罗鸿。本案案发后，被告人罗鸿在其家人陪同下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其所犯罪行，属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李志刚、李加义到案后均如实供述其所犯罪行，属坦白，依法可以对其从轻处罚。结合本案事实及三被告人的犯罪的情节、手段、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及归案后的认罪悔罪情况，决定对被告人李志刚、罗鸿、李加义均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加义、罗鸿的辩护人提出的应认定被告人李加义、罗鸿犯故意伤害罪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三被告人伙同他人相互纠集与被害人张某1等在西大街斗殴，并实际发生了斗殴，张某1逃跑后，三被告人伙同他人继续追赶至医院门口对张某1等进行砍杀殴打。三被告人聚众持械在公共场所进行斗殴，破坏公共秩序，其行为符合聚众斗殴罪的构成要件，应认定为聚众斗殴罪，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罗鸿的辩护人所提出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系初犯、偶犯的辩护意见与本案事实及法律规定相符，予以采纳。被告人李加义的辩护人所提出的被告人李加义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与本案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李志刚、罗鸿、李加义用于作案宝剑1把、长刀2把，依法应予没收销毁。被告人李志刚因本案被织金县公安局行政拘留的期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二十八条之规定，应予折抵相应刑期。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系与被告人罗鸿相互邀约斗殴，其已明知邀约他人斗殴可能会导致自己受伤而仍然参与聚众斗殴，由此而产生的相关刑事、民事责任应由其自行承担。故其诉讼请求没有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依法予以驳回。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一百零三条，《中 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志刚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14日起至2022年9月3日止。） 二、被告人李加义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22日起至2022年9月21日止。） 三、被告人罗鸿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16日起至2022年3月15日止。） 四、对被告人李志刚、李加义、罗鸿被扣押的宝剑1把、长刀2把，予以没收，由公安机关销毁。 五、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的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贵州省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龙永红 人民陪审员  吴洪艳 人民陪审员  陈开阳 二〇一九年一月三十一日 法官助理杨国旭 书记员周文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