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新昌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浙0624刑初238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新昌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武晓杰，男，1989年4月1日出生于山东省平度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山东省平度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9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新昌县看守所。 辩护人高巍，浙江博翔（青田）律师事务所律师。 新昌县人民检察院以新检公诉刑诉〔2018〕23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武晓杰犯诈骗罪，于2018年6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建议对被告人武晓杰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至十三年，并处罚金。本院于次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2018年9月10日新昌县人民检察院以需要补充侦查为由建议对本案延期审理，本院予以延期审理。2018年10月9日新昌县人民检察院以补充侦查完毕为由建议对本案恢复审理，本院予以恢复审理。本院于同年7月18日、2019年1月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新昌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梁小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武晓杰及辩护人高巍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新昌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5年至2016年期间，被告人武晓杰通过YY语音聊天软件组织建立一个群名为“联赢”的YY群团队，招聘尼娜、曹某、财爽（均已判刑）等人分别担任财务人员、外宣人员和客服人员，以提供虚假网络兼职工作为诱饵，骗取他人财物，约定外宣人员获得骗取金额的75%作为提成，客服人员获得骗取金额的18%作为提成，剩余资金由武晓杰、尼娜等人瓜分。外宣人员以提供网络兼职工作为诱饵，在58同城、赶集网等网站发布虚假网络兼职招聘信息吸引被害人应聘。在被害人与其联系后，外宣人员让被害人加入“联赢”群，由群内客服人员以各种名义诱骗被害人交纳入职费、试用金、保证金、马某1、工号费等费用。之后，客服人员再以可以退还交纳的费用为由，将被害人介绍给团队培训人员，由培训人员继续以交纳培训费、资料费等名义骗取被害人钱款。在被害人发现无实际工作要求退款时，相关人员遂将被害人联系方式拉黑、屏蔽或删除。被告人武晓杰通过上述手段共参与骗取被害人于某等人人民币共计1113万余元。 2017年9月2日，被告人武晓杰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及有关书证、视听资料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武晓杰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共同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武晓杰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处罚。 被告人武晓杰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对指控的事实有异议，认为其没有组建“联赢”YY群和雇佣尼娜等人，其只是按照老板“空间”指示转账给尼娜，转账数额亦没有1000万元这么多。 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仅有证人证言难以证明“联赢”团队客观真实存在；2、武晓杰创建“联赢”团队证据不足，且没有管理和诈骗行为，仅属于财务人员；3、如果定诈骗罪，武晓杰犯罪金额应为200万元。 经审理查明： 2015年至2016年期间，被告人武晓杰通过YY语音聊天软件组织建立一个群名为“联赢”的YY群团队，招聘尼娜（另案处理）、曹某、财爽（均已判刑）等人分别担任财务人员、外宣人员和客服人员，以提供虚假网络兼职工作为诱饵，骗取他人财物，约定外宣人员获得骗取金额的75%作为提成，客服人员获得骗取金额的18%作为提成，剩余资金由武晓杰、尼娜等人分赃。外宣人员以提供网络兼职工作为诱饵，在58同城、赶集网等网站发布虚假网络兼职招聘信息吸引被害人应聘。在被害人与其联系后，外宣人员让被害人加入“联赢”群，由群内客服人员以各种名义诱骗被害人交纳入职费、试用金、保证金、马某1、工号费等费用。之后，客服人员再以可以退还交纳的费用为由，将被害人介绍给团队培训人员，由培训人员继续以交纳培训费、资料费等名义骗取被害人钱款。在被害人发现无实际工作要求退款时，相关人员遂将被害人联系方式拉黑、屏蔽或删除。被告人武晓杰通过上述手段共参与骗取被害人于某等人人民币共计1113万余元。 2017年9月2日，被告人武晓杰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如下证据证实： 1、被害人于某的陈述，证实2015年12月22日下午，其在网上找工作，有人加其QQ好友，向其介绍工作，强调不收取任何费用，让其在手机上下载YY语音软件，之后将其拉到一个YY公会，里面有人讲解怎么做兼职，刚开始强调不收钱，后列出几种不同等级的兼职，199元普通会员只能做淘宝兼职，399元至尊会员能做打字员。其选了399元的，再后来说要交工号费300元，不然不能入职，之前交的钱也不退还。其不想做了，找他们退钱，结果对方又说退不了，最后其被拉黑。 2、被害人景某的陈述，证实2015年10月27日，其在网上找兼职时加了一个招兼职的QQ，对方说免费介绍兼职工作，但需要下载YY语音软件，其下载并加那个人为YY好友。其被拉到一个YY公会，里面有人讲解怎么做兼职，公会里介绍兼职的强调不收取任何费用，然后又列出不同等级的兼职，说交了不愿意做可以退，或者在入职后会退还，所以其选了299元的兼职。选好之后，又要交工号费、马某1等，不然不能入职，之前交的钱也不退还，而且这个钱也是入职几单之后才退还。其说想要先做兼职再交费，后来其就被拉黑了。其交了299元没有拿到工作，最后也没有人来管其。 3、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证实2015年12月17日晚上，其在网上找兼职，有人加其QQ，备注招聘。加完好友后对方在QQ上介绍兼职工作，强调不收取任何费用，让其在手机上下载YY语音软件，并把其拉到一个YY群，里面有人讲解怎么做兼职，刚开始进去，对方反复强调不收钱，然后又列出几种不同等级的兼职，说交了不愿意做可以退，其选了399元的，是至尊会员的押金。等选好之后，对方又说要交工号费300元，其说不想做了，把钱退其，对方说退不了，最后其被拉黑。 4、被害人马某2的陈述，证实2015年10月19日下午，其在58同城网上找工作，有人加其QQ好友，备注招聘。对方向其介绍兼职工作，强调不收取任何费用，让其用手机下载YY语音软件，并把其拉到一个YY公会，里面有人讲解怎么做兼职，刚开始反复强调不收钱，列出几种不同等级的兼职，交钱后不愿意做可以退，入职之后也会退还。其选择了299元，交钱后，对方发了一个联系人让其加好友，加之后，这个联系人说需要做任务，然后才能退，接着就给其发任务的链接。其把任务做完后，找联系人退钱，联系人找各种理由不给退，让其再去交钱，其就再也没有交过。后来其去找最初加QQ和YY账号的人理论，发现他们都已经把其删除。 5、被害人潘某的陈述，证实2015年12月31日上午，其在58同城网上找工作，有人加其QQ好友，备注招聘，向其介绍兼职工作。强调不收取任何费用，让其下载手机YY语音软件，之后把其拉进一个YY公会，里面有人讲解怎么做兼职，刚开始，对方反复强调不收钱，后又列出几种不同等级的兼职，并讲交了钱不愿意做可以退，其选择了299元。等交完钱后，其又交了41元马某1，之后对方发了个联系人让其添加好友。添加之后，这个联系人说需要做任务，然后才能退钱，接着就给其发了任务的链接，其把任务做了，找联系人退钱，联系人便找各种理由不给退，反而让其再去交钱，后其再也没有交过钱。后来其去找最初加QQ和YY账号的人理论，发现他们已经把其删除。 6、被害人严某的陈述，证实2015年11月16日下午，其在网上找工作，有人加其QQ好友，备注招聘，向其介绍兼职工作，强调不收任何费用，让其在手机上下载YY语音软件。后来其被拉到了一个YY公会，里面有人讲解怎么做兼职，要交会员费选择兼职等级，会员费交了不愿意做可以退，或者入职之后会退还。其交了99元，对方说会叫人带其入职，但是要交200元保证金，不然不能入职，交钱后，对方发了个联系人让其添加好友，加完后这个联系人说要交50元审核费才能开始工作，而且告诉其之后找谁去退。其根据联系人指示把任务做完后找他们退钱，他们会找各种理由不给退，反而让其再交钱，其就没有再交过。后来去找最初加QQ和YY账号的人理论，发现他们已经把其删了。 7、被害人熊某的陈述，证实2015年12月30日下午，其在网上找兼职时，交了399元至尊会员的押金，对方又说要交工号费300元，不然不能入职，之前交的钱不退还，其觉得不对劲，就没有交钱，后来其要求退还押金，被拉黑了。399元是通过支付宝转账的。 8、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证实2016年6月19日下午，其在网上找兼职，加了昵称为招打字认准(小静)的QQ好友，对方发来一个YY号，其加入，对方把其拉进一个YY频道，让其交钱，其分两次付款，分别是399元、200元，都是用手机支付宝向对方转账。后有个YY客服找其说得做任务才能入会，让其通过QQ转账55元。第二天下午一点左右，有人在YY上给了其一个主管的YY号，让那个主管把其拉进打字群，其就可以工作了，之后对方让其交300元手稿费和2000元出版社的钱，其用支付宝给对方汇款，下午五点对方给其打电话说出版社已核实通过其身份，让财务给其退款，之后对方又讲退给其的钱在对方的财务部，让其继续汇款，其感觉受骗，就报警了。 9、被害人黄某的陈述，证实2016年6月13日11时许，其在百度上搜索找兼职，看到有找兼职的QQ号，其加了对方QQ好友，对方让其下载YY软件，加入对方发的YY频道，有一个女讲解员介绍不同级别的兼职，其选了99元级别的淘宝刷单，支付完后，另一个女客服在YY上跟其讲，需要再交200元的马某1，这个费用在培训完后会退还，其感觉被骗，问对方要刚交过的99元，对方始终不肯退，后来还把其YY号拉黑了，其发现被骗后，就把对方的QQ号也删掉了。从开始到最后，对方都没有给其介绍任何工作。 10、被害人陈某1的陈述，证实2016年3月7日晚上，其在网上找兼职，点进有兼职广告的网址，有QQ号，其加后，对方发给其一个YY号码，让其下载YY软件。其进入对方发的YY频道后，一个女讲解员介绍不同级别兼职，其选了189元级别打字员，通过自己支付宝转账支付189元。付完钱后对方让其加另外的YY账号，有个女客服在YY上说，需要再交110元的马某1，付完钱后，对方又让其加一个YY账号，其加完这个YY账号，对方又要其付钱。其感觉被骗，就问刚刚联系过的客服要钱，但客服不肯退钱，其问对方要好几次，对方始终不肯退钱，后对方把其YY号拉黑了，其发现被骗后，就把对方的QQ号也删掉了。对方根本没有给其介绍工作。 11、被害人马某3的陈述，证实2016年7月3日晚上，其在百度上找到一个兼职网站，有QQ号码，其就加了对方为好友。对方让其下载YY软件，发给其一个YY频道，其进到该频道后，一个女讲解员给其介绍不同级别兼职，当时其选了99元级别的兼职，支付完之后，这个女客服说需要再交200元马某1，培训完后退还，可以成为YY频道的管理人员，其感觉情况不对，就向对方要99元的兼职费，但他们始终不肯退钱，后其把对方的YY和QQ拉黑了。 12、被害人刘某1的陈述，证实2016年2月一天，其想找兼职，就在58同城上搜索兼职，看到有招打字员的，上面有QQ号，其加为好友，对方让其下载YY，并加了一个工作人员的YY号，对方发给其一个YY频道，让其听老师讲课，有几种不同等级的兼职，其交了299元。后对方给其一个考核老师的号，老师给了任务，说如果不想做任务，直接交保证金，以后做几单确认了，就可以退，其又交了100元，对方让其进入一个新的频道，又要其交168元。其没交，对方又给了其一个新的频道号，里面有人发任务，但任务特别少，也挣不了钱，其感觉被骗，根本没有一开始跟其介绍的那几种工作，后来其返过去找对方要求退款，发现已被对方删除。 13、被害人孟某的陈述，证实2016年2月一天，其在网上看到一个兼职工作，按上面的QQ联系，对方叫其下载YY软件，然后发了一个YY频道给其听老师讲课。根据老师讲的，有不同等级的兼职，需要交保证金，其交了299元，对方给了其任务，说如果不想做，直接交保证金，以后做几单确认了，可以退，其又交了100元，后来其发现做完任务赚不了钱，找对方退款，发现已经被对方删除了。 14、被害人程某的陈述，证实2016年5月一天，其在网上看到一份网上兼职，按照上面的QQ联系了对方，对方让其下载YY软件，又发了一个YY频道给其。其进入频道后，老师给其发了级别图，其交了299元可做至尊职员兼职，后来对方又让其交100元的信息审核费和300元的工号费，才能给其任务，并答应其这些钱不做了可以退，其给对方财务汇了钱，接着那个老师又让其交保证金。其感觉被骗，就没有汇钱。后来其找对方退款，发现已经被对方删除。 15、证人尼娜的证言，证实2015年3、4月，其加入“联赢”YY群做财务。群老大YY昵称叫联赢，实名叫武晓杰，山东人，支付宝账号是13×××26，526×××＠ｑｑ.ｃｏｍ，主要在群里负责收小白（找网络兼职工作的人）的钱，还有把工资发给外宣人员。2015年3月其在赶集网找兼职工作时，在YY群里认识了联赢，聊天过程中联赢说他自己想去创建一个兼职网络团队，如果其没有工作的话，到时让其帮他一起运营团队，大约2015年4、5月，联赢说他自己已经创建了一个联赢团队，让其帮忙做表格，让其每天统计群里的客服、外宣的提成，做好统计表格给他，然后他根据其统计好的表格给外宣、客服发工资。两三个月后，联赢还让其负责给客服发工资。其自己的工资是固定工资，一开始老大武晓杰讲好是发固定工资的，前三个月每月2000元，后来每月3000元，差不多拿到3万余元工资。客服每天按照入会并交过钱的小白情况截图发到团队的群里，其按照每个客服的业绩情况对提成费做统计表格，具体就是小白交99元会费，客服拿15元提成，199元对应30元，299元对应55元。统计好之后，其把表格发到统计群里让客服自己核对，没问题后，其把表格发给老大武晓杰，武晓杰看后当天会把客服相应的工资发到其支付宝上，有时候支付宝限额满了，武晓杰也会通过他的招商银行卡转账到其银行卡，其和武晓杰的支付宝之间没有其他交易费用，个人之间也没有其他经济往来。在YY群公告里有交款的银行账号，是武晓杰尾号为0705的招商银行卡，还有一张是陈某3的招商银行卡。客服会让小白直接把入会费等费用转账到武晓杰的银行卡里，也有一些客服会让小白把钱交给客服，再由客服转账或者通过支付宝转账到武晓杰尾号0705的招商银行卡里，武晓杰、陈某3这两张招商银行卡是他专门用来收从小白那里骗来钱的。一开始外宣会把有工作需要的小白找来，之后把客服的YY频道链接发给小白，让小白自己加，加进去之后客服会按照之前培训提供的话术给小白介绍工作，就是和他们说可以找淘宝刷单、客服、打字员等工作让小白自己挑，并说好在其团队里经过培训可以获得相应的工作，但要在客服那里交纳一定数额的保证金，也就是所说的入会费，只有交了钱才是团队里的会员，对应工作的保证金有5个档次，分别是99元、199元、299元、399元、499元。团队和小白承诺，小白交的保证金越多工作就会越好，并说好保证金是会退还的。客服获得小白的钱后把钱通过微信、支付宝、QQ直接转给老大，然后让小白去加团队里的培训老师。群里会有培训主管发培训老师的YY号，客服把培训老师推荐给小白后就会把小白拉黑，因为客服知道不会给他们安排工作的。其实工作分5档都是骗人的，工作只有一个就是淘宝刷单，其他档次都是团队想出来骗小白钱的，而且淘宝刷单交99元他们刷到300单会把会费还给他们也是骗人的，甚至有些客服为了骗小白多交钱，想出其他费用让小白交，来提高自己的提成。培训老师也会以培训的名义让小白继续交一些钱，因为之前在客服那里交的钱中，99元外宣拿75元，客服拿15元，老大只拿9元；199元外宣拿160元，客服拿30元，老大拿9元；299元外宣拿235元，客服拿55元，老大拿9元。这样算的话老大收入很少，所以在培训老师那里小白肯定要交钱的，这样老大才会有可观的收入。其支付宝账号是×××，名字叫尼娜，微信账号是×××，名字是娜娜公主，QQ账号是25×××72，名字是恩，YY账号是beibei7223，密码是nina8581617，名字是冷某。陈某3的招商银行卡给其转过很多钱，这张银行卡也是用于收取客服上交的钱，其记得这张卡总的给其转过100多万元，但是这张陈某3的银行卡转给其的钱，其只是帮武晓杰周转一下，每次钱打到其这里，武晓杰都会事先和其说会有一笔钱打到其卡里，然后武晓杰让其不定期的再打到他招商银行卡上，陈某3银行卡打给其的钱，没有用于发放客服工资，用于发放客服工资的钱都是用武晓杰自己的支付宝和银行卡转给其的，陈某3的银行卡就是帮武晓杰转一下。陈某3的银行卡谁在用不知道。 16、证人曹某的证言，证实其系联赢平某外宣人员，2015年，其在网上认识了一个联赢平某的客服，那个客服向其介绍叫联赢的网络兼职平某，并把平某老板的QQ给其。其通过此QQ与联赢平某老板联系，后来得知老板叫武晓杰，当时武晓杰跟其说明，平某是骗人的，让其做外宣，发布消息是骗小白进平某，接着由平某的客服以保证金的名义骗小白的钱，如果小白被骗99元，其就拿70元提成，小白被骗199元，其拿145元提成，小白被骗299元，其拿205元提成，其就同意做联赢平某外宣人员。然后其就在赶集网上发招聘网络兼职信息，小白看到后，就会加外宣助理的QQ，外宣助理就会把小白骗到联赢的YY群，再由联赢的客服去骗小白交保证金。骗到钱后，武晓杰每天把其提成通过支付宝转账给其。联赢平某并没有实际工作提供给小白，就是靠这样一个模式来盈利。其一共拿到了8、9万元提成。武晓杰是联赢平某的老板，2016年1月其与武晓杰见过面，武晓杰来沈阳，招呼其、李某6、陈某4一起去吃饭。李某6、陈某4是其以前的同事，其推荐他们两人加入联赢平某做外宣人员。 17、证人付某的证言，证实其系联赢平某外宣人员，2015年8、9月，其通过QQ找兼职认识了一个QQ昵称叫联赢的人，通过联赢加入一个QQ群，群号和昵称记不清楚了，之后其在群里看到招聘外宣，其就加入联赢平某做外宣人员，其提成是小白给的钱里的75%，这个是其和老大联赢说好的，2015年8月至11月期间，其在联赢平某共拿到4万多元，提成的钱都是通过武晓杰的支付宝账号打到其支付宝账号。 18、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其系联赢平某外宣人员，2015年3、4月，其在百度上看到找人刷单，其就添加了QQ，对方叫其下载YY语音软件，给其发了一张YY频道链接，其就进入了一个语音频道，一个叫暖儿的客服接待其。暖儿先跟其讲了平某的工作，其就选择了刷单，暖儿让其先交169元入会费，当时说不做的时候会退的，其交了钱后暖儿就把其推荐到刷单的YY群。其做了几天，感觉刷单挣不了钱，一天也就挣个一二十元，当时正好看到老板联赢在YY刷单群招外宣，其就去联赢平某做外宣了。外宣的主要工作是在招聘网站里面发布招聘工作的帖子，吸引更多的小白前来求职，然后收取小白交纳钱的百分之六七十提成。联赢平某是骗人的，根本提供不了工作的。外宣是平某老板联赢直接负责的，联赢会把每天的提成通过支付宝转到其的支付宝账号里，其记得平某的支付宝账号实名是武晓杰，其支付宝账号为965×××＠ｑｑ.ｃｏｍ。其从2015年3、4月开始做，共收到两三万元提成。 19、证人史某的证言，证实其系联赢平某外宣人员，2015年7、8月，其在一个QQ群里看到有人发招聘信息，其加入该QQ群。对方让其下载YY语音软件，然后把其拉进一个YY频道。有客服联系其，其告诉客服要做刷单工作，客服就让其先交299元的押金，说不做时会退，后把其送进了另一个频道。对方又以交纳工号费、马某1等形式让其再交400多元，等交钱后就让其去做刷单了。但刷单工作一天也就赚个十来块钱，其不想干，就去找客服退钱，但客服以各种理由推脱不肯退。后客服把其拉到一个叫联赢的YY群，告诉其主要工作就是在QQ群里发布招聘信息，如果有小白来就直接让小白加平某客服QQ，其同意。其就在联赢平某做了一个多月，联赢老板YY昵称叫联赢，具体负责什么其不太清楚，只知道平时会开语音会议。联赢平某是骗人的，根本没有工作提供。外宣的提成是平某统一的，一般是其拉进的小白交钱的百分之六七十。其总共拿到5万元提成，提成是其拉进群小白交钱的70%。平某的财务会通过支付宝把钱转进来，支付宝实名叫武晓杰。 20、证人周某的证言，证实其系联赢平某外宣人员，2015年8月，其开始在联赢做外宣工作。先在58同城网等招聘网站发帖，求职者看到兼职帖子后，感兴趣的会主动跟其联系，其会要求对方下载YY软件，并注册YY号，将求职者拉到联赢的YY群里，交给客服，客服具体向求职者讲解工作，骗求职者交钱。后来求职者再来找其，其让求职者去找客服，其就会把他们拉黑和屏蔽。其工资是联赢群里团长按照其接触过的求职者被骗钱的75%给的提成。其记得有5万元左右提成。 21、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其系联赢平某外宣人员，大概2015年夏天，其找到一个叫联赢的YY群，团长叫联赢，联赢就在YY上跟其讲让其做外宣人员。其先在58同城网站上发布网络兼职招聘帖，小白会通过其留的QQ小号加其好友，其通过QQ聊天让他们申请YY号，再把他们的YY号推送到客服的YY频道，接下来由客服负责给小白讲解。联赢平某除了可以提供部分刷单工作外，其他所有岗位都无法提供，提供的刷单工作也赚不了什么钱，跟小白来找工作时的期待有很大差距。其工资是团长联赢转到其个人支付宝账号里的。提成是按其介绍给客服的小白被骗钱的75%计算。其一共赚了2万多元。 22、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2015年其在联赢团队做外宣工作，通过在赶集网上发兼职招聘的帖子，吸引找工作的人到联赢团队应聘，由客服以交纳保证金、马某1等名义向找工作的人骗钱，骗到的钱由客服、外宣、老板瓜分。一般外宣是75%，客服是15%，剩下的归老板。其用其母亲的支付宝账号收到3000多元提成，用窦松培的小号(买来的)收到的工资是1万多元。 23、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2月下旬，其在联赢团队做外宣工作，在赶集网上发联赢团队提供的网络兼职广告，广告上留了QQ号，想找兼职的小白会通过QQ联系其。其让小白下载YY软件，把客服的YY号给小白，由客服向小白具体讲解兼职的工作内容并让他们交钱，小白交过钱之后，其能从小白交的钱里提成75%作为工资。次日联赢老板武晓杰会通过支付宝给其发提成工资。其共做了一个星期左右，收到老板打给其的工资3000多元，不做外宣后，其还收到联赢的小白交的钱大约有5000多元。 24、证人梁某的证言，证实其系联赢平某的外宣人员。2015年11月，其在网上找了一份打字员工作，交了399元，对方说干完5天就可以退钱。其干了5天打字员之后问对方退钱，但一直没有退，说可以给其提供另外一份工作，肯定能赚钱，其实就是外宣工作，其同意。其在招聘网站上发布各种虚假工作广告，等有人来咨询后，拉进YY群，只要这些咨询工作的人交了钱，其就有提成。其外宣工作是联赢给其培训的，具体如何操作都是他教的，包括在网站注册发的广告等都是联赢通过文本或者网址链接发给其的。其收益是联赢通过支付宝打到其支付宝上，其团队发的广告都是假的，是骗客户交钱的幌子。 25、证人韩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9月至11月，其在联赢平某做外宣，主要工作是在招聘网站上发布平某提供的招聘信息，招聘信息的内容是招刷单、淘宝客服、打字员等，并留下联系QQ号码，招揽小白前来平某应聘。一旦小白交了钱入职，其外宣就可以拿到小白交钱的70%提成。其在联赢工作期间收到3万元左右提成。提成都是平某老板联赢，也就是武晓杰直接转账至其支付宝。 26、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实其系联赢平某的客服，2015年8月下旬，其在YY直播间听到有招聘网络兼职，交了290元想做打字员，但客服跟其说打字员这个工作没有了，对方建议其做平某的客服，其就开始做客服了。客户是外宣部介绍进来的，其利用话术骗取客户进入平某做兼职，并让他们交钱，其也能获得相应提成。客服提成15%，外宣提成75%。一开始有客户来反映平某是骗子，只收钱不介绍工作，其就把他们拉黑。其总共收了2万多元的提成。这些提成都是联赢平某通过武晓杰的支付宝账号转到其支付宝账号上的。 27、证人秦某的证言，证实其系联赢平某的客服人员，外宣人员会在58同城和赶集网上发虚假招聘信息，如果有小白上钩，外宣会将来找工作的小白推送到客服的频道，其就会接待小白，然后按照联赢平某的客服主管泡沫和联赢发给其的文本资料向小白讲解，让小白交纳入职押金，并哄骗小白入职押金可以退还，但实际却无法退还。小白交纳入职押金后，其就不会再理会小白了，并屏蔽他们的YY号。其工资基本上是以其骗取小白押金的15%左右作为提成，是联赢群里一个YY号叫冷某的人发给其的，有时候武晓杰也发给其几次工资。其大概拿到了1万多元提成。 28、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2015年3月，其加入一个叫联赢的YY群，其在群里的身份是客服。联赢平某有专门的外宣人员会将小白的YY号推送给客服，其会对小白讲有工作可以提供，但前提是需要交纳入职押金，并告知入职押金是可以退的，但实际上是不可以退的。等小白交了钱后，其就会让他们去加培训老师的YY号，等确定加上培训老师YY号后，其就会在YY上把小白屏蔽或删除，不会再理小白。其在联赢总共拿了1万元的提成。 29、证人财爽的证言，证实2015年春，其在网上看到招聘信息后，交了299元进入联赢平某做客服，跟前来应聘的小白介绍可提供工作的种类，再发一些招聘、发工资等有关工作的截图，并讲交的钱可退，取得小白信任后，以马某1、备案费、工号费等理由让小白交钱。等小白交钱后或发现被骗或不愿再交钱后，客服再把小白交给培训老师培训，之后客服就直接把小白拉黑屏蔽掉。其按照平某要求，把从小白那儿骗来的钱全部转到平某提供的一个银行卡里，每次转账都会备注是武晓杰。其在联赢做客服期间，提成总共1万多元。其的YY昵称是毒药。 30、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实2015年5、6月一天，其在网上找兼职，加了对方的QQ，被推荐到客服部，交了138元后，就进入联赢做平某客服。其按照平某培训的要求，参照话术资料，等外宣助理把应聘者推荐给其后，通过YY语音给应聘者讲解，等取得信任后，再以入会费等理由要求应聘者交纳钱，其从中获取提成。平某打给其提成的支付宝名称叫武晓杰、尼娜、顾某，其总的提成差不多有9000多元。 31、证人叶某的证言，证实其在联赢平某做客服，其工作是在YY上给外宣部进来的求职者介绍工作，并需交纳99、199、200元不等的会员费。平某不能给求职者安排工作，都是骗人的，其一共拿了17000元左右。其每天把骗来的钱通过支付宝转账给联赢提供的银行卡里，银行卡户名是陈某3。平某是骗人的，不会给小白安排工作的。 32、证人高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9、10月，其加入联赢YY平某，交了300元押金后经过培训测试，就在平某里做客服了，一直做到2016年3月，共拿了10000多元提成。联赢平某本来就是骗人的，当客户交钱后，平某不会按照招聘信息上的条件给客户安排相应工作，所以客户就会反映投诉，平某团长为了避免麻烦就直接把客户拉黑或者屏蔽。联赢平某团长的YY昵称就是联赢。 33、证人孙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8月至2016年1月其在联赢招聘兼职平某当客服，赚了13000元左右。2016年5月至11月份，其还做过外宣助理，大概赚了3万元左右。外宣部门将客户吸引进来交给客服，客服利用话术骗客户交钱，从而获得提成。提成是日结的，一般都是每天晚上，财务会在群里发客服当天骗取钱的截图，按提成比例发工资到其支付宝。其记得有一个叫武晓杰的名字。 34、证人向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底，其在58同城上找到了刷单、打字员的招聘广告，对方叫其下载YY软件，并讲要交299元押金，可以退，其就交了押金。交钱后对方给其一些刷单任务，但刷单并没有他们向其介绍的那样能赚到钱，其就开始做了语音客服。客服工作主要是给那些找工作的人按照文本上写的介绍工作，然后让他们交入职费，等钱交了后，把他们介绍到培训那里去，其他的就不用管了。团长是联赢，给其打工资的叫尼娜，其获利五六千元的样子。 35、证人颜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3月，其加入联赢平某YY群，外宣部把找工作的人拉进来后，客服跟他们介绍通过交费可以找相关工作，分别有99、199、299、399元几个档次，分别为普通会员、高级会员、至尊会员、神级会员。介绍时说的工作其实都没有，平某是让其假装有工作骗客户进来交钱，交完钱后直接拉黑不再理对方。其把收到的钱用支付宝小号转账给平某财务提供的账户叫陈某3的一张银行卡上。团队是无法给小白安排好工作的，YY群群主联赢和财务冷某开会时也说过群里是不安排工作的，而且讲解时说保证金可以退但实际不会退，都是骗人的。其至少赚了1万元。 36、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其在联赢平某做客服，外宣部门拉来客户给其，其在YY上用语音进行会员费等情况的讲解。平某负责人跟其讲过，其工作只负责将客户交给培训师，后可直接屏蔽客户。平某介绍的工作有些是提供不了的。其做了两个月客服，获利4000多元。联赢YY群，总的管理是武晓杰，财务是尼娜。 37、证人范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9月底至12月底，其到一个刚成立的联赢YY群做客服，总共赚了3万元左右。平某一开始哄骗小白交的入职押金是可以退还的，但实际上不能退，因为平某把小白的钱按一定比例作为工资分掉了。其通过支付宝收取小白的钱，再打到联赢提供的银行卡上，其记得有一张招商银行卡，实名认证是武晓杰。其工资是联赢群里的财务冷某，或老大联赢通过支付宝转账到其支付宝上。 38、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1月至7月其在联赢YY群做客服人员，群里有专门的外宣人员将小白的YY号推送给其，其对小白称有工作可以提供，但要交纳一定额度的入职押金。等小白交了押金，再让他们交200元到300元不等工号费，工号费交后，其把他们推荐给培训老师，过后其把小白的YY号屏蔽或删除。小白交的钱是打到联赢平某提供的招商银行卡上，后来平某不提供银行卡号了，其就购买了支付宝账号来收钱。其工资是财务冷某通过支付宝转账到其支付宝上的，有六七万元。冷某名字叫尼娜。 39、证人徐某的证言，证实其系联赢平某的客服。其工作的YY群老大叫联赢，其作为客服跟找工作的人介绍交纳相关费用可以找相应工作，档次一般分为99元、199元、299元、399元，分别是普通会员、高级会员、至尊会员、神级会员。其至少赚了35000元。 40、证人康某的证言，证实其系联赢平某的客服。2015年底，其老婆李某3介绍其到联赢平某做客服。客服的工作是向在网上找兼职的人介绍平某上有哪些兼职可以做，但需要交纳试用金，实际上是不会有相应的工作介绍的，等收了试用金后其把应聘者推送到主管，由主管再介绍到培训，之后其就不用管并把小白拉黑或者删除。其用买来的支付宝账号收取小白的钱，再打给联赢提供的招商银行卡里，实名认证是武晓杰。 41、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实其系联赢平某的客服。2015年9月，其在赶集网上看到一个招聘广告，对方叫其去下载YY软件，并把其拉到一个YY群，有人加其YY向其讲解工作，其交了299元试用金后，没有给其介绍淘宝刷单的工作，问其要不要做语音客服，其说好的，于是其就成了联赢平某的客服。其工作内容是向小白宣传讲解网络兼职，让小白交纳试用金，交了试用金后再让小白加培训老师的YY，等到YY号加上之后，其就拉黑小白。其所在的平某团长也就是老大是“联赢”，真名叫武晓杰。其在联赢获利8万元左右。 42、证人李某4的证言，证实其系联赢平某的客服。2015年12月左右，其在网上找兼职时，看到网上有招淘宝刷单的工作，对方让其下载YY语音软件，随后把其拉到一个YY群，之后那个外宣让其进入客服房间，其选择淘宝刷单，客服让其交99元入职金，说不做时会退。其交钱培训后，就做刷单了，做了几天感觉赚太少，一天也就十来块。刚好联赢的YY群里在招客服、外宣，其就去应聘客服，交了200元押金之后，其成了联赢的客服。客服主要工作是向小白讲解工作，让小白相信平某能提供工作，骗取小白交纳入职金等相关费用。平某介绍的工作只有淘宝刷单，但赚的很少，其他工作都是没有的。其提成一共拿了一万七八千元。每天平某财务尼娜都会把提成通过支付宝转账给其，其记得对方支付宝号实名叫武晓杰。 43、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实其系联赢平某的客服。2015年8月，其在58同城、赶集网等网站看到一条招聘信息，咨询后对方把其拉进联赢的YY平某，其交纳了399元押金，过了一段时间其看到群里招客服，其交了299元入会费、100元培训费，成了客服，客服的工作就是接待平某外宣接过来的小白，小白的意思就是求职应聘的客户，其向小白介绍平某给的介绍内容，小白信任后就向小白推荐平某提供给小白的求职套餐，交钱后，其就把客户推荐给平某的培训部，之后的事情就不管了。其拿了2万多元左右工资，每天把骗来的钱通过支付宝转账给联赢提供的银行卡里，银行卡有两张，名字分别是陈某3和武晓杰，财务冷某会算好工资，让其在YY上核对，核对无误之后，冷某通过支付宝将工资发到其本人的支付宝账号里。 44、证人李某5的证言，证实2015年底，其在联赢平某做了一个月左右的客服，后去做了昵称为“文字”的外宣助理。客服的工作是给小白讲解工作，讲解的文本是平某给的，只要照着文本念就好了，客服提成是小白交钱的15%，其记得当时做客服的钱都是平某财务冷某通过支付宝转到其支付宝账号。在联赢做外宣助理期间，“文字”给其发了7万元左右的工资。 45、证人王某4的证言，证实2016年3月，其在YY平某上注册了账号，开始在联赢平某做客服，首先是有外宣人员把求职者，也就是小白的信息推送给其，其作为客服会跟他们进行对接，给他们介绍一系列他们可以做的兼职工作，需要他们先交押金，小白同意后就会把押金交给其，其就把小白推给团队里的培训老师，到此客服就不管了，直接把小白屏蔽或删除。跟小白讲押金会退实际上是个幌子，骗他们交钱。团队本来就是以招聘兼职的名义骗小白钱的，实际没有工作，小白交了押金之后没有工作也没有退钱给他们。其赚了9000多元。 46、证人汪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8月其成为联赢的客服。外宣在网上发网络兼职的帖子，吸引小白来联赢平某，他们把联赢频道的链接给小白，小白点击链接就被送进联赢的大频道里，其看到有小白被拉到其的子频道里，就开始给小白讲课，介绍平某如何好赚钱，不过做网络兼职入职要先交一笔入职押金，等交完入职押金后，其就给小白发链接，把他们送到培训频道，其任务就算完成了。小白的入职押金根本不可能退还，都被外宣、客服、管理和平某老板瓜分了。平某也没有给小白安排工作，而且也不可能有实际工作安排给他们，完全是以网络兼职作为幌子骗人。其大概赚了1万元左右的提成。其工资基本上是冷某发给其的，偶尔联赢给其发过工资。 47、证人武某的证言，证实其是武晓杰的哥哥，武晓杰19岁就去昆明打工，在云南那边生活了十来年，他老婆是云南那边人。武晓杰今年5月从云南回老家了，说云南那边的老板不干了，就回来了。 48、被告人武晓杰的供述，证实其有农业银行、招商银行、建设银行、交通银行的银行卡，都是用其自己的身份证以武晓杰的名字办的，都是自己在用，没有给别人用的，银行卡也一直都是其自己保管。支付宝是其自己在使用的。 49、银行交易明细，证实武晓杰名下银行卡交易记录。 50、光盘、情况说明，证实联赢团队的客服人员从受害人处骗得的金额通过支付宝转账的方式转到武晓杰名下的招商银行卡，经查询武晓杰支付宝绑定的卡号尾号为0705的招商银行卡2015年7月至2016年8月的交易明细，通过对武晓杰招商银行卡交易明细电子数据进行筛选，同步选择贷方入账以及支付宝转账提现选项，排除武晓杰本人转账相关交易记录，对筛选后的交易金额进行求和，经统计三张表格支付宝转账到武晓杰银行卡上金额，总计4469606.4元。 51、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8月18日，经曹某辨认，武晓杰为联赢老板。 52、支付宝转账记录，证实2015年10月2日至2016年6月30日期间，武晓杰支付宝转账给尼娜共计1765543.29元(经武晓杰、尼娜签字确认)。2015年10月至2015年11月期间，武晓杰通过网银转账给尼娜共计24万元(其中2000元为工资)。 53、银行交易记录以及支付宝交易记录、光盘以及侦查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陈某3尾号4848的招商银行卡使用时间段为2015年11月至2016年6月21日，总收入1292万余元，其中转账给尼娜190万余元，转账给武晓杰160万余元，转账给外宣人员等支出是940万元。 54、工资清单复印件、支付宝转账记录，证实联赢平某的外宣人员、客服人员财爽、杨某1、韩某、曹某、周某等人从武晓杰、尼娜处收款的事实。 55、支付宝账号清单、转账金额，证实何某、张某3等人使用的支付宝小号，以及财爽等人通过支付宝转账给武晓杰钱款情况(其中，财爽备注“找工作毒药”，毒药系财爽供述的其在联赢平某使用的YY昵称)。 56、支付宝转账记录，证实被害人于某、马某2等人转账付款的事实。 57、扣押清单复印件，证实2017年7月5日，从王某5处扣押李某1退赔款人民币3300元。 58、发还清单，证实发还给部分被害人退赔款。 59、抓获经过，证实2017年9月2日，民警在山东省平度市天连锁酒店603房间抓获武晓杰。 60、刑事判决书、起诉意见书复印件，证实同案犯李某3、李某5等人因犯诈骗罪被判刑情况，同案犯何某等人因涉嫌犯诈骗罪被侦查机关移送审查起诉情况。 61、户籍证明、证明，证实被告人武晓杰的身份属实，在平度市公安局明村派出所辖区无违法犯罪记录。 综合上述证据及被告人的辩称、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析如下： 一、联赢YY群、“空间”是否存在问题。 证人尼娜、曹某等32人证言均提及联赢群、联赢团队、联赢平某、联赢频道等词，各证言之间相互印证，可证实联赢YY群客观真实存在。被告人武晓杰当庭提出联赢是“空间”创建，其只是听“空间”指示给尼娜转账，但其不能提供“空间”的任何信息，本案亦无相关证据证明“空间”存在。故被告人武晓杰提出的关于其只是按照老板“空间”指示转账给尼娜的辩称，辩护人提出的关于仅有证人证言难以证明“联赢”团队客观真实存在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二、被告人武晓杰在联赢团队中的地位、作用。 本案证人曹某、尼娜等人证言中均提到联赢团队的老板、老大为联赢、武晓杰，联赢就是武晓杰等，收来的被害人的钱都已转账至武晓杰、陈某3的银行卡上；证人曹某、张某2等人的证言提到武晓杰明确告知其平某是骗人的，让其做外宣；证人吴某的证言提到其看到老板联赢在招外宣，其就去联赢平某做外宣了；证人史某、秦某等人证言提及，联赢负责给外宣人员发工资、培训、召开语音会议等工作；证人尼娜等人证言证实，武晓杰创建联赢团队，让其帮忙做表格，后联赢让其给客服人员发工资，武晓杰负责收被害人的钱，客服人员的工资是武晓杰转账到其支付宝，其再发给客服的，其工资也是武晓杰发给其的。各证人之间的证言能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武晓杰即联赢，组建联赢YY群，并在该团队中有组建、招聘、管理职责，为联赢团队负责人和实际管理人，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为主犯，尼娜按照武晓杰指示为客服发工资。故被告人武晓杰提出的关于其没有组建“联赢”YY群和雇佣尼娜等人的辩称，辩护人提出的关于武晓杰创建“联赢”团队证据不足，且没有管理和诈骗行为，仅属于财务人员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三、被告人武晓杰犯罪数额计算问题。 根据证人尼娜、杨某1、刘某2等22人证言、银行转账记录、支付宝转账记录等证据，证实武晓杰转账至尼娜支付宝、银行卡的人民币共计200.35余万元，均用来发联赢客服人员工资，客服人员的工资提成为15%-18%。根据对被告人有利原则就低认定，客服工资提成比例认定为18%。通过客服人员工资除以18%的比例计算出被告人联赢团队的犯罪金额为1113万元，被告人武晓杰作为联赢团队的负责人，应对联赢团队的所有犯罪金额承担刑事责任，若仅对发给客服200.35万元的工资承担刑事责任，则无法整体评价其全部诈骗金额，故其犯罪金额应为1113万元。因此，被告人武晓杰提出的关于转账数额没有1000万元这么多的辩称，辩护人提出的关于如果定诈骗罪，武晓杰犯罪金额应为200万元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武晓杰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武晓杰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部分赃款已退赔，可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武晓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9月2日起至2029年3月1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责令被告人武晓杰在犯罪所得人民币一千一百一十三万元范围内退赔相应被害人。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王永仁 人民陪审员  吕仁苗 人民陪审员  周亚芳 二〇一九年一月二日 书 记 员  张阿玮 附页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