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日照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鲁11民初161号原告:江苏路通物联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无锡市滨湖区五三零大厦1号十八层1802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204302271455G。法定代表人：赖一松，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任恬楠，江苏崇宁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少峰，江苏崇宁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山东在天软件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日照市东港区高新区创业服务中心，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1100778445166H法定代表人：赵延军，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立波，男，1988年2月14日出生，汉族，该公司销售工程师，住山东省利津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许京伟，山东博特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江苏路通物联科技有限公司与被告山东在天软件股份有限公司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及不正当竞争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7月2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8年8月22日、2018年12月2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江苏路通物联科技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任恬楠、吴少峰，被告山东在天软件股份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许京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江苏路通物联科技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山东在天软件股份有限公司立即删除侵犯原告著作权及构成不正当竞争的网页内容，立即停止虚假宣传等不正当竞争行为；2.判令被告山东在天软件股份有限公司在其网站首页（网址××）连续1个月刊登声明，消除虚假宣传及仿冒行为对原告江苏路通物联科技有限公司造成的影响（声明内容经法院核准）；3.判令被告山东在天软件股份有限公司赔偿原告江苏路通物联科技有限公司经济损失50万元（含合理维权费用损失公证费3020元、律师费50000元）；4.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山东在天软件股份有限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告成立于2014年，隶属于无锡路通视信网络股份有限公司，原告是路通视信旗下专注智慧城市综合应用解决方案的技术研发和落地运营公司,是拥有核心技术和自主知识产权并全面落地实施的智慧城市解决方案供应商。2018年4月原告发现域名www.zaitiansoft.com的山东在天软件网站的产品栏目中的智慧党建页面和雪亮工程页面中在色彩、文字、图片、整体编排结构、页面内容、展示效果与原告所有的域名为www.lutongwulian.com的路通物联网站的智慧党建页面和雪亮工程页面相同或极其相似，被告山东在天软件股份有限公司作为山东在天软件网站的所有人和实际运营人，将原告网站的智慧党建页面和雪亮工程页面作细微变化后作为自己网站的智慧党建页面和雪亮工程页面进行上传的行为侵犯了原告网站的网页著作权。此外，被告还将原告开发的智慧党建系统在手机app、网页后台、电视机顶盒上的呈现样式作为自己的智慧党建系统展示出来广而告之，该行为属于虚假宣传。据此原告诉至贵院，希判如所请。被告山东在天软件股份有限公司辩称，1.被告网站是日照市启泰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独立设计、建设的，不存在侵犯他人著作权或其他权利的情况；2.原、被告双方用于设计网站或网页的代码语言差异非常大，被告使用的是ASP语言，而原告使用的PHP语言，双方设计网站、网页的基础不同；3.原告所主张的“智慧党建”、“雪亮工程”页面并不具有独创性，原告该两个页面所用文字字体均为格式字体，内容均为政府及党建工作的基础内容，获取途径广泛，网页效果更非原创，而是借用他人网页效果,原告也无任何证据证实其是以上两个页面的设计者和制作者；4.被告公司经营状况较差，自网站建立至今未发生过任何与“智慧党建”、“雪亮工程”有关的业务，没有因网站而获取任何利益，原告与被告也未发生过任何业务冲突，没有也不可能给被告造成任何损失；5.被告网站在2018年3月9日才开始筹建，2018年3月-5月尚处于调试阶段，未用于任何商业活动，也未将“智慧党建”、“雪亮工程”上线投入网站运营；6.被告已将网站设计、建设委托专业网站建设公司，不可能、也没有必要再去抄袭、复制他人网页，即使认定被告侵权，被告也是被动侵权，而非主观恶意侵权。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为证实其主张，提交如下证据：第一组。1.江苏省无锡市江南公证处出具的(2018)锡江证经内字第237号公证书首页第7项、第8项操作所打印的页面,证明原告制作的智慧党建页面和雪亮工程页面构成著作权法所保护的汇编作品。2.原告网站底稿及源代码，两页底稿文件和七页源代码文件（打印件），江苏省无锡市江南公证处出具的(2018)锡江证经内字第237号公证书第6/6和7/7页载明智慧党建和雪亮工程页面版权属于江苏路通物联科技有限公司所有，证明http://www.lutongwulian.com/网站中智慧党建和雪亮工程页面属于著作权法保护的作品，原告为该作品的著作权人。第二组。江苏省无锡市江南公证处出具的(2018)锡江证经内字第237号公证书首页第3项、第4项操作所打印的页面。公证书第4/7页载明，被告网页中使用原告法定代表人的照片。公证书第4/9页载明，被告网页中使用原告商标LOOTOM。证明被告剽窃原告作品，侵犯原告智慧党建和雪亮工程页面的著作权。第三组。3.原告招聘广告百度快照（打印件），原告公司招聘的平面设计岗位的薪资标准4000-5000元/月。4.租赁服务器订单截图照片（打印件），原告网站租赁服务器的费用12个月计2978.04元。5.推广服务合同及充值流水清单截图，原告为网站推广支出费用99602.78元，证明原告制作网站和维护网站的成本。第四组。江苏省无锡市江南公证处出具的(2018)锡江证经内字第237号公证书，前4/7页所载被告网站智慧党建界面展示部分内容，页面样式和内容与原告APP端（公证书后2/6页）智慧党建界面展示部分基本一致，详见公证书光盘动态展示，证明被告具有虚假宣传行为，涉嫌不正当竞争，被告展示的是原告在手机APP智慧党建网页后台以及电视机顶盒端（可在光盘中体现）的样式及内容，并非被告自己产品的真实展示。第五组。6.中标公告（打印件），中国政府采购网公示的部分智慧党建项目及雪亮工程的中标价。江苏省无锡市江南公证处出具的(2018)锡江证经内字第237号公证书7/7页资料显示被告做的智慧党建项目有八个案例（具体见光盘），证明被告因该网站至少销售的数量为八个。7.原告2017年度利润表，证明原告智慧党建项目和雪亮工程项目的平均利润率为41.58%。该组证据证明被告因不正当竞争行为（其中的一个产品乳山智慧党建项目是被告中标的，被告在八个案例中有明确，在公证书前7/7页威海乳山智慧党建）给原告造成的损失是282744元。第六组。8.公证费发票，证明原告为维权支出公证费3020元。9.委托代理合同，证明原告因维权向律师支付律师费50000元。10.差旅费发票，根据本案终结时形成的发票金额为准。证明原告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被告对原告的上述证据质证认为。对于第一组证据中证据1公证书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公证书的公证过程违法，不能证明公证书中公证内容的真实性及合法性。首先在公证过程中所使用的电脑，公证员未对电脑的接入互联网的真实状态和电脑进行清洁性检查，不能排除存在预设电脑HOSTS文件或DNS服务器地址的方式，改变涉案网站的影射IP地址，从而达到访问本地硬盘或其他网站的目的，也就是说公证书中所涉及的被告网站存在他人冒用的可能性。其次，根据公证程序规则第31条的规定，采用现场勘验方式、核实公证事项及其有关证明材料的，应当制作勘验笔录，由核实人员及鉴证人签名或盖章。而从原告提交的公证书中并无勘验笔录，公证过程存在巨大瑕疵，原告提交的公证书不能作为本案的证据使用，因此不能证明公证书中首页第7、8项即6/6、7/7页面的内容的真实性，也不能证明原告享有该网页的著作权。对于第一组证据中的证据2，原告提交的均是复印件，原告所称的底稿文件只是简单的图片排列，并不能证明原告对以上图片具有原创性或独创性。对于原告提交的原代码文件，不能看出是其网站所有的代码和网页。对于第二组证据的质证意见同第一组的质证意见。通过该公证书不能证明被告侵犯了原告的著作权，也不能证明原告对涉案网页享有著作权。对于第三组证据，证据3、4均系复印件，不具有真实性，也不能证明具有关联性。对于证据5中原件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其只有两份技术服务合同标明了原告的网址，且没有相应的打款记录证实原告已实际支出相关费用。对于第四组中公证书的质证意见同第一组证据的质证意见。对于第五组证据中的证据6，原告提交的中标公告与本案不存在关联性，中标人并非本案被告，中标公告均系复印件。对于利润表为原告自身企业经营状况的信息，与本案不存在关联性，不能证明其损失。对于第六组证据，证据8，公证费发票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被告并不存在侵权行为，公证费的支出并无合理性。证据9，对于委托代理合同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无相关发票及打款记录，而且被告并没有给原告造成任何损失，代理费的支出不具有合理性。证据10，原告未提交任何差旅费发票，不能证明其合理支出的数额。被告为证实其抗辩主张，提交如下证据。证据1,网站建设合同、打款记录以及企业信息，证明被告已将涉案网站的设计、建设委托日照市启泰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负责，并且启泰公司是专业的网站建设公司，被告并不存在侵权行为。证据2,原告网站的开源代码，证明其网页效果为使用他人代码设计，其不具有独创性。证据3,被告网站页面的复印件，证明被告网站并无涉案网页，不存在侵权事实。证据4,被告银行账户流水，证明被告在2018年4月至7月无任何业务收入。原告对被告提交的证据质证认为。对于证据1的真实性无法确认，并且与本案无关联性，本案原告主张的是被告的侵权行为，与第三人无关。即使涉案网站是被告所称的第三人制作，但被告作为网站的运营主体及管理者，网站运营产生的利润及推广宣传效果的收益最终均由被告享有，被告作为网站实际利益的承载者，有义务和能力对涉案网站及内容的合法性进行审查，故其主观上具有过错。对于证据2网站的制作可以通过多种程序语言进行编辑，但网站展示的样式、编排的方式以及材料的选取并不因程序的不同而受到影响，网站的样式和编排方式以及材料的选取本身就是具有独创性的作品。对证据3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该展示的页面是其将原有的智慧党建和雪亮工程页面删除后现有展示的内容，同时由于其删除了智慧党建的页面，其在该页面最底部显示信息的八个案例也无法体现。对于证据4真实性无法确认，只是一个打印件，上面并没有任何可以载明其出处的内容，也没有银行的盖章;其次，对其关联性不认可，该证据仅仅反映了该特定的账户在2018年4月至7月的账目流水情况，并不能排除其他的收入，单位在实际经营过程中有多个账户是很普遍的，而且客户付款的方式也并不都是付到该账户，应当依据被告在其网站曾经展示的现在已经删除的八个成功案例所对应的合同来确定因此而产生的收益。本院对原告提交的证据认定如下：证据1（2018）锡江证经内字第237号公证书，被告认为原告提交的公证书公证过程违法，不能排除公证书中所涉及的被告网站存在他人冒用的可能性。本院认为，对该公证书是否存在程序违法及是否予以采信，须结合该公证书的公证过程予以认定。本案中，涉案公证书对于公证过程部分内容记录如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证法》、《公证程序规则》的规定，本公证员与公证人员范某12018年4月24日下午，在本处办公室现场监督倪宏琦操作本处电脑，进行了如下行为：1、打开360安全浏览器，清除历史记录，在地址栏中输入www.baidu.com,回车；2、在上述所得页面的搜索栏中输入“山东在天软件股份有限公司”，点击“百度一下”；……10、将上述两次录像的内容分别刻录成光盘，各一式三份（每份两张）。”根据该公证书记载，公证地点在江苏省无锡市江南公证处办公室，使用电脑为该公证处电脑，操作人员为申请人的委托代理人倪宏琦，操作中未对电脑进行清洁性检查，对公证过程进行录像是由公证人员使用自带手机进行录像。通过庭审中对公证书所附光盘进行播放，可见在该光盘所播放的视频中，未完整显示公证书记载的整个操作过程，不能通过光盘播放视频内容显示公证地点、公证操作人员、公证电脑是否联网以及公证书载明的具体操作步骤等内容。对于公证过程中未对公证使用的电脑进行清洁性检查是否影响对公证书的采信，参考中国公证协会作出的公协字（2012）049号《办理保全互联网电子证据公证的指导意见》第七条规定“公证机构办理保全互联网电子证据公证，应当在公证机构的办公场所使用公证机构的计算机和公证机构的网络接口接入互联网，否则，应当对所使用的计算机进行清洁性检查”，对计算机进行清洁性检查的目的是为了防止存在“假链接”导致公证内容不真实，前提是并非在公证机构的办公场所使用公证机构的计算机和公证机构的网络接口接入互联网。而本案情形是在公证机构的办公场所使用公证机构的计算机进行的公证行为，虽然庭审中被告提交证据进行现场演示证明若对电脑内部程序进行更改会导致搜索页面不具有唯一性，但被告该现场演示系在对计算机的内部系统进行更改的情况下出现的情形，但本案系在公证处使用公证处的电脑并且在公证员的监督下进行的操作，被告提交的现场演示的证据不能证明本案的公证行为亦存在被告庭审中现场演示对计算机中有关程序进行更改的情形，基于公证处及公证人员公证行为的公信力，在被告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涉案公证书中使用的公证处的电脑亦存在更改内部程序的情况下，对被告的抗辩主张不予采信，虽涉案公证书的公证过程存在瑕疵，但不足以构成对公证书公证内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的否定，本院对涉案公证书予以采信，但对原告据此公证书主张的证明内容需结案公证书的具体内容予以认定。被告认为本案公证程序违法不应采信公证书，不能成立。原告提交的证据2、3、4、6系复印件，无法核实其真实性，不予采信；证据5系原件，对其真实性予以采信，对于其与本案的关联性，须结合案件事实综合认定；证据7对其真实性予以采信，关联性不予采信；证据8系公证费发票，与本案公证书能够相互印证，对该证据予以采信；证据9委托代理合同，对其真实性予以采信，因无相关票据，对其证明因涉案实际支出律师费的事实不予采信；证据10原告未提交差旅费发票，亦未陈述差旅费的数额，故对原告据此主张差旅费不予支持。本院对被告提交的证据认定如下：被告提交的证据1系被告与他人签订的合同，因合同相对方未到庭作证，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本院无法核实，对该证据不予采信；被告提交的证据2、3、4均系打印件或复印件，对其真实性亦难以核实，对上述证据均不予采信。根据庭审调查及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案件事实如下：原告江苏路通物联科技有限公司成立于2014年6月16日，注册资本1000万元，经营范围：计算机软硬件及配件的技术开发、技术服务、技术咨询、技术转让及销售、组织策划文化艺术交流活动；旅游项目策划服务；旅游咨询服务；信息系统集成服务；信息技术咨询服务；防盗监控设备的安装、计算机网络工程的设计与施工；计算机及通讯设备（不含卫星广播电视地面接收设施及发射装置）的租赁、维修；电脑加工图片服务。被告山东在天软件股份有限公司成立于2005年8月16日，注册资本1380万元，经营范围：软件设计与开发；计算机技术咨询服务；软件服务外包；系统集成；批发软件及配套硬件产品；动漫制作。2018年4月24日，原告向江苏省无锡市江南公证处申请进行证据保全，江苏省无锡市江南公证处进行证据保全，并于2018年4月26日作出（2018）锡江证经内字第237号公证书。该公证书载明：根据《中华人民公证法》、《公证程序规则》的规定，于2018年4月24日下午，在本处办公室在公证员与公证人员范某2场监督倪宏琦操作本处电脑，进行了如下行为：1、打开360安全浏览器，清除历史记录，在地址栏中输入www.baidu.com,回车；2、在上述所得页面的搜索栏中输入“山东在天软件股份有限公司”，点击“百度一下”；3、在上述所得页面，点击“山东在天软件股份有限公司”进入网页，在所得页面上找到名称为“智慧党建”的信息，点击进入，将所得页面即时打印一式三份（每份七页）；4、在当前页面，找到导航栏名称为“产品”下的“雪亮工程”，点击进入，将所得页面即时打印一式三份（每份九页）；5、对上述网页的相关动态内容，由公证人员使用自带手机进行录像。6、返回浏览器，清除历史记录，在地址栏中输入www.lutongwulian.com,回车；7、在所得页面点击“智慧党建”，将所得页面即时打印一式三份（每份六页）；8、在该页面上点击“雪亮工程”，将所得页面即时打印一式三份（每份七页）。9、对上述网页的相关动态内容，由公证人员使用自带手机进行录像。10、将上述两次录像的内容分别刻录成光盘，各一式三份（每份两张）。兹证明与本公证书相粘连的打印页面（共二十九页）及光盘（共两张）系申请人的委托代理人倪宏琦在本处现场操作过程中实时打印机录像相关网页所得，内容与网页实际情况相符。”经对公证打印的被告网页“智慧党建”及“雪亮工程”内容与原告享有著作权的网页内容比对，两者在网页编排、选取网页内容等方面存在高度相似。原告要求被告承担侵权赔偿责任，对于权利人的实际损失，原告提交的招聘广告、网站租赁服务器费用、网站推广费用、利润表等，仅系原告在经营过程中所支出的费用，但与本案关联性较小，均不能证实因被告的涉案行为给原告造成的实际损失数额。对于被告因涉案行为所获得的违法所得，原告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被告的违法所得数额，被告提交的无纳税记录明细亦不能作为确定被告违法所得的依据，故对于被告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原告支出公证费3020元。另查明：被告山东在天软件股份有限公司于2018年8月6日向本院提交追加被告申请，主张被告已将涉案涉嫌侵权的智慧党建和雪亮工程网页制作发包给日照市启泰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设计开发，认为日照市启泰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与本案诉讼具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申请追加日照市启泰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为本案被告参加诉讼。庭审中，原告不同意追加日照市启泰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为本案被告参加诉讼。本院经审查认为，日照市启泰网络科技有限公司非必须共同进行诉讼的当事人，非人民法院应当通知参加诉讼的被告，在原告不申请追加其为被告的情况下，对被告山东在天软件股份有限公司追加日照市启泰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为被告的申请不予准许，庭审中本院裁定驳回被告山东在天软件股份有限公司的追加被告申请。本院认为。一、涉案“智慧党建”、“雪亮工程”网页是否是受著作权法保护的作品，原告对其是否享有著作权。《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对受著作权法保护的作品范围采取了肯定性列举加概括性标准相结合的形式进行了规定，但网页是否属于作品，并没有明确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2条：“著作权法所称作品，是指文学、艺术和科学领域内具有独创性并能以某种有形形式复制的智力成果。”《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计算机网络著作权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06]11号）第2条规定：“受著作权法保护的作品，包括著作权法第三条规定的各类作品的数字化形式，在网络环境下无法归于著作权法第三条列举的作品范围，但在文学、艺术和科学技术领域内具有独创性并能以某种形式复制的其他智力创作成果，人民法院应当予以保护。”根据上述规定，具有独创性和被他人所客观感知和复制的网页可以构成著作权法上所称的作品，应当受到著作权法的保护。本案中，涉案“智慧党建”、“雪亮工程”中的相关网页内容汇编了若干作品、数据及材料，对其内容的选择或者编排体现了作者的独创性，该网页具有独创性和可复制性，依法构成汇编作品，应当受到著作权法和相关法律的保护。《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一条规定，著作权属于作者，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本案中，原告提交的江苏省无锡市江南公证处作出的（2018）锡江证经内字第237号公证书公证网页载明，涉案“智慧党建”、“雪亮工程”网页版权所有人为原告，故原告系涉案“智慧党建”、“雪亮工程”网页作品作者，该“智慧党建”、“雪亮工程”网页作品的著作权人为原告。二、被告是否侵害原告著作权及构成不正当竞争。被告未经原告许可，在其经营的网站上所展示的“智慧党建”、“雪亮工程”两个页面在版面设计、内容编排等方面与原告设计的“智慧党建”、“雪亮工程”两个页面存在高度相似，侵害了原告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原告主张被告在其智慧党建版面建设部分手机APP网页后台及大数据显示的内容宣传的是原告智慧党建项目的实际样式与内容，并非被告智慧党建产品的实际样式与内容（在公证书的4/7页及光盘），是虚假宣传的行为，构成不正当竞争。经查，因原告本案主张的系对涉案汇编作品的著作权保护，因汇编作品主要体现的是作者在版面设计、内容编排等方面的独创性，本院已经认定原告对涉案汇编作品具有独创性，但是对于汇编作品的内容是否系原告独创及原告对该内容是否享有著作权，并未予以认定，原告另主张被告还对其作品内容构成侵权，应当明确作品的具体内容，同时应当提交证据证明其对该具体作品内容享有著作权，本案中原告并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对哪些具体作品内容享有权利及被告虚假宣传的具体内容，故原告主张被告虚假宣传，不能成立。同时，原告在庭后提交的代理词中另主张被告使用原告的商标及法定代表人头像构成混淆，本案中原告未提交证据证明其注册商标具体内容及法定代表人的具体形象，且根据涉案原告提交的公证书中亦无从确定被告网页中是否混淆原告法定代表人，故对于原告该主张本院亦不予支持。综上，原告主张被告侵害原告的著作权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原告主张被告构成不正当竞争，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三、被告应如何承担侵权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项规定，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构成对著作权人权益的侵犯，依法应承担停止侵害、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对于原告要求被告山东在天软件股份有限公司立即删除侵犯原告著作权的网页内容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对于原告要求被告停止虚假宣传等不正当竞争行为并在其网站首页（网址××）连续1个月刊登声明消除虚假宣传及仿冒行为对原告江苏路通物联科技有限公司造成的影响的诉讼请求，因原告主张的虚假宣传及仿冒行为不能成立，对该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对于赔偿数额，《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本案中，原告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因被告侵权而遭受的实际损失，亦未举证证明被告因侵权获利情况，故本院在综合考虑原告创作的作品类型、被告侵权行为的性质、后果、持续期间以及原告为制止侵权行为的合理开支等因素，酌情确定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合理支出共计50000元。对于原告诉讼请求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二条第一款、第十条第一款、第四十七条、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第五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第二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山东在天软件股份有限公司立即删除侵犯原告著作权的网页内容；二、被告山东在天软件股份有限公司赔偿原告江苏路通物联科技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开支50000元；三、驳回原告江苏路通物联科技有限公司本案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800元，由原告负担7920元，由被告山东在天软件股份有限公司负担88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王 蓉人民陪审员  夏元安人民陪审员  吕象民二〇一九年一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侯永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