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太仓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苏0585民初6115号 原告：蔡月如，男，汉族，1940年11月10日出生，住江苏省太仓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慕东，江苏新天伦（太仓）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孙贵珍，江苏新天伦（太仓）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娄红彬，男，汉族，1981年1月11日出生，住安徽省蚌埠市怀远县。 被告：上海裕谷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闵行区元江路5500号第3幢1010室。 法定代表人：焦华景，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加友，该公司员工。 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庆市分公司，住所地黑龙江省大庆市高新区科新街一号。 负责人：王丽晶，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煜，黑龙江百湖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蔡月如与被告娄红彬、上海裕谷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裕谷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庆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0月9日立案受理，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蔡月如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慕东、孙贵珍，被告娄红彬、被告裕谷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加友、被告保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蔡月如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要求被告赔偿医疗费299442.94元、营养费9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650元、护理费21600元、残疾赔偿金21811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鉴定费3060元、住宿费3240元、交通费2000元、车损300元，合计368103.94元；超出交强险部分主张80%，被告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及商业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事实与理由：2017年12月16日3时39分左右，被告娄红彬驾驶沪Ｂ×××××重型厢式货车在太仓市新港西路36号处路段，车辆前部与同方向沿机动车道行驶的原告蔡月如驾驶的自行车后部发生碰撞，致原告连车带人倒地受伤，两车不同程度损坏。该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被告娄红彬负事故主要责任，原告负事故次要责任。被告娄红彬为被告裕谷公司的员工，被告保险公司系事故车辆沪Ｂ×××××的交强险及商业险承保公司。为赔偿问题，原告诉至法院。 被告娄红彬辩称：对事故事实及责任认定没有异议。事故车辆沪Ｂ×××××是挂靠在被告裕谷公司，保险是公司买的，事故后我垫付了3000元。 被告裕谷公司辩称：对事故事实及责任认定没有异议。事故车辆沪Ｂ×××××系挂靠我公司，保险是公司买的。对原告主张的各项赔偿项目基本同被告保险公司意见，但认为原告主张的护理期间过长，鉴定费我公司不承担。 被告保险公司辩称：事故车辆沪Ｂ×××××在我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及保额为10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附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事故车辆投保非营运车辆商业险，而事故发生时系从事营运行为，其改变了车辆的使用性质，依据保险条款约定我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不予赔偿。对原告主张的各项赔偿项目：1、医疗费应当扣除上海长海医院病历中所述的治疗高血压、糖尿病的用药、扣除该院出具的定额发票对应的金额、以及外购药，并扣除20%非医保用药；2、护理费缺乏相关护理人员证据，由法院依法酌定；3、精神损害抚慰金应当按照责任比例；4、住宿费不予认可，交通费按照住院期间每日10元；5、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没有异议；6、车辆损失没有证据不认可；7、鉴定费不属于赔偿范围。另，我公司在事故后已付医疗费10000元。 经审理查明：2017年12月16日3时39分左右，被告娄红彬驾驶沪Ｂ×××××重型厢式货车在太仓市新港西路36号处路段，车辆前部与同方向沿机动车道行驶的原告蔡月如驾驶的自行车后部发生碰撞，致原告连车带人倒地受伤，两车不同程度损坏。该事故经交警部门调查后认为，被告娄红彬驾驶不符合安全技术标准、具有安全隐患的机动车上道路行驶，对路面动态情况疏于观察、遇情况采取措施不力，是造成该起事故的主要原因，负事故主要责任；原告驾驶非机动车上道路行驶，未按规定在非机动车道内行驶，是造成该起事故的次要原因，负事故次要责任。被告娄红彬在事故后垫付了3000元，被告保险公司在事故后垫付了10000元。 原告受伤后当日被送往太仓市中医医院入院治疗，经诊断为1、多发伤：右大腿皮肤脱套伤、右手食指中节骨折、S4骨折、右侧第八肋骨骨折外伤，2、失血性休克，3、多发皮肤软组织挫裂伤，4、高血压病，5、2型糖尿病，6、白内障；并于当日行右大腿皮肤脱套伤清创缝合术；并于当月20日转院至上海长海医院入院治疗。上海长海医院对原告右大腿进行了植皮等系列手术，于2017年12月22日14时至2018年1月7日11时期间进入重症监护室治疗，并于2018年1月29日出院转院回太仓市中医医院入院治疗，入院诊断为右大腿皮肤撕脱伤术后、全身多发性骨折、高血压、糖尿病、白内障，后于2018年2月7日出院，出院医嘱休息三个月、随访一个月。2018年3月8日，原告因右膝、右髋疼痛再次至太仓市中医医院门诊，经诊断为右髋关节及坐骨结节退行性改变、右侧股骨下端骨折，予以保守治疗。原告病情稳定后，于2018年8月6日至苏州同济司法鉴定所委托鉴定伤残程度及营养、护理期及护理人数，该所于2018年8月24日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原告因车祸致右大腿皮肤脱套伤行取皮移植术等治疗遗留双下肢瘢痕形成累计超过体表总面积4%构成十级残疾，原告的护理期为1人护理3个月、营养期为3个月；鉴定费用为3060元。庭审中，原告陈述原告治疗结束出院后仍然无法行动，经过CT诊断才发现原告还存在右侧股骨下端骨折的情况，鉴定时鉴定人员口头陈述因该骨折在第一次入院时没有检查所以在做伤残鉴定的时候就没有将该情况考虑进去，如果考虑该处骨折的，不影响伤残等级、但营养期及护理期会延长至6个月；但原告对上述陈述未能提供其他证据佐证。 原告为主张住宿费，提供了上海苏致商务服务有限公司于2018年1月22日出具的住宿费发票一份，该发票中载明住宿天数为18天，单价为180元/天，共计3240元。原告称在上海治疗时，因原告伤势严重生活完全不能自理，故当时家里来了2个人全天陪同，但原告入住重症监护期间医院内不允许家属在医院内休息，因此住宿费是必须产生的相应费用。被告保险公司认为对住宿费发票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原告是有医疗护理人员的，原告主张的住宿费是自行扩大的损失。 原告为主张交通费，提供了部分停车费定额发票，及2017年12月21日起至2018年1月29日期间往返太仓与上海的客运汽车票。被告保险公司认为停车费与事故无关。 事故车辆沪Ｂ×××××重型厢式货车登记车主为被告裕谷公司，其行驶证登记车辆类型为重型厢式货车、使用性质为非营运，事故发生在被告娄红彬的驾驶证及事故车辆的行驶证有效期内；该车在被告保险公司处投保有交强险及保额为10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附不计免赔），保险期间均自2017年5月10日起至2018年5月9日；两份保单中机动车使用性质均登记为“非营业货车”。 被告保险公司为佐证在商业险范围内不承担责任，提供了：1、商业险保险条款，保险条款第二十五条第（三）款载明：“被保险机动车被转让、改装、加装或改变使用性质等，被保险人、受让人未及时通知保险人，且因转让、改装、加装或改变使用性质等导致被保险机动车危险程度显著增加”的情况造成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不负责赔偿。2、事故车辆沪Ｂ×××××重型厢式货车的交强险及综合商业险投保单。投保单载明上述车辆的投保人为大庆市天正电气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正公司），被保险人为上海瑞稳包装材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稳公司），投保单尾部投保人声明下方落款处为天正公司盖章。3、金甘投资管理（上海）有限公司（系被告保险公司委托的调查单位）于2018年6月18日出具的《车险调查报告》，该调查报告载明因被告保险公司在审核此案时，怀疑存在改变性质，非营运保单从事营运的嫌疑，遂委托该公司对本次事故进行调查；调查经过载明：据娄红彬称事故车辆车主系其本人，平时都是其本人驾驶，事故当天由其本人驾驶，事故时车上无随行人员，该车由其购买，通过买车时的联系人购买车辆并挂靠在瑞稳公司名下，平时由自己联系从事货运业务，事故当时系从浏家港送三吨纸箱去安徽、运费货到收取现金1000元，每年投保系由联系人报价后，由车主付钱购买，保单存放在公司，保单内容车主本人不清楚，支付保险费大约2万元左右；另记载娄红彬称车辆营运证在公司自己未见过。该调查被告后附2018年6月17日被告娄红彬签字的谈话笔录中询问人开场就问“你与标的车沪Ｂ×××××被保险人上海瑞稳包装材料有限公司关系？”，答“我是车主，挂靠在上海瑞稳包装材料有限公司”；问“保险如何购买”，答“我出钱，大约二万左右，由公司负责购买，保单由公司统一保管”；问“标的车平时如何使用？”，答“标的车平时我自己跑运输”；问“业务是公司介绍的吗？”，答“是我自己找的”；之后询问了事故经过，车上装载的货物以及运费结算支付，但并未提过车辆营运证的问题。被告娄红彬及被告裕谷公司均认为上述调查的询问笔录存在诱导陈述的情况，并非真实反映。庭审中，被告保险公司经询问投保时营业性与非营业性的区别，是否有行驶证登记为非营运的车辆可以投保营业性商业险的问题，在指定时间内并未与回复；并在庭审时陈述如果行驶证登记为非营运，是没有营运证的，投保时只能受理非营运，投保非营运的承保时就不去审核了。 另，原告在庭审中提供了（2017）苏1003民初4657号民事判决书及其二审（2017）苏10民终2570号民事判决书，该案系2014年9月时被告娄红彬驾驶本案肇事车辆沪Ｂ×××××重型厢式货车发生交通事故后的赔偿纠纷，承保公司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金华分公司，在该案中，保险公司并未提出车辆使用性质的问题。据此，原告在庭审中认为，被告保险公司在承保时应当已经明知肇事车辆的使用情况，故其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同时，被告保险公司在知道涉案肇事车辆从事营运行为后30日内并未提出解除合同，故其已丧失解除权，应当在商业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对于被告保险公司提供的保险条款，原告认为从条款表述中被保险机动车改变使用性质前面所列项目为转让、加装、改装，因此其表述的改变使用性质应当是与前面所述情况相类似的情形，且该免责条款是格式条款、在一系列加粗条款中，也无法起到提示作用，故不应适用。 被告裕谷公司当庭陈述：我公司与瑞稳公司系关联企业，委托了保险代理公司代为购买车辆保险，投保人具体是谁并不清楚；上海只有运输公司的车辆行驶证才登记为营运，我公司是贸易公司，行驶证只能登记为非营运，并且2016年时上海所有非营运车辆都取消了车辆营运证，我公司车辆可以拉货，都是用来与我公司相关合作单位运货；事故车辆系由公司购买，驾驶员为公司开几年车之后该车就归属驾驶员使用，运货、送货单位都是我公司的厂家及客户；自2018年5月起该车支付我公司挂靠费、为1000元/年，保险由我公司代买、保险费由驾驶员自行承担，由我公司支付运费，但支付的运费较低；事故车辆从2012年就开始投保，行驶证上记载的就是非营运，保险公司在投保时并未说清楚非营运的事情，代理公司也从来没有说过，保险公司也没有特别说明，且事故车辆是货车，货车都是拉货的，并不存在使用性质的改变。 被告娄红彬当庭陈述：其系为公司拉货的，且只帮公司运货，事故时拉货的相应单据都交给公司了；2014年发生事故时，其车辆的相关证件与本次事故发生时是一致的，保险也是公司买的，具体不清楚；之前其为公司运货时公司是不支付运费的，现车辆归其使用、每次为公司运货公司支付运费。 上述事实，有原告提供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原件、行驶证驾驶证复印件、交强险保单复印件、门诊病历原件、出院小结原件、诊断报告单原件、用药清单原件、医疗费票据原件、司法鉴定意见书原件、鉴定费发票原件、住宿费发票原件、交通费发票原件、民事判决书打印件，报告娄红彬提供的驾驶证原件、从业资格证原件，被告保险公司提供的交强险保单原件、综合商业险保险条款、投保单原件、调查被告原件等证据，及原、被告的当庭陈述佐证。 本院认为，公民的健康权、财产权受法律保护。原告因交通事故致损，有权获得相应的赔偿。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机动车与非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赔偿责任。机动车同时投保商业三者险的，当事人同时起诉相应保险公司的，交强险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由侵权人予以赔偿。 本案中，被告保险公司提出的商业三者险不负责赔偿的意见，本院认为：首先，就保险公司提供的调查报告及所附询问笔录，该调查发生在2018年6月17日，按照被告娄红彬及被告裕谷公司的陈述，车辆自2018年5月起属被告娄红彬挂靠在被告裕谷公司使用、并交纳挂靠费，调查人员在调查询问时仅说“平时”车辆的使用情况，并未明确是询问当时还是事故发生时；且调查人员在询问时并未提及车辆营运证的问题但在调查报告中却记载有娄红彬称营运证在公司的陈述；又，被告娄红彬、裕谷公司的当庭陈述与该询问笔录的内容存在诸多矛盾，综合上述情况，不排除被告娄红彬、裕谷公司所述的调查人员在询问时存在诱导陈述的情形，故本院对被告保险公司以上述调查报告佐证事故发生时肇事车辆系营运性质的意见不予采纳。其次，从被告提供的保险条款表述来看，保险人不负责赔偿的情况是被保险机动车发生“被转让、改装、加装或改变使用性质等”情况，且因上述情况导致“被保险机动车危险程度显著增加”两项条件同时成立而发生，即使按照被告保险公司所述非营运货车从事营运业务属于“改变使用性质”，但非营运货车从事营运业务也不必然会导致“危险程度显著增加”。再者，被告保险公司也未举证证明其在承保时是否已明确解释过上述条款中的“改变使用性质”包含哪些情形，是否已明确过何为“危险程度显著增加”；被告裕谷公司又陈述其委托保险代理公司投保时，保险代理公司或保险公司都没有询问过或明确过非营运的问题；故本院认为被告保险公司并未就免责条款尽到明确说明提示义务。综上，本院对被告保险公司主张不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的意见不予采纳。 对于原告因本次事故产生的损失，本院认定如下： 1、医疗费。依据原告提供的门诊病历、出院记录、用药清单、医疗费票据等证据，共计299442.94元。被告保险公司提出应当扣除上海长海医院病历中所述的治疗高血压、糖尿病的用药、扣除该院出具的定额发票对应的金额、以及外购药，并扣除20%非医保用药。本院认为住院医疗费发票中的伙食费991元不属于医疗费用范畴，应予扣除；对于被告保险公司提出的治疗高血压、糖尿病的用药及20%非医保用药，其未能在指定期间内提供相应证据佐证，故本院对此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保险公司提出的外购药，对应票据显示均为购买医用纱布、植皮刀、缝合器等医疗器械，结合原告的治疗需要本院对该部分费用予以支持；对于被告保险公司提出的上海长海医院出具的定额发票，该票据上公章为上海长海医院陪客专用章，且原告陈述该部分费用为向该院复印病历而产生，故本院认为该部分支出共计230元不应计入医疗费用范畴。综上，本院确认原告的医疗费损失为298221.94元。 2、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主张按照50元/天计算53天，计2650元；被告对此均无异议；故本院确认原告的住院伙食补助费为2650元。 3、营养费。原告主张按照50元/天计算180天，计9000元；被告对此均无异议；故本院确认原告的营养费为9000元。 4、护理费。原告主张按照120元/天计算180天，计21600元。被告提出应当提供相关护理人员的证据，具体由法院酌定。本院认为，结合原告的年龄及伤情，原告主张的标准符合法律规定；但对于护理期限，原告的主张缺乏依据，结合司法鉴定意见书建议的护理期间为3个月，本院确认原告的护理费为10800元。 5、残疾赔偿金。原告主张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5年，计21811元；被告保险公司对此没有异议；故本院确认原告的残疾赔偿金为21811元。 6、精神抚慰金。原告按照伤残等级主张5000元，被告保险公司提出应当考虑事故责任。本院认为，精神损害抚慰金按照侵权人的过错程度、侵权行为造成的后果及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等因素确定，本次事故中原告非负事故主要责任或以上，本院酌定原告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为5000元。 7、鉴定费3060元，有苏州同济司法鉴定所开具的票据佐证，本院予以确认。 8、住宿费。原告按照提供的住宿费发票主张3240元；被告保险公司认为系原告自行扩大的损失不予认可。本院认为，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本案中，结合原告在上海长海医院的住院病案及住院费用清单中所载，原告自2017年12月22日下午入住、2018年1月7日上午转出重症监护室，期间原告家属不能在医院陪夜，故相应期间共计16天的家属住宿费应予支持；又结合原告的住宿费发票载明18天共计3240元，即每日单价180元，该标准在上海地区应属合理；据此本院确认原告的住宿费为2880元。 9、交通费。原告依据所提供的部分交通费发票主张2000元；被告保险公司对证据中停车费的关联性不予认可，认可按照原告住院期间10元/天计算。本院认为，结合原告的陪护需要、住院时间及门诊次数、门诊距离等因素，酌定交通费为1000元。 10、车辆损失。原告主张自行车损失300元，被告保险公司不予认可。因原告对该车辆损失并未提供证据佐证，故本院对此不予支持。 综上，本院确认原告因本次事故造成损失为医疗费298221.9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650元、营养费9000元、护理费10800元、残疾赔偿金为21811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鉴定费3060元、住宿费2880元、交通费1000元，共计354422.94元。由被告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10000元（医疗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之和已超出该限额），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110000元（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之和已超出该限额，精神损害抚慰金优先计入该限额），合计120000元。原告损失在交强险中不足部分为234442.94元，本案中，被告娄红彬驾驶机动车与原告驾驶非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负事故主要责任，故超出交强险部分应由被告承担75%，即175817.21元；该款由被告保险公司在其承保的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进行赔付，被告保险公司提出鉴定费不在商业险理赔范围内，但其未能提供相应证据佐证，本院对此不予采纳。综上，原告因本次事故所受损失，由被告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范围内共计赔偿295817.21元。被告保险公司在事故后已付医疗费1万元，故还需支付285817.21元；被告娄红彬在事故后垫付医疗费3000元，该款可视为其为被告保险公司所为之垫付，故由被告保险公司在对原告的赔偿款中直接予以返还；据此被告保险公司还需支付原告282817.21元，返还被告娄红彬3000元。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庆市分公司赔偿原告蔡月如损失282817.21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履行。 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庆市分公司返还被告娄红彬垫付款300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履行。 如采用汇款方式支付，原告确认如下银行账户为其款项接收账户：户名蔡月如，开户行太仓农村商业银行新毛支行，账号7066401001110112869433。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340元、减半收取1170元，由原告负担271元，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庆市分公司负担899元。该款原告已预交，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庆市分公司负担部分由其于履行本判决确定的付款义务时一并支付给原告。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及副本，上诉于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按照国务院《诉讼费用缴纳办法》规定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 审判员 汪 丹 二〇一九年一月九日 书记员 王小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