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事 判 决 书                                                                                                                                                                                   （2018）内0430刑初426号   公诉机关内蒙古自治区敖汉旗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某21，男，1971年1月15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公民身份号码×××，初中文化，捕前住敖汉旗下洼镇丰水山村丰水山东组。2014年12月9日因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被敖汉旗公安局行政拘留7日并处罚款二百元。2017年5月26日因故意毁坏他人财物被敖汉旗公安局行政拘留5日。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于2018年4月24日被敖汉旗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4日经敖汉旗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被敖汉旗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敖汉旗看守所。辩护人徐某，黑龙江众龙律师事务所律师。敖汉旗人民检察院以敖检公诉刑诉（2018）39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某21犯强迫交易罪，于2018年12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敖汉旗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崔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某21及辩护人徐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敖汉旗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至2017年，恶势力被告人刘某21采取威胁、恐吓手段强迫敖汉旗光源工贸有限公司接受其工业用碱运输服务、强迫购买红砖和水泥、强迫销售纸壳。其中工业用碱运输自2015年4月26日至2017年8月11日，强迫交易数额22.035万元；红砖销售自2016年5月16日至2017年6月15日，强迫交易数额5.7万元；水泥销售自2016年4月4日至2017年6月15日，强迫交易数额4.815万元；纸壳销售自2017年3月至7月，强迫交易数额2.4万元。综上所述，被告人刘某21实施强迫交易数额合计34.95万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某21以威胁手段，实施强买强卖商品、强迫他人接受服务，情节严重，应以强迫交易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对被告人刘某21在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以上三年以下量刑，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刘某21辩称，2014年敖汉旗光源工贸有限公司的李某找其给公司拉碱，公司的黄某找其给公司拉砖和水泥，公司的温会计找其给公司拉纸壳，其没有威胁过公司的人员，其行为不构成强迫交易罪。刘某21的辩护人认为，刘某21给敖汉旗光源工贸有限公司运输碱的行为不存在强迫交易，双方是有协议的，如果双方不想交易可以解除合同，刘某21给该公司运送砖、水泥及收购纸壳过程中不存在胁迫的行为，刘某21的行为不构成犯罪。经审理查明，2015年至2017年，被告人刘某21采取威胁、恐吓手段强迫敖汉旗光源工贸有限公司接受其工业用碱运输服务、强迫购买红砖和水泥。其中工业用碱运输自2015年4月26日至2017年8月11日，强迫交易数额17.38万元；红砖销售自2016年5月16日至2017年6月15日，强迫交易数额5.7万元；水泥销售自2016年4月4日至2017年6月15日，强迫交易数额4.815万元；综上所述，被告人刘某21实施强迫交易数额合计27.895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经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案件来源证实，2018年4月8日，敖汉旗光源工贸有限公司总经理李某报案称，敖汉旗下洼镇丰水山村村民刘某21长期霸占丰水山金矿生产用纯碱的运输业务，并胁迫公司提高运输价格，强行供应丰水山金矿砖、水泥等建筑材料。敖汉旗公安局于2018年4月11日立案受理。2、敖汉旗公安局的到案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刘某21于2018年4月24日经传唤到案。3、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刘某21的自然身份。4、运输协议书、收据、付据、入库单、出库单证实，被告人刘某21与敖汉旗光源工贸有限公司运输碱、砖和水泥的事实及发生的费用。5、敖汉旗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刘某21因殴打他人及损毁财物分别于2014年12月19日及2017年5月26日被敖汉旗公安局行政拘留七日和五日。6、证人李某的证言，我是敖汉旗光源工贸有限公司的经理。2014年，刘某21找到我们公司基建主管黄某商谈供应我公司水泥、砖头等建筑材料，刘某21威胁、恐吓黄某，如果不让他干，他也不让别人干。刘某21供应的水泥、砖头质量不好，价格明显高于市场价格。我公司不想让刘某21供应，刘某21到黄某办公室进行辱骂、拍桌子、摔水杯等，黄某没有办法，只好让他继续供应。2015年6月刘某21找到矿长游某，他让游矿长辞掉原来运输纯碱的车辆，由刘某21来运输，如果不用他的车辆，他就惹事，游矿长没有办法，只好将原来的运输车辆辞掉，由刘某21联系车辆进行运输，他运输纯碱的费用远高于原来的运输费。刘某21给公司运输碱每吨的运费是180元，后来他又强行把运输价格提升到每吨190元，我们也是迫于无奈答应下来的，刘某21给公司运输碱的时候还逼迫我们与他签订《运输协议书》，而且在协议书中刘某21还写到让我们配合他的运输，如有不配合，他就在当地找人给厂子闹事。2017年6月4日、2017年7月16日、2017年8月1日的三个日期的入库单中确实没有签有运输纯碱费用，但是运输纯碱人为刘某21，运输费用按照每吨190元的价格付款，所以2017年6月4日的入库单运输纯碱35吨，运输费用为6650元，2017年7月16日的入库单运输纯碱为35吨，运输费用为6650元。2017年8月1日的入库单运输纯碱为35吨，运输费用为6650元，因为公司为私营企业，对于单据的签写并不规范，所以才造成这三个单据上并没有记录上运输费用。2017年4月20日的单据上显示总运输纯碱140吨，且按照140吨纯碱付运输费用，但单据上所显示的只有2017年3月31日、2017年4月9日、2017年4月16日，三个日期运输纯碱数量合计为105吨，实际上还包括记录单据当天运输纯碱35吨，所以运输纯碱140吨，运输费用为140吨纯碱的运输费用。7、证人游某的证言，我是敖汉旗光源工贸有限公司生产科副科长，我们公司运输工业用碱的事情由我来分管。2015年，刘某21想为我们公司提供工业用碱，他就来我们矿部办公室找到我来谈拉碱的事，刘某21说这个活由他来做，如果不让他做，他就整死我。我说这个事情我做不了主，我得向李总汇报，随后我俩就吵吵起来了，后来李某和彭某过来把刘某21拽走了。刘某21还打电话和发短信来威胁我，几乎每天晚上都能接到他的威胁短信和电话，他打电话和发短信就是对我骂骂咧咧的，动不动就说要整死我。我们迫于无奈只好妥协，答应工业用碱由刘某21来拉，他给我们拉碱的运费每吨要比我们原先的费用高60元左右。我公司一共和刘某21签过两份运输协议，本来不想和刘某21签，但是他强迫我们跟他签这个运输协议。8、证人彭某的证言，2015年5、6月份的时候，刘某21来公司找李经理，他提出由他来为公司拉工业用碱，当时李总没有答应他，让他去找游某矿长，刘某21就去找游矿长，他们之间怎么谈的我不知道。过了一会儿，我看见刘某21跟游矿长吵起来了，我和李总过去了，我看见刘某21用手指着游矿长脑门说，你不让我拉碱，我就弄死你。刘某21一边用手指着游矿长的额头，一边想挥拳去打游矿长，我和李总从后面抱住刘某21，把他强行拉到另一边，坐在沙发上。李总说你有什么事好好商量，你不能在公司的办公室里动粗，要不你就先回去吧，后来刘某21就走了。我们的碱以前由生产碱的厂家找人给我们送货，后来刘某21强行把这个运碱生意抢过去，还提高了价格，通过威胁我们人身安全，强行让我们接受他提出的这些无理条件，我们是外地人，对于这样的无赖，我们也只能妥协，答应他的无理要求。 9、证人黄某的证言，2016年3月份，我们公司要搞基建，刘某21到办公室找到我，他想卖给我公司红砖和水泥，因为价格问题我不同意他给我们提供红砖和水泥的，刘某21说不要他的红砖和水泥，他就不让我们施工，拍桌子吓唬我，还扬言要整死我。他当时拿起我办公室的一个水杯要打我，我侧身一躲，杯子砸在沙发上反弹落在地上摔碎了，刘某21一边砸我，还一边说谁拉都不好使，你不让我拉，等你一个人出去的时候我就想办法整死你。刘某21第一次给我们送砖，我说这砖质量不好，刘某21说都送来了，要也得要不要也得要，最后没办法我只能要他的砖和水泥了。我听别人说刘某21在当地是一个地痞，没人敢招惹他，所以刘某21提出不合理的要求，我就只能答应他，我真的怕有一天我出去他弄死我。10、证人郭某的证言，2016年3月份的一天，刘某21来我们矿上找黄某，当时黄主任不在办公室，刘某21说你跟黄某打电话让他上办公室来，我给黄主任打电话，不一会黄主任就来了。刘某21和黄主任说你修建新矿部用的砖和水泥能不能由我来供货，黄主任说你原来给我们供的货质量太差了，价钱还比别人高，刘某21当时就不愿意了和黄主任争吵起来，刘某21说你们不用我的砖和水泥就试试看，他起身从桌子上拿起一个玻璃杯朝黄主任扔过去了，黄主任一躲，杯子就落在地上摔碎了，我起身拉住刘某21说今天我们就不谈这个事情了，等过两天再说，刘某21转身就走了。11、证人彭某的证言，2015年5、6月份的时候，刘某21来公司找李经理，他提出由他来为公司拉工业用碱，当时李总没有答应他，让他去找游某矿长，刘某21就去找游矿长，他们之间怎么谈的我不知道。过了一会儿，我看见刘某21跟游矿长吵起来了，我和李总过去了，我看见刘某21用手指着游矿长脑门说，你不让我拉碱，我就弄死你。刘某21一边用手指着游矿长的额头，一边想挥拳去打游矿长，我和李总从后面抱住刘某21，把他强行拉到另一边，坐在沙发上。李总说你有什么事好好商量，你不能在公司的办公室里动粗，要不你就先回去吧，后来刘某21就走了。我们的碱以前由生产碱的厂家找人给我们送货，后来刘某21强行把这个运碱生意抢过去，还提高了价格，通过威胁我们人身安全，强行让我们接受他提出的这些无理条件，我们是外地人，对于这样的无赖，我们也只能妥协，答应他的无理要求。12、证人赖某的证言，我在公司管理后勤，我们公司装东西剩下来的纸壳箱归我管，这些箱子我们都会卖出去换钱。2017年3月份，刘某21得知了此事，他找我说要把这些箱子卖给他，如果我不把这些纸壳箱给他，他就想法整我，我心里害怕他整我，就把箱子给他来卖。我在一个月内能攒下5000多个箱子，每个箱子能卖1.2元左右。他一共给我们卖了四个月的纸壳箱，只给过我们两回钱，每次都是给我们2000元左右，一共给了我4000元左右，其余的就没有给。13、证人温某的证言，我在敖汉旗光源工贸公司工作，公司每个月都使用炸药，差不多每个月会有5000多个纸壳，每个纸壳大约价值1.2元。2017年3月份以后，刘某21开始收购我们公司的纸壳，第一次收购纸壳，刘某21给了我2600元钱，从这次以后每个月刘某21都会来收购纸壳，除了第一次给过钱，刘某21再没给过我钱，我向刘某21要卖纸壳的钱，刘某21不给，推托说等下一次再给，如果催急了，他就说整死我，我害怕就没再催过。刘某21从2017年3月末到2017年7月末，共欠纸壳钱两万多元。14、证人郎某的证言，大约在七、八年前，我就给光源工贸公司拉过砖，每次都是公司黄主任给我打电话让我去送砖。2016年，具体什么时间我忘了，黄主任给我打电话说，暂时不用我给公司拉砖了，我就再也没给他们公司送过砖。15、证人许某1的证言，2017年刘某21雇我和许某2去光源工贸公司拉废旧纸壳，一次给我和许某2每人一百元，刘某21雇我拉过十多趟纸壳，一次拉大约3000个纸壳。16、证人王某的证言，2016年，我给刘某21拉过一车水泥，大约50吨，一多半卸到刘某21家了，一小半卸到丰水山金矿，他为什么往丰水山金矿送红砖和水泥我不知道。17、证人许某2的证言，2017年5月份，刘某21雇佣我和徐庆阳去光源工贸公司给他拉废旧纸壳，一次拉3000左右个纸壳，他就是雇我们给他装车，装一车给我们200块钱。18、证人杨某1的证言，我是收废品的，大约四、五年前我就在光源工贸公司收纸壳，2017年3月份到8月份是刘某21收的，后来刘某21跟公司闹矛盾了，我又开始在光源公司收纸壳。我认识刘某21，他这个人挺横的，如果有谁不听他的话，他就找谁麻烦，就连光源公司的人都怕他，什么事情都听他的。19、证人杨某2的证言，我是敖汉旗下洼镇贺也村村委会书记，刘某21在村里的口碑一般，他好喝酒，喝完酒好闹事，他外号叫“三胖”，有的人叫他“三哥”。以前刘某21在光源工贸公司干活，公司的人挺“惯着”他的。我听光源工贸公司的领导跟我说过刘某21想走就走，也不跟公司请假，公司还得给他正常发工资，如果公司不给他发工资，他就闹，后来公司不用他了，也不给刘某21钱了，他就开始找各种理由告光源工贸公司。村里在十个全覆盖时，清理刘某21家的卫生，刘某21不满意和村委会的人说些不好听的，他说“天安门干净，咋不清理那儿去”，具体的原话我记不清楚了。20、证人刘某2的证言，刘某21在我们村里好占小便宜，刘某21想要得到的东西就得得到，如果得不到就威胁村民，有时候也跟村民动手撕扯，所以后来村民都知道他是村霸，只要能涉及到刘某21的事，就忍气吞声的忍着，不敢说话。21、被告人刘某21的供述及辩解，2018年4月25日供述：2015年4月份至2017年8月份，我给敖汉旗光源工贸有限公司运输工业用碱了。我以前给光源工贸有限公司干活，我知道他们公司需要工业用碱，当时是由制碱的厂家给运送，我想从运输碱这个活中获取点利润，我先和李总说的这个事情，李总当时没答应我，我又去找游矿长说运输碱的事情，我到了他办公室说，我想要拉碱这个活。游某说，这个活有人干着呢，他的意思是不给我，我就威胁游矿长说，你要是不让我来干这个活，我就整死你。游矿长看我威胁他，他就害怕了，于是就把这个活给我了。我给公司运输碱时是我雇的车给他们公司运输碱，我给大车的雇佣费是每吨110元，我把碱运输回来，我给矿上是每吨180元，后来又涨到每吨190元，我每吨从中获取70元的利润。2016年5、6月份的时候，光源工贸有限公司要建设新矿部，当时在公司有一个姓郎的师傅给公司提供砖和水泥，我找到那个姓郎的，想问问他们什么价格，我了解完情况以后，我就想干这个活了，我就威胁姓郎的师傅说，以后你别来丰水山混了，以后这活由我来干，矿上己经把这个活给我了。从这以后，那个姓郎的再也没敢过来干活。后来我就去黄矿长的办公室找他，我和黄矿长说砖和水泥的活由我来拉。当时黄矿长说，现在有人给拉，这个活不能给你。后来你一言我一语的我俩就吵吵起来了，吵吵的过程中，我拿起一个白色的水杯就朝坐在椅子上的黄矿长砸过去了，但是我没有砸到他，杯子砸在墙上碎了，我说这个活你要是不给我干，我就整死你。这时候外面有人听见我们吵吵，进来几个人把我拉开了，第二天这个活黄矿长就给我干了，我总共为公司运送了18万块砖和将近150吨的水泥。2016年4月份的一天，我到光源工贸有限公司找到温会计（温某），我想收购他们放炮剩下的废纸壳，我对温会计说，你把废纸壳卖给我吧，你卖给谁都是卖。温会计说，原先都卖给老杨了，我怎么能卖给你呢。我对他说，你要不卖给我，我就整死你，我他妈一石头“残”死你得了。那个姓温的害怕了，就把废纸壳卖给我了，没让那个姓杨的再来收纸壳。我一共从温会计那里收了4个半月的纸壳，价值一万二、三千元，现在我还欠温会计一千多块钱没给他。 2018年8月28日供述：我在2016年3月20日和2017年3月20日分别和光源公司签订一份《运输协议书》，都是和公司的游某矿长签的，我们在签协议时，我没有威胁、恐吓游某，这都是以前说好的事情，签协议就是走个形式。我给光源公司拉红砖、水泥不存在强迫交易，当时正赶上十个全覆盖，砖源比较紧缺，市场价格也不稳定，每块砖差一二分钱都是正常的事。我拉的红砖有兴隆洼的、北票的、土城子的，都用一家砖厂的也供应不上，我就是赶上哪家砖厂有货并且价格便宜我就拉哪家的砖，水泥是下洼镇王某给拉的，王某从哪拉的我不知道。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某21以威胁手段，实施强买强卖商品，强迫他人接受服务，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强迫交易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指控的，2017年4月20日的付据载明的运费26600元，由于刘某21否认收到该笔运费，且该枚单据上刘某21的签字不是其本人所签，故该笔交易数额，本院不予认定。公诉机关指控的，2017年6月4日、7月16日、8月1日三枚入库单上，刘某21支取的运费共计为19950元，由于该三份书证上未载明刘某21支取的费用包括运输碱的费用，刘某21又不认可收到过该笔运费，故该笔交易数额，本院不予认定。公诉机关指控刘某21强迫交易纸壳的数额2.4万元，并未提供相关的书证予以佐证，只有敖汉旗光源工贸有限公司工作人员及曾经收购纸壳人员的主观陈述，故该项指控，本院不予认定。被告人刘某21为敖汉旗光源工贸有限公司运输碱，虽然与该公司签订过运输协议，但该协议并不能说明双方系在自愿、协商一致下达成（如协议第七条规定：乙方协助甲方做好甲方与当地民众的各项工作，更不能参与及制造有损甲方生产的麻烦，如乙方有上述行为而造成重大影响，甲方有权终止合作关系）。被告人刘某21向该公司提供砖和水泥过程中均用言语威胁或恐吓过公司工作人员，使该公司被迫接受刘某21的服务或提供的商品，刘某21的行为违背了市场交易原则，破坏了市场交易秩序，侵犯了交易相对方的合法权益，对被告人刘某21及其辩护人认为“刘某21运输碱的行为双方签有协议，在提供砖和水泥时没有威胁的行为，刘某21不构成犯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刘某21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24日起至2019年10月23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立即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杨 艳 春                                                                    人民陪审员  谷 文 杰                                                                                                  人民陪审员  陈 宏 伟                         二0一九年一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陈 梦 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