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大庆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黑0691民初2962号原告：沈涛，男，汉族，1989年11月15日出生，住黑龙江省明水县，原告：刘祥成，男，汉族，1965年4月10日出生，住江苏省如皋市，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喜钧，黑龙江省旭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江苏江中集团有限公司大庆分公司，住所地大庆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宝利丰大厦4楼。负责人：马华，该公司经理。被告：江苏江中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如皋市吴窑镇鲁班路18号。法定代表人：沈良兵，该公司董事长。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尹立新，黑龙江庆法律师事务所律师。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锦涛，男，汉族，1965年2月23日出生，住大庆市高新区，系江苏江中集团有限公司员工，被告：吴海建，男，汉族，1974年9月23日出生，住江苏省如皋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新阳，黑龙江灵泉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沈涛、刘祥成诉被告江苏江中集团有限公司大庆分公司（以下简称江中分公司）、江苏江中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江中集团）、吴海建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0月1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8年11月2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沈涛、刘祥成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喜钧，被告江中分公司、江中集团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尹立新、王锦涛，被告吴海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新阳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二被告连带给付工程款1636300元和利息（自2016年1月1日起至实际付款之日，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2.被告江苏江中集团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补充责任；3.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3年9月，原告与第一被告签订分项工程承包协议书一份，为第一被告承包的大庆市景程小区9号楼、乾和城7、8号楼电气安装工程施工，原告组建了施工班组，雇佣了大量的农民工为被告施工，直到2015年年底，施工才全部结束。施工期间，被告给付了部分工程款，绝大部分一直未付，原告多次找到被告的单位领导，还组织农民工到劳动部门上访，要求解决工程款问题，但被告拒不给付，只让其公司的项目经理吴海建与原告结算并出具欠据尚欠原告工程款1636300元，第一被告系第二被告的下设单位，第二被告应对第一被告的债务承担连带补充给付责任，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起诉至法院，请求法院支持。被告江中分公司、江中集团辩称，原告起诉主体错误，我公司确实将承包的景程小区一二期以及乾和城小区的部分工程的劳务分包给了吴海建，根据原告向法庭提交的劳务承包协议书可见，我方的合同相对人是吴海建，原告是否为吴海建进行了施工我方不清楚，因此即使存在欠款，原告应当单独起诉吴海建；原告认为吴海建是我单位项目经理系错误的，吴海建系分包项目的实际施工人，是劳务合同的相对方，原告对吴海建的身份是明知的；吴海建在我单位挂账款为856119元，即我单位对吴海建当时的未付款，2018年8月28日我单位与吴海建就其从2013年起至今的全部工程款进行了结算，吴海建一共在我单位承揽的项目中完成的工程总价为24275305元，加上挂账款应支付给吴海建的工程款为25131424元，我单位已经支付的工程款为25119101元，尚欠12323元，如果法院将我单位列为发包人的话，那我单位应在12323元范围内承担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实际施工人不得突破合同相对性要求转包人承担责任。被告吴海建辩称，对欠付数额无异议；被告系江中集团员工，从1997年开始作为工人代班工长工作，直至2004年江中集团经营模式发生变化，将所承揽的工程转包或分包给内部员工，被告吴海建与江中集团大庆分公司系内部分包关系，一直在用江中集团资质从事施工活动，在行政财务方面受江中集团管理，2018年初农民工集体讨要工程款，时任江中集团大庆分公司总经理的王锦涛指派吴海建处理并让吴海建出具欠条，分公司拒绝将人工费拨付给吴海建，为支付人工费，吴海建被迫向分公司领导高息借款，有项目经理、安全负责人、总会计师、外事经理、后勤负责人、时任经理王锦涛及其爱人，总计借款本金4400000元，利息高达5分，分公司领导利用职务便利未经吴海建同意，直接将借款本金及利息从分公司账上划给借款人，谋取利益，上述事实说明吴海建与江中集团及江中集团大庆分公司的关系，该工程款应当由第一被告承担。本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就其主张向本院提交证据如下：1.劳务承包协议书1份（提交复印件），欲证明被告江中集团大庆公司将景程小区9、10、16、18号楼违法分包给不具备建筑施工资质的吴海建进行施工，该协议书上加盖大庆公司的印章及负责人签字，该协议属于无效协议，根据法律规定违法分包人应当对实际施工人应获取的工程款与承包者承担连带责任，该证据原件在吴海建手中。经质证，被告江中集团大庆分公司、江中集团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明确约定是双方的劳务分包关系，原告代理人称在与被告吴海建签订相关协议时见过此协议，说明原告对吴海建的身份是明知的，与起诉状中称其是项目经理是矛盾的，无论合同是否有效，原告所述违法分包人应当承担连带责任的法律依据请原告说明。被告吴海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问题均无异议，因该证据形式符合要求，内容合法，本院对该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2.分项工程分包协议书1份（提交复印件，与原件核对），欲证明吴海建从江中集团大庆分公司处获取了9、10、16、18号楼的劳务施工项目后，将该项目所有力工都交由原告二人组织，在施工过程中，大庆分公司给所有劳务人员办理工伤劳动保险，实际上已经认可原告的施工队伍是大庆分公司的施工队伍，直接受大庆分公司的管理，被告对欠付的工程款具有支付义务。经质证，被告江中集团大庆分公司、江中集团对该证据真实性有异议，如果该协议书标注日期是实际标注日期我方要求与欠条的时间同一性进行鉴定，我方认为是原告与吴海建串通制作虚假证据进行诉讼，虽然标注发包人是大庆分公司但没有相关人员签字及加盖公章，属于原、被告之间自行标注，并且原告明知吴海建是项目的承包人即原告提供的证据一所证实，吴海建作为劳务分包承包人，无权代表江中集团签署任何合同。被告吴海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问题均无异议，确实办理了工伤保险并以分公司名义进行理赔，因为分公司不给理赔拨款，吴海建从领导手里借钱，共借80余万元。因该证据形式符合要求，内容合法，本院对该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3.欠条1份，欲证明吴海建代表江中集团大庆分公司出具欠据欠付1636300元，证明双方欠款数额，出具时间为2018年4月18日。经质证，被告江中集团大庆分公司、江中集团对该证据真实性有异议，我方认为是为了提起本案诉讼后期制作，我单位没有授权吴海建签署任何欠款凭证，吴海建是否拖欠原告款项我方不清楚。被告吴海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问题均无异议。因该证据形式符合要求，内容合法，本院对该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被告江中集团大庆分公司就其主张向本院提交证据如下：1.建设工程施工合同2份、补充协议2份（提交复印件，与原件核对），欲证明江中集团于2011年8月25日和2013年5月15日与大庆旭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了两份施工合同，承揽了景程项目二标段和景程二期9#、10#、13#、14#及2#地下车库的工程；于2011年6月18日与大庆市品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补充协议承揽了浪淘沙更新项目（即乾和城）的施工。经质证，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工程确实是被告单位承包，被告承包后没有按照合同约定自行施工，将工程违法分包给他人施工，很多进行施工的单位不具备施工资质。被告江中集团、被告吴海建对该证据真实性及证明问题均无异议。因该证据形式符合要求，内容合法，本院对该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2.吴海建分包项目结算单5份（提交复印件与原件核对），欲证明2018年8月28日我单位与被告吴海建对其于2013年起分包的工程进行统一结算，截止至2018年8月28日，被告吴海建在我单位完成的工程总价款为24275305元，我单位相关负责人员与被告吴海建共同签字确认，这24275305元为我单位应付给吴海建的工程款数额。经质证，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可证明吴海建多年在被告单位承包建设工程，双方形成了稳固的合作关系，原告有充分理由相信吴海建代表的是被告单位，在施工现场挂牌是江中集团的标志，墙上粘贴的施工制度是江中集团的人员，吴海建就是挂名的该单位的项目经理，原告安心的为吴海建、为被告单位进行施工。至于被告与吴海建是否结算以及结算金额与原告无关。被告江中集团、被告吴海建对该证据真实性及证明问题均无异议。因该证据形式符合要求，内容合法，本院对该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3.确认书1份、情况说明1份（提交复印件与原件核对），欲证明吴海建于2018年9月22日为我单位出具的对其支付的工程款的确认，该确认单体现，2012年吴海建在我单位挂账款为856，119元，即我单位对吴海建当时的未付款，2013年起至今完成的工程总价为24，275，305元，这样我单位加上以前的挂账款合计应支付给吴海建的工程款为25，131，424元，我单位于2018年10月27日付款100，000元，这样我单位已经支付的工程款为25，119，101万元，尚欠其12，323元。经质证，原告因吴海建未到庭对确认书真实性有异议，即使是吴海建本人签署，在确认书没有附相关单据的情况下，作为自然人无法短时间内确定与一个单位多年多项工程的账目结果，存在吴海建个人在被迫的情况下不得不签署，否则在2018年10月原告给吴海建打电话，其本人说尚未结算尚欠款项，对情况说明真实性有异议，该说明出具时间为2018年10月27日，原告立案时间是10月9日，吴海建和江中集团都收取到本案的开庭传票，二被告在接到传票后依然支付款项，存在逃避债务的可能性，内容上是吴海建许可江中集团用本人工程款偿还吴贵的借款，从而印证吴海建答辩中称江中集团利用便利身份要求吴海建向个人借款并支付高额利息，导致原告权利无法实现，江中集团有不可推卸的责任；被告江中集团对该证据真实性及证明问题均无异议；被告吴海建对该证据真实性及证明问题均有异议，不能确定是否是吴海建本人签字，我方要求公司在公司代还款项的前提下出具吴海建本人同意的说明。因原告及吴海建对证据真实性持有异议，被告未提交其他证据佐证该证据真实性，故本院对该证据不予确认。4.吴海建2013年至2018年付款统计表1份（提交复印件，与原件核对），欲证明该表是我单位财务人员根据账目记载整理的，证实我单位支付或视同支付给吴海建的工程款共计142笔，其中最后一笔即2018年9月22日支付给吴贵的10万元是情况说明中的10万元，该142笔款项合计为25，119，101元，付款统计表和确认书完全一致。经质证，原告表示被告江中集团和吴海建结算给付多少与原告无关。被告江中集团对该证据真实性及证明问题均无异议。被告吴海建表示该证据不能证明被告想证明的问题。因该证据由被告单方制作，原告及吴海建对证据不予认可，故本院对该证据不予确认。被告吴海建向本院提交微信截图4张（提交打印件），欲证明吴海建通过高木军向许明借款500000元，通过吴贵向周军建借款594300元，通过苗大华向刘晓梅借款130000元、向张广平借款180000元，上述款项均通过江中大庆分公司划拨给借款人，未经吴海建同意，是为了给农民工开工资，利息已经在扣款中扣除。经质证，原告真实性无异议，证明问题无异议，认为恰恰证明江中大庆分公司没有按照与吴海建的协议约定向吴海建支付工程款，而是分公司经理到项目经理迫使吴海建向其借款，从而收取高额利息导致原告正当合法权益无法实现；被告江苏江中公司、江中大庆公司真实性有异议，载体是照片，证明问题有异议，与本案无关联性，我方将详细出示向吴海建支付工程款的时间与数额。因被告江苏江中公司、江中大庆公司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同时被告吴海建提交的证据为打印件，亦未提交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故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予确认。被告江中集团未向本院提交证据。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理确认的证据，本院确认事实如下：2011年8月25日，案外人大庆旭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发包人）与被告江中集团（承包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工程名称为景程项目二标段，承包范围为景程项目（10#、13#、14#、15#、16#、17#、18#）施工图纸内除发包方指定分包工程外所包含全部工程内容，后江中集团又从大庆旭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处承包景程二期（9#、10#、13#、14#及2#地下车库）工程，工程范围为施工单体2米区域内图纸显示的全部工程内容及甲方外委分包之外的小区配套工程；2013年3月28日，被告江中集团大庆分公司（分包人）与被告吴海建（承包人）签订劳务承包协议书，工程名称为景程小区住宅工程，劳务承包范围为9#、10#、16#、18#楼施工图所包含的土建及全部装修工程，2014年4月28日，吴海建与本案原告沈涛、刘祥成签订分项工程承包协议书，该协议书甲方即发包人处为手写的江苏江中集团有限公司大庆分公司，约定由沈涛、刘祥成承包景程小区9#、乾和城7#、8#楼的电气安装，吴海建在甲方代表人处签字，原告沈涛、刘祥成在乙方代表人处签字；原告施工部分于2015年底结束，2018年4月28日，吴海建给原告出具欠条，载明欠原告二人景程工地人工费1636300元，注明因江中集团大庆分公司未拨款导致未结清人工费，吴海建在欠款人处签名并书写江苏江中集团大庆分公司。另查明，江中集团大庆分公司庭审中自认欠付吴海建上述工程的工程款12323元。本院认为，本案系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根据各方之间签订的合同，大庆旭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为涉案工程的发包方，江中集团为承包方，吴海建从江中集团处承包了该工程的部分劳务后将电气安装部分分包给本案原告，吴海建作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的个人，其无权承包建设工程并将其分包，故其与江中集团及原告签订的协议应属无效，但原告为吴海建承包的工程提供了劳务，吴海建应依双方约定向原告支付人工费，且吴海建为原告出具欠条认可欠付原告人工费，故本院对原告主张被告吴海建给付原告人工费1636300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关于原告主张被告江中集团及江中集团大庆分公司承担连带补充给付责任，本案中，江中集团将涉案工程违法分包给吴海建，吴海建又将力工部分违法分包给原告。关于被告江中集团及江中集团大庆分公司与吴海建之间款项结算情况，庭审中江中集团大庆分公司提供证据证实吴海建出具确认书和情况说明认可收到付款，虽然吴海建庭审时表示不能确定签名部分是否为其本人签署，但其未在法庭给予的法定期限内对确认书及情况说明提出鉴定申请，原告以及吴海建均未提交充分证据证实被告江中集团及江中集团大庆分公司欠付吴海建款项及数额，原告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而庭审中被告江中集团及江中集团大庆分公司自认欠付吴海建12,323元，但吴海建对此并不认可，本院对此不予确认。故原告主张被告江中集团及江中集团大庆分公司承担连带补充给付责任的诉讼请求，因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及被告吴海建提出的吴海建系江中集团员工、系涉案工程的项目经理、与江中集团系内部分包关系，因双方均未提交相关证据加以佐证，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利息部分，因原告施工部分于2015年年末结束，原告主张自2016年1月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利息，合理合法，故本院对原告主张被告吴海建支付自2016年1月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中国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吴海建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沈涛、刘祥成支付人工费1636300元及利息（利息以1636300元为基数，自2016年1月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中国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二、驳回原告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债务的利息。案件受理费21474元，由被告吴海建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收到本判决书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大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本判决书生效后，义务人在规定的时限内不履行义务的，权利人可向本院申请执行，提出申请执行的期限，为本判决书规定的履行期限届满后次日起二年内。（本案所涉货币均为人民币）审 判 长  杨 杰审 判 员  贾 彪人民陪审员  戴佰英二〇一九年一月九日书 记 员  艾敬琪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生效的，依照其规定。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第六十条第一款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第二十六条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