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嘉兴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8）浙04行终34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叶义伟，男，1964年11月16日出生，汉族，住嘉善县。上诉人（原审原告）陈志芳，女，1966年6月20日出生，汉族，系叶义伟之妻，住址同上。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嘉善县自然资源与规划局，住所地嘉善县罗星街道人民大道777号。法定代表人郑利平，局长。委托代理人黄雪东，该局法规科科长。原审第三人姚忠明，男，1969年5月4日出生，汉族，住嘉善县。委托代理人季彪、章跃忠，浙江思贤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叶义伟、陈志芳因诉嘉善县国土资源局（现变更为嘉善县自然资源与规划局）及姚忠明不动产行政登记一案，不服嘉善县人民法院（2017）浙0421行初27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经审理查明，姚忠明于2016年3月15日向原房屋登记机构嘉善县住房和城乡规划建设局提交申请，要求将嘉善县罗星街道博文府邸3幢1单元1602室产权转移登记至其名下，并提交了《房屋所有权转移登记申请书》、申请人身份证明、房屋所有权证书、《嘉善县新城区公寓房安置买卖合同》及相应的契税证明、销售不动产统一发票。嘉善县住房和城乡规划建设局经审查，认为姚忠明的申请符合《房屋登记办法》第三十三条的规定，遂依据《房屋登记办法》第二十条规定，于2016年3月21日依法准予涉案房屋转移登记至姚忠明名下。根据嘉善县机构编制委员会善编〔2015〕19号《关于整合不动产登记职责有关事项的通知》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县国土资源局主要职责：负责土地登记、房屋登记、林地登记等不动产登记工作。原审另查明，叶义伟、陈志芳诉姚忠明及嘉善县大云镇江家村经济合作社（以下简称江家村经济合作社）返还原物纠纷一案，该院于2018年4月18日作出了（2017）浙0421民初2733号民事判决，驳回了叶义伟、陈志芳的全部诉讼请求。该判决认定：2009年5月，因政府建设工程需要，叶义伟所有的位于大云镇江××号占地面积100.4平方米房屋纳入征迁范围。同年5月6日，叶义伟与嘉善县慧宏拆迁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慧宏拆迁公司)签订《拆迁补偿协议书》，约定待旧房腾空交接验收无异议后，慧宏拆迁公司向叶义伟一次性支付补偿款129976元，所有补偿款由大云镇政府与江家村委会统一结算，并由江家村委会统一安排支付。5月30日双方签订《农村拆迁房屋移交单》一份，办理了被拆迁房屋的回收验收交接手续。后叶义伟于同年6月领取了房屋拆迁补偿款及奖励142136元。2011年9月25日，叶义伟与江家村经济合作社签订《大云镇江家村新城区征地协议书》，协议确定叶义伟户被征承包地、自留地面积合计9.5813亩，各类补偿费用合计86908元，叶义伟已领取该款。2012年3月1日，叶义伟与江家村经济合作社签订《购房协议》，约定江家村经济合作社将B2第八单元四层建筑面积共500平方米的联建房一套，以单价1980元/平方米，总计990000元的价格出售给叶义伟户，同时加收1300元的太阳能热水器费用，总价为991300元，同时约定叶义伟应于签协后十天内付清房屋购置款，否则江家村经济合作社有权不提供房屋钥匙等。协议签订后，叶义伟并未支付上述购置款，但已实际占用并使用了该联建房。2012年3月2日，叶义伟与江家村经济合作社再次签订《大云镇江家村新城区征地协议书》，约定江家村经济合作社应支付叶义伟青苗补偿费142880元，叶义伟已领取该款项。姚忠明系慧宏拆迁公司工作人员，受村镇等各部门的委托协助处理叶义伟户的拆迁安置工作。2011年9月26日，叶义伟、陈志芳在嘉善县大云镇司法所的见证下签署委托书一份，委托姚忠明全权代表其户办理征迁安置公寓房的抽签、签订确认书、购买公寓房的全部手续。后姚忠明代表叶义伟户分别于2013年8月5日及2015年12月20日与嘉善县大云镇征迁指挥部签订《农村房屋征收公寓房(货币)安置协议书》各一份，约定叶义伟自愿选择公寓房安置方式，公寓房分别位于白云花苑12幢2单元301室(面积83.56平方米)，价款45675.65元（房款37702.27元加代收费等费用）；博文府邸3幢1单元1602室(面积131.34平方米)，价款146655.46元（房款136397.17元加代收费等费用）。姚忠明分别于2012年5月23日及2015年10月10日与案外人签订房地产转让协议，将上述两套房产分别以349000元及550000元的价格进行了出卖。姚忠明分别于2014年12月8日、2016年5月25日及2016年8月30日向江家村经济合作社支付叶义伟及叶义茂的联建房房屋款600000元、520000元及541450元，共计1661450元款项。叶义伟于2015年7月24日从江家村经济合作社领取50000元款项，该款项的用途标明为“转移支付拆迁安置房转让费(注：扣除联建房后多余部分)”；后于2016年2月5日从江家村经济合作社领取30000元款项，该款项的用途标明为“付江家村征地及联建房补助款”；后又于2017年1月26日从江家村经济合作社领取20656元款项，该款项的用途标明为“付江家村叶义伟补助款”(注：按新城征建货币安置结算差价补偿款)。上述事实已为嘉兴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浙04民终1175号民事判决所确认。该判决认为，叶义伟、陈志芳称其未委托姚忠明对安置房进行出卖，姚忠明的行为属无权处分行为。姚忠明辩称其接受委托是为了出售安置房并将售房的款项用以折抵叶义伟户所购买的联建房的款项，其也将售房款全部汇给了江家村经济合作社。姚忠明提供的汇款凭证等证据可以证明姚忠明已将公寓房出售款项交付给江家村经济合作社。叶义伟、陈志芳认为购买联建房的行为与征地拆迁补偿没有关联，但叶义伟、陈志芳并未支付过购买联建房的房款，却实际占有使用该房屋。且叶义伟在2015年至2017年期间多次陆续从江家村经济合作社领取款项，从领款凭证的用途一栏中记载的“扣除联建房后多余部分”“转移支付拆迁安置房转让费”等内容来看，姚忠明所作抗辩应予以采信。叶义伟称该内容系江家村经济合作社事后添加，并无证据予以证明，而且叶义伟、陈志芳也无相应证据证明江家村经济合作社是基于其他方面的原因向其支付款项。故根据领款单等证据，叶义伟、陈志芳对姚忠明代为出售公寓房的行为进行了追认，其从江家村经济合作社领取款项的行为表明其同意将公寓房出售房款用以折抵应交付给江家村经济合作社的联建房款项。根据上述事实和理由，嘉兴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浙04民终1175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该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原判认为，2015年3月1日起施行的《不动产登记暂行条例》施行后，单一的房屋登记已经转变为不动产统一登记，原不同登记机关的职责整合到不动产登记机构。根据嘉善县机构编制委员会善编〔2015〕19号《关于整合不动产登记职责有关事项的通知》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县国土资源局主要职责：负责土地登记、房屋登记、林地登记等不动产登记工作。嘉善县国土资源局善土资发〔2016〕80号《关于启用不动产登记相关印章的通知》的规定“我县不动产机构已经组建，从2016年6月12日启用‘嘉善县国土资源局不动产登记局’、‘嘉善县国土资源局不动产登记专用章’等印章。”嘉善县国土资源局系不动产统一登记机构，由其继续行使房屋登记的职权。《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十六条第六款规定“行政机构被撤销或者职权变更的，继续行使其职权的行政机关是被告。”现叶义伟、陈志芳要求确认原房屋登记机构嘉善县住房和城乡规划建设局于2016年3月21日作出的嘉善县罗星街道博文府邸3幢1单元1602室房屋登记在姚忠明名下的行政行为无效，嘉善县国土资源局是本案的适格被告。根据《浙江省国有土地范围内房屋登记实施细则》第六条规定“因行政划拨、行政征收、购买商品房（经济适用房）、拆迁安置房、房改购房等办理房屋所有权转移登记的，可以单方申请。”姚忠明就涉案房屋单方提出房屋所有权转移登记并无不当，其在申请时提供了《房屋所有权转移登记申请书》、身份证明、房屋所有权证书、《嘉善县新城区公寓房安置买卖合同》、销售不动产统一发票、契税证明等材料，经房屋登记机构审查符合《房屋登记办法》第三十三条的规定。根据《房屋登记办法》第二十条规定“登记申请符合下列条件的，房屋登记机构应当予以登记，将申请登记事项记载于房屋登记簿：（一）申请人与依法提交的材料记载的主体一致；（二）申请初始登记的房屋与申请人提交的规划证明材料记载一致，申请其他登记的房屋与房屋登记簿记载一致；（三）申请登记的内容与有关材料证明的事实一致；（四）申请登记的事项与房屋登记簿记载的房屋权利不冲突；（五）不存在本办法规定的不予登记的情形。”房屋登记机构通过对申请材料的审查，认为符合登记条件，于2016年3月21日依法准予房屋转移登记至姚忠明名下。房屋登记机构作出的涉案房屋的转移登记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正当。本案中，叶义伟、陈志芳提起本案诉讼请求确认嘉善县国土资源局将位于嘉善县罗星街道博文府邸3幢1单元1602室房屋产权转移登记至姚忠明名下的行政行为无效，并认为姚忠明只是代其办理征迁安置公寓房的抽签、签订确认书和购买公寓房的手续。但现由生效民事判决根据查明的案件事实确认叶义伟、陈志芳对姚忠明代为出售公寓房的行为进行了追认，且叶义伟、陈志芳从江家村经济合作社领取款项的行为表明其同意将公寓房出售房款用以折抵应交付给江家村经济合作社的联建房款项。因此，叶义伟、陈志芳请求确认嘉善县国土资源局将位于嘉善县罗星街道博文府邸3幢1单元1602室公寓房登记在姚忠明名下的行政行为无效的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叶义伟、陈志芳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叶义伟、陈志芳承担。上诉人叶义伟、陈志芳上诉称，一、上诉人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应当予以支持。2009年5月，因沪杭高铁客运连接线工程建设的需要，上诉人合法拥有的100.4平方米的农村私人住宅被征迁。根据政策规定，上诉人享有不少于200.8平方米的征迁安置公寓房。2011年9月26日，在嘉善县司法局大云司法所的见证下，上诉人委托原审第三人姚忠明办理征迁安置公寓房的抽签、签订确认书和购买公寓房的手续。事后，上诉人多次要求姚忠明告知代理事项的进程、结果，但姚忠明一直推脱，拒不告知办理情况。上诉人也曾多次去嘉善县行政审批中心查询房屋情况，无法查询房产登记信息。直到上诉人起诉姚忠明要求其返还两套安置房屋时，于2017年7月21日从姚忠明提供的证据材料，得知2013年8月5日由姚忠明代上诉人叶义伟与嘉善县大云镇征迁指挥部签订了《农村房屋拆迁公寓房（货币）安置协议书》，由安置对象叶义伟选择公寓房安置2套，分别为白云花苑12幢2单元301室（面积83.56平方米）和嘉善县博文府邸3幢1单元1602号（面积131.34平方米），当时2套公寓房均登记在姚忠明名下。上诉人认为，两次与嘉善县大云镇征迁指挥部签订的《农村房屋拆迁公寓房（货币）安置协议书》的实际安置对象均为上诉人，姚忠明只是代上诉人办理征迁安置公寓房的抽签、签订确认书和购买公寓房的手续。被上诉人嘉善县国土资源局将上述安置房产权登记在姚忠明名下显然是错误的，应当确认登记行为无效。二、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均错误。原判以本案涉及民事诉讼的案件已经生效判决认定，上诉人已事后多次向江家村经济合作社领取款项，从领款凭证的用途一栏中记载的“扣除联建房后多余部分”“转移支付拆迁安置房转让费”等内容来看，认可姚忠明的说法，认为上诉人以自己的领款行为对姚忠明出卖房屋将所得款项用于抵扣联建房的购房款，对姚忠明的代理行为予以追认。上诉人认为，即使按照上述生效判决的认定，也只是事后对姚忠明的代理行为予以追认，但该追认行为在房屋转移登记时，房屋权属登记机关并不知晓，案外人在转移登记房屋权属时，也没有提供上述证据材料，故被上诉人将属于上诉人的安置房屋产权登记在姚忠明名下是错误的。另，本案涉及的民事诉讼案件虽已经作出生效判决，但上诉人认为判决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均存在错误，上诉人已向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故请求撤销原判，确认被上诉人将位于嘉善县博文府邸3幢1单元1602号（面积约131.34平方米）公寓房登记在姚忠明名下的行政行为无效。被上诉人嘉善县国土资源局辩称，一、《房屋登记办法》第三十三条规定，申请房屋所有权转移登记的，应当提交登记申请书、申请人身份证明、房屋所有权证书或者房地产权证书、证明房屋所有权发生转移的材料及其他必要材料。《浙江省国有土地范围内房屋登记实施细则》第六条规定，因行政划拨、行政征收、购买商品房（经济适用房）、拆迁安置房、房改购房等办理房屋所有权转移登记的，可以单方申请。申请人姚忠明（转让人为嘉善善建旧城改造有限公司，受让人为姚忠明）于2016年3月15日向房屋登记机构申请罗星街道博文府邸3幢1单元1602室房屋转移登记，提交了《房屋所有权转移登记申请书》、申请人身份证明、房屋所有权证书、《嘉善县新城区公寓房安置买卖合同》及相应的契税证明、销售不动产统一发票等申请材料，符合《房屋登记办法》第二十条、第三十三条的规定，故房屋登记机构于2016年3月21日依法准予房屋转移登记至姚忠明名下，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二、原审法院判决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第三人姚忠明述称，一、上诉人要求确认将位于嘉善县××府邸××单元××室（面积约131.34平方米）公寓房登记在姚忠明名下的行政行为无效，缺乏事实依据，理由如下：1.上诉人系嘉善县大云镇江家村8社村民，2009年因沪杭客运专线建设，上诉人位于江家村××号住房列入高铁连线工程拆迁范围，因上诉人不同意拆迁，致使涉及一标段最后700米不能正常施工。后上诉人住房被拆除，按照规定应对上诉人安排宅基地，但上诉人收到房屋拆迁补偿款后以没钱建房为由，迟迟不落实宅基地安置。2.上诉人房屋被拆除后，其承包土地及自留地也被征收，上诉人又提出因没钱造房而放弃宅基地安置，但要求购买江家村所建位于原村部西侧125平方米4层共500平方米有店面的联建房以利今后生产生活。江家村村民委员会出于照顾同意了上诉人的请求，以每平方米1980元的单价总计99万元转让给上诉人，购房协议签订后，上诉人又以没钱为由拒绝支付房款，提出以10多万元的青苗补偿款折抵购房款。江家村委会不同意，上诉人又多次阻扰高铁连接线的建设。3.为妥善解决问题，考虑到上诉人被征收的4.7亩土地属于新城区建设范围，可以享受公寓房安置，江家村委会与上诉人商定：对上诉人进行公寓房安置，安置所得公寓房予以出卖，出卖所得房款加上青苗补偿费作为上诉人购买500平方米联建房的款项，如有不足部分由嘉善县城投公司补足。2011年10月8日，大云镇政府、嘉善县国土资源局、江家村党支部、嘉善县城投公司、嘉善县新城投资开发有限公司、慧宏拆迁公司等单位的相关领导和代表达成会议纪要：由上诉人自愿申报农宅拆迁公寓房安置并自愿委托慧宏拆迁公司姚忠明办理安置房所有手续；上诉人自愿与姚忠明签订所得安置房按市场价转让协议；该农宅安置房按市场价出让后所得全部差价款直接交江家村经济合作社上诉人购联建房账户。4.该会议纪要形成后，姚忠明作为慧宏拆迁公司受上诉人及江家村的委托转让涉案安置公寓房（包括将涉案房屋先登记在姚忠明名下，再由姚忠明予以出售），出售后所得房款全部汇入江家村经济合作社作为上诉人购买500平方米联建房的房款。现上诉人起诉请求确认将涉案房屋登记在姚忠明名下无效，姚忠明觉得很无辜，姚忠明的上述行为系帮助镇、村及上诉人做好农房征迁工作，不收取任何费用，只是出个面而已。5.上诉人与江家村经济合作社协商上述操作流程后，姚忠明即已经履行了相应的义务，将涉案公寓房登记在自己名下并出售，将出售所得房款全部汇入江家村经济合作社。另经向江家村经济合作社了解得知，上诉人于2016年经与江家村经济合作社结算领取了10多万元款项，这本身就是追认行为，说明上诉人已认可将涉案房屋登记在姚忠明名下出售，并由姚忠明将转让所得房款作为上诉人购买500平方米联建房的房款。如上诉人不认可的话，又何来存在多余的钱供其领取。且姚忠明提供的信访记录也反映，上诉人多次提及涉案公寓房的房款抵其现住500平方米联建房房款的事实。6.上述事实已为生效的（2018）浙04民终1175号民事判决所确认。二、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故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中，上诉人叶义伟对原判认定姚忠明系受村镇等各部门委托协助处理叶义伟的拆迁安置工作、姚忠明于2016年5月25日和8月30日向江家村经济合作社支付叶义伟及叶义茂的联建房房款共计1661450元以及叶义伟分别于2015年7月24日、2016年2月5日、2017年1月26日从江家村经济合作社领取50000元、30000元、20656元的领款用途等事实有异议，认为没有证据证明姚忠明系受村镇委托协助处理其户拆迁安置事宜；其没有收到姚忠明付给江家村属其户购买联建房的房款、且其当时对此是不知情的，直至其起诉姚忠明返还原物纠纷案后从姚忠明所提交的证据材料中才知道该情况；领款时凭证上没有标注用途内容，系有人事后添加，且补助款与购房款是两回事，货币安置不涉及公寓房安置及其出售的问题，故领款凭证上所标注的用途内容与事实不符。叶义伟还认为原审对于安置协议上写有其身份证号码，但为何添加姚忠明的名字以及未经叶义伟委托，案涉房屋的产权为何变为姚忠明等事实没有查明。原审第三人姚忠明则认为其是根据有关部门和会议纪要进行操作叶义伟安置房款及购买联建房事项，在征得叶义伟同意并由其出具委托书的情况下，姚忠明将包括案涉安置房在内的两套房屋转移登记在其名下并予以出售，并将所得房款全部付给江家村，以满足叶义伟购买联建房的款项，其在整个过程中未获取任何利益。姚忠明还认为江家村的所有领款凭证当时就形成，不存在事后添加领款用途之说。经查，上诉人叶义伟提出上述异议所涉及的案件事实，系嘉善县人民法院就叶义伟、陈志芳诉姚忠明返还原物纠纷一案所作民事判决确认的案件事实，该民事判决已为生效判决，可以在本案中直接引用。另，上诉人叶义伟二审时自述，其户已于2012年入住联建房，未支付购房款，原因是其当时提出两套公寓房由其自行处置后再支付联建房房款，且与江家村尚未谈妥购房价格。本院经审理查明的案件事实与原判认定的事实一致。另，因政府机构改革，本案被上诉人为嘉善县自然资源与规划局。本院认为，上诉人叶义伟、陈志芳提起本案诉讼请求确认嘉善县国土资源局将位于嘉善县××府邸××单元××室（面积约131.34平方米）产权转移登记至原审第三人姚忠明名下的行政行为无效，并认为姚忠明只是代上诉人办理征迁安置公寓房的抽签、签订确认书和购买公寓房的手续。但现由生效的民事判决根据查明的案件事实确认叶义伟、陈志芳对姚忠明代为出售公寓房的行为进行了追认，且叶义伟、陈志芳从江家村经济合作社领取款项的行为表明其同意将公寓房出售房款用以折抵应交付给江家村经济合作社的联建房款项，故叶义伟、陈志芳对于嘉善县国土资源局于2016年3月21日准予涉案房屋转移登记至姚忠明名下的事实是明知的。姚忠明于2016年3月15日向原房屋登记机关申请案涉房屋转移登记时，提交了《房屋所有权转移登记申请书》、申请人身份证明、房屋所有权证书、《嘉善县新城区公寓房安置买卖合同》及相应的契税证明、销售不动产统一发票等申请材料，房屋登记机关受理后经审核，认为姚忠明申请房屋转移登记及提交的申请材料，符合《房屋登记办法》第二十条、第三十三条的规定，故房屋登记机构于2016年3月21日依法准予房屋转移登记至姚忠明名下，并无不当。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叶义伟、陈志芳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叶义伟、陈志芳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土根审判员  许艳华审判员  孙 军二〇一九年一月三十日书记员  孔成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