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浙0109刑初1541号 公诉机关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黄俊，男，1978年9月10日出生于河南省息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地息县；因犯盗窃罪于2002年1月14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因犯合同诈骗罪于2014年4月11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七个月，并处罚金3000元，2015年11月17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7年12月14日刑事拘留，2018年1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杭州市萧山区看守所。 辩护人彭周，广东红棉律师事务所律师。 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检察院以杭萧检公诉刑诉［2018］143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俊犯合同诈骗罪，于2018年10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次日立案，并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朱玲娣、检察官助理陈佩佩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黄俊及其辩护人彭周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2年12月，被告人黄俊、徐某尧（另案处理）等人结伙，预谋以骗取钢管及扣件后变卖的方式骗取他人财物。同年12月26日，被告人黄俊及徐某尧等人虚构承包厂房建设工程需要钢管、扣件的事实，与杭州萧山南阳某某钢管租赁站签订钢管、扣件租赁合同一份，后骗取该租赁站价值2603369元的钢管、扣件一批并销赃获利。 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提供了被告人及同案人的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价格认定结论书，相关书证，监控录像及光盘，案发经过，情况说明，被告人身份证明材料等证据予以佐证。认为被告人黄俊的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系共同犯罪，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予以惩处。 被告人黄俊辩称：其未和他人预谋，虚构承包厂房建设工程的事其也不知情，起诉书指控的骗租钢管、扣件260余万元与其没有关系，其只参与了两次，徐某尧给了其10万元本金及3万元利息，故其对构成合同诈骗罪无异议，但诈骗数额是13万元。 被告人黄俊的辩护人提出：对被告人黄俊构成合同诈骗罪不持异议，但提出黄俊起初并不知道徐某尧要租钢管来卖掉，大部分行为都是徐某尧所为，黄俊只参与了前两车钢管的变卖且仅拿到13万元，故黄俊系合同诈骗13万元金额的从犯，应从轻或减轻处罚；另结合同案犯徐某尧未到案等因素，请求法庭对被告人黄俊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2012年12月，被告人黄俊、徐某尧（另案处理）等人结伙，预谋以骗租钢管及扣件后变卖的方式骗取他人财物。同年12月26日，被告人黄俊、徐某尧等人虚构承包厂房建设工程需要钢管、扣件的事实，与被害人陈某等人经营的杭州萧山南阳某某钢管租赁站签订钢管、扣件租赁合同一份，后骗取价值2603369元的钢管、扣件一批并销赃获利。 另查明，被告人一方在与租赁站签订合同时支付押金5万元，后支付租金4万元。 认定上述事实并经庭审质证的证据有： 1.被告人黄俊的供述和辩解及讯问录像光盘。证实其在侦查阶段供述，2012年8月左右，徐某尧通过他哥哥向其借款10万元，约定借期一周，利息2000元，但一周之后，其便无法联系上徐某尧。到了2012年12月左右，其在萧山区商业城旁边的紫英山庄碰到了徐某尧，就在徐某尧车上谈还钱的事，徐某尧主动提出去租赁钢管，然后去卖掉把钱还给其，当时其同意了，因为其也想徐某尧快点还钱。徐某尧说他已经找好了钢管租赁站，其就坐徐某尧的车到了萧山区南阳的一个钢管租赁站，记不清楚当时他们具体说了什么，大致内容就是租赁钢管的事情，之后其和徐某尧就离开了。过了几天，徐某尧打电话给其说钢管已经租赁好了，让其带几个工人去装钢管。其从临平的工地上接上四、五个工人，应该是徐某尧叫好的。其带着工人到钢管租赁站，已经有一辆红色半挂车停着了，其带来的工人就开始装。装好之后，其就开着自己的黑色三菱轿车带着这几个工人回余杭临平的工地，另外有两个男子开着车，跟着其车一起去了余杭临平。到了余杭临平的工地上，徐某尧已经联系好姓姜的男子来接待。之后还叫其和来的两个男子吃了顿饭，吃完饭后就离开了。第二天，因徐某尧找不到地方卖钢管，其联系了傅某，傅某给了其徐某某的电话。其联系徐某某说有一批钢管要卖，徐某某说必须是自己的钢管，其就告诉徐某某说这批钢管公章什么都有是自己的，徐某某就答应收这批钢管。其开着车带着装钢管的车到了和徐某某约定碰头的长安服务区，徐某某也差不多同一时间到了，然后就到了嘉善××庄的废品收购站。徐某某向其要证明钢管来源的材料，其打电话给徐某尧，徐某尧带着张某某的海南某某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浙江分公司（以下简称某某分公司）的公章和营业执照过来，出了个钢管来源说明并加盖了公章的纸条交给其，其再将该纸条交徐掌兴。之后这批钢管就被卖掉了，大概十一、二万元，徐掌兴将现金给其，其将钱交给了徐某尧，之后其和徐某尧就各自开着车回去了。这车钢管总共50吨左右，徐某某当时把称重的磅单给其。大概过了一段时间，其打电话催问徐某尧有没有去拉钢管，为什么不还钱。徐某尧说他在另外一个工地上，其就过去找，没有看到徐某尧，但看到有一辆半挂车装满了钢管，半挂车的司机说是徐某尧拉过来的，其打电话去骂徐某尧，徐某尧说让其把这车钢管拿去卖掉，其就联系了徐某某。后来这车钢管在嘉善××庄废品收购站卖了十一、二万元，徐某某将现金给其，其拿了其中的10万元，当作是徐某尧偿还的本金，剩余的钱给了徐某尧。又过了一段时间，其打电话得知徐某尧在去××路上，有一车钢管拉出来要卖掉，其说也过去，其就开车到了陶庄。其到的时候，徐某尧已经把卖掉的钱拿在手上了，其就问徐某尧要了借款利息3万元，其就和徐某尧各自回来了。徐某尧也是联系徐某某卖掉的钢管。 2.同案人徐某尧的供述。证实其在侦查阶段供述，2012年5月份左右，其因做工地资金紧张，通过其哥哥向黄俊借款15万元，约定借款期限两个月，月利率10%。到期后，其还不出钱，黄俊给其打电话叫其到萧山商业城边一个宾馆，当时还有中航天分公司经理张某某，张某某也欠黄俊18万元还是28万元钱，黄俊就说还不出钱，就用工地需要钢管的名义去钢管租赁站骗钢管，再把骗来的钢管卖掉还钱。因其是萧山本地人，说好由其找萧山钢管租赁站去谈，租钢管需要的合同等相关手续由张某某准备，大家都同意了。其就联系了黄某2，跟他说工地需要钢管问他有没有地方租，黄某2就联系了萧山南阳镇的某某租赁站。其和某某租赁站的一个老板陈某碰了面，跟他讲其在余杭及九堡有工地，需要租钢管。其带黄某2、黄某1去余杭的工地看了，当时工地里已经由张某某事先准备好，张某某和黄俊接待了黄某1、黄某2。去工地看过之后两三天，黄某2打电话告诉其说某某钢管租赁站同意租钢管，让其一方过去签合同。其和黄俊、张某某一起到钢管租赁站办公室，陈某他们提出以某某分公司的名义签合同不放心，要以其本人的名义和租赁站签租赁合同，再由某某分公司做担保，后来就按照他们的意思签了合同。签好之后过了四五天，黄俊安排好车子就打电话给其说可以去装钢管。在钢管租赁站拉了差不多十三车的钢管，总共大概有十五、六万米的钢管以及相应的夹头，总共卖掉多少钱不清楚，把黄俊的欠款还掉以后，黄俊总共给其现金是48800元，张某某还清黄俊借款以外好像拿到了5500元。 3.同案人张某某的供述。证实其是某某分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在2018年4月11日其供述称，大概2012年12月徐某尧说在浙江浦江和诸暨有工程要做，需要挂靠某某分公司，并且会给公司一个点的管理费，其就答应了，提供了某某分公司的公章和一份授权委托书给徐某尧。因徐某尧要租钢管，钢管租赁站的老板要确认徐某尧有工地在做才会把钢管租给徐某尧。其和黄俊、徐某尧等人去了余杭工地，这个工地不是徐某尧在做的，为了让徐某尧顺利租到钢管，其配合徐某尧演戏给钢管租赁站的老板看，徐某尧后来也租到了钢管。其于2018年8月18日供述在去租钢管之前，其和黄俊、徐某尧在萧山紫英山庄的一个房间商量过，当时徐某尧和黄俊说要和其合伙注册建筑公司，但是他们没有钱，说要去租钢管来卖掉弄钱，再合伙注册公司；还让其提供某某分公司的相关资料，是去租钢管用的，其也同意的，其提供了某某分公司的公章及一份授权委托书给徐某尧，钢管说好是黄俊和徐某尧去租的，后来其知道他们租到钢管了，钢管谁去卖掉的不清楚，但是最后没有一起合伙开建筑公司。 4.同案人徐某某的供述。证实在2012年12月底到2013年2月春节前，黄俊和一个姓徐的萧山男子找到其，卖给其一车钢管夹头，另外黄俊和傅某也卖给其3车钢管夹头。具体经过是：（1）2012年12月的一天下大雪，傅某打电话给其说有一车钢管、夹头是工地上抵债来的，要卖给其，其就答应了。其赶到临平，傅某叫了一个男子过来跟其碰头，其看到一辆挂车上面装满了钢管、夹头，之后其就坐上了挂车到嘉善××庄的一个钢管废品站，将这车钢管、夹头卖掉了，总共卖了11万元左右，其拿了1万元左右的差价，将剩余的10万元左右的现金交给黄俊。（2）过了一段时间，傅某又打电话说有一车抵债来的钢管要卖给其，双方约定到长安服务区碰头，看到黄俊自己开车，带着一辆装满钢管夹头的挂车，傅某也开了一辆车，把手续给了其后就离开了。其就坐上挂车，黄俊自己开车，先后到了嘉善××庄的废品收购站，卖了11万元左右，其拿了1万元左右的差价，将剩余的10万元左右的现金交给黄俊。（3）又过了一段时间，傅某给其打电话，说有一车抵债来的钢管要卖给其，双方约定到长安服务区碰头，黄俊和傅某带着一辆装满钢管夹头的挂车，其坐上挂车，黄俊和傅某开车，到了嘉善的钢管废品站把这车钢管夹头卖了11万元左右，其拿了1万元左右的差价，将剩余的10万元左右的现金交给黄俊。（4）又过了几天，黄俊给其打电话说有一车抵债来的钢管夹头要卖给其，双方还是约定到长安服务区碰头，到了服务区后，看到黄俊自己开了一辆车子，还有一个年纪大点的男子开了一辆本田轿车，也带着一辆装满钢管、夹头的挂车。其当时问黄俊这些钢管怎么来的，出个书面手续给其，黄俊说这车钢管夹头是老徐欠他的钱，抵债抵给他的，让其去找老徐出。这样其就到了姓徐的男子开的本田车里，姓徐的男子就写了一张纸条，大致意思就是钢管夹头是抵债抵来的，写完以后还盖了一个有“海南某某建筑工程公司”字样的公章。后来一起在嘉善××塘镇的一个钢管废品站将这车钢管卖了，卖了11万元左右，其拿了1万元左右差价，将剩余的10万元左右现金交给了黄俊。后来其看到姓徐的和黄俊吵架了，好像是因为黄俊分给姓徐的男子两万，姓徐的男子让他再给其两万；之后黄俊在电话里又和傅某吵架了。 5.被害人陈某的陈述。证实其在萧山区起合伙开钢管租赁站。2012年12月，黄某2介绍了徐某尧给黄某1，说徐某尧在余杭有一个工地需要租赁钢管。在2012年12月22日左右的一天，其和老婆到萧山金马饭店边上的蓝山咖啡店和徐某尧见面，谈论关于租赁钢管的事情并谈及徐某尧租赁钢管必须要有公司做担保。徐某尧和黄俊第一次来钢管租赁站签合同，因为徐某尧没有携带法人授权委托书，故过了一两天，黄俊和徐某尧带齐了材料一起来签订了合同，签合同时其和老婆及徐某尧、黄俊在场，其和徐某尧商谈的过程中，黄俊一直在旁边看着听着，还介绍了一下徐某尧所做的工地的位置、进度等情况，另外还说放心好了，租给他们肯定不会有事的。合同签好以后，徐某尧说会叫董某过来装钢管。2012年12月28日，董某叫了一辆加长的货车来装钢管，租赁站填写一份发货凭证，租用单位写的是余杭某某电池制造有限公司，还有董某及黄某1的签字，弄好以后，董某就从租赁站把钢管拉走了，后来董某又帮徐某尧拉了两次，到第四次开始都是徐某尧自己过来的，徐某尧拉了十次，徐某尧和董某总共拉了13次钢管。后来其向徐某尧催付租金，徐某尧拿来一张4万元的转账支票。到了2013年5月初，联系不上徐某尧，联系上驾驶员后得知有部分钢管拉到浙江嘉善去卖掉了。 6.被害人黄某1的陈述。证实2012年12月中旬具体几号忘记了，黄某2跟其说他朋友徐某尧要做工地，想到租赁站来租钢管，后来黄某2就联系徐某尧到租赁站来谈，当时徐某尧和黄俊一起来的，当时是徐某尧在谈钢管的事情，黄俊都没有说话，简单谈了一下后，徐某尧他们就回去了。后来陈某、徐某尧又在萧山谈了，在萧山谈的时候，其没有去。徐某尧第一次到租赁站签合同因为未带法人授权委托书，故没有签；第二次带来了上述材料，签订了合同，有无其他人一起来的记不清楚。徐某尧租的第一车钢管夹头，是董某和黄俊来拉走的。当时，董某自己开着车，黄俊开着一辆三菱轿车带着几个工人，一起来到租赁站。装好钢管后，其就乘董某的车，黄俊仍和其他几个工人一起坐三菱轿车，两辆车就开到余杭的一个工地。工地上由一个子比较高的男子接待并请吃饭，在吃饭的过程中，黄俊没怎么讲话就一直在旁边听。高个子男子在跟其及董某介绍徐某尧承包了这个工地，他是给徐某尧管工地的及工程的进度等内容。吃完饭，其和董某就回来了。 7.证人姜某的证言。证实其曾在余杭工地待了半个月左右，黄俊和徐某尧也经常去这个工地，和黄俊、徐某尧一同去过萧山钢管租赁站，知道他们要租赁钢管，但否认在工地接待过钢管租赁站老板的事实。 8.证人傅某的证言。证实在2012年11月、12月的一天，其和姜某到黄俊住的紫英山庄找黄俊借钱，当时看到黄俊、张某某和一个女的在一个房间里，黄俊叫张某某和那个女的先出去，并说张某某欠他几十万元钱还不出，刚刚被他打过，他叫张某某去配合徐某尧签订钢管租赁合同，张某某不肯去。其还听黄俊说，因为徐某尧当时欠黄俊几十万的高利贷还不出，黄俊就逼徐某尧去钢管租赁站租赁钢管后卖掉，再把钱还给黄俊。其和徐某尧多次碰面的过程中也听徐某尧在说其欠黄俊的高利贷本金老早还清了，现在都是在还利息，黄俊逼他去租赁钢管卖掉还钱。后来其听黄俊说张某某自己跑回丽水。过了几天后，黄俊打电话给其说徐某尧租来了钢管，问其有无收钢管的地方，其把徐某某的电话给了黄俊，让黄俊自己联系，黄俊说让其跟徐某某联系一下，其就打了电话联系徐某某说萧山有个姓黄的要联系他。之后就是黄俊和徐某某自己联系了。后面钢管怎么卖的也不清楚了。又过了20多天，黄俊打电话给姜某说，徐某尧背着他要装一车钢管，联系了徐某某，准备偷偷去卖掉，让姜某去跟着这车钢管，等到徐某尧把这车钢管卖掉后把钱扣下来。其和姜某就一直跟着徐某尧的半挂车，到了萧山的一个工地外。之后因为这个车停了很久，其和姜某去吃了个饭就跟丢了，姜某打电话告诉了黄俊。黄俊后来又打电话告诉姜某，要其和姜某去追。等其和姜某到嘉善××庄找到这辆半挂车时候，钢管已经全部卸掉了。姜某看到了徐某尧的车子，就去追徐某尧，结果没有追上，就打电话给徐某尧让他还钱，他支支吾吾的，后来电话也打不通了；就又回到了收废品的地方，老板不在，其打电话给徐某某问他有没有拿到卖钢管的钱，徐某某说他没有拿到，黄俊也打电话给他说卖这车钢管的钱黄俊要拿的；其就打电话给黄俊，黄俊说这车钢管的钱他都要的，其就生气了，在电话里有没有跟黄俊吵架也记不清了。 9.证人董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年初，其通过朋友认识了徐某尧，后多次跟其说他余杭的工地需要钢管，要在萧山南阳某某钢管租赁站租赁钢管，缺人手，让其帮他去清点钢管。在2012年12月27日下午，徐某尧打电话给其，让其在28日上午去南阳某某钢管租赁站，并说在南阳那边的一个红绿灯处会有人等其。在28日上午，其一个人开车过去，后来黄俊打电话给其，两人碰面后，黄俊带其到了租赁站，当时黄俊的车上还带了几个工人。到了租赁站之后，租赁站的黄某1已经在那等着了，黄某1肯定是认识黄俊的。到了下午装钢管和扣件的货车也到了，开始装钢管，徐某尧也过来看了下然后就走了，一直装到晚上7点多才装好，其代表徐某尧在租赁站开的发货结算凭证上签了字。当时黄某1跟黄俊说要一起到徐某尧位于余杭的工地去看一下，后来黄某1就坐其的车，黄俊开自己的车，带着到了余杭工地，货车比较慢，最后钢管有无拉到该工地也不清楚。工地上由一个男子接待，先在工地转了一圈，后来去饭店吃饭，吃完饭就回萧山了。后来其又去了租赁站两次，2013年1月3日其去租赁站，黄俊也过来的，装好后货车把钢管扣件拉走，其就回家了，黄俊也开车走了；1月12日那次黄俊没有来。 10.证人汪某的证言及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证实其系浙江某某动力新能源有限公司的总经理，其不认识徐某尧和姜某；该公司厂房建设的基本情况。 11.证人姚某的证言。证实浙江某某园林建设有限公司承包了浙江某某动力新能源有限公司的厂房建设，其是该工地的管理负责人；其不认识徐某尧和姜某，其记得2012年年底下大雪的时候有两个男的拉来了一车钢管夹头说要放在工地里第二天就拉走，其没有同意，后来他们就离开了。 12.证人黄某2的证言。证实2012年12月徐某尧打电话让其介绍钢管租赁站，其帮忙介绍徐某尧到黄某1的某某钢管租赁站租赁钢管；后徐某尧又让其叫人帮他把租赁的钢管、扣件装到货车上，徐某尧给每个装车的人300元；其不认识黄俊。 13.发货结算凭证。证实萧山南阳某某钢管租赁站给徐某尧发送钢管、扣件等物品的情况。 14.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银行交易明细、现场照片。证实查询的黄俊财产情况、徐掌兴介绍卖钢管地方的现状拍照固定的情况。 15.拘留证、取保候审材料、入院记录、传讯通知书、询问笔录、照片、羁押凭证、抓获经过等。证实同案人徐某尧、张某某等人的处理情况。 16.民事卷宗材料。证实某某分公司的基本情况；杭州萧山南阳某某钢管租赁站与徐某尧签订钢管、扣件租赁合同，并由某某公司担保，约定租用期限自2012年12月26日至2013年8月26日，出租数量暂定钢管400000米，配套扣件约250000只，徐某尧支付押金5万元；2013年4月16日某某钢管租赁站收到付款人户名为某某分公司的4万元租金。 17.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案涉的钢管、活夹、十字夹等物品经认定价格总值为2603369元。 18.案发经过、抓获经过和情况说明。证实本案案发及被告人黄俊归案经过等情况。 19.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书、卷宗材料、身份证明材料等。证实被告人黄俊的前科情况和身份情况。 上述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被告人黄俊提出其未与他人预谋骗租钢管的辩解及其辩护人提出黄俊的合同诈骗金额是13万元的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同案犯徐某尧、张某某的供述能够证实被告人黄俊等人在萧山紫英山庄商量骗租钢管的事实，对该事实黄俊在归案后也有过供述，证人傅某的证言也证实了上述事实；被告人黄俊、同案犯徐某尧等人供述、被害人陈某、黄某1的陈述及傅某相关证人证言等证据证实了被告人黄俊与徐某尧一起到钢管租赁站商谈钢管租赁事宜，装运钢管、扣件，并联系傅某、徐某某销赃的事实。上述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证实被告人黄俊与徐某尧等人有犯意联络，且参与了涉案租赁合同的签订，提取、销售钢管、扣件等事宜，即使部分钢管其未提取或未去收购站销赃，仅系其在共同犯罪中的分工不同，不能否认其系合同诈骗罪共犯，故对上述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黄俊结伙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黄俊有犯罪前科，应酌情从重处罚。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黄俊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根据其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不宜认定为从犯，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黄俊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8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2月14日起至2028年12月13日止。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责令被告人黄俊退赔被害人经济损失。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严 樱 人民陪审员  赵国君 人民陪审员  傅 慧 二〇一九年一月七日 书 记 员  田安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