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金昌市金川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甘0302刑初233号 公诉机关金昌市金川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赵某某，男，1993年11月6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本区村民。2017年12月7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金昌市公安局金川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1月12日以涉嫌犯合同诈骗罪被逮捕。现羁押于金昌市金川区看守所。 辩护人黄文清，甘肃金天元律师事务所律师。 金昌市金川区人民检察院以金区检公诉刑诉[2018]23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某某犯合同诈骗罪，于2018年7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金川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贺琴利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某某及其辩护人黄文清到庭参加诉讼。案经合议庭评议，现已审理终结。 金川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7月13日、21日、25日、26日，被告人赵某某先后从四家租赁公司租得四辆小型车辆后，分别抵押给李某某、许某某、成某某借款3万元、6万元、4.5万元用于挥霍。经鉴定，四辆车价值共计271380元。 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被害人的陈述、被告人的供述、证人证言、汽车租赁合同、质押合同、行驶证复印件、身份证、借条、价格认定结论书、抓获经过、户籍信息等证据证实。 金川区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赵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的过程中，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规定，应当以合同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赵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不持异议，但辩称，其租车抵押借款系征得出租方同意，借款方亦知情，租车及借款当属民事行为，不应认定为合同诈骗。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签订合同时没有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情形，所持资料及担保人均为真实，租车目的出租方及借款人事先知情且相互有联系，车载GPS系统对车辆运行情况亦能实时掌握，不排除出租方与借款人恶意串通的可能。指控第一起，出租方已于2017年10月将出租车辆自行开回用于银行抵押贷款，其已实际占有，再于11月6日报案，公诉机关以此认定被告人具有非法占有的主观故意，逻辑错误，指控不能成立。 经审理查明：一、2017年7月13日下午，经丁某介绍，被告人赵某某在永昌县**汽车租赁公司与经营者徐某某签订了租赁合同，租赁徐某某车号为甘A*****的丰田凯美瑞轿车一辆，租期2017年7月13日17时起至2017年8月12日17时止，月租金7000元。合同第13条约定，承租人不得将租赁车辆转租、典当及交与他人驾驶。租车当晚，赵某某即将该车以30000元价格出售给李某某。次日凌晨26分34秒、1时41分24秒、1时45分37秒，赵某某通过微信转账向徐某某支付租金7000元、押金1000元，向丁某转账1000元，9月5日9时57分40秒，赵某某通过微信转账向徐某某支付续租租金2000元，其余借款被其还债及挥霍。2017年10月中旬，徐某某通过GPS在本区龙泉花园小区自行将该车找回，发现该车被赵某某出售给李某某，遂于2017年11月6日向公安机关报案。经鉴定，该车价值96305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当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徐某某的报案材料及陈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7年7月13日17时许，经丁某事先介绍，赵某某到其经营的永昌县辉明汽车租赁公司以每月7000元的价格承租了车号为甘A*****的丰田凯美瑞轿车一辆，租期一个月。次日凌晨，赵某某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向其支付了租金7000元、押金1000元。租期届满后，通过电话联系，赵某某表示要续租一月，租金照算。9月5日，在其催要下，赵某某通过微信转账向其支付租金2000元。此后，赵某某手机关机失去联系。10月中旬，其通过GPS定位系统，在本区龙泉花园小区里将车找回。其事后才知道，赵某某将该车以30000元的价格卖给了他人的事实；2、被告人赵某某供认，2017年7月13日其从徐某某处租赁凯美瑞轿车的当日即以30000元的价格抵押给李某某及为躲避租赁公司打电话要车，其于8、9月间将手机关机，9月中旬把尾号0717的手机卡取出扔掉的事实；3、证人丁某证言，证实2017年7月的一天，其应赵某某请求，为其联系了徐某某的汽车租赁公司，租得一辆黑色凯美瑞轿车，次日，赵某某给徐某某转了7000元租金，其亦将赵某某转给他的1000元作为押金转付给了徐某某及其对赵某某租车抵押借款事先并不知情的事实；4、证人张某某证言，证实2017年7月的一天，赵某某开车将其拉至河西堡西安路农行等候，赵某某又在河西堡**汽车租赁公司租了一辆凯美瑞轿车，后二人分别将两辆车开至金昌及其对赵某某租车目的并不知情的事实；5、证人杨某某证言，证实2017年7月的一天，赵某某到其经营的汽车租赁公司，称有一辆别人抵押给他的黑色凯美瑞轿车要出售，但无法过户，让其帮忙联系买主，其联系无果后，应赵某某所请，给赵某某提供了几个收二手车人的联系电话，其中就有李某某的电话，之后，由赵某某自行联系的事实；6、证人李某某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7年7月13日17时许，赵某某将一辆自称系从他人手中购买的凯美瑞轿车以30000元的价格出售给他的事实；7、微信转账交易记录，证实李某某向赵某某2次转账共计14000元、赵某某先后3次向徐某某共计转款10000元、向丁某转账1000元的事实；8、租赁合同、买卖车辆协议书、行驶证、车牌号及车钥匙照片，证实赵某某从徐某某处租赁甘A*****丰田凯美瑞轿车的当日即将该车出售给李某某的事实；9、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该车价值96305元。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证实案件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二、2017年7月21日，被告人赵某某与王某甲签订了不定期汽车租赁合同，以每天240元的价格从王某甲经营的金昌市***商贸有限公司租赁车号为甘H*****的起亚K3轿车一辆，预付租金7000元。合同第三项乙方的权利义务第4条约定，乙方（承租人）租用车辆不得转卖、转租、抵押、典当、转借租赁车辆及车辆证件，否则甲方（出租方）有权收回车辆并要求乙方赔偿所造成的损失。租车当晚，赵某某即将该车抵押给许某某借款3万元（实际获得借款28500元，其余1500元为提前扣除的利息），所得钱款被其支付租费、外借（王某乙6000元）及个人挥霍。2018年10月，王某甲通过许某某妻子征得许某某同意后，将该车开回。经鉴定，该车价值87794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当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王某甲的报案材料及陈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7年7月21日，通过王某乙的介绍和担保，赵某某在其经营的金昌市***商贸有限公司，以每月7000元的价格承租了其朋友崔某某以租代购方式购买的车号为甘H*****的起亚K3轿车一辆，租期不限，并预付了租金7000元。一月后，赵某某没有续租，其电话联系赵某某成关机状态。此后，其又多次电话联系担保人王某乙，至9月初，王某乙告知其车辆已被赵某某抵押，经其四处打听，得知该车被赵某某以30000元的价格抵押给了许某某及其没有同意或默许赵某某可以将租赁物抵押或出售的事实；2、被告人赵某某供认，其从王某甲处租得甘H*****的起亚K3轿车后即以30000元的价格将该车抵押给许某某，3000元为许某某提前扣除的利息，8000元给王某甲支付租金和押金，6000元借给了王某乙，其余被其还账及吃喝挥霍的事实；3、证人王某乙证言，证实2017年7月份，赵某某找其租车付租费，其联系王某甲后带着赵某某一起到了王某甲的汽车租赁公司，赵某某与王某甲商量要租车抵押借款付材料费，王某甲没有明确答复，但要求由其提供担保。赵某某联系许某某后，许某某要求车主给其打电话，王某甲与许某某通话后，双方签订了租车合同，赵某某租得甘H*****的起亚K3轿车后，独自一人将车抵押给了许某某，后赵某某借给其6000元的事实；4、证人许某某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7年7月21日19时许，通过赵某甲（赵某乙）介绍，赵某某将其自称按揭的一辆白色起亚K3轿车向其抵押借款30000元（实际借款28500元，提前扣除1500元利息）及王某甲找其要车时其才知道车是赵某某从王某甲的租赁公司租来的事实；5、汽车租赁合同、买卖车辆协议书、行驶证、车辆照片，证实赵某某从王某甲处租赁甘H*****的起亚K3轿车后随即质押给许某某的事实；6、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该车价值87794元。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证实案件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三、2017年7月25日，被告人赵某某与蔺某经营的商贸有限公司签订租赁合同，以每天300元的价格租赁蔺某车号为甘H*****的本田CRV越野车一辆，租期一个月，合同第三项乙方的权利和义务第3条约定，乙方（承租人）租用车辆不能转租、转包、抵押、投资、赠予等，否则甲方（出租方）有权收回车辆并要求乙方赔偿所造成的损失。租车之后，赵某某即将该车质押给许某某借款30000元（实际获得借款28500元，其余1500元为提前扣除的利息），所得钱款被其支付租费、外借及个人挥霍。2017年10月，蔺某打听到车被赵某某质押给了许某某，遂与许某某商量，先给许某某1万元将车开回，其余借款待车挣上租金后每月偿付1000元。经鉴定，该车价值53362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当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蔺某的报案材料及陈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7年7月25日19时许，通过其远房亲戚赵某甲（赵某乙）担保，赵某某在其经营的商贸有限公司，以每月9000元的价格承租了其甘H*****的本田CRV越野车一辆，其将该车装上GPS定位系统后把车交给赵某某，半小时后赵某某向其支付了1000元押金和9000元租金。租期届满后，其电话联系赵某某，赵某某称有钱了再续交租金，10月1日赵某某手机成关机状态。后经其四处打听，得知该车被赵某某以30000元的价格出售给了许某某，其通过GPS找到该车后认识了许某某，经与许某某协商，2018年3月19日其通过微信转账先给付许某某10000元后将车开回，其余借款待车挣上租金后每月偿付1000元及其没有同意或默许赵某某可以将租赁物抵押或出售的事实；2、被告人赵某某供认，其从蔺某处租赁甘H*****的本田CRV越野车后即以30000元的价格将该车抵押给许某某，3000元为许某某提前扣除的利息，10000元给蔺某支付租金和押金，10000元借给了赵某甲（赵某乙），其余被其游戏厅挥霍的事实；3、证人张某甲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7月25日19时许，赵某某与一男子在**商贸有限公司以每月9000元的价格承租了甘H*****的本田CRV越野车一辆，蔺某将该车装上GPS定位系统后把车交给赵某某，半小时后赵某某向蔺某支付了10000元租金及赵某某租车时没有说过抵押借款的事，蔺某也没有向赵某某许诺过可以用租来的车抵押借款的事实；4、证人许某某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7年7月25日19时许，赵某某将自称由其使用其表哥蔺某的一辆黑色甘H*****本田CRV越野车向其抵押借款30000元（实际借款28500元，提前扣除1500元利息）及蔺某找其要车时其才知道车是赵某某从蔺某的租赁公司租来的事实；5、辩护人提交证人赵某乙证言，证实赵某某租赁和抵押该车时其均在场，是赵某某与蔺某商量好后签订的租赁协议，并与蔺某夫妇一起到许某某处抵押该车的事实；6、汽车租赁合同、买卖车辆协议书、行驶证、车辆照片，证实赵某某从蔺某处租赁甘H*****本田CRV越野车后随即质押给许某某的事实；7、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该车价值53362元。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证实案件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四、2017年7月26日，被告人赵某某与张某丙签订汽车租赁合同，以每月7200元的价格从张某丙经营的金昌市**商贸有限责任公司租赁所有人祁某车号为沪C*****的本田雅阁轿车一辆，租期一个月。合同第8条规定，乙方（承租人）不能有转让、转租、转包、抵押、质押等行为，否则甲方（出租方）有权随时收回车辆并要求乙方赔偿所造成的损失。租车之后，赵某某即以车辆所有人身份以资金周转为由将该车质押给成某某借款45000元，所得钱款被其支付租费、还账及个人游戏厅赌博挥霍。2017年9月15日，赵某某偿还成某某借款10000元。11月底，张某丙通过GPS定位系统自行将该车追回。经鉴定，该车价值33919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当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张某丙的报案材料及陈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7年7月26日12时许，王某乙带着赵某某在其经营的金昌市**商贸有限责任公司，以每月7200元的价格承租了车号为沪C*****的本田雅阁轿车一辆，租期一个月。期间，赵某某、王某乙还用其电话到外面给成某某打过电话。赵某某向其支付了2000元押金和预付了7200元租金。租期届满后，其电话联系赵某某，赵某某称要继续使用，租金照算，此后，赵某某手机便成关机和停机状态。11月底，其通过GPS定位系统找到该车，才知道车被赵某某抵押给了成某某，其此时才认识了成某某，遂与成某某商量，先给成某某5000元将车开回，其余问题待案件处理完后再说，并随同成某某一起报案及其没有同意或默许赵某某可以将租赁物抵押或出售的事实；2、被告人赵某某供认，2017年7月26日早上，其没钱花了，就和王某乙商量继续租车抵押借款，后二人来到张某丙经营的汽车租赁公司，租得沪C*****的本田雅阁轿车后即以45000元的价格将该车抵押给成某某，5400元为成某某提前扣除的利息，11000元给张某丙支付租金和押金，其余借款被其还债和游戏厅挥霍的事实；3、证人王某乙证言，证实抵押完起亚K3轿车几日后，赵某某又给其打电话，让其帮着租辆车去抵押借款赎原来抵押出去的车，其按照赵某某租车抵押借款购买承包工程材料的说辞与祁某联系后，二人一起来到金昌市**商贸有限责任公司，由赵某某与张某丙签订了汽车租赁合同，其为担保人，为让祁某放心，赵某某让祁某为其联系一个抵押人，祁某联系成某某后，由张某丙带着其二人在本区武装部旁边约见了成某某，成某某看完车后同意抵押借款45000元，赵某某向成某某出具了抵押条子，其亦作为担保人签字及借款中的20000元被赵某某还账，剩下的钱被其二人到游戏厅赌博和吃喝挥霍的事实；4、证人成某某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7年7月26日，其见过两面的王某乙给其打电话，说其朋友赵某某承包了一个工程，需要付材料款，向其借款周转十天，三人在武装部门口见面后，赵某某将自称工程上抵账而来的一辆黑色沪C*****的本田雅阁轿车向其抵押借款45000元，其认为该车只值20000元，王某乙说由其作保，考虑赵某某也是宁远堡人，故同意了二人所请并在两次分别出借20000元和25000元现金后，二人向其出具了借款手续，约定借款期限一个月，逾期车辆由其处置。8月26日，其给二人打电话，都说过两天还款，等到9月份，二人手机均关机，之后一直联系不上，直到11月25日有人找其要车时才知道车是赵某某、王某乙从租赁公司租来的事实；5、证人祁某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7年7月26日上午，其到张某丙经营的汽车租赁公司聊天，赵某某、王某乙来租车，正好选中了其挂靠在该公司的沪C*****的本田雅阁轿车，其向赵某某询问了租车用途，并强调不得上赌场抵押借款，赵某某回答说是在冶炼厂承包了小工程自用，在王某乙附和赵某某的说辞后其相信了二人所言，后由张某丙与二人商议并签订了租赁合同，直到12月份张某丙告诉他才知道车被赵某某抵押给了成某某的事实；6、通话记录，证实成某某153****8078手机2017年7月26日14时19分、41分被张某丙188****0001手机主叫过两次的事实；7、汽车租赁合同、个人借款凭证、行驶证、车辆照片，证实赵某某从张某丙处租赁沪C*****的本田雅阁轿车后随即质押给成某某借款45000元的事实；8、辩护人提交收条1张，证实2017年9月15日，赵某某偿还成某某借款10000元的事实；9、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该车价值33919元。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证实案件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还有：1、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赵某某于2017年12月7日在本区香格里拉花园小区被抓获归案的事实；2、常住人口信息资料，证实被告人赵某某的自然身份情况；3、赵某某2017年6月至12月期间在建行、工行的账户交易明细，证实赵某某案发前后的经济状况。 综上，被告人赵某某合同诈骗作案4起，价值共计271380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赵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的过程中，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赵某某以租车出售或质押借款为目的，在无实际履约能力的情况下，在短短十余天的时间内，连续与数家汽车租赁公司签订汽车租赁合同，并无视合同禁止性约定，擅自改变车辆用途，在租得车辆之后，虚构事实、隐瞒真相，即刻再以与他人签订车辆买卖协议等方式将租赁物出售或质押“借款”，后为逃避债务故意失去联系，虽然在签订合同过程中使用了其真实的身份信息资料，但并不能改变其行合同诈骗之实的行为性质，在案证据不足以证实出租人与买受人及质押权人有恶意串通、损害被告人合法权益的行为，故对被告人关于租车及借款当属民事行为的辩解及其辩护人关于被告人签订合同时没有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情形，不构成合同诈骗罪的辩解，不予采纳。涉案车辆均由租赁公司通过自我救济行为自行追回，并非被告人主动履约，其中，永昌县**汽车租赁公司经营者徐某某在追回涉案车辆后，先行将该车辆用于银行抵押贷款，再就被告人的不法行为进行报案，徐某某抵押贷款之行为并不影响对被告人行为性质的认定，其辩护人关于该车已被租赁公司实际占有的情况下，公诉机关以此认定被告人具有非法占有的主观故意，逻辑错误的观点不能成立，该辩解不予采纳。被告人非法所得，以其供述和在案其他证据能够相互印证的部分认定，责令其退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赵某某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2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2月7日起至2021年4月6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月内缴纳。） 二、责令被告人赵某某退赔李某某购车款30000元、许某某借款57000元、成某某剩余借款350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甘肃省金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俞志斌 人民陪审员  曹 莉 人民陪审员  魏兆英 二〇一九年一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吕 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