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宁05民终790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马某1，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青铜峡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某2，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青铜峡市。系马某1之妻。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某3，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青铜峡市。系马某1之父。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某1，住甘肃省华池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胡某，住甘肃省华池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某2，住甘肃省华池县。 法定代理人：张某1，系张某2父亲。 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某3，初中文化，住甘肃省华池县。系张某1之父。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 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某4，陕西固本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 原审被告：马某4，住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 上诉人马某1为与被上诉人张某1、胡某、张某2，原审被告马某4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宁县人民法院（2019）宁0521民初346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9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书面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马某1上诉请求：1.撤销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宁县人民法院（2019）宁0521民初3468号民事判决，改判马某1对张某1少赔偿171547.63元；2.一、二审诉讼费由张某1、胡某、张某2承担。事实及理由：一审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导致判决结果错误。1.涉案×××号小型轿车车辆登记人为张永峰，实际所有人为张某1，但张某1并未提供证据证实，一审也未调查该车辆的情况，从交通事故认定书可以看出，该车辆的检验有效期至2019年1月，事故发生在2019年2月9日，说明事故车辆未经检验合格上路，车辆登记人张永峰应承担责任，马某1在一审庭审中提出追加车辆登记人张永峰为本案被告，但一审法院漏列被告，属认定事实不清。2.一审划分责任不当。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马某1和马某4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张某1承担主要责任，本次事故由张某1自己操作不当造成，马某1并未占道超车，一审法院判决马某1承担20%的责任过重。3.张某1主张赔偿车辆损失31700元及鉴定费2500元没有事实依据。因车辆鉴定过程不合法，没有原始票据及未对车辆折旧进行评估，该鉴定结果不能作为定案依据。4.张某1并没有提供护理费、误工费的证据，且三人住院时间较短，一审计算的误工期、护理期过长，一审判决马某1赔偿张某1护理费14298.90元，误工费15887.67元；胡某护理费7110元，误工费14775.53元；张某2护理费14775.50元明显不当。5.一审法院支持交通费3万元、住宿费5000元、丧葬费23500元中存在部分重复计算的情形，且张某1提交的证据大多数是白条，没有正规发票，马某1不应赔偿上述全部费用。6.因后续治疗费并未实际发生，一审判决赔偿张某1后续治疗费12000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请求支持马某1的上诉请求。 张某1、胡某、张某2辩称：一审判决正确，请求维持。马某1在上诉状中称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住宿费、后期治疗费、车辆损失费认定过高或与事实不符的问题，因张某1的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住宿费、后期治疗费、车辆损失费都有鉴定意见书在卷佐证，依交通事故赔偿标准计算的赔偿数额，交通费和住宿费都是实际发生的，马某1应予赔偿。2.对于马某1称需要追加张永峰为本案当事人与事实不符，因本次交通事故认定书可以证实，张某1既是车辆的实际所有人，又是车辆实际使用人和发生事故的驾驶人，依据《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与张永峰没有任何关系，马某1上诉理由不能成立。3.一审划分责任正确，中宁交警队划分责任后马某1进行了复议，上级交警部门维持了事故认定，故马某1应承担相应责任。 马某4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事发时，马某1与其同向驾驶车辆行驶，其车前面有车，后车为马某1车辆，其没有注意到后面是否来车，张某1车辆失控后漂移到其车的前面，导致发生本案事故。 张某1、胡某、张某2一审诉讼请求：1.马某1、马某4赔偿张某1181029元〔（医药费116554.2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100元+交通费38656元+住宿费5412元+伤残赔偿金191371元+二次手术费12000元+护理费28440元+误工费28440元+营养费9000元+鉴定费1600元+精神损害赔偿金2万元）×40%〕；2.马某1、马某4赔偿胡某47574元〔（医药费12474.5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00元+伤残赔偿金63790元+护理费7110元+误工费18960元+营养费4500元+鉴定费1600元+精神损害赔偿金1万元）×40%〕；3.马某1、马某4赔偿张某245238元〔（医药费21926.6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00元+伤残赔偿金63790元+护理费9480元+营养费6000元+鉴定费1600元+精神损害赔偿金1万元）×40%〕；4.马某1、马某4赔偿张某1、胡某因张某5、张某6死亡的损失740841元〔（死亡赔偿金1275808元+丧葬费81945元+办理丧葬事宜所花费用34349元+精神损害赔偿金10万元）×40%〕；5.马某1、马某4赔偿张某1财产损失16360元〔（31700元+鉴定费3200元）×40%〕；6.案件受理费由马某1、马某4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2019年2月9日，张某1驾驶×××号小型轿车沿国道109线由南向北行驶至1332公里+614米处，为避让相向占道超车行驶的马某1驾驶的×××号小型普通客车时，因采取措施不当，车辆驶入道路左侧，与相向行驶的马某4驾驶的×××号重型半挂牵引车（陕K60**）碰撞，造成张某1及×××号车辆乘车人胡某、张某2受伤，×××号车辆乘车人张某5、张某6死亡，×××号车辆及×××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受损的交通事故。该事故经中宁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现场勘查、调查后认定，张某1负事故的主要责任，马某1、马某4负事故的次要责任。事故发生后，张某1、胡某、张某2被送往宁夏医科大学总医院住院治疗，其中张某1入住脊柱骨科住院治疗20天，其伤情经诊断为:1.创伤性休克；2.胸6、7、8、9椎体骨折脱位并双下肢不全瘫；3.胸3、4、5、7椎体棘突骨折，胸6、7、8、9椎板骨折；4.颈7椎体压缩性骨折；5.闭合性胸部损伤；6.肺部感染等，花费医疗费90261.25元，出院医嘱注意休息，卧床四周后支具辅助适当下地活动；口服钴胺片3月；出院后1月、3月门诊复查，不适随诊。胡某住院治疗9天，其伤情经诊断为:1.闭合性颅脑损伤；2.颈5椎骨折；3.多发肋骨骨折等，花费医疗费3254.41元，出院医嘱注意休息，继续颈胸支具固定5周后颈托固定4周；一月后复查。张某2住院治疗5天，其伤情经诊断为:1.多发骨折；2.闭合性胸部损伤，双肺挫伤；3.闭合性腹部损伤，左侧肾上腺损伤；4.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花费医疗费2662.33元，出院医嘱注意休息，加强营养。2019年4月1日，张某1复查拍摄X射线花费208元。2019年4月30日，张某1复查花费111元，胡某复查花费111元，张某2复查花费163元。2019年5月9日，张某1复查花费7元。2019年7月13日，张某1复查花费109.50元。 同时查明，2019年5月20日，经银川市第一人民医院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张某1的伤残等级为八级，误工期180日、护理期90日、营养期90日，后续治疗费约为12000元，张某1花费鉴定费1600元。2019年5月13日，经银川市第一人民医院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胡某的伤残等级为十级，误工期120日、护理期45日、营养期45日，胡某花费鉴定费1600元。2019年5月20日，经银川市第一人民医院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张某2的伤残等级为十级，护理期60日、营养期60日，张某2花费鉴定费1600元。2019年6月13日，经中衡保险公估股份有限公司评估，张某1驾驶的车辆损失价值为37736元，张某1支出鉴定费2500元。因事故造成张某5、张某6死亡，张某1、胡某支付中卫市殡仪馆费用8500元，支付中宁元亨殡葬服务有限公司15000元。张某1、胡某系张某5、张某6的父母。 ×××号小型轿车车辆登记所有人为张永峰，车辆实际所有人为张某1。马某4驾驶的×××号重型半挂牵引车及马某1驾驶的×××号车辆均投保交强险，其中马某4投保的交强险公司已经向张某1赔偿122000元，马某1车辆投保的保险公司计划向张某1赔偿。事故发生后，马某4赔偿张某11万元。 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身体健康权、财产权受法律保护。根据中宁县公安局事故责任认定书记载的事发经过，该事故发生系马某1占用对向车道（即张某1驾驶车辆正常行驶的车道）超车，张某1为避让其车辆而将车辆驶入道路左侧，与正常行驶的马某4驾驶的机件不符合技术标准的车辆碰撞所致。马某1在与对向车道有会车可能的情形下超车，是造成此次事故的直接原因，根据中宁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的事故责任认定，以马某1承担20%、马某4承担10%、张某1承担70%的责任为宜。马某1辩称其对张某1的损失不承担责任的意见，无证据证实，不予采信。马某4、马某1驾驶的车辆投保了交强险，张某1主张的损失应扣除两车交强险赔偿部分。另外，张某1、胡某、张某2系近亲属，其损失可以合并计算。本次事故发生在宁夏区内，张某1的各项主张以《2019年度宁夏回族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伤亡人员人身损害赔偿有关费用计算标准》核算。 张某1的损失，医疗费为90696.75元，其在2019年4月1日购药花费44.36元、36.10元、2019年4月9日购药花费54.15元、22.18元、2019年7月16日购药花费62.88元、35.30元、82.20元，无医生处方印证，与出院医嘱口服的药品也不符，无法证实与本事故有关联性，对该部分费用不予支持；住院伙食补助费1100元、残疾赔偿金191371元、鉴定费1600元、车辆损失31700元及车辆鉴定费2500元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张某1无加强营养的医嘱，对该费用，不予支持。护理费为14298.90元（57990元/年÷365天/年×90天），误工费，根据法律规定，张某1构成伤残，其定残后的损失已经以残疾赔偿金的方式进行赔付，故该费用计算至其定残前一日，即2019年5月19日，故张某1主张的误工费为15887.67元（57990元/年÷365天/年100天）；交通费、住宿费，结合全案看，张某1主张的交通费、住宿费实为整个事故发生后其三人治疗、复查、鉴定及处理丧葬事宜的整体花费，但因张某1提交的票据中有重合的部分，故对交通费支持3万元，住宿费支持5000元；张某1内置钢板，确需二次手续，为减少当事人诉累，一次性处理，故对张某1主张的二次手术费12000元，予以支持；精神损害抚慰金，结合本次事故双方责任及本地区经济发展水平，支持2000元。 胡某的损失，医疗费为3365.41元，予以支持；住院伙食补助费500元、残疾赔偿金63790元、鉴定费1600元、护理费7110元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误工费，自事故发生之日计算至定残前一日即2019年5月12日，共14775.53元（57990元/年÷365天/年×93天）；营养费无加强营养的医嘱，不予支持；精神损害抚慰金不予支持。 张某2的损失，医疗费为2825.33元，其在2019年5月12日购药370.8元，2019年5月21日购药425.48元，无处方，无法证实与本事故的关联性，不予支持；住院伙食补助费300元、残疾赔偿金63790元、鉴定费1600元、护理费9480元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营养费，以15元/天支持60天，共计9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不予支持。综上，张某1、胡某、马某4受伤治疗、车辆损失共计568190.59元。该部分损失，扣除两个保险公司交强险应赔偿的244000元，下剩324190.59元，由马某4按比例赔偿32419.06元，扣除已经支付的1万元，尚应赔偿张某222419.06元，马某1按比例赔偿64838.12元。 对张某5、张某6死亡给张某1、胡某造成的损失，死亡赔偿金1275808元、丧葬费81945元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办理丧葬事宜花费，支持23500元，购买衣物非必需花费，不予支持；精神损害抚慰金，考虑张某1在本次事故中负主要责任及本地区经济发展水平，支持4万元。该损失共计1421253元，马某4按比例赔偿142125.3元，马某1按比例赔偿284250.6元。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十五条第（六）项、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二款、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条、第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1.马某4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赔偿张某1、胡某、张某2因伤治疗等各项损失22419.06元，赔偿张某1、胡某因张某5、张某6死亡各项损失142125.30元；2.马某1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赔偿张某1、胡某、张某2因伤治疗等各项损失64838.12元，赔偿张某1、胡某因张某5、张某6死亡各项损失284250.60元。案件受理费2727.50元（已减半收取），由张某1、胡某、张某2负担1363元，马某4负担451元，马某1负担913.50元。 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除一审提交的证据外均未再向法庭出示新的证据。 依据各方当事人一、二审陈述及确认效力的证据，本院确认一审查明的事实。另查明，×××小型轿车系张某3与张永峰合资购买，车辆登记在张永峰名下，后张某1替张某3偿还购车贷款并将车辆开走，该车辆实际车主为张某1。 本院认为：对于马某1上诉提出张永峰为车辆所有人，且车辆逾期未检验，一审没有采纳其申请追加张永峰为被告并判令张永峰承担赔偿责任错误的意见。其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十四条“船舶、航空器和机动车等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未经登记，不得对抗善意第三人”规定，机动车作为特殊动产，未登记，不得对抗善意第三人，并非是确定物权归属的唯一依据。本案根据相关证据确认×××小型轿车虽登记在张永峰名下，但实际出资人为张某1，车辆也实际为张某1控制、使用，故应认定张某1为车辆所有权人。即使如马某1所述，张永峰为车辆所有权人，张永峰对张某1及其他受害人承担责任进行赔偿，并不能降低马某1承担的过错赔偿责任，故张永峰不是本案必须参加诉讼当事人，一审未予追加张永峰为被告正确；其二，交警部门根据勘察的现场及其他证据认定，此次交通事故系张某1采取措施不当，与马某1在与对向车道有会车可能的情形下超车造成的，马某1提出以张某1驾驶车辆没有年检改变责任认定的意见，因马某1没有提供证据证明没有年检是造成此次事故的必然因素，故马某1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 马某1上诉提出其驾驶的车辆未与张某1驾驶的车辆直接接触，其承担赔偿责任过重的意见，由于车辆属于高速行驶物体，在行进过程中，要求驾驶人员必须高度集中精力，做出精准的判断，确保车辆运行的安全。对于超车，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四十三条一款二项规定“与对面来车有会车可能的”不得超车。只要驾驶人员判断到有会车可能的都不得超车。马某1超车，经交警部门现场勘查和调查，确定张某1驾驶的车辆与相向行驶的马某4的车辆碰撞系因马某1占用对向车道超车的行为引发。说明马某1在超车时，应该能够判断出有与对面车辆会车的可能，马某1过于自信进行超车，酿成此次事故，一审据交警部门的调查和做出的责任判断，以此认定判决马某1承担20%责任并无不当。马某1的该上诉理由，亦不能成立，不予支持。 张某1、胡某、张某2的各项损失，1.通过疾病诊断证明记载，张某1、胡某、张某2伤情确属比较严重，一审依据2019年宁夏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农林牧渔业标准，按照银川市第一人民医院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书鉴定的误工期、护理期计算张某1、胡某的护理费、误工费，张某2的护理费正确；2.一审在考虑事故发生后治疗、护理、复查、鉴定及处理丧葬事宜的整体花费基础上酌情支持交通费、住宿费合法、合理，马某1亦未相关证据予以反驳张某1、胡某、张某2的主张；3.因张某1身体内置钢板，确需二次手术，属必然发生的费用，且张某1的二次手术费为鉴定机构做出的专业判断，一审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二款“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之规定，支持张某1后续治疗费并无不当；4.张某1车辆损失价值，一审据评估机构评估意见确定并无不当。马某1对此提出异议，但未提供证据予以推翻；5.车辆评估费用是为查清张某1车辆损失合理支出，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一审对此认定正确。故马某1上诉提出一审判决张某1护理费、误工费、后续治疗费、车辆损失、车辆评估费用，胡某护理费、误工费，张某2护理费过高的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 综上,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结果适当，应予维持。马某1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一款（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957元，由马某1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徐青山 审 判 员 张国宏 审 判 员 王 军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九日 法官助理 赵 鑫 书 记 员 于 鑫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对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可以不开庭审理。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 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