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闽01民再246号 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李诚棋，男，1971年5月5日出生，汉族，住福州市台江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添坚，福建瑞权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翁培基，福建瑞权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卓超，男，1972年5月3日出生，汉族，住平潭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鹏强，福建知茂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鹏程，福建知茂律师事务所律师。 再审申请人李诚棋因与被申请人卓超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7）闽01民终2463号民事判决，向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0月30日作出（2018）闽民申3135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李诚棋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翁培基、被申请人卓超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鹏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李诚棋申请再审请求：1、撤销福建省福州市台江区人民法院（2015）台民初字第3754号民事判决及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闽01民终2463号民事判决；2、改判驳回卓超的原一审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一、卓超的证据不能支持其主张，原一审判决认定的基本事实缺乏证据证明，且原一审法院接受卓超超期提出的调查取证申请，违反民事诉讼法律程序。一审中卓超仅提供《借条》及《银行交易明细》，其中《借条》仅是债权凭证，不能证明卓超已履行出借义务，而《银行交易明细》记载的转账时间为2012年7月4日，转账金额为500万，与《借条》书写时间及其上记载的借款金额均不一致，卓超本人也无法详细陈述出借款项的过程、方式等，又未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已履行提供3000万元借款的义务，不能证明其实际出借给李诚棋1000万元，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法律后果。且卓超在一审庭后才提交调查取证申请，一审法院却接受其超期提出的调查取证申请，并在调取李诚棋名下尾数为“3606”账户交易明细后，未给予李诚棋针对该份材料再行举证的期限，经行作出判决，违反了民事诉讼法律程序。二、李诚棋于原二审中提交新证据，但原二审法院未予审查，而以“李诚棋二审中提交的证据均不属于法定二审中的新证据”为由不予采信，故本案原二审法院维持原判缺乏依据。根据一审法院调取的《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卓超于2012年5月25日至2012年8月15日期间通过他人账户向李诚棋转账汇款共计2230万元，与卓超主张的3000万元有不小的差距，卓超无法合理解释。即卓超根本无法证据其出借给李诚棋3000万元借款的事实，一、二审认定的基本事实缺乏依据。鉴于一审法院没有给予李诚棋再举证的期限，故李诚棋于二审提交证据证明李诚棋于2012年7月27日至2013年9月18日期间，通过自有账户及委托陈某、林雪莲向卓超转账还款共计2562万元，说明李诚棋已还清全部借款。但二审法院没有采信该组新证据，也未传唤陈某、林雪莲到庭接受询问而直接否定证据，有失公正。且本案存在高利转本金的情况，《借款还款协议》中的1000万元是卓超超过法律所支持的最高利率结算得出。李诚棋其实已还清全部借款，原一、二审判决有误。 被申请人卓超辩称，一、本案卓超在原一审中的诉请，有《借条》、《借款还款协议》及卓超提供的部分转账凭证为证，且一审中经法院调取证据也已查明卓超共计向李诚棋汇款2230元，已经涵盖了本案中卓超起诉的本金金额。卓超提供的证据已经能够充分地证明了借款事实，且李诚棋对其为何作为一个成年人，明知道签署借款还款协议的法律后果，却仍然签署的行为不能作出合理解释，可以推定李诚棋对本案卓超起诉的借款事实是认可的，根据民事诉讼证据高度盖然性的原则，原一、二审判决支持卓超的诉讼请求是正确的。省高院对本案作出再审的裁定，纯粹是浪费司法资源。二、在原一审庭审中，一审法院根据李诚棋的抗辩，重新给予卓超十五天的举证期限，以证明卓超支付借款的事实，卓超在十五天的期限内向一审法院提出调查取证申请，并未超出举证期限，该项申请的提出是合法的。三、李诚棋多次向卓超借款，因为事隔日久，且有部分是通过多个案外人转账，加上卓超认为有借条和借款还款协议，已经能够充分借款事实，所以一时未能找全所有的汇款凭证。在本次案件的审理中，卓超经过大量的调查和回忆，找到了相应的汇款凭证，且对李诚棋汇给卓超的款项均能做出合理的解释。本案卓超的起诉具有充分的事实和法律依据。（详见附件卓超与李诚棋借款明细）。四、借款还款协议是附条件的，因乙方（李诚棋）未按协议约定的时间付款，构成违约，协议已经无效，以借条为准，卓超有权按照借条的约定要求李诚棋付款。综上，卓超的起诉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原一、二审判决正确，应予维持。 一审原告卓超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李诚棋归还卓超借款本金1000万元及利息（利息截至2014年7月1日利息为180万元，以借款本金1000万元为基数，自2014年7月2日起按月利率2%标准计算至借款还清之日止）；2.诉讼费由李诚棋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2年5月25日，卓超通过其配偶林某1账户转账人民币100万元至李诚棋中国工商银行尾号为“3606”账户；2012年5月25日，卓超通过其案外人林自立账户转账人民币1500万元至李诚棋中国工商银行尾号为“3606”账户；2012年7月4日，卓超通过其配偶林某1账户转账人民币500万元至李诚棋中国工商银行尾号为“3606”账户；2012年8月15日，卓超通过其配偶林某1账户转账人民币130万元至李诚棋中国工商银行尾号为“3606”账户。 2014年7月2日，李诚棋向卓超出具《借条》一张，《借条》内容为：“兹借卓超人民币壹仟万元整。（10000000元）。利息贰分。此据。”李诚棋在《借条》上签名确认借款。同日，李诚棋另向卓超出具《借条》一张，《借条》内容为：“兹借卓超人民币壹佰捌拾万元整。此据。”李诚棋在《借条》上签名确认。 2015年6月6日，卓超、李诚棋双方签订《借款还款协议书》，《借款还款协议书》主要内容为：李诚棋于2013年7月2日因个人周转资金需要向卓超借款共计壹仟万元整。经双方协商，卓超同意李诚棋全部无利息偿还之前向卓超所借款项需要计算利息的全部借款，双方重新签订本协议，李诚棋之前写给卓超的全部借款均以本协议全部无利息还款条款执行为准。卓超提供其本人所有的中信银行账号尾数为“8888”的账户为李诚棋向其还款的收款账户，李诚棋以个人名下或委托人名下各银行账户转账给卓超均视为李诚棋偿还卓超借款本金的凭证。李诚棋于2015年10月31日前偿还卓超借款肆佰万元整；2016年6月30日前偿还卓超借款壹佰万元整；2016年12月31日前偿卓超借款伍佰万元整。李诚棋将位于平潭总额和实验区（中海华侨城）6栋17Ａ01室（产权面积为193.5平方米）房产、位于福州市台江区（产权面积为153.81平方米）产权作为本协议还款的履约保证。李诚棋将上述两本房产证交给卓超保管，卓超同意李诚棋可以将上述两套房产挂牌销售，所售款项优先还给李诚棋向银行的贷款，剩余款项用于偿还李诚棋尚欠卓超的无利息借款本金。本协议签订之日起生效，卓超同意李诚棋此前写给李诚棋的所有借条及计利息内容均以本协议全部借款无利息还款条款执行为准。借条与本协议内容不一致的，按本协议约定执行。卓超承诺免除李诚棋之前向卓超全部借款的全部利息，即全部借款变更为无利息借款，如卓超违反协议约定造成违约，李诚棋有权终止还款。李诚棋如未按期还款，卓超可以将上述房产按当时市场价格经双方共同确认价格后挂牌交易，房屋销售的款项优先用于偿还李诚棋银行的款，剩余款项用于偿还李诚棋尚欠卓超的无利息借款本金，不足部分借款在2017年元月31日之前李诚棋不足本借款的剩余款项，若李诚棋违反以上条款，本协议无效以借条为准。李诚棋若还清卓超上述借款本金，本协议自动终止，卓超还给李诚棋借条。 一审法院认为，卓超主张李诚棋2012年5月起陆续向其借款3000万元左右，其以转账方式将借款支付给李诚棋，李诚棋陆续还本付息。2014年7月2日经双方结算，李诚棋尚欠其借款本金1000万元及计至2014年7月1日借款利息180万元，有李诚棋出具的两张《借条》、双方签订的《借款还款协议》及转账凭证证实，卓超、李诚棋之间的民间借贷关系依法成立，李诚棋向卓超借款1000万元。关于借款利息，李诚棋提供双方2015年6月6日签订的《借款还款协议》主张双方约定已免除讼争借款利息。卓超提出双方签订《借款还款协议》约定李诚棋分期按时偿还全部借款本金，其免除李诚棋支付借款利息的义务，但李诚棋未按约定按时偿还借款本金，李诚棋仍应按借条支付借款利息。一审法院认为，卓超、李诚棋签订的《借款还款协议》约定李诚棋按时分期偿还借款本金则卓超免除李诚棋全部借款利息。现李诚棋确认截至卓超起诉之日止，李诚棋未偿还借款本金，《借款还款协议》约定的房产亦未出售，李诚棋违反双方约定，李诚棋违约。根据《借款还款协议》第九条约定，李诚棋违约，《借款还款协议》无效，以借条为准。卓超按借条约定请求李诚棋支付借款利息，卓超该主张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卓超向一审法院提供李诚棋2014年7月2日出具的180万元的《借条》，卓超主张经结算李诚棋尚欠其2013年7月1日至2014年7月1日借款利息180万元，李诚棋对卓超该主张予以确认。现卓超主张李诚棋支付其计至2014年7月1日借款利息共计180万元，李诚棋对此无异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卓超主张李诚棋按双方约定的月利率2%支付自2014年7月2日起计至李诚棋实际还清借款之日止的借款利息，不违反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一审法院判决：李诚棋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卓超借款本金人民币1000万元及利息（其中计至2014年7月1日止借款利息为180万元，2014年7月2日至借款实际还清之日止借款利息按月利率2%计算）。案件受理费112320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由李诚棋负担。 李诚棋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驳回卓超一审全部诉讼请求；2.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卓超承担。 本院二审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二审认为：李诚棋向卓超借款1000万元，有2014年7月2日借条和2015年6月6日《借款还款协议》为据，双方借贷事实清楚，债权债务关系明确。2015年6月6日《借款还款协议》系对2014年7月2日借条涉及借款事项的再次确认，可进一步表明卓超已经实际支付涉案借款1000万元的事实。现李诚棋主张卓超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已经履行提供1000万元借款的义务，其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二审不予支持。2015年6月6日《借款还款协议》签订后，李诚棋未按期还款，已经构成违约，根据该协议第九条约定，若李诚棋违约，本协议无效，以借条为准。故李诚棋二审主张双方之间的借款依据该协议约定已变更为无息借款，且本案还款期限尚未届满，其抗辩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二审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李诚棋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本院二审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12320元，由李诚棋负担。 本院再审期间，再审申请人李诚棋申请证人陈某出庭作证，证明陈某于2013年9月18日受李诚棋委托通过银行账户分别向卓超妻子林某1银行账户转账395万元及83万元，共计478万元。被申请人卓超质证认为，对该证人证言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对象有异议，提出上述款项偿还的是另一笔李诚棋向卓超借贷的300万元借款的本金及本案借款一年的利息178万元。 被申请人卓超提供如下证据材料： Ａ1、2012年5月25日林自立（卓超的妻子林某1的堂弟）汇款1500万元给李诚棋转账凭证、Ａ2、2012年5月25日李某（卓超的外甥）汇款3024100元给李诚棋的转账凭证、Ａ3、2012年5月25日林某1（卓超的妻子）分两笔汇款共计1975900元给李诚棋转账凭证，证据Ａ1、Ａ2、Ａ3共同证明2012年5月25日，李诚棋向卓超借款2000万元，卓超通过案外人林自立、李某、林某1支付了上述借款。 Ａ4、2012年6月8日卓某汇款3000000元给李诚棋转账凭证，证明2012年6月8日，李诚棋向卓超借款300万元，卓超通过案外人卓某支付了上述借款。 Ａ5、2012年7月4日林某1（卓超妻子）汇款5000000元给李诚棋转账凭证；Ａ6、2012年6月29日林某2通过ＰＯＳ机转入李诚棋中行卡500万元的银行交易清单，证据Ａ5、Ａ6共同证明2012年6月底，李诚棋向卓超借款1000万元，卓超通过林某1汇款500万元，通过林某2（卓超妻子林某1的堂叔）在中行ＰＯＳ机汇款500万元到李诚棋在平潭开立的中行账户。约定的借款期限是1年，利息为月利率1.5%。后该笔借款李诚棋未能及时还款付息，经结转，结转为本案的两张借条。其中1000万元是本金，180万元是一年的利息。结转后利息约定为月利率2%。 除上述证据外，被申请人卓超还申请证人李某、林某1、卓某、林某2出庭作证，证明各证人所汇款项系代卓超汇款。 关于被申请人卓超提交的上述证据，再审申请人李诚棋质证认为，对证据A1至A4的真实性无异议，除了原审已经提交的证据，对其他证据的证明对象有异议；对证据A5的真实性及证明对象均无异议；对证据A6有异议，对方的卡号和客户名称都是空白的，也没有相对方的名称，无法确认有收到该笔款项，款项的性质是否是借款需要核实。对证人证言的真实性有异议，各证人与卓超存在不同的利害关系。 对于上述证据，本院认为，由于双方当事人对于再审申请人李诚棋申请的证人陈某的证言，以及被申请人卓超提交的证据Ａ1-Ａ5的真实性的真实性均无异议，对以上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被申请人卓超提交的证据Ａ6，提供了原件予以核对，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被申请人卓超申请出庭作证的证人李某、林某1、卓某、林某2的证言，与卓超提供的证据Ａ1-Ａ6能够相互印证，对各证人证言的真实性予以确认。 本院向中国银行调查相关案件事实，中国银行提供材料并说明：中国银行账户62×××97户主为李诚棋，该账户于2012年6月29日收到汇自农业银行账户62×××16的500万元。 经再审审理查明，原审查明的事实基本属实，予以确认。 另查，2012年5月25日，卓超分别通过林自立、李某、林某1账户转账给李诚棋四笔1500万元、3024100元、100万元、975900元，共计2000万元。2012年6月8日卓超通过卓某账户转账300万元给李诚棋。2012年6月29日，卓超通过林某2账户转账500万元给李诚棋。2012年7月4日，卓超通过林某1账户转账500万元给李诚棋。 卓超主张其共借款三次给李诚棋：第一笔为2012年5月25日卓超通过林自立、李某、林某1账户转账给李诚棋的借款2000万元，该笔借款已由李诚棋于2012年8月29日转账给案外人吴育斌四笔共计1940万元清偿完毕；第二笔为2012年6月8日卓超通过卓某账户转账给李诚棋的借款300万元，该笔借款本息已由李诚棋于2013年5月24日转账给林某154万元，以及2013年9月18日陈某代李诚棋转账给林某1395万元和林雪莲代李诚棋转账给吴育斌的83万元两笔共计478万元中的300万元予以清偿完毕；第三笔卓超给李诚棋的借款为本案所诉的1000万元借款。该笔借款款项的支付过程为：2012年6月29日卓超通过林某2账户转账给李诚棋借款500万元，2012年7月4日卓超通过林某1账户转账给李诚棋的借款500万元，共计1000万元。该笔借款原约定的利率为月利率1.5%，2013年9月18日陈某代李诚棋转账给林某1395万元和林雪莲代李诚棋转账给吴育斌的83万元两笔共计478万元中的178万元系偿还该笔借款第一年的利息。2014年7月2日李诚棋就该笔借款重新出具了借条并约定利息为贰分。 本院再审认为，根据卓超所提交的李诚棋出具的借条、双方签订的《借款还款协议》以及林某2、林某1账户的转账凭证等证据，足以证明卓超向李诚棋支付了本案讼争的借款款项，双方之间的借贷事实清楚，债权关系明确。李诚棋抗辩称其并未收到讼争借款款项，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关于李诚棋提出的其已通过陈某及林雪莲账户偿还本案借款的抗辩意见，卓超提供了林自立、李某、林某1、卓某等账户的转账凭证以及各证人证言用以证明陈某及林雪莲的汇款系偿还双方之间还存在的其他借款。根据上述证据可以证实卓超与李诚棋除本案借款之外还存在其他的大额经济往来，且均发生在本案借款之前，因此除卓超自认的上述款项中支付本案本案利息外李诚棋通过陈某及林雪莲所汇款项不足以证明系偿还本案借款。李诚棋与卓超签订于2015年6月6日的《借款还款协议》第九条约定，若李诚棋违约，该协议无效，以借条为准。双方签订该《借款还款协议》后至今，李诚棋仍未依约还款，原审按照借条所明确的利息判决李诚棋还本付息的判决结果，可予以维持。另外，关于李诚棋提出其与卓超就2012年5月25日发生的2000万元借款中支付了高额利息的问题，在再审中卓超明确其起诉的借款系2012年6月29日卓超通过林某2账户转账给李诚棋借款500万元以及2012年7月4日卓超通过林某1账户转账给李诚棋的借款500万元，共计1000万元的借款。因此卓超与李诚棋之间发生的2012年5月25日的借款，不属于本案审理范围，李诚棋可另行起诉。综上，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维持本院（2017）闽01民终2463号民事判决。 本案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均按原判决执行。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林蕤 审判员  邱平 审判员  张伟 二〇一九年一月二十八日 法官助理黄东德 书记员何家欢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 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人民法院经再审审理认为，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应予维持；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适用法律虽有瑕疵，但裁判结果正确的，应当在再审判决、裁定中纠正瑕疵后予以维持。 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适用法律错误，导致裁判结果错误的，应当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