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辽02民终864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大连东霖食品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大连普湾新区石河街道泰海路**。法定代表人：沈琳，该公司董事长。上诉人（原审被告）：沈琳，女，1967年5月6日出生，汉族，住大连市中山区。上列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姜晓飞，辽宁法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商国华，男，1949年10月27日出生，汉族，住大连市沙河口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商庆国、李恒，辽宁先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大连中鼎信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住所地大连市西岗区白云新村山庄北二街****法定代表人：赵财。上诉人大连东霖食品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霖公司）、沈琳因与被上诉人商国华，原审被告大连中鼎信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鼎信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大连市沙河口区人民法院（2018）辽0204民初803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1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东霖公司、沈琳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姜晓飞，被上诉人商国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商庆国、李恒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中鼎信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不当理由未到庭应诉，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东霖公司、沈琳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裁定驳回被上诉人的起诉并及时将有关材料移送公安机关。事实与理由：1.被上诉人的账户与郭允亮控制的多个账户之间存在频繁的资金往来，被上诉人工商银行尾号99688账户2016年8月1日至2017年9月26日14个月内就发生4笔，累计金额1200万元。而郭允亮名下设有中鼎信投资担保公司、中鼎信投资集团等，其利用这些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其大量资金来源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已被立案侦查，在被上诉人不能证明系自有资金，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无关的情况下应裁定驳回被上诉人起诉，并移交公安机关处理。2.被上诉人除借款给东霖公司之外，还向多个案外人出借款项。被上诉人工商银行尾号为99688的账户明细显示，除消费和理财外，被上诉人向包括天豪饮品在内的多家公司及个人出借款项，金额总计达1506.52万元。其出借行为具有反复性、经常性、借款目的具有营业性，被上诉人没有金融资质但实际从事非法金融活动，借款合同应认定为无效。3.案涉资金始终在郭允亮控制的账户中流转，东霖公司并未实际取得和占有资金。即使合同无效应当返还款项，也应当由实际取得款项的郭允亮和中鼎信返还。4.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借款合同因为郭允亮欺骗沈琳，使沈琳误以为对郭允亮存在大量负债而同意与被上诉人签订借款合同，并用所借款项偿还郭允亮的债务。被上诉人基于与郭允亮密切关系参与了郭允亮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行为，即使被上诉人本案借出款项属于自有资金，该资金系被上诉人自愿投入到郭允亮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中，依据《非法金融机构和非法金融业务活动取缔办法（2011修订）》第十八条“因参与非法金融业务活动受到的损失，由参与者自行承担。”第十九条“非法金融业务活动所形成的债务和风险，不得转嫁给未参与非法金融业务活动的国有银行和其他金融机构以及其他任何单位。”等规定，本案资金损失应当由被上诉人自行承担。5.郭允亮涉嫌“套路贷”诈骗犯罪，案涉借款合同签署系沈琳在被郭允亮诈骗的过程中签署，民间借贷行为本身涉嫌刑事犯罪，应裁定驳回被上诉人的起诉，并将涉嫌犯罪线索、材料移送公安机关或检察机关侦查追究相关人员的刑事责任。被上诉人中国工商银行尾号99688账户收支明细显示，2017年8月23日，“阙*和”向被上诉人跨行支付300万元，“阙*和”即为郭允亮在公安机关笔录中所述阙仁和；2017年9月26日，被上诉人向“*刚”跨行支付300万元，“*刚”即为案涉合同中约定的孙刚，系郭允亮在公安机关笔录中所述的孙刚，显然，案涉资金由郭允亮提供，经被上诉人之手，通过其银行账号留下支付记录，然后再回到郭允亮手中，所谓的借款并不是实际给付给借款人使用，仅是为了制造资金轨迹，徒增虚假债务金额，系典型的套路贷“转单平账”手法。故本案应移送公安机关。目前沈琳已就郭允亮涉嫌套路贷诈骗向公安机关报案。6.本案被上诉人、郭允亮的操作手法与案外人于文智针对东霖公司、中鼎信公司提起的另三起诉讼案件[一审案号分别为（2018）辽0204民初7989、7990、7991号]如出一辙。沙河口区人民法院一审判决驳回了被上诉人于文智起诉，目前二审正在审理中。商国华二审辩称，被上诉人与上诉人间是正常民间借贷关系，借款合同及资金的出借行为事实清楚，上诉人东霖公司确认收到被上诉人所出借资金，在借款合同期限内按合同约定每月还款4.5万元，并于合同到期后偿还借款本金50万元。沈琳作为东霖公司法人，也在借款到期后书面承诺担保该债务履行。一审查明民间借贷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上诉人提出的被上诉人资金账户中有与郭允亮资金往来是因郭允亮曾为被上诉人的其他债权提供担保，履行代偿行为，与本案无关。并非是非法的资金往来。上诉人提出刑事立案材料显示郭允亮及关联公司涉嫌的是诈骗犯罪，上诉人没有证据证明本案的债权与该涉嫌诈骗的刑事案件有任何关联。本案民间借贷的主体发生于商国华与东霖公司之间，中鼎信公司仅作为借款保证人不能因为保证人涉嫌诈骗，就否认借款人东霖公司的还款义务。上诉人主张职业贷的观点不成立，被上诉人作为已退休人员，此前曾经营国华变压器厂，在该企业停止经营后，将此前积累的部分资金以民间借贷方式借给有需求用款企业，符合我国民间借贷司法解释规定。被上诉人没有其他相关人员作为辅助，没有放贷的人员构成，没有重复放贷、多次放贷并以此为营生的行为，不构成职业放贷。资金是家庭所有资金。大连中鼎信融资担保有限公司未提供答辩意见。商国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被告东霖公司偿还原告借款本金2500000元及自2018年10月26日至11月10日的利息29250元；2.被告东霖公司给付原告自2018年11月11日起以借款本金250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3.4%计算的利息至本息实际清偿完毕之日止；3.被告东霖公司给付原告为主张本案债权发生的律师费100000元；4.被告中鼎信公司、被告沈琳对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诉请项下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2017年9月26日，原告（出借人）与被告东霖公司（借款人）、被告中鼎信公司（保证人）签订一份《借款担保合同》。合同约定被告东霖公司向原告借款300万元，借款期限为12个月，自2017年9月27日至2018年9月26日，借款年利率为18％，月利息为45000元，借款到期日一次性偿还全部借款本金和未支付的利息；被告中鼎信公司为本合同项下借款的本金以及利息提供不可撤销的连带保证。如在借款期限内借款人不能按照约定向出借人支付利息则保证人当日按照约定向出借人支付利息。如借款期限届满之日借款人不能偿还出借人本金及利息，保证人将于债权届满三个工作日内按照本合同约定向出借人偿付借款的本金和利息，保证人的保证期间自债权到期之日起两年；违约责任，借款人未按本合同约定期限还款的，借款人应按照本合同2.1条约定的利率上浮30％支付逾期付款利息，直至本、息全部清偿为止；借款人未按时足额偿还借款本金、支付利息的，应承担出借人为实现债权支付的催收费、诉讼费（或仲裁费）、保全费、公告费、执行费、律师费、差旅费及其他费用；本合同项下借款的保证人违反担合同约定义务，出借人有权对借款人采取停止发放借款、提前收回已发放借款或其他资产保全措施。另，合同对其他相关权利义务也进行约定。合同签订当日，原告向被告东霖公司指定接收借款人孙刚账户转款300万元，被告东霖公司向原告开具《专用收款收据》一份，表明收到300万元。被告东霖公司借款后，按其约定每月支付利息45000元，但自2018年10月26日起未支付本息。2018年11月1日，被告东霖公司、沈琳共同出具一份《还款保证书》，内容为：借款人大连东霖食品股份有限公司，向出借人商国华借款人民币叁佰万元整，年利率18%，借款期限一年，截止2018年9月26日到期。现借款人大连东霖食品股份有限公司承诺还款如下：承诺于2018年11月10日、11月15日、11月30日、12月30日，2019年1月15日前分别还款50万元，于2019年1月末结清全部余款。利随本金支付，付本金同时，支付截至该日期全部本金所欠的全部利息。以2018年10月26日为利息起始日。保证人沈琳对大连东霖食品股份有限公司的上述还款债务提供连带保证担保，保证期间二年。若借款人违约未还款，出借人商国华可以凭此担保书要求保证人立即偿还借款人所欠全部债务本息及相关费用。另查，原告与辽宁先河律师事务所于2018年12月签订了《聘请律师合同》，并支付律师费100000元，且由辽宁先河律师事务所开具大连增值税普通发票一份。一审法院认为，原告商国华与被告东霖公司之间所签订的借款担保合同系双方之间的真实意思表示，原告已按照合同约定向被告东霖公司指定的收受借款账户汇款300万元，履行给付出借资金的合同义务，上述合同合法有效。被告东霖公司在合同履行期间，按月支付利息并偿还借款本金50万元，至2018年10月26日起未付利息及本金的行为，构成违约，应当承担违约的法律责任，现原告要求被告东霖公司偿还借款本金250万元的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要求被告东霖公司自2018年10月26日起按年利率23.4％标准支付借款利息至借款还清之日的诉讼主张，因《借款担保合同》第11.1条约定“借款人未按本合同约定期限还款的，借款人应按照本合同2.1条约定的利率上浮30％支付逾期付款利息，直至本息全部清偿为止”，借款合同2.1条约定的合同利率为年利率18%，逾期之后上浮30%后的利率应为23.4%，未超过年利率24%标准，故原告该项利息主张符合合同约定，且不违反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主张被告东霖公司支付原告为主张本案债权而发生的律师费100000元的请求，因《借款担保合同》第11.3条已明确约定，“借款人未按时足额偿还借款本金、支付利息的，应承担出借人为实现债权而支付的催收费、诉讼费（或仲裁费）、保全费、公告费、执行费、律师费、差旅费及其他费用”，且原告因聘请辽宁先河律师事务所律师已实际支付律师服务费100000元，该律师服务费标准不超出辽宁省律师协会关于民事诉讼案件律师服务费的收费标准，是原告的实际损失，故原告的该项请求符合合同约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要求被告中鼎信公司、沈琳对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诉请项下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请求，因上述保证人在《还款保证书》中已明确约定同意就本案被告东霖公司的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且原告提起本案诉讼未超过保证期间，对于原告的该项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东霖公司及沈琳提出，原告出借款项，怀疑并非原告自有资金，是中鼎信公司实际控制人提供的资金，加大我们的债务，我们是出于对中鼎信公司的信任，按中鼎信公司的要求签订合同，出具还款保证书，公司并未实际收到上述借款；原告没有金融资质但实际从事非法金融活动，借款合同应认定无效；可能涉嫌犯罪，应当驳回起诉的意见，对此，原告提供出借资金账户明细表明，原告出借资金系其账户自有资金50余万元及有基金赎回250万元入户构成，应当认定原告出借资金来源合法；且东霖公司指定的收款账户接收借款入账、东霖公司出具专用收款收据证明实际收到借款、按期支付利息及偿还部分本金、出具还款保证书等行为，与其陈述未收到借款的事实存在逻辑事实的矛盾，且无据证明原告存在非法行为，故对被告上述陈述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对其请求驳回原告起诉的意见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被告大连东霖食品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商国华借款本金2500000元，并给付该款项自2018年10月26日起，按年利率23.4％计算的利息至借款还清时止；二、被告大连东霖食品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商国华律师费人民币100000元；三、被告大连中鼎信融资担保有限公司、被告沈琳对被告大连东霖食品股份有限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8614元、保全费5000元、公告费300元（原告已预付），由被告大连东霖食品股份有限公司、被告大连中鼎信融资担保有限公司、被告沈琳共同负担，给付时间同上。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提供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上诉人东霖公司、沈琳提供大连市公安局金州分局于2019年8月22日向东霖公司及其法人沈琳出具的大公金（刑）立告字（2019）1684号立案告知书，拟证明犯罪嫌疑人郭允亮及其实际控制公司涉嫌诈骗犯罪，公安机关已决定立案侦查，是套路贷诈骗。被上诉人商国华质证认为，该证据的真实性无法确认，该证据亦无法证明本案民间借贷法律关系与该立案告知书载明的涉嫌犯罪事实之间有关联，不能否认本案民间借贷合法性，不能证明本案涉嫌该诈骗案件的刑事犯罪。被上诉人商国华提供其与上诉人沈琳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拟证明沈琳对于案涉借款真实性及按合同约定履行部分还款予以确认，虽然是沈琳指定第三方代为还款。上诉人质证认为真实性需要沈琳本人确认，证据发生在2018年11月12日、19日、22日，而本案一审判决作出时间是2019年7月29日，该组证据已不属于新证据，应在一审期间提出。证据中显示是对金额到账情况的陈述，当时沈琳还没有发觉自己及东霖公司已经被中鼎信公司及郭允亮实施套路贷诈骗，误以为双方民间借贷是真实合法的，才与被上诉人有过这样的接触。后来发现是郭允亮及其控制的中鼎信公司实施套路贷诈骗中的组成部分。东霖公司和沈琳向公安机关报案，对中鼎信和郭允亮进行所有借款金额的全部真相调查，才能真正解决各方应当承担的法律责任。孤立看本案，会存在忽视本案相关当事人有可能逃避刑事责任的事实。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原审认定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另，对双方当事人二审提供的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本院均予以采信，因双方均未按法庭要求在庭审后三日内对对方提供证据的真实性进行核实并发表书面质证意见。本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本案二审期间双方争议的焦点主要是：1.本案所涉借贷是否涉嫌犯罪，是否应将本案移送公安机关处理；2.被上诉人是否属于职业贷，双方借贷合同关系是否无效。第一，关于本案双方借贷是否涉嫌犯罪问题。首先，上诉人在二审期间向本院提供的拟证实本案借贷涉嫌犯罪的证据是大连市公安局金州分局于2019年8月22日向其出具的大公金（刑）立告字（2019）1684号立案告知书，该告知书显示，“经审查，犯罪嫌疑人郭允亮及其实际控制公司涉嫌诈骗案有犯罪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二条之规定，决定立案侦查”故该立案告知书证实立案侦查的对象是案外人郭允亮及其实际控制的公司，所涉嫌的犯罪为诈骗犯罪。从犯罪主体而言，非本案出借人商国华，亦非本案借款人东霖公司，即使本案借款担保人之一的中鼎信公司属于郭允亮实际控制的公司涉嫌诈骗犯罪，其作为担保人涉嫌刑事犯罪并不影响债权人向主债务人主张清偿债务的权利，也不影响债权人向其他担保人及该担保人主张承担担保责任的权利。所涉嫌的犯罪为诈骗犯罪而非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犯罪标的物亦无明确的指向。其次，无据证实本案商国华的出借资金与郭允亮及其控制的中鼎信公司涉嫌诈骗犯罪有关。一审提供的被上诉人商国华的银行账单已经证实，本案商国华2017年9月26日出借给东霖公司的300万元，来源于其当日基金赎回的250万元及该账户前一日自有资金55万余元，而与上诉人所称2017年8月23日“阙*和”向被上诉人账户跨行支付的300万元无关，该账户显示“阙*和”的该笔转账已于当日转账支付给了“瓦*司”。即使上诉人所称被上诉人该银行账户与郭允亮控制的多个账户之间存在资金往来关系，但现有证据无法证实郭允亮及其控制的中鼎信公司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亦无法证实商国华案涉出借资金来源于该犯罪所得，更无法律规定商国华不得向东霖公司及沈琳请求偿还其出借的款项。其三，被上诉人商国华根据借款人东霖公司的指示将案涉出借款项300万元支付到借款人东霖公司指定的收款人孙刚的账户，依据法律规定，借款人东霖公司仍为偿还该借款的责任主体。即使孙刚的账户与中鼎信公司相关，东霖公司因受中鼎信公司的诈骗而将案涉借款用于偿还了其欠中鼎信公司的所谓“债务”，亦不改变东霖公司应当作为主债务人依法偿还本案所涉的其向商国华的借款，其是否受到中鼎信公司的诈骗是其与中鼎信公司之间的问题，若属实，其应通过刑事追赃、退赔等方式依法向中鼎信公司主张权利，而不能将其因受诈骗所造成的损失转嫁给借款给其偿还“债务”的其他出借人。综上，本院对上诉人认为本案涉嫌刑事犯罪，应将本案移送公安机关处理的意见，不予采纳。第二，关于被上诉人商国华是否属于职业贷问题。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仅依据原审提供的被上诉人商国华的银行账户信息，无法证实被上诉人商国华本案借贷的行为属于“职业贷”行为，经本院询问，上诉人亦不能提供其他证据证实被上诉人商国华本案借贷的行为涉嫌“职业贷”，故本院对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商国华系职业贷，双方借款合同无效，且其未实际占用资金，不应由其承担偿还义务，而应由被上诉人商国华自己承担损失的意见，不予采纳。另外，原审判决第一项中关于给付利息的判决，部分超出了被上诉人商国华原审中有关利息给付的诉讼请求，但鉴于上诉人东霖公司、沈琳及原审被告中鼎信公司均未对此提起上诉，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三百二十三条的规定，本院对此不予处理。综上所述，上诉人大连东霖食品股份有限公司、沈琳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8614元（上诉人已预交），由上诉人大连东霖食品股份有限公司、沈琳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毛国强审判员  富喜胜审判员  王 虹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五日书记员  李 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