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民终1258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州白云支行，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机场路春暖花园**。负责人：郑晓忠，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晓超，上海锦天城（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邹钰，上海锦天城（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余铭锋，男，1989年4月1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上诉人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州白云支行（以下简称农行白云支行）因与被上诉人余铭锋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2018）粤0111民初819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农行白云支行的上诉请求：l、撤销（2018）粤011l民初8193号民事判决第三、四项，改判余铭锋支付农行白云支行利息及逾期还款违约金（利息以尚欠借款174165元为本金，截至2018年5月9日利息为143.20元、逾期还款违约金为565.75元；自2018年5月10日起利息按照日利率万分之五标准计算至款项还清之日止、逾期还款违约金按月最低还款额未还部分的百分之五计算至款项还清之日止）；2、二审诉讼费用由余铭锋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农行白云支行要求余铭锋按照逾期款项日万分之五计算利息、按照每月最低还款额未还部分5％计算逾期违约金，合同依据充分。2017年8月21日，余铭锋向农行白云支行提交申请办理信用卡，填写并签署了《中国农业银行金穗贷记卡申请表》及《中国农业银行金穗贷记卡领用合约（个人卡）》（简称《领用合约》）。《领用合约》第4.1条及第4.3条约定了透支利率及支付逾期还款违约金，《领用合约》为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合同内容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对缔约双方产生约束力。合约签署后，农行白云支行已履行了合同义务，而余铭锋未能按合同约定的期限及金额履行还款义务，已构成违约，应承担违约责任。二、一审法院认定贷款到期日后按照相关借款合同约定计算利息及违约金缺乏法律依据，为适用法律错误。一审法院认定农行白云支行在贷款到期后，再依据《中国农业银行金穗贷记卡申请表》及《领用合约》约定标准计收利息及违约金，缺乏法律依据。依照《合同法》第九十七条、第九十八条的规定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当前形势下审理民商事合同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法发（2009）40号）第八条的规定，案涉合同解除后，农行白云支行可依法要求余铭锋按照《领用合约》约定的标准支付利息、逾期违约金。据此，一审法院认定贷款到期后农行白云支行与余铭锋之间的债权债务已经确定，不能再依据合同主张利息、滞纳金及逾期还款违约金，明显与法律规定不符。三、一审法院第三项判决未就余铭锋应支付利息、滞纳金、逾期还款违约金的计算基数、起算时间予以明确，为判项不清晰，且计算标准不明，应当予以补充、纠正。一审法院判决未提及《领用合约》，导致利息、滞纳金、逾期还款违约金的计算标准不明确，并且一审判决关于“还款违约金”的表述错误，《领用合约》及农行白云支行主张均为“逾期还款违约金”。另，关于利息、滞纳金、逾期还款违约金的起算时间，一审法院漏判，应当予以明确。四、一审法院判决与此前该院同类型案件判决不一致。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予以纠正。被上诉人余铭锋未到庭亦未作答辩。农行白云支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解除余铭锋与农行白云支行签订的《金穗信用卡专项商户分期业务担保借款合同》【编号：44270120170090240】；2、余铭锋向农行白云支行支付借款本金人民币174165元、利息143.20元（按逾期款项每日万分之五计算）、逾期还款违约金565.79元（按每月最低还款额未还部分的5%计算）、手续费1302.07元，以上暂计至2018年5月9日，合计为176176.06元；从2018年5月10日起的利息、逾期还款违约金按合同约定的标准计算至欠款清偿之日止；3、由余铭锋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包括案件受理费、诉前财产保全费1401元）。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2017年8月21日，余铭锋向农行白云支行提交《中国农业银行金穗贷记卡申请表》及《中国农业银行金穗卡领用合约》，申请办理农业银行金穗信用卡。上述《中国农业银行金穗领用合约》第四条利息和费用约定：……4.3乙方未能按期偿还全部应还款额的，不享受免息还款待遇，预借现金及不符合免息条件的交易款项自银行记账日起计息。未能按期偿还对账单列明的最低还款的，还应就最低还款额未偿还部分的5%（最低1元人民币……）支付逾期还款违约金；逾期还款违约金的收费标准：最低还款额未还部分的5%。同时，余铭锋向农行白云支行提交《金穗信用卡专项商户分期业务申请表》，申请办理信用卡190000元分期60期，专项家装分期商品四五年期。2017年8月28日，农行白云支行（贷款人）与余铭锋（持卡人、借款人）签订编号为：44270120170090240号《金穗信用卡专项商户分期业务担保借款合同》，约定：第四条、还款。4.1持卡人以本合同第十八条记载信用卡账户作为还款账户。每期应还分期本金及每期应付手续费计入信用卡当期账单的最低还款额。分期手续费如未一次性支付，则所有期数手续费全都计入第一期账单的最低还款额。第十条违约责任。10.2持卡人。担保人出现下列事件之一即视为本合同项下违约：……（2）持卡人未按期足额偿还分期本金、分期手续费、利息、复利及其他相关费用中任何一项。10.3持卡人、担保人出现本合同约定的违约事件时，银行有权分别或同时采取下列措施：（1）有权提前收回分期资金或取消信用卡分期额度；若未能按期偿还分期资金的，银行有权把全部未偿还分期本金记入信用卡当期账单最低还款，并视持卡人还款情况收取由此产生的利息、复利、分期手续费、损害赔偿金以及包含但不限于诉讼（仲裁）费、律师费、处置费、过户费等银行实现债权和担保权的费用，并有权直接从持卡人在中国农业银行各机构开立的账户中划收，依据法律法规和双方约定不得划收的账户除外……；第十五条分期资金。用于家装分期，家装物业地址：番禺区市桥街东涌路70号2座806；15.2分期本金金额190000元。15.3本合同项下被授予专项商户分期额度的信用卡卡号为62×××83；第十六条分期手续费。16.1本合同项下分期手续费费率为15%。16.2分期手续费计算公式：分期手续费=分期本金金额×分期手续费率。16.3本合同项下分期手续费金额为28500元，该金额为含税价。16.4分期手续费偿还方式：分期偿还；第十七条分期期数。60期；第十八条还款信用卡。本合同项下持卡人使用信用卡卡号为62×××83偿还分期资金等；第二十四条争议的解决。本合同履行中发生争议，由银行所在地人民法院管辖。同时，余铭锋向农行白云支行提交支付委托书，委托农行白云支行将分期资金190000元划入指定收款人颜志健在兴业银行广州江南支行收款账户：62×××13。上述合同签订后，农行白云支行于2017年8月30日按约定向余铭锋指定账户汇入款项190000元并按月计收余铭锋分期还款及手续费。一审诉讼中，农行白云支行主张余铭锋自2018年3月起开始逾期归还欠款或支付手续费，截止至2018年5月9日，余铭锋尚欠本金174165元、手续费1302.07元未予清偿，亦无支付利息143.2元、逾期还款违约金565.79元。为此农行白云支行提供了余铭锋信用卡交易流水清单为证。另查明：农行白云支行在本案起诉之前向一审法院申请诉前财产保全，案号为（2018）粤0111财保101号，农行白云支行为此支付了财产保全费1401元。余铭锋下落不明，一审法院于2018年11月26日向余铭锋送达本案传票及起诉状副本等材料。以上事实，有《中国农业银行金穗贷记卡申请表》、《中国农业银行金穗卡领用合约》、《金穗信用卡专项商户分期业务申请表》、《金穗信用卡专项商户分期业务担保借款合同》、个人业务凭证、中国农业银行客户基本资料、信用卡交易流水清单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证实。一审法院认为：农行白云支行与余铭锋签订的《金穗信用卡专项商户分期业务担保借款合同》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内容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恪守履行。农行白云支行在合同签订后，已经依约向余铭锋发放了贷款190000元，履行了合同义务，其合法权益应予保护。根据农行白云支行提供的应还款资料显示：余铭锋于2018年3月起开始逾期归还欠款或支付手续费，截止至2018年5月9日，余铭锋尚欠本金174165元、手续费1302.07元未予清偿，亦无支付相应的利息、滞纳金、还款违约金。余铭锋无到庭就上述欠款事实及欠款数额进行答辩，故一审法院对农行白云支行的陈述及提交的证据均予以采信，确认余铭锋尚欠农行白云支行贷款174165元、手续费1302.07元未予清偿。余铭锋迟延归还贷款，已经构成违约，现农行白云支行依据《金穗信用卡专项商户分期业务担保借款合同》的约定，要求余铭锋提前结清贷款，立即清偿上述借款本金并支付手续费具有合同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对于农行白云支行主张的利息、滞纳金、还款违约金问题，农行白云支行与余铭锋已在《中国农业银行金穗贷记卡申请表》、《金穗信用卡专项商户分期业务担保借款合同》作出明确约定，该约定没有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现农行白云支行要求其按照合同约定支付利息、滞纳金及还款违约金具有合同依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对于上述款项的支付期间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六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依照本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九十四条的规定主张解除合同的，应当通知对方。合同自通知到达对方时解除。对方有异议的，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确认解除合同的效力。”一审法院于2018年9月26日以公告方式送达民事起诉状及开庭传票，公告期为60天，即本案起诉状副本于2018年11月26日送达余铭锋，故农行白云支行提前收回分期资金、解除合同的通知实际上在公告期满之日已经到达余铭锋，余铭锋未就此提出异议，故应当以该通知送达之日作为涉案贷款的到期日，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对于贷款到期前的利息、滞纳金、还款违约金可按照合同约定计算。贷款到期后，农行白云支行与余铭锋之间的债权债务已经确定，农行白云支行再依据《中国农业银行金穗贷记卡申请表》、《金穗信用卡专项商户分期业务担保借款合同》主张利息、滞纳金及付款违约金缺乏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借款到期日后的利息，可以尚欠借款本金174165元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参照逾期罚息标准计付至上述借款本金实际清偿之日止。农行白云支行因本案而支出诉前财产保全费1401元，现农行白云支行要求余铭锋承担该项费用符合双方合同约定，该请求合理合法，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余铭锋因下落不明，经一审法院公告送达起诉状副本及开庭传票，逾期未到庭参加诉讼，一审法院依法缺席判决。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八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九十二条、一百四十四条，《人民币利率管理规定》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判决：一、确认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州白云支行与余铭锋于2017年8月28日签订的，编号为44270120170090240号《金穗信用卡专项商户分期业务担保借款合同》于2018年11月26日解除；二、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余铭锋向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州白云支行清偿借款本金174165元并支付手续费1302.07元；三、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余铭锋支付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州白云支行截止至2018年11月26日的利息、滞纳金、还款违约金（利息、滞纳金、还款违约金按照《中国农业银行金穗贷记卡申请表》、《金穗信用卡专项商户分期业务担保借款合同》约定计付）；四、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余铭锋支付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州白云支行借款到期后的利息（利息以尚欠借款174165为本金，自2018年11月27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参照逾期罚息标准计付至上述借款清偿之日止）；五、驳回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州白云支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823.6元、诉前财产保全费1401元，由余铭锋负担。上述受理费、诉前财产保全费已经由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州白云支行预交，其同意由余铭锋在履行判决时将其应承担部分直接支付给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州白云支行。经二审审理查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核，《中国农业银行金穗卡领用合约》第三条“账户管理”中约定：3.4，乙方在到期日还款日前足额偿还按照对账单列明的最低还款额，可继续使用账户剩余信用额度。（最低还款额=信用额度内消费金额*10%+预借现金交易金额*100%+分期付款约定的应计入账单的最低还款额*100%+前期最低还款额未还部分*100%+所有费用和利息*100%+超过信用额度消费金额*100%），特定产品最低还款额计算方式详见网站产品介绍。第四条还约定：4.1，透支金额从银行记账日起计息，并从乙方账户扣收。透支利率上限为日利率万分之五（年化利率约为18.25%），……”本院认为，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的规定，二审审查范围应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当事人对原审判决未提起上诉部分，本院予以维持。本案中，余铭锋于2017年8月21日向农行白云支行提交《中国农业银行金穗贷记卡申请表》及《中国农业银行金穗卡领用合约》的同时，还填写提交了《金穗信用卡专项商户分期业务申请表》，随后余铭锋与农行白云支行于2017年8月28日签订《金穗信用卡专项商户分期业务担保借款合同》。农行白云支行提起本案诉讼要求解除《金穗信用卡专项商户分期业务担保借款合同》并明确要求余铭锋清偿该合同项下借款本金及其他费用，故案涉家庭装修消费贷款虽然约定通过信用卡的途径分期还款，但实为单笔大额借款，并约定收取一定比例的手续费，双方当事人之间存在金融借款合同关系。余铭锋违反按期还款的约定，农行白云支行要求解除其与余铭锋签订的编号为44270120170090240号《金穗信用卡专项商户分期业务担保借款合同》，符合合同约定条件，一审法院确认该合同于2018年11月26日通知送达余铭锋之日解除，并判令余铭锋提前清偿借款本金174165元并支付手续费1302.07元，此节无争议，本院予以维持。现上诉人农行白云支行的上诉主张主要是针对一审判决判项内容表述是否清晰，以及涉案借款合同解除后逾期利息及逾期违约金如何计算的问题。关于判项内容表述是否清晰的问题，经审查，农行白云支行在诉讼请求中是明确要求余铭锋清偿借款本金、利息、逾期还款违约金、手续费，其中“利息”是由于余铭锋在约定到期还款日前未能偿还款项而未能享受免息还款待遇、应从记账之日起按每日万分之五计算的逾期透支利息，“逾期还款违约金”是按每月最低还款额未还部分的5%计算逾期违约金。但一审判决第三项判令余铭锋支付“利息、滞纳金、还款违约金”，费用项目超出农行白云支行诉请主张款项的范围。另外，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关于人民币贷款利率有关问题的通知》第三条规定，逾期贷款的罚息利率是在借款合同载明的贷款利率水平上加收30-50%，允许限定幅度内波动选择，一审判决第四项表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参照逾期罚息标准计付”亦属于计息标准不明晰，本院予以指正。关于借款合同解除后逾期利息及逾期违约金计算的标准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案涉《金穗信用卡专项商户分期业务担保借款合同》约定，若未能按期偿还分期资金的，银行有权把全部未偿还分期本金记入信用卡当期账单最低还款，并视持卡人还款情况收取由此产生的利息、复利、分期手续费、损害赔偿金以及包含但不限于诉讼（仲裁）费、律师费、处置费、过户费等银行实现债权和担保权的费用。现余铭锋未在还款期限内偿还所使用的银行款项，农行白云支行要求合同解除且全部贷款提前到期后，按日万分之五的透支利息标准计算余铭锋逾期还款期间的利息，本院予以支持。至于合同解除后的逾期还款违约金，农行白云支行主张按照合同约定将全部未偿还的分期本金记入信用卡当期账单的最低还款额，并以最低还款额未还部分的5%计收每月逾期还款违约金，但该违约金计算标准折算年利率已达60%。鉴于违约金具有“补偿和惩罚”双重性质，系以赔偿非违约方的实际损失为主要功能，而非旨在严厉惩罚违约方，农行白云支行未能提供证据证实余铭锋的违约行为致使银行除了利息损失之外还受到了多大的实际损失，故本院认定涉案合同中约定的逾期还款违约金计算标准过高，明显高于农行白云支行的实际损失，对于余铭锋的惩罚过重，农行白云支行的该项请求有违公平原则并且会导致利益严重失衡。另一方面，一审法院虽然对借款到期后的逾期还款责任进行调整，但仅判令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的逾期罚息标准计算借款到期后的利息，且余铭锋不需再支付违约金，该处理结果对余铭锋的违约惩罚显然亦过轻，也未能合理保护农行白云支行的合法利益，本院予以纠正。从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考虑，结合余铭锋另需按日万分之五的透支利息标准计算逾期还款期间利息的情况，本院酌情调整本案逾期还款违约金的计算标准以尚欠借款本金174165元为基数，按每月未还款部分的0.5%计收。综上所述，上诉人农行白云支行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对其理由成立的部分予以维持，对其理由不能成立的部分予以驳回。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条、第六条、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九十六条、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二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2018）粤011l民初8193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二、撤销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2018）粤011l民初8193号民事判决第四、五项；三、变更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2018）粤011l民初8193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为：余铭锋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向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州白云支行支付逾期还款利息、逾期还款违约金（截至2018年5月9日止，利息为143.20元，违约金为565.75元；自2018年5月10日起至2018年11月26日止的利息、违约金按《中国农业银行金穗卡领用合约》、《金穗信用卡专项商户分期业务担保借款合同》约定标准计付；自2018年11月27日起至清偿款项之日止，以尚欠借款本金174165元为基数，按照每日万分之五标准计算利息，按照每月0.5%计算违约金）；四、驳回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州白云支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所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3823.6元、诉前财产保全费1401元，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均由余铭锋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邹迎晖审判员  吴 湛审判员  马 莉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五日书记员  邝俊能林洁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