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沪0115民初67595号原告：丁纪明，男，1974年1月18日生，汉族，住浙江省上虞市。原告：王文军，男，1967年1月19日生，汉族，住浙江省上虞市。上述两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成信荣，上海恒洋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述两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健，上海恒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浙江巨和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原名：浙江雅迪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嘉兴市。法定代表人：张伟良，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金萍，浙江亿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维永，浙江亿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郑建良，男，1968年11月29日生，汉族，住浙江省绍兴市。被告：上海东郡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浦东新区。法定代表人：唐云龙，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成刚，男。被告：新城控股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法定代表人：王振华。委托诉讼代理人：宋璐佳，女。原告丁纪明、王文军与被告浙江巨和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巨和公司)、郑建良、上海东郡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郡公司)、新城控股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城公司)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9月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先后于2018年10月25日、2019年1月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丁纪明、王文军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成信荣、刘健，被告巨和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金萍，被告东郡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成刚，被告新城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宋璐佳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郑建良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进行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丁纪明、王文军向本院提出如下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巨和公司、郑建良连带支付原告丁纪明、王文军工程款人民币(以下币种相同)1,469,005.84元及逾期付款利息，以1,469,005.84元为本金，从2014年12月1日起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付清日止；2、判令被告东郡公司、新城公司对被告巨和公司、郑建良的工程款的支付承担连带责任；3、案件受理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两原告一直从事水电劳务安装工作，2013年丁纪明(乙方)代表两原告与巨和公司(甲方)签订《水电劳务作业协议》(以下简称《协议》)，郑建良也在协议上巨和公司上方签字，《协议》约定的主要内容为：1、乙方承包上海新城地产碧翠园二期15#(78套)、12#、7#、3#(53套)楼精装修水电工程(以下简称系争工程)，工程地点：上海市浦东新区莱阳路兰桥路交叉口；2、工期按装修总合同工期；3、工程造价：按水电部分结算总造价(不含甲供材料价值)扣除上交13%管理费及税金，加每平方6元的成品保护、高层运输费；4、工程承包方式及取费标准：包工包料，取费标准按照总合同及合同附件中的工程项目清单；5、工程价款的拨付：按装饰总合同的付款条款；6、结算：按总结算造价中水电部分的结算总造价(不含甲供材料价值)扣除上交甲方13%(包含各类管理费、各类税金及费用)，甲方另以每平方4元计付乙方成品保护、高层运输费。各类工程有关费用(相关部门各类税费、总包单位各类税金费等等)缴纳与乙方无涉；7、甲方按时足额向乙方支付生活费、工程款，乙方按甲方的工期计划要求，精心组织施工；8、甲乙双方在履行合同时发生争议，可自行协商解决，如协商不成的，可向工程所在地法院提起诉讼。另外，系争工程系两原告从巨和公司、郑建良处分包而来，巨和公司、郑建良系从东郡公司处承包而来。东郡公司于2007年5月31日成立，唯一股东为江苏新城地产股份有限公司。江苏新城地产股份有限公司于2016年4月13日被核准注销，该公司债权债务均由新城公司承继。2016年6月21日东郡公司唯一股东变更为被告新城公司。江苏新城地产股份有限公司参与系争工程管理核算等业务。《协议》签订后，两原告即组织施工，后经江苏新城地产股份有限公司、巨和公司等相关方结算，12#15#楼工程款为3,533,477.55元，3#7#楼工程款为2,793,181.07元，其他相关造价等总计6,459,087.18元，扣减13%管理费及已领工资、材料款，尚有1,469,005.84元未付。两原告为此一直通过各种方式索要，但巨和公司一直拒绝支付。全部被告应当对此工程款的支付承担连带责任。被告巨和公司辩称：巨和公司与东郡公司存在施工合同，两原告和巨和公司无任何协议，相对方应该是东郡公司，王文军主体不适格，丁纪明与东郡公司之间发生了合同关系，和巨和公司无关。系争工程的工程款已经超过了诉讼时效，系争工程于2014年底完工并结算完毕，长达4年的时间未起诉，超过了诉讼时效。被告郑建良未作答辩。被告东郡公司辩称：东郡公司和原告无关，不知道原告从事水电安装等事实。系争工程已经于2014年左右竣工验收并支付，东郡公司已经将全部工程款交付给巨和公司了，除了部分未到期质保金，不存在拖欠情况。被告新城公司辩称：新城公司因东郡公司减资及原股东被吸收合并，仅针对2014年前的债务(承担责任)，且东郡公司没有拖欠工程款，新城公司无须承担连带责任。本院经审理，由原、被告对新城碧翠园二期(12、15#楼)及公共部位装饰工程施工合同、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新城碧翠园二期(3、7#楼)及公共部位精装修总包施工合同、企业名称变更核准通知书、《水电劳务作业协议》、新城碧翠园二期(12、15#楼)基本结算资料、新城碧翠园二期(3、7#楼)基本结算资料、已领工程款、结算等明细、本院(2017)沪0115民初1022号民事判决书、短信(彩信)、新城碧翠园二期12#15#楼精装修总包工程结算报告、新城碧翠园二期(12、15#楼)及公共部位装饰工程预算单、上海新城碧翠园二期精装安装工程结算汇总表【工程项目名称：上海新城碧翠二期12#、15#楼(亚厦)】、上海新城碧翠园二期精装修高层公寓15#楼安装结算汇总表、上海新城碧翠园二期洋房精装修12#楼安装结算汇总表、上海新城碧翠园二期洋房精装修12#15#楼签证单结算汇总表(安装)、新城碧翠园二期(3、7#楼)及公共部位结算审核汇总表、上海新城碧翠园二期精装安装工程结算汇总表【工程项目名称：上海新城碧翠二期3#、7#楼(浙江巨和)】、上海新城碧翠园二期洋房精装修3#楼安装结算汇总表、上海新城碧翠园二期洋房精装修7#楼安装结算汇总表、上海新城碧翠园二期洋房精装修7#12#15#已领工程款明细表(王文军)、上海新城碧翠园二期洋房精装修7#12#15#已领工程款明细表(丁纪明)、工程结算稿、工程款支付申请表、电子银行交易回单(付款方)、收据、银行承兑汇票、工程保证金支付确认单、客户收付款入账通知、字据、情况说明、对浙江巨和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情况说明》的反馈等证据进行举证、质证，并由本院对原、被告的陈述记录在案，本院对上述证据及原、被告的陈述分析认证后认定以下事实：2013年，东郡公司与巨和公司(原名雅迪公司)签订《新城碧翠园二期(12、15#楼)及公共部位装饰工程施工合同》(以下简称《施工合同》1)及《新城碧翠园二期(3、7#楼)及公共部位精装修总包施工合同》(以下简称《施工合同》2)，约定巨和公司作为承包人(乙方)向发包人(甲方)东郡公司承包新城碧翠园二期3#、7#楼及公共部位和12#、15#楼及公共部位的装饰工程，乙方根据甲方确定的装饰图纸及样板房装饰标准的内容完成一些事项：(1)室内装修工程，包括楼地面工程及厨卫间、敞开阳台防水工程，墙柱面工程，天棚工程，油漆工程；(2)室内安装工程，包括开关面板、插座购置及安装，灯具、地漏、洗衣机龙头的购置及安装，卫浴洁具(含龙头及下水)、卫浴挂件安装，浴霸安装，厨房间含水槽、龙头及下水安装，室内水电管线施工(具体内容详见预算清单)，承包方式：按甲方审定的预算清单综合单价包干，工程量据实结算，……。《施工合同》1约定的暂定合同价为21,886,945.48元；开竣工日期为2013年7月1日至2013年11月30日，总日历工期153日历天。《施工合同》2约定的暂定合同价为18,717,910.76元；开竣工日期为2013年10月15日至2014年6月15日，总日历工期243日历天。《施工合同》1、《施工合同》2均约定，暂定合同价中已考虑了税金、施工管理费、利润、卸车费、二次搬运费、垃圾清运费、垂直运输费、施工水电费、产(成)品保护费、水电建筑整改及检测费、保洁费等所有费用，付款方式：第一次付费于合同签订后付合同价的15%，第二次付费于工程量完成80%(除涂料、开关面板未完，其他均完成)付合同价35%，第三次付费于工程完工(以移交物业为准)付合同价25%，第四次付费，结算审核完成后付至结算价95%，第五次付费，验收合格之日起两年后无质量问题、保修期满后付结算价5%；乙方按照甲方要求为甲方开具发票并送达甲方后，经甲方结算流转审核完毕后向乙方支付款项；在履行本合同中，合同双方均各自承担及支付有关政府部门向各自征收的税金等费用；……。巨和公司在签订《施工合同》1、《施工合同》2后将系争工程交由郑建良实际施工。2013年，丁纪明作为乙方(承包单位)与作为甲方(发包单位)的郑建良签署《协议》，《协议》尾部甲方一栏中加盖了巨和公司技术资料专用章。《协议》约定的主要内容为：乙方承包位于上海市浦东新区莱阳路兰桥路交叉口的系争工程；工期按装修总合同工期；工程造价：按水电部分结算总造价(不含甲供材料价值)扣除上交13%管理费及税金，加每平方6元的成品保护、高层运输费；工程承包方式及取费标准：包工包料，取费标准按照总合同及合同附件中的工程项目清单；工程价款的拨付：按装饰总合同的付款条款；结算：按总结算造价中水电部分的结算造价(不含甲供材料价值)扣除上交甲方13%(包含各类管理费、各类税金及费用)，甲方另以每平方4元计付乙方成品保护、高层运输费，各类工程有关费用(相关部门各类税费、总包单位各类税金费等等)缴纳与乙方无涉；甲方按时足额向乙方支付生活费、工程款；乙方按甲方的工期计划要求，精心组织施工，严格按国家操作规范施工，符合施工验收规范要求；甲乙双方在履行合同时发生争议，可自行协商解决，如协商不成的，可向工程所在地法院提起诉讼；……。之后，丁纪明组织人员对系争工程进行施工。对于系争工程的竣工验收时间，原告根据系争工程的审计结算时间2014年11月底而推定竣工验收时间为2014年12月1日；巨和公司、东郡公司均认为2014年年底；本院根据巨和公司、东郡公司的一致陈述认定系争工程的竣工验收时间为2014年底。本案审理过程中，原告出具书面意见，同意从2015年1月12日起计算剩余未付工程款的利息。经巨和公司与东郡公司结算，系争工程中12#15#楼的工程款于2014年10月24日结算完毕，结算价20,912,779.27元，其中安装部分(水电安装)工程结算价3,533,477.55元、签证增加安装工程款7,094.46元,安装工程总价3,540,572.01元，12#楼销售面积3512.22平方米,15#楼销售面积11,391.28平方米;3#7#楼工程款于2015年1月12日结算完毕，结算价18,235,678.94元，其中安装部分(水电安装)工程结算价2,793,181.07元、合同外签证增加安装工程款23,866.49元,安装工程总价2,817,047.56元,3#7#楼销售面积9,264.01平方米。截止到2018年10月25日为止，东郡公司已经支付给巨和公司工程款38,300,141.65元，扣除已经产生的物业维修金207,588.94元，尚余2%的质保金640,727.62元未支付。巨和公司根据新城碧翠园二期3#楼、7#楼、12#楼、15#楼的工程结算报告，确认3#楼、7#楼、12#楼、15#楼的安装(水电)工程的总造价6,357,619.57元。截止2017年5月24日止，扣除管理费后，巨和公司已经支付郑建良及其合伙人工程款共计36,451,182.99元，除质保金外的工程款已经全部支付完毕。丁纪明与巨和公司、郑建良在《协议》中约定系争工程的结算按巨和公司与东郡公司之间的总结算中的相关造价进行结算，并约定巨和公司、郑建良另以每平方米4元计付丁纪明成品保护费和高层运输费。巨和公司与东郡公司之间关于3#楼、7#楼、12#楼、15#楼的安装(水电)工程的总造价6,357,619.57元。3#楼、7#楼、12#楼、15#楼的销售面积总计24,167.51平方米,根据《协议》约定的每平方米4元计算24,167.51平方米的成品保护费和高层运输费为96,670.04元。丁纪明所承接的系争工程的总造价为6,357,619.57元加成品保护费和高层运输费为96,670.04元共计6,454,289.61元,扣除丁纪明自认的洁具超领费6,544.40元,扣除13%的管理费838,206.88元,扣除已收款4,150,400元,剩余未付工程款为1,459,138.33元。东郡公司于2007年5月31日成立，唯一股东为江苏新城地产股份有限公司，2016年6月21日该公司唯一股东变更为被告新城公司。江苏新城地产股份有限公司于2016年4月13日被核准注销，该公司债权债务均由新城公司承继。出具时间2013年6月13日的《新城碧翠园二期(12、15#楼)及公共部位装饰工程预算单》(以下简称《工程预算表》)的尾部盖有“江苏新城地产公司成品房管理部”图章、审核人一栏中有“张小英”、“徐娟”字样、复核人一栏中有“康春雷”字样。出具时间为2014年9月24日的《上海新城碧翠园二期精装安装工程结算汇总表》、《上海新城碧翠园二期精装修高层公寓15#楼安装结算汇总表》、《上海新城碧翠园二期洋房精装修12#楼安装结算汇总表》、《上海新城碧翠园二期洋房精装修12#15#楼签证单结算汇总表(安装)》及出具时间为2014年11月26日的《上海新城碧翠园二期精装安装工程结算汇总表》(以下简称《工程结算汇总表》)尾部均有“以上价格确认王文军”及“徐娟”字样；出具时间为2014年10月24日的《新城碧翠园二期12#15#楼精装修总包工程结算报告》尾部盖有“江苏新城地产公司财务管理中心”图章及“财务管理中心：康春雷”打印字样。原告据此认为，江苏新城地产股份有限公司参与系争工程管理核算等业务。新城公司庭后提交书面核实意见称：《工程预算单》及《工程结算汇总表》上的徐娟，原为新城公司的成本人员，现徐娟不在新城控股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任职；原告提供的《工程预算单》上的“江苏新城地产内部股份有限公司成品房管理部”的章仅为江苏新城地产内部成本管理使用，但江苏新城地产股份有限公司或新城控股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并未与巨和公司、郑建良或原告签署任何协议，并非合同相对方，新城公司无需对工程款的支付承担连带责任。本院认为，当事人依法享有自愿订立合同的权利，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非法干预。王文军未与本案被告签订合同，故王文军不是本案适格原告。王文军的诉讼请求,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支持。承包人非法转包、违法分包建设工程或者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与他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行为无效。巨和公司从东郡公司处承包的包括系争工程在内的装饰工程，再以巨和公司及郑建良的名义共同将系争工程违法分包给了无施工资质的丁纪明，丁纪明与巨和公司、郑建良之间关于系争工程的《协议》无效。相关法律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协议》虽然无效，但丁纪明承包的系争工程已经验收合格，故丁纪明现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符合法律规定。按照《协议》约定的工程款结算方式，丁纪明承接的系争工程的剩余未付工程款为1,459,138.33元。丁纪明所计算的剩余未付款1,469,005.84元有误，予以更正。系争工程总造价6,454,289.61元中包含成品保护费和高层运输费为96,670.04元，该成品保护费和高层运输费为96,670.04元是根据丁纪明与郑建良、巨和公司所签订的《协议》第八条约定内容“甲方另以每平方米4元计付乙方成品保护费和高层运输费”计算所得，该笔费用的计收符合合同约定及法律规定，应计入系争工程的总造价之中。对于剩余工程款1,459,138.33元的付款时间，《协议》约定按装饰总合同的付款条款约定的付款时间。巨和公司与东郡公司之间的装饰总合同即《施工合同》1、《施工合同》2约定：结算审核完成后付至结算价95%，验收合格之日起两年后无质量问题、保修期满后付结算价5%。系争工程的总造价于2015年1月12日最终结算完成，至该日丁纪明应收结算价6,454,289.61元的95%工程款5,334,470.36元(计算方式：结算价6,454,289.61元的95%，6,131,575.13元,扣除13%的管理费797,104.77元,等于5,334,470.36元)；结算价5%的工程款280,761.60元(计算方式：结算价6,454,289.61元的5%，322,714.48元，扣除13%的管理费41,952.88元,等于280,761.60元)应自验收合格之日起两年后支付。系争工程于2014年12月底验收合格，结算价5%的工程款280,761.60元应付款时间为2017年1月1日。丁纪明现要求支付剩余工程款1,459,138.33元及要求支付剩余工程款1,178,376.73元自2015年1月12日起至实际付清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结算价5%的工程款280,761.60元应付款时间为2017年1月1日，计算利息的起始日应为2017年1月1日，该笔工程款的逾期付款利息的计算方式应为以280,761.60元为本金、自2017年1月1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丁纪明要求计算剩余工程款280,761.60元利息的起始日期为2015年1月12日有误，不予采纳。巨和公司所谓剩余工程款的诉讼时效已过的辩解意见，因丁纪明称2016年年底至2018年2月期间一直向郑建良、巨和公司催讨、曾经向巨和公司的负责人联系催讨过工程款，巨和公司经庭后核实也确认丁纪明确实向巨和公司催讨过工程款并曾经组织丁纪明与郑建良进行调解，故丁纪明主张剩余工程款未过诉讼时效，巨和公司的上述辩解意见不予采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规定：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巨和公司和郑建良作为违法分包人与丁纪明签订《协议》，应参照《协议》约定共同向丁纪明支付剩余工程款及利息。东郡公司作为发包人应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的丁纪明承担责任。东郡公司尚欠巨和公司工程款640,727.62元,故东郡公司应在未付工程款640,727.62元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民事主体依照法律规定和当事人约定，履行民事义务，承担民事责任。新城公司虽系东郡公司的唯一股东，但东郡公司目前仍是一个合法存在的法人，享有合法民事权利，依法承担其应有的民事义务，且新城公司既不是系争工程的发包人，也不是系争工程的合同相对人，故丁纪明仅以新城公司的工作人员在《工程预算单》和《工程结算汇总表》签字及在《工程预算单》上加盖了“江苏新城地产内部股份有限公司成品房管理部”的章等为由要求新城公司对巨和公司、郑建良、东郡公司支付工程款义务承担连带责任，不符合法律规定和合同约定，不予支持。被告郑建良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应诉，放弃了其抗辩应诉的权利，应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百七十八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四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九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浙江巨和装饰工程有限公司、郑建良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丁纪明剩余工程款1,459,138.33元；二、被告浙江巨和装饰工程有限公司、郑建良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丁纪明剩余工程款1,459,138.33元的利息(利息的计算方式为：以剩余工程款1,178,376.73元为本金，自2015年1月12日起至实际付清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以剩余工程款280,761.60元为本金，自2017年1月1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三、被告上海东郡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对上述判决主文第一项中被告浙江巨和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所欠工程款640,727.62元，向原告丁纪明承担连带责任；四、驳回原告丁纪明的其余诉讼请求；五、驳回原告王文军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0,839元，减半收取计10,419.50元,由被告浙江巨和装饰工程有限公司、郑建良、上海东郡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共同负担5,103.64元，由被告浙江巨和装饰工程有限公司、郑建良共同负担5,315.86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秦冬红二〇一九年一月十八日书记员  项 欢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六条民事主体依照法律规定和当事人约定，履行民事义务，承担民事责任。第一百七十八条............连带责任，由法律规定或者当事人约定。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第四条承包人非法转包、违法分包建设工程或者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与他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行为无效。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四条规定，收缴当事人已经取得的非法所得。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第二十六条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九十二条受送达人下落不明，或者用本节规定的其他方式无法送达的，公告送达。自发出公告之日起，经过六十日，即视为送达。公告送达，应当在案卷中记明原因和经过。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