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阜新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辽09民终153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阜新市家电制冷有限公司，住所地阜新市海州区解放大街**。法定代表人：王玉林，系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孜伟，辽宁厚翔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宝祥，男，1939年8月29日生，汉族，现住阜新市海州区，系刘凤霞丈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利，男，1962年12月29日生，汉族，现住阜新市海州区，系刘凤霞之子。原审原告阜新市家电制冷有限公司与原审告刘凤霞劳动争议纠纷一案，阜新市海州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2月26日作出（2018）辽0902民初2233号民事判决书，宣判后，阜新市家电制冷有限公司、刘凤霞均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5月9日作出（2019）辽09民终601号民事裁定书，以程序违法发回原审法院重审。原审法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7月25日作出（2019）辽0902民初1358号民事判决书，宣判后，阜新家电制冷公司、刘凤祥、刘利均不服再次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阜新市家电制冷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赵孜伟、上诉人刘宝祥、刘利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刘宝祥、刘利上诉请求：一、请求判处具体落实刘凤霞应享受的全部工伤待遇。其中：1.补发刘凤霞四级伤残中的定期伤残抚恤金；2.报销刘凤霞从2003年起至亡故前的全部住院医疗费和按总住院天数给付住院生活补助费，护理费（每天两班）；3.落实刘凤霞被重复鉴定的二级伤残全部待遇；4.依照工伤条例第39条给付家属丧葬补助金。二、依照《社会保险法》中的第41条和63条规定判处对刘凤霞应享受的工伤待遇总金额由工伤基金中一次性先行支付；三、请求依照《劳动法》第97条规定，判处家电制冷从2007年2月起至刘凤霞亡故止，以不低于每月1500元的标准支付精神损害赔偿金。事实及理由：上诉人仍以呈给法庭的书证（政府对于刘凤霞节育术后并发症所做的处理文件）内容，作为对上诉人请求的依据，请上级法院在认真查清事实后做出公正的判决。另家电制冷以王玉林为首的领导班子从1999年起不及时报销刘凤霞治疗并发症的医疗费，不给付现金，挂帐处理，长达7年之久，对刘凤霞造成极大的伤害后，竟置法律于不顾，挟迫刘凤霞签字，利用此非法无效的“协议”，来干扰破坏相关部门对刘凤霞应享受的工伤待遇的落实，按照劳动法第97条规定必须依法承担赔偿责任。《宪法》第45条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公民在年老疾病或者丧失劳动能力的情况下，有从国家和社会获得物资帮助的权利。国家发展为公民享有这些权利所需要的社会保险，社会救济和医疗卫生事业。刘凤霞是在“国策”运动中做节育手术患的术后并发症，遗憾的是2004年以后，因单位领导未依法缴纳工伤保险使刘凤霞应享受的待遇被停止。从2017年6月初阜新市信访局发函要求相关部门应依法依规给予解决至今已超过二年，上诉人坚持以政府的处理文件内容做为诉讼依据。阜新市家电制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家电制冷）辩称：本案刘宝祥、刘利的上诉没有法律依据。仲裁院在做出第247号仲裁裁决后当年的当事人刘凤霞没有提出上诉，服从了仲裁院的裁决，本次原审法院做出的1358号判决是对仲裁院仲裁裁决的肯定，是在该裁决的基础上做出的判决。由于刘凤霞没有提出上诉，现在的继承人刘宝祥、刘利无权提出新的诉讼请求。上诉人的上诉要求没有法律依据。上诉人家电制冷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原判，改判支持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1.一审认定被上诉人为上诉人单位职工，属认定案件基本事实错误。上诉人是自然人出资性质的企业，不是集体企业，也不是集体企业的延续。2007年6月家电制冷中心改制，整体出售，上诉人是在此基础上成立的企业，改制后的企业与原企业无关，无论从性质上还是从人员上均无任何关系，该企业的原有在职人员上诉人是通过签订劳动合同的方式接收的。而被上诉人早在1994年9月份就已经退休在家，不是改制时的在职人员，不存在接收的问题。被上诉人与改制前的家电制冷已经不存在劳动关系，至于现在上诉人更不存在劳动关系。2.原审认定上诉人欠缴工伤保险费属于认定事实错误。被上诉人早在1985年3月6日就被确定按工伤处理。2001年11月27日被确定为工伤四级，按照工伤保险条例第十条的规定，被上诉人的工伤保险费应由当时的用人单位即阜新市灯具二厂交纳。如果灯具二厂没有交纳其应承担责任。1992年1月被上诉人调入阜新市钟表厂，而钟表厂也是参保单位，如果钟表厂没有参保，该单位应承担责任。直至1999年10月被上诉人的劳保关系才调入阜新家电制冷。实际上这时家电制冷与被上诉人之间只是一个退休工资的保管和发放关系，不存在劳动关系。至于其是否应该交纳工伤保险费，依据公司保险条例的规定，由于职工个人不存在交纳公司保险费的问题，而作为用人单位也不是按人头号交纳公司保险费用，参保单位是按单位工资总额乘以费率缴纳的。上诉人单位工资总额中不包括被上诉人工资，所以不存在为其交纳工伤保险和不为被上诉人交纳工伤保险费的问题。原审认定上诉人没有为被上诉人个人交纳工伤保险费显然是不正确的。另被上诉人的工伤保险费用交纳问题早在被上诉人退休前就已经解决，并且是由其原用工单位负责解决的。被上诉人在退休后只存在养老金的问题，不存在工资的问题，依法不存在任何单位为其交纳工伤保险费的问题，更不存在欠缴问题。3.原审判令上诉人向被上诉人报销刘凤霞生前医疗费及护理费没有法律依据。第一刘凤霞属于工伤且其早已退休其工伤医疗费用应由社会保险机构解决，依据工伤保险条例的规定该笔资金应从社会保险基金中出，与用人单位无关。刘凤霞的工伤保险费在刘凤霞退休时已经解决，刘凤霞退休后就不存在再为其缴纳工伤保险费的问题，原审认定上诉人欠缴工伤保险费并认定上诉人报销刘凤霞生前医疗费没有法律依据。第二被上诉人在2018年已是75岁高龄，不存在具有劳动能力的问题，刘凤霞在2018年10月10日经阜新市劳动能力鉴定委员会办公室作出做出阜劳委鉴字（J2018）098号《职工工伤与职业病委托劳动能力鉴定结论书》，该鉴定结论为被上诉人致残程度为二级，一般医疗依赖，大部分护理依赖。对这一鉴定结论，可以说与上诉人无任何关系，也不能作为判令上诉人给付生活费的依据。4.原审程序错误。首先被上诉人的诉求明显超过诉讼时效。依仲裁条例规定当事人申请劳动仲裁时效只有一年，而被上诉人申请报销的医疗费在提起仲裁申请时已经超过一年，仲裁机构不予受伤，原审对此程序没有审理属于程序错误。其次，关于被上诉人申请报销的医疗费是否符合工伤保险目录的规定，刘凤霞的二级伤残与工伤之间是否具有因果关系，上诉人在一审中已经提出鉴定申请，原审仅凭自己分析就驳回了上诉人的申请，是剥夺上诉人合法权力的行为，这明显属于程序错误。刘宝祥、刘利辩称：家电制冷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刘凤霞系家电制冷的职工，我要求法庭核对我方提供的证据。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刘凤霞于1975年起先后在原阜新市第二轻工业局下属单位阜新市五金工具厂，灯具二厂，钟表厂工作，1979年在灯具二厂工作期间，刘凤霞接受产后输卵管结扎手术，术后切口化脓，经再治疗未愈，并患盆腔炎等症，1984年11月经阜新市计划生育手术办公室作出鉴定意见，认定刘凤霞患盆腔炎、切口未愈等与节育手术有关。1985年3月6日，阜新市第二轻工局作出《关于刘凤霞节育有关问题的处理意见》，确认刘凤霞从手术之日起到身体痊愈止，按工伤处理。1992年1月15日，经阜新市第二轻工局负责人与下属钟表厂、灯具二厂负责人及刘凤霞丈夫刘宝祥共同签署了《关于刘凤霞调动工作的协议》一份，该协议确定：将刘凤霞的工资关系自1992年1月1日起调入阜新市钟表厂，其他事宜比照工伤处理；刘凤霞已基本丧失劳动能力，永远不再上班，其今后工资变动，钟表厂按国家政策规定处理；退休后，按工伤有关规定办理；1992年2月20日前的住院费，未报销的医药等均由灯具二厂负责处理。之后，刘凤霞又调入阜新市家电公司，1994年9月刘凤霞退休。1999年阜新市家电制冷销售服务中心兼并阜新市家电公司，刘凤霞工资关系转入阜新市家电制冷销售服务中心。2001年11月27日，刘凤霞伤情经阜新市劳动鉴定委员会出具鉴定结论，对其残情评定为“生育结扎术后并发症，四级伤残”。2018年10月10日，阜新市劳动能力鉴定委员会作出阜劳委鉴字[J2018]098号劳动能力鉴定结论书，评定刘凤霞致残程度为二级，一般医疗依赖，大部分护理依赖。刘凤霞自2003年8月至今，因生育结扎术后并发症的接续治疗共自费花费医疗费39904.87元。另查，阜新市家电制冷销售服务中心于2007年6月进行企业改制，刘凤霞现为改制后企业即本案原告退休职工。2007年6月，工伤保险基金对刘凤霞停发伤残津贴待遇，转入养老保险待遇。阜新市家电制冷销售服务中心在转制时未向社会保险机构缴纳工伤职工预留费用33900元，至今未予缴纳，属于欠缴工伤保险费。再查，刘凤霞因本劳动争议于2017年以阜新市家电制冷有限公司、阜新市医疗保险管理中心为被申请人向阜新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院提请劳动仲裁，仲裁机构以申请事项不属于仲裁范围为由不予受理，刘凤霞不服诉至我院，一审法院经审理，认为其诉讼请求不属于人民法院受理案件范围，驳回刘凤霞起诉。2018年6月刘凤霞再次因本劳动争议以阜新市家电制冷有限公司为被申请人向阜新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院提请劳动仲裁，仲裁机构作出了阜劳人裁字[2018]第274号裁决书，裁决：“一、被申请人阜新市家电制冷有限公司承担申请人刘凤霞工伤保险责任，被申请人支付申请人自付住院期间医疗费合计23186.83元，门诊医疗费合计16718.04元，故被申请人应合计支付申请人39904.87元，于裁决书生效后十日内支付给申请人；二、自2018年1月起被申请人按1460元/月标准支付申请人生活护理费，并随国家关于二级工伤职工生活护理费调整政策的规定做相应调整；三、除第一条、第二条外，被申请人不再承担申请人的其它责任。”上述裁决作出后，阜新市家电制冷有限公司不服，向法院提起诉讼，一审法院经审理，于2019年2月26日作出（2018）辽0902民初2233号民事判决书，刘凤霞于判决作出前2019年2月7日去世，刘凤霞的法定继承人刘宝祥、刘利对该判决不服，上诉至中级法院，中级法院将该案发回重新审理，一审法院在重审期间，通知刘宝祥、刘利作为本案被告参加诉讼。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的有关规定，用人单位应当为单位职工缴纳工伤保险费。职工因工作原因受到事故伤害或者患职业病，且经工伤认定的，享受工伤保险待遇；经劳动能力鉴定丧失劳动能力的，享受伤残待遇。职工所在用人单位未依法缴纳工伤保险费，发生工伤事故的，由用人单位支付工伤保险待遇。用人单位不支付的从工伤保险基金中先行支付。刘凤霞作为原告的职工，在其工伤认定及劳动能力鉴定得以确认后，根据前述法律规定，因原告未为刘凤霞缴纳工伤保险费，故应由原告支付刘凤霞应享受的工伤保险待遇。关于刘凤霞的医疗费用问题，根据《工伤保险条例》的有关规定，职工因工作遭受事故伤害或者患职业病进行治疗，享受工伤医疗待遇。刘凤霞因节育手术产生并发症，被认定为工伤，其因治疗节育术后并发症发生的自费医疗费符合享受工伤医疗待遇条件，自2003年8月至2018年末，共发生自费医疗费39904.87元，应由原告承担。关于刘凤霞的生活护理费问题，根据《工伤保险条例》的有关规定，工伤职工已经评定伤残等级并经劳动能力鉴定委员会确认需要生活护理的，从工伤保险基金按月支付生活护理费。生活护理费按照生活完全不能自理、生活大部分不能自理或者生活部分不能自理3个不同等级支付，其标准分别为统筹地区上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的50%、40%或者30%。刘凤霞伤情经阜新市劳动能力鉴定委员会办公室评定为大部分护理依赖，依据阜人社[2017]291号文件，生活大部分不能自理工伤人员最低生活护理费标准为每月1460元，原告应按该标准自2018年1月起按月支付生活护理费，因刘凤霞于2019年2月7日去世，原告应向二被告支付2018年1月至2019年1月期间的生活护理费，共计18980元。对于原告称刘凤霞不是原告单位的职工、与原告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刘凤霞一直在享受工伤保险待遇、提起的劳动争议诉求超过诉讼时效，不应承担刘凤霞工伤保险待遇的意见，因未能提供出充足的证据予以证明，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对此不予支持。对于原告提交的两份鉴定申请，其申请对刘凤霞被评定二级伤残及医疗和护理依赖问题与节育手术是否具有因果关系进行司法鉴定，申请对刘凤霞请求报销的医疗费与节育手术所致伤情是否有因果关系，是否符合医疗保险待遇条件进行司法鉴定，对该两项申请内容，因刘凤霞因接受节育手术后导致术后并发症，在治疗过程中长期用药，身体始终未愈，虽然在日后长年生活中存在患其他科属疾病并进行住院治疗情况，但不能排除其日后的病患系因治疗节育术后并发症而长期用药的药物毒性所致，原告欲申请鉴定二者间是否存在因果关系是一项十分复杂的法医学鉴定项目，现刘凤霞已去世，仅有当时的治疗病志作为鉴定材料，缺乏客观的鉴定材料或客体依据。同时，刘凤霞因节育手术导致并发症系历史问题，当时其所在单位及上级主管部门对刘凤霞的伤情作出了按照工伤处理的决定，之后接管刘凤霞人事工资的单位均应按当时的决定给以其工伤待遇。因此，对原告的两项鉴定申请不予准许。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第三十三条、第四十一条第一款、《工伤保险条例》第三十条、第三十四条、第六十二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驳回原告阜新市家电制冷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二、原告阜新市家电制冷有限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被告刘宝祥、刘利支付刘凤霞生前医疗费39904.87元，生活护理费18980元，共计人民币58884.87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元，由原告阜新市家电制冷有限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未提供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对二审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一审认定事实属实。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上诉人家电制冷应否承担刘凤霞工伤保险责任；2.如上诉人家电制冷应承担刘凤霞的工伤保险责任，刘凤霞应享受的各项工伤保险待遇是多少；3.上诉人刘宝祥、刘利主张的精神损害赔偿金有无事实及法律依据；4.本案是否超过诉讼时效。关于本案的第一个争议焦点即家电制冷应否承担刘凤霞工伤保险责任的问题。根据阜新市医疗保障事务服务中心出据的《关于阜新家电制冷有限公司退休职工刘凤霞工伤保险参保情况说明》体现，家电制冷应向医保中心缴纳工伤职工预留费用33900元，截止2017年9月家电制冷一直未予缴纳，属于欠缴工伤保险费。刘凤霞系家电制冷的职工，在其工伤认定及劳动能力鉴定得以确认后，应享受工伤保险待遇。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的规定：职工所在用人单位未依法缴纳工伤保险费，发生工伤事故的，由用人单位支付工伤保险待遇。用人单位不支付的从工伤保险基金中先行支付。因家电制冷未为刘凤霞缴纳工伤保险费，故刘宝祥、刘利要求家电制冷承担刘凤霞工伤保险责任的意见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关于本案的第二个争议焦点即刘凤霞应享受的各项工伤保险待遇是多少的问题。刘凤霞于1985年3月6日被阜新市第二轻工局以《关于刘凤霞节育有关问题的处理意见》确认为工伤。2001年11月27日，其伤情经阜新市劳动鉴定委员会出具鉴定结论，对其残情评定为“生育结扎术后并发症，四级伤残”，故其工伤保险待遇应适用1996年10月1日起施行的《企业职工工伤保险试行办法》（以下简称《办法》）劳部发[1996]266号予以确定。根据该《办法》第四章工伤保险待遇第十七条第二项的规定，工伤职工治疗工伤或职业病所需的挂号费、住院费、医疗费、药费、就医路费全额报销。刘凤霞因节育手术产生并发症，被认定为工伤，其因治疗节育术后并发症发生的自费医疗费符合享受工伤医疗待遇条件。关于医疗费的数额，刘凤霞向阜新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院申请仲裁期间经仲裁院核实刘凤霞住院期间自费支付医疗费23186.83元，门诊医疗费16718.04元，合计39904.78元。在仲裁决定书送达后刘凤霞未申请法院撤销该仲裁裁决，故应视为其对医疗费数额的认定，原判刘凤霞自2003年8月至2018年年末住院自费医疗费及门诊医疗费共计39904.87元由家电制冷承担正确。关于刘凤霞应享受的伤残补助金及伤残抚恤金的问题，根据《办法》第十九条规定：工伤职工在工伤医疗期内停发工资，改为按月发放工伤津贴。工伤医疗期满或者评定伤残等级应当停发工伤津贴，改为享受伤残待遇。第二十二条：职工因工致钱被鉴定为一级至四级的，应退出工作岗位，终止与企业的劳动关系，发放工伤伤残抚恤证件，并享受以下待遇：（一）按月发给伤残抚恤金，四级伤残标准为本人工资的百分之七十五；（二）发给一次性伤残补助金，四级伤残标准相当于伤残职工本人十八个月工资。第二十三条：因工致残被鉴定为一级至四级并按本办法第二十二条规定待遇的，到达退休年龄时，继续由工伤保险基金支付伤残抚恤金。伤残抚恤金低于按养老保险规定计发的养老标准的，应当按养老的标准由工伤保险基金补足差额部分。刘凤霞与家电制冷于2007年2月7日签订了协议，对刘凤霞的工伤待遇予以一次性解决，上诉人刘宝祥、刘利称该协议系被胁迫签订的，应属无效，但其并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对其此项理由不予采信。仲裁院经调查认定家电制冷已向刘凤霞支付一次性伤残补助金9958.50元，对该事实在仲裁决定书向双方送达后刘凤霞方并未提出异议，也未向法院提起诉讼，对该事实应予认定。根据《办法》的规定刘凤霞系四级伤残，其退休后应享受的伤残抚恤金应按其工资的百分之七十五发放，上诉人刘宝祥、刘利均承认刘凤霞退休后一直全额领取退休金，故对刘凤霞此项待遇不应再予以给付。关于护理费的问题。根据《办法》第二十条的规定：工伤职工经评残并确认需要护理的，应当按月发给护理费，工伤护理费依照护理等级按上年度当地职工月平均工资的50%、40%、30%发放。原判认定刘凤霞的伤情经阜新市劳动能力鉴定委员会办公室评定为大部分护理依赖，最低生活护理费标准为月1460元，判决家电制冷自2018年1月起按月支付护理费至2019年2月7日刘凤霞去世共18980元并无不当。关于本案第三个争议焦点即上诉人刘宝祥、刘利主张的精神损害赔偿金有无事实及法律依据的问题，刘凤霞已经劳动仲裁院做出裁决系因工致残，根据办法的规定已享受了相应的工伤待遇，现刘宝祥、刘利要求赔偿精神损害赔偿金无法律依据，对其此项上诉请求不予支持。关于本案第四个争议焦点即本案是否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家电制冷上诉称刘凤霞1979年受伤，2007年达成一次性处理协议，因仲裁时效是60天，2018年6月25日刘凤霞才提起劳动仲裁已超过仲裁时效的意见，因2018年家电制冷申请对刘凤霞劳动能力进行鉴定，引起仲裁和诉讼程序，且刘凤霞一直通过信访渠道寻求救济，故本案没有超过诉讼时效，对家电制冷此项上诉请求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各10元，由上诉人刘宝祥、刘利承担10元；由上诉人阜新市家电制冷有限公司承担1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淑杰审判员  左见文审判员  苑明珠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六日书记员  杨 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