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1971民初4511号原告：开平住宅建筑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开平市长沙街道办事处爱民路2号东兴大厦五楼101-106，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78319428766XQ。法定代表人：辛磊，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宋珊、卢健娜，均系广东晟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蒋锐锋，男，1988年8月14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开县，被告：祝川，男，1987年3月9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开州区，被告：刘国华，男，1968年7月1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漯河市召陵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任龙祯、史敦定，均系广东商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黄信勇，男，1976年7月18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南昌市进贤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陆丰、胡婵，分别系广东华世为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律师。第三人：佛山市万世建筑工程劳务有限公司，住所：佛山市南海区桂城街道涌口股份经济社开发区西区综合楼第五层510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605MA4W3FRP79。法定代表人：齐闯，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汤文钟，男，1989年1月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清远市清城区，系第三人处员工。第三人：开平市筑鼎建筑工程劳务有限公司，住所：开平市长沙区良园路35号天富豪庭（国泰康庭办公楼）二层221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605077886663F。法定代表人：齐闯，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卢嘉桦，女，1994年9月15日出生，住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系第三人处员工。原告开平住宅建筑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开平公司”）诉被告蒋锐锋、祝川、刘国华、黄信勇、第三人佛山市万世建筑工程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世公司”）、开平市筑鼎建筑工程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筑鼎公司”）无因管理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2月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审理，后于2018年5月7日转为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于2018年11月1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开平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宋珊、卢健娜，被告刘国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任龙祯，被告黄信勇本人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陆丰、胡婵，第三人万世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汤文钟，第三人筑鼎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卢嘉桦到庭参加诉讼。被告蒋锐锋、祝川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开平公司向本院提出诉求：一、被告东莞市恒锋建筑工程劳务分包有限责任公司、蒋锐锋、刘国华、黄信勇向原告返还原告垫付的工人工资款1116297元；二、本案诉讼费由四被告承担。2018年5月3日，原告申请撤回对东莞市恒锋建筑工程劳务分包有限责任公司的起诉、追加祝川为本案被告、追加开平市筑鼎建筑工程劳务有限公司为本案第三人，本院经审查予以准许，并决定追加祝川为本案被告、开平市筑鼎建筑工程劳务有限公司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2018年7月13日，原告变更其第一项诉讼请求为：被告蒋锐锋、祝川、刘国华、黄信勇向原告返还原告垫付的工人工资款合计1424897元及利息（利息自起诉之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暂计至2018年5月3日为18388.95元）。事实与理由：原告开平公司与东莞市庆鹏心怡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2015年6月8日签订《东莞恒大御景半岛首期主体及配套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原告作为东莞恒大御景半岛首期项目的总包方。工程施工过程中，第三人作为劳务分包方将工程劳务分包给了东莞市恒锋建筑工程劳务分包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恒锋公司”），恒锋公司及被告蒋锐锋又转包给了被告刘国华、黄信勇，被告刘国华、黄信勇负责实际施工。经原告核算，恒锋公司及被告蒋锐锋的总产值劳务分包工程款为13986371.09元。经被告蒋锐锋确认，截止至2017年12月1日，原告向恒锋公司及被告蒋锐锋共支付工程款14175865.80元，已超过劳务分包总产值，且恒锋公司及被告蒋锐锋承认仍存在拖欠工人工资。由于被告刘国华、黄信勇作为恒锋公司及被告蒋锐锋的分包方，拒绝支付旗下工人工资，工人到东莞市××镇维稳办投诉原告并要求原告垫付其工人在涉诉项目的工资，如前所述，原告已超额支付劳务分包工程款，但为维护社会稳定，原告在无奈之下陆续为被告垫付工人工资，截止至2018年2月13日垫付款项合计1424897元。恒锋公司在未结清债务的情况下办理注销手续，其股东蒋锐锋、祝川在办理注销登记时承诺对恒锋公司的债务承担责任。因此，本案被告蒋锐锋、祝川、刘国华、黄信勇应承担原告垫付工人工资款的返还责任。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特提起本案诉讼。被告刘国华辩称：第一，被告刘国华并非本案适格当事人。案涉项目实际施工人为恒锋公司及被告蒋锐锋，支付工资的法定义务应由其承担；第二，本案案由为无因管理，原告作为案涉工程的承包人，对工人工资的支付负有监管义务，且本案存在违法分包情形，原告应对支付工资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刘国华并未在原告的支付行为中受益，案涉工资都是直接支付给工人，且原告与被告刘国华作为代表签订了协议书，约定了原告的代付义务。故原告对被告刘国华的诉求事实与法律依据不足，应予驳回。被告黄信勇辩称：第一，本案不属于无因管理纠纷。无因管理是指当事人没有法定或者约定义务，为避免他人利益受损而进行管理或者服务的法律事实。无因管理不具有法定或者约定义务，是当事人为避免造成自己或他人损失主动管理他人事务，或为他人提供服务的一种自发性行为。本案原告代垫工资的行为是法定义务，而不是其自愿的，本案不属于无因管理基本法律关系，原告定性错误，应驳回其诉求。第二，根据建设领域农民工工资支付管理暂行办法的相关规定，原告有将工资直接支付给农民工的义务，被告黄信勇及其所属农民工工资应该由原告支付，本案诉争款项属于应该支付的工资，按照该暂行办法第1、3、5、6、7、9条规定，企业应将工资直接发放给农民工本人，工程总承包企业应对劳务分包企业工资支付进行监督，督促其依法支付农民工工资，企业支付农民工工资，应编制工资支付表，如实记录支付单位、支付时间、支付对象、支付数额等工资支付情况，并保存两年以上备查等，原告利用分包方式违反了工资支付办法，变相逃避义务，不应受法律保护。其三，被告黄信勇并未获得案涉款项，并非适格诉讼主体，应裁定驳回原告起诉。支付农民工工资本是原告义务，原告违反相关规定，没有监督分包企业将工资直接支付给农民工，经过政府执法监督责令原告才向农民工支付工资，所以被告黄信勇没有返还工资的义务。其四，原告无权要求被告黄信勇返回案涉诉争款项的理由主要是原告还未向法院提交本案由相关施工监理单位、开发商以及由黄信勇作为代表签署的施工联系单等，证明原告向被告黄信勇所属员工支付工资已经超额支付。原告证据已足以证明原告尚欠被告黄信勇班组工人工资，原告以无因管理之诉要求被告返还其垫付款项，事实依据不足，请求法院予以驳回。被告蒋锐锋、祝川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向本院提交证据或书面的答辩意见。第三人万世公司、筑鼎公司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2015年6月8日，原告与东莞市庆鹏心怡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一份《东莞恒大御景半岛首期主体及配套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以下简称“《施工合同》”），约定原告为东莞恒大御景半岛首期主体及配套建设工程项目的总包方。原告承包该工程项目后，将其中的劳务工程分包给第三人筑鼎公司。第三人筑鼎公司承接后除部分工程自行组织施工外，又将其中的大部分劳务工程分别分包给第三人万世公司、恒锋公司及被告蒋锐锋，并与第三人万世公司、恒锋公司及被告蒋锐锋签订了劳务分包合同。随后，第三人万世公司将其从第三人筑鼎公司处承包的劳务工程又全部转包给恒锋公司，并于2017年8月27日与恒锋公司签订《零星工程分包合同》。恒锋公司承接案涉劳务工程后，又与被告黄信勇签订《内墙抹灰工程劳务分包合同》，约定承包范围：完成本工程4—9#楼、25—26#楼、32—34#楼、35—37#楼、69#综合楼及相应地下室范围工程施工图纸及变更增减工作内容中的砌体工程、内墙一般抹灰工程、楼梯水泥砂浆地面工程、屋面工程、屋面瓦工程、外墙抹灰及外墙贴瓷砖工程等。2017年12月1日，原告与被告蒋锐锋形成一份谈话笔录，其内容显示，被告蒋锐锋负责的全部劳务总产值暂未实际结算，已收到工程款14175865.8元。因被告蒋锐锋拖欠工人工资，同意原告将其欠付工资直接发放给工人，若垫付工人工资后结算的总工程款不足覆盖垫付工人工资，该部分款项视为借款，应及时返还。原告主张因被告蒋锐锋未在限期内提交劳务工程结算资料，导致原告与发包方无法就劳务工程款结算。按施工图纸并依照合同约定的不同工种对应的单价核算，恒锋公司及被告蒋锐锋的案涉劳务总产值应为13986371.09元，受第三人筑鼎公司的委托，截止至2017年12月1日，原告已向恒锋公司及被告蒋锐锋支付劳务分包工程款共计14175865.8元，即第三人筑鼎公司已向恒锋公司及被告蒋锐锋超额支付了案涉合同项下的劳务分包工程款。第三人筑鼎公司确认原告已足额支付其工程款。由于恒锋公司及被告蒋锐锋未足额支付工人工资，工人到东莞市××镇维稳办投诉原告并要求原告垫付其工人在涉诉项目的工资，为维护社会稳定，原告主张截止至2018年2月13日又陆续垫付工人工资款项合计1424897元（其中：垫付被告刘国华班组工人工资223890元，垫付被告黄信勇班组工人工资668819元）。被告刘国华确认原告主张的为其班组代垫工人工资款的数额，但认为该代垫款与其无关；被告黄信勇确认原告为其班组代垫款为570619元。原告提供的2018年3月21日、3月24日两份垫付工资说明，显示因恒锋公司法定代表人未到场解决支付工人工资问题，东莞市人力资源局沙田分局和住建局组织原告与员工协商处理工资问题并决定由原告先行垫付原告工资，其中原告于2018年2月1日垫付39名员工工资共1136015元，于2018年2月13日垫付共29名员工工资共300100元，合计1436115元，上述垫付工资说明上盖有东莞市人力资源局沙田分局印章。但被告刘国华认为，原告主张已付恒锋公司及被告蒋锐锋款项14175865.8元中，不仅包含案涉工程款项，还包括中山、南沙、广州的工地的款项，上述四个工地汇总的款项为1400多万元；由于施工中存在增加工程、零星工程，故根据施工图纸核算的应付款数额，并非实际结算数额。同时，被告黄信勇认为，原告与被告蒋锐锋谈话笔录中确定代被告蒋锐锋支付工资部分，属于双方的借贷关系，即使原告多付给被告蒋锐锋款项，也不能推定原告多付给被告黄信勇款项，更不能推定原告已代恒锋公司支付完被告黄信勇班组的工人工资。另查，2017年12月26日，被告蒋锐锋声明：被告蒋锐锋在东莞恒大心怡半岛项目以蒋锐锋及恒锋公司名义与第三人筑鼎公司于2016年1月24日签订了《工程项目承发包合同》，于2016年7月28日签订了《装饰装修工程劳务分包合同》，于2016年12月1日签订了《保温外墙抹灰工程劳务分包合同》。该项目下，筑鼎公司已向蒋锐锋支付了全部劳务费。现刘国华班组要求东莞恒大心怡半岛项目支付工人工资，该笔工资应由蒋锐锋或恒锋公司承担。因蒋锐锋及恒锋公司拒不支付其项目上的工人工资，原告为此予以垫付。2018年1月8日，原告与被告刘国华签订一份《协议书》，双方确认被告刘国华为恒锋公司及蒋锐锋的班组头，在原告下三个项目提供劳务服务（包括：中山碧桂园项目、南沙南悦湾二期项目、东莞恒大心怡半岛项目一期），原告同意代恒锋公司及蒋锐锋将被告刘国华在原告上述三项目真实发生的工人工资支付给被告刘国华的工人。再查，恒锋公司于2016年5月10日登记成立，股东为蒋锐锋、祝川。因恒锋公司申请简易程序注销，2018年1月8日，全体股东出具一份承诺书，承诺恒锋公司申请注销登记前的债权债务清算完结，不存在其他未了结事务，并对该承诺的真实性负责，否则就承担相应责任。2018年2月28日，恒锋公司被准许简易注销。上述事实，有《东莞市恒大御景半岛首期主体及配套建设工程施工合同》、《零星工程劳务分包合同》、《内墙抹灰工程劳务分包合同》、《东莞恒大心怡半岛花园一期（黄信勇）方量确认清单》、协议书、谈话记录、声明、委托书、代付蒋锐锋工人工资款明细表、东莞恒大工程泥水班组2016年3月至2017年9月工资汇总确认表、招商银行跨行实时转账业务回单、收据（NO1148407）、工人承诺书、身份证及银行卡、工资汇款总确认表、借据、垫付工资说明、承发包合同、装饰装修工程劳务分包合同、保温外墙抹灰工程劳务分包合同、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建筑业企业资质证书等证据及庭前调查笔录、庭审笔录附卷为据。本院认为，本案诉争焦点在于：原告主张的垫付款数额如何认定，各被告是否负有返还责任。原告通过与庆鹏公司签订《东莞恒大御景半岛首期主体及配套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成为东莞恒大御景半岛首期主体及配套建设工程的承包方。原告承包该工程后，将其中的劳务工程分包给第三人筑鼎公司，第三人筑鼎公司而后将其分包给恒锋公司及蒋锐锋、第三人万世公司，第三人万世公司将其承接的工程又转包给恒锋公司，各方对上述分包及转包的事实未提出异议，本院予以认定。根据被告蒋锐锋的声明，案涉劳务工程以被告蒋锐锋及恒锋公司的名义施工，被告刘国华、黄信勇系被告蒋锐锋及恒锋公司下设班组，原告已按照《工程项目承发包合同》、《装饰装修工程劳务分包合同》、《保温外墙抹灰工程劳务分包合同》的约定向蒋锐锋支付了全部劳务费。鉴于被告蒋锐锋及恒锋公司未能向下设班组支付工人工资，导致原告垫付。现原告认为其陆续垫付的工人工资合计1424897元（其中：垫付被告刘国华班组工人工资223890元，垫付被告黄信勇班组工人工资668819元），并提供了工资汇总确认表、转账业务回单、收据等证据予以佐证，被告刘国华对垫付其名下班组工资数额不持异议，而被告黄信勇确认原告为其班组代垫款为570619元。根据原告提供的垫付工资说明，东莞市人力资源局沙田分局及住建局组织原告协商处理恒锋公司法定代表人蒋锐锋未支付员工工资问题，原告为此先行垫付员工工资共1436115元，被告刘国华、黄信勇对该垫付工资说明不持异议，被告蒋锐锋、祝川未到庭应诉并提出抗辩，故对该证据证明的事实予以认定。原告主张的垫付款未超出本院认定数额，系其对自身权利的处分，予以支持。上述垫付款项，系因被告蒋锐锋及恒锋公司未及时足额支付其下设班组工人工资所致，本属其付款义务，原告代为垫付该款，构成无因管理，被告蒋锐锋及恒锋公司应予返还。被告黄信勇认为原告以无因管理作为请求权基础主张权利不当的观点，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经查，恒锋公司已于2018年2月28日注销，被告蒋锐锋、祝川作为恒锋公司股东，在恒锋公司简易注销时承诺公司债权债务清算完结，否则承担相应责任。显然，恒锋公司对原告所负的上述垫付款债务，在其注销时未纳入清算范围，故清算人即被告蒋锐锋、祝川对原告垫付款项，负有清偿义务，故原告要求被告蒋锐锋、祝川返还垫付款1424897元及该款自起诉之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的诉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原告主张被告刘国华、黄信勇亦应对原告垫付款项承担返还责任，对此，被告刘国华、黄信勇均不予认可。根据被告刘国华与原告签订的《协议书》，被告刘国华已确认其为恒锋公司及蒋锐锋的班组头，原告同意代恒锋公司及蒋锐锋将被告刘国华在三个项目真实发生的工人工资支付给工人，原告的垫付行为系履行该协议的约定，且被告刘国华并未从中获利。同理，被告黄信勇虽亦为恒锋公司及被告蒋锐锋的班组头，但原告并无证据证明其代为支付给黄信勇班组的工人工资已超额支付，且被告黄信勇亦未从中获利。且根据原告与被告蒋锐锋的谈话笔录，原告垫付款项若超出蒋锐锋结算款项，超出部分转为借款，可见，原告亦清楚其垫付款项实际应承担的责任主体。故原告要求被告刘国华、黄信勇返还垫付款的主张，事实与法律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蒋锐锋、祝川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返还原告开平住宅建筑工程集团有限公司垫付的工人工资款合计1424897元及相应利息（利息以1424897元为本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从2018年2月7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二、驳回原告开平住宅建筑工程集团有限公司本案的其他诉讼请求。如被告蒋锐锋、祝川未按指定的期间履行义务，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17789.57元，已由原告开平住宅建筑工程集团有限公司预交，该款由被告蒋锐锋、祝川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邹国雄人民陪审员  毛俊凯人民陪审员  莫翠娴二〇一九年一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孙 全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三条没有法定的或者约定的义务，为避免他人利益受损失进行管理或者服务的，有权要求受益人偿付由此而支付的必要费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