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江苏省苏州市相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苏0507民初6127号原告(反诉被告)：苏州市吴通智能电子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苏州相城经济开发区漕湖街道太东路2596号。法定代表人：万卫方，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汪萌之，江苏悦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金溶融，该公司工作人员。被告(反诉原告)：江苏明岱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苏州市高新区长江路556号3幢247室。法定代表人：武建菊,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均虎，江苏简文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相，江苏简文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反诉被告）苏州市吴通智能电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吴通公司）与被告（反诉原告）江苏明岱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明岱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9月2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马奉南适用简易诉讼程序进行审理。在诉讼过程中，明岱公司向本院提起反诉，本院经审核后认为本诉与反诉具有关联，决定予以合并审理。本院分别于2018年11月2日、2018年12月14日、2019年1月1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吴通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汪萌之、金溶融、明岱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均虎、王相（参与第一次庭审）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吴通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解除双方就MES智能管理系统软硬件采购所签订的一系列合同（合同编号：WTZNSC2017090801/WTZNSC2017102001/WTZNSC2018042401/WTZNSC2017121502）；2、被告退还原告已支付的款项668147元；3、被告向原告支付违约金773050元，赔偿经济损失168459元；4、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庭审中，原告撤回对合同编号为WTZNSC2017121502的《零星采购合同》的诉讼请求，并减少第2、3项诉讼请求：被告退还原告已支付的款项658150元；被告向原告支付违约金768051.50元，赔偿经济损失168459元。事实与理由：自2017年9月8日以来，原告为购买MES智能管理系统软件V3.0与被告签订一系列采购合同（WTZNSC2017090801/WTZNSC2017102001/WTZNSC2018042401/WTZNSC20171215020），约定由被告为原告提供智能管理系统软硬件，但被告在收到预付款后一直不能交付合格产品，2018年5月18日为督促被告按约履行合同，原告在与被告交涉后就管理系统的具体要求拟出项目工作说明书SOW，被告也签章予以确认，但事后被告又没有兑现承诺，至今该管理系统仍无法正常使用，被告也未给出行之有效的解决方案并在2018年6月30日后禁止原告进入系统，被告的上述违约行为对原告的生产经营造成了严重影响，已经构成根本违约。为避免经营损失持续扩大，原告于2018年7月4日以函告的方式明确向被告表达了解除合同，退还已付款及承担相应违约责任的意思表示，但被告置若罔闻。明岱公司辩称，1、原告主张的解除合同事由不成立，要求解除合同事实未发生。被告关闭系统是基于要求支付款项，并不必然导致解除合同，原告所称合同目的根本无法实现的说法不成立。原告单方发出解除合同函件才是真正造成双方合同无法履行的原因。因原告另行委托第三方制作软件，主观上造成继续履行合同不具备现实可操作性，因此被告同意解除案涉三份合同。2、原告单方认为解除合同以后要求支付违约金的主张依法不成立，根据合同条款是单方面终止合同之后才有违约金，被告至本次开庭之日仅仅关闭了软件系统，并未解除合同，因此原告主张的违约金没有合同依据，事实也不成立。如果被告存在违约的事实，违约金也过高，应该调整至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基准利率。3、原告主张的赔偿经济损失事实未成就，实际金额未发生，依法不成立。对于合同无法履行，双方应当按照比例承担相应的过错责任，被告认为至少按照被告核定损失由原告承担大部分责任，具体比例可以按照2：1的责任加以界定。明岱公司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1、反诉被告继续履行合同（MES智能管理系统软硬件签署的一系列合同，编号为WTZNSC2017090801/WTZNSC2017102001/WTZNSC2018042401/WTZNSC20171215020）；2、反诉被告向反诉原告支付货款887950元及支付逾期利息143231元（逾期利息分金额，分期计算）；3、反诉被告向反诉原告支付违约金773050元；4、反诉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庭审中，反诉原告撤回对合同编号为WTZNSC2017121502的《零星采购合同》的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2017年9月8日，反诉原告为反诉被告开发MES智能管理软件系统MES，前后签订了一系列合同。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反诉原告已经按照合同约定，开发了系统软件，上线后就反诉被告使用中出现的些许问题进行了解决，但反诉被告一直不支付合同所涉的第二笔款项，因此给反诉原告造成了很大的经济损失。经多次协商，反诉被告一直承诺支付，但却于2018年7月4日单方面向反诉原告发送了合同终止通知函，解除了双方签订的一系列合同。反诉被告的系统早已经上线，完全可以付诸使用。吴通公司辩称，反诉被告支付了预付款后，反诉原告并未按照合同约定及时交付合同产品，按照惯例，软件必须在完成所有功能模块不存在任何逻辑问题符合反诉被告生产经营需求的情况下才构成上线。自始至终反诉原告都没有实现上线要求。反诉原告擅自关闭系统的行为，表明不履行合同，反诉被告为避免损失继续扩大，在多次与反诉原告交涉无果的情况下，被迫另行出高价采购软件来保证正常生产经营。综上，反诉原告以自身行为表明不履行合同，且没有按照合同约定时间交付合格产品，在我方催告后仍不交付，其行为违反合同约定及法律规定，我方依照法律规定行使合同解除权，由反诉原告承担违约责任，请求驳回反诉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与本案无关的证据，本院不予理涉。经审理查明：吴通公司为达到内部智能化管理，与明岱公司达成合意，由明岱公司为吴通公司开发设计MES智能系统软件。2017年9月7日，明岱公司通过电子邮件形式向吴通公司发送《明岱MES智能管理系统软件V3.0项目合同书》、《江苏明岱信息科技MES系统报价单》及主要硬件清单各1份，对MES系统的相关交易条款进行了初步约定。2017年9月8日，吴通公司作为甲方（买方）与明岱公司作为乙方（卖方）签订编号为WTZNSC2017090801的《明岱MES智能管理系统软件V3.0》1份，约定：“1、项目概况项目名称：明岱MES智能管理系统软件V3.0；任务及范围：主任务为WMS+SMT车间+组装车间管理系统集成，主要范围包含原料仓、电子藏、半成品库、成品仓、SMT车间4条SMT生产线，组装车间一条选择焊和一条测试线体，包括SPI和AOI离线测试；2、合同价款合同金额118万元，与履行合同有关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此方案里涉及的产品费用，安装、调试、现场保护费、施工人员保险费、软件费、及培训所需费用等伴随服务的费用，已包含在合同价中，且本合同价已包含所有的应缴税款或其他费用；结算方式：3、结算方式按照固定价格执行，价格已综合考虑材料费、人工费涨价风险及政策性文件调整和设计方案缺陷如项目量清单漏项需做设计变更等引起新的项目量等风险，只要属于甲方原定需求均不再调整。由于甲方原定需求变更导致的设计变更和现场变更，按变更后的项目据实结算；4、项目付款合同签订后一周内支付合同价款的50%作为预付款，系统上线一周内支付合同价款的40%，系统功能验收后一个月内甲方支付合同价款的10%，甲方付款前乙方需提供完整价款的税票；5、项目计划和标准收到预付款后，甲乙双方成立项目组，双方订立具体实施方案（内含技术规格书）并签字确认后实施。预估计划为：2017（年）9（月）现场调研及功能表出具，2017（年）10（月）完成EPR接口开发，2017（年）11（月）完成二次功能开发及系统试运行，2017（年）12（月）初系统正式运行。实施过程中，双方需根据实施进度适时明确定义培训计划、内容、教材、受训对象，促进甲方现场操作人员和系统维护人员熟练掌握，乙方协助甲方制作相关标准文件。实施结束后，确保甲方指定人员正确理解及操作系统，保证系统顺畅运行，达到实施方案中的技术规格书要求，否则甲方有权不予验收；6、项目质量保证及技术要求验收本合同价格包含自合同签署起13个月保固期，乙方保证向甲方提交供最终用户使用的技术资料真实完整清晰正确并能满足实施方案中技术规格书的全部要求，此期间如发生MES系统问题或者使用问题或者培训未到位问题等，乙方应在24小时内给甲方解决问题，否则甲方有权追诉相关损失；7、现场实施甲方必须采取措施保证在乙方安装及测试，应用系统时其电脑硬件网络设备和系统软体等运行正常。网络系统日常维护和安全保证工作由甲方承担（包括网络防火墙、病毒防护、系统数据定时备份等），乙方做到适时提醒职责；8、违约责任由于乙方原因（不可抗力除外）而导致的交付延迟，乙方应尽早通知甲方，并按每逾期一天按合同总额的0.1%支付违约赔偿金，赔偿金总额不超过合同总额的10%，如果由于乙方自身原因（不可抗力除外）单方面终止本合同，乙方须向甲方支付本合同金额的50%作为违约金；由于甲方原因（不可抗力除外）而导致的付款延迟，甲方应尽早通知乙方，并按每逾期一天按合同总额的0.1%支付违约赔偿金，赔偿金总额不超过合同总额的10%，如果由于甲方自身原因（不可抗力除外）单方面终止本合同，甲方须向乙方支付本合同金额的50%作为违约金。该合同另附《江苏明岱信息科技MES系统报价单》1份，载明费用包括：1、软件许可费用（基础数据服务端、权限管理、条码管理、仓库管理、计划工单管理、工艺管理、SMT生产车间管理、装配测试线管理、设备管理、品质管理、报表及看板模块）；2、二次开发（系统接口、设备接口、看板管理、报表管理）；3、用户（系统用户工站）；4、系统实施培训（依据项目计划进行系统实施各项准备工作）。2017年9月30日，明岱公司通过电子邮件向吴通公司发送《明岱MES智能管理系统软件V3.0实施计划书》1份，载明MES系统的实施内容范围及步骤等，另载明系统全面上线进入验收阶段时间为2018年2月6日-2018年3月6日，为期30天。该文件由明岱公司单方出具，未经吴通公司签字盖章确认。2017年10月20日，吴通公司作为甲方（买方）与明岱公司作为乙方（卖方）签订编号为WTZNSC2017102001的《明岱MES智能管理系统软件V3.0》1份，载明：合同价款229800元；系统上线一周内支付合同价款的90%，系统功能验收后一个月内甲方支付合同价款的10%，甲方付款前乙方需提供完整价款的税票；该合同其余条款与涉案另两份合同内容一致。该合同另附《江苏明岱信息科技MES系统报价单》1份，载明费用包括：E-SOP（E-SOP服务器端；SMT）。2018年4月24日，吴通公司作为甲方（买方）与明岱公司作为乙方（卖方）签订编号为WTZNSC2018042401的《明岱MES智能管理系统软件V3.0》1份，载明：合同价款136300元；合同签订后支付合同价款的50%，系统柜功能验收后一个月内甲方支付合同价款的50%，甲方付款前一方需提供完整价款的税票；合同其余条款与涉案另两份合同内容一致。该合同另附《江苏明岱信息科技MES系统报价单》1份，载明费用包括：1、新增软件许可（设备接口、看板管理、数据采集端）；2、系统实施（客户现场实施）。上述三份正式合同签订后至系统关闭前，针对系统实际操作过程中产生的一系列问题及使用情况，双方工作人员通过微信及邮件往来形式进行了沟通交流。2018年5月18日，由吴通公司制作并出具《项目工作说明书SOW》1份，载明MES系统的项目目标范围、项目进度、开发环境、项目技术与实施要求、项目验收等，并对系统各模块功能需求完成时间进行了限定。该份SOW文件由明岱公司加盖合同专用章进行确认。2018年5月24日，吴通公司通过电子邮件形式向明岱公司发送《立迅MES方案》1份，包括条码打印管控、条码补打功能、立迅生产流程、SMT生产管理、SPI/AOI实时监控等内容。该份方案由明岱公司工作人员郭彦签字确认。2018年6月30日，明岱公司关闭系统，禁止吴通公司进入系统。2018年7月4日，吴通公司向明岱公司发送《合同终止通知函》1份，载明因明岱公司拖延交付合同约定合格产品的行为，构成根本违约，要求解除双方之间的合同，并退还货款、支付违约金及赔偿损失。该份通知函明岱公司于2018年7月5日收到。2018年7月5日，明岱公司向吴通公司发送《合同终止通知函回函》1份，载明明岱公司已经完成所有功能，且因吴通公司不履行中期款付款义务导致系统授权过期而无法登陆，希望吴通公司处理系统上线清尾及货款支付问题。2018年7月10日，明岱公司委托江苏简文律师事务所向吴通公司发送《律师函》1份，载明要求继续履行双方之间的采购合同，并支付拖欠款项678820元。2018年7月14日，吴通公司委托苏州市相城公证处进行公证，证明无法登陆案涉系统。另查明：2018年1月24日开始，吴通公司朱总与明岱公司郭彦就案涉系统进行了沟通，主要内容如下：2018年1月24日，朱总：“上次你们答应20号整个MES功能打通的，目前已经通了吗？仓库追溯、成品出货”。郭彦：“上周我们就将功能全部上线了”。朱总：“可是我问我们的人，一个都不知道”。郭彦：“现在开始改一些小的表单”。2018年3月9日，朱总：“我跟裴总报备过了，按照我们说的，给你们付到70%”。2018年4月12日，朱总：“郭总，价格太高了，设备接口原来说的是一条线3万，你算了一台3万，数据采集端也太高了。你下午过来面谈吧。”2018年4月13日，朱总：“郭总，那个大批量收料很卡必须要解决下，不然以后严重影响效率的，客户来料就要上线没时间拖的”。2018年6月19日，郭彦：“吴通系统月底公司授权要到期，一般我们系统上线时公司开的是有6个月授权，验收付完款后会开长期授权，现在授权期马上要到了，我需要跟您提前说明下。”2018年7月7日，朱总：“郭总，之前因为MES一直没有完善我们才把立迅和吉利的正式审核安排到这周进行，没想到偏偏这周MES被明岱停用，本周两家审核过程都明确表示出对MES不能用不能看的极度不满意，今天刚刚已经明确告知审核未通过！”还查明：2017年9月18日，吴通公司向明岱公司汇款59万元；2018年5月2日，吴通公司向明岱公司汇款68150元。合计658150元。以上事实，由吴通公司提交的《明岱MES智能管理系统软件V3.0》3份、《项目工作说明书SOW》1份、《立迅MES方案》1份、《合同终止通知函》1份、邮件往来、微信记录1份、银行电子回单2份、《公证书》1份和明岱公司提交的《明岱MES智能管理系统软件V3.0项目合同书》1份、《江苏明岱信息科技MES系统报价单》1份、主要硬件清单1份、《合同终止通知函回函》1份、《律师函》1份、邮寄凭证1份、邮件往来1份、系统截图1份及庭审笔录3份予以佐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导致合同无法继续履行，继而解除合同的责任方是原告还是被告？如双方都有过错，责任比例是多少？吴通公司认为，1、直至2018年6月底，明岱公司开发的产品还存在诸多影响吴通公司使用的问题还没有解决，不构成系统上线的条件；2、明岱公司以所谓的授权到期为由停止吴通公司登陆还有待完善的系统，没有合同及法律规定，属于以自身行为单方不履行合同。因此，合同解除责任应全部由明岱公司承担。明岱公司认为，双方就合同解除状态均存在过错，双方应该就合同解除的损失按照2：1责任比例进行分配，共同承担合同解除后所产生的损失。吴通公司的过错主要表现在：1、吴通公司不付款行为直接导致系统关闭；2、明岱公司提出付款要求，吴通公司单方也承诺可付款至70%，在催款情况下才导致关闭系统；3、关闭系统前，明岱公司已尽到了通知义务。本院经审查后认为，1、明岱公司作为吴通公司委托设计开发案涉MES系统的专业机构，应有能力、有义务针对吴通公司的项目需求，设计出配备所有功能模块并适应吴通公司内部生产管理需要的软件系统。本案中，在双方签订的三份合同中均约定2017年12月初系统正式运行，且在明岱公司单方发送给吴通公司的具体计划表中亦明确2018年2月6日至3月6日系统全面上线进入验收阶段，但截止至2018年6月30日关闭系统时，吴通公司未确认系统已全面上线并运行。系统上线应是指系统全部功能已可以开始正常使用，但在双方提交的邮件往来中可以看出，双方在2018年6月份还在对系统中存在的问题进行反馈交流。虽明岱公司提交了其系统后台截图予以证明系统已全部上线，但吴通公司不予认可，且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吴通公司对系统上线进行过确认，故本院采纳吴通公司意见，系统尚未上线。2、双方合同约定系统上线后支付到90%，但系统尚未上线，故明岱公司单方关闭系统的行为，不符合行使不安抗辩权的法定条件。3、双方并未在案涉合同中对授权期进行过约定，明岱公司虽在2018年6月30日前提醒过吴通公司授权到期且进行了催款，但其以授权到期为由关闭系统的行为，不具备合同约定及法律规定的情形，属于违约行为。4、关于吴通公司工作人员在微信聊天记录中承诺明岱公司支付至70%货款的行为，因与合同约定付款条件不符，且吴通公司对该承诺不予认可，故该行为不能代表吴通公司的意思表示。5、因明岱公司单方关闭系统的违约行为，导致吴通公司无法进入系统，进而导致合同目的无法实现。综上所述，本院采纳吴通公司的意见，导致合同解除的违约方系明岱公司。本院认为，吴通公司与明岱公司之间的买卖合同关系，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依法成立且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均应当按约履行各自义务。一、关于吴通公司要求解除合同的诉讼请求，因明岱公司未完成交付义务，且单方关闭系统，导致吴通公司无法实现合同目的，再加之明岱公司亦同意解除合同，故本院支持解除合同的诉讼请求，且明确合同解除时间为明岱公司收到吴通公司的《合同终止通知函》之日，即2018年7月5日。二、关于吴通公司要求退还已支付款项的诉讼请求，吴通公司已支付658150元，因明岱公司根本违约导致合同解除，故明岱公司依法应退还已收取的款项。同时，因涉案系统已被明岱公司关闭，故不存在吴通公司返还问题。三、关于吴通公司要求明岱公司支付违约金和赔偿损失的诉讼请求，综合双方对合同的实际履行和对合同解除的过错责任之情况，对于违约金应以658150元为基数从立案之日起（2018年9月21日）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基准利率计算。关于赔偿损失，因吴通公司未提交相应证据，且明岱公司未认可，故本院不予支持。四、关于明岱公司要求继续履行合同、支付其剩余款项、支付逾期以及赔偿损失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根据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原告（反诉被告）苏州市吴通智能电子有限公司与被告（反诉原告）江苏明岱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签订的合同编号分别为WTZNSC2017090801、WTZNSC2017102001和WTZNSC2018042401的三份《明岱MES智能管理系统软件V3.0》于2018年7月5日解除。二、被告（反诉原告）江苏明岱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应返还原告（反诉被告）苏州市吴通智能电子有限公司款项65815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三、被告（反诉原告）江苏明岱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应赔偿原告（反诉被告）苏州市吴通智能电子有限公司以658150元为基数自2018年9月21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违约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四、驳回原告（反诉被告）苏州市吴通智能电子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五、驳回被告（反诉原告）江苏明岱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的全部反诉请求。本诉受理费减半收取9643.5元，由原告（反诉被告）苏州市吴通智能电子有限公司负担4123.50元，被告（反诉原告）江苏明岱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负担5520元(江苏明岱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负担的该诉讼费，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至苏州市相城区人民法院诉讼费专户，收款银行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苏州相城支行营业部，收款账号32250199743600001331020523）；反诉受理费减半收取10519.50元，由被告（反诉原告）江苏明岱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应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数额由本院在收到上诉状之日起3日内，在区分财产类和非财产类案件并结合当事人上诉请求数额计算出应预交的上诉费用，并向上诉人催交）。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农业银行苏州苏福路支行，户名：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帐号：10×××76。审判员  马奉南二〇一九年一月三十一日书记员  邓 菲附录法律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2、《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法信超链：案例6篇裁判269篇期刊43篇×4、《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