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田林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桂1029民初914号 原告曾美玉，女，1982年8月4日出生，壮族，农民，住广西田林县。 委托代理人吴丽莎，广西万科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韦某1，男，2011年7月21日出生，壮族，学生，户籍所在地为广西田林县，现住址。 法定代理人即某1，是原告韦某1的母亲。 被告韦健君，男，1978年3月23日出生，壮族，农民，住广西田林县。 被告韦某2，男，2002年7月10日出生，壮族，农民，住广西田林县。 法定代理人即某2，是被告韦某2的父亲。 被告韦方，男，1953年4月10日出生，壮族，农民，住广西田林县。 被告杨迷飞兰，女，1955年6月15日出生，壮族，农民，住广西田林县。 被告黄迷梅新，女，1925年8月23日出生，壮族，农民，住广西田林县。 委托代理人罗宝，广西桂百（田林）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曾美玉、韦某1与被告韦健君、韦某2、韦方、杨迷飞兰、黄迷梅新分家析产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9月18日立案受理后，原来适用简易程序第一次公开开庭审理，后因案情复杂而转为适用普通程序第二次公开开庭审理。原告曾美玉及其委托代理人吴丽莎，被告韦健君、韦方、杨迷飞兰、黄迷梅新及被告方的委托代理人罗宝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因需要现场勘查、补充调查取证而存在扣除审限的情形，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诉称，曾美玉与韦健君于1997年间举行婚礼，××××年××月××日登记结婚，后于2002年间生育长子韦某2、2011年间生育次子韦某1。因韦健君与他人同居并非法生育子女，导致曾美玉与韦健君夫妻感情破裂，2017年6月6日曾美玉提起离婚诉讼，经田林县人民法院调解，双方达成离婚协议，田林县人民法院作出了（2017）桂1029民初566号民事调解书，该调解书未对家庭共有财产进行分割处理。韦健君的行为违反夫妻相互忠实的法律规定，严重侵犯了曾美玉的合法权益，因此在分割家庭共有财产时，应照顾女方及无过错方，韦健君应少分甚至不分，其应得的份额应归两原告所有。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起诉请求：1、判决家庭共有的位于屋边约3亩荔枝和龙眼、“碰雄”（地名，下同）约6亩芒果、“碰我”（地名，下同）约4亩芒果、“喜月公”（地名，下同）29.1亩芒果、“那百塘”（地名，下同）100株板栗，均分为七份，两原告占三份（韦健君的那一份归两原告所有）；2、本案诉讼费用由韦健君承担。 原告为证明其主张提供以下证据：1、民事调解书复印件1份，用于证明曾美玉与韦健君离婚、离婚时韦某1跟随曾美玉生活、韦健君存在过错、离婚时未对家庭共有财产进行处分的事实；2、社会抚养费征收决定书、告知书复印件各1份，用以证明韦健君有过错；3、申请林权证发证现场勘查表1份、照片4张，用以证明家庭共有经济林情况。 被告答辩称，一、原告主张分割的经济林，是韦健君的父母即韦方和杨迷飞兰开荒种植，韦健君和曾美玉在领取得征地补偿款后就一直外出打工，不得参与种植，这些经济林是属于老人的，不属于曾美玉和韦健君的夫妻共同财产，原告不能主张分割。二、经济林地属于集体土地，曾美玉的户籍没有迁来被告家，不属于被告方村民小组成员，没有权利分割经济林地。三、韦某1是未成年人，没有对家庭作出贡献，原则上不能分割家庭财产。现韦某1还小不能管理，到韦某1长大后，被告方会自行分割财产给韦某1。四、在离婚调解时，曾美玉同意放弃这些林地，房屋另外协商，约定韦健君给予40000元后曾美玉不再向被告主张其他责任，这40000元包括到全部财产的补偿，现原告就本案起诉属于重复起诉。五、在婚姻存续期间，曾美玉有殴打黄迷梅新的行为，存在过错。总之，原告的起诉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 被告为证明其主张提供以下证据：1、户口本复印件1份，用以证明被告的家庭成员情况及曾美玉没有将户口迁到俄外屯的事实；2、林权证复印件2本［其中一本证号为田林证字（2010）第0407010116号，林地使用权人是韦健君，另一本证号为田林证字（2010）第0407010025号，林地使用权人是韦方］，用以证明林地权属问题；3、书面证明材料2份［第一份有三段内容：第一段内容为“喜月公芒果后另一半和碰或是在2014年6月下旬（政府扶持果苗第一年）请下列本村打工人去种，不见曾美玉去种”，之下有迷张雪（郭英）、李秀英等4人签名捺印；第二段内容为“碰雄．芒果在2015年6月上旬也是政府扶持果苗的第二年，请下列4名打工人去种，也是本村人，不见曾美玉”，之下有瞿某某等4人签名捺印；第三段内容为“那百塘（地名）95年有一场火灾，请一个打工人开荒种玉米后种板栗”，之下无人签名捺印。第二份内容为“2008年曾美玉、韦健君、入股吊车后住乐里，几年后曾美玉出去广东打工，至2017年5月24日回来，有下列邻居和村民为见证”，下有迷张雪等17人签名捺印。］，用以证明原告诉请的经济林不是曾美玉和韦健君种植的事实。 为查明案件事实，本院调取的证据有：1、本院（2017）桂1029民初566号关于曾美玉诉韦健君离婚纠纷一案的调解笔录、起诉状复印件各1份；2、现场勘查笔录1份；3、询问郭英（即迷张雪）、李秀英的笔录各1份（郭英接受询问时陈述内容为：原告、被告家在“喜月公”、“碰我”的芒果是韦方雇请郭英等人去种植的，何时种植记不得了；当时是成行成行地种植，当时曾美玉、韦健君是否得一起种植也记不得了。李秀英接受询问时陈述的内容为：韦方、杨迷飞兰雇请李秀英去“喜月公”、“碰我”种植芒果，是哪一年种植记不得了，只记得是农历5月份种植；“碰我”是新种植，“喜月公”上面有嫁接的老树，下面是新种植；不见曾美玉、韦健君一起种植，当时他们还在乐里即田林县县城打工。）。 经质证，当事人的质证意见如下： 一、对原告的证据，被告的质证意见为：（一）对调解书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韦健君的过错责任在离婚案件中已经处理，与本案再无关联，调解协议也说明韦健君补偿40000元后曾美玉不再追究其他的情况；（二）认为社会抚养费征收决定书、通知书与本案没有关联；（三）对申请林权证现场勘查表无异议；（四）对照片的三性有异议。 二、对被告的证据，原告的质证意见为：（一）对户口本复印件无异议，认为韦某1的户籍也在俄外屯；（二）对林权证，认为虽然登记在被告名下，但不能证明原告没有份额；（三）对两份书面证明材料，认为所写曾美玉不得一起种植不属实，没有附证明人身份信息，无法查实。 三、对本院调取的证据：（一）原告的质证意见为：1、对调解笔录、起诉状复印件无异议，认为离婚时未处理到本案的家庭共有财产，韦健君给曾美玉的40000元是精神损害赔偿金；2、对现场勘查笔录中关于杨迷飞兰说曾美玉不得一起种植经济林的内容有异议，对其他内容无异议；3、对两份询问笔录有异议，认为曾美玉确实得在2002年一起种植芒果树。（二）被告的质证意见为：1、对调解笔录、起诉状复印件的真实性无异议，认为是因家里的所有财产曾美玉都不分割故韦健君才给予经济补偿金和精神损害赔偿金共40000元；2、对现场勘查笔录，认为杨迷飞兰说曾美玉得一起开荒，是指以前的，现在的都是翻新的，曾美玉不得参与种植，对该笔录的其他内容无异议；3、对两份询问笔录无异议。 本院对本案证据作分析认证如下： 一、原告的证据中：1、民事调解书复印件属实并已生效，其中与本案有关的内容应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至于该调解书是否已对本案讼争财产进行处理等问题应结合其他事实证据进行分析认定；2、社会抚养费征收决定书、告知书复印件属实，可以证明韦健君在其与曾美玉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有与他人同居、存在过错的事实，而该事实能否作为韦健君少分或者不分夫妻共同财产的依据，应结合其他事实证据进行分析认定；3、申请林权证发证现场勘查表属实，本院予以认定；4、照片是“碰我”和“喜月公”的芒果地、“那百塘”的板栗地及“碰雄”土地的情况，与本院到现场勘查情况相符，本院予以认定。 二、被告的证据中：1、户口本复印件属实，对其证明效力本院予以认定；2、林权证复印件属实，可证明经济林地状况，而原告对经济林所有权、林地使用权是否有份额应结合其他事实证据分析认定；3、两份书面证明材料，因是多个人一同在一份证明材料上签名作证，取证程序不合法，对其证明效力本院不予认定。 三、本院调取的证据中：1、调解笔录和起诉状复印件来源真实，可证明在曾美玉与韦健君离婚纠纷一案中曾美玉提出的请求事项以及该案处理结果等事实，至于是否已对本案标的物进行处理应结合其他事实证据进行分析认定；2、现场勘查笔录合法有效，可证明在“喜月公”、“碰我”、“碰雄”、“那百塘”的林地状况及房屋边龙眼、荔枝、芒果树状况，至于原告是否有份额应结合其他事实证据进行分析认定；3、两份询问笔录，两位被询问人关于韦方、杨迷飞兰雇请被询问人去“喜月公”、“碰我”种植芒果树的陈述属实，本院予以认定，但郭英对种植时间及韦健君、曾美玉是否得参与种植已不清楚，故不能证明曾美玉不得参与种植，而李秀英虽说不见曾美玉和韦健君一起种植、当时曾美玉和韦健君在县城打工，但李秀英对种植时间已记不清楚，故其陈述可信度不高，亦不能证明曾美玉不得参与种植。 综合全案有效证据及庭审情况，本院认定以下法律事实： 原告曾美玉于1997年间嫁到被告韦健君家，和韦健君以夫妻名义同居生活，后于××××年××月××日办理了结婚登记手续，于××××年××月××日生育长子即被告韦某2，于××××年××月××日生育次子即原告韦某1。被告韦方、杨迷飞兰是韦健君的父母，被告黄迷梅新是韦健君的祖母。曾美玉、韦健君婚后与父母、祖母组成一个家庭，一直没有分家，并于2004年间共同在俄外屯建成一栋砖混结构楼房。2008年间，因入股交通施救队，韦健君、曾美玉开始到田林县县城乐里镇新公路居住生活。2014年5月，韦健君离开新公路的住所去与女青年黄某某同居，曾美玉则继续在新公路的住所居住生活一段时间。2016年10月间，韦健君与黄某某非婚生育一男孩，为此被征收社会抚养费。2017年6月6日，曾美玉向本院起诉，提出以下诉讼请求：一、判决曾美玉与韦健君离婚；二、判决婚生两个孩子随曾美玉生活（子女抚养费的请求情况在此省略）；三、判决位于俄外屯的共有住房归韦健君所有，韦健君一次性补偿给原告50000元；四、依法判决夫妻共同财产归曾美玉所有（所列的共同财产包括在本案中所主张的全部财产）；五、判决韦健君向曾美玉支付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六、诉讼费由韦健君承担。该案经本院主持调解，双方达成如下协议：一、曾美玉与韦健君离婚；二、离婚后，韦某2随韦健君生活，韦某1随曾美玉生活（子女抚养费的负担情况在此省略）；三、韦健君给予曾美玉经济帮助费和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0元（当庭付清）；四、案件受理费由韦健君负担。本院就此于2017年8月8日作出（2017）桂1029民初566号民事调解书，对该调解协议予以确认。该案的调解笔录记载的与本案争议问题有关联的内容有：曾美玉和韦健君无夫妻共同财产，无共同债权、债务；韦健君付清40000元经济帮助费和精神损害抚慰金后，曾美玉不能再追究韦健君的重婚刑事责任；房子的问题因涉及到老人，不能直接分割，过后再商量。该调解书、调解笔录中，没有关于经济帮助费和精神损害抚慰金各是多少、经济帮助费是指哪方面的经济帮助、除了房屋之外的其他财产是否进行处理、曾美玉是否放弃对除了房屋之外的其他家庭共有财产的权利等内容。在本案庭审中，双方都承认经济帮助费和精神损害抚慰金只是约定一个总数，没有分出经济帮助费和精神损害抚慰金各是多少，但原告主张该经济帮助费只是对电视机、冰箱、洗衣机这些家庭共有财产的补偿，被告主张该经济帮助费是对全部财产的补偿。 另查明，曾美玉嫁到被告家后，没有将其户籍迁到被告家，其户籍一直在百昂屯，百昂屯集体没有将其份下的田地收回。韦某1的户籍现仍在被告家。原告在本案主张的经济林中：一、位于“碰雄”的芒果林地因发包给他人用做苗圃地，该芒果林地已被推平，芒果树在2016年间已全部不存在。二、位于“那百塘”的板栗林于1998年、1999年间种植，现存有板栗树89株，该林地林权证号为“田林证字（2010）第0407010116号”，登记在韦健君名下。韦方在庭审中称该板栗林之前已经分给韦健君，现在是否分给原告由韦健君自己决定。三、位于“碰我”的芒果林都已进入盛产期，现存有芒果树120株，间杂有零星的油茶树25株、李果树6株。四、位于“喜月公”的芒果林登记在韦方名下，林权证号为“田林证字（2010）第0407010025号”；该芒果林都已进入盛产期，其中有300株芒果树是在1992年间种植，后由韦方进行嫁接改良，有500株芒果树是后面种植；在芒果林边缘有零星的板栗树15株。该500株芒果树和位于“碰我”的芒果树都是同一时期种植，但曾美玉和被告方对种植的时间陈述不一致，被告方主张是在2014年间种植，曾美玉主张是在2002年间种植。五、在原、被告房屋右后侧有3株大龙眼树，在曾美玉嫁到被告家之前已经种植；在房屋右侧菜园中有2株小龙眼树，是韦方、杨迷飞兰种植；在房屋前面，有4株大荔枝树，是曾美玉种植；在房屋前面另有4株中芒果树，曾美玉主张其得种植，被告主张曾美玉不得种植。 再查明，在田林县境内距今最近的政府征收土地的地上青苗补偿标准，是田林县人民政府的田政发〔2016〕18号文件发布的《田林县项目建设征收地上附着物及青苗补偿标准》，其中的零星果木标准中，大芒果树是93元/株、中芒果树是37元/株、大板栗树是56元/株、大荔枝树是93元/株、大龙眼树是93元/株、小龙眼树是20/元株。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有：1、曾美玉就本案主张权利是否属于重复诉讼；2、本案讼争的财产是否属于家庭共有财产，若属于家庭共同财产则应如何分割。 对于是否重复诉讼的问题，主要看在曾美玉与韦健君离婚纠纷一案中是否已处理到本案讼争财产。虽然曾美玉在该案的诉讼请求中有关于处理本案讼争财产内容，但从该案的审理经过、审理结果（该案的调解笔录及调解书）看，无法认定该案已经对本案讼争财产进行处理，因为：一、该案调解笔录、调解书中没有关于如何处理本案讼争财产的内容，也没有关于韦健君给付曾美玉的40000元已包含对本案讼争财产的补偿的内容，而是载明该40000元是经济补助费和精神损害抚慰金。对于该精神损害抚慰金，《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四十六条第（二）项的规定：存在“有配偶者与他人同居”这一情形的，无过错方有权请求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二十八条规定，婚姻法第四十六条规定：“损害赔偿”包括物质损害赔偿和精神损害赔偿。可见该40000元中属于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部分，是基于韦健君因其与他人同居而自愿依照法律规定支付给曾美玉的赔偿金，不具有财产分割补偿的性质。对于该经济帮助费，《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四十二条规定“离婚时，如一方生活困难，另一方应从其住房等个人财产中给予适当帮助。具体办法由双方协议；协议不成时，由人民法院判决。”可见该40000元中属于经济帮助费的部分，是韦健君自愿从其个人财产中给予曾美玉经济帮助，而不是从家庭共有财产或者夫妻共同财产中给予经济帮助。二、该案调解笔录中所写韦健君付清这40000元后曾美玉不能追究韦健君的责任只是刑事责任，并没有写曾美玉放弃分割本案讼争财产的权利。三、该案调解笔录载明，房子的问题因涉及到其他家庭成员的利益，故在该案中不予处理。而本案讼争财产显然亦涉及到其他家庭成员，那按照相关法律规定及常理，在该案中亦应不予处理。四、除了该案的调解笔录、调解书之外，没有其他确凿证据证明该案是否已经对本案讼争财产进行处理。所以，被告方关于该案已经对本案讼争财产进行处理、那40000元包含对全部财产的补偿的主张，没有确凿证据证实，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被告方关于曾美玉就本案起诉属重复诉讼的主张，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本案讼争的财产是否属于家庭共有财产的问题，虽然曾美玉与韦健君离婚案件的调解笔录中写曾美玉和韦健君没有夫妻共同财产，但这应该是指没有已经从家庭共有财产中析出的纯粹属于其夫妻所有的财产，而不是指没有家庭共有财产，事实上确实有楼房、板栗树等家庭共有财产。而曾美玉与韦健君结婚后一直与韦方、杨迷飞兰、黄迷梅新共同居住、共同生产生活，没有分家，故在曾美玉与韦健君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其家庭成员所创造的财产应属曾美玉、韦健君、韦方、杨迷飞兰、黄迷梅新五人的家庭共有财产。韦某2、韦某1虽然属于家庭成员，但没有劳动能力，没有参与创造财产，故对家庭财产不应享有份额。因曾美玉的户籍不在俄外屯，离婚后也已离开俄外屯，不属于俄外屯的村民，对俄外屯的集体土地不享有承包经营权，故对于应作为家庭共有财产进行分割的林木，不宜实物分割，应折价分成，曾美玉、韦健君分得的部分属于其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夫妻共同财产，曾美玉应得部分林木归韦健君所有，由韦健君折价补偿给曾美玉为宜。鉴于曾美玉在庭审中表示不愿意折价分成，坚持要求分要林木，本院亦从减轻当事人负担等因素考虑，不再委托相关部门对这些林木的价值进行评估，可参照当地政府征收土地的地上青苗补偿标准予以折价。 本案讼争财产中，一、位于“碰雄”的芒果林在2016年间即曾美玉与韦健君离婚前已全部灭失，原告再要求分割该芒果林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二、位于“那百塘”的板栗林是在曾美玉与韦健君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种植，现存的89株板栗树属于家庭共有财产，应由曾美玉、韦健君、韦方、杨迷飞兰、黄迷梅新五人平分，曾美玉应得996.8元（89株×56元/株÷5）。三、位于“喜月公”的芒果树中，有300株是在1992年种植，后由韦方进行嫁接改良，曾美玉、韦健君对这300株芒果树不应享有份额，曾美玉要求分割这300株芒果树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四、位于“喜月公”的另外500株芒果树和位于“碰我”的120株芒果树，因双方主张的种植时间不相同，本院询问是否需要进行树龄鉴定，原告方表示不做树龄鉴定，被告方也同意不做树龄鉴定，为此本院不再通过树龄鉴定认定具体的种植时间，但这620株芒果树是在曾美玉嫁到被告家之后种植，现无确凿证据证明曾美玉不得参与种植，故应认定为家庭共有财产，曾美玉享有份额。而这些芒果树主要是由韦方、杨迷飞兰雇请人工种植，平时也是由韦方、杨迷飞兰护理较多，韦方和杨迷飞兰的贡献较大，故在分割时韦方、杨迷飞兰应多分，曾美玉、韦健君、黄迷梅新应少分，本院酌定韦方、杨迷飞兰分得50%，余下50%由曾美玉、韦健君、黄迷梅新平分，曾美玉应分得9610元（620株×93元/株×50%÷3）。五、位于房屋右后侧的3株大龙眼树，是在曾美玉嫁到被告家之前已经种植，两原告对这3株大龙眼树不应有份额，其要求分割这3株大龙眼树本院不予支持。位于房屋右侧菜园中有2株小龙眼树、位于房屋前面的4大株荔枝树和4株中芒果树，是在曾美玉和韦健君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种植，不管是谁种植，都应认定为家庭共有财产，应平均分成：小龙眼树20元/株×2株＝40元，大荔枝树93元/株×4株＝372元，中芒果树37元/株×4株＝148元，曾美玉应分得112元［（40元＋372元＋148元）÷5］。以上曾美玉应分得的家庭共有财产折价款共计10718.8元（996.8元＋9610元＋112元）。 对于间杂在“喜月公”、“碰我”芒果林中的板栗树、油茶树、李果树，从原告的诉讼请求看，对这两个地方的经济林是请求分割“碰我”约4亩芒果、“喜月公”29.1亩芒果，即只是要求分割这两个地方的芒果树，没有明确要求分割到间杂在芒果树中的其他果树，故在本案中不予处理。 原告主张韦健君因存在过错，应不分或者少分共有财产，要求将韦健君应得的份额分归原告所有。但韦健君没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四十七条第一款规定的隐藏、转移、变卖、毁损共同财产或者伪造债务等应该少分或者不分共有财产的行为，而且韦健君的过错责任在离婚纠纷一案中已经通过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方式予以惩罚，在本案中不宜再追究其过错责任。故对原告的这一主张和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十五条、第一百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四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韦健君向原告曾美玉支付家庭共有财产经济林分成折价款10718.8元，原告曾美玉应分得的经济林木归被告韦健君所有； 二、驳回原告曾美玉的其他诉讼请求； 三、驳回原告韦某1的诉讼请求。 上述应付款项，义务人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履行完毕。逾期不履行的，应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00元，由原告曾美玉负担100元，由被告韦健君负担1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西壮族自治区百色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覃立革 人民陪审员  何明德 人民陪审员  李松正 二〇一九年一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郭秀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