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泸州市纳溪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川0503民初1944号 原告：李帮云，男，生于1958年4月5日，汉族，住四川省泸州市纳溪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万林，泸州恒智达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 被告：杨盛才，女，生于1970年3月3日，汉族，住四川泸州市纳溪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平远，四川酒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袁木，男，生于1993年2月8日，汉族，住四川省泸州市纳溪区。 被告：泸州诚和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泸州市龙马潭区水井坎1号楼2层1-7，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0504797865641T。 法定代表人：王永贵。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禄文，女，汉族，生于1975年1月29日，住四川省泸州市纳溪区，系该公司员工。 被告:泸州市纳溪区护国镇人民政府，住所地：泸州市纳溪区护国镇政府街1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510403008369734H。 负责人：唐奎，职务镇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跃清，四川酒城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 原告李帮云与被告杨盛才、袁木、泸州诚和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诚和物业公司）、泸州市纳溪区护国镇人民政府（以下简称护国政府）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9月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帮云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万林，被告杨盛才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平远，被告袁木，被告诚和物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禄文，被告护国政府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跃清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李帮云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四被告连带赔偿原告伤残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误工费、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被扶养人生活费、鉴定费及检查费、交通费等损失354826.18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7年4月3日5时30分，原告在川Ｅ×××××号车后从事垃圾清运作业时，被杨洪财驾驶的川Ｅ×××××号普通两轮摩托车与隆某驾驶的川Ｅ×××××号车相撞致伤，经西南医科大学附属医院诊断为重度颅脑损伤，住院治疗28天伤情减轻后于2017年5月1日出院，同年6月19日因伤情加重再次住院治疗，于同年7月7日出院。2018年5月18日经泸州科正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原告李帮云构成精神伤残八级。泸州市公安局纳溪区分局交通管理大队于2017年4月24日作出泸公纳分交认字［2017］第1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杨洪财在本次道路交通事故中承担主要责任，隆某在本次道路交通事故中承担次要责任，李帮云在本次道路交通事故中不承担责任。事故发生时，被告杨盛才、袁木挂靠于被告诚和物业公司承担垃圾清运业务，雇佣了原告为其提供垃圾清运劳务，被告护国政府将专业垃圾清运车辆出借给被告杨盛才、袁木管理使用，帮助了杨盛才、袁木的挂靠经营、雇佣行为的实施。各被告的过错均足以导致案涉事故的发生，对原告所受人身损害的责任份额无法区分，应对原告承担连带责任。经多次协商未果，扣除保险公司已付款41889.96元，向本院提出前述诉讼请求。 被告杨盛才辩称，1、本案系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根据相关法律规定，适用过错责任原则，原告未尽到安全义务，未规范操作，是造成本次交通事故的直接原因和重要原因，应承担40%责任；2、原告系农村居民，损失应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3、本案损失涉及的具体赔偿项目，不符合法律规定；4、本案被告杨盛才垫付的卫生院医疗费700余元，区人医的医疗费1482元，泸医中垫付的15000元，重新委托鉴定时垫付了检查费343元、鉴定费2850元，应依法计入本案损失，并在被告杨盛才应支付原告的赔偿费用中扣除。 被告袁木辩称，1、答辩人与被告杨盛才系母子关系，垃圾清运是母亲杨盛才经营管理，答辩人在纳溪区白节镇工作，因此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2、原告李帮云发生事故时是母亲杨盛才安排答辩人帮忙，故其实际与本案无关联，不应当在本案中承担责任。 被告诚和物业公司辩称，诚和物业公司与杨盛才只是挂靠关系，双方没有经济往来，公司与本案无关，不应当在本案中承担责任。 被告护国政府辩称：1、该垃圾清运工作是交由泸州市纳溪区大洲集镇开发有限公司发包给诚和物业公司，因此，原告与政府之间不存在劳务雇佣关系，本案主张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镇政府在本案中不承担责任；2、原告在从事劳务过程中存在重大过错，原告在被雇佣时发放了工作服（带有反光贴的衣服），事故发生时李帮云没有按要求穿工作服，是导致事故的原因之一，是重大责任，因此认为李帮云承担40%的责任；3、原告主张的损失部分标准不符合法律规定，要求过高。 原告李帮云围绕诉讼请求向本院依法提交如下证据： 一、原告李帮云身份证复印件、被告诚和物业公司企业信息公示报告、被告杨盛才、袁木身份证复印件，用以证明原、被告主体资格适格。 二、《邀标通告》、泸州市纳溪区护国镇护国岩社区垃圾清运承包合同、泸州市纳溪区公安公局对隆某、袁木、王朝贵、杨洪财的询问笔录、《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泸州市纳溪区护国镇护国岩社区出具的《证明》、泸州市纳溪区护国镇洞子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2份、《泸房权证纳溪字第××号》（黄宗贵）、《泸房权证纳溪字第××号》（王彩菊）、泸州市龙马潭区人民法院（2017）川0504民初2550号民事判决书及生效证明、泸州市纳溪区人民法院（2018）川0503民初55号民事判决书，用以证明：1、各被告主体资格；2、原告在本次事故中没有过错；3、被告诚和物业公司将资质出借给被告杨盛才、袁木从事经营活动，应当对原告承担连带赔偿责任；4、被告护国政府明知杨盛才、袁木没有物业服务资质、没有安全管理能力，将垃圾清运业务发包给杨盛才、袁木，将垃圾清运作业车出借给杨盛才、袁木，疏于管理导致作业车存在安全隐患，存在严重过错，应当与其余被告共同对原告损害赔偿责任承担连带责任；5、原告长期在城镇务工、居住，应当按照城镇标准获得赔偿。 三、李帮云纳溪区人民医院病历1份、西南医科大学附属医院入院、出院记录及住院病历（2017年4月3日至2017年5月1日；2017年6月19日至2017年7月7日两次）、医疗证明、住院票据2张，门诊治疗费、检查费发票23张、检查费发票1张、鉴定费发票1张、司法鉴定意见书1份、（2017）川0503民初1818号民事裁定书1份，用以证明：原告主张的残疾赔偿金、精神抚慰金、医疗费、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被扶养人生活费等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且证明原告已在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泸州中心支公司获得赔偿41889.96元。 四、护国镇洞子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李海江、梁其英身份证复印件及户口本复印件，用以证明：原告李帮云父母李海江、梁其英应获得的被扶养人生活费。 五、原告李帮云女儿结婚证复印件1张、黄宗贵户口一份、护国派出所出具的登记回执1份，用以证明：李帮云是与其亲家黄宗贵一家居住在一起。 六、西南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书1份、医疗证明，用以证明被告申请重新鉴定的鉴定意见与原鉴定意见一致，且原告李帮云病情加重再次入院，对病情加重新产生的费用另案主张。 被告杨盛才向本院依法提交如下证据： 一、泸州市纳溪区护国镇卫生院、泸州市纳溪区人民医院、西南医科大学附属医院预交款收据、黄润强收条1张、交易金额条1张，用以证明：被告杨盛才已支付原告医疗费17189.19元，其中护国卫生院707.19元，纳溪区人民医院1482元，泸医附属医院15000元。 二、出示被告杨盛才与其丈夫的姐姐袁正君在2018年7月-9月期间所录制的视频资料，其中原告本人视频9个，证人视频4个，图片4张，用以证明：原告具有挖地、捡垃圾卖、买烟等生产生活的能力，且原告在治疗终结后精神状态、分析问题的能力及交谈逻辑思维和受伤前的正常人情况无区别，与原告出具的鉴定意见书的鉴定意见日常生活不能完全自理相反，外出需要家人陪同相反，鉴定结论不吻合、不真实。 三、检查费发票1张、鉴定费发票1张，用以证明：被告杨盛才垫付重新鉴定产生的检查费343元，鉴定费2850元，该费用应当在损失中扣除。 四、出示照片1张（反光背心）并展示反光背心实物，证人隆某出庭作证证言。用以证明：原告发生事故时的时间是凌晨5点左右，未穿反光背心，对其自身受伤存在重大过错。 被告袁木未向本院提交证据。 被告诚和物业公司未向本院提交证据。 被告护国政府向本院依法提交如下证据： 被告诚和物业公司的营业执照、资质证书、委托书2份、泸州市纳溪区大洲集镇开发有限公司垃圾清运承包合同1份、杨盛才的情况证明、泸州市纳溪区大洲集镇开发有限公司垃圾清运合同1份。用以证明：被告护国政府将垃圾清运工作通过大洲集成开发公司及社区通过招投标形式对外发包给了诚和物业公司，因此被告政府与原告之间不存在劳务关系，按侵权法相关规定，护国政府不是雇主，所以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 本院对于上述证据材料认证如下：原告提交的（2017）川0504民初2550号民事判决书、（2018）川0503民初55号民事判决书、（2017）川0503民初1818号民事裁定书，因系人民法院生效裁判文书，当事人未提供相反证据足以推翻，本院直接作为定案证据；结合以上裁判文书所确认的事实，对其余原、被告所提交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于这些证据的证明内容，本院将结合案情加以综合分析评定。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原告父亲李海江生于1926年7月22日，母亲梁其英生于1934年7月15日，生育了原告等5个子女；其本人2012年起长期在城镇务工并居住，2015年7月至2016年9月期间，受雇于人从事铝合金门窗制作的杂务工作；从2016年10月起接受被告杨盛才雇请从事垃圾清运工作，负责垃圾清理上车事务，由被告杨盛才支付劳务报酬。被告杨盛才与被告袁木系母子关系。被告诚和物业公司系具备三级物业服务资质的有限责任公司。被告护国政府系川Ｅ×××××号中型载货专项作业车车辆所有人。 2017年3月18日，被告杨盛才与被告诚和物业公司签订《挂靠协议》，约定被告杨盛才挂靠被告诚和物业公司从事垃圾清运经营，杨盛才每年支付该公司管理服务费。2017年3月26日，泸州市纳溪区护国镇护国岩社区发出邀标通告，同年4月1日被告杨盛才作为被告诚和物业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分别与泸州市纳溪区护国镇护国岩社区、泸州市纳溪区大洲集镇开发有限公司签订了垃圾清运承包合同，约定承包护国岩社区范围内的垃圾清运业务。经营过程中，被告杨盛才向雇请的原告等人发放了具有反光标识的工装，并租用了川Ｅ×××××号中型载货专项作业车进行作业。2017年4月3日清晨，隆某驾驶川Ｅ×××××号车装载原告等二人去清运垃圾，大约5时20分行至泸州市纳溪区ｍ处停放，未着具有反光标识工装的原告等二人即在车后将路边垃圾点的垃圾装车；5时30分，杨洪财驾驶川Ｅ×××××号普通两轮摩托车行驶至该处，与同向停车作业状态的川Ｅ×××××号车相撞，致原告受伤。事故发生后，在泸州市公安局纳溪区分局交通管理大队的调查询问过程中，在场人员均称当时天黑、能见度低，被告袁木自述原告系其雇请的工人。2017年4月24日，泸州市公安局纳溪区分局交通管理大队作出事故认定：杨洪财驾驶逾期未检验车辆、未确保安全行驶，在本次道路交通事故中承担主要责任；隆某驾驶具有安全隐患（后信号装置、后反光标识、后防护装置存在安全隐患）的车辆停车进行作业，在本次道路交通事故中承担次要责任；李帮云在本次道路交通事故中不承担责任。原告受伤当日先送至泸州市纳溪区护国镇卫生院抢救，再送至泸州市纳溪区人民医院住院治疗，最后送至西南医科大学附属医院住院治疗，诊断为重型闭合性颅脑损伤，至同年5月1日出院，同年6月19日再次送至西南医科大学附属医院住院治疗至同年7月7日出院，出院西医诊断为：1、重型闭合性颅脑损伤术后；2、脑积水合并间质性脑水肿；3、右眶上皮肤裂伤术后；4、混合性失语；5、脑萎缩。共用去医疗费112182.28元（泸州市纳溪区护国镇卫生院产生707.19元，泸州市纳溪区人民医院产生1482元，西南医科大学附属医院第一次住院产生84741.15元，第二次住院产生25251.95元）。出院后产生医疗费2559.01元。2018年5月18日经泸州科正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作出泸科正［2018］精鉴字第8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李帮云目前患有脑外伤所致精神障碍：器质性智能损害（轻度智能减退）；2、被鉴定人李帮云评定为精神伤残八级。用去鉴定费2800元、检查费615元。本案诉讼过程中，被告杨盛才申请对原告李帮云伤残等级进行重新鉴定，2018年12月19日，西南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作出司法鉴定书，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李帮云系颅脑损伤所致轻度智能减退；2、被鉴定人李帮云评定为精神伤残程度为八级伤残。用去鉴定费2850元、检查费343元。 另，事故发生后，被告杨盛才已垫付20382.19元（医疗费2189.19元＋15000元＋鉴定及检查费3193元）；川Ｅ×××××号车承保单位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泸州中心支公司已在交强险范围垫付医疗费10000元；原告于2017年7月28日向本院提起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诉讼，并申请先予执行，本院裁定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泸州中心支公司先行给付原告李帮云医疗费、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住院期间营养费、住院期间护理费共计31889.96元；后原告于同月31日撤回起诉。2017年8月30日，原告向泸州市龙马潭区人民法院提起劳动争议诉讼，要求确认与本案被告诚和物业公司之间的劳动关系成立，法院于2017年12月4日判决驳回其诉讼请求，该判决已生效。 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一款规定：雇员在为他人提供劳务过程中，因雇佣关系以外的第三人造成人身损害的，赔偿权利人可以选择请求第三人承担赔偿责任，也可以请求雇主承担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赔偿责任后，可以向第三人追偿。本案原告在提供劳务过程中受到雇佣关系以外的第三人侵害，虽先以实际侵权人为被告提起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诉讼，但之后撤回起诉，实体权利未得以实现，现基于雇佣关系提起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诉讼，符合法律规定。 一、关于责任主体问题。 本案中原告提出被告杨盛才与被告袁木系合伙关系；被告杨盛才与被告诚和物业公司是挂靠关系；被告护国政府出借车辆给被告杨盛才，其行为导致事故发生，无法与杨盛才、袁木的责任进行区分；故四被告应当对原告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本院认为，原告受雇于被告杨盛才，为其提供垃圾清运劳务，并在提供劳务过程中受到雇佣关系以外的第三人侵害，作为接受劳务的雇主，被告杨盛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被告袁木虽在交警部门自述原告系其雇请，但在庭审中抗辩否认，认为自己系代表母亲被告杨盛才出面帮忙处理事故；原告主张被告袁木与被告杨盛才系合伙关系，但所举证据不能证明，故对原告要求被告袁木承担责任的主张不予支持。被告诚和物业公司具备物业服务资质，被告杨盛才与其签订《挂靠协议》，挂靠于其处从事垃圾清运经营，每年支付管理服务费；并以被告诚和物业公司的名义签订了两份垃圾清运承包合同；被告诚和物业公司作为合法承包人，无论何种情形都不能当然免除对所承包垃圾清运业务过程中形成的债务承担偿付的责任，故应当对被告杨盛才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护国政府为所有人的车辆发生交通事故致原告受伤，但本案原告主张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法律关系，被告护国政府不是垃圾清运的发包方，也不是垃圾清运的承包方，更不是原告的雇主，因此在本案中不应当承担责任。 二、关于责任承担问题。 对原告提出的依《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的责任认定，在本案中不承担责任的主张，本院认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可以证明发生道路交通事故的事实，以及道路交通事故法律关系中各方当事人应当承担的责任，而不能用以证明在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法律关系中各方当事人应承担的责任。本案中原告从事垃圾清运工作已有一定时间，系熟练的垃圾清运操作工人，对操作安全规范应当知晓，并谨慎防护。发生事故时，天黑能见度低，原告在后信号装置、后反光标识、后防护装置均存在安全隐患的车辆后面作业，应当谨慎注意到安全问题，但其当天工作时未穿反光标识工装，也未尽到应有安全注意义务，因此本院确定其承担30%的责任。 三、关于原告损失的认定：1、伤残赔偿金，原告主张按城镇居民标准认算，即30727元×20年×30%＝184362元，被告对伤残等级有异议，且认为原告的该项损失应当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本院认为，原告伤残等级经两次司法鉴定，均为精神八级，被告虽有异议，但所举证据不能推翻司法鉴定结论；原告证据亦能证明在事故发生时，原告已在城镇务工、居住一年以上，故原告的主张不违反法律规定，予以支持。2、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主张为40000元×30%＝12000元，四被告对该笔费用无异议，本院对原告该项主张予以支持。3、误工费，原告主张从受伤之日起至定残前一日止（2017年4月3日至2018年5月17日）参照居民修理和其他服务业37401元/年÷365天=102.47元/天，故误工费为102.47元/天×459天＝47033.73元，四被告均提出异议，认为出院医嘱中未写明需要休息，原告也未对务工时间进行鉴定，故仅认可两次住院期间产生的误工损失，应当按100元×46天计算；本院认为，原告系在实际务工过程中受伤，可以计算误工费，其主张的从受伤日计付至定残前一日符合法律规定，但天数计算有误，应为410天，对其计赔标准，本院综合原告年龄等身体状况、本地务工收入等因素，依法确认为80元/天×410天＝32800元。4、护理费，原告主张住院期间护理费为120元/天×46天×2人＝11040元，出院后的护理费为80元/天×1人×146天（第一次住院出院后至第二次住院期间46天，另行主张100天）＝11680元，四被告均认为，原告住院期间无医嘱确定护理人数，认可100元/天×46天，出院后无医嘱证明、无鉴定证明，故不认可。本院认为，原告在住院期间，结合其伤情，确需护理人员对其进行护理，但原告未提供住院期间明确需二人护理的医嘱，仅提供2017年6月26日医疗证明，该证明建议住院期间二人护理，出院后康复需1人护理，但该医疗证明上加盖的公章为西南医科大学附属医院门诊部医疗专用章，且原告也未提供确定产生了二人护理的费用，故本院确定原告住院期间护理为120元/天×46天×1人=5520元；对原告主张出院后的护理费，结合原告两次住院的实际情况，对原告主张第一次住院出院后至第二次住院期间46天×80元/天×1人=3680元，予以支持，其余护理费不予支持。5、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主张30元/天×46天＝1380元，四被告对该笔费用无异议，本院对原告该项主张予以支持。6营养费，原告主张30元/天×46天＝1380元，四被告对该笔费用有异议，认为无加强营养的医嘱，也无相关鉴定依据；本院认为，原告提供的两次出院证明书上，出院医嘱均载明“注意休息，加强营养”，故对原告的该主张予以支持。7、被扶养人生活费，原告主张其父亲李海江为5年×11397元×30%÷5人=3419.1元，其母亲梁其英为5年×11397元×30%÷5人=3419.1元，四被告对该笔费用无异议，本院对原告该项主张予以支持。8、医疗费，原告主张112552.21元，四被告认为应以具体医疗票据计算。本院认为，依双方提供的医疗费票据，确定医疗费总额为114741.34元。9、鉴定费及检查费，原告主张为2800元+650元=3450元，四被告提出该费用是原告单方鉴定产生的，应当由原告自己承担，被告杨盛才提出第二次鉴定产生的鉴定费2850元，检查费343元，应当计算入原告损失总额并进行扣减。本院认为二次鉴定的费用已实际产生，均应当计入损失总额，但原告的检查费为615元，故二次鉴定费用总额为2800元+615元+2850元+343元=6608元。10、交通费，原告主张5000元，四被告认可1000元，本院认为，原告受伤后，在就医治疗过程中产生交通费用是必然的，但原告未提供相关证据证明具体金额，本院综合本案就医地点、时间、次数等因素，本院酌情支持1500元。 综上，原告损失总额为370809.54元，由被告杨盛才承担259566.67元（370809.54元×70%）。扣除原告自愿在本案中扣减不予主张的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泸州中心支公司先行给付的41889.96元，以及被告杨盛才已支付的20382.19元，被告杨盛才还应当支付197294.52元，其余损失由原告自行承担。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一款、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原告李帮云因提供劳务受伤产生的损失370809.54元，由被告杨盛才赔偿259566.67元，扣减已支付的62272.15元，尚应支付197294.52元，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付清，其余损失由原告李帮云自行承担； 二、被告泸州诚和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对被告杨盛才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三、驳回原告李帮云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3150元，由原告负担945元，被告杨盛才、泸州诚和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负担2205元（原告已垫付，被告在履行本判决义务时一并支付原告）。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四川省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杨红 二〇一九年一月二十九日 书记员  钱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