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闽0203民初2450号原告：利盈电机电工程（上海）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黄浦区宁海东路200号1601、1602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100007561152621。法定代表人：陈紫鸣。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宇豪，广东南国德赛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鸿浩，广东南国德赛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被告：厦门市全和开发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前埔工业园1号第3-6层02室、第7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2001551615894。法定代表人：林星亮，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俊，福建信海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江栋宇，福建信海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原告利盈电机电工程（上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利盈公司）与被告厦门市全和开发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全和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1月1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利盈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鸿浩，被告全和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俊和江栋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利盈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全和公司向利盈公司支付服务费184590元；2．判令全和公司向利盈公司支付自逾期付款之日起至付清全部款项之日止的逾期付款违约金（利息以184590元为本金，自2019年5月17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计算至全和公司实际支付服务费之日，暂计至2020年11月22日，暂合计人民币11553.5元），上述款项暂合计人民币196143.5元；3判令全和公司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利盈公司与全和公司于2019年1月15日签订《思明建筑设计与研发产业园机电顾问合同》，约定利盈公司为思明建筑设计与研发产业园项目提供机电设备系统核查及技术咨询服务。服务期限自2019年1月16日至2019年4月16日，合同金额为263700元。首付款79110元于合同签订后7天内支付，剩余尾款184590元于核查结果报告经全和公司确认且技术服务期满后1个月内支付。上述合同签订后，利盈公司即多次委派该项目的总工程师及相关工作人员到厦门对思明建筑设计与研发产业园的机电设备系统进行核查工作，并按照合同约定完成了核查结论、总结、整改意见、整改范围及内容、整改意见补充报告等工作。最终于2019年4月8日将上述工作汇总形成文件《思明建筑设计与研发产业园机电检查报告》及《思明建筑设计与研发产业园机电核查结论》，合同约定的全和公司代表李文峰于2019年4月10日对上述成果文件予以签收。2019年5月5日，核查结果报告经全和公司确认且技术服务期已满，利盈公司向全和公司开具咨询服务费发票并提交了请款手续。但全和公司却一直未支付服务费尾款，利盈公司曾多次向全和公司催款，也于2020年5月6日委托律师事务所向全和公司出具律师函，但均未果，截至目前，全和公司仍拖欠原告服务费尾款184590元未予支付。故利盈公司诉至本院并提出如上诉求。全和公司辩称：一、从本案合同约定的履行内容上看，案涉合同的签订具有不必要性。从合同约定的内容看，约定的履行内容与实际需要不符，与实际严重脱节。根据合同第二部分通用条件第2条乙方（即利盈公司）的义务，乙方在案涉工程项目施工前就应介入，如参与：图纸会审、参加工地会议、工程质量把控；审查相关事项……等等。然而，实际事实是思明建筑设计与研发产业园项目早已通过竣工验收合格。合同所约定的内容，实际是其他单位已完成的内容。因而，本案《机电服务合同》，内容与项目的工程监理服务内容一致，而且还是属于施工单位质保范畴，合同期间也是处于项目施工单位质保期间，反映出利盈公司“受托服务”内容的重复性和不必要性、虚假性。二、利盈公司未完成合同约定内容；也未在约定时间提交核查报告、未提供相应的机电技术咨询服务、施工整改意见现场技术交底也未及时出整改意见报告，未让全和公司及时把这些问题进行整改，利盈公司存在严重违约行为，全和公司的合同目的无法实现。1、本案系服务合同，全和公司委托利盈公司就思明建筑设计与研发产业园机电系统提供顾问服务，利盈公司根据合同约定提供相应服务。本案合同目的系全和公司为了及时将工程机电系统顺利施工并对施工产生的问题发现整改完成。合同签订后，全和公司已按照合同约定于签订后7日内支付首付款，履行了合同义务。但是利盈公司在合同签订后，没有编制相应的服务规划，没有按照合同约定的服务期限到现场对案涉工程主体强电系统、弱电系统、给排水系统、消防系统、通风排烟系统及10KV变配室设备系统的工程质量、设计规范、验收规范、招标要求等各方面进行核查；其也没有对设备、材料技术性能参数进行审查、现场指导；其没有按时按约出具机电核查结果报告，没有按时出整改意见报告；没有提供相应的机电技术咨询服务、施工整改意见现场技术交底。2、双方合同中明确约定提交报告的时间是在2019年2月3日内出机电核查结果报告一式陆份，提交报告要求明确工程中存在不满足规范要求的范围及内容；明确需整改的范围及内容；明确满足规范要求，但不满足招标和合同要求的范围及内容。且利盈公司应在2019年2月3日提交报告包含：①服务规划；②月报；③专项报告；④核查结果报告。然而，利盈公司所提供的两份报告《思明建筑设计与研发产业园机电检查报告》及《思明建筑设计与研发产业园机电核查结论》是在2019年的4月10日才提交全和公司，且并无约定相应内容，利盈公司已经违约。合同约定服务期限为2019年1月16日始，至2019年4月16日止。利盈公司将2份报告作为其完成合同义务和工作成果来要求全和公司支付尾款，不符合合同约定。为何合同约定提交报告的期限是在2019年2月3日，服务期限却是到4月16日止呢？这是因为全和公司与利盈公司签订这份机电顾问服务合同，不是仅仅要这2份核查报告，不是让利盈公司去拍拍照发现问题，而是为了能让全和公司发现问题及时整改，即履行合同的过程中利盈公司应当提供相应的机电技术咨询服务，施工整改意见现场技术交底，及时出整改意见报告，让全和公司及时把这些问题进行整改等。然利盈公司均未履行相关义务，而利盈公司提交的这两份报告表明其未完成合同内容，其报告并非全和公司所要求的结果；利盈公司的所谓服务无法满足全和公司签订合同的目的，其报告毫无意义。利盈公司闭门造车所得出的报告也非全和公司所需求的。利盈公司未履行先合同义务，全和公司有权不予支付相应款项。三、利盈公司未按合同约定的履行期限内提供机电设备系统核查及技术咨询服务，未按合同约定派遣工程师及技术主任等工作人员，利盈公司存在严重违约行为，未履行先合同义务，利盈公司与全和公司应当进行结算，否则全和公司有权不付款。1、利盈公司未按合同约定的履行期限内提供机电设备系统核查及技术咨询服务。合同约定服务期限为2019年1月16日始，至2019年4月16日止，合同附录B中明确要求利盈公司方派遣本项目机构人员包含总负责工程师、工程师、技术主任等7人；合同附件C报价单中再次明确约定至少5名工作人员常驻在工程所在地。但是利盈公司在2019年的1月22日才派遣工作人员到工程现场，而这些工作人员还不符合合同约定的人员、人数，利盈公司到工程现场核查总共仅几天，只借阅了案涉项目的水电图纸资料，也没有按照合同约定审核竣工资料及验收评估，没有在合同履行期间提供机电技术咨询服务等，却能在2019年4月得出所谓的核查结论、总结、整改意见、整改范围及内容、整改意见补充报告等工作。2、利盈公司未派驻合同约定的项目机构人员。附录B中明确要求利盈公司方派遣本项目机构人员包含总负责工程师、工程师、技术主任等7人；利盈公司却未按照合同约定派遣相关工程师、技术主任、技术工人等。根据合同附件B乙方派遣的项目机构人员名单以及报价单费用组成，明确约定利盈公司应当派遣7名工作人员完成案涉工程机电系统技术服务，工程项目报价单中明确人员费用包括管理人员、常驻技术主任（2名）、常驻技术工人（2名）、常驻文书（1名）等；根据合同，利盈公司至少2名常驻技术主任、2名常驻技术工人、1名常驻文书（报告整理），且至少应常驻一个月。利盈公司为完成服务合同内容必须派遣相关技术人员，必须履行一定的服务时间，才可能完成相应的服务效果。但是利盈公司的履行仅表现为个别人才到现场，且尚无法确定是否为合同约定的工作人员，没有按照人员名单及报价单派遣至少5名工作人员常驻在工程所在地。从利盈公司提供的证据也能表明，利盈公司就未按合同约定派遣工程师及技术主任等工作人员，未履行先合同义务，利盈公司存在严重违约行为。3、利盈公司的报告并不是申请要求支付服务费的依据，双方应对合同履行进行结算，确定相应服务款项。本案的费用构成，包含了公司技术支持及咨询服务；负责协商、管理、不常驻管理人员费用；2名常驻技术主任一个月费用；2名常驻技术工人一个月费用；1名报告整理常驻文书一个月费用；查验报告。而查验报告仅是其中之一部分。利盈公司未按照合同约定的服务期限提供相应人员、时间进行服务，未按照报价单上的内容提供人员并常驻，已经构成严重违约，利盈公司未履行相应义务却要求全和公司支付尾款不符合合同约定。利盈公司的报告并不是申请要求支付服务费的依据，而仅仅是其中之一而已。其中机电分部一的报告费用35000元占该部分费用的15.75%；而机电分部二的报告费用5000元占该部分费用的12%。故，双方应对合同服务履行进行结算，确定相应服务款项。利盈公司未履行相关合同义务，全和公司有权要求对利盈公司的服务及履行合同工作情况进行相应结算，双方结算按利盈公司实际所完成的服务才能确定相应款项，再进行支付。综上所述，本案合同约定的履行内容上看，案涉合同签订不必要。利盈公司未在约定时间提交核查报告，未提供相应的机电技术咨询服务、施工整改意见现场技术交底、及时出整改意见报告，未让全和公司及时把这些问题进行整改，利盈公司存在严重违约行为，全和公司的合同目的无法实现。利盈公司未按合同约定的履行期限内提供机电设备系统核查及技术咨询服务，未按合同约定派遣工程师及技术主任等工作人员，因利盈公司存在严重违约行为，未履行先合同义务，利盈公司与全和公司应当对利盈公司所提供的服务进行结算，未经结算，全和公司有权不付款。综上，应驳回利盈公司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9年1月15日，全和公司（甲方）与利盈公司（乙方）签订《思明建筑设计与研发产业园机电顾问服务（合同）》。该合同第一部分“合同协议书”第三条组成本合同的文件约定包括“1.本合同协议书；2.机电系统顾问服务建议书（适用于非招标工程）；3.专用条件；4.通用条件；5.附录，即：附录A相关服务的范围和内容、附录B乙方派遣的项目机构人员名单、附录C报价单”，第五条约定签约服务酬金为263700元，第六条约定服务期限为2019年1月16日至2019年4月16日。第七条约定乙方向甲方承诺按照本合同约定提供系统检查服务（详见附件A）。合同第二部分“通用条件”第2.1.1条约定“服务范围在专用条件中约定”，第2.1.2条约定“除专用条件另有约定外，服务工作内容包括：……”，第2.1.3条约定“相关服务的范围和内容在附录A中约定”，第2.5条约定“乙方应按专用条件约定的种类、时间和份数向甲方提交机电服务与相关服务的报告”。第4.2.3条约定“甲方未能按期支付酬金超过28天，应按专用条件约定支付逾期付款利息”。合同第三部分“专用条件”第2.1.1条约定“服务范围：包括思明建筑设计与研发产业园机电设备系统核查及技术咨询服务。本项目机电设备系统含主体强电、弱点、给排水、消防、通风排烟及10KV变配电室设备系统”，第2.1.2条约定“服务工作内容：包括主体强电系统、弱电系统、给排水系统、消防系统、通风排烟系统及10KV变配电室设备系统的工程质量是否符合设计、国家设计规范、国家质量验收规范及招标的要求；设备、材料品牌及技术性能参数是否满足设计、招标及合同的要求；所有设备系统调试是否符合国家质量验收规范的要求；出整改意见报告；机电技术咨询服务；施工整改意见现场技术交底”，第2.5.1条约定“乙方应提交报告的种类（包括服务规划、月报及约定的专项报告）、时间和份数：2019年2月3日内出机电核查结果报告，一式陆份”，第2.5.2条约定“核查报告要求：明确工程中存在不满足规范要求的范围及内容；明确需要整改的范围及内容；明确满足规范要求，但不满足招标和合同要求的范围及内容”，第3.4条约定甲方代表为李文峰，甲方同意在14天内，对乙方书面提交并要求做出决定的事宜给予书面答复。第4.2条约定“甲方逾期付款利息按下列方法确定：逾期付款利息=当期应付款总额×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拖延支付天数”，第5.3条约定“首付款7.911万元于本合同协议签订后7天内支付，最后付款18.459万元于核查结果报告经甲方确认且技术服务期满后一个月内支付”。合同附录A“相关服务的范围和内容”约定，A-1服务的范围：包括思明建筑设计与研发产业园机电设备系统核查及技术咨询服务。本项目机电设备系统含主体强电、弱电、给排水、消防、通风排烟及10KV变配电室设备系统。A-2服务的内容：1.包括主体强电系统、弱电系统、给排水系统、消防系统、通风排烟系统及10KV变配电室设备系统的工程质量是否符合设计、国家设计规范、国家质量验收规范及招标的要求；设备、材料品牌及技术性能参数是否满足设计、招标及合同的要求；所有设备系统调试是否符合国家质量验收规范的要求。2.出整改意见报告。3.机电技术咨询服务。4.施工整改意见现场技术交底。合同附录B“乙方派遣的项目机构人员名单”姓名和职责为“王诏安，总工程负责师；伍子祥，工程师；郭飞，工程师；全昰龙，工程师；李广成，技术主任；叶智峰，技术主任；马世志，技术主任”。合同附录C“报价单（机电分部一）”约定项目名称：思明建筑设计与研发产业园（机电顾问服务），服务名称：综合机电系统驻地协助管理服务（建研主体强电、弱电、给排水、通风、消防等系统核查及技术咨询服务），报价如下：序号项目单价合价1公司技术支持及咨询服务40000400002管理人员（主要负责协商、管理，不常驻）15000150003常驻技术主任（2名）62000620004常驻技术工人（2名）34000340005常驻文书（报告整理，1名）800080006竣工资料审核及验收评估报告35000350007直接费1940008管理费及利润（7）*20%388009税金（7+8）*6%1400010总价（7+8+9）24680011最终优惠价格222120合同附录C“报价单（机电分部二）”约定项目名称：思明建筑设计与研发产业园（机电顾问服务），服务名称：综合机电系统驻地协助管理服务（限变配电室设备系统核查及技术咨询服务），报价如下：序号项目单价合价1公司技术支持及咨询服务10000100002管理人员（主要负责协商、管理，不常驻）500050003常驻技术主任（2名）800080004常驻技术工人（2名）600060005常驻文书（报告整理，1名）200020006竣工资料审核及验收评估报告500050007直接费360008管理费及利润（7）*20%72009税金（7+8）*6%300010总价（7+8+9）4620011最终优惠价格415802019年1月24日，全和公司向利盈公司支付首付款79110元。2019年4月10日，利盈公司向全和公司提交《思明建筑设计与研发产业园机电检查报告》、《思明建筑设计与研发产业园机电检查报告—核查结论》。《思明建筑设计与研发产业园机电检查报告》的内容包括：工程概况、核查方式、核查结果、核查结论、总结、整改的范围意见、整改的范围及内容、机电检查整改意见补充报告。《思明建筑设计与研发产业园机电检查报告—核查结论》内容包括：核查结论、总结、整改的范围意见、整改的范围及内容、机电检查整改意见补充报告。2019年5月5日，利盈公司向全和公司发出《付款申请书》，以核查结果报告经甲方确认且技术服务期满后1个月内全和公司需支付合同总额70%的款项为由，申请全和公司支付184590元。2019年5月6日，利盈公司委托律师向全和公司发出《关于限期支付款项的律师函》，重申要求全和公司支付184590款项的事宜。2019年5月8日，利盈公司人员王诏安、叶绵绵，与全和公司人员李文峰项目技术、整改进行交流。王诏安表示交底材料就是《思明建筑设计与研发产业园机电检查报告》、《思明建筑设计与研发产业园机电检查报告—核查结论》二份报告，并提出关于现场施工人员碰到技术问题的，可由相关技术人员建立微信群，有问题的可沟通交流并由利盈公司人员协助解答。2020年1月3日，利盈公司工作人员通过微信向全和公司工作人员发送《全和项目人员考勤表》，全和公司提出“现场检查阶段：人与时间要吻合”“麻烦核对一下”，利盈公司回“李总，时间过了有点久，要核对很准，有困难”，利盈公司提出“陈工（全和公司的员工），麻烦您这边抽空帮我跟物业核实一下”，全和公司陈工回“昨天去了，物业有的记录也不完整”。2020年6月12日，全和公司委托律师向利盈公司发送《律师函》，内容主要有：1.《机电服务合同》是利盈公司、全和公司个别员工为私下非法套取国有资金所作出的违规违法行为。2.全和公司没有按照合同的约定全面实际履行合同。要求利盈公司及时返还已收取的相关国有资金。另查，从利盈公司提供的航空运输电子客票行程单显示，利盈公司方面人员来厦时间如下：人员来厦回广州王诏安2019-1-212019-1-232019-2-212019-2-232019-5-72019-5-8李广成2019-1-212019-1-30肖伟康2019-1-212019-1-302019-3-212019-4-12019-5-72019-5-8莫志标2019-3-212019-4-1本院认为，利盈公司与全和公司签订的《思明建筑设计与研发产业园机电顾问服务（合同）》系真实有效的合同。全和公司虽在答辩意见中提出《思明建筑设计与研发产业园机电顾问服务（合同）》存在不必要性和虚假性，但全和公司并未就其主张提供证据，对全和公司的该答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思明建筑设计与研发产业园机电顾问服务（合同）》的履行情况，从本院查明的事实来看：第一，关于合同约定的服务内容“1.包括主体强电系统、弱电系统、给排水系统、消防系统、通风排烟系统及10KV变配电室设备系统的工程质量是否符合设计、国家设计规范、国家质量验收规范及招标的要求；设备、材料品牌及技术性能参数是否满足设计、招标及合同的要求；所有设备系统调试是否符合国家质量验收规范的要求。2.出整改意见报告。3.机电技术咨询服务。4.施工整改意见现场技术交底。”利盈公司出具的《思明建筑设计与研发产业园机电检查报告》、《思明建筑设计与研发产业园机电检查报告—核查结论》二份报告中已包括上述内容。且在2019年5月8日的交流会上，利盈公司也再次明确了交底材料系前述二份报告，并提出建立微信群解决现场施工人员碰到的技术问题。故本院认定利盈公司已基本完成合同约定的服务内容。第二，关于报价单中列明的管理人员、常驻人员、报告的费用（该部分费用中，机电分部一合计154000元，机电分部二合计26000元），本院认为虽报价单中单独列出，但应认定为均系为勘察现场、检验是否符合相关规范以出具报告、提出整改、提供咨询的整体费用。本案中利盈公司已基本完成服务内容，但利盈公司到现场的人员及天数，与合同约定的服务期相比，差距较大，故对该分费用，本院酌请扣减30%，机电分部一应扣减154000元×30%×优惠比例（222120/246800）=41580元，机电分部二应扣减26000元×30%×优惠比例（46200/41580）=7020元。综上，全和公司还应支付的服务费为184590元－41580元－7020元=135990元。关于逾期付款违约金，依双方合同的约定，付款时间为核查结果报告经甲方确认且技术服务期满后1个月即2019年5月17日，全和公司未能按期支付超过28天的，开始计算逾期付款违约金，故应自2019年6月15日起计算。合同约定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依据央行的相关调整，本院认定自2019年6月15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计至实际还款之日止。综上利盈公司的诉求，本院予以部分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厦门市全和开发集团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利盈电机电工程（上海）有限公司支付服务费135990元并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以服务费135990元为基数，自2019年6月15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计至实际还款之日止）；二、驳回利盈电机电工程（上海）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履行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4223元，减半收取2111元，原告利盈电机电工程（上海）有限公司负担548元，被告厦门市全和开发集团有限公司负担1563元。被告厦门市全和开发集团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本案生效后，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须依法按期履行。逾期未履行的，应向本院主动报告财产情况，并不得有隐匿、转移财产或高消费行为。本条款即为执行通知，本案进入执行后，人民法院不再另行发出执行通知。违反本条规定的，人民法院可以依法对相关当事人采取列入失信名单、罚款、拘留等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审 判 员  罗 彬二〇二一年六月七日代书记员  翁真真附件：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法规、司法解释《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法官提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规定：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