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1民终2219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某，男，1966年1月25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州市番禺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达金，广东安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金某，女，1979年2月17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同上。上诉人陈某因与被上诉人金某离婚后财产纠纷一案，不服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7）粤0113民初483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1月1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陈某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2.变更一审判决第一项为：金某支付补偿款759968.5元给陈某；3.本案一、二审受理费按规定承担。事实与理由：陈某对一审认定的应分割款809437元和家庭生活支出款660000元均不予认可。一审用809437元-660000元计算补偿款在时间上不匹配：应分割款809437元是2012年之前金某隐瞒的共同财产，而660000元家庭开支是2013年3月至2016年10月期间的家庭开支，两都没有扣除的时间匹配基础，且该期间金某仍然有每月14000元以上的房租收入、陈某也有承担家庭开支、家庭每月的支出也不需要15000元(一审核定过高)，该期间金某仍有节余款，应当予以分割。一、陈某认为2012年之前应分割款为1519937元，陈某应得到的补偿款为759968.5元，具体如下：1．金某保管的陈某婚前个人房产出售款30万元，即使不应全部返还，也应进行分割。陈某将30万元存入金某存折并交将存折交给金某后，金某当日即把30万元转入其姐夫田耕的账户，这是明显的转移财产行为，并在日记中加以记载“卖房款叁拾万元己转给二姐金传勇处田耕的农信社”。公证书及相关交易发票原件已经可以证实该房实际为陈某婚前财产，所以金某才迫不及待地将30万元转到其姐夫账户，即使法院不予认定为陈某婚前财产，也应当按共同财产进行分割。2．关于金某是否给其母亲支付10万元养老款的问题。日记的功能是对已发生的事项进行记载，既然金某通过工行卡转账了25万元和5万元共30万元，又在日记中记载“工行的我给10万元我妈养老”，如果金某否认支付了10万元给母亲，金某应当承担举证责任。况且陈某并没有要求对工行的30万元进行分割，只要求支付给其母亲的10万元进行分割，也是作了重大让步的。3．关于购买桐梓马鞍山房屋429500元的款项。金某购买姬会权房子时间是在2012年上半年(从日记“老公存的20万元”可以证实、陈某2013年后没有存过钱给金某)，而不是2013年3月7日前后。根据日记是对已经发生的事项进行记载的功能，应当认定金某完成了购房，且2014年、2015年均收到物业公司的“温馨提示”告知书，如果金某不是业主，陈某也不可能进到小区，准确地拿到物业的告知书的，告知书是物业每家每户送到家里的。庭审中，起初金某否认购买该房，后又承认是兄弟姐妹买给母亲住的，2014年7月交房的结算收据确实是金某母亲的名字，但金某母亲是没有购买能力的。该429500元购房款实为金某支付，应当进行分割。金某在日记中重申“至2013年3月7日我欠别人拾万元正须还”，但2013年3月之后，金某每月至少还有14000元的房租收入、每月支出在10000元以下，每月均有节余，至2014年1月起诉时该欠款也已经还清，不需要在此扣除。4．关于债权231000元的问题，陈某同意按一审认定的191000元进行分割。5．关于购买购买娄山关镇房屋7-3房款194000元和集资建造娄山关镇502号房款305437元的问题。两处房款根本不存在重叠的问题，194000元房款的支付时间是2010年10月21日，2015年4月14日物业出具的“张某已出售振州世纪新城3栋703房给金某属实”，可以说这套房的证据链最完整，如果金某没有购买该房，陈某需要交纳物业费吗?物业也出这样的证明吗?而且在第一次离婚诉讼期间，陈某了大量在姬会权和张某房的家人居住相片。因此，194000元房款和305437元集资房款不存在重叠的问题，都应予以分割。以上1、2、3、4、5项应予分割的款项金额合计：300000+100000+429500+191000+194000+305437=1519937元，金某到的补偿款为1519937÷2=759968.5元。二、一审认定2013年3月至2016年10月期间44个月的家庭开支每月15000元共660000元是不符合事实的。1．一审认定该期间每月还贷4500元错误。原先有4套房每月收租2万左右，2013年1月15日出售201房后，3套房的收租在14000元以上(金某的)，只有吉祥北街15幢A座之一402房还需要还贷，但每月还贷金额1900元左右(2014年后利率降低，还贷金额只有1800多元，见附件《贷款己还款明细清单》)。2．陈某担小孩的学习费用和其他家庭开支，也有零星的打工收入，家庭平均开支每月不到10000元，一审认定的每月15000元过高。因此，2013年3月至2016年10月期间，金某金收入每月14000元以上，足以支付家庭开支、尚有节余每月在4000元以上，该期间的节余(44个月×4000元=176000元)，也足以清偿日记记载的10万元欠款。对于该期间金某的收入，陈某行主张进行分割。被上诉人金某不同意陈某诉请求，辩称：陈某的房产是根本不存在的。陈某审法院起诉请求：1.金某保管的陈某个人房产的售房款300000元；2.金某姻关系存续期间私自出借款项给他人231000元，陈某50%权益，金某付115500元给陈某.金某以给其母亲养老名义截留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共同财产100000元，金某付50000元给陈某.金某姻关系存续期间，私自在老家老家××桐梓县姬会权房产支付429500元、购买张某房产支付194000元、与金传福合建房支付305437元，陈某对款项分割，由金某427240元给陈某.本案受理费由金某。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陈某传香于20××××年××月××日结婚，陈某014年1月3日向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法院提起离婚诉讼，该院以管辖权为由将案件移送一审法院审理，一审法院于2014年5月19日立案受理陈某传金某纠纷的（2014）穗番法石民初字第475号案，陈某讼中提出，金某国陈某房屋售出得款900000元中的300000元转账给其姐夫、金某将收取的部分租金305437元转给其哥哥、私自在家乡合建房屋并支付房款429500元、私自向原业主收取房款194000元、私自借给他人231000元、为其母亲预留养老费用100000元，合共928958.5元，陈某分割款项。金某国强在该案中列举的日记材料和三处房产为其所有不予确认。一审法院于2016年4月27日作出（2014）穗番法石民初字第475号民事判决，不准予二人离婚。2017年1月3日，金某审法院提起离婚诉讼，其在庭审中陈述陈某011年至2014年婚姻存续期间发生婚外情，并提供“亲笔陈述”、照片、案外人拘留材料等证据，陈某称报案内容是其打印出来提交给公安机关的，其没有被案外女子骗过，有没有发生性关系其没有办法回答。2017年4月17日，金某国陈某审法院的主持下达成离婚协议，一审法院据此制作（2017）粤0113民初21号调解书，关于财产部分双方约定如下：“三、陈某金某传金某陈某的坐落于广州市番禺区洛浦街洛溪新城吉祥北园吉祥北街15幢A座之一402房（登记字号20080406299）归陈某，以该房屋作抵押的尚欠的银行借款由陈某金某；陈某金某传金某陈某的坐落于广州市番禺区洛浦街洛溪新城吉祥南街10幢之二201房（登记字号20071004923）和坐落于广州市海珠区江南大道中路232号华海大厦B座287铺（登记字号2013登记字8006373）归金某陈某。四、陈某金某传香陈某其他的夫妻共同财产、债权债务在本案处理。”调解书已于当天发生法律效力。双方对财产问题存在以下争议：（一）关于金某保管陈某个人房产售出款30万元以及应否返还的问题陈某位于广州市番禺区洛浦街洛溪新城吉祥南街6幢之一201房的房产证复印件、房地产买卖合同、金某的广州农村商业银行账号0606×××05料，拟证实其于2007年购得上述房产，后于2013年1月15日与案外人黄兆维签订房地产买卖合同，以价款90万元出售上述房屋，其于2013年1月29日持金某份证到广州农村商业银行以金某义开设银行账户，账号0606×××05转账300025.67元至该账户中，陈某其后把身份证和存折交给金某日金某0万元转出。金某其本人没有办理过该银行存折，售房款90万元在金某管，其没有经手、也不清楚这笔30万元的款项。金某上述房屋权属材料和买卖合同复印件、2013年3月23日陈某承诺书”，拟证实陈某外人丘文婕于2007年9月29日签订上述房产的买卖合同，当时陈某款50万元向丘文婕购买上述房屋，其中定金10万元，余款以银行按揭支付，房产证复印件显示来源时间为2007年11月向丘文婕购买，陈某013年3月23日出具书面承诺书，其中内容有：“三、原出售广州市番禺区洛浦街吉祥南街6栋之一201房的售房款90万元，存于金某的32万元，存于陈某的58万元，将来均由儿子陈树文、陈楷祺继承……”金某其与陈某007年2月28日登记结婚，该房屋是夫妻共同财产，陈某作出书面承诺，却没有给过上述承诺的款项。陈某该房实际是其婚前购买，由丘文婕代持，在2007年11月以买卖方式将产权过户至其名下，售房款是其婚前个人财产。一审法院认为：陈某位于广州市番禺区洛浦街洛溪新城吉祥南街6幢之一201房是其婚前所有，由丘文婕代持，但金某否认，陈某提交充分证据证实存在代持事实。从陈某传金某的陈述和提交的证据来看，该房屋是在陈某传香婚后购得，涉诉款项是由陈某013年1月29日自行到银行以金某义开设账户并办理转账手续，可见，把涉诉款项汇入金某账户是陈某愿行为。此外，根据陈某具的2013年3月23日“承诺书”，其自愿将房屋售出款32万元交给金某人当时仍是夫妻关系，对上述房屋的售出款项如何使用应已协商一致，夫妻双方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以及婚前财产的约定，对双方均具有约束力，因此一审法院对陈某返还转给金某0万元的主张不予支持。（二）关于金某向其母亲支付10万元养老款的问题陈某金某国工商银行的个人业务凭证单两张及手写记录一份，银行业务凭证显示金某012年5月9日其个人名下银行卡6262×××82两笔卡内转款，分别为25万元和5万元，手写记录显示“工行的钱给10万我妈养老，2012年7月6日，金某金某上否认曾经给付母亲10万元。一审法院认为，金某付10万元养老款给其母亲予以否认，虽然陈某传香的银行账户在2012年5月9日发生25万元和5万元两笔卡内转款进行了举证，但未能证实金某给付母亲10万元，又未能证实金某顺母亲为名转移夫妻财产，因此一审法院对其上述主张不予支持。（三）关于购买桐梓马鞍山房屋429500元的款项陈某金某记录，内容为：“购买桐梓马鞍山房款如下：老公存的20万，自己的6万，大姐还的3万，借大哥5万，借姚长琴3万，借田群1.8万（已由春梅还1.5万+当兵退回的3千，田的于12月份已还清），借二姐4万，二哥的5000不用还……实际总价425000元+其它4500=429500元，另计的：给传刚1000+1000+姚三的1000，给姚三600红包+留500到田手上，给银贵1000车费+电话费，给传刚充话费200+现金200”“2012年12月份借款记录……我欠别人的款：12日大哥转5万，二姐转4万，9日姚长琴借3万（由大姐已帮我还了2万），9日田正群借1.8万已还清”“其余欠妈妈4万（我欠妈妈的款）2013年3月7日11：30分，至2013年3月7日我欠别人大哥50000+二姐40000+姚三10000共拾万元正须还，卖房款叁拾万已转给二姐金传勇处田耕的农信社。”对上述材料，金某原本想借亲戚的钱购买马鞍山的房子，后来发现自己没有能力购买，因此把借的钱都还了回去，房子没有买下来，该房子与其无关；其中“购买桐梓马鞍山房款”的借款与“2012年12月份借款记录”中的借款是一致的。一审法院认为，金某上辩称原本打算借钱购买上述房屋，因放弃购买而将相关借款全部归还，由于陈某举证证实金某购得笔记中所写的桐梓马鞍山房屋或已支付相应的房款，一审法院对金某解予以采信。笔记中的“购买桐梓马鞍山房款……其中借大哥5万，借姚长琴3万，借田群1.8万（已由春梅还1.5万+当兵退回的3千，田的于12月份已还清），借二姐4万……”“2012年12月份借款记录……我欠别人的款：12日大哥转5万，二姐转4万，9日姚长琴借3万，9日田正群借1.8万已还清”与“至2013年3月7日我欠别人大哥50000+二姐40000+姚三10000共拾万元正须还”，所述内容基本相一致，因金某已放弃购房并归还借款，上述借款视为已经归还，但其中“借田群1.8万”在金某记时已经清偿，金某购房退还相关借款时，该1.8万元由金某掌握。此外，根据笔记中“老公存的20万，自己的6万，大姐还的3万……二哥的5000不用还”的内容，合共1.8万元+20万元+6万元+3万元+5千元=31.3万元是金某国强当时已有的积蓄，根据笔记签署的时间等内容，购房约在2013年3月7日前后，距陈某014年1月3日起诉离婚一年左右，双方关系已趋恶化，当时陈某主张分割房款，因此上述款项应予以分割。（四）关于债权231000元的问题陈某金某记录，内容为“杨贵川10000元，王君5万，廖容2000元，张俊容2500元，大姐7万，二哥86500元，传刚10000，此笔款全是别人欠我的，金某13年3月7日11：30分”“其余欠妈妈4万（我欠妈妈的款）2013年3月7日11：30分……”“6月24日金炎存3000元，7月13日……存1000未取，8月16日……存1000给大哥，9月份存1000、10月份存1000妈妈账户，12月份金炎用3200元，12月份二哥给5000，小芳有700在我这、11月份小芳工资3250元（合共3920元），给奶奶200+仔仔100+手机300+江月100，余3250元，二哥还欠我（不计小芳的）86500元”。对上述材料，金某别人欠的钱也已经全部还清，款项已用于其在2013年5月4日的手术费和儿子的日常开支。一审法院认为，根据金某记内容：“杨贵川10000元，王君5万，廖容2000元，张俊容2500元，大姐7万，二哥86500元，传刚10000，此笔款全是别人欠我的，金某13年3月7日11：30分……其余欠妈妈4万（我欠妈妈的款）2013年3月7日11：30分……”金某妈的4万元可以由金某偿还，上述债权和债务相互折抵并扣减重复部分后，债权款项为191000万元。金某的时间是“2013年3月7日11：30分”，距陈某次起诉离婚不到一年时间，双方关系已趋恶化，金某上承认别人欠的钱已经全部清还，但未能证实还款时间，金某国强在离婚时没有对上述款项进行分配，也没有对夫妻财产进行约定，上述款项应予以分割。（五）关于购买位于购买娄山关镇房屋7-3房款194000元和集资建造位于贵州省桐梓县娄山镇工农村联盟组502号房款项305437元的问题陈某案外人张某出具的收款收据、承诺书和桐梓县忠诚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出具的收款收据，张某的收款收据显示在2010年10月21日收到金某购买房屋的款项194000元，桐梓县忠诚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的收款收据显示收到陈某传香交来2015年1至6月河南路世纪新城三栋703房物业管理费以及在收款收据背面盖章及手写“张某已出售振州世纪新城3栋703房（7-3房）给金某”。金某向张某购买房屋，其不确认陈某举的物业证明、收款收据和承诺书，认为物业管理处没有资格出具购买房屋的证明。此外，金某（2017）粤0113民初21号案的开庭笔录中陈述，因为需要建宅基地房，所以放弃购买张某的房屋，将购买张某房屋的19余万元用于建造宅基地房屋，后来陈某传金某盾，金传福还了部分债和退了部分钱给金某管收据是离婚期间金某去到物管处让工作人员出具的，是陈某手段骗来的证据，后来物管报警处理。陈某供集资建房协议一份和收款收据两张，协议显示由金传福、王维容（作为甲方）与金某为乙方）在2012年4月3日签订，集资建房地址位于贵州省桐梓县娄山镇工农村联盟组502号；一张收款收据显示金传福于2012年4月4日收到金某建筑安装及其全部项目的全部款项205437元，另一张收款收据显示金传福收到金某建筑安装及其全部项目的部分款项10万元。金某该集资房是由其与哥哥姐姐一起出资建造，由哥哥姐姐使用，现在房屋已与其无关，其确认向金传福支付了收款收据上的30万元，但款项已与其之前借哥哥姐姐的用于其与陈某的钱相互抵销。此外，金某2017）粤0113民初21号案的开庭笔录中陈述，其在2010年曾想与家人一起凑钱向张某购买位于娄山娄山关镇冬青路××房妈住，其有七兄妹，因为宅基地面积比较大，可以和家人一起住，所以放弃购房，将买张某房子的19余万元交给金传福建造宅基地房屋，支付给金传福的30多万元中除了张某退回的19余万元外，还有向别人借的钱，后来陈某传金某盾，金传福还了部分债和退了部分钱给金传一审法院认为，根据金某述，其没有用194000元购买上述7-3房，后将194000元用于建造位于贵州省桐梓县娄山镇工农村联盟组的502号房，并承认向案外人支付集资建房款305437元。因陈某提交充分证据证实金某购得上述房屋，一审法院对金某解予以采信。上述194000元和305437元两笔款项有重叠部分，应认定金某用了305437元。考虑到金某支付305437元，二人闹矛盾后案外人才退还款项，该笔款项应予分割。（六）陈某传香离婚前费用的支出问题陈某房屋租金一直由金某，多的时候每月有2万元，从2014年至2016年，其每月分得租金3000元。金某其与陈某016年10月之前一直一起生活，家庭所有的开支和小孩生活学习费用均由其负责，每月花费13000元以上，租金2万元的时候房贷有9000元，卖掉一套房后租金约13000元，陈某3000元，当时房贷有4500元，其于2013年5月4日在医院行左肾切除手术，用去医疗费11.8万元，其中自费7万元，术后2013年和2014年每年检查两次，2015至2017年每年检查一次，每次5000元，每月药费600元，小儿子患有自闭症，2015年至2017年每月学费5000元，另还有两儿子课外辅导费、金传芳等人的工资、水电费等各项支出，从2013年至2017年合共265.56万元。陈某手术费只花了5万元，报销2.5万元，其支付了1万元，家庭的费用其亦有负担。一审法院认为，上述（三）（四）（五）三笔款项合共31.3万元+191000元+305437元=809437元，根据陈某传金某述、家庭生活费用的合理支出、租金收入、金某因素等情况，金某需支出15000元，二人从2013年3月至2016年10月仍然一起生活，期间44个月，金某支出合共15000元×44个月=660000元，金某陈某（809437元-660000元）÷2=74718.5元。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第三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金某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陈某补偿款74718.5元。二、驳回陈某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受理费13090元，由陈某11422元，由金某1668元。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二审期间，陈某贷款与还款明细单，拟证明每个月还贷款为1800元左右，并不是一审认定的4500元。金某陈某的证据作为二审新证据，认为只是现在的还贷情况，以前是三套房屋还贷，不止这个数额，金某每个月都会存1900元进去。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一、金某保管陈某个人房产出售款30万元以及是否应返还或分割问题；二、金某给其母亲支付10万元养老款的问题；三、购买桐梓马鞍山房屋429500元的款项问题；四、购买购买娄山关镇房屋7-3房款194000元和集资建造娄山关镇502号房款305437元是否存在重叠问题；五、双方离婚前家庭费用支出的问题。关于金某保管陈某个人房产出售款30万元以及是否应返还或分割问题。陈某涉案201房为其婚前个人房产，其将出售201房款30万元交由金某，金某将该30万元转入其姐夫田耕账户，属于转移财产，要求金某国陈某30万。对此，陈某举出充分的证据佐证其主张，根据房地产权属登记显示，该房屋为2007年11月由陈某，故本院认可一审法院对事实的分析认定，即该房屋为夫妻共同财产且夫妻对房屋出售款已作约定。陈某项主张不成立。关于金某给其母亲支付10万元养老款的问题。陈某金某其母亲转账10万元，依据为金某国工商银行的个人业务凭证单两张及手写记录一份，银行业务凭证显示金某012年5月9日其个人名下银行卡6262×××82两笔卡内转款，分别为25万元和5万元，手写记录显示“工行的钱给10万我妈养老，2012年7月6日，金某金某支付10万元养老款给其母亲，且转款的金额、时间与手写记录并不吻合。此外，陈某举出充分证据证实其主张，故本院对其该项主张不予支持。关于购买桐梓马鞍山房屋429500元的款项问题。陈某主张金某429500元购买了桐梓马鞍山房屋，并且用于购买该房的借款10万元已通过房租收入还清，应当分割429500元。对此，陈某的依据仅为金某日记及物业的告知书，不足以证实金某了429500元购买了该房屋，故本院对其该项主张不予采信。关于购买购买娄山关镇房屋7-3房款194000元和集资建造娄山关镇502号房款305437元是否存在重叠问题。陈某主张金某购得购买娄山关镇房屋7-3房，因此，194000元房款和305437元集资房款不存在重叠，都应予以分割，依据为案外人张某出具的收款收据、承诺书和桐梓县忠诚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出具的收款收据，张某的收款收据显示在2010年10月21日收到金某购买房屋的款项194000元，桐梓县忠诚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的收款收据显示收到陈某传香交来2015年1至6月河南路世纪新城三栋703房物业管理费以及在收款收据背面盖章及手写“张某已出售振州世纪新城3栋703房（7-3房）给金某”。对此，金某已放弃购买7-3房，张某已退回购买房屋的款项194000元，但并未提供相关凭证或收据证实该项主张，故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陈某上诉意见有理，本院予以支持，即购买购买娄山关镇房屋7-3房款194000元和集资建造娄山关镇502号房款305437元不重叠，均应予分割。关于双方离婚前家庭费用支出的问题。陈某在2013年1月15日以后每月还贷金额约1900元，并且在2013年3月至2016年10月期间，陈某承担小孩的学习费用和家庭支出，家庭平均支出每月不到10000元，一审认定每月15000元过高，而金某租金收入14000元以上，足以支付家庭开支尚有节余。为此，陈某《贷款已还款明细清单》，但其所提交证据不足以佐证该项主张，一审在综合考虑的情况下酌定金某的支出并无明显不当，本院予以认可，故本院对其该项主张不予支持。因此，双方应分割的款项为343437元（313000元+191000元+305437元+194000元-660000元），即金某陈某171718.5元（343437元÷2）。综上所述，审查一审部分事实认定有误，处理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7）粤0113民初4835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变更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7）粤0113民初483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金某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陈某补偿款171718.5元；三、驳回陈某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受理费13090元，由陈某11422元，由金某1668元。二审受理费10653元，由上诉人陈某9145元，被上诉人金某1508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黄咏梅审判员  沙向红审判员  任 慧二〇一九年一月三十日本件记员蔡王聪颖黄坚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