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莆田市秀屿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闽0305刑初322号 公诉机关莆田市秀屿区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谢某1，男，1969年2月8日出生，汉族，住莆田市秀屿区。系被害人许某1丈夫。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谢某2，女，1992年11月3日出生，汉族，住莆田市秀屿区。系被害人许某1之女。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谢某3，男，1994年5月17日出生，汉族，住莆田市秀屿区。系被害人许某1之子。 诉讼代理人林海锋、林彩霞，福建壶兰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代理。 被告人许宝峰，男，1952年5月4日出生于福建省莆田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莆田市秀屿区。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2018年9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在莆田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黄厚福，福建佘云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代理。 莆田市秀屿区人民检察院以秀检公刑诉［2018］30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许宝峰犯交通肇事罪，于2018年12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谢某1、谢某2、谢某3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莆田市秀屿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林琪、郭瑞萍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谢某1、谢某2、谢某3的诉讼代理人林海锋、林彩霞、被告人许宝峰及其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黄厚福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莆田市秀屿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9月3日14时30分许，被告人许宝峰驾驶车架号为ＬＨＨＨＪＣＺ07Ｆ2071831的黄海牌电动三轮车从秀屿区东峤镇许厝村山边方向往许厝村后圭方向行驶，驶至许厝村山边路段左转弯时，电动三轮车的右侧前部面板与谢某1驾驶的闽Ｂ×××××二轮摩托车发生碰撞，导致两车损坏，被害人许某1（殁年46周岁）经抢救无效死亡。2018年9月17日，莆田市公安局秀屿分局交警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被告人许宝峰负事故的主要责任，谢某1负事故的次要责任，被害人许某1无责任。同年10月9日，莆田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作出维持原事故认定书的复核结论。经鉴定，被害人许某1系交通事故致特重型颅脑损伤、严重脑疝形成，最终引起中枢性呼吸循环衰竭而死亡。 被告人许宝峰于2018年9月6日15时许在东峤镇上塘旧市场旁一家茶叶店被莆田市公安局秀屿分局民警抓获归案。 公诉机关指控上述事实，向本院提供了相应证据，认为被告人许宝峰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一人死亡且负事故主要责任，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的规定，应当以交通肇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谢某1、谢某2、谢某3诉请本院：1、依法追究被告人许宝峰交通肇事罪的刑事责任；2、依法判令被告人许宝峰赔偿其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共计人民币955757.01元（币种下同），其中医疗费40400.81元，营养费4040元，误工费184.7元／天×3天＝554.1元，护理费184.7元／天×3天＝554.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0元／天×3天＝90元，交通费30元／天×3天＝90元，丧葬费40000元，亲属办理丧葬事宜的交通费、误工费10000元，死亡赔偿金39001.4元／年×20年＝780028元，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0元。 被告人许宝峰在庭审中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有异议，辩称：其在事故发生地的三岔路口转弯过来后，发现谢某1的二轮摩托车迎面驶来便停下车，这时其所驾驶的三轮电动车与谢某1驾驶的二轮摩托车相距三、四米左右，然后谢某1就直接碰撞过来；被害人许某1是在两车相撞前就已怀抱打气筒掉到地上的，不属于其本人的过错。民事部分表示其不愿意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任何损失。 其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提出如下辩护及代理意见：一、刑事部分，对定罪有异议，认为事实不清、证据不充分，不能排除合理怀疑。其一，现场或发生人为移动；案发现场三岔路口的电线杆上有监控摄像头，公安机关在认定事故责任时未调取该监控视频；勘查笔录和现场照片程序有误，属于瑕疵证据，若不能补正或作出合理解释，不能作为定案依据；发生交通事故后，交警部门未对谢某1进行酒精测试；无明确证据证明被害人许某1的死亡系碰撞之前掉落发生的伤害还是碰撞之后掉落发生的伤害。其二，即使认定被告人许宝峰交通肇事罪成立，被告人也具有从轻、减轻处罚的情节。被告人具有投案自首情节；事故发生后能积极参与抢救伤员；其家属积极对被害人进行部分赔偿；系初犯、过失犯罪。二、附带民事诉讼部分，认为原告要求赔偿955757.01元于法无据，应予驳回。其一，本案交通事故谢某1应承担全部或者部分责任，故民事赔偿谢某1也应承担全部或部分责任。其二，被害人许某1乘坐摩托车未佩戴安全头盔及怀抱打气筒，违反法律法规，应当对损害扩大的部分承担责任。其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的赔偿金额部分偏高，部分于法无据。被害人许某1受伤后一直在抢救室抢救，不存在护理费与营养费问题；死亡赔偿金和精神损害赔偿金均属精神抚慰金之列，不应得到支持；误工费、交通费、丧葬费偏高；亲属办理丧葬事宜的交通费、误工费应提供相应票据，否则不应得到支持。 经审理查明：2018年9月3日14时30分许，被告人许宝峰驾驶其所有的车架号为ＬＨＨＨＪＣＺ07Ｆ2071831的黄海牌电动三轮车从莆田市秀屿区后圭方向行驶，驶至东峤镇许厝村山边路段左转弯时，电动三轮车的右侧前部面板与谢某1驾驶的闽Ｂ×××××二轮摩托车发生碰撞，导致两车损坏、乘坐谢某1二轮摩托车的被害人许某1（系谢某1之妻）经抢救无效死亡。2018年9月17日，莆田市公安局秀屿分局交警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被告人许宝峰负事故的主要责任，谢某1负事故的次要责任，被害人许某1无责任。同年10月9日，莆田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作出维持原事故认定书的复核结论。经鉴定，被害人许某1系交通事故致特重型颅脑损伤、严重脑疝形成，最终引起中枢性呼吸循环衰竭而死亡。 2018年9月6日15时许，被告人许宝峰在东峤镇上塘旧市场旁一家茶叶店被莆田市公安局东峤派出所民警带到公安机关调查。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举证、质证以下证据证实： 证人许某2的证言，证明：2018年9月3日下午14时30分许，其驾驶电动车从家中出发，经过许厝村山边的三岔路口时，发现许宝峰驾驶三轮电动车在其前方，之后听到前方有碰撞的响声，于是下车查看，发现许宝峰的三轮电动车与另一名陌生男子的二轮摩托车发生碰撞，且有人倒在地上，于是过去帮忙。后有人叫救护车，等救护车来了，其就离开。案发时，许宝峰驾驶电动车在三岔路口要左转弯驶向许厝村厝前方向。 证人谢某1的证言，证明：2018年9月3日下午14时许，其驾驶闽Ｂ×××××二轮摩托车后载妻子许某1（未戴头盔）从许厝村后圭往许厝村山上方向行驶，在东峤镇许厝村山边路段与一辆从右边路口转弯出来的三轮电动车发生碰撞，其妻子在事故中受伤并经抢救无效死亡。 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图及现场照片，证明：案发现场状况，其中现场照片显示许宝峰、谢某1的酒精呼气检测仪结果均为0ｍｇ／100ｍｌ。 公安交通管理行政强制措施审批表、公安交通管理行政强制措施凭证，证明：涉案电动车、二轮摩托车被公安机关依法扣留。 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莆田市公安局秀屿分局交警大队出具的证明，证明：未查询到被告人许宝峰已办理机动车驾驶证信息，未发现车架号为LHHHJCZ07F2071831的车辆的公告信息。 户籍证明、机动车驾驶证、行驶证、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火化证，证明：谢某1、许某1的身份信息；谢某1持有机动车驾驶证，准驾车型Ｄ；涉案二轮摩托车系谢某1所有及该车投保情况；被害人许某1已火化。 福建中安司法鉴定所车辆碰撞痕迹鉴定意见书，证明：经碰撞刮擦痕迹部位比对，车号为闽Ｂ×××××的二轮摩托车的右侧防护杆的碰撞痕迹高度与车架号为ＬＨＨＨＪＣＺ07Ｆ2071831的黄海牌电动三轮车的右侧前部面板的碰撞痕迹高度相当，痕迹走向符合两车行驶动态时发生碰撞所形成的痕迹特征。检验意见为该二轮摩托车的右侧防护杆、前车牌与与该电动三轮车的右侧前部面板发生过碰撞刮擦。 福建中安司法鉴定所车辆技术性能及参数鉴定意见书、车辆技术性能鉴定意见书，证明：车架号ＬＨＨＨＪＣＺ07Ｆ2071831的黄海牌电动三轮车及闽Ｂ×××××摩托车的灯光系、转向系、制动系性能均符合《机动车运行安全技术条件》规定要求。 福建闽中司法鉴定所法医病理鉴定意见书，证明：经鉴定，许某1系交通事故致特重型颅脑损伤、严重脑疝形成，最终引起中枢性呼吸循环衰竭而死亡。 莆田市公安局秀屿分局交警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莆田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道路交通事故复核结论书，证明：经交警部门认定，许宝峰无驾驶证驾驶无牌机动车通过没有交通信号灯控制也没有交通警察指挥的交叉路口时，转弯未让直行的车辆先行，其过错行为在本事故发生中起主要作用，负事故主要责任；谢某1驾驶机动车遇情采取措施不力，其交通违法行为在本事故发生中起次要作用，负事故次要责任；许某1乘坐摩托车时未按规定戴安全头盔，该行为与本事故的发生无直接因果关系，无责任。 莆田市公安局秀屿分局出具的到案经过，证明：2018年9月6日许某1经抢救无效死亡后，东峤派出所于当日下午15时许与许宝峰儿子联系后，在东峤镇上塘旧市场旁一家茶叶店将许宝峰带回该所，后带到莆田市公安局秀屿分局继续调查。 户籍证明、违法犯罪经历查询情况表，证明：被告人许宝峰身份信息，未查询到其违法犯罪经历。 被告人许宝峰在公安机关侦查阶段的供述，供称：2018年9月3日下午14时30分许，其驾驶电动三轮车从家中出发要去许厝市场买东西，在时，与一辆从许厝村后圭往许厝村山边方向行驶的二轮摩托车发生碰撞。二轮摩托车上有一男一女，男的开车，女的坐后面。其车头右侧挡板处与对方摩托车右侧挡板处发生碰撞，之后其与对方车上那个女的都倒在地上。 公诉机关另提供莆田市公安局秀屿分局信息化警务中心出具的证明一份，并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明：许厝村道山边路段（三叉路口）处的监控探头无法正常工作。 被告人许宝峰的辩护人提供以下证据，并经庭审举证、质证： 中国移动通话详单一份，欲证明2018年9月6日民警打电话给许宝峰的儿子许某3问许宝峰在哪里、要做笔录，其告诉民警具体位置并在现场等待民警。 许厝村道山边路段（三叉路口）现场照片三张，欲证明该处装有一个监控探头，正对着事故发生现场。 经质证，对于上述二组证据，出庭公诉人及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代理人均表示无异议，出庭公诉人认为根据上述莆田市公安局秀屿分局信息化警务中心出具的证明，该处监控无法使用，故无现场视频；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代理人同意出庭公诉人意见，并认为被告人许宝峰在侦查阶段已供述其有与被害人乘坐的二轮摩托车发生碰撞。 另查明，事故发生后，被害人许某1于2018年9月3日至2018年9月6日在莆田盛兴医院住院治疗3天，经抢救无效于2018年9月6日死亡，共支出医疗费40400.81元。许某1与谢某1系夫妻，二人生育谢某2、谢某3两个子女；许某1的父母已去世。被告人许宝峰的亲属已代其赔偿许某1亲属78000元。 上述事实，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谢某1、谢某2、谢某3及被告人许宝峰提供，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以下证据证实： 身份证、户口簿、莆田市秀屿区埭头镇埭新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家庭关系证明、证明书、莆田市秀屿区东峤镇许厝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证明：谢某1、许某1系夫妻，二人生育谢某2、谢某3两个子女；许某1的父母已去世。 莆田盛兴医院入院记录、出院记录、住院费用汇总清单、出院证、门诊费用清单、ＣＴ诊断报告、住院及门诊收费发票，证明：许某1于2018年9月3日案发当日在莆田盛兴医院入院治疗，至2018年9月6日出院并于同日死亡，共花去医疗费40400.81元。 收条、微信转账截图、银行转账截图，证明：被告人许宝峰的亲属已代其赔偿许某1亲属78000元。 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谢某1、谢某2、谢某3的物质损失数额问题。其中许某1的医疗费按有效票据核算为40400.81元。根据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的户口簿及相关证明，许某1的户籍在埭头镇埭新社区，故赔偿标准应按城镇居民标准予以计算。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的护理费以184.7元／天×3天＝554.1元计算，未超过法定标准，本院予以照准；主张的误工费以184.7元／天×3天＝554.1元计算，未超过法定标准，本院予以照准；营养费是受害人在遭受损害后，为辅助治疗或使身体尽快康复而购买日常饮食以外的营养品所支出的费用，因许某1住院抢救3日后死亡，故营养费不予计算；交通费按20元／天的标准酌定为20元／天×3天＝60元；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30元×3天＝90元，未超过法定标准，本院予以照准；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核定为69029元／年÷2＝34514.5元；亲属办理丧葬事宜的交通费、误工费酌定为5000元；死亡赔偿金核定为39001.4元／年×20年＝780028元；精神损害抚慰金不予支持。综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谢某1、谢某2、谢某3的物质损失总额为861201.51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许宝峰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且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莆田市秀屿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许宝峰犯交通肇事罪成立。根据证人许某2、谢某1的证言，公安机关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福建中安司法鉴定所出具的车辆碰撞痕迹鉴定意见书，莆田市公安局秀屿分局交警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莆田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复核结论书，以及被告人许宝峰在公安机关侦查阶段的供述等证据，足以认定被告人许宝峰交通肇事犯罪的事实，辩护人关于本案事实不清及证据有瑕疵、不充分的相关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根据刑法有关规定，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被告人许宝峰虽能在到案后供述其交通肇事犯罪事实，但在庭审中予以翻供，依法不构成自首。被告人许宝峰的亲属能代其向被害人许某1的亲属预付部分赔偿款，在量刑时一并考虑。被告人许宝峰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谢某1、谢某2、谢某3造成物质损失，还应当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根据人身损害赔偿有关标准及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的有效证据，本院核定其物质损失总额为861201.51元。因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谢某1负事故次要责任，上述损失的30%应由其承担；被害人许某1在交通事故认定中虽无责任，但其未佩戴安全头盔乘坐摩托车，未尽安全注意义务，对其死亡结果有一定的因果关系，上述损失的10%应由其自行承担。被告人许宝峰驾驶的其所有的肇事车辆未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应在承担“交强险”相关赔偿限额12万元后，按其过错程度即60%承担赔偿责任，即被告人许宝峰应赔偿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各项损失为120000＋（861201.51－120000）×60%＝564720.91元，扣除其亲属代为预赔的78000元，被告人许宝峰尚需支付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赔偿款486720.91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许宝峰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6日起至2020年2月5日止。） 被告人许宝峰应在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谢某1、谢某2、谢某3各项物质损失共计人民币486720.91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徐立强 人民陪审员  郭天泉 人民陪审员  林晓婧 二〇一九年一月三十一日 书 记 员  李冬香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三十三条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人重伤、死亡或者使公私财产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交通运输肇事后逃逸或者有其他特别恶劣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因逃逸致人死亡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交通肇事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 （一）死亡一人或者重伤三人以上，负事故全部或者主要责任的； （二）死亡三人以上，负事故同等责任的； （三）造成公共财产或者他人财产直接损失，负事故全部或者主要责任，无能力赔偿数额在三十万元以上的。 交通肇事致一人以上重伤，负事故全部或者主要责任，并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以交通肇事罪定罪处罚： （一）酒后、吸食毒品后驾驶机动车辆的； （二）无驾驶资格驾驶机动车辆的； （三）明知是安全装置不全或者安全机件失灵的机动车辆而驾驶的； （四）明知是无牌证或者已报废的机动车辆而驾驶的； （五）严重超载驾驶的； （六）为逃避法律追究逃离事故现场的。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一百三十八条被害人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有权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11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