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文安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冀1026刑初390号 公诉机关文安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单位石家庄科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科旭公司），组织机构代码56487799-1，单位地址石家庄市桥西区南小街6号南花园商业步行街C座1-1106室。 法定代表人陈小溥，该公司董事长。 诉讼代表人宋晓林，男，1987年4月8日出生，系科旭公司办公室工作人员。 辩护人郑弘，北京盈科（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甲某，男，1970年1月19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系科旭公司股东。2017年12月1日因涉嫌犯单位行贿罪被文安县人民检察院指定居所监视居住，2018年1月13日被文安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原东峰、李响，北京市盈科律师事务所律师。 文安县人民检察院以文安县院公诉刑诉（2018）39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科旭公司、被告人李甲某犯单位行贿罪，于2018年11月9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文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高山花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科旭公司诉讼代表人宋晓林、辩护人郑弘，被告人李甲某及其辩护人原东峰、李响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文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0年至2017年，科旭公司为谋取不正利益，通过股东李甲某向河北出版传媒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传媒集团）董事长杜某行贿，科旭公司获取了传媒集团下属的企业项目开发、购买股权、借款等方面的帮助。具体情况如下： 1、送给杜某110万元人民币 2010年下半年，传媒集团下属的京东文化产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京东公司）与包括科旭公司在内的三家公司商议关于京东文化产业园项目的合作方案，李甲某为了排除竞争从科旭公司财务部门提取了20万现金，在传媒集团杜某的办公室内将此20万元送给了杜某，后合作方案获得了审批同意。李甲某为了表示感谢于2010年中秋节送给杜某20万元，2011年春节前送给杜某20万元。2017年10月底，科旭公司在杜某的帮助下购买了京东文化产业园49%的股份。 2011年上半年，传媒集团下属的河北新华第二印刷厂（以下简称二厂）正在与石家庄华山房地产有限公司洽谈关于合作开发二厂旧址的拆迁改造方案，科旭公司为了得到这个项目，李甲某从科旭公司财务部门提取了50万现金，在杜某家里送给了杜某50万元。后在杜某的帮助下科旭公司顺利获得这个项目并于2013年年底至2014年9月份获得二厂贷款共计1.15亿元。 2、送给杜某100万元人民币 2012年中秋节前，李甲某从科旭公司支取资金购买了3块金砖，以过节看望为名在杜某办公室送给了杜某。一个月后，杜某说3块金砖放在他这里是负担，退给了李甲某。李甲某拿回3块金砖后向杜某索要了杜的银行卡后就离开了。2012年11月30日，李甲某让朋友刘某1将100万现金存入了杜某提供的银行卡内。2015年初，杜某因担心被查处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退还给了李甲某100万元。并先后让李甲某和刘某1给出具了相关还款收条和证明。 3、送给杜某海南房产一套价值249.716305万元 2013年4月下旬，李甲某经与科旭公司其他股东商量同意，准备在海南购买一套房产送给杜某。于是李甲某赶到海口，趁杜某在海口开会之机，向杜某说明情况，并与杜一起在海口寻找房源，最后杜选定海口紫园小区的一套房产，价值200余万元。该房产杜要求登记在了其母亲刘振荣的名下。后由李甲某办理的购房手续和购买家具、电器等事宜，共花249.716305万元，此款全部由科旭公司支付。2014年8、9月份的一天，杜某把李甲某叫到办公室，告知巡视组巡视河北一事，他担心海口这处房产会出问题，决定退还当时的购房款。2014年9月份，杜某通过银行转帐的方式退还到李甲某帐户255万元。 4、送给杜某美国房产一套价值127.5万美金 自2013年开始，杜某多次暗示李甲某其想在海外购置房产的意愿，直至2017年上半年，杜某更是频频提到其想在美国购买房产的意思。李甲某为顺利推动科旭公司与传媒集团关于正定新区项目的进展，李甲某通过与美国当地的房产经纪丹尼斯联系，由丹尼斯提供了西雅图的六处房产资料，杜某从中选择了一套500多平米的海边别墅，价格127.5万美金，房产登记在杜某妻子林英的名下。2017年5月份，因国家外汇管理的问题，科旭公司转出了890多万人民币通过澳门阿仔支付了相关购房款。2017年6月，在杜某的帮助下科旭公司顺利与传媒集团顺利签订了委托协议。 公诉机关针对指控当庭出示了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书证、刑事判决书、到案说明及户籍证明等证据，认为被告单位石家庄科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被告人李甲某的行为均已构成单位行贿罪，被告人李甲某有自首情节，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单位科旭公司诉讼代表人宋晓林、被告人李甲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均无异议。 被告单位科旭公司辩护人郑弘对起诉书指控内容未提异议。 被告人李甲某的辩护人原东峰、李响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李甲某系自首，涉案赃款355万元已上交，建议予以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0年至2017年，被告单位科旭公司为获取传媒集团下属企业项目开发、购买股权、贷款等事宜，通过股东被告人李甲某向传媒集团董事长杜某行贿财物共计折合人民币1324.217305万元，具体事实如下： 1、送给杜某110万元人民币 2010年下半年，传媒集团下属京东公司为京东文化产业园项目寻求合作伙伴时，科旭公司为得到此项目，被告人李甲某送给杜某人民币20万元，通过杜某帮助，合作方案获得审批，为表示感谢，被告人李甲某于2010年中秋节送给杜某人民币20万元，2011年春节前送给杜某人民币20万元。2017年，在杜某的帮助下，被告单位科旭公司购买了京东公司49%的股份。 2011年上半年，传媒集团下属的二厂正在与石家庄华山房地产有限公司洽谈关于合作开发二厂旧址的拆迁改造方案，为了得到此项目，被告人李甲某送给杜某50万元现金，通过杜某的帮助被告单位科旭公司获得此项目，并于2013年12月26、2014年9月19日获得二厂通过银行发放的委托贷款共计1.15亿元。 2、送给杜某100万元人民币 为了与杜某维系好关系，在后续项目上继续给予公司帮助，2012年中秋节前，被告人李甲某购买3块金砖送给了杜某，一个月后，杜某将3块金砖退给了被告人李甲某。被告人李甲某向杜某索要银行卡号后，于2012年11月30日让刘某1将100万现金存入杜某卡内。2015年初，杜某通过银行转账退还被告人李甲某100万元，并让被告人李甲某和刘某1出具了还款收条和证明。 3、送给杜某价值249.716305万元海南房产一套 为了表示对杜某在京东项目和二厂项目上的帮助，2013年4月下旬，经被告单位科旭公司其他股东同意，被告人李甲某为杜某在海南购买一套房产，登记在杜某母亲刘振荣名下，被告人李甲某花费购房款、家具、电器等费用，共249.716305万元。2014年8、9月份的一天，杜某把被告人李甲某叫到办公室，告知巡视组巡视河北，担心海南房产出现问题，决定退还当时的购房款。2014年9月，杜某通过银行转账退还被告人李甲某255万元。 4、送给杜某价值127.5万美金美国房产一套 2017年上半年，为获得传媒集团的出版传媒创新中心项目，被告人李甲某为杜某在美国购买一套房产，价格127.5万美金（折合人民币价值864.501万元），登记在杜某妻子林英名下。2017年5月份，因国家外汇管理的问题，被告单位科旭公司转出890多万人民币通过澳门“阿仔”支付了购房款。2017年6月，通过杜某的帮助，被告单位科旭公司与传媒集团签订了协议。 2017年11月29日，被告人李甲某经省纪委电话通知到案，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 2018年1月26日，被告单位科旭公司将涉案赃款355万元上交廊坊市人民检察院。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当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被告人李甲某供述证实，2010年下半年，听说传媒集团在三河燕郊有一个京东文化产业园项目需要合作伙伴共同开发，经人介绍认识了传媒集团的董事长杜某，告知杜某其公司想参与京东文化产业园项目合作开发，杜某让其先和项目负责人谈，双方谈妥后，将合作方案层报给了杜某，但迟迟没有回应。其从公司财务支取20万元现金，装在一个新买的单肩包里到传媒集团杜某办公室，将20万元现金送给了杜某，时间不长，合作开发方案获得传媒集团审批。2010年中秋节前，其从公司财务处支取20万元现金装在一个单肩包里，去杜某的办公室，将20万元现金送给了杜某。2011年春节前，其从公司财务处支取了20万元现金装在一个单肩包里，到杜某的办公室，将20万元现金送给了杜某。2011年上半年，得知传媒集团下属企业二厂要整体拆迁改造，其找到杜某说想做这个项目，杜某让其先跟二厂谈，杜某说已有一家公司在商谈这个项目，让其公司把优惠条件提高一些，只要二厂报上来，杜某就给批。2011年7月，其公司顺利和二厂签订了合同，合同签订不久，为表示感谢，其从公司财务支取了50万元现金送给了杜某。2012年中秋节前，为了感谢杜某给其公司提供的帮助，与杜某维系好关系，让杜某在后续的项目中继续给其公司提供帮助，其用公司资金50余万元购买了3块金砖送给了杜某，一个月后，杜某说3块金砖放在他那里是负担，将3块金砖退还其，其向杜某要了银行卡号，说给他卡里存点钱，后其让朋友刘某1将其从公司财务处支取的100万元现金存入了杜某的银行卡中。2015年年初，巡视组巡查河北，杜某怕出事，将这100万元通过银行转账退给了其，并让其出具了收条，让刘某1出具了说明。2013年4月下旬，其和陈小溥商议为顺利签订京东文化产业园项目和二厂项目，对杜某表示感谢，共花费254余万元在海口给杜某购买了一套房子，房产登记在杜某的母亲刘振荣名下。2014年八九月份，杜某说巡视组要巡视河北，怕被查出来，杜某通过银行转账退给其255万元，让其打了收条。2017年上半年，为让杜某帮助合作开发传媒集团在正定新区的新办公大楼住宅配套房地产项目，其和陈小溥商议以127.5万美金的价格在美国为杜某购买了一套房，因为国家对外汇管制很严，其用张冀的银行卡通过澳门赌场专门洗码的“阿仔”将钱汇到美国，共8953750元，这些钱都是公司的与张冀无关，房产登记在杜某妻子林英名下，2017年7月，其从美国拿回房产手续去找杜某，杜某说他被查了，让其把所有和美国联系的东西全部销掉，把房产手续带到国外。之后其公司与传媒集团就正定新区项目顺利签订了委托协议。此外，在二厂项目上，通过杜某的帮助，传媒集团将自有资金通过二厂和河北冀某投资公司提供给其公司两笔委托贷款。经杜某批准，其公司入股京东项目并占到49%的股权。 2、证人刘某1证言证实，2012年底，李甲某让其将100万现金存入了一个账户，2017年8月的一天，李甲某让其写了一张关于存款的证明。 3、证人陈小溥证言证实，2010年科旭公司成立，其是科旭公司董事长，公司股东还有李甲某和张冀，李甲某负责与杜某联系，利用杜某的身份帮助其公司拿到了集团及下属单位的项目开发权，2010年12月，科旭公司与京东公司签订了合作开发协议；2011年7月，科旭公司与二厂签订了合同，获得了二厂地块的整体开发权；2017年三四月，为了能顺利获取正定新区项目，李甲某和其商定为杜某在美国买了一套房，由张冀的银行卡通过澳门的“阿仔”将8953750元汇到美国，房产登记在杜某妻子名下。 4、证人杜某证言证实，科旭公司股东李甲某为了参与传媒集团二厂旧址地产开发项目、京东文化产业园项目和正定出版传媒创意中心职工配套住宅项目，2010年下半年的一天、中秋节前、2011年春节前，李甲某先后三次共计送给其现金60万元；2011年7月，送给其现金50万元；2012年中秋节前，李甲某送给其3块金砖，后觉得是负担，让李甲某取走，李甲某让其提供一个银行卡号，向其卡内存入100万元，2014年8月，中央巡视组巡视河北，其怕被组织查处，将100万元退还给李甲某，并让李甲某出具了收条，让汇款人刘某1出具了证明。2013年4月，李甲某送给其一套海南房产，登记在其母亲刘振荣名下，2014年8月，其将购房款255万退给了李甲某，并让李甲某出具了收条。2017年初，李甲某送给其一套美国房产，登记在其妻子林英名下，李甲某将房产手续交给其时，其怕被调查让李甲某把手续带到了国外。其利用职务之便，在京东项目上，向主抓此项目的赵某推荐了科旭公司，让李甲某直接找赵某联系具体合作事宜，之后科旭公司与京东公司顺利签订了合作开发协议，并将京东公司49%的股权转让给了科旭公司。在二厂搬迁项目上，当时已与两家公司有初步的合作方案，在李甲某的请求下其向二厂总经理高某推荐了科旭公司，李甲某想向集团借钱，在其指示下，二厂通过银行向科旭公司发放了委托贷款。在创意中心项目上，其向赵某和吴某推荐了科旭公司。 5、证人赵某（时任河北冀某投资有限责任公司总经理）证言证实，河北冀某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冀某公司）是传媒集团下属企业。2010年4月底，其负责京东公司燕郊产业园开发，杜某表示科旭公司实力不错，让其多考虑，因有杜某的指示，2010年12月，与科旭公司签订合作开发协议。2016年初，杜某表示京东项目可引入民营企业共同开发，可以考虑转让部分股权给科旭公司，2017年10月底，经过审批，科旭公司购买49%的股份，如果没有杜某的指示，应该按照程序选择对京东公司最有利的民营企业。2017年初，其向杜某汇报创意中心项目配套住宅建设情况时，杜某表示可以考虑继续与科旭公司合作，最终集团批准科旭公司开发配套住宅项目。 6、证人高某（时任二厂公司总经理）证言证实，二厂是传媒集团下属企业。2010年底，其负责二厂老厂区土地开发项目，经洽淡华山房地产公司为合作首选，后杜某对其讲重点考虑与科旭公司合作，让和李甲某往成里谈。2011年7月，与科旭公司签订了联合开发协议，这个项目应该招投标，实际上没有。2013年12月份，李甲某称公司资金不足需要贷款，杜某表示应该帮助，其安排财务人员向科旭公司发放四笔委托贷款共计1.15亿元。 7、证人吴某（时任河北传媒集团副总经理）证言证实，2017年上半年，杜某表示计划让科旭公司负责创意中心配套住宅项目。 8、《京东文化产业园项目合作开发协议》、《股权转让合同》、《关于京东文化产业发展有限责任公司引入战略投资者的意见》、《河北出版传媒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董事会纪要》证实，2010年12月17日，京东公司与科旭公司签订合作开发协议。2017年5月、8月，经杜某签批同意，冀某公司、省新华书店向科旭公司转让京东文化产业发展有限责任公司49%股权。 9、《河北出版传媒集团公司战略与投资论证委员会纪要》、《河北新华第二印刷有限责任公司、河北省新华书店有限责任公司、石家庄科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联合开发协议书》证实，2011年7月，经杜某主持会议同意，科旭公司与二厂公司、省新华书店签订联合开发协议。 10、《关于出版传媒创意中心项目配套住宅相关问题的请示》证实，2017年6月，经杜某签批同意向科旭公司团购住宅。 11、《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一般委托贷款合同》证实，2013年12月26日、2014年9月19日，河北新华第二印刷有限责任公司通过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正大支行发放给科旭公司四笔贷款共1.15亿元。 12、交通银行个人存款凭条证实，2012年11月30日刘某1向杜某交通银行账户62×××08汇款100万元。 13、中信银行卡账户交易明细证实，2015年1月28日，杜某转账给李甲某100万元。 14、商品房买卖合同、不动产权证、不动产销售发票、银行交易凭证等书证证实，被告人李甲某支付购房款及其他费用共计249.716305万元，为刘振荣购买海口市秀英区长怡路29号海南紫园B区6号楼C单元6层C601房产一套。 15、个人汇款委托书、个人汇总往账凭条证实，2014年9月，杜某退还被告人李甲某255万元。 16、美国房产资料、中信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实，2017年5月26日，科旭公司出资895.3750万元，以127.5万美元的价格为林英购买美国华盛顿州马科尔蒂奥MarineView大道9810号房产一套。 17、河北出版传媒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营业执照、公司章程证实，河北出版传媒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为杜某，系大型国有独资企业。 18、干部任免审批表、中国共产党河北省委员会冀干字〔2009〕209、210号《关于杜某等同志任职的通知》证实，2009年12至2017年11月，杜某任河北出版传媒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党委书记、董事长。 19、科旭公司营业执照、公司章程证实，科旭公司法定代表人为陈小溥、李甲某为该公司股东。 20、廊坊市人民检察院扣押财物、文件清单支付业务收款回单证实，2018年1月26日，科旭公司将涉案赃款355万元上交廊坊市人民检察院。 21、河北省廊坊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冀10刑初50号刑事判决书证实，杜某已因受贿罪被判处刑罚，涉案美国房产折合人民币价值864.501元。 22、到案经过证实，2017年11月29日，李甲某系被省纪委电话通知到案，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 23、被告人李甲某的身份证明证实，李甲某出生于1970年1月19日。 本院认为，被告单位石家庄科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为谋取不正当利益而行贿，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单位行贿罪。被告人李甲某作为犯罪单位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其行为已构成单位行贿罪。文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李甲某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涉案赃款335万元上交，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三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单位石家庄科旭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犯单位行贿罪，判处罚金人民币150万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李甲某犯单位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涉案赃款335万元依法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廊坊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八份。 审 判 长  吴小桥 审 判 员  杨根良 人民陪审员  韩根梅 二〇一九年一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张 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