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3民终676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赵艾波。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徐州市通利汽车出租有限公司，住所地徐州市泉山区黄河南路**。法定代表人：梁继，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梁飞飞，江苏元封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赵艾波因与被上诉人徐州市通利汽车出租有限公司劳动争议纠纷一案，不服徐州市泉山区人民法院（2019）苏0311民初344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赵艾波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形成事实劳动关系。事实和理由：上诉人在经营出租车期间受被上诉人车辆的管理、保险的统一购买、各种补助的统一发放、各种纪律的约束，不能完全的独立经营，符合事实劳动关系的特征。被上诉人徐州市通利汽车出租有限公司答辩称，一审判决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的上诉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维持原判。赵艾波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确认赵艾波、徐州市通利汽车出租有限公司之间自2014年10月29日至2017年7月12日止存在劳动关系。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4年10月14日，赵艾波向徐州市通利汽车出租有限公司缴纳保证金60000元，徐州市通利汽车出租有限公司向赵艾波开具收据。其后，徐州市通利汽车出租有限公司作为发包人（甲方）于2014年10月29日与承包人（乙方）的赵艾波、担保人（丙方）赵恩签订《车辆承包合同》，其中约定：第一条、承包方式。本合同是承包经营合同。甲方向乙方提供一辆各种证照手续齐全的可营运的客运出租汽车；乙方（需具有徐州市出租汽车驾驶员从业资格证）承包经营该出租汽车向甲方缴纳承包费，并在具体营运服务方面等接受甲方相应的监督、管理和指导。乙方自主经营，自负盈亏，独立承担法律义务。第二条、承包车辆。承包车辆车型为BH7183FMY，车辆号牌：苏Ｃ×××**，发动机号：E13121911，车架号：350870。乙方在车辆交接单上签名后，即表示其确认甲方提供的上述车辆是符合《机动车运行安全技术条件》（GB7258-2004）和《汽车维护、检测、诊断技术规范》（GB/T18344-2001）（以下统称车辆技术规范），各项营运设施、经营证照（除出城卡外）齐全完整有效，并已接受该车从事营运。出城卡待具备办理条件时另行办理，未办理出城卡时不得在城外营运。乙方在取得上述出租车承包经营权后，不得将该出租汽车转包、质押、变卖或其他形式侵犯甲方所有权的行为。第三条、承包期限。承包期限自2014年10月29日至2020年10月28日止，共六年。第四条、承包费。乙方向甲方缴纳承包费，采取递减方式：2014年10月29日至2016年10月28日期间，每月缴纳5500元；2016年10月29日至2018年10月28日期间，每月缴纳5000元；2018年10月29日至2020年10月28日期间，每月缴纳4500元；乙方于每月20日至月底缴纳次月承包费，承包开始月一并缴纳当月（按实际天数核算）和次月的承包费。第五条、安全风险保证金。鉴于出租汽车的动产性质和营运安全风险瞬时性的特点，在财产使用权和经营安全风险受控于承包人的情况下，且法律上的责任又往往会连及发包方，故极需设定安全风险保证金。1、设定安全风险保证金为60000元整，其中乙方（主驾）交纳30000元，乙方聘用的副驾交纳30000元，由乙方统一交付甲方保管。安全风险保证金不计息。自本合同成立之日至合同终止时，始终保持此一足额，以备需用。若签订合同时，乙方尚未确定副驾，则乙方先行交纳30000元风险保证金，待确定副驾并办理相关资格手续时，再行交纳副驾的30000元风险保证金。2、安全风险保证金的用途是：若乙方在履行合同义务或在经营行为和服务质量等方面发生违约、违章、交通事故等行为，导致经济责任后果而需甲方从安全风险保证金中支付时，甲方有权根据实际情况先行支付，并于事后及时向乙方结算收取充填；乙方应在甲方先行支付后的3天内按实际支付额补足按期风险保证金缺额。六、相关约定。1.甲方承担的费用：车辆购置费、服务设施购置费（计价器、GPS设备、顶灯、车辆号牌、门徽、防劫栏、座套等）、座套清洁费、经营权有偿使用费、保险费（车辆损失险、第三者责任险、盗抢险、自燃险、司乘人员意外伤害险、交强险）、税金（营业税、城建税、教育费附加、企业所得税、残疾人保障基金、防洪基金、垃圾处理费、绿地指数基金）、GPS服务费、管理费用和财务费用。（但不包括因事故造成的保险费上浮部分）。2.乙方承担的费用：承担除第六条第1点以外的经营成本费用，包括但不限于：燃油费（税）、修理、检测、设备设施维护、票证、GPS通讯、工资、医疗、社会保险、个人所得税、车船使用费、车辆统缴通行费、副班驾驶员管理费、交通事故赔款等（如：医疗、护理、赔偿、抚恤、押金等支出），及事故造成的保险费上浮部分等；违章罚款等。如因欠交或迟交而受到相应处罚，全部责任由乙方负责。相关部门依有效文件，规定必须由甲方集中办理（交费）手续的事宜（乙方有知情权），甲、乙双方均不得服从。否则，因此而引起的责任后果，既视为违反本合同需承担违约责任，并由不服从规定方承担全部责任。3.乙方负责聘用副班驾驶员……4.乙方从事经营的人员不是甲方企业的员工。乙方及乙方所聘用的副班驾驶员一切待遇（包括且不限于工资、社会保险[养老、医疗、失业保险]等）均属于乙方的责任，与甲方无任何牵连。受制于国家、政府政策法规，若明确必须由甲方代为乙方或其副班驾驶员办理前款所列待遇时，因此产生的一切费用，由乙方承担。届时，乙方应支付的承包费总额相应递增。5.保险标准费用。……第七条、甲方的权利与义务。1.拥有本合同出租汽车的产权和经营权，并有权每月按约定时间足额向乙方收取所约定的承包费。2.宣传、贯彻出租汽车行业相关的法律法规和规章政策；落实政府各有关部门和出租汽车管理机构关于出租汽车管理的有关规定、规范和要求；依法制定和落实出租汽车管理规章制度。3.应以乘客满意为目标，对乙方进行职业道德、职业技能、经营行为和服务质量等方面的学习和培训，认真考核，不断提高乙方的职业素质和服务质量。4.对乙方及副驾在优质服务、好人好事等方面有突出表现的，予以表彰奖励；对违反法律法规、经营服务规范和损害行业形象或企业形象等违法违章行为，给予通报批评、警官、处罚、停业整改。5.负责机务管理，督促乙方做好车辆维护、检测和修理工作。对不符合车辆技术规范和车容车貌规范的车辆，经督促后未立即整改的，可以采取停业整顿措施，促使乙方整改、停业损失由乙方承担。6.制定和落实安全行车和治安防范制度;定期召开安全例会:做好安全宣传教育工作；协助乙方处理交通事故和保险索赔。7.办理各种营运证件、检测、车辆保险等手续，领发发票等票证，受理乘客投诉、失物查询、业务纠纷协调等事项:因甲方原因未履行本款义务造成乙方停运，由甲方按实际停运日相应减除承包费。8.与乙方共同管理副班驾驶员。对乙方聘用的副班驾驶员进行资格审核，经审核合格后办理上岗营运手续。对副班驾驶员的经营行为和服务质量进行检查和管理。9.认真履行本合同约定。除本合同约定外，不得无故解除合同，终止乙方的承包经营权，否则负违的责任。第八条、乙方的权利与义务。1.遵守国家和政府的法律法规、规章政策和客运出租汽车管理机构的有关规定、规范和要求严格履行本合同规定的义务，遵守甲方依法制定的公司管理规章制度。2.应认真参加甲方组织的各类培训、例会和活动，不断提高职业道德、职业技能和服务水平。3.应努力做好优质服务。做到经营规范、车容整洁、仪表端庄、待客热情、语言文明；应积极配合甲方处理好乘客投诉、失物查询、办理营运手续等事项。4.应根据车辆技术规范，做好车辆的保养、维护、检测和修理，使车辆处于良好的技术状态，确保安全营运。5.应遵守交通安全法规，谨慎驾驶，安全营运。若发生交通责任事故，保险理赔不足部分的损失，由乙方承担；乙方酒后驾车、交通事故逃逸、谎报或瞒报交通事故及其他因乙方责任造成的保险责任免除事项，由乙方承担全部损失。6.负责车辆和附属设施(计价器、GPS设备、顶灯、防劫栏等)的使用、维护、年审和保管，若因故发生车辆或设施损坏、报废或灭失，应承担修复或赔偿责任；不得擅自将出租汽车交给他人营运或使用;不得将出租汽车转包、抵(质)押、变卖或采取其他侵犯甲方所有权的行为；非甲方责任造成的停运损失，由乙方承担。7.按时足额缴费。每月20日至月底前向甲方缴付次月的承包费。若逾期缴付，每日向甲方缴付50元的违约金。8.负责聘用副班驾驶员并承担连带责任，乙方与副班驾驶员发生经济关系并承担经济责任。遵守错时交接班制度。在副班驾驶员自行承担单班燃油费的情况下，政府发放的燃油补贴由双方自行约定。副班驾驶员因交通事故等原因造成各方损失时，或违法违章经营应承担责任时，若副班驾驶员未及时履行责任或赔偿的，乙方应承担责任或负责赔偿。待事件处理完毕后，乙方向副班驾驶员进行追偿。9.认真履行本合同约定。除本合同约定外，不得无故解除与甲方的合同或对车辆进行转包，否则负违约责任。10.乙方必须以个体名义参加城镇居民社会保险(现有社保的除外)，自行缴纳养老保险和医疗保险，每季度将缴纳保险的收据交由甲方审验，若乙方没有按时缴纳，甲方有权单方解除合同，且不做任何赔付。第十一条、合同解除。1.双方确认，任何一方如发生违约，致使本合同无法继续履行或无继续履行的必要，各方除须结清乙方的应付款、费，违约方应向守约方赔偿违约行为造成的所有损失外，守约方有权单方解除本合同。2.甲方发生下列情况之一的，乙方有权按违约解除合同……3.乙方发生下列情况之一的，甲方有权按违约要求承担违约责任或解除合同：……（7）不缴付承包费和其他应付费用达15天，或欠缴部分承包费和其他费用达15天，或连续12个月内三次未按约定缴付承包费或其他应付费用的……第十二条、合同终止。第十三条、违约责任。本合同任何一方不履行或不完全履行合同义务，即为违约。违约方按下列约定，向另一方支付违约金，并承担违约责任……第十三条、争议解决。若发生合同争议，双方协商不成的，在甲方住所地诉讼解决。其后，赵艾波按照上述《车辆承包合同》的约定向徐州市通利汽车出租有限公司缴纳承包费用。其中2016年6月29日缴纳5140元，徐州市通利汽车出租有限公司向赵艾波开具的收据中注明“原缴费5500-360元奖励”；2017年6月26日缴纳4440元，徐州市通利汽车出租有限公司向赵艾波开具的收据中注明“原缴费4500-60元高温费”。2017年7月12日16时许，赵艾波驾驶其承包经营的上述苏Ｃ×××**号小型轿车搭载乘客普某行驶途中与宋兴杰驾驶的苏Ｃ×××**号重型仓栅式货车发生交通事故，致普某受伤后经抢救无效死亡。经公安机关认定，赵艾波负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宋兴杰负此次事故的次要责任，普某无责任。其后，赵艾波因犯交通肇事罪于2018年6月19日被江苏省徐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2017年9月1日，普某的亲属以赵艾波、徐州市通利汽车出租有限公司、长安责任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徐州市中心支公司、东吴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宋兴杰及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苏分公司为徐州市通利汽车出租有限公司提起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诉讼。江苏省徐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经审理于2018年11月26日作出（2017）苏0391民初2527号民事判决，以肇事车辆苏Ｃ×××**车登记在徐州市通利汽车出租有限公司名下且该公司享有运行利益为由确认该公司与赵艾波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判令徐州市通利汽车出租有限公司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苏分公司赔偿普某亲属505232.9元（交强险及三责险），判令赵艾波与徐州市通利汽车出租有限公司连带赔偿普某亲属857923.15元（已扣除赵艾波与徐州市通利汽车出租有限公司已支付的40953.65元）。其后徐州市通利汽车出租有限公司因苏Ｃ×××**车损坏严重对其作报废处理，并于2019年4月10日以赵艾波、赵恩为徐州市通利汽车出租有限公司提起合同纠纷诉讼要求判令解除双方签订的《车辆承包合同》；判令赵艾波支付拖欠的承包费75967元及滞纳金30600元、拖车费300元、停车费7000元、垫付丧葬费5144元、交通事故垫付案款365223.15元、律师费10000元及车辆设备重置费4850元（包括计价器1350元、顶灯400元、车载终端3100元），判令赵恩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一审法院经审理于2019年6月28日作出（2019）苏0311民初2336号民事判决，判令：解除徐州市通利汽车出租有限公司与赵艾波、赵恩签订的《徐州市客运出租汽车承包经营合同》；赵艾波向徐州市通利汽车出租有限公司支付385667.15元；赵恩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019年5月23日，赵艾波向徐州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递交仲裁申请要求确认其与徐州市通利汽车出租有限公司存在劳动关系。徐州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于2019年5月28日作出劳人仲不字[2019]第68号不予受理通知书，以“申请人的仲裁请求为确认劳动关系，但申请人提供的证据为申请人赵艾波、案外人赵恩与被申请人徐州市通利汽车出租有限公司签订的《车辆承包合同》等材料，该《东辆承包合同》是确定双方法律关系性质的重要依据，也是判断双方法律关系的逻辑起点。经审查，该《车辆承包合同》的主要条款和法律依据呈现出不同于劳动合同的明显特征，不属于本委处理的劳动争议的范围”为由对赵艾波的仲裁申请不予受理。2019年6月3日，赵艾波以诉称理由起诉来院。一审法院认为，在用人单位与劳动者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的情况下，认定双方是否存在劳动关系应从双方是否具有建立劳动关系的意愿、劳动者提供的劳动是否为用人单位业务的组成部分以及劳动者是否接受用人单位的劳动管理且从事用人单位安排的有劳动报酬的工作即劳动者是否填写了用人单位招工招聘的“登记表”、“报名表”等招用记录、用人单位是否对劳动者进行考勤及向劳动者发放工资并缴纳各项社会保险等主、客观方面进行判定。本案中，赵艾波、徐州市通利汽车出租有限公司双方仅签订有《车辆承包合同》而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且在《车辆承包合同》明确约定“本合同是承包经营合同……乙方承包经营该出租汽车向甲方缴纳承包费……自主经营，自负盈亏，独立承担法律义务”、“乙方从事经营的人员不是甲方企业的员工。乙方及乙方所聘用的副班驾驶员一切待遇（包括且不限于工资、社会保险[养老、医疗、失业保险]等）均属于乙方的责任，与甲方无任何牵连”，应当认为双方并无建立劳动关系的合意，而是基于运营苏Ｃ×××**出租车而建立的承包经营关系。其次，从双方合同的实际情况来看。赵艾波自行安排工作时间及行车路线，无需每日去徐州市通利汽车出租有限公司处报到或报备，无需接受徐州市通利汽车出租有限公司的考勤管理；赵艾波按照承包经营合同约定向徐州市通利汽车出租有限公司交纳承包费用，徐州市通利汽车出租有限公司亦不向赵艾波发放劳动报酬。赵艾波在履行承包合同的过程中虽有部分经营行为接受徐州市通利汽车出租有限公司管理的情况，但应系出租车行业的公共服务行业性质履行的法律、行政部门、行业协会，的要求，而不能当然视为徐州市通利汽车出租有限公司对出租车驾驶员的直接管理。故赵艾波劳务报酬的取得与其自身付出的劳动相关而与徐州市通利汽车出租有限公司的指令性管理无直接关联，赵艾波与徐州市通利汽车出租有限公司之间的人身依附性、管理被管理的关系也不符合劳动关系的特征。再次，虽然2013年至2014年间出台的《徐州市出租汽车客运条例》等文件中有关于出租车企业与驾驶员签订劳动合同的要求，但其初衷在于规范出租车行业，鼓励、倡导出租车企业与驾驶员建立劳动关系，而并非禁止出租车租赁承包经营的模式，故其并不能作为认定劳动关系的依据。最后，从（2017）苏0391民初2527号民事判决和（2019）苏0311民初2336号民事判决认定的事实及处理结果来看，徐州市通利汽车出租有限公司对赵艾波驾驶苏Ｃ×××**出租车发生交通事故所产生的损失承担连带责任的原因系车辆登记在该公司名下且该公司享有运行利益而非基于赵艾波系职务行为；而（2019）苏0311民初2336号民事判决则直接认定赵艾波、徐州市通利汽车出租有限公司间存在承包合同关系。上述判决均已发生法律效力，对一审法院裁判亦产生约束力。综上所述，赵艾波要求确认其与徐州市通利汽车出租有限公司之间存在劳动关系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参照劳动和社会保障部《关于确立劳动关系有关事项的通知》[劳社部（2005）12号]第一条、第二条的规定，判决：驳回赵艾波的诉讼请求。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本案双方当事人之间的法律关系应当依据双方当事人承担的权利与义务来判断。劳动关系虽然也包含管理内容，但本质核心的内容是用人单位依赖劳动者提供的劳动获取收益，劳动者依赖其提供的劳动获取劳动报酬。本案中双方当事人按照《车辆承包合同》约定履行各自的权利义务。虽然《车辆承包合同》也赋予徐州市通利汽车出租有限公司进行监督与管理的权利，但此种管理与监督系为了维护出租车行业的秩序，并非为维护企业内部的管理秩序；而该合同的核心承包费条款，表明徐州市通利汽车出租有限公司的收益为赵艾波按月缴纳的车辆承包费，与赵艾波提供的劳动无关。因此，本案双方当事人之间的法律关系不符合劳动关系的本质特征，本院对赵艾波有关确认与徐州市通利汽车出租有限公司存在事实劳动关系的上诉请求不予支持。综上，上诉人赵艾波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史善军审 判 员 秦国渠审 判 员 汪佩建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日法官助理 张 静书 记 员 苗 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