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菏泽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8）鲁17刑终588号 原公诉机关山东省曹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效朋，男，1987年2月1日出生于山东省曹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曹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1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10日被释放，次日被监视居住（家中），同年2月5日被曹县人民法院决定监视居住（家中），同年6月22日经曹县人民法院决定并由曹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曹县看守所。 辩护人李潇楠，山东桂林律师事务所律师。 山东省曹县人民法院审理山东省曹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效朋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二〇一九年一月十一日作出（2018）鲁1721刑初73号刑事判决。被告人王效朋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7年6月18日17时许，在曹县人寿保险公司门口，被害人曹更丽骑电动三轮车将被告人王效朋之妻王某所骑电动三轮车的反光镜撞掉，王效朋要求曹更丽赔偿30元钱，或者给其换一个反光镜，曹更丽没有答应，在与王效朋理论时辱骂王效朋，王效朋将曹更丽电动三轮车的两个反光镜均掰了下来，双方发生争执。王效朋之妻王某站在两人中间劝阻，曹更丽伸手朝王效朋脸上打，因王某挡在中间没有打到。之后，曹更丽又朝王效朋身上靠，用两只手乱打王效朋，王效朋推捣曹更丽致曹更丽倒地，右股骨粗隆间粉碎性骨折。经曹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法医鉴定，曹更丽的人体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2017年6月24日，曹更丽因骨折执行闭合复位内固定手术发生脂肪栓塞综合症，因多器官功能障碍、衰竭而死亡。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并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证人证言 （1）赵某1证实，2017年6月18日下午5点20分左右，曹更丽打电话说她在曹县人寿保险公司门口被人推倒在地上了。我和儿子赵某2赶到现场见曹更丽在人寿保险公司大门口的人行道上躺着。曹更丽说因为碰车和一个人发生了口角，那个人把她推倒在地上就往南跑了，她胯疼，在地上躺着起不来了。我们就开车把她拉到曹县正骨医院，拍片检查后医生说右侧肱骨头骨折。因为她有尿毒症，正骨医院医生说动不了手术。我们就打“120”转到曹县人民医院，专家会诊后说得往济南转院，我们就连夜转到济南千佛山医院。曹更丽说她骑着红色电动三轮车从汽车站顺着西侧的人行道往南走，走到人寿保险公司门口准备往机动车道上拐，后面过来一辆电动三轮刮蹭住她的车了，曹更丽下车找对方理论，和对方吵了几句，对方就突然把她推倒在地上，之后那个人就骑着电动三轮车往南走了。那个人30多岁，中等身材，戴着一个安全帽。曹更丽有尿毒症，每个星期要做三次透析。 （2）赵某2证实，2017年6月18日下午5点多钟，我和父亲接到曹更丽电话，说被人推倒站不起来了，让快点过去。当时听着妈妈的声音有点急促，有点委屈要哭的感觉。我和我父亲赶到汽车站南侧，看到我母亲头朝西躺在地上。当时她疼得嗷嗷叫，说她从北往南骑着三轮车，那个人骑着三轮车，突然间跑得快，把他的三轮车反光镜碰折了，其说给他粘粘，那个男的不同意，就把我骑的三轮车反光镜也给掰折了。我母亲下车给他理论，然后那个男的一下子把她推倒了，之后我母亲骑着车子向南跑撵他，结果发现爬不起来了。我妈的胳膊上有5公分左右的擦伤，其他地方没有明伤。我母亲一直喊疼，于是我开车把她送到曹县同善正骨专科医院，拍片显示右股骨粗隆间骨折。我母亲有尿毒症，一个星期需要透析三次。院长说他们这个医院不能透析，建议我们到曹县人民医院。当晚6点多钟，我就把母亲送到曹县人民医院，他们说做这个手术没有把握，建议到济南千佛山医院。当晚我就把母亲送到济南千佛山医院。第二天下午做的手术。手术后我母亲在术后恢复室待了9个小时，之后我母亲出现昏迷状况，一直在重症监护室待到2017年6月24号，6月24号9点，医生宣布我母亲死亡了。 （3）孟某证实，案发当天下午五点左右，我路过汽车站南边的保险公司门前，看到地下躺着个女的，是我以前的邻居，我问她怎么回事，她说让车两个骑电动车的给撞了，并说站不起来。我在旁边站了一会儿，看到她对象和她儿子把她接走了。 （4）董某证实，案发当天下午骑着电三轮路过曹县汽车站旁边的人寿保险公司门口，看见路上躺着一个妇女。我问旁边的路人怎么回事，旁边的路人说这个妇女骑着电三轮和一个小伙骑的电车碰上了，那个小伙的电车后视镜被碰坏了，让这个妇女给他修后视镜，这个妇女不给修，俩人就吵了起来，那个小伙的媳妇还劝小伙别和这个妇女一样。 （5）王某证实，2017年夏天的一天下午，我骑着绿色带篷子的电动三轮车带着两个孩子从定陶走亲戚孩子回来，王效朋骑着电动两轮车在汽车站接上我和两个孩子，我沿菏商路西边护栏东侧往南刚走了没多远，一个50多岁的老太太，骑着红色三轮车从我们车东侧超车，向西猛打方向，直接撞到我开的三轮车，将我家三轮车左侧的反光镜撞掉了。那个老太太没下车想走，王效朋喊住问她：“你咋开车的!”她说了声“对不起。”王效朋让她给修反光镜，那老太太说一个破反光镜，又不值钱，让我们用胶水粘粘。王效朋说“胶水粘不住，你给我粘上也中。要不你给我30块钱，我自己修去。”那个老太太不乐意了，骂了王效朋。王效朋说你别骂人，这个事本来就是你的错。那个大娘还是骂王效朋。王效朋生气了，就把她三轮车的两个反光镜都掰了下来。那个老太太看王效朋掰了她的反光镜才从车上下来，然后就去打王效朋。她伸手朝王效朋脸上打，其开始就护着不让她打王效朋。这时候孩子吓哭了，其就去哄我孩子了，在哄孩子的时候看见那个老太太还是乱打王效朋，王效朋躲不开用手推了一下那个老太太，想离开他的纠缠。那个老太太往后某了两步就坐地上了，接着又趴地上骂王效朋。这时，旁边一个老头对我们说赶紧走吧！我和王效朋就骑着车子回家了。当时我骑着绿色电动三轮车，王效朋那天戴着黄色安全帽，骑着浅蓝色的电动两轮车。那个老太太一直打王效朋，王效朋不想让她打，想推开她，才推了那个老太太。 （6）刘某证实，我是曹县同善正骨医院的医生，主要负责拍片写报告单。2017年6月18日18时19分，我给曹更丽拍了ＣＴ片，片子号是17061837，当时没写报告单，后来，曹更丽的家人来要报告单，日期改成了拍片的日期2017年6月18日，但时间是14时58分没改。 2．鉴定意见 （1）济宁医学院司法鉴定中心济医司鉴[2017]病鉴字第108号法医病理鉴定意见书证实，被鉴定人曹更丽自身患有高血压、慢性肾小球肾炎（终末期肾），因右下肢股骨颈骨折行闭合复位内固定术；发生了脂肪栓塞综合症，小脑出血、脑疝，漏出性肺出血，坠积性肺炎等病变，终因多器官功能障碍、衰竭而死亡。 （2）济宁医学院司法鉴定中心济医司鉴[2017]病鉴字第108号司法鉴定意见补正书。鉴定意见书中存以下问题，现予以补正说明：鉴定意见书第4页、第2行所示——辅助检查：2017年6月17日髋关节拍片结果：右侧股骨骨折（外院拍片）。根据千佛山医院医务处出具的证明及被鉴定人家属提供材料共同所示，该辅助检查中检查日期应为2017年6月18日。 （3）曹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曹）公（刑）鉴（法损）字[2017]1874号文字审查鉴定意见书证实，被鉴定人曹更丽于2017年6月18日有倒地伤及右下肢致右股骨粗隆间粉碎性骨折并手术治疗，其损伤程度，依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第5.9.3条e款之规定，鉴定为轻伤一级。 3．视听资料 （1）录像资料显示本案案发现场，一带安全帽男子（王效朋）与一妇女（曹更丽）产生争执，之后发生肢体接触，曹更丽倒地。 “老鸡汤馆”内监控录像显示： 2017年6月18日20时04分01秒，王效朋身穿短袖浅色上衣，戴黄色安全帽，接到了其妻王某及孩子。 2017年6月18日20时06分09秒，王效朋骑二轮电动车，王某骑蓝色顶蓬电动三轮车，一起启动由北向南行驶。 2017年6月18日20时06分18秒，曹更丽骑行红色电动三轮车由北向南，与王某行驶的蓝色顶蓬电动三轮车撞在一起。 2017年6月18日20时11分17秒，曹更丽后某几步倒地。 “立新快餐”内监控录像显示： 2017年6月18日17时27分38秒，王效朋骑二轮电动车，王某骑蓝色顶蓬电动三轮车，一起启动由北向南行驶。之后，王某骑蓝色顶蓬电动三轮车与曹更丽行的电动车撞在一起，曹更丽没有下车，王效朋站在曹更丽车前。 2017年6月18日17时32分22秒，曹更丽（戴个白色的帽子）下车，与王效朋发生争执，32分35秒王效朋将曹更丽的三轮车上的两个反光镜掰掉，32分40秒左右，一辆大货车通过，33分15秒王效朋骑车离开现场。 （2）同步录音录像。录像显示2018年1月3日12时24分王效朋在曹县公安局曹城派出所开始接受询问，13时15分57秒开始阅读笔录，13时22分38秒阅读完毕，13时24分40秒签字，13时26分53秒捺印完毕，且笔录中并没有记载王效朋说推了曹更丽。 4．书证 （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王效朋出生于1987年2月1日，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 （2）现场照片及现场方位图证实，案发现场（建筑物及公路情况）在曹县汽车站南曹县人寿保险公司门口，“老鸡汤馆”南侧。 （3）曹县同善正骨专科医院门诊病历、曹县基本医疗保险县外住院转诊备案表、入院记录、手术记录证实，曹更丽于2017年6月18日在曹县同善正骨专科医院进行初步诊治，诊断结果为右股骨粗隆间骨折。后经曹县人民医院转院到济南千佛山医院，术前诊断结果：右侧股骨粗隆间骨折。慢性肾脏病5期（尿毒症）。高血压病（3级极高危）。济南千佛山医院征求经家属同意后对曹更丽实施闭合复位内固定手术，手术顺利，患者生命体征平稳，患者安返病房。 （4）山东省千佛山医院关于对患者曹更丽投诉的调查处理涵。对于患者家属所提出的在千佛山医院治疗过程中，术后腹部疼痛的诊疗，患者缺血缺氧性脑死亡的问题，根据诊疗经过，我院专家团队会诊分析论证后认为：患者诊疗手术指征明确，操作规范、严格，无不当之处；患者术后腹痛与患者呼吸心跳聚停无直接关系；患者呼吸心跳聚停病因不明，建议尸体解剖。 （5）曹县公安局曹城派出所关于王效朋故意伤害案现场监控刻录光盘情况说明证实，2017年6月19日，赵某1报警称，其妻子曹更丽于2017年6月18日17时许在曹县人寿保险公司门口被人推倒在地，导致右侧股骨被摔伤，后嫌疑人逃离现场，请求派出所调查处理。我所民警接警后，迅速展开调查取证工作，并调取案发地曹县人寿保险公司周边门市部监控，后发现曹县人寿保险公司北侧“老鸡汤馆”和人寿保险公司错对过的“立新快餐”的监控可以拍摄到案发地点，我所民警用优盘分别复制了两饭店内的有效视频（含有曹更丽被推倒在地的视频），后将视频录制成光盘作为证据使用。注：共1个光盘，内有5段视频，其中“老鸡汤馆”监控（该视频监控显示时间比北京时间快2小时38分）为三段，“立新饭店”内监控视频为两段。 （6）到案、破案经过。证明2017年6月19日14时许，赵某1到曹城派出所报警称其妻子曹更丽于2017年6月18日17时许，在曹县汽车站南边、人寿保险公司门口，因碰车问题与他人发生争执，后被人推到在地，导致右侧股骨被摔伤。民警迅速展开调查，根据监控显示犯罪嫌疑人案发后逃往郑庄，后经过进一步调查、技术分析得知，犯罪嫌疑人名叫王效朋，徐楼村人。2017年6月24日，曹更丽因右下肢股骨颈骨折执行闭合复位内固定手术，发生了脂肪栓塞综合症，终因多器官功能障碍、衰竭而死亡。2017年12月14日，曹更丽人体损伤程度经曹县公安局法医中心鉴定为轻伤一级。2018年1月3日，曹县公安局在郑庄徐楼村将王效朋抓获。 （7）曹县同善正骨医院诊断书、曹县同善医院CT片。证明2017年6月18日，经曹县同善正骨医院诊断，曹更丽右股骨粗隆间骨折，曹县同善正骨医院CT片显示：拍片时间是2017年6月18日18时19分19秒，姓名曹更丽，片号ID：17061837。 5、被告人王效朋供述 （1）2018年1月3日12时24分供述。供认大约半年前的一个下午三四点钟，我骑着电动两轮车到汽车站接媳妇和孩子她们，我在人寿保险公司门口往北一点的地方接到我媳妇后，我把两个孩子抱上我家的三轮车（我媳妇开的绿色电动三轮车、带棚子）之后，我媳妇就开车往南走。我骑着电动车刚走了没多远，一个50多岁的老太婆骑着红色三轮车直接撞到我媳妇开的三轮车，把我家三轮车的左侧反光镜撞掉了。我就说你咋开车的！她说了声对不起。我说也不讹你，要不你给我修一下，要不你给我30块钱，我自己换去。她说用胶水给我粘粘，但一直不给我粘。我又对她说要不你给我30块钱，我自己修去。那个大娘看情况不对，觉着我让她修车子是认真的，就骂了我一句。我说你别骂人，这个事情本来就是你的错。那个大娘又骂了一句。我对她说你再骂一句试试，你信不信我把你反光镜掰了！那个大娘就又骂了一句。我一生气，就把她三轮车的两个反光镜都掰下来了。我掰下来她的反光镜之后，她骂我，直接向我扑过来了。我媳妇看到后就拉着她不让她打我，她就伸手朝我脸上打，我媳妇在中间挡着了，没有打到我。她就又朝我身旁靠，用两个手乱打我，我朝她一伸胳膊肘，挡她一下，我也记不清用胳膊捣在她哪个部位了。接着她就往后某了好几步（大约2米远），头朝西南方向倒在了地上。我那天穿着短袖，戴着黄色安全帽，骑着浅蓝色的电动两轮车。 （2）2018年1月3日14时45分供述。供认当时我将老太太的反光镜掰下来后，她骂我，然后扑过来打我，用两只手乱打我，我就伸胳膊肘挡她。后来那个老太太将我的手抓流血了。我想本身就是她撞的我的车，又来骂我，还打我，我恼火了，用胳膊挡她打我时，就用胳膊肘捣了她身上一下，具体捣在她身上哪个部位了也记不清了。接着她就往后某了好几步（大约2米远），头朝西南方向倒在了地上。她倒地后就用手捂着右侧的腰部或者腿部位置，喊着“哎哟哟、疼”之类的话。之后我就走了。 （3）2018年1月3日17时26分供述。供认当时那个老太太用手打我，我用胳膊挡她时，用胳膊捣了她身上一下，同时我伸开手臂朝她身上推了一下（好像不是推到她手上就是推到她胳膊了），接着她往后某了2米左右远，之后就头朝西南方向倒地了。 （4）2018年1月25日在审查起诉阶段供述。供认她朝我身旁靠，用两个手乱打我，我朝她一伸胳膊肘，挡她一下，我清楚地记得我用胳膊挡的她两只手，接着她就往后某了三四步（大约2米远），她是慢慢地坐在地上，然后轻轻地躺下。她倒地后就用手捂着右侧的腰部或者腿部位置，先骂了几句，喊着“哎呦呦、疼”之类的话。 （5）当庭供述。供认曹更丽打我，我才抬胳膊挡她，因为她身体素质不太好，她扑的速度比较快，反弹过去了，我没有推她。发生争执时地面是平坦的。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王效朋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一级，侵犯公民人身权利，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之规定处罚。本案系因被害人曹更丽先将被告人王效朋妻子的电动三轮车反光镜撞掉，拒绝赔偿而引发，被害人曹更丽对于矛盾激化负有一定责任，在量刑时对被告人王效朋酌予从轻处罚。在案证据中王效朋的供述，王某的证言，以及现场监控录像，能够相互印证一致，足以证明曹更丽是在王效朋有外力作用其身后倒地的。曹更丽倒地后，即与其家人联系，之后被送到医院拍片发现右股骨粗隆间骨折。故被害人曹更丽轻伤一级的损害后果与被告人王效朋的伤害行为之间有直接的密不可分的因果关系。被告人王效朋案发后未对被害人近亲属进行民事赔偿，予考虑。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前述法律之规定，判决：被告人王效朋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 宣判后，被告人王效朋不服，以“一审认定王效朋故意伤害被害人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要求撤销原判，改判王效朋无罪。”为由，提出上诉。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相同。 本院认为，上诉人王效朋因故与被害人发生争执，引发肢体冲突，致被害人轻伤一级，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关于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一审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上诉意见和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王效朋在与被害人因赔偿三轮车反光镜发生争执后，被害人辱骂并殴打上诉人，引发双方肢体冲突，致被害人后某倒地。上诉人供认用胳膊阻挡被害人的殴打时捣了被害人并推了被害人，使得被害人在外力作用下后某倒地与现场事实一致，上诉人否认有捣并推了被害人，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故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改判上诉人无罪的上诉请求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法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赵明军 审 判 员 李文生 审 判 员 于 莉 二〇一九年一月二十五日 法官助理 任远哲 书 记 员 王永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