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广安市前锋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川1603民初1270号 原告：张毅，男，汉族，生于1968年2月5日，住四川省广元市利州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梁红军，四川同方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岳敬，男，汉族，生于1977年6月11日，住广元市利州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青峰，四川洪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四川九方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高新区天泰路145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01002090514745。 法定代表人：何豫，系该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耿韬，四川博业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希，四川博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广安市前锋区前锋实验学校。住所广安市前锋区前锋镇大佛村二组。 负责人：李建军，系该校校长。 第三人：广元市捷顺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元市利州区开云世家2栋1-8-16号。 法定代表人：王锡卫，职务不详。 原告张毅与被告岳敬、四川九方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四川九方公司）、广安市前锋区前锋实验学校（以下简称前锋实验学校）、第三人广元市捷顺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元捷顺公司）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7月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毅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梁红军、被告四川九方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耿韬和王希、被告岳敬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青峰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前锋实验学校、第三人广元捷顺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依法缺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张毅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依法判决被告岳敬、四川九方公司向原告支付工程款1,670,000元并支付资金利息，利息从2018年1月1日起按年利率24%计算至本息还清时止；2．判令被告岳敬、四川九方公司返还原告保证金520,000元并支付资金利息，利息从2018年8月1日起按年利率24%计算至本息还清时止；3．判令被告前锋实验学校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对被告岳敬、四川九方公司应支付原告的工程款承担支付责任；4．本案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由三被告承担。事实及理由：原告张毅挂靠借用第三人广元捷顺公司名义与被告岳敬挂靠借用四川九方公司名义签订了广安市前锋区前锋实验学校（三标段）《劳务承包合同》。原告张毅是广安市前锋区前锋实验学校（三标段）的实际施工人，原告自主经营、独立核算、自负盈亏，按照《劳务承包合同》约定履行完了合同义务。并按口头约定支付给被告岳敬保证金520,000元。目前，工程已经竣工验收合格，由被告广安市前锋区前锋实验学校投入正常教学使用。根据《劳务承包合同》约定、合同附件二“清单报价表”及工程决算单，被告岳敬、四川九方公司共下欠原告工程款1,670,000元及保证金520,000元，原告多次和被告岳敬、四川九方公司协商还款事宜，两被告想方设法推诿。根据相关法律法规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程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之规定；被告岳敬、四川九方公司应该对原告的工程款和保证金共计2,190,000元承担连带责任，被告前锋实验学校应在其欠付的工程价款内对原告承担责任。现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特诉至人民法院，请求依法支持原告诉讼请求。 被告岳敬辩称，原告张毅不是本案适格主体，原告张毅在诉状中称他是挂靠第三人广元市捷顺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的名义与岳敬挂靠的四川九方公司签订了前锋实验学校第三标段劳务承包合同，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原则，本案的适格原告应当是广元市捷顺公司，而不是张毅。对原告所主张的实体部分待原告举证后作相应答辩。 被告四川九方公司辩称，四川九方公司认为原告的诉请没有事实基础和法律依据，理由如下：1．经查证四川九方公司与原告张毅并未建立劳务承包合同关系，原告所依据的劳务承包合同上的四川九方公司印章并不是四川九方公司的备案印章。2．四川九方公司认为原告提交的劳务承包合同中，承包人为本案的第三人广元捷顺公司，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告不是本案的适格主体，四川九方公司不认可原告诉请的实际施工人身份。3．原告诉请工程款金额的依据是结算单，其中明确载明劳务还应收入1,827,908元，这个金额里面是包括保证金520,000元，故我方认为原告诉请工程款的同时又主张保证金属重复主张。且被告四川九方公司未收取过原告所称的520,000元保证金，原告要求四川九方公司返还其520,000元保证金缺乏法律依据，从其诉状中也反映出来520,000元保证金是交给被告岳敬的。 被告前锋实验学校、第三人广元捷顺公司未作答辩。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以下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四川九方公司中标承建广安市前锋区前锋实验学校三标段建设项目，该工程的实际施工人为岳敬，陶某和伍祥林系岳敬所请的用工人员。2016年7月8日，岳敬以四川九方公司名义与广元捷顺公司签订了《劳务承包合同》，约定将广安市前锋区前锋实验学校三标段工程劳务承包给广元捷顺公司。合同签订后，张毅即组织施工。2017年8月该项目竣工并验收，已交付业主使用。2017年11月25日出具了广安前锋思源小学二期劳务（张毅）工程决算单，载明：张毅承包施工的项目总价（含质保金520,000元）5,547,908.26元，扣除借支款3,720,000元，下欠1,827,908.26元。该结算清单由伍祥林以结算人签名，陶某在复核人处签名。2018年1月，因案涉工程农民工索要工资并闹访，被告四川九方公司支付原告所承包工程劳务的农民工工资共计219,005元。诉讼中，广元捷顺公司书面说明，案涉工程项目系张毅承包，他公司没有承包该项目，工程款应由张毅享有。 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 1．张毅是否是本案适格原告的问题。原告张毅提交了《劳务承包合同》、第三人广元捷顺公司出具的证明、（2018）川1603民初705号民事调解书、人身保险保险单，拟证明其挂靠第三人广元捷顺公司承包了案涉工程劳务，张毅系案涉工程劳务的实际施工人。被告四川九方公司质证认为该证明是在第一次开庭后形成，不能作为本案证据，同时四川九方公司无法核实该证明是否系第三人广元捷顺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且该证明仅是第三人与原告之间的约定，对外没有公示效应，对他人不产生法律效力，同时该证明更能证实广元捷顺公司与被告四川九方公司签订的《劳务承包合同》系无效合同，其约定无效。对调解书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且该调解书中何彦与张毅为共同被告，共同承担支付责任，不能说明案涉工程劳务的实际施工人为张毅一人，可能还涉及他人权益。对保单的三性均不认可，无法核实保单的真实性，且该保单的投保人为第三人广元捷顺公司，并非本案原告。被告岳敬的质证意见与被告四川九方公司的质证意见一致。本院认为，原告提交的证明、（2018）川1603民初705号民事调解书、人身保险保险单能够相互印证，且第三人广元捷顺公司未到庭进行否认，被告四川九方公司、岳敬也未提供相应证据予以否定，故本院对该组证据予以采信。原告张毅、被告岳敬、四川九方公司均认可广安市前锋区前锋实验学校三标段建设项目系岳敬挂靠四川九方公司中标承建。原告张毅挂靠广元捷顺公司与被告岳敬签订的《劳务承包合同》，违反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款的规定，该合同无效。张毅已按合同约定进行了劳务施工，是该《劳务承包合同》所涉工程劳务的实际施工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之规定可以认定张毅是本案适格的原告。 2．被告四川九方公司、前锋实验学校是否应向原告张毅支付案涉工程劳务价款问题。本院认为，被告四川九方公司将其建筑资质违法借给被告岳敬承包建筑工程，存在过错，依法应对被告岳敬因该工程所欠工程款承担连带支付责任。被告四川九方公司提供承诺书及电子回单，拟证明其曾支付原告所属工人工资共计246,650.7元，该款应予以扣减。原告质证认为对其三性均无异议，但其中高林贵、周荣华不属于原告的工人，被告四川九方公司实代原告支付工人工资为219,005元，同意在请求金额中予以扣减。被告前锋实验学校作为案涉工程的发包人，截止本案法庭辩论结束时止尚有部分工程款未进行支付，故原告要求被告前锋实验学校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支付责任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 3．案涉工程是否经过验收结算、工程劳务价款的付款条件是否成就以及资金利息计算问题。原告提交了广安前锋思源小学二期劳务（张毅）工程决算单、清单报价表，前锋思源实验学校建设项目资金拨付申请表复印件，证人陶某、李某、徐某当庭证言。被告四川九方公司质证认为广安前锋思源小学二期劳务（张毅）工程决算单，没有九方公司的盖章确认，对其三性均不认可。九方公司对张毅的工程并未做结算，且决算单和报价清单不一致，同时原告主张的工程款还包括清单报价表上的利润，由此可以说明原、被告之间根本就没有进行全面、准确的结算，结算表不能作为本案的依据。对清单报价表的三性均有异议，因《劳务承包合同》属无效合同，故原告依据该无效合同的附件清单报价表来主张利润是没有依据的。对前锋思源实验学校建设项目资金拨付申请表复印件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陶某的签字为技术人员，足以证明他的权限仅限于技术相关的事项，并不能代表被告四川九方公司做了结算的意思表示。对证人陶某、李某、徐某的证言，陶某在询问时自称会对所有结算单进行全面的复核，但是针对本案的结算单却没有进行实质性复核，只是通过电话，并没有到现场进行核查，所以陶某签字的结算单是不客观的，且该结算单也没有经过项目负责人或公司签字确认，是不完整的，不能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劳务承包合同》中约定张毅是现场负责人，王锡卫系广元捷顺公司法定代表人，证人证实王锡卫安排张毅，张毅安排他，由此可以说明张毅在该合同中是代表广元捷顺公司履行合同，包括施工。所以，张毅不具备本案的原告主体资格。证人徐某证明因原告未及时支付农民工工资，导致农民工闹访，四川九方公司于2018年1月在业主的压力下向农民工支付了部分工资，而原告是依据2017年11月25日形成的工程结算单主张工程款，故该工程结算单不是最终结算单。被告岳敬质证认为，工程结算单并没有岳敬的签字，对前锋思源实验学校建设项目资金拨付申请表复印件的质证意见与四川九方公司一致，对证人证言不发表质证意见。本院认为，原告提交的广安前锋思源小学二期劳务（张毅）工程决算单、清单报价表，前锋思源实验学校建设项目资金拨付申请表复印件以及证人证言能够相互印证，客观真实，来源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通过前锋思源实验学校建设项目资金拨付申请表以及证人证言能够认定伍祥林、陶某系案涉工程的现场负责人和管理人员，故经伍祥林、陶某签字确认的工程量结算清单应视为被告四川九方公司对所涉工程量进行的结算。且案涉工程所在的广安市前锋区前锋实验学校工程项目已于2017年9月初整体交由业主方使用至今，应视为案涉工程已完成了竣工验收和结算。因《劳务承包合同》系无效合同，故视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的规定，付款时间应为该建设工程实际交付之日，即2017年9月。对资金利息计算问题，因双方对逾期付款利息未作约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的规定，逾期支付利息应从竣工验收之日即2017年9月1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 4．原告主张要求被告岳敬、四川九方公司归还520,000元保证金及该保证金利息计算的问题。原告提交了银行明细和转账凭证、证人刘某的证言、广安前锋思源小学二期劳务（张毅）工程决算单，拟证明其向岳敬交付了520,000元保证金，并将该笔保证金用于了案涉工程。被告岳敬质证认为对银行明细和转账凭证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人刘某的证言不发表质证意见，广安前锋思源小学二期劳务（张毅）工程决算单上没有岳敬签字，不予认可。被告四川九方公司质证认为四川九方公司不是银行明细和转账凭证的当事方，对该证据无法质证，但该证据证明了原告所称的520,000元保证金并不是四川九方公司收取，四川九方公司对此也不知情，岳敬也未将该笔保证金交给四川九方公司，故四川九方公司对该保证金不负返还责任，原告应与岳敬直接结算。本院认为，原告提交的银行明细和转账凭证客观真实，来源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银行明细和转账凭证证实原告张毅向被告岳敬转款489,000元。证人刘某虽与原告张毅系夫妻关系，但岳敬并未对其证明张毅向被告岳敬通过现金方式支付保证金31,000元的证言提出异议，同时岳敬当庭认可其收到原告交付的保证金520,000元，辩称已将该520,000元保证金交付给了四川九方公司，但在四川九方公司否认的情况下，其并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故对岳敬称其收取的原告520,000元保证金已交付给四川九方公司的辩解理由本院不予支持。本院认为原告向被告岳敬支付工程保证金520,000元客观真实，原告要求被告岳敬返还保证金520,000元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因双方并未约定该保证金返还时间，本院酌定以案涉工程竣工验收时间为返还时间，故该520,000元保证金利息应从2017年9月1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原告主张其向被告岳敬支付的520,000元保证金用于了案涉工程，被告九方公司予以否认，原告对此并未提供证据予以证实，故对原告要求被告四川九方公司对其支付的520,000元保证金承担共同返还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二百七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岳敬在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向原告张毅支付劳务费1,450,703.26元及利息（利息从2017年9月1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付清之日止）； 二、被告岳敬在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向原告张毅返还工程保证金520,000元及利息（利息从2017年9月1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付清之日止）； 三、被告四川九方建设有限公司对被告岳敬应向原告张毅支付的劳务费及利息承担连带支付责任； 四、被告广安市前锋区前锋实验学校对被告岳敬应向原告张毅支付的劳务费及利息在下欠工程款范围内承担支付责任； 五、驳回原告张毅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7,022元，由原告张毅负担4,485.68元，由被告岳敬负担4,680元，由被告岳敬和四川九方建设有限公司共同负担17,856.32元，向广安市前锋区人民法院交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上诉状副本，上诉于四川省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程 刚 人民陪审员  叶建元 人民陪审员  唐家兰 二〇一九年一月二十二日 书 记 员  张露丹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 （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 （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 （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 （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 （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 第二百七十二条发包人可以与总承包人订立建设工程合同，也可以分别与勘察人、设计人、施工人订立勘察、设计、施工承包合同。发包人不得将应当由一个承包人完成的建设工程肢解成若干部分发包给几个承包人。 总承包人或者勘察、设计、施工承包人经发包人同意，可以将自己承包的部分工作交由第三人完成。第三人就其完成的工作成果与总承包人或者勘察、设计、施工承包人向发包人承担连带责任。承包人不得将其承包的全部建设工程转包给第三人或者将其承包的全部建设工程肢解以后以分包的名义分别转包给第三人。 禁止承包人将工程分包给不具备相应资质条件的单位。禁止分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工程再分包。建设工程主体结构的施工必须由承包人自行完成。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 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 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 （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 （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 （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 第二十六条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 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