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114民初11630号原告：广州明源房地产代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花都区新华街商业大道东自编23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1140658174768。法定代表人：伍敏霞，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徐芳，广东道里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圣，广东道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州市森海广告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天河区天河东路155、157、159号骏源大厦2204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101781222430M。法定代表人：卢仲良。被告：广州羊城地铁融媒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越秀区东风中路437号3001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1017973543740。法定代表人：黎小平，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程梅花，广东谨然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艳真，广东谨然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广州明源房地产代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明源公司)与被告广州市森海广告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森海公司）、广州羊城地铁融媒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羊城地铁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1月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小额诉讼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明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芳、何圣，被告羊城地铁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程梅花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森海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缺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明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森海公司向明源公司退还5220元会员费及利息（利息暂计至2018年10月31日为888.2元，以5220元为本金，从2013年10月20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存款利率计至付清款日止）；2.羊城地铁公司向明源公司退还5220元会员费及利息（利息暂计至2018年10月31日为888.2元，以5220元为本金，从2013年10月20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存款利率计至付清款日止）；3.广州阳光大地房产频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阳光大地公司)向明源公司退还6960元会员费及利息（利息暂计至2018年10月31日为1184.26元，以6960元为本金，从2013年10月20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存款利率计至付清款日止）；4.森海公司、羊城地铁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诉讼过程中，明源公司撤回第3项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2013年10月1日，明源公司（以下简称“明源公司”）作为甲方，森海公司、阳光大地公司、羊城地铁公司作为乙方签订了一份《电子商务服务合同》，合同各方就广东利海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利海集团）开发的南湖利海托斯卡纳房地产项目进行电商合作，电商活动的客户享受交2万抵8万的购房优惠。各方协调一致委托明源公司按2万元/套收取客户会员费（服务费用），合作期收取的会员费总额扣除明源公司税费、手续费和营销团队奖金（合计为会员费总额的13%）后，由森海公司、阳光大地公司、羊城地铁公司共同分配会员费总额的87%（就该87%金额，森海公司、阳光大地公司、羊城地铁公司各分配30%，另10%为额外分红），详见合同第一条约定。合同履行后，2013年12月明源公司已将代为收取的全部会员费的87%全部按约定比例分配并支付给森海公司、阳光大地公司、羊城地铁公司。2016年7月，其中1户已支付会员费的购房者陈水森（案外人）因利海集团未与其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也未如期交楼而起诉明源公司，要求退还会员费2万元及利息[案号：（2016）粤0114民初7313号、（2016）粤01民终17484号]，该案判决明源公司向陈水森退还2万元及利息，现已生效。2013年12月,明源公司向森海公司、阳光大地公司、羊城地铁公司分配并支付的会员费总额，包括了向陈水森收取的2万元会员费。该2万元扣除了明源公司及营销人员的13%费用后，其余的87%即17400元明源公司均已依约定比例分配支付给森海公司、阳光大地公司、羊城地铁公司。明源公司认为，另案判决明源公司返还给陈水森的2万元会员费，其中的17400元实际由森海公司、阳光大地公司、羊城地铁公司收取，应由森海公司、阳光大地公司、羊城地铁公司清偿。另案判决明源公司向陈水森返还后，明源公司有权要求森海公司、阳光大地公司、羊城地铁公司返还给明源公司。生效判决要求明源公司向陈水森支付的利息，也是基于2万元会员费产生的孳息，亦应由森海公司、阳光大地公司、羊城地铁公司相应承担并返还给明源公司。现依法起诉，请求人民法院查明事实，依法维护明源公司合法权益。被告森海公司未作答辩。被告羊城地铁公司辩称，一、羊城地铁公司与明源公司系广告发布合同关系且羊城地铁公司已全面履行广告发布义务，不存在羊城地铁公司应当向明源公司返还广告款的情形。1、明源公司取得利海集团“托斯卡纳”房地产项目销售权后，联系羊城地铁公司并与羊城地铁公司签订了案涉《电子商务服务合同》及三份《羊城地铁报广告认刊书》，约定羊城地铁公司根据明源公司的要求在地铁报上刊登利海集团“托斯卡纳”房地产项目广告，明源公司支付相应的广告款。2、前述合同签订后，羊城地铁公司依约在2012年10月11日、10月18日、10月25日《羊城地铁报》上刊登了利海集团“托斯卡纳”房地产项目广告。羊城地铁公司已全面履行与明源公司约定的广告发布义务，明源公司也从未就羊城地铁公司履行广告发布合同义务提出任何异议。3、从明源公司证据《客户成交确认表》“渠道”一列中可看出，在28套成交的客户当中，仅有“杨卉雯”客户系来源于羊城地铁公司的渠道。若仅按成交套数计算羊城地铁公司应得的款项(2万元×30%=6000元)，则远远无法弥补羊城地铁公司发布广告的成本。而明源公司系按28套成交总金额56万元的30%即146160元向羊城地铁公司支付广告款的事实，恰恰印证了明源公司与羊城地铁公司是广告发布合同关系，现明源公司诉请羊城地铁公司返还广告款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二、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明源公司因与案外人陈水森签订《三媒联动团购优惠确认单》（以下简称确认单）而须承担退款的合同义务与羊城地铁公司无关，明源公司诉请羊城地铁公司承担退款义务缺乏合同依据和法律依据。1、根据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案号：(2016)粤01民终17484号]载明的内容可知，明源公司与案外人陈水森签订确认单并约定“客户如未成功购房可退费”。而根据案涉《电子商务服务合同》第二条“甲方职责”第1款约定，明源公司仅有“代为收取客户会员费”的权利，不包括代羊城地铁公司与客户签订合同。因此，羊城地铁公司对确认单内容不知情，既未签署确认单也未授权明源公司签署确认单。明源公司因自行与案外人陈水森签订确认单并履行合同义务与羊城地铁公司无关。2、根据案涉《电子商务服务合同》第四条第2款约定，“若购房者在合理范围内出现退房的，则甲方有义务等额退还该笔服务费用。甲方应在15-30个工作日内退还金额转账至购房者账户”。因此，假设存在客户要求退房进而要求退款情形的，退款的义务主体是明源公司，而非羊城地铁公司。三、明源公司与案外人陈水森合同纠纷[案号：(2016)粤01民终17484号]，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明源公司承担退款责任且案外人利海集团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但至今明源公司和利海集团均未实际履行，明源公司诉请羊城地铁公司承担退款义务缺乏事实依据。1、根据花都法院民事裁定书[案号：(2017)粤0114执75号]，明源公司和利海集团至今未向案外人陈水森履行生效判决确定的付款义务，但花都法院轮候查封了利海集团名下房产一套。2、从(2016)粤01民终17484号民事判决书中可看出，因利海集团的过错导致案外人陈水森无法签订购房合同。目前利海集团并非没有财产以供执行，仅因财产被查封的关系导致无法履行判决义务。在明源公司和利海集团均未履行生效判决的前提下，明源公司诉请羊城地铁公司承担退款义务明显缺乏事实依据。四、因利海集团的过错导致案外人陈水森未能成功购房，因明源公司的违约行为导致案外人陈水森未能依约退款，但羊城地铁公司对于案外人陈水森未能成功购房一事没有过错，更不存在违约行为，因此，明源公司关于要求羊城地铁公司支付利息的诉请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明源公司的全部诉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法院予以驳回。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羊城地铁公司系由广州羊城地铁报报业有限责任公司于2018年6月22日更名而来。2013年10月1日，明源公司作为甲方，森海公司、阳光大地公司、广州羊城地铁报报业有限责任公司共同作为乙方签订《电子商务服务合同》，第一条约定，网易、房产频道和羊城地铁报三家媒体与明源地产关于广东利海集团有限公司南湖利海托斯卡纳项目（地址：广州白云区丝柏街85、87、89号利海绿洲花网）进行战略电商合作。服务楼盘：托斯卡纳D1栋196套未售单位（具体房号见附件）。优惠折扣：本次电商活动客户享受交2万元抵8万元购房优惠，该优惠适用于所有未售房源，且为购买房源的前提条件。合作时间：2013年10月1日至2013年10月31日（视项目销售情况可适当顺延合作时间，甲乙双方应当在2013年10月31日前签订补充协议以明确顺延合作时间的具体事项）。合作期媒体分利：合作期收取的会员费总额扣除甲方税费、手续费10%和营销团队奖金3%（总计为合作期收取会员费总额的13％）后，网易、房产频道和地铁报各分红30%，另10%为额外分红；额外分红奖励机制：以成交客户实报的第一信息渠道为准，统计三家媒体的成交数量，单家媒体成交套数占媒体成交总套数比例超过50%，获得额外分红10%，否则额外分红将平均分配。并备注：2013年10月1日-11月10日期间成交的单位，均计入本次电商合作业绩。第二条甲方职责，1、由于网易、房产频道和羊城地铁报三家媒体在本次战略电商合作中，需要一家代理公司来统一收取购房者费用，经友好协商，各方协调一致委托明源地产来代为收取客户会员费。2、明源地产遵守与各个媒体约定的规则，在此次活动结束后统计总收入金额并扣除总额的13%作为税费、手续费、营销团队奖金等费用，并得到利海集团确认后，按照相应比例以公对公形式分配给各个媒体。第三条乙方职责，1、三家媒体的宣传推广工作要以利海集团定调主题保持一致。2、三家媒体须向利海集团递交《广告投放排期》（包括广告、专题、线下活动等），在10月12日前开始投放，并确保完成排期上的各项内容。3、如有媒体没有履行以上工作内容，利海集团可要求其限期整改落实，如依然无法按质按量完成，利海集团有权要求明源扣除其部分分利。第四条费用、结算、退款，1、甲方根据甲方收取会员数量进行结算，按照20000元/套统一向会员收取服务费用,并在确定本次合作中成交套数后甲方将该笔费用按照比例进行分配结算给予乙方，网易占30%,房产频道占30%,羊城地铁报占30%。2、若购房者在合理范内出现退房的，则甲方有义务等额退还该笔服务费用，甲方应在15-30个工作日内退还金额转账至购房者账户。3、若甲方调整项目推盘量和开盘节点，本协议约定的合作期限及费用结算方式，根据调整后的推盘量和开盘时间做相应调整。4、甲方可选择转账或支票方式确定本次合作中成交套数之日5天内向乙方指定账户转账成功，完成本次结算。5、电商合作结束后甲方将统计所收会员费总金额，制作《媒体分款确认》，经利海集团、明源地产以及各媒体负责人核对签字或邮件确认后，三个工作日内扣除13%点数之后，按照相应比例将应分款项以公对公形式分配给三家媒体。三家媒体需同时向明源开具有效的广告费或服务费发票。6、额外奖金的分配在得到甲乙双方及利海集团确认后，按上述原则执行分配。第五条现场收款流程，1、合作期间，由甲方委派2-3名财务人员在利海托斯卡纳售楼处驻点，摆放POS机。2、客户确认购买后，由利海销售人员指引客户前往甲方财务人员处进行登记、刷卡。3、甲方向客户开具会员费收据，客户凭收据复印件享受其购房优惠，并完成购房手续。4、客户如放弃购买相应单位并要求退款的，须填写《会员费退款申请核定表》交利海营销负责人确认，并与会员费收据原件一同交回明源现场财务人员，明源将在收齐资料后15个工作日内，通过转账方式将上述退款转回客户银行卡。合同还约定了网易、房产频道、羊城地铁报的收取分红款项的对公账户信息，以及保密条款、不可抗力以及合同的变更、解除及违约处理条款等。218称“合同”），合同各方就广东利海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明源公司提交了2013年12月16日由利海集团工作人员签名的利海南湖·托斯卡纳2013年10月1日至10月31日《客户成交确认表》，记载成交客户的有28人，成交未确定的有2人，均记载优惠抵扣为2万抵10万，会员费均为2万元，渠道来源有中介介绍、朋友介绍、网易、房产频道、地铁报等，成交客户中渠道来自房产频道的3人、来自网易的2人、来自地铁报的1人，其中渠道来源于网易的客户包括陈水森。该《客户成交确认表》备注“为保障各媒体利益，将新政带来的影响减至最低，建议将已成交的28组客户交纳的会员费56万元先分款至各媒体，剩下2组未确定客户待与发展商达成一致解决方案后给媒体明确说明客户情况及分款事宜”。羊城地铁公司提交了记载刊出日期分别为2013年10月11日、2013年10月18日、2013年10月25日三份《羊城地铁报广告认刊书》复印件，其上均加盖明源公司“广州明源房地产代理有限公司”印章，广告单价分别为：76600元、76600元、167000元，并提交了上述三日刊登于羊城地铁报的有关利海·托斯卡纳楼盘销售的宣传广告，其中刊登有“2万抵10万限时特惠”“2万抵8万限时特惠”的文字内容。明源公司对三份《羊城地铁报广告认刊书》真实性不予认可，对报纸广告的真实性予以认可。本院认为上述羊城地铁公司所提交的《羊城地铁报广告认刊书》与同日刊登的利海·托斯卡纳楼盘销售的宣传广告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其真实性，能够证实羊城地铁公司履行了涉案《电子商务服务合同》相应的广告投放及排期义务。2013年12月17日，由森海公司、阳光大地公司、羊城地铁公司分别委托的各自工作人员在楼盘名称为“南湖·托斯卡纳”的《媒体分款确认表》中签名，对会员费总额56万元的87%即487200元进行分款，其中网易分款比例30%、分款146160元，广东电视台房产频道分款比例40%、分款194880元，羊城地铁报分款比例30%、分款146160元，该确认表中还有利海集团、明源公司人员的签名。2013年12月19日，明源公司将上述《媒体分款确认表》中应向森海公司分款的146160元、应向阳光大地公司分款的194880元，分别银行转账至森海公司、阳光大地公司账户。2013年12月24日，明源公司将上述《媒体分款确认表》应向羊城地铁公司分款的146160元款项银行转账至羊城地铁公司账户。陈水森因合同纠纷以明源公司、利海集团为共同被告起诉至本院，请求明源公司向其支付“会员服务费”20000元及利息、误工费等，并请求利海集团承担连带责任，本院于2016年7月25日立案，案号为（2016）粤0114民初7313号。该案查明：陈水森（认购方）与利海集团（出售方）于2013年10月20日签订《托斯卡纳认购书》，同日，陈水森与明源公司签订《三媒联动团购优惠确认单》，确认单的主要内容为：1.为获取本次活动的购房优惠权并预定房源，在签署本确认单同时，客户需支付会员服务费2万元，享受利海托斯卡纳2万抵10万的三媒联动团购优惠；2.客户如未成功购房（成功购房是指：客户足额缴纳相应款项并与开发商签署购房合同），可自交付会员费之日起45日内申请无息退还会员服务费。如客户成功购房或超过45日的，会员服务费不予退还……7.客户确认：本次团购活动的组织方仅提供团购组织与咨询服务，与开发商不存在任何代理关系，本次收取的会员服务费并非购房价款的一部分。同日，陈水森签订《三媒联动团购优惠告知书》，告知书的主要内容为：本人陈水森自愿缴纳2万元会员服务费，用于购买利海托斯卡纳2万抵10万的三媒联动团购优惠。已缴纳团购优惠会员服务费者需在45天内确定购买，如已成功购买（或成功签署购房协议）已付的2万元会员费不作退还。在期限内且未签署购房合同的，放弃购房者，可申请退款，填写会员服务费退款申请核定表，并交还三媒联动团购优惠告知确认单、会员服务费缴纳收据、POS机刷卡凭条和本优惠告知书。退款自未购房者申请之日起15个工作日内以自动转帐方式无息退还2万元到刷卡银行卡内。认购书及确认单签订当日（即2013年10月20日），陈水森向利海集团支付定金30000元，向明源公司支付会员费20000元。陈水森与利海集团签订《托斯卡纳认购书》后，利海集团未能与陈水森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也未能按照认购书约定的日期向陈水森交楼。该判决认为“因陈水森在认购书及确认单签订后的45天内尚不能确定是否能够成功购房，且未能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的原因不在于陈水森”“因导致认购书未能履行，陈水森与利海集团未能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的责任在于利海集团，因此陈水森要求利海集团对其因购买涉案房屋享有2万元抵10万元优惠导致的2万元会员服务费损失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理由充分，本院予以支持”，并判决明源公司向陈水森退还2万元及利息（利息从2013年10月20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两年存款利率计至付清款日止），利海集团负连带清偿责任。明源公司不服该判决，向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案号为(2016)粤01民终17484号，2016年12月28日，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后，陈水森以明源公司、利海公司作为共同被执行人，依据（2016）粤0114民初731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本院于2017年1月23日立案执行，案号为(2017)粤0114执751号。该执行案件，经本院采取多方执行措施后，未发现被执行人明源公司、利海公司有可供执行的财产，被执行人利海公司名下财产已由其他法院查封，本院已轮候查封被执行人利海公司名下房产一套，并于2017年10月12日裁定终结本次执行程序。在本案立案时，明源公司还以阳光大地公司作为本案共同被告起诉。2018年11月14日，明源公司以与阳光大地公司达成庭外和解并收到诉请的款项本金及利息为由，向本院申请撤回对阳光大地公司的起诉，并提交了2018年11月12日明源公司与阳光大地公司所签订的《和解协议》，该《和解协议》记载阳光大地公司同意向明源公司退还会员费6960元及利息1190.11元共计8150.11元。本院作出（2018）粤0114民初11630号民事裁定，准予明源公司撤回对阳光大地公司的起诉，与森海公司、羊城地铁公司的诉讼继续进行。庭审中，明源公司称其因公司账户中没有钱，其中一家媒体退款后，联系陈水森，陈水森要求一并收齐款项不单独收款，因而，明源公司未向案外人陈水森支付过任何款项。本院认为，明源公司与森海公司、阳光大地公司、羊城地铁公司所签订的《电子商务服务合同》是各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依法成立、有效，各方当事人均应依约履行各自义务。该合同第四条约定“若购房者在合理范内出现退房的，则甲方有义务等额退还该笔服务费用，甲方应在15-30个工作日内退还金额转账至购房者账户。”该条约定明确退款义务人为明源公司，合同并未约定其他媒体方应按比例向明源公司或向退房客户退还相应款项，而且已生效的法律文书认定陈水森与利海集团未能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的责任在于利海集团，明源公司与利海集团应连带向陈水森退还20000元及相应利息。判决书生效后，经过法院强制执行，甚至在本案起诉后，阳光大地公司已向明源公司支付了8150.11元后，明源公司至今也未向陈水森支付过任何款项。明源公司现主张森海公司、羊城地铁公司向其按比例退回会员费的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广州明源房地产代理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154.5元，由原告广州明源房地产代理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刘豪娜二〇一九年一月十五日书记员  黄远果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