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民终1023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张丽萍，女，1963年7月16日出生，住北京市海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辛灵彦，北京京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金言，女，1967年2月4日出生，住北京市海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曹乃春，北京曹乃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为，男，1966年5月2日出生，住北京市海淀区。上诉人张丽萍因与被上诉人金言、被上诉人李为确认合同效力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2019）京0108民初3345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2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张丽萍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辛灵彦，被上诉人金言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曹乃春，被上诉人李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丽萍上诉请求：撤销一审法院判决，改判支持张丽萍全部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李为与金言之间存在不正当关系，双方之间并无经济往来，李为持续大额转款给金言的行为应认定为赠与。李为及金言应对转款性质负有举证责任。双方为了掩盖赠与的行为，恶意串通提供伪证。一审程序违法，变更为普通程序后并未告知张丽萍，导致张丽萍失去参加开庭的机会。金言辩称，金言与李为之间的资金往来是正常的，双方不存在不正当关系，一审法院举证责任分配正确，同意一审判决，不同意张丽萍的上诉请求及理由。李为辩称，同意一审判决，不同意张丽萍的上诉请求及理由。张丽萍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要求判令确认李为向金言转款38万元的赠与行为无效；李为及金言连带向张丽萍返还38万元及自2017年8月1日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的利息。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张丽萍和李为系夫妻，李为与金言系中学同学。2016年8月、2016年10月、2017年1月至7月、2017年10月-11月、2018年2月，上述每月李为向金言银行账户各转款1.1万元，其中2017年6月另转款2.2万元，金言及李为称上述每月转款为金言在李为公司担任兼职会计月工资3500元、以及李为公司租用金言房屋的月租金7500元。金言提交签订日期为2016年8月26日的《北京市房屋租赁合同》及产权证复印件，该合同出租人为金言，承租人为北京尚隆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尚隆公司），主要内容为尚隆公司向金言承租位于北京市顺义区尚鑫家园6-902号房屋用于储物，租期自2016年10月15日至2018年10月14日，月租金7500元；并提交尚隆公司费用报销单、收入凭单等，其中账簿下方审核人处签字为金言，收入凭单下方会计主管人员处签字为金言。李为称其是尚隆公司的法人，因当时公司内部矛盾，为了回避问题，故从李为的账户转账给金言用于支付房租及工资；张丽萍提出金言与李为签订租房合同时，金言的房屋尚未交房，根据张丽萍的了解，该房屋于2017年3月才交房，且双方约定租金高于市场价、不合理，故金言提供的租房合同系虚假的，且张丽萍通过查实确定尚隆公司办公地点不是在租赁房屋的地点；李为称双方虽然2016年8月26日签订合同，但合同期限自2016年10月15日至2018年10月14日，李为于2016年10月交了定金11000元，金言于2017年1月交付房屋钥匙，房租都是提前支付的；金言称李为租赁房屋是为了存放公司资料和设备，之前开发商称大概10月份左右会给钥匙，后金言与开发商协商后于2017年1月提前拿了房屋钥匙，并于2017年1月将房屋交付给李为，后来该房屋办理入住手续是在2017年3月，李为于2016年8月支付的是押金。针对尚隆公司费用报销单、收入凭单等证据，张丽萍称其怀疑是后补的证据，理由是尚隆公司有专门的会计师事务所负责财务，且金言上班13个月，但是发了15个月工资；金言称张丽萍之前提交的证据显示有13笔11000元转款，故只是针对该13笔转款提供了证据，并非只上了13个月的班；李为称公司有会计师事务所记账，也请了金言一个兼职会计。2017年3月31日，李为向金言分别转款5万元及4万元，2017年6月8日、6月9日，李为向金言各转两笔5万元；金言称上述系其向李为的借款，根据张丽萍提交的银行流水可以显示金言在2017年3月31日向李为退款5万元，于2017年4月1日向李为退款1.5万元，减去退还金言的上述款项实际借款12.5万元，金言并提交银行流水，证明其于2019年4月分三次向李为转账共15万元，用于偿还上述借款及利息;李为认可金言所述。张丽萍称双方只有转账记录无借款凭证，李为和金言称双方都是熟人，没有写借据。此外，2016年12月12日，李为向金言转账3万元，李为称因金言帮其买基金，故李为给了金言钱，后来赔了，金言就于2019年将钱退给李为了，就是前述提及的金言向李为转账15万元，法院询问前述金言称该15万元系归还的12.5万元借款及利息，李为称记不清楚了；金言称该3万元确系帮李为购买基金，后由于没赶上时间没有购买，后以现金的形式将3万元退还李为。2017年9月21日，李为向金言转账6000元，金言称系用于报销公司某笔费用，具体记不清了。就上述李为向金言转款共计38万元，张丽萍称系李为基于其与金言的不正当男女关系而擅自赠与给金言的，李为擅自处分行为应属无效；金言与李为否认二人存在不正当男女关系。张丽萍提交短信聊天记录，并称该聊天记录系张丽萍与案外人陆阳的聊天记录，张丽萍称陆阳多次提到姓金的，指的就是金言；并提交名称为许可的病历，并称以此辅证短信聊天记录的真实性。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张丽萍主张李为与金言存在不正当男女关系故将夫妻共同财产38万元赠与金言，对此，张丽萍负有举证责任，现李为、金言不认可张丽萍的主张，张丽萍未提供充分的证据证实李为与金言存在不正当男女关系，以及李为对金言的转款行为确系赠与，故法院对张丽萍的诉讼请求依法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张丽萍的诉讼请求。本院二审期间，张丽萍提交李为所有兴业银行卡号为×××银行卡流水一份，用以证明李为向金言大额持续转款的行为持续时间长的事实，进而推断双方存在不正当关系。金言对上述银行卡流水的真实性认可，但认为该份新证据不在一审诉讼请求范围内，与本案不具关联性。李为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认可，质证意见同意金言的意见。本院意见为：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认可，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予认可。经审查，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正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张丽萍以合同之诉请求确认李为向金言转款行为无效，经本院向其确认明确合同性质为赠与合同。故本案争议焦点系李为与金言之间是否存在赠与合同关系以及涉案款项是否应当返还。《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共和国合同法》规定，赠与合同是赠与人将自己的财产无偿给予受赠人，受赠人表示接受的合同。通过审查本案证据，张丽萍诉讼主张李为向金言转款的赠与合同仅有张丽萍提供的发生于2016年至2017年之间李为与金言银行资金账户往来记录，并主张无效返还。对此，李为、金言提供了金言在北京尚隆科技有限公司（李为经营的公司）担任会计主管期间的财务报销凭单及金言与该公司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以及金言向李为的还款银行记录为证，以证实金言曾供职于李为经营的公司及该公司租赁金言房屋以及金言向李为借款并偿还的事实。张丽萍不认可租赁房屋证据的真实性，以签约时房屋尚未交付为由予以否认。李为、金言对张丽萍质疑上述证据的辩解为交付的预付款。对此辩解本院认为有合理性，且金言任职李为经营的公司及向李为还款的事实并不能被推翻。综合审查判断本案证据，不符合我国合同法规定的赠与合同的特征，亦不能推翻金言获取李为给付本案诉争款项系等价、有偿的事实认定。故不能得出张丽萍诉讼主张赠与合同存在的结论。张丽萍主张李为与金言之间存在不正当关系亦无证据加以证实。经审查一审审判程序不存在张丽萍上诉所述违反法定程序的情形。故张丽萍的上诉理由及请求不能得到支持。原审法院判决事实认定清楚，处理并无不当，应予维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审案件受理费7000元，由张丽萍负担（已交纳）。二审案件受理费7000元，由张丽萍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高 萍审 判 员  李晓龙审 判 员  陈 伟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日法官助理  詹 浩书 记 员  张颖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