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乡宁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9）晋1029刑初62号公诉机关乡宁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陈百管。因涉嫌妨害公务罪,2017年5月18日被襄汾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日被取保候审;因涉嫌寻衅滋事罪,2019年5月11日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刑事拘留,5月12日被临汾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刑事拘留,6月19日经乡宁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乡宁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临汾市尧都区看守所。辩护人卢文棣，山西鄂城律师事务所律师（乡宁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宋喜莲。因涉嫌寻衅滋事罪,2019年5月11日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刑事拘留,5月12日被临汾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刑事拘留，6月19日经乡宁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乡宁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临汾市看守所。辩护人张振，山东龙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全爱。因涉嫌寻衅滋事罪,2019年5月11日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刑事拘留,5月12日被临汾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刑事拘留,6月19日经乡宁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乡宁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临汾市看守所。辩护人加百顺，山西鄂城律师事务所律师（乡宁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乡宁县人民检察院以乡检刑一刑诉（2019）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百管犯寻衅滋事罪、妨害公务罪，被告人宋喜莲、王全爱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9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经临汾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管辖，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乡宁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松涛及王丽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百管及其辩护人卢文棣、被告人宋喜莲及其辩护人张振、被告人王全爱及其辩护人加百顺到庭参加了诉讼。因案件复杂，取证困难，本案经临汾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乡宁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一、寻衅滋事部分2019年4月22日8时许,被告人陈百管、宋喜莲、王全爱与其他十余人到临汾市公安局门口非法聚集闹访,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2019年5月10日,被告人宋喜莲在公安部信访接待室门口提议用红色油笔在脸上写字,宋喜莲让一河北人在其脸颊及下巴写上“红旗在滴血”字样,在陈百管和王全爱脸上各写上“冤”字,三人随后准备去中南海上访,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工作人员查获。2017年6月10日至2019年3月5日,被告人宋喜莲通过其新浪微博,编造散布其父亲宋某4死亡事件中的虚假信息被转发、评论,造成公共秩序严重混乱。在宋喜莲发布的微博中,还将襄汾县县委、公安局等多个单位领导人姓名、职务、电话号码散布网络,煽动全国老兵声援,被转发、评论,造成相关人员经常被他人骚扰,严重影响其工作和生活。被告人陈百管伙同李某8、宋全喜于2019年全国两会期间进京非访，录制视频被他人上传微信广泛转发,造成恶劣社会影响。2018年8月1日,被告人王全爱伙同他人在山西省省委门口静坐、闹访,扰乱公共秩序。二、妨害公务部分2017年5月18日上午9时许,被告人陈百管伙同李某1(另案处理)等六人到襄汾县新城镇派出所索要韩某1殴打其子陈某3一案的伤情鉴定书和处罚决定书时,使用暴力,对民警口咬、手抓、脚踢致四名民警受轻微伤,严重影响了该派出所正常工作秩序。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有1.物证:状衣、状纸;2.书证:指定管辖决定书、户籍证明、行政处罚决定书、接访情况说明、到案经过等;3.证人证言:李某2、陈某1、李某3、王某1、邓某等证言;4.被害人陈述:宋某1、李某4、宋某2等陈述;5.被告人供述和辩解:陈百管、宋喜莲、王全爱供述和辩解;6.鉴定意见:襄汾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4份;7.现场勘查记录和辨认笔录共12份;8.视听资料、电子数据:光盘18张。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百管、宋喜莲、王全爱多次非法上访,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被告人宋喜莲在信息网络上编造散布虚假信息,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被告人陈百管伙同他人,以暴力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公务,应当以寻衅滋事罪、妨害公务罪追究被告人陈百管刑事责任,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被告人宋喜莲、王全爱刑事责任。被告人陈百管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辩护人卢文棣认为被告人认罪认罚，属老年人犯罪，建议从轻处罚。被告人宋喜莲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辩护人张振认为被告人认罪认罚，建议从轻处罚。被告人王全爱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辩护人加百顺认为被告人认罪认罚，建议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寻衅滋事部分2019年4月22日8时许,被告人陈百管、宋喜莲、王全爱与其他十余人到临汾市公安局门口非法聚集闹访,陈百管身穿状衣,王全爱手持其儿子遗像及写有“襄汾公安曹某1黑恶势力保护伞”字样标语,宋喜莲举其父亲遗像,并高声喊冤,起哄闹事持续约四十余分钟,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2019年5月10日,被告人宋喜莲在公安部信访接待室门口提议用红色油笔在脸上写字,以引起领导重视,与被告人陈百管、王全爱同去中南海上访,宋喜莲让一河北人在其脸颊及下巴写上“红旗在滴血”字样,在陈百管和王全爱脸上各写上“冤”字,三人随后乘公交车到中南海周边力学胡同站台下车,准备去中南海上访,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工作人员查获。被告人陈百管伙同李某8、宋全喜于2019年全国两会期间进京非访,在公安部信访接待室外,李某8用自己的手机给其三人录制视频,视频中陈百管发表“要让襄汾公安局一起陪葬”等言论攻击公安机关,李某8将视频传给宋全喜后被他人上传微信广泛转发,造成恶劣社会影响。2017年6月10日至2019年3月5日,被告人宋喜莲通过其新浪微博,昵称“××x善良”(ID3××x324),编造散布其父亲宋某4死亡事件中的虚假信息406条,被转发12078次,评论2809次,造成公共秩序严重混乱。在宋喜莲发布的120条微博中,还将襄汾县县委、公安局等多个单位领导人员姓名、职务、电话号码散布网络,煽动全国老兵声援,被转发7441次,评论1662次,造成相关人员经常被他人骚扰,严重影响其工作和生活。2018年8月1日,被告人王全爱伙同他人在山西省省委门口静坐、闹访,扰乱公共秩序。2020年1月15日，被告人宋喜莲家属积极同当地政府、村委协商，将其父亲妥善安葬，所属襄汾县××镇××村民委员会请求对被告人宋喜莲从轻处罚。另查明:因非法上访,被告人陈百管从2018年10月18日至2019年4月2日先后被北京市公安局训诫2次、被襄汾县公安局南辛店派出所训诫3次;被告人宋喜莲2019年4月19日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训诫1次;被告人王全爱从2009年6月5日至2017年6月16日先后被北京市公安局训诫2次、被襄汾县公安局行政拘留3次。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一）物证物证状衣、状纸，证实被告人陈百管非法上访状衣、状纸被公安机关扣押。（二）书证1.指定管辖决定书，证实临汾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该案由本院管辖。2.公安机关出具户籍证明及嫌疑人员前科劣迹调查表，证实被告人陈百管、宋喜莲、王全爱自然情况及前科劣迹处理意见。被告人陈百管1948年11月15日出生，已年满65周岁。3.公安机关行政处罚决定书及嫌疑人员前科劣迹调查表，证实因非法上访,被告人陈百管从2018年10月18日至2019年4月2日先后被北京市公安局训诫2次、被襄汾县公安局南辛店派出所训诫3次;被告人宋喜莲2019年4月19日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训诫1次;被告人王全爱从2009年6月5日至2017年6月16日先后被北京市公安局训诫2次、被襄汾县公安局行政拘留3次。4.临汾市公安局直属分局接出警登记表，证实临汾市公安局直属分局2019年4月22日9时30分接警，有群众在市公安局门口上访，上访人员包括被告人陈百管、宋喜莲、王全爱。5.情况说明（1）襄汾县信访工作联系会议办公室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陈百管、宋喜莲、王全爱多次非法上访并寻衅滋事的具体情况。（2）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西长安街派出所情况说明，证实2019年5月10日14时许，被告人陈百管、宋喜莲、王全爱在北京市西城区××路在滴血”“冤”字等行为非法上访，涉嫌寻衅滋事罪，被刑事拘留。该地点为中南海周边，属于非上访区。（3）襄汾县信访工作联系会议办公室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陈百管、宋喜莲、王全爱屡次进京、到省委门前、市公安局门前进行非法上访的时间、地点及具体寻衅滋事行为。（4）襄汾县公安局、襄汾县公安局信访科、临汾市公安局警务保障处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2019年4月22日8时许,被告人陈百管、宋喜莲、王全爱与其他十余人到临汾市公安局门口非法聚集闹访,陈百管身穿状衣,王全爱手持其儿子遗像及写有“襄汾公安曹某1黑恶势力保护伞”字样标语,宋喜莲举其父亲遗像,以“穿状衣”“举遗像”“喊口号”“拍视频”等形式进行非法上访，持续时间40余分钟。证人武某1（襄汾县公安局汾城派出所所长）、周某（襄汾县公安局信访科科长）、卢某（襄汾县公安局信访科民警）等出具的情况说明亦能证实该情况。（5）证人张某1（襄汾县××镇党委副书记）、李某5（襄汾县××镇副镇长）、康某（襄汾县信访局局长）、张某2（襄汾县信访局来信来访政策咨询中心主任）、张某7（襄汾县赵康镇综治办主任）、宋某3（襄汾县古城镇武装部长）、武某3（襄汾县南辛店××村党支部书记）等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2019年4月22日8时许,被告人陈百管、宋喜莲、王全爱与其他十余人到临汾市公安局门口非法聚集闹访,被当地政府和村委劝说遣返的情况。（6）襄汾县公安局网络警察大队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宋喜莲以昵称“太阳”的网民在长子维权群中转发视频的情况。（7）襄汾县公安局不予立案通知书及调查报告，证实襄汾县公安局对宋水善、陈某3死亡事件下发了不予立案通知书。（8）北京微梦创科网络技术有限公司说明函复、微博转发记录光盘及乡宁县公安局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宋喜莲转发微博的具体内容。（9）证人刘某1（襄汾县县委书记）、李某6（襄汾县县委副书记）、曹某（襄汾县委政法委书记）、高某（襄汾县公安局副局长）、张某3（襄汾县公安局刑侦大队大队长）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在宋喜莲发布的120条微博中,将襄汾县县委、公安局等多个单位领导人姓名、职务、电话号码散布网络,煽动全国老兵声援,造成相关人员经常被他人骚扰,严重影响其工作和生活。（10）公安机关处罚决定书、训诫书，证实三被告人被行政处罚情况。6.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西长安街派出所到案经过，证实2019年5月10日14时许，被告人陈百管、宋喜莲、王全爱在北京市西城区××路涉嫌寻衅滋事，被当场查获。办案民警将其三人口头传唤至西长安街派出所接受审查。7.襄汾县××镇××村民委员会申请书，证实2020年1月15日，被告人宋喜莲家属积极同当地政府、村委协商，将其父亲妥善安葬，襄汾县××镇××村民委员会请求对被告人宋喜莲从轻处罚。（三）证人证言1.证人李某2、陈某1（北京市西城区府右街派出所民警、保安员）证言，证实2019年5月10日14时许，被告人陈百管、宋喜莲、王全爱在北京市西城区××路涉嫌寻衅滋事，被当场查获。2.证人李某3（襄汾县南辛店乡××村村委主任）、武某2（襄汾县南辛店乡××村村委治保主任）证言，证实2019年4月22日8时许，被告人陈百管身披“白色状衣”在市公安局门口聚集上访。3.证人王某2（襄汾县××镇××村村民）、郭某（襄汾县××村村民）证言证实，2019年4月22日9时许被告人陈百管身披“白色状衣”、被告人宋喜莲举着父亲的照片，还举着一张纸上写着“血债血还”、被告人王全爱举着儿子遗像和“襄汾公安曹某1黑恶势力保护伞”的一张白纸在市公安局门口进行上访。4.证人霍某（襄汾县××镇信访办负责人）、李某5（襄汾县××镇副镇长）、刘某2（襄汾县南辛店乡政府工作人员）、张某4（襄汾县南辛店乡政府消防办主任）、王某3（襄汾县南辛店乡政府信访办主任）、张某5（襄汾县南辛店乡政府人大主席）等证言，均证实2019年4月22日8时许,被告人陈百管、宋喜莲、王全爱与其他十余人到临汾市公安局门口非法聚集闹访,陈百管身穿状衣,王全爱手持其儿子遗像及写有“襄汾公安曹某1黑恶势力保护伞”字样白纸,宋喜莲举其父亲遗像,并高声喊冤,起哄闹事持续约一个小时。后上访人员均被各乡镇接访人员接回。5.证人王某1、黄某、任某、邓某（临汾市公安局保安）证言，证实，2019年4月22日8时许值班时，有十几名上访人员在市公安局门口上访，有喊冤的、有穿状衣的、有举照片的，造成上班人员不能正常进入，路上车辆拥堵，门前秩序混乱。6.证人柴某、宋某4（接访人员）证言，证实2018年8月1日,被告人王全爱伙同他人在山西省省委门口静坐、闹访,扰乱公共秩序被劝离现场情况。（四）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被告人陈百管、宋喜莲、王全爱供述与辩解，证实三被告人认罪认罚，所供述犯罪事实同公诉机关指控犯罪事实一致。（五）辨认笔录证人王某1、黄某、任某、邓某（临汾市公安局保安）等辨认笔录，证实在公安民警主持、见证人见证下，上述证人辨认出陈百管系身穿状衣,王全爱系手持其儿子遗像及写有“襄汾公安曹某1黑恶势力保护伞”字样白纸,宋喜莲系举其父亲遗像,并高声喊冤的人。（六）视听资料、电子数据:1.北京市西长安街派出所执法记录仪视频及其照片，证实2019年5月10日14时许，被告人陈百管、宋喜莲、王全爱在北京市西城区××路涉嫌寻衅滋事，被当场查获情况。2.襄汾县公安局提供监控光盘、截图及说明，证实2019年4月22日8时许,被告人陈百管、宋喜莲、王全爱与其他十余人到临汾市公安局门口非法聚集闹访,陈百管身穿状衣,王全爱手持其儿子遗像及写有“襄汾公安曹某1黑恶势力保护伞”字样白纸,宋喜莲举其父亲遗像和“血债血还”字条,以“穿状衣”“举遗像”“喊口号”“拍视频”等形式进行非法上访。二、妨害公务部分2017年5月18日上午9时许,被告人陈百管伙同李某1(另案处理)等六人到襄汾县新城镇派出所索要韩某1殴打其子陈某3一案的伤情鉴定书和处罚决定书,民警给其答复后,仍不听劝阻,在派出所办公区域大声吵闹,被公安民警制止时,陈百管等人使用暴力,对民警口咬、手抓、脚踢，致四名民警受轻微伤,严重影响了该派出所正常工作秩序。因涉嫌妨害公务罪,2017年5月18日被襄汾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日被取保候审。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一）书证证人白某、韩某、池某、乔某（派出所干警）及被害人张某6、李某4等出具事情经过，证实2017年5月18日上午9时许,被告人陈百管伙同李某1(另案处理)等共六人到襄汾县新城镇派出所索要韩某1殴打其子陈某3一案的伤情鉴定书和处罚决定书,使用暴力,对民警口咬、手抓、脚踢致四名民警受轻，影响了该派出所正常工作秩序的情况。（二）证人证言1.证人韩某、张某6、池某、乔某（派出所干警）等证言，证实2017年5月18日上午9时许,被告人陈百管伙同李某1(另案处理)等共六人到襄汾县新城镇派出所索要韩某1殴打其子陈某3一案的伤情鉴定书和处罚决定书,使用暴力,对民警口咬、手抓、脚踢致四名民警受轻，影响了该派出所正常工作秩序的情况。2.证人李某1（陈百管儿媳）、李某7（陈百管亲家）、陈某2（陈百管女儿）、杨某1（陈百管妹夫）、赵某1（河南省开封市××县人）等证言，证实2017年5月18日上午9时许,被告人陈百管伙同李某1(另案处理)等共六人到襄汾县新城镇派出所索要韩某1殴打其子陈某3一案的伤情鉴定书和处罚决定书,同派出所民警发生争执情况。（三）被害人陈述被害人宋某1、李某4、宋某2陈述，证实2017年5月18日上午9时许,被告人陈百管伙同李某1(另案处理)等六人使用暴力,对民警口咬、手抓、脚踢致四名民警受伤的情况。（四）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被告人陈百管供述与辩解，证实被告人陈百管认罪认罚，其供述同公诉机关指控其妨害公务罪犯罪事实一致。（五）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实襄汾县公安局对案发现场进行了勘验，未提取痕迹物证。（六）鉴定意见山西省襄汾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2017】111号鉴定意见书，证实宋某1、李某4、宋某2、张某6之伤为轻微伤。（七）视听资料襄汾县南辛店派出所执法记录仪视频光盘一张，证实被告人陈百管伙同他人在派出所妨害公务，对民警口咬、手抓、脚踢的现场情况。本院认为，被告人陈百管、宋喜莲、王全爱多次非法上访,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被告人宋喜莲在信息网络上编造散布虚假信息,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三被告人行为侵犯了社会公共秩序，确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陈百管伙同他人,以暴力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公务,其行为侵犯了国家的正常管理活动，确已构成妨害公务罪，公诉机关指控成立。被告人陈百管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以寻衅滋事罪、妨害公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陈百管、宋喜莲、王全爱认罪认罚,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百管属于已满六十五周岁以上的老年人犯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建议被告人陈百管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至一年二个月；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拘役三个月至五个月，数罪并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至一年二个月。虽然这种拘役刑被吸收的数罪并罚量刑计算方法符合法律规定，但本案中被告人多次实施寻衅滋事犯罪行为，又纠集他人以暴力手段妨害公务，应予严惩。该计算方式使得被告人陈百管所犯妨害公务罪的罪责在整体量刑中明显偏轻，不符合罪责相适应原则和本案的具体情形，应予调整。辩护人请求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的建议，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结合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陈百管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1日起至2020年6月25日止）。二、被告人宋喜莲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1日起至2020年2月10日止）。三、被告人王全爱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1日起至2019年2月10日止）四、公安机关扣押的被告人陈百管犯罪所用状衣，依法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临汾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文 军审 判 员 韩建民人民陪审员 王俊连二〇二〇年一月十七日法官 助理 王 璞书 记 员 王 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