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同心县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宁0324民初3630号原告：马某，不识字，住宁夏回族自治区同心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叶某，初中文化，住宁夏回族自治区同心县。系马某丈夫，特别授权。被告：陈某1，住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宁县。被告：陈某2，住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宁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唐某，系宁夏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夏分公司红寺堡支公司。负责人：王某。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某。系宁夏某某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原告马某与被告陈某1、陈某2、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夏分公司红寺堡支公司（以下简称红寺堡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3月18日依法作出（2019）宁0324民初328号民事判决书，被告陈某2不服，提起上诉，吴忠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8月1日作出（2019）宁03民终578号民事裁定书，以一审基本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撤销本院（2019）宁0324民初328号民事判决，发回本院重新审理。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马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叶某、被告陈某1、陈某2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唐某、被告红寺堡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某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马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赔偿因交通事故给原告造成的经济损失：医疗费97084.75元（不包括已支付的6万元）、误工费27681.6元（240天×115.34元/日）、护理费17301元（150天×115.34元/日）、交通费2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700元（37天×100元/日）、营养费4500元（90天×50元/日）、伤残赔偿金70732.8元（29472元/年×20年×12%）、鉴定费800元、车辆损失2000元、精神抚慰金4000元、以上共计229800.15元，上述费用由被告保险公司在交通强制险额内赔偿122000元，剩余107800.15元由被告陈某1、陈某2按事故责任划分比例的50%赔偿53900.01元，被告保险公司在商业第三者险限额内予以赔偿，上述被告共计赔偿175900.01元，同时原告保留继续治疗费实际发生后另案起诉主张赔偿的权利；2.本案的诉讼费由被告负担。事实与理由：2017年5月28日7时40分许，被告陈某1驾驶×××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号挂车沿S101线由北向南行驶至214KM+580M(同心县豫海镇豫海新居门口)处时，与相对方向行驶的原告乘坐的原告之子叶某某驾驶四轮拖拉机相撞，造成原告之子叶某某死亡、原告受伤及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原告被送往宁夏医科大学总医院抢救治疗，伤情经诊断：1、颜面部多发骨折(上颌骨骨折、双侧髁突矢状骨折、双侧颧弓骨折、鼻骨骨折、左侧眶下壁骨折)；2、多发骨折(左胫骨平台骨折、左足Lisfranc损伤、左足第5趾骨基底部骨折、左足舟状骨骨折、左足内中外侧楔骨骨折、左髌骨骨折、左侧腓骨头骨折、右侧外踝骨折)；3、双侧膝关节韧带软组织损伤；4、急性闭合性颅脑损伤；5、闭合性肺部损伤；6、失血性休克。事故经同心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被告陈某1负事故的同等责任。原告认为，被告陈某1违反交通法规造成原告受伤、原告之子叶某某死亡及车辆不同程度损坏的交通事故，被告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被告陈某2作为涉案×××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号挂车的车辆所有人应与被告陈某1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红寺堡支公司作为涉案×××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号挂车承保单位应在交通强制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特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依法判决。被告陈某1辩称，发生交通事故属实。对于原告的诉讼请求，应当由保险公司来承担，我不承担赔偿责任。被告陈某2辩称，发生交通事故属实。但被告陈某1有A2驾驶证，且有具有A2驾证的陈某2、陈有保陪乘。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委托诉讼代理人辩称，涉案车辆是被告陈某2投保的，陈某1驾驶陈某2的半挂牵引车，车牌号为×××，挂车号为×××，陈某1有增驾A2驾驶证，不受《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二条“机动车在驾驶人初次申领机动车驾驶证后12个月为实习期。机动车驾驶人在实习期内驾驶的机动车不得牵引挂车”规定的限制，该规定的实习期仅指初次领证实习期，不包括增驾。陈某2、陈有保是同乘人员，也有A2驾驶证。涉案车辆在红寺堡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险50万元，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1、关于诉请问题，原告主张的误工费、护理费过高，交通费应以实际花费为准、伤残赔偿金的系数过高，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规定，精神损害抚慰金的方式为致人残疾的为残疾赔偿金，原告已经主张了残疾赔偿金,不应再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被告红寺堡支公司辩称，发生交通事故的事实属实。涉案车辆在我公司购买了交强险及5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在事故发生后，我公司于2017年6月23日向原告预赔死者叶某某赔偿款共计324339.55元（交强险11万元，商业险214339.55元），该款项已汇入原告账户，后于2017年12月12日预付马某医疗费6万元，因投保车辆驾驶员属于实习期内驾驶牵引车辆，保险公司免赔。对于已预付的款项，我公司将另案追偿。本案诉求的已经超过了交强险的范围，保险公司拒赔。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原告马某向本院提交的银川市第二人民医院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1份，证明原告因交通事故落下终身残疾，伤残等级为两项十级的事实，同时证明该司法鉴定结果是由第三被告委托鉴定的；经质证，被告陈某1、陈某2对该证据无异议；被告红寺堡支公司对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其并没有委托，但对该鉴定结果认可。经核，该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密切相关，虽然该鉴定意见书的委托人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夏分公司，但该委托人系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夏分公司红寺堡支公司的上级机关，且被告红寺堡支公司对该鉴定结论无异议，故本院对该证据的证明效力予以确认。2.原告马某向本院提交医疗费收据1张、门诊收费票据60张，证明原告住院治疗伤病共支付医疗费153423.16元的事实；经质证，被告陈某1、陈某2对该证据无异议；被告红寺堡支公司对于2017年5月28日至2017年7月4日的医疗费收据及门诊费票据无异议，但超过2017年7月4日的票据没有相应的门诊病历予以支持，无法证明系此次交通事故所发生的费用。经核，原告所举证据均系医院出具的正规医疗费票据，且有“定期复查，不适随诊”的出院医嘱，故对原告所举该组证据的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3.原告马某向本院提交的宁夏回族自治区国家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7张、宁夏公路通行费票据2张，证明原告因治病，包括复查病情共计支付交通费3518元的事实；经质证，被告陈某1、陈某2对该证据无异议；被告红寺堡支公司对真实性、合法性均不予认可，保险公司一般认可交通费为500元，但此案中，属于拒赔。经核，该证据与原告的治疗时间、地点不相吻合，对其证明效力本院不予确认。4.原告马某向本院提交的宁夏回族自治区非税收入统一票据1张，证明原告做伤残鉴定支付鉴定费800元的事实；经质证，被告陈某1、陈某2对该证据无异议；被告红寺堡支公司对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认为鉴定费不属于保险公司承保范围，由原告或其他被告承担。经核，该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密切相关，对其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5.原告马某向本院提交的同心县农机公司商品销售卡1张、收据1张，证明原告支付车辆修理费共计2190元的事实；经质证，被告陈某1、陈某2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被告红寺堡支公司对真实性不予认可，无法核实系修理涉案车辆所发生的费用，没有交款人的信息也没有相应的发票。本院认为，该组证据虽然不是正规发票，但从证据本身能反映原告修理其车辆的事实，且费用不高，被告陈某1、陈某2无异议，对该组证据的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6.被告陈某1向本院提交的证据1.协议书1份、谅解书1份，证明发生交通事故后，被告和原告进行协商解决的事实；证据2.驾驶证1份，证明被告陈某1具有驾驶资格的事实；证据3.驾驶人查询信息单1份，证明被告陈某1初次申领驾驶证的时间为2012年8月13日，由B2增驾为A2的时间为2017年7月20日至2018年4月20日，2018年8月13日进行了换证，原因是六年需要更换。经质证，原告及被告陈某2对该组证据无异议。被告红寺堡支公司认为证据1与其无关，其公司不是该协议的当事人，对其公司不发生法律效力；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其准驾A2车型日期为2018年8月13日，事故发生时属于无证驾驶。对证据3系复印件，无法核实其真实性，对该证据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经核，被告陈某1所举证据1，系原告马某和被告陈某2、陈某1所签，对原告马某和被告陈某2、陈某1之间具有拘束力，对该证据所反映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被告陈某1所举证据2，原告马某、被告陈某2及红寺堡支公司对其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证据3，因系复印件，故对其真实性本院不予确认。7.被告陈某2提交的证据1.庭审笔录一份（复印件），证明1、吴忠市中级人民法院庭审笔录中证据证实，陈某1初次申领机动车驾驶证的时间为2012年8月13日。由B2增驾为A2的日期是2017年4月20日，2018年8月13日进行了换证，原因是驾驶的有效期经6年需更换；事故发生时陈有保、陈某2是同乘人员，并且有A2驾驶证；保险公司称其并未向投保人告知“增驾实习期”免责；证据2.民事裁定书1份（原件），证明吴忠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宁03民终578号民事裁定书，认定一审基本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证据3.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宁民申1074号民事裁定书一份,宁夏回族自治高级人民法院（2018）宁民申23号民事裁定书一份、中卫市中级人民法法院（2018）宁民50终707号判决书1份。高院认为，由B2驾照增驾为A2驾照，在该实习期内驾驶牵引挂车的，未出现《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二条规定的禁止性规定。保险公司以该条主张免责不能成立。对保险合同所约定的免责条款，除了在保险单上提示投保人注意外，还应对有关免责条款的概念、内容、法律后果等，应向投保人作出解释，保险公司未履行提示投保人注意并对免责条款说明的义务，中卫市中院认为，虽在增驾期间驾驶车辆，但主驾驶人有驾驶证且有陪同人员，并未违法道路交通安全法规定。证据4.驾驶人信息查询原件1份，证明陈某1初次申领机动车驾驶证的时间为2012年8月13日。由B2增驾为A2的日期是2017年4月20日，2018年8月13日进行了换证，原因是驾驶的有效期经6年需更换。原告对证据1、2、3无异议，证据4证据内容看不清。被告陈某1对该组证据无异议。被3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法核实，因是复印件，整个庭审笔录中也没有证据支持驾驶证的实习期的时间，仅是当事人的陈述；对证据2、3不属于证据，对于其他的判例文书与本案没有关系。对证据4有异议，因证据内容看不清，该证据无法达到证明目的。经核，证据1系复印件，本院不予确认；证据3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不予确认；证据2、4系原件，对其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5月28日7时40分许，在S101线214KM+580M(同心县豫海镇豫海新居门口)路段处，被告陈某1驾驶×××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车由北向南行驶时，与相对方向行驶的原告之子叶某某驾驶的四轮拖拉机（原告马某乘坐）相撞，造成原告之子叶某某死亡、原告受伤及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原告被送往宁夏医科大学总医院住院治疗37天（2017年5月28日至7月4日），伤情经诊断为：1、颜面部多发骨折(上颌骨骨折、双侧髁突矢状骨折、双侧颧弓骨折、鼻骨骨折、左侧眶下壁骨折)；2、多发骨折(左胫骨平台骨折、左足Lisfranc损伤、左足第5趾骨基底部骨折、左足舟骨骨折、左足内中外侧楔骨骨折、左髌骨骨折、左侧腓骨头骨折、右侧外踝骨折)；3、双侧膝关节韧带软组织损伤（右侧后交叉韧带损伤；左侧前叉韧带损伤；双侧外侧副韧带损伤；双侧外侧半月板损伤；左侧髌外侧支持带损伤）；4、急性闭合性颅脑损伤（脑挫裂伤颞右；颅底骨折；头皮裂伤额左；左侧动眼神经损伤）；5、闭合性肺部损伤（肺挫伤；左侧多发肋骨骨折）；6、失血性休克。2017年6月12日，该起交通事故经同心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以同公交认字（2017）第10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叶某某、陈某1负事故的同等责任，马某无责任。同日，经同心县道路交通事故人民调解委员会调解，被告陈某2、陈某1作为甲方与原告的代理人叶某（系叶某某的父亲）、叶某某1（系叶某某的哥哥）作为乙方达成《协议书》，约定：一、由陈某1承担叶某某死亡赔偿金、埋葬费以保险公司核赔为准；二、由陈某1承担马某住院期间的医疗费除保险公司无责任赔偿1万元外的住院期间所有费用按各自责任承担，下剩50%医疗费由伤者家属承担，待伤者出院后由车主陈某2将伤者的误工费、护理费、伙食补助费、二次手术费、后期治疗费、伤残费待鉴定后由陈有保委托保险公司打入伤者的丈夫叶某账户内，由肇事者车主陈某2委托保险公司支付伤者叶某的账户内。三、陈某1、陈某2不在责任之内一次性赔偿给伤者6万元。四、待车主陈某2委托保险公司将叶某某的埋葬费、死亡赔偿金支付后，双方当事人同意将车辆放行。五、陈某1承担四轮拖拉机修理费、手机损坏费均以保险公司核算为准。本协议经双方当事人签字后生效，今后双方互不追究任何责任。被告红寺堡支公司于2017年6月23日向原告马某的账户支付324339.55元、于2017年12月12日通过叶某的账户向原告马某支付6万元。2018年2月28日，经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夏分公司委托，银川市第二人民医院司法鉴定中心作出银川市二院司鉴中心（2018）临鉴字第024号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马某因车祸左足Lisfranc损伤，构成十级伤残；右膝后交叉韧带断裂，双膝韧带、半月板损伤，构成十级损伤。另查明，被告陈某1系被告陈某2的雇佣司机。发生交通事故时，被告陈某1持有增驾A2驾驶证，在实习期内。被告陈某2系涉案×××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车的实际车主，该车辆在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夏分公司红寺堡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50万元商业三者险，保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本院认为，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予以赔偿。被告陈某1驾驶的涉案车辆在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因此，发生交通事故后，保险公司应当在交强险限额内向受害人进行赔付，不足部分按照合同约定及责任比例由保险公司进行赔偿，仍不足部分由侵权人进行赔偿。本案中，被告陈某1持有的驾驶资格证系增驾A2车型，被告红寺堡支公司以该涉案车辆的驾驶人陈某1处于A2增驾实习期牵引车辆，保险公司免赔。对于涉案车辆“实习期”概念的界定，应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二条第二款、第三款并结合《机动车驾驶证申领和使用规定》第十四条的规定综合认定，申领牵引车驾驶证属于申请增加准驾车型的类型，并不属于初次申领驾驶证的范围。该条例规定对驾驶人员在实习期内所作的限制性规定，仅是针对初次申领机动车驾驶证的驾驶人员，而申领增驾驾驶证的驾驶人员则不在上述限制的范围之内。从本案的实际情况看，涉案车辆驾驶人陈某1驾驶证增驾至A2驾驶证，其不属于初次领取驾驶证的人员。现原、被告对涉案《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中免责条款实习期有不同的理解与解释，《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三十条规定，对合同条款有两种以上解释的，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应当作出有利于被保险人或受益人的解释。根据此规定，即涉案免责条款的适用应理解为针对初次申领机动车驾驶证后的实习期，对于申领增驾准驾驾驶证的人员该条款不产生效力。同时，被告红寺堡支公司未向法庭提交机动车保险投保单及《机动车辆保险条款》等相关证据，本院无法核实在签订保险合同时被告红寺堡支公司是否就免责条款尽到明确的提示和说明义务，因此红寺堡支公司免责拒赔抗辩理由不能成立。原告的诉讼请求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本院予以支持。交警部门认定原告之子叶某某与被告陈某1负事故的同等责任,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此应作为确定本案民事责任的基本依据。原告马某的损失为：医疗费153423.16元、误工费,根据原告的住院天数、病情等综合确定为17301元（150天×115.34元/日）、护理费,根据原告的住院天数及病情确定为10380.6元（90天×115.34元/日）、交通费,根据原告治疗的地点、次数，参照行业标准确定为1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700元（37天×100元/日）、营养费，因无医嘱，不予支持、伤残赔偿金64838.4元（29472元/年×20年×11%）、鉴定费800元、车辆损失，原告主张2000元予以支持、精神抚慰金，原告主张4000元，予以支持。原告的合理损失共计245443.16元（医疗费153423.16元-交强险项下医疗费限额1万元+车辆损失2000元-交强险项下财产损失限额2000元+误工费17301元+护理费10380.6元+交通费1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700元+伤残赔偿金64838.4元+鉴定费800元+精神抚慰金4000元），由于被告陈某1驾驶的×××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车在被告红寺堡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商业责任险，因此，被告红寺堡支公司应先在交强险限额内向原告进行赔付，不足部分按照保险合同和责任比例由被告红寺堡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范围内向原告进行赔付；仍有不足部分，由具体侵权人即被告陈某1、陈某2按责任比例承担赔偿责任。被告应承担122721.58元（245443.16元×50%），扣除被告红寺堡支公司已向原告支付的5万元，被告红寺堡支公司还应向原告赔偿72721.58元。对原告诉请超出的部分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夏分公司红寺堡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马某各项经济损失72721.58元；二、驳回原告马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649元，由原告马某负担471.5元，由被告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夏分公司红寺堡支公司负担353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杨 琴人民陪审员 马长保人民陪审员 杨克剑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六日书 记 员 杨彩虹本案所适用的法律规定：一、《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二、《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器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三、《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九条侵害他人财产的，财产损失按照损失发生时的市场价格或者其他方式计算。四、《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五、《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六）赔偿损失六、《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七、《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八、《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三十条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订立的保险合同，保险人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对合同条款有争议的，应当按照通常理解予以解释。对合同条款有两种以上解释的，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应当作出有利于被保险人和受益人的解释。九、《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十、《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二条机动车驾驶证的有效期为6年，本条例另有规定的除外。机动车驾驶人初次申领机动车驾驶证后的12个月为实习期。在实习期内驾驶机动车的，应当在车身后部粘贴或者悬挂统一式样的实习标志。机动车驾驶人在实习期内不得驾驶公共汽车、营运客车或者执行任务的警车、消防车、救护车、工程救险车以及载有爆炸物品、易燃易爆化学物品、剧毒或者放射性等危险物品的机动车；驾驶的机动车不得牵引挂车。十一、《机动车驾驶证申领和使用规定》第十四条初次申领机动车驾驶证的，可以申请准驾车型为城市公交车、大型货车、小型汽车、小型自动挡汽车、低速载货汽车、三轮汽车、残疾人专用小型自动挡载客汽车、普通三轮摩托车、普通二轮摩托车、轻便摩托车、轮式自行机械车、无轨电车、有轨电车的机动车驾驶证。已持有机动车驾驶证，申请增加准驾车型的，可以申请增加的准驾车型为大型客车、牵引车、城市公交车、中型客车、大型货车、小型汽车、小型自动挡汽车、低速载货汽车、三轮汽车、普通三轮摩托车、普通二轮摩托车、轻便摩托车、轮式自行机械车、无轨电车、有轨电车。十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