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唐山市路北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8）冀0203民初3846号原告：高健，男，1978年8月1日出生，汉族，个体，住河北省迁安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庆久，河北杰大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树芬，河北杰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唐山德信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唐山市路**金凯悦商务中心**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30200688214903D。法定代表人：焦勇，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毕志强，男，1965年10月6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唐山市。被告：唐山市银华资产经营管理中心，住所地，住所地河北省唐山市路**车站路市场街会信用代码91130200732893529D。法定代表人：李颖，经理。被告：唐山市光成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河北省唐山市路**西山道**会信用代码9113020306940824XX。法定代表人：张奇峰，经理。被告：祖亚光，女，1964年10月30日出生，汉族，原唐山市银华资产经营管理中心法定代表人，住河北省唐山市。以上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雁，河北鸿翔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唐山市晨阳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住所地河北省唐山市路**吉祥里南侧用代码91130200582439362N。法定代表人：么滨，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玉莲，河北冀华（唐山）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高健与被告唐山德信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德信投资公司）、唐山市银华资产经营管理中心（以下简称银华资产中心）、唐山市光成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光成商贸公司）、祖亚光、唐山市晨阳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晨阳投资公司）确认合同效力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8月2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8年12月2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高健及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庆久、李树芬、被告银华资产中心、光成商贸公司、祖亚光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雁、被告晨阳投资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玉莲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德信投资公司经本院传票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高健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确认2013年6月7日被告德信投资公司、银华资产中心、光成商贸公司签订的《确认书》及2016年2月16日被告德信投资公司、光成商贸公司、晨阳投资公司签订的《解除合作协议》无效；2、五被告依法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被告银华资产中心系唐山市供销合作总社全资设立的集体所有制企业。2012年，被告银华资产中心以土地份额占股，拟与被告德信投资公司合作开发位于唐山市风凰新城的总部基地项目（以下简称风凰新城项目），据此，原告与被告德信投资公司于2012年12月21日签订了《合作开发经营协议书》，双方协议约定：以被告德信投资公司名义各出资50%，合作投资开发总部基地项目，所获利润各50%。《合作开发经营协议书》签订后，原告共向被告德信投资公司转账540万元项目投资款。2013年1月7日，被告德信投资公司以自己名义与被告银华资产中心签订《合作开发协议书》约定：项目所需资金（含土地出让金）全部由被告德信投资公司出资，被告银华资产中心以土地份额占股，并负贵办理土地使用手续（详见协议书）。为履行出资义务，被告德信投资公司于2013年3月6日，2014年8月6日分三次向被告银华资产中心出资527万元，其中2014年8月6日出资的47万元打入被告银华资产中心的时任法定代表人祖亚光的个人账户。后被告银华资产中心将上述款项中的4819150.11元以土地拆迁补偿款名义打入唐山市路北区房屋征收办公室的银行账户。前述527万元投资款均是原告的个人出资、被告德信投资公司实际未出资。2013年5月20日，被告银华资产中心成立了光成商贸公司，被告祖亚光为该公司大股东。2013年6月7日，被告德信投资公司、银华资产中心、光成商贸公司违规签订《确认书》。2016年2月16日，被告德信投资公司、光成商贸公司、晨阳投资公司擅自签订《解除合作协议》，约定解除《合作开发协议书》，将被告德信投资公司转入到总部基地项目的投资款项及合同权利全部无偿转让给被告晨阳投资公司。被告之间签订的《确认书》及《解除合作协议》，实属被告之间恶意串通、无偿转让的违法行为，其目的在于将原告的出资非法据为己有，直接侵害了作为项目维一投资人的合法权益，依法应属无效合同。2017年11月份，原告得知该项目用地已被唐山铭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拍走，合作开发协议已无法实际履行，合同目的因土地的缺失而根本不能实现。原告认为，凤凰新城总部基地项目前期投入资金属于专项基金，系垫付性质，任何人无权占有，投资失败应依法返还实际的出资人即原告，而原告的损失因各被告的相互推诿得不到赔偿。原告540万元的投资款中仍有13万元在被告德信投资公司处占用。综上，原告系项目的唯一投资人，其投资权益理应得到维护。各被告的行为违反了合同法的相关规定，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特诉至贵院，请法院依法查明事实并支持原告诉请。被告德信投资公司未答辩。被告银华资产中心辩称，1、原告与被告德信投资公司签订《合作开发经营协议书》被告银华资产中心不知情，被告银华资产中心与被告德信投资公司签订的《合作开发协议书》及《确认书》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符合法律规定，且被告已实际履行了《确认书》约定的义务，并将投资款转给了光成商贸公司，被告银华资产中心实际退出了合作开发协议；2、原告主张其是实际项目投资人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投资款是被告德信投资公司出资的，原告主张《确认书》、《解除合作协议》属于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而无效，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违反合同相对性原则。综上，应驳回原告的诉请。被告光成商贸公司辩称，1、被告公司是基于《确认书》的签订取代被告银华资产中心成为合作开发协议主体，收取了被告德信投资公司投资款，并向唐山市路北区房屋征收办公室支付了4819150.11元，47万是被告祖亚光代替被告公司收取的，该款项用于拆迁补偿费用；2、《解除合作协议》是被告德信投资公司、晨阳投资公司合同权利义务的转让及合同主体变更而签订的，被告公司对其转让表示了同意，不存在恶意串通及违规等情形。因此，原告主张《确认书》、《解除合作协议》无效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以驳回。被告祖亚光辩称，被告作为银华资产中心的法定代表人还是作为光成商贸公司授权人员（收取投资款47万元）均是职务行为，被告不是《确认书》、《解除合作协议》的主体，因此被告不是本案适格的被告。被告晨阳投资公司辩称，1、被告晨阳投资公司与德信投资公司、光成商贸公司、银华资产中心就涉案项目不存在恶意串通的行为，被告公司与德信投资公司、光成商贸公司签订《解除合作协议》时不知道原告与德信投资公司的合作协议，该项目没有原告的参与，原告主张恶意串通没有证据支持；2、被告公司并非是无偿取得涉案项目的投资款以及合作开发权益，被告公司与德信投资公司的实际控制人焦勇存在民间借贷关系，德信投资公司作为独立的民事主体，对自己的权益享有完全处分的权利，投资款系德信投资公司的财产，将该权益转让给被告符合法律规定；3、原告高健既不是涉案项目合作开发协议的签订主体，也不是履行主体，其不是本案适格原告，无权请求确认各被告之间的合作协议无效，即使原告与被告德信投资公司签订了《合作开发经营协议书》，并给德信投资公司转了540万元，双方之间也仅是债权债务关系，与涉案项目开发无关，涉及不到各被告之间就涉案项目开发事宜；4、被告德信投资公司与被告银华资产中心、光成商贸公司签订合作协议后，以其自己名义向银华资产中心、光成商贸公司转款，实际履行涉案项目的始终是被告德信投资公司，没有涉及到原告，原告缺乏享有涉案项目合作权益的基础，且货币作为种类物，被告德信投资公司就涉案项目的投资款不能证明是原告出资的。综上所述，原告应起诉被告德信投资公司，而不是请求确认各被告签订的协议无效，应驳回原告诉请。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2012年12月21日，原告高健与被告德信投资公司签订《合作开发经营协议书》，该协议主要约定，双方就合作开发凤凰新城项目达成如下协议：（1）、合作项目位于凤凰新城友谊路西侧，长虹道北侧，占地面积约为11.7亩，代征地约为7.2亩，拟建设写字楼商业综合体，共计约7.8万平方米。（2）、项目前期投资约4000万元，用于办理土地手续及前期费用，项目开工后，如需资金双方再行协商解决方式。（3）、投资比例，双方按1:1比例投入，前期各投入2000万元人民币，双方各占50%，项目结束后净利润分配也为1:1，双方各占50%。（4）、经营方式，经双方协商，决定由德信投资公司负责全面经营管理，高健有权监督，对于大额支出，经双方确认后支出。（5）、利润分配，根据项目销售情况，双方在前期可在保证不影响项目进行的情况下收回全部或部分投资款，在项目整体完成竣工验收并清理完债务及各项税费后，双方再进行净利润分配。（6）、如经营过程中出现资金不足，双方按比例投入，或以项目名义向双方或单方融资借款，融资成本由项目承担。（7）、本协议双方不得违约，否则由违约方向守约方赔偿经济损失。（8）、本协议一式两份，双方签字生效。2、2012年12月20日，原告高健经交通银行向被告德信投资公司转款150万元。2012年12月24日，原告高健经交通银行唐山迁安支行向被告德信投资公司转款150万元。2012年12月25日，原告高健经交通银行唐山迁安支行向被告德信投资公司转款220万元。2012年12月26日，被告德信投资公司向原告高健出具收据一张：今收到高健项目投资款人民币500万元。2013年8月1日，原告高健经交通银行唐山迁安支行向被告德信投资公司转款40万元。同日，被告德信投资公司向原告高健出具收据一张：今收到高健友谊路项目投资款人民币40万元。3、2013年1月7日，被告德信投资公司与被告银华资产中心签订《合作开发协议书》，该协议主要约定：双方合作开发风凰新城总部基地项目，项目位于唐山市凤凰新城内，友谊北辅路西侧，长虹道以北区域，总占地面积为11.12亩，合作方式由银华资产中心组建成立新公司，由德信投资公司对该地块进行合作开发，所需资金（含土地出让金）全部由被告德信投资公司出资，被告银华资产中心以土地份额占股，并负责办理土地使用手续，被告德信投资公司拥有该项目的合法经营所有权等。4、2013年3月6日，被告德信投资公司经中国工商银行唐山车站支行向被告银华资产中心分两次转款480万元。同日，被告银华资产中心向被告德信投资公司出具收到480万元收据一张。5、2013年6月7日，被告德信投资公司、银华资产中心与被告光成商贸公司签订《确认书》，约定被告德信投资公司与被告银华资产中心签订《合作开发协议书》中银华资产中心的主体地位由光成商贸公司取代，银华资产中心退出新合作大厦的合作开发等。6、被告银华资产中心、光成商贸公司分别于2013年3月11日、7月22日通过中国银行转账将4819150.11元缴纳至唐山市路北区房屋征收办公室。7、2014年8月6日，被告德信投资公司经中国工商银行唐山车站支行向被告祖亚光（被告银华资产中心法定代表人）转款47万元。被告光成商贸公司出具说明材料证明：德信投资公司转账祖亚光47万元是光成商贸公司授权许可，该款用于拆迁补偿等支出，是光成商贸公司授权行为等。8、2016年2月16日，被告光成商贸公司（甲方）、德信投资公司（乙方）、晨阳投资公司（丙方）签订《解除合作协议》，该协议主要约定，2013年1月7日银华资产中心与乙方签订了《合作开发协议书》，后银华资产中心的合同主体地位由甲方取代，有银华资产中心与甲乙双方2013年6月7日的《确认书》为证。现因乙方资金困难，无力履行协议约定的出资义务，经甲、乙、丙三方友好协商，达成如下协议：一、甲乙双方一致同意于本协议签订之日解除2013年1月7日《合作开发协议书》。二、2013年5月20日，丙方成立后，乙方向甲方投入资金肆佰捌拾万元整。三、基于本协议第一条《合作开发协议书》的解除，乙方推荐丙方与甲方合作，为凤凰新城地块项目提供资金支持，甲方同意与丙方磋商合作意向，另行签订合作开发协议。四、经乙方与丙方协商，乙方同意乙方投入到甲方的资金肆佰捌拾万元整，视为丙方向甲方的投入，也就是说，自本协议签订时起，乙方与甲方再无任何权利义务关系。五、甲方承诺尽最大努力取得合作项目地块的土地使用权，负责办理相关各项手续，保证各项手续、合法，丙方应负责取得土地使用权需缴纳的出让金等费用。六、如因政府及政策因素导致丙方不能取得相关地块的土地使用权或者因其他原因甲方与丙方合作不能，甲方应及时将乙方投入的资金肆佰捌拾万元整返还给丙方。七、本协议是甲乙丙三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如因本协议的履行发生争议，三方应友好协商，协商不成可向唐山市路北区人民法院起诉。八、本协议一式三份，甲乙丙各执一份，具有同等的法律效力。九、本协议自各方签字或盖章时生效。9、2016年3月17日，被告光成商贸公司与被告晨阳投资公司签订《房地产合作开发合同》一份，约定双方以被告晨阳投资公司名义在凤凰新城进行房地产项目开发，项目名称暂定为凤凰新城新合作大厦项目等。10、2017年11月1日，案涉土地项目已被案外人唐山铭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经拍卖出让取得国有土地使用权。11、2018年1月22日，被告德信投资公司出具《情况说明》一份，内容为：按照2012年12月21日德信投资公司与高健达成的《合作开发经营协议书》，高健已经投入该项目资金540万元，鉴于该项目没有运作成功，德信投资公司转入银华资产中心的全部投资款，应当依约直接返还给高健本人。本案中，根据原、被告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主要的争议焦点是：1、被告德信投资公司依据2013年1月7日签订的《合作开发协议书》、2013年6月7日签订的《确认书》向案渉项目开发投资527万元，该款项是否应认定为原告高健的实际出资？原告高健陈述主张，原告按2012年12月21日签订的《合作开发经营协议书》约定共向被告德信投资公司转账540万元项目投资款，该项目用地已被案外人唐山铭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拍走，合作开发协议已无法实际履行，合同目的因土地的缺失而根本不能实现，前期投入资金540万元属于垫付性质，应返还给实际出资人即原告。2013年1月7日，被告德信投资公司以自己名义与被告银华资产中心签订《合作开发协议书》约定：项目所需资金（含土地出让金）全部由被告德信投资公司出资，被告银华资产中心以土地份额占股，并负责办理土地使用手续（详见协议书）。为履行出资义务，被告德信投资公司于2013年3月6日，2014年8月6日分三次向被告银华资产中心出资527万元，其中2014年8月6日出资的47万元打入被告银华资产中心的时任法定代表人祖亚光的个人账户。后被告银华资产中心将上述款项中的4819150.11元以土地拆迁补偿款名义打入唐山市路北区房屋征收办公室的银行账户。前述527万元投资款均是原告的个人出资、被告德信投资公司实际未出资。被告银华资产中心、光成商贸公司、祖亚光、晨阳投资公司辩称认为，案渉项目投资款527万元是被告德信投资公司出资，被告银华资产中心、光成商贸公司、祖亚光依据协议约定收取的被告德信投资公司的项目投资款，原告高健不是协议的签订及履行主体，转款凭证及收据均能证明出资人是被告德信投资公司，原告高健不是项目出资人。本院认为，原告高健与被告德信投资公司于2012年12月21日签订的《合作开发经营协议书》约定，原告高健与被告德信投资公司双方合作开发凤凰新城项目，合作项目位于凤凰新城友谊路西侧，长虹道北侧，占地面积约为11.7亩，代征地约为7.2亩，拟建设写字楼商业综合体等。协议签订后，原告已实际向被告德信投资公司支付投资款540万元；双方以被告德信投资公司的名义与被告银华资产中心、光成商贸公司合作开发案渉土地项目并签订《合作开发协议书》、《确认书》等，被告德信投资公司共计向被告银华资产中心、光成商贸公司转款527万元。另，被告德信投资公司出具《情况说明》证明：按照2012年12月21日德信投资公司与高健达成的《合作开发经营协议书》，高健已经投入该项目资金540万元，鉴于该项目没有运作成功，德信投资公司转入银华资产中心的全部投资款，应当依约直接返还给高健本人。据此，被告德信投资公司向案渉项目开发投资527万元应认定为原告高健的实际出资。2、被告光成商贸公司、德信投资公司、晨阳投资公司签订的《解除合作协议》是否损害了原告高健的利益？该协议是否合法有效？原告高健陈述主张，被告德信投资公司、光成商贸公司、晨阳投资公司签订的《解除合作协议》，约定解除《合作开发协议书》，将被告德信投资公司转入到总部基地项目的投资款项及合同权利全部无偿转让给被告晨阳投资公司。被告之间签订的《确认书》及《解除合作协议》，实属被告之间恶意串通、无偿转让的违法行为，其目的在于将原告的出资非法据为己有，直接侵害了作为项目维一投资人原告高健的合法权益，依法应属无效合同。被告银华资产中心、光成商贸公司、祖亚光辩称认为，《解除合作协议》是被告德信投资公司、晨阳投资公司合同权利义务的转让及合同主体变更而签订的，被告光成商贸公司公司对其转让表示了同意，不存在恶意串通及违规等情形；原告主张《确认书》、《解除合作协议》属于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而无效，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违反合同相对性原则。综上，应驳回原告的诉请。被告晨阳投资公司辩称认为，1、被告晨阳投资公司与德信投资公司、光成商贸公司、银华资产中心就涉案项目签订《解除合作协议》不存在恶意串通的行为，被告公司并非是无偿取得涉案项目的投资款以及合作开发权益，被告公司与德信投资公司的实际控制人焦勇存在民间借贷关系，德信投资公司作为独立的民事主体，对自己的权益享有完全处分的权利，投资款系德信投资公司的财产，将该权益转让给被告晨阳投资公司符合法律规定；2、原告高健既不是涉案项目合作开发协议的签订主体，也不是履行主体，其不是本案适格原告，无权请求确认各被告之间的合作协议无效，即使原告与被告德信投资公司签订了《合作开发经营协议书》，双方之间也仅是债权债务关系，与涉案项目开发无关，涉及不到各被告公司之间就涉案项目开发事宜。因此，原告的主张不成立，应驳回原告诉请。本院认为，当事人应当遵循公平原则确定各方的权利义务。本案中，被告光成商贸公司、德信投资公司、晨阳投资公司于2016年2月16日签订的《解除合作协议》约定被告晨阳投资公司与被告光成商贸公司合作，为凤凰新城地块项目提供资金支持，被告光成商贸公司同意与被告晨阳投资公司磋商合作意向，另行签订合作开发协议。《解除合作协议》第四条、第六条约定：德信投资公司同意投入到光成商贸公司的资金肆佰捌拾万元整，视为晨阳投资公司向光成商贸公司的投入，也就是说，自本协议签订时起，德信投资公司与光成商贸公司再无任何权利义务关系；如因政府及政策因素导致晨阳投资公司不能取得相关地块的土地使用权或者因其他原因光成商贸公司与晨阳投资公司合作不能，光成商贸公司应及时将德信投资公司投入的资金肆佰捌拾万元整返还给晨阳投资公司。协议签订后，被告晨阳投资公司未向案渉项目实际投资。被告德信投资公司明知案渉项目投资款527万元系原告的投资，却将其中480万元投资款转让给被告晨阳投资公司，该转让行为违反2012年12月21日原告高健与被告德信投资公司签订的《合作开发经营协议书》约定，被告德信投资公司的转让行为存有恶意。被告德信投资公司、晨阳投资公司均未向案渉项目实际投资，被告晨阳投资公司无偿取得项目投资款480万元，违背公平及诚信原则；且《解除合作协议》、《房地产合作开发合同》等均不能实际履行、不能实现合同目的，故《解除合作协议》第四条、第六条约定的内容损害了案渉项目实际投资人原告高健的利益。另，被告德信投资公司出具《情况说明》与《解除合作协议》第四条、第六条约定的内容相互矛盾，本院不能确认被告德信投资公司转让权利的行为是否其真实意思表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六条规定，恶意串通损害第三人利益的，合同无效，合同部分无效，不影响其它部分效力的，其它部分仍然有效。据此，本院依法确认《解除合作协议》第四条、第六条无效。综上所述，原告高健主张确认《解除合作协议》第四条、第六条无效的诉请，理据充分，本院予以支持。其他诉请，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六条、第五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唐山德信投资有限公司、唐山市光成商贸有限公司、祖亚光、唐山市晨阳投资有限公司于2016年2月16日签订的《解除合作协议》第四条、第六条无效；二、驳回原告高健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0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合计5080元，由原告高健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北省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 静人民陪审员 董珅辰人民陪审员 李素芹 二〇一九年一月二十二日法官 助理 季 洪书 记 员 刘 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