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佳木斯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19)黑08民终910号上诉人（一审被告）：刘永斌，男，1966年1月31日出生，汉族，住同江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来成，同江市同江镇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一审原告）：乔艳，女，1968年11月14日出生，汉族，住同江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申志远，黑龙江艾未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黑龙江程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同江市建设路北东都新城**楼。法定代表人：孙淑琴，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陶孟明，公司副经理。上诉人刘永斌因与被上诉人乔艳、原审被告黑龙江程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程盟公司）申请执行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不服同江市人民法院（2018）黑0881民初108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永斌上诉请求：1、要求撤销（2018）黑0881民初1084号民事判决书；2、要求二审法院依法判令上诉人对同江市东都新城小区22号楼第14号车库具有合法所有权；3、要求被上诉人负担一审、二审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在判决书中“对有争议的证据材料和事实认定部份”第一项是针对查封效力问题，上诉人认为其认定错误，本案中2015年同立商第183号民事裁定书下达的时间为2015年11月5日，裁定中涉及本案车库土地部分已于2017年4月20日被2015年同立商第183号-1裁定书解除。被上诉人举出的（2015）佳立民字第12号民事裁定书，涉及本案车库土地也于2017年4月13日被（2015）佳立民字第12-2号民事裁定书解除。而且183号裁定书与12号裁定书其查封裁定只针对土地并不包括地上建筑物，而且此两份裁定书已解除对一期工程土地的查封，变更为查封东都新城二期土地，此两份查封裁定效力根本不及于本案涉案车库，被上诉人所提及的查封土地两份裁定、协助通知书与上诉人、程盟公司之间的购置车库的行为没有任何影响。在一审中被上诉人主张查封土地效力及于地上建筑物，这一观点也不能成立，因为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规定》第二十三条规定：查封地上建筑物的效力及于该地上建筑物使用范围内的土地使用权，查封土地使用权的效力及于地上建筑物，但土地使用权与地上建筑物的所有权分属被执行人与他人的除外。地。地上建筑物和土地使用权的登记机关不是同一机关的当分别办理查封登记。而本案正是涉及上述法条但书部分的情况，当时二份查封土地的裁定下达的时间为2015年，而此东都新城小区2013年年末一期工程19栋楼就已建成，地，地上物已分属于回迁户及购买方包括上诉人购买的本案涉案车库），此点在2017年两份解除查封裁定中解除查封土地的原因就是因为查封土地与地上建筑物分属于被执行人及他人所有。所以依据23条但书规定，2015年的两份查封土地裁定的效力不及于地上建筑物。换言之查封裁定效力不及于地上建筑物的根本原因在于2017年解除土地查封裁定，解除的原因就是查封依始土地上建筑物已不属于程盟公司，查封裁定自始无效。而一审判决认为已失效的183号查封裁定查封时间早于上诉人签订合同的时间，以此点认定准许被上诉人可以执行本案涉案楼房，这是完全错误的，一审判决在同一判决内容中，既认定了2015年5月12日下达2015佳立民字第12号民事裁定书已于2017年4月13日被佳立民字第12-2号民事裁定书解除的事实，已不发生实际效力的意见，却相反采信，2017年4月20日被2015年同立商第183号-1裁定书解除的2015年11月5日作出的183号裁定书效力，在同一判决书内这本身就存在着对法律文书认知的矛盾。2017年4月20日下达的2015年同立商第183号-1裁定书作为生效法律文书其实已确定了上诉人对本案涉案车库具有合法所有权。一审法院此认定此证据与本案无关实际上是剥夺了对上诉人有利的证据认定权。是回避了上诉人实际占有车库的合法所有权，违返了我国法律规定的公正、公平性。二、上诉人在一审中提供了有程盟公司出据的全款收据，物业公司出具的物业费、供热费票据，还有使用车库的照片，并且物业公司还单独出具证明，对车库未安电的原因进行了说明，而一审法院对于上诉人举出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给予评论、认定，这是对上诉人合法举证权的侵犯。乔艳辩称，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正确。上诉人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没有任何依据。被上诉人在一审举示的（2015）佳立民字第12号民事裁定书，证明案涉土地于2015年5月就被佳木斯市中级法院所查封。上诉人与被执行人程盟公司在2015年底，也就是在查封期间，对查封土地上的建筑物进行买卖。一审法院认定其违反法律强行性规定认定事实正确。上诉人主张查封土地上的建筑物所有权应属于回迁户及购买方的观点也不能成立。《物权法》第九条规定“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未经登记，不发生效力，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本案中地上建筑物，现在仍未有产权登记，其权属仍为开发商既被执行人程盟公司所有。其主张查封土地不及于地上建筑物的观点不能成立。二、一审中认定上诉人实际占有案涉房屋证据不足，认定事实正确。一审查明，上诉人和被执行人在一审中均认可案涉房屋在购买时未通电，但上诉人举示的房屋认购协议书中明确写明，程盟公司在交房时保证水、电、路通，上诉人明知电路不通情况下交付全款接收房屋，交纳物业费缺乏客观性。并且协议中只对面积和价款有约定，对产权证办理，税费的负担只字未担不符合交易习惯。因此认定上诉人主张占有的证据不足，符合常理。认定事实正确。三、一审认定，诉争不动产非住宅房屋，未对案外人生存保障构成威胁，因此保护申请执行人更符合信赖利益,认定事实正确、阐述理论符合法律观点。四、上诉人上诉请求，要求二审法院确认对诉争不动产具有所有权，没有法律依据。假设上诉人与被执行人之间签订的房屋认购协议合法、有效。其对被执行人程盟公司享有的是双方之间因合同产生的合同之债，其只享有债权请求权。其所依据的法律是合同法，上诉人请求法院判决请具有所有权是物权法相关规定。上诉人的请求权没有法律依据。五、关于上诉人是否丧失诉权问题。本案在执行异议诉讼过程中，被上诉人查封期限已过。被上诉人申请继续查封案涉标的，同江市人民法院作出（2016）黑0881执468号之二执行裁定书，继续查封了涉案标的，现被上诉人查封序位是第三查封人。《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执行过程中，案外人对执行标的提出书面异议的，人民法院应当自收到书面异议之日起十五日内审查，理由成立的，裁定中止对该标的的执行;理由不成立的，裁定驳回。案外人、当事人对裁定不服，认为原判决、裁定错误的，依照审判监督程序办理;与原判决、裁定无关的，可以自裁定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本案中上诉人暨案外人提出执行异议，其异议请求主要有二点。一是解除查封，二是确认其对查封标的具有所有权。被上诉人认为，虽然被上诉人不是案涉标的首封人，但是案涉财产仍登记在被执行人名下，被上诉人作为被执行人的债权人执行其财产符合法律规定。针对案外人的异议请求，虽然被上诉人不是案涉财产的首封人，但如果法院裁定解除标的物的查封，无疑对被上诉人的查封权造成影响。如果法院认定案外人对执行标的物具有所有权，无疑会阻确被上诉人对该案涉财产的执行。这里要说明的是，被上诉人不是案涉财产首封人是否能执行查封财产与被上诉人是否丧失诉权是二个问题。正如被上诉人原是案涉标的首查封人，按相关法律规定可以优先执行查封财产，但可能在执行程序中发生各种情况至使首查封人无法执行或放弃执行查封财产，而后查封人相应的取得优先执行的权利。因此不能以被上诉人不是首查封人就否定被诉人对案涉标的不具有实体权利，针对案外人异议，被上诉人作为申请执行人连反对的权利都没有。因此，被上诉人仍是本案有利害关系的当事人。按照法律规定提起诉讼，由法院裁决符合法律规定。综上，被上诉人认为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上诉请求不符合法律规定，请求依法驳回上诉人请求。盟公司述称，一、查封期间签订的买卖合同依然合法有效。2015年11月5日，法院查封了本案争议房屋所在的土地。2015年11月8日，上诉人刘永斌与程盟公司签订《房屋买卖认购协议书》。其后，该查封又被撤销。一审判决书认定：“二被告在查封期间处分查封财产，违反法律的强行性规定，系法律强行性规定的禁止行为”，属认定事实错误，据此作出的判决也是错误的。两级法院撤销查封土地的《民事裁定书》的理由都是：“被查封的35096.60平方米土地使用权已对应建成了19栋楼，应不属于被告黑龙江程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享有”。就是说查封已经建成楼房并已出售给他人的土地不符合法律规定，自始就是错误的。所以，错误的查封被解除，视同没有查封。在错误查封期间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依然合法有效。还有一个应当注意的事实还有一个应当注意的事实，解除查封并不是因房屋已经建成，查封依据失效了才撤销查封。本案的事实是两级法院的查封裁定，都是在查封土地已经建成房屋并已出售给他人的情况下进行查封的，查封自始就是错误的。撤销查封就是纠错。本案的房屋买卖合同不违反法律规定，合法有效。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一审认定“查封期间处分查封财产，违反法律的强行性规定，系法律规定的禁止行为”是错误的。人民法院的查封裁定，不是法律或者行政法规，只是一个具有法律效力的强制性行为。查封裁定的效力并不溯及合同的效力，查封裁定的效力只在于合同是否可以履行。查封期间，所有权不能转移，产权登记机关不能办理产权过户手续。所以查封的后果就是合同不能履行。查封解除后，不能履行的障碍清除了，产权登记机关就可以依据原合同办理产权过户手续。本案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虽然是在查封期间签订的，查封裁定的效力并不溯及合同的效力。查封期间处分查封财产，并不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合同合法有效。二、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一审法庭认为“二被告买卖房屋行为在本院查封之后，被告刘永斌不具有案涉房屋合法所有权，不具有排除强制执行的权益”，因此“对二被告该部分辩称意见不予支持”是错误的。在这里，一审判决的法律依据是上诉人不具有该房产的所有权，不具有物权，就“不具有排除强制执行的权益”。一审判决的依据适用法律错误。在执行异议的案件中，不具有物权，不一定就“不具有排除强制执行的权益”。本案是执行异议纠纷，适用法律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本案上诉人提出执行异议的理由，完全符合该司法解释第二十八条规定的能够排除执行的四种情况。综上，程盟公司认为本案争议房屋买卖合同合法有效，买受人对不动产提出执行异议，符合法律规定的能够排除执行的四种情况，请求人民法院判决不予执行，以维护法律的公平与公正。乔艳向一乔艳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撤销同江市法院（2017）黑0881执异77号执行裁定书，请求许可对位于同江市东都新城小区22号楼第14号车库（产籍号1-0103-425-000114）的执行；2、案件受理费由被告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审未对本案案件事实进行认定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为申请执行人提起的执行异议之诉，本案的争议焦点为案涉房屋所有权的归属。2015年11月8日被告刘永斌与被告黑龙江程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的《房屋认购协议书》。而原告乔艳向一审法院申请诉前查封的时间为2015年11月5日，早于2015年11月8日被告刘永斌与被告黑龙江程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了《房屋认购协议书》时间，法院依原告申请查封前刘永斌并未购买占有该车库，在查封期间，被告刘永斌与被告黑龙江程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房屋买卖合同、占有使用本案争议房产不产生物权转移的效力，一审法院依据同江市人民法院生效判决进行执行查封不违反法律规定。对于被告提出的佳木斯中级人民法院（2015）佳立民字第12号民事裁定书已于2017年4月13日被佳木斯中级人民法院下发的（2015）佳立民字第12-2号民事裁定书解除，已不发生实际效力意见及2011年(2011)同民初字第657号民事裁定书因219户回迁户办理了撤诉手续，该裁定已失去效力的意见，经审查属实，但因二被告买卖房屋行为在一审法院查封之后，被告刘永斌不具有案涉房屋的合法所有权，不具有排除强制执行的权益，对二被告该部分辩称意见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告乔艳提出的执行异议之诉理由成立，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三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规定》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准许执行同江市人民法院（2016）黑0881执468号执行裁定书中位于同江市××小区××楼××号车库（产籍号1-0103-425-000114）。案件受理费1050元，由被告刘永斌、被告黑龙江程盟房产开发有限公司共同负担。二审期间，上诉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新的证据：同江市不动产登记中心出具的查询结果一份。意在证明，被上诉人已经不是本案案涉车库的首轮查封人，被上诉人已失去优先申请执行权，不具备本案中提起异议之诉原告诉讼主体资格。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被上诉人质证认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被上诉人在答辩状中已阐述虽然被上诉人不是首轮查封人，但仍对案涉财产享有申请执行的权利，不因查封顺序的变更而导致被上诉人丧失诉权。程盟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的真实性、证明问题均无异议。被上诉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新的证据：同江市人民法院（2016）黑0881执468号之二执行裁定书一份。意在证明，被上诉人现仍是案涉财产查封人，对案涉财产享有执行权利。上诉人质证认为，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该裁定书下达时间是2019年3月29日，而（2016）黑0881执468号查封裁定下达时间为2016年3月14日，从时间看，同江市人民法院执行部门没有在法定期限内对案涉财产进行续封，直接导致被上诉人对案涉财产不具有优先申请执行权。通过上诉人提交的不动产查询结果可以看出，现住对案涉车库有优先执行权的为孙文锦，执行法院为佳木斯市中级人民法院。程盟公司质证认为，同上诉人质证意见一致。本院审理查明，2016年3月3日，乔艳以（2015）同商初字第1316号民事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被执行人程盟公司未按判决履行给付义务为由，向同江市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2016年3月14日，同江市人民法院作出（2016）黑0881执468号执行裁定，查封被执行人程盟公司所有的包括案涉车库在内的28套车库、2套商服，并于同日作出协助执行通知书。2016年3月15日，同江市房地产管理局在送达回证执行裁定书一栏内由工作人员签字。2019年3月28日，乔艳向法院提交续查封申请书，请求对被执行人程盟公司所有的包括案涉车库在内的28套车库、2套商服予以续查封。2019年3月29日，同江市人民法院作出（2016）黑0881执468号之二执行裁定，查封被执行人程盟公司所有的包括案涉车库在内的28套车库、2套商服，于同日作出协助执行通知书并送达同江市不动产登记中心。另查明，在孙文锦与刘凤来、黑龙江省程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项目转让合同纠纷一案中，本院于2016年3月23日作出（2015）佳民初字第17-1号民事裁定，裁定查封案涉车库。在案件执行中，本院于2018年12月26日作出（2018）黑08执8号之八执行裁定，裁定对案涉车库续查封。同江市不动产登记中心于2019年3月19日出具查询结果书面材料一份，该查询结果显示，本院于2019年2月28日对案涉车库进行了续查封。现案涉车库的首轮查封人为孙文锦。又查明，2014年1月1日，同江市房产管理局颁发东都新城小区22号楼商品房预（销）售许可证。2015年11月8日，刘永斌与程盟公司签订房屋认购协议书，约定由刘永斌购买程盟公司所有的案涉车库，房款总额为176400元，并约定“待甲方具备办理房照时，乙方将尾款26400元交给甲方”。本院认为，综合各方当事人在二审期间的诉辩请求及理由，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乔艳提起申请执行人执行异议之诉是否符合起诉条件。对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评判如下：通过庭审查明，2016年3月14日，同江市人民法院依乔艳申请，作出（2016）黑0881执468号执行裁定，查封了案涉车库。于2016年3月15日，由同江市房地产管理局办理了查封手续。在案件执行期间，乔艳于2019年3月28日向同江市人民法院提交续查封申请书，申请对案涉车库予以续查封。2019年3月29日，同江市人民法院作出（2016）黑0881执468号之二执行裁定，对案涉车库予以续查封，并于同日作出协助执行通知书送达同江市不动产登记中心。乔艳申请续查封时已经超过首封裁定确定的三年期限。另依据庭审查明，在孙文锦与刘凤来、黑龙江省程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项目转让合同纠纷一案中，孙文锦于2019年2月28日对案涉车库进行了续查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规定》第二十八条：“对已被人民法院查封、扣押、冻结的财产，其他人民法院可以进行轮候查封、扣押、冻结。查封、扣押、冻结解除的，登记在先的轮候查封、扣押、冻结即自动生效。”第三十条第一款：“查封、扣押、冻结期限届满，人民法院未办理延期手续的，查封、扣押、冻结的效力消灭。”孙文锦对案涉车库已由轮候查封转为首封，且孙文锦与刘凤来、黑龙江省程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项目转让合同纠纷一案现正在本院执行过程中，乔艳由首封转为轮候查封，现执行法院同江市人民法院就本案对案涉车库已丧失处置权。刘永斌作为案外人提起执行异议已没有基础根据，乔艳提起申请执行人执行异议之诉亦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规定的起诉条件，故一审判决准许执行同江市人民法院（2016）黑0881执468号执行裁定书中位于同江市××小区××楼××号车库（产籍号1-0103-425-000114）系适用法律有误，应予纠正。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三十条规定，并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裁定如下：一、撤销同江市人民法院（2018）黑0881民初1084号民事判决；二、驳回乔艳的起诉。一审案件受理费1050元，退还被上诉人乔艳；上诉人刘永斌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1050元，予以退还。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姜广武审判员  金爱武审判员  何 璇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日书记员  张 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