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滕州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481民初2481号原告：滕州市界河镇丁庄村民委员会。法定代表人:孙中友，村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翟继栋、韩明志，山东赞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王怀田，男，1968年11月18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山东省滕州市。被告：肖桂伟，男，1980年3月18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滕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伟，山东滕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滕州市联盛果品销售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耿大龙，执行董事兼总经理。被告：滕州市金鑫蔬菜专业合作社。法定代表人：邵长宝。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明，滕州市级索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第三人：滕州市界河镇人民政府。法定代表人：夏香，镇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艺跃,山东舜翔（枣庄）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滕州市界河镇丁庄村民委员会(以下称丁庄村委会)与被告王怀田、肖桂伟、滕州市联盛果品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称联盛果品公司）、滕州市金鑫蔬菜专业合作社（以下称金鑫合作社）及第三人滕州市界河镇人民政府（以下称界河镇政府）土地租赁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1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因案情复杂，依法转为普通程序继续审理。诉讼中，原告撤回对滕州市众友液压设备厂（以下称众友液压设备厂）的起诉，申请追加肖桂伟、联盛果品公司、金鑫合作社作为被告参加诉讼，本院依法予以准许。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翟继栋、韩明志、被告王怀田，被告肖桂伟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伟、被告联盛果品公司、被告金鑫合作社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明、第三人界河镇政府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艺跃出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丁庄村委会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第三人和被告肖桂伟、王怀田于2008年4月22日签订的土地租用协议无效；2、依法判令四被告（王怀田、肖桂伟、联盛果品公司及金鑫合作社）清除地面建筑物及附着物，并将占用原告的土地返还原告；3、依法判令四被告（同上）赔偿原告损失，从2008年4月月份至今的土地租赁费，以实际评估为准；4、诉讼费、保全费及本案支出的相关费用均由四被告承担。事实及理由：2008年4月22日，众友液压设备厂、王怀田与第三人界河镇政府签订土地租用协议，协议约定：第三人将位于滕州市通达电子有限公司南、丁庄村原蔬菜批发市场西段（滕州市天宇诚信粮油购销有限公司西）的土地一宗，即界河镇原丁庄村集体工矿用地约20.6亩转让给众友液压设备厂、王怀田使用，该宗土地的所有权及树木归众友液压设备厂、王怀田所有。后众友液压设备厂、王怀田占用该宗土地并建设了钢结构厂房、冷库、办公楼、综合楼等建筑物，该宗土地系原告村集体所有，众友液压设备厂、王怀田与第三人签订的协议严重损害了原告的集体利益，依照相关法律规定，该协议应属无效。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特诉至贵院，请求依法判决。被告王怀田辩称，2008年由滕州市政府牵头招商引资，界河镇政府带我看了界河镇七八个地方，最后落户在丁庄村，之后众友液压设备厂与界河镇政府签订的土地租赁协议，指认四至，认界的时候丁庄村参与，我们只是给界河镇政府签订合同。当时这片土地的前身为修104国道挖的坑，最后叫窑坑，性质不属于基本农田。在我租赁后垫土垫了一米半深，把坑填满。到了2012年3月份，众友液压设备厂以零价转让将土地使用权转让给联盛果品公司，镇政府知情，界河司法所公正，有合法的手续，一直至今。原告起诉我与界河镇政府签订的租赁合同无效，我不认可。2008年4月22日我与第三人镇政府签订了长期租赁合同，并把租金一次性交付镇政府，我与原告无任何关系。原告丁庄村委会是在2008年3月11日与镇政府签订的合同，他们合同有效无效是原告和第三人的事情，和我没有关系，我与镇政府签订的租赁合同有效无效与原告也没有关系。原告如果有损失，也应该由界河镇政府承担。被告肖桂伟辩称，原告的几项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原众友液压设备厂由于注销，责任由肖桂伟承担。我当时开办该厂来界河投资，界河镇政府招商局的人员与我们接洽，明确承诺本案争议的土地与原告没有任何关系，属于镇政府自由处分的土地，并且该土地不是基本农田，而是建设用地。2008年4月22日我们同界河镇政府签订土地租用协议，签订该协议时第三人界河镇政府明确向我方承诺，镇政府对该土地已经征用，并且在当时就向我们出示了2008年3月11日第三人同本案原告签订的土地征用合同，基于该征用合同，同样也是对政府和丁庄村委会的信赖，我方才同第三人签订租用协议。该合同其实只是借用众友液压设备厂的一个章，实际租赁人是王怀田，土地补偿款也是由王怀田支付给界河财政所的，签订该协议后众友液压设备厂并没有实际经营，均是由王怀田负责的。在2012年3月该厂将整个土地租用协议的权利义务一并转让给联盛果品公司，并由界河司法所公证，之后我们就退出整个土地的经营管理，不再使用该土地。原告是在我们签订转让协议之后2012年11月1日才取得了土地使用权，假设该土地使用权是真的，他们也不能溯及到取得土地使用权之前的我方与镇政府签订的合同，并且王怀田也提到在2008年我们同第三人签订土地租用协议后，镇政府邀集了原告派出代表对土地的四至范围作出确定，如果当时原告认为该土地是属于他们的，理应在当时就提出所谓的异议，既然他们没有提出异议，并对土地四至范围确定，应当视为原告是认可2008年3月11日同第三人签订的土地征用合同的效力，现在再提出合同无效，后果理应由原告和第三人承担。因此，我方基于第三人和原告签订的土地征用合同，才在之后同第三人签订土地租用协议并不违法，并且在签订协议之后被告肖桂伟开办的众友液压设备厂也没有实际经营，后在2012年将整个合同权利义务转让给了联盛果品公司，原告起诉要求我方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对我方的诉讼请求。被告联盛果品公司辩称，原告找我没有理由，是无中生有。我是后期接的联盛果品公司，有王怀琴和我在工商局办的联盛果品公司的转让手续，我有土地租用以及房屋所有权，现在和王怀田和王怀琴没有任何关系了，现在的联盛果品公司的法人是我，还有两个股东，一个叫尤尚文，一个叫祁英。我认为我接的是合法的、真实的，我们也有镇政府的手续，有丁庄村的书记丁友才签的字，是将联盛果品公司转到我名下的证明。如果没有镇政府的文件手续和丁庄村书记签字，我也不会接。被告金鑫合作社辩称，金鑫合作社不具备被告主体资格。2012年9月27日金鑫合作社法定代表人邵长宝与联盛果品公司签订转让合同，金鑫合作社依照合同约定取得部分土地和房产的所有权及使用权。原告在取得土地使用证之前已经把涉案土地及房产交付给第三人界河镇政府，而界河镇政府又与众友液压设备厂以及联盛果品公司及金鑫合作社签订的一系列合同是真实合法有效的，几份合同之间可以形成一个证据链，请求法庭驳回原告对被告金鑫合作社的诉请。第三人界河镇政府辩称，2008年4月22日第三人与众友液压设备厂签订土地租用协议属实，协议第四条第四项约定众友液压设备厂应当在两年内固定投资不低于2000万元，其中一年内固定投资应不低于1000万元。第六项约定众友液压设备厂必须保证不低于20年以上正常经营期，并且照章纳税，另外被告未经我方同意转让的行为已经构成根本违约。对于该份协议的效力，请求法庭依法裁判。在法庭对争议的两份合同效力作出认定之后，第三人再决定是否依据合同约定及法律规定解除与被告方的土地租用协议，并要求被告方承担违约责任。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与第三人无关，被告陈述第三人曾向其作出承诺不属实，应当提交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同时被告要求第三人承担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也与原告的诉请没有关联性。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丁庄村委会提交证据如下：1、2008年4月22日界河镇政府与众友液压设备厂签订的《土地租用协议》，该协议名称虽然是土地租用协议，但是看内容是土地所有权的转让，我们认为该协议违反了国家法律规定，应该是无效的；2、原告与镇政府2008年3月11日签订的《土地征用合同》，根据土地管理法以及物权法的规定，镇人民政府无权征用或者征收土地，虽然合同签了，但是征地的手续一直没有政府批准，所以我们认为合同是无效的；3、滕州市人民政府和国土资源局颁发的土地所有权证书，证明本案争议的土地所有权归原告农民集体所有，证明我们是土地所有权人；4、法院调取的众友液压设备厂的工商登记情况，证明该厂已被注销，注销后他的遗留问题由投资人肖桂伟来负责，本案被告肖桂伟是适格的主体，应当承担责任；5、一组照片8张，证明本案涉及的土地，被告建设了厂房和搭建了一些临时建筑。被告王怀田提交肖桂伟与联盛果品公司于2012年3月13日签订的《企业资产（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一份（复印件）；被告肖桂伟提交其与联盛果品公司于2012年3月13日签订的《企业资产（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一份，主要内容为：肖桂伟将该因《土地租用协议》所取得的土地使用权及地上的附属物零价转让给联盛果品公司。被告联盛果品公司没有提交证据。被告金鑫合作社提交邵长宝与联盛果品公司签订的《冷库转让合同》一份，该合同附有滕州市国土规划勘测院有限公司对转让冷库及所附土地的勘测图，注明界址点由王怀田指定，还附有肖桂伟与联盛果品公司签订的《企业资产（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及界河镇政府与滕州市众友液压设备厂所签订的《土地租用协议》。我院根据原告申请调取了滕州市自然资源管理局对原告土地登记及本案所涉土地的附图。根据当事人诉辩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08年3月11日第三人界河镇政府作为甲方与原告丁庄村委会作为乙方签订《土地征用合同》一份，合同写明：甲方拟征用乙方土地用于招商引资金和项目建设，本着平等自愿的原则,经甲乙双方共同协商,签订如下协议:一、土地位置及面积：该宗土地位于滕州市通达电子有限公司南、丁庄原蔬菜批发市场西段、滕州市天宇诚信粮油购销有限公司西，界河镇丁庄村集体工矿用地（原砖窑坑）约20.6亩（含遮阴，详见附图）。二、征用期限：协议签订后，土地所有权和树木等附着物永远归甲方。三、征用土地金额及交款方式:对该宗土地和所有附着物采取打包的方式以37万元的价格一次性买断(其中20.6亩土地计20万元,包括农民失地补偿、失地安置补助等所有费用；附着物补偿17万元,包括地面所有附着物。)。协议签订后,经客商认可，甲方首付乙方17万元；乙方应在10日内清理完所有附着物。企业建好院墙后再付乙方10万元；基础设施建设完毕付清全部剩余款项。四、甲方的权利和义务：1、协议签订后，土地的所有权、使用权归甲方所有。甲方有权转租或转让。2、甲方保证征地补偿款的按时到位。五、乙方的权利和义务：1、乙方应在10日内清理完毕所有附着物，并终结该宗土地涉及的所有纠纷。2、乙方享受镇招商引资优惠政策，该宗土地所建项目年纳税所形成的镇级留成部分的10%返给乙方作为集体积累，每年结算一次，于次年的2月份返还给村。3、项目落地后，同等条件下甲方协调企业优先安排乙方村民就业。4、乙方不得干预企业的建设和正常生产经营，有责任维护企业的发展，并为企业提供良好的发展环境。无偿提供世行路的永久使用权(该宗土地南临的东西方向通往胡庄的路)。5、乙方积极配合甲方或企业办理征(用)地手续，乙方不负责所有费用。5、因土地权属问题引发的所有纠纷均由乙方负责。亦对违约责任等进行了约定。2008年4月22日，第三人界河镇政府（甲方）又与滕州市众友液压设备厂(乙方)签订《土地租用协议》一份，约定：乙方拟征用甲方土地用于招商引资和项目建设，协议如下:一、土地位置及面积:该宗土地位干滕州市通达电子有限公司南、丁庄村原蔬菜批发市场西段(滕州市天宇诚信根油购销有限公司西)，界河镇原丁庄村集体工矿用地(原砖窑坑)约20.6亩(含遮阴,详见附图)。二、用地方式、金额及交款方式：甲方将该宗土地一次性转让给乙方使用。土地转让的各种补偿款及相关费用(含附着物的补偿)共计39万元。自协议签订起，三日内乙方应将39万元的转让款全部交给甲方，同时该宗土地所有权及树木归乙方所有。三、甲方的权利和义务：1、甲方应在一个月内完成地面附着物的清理，确保乙方按计划进行建设。2、甲方支持乙方合法经营，保护乙方合法权益。3、甲方尊重乙方建设招投标意见，维护乙方建设及生产秩序。4、甲方协助乙方办理土地征用和企业注册等相关手续，一切费用有乙方承担。四、乙方的权利和义务：1、乙方应保证转让款按时足额到位。2、乙方必须在界河镇境内进行登记注册和纳税。3、乙方应依法经营，不得从事对周围环境有污染的活动，一切排放物必须达到国家排放标准。4、乙方两年内固定资产投资应不低于2000万元，其中一年内固定资产投资应不低于1000万元。5、乙方应在3个月内建设完基础设施(具体包括：围墙、电动大门、2000平方米钢架结构厂房、办公设施等)，6个月内安装调试完毕机器设备，年底前正常生产经营。6、乙方必须保证不低于20年以上的正常经营期，并且照章纳税。五、优惠政策：1、自该企业正常生产起，甲方在三年内，每年拿出乙方纳税所形成的镇级留成部分的20%扶持企业发展，至40万元为止。具体结算时间为次年的2月。2、乙方享受甲方招商引资和企业规模膨胀方面的优惠政策。六、违约责任：甲、乙双方应严格履行本协议的各项约定，如任何一方违约，他方有权单方面解除本协议，违约方应向对方支付违约金五万元，并承担经济责任。七、其他约定：如遇不可抗力(自然灾害等)或国家政策调整,造成本协议不能履行时,由甲乙双方协商解决。该《土地租用协议》由第三人及众友液压设备厂分别在甲方、乙方处加盖印章，被告王怀田在乙方的法人代表处签字，2008年4月29日乙方王怀田向界河镇政府交款39万元。后王怀田实际在该宗土地上建设围墙、钢结构厂房、冷库、办公楼、综合楼等建筑物。滕州市国土资源局经勘测于2012年11月1日向原告颁发证号为滕集有（2012）第1411号的土地登记证，该证显示《土地征用合同》即《土地租用协议》所涉土地属于原告丁庄村集体土地所有权证发证范围内，就本案所涉该土地的《勘测定界图》内，对原为王怀田所建筑的房屋亦进行了测绘，并注明该土地为“原丁庄村砖窑厂”，亦注明“本图界点由丁庄指定”。众友液压设备厂为肖桂伟于2007年3月28日设立的个人独资企业，注册资本60万元，其经营范围为：液压机械制造、机械零部件加工、设备修理。由肖桂伟于2011年1月28日注销，并在资产清理证明中写明：如有遗留问题由投资人肖桂伟负责。联盛果品公司为滕州金腾盛废旧物资回收有限公司于2011年8月26日变更，于该日变更的还有：其经营范围由废旧金属收购等变更为果品蔬菜批发、零售；其股东亦变更为王怀田（持股比例80%）、王怀勤（持股比例20%）。2012年3月13日肖桂伟与联盛果品公司签订《企业资产（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约定将众友液压设备厂因与界河镇政府签订《土地租用协议》而在该地块上的企业资产一并零价转让给联盛果品公司，众友液压设备厂与界河镇政府签订的协议，及众友液压设备厂在协议中的权利、义务由联盛果品公司行使和承担。自2008年4月22日起至转让合同签订之日止，一切债权债务由联盛果品公司承担。2012年9月27日联盛果品公司与邵长宝签订《冷库转让合同》，由联盛果品公司将该宗土地南部东西长95.3米（西界往东）、南北长37.7米（南界往北）的土地和房产（包括冷库）转让给邵长宝。另查明，法庭审理中，原告称其因与第三人界河镇政府签订了《土地征用合同》，从而在第三人处取得的款项为17万元，非合同约定的37万元。本院认为，原告诉称“被告与第三人界河镇政府签订的《土地租用协议》严重损害了原告的集体利益，依照相关法律规定请求确认该协议无效”，即原告系基于非该《土地租用协议》的合同当事人而提起请求确认他人订立协议无效。对此，《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即原告系依《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请求确认《土地租用协议》无效，但原告没有提交该《土地租用协议》所涉合同当事人恶意串通、损害原告利益的证据，且原告系先与第三人界河镇政府于2008年3月11日签订了《土地征用合同》，后指认土地四至边界，收取了部分合同价款，根据该合同约定的内容，原告对第三人征用该土地的合同目的是知晓的，后对相关协议签订后的履行情况亦是知晓的。该《土地租用协议》的订立及履行不具有原告所请求的合同应无效的情形。在上列《土地征用合同》、《土地租用协议》中，均写明所涉土地为“界河镇原丁庄村集体工矿用地（原砖窑坑）”，在原告提交的证据及本院依法调取的证据中，本案所涉土地经土地管理相关部门于2012年进行了测绘，测绘图中显示被告所建的建筑物已纳入测绘图中，相关建筑物建成至今未受到土地管理部门的处罚，原告也一直未提出过异议。本案审理中，原告认可本案所涉土地为集体建设用地。被告王怀田及肖桂伟均辩称与第三人签订的《土地租用协议》是土地租赁合同，国家不禁止农村集体建设用地的出租，原告该请求亦不符合当前国家关于土地制度相关政策的精神，即该《土地租用协议》的订立不具有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的情形。综上，原告直接请求确认被告与第三人签订的《土地租用协议》无效，无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四条规定，无权占有不动产或者动产的，权利人可以请求返还原物。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在第三人界河镇政府与被告签订《土地租用协议》并交付土地之前，原告已与第三人签订了《土地征用合同》，双方确认了本案所涉土地四至。第三人实际取得了该土地的使用权后，再与被告签订土地租用协议，被告因而从第三人处取得土地使用权、建筑办公楼等建筑物，被告并非无权占有。由此，原告请求被告清除地面建筑物及附着物向其返还因《土地租用协议》所取得的土地，无法律依据。被告王怀田证明已向第三人支付了协议约定的款项，原告非《土地租用协议》当事人，而直接请求被告向其支付土地承包金并赔偿损失，既无合同依据，也无法律依据。综上，原告请求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滕州市界河镇丁庄村民委员会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325元、财产保全费1520元，均由原告滕州市界河镇丁庄村民委员会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枣庄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杜 维审 判 员  闫 边人民陪审员  王新宇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八日书 记 员  陈印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