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皖01民终825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杨桂香，女，1968年4月4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驻马店市驿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鑫，安徽李丰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河南南亚工程机械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郑花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105790639246U。法定代表人：姚怀金，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世凤、田浩，公司员工。原审被告：王峰，男，1968年11月27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新蔡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鑫，安徽李丰升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安徽瑞穗担保有限公司，住，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瑶海区明光路黎明村**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100684978711X。法定代表人：王雷震，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永华，该公司员工。上诉人杨桂香因与被上诉人河南南亚工程机械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南亚公司）、原审被告王峰、原审被告安徽瑞穗担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穗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合肥市瑶海区人民法院(2019)皖0102民初500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杨桂香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驳回被上诉人对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案涉《还款计划表》及《欠条》已经明确约定了还款履行的时间，被上诉人未在约定的期限内向上诉人主张债权，被上诉人的诉请已经超过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应当依法予以驳回。一审判决认定，“南亚公司就向杨桂香等被告主张权利的事实提交了2012年8月12日、2014年4月25日向瑞穗公司发出的《催款函》,2014年4月25日邮寄给杨桂香、王峰的《催款函》,2014年4月25日邮寄给杨桂香、王峰的《催款函》及邮政快递单邮寄人联及工作人员催收照片”、“杨桂香辩称南亚公司诉讼请求超过诉讼时效，南亚公司提供了催收函及催收人员照片、可以证明南亚公司并未怠于主张权利。”上诉人认为，该认定违背客观事实，有失公平、公正，有偏袒被上诉人之嫌。《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二年，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第一百三十七条规定，“诉讼时效期间从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被侵害时起计算。但是，从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超过二十年的，人民法院不予保护。有特殊情况的，人民法院可以延长诉讼时效期间。本案中被上诉人诉请欠款依据的是《还款计划表》和《欠条》而《还款计划表》和《欠条》明确约定欠款的最后履行期限为2010年10月26日，据前述法律规定，被上诉人最迟应于2012年10月25日前向上诉人起诉或以其他方式要求上诉人支付欠款，但是被上诉人未在法律规定的2012年10月25日前诉讼时效内主张权利，且没有法律规定的有诉讼时效中断、中止和延长的情形。被上诉人提交的催款函和EMS邮寄快递，不具有真实性，系被上诉人为了本次诉讼人为、虚假制作的，目的为了制造诉讼时效中断、重新计算的假象。第一、该催款函和EMS邮寄快递上没有上诉人的签字，上诉人也从来没有收到被上诉人邮寄的催款函，上诉人的手机号码也不是其本人的，事实上根本不可能收到，且退件上没有注明送达情况，如无法联系、拒收等情形。第二、在一审法院审结的(2017)皖0102民初4260号民事案件中，被上诉人也没有提供前述催款函和EMS邮寄快递，本次虚假制作该证据完全是为了制造诉讼时效中断的情形。第三、被上诉人在(2017)皖0102民初4260号民事案件中没有就欠款提出主张。请求法庭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查明，若发现系被上诉人制作的虚假证明，应当对虚假制作人追究刑事责任。故，被上诉人现在起诉要求支付欠款及违约金的主张已经超过法律规定的诉讼保护时效，故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关于催收人员拍的照片，一审庭审中，并未提供原件的载体，无法确认被上诉人主张债权的时间，真实性亦无法确认。另外，本案的购机人和合同相对人为上诉人，不是王峰，向王峰主张债权并不等同于向上诉人主张债权。且，王峰作为保证人因被上诉人未向其主张债权，不承担保证责任。此外，原审被告瑞穗公司与被上诉人存在关联，有厉害关系，也不能将瑞穗公司认可的催收行为视为对上诉人的主张债权的体现。二、案涉货款上诉人早已支付完毕，不存在拖欠被上诉人货款的事实。对于违约金系被上诉人怠于行使权利造成的后果，其存在过错，应当自行承担，上诉人不应承担利息和违约金。上诉人在签订《工业机械买卖合同》的时候，被上诉人当时并没有向上诉人说明支付的首付款用于支付GPS设备、运输费等各种费用，当时合同、欠条都是空白的。上诉人在一审庭审中才知道有所谓的担保费、设备款，还有16000元的运费，从郑州到新蔡也不可能需要天价的运费16000元。根据《工程机械买卖合同》第三条第一款的约定“乙方应当向甲方支付标的物价款20%的首付款壹拾叁万肆仟元。本合同签订时，乙方将该首付款存入甲方在中国光大银行郑州红专路支行开设的账….”《补充合同》第一条约定“根据《工程机械买卖合同》的约定，乙方应当在该合同签订时将购机款20%的首付款壹拾叁万肆仟元存入在中国光大银行郑州红专路支行开立的账户，以获得金融机构的贷款。因乙方暂不能支付上述首付款，需要甲方垫付。甲方为乙方垫付人民币壹拾叁万柒仟捌佰叁拾伍元存入甲方在中国光大银行郑州红专路支行开立的账户”。根据上述约定，被上诉人还应当向法庭提供2009年10月26日在中国光大支行郑州红专路支行存入的137835的存款证明，但是被上诉人没有提供，无法证明其已经履行了垫付首付款的事实。若上诉人没有将首付款支付完毕，则被上诉人也不可能在十年之后才起诉上诉人。在贵院已经审理的案件中(2017)皖0102民初4260号的民事案件中，被上诉人没有主张过案涉垫付款的情况。三、在销售机器的过程中，被上诉人有各种违法的“套路”行为，在销售之后，有暴力非法拖回机器的行为，并将购机人的合法财产非法变卖的事实，其中伴有黑恶势力行为。被上诉人及其关联公司安徽南亚工程机械有限公司在向上诉人在内的购买人销售工程机械的过程中，除了签订正常的买卖合同、担保合同之外，而且还变更合同的性质，将买卖合同变更为租赁合同，并且要求购买人签订多份不同性质的合同，合同也是空白的，购机人出具的欠条也是空白的。在购机人将购机款项支付完毕之后，没有将相关欠条等原件交给客户，并且再次起诉本案中，被上诉人的情况就是如此。此外，在按揭贷款购机的案件中，若被上诉人代偿了银行的购机款后，便往往将购机人的机器非法拖回来，并私自贱价变卖，在拖车的过程中，往往还伴有各种暴力行为，事实上就是黑社会性质的行为，严重损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被上诉人也将强行将上诉人的机器强行贱价变卖，事实上被上诉人根本没有这样的权利，拖机行为就是抢夺。本案中，涉案的SK130—8挖掘机已经由被上诉人强行暴力拖回，并以285000元的贱价出卖，而市场的价格远高于该价格。基于以上事实与理由，上诉人认为，一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判决结果有失公平、公正，请求上级人民法院查明案件事实，依法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南亚公司辩称：一、本案不存在超过诉讼时效。且保证人都负有担保全部债权实现的义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二条：“同一债务有两个以上保证人的，保证人应当按照保证合同约定的保证份额，承担保证责任。没有约定保证份额的，保证人承担连带责任，债权人可以要求任何一个保证人承担全部保证责任，保证人都负有担保全部债权实现的义务。”《担保法司法解释》第十九条：“两个以上保证人对同一债务同时或者分别提供保证时，各保证人与债权人没有约定保证份额的，应当认定为连带共同保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对于连带债务人中的一人发生诉讼时效中断效力的事由，应当认定对其他连带债务人也发生诉讼时效中断的效力。”上诉人杨桂香是原审被告王峰妻子(杨霞)的姐姐，被上诉人考虑原审被告王峰自2008年开始就陆续从被上诉人处购买机械多台，而且原审被告王峰自愿为上诉人杨桂香提供担保才促成此项交易完成。被上诉人有专门负责催收的债权部门，对于原审被告王峰这样有多台机械及为他人担保的客户，债权部门格外关注。被上诉人自上诉人提机后每年以多种方式向上诉人及担保人进行催收，但是上诉人杨桂香、原审被告王峰均敷衍拖拉躲避，一直不还款，只有原审被告安徽瑞穗担保有限公司给予了回复。被上诉人一直想维护好客情关系，不得已于2015年5月4日第一次向瑶海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2015年7月6日法院以案由不对予以裁驳，2017年5月第二次起诉。起诉时用挖机二次销售价格285000元抵扣首付欠款114751元及违约金107341元，合计是222092元，剩余62908元抵扣垫付的按揭款。因法院2018年1月16日判决时将挖机二次销售价格全部抵扣垫付的按揭款，故被上诉人立即起诉首付欠款。故本案不存在超过诉讼时效。诉讼期间原审被告王峰还到合肥来跟被上诉人董事长见面商谈其涉及的多起案件的还款事宜且拟定了还款计划，说把还款计划带回去给律师看，签好字后寄给被上诉人，但被上诉人至今都没有收到。二、上诉人杨桂香应偿还被上诉人欠款114751元及逾期违约金。案涉机器价款为67万元，上诉人采用支付首付款结合个人工程机械按揭贷款的方式支付机价款。根据《工程机械买卖合同》约定：上诉人应当向被上诉人支付标的物价款20%的首付款134000元，合同签订时，上诉人将该首付款存入被上诉人在中国光大银行郑州红专路支行开立的账户。即上诉人应该将首付款存入被上诉人的银行账号。除首付款外，上诉人还需支付其他费用103835元（担保费26800元、保证金26800元已在追偿权纠纷案件中予以扣减、GPS费20000元、运费16000元、保险费12060元、公证费2175元），首付款总额为237835元，上诉人因资金周转困难无法全额支付首付款及其他费用，提机时仅支付了10万元，剩余137835元在一年内付清（见欠款还款表），向被上诉人出具了欠条144751元（包含1年的利息6916元）及《欠款还款表》，并对具体欠款金额、欠款还款期限、月息、逾期付款违约金、违约责任等作出约定。上诉人提机后仅于2010年8月3日还款3万元，故上诉人应偿还被上诉人欠款114751元及相应的逾期违约金。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偿还被上诉人货款87951元及逾期违约金已明显偏向于上诉人。关于上诉人上诉的第三项认为具有黑恶势力的行为，上诉人应当按相应的法定程序去主张，与本案无关。综上，被上诉人提出的诉讼请求既符合客观事实，又符合相关法律法规规定，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王峰辩称：同意上诉人意见。瑞穗公司辩称：1.我方作为本案原审被告在该案纠纷中依据合同约定为上诉人向被上诉人提供连带保证责任的反担保符合法律规定，合法有效。请求二审法院予以认定和支持。2.在本案合同履行中，由于上诉人未能按约定履行合同义务构成违约，在上诉人违约之后被上诉人每年都以各种方式向我方主张权利，情况属实。请求二审法院予以采信和支持。3.只有在上诉人全面履行合同确定的还款义务之后，才能免除我方的担保责任，因此，依据合同法107条规定，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判定上诉人承担继续履行确定还款义务的违约责任。我方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证据充分，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全部上诉请求。维持原审判决。南亚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1、被告杨桂香向原告支付欠款114751元及违约金109066.88元（自每一期逾期时起按照每日0.05%计算违约金至款清日止），合计223817.88元；2、依法判令被告王峰、安徽瑞穗担保有限公司对上述诉讼请求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诉讼费用、公告费等费用由被告共同承担。一审法院审理查明：2009年10月26日，出卖人南亚公司、买受人杨桂香、保证人瑞穗公司和保证人王峰签订《工程机械买卖合同》一份。约定，杨桂香从南亚公司购买神钢挖掘机（机型：SK130-8，机号：LP09-H0115,发动机号：D04FR-003893）一台，合同总价款670000元，首付款134000元，余款536000元通过向中国光大银行郑州红专路支行申请办理工程机械消费贷款的方式支付，因南亚公司在合同约定的工程机械上已经安装“GPS”，该设备价值20000元，该款不包括在购机款中，杨桂香应当在合同签订时将该款支付给南亚公司。杨桂香在提取挖掘机之前委托南亚公司代为办理保险，应在合同签订时支付南亚公司代为办理保险的保险费12060元。合同还约定，杨桂香委托南亚公司代办运输，费用由杨桂香承担。同日，担保人瑞穗公司与南亚公司、杨桂香又各签订《补充合同》及《担保合同》各一份，《补充合同》约定杨桂香应当在合同签订时将首付款134000元存入中国光大银行郑州红专路支行，因杨桂香暂不能支付上述首付款，需要南亚公司垫付，南亚公司为杨桂香垫付137835元，杨桂香应当按约定的期限和数额将南亚公司为其垫付的137835元和利息（按月利率1%计算）支付给南亚公司。如杨桂香迟延还款，对迟延还款部分，杨桂香还应按日万分之五的利率向南亚公司支付违约金至欠款付清时止。如杨桂香迟延还款达到三个月时，南亚公司可随时随地无条件将工程机械取走，取得工程机械的占有权。如果工程机械占有权交给南亚公司后一个月内，不清偿欠南亚公司债务时，南亚公司可对工程机械进行变卖和拍卖，所得价款除变卖或者拍卖费用外，用于支付欠南亚公司的债务，不足部分由杨桂香补足。《担保合同》约定瑞穗公司为《补充合同》约定的杨桂香欠南亚公司为其垫付的首付款137835元及其利息、迟延付款违约金、赔偿金等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杨桂香自愿向瑞穗公司支付担保费26800元，该费用于本协议签订时支付。同日，杨桂香签字确认收到案涉机械，并向南亚公司出具《欠条》及欠款还款表，《欠条》载明杨桂香欠南亚公司144751元，还款期限为12个月。即从2009年10月26日至2010年10月26日止，月息1%。该款从2009年11月起每月26日前月还款21378元整，在2010年10月26日之前付清全部欠款。如逾期未付，则从原定还款之日起按每日万分之五计算支付逾期付款的违约金。如杨桂香逾期还款，担保人王峰自愿为此欠款提供担保责任，担保期限为自还款到期之次日起两年。王峰在《欠条》上作为担保人签名捺印。南亚公司陈述杨桂香应支付的首付款包括《买卖合同》约定的向银行支付的在上述合同签订时支付首付款134000元，还包括《买卖合同》约定“GPS”设备款20000元、运费16000元、保险费12060元，《担保合同》约定的担保费26800元，以及杨桂香为保证按时偿还银行按揭贷款支付的履约保证金26800元和公证费2175元。杨桂香在签订合同时支付了10万元，在2010年8月3日支付30000元，南亚公司主张杨桂香支付费用的偿还顺序应为担保费、保险费、“GPS”费、公证费、保证金、首付款本金及利息。一审庭审中双方当事人陈述，本案保证人王峰自南亚公司购买多台机械，与南亚公司之间发生多起诉讼。通过审判管理系统查询，南亚公司曾在2015年5月4日、2017年5月11日就为案涉机械垫付的银行贷款向一审法院提起追偿权纠纷诉讼。一审法院在2018年1月16日作出的(2017)皖0102民初4260号民事判决书中查明，南亚公司于2015年5月8日自行将案涉挖掘机收回，于2015年5月14日以285000元的价格将上述机械转卖给他人。判决南亚公司变卖机械的285000元抵扣了部分南亚公司诉请的垫付款,南亚公司收取的履约保证金26800元抵扣了南亚公司主张的违约金。南亚公司就一直向杨桂香等被告主张权利的事实提交了2012年8月12日、2014年4月25日向瑞穗公司发出的《催款函》，2014年4月25日邮寄给杨桂香、王峰的《催款函》及邮政快递单寄件人联及工作人员催收照片。一审法院认为，南亚公司与杨桂香签订的《工程机械买卖合同》、《补充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双方在该合同中对于机械价款、“GPS”费、保险费、运费及价款的支付方式均进行约定。在《补充合同》中，双方约定因杨桂香未能足额支付买卖合同所约定的全部款项，南亚公司为杨桂香垫付部分首付款。南亚公司的垫付行为系为杨桂香顺利办理银行按揭贷款，南亚公司为杨桂香垫付的费用及杨桂香所获得的银行贷款均为南亚公司应收货款，双方之间的这种约定实为就货款的支付方式进行的特殊约定，杨桂香欠款的基础法律关系系买卖合同关系，其本案诉讼应为民间借贷纠纷没有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采纳。杨桂香辩称其签订《工程机械买卖合同》、《补充合同》以及《欠条》时，手写部分的内容是空白的，但未提供证据证明。且《欠款还款表》系打印件，对于应还款数额均有明确记载，杨桂香在该表底部签名捺印亦可证明其对数额并无异议，故一审法院对杨桂香此辩解意见亦不予采信。南亚公司主张杨桂香应支付的各项首付费用中，担保费的收费主体为瑞穗公司，南亚公司也未提供证据证明为杨桂香向瑞穗公司垫付了该笔费用，且瑞穗公司至今未对杨桂香的债务承担保证责任，故对于南亚公司主张的该笔费用本院不予支持。故南亚公司主张杨桂香的欠款114751元扣除担保费26800元，应为87951元。杨桂香逾期付款构成违约，按照双方约定，应向南亚公司支付违约金。因南亚公司主张的欠款中，已包含按月息1%计算的利息，现南亚公司诉请同时支付利息以及违约金，超过法律规定的限额，故一审法院将南亚公司诉请按日万分之五的违约金计算标准调整为日万分之二。则南亚公司主张的违约金以欠款数额为基数，按日万分之二自2009年10月26日以117951元计算至2010年8月3日，之后违约金以87951元为基数，按日万分之二计算至款清之日止。杨桂香辩称南亚公司诉讼请求超过诉讼时效，南亚公司提供了催收函及催收人员催收照片，可以证明南亚公司并未怠于主张权利，故杨桂香的该辩解意见，一审法院不予采纳。王峰作为连带责任保证人，主债务诉讼时效中断，保证债务诉讼时效不中断，故王峰的保证期限已届满，对南亚公司诉请王峰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本院不予支持。瑞穗公司的保证期限也已届满，但瑞穗公司自愿继续承担保证责任，故一审法院对南亚公司诉请瑞穗公司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六条规定，判决：一、被告杨桂香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偿还原告河南南亚工程机械有限责任公司货款87951元及逾期付款违约金（自2009年10月26日以117951元为基数计算至2010年8月3日，之后违约金以87951元为基数，均按日万分之二计算至款清之日止）；二、被告安徽瑞穗担保有限公司对判决第一项杨桂香的给付义务向原告河南南亚工程机械有限责任公司承担连带给付义务；三、驳回原告河南南亚工程机械有限责任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660元，减半收取2330元，由被告杨桂香承担负担。二审中，杨桂香提供一份（2019）皖01民终8257号判决生效的民事判决书，因案件当事人及事实相同，明确了还款时间等，在诉讼时效内南亚公司没有及时主张，丧失了胜诉权，故判决驳回了诉请。南亚公司质证认为：现在上诉人提交的判决书与本案无关。瑞穗公司质证认为：我国是大陆法系国家，而非英美法系。已有的判例，不能直接使用。本案应当依据事实和证据依法作出判决。因此我方对上诉人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请求法院核实认定。关联性有异议，不予认可。本院审查认为，因本案买卖挖掘机与本院（2019）皖01民终8257号民事判决中的装载机非同一机械且购买时间也不一致，故不能达到杨桂香关于诉讼时效问题的证明目的。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认为：杨桂香与南亚公司就案涉挖掘机所签订的《工程机械买卖合同》、《补充合同》合法有效，一审法院在2018年1月16日作出的(2017)皖0102民初4260号民事判决对案涉挖掘机判决变卖该机械285000元抵扣了南亚公司诉请的部分垫付款,足以证明南亚公司此前主张差欠款项，故南亚公司主张余欠垫付款并未超过诉讼时效。扣除生效判决确定的机械抵扣垫付款。另部分垫付款，杨桂香已在欠条中注明具体数额，而扣除其此后在2010年8月3日支付的3万元再扣除担保费26800元，南亚公司向杨桂香主张垫付款87951元，该事实清楚，应予支持。杨桂香现无证据证明南亚公司非法强行拖回案涉机械，且该机械已由生效判决确定变卖。综上，杨桂香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对其上诉主张依法予不予支持。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660元，由上诉人杨桂香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钱爱民审判员  万庆农审判员  王 倩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日书记员  许晓童附：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一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人民法院裁定的上诉案件的处理，一律使用裁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三十二条第二审人民法院查明第一审人民法院作出的不予受理裁定有错误的，应当在撤销原裁定的同时，指令第一审人民法院立案受理；查明第一审人民法院作出的驳回起诉裁定有错误的，应当在撤销原裁定的同时，指令第一审人民法院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