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永嘉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浙0324民初7897号 原告：李永为，男，1974年8月22日出生，汉族，住永嘉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秀迪，浙江中辛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鲁，浙江中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朱建英，女，1963年12月5日出生，汉族，住永嘉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申福，北京盈科（温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剑亮，北京盈科（温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永嘉县瓯北街道新桥村民委员会。住所地：永嘉县瓯北街道新桥村。 负责人：余新章，该村委会主任。 第三人：徐时忠，男，1957年8月28日出生，汉族，住永嘉县。 原告李永为与被告朱建英、第三人永嘉县瓯北街道新桥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新桥村委会）、徐时忠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1月2日立案，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分别于同年11月28日、12月12日、12月28日三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永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秀迪，被告朱建英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剑亮三次开庭均到庭参加诉讼；原告李永为第一次、第三次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朱建英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申福第一、二次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新桥村委会、徐时忠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作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李永为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确认被告朱建英伪造的0004067号房屋买卖协议书无效；2.判令被告朱建英腾空并将其占用的永嘉县瓯北街道新桥商贸大厦1308室安置房返还给原告；3.判令被告朱建英赔偿经济损失（以房屋价值200万元为基数，从起诉之日起按月利率0.6%计算至腾空房屋归还原告之日止）；4.本案受理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被告素不相识，原告与第三人徐时忠系亲戚关系。2008年下半年原告得知永嘉县瓯北街道新桥村个别村民有出售安置房，原告便与第三人徐时忠商议两人各买一套。由于原告长期在湖北省襄阳市经商，而且第三人徐时忠与安置房施工单位温州市第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温州三建公司）新桥大厦工程项目部实际业主李政治关系较好，故原告将购买安置房的有关事项均口头委托给第三人徐时忠办理。达成口头协议之后，原告于2009年1月8日、2月6日总共支付第三人徐时忠70万元购房款，第三人徐时忠收款后出具了收据。第三人新桥村委会在建设安置房过程中，将部分安置房指标折抵工程款给李政治。第三人徐时忠在2009年3月18日与李政治签订房屋买卖协议，购买了新桥商贸大厦1308套房（属于原告所有），同日还签订买入1307套房合同（属于徐时忠所有），合同规定房款每套为七十万元，尾款在交付房屋时结清。徐时忠与项目部签订房屋买卖协议书之后，于2009年3月29日支付李政治100万元，于2009年12月4日支付李政治40万元。李政治收款之后已经出具了收据。由于第三人新桥村委会给施工单位用于折抵工程款的安置房指标，名义上是记载在该村村民胡文西、蔡益平夫妻名下，故胡文西、蔡益平夫妻在2010年3月14日，到浙南公证处办理了委托公证手续，将出卖给原告的新桥商贸大厦1308房屋的全部权利（包括安置房款结算、领取安置房钥匙、交接、入住、转让等）委托给了第三人徐时忠享有，公证委托书第六条明确规定“领取房屋所有权证、土地使用证后，将上述安置房出卖给李永为所有，并代为办理该安置房的转让、过户手续”。公证书已明确新桥商贸大厦1308房屋的权利人是原告。在建房过程中，原告多次向第三人徐时忠了解交房情况，第三人称有关问题在处理之中，无法预期安置房交付的具体时间。2018年2月初，原告到第三人新桥村委会处查询，得知自己所有的新桥商贸大厦1308室已经出卖给被告朱建英，被告朱建英已经居住使用。原告才发现被告朱建英伪造房屋买卖协议书，向第三人新桥村委会交付了房屋尾款168000元，非法占有原告房屋。原告向第三人徐时忠了解，其承认因为拖欠被告朱建英借款，将原告购买的、已经办理了委托公证手续的新桥商贸大厦1308室的有关协议书、公证书等，暂时放在被告朱建英处以抵押。原告要求被告腾退并且交还房屋，遭到被告朱建英拒绝。根据被告朱建英伪造的协议内容可以看出，被告在伪造协议时已经明知该房屋权利属于原告所有。2018年9月上旬，原告向永嘉县公安局报案，要求追究被告诈骗罪刑事责任，后永嘉县公安局经调查后不予立案。故原告只得提起本案诉讼。 在审理过程中，原告变更第一项诉讼请求为：判令确认被告朱建英伪造的0004067号房屋买卖协议书不成立；其余诉讼请求不变。 被告朱建英辩称，1.协议书被告承认是被告单方面制作，但是该协议没有原告的签字，系没有成立的合同。2.原告诉称的第2、3项诉讼请求，事实跟原告陈述并不一致，该房屋系因第三人徐时忠欠原告借款而抵押给被告，被告于2016年实际居住，被告系房屋的实际权利人，原告无权要求被告腾空并赔偿经济损失。 第三人新桥村委会书面陈述，李正西、李政治是温州三建公司的建筑商，村里将77套房屋折抵了工程款，本案涉及的1308室房屋就是给了李正西、李政治；村里是认购房清单，这个认购房清单是由李正西自己确认的；2014年10月15日的核对登记表是被告自己过来村里申请，然后村里作了登记，但村里没有说1308室就是给被告的意思，只是对有人的反映进行了登记，村里认房子归谁所有就看2016年10月6日的购房清单；缴款通知书是被告自己过来要求出具的，被告也是2016年10月份缴款之后装修入住。 第三人徐时忠未作陈述。 原、被告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到庭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原、被告提供的证据，第三人新桥村委会、徐时忠未到庭，也未提供书面质证意见，视为自动放弃质证和抗辩的权利。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原告提供的欠条。经质证，被告表示对真实性、关联性有异议；原告确认收条系起诉前徐时忠补签的，而不是2009年形成的。本院认为，原告曾于2009年向第三人徐时忠转账69.5万元，该部分有银行转账凭证相互印证，对该证据形式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定。2.原告提供的银行转账记录。经质证，被告表示该两份汇款记录无法排除原告和徐时忠存在其他资金往来，无法证明69.5万元是用于购买1308室房屋，汇款的两次时间均早于李政治取得涉案房屋权利的时间。本院认为，该两份银行转账凭证有加盖银行公章，对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定。3.原告提供的徐时忠与李政治签订的协议书。经质证，被告表示对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证明对象有异议，协议书没有任何关于原告的记载，原告也没有证据证明其委托徐时忠购买。本院认为，被告对该真实性并无异议，经案外人李政治核实后亦无异议，故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4.原告提供的李政治出具的收款收据。经质证，被告表示对证明对象有异议，仅能证明第三人徐时忠支付140万元，无法证明其为原告代缴的事实。本院认为，该证据经案外人李政治核实后并无异议，故对证据予以认定。5.原告提供的中国农业银行交易明细。经质证，被告表示对关联性存在异议。本院认为，该证据系银行出具，并已加盖公章，故予以认定。6.原告提供的胡文西、蔡益平与徐时忠签订的委托公证书。经质证，被告表示对关联性、证明对象有异议，原告没有和胡文西、蔡益平签订买卖合同，仅是对签字进行确认，对1308室的权利没有进行确认。本院认为，该证据经浙南公证处进行公证确认，且加盖了公章，故对该证据形式真实性予以认定。7.原告提供的朱建英与胡文西、蔡益平、李永为签订的房屋买卖协议书。经质证，被告表示协议书系被告伪造，但是无法证明被告承认1308室系原告所有。本院认为，在审理过程中被告承认该协议书系其一人制作，故对该证据不予认定，至于该合同是否成立，待在说理部分予以具体阐述。8.原告提供的新桥村购房清单、新桥村第三期三产安置房核对登记表。经质证，被告表示证明对象有异议，购房清单是在核对登记表之后形成，2014年10月15日签发核对登记表已经载明被告为1308室的认购人，也注明了无协议书，李政治、李正西是凭借公证书等一系列材料取得认购资格，被告没有存在伪造协议书骗取房屋的情况。本院认为，该两份证据经第三人村委会质证后并无异议，故对该证据本院予以认定，但是村委会称系凭借李政治、李正西出具的新桥村购房清单确认被告为认购人。9.原告提供的不予立案通知书。经质证，被告表示该证据跟本案无关。本院认为，该证据系公安部门出具，符合实际，故予以确认。10.被告提供的新桥村委会通知。经质证，原告表示证明对象有异议，通知是发给温州三建公司的，不是发给原告的，公证书必须村委会的人出面，新的村委会有换届，可能对情况不了解。本院认为，该证据加盖村委会公章予以确认，故对形式真实性予以认定。11.被告提供的第三人新桥村委会出具的李正西、李政治建筑商缴款通知书。经质证，原告表示对金额无异议，如果被告返还房屋，原告同意支付合理的费用，购房户是被告是骗取的，其不是实际权利人。本院认为，原告对被告缴纳费用的事实并无异议，该通知书与被告提供的进账单亦相互印证，故本院予以认定。12.被告提供的借条。经质证，原告表示有异议，借条发生在2009年1月5日，没有记载出借人，房屋抵押没有登记，与原告无关，只能证明被告和第三人徐时忠有经济往来。本院认为，被告跟第三人之间是否存在借款，跟本案不具关联性，故本院不予认定。13.本院向永嘉县公安局调取的徐时忠、朱建英、李政治的询问笔录、会议纪要。经质证，原告表示会议记要涉及到李政治工程款抵押的事实，其余内容与本案无关；对徐时忠的询问笔录，基本是事实；对被告的询问笔录，基本事实是属实的，房屋买卖协议书是被告伪造的，被告在伪造协议书之前已经知道房屋权利人是原告，但被告说2009年就存有资料的说法与徐时忠陈述、事实均不符，其与徐时忠的情况原告亦不清楚；对李政治的询问笔录，说法很多是想象的，与事实不符。经质证，被告表示对徐时忠的询问笔录，其中已经提到1307室给原告，1308室给第三人徐时忠，如果委托成立也是1307室属于原告；对被告的询问笔录，因为时间过久，当事人陈述可能存有偏差，但这不影响被告有资料的事实；对李政治的询问笔录，其提到在签合同的时候并不认识原告，2017年才认识原告，1308室的合同相对方是徐时忠；对于会议纪要，其中2016年10月8日的会议纪要中提到了只要凭借四样东西就可以办理产权登记，并不需要房屋买卖协议书。本院认为，本院依法调取的询问笔录系公安部门依照职权作出，故对该证据形式真实性予以认定；对于会议纪要，系永嘉县人民政府、瓯北城市新区管理委员会按照规定召开并记录，对真实性予以认定。14.本院制作的李政治的谈话笔录。经质证，原告表示对徐时忠的谈话笔录，对于签订合同过程的陈述是对的，办理公证需要一个受托人，但被告陈述认为两套房屋都是徐时忠是矛盾的，公证书内容说明了房主是本案原告，协议书上也是原告，银行转账凭证和收据都是徐时忠，是无法确认房屋是被告朱建英的。被告表示谈话笔录和被告前两次庭审陈述一致，村里不以表格作为确认被告为权利人和被告无关，对于新桥商贸大厦的房屋登记及过户办理，是有政府会议纪要进行安排的，只要谁持有其中提到的四样材料就会进行登记，不能因为一个错误的公证书就证明原告享有1308室的权利。本院认为，该笔录系本院依法作出，内容符合实际，故予以认定。 根据原、被告及第三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09年3月9日，第三人新桥村委会与李正西签订了一份《协议书》，该《协议书》载明：“甲方：永嘉县瓯北镇新桥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甲方），乙方：李正西（以下简称乙方）……一、乙方购买甲方的房产共计柒拾柒套，具体套型、房价详见附件1-2，建筑面积以房管局实测的面积为准……三、乙方暂不支付甲方房款，用建筑工程款来冲抵，在办理结算时须一次性结清，多还少补，乙方不得以工程款支付问题而停止施工。”该协议书附件2上包含了新桥商贸大厦1307室、1308室。第三人新桥村委会原负责人余乾寿在该协议书上签名，李正西在该协议书上签名。 2009年1月8日，原告的妻子徐知微向第三人徐时忠的银行账户6228××××6415转账200000元。2009年2月6日，原告李永为通过其银行账户向第三人徐时忠的银行账户6228××××8950转账495000元。2018年4月份，第三人徐时忠就上述款项向原告补充出具了一份收条，该收条载明：“今收到用于李永为购买新桥商贸大厦Ｃ栋1308的购房款柒拾万元正，徐时忠，2009年3月30日。”第三人徐时忠在该欠条上签名并捺印，同时书写了自己的身份证号码。 2009年3月18日，第三人徐时忠与李政治签订了一份《协议书》，该协议书载明：“甲方李政治（以下简称甲方），乙方徐时忠（以下简称乙方），新桥商贸大厦座落在瓯北镇××东，昌新路西，新华东路北由壹栋30＋1层组成，乙方订购的套间落实在壹拾叁层零捌室。一、该套间面积约140㎡……乙方订购的套间应付清购房定金的柒拾万元整，方可签订本协议。二、余下的购房款分三期付清，拟定新桥商贸大厦建造到第壹拾层时，需缴纳余款的40%，结顶时再缴交余下房款的80%，交钥匙时将房款结清”。第三人徐时忠在该协议书上签字并捺指印，李政治在该协议书上签字并捺指印。 2009年3月29日，李政治向第三人徐时忠出具一份收款收据，该收款收据载明：“交款单位徐时忠，交款项目房屋款1308、1307室，金额壹佰万元正。”2009年12月14日，李政治向第三人徐时忠出具一份收款收据，该收款收据载明：“交款单位徐时忠，交款项目房屋1308室1307室二套，金额肆拾万元正。”李政治在该两份收款收据上签字。 2010年3月13日左右，第三人徐时忠与李政治补签了一份《协议书》，该协议书载明：“甲方李政治（以下简称甲方），乙方李永为（以下简称乙方），新桥商贸大厦座落在瓯北镇××东，昌新路西，新华东路北由壹栋30＋1层组成，乙方订购的套间落实在壹拾叁层零柒室。一、该套间面积约140㎡……乙方订购的套间应付清购房定金的柒拾万元整，方可签订本协议。二、余下的购房款分三期付清，拟定新桥商贸大厦建造到第壹拾层时，需缴纳余款的40%，结顶时再缴交余下房款的80%，交钥匙时将房款结清……2009年3月25日”。第三人徐时忠在该协议书上签署了李永为的名字并捺指印，李政治在该协议书上签名并捺指印。 2010年9月9日，被告朱建英跟第三人徐时忠因存在债务纠纷，第三人徐时忠将（2010）浙南证内字第942号委托书公证书、李政治的收款收据、徐时忠的汇款凭证等交给被告朱建英持有。 2016年10月，被告朱建英单方制作了编号为0004067的《房屋买卖协议书》，该协议书载明：“出卖人胡文西、蔡益平、李永为（以下简称甲方），受买人朱建英（以下简称乙方），兹甲方有座落于温州市永嘉县××大厦××室安置房壹间13楼，计建筑面积约135㎡，自愿出售给乙方为业。一、双方议定总房价计壹佰陆拾万元正＜1600000元＞，包括附属设施及村内一切相关安置房附属物等不动产在内……。”被告朱建英在该协议书上签署了自己及原告的名字。 2016年10月6日，李政治、李正西向被告朱建英出具一份新桥村购房清单，该清单载明：“项目新桥商贸大厦，认购人朱建英1308，合同登记面积140平方，合同金额868000元正，缴款日期2009年3月29日、2019年12月14日，缴款金额500000元、200000元，已付款700000元，应付款168000元。”李政治、李正西在该新桥村购房清单上签字确认。后被告朱建英持该新桥村购房清单向第三人新桥村委会确认。 2016年10月10日，被告朱建英向永嘉县瓯北街道新桥村经济合作社的银行账户缴纳1308室剩余房款168000元、煤气等未交房款26384元、水管改造费650元、电梯电费720元。2016年10月后，被告朱建英对新桥商贸大厦1308室进行装修并于同年12月18日入住该房屋。 另查明，2010年3月14日，胡文西、蔡益平与第三人徐时忠办理了一份编号为（2010）浙南证内字第942号委托书公证书。该委托书载明：“委托人胡文西、蔡益平，受托人徐时忠，委托人系夫妻关系，因事务繁忙，特委托受托人为委托人的合法代理人，代为办理坐落在浙江省永嘉县瓯北镇××大厦××层××室安置房（该安置房位于××村××路××，第二批安置房东，陈志标房屋以南，胡理武厂西侧）的如下事宜……六、领取房屋所有权证、土地使用权证后，将上述安置房出卖给李永为所有，并代为办理该安置房的转让、过户手续。” 本院认为：合同的成立是指符合合同构成要素的客观情况，一般而言，合同成立应当具备当事人、意思表示与标的（即合同内容）三项要件。《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三条规定：“当事人订立合同，采取要约、承诺方式。”第二十五条规定：“承诺生效时合同成立。”第三十二条规定：“当事人采用合同书形式订立合同的，自双方当事人签字或者盖章时合同成立。”第四十四条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生效的，依照其规定。”上述规定都与合同成立的法律问题相关。本案中，根据查明的事实，编号为0004067的《房屋买卖协议书》中李永为的签名系被告朱建英假冒，而非原告本人所为，其意思表示并不存在，该协议欠缺当事人及意思表示这两项合同成立的基本要件，协议订立也不存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规定的“要约、承诺”过程，协议本身尚未成立，故该合同应属不成立。故原告主张0004068号《房屋买卖协议书》不成立，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原告是否有权主张被告朱建英腾空永嘉县瓯北街道新桥商贸大厦1308室并返还、赔偿经济损失。原告以其为永嘉县瓯北街道新桥商贸大厦1308室的实际权利人为由要求被告腾空并返还、赔偿经济损失，被告辩称原告并非实际权利人，无权向被告主张。本院认为，首先《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四条规定：“国家、集体、私人的物权和其他权利人的物权受法律保护，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侵犯。”原告向被告主张权利的前提为原告为本案涉案房屋的权利人，但原告是否合法取得本案涉案房屋未予证实，原告亦未在本案中主张确认。其次，本案审理的法律关系是原、被告之间的合同之债，至于原告跟第三人之间的确权之债，与本案审理的法律关系是不同的法律关系，不应在同一个案件中一同处理。第三，根据“谁主张，谁举证”原则，李政治将涉案房屋出售给第三人徐时忠，徐时忠是否确认将1308室转让给原告，原告并未提供充足证据予以证实。综上，本院认为应由原告另行主张为宜，原告的该项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三十五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确认被告朱建英于2016年10月制作的编号为0004067号《房屋买卖协议书》不成立； 二、驳回原告李永为的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80元，减半收取40元，由原告李永为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阮芳芳 二〇一九年一月三日 书记员  黄向宁 永嘉县人民法院门户网站网址:×××.ｃ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