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云01民初262号原告：中国能源建设集团云南火电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西坝路船房小区省火电建设公司。法定代理人：殷元波。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长江，云南弘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许灿虎，云南弘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国华电科工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丰台区汽车博物馆东路6号院1号楼。法定代表人：孙青松。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勇君，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辛雪松，北京市隆安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中国能源建设集团云南火电建设有限公司与被告中国华电科工集团有限公司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月2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中国能源建设集团云南火电建设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长江、许灿虎，被告中国华电科工集团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勇君、辛雪松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国能源建设集团云南火电建设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１．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工程款12510835元并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的利率标准向原告支付该款从2017年7月1日起至该款全部付清之日止的利息；２．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财产保全保险费12798元、律师费307191元；3.判令被告承担本案所有诉讼费。事实和理由：2013年8月18日原告与被告签订《云南华电昆明发电有限公司2×300MW机组脱硝改造工程建筑安装工程合同文件》，该合同约定由原告负责“云南华电昆明有限公司2×300MW机组脱硝改造工程建筑安装工程”的施工。合同签订后，原告按照合同约定进行了施工，该改造工程的2#脱硝装置和1#脱硝装置分别于2014年1月29日和2014年11月13日通过了168h试运验收。因被告故意拖延工程的竣工结算，导致工程的竣工结算于2017年5月才完成。被告合计应当向原告支付工程款28719772元，但截止原告起诉之日，被告仅仅向原告支付了工程款16208937元，尚拖欠员工工程款12510835元。竣工结算完成后原告多次催告被告支付工程款均无果。中国华电科工集团有限公司辩称，1.被告作为总承包单位，至今尚未收到工程项目业主支付合同款项，根据原、被告双方达成的协议，原告主张的工程款尚未达到付款条件。原告与被告前述《建筑安装工程合同文件》是，书面向被告作出《建筑安装施工合同特别承诺函》，该函件第6条明确承诺：如果贵公司不能如期收到业主方关于本工程建筑安装的进度付款（包括预付款、进度款、验收款、考核金或质量保证金等），贵公司可以顺延对我单位的付款，我单位保证不因此而提起任何仲裁或者诉讼。该承诺并不违反我国强制性、禁止性法律规定，双方均应遵守执行。先被告已经为工程施工垫付了巨额资金，在业主未能支付工程款项的情形下，原告起诉被告给付工程款违反其书面承诺，不应获得法律的支持。被告对于业主拖欠的工程款多次催要，已经尽到催收义务。2.原、被告之间互负债权债务，根据双方初步达成的协议以及原告的函件确认，被告未支付给一个的款项实际仅为4551855元。原告曾在2004年8月17日与被告的子公司——华电管道工程技术有限公司签署《供货合同》，该公司按照约定供货后，原告尚欠货款7958980元。2011年该公司清算结算时将其对原告的债权转移给被告承受。后原、被告就账面冲抵问题进行协商，初步达成冲抵协议。根据原告的函件，本案涉案工程欠付本金1210835元，核减7958980元原告欠款后，实际发生的应付款项金额仅为4221855元。3、原告主张给付利息及诉讼费、保全费、律师费没有法律依据。首先，原告主张的工程款支付条件尚未成就，迟延付款的利息也就无从谈起。同样，由于主张给付的款项并不应获得法律的支持，故其支付的诉讼费、保全费等亦不应由被告承担。其次，律师费在双方签署的《工程建筑安装工程合同文件》中并未约定，且并非必要支出的费用。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一、原告证据部分。１．律师函、顺丰快递查询各一份，欲证明原告向被告催告支付工程款的事实及本案原告律师费由被告承担的合理性；被告质证称律师函是原告单方主张，不能证明双方之间存有债权债务。２．委托协议、发票、招行收款回单、财产保全担保费发票、建行电子回单各一份，欲证明原告因本案支付了30.7191万元律师费、12798元保全担保费，应由被告承担；被告质证称原告以1000多万金额提起诉讼属于滥用诉讼权利，费用不应该由被告承担，应该按照400万计算基数。3.关于《昆明二电厂一期（2×300MW）工程四大管道采购和工程化加工合同》的通知，欲证明原告向华电管道工程技术有限公司采购四大管道系受云南华电发电有限公司委托；被告质证称真实性无法核实，并不存在第三方委托，函件上也没有存在委托关系。4.供货合同两份，欲证明原告和云南华电管道工程技术有限公司、云南华电昆明发电有限公司三方形成的买卖合同关系；被告质证称对合同真实性认可，不是三方形成的法律关系，只是双方。5.国家电力监督管理委员会办公厅文件、关于四大管道设备款暂停支付的函，欲证明因华电管道工程技术有限公司供应的管道存在质量问题，云南华电昆明发电有限公司要求暂停支付设备款；被告质证称证据均系复印件，不能作为原告拒绝支付货款的理由和依据。6.土建安装施工合同，欲证明原被告就反渗透工程形成的权利义务关系，反渗透工程价款为95万元；被告质证称原告仅提供合同，没有提交竣工结算报告，不能证明双方之间存在未支付款项。7.财务凭证4张、银行转账单2张、发票1张，欲证明原告向被告开具了95万元的发票，被告向原告支付76万元，尚欠19万元；被告质证称，认可发票的真实性。8.关于殷元波等10位同志任职的通知、中国能源建设集团云南火电建设有限公司关于张晓兵等同志职务聘任的通知，欲证明2011年11月17日至2017年1月4日期间，沐建斌的身份为下属单位送检分公司副经理，对外不具有代表原告的权利；被告质证称认可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认可证明目的。9.沐建斌QQ截图，欲证明原告起诉后沐建斌与沈宏明的QQ对话内容、已经告知沈宏明物权处理本案事务；被告质证称认可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认可证明目的，二人的沟通应该具有法律效力。10.快递公司对立信会计师事务所寄件签收单及寄件流转记录截图，欲证明立信会计师事务所向华电管道公司寄出“企业询证函”的邮寄地址；被告质证称不认可真实性，原告寄发的地址为北京市丰台区汽车博物馆路6号院华电大厦，系被告经营场所。11.原告申请本院向云南华电昆明发电有限公司调取其与被告结算的情况，云南华电昆明发电有限公司出具结算及付款情况说明，欲证明被告已经收到本案和业主方的款项，具备支付条件；被告质证称认可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认可证明目的，这是整个工程的收支款项，工程中不止本案施工部分，按照收款的比例支付款项，不能看出应付原告的付款比例。本院认为，被告并未对律师函、顺丰快递查询，委托协议、发票、招行收款回单、财产保全担保费发票、建行电子回单，关于《昆明二电厂一期（2×300MW）工程四大管道采购和工程化加工合同》的通知，供货合同两份，关于殷元波等10位同志任职的通知、中国能源建设集团云南火电建设有限公司关于张晓兵等同志职务聘任的通知，沐建斌QQ截图，云南华电昆明发电有限公司出具结算及付款情况说明的真实性、合法性提出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对于关联性以及证明目的，本院在说理部分予以详述；国家电力监督管理委员会办公厅文件、关于四大管道设备款暂停支付的函，快递公司对立信会计师事务所寄件牵手单机寄件流转记录截图并无原件予以核对，且被告对真实性存有异议，本院不予采信；土建安装施工合同，财务凭证4张、银行转账单2张、发票1张与本案不存在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二、被告证据部分。1.建筑安装施工合同特别承诺函，欲证明在被告未能取得施工款的情况下，原告不能违反承诺，向被告主张支付款项；原告质证称认可真实性，对合法性有异议，是被告利用自身优势胁迫原告签订，系无效条款。2.关于云南昆明脱硫、脱硝改造工程的工程款问题的函、云南华电昆明发电有限公司关于云南昆明脱硫、脱硝改造工程的工程款问题的函，欲证明被告多次向云南华电昆明发电有限公司催要施工款项，但昆明发电公司复函物理支付施工款项，被告已经尽到催要的义务，业主单位始终不能支付款项；原告质证称认可真实性，被告在原告起诉后才进行催要，实际拖欠被告款项长达三年多，不能证明已经尽到催收义务。3.合同结算书、华电管道工程技术有限公司向原告发出的企业询证函及复函说明、华电管道工程技术有限公司清算分配并转移至被告债权清单、抵账协议及邮件往来、原告致华电管道工程技术有限公司企业询证函2份、股东会决议、注销证明，欲证明原告尚欠华电管道工程技术有限公司货款7958980元，2011年华电管道工程技术有限公司清算解散时将其对原告债权转移给被告，为结算双方的债权债务，原被告曾经磋商就抵债事宜达成一致，此后，原告致函被告，主张应付款金额为4592078.02元；原告质证称结算书和询证函真实性不予认可且相对方不是被告，华电管道工程技术有限公司向原告发出的企业询证函及复函说明无原件核对、主体不对、没有用章，华电管道工程技术有限公司清算分配并转移至被告债权清单的真实性不认可、没有债权人公章，抵账协议及邮件往来因未经双方确认而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可，原告致华电管道工程技术有限公司企业询证函2份是原告发出的，但是存在问题，且459万元并非确认抵销后的金额，而是已开具的八张发票金额减去已付款项金额所得，认可股东会决议的真实性，不认可注销证明的真实性。4.快递复印件、查询记录，欲证明合法寄出；原告质证称认可真实性，证明目的不予认可。5.短信截图，证明为结算双方的债权债务，原、被告双方曾磋商并就抵债事宜达成一致；原告质证称认可真实性、合法性，对证明内容不予认可。6.关于向华电管道工程技术有限公司支付剩余资金的通知，欲证明2009年1月15日，原告即向被告子公司支付货款，但直至该货款债权转移给被告，原告仅确认应付账款，没有支付；原告质证称认可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对证明内容不予认可，没有收到。7.律师函，欲证明被告一致向云南华电发电有限公司催要施工款项，但未清偿；原告质证称认可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对证明内容不予认可，不能证明是否发出或签收。8.华电管道工程技术有限公司关于审议“清算剩余财产分配方案”的股东会决议、华电管道工程技术有限公司清算剩余财产分配方案、华电管道工程技术有限公司分配并移交至被告的非货币资产及债务清单，欲证明华电管道工程技术有限公司在清算解散前，已将其对原告享有的债权全部转让给被告；原告质证称认可华电管道工程技术有限公司关于审议“清算剩余财产分配方案”的股东会决议真实性、合法性，不认可关联性、证明目的，没有涉及所主张抵销的款项，不认可华电管道工程技术有限公司清算剩余财产分配方案、华电管道工程技术有限公司分配并移交至被告的非货币资产及债务清单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证明目的，因为没有清算组签字盖章，也没有所主张抵销的款项。9.询证函快递封皮，欲证明原告邮寄的华电管道工程技术有限公司欠付款项的询证函是寄给被告工作人员，对于债权的转让和承受，原告已经知悉；原告质证称认可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认可证明目的，我方系分别向被告及管道公司邮寄快递。10.被告申请证人董某出庭作证，欲证明证人在华电管道工程技术有限公司清算期间人法定代表人对公司负有管理的义务和责任，清算时将其对本案原告所享有的债权全部转移给了被告；原告质证称不认可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证明内容，清算期间的行为应该经过清算组确认，证人与被告有利害关系，证人当时是华电管道工程技术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本院认为，原告并未对建筑安装施工合同特别承诺函，关于云南昆明脱硫、脱硝改造工程的工程款问题的函、云南华电昆明发电有限公司关于云南昆明脱硫、脱硝改造工程的工程款问题的函，快递复印件、查询记录，短信截图，关于向华电管道工程技术有限公司支付剩余资金的通知，律师函，询证函快递封皮的真实性、合法性提出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对于关联性以及证明目的，本院在说理部分予以详述；合同结算书、华电管道工程技术有限公司向原告发出的企业询证函及复函说明、华电管道工程技术有限公司清算分配并转移至被告债权清单、抵账协议及邮件往来、原告致华电管道工程技术有限公司企业询证函2份、股东会决议、注销证明，华电管道工程技术有限公司关于审议“清算剩余财产分配方案”的股东会决议、华电管道工程技术有限公司清算剩余财产分配方案、华电管道工程技术有限公司分配并移交至被告的非货币资产及债务清单，证人董某的证人证言并不违反关于证据的规定，本院予以确认，对于关联性以及证明目的，本院在说理部分予以详述。经审理，本院确认案件事实如下：原告中国能源建设集团云南火电建设有限公司原名中国能源建设集团云南省火电建设公司，于2014年12月15日进行工商变更登记为现名称。被告中国华电科工集团有限公司原名中国华电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于2015年12月3日进行工商变更登记为现名称。2013年8月18日，原告与被告签订《云南华电昆明发电有限公司2×300MW机组脱硝改造工程建筑安装工程》就双方关于案涉工程的权利义务进行约定。原告亦向被告出具《建筑安装施工合同特别承诺函》对相关事项作出自我约束性承诺。案涉工程分别于2014年1月29日、11月13日取得两份《云南华电昆明发电有限公司2×300MW机组脱硝改造工程延期脱硝装置168h试运行验收签证书》。2017年5月，原、被告双方就案涉工程进行结算，金额为2871.9772万元。被告于2013年10月25日起至今就案涉工程向原告支付合同款项合计1620.8937万元。原告提起本案诉讼后，被告与原告方工作人员就被告欠付工程款及原告欠付华电管道工程技术有限公司款项予以抵销事宜进行沟通。另，华电管道工程技术有限公司于2011年9月7日向原告发企业债权询证函载明被告欠款金额7958980元，原告回函确认金额为7678980元。华电管道工程技术有限公司于2011年12月16日将对原告所负债权7678980元移交给被告形式债权人权利，于2012年1月19日被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批准注销登记。原告为实现本案债权与云南弘石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合同，并于2018年3月6日支付律师费307191元。原告于2017年12月19日支付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南省分公司保费12798元。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本案中，原告与被告签订《云南华电昆明发电有限公司2×300MW机组脱硝改造工程建筑安装工程》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对当事人均有约束力；原告对其所出具《建筑安装施工合同特别承诺函》虽然主张系受胁迫，但是并未举证证实，系当事人对自己权利的处分，且被告并未提出异议，视为对该承诺函的接受，对双方当事人均有约束力。双方当事人针对履行情况进行了结算，被告应付工程价款2871.9772万元，至今实际支付1620.8937万元，还应支付款项为1251.0835万元。对于被告抗辩付款期间还未届满，在案证据不能证明被告已经就案涉工程从业主方得到支付，即被告抗辩符合《建筑安装施工合同特别承诺函》内容，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规定：“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债权人转让权利的通知不得撤销，但经受让人同意的除外。”本案中，原告向案外人华电管道工程技术有限公司所负债务不少于767.8980万元，华电管道工程技术有限公司向被告转让的债权包含其对原告所享有的767.8980万元债权，被告在本案受理之后与原告沟通过程中亦将该转让事项通知了原告，故被告取得华电管道工程技术有限公司对原告原所享有767.8980万元债权。《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九条规定：“当事人互负到期债务，该债务的标的物种类、品质相同的，任何一方可以将自己的债务与对方的债务抵销，但依照法律规定或者按照合同性质不得抵销的除外。当事人主张抵销的，应当通知对方。通知自到达对方时生效。抵销不得附条件或者附期限。”《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条规定：“执行法人或者非法人组织工作任务的人员，就其职权范围内的事项，以法人或者非法人组织的名义实施民事法律行为，对法人或者非法人组织发生效力。法人或者非法人组织对执行其工作任务的人员职权范围的限制，不得对抗善意相对人。”本案中，被告主张就双方债务予以抵销应视为其放弃所负债务履行期限尚未到期的抗辩，系当事人对自己权利的处分，本院确定被告发送电子邮件时间——2018年3月30日为履行期限届满时间；原告关于其公司和被告进行沟通的人员并无相应权限的抗辩与该人员签署结算书的事实以及前述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信，故被告对其所享有767.8980万元债权可以在本案中进行抵销，其仍应就抵销后剩余部分483.1855万元向原告承担偿付责任；对于原告主张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的利率标准支付从2017年7月1日起至该款全部付清之日止的利息，双方虽未在合同中对逾期付款的违约责任予以约定，但是逾期付款必然给原告造成损失，被告应承担逾期付款的违约金；如前所述，起算时间应确定为履行届满期限次日——2018年3月31日；原告请求按照中国人民法院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趋于合理，本院予以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本案中，原告因被告逾期付款提起本案诉讼并且主张律师费、保全担保费，律师费307191元有委托协议、发票、转账凭证相佐证已经实际发生，且不违反相关收费标准，属于前述法定损失范畴，本院予以支持；保全担保费并不属于前述法律规定的法定赔偿事由范畴，且双方合同对此并无约定，原告的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中国能源建设集团云南火电建设有限公司的部分诉讼请求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八十条、第九十九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华电科工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原告中国能源建设集团云南火电建设有限公司工程款483.1855万元及自2018年3月31日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的逾期支付违约金；二、被告中国华电科工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原告中国能源建设集团云南火电建设有限公司律师费307191元；三、驳回原告中国能源建设集团云南火电建设有限公司其他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0881元、保全费5000元，由中国能源建设集团云南火电建设有限公司负担52940.50元，由中国华电科工集团有限公司负担52940.5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贾 音人民陪审员  刘弋寮人民陪审员  陈顺庭二〇一九年一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王炜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