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庐江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皖0124民初4539号原告：李昌奎，男，1970年11月30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安徽省合肥市瑶海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向金涛，安徽汉合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杜京洲，安徽汉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方庆兵，男，1970年7月11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安徽省合肥市瑶海区。被告：广西建工集团第三建筑工程安徽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新站区青年创业大厦**，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100070915628U。法定代表人：黎侃昌，该公司经理。被告：广西建工集团第三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柳州市北，住所地柳州市北雀路**码9145020027298084XF。法定代表人：欧志永，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莫凡，该公司员工。被告：庐江县产业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合肥，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庐江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办公楼91340124684967254Q。法定代表人：李文生。原告李昌奎与被告方庆兵、广西建工集团第三建筑工程安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西三建安徽公司”）、广西建工集团第三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广西三建公司”）、庐江县产业投资有限公司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8月2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昌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向金涛、杜金洲，被告广西三建安徽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黎侃昌、广西三建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莫凡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方庆兵经本院公告送达开庭传票，被告庐江县产业投资有限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均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昌奎向本院提出请求：1、请求判令方庆兵、广西三建安徽公司支付工程款586636元（不含万博油漆款224724元）及其利息（按照年6%标准，暂自2017年3月计算至2018年8月，计49864元，此后继续计算至款清之日止），广西三建公司承担连带责任，庐江县产业投资有限公司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责任；2、请求判令方庆兵、广西三建安徽公司、广西三建公司、庐江县产业投资有限公司共同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2014年6月，广西三建公司作为总包承建了庐江县产业投资有限公司发包的庐江县磙桥安置房一期二标段项目，2015年9月广西三建安徽公司（合同甲方）与李昌奎（合同乙方）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方庆兵在甲方代表处予以签字确认，广西三建安徽公司在甲方处盖章，合同约定的施工范围为庐江县磙桥安置房二标9#、11#楼施工图纸设计范围内的所有外墙真石漆，内、外墙乳胶漆，内墙刮腻子两遍，合同约定的承包形式及单价为包工、包料、包工期、包质量、包安全等，单价为外墙真石漆45元/平方米,内墙乳胶漆10.5元/平方米，合同又约定了工程款的支付方式为甲方每月按审核后的工作量预付30%进度款，本工程在竣工验收合格后，甲方付给乙方80%，待甲方与业主单位办理完竣工结算，甲方付给乙方90%，剩余10%转为质量保修金。合同签订后李昌奎依约履行了合同，完成了合同约定的工程量，累计产生工程款1501956元（含人工费和材料费）。案涉工程于2017年3月已经实际交付小业主使用并居住，目前尚欠工程款586636元，李昌奎多次催要无果。广西三建安徽公司辩称，案涉合同不是其签订，与其无关。广西三建公司辩称，案涉合同不是广西三建安徽公司所签，与其无关。广西三建安徽公司系独立法人，即使广西三建安徽公司承担责任，也应由其独立承担。方庆兵、庐江县产业投资有限公司未作答辩。本案当事人围绕其诉讼主张依法提交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质证。李昌奎提交如下证据：1、各被告身份信息及主体信息打印件各一份，证明被告方主体适格。2、安徽建设工程网中案涉工程五方主体信息打印件1份、外墙真石漆工程施工合同复印件（注：庭后已提交原件）1份，证明案涉工程的承包人、发包人信息及广西三建安徽公司与李昌奎签订合同的事实。3、对账单复印件1张（加盖万博公司公章）、发货单7张、销售清单29张、发货单复印件9张，证明李昌奎作为实际施工人在磙桥安置房一期二标段9#、11#楼施工过程中使用的万博油漆公司的材料款。4、广西三建安徽公司在本院（2018）皖0124民初3705号案件当庭提交的证据材料，其中标注为磙桥工地项目人工（材料）费统计表复印件记载9#、11#楼内外墙油漆由李昌奎施工，总工程款为1501956元。磙桥工地项目人工（材料）费负责人签字系方庆兵，由此可以证明广西三建安徽公司已经认同方庆兵对内和对外的行为，故方庆兵系广西三建安徽公司的职务行为人。广西三建安徽公司的质证意见是：案涉合同是方庆兵和李昌奎签订的，在合同履行过程中，方庆兵没有履行职责，磙桥工地项目人工（材料）费统计表是李昌奎和方庆兵搞好后提交给其，但其对该证据材料不予认可。其他质证意见同广西三建公司。广西三建公司质证认为：1、对第一组证据的三性无异议；2、对第证据2的中合同的“三性”不予认可，其他无异议。3、对证据3的“三性”不予认可，因为广西三建安徽公司、广西三建公司均未参与。4、对证据4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对其关联性有异议。广西三建安徽公司提交该证据是为了证明阚少洲队组的情况，自始至终都没有认可李昌奎的相关情况。李昌奎与广西三建安徽公司及广西三建公司都未曾对接，其是否为项目做了工程、工程量多少，二公司都未曾知晓。现方庆兵未出庭，无法查清真实情况。且根据合同的相对性，李昌奎与方庆兵签订合同，只能找方庆兵追要工程款。对李昌奎提交的证据，本院经审查认为，证据2中合同庭后已提交证据原件，本院予以确认；对证据3，广西三建安徽公司和广西三建公司在质证时虽未认可，但广西三建安徽公司在庭审时也陈述，9#、11#楼工程的油漆由万博公司提供，是其与万博公司签订的合同，约定油漆款由其直接付给万博公司；万博公司向其提供对账单，记载欠油漆款225620元。广西三建安徽公司的上述陈述与李昌奎提供的对账单复印件（经万博公司盖章确认）一致，该对账单记载万博公司确认总计欠款225620元，李昌奎作为实际使用人将该对账单作为证据提交，证明其对欠款金额无异议，故本院确认9#、11#楼工程的油漆由万博公司提供，现欠万博公司油漆款225620元；对其他证据，广西三建安徽公司和广西三建公司对其真实性无异议，本院确认证据的真实性。根据当事人的当庭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9月10日，首部列明的“庐江县磙桥安置房二标广西三建安徽分公司（甲方）”与“李昌奎（乙方）”签订外墙真石漆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将庐江县磙桥安置房二标9#、11#楼内外墙真石漆、乳胶漆、批灰等工程承包给乙方，承包方式包工包料。合同约定结算方式为：施工面积乘以相应单价；其中提取15%作为浮动单价，浮动单价在竣工结算时根据乙方平常施工成绩考核确定，其中约定安全管理考核项目浮动单价3元每平米，考核内容是，重伤以上级事故每发生一次扣3元每平方，轻伤事故每起扣1元每平方，下不保底。对工程款的支付约定：甲方每月按审核后的工作量预付30%进度款，本工程在竣工验收合格后，甲方付给乙方80%，待甲方与业主方办理完竣工结算，业主单位付款后，甲方付乙方90%，剩余10%转为质量保修金，一年内无质量问题时，一次付清。合同尾部，甲方代表方庆兵签字，并加盖“广西建工三建安徽公司磙桥安置房项目一期工程施工二标段项目资料专用章”，乙方处由李昌奎签字。上述合同签订后，李昌奎按约施工。合同约定的承包方式为包工包料，工程中使用的油漆由万博公司提供，但万博公司系与广西三建安徽公司签订买卖合同，现差欠万博公司油漆款计225620元。广西三建安徽公司在本院（2018）皖0124民初3705号案中提交证据名称为“磙桥工地项目人工（材料费）统计表日期2016.12.20”、“安徽天行律师事务所函”，证明其与万博公司签订合同购买材料用于施工，现差欠万博公司材料款的情况。上述统计表载明10#楼内外墙油漆联系人阚少洲，已完工程量或材料计1374498元，含材料计155776元，合计下欠材料114500元；9#、11#楼内外墙联系人李昌奎，已完工程量或材料计1501956元，含材料计263073.6元，合计下欠材料款225620元。“安徽天行律师事务所函”亦载明9#、10#、11#楼材料欠款合计340120元。广西三建安徽公司成立于2013年6月8日，广西三建公司系其唯一的法人股东。广西三建安徽公司、广西三建公司庭审陈述：庐江县磙桥安置房二标工程由庐江县产业投资有限公司和庐江县城市投资建设有限公司共同发包，广西三建公司在承包该工程后，将工程交广西三建安徽公司施工，广西三建安徽公司又将部分工程分包给方庆兵施工，方庆兵不是其单位员工。该工程的地上部分是2018年9、10月份交给发包方，地下部分还没有移，地下部分还没有移交续还在进行，还在初审阶段。工程未施工结束时，其就联系不上方庆兵，与方庆兵也还没结算。李昌奎陈述9#、11#楼在2017年3月份已经交付，但未提交证据证明。对于已付工程款，李昌奎庭审自认已付915320元，其中包含广西三建安徽公司应付而未付的万博公司油漆款224724元，实际已付690596元（915320元-224724元）。广西三建安徽公司、广西三建公司庭审陈述和庭后确认方庆兵、广西三建安徽公司、广西三建公司与发包人累计支付、代付1124600元，并提交工程结算表（注：该表庭审时其举证用以说明该表是李昌奎与方庆兵搞好之后提交给其，其实际是不予认可的，但庭后广西三建公司再次将此作为证据提交）、转账凭证、借条、工资发放明细表、张凤琴赔偿协议书等复印件，以上证据证明目的：1、工程结算表来源于方庆兵，证明根据方庆兵提供的数据，截止2016年12月20日已付737600元；2、2017年1月26日代付工资工人工资200000元；3、因张凤琴工伤，2017年3月14日代付90000元；4、2018年2月1日李昌奎工人金传翠借支30000元，2018年3月16日代付金传翠工资37000元；5、2018年2月14日代付王欢工资30000元。对以上工程结算表复印件，李昌奎庭审时不予认可。庭后，李昌奎委托其施工现场负责人王欢就付款情况进行说明和确认：1、工程结算表复印件所载部分内容不属实，该表中“李昌奎”不是其本人所签；2、张凤琴赔偿协议书复印件是真实的，总共赔偿款是95000元，李昌奎已付35000元，下剩60000元，但广西三建公司却支付90000元，对多出的30000元李昌奎是不认可的；李昌奎起诉时没有将张凤琴赔偿款计算在已付款内；3、在该工程中所领取的工程款全部都是用于支付工人工资，是广西三建安徽公司、广西三建公司、发包方直接支付给工人，具体：在工程施工过程中，向工人支付38000元生活费；2016年春节前后支付工人工资400000元；2017年春节前后支付工人工资200000元；2018年春节前后支付王欢工资30000元，支付金传翠工资30000元；2018年3月份支付金传翠工资37000元。本院认为，一、对于李昌奎的施工及工程款情况。2015年9月10日签订的外墙真石漆工程施工合同，对李昌奎施工内容、范围等作了具体约定，广西三建安徽公司、广西三建公司陈述的代付李昌奎工程款以及广西三建安徽公司在本院（2018）皖0124民初3705号案中提交证据名称为“磙桥工地项目人工（材料费）统计表日期2016.12.20”、“安徽天行律师事务所函”等证据，均能反映李昌奎对约定工程进行了实际施工。对于其施工工程款的数额，广西三建安徽公司在本院（2018）皖0124民初3705号案中提交的“磙桥工地项目人工（材料费）统计表日期2016.12.20”中记载李昌奎9#、11#楼工程量为1501956元。对该统计表，广西三建安徽公司、广西三建公司庭审时进行了质证。本院认为，首先，该统计表不仅记载阚少洲施工情况，也记载了李昌奎施工的工程量和材料款情况，广西三建安徽公司既然将该统计表作为证据提交本院，对该证据所载内容其当然是予以认可的，而其提交该证据的证明目的，并不影响该证据本身，故可以认定广西三建安徽公司也认可该统计表所载的李昌奎施工情况。其次，按广西三建安徽公司、广西三建公司所述，方庆兵是实际施工人，对工程具体施工情况，方庆兵应是清楚的，既然该表是李昌奎与方庆兵协商制作好提交，更能证明该表所载内容与实际施工情况相符。故对广西三建安徽公司、广西三建公司的上述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根据该统计表所载，本院确认李昌奎施工的总工程量为1501956元。广西三建公司还主张，根据合同第二条约定的浮动单价，重伤一起应扣除3元/平方米，因为李昌奎案在施工过程中，其工人张凤琴受重伤，应扣款253296元（84432乘以3）。李昌奎对此持有异议，不同意扣款。本院认为，广西三建公司并未举证证明张凤琴伤情属合同约定的考核内容为重伤或者轻伤的事故，故对此主张，本案不予处理，其可另行解决。对于已付款的数额。经庭后确认，双方对2017年1月26日支付200000元以及支付王欢30000元、支付金传翠67000元，合计297000元，并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李昌奎自认在工程施工过程中，向工人支付38000元生活费以及2016年春节支付工人工资400000元，本院确认。对广西三建公司主张的工程结算表所载在2016年12月20日前已付737600元，但该表系复印件，李昌奎并不认可，也不能确定表中“李昌奎”是否是其本人所签；广西三建安徽公司、广西三建公司庭审和庭后对该证据的意见不一致；该表数据有明显改动等，故对广西三建公司的该主张，本院不予采信。对张风琴的赔偿款90000元，协议书载明总赔偿款95000元，李昌奎现金已付35000元，等工程款来时代付60000元，后由广西三建公司从李昌奎的工程款中扣除，故协议已明确约定张凤琴赔偿款实际全部由李昌奎承担，之后广西三建公司却代付90000元，对多出的30000元，因李昌奎不认可，应由广西三建公司自行承担，广西三建公司代付的60000元赔偿款，计算为已付款。综上，已付款数额应为795000元（38000元+400000元+200000元+30000元+67000元+60000元）。广西三建安徽公司已认可地上工程已交付发包方，按照法律规定，视为工程已验收合格，故按照合同该约定的付款时间，应当支付李昌奎工程款80%，广西三建安徽公司、广西三建公司称现工程还正在与业主方办理竣工结算手续，李昌奎也未提交证据证明合同约定的付款90%和一年保修期后全部付款的条件已经成就，故本院确认目前李昌奎应获全部工程款的80%。李昌奎已获工程款795000元，故目前未付工程款数额为406564.80元（总1501956元×80%-795000元）。在案涉工程中使用的万博公司提供的材料，虽然是广西三建安徽公司签订的买卖合同，由广西三建安徽公司支付万博公司货款，但李昌奎的承包方式为包工包料，该部分货款实际应当由李昌奎承担。故万博公司货款225620元，应作为李昌奎的债务，从其主张的本案工程款中抵消，抵消后本案应付款数额为180944.80元（406564.80元-225620元）。对于李昌奎主张的利息。因李昌奎未提交相关交付、结算证据，本院采纳广西三建安徽公司、广西三建公司自认的2018年9、10月份向发包方交付工程的时间为案涉工程交付时间，确定工程在2018年10月31日交付，按照法律规定，应付工程款自交付之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二、李昌奎工程款如何给付。李昌奎依据2015年9月10日签订的施工合同进行施工。关于该合同的相对方，合同首部列明的是“庐江县磙桥安置房二标广西三建安徽分公司（甲方）”，合同尾部甲方代表处有方庆兵签字和加盖“广西建工三建安徽公司磙桥安置房项目一期工程施工二标段项目资料专用章”。对于方庆兵，本案虽不能确定其与广西三建安徽公司以及广西三建公司的关系，但合同尾部甲方代表处也加盖印章，该印章虽是项目部资料章，在印章的下方还有小字体“此章借贷欠款采购合同协议无效”，但不可否定的是此章具有代表广西三建安徽公司的效力，在对外的施工合同上盖有此印章，也是广西三建安徽公司管理不善所致，不利后果应当由其自行承担。另外施工中所使用的油漆，也是以广西三建安徽公司的名义对外购买，以上迹象足以使李昌奎相信其合同的相对方为广西三建安徽公司而不是方庆兵。广西三建安徽公司将案涉工程分包给无施工资质的个人李昌奎承包，违反建筑法律规定，属无效。但鉴于李昌奎已实际完成工程量，并将工程交付使用，根据权利义务的对等性，其可以依据合同约定的结算条款要求合同相对方广西三建安徽公司承担责任。广西三建安徽公司虽是独立法人，但广西三建公司是其唯一的法人股东，公司性质为一人有限责任公司，亦未有证据证明广西三建安徽公司财产独立于广西三建公司的财产，按照法律规定，广西三建公司作为股东应当对广西三建安徽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事实上，广西三建公司也为磙桥安置房一期二标段工程的承包人，广西三建安徽公司提交的相关复印件证明的代付款情况，都是以广西三建公司的名义进行，也能证明广西三建公司对工程是有实际控制与管理。对于庐江县产业投资有限公司的责任。李昌奎通过安徽省工程建设信息网查询磙桥安置房一期二标段工程的建设单位是庐江县产业投资有限公司（原名“庐江县经济开发区建设投资有限公司”），但广西三建安徽公司、广西三建公司陈述该工程由庐江县产业投资有限公司和庐江县城市投资建设有限公司共同发包。本案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工程发包人与承包人签订的施工合同，庐江县产业投资有限公司也未出庭应诉，致本院无法查明总工程的发包人究竟为谁。另李昌奎是从广西三建安徽公司处分包的工程，并非从承包人广西三建公司处分包的工程，其诉求总工程的发包人向其承担责任，依据不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第九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项、第二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广西建工集团第三建筑工程安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给付原告李昌奎工程款180944.80元及其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标准，自2018年10月31日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二、被告广西建工集团第三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对上述工程款及其利息承担连带责任；三、驳回原告李昌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165元、公告费260元，合计10425元，由原告李昌奎负担4160元，被告广西建工集团第三建筑工程安徽有限公司、广西建工集团第三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负担626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包 玲人民陪审员  汪德生人民陪审员  仲伟毅二〇一九年一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杨 琳《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第九十九条当事人互负到期债务，该债务的标的物种类、品质相同的，任何一方可以将自己的债务与对方的债务抵销，但依照法律规定或者按照合同性质不得抵销的除外。当事人主张抵销的，应当通知对方。通知自到达对方时生效。抵销不得附条件或者附期限。《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