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西安市长安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2019）陕0116民初169号 原告：西安隆基新能源有限公司。住所地：西安市航天基地。委托代理人：辛斌。系该公司职员。委托代理人：宋涛。系该公司职员。被告：靳松鹏。委托代理人：毕永朋。委托代理人：赵建刚，山东君诚仁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西安隆基新能源有限公司与被告靳松鹏股权转让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代理人辛斌，被告委托代理人毕永朋、赵建刚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其与被告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后，其向被告支付保证金500000元，被告未按股权转让协议所约定的要求办理好相关手续，现要求被告返还保证金500000元，承担相应的违约金，其中时至2018年11月20日的违约金为31864.58元，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被告辩称，其与原告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属实，其按协议要求办理了相关手续，履行了相关义务，但原告未按该协议要求与相关方签订涉案项目的工程总包合同，保证金的返还条件未成就，故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被告在2017年8月8日前为曹县大林新能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林新能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也是该公司的自然人股东。该公司的经营范围为新能源技术开发、技术咨询服务，新能源发电工程设计、安装施工，光伏电力项目电力技术开发、技术转让、技术咨询，农、林、牧业的技术开发、技术转让、技术咨询，光伏电力建设及运营管理，企业管理咨询，光伏材料和设备销售，劳务分包。（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活动）2016年12月，大林新能源公司注册成立后即委托相关公司形成了大林新能源福林6MWP、大林新能源茂盛6MWP、大林新能源大林6MWP分布式光伏发电项目三份申请报告，该报告就山东菏泽福林木业有限公司屋顶、山东菏泽茂盛木业有限公司屋顶、山东大林生物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屋顶建设光伏发电项目提出了申请。2016年12月中旬，曹县发展和改革局向大林新能源公司出具了五份登记备案证明，每份发电总装机容量均为6MWP，同意其公司进行建设，项目执行年限为2016（年）一2017（年），并注明该证明一年内开工有效。同时，大林新能源公司与山东菏泽福林木业有限公司、山东菏泽茂盛木业有限公司、山东大林生物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签订了屋顶或屋面租赁合同，就大林新能源公司租赁上述三家公司屋顶作为安装太阳能光伏发电项目使用进行了约定，租赁期限分别为30年、20年、20年，可以续租。2017年2月22日，大林新能源公司获得国网山东省电力公司曹县供电公司营销部关于其公司在曹县庄寨福林木业分布式屋顶光伏发电项目接入系统意见函，该函件原则同意其就6MW光伏发电项目接入电网，该函件可作为项目核准（或备案）支持性文件之一，文件有效期为一年。原告公司于2002年成立，经营范围为分布式光伏系统、光伏电站的投资、开发、设计、销售、系统运行维护、售后服务；合同能源管理；太阳能电池、组件及相关电子产品的销售等业务。2017年5月，原、被告就分布式光伏电站项目的合作开发进行了具体协商。原、被告相关人员通过邮件往来就合作协议的内容进行过磋商。2017年5月26日，原、被告及大林新能源公司、原告的子公司隆基绿能光伏工程有公司（以下简称隆基工程公司）签订曹县大林新能源有限公司18MWP分布式光伏电站项目合作协议。该协议载明鉴于大林新能源公司为曹县大林生物18MWP 分布式发电项目的投资主体，并取得了3个6MWP共计30 MWP的备案证，12MWP的电力网接入批复文件等政府相关部门立项许可文件，经各方友好协商，就本项目合作达成协议。该协议约定项目名称为曹县大林生物18 MWP分布式发电项目，项目备案编号（或项目代码）为1617030158、1617030159、1617030160，项目地址为山东省菏泽市曹县庄寨镇金光大道南段路西，并网模式为全额上网；合作模式为原告同意在本项目符合其投资要求且项目公司（大林新能源公司）符合其收购条件的前提下，受让被告持有的100%项目公司股权，由原、被告另行签订股权转让协议；股权转让协议签订后5日，大林新能源公司应将公司印鉴、证照、财务会计等移交原告监管，且由原告指定人员担任项目公司法定代表人、部门经理职务，原告接管项目公司的经营管理；由隆基工程公司与项目公司签署EPC总承包合同，被告应以其持有的项目公司股权质押给隆基工程公司作为履行工程EPC总承包合同的担保，被告指定的工程分包方应为项目公司履行工程EPC总承包合同提供连带保证；当项目取得国家相关部门（电力接入批复等文件）许可文件，具备建设项目条件后，原告同意在对项目公司尽职调查的基础上，提供项目建设所需资金，被告及其关联方同意按原告的要求提供相应的担保措施；各方同意本协议签署且同时满足以下先决条件后，各方均有义务签署本次合作配套的相关法律文件即项目公司取得本项目光伏电站工程建设所需立项的许可文件，并保证所有文件合法有效，包括但不限于项目申请报告、电力接入批复、备案文件、屋顶租赁合同、合同能源管理合同等，且确保项目可享受电价为0.85元/度，被告负责于2017年6月30日前完成剩余6MWP的电力接入批复文件；在原、被告就项目公司股权达成一致，签署相关股权转让协议等文件，原告同时接管项目公司的经营管理权；项目建设由隆基工程公司作为本项目EPC工程总承包方，隆基工程公司将工程分包于被告指定的具备承包该项目工程资质的单位，隆基工程公司与分包方应按照相关要求（最晚开工时间为2017年6月30日，分包方须在开工之日80天内或2017年9月20日前完成本项目18兆瓦并网发电，工程质量符合相关要求）签署工程分包合同；相关各方签署《股权转让协议》、《股权质押担保合同》，完成项目公司印鉴交接并签署《项目公司印鉴交接清单》，完成项目备案、项目电力接入批复，签订完毕《项目EPC工程总承包合同》、《工程分包合同》，提供符合隆基工程公司资质要求单位开具的屋顶荷载证明、提供结构部分初设方案并提供采购付款凭证，且分包方开具金额为合同总额20%的预付款保函后，由隆基工程公司在5个工作日内支付等额款项作为工程预付款；等各方签署完本合作协议，通过原告项目评审后，原告支付被告（收购）定金人民币100万元，隆基工程公司与被告所指定的EPC分包单位签订《项目EPC工程分包合同》进场施工后，被告应于10日内向原告返还该定金；等各方签署完本合作协议，原、被告双方签署股权转让协议以及印鉴交接清单，且大林新能源公司将所有印鉴移交原告后，隆基工程公司支付大林新能源公司《项目EPC工程总承包合同》签约定金80万元，隆基工程公司与大林新能源公司签订《项目EPC工程总承包合同》后，大林新能源公司应于项目并网后5天内向隆基工程公司返还定金，如果因被告或被告指定的工程分包方原因或其他不可归责于隆基工程公司的原因，项目未能在2017年9月20日前并网且原告放弃收购项目公司的，或被告拒绝将项目公司按约定变更至原告名下的，大林新能源公司应在隆基工程公司规定的期限内返还全部定金，否则应承担违约金，被告提供连带担保责任；如因非原告及隆基工程公司原因导致本项目不能按期完工并网投产且期逾期超过30天的，原告有权解除本协议，并可依本协议及相关合同要求违约方承担违约责任。同时，各方对其他内容亦进行了约定。2017年6月29日，被告及山东大林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林科技公司）向原告出具了关于曹县大林光伏项目产权证及电力接入批复文件的承诺函，该函件表示大林科技公司于2015年6月1日与曹县庄寨镇政府签订了575亩土地出让合同，投资建设民营经济产业园项目，该项目占用土地符合曹县土地规划，土地证正在办理当中，建设生产车间符合曹县住建局建设工程规划许可，房产证也正在办理当中；该项目已建成彩钢结构厂房面积24万平方米，曹县大林光伏项目已于2016年12月获得30MWP 分布式光伏发电项目备案证（分5个6MWP备案证 ），2017年2月22日已获得其中12MWP的电力接入批复文件（该12MWP项目的厂房已建完成，土地房产等产权证正在办理中）；该产业园项目于2017年已获批191.5亩的土地指标，并已经缴纳了1000万元的保证金，土地证正在办理当中；为保证该产业园项目屋顶分布式光伏电站顺利实施，大林科技公司承诺由其公司与被告负责2017年12月31日前取得191.5亩的建设项目用地的土地证及相关房产证，2018年12月31日前取得剩余12MWP 项目建设用地土地证及相关房产证，如大林科技公司未按照以上承诺时间取得以上相关产权证明文件，则该屋顶分布式光伏电站项目所在项目公司收购方暂停继续支付项目业主任何费用（包括屋顶租金、地面租金等一切租赁费用），等大林公司取得以上相关证明文件后，再继续支付屋顶租金、地面租金等一切租赁费用；2017年8月31日前累计获得24MWP项目的电力接入批复文件；大林科技公司承诺，大林新能源公司100%的股权将移交至原告名下后，如以上其中之一承诺未实现的，则项目公司原股东即被告须按原告要求返还股权转让协议中约定支付50万元的保证金。该承诺函落款处加盖有大林科技公司及被告的印章。2017年7月中旬，原、被告通过往来邮件联系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该协议载明鉴于大林新能源公司在所在地拥有（曹县大林生物30MWP）MW分布式光伏电站项目，被告已与业主签署合作协议，并取得了30MWP的备案，（大林新能源大林6MW项目，项目备案号：1617030160；大林新能源福林6MW项目，项目备案号1617030158；大林新能源茂盛6MW。项目备案号：1617030159；大林新能源四期6MW，项目备案号：1617030194；大林新能源五期6MW项目，项目备案号：1617060195），本股权转让协议作为与项目合作协议相对应的后续协议，或本协议中任何条款或对权益的划分与项目合作协议相冲突，如涉及对过渡期收购方行使对项目公司的经营管理权等问题时，以项目合作协议规定为准。该协议约定原、被告同意股权转让价款按下列方式支付，即本协议双方签署后，由收购方向转让方支付50万元的保证金，该保证金待收购方或收购方的相关联公司与转让方指定的项目EPC总承包合同签署《项目EPC工程总承包合同》后返还收购方；转让方需按照附件《关于曹县大林光伏项目产权证及是力接入批复文件的承诺函》中所约定的时间之前获得30MW项目所涉及的土地证及房产证等产权证明文件以及电力接入批复文件，如不能按时取得相关文件，则转让方须按照收购方的要求返还50万元保证金；本协议签订后5个工作日内，转让方应向收购方转移项目实际控制权，等收购方对项目公司清产核资无异议后15个工作日内，收购方支付50%股权转让价款0元至转让方指定账户，等股权转让工商变更登记手续完成后15个工作日内，收购方支付股权转让价款的余额0元；自协议生效日起5个工作日内，转让方应到项目公司所在地工商部门提交办理项目公司股权过户至收购方的工商变更登记手续的申请书并应尽早完成工商变更登记手续，收购方提供必要帮助，转让方持有的项目公司股权过户至收购方名下的工商变更登记完成之日，为本次交易的交割日；自交割日起，项目公司股权的风险、收益与负担自转让方转移至收购方；本协议各方各自保证本协议的签署与本协议书所载交易不会与其已签署的其他有约束力的法律文件或已订立的其他交易相冲突；各方均需全面履行本协议书的全部条款，任一方未履行或者未完全履行本协议的，视为违约方，违约方应赔偿守约方因此遭受的全部损失。同时，原、被告对其他内容亦进行了约定。2017年7月20日，原告将50万元保证金通过银行转账交付给被告。2017年8月8日，原、被告完成了大林新能源公司的股权转让工商变更手续，隆基工程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成为大林新能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自2017年6月底至2017年8月底，原、被告相关人员一直就相关协议的签订、保证金的支付、相关手续的出具、相关费用的支付进行过协商，被告向原告催要过相关费用，但总承包协议并未签订，相关租赁费用并未进行支付。2017年11月13日，原告向被告发送了沟通函，说明依据此前的承诺函（2017年9月30前取得200亩建设用地土地证，相关房产证于2017年12月31日前办理完成；2018年6月30日前取得剩余375亩建设项目用地土地证，相关房产证在2018年9月30日前办理完成）及股权转让协议，截止目前相关证件及事宜仍未取得进展，希望被告推进项目尽早完成，并于2017年11月20日前明确办理完相关证件的准确时间。2017年11月29日，被告向原告就沟通函进行了回复，说明其查阅了股权转让协议书及其所作出的承诺函，其并未向原告作出过原告沟通函上所述的相关承诺；希望原告让大林新能源进场施工并履行向山东菏泽福林木业有限公司、山东菏泽茂盛木业有限公司、山东大林生物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第一个三年房屋租金288.9万元。2017年12月20日，被告向原告发送了关于曹县大林新能源光伏发电项目备案过期的函。该函件说明原告未履行合同进场施工，导致大林新能源公司所办理的发电项目备案过期，项目作废，以致其不能继续履行合同条款，为原告单方违约造成，鉴于原告的原因造成合同失效，定金不予退还。另查明，时至2017年下半年，国家对于光伏发电产业政策进行了调整，涉案项目的开发价值不大，原告未就双方相关合同进一步履行，已办理的备案证明、电力接入批复未续展期，未完成任务的的相关手续没有继续办理。由于原、被告就保证金的退还意见不一，原告遂诉至本院要求被告退还保证金500000元，并承担自2017年7月20日至保证金实际退还之日的违约金，违约金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计算，其中2017年7月20日至2018年11月20日的违约金为31864.58元。原告认为被告未能提供项目用地的土地证、房产证等证明，没有提供电力接入的审批证明，导致项目不具备开工条件，无法进行施工，原告应退还股权转让协议中的保证金。被告在答辩中认为保证金应在总承包合同签订后退还，原告至今未签订总承包合同；其按照股权转让协议约定履行了大林新能源公司工商变更手续，并将印章等相关资料交付于原告，原告实际控制了该公司；其取得了供电部门的项目接入批复、取得了项目的开工手续，其已履行了相关义务；由于原告未对开工审批和电力接入批复办理展期，导致项目无法进一步实施，责任在原告；股权转让协议的目的是为双方的合作协议服务，此前大林新能源公司已与三家公司签订了屋顶租赁合同，原告接手后未交纳费用，未进行开发，给其造成了一定的损失；其办理前期审批手续也有较大支出，给其造成了一定的损失，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庭审中，促其协商，因原、被告分歧较大，调解未果。以上事实有合作协议、股权转让协议、工商登记变更信息、项目登记备案证明、电力部门接入批复、申请报告、屋顶（面）租赁合同、往来信函、微信聊天记录、承诺函、转账凭证、庭审笔录等在卷佐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本案中，原、被告及大林新能源公司、隆基工程公司经协商于2017年5月26日签订了合作协议，该合作协议由被告在庭审中提供，原告虽对该协议的真实性未予认可，但其承认双方签订过合作协议而未向本院提供，股权转让协议中载明股权转让协议为合作协议的后续协议，合作协议内容与被告提供的相关证据名称相对应，合作协议中原告住所地与被告提供的双方相关人员的往来联系记录的原告住所地一致，原、被告相关人员一直采用邮件形式进行相关文件的发送和签订，故可以认定被告所提供的合作协议应为原、被告各方所签订的合作协议。该合作协议与股权转让协议出自各方的自愿，两份协议内容不违反相关法律强制性的规定，应为有效，对各方当事人均具有约束力。大林新能源公司于2016年下半年即开始涉案光伏发电项目建设，在与原告协商合作开发前已获得5份30MWp登记备案证明、1份6MWp的电力接入批复、3份屋顶（屋面）租赁合同、3份申请报告。合作协议中合作模式部分有股权转让、隆基工程公司与大林新能源公司签署工程EPC总承包合同、项目取得电力接入批复等文件并在原告尽职调查的基础上提供项目所需资金的约定，但并未明确具体的时限；该合作协议先决条件部分有大林新能源公司取得光伏电站工程建设所需立项许可文件（申请报告、电力接入批复、备案文件、屋顶租赁合同、合同能源管理合同）、被告于2017年6月30日前完成剩（余）3MWP的电力接入批复文件的约定，但本案庭审中被告仅提供了3份申请报告、1份电力接入批复、未提供合同能源管理合同，不符合双方协议中的约定；该合作协议合作内容部分有原、被告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后由原告接管大林新能源公司的管理权、项目建设由隆基工程公司为总承包方将工程分包于被告指定的单位（最晚开工时间为2017年6月30日、分包方于2017年9月20日前完成本项目18兆瓦并网发电、分包工程承包范围，签署股权转让协议、股权质押担保合同、担保保证合同、项目公司印鉴交接清单、完成项目备案及项目电力接入批复、签订项目EPC工程总承包合同、工程分包合同、提供屋顶负荷证明后付预付款，本合作协议经原告评审后支付被告定金100万元，隆基工程公司与被告指定的EPC分包单位签订EPC工程分包合同进场施工后被告向原告返还该定金）的约定，可以推定被告的相关义务即申请报告、电力接入批复、备案文件、屋顶租赁合同、合同能源管理合同应于2017年6月30日前履行完毕。结合合作协议中合作模式及合作内容的逻辑顺序，在EPC总承包合同签订前，原、被告还应就股权转让协议达成一致。被告的相关义务未按时履行前，依据合作协议的相关约定，EPC总承包合同未予签订原告并无过错。原告提供了被告及大林科技公司于2017年6月29日出具的关于曹县大林光伏项目产权证及电力接入批复文件的承诺函，该函件中被告方对提供房产证、土地证、电力接入批复的时限进行了承诺，最早时限为2017年8月31日，最晚时限为2018年12月31日，并承诺如未在2017年12月31日前取得房产证，原告可暂停继续支付屋顶租金、地面租金等费用，由此可以说明原告对被告方的相关义务履行给予了宽限，也可以说明原告应向被告方履行相应义务。由于原、被告于2017年8月8日方完成了大林新能源公司的工商变更，EPC总承包合同亦应在此之后及时签订，并向被告支付相应的租金。被告方相关人员在股权转让协议履行后曾与原告方相关人员就工程施工及总承包合同的签订进行过沟通，原告方相关人员表示即日可办理，但时至2017年8月底，原告方既未进行施工，也未向被告方支付相关费用，更未与被告方签订总承包合同，原告在此存在过错。由于被告在上述的承诺函中还表示其如有任何一项承诺未实现，被告须按原告要求返还股权转让协议中约定支付的50万元保证金，而被告在庭审中未提供土地证、房产证、电力接入的全部批复，原告以被告承诺函中的承诺于2017年8月31日后，可以要求被告返还保证金。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本案中，股权转让协议签订于合作协议之后，股权转让协议中虽有该协议作为合作协议的后续协议，该协议与合作协议相冲突以合作协议为准的约定，但合作协议中对于保证金的返还并未明确约定，故保证金的返还应参照承诺函（承诺函在股权转让协议中表述为附件）内容及股权转让协议的约定。依据原、被告在股权协议中的约定及原告向被告转款500000元保证金之事实，返还保证金的条件为两点，即原告或原告的关联公司与被告指定的公司签订EPC工程总包合同后、被告未按承诺函中所约定的时间获得相关土地证、房产证、电力网接入批复。经本院审理查明，原告或原告相关公司并未与被告所指定的公司于2017年8月9日至2017年8月30日期间签订EPC工程总包合同，原告行为不符合合作协议的约定，原告对此存在过错；被告未于2017年8月31日前办理完全部的电力接入批复，被告行为不符合股权转让协议的约定，被告对此构成违约。结合股权转让协议的约定，本案所涉500000元的性质为保证金，保证金的返还是必然结果，只是何时返还的问题。由于原、被告在股权转让协议中对于保证金是否可以抵扣违约责任并未约定，被告承诺未按时办理好相关批文原告即可要求其返还保证金，即使双方签订了总承包合同，无相关文件批复也难以全面履行双方的合作协议，加之两份协议已无继续履行的基础，现原告要求被告返还保证金之请求，于法有据，依法应予以支持。由于原、被告对于保证金不予返还的违约责任在股权协议中并未约定，原告要求被告自2017年7月20日起承担相应违约金之请求，于法无据，依法不予支持。被告认为原告未与其相关公司签订EPC总承包合同，保证金不具备返还条件之抗辩理由，因两份协议已无继续履行的可能，是否签订EPC总承包合同不应成返还保证金的限制条件，故对其此节理由本院不予采纳。被告认为原告未继续履行合作协议导致其遭受经济损失之抗辩理由，此节应属其与原告就合作协议引发的纠纷，依据合同相对性的原则，此节不属于本案处理范围。被告认为自2018年开始因大林新能源公司的投资人已变更为原告方，且印鉴已向原告交付，相关手续展期的办理应为原告义务之理由，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但此前未完成之手续的办理仍应为被告之义务。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及相关民事法律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靳松鹏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返还原告西安隆基新能源有限公司保证金500000元。二、驳回原告要求被告承担违约金之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9119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承担319元，被告承担88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陕西省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徐峰章人民陪审员      郭添学人民陪审员      高保民二0一九年十二月十一日书  记  员      耿  华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