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宿松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皖0826刑初397号公诉机关安徽省宿松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曾某某，女，1967年2月26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360421196702265226，汉族，江西省九江市人，初中文化，务农，住江西省九江市柴桑区。2019年9月10日被宿松县公安局民警抓获，2019年9月11日因涉嫌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被宿松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0日由安徽省宿松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宿松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安庆市看守所。辩护人李静林，北京良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某某，女，1961年9月28日出生，汉族，江西省九江市人，文盲，务农，住江西省九江市柴桑区。2019年9月10日被宿松县公安局民警抓获，2019年9月11日因涉嫌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被宿松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0日由安徽省宿松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宿松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安庆市看守所。辩护人张献，男，1986年5月16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九江市柴桑区。系李某某之子。安徽省宿松县人民检察院以宿检刑一刑诉[2019]38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曾某某、李某某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9年11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安徽省宿松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曾某某及其辩护人李静林，被告人李某某及其辩护人张献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安徽省宿松县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9年8月20日，被告人曾某某伙同李某某驾驶一辆绿色金彭牌电动三轮车，从江西省九江市柴桑区江洲镇轮渡至湖北省黄冈市黄梅县刘佐乡，后从黄梅县刘佐乡行驶至安徽省宿松县汇口镇曹湖村，向当地村民散发书名为“共产主义的终极目的”的书籍和现代牌播放器(内含储存卡)。2、2019年9月10日，被告人曾某某伙同李某某驾驶一辆绿色金彭牌电动三轮车，从江西省九江市柴桑区江洲镇轮渡至湖北省黄冈市黄梅县刘佐乡，后从黄梅县刘佐乡行驶至安徽省宿松县汇口镇曹湖村,向当地村民散发书名为“共产主义的终极目的”的书籍和现代牌播放器(内含储存卡)，后被民警当场抓获，现场扣押书名为“共产主义的终极目的”的书籍39册和现代牌播放器24部。当日，民警依法对曾某某和李某某的住宅进行搜查，搜查出大量类似宣传品。经安庆市公安局国内安全保卫支队认定，在本案中收缴的宣传书刊213册、宣传单张103张、宣传卡片25张、挂历4个、相片5张、光盘43张、播放器27部，共计420份，均为“法轮功”邪教宣传品。公诉机关当庭提交了书证、证人证言、辨认和检查笔录、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曾某某、李某某传播“法轮功”邪教宣传品，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和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法应以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且系共同犯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曾某某提出：没有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起事实，第二起她们刚到案发那个村就被逮了，并辩解其没有罪。其辩护人辩护提出：本案事实不清，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曾某某传播“法轮功”邪教宣传品数量不够，曾某某无罪。被告人李某某辩解：其只是散发传单，仅说练法轮大法对身体好，并认为其没有罪。其辩护人辩护提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某某传播“法轮功”邪教宣传品数额有误，法律没有规定“法轮功”为邪教，李某某无罪。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曾某某、李某某系同胞姊妹。2017年5月2日，李某某因散发“法轮功”邪教书籍被决定行政拘留十日。2019年8月20日和9月10日，曾某某伙同李某某两次散发“共产主义的终极目的”的书籍和现代牌播放器(内含储存卡)，具体为：1、2019年8月20日，被告人曾某某伙同李某某驾驶一辆绿色金彭牌电动三轮车，从江西省九江市柴桑区江洲镇轮渡至湖北省黄冈市黄梅县刘佐乡，后从黄梅县刘佐乡行驶至安徽省宿松县汇口镇曹湖村，向当地村民散发书名为“共产主义的终极目的”的书籍和现代牌播放器(内含储存卡)。2、2019年9月10日，被告人曾某某伙同李某某驾驶一辆绿色金彭牌电动三轮车，从江西省九江市柴桑区江洲镇轮渡至湖北省黄冈市黄梅县刘佐乡，后从黄梅县刘佐乡行驶至安徽省宿松县汇口镇曹湖村，向当地村民散发书名为“共产主义的终极目的”的书籍和现代牌播放器(内含储存卡)，后被民警当场抓获，民警现场扣押书名为“共产主义的终极目的”的书籍39册和现代牌播放器24台，并对曾某某和李某某的绿色金彭牌电动三轮车等款物进行了保全。当日，民警依法对曾某某和李某某的住宅进行搜查，搜查出大量类似宣传品。经安庆市公安局国内安全保卫支队认定，在本案中收缴的宣传书刊213册、宣传单张103张、宣传卡片25张、挂历4个、相片5张、光盘43张、播放器27部，共计420份，均为“法轮功”邪教宣传品。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一、九江县公安局江洲派出所出具的常住人口信息证实被告人曾某某、李某某的身份情况。二、九江市柴桑区公安局江洲派出所出具的前科劣迹证明证实：1、未发现被告人曾某某有违法犯罪记录；2、被告人李某某因2017年4月16日在江洲镇散发“法轮功”书籍被柴桑区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三、宿松县公安局汇口派出所出具的处警经过证实：2019年9月10日11时许，宿松县公安局汇口派出所接报警称，两名女子在汇口镇曹湖村骑三轮电瓶车沿公路散发“法轮功”宣传书籍。民警检查发现，三轮电瓶车车厢及一名女子携带的手提包内有“共产主义的终极目的”的书籍39册和现代牌播放器24台。经查两名女子为被告人曾某某、李某某。曾某某、李某某到案后拒不配合调查。四、物证宣传书刊、宣传单张、宣传卡片、挂历、相片、光盘、播放器等证实收缴物品的情况。五、被告人曾某某的供述和辩解证实：曾某某面对公安机关的提问不回答或摇头。六、被告人李某某的供述和辩解证实：李某某面对公安机关的提问不回答或摇头。七、证人叶某1的证言证实：1、2019年8月20日上午8时许，两名中年女子（年纪50多岁）骑着一辆电动三轮车，来到汇口镇曹湖村，向其妻发“法轮功”书籍，其妻拒绝，随后两名女子就走了。2、2019年9月10日11时许，该两名女子又骑一辆电动三轮车来了，向汇口镇曹湖村村民叶某3、沈友松散发“法轮功”书籍，书名为“共产主义的终极目的”的书籍，并播放音频。八、证人石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8月20日上午8时许，两名中年妇女（年龄50岁左右，一个偏瘦、一个偏胖）驾驶一辆绿色金彭牌电动三轮车，来到汇口镇曹湖村其肉摊前，偏瘦的妇女驾车，偏胖的妇女向其发白色的书和红色的播放器，其没理会她们，随后两名女子就走了，这两个妇女在四、五年前就来其店发过“法轮功”的宣传单。九、证人叶某2的证言证实：2019年9月10日11时许，两名中年女子（50多岁）骑一辆电动三轮车来到汇口镇曹湖村其店里，其中一名妇女从挎包内拿出一本白色的书籍，其不要，她们就骑电动三轮车离开，后听叶某1讲两名中年女子是传播“法轮功”的。十、证人叶某3的证言证实：2019年9月10日11时许，两名中年女子骑一辆电动三轮车来到汇口镇曹湖村其面前，其中一名偏胖的妇女跟其讲“共产主义是外国的”，随后她从身上挎包内拿出一本白色的书和一个播放器，其当时收下了，偏瘦的妇女说“你可以看一下，共产主义是外国的，不是中国的”，随后，她们就骑电动三轮车走了。两名中年女子散发的书名为“共产主义的终极目的”，播放器为现代牌，内有一张SD卡。十一、证人叶某4的证言证实：2019年8月20日，其在汇口镇曹湖村入户走访，两名中年女子（一个偏瘦、一个偏胖）骑电动车来到其面前，偏胖的妇女小声对其说“我拿本书给你看看，让你实现人生的价值”，随后她从携带的包内拿出一本白色的书和一个收音机，其当时收下了，书是一些反共产党的文字，其回家打开收音机，发现都是一些反党叛国的语言。两名中年女子散发的书名为“共产主义的终极目的”，播放器为现代牌，内有一张SD卡。十二、证人汤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8月20日上午，叶某4在其家入户走访，两名中年女子（50年左右，一瘦一胖）骑电动车来到其家门口，偏胖的妇女拿二本书，发给其和叶某4各一本书和一部播放器，并讲学习一下有好处，随后她们就离开了。两名中年女子散发的书名为“共产主义的终极目的”，播放器内有一张SD储存卡。十三、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8月20日，其在汇口镇曹湖村门口聊天，两名中年女子（一个偏瘦、一个偏胖）骑电动车来到其面前，从携带的包内拿出一个红色的播放器给其，其当时收下了，随后她们就离开了。其回家打开播放器，发现内容都是反共产党，宣传“法轮功”。两名中年女子散发的书名为“共产主义的终极目的”，播放器为现代牌，内有一张SD卡。十四、证人梅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8月20日9点左右，两名中年女子（一个偏瘦、一个偏胖）进入其家，偏胖的妇女给其一本白色的书和一个红色的播放器，并叫其看这个书，对其有好处，她们见其不要就离开了。其当时收下了，书是一些反共产党的文字，其回家打开收音机，发现都是一些反党叛国的语言。两名中年女子散发的书名为“共产主义的终极目的”，播放器像小收音机。十五、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江洲镇家喻户晓两名搞“法轮功”的妇女(50多岁，一胖一瘦，黄梅口音)，2019年三次坐其船从江洲镇到刘佐乡，2019年8月20日8点左右，两人坐其船从江洲镇到刘佐乡，11点返回江洲镇；2019年9月10日9点许，两人骑一辆绿色三轮电动车坐其船，偏胖的妇女拿出三本白色的书和三部播放器给三位坐船旅客，三本书中夹了一张DVD光盘，该妇女对其说“你要脱离共产党”。两名中年女子散发的书名为“共产主义的终极目的”，内容全部是“法轮功”，播放器有收音的功能，机子内有一张储存卡，内容全部是“法轮功”的反动言论，DVD光盘上有“法轮大法”的字样。十六、证人潘某的证言证实：曾某某、李某某是黄梅县人，嫁到九江市柴桑区江洲镇洲头村，李某某因从事“法轮功”被江洲派出所处理过，本村村民几乎都知道李某某搞“法轮功”，听说曾某某是第一次搞“法轮功”。十七、证人周和征的证言证实：十多年前，曾某某、李某某在九江市柴桑区江洲镇洲头村就信“法轮功”，还给其“法轮功”的书册，里面介绍“法轮大法”、“李洪志”，她们向其宣扬“法轮功”好，可以让身体变好，说中国共产党不好的话。她们先在本村发“法轮功”书册，后来本村的人不信，她们就开始到外面去传“法轮功”。曾某某、李某某是姐妹关系。十八、宿松县公安局检查笔录和照片、证据保全决定书和清单证实：2019年9月10日11时许，宿松县公安局汇口派出所接报警称，两名中年妇女在汇口镇曹湖村骑三轮电瓶车沿公路散发“法轮功”书籍。民警检查发现，三轮电瓶车车厢及一名妇女携带的手提包和布袋内有“共产主义的终极目的”的书籍39册和现代牌播放器24台等物品，民警遂对书籍、播放器、绿色金彭牌电动三轮车等物品进行了证据保全。两名妇女在检查过程中均不配合。十九、宿松县公安局辨认笔录和照片证实：1、叶某1辨认被告人曾某某、李某某为向其传播“法轮功”的妇女；2、石某辨认被告人曾某某、李某某是2019年8月20日向其传播“法轮功”的中年妇女；3、叶某2辨认被告人曾某某、李某某是向其传播“法轮功”的中年妇女；4、叶某3辨认被告人曾某某、李某某是向其传播“法轮功”的中年妇女；5、叶某4辨认被告人曾某某、李某某是向其传播“法轮功”的人；6、汤某辨认被告人曾某某、李某某是向其传播“法轮功”的人；7、梅某辨认被告人曾某某、李某某是向其传播“法轮功”的妇女；8、黄某辨认被告人曾某某、李某某是向其传播“法轮功”的妇女。二十、宿松县公安局搜查证和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和清单及照片证实：搜查和扣押曾某某、李某某的住宅宣传品的情况。二十一、安庆市公安局国内安全保卫支队认定书证实：在本案中收缴的宣传书刊213册、宣传单张103张、宣传卡片25张、挂历4个、相片5张、光盘43张、播放器27部，共计420份，均为“法轮功”邪教宣传品。二十二、宿松县公安局公共信息网络安全监察大队电子数据勘验检查笔录证实检查和提取播放器相关数据的情况。二十三、宿松县公安局接受证据清单证实：被告人曾某某、李某某于2019年8月20日和2019年9月10日已经传播的书籍、播放器。二十四、宿松县公安局出具的情况说明和照片证实：查获和保全曾某某、李某某物品的情况。二十五、宿松县公安局视听资料说明书、卡口监控视频截图、拷贝刻录的DVD光盘证实：曾某某、李某某案发时到过宿松县汇口镇等情况。二十六、九江市柴桑区江洲镇洲头村民委员会情况说明证实：1、曾某某、李某某是九江市柴桑区江洲镇洲头村村民，2、曾某某、李某某是亲姊妹关系。二十七、九江县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2017年5月2日，李某某因2017年4月26日散发“法轮功”邪教书籍被行政拘留十日。二十八、宿松县公安局发还清单证实发还被告人曾某某、李某某物品的情况。上述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能相互印证，可以作为定案依据。关于被告人曾某某提出没有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起事实的问题。经查，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起事实有证人叶某1、石某、叶某4、汤某、李某、梅某、黄某的证言证实，还有卡口监控视频截图和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另有证人叶某4、汤某上交的书籍和播放器等证据印证，足以认定。故本院对被告人曾某某对此的辩解不予采信。关于被告人曾某某、李某某的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二被告人传播“法轮功”邪教宣传品数量不够或数额有误的问题。经查，公安机关在办案过程中，依法办理了保全和扣押等手续，程序合法；被告人曾某某、李某某有传播“法轮功”邪教宣传品的共同故意，并有共同的传播行为，对存放在二被告人住宅待传播的“法轮功”邪教宣传品应共同负责，且被告人曾某某、李某某传播“法轮功”邪教宣传品数量达到了司法解释规定定罪量刑的数量，故公诉机关指控本案查获收缴书籍和播放器的总数为被告人曾某某、李某某传播“法轮功”邪教宣传品的数量正确，对被告人曾某某、李某某的辩护人对此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曾某某、李某某及其辩护人提出曾某某、李某某无罪的问题。经查，“法轮功”已于1999年7月22日被我国民政部认定为非法组织，并决定予以取缔；1999年10月30日，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通过了《关于取缔邪教组织、防范和惩治邪教活动的决定》。但被告人曾某某、李某某仍对“法轮功”邪教宣传品予以传播，被告人曾某某、李某某传播的书籍和播放器被依法认定为“法轮功”邪教宣传品，并达到了司法解释规定的犯罪数量，依法应追究二被告人的刑事责任。故对被告人曾某某、李某某及其辩护人提出曾某某、李某某无罪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曾某某、李某某传播“法轮功”邪教宣传品，破坏国家法律的实施，其行为均已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且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曾某某、李某某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本院予以采纳。李某某曾因从事邪教活动受过行政处罚，又从事邪教活动，可酌情对其从重处罚。被告人曾某某、李某某为了传播而持有、携带并在传播过程中被当场查获，邪教宣传品数量达到司法解释规定的有关标准，部分已经传播出去，以犯罪既遂处理，对于没有传播的部分，可以在量刑时酌情考虑。综上，根据被告人曾某某、李某某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及认罪态度，决定对其予以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和利用邪教组织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十一）项、第五条第（四）项、第六条、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曾某某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10日起至2023年9月9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李某某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10日起至2023年7月9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宿松县公安局收缴二被告人的邪教宣传书刊213册、宣传单张103张、宣传卡片25张、挂历4个、相片5张、光盘43张、播放器27部，予以没收。四、宿松县公安局保全被告人曾某某、李某某下列款物：绿色金彭牌电动三轮车一辆、袋子一只、帽子二顶、包二只、钥匙三根、用电服务卡一张、社会保障卡一张、戒指一枚、手机一部、人民币294元，发还被告人曾某某、李某某（已发还）。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安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袁勇奇审 判 员  张小敏人民陪审员  张守国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一日书 记 员  何 莉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及司法解释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组织、利用会道门、邪教组织或利用迷信破坏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实施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或者单处罚金。组织、利用会道门、邪教组织或者利用迷信蒙骗他人，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犯第一款罪又有奸淫妇女、诈骗财物等犯罪行为的，依照数罪并罚的规定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冒用宗教、气功或者以其他名义建立，神化、鼓吹首要分子，利用制造、散布迷信邪说等手段蛊惑、蒙骗他人，发展、控制成员，危害社会的非法组织，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条规定的“邪教组织”。第二条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实施，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的规定，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一）建立邪教组织，或者邪教组织被取缔后又恢复、另行建立邪教组织的；（二）聚众包围、冲击、强占、哄闹国家机关、企业事业单位或者公共场所、宗教活动场所，扰乱社会秩序的；（三）非法举行集会、游行、示威，扰乱社会秩序的；（四）使用暴力、胁迫或者以其他方法强迫他人加入或者阻止他人退出邪教组织的；（五）组织、煽动、蒙骗成员或者他人不履行法定义务的；（六）使用“伪基站”“黑广播”等无线电台（站）或者无线电频率宣扬邪教的；（七）曾因从事邪教活动被追究刑事责任或者二年内受过行政处罚，又从事邪教活动的；（八）发展邪教组织成员五十人以上的；（九）敛取钱财或者造成经济损失一百万元以上的；（十）以货币为载体宣扬邪教，数量在五百张（枚）以上的；（十一）制作、传播邪教宣传品，达到下列数量标准之一的：1.传单、喷图、图片、标语、报纸一千份（张）以上的；2.书籍、刊物二百五十册以上的；3.录音带、录像带等音像制品二百五十盒（张）以上的；4.标识、标志物二百五十件以上的；5.光盘、U盘、储存卡、移动硬盘等移动存储介质一百个以上的；6.横幅、条幅五十条(个)以上的。（十二）利用通讯信息网络宣扬邪教，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1.制作、传播宣扬邪教的电子图片、文章二百张（篇）以上，电子书籍、刊物、音视频五十册（个）以上，或者电子文档五百万字符以上、电子音视频二百五十分钟以上的；2.编发信息、拨打电话一千条（次）以上的；3.利用在线人数累计达到一千以上的聊天室，或者利用群组成员、关注人员等账号数累计一千以上的通讯群组、微信、微博等社交网络宣扬邪教的；4.邪教信息实际被点击、浏览数达到五千次以上的。（十三）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第五条为了传播而持有、携带，或者传播过程中被当场查获，邪教宣传品数量达到本解释第二条至第四条规定的有关标准的，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邪教宣传品是行为人制作的，以犯罪既遂处理；（二）邪教宣传品不是行为人制作，尚未传播的，以犯罪预备处理；（三）邪教宣传品不是行为人制作，传播过程中被查获的，以犯罪未遂处理；（四）邪教宣传品不是行为人制作，部分已经传播出去的，以犯罪既遂处理，对于没有传播的部分，可以在量刑时酌情考虑。第六条多次制作、传播邪教宣传品或者利用通讯信息网络宣扬邪教，未经处理的，数量或者数额累计计算。制作、传播邪教宣传品，或者利用通讯信息网络宣扬邪教，涉及不同种类或者形式的，可以根据本解释规定的不同数量标准的相应比例折算后累计计算。第十五条对涉案物品是否属于邪教宣传品难以确定的，可以委托地市级以上公安机关出具认定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