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14民初7471号原告：王立娟，女，1972年4月8日生，汉族，住上海市嘉定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陶静静，上海捷勋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叶旸，上海捷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王伊蕾，女，1995年6月16日生，汉族，住安徽省。第三人：江学珍，女，1939年8月14日生，汉族，住上海市嘉定区安亭镇阜康西路XXX号。第三人：李阳月，女，1973年1月1日生，汉族，住安徽省滁州市定远县廉江镇陆陈村东王组11号。委托诉讼代理人：邵伟林，上海九泽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王海静，男，2013年6月16日生，汉族，住安徽省滁州市定远县廉江镇陆陈村东王组11号。法定代理人：李阳月，女，1973年1月1日生，即本案第三人李阳月，系王海静母亲。第三人：李宇哲，男，2006年4月17日生，汉族，住安徽省滁州市定远县廉江镇陆陈村东王组11号。法定代理人：李阳月，女，1973年1月1日生，即本案第三人李阳月，系李宇哲母亲。原告王立娟与被告王伊蕾，第三人江学珍、李阳月、王海静间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一案，王立娟不服本院(2015)嘉民三(民)初字第718号民事判决，向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后以(2016)沪02民终1483号民事判决维持原判，王立娟不服一、二审判决，向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0月指令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再审本案，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再审后，于2019年3月15日作出裁定，撤销(2016)沪02民终1483号民事判决和本院(2015)嘉民三(民)初字第718号民事判决，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于2019年4月11日受理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进行审理，审理中，依李阳月申请，本院依法追加李宇哲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并于2019年6月18日、8月7日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立娟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陶静静、叶旸(陶静静参加了第一次庭审，叶旸参加了第二次庭审)、被告王伊蕾，第三人李阳月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邵伟林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江学珍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王立娟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判令被告继续履行房屋买卖合同，将上海市嘉定区安亭镇玉兰一村XXX号XXX室房屋(以下简称101室房屋)产权过户至原告王立娟名下。事实和理由：王立娟与王立新为兄妹关系，被告王伊蕾为王立新与前妻熊玲玲之女。自2005年起，王立新将其与被告王伊蕾共同所有的101室房屋出租给王立娟长期居住使用，后因王立新沉迷赌博债台高筑，欠款只能依靠出卖房屋来偿还，于是王立娟与王立新、被告王伊蕾于2012年5月10日在房产中介处签订了房屋买卖合同及居间合同，双方约定由王立新、被告王伊蕾以人民币120万元价格(以下币种同)将101室房屋出售给王立娟，签约当天王立娟支付了45万元给王立新。房屋买卖合同签订后，王立娟还多次从银行取款及拿出现金给王立新支付剩余房款，并代王立新归还了欠银行的房屋贷款。2013年12月9日，王立娟与王立新书面结清了房款，当日王立新出具了100万元的收条，加上房屋预付款45万元，王立娟实际支付145万元房款。2014年3月14日，王立新因车祸意外死亡，现王立娟已经履行了全部付款义务并实际占有房屋多年，且王立新也确认收取了全部房款，故诉请要求被告继续履行房屋买卖合同，将101室房屋过户到原告王立娟名下。被告王伊蕾辩称，对原告的诉请及陈述均无异议，同意将101室房屋过户到原告王立娟名下。第三人李阳月、王海静、李宇哲述称，1、王立娟与王立新之间并无房屋买卖的真实意思，双方并不成立房屋买卖关系，王立新没有在合同和收条上签过字。2、原告提供的证据无法证明王立新收到过购房款。原告王立娟为证明其诉请，提供以下证据：第一组证据：1、《房地产居间合同》、委托书各一份，拟证明原告与被告及王立新之间有房屋买卖关系。2、收条三张，拟证明王立娟共向王立新支付房款145万元。其中两张收条落款时间为2012年5月10日，拟证明原告在签合同当日支付购房定金24万元及购房款21万元，第三张收条落款时间为2013年12月9日，内容为“收到有礼壹佰万元整”，对该收条内容，王立娟陈述“有礼”为王立娟丈夫的名字，该100万是其代王立新归还剩余房贷、王立新提前从其处支取房屋租金预付款、其代王立新归还欠别人的高利贷、其另外支付给王立新钱款等总计100万。3、公证受理通知单及发票，拟证明王伊蕾因正在上学不便办理卖房过户手续，故公证委托王立新代理其卖房事宜。4、借款人陈凤洁、王立才、葛传喜、马新楼的《借款人证明》四份，拟证明王立娟为支付房屋首付款向他人借了33万元。被告王伊蕾对上述证据及王立娟的陈述均无异议。第三人李阳月、王海静、李宇哲对房屋居间合同和收条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认为居间合同中王立新的签字非王立新本人所签，双方没有订立过上述合同，房屋买卖不成立；对收条3张，认为收条中的签字非王立新本人所签，王立新没有收取过145万元购房款；对公证材料，认为无法体现王伊蕾办理公证的目的；对4张《借款人证明》，首先认为金额不对，是25万元，不是33万元，其次无法证明王立娟借款25万元是支付首付款。第二组证据：1、银行流水单，拟证明王立娟替王立新还银行房屋贷款87,510.43元；2、《中国建设银行个人贷款还款单》数份及《中国建设银行个人贷款结清证明》、《个人贷款还款凭证》，拟证明自2011年6月至2013年9月间，王立新名下的房贷均由王立娟归还，其中部分还款单已找不到；最后归还的一笔房贷为87,510.43元，从而证明由王立娟代王立新还清了所有房屋贷款。被告王伊蕾对上述证据均无异议。第三人李阳月、王海静、李宇哲认为凭个人贷款还款单无法确认每月的贷款是由王立娟归还，对最后王立娟一次性归还87,510.43元房贷无异议。第三组证据：王立娟与案外人潘安东之间的房屋买卖合同、银行流水单三份，拟证明王立娟出售自己的另一套房屋得款123万元，王立娟多次取现金46万元及32万元，帮王立新付房款及还外债，该46万元及32万元都是100万元收条的组成部分。被告王伊蕾对上述证据无异议。第三人李阳月、王海静、李宇哲认为，缺乏王立新本人确认的欠具体外债的证据，46万元及32万元无法证明是帮王立新付房款及还债。第四组证据：司鉴院[2018]技鉴字第1310号、司鉴院[2019]技鉴字第24号《司法鉴定科学研究院司法鉴定意见书》2份，拟证明21万、24万、100万《收条》及《房地产居间合同》上“王立新”的签名均为王立新本人所签。被告王伊蕾对上述证据无异议。第三人李阳月、王海静、李宇哲对上述鉴定结论不认可，认为“王立新”的签名均不是王立新本人所签。第五组证据：1、由王立才等4人签名的《借款证明》1份，拟证明王立新因赌博借外债20万，均由王立娟代其归还；2、由王立才等3人签名的《借款证明》1份，拟证明王立新在2012年5月提前支取了2012年5月至2014年4月两年的房租共计12万元，用来还高利贷；3、《借条》及《收条》共4份，拟证明王立新在外借高利贷8万元，该8万元由王立娟夫妇代为归还；4、王立新欠王立才45,000元的《欠条》1张，拟证明该笔欠款由王立娟代还给王立才；5、上海农村商业银行客户回单2张，拟证明王立娟曾给王立新转账25,000元；6、中国建设银行存款凭条，拟证明王立娟曾给王立新转账800元、3,300元；7、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自动柜员机客户凭单，拟证明王立娟代王立新还借款14,000元；8、王立娟个人笔记内容、创业板市场投资风险揭示书等，拟证明王立娟曾另给王立新多笔钱款，包括借给王立新50,000元炒股等，由此证明王立新签字出具给王立娟的100万收条的金额组成。被告王伊蕾对上述证据无异议。第三人李阳月、王海静、李宇哲对《借款证明》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认为证明人均与王立娟有利害关系；对借条或欠条上王立新的签字不认可，认为不是王立新所签；对王立娟代王立新还欠款不认可，认为无王立新本人的欠款书面凭证；对王立娟个人记录的多次打款或借款给王立新的真实性不认可；对提前支付租金的《借款证明》真实性不认可；认可转账凭证的真实性，但转款目的无法证明是代王立新还欠款。第六组证据：结婚证、死亡证明、村委会证明等，拟证明第三人李阳月与王立新于2012年5月21日登记结婚，婚后生育一子王海静；王立新于2014年3月14日因车祸死亡，原告王立娟与王立新系胞兄妹关系，王立新父亲王炳章已经死亡。被告王伊蕾及第三人等对上述证据无异议。综合上述证据、双方当事人的举质证意见及庭审陈述，本院归纳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房地产居间合同》及3张《收条》上王立新的签字是否为王立新本人所签，王立娟与王立新、被告王伊蕾间是否存在房屋买卖合同法律关系。2、原告王立娟是否付清了涉案房屋的全部购房款。关于争议焦点1，经查，原告王立娟曾通过北京盈科(上海)律师事务所委托司法鉴定科学研究院对《房地产居间合同》及3张《收条》上王立新的签字是否系王立新本人所签进行笔迹鉴定，司法鉴定科学研究院出具《司法鉴定科学研究院司法鉴定意见书》(司鉴院[2018]技鉴字第1310号)，鉴定意见认为，《房地产居间合同》和另2张21万元、24万元共45万元的《收条》上王立新的签名与送检样本上“王立新”签名是出自同一人笔迹，并倾向认为100万元的《收条》上王立新的签名与样本上“王立新”签名是出自同一人笔迹。第三人李阳月对王立娟提供的鉴定样本有异议，对鉴定意见不认可。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在再审本案期间，又根据第三人李阳月提供的鉴定样本，再次对《房地产居间合同》及3张《收条》上王立新的签字委托司法鉴定科学研究院进行鉴定，司鉴院[2019]技鉴字第24号《司法鉴定科学研究院司法鉴定意见书》的鉴定意见与司鉴院[2018]技鉴字第1310号鉴定意见相同，故根据二次鉴定意见，可以认定《房地产居间合同》及3张《收条》上王立新的签字系王立新本人所签，据此可认定原告王立娟与王立新、被告王伊蕾于2012年5月10日签订了《房屋居间合同》，并于签约当天按合同约定，王立娟支付了45万元购房款给王立新，该《房屋居间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的表示，并已部分履行，故双方间房屋买卖合同法律关系已经成立。关于争议焦点2王立娟是否付清购房全款，经查，王立娟在双方签订合同的当天支付了45万元购房款给王立新，之后，王立新虽于2013年12月又写了收到100万元的收条，但该100万的具体指向不明确，王立娟称该100万元是由其代王立新归还了部分房屋贷款以及代还王立新所欠外债、预付房屋租金和平时给王立新账户转账等组成。关于代还房屋贷款部分，王立娟陈述2011年6月之前的房贷由王立新还，之后均由其每月支付现金归还，最后一笔是转账归还，根据王立娟提供的银行流水单，可证明王立娟于2013年9月替王立新归还了最后一笔银行房屋贷款87,510.43元，其余的王立娟仅提供《中国建设银行个人贷款还款单》，未提供归还房贷的具体支付凭证，故无法证明该期间房贷全部系王立娟归还，但在双方签订房屋居间合同后的这部分房贷由王立娟归还合乎常理，故本院认定从2012年5月双方签订居间合同后的个人贷款前后共计97,500元系王立娟归还，该款可以从王立娟应支付的购房款中扣除；关于王立娟称代王立新归还王立新所欠外债、预付房屋租金及平时给王立新账户转账等，该些款项均无法证明王立娟支付的是购房款，王立新本人对该100万元收条亦未明确表示是收到的剩余购房款，故本院认为100万元收条中除王立娟代王立新归还了房屋贷款97,500元以外，其余部分难以认定是王立娟支付的剩余购房款，至于该部分债权是否成立及如何处理则不属本案审理范围。综上，本院认定案件事实如下：1、原告王立娟与王立新为胞兄妹关系，被告王伊蕾为王立新与前妻熊玲玲之女，第三人江学珍系原告王立娟和王立新的母亲，王立新的父亲先于王立新死亡。第三人李阳月系王立新妻子，双方于2012年5月21日登记结婚，婚后生育第三人王海静，第三人李宇哲系王立新继子(李阳月儿子)，在李阳月与王立新结婚后与李阳月、王立新共同生活。王立新于2014年3月14日因车祸死亡。2、101室房屋登记的权利人为王立新及被告王伊蕾，房屋建筑面积61.62平方米，系王立新与前妻熊玲玲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于2005年购入，并长期出租给王立娟居住使用。2012年5月10日，王立娟与王立新、被告王伊蕾签订了房屋居间合同，该房地产居间合同约定，委托人王立娟、王立新及王伊蕾，共同委托上海世安房地产经纪事务所居间出售王立新及王伊蕾名下的101室房屋，建筑面积61.62平方米，王立新、被告王伊蕾为出售人，王立娟为买受人，王立新、王伊蕾的委托事项为委托上海世安房地产经纪事务所出售该套产权房及代办维修基金交割，王立娟的委托事项为委托购买该套产权房及代办权证过户、办证、领证。双方在该居间合同的补充条款中约定，房屋售价120万元，王立娟于2012年5月10日首付购房定金24万元，待支付尾款时抵作房款，另再支付人民币21万元，并约定最后付款期限为2012年12月30日之前，将房款余额一次付清。该合同落款委托人甲处签有“王立新、王伊蕾”名字，居间方盖有上海世安居房地产经纪事务所印章，委托人乙处有王立娟的签字。签约当天王立娟支付购房定金24万元，另支付21万元共45万元给王立新，王立新签字予以确认。之后，王立娟归还该房屋所欠贷款97,500元。另查明，1、原审审理中，原被告及第三人对李宇哲系王立新继子，与王立新形成抚养关系的事实均无异议。2、本案在再审审查和再审期间，王立新前妻熊玲玲确认签约当天王立娟支付的45万元已由熊玲玲收取，并由王立新出具收条给王立娟。本案审理期间，因第三人江学珍未到庭参加诉讼，经征询被告王伊蕾、第三人江学珍意见，被告王伊蕾表示，王立娟已付清全部房款，系争房屋中其名下所得的份额不需要王立娟再支付购房款，第三人江学珍表示，王立娟已付清全部房款，其承继王立新名下的份额不需要王立娟再支付购房款。本案审理期间，因双方均有调解意愿，法庭着重进行了调解，然经数次沟通协商，双方终因支付金额上的差异致调解未成。本院认为，1、原告王立娟与被告王伊蕾、王立新间的房屋买卖行为系双方真实意思的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当属有效，双方当事人应依约履行，王立娟应按约定支付王立新、王伊蕾购房款，王立新、王伊蕾在王立娟支付全部购房款后，应协助王立娟办理101室房屋产权过户手续，将101室房屋过户至王立娟名下，因王立新已死亡，故由其权利义务的承继人王伊蕾、李阳月、江学珍、王海静、李宇哲承担继续履行合同义务的责任，王海静、李宇哲系未成年人，由其法定代理人李阳月代为履行。2、王立娟关于其已支付了全部购房款的主张，根据查明事实，王立娟在签订合同的当日支付了购房款45万元，之后，又代王立新归还了系争房屋的贷款97,500元，故王立娟还应继续支付王伊蕾、王立新剩余购房款652,500元，因王立新已死亡，故王立娟应支付王立新的购房款由王立新的继承人王伊蕾、李阳月、江学珍、王海静、李宇哲继承。王立娟关于其已支付全部购房款的依据尚不足，本院不予采信。3、因被告王伊蕾、第三人江学珍在审理中明确表示不需要王立娟再支付购房款，故本院将王立娟应支付给被告王伊蕾及第三人江学珍的购房款从应付购房款中扣除，王立娟应支付李阳月、王海静、李宇哲的购房款仍应继续支付，结合房屋购买时的共有情况，本院判定王立娟应支付李阳月、王海静、李宇哲购房款为171,000元。4、被告王伊蕾、第三人李阳月、江学珍、王海静、李宇哲在王立娟付清购房款后，应协助王立娟办理房屋产权过户手续，将系争房屋过户至王立娟名下。综上，本院对王立娟要求将101室房屋产权过户至其名下的诉请予以支持，但王立娟应支付李阳月、王海静、李宇哲购房款171,000元。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条、第三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二百四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王立娟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第三人李阳月、王海静、李宇哲购房款共计171,000元；二、被告王伊蕾、第三人江学珍、李阳月、王海静、李宇哲应在原告王立娟付款之日起十日内协助原告王立娟办理上海市嘉定区安亭镇玉兰一村XXX号XXX室房屋产权过户手续，将房屋过户至原告王立娟名下。负有金钱给付义务的当事人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0元，鉴定费6,000元，合计6,080元，由原告王立娟负担40元；第三人李阳月负担6,040元。李阳月负担之款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付本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胡飞兵审判员  顾建红审判员  陈 红二〇一九年一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庄晓雯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二、《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条遗产按照下列顺序继承：第一顺序：配偶、子女、父母。……本法所说的父母，包括生父母、养父母、和有扶养关系的继父母。第三十三条遗产继承应当清偿被继承人依法应当缴纳的税款和债务，缴纳税款和清偿债务以他的遗产实际价值为限。超过遗产实际价值部分，继承人自愿偿还的不在此限。继承人放弃继承的，对被继承人依法应当缴纳的税款和债务可以不负偿还责任。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第二百四十条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经人民法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不影响案件的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