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慈溪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浙0282刑初412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慈溪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肖锋，男，1971年8月27日出生于湖北省潜江县，汉族，大学文化，原宁波市江北XX材料应用工程技术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家住浙江省宁波市江北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5月8日被慈溪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4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慈溪市看守所。 辩护人林小映，浙江余慈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王明骞，浙江波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忠贺，男，1981年3月18日出生于黑龙江省讷河市，汉族，大学文化，原宁波XX锂电材料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员工，家住浙江省。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5月10日被拘传到案，同月11日被慈溪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4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慈溪市看守所。 辩护人龚永茂，北京大成（宁波）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沈长苗，浙江和义观达（慈溪）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毛江红，男，1976年4月20日出生于浙江省余姚市，汉族，初中文化，宁波市海曙XX车辆配件厂员工，家住浙江省宁波市海曙区横街镇竹丝岚村242。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6月2日被慈溪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13日被变更为取保候审。 辩护人周榴君，浙江和义观达（慈溪）律师事务所律师，慈溪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肖书辉，男，1971年12月17日出生于江西省乐安县，汉族，大学文化，个体经商，家住浙江省宁波市江北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5月9日被拘传到案，同月10日被慈溪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4日被依法逮捕，2018年1月4日被变更为取保候审。 辩护人施建桥、徐一珂，浙江海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浙江省慈溪市人民检察院以慈检刑诉（2018）37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肖锋、李忠贺、毛江红、肖书辉犯诈骗罪，于2018年3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在审理过程中，浙江省慈溪市人民检察院以补充侦查为由分别于2018年5月22日、9月20日建议本案延期审理，后于同年6月21日、10月19日建议恢复审理，本院均于当日予以同意。浙江省慈溪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孙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肖锋、李忠贺、毛江红、肖书辉及辩护人林小映、王明骞、龚永茂、沈长苗、周榴君、施建桥、徐一珂，证人符某1、余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浙江省慈溪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被告人肖锋、李忠贺单独诈骗事实 被告人肖锋系宁波市江北XX材料应用工程技术有限公司（已注销，以下简称XX公司）法定代表人，被告人李忠贺担任其助理。2011年，被告人肖锋、李忠贺在以XX公司名义向宁波市科学技术局申报“网上技术市场产学研合作项目”（以下简称“产学研”项目）时，伪造申报项目所需的技术开发（委托）合同、银行汇款凭证、税务发票等材料，申报“产学研”项目二个，共骗得国家科技补贴合计人民币30.75万元。 被告人肖锋、李忠贺伙同他人诈骗事实 被告人肖锋为谋取不法利益，以帮助申报“产学研”项目为名，与宁波市内多家单位取得联系，承诺申报成功后付费、不成功不收费，利用部分企业人员法律意识淡薄的弱点，让企业在其与被告人李忠贺伪造的项目申报材料上加盖单位印章，用于申报“产学研”项目、骗取国家科技补贴。经查，被告人肖锋、李忠贺又伙同他人诈骗17起，合计骗得人民币388.2万元。具体如下： 1.2011年6月，被告人肖锋与宁波XX通信设备有限公司总经理陈某1取得联系，由被告人肖锋、李忠贺伪造“产学研”项目资料，由陈某1在伪造的申报材料上加盖单位印章，以宁波XX通信设备有限公司的名义，骗得人民币14.7万元。 2.2012年6月，被告人肖锋与宁波XX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张某1取得联系，由被告人肖锋、李忠贺伪造“产学研”项目资料，由张某1在伪造的申报材料上加盖单位印章，以宁波XX电子科技有限公司的名义，骗得人民币18.1万元。 3.2012年7月，被告人肖锋与宁波高新区XX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何某取得联系，由被告人肖锋、李忠贺伪造“产学研”项目资料，由何某在伪造的申报材料上加盖单位印章，以宁波高新区XX科技有限公司的名义，骗得人民币26万元。 4.2012年7月，被告人肖锋与宁波市江北XX工贸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竺某取得联系，由被告人肖锋、李忠贺伪造“产学研”项目资料，由竺某在伪造的申报材料上加盖单位印章，以宁波市江北XX工贸有限公司的名义，骗得人民币11.2万元。 5.2012年7月，被告人肖锋、李忠贺经余某介绍，与宁波XX工业有限公司企管部主管卜某取得联系，由被告人肖锋、李忠贺伪造“产学研”项目资料，由卜某在伪造的申报材料上加盖单位印章，以宁波XX工业有限公司的名义，骗得人民币12.2万元。 6.2013年5月，被告人肖锋、李忠贺经刘某5介绍，与宁波市鄞州XX车辆配件厂员工被告人毛江红取得联系，由被告人肖锋、李忠贺伪造“产学研”项目资料，由被告人毛江红在伪造的申报材料上加盖单位印章，以宁波市鄞州XX车辆配件厂的名义，骗得人民币26.2万元。被告人毛江红明知申报材料不真实，仍对上述材料予以认可，个人非法获利人民币6.9万元。案发后，被告人毛江红退赃人民币26.2万元。 7.2013年5月，被告人肖锋、李忠贺经符某1介绍，与宁波市鄞州XX有限公司（后更名为宁波XX机械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邹某取得联系，由被告人肖锋、李忠贺伪造“产学研”项目资料，由邹某在伪造的申报材料上加盖单位印章，以宁波市鄞州XX有限公司的名义，骗得人民币29.2万元。 8.2013年6月，被告人肖锋、李忠贺经李某3介绍，与宁波市镇海XX车业有限公司总经理张某2取得联系，由被告人肖锋、李忠贺伪造“产学研”项目资料，由张某2在伪造的申报材料上加盖单位印章，以宁波市镇海XX车业有限公司的名义，骗得人民币26.2万元。 9.2013年6月，被告人肖锋、李忠贺经李某3、乌某1介绍，与宁波市镇海XX电气有限公司（后更名为宁波XX电力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邵某取得联系，由被告人肖锋、李忠贺伪造“产学研”项目资料，由邵某在伪造的申报材料上加盖单位印章，以宁波市镇海XX电气有限公司的名义，骗得人民币27.6万元。 10.2013年6月，被告人肖锋经符某1介绍，与慈溪市XX电器厂员工符某2取得联系，由被告人肖锋、李忠贺伪造“产学研”项目资料，由符某2在经慈溪市XX电器厂负责人徐某1同意后，在伪造的申报材料上加盖单位印章，以慈溪市XX电器厂的名义，骗得人民币27万元。 11.2013年6月，被告人肖锋、李忠贺经被告人肖书辉介绍，与慈溪市XX车业有限公司副总经理王某2取得联系，由被告人肖锋、李忠贺伪造“产学研”项目资料，由王某2在伪造的申报材料上加盖单位印章，以慈溪市XX车业有限公司的名义，骗得人民币36.8万元。 12.2013年6月，被告人肖锋、李忠贺经李某3介绍，与宁波XX电器有限公司总经理谢某取得联系，由被告人肖锋、李忠贺伪造“产学研”项目资料，由谢某在伪造的申报材料上加盖单位印章，以宁波XX电器有限公司的名义，骗得人民币25.8万元。 13.2013年6月，被告人肖锋与宁波市江北XX焊割减压仪表厂负责人朱某1取得联系，由被告人肖锋、李忠贺伪造“产学研”项目资料，由朱某1在伪造的申报材料上加盖单位印章，以宁波市江北XX焊割减压仪表厂的名义，骗得人民币33.8万元。 14.2013年7月，被告人肖锋、李忠贺伪造“产学研”项目资料，以被告人肖书辉借用的宁波XX纸品有限公司（已注销）名义，共同骗得人民币15万元。被告人肖书辉明知被告人肖锋、李忠贺意图骗取国家科技补贴，仍提供其借用肖某1的公司资质，个人非法获利人民币7.5万元。案发后，被告人肖书辉退赃人民币15万元。 15.2014年5月，被告人肖锋、李忠贺经余某介绍，与宁波XX机电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楼某取得联系，由被告人肖锋、李忠贺伪造“产学研”项目资料，由楼某在伪造的申报材料上加盖单位印章，以宁波XX机电科技有限公司的名义，骗得人民币22.2万元。 16.2014年5月，被告人肖锋、李忠贺经余某介绍，与宁波沃特美逊机器人科技有限公司股东戴某取得联系，由被告人肖锋、李忠贺伪造“产学研”项目资料，由戴某在伪造的申报材料上加盖单位印章，以宁波沃特美逊机器人科技有限公司的名义，骗得人民币23.2万元。 17.2014年5月，被告人肖锋、李忠贺与宁波市XX电缆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孙某取得联系，由被告人肖锋、李忠贺伪造“产学研”项目资料，由孙某在伪造的申报材料上加盖单位印章，以宁波市XX电缆有限公司的名义，骗得人民币13万元。 到案后，被告人毛江红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 公诉机关为证明以上事实，向法庭提交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肖锋、李忠贺结伙或伙同被告人毛江红、肖书辉等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国有财产，其中，被告人肖锋、李忠贺诈骗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毛江红、肖书辉诈骗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肖锋、李忠贺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毛江红、肖书辉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被告人毛江红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予以惩处。 根据以上犯罪事实及情节，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肖锋的量刑幅度为有期徒刑十二年至十四年，并处罚金；对被告人李忠贺的量刑幅度为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至十三年，并处罚金；对被告人毛江红的量刑幅度为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至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可适用缓刑；对被告人肖书辉的量刑幅度为有期徒刑一年至二年，并处罚金，可适用缓刑。 被告人肖锋辩解，其只将XX通讯、XX电子、XX科技、XX工贸、XX车辆、XX电器、XX、XX焊割等公司介绍给李忠贺，起诉书指控的其他事实其没有参与。2017年6月15日至17日，其在公安侦查阶段所做的讯问笔录系侦查人员采用疲劳审讯、威胁等非法方式收集的，申请法院排除该证据。 辩护人林小映、王明骞的主要辩护意见为，第一，被告人肖锋只参与介绍XX通讯、XX电子、XX科技、XX工贸、XX车辆、XX电器、XX、XX焊割等八家企业给李忠贺，仅起到帮助作用，应认定为从犯。现有在案证据，不足以证实肖锋参与起诉书指控的其他犯罪事实。第二，申请法院排除被告人肖锋在公安侦查阶段2017年6月15日至17日的第七次至第十一次讯问笔录。被告人肖锋上述讯问笔录的形成时间与提讯台账显示的时间明显不符，且无完整的同步录音录像。第三，相关主管部门未尽到尽职审查的责任。第四，被告人肖锋系初犯，涉案赃款已基本退还，请求法庭对被告人肖锋从轻处罚。 被告人李忠贺辩解，其未参与起诉书指控的其与肖锋以XX名义骗取国家科技补助资金的事实，起诉书指控的其余十七节事实，其只是一个跑腿的，未伪造申报材料，主要是张海刚在骗取国家科技补助资金。肖锋只参与了XX通讯、XX电子、XX科技、XX工贸、XX车辆、XX电器、XX、XX焊割等八家企业的介绍。 辩护人龚永茂、沈长苗的主要辩护意见为，第一，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忠贺与肖锋以XX名义骗取国家科技补助资金的事实证据不足，现有证据不足证明当时李忠贺等人参与了该起事实，获取了该笔科技补助资金以及有非法占有的主观故意。第二，对起诉书指控李忠贺的其余犯罪事实无异议，并具有如下量刑情节：本案诈骗犯罪社会危害性比一般诈骗犯罪小，又系多企业、多人的诈骗犯罪，被害单位科技局有重大过错，涉案赃款已大部分追缴，应相应削弱在案被告人的罪责；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李忠贺应认定为从犯，根据在案证据，主要出面申报科技补贴的仍为各家企业，本案被告人只是起到辅助申报的作用，请求法庭对被告人李忠贺减轻处罚。 被告人毛江红对起诉书指控其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表示自愿认罪。 辩护人周榴君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毛江红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提出被告人毛江红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认罪、悔罪态度好，主观恶性小，且已全部退赃，请求法庭对被告人毛江红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肖书辉对起诉书指控其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表示自愿认罪。 辩护人施建桥、徐一珂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肖书辉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提出被告人肖书辉主动到案，有自首情节，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被害单位存在一定过错，且已全部退赃，请求法庭对被告人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被告人肖锋、李忠贺结伙诈骗事实 被告人肖锋原系宁波市江北XX材料应用工程技术有限公司（已注销，以下简称XX公司）法定代表人，又在多家公司任职，被告人李忠贺担任其助理。2011年6月，被告人肖锋、李忠贺在以XX公司名义向宁波市科学技术局（以下简称宁波市科技局）申报“网上技术市场产学研合作项目”（以下简称“产学研”项目）时，伪造申报项目所需的技术开发合同、银行汇款凭证、发票等材料，申报“产学研”项目两个，共骗得国家科技补助资金合计人民币30.75万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并经庭审质证、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宁波市科技局市级科技计划项目申报表、宁波市产学研创新服务平台信息、电话记录、技术开发合同、银行汇款凭证、发票、XX公司银行账户交易记录，证实：2011年6月，XX公司通过宁波市江北区科技局向宁波市科技局申报两个“产学研”项目的资料系伪造的事实。申报材料中，被告人肖锋为XX公司法定代表人，被告人李忠贺为申报联系人。 2011年度江北区第四批区级科技（项目）经费安排表、2011年度宁波市第六批科技项目经费计划安排表、银行汇款记录，证实：2011年，被告人肖锋、李忠贺所申报的项目获批，同年12月12日，宁波市江北区国库中心向XX公司下拨科技补助资金合计人民币30.75万元。 被告人肖锋（时任XX法定代表人，宁波XX电力器材股份有限公司副总经理，宁波XX锂电材料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总经理）的第十二次供述笔录，供认：李忠贺是其同事，在XX公司申报科技时与他合作，后申报成功，部分材料是李忠贺伪造的，其感觉他能力不错，发现科技申报也不那么严谨，后动了脑筋，开始介绍企业申报科技补助金，申报下来与企业分成，具体造假制作由李忠贺完成的。2012年左右，XX公司要做高新技术企业必须申报科技项目，因为正常申报合作的金额太小，其和李忠贺商量将金额改了，具体由李忠贺操作伪造技术开发合同、汇款单和发票，先进行网上申报，后将纸质材料报区科技局，共申报两次，补助资金都批下来了，共计二三十万，钱打到了XX公司账户。申报材料是李忠贺网上购买或制作的。 被告人李忠贺（时任宁波XX电力器材股份有限公司员工，宁波XX锂电材料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总经理助理）的供述笔录，供认：2008年其到宁波XX电力器材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XX电力公司）上班，肖锋为副总。2011年6月，XX电力公司老板成立了宁波XX锂电材料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肖锋被派任该公司总经理，其任肖锋助理。其和肖锋一起帮企业骗取国家科技补助资金。第一步是肖锋自己或者通过朋友寻找有意申报科技补助资金的企业。之后，肖锋或他朋友与企业谈如何申请补助和分钱。企业和肖锋是五五分成，但肖锋得到五成中会扣掉一部分税钱，介绍的朋友可分得10-20%。第二步，筹划具体操作和准备相关资料。肖锋会根据企业的经营范围在网上搜寻一些前沿技术或机构，伪造企业与机构的技术交易合同，进行技术包装。肖锋会让其根据技术交易合同上写明的时间、金额、抬头，在网上购买假发票和印章或自己PS。企业付给技术机构的付款单都是肖锋自己伪造的。第三步，等准备好资料后，其在宁波科技局网上进行项目申报填写，肖锋进行审核并提交。提交好后，其把全部资料打印出来送去企业，由企业负责人在技术合同和项目申请书上签字并加盖公章。第四步，申报成功后，补助资金会先打到企业对公账户，企业会把钱汇给肖锋。有些企业信誉不好，如是肖锋自己联系的他会出面催讨，他朋友介绍的会让其出面催讨。钱都是汇到肖锋实际控制的崔某的银行卡上。肖锋会根据情况给其20-30%的好处费，大概共计40-50万元。其与肖锋帮助企业骗取科技补助资金能记起来的，涉及慈溪、镇海、北仑、江北、鄞州等地区的企业，其已在2011年-2015年宁波市科技项目经费计划安排表关于产学研成果转化类项目的立项企业名单后面打钩，当中不确定的打了问号，其中包括XX公司。关于XX公司申报科技补助项目事情，肖锋让其在一份合同上签字，由其送到江北科技局。 二、被告人肖锋、李忠贺伙同他人诈骗事实 被告人肖锋为谋取不法利益，以帮助申报“产学研”项目为名，与宁波市内多家单位取得联系，承诺申报成功后付费，不成功不收费，利用部分企业人员法律意识淡薄的弱点，让企业在其与被告人李忠贺伪造的项目申报材料上签字并加盖单位印章，用于申报“产学研”项目骗取国家科技补助资金。经查，被告人肖锋、李忠贺又伙同他人诈骗17起，合计骗得国家科技补助资金人民币388.2万元。具体如下： （一）2011年6月，被告人肖锋与宁波XX通信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XX公司）总经理陈某1取得联系，由被告人肖锋、李忠贺伪造“产学研”项目资料，由陈某1在伪造的申报材料上签字并加盖单位印章，以XX公司的名义，骗得国家科技补助资金人民币14.7万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并经庭审质证、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证人陈某1（XX公司总经理）的证言笔录，证实：大概2010年，其经人介绍认识了XX电力公司的老总肖锋，他对申报科技项目补助有经验。2010年秋季或者2011年春秋季，其联系肖锋希望他对其等人公司申报科技项目补助进行指导。其与肖锋分别安排了手下进行对接。肖锋他们根据其等人提供的资料制作了一些新材料，其中包括一份XX公司与哈尔滨一家研发机构合作共同研发一个关于通讯模块的项目。其知道这个合同是伪造的，约定支付给对方的资金也不存在，但为了公司利益，其在合同上签字并加盖了公司公章。后科技项目申报成功，获得政府补助14.7万元。这笔钱的60%给了肖锋，剩下的40%用于公司运作。 2.证人刘某1（时任XX人事行政主管）的证言笔录，证实：XX公司申报产学研项目，其负责注册了宁波市科技项目申报V2系统的账号密码及上传了公司营业执照、可行性报告，后来陈某1让其查看过审核状态，其他不清楚。其在申报“区级工程技术中心”时，陈某1让其与“李某4”联系请教问题。其听说肖锋和“李某4”一起的，但没见过。 3.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证人刘某1辨认出被告人李忠贺即“李某4”。 4.宁波市科技局市级科技计划项目申报表、宁波市产学研创新服务平台信息、电话记录、技术开发合同、进账单、发票、银行交易记录，证实：2011年6月，XX公司通过宁波市江北区科技局向宁波市科技局申报“产学研”项目的资料系伪造的事实。 5.2011年度江北区第四批区级科技（项目）经费安排表、2011年度宁波市第六批科技项目经费计划安排表、银行转账记录、记账凭证，证实：2011年，XX公司所申报的项目获批，同年12月12日，宁波市江北区国库中心向XX公司下拨科技补助资金人民币14.7万元。 6.被告人肖锋的第十二次供述笔录，供认：其和XX公司管理人陈某1讲她公司可以申报科技项目，可以让李忠贺帮忙。陈某1同意了。李忠贺先联系了陈某1，后联系了他们公司财务。李忠贺按照他们提供的企业资料伪造合同、汇款单等资料，后拿去他们公司盖章签字，送到区科技局。大约4、5个月后，科技补助资金拨到XX公司对公账号上，可能是12万元左右，其等人分得6万元，钱是打到崔某的卡上的，其与李忠贺平分。 7.被告人李忠贺的供述笔录，供认：其与肖锋帮助企业骗取科技补助资金能记起来的，已在2011年-2015年宁波市科技项目经费计划安排表关于产学研成果转化类项目的立项企业名单后面打钩，其中包括XX公司。 （二）2012年6月，被告人肖锋与宁波XX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XX公司）实际控制人张某1取得联系，由被告人肖锋、李忠贺伪造“产学研”项目资料，由张某1在伪造的申报材料上签字并加盖单位印章，以XX公司的名义，骗得国家科技补助资金人民币18.1万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并经庭审质证、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证人张某1（XX公司实际控制人）的证言笔录，证实：2012年春天，肖锋提议帮其做一个科技项目申报政府补助资金。其考虑到经济效益就答应了。过了一段时间，肖锋带着助理李忠贺来其厂里具体讲解了“网上技术市场产学研合作项目”，让其准备营业执照、税务登记、组织代码证、开户银行等企业信息。其安排李某1完成对接。后肖锋拿来一份伪造XX公司与昆明理工大学的一家研究所签订的技术合作合同让其签字盖章。其考虑到经济效益及相信肖锋已帮助过多家企业申报，他都会搞定的，就在合同上签字盖章了。签完后，肖锋向其要了公司电汇凭证，说是要照样伪造一张。过了几天，他拿着合作合同、汇款凭证、发票来其办公室，才知道肖锋是利用伪造的资料进行科技申报，其当时想回头，但肖锋说这样做要出问题的，他已经多次成功申报了。其就同意继续申报，让李某1将资料送到鄞州科技局。肖锋提出来补助资金一人一半。2012年12月底，补助资金拨到其企业账户上，一笔十几万，一笔几万，共18万元，其给肖锋或李忠贺现金5万元，分二次，一次3万元、一次2万元，往肖锋发给其的银行账号打了2.5万元，剩下的用于公司经营。 2.证人李某1（时任XX公司副总）的证言笔录，对其在XX公司申报“产学研”项目过程中，受张某1安排与肖锋、“小李”对接申报的事实予以佐证。 3.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证人张某1辨认出被告人李忠贺即“小李”。 4.宁波市科技局市级科技计划项目申报表、合同信息、电话记录、技术开发合同、电汇凭证、发票、银行交易记录，证实：2012年6月，XX公司通过宁波市鄞州区科技局向宁波市科技局申报“产学研”项目的资料系伪造的事实。 5.2012年度宁波市第四批科技项目经费计划安排表、预算拨款凭证、银行账户交易记录，证实：2012年，XX公司所申报的项目获批，并分别于同年12月7日，2014年1月28日，收到宁波市鄞州区石碶街道财政审计科非税资金专户向XX公司下拨的科技补助资金人民币12.9万元、5.2万元。 6.被告人肖锋的第十三次供述笔录，供认：XX电子的老总张某1其很早认识，2012年其与张某1讲科技方面的新项目可以找李经理，他在申报方面比较有经验。张某1公司也有个姓李的经理与李忠贺对接，材料也是他提供的，李忠贺按照他提供的材料伪造了合同和银行汇款单等材料，拿到XX电子公司去签字盖章，然后让他们公司把申报材料报鄞州区科技局。过几个月，科技补助资金拨到XX公司账户，共10多万元。按照事先说好其等人分一半，钱打到崔某银行卡上，其和李忠贺平分的。 7.被告人李忠贺的供述笔录，供认：其与肖锋帮助企业骗取科技补助资金能记起来的，其已在2011年-2015年宁波市科技项目经费计划安排表关于产学研成果转化类项目的立项企业名单后面打钩，其中包括XX公司。 （三）2012年7月，被告人肖锋与宁波高新区XX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XX公司）法定代表人何某取得联系，由被告人肖锋、李忠贺伪造“产学研”项目资料，由何某在伪造的申报材料上签字并加盖单位印章，以XX公司的名义，骗得国家科技补助资金人民币26万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并经庭审质证、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证人何某（XX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证言笔录，证实：2012年，肖锋说可以帮助其等人企业申报国家科技补助资金，他会搞定，资金拨下来他分一半。其同意了。后肖锋派了李忠贺来拿企业的基本资料、项目资料、对公账户、银行汇款单等。大约过了一个月左右，李忠贺拿着申报材料来给其签字盖章。其看到一份技术开发合同是其企业与武汉高压研究所签订的高导电率电解离子接地材料研究与产业项目，还有其企业汇给武汉高压研究所的单据，一张30多万，一张40多万，这个合作项目是没有的，都是伪造的。其问李忠贺，李忠贺说只要其签字，剩下的他会弄好的。其打电话给肖锋，肖锋说他会搞好的。其就在合同上签字盖章了。其印象中是李忠贺拿去高新区科技局申报的。大概过了几个月，肖锋打电话给其说补助金下来了，让其打钱给他。其查了下两笔补助金共26万元。其分两次打钱给李忠贺，一笔6.5万元让公司财务俞月芬打到丁某1的卡上，然后转给李忠贺，一笔6.5万元从自动柜员机存入李忠贺银行账户。 证人丁某1（XX公司副总）的证言笔录，证实：2012年左右，肖锋给其说武汉高压研究所有个产学研项目，可以申报国家补助，前期不需要其等人公司出钱，所有东西他们会弄好，到时补助资金下来对半分。其答应后告知何某。何某听了其等人公司不要前期出钱也答应了。过了段时间，肖锋下面办事的人“小李”来其等人公司调了相关资料。之后，肖锋、“小李”就与何某联系了。 宁波市科技局市级科技计划项目申报表、技术开发合同、宁波市产学研创新服务平台信息、电话记录、电汇凭证、发票、银行交易记录，证实：2012年7月，XX公司通过宁波市高新区科技局向宁波市科技局申报“产学研”项目的资料系伪造的事实。 2012年度宁波市第四批科技项目经费计划安排表、记账凭证、银行交易记录、个人汇款申请单、银行存款凭证，证实：2012年，XX公司所申报的项目获批，并分别于同年12月21日，2013年1月31日，收到宁波国家高新区国有资产管理与会计核算中心企业扶持资金专户下拨的科技补助资金各人民币13万元。XX公司在收到补助金后分别于2012年12月31日、2013年2月6日，通过丁某1或李忠贺本人银行账户向李忠贺打款各人民币6.5万元。 被告人肖锋的第十三次供述笔录，供认：XX公司老板是何某，副总丁某1与其认识。2013年，其在高新区开会时与丁某1讲如需要申报科技项目可以找李经理，他这方面比较熟悉。到6、7月份，李忠贺与丁某1联系，并按照他们提供的企业资料制作申报材料，合同、汇款单都是伪造的，然后拿着这些资料到他们企业签字盖章，再把资料由企业送到科技局申报。几个月后，补助款下来大约是20几万元，其等人分到10万元左右，其和李忠贺平分。 被告人李忠贺的供述笔录，供认：其与肖锋帮助企业骗取科技补助资金能记起来的，其已在2011年-2015年宁波市科技项目经费计划安排表关于产学研成果转化类项目的立项企业名单后面打钩，其中包括XX公司。 （四）2012年7月，被告人肖锋与宁波市江北XX工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XX公司）法定代表人竺某取得联系，由被告人肖锋、李忠贺伪造“产学研”项目资料，由竺某在伪造的申报材料上签字并加盖单位印章，以XX公司的名义，骗得国家科技补助资金人民币11.2万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并经庭审质证、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证人竺某（XX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证言笔录，证实：2011年，肖锋说他能够帮助其等人企业利用“水”代“油”技改项目申报国家补助，事成之后给他50%作为跑腿费，只要其等人企业提供营业执照、产品、生产设备、人员、流程的数据即可。因其等人企业没有实质性投入该项目，其觉得不行。但肖锋给其宽心说申报流程他整条线上都有关系。其就抱着试试看的想法，最后与他约定25%的跑腿费。后肖锋向其要公司资料，其让手下陈某2提供给肖锋。2012年快秋天时，肖锋拿来一份伪造XX公司与安徽化工研究院合作关于“水”代“油”的项目合作合同让其签字盖章。其觉得风险太大。肖锋向其保证肯定能批下来，还举例帮其他企业申报成功的案例。其就同意签字盖章了。过了一个月左右，肖锋打电话给其说钱到账了。其让财务查了下有十多万国家补助款进了公司账户。其按约定给了肖锋2万多元的现金。肖锋说申报流程他是交给一个姓“李”的手下。 证人陈某2（时任XX公司职工）的证言，证实：2012年，在肖锋帮助下，XX公司申报过一个科技补助项目，竺总让其提供企业资料给肖总，具体是其与肖总手下“小李”对接的。 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证人陈某2辨认出被告人李忠贺即“小李”。 宁波市科技局市级科技计划项目申报表、技术开发合同、宁波市产学研创新服务平台信息、电话记录、进账单、发票、银行交易记录，证实：2012年7月，XX公司通过宁波市江北区科技局向宁波市科技局申报“产学研”项目的资料系伪造的事实。 2012年度宁波市第四批科技项目经费计划安排表、浙江省宁波市国家税务局统一收款收据、银行交易记录，证实：2012年，XX公司所申报的项目获批，并分别于同年12月12日、21日，收到宁波市江北区国库收付中心下拨的科技补助资金人民币9.2万元、2万元。 被告人肖锋的第十二次供述笔录，供认：XX公司的老总竺旭峰其很熟悉。2012年或2013年，其和竺旭峰说起可以找李经理帮忙申报科技项目。到了6、7月份，李忠贺和竺旭峰沟通，竺旭峰让办公室主任与李忠贺具体联系对接，由企业提供基本资料，李忠贺伪造材料，他们在合同上盖章签字，具体工作由李忠贺完成，钱怎么分由李忠贺提起。 被告人李忠贺的供述笔录，供认：其与肖锋帮助企业骗取科技补助资金能记起来的，其已在2011年-2015年宁波市科技项目经费计划安排表关于产学研成果转化类项目的立项企业名单后面打钩，其中包括XX公司。 （五）2012年7月，被告人肖锋、李忠贺经余某介绍，与宁波XX工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XX公司）企管部主管卜某取得联系，由被告人肖锋、李忠贺伪造“产学研”项目资料，由卜某在伪造的申报材料上签字并加盖单位印章，以XX公司的名义，骗得国家科技补助资金人民币12.2万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并经庭审质证、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证人卜某（时任XX公司企管部、管理部主管）的证言笔录，证实：2012年上半年，其经余某推荐认识申报产学研项目的中介李忠贺，李忠贺说可以帮助其等人企业申请科技补助款，只需要配合他提供一些信息资料。其知道李忠贺是通过作假来申报的，但出于对余某的信任，其同意了。后李忠贺拿来一份伪造XX公司与安徽一家研究所的技术合同让其签字盖章。经其向郑某汇报，因他出差，由其代签后拿到财务处盖章。然后，其按照李忠贺给的地址邮寄了回去。大概半个月左右，李忠贺将一些材料放在公司门卫，其看到除了伪造的合同，还有伪造的汇款凭证、发票等。第二天，其按照李忠贺指示将材料交给江北区科技局的“应老师”。后来公司成功申报到科技补助资金12.2万元。其按李忠贺要求将50%的中介费五六万元从财务处领取后，装进快递袋中放在门卫让李忠贺自己来取。 证人余某（宁波XX税务师事务所负责人）的证言，证实：其和肖锋及肖锋手下李忠贺认识。2011年或2012年，肖锋他们说能给企业做产学研补助项目申报，让其介绍有需要的企业。其当时想肖锋他们公司科研项目多，应该认识一些专家，这个产学研的事情可能肖锋在中间牵线从中拿回扣。其答应给肖锋他们介绍。其把李忠贺的电话给企业老总或将老总的给李忠贺，之后他们之间联系。其给李忠贺的号码是因为肖锋是李忠贺的领导，李忠贺是具体办事的。其最早介绍给肖锋的是XX公司，XX公司联系人为卜某。另外还有镇海的沃特美逊机器人、XX机电、XX文具。其在介绍XX文具给李忠贺后，XX文具老板李某2跟其讲了其才知道肖锋他们通过虚假材料进行项目申报，后XX文具没有申报。其当时很担心，碰到肖锋说这种事情也敢做，胆子太大了。肖锋说这个有什么事情，谁会去查，查到让“小李”跑掉好了。 证人李某2（XX文具老板）的证言笔录，证实：2013年余某介绍“李某6”（指被告人李忠贺）给其，帮助其公司申报产学研项目，后“李某6”拿来伪造的材料让其签字盖章时，其就不想报了并告诉了余某，余某意思也不能报。 证人郑某（XX公司总经理）的证言笔录，对2012年公司企业部卜某申报过科技补助的事实予以佐证。 证人徐某2（XX公司副总）的证言笔录，证实：在卜某任某公司企业部副经理时，和其说公司有笔科技补助款12.2万元到账，并向其领了6万元左右现金给对方，但后来没有给其收据。 证人徐某3（XX公司技术部门主管）的证言笔录，证实：卜某任XX公司管理部经理时向其要过公司产品参数、说明等资料。 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证人李某2辨认出被告人李忠贺即“李某6”。 宁波市科技局市级科技计划项目申报表、技术开发合同、宁波市产学研创新服务平台信息、电话记录、银行回执、发票、银行交易记录，证实：2012年7月，XX公司通过宁波市江北区科技局向宁波市科技局申报“产学研”项目的资料系伪造的事实。 2012年度宁波市第四批科技项目经费计划安排表、银行凭证、浙江省宁波市国家税务局统一收款收据、XX公司记账凭证、银行交易记录，证实：2012年，XX公司所申报的项目获批，并分别于同年12月12日、21日，收到宁波市江北区国库收付中心下拨的科技补助资金各人民币6.1万元。 被告人李忠贺的供述笔录，供认：其与肖锋帮助企业骗取科技补助资金能记起来的，其已在2011年-2015年宁波市科技项目经费计划安排表关于产学研成果转化类项目的立项企业名单后面打钩，其中包括XX公司。 （六）2013年5月，被告人肖锋、李忠贺经刘某5介绍，与宁波市鄞州XX车辆配件厂（后更名为宁波市海曙XX车辆配件厂，以下简称XX车厂）员工被告人毛江红取得联系，由被告人肖锋、李忠贺伪造“产学研”项目资料，被告人毛江红明知上述资料系伪造的，仍在申报材料上签字并加盖单位印章，以XX车厂的名义，共同骗得国家科技补助资金人民币26.2万元。被告人毛江红从中非法获利人民币6.9万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并经庭审质证、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证人陈某3（XX车厂法定代表人）的证言笔录，证实：XX车厂主要由其儿子和女婿毛江红在管。2013年，横街镇工办通知其去拿钱，后毛江红说是他申报的科技补助资金，但具体其没有过问，钱除去税款全部打给毛江红了。 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毛江红辨认出刘某5为介绍“小李”给其的人，被告人李忠贺即“小李”。 宁波市科技局市级科技计划项目申报表、技术开发合同、宁波市产学研创新服务平台信息、电话记录、汇款凭证、发票、银行交易记录，证实：2013年5月，XX车厂通过宁波市鄞州区科技局向宁波市科技局申报“产学研”项目的资料系伪造的事实。 2013年度宁波市第四批科技项目经费计划安排表、预算拨款凭证、银行业务凭证、银行交易记录，证实：2013年，XX车厂所申报的项目获批，并分别于同年11月15日、2014年1月7日，收到宁波市鄞州区横街镇财政审计办公室非税资金专户下拨的科技补助资金人民币16.2万元、10万元。之后，陈某3将扣除税费后的补助资金共计人民币20万元汇给毛江红。 被告人毛江红（XX车厂员工）的供述笔录，供认：2013年，其经刘某5介绍认识帮助企业做科技补助的“小李”。后“小李”来其丈人陈某3的汽车配件厂里考察，并向其要了公司和产品信息资料。他说不需要其等人支付费用，不成功不收费，成功要一半补助款。其答应了。过了几个月，“小李”拿来伪造XX车厂与一家研究所的技术合作合同让其签字盖章。其签字加盖公司公章后，“小李”让其把这些资料交到鄞州区科技局施建国处。后拨下来二笔补助款，分别为16.2万元、10万元。其丈人知道钱有问题，让其扣下税款全部拿走，并打到了其卡上。其分两次将一半的补助款在机场路上给了“小李”，其余用于个人花销。 被告人肖锋的第十三次供述笔录，供认：XX车厂毛江红是其老婆刘某5介绍的。2014年，其将毛江红的联系方式给了李忠贺，由他们联系。这个科技申报材料也是李忠贺伪造好拿到企业去盖章签名后送到科技局的。 被告人李忠贺的供述笔录，供认：被告人李忠贺的供述笔录，供认：其与肖锋帮助企业骗取科技补助资金能记起来的，其已在2011年-2015年宁波市科技项目经费计划安排表关于产学研成果转化类项目的立项企业名单后面打钩，其中包括XX车厂。 （七）2013年5月，被告人肖锋、李忠贺经符某1介绍，与宁波市鄞州XX机械有限公司（后更名为宁波XX机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XX公司）法定代表人邹某取得联系，由被告人肖锋、李忠贺伪造“产学研”项目资料，由邹某在伪造的申报材料上签字并加盖单位印章，以XX公司的名义，骗得国家科技补助资金人民币29.2万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并经庭审质证、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证人邹某（XX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证言笔录，证实：2013年，其经符某1介绍认识帮助企业做科技补助的李经理（指被告人李忠贺）。后符某1带李经理来其公司，李经理提出其公司只要提供公司资料，其他交给他办理，补助资金要分一半。其同意并给他提供了公司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对公账号、银行汇款单等。2013年4、5月，李经理拿来伪造XX公司与安徽省机械科学研究所合作科研项目的申报资料让其签字盖章，包括申报表、技术开发合同、二张汇款单等。其当时有些顾虑，但他说他们已经做成很多家了，其就签字盖章后将申报材料送到了鄞州科技局。五六个月后，科技补助资金分两笔打到其公司账上，第一笔18.2万元，第二年开年第二笔打进来11万元。其按照约定把钱打给李经理他们。第一笔9.1万元打到符某1农业银行账上，第二笔5.5万元打到崔某卡上，剩余的钱用于公司经营了。 证人符某1的证言，证实：2013年左右，其把XX公司介绍给肖锋，并把李忠贺手机号码给了邹总（指邹某），之后他们自己联系。大概第二年，李忠贺让其问了邹总科技研发补助资金下拨情况，结果没到。过了段时间，其听肖锋或李忠贺讲XX公司的补助金分两笔，市里、镇里各一笔，共20几万元。肖锋让别人往其农业银行尾号为2511、4869的卡打过钱，钱到账后其会提现或转账给肖锋。 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证人邹某辨认出被告人李忠贺即“李经理”。 宁波市科技局市级科技计划项目申报表、技术开发合同、宁波市产学研创新服务平台信息、电话记录、汇款凭证、发票、银行交易记录，证实：2013年5月，XX公司通过宁波市鄞州区科技局向宁波市科技局申报“产学研”项目的资料系伪造的事实。 2013年度宁波市第四批科技项目经费计划安排表、银行业务凭证、银行交易记录，证实：2013年，XX公司所申报的项目获批，并分别于同年12月6日、2014年1月15日，收到宁波市鄞州区东吴镇财政审计办公室非税资金专户下拨的科技补助资金人民币18.2万元、11万元。后转入符某1银行账户人民币9.1万元，崔某银行账户人民币5.5万元。 被告人肖锋的第十三次供述笔录，供认：其通过饭局认识符某1朋友邹某。2014年左右，邹某对企业申报科技项目有兴趣，其把李忠贺介绍给他，后来XX公司的科技申报也是让李忠贺去做的，一些材料也是李忠贺伪造好后到XX公司签名盖章，再送到鄞州科技局。后科技补助资金打到XX公司对公账户，邹某把钱打到符某1银行卡上，符某1再转到崔某银行卡上，其与李忠贺平分了。 被告人李忠贺的供述笔录，供认：其与肖锋帮助企业骗取科技补助资金能记起来的，其已在2011年-2015年宁波市科技项目经费计划安排表关于产学研成果转化类项目的立项企业名单后面打钩，其中包括XX公司。 （八）2013年6月，被告人肖锋、李忠贺经李某3介绍，与宁波市镇海XX车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XX公司）总经理张某2取得联系，由被告人肖锋、李忠贺伪造“产学研”项目资料，由张某2在伪造的申报材料上加盖单位印章，以XX公司的名义，骗得国家科技补助资金人民币26.2万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并经庭审质证、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证人张某2（XX公司总经理）的证言笔录，证实：2013年5月，刘某2给其介绍专门做科技补助的李某3，其也认识李某3的。后来一自称李某3朋友的“小李”（指被告人李忠贺）来其企业参观后说可以帮助其企业申报科技补助，只需要提供营业执照、对公账户、银行汇款单等资料，如果申报成功，科技补助资金分他一半。其同意并提供了相关资料给他。一二个月后，“小李”拿着伪造XX公司与昆明市机械研究所合作技术研发与产业化项目的申报材料让其签字盖章，还有两张伪造的汇款单。其担心有问题，但“小李”说已经帮别人多次申报成功，其就在合同上盖章了。2013年11月左右，公司对公账户打入二笔补助款，分别为16.2万元、10万元。2013年12月，其通过自己农业银行账户打给李某313万元，2014年通过张小云账户打给李某38.5万元。 证人李某3的证言笔录，证实：其与肖锋是朋友关系。2012年底，肖锋说他有个平台可帮企业申请科技补助，让其留意下周围的企业。后其跟镇海旅游局副局长刘某2和乌某1说了此事。后刘某2给其介绍了XX公司的张某2和XX电器的谢某。第二天，其和肖锋说有两家企业意向申报科技补助，肖锋让其直接跟他下面的李忠贺联系。2013年过完年没多久，其把张某2和谢某的号码给了李忠贺，其就没管了。不到一个月，乌某1也介绍了XX电器和XX电器给其，其也把企业号码给李忠贺，让李忠贺自己联系。四五个月后，肖锋给其打电话要其卡号，说是其之前介绍的企业补贴下来了，不肯给钱，让其去和企业说下，让企业把钱打到其卡上。其和刘某2、乌某1说了肖锋的意思，自己没直接联系企业。其把卡号给了肖锋，之后每次有钱打进来，肖锋会通知其时间及数目。其收到钱之后按肖锋意思将钱打入李忠贺或崔某的卡上。肖锋知道这几家企业不是其直接联系，要感谢下联系人。其给刘某2、乌某1说是肖锋意思表示感谢，向刘某2转了二次钱，分别为3.5万元、4万元，向乌某1转了二次钱，分别为1.5万元、1.49万元。 证人刘某2的证言笔录，证实：2013年下半年，其受李某3之托，为他介绍了XX公司的张某2和XX电器的谢某申报科技补助，之后由他们自己联系。其在李某3给其汇了3.5万元后才知道他们申报成功了，其本意是帮助朋友申报科技补助金，没想过拿钱。 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证人张某2辨认出被告人李忠贺即“小李”。 宁波市科技局市级科技计划项目申报表、技术开发合同、宁波市产学研创新服务平台信息、电话记录、汇款凭证、发票、银行交易记录，证实：2013年6月，XX公司通过宁波市镇海区科技局向宁波市科技局申报“产学研”项目的资料系伪造的事实。 2013年度宁波市第四批科技项目经费计划安排表、银行业务凭证、银行交易记录，证实：2013年，XX公司所申报的项目获批，并分别于同年11月21日、12月30日，收到宁波市镇海区财政国库收付中心财政零余额账户下拨的科技补助资金人民币16.2万元、10万元。2013年12月27日，张某2向李某3账户转账人民币13万元。2014年2月17日张某2通过张小云银行账户向李某3银行账户转账人民币8.5万元。以及李某3在收到相关款项后向崔某、李忠贺、刘某2、乌某1转账的情况。 被告人肖锋的第十三次供述笔录，供认：李某3介绍过镇海的3-4家企业给其，其让他与李忠贺沟通，企业名称其说不出来，这几家企业申报科技资金成功后，按事先说好的钱打到李某3银行卡，大约36万元，李某3打到崔某卡上30万元，剩余的他没打，其也不好意思说。崔某的卡一直是其在用的。 被告人李忠贺的供述笔录，供认：其与肖锋帮助企业骗取科技补助资金能记起来的，其已在2011年-2015年宁波市科技项目经费计划安排表关于产学研成果转化类项目的立项企业名单后面打钩，其中包括XX公司。 （九）2013年6月，被告人肖锋、李忠贺经李某3、乌某1介绍，与宁波市镇海XX电气有限公司（后更名为宁波XX电力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XX公司）法定代表人邵某取得联系，由被告人肖锋、李忠贺伪造“产学研”项目资料，由邵某在伪造的申报材料上签字并加盖单位印章，以XX公司的名义，骗得国家科技补助资金人民币27.6万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并经庭审质证、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证人邵某（XX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证言笔录，证实：2012年或2013年，其通过一个做传媒的老总介绍认识做科技项目申报补助的李某7（指被告人李忠贺）。李某7说可以帮其等人做科技补助，如果资金拨下来他分60%。其当时想报高科技企业就同意了。后李某7向其等人公司要了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税务证、开户银行账号、交易汇款凭证等资料。过了两三个月，李某7拿来伪造XX公司与云南某家电器研究院合作的申报科技项目补助材料让其签字盖章。其在上面签字盖章后让财务送到了镇海科技局。过了两三个月，李某7告诉其申报成功了，宁波市和镇海区分别会拨款给其等人公司。后其等人公司收到二笔共计二十多万元的补助款。钱到账后，其按李某7给其的账号让财务汇了补助款的60%过去，共十几万元。 证人李某3的证言笔录，证实：其通过乌某1介绍了XX电器给肖锋申报科技补助资金，并把企业号码给李忠贺等情况。 证人乌某1的证言笔录，证实：2012年，李某3让其介绍需要申报科技项目的企业。其介绍了邵某和XX电器的老板张某5给李某3。XX电器是其把张某5的电话给了李某3。后来李某3说XX电器的科技补助下来了，让其出面向邵某催讨劳务费，怕邵某赖账。后经其协调，邵某把钱付给了李某3。李某3为了感谢其，向其卡里了转了两次钱。 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证人邵某辨认出被告人李忠贺即“李某7”，证人乌某1辨认出李某3。 宁波市科技局市级科技计划项目申报表、技术开发合同、宁波市产学研创新服务平台信息、电话记录、汇款凭证、发票、银行交易记录，证实：2013年6月，XX公司通过宁波市镇海区科技局向宁波市科技局申报“产学研”项目的资料系伪造的事实。 2013年度宁波市第四批科技项目经费计划安排表、银行业务凭证、银行交易记录，证实：2013年，XX公司所申报的项目获批，并分别于同年11月21日、12月30日，收到宁波市镇海区财政国库收付中心财政零余额账户下拨的科技补助资金人民币17.6万元、10万元。2014年1月12日、2月20日，邵某分别向李某3银行账户转账人民币10.5万元、6万元。以及李某3在收到相关款项后向崔某、李忠贺、刘某2、乌某1转账的情况。 被告人肖锋的第十三次供述笔录，供认：李某3介绍过镇海的3-4家企业给其和李忠贺骗取国家科技补助资金等的情况。 被告人李忠贺的供述笔录，供认：其与肖锋帮助企业骗取科技补助资金能记起来的，其已在2011年-2015年宁波市科技项目经费计划安排表关于产学研成果转化类项目的立项企业名单后面打钩，其中包括XX公司。 （十）2013年6月，被告人肖锋经符某1介绍，与慈溪市XX电器厂（后更名为慈溪市XX电器有限公司，以下简称XX电器厂）副总经理符某2取得联系，由被告人肖锋、李忠贺伪造“产学研”项目资料，由符某2在经XX电器厂负责人徐某1同意后，在伪造的申报材料上签字并加盖单位印章，以XX电器厂的名义，骗得国家科技补助资金人民币27万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并经庭审质证、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证人徐某1（时任XX电器厂总经理）的证言笔录，证实：符某2向其汇报有中介公司可以帮助XX电器厂申报科技补助，只有申报成功后，对方才收取补助金的50%。其同意让符某2去操作此事。后符某2向其汇报中介提供了一份XX电器厂与安徽合肥一家生物公司合作合同让其签字，其他申报材料也备齐了。因其在外出差就让符某2代签后申报到科技局了。之后附海工办和慈溪市科技局的人两次来厂里了解项目情况。过了段时间，符某2说补助款申报成功了，分两次打到厂的对公账户，每笔13.5万元，共27万元。每次补助款下来，符某2会向其报批6.75万元给中介，共13.5万元。 证人符某2（时任XX电器厂副总经理）的证言笔录，证实：其与肖锋很早认识。2013年上半年，肖锋说可以帮其等人企业申报科技项目补助，既能得到国家补助资金，又能提升企业竞争力。其向徐某1总经理汇报后，他同意申报。后肖锋和其讲了大致流程，他会帮其等人准备好所有材料，其等人只要签字盖章，申报成功他和企业五五分成。肖锋将他的助理“小李”介绍给其，之后都是其和肖锋、“小李”联系沟通。其先后将公司营业执照、银行账号等资料给“小李”。“小李”先后把伪造的技术开发合同、汇款凭证、发票等给其，让其在合同上签字盖章，并按照他们的要求将资料提交到慈溪市科技局。之后附海工办的人来其公司考察过。过了一二个月，肖锋联系其说第一批补助款下来了，并给其崔某的农行卡账号。经其向徐总审批，财务把第一笔13.5万元中的一半，6.75万元打进崔某卡里。隔了几个月，肖锋通知其第二笔补助款13.5万元下来了，其通过财务将6.75万元打进崔某卡里。 证人王某1（时任附海工办安检所长）的证言笔录，证实：2013年下半年，XX电器厂以一个科技项目向市里申报了国家科技补助资金，根据工作要求，其作为联络人与市科技局去XX电器厂听取了企业负责人的汇报。 证人符某1的证言，证实：2013年左右，应肖锋要求将弟弟符某2的号码给了他。之后他们在联系申请国家科技补助款的事情，其听符某2说有30万元。 宁波市科技局市级科技计划项目申报表、技术开发合同、宁波市产学研创新服务平台信息、电话记录、汇款凭证、发票、银行交易记录，证实：2013年6月，XX电器厂通过慈溪市科技局向宁波市科技局申报“产学研”项目的资料系伪造的事实。 2013年度宁波市第四批科技项目经费计划安排表、银行业务凭证、银行交易记录，证实：2013年，XX电器厂所申报的项目获批，并分别于同年11月28日、2014年6月5日，收到慈溪市财政局经济发展资金下拨的科技补助资金各人民币13.5万元。2011年12月3日、2014年6月9日，徐某1分别向崔某银行账户转账各人民币6.75万元。 被告人肖锋的第十二次供述笔录，供认：其与符某2很早认识，其对他讲过可以帮助企业做科技项目申报政府补助资金，有兴趣可以和李忠贺沟通。后符某2与李忠贺联系对接，约定补助资金五五分成。后来XX电器厂的补助资金下来了，给其等人打到崔某的卡上，大概十二三万元，其与李忠贺平分的。 被告人李忠贺的供述笔录，供认：其与肖锋帮助企业骗取科技补助资金能记起来的，其已在2011年-2015年宁波市科技项目经费计划安排表关于产学研成果转化类项目的立项企业名单后面打钩，其中包括XX电器厂。 （十一）2013年6月，被告人肖锋、李忠贺经肖书辉介绍，与慈溪市XX车业有限公司（以下XX公司）副总经理王某2取得联系，由被告人肖锋、李忠贺伪造“产学研”项目资料，由王某2在伪造的申报材料上加盖单位印章，以XX公司的名义，骗得国家科技补助资金人民币36.8万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并经庭审质证、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证人方某1（XX公司总经理）的证言笔录，证实：2013年，王某2向其汇报了他正在操作国家科技补助项目，具体由一家中介公司帮其等人公司操办，其等人公司在中介公司准备的资料上盖章。科技补助项目是XX公司与一家新注册的公司合作，王某2说有点顾虑。其提醒他小心点，让他看着办好了。2014年，财务让其在汇给中介公司服务费的单子上签字时才知道科技补助项目已经申报成功了。后来经调查，其等人公司申报的这个科技补助项目是编造出来的。 证人王某2（XX副总经理）的证言笔录，证实：2013年，其和肖书辉说起XX公司想申报国家高科技企业，但没有项目。后肖书辉介绍了肖锋帮其做。肖锋给其介绍了关于申报产学研项目的内容。其答应与肖锋合作。之后，其根据肖锋的要求向他提供了公司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公司账户、产品参数等资料。后肖锋提供了一份合作合同、发票、汇款凭证等资料，让其在合作合同上签字盖章。期间，肖锋也带过助理来过其公司。其仔细查看合作合同，是伪造XX公司与哈尔滨中天散热器研究所合作开发项目的合同。其向肖锋提出过质疑，肖锋说他会搞定的。其就签字盖章了。合同签完后，其向方某1简单讲起过此事，提及其签的合同有点不可靠，方总让其自己负责好。其也向肖书辉提及此事，肖书辉宽慰其说肖锋已经这样做成好几家。肖书辉也会偶尔打电话关心此事。后公司收到两笔补助资金，每笔18.4万元，共36.8万元。其让财务两次汇钱给肖锋提供的账号，分别为9.2万元、6万元，剩余的钱用于公司运营了。 证人肖书辉的证言笔录，证实：其与肖锋很早认识。2012年，肖锋说他可以帮企业申请科技资金，让其介绍企业给他。其介绍了XX公司总经理王某2给他认识，然后肖锋与王某2直接联系此事。科技资金拨下来后，肖锋为感谢其让“小李”打了2万元钱到其卡上。 证人方某2（XX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证言笔录，证实：其通过王某2了解到他在管理XX公司期间，通过中介用伪造的资料向国家申报科技补助及之后被相关部门调查的情况。 宁波市科技局市级科技计划项目申报表、技术开发合同、宁波市产学研创新服务平台信息、电话记录、汇款凭证、发票、银行交易记录，证实：2013年6月，XX公司通过慈溪市科技局向宁波市科技局申报“产学研”项目的资料系伪造的事实。 2013年度宁波市第四批科技项目经费计划安排表、银行业务凭证、银行交易记录，证实：2013年，XX公司所申报的项目获批，并分别于同年11月21日、2014年6月5日，收到慈溪市财政局经济发展资金下拨的科技补助资金各人民币18.4万元。2013年12月12日、2014年8月9日，XX公司分别通过王某2、方长德银行账户向符某1、崔某银行账户转账人民币9.2万元、6万元。 被告人肖锋的第十二次供述笔录，供认：XX公司是肖书辉介绍的，总经理是王某2，2012年或2013年，其和王某2讲李经理（李忠贺）在科技申报上有经验，让其和李忠贺沟通。李忠贺制作相关材料，由王某2签字盖章申报到慈溪市科技局。补助资金分二次下来共36万元，并说好分给其等人一半，钱打到符某1、崔某卡上，其给了肖书辉2万元的好处费，剩下的其和李忠贺平分了。 被告人李忠贺的供述笔录，供认：其与肖锋帮助企业骗取科技补助资金能记起来的，其已在2011年-2015年宁波市科技项目经费计划安排表关于产学研成果转化类项目的立项企业名单后面打钩，其中包括XX公司。 （十二）2013年6月，被告人肖锋、李忠贺经李某3介绍，与宁波XX电器有限公司（以下简称XX公司）总经理谢某取得联系，由被告人肖锋、李忠贺伪造“产学研”项目资料，由谢某在伪造的申报材料上签字并加盖单位印章，以XX公司的名义，骗得国家科技补助资金人民币25.8万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并经庭审质证、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证人谢某（XX公司总经理）的证言笔录，证实：2013年上半年，其和李某3、刘某2吃饭时提起申报科技项目补助的事情，刘某2让其向李某3了解下。之后，李某3说他有个姓肖某3朋友在科技局有关系，可以帮其申报科技项目补助。过了几天，姓肖某2姓李某8的共二三人到其公司了解情况。临走时，姓肖某3说以后姓李的“小李子”会跟其等人对接的。过了一个星期，“小李子”向其要资料，其让他与刘某3对接准备公司营业执照、账户等材料。过了一个月，刘某3给其一份“小李子”拿来的伪造XX公司与哈尔滨机电研究所合作的合同让其签字敲章，其感到疑问并让刘某3问“小李子”。“小李子”回答走个形式，他们会搞定的。其虽知道是假的，但还是签字敲章后让刘某3给“小李子”了。一个来月后，“小李子”跟刘某3讲科技补助申报成功了。其公司收到两笔补助款共25万多元。每笔下来时，“小李子”就会催要补助款，并把李某3的账号给其。其让财务周某1用个人账户给李某3转了二次钱，共计22万元左右。 证人刘某3（XX公司员工）的证言笔录，证实：2013年，公司申报科技补助，谢某让其和东北人“小李”（指被告人李忠贺）联系做好对接。其根据“小李”的要求提供了公司相关资料和将“小李”给其的合同交谢某签字盖章。合同内容是伪造XX公司与哈尔滨某家研究所合作项目。谢某签字盖章后，“小李”又拿来了一整套资料，包括合同、发票、汇款凭证等，让其把资料送到镇海科技局去。过了几个月，“小李”告诉其科技项目审批下来了。 证人李某3的证言笔录，证实：其通过刘某2介绍了XX公司给肖锋申报科技补助资金，并把谢某的号码给了李忠贺等情况。 证人刘某2的证言笔录，对其将介绍XX公司的谢某给李某3申报科技补助资金的事实予以佐证。 证人周某1（XX公司员工）的证言笔录，证实：2013年12月27日、2014年3月3日，谢某让其用个人账户分别向李某3账户打款12.8万元、8.5万元，共计21.3万元。 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证人刘某3辨认出被告人李忠贺即“小李”。 宁波市科技局市级科技计划项目申报表、技术开发合同、宁波市产学研创新服务平台信息、电话记录、汇款凭证、发票、银行交易记录，证实：2013年6月，XX公司通过宁波市镇海区科技局向宁波市科技局申报“产学研”项目的资料系伪造的事实。 2013年度宁波市第四批科技项目经费计划安排表、银行业务凭证、银行交易记录，证实：2013年，XX公司所申报的项目获批，并分别于同年11月21日、12月27日，收到宁波市镇海区财政国库收付中心财政零余额账户下拨的科技补助资金人民币15.8万元、10万元。2013年12月27日、2014年3月3日，周某1银行账户分别向李某3银行账户转账人民币12.8万元、8.5万元。李某3在收到相关款项后向崔某、李忠贺、刘某2、乌某1转账的情况。 被告人肖锋的第十三次供述笔录，供认：李某3介绍过镇海的3-4家企业给其和李忠贺骗取国家科技补助资金等的情况。 被告人李忠贺的供述笔录，供认：其与肖锋帮助企业骗取科技补助资金能记起来的，其已在2011年-2015年宁波市科技项目经费计划安排表关于产学研成果转化类项目的立项企业名单后面打钩，其中包括XX公司。 （十三）2013年6月，被告人肖锋与宁波市江北XX焊割减压仪表厂（以下简称XX仪表厂）负责人朱某1取得联系，由被告人肖锋、李忠贺伪造“产学研”项目资料，由朱某1在伪造的申报材料上签字并加盖单位印章，以XX仪表厂的名义，骗得国家科技补助资金人民币33.8万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并经庭审质证、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证人朱某1（XX仪表厂负责人）的证言笔录，证实：其与肖锋很早认识。2013年，肖锋陪同科技局的人来其公司，科技局的人鼓励其申报科技项目，让其向肖锋多请教。后肖锋说可以帮其公司做网上产学研项目的科技申报，但要收取30-40%的服务费。其知道肖锋所在的XX电子每年可以得到很大一笔科技补助资金，都是肖锋在操作，其很相信他就答应了。过了几天，肖锋让“小李”（指被告人李忠贺）送来一份XX仪表厂与安徽一家金属研究所的技术合作合同，其没有多考虑就按照“小李”的指点签字盖章了。签好合同后，肖锋向其要了一份对公账户的汇款底单，他说要按照底单修改下开展申报。其说他本事大的，他说绝对不会出问题，让其放心。后来补助资金下来两笔，第一笔是2013年11月27日，16.9万元，第二笔是2014年12月1日，16.9万元，共计33.8万元。其于2014年1月20日、12月11日分别通过老婆汪某、弟妹陈某9账户汇给肖锋提供的崔某账户10万元、6.9万元，共16.9万元。 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证人朱某1辨认出被告人李忠贺即“小李”。 宁波市科技局市级科技计划项目申报表、技术开发合同、宁波市产学研创新服务平台信息、电话记录、进账单、发票、银行交易记录，证实：2013年6月，XX仪表厂通过宁波市江北区科技局向宁波市科技局申报“产学研”项目的资料系伪造的事实。 2013年度宁波市第四批科技项目经费计划安排表、入账凭证、银行交易记录，证实：2013年，XX仪表厂所申报的项目获批，并分别于同年11月27日、2014年12月1日，收到宁波市江北区国库收付中心下拨的科技补助资金各人民币16.9万元。2014年1月20日、12月11日朱某1分别通过汪某、陈某9银行账户向崔某银行账户转账人民币10万元、6.9万元。 被告人肖锋的第十二次供述笔录，证实：江北XX焊割老总朱某1与其较熟。2013年左右，其对朱某1讲李经理对企业科技申报一块比较熟悉，他可以找李经理去做。朱某1说让其联系他的办公室主任。后李忠贺与他们的办公室主任联系沟通。具体申报的资料由企业提供，申报的材料由李忠贺制作，朱某1一开始不是那么赞同，后碍于面子就同意申报了。后补助资金下来，李忠贺与对方联系要求按事先约定分钱，对方把钱汇到崔某卡上，后其与李忠贺平分的。 被告人李忠贺的供述笔录，供认：其与肖锋帮助企业骗取科技补助资金能记起来的，其已在2011年-2015年宁波市科技项目经费计划安排表关于产学研成果转化类项目的立项企业名单后面打钩，其中包括XX仪表厂。 （十四）2013年7月，被告人肖锋、李忠贺伪造“产学研”项目资料，以宁波XX纸品有限公司（已注销，以下简称XX公司）名义，骗得国家科技补助资金人民币15万元。被告人肖书辉明知被告人肖锋、李忠贺意图骗取国家科技补助资金，仍通过肖某1借用XX公司名义配合被告人肖锋、李忠贺实施诈骗，从中个人非法获利人民币7.5万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并经庭审质证、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证人肖某1（XX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证言笔录，证实：其与肖书辉是老乡朋友关系。2013年，肖书辉借用XX公司的名头申报过科技补助项目。具体是肖书辉与一个姓李的在操作，其没有关注过此事。肖书辉来其公司拿过一些公司资料，他们有拿过一份合同来其公司盖章。后肖书辉说申报成了，有一笔资金打到其公司账户。到账后，其用自己的账户给姓李的转了7.5万元，给肖书辉7.5万元现金。办案人员给其看的一份其公司与南京工业大学膜科学技术研究所的合作合同是伪造的。 证人黄某（XX公司的股东）、蒋某（XX公司员工）的证言笔录，对肖书辉非XX公司员工及他向XX公司拿过公司相关资料的情况予以佐证。 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证人肖某1、蒋某辨认出肖书辉。 宁波市科技局市级科技计划项目申报表、技术开发合同、宁波市产学研创新服务平台信息、电话记录、汇款凭证、发票、银行交易记录，证实：2013年7月，XX公司通过宁波市江北区科技局向宁波市科技局申报“产学研”项目的资料系伪造的事实。 2013年度宁波市第四批科技项目经费计划安排表、账户交易明细清单、银行交易记录，证实：2013年，XX公司所申报的项目获批，并分别于同年11月27日、12月23日，收到宁波市江北区国库收付中心下拨的科技补助资金人民币11.3万元、3.7万元。2013年12月24日，肖某1银行账户向符某1银行账户转账人民币7.5万元。以及符某1在收到相关款项后向崔某转账的情况。 被告人肖书辉在审查起诉阶段的供述笔录，供认：肖锋与肖某1本就认识，不是其介绍的。他们商量好申请科技基金，让其代替肖某1办理有关手续。因为其之前帮肖某1企业很多忙，科技项目补贴就当送给其的人情。肖锋是知情的，他跟李忠贺的关系是老板跟打工者，李忠贺不可能直接找企业谈，他只是具体经办人。其在介绍王某2公司给肖锋申报项目过程中，隐约感觉到申报材料内容真实性方面可能存在一些问题，当时没想到有这么严重，公安讯问其之后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当时心理负担比较重，所以一味回避这件事情，没有把事情讲清楚。 被告人李忠贺的供述笔录，供认：其与肖锋帮助企业骗取科技补助资金能记起来的，其已在2011年-2015年宁波市科技项目经费计划安排表关于产学研成果转化类项目的立项企业名单后面打钩，其中包括XX公司。 （十五）2014年5月，被告人肖锋、李忠贺经余某介绍，与宁波XX机电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XX公司）法定代表人楼某取得联系，由被告人肖锋、李忠贺伪造“产学研”项目资料，由楼某在伪造的申报材料上加盖单位印章，以XX公司的名义，骗得国家科技补助资金人民币22.2万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并经庭审质证、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证人楼某（XX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证言笔录，证实：2014年，其公司为评高新技术企业向镇海区科技局申报过产学研项目的科技补助，XX会计所余所长介绍李忠贺帮其公司申报，具体由其公司的周某2与李忠贺对接，并约定市里的补助款交税后全部给李忠贺，区里的他拿一半，所有材料李忠贺会做好。后来，李忠贺来其办公室给其送了申报材料，让其留着以备科技局来查。该份材料包括其等人公司与河南轴承研究所的技术开发合同、汇款单、发票等，这些都是假的。后来科技补助款下来了，李忠贺让其把钱打给他，但其迟迟没打，想科技局来查时退回去，但到了2016年时间久了，其也存在侥幸心理，就按李忠贺给的账号把钱分两次打给了他，每次5万，共计10万元。 证人余某（宁波XX税务师事务所负责人）的证言，证实：其应肖锋、李忠贺之托，介绍了XX公司等四家单位给他们申报“产学研”项目等情况。 证人周某2（XX公司会计）的证言笔录，证实：2014年，XX公司准备申报高新技术企业，但得先申报“网上产学研”。后来，与其公司合作的会计事务所余某总经理向楼某介绍了一家专门做“网上产学研”申报的中介。楼某让其配合中介做申报，其通过QQ将公司资料给了中介。过了段时间，楼某给其一叠中介准备好的资料让其送到镇海区科技局备案。过了很长一段时间，政府下拨两笔补助款。又过了段时间，中介来楼某办公室谈了一会离开了。 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证人楼某辨认出李忠贺。 宁波市科技局市级科技计划项目申报表、技术开发合同、宁波市产学研创新服务平台信息、电话记录、汇款凭证、发票、银行交易记录，证实：2014年5月，XX公司通过宁波市镇海区科技局向宁波市科技局申报“产学研”项目的资料系伪造的事实。 2014年度宁波市第二批科技项目经费计划安排表、客户业务回单、银行交易记录，证实：2014年，XX公司所申报的项目获批，并分别于同年8月20日、12月15日，收到宁波市镇海区国库收付中心财政零余额账户下拨的科技补助资金人民币12.2万元、10万元。2015年12月2日、2016年1月28日，楼某银行账户向符某1银行账户转账各人民币5万元。以及符某1在收到相关款项后向崔某转账的情况。 被告人李忠贺的供述笔录，供认：其与肖锋帮助企业骗取科技补助资金能记起来的，其已在2011年-2015年宁波市科技项目经费计划安排表关于产学研成果转化类项目的立项企业名单后面打钩，其中包括XX公司。 （十六）2014年5月，被告人肖锋、李忠贺经余某介绍，与宁波XX机器人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XX公司）股东戴某取得联系，由被告人肖锋、李忠贺伪造“产学研”项目资料，由XX公司法定代表人刘某4在伪造的申报材料上签字并加盖单位印章，以XX公司的名义，骗得国家科技补助资金人民币23.2万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并经庭审质证、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证人刘某4（XX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证言笔录，证实：2014年，其老婆戴某说有个专门帮企业申请网上产学研的中介可以帮其等人公司申报科技补助。其顾虑其等人企业不符合条件，但因不成功不收费，企业没有损失，夫妻俩就商定申报，后面都是戴某在联系。戴某把一份装订成册的申报资料让其看，是XX公司与辽宁金辰一家研究所的技术合同，其签字盖章了。2015年，戴某说科技补助资金下来有几十万，后中介来了好几次找戴某分钱，戴某让他开货款和运费发票来冲账。 证人戴某（XX公司股东、副总）的证言笔录，证实：2014年，经余某介绍认识了专门做申报产学研科技补助的“李某6”（指被告人李忠贺）。后来其联系“李某6”来公司对接。“李某6”说申报产学研的资料他会准备好，申报成功给他一半钱，不成功不收费。其同意了。其知道材料都是假的，跟丈夫刘某4说过此事。后“李某6”拿着伪造XX公司与沈阳金辰研究院的合作合同、收据发票、银行凭证等申报资料来其等人企业签字盖章。其忘记时是自己还是老公签字盖章的，后让手下送去科技局了。二三个月后，其公司申报成功，有20多万元补助资金。拿到补助资金后，“李某6”向其催要分钱。因公司做账需要，其让他拿发票来领取。其根据他提供的发票通过网银从公司汇给对方共计5万多元。 证人余某的证言笔录，证实：其应肖锋、李忠贺之托，介绍了XX公司等四家单位给他们申报“产学研”项目等情况。 证人符某1的证言笔录，证实：2016年1月，其为李忠贺以XX物流公司名义开过三张给XX公司的发票，分别是1万元、1万元、0.5万元。 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证人戴某辨认出被告人李忠贺即“李某6”及证人余某。 宁波市科技局市级科技计划项目申报表、技术开发合同、宁波市产学研创新服务平台信息、电话记录、汇款凭证、发票、银行交易记录，证实：2014年5月，XX公司通过宁波市镇海区科技局向宁波市科技局申报“产学研”项目的资料系伪造的事实。 2014年度宁波市第二批科技项目经费计划安排表、记账凭证、银行回单、发票、银行交易记录，证实：2014年，XX公司所申报的项目获批，并分别于同年8月20日、12月15日，收到宁波市镇海区国库收付中心财政零余额账户下拨的科技补助资金人民币13.2万元、10万元。2016年1月26日、27日，宁波博可机械有限公司以五金配件名义开具给XX公司面值为5.42万元的发票一份、宁波XX物流有限公司以运费名义分别开具给XX公司面值为0.5万元、1万元、1万元的发票各一份。2016年2月1日、6月30日、9月29日，XX公司账户分别向宁波博可机械有限公司、宁波XX物流有限公司账户转账共计人民币3万元、2.5万元。 被告人李忠贺的供述笔录，供认：其与肖锋帮助企业骗取科技补助资金能记起来的，其已在2011年-2015年宁波市科技项目经费计划安排表关于产学研成果转化类项目的立项企业名单后面打钩，其中包括XX公司。 （十七）2014年5月，被告人肖锋、李忠贺与宁波市XX电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XX公司）法定代表人孙某取得联系，由被告人肖锋、李忠贺伪造“产学研”项目资料，由孙某授权他人在伪造的申报材料上签字并加盖单位印章，以XX公司的名义，骗得国家科技补助资金人民币13万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并经庭审质证、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证人孙某（XX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证言笔录，证实：2014年上半年，XX公司老总何某说有朋友在做科技项目补助，他们公司已补了，让其也去做。其同意了。过了段时间，“小李”（指被告人李忠贺）来公司说其公司可以申请二十几万补助，让其公司提供营业执照、银行票据给他。后“小李”拿来伪造XX公司与江苏一家研究机构合作的合同让其签字盖章。其让老婆丁某2签其名字并盖章。后“小李”又向其要了公司银行汇款单。2014年下半年，“小李”问其补助款拨下来没，其说第一笔13万元下来了，他说还有第二笔，但第二笔一直没下来。2016年1月，“小李”提出分钱，后其两人商定除去税款各分4.875万元。2016年2月1日，“小李”叫符某1把钱拿走了。 证人丁某2的证言笔录，证实：2014年，XX公司老总何某和其老公孙某讲起国家有科技补助资金项目，让其公司也去报，并介绍了“小李”给其等人。一开始由孙某在联系，直到“小李”拿着伪造的申报材料到其公司来签字盖章时其才知道，因其老公不在，其在合同上签上其老公的名字和在资料上加盖了公司章。2014年8月，科技补助资金下来了，共13万元，缴税后剩下9.75万元。其给了“小李”4.875万元，“小李”微信发给其一张收条。 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证人孙某、丁某2辨认出被告人李忠贺即“小李”。 宁波市科技局市级科技计划项目申报表、技术开发合同、宁波市产学研创新服务平台信息、电话记录、汇款凭证、发票、银行交易记录，证实：2014年5月，XX公司通过宁波市北仑区科技局向宁波市科技局申报“产学研”项目的资料系伪造的事实。 关于下达宁波市2014年度第二批科技项目经费计划的通知、2014年度宁波市第二批科技项目经费计划安排表、记账凭证、收条、银行交易记录，证实：2014年，XX公司所申报的项目获批，于同年8月13日，收到宁波市北仑区预算会计核算中心国库集中支付专户下拨的科技补助资金人民币13万元。2016年2月3日，XX公司向符某1银行账户转账4.875万元，同月5日，符某1向肖锋银行账户转账2万元。 被告人李忠贺的供述笔录，供认：其与肖锋帮助企业骗取科技补助资金能记起来的，其已在2011年-2015年宁波市科技项目经费计划安排表关于产学研成果转化类项目的立项企业名单后面打钩，其中包括XX公司。 另查明，被告人毛江红到案后如实上述基本犯罪事实。案发后，除起诉书指控的被告人肖锋、李忠贺以XX公司名义骗取的国家科技补助资金人民币30.75万元外，本案其余被骗的国家科技补助资金已由涉事企业及被告人毛江红、肖书辉各自退还。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并经庭审质证、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浙江省政府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证实：除起诉书指控的被告人肖锋、李忠贺以XX公司名义骗取的国家科技补助资金人民币30.75万元外，本案其余被骗的国家科技补助资金已由涉事企业及被告人毛江红、肖书辉各自退还。 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肖锋、李忠贺、毛江红系被抓获归案，被告人肖书辉系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主动归案。 企业工商登记资料、身份证明，证实：涉案相关企业的工商登记情况及各被告人的身份情况。 关于本案被告人及辩护人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综合分析评判如下： 关于被告人肖锋及其辩护人林小映提出申请排除被告人肖锋在公安侦查阶段2017年6月15日至17日的第七次至第十一次讯问笔录的意见。经查，根据被告人肖锋提供的证人证言不足以证明侦查人员采用疲劳审讯、威胁等非法方法收集其有罪供述。但公诉机关提交的同步录音录像及看守所提讯台账等证据，不能充分反映当时制作上述笔录的时间及完整性问题，现有证据不能排除以非法方法收集上述证据的可能性，故本院依法予以排除。被告人肖锋及其辩护人林小映申请排除非法证据的意见，本院均予以采纳。 关于被告人肖锋、李忠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起诉书指控其二人的部分犯罪事实证据不足及被告人肖锋、李忠贺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请求法庭对二被告人减轻处罚的意见。经查，根据全案的证人证言、伪造的申报资料、银行交易记录、会计凭证、宁波市科技项目经费安排表、辨认笔录及照片、被告人肖锋、李忠贺在公安侦查阶段的有效供述笔录等证据，上述证据能相互印证，足以证实起诉书所指控的所有被告人肖锋、李忠贺借助企业名义通过伪造“产学研”项目申报资料向宁波市科技局骗取国家科技补助资金的基本事实。现无证据证实本案存在张海刚的第三人共同参与实施诈骗。根据被告人肖锋、李忠贺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和作用，依法不宜认定为从犯。该辩解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均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肖书辉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肖书辉有自首情节的意见。经查，根据法律规定，自首应当符合自动投案和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被告人肖书辉虽有主动到案的行为，但其到案后未能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依法不能认定为有自首情节。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肖锋、李忠贺、肖书辉的辩护人提出的申报科技项目补助的主管部门存在一定过错应当相应减轻各被告人罪责的意见。经查，本案的事发是因为被告人不诚实守信，利用主管部门审查漏洞实施诈骗活动，该行为已经触犯了刑律，这与主管部门是否存在责任无关，更不是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的理由。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肖锋、李忠贺的辩护人提出的涉案赃款已大部分退还，可酌情对被告人肖锋、李忠贺从轻处罚的意见。经查，本案涉案赃款虽已大部分追回，但并非是被告人肖锋、李忠贺所退，其二人也未有任何主动退赃的行为，该情节不适用于被告人肖锋、李忠贺。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毛江红、肖书辉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毛江红、肖书辉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且已全部退赃，被告人毛江红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等量刑情节的意见。经查，该意见有证人陈某3、肖某1的证言、被告人毛江红、肖书辉、肖锋、李忠贺的供述、退赃凭证等证据证实。该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各辩护人请求对各被告人从轻处罚的其他合理辩护意见，本院均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肖锋、李忠贺结伙或伙同被告人毛江红、肖书辉等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国有财产，其中，被告人肖锋、李忠贺诈骗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毛江红、肖书辉诈骗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肖锋、李忠贺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毛江红、肖书辉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且已全部退赃，被告人毛江红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被告人肖书辉当庭自愿认罪，依法均予以减轻处罚。根据被告人毛江红、肖书辉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依法均可以适用缓刑。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责令被告人肖锋、李忠贺共同继续退赔被害单位其余经济损失。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肖锋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5月8日起至2030年5月7日止。并处的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本院。） 二、被告人李忠贺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5月10日起至2029年5月9日止。并处的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本院。） 三、被告人毛江红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六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的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本院。） 四、被告人肖书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的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本院。） 五、责令被告人肖锋、李忠贺共同继续退赔被害单位其余经济损失人民币三十万七千五百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徐  杰  丰 人民陪审员 姚  定  忠 人民陪审员 周  惠  祥 二〇一九年一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胡嘉婷（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