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1民终1076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寸达（上海）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法定代表人：曹涛，执行董事。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齐祥坤，男，1982年1月26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申，山东融冠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邵利丹，山东融冠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高红杰，男，1989年7月5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阳信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拉扎斯网络科技（上海）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法定代表人：王磊，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韦雪雁，上海肃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上海拉扎斯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法定代表人：王磊，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韦雪雁，上海肃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北京多达物流科技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法定代表人：吴敏，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雯雯，男，1991年1月3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凤台县，该公司职工。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住所地上海市。负责人：陈雪松，总经理。上诉人寸达（上海）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寸达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齐祥坤、高红杰、拉扎斯网络科技（上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拉扎斯公司）、上海拉扎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海拉扎斯）、北京多达物流科技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多达公司）及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以下简称平安上海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济南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9）鲁0191民初292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寸达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2.本案一审、二审案件受理费由高红杰、上海拉扎斯、拉扎斯公司、多达公司负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没有查清基本事实，认定事实存在错误。一审中，上海拉扎斯提供的承包合同，已经证明多达公司经营上海拉扎斯在济南市范围的蜂鸟派送业务。而在寸达公司法定代表人曹涛在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由多达公司老板关中鹏通过伪造各种证明，将责任推卸给寸达公司，这完全是一种恶意转移法律制裁，试图拖欠赔偿款的行为。实际情况是寸达公司是曹涛在关中鹏手下任职员工期间，由另一员工栾继磊与曹涛去注册一家公司。（栾继磊可以作证），寸达公司的营业执照等资料办理出来以后，就直接由关中鹏保管，该公司没有直接与间接参与过任何的饿了么派送业务。多达公司在济南开展蜂鸟配送业务，每月都是上百万的配送费，都是饿了么公司打给多达公司，员工工资都是多达公司发的，所有的站长包括城市经理吴玉博都知道他们属于多达公司的员工。骑手高红杰本人也可作证，他从入职多达公司期间并未离职也没有跟寸达公司签订过任何劳动合同。多达公司没有给寸达公司以及其法定代表人曹涛结算过任何一笔配送费。证明寸达公司是一个没有任何实际运营的公司，跟本案无关。责任应由多达公司承担,一审判决判令寸达公司承担赔偿责任显然与实际情况不符。上海拉扎斯、拉扎斯公司为实际的雇佣人，所有骑手的业务均是为其服务，从实际情况和公平角度，理应承担相应责任。其将骑手业务外包的做法实际是利用合法手段，减轻其原本应当承担的责任。一审判决中，多达公司所称于2017年3月14日将涉案业务转包给寸达公司，与上海拉扎斯提交的2017年3月17日涉案业务由飞伴业务转包给多达公司的时间相矛盾。寸达公司自称与高红杰之间有业务合作不是寸达公司的真实意思。齐祥坤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拉扎斯公司、上海拉扎斯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寸达公司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高红杰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寸达公司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多达公司、平安上海分公司未作答辩、陈述。寸达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高红杰、拉扎斯公司、上海拉扎斯、多达公司、寸达公司、平安上海分公司赔偿齐祥坤医疗费62889.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300元、病例复印费20元、营养费9000元、后续治疗费12000元、伤残赔偿金73578元、护理费10606.67元、精神抚慰金20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89204.25元、残疾辅助器具费285元、交通费1500元、鉴定费3000元，共计290883.72元；2、案件受理费及其他实际支出费用由高红杰、拉扎斯公司、上海拉扎斯、多达公司、寸达公司、平安上海分公司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4月8日12时30分左右，高红杰驾驶雅迪牌机动二轮车沿会展路由西向东行驶至两岸咖啡处时，与同向行驶的齐祥坤驾驶的摩拜单车发生刮擦，造成齐祥坤受伤，两车受损的机动车交通事故。2017年5月22日济南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大队出具济（高新）公交认字[2017]第0008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高红杰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齐祥坤无事故责任。齐祥坤伤后被送往济南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伤情，伤情诊断为三踝骨折，实际住院16天后出院。2017年7月17日齐祥坤再次至济南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伤情，伤情诊断为取除骨折内固定装置，实际住院7天后出院。经齐祥坤申请，一审法院通过技术室委托山东银丰司法鉴定所对齐祥坤的伤情进行法医鉴定，山东银丰司法鉴定所于2017年11月10日作出银丰鉴定意见，鉴定意见为：齐祥坤左踝关节活动功能障碍构成十级伤残；伤后误工期限为180天；伤后护理期限为60天，住院期间2人护理，其余时间1人护理；伤后营养期限为90天；后续治疗费用约需10000-12000元，后续治疗期间需1人护理15天，误工时间30天。另查明，高红杰驾驶的雅迪牌二轮车系机动车，该车辆未投保交强险。上海拉扎斯为高红杰投保平安个人责任保险（特约）第三者责任险，基本保额10万元，保单特别约定的内容“个人责任：承包配送员在配送服务过程中因过失导致第三者人身伤亡或第三者财产的直接损失，配送过程中驾驶使用的交通工具仅限承包电瓶车、有效行驶证的摩托车（且配送员持有摩托车有效驾驶证）导致第三者人身伤亡或第三者财产的直接损失。每次事故赔付比例80%。”再查明，2017年3月14日上海拉扎斯、飞伴（上海）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济南分公司）与多达公司签订三方转让协议，协议约定多达公司运营涉案区域的蜂鸟配送业务。后多达公司与寸达公司签订《业务转包协议》，约定多达公司将涉案区域的蜂鸟配送业务转包给寸达公司。寸达公司自称高红杰系其公司招聘在饿了么平台担任配送员，高红杰的工资由其公司发放，配送人员由其公司负责管理，并提交了《劳务合作协议》一份予以证实。高红杰自称其当时在“饿了么”平台，客户也是在“饿了么”平台下单，其根据取餐地址和送餐地址进行派送，送餐过程中身着“饿了么”工作服，劳动关系不知在哪里，也没有劳务协议，其是通过站点招聘的。庭审过程中，齐祥坤明确其赔偿项目计算方式为：医疗费62889.8元、误工费（7月×3500元）=24500元、护理费10606.6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300元、病历复印费20元、残疾赔偿金73578元、交通费1500元、营养费（90天×100元）=9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元、鉴定费3000元、后续治疗费1200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285元、被扶养人生活费89204.25元。高红杰、拉扎斯公司、上海拉扎斯认为后续治疗费、精神损害抚慰金、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标准过高，对被扶养人生活费、残疾辅助器具费不认可。拉扎斯公司、上海拉扎斯认为住院伙食补助费标准过高。平安上海分公司认为医疗费存在过度治疗且应扣除非医保用药，残疾器具费不予认可，其公司仅赔偿直接损失的80%，对其他间接费用不予赔偿。多达公司对后续治疗费认可1万元，认为精神损害抚慰金过高，认可误工时间为6个月，营养费认可每天30元，对被扶养人生活费不认可。就齐祥坤主张的各项损失，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一审法院认定：1.医疗费：应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结合齐祥坤提交的济南市中心医院门诊病例、住院病案、济南市中心医院病人住院费用清单、济南市中心医院医疗费票据，一审法院认定齐祥坤因本次交通事故花费医疗费为62889.8元。2.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依据银丰鉴定意见本院确认齐祥坤误工期限为180天，后续治疗期间误工30天。齐祥坤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实其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实际收入减少的损失。齐祥坤的户籍地为济南市新东方花园小区'style='cousor:pointer'>址为济南市，其为济南市居民，故齐祥坤的误工费可以按照山东省2017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6789元/年计算,故一审法院认定齐祥坤的误工费为（36789元÷365天×210天）=21166元。3.护理费：应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结合银丰鉴定意见，一审法院确认齐祥坤伤后护理期限为60天，住院期间2人护理，其余时间1人护理，后续治疗期间1人护理15天。齐祥坤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实护理人员因护理而实际减少的收入，故本案齐祥坤的护理费可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据此，齐祥坤的护理费应计算为（100元×23天+100元×75天）=9800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齐祥坤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按照100元/天计算，符合山东省有关规定，一审法院予以采信。结合济南市中心医院住院病案、济南市中心医院病人住院费用清单、济南市中心医院医疗费票据，其住院期间为23天。综上，一审法院确认齐祥坤的住院伙食补助费为（23天×100元）=2300元。5.残疾赔偿金：依据齐祥坤提交的银丰鉴定意见，本次事故造成其十级伤残一处，残疾系数确定为10%。《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规定，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另，齐祥坤户籍地为济南市，其为济南市居民，其残疾赔偿金计算标准可以按照山东省2017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6789元计算，故一审法院认定齐祥坤的残疾赔偿金为（36789元×20年×10%）=73578元。6.鉴定费：该项费用属于事故发生后齐祥坤为确定损失的必要费用，且其提供了鉴定费发票为证，一审法院认定齐祥坤的鉴定费为3000元。7.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齐祥坤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实其因本次交通事故支出的交通费用，但其至医院门诊治疗伤情必然支出部分交通费，鉴于齐祥坤住址与接受治疗的医院距离较远，结合住院、门诊次数，一审法院对齐祥坤的交通费酌定为500元。8.精神损害抚慰金：该事故造成齐祥坤十级伤残一处，其遭受了一定程度的精神痛苦。根据齐祥坤的伤残程度及侵权人的过错程度、侵权的后果，一审法院酌定齐祥坤的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元。9.营养费：应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或鉴定机构的意见确定。依据齐祥坤提交的银丰鉴定意见，齐祥坤的营养期限可确定为90天。齐祥坤主张营养费按照100元/天计算，标准明显过高，一审法院不予全部支持，一审法院酌定齐祥坤的营养费为（30元×90天）=2700元。10.病历复印费：该费用系齐祥坤治疗伤情的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且齐祥坤提交了相应的发票，故一审法院认定齐祥坤的病历复印费为20元。11.后续治疗费：应根据鉴定机构出具的鉴定意见等相关证据确定，结合银丰鉴定意见，一审法院认定齐祥坤的后续治疗费为11000元。12.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标准计算。庭审中齐祥坤自述事故发生后治疗伤情期间的工资减少了，之后工资未受影响。齐祥坤未提交其他证据证实其因本次事故，造成其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故一审法院对齐祥坤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不予认定。13.残疾辅助器具费：依据齐祥坤提交的票据，一审法院认定齐祥坤的残疾辅助器具费为285元。一审法院认为，交警部门认定在该交通事故中高红杰承担本次事故的全部责任，齐祥坤无事故责任。该事故责任认定客观、全面的反映了事故发生的过程及原因，一审法院依法予以采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规定，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关于高红杰的雇主，一审法院认为高红杰的雇主系寸达公司。理由如下：一、上海拉扎斯提交的蜂鸟配送代理合作协议及证人刘欢的证人证言亦能证明涉案区域的蜂鸟配送业务系已转包至多达公司，并非由上海拉扎斯实际运营，上海拉扎斯称配送员的工资系由第三方物流公司支付；二、多达公司提交的业务转包协议亦能证明寸达公司运营涉案区域的蜂鸟配送业务；三、寸达公司自述高红杰系其公司员工，人员系其公司招聘并管理；四、高红杰自述其系通过站点招聘成为配送员，且寸达公司自述工资系其公司发放。本次事故发生时，高红杰系履行职务行为，其相应的赔偿责任应由其雇主寸达公司承担。平安上海分公司主张其依据保险条款仅赔偿医疗费、交通费、残疾器具费直接损失的80%。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中的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残疾赔偿金、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营养费、后续治疗费、残疾辅助器具费等损失应视为直接损失，病历复印费及鉴定费属于间接损失，故齐祥坤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直接损失为（62889.8元+21166元+9800元+2300元+73578元+500元+1000元+2700元+11000元+285元）=185218.8元，间接损失为（3000元+20元）=3020元。平安上海分公司应先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承担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残疾赔偿金、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营养费、后续治疗费、残疾辅助器具费等各项损失共计100000元，寸达公司应承担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残疾赔偿金、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营养费、后续治疗费、残疾辅助器具费、病历复印费、鉴定费等各项损失共计（185218.8元-100000元+3020元）=88238.8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一、平安上海分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齐祥坤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残疾赔偿金、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营养费、后续治疗费、残疾辅助器具费等各项损失共计100000元；二、寸达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齐祥坤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残疾赔偿金、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营养费、后续治疗费、残疾辅助器具费、病历复印费、鉴定费等各项损失共计88238.8元；三、驳回齐祥坤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663元，减半收取2831.5元，由齐祥坤负担999.5元，寸达公司负担1832元。二审中，寸达公司提交该公司2017年4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中国工商银行明细清单，证明：寸达公司没有给高红杰发过任何的工资。同时也证明多达公司从来没有给寸达公司打过任何的派送费。拉扎斯公司、上海拉扎斯公司、高红杰对该证据对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不能证明寸达公司的证明目的。本院认为，寸达公司提交的该公司银行流水不足以否定寸达公司与高红杰存在劳务关系，本院不予采信。二审中，寸达公司申请证人吴玉博出庭作证，以证明济南派送业务实际运营人并非寸达公司。因吴玉博一审时已作为寸达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且其一审时寸达公司出具的与高红杰存在劳务关系的声明由其签字确认。故对其证言本院不予采信。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是，高红杰是否与寸达公司存在提供劳务关系。根据本案事实，2017年3月14日上海拉扎斯、飞伴（上海）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济南分公司）与多达公司签订三方转让协议，协议约定多达公司运营涉案区域的蜂鸟配送业务。多达公司与寸达公司签订《业务转包协议》，约定多达公司将涉案区域的蜂鸟配送业务转包给寸达公司。寸达公司自称高红杰系其公司招聘在饿了么平台担任配送员，高红杰的工资由其公司发放，配送人员由其公司负责管理，并提交了《劳务合作协议》一份予以证实，证明高红杰的雇主为寸达公司。寸达公司上诉称与高红杰不存在提供劳务关系，一审出具的声明并非其真实意思，但未提交充分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采纳。本次事故发生时，高红杰系履行职务行为。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之规定。一审法院判令寸达公司承担赔偿责任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寸达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663元，由上诉人寸达（上海）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武绍山审判员  王立强审判员  孙 磊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日书记员  曹 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