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鄂01民终1060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汉中心支公司。营业场所：湖北省武汉市东西湖区四明路36号（辛安渡园区）（6）。负责人：甘晓红，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代必胜，湖北黄鹤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幸福，男，1956年11月16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武汉市洪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恒，北京盈科（武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甄浩，北京盈科（武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小秀，女，1957年1月11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武汉市洪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恒，北京盈科（武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甄浩，北京盈科（武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周伟成，男，1974年7月22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武汉市青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余飞，湖北言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华颂汽车租赁（大连）有限公司关山分公司。营业场所：湖北省武汉市东湖新技术开发区珞瑜路以北鲁磨路以西融众国际写字楼19层1906号。负责人：赵龙，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冉军，湖北山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孜萱，湖北山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华颂汽车租赁（大连）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大连经济技术开发区小窑湾国际商务区**路西侧**。法定代表人：刘宏凯，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冉军，湖北山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孜萱，湖北山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武汉梦想汽车股份有限公司（原企业名称武汉梦想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武汉市东湖新技术开发区关山大道****光谷新世界******写字间法定代表人：邹夜雨，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熊杰，湖北瀛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武汉致远恒通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湖北省武汉市江岸区后湖大道**iv>法定代表人：陈曦，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余飞，湖北言达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汉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英大泰和财险武汉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王幸福、张小秀、周伟成、华颂汽车租赁（大连）有限公司关山分公司（以下简称华颂汽车关山分公司）、华颂汽车租赁（大连）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颂汽车公司）、武汉梦想汽车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武汉梦想汽车公司）、武汉致远恒通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武汉致远恒通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人民法院（2019）鄂0106民初18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1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英大泰和财险武汉支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依法改判上诉人只承担交强险110000元，上诉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争议金额333438.9元）。事实和理由：一、本案涉案车辆涉及改变车辆使用性质、违法转租等行为，上诉人在商业险范围内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二、即使二审法院认定上诉人需在商业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上诉人也只应承担50%。王幸福、张小秀辩称，汽车租赁不当然改变汽车性质，上诉人也没有在签订保险合同的时候就保险条款进行说明。事故发生的时候，车辆没有在接单，不能因有过接单行为就认为车辆一直处于营运状态。上诉人不能就此认为车辆属于营运状态。关于上诉人主张同等责任只赔偿50%的问题，我方认同一审判决。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周伟成辩称，一、本案车辆改变使用性质的说法不能成立。上诉人在承保的时候明知华颂汽车关山分公司的行为就是进行汽车租赁，明知存在租赁行为还进行承保，其应当对承保车辆承担责任。租赁和从事营运是两个概念，车辆租赁给他人使用，并不必然导致承保风险增加，只有车辆从事载人营运才导致车辆风险增加，本案是汽车租赁不是载客营运行为，我方认为不能将租赁和营运混为一谈。上诉人将租赁和营运混为一谈拒赔没有法律和合同依据。上诉状中说违法转租也不能成立。事故车辆虽然在滴滴平台进行注册，但是没有证据表明周伟成在事发时从事载客营运。故上诉人的拒赔理由不能成立。同时，上诉人在签订保险合同的时候没有将免责条款进行告知，故该条款不具有约束当事人的效力。二、关于事故责任，我方认为本案事故是同等责任，虽然保险合同中约定同等责任50%，但是该条款没有告知被保险人，且该商业险合同中应该另有约定，事故责任若法院判决不同的，应该由保险人按法院判决进行赔偿，该车辆投保的商业险是全保，事故中产生的费用应由保险全包赔偿。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华颂汽车关山分公司及华颂汽车公司辩称，一、我方认为未改变车辆性质，该车属于租赁，不同于营运，且投保人在投保时，保险人明知被上诉人的经营状态及用途，同意为其承保，说明上诉人认可该经营方式；二、上诉人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尽到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的提示说明义务，不应免除其商业险范围内的责任；三、华颂汽车关山分公司及华颂汽车公司对本次事故发生没有过错，不应该承担责任。请求维持原判。武汉梦想汽车公司辩称，我公司将车辆转租给武汉致远恒通公司，合理合法，没有改变车辆性质，不存在违法转租的情况。事故车辆已在上诉人处购买商业险，应由上诉人承担保险责任。我公司转租车辆没有过错，不应该承担赔偿责任。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原判。武汉致远恒通公司同意周伟成的答辩意见。王幸福、张小秀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周伟成、华颂汽车关山分公司、华颂汽车公司、武汉梦想汽车公司、武汉致远恒通公司共同赔偿丧葬费20000元（实际支出）、被扶养人生活费741480元[王幸福360720元（20040元/年×19年）、张小秀380760元（20040元/年×20年）]、死亡赔偿金587720元（29386元/年×20年）、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英大泰和财险武汉支公司在其保险责任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2、判令本案诉讼费用由周伟成、华颂汽车关山分公司、华颂汽车公司、武汉梦想汽车公司、武汉致远恒通公司、英大泰和财险武汉支公司承担。本案一审过程中，王幸福、张小秀变更赔偿诉请为丧葬费27951.5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829764元[王幸福404244元（21276元/年×19年）、张小秀425520元（21276元/年×18年）]、死亡赔偿金637780元（31889元/年×20年）、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王幸福、张小秀系夫妻关系，育有一子王某（1986年4月3日出生）。王幸福、张小秀在案涉机动车交通事故前已在武汉社会保险机构享受养老待遇。2017年11月28日23时45分许，周伟成驾驶车牌号码为鄂Ａ×××**号华颂牌小型普通客车沿武汉市二环线由南向北行驶，至洪山××路出口处时，遇行人王某同向前违反交通信号（行人禁止通行标志）通行，周伟成疏于观察路面情况，其所驾车头将王某撞倒，造成王某当场死亡。武汉市公安局武昌区交通大队于2017年12月25日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周伟成负事故同等责任、王某负事故同等责任。周伟成驾驶的以华颂汽车关山分公司名义登记的车牌号码为鄂Ａ×××**号华颂牌小型普通客车，于2017年6月16日由英大泰和财险武汉支公司承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保险金额1000000元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并承保商业三者险不计免赔率险，保险期间均自2017年6月17日零时至2018年6月16日二十四时止。《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第二十五条第（三）项约定：被保险机动车被转让、改装、加装或改变使用性质等，被保险人、受让人未及时通知保险人，且因转让、改装、加装或改变使用性质等导致被保险机动车危险程度显著增加情况下，不论任何原因造成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均不负责赔偿。一审另查明，华颂汽车关山分公司、华颂汽车公司、武汉梦想汽车公司、武汉致远恒通公司经营范围均有汽车租赁业务。华颂汽车关山分公司（出租方）与武汉梦想汽车公司（承租方）签订有《华颂汽车租赁（大连）有限公司长期租赁合同》及《华颂汽车租赁（大连）有限公司长期合同补充协议》各一份，约定：出租方将华颂牌华颂7型车辆200辆（包括案涉车牌号码为鄂Ａ×××**号肇事车辆）出租给承租方，月租单价3100元，租期36个月，车辆性质为非营运；出租方同意承租方在本合同有效期限内将本合同中的出租车辆转租给第三人，开展车辆租赁业务；承租人转租的，本合同继续有效，承租人对第三人负有监管的义务，第三人对租赁物造成损失的，承租人应当赔偿出租人全部损失；承租方承认对车辆的权利仅限于履行本合同的各项条款，不得用于与其性能明显不符的运输任务和承租方经营范围外的盈利性质的经营活动；不得违反车辆行驶证上的车辆使用性质，否则，承租方应承担由此引起的全部赔偿责任;承租方在承租期内，因承租方违法、违章、承租方与第三方的经济纠纷发生的扣车和扣证的行为，不影响本合同的履行，凡涉及的法律和经济责任由承租方承担。武汉梦想汽车公司（出租方）与武汉致远恒通公司（承租方）签订有《汽车长期租赁合同（网约车）》一份，约定：出租方同意将“华颂7”，车牌号为鄂Ａ×××**的车辆出租给承租方，承租方同意从2017年6月28日至2017年9月27日租赁出租方提供的车辆，租期为3个月，每月租金总额为3900元；合同起始日期以具体发车日为准；承租方保证出租方车辆获得滴滴网约车辆认证进入滴滴网约平台，向承租方提供滴滴平台相关信息，通知平台策略变化，协助出租方查询运营数据；承租方应遵守各项法律法规，承担车辆还回以前因交通违章、违法肇事、事故等原因造成的罚款或费用等全部责任；造成出租方损失的，应全额赔偿；承租方不得将租赁车辆转租、出售、抵押、倒卖及从事有违法律和国家政策的活动，不得利用车辆从事不符合其功能的运输。该合同期限届满后，武汉梦想汽车公司与武汉致远恒通公司未续签合同，仍继续按照原合同约定的条件租赁车辆，合同继续履行。2017年6月28日，武汉致远恒通公司（出租方）与周伟成（承租方）签订《汽车长期租赁合同》一份，约定：出租方同意将“华颂7”，车牌号为鄂Ａ×××**的车辆出租给承租方，承租方同意从2017年6月29日至2018年6月28日租赁出租方提供的车辆，租期为1年，每月租金总额为4500元；合同起始日期以具体发车日为准；承租方保证出租方车辆获得滴滴网约车辆认证进入滴滴网约平台，向出租方提供滴滴平台相关信息，通知平台策略变化，协助出租方查询运营数据；承租方应遵守各项法律法规，承担车辆还回以前因交通违章、违法肇事、事故等原因造成的罚款或费用等全部责任；承租方造成出租方损失的，应全额赔偿；承租方不得将租赁车辆转租、出售、抵押、倒卖及从事有违法律和国家政策的活动，不得利用车辆从事不符合其功能的运输。本案审理中，经一审法院向滴滴出行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滴滴出行公司）调查，案涉车牌号码为鄂Ａ×××**号华颂牌小型普通客车（以下简称案涉车辆）在该公司平台注册，但案涉当日十二时至二十四时期间并未有订单记录。案涉机动车交通事故发生后，周伟成与王幸福、张小秀方委托代理人在武汉市武昌区交通事故纠纷人民调解委员会（以下简称交通事故调解委）主持下，于2018年1月10日达成协议，并签订《武汉市武昌区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人民调解协议书》，协议内容为：2017年11月28日23时45分许，周伟成驾驶鄂Ａ×××**号小型普通客车沿武汉市二环线由南向北行驶，至洪山××路出口处与行人王某发生交通事故，致使王某当场死亡，经武汉市公安局武昌区交通大队认定，周伟成、王某负事故同等责任，现双方自愿申请调解，经调解，自愿达成如下协议：一、王某死亡赔偿金、丧葬费、参与事故调解人员误工费、交通费等各项费用的赔偿总额双方认可由鄂Ａ×××**号车辆所在保险公司核算，周伟成承担事故的同等责任，根据《湖北省实施办法》第四十九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周伟成一方承担60%的赔偿责任，双方共同于2018年1月13日前至周伟成车辆保险公司办理理赔；二、周伟成赔偿王某家属方精神抚慰金共计110000元，今日付清；三、此事故民事赔偿纠纷根据上述协议一次性结案，双方当事人签字生效。根据该协议，周伟成已支付王幸福、张小秀精神损害抚慰金110000元。周伟成曾表示如果判令其还应承担的赔偿责任超过110000元，则要求将该110000元予以扣减，如果判令其还应承担的赔偿责任不足110000元，超出部分也不要求王幸福、张小秀返还。上述事实有王幸福、张小秀提交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居民户口簿、居民死亡医学证明（推断）书、遗体火化证明、武汉市养老待遇证明（个人专用）、证明；周伟成提交的机动车驾驶证复印件、机动车行驶证复印件、武汉市武昌区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人民调解协议书、收条；华颂汽车关山分公司、华颂汽车公司提交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正本）复印件、机动车综合型商业保险单（正本）复印件、华颂汽车租赁（大连）有限公司长期租赁合同复印件及华颂汽车租赁（大连）有限公司长期合同补充协议复印件、情况说明及销售货物或者提供应税劳务清单复印件；武汉梦想汽车公司提交的汽车长期租赁合同（网约车）；武汉致远恒通公司提交的汽车长期租赁合同复印件；一审法院调取的滴滴出行公司证明及各方当事人陈述在卷佐证，一审法院予以认定。一审法院认为，各方当事人对此次机动车道路交通事故的事实、责任均未持异议，一审法院对案涉事故认定书予以认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同时，《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案涉机动车交通事故由周伟成负事故同等责任，王某亦负事故同等责任，故对王某因案涉机动车交通事故死亡依法认定的各项损失，首先由英大泰和财险武汉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依照保险合同约定赔付，对王某因案涉机动车交通事故死亡造成的损失超出交强险的部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侵权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的规定，参照《湖北省实施办法》第四十九条第一款第（三）项的规定，由周伟成承担相应赔偿责任（60%），其余损失由王幸福、张小秀承担（40%）。王幸福、张小秀并未举证证明华颂汽车关山分公司、华颂汽车公司、武汉梦想汽车公司、武汉致远恒通公司对案涉机动车交通事故的发生存在过错，其相应诉讼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五条及《最高人民法院》第七条、第八条、第十条、第十一条的规定，一审法院对王幸福、张小秀诉请的各项损失认定如下：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现王幸福、张小秀诉请丧葬费27951.50元，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或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现王幸福、张小秀已在社会保险机构领取养老金，且未证明其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其该项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照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现王幸福、张小秀诉请死亡赔偿金637780元，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的规定，应依据侵权人的过错程度，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侵权人的获利情况，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等因素，以及受害人对损害事实和损害后果的发生存在的过错确定。受害人对损害事实和损害后果的发生有过错的，可以根据其过错程度减轻或者免除侵权人的精神损害赔偿责任。因王幸福、张小秀与周伟成经交通事故调解委调解，就案涉机动车交通事故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已达成协议，周伟成亦已履行该协议，且明确就协议一次性结案，现王幸福、张小秀再诉请精神损害抚慰金，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上述损失共计665731.50元，应由英大泰和财险武汉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赔付110000元，由周伟成赔偿333438.90元[（665731.50元-110000元）×60%]，其余损失222292.60元由王幸福、张小秀负担。因周伟成所驾驶车辆由英大泰和财险武汉支公司承保商业三者险，并承保商业三者险不计免赔率险，本案审理中经一审法院审判人员释明，英大泰和财险武汉支公司未举证证明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在订立合同时已向华颂汽车关山分公司作出提示或说明，且案涉车辆虽在滴滴出行公司平台注册，但在案涉机动车交通事故时并未运营，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的规定，周伟成应赔偿的333438.90元，应由英大泰和财险武汉支公司赔付王幸福、张小秀。故由英大泰和财险武汉支公司赔付王幸福、张小秀443438.90元。综上，一审法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八条、第十条、第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一、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汉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付王幸福、张小秀443438.90元；二、驳回王幸福、张小秀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国务院令第481号）的规定已收取3648元，由王幸福、张小秀负担2845元，由周伟成负担803元（此款王幸福、张小秀已垫付，周伟成将此款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王幸福、张小秀）。二审中，上诉人提交商业保险条款原件一份，拟证明保险条款中对于本案诉争的车辆营运性质和同责赔偿50%的问题均有加粗加黑标注。王幸福、张小秀质证认为，保险条款是模板内容，没有签字确认，真实性不认可。我方作为被侵权人，也没有见过此类东西。周伟成质证认为，对真实性不认可，没有任何投保人或被保人签字，是上诉人自行印刷，不能证明告知了被保险人。条款第23条，最后一款，有涉及司法和仲裁程序的以法院和仲裁机构的为准。即若法院判决比例不是50%，应该以司法文书为准。该条款也证实我方答辩的说法。也不是新证据。华颂汽车关山分公司及华颂汽车公司质证认为，此份条款是上诉人单方提供，真实性、关联性均不认可。武汉梦想汽车公司质证认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没有盖章签字。武汉致远恒通公司质证认为，同意周伟成的质证意见。本院认为，上诉人不能证明其向投保人或者被保险人送达了其在二审向本院所提交的商业险保险合同条款，故对于该证据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二审中，上诉人申请本院向被上诉人华颂汽车关山分公司调取本案所涉保单原件。本院认为，上诉人申请调查取证的内容不属于法律规定的应由人民法院调取的证据，故对其调查取证申请，本院不予准许。各被上诉人在二审中均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由于上诉人未能举证证明其向投保人或被保险人送达了相关保险条款，从而不能证明上诉人就保险合同条款中的相关免赔条款向投保人或被保险人进行了提示和明确说明，故上诉人主张免除其赔偿责任的上诉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赔偿责任比例，虽然武汉市公安局武昌区交通大队认定，周伟成、王某负事故同等责任，但一审法院根据本案实际情况，对于王某因案涉机动车交通事故死亡造成的损失超出交强险的部分，认定由周伟成承担60%赔偿责任并不违反法律规定，上诉人应当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对周伟成应承担赔偿责任的部分向王幸福、张小秀承担赔偿责任。综上所述，英大泰和财险武汉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767.19元（按照上诉争议标的金额333438.90元计算），由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汉中心支公司负担，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汉中心支公司已预交二审案件受理费6301.58元，应退还4534.39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潘捷审判员  张剑审判员  刘阳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五日法官助理龚燕书记员伍雅玲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