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鲁01民初1609号原告：东阿阿胶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东阿县。法定代表人：秦玉峰，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乔广超，男，系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山东圣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济南华联超市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济南市。法定代表人：陈锡忠，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现伟，山东万加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济南元福堂养生品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济南市。法定代表人：陶红霞，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以盘，男，系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现伟，山东万加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东阿县康源胶阿胶制品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东阿县。法定代表人：陈秀芝，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贾庆钦，男，系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吉锋，男，系该公司员工。原告东阿阿胶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阿阿胶公司）与被告济南华联超市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济南华联超市）、济南元福堂养生品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元福堂公司）、东阿县康源胶阿胶制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康源胶公司）不正当竞争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7月2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东阿阿胶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乔广超、王**，被告济南华联超市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现伟，被告元福堂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现伟、王以盘，被告康源胶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贾庆钦、赵吉锋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东阿阿胶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三被告立即停止侵害原告注册商标专用权的行为；2.判令三被告立即停止使用原告知名商品特有包装、装潢的不正当竞争行为；3.判令三被告共同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因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共计30万元；4.诉讼费用由三被告承担。诉讼过程中，原告撤回第一项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原告是第15614300号“”注册商标、第13055621号“”注册商标的注册人，享有上述注册商标的专用权，商标核定使用商品为第30类。原告作为中国中药企业50强，连续3年被评为中国最具发展潜力50强上市公司之一。自1952年创建以来，坚持科学的质量管理和先进制造技术相结合，在全国同行业中率先通过ISO9000质量体系、ISO14000环保体系和GMP认证。拥有中成药、保健食品、生物制药、药用辅料等6个门类的产品40余种，其主导产品阿胶的年产量和出口量分别占全国的75%和95%。“桃花姬”阿胶糕作为原告的代表性产品，其包装、装潢色彩鲜明、构图精美，独具特色，给消费者深刻的视觉印象，成为区别原告商品来源的显著标识，因此，“桃花姬”阿胶糕的包装、装潢也成为原告知名商品特有的包装装潢。被告元福堂公司、康源胶公司未经原告许可或授权，在其生产、销售的涉案产品上使用了与“桃花姬”阿胶糕相近似的包装、装潢，大量投放市场进行销售。两被告生产销售的阿胶糕产品与原告的“桃花姬”阿胶糕产品属于相同商品，足以造成相关公众对该商品来源产生混淆、误认，两被告的行为构成不正当竞争，给原告造成了经济损失。被告济南华联超市作为一家在济南具有一定影响力的大型综合购物中心，应具有更高的审查注意义务，但其没有尽到审查注意义务，具有过错。被告济南华联超市辩称，被告不知道涉案产品系侵权产品，能够提供产品的合法来源，并提供相应的购货合同、进货出货单、发票、被告元福堂公司的营业执照副本等证据予以佐证，不应当承担侵权责任。被告元福堂公司辩称，1、原告无法证明“桃花姬”阿胶糕的包装、装潢为知名商品特有的包装、装潢，被控产品的包装、装潢与原告产品的包装、装潢具有明显区别，两者不会导致消费者的混淆误认，被告的行为不构成对原告的不正当竞争。2、被控侵权产品的销售范围仅限于济南市，销售点少，侵权范围小，且产品利润低。在原告起诉后，被告及时将产品收回，没有给原告造成较大损失，请求酌情赔偿数额。综上，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康源胶公司辩称，1、我公司与被告元福堂公司签订的是委托加工合同，不负责对外销售；2、被控产品的商标图案及产品的包装、装潢，均由被告元福堂公司负责订购制作，产品的包装物归被告元福堂公司所有，被告康源胶公司只负责产品质量问题，对被控产品的包装、装潢是否构成侵权并不知情。综上，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一、原告诉权及涉案“桃花姬”阿胶糕使用的包装、装潢的情况原告东阿阿胶公司注册成立于1994年6月4日，经营范围为许可证批准范围内的药品生产、销售；许可证批准范围内的保健食品；受山东东阿阿胶保健品有限公司（简称东阿阿胶保健品公司）委托生产东阿阿胶牌保健食品；预包装食品批发、零售等。案外人东阿阿胶保健品公司成立于2005年3月8日，系东阿阿胶公司的全资子公司，经营范围为食品生产、销售（凭有效许可证核定的生产经营项目从事生产经营活动）；连锁销售、化妆品、保健食品、预包装食品销售；物联网信息服务。2018年7月16日，东阿阿胶保健品公司出具授权书，载明：我公司系东阿阿胶公司的全资子公司，针对济南华联超市、元福堂公司、康源胶公司涉嫌侵害我公司生产的“桃花姬”知名产品的特有包装装潢的不正当竞争行为，特授权东阿阿胶公司提起诉讼主张相关权利。原告主张的“桃花姬”阿胶糕的特有装潢为：包装盒正面底色为白色，中间位置为左一右二排列的“桃花姬”三个字（均为黑色，软笔书法字体），文字上点缀有若干朵粉色花朵，背景为晕开的粉色；包装盒正面左侧标注“东阿阿胶”方章形商标；外包装盒正面右侧标注“桃花姬”“阿胶糕”净含量：300g等字样；包装盒背面为浅黄色，左侧为为左一右二排列的“桃花姬”三个字，软笔书法字体，右侧是黑色字体标注的产品介绍、生产商信息、产地等信息，中间下部为条形码，右上角为营养成分表。上述特有装潢的主要要素包括：“桃花姬”三个字的排列方式为左一右二的分布，三个字均为黑色软笔书法字体，背景点缀有粉色花朵及晕开的粉色，并提交盒装“桃花姬”阿胶糕包装实物。2011年4月6日，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以下简称“国家知识产权局”）授予东阿阿胶公司“包装盒（桃花姬固元糕）”外观设计专利权，该专利申请日为2010年9月28日，专利号为ZL201030544788.5，该外观设计专利主视图的中间位置为左一右二的分布“桃花姬”三个字均（均为黑色软笔书法字体），背景点缀有粉色花朵及晕开的粉色。该外观设计专利与原告主张的知名商品“桃花姬”阿胶糕的特有装潢（盒装）基本一致。2011年4月6日，原告东阿阿公司（甲方）与东阿阿胶保健品公司（乙方）签订《专利技术许可合同》，约定：“甲方以独占许可方式许可乙方使用本合同项下专利技术（包括ZL201030544788.5外观设计专利在内）……基于，乙方为甲方全资子公司，许可为无偿使用……”。二、“桃花姬”阿胶糕产品的生产、销售情况经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以下简称“国家商标局”）核准，原告系下列注册商标的专用权人。1、商标注册证第6283402号“桃花姬”（纯文字）注册商标，该商标核准注册日期为2010年2月14日，注册有效期至2020年2月13日，核定使用商品为第30类：咖啡饮料、茶、果胶（软糖）、茶饮料、龟苓膏、非医用营养液、非医用营养膏、非医用营养粉、非医用营养胶囊、豆粉。2、商标注册证第13055621号“桃花姬”（文字为黑色毛笔字，左一右二排列，点缀有若干朵粉色花朵，指定颜色）注册商标，该商标核准注册日期为2015年2月14日，注册有效期至2025年2月13日，核定使用商品为第30类：可可、咖啡饮料、果冻（糖果）、果胶（软糖）、龟苓膏等。3、商标注册证第15614300号（桃花花朵）注册商标专用权，该商标核准注册日期为2015年12月21日，注册有效期至2025年12月20日，核定使用商品为第30类：可可、咖啡饮料、龟苓膏、糕点等。2015年6月5日，第6283402号“桃花姬”商标被国家商标局认定为驰名商标。原告提供的证据显示原告及其子公司自2011年至今，通过电视、网络、户外广告、框架、楼宇LCD、互动屏等媒介进行多项广告宣传活动推广“桃花姬”阿胶糕，包括：举办“桃花姬发现美.寻找桃花Lady”活动、与山东航空合作共同举办“桃花姬2012山东航空全国空乘招募大赛”、5位桃花Lady参加“2014年度时尚先生年度盛典”活动以及在优酷、高铁、楼盘、地铁等处发布多种媒介广告。搜狐网、博思网、山东航空官网、中国证券网亦对“桃花姬”阿胶糕进行了宣传报道。2014年至2016年，原告生产的包括“桃花姬”阿胶糕在内系列产品销往北京、上海、山东、江苏、浙江等全国各地。三、被告使用涉案商品的包装、装潢的情况2018年5月30日，原告在山东华润万家生活超市有限公司花费158元购得“麗花姬”蜂蜜阿胶糕一盒，取得盖有山东华润万家生活超市有限公司发票专用章的增值税电子普通发票一张。2018年6月20日，原告在被告济南华联超市花费158元购得“麗花姬”蜂蜜阿胶糕一盒，取得盖有济南华联超市发票专用章的增值税普通发票一张，并对购买过程进行录像。上述被控产品标注以下信息：委托企业：元福堂公司，地址：济南市槐荫区阳光新路19号；受委托生产企业：康源胶公司，地址：东阿县姜楼镇归德辅村东120米路北；被告元福堂公司的商标、电话、邮箱等信息。经庭审，被控产品的包装、装潢为：包装盒正面底色为白色，中间位置为左一右二排列的“阿胶糕”三个字，颜色均为黑色，软笔书法字体，文字上点缀有若干朵粉色花朵，背景为晕开的粉色；包装盒正面左侧标注“东阿特产”方章形标识；外包装盒正面右侧标注“麗花姬”“蜂蜜阿胶糕”净含量：300g等字样；包装盒背面为浅黄色，左侧为为左一右二排列的“阿胶糕”三个字，颜色均为黑色，软笔书法字体，文字上点缀有若干朵粉色花朵，右侧是黑色字体标注的产品介绍、生产商信息、产地等信息，中间下部为条形码，右上角为营养成分表。上述事实，有注册商标证、驰名商标批复、原告产品包装盒、外观设计专利证书及许可合同、（2017）沪0107民初10024号民事判决书、原告购买产品实物及相关发票等证据在案佐证。四、被告济南华联超市销售产品合法来源的情况2016年1月2日,济南华联超市与元福堂公司签订《济南市商业超市供货合同》，该合同主要约定：元福堂公司向济南华联超市供应包括“丽花姬”产品在内的保健品，并保证供应商品的产品质量。济南华联超市定期向元福堂公司提供结算。被告济南华联超市还提交了进货单、销货单增值税专用发票、元福堂公司的营业执照等，以证明其销售的产品具有合法来源。经庭审，原告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认为，上述证据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能够证明其销售的产品具有合法来源，本院对济南华联超市的抗辩理由予以采信。五、被告康源胶公司有关不侵权抗辩情况康源胶公司向本院提交委托加工生产合同一份，该合同载明：元福堂公司委托康源胶公司加工生产“元福堂”产品，康源胶公司对加工产品的质量负责，产品的商标图案、标识设计图案和外包装设计图案由元福堂公司提供等。经质证，原告认为，该委托加工生产合同是内部协议，并不影响被告康源胶公司承担责任。本院认为，该协议系其内部协议，其约定仅对双方具有约束力，对外不具有对抗效力，故本院对康源胶公司的抗辩理由不予采信。六、被告元福堂公司有关不侵权抗辩及产品销售情况被告元福堂公司为支持其抗辩理由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麗花姬”商标注册证、“麗花姬”产品与“桃花姬”产品价格图片、2016年-2018年净利润及各年度部分月份涉案产品的销售情况等。经质证，原告对上述证据有异议，认为上述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认为，上述商标注册证、产品价格等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上述有关年度净利润及销售表证据系元福堂公司单方制作，其真实性无法确认，且利润情况报表系其单方申报的数据，元福堂公司亦未提供完整的财务账簿，因此，该证据不能证明其实际获利情况。七、其他事实被告济南华联超市成立于2002年2月6日，注册资本270万元，经营范围为零售卷烟、音像制品；批发零售：食品、日用品、五金交电、化妆品等。被告元福堂公司成立于2009年4月3日，注册资本3000万元，经营范围为食品的技术开发；农业技术开发、技术咨询、技术服务；批发、零售食品、食用农产品等。被告康源胶公司成立于2016年5月6日，注册资本200万元，经营范围为食品生产、销售等。原告为诉讼财产保全提供保险担保的保险费2620元，购买产品花费316元。本院认为：原告东阿阿胶公司经其子公司东阿阿胶保健品公司的授权，有权以自己的名义提起本案诉讼。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原告主张的“桃花姬”阿胶糕包装、装潢是否为有一定影响的包装、装潢；二、被控“阿胶糕”产品的包装、装潢是否与涉案“桃花姬”阿胶糕包装、装潢相近似；三、被告的行为是否构成不正当竞争，各被告应承担何种责任。一、关于原告主张的“桃花姬”阿胶糕包装、装潢是否为有一定影响的包装、装潢问题。本院认为，首先，涉案的“桃花姬”阿胶糕，自推出以来即通过电视、网络、户外广告、框架、楼宇LCD、互动屏等多种媒介投入大量的广告宣传。2014年至2016年，原告及其子公司生产的包括“桃花姬”阿胶糕在内系列产品销往北京、上海、山东、江苏、浙江等全国各地。2015年6月5日，“桃花姬”商标被国家商标局认定为驰名商标。上述事实可以证明涉案“桃花姬”阿胶糕已生产多年，在中国境内具有一定的市场知名度，为相关公众所知悉。其次，本案中原告主张的“桃花姬”阿胶糕的包装盒正面底色为白色，中间位置为左一右二排列的“桃花姬”三个字（均为黑色，软笔书法字体），文字上点缀有若干朵粉色花朵，背景为晕开的粉色；包装盒正面左侧标注“东阿阿胶”方章形商标；外包装盒正面右侧标注“桃花姬”“阿胶糕”净含量：300g等字样；包装盒背面为浅黄色，左侧为为左一右二排列的“桃花姬”三个字，软笔书法字体，右侧是黑色字体标注的产品介绍、生产商信息、产地等信息，中间下部为条形码，右上角为营养成分表。该包装盒装潢的主要要素包括：左一右二排列的“桃花姬”三个字（均为黑色，软笔书法字体），文字上点缀有若干朵粉色花朵，背景为晕开的粉色。上述文字、点缀的粉色花朵及晕开的粉色背景设计感较强，对消费者有较强的吸引力。该装潢设计独特，视觉效果突出，具有区别于其他产品的显著特征，在经过多年的使用和宣传后已为相关公众所识别，成为“桃花姬”阿胶糕的特有装潢。综上，原告在本案中主张的“桃花姬”阿胶糕的包装装潢为有一定影响的包装装潢。二、关于被控“阿胶糕”产品的包装、装潢是否与涉案“桃花姬”阿胶糕包装、装潢相近似问题。本院认为，本案中，原告主张的“桃花姬”阿胶糕具有较高知名度，其包装装潢主要要素包括：左一右二排列的“桃花姬”三个字（均为黑色，软笔书法字体），文字上点缀有若干朵粉色花朵，背景为晕开的粉色，以上要素构成其装潢的主要部分，具有较强的显著性。被控侵权产品与原告的“桃花姬”阿胶糕系相同产品，经比对，被控侵权产品装潢的主要部分在整体构图、色彩、图案风格、突出使用文字的字体、排列方式及各要素组合后的整体视觉效果等方面与原告的“桃花姬”阿胶糕装潢的主要部分构成相似。虽然“桃花姬”阿胶糕使用的是“桃花姬”三个字，而被控侵权产品使用的的是“阿胶糕”三个字，但此仅为商品名称，且与原告产品一致，在相关消费者施以一般注意力的情况下，被控侵权产品包装装潢与涉案“桃花姬”阿胶糕包装装潢的上述相似，已足以造成消费者将被控侵权产品误认为“桃花姬”阿胶糕，或者认为两者具有某种关联。三、关于被告的行为是否构成不正当竞争，各被告应承担何种责任问题。被告元福堂公司作为被控阿胶糕产品的委托生产商，生产、销售与涉案“桃花姬”阿胶糕包装、装潢相似的产品，其行为系擅自使用他人有一定影响的包装、装潢近似标识的行为，构成不正当竞争。元福堂公司以生产经营为目的实施不正当竞争行为，应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被告康源胶公司作为侵权产品的受委托方，为被告元福堂公司加工生产侵权产品，直接参与了侵权行为的实施，构成共同侵权，亦应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原告请求判令被告元福堂公司、康源胶公司立即停止对原告的不正当竞争行为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赔偿数额，鉴于原告的实际经济损失及被告的侵权获利皆无法确认，本院综合考虑涉案产品的知名度、被告的侵权范围、主观过错程度、侵权行为的性质及情节等因素，结合原告为本案支付的合理费用，酌情确定25万元。被告济南华联超市销售被控侵权产品，其提交的证据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已足以证明其产品具有合法来源，其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二条、第六条第一项、第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济南元福堂养生品发展有限公司、东阿县康源胶阿胶制品有限公司立即停止对原告东阿阿胶股份有限公司的不正当竞争行为，即立即停止生产、销售与涉案“桃花姬”阿胶糕包装、装潢相似的阿胶糕产品；二、被告济南华联超市有限公司立即停止对原告东阿阿胶股份有限公司的不正当竞争行为，即立即停止销售与涉案“桃花姬”阿胶糕包装、装潢相似的阿胶糕产品；三、被告济南元福堂养生品发展有限公司、东阿县康源胶阿胶制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东阿阿胶股份有限公司及合理费用共计25万元；四、驳回原告东阿阿胶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济南元福堂养生品发展有限公司、东阿县康源胶阿胶制品有限公司未按本判决所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则应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800元、财产保全费2020元，两项合计7820元，由原告东阿阿胶股份有限公司负担1820元，由被告济南元福堂养生品发展有限公司、东阿县康源胶阿胶制品有限公司负担6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八份，并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收款单位：财政票款分离（济南市中级法院开户行：农业银行济南市大观园支行账号：15154101011830338】，上诉于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刘军生审判员  李 玉审判员  李现光二〇一九年一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刘玲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