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瓯海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浙0304刑初475号公诉机关浙江省温州市瓯海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胡冬粮，曾用名胡东粮，女，1979年9月21日出生，汉族，浙江省文成县人，初中文化，经商，户籍地文成县，因本案于2016年12月20日被抓获并被取保候审。现在温州。辩护人章超凡，上海市浩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单位温州市睿成鞋业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304598523032M，住所地温州市瓯海区瞿溪街道富豪路51号，法定代表人：徐尚。诉讼代表人戴小红，女，1982年11月5日出生，汉族，浙江省温州市人，大专文化，系被告单位温州市睿成鞋业有限公司工作人员。被告人徐尚，男，1978年5月11日出生，汉族，浙江省温州市人，大专文化，温州市睿成鞋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地温州市鹿城区，因本案于2016年11月17日归案并被取保候审。现在温州。辩护人项宇伟，浙江浙瓯律师事务所律师，由温州市瓯海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单位温州市惠琪兰鞋业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304597223062T，住所地温州市瓯海区瞿溪街道瞿任路1-7号第二幢1-2层，法定代表人王育林。诉讼代表人：王育林，男，1970年12月17日出生，汉族，浙江省瑞安市人，初中文化，被告单位温州市惠琪兰鞋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被告人杨剑芬，女，1974年3月13日出生，汉族，浙江省瑞安市人，初中文化，温州市惠琪兰鞋业有限公司负责人，户籍地瑞安市，因本案于2016年11月18日归案并被取保候审。现在温州。辩护人吴瑞琦，浙江嘉瑞成律师事务所律师，由温州市瓯海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温州市瓯海区人民检察院以瓯检公诉刑诉〔2018〕416号起诉书指控胡冬粮、温州市睿成鞋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睿成公司”）、徐尚、温州市惠琪兰鞋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惠某公司”）、杨剑芬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8年5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召开庭前会议，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温州市瓯海区人民检察院指派员额检察官方晓东出庭支持公诉，胡冬粮、章超凡、戴小红、徐尚、项宇伟、王育林、杨剑芬、吴瑞琦到庭参加诉讼。在审理过程中，公诉机关先后于2018年8月16日、2018年12月17日向本院提出补充侦查建议延期审理，后分别于2018年9月14日、2019年1月2日建议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经审理查明：1、2016年3月份，徐尚经营的睿成公司在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通过胡冬粮介绍、吕新宾（另案处理）操作向江苏省沛县忠后棉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忠后公司”）购买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9份（税款合计141172.64元）并向税务部门申报抵扣，后于2017年1月17日向税务部门补缴税款87050.75元、滞纳金12049.25元（合计10万元），另于2018年11月13日向本院退缴税款54121.89元。2、2016年3月份，朱某（已被判刑）经营的温州安卓鞋业科技有限公司（已被判刑）在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通过胡冬粮、吕新宾向江苏省沛县凡菲棉业有限公司、忠后公司、沛县金雪商贸有限公司购买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23份（税款合计369096.15元）并向税务部门申报抵扣，后向税务部门补缴税款174903.86元，胡冬粮于2018年11月14日向本院退缴其余税款194192.29元。3、2016年3月至4月份，缪常娟（已被判刑）经营的瑞安万和鞋服有限公司（已被判刑）在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通过胡冬粮、吕新宾向忠后公司购买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31份（税款合计521127.72元），并向税务部门申报抵扣，胡冬粮于2018年11月14日向本院退缴税款521127.72元。4、2016年4月份，杨剑芬经营的惠某公司在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通过胡冬粮、吕新宾向忠后公司购买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7份（税款合计117692.3元）并向税务部门申报抵扣，后于2018年11月13日向本院退缴税款117692.3元。2016年11月17日、18日，徐尚、杨剑芬先后向公安机关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上述事实，胡冬粮、戴小红、徐尚、王育林、杨剑芬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且有证人朱某、缪某、项某、纪某、胡某的证言，公司基本情况、营业执照、公司登记基本情况，增值税发票及汇款凭证，认证结果通知书，银行电子回单，税收缴款书，证明，刑事判决书，情况说明、证明、代管款票据，抓获经过，身份证明材料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胡冬粮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睿成公司、惠某公司让他人为自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徐尚、杨剑芬分别为睿成公司、惠某公司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上述行为均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睿成公司及徐尚、惠某公司及杨剑芬均有自首情节，且已退缴涉案税款，对睿成公司、惠某公司予以从轻处罚，对犯罪情节轻微的徐尚、杨剑芬依法免予刑事处罚；胡冬粮在本案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且有坦白情节，并已退缴涉案税款，结合本案实际情况，依法免除处罚；各辩护人就此提出的相关意见予以采纳，公诉机关提出对睿成公司、惠某公司单处罚金以及对胡冬粮、徐尚、杨剑芬免予刑事处罚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三十七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胡冬粮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免予刑事处罚。二、被告单位温州市睿成鞋业有限公司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罚金2万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徐尚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免予刑事处罚。四、被告单位温州市惠琪兰鞋业有限公司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罚金2万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五、被告人杨剑芬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免予刑事处罚。六、被告单位温州市睿成鞋业有限公司、温州市惠琪兰鞋业有限公司及被告人胡冬粮分别退缴的税款54121.89元、117692.3元及715320.01元均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潘小华人民陪审员  黄相华人民陪审员  彭国清二〇一九年一月三十日书 记 员  毛小雨判决书援引法律条文内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条文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三十七条：对于犯罪情节轻微不需要判处刑罚的，可以免予刑事处罚，但是可以根据案件的不同情况，予以训诫或者责令具结悔过、赔礼道歉、赔偿损失，或者由主管部门予以行政处罚或者行政处分。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二百零五条：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有前款行为骗取国家税款，数额特别巨大，情节特别严重，给国家利益造成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单位犯本条规定之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是指有为他人虚开、为自己虚开、让他人为自己虚开、介绍他人虚开行为之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