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8）内04民再247号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二审上诉人）：高明志，男，1963年11月15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宁城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立新，内蒙古大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原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王殿武,男，1954年1月28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宁城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闫立军，内蒙古红城律师事务所律师。再审申请人高明志与被申请人王殿武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宁城县人民法院于2016年9月22日作出（2014）宁民初字第00486号民事判决。高明志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7年2月22日作出（2016）内04民终4815号民事判决。高明志不服，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7年6月20日作出（2017）内04民申153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高明志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立新、被申请人王殿武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闫立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高明志申请再审称，请求撤销(2014)宁民初字第486号民事判决和(2016)内04民终4815号民事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事实和理由：一、原审判决认定的基本事实缺乏证据证明。高明志与王殿武签订的《矿山经营协议》系企业内部经营协议，本案涉及的北院矿井属于赤峰市宁城县大城子镇大梁东第二煤矿，企业性质系集体企业，宁城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4)宁民初字第01919号民事判决书，明确确认该《矿山经营协议》是企业内部的经营机制，而且王殿武在该案中明确承认，矿山经营协议是煤矿内部的班、组、井的承包协议，高明志必须接受梁东二矿的统一管理，并明确承认，高明志没有取得采矿权，不具有独立经营权。至此，事实表明，高明志签订的《矿山经营协议》是与“企业”签订的，并不是与王殿武个人签订的，为此，王殿武个人无权向高明志主张权利，王殿武不具备本案诉讼主体资格。同样高明志也不具备本案诉讼主体资格。由于该协议是企业内部经营机制（详见判决书），双方处于管理和被管理关系，所以，该协议属于不平等主体之间签订的企业内部经营协议，不属于人民法院受理范围。二、尽管高明志与王殿武签订了《矿山经营协议书》，但该协议尚未实际履行，由于整个矿山处于关停状态，宁城县政府未批复该煤矿复工生产，高明志尚未进行生产经营，所以，该协议尚未实际履行。三、更重要的是，造成“8·2”顶板事故与高明志毫无关系。2013年8月2日，赤峰市宁城县大城子镇大梁东第二煤矿在没有任何审批手续的情况下，擅自组织人员对二矿南院和北院巷道统一进行维修，整个维修过程高明志并不知晓，完全由矿长王玉良和安全员周桂峰组织施实，维修人员并非高明志指派，整个过程均系大梁东第二煤矿统一组织实施，特别是造成人员伤亡的赔偿也由第二煤矿处理，与高明志没有任何关系，如果巷道维修是高明志组织实施，那么事故责任必然由高明志承担，人员伤亡也必然由高明志赔偿，这一客观事实表明，造成8·2安全事故是王殿武违法维修施工造成的，并不是高明志经营过程中造成的。况且，高明志尚未开始生产经营，所以，赤峰市宁城县大城子镇大梁东第二煤矿“8·2”顶板事故调查报告中对事故有关责任人的认定及处理建议并没有高明志任何责任。所以，原审法院认定，高明志承包的北井因管理不善出现安全事故造成一人死亡，与客观事实不符。实属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四、王殿武明知造成8·2安全事故的原因是其自身擅自组织人员维修巷道造成的，并主动赔偿死亡人员家属损失，反而指责是由于高明志管理不善造成的，这种自欺欺人、自相矛盾的观点过于荒谬。五、原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原审法院在未查明涉案协议是否实际履行，王殿武是否存在违约行为的基础上，径直判令高明志赔偿王殿武经济损失，适用法律错误。六、（2016）内04民终4815号民事判决有多处错误，应当依法纠正。1.该判决认为高明志在(2014)宁民初字第01919号民事判决中，对王殿武提供的证据及证明目的有自认是错误的。高明志并没有自认自己有任何责任，自认的只是处罚决定的真实性，而二审法院以此认为自认是错误的。2.二审法院认定8·2事故是在高明志承包期内发生，应该承担责任，这与事实明显不符。3.二审法院认定2011年11月23日南院事故赔偿的事实存在，但是王殿武提交的证据中仅有徐国钧证人证言这一孤证，徐国钧又未出庭接受双方质证，按照法律规定该证据不具有法律效力，而二审采信该证据显然错误。另外，该证人证言与本案没有关联性。王殿武辩称，服从(2016)内04民终4815号民事判决。一、案件事实。我与高明志于2012年2月27日签订一份《矿山经营协议书》，约定高明志从我手里承包梁东二矿北井，在该协议第八条约定：“因乙方经营管理不善造成南院的损失，每日给南院报损失费用为两万元”。2013年8月2日高明志经营管理的北井因管理不善出现安全事故，赤峰市安监局从2013年8月3日起责令梁东二矿停止井下作业，导致王殿武经营管理的南院也停止了井下巷道维护等全部作业，一直到2013年11月6日，才又批准恢复井下巷道维修作业一个月。可是在被停止井下作业这95天的时间里，我所经营的梁东二矿南院两眼矿井的巷道出现多处溜帮、塌方、冒顶、底鼓等现象，并且机器设备和其他生产工具也被水淹没损坏，最严重的几段合计986米长的巷道因为塌方、冒顶导致全部报废，直接经济损失达2237476万元。我在××县的2013年11月7日到2013年12月6日期间进行了维修，但因为塌方冒顶、底鼓的地方太多，还没有维修完毕，致使我经营的矿井最终也没有通过验收，也没能够生产，间接经济损失无法估量。二、高明志的申诉理由都不成立。1、高明志认为一审法院认定的所谓事实自相矛盾。我认为，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正确。高明志从2007年开始就承包梁东二矿北院，承包合同一段时间一签。所谓的2012年2月27日《矿山经营协议》是此前协议的续签协议。在我与高明志履行此前协议的过程中，2011年11月23日我经营的南院发生井下工伤事故。梁东二矿被停止井下作业33天。年终结算时我赔偿高明志33万元。有徐国钧的证言予以证明。2、高明志主张梁东二矿停产与8.2顶板事故无关。我认为，梁东二矿停产与8.2顶板事故有关。梁东二矿被停止井下作业是8.2顶板事故引起的。我向法庭提交的以下证据足以证明这一问题：（1）国家煤矿安全监察现场检验笔录。证明：2013年8月2日高明志承包的北井，因为经营管理不善维修巷道时，发生冒顶，死亡一人。（2）国家煤矿安全监察现场处理决定书。证明：从2013年8月3日起，梁东二矿被责令立即停止井下作业，必须具备安全生产条件，经有关部门批准同意后方可恢复生产。（3）宁城县大城子镇安全生产办公室证明。2013年11月6日经宁城县安监局批准，允许梁东二矿从2013年11月7日起恢复井下作业一个月。3、高明志认为一审法院误解《矿山经营协议》第八条的含义。我认为，一审法院正确地解读出《矿山经营协议》第八条的精神实质。《矿山经营协议书》第八条约定：“因乙方经营管理不善造成南院的损失，每日给南院报损失费用为两万元……”。本条并没有限定是哪种损失，那么我认为，只要是给我造成了损失，高明志就应该依据本条款约定的标准对我进行赔偿。反而是高明志故意曲解这一条约定的精神。4、高明志认为一审法院判决高明志赔偿我62万元缺乏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我认为，一审法院根据《矿山经营协议》第八条的规定进行判决，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也符合法律的精神。5、高明志认为王殿武是梁东二矿的经营管理人，也应当承担相应的责任。我认为，《矿山经营协议》约定的很明确，北院独立核算，北院生产经营全部由高明志管理。他经营不善导致梁东二矿被停止井下作业95天，以致矿井巷道发生了底鼓、冒水、断梁，溜帮、塌方等现象。给我造成了损失，按着合同的约定，该损失由高明志自己承担。让我分担损失没有法律依据。三、高明志提出他根本没有实际经营是错误的。他2007年就开始经营，从2012年2月27日续签至2013年8月已经经营一年半。四、高明志主张他本人和王殿武均不是本案的当事人，这个观点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案是损害赔偿的案件，我国没有法律规定企业内部承包经营具体的经营人和责任人不是案件的当事人，或者不能成为案件的当事人。王殿武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被告高明志赔偿王殿武损失190万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4年2月28日，赤峰市宁城县大城子镇大梁东村民委员会与原告王殿武签订《煤矿租赁合同》，将大梁东村所属的大梁东第二煤矿租赁给原告王殿武经营，此煤矿为乡镇煤矿，租赁期限为十年，自2004年4月1日起至2014年3月31日止，王殿武为大梁东第二煤矿法定代表人。原告王殿武在经营期间，于2012年2月27日，与被告高明志签订了《矿山经营协议书》，将梁东二矿北院矿井承包给被告高明志，实行独立自主的经营，该协议的第八条约定：“因乙方经营管理不善造成南院的损失，每日给南院报损失费用2万元，如果因为甲方原因经营管理不善造成北院的损失，每日给北院报损失费用1万元，按停药至发药的日期计算”。原告依此约定在2011年11月23日南院出现井下工伤事故，年终结算时赔偿了被告33天的停产损失33万元。从2013年1月1日起，按着宁城县安监局的通知，为了使大梁东二矿达到安全标准，达到复产条件，接受宁城县安监局8月份的验收，大梁东第二煤矿对所属南院两眼矿井的井下避难硐室建设施工，并对巷道进行大面积维修。2013年8月2日被告高明志承包的北井因管理不善出现安全事故，造成一人死亡，此事故被称为大梁东第二煤矿“8.2”顶板事故。2013年8月3日，内蒙古煤矿安全监察局赤峰监察分局进行现场检查，并于当日作出处理决定，责令大梁东第二煤矿立即停止作业，必须具备安全生产条件、经有关部门批准同意后方可恢复生产。2013年9月2日，内蒙古煤矿安全监察局赤峰监察分局以内煤安赤监字【2013】35号文件，作出对赤峰市宁城县大城子镇大梁东第二煤矿“8.2”顶板事故的处理决定。从2013年8月3日开始，大梁东第二煤矿南院两眼矿井因长时间停止井下作业，巷道出现了溜帮、塌方、冒顶、断梁、底鼓、通风不畅等现象，大梁东第二煤矿于2013年10月18日，向宁城县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递交申请井下维修的报告，经城县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2013年10月28日现场检查、整改后，于2013年11月6日作出井下维修作业的批复，允许大梁东第二煤矿从2013年11月7日恢复井下维修作业30天，大梁东第二煤矿按要求维修至2013年12月中旬，共维修约776米，还有986米的巷道损毁严重无法进行维修。至此，由高明志承包的北井因管理不善于2013年8月2日导致的大梁东第二煤矿“8.2”顶板事故至2013年11月7日恢复井下维修作业，共计停工95天。另查明，原、被告于2012年2月27日签订的《矿山经营协议书》于2013年12月11日终止；经大梁东村书记梁周彩萍、副主任高云霞证实，大梁东二矿固定资产中有原告投入的巷道、机器设备款420万元。一审法院判决：一、被告高明志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赔偿原告王殿武停工损失62万元（31天×2万元／天）；二、驳回原告高明志其他的诉讼请求。高明志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王殿武一审全部诉讼请求。本院二审认定的事实：高明志与王殿武在履行双方2012年2月27日《矿山经营协议书》以前的承包合同过程中，因2011年11月23日南院出现井下工伤事故，年终结算时王殿武赔偿了高明志停产33天的损失33万元。上述事实，有一审期间王殿武提交的证言证据及双方陈述在卷佐证，可以认定。二审经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二审认为，本案中涉案的高明志与王殿武于2012年2月27日签订《矿山经营协议书》，经(2014)宁民初字第1919号确认该协议不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合同的签订、履行、终止权利义务明确，不能认定为采矿权的转让，合同合法有效。高明志在二审期间称其对梁东二矿北院矿井在经济上是独立核算。据此，本院认为，虽然双方当事人签订的《矿山经营协议书》中的部分条文体现出一定的企业内部经营机制，但协议总体对于协议签订双方的权利、义务之约定是明确的、对等的，现高明志仅以协议中体现高明志是以完成工作量比例得奖金，对北院矿井的经营是管理与被管理关系为由，认为高明志与王殿武属不平等主体之间的企业内部关系，本案不属于人民法院受理民事诉讼的范围之主张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而王殿武作为矿山经营协议的甲方，其依协议约定就其损失向协议确定的权利义务相对方的乙方即高明志主张相关权益，主体适格。高明志关于王殿武作为本案原告诉讼主体不适格的主张本院亦依法不予支持。对于高明志提出的涉案的“8.2”顶板事故与其没有关系的上诉主张，本院认为，在一审期间，高明志认可发生“8.2”顶板事故的梁东二矿北院矿井系其承包管理，并在一审庭审中，对王殿武提交的国家煤矿安全监察现场检查笔录以及王殿武以该检查笔录用以证明在2013年8月2日高明志承包的北井因为经营管理不善，维修巷道时发生冒顶，造成1人死亡之证明目的质证无异议。高明志现在二审期间主张“8.2”顶板事故与其没有关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二条一款“一方当事人在法庭审理中，或者在起诉状、答辩状、代理词等书面材料中，对于己不利的事实明确表示承认的，另一方当事人无需再举证证明”之规定，高明志在二审时未能提供有效证据推翻其在一审自认的事实，其亦未能就提出的“8.2”安全事故是王殿武违法维修施工造成的说法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明，故高明志的该项上诉主张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而不能成立。对于高明志提出的因大梁东第二煤矿被责令停产，王殿武在2013年8月3日以前就没有生产，不存在停产损失，高明志不应赔偿的主张，本院认为，王殿武在一、二审庭审中均明确其诉讼主张的损失是因高明志承包的北院矿井因管理不善出现“8.2”安全事故，造成了王殿武对自己承包的南院两眼矿井无法进行巷道抽水、支梁等此前一直在正常进行的维修、维护作业所导致的损失而非生产损失。根据一审期间原审法院依王殿武申请调取的宁城县安监局出具的大梁东第二煤矿井下维修需要供应火工产品的函及大梁东第二煤矿申请井下维修报告体现，从2013年8月3日开始，大梁东第二煤矿南院两眼矿井因长时间停止井下作业，巷道出现了溜帮、塌方、冒顶、断梁、底鼓、通风不畅等现象。这种因高明志原因导致大梁东第二煤矿被责令停止井下作业，从而给王殿武投入建设的大梁东第二煤矿南院矿井的井下巷道等财产造成的损失符合双方《矿山经营协议书》第八条“乙方因经营管理不善造成南院的损失，每日给南院报损失费用两万元”之约定的损失，高明志理应依约赔偿，一审判决据此判令高明志赔偿王殿武停工损失并无不当。高明志的该项上诉主张亦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而不能成立。二审法院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院再审期间，王殿武为支持其抗辩意见，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大梁东村村委会证明原件一份，证据来源于大梁东村村委会。证明：本案涉及的财产属于王殿武个人所有，王殿武有权主张相关的赔偿。高明志质证认为，对王殿武提交的证据有异议。1.从形式上讲是字压章，后填的内容，这与平常盖章不符，不能保证形式上和内容的真实性。2.从内容看，梁东二矿与王殿武有利害关系，现在王殿武是大梁东村的村主任。由于该证明从形式到内容都有瑕疵，不具有证明力。投入到企业中的财产如果存在，他的性质应该是企业财产，而非个人财产。高明志未提交新证据。经审查，本院对王殿武提交的证据综合认证认为：该份证据形式上存在瑕疵，且高明志有异议，本院对该份证据不予采信。本院再审查明的事实与原一二审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直接予以确认。本院再审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有：1.高明志、王殿武是否为适格的诉讼主体。2.本案是否属于民事案件受案范围。3.王殿武在本案中主张的损失是否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关于高明志与王殿武的诉讼主体是否适格问题。高明志认为王殿武已经承认高明志没有取得采矿权，不具有独立经营权，高明志签订《矿山经营协议》是与“企业”签订的，而不是与王殿武个人签订的，为此，王殿武个人无权向高明志主张权利，二人均不具备本案诉讼主体资格。对此，本院认为，高明志与王殿武于2012年2月27日签订的《矿山经营协议书》，已经(2014)宁民初字第01919号民事判决确认为合法有效的合同。既然该合同合法有效，就该合同产生纠纷的合同双方具备诉讼主体资格。为此，高明志关于王殿武不具备诉讼主体资格的主张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本案是否属于民事案件受案范围的问题。高明志认为(2014)宁民初字第01919号民事判决已经认定《矿山经营协议书》是企业内部经营机制，那么双方处于管理与被管理关系，所以该协议属于不平等主体之间签订的协议，不属于人民法院受案范围。对此本院认为，即便(2014)宁民初字第01919号民事判决将《矿山经营协议书》认定为企业内部经营机制也不必然说明高明志与王殿武是管理与被管理的关系。《矿山经营协议书》是一份承包合同，从协议内容看系发包人与承包人两个平等主体就梁东二矿北院矿井的承包费、经营方式、维修、债务等相关事项的意思表示，该协议对双方权利、义务的约定是明确的、对等的，并非管理与被管理的关系。高明志多次以双方是管理与被管理的关系为由，主张本案不是平等主体之间的关系，不属于人民法院的受案范围，均被法院依法驳回，本次再审在没有法律依据的情况下仍坚持此主张，本院依法不予支持。高明志主张《矿山经营协议书》尚未实际履行。对此，依据原一二审已经查明的事实，2012年2月27日签订的《矿山经营协议书》并不是双方第一次就梁东二矿北院的经营签订承包合同，而是双方对经营梁东二矿北院的续签合同，实际上高明志对梁东二矿北院的经营从未停止。即使整个矿山处于关停状态，梁东二院北院也仍在高明志的经营期间内。为此，高明志关于《矿山经营协议书》尚未实际履行的主张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对于高明志提出的涉案“8.2”顶板事故与其没有关系的再审主张，本院认为，高明志该主张缺乏证据予以证明，故不予支持。王殿武与高明志签订的《矿山经营协议书》第八条约定“乙方因经营管理不善造成南院的损失，每日给南院报损失费用两万元”，现宁城县安监局出具的大梁东第二煤矿井下维修需要供应火工产品的函及大梁东第二煤矿申请井下维修报告体现的是高明志原因导致大梁东第二煤矿被责令停止井下作业，从而给王殿武投入建设的大梁东第二煤矿南院矿井的井下巷道等财产造成损失，为此高明志理应依约赔偿。综上，高明志的再审请求不成立。本院二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维持本院（2016）内04民终4815号民事判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徐景娥审 判 员 高海霞审 判 员 吕 岩 二○一九年一月十四日法官助理 段欣宇书 记 员 王 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