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南沙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115民初4447号原告：陈恒，男，1992年10月2日出生，住河南省漯河市源汇区。委托代理人：袁东杰，广东海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何超达，广东海智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谢玉芬，男，1975年7月26日出生，住广东省英德市。被告：广州安远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东环街万博翠湖花园万豪商业街38号之102，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113689344101P。法定代表人：简智聪。委托代理人：冼志明，广东南冠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体育东路160号15、16、17、27、28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000890350458F。负责人：石合群，职务：总经理。委托代理人：杨亦可，广东晟典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李艳楚，广东晟典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番禺支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沙头街桥兴大道491号工业综合楼A301、B201、B202、B219、B220，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1015505818583。负责人：何兆华，职务：总经理。委托代理人：韩兴斌，该公司员工。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分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广州大道中303、305号首层西面、2、6、7、8、14、22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101712412249C。负责人：陈业雄，职务：总经理。委托代理人：钟立扬，广东圣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卢聪，广东圣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陈恒与被告谢玉芬、广州安远物流有限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番禺支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分公司（以下分别简称安远公司、平安财保公司、人寿财保公司、人民财保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陈恒及其委托代理人袁东杰，被告谢玉芬，被告安远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冼志明，被告人寿财保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韩兴斌，被告人民财保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卢聪，被告平安财保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杨亦可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案件事实2017年8月9日9时许，谢玉芬驾驶登记在安远公司名下的号牌为粤Ａ×××××危化品运输车（以下简称粤Ａ×××××车）装载液化石油气瓶，行驶至广州市南沙区东涌镇太石村丰江微电子厂附近时因液化石油气发生泄漏、起火、爆炸将谢玉芬、陈恒及案外人李亚涛、何某、莫婷婷共5人不同程度的烧伤，明火随后被消防部门扑灭。广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南沙大队五中队出具一份证明，记载：我中队于2017年8月9日9时4分接报称在东涌镇太石村丰江微电子厂附近，一辆号牌为粤Ａ×××××装载危化品液化石油气瓶的运输车发生泄漏，起火自燃，有人员受伤。接报后，我中队立即部署警力前往现场进行支援疏导。后经经办单位核查，此次事故造成5人不同程度受伤，财物、车辆损坏。广州市公安局南沙区分局鱼窝头派出所亦出具了一份证明，记载的事发情况除包含前述证明的内容外，另记载：司机受伤后果断将正在燃烧的危化品液化石油气瓶运输车转移到简太路（太石村与大简村交界处）一空旷位置。我所接报后，指令消防部门前往现场扑救火情，鱼窝头消防队于8月9日9时13分到达现场对该车辆进行扑救，随后南沙区公安消防大队黄阁消防中队达到现场，经过消防队官兵的努力扑救，明火于当天11时许被完全扑灭，在该车上共清点出液化气瓶大小共101个。经我所民警走访核实，该起事故共造成司机、押运员和三名群众不同程度的烧伤，其中谢玉芬、李亚涛、陈恒、何某为男性，莫婷婷为女性，烧伤情况有待医院鉴定。陈恒受伤后被送往广州市南沙区鱼窝头医院治疗，诊断为全身多处烧伤，约30%，其于当晚被转至广州市红十字会医院住院治疗至2017年9月29日。经该院诊断陈恒为头面颈、四肢火焰烧伤23%Ⅱ°，医嘱建议注意保护头面颈、四肢创面，外用药物治疗；注意防治瘢痕增生，外用药物及弹力套治疗，一个月定期来院复查；全休三个月，三个月后复诊。陈恒共住院治疗50天，产生医疗费201729.88元，该费用均由安远公司支付。另外，安远公司为陈恒向广州市木呈鼎商贸有限公司支付医疗用品费4000元，向广州市承辉家居清洁服务有限公司支付陪护服务费510元，向广州恒辉汽车租赁有限公司支付120车转运费2500元，向南方医科大学支付伤残鉴定费1956元，以上费用均含税。安远公司在陈恒出院后因陈恒需要后期治疗于2018年2月2日支付了其后续医疗费10000元，并于此后分多次共支付其15000元。安远公司共计已支付及垫付陈恒各项费用共235695.88元。2018年1月30日，南方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评定陈恒全身多处烧伤至瘢痕形成占体表面积10%以上的伤残程度为九级，致手功能丧失分值达25分以上的伤残程度为九级，致左肘关节丧失功能50%以上的伤残等级为九级，致右肘关节丧失功能50%的伤残等级为九级，致左腕关节丧失功能25%以上的伤残程度为十级，致右腕关节功能丧失25%以上的伤残程度为十级，致左踝关节丧失功能50%以上的伤残程度为十级，致右踝关节丧失功能50%以上的伤残程度为十级。人寿财保公司主张全身瘢痕所评定的伤残等级为重复评定，不应重复计算。粤Ａ×××××车登记注册日期为2015年8月12日，强制报废期为2025年8月12日。该车分别在平安财保公司、人寿财保公司、人民财保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道路危险货物承运人责任保险（以下分别简称交强险、商业险、承运险），其中商业险保险数额为1000000元含不计免赔。承运险保险数额如下：第三者人身伤亡与财产损失每次事故限额1000000元，其中每人人身伤亡责任限额400000元，累计责任限额1000000元，另有医疗费用300000元，除污费用及施救费用各20000元，法律费用5000元，上述每项费用每次事故免赔额均为1000元。事故发生在上述保险险种的有效期限内，亦在车辆检验有效期限内。谢玉芬与李亚涛均是安远公司的员工，在执行工作任务时发生本次事故。本次事故导致5人受伤，至本案庭审辩论终结前，五名伤者中除陈恒外，何某亦向本院另案起诉被告主张赔偿294778元（医疗费由安远公司支付，故未主张）外，谢玉芬、李亚涛、莫婷婷均未向本院起诉。何某为未成年人。安远公司确认谢玉芬、李亚涛作为公司员工，两人的赔偿问题已经通过工伤及其他途径得到解决，谢玉芬对此确认。事故发生后，莫婷婷与安远公司在人民调解委员会的主持下，签订了调解协议，安远公司一次性支付15000元给莫婷婷，双方不再向对方主张经济赔偿责任。双方对本案是否属于交通事故及其责任承担有争议。陈恒主张在上班的路上被烧伤，当时车辆是在运输危化品过程中，本案应为交通事故，由被告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最终法律关系由法院审查确定。平安财保公司、人寿财保公司均主张本案属于火灾事故，并非交通事故，不属于交强险、商业险的赔偿范围；事故发生的具体原因尚未查清，事故责任主体尚未明确，无法确认液化气瓶是在生产还是运输过程中存在质量问题导致泄漏并起火爆炸，与交通事故无关，也无法核实事故成因进而无法判定是否属于保险责任。人民财保公司主张无法核实是否为交通事故，被保险人应承担赔偿责任后再向我方主张，我方只在保险范围内承担保险差额部分，精神损害抚慰金不属于保险赔偿范围。安远公司主张本案事故是车辆在运输过程中发生的，应为交通事故，其已经为车辆投保交强险、商业险、承运险且垫付了大笔费用给各伤者，相应赔偿责任应当由前述保险公司承担。本院依法向广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南沙大队发函要求其对本案是否为交通事故作出书面回复，其口头答复称不属于交通事故，不可能提供事故认定书但在书面回复中不予明确记载，其书面回复交警部门是在现场提供支援疏导，事故现场已经移交给安全生产监督部门处理。本院遂向南沙区东涌镇安全生产监督部门调取相关材料，其口头答复其是根据东涌应急管理部门的通知到达现场协助处理，事后并未收到交警部门的任何材料，也未对此次事件作安全生产事故处理，没有立案故无法提供事件处理材料。双方对陈恒的误工等赔偿标准、数额有争议。陈恒提交了其与莲花医疗用品有限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及该公司出具的证明，记载陈恒于2016年3月15日入职该公司担任灭菌操作工，工资3500元/月，于2017年2月16日离职。陈恒还提交了其与广州丰江微电子有限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及该公司出具的证明，记载双方签订了期限从2017年2月22日至2018年2月21日的劳动合同，陈恒于2017年2月22日入职该公司任职电镀操作员，工资约4000元/月。陈恒的工资条及银行卡交易明细显示2017年2月至7月的实发工资分别为772.89元、3670.99元、4010.14元、4554元、3629.9元、4435.3元。陈恒与田佳佳共生育了三名子女，其中女儿陈某2015年8月2日出生，儿子陈某1、陈某2（双胞胎）均于2017年12月14日出生。各被告对前述事实部分无异议，但主张应当按照农村标准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且陈某1、陈某2均是在事故后才出生。另，人民财产保全公司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不属于保险赔偿范畴并提交了投保单、道路危险货物承运人责任保险条款（以下简称保险条款）。投保单记载被保险人为安远公司，投保车辆的号牌为粤Ａ×××××、粤Ａ×××××；投保单特别约定部分下方为投保人声明，无投保人签章。保险条款第二部分为“第三者责任保险”，第十四条规定在保险期间内，被保险人使用的车辆在中国境内运输和装卸保险合同载明的危险货物期间，因下列意外造成第三者人身伤亡或财产损失，由第三者自意外事故发生之日起一年内向被保险人提出索赔的，依法应由被保险人承担的赔偿责任，保险人按照保险合同约定负责赔偿：（一）火灾、爆炸；（二）运输车辆发生碰撞、倾覆；（三）碰撞、挤压导致包装破裂或容器损坏。保险条款责任免除部分第二十八条：下列损失，保险人不负责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被保险人的间接损失。陈恒的诉讼请求：被告连带赔偿各项损失共计561227.73元[含伤残赔偿金245850元（40975元/年×20年×30%）、被扶养人生活费235544.4元（陈某130198元/年×16年×30%÷2+陈某2、陈某330198元/年×18年×30%）、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000元、护理费7500元、误工费23333.33元（按照4000元/月标准计算175天）、交通费2000元、营养费3000元、后续治疗费5000元（不包含安远公司支付的后续医疗费）、住宿费4500元（当庭增加）]并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裁判理由与结果本院认为：根据查明事实，结合庭审情况及双方的诉辩意见可知本案争议焦点为本次侵权事件是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还是一般侵权责任纠纷。《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等特殊侵权行为与一般侵权行为区分规定，系因该类纠纷与一般侵权纠纷的归责原则、赔偿方式不同。《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一百一十九条规定：“交通事故是指车辆在道路上因过错或者意外造成的人身伤亡或者财产损失的事件。”第七十七条规定：“车辆在道路以外通行时发生的事故，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接到报案的，参照本法有关规定办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九十七条规定：“车辆在道路以外发生交通事故，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接到报案的，参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本条例的规定处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条例》第四十三条规定：“机动车在道路以外的地方通行时发生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赔偿，比照适用本条例。”根据上述法律规定，交通事故在地域上，不仅包括道路，还包括道路以外的其他场所，从地域上看交通事故既包括道路也包括其他相对特定的地方。从空间看，法律明确了车辆在道路上因过错或者意外造成损失，即并不要求车辆与受害人或其驾驶乘的车辆发生接触。一般来说，判断是否为交通事故，应当以发生事故时车辆是否处于通行状态，所谓通行，并不仅指车辆始终处于行驶当中，而且也应当包括行驶的全过程，如等红灯、起步发动等。就以上状态而言，车辆所呈现的均为交通工具的特性。具体到本案中，一方面，现有证据表明车辆处于运输液化石油气瓶的过程中，该过程中所发生的液化气瓶泄漏、瓶子及车辆起火系前后相接的连贯事件，谢玉芬在液化石油气瓶泄漏前是否存在操作不当已无法查证，但陈恒通过涉案现场路段时被燃烧的车辆、液化石油气瓶窜出的火苗烧伤属于客观事实，其对于损害结果并无任何过错。另一方面，因交警、安全生产监督部门均无处理此次事件的调查材料，且事故车辆已被烧毁，事发距今早已超过一年时间，本案起火事件发生的具体原因难以查明。但不影响车辆装载液化石油气瓶在运输途中起火后，引燃车辆，进而烧伤车上人员及路上行人的事实。结合陈恒的主张，本院确定本案按照交通事故处理。谢玉芬作为安远公司的员工，执行工作任务发生本次事故，故应由安远公司承担侵权赔偿责任，又因安远公司已经为车辆投保交强险、商业险。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之规定，应由承保交强险、商业险的保险公司在保险限额内分别予以赔偿。超出部分，由安远公司承担。至于承运险是否应在本案中处理。安远公司与人民财保公司就承运险所形成的是保险合同关系。尽管双方的保险合同是保障安远公司发生承运险所对应的情形时，由人民财保公司依法按照保险合同承担保险责任，从而实现分散安远公司的经营风险和保障受害人的权利双重目的。但是，本案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根据法律规定，一并在本案中处理承运险并无法律依据。故承运险在应当另案处理，安远公司就其垫付的费用可另行向人寿财保公司、人民财保公司等保险人主张权利。本院结合《广东省2018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依法核算陈恒的损失如下：1、医疗费，实际发生的201729.88元予以确认。后续治疗费，陈恒虽无提交后续治疗产生的实际金额，但结合医嘱及庭审时对其本人的观察可知其在出院需要继续治疗，其在2018年2月2日收到安远公司支付的后续医疗费10000元可予确认，本院结合其病情、住院治疗情况酌情认定其后续治疗费15000元（含安远公司已经支付的医疗费10000元），医疗费共计为216729.88元。对于安远公司另支付的15000元，因陈恒未能举证证明后续治疗具体情况，故该笔费用本院仅确认安远公司垫付的金额而非医疗费；2、营养费，结合其伤残及残疾等级等因素酌情支持1600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5000元（100元/天×50天）；4、护理费5000元（100元/天×50天）；5、误工费，陈恒提交的证据可以证明事故前工资收入情况且该收入水平与行业工资基本一致，本院予以采信，从公平角度看其工资明显异常的月份不应作为统计月份，经核算为4060.07元，其主张4000元，本院予以确认。陈恒因伤误工，误工期限可以计算至定残前一日为174天，数额23199.42元（4000元÷30天×174天）；6、残疾赔偿金，陈恒构成四处九级伤残及四处十级伤残，本院酌情认定增加一处九级、十级伤残的系数分别增加2%、1%，并以此确定计算其残疾赔偿系数为30%。人寿财保公司主张伤残等级有重复之处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陈恒提交的证据足以证明其事故发生前一年在本地区工作生活，按照本地区城镇标准计算为245850元（40975元×20年×30%）。被扶养人生活费属于残疾赔偿金范围，其有三子女当中有两子在事故前其妻子已在孕中并在事故后出生，陈恒负有扶养义务。因本院已经支持陈恒的误工费，而误工收入是其扶养子女的经济来源，故被扶养期限应当从误工期截止次日起算，分别为本院核算为15年7个月、17年11个月、17年11个月，数额为232902.06元（30198元/年÷12个月×15年7个月×30%÷2人+30198元/年÷12个月×17年11个月×30%÷2人×2人），该项数额478752.06元；7、精神损害抚慰金，结合陈恒的伤残及本地区经济水平等因素对其主张的30000元予以支持；8交通费，考虑到陈恒的住院情况、本地区公共交通费用标准等因素，酌情支持1000元。9、鉴定费1956元，系安远公司支付，予以确认；10、其他费用，安远公司为陈恒实际支付的医疗用品费4000元、陪护服务费510元、120车转运费2500元系支付给医疗用品公司、医院的费用，予以确认，共7010元。住宿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第二款之规定，系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本案中并不存在上述情况，本院不予支持。以上项目共计770247.36元。本次事故造成的三名受伤路人中，何某及陈恒均因事故构成伤残，莫婷婷已与安远公司达成赔偿协议并履行，本院酌情确定陈恒在交强险内的可赔偿数额为医疗费5000元（后续）、伤残赔偿项目60000元（含金属损害抚慰金30000元及残疾赔偿金30000元），剩余705247.36元在扣除安远公司已经支付的235695.88元，由人寿财保公司在商业险内承担469551.48元。安远公司垫付的费用由其自行向本案保险公司另行主张权利。本案诉讼费，依法由各方按照胜败比例分担。综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一百一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支付65000元给原告陈恒；二、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番禺支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支付469551.48元给原告陈恒；三、驳回原告陈恒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诉讼费9412元，由原告陈恒负担448元，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负担1090元，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番禺支公司负担7874元（各方直接向本院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罗 敏审判员 胡秋玲审判员 李羿盟二〇一九年一月三十一日法官助理王祝珠书记员梁晋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