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汕尾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粤15刑终22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陆丰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方志强，男，1995年12月30日出生，汉族，广东省陆丰市人，初中文化，职业打工，户籍住址陆丰市,现住广州市荔湾区。因本案于2018年6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陆丰市看守所。广东省陆丰市人民法院审理陆丰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方志强犯妨害公务罪一案，于2018年12月3日作出（2018）粤1581刑初545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方志强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方式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7年8月31日晚上9时许，陆丰市公安局碣石边防派出所官兵黎某、陈游楠等人获悉涉赌在逃人员方某2在本市角清村戏台旁边赌博后，便组织警力前往该处抓捕方某2。正在现场的被告人方志强看到其父方某2被抓获后，伙同其母亲和弟弟即同案人方某3、方志鹏（均另案处理）等人采用塑料凳砸打、搂抱边防官兵的等方式阻止黎某等人抓捕方某2，致使方某2脱逃，造成蔡某、陈游楠等官兵不同程度受伤。经陆丰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蔡某的损伤程度属轻微伤；陈游楠的损伤程度未达轻微伤。被告人方志强于2018年6月6日被网上追逃抓获归案。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原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原审庭审质证，查明属实的下列主要证据予以证明：（一）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陆丰市公安局碣石边防派出所执行抓捕任务被妨害后由该所向陆丰市公安局报案并经调查后以妨害公务案立案侦查。2.抓获经过，证实2018年6月6日4时左右，广州警方接情报平台通知，在广州市荔湾区通程宾馆有一名在逃人员方志强，即派民警到场将方志强带回派出所调查。3.前科证明、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方志强出生于1995年12月30日出生，暂未发现有违法犯罪前科记录。4.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方志强被公安民警抓获时的尿液经现场检测属阴性。5.说明材料：碣石边防派出所被妨害公务案当中的犯罪嫌疑人方文、方某2、方文有系同一人。6.碣石边防派出所民警石顺金、叶茂宁、黄伟能、卓永强、莫铭及碣石边防派出所的情况反映、现场处置情况说明，其内容：2017年8月31日21时许，我所接线报在角清村戏台席棚后发现涉赌在逃人员方某2正在聚众赌博。我所迅速组织警力，由黎某副所长带领8名民警前往角清村抓捕。黎某副所长和民警陈游楠先行到现场查看情况，发现棚内的方某2正聚众赌博，暂未发现派出所民警，随后黎某副所长立即通知后方待命人员迅速前往现场抓捕，在我所民警黎某和陈游楠先行出示证件并表明身份后，对方某2进行抓捕上铐，在准备带离现场时遭到其妻子方某3、儿子方志鹏和方志强等村民的恶意阻挠，在阻扰过程中使用拳脚、板凳和板砖将我所民警黎某、陈游楠、蔡某打伤和砸伤，并将方某2带走逃离现场。随后我所待命人员迅速前往现场支援，阻扰执法的人员逃离现场，然后派出所民警清点人员装备（1副手铐和1支手电被抢走）后归队。（二）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位于陆丰市角清村戏台旁；勘查时间:2017年8月31日23时0分至23时30分。经勘查,案发时有20人在现场进行赌博，碣石边防派出所民警在抓捕犯罪嫌疑人过程中，有3名民警受伤，已对案发中心现场划定保护范围。案发中心现场为空地，搭有4个临时赌博用的帐篷，第四个蓝色帐篷为案发中心，该蓝色帐篷北方面为入村的水泥路，左前方为小卖店，右前方为戏台，戏台往东方向为空地，入村水泥路周边为居民区，案发时间为21时，周围没有路灯，也没有视频监控，未发现可疑痕迹。附：现场平面图2张、现场图2张、现场照片5张。（三）鉴定意见1.陆丰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鉴定书，鉴定陈游楠的损伤程度属未达轻微伤。2.陆丰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鉴定书，鉴定蔡某的损伤程度属轻微伤。（四）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蔡某的陈述：我们碣石边防派出所民警昨晚在角清村执行公务时遭到村民妨害，我来报案。2017年8月31日晚上21时10分左右由副所长黎某带领我和陈游楠、黄某、卓永强、石顺鑫、黄伟能、莫铭、叶茂宁等八名民警穿便衣前往角清村抓捕涉赌在逃人员方某2。事先，副所长黎某将方某2的相片信息告诉我们，同时说接到举报方某2正在角清村聚众赌博，因为那天碰到村里搭戏台做戏，村民多，为了不打草惊蛇，我们都是换了便服骑5辆摩托车前往角清村（黎某和陈游楠一辆、黄某和我一辆、卓永强和石顺鑫一辆、黄伟能和叶茂宁一辆、莫铭单独一辆）。到了村口后，黎某和陈游楠先行进入侦查，其余人员都在村口待命，过了一分钟后黎某打电话给黄某说再上去一辆车，于是我和黄某骑着车往席棚，只见席棚旁的一排帐篷那里聚集了一群人，在人群中间我看到了黎某和陈游楠，他们已经将方某2铐住，有一男子拿起地上的绿色塑料椅子砸向陈游楠和黎某，我便和黄某弃车手持警棍冲进人群中间左手抓握方某2的手铐，右手用警棍示意村民后退，黎某向村民表明身份说我们是派出所的，现在依法执行公务，请你们配合，但是村民没有散开之意，我们便带着方某2突出人群向村口跑，大概有十多名年老的村民拉着我的左手，并且直接动手抢夺方某2，我看都是老人家不忍心用警棍驱散，只是威慑他们，左手还是牢牢抓住手铐。这时我头右侧被一块砖头砸中，头一下子懵了，我回头一看是扔绿色板凳的男子向我扔砖头，右手还持有一块准备继续向我袭击，我便一直关注他的举动，由于我控制着主要目标，不可能放手去抓他。我们四个人挡不住几十号村民的阻挠致我们无法带离方某2，由于其亲戚和村民的阻挠，方某2逃脱了我们的抓捕。过了两分钟，后面五名民警赶到在周围搜寻可疑人员没有找到，于是黎某下令收队返回派出所。当时我们抓捕时，他们有的用脚踹，有的用板凳砸，还有的用砖头砸来，我看的很清楚袭击我的人，因为当时他面对灯光，下颌骨比较宽，我能辨认出来一部分。黎某腹部、大腿处被踹伤，民警陈游楠手臂多处被划伤，我除了头被砖头砸中外，在抢夺方某2过程中左手被村民抓了好几条指甲印，被砸伤后创伤表面渗出点血，就是脑袋晕晕的，右半边脸都是肿的，当晚去了玄武山医院进行处理并做了头部ＣＴ，现在还头疼、头晕目眩，偶尔恶心，我们需要验伤。经蔡某指认，照片中的5号男子就是当晚向执法民警陈游楠进行肢体攻击的男子（方志强）；照片中的8号男子当时在戏台手持一张绿色板凳和一个砖头砸向自己并持一张红色板凳和绿色板凳砸向执法民警陈游楠的男子（方志鹏）；照片中的6号女子就是当时在戏台妨害公务的女子（方某3）。2.被害人陈游楠的陈述：当天晚上21时许黎某副所长接到涉赌在逃人员方某2在赌博的线报后，带着我和其他八名民警穿便衣前往角清村戏台抓捕。黎某与我开着白色摩托最先到达现场，发现方某2和另外一个男子合伙正在该地进行赌博，围了二十多名角清村村民。我们立刻表明身份后对方某2进行上铐，在带离现场的过程中遭遇方某2的其他家庭成员及部分村民阻碍，方某2妻子方某3拖住方某2并冲撞黎某，使黎某松开了手铐，方某2儿子方志鹏用板凳和砖头砸我和赶来增援的民警蔡某，其余村民在我和蔡某带方某2离开现场时进行阻扰甚至殴打致我和蔡某，还对增援的民警黄某进行阻扰和拉扯，不让进入现场增援和拨打电话，而后方某3用指甲抓伤黎某手部、腿部和我右手臂、左肋骨，方志鹏用右腿向黎某的肚子踹了一脚，接着方志鹏用一绿色板凳（约30ｃｍ长，20ｃｍ宽，20ｃｍ高）砸向我的头部，之后从戏台周边检起一水泥砖头（约20ｃｍ长，9ｃｍ宽，4ｃｍ厚）砸向民警蔡某的头部右侧，蔡某痛至松开手铐，同时方某2另外一个儿子方志强抬起我的脚并死死抱住使我站的不稳无法控制方某2，其他村民也对我进行殴打，有的在场村民企图要把方某2抢走，我顶不住，松开了手铐，方某2见手铐松开，在村民的掩护下跑进村内，离开了民警视线。村民对我们围住致使我们无法继续抓捕方某2，黎某下令撤离，受伤人员被带至玄武山人民医院接受体验。在执法过程中，是方某2的老婆和儿子带头进行暴力抗法并阻碍执行抓捕，方志鹏用一绿色板凳（约30ｃｍ长，20ｃｍ宽，20ｃｍ高）和一水泥砖头（约20ｃｍ长，9ｃｍ宽，4ｃｍ厚）妨害公务。除了方某2一家，还有其他村民阻碍我们抓捕方某2，我印象比较深的有三四人，当晚了解到的有方应河、陈铁、方某1参与了阻碍带离方某2。我认识方某2，但方某2的家人、方应河、陈铁、方某1我并不认识，被阻碍执法之后当晚我通过其同村在场村民了解到的。我记得方应河和方某1在场有阻碍的行为，具体行为我已记不起来，陈铁当时是过来拉方某2的手，企图把方某2拉走。我能辨认一部分参与妨害公务的人，我头部被砸、手被抓伤、后背被人击打，我需要验伤。经陈游楠指认，照片中的11（方应河）、8（方志强）、9号男子（方某1）就是当晚在角清戏台妨害民警执法致使方某2逃脱的男子；照片中的3号女子（方某3）、2号（方志鹏）、9号男子（陈铁）就是在角清戏台涉嫌妨害公务的男子。（五）证人证言1.证人方某1的证实，2017年8月31日晚8时许，我从角清村老厝来村后面地灵公大埕，看到大埕内碣石边防派出所的黎所长带人抓住我同村的方某2，当时方某2已被抓住并强制上了手铐，周围有我村村民及方某2的家属在围堵阻拦不让派出所的官兵将人带走。这时村民越围越多，黎所长在打电话，于是过去跟他打招呼并对他说：“现在人越围越多，怕会出事”。黎所长对我说：“帮忙劝村民走开”，我对他说：“我没能力”。这时，方某2已经在围堵阻拦的人帮助下挣扎逃脱了，方某2逃脱后，派出所的官兵也撤退了。我在现场没有对黎所长进行拉扯，当时我记得围观的村民很多，有的在造声势，有的在阻拦，但我只记得有方某2的妻子方某3及二个儿子方志鹏、方志强在阻拦派出所的官兵带离方某2，他们母子三个人都有强行去拉那些要带方某2离开的官兵的手，后导致方某2逃脱。我村的方应河及方某2的伙记阿铁也有参加。经方某1指认，照片（一）组中的5号女子是方某3，她是方某2的妻子；照片（二）组中的4号男子是方某2的儿子（即方志强），叫什么不清楚；照片（三）组中的8号男子是方某2的儿子方志鹏；照片（四）组中的9号男子就是方应河；照片（五）组中的2号男子就是陈铁；方某1声称他所指认的五个人都有参与推搡拉扯边防官兵，导致方某2逃脱。2.证人黎某的证言：2017年8月31日晚我接到线报说是涉嫌赌博网上在逃人员方某2在戏台附近聚众赌博，我们决定组织警力对其进行抓捕。当晚21时左右我带其他八名民警着便服开摩托车前往，为了不惊动方某2，按照抓捕计划，我和民警陈游楠合开一辆摩托车先到现场控制方某2，再通知其他人员赶来带回审查。到达角清村戏台附近方某2赌档周围后，发现方某2和另外一名男子在聚集村民进行十二生肖赌博，现场围着在赌的村民约二十多名，我马上打电话给黄某叫他和蔡某先过来，然后我和陈游楠靠近方某2，表明身份是边防派出所的，对逃犯方某2进行抓捕并控制对其上铐，准备带离时方某2的妻子及二个儿子带头阻碍，方某2妻子马上过来紧紧拉开方某2，且用身体来撞我，使我松开双手抓不住方某2，且用指甲抓伤我，方某2的儿子用脚踹我腹部，接着从地面上拿起塑料板凳砸向陈游楠的头部，这时黄某及蔡某赶过来增援带走方某2，上来阻碍的村民愈来愈多，参与抢夺方某2，我多次向他们讲政策，他们就是不听，我们准备将方文有带离突围时他那个用板凳砸打陈游楠的儿子从地上拿起一砖头砸打蔡某头部，方某2另外一个儿子去抬陈游楠的腿，在场几名村民还过来拉方某2，想把他拉走，因为当时我们只有四个人，挡不住他们的阻碍，只能眼睁睁看着方某2被其亲属和在场一些村民抢走。过了一会卓永强、石顺鑫他们五个人才赶到，但逃犯方某2已逃脱，我只好下令收队回所，安排受伤的民警到玄武山人民医院检查治疗。由我带队，参加抓捕的民警有陈游楠、黄某、蔡某、卓永强、石顺鑫、莫铭、黄伟能、叶茂宁。当晚是方某2的妻子和他的二个儿子带头进行妨害执法的，他们我都认识，因为方某2是逃犯，我是角清村村官，曾上门去做其家属的劝投说服工作，所以认识他们。方某2的儿子踹了我一脚，他这个儿子还用塑料板凳砸打陈游楠头部，还用塑料板凳（四方形）和砖头（从地面上捡起的灰色砖头）砸打后面赶来增援的蔡某头部；方某2的妻子过来抢夺其丈夫，且用身体用力将我撞开，抓伤陈游楠；方某2的另外一个儿子在此过程中，用双手紧紧抱住陈游楠的腿，准备摔倒陈游楠，使陈游楠失去平衡，无法抓住方某2。除了方某2的家属妨害执法外，参与妨害执法的其他在场人员约有十多人，都是一些五十多岁的男子，他们大都采用来拉开我们使我们不能控制方某2，或者去拉方某2，把他从我们手中抢夺走。我的手臂被抓伤，蔡某、陈游楠的头部、身体都受伤。我认识方某1，当时方某1在场，我没有看到他殴打、拉扯推搡我们边防官等妨害公务的行为。经黎某指认，照片中的5号女子就是当晚在角清戏台妨害民警执法致使涉赌在逃人员方某2逃脱的女子（方某3）；照片中的4（方志强,用手抱住民警的大腿,阻碍民警执法）、11（方志鹏,持砖头、板凳打民警）、8号男子（陈铁,拉方某2的手,企图让方某2逃跑）就是妨害民警执法致使方某2逃脱的男子。3.证人黄某的证言：2017年8月31日晚上21时10分左右，我所黎某副所长即带领我和蔡某、陈游楠、卓永强、石顺鑫、黄伟能、莫铭、叶茂宁等八名干警前往角清村戏台附近抓捕在逃人员方某2。我们当时是开五辆摩托车、着便服去的，为了成功抓捕，由黎某副所长带陈游楠先到达其赌博的地方，并靠近方某2，伺机先行将其制服控制，再通知我们，其他干警在村口待命。按计划，黎某和陈游楠先上去，过了两分钟左右我接到黎某的电话，叫我和蔡某马上赶过来，于是我和超群马上驾驶摩托车赶到看见黎某和蔡某已用手铐铐住了方某2，但在那里赌博的村民却围住不让带走方某2，我们马上上前支援，这些村民却拉扯住我们，不让我们靠近方某2，这时有一男子拿起地上的塑料椅子砸打黎某和陈游楠，一名妇女拖住陈游楠的手，企图让方某2逃脱，还有另外一名男子上前抱住陈游楠的大腿，因当时是陈游楠在控制方某2，企图摔倒陈游楠使方某2逃脱，我们极力抵抗，村民愈来愈多，我们不断后退，这时我看见那个拿凳子砸我们的男子从地上拿起一块砖头砸打蔡某的头部，我马上打电话给石顺鑫叫他们马上过来，随后我们又奋力企图带走方某2，但阻碍我们的人多，又手持砖块等凶器，我们终于敌不住，只好眼睁睁看着方某2在众村民的阻碍下逃脱掉，这时石顺鑫等人才赶到，我们只好先收队回所。经黄某指认，照片中的7号女子（方某3）就是当晚妨害公务的女子；照片中的9号男子（方志鹏）就是当晚手持一张绿色板凳和一块砖头砸向民警蔡某，并手持一张红色板凳和一张绿色板凳砸向民警陈游楠的男子；照片中的10号男子（方志强）就是当晚向民警陈游楠、蔡某进行肢体攻击的男子。（六）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方志强的供述：我是因涉嫌妨害公务罪被羁押在陆丰市看守所的。去年8月31日我们村过7月半节，我父亲方某2跟前几天一样在晚上7点多就在我村戏台附近的席棚里赌博十二生肖，我父亲负责赌资的收付，当晚我母亲方某3及我、我弟方志鹏也在赌摊帮忙，我村村民围着在下注，但过后我就离开了，后来听说到了晚上约10点过，有碣石边防派出所的民警去现场抓我父亲，遭到我母亲及我小弟方志鹏和周围村民的围攻和阻碍，后我父亲方某2逃脱。边防干警来抓我父亲时我已没有在现场，我独自一个人在我村附近转，所以不清楚过程，我父亲是因赌博被追逃，所以民警要抓他。当晚我害怕就跑了，不敢回家，之后就在同村的朋友吴武汉家里面住了四、五天，然后就下广州黄沙打散工，春节也不敢回家，直至被公安机关抓获。在8月31日号晚上之后我只是在微信上和母亲联系过，父亲和兄弟没有联系过。我没有看见民警抓我爸爸的情况。原判认为，被告人方志强因公安民警抓捕其父亲，竟参与暴力袭击正在执行职务的人民警察，其行为已构成妨害公务罪，且应从重处罚。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五款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被告人方志强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上诉人方志强上诉提出：案发当时其不在现场，其没有妨害公务，请求二审改判无罪。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2017年8月31日晚上9时许，上诉人方志强伙同其母亲方某3和弟弟方志鹏（均另案处理）等人采用塑料凳砸打、搂抱等方式阻止陆丰市公安局碣石边防派出所官兵黎某、陈游楠等人抓捕其父亲方某2，致使方某2脱逃，造成边防官兵不同程度受伤，其中致蔡某轻微伤的事实有确实充分的证据予以证明，认定事实的证据均在原审庭审中出示并经质证，本院经依法全面审查，对原判认定的事实及证据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方志强伙同他人暴力袭击正在执行职务的人民警察，其行为已构成妨害公务罪，应依法惩处并从重处罚。对上诉人方志强所提上诉意见，经查，本案边防官兵蔡某、陈游楠、黎某、黄某均一致证实当晚在抓捕方某2过程中，遭到方某2的妻子、两个儿子以及部分村民的暴力阻挠，其中方某2的妻子方某3拉扯方某2，方某2的儿子方志强抱住陈游楠的大腿企图摔倒陈游楠，另一个儿子方志鹏用脚踹黎某，用塑料椅子砸打陈游楠，还用砖头砸打赶来增援的蔡某，最终使方某2得以脱逃，并有证人方某1的证言从旁佐证，足以认定上诉人方志强妨害公务的事实，其上诉提出当时其不在案发现场，没有妨害公务，与本院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不符，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郑仕忠审判员  彭朝城审判员  许淑芬二〇一九年一月三十日法官助理谢建元书记员曾曼荻附：有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