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8）辽01刑终505号原公诉机关沈阳市大东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德祥，男，1966年4月7日出生于辽宁省沈阳市，满族，高中文化，系中国南方航空公司北方公司飞行大队食堂电工，户籍地辽宁省沈阳市大东区，捕前住沈阳市和平区。因涉嫌寻衅滋事犯罪于2015年6月23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8日被取保候审，同年8月21日因涉嫌故意伤害犯罪被逮捕。2017年4月4日被监视居住，同年10月4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孟凡华，辽宁夏森律师事务所律师。沈阳市大东区人民法院审理沈阳市大东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德祥故意伤害犯罪一案，于2016年12月30日作出（2016）辽0104刑初110号刑事判决，认定被告人李德祥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宣判后，被告人李德祥提出上诉，本院作出（2017）辽01刑终122号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沈阳市大东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8月20日作出（2017）辽0104刑初139号刑事判决，认定被告人李德祥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李德祥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12月1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沈阳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胡珊红出庭履行职务，原审被告人李德祥及其辩护人孟凡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5年5月29日10时许，沈阳汽车城开发建设管理委员会房屋征收补偿服务中心工作人员陈某1、李某1等人，在沈阳市大东区附近宝马产业园高压走廊项目征收现场，对被征收户刘某1抢建房屋问题进行处理时，与刘某1发生争执，继而互相撕打。后被告人李德祥等人围观、谩骂并追打陈某1等人，在被害人李某1为制止对陈某1的殴打行为而搂抱李德祥时，李德祥肘击李某1胸部。造成李某1右侧第4、5肋骨骨折，属轻伤二级。另查，被害人李某1左腕部咬伤致皮肤破损，属轻微伤；被害人陈某1额面部软组织挫伤、鼻挫伤致鼻出血、四肢多发擦挫伤，均属轻微伤。被告人李德祥于2015年6月23日被传唤至公安机关。上述事实有原公诉机关提交，并经一审庭审质证、认证的被害人李某1、陈某1的陈述，证人穆某、刘某1等人的证言，现场监控录像，司法鉴定意见书，辨认笔录，沈阳市公安医院通用门（急）诊病历、户籍证明、抓捕经过、电话查询记录等证据在卷证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李德祥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后果，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应予惩处。关于本案被害人李某1受伤的问题。经查，李某1于2015年5月29日受伤，虽病历于同年6月9日确定右侧第4、5肋骨骨折，但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可以证明其在受伤后即到医院就诊，医嘱告知受伤当时骨折现象可能存在不明显的现象，随后李某1两次至医院复诊，最终确定肋骨骨折的结论。该陈述与门诊病历及其在沈阳市公安医院三次就诊所形成的医学影像学诊断报告书记载内容相符，同时医学影像学诊断报告书亦有“早期或轻微骨折不易显示，建议短期复查或进一步检查”的注明，故对公诉机关指控犯罪造成李某1肋骨骨折的真实性予以认定。关于本案被害人李某1所受伤害是否为被告人李德祥所造成的问题。经查，案发现场秩序混乱，确有多人因折迁问题发生争斗并发生肢体接触。证人王某1等证言可以证实被告人李德祥对拆迁工作人员进行了殴打。同时，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可以明确证明其所受伤害为其在阻止被告人李德祥对陈某1进行殴打而搂抱李德祥时，由李德祥肘击造成，该陈述稳定。另有辩方向法庭提交的证人刘某2证言也证明了李某1搂抱李德祥的事实存在。故对公诉机关对李德祥殴打李某1，致其轻伤结果的指控，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认定被告人李德祥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没有证据确实、充分地证明上诉人实施了故意伤害犯罪。2.上诉人没有故意伤害李某1的犯罪动机和目的。3.原判适用法律错误。4.本案伤情医疗诊断违反法律程序规定，诊断步骤、结论存疑。5.司法鉴定程序违法，未做法医学检测即做出鉴定结论，6.上诉人提供的证人刘某1、温某、李某2、高某1、刘某2、赵某的证言能够证明上诉人没有实施原判认定的故意伤害犯罪行为。7.原审期间剥夺了上诉人要求重新司法鉴定和请求证人、鉴定人出庭的法律权利，司法程序违法。综上，请求撤销原判，依法予以改判，宣告上诉人无罪。经审理查明，上诉人李德祥故意伤害犯罪的事实、证据与原审判决认定相同，本院审理过程中未发生变化，本院依法均予确认。本院审理中，上诉人及辩护人提交了以下证据材料：1.证人刘某1于2015年6月6日所做证言、证人刘某2于2015年6月10日所做证言、证人李某2于2015年6月12日所做证言、证人时某1于2018年7月20日所做证言、证人高某1于2015年6月12日所做证言、证人赵某于2015年6月21日所做证言，用以证实证人刘某1、刘某2、李某2、温某、高某1、赵某案发时均未看到上诉人李德祥打人。2.上诉人亲属李德荣于2017年2月20日与李某1的通话录音、上诉人亲属李德荣提供的王某2于2015年6月18日与公安人员的谈话录音，用以证实政府人为干涉案件处理。二审庭审中，上诉人及辩护人申请了证人刘某1、时某1出庭作证。本院认为，上诉人李德祥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关于上诉人及辩护人所提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没有证据确实、充分地证明上诉人实施了故意伤害犯罪；上诉人没有故意伤害李某1的犯罪动机和目的及原判适用法律错误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被害人李某1、陈某1的陈述，证人穆某、刘某2等人的证言及案发现场监控录像，能够证实案发当时李某1从李德祥身后以搂抱的方式阻止李德祥殴打陈某1，后李德祥用力挣脱。且被害人李某1指认系李德祥在挣脱过程中肘击其胸部造成其肋骨损伤，并有证人穆某的证言在卷佐证。另上诉人李德祥虽辩解没有肘击李某1的行为，但在侦查阶段亦多次供述因李某1阻拦其拉架，二人发生过撕扯。结合在卷司法鉴定意见书等证据，能够证实上诉人李德祥实施了故意伤害李某1的行为，且造成了李某1轻伤的法律后果，原判认定上诉人李德祥构成故意伤害罪符合法律规定，故对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另关于上诉人及辩护人提交相关录音材料用以证实政府人为干涉案件处理，经查，上述录音材料不足以影响定案证据的客观性及真实性，故对上诉人及辩护人上述主张，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及辩护人所提证人刘某1、温某、李某2、高某1、刘某2、赵某的证言能够证明上诉人没有实施原判认定的故意伤害犯罪行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本案有被害人陈述及证人证言、现场监控录像等证据证实案发经过，能够证实上诉人的犯罪行为。上诉人及辩护人所提交的证实未看到上诉人伤害李某1的部分证人证言，不能否定上述证据之效力，亦不影响对上诉人行为的认定，故对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及辩护人所提本案伤情医疗诊断违反法律程序规定，诊断步骤、结论存疑及司法鉴定程序违法，未做法医学检测即做出鉴定结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案发当日李某1即因胸部疼痛到医院就诊，初步诊断为右胸部挫伤。后又两次到医院复诊，诊断为右侧第4、5肋骨骨折，鉴定属轻伤。上述事实有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沈阳市通用门（急）诊病历、医学影像学诊断报告书及鉴定意见书等证据予以证实，应予认定。且现并无证据证实相关医疗单位及鉴定部门有违反程序出具检查结果及鉴定意见之情形，故对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及辩护人所提原审期间剥夺了上诉人要求重新司法鉴定和请求证人、鉴定人出庭的法律权利，程序违法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本案原审期间，已通知被害人李某1、陈某1及证人穆某、刘某1出庭作证。且有司法鉴定委托书、随机选定鉴定（拍卖）机构确认书、司法鉴定协议书及情况说明在卷。故重审期间，原审法院认为无必要再行组织鉴定及通知证人、鉴定人出庭，并未违反法定程序，对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判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温晓霞审判员  彭 聪审判员  宋永政二〇一九年一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郑金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