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平湖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浙0482民初1420号原告：顾建华，女，1980年11月21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平湖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曹磊，浙江信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娄士统，男，1987年7月9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天台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顾金芳，浙江泽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曹云，男，1978年9月8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平湖市。原告顾建华与被告娄士统、曹云加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进行审理。后本案转为普通程序并于2018年10月25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顾建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曹磊、被告娄士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顾金芳、被告曹云均到庭参加诉讼。诉讼过程中双方申请庭外和解，但未果。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二被告支付货款382563元，并支付逾期付款损失（按年利率6%，自起诉之日计算至款项付清之日止）；2.本案诉讼费用由二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告与二被告之间存在业务往来，由原告承接二被告处的羽绒服加工业务。原告与被告娄士统、被告曹云三方当事人经对账于2018年2月2日签订《协议书》，二被告确认尚欠加工款438953元，于2月2日前付15万元后原告将尚留存的羽绒服送至二被告处，并按实际数量支付加工费，2月12日前二被告再付15万元，余款138953元另行支付。但之后二被告仅支付第一笔15万元，原告之后按约发货给二被告，加工费为65260元，另原告发现2018年2月2日对账遗漏一张送货单，加工费为28350元。综上，二被告尚欠加工费382563元，原告多次催讨未果。被告娄士统答辩称，1.2018年2月2日双方对账确认尚欠438953元，予以认可，但原告不应要求二被告连带赔偿，二被告应按份赔偿，被告娄士统占70%；2.原告处尚有部分面辅料，应抵作加工款；3.原告处尚有加工好的成衣尚未交付；4.原告与被告曹云系夫妻关系，原告与被告曹云从被告娄士统租赁的仓库中拉走原告已交付的成衣，成衣价值应予以抵扣；5.2018年1月22日及2月12日原告与被告曹云多次到被告娄士统仓库中抢走发货面单，影响被告娄士统正常经营；6.原告与被告曹云系夫妻关系，存在共同利益关系，且未对夫妻财产约定，三方合作中存在混同导致财务混乱，可能损害被告娄士统的合法权益。被告曹云答辩称，对原告的诉请无异议。本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提交证据如下：第一组：《协议书》1份，用以证明二被告尚欠原告加工款438953元。第二组：送货单5份，即1.2017年12月29日金额为28350元送货单，原告主张对账时遗漏，未计入《协议书》载明欠款金额；2.日期为2018年2月2日、数量为951件的送货单，原告主张其于2018年2月2日交付毛球款羽绒服862件（827件+35件）、单价为每件45元，C6款羽绒服89件、单价为每件65元，计价款44575元；3.日期为2018年2月4日、数量为105件的送货单，原告主张105件C6款羽绒服按每件65元计算，总金额为6825元；4.日期为2018年2月4日、数量为190件的送货单，原告主张返修190件羽绒服、按照每件45元计算，总价为8550元；5.日期为2018年2月5日、数量为118件的送货单，原告主张羽绒服118件，按每件45元计算，计加工费5310元。第三组：毛球款衣服的加工单价1份，用以证明原告提供第二组证据中新加工的毛球款加工单价是每件45元。第四组：C6款衣服的加工单价1份，用以证明原告提供第二组证据中新加工的C6款衣服的加工单价是每件65元。被告娄士统质证认为，对第一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协议载明被告娄士统占70%，且协议可证明截至2018年2月2日在原告处尚有剩余的面辅料。对第二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其中2017年12月29日的送货单、2018年2月2日的送货单中的加工款均已计入《协议书》载明的欠款金额，对2018年2月5日的送货单无异议，对日期为2018年2月4日、数量为190件的送货单真实性无异议，但实为加工返修，已计入《协议书》载明的欠款金额；对日期为2018年2月4日、数量为105件的送货单无异议，但单价应该按每件39元计算。对第三组证据载明的单价无异议，但单价有三种。对第四组证据，对C6款衣服的单价有异议，单价应该是每件39元，且该证据表明原告尚有23件成衣未交付。被告曹云质证认为：对原告提交的证据均无异议。本院认证认为，原告提供的证据均系原件，二被告对其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定，关联性问题本院将在论理部分予以阐述。被告娄士统提交证据如下：第一组：转账记录4份、通话清单1份、微信聊天记录3份，用以证明被告娄士统于2018年2月2日委托案外人刘某通过被告曹云向原告支付加工款15万元的事实。第二组：通话录音及通话清单各1份，用以证明2018年2月14日被告娄士统与被告曹云的通话中进一步证实被告曹云于2018年2月13日将仓库中成衣全部拉走的事实。第三组：新埭司法所调解录音1份，用以证明被告娄士统与被告曹云合作进货送到被告顾建华处的面辅料及羽绒仍有剩余，以及被告曹云拉走成衣的事实。第四组：1.羽绒的用量与剩余量清单1份；2.羽绒送货清单以及与被告曹云的微信聊天记录各1份；3.与案外人刘某的微信聊天记录3份以及收货清单1份；4.与案外人吴某的聊天记录、对账单各1份；5.C3充绒清单、微信聊天记录各1份；6.C5充绒单1份；7.飞机款充绒单、微信聊天记录各1份；8.关于各款式充绒情况的微信聊天记录1份；9.关于陆春法的各款式充绒量的微信聊天记录1份；10.微信聊天记录、毛球款第二次充绒清单各1份；11.轻薄充绒单1份；12.微信聊天记录、球球款充绒单各1份；13.微信聊天记录、徐氏充绒单各1份；14.微信聊天记录及雪羽C5充绒单各1份。上述证据均用于证明剩余的面辅料数量。第五组：总数清单1份、具体用量与剩余量清单13份、微信聊天记录8份，用以证明面料用量与剩余数量。第六组：微信聊天记录以及清单各1份，用以证明各款式下单数量。第七组：微信聊天记录以及清单各1份，用以证明被告曹云自己的面料数量。第八组：库存数量证明以及视频各1份，用以证明原告与被告曹云拉走货物的数量以及清单。第九组：清单1份，用以证明在原告处的剩余面辅料、被原告及被告曹云拉走的成衣、其他物品以及未交付23件成衣的价值。原告质证认为，对第一组证据无异议，但是该15万元由二被告统付，没有区分二被告支付比例。对第二组证据有异议，与本案无关。对第三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是系涉及二被告之间的纠纷。对第四组证据，对其中证据1-3不予认可，羽绒数量原告不清楚，且并非全部在原告处加工；对证据4-9、11、13、14均有异议，与原告无关；对证据10，实际充绒数量与聊天记录不符，原告仅负责完成加工行为；对证据12，该证据佐证实际充绒量与二被告之间约定的充绒量不一致。对第五组证据中手写单据不予认可，聊天记录与原告无关。对第六组证据有异议，其中部分并非送至原告处。对第七组证据有异议，与原告无关。对第八组证据真实性有异议，与本案无关联。对第九组证据真实性及关联性均有异议。被告曹云质证认为：对第一组证据无异议，但是系二被告共同支付的款项，案外人刘某与二被告有业务往来，当时约定由二被告向案外人刘某借款15万元，然后从二被告合作的总账户中扣除款项。对第二组证据无异议，但是仅涉及二被告之间合伙纠纷。对第三组证据真实性不清楚。对第四组证据中1-3证据所涉的数量无法确认；对证据4真实性有异议，双方并未签字；对证据5，系二被告之间关于外发加工的聊天记录；对证据6、10无法确定；证据7、8、9、13、14系二被告之间聊天记录，与原告无关。对证据11真实性有异议；对证据12的聊天记录无异议，对证据12的充绒单不清楚。对第五组证据中手写单据不予认可，第五组证据中聊天记录无法确认。对第六组、第七组证据无法确认。对第八组证据不予认可，且视频无法显示具体数量。对第九组证据真实性及关联性均有异议。被告曹云提供证据：视频1份，用以证明被告娄士统提供的第八组证据中二证人陈述不属实。原告质证认为该证据系二被告之间合伙纠纷，与本案无关。被告娄士统质证认为对证据有异议，真实性无法确认。本院依据被告娄士统申请向平湖市公安局调取《询问笔录》二份。原告质证认为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无法证明原告、被告曹云从被告娄士统处拉走成衣的事实。二被告质证认为无异议。本院认证认为，被告娄士统提供的第一组证据，双方对其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定。被告娄士统提供的第二、三组证据，仅涉及二被告之间合伙关系，与本案并无直接关联。被告娄士统提供的第四组证据，微信聊天记录仅为二被告之间聊天记录，原告不予认可，且存在外发加工的问题，被告娄士统提供的上述证据并不足以证明剩余面辅料数量，本院不予认定。被告娄士统提供的第五组证据，清单均为被告娄士统自行制作，其真实性无法确定，原告与被告曹云不予认可，微信聊天记录仅为二被告之间聊天记录，与本案并无直接关联，本院均不予认定。被告娄士统提供的第六组、第七组证据，微信聊天记录及清单仅涉及二被告之间合伙关系，与本案并无直接关联，本院不予认定。被告娄士统提供的第八组证据，因涉及二被告合伙关系，与本案并无直接关联，本院不予认定。被告娄士统提供的第九组证据，由被告娄士统自行制作，真实性、关联性无法确认，本院不予认定。被告曹云提供的证据真实性、关联性均无法确认，本院不予认定。本院调取的二份《询问笔录》，双方对其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定。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被告娄士统、被告曹云合作经营，按照7:3的比例出资，原告为二被告加工服装。原告作为甲方与乙方娄士统、丙方曹云三方当事人经对账于2018年2月2日签订《协议书》，协议约定：乙、丙将一批羽绒服交由甲方加工，羽绒服部分已送至乙、丙处，并由乙、丙方查收，该已送羽绒服加工款为人民币438953元，目前，该加工款438953元乙、丙尚未支付甲方，另有部分羽绒服（按实际裁剪数）尚在甲方处；现三方约定：1.对438953元加工款，乙、丙按照7:3的比例承担，2.乙、丙于2018年2月2日前将15万元支付甲方，乙、丙于2018年2月12日前将15万元支付甲方，剩余138953元支付时间另行商定，3.在乙、丙于2018年2月2日支付15万元后，甲方将尚留存在甲方处的羽绒服（按实际裁剪数）送至乙、丙处，该批羽绒服加工款支付时间另行商定。原告于2017年12月29日将350件毛球款以及返修毛球款280件羽绒服交付给二被告。原告于2018年2月2日将862件毛球款以及89件C6款羽绒服交付给二被告。2018年2月4日，原告将105件C6款羽绒服以及返修的190件羽绒服交付二被告。2018年2月5日，原告将118件毛球款羽绒服交付二被告。庭审中，被告娄士统代理人认可C6款加工单价为每件65元。另认定：2018年2月2日，案外人刘某向被告曹云转账15万元。庭审中，原告认可其已收到被告曹云转交的加工款15万元(认可其与曹云系夫妻关系)。本院认为，本案原告作为承揽人，按照定作人即二被告的要求，将二被告提供的面辅料进行加工后，向二被告交付成品，并由二被告支付报酬，故本案为加工合同纠纷。根据诉辩双方意见，本案主要争议焦点为：一、本案二被告应向原告支付的加工报酬（加工款）数额如何认定；二、被告娄士统、被告曹云系共同付款、还是按7：3比例付款，原告已收取的15万元加工款的性质如何认定；三、被告娄士统主张的在原告处剩余面辅料、被被告曹云拉走的成衣以及原告尚未交付的成衣数量认定问题。对此，本院分析认定如下：一、关于争议焦点一。首先，关于2018年2月2日的《协议书》。原告与二被告达成的协议载明截至2018年2月2日二被告尚欠原告加工款数额为438953元，双方对此并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其次，关于日期为2018年2月2日、数量为951件的送货单。原告主张其于2018年2月2日交付毛球款羽绒服862件（827件+35件）、单价为每件45元，C6款羽绒服89件、单价为每件65元，计价款44575元。被告娄士统认为上述送货单所涉价款已计算在2018年2月2日的《协议书》载明的438953元价款中，不应重复主张。对此，本院认为，双方签订的《协议书》载明，“在二被告于2018年2月2日支付15万元后，原告将尚留存在原告处的羽绒服（按实际裁剪数）送至二被告处，该批羽绒服加工款支付时间另行商定”。由此可见，双方之间存在关于“先支付15万元后交付剩余羽绒服”的约定，现庭审查明原告确实于2018年2月2日收到15万元，故原告关于收到该15万元后交付上述951件羽绒服，符合《协议书》的约定，本院予以采信。再次，关于日期为2018年2月4日、数量为105件的送货单。原告主张105件C6款羽绒服按每件65元计算，总金额为6825元。被告娄士统辩称已收到该105件羽绒服，但C6款单价应为每件39元。本院认为，原告提供的第四组证据清单中（C6款）手写部分载明：2018年1月19日收到1345件，1345件×65＝87425”，被告娄士统认可上述手写部分系其书写，足以认定C6款羽绒服单价应为65元，本院认定二被告应支付原告加工款6825元（105×65元）。第四，关于日期为2018年2月5日、数量为118件的送货单。原告主张羽绒服118件，按每件45元计算，计加工费5310元。被告娄士统特别授权代理人在庭前会议中曾表示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此外，关于日期为2017年12月29日、数量为630件的送货单。原告主张该金额为28350元的送货单系对账时遗漏，但其并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采信；关于日期为2018年2月4日、数量为190件的送货单。原告主张190件羽绒服应按照每件45元计算，总价为8550元。本院认为，送货单载明该190件羽绒服系“送返修”，且原告提供的2017年12月29日送货单中亦有关于送返修的记录，可见双方合作过程中存在将羽绒服送返修的情况，不应重复计算，原告的上述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本院认定二被告应向原告支付的加工报酬（加工款）数额为495663元（即438953元+44575元+6825元+5310元）。二、关于争议焦点二。首先，关于被告娄士统、被告曹云系共同、连带付款，还是按7：3比例付款问题。本案中，原告与被告曹云均主张二被告应共同、连带支付尚欠原告的加工款。被告娄士统则抗辩认为二被告应按比例偿还，即被告娄士统仅需支付其中的70%。本院认为，原告作为甲方与乙方娄士统、丙方曹云三方当事人经对账于2018年2月2日签订《协议书》，系三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该《协议书》明确载明：“现甲乙丙方约定：对438953元加工款，乙、丙方按照7：3比例承担”，该协议条款对三方当事人均具有法律拘束力。据此，本院认定二被告尚欠原告的加工款应由二被告按比例承担，即被告娄士统应承担尚欠加工款的70%比例，被告曹云承担尚欠加工款的30%比例。其次，原告已收取的15万元加工款的性质如何认定问题。被告娄士统认为其向案外人借款15万元，通过转账给被告曹云的方式向原告付款，该15万元系被告娄士统个人支付。从支付方式看，被告娄士统并非从其个人账户中直接向原告转账付款，而是由案外人刘某向被告曹云转账付款方式支付，而且被告曹云亦抗辩认为案外人刘某与二被告合伙经营中有业务往来、该款系二被告共同向原告支付的款项。据此，本院认定原告已收取的15万元属二被告共同支付，基于二被告之间合伙内部法律关系，该款由二被告之间另行结算。三、关于争议焦点三。被告娄士统认为在原告处尚有剩余面辅料，其价款为540197.2元，原告与被告曹云从被告娄士统仓库中拉走的成衣及其他物品价款为2540671元，另原告尚未交付的成衣价款5060元，上述款项应在涉案加工费中扣除。首先，关于被告娄士统主张的在原告处剩余面辅料问题。被告娄士统提供的证据为其与供货商以及被告曹云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其真实性无法确认，且被告娄士统亦未就其关联性提供证据予以佐证。本院注意到，被告娄士统提供的证据中显示存在外发案外人加工的情况，无法认定其购买的面辅料款是否全部用于本案所涉的原告为二被告加工业务。尤为重要的是，三方当事人于2018年2月2日签订的《协议书》系三方结算关系的凭证，《协议书》中并未明确载明尚有剩余面辅料在原告处，协议签订后二被告按约支付15万元，原告也陆续将剩余羽绒服交付二被告，现被告娄士统主张尚有价款为540197.2元的面辅料尚在原告处，该面辅料款项数额较大，不符合常理。故被告娄士统关于其在原告处尚有剩余面辅料价款为540197.2元的主张，本院不予采信。其次，关于被告娄士统主张的原告以及被告曹云从被告娄士统仓库中拉走的成衣及其他物品价值2540671元。本院认为，被告娄士统的该项主张，与本案加工费纠纷并无关联，因涉及二被告之间的合伙等关系，如被告娄士统有充分证据，其可依法另寻途径处理。此外，关于被告娄士统主张的未交付的23件成衣价值5060元问题，被告娄士统并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主张，原告亦不予认可，对于被告娄士统该项主张，本院亦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本院认定本案加工费总计495663元，扣除二被告已支付原告15万元，二被告尚欠原告加工费345663元未付。上述款项应由二被告按份支付，由被告娄士统负担70%即241964.1元，由被告曹云负担30%即103698.9元。经原告催告二被告未按约付款，原告有权要求被告赔偿逾期付款损失，原告主张的逾期付款损失自起诉之日即2018年3月23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至款项付清之日止，有事实和法律根据，本院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九条、第二百五十一条、第二百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娄士统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顾建华241964.1元，并支付逾期付款损失（以241964.1元为基数，自2018年3月23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至款项付清之日止）；二、被告曹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顾建华103698.9元，并支付逾期付款损失（以103698.9元为基数，自2018年3月23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至款项付清之日止）；三、驳回原告顾建华本案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038元，由原告顾建华负担679元，由被告娄士统负担4451元，由被告曹云负担1908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递交上诉状副本，上诉于浙江省嘉兴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生效后，当事人必须履行。一方拒绝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可以在判决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审 判 长  王宗明人民陪审员  陆炳生人民陪审员  林 宝二〇一九年一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刘景廷书记员周何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