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本溪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辽05民终1538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明玉，男，汉族，1946年5月5日出生，住址辽宁省本溪市平山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艾秀华，女，汉族，1948年9月13日出生，住址辽宁省本溪市平山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本溪市平山区人民政府东明街道办事处，住所地辽宁省本溪市平山区。 负责人：李凤霞，该办事处主任。 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昕蔚，辽宁同政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本溪市平山区东明街道办事处东进社区居民委员会，住所地辽宁省本溪市平山区。 负责人：王群，该委员会主任。 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昕蔚，辽宁同政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刘明玉、艾秀华因与被上诉人本溪市平山区人民政府东明街道办事处（以下简称东明办事处）、本溪市平山区东明街道办事处东进社区居民委员会（以下简称东进社区）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辽宁省本溪市平山区人民法院（2019）辽0502民初64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10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刘明玉、艾秀华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刘明玉、艾秀华的诉讼请求。事实及理由：刘明玉、艾秀华首先说明：1.对城市环境整治不反对并坚决支持和赞成市政府的决定。2.刘明玉、艾秀华不是起诉政府，而是东明办事处和东进社区，这两个机构负责人在处理车棚合同事件中偏离了事实非法操作，脱离了党和国家政策办事，不能公平待人，造成东进街偏离城市整顿正规轨道，不按法律行事，有违法现象存在。一、刘明玉、艾秀华起诉诉求的是自行车棚合同纠纷一案，不是请求裁定车棚是否合法、违章，车棚因没有合法证件，就是违章建筑，诉讼书中没有提出异议。刘明玉、艾秀华诉求的是车棚违章建筑，是合同双方谁造成的，请求法院裁定。原审判决书认定，刘明玉、艾秀华经营车棚，因没有合法的审批手续而被政府部门认定为违章建筑，其亦是由政府行政执法部门以强制拆除，并非东明办事处和东进社区拆除。刘明玉、艾秀华认为车棚在扒拆前所做的一切行为都是东明办事处、东进社区所为。非法传唤刘明玉、艾秀华，索取口供材料。贴布告通知居民扒拆车棚。扒拆车棚时，东明办事处副主任和东进社区书记亲临现场指挥。刘明玉、艾秀华起诉裁定的既然是违章被扒拆是合同双方哪一方所造成的后果，既然是合同纠纷，合同的条款有约定，谁负责的条款出现问题，责任谁担当，负责对方经济损失赔偿。刘明玉、艾秀华提供的合同和缴款的收据是东明办事处开的，分红钱东明办事处收了，足以说明东明办事处是合同的相对人，东进社区是合同的签约人。只要提供合同和收款收据就是证据，怎能说没有事实依据呢？违章建筑根据合同条款，刘明玉、艾秀华认定是东明办事处和东进社区造成的，合同条款约定甲方负责办理地号等手续，刘明玉、艾秀华25年中多次向东明办事处、东进社区要批件看看，其都以各种理由拒绝。地号手续是东进社区和东明办事处作为盖建自行车棚入股合作的先决条件，因为东进社区和东明办事处没有履行条款规定的责任，没有将地号办下来，造成车棚是违章建筑，将刘明玉、艾秀华投入的20万元损失，建车棚款包赔并退还25年的分红款25000元，东明办事处和东进社区欺骗了刘明玉、艾秀华的25年，其没有资格拿分红钱。在盖建和维修车棚及大偏墙多次倒塌，刘明玉、艾秀华将三居室楼房卖掉，钱款都投入到自行车棚里了，车棚被扒造成刘明玉、艾秀华无房居住，给刘明玉、艾秀华造成极大精神痛苦。二、协议签订后，东明办事处和东进社区将东风街10号楼的地号批给了刘明玉、艾秀华，盖建自行车棚，不是刘明玉、艾秀华自己选址，擅自搭建。对于违章建筑的通知书，应对东明办事处和东进社区交涉，东明办事处和东进社区再找刘明玉、艾秀华协商解决办法，法院依据什么判定刘明玉、艾秀华是违章建筑者。东明办事处、东进社区以局外人身份、以政府整顿环境的执行官的身份在对与刘明玉、艾秀华签订合同的车棚积极主张扒拆，东明办事处、东进社区的行为超越了综合执法部门。2017年4月至12月车棚收为国有资产，车棚就不扒了，9个月刘明玉、艾秀华有发票为证，发票是东明办事处开的，上面盖有国有资产字样，因刘明玉、艾秀华不同意收为国有资产，刘明玉、艾秀华去区事务局上访，事务局就将车棚材料驳回东明办事处责其处理。一审判决书所提到的刘明玉、艾秀华擅自搭建的构筑物50平方米和12平方米，刘明玉、艾秀华不知道这两个构筑物在哪里，刘明玉、艾秀华认为是某些人别有用心的构想。在处理车棚事件中，东明办事处、东进社区是参与者、合作方，具有双重身份，其有权决定。车棚已存在25年多的时间了，按照国际惯例通用规则，时间长久了自然而然的就可以存在。如扒拆掉，刘明玉、艾秀华与东明办事处、东进社区应协商是东明办事处、东进社区将车棚买回去或是给刘明玉、艾秀华解决住房问题，给予适当的经济补偿，刘明玉、艾秀华同意解除合同后再进行扒拆，东明办事处、东进社区以政府命令强行扒拆，忘掉自己是合作方。三、程序违法，刘明玉、艾秀华在2018年8月9日只收到一次执法违章通知书就停止通知了，少了两份通知书、催告书，平山区政府决定书，刘明玉、艾秀华都没有收到，2018年8月0日下达的第一次拆除通知书至9月5日就实施扒拆，从时间算没有走完法律程序，所以刘明玉、艾秀华认为不管哪个部门操作实施扒拆都是程序违法。四、刘明玉、艾秀华在2017年综合执法下达的第一份通知书时就多次要求东明办事处、东进社区共同请评估部门对自行车棚评估，以备后用。自行车棚是个人出资盖建，进的材料不需要报销，没有收据，东明办事处、东进社区不能作为审判的理由刁难刘明玉、艾秀华，损失是数字多少问题，刘明玉、艾秀华给法庭出示的车棚整体照片就是证据，这个物体是存在的。东明办事处、东进社区可以根据车棚占地面积及盖建材料结构，请评估部门根据照片进行评估就会得出数据。东明办事处、东进社区认为刘明玉不是合同相对人，自行车棚的补充合同是刘明玉、艾秀华分别签字盖手印，刘明玉、艾秀华是夫妻关系。关于合同中产权归甲方一款，东明办事处、东进社区如果按照合同要求将土地证和其他手续办下来，东明办事处、东进社区就是当然的产权所有者，但东明办事处、东进社区没有履行合同要求，不能享有自行车棚产权。刘明玉、艾秀华不知道东明办事处、东进社区说的刘明玉、艾秀华早已收回出资，并获得巨额收益是怎么出来的数据，东明办事处、东进社区的陈述不具备事实依据，不能作为证据。东明办事处是合同相对人，东明办事处盖建车棚时经过党委会开会决定的，并委托东进社区出面和当事人签订合同，且每月按照收入的1%收取管理费。刘明玉、艾秀华每月交的分红钱都是东明办事处给出的收款发票为证，足以证明东明办事处是合同相对人。本案并不涉及其他部门，刘明玉、艾秀华与东明办事处和东进社区之间关于合同纠纷，谁是违约合同责任方，属于普通的民事法律关系。请求支持刘明玉、艾秀华的上诉请求。 东进社区辩称：一、刘明玉、艾秀华要求赔偿经济损失20万元既没有事实依据也没有实际证据证明。二、本案中刘明玉并不是合同相对人，刘明玉、艾秀华提交的《自行车棚协议书》并无刘明玉的签名，其提供的《补充协议书》中也没有能证明身份的东进社区的公章，仅存在数个身份不清的个人签名，对该份补充协议是否真实东进社区持怀疑态度。三、根据刘明玉、艾秀华提供的《自行车棚协议书》第一项第1条、第2条明确规定：“产权属于甲方；使用权属于乙方”可见，该条款不是付限制条件的条款，对于刘明玉、艾秀华提出的，“东进社区没办来证件就不能享有车棚产权资格”无法律依据支持。且该协议中明确规定刘明玉、艾秀华仅为使用权人，对于该车棚的合法、合理灭失无权要求赔偿。四、该车棚自1993年8月签订合同起经营已26年，仅有刘明玉、艾秀华每个季度向东进社区缴纳管理费300元（每月100），且2018年开始管理费也不再收取。经东进社区调查，该车棚大约200平米，二楼有三个房间，三个房间一间作为麻将室，另两间作为扑克室，车棚子头部还设有一处车库，刘明玉、艾秀华早年以每年3000元的价格予以出租；中期以每月500元的价格出租给某安装保温板企业作为仓库用以存放材料。后期又以每月600元的价格出租给某废品回收。刘明玉、艾秀华早已收回出资并获得收益，不存在经济损失一说。五、上诉状中提到的2018年9月5日，东明办事处负责城管的副主任带领穿城管制服的东明办事处工作人员和东进社区主任等工作人员强行扒拆的说法更是无稽之谈。拆除违建是由本溪市政府响应省政府的命令，下达文件在全市范围内依法拆除违法违章建筑。该车棚是由本溪市平山区城市管理综合执法局严格依照法定职权、程序予以拆除，东进社区并无强制执法权，工作人员在场乃是依法配合综合执法局的政府性质的行政执法活动，不存在所谓指挥一说。且拆迁过程由平山区公证处予以现场公证，有城市管理综合执法局执法记录仪录像为证，妥善拆除的材料均交还于刘明玉、艾秀华，其已变卖并获利数万元。六、上诉状中提到的其他程序违法等问题，与本案事实无关，东进社区不予评论。综上，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刘明玉、艾秀华的上诉请求。 东明办事处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刘明玉、艾秀华于上诉状中已表明该案件为合同纠纷，依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刘明玉、艾秀华提交的两份协议，东明办事处均不是合同相对人，既无签名、也无公章。刘明玉、艾秀华据此向东明办事处主张权利，无充分证据佐证。二、该自行车棚系违章建筑，且为本溪市平山区城市管理综合执法局依照法定职权、按照法定程序予以拆除，拆除过程也经由平山区公证处现场公证，拆除后的建筑材料也妥善交给刘明玉、艾秀华，且其已经卖出，并获利，与东明办事处无关。三、刘明玉、艾秀华陈述的事实与理由中，并无明确具体的证据证明其是否损失，及损失数额。四、刘明玉、艾秀华提到的“东明办事处副主任，以东明办事处城管的名誉和身份，让手下口头传唤其到讯问室。”这一说法无理由无证据，传唤是司法机关讯问所特有的方式，办事处不可能也不会传唤他人到所谓的讯问室。五、另上诉状中提到的“到2018年9月5日东明办事处负责城管的副主任带领东明办事处人员穿城管制服。等说法，属无稽之谈。平山区城市管理综合执法局并不是归街道办事处管辖，就更不存在东明办事处负责城管的某主任带领东明办事处城管人员这一说。东明办事处工作人员到场仅为配合城市管理综合执法局执行政府性质的执法行为。综上，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刘明玉、艾秀华诉讼请求。 刘明玉、艾秀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东明办事处、东进社区共同赔偿经济损失20万元；2.诉讼费由东明办事处、东进社区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刘明玉、艾秀华系夫妻关系。1993年8月18日，艾秀华与东进居委会签订《自行车棚协议书》，协议内容如下：“为了广开财路，振兴东明办和东进居民委的经济，为改革开放做贡献，为居民解决停放车难的实际困难，经东进居民委（以下简称甲方）与该委三组居民艾秀华（以下简称乙方），双方多次研究协商，决定在该委15号楼前兴建封闭式自行车棚和看车房，特制订本协议：一、协商原则1.产权属于甲方；2.使用权属于乙方；3.车棚和看车房，因发生不可抗拒的自然灾害和报废后，均由乙方艾秀华全权处理；4.乙方负责一次性支付盖车棚和看车房款贰万伍仟元人民币，并负责今后的维修费用；5.甲方负责批地号、做群众工作、车棚管理、白天自行车看管，并派一名主任总负责，做到存车名细清，收费账目清。二、自觉接受街道企业公司监督，每月向企业公司上报财产报表，每年按总收入的1%向企业公司交管理费。三、分成方式1.除夜间雇佣一名更值人员费用和电费及取暖费外，按纯利：第一年：二八分，甲方得二、乙方得八；第二年、第三年、第四年：三七分，甲方得三、乙方得七；第五年：四六分，甲方得四、乙方得六；第六年以后：五五分成，直至车棚不营业和报废终止。四、结算方法：当月结账当月分成，不得营私舞弊，以实事求是为原则。五、要求协议双方必须按协议书规定严格执行，履行各自的责任，不准推拖责任，不得违协，否则负法律责任。此协议书一式两份，协议双方各一份，本协议一经签章，即时生效。”艾秀华与东进社区分别在该协议上盖章。1993年11月30日，艾秀华、刘明玉与东进社区工作人员签订《补充协议书》，其主要内容为：“补充协议书在前协议的基础上，经甲乙双方协商一致同意从1993年12月1日起，对东进街车棚实行新的管理办法。（东进街委：甲方，刘明玉：乙方）一、东进街委撤出白天的值班制度，改由乙方雇佣值班人员看管。今后对车棚的管理完全由乙方负责，甲方实施监督管理。二、在原协议年度分成的基础上，双方实行扎死坑的分成方法。收、支全部由乙方负责。1.在原二八分成的第一年，乙方向甲方每月交四十五元收入费。2.在以后的三七、四六、五五分成的年度，一律由乙方每月向甲方缴纳七十元的收入费。”上述协议签订后，刘明玉、艾秀华陆续向东进社区交纳上述费用。 2017年2月20日，本溪市平山区城市管理综合执法局对艾秀华作出《限期拆除通知书》，以其在本溪市平山区擅自搭建的建（构）筑物50平方米，违反了《本溪市禁止居住区违法建设若干规定（试行）》第八条的规定，责令其在2017年2月23日前拆除，同日该局对艾秀华作出《责令整改通知书》，以艾秀华于2017年2月20日在平山区摆放铁亭的行为，违反了《本溪市禁止居民区违法建设若干规定（试行）》第八条的规定，责令艾秀华立即停止其违法行为，并于2017年2月23日前改正。2017年3月3日，本溪市平山区城市管理综合执法局向艾秀华作出《限期拆除通知书》，以艾秀华在平山区擅自搭建的建（构）筑物12平方米，违反了《本溪市禁止居住区违法建设若干规定（试行）》第八条的规定，责令艾秀华在2017年3月6日前将该建（构）筑物自行拆除，逾期不拆除的，本溪市平山区人民政府将责令本溪市平山区城市管理综合执法局依法予以强制拆除。2017年3月7日，本溪市平山区城市管理综合执法局向艾秀华作出行政强制执行催告书，以该局于2017年3月3日向艾秀华下达了限期拆除通知书，艾秀华逾期未履行法定义务，现催告艾秀华自收到本催告通知书之日起3日内自觉履行上述行政决定，拒不履行拆除的，本溪市平山区人民政府将责成本溪市平山区城市管理综合执法局依法予以强制拆除。2017年3月17日，本溪市平山区人民政府向艾秀华作出《强制拆除违章建筑的决定》，以艾秀华搭建的建（构）筑物的行为，违反了《本溪市禁止居住区违法建设若干规定（试行）》第八条的规定，以本溪市平山区城市管理综合执法局已于2017年3月3日对其下达了《限期拆除通知书》，现已逾期。本溪市平山区人民政府责成本溪市平山区城市管理综合执法局于2017年3月22日起依法予以强制拆除。2017年3月20日，本溪市平山区人民政府向艾秀华作出《强制拆除违章建筑的决定》，以艾秀华搭建的建（构）筑物的行为，违反了《本溪市禁止居住区违法建设若干规定（试行）》第八条的规定，以本溪市平山区城市管理综合执法局已于2017年2月20日对其下达了《限期拆除通知书》，现已逾期。本溪市平山区人民政府责成本溪市平山区城市管理综合执法局于2017年3月22日起依法予以强制拆除。 2018年3月2日，本溪市平山区人民政府办公室作出通知，其内容为：“各办事处、区直各部门按照《党政机关办公用房管理办法》和《中央行政事业单位国有资产管理暂行办法》文件要求，经区政府研究决定为规范区属国有资产管理、优化、合理区属国有资产配置，结合我区实际，自本通知下发之日起，原属各办事处、区直各部门管理的区属国有资产承包、租赁到期后，一律不再续约。如有特殊情况，请示区政府，一事一议研究决定。” 2018年8月9日，本溪市平山区城市管理综合执法局向东进居委会作出《限期拆除通知书》，要求东进居委会限期拆除上述房屋。艾秀华及东进社区并未按该通知期限对该房屋进行拆除，后本溪市平山区综合执法局对该房屋进行了强制拆除。 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有责任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成立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本案中，刘明玉、艾秀华与东进社区签订协议后，开始建造车棚，虽车棚建成后刘明玉、艾秀华亦利用其进行了经营，但通过本案证据可知，刘明玉、艾秀华经营的车棚因没有合法的审批手续而被政府部门认定为违章建筑，其亦是由政府行政执法部门予以强制拆除，而并非东明办事处、东进社区予以拆除。现刘明玉、艾秀华以东明办事处、东进社区强制拆除其车棚为由要求赔偿没有事实依据，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刘明玉、艾秀华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依据，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规定，判决：驳回艾秀华、刘明玉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300元，由艾秀华、刘明玉负担。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关于刘明玉、艾秀华主张争议车棚被确认为违法建设是东进社区、东明办事处违约导致，其应承担赔偿责任一节，刘明玉、艾秀华与东进社区关于盖建车棚达成的协议中，明确约定由东进社区负责办理地号，故双方对盖建车棚需要办理土地使用权应为明知，因此刘明玉、艾秀华实施具体盖建行为前应确认土地使用权办理情况，并有权在东进社区未办理完土地使用权手续的情况下拒绝盖建，但刘明玉、艾秀华并未行使该履行抗辩权，其在未确认土地使用权的情况下进行盖建及后续翻建，未尽到必要注意义务，刘明玉、艾秀华本应预见到盖建行为的非法性并阻止损失发生，但其漠视了该种风险，放任了损失的发生及扩大，因刘明玉、艾秀华自身原因造成的损失应由其自行承担。故刘明玉、艾秀华主张东明办事处、东进社区赔偿其损失20万元，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刘明玉、艾秀华其他上诉理由，不属于民事案件审理范围，不予处理。 综上所述，刘明玉、艾秀华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四千三百元，由上诉人刘明玉、艾秀华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周明辉 审判员  许 晶 审判员  赵丹阳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日 书记员  刘莎莎 附：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