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台山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粤0781刑初485号 公诉机关广东省台山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杨灿，曾用名杨文中，男，1971年11月27日出生于重庆市璧山县，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户籍所在地重庆市璧山县。因本案于2018年1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台山市看守所。 辩护人高龙真，系广东青晖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东省台山市人民检察院以台检公诉刑诉[2018]47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灿犯伪造身份证件罪、合同诈骗罪一案，于2018年10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东省台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温敏聪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灿及其辩护人高龙真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广东省台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伪造身份证件罪 2017年年初的一天，被告人杨灿在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以200元的价格，让假证办理人员根据其提供的本人照片，伪造了证号为5******5，姓名为其本人的假居民身份证1个。2018年1月6日，民警抓获被告人杨灿时，从其身上搜出上述其伪造的居民身份证。 二、合同诈骗罪 1、2014年11月份，被告人杨灿挂靠海南***1**有限公司，向四川****有限公司承包了台山市*1*镇*1*村土石方工程后，明知该工程不存在的情况下，隐瞒真相，于2015年1月22日，与被害人沈某1签订了施工劳务合作协议，将该工程发包给被害人沈某1，并要求被害人沈某1缴纳履约保证金。被害人沈某1信以为真后，找到杨某合作，并根据上述协议，与杨某签订工程项目合作协议，收取了杨某的履约保证金后，将其中17万元支付给了被告人杨灿。2015年7月1日，被告人杨灿以该协议部分条款不实为由，单方终止该协议，且拒不归还履约保证金。 2、2015年6月份，被告人杨灿将上述工程更名为江门台山市*1*镇*2*村*1*山土石方工程，同样以发包该工程、收取履约保证金为由，令被害人沈某2信以为真后，于2015年6月11日向被告人杨灿支付履约保证金50万元到其指定的海南***1**有限公司账号，同日该公司法人盛某2根据被告人杨灿的要求将该50万元转账给李某。2015年8月6日，被告人杨灿与沈某2签订施工劳务合作协议，并发出进场通知书，再以被害人沈某2的施工人员不符合要求为由，不断推迟进场时间，且以各种理由拒不归还被害人沈某2的履约保证金。 2015年8月份，被害人姚某及俞某经被害人沈某2介绍，向被告人杨灿了解该工程，杨灿以同样的方式，令被害人姚某信以为真后，于2015年8月4日向被告人杨灿缴纳20万元履约保证金到其指定的海南***1**有限公司账号，该公司法人盛某2按照被告人杨灿的要求将15万元转入其账户。后被害人姚某发现被骗，要求被告人杨灿退还履约保证金，但被告人杨灿以各种理由拒不归还履约保证金。 案发后，民警从盛某2处追回5万元发还给被害人姚某。 3、2015年10月份，被告人杨灿谎称其承包了江门台山市*2*镇*3*村土石方工程，以发包该工程为由，于2015年12月4日与被害人张某签订了劳务合作协议，并要求被害人张某缴纳履约保证金。被害人张某信以为真后，先后支付50万元到被告人杨灿的个人账户。后被告人杨灿以各种理由推迟进场时间，且拒不归还被害人张某的履约保证金。直至2016年2月4日，被告人杨灿在被害人张某不断催其归还保证金的情况下，归还了被害人张某5万元后，继续以各种理由拒不归还剩余保证金。 案发后，被告人杨灿已将剩余45万元履约保证金归还给被害人张某。 为证实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辨认笔录、物证、扣押清单、电子数据、现场照片、相关书证及抓获经过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灿伪造居民身份证，还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三款、第二百二十四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伪造身份证件罪、合同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杨灿犯罪后如实供述伪造居民身份证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不作具体量刑建议，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杨灿对公诉机关指控其伪造身份证件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表示认罪；对公诉机关指控其合同诈骗罪表示不认罪，认为其没有诈骗，提出：其没有挂靠海南***1**有限公司，其是该公司员工，是总经理。其与沈某1签订合同时，工程已经正在现场施工，其没有收取沈某1任何费用和保证金，杨某2和沈某1没有转任何款项到其账上，终止合同时其叫沈某1过来签名，是双方终止合同，不是单方终止。沈某2和其公司签订的合同协议不是其签名，其当时不在场。其不知道沈某2转账到公司账户。公司转账给李某50万元是公司正常营运行为，不是其个人行为。其没有跟姚某、俞某沟通过，他们签订合同和转账其不知情。盛某1转给其的15万元是公司正常运营行为，前期其垫付了费用，公司还给其。民警从盛某2处追回5万元给姚某，其不知情。张某1跟其公司签订合同也不是其签名的，其跟张某1的确有洽谈，但是谈投资，不是谈签订劳务合作协议。其没有安排张某2和他人签订合同。 被告人杨灿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本案构成刑事诈骗的证据不足。1.本案被害人除了张某1之外，其他几名被害人在合同签订前后，包括项目洽谈，对接对象都不是杨灿。合同诈骗罪的前提是通过签订合同或者履行合同来骗取被害人财物，在杨灿根本不知道有行骗对象的情况下无法行骗。2.合同诈骗罪的基本构成要件是行骗人根本不准备履行合同，或者没有能力履行合同，本案项目不是完全虚假的项目，杨灿取得了涉案土地的使用权，并推动土地权属人向镇政府相关部门提出采矿申请，杨灿也付款履行承包合同，不存在公诉机关指控的合同诈骗前提，只是合同标的有一定的瑕疵，最多只是民事欺诈行为。3.发生争议后，杨某2对公诉机关指控的杨某2、沈某2以外的其他被害人均主动承诺要予以退款，并未推脱、否定，没及时还款不能证明他没有还款能力，实际上杨灿的联系方式维持正常，可见杨灿对涉案财物根本不具有主观占有的目的。4.涉案款项性质、去向均不能排除合理怀疑，不能认定为杨灿诈骗的款项。如果法庭认为杨灿构成合同诈骗罪，因杨灿是初犯、偶犯，本案相关被害人也有过错，杨灿在发生争议后并未推脱责任而是主动退款，请对杨灿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2018年1月6日，民警抓获被告人杨灿，扣押杨灿持有的其伪造的公民身份号码为5******5、姓名为吴某、照片为其本人的假居民身份证一张。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提交并经本院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所证实： （一）物证、书证 1.抓获经过、扣押物品清单、物证照片证明，2017年1月6日，公安机关民警抓获被告人杨灿，扣押杨灿持有的居民身份证一张（姓名为吴某，公民身份号码为5******5，照片为杨灿的肖像，经杨灿辨认是其办理的假身份证）。 2.台山市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证明材料证明，经公安系统云搜索系统对吴某（身份证号码5******5）身份信息进行查询，没有查到符合条件的相关信息。 3.户籍资料证明，被告人杨灿作案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二）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被告人杨灿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7年年初，其在广西南宁街道的墙上看到有办理假证的电话号码，就拨打该电话号码说要办理一张假身份证，对方男子说办理一个假身份证要200元并提交两张相片，大概一个星期可以办好。其同意，对方要求其加他的微信号，将办理假身份证的相片传给他和留下其联系地址，办好后将假身份证邮寄给其。其叫朋友“杨某5”加了对方的微信号，提供了其本人相片和其当时在南宁的住址，“杨某5”通过微信转账办证费200元给对方。大概一个星期后，我收到了该假身份证。该身份证的姓名叫吴某，身份证号码是5******5，相片是其本人的相片。其一直将该假身份证放在钱包里，没有用过，只是想跟真的身份证比较一下真假程度。该身份证已被民警扣押。 以上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证实相关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二、2014年11月，被告人杨灿挂靠海南***1**有限公司，向四川****有限公司承包了台山市*1*镇*1*村土石方工程后，明知该工程根本不具备施工条件且合同约定工程地点不实的情况下，仍于2015年1月22日与被害人沈某1签订了施工劳务合作协议，将该工程发包给沈某1，并要求沈某1缴纳履约保证金。被害人沈某1信以为真后，找到杨某2合作，并根据上述协议，与杨某2签订工程项目合作协议，收取了杨某2的履约保证金后，将其中17万元支付给了被告人杨灿。2015年7月1日，被告人杨灿以上述协议部分条款不实为由，声明终止该协议，且拒不归还履约保证金。 2015年6月，被告人杨灿将上述工程更名为台山市*1*镇*2*村*1*山土石方工程，鼓动被害人沈某2承包上述工程。被害人沈某2信以为真，与受杨灿管理的张某2签订了施工劳务合作协议后，于2015年6月11日支付履约保证金50万元至海南***1**有限公司银行账户，同日该公司法定代表人盛某2根据被告人杨灿的要求将该50万元转账至李某的银行账户。2015年8月6日，被告人杨灿发出进场通知书，通知被害人沈某2于同月8日进场施工，随即又于同月7日以沈某2的施工人员不符合要求为由，拒绝让沈某2进场施工。此后，被告人杨灿一直未安排被害人沈某2进场施工，且一直拖延不归还沈某2的履约保证金。 沈某2对上述工程信以为真并支付了50万元履约保证金后，介绍俞某考察投资上述工程，俞某跟随沈某2向杨灿了解上述工程后告诉其丈夫姚某。之后，姚某受杨某5鼓动于2015年8月4日向海南***1**有限公司银行账户转账20万元作为工程保证金，该公司法定代表人盛某2按照杨灿的要求将15万元转账至杨灿的银行账户。后被害人姚某发现被骗，要求退还上述保证金，被告人杨灿以各种理由拒不归还上述款项。案发后，民警从盛某2处追回5万元发还给被害人姚某。 杨灿明知其没有台山市*2*镇*3*村*3*山的承包权、采矿权，仍虚构台山市*2*镇*3*村土石方工程，被害人张某1信以为真后，于2015年12月先后共支付50万元履约保证金至杨灿的银行账户。2015年12月4日，张某1与受被告人杨灿管理的张某2签订了施工劳务合作协议，承包上述工程，杨灿还于同月15日发出进场通知书通知张某1于同月20日进场施工。被害人张某1未能如期进场施工后，被告人杨灿一直拖延不让张某1进场。在被害人张某1不断催还履约保证金的情况下，被告人杨灿拖延至2016年2月4日才归还了被害人张某15万元。直至案发后，被告人杨灿才将剩余的45万元履约保证金归还给被害人张某1。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提交并经本院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所证实： （一）物证、书证 1.山林地承包合同、山林地开发合同、民主议事签名表、山地转让合同、转包合同书证明，台山市*1*镇*2*经济合作社将*1*山（本村山*2*山南，东至*2*水坑、西至***、南至山脚、北至山顶）发包给刘某用于种植各种商品林或种其他作物，承包日期为2009年1月1日至2036年12月30日。刘某于2016年5月9日将*1*镇*2*村委会*4*村*1*山经营权转让给杨灿，用途为种植国家允许的树木。台山市*1*镇*2*经济合作社于2016年5月10日与杨灿签订山林地开发合同，将本村原来由刘某承包的*1*山林地范围发包给杨灿开采花岗岩石材，约定杨灿在经营期间必须办理相关证照，待上级有关部门审批手续完善后才能开发。台山市*1*镇*2*村*4*经济合作社于2016年6月1日收杨灿山林地转包费100万元。 2.台山市*2*镇*3*村委会于2016年3月2日出具的证明材料证明，该村委会*5*村小组*3*山一直以来未有发包给他人。 3.台山市国土资源局证明及情况说明材料证明，海宴镇人民政府于2010年6月向市人民政府提请在*2*村*2*山设置开办采矿场，由于省环保厅于2013年审核*1*镇*2*村*2*山建筑用花岗岩采矿权设置方案时，发现该矿区被纳入生态三级严格控制区，属于不准开发区域，不符合采矿权申办条件，该矿区至今未颁发采矿许可证；另外，*1*山和*1*村范围内未办理过采矿权登记相关手续（出具情况说明日期为2017年3月8日）。台山市*2*镇*3*村委会辖区内*3*山没有在该局办理采矿有关手续（出具证明日期为2016年3月3日）。 4.海南***1**有限公司工商登记资料证明，该公司法定代表人为盛某2，经营范围包括土石方工程施工等。 5.毛石采购合同、收据、关于开发*1*山石场的申请报告证明，海南***1**有限公司与四川****有限公司于2015年9月24日签订毛石采购合同，配送目的地为**市指定海域（**礁），四川****有限公司的代表签名为戴某，海南***1**有限公司的代表签名为杨灿。盛某1提供的收据记载，2015年2月3日收到海南***1**有限公司合同履约保证金300万元整，工程地点为“台山市海晏*1*山”，核准一栏签名为戴某，盖有“四川****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盛某1提供的关于开发*1*山石场的申请报告记载，台山市*1*镇*2*村委会于2015年1月12日向海宴镇人民政府申请在*1*山开发石场。 6.海南***1**有限公司授权委托书、任命书证明，该公司于2015年2月5日任命张某2为该公司副总经理，负责主持该公司在台山海宴镇的土石方开采项目。该公司于2015年1月8日授权张某2代表该公司洽谈、签订施工合同，并承担其一切经济和法律责任。 7.盛某1提供的收条记载，2015年12月12日，杨灿将海南***1**有限公司合同章1枚交回，并由杨灿负责另行雕刻1枚专为台山海宴石场开采等项目防伪专用章，该印章由杨灿总经理代表公司使用，由杨灿承担保管使用的经济和法律责任，签名为杨灿。 8.施工劳务合作协议、安全环保生产协议书、工程项目合作协议证明、海南*2*有限公司***分公司法人授权委托书、海南***1**有限公司声明、海南***1**有限公司进场通知书及通知、收据等材料证明如下情况： （1）海南*2*有限公司***分公司授权沈某1承接江门市台山海宴*1*土石方工程和办理相关施工手续。施工劳务合作协议记载，发包方为海南***1**有限公司，承包方为海南*2*有限公司***分公司，工程名称为江门台山市*1*镇*1*村土石方工程，工程地点为江门台山市*1*镇*1*村，工程范围为江门台山市*1*村、石方开采、石方运输等，合同总价为18亿元，开工期限自2015年1月29日起（以发包方的书面通知为准），发包方负责办理与施工相关的一切合法手续，承包方需向发包方缴纳100万元履约保证金，签订日期为2015年1月22日，发包方签名为杨灿并盖有“海南***1**有限公司”印章，承包方签名为沈某1并盖有“海南*2*有限公司***分公司合同专用章”。沈某1与杨某2根据上述施工劳务合作协议，签订工程项目合作协议约定，沈某1负责工程项目的开发运作等事宜，杨某2负责该项目工程施工，杨某2须支付50万元给沈某1作为保证金，该协议显示签订时间为2015年3月23日。2015年7月1日，海南***1**有限公司对海南*2*有限公司***分公司声明，因上述江门台山市*1*镇*1*村土石方工程协议有部分条款不实，及该分公司非法人委托，为此海南***1**有限公司发表声明该份协议终止无效，海南*2*有限公司***分公司因该份劳务协议对外造成的一切经济纠纷及任何官司与海南***1**有限公司无任何关系，签收人签名为沈某1。 （2）施工劳务合作协议记载，发包方为海南***1**有限公司，承包方为海南*3*有限公司，工程名称为江门台山市*1*镇*2*村*1*山土石方工程，工程地点为江门台山市*1*镇*2*村*1*山，工程范围为江门台山市*1*镇*2*村*1*山、石方装运等，合同总价为1亿元，开工日期自2015年8月15日起（以发包方的书面通知为准），发包方负责办理与施工相关的一切合法手续，承包方需向发包方缴纳300万元履约保证金，签订日期为2015年8月6日，发包方签名为张某2并盖有“海南***1**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承包方签名为沈某2。沈某2提供的收据记载，2015年6月11日收到沈某2同志交来台山海宴*1*土方工程保证金50万元整，单位盖章为“海南***1**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海南***1**有限公司出具落款日期为2015年8月6日的进场通知书，通知海南*3*有限公司，江门台山市*1*镇*2*村*1*山采石场石方、运输工程进场时间为2015年8月8日，内容还包括施工地点、范围、工程量等内容。海南***1**有限公司出具落款日期为2015年8月7日的通知，告知海南*3*有限公司，该公司已向海南*3*有限公司下达2015年8月8日进场通知书并告知前期对进入施工现场的人员要求，认为海南*3*有限公司没有按要求完成，表示如果于2015年8月7日下午5时不能按进场要求完成，进场通知书时间作废，将另行安排其他施工队伍进入。 （3）施工劳务合作协议记载，发包方为海南***1**有限公司，承包方为珠海***有限公司，工程名称为江门台山市*2*镇*3*村土石方工程，工程地点为江门台山市*2*镇*3*村，工程范围为江门台山市*2*镇*3*村、石方装运等，开工日期至2015年12月起（以发包方的书面通知为准），发包方负责办理与施工相关的一切合法手续，承包方需向发包方缴纳500万元履约保证金，签订日期为2015年12月15日，发包方签名为张某2并盖有“海南***1**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承包方签名为张某1并盖有“珠海***有限公司”印章。张某1提供的收据记载，2015年12月15日收到珠海***有限公司交来江门台山市*2*镇*3*村土石方工程合作协议安全保证定金50万元整，单位盖章为“海南***1**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海南***1**有限公司出具落款日期为2015年12月15日的进场通知书，通知珠海***有限公司，江门台山市*2*镇*3*村采石场石方、运输工程进场时间为2015年12月20日，内容还包括施工地点、范围、工程量等内容。 9.相关银行账户交易记录、汇款单据等材料证明如下情况： （1）杨某2的银行账号6******7于2015年3月2日、同年4月25日先后转支17万元、10万元，张某3的银行账号6******4于2015年3月2日被转存17万元，沈某1的银行账号6******3于2015年4月25日被转存7万元。王某的银行账号6******9于2015年3月19日、同月21日分别汇款5万元、5万元、5万元至张某3的银行账号6******4。张某3的银行账号6******4于2015年3月3日向舒某的银行账号6******1转账10万元。沈某1的银行账号6******3于2015年4月25日汇款7万元至杨灿的银行账号6******3。 （2）海南***1**有限公司的银行账号4******0于2015年6月11日收到沈某2的银行账号6*****74转账的50万元（汇款单据附加信息及用途记载为台山海宴*1*土方工程保证金），同日转出50万元至李某的银行账号6*****11（汇款单据附加信息及用途记载为杨灿经手退台山工程保证金）；2015年8月4日收到姚某的银行账号6*****13转账的20万元（汇款单据附加信息及用途记载为工程保证金），同月12日转出15万元至杨灿的银行账号6*****85（备注为退还工程保证金）。杨灿的银行账号6*****85收到上述海南***1**有限公司汇入的15万元后，于同日汇出15万元至张某2的银行账号6*****92。 （3）杨灿的银行账号6*****85于2015年12月4日、同月11日、同月15日先后收到张某1的银行账号6*****91汇入的20万元、14万元、16万元；2016年2月4日、同年3月3日先后汇给张某1上述账号5万元、30万元。 10.相关短信记录、聊天记录截图证明如下情况： （1）沈某2提供的显示手机号码为1****72的短信记录反映，沈某2于2017年7月15日问“杨灿”何时退钱，对方回复称下周三，沈某2回复对方称每个星期都说下个星期。备注为“杨**号”的聊天记录截图显示的内容是关于退款事宜，聊天日期为2017年3月28日至同年4月26日期间，对方一直拖延。 （2）俞某提供的显示手机号码为1****72的短信记录（日期为2017年6月7日至同年8月24日）及备注为“功***成”的聊天记录（2017年8月4日至同年10月28日）反映，“杨灿”一直找各种理由拖延退款。 （3）姚某提供的显示手机号码为1****72的短信记录（日期为9月29日至12月13日期间）反映，“杨灿”一直拖延退款。 （4）张某1提供的短信记录反映，张某1从1月19日起一直要求备注为“杨灿”的手机号退回工程保证金，但对方一直拖延。 11.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发还清单证明，台山市公安局接收舒某交来的人民币30993元，接收盛某1交来的人民币5万元（已发还给姚某）。 12.户籍资料证明，被告人杨灿作案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13.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2016年2月26日，台山市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接派出所上报的案件线索，张某1报称其于2015年10月至2015年12月15日期间，经人介绍，与海南***1**有限公司签订台山市*2*镇*3*村的土石方工程合同，向对方交纳了50万元的安全保证金，但至今，张某1未能按照原合同约定进场开工，对方多次借故推脱、拖延、逃避，也未按照张某1要求，退还50万元的安全保证金。张某1多方自行了解核实，双方签订的台山市*2*镇*3*村土石方工程根本不具备开工条件，怀疑对方诈骗，遂报案。台山市公安局于2016年3月25日决定对张某1涉嫌被合同诈骗案立案侦查。 （二）被害人陈述及辨认笔录 1.被害人沈某1的陈述证明，其于2015年1月来到台山市海宴镇想做*1*（*1*镇*2*村辖区的山头）石头开采项目工程（该项目是“杨某3”拿下的）。该工程有发包合同，具体是海南***1**有限公司（负责人是杨灿）向海南*2*有限公司***分公司（其挂靠该公司）发包台山市*1*镇*1*村土石方工程，合同总价为18亿元，开工日期为2015年1月29日，承包方需向发包方缴纳保证金100万元（其可以提供与杨灿签订的合同给公安机关）。该工程施工只需要有资质的单位施工，杨灿说由其负责到国土部门办理相关手续。其没有钱支付保证金，需要寻找合作伙伴，张某3知道杨某2从事工程行业，就联系杨某2过来海宴镇。其与杨某2经过协商，约定由杨某2出资50万元，其提供项目，并签订了《工程项目合作协议》，规定该50万元作为保证金，且交给其掌握、控制。杨某2共交付了48万元，其中20万元汇入张某3的个人账户（杨某2与其不熟，暂时交给张某3保管），另外28万元分多次汇入其个人账户。其共给了杨灿20万元（从张某3账户一次性汇款约10万元，从其账户一次性汇款7万元，另外给杨灿3万元现金）。根据公安机关出示的其农业银行账号6******3交易记录，杨某2于2015年4月25日汇给其10万元，其将其中7万元按照杨灿的意思汇入舒某名下的账户（不记得账号），剩下3万元以现金形式分多次提取出来交给杨灿；张某3于2015年3月25日汇给其113580元。该工程没有开过工。 2.被害人沈某2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5年3月，周某叫其到台山看*1*镇*2*村*1*山土石方工程项目。周某与该工程负责人杨某1联系带其到项目现场看，现场有挖机停在*1*山半山腰，半山腰有挖机挖过痕迹。2015年5月，周某给其介绍，北京军方委派杨某5到台山联系工程事宜。杨某5说该工程是军方工程，所有手续齐全。张某2是海南***1**有限公司的副总经理，在该公司海宴项目部出示过*2*村*1*山土石方工程的开采证、军方工程合同、爆破证、海洋相关许可证、地标测绘图、民主议事表。2015年5月，周某说有投资人确定要投资，其到台山后见到杨某5、邬某、卓某及周某，周某对邬某说本来工程保证金需要300万元，经杨某5沟通，现只需要150万元就可以拿下一个标段。过两天，周某叫其先垫付50万元把一个标段定下来，邬某的150万元到位后就把50万元还给其，并给其一方1毛钱的好处费。2015年6月11日，当时在场的有其、杨灿、张某2、杨某5、周某、舒某，杨灿（海南***1**有限公司的总经理，周某说杨灿是该工程负责人）对其、周某说工程保证金已经从300万元降到150万元，现先付50万元是给杨某5面子，并说该工程各标段已经被拿完，叫其等人不要观望，张某2接着说该工程各标段确实被拿完，叫其等人尽快补够保证金。其通过农业银行向张某2提供的海南***1**有限公司银行账号4******0转账50万元（当时周某叫其将50万元保证金转到杨灿个人账户，其说合同不是与杨灿个人签订，需要用对公账户）。该公司海宴项目部的出纳舒某给其出具了一张《收据》，写明收到其交来台山海宴*1*土石方工程保证金50万元，并盖有该公司财务专用章。过了三、四天，周某告诉其，杨某5已经与杨灿谈好，该标段只需要再缴纳20万元就可以签订承包合同拿下一个标段，后来听周某说邬某已经追加了20万元保证金。2015年8月6日，其到了上述海宴项目部，现场有其、杨某5、张某2、周某，张某2拿出施工劳务合作协议并在该合同签名盖章（海南***1**有限公司专用章），再交给其签名。该合同写明，发包方为海南***1**有限公司，承包方为海南*3*有限公司（由其挂靠），合同总价为1亿元，开工日期为2015年8月15日。签订合同当天，张某2就给其一份《进场通知书》，通知其于2015年8月8日进场开工，后又于2015年8月7日发一份《通知》给其，称由于其不按照发包方要求配备人员，不符合进入施工现场要求，已经发出的通知书作废（当时其已经请来了工程队，他们也说不出其工程队有何处不符合要求）。签订合同后，该项目现场没有施工迹象，杨某5称杨灿告诉他搭建工棚的材料在运输途中。当晚其与杨某5、杨灿会面，杨灿对杨某5说台山*1*镇*2*村*1*土石方工程项目于2015年9月前一定开工，让其等人继续筹备工程事宜。其签订合同至今没有开工，周某告诉其杨灿同意退款，其也通过微信、短信向杨灿、杨某5追讨保证金，但至今没退回。 其于2015年6月付完50万元后，告诉俞某台山这边有工程。俞某就过来考察，之后告诉姚某，姚某于2015年8月过来台山与其、杨某5、周某会面。杨某5介绍，台山*1*镇*2*村*1*山土石方项目是国防工程，开采相关许可证都齐全，由海南***1**有限公司对外发包，要缴纳150万元保证金。周某、姚某及其一起去看该项目，之后杨某5带姚某、周某及其到上述海宴项目部，叫张某2拿出开采证、民主议事表、海洋及环保局相关许可证给其等人看，姚某就在合同上签名，再交给张某2签名并盖上该公司合同专用章。另外，张某2提供用于接受保证金的该公司账号4******0给姚某。后来姚某对该项目持怀疑态度，只缴纳了20万元保证金。签订合同后，杨灿才到该项目部，其忘记当时杨灿说了什么。姚某缴纳20万元的第二天，其听周某、杨某5说姚某要求退回20万元，杨某5说退款没有问题，杨灿也同意退款给姚某，接下来姚某每天都到该项目部要求退款，但一直没有拿到退款。 3.被害人姚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大概2015年6月，其妻子俞某跟沈某2、周某一起到台山考察*1*镇*2*村*1*山土石方工程项目，俞某叫其去台山核实。2015年8月，其过来台山与杨某5、周某、沈某2见面，杨某5介绍该工程是国防工程，开采相关许可证都齐全，由海南***1**有限公司对外发包。周某带其、沈某2到该项目所在地查看，*1*山靠海边，半山腰停有一台钩机。过了两、三天，杨某5带其、周某、沈某2到海南***1**有限公司海宴项目部，杨某5叫张某2拿出开采证、民主议事表、海洋及环保局相关许可证给其等人看。之后杨某5叫张某2拿出合同，合同写明，发包方为海南***1**有限公司，承包方为海南*3*有限公司（跟沈某2挂靠的是同一个公司），工程名称是江门台山*1*镇*2*村*1*山土石方工程，地点在台山*1*镇*2*村*1*山，合同总价为1亿元，开工日期为2015年8月14日。其看完合同就签名，再交给张某2签名盖章（海南***1**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另外，张某2将用于接受保证金的海南***1**有限公司账号4******0提供给其。杨某5提出需先交纳100万元保证金，但因为其有所怀疑就跟杨某5说只缴纳20万元，过几天再缴纳80万元，杨某5同意。其从其银行账号6*****13转账20万元到上述海南***1**有限公司账号。其签订合同后，杨灿才到上述项目部，杨某5介绍杨灿是*2*村*1*山土石方工程项目的负责人，杨灿当时没有向其介绍过该工程。后来，其通过*2*村养虾的村民了解到该工程是虚构的，不想再投资。杨灿、杨某5约其见面，杨灿向展示了一张图纸，称*2*村*1*山土石方工程是**军区军方工程，很有投资价值。其告诉杨灿、杨某5，其不会再补交保证金。杨灿、杨某5称不补交保证金就退还20万元给其，其同意。后来其要求退还20万元，杨灿、杨某5以各种理由拖延。 4.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5年10月，朱某告诉其，在台山市海宴镇有一个跟**军区合作的土石方项目。2015年11月下旬某日，其和朱某、“周总”一起来到台山市海宴镇的海南***1**有限公司项目部，见到该项目部总经理杨灿和经理张某2。杨灿介绍该工程项目有三个工地，两个在*1*镇*1*村，另一个在*2*镇*3*村。随后张某2给其等人看了环保、公安部门的批文复印件（盖有“秘密抄送”字样）、村民议事表和村民公告复印件，并在电脑展示“开采证”（落款是2015年8月24日，盖“**军区联勤部”章）。其要求看国土部门的“开采证”，杨灿说该“开采证”原件在**军区存放，并称等其等人手续办齐会给一份复印件。之后，杨灿带其等人前往三个现场查看并说，其等人交安全生产保证金50万元就可以签约办手续。2015年11月底，其委托朱某到海宴镇核实该项目真伪，朱某回复称该项目没问题。2015年12月4日，其和陈某、朱某、尹某、刘某来到海南***1**有限公司项目部，杨灿和张某2在场。其让朱某跟杨灿商量先交20万元安全生产保证金作为进场凭证，杨灿同意。其通过其建行账号6*****91转账20万元到杨灿的建行账号6*****85，以朱某合伙人刘某的土石方公司名义签了关于台山市*2*镇*3*村工程的合同，并取得20万元收据和进场通知书。进场通知书写明2015年12月15日进场；收据注明2015年12月15日前补齐余款30万元，否则将以违约为名不予退还之前的20万元。事后2天左右，尹某说认识海南***1**有限公司的法人盛某1，其又委托尹某去了解杨灿为人，之后尹某说该项目是真的，盛某1也会带人亲自到现场做该项目。2015年12月11日，茵朱某催促其赶紧把30万元余款补上，其第二次汇款14万元到杨灿的建行账号。杨灿多次打电话催朱某，要求报其一方施工人员名单和施工方案，说其等人延误他们开工了。2015年12月15日16时许，其第三次汇款16万元到杨灿的建行账号。当天晚上，其等人在台山市海宴镇海南***1**有限公司项目部重新签订《江门市台山市*2*镇*3*村土石方工程劳务合作协议》、《安全环保生产协议书》（挂靠珠海***有限公司），杨灿在场，张某2代表该公司签约。其交还原先签订的合同和20万元安全生产保证金收据，取得新合同、50万元安全生产保证金收据（杨灿的女财务当场所给）、新进场通知书、*3*山进场道路扩宽及码头修建方案，但之前承诺给的相关文件复印件都没有给其等人，称进场施工再给。事后，其让朱某通过邮件将其一方人员名单、安全员证件以及施工方案发给张某2。2015年12月20日，朱某告诉其，对方说其等人的施工方案不达标，工地无法开工。2015年12月22日，其等人递交了最终施工方案，其通过“周总”告诉杨灿，若再以此为借口阻挠，其将退出项目。2015年12月28日，杨灿告诉朱某，12月31日肯定进场施工。12月31日仍无动静，朱某说2016年1月5日肯定进场。到了那天仍没有进场消息。2016年1月8日，其催促朱某还款50万元。2016年1月17日，其联系张某2，把事情说了一遍。杨灿于2016年1月20日表示还款，但以各种理由推迟还款。其确信杨灿是骗其，于2016年1月31日前往**军区了解，**军区说没有海南***1**有限公司来谈这种项目，但有一家“四川****有限公司”来谈，由于发现该公司有行骗之嫌而没有继续谈。2016年2月4日，其到台山市建委及发改委核查海南***1**有限公司的相关备案、到台山市土地资源局调查开采信息，均被口头告知没有备案及开采手续。其又到台山市*2*镇*3*村找当地村民了解，村民表示听说要开采，但从没拿过补偿。其报案后，在民警打电话初步调查的压力下，杨灿于2016年2月4日、同年3月3日通过本人账号6*****85汇款5万元、30万元到其账号6*****91，此前给其收据的女财务于2016年3月30日下午在台山市海宴镇农业银行自动柜员机处给其现金15万元。其将上述两份合同原件、收据按杨灿要求交回杨灿的财务。 （三）证人证言及辨认笔录 1.证人张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5年刚过春节后，杨灿在海宴镇介绍其认识海南***1**有限公司的法人盛某1，盛某1聘请其担任该公司副总经理，负责台山的土石方工程项目。其负责现场施工和签订合同等工作，杨灿是总经理兼台山市*1*镇*1*村土石方工程项目（实际指的是*4*村*1*山，杨某1介绍杨灿承包该项目）和台山市*2*镇*3*村土石方工程的总负责人。杨灿给其发工资，其在工作中听从杨灿的指挥。杨灿在台山市海宴镇设有海南***1**有限公司项目部。杨灿给其看了他跟四川****公司签署的土石方购销合同，而且杨灿持有开采证、和当地村民签订的开采协议、当地村民签名的民主议事表，其对台山市*1*镇*1*村土石方工程项目信以为真。沈某2来台山海宴考察三次后，杨灿于2015年8月6日带着沈某2和沈某2的丈夫来到海南***1**有限公司项目部，其跟沈某2签订了台山市海宴*1*土石方施工项目合同，沈某2签完合同后就走了。2015年12月15日，杨灿带着张某1和另外几个人到海南***1**有限公司项目部，杨灿就说一起去看现场，看完现场回到项目部，其和张某1签订了台山市*2*镇*3*村土石方工程合同，签订合同时，其等人还给了张某1一张进场通知书，说7日内进场。合同签订后，张某1等人就离开了。其不清楚杨灿是否收取张某1、沈某2的保证金，当时是杨灿和沈某2、张某1等人协商。沈某2、张某1没有如期开工，一直至现在都没有开工。当时杨灿发了通知给沈某2的丈夫进场开工，但沈某2和她丈夫没有来，没有设备，所以无法开工。张某1在签订合同后打听到该项目是假的，所以要求解除合同。张某1、沈某2不能进场开工后，一直找杨灿退还保证金。杨灿通过公司出纳舒某分多次转账将保证金退给了张某1。其不清楚杨灿是否退还保证金给沈某2。 2.证人舒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杨灿是海南***1**有限公司的总经理，张某2是该公司的经理，其和该公司没有任何关系，杨灿让其做他的秘书，负责管理杨灿部分财务及后勤工作。海南***1**有限公司在台山的项目办公室在海宴镇，其只知道该公司在台山海宴某村*1*山山头有一项目，听说有开过工，不知道杨灿是否承包了山头、是否办理了开采证。公司有三个印章，“海南***1**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海南***1**有限公司”印章由杨灿保管，另一个财务专用章由其保管。沈某1来过海南***1**有限公司海宴办公室。关于沈某1与杨灿的施工劳务工作协议签订情况，其不在场。其农行账号6******1于2015年3月3日入账10万元（杨灿安排其上述账户作为公司账户使用），杨灿告诉其是沈某1的款项（后称，其不知道来源如何，杨灿没有跟其说过），安排其将其中3万元转账给了杨某1，另有60993元转账到其另一个农行账户（尾号为7**7），杨灿安排其将该10万元用于项目部日常开支及其个人日常开支。海南***1**有限公司没有承包过台山市*2*镇*3*村辖区土地，没有发包过台山市*2*镇*3*村土石方工程项目。其没听说过其公司或杨灿与珠海******有限公司签订合同。张某1与杨灿签订过协议，其不清楚协议的内容，不知道签订合同前后杨灿或张某2是否出示过相关文件，不清楚签订合同后张某1如何支付保证金。其有按照张某2的要求给张某1出具收据，内容是，2015年12月15日收到珠海***有限公司交来江门台山市*2*镇*3*村土石方工程合作协议安全保证金50万元。杨灿共退回50万元给张某1，第一笔是2016年2月4日通过杨灿账户汇款5万元到张某1账户，第二笔是2016年3月3日通过同样方式汇款30万元到张某1账户，上述两笔都是其按杨灿的要求操作，第三笔是2016年3月30日下午在台山市海宴镇农业银行自动柜员机处，其通过其账户转账15万元到张某1账户。其退回最后一笔15万元给张某1后，张某1就将海南***1**有限公司与珠海******有限公司签订的《施工劳务合作协议》交给其（杨灿安排其取回）。公安机关出示的日期为2015年6月11日、内容为“沈某2同志交来台山海宴*1*村土石方工程保证金伍拾万元整”、收款方印章是“海南***1**有限公司”的《收据》是杨灿安排其写的收据，其按照杨灿的意思写。其不知道沈某2将该50万元交给谁。沈某2与张某2签订施工劳务合作协议时，其不在场。其不认识俞某。其愿意退还60993元给杨某2，但其只能退还30993元。 3.证人盛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海南***1**有限公司于2014年4月1日成立，经营范围为土石方工程施工、矿山开采等，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经理都是其本人。杨灿想挂靠海南***1**有限公司（没有挂靠费，没有商量利润分成，也没有签订协议，其是想支持杨灿做成工程后再谈分成），所以其出具了授权委托（杨灿），但没有任命书；张某2是杨灿找来的人，属于杨灿管理，杨灿说为了方便管理项目，叫其出具授权委托及任命书给张某2。杨灿的授权委托书于2014年底开始生效，张某2的授权委托书及任命书于2015年1月8日开始生效，都没有截止时间。舒某不是海南***1**有限公司的财务人员。海南***1**有限公司的账号为4******0。其有授权委托过杨灿、张某2作为海南***1**有限公司的总经理、副总经理代表公司洽谈、签订施工合同，但其在授权委托书也写清楚要求他们两人承担一切经济和法律责任。其只是将“海南***1**有限公司”印章、“海南***1**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交给杨灿保管过，保管期限为2015年1月20日至同年12月12日，没有将财务专用章交给杨灿保管过（曾称，一直没有将该章给杨灿、张某2使用过）。2015年12月12日，其将海南***1**有限公司的印章、合同专用章都收回。2015年12月12日，其授权委托杨灿另行雕刻专为台山海宴石场开采等项目的公司防伪专用合同印章（海南***1**有限公司），意思就是不能仿制其公司的合同专用章，他可以公司名义自行设计一个印章，且由杨灿承担保管使用的经济和法律责任，杨灿给其写了收条。其没有授权给杨灿雕刻海南***1**有限公司的财务专用章。 其公司没有在台山市*1*镇和*2*镇承包开发工程，其也没有参与签过任何合同文件。其于2015年12月12日到过台山，当时杨灿正在操办台山市海宴*1*山土石方开采工程，他去观察几天，发现这个工程根本没有实质性证据和相关文件、批文和手续，杨灿手上也没有资金，当时其还叫杨灿不要搞这个工程，但杨灿没有理会其。其听杨灿说，*1*山土石方工程项目是杨某1介绍给他的。 关于公安机关向其核实的杨灿代表海南***1**有限公司将台山市*1*镇*1*村土石方工程（实际指的是*4*村*1*山）发包给沈某1，沈某1又将该工程发包给杨某2一事，其不清楚。海南***1**有限公司没有承包过海宴镇*4*村*1*山头，其没有听杨灿说过海南***1**有限公司有将该山头发包给沈某1。其授权委托过杨灿、张某2洽谈、签订上述*4*村*1*山工程项目，但要合法合理。杨灿、张某2没有告知过其或将签订的上述合同备案到其公司。其不清楚杨灿获取部分保证金后如何处理，没有转账至其公司账户，其没有从中得到好处。 关于公安机关向其核实的2015年1月，经杨灿、张某2与张某1洽谈，张某2代表海南***1**有限公司将台山市海宴镇*2*镇*3*村*3*山发包给张某1开采土石方一事，其不清楚。海南***1**有限公司没有*3*山的发包权。其有授权给杨灿、张某2洽谈、签订合同，但不知道承包或发包了哪个项目。其不知道杨灿获取保证金后如何处理，没有转账到其公司账户。杨灿、张某2没有告知过其或将签订的上述合同备案到其公司。 关于公安机关向其核实的2015年6月，经洽谈，张某2代表海南***1**有限公司将台山市*1*镇*2*村*1*山土石方工程项目发包给沈某2，张某2、杨灿要求沈某2缴纳了70万元保证金一事，其只知道其公司账户于2015年6月11日收到沈某2的转账款项50万元，杨灿只是跟其说找朋友借了50万元，他朋友已经转账至海南***1**有限公司账户，其按照杨灿的要求将该50万元转账给李某（账号6*****11），其听杨灿说他欠李某的钱。关于公安机关出示的内容为“沈某2同志交来台山海宴*1*土石方工程保证金伍拾万元整”的《收据》，收款方盖的“海南***1**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不是海南***1**有限公司的财务专用章。其没有从中得到好处。 关于公安机关向其核实的2015年8月，俞某与张某2、杨灿商谈承包台山海宴*1*土石方工程事宜，姚某代俞某向海南***1**有限公司账户汇入保证金20万元一事，其知道该20万元入其公司账户（汇款方姓名是姚某），杨灿告诉其，该20万元是向朋友借的，杨灿说要将其中的15万元退回给缴纳工程保证金的人（没说具体谁），杨灿于2015年8月12日要求其将其中的15万元转账到杨灿个人账号6*****44。杨灿一直将余下的5万元放在海南***1**有限公司账户，其又将该5万元借给他人，其愿意退回该5万元。 4.证人杨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4年10月，孙某说告诉其，四川****有限公司的戴某要在台山市*1*镇*1*村（实际指的是*2*村*1*山）开采石场，叫其找人去承包。后来孙某带其去找戴某，戴某给其看了村民签字同意开发的文件、林权转让的协议及**军区民勤部签订的合同文件。其认为是真实工程，就问杨灿是否有意承包该工程（其经海南***1**有限公司的法人盛某1介绍认识杨灿，盛某1称杨灿是该公司总经理，负责经营该公司包括签订合同等方面的一切业务）。2014年11月，其和杨灿到现场看工地。戴某说这些都是他们公司已经承包的，也已租赁旁边的鱼塘虾塘，还出示了当地村民签订的民主议事表和*1*山的林权转让合同，但没有出示“安全生产许可证”，“矿产开采证”，“环评保护监测手续”。其说该工地马上要开工，条件是必须交保证金300万元，杨灿同意。杨灿和戴某签订了几次合同，第一次签订台山市*1*镇*1*村土石方开发工程合同时其和孙某在场。杨灿说交了保证金300万元给戴某。经其介绍，杨灿于2015年1月22日和沈某1签订施工劳务合作协议，将该工程分包给沈某1，杨灿代表海南***1**有限公司，沈某1代表海南***2**有限公司****分公司。在签订协议前，沈某1也曾找孙某了解过该工程，所以杨灿和沈某1签订上述协议时，杨灿没有出示任何文件。其只知道杨灿要求沈某1交纳保证金150万元，沈某1跟其说他向杨灿交纳了保证金，但没说交了多少保证金。沈某1和杨灿签订上述协议后，沈某1找了杨某2和他合伙开发。杨灿要求沈某1要成立项目部和做一个施工方案，而沈某1做的施工方案令杨灿不满意，所以杨灿不让沈某1如期进场开工。 5.证人杨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5年1月22日，其同学张某3告诉其，台山市*1*镇*1*村有一个土石方工程，叫其去考察是否值得投资。其于第二天去到台山市海宴镇，张某3给其介绍梁某，说梁某是该工程的总工程师。梁某拿出一份施工劳务合作协议给其看，说*1*村土石方工程很快就开工，所有相关手续及文件都全部办好，该土石方工程是他们老板沈某1代表海南*2*有限公司***分公司和海南***1**有限公司签订承接的，有一个工程队的机械设备已进场。之后梁某和张某3带其到停放工程机械的****农场参观，确实有几台钩机停在该处，梁某又指了一下海边的几个山头说是土石方工程工地，其感觉该工程确实要开工的样子。第二天，梁某说要承包工程，首先要拿出50万保证金。2015年2月15日，张某3告诉其，沈某1这边需要资金周转，要其借5万元给他，其说只有3万元，张某3同意，其就用其农业银行账号（记不清账号）转账3万元给张某3的一个银行账号（记不清账号）。其和施工队长王某于2015年2月25日来到海宴镇，张某3和梁某于次日到达，其等人一起去*1*村工程工地考察。其没有去镇府、当地村委会和相关部门去了解该*1*村工程的真实性。2015年3月2日，梁某和张某3跟其说合作协议已商谈好，现该土石方工程这边需要钱周转，让其先付一些钱当作保证金。其说可以先付20万元，但要扣除年前张某3借其的3万元，梁某无异议。其通过其农业银行账号（记不清账号）转账17万元到张某3的农业银行账号（记不清账号）。2015年3月19日，梁某和张某3告诉其，沈某1过两天就来与其签订合同，问其能否再付一些保证金。其同意，叫王某转账15万元给张某3。2015年3月24日，沈某1到了海宴镇，拿了与发包方杨灿（海南***1**有限公司）签订的施工劳务合作协议和安全环保生产协议书给其看并复印一份给其（协议写明海南***1**有限公司发包位于台山市*1*镇*1*村土石方工程给海南*2*有限公司***分公司，开工期限为2015年1月29日，完工期限为2020年1月28日，合同签订日期为2015年1月22日），其和沈某1签订了工程劳务合作协议，当时在场有其、王某、沈某1、梁某、张某3。2015年4月25日上午，沈某1对其说要3万元，其叫爆破队长黄某转3万元给沈某1。当日下午，沈某1、梁某说土石方工程要开工，叫其付清保证金尾款。其说再付10万元，差2万元也无所谓，沈某1同意。其通过其农业银行账号转账10万元给沈某1的农业银行账号。上述其支付给沈某1的款项共计48万元。2015年4月28日，到了约定的*1*村土石方工程工地开工时间，其见工地没有开工迹象，找沈某1了解情况。沈某1说*1*村里还有一些租用土地问题没有处理完毕，要等处理好后才能开工，具体时间未定，但很快就会开工，之后，沈某1一直以各种理由拖延推塞。该工程至今还没有开工。沈某1、梁某告诉其，是通过****部的朋友杨某1介绍认识杨灿拿到*1*村土石方工程项目，该工程的全部手续已经齐全，包括开采证、爆破证等。其去过海南***1**有限公司台山海宴项目部向该项目部经理杨灿（在海南***1**有限公司任总经理）了解过，杨灿说以前有向海南*2*有限公司***分公司发包过工程，后来跟该****分公司解除了合同，杨灿当时没有说何时发包和何时解除。 6.证人张某3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5年1月，沈某1叫其一起到台山海宴镇看*1*土石方工程（在*2*村辖区*1*山、*2*山山头部分，靠海边）是否值得投资（杨某3叫沈某1过来，听沈某1说该工程是“杨某3”先拿到）。其去*2*村辖区*1*山、*2*山山头看过，也跟杨灿、“杨某3”接触过，听他们说该工程有签订合同，觉得值得投资就于2015年春节前通知杨某2过来台山。沈某1与梁某负责与杨某2商谈投资*1*土石方工程，杨某2与沈某1合作开采，由杨某2支付50万元保证金。杨某2叫来的黄姓工头支付3万元，杨某2支付10万元，杨某2支付给其35万元再由其代杨某2支付工程保证金（沈某1提出的要求，其与杨某2是同学，杨某2相信其），共交了48万元保证金；其中，杨某2于2015年春节前几天将3万元汇入其在江苏的账户（其不记得账号，其于当天转汇给沈某1），同年3月2日将17万元汇入其农业银行账号6******4（其于同月3日按照沈某1的意思转账10万元到舒某的农业银行账号6******1作为给杨灿的保证金，同日提现3万元交给沈某1，同月8日分7笔提现共2万元交给沈某1，余下2万元用于工程日常开支）；王某于2015年3月19日、同月21日将15万元汇给其（分三笔，每笔5万元，杨某2叫王某支付给其），其从中取现3万元交给沈某1，通过银行汇款113580元给沈某1，余下6420元用于工程日常开支。杨某2交纳保证金后，上述工程没有开过工。 7.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其朋友杨某2安排其于2015年3月19日向张某3账户6******4转账5万元，同月21日转账两笔各5万元，共转账15万元。其听杨某2说将要在台山海宴做工程，急需资金，所以向其借上述15万元。 8.证人周某的证言证明，约2015年3月，其听朋友说杨某5在台山海宴有*1*山项目，该项目是国防工程，签订合同前需缴纳300万元保证金，工程施工后每个介绍人从中拿1元每方。其告诉沈某2，其准备到台山看项目，沈某2也想看该项目就来到台山。其到了海宴联系杨某5，他叫其联系杨某1，杨某1安排了四、五个人跟其见面，他们向其、沈某2、鲍某、邬某、陈某1介绍该工程是国防工程，由海南***1**有限公司承包，该公司已将上述工程发包给他们四、五个人了。其中一个人带其等人到*2*村*1*山看项目，其在现场看到三台挖机停在山半腰。后来杨某5告诉其，该项目由海南***1**有限公司作为发包方签订合同，只需缴纳150万元保证金就可以。离开台山约一个多星期，陈某1跟毛某讲了上述项目及考察情况，毛某通过王要军联系到其，约其去台山，当时一起来的还有沈某2、王要军、王某3等人。其联系杨某5，他说没时间过来，其等人等了约半个月，杨某5说可以签订合同了，当时沈某2已经回去了。约2015年4月，在海南***1**有限公司项目部，张某2代表该公司与王某3（挂靠了公司）签订了发包合同，但毛某拿不出保证金，所以王某3拿不到合同，只是拍了照片。回去后，其将上述合同的照片发给沈某2看，沈某2觉得值得投资，又跟其到台山海宴，杨某5带其、沈某2到海南***1**有限公司海宴项目部看开采石头相关许可证件，当时杨灿也在，杨灿说这是很好的投资机会，错过就没了，对方在催着要石头，项目马上开工了。沈某2表示要投资，杨灿说标段已经全部发包出去，只能将王某3签订的那份合同作废，由沈某2签订，沈某2表示同意。其、沈某2、杨某5、杨灿、张某2、该公司的出纳舒姓女子在场，张某2将准备好的合同样本拿出来给沈某2，沈某2挂靠海南*3*有限公司与张某2（代表海南***1**有限公司）签订了施工劳务合作协议及安全环保生产协议书。合同规定，工程名称是台山市*1*镇*2*村*1*山土石方工程，地点是*2*村*1*山，工期自2015年8月15日起至2016年8月14日，承包方需向发包方缴纳300万元保证金。签订合同后第二天，沈某2到银行转账50万元到海南***1**有限公司账户，该公司的出纳舒姓女子给沈某2开了收据。张某2、杨灿告诉其，还需要缴纳100万元，即要交够150万元保证金才可以进场施工。后来杨灿叫其等人再缴纳20万元保证金，沈某2跟邬某商量，由邬某缴纳保证金20万元，邬某转账20万元到杨灿个人账户（没有收据）。后来沈某2又找来俞某投资该项目，俞某签订了承包合同并付了20万元保证金。到了2015年8月15日没有开工，杨灿以各种理由推迟开工，至今都没开工。其、沈某2签订项目合同前后没有到政府部门或向村民了解过该项目的真实性。 9.证人俞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5年6月，沈某2告诉其，台山市*1*镇*2*村*1*山土石方工程值得投资。之后其和沈某2、周某到海宴看了施工现场，*1*山半山腰有两台钩机，没有开工。杨某5拿了施工许可证、开采证和村民联名签字等证件给其看。当时沈某2已交了50万元保证金。杨某5带其、沈某2、周某到海南***1**有限公司海宴项目部洽谈签订合同事宜，杨灿（海南***1**有限公司总经理）从文件袋里拿出并给其等人展示杨灿个人的工程师证件、纸质开采证、海洋局及环保局相关许可证，并说是看在杨某5的面子上才给其等人做该项目，其在施工劳务合作协议签名，签完后张某2没有给其合同（其曾称，当时其没有跟海南***1**有限公司签合同）。其没有付保证金。2015年8月，其丈夫姚某也到海宴来看该工程，也看了杨某5给的一些资料。杨某5说，如果想拿下该项目就先交100万元保证金。其等人说没有这么多钱，杨某5说先交20万元保证金。2015年8月4日，姚某通过银行向海南***1**有限公司转账20万元保证金。之后杨某5一直催促其等人把剩下的80万元保证金尽快交到公司账户。杨某5说如果还不交就将那20万元保证金退还给其等人，工程就不让其等人做。杨灿口头同意退款，但一直没退。 10.证人伍某的证言证明，其于2011年2月起任台山市*1*镇*1*村村长。*2*山、*1*山两个山头不是其村的土地范围。其村没有发包过土地给何人开采土石方，其也不认识杨灿、沈某1、杨某2。其村范围内有军队闲置营房，没有人找其想要承包该营房。 11.证人龚某的证言证明，其于2014年2月起担任台山市海宴镇*4*村村长。*2*山、*1*山两个山头属于其村的土地范围。2014年之前，前任村长经手发包*2*山、*1*山其中的小湾石场给一名姓黄老板开采石场，该石场位于*1*山山头一部分，但一直没有开工；2014年后在其任期内，*4*村将**地段的石场486亩地发包给杨灿。2016年3月，刘某找到其商量转包*1*镇*2*村原来由刘某承包的*1*山林地范围（用于种树，但一直没有施工）给杨灿开采花岗岩石材，不久杨灿也跟其说承包意愿。经过村小组同意，*4*村与杨灿签订了《山林开发合同》，共486亩，承包期限至2036年12月30日。后于2016年5月10日其本人代表*4*村与杨灿签订了发包合同，杨灿于2016年6月1日交纳了100万元的租金，该合同自杨灿与刘某于2016年5月9日签订了《转包合同书》同时履行。杨灿承包该地块后没有开过工，没有将上述承包地发包给其他人。杨灿要经过其村同意才能再将上述承包地块转包给其他人。其村没有将土地发包给海南***1**有限公司。 12.证人刘某的证言证明，其承包台山市海宴镇*2**4*村*1*山地块的期限为2009年1月1日至2036年12月30日，用途为种植各种商品林。其于2016年5月9日与杨灿签订了转包合同书，合同规定将上述山林地转包给杨灿，面筋468亩，期限由2016年5月9日至2036年12月30日止，转让后的用途为种植国家允许的树木。转让费共200万元，杨灿只给了150万元。其承包该山头期间没有取得开采证，只有林权证，已与杨灿办理了过户手续。 13.证人容某的证言证明，其于2014年2月份起任台山市*2*镇*3*村委会书记、主任，*3*墟北面的*3*山权属于*3*墟西村小组，没有发包给他人开发，也没有人过来要求承包开发土石方。 （四）被告人供述和辩解及辨认笔录 被告人杨灿的供述和辩解及辨认笔录证明，其联系方式是1****72。其是海南***1**有限公司的总经理，在台山海宴设有该公司项目部，其有该公司的授权书，该项目部于2016年1月关门至今。其与舒某是上下属关系，舒某是海南***1**有限公司的出纳。2014年10月，杨某1告知其，四川****有限公司要在台山*1*镇*1*村（实际指的是*2*村*1*山）开采石场，问其想不想承包该工程。其表示有兴趣后，杨某1于2014年11月带其到现场看了工地，杨某1说该工地马上要开工，条件是必须缴纳保证金300万元。其代表海南***1**有限公司与四川****有限公司（由戴某代表）签订了承包合同（审查起诉阶段称，其挂靠海南***1**有限公司与四川****有限公司签订了承包合同，实际上就是其与对方签订合同，之后，其就以海南***1**有限公司总经理的身份在台山市*1*镇*1*村也即台山市海宴镇*1*山开发该土石方项目，其只有这一个土石方工程）。其按对方要求向朋友借了300万元汇款到四川****有限公司法人代表戴某的建设银行个人账户（不记得账号），对方开了进场通知书给其。其派人进场施工前，杨某1及四川****有限公司项目负责人陈某2只给其出示过民主议事表、该项目所在山头的转让合同，另外戴某给其出示过**军区联勤部采购石头文件，所以其当时觉得台山*1*镇*1*村土石方工程项目是真实项目。上述项目开采石头需要“安全生产许可证”、“矿产开采证”、“环评保护监测手续”，戴某跟其说这是军队需要的，不用这些手续。2015年1月初，其叫了四台钩机进场开工。进场后，杨某1跟其说他想自己也分包一点项目，其表示同意，杨某1就叫了沈某1过来跟其签订发包合同。沈某1没有跟其单独谈过上述项目。2015年1月22日，其代表海南***1**有限公司向海南*2*有限公司***分公司（项目负责人是沈某1）发包江门台山*1*镇*1*村土石方工程（该项目工程是指对海宴镇*4*村*1*山头的石头进行开采，该山头原承包者是刘某，当时戴某告诉其，已经承包了该地块，其于2016年承包了该地块，刘某转让给其），合同总价为18亿元，开工日期为2015年1月29日，完工日期为2020年1月28日，工程范围为石方开采、运等，承包方需向发包方缴纳100万元履约保证金（签订了施工劳务合作协议、安全环保生产协议书，杨某1一手办理并拟合同，其没有看合同，公安机关向其出示了该两份合同）。其没有向沈某1出示过上述工程的相关许可证件，也没有答应沈某1由其办理相关许可证件。2015年2月底，*2*村村长龚某、书记龚某1跟其说施工手续未办不能开工，所以其等人就停工了（后称，龚某、龚某1告诉其，项目所在地*1*山属于*2*村，*2*村没有收过承包费，也不知道该项目，所以其就停工了，杨某1、戴某跟其说需要十多天完善手续，叫其等待，至今都没有完善手续）。沈某1没有给其缴纳过保证金，也没有委托过其他人向其缴纳保证金，其没有给沈某1开具进场通知书。因为签订上述合同后，其无法确认台山*1*镇*1*村土石方工程项目的真实性，所以叫杨某1等待，双方都没有履行合同。其想不起舒某是否将她的个人账户用于公司资金周转。海南***1**有限公司印章现由公司副总经理张某2保管。其跟杨某2没有任何经济往来。公安机关所称的2015年3月2日杨某2从其本人账户（6******7）将17万元汇款至张某3账户（6******4），张某3再将其中的10万元转账到舒某账户（6******1）一事，该10万元是其叫舒某代收的，是杨某1退款给其的。公安机关所称的2015年4月25日杨某2通过其账户（6******7）转账10万元给沈某1，沈某1将其中7万元转账到其账户（6228450470024067218）一事，该7万元也是杨某1退还给其的款项，杨某1安排其他人汇款给其。 海南***1**有限公司还将台山海宴镇*4*村*1*山地工程项目发包给沈某2。约2015年5月，经杨某1介绍，周某、沈某2找到其，周某说要投资台山海宴镇*4*村*1*山地工程项目，其说该工程不成熟，叫他们等一段时间再合作（审查起诉阶段称，沈某2对投资台山海宴镇*4*村*1*山地工程项目很有兴趣，其说该项目很大，需要投入的资金也很大，沈某2就说她资金充足，其也没说什么），当时有周某、沈某2、俞某1、杨某1、张某2在场。该工程项目发包给沈某2的合同是张某2负责签订的，张某2、周某打电话跟其说过，签订合同时其不在场，不清楚合同内容。沈某2共支付了合同保证金70万元，其中50万元转账到海南***1**有限公司账户。其不知道沈某2缴纳的保证金70万元的去向。沈某2汇款后，其没有安排进场施工，因为其说过该工程还未成熟，不能进场施工。其没有将保证金退回给沈某2，因为周某、沈某2不同意提供退款账户给其（审查起诉阶段称，周某说不需要退，他还要投资）。沈某2缴纳保证金后，有以公司名义给沈某2开过收据，其不知道收据内容，不清楚谁经手开收据。其只给周某、沈某2看过戴某提供给其的民主议事表，其他的都没给他们看过。其不清楚沈某2交纳的保证金由谁定。其给沈某2发了进场通知书，是周某要求发的。沈某2带俞某来过，当时其跟沈某2介绍该工程项目时，俞某也在场，其对周某、沈某2说的话也是对俞某说的。俞某没有与海南***1**有限公司签订过合同。其不清楚俞某是否向海南***1**有限公司缴纳过保证金。约2015年9月，周某问过其一次，其说开采土石方手续还未办好，叫周某耐心等待。戴某跟其说手续很快办好，由戴某负责办理开采土石方手续。沈某2、俞某、周某没有催过其退款。 约2015年10月，朱某带张某1过来投资，来到海南***1**有限公司项目部，当时有其与张某2在场，其向张某1、朱某介绍台山*2*镇*3*村*3*山土石方工程项目（是开采*3*山的石头），但需要缴纳保证金50万元。2015年12月，张某1、朱某等一行人又到海南***1**有限公司海宴项目部考察，他们觉得值得投资。其或张某2没有给张某1等人出示过环保部门的批文及开采证相关许可证件。2015年12月期间，张某1分三次从她的账户转账50万元到其账户（尾号0**5），有给张某1开收据，但不是其安排开的。2015年12月15日，张某2与张某1（挂靠珠海***有限公司）签订了《施工劳务合作协议》、《安全生产环保生产协议书》，协议商定海南***1**有限公司发包台山市*2*镇*3*村*3*山土石方工程项目给张某1，承包方向发包方缴纳500万元的履约保证金，张某2、张某1在该合同上签名并盖章，签订合同时其不在场。合同约定于2015年底开工，但不能如期开工，因为上述山头开采手续没有完善（2015年，其、海南***1**有限公司没有取得台山*2*镇*3*村*3*山承包权、采矿权，其想在该处搞工程项目，手续还没有完善，但张某1要求签合同）。其给张某1开过进场通知书，是张某1要求的。不能如期开工后，张某1催过其，其说该工程项目手续未办齐，叫张某1继续等待，其也跟张某1说过要退款给她，等到2016年2月至3月份再退款给她，她同意了。张某1有要求其退款，其于2016年2月、3月期间分多次退了50万元给张某1。退款后，其要求张某1将发包原合同拿回给其。公安机关出示的进场通知书是海南***1**有限公司开出的，该进场通知书显示2015年12月20日进场施工。其于2016年3月得知张某1到公安机关报案控告其涉嫌合同诈骗。 以上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证实相关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对被告人、辩护人所提辩解、辩护意见，综合评判如下： 1.在案证据证实，被告人杨灿与海南***1**有限公司系挂靠关系，张某2并非由该公司管理而是由杨灿管理，舒某也并非该公司财务人员。被告人杨灿的供述证明，其系挂靠海南***1**有限公司向四川****有限公司承包了台山市*1*镇*1*村土石方工程，后以上述挂靠公司总经理身份开发上述工程；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明，盛某1称杨灿是海南***1**有限公司总经理，其介绍杨灿与四川****有限公司的戴某签订上述工程承包合同；证人盛某1的证言证明，杨灿系挂靠海南***1**有限公司，张某2是杨灿找来的并由杨灿管理，其授权杨灿、张某2作为该公司总经理、副总经理洽谈、签订施工合同，舒某不是该公司财务人员；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明，其系由杨灿发工资并听从杨灿指挥，杨某1介绍杨灿承包上述工程；证人舒某的证言证明，其和海南***1**有限公司没有任何关系，杨灿让其做他的秘书，负责管理杨灿部分财务及后勤工作；盛某1提供的收据证明，四川****有限公司收到海南***1**有限公司合同履约金300万元，工程地点为“台山市海晏*1*山”。综上，足以证实杨灿、张某2虽有海南***1**有限公司总经理、副总经理的身份，但实际上杨灿与该公司是挂靠关系，张某2并非由该公司管理而是由杨灿管理，舒某也并非该公司财务人员，杨灿挂靠该公司向四川****有限公司承包了上述工程。 2.在案证据证实，被告人杨灿明知所谓的台山市*1*镇*1*村土石方工程、台山市*1*镇*2*村*1*山土石方工程、台山市*2*镇*3*村土石方工程均根本不具备施工条件。台山市国土资源局出具的证明及情况说明证明，台山市*1*镇*2*村*2*山不符合采矿权申办条件，*1*山和*1*村范围内未办理过采矿权登记手续，台山市*2*镇*3*村委会辖区内*3*山没有在该局办理采矿手续；台山市*2*镇*3*村委会出具的证明材料证明，*3*山一直未发包给他人；证人伍某的证言证明，*2*山、*1*山不在台山市*1*镇*1*村的土地范围，该村没有发包过土地给他人开采土石方；被告人杨灿的供述结合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实，四川****有限公司的戴某并未出示台山市*1*镇*1*村土石方工程的“安全生产许可证”、“矿产开采证”、“环评保护监测手续”；被告人杨灿的供述还证明，台山市*1*镇*1*村土石方工程与台山市*1*镇*2*村*1*山土石方工程是同一工程，其于2015年2月底被告知上述工程施工手续未办且之后一直未能完善手续，其与海南***1**有限公司均没有取得台山市*2*镇*3*村*3*山承包权、采矿权。综上，足以证实被告人杨灿知悉上述工程根本不具备施工条件；虽然杨灿辩解其被告知台山市*1*镇*1*村土石方工程是军方工程，不需要相关手续，其无法确认该工程真实性，但其该辩解并无合法依据，其于该工程施工或发包前有义务核实相关手续是否已办妥，上述相关证明材料也表明其并非没有条件或途径去核实相关情况，其辩解不成立。 3.在案证据证实，被告人杨灿在合同签订、履行过程中骗取被害人沈某1财物，其行为构成合同诈骗。被告人杨灿的供述证明，其与沈某1签订的台山市*1*镇*1*村土石方工程施工合同的项目是指对*1*镇*2*村*1*山的石头进行开采；相关施工劳务合作协议证明，上述工程地点位于台山市*1*镇*1*村，与杨灿上述所称施工地点不一致；上述施工劳务合作协议结合被害人沈某1的陈述、被告人杨灿的供述等证据证实，沈某1、杨灿均在该协议上签名，该协议明确约定沈某1一方需缴纳100万元履约保证金；相关银行账户交易记录结合被害人沈某1的陈述，证人杨某2、张某3、王某、舒某的证言及被告人杨灿的供述证实，沈某1收取了杨某2的涉案履约保证金后将其中17万元支付给了杨灿。综上，被告人杨灿作为上述合同签订者应当知悉合同条款内容，在明知上述工程不具备施工条件且合同约定工程地点不实的情况下，仍然与沈某1签订该合同并依据该合同收取了上述17万元履约保证金，充分表明其具有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目的，其行为符合合同诈骗的构成要件。 4.在案证据证实，被告人杨灿在合同签订、履行过程中骗取被害人沈某2财物，其行为构成合同诈骗。被害人沈某2的陈述结合证人张某2、周某的证言及被告人杨灿的供述证实，杨灿曾鼓动沈某2承包涉案台山市*1*镇*2*村*1*山土石方工程；相关施工劳务合作协议结合被害人沈某2的陈述、证人张某2等人的证言证实，张某2、沈某2在相关施工劳务合作协议上签名，沈某2据此承包了上述工程，该协议明确约定沈某2一方需缴纳300万元履约保证金；相关银行交易记录结合被害人沈某2的陈述，证人盛某1、周某、舒某的证言及被告人杨灿的供述证实，沈某2将涉案履约保证金50万元汇入海南***1**有限公司银行账户，该50万元于同日被转账至李某的银行账户；证人盛某1的证言还证明，其系按照杨灿要求将上述50万元转账给李某；证人舒某的证言还证明，其受杨灿安排写了关于沈某2交来上述50万元的收据；上述转账至李某银行账户的50万元的汇款单据附加信息及用途记载为杨灿经手退台山工程保证金；相关进场通知书、通知书结合被害人沈某2的陈述、证人周某的证言及被告人杨灿的供述证实，杨灿于2015年8月6日发出进场通知书通知沈某2于同月8日进场施工，随即于同月7日以沈某2的施工人员不符合要求为由拒绝让沈某2进场施工，此后杨灿一直没有安排沈某2进场施工；相关短信记录结合被害人沈某2的陈述及被告人杨灿的供述证实，杨灿一直拖延不予退还沈某2的履约保证金。综上，结合被告人杨灿是涉案台山市*1*镇*2*村*1*山土石方工程实际发包者的身份及张某2是由杨灿管理的事实，可以认定，杨灿参与了与沈某2协商、签订涉案施工劳务合作协议的过程，沈某2支付了50万元履约保证金后，杨灿要求盛某1将该款转账至李某银行账户，后又拒绝让沈某2进场施工并拒不退还沈某2的履约保证金，杨灿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目的明显，其行为符合合同诈骗的构成要件。 5.在案证据证实，被告人杨灿在合同签订、履行过程中骗取被害人姚某财物，其行为构成合同诈骗。被害人姚某、沈某2的陈述结合相关银行账户交易记录、汇款单据、短信记录截图等书证，证人周某、俞某的证言及被告人杨灿的供述证实，沈某2对涉案台山市*1*镇*2*村*1*山土石方工程信以为真并支付了50万元履约保证金后，介绍俞某考察投资上述工程，俞某跟随沈某2向杨灿了解上述工程后告诉姚某，之后姚某受杨某5鼓动向海南***1**有限公司银行账户转账20万元作为工程保证金，盛某1按照杨灿的要求将其中15万元转账至杨灿的银行账户，后姚某、俞某要求退款，杨灿以各种理由拒不归还上述款项。综上，被告人杨灿明知台山市*1*镇*2*村*1*山土石方工程根本不具备施工条件，仍放任他人将发包该工程的消息向外扩散，姚某基于承包该工程的意愿支付了20万元保证金后，杨灿将其中15万元收入其本人银行账户，姚某与杨灿的上述行为可以认定为达成一定的合同合意，属于合同签订、履行的过程，此后，杨灿拒不退还姚某的工程保证金，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目的明显，其行为符合合同诈骗的构成要件。 6.在案证据证实，被告人杨灿在合同签订、履行过程中骗取被害人张某1财物，其行为构成合同诈骗。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结合相关施工劳务合作协议、银行账户交易记录、进场通知书、短信记录截图等书证，证人张某2、舒某的证言及被告人杨灿的供述证实，杨灿明知其没有台山市*2*镇*3*村*3*山的承包权、采矿权，仍虚构江门台山市*2*镇*3*村土石方工程，以发包该工程为由收取了张某1的履约保证金50万元，并由张某2与张某1签订了施工劳务合作协议，还向张某1发出了进场通知书。综上，被告人杨灿利用合同骗取被害人张某1财物的主观故意明显，其行为构成合同诈骗。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灿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还伪造居民身份证，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伪造身份证件罪，依法应当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杨灿犯罪后如实供述其伪造居民身份证的罪行，对其所犯伪造身份证件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杨灿合同诈骗犯罪后已退还被害人部分款项，可以对其所犯合同诈骗罪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灿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辩护人所提符合事实和法律规定的意见予以采纳，其余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杨灿非法占有、处置被害人的财物，依法应当责令退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百八十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及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和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杨灿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犯伪造身份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3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6日起至2028年4月5日止。罚金应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责令被告人杨灿向被害人沈某1退赔人民币17万元，向被害人沈某2退赔人民币50万元，向被害人姚某退赔人民币15万元。 三、台山市公安局扣押但未随案移送的财物，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蔡立湛 人民陪审员  叶佩云 人民陪审员  张成锦 二〇一九年一月十八日 法官 助理  陈弯弯 书 记 员  周芹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