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113刑初2551号公诉机关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郑伟豪，男，1996年11月20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中专，群众，户籍地为广州市番禺区。因本案于2018年6月13日被羁押，同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州市番禺区看守所。辩护人潘慧娟，广东金本色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检察院以穗番检公刑诉[2018]240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郑伟豪犯非法侵入计算机信息系统罪、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8年11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建议适用简易程序。本院审查后，认为符合法定开庭条件，决定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开庭审判，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月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员沈慧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郑伟豪及其辩护人潘慧娟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检察院起诉书指控：2017年4月开始，被告人郑伟豪在本区石楼镇西约一街七巷4号家中，使用电脑通过“nmap”扫描漏洞工具及“nessus”、“awvs”网页扫描工具，多次非法侵入广州市番禺区政务网站，并设立了后门程序。同年7月开始，被告人郑伟豪不定期侵入该政务网站，非法下载番禺区的干部人事、教育、计生、人口等方面的信息资料。至2017年底，被告人郑伟豪将番禺区政务管理系统的整站数据下载，上传至其个人使用的百度网盘及电脑中，其中包括公民个人信息44807565条。2018年6月13日，公安机关根据线索在被告人郑伟豪家中将其抓获。公诉机关就指控被告人郑伟豪犯非法侵入计算机信息系统罪、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的事实，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1.物证；2.书证;3.被害人陈述；4.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5.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6.视听资料、电子数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郑伟豪无视国家法律，非法侵入国家事务领域的计算机信息系统，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侵入计算机信息系统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郑伟豪无视国家法律，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郑伟豪在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应数罪并罚。被告人郑伟豪虽不具有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郑伟豪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建议法院对被告人郑伟豪犯非法侵入计算机信息系统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以下；对被告人郑伟豪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至五年三个月，并处罚金刑。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郑伟豪辩称:对公诉机关起诉认定犯罪事实，没有意见，希望法庭从轻处罚。辩护人意见：一、对公诉机关认定被告人郑伟豪犯非法侵入计算机信息系统罪、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不持异议。二、公安机关是根据被害单位报案称有人非法侵入计算机信息系统线索，经侦查抓获被告人郑伟豪。但没有掌握被告人郑伟豪有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犯罪行为。被告人郑伟豪因侵入计算机信息系统犯罪被公安机关抓获后，主动供述公安机关尚未掌握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犯罪行为，并带公安人员指认现场，提取作案工具。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规定，对被告人郑伟豪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应认定为自首，依法应减轻处罚。三、被告人郑伟豪在实施犯罪过程中，主观恶意不深，是初犯，社会危害性较小。被告人郑伟豪被抓获后至法庭庭审，均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真诚悔改，并自愿认罪认罚。据此，建议法庭综合被告人郑伟豪的犯罪情节，对被告人郑伟豪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经审理查明，2017年4月间，被告人郑伟豪为泄私愤，在其广州市番禺区石楼镇西约一街七巷4号家中，使用电脑通过“nmap”扫描漏洞工具及“nessus”、“awvs”网页扫描工具，多次非法侵入广州市番禺区政务网站，并设立了后门程序。同年7月开始，被告人郑伟豪不定期侵入该政务网站，非法下载番禺区的干部人事、教育、计生、人口等方面的信息资料。至2017年底，被告人郑伟豪将番禺区政务管理系统的整站数据下载，上传至其个人使用的百度网盘及电脑中，其中包括公民个人信息44807565条。2018年6月13日，公安机关根据线索在被告人郑伟豪家中将其抓获。以上事实，有如下证据证实：1、物证：广州市公安局番禺分局石楼派出所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及清单证实：公安人员于2018-6-13依法对犯罪嫌疑人郑伟豪的住处本区石楼镇西约一街七巷4号进行搜查，在其身上搜查出白色魅族手机一台、Seagate硬盘1个。另公安人员于2018-6-16在郑伟豪的母亲陈某妹的见证下对郑伟豪的住处进行搜查，在住处二楼的杂物房内搜出笔记本电脑一台、在一楼其姐姐的衣柜搜出硬盘两个。2、书证：（1）调取2018-6-19北京百度网讯科技有限公司提供证据清单证实：账号为chuyincrazy、182××××0539、safedog注册至今的全部文件及登录日记。（2）广州市公安局番禺区分局网络警察大队出具“郑伟豪非法侵入计算机信息系统案”百度网盘数据归类说明：根据犯罪嫌疑人郑伟豪单独使用的百度网盘账号“chuyincrazy”内的数据文件，发现该网盘存有多个从侵入“番禺区政务管理系统”服务器下载保存的数据库，发现该网盘存有多个从侵入的“番禺区政务管理系统”服务器下载保存的数据库，非法获取了大量的公民个人信息，其中公费医疗数据、幼儿园新生、计生统计数据、流管流动人员信息、全员人口信息登记业务表、人口基础信息等涉及包含公民姓名、身份证、住址等个人信息的数据44807565条。3、被害单位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政府政务管理办公室电子公务科副科长胡某豪陈述及举证材料证实：“我是番禺区人民政府政务管理办公室电子公务科科长，因我单位番禺区政务办服务器系统疑似遭到非法侵入，现委托我来番禺区公安分局网警大队报案。我负责的工作是番禺区政府信息化建设，区政务网络和云计算机中心服务器的维护。我单位于2018年6月19日在北城小学网站（网址：××）服务器，发现疑似木马文件999.php，路径是××/phpmyadmin/999.php。该木马利用服务器漏洞获取网站所在服务器的信息，并在该服务器检测出有大量木马、蠕虫、病毒文件。这些文件疑似可以被黑客用来远程控制该服务器，具体可见我单位刻录的举证光盘。番禺区政务办维护的其他服务器还有发现疑似被黑客侵入的痕迹。(1)我办于2018年6月21日，在172.25.2.206（政务办服务器）上C:WINDOWSsystem32目录下发现setch.exe可疑文件,并发现可疑账号：admin，建立时间为2017年6月15日0:33分。(2)我办于2018年6月21日在172.25.2.218（政务办服务器）上发现可疑账号：admin，建立时间为2017年6月17日0：41分；并发现autorun有执行reboot.bat．exe的可疑记录。(3)我办于2018年6月21日，在172.16.4.6（教育局OA服务器）上发现可疑扫描，扫描源IP地址为172.25.2.81，扫描时间为2017年6月22日15时15分27秒；发现可疑扫描IP地址为172.25.242.37，扫描时间为2017年6月24日21时37分40秒。(4)我办于2018年6月21日，在172.25.2.40（政务办服务器）上CWINDOWS＼system32目录下发现setch.exe可疑文件。(5)我办于2018年6月21日，在172.25.2.124（政务办旧OA服务器）上发现可疑扫描，扫描源IP地址为172.25.2.38，扫描时间为2017年6月20日14时38分53秒。(6)我办于2018年6月21日，在172.25.2.216（政务办服务器）日志上发现可疑登陆，登陆源IP为172.19.207.22，登陆时间为2017年6月20日22时51分30秒；发现可疑登陆日志，登陆源客户端名称SUPER-SERVER，登陆时间为2017年6月20日22时54分23秒。(7)我办于2018年6月21日，在172.25.101.234（政务办服务器）日志上发现可疑登陆，登陆源IP为172.25.242.37，登陆时间为2017年6月23日16时04分36秒。(8)我办于2018年6月21日，在172.25.242.6（政务办服务器）上发现可疑登陆，登陆源计算机名称为VMQR4QUPRTAGSWI，日志记录时间为2017年6月26日21时50分24秒。(9)我办于2018年6月21日在172.25.242.37（政务办服务器）发现可疑账号：_SUNLOGIN_USER_，建立时间为2017年6月27日16时31分。(10)我办于2018年6月21日在172.16.12.199（教育局服务器）发现可疑远程登陆记录，登陆时间为2017年5月21日1时31分03秒，登陆源计算机名：WIN-00972SSK532。具体可见我单位刻录的举证光盘。服务器有记录访问日志，日志保存时间正常情况大概6个月至1年，但经检查发现，有部分疑似被侵入服务器上的日志缺失，怀疑是被非法删除的。该事件暂无对我单位造成经济上的损失，但已对我单位的网络安全造成恶劣的影响。我可以确认以上服务器是被非法侵入的，因我单位工作人员从未添加以上可疑文件，及在上述时间进行登录或扫描等操作。我单位没有给非本单位工作人员掌握服务器的管理员账号和密码”。4、被告人郑伟豪供述和辩解：“因2016年下半年我的家庭和邻居石楼镇西约一街五巷5号有纠纷，对方利用村长自身的政府关系和职权，导致我父亲因病离世，我心里对政府很不服，于是利用我自学的计算机技术，自2017年5月开始入侵政府网站，当时出于是做安全检测的心态，但从中发现了漏洞，也写了安全检测报告但并没有上报。我入侵了政务网、番禺政务网数据中心、还有里面的一些其他网站。我最早是09年的时候开始接触计算机攻防的技术，14年开始在乌云网站注册了账号成为了一名白帽子，主要是做一些政府网站和公司的安全测试，并提交漏洞信息。这次入侵番禺的政务网站，也是为了做安全测试。由于一开始因为家里的事情有些情绪，所以就先挑了政府网站来做，做完之后写了测评报告准备提交360公司的“补天”平台的，但是因为一直不满意自己写的报告所以也一直没有提交，后来就忘了。我在石楼镇西约一街七巷4号自己家中，使用自己的台式电脑入侵，使用电信宽带02084845930@163.gd。我是从2017年5月开始使用扫描漏洞工具nmap、网页扫描工具nessus、awvs工具，在政府局域网内进行扫描漏洞并从后门进入，不定期通过后门访问4、5次，当我需要数据时就随时登陆进去。扫描工具是在扫描工具的相关官网下载。我入侵“番禺区人民政府政务管理系统”，网站ip具体记不清了。2017年年底，我把“番禺区人民政府政务管理系统”整站数据下载下来，把数据放在百度网盘中转，再下载到自己的台式电脑上。因为家里的事情一直心里不服气，我就把对应的数据都下载到本地保存起来。当时我从来没有将这些数据对外公开或者提供给他人使过。我的百度网盘账号是chuyincrazy，密码是apache_2018。我下载的“番禺区人民政府政务管理系统”整站数据数据库约700M至1G。番禺政务网站数据现在保存在我的百度网盘和我的台式电脑里。番禺政务网站数据分为一台源代码服务器负责对外访问，约两个数据库。我通过我自己的台式电脑和手机，以及运用远程软件“向日葵”来扫描访问番禺政务网站后门。我通过连接的数据库获取番禺政务网站相关信息。我还入侵政府办公OA。我情绪比较重，政府数据主要方便自己浏览。一个就是很好奇，随便浏览一下，另一个就是因为自己家当时的那一件事情看了一下相关的数据资料。整个内网结构框架都基本摸清楚了。我在自己电脑上做了查询接口，程序是互联网下载的，我做好后给对方一个链接，他们自己可以查，这些数据主要都是互联网上流传的一些已经公开的社工库。百度网盘是收集网上资源，放别人用。帮别人查资料，收过几十元。我自己做的接口。源代码是网上查找，然后自己搭。卖了比较少信息，我不以这个为谋生手段。了解过一些网络安全法。我QQ号：30×××48，密码y2k_whoami;1254693599，密码kitano_office。我的微信号×××，密码kitano_office。我已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很后悔，我会把网站漏洞提交上去，争取宽大处理。……我手中主要就两种数据资料，一种是互联网上公开泄露出来后收集的，另一个就是番禺政务网里的身份信息。均没有整体或者部分出售过这些数据，只是自己使用。获取的数据主要是我自己在本地搭建数据库在做安全测试的时候使用，后来知道我有这些数据的人多了，就有很多人找我查询，但是我都拒绝了，除了几个关系特别好的朋友帮他们查询过一些数据。前后一共帮十几个朋友查询过，主要是那些公开社工库中的数据和一些番禺政务系统中的数据。别人找我查询我没有具体的定价，都是查的朋友封红包给我，少的一二十块，多的也有一两百，前后全部应该是从中获利了一两千块。钱基本都是通过微信红包给我的。……我自己使用的电子设备有台式电脑1台，电脑硬盘3个：(1)品牌为Seagate，S/N:9VM—EKBDP，容量：250G；(2)品牌：Seagate,序列号：9VY6DQC8，容量：250G，(3)品牌：WD，序列号：WCC2EJE66985，容量：500G。手机1台：品牌为魅族，型号为MX4，机身IMEI号为8666-54022701913，外观为白色机身。笔记本电脑1台：品牌：Compaq，颜色：黑色。U盘2个：(1)品牌：Kingston，颜色：白色，容量：2G,(2)品牌：Kingston，颜色：银色，容量：16G。我用于侵入计算机信息系统的电子设备是我的台式电脑和Compaq笔记本电脑。我有记录侵入“番禺政务管理系统”的操作过程，在我的Compaq笔记本电脑E盘＼社工库＼目录下，以电脑屏幕截图方式和文本txt格式记录。侵入“番禺政务管理系统”记录：(1)2018年6月21日，在172.25.2.206（政务办服务器）上C：＼WINDOWSsystem32目录下放置setch.exe文件；登陆账号是admin，建立时间为2017年6月15日0：33分。(2)2018年6月21日在172.25.2.218（政务办服务器）上登录账号是admin，建立时间为2017年6月17日0：41分；放置并执行autorunreboot.bat．exe。(3)2018年6月21日，在172.16.4.6（教育局OA服务器）扫描源IP地址为172.25.2.81，扫描时间为2017年6月22日15时15分27秒；扫描IP地址为172.25.242.37，扫描时间为2017年6月24日21时37分40秒。(4)2018年6月21日，在172.25.2.40（政务办服务器）上C:YWINDOWSsystem32目录下放置setch.exe文件。(5)2018年6月21日，在172.25.2.124（政务办旧OA服务器）上扫描源IP地址为172.25.2.38，扫描时间为2017年6月20日14时38分53秒。(6)2018年6月21日，在172.25.2.216（政务办服务器）上登陆源IP为172.19.207.22，登陆时间为2017年6月20日22时51分30秒；登陆源客户端名称是SUPER-SERVER，登陆时间为2017年6月20日22时54分23秒。(7)2018年6月21日，在172.25.101.234（政务办服务器）登陆源IP为172.25.242.37，登陆时间为2017年6月23日16时04分36秒。(8)2018年6月21日，在172.25.242.6（政务办服务器）上登陆源计算机名称为VMQR4QUPRTAGSWI，日志记录时间为2017年6月26日21时50分24秒。(9)2018年6月21日在172.25.242.37（政务办服务器）使用账号：_SUNLOGIN_USER_，建立时间为2017年6月27日16时31分。(10)2018年6月21日在172.16.12.199（教育局服务器）进行远程登陆，登陆时间为2017年5月2l日1时31分03秒，登陆源计算机名：WIN-00972SSK532。我没有出售“番禺政务管理系统”相关数据信息，也没和别人交换相关数据信息，数据库保存在我的Compaq笔记本电脑＼E盘＼社工库＼目录下，和我的2个百度网盘，账号是chuyincrazy和safed0g，曾关联我的手机号182××××0539。我查询过番禺政务网内的信息一共大约100次。我进去过“广东省全员人口信息系统”，查询过以下人员信息：卢某440102XXXX0418401、林某云440601XXXX11141591、黄某欣441723XXXX08160921、伍某健442000XXXX03274249、范某璇440508XXXX0726102X、钟某婷445281XXXX0803664X,郑某440582XXXX04205843,毛某440102XXXX09194440,等相关的同户人员资料、户籍地址等数据信息。查询番禺政务类数据都没有从中获利。主要是出于好奇心和帮相熟的同学查。我进入政务网查看相关人口信息，这些信息我记得有番禺区教育系统人员信息、番禺区中小学学籍管理系统、番禺区来穗人员信息系统等，我认为这些资料可能对日后有用，就下载下来放在台式电脑硬盘中，进入番禺政务管理系统后，我是具有管理员权限的，可以对数据进行更改，但我知道修改后严重性，就没有破坏、更改里面的数据”。5、勘验、检查、辨认笔录与视听资料、电子数据（1）辨认笔录：被告人郑伟豪辨认出其使用的手机和电脑硬盘；辨认出其入侵番禺政务管理系统时的场所（其住处）；辨认出其入侵番禺政务管理系统时使用的所有设备（笔记本的电脑、电脑硬盘、U盘；辨认出其入侵番禺政务管理系统时操作的屏幕截图、辨认出其使用的百度网盘账号safedog、账号chuyincrazy的文件（被告人郑伟豪电脑中有截图其入侵的记录，第一次入侵时间为2017-4-9，下载的时间大部分在2017-11、12之后）；辨认出其使用QQ号30×××48的聊天记录。（2）广州市公安局电子数据检验鉴定电子数据检查工作记录证实（附光盘）：a.穗公网勘[2018]4338号电子数据检查笔录，公安机关依法对涉案的一台笔记本电脑、2个硬盘进行检查：显示提取了很多办公文件、个人信息等。b.穗公网勘[2018]6122号电子数据检查笔录，公安机关依法对犯罪嫌疑人郑伟豪的1台手机进行检查：有部分聊天记录显示要求被告人郑伟豪帮忙查信息，郑伟豪有提供一定的信息，但未能对应发现其获利的情况。（3）视听资料：a.番禺区政务办举证材料光盘2张（教育局OA、人事系统、图书系统、旧服务器、卫某OA、北城小学服务器的可疑日志、文件等）。b.物品扣押视频光盘1张。c.审讯光盘（2018-6-13、6-14、6-16的审讯录像）。（4）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及现场照片：穗公番（刑）勘[2018]K4401131608002018060734，第一现场是本区石楼镇西约一街七巷4号犯罪嫌疑人郑伟豪的住处，进行了现场拍照确认；第二现场是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政府电子公务云计算中心机房，进行了现场拍照确认。以上证据，经公诉人在法庭上出示，并经被告人及辩护人质证，经查属实，均应采纳为本案的证据。本院认为：被告人郑伟豪无视国家法律，违反国家有关规定，既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其行为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情节特别严重；又非法侵入国家事务领域的计算机信息系统，其行为构成非法侵入计算机信息系统罪。被告人郑伟豪在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依法应数罪并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郑伟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情节特别严重；犯非法侵入计算机信息系统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及适用法律准确。关于被告人郑伟豪辩解及辩护人辩护意见的分析评判：被告人郑伟豪辩称，对公诉机关起诉认定犯罪事实，没有意见，希望法庭从轻处罚。辩护人意见认为：一、对公诉机关认定被告人郑伟豪犯侵入计算机信息系统罪、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不持异议。二、公安机关是根据被害单位报案称有人非法侵入计算机信息系统线索，经侦查抓获被告人郑伟豪。但没有掌握被告人郑伟豪有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犯罪行为。被告人郑伟豪因侵入计算机信息系统犯罪被公安机关抓获后，主动供述公安机关尚未掌握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犯罪行为，并带公安人员指认现场，提取作案工具。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规定，对被告人郑伟豪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应认定为自首，依法应减轻处罚。三、被告人郑伟豪在实施犯罪过程中，主观恶意不深，是初犯，社会危害性较小。被告人郑伟豪被抓获后至法庭庭审，均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真诚悔改，并自愿认罪认罚。据此，建议法庭综合被告人郑伟豪的犯罪情节，对被告人郑伟豪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经查：第一，根据被害单位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政府政务管理办公室报案材料证实，在2017年6月至2018年7月间，番禺区政务办、教育局服务器有发现可疑帐户、可疑文件、可疑扫描、可疑远程登陆等被非法侵入计算机信息系统及信息，公安机关亦根据被害单位提供线索抓获被告人郑伟豪。被告人郑伟豪并不是主动交待公安机关尚未掌握其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的犯罪事实。据此，被告人郑伟豪不符合《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规定的自首条件，对被告人郑伟豪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不予认定自首。但被告人郑伟豪虽不具有自首情节，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从轻处罚。辩护人意见认为被告人郑伟豪具有自首情节，要求法庭减轻处罚的理由不足，不予采纳。第二，被告人郑伟豪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依法可从宽处理。被告人郑伟豪及辩护人要求法庭从轻处罚的理由有理，应予采纳。公诉机关建议法庭对被告人郑伟豪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以上五年三个月以下，确定宣告刑，并处罚金；犯非法侵入计算机信息系统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以下确定宣告刑，实行数罪并罚的意见准确，应予采纳。综上，本院根据被告人郑伟豪犯罪情节、认罪态度、社会危害性等情节，依法量刑处罚。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一款、第二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郑伟豪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犯非法侵入计算机信息系统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8年6月13日起执行至2022年12月12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次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二、缴获作案工具白色魅族手机一台、Seagate硬盘一个、compaq牌笔记本电脑一台、硬盘二个、U盘二个，予以没收，上缴国库（由广州市公安局番禺区分局执行）。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本页无正文）审 判 长  何国雄人民陪审员  梁少玲人民陪审员  彭凤霜二〇一九年一月三日书 记 员  原尹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