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冀09民终17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定市分公司，住所地：保定市百花西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30600805944471K。负责人：邢运江，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春甜、张琳，河北傲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建富，男，1973年12月2日生，汉族，职工，住泊头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韩书岭，男，1975年8月28日生，汉族，职工，住泊头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玉文，男，1964年1月28日生，汉族，职工，住泊头市。以上三被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文学，泊头市解放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谷大海，男，1972年3月29日生，汉族，住河北省保定市蠡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蠡县森远货物运输有限公司，住，住所地：河北省保定市蠡县蠡吾镇王庄村一社会信用代码：91130635054034564J。法定代表人：齐良子，该公司经理。以上二被上诉人委托代理人：宋微微，蠡县东城区明正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定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保定市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李建富、韩书岭、张玉文、谷大海、蠡县森运货物运输有限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泊头市人民法院（2018）冀0981民初104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定市分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春甜、被上诉人李建富、韩书岭、张玉文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文学、被上诉人谷大海、蠡县森运货物运输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宋微微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人保财险保定市分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我司少承担56000元；2、一审、二审诉讼费用均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判决李建富的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精神损害抚慰金、财产损失、鉴定费，我司不予认可。李建富事故发生后在沧州市区（县住院接受治疗，因此伙补应按照50元/天计算；李建富事故发生后2次住院接受治疗，第二次住院为二次手术，因此二次手术费不应再予支持；营养费标注过高，认可每天20元；护理费过高，因未提供任何护理人员的误工损失证明，不能证明护理人员实际护理造成了误工损失，且按照城镇居民可支配收入计算显然没有依据；精神损害抚慰金过高；财产损失数额过高，且未提供维修发票和维修清单，证实实际维修情况。一审法院计算的总损失数额错误。鉴定费不属于保险责任，不予赔偿。二、一审法院判决韩书岭的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精神损害抚慰金、鉴定费，我司不予认可。韩书岭故发生后在沧州市区（县住院接受治疗。因此伙补应按照50元/天计算；营养费标注过高，认可每天20元；护理费过高，提供的教师资格证书不能证明护理人员实际从事教师行业，仅能证明其具有教师资格，若护理人员实际从事教师行业，应可以提供劳动合同书、工资表和扣发工资的证明，没有提供可证实并未因护理扣发工资；精神损失抚慰金属于交强险的赔偿项目，商业三者险内不予赔偿，交强险限额已经一审法院判决全额赔偿给李建富，韩书岭自愿放弃在交强险内享有赔偿限额，可视为放弃了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赔偿；鉴定费不属于保险责任，不予赔偿。三、一审法院判决张玉文住院伙食补助费，我司不予认可。张玉文事故发生后在沧州市区（县住院接受治疗，因此伙补应按照50元/天计算。四、一审法院驳回上诉人在商业险免赔10%，我司不认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保险人将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保险人对该条款作出提示后，投保人、被保险人以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为主张该条款不生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被上诉人谷大海明知超载属于法律法规明确规定的禁止性行为后，仍然开车上道路行驶，对于其抗辩免赔事由，人民法院应当不予以支持，因此一审法院判定有误。李建富、韩书岭、张玉文答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判决结果得当。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谷大海、蠡县森运货物运输有限公司答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判决结果得当。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韩书岭、张玉文、李建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令三被告赔偿原告各项经济损失259658.43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12月13日20时15分，原告李建富驾驶冀Ｊ×××**号小型轿车，沿302省道由东向西行驶至163KM+970M处驶入逆行道，与由西向东行驶的被告谷大海驾驶的冀Ｆ×××**号、冀Ｆ×××**重型半挂车相撞，造成三原告受伤，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经泊头市公安交通警察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原告李建富负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告谷大海负次要责任，原告韩书岭、张玉文负自身损害后果的次要责任。事故发生后，三原告被送至泊头市医院、沧州市中西医结合医院住院治疗。经鉴定，原告李建富伤情评定为八级、九级伤残，营养期60-90日，护理期60-90日，二次手术费9000-10000元；原告韩书岭伤情评定为九级、十级伤残，护理期60-90日。该事故中被告谷大海驾驶的机动车登记车主为被告森远公司，该事故车辆在被告保险公司投有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各一份，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原告李建富主张其损失有：1、医疗费125810.09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住院52天，100元/天×52天=5200元；3、营养费：50元/天×75天=3750元；4、二次手术费9500元；5、护理费：由妻子高金藏护理，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28249元/年÷365天/年×75天=5775元；6、交通费1000元；7、伤残赔偿金：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28249元/年×20年×34%=192093.20元；8、精神抚慰金20000元；9、被扶养人生活费：李佳晴（2011年9月13日生）按河北省2017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标准：19106元/年×12年÷2人×34％=38976.24元；被赡养人赡养费：李金如（1942年2月2日生）按河北省2017年度农村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标准：9798元/年×4年（80-76）÷4人×34％=3331.32元；被赡养人赡养费：袁淑英（1945年1月13日生）按河北省2017年度农村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标准：9798元/年×7年（80-73）÷4人×伤残系数34％=5829.81元；10.财产损失：6360元；11.鉴定费：2200元。原告李建富以上损失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二次手术费共计144260.09元，交强险承担10000元，商业险承担剩余134260.09元×30％=40278.02元；护理费、交通费、伤残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被扶养人抚养费、被赡养人赡养费共计267005.57元，交强险承担110000元，商业险承担剩余157005.57元×30％=47101.67元；财产损失6360元，交强险承担2000元，商业险承担剩余4360元×30％=1308元；鉴定费2200元由商业险承担，以上由被告赔偿原告李建富损失212887.69元。原告韩书岭主张其损失有：1.医疗费20271.82元；2、护理费：由妻子焦然然护理，焦然然从事教育业，参照河北省2017年度教育业标准计算75天，65383元/年÷365天/年×75天=13425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住院22天，100元/天×22天=2200元；4、交通费540元；5、营养费：50元/天×22天=1100元；6、伤残赔偿金：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28249元/年×20年×伤残系数22％=124295.60元；7、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元。8、被扶养人抚养费：原告之子韩佳蒴（2011年3月8日生）按河北省2017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标准：19106元/年×11年÷2人×22％=23118.26元；被赡养人赡养费：原告母亲罗福荣（1946年6月6日生）按河北省2017年度农村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标准：9798元/年×9年（80-71）÷5人×22％=3880元；9.鉴定费1600元，原告韩书岭以上损失共计203830.68元，原告承担自身损失的30％，即61149.20元，商业险承担（203830.68元-61149.20元）×30％=42804.44元，鉴定费1600元由商业险承担，以上由被告赔偿原告韩书岭损失合计44404.44元。原告张玉文主张其损失有：1.医疗费8868.08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住院治疗15天，100元/天×15天=1500元；3.护理费：张玉文由其子张治寰护理，参照2017年度河北省农林牧渔业标准，计算15天，60元/天×15天=900元。张玉文以上损失共计11268.08元，原告张玉文承担自身损失的30％，即3380.42元，剩余由商业险承担（11268.08元-3380.42元）×30％=2366.30元。原告李建富就其主张提供如下证据：1、交通事故认定书一份、原告李建富的户口本一份、身份证一份，证明原告的主体资格，原告为城镇居民，事故发生的事实和责任划分；2、泊头市和平医院收费发票一张、沧州市公益药店销售小票二张、沧州市中西医结合医院出具的医疗费票据八张、诊断证明二份、病例二份、医院明细报表二份，证明原告因交通事故产生的医疗费数额，住院52天；3、高金藏的身份证一份、户口本一份，证明护理人员高金藏为城镇居民，应参照河北省2017年度城镇居民年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护理费；4、沧州市法医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一份；5、沧州运输集团兴泊出租有限公司出具的定额发票20张，证明原告及护理人员因交通事故产生交通费1000元；6、李金如的身份证一份、户口本一份、袁淑英的身份证一份、户口本一份、李佳晴的户口本一份、泊头市富镇楼子铺村村民委员会证明一份，证明被抚养人李佳晴、被赡养人李金如、袁淑英的出生日期，需要被抚养和被赡养的期限；李金如、袁淑英生育子女的情况和与原告李建富的关系；7、泊头市发展改革局价格认定中心交通事故车物损失鉴证结论书一份，证明原告所驾驶的冀Ｊ×××**号车的损失数额；8、沧州市法医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费票据一张，证明鉴定费数额；9、人民财产保险公司保定市分公司保险单二份，证明被告谷大海发生事故时所驾驶的冀Ｆ×××**号、冀Ｆ×××**重型半挂车在人民财产保险公司保定市分公司投保交强险和100万第三责任险的事实。原告韩书岭就其主张提供证据如下：1、原告韩书岭的户口本一份、身份证一份，证明原告的主体资格，原告为城镇居民；2、泊头市医院出具的医疗费收费票据一张、诊断证明一份、病例一份、住院费用汇总单一份、沧州市中西医结合医院出具的医疗费票据四张、诊断证明一份、病例一份、医院明细报表一份，证明原告因交通事故产生的医疗费数额，住院22天；3、焦然然的身份证一份、户口本一份、初级专业技术职务任职资格证书一份，证明护理人员焦然然从事教育业，应参照河北省2017年度教育业年收入标准计算护理费；4、沧州市法医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一份；5、沧州市顺达汽车出租公司出具的定额发票54张，证明原告及护理人员因交通事故产生交通费540元；6、韩佳蒴的常住人口户口登记卡一份、罗福荣的身份证一份、户口本一份、泊头市泊镇前辛村村民委员会证明一份，证明被抚养人韩佳蒴、被赡养人罗福荣的出生日期，需要被抚养和被赡养的期限及罗福荣生育子女的情况和与原告韩书岭的关系；7、沧州市法医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费票据一张，证明鉴定费数额。原告张玉文就其主张提供证据如下：1、原告张玉文的身份证一份，证明原告的主体资格；2、泊头市医院出具的医疗费收费票据一张、诊断证明一份、病例一份、住院费用汇总单一份，证明原告因交通事故产生的医疗费数额，住院15天；3、张治寰身份证一份、常住人口登记卡一份，证明护理人员张治寰为农业户口，应参照河北省2017年度农林牧渔业年收入标准计算护理费。三原告要求，对以上损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全额赔偿原告李建富，对超出部分在商业三者内承担30％责任，原告韩书岭、张玉文在扣除30％责任外剩余部分由被告保险公司承担。被告保险公司质证认为，对原告李建富的证据质证意见：对事故认定书的真实性无异议，事故认定书中记载被保险车辆违法装载未确保安全违反三者险安全装载的规定对于原告李建富主张的损失应免赔10％；李建富的医疗费票据中，和平医院及公益药店小票不是正式发票，没有门诊病历辅证，对关联性不予认可；医疗费票据中尾号1687、6888、0117、1278、6887、1668的出具时间不在原告的住院期间，原告应提供相应病历证明其关联性，且上述票据并非自费由保险报销，不应再重复主张；证据6中村委会证明家庭关系不明确；原告李建富的住院伙食补助费认可每天50元；营养费主张过高，认可每天15元；二次手术费应以实际产生为尾号1222的票据为准；护理费没有提供原告护理人员的损失证据，不予认定；交通费票据为连号，认可不超过500元；鉴定报告伤残等级、护理期、营养期标准过高，保留申请重新鉴定的权利，即使法院认定，应按照32％计算；精神抚慰金过高；被扶养人生活费李佳琪的年数应为11年，伤残系数应按32%计算，原告应提交被扶养人的家庭关系证明；车损为单方委托，鉴定数额过高，原告应提交修车发票及明细予以佐证，保留车损重新鉴定的权利；鉴定费不属于保险责任，被告公司不予承担。对原告韩书岭的证据质证意见：医疗费票据尾号3253、3212、1379、6779票据没有门诊病历，对关联性不予认可，并且该部分费用已经由保险报销，不应重复主张；护理费原告提交的护理人员资格证明不能证明护理人员实际从事教育业，也没有提交因护理造成的损失，对护理费认可一人护理，农林牧渔业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认可每天50元；交通费票据为连号，对关联性不予认可，认可不超过300元；伤残鉴定等级过高，保留申请鉴定人出庭接受质询重新鉴定的权利，如认定鉴定报告按照21％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应提交家庭关系证明被扶养人的资质，被抚养人计算应为21%，罗芙蓉若符合条件计算年限为8年；鉴定费不属于保险责任不予承担；韩书岭负事故责任的30％，我公司承担的比例应不超过15％。对张玉文的质证意见：住院伙食补助费应按照每天50元计算，住院天数14天，护理费按照14天计算；因张玉文负次要责任，我公司承担不超过15%责任。被告保险公司辩称，原告提交的保单正本重要提示第三项已说明被告公司向被保险人说明保险条款，应免赔10%，被告保险公司提交保单一份。被告谷大海、森远公司同意被告保险公司的质证意见，并提交事故车辆行驶证原件、被告谷大海的驾驶证复印件、保险公司保单复印件（原件在银行）。一审法院认为，原告李建富、韩书岭、张玉文和被告谷大海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三原告受伤，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经泊头市公安交通警察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原告李建富负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告谷大海负事故的次要责任，原告韩书岭、张玉文负自身损害后果的次要责任，一审法院予以确认。事故发生后，三原告被送至泊头市医院、沧州市中西医结合医院住院治疗。经鉴定，原告李建富伤情评定为八级、九级伤残，营养期60-90日，护理期60-90日，二次手术费9000-10000元；原告韩书岭伤情评定为九级、十级伤残，护理期60-90日。该事故中被告谷大海驾驶的机动车登记车主为被告森远公司，该事故车辆在被告保险公司投有交强险及不计免赔1000000元商业三者险各一份，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原告李建富提供的尾号为6887、6888的医疗费发票发生在住院期间，尾号为1687、0117、1278、1668的医疗费发票系原告定期复查的实际支出且系原告自费，一审法院予以认定；原告李建富提交有楼子铺村村委会证明和户口本，足以证明其家庭成员情况；原告李建富二次住院主要为治疗交通事故引发的韧带断裂，并非鉴定报告中记载的内固定物取出手术，故二次手术费9500元，一审法院予以认定；交通费酌情认定800元；被扶养人李佳晴于2011年9月13日出生，截止到原告受伤之日（2017年12月13日）为6周岁，因此抚养年限为12年，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原告李建富的伤残等级、营养期、护理期有鉴定报告为证，被告保险公司虽有异议，但未申请重新鉴定或提供证据证明，一审法院对其辩解不予采纳；精神抚慰金酌情认定15000元；原告李建富单方委托鉴定机构对车损进行鉴定，被告保险公司亦不予认可，但车损系实际发生，一审法院酌情认定4000元；原告李建富伤情经鉴定评定为八级、九级伤残，伤残系数按32%计算；原告韩书岭提交的尾号为3253、3212、1379的医疗费发票发生在住院期间，尾号为6779的医疗费发票系原告定期检查的实际支出，且系原告自费，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原告韩书岭提交有护理人员焦然然初级专业技术职务任职资格证书一份和户口本一份，且户口本中明确记载焦然然服务处所为马村中学，因此护理费按教育业标准计算；交通费酌情认定350元；原告韩书岭的伤残等级、营养期、护理期有鉴定报告为证，被告保险公司虽有异议，但未申请重新鉴定或提供证据证明，一审法院对其辩解不予采纳；原告韩书岭伤情经鉴定为九级、十级伤残，伤残系数按21%计算；原告韩书岭提交有家庭户口本，足以证明其家庭成员情况；被赡养人罗福荣于1946年6月6日出生，截止到原告受伤之日（2017年12月13日）为71周岁，赡养费年限应按9年计算；原告张玉文住院15天，一审法院予以确认；被告保险公司要求10%的免赔率，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的规定，被告保险公司并未在保险合同的格式条款中对免赔事项进行特殊标注以达到提示作用，被告保险公司不能证明其尽到合理说明、提示的义务。一审法院对其辩解不予采纳。一审法院对原告李建富的损失认定如下：1、医疗费125810.09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100元/天×52天=5200元；3、营养费：50元/天×75天=3750元；4、护理费：护理人员高金藏，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28249元/年÷365天/年×75天=5775元；5、交通费酌情认定800元；6、伤残赔偿金：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28249元/年×20年×32%=180793.60元；7、精神抚慰金酌情认定15000元：8、被扶养人生活费：李佳晴，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19106元/年×12年÷2×32%=36683.52元；8、被赡养人生活费：李金如，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9798元/年×4年÷4×32%=3135.36元；袁淑英，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9798元/年×7年÷4×32%=5486.88元；10、财产损失酌情认定4000元；11、二次手术费9500元；12、鉴定费2200元。原告李建富以上损失共计395964.04元，鉴定费2200元，原告李建富损失由被告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项下承担122000元，剩余273964.04元，由被告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按30%的责任比例承担82189.21元，鉴定费2200元由被告保险公司承担。对原告韩书岭损失认定如下：1、医疗费20271.82元；2、护理费：由其妻子焦然然护理，按从事教育业标准计算，65383元/年÷365天/年×75天=13434.86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100元/天×22天=2200元；4、交通费酌情认定350元；5、营养费：50元/天×22天=1100元；6、伤残赔偿金：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28249元/年×20年×21%=118645.80元；7、精神抚慰金10000元；8、被扶养人生活费：韩佳蒴，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19106元/年×11年÷2×21%=22067.43元；9、被赡养人生活费：罗福荣，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9798元/年×9年÷5人×21%=3703.64元；10、鉴定费1600元。原告韩书岭以上损失共计191773.55元，鉴定费1600元，原告韩书岭承担自身损失的30%，即57532.10元，剩余134241.45元由被告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按30%的责任比例承担40272.44元，鉴定费1600元由被告保险公司承担。对原告张玉文的损失认定如下：1、医疗费8868.08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100元/天×15天=1500元；3、护理费：有儿子张治寰护理，按农林牧渔业标准计算，21987元/年÷365天/年×15天=903.58元。原告张玉文上述损失共计11271.66元，其承担自身损失的30%，即3381.50元，剩余7890.16元由被告保险公司按照30%的责任比例承担2367.05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六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定市分公司赔偿原告李建富各项经济损失204189.21元和鉴定费2200元，总计206389.21元；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定市分公司赔偿原告韩书岭各项经济损失40272.44元和鉴定费1600元，总计41872.44元；三、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定市分公司赔偿原告张玉文各项经济损失2367.05元。上述款项限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给付，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587元，由被告蠡县森远货物运输有限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二审查明事实与一审查明事实一致，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主张李建富、韩书岭、张玉文的住院伙食补助费应按照50元/天计算及一审法院认定李建富、韩书岭的营养费标准过高，但一审法院按照住院伙食补助100元/天标准、营养费50元/天标准计算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上诉人主张一审法院判决李建富的护理费、精神损害抚慰金、财产损失、二次手术费及韩书岭的护理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不予认可。对该主张一审法院已经依照法律规定公开了判断的理由和结果，对该判断本院予以支持。上诉人就自己的上诉请求没有提供出足够的证据和法律依据，应当承担不利的后果。《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规定：保险人、被保险人为查明和确定保险事故性质、原因和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由保险人承担。故上诉人主张不承担本案鉴定费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谷大海超载，应在商业险限额内免赔10%。对该主张上诉人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已经就承保车辆存在超载情况应免赔10%以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文字、字体、符号或者其他明显标志向投保人作出提示。故对上诉人主张应商业险限额内免赔10%，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定市分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200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定市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高 娜审判员 余志刚审判员 郭亚宁二〇一九年一月三十一日书记员 孙 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