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吕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晋11民终3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程某1（程应江之父），汉族。上诉人（原审原告）：卫某（程应江之母），汉族。上诉人（原审原告）：程某2（程应江之子），汉族。法定代理人：武某（程某2之母）。上诉人（原审原告）：武某（程应江之妻），汉族。四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某，山西晋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孝义支公司。负责人：房建文，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袁某，山西泰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赵某，汉族，现住孝义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吴某，汉族。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师某，汉族，现住孝义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孝义市下堡中心卫生院。负责人：王清坚，该院院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吕梁市分公司孝义青年路营销服务部。负责人：王伯瑾，该公司经理。上诉人程某1、卫某、程某2、武某、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孝义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赵某、吴某、师某、孝义市下堡中心卫生院、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吕梁市分公司孝义青年路营销服务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山西省孝义市人民法院（2018）晋1181民初28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程某1、卫某、程某2、武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某、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孝义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袁某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赵某、吴某、师某、孝义市下堡中心卫生院、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吕梁市分公司孝义青年路营销服务部经本院传票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不到庭，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程某1、卫某、程某2、武某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各被告连带赔偿原告经济损失551115元；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上诉人亲属程应江在被上诉人师某驾驶×××救护车和被上诉人赵某驾驶的×××奥迪车发生碰撞事故中死亡，一审认定各被上诉人分担30%的损失错误，应予改判。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孝义支公司辩称：我方承保的车辆是在第二次事故中负有责任，且事故发生时我方承保车辆的驾驶人赵某的驾驶证违章记分已达12分，应当属于无证驾驶，属于免责条款，因此上诉人不承担赔偿责任。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孝义支公司上诉请求：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责任。事实与理由：首先，事故认定书、程应江的尸体检验鉴定书均反映，程应江的死亡与第一起交通事故有直接因果关系。上诉人承保×××奥迪车，是在第二起事故中负有责任，被上诉人因程应江死亡的损失不应由上诉人承担赔偿责任；其次，根据《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二十八条规定，机动车驾驶人在机动车驾驶证丢失、损毁、超过有效期或者被依法扣留、暂扣期间以及记分达到12分的，不得驾驶机动车。事故发生时，赵某只有的驾驶证反映：记分已达12分。程某1、卫某、程某2、武某辩称，上诉人保险公司与吴某签订的保险合同中未约定驾驶证记分12分为免赔事由，其次保险公司也没有提供赵某违章记分达12分，交警部门也没有出具无证的证据，我方认可赵某记分达12分，但是不属于无证驾驶。山西中宇的鉴定，第一起事故明确说明了程应江的死亡原因有因果关系，而第二次事故并未说明程应江的死亡原因有因果关系，而是抢救无效死亡的。原审时提供过院前急救记录，并未否认第二次事故与造成死亡之间没有关系。程某1、卫某、程某2、武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六被告共同赔偿四原告经济损失744448.7元，并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3月6日16时10分许，程应江驾驶×××尼桑牌小型普通客车沿340省道由东向西行至孝义市××镇中心的隔离墩上，致驾驶员程应江、乘车人武某、田瑞珍受伤，致乘车人程昊森死亡。发生事故后，被告师某驾驶被告孝义市下堡中心卫生院所有的×××金杯牌急救车将程应江、武某、田瑞珍、程昊森送往孝义市人民医院抢救。同日16时30分许，被告赵某驾驶被告吴某所有的×××奥迪牌小型轿车，沿孝义市府西街西延线由西向东行至与高四路交叉口向左变更车道时，与被告师某驾驶×××金杯牌120救护车，带着白善越、杨善滟拉着16时10分许在340省道孝义市××镇段发生事故后受伤的伤者程应江、原告武某、田瑞珍及已经死亡的程昊森，沿孝义市府前街西延线由西向东送往孝义市人民医院途中行至与高四路交叉口时相撞，发生事故后被告师某立即停车拍摄现场照片后，继续驾驶该车送伤者去往孝义市人民医院，程应江经孝义市人民医院抢救无效于当日死亡，发生致乘车人武某、田瑞珍受伤，以及双方车辆不同程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孝义市公安局交警大队2017年3月29日作出孝公交认字（2017）第（171169）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赵某负本起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告师某负本起事故的次要责任，武某、田瑞珍在本起事故中无责任。2017年3月8日孝义市公安局交警大队事故科委托山西中宇司法鉴定中心对程应江尸检，2017年3月15日该鉴定中心作出中鉴【2017】尸鉴字第124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鉴定意见为：死者程应江损伤主要分布于胸部及下肢，所见为多发、对称性的胸肋骨折及肢体骨折、挫裂创，根据损伤程度及损伤特征，结合车辆检验情况与案情经过，该损伤为死者程应江在交通事故中“方向盘”的钝性外力碰撞、挤压所致，应与第一次交通事故直接相关。程应江死因符合交通事故导致的闭合性胸腔脏器损伤死亡。被告吴某所有的×××奥迪车在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孝义支公司投有交强险及责任限额为50万元的第三者责任险，被告孝义市下堡中心卫生院所有的×××金杯牌120救护车在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吕梁市分公司孝义青年路营销服务部投有车上人员责任险，责任限额为1万元/座，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死者程应江为农业家庭人口，生前中阳楼街道一家庄小区经营孝义市××道鑫瑞丰火锅店，收入来源于城镇，并且在城镇居住。此次事故致程应江死亡，造成四原告武某、程某1、卫某、程某2经济损失684743.2元，其中医疗费970.2元、死亡赔偿金（按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25828元/年×20年=516560元，被抚养人程某2生活费（按上年度农村居民人均消费支出）15819元/年×14年×1/2=110733元、丧葬费26048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另此次事故致乘车人田瑞珍、武某受伤，二人均向一审法院提起民事诉讼，经一审法院院（2018）晋1181民初27号民事判决书确认此次事故造成乘车人武某的经济损失4654.49元，其中医疗费3149.49元、伙食补助费50元/日×5日=250元、营养费30元/日×5日=150元、护理费（按上一年度居民服务业标准计算）101元/日×5日=505元、误工费（按上一年度农、林、牧、渔业标准计算）120元/日×5日=600元。经一审法院（2018）晋1181民初32号民事判决书确认，该起事故造成乘车人田瑞珍的经济损失77941.22元，其中医疗费12614.2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0元/日×31日=1550元、营养费30元/日×31日=930元、护理费（按上一年度居民服务业标准计算）101元/日×31日=3131元、伤残赔偿金9454×20年×20%=37816元、误工费（按上一年度农、林、牧、渔业标准计算）120元/天×120日=144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元、鉴定费1500元。一审法院认为，公民因侵权行为致其死亡的，其近亲属有权请求赔偿医疗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抚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本案中，四原告作为死者程应江的近亲属，有权向侵权人主张其因程应江死亡造成的经济损失。程应江驾驶×××尼桑牌小型普通客车沿340省道由东向西行至孝义市××镇段时，碰撞道路中心的隔离墩上，造成驾驶员程应江、乘车人田瑞珍、武某受伤及乘车人程昊森死亡，被告师某驾驶×××金杯牌急救车将程应江、武某、田瑞珍、程昊森送往孝义市人民医院途中与被告赵某驾驶×××奥迪牌小型轿车相撞发生第二次事故，该两次事故中，程应江、被告师某、赵某作为侵权人之间均没有意思联络，各侵权人的加害行为均不足以单独导致损害结果的发生，故上述事故中所造成的损失，应认定为两起事故共同造成的。结合本案实际情况，死者程应江在第一次单方事故发生后造成其受伤，虽经山西中宇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死者程应江损伤是在交通事故中“方向盘”的钝性外力碰撞、挤压所致，应与第一次交通事故直接相关，但在第二次事故发生后致其伤情加重并耽误了送医院治疗的时间，导致程应江死亡的后果发生。根据各侵权人的过错和原因力等因素，应认定第一次事故即程应江驾驶×××尼桑牌小型普通客车发生的单方事故，造成的损失占两次事故中总损失的70%，应由程应江承担总损失70%的责任。第二次事故造成的损失占两次事故总损失的30%，孝义市公安局交警大队作出的孝公交认字（2017）第（171169）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赵某负本起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告师某负本起事故的次要责任。故被告赵某承担第二次事故70%的责任，被告师某承担第二次事故30%的责任。被告吴某作为×××奥迪车的车主，应承担事故总损失30%×70%=21%的赔偿责任，被告孝义市下堡中心卫生院作为×××金杯牌120救护车的车主，应承担事故总损失30%×30%=9%的赔偿责任。被告吴某所有的×××奥迪牌小轿车在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孝义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和保险金额为50万元的第三者责任保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因本案系多辆机动车发生的交通事故造成第三人损害，四原告、武某及田瑞珍的人身损害经济损失总和超出了交强险责任限额的总和，故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孝义支公司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按照各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承担对各被侵权人的赔偿责任。死者程应江的医疗费损失为970.2元，乘车人武某在事故中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损失为3549.49元，乘车人田瑞珍在事故中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损失为15094.22元，故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孝义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按照各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赔偿四原告医疗费494.65元，赔偿乘车人武某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1809.68元，赔偿乘车人田瑞珍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7695.67元。程应江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抚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损失为683773元，乘车人武某的护理费、误工费损失为1105元，乘车人田瑞珍护理费、伤残赔偿金、误工费、精神损害抚慰金损失为61347元，故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孝义支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按照各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赔偿四原告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抚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100794元，赔偿乘车人武某护理费、误工费162.9元，赔偿乘车人田瑞珍护理费、伤残赔偿金、误工费、精神损害抚慰金9043.1元。四原告的经济损失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后不足部分计款786031.85元，由被告吴某承担21%的赔偿责任，即赔偿四原告165066.7元，由被告孝义市下堡中心卫生院承担9%的赔偿责任，即赔偿四原告70742.9元。因被告吴某所有的×××奥迪牌小轿车在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孝义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和保险金额为50万元的第三者责任保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孝义支公司辩称被告赵某驾驶证状态为违法未处理超分，应视为无证驾驶，依照保险合同的免责条款，该公司不承担商业险限额内的赔偿责任。但该公司与被告吴某所签订的保险合同中未明确约定驾驶证记分超12分属免赔事由，且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孝义支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被告赵某在驾驶证记分超12分后，交管部门对其驾驶证实施了扣留、暂扣、吊销、注销或公告停止赵某驾驶证等具体行政行为，故不应将赵某驾驶证记分超12分后驾驶机动车扩大解释认定为被告赵某属无证驾驶，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孝义支公司亦未提供其他证据证明被告赵某有其他符合免责条款的情形，故对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公司孝义支公司此抗辩理由，依法不予支持。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孝义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即赔偿四原告165066.7元。被告孝义市下堡中心卫生院所有的×××金杯牌120救护车在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吕梁市分公司孝义青年路营销服务部投保车上人员责任险，责任限额为1万元/座，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故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吕梁市分公司孝义青年路营销服务部在车上人员责任险限额赔偿四原告经济损失10000元。被告孝义市下堡中心卫生院承担剩余赔偿责任，计款60742.9元。综上所述，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孝义支公司赔偿四原告经济损失266355.35元，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吕梁市分公司孝义青年路营销服务部赔偿四原告经济损失10000元；被告孝义市下堡中心卫生院赔偿四原告经济损失60742.9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孝义支公司赔偿原告程某1、卫某、武某、程某2经济损失266355.35元；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吕梁市分公司孝义青年路营销服务部赔偿原告程某1、卫某、武某、程某2经济损失10000元；三、被告孝义市下堡中心卫生院赔偿原告程某1、卫某、武某、程某2经济损失60742.9元；四、驳回原告程某1、卫某、武某、程某2的其它诉讼请求。上述第一、二、三判项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付清。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244元，由被告吴某负担5022元，由被告孝义市下堡中心卫生院负担1334元，由原告程某1、卫某、武某、程某2负担4888元。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没有提交新证据。二审查明事实同一审，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1、各方当事人在本起事故中责任比例划分问题；2、上诉人人保孝义支公司应否在商业险范围内免责。本院认为，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程应江驾驶车辆在行使途中碰撞到中心隔离墩，发生单方交通事故，被上诉人师某驾驶救护车在将伤者送往医院抢救过程中与被上诉人赵某驾驶的奥迪牌小轿车相撞，发生第二次交通事故，程应江经孝义市人民医院抢救无效于当日死亡，山西中宇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中载明，程应江死因符合交通事故导致的闭合性胸腔脏器损伤死亡。综合事故发生经过可知，虽然第一次交通事故造成程应江闭合性胸腔脏器损伤，但其并非当场死亡，如伤者及时被送往医院抢救，有可能存在生还的希望，正因为第二次交通事故的发生，耽误了程应江抢救的黄金时间，客观上加速了其死亡结果。结合事故成因、各方当事人过程程度及对损害后果的原因力大小，酌情认定两次交通事故对程应江的死亡后果各承担50%责任。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上诉人人保孝义支公司以被上诉人赵权成驾驶证超过12分属于违章驾驶为由要求免除其赔偿责任。本院认为，被上诉人赵某驾驶证状态为“违法未处理、超分”，即被上诉人违章驾驶行为尚处于未处理状态，交警部门并未对驾驶证实施扣留、暂扣、吊销、注销等具体行政行为，其驾驶证超过12分并非最终局的处理结果，并不属于无证驾驶的情形，故对上诉人的此项请求不予支持。本次交通事故致程应江死亡，给四上诉人程天成、卫某、程某2、武某造成的经济损失共计684743.2元，且各方当事人的对此数额均未提出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先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孝义支公司在其承保的交强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因本次事故造成多人受伤，按各被侵权人损失比例应赔偿程应江494.65元（医疗费限额内）+100794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101288.65元。剩余部分为583454.55元（一审法院对此数额计算错误，本院予以纠正），由死者程应江自行负担50%，剩余50%共计291727.27元由被上诉人吴某和被上诉人孝义市下堡中心卫生院按照主次责任比例负担。被上诉人吴某应承担数额为：291727.27元×70%=204209.09元，该车在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孝义支公司处投保交强险及商业险，且数额并未超出保险限额，故该部分费用应由保险公司支付。被上诉人孝义市下堡中心卫生院应承担数额为：291727.27元×30%=87518.18元，先由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吕梁市分公司孝义青年路营销服务部在车上人员责任限额内赔偿10000元，剩余不足部分由孝义市下堡中心卫生院负担。综上所述，上诉人程天成、卫某、程某2、武某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对该部分本院予以支持。原审判决责任比例认定不当，应予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维持山西省孝义市人民法院（2018）晋1181民初282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四项；变更山西省孝义市人民法院（2018）晋1181民初282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孝义支公司赔偿上诉人程某1、卫某、武某、程某2经济损失305497.74元；变更山西省孝义市人民法院（2018）晋1181民初282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为：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由被上诉人孝义市下堡中心卫生院赔偿上诉人程某1、卫某、武某、程某2经济损失77518.18元。驳回各上诉人的其余上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1244元，由被上诉人吴某负担5022元，由被上诉人孝义市下堡中心卫生院负担1334元，由上诉人程某1、卫某、武某、程某2负担4888元；二审案件受理费9805元，由上诉人程天成、卫某、程某2、武某负担2941元（上诉人申请缓交），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孝义支公司负担6864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潘文审判员王晓强审判员张晓玮 二〇一九年一月十七日书记员 高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