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粤0307民初7258号 原告：深圳眸天下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龙岗区龙岗街道南联碧新路**佳业广场1105A。 法定代表人：刘驰界，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端阳，北京市盈科（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金虎，北京市盈科（深圳）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四块科技（深圳）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深圳市前海深港合作区前湾一路******深圳市前海商务秘书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冯国东，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蔡梦芳，广东百利孚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秦青龙，广东百利孚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冯国东，男，满族，1979年6月9日出生。 原告深圳眸天下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眸天下公司）诉被告四块科技（深圳）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四块公司）、冯国东技术开发合同纠纷一案，本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法定代表人刘驰界及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端阳、赵金虎，被告四块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蔡梦芳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冯国东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诉称，2016年4月18日，原告作为甲方与被告四块公司作为乙方签订《软件开发合同》，约定由被告四块公司为原告眸天下公司开发眸天下软件系统（包括PC网站、APP、公众号），合同实际总价款为人民币261800元。同时约定该项目应于合同签订后75个工作日（即2016年8月4日前）完成开发并交付使用，其中APP软件自本合同签订之日起75个工作日完成，公众号自合同签订之日起90日内（即2016年7月18日前）完成。合同签订后，原告眸天下公司积极配合被告四块公司的同时，也不断要求加快涉案软件系统开发工作，并于2016年5月19日、7月8日、7月28日、8月12日分别向四块公司支付6万元、6万元、3万元、3万元，共计18万元。但事实上，被告四块公司缺乏完成涉案项目的能力，技术团队不断更替，故合同约定的时间届满后，仍未能完成项目开发，导致原告预期净利润损失至少达100万元。因合同明确约定了双方的违约责任，双方应当予以执行，被告未能按时完成，应当按照该约定承担违约责任。被告冯国东系被告四块公司的股东，且一直参与涉案项目，应当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请求法院依法判令：1、解除原告与被告四块公司签订的《软件开发合同》；2、被告四块公司向原告支付违约金暂计人民币78540元（每日按合同总金额人民币261800元的1%计算，自2016年8月4日起暂计至2018年4月10日计人民币78450元）；3、被告四块科技公司赔偿原告已支付合同费用计人民币18万元；4、被告四块公司赔偿原告因维权已支付的律师费计人民币6万元；5、被告四块公司赔偿原告的预期可得利益损失计人民币100万元（上述费用总计人民币1318540元）；6、被告冯国东承担连带赔偿责任；7、本案所有案件受理费、公告费等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 原告为证明其诉讼请求，向法庭提交如下证据：1、《软件开发合同》，证明双方签订涉案合同，并就相关项目开发事宜作了明确约定；2、平安银行业务回单（收/付款通知），证明原告已经先后向被告四块公司支付合同价款总计人民币18万元；3、深圳市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委员会企业档案查询结果回复函，证明被告冯国东尚未完成出资认缴义务；4、2017年上半年新三板旅游企业财报盘点，证明原告因被告违约行为净利润损失为100万元；5、民事委托代理合同和律师费发票，证明原告为维权支出律师费6000元；6、《APP开发报价单》，该证据为开发合同的附件，列明涉案APP应当具备的主要功能及各版块的比重；7、原告公司法定代表人刘驰界与被告工程师负责人黄天赐的QQ聊天记录，证明双方沟通APP软件开发进度及被告四块公司的未按照约定交付软件的违约行为。 被告四块公司辩称：1、对原告的第一项诉讼请求没有异议；2、合同明确约定，原告支付费用的首要前提是对我方现阶段工作成果的质量及数量的认可，原告已经付款至第三节点，说明原告已经认可我方交付的产品，也认可我方已完成项目的原型图、前端开发和后台组建，故我方不应该支付违约金，也不应该返还合同费用18万元；3、原告主张的预期可得利益没有相关事实及法律依据；4、原告提交的律师费发票金额只有6000元，不同意其诉求主张的律师费金额；5、我方人员离职时间是在项目约定的时间结束后，即2016年年底之际。 被告四块公司为证明其答辩理由，提交如下在证据：1、APP后台功能统计，证明被告四块公司已经要求开发并交付软件；2、项目对接时间表，证明被告四块公司一直积极与原告对接；3、眸天下APP功能修改文档，证明被告四块公司根据技术开发合同交付软件后，原告反复提出修改需求；4、光盘，证明被告四块公司已经按照合同约定完成软件的开发。 被告冯国东未到庭应诉，亦未提交书面证据及答辩状。 经庭审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于双方有争议的结合对双方争议的证据和事实的认定，本院综合查明如下： 一、2016年4月18日，原告眸天下公司作为甲方与被告四块公司作为乙方签订《软件开发合同》，约定甲方委托乙方开发《眸天下软件系统（包括：PC网站、APP、公众号）》项目（以下简称“本项目”）。《软件开发合同》第一条第2款约定项目主要目标和功能：（1）APP软件系统，该项目为可以在手机移动端AppleIOS和Android常用型号环境下运行的软件，具体开发要求详见《APP开发报价单》；（2）公众号，具体开发要求由甲乙双方商量后确定；（3）PC官方网站，具体开发要求由甲乙双方商量后确定。本条第3款约定：本合同项目开发的栏目架构及相关功能开发细节由双方另行载明，包括但不限于开发需求列表、软件系统原型图、流程导图、数据结构等，在双方协定完善基础上开发及完善。 《软件开发合同》第二条约定对项目进度进行了约定：自本合同签订之日起，乙方将在75个工作日内完成本项目的开发。如因甲方临时做出重大增加或修改功能导致延期的，乙方可按实际工作量比例做相应时间延迟。具体如下： 1、APP软件。自本合同签订之日起开始计算，严格按照《APP开发报价单》规定的开发周期进行开发，每个“项目”按序号顺序进行。乙方应在每个项目的“开发周期”内完成该项工作（每一个节点可有+-2个工作日的误差）。主要时间节点如下：                            序号                       项目                       所需天数                       完成时间                               1                       设计方案                       20日                       自本合同签订之日起20个工作日内完成                               2                       UI设计                       10日                       自本合同签订之日起30个工作日内完成                               3                       前端开发（iOS、Android）                       26日                       自本合同签订之日起70个工作日内完成                               4                       后台组建                       40日                       自本合同签订之日起70个工作日内完成                               5                       完成测试并交付使用                       5日                       自本合同签订之日起75个工作日内完成                               6                       试运行一个月                       30日                       自本合同签订之日起105个工作日内完成                2、公众号。乙方免费为甲方开发一个微信公众号，自本合同签订之日起90日内完成。 3、公司官方网站。乙方免费为甲方开发一个公司官方网站，自本合同签订之日起90日内完成。 《软件开发合同》第三条第1款约定：本合同总价款为大写：贰拾玖万壹仟捌佰元整（小写人民币￥：291800.00元），主要付款标准按照APP软件的完成进度进行。乙方同意给予甲方人民币叁万元的优惠，在最后一期款项中予以扣除，本合同实际总价款为大写：贰拾陆万壹仟捌佰元整（小写人民币￥：261800.00元）。第2款约定付款方式为：甲、乙双方严格按照《APP开发报价单》约定的各项目时间节点进行付款，原则上自完成原型图后支付合同总价款的20%作为定金，后续满一个月后、两个月后、本项目交付使用后及正常运行后四个阶段，分别支付合同总价款的20%。需要特别提出的是，甲方支付上述费用的首要前提，系甲方已经对乙方该阶段工作成果的质量和数量上进行确认和认可，否则甲方无需支付任何费用。上述款项的支付分五期向乙方付款，具体付款方式如下：第一期，完成原型图确定后的定金支付，自乙方完成本项目原型图确定后，甲方应向乙方付该项目款项的20%作为定金，约计￥60000.00元；第二期，本合同满一个月后的款项支付，自乙方完成本项目前端开发并经甲方确认后3个工作日内，甲方应支付该项目总款项的20%，约计￥60000.00元；第三期，本合同满两个月后的款项支付，自乙方项目后台组建并经甲方确认后3个工作日内，甲方应支付该项目总款项的20%，约计￥60000.00元；第四期，本项目交付使用后的款项支付，自乙方完成本项目测试并交付使用、且完成公众号及官方网站开放后3个工作日内，甲方应支付该项款项的20%，约计￥60000.00元；第五期，本项目正常运行后的费用支付，自本项目正常运营一个月并经甲方确认后3个工作日内，甲方应支付该项目总款项的20%，经乙方同意优惠后实际金额为￥21800.00元。 《软件技术合同》第六条第2款第（1）项约定，甲乙双方验收时，甲方按照需求标定的指标验收，没有指标的以运行甲方测试数据结果的正确与否为依据，乙方同时提供以下文档：软件操作指南、系统安装手册、系统维护手册、系统架构说明书、关键技术文档、测试方案、测试报告等。 《软件技术合同》第七条第2款约定，如乙方未按照合同约定完成研发工作，如因客观原因不能在此期限内完成，应及时与甲方进行沟通，在征得甲方同意后可适当延长开发时间。如乙方仍未能完成开发工作的，每逾期一日，甲方有权每日按合同总金额的1%向乙方收取违约金；逾期15日仍未完成研发工作的，甲方有权解除合同并要求乙方赔偿甲方因此受到的所有损失，包括但不限于已经支付的费用、律师费、诉讼费、误工费、交通费等。 《软件开发合同》附件《APP开发报价单》载明：设计方案包括思维导图、原型图、交互原型图、流程图、需求文档；UI设计包括APP模板设计、图片处理、整体功能UI设计、切图；前端开发（iOS、Android）包括程序架构设计、接口调试、注册/登陆（界面）、主界面、单据、我、钱包；后台组建包括后台数据对接、登陆、注册、权限、消息机制、个人用户、顾问、产品、运营、财务、系统；测试包括iOS客户端主程序测试、Android客户端主程序测试、服务器端主程序测试、适配测试。 二、2016年5月19日、7月8日、7月28日、8月12日，原告通过平安银行深圳中心城支行向被告四块公司分别支付合同价款人民币6万元、6万元、3万元、3万元，四笔款项共计人民币18万元。 三、2016年7月27日至8月25日期间，原告与被告四块公司就APP后台订单信息确认、APP前端文案、价格明细、酒店方案、APP后台航班接口、开发者账号、APP后台酒店API价格浮动规则、线路主题标签资料、酒店餐标方案等项目进行对接。同时，原告就线路详情、酒店详情、航班信息、首页众筹、酒店API、机票API、航班、众筹等项目提出修改需求，并同意酒店API、机票API延后，但在2016年9月1日之前需完美使用。 原告眸天下公司、被告四块公司均确认，被告四块公司已经开发完成了涉案APP项目的原型图、UI设计（第二期前端开发）以及后台的基本框架，但后台核心功能中机票及酒店的租住预定模块未完成，无法实现机票、酒店的自主预定。原告眸天下公司称该模块未完成的原因是被告四块公司技术无法实现，被告四块公司则辩称主要原因是原告未能提供与第三方对接的信息、接口及参数。根据原告法定代表人刘驰界与被告四块公司涉案项目工作人员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原告眸天下公司法定代表人刘驰界多次催促被告四块公司负责涉案项目工作人员尽快交付成果，被告工作人员回复时均称在加快研发工作，从未要求原告提供机票、酒店第三方对接信息、接口及数据。 另查明，被告四块公司成立于2016年3月30日，主体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注册资本为人民币500万元，法定代表人为杨飞，股东分别为谌孟晴、冯国东、黄天赐、杨飞，出资额分别为人民币85万元、245万元、85万元、85万元。2016年8月8日，四块公司法定代表人由杨飞变更为冯国东；同年10月10日，冯国东受让取得杨飞的股权，其出资额变更为人民币330万元；同年12月30日，黄天赐将其股权转让给冯国东，冯国东出资额变更为人民币365万元，占比73%。经被告四块公司庭后书面确认，被告冯国东尚未足额出资。 原告为本案支付律师费共计人民币6000元。 以上事实，有《软件开发合同》、《APP开发报价单》、平安银行业务回单、企业档案查询结果、项目对接时间表、眸天下APP功能修改收集文档、光盘、民事委托代理合同、律师费发票、双方当事人陈述以及庭审笔录在卷佐证。 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四块公司签订的《软件开发合同》属于技术委托开发合同，本案案由为技术委托开发合同纠纷。涉案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合同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应恪守履行。 根据原告眸天下公司和被告四块公司的诉辩意见，结合现有证据及庭审陈述，本案的争议焦点有二：一、被告四块公司是否履行了合同约定的义务，即其是否存在违约行为；二、若被告四块公司违约，其应承担什么民事责任。 关于争议焦点一,本院认为，被告四块公司未按期交付涉案APP开发成果已经构成违约，理由如下：其一，合同当事人主张其已履行合同义务的，应当承担举证责任，本案原告眸天下公司主张其按合同约定支付了开发费，并提交了银行转账凭证证实，被告四块公司主张其已按照合同约定交付开发成果，应当提供相应证据证实，被告四块公司并未完成其举证责任。其二，被告四块公司辩称原告已经支付了第三阶段后台组建的合同价款，即表明对其工作完成的数量和质量的认可，但从原告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等证据以及双方确认的事实可以认定，被告四块公司交付的APP软件并未包含全部的后台功能设计，不符合双方签订的《软件开发合同》及《APP开发报价单》中对后台组建相关功能的具体约定，且在原告2016年8月12日支付完第三期开发费后，双方还在沟通完善后台数据对接等问题；其三，被告四块公司确认没有完成涉案APP的核心功能，即机票和酒店的自主预定，并认为是由于原告未提供第三方的对接信息及参数导致，但从原告眸天下公司法定代表人刘驰界与被告四块公司涉案项目工作人员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被告四块公司工作人员从未提出要求原告提供第三方对接信息及参数的意见；其四，根据《软件开发合同》的内容，双方就涉案APP软件的完成的阶段时间节点进行了明确的约定，但被告四块公司直至2016年12月都没有按照约定完成涉案APP软件并交付原告使用，该时间点已经远远超过了双方约定的完成日期即合同签订之日起75个工作日内，也就是2016年8月4日，虽然软件开发期间原告提出相应的修改意见，但均是处于合同约定的合理范围之内。综上，被告四块公司未按期交付涉案APP开发成果已经构成违约，其相关答辩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 关于争议焦点二，本案中，原告提出解除合同的诉求，被告四块公司庭审中亦同意解除合同，故本院尊重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对此予以确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的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第一百零七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被告四块公司虽然完成了涉案APP软件的部分开发工作，但核心部分尚未完成，从而导致整个APP软件无法上线运营，原告的合同目的完全落空，被告四块公司的行为已经构成根本性违约，故原告要求其返还已支付的18万元合同价款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二款的规定，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当事人主张约定的违约金过高请求予以适当减少的，人民法院应当以实际损失为基础，兼顾合同的履行情况、当事人的过错程度以及预期利益等综合因素，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予以衡量，并作出裁决。违约金的性质以补偿为原则，本案中，原告的损失主要是支付合同价款18万元，本院已依法判决予以返还，原告无充分证据证明其确有其他损失，本院考虑到被告四块公司确实投入大量人力物力完成部分开发成果的实际情况，根据公平原则，对原告请求被告四块公司支付人民币78540元违约金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对于原告要求被告四块公司赔偿律师费的诉求，本院认为，双方签订的《软件开发合同》第七条第2款对此有明确约定，原告亦提交了委托代理合同及律师费发票证实其已支出了律师费人民币6000元，本院对原告实际维权支出即律师费人民币6000元予以支持，超过该金额部分诉讼请求因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对于原告请求被告四块公司赔偿其预期可得利益100万元的诉求，因其未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不予支持。 对于原告请求被告冯国东与被告四块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驳回。如被告冯国东未履行足额出资义务侵犯原告合法权益，原告可另寻法律途径解决。 被告冯国东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判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解除原告深圳眸天下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与被告四块科技（深圳）有限公司签订的《软件开发合同》； 二、被告四块科技（深圳）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深圳眸天下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已支付的合同价款共计人民币18万元； 三、被告四块科技（深圳）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深圳眸天下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律师费用共计人民币6000元； 四、驳回原告其他诉讼请求。 被告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6666元，由被告四块科技（深圳）有限公司承担人民币8333元，原告深圳眸天下国际旅行社有限公司承担人民币8333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陈锦辉 人民陪审员  黄海俊 人民陪审员  蔡凤金 二〇一九年一月十日 本件与原本核对无异 书 记 员  方 锐 速 录 员  蓝夏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