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闽03刑终34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仙游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郑树标，男，1963年6月27日出生于福建省仙游县，汉族，农民，文盲，住福建省仙游县，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8年4月13日被仙游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仙游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郑金同，男，1954年9月5日出生于福建省仙游县，汉族，农民，文盲，住福建省仙游县，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8年3月24日被仙游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5日变更为取保候审。福建省仙游县人民检察院、法院分别于2018年7月3日和2018年9月18日继续予以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郑清更，男，1972年11月1日出生于福建省仙游县，汉族，农民，小学文化，住福建省仙游县，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8年3月23日被仙游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5日变更为取保候审。福建省仙游县人民检察院、法院分别于2018年7月3日和2018年9月18日继续予以取保候审。 福建省仙游县人民法院审理福建省仙游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郑树标、郑金同、郑清更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一案，于2018年12月4日作出（2018）闽0322刑初74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郑树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5年2月18日下午，因担心被害人黄某1经营的养殖场污染大济镇洋坑村旧厝小组村民的生活用水问题。被告人郑树标、郑清更、郑金同伙同本小组部分村民来到被害人黄某1的养殖场进行破坏，其中被告人郑金同用一把砍柴刀砍断支撑鸭棚的竹架，被告人郑清更用长棍捅坏鸭棚塑料膜，被告人郑树标、郑清更、郑金同伙同部分村民共同将鸭棚推倒。期间，被告人郑清更等人又用石块砸坏养殖场内的鸭舍等财物。经仙游县价格认证中心价格鉴定，被害人黄某1被毁坏的养殖场直接经济损失价值45794元（人民币，下同）。案发后，被告人郑树标、郑金同、郑清更等人与被害人黄某1就民事部分达成协议，赔偿100000元，并取得谅解。 被告人郑树标、郑金同分别于2018年4月13日、2018年3月24日向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郑清更于2018年3月23日被公安机关抓获。经委托仙游县司法局出具审前调查评估意见书，认为被告人郑金同、郑清更均符合社区矫正条件。 上诉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 一、书证、物证 1.立案决定书、拘留证、取保决定书、释放证明、逮捕证证实，三被告人被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 2.郑清更、郑金同、郑树标的户籍证明证实，三被告人的主体身份。 3.违法犯罪经历查询情况表证实，三被告人均无犯罪记录。 4.到案经过证实，郑清更于2018年3月23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郑金同于2018年3月24日向公安机关主动投案。郑树标于2018年4月13日向公安机关主动投案。 5.谅解书、调解协议书证实，被害人黄某1与郑树标、郑金同、郑清更于2017年2月20日就赔偿事项达成调解协议：被害人黄某1表示谅解，并放弃追究郑树标、郑金同、郑清更等人的法律责任。2015年12月29日受害人林某2钦、郑某7与郑金同、郑某8在大济镇人民调解委员会主持下对鸭棚被毁坏事项达成赔偿协议，由郑金同、郑某8赔偿郑某7夫妇人民币100000元，林某2钦、郑某7对郑金同、郑某8表示谅解。调解协议书证实上述2015年12月29日谅解书）的内容。 6.租地合同书、转包合同书证实，洋村第八村民小组于2014年元月起与被害人黄某1签订了自2014年开始至2023年底的租地协议。 7.现场检查笔录、现场照片证实，2015年2月28日，案发后，公安机关到现场进行调查，并对被毁坏的鸭场进行拍照固定证据的事实经过。 8.仙游县司法局根据委托对被告人郑金同、郑清更进行审前社会调查评估后认为，被告人郑金同、郑清更符合社区矫正条件。 9.郑某3提供的证明显示，兹证明仙游县村民郑树标于2014年2月9日并没有参与砸养鸭场事件，该村民是清白的。下面还附有郑金焰、郑某1、郑金达等30位村民的签字一起按捺指印。 二、证人证言 1、证人郑某1述称，黄某1的鸭场是被旧厝生产队的一些村民破坏。其当时远远的看见这些人围在鸭场四周，有的拿砍柴刀在砍支架，有的拿竹竿在捅鸭棚。其喊停了之后，那些参与破坏鸭场的一些村民是往自己这个方向走过来。其记得他们走过来时，其有见到郑树标、郑清更，还有一些村民是何人自己记不起来。 2.证人郑某2述称，其没看到黄某1鸭场被损坏的过程。其过去的时候，旧厝生产队的这些村民已经停止破坏行为。其与柯某1到现场的时候，当时现场那些村民均是旧厝生产队的村民，整个生产队大半的村民均在场，郑树标、郑金同、郑清更有在场。他们是旧厝生产队一方，与黄某1一方在争执吵架。 3.证人柯某1述称，其接到电话后，就与村里的文书郑某2赶往鸭场现场，当时很多村民在场的，具体哪些人自己现在没什么印象。当时郑树标、郑金同、郑清更有在场，当时他们在与对方争吵。 4.证人郑某3（系郑树标的女儿）述称，损坏鸭棚一事其有听其父亲郑树标说起过，当时自己并没有在场，所以具体情况自己不是很清楚，但其有听其母亲徐某称，其父亲没有去砸鸭场。关于一份郑树标没有参与砸鸭场事情的证明是自己起草的，是为了帮助其父亲郑树标。后其母亲徐某把该份证明拿给村里人签字。郑树标等人是2015年2月28日去砸鸭场的，但其在证明中写2014年2月9日，因为砸鸭场的时候自己不在家，具体时间自己是听其伯伯郑某9说的。其母亲找何人签字，如何让村里人签字自己就不清楚了。自己不清楚该份证明上签字的人是否都有在案发现场。 5.证人徐某（系郑树标的妻子）述称，其知道鸭场内财物被损坏一事，但是自己没有在场。该份证明是自己拿给旧厝生产队的人去签字的。郑树标因洋坑村旧厝的一家鸭场内财物被损坏一事而被抓了，至今还关押着。但是郑树标没有参与砸鸭场，自己女儿就出了一份证明，后自己找旧厝生产队的每家每户去签字证明。证明上的签名是自己在旧厝生产队挨家挨户找户主签字捺指印的，有些户当家的没在家，就由其他人（比如该家的媳妇或妻子等人）签上户主的名字。自己拿给他们签字的时候，大部分都没看内容就直接签字了，只有一两个人有看。有些人不在家，所以是其亲戚，比如媳妇或妻子代签的。有些人有在家，但是也会叫家属代签的。自己当时也不知道他们到底签的是谁的名字。其知道有些人是没有在场的，自己也让他们在上面签字了。鸭场所在的地方也占用到自己的田地，但是其家里却没有收到一分田租。而且只是过去看了一下鸭场，怎么就犯罪了。 6.证人郑某1述称，郑树标的妻子徐某有拿着一纸过来让自己签字。自己不知道这张纸上面有没写字，因为当时自己没有签字，其叫其10岁的孙子签字。其对徐某说，你们大大小小的都骂自己，你现在叫签字，其不识字，其不签。要签你让其孙子签字。 7.证人郑某4称，郑树标与其是堂兄弟关系。其听说鸭场内财物被损坏一事，但当时自己没有在现场。前几天郑树标的妻子及其哥哥郑某9拿了一张证明让自己在上面签字捺指印。自己不识字，不知道该证明的内容。因为郑树标的妻子及郑某9两人劝自己签字捺指印，说是关于郑树标的事情，还称整个生产队的人都签了，必须要签。具体自己也不清楚关于郑树标的事是指什么，大概意思是指郑树标被抓了的事。因为自己担心不签的话，到时候自己家和他们家会打架。 8.证人郑清娥述称，自己有听说鸭场内财物被损坏一事，但当日自己没有到过现场。因郑树标的老婆及郑树标的哥哥郑某9拿了一张证明过来让自己签字，其当时就在该份证明上签了自己丈夫郑树回的名字，并按上自己的指印。其看上面已经签了很多人的名字，所以自己就签了。自己当时也没去看上面写的是什么内容。 9.证人郑金达述称，自己有听说鸭场内财物被损坏一事，但当日自己没有到过现场。其有在一张证明上签字捺指印，当时是郑树标的老婆拿到自己家让自己签的。其没有去看证明的内容，因为郑树标的老婆告诉自己每家每户都要签字，所以自己就签字了。 10.证人郑金焰述称，其是在鸭场被砸坏之后才知道鸭场被砸的事。其是后来才赶到现场的，当时民警已经在现场了。其到达现场后没有注意郑树标有无在现场，郑树标老婆拿张证明让自己签字自己就签字了。 11.证人郑某5称，其没有参与砸鸭场事件，且未到达现场，其因为同情郑树标，他也是老实人，所以其就签字捺指印了。 12.证人郑树回述称，郑树标是自己亲哥哥。其没有在证明上签字捺指印，是其老婆郑清娥就代替自己签字和捺指印了。当时自己没有参与，自己赶过去时那个鸭场已经被人砸毁了。 13.证人范某称，其与郑树标是邻居关系。因自己不认识字，不知道该份证明的内容。当时徐某拿着该份证明来让自己帮忙签字，其有问签字要干嘛，徐某说是为了证明郑树标没有去破坏鸭棚，其说自己当时也没有在场，怎么签字。徐某说只要自己签字就可以，其不好推脱，就让孙子签字了。 14.证人郑某6称，郑树标是其的邻居。其不识字，也没去看证明的内容。当时徐某拿着该份证明来让自己帮忙签字，其问她签什么字，她说所有人都签字了，你也签一个，签完了郑树标有可能就可以回家了，其听后就签字按指印了。其当时案发时，并没有在现场。 15.证人柯某2称，内容与郑吓芬基本一致。 16.证人柯某3称，其有在一份证明上签字，签的是其公公郑金华的名字。但不清楚该证明的内容。案发时，自己并没有在场，也不清楚具体是何事。 17.证人郑某8述称，其没有参与砸鸭场，其到现场时，郑金同等人已经将黄某1的鸭棚打砸坏了。其也没有去参加调解，其是叫妻子谢碧娥去参加的。具体内容其妻子不识字也不清楚。 18.证人谢某称，郑某8没有参与故意损毁鸭棚。调解成功后在签调解书时，镇政府的工作人员叫自己在调解书上签其丈夫郑某8的名字，但因自己不认识字，就由工作人员帮自己代签，然后由自己盖手印，至于调解书内的内容自己不识字也不知道写些什么。 19.证人郑明某称，其系当时参与调解的人员。调解是2015年12月29日在大济镇政府内进行的。因为当时该案系群体性事件，镇政府一直有出面协调，后来双方达成一致意见。就有司法所工作人员林某3组织调解。当时签协议时，黄某1、林某2钦作为甲方，洋坑村参与毁坏财物的人较多，无具体对象，而且当时很多人出门在外，所以自己就联系在家的郑金同、郑某8作为洋坑村旧厝生产队的代表，作为参与调解的一方，调解当日郑某8不在家，所以就由其妻子谢碧娥代签。 20.证人林某1称，与郑金明的陈述基本一致。 三、被害人陈述及辨认笔录 1.被害人黄某1述称，2015年2月28日下午15时许，大济镇洋坑村的一些村民到其鸭场，并且二话不说就开始砸鸭棚。他们有人拿木棍或砸或捅，还有人拿砍柴刀砍鸭舍的竹子，并且支撑鸭舍的35根大竹子被砍得只剩下两三根了，然后鸭舍就向一侧倾斜，鸭舍框架上的小竹子还有一些薄膜也被破坏很多，这些人中其只知道有一个叫“黑桂同”的人以及一个叫“阿某1”的人和另外一些人拿砍柴刀去砍那些竹子，一个叫“阿某2”的人拿着木棍在鸭舍旁边捅那些薄膜，后来其在阻止的时候被他们打了其就退到一边去了。其认得一个叫“黑桂同”的人和一个叫“阿某1”的人当时用砍柴刀砍鸭舍的竹子，“阿某2”等人拿着木棍在鸭舍旁边捅那些薄膜，其他人自己不认识。其家鸭舍上用于支撑的35根大竹子被砍得只剩下两三根了，鸭舍框架上的小竹子还有一些薄膜也被破坏很多。“黑桂同”、“阿某1”以及“阿某2”这三个人其只知道简称，并不知道具体名字，但是他们都是大济镇洋坑村人，而且其认得他们的长相，也可以辨认得出。 黄某1辨认出“黑桂同”系郑金同、“阿某1”系郑树标、“阿某2”系郑清更。 2.被害人林某2钦述称，2015年2月28日，其与其丈夫经营的鸭场被洋坑村的村民破坏，后来这事已经调解处理，其对洋坑村的这些实施行为的村民的行为表示谅解，放弃追究对方的法律责任。当时场面有点乱，自己没有看清楚谁做了什么。 四、鉴定意见 仙游县价格认证中心仙价（鉴）字[2015]156号关于被毁坏的养鸭场直接损失的价格鉴定结论意见书证实，价格认定小组人员对鉴定标的进行现场勘查、核实和验证：位于仙游县训古头养鸭场于2015年2月28日被人为毁坏，造成不同程度的损失，损失共计45794元。 五、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郑树标述称，其听到有人喊：“一起去撬掉脚车贵的鸭场。”因为该鸭场的所在的地方，也有其的责任田在，但是自己却没有收到一分的田租。故其也在后面跟着但自己没有进去，只站在外面看。过了一会儿，郑某1就过来了，郑某1在用话语喊着：“你们不要再砍了。”然后，自己就转身往回走了。当时这件事晴发生后，村里面与对方协调，赔偿给对方10万元。当时每家每户都有出钱，其也出了2000元。当时村干部称，损坏鸭场的人中有自己的名字，并称到时候这些名字的人被抓后，最后还是会供出来别人，跟对方调解赔偿后就没事了，所以自己当时也出了2000元。 2.郑清更述称，案发时，其看见郑金同开始动手用砍柴刀去砍鸭场的一个大棚内的竹架。于是，自己与另外几个旧厝生产队的村民一起在外围去用手去推大棚。推的同时自己也有动手去用手撕塑料膜等。其看见郑金同进鸭场的大棚内用砍柴刀砍竹架，其与郑树标等人就在外面用手去推大棚。推了没多久，大棚就倾斜倒塌了。当时，其看的最清楚的是郑树标用力去推大棚，推倒大棚后，自己就没有留意到他了。中间，其还去捅塑料膜，摸捅破后，其再去推鸭棚的时候，才又注意到他，当时郑树标还在用力一起推鸭棚。郑树标与自己有亲戚关系，其们两人的曾祖父是兄弟关系。 当日郑树标有在阿贵的鸭场，且与自己一起动手去推鸭棚。郑树标的家属有拿一张纸给自己签字，但是自己不知道那张纸上写的是什么内容。2018年5月10日早7时许，郑树标的女儿郑某3来到自己家门口要自己签字，郑某3称，大家都有签，你没有签就是不行。你没签的话，阿某1就是你说出去。其姨丈（郑金同）都签了，自己只好下楼签字。 于庭审中述称，其知道郑树标在录音，但因为自己跟他是亲戚关系，所以只好这么说。其在庭审中会如实陈述，确有看到郑树标去推鸭棚。 3.郑金同述称，2015年2月28日下午，其和郑清坚、郑树标等人还有一些人总共约十几个人就到了鸭场那里，之后就有人拿砍柴刀砍断鸭棚的竹竿搭建起来的框架，还有人就去推，那鸭棚倒下小半个，其与郑清更等人见状，就在鸭棚外面去推鸭棚，其一伙人用力的推，然后鸭棚就倾斜了。其有拿着一把砍柴刀进到鸭棚内，其清楚的记得郑树标、郑清更有去，其有看见郑清更、郑树标也有在鸭棚外围一起动手推鸭棚。本来郑树标是自己的亲友，所以自己也不想牵扯到他。现在如供述，当时其在现场与“脚车贵”交涉了一会，其、郑树标、郑清更等很多人就开始动手去推鸭棚了，但是推了一会儿还是没有推动。然后，自己就拿着砍柴刀进到鸭棚内了，后来，郑树标的女儿郑某3有拿一张纸给自己签字。但是自己不知道纸上的内容。2018年5月9日或10日的早上7时左右，郑某3在自己住宅隔壁旧厝门前喊自己：“姨丈，姨丈。”然后，其就走过去。郑某3就说：“你在这张纸上签字。”其就问是什么事情。郑某3说：“这是不要紧的事情，大家都签完字了”。然后，郑某3就给自己一张纸张、一根笔以及一个印泥。其看见很多人的签名，于是就在这张纸上签字捺指印了。然后，其就离开了。其不清楚所签的纸张上的内容。 于庭审中述称，郑树标未对其进行录音，其在庭审中会如实陈述，确有看到郑树标去推鸭棚。 上述证据，其中郑某3提供的证明，因相关签字证人均系不在案发现场，未见到郑树标是否参与毁坏鸭棚，系因不识字、未看内容或人情而签字，且该证明与查明的事实相悖，故该证明的内容不予采信。其他证据取证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相互关联，可采信为定案依据。 原判认为，被告人郑树标、郑金同、郑清更故意毁坏他人财物，造成他人财产损失共计人民币45794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均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系共同犯罪。鉴于被告人郑金同能主动投案，且投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已赔偿被害人损失并获得谅解，分别具有法定、酌定从轻处罚情节，有悔罪表现，符合社区矫正条件，可予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郑清更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已赔偿被害人损失并获得谅解，分别具有法定、酌定从轻处罚情节，有悔罪表现，符合社区矫正条件，可予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郑树标能主动投案，已赔偿被害人损失并获得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本案系因黄某1经营的养殖场污染到村民的生活用水问题引起，故可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一条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郑树标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二、被告人郑清更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三、被告人郑金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 上诉人郑树标上诉称，其虽有到现场，但距离鸭棚很远，并未动手去推鸭棚。原判认定其参与毁坏财物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 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书确认的证据，均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客观，证据之间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信。原判据此认定的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郑树标提出其仅到现场未动手推鸭棚的上诉理由。经查，被害人黄某1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其看到郑树标有参与动手破坏其鸭棚；证人郑某2、柯某1均证实郑树标在现场，且与黄某1发生争吵；证人郑某1、原审被告人郑金同、郑清更均证实郑树标参与破坏鸭棚，并动手推鸭棚的事实。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上诉人郑树标参与实施破坏被害人黄某1鸭棚的事实，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上诉人郑树标、原审被告人郑金同、郑清更故意毁坏他人财物，造成他人财产损失共计人民币45794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系共同犯罪。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郑树标提出的上诉理由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林越峰 审判员  陈若男 审判员  王长生 二〇一九年一月九日 书记员  陈亚琴 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第二百四十四条第二审的判决、裁定和最高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都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