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茶陵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湘0224民初704号 原告：李元秀，女，1965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茶陵县人，住茶陵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罗菡，女，1985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茶陵县人，户籍地荷塘区，现住天元区。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 委托诉讼代理人：向华，湖南挚友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龙芳春，湖南挚友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 被告：谭智君，女，1985年7月16日出生，汉族，茶陵县人，住茶陵县。 被告：谭玉喜，男，1947年2月4日出生，汉族，茶陵县人，住茶陵县。 被告：欧阳青兰，女，1949年3月11日出生，汉族，茶陵县人，住茶陵县。 被告：谭某1，女，2012年5月10日出生，汉族，茶陵县人，住茶陵县。 法定代理人：谭智君，系谭某1母亲。 被告：谭某2，女，2007年8月24日出生，汉族，茶陵县人，住茶陵县。 法定代理人：谭智君，系谭某1母亲。 以上五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谢雪春，茶陵县紫微法律事务所法律工作者，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 以上五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苏国荣，茶陵县紫微法律事务所法律工作者，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 被告：李文忠，男，1968年8月9日出生，汉族，攸县人，住湖南省攸县。 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株洲中心支公司茶陵营销服务部。（以下简称平安保险） 住所：茶陵县。 负责人：段文斌。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晓燕，女，1986年12月25日出生，汉族，湖南省醴陵市。系被告平安财保公司员工，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 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株洲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民保险） 住所：株洲市。 负责人：李先良。 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新根，湖南湘泰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 被告：尹年伟，男，1968年12月27日出生，汉族，攸县人，住攸县。 原告李元秀与被告谭智君、谭玉喜、欧阳青兰、谭某1、谭某2、李文忠、平安保险、人民保险、尹年伟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6月4日受理后，于2018年10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龙芳春、被告谭智君、谭玉喜、欧阳青兰、谭某1、谭某2五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苏国荣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李文忠、人民保险、平安保险、尹年伟经本院依法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李元秀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医药费22081.31元，营养费1200元，陪护费6000元，交通费8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800元，共计32881.31元；2.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7年11月18日上午，原告李元秀等人搭乘谭小飞驾驶湘B8***6小型普通客车从株洲市区驶往茶陵县，当时原告李元秀坐在第二排靠右的位置（即副驾驶座后面）。10时许，谭小飞驾车沿G106国道自北往南途径1875KM+250M路段，遇李文忠驾驶改变已登记结构的湘02-G***3大中型拖拉机搭乘张某、焦某1运载770KG废纸相对行驶。两车会车时，湘B8***6小型普通客车跨越道路中心线后，其车体前保险杠、前脸、左侧前大灯总成、左前翼子板、左前轮、引擎盖、车架左侧前部、左侧A柱、前挡风玻璃、左前门以及左侧B柱和左后门与湘02-G***3大中型拖拉机左侧保险杠、左前轮泥挡、引擎盖、前挡风玻璃以及左侧后视镜和货厢左侧前部在道路中心线东部相撞，造成谭小飞、刘某、胡某三人死亡，李元秀、谭某3、李文忠受伤并住院治疗，张某、焦某1、周某轻微受伤未住院治疗及车辆严重受损的事故。李元秀由120救护车送至茶陵县人民医院治疗，经诊断需要手术治疗，考虑到手术风险，李元秀于2017年11月19日转院至株洲市中医伤科医院进行保守治疗。2018年1月5日茶陵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了株公交认字（2018010019）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谭小飞应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李文忠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李元秀、谭某3、周某、张某、焦某1、胡某、刘某不承担事故责任。事故车辆湘B8***6小型普通客车的所有人为谭小飞，在平安保险投保了交强险、50万元的第三者责任商业险、车损险和车上人员责任险即司乘险（各2万元），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事故车辆湘02-G***3大中型拖拉机的所有人为尹年伟，在人民保险投保了交强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事故发生后，各被告未赔付一分钱给原告方。原告为维护其合法权益，特向法院提起诉讼。 被告谭智君、谭玉喜、欧阳青兰、谭某1、谭某2共同答辩称，1.对事故造成刘某死亡一事表示歉意；2.五答辩人不承担赔偿责任。谭小飞本人已在本次事故中死亡，未留有任何财产，且答辩人虽然是谭小飞的法定继承人，但仅在遗产继承份额内承担偿还责任，以遗产为限；3.即使谭小飞有遗产，五答辩人亦自愿放弃继承权，谭小飞的个人财产用于偿还各原告损失；4.原告的各项损失应在谭小飞生前购买的交强险、商业险和司乘险限额内得以赔偿，答辩人不负偿还责任。 被告李文忠答辩称，答辩人对交警部门作出的事故责任认定不服，理由：1.答辩人系本次事故受害方，事故发生是因对方车辆越过中心线，撞上答辩人驾驶车辆；2.答辩人系临时雇佣驾车，行车前对车辆情况进行了检查，并无安全隐患；3.车辆并未进行改装，否则不可能发放证照；4.答辩人驾驶的车辆未超速、超重、超宽，属于正常行驶，货厢后门没关与本次事故没有关联；5.交警部门认定车上人员超过承载人数加重了事故后果于情理不和；6.答辩人的个别违章行为，应当按照交通法规进行处罚，于本次事故赔偿无关系。 被告平安保险答辩称，1.肇事车辆湘B8***6小型客车在答辩人公司投保了交强险、限额50万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68800元的车辆损失险，限额2万元的司机座位责任险，每座限额2万元的乘客座位责任险，以上商业险均投保不计免赔，保险期限从2017年8月12日至2018年8月12日止，此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对于原告的各项损失，答辩人将依据法律及合同的约定予以赔付；2.本案系侵权责任纠纷，但是答辩人非本案侵权人，系保险人。受害人刘某系标的车辆乘客，乘客座位责任险系商业保险，由此产生的纠纷应当为合同纠纷，本案原告非合同当事人，故原告将答辩人列为本案被告无事实和法律依据；3.即使答辩人参与本案赔偿，也应当由次责方交强险赔付，超出部分，承担最多不超过2万元的乘客座位险赔付限额。同时谭小飞存在非法营运行为，根据保险合同的特别规定，非营运车辆如从事营业性运输或租赁活动，发生保险责任范围内的事故，答辩人不负责赔偿；4.原告诉请的伙食补助费标准过高，请求依法予以核减；5.答辩人不承担诉讼费。 被告人民保险答辩称，1.答辩人对李文忠驾驶的尹年伟所有在湘02-G***3号拖拉机承保了交强险属实，但根据条款只能在保险限额内赔偿，不承担诉讼费和鉴定费；2.本次事故有多名受害人伤残或受伤，只能对受害人按赔偿数额的比例分配赔偿总额，与其他受害人赔偿案件同理处理；3.本案被告李文忠准驾不符，不具备驾驶拖拉机的驾驶证，属于无证驾驶，保险公司在垫付赔偿款后，有权向侵权的李文忠和尹年伟追偿。 被告尹年伟答辩称，按照过错责任原则，答辩人没有任何过错，自然不承担赔偿责任。1.湘B**-G***3大中型拖拉机是答辩人从正常渠道合法购买且办理了相关手续和保险，答辩人本人并未对车辆进行过改装，如果确实存在问题，也应该由生产厂家及上户审核机构负责；2.李文忠是答辩人临时请来帮忙开车到茶陵运送废纸的，证照齐全，审验合格，雇请本身不存在任何问题。李文忠在驾驶过程中运载的宽度超出货厢，未关好货厢后门以及超载一人是其个人行为，与答辩人无关；3.此次事故的发生是由于谭小飞违章驾驶车辆，超越中心线所造成的，应当负事故全部责任。李文忠正常驾驶，没有任何过错，交警部门认定的货物超出车厢，未关车门，多载一人，与事故发生和损害后果的形成均无直接因果关系，不应认定李文忠负次要责任；4.答辩人在此次事故中也是受害人，车辆受损严重，且现在还被扣押，造成很大损失，请求法院判决责任方赔偿答辩人全部损失60000元整。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各方均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 本院根据各方提交的证据，结合到庭的当事人、代理人的陈述，确认事实如下： 2017年11月18日上午，谭小飞驾驶湘B8***6小型普通客车搭乘刘某、胡某、李元秀、谭某3、周某从株洲市区驶往茶陵县，10时许，谭小飞驾车沿G106国道自北往南途径1875KM+250M路段，遇李文忠驾驶改变已登记结构的湘02-G***3大中型拖拉机搭乘张某、焦某1运载770K废纸相对行驶。两车会车时，湘B8***6小型普通客车跨越道路中心线后，其车体前保险杠、前脸、左侧前大灯总成、左前翼子板、左前轮、引擎盖、车架左侧前部、左侧A柱、前挡风玻璃、左前门以及左侧B柱和左后门与湘02-G***3大中型拖拉机左侧保险杠、左前轮泥挡、引擎盖、前挡风玻璃以及左侧后视镜和货厢左侧前部在道路中心线东部相撞，造成谭小飞、刘某、胡某三人死亡，李元秀、谭某3、李文忠受伤并住院治疗，张某、焦某1、周某轻微受伤未住院治疗及车辆严重受损的事故。2017年11月18日，原告受伤后，由救护车送至茶陵县人民医院治疗，2017年11月19日转入株洲市中医伤科医院住院治疗，住院28天，花费门诊费及住院费共计22081.31元。株洲市中医伤科医院入院诊断为左11、12肋骨折，左肩胛骨骨折，L5椎弓峡部裂，L1-L4椎体横突骨折等。2018年12月15日出院，出院医嘱：继续肋骨外带固定患侧胸廓2-4周，小夹板固定右腕患处2周，由医师视病情解除，前臂吊带固定，开始适当左肩功能锻炼；出院3周卧床休息为主，注意保护患处，并按医嘱抬臂、扩胸等功能锻炼；建议休息三个月，期间不参加剧烈活动和体力劳动；带药治疗；3个月内每月复查一次，定期复查X线片。2018年1月5日茶陵县交警队依法作出了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谭小飞应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李文忠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李元秀、谭某3、周某、张某、焦某1、胡某、刘某不承担事故责任。事故车辆湘B8***6小型普通客车的所有人为谭小飞，在平安保险投保了交强险、50万元的第三者责任商业险、车损险和车上人员责任险即司乘险（各2万元），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事故车辆湘02-G***3大中型拖拉机的所有人为尹年伟，在人民保险投保了交强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原告为维护其合法权益，特向法院提起诉讼。被告李文忠对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不服，向株洲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申请复核，株洲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于2018年1月31日作出公交复字【2018】第00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复核结论，符合认为：株公交认字【2018010019】号交通事故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责任划分公正，维持株公交认字【2018010019】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结论。 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因交通事故造成他人人身或财产损害的，对引起损害后果有过错的当事人应承担赔偿责任。根据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的责任划分，谭小飞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李文忠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李元秀、谭某3、周某、张某、焦某1、胡某、刘某不承担事故责任。被告李文忠驾驶湘02-G***3大中型拖拉机的所有人为尹年伟，在人民保险投保了交强险，原告的各项合理损失，依法应当先由人民保险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如有超出部分，再根据事故责任认定按照7：3的比例由谭小飞方与李文忠方承担赔偿责任。因被告李文忠系为被告尹年伟临时雇佣提供驾驶的劳务，双方形成劳务关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的规定，被告李文忠因劳务造成损害的，依法应由被告尹年伟承担侵权责任。又因被告李文忠载物宽度超出货厢且未关好货厢后门，同时载人超过核定人数，存在重大过失，故依法李文忠应与尹年伟承担连带责任。同时谭小飞驾驶的湘B8***6小型普通客车在平安保险投保了交强险、50万元的第三者责任商业险、车损险（保险金额68800元）及车上人员责任险（司乘险）20000元，平安保险应当在划分比例后在车上人员责任险限额内赔付。 结合本院查明的事实及对证据的采信情况，对于原告诉请的各项损失，本院依法核定如下： 1.医药费：22081.3元.有正式的医疗费票据； 2.住院伙食补助费2800元。住院天数28天，每天按100元计算； 3.营养费：1200元。根据原告出院时加强营养的医嘱计算40天，每天按30元计算； 4.护理费5880元。根据原告出院时3周内卧床休息的医嘱计算49天，每天按当地一般护工的工资水平120元计算； 5.交通费400元。因原告未提交交通费用票据，但原告确在株洲治疗，故本院酌情认定400元。 综上，原告的各项损失共计32361.3元。其中医疗费即1-3项共计26081.3元；伤残赔偿项下即4-5项共计6280元。 经审查，胡某家属杨喜花、胡赛英、胡茶奇各项损失计759040元，谭小飞家属谭玉喜、欧阳青兰、谭智君、谭某1、谭悦各项损失计1006997元（死亡赔偿项下损失945997元，财产损失61000元），刘某家属刘新恩、谭玉娥、谭敏华、谭任杰各项损失计929197元，谭某3各项损失计17616元（伤残赔偿项下损失3560元，医疗费项下损失14056元）。加上本案核定的各项损失，共计2745211.31元，其中伤残或死亡赔偿项下各项损失计2644074元，医疗费项下损失计40137.31元，财产损失计61000元。湘02-G***3大中型拖拉机在人民保险投保了交强险，上述五案的各项损失应先行在交强险范围内分项按比例赔付，故本案人保公司应在交强险伤残或死亡赔偿项限额110000元内赔付261.3元（6280元÷2644074元×110000元）给原告，医疗费项下赔偿限额10000元内赔付6498元（26081.31元÷40137.31元×10000元），两项合计6759.3元。超出部分共计25602元，由谭小飞方承担其中的70%即17921.4元，尹年伟、李文忠共同承担其中的30%即7680.6元。因谭小飞驾驶的湘B8***6小型普通客车在平安保险投保了车上人员责任险（司乘险）20000元，平安保险公司应在限额内赔付17921.4元。 故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二条、第三十五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株洲市分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6,759.3元给李元秀； 二、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株洲中心支公司茶陵营销服务部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17,921.4元给李元秀； 三、李文忠、尹年伟在本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连带赔偿7,680.6元给李元秀； 四、驳回李元秀过高部分的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受理费622元，由李文忠、尹年伟承担572元，由李元秀承担5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 附：提起上诉的，应在递交上诉状七日内，按本判决确定的诉讼费向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缴纳上诉费。现金缴纳的，直接向湖南省财政厅国库处非税收入汇缴结算户缴纳；汇款或转帐的，帐号：810103210********，开户行：华融湘江银行长沙分行营业部，收款户名：湖南省财政厅国库处非税收入汇缴结算户。逾期未缴纳的，将承担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的后果。 审 判 长  刘荣华 人民陪审员  毛可夫 人民陪审员  谭 斌 二〇一九年一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刘 彬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六条第一款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十八条第一款被侵权人死亡的，其近亲属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被侵权人为单位，该单位分立、合并的，承继权利的单位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 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 第三十五条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 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 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四条第一款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的“人身伤亡”，是指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侵害被侵权人的生命权、健康权等人身权益所造成的损害，包括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和第二十二条规定的各项损害。 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 （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 （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 （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 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第二十二条同一交通事故的多个被侵权人同时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各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的赔偿数额。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八条第一款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 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 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 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八条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但未造成严重后果，受害人请求赔偿精神损害的，一般不予支持，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情形判令侵权人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 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造成严重后果的，人民法院除判令侵权人承担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外，可以根据受害人一方的请求判令其赔偿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 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 （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 （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 （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 （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 法律、行政法规对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等有明确规定的，适用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