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103刑初1295号公诉机关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孙翔飞，曾用名刘杰，男，1994年8月17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住湖北省松滋市刘家场镇郑家铺村一组，现住广东省深圳市龙华区。因本案于2018年5月23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6月29日被逮捕。现押于广州市荔湾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王冬娜，广州金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曾清泉，男，1991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住广东省梅州市兴宁市。因本案于2018年5月23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6月29日被逮捕。现押于广州市荔湾区看守所。辩护人杨伟华，广东华大律师事务所律师。公诉机关以穗荔检诉刑诉〔2018〕97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孙翔飞、曾清泉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被告人孙翔飞犯诈骗罪，于2018年11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余少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孙翔飞及指定辩护人王冬娜、被告人曾清泉及其辩护人杨伟华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1.妨害信用卡管理2018年5月14日，被告人孙翔飞通过微信联系买家微信昵称“望哥”的同案人曾某（另案处理），并商定以每套盾卡人民币800元的价格交易。2018年5月15日被告人孙翔飞亲自将首批共18套盾卡送到“望哥”指定的地址广州市白云区人和镇和乐中街8号一诺社区收件店，交给该店的负责人被告人曾清泉，由曾清泉根据曾某的要求，交练俏军空运转交给曾某。2018年5月23日被告人孙翔飞又通过快递员周嘉明在广州市荔湾区上下九附近的城市便捷酒店门口收件，发了38小包共51套盾卡去一诺社区收件店交给被告人曾清泉。该批盾卡当中有密码标签纸42张、电话号码卡39张、银行卡信用卡51张、u盾51个及不同人的身份证复印件35张。2018年5月23日下午，被告人孙翔飞、曾清泉在一诺社区收件店被抓获归案，并被缴获该批38小包共51套盾卡。2.诈骗罪2017年12月1日，老百姓大药房连锁（湖北）有限公司（武汉市武昌区彭刘杨路232号）总经理杨某1、行政总裁王中锋的QQ头像被冒充，指示该公司财务人员，将该公司资金打入广州焙星钵贸易有限公司，致使该公司人民币98万元被骗。2017年12月1日被告人孙翔飞与同案人马某3（另案处理）等人，以兑换外币的形式进行“洗钱”将该笔98元赃款全部转出，被告人孙翔飞从中获利8700元人民币。公诉机关列举相关证据证实指控的事实，认为被告人孙翔飞、曾清泉无视国家法律，非法持有他人信用卡，数额较大，妨害信用卡管理，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七条之一第（二）项规定，均应以妨害信用卡管理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孙翔飞诈骗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应对被告人孙翔飞数罪并罚。根据本案的具体情况，建议对被告人孙翔飞犯诈骗罪在有期徒刑十年至十五年的幅度内量刑。提请法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孙翔飞对公诉机关指控的诈骗罪主要事实及罪名无意见，辩称其未参与到诈骗，其事前并不知道该款是诈骗而来；对指控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的事实及罪名无意见，表示认罪认罚并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孙翔飞的指定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一、对于指控孙翔飞犯诈骗罪的罪名，就本案其犯罪事实及在整个犯罪行为中的地位，认为对其以诈骗罪定罪不妥，应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定罪；二、被告人孙翔飞对指控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认罪态度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三、其在单亲家庭长大，有残疾老父亲需要其扶养，其是唯一经济支柱，系初犯，认罪态度好。综上，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建议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定罪并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曾清泉对指控的罪名无意见，对指控的部分犯罪事实有意见，辩称其不是店负责人，其没有非法持有盾卡。被告人曾清泉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认为对2018年5月23日被告人签收的信用卡计算在犯罪数量内属于事实认定不清；2、其在本案中属于从犯；3、其有立功表现，是其被警察控制后警察要其配合通过微信将孙翔飞骗至店内后抓获的；4、系初犯、偶犯，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态度较好，表示愿意交纳罚金；5、本案涉案的银行卡不具有透支功能，社会危害性较小。综上，请求对其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一、2018年5月14日，被告人孙翔飞通过微信联系买家微信昵称“望哥”的同案人曾某（另案处理），并商定以每套盾卡人民币800元的价格交易。2018年5月15日被告人孙翔飞亲自将首批共18套盾卡送到“望哥”指定的地址广州市白云区人和镇和乐中街8号一诺社区收件店，交给该店负责收件的被告人曾清泉，由曾清泉根据曾某的要求，交练某军空运转交给曾某。2018年5月23日，被告人孙翔飞在广州市荔湾区上下九路附近的城市便捷酒店门口。又通过快递员周某1收件发了38小包共51套盾卡去一诺社区收件店交给被告人曾清泉。该批盾卡当中有密码标签纸42张、电话号码卡39张、银行卡信用卡51张、u盾51个及不同人的身份证复印件35张。2018年5月23日下午，被告人孙翔飞、曾清泉在一诺社区收件店被抓获归案，一并缴获该批38小包共51套盾卡。上述事实，被告人孙翔飞、曾清泉在开庭审理时无异议，并有公诉机关举证、质证，经查实的以下证据证实，包括有：公安机关出具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破案经过，情况说明，缴获的涉案物品、邮包物品照片，抓获现场照片，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银行卡开户资料及流水记录，微信聊天记录，手机通话记录，电子数据检查工作记录，证人周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被告人孙翔飞、曾清泉的供述、辨认笔录及其身份材料等证据证实，足资认定。二、2017年12月1日，被告人孙翔飞的同伙（均另案处理）冒充老百姓大药房连锁（湖北）有限公司（经营地为武汉市武昌区彭刘杨路232号）总经理杨某2及行政总裁王某1锋的QQ头像，指示该公司财务人员将该公司资金人民币98万元打入广州焙星钵贸易有限公司。随后，同案人采用转账等方式迅速转移赃款，并指使被告人孙翔飞与同案人马某3（另案处理）等人以兑换外币的形式对赃款进行“洗钱”。被告人孙翔飞受同案人指使，为谋取非法利益，明知是犯罪所得仍然接受同案人的安排，于2017年12月1日与同案人马某3等人以兑换外币的形式将该笔赃款98万元进行“洗钱”，后全部转移至同案人指定帐户。被告人孙翔飞从中获得报酬人民币8700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举证、质证，经查实的以下证据证实，包括有：1.公安机关出具的立案材料、破案经过、情况说明，证实本案受理、立案情况。2.QQ讨论组讨论记录、微信聊天截图，证实被害单位QQ讨论组的记录情况及被告人孙翔飞与同案人的微信聊天情况。3.老百姓大药房公司转账记录、马正龙、马某3、胡珍珍等人的银行流水，证实被害单位的款项被转帐的情况。4.“魔幻科－外币兑换”的微信聊天记录、微信基本信息、微信朋友圈截图，证实被告人孙翔飞与同案人微信聊天的情况。5.被害人余某1的陈述：证实：我是老百姓大药房连锁（湖北）有限公司的财务部负责人，2017年12月1日9时许，我、王某2、杨某3和宋某四人的QQ被拉进了同一个QQ群聊讨论组，在群聊里杨某3对我说：她转了一笔钱38万元到公司账上，让我从公司的账上将这笔钱转到另一个账户上，并发了一张截图，截图显示是以她本人的名义往公司的账上转了38万元，显示是农业银行的“网上银行电子回单”，电子回单号是：2017120150065266809，付款方是农业银行，账号是：62×××50，是杨某2的名字，收款账号是我公司的账号，时间是9时11分，同时王某2也在群聊里回了一句：“是转过去给广州那边开公司的吗？”杨某3回复是的，看到王某2和杨某3都说了话，我就和出纳吴某琪在办公室当面说：“杨某3转了一笔钱给我们公司账户，你查一下到账没有”，吴某琪查了之后说没到账，然后在群里杨某3说先把这笔钱转过去，我对吴某琪说：“杨某3急着要把这笔钱转过去，你先把钱转过去”，并把杨某3在群里提供给我的账号（44×××61，名称是广州焙星钵贸易有限公司）告诉给了她，随后吴某琪在公司办公室内通过网上银行向44×××61的账号上转了38万元，然后我将转款的截图发到了讨论组里，杨某3说好的，10时20分许，杨某3再次在群聊里发消息称再往刚才的账号上转款88万元，收到杨某3的信息后，我问吴某琪公司账户上还有多少钱，吴某琪当场查询公司账户，发现公司的账户里只有100万元，我告诉杨某3说：公司账户只有一百万，今天一定要转款吗？杨某3回复说：那就转60万过去。当时我也没想那么多，然后再次告诉吴某琪让她往刚才帐户转款60万元，吴某琪就按照我说的在办公室用公司的账户再次向之前转账的账户转了60万元，转款后，我将转账的回单截图也发到了讨论组里。2017年12月2日下午，我在单位让吴某琪再次查询公司的账目发现38万元还是没有到账，在群聊里询问了杨某3，但是杨某3、王某2都没有回复。2017年12月5日公司再次查账发现钱还是没有到账，我意识到事情不对，于是我询问了王某2，王某2说根本不知道这件事情，也不知道有这样的一个群聊，也没在群里说过话，我就报警了。群聊是2017年12月1日0时39分组建的，由谁拉的我不清楚，应该是杨某3的账号。杨某3在外出差，我没有核实。对方是广州焙星钵贸易有限公司，建设银行的账号440501580501000000661，开户行在广州。6．证人宋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12月1日，我被拖到了一个叫“老百姓大药房讨论组”群聊，群里的人有我、余某2、还有公司杨某3和王某2的QQ群聊里，杨某3说他转了38万元到公司的账户，让余某1安排把38万元转到他提供的账户上，在办公室通过电脑网络银行从公司账户往王某2提供的账号上转账了38万元。半个小时后，杨某3又在群里说还需要往该账号上打88万元，后杨某3回复说转60万，我通过电脑点击通过，然后60万元也转出去了。后我们查询公司账户发现杨某3所说的38万并没有到账，在群里问了杨某3，但杨某3没有回话。直至2017年12月5日公司发现还是没有到账就报警了。公司转了98万元到对方的账户，对方账户是广州焙星钵贸易有限公司。7.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公司主管叫其从公司账户往王某2提供的账号上转账了98万元，后经核实其公司杨某3并没有要求公司转帐款项给广州焙星钵贸易有限公司，后报警。8.证人马某1的证言，证实：我平时在广州荔湾区南方大厦做帮人兑换外汇的生意，手机里有很多互相兑换外汇的微信群。2017年12月1日下午3时许，我在微信群里说：我手上有23000元的美金，谁需要兑换，“魔幻科—外币兑换”的微信就主动私聊说按1美金兑换6.66多人民币的汇率换，我觉得价格合适就将我卡号为62×××74的账户发给了对方，对方就通过一个账号为62×××70户名为苏某的账号给我转了人民币153180元，然后我就按照1：6.645的汇率给熊国斌转账152835元，自己收了345元的手续费，并将“魔幻科—外币兑换”发给我的收美金的账户地址发给熊国斌，熊国斌就给那个账户转了23000元美金并将转账截图发给我，我又将截图发给了“魔幻科—外币兑换”。我是专门做兑换外币生意的，微信里有很多兑换外币的聊天群，我是在群里加的这个微信，我只知道这个微信号是宁夏人，只在微信里联系过两次，没有见过本人。熊国斌是做外贸生意的，因为总往国外发货，所以经常需要兑换外币。9.证人胡某的证言，证实：其公司是外贸公司常会有将美金兑换成人民币的需要，其加了微信（马某1的微信号：×××）于2017年12月7日让他帮忙将46000元港币兑换成人民币，当天下午5时许其收到马某1的个人帐户转给其转账38410元人民币，后其通过公司的香港汇丰银行账号向马某1提供的同为香港汇丰银行的账号转账46000元港币。10.证人DEVRANKEREM的证言，证实：其在2017年12月5日收到过马某1给其转的435997元，12月7日收到过马某1给其转的332174元，是其给他发了货，他打回的贸易款。11.同案人马某3的供述，证实：2017年11月底，接到孙翔飞电话叫我准备两张银行卡接收一笔钱，这笔钱先换成美金，再通过美金兑换成人民币把钱“洗净”，并讲这笔钱可能会出事，可能不会出事，每走1万元人民币给50元。我想利润高就说好，我就联系弟弟马某2让他帮我提供一张银行卡走账，我和马某2说这笔钱来路不明是“黑钱”，千万不要和其他人讲，不然会出事。马某2就发给我一个开户人马正龙卡号62×××75的，说可以用这卡帮我走账，我微信红包给他转1000元作酬劳。孙翔飞让我本人开一张农行卡卡号62×××75，后我把两个账号给了孙翔飞。2017年12月1日10时许，孙翔飞打电话给我说：马正龙的卡上马上要进一笔钱，说这钱先试一下看能否走账。我发现户名广州焙星钵贸易有限公司，卡号为：44×××61的建设银行卡给马正龙的卡上转了5099元。我让弟弟通过微信转账给了我，我再将5000元转给了孙翔飞。后孙翔飞就再让我看马正龙的卡，我发现户名广州焙星钵贸易有限公司的建设银行卡44×××61又给马正龙的卡转钱，先转了3次50000元，又转了3次49999元，转了一次30000元及44900元，一共转了374897元。收到钱后，我就通过手机微信里兑换外币的聊天群，联系了一个微信名叫“魔幻科—外币兑换”微信号×××的人，我说换美金，他说他暂时只能换56090元美金，我说换，然后我就直接在手机里的微信群里问56000元美金谁要，群里面有一个人联系了我称要，并给了我恒生银行卡号为36×××83的账号，我就让弟弟马某2向“魔幻科”提供一个户名苏某卡号为62×××70的账号转账了373520元，“魔幻科”就给我联系的买家提供的恒生银行卡号为36×××83的账号转账了56000元美金，汇率是1美金兑换6.67人民币。然后找我换美金的入收到“魔幻科”的转账后，我让对方给直接转给我卡号为62×××75的卡上，然后对方就通过卡号为62×××72户名马胡才的账号给我的银行卡转账了372680元，虽然少了840元人民币，当时钱就从来路不明的“黑钱”洗成了正当收益。后孙翔飞就让我给开户人黄某卡号为62×××50的帐户转账362700元，我转完后卡里还剩9980元人民币。之后我又接到孙翔飞打来的电话说马正龙的卡里又进了钱，让我还是把钱“洗白”，后我问马某2卡里是否有进钱，马某2说还是广州焙星钵贸易有限公司给这个卡里分9次，每次转款49999元，一共转进449991元。然后我就又联系了“魔幻科”换美金，“魔幻科”说他手上只有51700元美金，我就说就换这么多，然后我又问了早上找我买美金的人说我这里51700美金是否要，对方说要，然后我就给“魔幻科”提供的开户人苏某的账号转了人民币344839元，“魔幻科”就给卡号为36×××83的恒生银行账号转了51700元美金，之后找我买美金的人通过一个开户人马学萍卡号为62×××72的账号给我本人农行卡62×××75转账了344063元，我的农行卡共有354043元，孙翔飞再次让我将我卡里的钱转给开户人黄某卡号为62×××50的账号上，我转了35万元。因为还没有换完，开户人马正龙的卡上还有人民币105152元，然后我接着查询卡上的钱，发现马正龙的卡上又分三次每次49999元由广州焙星钵贸易有限公司转进来了149997元，加上还没换的105152元，一共是255149元。马某2看到马正龙卡里还有钱就对我说他也认识可以兑换美金的，问我是否需要他帮忙，我问了收美金的人还要不要，对方说要，我说好，然后我弟就分两次，第一次转给开户人覃美新的中国银行卡60×××48转了人民币66200元，第二次转给开户人马忠祥卡号62×××70的账号转了人民币156510元，一共222710元，并让我弟将美金转给找我买美金的那个人提供的卡号为36×××83的恒生银行账号，最后买美金的人向我农业银行的卡里分三次转账共222942元，这三次分别是第一笔开户人马胡才卡号62×××72的账号给我转账了112942元，第二笔开户人马学萍卡号62×××72的账号给我转账了74900元，第三笔开户人马牙古卜卡号62×××76的账号给我转账35100元，这222710元来路不明的“黑钱”就被洗成了正常收益。然后我按照孙翔飞说的给黄某卡号为62×××50的账号转了183300元，给孙翔飞卡号为62×××48的账号转了43600元。还剩85元。马正龙的银行卡里还有32439元，这时我要我弟弟分两次一次转735元一次转5000元通过微信转账到我的微信里，其中5000元是孙翔飞之前差我的钱，735元是我一部分的酬劳，我就告诉孙翔飞，马正龙的卡里还有26704元，他让我把钱都转到我自己的卡上，我就转了，这时孙翔飞有通过他卡号为62×××48的账户给我的账号分两次一共转了13000元，孙翔飞打电话让我再给他转31000元，我给他账号转了31000元后就剩8789元，他对我说这些钱都是我的。12.被告人孙翔飞的供述及辩认笔录，证实：2017年3月份，我做美金兑换的一个微信群里，微信名叫“霖圭”在群主动加了我的微信好友。11月中旬，“霖圭”主动通过微信联系我并约我在深圳龙华见面，是以后找我做兑换美元的生意。11月底的一天，他微信上说有一笔九十多万将近一百万元人民币需要换成美元，要找我合作，他当时提要求要我兑换成美元后，于当天以我或者马某3的实名账户转给他提供的美元账户，意思是说我兑换成美元后，立即通知他并转给他提供的香港美元账户上。12月1日上午，他给我打电话说叫我做好准备马上就有九十多万进账，因为之前我跟马某3说过要他准备一个账户准备接收钱，对方跟我说后我就叫马某3将账号发过来，马某3就发来一户名马正龙的农业银行账户，上午10点30分许，对方打电话说钱已进账要我赶紧兑换并要求我当天将钱转给他，我就赶紧跟马某3说要他赶紧兑换，11点许，马某3打电话说已经全部兑换好了，要我发美金账户过去，我就直接打电话要对方发美元账户过来，当时对方就一直说美元账户要等一下，等了半个小时对方也一直没有发过来，后来对方又打电话给我说美金账户出了点问题，要我重新兑换成人民币转给他，当时我还跟对方说兑换成人民币会有折损，对方就说算他的并给我发了一个大陆的账户（账户名黄某，银行和卡号不记得了），我就打电话要马某3将手里的美元重新兑换成人民币，再将钱转给黄某，并把黄某的账户发给了马某3，下午一两点钟，马某3就给我打电话说钱已经转到黄某的账上了，他说总共转了96万元钱过去，折损了一万元左右。我自己赚了8700多元，马某3账上的剩下的8700多元就是他的利润。12月1日我打电话叫马某3准备卡接收钱时就说对方准备打一百万进来的事，并说我对这个男的不了解，以前没有接触过，这钱可能不干净，有可能不像对方说的是赌博赢来的钱，有可能是其他方式得来的，也有可能是别人公司的钱别人挪用公款做他用，我把我的担心跟马某3说了，问他做还是不做，他就要我再去问一问，我就问了对方，对方就跟我说这个钱没有问题，你把事做好就行了，后来我和马某3商量觉得我们只是在中间兑换美元，即使这钱有问题我们也不应该是犯罪，只是感觉平时别人兑换都是以本人身份办理的实名账户打过来且钱都是一次性到账，而这次中间用了其他公司的账户且分多次打款，如果是正当的钱就没有必要这样做。这笔钱兑换比我平时兑换的利润高一半，所以我们明知有风险还是做了。经被告人孙翔飞辩认，指认同案人马某3。以上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关于指控的第二宗事实的定性，根据现有证据，有同案人马某3的供述、被告人孙翔飞的供述及相关书证相互印证，共同证实被告人孙翔飞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转移，现有证据不足以证实被告人孙翔飞与同案合谋实施诈骗的主观故意，其行为不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其行为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故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不准确，定性有误，本院予以纠正。被告人孙翔飞的辩护人关于此方面的辩护意见有理，本院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孙翔飞、曾清泉无视国家法律，妨害信用卡管理，非法持有他人信用卡，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妨害信用卡管理罪；被告人孙翔飞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转移，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依法应予以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孙翔飞、曾清泉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支持，指控被告人孙翔飞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支持，惟指控的罪名不准确，定性有误，本院予以纠正。被告人孙翔飞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曾清泉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孙翔飞、曾清泉当庭自愿认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孙翔飞的辩护人关于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有理，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曾清泉的辩护人关于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有理，本院予以采纳；其他意见据理不足，不予采纳。关于扣押的手机，经查，扣押的OPPO牌手机1台及黑色小米牌手机1台为本案的作案工具，依法予以处理；其余扣押的手机2台现有证据不足以证实是本案的作案工具，在本案中不予处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七条之一第一款第二项、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第三条、第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孙翔飞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8年5月23日至2022年8月22日止。罚金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十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二、被告人曾清泉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8年5月23日至2019年3月22日止。罚金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十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三、缴获涉案的作案工具OPPO牌手机1台、黑色小米牌手机1台及依法扣押的涉案盾卡等（详见扣押清单），予以没收（由广州市公安局荔湾区分局执行）。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陈 枫人民陪审员  马秋娟人民陪审员  胡杰庄二〇一九年一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许书凡黄祖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