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8）浙01刑终997号 原公诉机关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潘雪春，男，1976年3月1日出生，汉族，浙江省新昌县人，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新昌县。因本案于2016年4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萧山区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风华，男，1972年4月22日出生，汉族，河南省鹤壁市人，中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鹤壁市淇滨区。因本案于2016年4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萧山区看守所。 辩护人陈金龙，大沧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徐志军，河南鹤淇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金天平，男，1984年6月22日出生，汉族，浙江省新昌县人，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新昌县。因本案于2016年4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萧山区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潘鹏辉，男，1985年10月5日出生，汉族，浙江省新昌县人，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新昌县。因本案于2016年5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5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萧山区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罗燕峰，男，1979年3月11日出生，汉族，河北省魏县人，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魏县。因本案于2016年4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萧山区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郭守志，男，1950年5月26日出生，汉族，河北省魏县人，文盲，无业，户籍所在地魏县。因本案于2016年4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萧山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潘新方，曾用名潘鑫芳，男，1980年1月27日出生，汉族，浙江省新昌县人，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新昌县。因本案于2016年5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5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萧山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张正浩，男，1976年2月25日出生，汉族，浙江省新昌县人，初中文化，浙江亚利大胶丸有限公司生产厂长，户籍所在地新昌县。因本案于2016年4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萧山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武向华，女，1980年10月17日出生，汉族，河南省南乐县人，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南乐县。因本案于2016年4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6月1日继续被取保候审，2018年6月1日被监视居住。 原审被告人赵凤彩，女，1974年3月22日出生，汉族，河南省南乐县人，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南乐县。因本案于2016年4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6月1日继续被取保候审，2018年6月1日被监视居住。 原审被告人崔军杰，男，1975年9月23日出生，汉族，河北省魏县人，文盲，无业，户籍所在地魏县。因本案于2016年4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日被逮捕，2018年10月25日变更为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杨永九，男，1970年5月15日出生，汉族，河南省浚县人，文盲，无业，户籍所在地浚县。因本案于2016年4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日被逮捕，2018年10月25日变更为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王忠，男，1974年9月16日出生，汉族，浙江省新昌县人，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新昌县。因本案于2016年4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日被逮捕，2018年10月25日变更为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崔升阳，男，1994年4月8日出生，汉族，河北省魏县人，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魏县。因本案于2016年4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日被逮捕，2018年10月25日变更为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段聚法，男，1955年9月15日出生，汉族，河南省南乐县人，文盲，无业，户籍所在地鹤壁市淇滨区。因本案于2016年4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日被逮捕，2018年10月25日变更为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甄富春，男，1976年11月7日出生，汉族，浙江省新昌县人，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新昌县。因本案于2016年4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日被逮捕，2018年10月25日变更为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袁玉斋，女，1972年3月30日出生，汉族，河南省南乐县人，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南乐县。因本案于2016年4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6月1日继续被取保候审，2018年6月1日被监视居住。 原审被告人袁翠斋，女，1970年4月14日出生，汉族，河南省南乐县人，文盲，户籍所在地南乐县。因本案于2016年4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6月1日继续被取保候审，2018年6月1日被监视居住。 原审被告人袁焕习，女，1968年2月22日出生，汉族，河南省南乐县人，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南乐县。因本案于2016年4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6月1日继续被取保候审，2018年6月1日被监视居住。 原审被告人解艳着，女，1982年5月5日出生，汉族，河南省南乐县人，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南乐县。因本案于2016年4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6月1日继续被取保候审，2018年6月1日被监视居住。 原审被告人赵顺超，女，1972年4月6日出生，汉族，河南省南乐县人，文盲，无业，户籍所在地南乐县。因本案于2016年4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6月1日继续被取保候审，2018年6月1日被监视居住。 原审被告人李伟清，女，1971年1月11日出生，汉族，河南省鹤壁市人，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鹤壁市鹤山区。因本案于2016年4月27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6月1日继续被取保候审，2018年6月1日被监视居住。 原审被告人段省伟，男，1968年5月3日出生，汉族，河南省南乐县人，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南乐县。因本案于2016年4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日被逮捕，2017年11月25日变更为取保候审。 杭州市萧山区人民法院审理萧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潘雪春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被告人张风华、金天平、潘鹏辉、潘新方、罗燕峰、张正浩、武向华、赵凤彩、郭守志、崔军杰、杨永九、王忠、崔升阳、段聚法、甄富春、袁玉斋、袁翠斋、袁焕习、解艳着、赵顺超、李伟清、段省伟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一案，2018年11月13日作出（2017）浙0109刑初752号刑事判决。潘雪春、张风华、金天平、潘鹏辉、罗燕峰、郭守志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一、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事实 2015年8、9月份至2016年4月期间，被告人潘雪春、张风华等人，在没有取得《药品生产企业许可证》等相关资质，且不具备生产、储存空心胶囊的设备、环境等条件的情况下，明知《中华人民共和国药典》关于药用胶囊执行标准及不得添加使用工业明胶用于生产空心胶囊等规定，仍分别租用厂房用于生产空心胶囊。两个胶囊生产点独立运营、资源共享。张风华等人提供工业明胶、添加剂等原料，潘雪春提供过期明胶和胶囊废料，以上供两个胶囊生产点共同使用，生产的成品空心胶囊各自通过物流的方式进行销售。被告人张正浩明知潘雪春等人在生产胶囊，仍提供了价值6.48万元的过期明胶和胶囊废料给潘雪春等人。经杭州市食品药品检验研究院、杭州普洛赛斯检测科技有限公司抽样检验，查扣的成品胶囊、工业明胶内铬含量均不同程度超过《中华人民共和国药典》2010年版规定的药用空心胶囊中铬含量不得超过2ppm(mg/kg）的标准，属于有毒、有害食品。具体如下： 1.2015年8、9月至2016年4月期间，潘雪春租用了河南省鹤壁市淇滨区刘庄村南水北调桥西侧一厂房（2016年3月迁址至河南省鹤壁市淇滨区无名厂房）用于生产空心胶囊，并先后雇佣被告人金天平、潘鹏辉、罗燕峰、郭守志、王忠、甄富春、武向华、赵凤彩等人参与生产。金天平、甄富春负责“看机头”；潘鹏辉负责“看机头”、溶胶配色及机器维修；罗燕峰、郭守志负责切割；王忠负责熬胶、“看机头”；武向华、赵凤彩负责捡料。截至案发，上述胶囊厂共计生产胶囊约700箱，并以650元以上不等的价格销售（部分胶囊尚未销售，已被查扣），生产总额约45.5万元。 2.2015年8、9月份至2016年4月期间，张风华结伙他人，租用河南省鹤壁市淇滨区老物资仓库一厂房用于生产空心胶囊，并先后雇佣被告人潘新方、金天平、崔军杰、杨永九、段聚法、李伟清、袁玉斋、赵顺超、袁翠斋、袁焕习、解艳着、崔升阳、段省伟等人参与空心胶囊的生产。潘新方负责“看机头”及维修机器；金天平负责“看机头”；崔军杰、崔升阳负责切割；杨永九负责溶胶；段聚法负责看大门、帮忙装卸货、送货等；李伟清、袁玉斋、赵顺超、袁翠斋、袁焕习、解艳着负责捡料等，段省伟负责切割等。截至案发，上述胶囊厂共计生产胶囊约1800箱，并以400元以上不等的价格销售（部分胶囊尚未销售，已被查扣），生产总额约72万元。 其中，张风华的涉案金额在50万元以上，潘雪春、金天平、潘鹏辉、潘新方、罗燕峰、郭守志、武向华、赵凤彩涉案金额在20万元以上50万元以下；张正浩、崔军杰、杨永九、王忠、崔升阳、段聚法、甄富春、袁玉斋、袁翠斋、袁焕习、解艳着、赵顺超、李伟清、段省伟涉案金额在20万元以下。 案发后，潘新方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审理期间，张风华退出赃款14000元；武向华、赵凤彩各退出赃款7500元；段聚法退出赃款1000元；袁玉斋、袁翠斋、袁焕习、解艳着、赵顺超、李伟清各退出赃款2000元。公安机关另从张正浩处扣押现金1800元。 二、生产、销售伪劣产品事实 2010年10月至2012年3月期间，潘雪春在未取得《营业执照》、《药品生产企业许可证》等资质，且不具备生产、储存空心胶囊的设备、环境等条件的情况下，在家中自行生产或从别处购入大量不符合标准的空心胶囊，并通过物流等方式销售给胡某（已判刑）用于出售。截至案发，潘雪春向胡某销售空心胶囊的金额达235300元。 经江苏省食品药品检验所、江苏省扬州药品检验所、南京市食品药品检验所抽样检测，上述空心胶囊均不同程度铬超标，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药典》2010年版的规定。 原审根据上述事实和法律规定，以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被告人潘雪春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100万元，以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其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30万元，两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130万元。以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分别判处被告人张风华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100万元；判处被告人金天平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20万元；判处被告人潘鹏辉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20万元；判处被告人潘新方有期徒刑五年九个月，并处罚金20万元；判处被告人罗燕峰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5万元；判处被告人张正浩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10万元；判处被告人武向华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2万元；判处被告人赵凤彩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2万元；判处被告人郭守志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2万元；判处被告人崔军杰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2万元；判处被告人杨永九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2万元；判处被告人王忠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3万元；判处被告人崔升阳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2万元；判处被告人甄富春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2万元；判处被告人段聚法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6000元；判处被告人袁玉斋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5000元；判处被告人袁翠斋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4000元；判处被告人袁焕习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4000元；判处被告人解艳着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4000元；判处被告人赵顺超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3000元；判处被告人李伟清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3000元；判处被告人段省伟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禁止武向华、赵凤彩在四年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禁止袁玉斋、袁翠斋、袁焕习、解艳着、赵顺超、李伟清在二年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从张正浩处扣押的现金1800元，张风华、武向华、赵凤彩、段聚法、袁玉斋、袁翠斋、袁焕习、解艳着、赵顺超、李伟清退出的赃款420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尚未追回的各被告人犯罪所得继续予以追缴。 被告人潘雪春上诉提出：鹤壁火车站北棘针店村老物资仓库的生产线与其无关；销售金额应以发货笔录和签字为准，未经销售的产品应按成本价计算金额，原判认定其涉案金额45.5万元不当；其实际销售金额是24万元，原判判处罚金100万元不当；生产、销售伪劣产品事实中，有42000元不是向胡国华销售空心胶囊所得；原判定性不当等，请求本院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张风华上诉提出，原判认定其生产的胶囊数量和价值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认定其系老板、系共同犯罪中的主犯，依据不足；其系初犯，原判量刑，尤其是罚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张风华的辩护人提出：（1）原判认定张风华系老板之一、系主犯，证据不足。其仅负责现场管理工作并获得报酬，应认定为从犯。（2）原判认定张风华犯罪数额72万元证据不足。按照每大箱400元、两小箱和两中箱合一大箱计算，犯罪数额未达到72万元。（3）在案检验检测报告不符合司法鉴定程序要求，搜查、扣押和辨认笔录存在严重程序瑕疵，不能作为定案依据。（4）张风华并不具有法律规定的其他特别严重情节。原判量刑畸重，罚金过高。（5）张风华系初犯、偶犯，能如实供述罪行，主动退赃，有认罪悔罪表现，应从轻处罚。辩护人提交了借条一份，欲以佐证张风华并非胶囊厂老板。 被告人金天平上诉提出，其只是普通员工，原判对其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潘鹏辉上诉提出，原判认定其涉案金额在20万元以上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系初犯、从犯，主观恶性小，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罗燕峰上诉提出，其仅系负责切割的普通员工，对销售情况不知情，与郭守志、崔军杰实施的行为相近，原判对其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郭守志上诉提出，其只参与一个月，得到1500元工资，请求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被告人潘雪春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生产、销售伪劣产品，被告人张风华、金天平、潘鹏辉、潘新方、罗燕峰、张正浩、武向华、赵凤彩、郭守志、崔军杰、杨永九、王忠、崔升阳、段聚法、甄富春、袁玉斋、袁翠斋、袁焕习、解艳着、赵顺超、李伟清、段省伟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的事实，有经原审庭审质证的现场检查笔录、搜查笔录及录像、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检验报告，租赁协议、物流记录、转账支票、银行账户明细，证人杨某1、杨某2、杨某3、金某1、马某、周某、许某1、张某1、许某2、李某1、寇某、王某1、胡某、鲁某、陶某、丁某、赵某1、邵某、刘某1、赵某2、曹某、房某、王某2、王某3、潘某、王某4、李某2、朱某、束某、张某2、王某5、景某、刘某2、郦某1、郦某2、张某3、王某6的证言，案发经过、户籍证明、情况说明、刑事判决书及各被告人的供述、辨认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诉辩意见，本院评判如下： 1.被告人张风华、潘新方、潘鹏辉及潘雪春本人供述等证据均证实，潘雪春经营的胶囊生产、销售窝点与位于河南省鹤壁市淇滨区的胶囊生产、销售窝点之间，在人员、技术、原材料、销售渠道等方面均存在关联。根据被告人金天平、潘鹏辉、甄富春、罗燕峰及潘雪春本人供述等证据，足以认定潘雪春经营的窝点累计生产胶囊在700箱以上，大部分已出售。原判按照最低销售价格认定潘雪春生产、销售总额为45.5万元已属有利于被告人。部分胶囊未售出，依法并不影响上述金额的认定。故，潘雪春所提原判认定其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45.5万元事实不清等意见，与在案证据证明的事实不符，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2.证人胡某的证言证明，本案事实发生时其并不生产胶囊，只购买成品胶囊包装后出售，支付给被告人潘雪春的款项均系从潘雪春处购买胶囊所用，双方并无其他业务。潘雪春本人亦曾明确供认，原判认定的235300元均系向胡某销售胶囊的款项。潘雪春上诉所提有部分款项并非销售胶囊所得的意见与在案证据证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信。 3.根据被告人潘雪春、金天平、潘新方、袁玉斋及张风华本人供述等证据，足以认定张风华负责的，位于河南省鹤壁市淇滨区的胶囊生产、销售窝点累计生产胶囊在1800箱以上，大部分已出售。原判按照最低销售价格认定张风华生产、销售总额为约72万元已属有利于被告人。部分胶囊未售出，依法并不影响上述金额的计算。张风华的辩护人仅依据查扣在案的胶囊计算被告人的犯罪数额，与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张风华及其辩护人就该事实所提诉辩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4.被告人潘新方、金天平、崔军杰等十余名生产、销售窝点工作人员和潘雪春的供述，结合证人杨某1的证言等证据，可一致证实被告人张风华系所在窝点日常生产经营的管理人和主要负责人。张风华本人亦曾供认，其系该窝点主要负责人之一。据此，原判认定张风华在该部分犯罪事实中系起主要作用的主犯并无不当。张风华与其他涉案人员之间是否存在借贷关系，并不影响该事实认定。张风华的辩护人所提交的借条与辩称事实缺乏关联，不予采信。故，张风华及其辩护人所提张风华应系从犯的意见与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5.本案搜查、扣押和辨认笔录系侦查机关依法制作，检验检测报告亦系有相应资质的机构依法出具，可以作为定案证据。被告人张风华的辩护人所提上述证据不能作为定案依据的意见，理由不足，不予采纳。 6.被告人武向华、赵凤彩等人及潘鹏辉本人供述、辨认笔录等证据一致证实，潘鹏辉从2015年8月开始即参与作案。原判认定潘鹏辉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价值20万元以上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潘鹏辉对此所提上诉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7.被告人潘雪春、罗燕峰、潘鹏辉、赵凤彩及郭守志本人供述等证据一致证实，郭守志参与作案时间在4个月以上，月工资在3000元以上。原判认定郭守志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郭守志上诉所提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潘雪春、张风华、金天平、潘鹏辉、潘新方、罗燕峰、张正浩、武向华、赵凤彩、郭守志、崔军杰、杨永九、王忠、崔升阳、段聚法、甄富春、袁玉斋、袁翠斋、袁焕习、解艳着、赵顺超、李伟清、段省伟等人结伙，在生产、销售的食品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其行为均已构成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其中，张风华具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潘雪春、金天平、潘鹏辉、潘新方、罗燕峰、武向华、赵凤彩、郭守志具有其他严重情节。潘雪春在产品中掺杂掺假，以不合格产品冒充合格产品，销售金额二十万元以上，其行为已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潘雪春一人犯两罪，应予并罚。潘雪春、张风华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金天平、潘鹏辉、潘新方、罗燕峰、张正浩、武向华、赵凤彩、郭守志、崔军杰、杨永九、王忠、崔升阳、段聚法、甄富春、袁玉斋、袁翠斋、袁焕习、解艳着、赵顺超、李伟清、段省伟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可分别予以从轻、减轻处罚。潘新方在案发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予以从轻处罚。潘雪春、张风华、金天平、潘鹏辉、罗燕峰、张正浩、武向华、赵凤彩、郭守志、崔军杰、杨永九、王忠、崔升阳、段聚法、甄富春、袁玉斋、袁翠斋、袁焕习、解艳着、赵顺超、李伟清、段省伟归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罪行，可以从轻处罚。原判定罪和适用法律正确，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和归案后的表现，判处的刑罚并无不当。潘雪春所提原判定性不当，潘雪春、张风华及其辩护人、金天平、潘鹏辉、罗燕峰、郭守志分别所提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的意见，理由不足，均不予支持。原审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四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一、驳回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潘雪春、张风华、金天平、潘鹏辉、罗燕峰、郭守志的上诉； 二、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陈国良 审判员  胡 荣 审判员  高 强 二〇一九年一月二十八日 法官助理吴献平 书记员莫少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