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牡丹江市爱民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黑1004民初833号 原告：刘玉忠，男，1963年3月11日出生，住辽宁省兴城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武利飞，黑龙江博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王延才，男，1977年12月22日出生，住牡丹江市爱民区。 被告：汪艳丽，女，1978年3月1日出生，汉族，住牡丹江市爱民区。 二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朱雪松，黑龙江张艳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刘玉忠与被告王延才、汪艳丽合伙协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12月18日作出（2017）黑1004民初338号民事判决书，被告王延才不服该判决，向牡丹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牡丹江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4月16日作出（2018）黑10民终174号之一民事裁定书，撤销了本院（2017）黑1004民初338号民事判决，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于2018年5月17日立案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10月19日、11月2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刘玉忠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武利飞，被告王延才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朱雪松、汪艳丽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朱雪松到庭参加诉讼。2018年7月12日至2018年10月11日，原、被告庭外和解未果。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刘玉忠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解除原、被告之间的合伙关系；2.二被告承担合伙期间的债务170000元；3.二被告给付原告合伙期间收益150000元;4.本案诉讼费用由二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与二被告（夫妻关系）系销售商品鱼的合伙关系。原、被告于2015年11月至2016年12月期间合伙销售商品鱼，双方约定：原告出资购进商品鱼，被告负责在牡丹江市接收商品鱼及销售，销售票据及销售收入由被告负责管理，盈亏双方各占50%。双方在合伙期间共购进商品鱼40车，支付购鱼款3676123元、运费291500元，欠购鱼款340000元，销售商品鱼收入5040000元。合伙业务停止后，原告要求与二被告进行合伙期间收益的结算，二被告一直拖延，故原告诉至法院。 王延才、汪艳丽辩称，1.同意解除合伙关系；2.原告的第二、三项诉讼请求二被告不同意，理由是在原一审中二被告提供的证据可以证实二被告已支付原告3969500元，双方之间被告进鱼车共40车，共计费用为4015133元，其中包含装车费，被告已经将大部分鱼款支付给原告，所以不存在欠340000元鱼款债务的问题，至于双方合伙期间属于亏损状态，并没有产生合伙收益，所以不同意原告的第三项诉讼请求。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于原告提供的兴城市诚信水产品养殖专业合作社出具的刘玉忠与王延才、汪艳丽购进鱼的总量和总金额及运费的明细表，被告提供的银行汇款明细单据21张、刘永强（系被告王延才的朋友）汇给原告刘玉忠的50000元汇款明细单据，汇款收据复印件6张（金额为26738元），被告汪艳丽农村信用社交易明细账1份，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 原告举示证据：1.2017年3月1日新华法律服务所主任董世强与王延才的通话录音1份，证明二被告负责在牡丹江接收商品鱼销售，销售票据及销售收入由二被告负责管理。二被告对此份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的问题有异议，认为该录音不能证明原告所要证明的问题，被告在录音中并没有承认其销售收入由被告负责收取管理，其销售票据被告也没有承认全是由被告一人负责开具，也仅是承认开过票据。 本院认为，被告对此份证据的形式要件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此份证据结合法庭调查能够证明二被告在与原告合伙期间负责在牡丹江接收及销售商品鱼，销售票据及销售收入主要由其负责管理的事实，对以上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2.票据191张，证明191张票据中原告签字的金额是127050元，双方共同聘用的蒋艳龙开具的票据金额是148091元，其他均为二被告开具的，金额为138058元。被告对部分票据的形式要件有异议，被告只认可191张票据中在原审中确认“王”签字的部分，认可的票据及金额对于有原告出具的票据及蒋艳龙出具的票据以及由原告以“王”签字的票据都不予认可。该份证据也可以证明对于销售鱼的票据并非都由被告出具，并且在原一审庭审过程中，原告也自认以“王”签字开具过票据。 本院认为，被告王延才于原审2017年10月26日与刘玉忠对其签字的票据进行核对，其对“王”签字的票据除原告代签的13张票据，金额25798元有异议外，其他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对于其他原告代签的“王”字票据，因是在整本票据上所签，号码均是联号，被告也承认刘玉忠有时候也在渔场开票，故对刘玉忠签字和其代签的“王”字票据，均予以确认。蒋艳龙是原、被告的雇员，故其签字的票据也应予以确认。对于2016年6月票据号0049036舒凤荣签字的票据及没有人签字的票据，本院不予确认。以上票据，经本院重新核对，王延才和其妻子签字的票据金额为87473元，刘玉忠代签字的金额为25798元、刘玉忠签字的金额为129629元、蒋艳龙签字的金额为151780元，以上合计394680元，本院予以确认。 3.兴城市诚信水产品养殖专业合作社给原告的催告通知书1份以及款项结清证明1份，证明原、被告合作期间欠购鱼款345990元，后于2017年12月22日，原告将所欠购鱼款340000元全部结清，该款项应当由被告承担170000元。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因为购买鱼是由原告对外进行采购，被告并不知晓其原告以何种途径，在哪里购得养殖鱼，该证据不足以证明原告已将鱼款全部结清，应当提供支付鱼款的凭证，并且在答辩中及原一审时原告自认也已经收到被告鱼款，该鱼款应当先行偿还双方之间的债务，被告支付原告的鱼款也足以支付双方之间的债务，所以被告认为该债务不是真实存在的。 本院认为，结合法庭调查，被告王延才认可是原告负责购鱼，且对购鱼款总金额4016123元没有异议，故对此份证据的形式要件本院予以确认，此份证据能够证明2015年11月至2016年12月期间，原告从兴城市诚信水产品养殖专业合作社购鱼价值4016123元，已给付鱼款3670133元，尚欠345990元，2017年12月22日，刘玉忠偿还欠款340000元，鱼款已全部结清的事实，对以上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4.录音资料1份（录音文件号170154号，时长1小时20分41秒）（当庭播放），证明尚欠购鱼款340000余元，原、被告合伙期间收益款均在被告处，约470000余元。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的问题有异议，认为该证据不能证明原告要证明的问题。31分49秒左右，原告说减去鸡西那谁的125万；43分29秒左右，原告说减去鸡西老郝家的汇款；53分43秒左右，原告曾自认被告给其汇款2950000元；57分50秒左右，王延才说这钱我要花了得花成什么样？得整明白多少钱；58分30秒左右，王延才说这钱我要花了我还说啥了？62分14秒左右，原告说损鱼款就120000元；63分30秒，王延才说这钱我没花着；65分左右，王说这钱我没花着，我也不认那咱们以后哥俩怎么处啊？66分30秒左右，原告问被告说470000元你认账，被告说不是那个意思，我没认这个数；对于原告提供的录音资料反而可以证明被告将2950000元左右的卖鱼款给付原告，票据显示的销售鱼款与实际收到的鱼款不同，因为有耗损在内，原告曾收鸡西老郝家卖鱼款1250000元左右。 本院认为，被告对此份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本院对其形式要件予以确认。此份录音可以证明原告于2017年2月17日找到被告王延才进行对账，但双方没有对出结果的事实，对以上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5.复述证人蒋艳龙一审期间出庭证言。证明刘玉忠和王延才、汪艳丽合伙卖鱼的款项，小票合计应该是5010000左右，证人算过这些小票。小票中签“蒋”的都是证人签的。原、被告合伙怎么投资并不清楚，王延才负责卖鱼，刘玉忠负责进鱼，销售款都在王延才那儿，票据双方都有，在王延才手里的销售款还剩500000余元。被告认为该证人证言有一部分真实，有一部分不真实。被告与原告之间合伙期间的债务成本有房租、电费、人工费、修车加油费、卸车费、冻库费、海盐费及给证人借资部分，证人证言证明的票据部分代理人认为，只认可其手中存有的部分是一式三联，每人一联。该证人与原告认识在先，长达二十年，双方之间有利害关系。销售总额并没有减去被告所花销的成本，并且原一审中经过原、被告双方商议，委托会计核算了销售额，被告的销售额为4528361.20元，原告销售额为4921984元。 本院认为，虽然证人蒋艳龙与原告相识比较久，但雇佣其为雇工，是原、被告双方的合意，所以结合法庭调查对证人证实原、被告系合伙关系，原告负责进鱼，被告负责卖鱼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对于其他部分结合本案案情综合认定。 王延才、汪艳丽举示证据：1.收据复印件1张，证明刘玉忠曾收过被告王延才卖鱼款70000元整。原告认为该70000元的收据不符合证据规则规定证据的形式要件，该证据不能证实原告收到了被告鱼款70000元。 本院认为，对于收到王延才卖鱼款70000元，刘玉忠在原审已认可，故本院予以确认。 2.房屋租赁合同1份、借据7张，借据7张证明被告王延才的经营成本是3500元，房屋租赁合同证明王延才的经营成本是43400元。原告对于房屋租赁合同予以认可，对于7张借据中蒋艳龙的签字笔迹相互不一致，另有两张2016年8月21日的没有借款人签字，2016年11月17日的票据仅签了一个“蒋”字，不能说明具体是与何人发生的业务，该组证据全部列为“蒋哥借之”，不能证实被告所主张的待证事实，与蒋发生的业务是否与合伙业务有关该组证据不能证实。 本院认为，原告在原审中对于房屋租赁费43400元已经认可，对于蒋艳龙出据的借据，蒋艳龙也当庭承认是其签字，该笔款项是工资也是借资，原、被告双方已确认已付蒋艳龙工资24000元，尚欠16000元，故对此份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3.申请法院调取的原告邮政银行流水明细1份、2016年7月10日收据复印件一份，证明结合原告自认，被告曾向原告汇卖鱼款2950000元左右。原告对于邮政银行流水明细没有异议，对于收据所体现的20000元，已经包含在银行转账明细中，该笔款项也含在2606788.47元中。 本院认为，原告对邮政银行流水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收据20000元，原告对此份证据的形式要件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调取的原告银行卡尾号为5777的邮政银行流水明细结合原告刘玉忠提供的其银行汇款明细单据21张，可以证明王延才给刘玉忠尾号为5777的卡上共汇款2599500元，被告提出共给付其鱼款2950000元，没有证据支持，本院不予确认。 4.卸车人工费收据39张（总费用共计12070元），证明原告与被告合伙期间产生的卸车费用，应当核算到成本中予以扣除。原告对该证据的形式要件和证明问题均有异议，该证据为手写收据，无法证明与本案有关联，也无法证实收款人身份，也没有提供具体付款依据。 本院认为，对于装车、卸车费用，原审时被告未提出，现在举示的证据形式要件不符合法律规定，故本院不予确认。 5.供电查询明细表4张，证明原、被告合伙期间电费成本为33600元，应当核算到成本中予以扣除。原告对该证据的形式要件没有异议，证明问题有异议，该证据首先无法确认是否是双方经营期间所使用的房屋电费明细，该证据体现的用户名并非原、被告双方，即使该证据属实，也无法证明是被告所缴纳的电费，因为在经营期间电费是原告缴纳的。 本院认为，原告提出的异议成立，此份证据无法体现是原、被告租赁房屋所发生，而且电费到底是否系被告交纳也无证据证实，被告在原审中已自认支出电费3600元，故没有充分证据予以推翻，本院不予确认。 6.录音资料1份，证明2016年2月7日下午15时录制，地点在牡丹江市西安区西十二条路**大院内，录音人是王延才，被录制人是刘玉忠、蒋艳龙、刘永强，证明原、被告在合伙期间鱼损耗约为150000元至160000元，在原审时原告提供的录音中也可以证明鱼损为120000元，相互印证。原告认为损耗没入账，与营业额无关，本案双方应当查明的是进鱼款和销售总额和经营成本，双方提交的销售小票所记载的数额就是销售总额，所以关于鱼的损耗跟本案与双方的经营收入无关，即使存在损耗也是在经营收入中予以扣除无法体现的。 本院认为，对于鱼损的实际金额，被告提供的证据不充分，本院仍已原告承认的5000元鱼损为准。 7.销售鱼的票据89张，证明销售鱼的金额为496136元，被告实际收到465232元，相差30904元是部分鱼的损耗，应当以被告处所提供的销售鱼的票据来计算鱼的总额。原告对形式要件没有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首先该证据足以证明被告并未将其手中留存的全部销售小票提交法庭，导致销售收入计算过少，该证据体现的数额应当额外计算到双方之前提交的销售小票总额中，该证据也无法体现被告实际收到的数额少于小票记载的数额，即使数额有差距该过错应当由被告承担责任，被告应当将未收回账款或者擅自免收货款，向原告进行赔偿，待法庭对此确认后原告根据情况可能会追加诉求，该证据也并非新的证据，因被告无故在原审中未向法庭提交，请求法庭对被告的该行为予以处罚，并且责令被告提交其手中仍未提交的全部小票，否则该案即使本次判决后，被告再次上诉并向二审法院提出新证据，仍然可能就会导致该案件最终无法确认，也会导致原告诉累。 本院认为，被告提供的销售票据与原告提供的销售票据有差额，但原告提供的票据均是整本且连号，而且雇工蒋艳龙也认可，故对被告要证明鱼的损耗30904元的事实因证据不足，本院不予确认。 8.庭审笔录1份，证明原、被告合伙经营期间，存在卸车费的事实，予以佐证证据七。原告对此份证据的形式要件没有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首先该证据证人所述的收据系在二审庭审前后补的，关于数额也是估算的，关于具体卸车时间，已经记不清楚了，该证据并不能明确证明被告所要证明的卸车费用，更不能证明卸车费用是被告在原告支付的费用外另行支付的，在原审中原告对相应的经营成本，已经一次性高额进行了概括性承认，所以该费用并不能再次重新计算。 本院认为，原告对此份证据的形式要件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但被告要证明卸车费的具体费用及是由其支付的，证据不足，本院不予确认。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被告王延才与汪艳丽系夫妻关系。原告刘玉忠系辽宁人，双方系朋友关系。2015年11月，双方口头达成合伙协议，约定由原告负责购商品鱼，二被告在牡丹江接收商品鱼并负责销售，双方雇工为蒋艳龙，约定盈亏各占50%。合伙期间为2015年11月至2016年12月。原告从兴城市诚信水产品养殖专业合作社购鱼价值4016123元，已给付鱼款3670133元，尚欠345990元，2017年12月22日刘玉忠偿还欠款340000元，鱼款已全部结清。原、被告对于购鱼款总金额4016123元和运费291500元均无异议。被告提出按照原告指示支付购鱼款给金少勇分三次汇款合计105000元，2016年8月9日给尾号5935的卡上汇款20000元，合计125000元，原告已认可，其余鱼款3545133元系原告支付。对于运费原、被告均提出双方都支付了，但对具体支付金额双方没有确认，也没有证据证实。对于其他费用房屋租赁费用43400元、已付蒋艳龙工资26000元（尚欠16000元），电费3600元、冷库租赁费2400元、水包费10000元、修车费及加油费14600元、海盐费18000元，日常花销费用12000元，以上共计130000元，双方没有异议。对于鱼损原告认可5000元，被告提出250000元，但没有提供证据。 2016年1月至2017年1月，王延才给刘玉忠尾号5777卡上共汇款2599500元，通过朋友刘永强于2016年8月9日汇款50000元，以上共计2649500元。2016年4月24日，通过被告汪艳丽的账户给原告汇款5000元，2016年7月23日，原告收到王延才给付现金70000元，以上共计2724500元。原告认可收到卖鱼款1250000元，合计3974500元。 对于销售收入，原告提供的票据金额是4940509元、被告提供的票据金额是4527304元，对于差额部分原告举示了191张票据，经本院重新核实，王延才和其妻子签字的票据金额为87473元，刘玉忠代签字的金额为25798元、刘玉忠签字金额为129629元、蒋艳龙签字金额为151780元，以上合计394680元，销售收入本院认定为4921984元。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原、被告合伙期间的债务、销售收入、支出费用及收益到底是多少。 个人合伙是指两个以上公民按照协议，各自提供资金、实物、技术等、合伙经营、共同劳动。原告与二被告之间的合伙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解除合同。因原、被告均同意解除合伙关系，故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原、被告合伙期间的债务、销售收入、支出费用及收益： 1.债务问题。因原、被告合伙期间是由原告负责采购鱼，对于鱼款总金额为4016123元没有异议，销售方兴城市诚信水产品养殖专业合作社已经证明购鱼款尚欠345990元，2017年12月22日刘玉忠偿还欠款340000元，鱼款已全部结清，故被告没有反驳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对此债务按照原、被告双方约定各承担50%为170000元，原告主张二被告承担170000元，本院予以支持。 2.销售收入问题。被告认可4527304元，原告提出是4940509元、根据双方对账后差额部分本院确认为4921984元。对于差额部分的票据，二被告只认可签字的部分票据，但根据其陈述，负责开票的不只是二被告，还有雇工蒋艳龙及刘玉忠，根据原告提供的票据均是整本且连号，并结合双方于2017年2月17日的录音，能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故对这些票据除无人签字的和舒凤荣签字的票据本院不予确认外，其他票据本院予以确认。 3.合伙期间支出费用问题。对于合伙期间支出的房屋租赁费、工资等经营费用130000元，原告认可，本院予以确认。对于运费291500元，原、被告均提出支付费用，但没有证据证实其支付金额，本院按照50%比例认定原、被告各自承担145750元。被告提出的发生鱼损耗250000元，但未提供相应证据证实，故本院只认定原告认可的5000元。 3.收益问题。以销售收入4921984元减去已支付鱼款3670133元、运费291500元、房屋租赁费等130000元、鱼损耗5000元，余款为825351元，原、被告应各自分得412675.50元。原告刘玉忠共收到王延才给付款项2724500元和鱼款1250000元，合计3974500元，扣除其支付的鱼款3545133元和运费145750元，剩余款项为283617元。故二被告应返还给原告收益129058.50元（412675.50元减去283617元）。 本案中关于被告主张鱼的损耗及涨称问题，因被告未举证证明损耗除了原告自认的5000元外仍有其他损耗，故本院对其主张不予采信，且本案是以销售收入票据记载作为审理依据，被告主张的鱼损如果未对外销售或者未在销售票据上记载，那么实质是与本案无关的，并没有计入到销售收入中。本案是合伙收益分配争议，查清销售收入、成本费用支出、债务数额是本案审理的实质，销售收入减去成本费用支出，如有盈余即为合伙收益，则由双方按约定分配，故其实质上与是否涨称并无关联，况且被告也未举证证明存在涨称及其涨称斤数。 综上所述，解除原告与二被告之间的合伙协议，二被告承担合伙期间兴城市诚信水产品养殖专业合作社的债务50%为170000元，二被告返还给原告收益129058.50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三十五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条、第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九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54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解除原告刘玉忠与被告王延才、汪艳丽之间的合伙协议； 二、被告王延才、汪艳丽承担合伙期间兴城市诚信水产品养殖专业合作社的债务50%为170000元，此款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刘玉忠； 三、被告王延才、汪艳丽给付原告刘玉忠合伙期间的收益129058.50元； 四、驳回原告刘玉忠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被告王延才、汪艳丽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之规定，当事人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自本判决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 案件受理费6100元，由原告刘玉忠负担314元，被告王延才、汪艳丽负担5786元，财产保全费1520元由被告王延才、汪艳丽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黑龙江省牡丹江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金银花 人民陪审员  杨 东 人民陪审员  刘秀英 二〇一九年一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罗元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