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2民终74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曹会兰，女，1982年4月24日出生。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首都医科大学附属北京安定医院，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德胜门外安康胡同**。法定代表人：王刚，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猛，男，该单位职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曹兰珍，女，1978年6月28日出生，。上诉人曹会兰因与被上诉人曹兰珍、首都医科大学附属北京安定医院（以下简称安定医院）人身自由权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2018）京0102民初4149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曹会兰，被上诉人安定医院、曹兰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曹会兰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法院判决；2.依法改判支持我一审的全部诉讼请求或将本案发回重审；3.一、二审诉讼费由曹兰珍、安定医院共同承担；并新增请求1.判令安定医院取消此次门（急）诊医疗、住院医疗和出院带药医疗；2.判令安定医院和曹兰珍赔偿限制人身自由赔偿金11389.6元；3.判令安定医院和曹兰珍连带赔偿复印费4.8元。事实和理由：曹会兰是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也不是疑似精神病人，没有发生过伤害自身、危害他人的行为，没有发生过伤害自身、危害他人安全的危险。曹会兰独自居住在北京市丰台区XXX室。2018年5月25日，曹兰珍在曹会兰家附近、救护车上、闯入曹会兰家中以及在安定医院进行了侵权伤害。后安定医院通过治疗的形式对曹会兰进行了长达32天的侵权伤害，侵害了曹会兰的人身自由、人格尊严、生命健康、身体权和代理权。曹兰珍编造曹会兰的虚假病史，和安定医院一起做出了不符合国家规范的无效错误门诊诊断。曹兰珍不是曹会兰的监护人和法定代理人，安定医院也无权要求曹兰珍叙述所谓的曹会兰主诉。曹会兰认为曹兰珍、安定医院的行为严重侵犯了曹会兰的合法权益。曹兰珍辩称：同意一审法院判决；对于曹会兰二审新增加的诉讼请求，同意二审法院审理。安定医院辩称：同意一审法院判决；对于曹会兰二审期间新增加的诉讼请求，不同意二审法院审理。曹会兰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请求法院判令曹兰珍、安定医院在公开发行的报纸上及曹会兰居住所在小区即北京市丰台区XXX，对曹会兰赔礼道歉，消除影响，恢复名誉；请求判令安定医院退还收取的医药费22536.98元；判令曹兰珍、安定医院赔偿曹会兰误工费16933.9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85万元、律师费30000元。安定医院赔偿曹会兰上述损失的80%，为717547.12元，曹兰珍赔偿上述损失的20%，为179386.78元，诉讼费由曹会兰、安定医院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5月25日下午，曹会兰由其父亲曹某、姐姐曹兰珍通过救护车将曹会兰送至安定医院，门诊以妄想状态，非自愿入院。曹会兰的父亲签署病情告知书，曹兰珍口述曹会兰相关精神异常史，医院以曹会兰妄想状态首次非自愿收治入院，完善相关检查后给予阿立哌唑片（最大剂量25mg）改善精神病性状态，出院诊断是未特定的精神状态、椎体外系综合症等。曹会兰于2018年6月26日出院，出院建议规律服药定期复查，出院时带药阿立哌唑片、盐酸苯海索片。曹会兰称自己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不存在相关精神障碍，曹兰珍、安定医院侵犯了曹会兰的人身自由权、人格尊严、生命健康、身体权等权利，因为安定医院强制医疗的行为给曹会兰造成了很大损害，要求曹兰珍、安定医院赔偿相关损失。曹会兰主张的医疗费，提交医疗费复印件，曹兰珍称曹会兰住院期间相关费用均为父母垫付，曹会兰未实际支付医疗费。曹会兰称自己虽未实际支出医疗费，但是相关医疗记录及花费通过自己医保卡，已经有相关记录，故坚持主张医疗费用。曹会兰出示工作生活医疗证明册一册，包括居住证明、父亲证言、同学证言、疾病分类代码、工作的相关课题和获奖的、购物清单、仲裁的相关材料、照片、出行记录、生活照片、发票、交通票据、药物说明、通讯记录；出示提供生活购物订单详情册一册，记载曹会兰自身生活日常，证明曹会兰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没有精神疾病，不存在精神障碍。曹会兰出具曹会兰父亲书写的说明，证明曹会兰父亲也认可其送曹会兰就医行为是错误的，事件导致曹会兰遭受了痛苦和灾难。出具同学证言证明事发经过。曹会兰出具律师代理合同和发票证明发生的律师费。曹会兰主张的误工费按照曹会兰原工资标准计算40天。曹会兰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85万元。庭审中，经法院释明，曹会兰坚称自己没病，但拒绝就自身有无精神类疾病、安定医院对曹会兰的诊疗行为有无过错进行相关鉴定。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应当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承担举证责任。当事人没有证据或者提出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疑似精神障碍患者发生伤害自身、危害他人安全的行为，或者有伤害自身、危害他人安全的危险的，其近亲属、所在单位、当地公安机关应当立即采取措施予以制止，并将其送往医疗机构进行精神障碍诊断。医疗机构接到送诊的疑似精神障碍患者，不得拒绝为其作出诊断。本案中，曹会兰因行为异常引起父母担忧，父母至京探望时，曹会兰拒绝为父母开门。父母为确定曹会兰精神状态，将曹兰珍唤来，报警求助并拨打120电话将曹会兰送至安定医院就诊治疗，后曹会兰病情经诊断为未特定的精神状态、椎体外系综合症。曹会兰坚称自己没有相关精神类疾病，但并未进行相关鉴定予以反证，自身应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曹会兰提交的购物记录、通讯记录等，只能证明曹会兰能进行相关的衣食住行的生活自理行为，并不能证明曹会兰自身没有精神疾病或者精神障碍的事实。综上，一审法院于2018年11月作出判决：驳回曹会兰的诉讼请求。二审中，曹会兰提交署名“王亚辉”的书面证言一张、书面资料、光盘、提交证人曹某到庭，欲证明自己的上诉主张。对此，安定医院对于其中医院出具的资料予以认可，其他均不予认可；曹兰珍表示认可真实性。曹会兰另提交购买燃气回执一份、公证书、书面资料、照片，又将该照片和书面材料的电子版存储于光盘中提交。对其中的公证书，曹兰珍表示无意见；对其余材料，曹兰珍认为曹会兰提交没有意义，并提交有书面质证意见。对曹会兰所提交该部分材料，安定医院提交书面质证意见表示不予认可。安定医院、曹兰珍均未提交新证据。另，经询问，曹会兰对其自身是否患有精神类疾病和安定医院的诊疗行为不申请进行鉴定。曹会兰提交调查取证申请一份。本院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和一审法院查明无异。本院认为，当事人应当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承担举证责任。当事人没有证据或者提出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疑似精神障碍患者发生伤害自身、危害他人安全的行为，或者有伤害自身、危害他人安全的危险的，其近亲属、所在单位、当地公安机关应当立即采取措施予以制止，并将其送往医疗机构进行精神障碍诊断。医疗机构接到送诊的疑似精神障碍患者，不得拒绝为其作出诊断。本案中，曹会兰因行为异常引起父母担忧，其父母至京探望时，为确定曹会兰精神状态，叫曹兰珍前来，报警求助并拨打急救热线将曹会兰送至安定医院就诊治疗，后曹会兰病情经诊断为未特定的精神状态、椎体外系综合症等。曹会兰坚称自己没有相关精神类疾病，但并未进行相关鉴定予以反证，而曹会兰提交的证据亦不足以证明曹会兰自身没有精神疾病或者精神障碍，故对于曹会兰的上诉意见，本院难以采纳；对曹会兰的上诉请求，本院难以支持。另，对曹会兰的调查取证申请，本院不予批准。综上所述，曹会兰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2768元，由曹会兰负担（已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 云审判员 孟 龙审判员 刘苑薇二〇一九年一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梁 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