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淮安市清江浦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苏0812刑初598号 公诉机关江苏省淮安市清江浦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经忠鸣，无业。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8年6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日转逮捕。现羁押于淮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爱峰，江苏祎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胡某，广州沣芝健康食品有限公司职员。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8年7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3日转逮捕。现羁押于淮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黄俊华，江苏淮宁律师事务所律师。 江苏省淮安市清江浦区人民检察院以清检诉刑诉〔2018〕58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经忠鸣、胡某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8年10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淮安市清江浦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郭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经忠鸣及其辩护人陈爱峰、被告人胡某及其辩护人黄俊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江苏省淮安市清江浦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7月至2018年3月间，被告人胡某通过QQ、快递等方式，向被告人经忠鸣销售含有“西地那非”成分的胶囊约55000粒，销售金额共计人民币44250元。后被告人经忠鸣将该胶囊进行灌装、标签、包装，制作成“藏秘虫草鹿精培元”，并通过微信、QQ、快递等方式将上述产品予以销售，至案发，销售金额共计43万余元。 另查明，公安机关从被告人经忠鸣处扣押未销售的“藏秘虫草鹿精培元”328盒；经淮安市食品药品检验所认定，从“藏秘虫草鹿精培元”胶囊中检出“西地那非”成分。 为证实上述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及相关书证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经忠鸣在生产、销售的食品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情节严重，应当以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胡某销售明知是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应当以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经忠鸣、胡某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提请依法定罪量刑。 被告人经忠鸣、胡某当庭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不表示异议。 被告人经忠鸣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对于本案的定性无异议；2、本案的销售金额仅能认定2018年3月16日以后的金额，因为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之前销售的胶囊中含有西地那非成分；3、被告人经忠鸣归案后如实供述，是坦白，且认罪、悔罪，主观恶性小，家庭情况特殊，建议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胡某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指控的第六起证据确实充分，但是前五起存在瑕疵；2、被告人胡某如实供述，系坦白，且认罪、悔罪，自愿退出赃款，初次犯罪，建议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5年7月至2018年3月间，被告人胡某通过QQ联系被告人经忠鸣，分六次向被告人经忠鸣销售含有“西地那非”成分的胶囊合计55000粒左右，销售金额总计人民币44250元。被告人经忠鸣将从被告人胡某处购买的胶囊进行灌装、标签、包装，制作成“藏秘虫草鹿精培元”产品，后通过微信、QQ等方式对外宣传，并通过德邦快递、顺丰快递以货到付款的方式收取货款，将上述产品予以销售，至案发，销售金额共计40万元左右。 另查明，公安机关从被告人经忠鸣处扣押未销售的已经包装好的“藏秘虫草鹿精培元”产品328盒、未包装的胶囊1000余颗及包装材料若干。经淮安市食品药品检验所认定，从“藏秘虫草鹿精培元”胶囊中检出“西地那非”成分。 上述事实，被告人经忠鸣、胡某在庭审中均无异议，且得到证人胡云、曾巧巧、蒋鹏鹏、周俊、汪峰等证人的证言，淮安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关于“鹿精培元胶囊”产品定性的函，西宁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关于协查“鹿精培元胶囊”有关情况的复函，淮安市食品药品检验所检验报告,QQ、微信聊天记录，辨认笔录，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照片，快递统计单，代收货款服务合同，电子证据检查笔录，银行流水，发破案经过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以上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有效，证据间相互印证，具有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经忠鸣在生产、销售的食品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告人胡某在销售的食品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其行为已构成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经忠鸣、胡某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均可以从轻处罚。对二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仅在最后一批查扣的胶囊中检测出“西地那非”成分，不足以认定之前销售的五批胶囊中也含有“西地那非”成分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公诉机关累计计算销售金额并无不当。首先，二被告人在侦查阶段均稳定供述被告人经忠鸣从被告人胡某处要求购买的是含有“西地那非”成分的胶囊，被告人胡某对其供货方要求提供的也是含有“西地那非”成分的胶囊，二被告人长期稳定合作供货，且对购买胶囊的价格约定较为平稳，单颗胶囊的价格均在0.8元左右；其次，根据二被告人的QQ聊天记录，在商谈进货时二被告人多次提及所购买的胶囊要“保证质量”、“有效果”以及“那非”、“伟哥”等字眼，且被告人经忠鸣是在前一批胶囊即将售罄的情况下再次进行购买并销售；第三，被告人经忠鸣从被告人胡某处购买上述胶囊进行包装后，从2015年10月份左右开始至2018年3月份一直持续稳定销售上述含有“西地那非”成分的胶囊。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据此，为保护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秩序，惩罚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十七条，第二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经忠鸣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28日起至2023年12月27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胡某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12日起至2019年7月11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扣押在案的“藏秘虫草鹿精培元”328盒、未包装的胶囊1000余颗及包装材料若干，予以没收。 四、继续追缴被告人经忠鸣的违法所得人民币40万元、被告人胡某的违法所得人民币44250元，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淮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吴祥华 审 判 员  姚 伟 人民陪审员  吴自涛 二〇一九年一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刘 莹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在生产、销售的食品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或者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人体健康造成严重危害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致人死亡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依照本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的规定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然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六条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 （一）生产、销售金额20万元以上不满50万元的； 第九条第一款在食品加工、销售、运输、贮存过程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或者使用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加工食品的，依照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以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定罪处罚。 第三款在保健食品或者其他食品中非法添加国家禁用药物等有毒、有害物质的，适用第一款规定定罪处罚。 第十七条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一般应当依法判处生产、销售金额二倍以上的罚金。 第二十条下列物质应当认定为“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 （二）国务院有关部门公布的《食品中可能违法添加的非食品物质名单》《保健食品中可能非法添加的物质名单》上的物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