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冀04刑终52号 原公诉机关河北省大名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肖翠玲（曾用名肖书玲），女，1962年6月26日出生于河北省大名县，汉族，大名县服装厂退休工人，群众，小学文化，捕前住大名县。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5月9日被大名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8日经大名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大名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邯郸市第三看守所。 辩护人吴新艳，河北十力（广平）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贾书庆，男，1979年7月8日出生于河北省大名县，汉族，经商，群众，小学文化，捕前住大名县。因犯危险驾驶罪于2016年8月16日被大名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5月9日被大名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8日经大名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大名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大名县看守所。 河北省大名县人民法院审理河北省大名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贾书庆、肖翠玲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2018年12月18日作出（2018）冀04刑终27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肖翠玲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决认定，2013年底至2015年初，被告人贾书庆以大名县鑫隆种植服务农民专业合作社的名义，对外宣称入股分红，以高息为诱惑，在大名县西未庄乡、王村乡和大街乡等乡镇招收被告人肖翠玲等人为代办员，非法吸收公众存款246.68万元，涉及存款群众66人，已兑付本金10.745万元，已兑付利息3.904万元，以物品（农药、化肥、酒等）抵账价值8.833万元，未兑付金额223.198万元。其中，被告人肖翠玲在大名县西未庄乡其门市内为贾书庆非法吸收公众存款153.08万元，涉及报案人34人，已兑付本金7万元，已支付利息3.794万元，以物品抵账5.28万元，实际损失137.006万元。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贾书庆、肖翠玲投案自首。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证人崔某1证明，2014年他看到肖翠玲的农药门市上挂了一个牌子“大名县鑫隆种植服务专业合作社”，肖翠玲说是贾书庆安的，后来她才知道肖翠玲为贾书庆吸收公众存款，有群众来存款，肖翠玲就给其开具股金单，他也开过股金单，他把收的钱给肖翠玲了，肖翠玲所吸收的钱都给贾书庆了。他没有得到提成或报酬。他与肖翠玲离婚了。 2、证人任某1证明，其前夫贾书庆2013年或2014年成立了大名县鑫隆种植服务农民专业合作社，肖翠玲在苗未城为贾书庆吸收资金，贾书庆给肖翠玲利息和好处费。 3、证人李某1证明，其曾在贾书庆的大名县鑫隆合作社为其开车送货，他曾向西未庄乡苗未城的肖翠玲的农资门市送过货。 4、证人陈某1证明，其曾在贾书庆的大名县鑫隆合作社为其开车送货，2014年时，肖翠玲曾给过贾书庆钱，每次都是几万元，还有股金单，他曾向西未庄乡苗未城的肖翠玲的农资门市送过油和大米。 5、证人徐某、梁某1、梁某2的证言、王某10赔偿协议书，证明2015年贾书庆发生交通事故，贾书庆分别赔偿给上述四人2万元、600元、1000元、56500元。 6、证人王某1、李某2、苗某1、许某、苗某2、崔某2、潘某、李某3、张某、王某2、叶某1、邢某1、肖某1、季某、邢某2、韩某、李某4、邢某3、肖某2、刘某1、王某3、杨某、刘某2、王某4、李某5、邢某4、贾某1、王某5、邢某5、杨某、刘某3、王某6、曹某、贾某2、杜某、贾某3、叶某2、王某7、程某1、叶某3、李某6、任某2、程某2、王某8、田某、赫某、吕某、刘某4、李某7、李某8、李某9、王某9、李某10、任某3、李某11、程某3、陈某2的证言、附股金单，以上证人均证明其为了高利息，通过肖翠玲等人将钱存到大名县鑫隆种植服务农民专业合作社了，有股金单，载明了存款的本金及利息，及其损失情况。 7、大名县鑫隆种植服务农民专业合作社设立登记资料，证明该合作社成立于2011年12月，法定代表人贾书庆。 8、贾书庆、肖翠玲提供的部分群众还款单，证明贾书庆、肖翠玲偿还群众部分现金，以物资抵部分账款。 9、贾书庆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在卷佐证。 10、河北华文会计师事务所专项审计报告、补充审计报告，经审计贾书庆非法吸收公众存款2466800元，涉及存款人66人，已兑付本金107450元，已兑付利息39040元，以物品（农药、化肥、酒等）抵账价值88330元，未兑付金额2231980元。其中，被告人肖翠玲非法吸收公众存款1530800元，涉及报案人34人，已兑付本金7万元，已支付利息37940元，以物品抵账52800元，实际损失1370060元。 11、大名县公安局西未庄派出所出具的到案经过，证明贾书庆、肖翠玲于2018年5月9日投案自首。 12、大名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明贾书庆因犯危险驾驶罪于2016年8月16日被大名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13、大名县公安局西未庄派出所证明，证明肖翠玲无违法犯罪记录。 14、被告人贾书庆供述，他是大名县鑫隆种植服务农民专业合作社的法人及实际经营人，合作社没有资质吸收群众存款。2013年-2015年，肖翠玲（又名肖书玲）在西未庄乡开了一个分社，以鑫隆合作社的名义吸收群众存款，给群众出具股金证，所吸收的钱都交给他了，每吸收一万元给肖翠玲300元的分红，后来涨到了400元、600元。肖翠玲都是预留下自己的分红后把现金给他。他们给群众每半年期的每万元300-600元不等，一年期的红利要高一些，2014年存一万元利息1200元，2015年涨到了1400元。肖翠玲怎么宣传的他不清楚，2015年后他们曾做过宣传活动，给存款的人以奖励，肖翠玲从他这领走了太阳能、电动车、成箱的白酒、香油、白油、农药、化肥等物品用于奖励存款户。群众报案后他还了一部分钱，还用物品抵了一部分账。这些钱他用于购买种子、农药、化肥了，2015年因买化肥被骗了13.5万元。2014年花费20多万元买了两辆车，后来因为出事故赔偿给对方了。 15、被告人肖翠玲供述，她在西未庄乡苗未城村做化肥、农药生意，2013年下半年，贾书庆让她帮贾书庆吸收存款，给她报酬。2014年2月份，她就在门市处挂了一个鑫隆种植服务农民专业合作社的牌子，利息是每一万元一年1000元，后来涨到1400元，半年的利息低一些。有群众来存款，她就给其开具鑫隆合作社的股金单，她共吸收了100多万元，吸收的钱都给贾书庆了。贾书庆给她每月2000元工资，后来给她提成。为了吸引群众存款，2015年时给存款人送了食用油、米、电动车、空调、太阳能等物品。群众报案后，她和贾书庆分别还了一部分钱。 16、户籍证明信，证明被告人贾书庆、肖翠玲身份。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贾书庆、肖翠玲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以支付高额利息的手段，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辩护人辩称，被告人贾书庆、肖翠玲当庭自愿认罪，退还部分存款，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经查，上述辩护意见属实，予以采纳。被告人贾书庆的辩护人辩称，本案应认定为单位犯罪，经查，被告人贾书庆以大名县鑫隆种植专业合作社的名义吸收资金，该合作社以实施犯罪为主要活动，不以单位犯罪论处。故，辩护人上述辩护意见于法无据，不予采纳。鉴于被告人贾书庆能够投案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贾书庆退还集资参与人部分存款，可酌定从轻处罚，被告人贾书庆有犯罪前科，可酌定从重处罚；被告人肖翠玲能够投案自首，依法可减轻处罚，被告人肖翠玲退还集资参与人部分存款，可酌定从轻处罚。为打击犯罪，保护国家金融信贷秩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被告人贾书庆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被告人肖翠玲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责令被告人贾书庆、肖翠玲共同退赔集资参与人人民币1370060元；责令被告人贾书庆退赔集资参与人人民币861920元。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肖翠玲诉称原判决量刑重，罚金过高；让其与原审被告人贾书庆共同退赔集资参与人人民币1370060元无事实依据，应予撤销。 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同原判决一致，且认定事实的证据均经一审法院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肖翠玲、原审被告人贾书庆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以支付高额利息的手段，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肖翠玲诉称原判决量刑重，罚金过高的理由，经查，原判决根据其犯罪事实、危害后果、认罪态度、系自首、退还集资人部分存款等情节，依法对其减轻处罚。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的量刑，并无不当，故对该上诉理由不予采纳。所提让其与原审被告人贾书庆共同退赔集资参与人人民币1370060元无事实依据，应予撤销的理由，经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规定，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原审被告人肖翠玲非法吸收公众存款1530800元，涉及报案人34人，已兑付本金7万元，已支付利息37940元，以物品抵账52800元，实际损失1370060元。故原判决责令原审被告人贾书庆、肖翠玲共同退赔集资参与人人民币1370060元并无不当，故对该上诉理由不予采纳。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王建平 审判员  杨伟娟 审判员  王晓鹏 二〇一九年一月二十三日 法官助理王唯 书记员孟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