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冀01刑终12号 原公诉机关石家庄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青柳，男，1987年4月14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北省晋州市，捕前住，无业。2017年7月1日因涉嫌抢夺罪被石家庄市公安局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2017年8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石家庄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贾军涛，河北正岩律师事务所律师。 石家庄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审理石家庄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青柳犯抢夺罪、抢劫罪一案，于2018年12月7日作出2018）冀0191刑初47号刑事判决。在法定期限内，原审被告人王青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认定，2016年11月16日15时许，被告人王青柳骑黑色摩托车在石家庄市裕华区角的淑妆日化商店门前，抢走被害人郭某从农业银行支取的现金人民币49000元。 2016年12月12日16时许，被告人王青柳骑黑色摩托车到石家庄高新区黄河大道与天山大街交叉口西北角的工商银行门口处，抢走刚从银行取款出来的被害人冯某现金人民币50400元。 2016年12月31日17时许，被告人王青柳骑黑色摩托车到石家庄市裕华区角的工商银行附近，抢走被害人陈某从工商银行支取的现金人民币52000元。 2017年1月4日17时许，被告人王青柳骑黑色摩托车在石家庄市裕华区带，抢走被害人杨某在金马小区邮政储蓄银行支取的现金人民币51880元。 2017年6月12日17时许，被告人王青柳骑黑色摩托车携带折叠刀到石家庄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的珠峰国际小区北门口，抢走刚从银行取款出来的被害人李某现金人民币199200元。在逃跑的过程中，折叠刀掉落在地。经石家庄市公安局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治安警察大队管制刀具认定书认定：送检折叠刀属管制刀具。 案发后，公安机关查获并扣押被告人王青柳非法所得294800元，其中199000元已发还被害人李某。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予以确认。 （一）书证 1、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国际城分理处个人业务凭证证实：郭某于2016年11月16日15时许从银行取走人民币49000元。 2、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高新支行业务回单证实：河北见喜新材料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冯某公司）现金支票于2016年12月12日取走人民币50000元。 3、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胜利支行明细清单证实：陈某银行账户于2016年12月31日取走人民币52000元。 4、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石家庄市裕华东路支行账户交易明细证实：何小英（杨某配偶）银行账户于2017年1月4日取走人民币51880元。 5、河北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长江支行取款凭证证实：李某于2017年6月12日16时许先后两次从银行取走人民币13959元、167000元。 6、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账户交易明细证实：马建新（李某配偶）银行账户于2017年6月12日取走人民币16000元。 7、石家庄市第一看守所罪犯入所体检表（2017年7月1日）证实：体表状况：头部可见陈旧性疤痕，右足稍肿胀，双足行动欠佳，余肢体活动尚可。双足正十斜位（X线省四院）：双足各组成骨未见明显骨折现象。 8、河北医科大学第四医院X线检查报告单（2017年7月1日）证实：双足各组成骨骨质结构完整，未见明显骨折现象。关节间隙清晰，宽窄正常，周围软组织未见明显肿胀。 9、河北医科大学第四医院CT_D检查报告单（2017年7月1日）证实：头部平扫未见异常，请结合临床。 10、石家庄市公安局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工作证明：2017年7月1日0时左右，在河北省赵县院，对犯罪嫌疑人王青柳实施抓捕，犯罪嫌疑人王青柳跳墙逃跑过程中，王青柳自己行为导致其下体的腿、脚部摔伤。 11、扣押及发还物品清单：公安机关起获、扣押人民币294800元及发还人民币199000元的事实。 12、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扣押作案折叠刀一把。 13、物证照片：显示被告人王青柳作案用摩托车及携带折叠刀的外观特征。 14、勘验检查笔录和现场照片：案发现场相关情况。 （二）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郭某陈述：2016年11月16日15时许我去位于石家庄市裕华区角的农业银行取了49000元，取完钱后我骑自行车沿槐中路由西向东走到谈固东街后右转沿谈固东街由北向南走到谈固东街与隆泰路交叉口东南角的一个日化商店买香皂，正买香皂时一名男子进到店里把我的包抢走了，包里有我刚从农业银行取出的现金49000元，抢完我包后这名男子从店里出来骑黑色踏板电摩或踏板摩托车跑了，我的包是一个女式的斜挎包，布包上有红色、黄色的小花，长方形，长约30公分宽约20公分，包里有现金49000元，四万元是成捆的，用白纸绑着，9000元是散的，都是红色面额100元的。还有我和我丈夫刘海军的身份证，一张农业银行卡，卡号为：62×××18。抢我钱的那名男子身高约1.7米左右，三十多岁，平头，体态较胖，上身穿深色的衣服。 2、被害人陈某陈述：2016年12月31日16时40分许，我从石家庄市裕华区雅清街与槐安路交叉口西南角的工商银行取了52253元出来，17时许当我走到雅清街路西距××10米的地方，一名男子骑着电动摩托车到我身边把我手里的包抢走了，我刚从银行取的52253元就在包里，这名男子抢完我的钱就跑，我就拽住了他的电动摩托车，他一晃就把我晃倒在地上，然后他就骑电动车沿槐安路南侧的便道由东向西逆行跑了，我被抢的包是绿色的手提小布包，包里有现金52253元，有红色面额100元的522张，一张绿色50元面额，三张1元的，还有我的身份证，一个工商银行的绿色存折，一副眼镜，一副手套，取钱的单据。抢我钱的那名男子身高约1.78米，四方脸，中长发，穿黑色的上衣。 3、被害人杨某陈述：2017年1月4日17时许，我和老伴先从超市买了5斤鸡蛋，然后就到靠南面邮政储蓄银行的柜台取了50000元现金，从银行出来刚下台阶准备往家走，这时从我身后过来一个骑电动车（或者摩托车）的男子将我的包抢走了，他抢完我的包后沿谈固南大街路西侧便道往北逆行跑了，跑到金马社区菜市场与××大街交口时就看不到往哪个方向走了。我的包是红色的手提包，当时包内还有5斤鸡蛋，钱是放在鸡蛋上面刚从银行取的，1万元一捆，共5捆，另外还有1000多元的利息是散着的，超不过1200元。抢我钱的那名男子骑黑色电摩或摩托车，个子不低，戴着深色帽子，穿着深色衣服。 4、被害人冯某陈述：2016年12月12日16时左右，我开车从单位到高新区黄河大道与天山大街交叉口西北角的工商银行取钱，到了银行我将车停在便道的停车位上，我就进银行取钱，一共取了50000元整，都是整捆的，取出来后我就将钱装到我的包内，走到车处，用遥控开的车，我就上驾驶位顺手将包放到副驾驶座上开始打火，这时我的副驾驶门就被打开了，一个男的拿上我的包就往东跑，我就赶紧下车追，那个男的跑到草丛处骑上一辆电动摩托车逆行向东跑，我就喊抢钱了，他快到天山大街口处有一个人拦了他一下，没有拦住，这个人就掉头上了黄河大道的快车道向西跑了。我被抢的包是黑色女士肩包，里面有刚取的50000元现金，都是整捆的，还有我本人和李彦波的身份证，银行卡，社保卡，公司的财务章、法人章、公章，还有400元左右的现金，苹果手机一部，钥匙，充电器，一串手链还有部分化妆品。抢钱的男子，身高1.73米左右，穿深色的棉服，骑的是黑色踏板式电动摩托车，没有后备箱。 5、被害人李某陈述：2017年6月12日16时30分许，我从家里出来骑自行车去北国超市长江店西边的河北银行取钱，我到了以后我丈夫马建新随后也到了，我们先取了14000元后又取了167000元，取完钱后我就顺长江大道到珠峰大街的邮政储蓄银行在那里又取了16000元，都放在一个蓝色的布包里，包上有河北银行的字样，我丈夫身上的2200元和他的驾驶证也放在了包里，我把包放到了我的车筐里用自行车的闸线把包和车筐绑在了一起，我们就这样走到小区北门口路南的一个诊所门口，马建新说去诊所拿点药，后来说不拿了，这时候有个男的就从我的车筐里面把我拿钱的包给拽走了往东跑，我就喊抓小偷，我和丈夫马建新就去追，往东追了30多米，那个小偷上了他放在那的黑色电动摩托车往东跑了，到珠峰大街往南跑了。被抢蓝色包里有现金199200元，还有马建新的驾驶证、工资存折和我的存折。抢我包男子短发，上身穿黑色Ｔ恤，下身穿深色裤子，30岁左右，体态较胖，车是黑色的电动摩托车。 （三）被告人供述 被告人王青柳供述：2016年10月的一天，我骑着摩托车来到槐北公园的农业银行，我在农业银行门口附近停车观察，准备伺机抢点钱。后来我看到一个30多岁的女的背着一个单肩包从银行走出来，我觉得她是取完钱出来的，就跟着她进了附近的一个小店，在她不注意的时候我拿上她的包就跑了。后来我查看了一下包内有成捆的40000元和8000左右的零钱，还有身份证、银行卡等物品，我把钱拿回家把剩下的东西都扔在路边的垃圾桶里了。 2016年12月的一天，我在长安区的中山路和裕华路之间的一条路的工商银行附近抢了一个40岁左右的男的，这个男的拎着个布袋从银行出来，我感觉里面有钱就在这个男的步行不注意的时候从他手里把袋子夺走了。袋子里有成捆装的50000元、一支笔、一个小本子、几张单子，钱我拿回家了，别的东西都扔了。 2016年12月的一天下午，我骑摩托车到石家庄黄河大道和天山大街交口的工商银行附近准备抢点钱。我观察了一会，发现一个女的拿着包从银行里出来上了一辆浅色小轿车。我觉得她肯定是取了钱，钱就在包里。我就把我的摩托车放在了工商银行东侧自行车道上，摩托车没有熄火。看她上车后我就趁她不备，走到了她的车的副驾驶的位置，把车门拉开，抢了包就向我停摩托车的地方跑。随后我骑上我的摩托车沿着自行车道向东到天山大街路口掉头向西顺着快车道向西跑了。到了白佛客运站东侧我找了一个小树林躲了一会，然后我打开包看了看，里面大约有成捆的50000元现金、还有几百元的零钱、一部苹果手机、充电器、纸笔、记事本、几个公司用章、一些化妆品还有身份证和银行卡。我一直等到天黑我才骑上摩托车沿着黄河大道向东走，把除了钱和手机的所有物品都扔到了白佛附近一个垃圾桶里，后来我走偏僻的小路回了晋州老家，回了家我就把抢来的钱放在了床下，后来又存到了我的邮政储蓄银行卡上。后来我知道公安局找我，我就把卡里所有钱都取出来放在我包里，大概九万多，包括这次抢的五万多。苹果手机我在晋州的大街上卖给了一个过路男的，卖了300元。我当时穿一件黑色的棉上衣，蓝色牛仔裤。骑的也是那辆雅马哈牌摩托车。这次抢钱没带那把折叠刀。 2017年1月的时候，我骑摩托车到金马小区附近的邮政储蓄银行门口看见一个50多岁的男子步行从邮政储蓄银行出来，手里拎一个红色布袋，我观察了一下觉得没有问题就直接冲向那个男的从他手里直接把布袋抢走了，随后骑摩托车跑了。布袋里有整捆的现金50000元、一个存折，布袋里还有十几个鸡蛋用塑料袋装着，后来我把存折和鸡蛋都扔到了环卫车里。 2017年6月中旬的一天下午，我骑摩托车来到白佛客运站附近的银行转，看有没有在银行取钱的人，准备抢点钱，但是没发现。后来我骑着摩托车来到珠峰大街的邮政储蓄银行门口，看到一对老夫妻在银行里取钱，我就在外边等着他们出来。他们取钱出来后，沿着珠峰大街往南走，女的推着自行车，男的跟着，取的钱装在一个蓝色布袋里面放在自行车的前车框里面。我就骑着摩托车在后面跟着他们，过了一个十字路口继续往南走，他们往西边的一个小区的胡同里面走。我就跟过去超过他们，把摩托车掉了个头放到路边，没有熄火。停好车后我就假装打电话等着他们，看他们走过来我就步行紧紧跟着他们，到了一个门诊门口。男的往前走了两步，女的推着自行车落在后面，我就冲过去一把从车筐里面把装钱的袋子拽到我手里就往我停摩托车的地方跑，他们在后面追我，跑的过程中我的裤子兜里一把刀子带两把钥匙掉了。我骑上摩托车就跑，他们在后面追。我出了胡同就往南跑，到了一个十字路口往东拐，又到了一个十字路口往南拐了。这时下雨了，我就找个地方躲雨。等不下雨了我就穿上雨衣骑着摩托车，回抢钱的地方找我丢失在现场的一把刀子和两把钥匙，没有找到，我就骑摩托车回晋州老家了，回家后我就把抢来的钱藏在院子里了，我数了一下总共199200元。我抢钱的时候骑黑色雅马哈摩托车，穿胸口有adidas标志的黑色外套和蓝色牛仔裤、黑皮鞋。我丢失刀子是灰色的折叠刀，约10厘米，如果抢了钱被人追上了就把刀子掏出来吓唬他，这两次抢钱都带着呢，但是一直没用过，都是准备着装在裤兜里。 2017年6月30日在赵县被抓时，包里的钱都是抢夺的钱。抢夺后我把钱存银行里，我取出来准备逃跑用。我抢老太太的199200元，花了200元，还剩199000元，都埋在我家院子里了。 （四）证人证言 证人安某证言：2017年6月12日下午5点多，我正在石家庄高新区珠峰国际小区北门口的门卫室值班，我和同事在门卫室后面小房搬梯子盖塑料布时，我听到一名老太太在喊抓小偷，我和同事一起往小区门口东面路上追了过去，追赶中我发现路上有小偷掉下的一把折叠刀就捡了起来，我看见小偷骑摩托车逃跑了，我们没有追上。后来我听老太太说那名小偷抢她车筐内现金有19万多，小偷掉下的折叠刀是铁质的折叠刀。 （五）搜查笔录 2017年7月1日搜查笔录及同步录音录像证实：在石家庄赵县王青柳出租房内查获王青柳抢夺的人民币95800元。在晋州市东里庄乡西里庄村王青柳家前院西南角一废弃灶台东边的地下土中起获王青柳抢夺的人民币199000元。 （六）辨认笔录 2018年2月3日辨认笔录、照片及说明证实：被害人郭某从10张男子免冠照片中非常肯定指出8号男子（王青柳）为2016年11月16日15时许，在裕华区交口的日化商店门口抢走其49000元人民币的男子，年龄30来岁，骑一辆黑色摩托车。 （七）视听资料 1、2016年11月16日农业银行大门外监控截屏：15时9分21秒-24秒王青柳在银行门口出现。 2、2016年11月16日槐中路谈固东街监控视频截屏：15时14分27秒王青柳在槐中路距谈固东街约5米处向东行驶。15时14分33秒王青柳在槐中路谈固东街拐角处。15时14分36秒王青柳在槐中路与谈固东街交口向南行驶。 3、2016年12月12日工商银行ATM机监控视频显示：15时15分12秒一男子骑摩托车到工商银行门口自行车道旁边的花池旁将摩托车停下并向银行大厅方向走去。16时30分38秒该男子返回摩托车旁边并四处走动、左右张望。16时32分00秒该男子走向被害人车辆。16时32分09秒该男子手提一包快速跑回摩托车旁并骑上摩托车逃走，一女子在旁边追赶阻拦并隐约听到“站住”的声音。 4、2016年12月12日工商银行大门外监控视频显示：16时31分42秒一男子在银行门口斜对过左右张望，被害人手提一包从工商银行大门出来走向停车方向。16时32分00秒被害人打开车门，该男子走向车辆方向。16时32分05秒该男子打开车辆副驾驶拿出一包并迅速跑向停放在路边的摩托车旁骑上摩托车逃走，被害人在后面追赶。16时32分46秒被害人返回车内并驾车继续追赶。 5、2016年12月31日17时监控录像显示：2016年12月31日17时许，画面出现一骑黑色摩托车男子。 6、2017年1月4日邮政储蓄银行门口监控视频显示：17时00分18秒王青柳在银行左侧左右张望。17时00分22秒王青柳骑摩托车到银行右侧并下车看向银行。17时03分08秒被害人走出银行，手中提一袋子,王青柳骑上摩托车掉头冲向被害人并从被害人手中抢过袋子后逆向行驶逃走。 7、2017年6月12日珠峰国际小区门口监控视频显示：17时32分46秒王青柳骑摩托车出现在监控视频中，并绕行一圈后将摩托车停在路边。17时33分33秒王青柳向前走并不时回头张望且拿出手机放在耳边。17时34分02秒王青柳手提一袋由视频右下角向前奔跑，在奔跑过程中从其衣兜掉落一折叠刀，身后有一男一女在追赶，后王青柳骑上摩托车逃走。17时34分29秒从门卫室追赶出来的保安将王青柳掉落的折叠刀捡起来。 8、2017年7月1日抓捕现场录像显示：00时57分05秒侦查人员将王青柳在一胡同内抓获，胡同两侧均为房屋。01时00分23秒王青柳供述在逃跑过程中将包扔在一个地方。01时09分09秒王青柳指认逃跑过程中扔的包并称包内有十万元左右现金。01时13分08秒王青柳供述在在半个多月前骑雅马哈摩托车在石家庄抢了一个师傅十九万多元。01时14分59秒王青柳供述全都是自己一个人做的，其他钱在晋州老家，每次做完事都是走小道回晋州。 本案还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综合证据： 1、石家庄市公安局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工作证明、强制措施。 2、石家庄市公安局裕华分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现场方位图、现场照片。 3、石家庄市公安局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调取证据清单、随案移交物品、文件清单、现场方位示意图、现场平面示意图、照片说明、被告人指认作案工具照片、资金往来结算票据、接受委托认定刀具清单、管制刀具认定书。 4、被告人王青柳户籍及现实表现证明。 上述证据予以确认。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王青柳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趁人不备公然夺取他人财物，价值人民币203280元并具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其行为已构成抢夺罪。被告人王青柳还携带凶器抢夺人民币199200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又构成抢劫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应予支持。被告人王青柳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被告人王青柳驾驶机动车多次实施抢夺且抢夺对象多为老年人，应从重处罚。被告人王青柳在银行门口尾随支款人并对支款人实施抢劫，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王青柳系初犯且案发后部分赃款被起获并发还被害人，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王青柳对起诉书指控的五起犯罪中的四起当庭翻供，但不能合理说明翻供原因，而其庭前供述与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监控录像等相互印证，故对其庭前供述予以采信。被告人王青柳辩称其遭受刑讯逼供并对部分庭前供述提出非法证据排除申请，而公诉人提供的入所体检表、X线检查报告单、CT_D检查报告单及讯问全程同步录音录像足以排除侦查机关以非法方法收取证据的情形且被告人及其辩护人亦无新的线索或材料表明可能存在非法取证情形，故对其非法证据排除的申请不予支持。对被告人王青柳所提四起抢夺不是其实施及其辩护人所提起诉书指控第二起抢夺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解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王青柳携带凶器抢夺他人财物199200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七条第二款及《最高人民法院》第六条的相关规定，携带凶器抢夺的依照抢劫罪定罪处罚，故对被告人王青柳辩称其携带凶器抢夺不构成抢劫罪的辩解不予采纳。被告人王青柳认罪态度差且毫无悔意，主观恶性深、社会危害性大，应予严惩。被告人王青柳在判决宣告前犯数罪，应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遂判决： 一、被告人王青柳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犯抢夺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 二、扣押在案的赃款人民币九万五千八百元按比例发还各被害人，不足部分责令被告人王青柳继续退赔。 三、扣押在案的折叠刀依法没收。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王青柳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被告人王青柳及其辩护人的主要意见是：上诉人王青柳系初犯，到案后积极供述犯罪事实，造成损失较小，应从轻处罚。一审法院认定的第二、三起犯罪证据不足，认可第一、四、五起犯罪事实，但认为其携带刀具仅是日常习惯，并非为了实施犯罪，第五起犯罪事实不构成抢劫罪。 本院经审理查明事实与原审相同。 上诉人王青柳无新证据提交。 本院认为，原判认定上诉人王青柳犯抢劫罪、抢夺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理程序合法，应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王青柳称一审法院认定的第二、三起犯罪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经查，其庭前供述与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监控录像等相互印证，足以认定其抢夺他人财物的犯罪事实，故对该意见不予采纳。其辩称第五起犯罪事实不构成抢劫罪的意见，经查，上诉人王青柳携带凶器抢夺他人财物，依照法律规定，应按抢劫罪定罪处罚，故对该意见不予采纳。上诉人王青柳称其系初犯且案发后部分赃款被起获并发还被害人的意见，经查，一审法院已采纳该意见并酌情从轻处罚，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原判认定上诉人王青柳犯抢劫罪、抢夺罪，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符合法律规定。上诉人王青柳上诉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张淑秀 审判员  贾 虹 审判员  霍晨光 二〇一九年一月十一日 书记员  陈 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