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京0102民初14424号原告（被告）：北京醉纯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阜成门外大街**1639。法定代表人：王童，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勇，北京市华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第三人）：天津醉纯品牌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武清区梅厂镇津围公路**。法定代表人：周伟毅，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吕卉，上海市华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王巍，男，1972年3月29日出生，满族，无业，住西安市莲湖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成彩红，北京盈科（太原）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杜万义，北京盈科（太原）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被告）北京醉纯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京醉纯公司）、原告（第三人）天津醉纯品牌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津醉纯公司）诉被告王巍劳动争议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被告）北京醉纯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勇、原告（第三人）天津醉纯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吕卉，被告王巍之委托诉讼代理人成彩红、杜万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被告）北京醉纯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原告无须对天津醉纯公司支付王巍工资及业务费用15611.18元承担连带责任；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5年10月10日王巍入职北京盛世美酒河酒业销售有限公司，双方签订了三年期劳动合同。2016年8月1日，王巍、北京盛世美酒河酒业销售有限公司和北京醉纯公司签订了《劳动合同主体变更协议》，将劳动合同中北京盛世美酒河酒业销售有限公司的主体变更为北京醉纯公司，权利义务也进行了转移。2016年11月1日王巍从北京醉纯公司离职，此后王巍与天津醉纯公司建立劳动关系。王巍系业务人员，在北京醉纯公司上班时没有固定的上班地点，不记考勤。2016年11月之后，北京醉纯公司未再向王巍发放工资，王巍的社保和公积金由当地的易才人力资源顾问有限公司缴纳，在2016年11月前是我公司委托缴纳的社保和公积金，2016年11月后由于对接的问题，北京醉纯公司为王巍缴纳至2017年1月。由于2016年11月之后王巍与北京醉纯公司已不存在劳动关系，因此此后其与天津醉纯公司的劳动合同履行情况我公司并不清楚。北京醉纯公司是天津醉纯公司的股东，出资份额为85%。原告（第三人）天津醉纯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天津醉纯公司无须支付王巍工资及业务费用15611.18元，由北京醉纯公司支付王巍工资及业务费用15611.18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5年10月10日王巍入职北京盛世美酒河酒业销售有限公司，双方签订了三年期劳动合同。2016年8月1日，王巍、北京盛世美酒河酒业销售有限公司和北京醉纯公司签订了《劳动合同主体变更协议》，将劳动合同中北京盛世美酒河酒业销售有限公司的主体变更为北京醉纯公司，权利义务也进行了转移。2016年11月1日王巍与天津醉纯公司签订劳动合同，但王巍实际上并未为天津醉纯公司提供劳动，劳动关系并没有发生实际的变化。王巍的工资仍由北京醉纯公司支付，社保和公积金仍由北京醉纯公司缴纳，王巍的工作地点和工作内容没有发生任何变化，王巍的工作内容是北京醉纯公司的业务。之所以劳动合同签订主体发生变化是因为北京醉纯公司想把王巍等八个劳动者剥离出去，所以成立了天津醉纯公司，天津醉纯公司是2016年11月3日才成立的，北京醉纯公司想通过成立天津醉纯公司获得更多的融资，因此才把包含王巍在内的8位劳动者的劳动关系转到天津醉纯公司。天津醉纯公司的公章自始至终都掌握在北京醉纯公司，与劳动者商谈解除事宜的也是北京醉纯公司的人力资源处的吴清国。认可仲裁裁决查明的劳动合同解除协议和离职证明的真实性，但是上述两份文件中的两份公章都是由北京醉纯公司加盖的。基于以上原因，天津醉纯公司认为王巍在内的8个劳动者自始至终是与北京醉纯公司建立的劳动关系，应该由北京醉纯公司支付相关的费用。北京醉纯公司是认缴了天津醉纯公司85%的股份，另外15%由天津醉纯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持有，法定代表人持股也是受北京醉纯公司的指派。被告王巍辩称，北京醉纯公司、天津醉纯公司所述的入职时间、岗位、劳动合同签订情况、劳动合同主体变更情况、北京醉纯公司名称变更情况所述属实。王巍等八位劳动者自2016年11月1日起与天津醉纯公司签订劳动合同，但实际上劳动关系并没有发生实际的变化，工资大部分仍由北京醉纯公司支付，也有部分由天津醉纯公司支付，社保和公积金仍由北京醉纯公司缴纳，王巍的工作地点和工作内容没有发生任何变化，与王巍商谈解除事宜的也是北京醉纯公司人力资源处的人。天津醉纯公司与王巍签订劳动合同解除协议，约定双方于2017年1月1日解除劳动合同，并签订解除协议，约定由天津醉纯公司支付王巍解除劳动合同补偿15000元、2016年12月15000元、2017年1月三个工作日的工资2068.97元、报销款项14806.20元，共计应支付欠款46875.17元。仲裁裁决查明离职协议签署后已支付31264元，虽然事实上并未支付31264元，但朱赛认可仲裁裁决查明的已支付情况，认可尚欠15611.17元。现同意仲裁裁决。经审理查明：三方均认可：北京醉纯公司是天津醉纯公司的股东，出资份额为85%。天津醉纯公司成立于2016年11月3日。王巍于2015年10月10日入职北京盛世美酒河酒业销售有限公司担任西安大区总监，双方签订三年期劳动合同。2016年8月1日，王巍、北京盛世美酒河酒业销售有限公司和北京醉纯公司签订了《劳动合同主体变更协议》，将劳动合同中北京盛世美酒河酒业销售有限公司的主体变更为北京醉纯公司，权利义务也进行了转移。当日，王巍与北京醉纯公司签订《劳动合同补充协议》，约定王巍在北京盛世美酒河酒业销售有限公司的工作时间视为在北京醉纯公司的工作时间。2016年11月1日，王巍与北京醉纯公司签订《劳动合同补充协议书》，协议约定因业务调整和工作需要，现将劳动合同变更延续至天津醉纯公司，工作地点变为天津。2017年1月13日，天津醉纯公司与王巍签订《劳动合同解除协议》，协议写明：鉴于双方于2016年11月1日签订《劳动合同》，经双方协商解除劳动合同，并就解除劳动合同达成如下协议：双方于2017年1月4日解除劳动合同，并于当日进行工作交接，由天津醉纯公司支付王巍解除劳动合同补偿15000元、2016年12月工资、2017年1月三个工作日的工资、报销款项约为14806.20元.天津醉纯公司与王巍均认可应支付款项共计46875.17元。三方均认可仲裁裁决查明的在《劳动合同解除协议》签署后已向王巍支付了款项31264元。王巍主张，虽然2016年11月1日王巍与北京醉纯公司签订《劳动合同补充协议书》，将劳动合同变更延续至天津醉纯公司，但实际上其工作地点、工作内容未发生变化，不局限于北京、天津，仍然是原所负责的区域，北京醉纯公司仍为王巍缴纳社保、发放工资，离职协议也是由北京醉纯公司的人事负责协商签订的。因此北京醉纯公司应对离职协议约定的数额承担连带责任。天津醉纯公司主张虽然2016年11月1日王巍与北京醉纯公司签订《劳动合同补充协议书》，将劳动合同变更延续至天津醉纯公司，但劳动合同未实际履行，王巍的工作地点、工作内容未发生变化，仍然由北京醉纯公司管理，北京醉纯公司仍为王巍缴纳社保、发放工资，发放工资也是由北京醉纯公司先付款给天津醉纯公司，由天津醉纯公司在给劳动者发放工资，离职协议也是由北京醉纯公司的人事吴清国签订的，因此离职协议约定款项应由天津醉纯公司支付而非北京醉纯公司支付。北京醉纯公司主张2016年11月1日王巍与北京醉纯公司签订《劳动合同补充协议书》，将劳动合同变更延续至天津醉纯公司，此后王巍的工作情况、离职协议签署情况北京醉纯公司并不知晓，不同意支付离职协议所约定款项。为证明各自主张，各方向本院出示证据及质证意见如下：王巍出示的庆阳乾信通商贸有限公司的证明、西安易才人力资源顾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西安易才公司）的证明、银行明细。该组证据载明庆阳乾信通商贸有限公司于2017年3月22日出具证明证明其公司与北京醉纯公司在2016年11月1日至2017年10月31日有合作关系，北京醉纯公司与其公司对接的负责人是庆阳地区经理王巍。西安易才公司出具证明证明其受北京醉纯公司委托为王巍代缴2016年1月开始缴纳养老保险，公积金从2015年10月开始缴纳，四险从2016年2月开始缴纳，五险一金一直代缴至2017年1月底。银行明细显示2015年12月至2016年7月期间王巍每月22日左右收到工资，2016年8月22日、9月20日、10月20日、11月22日、2017年1月6日向王巍发放工资，2017年1月24日由天津醉纯公司发放工资3000元。天津醉纯公司认可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主张上述证据能证明王巍的工作内容是北京醉纯公司的业务范围。北京醉纯公司在仲裁过程中认可银行明细、西安易才公司证明的真实性，此次庭审中认可银行明细的真实性，不认可庆阳乾信通商贸有限公司的证明、西安易才公司的证明，主张王巍离职后支付报销款项系王巍在北京醉纯公司工作期间未报销的费用，与离职协议无关。北京醉纯公司出示的费用报销单载明2016年7月30日、2016年6月12日的费用报销单载明王巍领取2016年5月、7月的出差费用等，报销单有周伟毅、何慧恵（北京醉纯公司负责审核票据的员工）、祖凤秋、张雅杰（北京醉纯公司出纳）等签字，并转账付款给王巍。天津醉纯公司、王巍不认可报销凭证的真实性。天津醉纯公司主张，报销凭证显示离职协议签署后北京醉纯公司仍为劳动者报销离职协议中约定的款项可推出离职协议是北京醉纯公司与劳动者签署的。北京醉纯公司主张天津醉纯公司是独立法人，其实际行使了人财物的管理权限，为证明其主张，北京醉纯公司向本出示了公证书、钉钉系统截图、北京易才人力资源顾问有限公司的缴费明细单，其中公证书载明：通过北京醉纯公司法定代表人王童的账号登录可见北京醉纯公司、天津醉纯公司等发布的工作通知，2016年12月26日、12月21日、12月13日，祖凤秋、朱赛、艾飘（闫娟）等的申请均抄送给知守（王童，下同）；朱赛的付款审批由朱赛提起申请，天津醉纯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博文（周伟毅，下同）同意；博文的申请自己同意，并抄送张雅杰、知守等；王绍勇的职务薪资确认调整书和销售业绩承诺书用章申请、曲逸钦劳动合同解除协议和离职手续办理用章、员工陈建州离职协议和手续办理用章均由易初（北京醉纯公司人事主管吴清国）审批，并抄送知守。钉钉系统截图载明：天津醉纯公司的2016年12月至2017年5月期间用于易才社保公积金费用由娜娜（北京醉纯公司人事专员）申请，易初、博文同意，并抄送知守。2017年4月17日，丽丽（北京醉纯公司人事专员）对天津醉纯2016年12月至2017年6月代理记账费用提起审批，2017年1月4日对天津费用提起审批。李刚、陈建州、曲逸钦、朱赛、西北王巍等的离职协议用章由易初申请，博文同意，并抄送知守，申请的附件为李刚、陈建州、曲逸钦、朱赛、王巍等的劳动合同解除协议。王绍勇的职务薪资结构调整确认书由易初申请，博文同意，抄送知守，调整确认书载明基本工资5000元、岗位工资5000元，绩效工资12000元，生效日期为2017年2月1日。北京易才人力资源顾问有限公司缴费明细单载明：公司名称为天津醉纯公司，名单中包含王巍、李刚、陈建州、曲逸钦、朱赛、王巍等，不包含闫娟等。天津醉纯公司认可公证书的真实性，不认可钉钉系统截图、北京易才人力资源顾问有限公司的缴费明细单的真实性，主张王巍的社保是在当地的易才分公司代缴的社保，且北京醉纯公司主张的天津醉纯公司的员工闫娟、祖凤秋未在该缴费明细单内。公证书显示北京醉纯公司法定代表人王童登录显示天津醉纯公司，可证明王童对天津醉纯公司有实际管理权，而且公证书可以看出天津醉纯公司的人事由北京醉纯公司管理，财物由北京醉纯公司审批。王巍不认可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主张两公司在发放工资和报销款项上存在混同。天津醉纯公司出示了周伟毅的劳动合同书、组织架构图、账户明细、养老保险费用缴费情况、个税清单等证据。该组证据显示周伟毅与北京盛世美酒河酒业销售有限公司签订了期限为2015年7月15日至2018年7月14日的劳动合同，担任合伙人职位，2016年8月1日变更劳动合同主体为北京醉纯公司，后周伟毅与天津醉纯公司签订了期限为2016年11月1日至2018年7月14日的劳动合同，约定工作地点为上海；北京醉纯公司于2016年11月22日、2017年1月6日向周伟毅支付工资；北京醉纯公司为周伟毅缴纳了2016年11月至2017年5月的养老保险；北京醉纯公司为周伟毅代缴了2016年1月至12月的个税。北京醉纯公司认可劳动合同书、养老保险费用缴费情况、个税清单的真实性，主张是为了保证周伟毅个税记录的完整性才代缴个税的。不认可组织架构图、账户明细的真实性。王巍认可上述证据的真实性。诉讼中，北京醉纯公司、天津醉纯公司均未就王巍提交的单据票款情况向本院出示证据。此次诉讼前，王巍前往北京市西城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请求：确认2015年10月10日至2017年1月4日期间双方存在劳动关系；支付2015年10月10日至2017年1月4日期间工资及报销款29764元。2018年3月16日，该委作出京西劳人仲字[2018]第188号裁决书,裁决：确认2015年10月10日至2016年10月31日北京醉纯公司与王巍存在劳动关系；天津醉纯公司支付王巍工资及业务费用15611.18元；北京醉纯公司对第二项仲裁结果承担连带责任；驳回王巍的其他仲裁请求。北京醉纯公司、天津醉纯公司不服该裁决，在法定时限内向本院提起诉讼。上述事实，有仲裁裁决书、劳动合同书、劳动合同补充协议书、离职证明、公证书、审批截图、费用报销凭证、证明、工商信息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认为：王巍于2015年10月10日入职北京醉纯公司，2016年11月1日与北京醉纯公司签订劳动合同补充协议书，约定王巍的劳动合同主体变更至天津醉纯公司，天津醉纯公司对于劳动合同主体变更情况也予以认可，但天津醉纯公司于2016年11月3日成立，因此本院认定2016年11月3日起王巍与天津醉纯公司建立劳动关系。王巍与天津醉纯公司均认可2017年1月13日签订的劳动合同解除协议约定由天津醉纯公司支付款项共计46875.17元，现三方均认可仲裁裁决查明的在《劳动合同解除协议》签署后已向王巍支付了款项31264元，王巍同意扣除，本院对此不持异议。此案争议焦点在于北京醉纯公司是否应该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责任。本案中，一方面，北京醉纯公司是天津醉纯公司的股东，出资份额为85%，二公司系关联公司；另一方面，庆阳乾信通商贸有限公司的证明证明其公司与北京醉纯公司有合作关系，而负责对接的人为王巍，现北京醉纯公司、天津醉纯公司均未出具证据证明王绍勇的工作内容，且三方均认可王绍勇作为业务人员无固定工作地点。2016年11月1日签订的劳动合同补充协议书约定将工作地点变更为天津未实际履行。另外，王巍出示的西安易才公司的证明可以证明2016年11月在变更劳动合同主体为天津醉纯公司后直至2017年1月期间西安易才公司仍受北京醉纯公司委托为王巍缴纳社保。而北京醉纯公司在仲裁时也认可该证明的真实性，现北京醉纯公司出示的北京易才公司的社保缴费明细无法证明其主张的北京易才公司受天津醉纯公司委托缴纳社保。而王巍出示的银行明细显示2016年8月至11月每月20日左右、2017年1月6日均由北京醉纯公司向王巍发放工资。另外，天津醉纯公司与北京醉纯公司提交的钉钉系统截图可以看出北京醉纯公司对天津醉纯公司进行人事管理等，且天津醉纯公司员工的社保、公积金缴纳等仍由北京醉纯公司人员的人事专员娜娜申请、吴清国审批。且同样属于天津醉纯公司的朱赛、韩武辉等人的劳动合同解除协议书是由北京醉纯公司的人事主管吴清国在钉钉系统中发起并进行审批，天津醉纯公司法定代表人进行审批，并同时抄送北京醉纯公司法定代表人。由此可知，王巍同时受北京醉纯公司和天津醉纯公司管理，王巍同时也为北京醉纯公司工作。因此，本院认为北京醉纯公司应对解除协议中约定款项承担连带责任。另，仲裁裁决确认2015年10月10日至2016年10月31日北京醉纯公司与王巍存在劳动关系，双方均未提起诉讼，且该期间双方确实存在劳动关系，本院对此予以确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原告（被告）北京醉纯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与被告王巍2015年10月10日至2016年10月31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二、本判决生效后7日内，原告（第三人）天津醉纯品牌管理有限公司向被告王巍支付工资及业务费用15611.17元。三、原告（被告）北京醉纯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对第二项承担连带责任。四、驳回原告（被告）天津醉纯品牌管理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五、驳回原告（被告）北京醉纯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0元，由原告（被告）天津醉纯品牌管理有限公司负担10元（已交纳），由原告（被告）北京醉纯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负担10元（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宁泽兰人民陪审员  周建祯人民陪审员  孙明德二〇一九年一月十四日书 记 员  柴福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