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8)粤刑终1612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茂名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金婵，女，1971年11月12日出生于广东省茂名市，汉族，文化程度大学本科，户籍所在地茂名市茂南区，案发前住广州市天河区猎德村出租屋。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9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6被逮捕。现羁押于茂名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杨木欣，广东华创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茂名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吴金婵犯诈骗罪一案，于2018年8月30日作出（2018）粤09刑初4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吴金婵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审阅卷宗材料和上诉材料，讯问上诉人并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方式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6年1月初，被告人吴金婵以有能力帮向银行申请开出人民币2亿元的银行承兑汇票为由骗取被害人潘某2000万元的保证金。吴金婵收到该款项后，将大额款项用于公司购买豪华轿车、支付公司经营开支、偿还个人债务等支出。直至案发前，被告人吴金婵仍有630万元尚未归还给被害人。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辨认笔录、视听资料、被告人供述等。原判认为，被告人吴金婵的行为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吴金婵拒不认罪，应予酌情从重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九十五条第（一）项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吴金婵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二）责令被告人吴金婵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退赔人民币六百三十万元给被害人潘某。吴金婵及其辩护人上诉、辩护提出：1.上诉人吴金婵没有诈骗的主观故意，陈某1、史某2的证言、被害人潘某的陈述不属实。潘某明知上诉人没有经济实力仍向上诉人借款或通过上诉人向银行借款，上诉人是在被害人潘某的一再请求下才基于乡贤同意帮忙，上诉人从未回避被害人潘某，双方之间是民事经济纠纷。2.潘某因未达到让上诉人开具1亿元汇票的目的而向公安机关报案，上诉人只是因为公司资金困难而挪用了潘某的资金，原判适用法律不当。3.上诉人并没有虚构事实，上诉人以拖延还款为目的捏造事实，不属于以诈骗为由的虚构事实。被害人根据双方口头协议将涉案款项作为办理银行承兑汇票保证金交付上诉人保管，对该款项上诉人合法持有，上诉人占用其中部分款项构成侵占行为，不属于诈骗。请求二审法院改判。经审理查明，上诉人吴金婵与被害人潘某于2015年底通过潘某公司的文化顾问暨某证人陈某1介绍相识。广东圆周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圆周公司）于2015年11月11日成立，茂名市奥德邦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奥德邦公司）于2015年12月10日成立，上诉人吴金婵是上述两家公司的实际经营控制者，两家公司成立后均没有通过经营获利。2016年1月初，吴金婵向被害人潘某宣称其是圆周公司和德邦公司的大股东，在多家银行有很高的信用额度，且在了解到被害人生意上存在资金困难后，表示有能力帮被害人向银行申请开出人民币2亿元（货币单位人民币，下同）的银行承兑汇票，但需要2000万元的保证金，要求潘某先给付保证金之后才帮忙申请银行承兑汇票。后潘某与吴金婵达成口头协议，依约将2000万元按吴金婵的要求于2016年1月6日至1月18日分四次汇入奥德邦公司账上。吴金婵收到该款项后，将600万左右款项用于公司购买豪华轿车、支付公司经营开支、偿还个人债务等支出。因未能如约开出承兑汇票，在潘某多次催促下，吴金婵于2016年3月10日前退还1100万元给被害人。此后，被害人继续不断催促吴金婵返还余款900万元，但吴金婵一直以多种借口推搪或开具空头支票拖延时间。2016年5月23日，潘某向茂名市公安局控告吴金婵涉嫌诈骗后，吴金婵3次共计偿还270万元给被害人。直至案发前，上诉人吴金婵仍有630万元尚未归还给被害人。上述事实有下列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1．被害人潘某的陈述：2015年10月，我公司的风水大师陈某1带吴金婵到我华南商贸城办公室介绍给我认识，陈某1当时说她经营好几家公司，也认识很多政府机关领导，到我公司是想在华南商贸城买些铺位或者跟我合作建设。之后吴金婵与我多次口头交流，她主动向我提出说她很有钱很有实力，说她自己经营很多公司，她都是大股东，还说她在广州有别墅，她老公的资产有一百多亿元。2015年12月左右，我和她在广州茶楼聊天，她说她准备在广州环市东路的珠江实业集团写字楼买几层办公室，我就觉得该人肯定很有实力的。她问我是不是遇到资金上的困难，我就说是的，她主动跟我说有能力开具银行承兑汇票帮我融资，我说我需要2亿元资金，她就说没问题，只要我将保证金2000万元转入她提供的账号，她在一个月内就可以帮我在银行开具承兑汇票，将资金转入我公司账户后，半年就要收取2亿元资金的5%作为她的手续费，一年就要收取8%。她称自己名下有两间公司：分别是圆周公司、奥德邦公司，这两家公司有能力开具大额银行承兑汇票，且在银行有巨额授信。同时她拿出一份圆周公司一百多亿元的银行流水，声称该公司是大企业实力雄厚，我开始信任她了。2015年12月，我与吴金婵达成口头协议，我先给2000万给她作为开具银行承兑汇票的保证金，同时开具银行承兑汇票产生的其他费用由我公司承担，接着由圆周公司、奥德邦公司向银行申请开具2亿元的银行承兑汇票，然后我公司将2亿元银行承兑汇票贴现使用。过了一段时间，吴金婵带着财务史某2、史某1到我公司，吴金蝉和史某2拿了一份合同叫我配合签字盖我公司印章，合同内容是奥德邦公司从我公司购买了2亿多元钢材。这些是内贸合同，一种是有打印的货物的，一种是什么货物都没打印到的，实际我公司什么货物都没与奥德邦公司交易过，当时她们说是要签订一份这样的交易合同给银行看才可以开出2亿元承兑汇票。我公司按她们的要求签字并委托我公司采购部经理杨某2用我公司印章在合同上盖章。合同之后让吴金婵拿走了，我没有保留。当时吴金婵对我说很快就可以开具出2亿元承兑汇票。到这个时候我完全相信吴金婵。2016年1月6日至1月18日，我叫公司财务通过公司的对公账户分四次转账给吴金婵2000万元，这2000万元全部是汇入她指定的奥德邦公司的农业银行对公账户。当初我们谈到承兑汇票时，我不知道她是否明白承兑汇票的概念。2016年2月初，我一直未收到2亿元的银行承兑汇票，我便多次追问吴金婵，她每次都说很快就开出，这时我开始怀疑她在有意诈骗我，之后我多次联系她说我将运用法律武器维护公司利益，她可能怕我报案，于2016年2月3日转回了500万元，2016年2月4日转回了500万，2016年7月5日转回了20万，2016年7月8日转回了50万，2016年7月13日转回了200万到我公司账户，还有100万转回到我个人账户。现在还有630万没给回我公司。2016年4月12日，吴金婵开具了一张圆周公司面值3000万元的空头支票来骗我。之后我多次向吴金婵催要被骗的剩余的款项和办理承兑汇票的事，她均以各种手段搪塞说一直在办理。她没和我说过为什么这么长时间都没办理好承兑汇票，也没有说过以哪个公司名义来开具汇票。在此期间，吴金蝉还提出各种借口想与我进行生意合作，我当时已明白她与我接触的目的就是想诈骗我公司的资金，我表示拒绝。2.报案授权委托书，证实被诈骗人潘某委托其公司员工向公安机关报案，要求追究吴金婵的刑事责任。3.上网追逃人员登记表，证实公安机关对吴金婵进行网上追逃的有关情况。4.抓获经过，证实犯罪嫌疑人吴金婵被网上追逃后，于2017年9月5日在高州市林泉寺被抓获的过程。5.立案破案经过，证实吴金婵于2017年9月5日在高州市林泉寺被抓获后，对部分犯罪事实供认不讳。6.调取证据通知书、农业银行客户资料，证实广东建穗投资置业有限公司2016年1月6-18日分4笔共向奥德邦公司汇款2000万元人民币的情况；其后分多次转账给史某1、史某2、圆周公司、奥德邦公司；奥德邦公司2月3、4日已向广东建穗投资置业有限公司还款1000万元人民币；2016年7月5、8、13日，奥德邦公司分别转账还款200万元、50万元、20万元，该三笔还款共270万元；2016年3月10日圆周公司还款68万元人民币、史某1账户还款32万元至潘某账户；转账给欧某32万元、刘韦明31.65万元、杨某372万元等资金往来情况。7.中国农业银行广州番禺支行客户资料，证实圆周公司银行对公账户资金流水情况。其2016年1月14、20日分别收到奥德邦公司500万元，共收到1000万元；2016年1月26日向史某1转账90万元，其后史某1多次大额提取资金的情况；2016年1月26日向邓雨心（吴金婵女儿）转账70万元，2月24日转账50万元，共转账120万元；其他资金往来情况。8.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农业银行客户资料，证实史某1在农业银行的资金流水情况，其中2016年1月6日收到奥德邦公司100万、消费65.5万；1月26日收到圆周公司90万、消费79.2万等情况。9.史某1个人账户银行流水，证实圆周公司和奥德邦公司曾向史某1个人账户汇入大笔款项；从史某1个人账户中曾出现大额消费，当中大笔的消费有2016年1月6日用655000元在广州市跑马场世界名车中心买了一辆奔驰S320小汽车；2016年1月26日用792000元在广州市跑马场世界名车中心买了一辆保时捷迈凯小汽车。10.被害人向公安机关提供的证据，证实广东建穗投资置业有限公司营业执照，法人代表为潘某；圆周公司2016年4月12日提供给广州建穗投资置业有限公司的三张金额各三千万人民币无法兑现的支票（P5编号44529977、44529979、44529981）和银行证实对方账户余额不足导致支票无法兑现的进账单共900万元等情况。11.被害人向公安机关提供的证据，证实被害人将与吴金婵的有关开具银行承兑，转账，无法办理承兑、协商还款过程的微信聊天截图：（吴金婵2月3日：两间银行的授信额已审批出来，等开具承兑）、（吴金婵3月3日：承兑今日已经开出，是分行开的，等总行签署确定可）、（吴金婵3月9日：潘董，我也是一个守信的人，讲话也算数，之前答应过的事情，我一直在处理，你转的款的确已按原计划存入银行等开承兑，过年前转返你司的是我司的款项了，其他股东都在会上提到这问题）、(4月22日吴金婵：我会在今月28号前将900万元退回，恳求潘董您宽容多几天时间）、（4月29日吴金婵：经过多次的返返复复，我颜面扫地无地自容。我诚心请求您宽容几天时间给我去处理解决您司的900万元的事情）。12.奥德邦公司向公安机关提供的证据，该公司出具情况说明、承诺书，承诺在2016年10月1日前将630万元全部还清给被害人（至今未还）；营业执照、奥德邦公司与建穗公司有内容内贸合同和空白内贸合同。13.茂名华通丰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资料，证实2016年1月23日奥德邦公司转账216000元给华通公司，以李志梅名义购买一辆小汽车；2016年1月25日史某2转账196000元给华通公司，以许某名义购买一辆RAV4小汽车。14.史某2个人账户银行流水，证实奥德邦公司曾向史某2个人账户汇入大笔款项；史某2曾大额消费等个人账户流水的情况。15.机动车详细信息，证实吴金婵购买的白色RAV4小车粤Ｋ×××××后来转户到陈某3名下，车牌更改为粤Ｙ×××××的情况。16.小汽车资料信息，证实粤Ｔ×××××原车主为史某1，登记日期2016年8月12日，2016年8月16日已转出，现车主为云南昆明人黄某1；粤Ｔ×××××原车主为史某1，登记日期2016年12月21日，2017年1月19日转户给深圳高伟玛恒贸易公司。17.民事判决书1，证实茂南区人民法院2015年7月17日判决邓文安、吴金婵偿还2013年1月向原告人谭某所借款20万元。18.民事判决书2，证实茂南区人民法院2016年2月5日判决邓文安、吴金婵偿还2014年8月向原告人丁任文所借款167000元。19.民事判决书3，证实茂南区人民法院2015年10月16日判决邓文安、吴金婵偿还2013年6月向原告人林某由所借款10万元。20.民事判决书4，证实茂南区人民法院2017年7月26日判决邓文安、吴金婵偿还2014年10月向原告人黄某2借款35万元。21.民事判决书5，证实茂南区人民法院2017年11月1日判决被告奥德邦公司偿还2016年3-10月期间在茂名市熹龙国际大酒店消费欠款252303元。22.执行裁定书，证实茂南区人民法院2016年11月23日裁定，申请执行人关某与被申请执行人邓文安、吴金婵民间借贷纠纷，因被申请执行人无可供执行财产，裁定终结执行的情况。23.犯罪嫌疑人违法犯罪记录查询登记表，证实犯罪嫌疑人吴金婵2005年6月24日因涉嫌信用卡诈骗罪被茂南分局刑事拘留，后更改为取保候审；2017年1月10日因涉嫌诈骗罪被广州市公安局天河分局猎德派出所刑事拘留后被释放。24.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取保侯审决定书、释放证明等资料，证实受害人侯某于2016年12月29日向广州市天河区猎德派出所报案，其向陈某2转账人民币66万元后，但没有收到要求兑换的美元；公安机关以吴金婵涉嫌诈骗罪立案、采取取保候审措施的相关材料。25.中山市圆周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和中山市圆周五金制品有限公司企业资料，证实中山市圆周五金制品有限公司原法人为吴金婵前夫邓文安，后邓文安把股权转让给吴金婵和吴金婵的妹妹吴某1，吴金婵成为中山市圆周五金制品有限公司法人。26.中山市圆周五金制品有限公司税务信息，证实中山市圆周五金制品有限公司经营范围、法定代表人吴某1、财务负责人史某1、注册资本50万等有关税务情况。27.中山市公安机关出具的《证明》，证实中山市圆周五金制品有限公司和中山市圆周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原址已无法查找该两家公司，该两家公司已经倒闭的情况。28.调取证据通知书、圆周公司注册资料、法定代表人陈某2、营业执照，证实圆周公司的有关资料情况。29.调取证据通知书、茂名市奥德邦公司注册资料、法定代表人廖某、营业执照，证实奥德邦公司的有关资料情况。30.茂南区高山物流园证明，证实奥德邦公司从2015年9月开始办公，2017年5月停业至2018午1月关门无人办公。31.奥德邦公司银行承兑汇票查询资料，证实截止2016年6月5日，奥德邦公司在茂名农业银行没有办理银行承兑汇票记录。32.调取证据通知书、银行承兑汇票查询资料，证实圆周公司在广州天河建设银行没有银行承兑汇票业务。33.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个人客户信息，证实吴金婵、吴某2、陈某2等人在茂名市农信社开户、财产情况。34.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个人客户信息，证实吴金婵、吴某2、陈某2等人在茂名市邮政储蓄银行开户、财产情况。35.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个人客户信患，证实吴金婵、吴某2、陈某2等人在茂名市中国银行开户、财产情况。36.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个人客户信息，证实吴金婵、吴某2、陈某2等人在茂名市建设银行开户、财产情况。37.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个人客户信息，证实吴金婵、吴某2、陈某2等人在茂名市农业银行开户、财产情况。38.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个人客户信息，证实吴金婵、吴某2、陈某2等人在茂名市广发银行开户、财产情况。39.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个人客户信息，证实吴金婵、吴某2、陈某2等人在茂名市中国工商银行开户、财产情况。40.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银行客户资料，证实吴金婵在中国银行茂名分行的资金流水情况。41.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调取证据通知书、银行客户资料，证实圆周公司在农业银行的资金流水情况。42.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建设银行客户资料、机构代码、陈某2身份资料，证实圆周公司在建设银行的对公账户资金流水情况。43.吴金婵房产登记资料，证实2012年9月8日以按揭方式首付782708元以吴金婵丈夫邓文安名义购买广州番禺雅居乐房屋一套的情况。44.个人资料、银行账户、公民户籍资料，证实欧某的银行开户资料、公民基本资料情况。45.个人资料、银行账户、公民户籍资料，证实杨某3的公民基本资料情况；杨某3于2014年3月21日借款100万给邓文安，吴金婵为担保人。46.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经对吴金婵进行现场检测，没有发现其存在吸毒行为。47.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本案被害人、证人、犯罪嫌疑人公民信息的基本情况。48.离婚登记审查处理表，茂南区民政局资料，证实吴金婵与邓文安于2014年6月27日登记离婚。49.证人陈某1的证言：我是广东建穗投资置业有限公司文化顾问。约2015年年底的时候，茂南区侨联主席陈显荣介绍吴金蝉给我认识，她跟我说过她是圆周公司的董事长和奥德邦公司的老板。后来她叫我帮她设计奥德邦公司办公室装修图纸和电梯图纸，她答应给我5万设计费，装修完后我找她要设计费她说还没有钱。再过一段时间她说还是没有钱，我就想着收她2万元算了，我自己设计费当不要了，给2万元给别人作工钱就行，之后她给了我2万。当时该公司员工约有10至20人，其中我只认识吴金婵、史某2和史某1。我于2016年3月去过位于广州天河区某大厦36楼参与圆周公司的设计。2015年12月左右，我设计完奥德邦公司办公室后，她跟我说想买一些办公室和展厅，问我是否认识相关的人，因为当时我受聘于华南商贸城，我出于好心，觉得华南商贸城的环境与她的需求比较吻合，所以我带她到华南商贸城与潘某认识，后来我没参与他们之间的交流了。到2016年的时候，潘某跟我说他给了吴金婵2000万让她办资金的事但事没办好，吴金婵只退回一部分，还有800多万没有还，叫我帮他催吴金婵还钱，具体的事我也没有详细问。后来我多次催促吴金蝉，见面催、电话、信息等方式约催促了至少80次以上，她又转了100多万给潘某。除了那次还款，其余的都是以各种理由说过段时间就还，她还说将她的房子和别墅、车子卖了，很快就有钱还了，但一直都没有实际的行动。2016年6月7日，我到奥德邦公司找吴金婵追钱，但她不在公司，她在电话上和我说有一笔美金已经到奥德邦公司的账户，叫我去找史某2开票还款给潘某。我找到史某2开出两张支票，一张是350万（2016年6月8日至17日到期的），一张是550万（2016年6月15日至24日到期的），开好支票后奥德邦公司另一名女财务人员带我到农行茂南支行开两张转账汇票。之后我到华南商贸城找到财务总监邵某。第二天邵某拿支票到银行发现奥德邦公司账户余额不足不能进账，他告知我这个情况后，我们一起到奥德邦公司找到财务总监史某2说明支票不能进账，她就对我们说支票到期一定能兑现。直至现在支票都不能兑现。现在吴金婵还欠潘某600多万。我和吴金婵有亲戚关系，我的儿子陈威龙和她的女儿邓雨心是夫妻，在2016年的时候登记成为夫妻了，他们是在潘某让我催吴金婵还钱后结婚的，但我不了解他们是如何相好的。我对吴金婵不是很了解，她经常做事好像很神秘，我介绍吴金婵给潘某认识没有出于什么利益关系，现在搞得我都不怎么好意思回到华南商贸城了。50.证人杨某1的证言：2016年1月初，我司与吴金婵达成口头协议，先汇2000万给她，由她名下的公司向银行申请开2亿元银行承兑汇票，我司再用该汇票2亿元使用半年。因我公司与茂名奥德邦公司要有业务来往她才可以通过奥德邦公司开出大额承兑汇票，我司依约将2000万元于2016年1月6日至18日分四次汇入奥德邦公司。该公司收款后，吴金婵根本没能力按其承诺办理2亿元银行承兑汇票，发现后，我方要求她退还2000万元，她于2016年2月3日和4日退还了1000万元到我司账户和后来退还了100万到董事长潘某账户后，剩余的款项迟迟没能退还，在此期间吴金蝉找各种理由推搪退还。此外，吴金婵通过圆周公司开出3000万支票给广东众汇胜泰投资有限公司（该公司属于潘董事长，又在广州符合兑现条件，我司因注册地在茂名，所以就没有直接转过广东建穗投资置业有限公司），吴金婵欺骗我方派员二次前往广州，将冠名名义开出，付款行名称：农行番禺兴业大道支行，付款总额3000万元的支票。但我司到银行兑现时银行告知该账户余额不足，是空头支票。吴金婵谎言乱编，多次作出的承诺抛之脑后，并信誓旦旦声称在2016年4月28日肯定还款，但到5月3日仍未归还。吴金婵共开出三张支票，第一张支票（编码44529977）的问题：不写年份、不写收款人、不填密码；后来推迟到12号开出第2张支票（编码445299979）的问题：年份陆某写错、人民币大写不写、不填密码、盖章不清楚；到第3张支票填写完整，但因为账户余额约30万元因此不能兑现。据了解茂名市奥德邦进出口有限公司是由圆周公司出资成立的企业。吴金蝉没有向我司提供有关证明她是圆周公司的股东。51.证人邵某的证言：我是广东建穗投资置业有限公司财务经理。2016年1月6日潘老板让我转账550万到奥德邦公司账户(44×××88)。2016年1月13日潘老板再让我转账300万到该公司账户。2016午1月15日潘老板让我转账600万到该公司账户。2016年1月18日潘老板让我转账550万到该公司账户。直至2016年1月31日我公司共转账2000万到该公司账户，我听老板说这些钱用于开2亿元承兑汇票用的。最后我公司也没有收到2亿元承兑汇票。2016年2月3日和4日，该公司向我公司账户退还了各500万元共计1000万元。2016年4月2日吴金婵让司机送了一张金额为3000万的支票（编号103044044529977）给我，但票上没写上收款人和密码，茂名地区只能兑现少于50万的异地支票，后来我们到其开户行农行广州番禺兴业大道支行也无法兑现支票。2016年4月12日吴金婵又让司机送了一张金额为3000万的支票（编号1030443044529979）到广东众汇胜泰投资公司（我老板另一家公司）。我发现支票存在写错字和没写密码的问题是无法兑现的，我告知潘老板，老板和吴金蝉沟通后，她又安排司机送了另一张支票（编号1030443044529981）来，我拿到银行后发现该支票为空头支票，支票对应账户余额不足。以上三张支票都是由圆周公司开出，出票人为陈某2。该3000万支票是潘老板说吴金婵开的2亿元人民币承兑汇票分期给我们公司，先支票支付3000万，余下的分期给。2016年6月7日，陈某1拿了两张（编1030443039757964和1030443039757965）金额分别是350万和550万的支票到公司给我，我拿到农行茂南支行无法兑现，其中编号1030443039757964的支票公司名称“建”字写错，不能兑现。开出这两张票的基本账户是奥德邦公司，出票人是廖某。该两张支票属于陈某1向吴金蝉追讨回来还给潘老板的，当时陈某1还和我说这两张票百分百可以兑现。52.证人杨某2的证言：我是广东建穗投资置业有限公司采购部经理。2016年1月9日上午，潘某提供史某2手机给我联系，叫我带公司公章到熹龙酒店给史某2的合同盖章。去到酒店，我就要把内贸合同一式三份用手机拍照片发送彩信的方式发给潘某看，潘某同意后我就在该合同一式三份上盖章，并带了一份回公司。当天下午，潘某打我电话叫我去东园酒店找史某2重新盖一次章。下午8点钟，我到东园酒店见到史某2和史某1，她拿出一份空白的合同一式三份给我盖章，我用手机拍照发彩信给潘某确认并提醒他这是空白的内贸合同，他当时对我说史某2是帮我办事的，让我给她盖章就行了。我在空白合同上盖章后带了一份回公司留底。当时我不认识他们两位，后来2016年2月15日，潘某邀请史某2、史某1和全公司人员到他坡心镇家中闹元宵我才认识史某2和史某1的。我不太了解吴金婵，我也是后来才知道史某1是吴金婵妹夫。大约是前一个月，潘某叫我去奥德邦公司拿回那份盖章的合同，说不跟她做生意了，我去到奥德邦公司问史某2拿回合同，她说内贸合同已经交回总部，暂时没法把合同还给我。53.证人史某1（上诉人妹夫兼司机、奥德邦公司的副总经理）的证言：我是2015年春节后至清明前的时候，具体是哪天我忘记了，吴金婵叫我做她的司机，在广州搭着她去各个部门办理注册圆周公司，但我都没有参与到具体的业务办理，我帮她开车，也没有什么正式的入职手续，当时筹备圆周公司的时候，都是她自己在办理，所以我不知道圆周公司当时的负责人是谁。在她回茂名筹备注册成立奥德邦公司之前，她请了她的同学，也是圆周公司的法人代表陈某2帮她装修她在广州市天河区天盈广场36楼租下的办公室。后来在2016年春节前，她就叫我搭她回茂名筹备注册成立奥德邦公司，我们回到茂名之后，我通常都是开车搭着她到酒店吃饭或者去办事的，具体办什么事我就不知道，到酒店吃饭的时候，她也没叫我跟她一起的，因为都是我搭着她到了目的地之后，她就叫我先回家的。后来，她就叫了我姐姐史某2帮她操作注册成立奥德邦公司的事项。在2016年6月底，我再到圆周公司的时候，发现公司已经招聘到了一些工作人员，包括人事的，司机，财务人员等，大约有10个人左右。但我都不知道圆周公司经营的是什么业务，也不知道具体的负责人是谁。我也不知道该两家公司股东是谁，这两间公司都是吴金婵在筹办注册的，对外都叫她吴总。我之前一直都没有什么正式的入职手续的，到了2016年7月底的时候，因为奥德邦公司是有圆周公司入股的，所以吴金婵就叫我担任奥德邦公司的副总经理，才第一次正式地以圆周公司的名义发了一份文件。我当时答应吴金婵担任这个取务最多就一个月，所以我在那一个月当中，基本都是负责审核奥德邦公司的财务报给我，关于公司平时的开支以及公司负责代理的两笔出口业务，然后就将那些报表拿给吴金婵审核，她再叫圆周公司的财务将相关的费用转回给奥德邦公司。当时我审核的那两笔业务我不是很记得是代理哪间公司的了，只记得大约共有20多万的资金。我于2016年9月1日开始不在广东圆周实业公司工作了。因为公司有时候会拖欠工资，发放工资不够准时，而我在那里工作的时候，是在广州租房住的，自己的收入承受不起广州的房价，而且经过你们公安机关经侦部门调查过后，觉得可能会涉及到诈骗案件，吴金婵后来以奥德邦公司的名义招聘到了一名她的专职司机，名叫韦浩振的，所以就自己辞职了。我做吴金婵司机时是驾驶一辆越野型的奔驰车，我不记得是什么型号了，我只记得车牌尾数是679，是中山车牌的。2016年初，吴金婵转5万元入我农业银行账户，说是我2015年一年的工资。在农业银行广州市番禺兴业大道支行，吴金婵叫我用我的名义开了两张银行卡，一张的账号是62×××76，这张银行卡一直都在我身上带着，但在我辞职之前，这张卡的大部分资金交易，都是我按照吴金婵的指示操作的，也就是转入的资金，都是她转入的，消费支出都是她叫我用卡支出的，现支的都是她叫我用卡到银行取现金给她的，转支的都是她叫我转账给谁，我就转账给谁的。属于我个人支配的，只有奥德邦公司转入的50000元，吴金婵说是她给我2015年的工资。后来这笔钱我是转入到我在茂名开办的账号为62×××70的农业银行的银行卡了，还是我取现出来了，我现在都已经忘记了。而另外一张账号是62×××76的银行卡，则一直都是吴金婵自己带着，具体有什么资金交易，我就不知道了。后来我辞职之后，我都叫过吴金婵尽快清空这张卡，将卡还给我去注销这张卡，我不想负有什么责任。这张银行卡在2016年7月份之前的交易都是吴金婵叫我怎么交易，我就怎么交易的。在2016年7月份之后的交易都是我本人交易的了。账号62×××76银行卡的交易我基本都清楚，因为这张卡的交易是有短信通知的。大笔的资金转入，基本都是圆周公司和奥德邦公司转入的，大笔的消费有2016年1月6日用655000元在广州市跑马场世界名车中心买了一辆奔驰S320小车，车牌是粤Ｔ×××××。2016年1月26日用792000元在广州市跑马场世界名车中心买了一辆保时捷迈凯小车，车牌是粤Ｔ×××××。还有几笔是转到一些个人帐户的，我记不起名字了。小笔的消费基本就是她去请人吃饭，或者购买烟酒礼品用的。因为这两辆车当时入户是在我名下的，所以我知道的是奔驰车在经侦部门找我们问话后，吴金婵将车转让给了二手车行，具体是哪个车行，我就不知道。保时捷车是在2016年12月，吴金婵也将车转让给了二手车行，我也不知道是哪间车行。吴金婵说转让这些车的钱都是拿来还给潘总的。史某2是我的姐姐，吴金婵是我老婆吴海青的亲姐姐。她以前在茂名是经营有两三间药店的，后来她就和她的老公邓文安在中山小榄开了一间好像是叫中山市小榄圆周五金制品有限公司的工厂，我2011年清明后至2014年5月，曾经在她的工厂工作过，地址就是中山在小榄工业大道南的小榄西区工业园。但后来我曾经有一次开车搭她在茂名迁移户口的时候，看到过她拿有她和邓文安的离婚证。原来我是在茂名工作的，在2011年的时候，吴金婵就叫我到她开办的中山市圆周五金制品有限公司工作，我没什么职务的，就是负责业务推广。后来我发现工厂里的管理很混乱，主要就是邓文安安排的工作，吴金婵都有很大的意见，而邓文安基本也驾驭不了她，造成我们下面的工作很难开展，所以我就在2014年辞职了。在2016年春节前的一天，吴金婵叫我开车，搭着她和另一个男子到茂名市华南商贸城，我现在已经记不起当时和我们一起去的那个男子是谁了。我们到了之后，我就在楼下等，吴金婵她们就到楼上找到了潘某。我跟潘某第二次见面是他家里的年例，我和吴金婵，还有很多奥德邦公司的员工一起去的。第三次见面是做完年例没多久，我开车搭吴金婵到电白的腾龙国际酒店跟潘某吃饭。我见到潘某印象深的就这三次，其他时候见面的没什么印象了。2016年年头，吴金婵叫我帮她到车行参考一下小车，她准备购买两辆小车作为公司用车。后来，我还听过吴金婵跟史某2说，叫她在公司好好工作，购买的其中一辆小车，只要她一直在奥德邦公司工作，那车都给她使用。后来，我觉得RAV4小车性能很好，所以我就跟史某2去看了那车，所以吴金婵就定调买了两辆RAV4小车，具体是入了谁的户就不清楚了，其中有一辆就一直由史某2使用着。而另一辆车，我后来听陈某2说由于吴金婵将她的奔驰车卖掉了，所以就将那辆车调到广州去使用了。史某2现在是开着一辆RAV4小车，但那车不是她的，是吴金婵说是奥德邦公司的工作用车，也是用来专门出差用的。54.证人史某2（上诉人妹夫的姐姐，建奥德邦公司财务和业务主管）的证言：我认识吴金婵20多年了，其之前一直在广州。2015年10月左右，吴金婵打电话邀请我参与筹建奥德邦公司我就答应了，她是公司总经理，我是财务和业务主管。公司股东是圆周公司和廖某，当时公司的注册资金是一千五百万美金，是我到相关部门注册的，投资人实际不用拥有一千五百万美金，投资人在经营的三十年内完成注册投资资金就行了，公司成立时是没有资金。公司成立后办过四单业务，一单是代理阳西帽子出口，其他三单是代理深圳手袋出口。公司出口的产品价值大约20多万美金，收取总额的0.6%至0.8%的代理费。按计算的话可以收到阳西业务一千多元代理费，但当时的税费和出差报关费都是我公司出的，所以没赚到钱。深圳的业务当时主要是想要出口额，没要过该公司的代理费，算起来是亏本的。公司的财务制度为各个部门提出申请到我签字，交给公司副总经理柯达斌签字，最后交给吴金婵签字同意，财物从公司账户里支出给申请部门使用。当时公司有12个工作人员，工资由圆周公司转账到我公司，再由我公司账户发放工资。我也不知道公司的公章在谁手上管理。吴金婵聘请黄木林装修公司，装修费共60多万，公司已支出40多万给黄木林。我们和广东建穗投资置业有限公司没有业务来往，我不清楚吴金婵有答应过帮广东建穗投资置业有限公司开具银行承兑汇票的事。我公司和建穗公司之间的内贸合同是吴金婵给我拿到对方公司盖公章的，具体我不清楚，盖好章后我就把合同给回她了。建穗公司有转账过2000万到我公司账户，我不清楚具体原因。我公司账户有转账过1300多万到建穗公司用作还款，吴金婵叫我转的，具体原因我不清楚。2016年6月6日，我公司开过2张支票给建穗公司，其中一张为350万，日期是2016年6月8日；另外一张是550万，日期是2016年6月15日。开支票时奥德邦公司没有足额的资金支付，吴金婵知道公司没有钱特意叫我把日期开迟一点，说资金会在支票日期之前就回笼。之后有资金回笼，但金额没有达到支票上面的数目。然后由一位陈某1的风水大师把这两张支票带到建穗公司，由于我公司账户余额不足，我方已经多次电话告知对方公司财务主管邵总等公司钱一到就通知他入账。吴金婵在筹建奥德邦公司时让我以我本人名字开了一个农行账户作为公司公户，具体转了多少钱到这个账户要看银行流水才清楚。我不清楚公司有没有转账到史某1个人账户。奥德邦公司转账到我个人账户的资金我都用来购买办公用品和公司固定资产了，其中包括购买了一辆RAV4汽车，该车登记在我名下，主要用于公司日常出差公干。当时吴金婵叫我去买两辆汽车用作公司使用，我去到茂名丰田公司时只有一辆RAV4，就用公司账户转账购买了，这辆车入了一个吴金婵手下李志梅的名字入户，车牌尾数796，当时我在车行办理好手续后，吴金婵叫其他人去开走的，现在不知道车在哪里。后来汽车公司又说回了一辆RAV4，我就根据吴金婵指使用我个人账户购买了第二辆，这辆车入了我家婆许某的户，车牌粤Ｋ×××××，现在车是我开着。后来公司招到会计出纳后，我们的账户、银行卡和密码由我和会计、出纳分开保管。奥德邦公司实际就是吴金婵出资成立的，吴金婵没有参与到奥德邦公司的具体经营和管理，我们都聘请有具体的工作人员来负责工作，只是她有时会回公司开下会叫大家好好工作。我与吴金婵既是朋友也是亲戚，她是我弟弟史某1老婆吴海青的姐姐，史某1不是公司的员工。2016年12月份的时候，吴金婵打电话跟我说，她通过短信发了一个黄姓男子的电话号码给我，叫我联系那男子取一笔现金，之后我在市委后面与那男子见面，拿了8万元人民币，吴金婵叫我拿这些钱回公司发放员工工资了。黄姓男子后来打电话给我，问我是否见过吴金婵，他想联系吴金婵怎么都联系不上。我今天将车牌号粤Ｋ×××××丰田小汽车开到公安机关处理，这辆车是用茂名奥德邦公司资金购买的，大部分时间是我在使用，上一次民警问话时车在陈某2手上，后来陈某2叫人将车某给我，叫我开到公安机关处理。买车都是按照吴金婵的意思处理。从2017年9月份开始至今，茂名奥德邦公司所有员工已经离职了，都到人社部门告吴金婵拖欠工资了，公司已经没有任何业务经营了。55.证人许某的证言：我是史某2的家婆，今年80岁。由于我儿子以前申请到一套廉租房，为了不想给人家查出他们有能力买得起小汽车，所以在2016年年头的时候就用我的身份证办理小汽车入户的。我没有亲自到过公安机关办理过汽车入户手续，我不知道名下有什么汽车。56.证人刘某的证言：我是茂名市华通丰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销售顾问，2016年1月过年前，一名叫史某2的人向我购买RAV4汽车。后来她在2016年1月23曰，用奥德邦公司账户转账了216000元到我公司账户，又在2016年1月25日用她本人银行卡刷了196000元到我公司账户。第一辆车开发票的名称是李志梅的，也提供了李志梅的身份证给我们上牌，但我没见过本人。第二辆车开的名称是许某，许某是她妈妈，她提供了许某的身份证给我们上牌。57.证人廖某的证言：我是奥德邦公司法人，我原籍在广东省新兴县，在茂名市出生，于2011年取得香港居民身份证。我没有开办过一间奥德邦公司，但我朋友吴金婵就叫我给过我身份证和港澳通行证给她去开办了这家公司。当时是2015年，具体时间我忘了，吴金婵跟我说茂名市政府和茂南区政府领导多次邀请她回茂名投资办企业，而且是要开办外商投资的中外合资企业，她知道我是香港居民的身份，所以她叫我帮忙提供我的身份证给她，她说不会用我身份证做违法事情，我觉得大家都是二十多年的老朋友了，就答应给了身份证她，我没有得到任何好处费。后来去政府部门注册公司的时候，在场还有史某2，公司具体是经营什么的我也不清楚，我也不清楚公司的注册资金，我不知道我在该公司是否持实际股份，也不知道公司股东有谁，我只在登记法人一栏本人签名，但我不清楚公司法人代表的意思。我对吴金婵的家庭和工作都不是很了解，我也没去过奥德邦公司。我认识史某1十多年了，以前在朋友家打麻将认识他的，只知道史某1以前是帮吴金婵打工的。史某2是史某1的姐姐，她也是帮吴金婵打工的。吴金婵有和我说过欠一个叫潘某的人的钱600多万，我叫她快还钱给人家。我不认识潘某，不明白银行承兑汇票的意思，不清楚广东建穗投资置业有限公司，不知道该公司是否和奥德邦公司有资金来往，不清楚奥德邦公司资金账号来往情况。我约在一年前见了陈某2一次，他的具体情况就不清楚了，我也不知道圆周公司的情况，只知道这个公司是吴金婵在广州开的。58.证人陈某2的证言：我是圆周公司的法人代表，但我不是实际老板。2015年年底，我的初中同学吴金婵找到我跟我说，她准备在广州开一家公司，但她作为一个女人，不想那么张扬不想做法人代表，想借用我的身份做她公司的法人代表，她成立公司之后，就将她公司的装修工程交给我做。我跟她说只要不是做违法犯罪的事，我可以给我的身份证给她去登记注册，所以我就给了我的身份证给她。我借身份证给她我也没有任何好处费。后来她跟我说用我的身份证登记注册的公司是圆周公司，登记的地址是在天河区的一个什么地方。到2016年3月，吴金婵就说她跟她妹夫史某1在广州市天盈广场西塔的36楼，租下了1至3单元作为办公室，就叫我帮她装修办公室，当时我还叫她给装修费用给我，她就说她这么有钱，不会拖我的钱，到时装修好了就一次性给钱我。后来我就开始帮她装修了，到2016年6月，我装修好了之后，她就通过银行转账了19万装修款给我。后来她又跟我说，说我做装修工程没什么收入的，倒不如到她公司工作，她每个月给我工资5500元，年底还会分红很多钱给我。实际最后我也没有拿过工资和分红。当时我看见她坐的是奔驰、保时捷等的名车，还叫了史某1帮她做专职司机，觉得她可能真的是像她自己说的很有钱，所以就到了她的圆周公司工作，当时她叫我到她公司做工程设计部任主管，但并没有签什么合同，也没给过什么聘书我。我到了公司上班一天之后，就发现公司是要打卡的，我很不习惯这样，所以就跟她说我不习惯这样上班，我不想在她的公司工作，她就说不用我这样上班的，只要我有时间回公司坐坐就行了，不用我干什么具体工作的，所以后来我就答应做她公司的工程设计部的主管的职位，我后来也是有时间才偶尔到她的公司坐坐，一直以来都没做过什么工作，而且我发现她公司根本就没接过什么工程。她在公司就是叫那些员工叫我陈某4，她在外人面前也是这样介绍我是陈某4。但我在公司如果想叫那些员工做点什么，那些员工都会问我有没经过吴金婵同意了，所以包括那些员工都知道吴金婵就是老板的。注册登记圆周公司时不是我本人办理的，她怎么办理我不知道。手续上的“陈某2”签名也不知道是谁签的。我见到该公司的营业执照注册资金是1亿元人民币。我没有在圆周公司拥有股份，我不清楚该公司股东有谁，后来听说其中有一个股东叫吴某2，吴某2就是他父亲。我不知道该公司经营什么，基本看见员工都没什么做的，都是在闲着的。不知道该公司平时收入靠什么。公司现在共有5人，财务部2人，人事部1人，行政部1人，前台1人，有一个叫饶某的总经理，听说是吴金婵外聘的，以前是一个星期才回公司一次的，是领年薪的，具体有多少钱，我不清楚。我认识陈某1，吴金婵叫他来为公司设计风水格局时，吴金婵介绍给我认识的，他也是茂名人。我不认识潘某，吴金婵没有跟我说过要为潘某或者广东建穗投资置业有限公司开具银行承兑汇票。我所知道的是她在番禺南村的雅居乐剑桥郡有一套房子，其他的不知道了，听她说她在茂名还开有一间叫奥德邦公司。2016年7月份时，她打过电话给我，说她有个朋友要给66万元人民币给她，她就帮那个朋友兑换美元，但她没在公司，所以想借用我的银行卡先接收这笔钱，然后叫我再转到她的奥德邦公司。所以我就到了公司，由她的朋友在公司电脑上转账了66万元人民币到我的银行帐户，我就写了收据给了她的朋友。她回来之后，她就叫我给了我的身份证和银行卡给她，她就到银行转了这笔钱到了奥德邦公司。到了2017年1月份，也就是前两天，公司所在地的猎德派出所的民警就到了公司，将她带走了。后来听说已经因为涉嫌诈骗被刑事拘留了。2016年11月，吴金婵跟我说茂名市奥德邦公司和广东圆周实业有限公司员工都在催她发工资，叫我帮忙联系将车牌粤Ｋ×××××的RAV4小车卖出去。我就联系到我认识的在广州跑马场世界名车中心打工的钟金波，他说他那里收二手车，他开价15万元，后来他看了车说配置太低，车只值14万元，吴金婵后来同意交易了。后来听说钟金波把车卖给了他一个高州老乡，具体名字我不知道。钟金波将10万元转到我个人账户，圆周公司财务就用那10万元发了两家公司员工的工资，剩下4万元钟金波转到了吴金婵账户。车辆具体交易过程我不清楚。吴金婵转让汽车我没有得到任何好处的。因为当时公司登记的法人是我，所以吴金婵一直把钱转来我账户，在我账户发放员工工资的。奔驰车是吴金婵叫我联系广州跑马场世界名车中心的人，说公司资金周转不过来，还欠了办公室租金，价格好像是70万，转账到史某1账户，由史某1到中山办理过户。保时捷吴金婵叫史某1卖掉了。广东圆周公司和茂名奥德邦公司在吴金婵被广州猎德派出所抓了之后已经停业，听说还欠了天盈广场很多租金；茂名奥德邦公司很多以前的员工都去人社局告吴金婵拖欠工资了。59.证人梁某1的证言：我是在智联招聘网上应聘进来圆周公司工作的，当时是饶某总经理面试我的。我不知道他在哪里，因为他有半个多月没回过公司了。我在公司主要负责的工作是平时联系清洁公司来我们公司搞清洁，跟圆周公司下属的奥德邦公司联系，接收奥德邦公司发过来给我们公司的邮件内容打印出来，然后交给董事长吴金婵。吴金婵是董事长，法人代表是陈某2，饶某是总经理，史某1是以前的副总经理，但史某1已经在2016年10月份离职了，行政人事部4人，财务部2人。工资发放不是很准时的，通常都是两个月的工资合在一起发。试用期一个月，工资是3000元，转正之后是4200元，没有“五险一金”，不包食住。公司具体经营什么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吴金婵跟我说过圆周公司有下面的子公司奥德邦公司，奥德邦公司是经营进出口贸易的。吴金婵、陈某2、饶某、史某1都是领导，我不是很清楚他们的工作，他们很少回公司的，吴金婵一般一个月回来公司两三次，她回到公司都是安排一下工作，陈某2、饶某、史某1一般回到公司都是批一下文件。我感觉公司平时很少有什么具体的业务，又要开支工资，所以也有怀疑过公司为什么没有及时开展过之前他们说的项目。不清楚他们之间的关系。奥德邦公司平时发给我的都是周计划和周总结等的日常文件，或者员工请假的情况。都有说到怎么联系客户，办理退税等的工作，就是一般的公司的总结。我也不知道具体是谁发邮件给我的，圆周公司没有业务员，公司挂有一块国际市场部的牌子，但是没有人的。60.证人陈某3的证言：我一个表叔梁永在罗村这里开有二手车行，有时我也会过去帮一下忙，在2016年11月份的时候，不知道他从哪里收到了一辆白色RAV4，可能是二手车行收购的，当时的车牌号是粤Ｋ×××××，入户时间是2016年1月26日，入户名字是李志梅（我不认识李志梅），梁永就叫用我的名字将这辆车入户，然后再将这车卖出去。所以我就在2016年11月15日，回到茂名市区，在车管所门口联系到卖车给我们公司的那间公司的工作人员姓林的男子，他的电话是189××××0338，他就拿了李志梅的身份证过来，带着我办理了车的过户手续。回到佛山之后，由于要排期，所以是在2016年12月5日才入的户，户名就是我的名字，现在车牌号是粤Ｙ×××××。这辆车现在已经有车主预定了，并且已经交了全款，但因为是用居住证入户的，他的居住证还没办理好，所以车辆登记还是我的名下。当时收购这辆车的价格大概是14万多。61.证人欧某的证言：2015年年底通过一个朋友认识吴金婵，吴金婵对我及丈夫说其银行有1亿元定期存款，要到2016年1月份才能取出来，所以借32万元用于日常开支，因金额不大所以没有要求吴金婵写借据。后来谈生意细节，发现吴金婵夸大海口，又在网上查询到她的征信很有问题，还有很多起诉她的民事官司，就不断催其还钱，所以她才在2016年1月份还钱给我。62.证人杨某3的证言：2014年3月初，吴金婵因公司资金周转困难，向我借100万元，约定月息六分，并提供中山市圆周五金制品公司为担保，吴金婵丈夫邓文安为借款人，吴金婵为担保人，后来吴金婵还给我看了他们的离婚证。该资金一部分向亲戚借的，因吴金婵没有按照约定还款，我亲戚还到法院起诉。2015年至2016年春节前，还了30万元，70万在2016年春节前一笔通过银行转账还给我的，不过吴金婵没有按约定给过我一分钱利息。我复印到借据可以提供给公安机关。63.上诉人吴金婵的供述和辩解:吴金婵在茂名市公安局茂南分局接受询问时的陈述：我现住广州市天河区猎德路春晖楼2602房，联系电话139××××7788。我是接到公安民警通知过来配合公安机关调查潘某控告我诈骗一事的。奥德邦公司法人代表是廖某，我是总经理、董事长，该公司是圆周公司控股；圆周公司法人代表是陈某2，我是总经理、董事长。我准备用中山市圆周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开具银行承兑汇票给潘某，该公司是几年前成立的，现在生意也不好，我是该公司董事长兼总经理。潘某叫我开具2亿元银行承兑汇票，就转2000万给我作保证金使用。2016年1月份，潘某用广东建穗投资置业有限公司对公账户分多笔转2000万元到奥德邦公司对公账户。我没有到银行开具过承兑汇票，因为公司的荷兰鹏程投资集团有限公司的美国、香港股东不同意。我开具过3000万元支票给潘某是因为我借款给他的，这张票是通过圆周公司开具的，最后因股东不同意借，后来我叫潘某把支票拿回来给我了。2016年5月我用奥德邦公司开具了一张面额550万元和一张面额350万元支票给潘某。但是他没有兑现成功，因为当时我估计公司有外币入账所以才开具，结果没有外币入账导致支票无法兑现，当时这个情况我已知会潘某叫他不要去兑现。奥德邦公司在中国农业银行茂名分行开设了对公账户，圆周公司在中国建设银行广州天河路支行开设了对公账户。奥德邦公司成立以来共有四宗业务往来．其中有一宗收益到了6万多元人民币(1万多元美金)，另外三宗收益还没有到。我收到潘某的2000万元后，分别以办公用品、备用金、装修等名义转入史某2、史某1、杨某3、茂名华通丰田汽车公司，我没办法解释。茂名市奥德邦公司、圆周公司没有向银行申请办理过银行承兑汇票业务。我不清楚银行承兑汇票的意义，该业务是由财务总监负责处理的。吴金婵的第一次供述:我叫吴金婵，女，汉族，1971年11月12日出生，身份证号码是，大学本科文化，户籍地是茂名市茂南区幸福路113号大院之十，现住广州市猎德村出租屋，现在经营圆周公司，电话号码是139××××7788，微信号是×××，捆绑着手机号码使用，个性签名是圆通四海，周全之道，微信名是圆周。我1992年从中山医学院本科毕业后一直都是从普通员工做到现在，是人家选我当董事长的，都是在帮人家打工。我2014年已经离婚了，有一个女儿和一个儿子都跟着前夫邓文安。我不知道我的女儿和陈某1的儿子是什么时候结婚的，这个与这些事无关。我与潘某之间生意和借款的事，不知道为什么被茂南公安分局经侦大队传唤。我借了他的钱，我一直都有还给他。他公司冠名的长跑活动，都有邀请我回来参加。做生意的，遇到经济上的困难和纠纷很正常。我与潘某是2016年7月份认识的，是我的一个叫陈某1的朋友带我到华南商贸城介绍认识的，他是三番四次邀请我回来认识的。潘某向我借钱，他要做华南商贸城，他邀请我吃了六七次饭，包括一起参加新闻发布会。他不够资金做华南商贸城，要借一个亿的人民币。我没有借给他。2016年的时候，潘某多次向我提出，他的公司资金有困难，茂名市政府有催得他很紧，他希望我在我公司的股东之间沟通，向我公司借款一亿元人民币作为周转资金用半年，他多次到广州找我谈这个事，还多次邀请我回茂名商讨这个事。后来我在电话上跟我公司的股东说过这个事，我现在已经记不起来是哪个股东了，股东就不同意借款给潘某，我也回复给了潘某，他就叫我一定要帮他想办法，说这是政府的重点工程，说我是他的贵人，要我一定帮帮他。我就跟他说帮不了他，我也知道做生意是困难的。后来，我跟他说过曾经工作过的公司是可以到银行开具承兑汇票的，但是必须是要有生意往来的，而且如果开具一亿元的承兑汇票，是要交百分之三十的保证金到银行的。我说我们公司跟他的公司根本就没有过业务往来，他就说没生意是可以合作做生意的，我们大家都是老乡，也不是哪里人。他就说要转账两千万元到我们奥德邦公司，我跟他说先不要转账到我们公司，我要问清楚我们公司到底能不能开具承兑汇票才行。他就说他转账过来不要紧的，叫我再跟我们公司的股东沟通。我多次跟他说我们公司不可能帮他办理得了承兑汇票的，叫他不要转账到我们公司，但他认识我们公司的财务总监，他就叫财务总监给了我们公司的账户，他就转了两千万过来我们公司，还通知他公司的财务将一些只盖了他公司印章的内贸合同过来放到我们公司。我知道之后，我都叫我们公司的财务分了几次将钱转了一部分回给他，其中还有一百万是从我账户上转过去的。后来由于我们公司的资金也有困难，我们就用他转过来的一部分钱购买了办公用品，包括一些电脑、桌椅和两辆丰田小汽车。我知道承兑汇票，是一种生意往来，银行的信用证来的，但不是很清楚。我没有以我为法人代表的公司，但圆周公司和奥德邦公司实际经营人是我。圆周公司和奥德邦公司自成立至今，从事的有进出口业务，有帽子的出口业务。到目前为止，经营过多少的业务，要问公司财务才知道。……原来我跟他说要全部转回给他的，因为公司之间只能是分次转账的，我转了几次给他之后，他强烈要求我不要再转回给他了，请我再继续努力帮他，他还说要继续转账过来我们公司，我都不同意了。由于我们公司的资金也有困难，我暂时拥有公司的资金周转了。奥德邦公司的所有办公用品，包括了电脑、桌椅和两辆丰田小车。那两辆小车是我让史某2去购买的，她是奥德邦公司的财务。其中一辆车陈某2拿去卖掉支付员工工资了。史某2是奥德邦公司的财务。史某1是我妹夫，是圆周公司的经理。（妹妹名字不说）我跟我妹妹没有往来了，一直以来都是很少往来的。我与前夫邓文安是否有经营过什么公司，已经是很久以前的公司了，我拒绝回答这个问题。我没有个人账户，两间公司也没有大额消费过。奥德邦公司没有大额转账到史某1、史某2的个人账户。目前我还欠潘某六百三十万，已经还了一千三百七十万。吴金婵第二次供述：我跟陈某2是初中同学，他也是广东圆周公司工程部的经理。他在我公司负责的就是对外的装修工程。我个人账户没钱的，圆周公司和奥德邦公司的账户是转过账给他们，但现在已经记不起来转给谁了。我不记得转过多少钱了。转账用途是因为他们都是帮公司工作的，转账到他们个人账户上，是为了他们平时工作购买物品时方便使用的。我个人目前已经没有什么资产了。当时购买两辆丰田小汽车的目的是用于公司的日常工作用车的，都是史某2去办理的，我不知道她是用谁的名义入户的。我一直都有跟潘某交流的，家里的亲戚朋友也一直在帮我筹集资金还给潘某。吴金婵第三次供述：宣布执行逮捕笔录，公安人员对我态度好，从无违法违纪行为。吴金婵第四次供述:2016年的时候，潘某向我公司借款周转资金用半年。后来，我跟他说过曾经工作过的公司是可以到银行开具承兑汇票的，但是必须是要有生意往来的，而且如果开具两亿元的承兑汇票，是要交百分之十的保证金到银行的。他就转账两千万元到我们奥德邦公司，后来我叫我们公司的财务分了几次将钱转了一部分回给他。目前还有六百三十万元没转回给他。这些钱用在我公司购买日常办公用品了。我的奥德邦公司和圆周公司实际上并没有什么业务收入，我将潘某的钱用于公司上面，当时没有考虑过公司的收入是否有能力偿还这些钱，这些钱花了就花了，没想那么多。公司所购买的其中一辆丰田小汽车经陈某2变卖出去，是经我同意的。陈某2是圆周实业公司的法人代表，但公司实际老板是我。我现在的实际经济状况有能力偿还630万给潘某，我有一套广州的房产可以出售，这套房产是我朋友名下的。我委托我的律师帮我处理我朋友名下的房产。吴金婵第五次供述：我涉嫌诈骗罪被羁押在看守所，我之前向公安机关交代的属实，之前在公安机关已经交代清楚了。我公司银行流水的两笔大金额消费，是史某1购买了奔驰、保时捷两辆汽车，当时是史某1购买的，入的是他的户，当时是奥德邦公司人员商量决定购买的，我不记得是哪些人商量的了，那些人已经解雇了。购买这两辆车的资金从奥德邦公司来的，奥德邦公司的资金是从哪里来的我不想回答，你们民警查到是什么就是什么。经民警调查，购买这两辆汽车的资金是潘某转入来的。这两辆车现在已经卖出去了，因为要还款给潘某。在之前笔录我说过中山市圆周进出口贸易公司是因为荷兰、香港的股东不同意才没开承兑汇票，但经民警调查我们公司没有荷兰、香港的股东，是因为这些股东不在注册上显示，是私底下签订协议的。两辆奔驰、保时捷是通过什么方式卖出去的，转让金额、转让的对象价格我都不清楚，卖出去得来的钱还给潘某了。我们公司开具银行支票给潘某公司，但潘某员工去过银行但这些支票是无法提现的。我们事先与潘某商量，等资金到账后通知他们才去银行提现，他们也同意，但资金一直不到账，我们公司没通知过他们公司去提现，后来潘某员工都不去提现，他们公司也同意不去提现。我有一套房产在广州海珠区，是我一个朋友的，这个朋友是谁我不想回答，是一层的，是办公室，约有一千多平方，现在市值六千多万元。广东圆周公司资金流水多次以转取方式取出资金几百万，当时经手人我不记得了。如果是取出资金的都是取现出来再通过银行转给潘某还款的。刘韦明是我租了他的办公室的，租金约有三十几万，当时是史某1与他签订协议的，我忘记了。欧某我是给他的租金，具体什么租金我记不清了。杨某3是我公司与他有生意往来的，有资金交易。奥德邦公司提供给公安机关的还款承诺书，我记得是承诺一个月内还款给潘某，欠款是六百三十万元，现在欠款还没有还。我与邓文安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已经没有共同财产，没有可查封扣押的财产，我个人没有可查封扣押的财产。我于2005年涉嫌信用卡诈骗被公安机关处理过，当时因为涉嫌信用卡诈骗被关押在茂名市看守所，后来我还钱了，就取保候审释放了。吴金婵第六次供述：我涉嫌诈骗罪被羁押在看守所，我之前向公安机关交代的属实，之前在公安机关已经交代清楚了。广州的一套房产在我朋友名下，可以变卖还款给潘某，正在想办法变卖。圆周公司多次转账到个人账户，是公司的房租水电等用途，还有工人工资。我目前正在与潘某那方交涉还款的事情。64．视听资料、电子数据讯问吴金婵同步录音录像光盘4张，讯问、询问笔录电子证据光盘1张。对于吴金婵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1.关于吴金婵是否具有非法占有的故意。茂名市茂南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执行裁定书及吴金婵的供述等证据相互印证证实，吴金婵在与潘某商谈帮潘某向银行开具承兑汇票时已资不抵债，其实际经营控制的圆周公司、奥德邦公司没有什么业务，没有经济效益。吴金婵明知其没有能力向银行申请开具2亿元的承兑汇票，仍虚构事实或隐瞒真相，致使潘某相信吴金婵有能力开具承兑汇票而交付2000万保证金。吴金婵在收取潘某2000万保证金后，不仅没有向银行申请承兑汇票业务，还将其中的600万用于购买奔驰、保时捷豪华汽车等大额消费、转入其女儿个人账户、支付公司日常开销、偿还个人旧债等，具有挥霍他人财物的行为。在被害人发现受骗而多次催促还款的情况下，吴金婵偿还了1100万元；在被害人向公安机关报案后，又迫于法律的威慑力偿还270万元，同时捏造各种理由推搪拖延，并多次开出共计3900万的空头支票，造成被害人损失高达630万，至今无力偿还。吴金婵并曾供称，奥德邦公司和圆周公司实际上并没有什么业务收入，其将潘某的钱用于公司上面，当时没有考虑过公司的收入是否有能力偿还这些钱，这些钱花了就花了，没想那么多。综上，吴金婵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故意。吴金婵辩称潘某明知其没有经济实力仍向上诉人借款或通过上诉人向银行借款与常某、常情不符，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吴金婵及其辩护人称吴金婵没有非法占有的故意，吴金婵称其与被害人之间系民事经济纠纷的理由不能成立。2.关于本案定性。被害人潘某对上诉人吴金婵所述吴金婵能够帮助其向银行开出2亿元的承兑汇票信以为真，在此情况下主动将吴金婵要求的保证金2000万打入吴金婵指定的账户，但并没有将2000万元交给吴金婵保管的意图，故本案不存在侵占法律关系的前提条件，辩护人称上诉人的行为构成侵占罪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3.关于茂南公安分局不予立案的问题及本案是否存在诈骗事实。“银行承兑汇票查询资料”及上诉人供述、证人证言相印证证实圆周公司、奥德邦公司在银行均没有办理银行承兑汇票记录或业务，故本案不存在票据诈骗的犯罪事实，吴金婵只是以帮忙开具承兑汇票为由骗取被害人潘某的财物，故茂名市茂南公安分局经侦大队对吴金婵涉嫌票据诈骗一案不予立案，并由茂南公安分局刑侦大队以吴金婵涉嫌诈骗罪予以立案并无不当，辩护人认为本案不存在诈骗的事实与查明的实际情况不符，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综上，上诉人及辩护人请求改判的理由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吴金婵无视国家法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或隐瞒真相的方法诈骗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依法应予惩处。吴金婵诈骗所得财物依法应予责令退赔。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吴金婵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罗 桦审判员 王一民审判员 翟健锋二〇一九年一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廖 铖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