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日照市东港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鲁1102民初5308号 原告：庄豪，男，1988年1月5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日照市东港区。 原告：宋秀娟，女，1963年7月3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日照市东港区。 两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孙绪平，山东海洋律师事务所专职律师。 两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秦婷婷，山东海洋律师事务所专职律师。 被告：日照市水产开发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371100MB274613XU,住所地日照市海滨二路**。 负责人：李学明，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于新玉，山东天祥信合律师事务所专职律师。 原告庄豪、宋秀娟与被告日照市水产开发公司（以下简称“日照水产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12月28日作出（2017）鲁1102民初3531号民事判决，日照水产公司不服该判决，向山东省日照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山东省日照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5月28日作出（2018）鲁11民终445号裁定，发回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宋秀娟、原告庄豪、宋秀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绪平、秦婷婷，被告日照水产公司的负责人李学明、委托诉讼代理人于新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庄豪、宋秀娟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被告日照水产公司偿还原告借款、集资款578131.79元及利息936573.5元，共计1514705.29元。事实与理由：原告亲属庄见奎原系被告单位的法定代表人，至2003年10月被告公司欠原告借款及集资款共计578131.79元，2016年4月22日，日照水产公司向庄见奎出具书面证明。因日照水产公司未按时偿还原告借款及集资款，现庄见奎已去世，二原告起诉要求判令日照水产公司偿还。 被告日照市水产开发公司辩称，原告的亲属庄见奎作为被告的法定代表人具有代表被告处理具体事务的权利，掌握被告的公章并具有使用权。被告提供的证据不能真实的反应庄见奎与被告的欠款事实。原告应当提供欠款账目往来明细，对欠款数额予以证实。原告要求的利息，由于双方没有约定，不应当支持。原告起诉的标的额578131.79元中包含了94608.48元的利润提成，因当年没有利润，亦应予以扣除。 本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 原告提交了如下证据： 证据一、欠据（名称为：《日照市水产开发公司》）原件一张，证明截至2003年10月，日照水产公司尚欠原告亲属庄见奎借款及集资款578131.79元，其中包含欠工资57213.63元；同时原告主张其亲属庄见奎于1991年12月29日由日照市水产集团总公司任命为被告处法定代表人，自1998年、1999年开始日照水产公司陆续多次向庄见奎借款，截止到2003年，借款时间、数额日照水产公司均有记载，具体以公司账目为准，每个收款明细都有利息约定，原告主张按照月息1分计算，总数578131.79元是从被告公司的记账簿上找到的，记载了庄见奎及其他20多个人员的欠款、集资款及工资。 证据二、部分收款凭证原件10张，证明部分借款的发生，共计183000元，其他的借款证据因时间太久原告手里没有了相关的被告收款凭证，但是被告单位财务账上有记载，为了说明被告欠原告借款这个事情被告单位才出具了欠据，欠款总额经被告公司及水产集团公司审计过多次了； 证据三、《水产开发公司欠职工借款、集资及工资》明细一张，证明被告拖欠包括庄见奎在内的其他职工的借款、集资款，与原告提交的欠据可以相互印证； 证据四、（2018）鲁11民终689号山东省日照市中级人民法院终审判决书原件一份，证明当时庄见奎起诉了被告144000元拖欠的工资，有被告公司的会计孙树鹏的会计同一时间出具的，144000元工资欠款已经一审、二审判决，并实际履行了。该判决书也证明原告方提交的证据是真实的合法有效的，本案的证明时间是在2016年4月22日，拖欠工资是2016年6月28日。工资一案的案件分别是（2017）鲁1102民初3532号和（2018）鲁11民终689号； 证据五、被告于2016年4月22日、2016年6月28日分别出具的欠条复印件2张【原件在（2017）鲁1102民初3531号卷宗中】，证明被告公司出具欠庄见奎书面欠据是合法有效的，且得到了两级法院依法认定。本案中的欠借款和集资款的借据，出具的形式是相同的，也应当依法予以认定。 被告日照水产公司质证认为： 对证据一、二的真实性无异议。 但认为：一、借款数额是没有经过被告上级公司认可的，该数额并非借款及集资的实际数额，数额578131.79元已经包含了利息，集资款的利息不应当计入总借款数额，根据最高法院如何确认公民与企业之间借贷行为效力的批复法释（1999）3号规定，其中包含了71938.1元利息，本案是企业与公民之间的借贷，利息不应得到支持； 二、其余的款项中还包括庄见奎在企业中承包了部分业务产生的利润提成，其实当年是没有任何利润的，是亏损的，利润提成被告水产公司自己计算的直接并入了总借款中了，利润为94608.48元，已经确定的利息及部分利润不属于借款中，但合并了借款内，本金应当扣除9万余元利润提成，因为被告单位审计没有完成，具体借款数额不知道； 三、578131.79元中还包含2003年之前被告拖欠庄见奎的工资57213.63元，工资与借款不是一个法律关系，应当另行处理；对原告提交的职工借款、集资款明细真实性无异议，这是被告向水产集团上报的材料； 四、原告也多次向水产集团公司多次借款，但多数是收条，数额总数202000元。 对证据四的真实性无异议； 对证据五欠款的欠条有异议，该欠条出具时间是2016年4月22日，该时间发生在被告单位审计报告之前，被告作为事业单位法人，尤其法人代表的账目要经过审计，应当以审计报告确认的数额为准，且庄见奎也在审计报告中签字，也对审计报告内容的认可。 针对被告的质证意见，原告认为账目的记载、记录、核算和原告提交的证据，都是日照水产公司的会计孙树朋所出具和认可的，包括小数点后的0.79元都不差，诉讼的57万余元里确实包含了1999年到2003年的部分利息，约计7万元多，按照现在的法律规定，评价这个事实，是完全合法的，孙树朋说的现在的借款数额不是这个数了，是因为庄见奎本人在患病期间，原告宋秀娟多次到集团公司要求集团偿还这笔借款和集资，用于庄见奎治疗使用，但被告单位只是给了宋秀娟20万元，但宋秀娟出具的是借据，水产集团对该57万余元进行了4次审计，对该数额是认可的。对借款及集资总额认可，578131.79元这个数额是庄见奎向被告集资、借款、垫付工资的总和，也就是被告对庄见奎的负债总额，578131.79元包含工资57213.63元，因为工资是在负债中做了一个标记，应作为一般债权，不再是劳动争议中的工资报酬，应该一并处理，其余的都是借款和集资，具体的借款和集资款原告并不清楚，该总数减去被告所说的利息71938.1元，余额为506193.69元，原告提交的10张收款凭证原件以及被告提交的收款复印件当中有13笔标注了相应的利息，13笔的本金为199741元，该13笔按照其标注的利息计算至2017年12月，利息总额为639712.3元，这样有306452.69元因无相应的利息记载，并且被告不予认可有利息，原告主张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利息支付原告本金和利息，利息计算至本息付清之日止。 被告日照水产公司提交了如下证据： 证据一、收条原件3张，借条原件2张，证明被告公司已偿还给原告202000元； 证据二、提交部分收款凭证的复印件，证明被告向原告部分借款的时间及数额； 证据三、《财务审计报告书》一份，证明对庄见奎对员工欠款做了详细的体现； 证据四、《其他应付款明细表》原件一份，明细表是孙树鹏签字，孙树鹏是该单位会计，证明双方欠款明细应该扣除的项目。日照水产公司确实欠原告款项，第一页庄见奎是540664.66元是总账，应当将以下分项从总额中（报告书中以下项目）扣除： 第一项是2000年承包利润提成94608.48元，当年没有盈利，不应当有利润分成； 第二项是1999年10月份江苏承包组转来的应付款项，标庄见奎16000元，标宋秀娟14000，只有收据，没有账目明细，应当扣除。在具体账目中没有体现； 第三项应付工资明细表，庄见奎是57213.63元，不属于借款； 第四项1997年1月至2001年9月份其借款利息71938.1元，应当扣除，不应当计入本金； 上述共扣除253760.21元，在庄见奎住院期间原告方支取了202000元，应当扣除，尚欠原告84904.45元。 原告质证认为： 对证据一中的3份收条、2份借条的真实性无异议，数额属实，认可被告已偿还其借款202000元； 对证据二、借款及集资总额认可，578131.79元是庄见奎为企业集资、借款和垫付工资的总和。因为工资是在（负债中做了一个标记，应作为一般债权，不再是劳动争议中的工资报酬，应该一并处理）。该总数减去被告所说的结息71938.1元，余额为506193.69元，原告提交的10张收款凭证原件以及被告提交的收款复印件当中（对于被告提交的借款记载凭据复印件）该数额中有13笔标注了相应的利息，13笔的本金为199741元，该13笔按照其标注的利息计算至2017年12月，利息总额为639712.3元，这样有306452.69元因无相应的利息记载，并且被告不予认可有息。原告主张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利息支付原告本金和利息，利息计算至本息付清之日止。 对证据三、四，所谓账应当审计，被告应当说全部付给原告方款项数额，减掉被告认为应当扣除款项数额，剩余应当付给原告数额，这是被告应当完整承担举证责任。日照水产公司提供的《财务审计报告书》有异议，代理人电话联系做《财务审计报告书》的人，本人称是单位给了一部分资料，不完整、不全面，其他应付账款明细表540664.66元这个数离欠原告的真实集资款是比较接近的，对于被告陈述的第四项利息有异议，原告认为应当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的第一款、第二款规定，该利息应当依法计入本金并加收利息。审计报告无编码、无编页，没有提供全部账目，不具备审计报告形式和实际要件，不能作为证据使用； 证据三中的第二项，在上次二审时，会计孙树鹏已经书面证明收了16000和14000元的账目； 证据三中的第一项，在上次二审时，孙树鹏会计有书面证明：94608.48元利润提成在应付账目中，只是提出，并未进行分配。所有职工都有份，可以电话问到底有没有支取。 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原告亲属庄见奎系被告日照水产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自1998年至2003年期间,日照水产公司陆续多次向庄见奎借款，并向原告出具了部分收款凭证，日照水产公司认可其向原告亲属庄见奎多次借款，并认可借款时间、数额被告公司均有记载，但被告未向法庭提交全部的借款发生明细，根据原被告提交以及认可的收款凭证，明确约定了利息的借款如下： 一、1996年9月22日，被告向庄见奎借款3000元，月息2分； 二、1997年11月1日，被告向庄见奎借款26000元，月息一分5厘； 三、1999年12月2日，被告向庄见奎借款2万元，月息一分2厘； 四、1999年12月19日，被告向庄见奎借款2万元，月息一分2厘； 五、1999年12月20日，被告向庄见奎借款1万元，月息一分2厘； 六、2000年1月13日，被告向庄见奎借款5000元，月息一分5厘； 七、2000年1月19日，被告向庄见奎借款8000元，月息一分2厘； 八、2000年1月24日，被告向庄见奎借款1万元，月息一分5厘； 九、2001年6月1日，被告向庄见奎借款36876元，月息一分； 十、2000年8月1日，被告向庄见奎借款1万元，月息一分； 十一、2000年2月22日，被告向庄见奎借款1万元，月息2分。 其余收款凭证中的借款原被告均未记载明确的利息。 后因原告亲属庄见奎生病，日照水产公司陆续向原告偿还了借款202000元。其中，庄见奎、宋秀娟共同签字于2016年9月6日、2016年10月11日、2017年1月5日（标明：看病用）每次均收到现金5万元，2016年7月16日，庄见奎出具了借条一张，借日照水产公司现金2000元，2017年5月5日，庄见奎、宋秀娟共同签字借日照水产公司现金5万元（标明：疾病治疗）。 2016年4月22日，被告向原告出具了欠条一份，欠条载明：“日照市水产开发公司至2003年10月日照市水产开发公司欠庄见奎借款及集资578131.79元，其中：（欠工资57213.63元）。大写：伍拾柒万捌仟壹佰叁拾壹元柒角玖分日照市水产开发公司2016.4.22”。落款处加盖“日照市水产开发公司”印章。同时，被告向其上级集团公司汇报的材料《水产开发公司欠职工借款、集资及工资》表中，明确记载了被告拖欠其公司21名职工的集资、工资明细，其中，拖欠庄见奎的集资、工资的合计金额亦明确记载为578131.79元。2017年5月13日，庄见奎在（2017）鲁1102民初3531号案中以原告身份提起诉讼，后在诉讼过程中因病死亡,原告庄豪、宋秀娟作为庄见奎的法定继承人遂申请参加诉讼。 另查明，欠据中的578131.79元包含了被告拖欠庄见奎的2003年之前的工资57213.63元，还包含了借款产生的2003年之前的利息71938.1元。 庭审中，被告主张578131.79元还包含94608.48元利润提成，原告对此予以否认，主张该提成只是提出，并未进行分配。被告亦未提交证据予以证实。 本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如何确认公民与企业之间借贷行为效力问题的批复》认为：“公民与非金融企业（以下简称企业）之间的借贷属于民间借贷。只要双方当事人意思表示真实即可认定有效。”2015年6月23日由最高人民法院审判委员会第1655次会议通过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规定“本规定所称的民间借贷，是指自然人、法人、其他组织之间及其相互之间进行资金融通的行为。”庄见奎属于自然人，日照水产公司属于法人，显然适用该规定。故原告的亲属庄见奎与被告在协商一致、自愿基础上借款行为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 庭审中，被告明确认可其向庄见奎及原告的多次借款且被告公司均有记录和底子，但被告作为掌握多次借款发生时间及明细的借款人却在法庭明确要求其提供相关证据后并未向法庭提供其与原告之间的全部详细借款记录，结合原告提交的（2018）鲁11民终689号判决书中已确认的同一时间段内（2016年6月28日）被告出具的《庄见奎工资》，本院确认被告于2016年4月22日的《水产开发公司欠职工借款、集资及工资》应系被告真实、有效的财务核算，故对该载有21位职工的《水产开发公司欠职工借款、集资及工资》及2016年4月22日的欠据（名称为：《日照市水产开发公司》）予以采纳。依照该证据，日照水产公司应支付庄见奎借款、集资、工资共计578131.79元。其中，在分项中，集资为520918.16元，工资为57213.63元，未显示包含94608.48元的利润提成。被告主张欠据中的借款数额578131.79元中包含了集资款及94608.48元利润提成，应当从借款数额中扣除，但被告并未明确借款与集资款各自的具体数额，而原告对被告该主张不予认可，被告同样未提供任何证据予以证明，对此，被告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因此，对被告关于借款578131.79元中包含94608.48元利润提成的主张，本院不予采纳。 日照水产公司多次向原告借款，原告亦多次向被告交付了借款，经双方结算之后，被告又于2016年4月22日向庄见奎出具了欠据（名称为：《日照市水产开发公司》），现原告要求被告偿还借款本息，被告应依约履行还款义务。但日照水产公司向原告出具的欠据中的578131.79元中包含了拖欠原告的工资57213.63元，该部分工资与本案借款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故对该部分工资本案不予处理，原告可另行起诉主张【已另案主张：案号为（2018）鲁11民终689号】。同时，原被告均认可578131.79元中还包含了已结算的2003年之前的借款利息71938.1元，也即是说，自1998年至2003年期间日照水产公司向庄见奎的借款本金共计448980.06元（即578131.79元－工资57213.63元－利息71938.1元）。根据原被告提供的收款凭证，其中明确约定了借款利息的11笔借款本金共计为158876元，对该部分借款利息本院予以支持，被告应按约定利率支付原告自借款之日起至款项付清之日止的利息。其余未在借款凭证中载明利息的借款本金共计290104.06元，因未约定利息，应视为借款期间内不支付利息，被告应自原告主张权利之日起，即自（2017）鲁1102民初3531号案件起诉之日（2017年4月26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其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 在庄见奎生病后，原告承认，被告已偿还其借款202000元，应从未约定利息的借款290104.06元中扣除被告已偿还的该部分借款，被告还需偿还原告借款本金88104.06元、借款本金158876元，总计246980.06元及相应的利息。 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日照市水产开发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偿还原告庄豪、宋秀娟借款本金88104.06元及利息（自2017年4月26日起至款项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 二、被告日照市水产开发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偿还原告庄豪、宋秀娟借款本金3000元及利息（自1996年9月22日起至款项付清之日止，按照月利率2%计息）； 三、被告日照市水产开发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偿还原告庄豪、宋秀娟借款本金26000元及利息（自1997年11月1日起至款项付清之日止，按照月利率1.5%计息）； 四、被告日照市水产开发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偿还原告庄豪、宋秀娟借款本金20000元及利息（自1999年12月2日起至款项付清之日止，按照月利率1.2%计息）； 五、被告日照市水产开发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偿还原告庄豪、宋秀娟借款本金20000元及利息（自1999年12月19日起至款项付清之日止，按照月利率1.2%计息）； 六、被告日照市水产开发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偿还原告庄豪、宋秀娟借款本金10000元及利息（自1999年12月20日起至款项付清之日止，按照月利率1.2%计息）； 七、被告日照市水产开发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偿还原告庄豪、宋秀娟借款本金5000元及利息（自2000年1月13日起至款项付清之日止，按照月利率1.5%计息）； 八、被告日照市水产开发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偿还原告庄豪、宋秀娟借款本金8000元及利息（自2000年1月19日起至款项付清之日止，按照月利率1.2%计息）； 九、被告日照市水产开发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偿还原告庄豪、宋秀娟借款本金10000元及利息（自2000年1月24日起至款项付清之日止，按照月利率1.5%计息）； 十、被告日照市水产开发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偿还原告庄豪、宋秀娟借款本金10000元及利息（自2000年2月22日起至款项付清之日止，按照月利率2%计息）； 十一、被告日照市水产开发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偿还原告庄豪、宋秀娟借款本金36876元及利息（自2000年6月1日起至款项付清之日止，按照月利率1%计息）； 十二、被告日照市水产开发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偿还原告庄豪、宋秀娟借款本金10000元及利息（自2000年8月1日起至款项付清之日止，按照月利率1%计息）； 十三、驳回原告庄豪、宋秀娟本案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8432元，由原告庄豪、宋秀娟负担13427元，由被告日照市水产开发公司负担5005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日照市中级人民法院。本判决生效后，可在本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二年内，向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 审 判 长  王邱信 人民陪审员  万桂英 人民陪审员  毕欢九 二〇一九年一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隋秀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