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广东省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2071民初16152号原告：广东领先展示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中山市火炬开发区沿江东三路**、广东省中山市**兴福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2000557325574H。法定代表人：魏来金，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建军，广东诺钧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陆佩珊，广东诺钧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苏州百得胜智能家居有限公司，住，住所地江苏省苏州市吴江区汾湖经济开发区318国道北侧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509591163513T。法定代表人：张健，总经理。被告：宁波百得胜智能家居有限公司，住，住所地浙江省宁波市北仑区梅山盐场**办公楼****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206MA292PDQ3D（1/1）。法定代表人：张健，总经理。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旺，广东诺臣律师事务所律师。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邱小兵，广东诺臣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广东领先展示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领先公司）诉被告苏州百得胜智能家居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苏州百得胜公司）、宁波百得胜智能家居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宁波百得胜公司）定作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贺铁斌适用简易程序独任审判，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领先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建军、陆佩珊到庭参加诉讼，被告苏州百得胜公司、宁波百得胜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领先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被告苏州百得胜公司、宁波百得胜公司连带偿付原告领先公司库存产品货款261400元及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从原告领先公司起诉之日起计至被告苏州百得胜公司、宁波百得胜公司付清全部货款之日止）。事实和理由：2017年3月8日，原告领先公司（甲方）与被告苏州百得胜公司（乙方）签订加工（制作）年度合同，约定甲方委托乙方加工（制作）烯聚A型展柜、烯聚B型展柜、烯聚C型展柜、烯聚中岛柜以及烯聚演示柜等产品，下单方式为甲方向乙方分批次下采购订单（电子邮件、传真件或者扫描件形式均有效）；交货期为20-25天，具体交货日期以每批次采购订单为准；结算方式为月结30天，以乙方当月实际出货金额为当月月结货款；纠纷解决方式为向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起诉；合同有效期为2017年3月10日至2018年3月9日。合同签订后，双方的交易流程及模式为:原告领先公司按照被告苏州百得胜公司确认的产品效果图及样板作为产品的制作标准，并在3月20日接到被告苏州百得胜公司下发的订单后开始进行生产。自2017年4月起，被告苏州百得胜公司安排石墨烯事业部的客服梅迎通过其微信以发送订单扫描件的形式向原告领先公司的工作人员下单并通知具体发货时间及指定送货地点（被告苏州百得胜公司的经销商所在地）；原告领先公司根据被告苏州百得胜公司下发的订单产品型号及数量进行生产制作，并根据被告苏州百得胜公司的发货通知将产品送至指定送货地点，产品均由指定人员（被告苏州百得胜公司的经销商）签收；双方每月按照实际发货数量进行结算，被告苏州百得胜公司收到原告领先公司提供的发票后通过转账形式支付当期款项。该交易流程及模式已形成了双方的交易习惯。10月下旬，被告苏州百得胜公司以其全资子公司被告宁波百得胜公司的名义与原告领先公司签订烯聚展柜年度合同，合同内容与原告领先公司和被告苏州百得胜公司于2017年3月8日签订的合同内容一致。此后，原告领先公司按照既往的交易习惯向被告苏州百得胜公司的经销商发货，并与被告宁波百得胜公司进行结算。自11月8日起，被告苏州百得胜公司停止向原告领先公司下发发货通知。原告领先公司根据被告苏州百得胜公司在3月至8月期间向原告领先公司下发的订单以及实际发货量，对仓库内的剩余库存产品进行统计并要求被告苏州百得胜公司及被告宁波百得胜公司对剩余库存产品进行处理并支付相应款项，但被告苏州百得胜公司、宁波百得胜公司均置之不理。原告领先公司认为，原告领先公司与被告苏州百得胜公司之间存在定作合同关系，原告领先公司根据被告苏州百得胜公司要求的品种、数量、质量及规格，使用自己的原材料、设备、劳动为被告苏州百得胜公司加工特定的烯聚展柜产品。被告苏州百得胜公司的行为已违反双方的约定及交易习惯，导致价值261400元的烯聚展柜产品积压在原告领先公司的仓库中，严重损害原告领先公司的合法权益，应对原告领先公司承担清偿责任。另，被告宁波百得胜公司根据被告苏州百得胜公司的要求作为付款义务人加入到案涉合同关系中，应与被告苏州百得胜公司共同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诉讼过程中，原告领先公司称库存产品数量经公证、重新核定后有所减少，故变更其上述诉讼请求中的货款金额为256055元，并补充事实和理由称：被告苏州百得胜公司、宁波百得胜公司之间存在财产混同情况，应承担连带责任。原告领先公司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在法定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有：1.加工（制作）年度合同；2.采购订单5份；3.微信聊天记录、关于微信聊天记录的公证书[编号：（2018）粤中香山第2986号]及其附件；4.烯聚柜台签收单明细、烯聚石墨烯展柜-2017年8月份领先出货汇总、广东省增值税专用发票、国内支付业务收款回单；5.烯聚展柜年度合同、证明；6.关于烯聚石墨烯展柜库存处理协议书、顺丰快递单签收回执；7.烯聚展柜库存统计表；8.关于烯聚石墨烯展柜库存数量清点的公证书两份[编号：（2018）粤广白云第17149号、（2018）粤广白云第17150号]；9.公证书清点登记表库存统计说明；10.被告宁波百得胜公司的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被告苏州百得胜公司、宁波百得胜公司辩称，1.被告苏州百得胜公司、宁波百得胜公司已付清全部应付货款，原、被告之间不存在未了结的合同权利义务，原告领先公司无权向被告苏州百得胜公司、宁波百得胜公司主张所谓的货款及利息。原告领先公司的诉讼请求没有合同依据、法律依据以及事实依据，请求法院驳回原告领先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2.原告领先公司同意被告宁波百得胜公司取代被告苏州百得胜公司成为合同主体，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原告领先公司无权同时起诉被告苏州百得胜公司、宁波百得胜公司。原告领先公司应将宁波百得胜公司列为被告。3.原告领先公司所称的实际库存产品总量前后反复自相矛盾。原告领先公司提供《关于烯聚石墨烯展柜库存处理协议书》、烯聚展柜库存统计表拟证明实际库存产品总量，但两份材料反映的库存数据不一致，且均无客观事实依据。后原告领先公司补充提交清点登记表，该文件载明的实际库存清点数据与烯聚展柜库存统计表不一致。如此情形，不仅反映了原告领先公司不诚信诉讼，也反映原告领先公司自身生产经营管理混乱。4.原告领先公司未举证证明被告苏州百得胜公司、宁波百得胜公司有就其所称的库存产品出具正式订单、发出正式要约，未举证证明双方有成立正式合同。且原告领先公司未举证证明其库存产品完全符合合同约定的交付标准并实际交货。原告领先公司无权就其库存产品要求被告苏州百得胜公司、宁波百得胜公司支付货款。5.在确立合作关系后，为便于原告领先公司采购原材料并合理安排好生产计划，确保被告不会违反合同约定的交货期，从而造成双方经济损失，经原、被告双方协商，同意在正式下订单前，通过预下展柜订单表的形式就未来一段时期可能的订单数量供原告领先公司预测、参考。预下展柜订单表明确提示：本订单表为预下订单，为中山领先公司做排产计划及库存准备做参考，实际库存数量以烯聚公司给中山领先的发货订单为准。同时，双方在加工（制作）年度合同中约定：甲方向乙方分批次下采购订单，正常交货期为20-25天，具体交货日期为每批次采购订单为准。预订单并非正式订单，仅供原告领先公司做排产计划及库存准备参考，具体以发货订单为准。被告苏州百得胜公司向原告领先公司发送发货订单后，原告领先公司可在20-25天内发货。实际上，被告苏州百得胜公司向原告领先公司发送的预下展柜订单表每次高于相应时期的实际订单量。即便在2018年4月，原告领先公司完全按照预下展柜订单表生产并产生了库存。原告领先公司收到被告苏州百得胜公司后续预订单后应考虑已有库存和合同约定的20-25天生产备货期限，不再继续机械僵化地按照后续预下展柜订单表生产，适当少生产产品并优先发送上月库存的产品。原告领先公司故意将预下展柜订单表与正式订单混同，并将预下展柜订单表的数量累计叠加作为总订单数量向被告苏州百得胜公司、宁波百得胜公司主张货款，企图混淆视听，纯属恶意诉讼。原告领先公司在明知预下展柜订单并非正式订单的情况下，未考虑被告苏州百得胜公司、宁波百得胜公司的实际需求，未严格履行合同义务，未合理安排生产，未尽应由的谨慎义务，未自行防范不必要的商业经营风险，由此产生的一切后果应由其自行承担。6.应当注意到，自2017年8月25日的预下展柜订单表后，被告苏州百得胜公司未再出具过预下展柜订单表，但仍然在2017年9月-11月期间向原告领先公司下单采购A柜1套、B柜8套、C柜1套，演示柜10套、中岛柜1套。即便原告领先公司参照之前的预下展柜订单表进行生产，产生了部分库存，也完全可以在2017年9月-11月安排出货，清除库存。因此，原告领先公司的产品库存与被告苏州百得胜公司、宁波百得胜公司无关，其应承担自身不当经营行为造成的一切损失。7.原告领先公司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证明被告苏州百得胜公司、宁波百得胜公司存在公司人格混同。被告苏州百得胜公司、宁波百得胜公司就其辩解向本院提交证据有：1.石墨烯展柜4-11月份领先出货明细及出货汇总表、预订单、出货、剩余统计表；2.订单3份；3.付款回单、付款通知书。经审理查明，苏州百得胜公司成立于2012年2月17日，系法人独资的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张健，经营范围为智能家居、智能设备及配件、五金配件、门窗的销售及网上销售，节能环保产品、物联网技术及周边产品研发，厨房设备、家具、家居用品加工、销售，室内装修工程设计及施工。宁波百得胜公司成立于2017年7月20日，系法人独资的有限责任公司，苏州百得胜公司系其唯一法人股东，法定代表人张健，经营范围为智能家居设备及配件、五金配件、门窗、节能环保产品、厨房设备、家具、家居用品的批发、零售，物联网技术研发，室内装修工程设计及施工。2017年3月8日，领先公司（乙方）与苏州百得胜公司（甲方）签订加工（制作）年度合同。约定：甲方委托乙方加工（制作）如下产品：            序号              产品名称              尺寸（长*宽*高mm）              单价（元）              备注                  1              烯聚A柜展柜              1965*500*1912              5500              含17%增值税                  2              烯聚B柜展柜              1584*500*2128              5000                  3              烯聚C柜展柜              2727*500*2109              10000                  4              烯聚中岛柜              1203*1000*1426              5200                  5              烯聚演示柜              1360*590*1050              1900      在年度合作框架合同有效期内，甲方向乙方分批次下采购订单（电子邮件、传真或扫描件形式均有效），正常交货期为20-25天，具体交货日期以每批次采购订单为准。乙方负责安排运输到甲方指定地点，货物的物流费由甲方承担。结算方式为月结30天，以乙方当月实际出货金额为当月月结货款，按双方约定的对账开票日期，甲方须在次月月底前一次性支付。合同有效期为2017年3月10日至2018年3月9日。合同签订后，苏州百得胜公司于2017年3月20日向领先公司下达一份抬头为“百得胜展柜”的订单，其上载明了经销商姓名、联系电话、省份、城市、展柜类型、展柜大小、数量、收货地址等内容。该订单打印内容显示供货明细为A柜5套、B柜11套、C柜3套、演示柜10套、中岛柜1套，合计30套；该订单另手写补充载明“3月8日下B柜2套”，“已下金玉华A柜”，“新增、改下过”等内容。领先公司、苏州百得胜公司对前述订单均予以确认。后苏州百得胜公司石墨烯事业部的客服梅迎（微信昵称蓝梅）通过微信与领先公司的业务员魏利民进行业务沟通。2017年4月5日，梅迎向魏利民发送一份抬头为“百得胜展柜”的订单（为扫描件），其上载明了经销商姓名、联系电话、省份、城市、展柜类型、展柜大小、数量、收货地址等内容，审核处有钟鑫磊的签名。2017年4月11日，梅迎向魏利民发送：“昨天说的展柜下单的事情韩总跟您说了没啊，现在可以下单了吗？”魏利民回复：“还没有呢，我下午问下韩总。”梅迎回复：“好，他昨天说跟你讲的有客户下单就先下单你们生产。”2017年4月12日，梅迎向魏利民发送一份抬头为“百得胜烯聚石墨烯展柜-订单表”的订单（为扫描件），其上载明了经销商姓名、联系电话、省份、城市、展柜类型、展柜大小、数量、收货地址、物流的内容，审核处有钟鑫磊的签名。梅迎告诉魏利民：“这些是已经下单了的客户，麻烦优先制作生产。”同日，梅迎向魏利民发送《烯聚石墨烯4月预下展柜订单表》（为扫描件），其上载明展柜A柜、B柜、C柜、演示柜、中岛柜的数量为12、10、4、23、3，合计52套。订单表备注：本订单表为预下订单，为领先公司做排产计划及库存准备做参考，实际展柜数量以烯聚公司给领先公司的发货订单为准。审核处有钟鑫磊的签名。梅迎告诉魏利民：“这些是4月份百得胜烯聚展柜预下订单表，请查收，到时候发货时在（再）联系具体收货信息。韩总不在，叫我先发你，到时候他回来时我在（再）让他签字重新发你一份。”2017年5月8日，梅迎向魏利民发送《烯聚石墨烯5月预下展柜订单表》（为扫描件），其上载明展柜A柜、B柜、C柜、演示柜、中岛柜的数量为6、9、4、14、2，合计35套。订单表的备注内容与4月订单表备注的内容一致。审核处有钟鑫磊的签名，审批处有韩锋的签名。后梅迎告诉魏利民：“5月份展柜预下单的查收可安排计划生产。”魏利民回复“好的”。梅迎告诉魏利民：“嗯，小艳叫我下单的跟你说下。”魏利民回复：“是的，以后下单直接发给我。”梅迎回复：“好的，以后下单的找你，发货找小艳。”魏利民回复：“是的，物流出货、对账、开票、客诉处理这些直接找小艳就行。”梅迎回复“行”。2017年5月16日，梅迎问魏利民：“5月预下单的开始生产了没啊？”魏利民回复“已经开料了”。梅迎问魏利民：“大概多久啊？”魏利民回复“4月份订单发完了吗”。梅迎回复“现在有很多意向客户在跟，估计4月订单库存的展柜有的不够”。2017年7月12日，梅迎告诉魏利民：“刚统计了下库存还有这多呢，预计这两月是够了，先不下单吧，不然到时候库存太多也不好，我确认下领导”。2017年7月28日，梅迎向魏利民发送《烯聚石墨烯8月预下展柜订单表》（为扫描件），其上载明展柜A柜、B柜、C柜、演示柜、中岛柜的数量为10、10、15、0、15，合计50套。订单表的备注内容与前述订单表备注的内容一致。审核处有钟鑫磊的签名，审批处有韩锋的签名。魏利民回复意为“OK”的表情包。梅迎问魏利民：“8月底可以生产完不啊，不过目前库存是够的。”魏利民回复“可以的”。梅迎说“好”。2017年8月18日，魏利民问梅迎：“为啥最近展柜出货这么慢呢？开了招商会应该跟（更）多客户订才对啊。”梅迎回复：“展会用后的柜子折扣卖客户啦。下单的已经联络发货了。有的还在跟进。最近一直展会有的还没交全款。魏利民回复：“哦，这样啊。那8月份的订单暂时先不安排吧。”梅迎称其确认下。魏利民告知梅迎：“截止18号库存情况：A柜16套、B柜20套、C柜5套、演示柜30套、中岛柜6套。”梅迎问魏利民：“广州展这几个要处理的柜子在内不？”魏利民回复“包含了。刚刚和小艳确认了，参过展的A、B、C、演示柜各一套，已经不包含在内了”。梅迎问魏利民：“那就库存这些对吧？”魏利民回复“是的”。梅迎回复“周一回复你下，我在展会，回公司到时候统计”。2017年8月25日，梅迎向魏利民发送《烯聚石墨烯9月预下展柜订单表》（为扫描件），其上载明展柜A柜、B柜、C柜、演示柜的数量为5、10、5、20，合计40套。订单表的备注内容与前述订单表备注的内容一致。审核处有钟鑫磊的签名，审批处有韩锋的签名。梅迎告诉魏利民：“上次8月联络预下单的取消，以9月份此份为主，待领导签字后发文件给你。”2017年11月24日，魏利民问梅迎：“这几个月柜台几乎没动啊，咋回事啊？”梅迎回复“客户有下单的都发货了”。魏利民告诉梅迎：“我看库存好久都没动了。”梅迎回复“这个月有出货啦。”魏利民告诉梅迎：“相当少，一个两个的，今年快完了，只能期待明年了。”此外，上述期间，梅迎与魏利民还在微信中就展柜的规格、尺寸、运输（包括方式、时间、地点、费、地点、款项支付等事项进行沟通。梅迎与魏利民的上述微信聊天记录有广东省中山市香山公证处（2018）粤中香山第2986号公证书以及手机原始载体予以证实。诉讼过程中，宁波百得胜公司称梅迎仅是其客服人员，工作权限仅包括联系领先公司、发送宁波百得胜公司审核通过的预下展柜订单表及发货订单并跟进订单发货情况，其在微信上的聊天话语不能代表宁波百得胜公司。只有经梅迎的部门主管钟鑫权审核及分管副总经理韩锋审批通过、签名确认或加盖公章的书面文件才能代表宁波百得胜公司，领先公司与宁波百得胜公司之间的权利义务关系应以双方签订的合同或者由宁波百得胜公司负责人员签字的文件作为依据。领先公司加工制作展柜后向苏州百得胜公司交付。领先公司与宁波百得胜公司签订加工（制作）年度合同，约定宁波百得胜公司委托领先公司加工产品，有效期为2017年3月10日至2018年3月9日。合同约定的产品名称、尺寸、单价、交货方式、结算方式等其余内容与领先公司、苏州百得胜公司于2017年3月8日签订的加工（制作）年度合同一致。诉讼过程中，双方均确认补签合同，领先公司称对方于2017年10月24日通过快递方式向其寄送合同文本，其盖章后通过快递方式寄给对方盖章。苏州百得胜公司、宁波百得胜公司则认为合同于2017年底签订。领先公司称该合同系为方便其与宁波百得胜公司结算货款而签订，宁波百得胜公司接受了其开具以宁波百得胜公司作为购买方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并向其支付货款，部分货款则由苏州百得胜公司支付。领先公司提供的发票及业务收款回单（复印件）显示，其于2017年10月25日向宁波百得胜公司开具金额为79800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苏州百得胜公司于2017年11月3日向其支付79800元。领先公司与苏州百得胜公司、宁波百得胜公司确认已结清2017年4月至11月交易项下款项。领先公司认为，其根据苏州百得胜公司于2017年3月至8月期间向其下达的订单及实际发货量，统计得出仓库内尚有剩余产品，而苏州百得胜公司、宁波百得胜公司均不予处理且未支付款项，各方由此产生纠纷。领先公司遂于2018年8月3日诉至本院，主张前述实体权利。领先公司为证明其仓库内的剩余库存产品情况，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一、关于烯聚石墨烯展柜库存处理协议书。其上载明了烯聚展柜库存统计数量、金额[2017年3月20日下单30套（A柜5套、B柜11套、C柜3套、演示柜10套、中岛柜1套，与2017年3月20日订单载明的数量不一致）、2017年4月12日下单52套、2017年5月5日下单35套、2017年7月27日下单50套、2017年8月25日下单40套，其中A柜累计下单38套、B柜累计下单50套、C柜累计下单31套、演示柜累计下单82套、中岛柜6套，累计下单207套，累计出货114套（A柜21套、B柜30套、C柜11套、演示柜48套、中岛柜6套），实际剩余库存55套（A柜15套、B柜10套、C柜9套、演示柜15套、中岛柜6套），实际库存金额282200元）]及款项支付等事项。领先公司在协议书上加盖公章并具明日期2018年3月15日。二、烯聚展柜库存统计表。该统计表由领先公司自行编制，显示截止2017年11月8日领先公司实际剩余库存51套（A柜15套、B柜10套、C柜9套、演示柜15套、中岛柜2套）、实际库存金额261400元，苏州百得胜公司下单及出货的柜型、数量与关于烯聚石墨烯展柜库存处理协议书载明的柜型、数量一致。三、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公证处出具的编号为（2018）粤广白云第17149号、（2018）粤广白云第17150号的两份公证书。1.（2018）粤广白云第17149号公证书载明，2018年9月21日下午，公证处工作人员与领先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魏利民到位于广州市白云区太和镇陈太路标示有“力诚供应链”字样的仓库，对存放的物品进行拍照、清点核对。清点登记表记载内容如下：            序号              物品名称              数量                  1              烯聚-大广告机构件              7                  2              烯聚-副LOGO灯箱              39                  3              烯聚-主LOGO灯箱              26                  4              烯聚-产品构件              305                  5              烯聚-广告灯箱构件              26                  6              烯聚-小广告机构件              20                  7              烯聚-文字构件              109                  8              烯聚-中岛背板              5                  9              烯聚-中岛地台              1                  10              烯聚-演示柜              11                  11              烯聚-C型背板              7                  12              烯聚-B型背板              7                  13              烯聚-A型背板              13                  14              烯聚-中岛LOGO灯箱              12                  15              烯聚-C型地台               6                  16              烯聚-B型地台              7                  17              烯聚-A型地台              9      2.（2018）粤广白云第17150号公证书载明，2018年9月21日下午，公证处工作人员与领先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魏利民到位于广州市白云区太和镇标示有“马新街50号”字样的仓库，对存放的物品进行拍照、清点核对。清点登记表记载内容如下：            序号              物品名称              数量                  1              烯聚-演示柜              4                  2              烯聚-产品构件              67                  3              烯聚-文字构件              23                  4              烯聚-广告灯箱构件              7                  5              烯聚-副LOGO灯箱              7                  6              烯聚-主LOGO灯箱              8                  7              烯聚-大广告机构件              2                  8              烯聚-小广告机构件              5                  9              烯聚-A型地台              2                  10              烯聚-B型地台              3                  11              烯聚-C型地台              2                  12              烯聚-C型背板              2                  13              烯聚-B型背板              3      四、公证书清点登记表库存统计说明。该文件由领先公司自行制作，具体内容详见附表。领先公司在表格上备注，该表系对（2018）粤广白云第17149号、（2018）粤广白云第17150号公证书中《清点登记表》的说明：1.公证书清点登记，各部件可完整实配A柜11套、B柜10台、C柜8套、演示柜15套、中岛柜1套，总价值为224000元；2.按公证书清点登记，除去实配套数，剩余部件总价值为46555元。按采购订单应计部件，除去实配套数，剩余部件总价值为31855元；3.实配套数总价值+按采购订单应计剩余部件价值，两项合计总价值为256055元。诉讼过程中，苏州百得胜公司、宁波百得胜公司称其已收到关于烯聚石墨烯展柜库存处理协议书，协议书、烯聚展柜库存统计表、公证书清点登记表库存统计说明三者载明的库存产品数量、金额自相矛盾，均不予确认，公证书清点登记表库存统计说明载明的零散构件并未制作成成品，无法确定实际能组装的成品数量，苏州百得胜公司、宁波百得胜公司需求的是完成的成品；苏州百得胜公司、宁波百得胜公司对公证书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诉讼过程中，领先公司称其主张的库存产品数量包含在其提交的订单及预下展柜订单表中，但数量比订单及预下展柜订单表载明的数量少。领先公司确认其未按照订单及预下展柜订单表载明的数量加工制作全部产品，因苏州百得胜公司、宁波百得胜公司以实际行为表示不履行合同，其若实际生产，则是扩大损失。诉讼过程中，苏州百得胜公司、宁波百得胜公司提交其自行制作的《预订单、出货、剩余统计表》，其上载明预订单数量为：2017年3月20日28套（A柜4套、B柜10套、C柜3套、演示柜10套、中岛柜1套，与2017年3月20日订单载明的数量不一致）、2017年4月12日52套、2017年5月5日35套、2017年7月27日50套、2017年8月25日40套，其中A柜37套、B柜49套、C柜31套、演示柜82套、中岛柜6套，合计205套；出货数量114套（A柜21套、B柜30套、C柜11套、演示柜48套、中岛柜4套）。苏州百得胜公司、宁波百得胜公司为证明就其与领先公司的全部交易，其均向领先公司发送订单，除前述苏州百得胜公司于2017年3月20日向领先公司下达的一份抬头为“百得胜展柜”的订单、梅迎于2017年4月5日向魏利民发送的一份抬头为“百得胜展柜”的订单以及梅迎于2017年4月12日向魏利民发送的一份抬头为“百得胜烯聚石墨烯展柜-订单表”的订单共三份订单外，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2017年4月10日抬头为“百得胜展柜”的文件。其上亦载明了经销商姓名、联系电话、省份、城市、展柜类型、展柜大小、数量、收货地址等内容。审核处有钟鑫权以及审批处有韩锋的签名并具明日起2017年4月10日。苏州百得胜公司主张该文件系其向领先公司下达的订单。领先公司不予确认；2.石墨烯展柜4-11月份领先出货明细及出货汇总表（复印件）。出货明细由苏州百得胜公司、宁波百得胜公司制作，其上载明了单据日期、经销商、正式订单号、规格、单位、订货数量、含税单价、含税金额、发货地址、收货联系人、收货联系手机、发货日期、到货日期等内容。出货汇总表载明了货物名称、数量、单价、金额，其中4月份金额合计126200元，5月份金额合计97300元，6-7月份金额合计104500元，8月份金额合计79800元，9月份金额合计50200元,10-11月份金额29500元。以上出货明细及出货汇总表注明制单人梅迎、审核人钟鑫权以及审批人韩锋。2017年9月份出货汇总另手写注明“开票单位苏州百得胜公司”，2017年10-11月份月出货汇总表手写备注“宁波公司开票”。诉讼过程中，苏州百得胜公司、宁波百得胜公司另提交付款回单、付款通知书若干（复印件），显示苏州百得胜公司于2017年5月19日向领先公司支付126200元，于2017年7月6日向领先公司支付97300元，于2017年9月16日向领先公司支付104500元，于2017年11月3日向领先公司支付79800元、50200元；宁波百得胜公司向领先公司支付10月-11月出货款29500元。诉讼过程中，领先公司、苏州百得胜公司、宁波百得胜公司向本院申请两个月的调解期限，同意本案延长审限两个月，且继续适用简易程序。本院认为，本案系定作合同纠纷。领先公司与苏州百得胜公司签订的加工（制作）年度合同、领先公司与宁波百得胜公司签订的加工（制作）年度合同均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各方当事人均应依约履行义务。本案各方当事人争议的主要焦点是：一、苏州百得胜公司向领先公司发出的预下展柜订单表是否构成要约，双方是否就预下展柜订单表成立事实的定作合同关系；二、苏州百得胜公司对领先公司尚未交付的产品是否承担付款义务；三、宁波百得胜公司的责任问题。关于焦点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条规定：“执行法人或者非法人组织工作任务的人员，就其职权范围内的事项，以法人或者非法人组织的名义实施民事法律行为，对法人或者非法人组织发生效力。法人或者非法人组织对执行其工作任务的人员职权范围的限制，不得对抗善意相对人。”本案中，苏州百得胜公司的员工梅迎通过微信向领先公司的员工魏利民发送预下展柜订单表，双方同时在微信中就预下展柜订单表项下产品的生产加工情况、库存情况、产品尺寸、运输（包括方式、时间、地点、费、地点、款项支付等事项进行沟通、协商、答复。领先公司、百得胜公司对双方于2017年4月至11月存有交易且交易已履行完毕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该情况与苏州百得胜公司的员工梅迎与领先公司的员工魏利民在微信中沟通、协商、答复的产品生产、加工、运输、结算等情况相互印证，故本院认定梅迎、魏利民系履行职务行为，其言语、行为对领先公司、苏州百得胜公司发生法律效力。苏州百得胜公司辩称其对梅迎的职权范围存在限制，梅迎的工作权限仅包括联系领先公司、发送宁波百得胜公司审核通过的预下展柜订单表及发货订单并跟进订单发货情况，梅迎在微信中的其余言语、表述不能代表苏州百得胜公司的意思表述。但苏州百得胜公司未举证证明其曾向领先公司披露对梅迎的职权限制，且梅迎在微信中的其余言语、表述与其工作权限内事项不可分割，仍构成对苏州百得胜公司的表见代理，对苏州百得胜公司产生约束力。《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四条规定：“要约是希望和他人订立合同的意思表示，该意思表示应当符合下列规定：（一）内容具体确定；（二）表明经受要约人承诺，要约人即受该意思表示约束”。本案中，领先公司与苏州百得胜公司签订年度框架合同，约定产品名称、尺寸和单价并约定货物数量及具体交货日期以每批次的采购订单为准。合同签订后，苏州百得胜公司向领先公司下达三次订单（载明经销商姓名、联系电话、省份、城市、展柜类型、展柜大小、数量、收货地址、物流等内容）并完成交易。在其后的交易中，苏州百得胜公司均向领先公司下达预下展柜订单表。由此可见，双方的交易习惯已发生变更。苏州百得胜公司的员工梅迎向领先公司的员工魏利民发送预下展柜订单表（载明了产品类型、数量）后，告知魏利民“5月份展柜预下单的查收可安排计划生产”、“好的，以后下单的找你，发货找小艳”。梅迎询问魏利民“5月预下单的开始生产了没啊”，魏利民回复“已经开料了”，梅迎再询问“大概多久了”。梅迎还询问魏利民“8月底可以生产完不啊，不过目前库存是够的”，魏利民回复“可以的”，梅迎说“好”。从梅迎的表述来看，其系向领先公司发出希望和领先公司订立合同的意思表示，该意思表示对苏州百得胜公司具有法律约束力。从预下展柜订单表的内容来看，其上虽只载明产品类型、数量，但双方未变更年度框架合同关于产品名称、尺寸和单价的约定，在合同签订后的多次交易往来中亦未变更产品名称、尺寸和单价，预下展柜订单表的内容与双方原约定的产品名称、尺寸和单价等内容相互补充，共同构成具体、确定的意思表示内容。预下展柜订单表的内容虽备注说明：本订单表为预下订单，为领先公司做排产计划及库存准备做参考，实际展柜数量以烯聚公司给领先公司的发货订单为准。苏州百得胜公司虽主张其在后续交易中均向领先公司下达采购订单，但其提交的出货明细及出货汇总表等证据均不足以证实其主张的内容，本院不予采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三条规定：“当事人订立合同，采取要约、承诺方式。”第二十五条规定：“承诺生效时合同成立。”第二十六条第一款规定：“承诺通知到达要约人时生效。承诺不需要通知的，根据交易习惯或者要约的要求作出承诺的行为时生效。”本案中领先公司的魏利民在收到苏州百得胜公司通过梅迎微信发出的要约预下展柜订单表后，回复“已经开料了”、“可以”，苏州百得胜公司的员工梅迎与领先公司的员工魏利民还就产品生产、加工、运输、结算等情况沟通、协商、答复，领先公司、苏州百得胜公司双方于2017年4月至11月确实存有交易且交易已履行完毕，即领先公司已以通知、行为的方式向苏州百得胜公司作出承诺，且该承诺已到达苏州百得胜公司且已生效。领先公司、苏州百得胜公司就预下展柜订单表项下产品存在事实的定作合同关系。关于《烯聚石墨烯8月预下展柜订单表》。梅迎于2017年7月28日向魏利民发送《烯聚石墨烯8月预下展柜订单表》扫描件，魏利民回复意为“OK”的表情包。后梅迎问魏利民：“8月底可以生产完不啊，不过目前库存是够的。”魏利民回复“可以的”。梅迎说“好”。根据前引法律，领先公司、苏州百得胜公司已通过要约、承诺的方式成立合同。该合同已生效。后魏利民告诉梅迎：“……那8月份的订单暂时先不安排吧。”即领先公司就该合同作出解除合同、取消订单的意思表示。后梅迎称其确认下，并于2017年8月25日向魏利民发送《烯聚石墨烯9月预下展柜订单表》扫描件，告知魏利民“上次8月联络预下单的取消，以9月份此份为主……”。即苏州百得胜公司同意解除关于《烯聚石墨烯8月预下展柜订单表》的合同，并向领先公司发出新要约。综上，领先公司、苏州百得胜公司成立的事实合同项下产品为不包括《烯聚石墨烯8月预下展柜订单表》载明的产品，包括《烯聚石墨烯4月预下展柜订单表》、《烯聚石墨烯5月预下展柜订单表》、《烯聚石墨烯9月预下展柜订单表》载明的产品。关于焦点二、领先公司、苏州百得胜公司双方对供货数量114套（A柜21套、B柜30套、C柜11套、演示柜48套、中岛柜4套）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关于2017年3月20日订单明细，领先公司主张为30套（A柜5套、B柜11套、C柜3套、演示柜10套、中岛柜1套）,该套数少于订单打印部分和手写部分合计载明的套数，本院予以确认。苏州百得胜公司虽主张为28套（A柜4套、B柜10套、C柜3套、演示柜10套、中岛柜1套，但未提供证据予以反驳，本院不予采信苏州百得胜公司的主张。加上《烯聚石墨烯4月预下展柜订单表》、《烯聚石墨烯5月预下展柜订单表》、《烯聚石墨烯9月预下展柜订单表》载明的产品明细（《烯聚石墨烯8月预下展柜订单表》载明的产品如焦点一所述不予计算），若领先公司完全根据苏州百得胜公司下达的订单生产产品，则其至多生产A柜28（5+12+6+5=28套）、B柜40（11+10+9+10=40）套、C柜16（3+4+4+5=16）套、演示柜67（10+23+14+20=67）套、中岛柜6（1+3+2=6）套，合共157套。减去出货的114套（A柜21套、B柜30套、C柜11套、演示柜48套、中岛柜4套），领先公司剩余库存产品为A柜7套、B柜10套、C柜5套、演示柜19套、中岛柜2套，合计43套。领先公司为证实其库存的产品情况，向本院提交关于烯聚石墨烯展柜库存处理协议书、烯聚展柜库存统计表、（2018）粤广白云第17149号公证书、（2018）粤广白云第17150号公证书以及公证书清点登记表库存统计说明等予以证实。其中，烯聚石墨烯展柜库存处理协议书、烯聚展柜库存统计表由领先公司单方制作，且苏州百得胜公司、宁波百得胜公司不予确认，故本院亦不予确认。《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九条规定：“经过法定程序公证证明的法律事实和文书，人民法院应当作为认定事实的根据，但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公证证明的除外。”未有相反证据推翻（2018）粤广白云第17149号公证书、（2018）粤广白云第17150号公证书，且苏州百得胜公司、宁波百得胜公司对两份公证书的真实性予以确认，故本院对两份公证书予以确认。经统计公证书载明的物品明细，领先公司库存产品如下：            序号              物品名称              数量                  1              烯聚-大广告机构件              9                  2              烯聚-副LOGO灯箱              46                  3              烯聚-主LOGO灯箱              34                  4              烯聚-产品构件              372                  5              烯聚-广告灯箱构件              33                  6              烯聚-小广告机构件              25                  7              烯聚-文字构件              132                  8              烯聚-中岛背板              5                  9              烯聚-中岛地台              1                  10              烯聚-演示柜              15                  11              烯聚-C型背板              9                  12              烯聚-B型背板              10                  13              烯聚-A型背板              13                  14              烯聚-中岛LOGO灯箱              12                  15              烯聚-C型地台               8                  16              烯聚-B型地台              10                  17              烯聚-A型地台              11                  合计              745      领先公司根据上述物品明细，计算得出可组装A柜成品11套、B柜成品10套、C柜成品8套、演示柜成品15套、中岛柜成品1套，合共45套以及部分零散部件。以上库存产品明细与领先公司应剩余库存产品明细A柜7套、B柜10套、C柜5套、演示柜19套、中岛柜2套不一致，且领先公司在诉讼过程中确认并未加工制作预下展柜订单表载明的全部产品，故本院认定领先公司根据苏州百得胜公司下达的预下展柜订单表而备货、定作的产品为A柜7套、B柜10套、C柜5套、演示柜成品15套、中岛柜成品1套，合共38套，对于其他剩余产品及零散部件本院不予认定。根据加工（制作）年度合同约定的产品单价，领先公司为苏州百得胜公司定作的库存产品金额为172200元（7×5500+10×5000+5×10000+15×1900+1×5200=172200）。领先公司根据苏州百得胜公司下达的订单表而备货、定作产品，距最后一次下达订单之日2017年8月25日至今，苏州百得胜公司对该部分产品不予确认、处理且不同意支付款项，其行为构成违约，苏州百得胜公司应向领先公司支付部分产品对应的款项172200元并赔偿逾期付款利息损失。逾期付款利息损失以17220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从领先公司起诉主张权利之日2018年8月3日起，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领先公司收到苏州百得胜公司支付的上述款项及利息损失后，应向领先公司交付其根据苏州百得胜公司下达的预下展柜订单表而定作的产品（A柜7套、B柜10套、C柜5套、演示柜成品15套、中岛柜成品1套，合共38套）。关于焦点三、从领先公司、苏州百得胜公司、宁波百得胜公司提交的发票、银行结算凭证来看，就领先公司与苏州百得胜公司签订的加工（制作）年度合同项下款项，领先公司向宁波百得胜公司开具发票，宁波百得胜公司或苏州百得胜公司向领先公司支付款项，宁波百得胜公司履行的义务实为苏州百得胜公司在其与领先公司签订的加工（制作）年度合同中应履行的义务。再者，领先公司与宁波百得胜公司后补签订加工（制作）年度合同，约定宁波百得胜公司委托领先公司加工产品，有效期为2017年3月10日至2018年3月9日。该合同与领先公司与苏州百得胜公司签订的加工（制作）年度合同约定内容一致。领先公司与宁波百得胜公司补签合同系对合同签订前的开票、付款等行为进行追认，亦系宁波百得胜公司加入原领先公司与苏州百得胜公司签订的加工（制作）年度合同中，与苏州百得胜公司作为共同定作方，享有与履行原领先公司与苏州百得胜公司签订的加工（制作）年度合同中苏州百得胜公司作为定作方的权利与义务。即宁波百得胜公司应就原领先公司与苏州百得胜公司签订的加工（制作）年度合同中苏州百得胜公司应支付领先公司的款项及赔偿的损失承担共同清偿责任。苏州百得胜公司、宁波百得胜公司辩称宁波百得胜公司已经取代苏州百得胜公司成为合同主体，但领先公司、苏州百得胜公司未合意也未以实际行为解除领先公司与苏州百得胜公司签订的加工（制作）年度合同，苏州百得胜公司、宁波百得胜公司的辩解理由，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综上，对领先公司诉讼请求中的有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无理部分，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三条、第十四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苏州百得胜智能家居有限公司、宁波百得胜智能家居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向原告广东领先展示股份有限公司支付定作款项172200元及赔偿逾期付款利息损失（以17220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从2018年8月3日起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三、驳回原告广东领先展示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141元，减半收取为2571元（该款原告广东领先展示股份有限公司已预交），由原告广东领先展示股份有限公司负担842元，被告苏州百得胜智能家居有限公司、宁波百得胜智能家居有限公司负担1729元（该款被告苏州百得胜智能家居有限公司、宁波百得胜智能家居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迳付原告广东领先展示股份有限公司）。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贺铁斌二〇一九年一月二日书记员  林婉婷周晓文            附表                                                                                                                    公证书清点登记表库存统计说明                  柜型名称（款）              部件名称              单位              件/套              实配套数              按公证书清单登记可完整实配部件数/套              单价（元）/套              金额（元）                  A柜              主logo灯箱              件              1              11              11              5500              60500                  产品构件              件              8              88                  文字构件              件              3              33                  广告灯箱构件              件              1              11                  副LOGO灯箱              件              1              11                  小广告机构件              件              1              11                  A型背板                （含14寸广告机）              件              1              11                  A型地台              件              1              11                  B柜              主logo灯箱              件              1              10              10              5000              50000                  产品构件              件              7              70                  文字构件              件              2              20                  广告灯箱构件              件              1              10                  副LOGO灯箱              件              1              10                  小广告机构件              件              1              10                  B型背板              （含14寸广告机）              件              1              10                  B型地台              件              1              10                  C柜              主logo灯箱              件              1              8              8              10000              80000                  大广告机构件              件              1              8                  产品构件              件              15              120                  文字构件              件              6              48                  广告灯箱构件              件              1              8                  副LOGO灯箱              件              1              8                  C型背板             （含32寸大广告机）              件              1              8                  C型地台              件              1              8                  演示柜              演示柜              件              1              15              15              1900              28500                  中岛柜              中岛LOGO灯箱              件              2              1              2              5200              5200                  产品构件              件              8              8                  文字构件              件              2              2                  副LOGO灯箱              件              2              2                  中岛背板              件              1              1                  中岛地台              件              1              1                  合计                                                           45                                            224200                  序号              部件名称              部件单价（元）/套              按公证书清单清点登记剩余部件数（套）              按公证书清单清点登记剩余部件金额（元）              按采购订单应计部件数（件）              按采购订单应计部件金额（元）              备注                  1              主LOGO灯箱              550              5              2750              5              2750                                 2              产品构件              210              86              18060              54              11340              我司多备32件                  3              文字构件              130              29              3770              21              2730              我司多备8件                  4              广告灯箱构件              205              4              820              4              820                                 5              副LOGO灯箱              205              15              3075              7              1435              我司多备8件                  6              小广告机构件              550              4              2200              4              2200                                 7              大广告机构件              2300              1              2300              1              2300                                 8              A型背板              1920              2              3840              2              3840                                 9              C型背板              2810              1              2810              1              2810                                 10              中岛LOGO灯箱              205              10              2050              2              410              我司多备8件                  11              中岛背板              1220              4              4880              1              1220              我司多备3件                  合计                                                           43805                             3185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