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石市下陆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鄂0204刑初237号公诉机关黄石市下陆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曹某，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月31日被黄石市公安局下陆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9日经黄石市下陆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黄石市公安局下陆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黄石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王碧，湖北超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柯某，男，1999年4月11日出生于湖北省大冶市，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户籍所在地湖北省大冶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2月1日被黄石市公安局下陆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9日经黄石市下陆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黄石市公安局下陆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黄石市第一看守所。黄石市下陆区人民检察院以鄂黄下检刑诉[2018]12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曹某、柯某犯寻衅滋事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8年11月13日立案受理，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12月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黄石市下陆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罗高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曹某及其辩护人王碧、被告人柯某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10月15日14时许，周某（已作附条件不起诉）邀约包括被告人曹某、柯某在内等多人一起到湖北城市职业学校帮忙扯皮。曹某到来后，发现过来帮忙的一群人中有曹某，因其曾与曹某发生过矛盾，曹某就对柯某、周某等人表示要报复曹某。曹某上前掐住曹某脖子并对其拳打脚踢，柯某从他人衣服里拿出一把水果刀，用刀背砍了曹某肩膀一下。在曹某被殴打时，被害人李某一直在旁边劝架，周某不满李某阻挠，从柯某手中接过水果刀，对着李某的左手臂砍了三刀，随后逃离现场。被告人曹某于2018年1月31日到黄石市公安局下陆分局主动投案，同年2月1日侦查人员在黄石市黄石港区锦江宾馆711房间将被告人柯某抓获。经黄石求实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李某损伤程度属轻伤一级。为证实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宣读了被告人户籍证明资料、到案经过,证人周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李某的陈述,被告人曹某、柯某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视听资料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曹某、柯某随意殴打他人，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的规定，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曹某在庭审中自愿认罪且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辩护人王碧的辩护意见是：1、起诉书的认定与事实不符，本案的起因是在校生邀约，起诉书将三起寻衅滋事变成了一起，李某作为寻衅滋事和聚众斗殴的嫌疑人不宜作为被害人；2、被告人曹某不是本案犯意的提起者和具体实施者，其是到现场后临时起意要报复曹某，报复打架不属于寻衅滋事，他是有特定对象的，应该属于伤害，并且被害人李某的轻伤是由周某造成的，与被告人曹某没有因果关系；3、公诉机关差异性执法，对主犯周某没有随案起诉，导致被告人曹某的排序和作用地位有偏差；4、被告人曹某具有自首、认罪态度良好等情节，可以从轻处罚；5、案发后，被害人的全部损失已经得到赔偿，可对被告人曹某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柯某在庭审中自愿认罪且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经审理查明，2017年10月15日14时许，周某（1999年11月17日出生，已作附条件不起诉）邀约被告人柯某等人一起到湖北城市职业学校附近帮忙打架，但因故未打成。之后，被告人曹某在该学校对面一商店门口看见了曹某（1999年7月13日出生），遂对被告人柯某和周某等人表示要打曹某，于是被告人曹某、柯某及周某等人向曹某处走去，被告人曹某上前掐住曹某脖子将其带至一餐馆门口，对其拳打脚踢，被告人柯某从顿坤（2003年7月10日出生）衣服里拿出一把刀，用刀背砍了曹某肩膀一下，周某、顿坤也一起殴打了曹某。在曹某被殴打时，被害人李某（1999年8月25日出生）一直在旁边劝架，周某不满李某阻挠，持刀对着李某砍了三刀，致李某的左手臂受伤，陈豪（2000年9月23日出生）又打了李某几拳。随后，被告人曹某等人逃离现场。被告人曹某于2018年1月31日主动到黄石市公安局下陆分局老下陆派出所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同年2月1日，侦查人员在黄石市黄石港区锦江宾馆将被告人柯某抓获。经黄石求实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鉴定意见为：被害人李某左前手臂多发屈肌腹断裂；左尺神经断裂，致左腕关节、左手部分功能丧失，左上肢损伤后现遗留腕关节及手指功能部分障碍属轻伤一级；其左尺骨骨折，构成轻伤二级。另查明，案发后，周某赔偿了被害人李某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37.85万元，并取得对方的谅解。周某于2018年2月26日在其父亲的陪同下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黄石市下陆区人民检察院以周某犯罪时系未成年人、具有悔罪、自首情节为由，于2018年8月6日决定对其附条件不起诉。以上事实，有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明，本院予以确认：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证实被害人李某报案、公安机关立案侦查及被告人曹某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柯某被公安民警抓获的情况；户籍证明材料，证实被告人曹某、柯某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具有刑事责任能力等基本情况。2、被害人李某的陈述，证实：2017年10月15日中午12点左右，同学刘某在QQ上跟我联系，让我下午2点钟在学校对面的“天天超市”门口帮他化解矛盾。下午2点钟，我和曹某一起到了学校对面超市门口，刘某等人已经到了。过了一会儿，曹某和另外一个人也过来了。大概下午4点钟左右，我看见大冶人开了一辆广汽传祺的SUV越野车过来，有7、8个人，拿着砍刀，刘某因害怕而躲了起来，那些人没看见刘某就走了。又过了十几分钟，我看见曹某掐着曹某的脖子从超市到“菜根香”餐馆门口，接着曹某对曹某拳打脚踢，曹某带来的一个人拿出一把刀，用刀背砍了曹某，我就上去劝架，周某把我拦着，叫我不要管了，并称再管就打我，接着周某从别人手上将那把刀拿过来，对着我砍了三刀，我用左手挡着，三刀都砍在我左手臂上了。砍完后，陈豪又打了我几拳，然后他们就跑了。事后，我才晓得曹某打曹某可能是因为2016年11月份，我朋友孔灿在上窑幻影网吧把曹某的朋友陈某3打了，我、曹某和曹某都在场。3、被害人曹某的陈述，证实：2017年10月15日下午5点钟左右，我看见曹某、周某等6、7名社会青年走过来，曹某上前就把我挽住让我跟他走，接着他就打我，他一伙的几个人也对我拳打脚踢，其中有个穿黑衣服的拿着刀向我肩膀砍了一刀，估计是用刀背砍的。这时，李某就上来劝架，周某叫他滚开，李某继续劝架，周某就拿着刀对着李某手臂砍了几刀，当时流了很多血，对方就跑了。我估计曹某打我是因为去年11月份的时候，我的朋友孔灿和曹某的朋友陈某3发生了冲突，当时我和曹某都在场。4、证人周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10月15日下午2点左右，我接到王某接的电话，他要我带两把刀到湖北城市职业学校去，我说我没有。后来顿坤、陈某2我家和我一起去学校，我不知道他们从我家厨房拿了一把刀，直到他们在学校拿出刀，我才晓得。我们在学校对面超市与王某接等人碰了头，然后王某接让我再叫些人，我就打电话叫柯某过来。过了大概十几分钟，柯某带着曹某一起过来了。接着，我们问王某接是什么事情，王某接说是他朋友的事情。后来，我看见来了一辆车，车上下来五、六个人，拿着砍刀，过一会就走了。这时，曹某看见曹某，就告诉我们要打他（指曹某），柯某就说把曹某抓过来打。然后曹某掐住曹某脖子，把他往小巷子带，随后对他拳打脚踢，柯某从顿坤衣服里面拿出那把刀，用刀背砍了曹某，我用矿泉水瓶子砸了曹某，顿坤打了曹某几拳。这时，李某一直在扯架，阻扰我们打曹某，我就从柯某手里接过刀，对着李某砍了三刀，他用左手挡着。砍完后，我看见他的左手流血了，陈豪最后又补了几拳，然后我们就跑了。5、证人顿坤的证言，证实：2017年10月15日中午，我和陈豪在网吧上网时，王某接打电话叫我带些人去湖北城市职业技术学校帮忙扯皮，并让我们去周某家把周某一起叫过来。在周某家里，我听到王某接给周某打电话让他带刀，周某说没有刀。我在周某家厨房看见一把刀，就把刀夹在我的外套里和他们一起赶到了学校对面一超市门口，与王某接等人碰了头。过了大概十几分钟，曹某和柯某也过来了。柯某看到我衣服鼓鼓的，问我是什么，我就告诉大家我从周某家拿了一把刀。又过了十几分钟，有一辆黑色轿车过来了，下来一伙大冶人，从后备箱拿出砍刀，吼了几句就走了。之后，曹某看见曹某，就说他和曹某有仇,柯某就说把曹某拉过来打。随后，曹某掐住曹某脖子，把他带到“菜根香”餐馆门口，柯某从我衣服里面把刀拿出来，用刀背砍了曹某，我也打了曹某几下，李某一直在扯架，阻扰我们打曹某。打完曹某，我看见周某拿着那把刀砍了李某左手臂，陈豪最后又补了李某几拳，然后我们就跑了。6、证人朱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10月15日下午4点左右时，我看到五、六个年轻人一直站在学校对面的超市门口聊天，过了二十分钟左右，又有两个年轻男人骑着一辆踏板车过来。又过了十几分钟，我就看到李某在“菜根香”餐馆旁边被一群人殴打，其中有一个男子拿刀砍了他。随后，打人的那伙人就跑了。7、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10月15日下午4时许，我从大冶坐车回学校，一下车就看到李某、曹某等同学在车站后面的小卖部玩，过了不到半小时，我看到五、六个人走过来，他们中就有一人朝我们走过来，其余的人跟在他后面。那个带头的人上来后就用手掐住曹某的脖子，要将他拉到小卖部后面巷子去，曹某反抗，这些人就上来打曹某，其中一人用刀背砍了曹某的背部一下。李某阻拦时，有人动手打了他，有一人拿刀砍了他的左手臂三刀，当时他的手臂流血了，这些人就跑了。8、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10月15日下午4时许，我和刘某一起从大冶坐车到学校，我们下车后就直接到小卖部去了，当时李某、曹某等同学都在。这时，过来4个年青人和李某、曹某一起抽烟、聊天。又过了一会，我看到曹某带了几个人过来，曹某上来就用手掐住曹某的脖子，要将他拖到后面的巷子去打，李某就拦住曹某，曹某带的人就上来打李某和曹某，其中一人拿一把刀把李某的手臂砍出血了，他们这些人见砍伤了人就都跑了。我听曹某说他和曹某以前有过节。9、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10月15日17时许，我在学校门口对面的小卖部玩，看见一群人围住曹某，并拉拽着他到前面巷子里，到了前面一家餐馆门口，曹某不愿意去就停了下来，这时李某就来劝架，对方就围上去打他，一个人拿着刀对着李某砍，李某用手挡，他手臂被砍伤了，对方就都跑了。我听说他们以前找过曹某麻烦。10、被告人曹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7年10月15日中午，我和柯某在网吧上网，周某给柯某打电话让我们下午去湖北城市职业技术学校打架。下午4点左右，我们赶到学校门口马路对面的商店和王某接、周某等人碰了面。见面后，我问王某接下午是什么情况，王某接说准备打架，通过聊天得知王某接是帮别人打架。等了半天都不见要打的人，我和柯某就准备提前走，我去旁边商店买水的时候在门口碰到了曹某，我就出来对大家讲我曾在2016年年底和曹某发生过一些过节，我想打他，然后大家说那就去打。于是，我们就一起冲到商店门口，我掐住曹某的脖子，强行将他拉到旁边的一个餐馆门口，然后对他拳打脚踢，李某见状就来扯架，柯某和顿坤就围在曹某面前，柯某接过顿坤藏在外套里的刀，向曹某身上砍了一刀，接着顿坤对曹某拳打脚踢，周某用矿泉水瓶打曹某，后周某拿走柯某手上的刀对扯架的李某连砍三刀，李某的左手臂就血流不止，这时陈豪也冲上去打了李某几下，打完后，我们就离开了现场。我打曹某是因为在2016年年底，我被陈某3叫过去为谈判凑个人数，曹某也没有打我，但后来在谈判过程中，曹某一方带了一群人拿着砍刀过来打了陈某3，我准备上去帮陈某3，对方拿着砍刀对着我的脸叫我不要多管闲事。我因此与曹某结下了梁子，并一直对那件事怀恨在心，所以一看到曹某就萌生报复、滋生事端的想法。11、被告人柯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7年10月15日中午，我和曹某在网吧上网时，接到周某的电话，他让我和曹某去湖北城市职业学校帮王某接打架。当天下午4点钟，我们在学校门口马路对面的商店与周某、王某接等人碰了面，通过聊天得知在我们与他们碰面之前，已经有事情发生了。后来，曹某去商店买水的时候看到了曹某，就过来跟我们说他之前和曹某有过节，想打曹某，于是，我们就一起去帮曹某打架。曹某上前掐住曹某的脖子，将他强行带到一餐馆门口，对他拳打脚踢，我从顿坤外套里面拿出一把刀，用刀背砍了曹某肩膀一刀，顿坤、周某也冲上来打曹某。李某见状就上来扯架，周某叫李某不要管，并推了他一下，李某继续劝架，周某就从我手里拿走刀对着李某的左手连砍三刀，陈豪接着冲上去欧打李某。李某的手出了很多血，这时，学校好多人过来，我们就跑了。我知道曹某和曹某有过节的事情，这个事情就是之前在西塞山一网吧上网的时候，陈某3和曹某发生了口角，后来曹某喊了一帮社会青年打了陈某3，曹某和陈某3关系很好，估计想着不舒服就要打曹某，我们不管有没有理，都要帮忙出头。12、武汉大学中南医院出院记录、黄石市中心医院出院记录、湖北省医疗单位住院收费票据，证实被害人李某住院及治疗的情况。13、黄石求实司法鉴定中心黄某司鉴【2018】临鉴字第G011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害人李某左前手臂多发屈肌腹断裂；左尺神经断裂，致左腕关节、左手部分功能丧失，左上肢损伤后现遗留腕关节及手指功能部分障碍属轻伤一级；其左尺骨骨折，构成轻伤二级。14、收条、谅解书，证实周某亲属代其赔偿被害人李某人民币共计37.85万元（其中含医疗费人民币12.3万元、护理费人民币0.55万元），被害人李某对周某的行为表示谅解。15、黄石市下陆区人民检察院下检未附不诉[2018]1号附条件不起诉决定书，证实黄石市下陆区人民检察院于2018年8月6日决定对周某附条件不起诉，考验期为6个月，从2018年8月6日至2019年2月6日止。16、视听资料光碟一张，证实被告人曹某、柯某作案等情况。本院认为，被告人曹某、柯某伙同他人为发泄情绪、逞强耍横，在公共场所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被告人曹某提起犯意并积极实施犯罪行为，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柯某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对于辩护人王碧提出起诉书的认定与事实不符，本案的起因是在校生邀约，起诉书将三起寻衅滋事变成了一起，李某作为寻衅滋事和聚众斗殴的嫌疑人不宜作为被害人的辩护意见，经查认为，本案的全部证据材料证实被告人曹某、柯某及被害人李某等人虽受他人邀约去湖北城市职业学校为他人扯皮，但在尚未实施违法犯罪行为时，被告人曹某临时起意、肆意挑起事端，伙同柯某等人在公共场所无理持械殴打曹某，且本案现有证据无法证实还存在其它寻衅滋事或聚众斗殴的犯罪事实和嫌疑人，故对该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辩护人王碧提出被告人曹某不是本案犯意的提起者和具体实施者，其是到现场后临时起意要报复曹某，报复打架不属于寻衅滋事，他是有特定对象的，应该属于伤害，并且被害人李某的轻伤是由周某造成的，与被告人曹某没有因果关系的辩护意见。经查，寻衅滋事是指在公共场所肆意挑衅、无事生非等行为，其表现形式之一的“随意殴打他人”，是指出于耍威风、寻求刺激、发泄情绪、逞强耍狠等不健康目的，无故、无理或者小题大做殴打相识或者素不相识的人。本案中，被告人曹某在看到曹某后，为了发泄不满情绪、显示威风,向被告人柯某等人提出殴打曹某的犯意，在得到众人响应后，便带头上前殴打曹某，当其随意殴打他人的行为受阻时，同案犯周某持刀砍伤劝架的人并致其轻伤，周某的行为及造成的后果并未超出被告人曹某的主观故意，且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被告人曹某、柯某和周某等人相互配合，共同实施了犯罪行为，形成了一个整体，行为人各自的行为与危害结果之间均具有刑法上的因果关系，故被告人曹某等人均应对已造成的危害后果承担刑事责任。因此,被告人曹某、柯某的行为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构成寻衅滋事罪。故对辩护人该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辩护人王碧提出公诉机关差异性执法，对主犯周某没有随案起诉，导致被告人曹某的排序和作用地位有偏差；案发后，被害人的全部损失已经得到赔偿，可对被告人曹某酌情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认为，本案系共同犯罪，人民法院是根据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所处的地位、作用、犯罪情节以及犯罪前后表现等各方面的因素来定罪量刑，同案犯周某是否到案对被告人曹某的量刑并无影响；案发后，周某积极赔偿了被害人李某的经济损失，被害人李某仅对周某表示谅解，而被告人曹某既未实际赔偿被害人李某经济损失，也未获得被害人李某的谅解，故不应对被告人曹某在赔偿、谅解方面予以从轻处罚。据此，对辩护人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案发后，被告人曹某自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本院依法予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对于辩护人王碧提出被告人曹某具有自首、当庭自愿认罪且认罪态度良好等情节，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归案后，被告人柯某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予以从轻处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曹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八年一月三十一日起至二○一九年七月三十日止）。二、被告人柯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八年二月一日起至二○一九年四月三十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黄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吴京红人民陪审员  蔡玉娇人民陪审员  王雪芳二〇一九年一月三十日法官助理吕蕾书记员涂玉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