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济源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豫9001民初6059号原告：李艳红，女，1969年5月17日出生，汉族，住济源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崔永鹏，河南凌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济源市永盛陶瓷有限公司，住所地：济源市承留镇小寨村。法定代表人：苗勇，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崔静静，河南艳阳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苗勇，男，1970年5月20日出生，汉族，住济源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崔静静，河南艳阳天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李艳红与被告济源市永盛陶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永盛陶瓷公司）、苗勇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9月2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向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举证通知书、诉讼风险提醒书及开庭传票，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艳红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崔永鹏、被告永盛陶瓷公司、苗勇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崔静静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1、被告永盛陶瓷公司归还原告借款本金224万元及利息（其中以1896462元为本金按月利率2%从2017年1月15日计算至实际还款止；以455800元为本金按月利率1.5%从2017年1月15日计算至实际还款之日止）；2、被告苗勇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3、本案诉讼费用由二被告承担。诉讼中，原告将诉讼请求变更为：仅以224万元为本金主张利息，因截止2017年4月19日，被告欠原告借款本金224万元的利息为19362元，现将第1项诉讼请求变更为：请求判令被告永盛陶瓷公司立即偿还原告借款本金224万元及利息（其中2017年4月19日前的利息为19362元；另以165万元为本金按月利率2%从2017年4月20日计算至实际还款之日止；以40万元为本金按月利率1%从2017年4月20日计算至实际还款之日止）。事实与理由：被告永盛陶瓷公司是第二被告苗勇设立的一人有限责任公司。2014年起，被告永盛陶瓷公司陆续向案外人周某、刘某借款共计人民币224万元，每笔借款均约定了相应的利息。因永盛陶瓷公司无力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经各方协商，截止2015年12月31日的利息按原借款利率从2016年1月1日开始计息。2016年5月份左右，经原、被告及周某、刘某协商，周某、刘某将全部债权转让给原告，被告重新为原告出具借款手续，时间和金某保持不变，仅是将债权人由周某、刘某变更成原告，并按原约定支付利息。2017年1月份起，被告永盛陶瓷公司未能按时支付利息，经原告催要，仍不履行。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的规定，被告苗勇应当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还款责任。被告永盛陶瓷公司辩称：关于债权转让的问题其公司不清楚，当初周某、刘某借款给公司并没有约定利息，其公司已归还借款2100044元。被告苗勇辩称：借款是公司行为，公司有独立核算，与其个人无关，其个人不应当承担还款责任。原告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有：1、刘某于2017年9月10日出具的情况说明及身份证复印件各一份，证明经各方协商同意，2016年5月份刘某将其对永盛陶瓷公司享有的债权130万元转让给原告。2、周某于2017年9月10日出具的的情况说明及身份证复印件各一份，证明经各方协商同意，2016年5月份周某将其对永盛陶瓷公司享有的债权94万元转让给原告。3、永盛陶瓷公司出具的收据22张，证明原告受让债权224万元后，永盛陶瓷公司重新为原告出具借款收据。4、永盛陶瓷公司2016年11月29日记账凭证、审批单各一张，证明2016年11月29日永盛陶瓷公司支付原告20万元，原告和永盛陶瓷公司存在真实的借贷关系。5、224万元的借款明细表、180万元明细表以及利息明细表各一张，证明本案主张的债权中，本金224万元的借款约定了不同的利息，截止2015年12月31日应付利息为302262元，双方协商约定利息302262元计入本金按原借款利率继续计息。在224万元、180万元这两笔债务中，永盛陶瓷公司从2016年1月1日起每月应付利息为51777元。永盛陶瓷公司共偿还利息89万元，利息支付至2017年5月中旬。6、永盛陶瓷公司2016年11月25日记账凭证、2016年11月份利息、2016年12月25日记账凭证、2016年12月份利息，证明永盛陶瓷公司每月按照51777元计提利息，与证据5相互印证。7、永盛陶瓷公司营业执照，证明永盛陶瓷公司为一人有限供公司，股东为苗勇，公司注册资本1000万元，根据公司法的规定，被告苗勇不能证明公司财产和股东财产相互独立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苗勇出资不实，应在未出资本息范围内承担连带补充责任。8、224万元出借明细表一张、收据8张、郑光富河南农村信用社客户回单2张、李建红农村信用社历史交易明细清单1张、苗霞农村信用社客户回单1张、周方农村信用社客户回单1张、王玉娥中国农业银行交易明细1张、周方农村信用社交易明细1份、原告李艳红农村信用社交易明细一张。证明原债权人周备中、刘某如实履行了224万元的出借义务，涉案债权224万元客观真实。9、原告对被告还款明细的质证意见表2张，相关银行承兑汇票、证明以及收据共12张，李艳红农商行交易明细1份。证明被告永盛陶瓷公司借用原告的银行账户从事经营行为，被告支付给原告的2100044元中仅89万元系偿还借款利息，分别是：2015年7月11日3万元、2016年7月21日5万元、2016年8月31日2万元、2016年9月30日10万元、2016年11月28日20万元、2017年1月11日10万元、2017年2月21日10万元、2017年4月19日29万元，共计89万元。10、证人刘某、周某的当庭证言。刘某称：“永盛陶瓷公司以借款名义向我借款130万元。是通过郑光富、李艳红、周方、王玉娥的银行账户陆续转账给苗霞。农商行的账户居多，我本人通过现金汇款也给过苗霞。永盛陶瓷公司收到款项给我出具过收据，收据我全部给了李艳红。之后更换借款手续我也知道更换成李艳红了。旧的收据全部都交给李艳红了。之所以我转账的款项是经别人的账户，是因为我是向朋友借钱，但没有给出借人出具任何手续，他们是根据我的指定转账给苗霞的。在债权转让之前或者之后我没有收取过永盛陶瓷公司的还款。之所以将130万元转给李艳红，因为永盛陶瓷公司成立的时候，苗勇、苗霞一直向我借钱，当时借给永盛陶瓷公司款项时我没有那么多钱，李艳红是我小姑子，多数钱是向李艳红借的，借了大概八九十万。永盛陶瓷公司成立后，苗勇和苗霞一个是法定代表人，一个是出纳兼会计，搞得公司无法好好经营。后来大概是2015年、2016年左右，具体记不清了，李艳红去公司干会计了，因为我大部分钱是拿李艳红的，所以，我就把债权转让给了李艳红。当时我、苗勇、周某、李艳红在公司里说了这件事。”周某称：“我和李艳红系朋友，和苗勇系亲戚。永盛陶瓷公司成立时，我在该公司投资有钱。我将永盛陶瓷公司向我借款94万元的债权转让给李艳红属实。永盛陶瓷公司向我借款的94万元，我支付的方式有现金，有的是银行转账，现金是经李艳红手给的苗霞、苗勇，银行转账有的通过我的建行账户，有的是我别的银行账户。因为当时李艳红在该公司干会计，我在家，没有时间讨要借款，之所以将94万元债权转让给李艳红也是让她看着这钱。在债权转让之前或者之后我没有收取过永盛陶瓷公司的还款。出借给永盛陶瓷公司的款项我曾经委托我儿子周方办理，出借过程都是周方替我办理的。周方具体用谁的账户办理我不知道。借给苗勇94万元借款之前，我还借给苗勇有钱，也有90万元左右，之前当庭作证陈述时，我说的给钱方式是我把94万元的借款方式与90万元左右的借款支付方式给弄混了。”被告永盛陶瓷公司、苗勇对原告提交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2的真实性不清楚。证据3对收据上的公章有异议，不知道是否永盛陶瓷公司的公章。证据4，29号的记账凭证后还附有审批单，审批单中显示还款20万元，该审批单中有李艳红、苗勇的签字，可以证明这是归还借款本金而不是还利息，关于记账凭证是会计制作，并且李艳红是永盛陶瓷公司的会计，该记账凭证中显示为利息不认可，并且该记账凭证与审批单不一致，应当以审批单中标志的还款为准。证据5，系原告单方制作，不认可。证据6的质证意见同证据4。证据7，真实性无异议。证据8，明细表中前四项的收据，因为所盖的公章系财务专用章，并且该专用章在原告处，苗霞的签名系复印上的。对出借明细在5-22项中除了第8项、第22项之外，所有凭证均不是周某或者刘某转账的明细，无法证明所转款项系永盛陶瓷公司向周某或者刘某所借款项，并且在周某向法庭作证时明确表示，通过周某的个人账户转入公司，所以该证据无法证明原告的主张。明细中的第8项，因该存款系苗霞的个人存款，与原告没有任何关系。对第22项，没有任何依据，不予认可。证据9，2016年1月4日的款项中，付款时有李艳红本人的签字，说明该款项已经实际支付。2016年4月12日银行流水中并未显示该款项用于购买承兑，并且银行承兑汇票日期不清楚，与银行转账没有关联性。对所有的承兑的意见同以上质证意见。并且通过原告提供的利华能源储运股份有限公司出具的收据，可以看出系永盛陶瓷公司将承兑交付给该公司，应是该公司向永盛陶瓷公司转账，并不存在永盛陶瓷公司购买承兑的行为，对原告所称的所有购买承兑的说法不予认可，原告也没有证据予以证明。2016年6月21日的现金支付，有李艳红本人的签字，该款项已经支付。2016年8月25日该借款用途，原告没有证据予以证明，不予认可。8月31日的现金20000元，予以认可。9月9日的款项，付款凭证有李艳红本人的签字，该款项已经支付。2016年12月9日备用金，关于备用金的说法，因为该转账系李艳红自己的备注，在李艳红没有提供证据证明该款项用于公司的情况下，并且该款项是转账给李艳红，属于永盛陶瓷公司归还的借款。该组证据中所有标注企业备用金的，均同上述关于2016年12月9日的备用金的质证意见。2017年1月18日的16万元，永盛陶瓷公司账上并没有2017年1月18日向税务局交税款的凭证，原告应当提供交税款的依据。证据10，证人刘某称记不清楚具体的借款时间及金某，原告应当举证证明被告向其借款的金某及时间；证人周某称通过其个人账户向公司转账，原告也应当提供证据来证明该转账行为及金某，对周某陈述的另外的90万元不清楚；关于证人所述的金某以及出借方式，应以原告提供的银行流水为准。被告永盛陶瓷公司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有：1、农商行银行流水一份，证明通过李艳红、刘某账户其公司归还刘某、周某借款金某为2100044元。2、还款记账凭证四份，证明其公司均系通过现金方式归还刘某，以及通过李艳红归还周某、刘某款项。3、2017年1月份至2017年10月份的资产负债表以及2017年实收资本的明细账一份，证明1、永盛陶瓷公司是一个独立核算的公司，有自己的财务部分，与苗勇之间没有经济往来；2、永盛陶瓷公司实收资本是1000万元，苗勇已尽到完全出资的义务，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原告对被告永盛陶瓷公司证据的质证意见为：证据1，对证据本身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2100044元均系永盛陶瓷公司归还借款。证据2，有异议。永盛陶瓷公司向原告账户里支付的款项除其中的86万元以外，其他的款项是永盛陶瓷公司让原告从赵堉芳处购买承兑汇票支付给河北利华能源储运股份有限公司的款项。永盛陶瓷公司分别于2016年7月21日偿还5万元，2016年8月31日偿还2万元，2016年9月30日偿还10万元，2016年11月30日偿还20万元，2017年1月10日偿还10万元，2017年2月20日偿还10万元，2017年4月20日偿还29万元，共计86万元。除了2017年4月20日的29万元外，其余偿还情况均在永盛陶瓷公司财务凭证有记载，永盛陶瓷公司向原告李艳红支付的除86万元以外的款项均不是偿还借款本息，永盛陶瓷公司偿还本息的情况均在其公司的财务凭证上有记载。而且，对记账凭证的真实性不予认可，首先，记账凭证是散页，是拆分过的，不是完备的记账凭证；其次，记账凭证上有明显的修改痕迹，包括修改收款单位及付款金某，除了2016年6月21日的5万元，2016年8月31日记账凭证中的2万元是由永盛陶瓷公司归还原告借款外，其他款项其均不清楚，更未收到，记账凭证系永盛公司单方制作的记账凭证散页。证据3，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系永盛陶瓷公司单方制作，并且在企业负责人处、会计机构负责人处、制表人处无相关人员签字，单方制作的资产负债表不能证明永盛陶瓷公司独立核算，更不能证明股东苗勇的资产和公司资产相互独立，应当根据财务凭证、实际出资证明、银行账户等综合予以证明，也应当由第三方予以审核确定。尤其出资证明应当以工商登记资料中的验资报告以及事后是否抽逃出资予以确定。在实际经营中，苗勇系永盛陶瓷公司的股东、法定代表人和实际控股人，苗勇借用其妹妹苗霞的银行账户以及由李艳红的名义向第三方私下购买承兑汇票等均可以证实永盛陶瓷公司和苗勇个人的资本混同，被告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二者资产相互独立。被告苗勇对永盛陶瓷公司提交的证据无异议。诉讼中，依据被告永盛陶瓷公司的申请，经被告同意，随机抽取原告提交的证据3中编号为0001576、0000273两张收据，并依法委托河南金剑司法鉴定中心对原告提交的证据3中加盖的济源市永盛陶瓷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的真实性进行鉴定，该鉴定中心作出鉴定意见：2张收据中的印文“济源市永盛陶瓷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4108810047320”与样本印文“济源市永盛陶瓷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4108810047320”系同一枚印章盖印。原、被告对鉴定结论无异议。本院认证意见为：原告提交的证据1、2、3、4、8、10，能够相互印证，证明案外人周某、刘某将其二人因出借给被告永盛陶瓷公司224万元款项而享有的债权转让给了原告李艳红。证据7、9，客观真实，予以认定。证据5、6，能够相互印证，证明原告所主张的224万元借款本金中的款项所约定利息以及被告永盛陶瓷公司应支付原告的利息按月计提为51777元。被告永盛陶瓷公司提交的证据1，该证据本身客观真实，但结合原告的证据9，不能证明永盛陶瓷公司的主张。证据2，该证据存在更改、涂划情况，原告不认可，也没有其他证据印证，不能证明被告的主张。证据3，其中资产负债表能够证明被告永盛陶瓷公司系独立核算公司，予以认定，但仅凭实收资本明细账不能证明被告苗勇尽到完全出资义务。根据当事人陈述及上述有效证据，本院确认以下案件事实：2014年起，被告永盛陶瓷公司陆续向案外人周某、刘某借款共计224万元，每笔借款均约定了相应的利息。2016年5月，周某、刘某将其二人对永盛陶瓷公司享有的上述债权转让给原告李艳红，永盛陶瓷公司为原告出具了借款共计224万元的收据。该224万元借款中，2015年6月5日的借款5万元约定利率为月息2.5%，2015年1月26日的借款10万元、2015年2月13日的借款5万元、2015年4月15日的借款5万元、2015年4月23日的借款10万元、2015年4月25日的借款10万元，共计40万元约定的利率为月息1.5%，2015年4月28日的借款5万元、2015年5月16日的借款4万元、2015年6月14日的借款2万元、2015年9月24日的借款8万元共计19万元未约定利息，其余借款160万元约定利率为月息2%。上述借款及利息，永盛陶瓷公司分别于2015年7月11日归还3万元，2016年7月21日偿还5万元，2016年8月31日偿还2万元，2016年9月30日偿还10万元，2016年11月28日偿还20万元，2017年1月11日偿还10万元，2017年2月21日偿还10万元，2017年4月19日偿还29万元，共计89万元。庭审中，原告称上述224万元借款分别从借款之日计算至2015年12月31日的利息合计302262元，双方约定该302262元仍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仍按每笔原借款约定利率计算利息，2016年度每月利息应为45059元；其在永盛陶瓷公司另有的180万元入股款计算至2015年10月13日的利息应为331566元，该180万元的入股款的本金自2016年起不再付息，但2015年的利息331566元仍按每笔原借款利率自2016年起计算每月利息为6718元；两项合计51777元。被告永盛陶瓷公司2016年11月份和12月份的记账凭证中均显示“计提财务费用—利息其他应付款—李51777元”。被告永盛陶瓷公司提交的银行明细中，2017年1月13日、2017年1月16日、2017年1月19日、2017年1月21日、2017年1月23日、2017年3月9日、2017年3月17日的转账均表明“备用金”。诉讼中，依被告永盛陶瓷公司的申请，本院依法随机抽取原告提交的该公司给原告出具的借款收据中编号为0001576、0000273两张收据，并委托河南金剑司法鉴定中心对收据上加盖的济源市永盛陶瓷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的真实性进行鉴定，该鉴定中心作出鉴定意见：2张收据中的印文“济源市永盛陶瓷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4108810047320”与样本印文“济源市永盛陶瓷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4108810047320”系同一枚印章盖印。另查明，永盛陶瓷公司系一人有限责任公司，也系借款发生时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诉讼中，本院要求被告永盛陶瓷公司在限定时间内将2014年11月份至2017年3月份的所有财务账簿、凭证和收据等财务资料提交至本院，但被告未提交。另外，原告称本案诉前，除原告持有永盛陶瓷公司2016年11月、12月的记账凭证外，被告公司其他所有的财务资料均由双方在公安机关见证下共同封存，并且有封存的明细材料在济源市公安局经侦支队保存。本院于2018年11月8日下午到被告公司处查看财务资料时未见资料有封存现象。本院认为：一、原告对被告永盛陶瓷公司享有224万元债权的事实，原告提供的原债权人周某、刘某的证言、银行转账明细以及被告永盛陶瓷公司给原告出具的收款收据，能够相互印证，故予以确认。被告辩称已经归还借款2100044元，但原告仅认可其中89万元系归还借款的利息，对于被告所称的其他还款，有部分款项在被告提交的银行明细中载明系企业备用金，原告提交的证据也能够证明系购买银行承兑汇票而非归还借款，且本院依法要求被告提交相应的财务账簿、凭证等财务资料予以核实，但被告未予提交，应当承担不利后果，被告也未提交其他证据推翻原告的证据，故对被告的该辩称不予采纳。二、对于原告认可偿还的89万元系归还借款本金还是利息，依据原告所主张的计算方法以及被告永盛陶瓷公司2016年11月、12月计提利息的凭证，能够印证原告所主张的224万元借款所约定的各笔借款利率及原告所主张的借款本金和利息的数额，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的规定：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应按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所以被告2015年7月11日偿还的3万元应先抵充利息，截止2015年12月31日被告欠付原告的利息为302262元，扣除该3万元，尚欠利息272262元；原告主张224万元中的借款本金5万元按月息2%计息，不违反法律规定，故从2016年1月1日至2016年7月21日被告应付的利息为532262元（(1650000元×2%+400000元×1.5%)×6个月+39000元÷30天×20天），扣除2016年7月21日被告偿还的5万元，结欠利息为482262元；从2016年7月22日至2016年8月31日被告应付利息为534262元（482262元+39000元×1个月+39000元÷30天×10天），扣除2016年8月31日被告支付的2万元，结欠利息为514262元；从2016年9月1日至2016年9月30日被告应付利息为553262元（514262元+39000元×1个月），扣除2016年9月30日被告支付的10万元，结欠利息为453262元；从2016年10月1日至2016年11月28日被告应付利息为528622元（453262元+39000元×1个月+39000元÷30天×28天），扣除2016年11月28日被告支付的20万元，结欠利息为328622元；从2016年11月29日至2017年1月11日被告应付利息为384562元（328622元+39000元×1个月+39000元÷30天×13天），扣除2017年1月11日被告支付的10万元，结欠利息为284562元；从2017年1月12日至2017年2月21日被告应付利息为336562元（284562元+39000元×1个月+39000元÷30天×10天），扣除2017年2月21日被告支付的10万元，结欠利息为236562元；从2017年2月22日至2017年4月19日被告应付利息为309362元（236562元+39000元×1个月+39000元÷30天×26天），扣除2017年4月19日被告支付的29万元，结欠利息为19362元；据此，说明被告偿还的89万元系支付利息，原告要被告永盛陶瓷公司偿还借款本金224万元、利息19362元并支付从2017年4月20日起的借款利息（其中165万元按月息2%，40万元按月息1%），证据充分，理由正当，本院予以支持。原告要求被告苗勇承担连带还款责任，被告提交了证据证明永盛陶瓷公司系独立核算，原告未提供证据反驳，故对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济源市永盛陶瓷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归还原告李艳红借款224万元、利息19362元以及从2017年4月20日起的借款利息（其中以165万元本金为基数按月息2%，以40万元本金为基数按月息1%，均计算至实际归还之日止）；二、驳回原告李艳红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4820元，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济源市永盛陶瓷有限公司负担。鉴定费6200元，由被告济源市永盛陶瓷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递交上诉状副本，上诉于河南省济源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晋豫人民陪审员  邢国平人民陪审员  吕正联二〇一九年一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刘金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