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阳新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鄂0222民初2289号原告:花强，男，1971年1月9日出生，汉族，个体户，住江苏省宜兴市。原告：吴恒，男，1963年7月29日出生，汉族，个体户，住江苏省扬州市江都区。二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成家庆，湖北才俊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被告：阳新县原种场山下张村西山采石厂(简称西山采石厂)，住所地：湖北省阳新县原种场山下张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202226764851320。法定代表人：周江涛，厂长（2018年3月14日经工商变更登记，法定代表人由刘汉群变更为周江涛）。被告：周江涛，男，1971年3月5日出生，汉族，个人独资企业业主，住湖北省武穴市，经常居住地湖北省武穴市科技街国富小区1栋2单元301室。上列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胡起并，湖北文信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被告：张友军，男，1970年08月19日出生，汉族，无业，住湖北省阳新县城东新区。被告：刘汉群，男，1970年8月27日出生，汉族，个体户，住湖北省武穴市。原告花强、吴恒与被告西山采石厂、刘汉群、周江涛、张友军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6月16日作出原一审判决。被告周江涛不服提起上诉，同年12月2日，黄石中院作出(2017)鄂02民终1253号裁定，撤销本院[2016]鄂0222民初1551号民事判决，发回重审。本院于2018年6月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花强及吴恒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成家庆、被告西山采石厂及周江涛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胡起并、被告张友军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刘汉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花强、吴恒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解除原、被告于2013年8月2日签订的《阳新县原种场山下张村西山采石厂承包协议》，由原告撤走投资的机械设备和材料；2、要求四被告连带偿还二原告已支付的承包金1,580,000元及借支、垫付的款项500,000元；3要求四被告连带支付违约金2,000,000元。4、本案的一切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3年8月2日，原告与被告周江涛、张友军的代表张友南签订《阳新县原种场山下张村西山采石厂承包协议》，约定由被告将其所有的阳新县原种厂下张村西山采石厂承包给原告开采，承包期限五年自2013年8月2日至2018年8月2日止。第一年度上交承包金3,800,000元，后四个年度每年交4,200,000元，承包期内由原告投资购买和建设矿山开采所需的机械设备和设施，开采期间做好安全生产工作，承担经营期间的税费，由被告在年审变更法定代表人及协助办理证照年审，同时在三年内政策性关闭原告可撤走机械投资，如做满三年以上则归被告所有，如因一方原因无故中止合同，造成损失的应赔偿2,000,000元违约金等。协议签订后，原告按约向周江涛、张友军支付了第一年度的承包金3,800,000元，由被告周江涛的管理人借支100,000元，合计3,900,000元，另外，原告还购买了全部的机械设备和矿山设备。2013年12月，被告周江涛、张友军与被告刘汉群因股权转让款等纠纷导致西山采石厂停产一个多月，造成巨大损失。为使西山采石厂复工，原告参与周江涛与刘汉群的协调工作，并代周江涛、张友军向被告刘汉群支付400,000元股权转让款。复工一个月后，被告周江涛等人再次发生股权转让纠纷，并于2014年3月2日使原告承包的采石厂彻底停产至今。现被告之间在诉讼过程中，采石厂证照未年审而招致关停，原告从投资以来仅生产五、六个月时间，原告因此损失惨重，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特诉至法院要求判如所请。西山采石场、周江涛辩称，1、涉案的承包协议已经客观终止，不具备解除的客观条件，原告诉请要求撤走的机械设备和材料不明确。2、原告第一年承包期以届满，要求返还承包金没有事实依据，借支的10万元是由于被告周江涛和西山采石厂向原告提供了二破破碎机设备暂未定价，实际上是原告予以支付设备预付款。垫付的40万元的股权转让款项所依据的协议书已经被撤销，原告应当以不当得利要求刘汉群返还，而且原告在支付40万元款项时未经周江涛和西山采石场同意，应当风险自担。3、被告没有终止合同的意愿与行为，不存在合同约定的违约金适用情形，因此原告要求被告承担200万元违约金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刘汉群重审未到庭，但在原一审辩称，刘汉群作为被告主体不适格，本案系合同纠纷，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只有合同双方当事人才具有诉讼主体资格，《阳新县原种场山下张村西山采石厂承包协议》是原告与周江涛、张友军签订，被告刘汉群未参与更无利益关系；两原告所诉上交的承包金3,800,000元与借支的100,000元，刘汉群不知晓也分文未拿，至于原告诉称代周江涛、张友军支付给刘汉群的400,000元股权转让款，系原告代周江涛支付给刘汉群的股权转让款，与本案原告所诉合同无关联，且刘汉群还缴纳了采石厂2013年拖欠的税费480,000元，故两原告所诉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要求驳回对被告刘汉群的诉请。张友军辩称，这件事情与张友军无关，张友军没有参与也没有收过钱，张友南是张友军的弟弟，但他不能代表张友军，实际上周江涛是与张友南合作的，2011年之后张友军没有参与过采石厂的管理，是张友南管理。这个采石厂原来是山上和山下两个，刘汉群管理山上的，张友军管理山下的，两个厂分开经营，是因为政府要求合并才作为一个厂，实际还是分开经营，张友军与刘汉群有内部协议，如不经张友军同意转让采石厂则刘汉群要赔偿张友军1,000,000元，直到刘汉群与周江涛因为转让产生纠纷打官司，张友军才知道刘汉群将采石厂转让了，2013年8月2日签订的《阳新县原种场山下张村西山采石厂转让协议》是张友南签订的，具体情况均不清楚，钱也是张友南拿走了，所以请求驳回对张友军的诉请。另外40万元的股权转让款张友南没有参加调解，其他的答辩意见与西山采石场、周江涛的答辩意见一致。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2008年7月6日，按照国家政策以及阳新县国土资源局的要求，以刘汉群为负责人的被告西山采石厂与以张友军为负责人的阳新县原种场山下张采石厂合并，负责人为刘汉群，证件合并，分散经营（维持原经营主体）。2011年8月9日，刘汉群（甲方）与周江涛（乙方）签订《阳新县原种场山下张村西山采石厂转让协议》，约定甲方将西山采石厂作价1,150,000元（其中铲车150,000元）转让给乙方；乙方在转让协议签订之日起支付300,000元，在2012年2月1日前支付550,000元，余下300,000元在2012年6月30日前付清，逾期欠款利率按月利率2%计算等内容。合同签订后，刘汉群将采石厂交付周江涛经营管理，期间张友军与周江涛合作管理采石厂，合并经营，2013年后张友南（系张友军弟弟）接替张友军与周江涛合作。2013年8月2日，周江涛、张友南代表被告西山采石厂（甲方）与花强、吴恒（乙方）签订《阳新县原种场山下张村西山采石厂承包协议》，约定：甲方将西山采石厂承包给乙方开采，期限暂定五年（自2013年8月2日起至2018年8月2日止），除在协议期间因国家法律、法规、政策调整和不可抗力的因素导致协议不能履行外，不得无故终止合同；承包期间出现的事故、所需税费均由乙方负责，承包前的债权债务及政府要求补交的费用由甲方负责承担，证照年审时法人代表必须变更，乙方承包期间不得转让第三方承包；承包期间甲方协助乙方办理相关用于矿山开采的全部许可证照、营业执照年检等手续，各项费用和税费及向村上交的费用由乙方承担；合同签订后，在建机期间，上交甲方的计费向后推迟一个月；乙方第一年度上交甲方承包金3,800,000元，付款方式为：入场支付2,000,000元（其中协议签订当日支付100,000元，第二次人员到场付900,000元，9月15日前付1,000,000元），余下1,800,000元在农历2013年12月20日前付清；后四个年度，每年上交承包金4,200,000元，每年开始复工复产时交清承包款；生产所需设备、设施的一切费用均由乙方投资，甲方概不负责，如因国家和地方政策改变，造成在三年内关闭采石厂，乙方可以撤走所有的机械投资，同时若政府给予补偿，无形资产归甲方所有，机械补偿金甲、乙双方各占50%，如做满三年以上，乙方投资的全部设备设施的所有权无偿归甲方所有；甲方现有的机械设备，铲车3辆（其中新购一台雷沃铲车乙方一次性给甲方110,000元，该铲车所有权归乙方，另有一台成功、一台雷沃铲车归甲方所有）及附属设施全部提供给乙方使用；如因国家政策、法律法规、地方政府行政行为及其他不可抗力的原因造成合同不能履行，双方互不追究责任，各自的损失各自承担；如因一方无故中止合同，造成损失的应赔偿2,000,000元的违约金；等等。2013年9月3日，刘汉群与周江涛在《阳新县原种场山下张村西山采石厂转让协议》的基础上又签订《阳新县原种场西山采石厂补充协议》，约定：周江涛购买刘汉群阳新县原种场西山采石厂，在2013年9月1日之前合同及利息全部结清，本合同及利息结算清后，周江涛应付刘汉群余下欠款215,000元（从签字之日起还款期限三个月还清，如未还清，刘汉群有权收回阳新县原种场西山采石厂）。在该补充协议约定还款期限内，原告周江涛分别于2013年11月26日、2013年12月3日与被告刘汉群妻子通过电话寻找刘汉群无果，周江涛亦未按时付款。同年12月9日，刘汉群以西山采石厂法定代表人身份，认为采石厂存在生产安全隐患，向阳新县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申请停供炸药，同年12月11日向周江涛发出《解除通知书》，要求收回阳新县原种场山下张村西山采石厂的经营管理权。2013年12月17日，刘汉群、周江涛经协商再次以甲、乙方签订《协议书》，约定：鉴于（已经形成的）1、双方于2011年8月9日签订的采石厂转让协议，在履行过程中于2013年9月3日签订的补充协议；2、乙方以阳新县原种场山下张村西山采石厂的名义与花强签订《承包协议书》，为妥善解决甲、乙双方争议，达成如下协议条款：一、关于采石厂股份比例的确定：1.乙方欠甲方的转让价款本金和利息折成甲方对阳新县原种场山下张村西山采石厂20%的股份，即在花强5年承包期限内，甲方持有阳新县原种场山下张村西山采石厂20%的股份，乙方持有阳新县原种场山下张村西山采石厂80%的股份；2.花强承包期限届满后，甲方对该采石厂的股份比例调整为10%，乙方持有该采石厂90%的股份；二、甲、乙双方按照持股比例对阳新县原种场山下张村西山采石厂享有股东权利，并承担股东义务；三、本协议系甲、乙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自甲、乙双方签字之日起生效，同时，甲、乙双方2013年9月3日签订的《阳新县原种场西山采石厂补充协议》自动终止；《转让协议》约定的法定代表人变更登记事宜，在《法定代表人变更协议》中另行约定。花强作为见证人在该协议中签字。次日，刘汉群向阳新县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撤回停发炸药的申请。承包期间，原告花强新建一条1200×800规模的生产线进行生产，并按照《阳新县原种场山下张村西山采石厂承包协议》的约定，于2013年8月3日、8月8日、10月1日、10月17日，2014年5月8日分别向周江涛支付承包金100,000元、900,000元、500,000元、500,000元、1,800,000元，以上共计3,800,000元。2014年5月8日，原告花强支付被告周江涛二破设备款100,000元。上述款项均由采石厂管理人员聂国平（系周江涛的姐夫）出具收条，其中2013年8月3日及8月8日的收条由张友军弟弟张友南签字。此外，原告花强按照2013年12月17日由其本人协调并以见证人签名的周江涛与刘汉群签订的《协议书》，约定刘汉群享有花强、吴恒承包期内20%的股份，于2013年12月25日及2014年1月27日，分两次代周江涛转帐给刘汉群分红款共计400,000元。2014年3月20日，刘汉群、周江涛又因履行2013年12月17日《协议书》产生矛盾，刘汉群再次以采石厂存在生产安全隐患及内部存在诸多矛盾为由，向阳新县安监局申请关停该采石厂，并于同年6月3日，向阳新县公安局治安大队申请停发炸药，同年6月18日，向阳新县安监局申请停采整改和停发炸药。同日，周江涛以被告刘汉群不履行2011年8月9日签订的西山采石厂转让协议的约定，采取申请停发炸药的手段，迫使原告签订2013年9月3日的补充协议和2013年12月17日的协议，不交出西山采石厂的全部有效证件和公章让原告办理企业变更手续为由起诉来院，要求刘汉群等人协助周江涛办理企业法人变更登记。同年10月后，二原告因刘汉群与周江涛的矛盾，导致西山采石厂再未生产。同年12月2日，本院作出（2014）鄂阳新民三初字第00127号民事判决，周江涛不服该判决，上诉于黄石市中级人民法院，该院于2015年4月27日作出（2015）鄂黄石中民三终字第00023号民事判决，刘汉群不服该判决向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诉，该院于2015年8月20日作出（2015）鄂民申字第01410号民事裁定提审此案，并于2016年4月14日作出（2015）鄂民监三再终字第00052号民事裁定，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于2016年11月2日作出（2016）鄂0222民初1091号民事判决，周江涛不服再次提起上诉，黄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3月21日作出（2017）鄂02民终128号终审的民事判决，以刘汉群存在胁迫行为撤销了周江涛与刘汉群2013年12月7日签订的《协议书》，要求刘汉群向周江涛交付阳新县原种场山下张村西山采石厂的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采矿证、安全生产许可证等资料，并协助周江涛办理阳新县原种场山下张村西山采石厂在工商部门的企业负责人变更手续。2016年9月20日，阳新县人民政府按照国家环境保护政策需要，发文将全县采石企业予以停产整顿，二原告遂诉至本院。另查明，阳新县工商局2013年5月7日核准的《企业信息》显示，西山采石厂为个人独资企业，投资人为刘汉群，成立日期为2010年7月9日，经营范围及经营期限为建筑石料用灰岩开采销售，2010年7月9日起持证经营至2014年12月31日止，行业代码为土砂石开采；采矿许可证（证号C4202222010037120057880）有效期至2014年12月31日，安全生产许可证（鄂FM安许证字[2011]020566号）有效期至2014年11月3日，到期后，因周江涛与刘汉群等人转让采石厂合同纠纷一案未决，企业法人（负责人）登记未变更，周江涛无法办理相关证照的延展手续；2018年3月14日，依（2017）鄂02民终128号终审的生效判决，经工商变更登记，西山采石厂法定代表人由刘汉群变更为周江涛。还查明，自2013年8月2日起，花强、吴恒在经营西山采石厂期间有两个专用电，其中一个专用电以原告吴恒的名义申报，用电编号6638592610，该表2013年1月至2014年10月期间的用电情况因国家电网内部电脑系统升级原因缺失，2014年10月及以后的用电量均为0，该表由吴恒在2015年5月申请停用，至今未恢复。刘汉群持有的税收缴纳款单据共计454,221.94元，缴款时间均为2015年4月1日、4月14日。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二原告与周江涛、张友南代表西山采石厂签订的《阳新县原种场山下张村西山采石厂承包协议》应否予以解除；2.损失如何赔偿；3.违约责任如何承担。现分述如下：一、关于《阳新县原种场山下张村西山采石厂承包协议》应否解除。《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本案中，合同约定五年承包期，除第一年已履行完毕外，后期因周江涛与刘汉群的纠纷导致阳新县原种场山下张村西山采石厂的采矿许可证、安全生产许可证到期后均未按时进行延期，以至于该厂的采矿许可权证已自行废止、安全生产许可证过期，而我国法律、法规明令禁止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未取得采矿许可证进行开采或者矿山企业、建筑施工企业、危险化学品、烟花爆竹、民用爆破器材生产企业未取得安全生产许可证从事生产的行为，两原告因此无法进行正常的生产经营，签订《阳新县原种场山下张村西山采石厂承包协议》的目的已无法实现，被告西山采石厂构成根本违约，故两原告要求解除《阳新县原种场山下张村西山采石厂承包协议》的诉请，本院予以支持。二，关于损失的赔偿。《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本案中，西山采石厂系个人独资企业，投资人与个人独资企业应共同对债务承担清偿责任。两原告要求撤回1200×800规模的生产线，本院予以支持，其他机械设备及材料，原告未提供有效证据证实，被告不予采信；对原告要求四被告连带偿（返）还已支付的承包金1,580,000元，原告称因周江涛与刘汉群的纠纷导致其第一年承包期仅生产七个月，四被告应当返还剩余五个月的承包款（即1,580,000元），而原告对于其停产时间未提供证据证实，本院调查涉案采石厂的用电情况亦无法支持原告主张，且被告周江涛、张友军认为第一年承包期已履行完毕，故本院对此诉请不予支持；对原告方支付周江涛代理人聂国平二破费用100,000元，实为二次破碎机设备预付款，采石厂停产或合同解除后，该破碎机仍属于采石厂所有，应由被告西山采石厂、周江涛予以返还；对原告方支付刘汉群的400,000元，虽然当时的背景是按照2013年12月7日《协议书》约定的内容代周江涛支付红利，但因该《协议书》已被黄石中院（2017）鄂02民终128号判决书予以撤销，故应按2013年9月3日《阳新县原种场西山采石厂补充协议》约定，将此400,000元认定为原告花强代垫的、周江涛应付刘汉群的股权转让余款215,000元形成的本息计227,900元（利息按月利率2%计算3个月），此款由被告周江涛偿还二原告，其余超出的代垫款172,100元，由刘汉群返还二原告。三、关于违约责任的承担。《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规定“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本案中，二原告与周江涛在承包合同中约定“如因一方无故中止合同，造成损失的应赔偿2,000,000元的违约金”。对于违约金2,000,000元，按照5年承包期限，因第一年已履行完毕，后2016年9月后至2018年8月的两年承包期因政策性关停，且转让协议亦有约定，不应归责于被告方，故违约部分实为2014年9月至2016年8月份即2年，本院据实支持800,000元，由被告阳新县原种场山下张村西山采石厂、周江涛共同承担。对于两原告要求刘汉群、张友军共同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请，无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对于刘汉群辩称其缴纳了2013年期间采石厂拖欠的税款，但缴税凭证并无记载补缴期间，无法确定此款是否为两原告经营期间拖欠的税款，故对此款项不予扣除。对于周江涛、张友军辩称两原告拆除采石厂原有600×900规模生产线及电表欠费600,000元的意见，均未提供证据证实，本院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四）项、第九十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参照《矿产资源开采管理办法》第七条，《安全生产许可证条例》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原告花强、吴恒与被告阳新县原种场山下张村西山采石厂于2013年8月2日签订的《阳新县原种场山下张村西山采石厂承包协议》，由二原告撤回其在阳新县原种场山下张村西山采石厂建设的1200×800规模生产线；二、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被告周江涛偿还二原告代垫的股权转让款227,900元、被告刘汉群返还二原告超出垫付的股权转让款172,100元；三、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被告阳新县原种场山下张村西山采石厂及被告周江涛向二原告返还二破设备款100,000元、支付二原告违约金800,000元；四、驳回原告花强、吴恒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9,440元，减半收取19,720元，由被告阳新县原种场山下张村西山采石厂、周江涛负担7,476元，被告刘汉群负担1,871元、原告花强、吴恒负担10,373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北省黄石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人应在提交上诉状时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39,440元，款汇湖北省黄石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银行：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黄石分行团城山支行，户名：湖北省黄石市中级人民法院，账号：17×××18。上诉人在上诉期届满后七日内仍未预交上诉费用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曹树才人民陪审员  刘爱群人民陪审员  石 良书 记 员  彭 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