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豫0191刑初1438号公诉机关河南省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被害人王某，男，1973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程度，住河南省西平县。诉讼代理人史挥龙，河南新动力律师事务所律师。诉讼代理人刘晨晖，河南新动力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人于群红，男，1971年3月17日出生于河南省西平县，汉族，小学文化程度，公司老板，住郑州市管城回族区。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8年7月28日被郑州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次日被羁押于郑州市第三看守所，于2018年8月27日被该局取保候审，同年10月25日被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12月7日被本院决定逮捕，并于当日被执行逮捕。辩护人盛经邦，河南辰中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徐强，河南辰中律师事务所律师。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以郑开检公诉刑诉[2018]58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于群红犯非法拘禁罪，于2018年12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斌、代理检察员张世梅出庭支持公诉，被害人王某的诉讼代理人史挥龙、刘晨晖，被告人于群红及其辩护人盛经邦、徐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于群红在郑州经济技术开发区第八大街富田财富广场3号楼2809房间租办公室成立公司，主要做一些放贷业务。于群红是公司老板，焦经华（已判决）是于群红司机。如果遇到需要要账的时候，就由焦经华、于涛（已判决）、刘博（已判决）、张凤田（另案处理）负责找债主催要账款。王某于2015年借于群红十八万元，后经多次催要，王某一直未还钱。因于群红着急用钱，就让焦经华、刘博帮其找王某要钱。2016年10月28日中午许，焦经华通过一个朋友以做工程的名义将王某约到中原福塔广场谈生意，下午15时许，王某开着一辆黑色丰田越野车到了中原福塔广场。焦经华让王某下车并强行让王某坐在后排座位上，让于涛和张凤田坐在王某的左右两边，防止王某逃脱，并且将王某手机没收，不让其与外界联系。同时焦经华告知于群红已将王某拦住，于群红让焦经华将王某拉至郑州经济技术开发区第八大街富田财富广场3号楼2809房间。到2809房后，焦经华、刘博、于涛、张凤田等人对王某进行殴打。同日17时左右，于群红到达2809房间，与王某协商还钱之事，让王某写下欠条。至当日20时许，于群红、焦经华等人又将王某带至王某位于郑州市的家中，逼迫王某的妻子张某也在欠条上签字。经鉴定，王某所受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针对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户籍证明、无前科证明、报案材料、到案经过、情况说明、刑事判决书；证人张某、李某的证言；被害人王某的陈述；被告人于群红的供述与辩解；同案犯焦经华、刘博、于涛、张凤田的供述；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检验意见书；视听资料等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于群红为索要债务非法拘禁他人，致一人轻微伤，应当以非法拘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系共同犯罪。遂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害人王某的诉讼代理人称：被告人虚构借款事实、胁迫被害人出具欠条，其公司以违法放贷业务为主，召集打手，追讨债务。让王某虚高出具欠条，符合敲诈勒索罪的构成要件，以及组织领导参加黑社会组织犯罪的构成要件。请求依法追究被告人上述两种犯罪的刑事责任。被告人于群红辩称：其没有拘禁被害人，也没有指示其他人拘禁被害人。其告诉焦经华不要打王某，王某自愿将车先抵押给其。其没让王某写欠条，只写了抵押车的条，没有逼迫王某妻子在欠条签字。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于群红主观上不具有共同犯罪的故意，于群红到场后涉案所有人员均未对被害人实施殴打、威胁行为，拘禁时间未超过24小时，客观上不符合非法拘禁罪的成立条件；于群红构成犯罪的证据系焦经华的笔录，殴打的证据系王某的陈述，证据不足；起诉书指控的逼迫王某妻子签字的事实缺乏证据；通话录音系被害人提供，来源不合法，不符合相关证据规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于群红在郑州经济技术开发区第八大街富田财富广场3号楼2809房间租办公室成立公司，主要做一些放贷业务。于群红是公司老板，焦经华（已判决）是于群红司机。如果遇到需要要账的时候，就由焦经华、于涛（已判决）、刘博（已判决）、张凤田（另案处理）负责找债主催要账款。王某于2015年借于群红十八万元，后经多次催要，王某一直未还钱。因于群红着急用钱，就让焦经华、刘博帮其找王某要钱。2016年10月28日中午许，焦经华通过一个朋友以做工程的名义将王某约到中原福塔广场谈生意，下午15时许，王某开着一辆黑色丰田越野车到了中原福塔广场。焦经华让王某下车并强行让王某坐在后排座位上，让于涛和张凤田坐在王某的左右两边，防止王某逃脱，并且将王某手机没收，不让其与外界联系。同时焦经华告知于群红已将王某拦住，于群红让焦经华将王某拉至郑州经济技术开发区第八大街富田财富广场3号楼2809房间。到2809房后，焦经华、刘博、于涛、张凤田等人对王某进行殴打。同日17时左右，于群红到达2809房间，与王某协商还钱之事，让王某写下欠条。至当日20时许，于群红、焦经华等人又将王某带至王某位于郑州市的家中，逼迫王某的妻子张某也在欠条上签字。经鉴定，王某所受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户籍证明、无前科证明：被告人于群红犯罪时系成年人，无前科。2、报案材料：报案人王某报案称：2016年10月28日15时左右，在郑州经济技术开发区航海路中原福塔其被焦经华等人带到郑州经济技术开发区航海路福田广场28楼，其被殴打，被逼迫打了几十万的欠条。3、到案经过：于群红系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4、同案人的刑事判决书，证明：于群红指使同案人焦经华、刘博等人找王某要钱，拘禁殴打王某，于群红逼迫王某写下欠条，后逼迫王某妻子张某在欠条上签字。同案人焦经华、刘博、于涛因非法拘禁罪被判处刑罚。5、证人张某的证言：2016年10月28日20时许，我老乡于群红、焦经华、刘博、于涛还有一个40岁左右的中年男子带着我老公到我家中，到家以后我老公就进到卫生间，没有出来。随后于群红拿出几张纸，逼着我过去签个字，由于当时他们人多，气势很凶，我害怕就按照他们的要求在那几张纸上签了字。具体什么内容他们不让看，只是让我赶紧签，签完之后他们又要我的身份证和结婚证。我和刘博去楼下复印店复印后交给了于群红，他们将全部材料拿走后离开。6、证人李某的证言：2016年10月28日15时许，焦经华、刘博和一个40多岁的中年男子（后来经过交谈得知叫王某）还有另外三个年轻男子来到财富广场3号楼2809房间我的办公室里面。到房间后焦经华开始和王某说还钱的事情，王某欠他老乡于群红的钱，现在于群红家里有困难找王某要钱时，王某一直推脱。焦经华和刘博一直在劝王某把钱还给于群红，过了一会吵了两句，随后焦经华就解下皮带朝着王某的臀部打了十几下，刘博也上去用脚朝王某的屁股上踢了几脚。自始至终王某一直没有还手。过了半个小时左右，于群红赶到房间开始和王某说还钱的事情，后来于群红责怪焦经华和刘博不应该打王某。随后我看到于群红让王某补写了一个借条，内容我没有注意。7、被害人王某的陈述：2015年7月21日我从于群红处借了20万元，每月向于群红提供的银行卡上打8000元利息。2016年7月20日，我通过银行转账还给于群红十万元。2016年10月28日14时50分许，我接到一中年男子电话说于群红想见我。我到中原福塔，我老乡焦经华、刘博、于涛还有一个40岁左右的中年男子来我车边，焦经华拉开车门让我下车，随后于涛和40岁左右的男子将我夹坐在后排中间，他们上车后收走了我的手机，不让我打电话。在车上时于涛和那名40岁左右中年男子用巴掌朝我脸上打了好几个耳光。大概15时10分许到了郑州经济技术开发区第八大街富田财富广场2809房间，房间内还坐着三个人。焦经华和于涛用皮带朝我身上抽，其中刘博、较瘦的40岁左右男子和长发男子让我跪在地上按住我不让动，刘博也朝我身上跺了几脚。大概打了20分钟左右，于群红到了2809房间朝我脸上打了几个耳光。期间我多次想离开，他们不让我离开。于群红让我把借钱的手续办了，把我的车抵押给他，房子也过户给他。我不同意，焦经华和于涛就用他们的鞋打我面部，刘博和那名40岁左右男子用皮带轮流殴打我的臀部。最后逼迫我把车子和房子过户手续签过之后，于群红又让我打了一张20万人民币、一张18万人民币共计38万的借条。19时左右，于群红叫焦经华开黑色普桑轿车，于群红坐副驾驶座位，于涛和刘博把我夹在中间坐在后排座位，拉我到郑州市我的家中。我在卫生间不敢出来，看到于群红逼着我妻子张某也在借条和房子过户手续上签字，并把我妻子身份证拿走复印，所有东西签完后，于群红带着人走了。当着我的面，于群红告知焦经华和于涛将我伺候好，弄得劲，意思就是让他们打我，逼我写欠条。从中原福塔到将我送到家离开共限制我五个多小时的人身自由。8、被告人于群红的供述与辩解：第一次供述称：2015年12月的时候，我通过银行转帐和现金陆续借给王某38万元人民币。我多次催促王某还钱，王某一直找各种借口逃避。王某借我钱不还的事我也给焦经华和刘博说过，因为我急用钱，我给他们说过让他们帮我找王某要钱。2016年10月28日15时左右，焦经华给我打电话说他和刘博在郑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中原福塔广场拦住了王某的车。我给焦经华说让他们先和王某一起到富田财富广场3号楼28楼我朋友李某的办公室协商一下还钱的事。我在电话中再三告诫焦经华不要动手打人。大概在当日17时左右，我到了2809房间李某的办公室。我见到王某就问他还钱的事，王某说暂时没钱，说焦经华和刘博在李某办公室催他还钱时打他了。我很生气，责怪他俩不能打人。因为王某当时借我钱没有打借条，我让王某当场补写个借条，王某同意并当场给我补写38万多元的欠条。随后我和王某还有焦经华、刘博还有另外三个年轻人一起开车到王某家中，让王某取身份证复印件。由于担心王某不还钱，我就将他的一辆车牌号为豫Ａ×××××的丰田越野车扣走了，随后我们就离开了。第二次供述称：我和于涛、王某一起到隔壁的一个房间商量还钱的事，王某说他有一辆丰田越野车，愿意将车抵押给我。我给他写了一张条子，内容大体是“今收到王某自愿将名下的丰田汉兰达车抵押给于群红，钱还完，车还给王某，不还钱交给法院拍卖”。我让人把这辆丰田车开走了，并且王某说他妻子张某那里有几万块钱，一块去他家找他妻子拿钱。于是王某就带着我和焦经华等人到王某家中，王某找他妻子张某要钱，张某说没有钱。我看到王某拿把菜刀放在腰里，我们看到这种情况后就一起离开他家。9、同案犯焦经华的供述：我们几个老乡在郑州经济技术开发区航海东路八大街财富广场3号楼2809房间租了一个办公室，成立了一个小公司，平常主要做一些放贷业务。我老乡于群红是老板，负责公司的全面业务。李某负责公司的办公室工作，我平常是于群红的司机。如果遇到难要的坏账死帐，就由我和张凤田、刘博负责找债主催债要账。我们的工资每月固定结算。2016年春节期间我老乡王某借于群红几十万块钱，后来多次催要，王某一直不还钱。2016年10月28日中午，我通过一个朋友以做工程的名义将王某约至中原福塔。我们几个人到王某车边，让王某坐在他的车后排座上，让于涛和张凤田坐在王某左右两边，防止王某逃脱，并将王某手机没收，不让他和外面的人联系。我们一起赶到2809办公室，我们几个人开始和王某谈还钱的事情，王某不愿意还也不愿意写欠条。双方因言语不和发生了冲突，我很生气解下了腰带朝王某的屁股上抽了十几下，于涛和张凤田也用皮带朝王某的屁股上抽了几下，刘博用脚朝王某的屁股上跺了几脚。期间我和于涛、张凤田、刘博不让王某离开，等着于群红过来处理还钱的事。大约一个小时后于群红到了办公室，就和王某谈还钱的事，于群红责怪我们不应该动手打王某。我和于涛、张凤田、刘博在旁边不让王某离开。于群红要求王某写了几张欠条，后来因为欠条上需要王某的妻子签字，大约19时许，于群红让我带着王某去他家中找他媳妇签字。我开车带着王某到他家中，于涛和张凤田将王某夹在汽车后排座中间的位置，于群红开着另一辆车跟在后面。大约20时许，我们到他的家中后，我们让王某的妻子下楼复印了身份证，让她在上面签了字，后来我们几个人一起开车离开。10、同案犯刘博的供述：我在郑州经济技术开发区航海东路八大街财富广场3号楼2809房间一个小公司打工，公司没有名称，平常主要做一些放贷业务。老板是于群红，负责公司的全面业务。李某负责公司的办公室工作，焦经华是于群红的司机。如果遇到需要要账的时候，就由焦经华和我老乡于涛、张凤田负责找债主催债要账，我负责查封欠债人的房产，偶尔也参与要债。2015年开始，王某从于群红那里陆陆续续借了五十多万块钱，后来多次催要，王某一直不还钱。2016年10月28日14时30分许，焦经华带着于涛、张凤田和我开车在中原福塔广场附近等王某。王某到后焦经华让王某下车，让王某坐在他的车后排座上，由于担心王某逃跑，焦经华让于涛和张凤田坐在王某两边。焦经华开着王某的车走在前面，我开着另一辆车跟在他们后面，我们一起到了郑州经济技术开发区航海东路八大街财富广场3号楼2809房间的办公室。进房间后我们几个人开始和王某商量还钱的事情，王某不愿意还钱，我让他写欠条，他也不愿意写。焦经华很生气用腰带朝王某的屁股上抽了几下，期间于涛和张凤田也用皮带朝王某的屁股上抽了几下。大约过了一个小时后，于群红来到办公室和王某商量还钱的事，于群红还责怪焦经华他们不应该打王某。我们几个人都在旁边不让王某离开，于群红要求王某写了几张欠条。大约19时许，于群红让焦经华带着王某去他家找他媳妇在欠条上签字，焦经华就开车带着王某到他家中。大约20时许，我们到王某家中后，于群红让王某的妻子下楼复印了身份证，让她在上面签了字，后来我们几个人一起开车离开。将王某带离中原福塔广场直到将王某送至其家中，共有5小时左右。11、同案犯于涛的供述：2016年10月28日中午15时许，焦经华给我打电话让去郑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中原福塔找他。焦经华说帮于群红要账。15时左右，我们四个人一起走到王某开的车边，焦经华让王某下车坐到后排中间，我和张凤田坐在后排的两边看着王某防止他逃脱。焦经华开着车到了2809房间。进房间后，焦经华开始和王某谈还钱的事情。期间，焦经华和王某争吵起来，焦经华解下自己的皮带打了王某几下，我从焦经华手中要过皮带朝王某的屁股上打了十几下。过了一会儿，于群红来了吵我们不应该打人。接着于群红就和王某在房间的一边谈还钱的事，后来我看到于群红让王某写了几张欠条。写了欠条后，为防止王某事后不认账，当晚19时左右，于群红就让我和焦经华、刘博、张凤田带着王某去王某家找他妻子在欠条上签字。12、同案犯张凤田的供述：2016年10月28日下午我老乡焦经华约我到郑州经开区第八大街财富广场3号楼2809房间说事情。这个房间是我内弟于群红租来用于办公的，我到后看到我老乡刘博和于涛也在，焦经华和我们说以前王某欠于群红几十万块钱，于群红多次找王某要钱，王某不给，于群红就让焦经华将王某约出来商量还钱的事。焦经华说他已经将王某约到中原福塔广场了，大约15时许，焦经华带着我们四个到了中原福塔广场，王某到后焦经华叫王某下车，让王某坐到汽车后排座上，让我和于涛坐在王某两边。我们一起到了财富广场3号楼2809房间的办公室。焦经华给于群红打电话说已经将王某带到2809房间。焦经华和王某商量还钱的事情，好像于群红不愿意还钱，焦经华就解下自己的皮带朝王某的屁股上打了几皮带，于涛也朝王某的屁股上打了几下，刘博朝王某的屁股上跺了几脚，当时我也拿起皮带朝王某的屁股上打了几皮带。一小时后于群红来到办公室，他就和王某商量还钱的事，我们几个人都在旁边不让王某离开。于群红和王某协商后王某补写了几张欠条。大约19时左右，于群红带着我们几个人和王某去王某家中，于群红和王某的妻子说一些有关钱和欠条的事。弄完后于群红带着我们几个人一起开车离开。13、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检验意见书，检验意见：王某双臀部片状皮下出血，所受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本院认为，被告人于群红为索要债务非法拘禁他人，致一人轻微伤，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拘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害人王某的诉讼代理人称被告人于群红的行为符合敲诈勒索罪、组织领导参加黑社会组织犯罪的意见，经查，根据本案现有证据无法证明于群红通过拘禁王某，采用暴力或胁迫手段非法占有除双方借款以外的合法财产的事实，不能证明被告人于群红与同案人形成较为稳定的犯罪组织，有组织地多次进行违法犯罪活动，获取经济利益并具有一定的经济实力，在一定区域或行业，形成非法控制或者重大影响，严重破坏经济、社会生活秩序。故以上诉请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于群红称其没有拘禁被害人，也没有指示其他人拘禁被害人，及辩护人辩称于群红没有共同犯罪故意，指控于群红非法拘禁证据不足的意见，经查，根据同案犯焦经华、刘博、于涛、张凤田的供述和被害人王某的陈述可知，本案起因是于群红和王某之间的债务纠纷，焦经华等人对王某实施非法拘禁并殴打是为了逼迫向于群红还债。焦经华、刘博、张凤田供述均证明于群红租财富广场3号楼2809房间办公，焦经华、刘博还证明于群红开设公司主要从事放贷业务，焦经华、刘博、张凤田等人负责找债主催债要账。于群红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也认可其让焦经华、刘博帮其找王某要钱。从本案发展过程看，焦经华等人将王某拘禁至于群红开设公司的办公室后，于群红即赶至向王某催要债务。印证焦经华等人拘禁王某索要债务是受于群红指使与安排。故该项辩解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于群红辩称王某自愿将车抵押给其，没让王某写欠条及逼迫王某妻子在欠条签字的意见，经查，关于逼迫王某车辆抵押的事实，本案现有证据不能达到确实充分的标准，公诉机关也未予指控，本院暂不予评价。关于逼迫王某及其妻子打欠条签字的事实，有证人张某的证言、被害人王某的陈述及同案人焦经华、刘博、于涛、张凤田的供述可以证明，且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证明。故该项辩解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辩称拘禁时间未超过24小时，不符合非法拘禁罪的意见，经查，根据同案人焦经华、于涛、张凤田、刘博的供述和被害人王某的陈述及证人李某的证言可知，在非法拘禁王某过程中，焦经华、于涛、张凤田、刘博对王某实施殴打行为，王某构成轻微伤的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检验意见可予以印证。被告人指使同案人非法拘禁他人并有殴打致轻微伤的情节，符合非法拘禁罪的构成要件。故该项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在共同犯罪中，于群红指使安排同案人非法拘禁他人，是主犯。本案起因系索要正当债务的情节本院在量刑时予以考虑。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情节、性质及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于群红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7日起扣除先行羁押的29日至2019年9月7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金波审 判 员  耿媛媛人民陪审员  李济宾二〇一九年一月三日书 记 员  孙飞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