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19民终61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陈志华，男，汉族，1977年4月8日出生，居民身份证住址为广东省东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钟辉，广东名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卢宏昌，男，1966年3月5日出生，台湾地区居民，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桂昌，广东鹏派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深圳市辰泰资本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中心区兴华路南侧荣超滨海大厦**0301。法定代表人：陈志华。上诉人陈志华因与被上诉人卢宏昌、原审被告深圳市辰泰资本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辰泰公司）委托理财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2017）粤1971民初1203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陈志华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第一、二、三项，并改判确认《委托理财协议》无效，且陈志华已经退还10万元担保金给卢宏昌，陈志华无需向卢宏昌支付任何款项；二、本案诉讼费由卢宏昌承担。事实与理由：一、陈志华不具有证券从业资格，也没有卢宏昌主张的虚构事实，且案涉《委托理财协议》中有关投资保本及支付固定收益的约定具有保底条款的性质，违背了民法的公平原则及委托关系中责任承担的原则，也违背了基本的经济规律、股市风险及资本市场规则，应为无效合同。二、原审法院认定《股权投资协议书》合法有效且陈志华为该协议的当事人错误。首先，卢宏昌与陈志华均向原审法院确认《股权投资协议书》没有实际履行。其次，双方均确认10万元为担保金并非为股权投资款。第三，陈志华没有在《股权投资协议书》上签名，也没有确认其个人主体身份参与该股权投资协议。三、卢宏昌作为智力正常的成年人，其对股市投资风险应当是知晓的。对于双方签订的无效的《委托理财协议》，卢宏昌存在过错，且在委托理财期间双方共同操作股票账号。故对本案投资亏损，卢宏昌应当自行承担责任。四、双方约定的10万元是作为无效合同《委托理财协议》的担保金，且双方约定的担保期限为90天，并非卢宏昌主张的一年期限和“在委托理财操作期间也不可能返还担保金”。卢宏昌既主张存在书面协议约定，又主张口头约定的事实，且口头约定的内容与书面约定的内容自相矛盾。原审法院对陈志华关于自2015年11月16日开始退还部分担保金给卢宏昌的主张不予采信，偏听卢宏昌的主张。卢宏昌一方面承认《股权投资协议书》的条款未实际履行，一方面又主张存在《股权投资协议书》中约定支付的3000元可预期收益，且约定担保金的担保期限为一年，明显自相矛盾。卢宏昌向本院答辩称：原审判决说理充分，卢宏昌同意原审判决。1.《委托理财协议》是双方协商一致的，且其文本是陈志华提供的。2.根据《委托理财协议》，双方的权利义务平等，即委托理财有收益，陈志华与卢宏昌各占50%。3.《股权投资协议书》的10万元双方已经事实上确认是担保金，即担保陈志华在《委托理财协议》中的50%收益得到保障。故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判。辰泰公司未向本院提交任何答辩意见。卢宏昌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陈志华、辰泰公司共同承担（返还）卢宏昌股票账户亏损资金（本金）323832.39元和支付利息12046.56元（利率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月利率4.65‰，从2016年8月11日起算，暂算至2017年4月10日利息为12046.56元），本息合计335878.95元（利息实际应计算至全部本金付清止）；2.判令陈志华、辰泰公司退还所收委托投资股权资金（担保金）10万元。以上1、2项合计435878.95元；3.本案受理费等诉讼费用由陈志华与辰泰公司共同承担。原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8月11日，卢宏昌为甲方，陈志华为乙方，双方签订了一份《委托理财协议》，约定：“甲方委托乙方为其进行代理操作其在东莞证券公司开立的：户名为：卢宏昌；账号为58×××80；初始资金为人民币壹佰万元的投资账户。委托理财期间为2015年8月11日至2016年8月11日。甲方有权对该资金的投资用途进行询问，但不得具体干涉；乙方对该资金拥有独立的投资调拨使用权。甲方必须把所开立的含股票金融交易账户的网上交易账号和交易密码告知乙方，以便乙方上网交易。甲方须保证协议期间乙方的操作独立性，乙方有权自行更改网上交易密码，甲方有权随时查询账户明细权利。投资期间如甲方股票账户净值低于甲方投资本金80%时，乙方必须在五个工作日内把亏损资金补足到甲方股票账户，待股票账户资产净值大于甲方投资本金时，乙方才可以把补入资金撤出；如乙方违约甲方有权终止理财委托，由此引来甲方一切投资亏损由乙方负责赔偿。每一个投资结算周期为三个月，每一个投资周期如收益达到15%，经双方同意可以提前结算分红各50%。甲方应在每一个结算周期后3个工作日内将应付的分红款项存入乙方指定银行账户；反之如甲方当期收益达不到3%，由乙方3个工作日内补足给甲方。乙方保证甲方投入资金不出现亏损，亏损部分由乙方负责弥补，且保证每期结算平均每月收益不低于1%，如低于1%的由乙方补偿给甲方。”《委托理财协议》第六条“附加条款”约定：“甲方必须保证有不低于投资本金10%资金在乙方账户委托投资，具体分工按该公司有关规定执行。”《委托理财协议》中还约定若发生争议时，双方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由当地人民法院裁决。陈志华作为乙方在该《委托理财协议》落款处签名，同时加盖了辰泰公司的印章。同日，卢宏昌与辰泰公司签订一份《股权投资协议书》，《股权投资协议书》中约定卢宏昌委托辰泰公司代为管理委托投资股权资金10万元，资金委托投资期间可预期收益为每月1%以上。卢宏昌主张该《股权投资协议书》的条款并未实际履行，卢宏昌与辰泰公司签订《股权投资协议书》的实质是陈志华要求卢宏昌支付10万元担保金作为履行上述《委托理财协议》有关收益分配条款的担保。陈志华对此予以确认。同日，卢宏昌将10万元汇入了陈志华的个人银行账户，并将卢宏昌在东莞证劵公司开立的内有初始资金100万元的个人股票账号（资产账号58×××80）的网上交易账号和交易密码交给陈志华进行操作，陈志华更改了卢宏昌个人股票账号的交易密码。之后，陈志华陆续向卢宏昌的银行账户汇款，其中于2015年11月16日汇入33000元，于2016年2月23日汇入33000元，于2016年5月17日汇入3000元，于2016年9月30日汇入45000元，于2016年10月31日汇入30000元，于2016年12月1日汇入20000元。卢宏昌主张2015年11月16日、2016年2月23日汇入33000元中，30000是《委托理财协议》中约定的每月不低于1%的收益金，3000元是《股权投资协议书》中约定的每月1%的保底利息收益，2016年5月17日汇入的3000元也是《股权投资协议书》中约定的每月1%的保底利息收益，其余款项有60000元是《委托理财协议》中约定的每月不低于1%的收益金，35000元是陈志华返还的投资理财本金。陈志华则主张所付款项总额中的10万元是返还担保金，其余64000元是退还卢宏昌的投资理财本金。对此，卢宏昌主张陈志华没有返还担保金，且按照《委托理财协议》的约定，在委托理财操作期间也不可能返还担保金。2016年8月11日，卢宏昌向东莞证券公司查询本人股票账号内的资产情况，显示截止2016年8月10日，卢宏昌股票账号内资产总值为641167.61元，其中资金资产329792.61元、股票市值311375元。卢宏昌随即收回个人股票账户并终止委托理财。另，陈志华主张其将修改后的卢宏昌股票账户交易密码告知了卢宏昌，并称委托理财期间是由卢宏昌与陈志华共同操作卢宏昌股票账号，因股票一直亏损，不曾与卢宏昌结算任何收益。陈志华对此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卢宏昌对此亦不予确认。以上事实，有卢宏昌提供的《委托理财协议》、《股权投资协议书》、东莞证券长安营业部对账单两份、招商银行账户交易明细、陈志华提供的招商银行转账汇款业务回单、招商银行户口历史交易明细表及原审法院庭审笔录、谈话笔录等附卷为证。原审法院认为，因卢宏昌是台湾人，故案件系涉台委托理财合同纠纷。由于陈志华是大陆自然人，辰泰公司是大陆企业法人，且案涉《委托理财协议》中协议选择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解决争议，故本案卢宏昌与陈志华、辰泰公司的委托理财合同纠纷，应以大陆法律作为准据法。辰泰公司经原审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也未提交答辩状及证据，应视为其放弃对卢宏昌提交的证据进行质证及对卢宏昌陈述的事实进行抗辩的权利。案件的争议焦点在于：一、案涉《委托理财协议》、《股权投资协议书》的效力问题；二、陈志华和辰泰公司的责任承担问题。一、关于案涉《委托理财协议》、《股权投资协议书》的效力问题。我国现行法律和行政法规并未禁止自然人、非金融机构法人接受特定其他自然人的理财委托。就案件而言，并无证据证实陈志华和辰泰公司在同一时期内共同或者分别接受社会上不特定多数人的委托从事受托理财业务，特别是进行集合性受托投资管理业务。同时，由于卢宏昌与陈志华签订的《委托理财协议》是双方真实完整的意思表示，双方权利义务清楚，不存在欺诈、胁迫或乘人之危情形。因此，应当认定该《委托理财协议》合法有效。辰泰公司在《委托理财协议》上加盖了公章，证明该公司对《委托理财协议》约定的权利义务是清楚知晓并确认的。《委托理财协议》第六条“附加条款”约定，“甲方必须保证有不低于投资本金10%资金在乙方账户委托投资，具体分红按该公司有关规定执行。”同日，卢宏昌与辰泰公司签订的《股权投资协议书》约定该公司代为管理卢宏昌委托投资股权资金10万元。该笔委托投资数额也正是投资本金的10%，且卢宏昌与陈志华均确认当时签订《股权投资协议书》并非为了进行真实的股权投资，而是作为履行《委托理财协议》的担保金，而该笔担保金也已经按照《委托理财协议》第六条的约定存入了“乙方”即陈志华的账户。据此，可以认定《股权投资协议书》是为了保证《委托理财协议》履行而签订的附属条款，应作为《委托理财协议》的附件。虽然陈志华没有在《股权投资协议书》上签名，但陈志华实际收取了卢宏昌的10万元担保金，也表示由其本人返还担保金给卢宏昌，据此行为和事实证实陈志华实际参与了《股权投资协议书》的履行，因此，该《股权投资协议书》是卢宏昌与陈志华及辰泰公司三方的共同真实意思表示，应当认定为合法有效，陈志华也应认定为《股权投资协议书》的合同当事人。二、陈志华和辰泰公司的责任承担问题。按照《委托理财协议》的约定，“乙方保证甲方投入资金不出现亏损，亏损部分由乙方负责弥补，且保证每期结算平均每月收益不低于1%，如低于1%的由乙方补偿给甲方。”在没有证据显示卢宏昌违约在先的情况下，陈志华应当遵循诚实信用的原则履行义务，在理财资金出现亏损的情况下，陈志华应当承担弥补损失的责任，并且兑现补偿卢宏昌每月不低于1%的收益，即保证理财期间卢宏昌的理财资金总额100万元不发生损失，并能获得12万元的保底理财收益。此外，按照《股权投资协议书》的约定，90天委托期结束后，应向卢宏昌返还该笔10万元保证金及每月1%可预期收益，即103000元。卢宏昌主张保证金的保证期限是一年，没有合同依据，原审法院不予采信。案件中，陈志华陆续向卢宏昌的银行账户汇款，2015年11月16日汇入33000元，2016年2月23日汇入33000元，2016年5月17日汇入3000元，2016年9月30日汇入45000元，2016年10月31日汇入30000元，2016年12月1日汇入20000元，以上共计164000元。陈志华主张其中10万元是返还担保金，其余64000元是退还卢宏昌的投资理财本金，但陈志华称其理财期间从未与卢宏昌进行结算，明显有违常理，也不能合理解释上述每笔汇款的具体名目和金额计算方式，故原审法院对陈志华的主张不予采信。卢宏昌诉请陈志华退还保证金10万元，原审法院予以支持。卢宏昌终止委托理财时，股票账号内资产总值为641167.61元，陈志华已给付卢宏昌164000元，故陈志华还需返还卢宏昌理财本金及保底收益共计112万元+3000元（担保金收益）-641167.61元-164000元=317832.39元。按照《委托理财协议》的约定，双方权利义务应当在协议有效期满时即2016年8月11日终止。卢宏昌诉请陈志华支付理财本金及收益的逾期付款利息，原审法院予以支持，该利息应以317832.39元为本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自2016年8月12日起计至款项清偿之日止。超出的部分，原审法院不予支持。辰泰公司作为《股权投资协议书》的一方当事人，同时也在《委托理财协议》上加盖公章，表明该公司实际参与了案涉委托理财，并对委托理财协议的签订和履行均发挥了作用，因此，理应作为上述协议的一方当事人，对卢宏昌负有履行协议的义务。因此，卢宏昌主张辰泰公司对上述款项与陈志华共同承担还款责任，原审法院予以支持。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条、第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三百九十六条、第四百零五条、第四百一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陈志华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向卢宏昌返还亏损理财本金及最低收益共计人民币317832.39元及相应利息（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自2016年8月12日起计至该款项清偿之日止）；二、陈志华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向卢宏昌返还理财保证金人民币10万元；三、辰泰公司对上述第一、第二判项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四、驳回卢宏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7838.18元，由陈志华、辰泰公司承担。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经过法庭调查及阅卷，本院对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另，二审期间，经本院释明，卢宏昌称，若案涉《委托理财协议》被认定为无效，其仍坚持原审的诉讼请求。陈志华则称，若《委托理财协议》无效，其亦坚持在本案中提出的上诉请求及答辩意见。辰泰公司未就此发表任何意见。本院认为，卢宏昌为台湾地区居民，故本案为涉台委托理财合同纠纷。原审法院对本案行使管辖权及适用大陆法律处理案涉争议符合法律规定，各方亦未提出异议，本院对此予以确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规定，本院对陈志华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法律适用进行审查。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委托理财协议》及《股权投资协议书》的效力应如何认定。《中华人民共和国证券法》第一百六十六条第一款规定：投资者委托证券公司进行证券交易，应当申请开立证券账户。证券登记结算机构应当按照规定以投资者本人的名义为投资者开立证券账户。《证券公司监督管理条例》第二十八条规定，证券公司受证券登记结算机构委托，为客户开立证券账户，应当按照证券账户管理规则，对客户申报的姓名或者名称、身份的真实性进行审查。同一客户开立的资金账户和证券账户的姓名或者名称应当一致。案涉《委托理财协议》、《股权投资协议书》两份合同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证券法》、《证券公司监督管理条例》关于股票账户实名制、禁止违法出借证券账户的相关规定，规避了证券市场的监管，放大了市场风险，破坏了金融证券市场秩序，损害社会公共利益，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四）、第（五）项规定的情形，应当认定为无效合同。关于《委托理财协议》与《股权投资协议书》之间的关系。案涉《委托理财协议》第六条约定，卢宏昌必须保证有不低于投资本金10%的资金在陈志华账户委托投资，具体分红按公司有关规定执行。同时，陈志华与卢宏昌均确认，《股权投资协议书》中的10万元实为《委托理财协议》投资的担保金。故结合辰泰公司在《委托理财协议》上盖章且陈志华为辰泰公司法定代表人的事实，可以确认该《股权投资协议书》虽名为股权投资，实际应为陈志华通过辰泰公司与卢宏昌就《委托理财协议》签订的担保合同。虽然案涉合同无效，但合同无效后的处理，应结合合同的约定、当事人履约情况、当事人的过错程度，公平合理地做好当事人的责任划分。原审法院对陈志华依法应返还的款项处理得当，本院依法予以维持。辰泰公司实际参与了案涉委托理财的签订和履行，其亦在《委托理财协议》及《股权投资协议书》上加盖公章，故辰泰公司作为案涉协议的当事方，应与陈志华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综上所述，上诉人陈志华关于合同效力部分的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原审判决认定部分事实有误，本院予以更正，但原审法院判决结果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7567.49元（已预交），由上诉人陈志华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丽莉审判员  郭婧儿审判员  何玉煦二〇一九年一月七日书记员  蒋 航附录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证券法》第一百六十六条公开发行公司债券，应当符合下列条件：（一）股份有限公司的净资产不低于人民币三千万元，有限责任公司的净资产不低于人民币六千万元；（二）累计债券余额不超过公司净资产的百分之四十；（三）最近三年平均可分配利润足以支付公司债券一年的利息；（四）筹集的资金投向符合国家产业政策；（五）债券的利率不超过国务院限定的利率水平；（六）国务院规定的其他条件。公开发行公司债券筹集的资金，必须用于核准的用途，不得用于弥补亏损和非生产性支出。上市公司发行可转换为股票的公司债券，除应当符合第一款规定的条件外，还应当符合本法关于公开发行股票的条件，并报国务院证券监督管理机构核准。《证券公司监督管理条例》第二十八条证券公司受证券登记结算机构委托，为客户开立证券账户，应当按照证券账户管理规则，对客户申报的姓名或者名称、身份的真实性进行审查。同一客户开立的资金账户和证券账户的姓名或者名称应当一致。证券公司为证券资产管理客户开立的证券账户，应当自开户之日起3个交易日内报证券交易所备案。证券公司不得将客户的资金账户、证券账户提供给他人使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1）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1）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1）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明事实后改判；（1）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