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徐州市泉山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苏0311刑初73号公诉机关徐州市泉山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尹恒梅，女，1974年3月27日生，汉族，小学文化，务农，住江苏省新沂市。因涉嫌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7年8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7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8年12月24日被逮捕,因身体原因未能收押。被告人高伟，女，1966年8月1日生，汉族，小学文化，务农，住江苏省新沂市。因涉嫌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7年8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7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8年12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徐州市看守所。辩护人权理想，江苏圆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彭进云，女，1959年2月10日生，汉族，文盲，务农，住江苏省新沂市。因涉嫌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7年8月21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8年12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徐州市看守所。被告人马艳文，女，1963年5月28日生，汉族，小学文化，务农，住江苏省新沂市。因涉嫌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7年8月21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8年12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徐州市看守所。被告人李堂芳，女，1963年2月15日生，汉族，小学文化，务农，住江苏省新沂市。因涉嫌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7年8月21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8年12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徐州市看守所。徐州市泉山区人民检察院以泉检诉刑诉（2018）1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尹恒梅、高伟、彭进云、马艳文、李堂芳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8年2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本院管辖。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徐州市泉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蔡松、刘燕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尹恒梅、彭进云、马艳文、李堂芳，被告人高伟及其辩护人权理想到庭参加诉讼。后本案依法延期，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5年年底至2016年年初，石某（化名刘某，另案处理）与被告人尹恒梅（化名袄年）成为邪教组织“全能神”新沂市地区六号东教会的“带领”，负责该教会整体管理事务。2017年年初，被告人高伟（化名余伟）成为邪教组织“全能神”新沂市地区六号东教会的“事务执事”，负责与上下级之间交流沟通，运送信件、书本，并协助管理该教会的日常事务。2017年，经被告人尹恒梅、石某商议后，决定将被告人尹恒梅发展的信徒被告人彭进云家、被告人高伟发展的信徒马艳文家、石某发展的信徒李堂芳家作为邪教组织“全能神”聚会点和书库。石某、被告人尹恒梅经商议后，决定对六号东教会“全能神”书籍向上述聚会点家庭进行宣传，用于信徒到聚会点聚会时相互宣传、交流、学习。被告人彭进云、马艳文、李堂芳在明知“全能神”书籍用于向信徒及他人宣传的情况下，帮助被告人尹恒梅等人保管，并向聚会信徒及他人宣传邪教书籍。2017年8月11日，邪教组织“全能神”新沂市地区六号东教会与六号西教会在新沂市唐店街道杜湖村八队30号被告人彭进云家进行聚会，次日，被告人尹恒梅、石某、高伟、彭进云被公安机关在聚会点现场抓获。案发后，公安机关从石某住处扣押全能神书籍63本、MP4播放器1个、内存卡4个，从被告人尹恒梅住处扣押全能神书籍116本、内存卡2个、MP4播放器2个；从被告人高伟住处扣押全能神书籍19本；从被告人彭进云处扣押全能神书籍120本、电子设备3个；从被告人马艳文住处扣押全能神书籍115本、书写心得5份、播放器1个；从被告人李堂芳住处扣押全能神书籍93本。上述书籍、物品经新沂市公安局国保大队认定，均为“全能神”邪教书籍。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提供了五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证人证言、扣押清单、新沂市公安局国保大队出具的邪教书籍认定书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尹恒梅、高伟、彭进云、马艳文、李堂芳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且系共同犯罪，犯罪情节较轻,均应以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追究五被告人的刑事责任。五被告人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彭进云、马艳文、李堂芳系从犯，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尹恒梅、高伟、彭进云、马艳文、李堂芳当庭对公诉机关指控事实均不持异议，被告人高伟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高伟认罪态度好，其文化程度不高，也是邪教的受害者，建议对其从轻、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5年年底至2016年年初，石某（化名刘某，另案处理）与被告人尹恒梅（化名袄年）成为邪教组织“全能神”新沂市地区六号东教会的“带领”，负责该教会整体管理事务。2017年年初，被告人高伟（化名余伟）成为邪教组织“全能神”新沂市地区六号东教会的“事务执事”，负责与上下级之间交流沟通，运送信件、书本，并协助管理该教会的日常事务。2017年，经被告人尹恒梅、石某商议后，决定将被告人尹恒梅发展的信徒被告人彭进云家、被告人高伟发展的信徒被告人马艳文家、石某发展的信徒被告人李堂芳家作为邪教组织“全能神”聚会点和书库，用于信徒到聚会点聚会时相互宣传、交流、学习。被告人彭进云、马艳文、李堂芳在明知“全能神”书籍用于向信徒及他人宣传的情况下，帮助被告人尹恒梅等人保管，并向聚会信徒及他人宣传邪教书籍。2017年8月11日，邪教组织“全能神”新沂市地区六号东教会与六号西教会在新沂市唐店街道杜湖村八队30号被告人彭进云家进行聚会，次日，被告人尹恒梅、石某、彭进云被公安机关在聚会点现场抓获。2018年8月14日，公安机关将被告人高伟、马艳文、李堂芳抓获归案。案发后，公安机关从石某住处扣押全能神书籍63本、MP4播放器1个、内存卡4个，从被告人尹恒梅住处扣押全能神书籍116本、MP4播放器2个、内存卡2个；从被告人高伟住处扣押全能神书籍19本；从被告人彭进云住处扣押全能神书籍120本、电子设备3个；从被告人马艳文住处扣押全能神书籍115本、书写心得5份、播放器1个；从被告人李堂芳住处扣押全能神书籍93本。上述书籍经新沂市公安局国保大队认定，均为“全能神”邪教书籍。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举证、质证并经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同案犯石某的证言，证实石某2006年接触全能神，2012年左右自己接触到教会“浇灌”。2016年2月正式成为“六号东”教会的“带领”，教会有什么事，由带领商量，除了带领还有三个“执事”。带领平时的工作是聚会、写心得体会、每月向上一级递交报表，内容是当月“六号东”教会人员变动情况，每次上面来“全能神”书籍后，由事务将书带来，带领根据书的多少及每个聚会点藏书点人员情况，分配书籍。六号东有三个带领，分别是其、年和余丽（都是化名）每天在唐店湖里河堰边一个老大姨家碰面，上面书来了就商量一下书籍分配，如果没有书，就讨论教会近期人员发展情况。“全能神”书从上面发下来的时间及拿书地点只有教会事务余伟（化名）知道。书到后，余伟会带到碰面的那个大姨家，再由三个带领分配教会的藏书点其记得有范家、金家、毛家、孙家、韩龙家、唐家。其在“胖大姐”家聚会被抓时，有“全能神”书籍，还有教会的人员报表。其家有“神的交通”、教如何传福音的书等60多本、还有一个MP4播放器可以播放全能神的讲道交通和4个存储全能神讲道交通的内存卡。其家里的书是每次余伟带来，其拿一本自己看积累下来的。其认识“唐家”也就是书库的姊妹。她直接接触“全能神”不是其发展的，她刚入教会的初期其对她进行“浇灌”，并且长时间在她家里聚会，几个带领经过研究决定把她家设成书库，让余伟定期把书给唐家，让唐家的姊妹保管好。2、证人毛某的证言，证实其系马艳文的丈夫，2017年唐店街的房子盖好后，就有一些人到家里跟马艳文聊天，其认识的有高伟还有一个姓陈的瞎子家属，她喊马艳文表嫂。过段时间，其发现马艳文拿在手里的小电视（MP4），其听到里面说“达摩”什么的。其以为马艳文信耶稣，直到公安机关找到马艳文，其才知道她信“全能神”。其看到高伟带过几次书去，但是什么书不知道。她们每周四和周日聚会，聚的时间在一个多小时。3、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其系马艳文的邻居，其经常路过马艳文家的时候，会看到她在过道里翻书看，主要是周某某看到她在家看书。其去马艳文家串门的时候，看到她看书，她就叫自己也看，让自己也信什么神，其没有看就走了。4、证人梁某的证言，证实其系唐店街道办唐店村四队队长，其去各家通知准备割麦子的时候到李堂芳家，李堂芳在家里看本书，因为其不识字，她就读给其听，她说这些都是信“全能神”、耶稣的书籍，问其要不要信。其听的这个书不是太对劲，就让她不要再看这些书了。5、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其系李堂芳的邻居，2017年2月份，其听李堂芳说跟着一个信什么神，后来知道是“全能神”，有几次在地里干活遇到李堂芳，她说信的这个神好。后来其听说她信这个不是正规的好的信徒，其让她不要再信，她答应了。有几次其去李堂芳家里，她还把家里关于“全能神”的书拿给其看，还读几段给其听，其没有跟着信。李堂芳家平时有人聚会，有很多“全能神”的书。她曾给过其一本“全能神”的书，后来其又还回去了。6、证人乔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年后，其在彭进云的摊位买鱼，她给其讲过全能神，说信神可以治其身体的疾病，还可以保全家平安。还拿书给其看，让其去她家看书，和她一起聚会。7、证人熊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2月份，有个姊妹到其家里向其宣传神，并让其去彭进云家里聚会，那段时间其隔三差五就会去，彭进云把神的书拿出来，然后带其信的姊妹读给其听，听着都是好东西没有坏的，就跟着信了一两个月。这个书就是用彩色的广告纸包起来的小册子，都是些神话。8、证人魏某同的证言，证实其系彭进云的丈夫，其知道彭进云信“全能神”，平时有人会在家里聚会，在一起唱歌，也有人拿着神的书读给其他人听。其不信这个，一直到彭进云被抓，其才知道危害性，家里的书其也看过，就是用广告纸包起来的小册子。9、被告人尹恒梅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从2014年开始信“全能神”。后来，其经常去一些姊妹家里讲神话。2015年11月份的一天，有一个姊妹让其当“六号东”教会带领，当带领就是平时经常走走小组、上面传下来书籍由事务带来，再由带领将这些书分配给那些姊妹和聚会点里。教会总共三个带领，分别是其和刘某（化名）、余某（化名），三个“执事”，分别是“事务执事”余某乙（化名）、“福音执事”小春（化名）、“浇灌执事”荷花（化名），还有九十多信徒，其中能正常聚会的有四十来人。其在那聚会被抓的那个大姐家的书都是其给的，是“全能神”的小册子，里面的内容有“神的交通”等等。只要上面来书其去她家就给她一两本留给她看，到她家聚会的时候也顺便能看。具体给了她多少也记不清楚了。10、被告人高伟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3年其经刘某介绍开始信“全能神”。后来自己家成了聚会点。2017年年初，教会带领就安排其担任教会的事务执事，主要工作就是给教会上下拿联络的信件、上面来的书本。其任事务执事之后，为了保密聚会点就转移到毛妈家去。之前在自己家聚会的时候，教会带领刘某带着神话书过来，每次就一本，拿来读给其听。其任事务执事之后才知道，神话书是上面的姊妹送来的，一开始在唐店大闸下面的河堰接头，后来环境紧张了，就把书送到其家菜园里或窗户里。其拿到书之后，就放在家里等教会带领来拿。她们拿书的时候，把其聚会点上的书留下来，剩下的她们都拿走。有时候带领有没拿完的书，其就拿到毛妈家和唐家存放起来，这两家既是聚会点也是教会的书库，其还跟聚会点的姊妹说这个神话书要收好，不能让教会外的其他人看到，等聚会的时候再拿出来读读。确定毛妈家和唐家为书库是三个带领商量好的。其带到毛妈家的书大概有一百多本，唐家有八九十本，具体数字不知道。除了全能神的神话书，还有一点点的存储卡，卡是跟教会书信一块来的，拿来之后也交给带领，说这是神的“忌物”没有允许是不能拆开看的。存储卡里是关于全能神的歌曲、视频什么的，有需要的姊妹就会自己买设备来拷，考的过程都是由带领来操作的。11、被告人彭进云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2016年过年时开始信“全能神”。自己家是聚会点，聚会的时候都会把书拿过来学习，唱歌，有的时候杜湖的姊妹也会带别人来聚会，问其要“书”其就拿给她们学习，其不认识字，杜湖这个姊妹会一点一点教我唱歌，很有耐心。在其家里扣押的全能神的书籍大部分是尹恒梅送去的，有时候其不在家里，书会从门缝里递进去，这些全能神的书都是教会里安排人送来的，具体是谁其不知道。12、被告人马艳文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2016年春天接触“全能神”。邻居高小妹说她信“全能神”，信时间长对身体好，包治百病，其当时就相信了。高小妹喊其到她家里，给了其一本书，其说自己识字不多，高小妹就按照书本上的字讲给其听，内容大都是赞美信神好。一开始聚会是在高小妹的家里，后来她老头反对她信，就到其家里聚会的。每周四、周日，聚会的地点在其家或者“唐”家。聚会有其、高小妹、唐家小妹三个人，在谁家聚会谁拿书本出来。后来高小妹还带过其他的人来其家里一起聚会的，其都不认识。家里的“全能神”的书籍有些是染黄发卷发的女的带来的，她来过两次，一共带了五本书来，剩下被公安机关搜查到的都是高小妹给。还有一个播放“全能神”歌曲和故事的播放器，是高伟帮其买的。13、被告人李堂芳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7年春天有一个三十多岁黄头发女的到其摊子跟给其一本“全能神”的书籍看，其就信，过了有一个星期左右，这个黄头发女的晚上其家里找其聚会，她在其房间里和其讲神话，给了其一本唱歌的书，还唱唱神歌，后来每周四、周日的晚上那个黄头发女的都会到其家聚会，她也带过其他人到其家里聚会。有的时候会带几本“全能神”的书籍来，有时也在其表嫂家聚会，当时黄头发这个姊妹就和其说有人给其送东西，让其给保管好，后来其就认识了高伟，她来送书有的时候是来聚会顺便送的，有的时候是专门送的。聚会就是在一起读读神的书籍，理解神的意思，互相的交流下自己的想法。当时教会里的人说要把其家作为存储和保存的书库，一方面其想尽到自己的本分，另一方面在其家里放书，为了方便教会里的姊妹看。14、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各被告人能够辨认出同案人、聚会地点等情况。15、搜查、扣押笔录及清单，证实新沂市公安局城西派出所于2017年8月12日从彭进云住处搜查出“全能神”书籍120本、电子设备3个并扣押；2017年8月13日，从石某住处搜查出“全能神”书籍63本、MP4播放器1个、内存卡4个并扣押；从尹恒梅住处搜查出“全能神”书籍116本、内存卡2个、MP4播放器2个并扣押；2017年8月15日，从高伟住处搜查出“全能神”籍19本并扣押；从马艳文住处搜查出“全能神”书籍115本、书写心得5份、播放器1个并扣押；2017年8月20日从李堂芳住处搜查出“全能神”书籍93本并扣押。16、新沂市公安局国保大队出具的邪教书籍认定书，证实经新沂市公安局国保大队认定，从彭进云处扣押的120本书籍、从马艳文处扣押的115本书籍、从李堂芳处扣押的93本书籍、从石某处扣押的63本书籍、从尹恒梅处扣押的116本书籍、从高伟处扣押的19本书籍均为“全能神”邪教书籍。17、新沂市公安局唐店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本案中涉及的六号东教会的带领“余丽”，目前无法确定其身份信息，暂未抓获。18、发破案经过及到案经过、情况说明，证实2017年8月12日，被告人尹恒梅、石某、彭进云被公安机关在聚会点现场抓获。2018年8月14日，公安机关将被告人高伟、马艳文、李堂芳抓获归案。19、户籍证明、违法犯罪记录证明，证实五被告人均系成年人，均未发现有违法犯罪记录。本院认为，被告人尹恒梅、高伟、彭进云、马艳文、李堂芳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国家法律实施，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情节较轻，依法应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或者单处罚金。公诉机关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五被告人归案后及庭审中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尹恒梅、高伟分别与被告人彭进云、马艳文、李堂芳构成共同犯罪，被告人彭进云、马艳文、李堂芳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对于被告人高伟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高伟在共同犯罪中是传递的角色，不属于法律规定的情节严重或特别严重，犯罪情节轻微建议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认为，根据各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证人证言，搜查笔录等证据能够证实，被告人高伟化名余伟，作为邪教组织“全能神”新沂市地区六号东教会的“事务执事”，负责与上下级之间交流沟通，运送信件、书本，并协助管理该教会的日常事务，其行为不符合法律规定的犯罪情节轻微，不宜对其减轻处罚，故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高伟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高伟系坦白，认罪态度好，建议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综上，为严肃国法、维护社会管理秩序，根据五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及其认罪、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二条第（十一）项、第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尹恒梅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高伟犯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24日起至2020年5月16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彭进云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24日起至2019年10月23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马艳文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24日起至2019年10月23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五、被告人李堂芳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24日起至2019年10月23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六、涉案违禁宣传品依法予以销毁。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孙磊明审 判 员  申 颖人民陪审员  孙迎春二〇一九年一月三日书 记 员  周 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