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广东省云浮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8）粤53刑终45号原公诉机关云浮市云城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养社，男，1965年10月6日出生，汉族，陕西省人，研究生文化，中共党员，肇庆市国土资源局原土地利用管理科科长、行政审批科科长，住肇庆市。因本案于2016年10月10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8日被逮捕，2017年12月6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褚中喜，北京市万博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周伟清，广东耀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聂继平，男，1954年8月16日出生，汉族，湖南省人，大学本科文化，中共党员，肇庆市国土资源局原地籍管理科科长，副调研员，住肇庆市。因本案于2016年10月21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车远鸿，广东义法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彭水生，广东定盛律师事务所律师。云浮市云城区人民法院审理云浮市云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赵养社、聂继平犯玩忽职守罪一案，于2018年1月30日作出（2017）粤5302刑初303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赵养社、聂继平对判决不服，均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8月10日公开开庭审理本案，广东省云浮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瑛、助理检察员梁元金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赵养社及其辩护人褚中喜、周伟清、上诉人聂继平及其辩护人车远鸿、彭水生到庭参加诉讼。广东省云浮市人民检察院于2018年6月8日建议本案延期审理，2018年7月7日建议本案恢复审理，2018年9月6日建议本案延期审理，2018年10月5日建议本案恢复审理。案经报请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二个月。案经合议庭评议，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08年至2010年期间，德庆县人民政府引入民资先后进行多批次的土地开发整理补充耕地项目工程建设，并成立工作领导小组，由时任德庆县人民政府县长吴某为组长，副县长丘某为执行副组长，时任德庆县国土资源局局长陈某、县府办、县林业局等相关负责人为副组长，时任德庆县国土资源局副局长伍某、县财政局、县农业局、县林业局等相关负责人为领导小组成员。期间，德庆县国土资源局先后多次成立工作领导小组，先后由伍某、陈某任组长，时任德庆县国土资源局党组副书记、分管土地开发整理中心工作的陈某1及该局其他副职为副组长，并且由陈某1具体负责工程质量、工程进度的监督管理。德庆县副县长丘某曾就土地开发整理补充耕地项目工程建设事项专门召集县有关部门领导召开工作会议，会议决定项目工程由德庆县建设工程交易中心以邀标的方式进行招标，并形成会议纪要。通过邀标，华海公司（简称华海公司）和没有施工资质的自然人容某中标，其中由华海公司中标承建该项目工程1877.83亩，由容某中标承建该项目工程共32350.96亩，共34228.79亩。在上述土地开发整理补充耕地项目建设过程中，丘某、陈某、伍某、陈某1等德庆县政府及其下属相关部门负责人员和执行人员监管不到位，导致容某、华海公司在承建上述补充耕地项目工程中，存在对大量地块没有进行过施工、即使进行过施工的部分地块也没有按照规划设计要求施工、所有地块都没有进行过土壤改良等根本没有给当地补充和增加可用耕地面积的偷工减料、弄虚作假情形。在对34228.79亩土地开发整理补充耕地项目进行验收过程中，作为项目验收小组组长的陈某1明知项目偷工减料、弄虚作假，以及相关部门及其有关人员没有认真履行职责，并且在丘某、陈某、伍某等人的指使、施压下，为应付市级检查验收和省级随机抽查验收，在没有对施工项目进行实地验收的情况下，仍在验收表上盖章及签名确认初验验收合格。肇庆市国土资源部局是开发整理补充耕地项目市级验收的牵头和组织部门，负责牵头会同农业、林业等有关部门组织项目验收工作。时任肇庆市国土资源局副局长曾某、时任肇庆市国土资源局土地规划与耕地保护科科长的被告人赵养社、时任肇庆市国土资源局地籍管理科科长的被告人聂继平会同有关部门人员参与了对德庆县开发整理补充耕地项目的市级验收工作。在项目验收中，曾某、赵养社、聂继平等项目验收人员没有认真履行职责，盲目相信德庆县相关部门及其有关人员的初验意见，对其本人没有参与实地验收的项目也在验收表上签名确认通过验收，对在实地验收过程中发现需要整改的项目，没有落实监督整改措施。随后，市级、省级相关部门先后确认项目检查验收、抽查验收合格并核发项目验收确认函。在德庆县政府向容某和华海公司拨付工程款过程中，陈某1分别在容某、华海公司的拨付工程款申请书上签名“情况属实”，再由陈某、伍某及县有关领导等相关人员逐级签批同意向容某和华海公司拨款。其中，被告人赵养社参与验收的2008年第二批次、2009年第一批次和第二批次、2010年第一批次该四个批次拨付的工程款共249547620.8元，被告人聂继平参与验收的2008年第二批次、2009年第一批次该两个批次拨付的工程款共119974920元，致使公共财产遭受重大损失。以上事实，有经原审庭审质证的书证、物证、证人证言、被告人赵养社、聂继平的供述等证据证实。原判认为，被告人赵养社、聂继平作为肇庆市国土资源局工作人员，在参与德庆县土地开发整理补充耕地项目验收过程中，没有认真履行职责，盲目相信德庆县相关部门及其有关人员的初验意见，对其本人没有参与实地验收的项目也在验收表上签名确认通过验收，对在实地验收过程中发现需整改的项目，没有采取措施进行监督整改，从而最终导致此偷工减料、弄虚作假、一点也没有给当地补充和增加可用耕地面积的土地开发整理项目得以通过验收，并且导使德庆县政府向项目承建方支付款项超过亿元，即使除去项目承建方纳税等有关的合理合法支出部分，也致使公共财产遭受重大损失，其行为均已构成玩忽职守罪。在土地开发整理补充耕地项目中出现弄虚作假致可用耕地面积没有任何增加、从而最终导致公共财产遭受重大损失案件发生，是由于项目在规划设计、施工建设、验收、向承建方支付工程款等各个环节中，包括赵养社、聂继平在内的德庆县、肇庆市等各相关负责人员和执行人员或滥用职权或玩忽职守的渎职行为所造成且存在多种原因、多种因素，系多因一果。相关负责人员和执行人员各自所组织、指挥或者参与实施的犯罪行为有所不同，在案件中所处的地位和所起的作用、原因力以及应负的法律责任，大小不一，且责任分散，其中，德庆县政府及其下属相关职能部门的相关负责人员所实施违法决定的渎职行为，对案件发生起了极其重要的决定性作用。赵养社、聂继平在案件中所处的地位和所起的作用以及应负的法律责任，与原德庆县副县长丘某、原德庆县国土资源局局长陈某、副局长伍某、党组副书记陈某1以及德庆县其他相关部门等负责人员和执行人员在案件中所处的地位和所起的作用、应负的法律责任相比，相对要小。被告人赵养社、聂继平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赵养社犯罪情节较轻，对其适用缓刑。被告人聂继平犯罪情节轻微，不需要判处刑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三十七条的规定，作出判决：一、被告人赵养社犯玩忽职守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二、被告人聂继平犯玩忽职守罪，免予刑事处罚。上诉人赵养社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意见：撤销原判，改判上诉人无罪。主要理由：1.原判认定上诉人为本案犯罪主体无事实、法律依据。上诉人不是涉案项目领导，对涉案项目无领导职责；涉案项目的工作领导小组成员系吴某、丘某、陈某、伍某等德庆县人民政府县领导、国土局、财政局、农业局、林业局等相关负责人组成，该项目是肇庆市补充耕地开发一部分，上诉人仅是肇庆市补充耕地开发市级验收复查组专家，从职责分工看，其是专业技术人员之一，以工程师的身份参加验收，非以科长的行政职务负责土地验收，负责对县级上报的信息根据其专业知识进行核实，出具意见仅供领导参考，不能视为最终决定；从市级验收结果签名顺序看，上诉人签名排在第四或第五，涉案项目验收程序具有多部门联合办公的交叉性特征，上诉人的意见仅为整个程序中一部分，不具有决定性且上诉人在验收活动中没有接受任何利益输送；验收组负责人系肇庆市国土资源局曾某，具备拍板决定权的职责，是第一签名人，存在玩忽职守，上诉人不具备玩忽职守罪的犯罪主体身份。2.原判认定上诉人符合本罪客观方面的证据不足。（1）原判认定上诉人在验收中采取分组验收致国家损失的因果关系不成立，分组验收没有相关文件禁止规定，德庆县县级初验、广东省省级抽验及其他地方耕地复垦验收均采用交叉验收方式，说明分组验收是广东省的做法，并不会造成“损失”；市级验收组采取分组验收，曾某组长知情且同意，参加验收的成员对分组验收不提出反对意见的情况下，涉案项目的八人验收小组分成三个小组去现场验收，不是上诉人私自采用分组验收的；涉案工程申报验收项目种类较多，分散广且验收范围大，上诉人参加了5次，每次去现场验收面积超过20亩，对零散而偏远的个别小面积地块没有去现场验收，系一般工作过失，上诉人按照省厅74号文件要求进行验收，仅应对自己的验收行为负责而不应对其他人过错承担责任；上诉人作为专家组成员之一，是召集人，对涉案工程在市级验收中已按省厅74号文件规定程序验收检查，不应承担市级组收责任；本案造成的国家损失，是德庆县弄虚作假形成的而不是交叉验收方式造成的，以分组方式验收认定上诉人玩忽职守，没有事实依据。（2）原判认定的证据不符合刑事证据规则。涉案土地现状调查证据不能真实准确反映验收当时的客观情况，本案关键证据容某的证言及施工资料等证据存在缺失，其他证人证言疑点重重，证人证言多处不实，涉案会计鉴定报告出自云浮市人民检察院司法会计鉴定中心，该鉴定中心不持有司法行政主管机关颁发的《司法鉴定执业证书》，检察机关与本案具有利害关系，作出的会计鉴定报告不具有法律效力，不能作为定案依据且鉴定报告的损失金额按合同付款数额即拨付多少金额，这关键证据与上诉人的行为无关联。3.上诉人的行为与损失结果的发生不具有必然的因果关系。上诉人作为市级验收组专家只是对补充耕地的数量负责，并不对耕地质量及工程量负责，耕地质量及工程质量应按文件规定由对应部门人员负责。只有补充耕地的数量出现问题，才由国土部门承担责任。本案补充耕地的数量无出现问题，原判认定耕地质量、工程量存有问题而数量并没有不足，应对上诉人作无罪判决，而不是缓刑。上诉人聂继平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意见：撤销原判，改判上诉人无罪。主要理由：1.上诉人的行为不符合玩忽职守罪的客观方面构成要件。上诉人不存在没有认真履行职责的行为，当时政策没有禁止分组实地验收而采取全部交叉签名的验收形式，鉴于验收项目点多、项目点距离远、任务重、时间紧等实情，验收组的验收行为符合《广东省补充耕地项目验收管理规定》的简化程序，提高办事效率要求；验收过程按规定程序、方法、标准等对涉案补充耕地项目进行验收，验收完毕后相互交流验收意见，向德庆县国土资源局等部门反馈意见，验收组的意见是集体意见，非个人行为，上诉人对没有参与实地验收的项目也可以签名确认其同意其他验收成员的意见，不能认定为上诉人没有认真履职行为；上诉人对实地验收中发现需要整改的项目已提出整改意见，但监督整改不是验收组的工作职责范围，验收认定不合格的，由建设单位负责整改后重新申请验收，不能将对在实地验收中发现需要整改的项目，没有采取措施进行监督整改的行为认定为上诉人没有认真履行职责。2.工程质量的验收不是上诉人及市级验收组的验收职责。上诉人所在市级国土部门仅对补充耕地数量的真实性负责，其所在科室没有组织参与土地开发整理补充耕地项目验收的工作职责，开垦耕地的验收管理属于土地规划和耕地保护科的职责；2008年验收时，上诉人服从市局领导安排，以科室代表身份参与，起配合作用；2009年验收时，上诉人作为专家库成员，以工程师身份参与验收，发现项目是否整改、是否通过等相关问题，其均无权决定。上诉人参与验收行为与本案造成的经济损失不存在必然因果关系。3.原判以建设单位支付给项目中标者的工程款数额119974920元认定上诉人的行为造成国家经济损失是错误的。调查报告等书证形成核查情况距离补充耕地项目完成的时间较久，期间，水土流失、弃耕等原因，环境发生变化，检察机关未提供施工前后及核查时照片对比，原判确认司法机关会计鉴定结果仅是建设单位支付给中标单位的工程款数额，并不是工程损失数额的鉴定。云浮市人民检察院出庭检察员出庭提出意见：原判认定上诉人赵养社、聂继平的行为构成玩忽职守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适当。主要理由：1.赵养社作为德庆县补充耕地项目的肇庆市国土资源局市验收召集组织者及作为一名验收人员验收时没有认真履行验收职责，没有对全部签名的项目进行实地验收，对需要整改的项目没有采取有效措施进行监督整改，没有组织人员对整改项目重新进行验收，致使土地开发整理补充耕地项目存在完全没有施工、施工面积远远少于验收面积、工程质量严重不符合《广东省土地开发整理补充耕地项目质量验收标准》情况下而顺利通过市级验收，致使德庆县政府使用249547620.8元国家土地开发整理专项资金回购了由容某、华海公司承包开发的补充耕地指标，给国家造成巨额经济损失，情节特别严重。2.聂继平作为德庆县补充耕地项目的肇庆市市级验收其中一名验收人员，在德庆县2008年第二批次、2009年第一批次补充耕地项目验收中，没有认真履行验收职责，没有对全部签名的项目进行实地验收，致使土地开发整理补充耕地项目存在完全没有施工、施工面积远远少于验收面积、工程质量严重不符合《广东省土地开发整理补充耕地项目质量验收标准》情况下而顺利通过省、市、县三级验收，致使德庆县政府使用119974920元国家土地开发整理专项资金回购了由容某承包开发的补充耕地指标，给国家造成巨额经济损失，情节特别严重。3.鉴于本案国家损失是由多种原因、多种因素造成的，赵养社作为市级验收组负责、聂继平作为具体验收人员，所起作用及地位与德庆县相关负责人、执行人的作用、地位相比较，罪责较少。原判认定赵养社犯罪情节较轻、聂继平犯罪情节轻微适当，对赵养社判处缓刑，聂继平免予刑事处罚的科刑合理。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本院审理查明：2008年至2010年期间，德庆县人民政府开展土地开发整理补充耕地项目，以邀标方式使开发商容某、华海公司中标承建土地开发项目，开发商在土地开发整理补充耕地项目建设过程中，偷工减料。项目验收由德庆县国土资源局牵头，组织德庆县农业局、德庆县林业局等行政职能部门的相关成员进行县级初验，陈某1、伍某、夏某带队验收时实行分组验收，不依补充耕地标准实地核验项目点，明知土地开发补充耕地项目点不符合验收标准，仍组织县级验收成员签名确认项目点验收合格，并呈报肇庆市国土资源局审批及申请市级验收。肇庆市国土资源局是土地开发整理补充耕地项目市级验收牵头行政机关，具体科室由上诉人赵养社所在的土地规划与耕地保护科负责，上诉人聂继平所在的地籍科协助赵养社的科室开展补充耕地项目市级验收工作。市级验收时，赵养社、聂继平均各带1小组且实行分组验收，在德庆县国土资源局伍某、夏某等人带领下去指定项目点复验，没有按照土地开发整理补充耕地项目标准全面验收所有项目点，对发现问题的项目点提出了整改意见。同时，赵养社等市级验收成员验收时接受了德庆县国土资源局提供的宴请及赠送的土特产。事后，赵养社、聂继平轻信德庆县国土资源局提交的初验及整改项目点材料，没有再次现场复验项目点的整改达标情况，以市级验收成员身份在德庆县国土资源局上报的初验及整改项目点材料上签名确认项目点通过验收合格。肇庆市国土资源局将验收合格材料呈报广东省国土资源厅审批且申请抽查验收，广东省国土资源厅抽查验收后核发了项目点验收确认函。德庆县国土资源局依据确认函支付开发商容某、华海公司承建的34228.79亩补充耕地开发项目资金。2014年，广东省审计厅对德庆县土地开发整理补充耕地项目资金进行审计且对项目点现场查验，发现项目点不符合土地开发整理补充耕地标准，导致土地开发整理补充耕地项目资金流失，其中，赵养社参与四批次项目市级验收，涉及资金流失249547620.8元；聂继平参与二批次项目市级验收，涉及资金流失119974920元。检察机关为证明本起事实，当庭出示以下证据：1.上诉人赵养社的供述与辩解：2006年4月至2011年3月，我担任肇庆市国土资源局土地规划与耕地保护科科长。规保科主要职责是耕地保护与土地利用规划管理，耕地保护与开发是基本农田的划定、保护及耕地的占补平衡、后备耕地开发，后备耕地开发是未利用地、园地及山坡地开发为耕地。2008年以来，德庆县开展园地、山坡地、未利用地开发耕地项目，以园地开发居多。2008年至2010年，我参加德庆县开发整理补充耕地项目5批次：2008年2批次、2009年2批次、2010年1批次，新增耕地面积共计约4万亩。2008年省74号文下发实施之前，根据《广东省补充耕地项目验收管理规定》及省国土资源厅有关规定，凡补充耕地项目都要按规定逐级上报进行项目的前期审核即由县将补充耕地项目情况资料上报市级，市级国土局规保科审核后，再上报省国土厅审核，省厅前期审核完毕后，县才可以立项。前期审核工作主要是审核开发的地类是否符合规定，对符合规定的地类则出具通过审核意见。验收时，我们对德庆县国土局上报的每一个项目点图斑面积分别对资料、现场逐项核对，不进行实地测量，市国土局、市农业局有关人员参与。2008年省74号文《印发广东省土地开发整理补充耕地项目管理办法的通知》下发之后，德庆县补充耕地项目工作规定更加明确，取消前期审核，开发前进行项目设计，开发工程由县组织实施，要求出具专业机构测绘的竣工图、县级初验、市级验收、省抽验。验收时，增加林业部门人员及国土、农业、水土保持方面的专业技术人员，验收标准增加土壤化验报告、灌溉水源、山坡地25度以下等条件，标准更高。验收时，增加国土、农业、水利专业技术人员。市国土局验收人员：曾某、我、邓某、聂继平或赵某；土地开发中心安某；农业局江某、李某；市林业局何某；农业专业人员邱某、市水务局专业人员易某，共约9人，我、聂继平均是中级职称国土规划工程师。我们以专业测量机构出具竣工图的面积为准，也不进行实地测量。2008至2011年期间，每年肇庆市国土局规保科组织2至3次验收，并组织市农业局、市林业局、市水利局有关专业技术人员参与，6次对德庆县补充耕地项目进行市级实地验收。市国土局负责核对地类是否是未利用地、园地、山坡地，根据德庆县国土局地籍股提供每年更新的图斑核对；是否符合镇土地利用规划，根据县国土规保科提供的规划图纸核对，一般镇土地利用规划图每5年更新一次；核对项目实地现场施工情况与竣工图及开发耕地情况表是否吻合，主要包括开发耕地的范围及面积、查看坡度、耕作层厚度、水沟、蓄水池、水渠、道路。市农业局负责核对耕作条件，包括现场查看耕作层的厚度、现场查看土壤状况、灌溉设施；市林业局负责核对项目地类是否属于林地；市水务局主要核对开发的耕地是否会导致水土流失、有无水土保持措施等。市国土局的邓某负责补充耕地项目资料的书面审查，有时，安某参与；主要审查材料是否齐全、审查开发地类、图斑是否符合要求。审查地类时，对照图纸去核对地类是否符合开发要求即是否属于园地、山坡地、未利用地。图斑可以反映出开发的地类和面积。邓某会向我反映图斑号不清楚或资料不齐全问题，没有提出存在地类不符合及其他严重错误情况，审查的材料基本符合要求。资料审核通过后，再去现场实地验收。市国土局根据项目多少、位置远近与参加验收的单位人员讨论分组，分组经过市国土局分管领导曾某同意。验收组一般分成2组，我、聂继平各带1组；聂继平参加验收，我、聂继平各带1组，聂继平不参加，我、邓某或者安某各带1组。每组成员有国土、农业人员，林业、水利人员交叉分配到各组，每组至少3人。每次去德庆验收时，德庆县国土局的伍某、夏某、陈某1、规保股的朱某以及开发中心的工作人员等人陪同带路，每组县国土局安排2至3人陪同，分别去现场验收。验收时，每个组携带项目资料、地形图等资料，主要核对现场开发位置与图纸是否一致、开发的四至范围与竣工图是否一致、场地是否平整、是否有耕地道路、灌溉水源；不携带测量工具或者仪器去现场实地测量，竣工图、项目坡度均经过专业机构测绘，验收组相信专业机构的测绘结果。验收组核对项目面积时，依据申请验收资料核对图斑面积，没有实际测量且根据竣工图核对项目开发四至范围，最终开发补充耕地的面积以竣工图表明的数据为准。现场查看时，验收人员提出土地平整度不够、有些项目点坡度过大、有些砍掉果树没有清理、有些项目点的土壤没有翻动、翻转等问题，坡度超过标准的，直接否决剔除该项目点；能整改的，督促县级部门进行整改并重新做验收资料，并重新上报新的验收资料，不再组织验收人员重新对整改项目进行实地验收。我带队的验收小组对德庆县2008年――2011年开发补充耕地市级验收，约10个项目点没有去现场实地验收，面积约200亩。这些项目点位置偏远，验收时间比较紧，验收组仅对照项目点资料验收。我查看了项目点地形图、图斑及竣工图，验收资料没问题，符合验收标准，德庆县国土局的人员说其去现场看过没问题，相信了德庆县国土局的人员陈述偏远项目点合格，致偏远的项目点通过验收。个别面积小于50亩的整改项目点，验收组没有重新进行实地验收，德庆县整改项目中7至8个项目点面积约200亩，仅打电话向县级了解整改情况，将相关验收资料上报省厅抽验，没有实地查看。验收意见表由县国土申请验收时提交的资料，上面已经有县国土、农业、林业部门的初验意见及验收人员签名。市级验收完毕后，验收人员相互交流验收意见，再口头向德庆县国土局反馈验收意见。每批验收完成后到市国土局，规保科在验收意见表上出具统一验收意见，再由验收人员在签名同意，虽分组验收，但非分别签名，而是参与验收人员共同在项目验收表上签名。我参与了5批次验收，均在验收表上签名。聂继平参加了2008年至2009年德庆县补充耕地项目验收，在验收资料上签了名。签名、盖章完成后，邓某将申请抽验请示、项目资料整理汇总并经我审核、曾某审批后上报省国土厅。省国土厅审核过相关资料后，电话告知我规保处抽验检查，我们通知县一级国土局做好准备。德庆县国土局根据抽验的项目点情况安排好验收路线，省国土厅分成2个小组进行验收，由德庆县国土局人员带路去项目点进行实地抽验。抽验后，省国土厅下发通知，再由市国土局根据通知联合市林业局、农业局核发确认函。我在德庆县补充耕地项目验收中，收受了德庆县国土局赠送的一些土特产及春节红包。2009年至2011年每逢春节，德庆县国土局伍某或者夏某都会送红包给我，每次3000元，收了3次红包，共计9000元。2.上诉人聂继平的供述与辩解：2006年3月至2011年3月，我担任肇庆市国土局地籍科科长。地籍科主要职责是管理土地登记发证及组织土地变更调查工作，根据肇庆市国土局的安排，协助征地地类核查，派员参与协助肇庆市规保科组织的补充耕地验收工作等。2008年年底前，补充耕地项目主要是利用未利用地、疏残林补充耕地，地籍科必须派员参加项目验收。市级验收由肇庆市国土局规保科负责组织协调，先由县级将项目验收表、验收复核申请书、影像图等资料上报肇庆市国土局规保科，规保科组织市国土局地籍科、土地开发中心、市农业局的有关人员集中在项目汇总表上按项目总面积的30%项目抽取项目点，分成2-3个小组验收。我所在地籍科主要是去现场根据国家图纸、地类，核对开发的项目点是否为未利用土地，是否符合开发规定的地类，现场查勘是否已经施工，土地是否平整等。当时，规保科叫地籍科派员参加验收，赵某1代表地籍科参加验收。验收完成后，赵某1向我汇报参加验收的情况，说有些项目点坡度偏大，验收时已在现场提出整改意见。因项目多，太分散，时间紧，只能相信县国土局能够按要求整改而无组织人员重新验收。县级整改完成后将验收材料在一个月左右上报肇庆市国土局规保科，由规保科将验收材料拿给各验收员签名确认，材料报来后，我代表科室在验收表上签名。通过市级初验后上报省国土厅申请抽验，省国土厅按照项目面积的10%抽验，抽验通过后直接发出批准文件。2008年后，补充耕地项目主要是利用园地、山坡地补充耕地，实地验收检查工作由市国土、林业、水利、农业四个部门共同验收，每个部门派一个行政人员，另从肇庆市专家库随机抽取一个技术人员参与验收。我是国土规划工程师，我、赵养社都列入国土局专家库成员之一。我参与验收由规保科或者市局领导通知我参加。验收时，先由县国土部门将县级申请验收材料上报肇庆市国土局规保科，上报材料包括规划设计图纸、工程竣工图纸、工程验收报告、审计报告、耕地土壤质量检测报告、验收表等，规保科根据申请验收材料组织林业、农业、水利部门行政人员及技术人员组成市级验收组参与项目验收，其中行政人员由各部门主管业务科室领导参加，技术人员从各单位专家库人员中随机抽取。市国土局主管业务部门是规保科，由分管规保科领导及规保科室领导以及抽取的技术人参加验收。市级验收组根据验收项目的地点分成2-3组及分发项目验收材料给每个小组，由每个小组会同县级验收组人员制定验收路线。每小组确保市级验收人员3人以上。实地验收时，市级验收人员根据县级提供的验收材料，包括工程验收报告、竣工图、监理报告、审计报告等资料，现场目测是否施工、是否完工，核对项目开发范围是否是图纸规定可开发的地类、开发耕地的坡度是否符合耕地标准等。市级验收组没有携带仪器工具测量，只是目测且对照汇总表上标注的坡地，实地查看明显超过标准的，当场剔除该项目点的。实地验收后，市级验收人员不是当场签名确认验收，而是在一个月至一个半月后，需要整改的项目完成再次上报后，由市国土局规保科将验收材料送给各个参与市级验收部门的人员签名确认，各小组验收人员会在项目验收表上签名。签名之前且验收后，各小组都开会交流验收意见，验收组成员没有亲自参与实地验收的项目点也均签名确认。对于要求整改的项目点，因省级要求完成任务的时间紧、项目多，无法重新组织实地验收核查，由市国土局将县国土局整改后上报的材料送给市级参与验收部门的人员签名，不再组织实地验收，然后，直接上报省厅申请抽验。当时，市级验收组分成2-3个小组，我被分到比较偏远的德庆县马圩镇、官圩镇的小组，有15至20个项目点。验收时，我发现一个100多亩园地开发项目点果树砍伐数量不够，有些项目点的水渠没有疏通，没有达到排灌要求；有些项目的土地利用垃圾肥改善土壤工作没有完成，我所在的小组提出了整改意见。对于一些偏远的、面积较小、不顺路的个别项目点，验收小组没有去实地核对，仅查看德庆县的竣工报告及竣工图等资料，资料显示符合验收标准。2009年后，我参加了约3次的利用园地、山坡地补充耕地市级验收工作，其中一次以技术人员身份参与。市级验收组需要按照设计方案、工程监理等逐项对项目进行验收，但工程质量、数量由县级验收组负责，市级验收组没有再对工程数量、质量进行具体核对检查。市级验收组对提出的整改意见，无组织验收人员再去实地验收核查，不知道县级整改具体情况，但市级验收组成员也在验收表上签名，导致了一些工程没有施工或没有竣工，补充耕地项目造假的情况通过了市级验收。市局规保科没有要求地籍科对实地验收前和实地验收后上报资料进行审核，我所在的地籍科只是参加实地验收，才需根据图斑核对地类是否符合开发的地类及是否已经完全开发。检察机关侦办人员讯问聂继平时，出示鉴定意见且告知聂继平，其确认签名2008年第一批、2009年第一批德庆县补充耕地验收合格的项目资料涉案资金119974920元，但聂继平认为该资金是德庆县国土资源局与开发商之间关系，无需市级审核。3.证人曾某的证言:2008年11月开始，我在肇庆市国土资源局分管规保工作，德庆县正在搞利用园地、山坡地补充耕地项目。德庆县初验合格后，申请市国土局验收，市国土局按照流程去验收。2009年，我参加了一次德庆县利用园地、山坡地开发补充耕地项目中的一个项目点的市级验收，这个项目点在国道边，约200亩园地。市级验收组分成2个小组，我、邓某属于同一个小组的。我在现场看过，这个项目可以达到验收标准。德庆县其他项目点的市级验收，我没有参加，但为了验收资料齐全，德庆县利用园地、山坡地开发补充耕地所有项目的市级验收表上都有我的签名。因为我是分管规保科的副局长，规保科是利用园地、山坡地开发补充耕地项目牵头组织科室。规保科或土地开发中心人员将市级验收资料送给我签名时，市级验收组的其他验收人员一般已签名、盖章，我信任其他验收人员的验收，验收资料很多，没有时间审核，我最后直接在验收表上签名。市级验收表上签名的人员不一定都是去过实地验收的，因市级验收时一般分成2-3个小组去不同项目点实地验收，各小组验收完后，回来再集中开一个交流会，互相反馈各小组验收情况，提出整改意见，各小组验收人员一般都会认可其他小组参与实地验收人员的意见，在市级验收表上签名确认通过验收。我通过听取规保科赵养社或邓某的汇报了解德庆县开发补充耕地的实地验收情况。赵养社或邓某反映有些项目点存在超过规定的坡度、有些园地果树砍伐比例不够、排水渠没有修建或不够畅顺、蓄水池没有修建等问题，向县级提出过整改意见。整改情况由规保科跟进，规保科人员有时会派科室人员去现场看一下或通过电话了解，但不再组织实地验收。4.证人安某的证言:2008年，德庆县补充耕地项目验收的市级人员有我、曾某、聂继平、赵养社、邓某等人。验收组成员去德庆县验收时，接待及陪同验收组成员的主要有德庆县国土局分管领导伍某、规保股股长夏某、地籍股及土地中心的有关人员、镇的分管领导、镇国土所工作人员。验收项目点多，验收人员分成2组，由聂继平、赵养社各带一组，分别在县国土局人员的陪同下按照县安排好的线路去每一个项目点现场验收。有时，部分线路的项目点未验收完毕，次日安排另外线路，不再重复走旧线路，有些补充耕地项目点是没有去现场验收。规保科、地籍科人员主要核对工程质量、图幅图斑相符、坡度是否符合等工作，发现不符合验收标准的即部分项目点的工程质量严重不符合，现场向县级人员提出要求整改，由县整改后重新向市国土局规保科提交资料申请验收，具体工作由市国土局规保科去负责。现场验收完毕后，市国土局规保科整理汇总资料，有时叫我去办公室签名，有时直接拿验收意见表去中心办公室找我签名，通常其他验收人员已签名，我最后一个签名。对于没有去过现场的项目点，验收当时是知情的，但事后回市局签名时分不清楚哪些项目点没有去现场，我在规保科拿给我的项目验收意见表逐个项目签名时，无考虑没有去现场项目点的问题。5.证人邓某的证言：2008年以来，德庆县开展三批次补充耕地项目，验收确认补充耕地面积约2万亩。德庆县补充耕地项目主要以园地开发为主，山坡地开发项目比较少。开垦为耕地的地类有水田、旱地、水浇地，绝大部分为旱地。对于旱地，需要土地平整，对于水田，要求水源灌溉畅通；对于水浇地，要松土。肇庆市国土资源局参与验收德庆县补充耕地项目的验收组人员约7人或8人，成员相对固定，国土局3人或4人即分管领导曾某、赵养社、我、聂继平或有时地籍科赵某1代替聂继平参与验收，土地开发整理中心工作人员安某；林业局何某、水利方面专家易某和袁某，农业局江某和另一名专家，良种场邱某。参加验收时，验收成员分成2组进行，每组分别由聂继平、赵养社负责。聂继平有事没有参加验收，由市农业局江某负责带组。德庆县补充耕地项目的验收范围包括官圩、马圩、武垄、悦城、莫村、回龙、永丰、凤村、九市、高良等镇。德庆县上报申请验收的每一个补充耕地项目，验收组分组去每一个项目点进行现场核对，我基本上都参加，但我是工作人员，不需要在验收意见上签名。每组验收完毕后，所有验收人员会碰头交流，对不合格项目进行否定，对需要整改的项目向县级提出整改意见。对每组验收合格的项目回到市局后统一集中在项目意见表上签名，签名的大部分验收人员去了项目点现场验收，分管领导曾某有时没有亲自去现场，但听验收组汇报验收工作后，会在项目验收意见表上签名。项目工程完成情况表及项目工程验收表上的数据，验收组只审核补充耕地面积，不审核工程量，其他相关数据由县级把关而不审查。我参加验收的德庆补充耕地项目点符合验收规定标准，至于另一组反馈的验收情况是否真实我不清楚，但我相信另一组验收成员。有时，我会跟随曾某副局长陪同省厅抽验组去德庆抽验，陪同的县领导有分管国土工作的丘某副县长，县国土局的领导等人，但丘某仅陪同吃饭接待。6.证人邱某的证言：我在肇庆市良种推广中心从事农业技术工作，系高级农艺师。2008年至2011年期间，肇庆市国土局根据工作需要，要求市农业局提供农业技术人员名单给市国土局参加补充耕地验收工作，市农业局推荐我作为农艺师提供给市国土局开展工作，负责土壤质量是否适合种植农作物，把关农业技术。参加德庆县补充耕地验收成员有市国土局的曾某、赵养社科长、邓某、聂继平等人，市农业局江某和我，市林业局、水利部门有关人员参加。验收时，验收组成员在德庆县国土局工作人员的带路下去现场，市国土局验收成员拿出图纸核对项目位置，确定位置后，其他各部门人员根据各自职责开展验收工作。我目测土壤厚度、深度是否达到验收标准，是否有水源及周边是否有污染物等。验收完后回到居住的酒店，验收人员分组汇报各自验收情况，专家提出各自意见，再由市国土局汇总意见并反馈给县国土局。每次实地验收时间大概1天至3天，验收后返回市里约10多天至1个月左右，集中有关验收人员去市国土局在验收表上签名。签名前，我会核对德庆县国土局提供的土壤检测结果，检测结果符合条件的，我签名。签名后，我的工作任务完成了。我参加的组是逐个项目点验收，当天大家交流意见，不符合条件的当场剔除，存在瑕疵的要求整改，但要求整改的项目，市国土局没有再通知过我参加重新验收。7.证人江某的证言：2006年至2011年7月，我在肇庆市农业局种植科担任科长，2011年8月以后，担任肇庆市农业局副局长。2008年至2011年期间，我4次参加了德庆县补充耕地项目验收工作，成员一般是我、邱某。肇庆市国土局是补充耕地项目牵头部门，组织水利、林业、农业等部门人员对开发补充耕地项目进行实地验收。肇庆市国土局的曾某或聂继平科长根据耕地项目资料将验收人员分成2个小组，每个小组有县、市国土局及县、市农业局人员。多数情况下，我所在的小组成员包括肇庆市国土局的聂继平、邓某、安某及县国土局、县林业局的人员。我所在的小组项目验收资料由邓某负责，市国土局赵养社分到另外一个小组。县国土局带市级验收组成员去项目现场，邓某拿出项目点图斑，确认是哪个镇的哪个位置项目区。市农业局考察耕地质量、土层厚度是否达标，查看是否有灌溉水源及排灌水渠建设。验收完毕后，验收成员会在吃饭前后有一个碰头会，交流验收情况，提出验收意见，并要求县国土部门按照我们提出的意见，跟踪落实好整改项目，会后验收人员将项目明细表交回国土部门。对于需要整改的项目点，市国土局没有再组织我对整改项目点进行重新验收。验收时，我发现有个别项目点不符合验收标准，主要是土地不平整、整理痕迹不明显、土地不符合耕种标准等等。德庆县回龙镇有一些种桑树的项目点，以前一直是种桑树的，面积超过一千多亩；另有一些项目点是水田，我向国土部门提出这些地块多年种植桑树及种植水稻，已是耕地了，并不属于新增耕地。国土局对我说，这些地原来是未利用地，可以转变为新增耕地。我不熟悉这方面政策，看到这些地块符合耕地条件，同意这些项目通过验收。每一批次验收项目点数量很多，项目明细表已交回市国土局了，市国土局通知签名时，不可能做到逐一核对，并有县级验收报告，我看到市国土局人员都签名了，我才在项目验收表上签名。8.证人李某的证言：2009年，我担任肇庆市农业局种植科副科长后，参加了德庆县的耕地验收工作。肇庆市国土局的人员将验收人员分组，一般分成2个小组，每个小组都有县、市国土局的人员，市农业局、水利局、林业局的人员随机安排去各组，每组市级验收人员一般有4人左右。分组同时分发验收资料到各小组，各小组由市国土局的人员负责拿资料。分组后确定各组验收路线，路线是由国土部门安排的，由县国土局的人员带路，沿着验收线路去各个补充耕地项目点进行实地验收。验收结束后，2个验收组集中，组织一个碰头会，交流各组验收情况，提出验收意见，由国土局负责跟踪好需要整改的项目，市国土局没有再组织我对需整改的项目点进行重新验收。当时，验收人员当场提出验收意见是市国土局人员记录保管的，项目资料很多，也没有记录对照，我不可能一一去核对是否是被否决或者剔除部分面积的项目点，相信国土局的人员，在我参加的批次所有项目点的验收表上都签名通过验收。同时，验收存在没有参加实地验收项目点的验收表上签名情况：市国土局组织实地验收分成2个小组进行，我只参加其中一个小组的验收，对另外一个小组的验收无法再次参加，只能通过听取另一小组成员的验收意见了解情况。市国土局将验收资料拿来给我签名时，告诉我需要整改的项目已经整改好，符合验收条件。我看到市国土局的人员已签了名，也盖有市国土局的印章，也有其他部门验收人员签了名，我在所有验收资料上签了名。9.证人何某的证言：我在肇庆市林业局工作期间，参加了德庆县补充耕地项目的验收工作。2008年至2010年期间，我参与验收的次数约3次，每次验收完毕都要验收人员签名。市级验收时，市国土局会通知验收人员参加，分别列出县的每个项目点及每个组的项目点。验收组成员到达德庆县后，由县国土局工作人员带路前往项目点进行验收。在现场项目点，市国土局的人员拿出项目资料及图纸现场核对，我根据图纸核实是否属于林地、林地开发的位置是否越界、林地坡度是否25度以下。验收当天，验收人员集中交流验收情况，对不符合要求的提出整改：一个项目点有一百多亩的树全部都没有砍，我们当场将该项目剔除；有些项目点的果树砍伐数量未到要求，我们当场要求整改，市国土局是否列入通过验收的项目，我不清楚。要求德庆县整改的项目点，市国土局没有组织重新验收，由市国土局把关。我参加的验收组负责的项目点都去过现场，其他组负责的项目点没有去过，由其他验收人员去现场。各组验收后都会集中交流验收情况，互相信任对方的验收意见。一段时间后，市国土局组织验收人员集中签名，大家都在验收表上统一签名，再由单位盖公章，最后上报省抽验。省抽验合格后，市国土局联合市农业局、市林业局下发确认函。10.证人袁某的证言：2008年1月开始，我在肇庆市水利局担任总工程师，参加了德庆县开发补充耕地的市级验收工作。肇庆市国土局规保科的人员将验收人员分成2个小组对补充耕地验收，由国土部门的人员按照事先安排好路线，带验收成员去各个项目点验收。我所在的验收小组有4人左右，查看项目点是否有灌溉水源、排水渠道、建筑的水池是否满足项目地块的灌溉使用，对存在问题的项目当场提出验收意见。验收时，我看到市国土局的人员拿出图纸、核对图斑、确定项目点所在位置，没有看到他们携带工具对项目点新增的耕地面积进行测量。我发现有些项目在施工，没有竣工；一个项目点的坡度超过25度，被当场否决；部分项目点的树头、杂草清理得不够干净，没有达到验收要求。我在验收小组碰头会上提出了整改意见。我在验收资料上签名时，市国土局的人员告知我整改项目已经市国土局复核了，符合验收标准，相关验收资料已完善，我在验收表上签名确认。同时，验收存在没有参加实地验收项目点的验收表上签名情况：市国土局将验收人员分成2个小组，我只参加我所在小组的验收工作，另一个小组的验收情况，我在验收后的碰头会上交流情况时了解到，市国土局要求我所在的小组验收人员在该批次所有验收资料上签名。项目验收表不是当场签名的，是在验收工作结束后一个月左右，由市国土局规保科的人员通知我去签名确认而通过验收的。11.证人易某的证言：我参加了2次对德庆县开发整理补充耕地项目的验收工作。肇庆市国土局作为开发整理补充耕地项目的市级验收工作的牵头部门，组织市农业局、市林业局、市水务局等部门验收人员出发去德庆县。根据验收项目数量，市国土局赵养社科长或邓某副科长将市级验收人员分成2-3组，每个组都有市国土局人员，其他单位的验收人员由国土局来分配。每个验收小组分别负责部分项目点的验收，县国土局安排好验收路线及带领市级各个验收小组按照事先安排好的验收线路到各项目点现场进行实地验收。在项目点现场，不同部门根据各自部门职责，对照项目竣工图进行验收。对于存在问题的地块，验收人员当场提出意见，项目点的部分地块不符合验收条件的当场否决，由国土部门人员在竣工图上画圈，回去后再由国土部门统计。验收完毕后，各验收小组在吃饭时集中一起开会，交流验收情况，对各小组提出的验收意见，国土部门是否作记录，我不清楚。对会上提出整改项目，由市国土局负责跟进，我不清楚整改后情况，只是市国土局规保科通知我签名时，对我说需要整改的项目已整改好了，我在项目验收表上签名。12.证人陈某的证言：我担任德庆县国土局局长期间，2010年10月后，伍某调走，夏某担任副局长，分管财务、土地整理中心、用地规划和耕地开发工作且全面负责补充耕地开发项目。土地开发整理中心是补充耕地项目的业主、建设单位，负责与施工方签订合同，按照合同履行职责，负责督促工程质量、施工进度等工作。2007年，我与吴某、丘某去韶关市参加土地开发整理工作会议，会上吴某提出德庆县开发15万亩耕地。德庆县补充耕地开发项目从2008年开始进行，共开发3万多亩补充耕地，为三至四期开发。这项工作由县国土局规保股牵头，会同地籍股查看确定德庆县内可供开发的土地、园地、山坡地图斑，再由规保股编算可供开发土地的地类及综合性文件，把文件提供给农业、林业、发改、环保等部门审核，审核后报省、市国土部门批准，批复后可以进行招投标工作。德庆县补充耕地开发项目按照县政府要求，指定国土局土地开发整理中心进行招投标，中标人完成补充耕地后，经过县、市、省三级验收小组验收通过，完成补充耕地开发项目。德庆县开发3万多亩补充耕地，大部分由容某完成，容某做了约3万亩。选定可进行土地补充耕地开发过程：国土局规保股牵头，会同地籍股查看确定德庆县内可供开发的土地、园地、山坡地图斑，经规保股审核确定且编算可供开发的土地的地类和综合性文件，把文件提供给农业、林业、发改、环保等部门审核，审核后报省、市国土部门批准，批复后确定为可进行补充耕地开发的土地。补充耕地开发项目招投标过程：德庆县补充耕地开发项目的招投标是由县政府指定国土局土地开发整理中心负责，通过公开招投标方式开展，当时德庆县补充耕地项目八成以上是容某中标承建。招投标之前，吴某在其办公室介绍容某给我认识，并说容某在封开县进行土地开发工作，做得很好。德庆县土地开发工作，容某可以依法依规来参加投标。德庆县土地开发整理在容某中标建设后，我在工地现场查看相关项目工程进度时，见到容某，我会和容某谈下工程进度问题。容某在中秋节、春节前，请国土局负责土地开发整理工作的相关工作人员吃饭，主要参加人员有伍某、陈某1、夏某、陈某2等人，我参与了。当时，德庆县辖内12个乡镇都有开展土地开发整理工作，工程量比较多的有回龙镇、官圩镇、马圩镇，三个镇工程占了整个县土地开发整理项目的60%以上。施工中，我看过规模比较大的项目，具体有回龙镇建丰、建发村委、新圩镇洋塘、马圩镇的合石埂等地方。我在现场查看时，发现施工方计划做土地平整、沟渠灌溉、田间道、生产道建设等工作。有时，我发现相关项目的田间道路宽度不够，相关排水设施施工不合理等情况，会向施工方提出，施工方一般会按照我提的意见及时整改。平常，我陪同市、省验收工作人员去现场验收，伍某、陈某1、夏某等人一起去现场。市、省验收工作人员有什么疑问，一般都是由伍某、陈某1、夏某等人负责解释。我没有参与项目的县初验工作，市国土局到现场验收时，我陪同市国土局的副局长曾某、规保科科长聂继平、赵养社、副科长邓某等人去回龙镇建丰、建发村委、新圩镇洋塘，马圩镇合石埂等地方参与查看验收。省抽验时，我陪同省相关验收工作人员去回龙镇建丰、建发村委查看。在支付容某工程款过程中，容某向县土地开发整理中心申请打款，土地开发整理中心审核且交分管财务伍某审批，再交给我审批。经我手审批后支付给容某的工程款占总工程款的70%或80%，总额1亿多元。2014年，省审计厅对我县土地开发整理工作进行审计时，相关工作人员去现场查看了马圩镇林科所项目，认为项目有问题，林科所的土地种植柑桔、蔬菜等，不符合规定。于是，我现场查看，陪同我去现场的陈某1、规保股朱某指给我看，哪些道路、灌溉沟渠等工程是当时土地开发整理时做的，但现场土地上确实种着蔬菜、水果，具体面积有几千亩。13.证人陈某1的证言：2008年至2010年期间，德庆县有开发补充耕地项目：2008年，开发及通过验收1万多亩即除了德城镇以外其他镇均有开发；2009年，开发及通过验收1万5千亩，德庆县各镇均有开发，以回龙镇、马圩镇开发居多；2010年，开发及通过验收6千亩左右，其中两千亩属于官圩镇开发的，另外四千亩左右分布在七个镇。2008年、2009年德庆县补充耕地项目都是容某施工的；2010年，大概4000亩是容某负责的，分布在七个镇，另外两千亩是华海土石方实业公司在2010年间承建。德庆县土地开发整理中心是业主。土地开发补充耕地具体项目流程：县国土局地籍股在数据库里提取可开发耕地的图斑，规保股对图斑进行审核并报市、省审批，省批准后可以开发，规保股委托设计公司对项目进行设计，设计完毕后报县发改局立项，立项后土地开发整理中心负责委托县建设局交易中心对项目进行招投标及聘请监理公司。实际上，县建设局交易中心通过邀标方式确定项目施工方，施工方开始项目施工，县国土局整理中心负责监督项目施工。项目施工完毕后，施工方提供竣工图、规划图向整理中心申请项目验收，整理中心再向县级验收组申请验收。县级初验、市级验收和省级抽验，验收通过后整个补充耕地项目完成。2007年期间，德庆县政府下发文件，允许通过邀标方式去确定施工方。2008年3月和7月，县国土局分别邀标一次。2008年3月，陈某召集伍某、夏某、陈某2及我开会布置任务，说德庆县有较大土地开发整理项目，吴某书记交代一个叫容某的老板在封开县有开发土地项目的经验，准备给容某做这项工程，但要经过招投标程序。伍某负责与县建设局交易中心衔接，陈某2负责具体工作，我和夏某配合工作。我接到陈某2的通知签订相关委托手续，开标那天去了招投标现场，按照伍某及陈某2的要求在两张表上签字。开标后，容某中标。我在项目招投标开标后与监理公司签订了合同，具体工作由陈某2操作。我没有亲自履行审核监理公司监理资质的工作，陈某2没有向我汇报，我没有主动去过问这个事情，但我去项目现场时，无见监理公司人员在现场。补充耕地项目施工完成后，土地开发整理中心负责申请验收，我无审查竣工验收图。因开展补充耕地项目时，我局内部进行分工，分为内业组和外业组，内业组组长是夏某，负责该项目所有资料审核，外业组组长是我，负责协调处理村民和施工队关系、督促施工队施工进度以及核查施工范围。我没有对照审查竣工验收图，因该项工作由内业组负责。竣工验收图由一个湖南人做的，这个湖南人在一间地理研究所工作。土地开发补充耕地项目验收过程：初验工作由县国土局牵头，其他如林业、农业等部门配合进行。项目竣工后，施工方申请验收，局长陈某组织国土、林业、农业等部门验收人员开会，安排分工，通过分组分片区，以交叉签名方式对补充耕地项目进行初验。我、伍某各自担任小组组长，分开验收，然后交叉在项目验收表里签名。县国土局的验收人员是我、伍某、陈某2、夏某、何某1、曾某1、朱某、严某、莫某，农业局的姚某，林业局的陈某3。伍某、曾某1、夏某等人属于同一验收组。当时，我看了文件规定，省厅对初验有严格规定，一是修建基耕路、二是耕地平整度、三是排灌设施、四是生态环境保护、五是土壤化验、六是耕地坡度不超25度等。验收时，我小组没有携带相关检测仪器对土层厚度做检测，也没有对表土层有机质含量进行检测。初验之前，我听夏某说过，项目的抽检土壤已送去广州化验了，但我们初检时化验结果没出结果，我小组成员没有对检测土壤的酸碱度。我没有测量土地平整度，但据其他组员反馈，土地平整度是合格的。我小组成员按照规划设计图检查，发现不是每个项目点都会有排水灌溉设施，因有些项目点没有规划建设排水灌溉设施。我作为组长，没有要求组员进行现场测量，因报送省审批项目地块，超过25度坡度土地都是不准许开发的，没有刻意对地坡度进行测量。耕地开发项目竣工验收后，补充耕地已全部交付给村集体使用。回龙镇建丰、建发及马圩镇林科所项目验收情况：回龙镇建丰、建发的项目是2009年验收的，我在工程实施及项目完成后去了现场查看，见到现场在砍桑树、铺设基耕路、弄了灌溉水源、土地经过施工，但我没有严格按照省的验收标准去验收。林科所项目施工时，在运苗圃及挖沟渠。按照分组分片区，再交叉签名方式对补充耕地项目进行初验，我认为是不正确的。伍某、夏某一组去验收的项目点，我没去过，我不肯签名，但伍某说急着向上报市验收，我怕得罪领导，在验收表上签名了，这违反了省的验收要求。2014年，国家审计署来对项目审计时，我带审计署工作人员去建丰村委察看项目现场，土地已经改变了原来开发的面貌。我在接到上级要来验收通知后，陈某、伍某等人催促规保股赶紧准备资料，待资料准备好后，召集国土局负责验收的人员签字，大家根本没有按照验收要求去现场一一核对。国土局的验收工作人员先签名，规保股的人去找农业、林业等部门负责验收的人员签字。工程项目多少存在造假情况，因工程量很大，工期短，验收时根本不可能完工。我及小组成员也去一些现场督促工程进度，知道有些项目点没有完工。市级验收组是我、伍某、夏某、陈某2带着去项目现场验收的，按照要求，市级验收组对每个项目点都要实地查看验收，但没有每个点都具体去验收，一般都是到现场稍微看看，没有根据验收要求一一审核。我带市级验收组去悦城、马圩、回龙、官圩等地方验收项目。市级验收完成后报省级验收，省级验收组抽取百分之十或百分之三十项目进行验收，陈某、我、伍某，夏某都带过省验收组去项目点验收。验收时，我根据工作安排带验收组去现场验收，具体要去多少个点我都不知道，我根据伍某、夏某指定的项目点带验收组去现场。验收完成后，返回德庆县城住宿、吃饭。吃饭时，县领导吴某、丘某等人都来陪同。饭后，德庆县国土局办公室人员都会送给市级验收组成员一些礼品。有时，验收组人员分别回到房间后，陈某、伍某、夏某等人都去验收组成员房间交谈，因整个项目大部分不达标，但每一次都能顺利通过验收。省、市验收确认函下发后，土地开发整理中心根据确认面积与容某签订补充协议，确定价款，容某根据该协议向土地开发整理中心打报告申请付款。我在报告上签“情况属实”“同意”等意见，再报副局长伍某或夏某、局长陈某等人审批，容某拿到全部价款大概2亿多。我是不想签的，当时土地开发整理中心实际负责人是陈某2，我知道项目存在问题，也怕承担责任，但陈某说我是该中心法人，我必须签，为了配合局工作，我勉强签了。14.证人伍某的证言：2008年至2010年10月之前，我担任德庆县国土资源局副局长，分管招商引资、用地、交易、规划及耕地保护。期间，德庆县国土资源局开展了土地开发补充耕地项目工作。补充耕地开发项目实施过程中，由国土资源局规保股牵头，地籍、测绘、办公室、财务部门配合做好前期审核、申报审批及立项相关工作，土地开发中心负责工程项目实施及招投标工作。局长陈某负责补充耕地开发项目全面工作，我、陈某4负责协调补充耕地开发项目前期审查审核、申报工作，陈某1负责工程项目实施、招投标工作。项目开展具体流程：国土局地籍股审查提供符合可开发土地的地类、地类图斑、1：10000地形图、面积量算表等数据资料给规保股、测绘股，测绘股审查土地坡度是否在25度以下，规保股对数据资料是否符合土地利用总体规划进行审核，规保股审核后报农业、林业等部门审查，再逐级报市、省国土部门进行前期审查审批后，可报县发改局进行项目立项，立项后由国土局土地开发整理中心与建设局招投标中心衔接，开展招投标工作。招投标确定中标人之后，补充耕地项目开始施工。土地整理开发中心负责整个项目实施、监督及工程验收，工程完工后申请县国土局报市进行项目初验验收。2008年上半年验收过程是土地开发中心将完工资料报县国土局再上报市国土局，市国土局会同相关部门、专家组进行初验工作，再报省国土厅确认完成；2008年下半年，验收过程是土地整理中心对工程验收后报县国土局会同农业、林业等相关部门开展初验工作，初验完成后报市国土局会同农业等部门以及专家组进行验收，省国土厅进行随机抽查验收，合格后市国土局发验收确认函。选定可进行土地补充耕地开发及亩数过程：首先，县国土局地籍股负责审查提供符合可开发土地的地类、地类图斑、1：10000的地形图、面积量算表等数据资料给规保股、测绘股，测绘股审查土地坡度是否在25度以下，规保股对数据资料是否符合土地利用总体规划进行审核，规保股审核后报农业、林业等部门审查，再层报市、省国土部门进行前期审查审批，审批后土地可以进行补充耕地开发。德庆县先后开发了五批补充耕地开发项目，共开发5万多亩，成功验收三万多亩，其中容某完成三批，共开发4.5万亩，成功验收3万亩。第一批：2008年上半年招投标的，共对2.5万亩未利用地、滩涂地等进行开发，通过验收共1.3万亩；第二批：2008年下半年招投标的，共对1.5万亩园地、山坡地进行开发，该批分两期验收，验收面积共1.4万亩左右。第三批：我调走后才开发，知情开发约5900亩，验收3000多亩。第四批是华海公司开发，共开发5000多亩，验收一千多亩；第五批是康源公司开发，共开发3000多亩，验收了2000多亩。工程选点时，夏某、曾某1、陈某2、朱某带容某去落实项目地点，我没有参与。德庆县国土局专门对初验工作召开了会议，成立补充耕地开发项目初验领导小组，陈某是初验领导小组组长，我、陈某1是副组长，分别带两组验收人员开展初验工作。我和陈某1是分片分镇区去开展初验的，我组验收人员有夏某、曾某1等人，陈某1那组有朱某、陈某2等人。我主要负责回龙、马圩、官圩、九市、永丰等镇初验工作，这些地方的补充耕地开发项目，我大部分都去现场看过，少部分我没在场验收的，但我要在验收表上签名确认，而且陈某1及其他组员均在初验表上签名。申请初验收的项目，市国土局、市农业局等部门人员以及专家组人员基本都会去现场察看实地。市级验收组成员曾某、赵养社、邓某、安某、江某、易某等人，我、陈某、夏某、陈某1、曾某1，陈某2等人带市验收小组成员去现场，负责接待领导是丘某。审核土壤是否符合要求由农业局负责，补充耕地项目完工施工单位申请工程验收时，必须要中介机构出具相关化验报告。容某开发补充耕地项目实施过程中，土地开发中心与容某签订施工合同且对工程质量、进度等进行全程跟踪、监督，工程质量把关、验收，由土地开发中心负责。验收土地补充耕地项目时，由于时间比较紧，我没有每个点都带市级验收组去验收，看看图，看看大的项目点，小的项目点没有去看过。陈某1负责的点我没有参与验收。有些土地本来是平整土地，通过验收；超过25度的土地，也通过验收。市级验收看了少大部分的点，不是所有点都进行验收，市的验收是依陈某的要求预先踩好点才带验收人员进行验收。容某开发验收的土地面积32351.79亩，第一批支付给容某8450万左右，第二批支付给容某1亿多元。15.证人夏某的证言、辨认书证：2002年4月至2010年10月，我担任德庆县国土资源局规保股股长，2010年10月后，担任德庆县国土资源局副局长，分管土地利用股、规保股等部门。土地开发补充耕地项目具体流程：（1）地籍股从数据库中提取可开发为补充耕地的土地图斑；（2）规保股对图斑进行图纸审核；（3）聘请中介机构对可开发的图斑进行规划设计即广东省办公厅[2008]74号文件出台前不需规划设计，出台后需规划设；（4）规保股呈报市、省国土部门审批；（5）业主方即德庆县土地开发整理中心委托德庆县招投标智中心对项目进行招投标；（6）施工方对补充耕地项目进行施工；（7）施工完毕后经省、市、县三级国土部门、林业部门、农业部门组成的验收组验收；（8）验收通过后省国土厅或市国土局发项目验收确认函；（9）开发商申请支付工程款，经过审批之后由业主方将工程款转给开发商。耕地补充项目实施过程中，地籍股负责提供可开发补充耕地的土地图斑、影像图等数据资料，测绘股负责提供1：10000地形图给规划与耕地保护股整理审核，规保股将审核后的土地图斑、影像图、1：10000地形图等资料提交给农业局、林业局、财政局等相关部门审批，审批后，再逐级层报到市、省国土部门审批；然后，规保股负责将资料报发改局进行补充耕地项目立项，立项后由土地开发整理中心负责与建设局招投标中心衔接开展招投标工作，通过招投标确定开发商，开发商开展补充耕地开发项目。省政府74号文件出台前，规保股对地籍股提供的可开发地块的图斑进行审核，审核确认后可确定该地块为补充耕地项目选址；省政府74号文件出台后，规保股对地籍股提供的可开发地块的图斑进行审核，审核后由聘请的中介机构对土地进行设计、测量后，才确定地块为补充耕地项目选址。开展土地开发补充耕地项目工作，主要是由德庆县国土资源局牵头，会同农业、建设、林业、财政、发改等部门参与补充耕地开发项目，农业部门负责对项目的土壤进行化验，检测是否符合省文件规定的标准；建设部门负责对项目的招投标工作；林业部门负责对国土部门提供的土地图斑资料进行审核是否是生态林等；财政部门负责审核补充耕地项目工程的验收；发改部门负责对补充耕地项目进行立项并对项目工程验收进行审核。2008年至2011年期间，德庆县一共分四批开发补充耕地项目，共开发30000多亩。第一批：容某开发，通过验收共13000多亩；第二批：容某开发，通过验收共14000多亩。第三批：容某开发，通过验收共2900多亩；第四批：容某与德庆县华海公司共同开发，通过验收共5800多亩。容某在第一、二、三批补充耕地开发项目中均采取邀标方式进行招投标，以第一次立项的项目请示文件作为依据。2008年上半年，第一批土地开发补充耕地项目招投标前，分管规保股的伍某副局长交代我起草一份采取邀标方式进行招投标的文件给发改局，发改局批复同意采取邀标方式招投标，中标者是容某。容某中标后，伍某、陈某1分两组带容某去开发地点。容某开发项目面积大，时间紧，一部分土地完全没有做的，一部分土地只铺了下水渠等基础工作，做得比较好的是第三批回龙官圩开发点。容某在德庆三批补充耕地开发项目涉及资金巨大，德庆县国土资源局推动不了，主要是德庆县主要领导推动的。第三批开发前，我曾向陈某提出，土地开发指标很多，也没有那么多土地可开发，有些土地超过25度山坡，没有办法平整，但陈某坚持要开发，我也没有办法。2008年6月或7月，我在陈某局长、伍某副局长的安排下，负责核对土地开发整理的地籍图斑，看有多少未利用土地符合开发条件。第一次核对有8000多亩符合土地开发整理条件，并准备做相关资料上报项目开发。2008年8月，我接到德庆县县长吴某电话，并指责我说，作为一个股长，有什么权力只核准8000多亩，符合条件的土地肯定不止这个数目，要我仔细一点，多报一点。我向陈某局长汇报了县领导要求多报土地开发整理面积的事情，陈某沉默不语。之后，我没有考虑土地是否符合条件，根据地籍股提供的图斑，只要是未利用的土地全部上报，大部分土地没有实地审查，共上报15000多亩。经分管领导伍某、局长陈某审核后，逐级上报省国土厅审批，省、市两级国土部门发文核准了我上报的开发整理土地面积。容某在德庆第一批补充耕地开发项目没有进行规划设计和预算，规保股根据地籍股提供的图斑，认为图斑标注的选址可以开发，带着容某进行开发，容某开发后直接进行验收。容某的第二批补充耕地开发项目，规保股把项目委托给广州地理研究所的张某进行规划设计、预算，我没进行实地审核。容某的第三批补充耕地开发项目，我去过马好、新好、关好、回龙看过，其他地方没去。陈某叫我打电话给张某，把第三批项目委托给广州地理研究所张某进行规划设计、预算。因工程量大，时间紧，上级催得急，容某开发土地项目前，张某已出了竣工图，工程监督也没有跟上，出现了多报土地情况。验收合格后，规保股提供竣工图给地籍股，按照规定，地籍股应该去实地调查的，才变更土地类型，但地籍股直接根据规保股提供的资料直接变更了土地类型，没有实地调查。我参与土地开发整理项目验收工作，国土局分两个组分片去开展项目初验工作，一组由陈某1带队，陈某1负责的片区我没去过初验；另一组由伍某带队，组员有我、曾某1、朱某。我去过新圩、马圩、回龙等地方亮点工程初验，但没有进行检测调查核实。有一些地点我没去现场，但我签名证实通过验收了。2008年，我上报15000多亩这一批，有些地方根本没有施工，造假比较严重，我起初没有签名验收。省国土厅验收时，发现我没有签名，当着陈某的面要求我补上签名，当时，省厅领导对陈某讲，有些地点存在质量问题，要继续补充完善。我补充签名了。事后，我先后被县长吴某、副局长伍某批评。在以后项目中，我发现有问题，也只好签名通过验收，我没有决定权。华海公司承接土地开发整理期间，陈某局长在会上明确表示不用我跟进项目，但我还是主动去现场查看施工情况，发现华海公司承接的工程中，有一部分土地没有经过平整，有些地方没有砍果树。我向陈某反映情况，陈某叫我别管，说验收时以亮点工程为主，叫我管好相关资料行了。德庆县土地开发补充耕地项目一级验收时，由于验收人员没有全部去现场验收，但丘某、陈某要求县验收组成员必须签名通过验收。国土局内部的验收工作，陈某会叫办公室工作人员打电话通知验收组成员统一去会议室签名；对于要求外单位验收组成员签名时，由我把验收资料拿到各个单位的验收组成员进行签名。德庆县每期土地开发整理项目验收中，因项目点多，县级验收人员不足，并分成两个小组验收，两小组验收人员均需要在对方验收小组验收项目表上签名。一些部门的验收人员因没有去另外一个小组验收的项目点参与验收，不肯签名，我将情况反映给陈某、伍某，陈某打电话给丘某告知情况。丘某说已打电话给各个职能部门协调好，叫国土局把验收表及验收材料拿去签名就可以了。之后，我把验收表及验收材料拿去给各个相关部门验收人员补签名。德庆县政府主要领导的决策存在违反相关规定而让容某等人承包工程；德庆县国土资源局地籍股提供不符合开发条件的土地为补充耕地地类图斑作为项目点；规保股没有把好图斑审核关；测绘股没有去现场核对图斑、设置范围；土地开发整理中心没对整个项目的施工进行监管；市级验收组成员曾某、赵养社、聂继平等人分组分区验收，所有项目点没有全部去验收，省、市、县验收小组成员没有认真开展验收工作在验收表里签名，导致不符合验收标准的补充耕地项目通过验收。我执行了领导的错误决策，按照领导意思呈报资料以及在验收表上签名。开展土地开发补充耕地项目中，很多工作没有严格执行省政府74号文件，主要是按德庆县、国土局主要领导要求执行，项目文件是验收时才补办的，如有些立项文件是后来补办的，聘请中介机构设计也是后来文件要求才补上去的，验收时也没有全部去实地核查。容某、华海公司开发的补充耕地项目存在弄虚作假、没有施工的情况，给国家造成经济损失约2.49亿元，对此事实我没有意见。经辨认，夏某确认《关于要求引入民资实施补充耕地开发整理项目的请示》、《关于要求批复德庆县2008年补充耕地开发整理项目的申请》、《关于德庆县2008年度利用园地山坡地开发整理补充耕地工程邀标请示的批复》、《关于九市镇九市村大塘炯农田整治工程免招标请示的批复》、《关于要求引进民资利用园地山坡地开发整理补充耕地的请示》均属于补办文件。16.证人丘某的证言、辨认书证：2008年至2010年期间，德庆县土地开发整理补充耕地项目过程中，我担任德庆县副县长、常务副县长，分管国土工作。利用园地、山坡地补充耕地情况：2007年下半年，德庆县国土资源局局长陈某向我汇报，省有一项政策，山区市、县可以利用园地、山坡地、未利用地开发整理成耕地或农用地，开发的耕地指标可以卖给珠三角用地需求较大地方，实现占补平衡，并产生一定的经济效益。大约10天后，德庆县县长吴某召集我、陈某一起研究这件事情，陈某出示一张大概有两、三平方大的彩色图纸，系德庆县全县的土地规划分布图，标明了全县土地地貌。经过研究，德庆县能够开发15万亩左右的补充耕地面积。吴某吩咐陈某，要求国土局将开发补充耕地的方案做出来，并提出项目可以通过引进民资对土地进行开发整理规划，政府不出资，具体开发整理的土地面积等通过省验收后有多少亩就算多少亩，封开县已做补充耕地开发项目，叫陈某带队到封开学习经验。2008年3或4月，德庆县按照封开模式实施德庆县第一批土地开发整理补充耕地项目，这批项目是未利用土地整理补充耕地项目，计划开发耕地2.5万亩，采取邀标方式招标，容某中标承建。2008年年底，第一批土地开发项目通过验收面积约1.4万亩。2008年6月或7月，第二批土地开发整理补充耕地项目启动，是利用园地、山坡地开发整理补充耕地项目，计划开发1.5万亩，采取邀标方式招标，容某中标承建。这个项目于2009年分批次通过验收，约1.5万亩。2010年，开发两批利用园地、山坡地开发整理补充耕地项目，采取邀标方式招投标，其中一批6000亩左右为容某中标承建，另一批2000亩左右为德庆县华海土石方工程有限公司中标承建，这两批通过验收的6000亩左右。开发商容某打报告向国土局申请支付工程款，国土局收到申请后向德庆县政府打报告申请支付工程款，我、县长陈某5签批后予以支付。上述四批土地开发整理补充耕地项目中，第一、第二期开发时没有立项，这两期项目验收时，发现没有立项，为完善资料应付验收，由县政府、国土局、发改局倒签有关文件补上立项手续。2010年两期利用园地、上坡地开发整理补充耕地项目立项手续是使用2008年第二期利用园地、上坡地开发整理补充耕地项目的立项资料。德庆县土地开发整理项目是必须进行公开招标的，德庆县政府没有权批准同意项目采取邀标形式招标。当时，采取邀标方式招标以德庆县国土局的国土资发〔1999〕358号文件为依据，我、吴某、陈某、夏某等相关经手人员均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德庆县土地开发整理项目验收具体实施：国土局牵头组织国土、林业、农业、财政、发改、建设等单位相关人员进行实地验收，我没有直接参加县、市级现场验收，仅参与一次曾某带着市验收组成员验收时的招待工作。2008年-2010年期间，德庆县土地开发整理补充耕地项目验收时，出现验收人员不愿意签名或者拖延签名情况，陈某向我汇报个别单位人员不愿意在验收表上签名确认验收情况且陈某要求我打电话给相关单位一把手配合做好验收工作。2009年上半年，陈某向我汇报德庆县林业局、农业局参加验收的人员不愿意在验收材料上签名，验收材料上报时间急，希望我出面协调林业局、农业局，督促农业局、林业局参加验收的人员在验收材料上签名。于是，我分别打电话告知林业局局长徐某、农业局局长戴某，强调补充耕地验收项目的重要性，林业局、农业局要配合做好项目的验收工作。经过我的沟通协调，德庆县农业局、林业局参加验收的人员都在验收材料上签名，验收材料按时上报，补充耕地项目通过了省级、市级验收。我知情不愿意签名的人员可能是没有去过验收现场参与验收或者只是去了部分验收现场参与验收，却要在所有验收材料上签名，所以拒绝签名；县级验收时，不可能去所有项目点验收，只是去了小部分项目点，并没有全部对项目点进行实地验收；市级验收是在县国土局选取项目点后由县国土局带市级验收人员去验收，因验收时间紧，市级验收人员没有每个项目点都去验收。2008年-2010年期间，德庆县土地开发整理补充耕地项目签名验收上报材料存在有些项目没有完工情况：当时，补充耕地工程项目未完工将验收材料上报，是因想快点申请省级验收，让县有更多的补充耕地项目通过验收。项目通过验收，一方面政府可以转让耕地指标获得财政资金，另一方面项目可以为德庆县开发出更多的耕地。2014年，国家审计署对德庆县土地开发整理项目进行审计后，我发现德庆县实施土地开发整理过程中存在问题：（1）项目前期，县政府在审核、批复相关土地开发整理文件时，没有严格按照招标投标法及国家关土地开发整理的法律法规规定去批准、制定相关土地开发整理文件，同意项目采取邀标方式招标，缩短招投标期限；（2）项目施工中，县国土局及相关监理单位没有履行好监督职能，没有督促施工单位按照规划图纸去施工，致使项目出现偷工减料或未完成施工情况；（3）验收时，市、县验收人员对德庆县土地开发整理项目存在走过场，未能及时发现项目存在造假及偷工减料情况，项目不符合验收标准也通过了县、市、省验收。经辨认《德庆县2008年-2010年土地开发补充耕地项目坡度比对图制作项目技术总结》、《德庆县2008年-2010年土地开发补充耕地项目核查工作领导小组关于德庆县2008年-2010年土地开发补充耕地项目核查情况的报告》；丘某确认2014年国家审计署抽查8个项目点存在造假情况，该8个项目点部分完成30％的工程量，部分完成40％的工程量，部分完成50％的工程量；超过25度坡的地块上报用于开发整理补充耕地。17.证人莫某的证言：2008年，德庆县国土局主要是利用园地、山坡地等开发补充耕地项目，一直开发到2010年底，项目验收直到2011年结束。项目实施主要由高要人容某，其次由德庆县华海土石方有限公司开发的。土地开发项目由国土局下属的土地开发整理中心负责。程序审查工作先由国土局地籍股或者规保股提供图斑，然后报上级部门审批，上级部门审批通过后进入规划程序，规划程序由广州地理研究所设计，再进行招投标施工。工程质量由监理公司负责监督管理。2008年、2009年，我没有专职做开发整理土地项目工作，但有时领导叫我去项目点巡查监督，跟踪项目点工程进度，但没有参加验收工作。2008年，我在开发耕地验收表格上签过名，确认验收合格。当时，夏某是规保股股长，土地开发资料由规保股负责整理的，夏某叫我在验收表上签名。我没有实事求是及坚持原则，过于服从领导安排，是错误的，需要负责任。据工作小组核查，发现这两年的工程质量大部分是有问题的，各镇报上来的数据，经统计近1.5万亩开发整理的土地是完全没有开发的，属于虚假工程。2010年，华海公司开发土地项目时，县国土局要求我协助曾某1跟进项目进度，由于曾某1的脚行动不方便，项目点较远的，我到达项目点后简单目测算，没有去实地监督；项目点较近的，会去实地检查。华海公司开发的项目基本上按规划图去施工，开发整理的耕地不符合验收标准，主要有土地改良，超坡度即坡度大于25度。18.证人何某1的证言：2008年至2011年期间，我在德庆县国土局地籍股担任负责人，主要有朱某、梁某、梁某1等人。地籍股职责是土地利用现状调查、动态监测、地籍权属调查、变更调查和土地统计；土地登记、发证，办理土地使用权租赁、变更、抵押登记，对土地确认、登记、发证工作实施监督管理；调处土地权属纠纷案件。2008年至2011年期间，德庆县开展补充耕地项目，通过验收共2万多亩，主要是容某开发的。在土地开发补充耕地项目中，首先，地籍股将土地利用现状数据库移交给规保股，规保股聘请专业队从数据库里提取可开发耕地图斑，也有一部分可开发耕地图斑由地籍股直接提取交给规保股。规保股、土地开发整里中心负责去实地对可开发耕地图斑是否确实可开发为耕地进行核实。规保股委托设计公司对项目设计，设计完毕后报发改局立项，立项后委托交易中心对项目招投标，通过招投标确定项目施工方对项目施工，施工完毕后由县级验收小组对项目进行初验，然后是市级验收，最后省验收组抽验，全部验收通过，省国土厅或市局下发项目确认函，每年12月，地籍股根据确认函数据材料，将土地性质变更为耕地再报市、省确认后，发回我局使用。地籍股由朱某负责将可开发耕地图斑提取给规保股，土地利用现状数据库的维护及变更都是朱某负责。补充耕地项目验收时，我需在验收表上签名，但我没有参加过验收会议，也没去过项目现场验收，也没人通知我去。补充耕地项目工程量大、时间紧，县级验收时，有部分项目处于施工状态，并没有真正完工并达到验收标准，我在验收表上签名确认验收了，开发商没有按照工程设计图纸进行施工。我在验收表上签名时，知情伍某、夏某、姚某，李某1也是验收人员。夏某对我说，验收时很多项目没有完工。陈某、伍某曾在电话中对我说，补充耕地项目是德庆县中心工作，地籍股负责人必须在验收表上签名，不签名会影响整个中心工作进度。我按陈某、伍某的要求在验收表上签名了，后来项目，我没有再过问便直接签名。很多补充耕地项目纳入耕地指标没有达到耕种标准，项目开发商、项目监督方土地开发整理中心及省、市、县三级验收组成员均负有责任。2014年，审计署去德庆县审计时，我去了凤村镇圩的补充耕地项目，发现竣工图与现场施工情况不符，竣工图夸大了，现场情况不符合竣工标准。19.证人曾某1的证言：2008年至2011年期间，我在德庆县国土资源局下属的测绘队担任负责人，职责是对一些临时性使用土地的地形进行测量，形成地形图。2007年至2010年期间，德庆县开展开发补充耕地工作，2007年开发的耕地比较少，2008年第一批开发的耕地2000亩左右，第二批10000多亩；2009年数千亩，2010年少一些，补充耕地开发整理工程大部分由容某承建。我局由规保股负责对可开发的地类进行划分评级以及资料整理上报，土地开发整理中心作为开发补充耕地项目的业主方，负责对施工单位进行招投标、聘请监理公司等工作。测绘队在开发补充耕地工作中负责去现场对照开发土地的规划图纸，与施工方确认开发土地的界址范围。我去过回龙、六水、建丰、建发、马圩、都舅等村委项目点与施工方确认土地施工界址，但有一些项目点测绘队没有去过现场确认界址。每一批工程完工后，由施工方提交验收申请先知。后由县组织有关单位人员对工程进行初验，初验通过后，提交至市国土部门申请验收，由市组织进行验收。市验收通过后，再报省国土厅，后由省组织对全省补充耕地项目进行抽查验收。其中，县初验工作由县国土局牵头，按照验收办法的规定，组织国土、农业、林业等部门人员，组成验收小组。每次开展初验前，都会召集小组成员开会，一是学习验收文件的规定如对土地平整度、耕作层深度、机耕路宽度、沟渠深度等有严格要求且对土壤酸碱度、有机质含量等进行土壤化验等等。二是全部成员分成两个小组，一组是伍某带队，一组是夏某带队，分别对各自负责验收的片区进行实地验收。我参与县的初验工作，初验的国土局人员有：陈某、夏某、伍某、夏某、朱某、冯某、莫某、陈某2、严某、何某1。我与夏某等人一组，我们验收组去到现场后，会参照规划图对施工土地的范围进行检查，看有没有符合规划图范围要求，另外查看是否按照要求修建排水渠、涵洞、机耕路等。实际上，我所在的小组只是去过部分施工现场进行检查，并没有到过所有的施工现场进行验收，而且在实地现场检查时，没有严格参照验收标准，对施工质量严格检查。此外，其他分开行动的小组负责验收的施工点，我所在小组也没有参与实地检查的。初验完成后，两个小组重新集中国土局会议室，夏某拿着项目验收表等资料到让我及验收组成员在验收表上签名确认。除了在自己所在小组负责实地检查的施工点签名验收外，对于其他小组负责的检查的施工点，我会在验收表上签名确认。夏某是验收组组长，到项目点时，夏某可以看到有些项目是没有施工的，有些只做了一部分。我见到夏某或伍某在验收表上签了名，我才签名的。验收回来后，验收人员集中在我签名的时候，伍某和夏某已经初验收表签名同意了。当时，我没有考虑会造成什么后果，只是为完成任务，忽视了签名责任。2008年-2010年，德庆县的土地开发补充耕地项目没有根据省政府74号文件、省国土厅以及项目设计的要求去进行土壤改良工作。20.证人朱某的证言：2003年9月至2010年11月，我在德庆县国土资源局地籍股工作，2010年11月以后，先后担任县国土资源局规保股副股长、股长。德庆县国土局地籍股主要职责：土地证件发放；土地权属纠纷调处第三方土地；土地管理规划及耕地保护，按照上级下达的任务指标，编制农用地、建设用地以及未利用地落实到图纸上，严格控制建设用地，保护耕地。2008年至2011年期间，德庆县大规模开发整理补充耕地，补充耕地三万五千亩左右，共分五批：2008年，两批次，验收通过1.5万亩；2009年，两批次，验收通过1.4万多亩；2010年，一批次，通过验收5千多亩。这些项目大部分是容某开发，另外华海土石方公司、康源公司开发了一、二千多亩。2008年，土地整理开发补充耕地项目前期验收工作中，我负责把土地现状图及面积表格从地籍股数据库里打印出来，然后把这些材料交给规保股。地籍股不用到实地对图斑进行审核的，由规保股将斑资料汇总后交给土地开发整理中心到实地对现状图进行审核。我提取的图斑是从数据库里搜索的未利用地、园地、山坡地，都是真实的。图斑需要经市级规保科及省规保处审查批准，一般不会存在地类不符情况。土地开发补充耕地项目分为项目前期审核、项目招投标、项目实施、项目验收部分。首先，地籍股提取图斑交给规保股，规保股将图斑及地形图交给土地开发整理中心去实地审核后提交到市国土局规保科及省国土厅规保处审批，审批后项目可以根据立项批复招投标。通过招投标确定开发商对未利用地、园地、山坡地进行开发，开发完成后报县级、市级验收及省抽验。全部验收完成后，省或市下发验收确认函，根据确认函对土地利用现状数据库更新。我参加了2010年11月的补充耕地项目县级初验，通过验收5千多亩，参加县级初验的人员有国土局的夏某、陈某2、严某及县林业局的李某1、县农业局的姚某、李某2等人。县级初验时，我没有去项目现场实地验收而在验收表上签名；市级验收时，我去了一部分项目点即官圩、回龙镇等地方项目。夏某等人没有去实地现场验收。2010年之前，规保股人员拿验收资料给初验成员签名，资料都是规保股整理的。签名前，我向分管领导夏某提出异议，夏某对我说，以前都是这样操作的，我按照夏某的意见在验收材料上面签名，然后拿签名表再给其他人员签名。市级验收组分成两组去开展验收，县国土局的人员分组带着市级验收组去项目现场验收。市级验收组成员主要根据竣工验收图及土壤检测报告等材料去验收。验收中，市级验收组成员对工程提出整改意见，我们将项目所有资料汇总之后上报市规保科，再由市级验收小组成员签名。21.证人蔡某的证言：我是德庆县国土资源局办公室的工勤人员。每逢中秋节或过节期间，陈某局长叫我去财务先借钱，每个节日借约7至8万元。有时，我拿发票回来冲销借款；有时，陈某拿一些发票回来交给我冲销，取现金给陈某。伍某副局长、夏某副局长经常拿发票回来交给我办理报销，两人每次拿回来的发票金额都会超出之前财务借支的款项。多数情况下，陈某、伍某、夏某交代我购买一些烟酒、水果等用来送礼，有市局其他领导也会交代我购买烟酒、水果等用于送礼。2009年至2015年期间，德庆县国土局土地开发整理中心用于购物支出310多万元，购物支出主要用于购买烟酒、首乌、巴戟、贡柑、荔技、茶叶等特产，主要用来送给来访的省、市领导去德庆县进行土地开发整理工程验收的人员。2009年至2012年每年春节期间，德庆县国土局土地开发整理中心发放奖金、福利补贴160多万元，发放奖金、福利补贴由德庆县国土局班子会议决定，由财务人员制作领取奖金、补贴的表格，表格上存有涉及国土局有关人员及领取的金额。22.证人姚某的证言：我担任德庆县农业局副局长期间，参与德庆县人民政府关于土地开发整理补充耕地项目的会议。德庆县国土局副局长伍某电话告知我在补充耕地项目验收资料上签名，我说什么都不知道，不同意签名。农业局局长戴某又打电话通知我，叫我在补充耕地项目验收资料上签名。我说没有去过现场，不清楚情况，不能签名。相隔一周左右，伍某、夏某又多次打电话，叫我在补充耕地项目验收资料上签名，我坚持不同意签名。不久，伍某又打电话给我，说资料急于上报，这项工作是县中心工作，要我在资料上签名。我仍不同意签；接着，戴某局长再次打电话给我，叫我连夜回来签名，不然明天不用回来上班。在此情况下，我回到自己办公室，夏某用纸箱装了两箱资料过来，我按照夏某的要求在验收表上签了名。我签完名后，夏某拿走了验收资料。之后，夏某、朱某相继拿来补充耕地项目资料叫我签名，我配合夏某、朱某签好名，签完后，夏某、朱某搬走资料。2011年，广东省农业厅相关工作人员去德庆县抽查土地开发补充耕地情况，伍某叫我一起去陪同看现场。抽查前，伍某对我讲，明天省农业厅领导过来抽查，叫我和她、夏某等人先去选点。我、李某2与伍某、夏某等人一起去官圩镇金西的一个项目点，该项目点已种柑桔等农作物。伍某说该项目点有几十亩；接着，我们去了德庆县悦城镇国道边加油站附近一个项目点，该项目点地块种水稻。第二天，我、李某2、伍某、夏某等人陪同省农业厅的李某3去悦城镇的项目点抽查，李某3对抽查项目点没有提出意见，当天，没有再去其他项目点抽查了。2008年至2010年期间，德庆县开发补充耕地经过验收我签名的部分耕地是没有依照《广东省土地开发整理补充耕地项目管理办法》（粤府办[2008]74号文件）规定开展具体工作。23.证人王某的证言：2010年10月，华海公司承接了德庆县官圩镇土地开发整理补充耕地工程项目，政府以邀标方式招投标。华海公司法定代表人是王某1，王某1委托我签订合同，并跟进收取工程款。2011年12月21日，我代表华海公司与夏某签订了《广东省德庆县补充耕地开发整理补充合同》。德庆县官圩镇土地开发整理补充耕地工程项目的设计由德庆县国土局委托广州地理研究所做的，工程项目设计费用由德庆县国土局支付。华海按照德庆县国土局提供的施工图纸进行施工，施工图纸上主要有引水管、生产路、田间路、农渠、蓄水池等内容，但有些项目点存在施工量不足情况。华海公司对该工程项目的所有土地没有施肥，也没有进行土壤改良，因施工图没有要求对土地进行改良，德庆国土局也没有要求我公司对土地进行改良。个别项目砍了树，砍了树的土地以及坡度比较大的土地进行了平整，其余土地没有进行平整。机耕路只是部分铺了石粉，农渠、农沟按图纸设计做的，但做得不足量，田间道、生产路铺设了石粉，各个项目点的蓄水池、饮水管、三面光水渠等修建了，存在工程量不足情况。项目施中，莫某、曾某1去了施工现场，但没有监理公司人员去过施工现场。2010年德庆县官圩镇土地开发整理补充耕地工程项目，德庆县国土局只给华海公司施工期限2个月，这个期限内完成工程项目是不可能的，工程量不足情况是存在的。工期届满后，德庆县国土局组织相关单位来对工程项目验收。参与德庆县官圩镇土地开发整理补充耕地工程项目验收单位有德庆县国土局、县发改局、县农业局、县林业局、审计局等单位，验收人员夏某、莫某、曾某1等人。我知情省、市级有人来对该项目进行验收，但并不清楚对该土地项目工程有什么验收标准。验收后，华海公司写请款报告去德庆县国土局，工程款入国土局账户后，我拿着请款报告逐级去去找陈某2、夏某、陈某、陆某等人签名，再由县国土局将钱划拨给华海公司。工程项目工程款共1400多万元，尚欠40多万元未支付。24.证人王某1的证言：2010年下半年，华海公司承接了德庆县官圩镇土地开发整理补充耕地工程项目，德庆县国土资源局以邀标方式向我公司邀标。投标材料由县国土局或者招投标中心的人帮我公司做好的，我负责填写相关资料。前期规划设计是县国土局找广州公司设计的，我负责整个工程资金筹集，偶尔会去施工现场。华海公司土地开发整理主要修路、修水渠，建设部分水池，砍了些树。具体施工情况我弟弟王某负责，工程施工中，县国土局夏某有时去看，多数是官圩镇国土所人来监督。我承接该项工程的成本约800万元。工程完成后，我以华海公司名义向国土局请求支付工程款，财政局把钱划入县国土局，县国土局打电话通知我弟弟王某，经夏某、陆某分别签批后，县国土局再把钱转给我。我收到德庆县国土局支付工程款1400多万元，约30万或40万元工程款没有收。25.证人张某的证言：2009年、2010年两期德庆县土地开发整理补充耕地项目的规划、设计工程都是由我与德庆县国土局协商工程有关事宜，由广州地理研究所与德庆县国土局签订了两份《技术咨询合同》。第一份设计、规划合同是我和伍某在2009年上半年签订的，为取得工程我报价80元/亩，伍某同意以80元/亩让我做工程，同时，我向伍某提出国土局先支付我一部分经费，伍某同意了。我和伍某草拟了一份虚假合同，合同的时间倒签返2008年7月，实际上签订合同当天时间是2009年8月，合同约定的110元/亩及4250亩数字都是虚假的，只是凑够45万元。签订合同后不久，德庆县国土局打款给我，45万元直接打入广州地理研究所账户。测量完时，我发现实际测量的面积比之前大，很多规划土地没有搞开发，我按照验收面积收钱，如果规划设计了的土地不搞开发，我就白做工了。我多次向国土局提出要将价格提高，国土局同意将价格提高到95元/亩。经过验收面积大约1.5万多亩，按照95元/亩，应付给我140多万元的设计费。第二份设计、规划合同由夏某负责，因第一期土地开发项目中我与德庆县国土局合作比较顺利，2010年下半年第一期土地开发项目结束后，第二期土地开发项目土地的测量、规划、设计由我继续承揽。2010年下半年，夏某担任副局长后，夏某主动找我，要我继续负责第二期土地开发项目土地的测量、规划、设计。当时，我考虑第二期土地开发项目土地面积较小，工作量、成本相对较大，我提出110元/亩的价格来做工程及38万元前期费用，夏某均同意了我的要求。2010年11月，广州地理研究所和德庆县国土局签了一份合同《技术咨询合同》，约定的190元/亩和2000亩数字都是虚假的，签订合同是为了让国土局预支38万元启动资金。签完合同后，国土局直接将38万元转账入广州地理研究所账户，第二期设计规划合同验收的土地亩数7千多亩。德庆县土地开发项目的图斑存在比较大的问题，第二期土地开发项目时，我发现有部分待开发的地块在更新调查图上是耕地，但在二调的土地利用图上是未利用地，这一部分地块是不能开发的，因不可能耕地还变成耕地。我专门找了夏某，要夏某询问省国土厅的耕保处、地籍处、档案室部门是否可以这样操作，夏某回答我说，已经问过，是可以开发的。我还发现第一期土地开发项目的底图是用更新调查数据库来完成的，但第二期土地开发项目是用二调的数据库来做底图的。我没有实地去过现场，广州地理研究所没有经过实地测量出具竣工验收图，是应国土局要求。因当时省、市验收时间固定，县国土局施工时间比较短，省、市、县三级验收部门会按施工实际情况去验收。德庆县国土局及容某要求我先开具竣工验收图，容某保证在上级验收前会完成项目施工，我所在的广州地理研究所只能按国土局及容某要求在项目完工或部分完工前先开具竣工验收图给国土局，开具竣工图的地块是没有经过实地竣工测量的。德庆县国土局作为建设单位，要对每块地块实地验收，并在施工过程中全程监工的。肇庆市国土局也必须要对每块地块实地验收。除了县、市两级国土局，林业局、农业局的县、市两级也要全程参与实地验收。省厅验收是抽验“亮点工程”。实际验收中，德庆县国土局带去哪里验收，省国土厅就去哪里验收的。省、市、县三级国土部门验收都存在问题，都需要公关，据夏某说县国土局的一年接待费都要花费上千万元人民币。伍某、夏某等人在项目验收过程中造假，项目施工方、发包方及省、市、县国土部门都要承担相应责任。26.证人刘某的证言：2008年至2010年，我担任德庆县官圩镇庆安村委会书记。庆安村820亩水田、300多亩旱地面积自从分田到户后都没有改变。2010年，有人来到庆安村委南冲旧寨村做过400多米水圳，其他任何土地开发整理工作没有开展，不存在庆安村搞了203.9亩土地开发整理事情。27.证人冯某1的证言：我是德庆县官圩镇永案村委龙颈村村民。2010年，县国土部门派人来龙颈村，帮助村在大岭头、龙颈之间的土地上修建了1公里水圳，并在水圳边钩了一条铺着石粉的机耕路，机耕路大约长1公里，其他土地开发整理工作没有搞过。28.证人徐某1的证言：2007年至2013年，我在德庆县官圩镇金光村委会金银村担任村长。2010年或2011年，政府部门的人来帮金银村修建了水渠，修建水渠约1500至2000米，除了修建水渠外，其他土地整理工程没有做。29.证人徐某2的证言：2005年开始，我担任德庆县官圩镇金光村委会支部书记，直到2014年卸任。2010年，施工队去军田头、半芮、枫木芮村小组水田修建水渠，其他土地开发整理没有做。三个村小组土地原来是耕地的仍然是耕地，原来是果园的仍然是果园。30.证人刘某1的证言：2010年，我开始担任德庆县官圩镇直安村委大陂村村长。2010年，县国土部门叫来工程队帮大陂村及其他自然村在公路两旁和水田中间修建了1500米左右的水渠，大陂村河边的水田修了500米左右的水渠，其他土地开发整理工作就没做。31.证人谈某的证言：2000年，我开始担任德庆县官圩镇直安村委岭脚村村长。2010年，县国土局的人员到我村搞土地开发。当时，县国土局的人以每日约60元的报酬请村民砍去各自家中生黄龙病的柑桔树，但部分村民没有给报酬，共支付约300元报酬，并叫工程队及一台钩机帮村民将生病柑桔树的树根挖起，村民自行整理土地，并在各自土地上种植水稻。县国土部门叫来的工程队帮助岭脚村在公路两旁和水田中间修建了400至500米水渠、一个蓄水池，并在岭脚村原有村道上埔了200至300米石粉。但没有对我村土地进行平整。除了我村外，县国土局帮助香山村、大坡村修建了水渠，共1000多米水渠，但没有对香山村、大坡村的土地进行平整。32.证人谈某1、谈某2的证言：我是德庆县官圩镇金林村委会第十村民小组村民代表或文书。2010年，德庆县国土局有关人员在金林村的榃冼、黄垌、大利头、沙桂塘修建1公里左右的水圳，没有在金林村做175亩土地开发整理项目。33.证人徐某3的证言：我在德庆县马圩镇罗横村委担任支书兼任主任。2008年，县国土部门有工程施工队在罗横村修建1公里多长的三面光水渠，铺设了1公里多的机耕路及砍伐了一些橘子树，没有在罗横村委平整土地开发成耕地。2010年，有老板去罗横村委修建水圳、道路，主要在三华顶、高山、学校垌等地进行土地平整，三华顶平整30多亩土地，高山平整18多亩土地，学校垌平整70多亩土地，铺了1.2公里的道路；从村委会至三华顶建造了2.5公里的水圳，建了一个蓄水池，没有配置水泵和泵房。施工队用钩机将118亩土地进行平整，没有对整理的土地进行施肥改善土壤。在土地施工中，县国土局夏某及施工队容某经常去施工现场。34.证人陈某6的证言：我在德庆县回龙镇建发村委担任副主任。2008年7月或8月，县国土局的人员来建发村委会搞整理开发土地约几百亩，砍了桑树、清理了杂草，整了两个蓄水池，铺了一条约宽2米、长2公里的机耕路及堤围内铺了一条宽3米、长约5公里的道路及在村委会门前铺了一条长约800米、宽为2.5米的水泥路。施工中，县国土局的陈某1经常会去施工现场。2008年10月，县国土局要求建发村委会开具一份同意在我村开发整理土地的意见书，并要求我村委将意见书时间倒写为2008年7月10日。我村委会按县国土局的要求开具了上述意见书而交给了县国土局。2010年，施工者在建发村委会大铺村小组鹤咀山开发约20亩置换工业园的土地，实际上是人工修草，没有使用任何机械对土地进行平整，地形地貌还是原来的山地。35.证人冼某的证言：2008年，德庆县国土部门在回龙镇六水村委的枫木塘附近约50亩土地上使用勾机除杂，并修建了三面光排水渠、20立方米大水池及约30多米长的基耕路，但无使用而起作用。2011年，我在回龙镇六水村委担任副主任后，镇政府对我村委的六水、山根、松北、枫木塘等地方进行水田复耕，水田复耕约200多亩土地，枫木塘、十字巷、望天垌等地方进行山地平整；2015年，我村进行土地复耕，约100多亩旱地，又还给我村原来承包那块土地的村民。36.证人徐某4的证言：2008年年底或2009年初，县国土局的人员来德庆县回龙镇建丰村进行土地开发整理，主要在我村造了三个蓄水池、铺了一条宽2.5米、长1公里的机耕路一条宽3米，长约5公里道路及铺约3000米长的水管，没有对土地施肥及平整。当时，国土局的伍某、蔡某等人带工队去施工现场，叫村民对各自的土地进行砍桑树和铲杂草，并支付4000元伙食费交给我村委会。2015年4月或5月，陈某、蔡某来我村，要求我村承认在2008年或2009年县国土局来我村搞土地开发，我回应说，县国土局来做过什么工作，我就说做过什么工作。37.证人冼某1的证言：2008年4月，我开始在德庆县回龙镇六水村委会工作，2011年3月开始，担任六水村委会支部书记兼村委会主任。2009年至2010年期间，德庆县国土部门在我六水村委开展土地开发，部分地方进行砍伐树木、除草等工作，都由施工队组织村民进行，主要在望天洞村建造2个蓄水池、山根、六水村建造2个蓄水池、西基塘至下木熟铺建一条2公里的机耕路，路面铺石渣，宽约2米，路边建造三面光水渠。一些土地平整开发后，因村民没有耕作，导致新开发的耕地丢荒，之后，相关部门又对同一地块进行平整，存在一些土地多次平整情况。38.证人王某2的证言：1989年至2011年3月，我在德庆县回龙镇六水村委会工作，1994年4月至2011年3月担任六水村委会支部书记兼主任。2009年至2011年期间，德庆县国土部门在我六水村委的望天垌、大虫跳、下咀等范围内陆陆续续开展土地平整工作。对下咀、大虫跳、登对塘等地方使用勾土机挖土清理推平了二十多亩地，建设了几座储水池、“三面光”排水渠，机耕路，施工方雇用当地村民进行除草、砍树。这些平整出来的土地之前有部分已属于耕地，只是因没有村民耕作或因基围崩毁，才重新进行平整。39.证人陈某7的证言：2002年至现在，我在德庆县凤村镇格塘村委会工作，先后担任副主任、主任。2009年左右，县国土局在格塘村委社边洞、榃场、罗稳埌、洛骨底等地修建一些三面光水渠，共400米左右，没有开展土地整理工程。40.证人温某的证言：1994年至现在，我一直在德庆县官圩镇庆安村委担任村干部。2008年左右，德庆县国土局或官圩镇国土所的施工队在我庆安村委南埇河口河处用水泥沙砖砌了一段80米长水圳，车口村石塘处用水泥沙砖砌了一段20米长水圳。此外，没有其他施工，也没有增加耕地面积。41.证人李某4的证言：2008年，德庆县国土局的施工队在我官圩镇大村委沙河埇村社根埇、萝笛塘、大峇埇路口修建500米排水圳，用砂石粉铺设了一千米左右路面，宽度2至3米，安放6条20公分水泥筒。除了建排水圳、铺设砂石路面、安放水泥筒外，没有其他施工了。42.证人梁某2的证言：2008年至2009年期间，德庆县国土局或官圩国土所的施工队在我官圩镇定安村委进行土地施工，村榃湖砌了100米水渠、村蟾蜍地砌了300米水渠、林冲口砌了200米水渠、垌表砌了330米水渠。除了砌水渠外，无其他施工，榃湖、蟾蜍地、林冲口、垌表施工点的土地一直都是农田，无新增加耕地。43.证人甘某的证言：2009年左右，德庆县国土局的工作人员找到我，叫我找几个村民帮助他们在凤村镇棠下村委棠下村双坑地方除草、除杂、在一条村道上铺石粉等工作。此外，没有搞其他土地整理工程。44.证人邱某1的证言：2008年左右，一个姓容的老板找到我，让我找几个村民在凤村镇农联村委如良咀村进行除草、铺路。此外，农联村委的鸡坑、乌石坪、六月垌，垌坑坪村没有搞耕地开发。45.证人郭某的证言：1998年至现在，我在马圩镇前进村委担任村干部。2009年左右，德庆县国土局的施工队在我村棺材埇进行土地开发，主要进行清杂、清理水渠，大约增加3亩左右耕地，村民在新增耕地上种沙糖桔、皇帝柑。46.证人何某2的证言：2008年左右，德庆县国土局的一个施工队来马圩镇古垒村进行土地除草、除杂，并在古垒村大塘埇铺设了200米左右基耕路，没有其他施工，也没有增加耕地。47.证人陈某8的证言：2008年左右，县国土部门的施工队在凤村镇古蓬村委的牛栏塘建了2千米左右的三面光水渠及铺设了2千米多的石粉路，教塘建了500多米的三面光水渠。除此之外，没有在我村委范围内做其他土地开发整理工程。古蓬村委的塘坑咀、上垌崩、小垌、古蓬村的耕地大部分都是水田，有小部分是山地，一直以来均由村民种植果树为主。48.证人董某、廖树强、冼某2、徐某5、叶某、陈某9、陈某10、江某1、梁某3、陈某11、李某5、莫某1、全某、梁某4、陈某12、麦某、冼某3、何某6、陈某13、林某、陆某1、陆某2、梁某5、梁某6、梁某7、何某3、邓某1、谢某、侯某、李某7、何某4、陆某、潘某的证言：2007年至2011年期间，德庆县国土资源局没有在德庆县凤村镇禄村村委、古杏村委、桂村村委、吉利村委榃马坪、匝村村委、新红村委、凤村村委、回龙镇回龙村委富石村、升平村委、大塘村委、陈村村委、官圩镇冲源村委新村、崩泥村委、民生村委、西河村委、红光村委、富禄村委、金西村委、悦城镇罗洪村委、火箭村委、江边村委、莫村镇三联村委、前锋村委、益村村委、车牛村委、古楼村委、大田村委、永丰镇紫迳村委茅田村、紫迳村、古蓬村委松崩村、荔枝村委龙湾村、金郡村委金郡村、马圩镇马圩村委范围内开发整理补充耕地项目，耕地面积没有变更，也没有增加新耕地面积。49.委托鉴定书、司法会计鉴定书：（1）2008年4月至2011年12月期间，德庆县土地开发整理中心以补充耕地开发整理项目为内容与容某签订3份《广东省德庆县补充耕地开发整理合同》，土地开发规模面积45983.73亩，后又签订3份《广东省德庆县补充耕地开发整理补充合同》，开发整理补充耕地涉案面积32350.96亩，涉案资金235147620.80元于2008年12月31日至2013年2月1日期间全部以转账方式支付给容某。（2）德庆县土地开发整理中心与德庆县华海土石方工程有限公司签订2010年第一批土地开发整理补充耕地项目合同，土地开发规模面积2043.62亩，开发整理补充耕地涉案面积1877.83亩，涉案资金14759743.80元。德庆县土地开发整理中心于2012年1月12日至2014年6月27日支付德庆县华海土石方工程有限公司补充耕地项目资金1440万元，尚欠资金359743.80元未支付。50.2008年－2010年德庆县新圩镇、回龙镇、九市镇、高良镇、武垄镇、永丰镇、官圩镇、莫村镇、播植镇、悦城镇、凤村镇、马圩镇土地开发补充耕地项目核查材料：经核查，德庆县新圩镇、回龙镇、九市镇、高良镇、武垄镇、永丰镇、官圩镇、莫村镇、播植镇、悦城镇、凤村镇、马圩镇在土地开发补充耕地项目中均存在完全没有施工的地块、施工工程量少于验收的地块、施工仅是除草、除杂的地块、施工前后土地实际用途没有改变的地块、完全没有施工且坡度超过25度的地块、施工后没有土壤改良的地块等情况。51.辨认书证：经辨认，赵养社确认2008年第一批、第二批；2009年第一批、第二批；2010年第一批德庆县补充耕地项目验收资料表中验收审核人员“赵养社”签名均系本人亲笔签名；聂继平确认2008年第一批；2009年第一批德庆县补充耕地项目验收资料表中验收审核人员“聂继平”签名均系本人亲笔签名。52.支付工程款票据凭证：2008年至2010年，德庆县国土资源局、土地开发整理中心支付容某补充耕地开发整理资金235147620.80元；2012年至2014年，支付德庆县华海土石方工程有限公司补充耕地开发整理资金1440万元。53.土地开发整理补充耕地项目规范性文件、实施方案、土地开发整理补充耕地项目请示、批复、中标文书、项目验收材料：2008年至2010年，德庆县国土资源局开展土地开发整理补充耕地项目时，以邀标方式招投标、请示市、省国土部门开发土地及规范土地验收标准等事项。54.任职文件、行政机关出具的专家库材料：2006年5月至2011年2月，赵养社担任肇庆市国土资源局土地规划与耕地保护科科长；2006年至2010年，聂继平担任肇庆市国土资源局地籍科科长；赵养社、聂继平均是国土部门的国土规划工程师。55.户籍资料:赵养社、聂继平均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具备刑事责任能力。56.抓获经过：肇庆市国土资源局赵养社、聂继平涉嫌玩忽职守一案线索经广东省人民检察院决定由云浮市人民检察院指定辖区内基层检察机关管辖。检察机关于2016年9月20日受理该案线索，并于同年9月23日初查。2016年9月27日，对赵养社、聂继平以涉嫌玩忽职守罪立案侦查。2016年10月10日传唤犯罪嫌疑人赵养社到案讯问，次日对其刑事拘留，同年10月28日对其逮捕；2016年10月21日传唤犯罪嫌疑人聂继平到案讯问，同日对聂继平取保候审。关于上诉人赵养社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意见，经查：1.据任职文件、行政机关出具的专家库材料证实上诉人赵养社是肇庆市国土资源局土地规划与耕地保护科科长，又具有国土规划工程师专业技术资质，其身份属于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证人曾某、安某、邓某、上诉人赵养社、聂继平的供述证实赵养社所在的土地规划与耕地保护科是负责组织市级验收组验收土地开发整理补充耕地项目的牵头科室，赵养社受肇庆市国土资源局指派的验收小组带队成员，验收项目点的具体情况，曾某听取赵养社的汇报。赵养社身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接受行政机关指派参与验收土地开发整理补充耕地项目，具备履职条件，符合玩忽职守罪的主体要件。2.证人曾某、安某、邓某、邱某、江某、李某、何某、易某、陈某1、伍某、夏某、蔡某的证言、上诉人赵养社、聂继平的供述证实赵养社带队实行分组验收，在德庆县国土资源局有关人员安排下去指定项目点验收，没有针对土地开发整理补充耕地项目所有项目点展开验收，虽发现相关项目点存在问题且提出整改意见，但没有按补充耕地标准再次去现场复验项目点整改情况，而是选择相信德庆县国土资源局上报的初验及整改项目点材料内容，并以市级验收成员身份在德庆县国土资源局上报的初验及整改项目点材料上签名确认项目点通过验收合格；验收时，赵养社接受德庆县国土资源局提供的宴请及赠送的土特产。广东省审计厅在审计德庆县土地开发整理补充耕地项目资金时，发现项目点工程不符合补充耕地标准，导致土地开发整理补充耕地项目资金流失。可见，赵养社在履行市级验收职责时，不全面验收所有开发整理补充耕地项目而是验收下级行政机关事先安排的验收项目点，发现问题后也不再实地针对整改项目展开复验工作，反而轻信下级行政机关上报的初验及整改材料结果且签名确认项目验收合格，其存在不正确履行自己的职责行为。德庆县土地开发整理补充耕地项目资金被审计机关审查出问题后，检察机关介入调查核实，对2008－2010德庆县土地开发整理补充耕地项目所涉及的乡镇展开实地核查，并走访调查乡镇村委干部、村民；本案绝大多数村委干部、村民的证言证实德庆县国土资源局在开展土地补充耕地项目时存有偷工减料、弄虚作假的情况。检察机关委托有权鉴定机构，依据实地核查的项目数据材料、合同协议、银行支付票据等书证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具有法律效力，可作为定案依据，核实的国家资金流失危害后果与赵养社等人在本应不合格的验收项目资料上以合格名义签名确认通过验收具有关联性。3.证人陈某1、夏某的证言证实开展土地补充耕地项目县级初验、市级验收均有省厅文件规定，开垦的土地应具备修建基耕路、耕地平整度、排灌设施建设、耕地坡度不超过25度、生态环境保护、土壤化验等条件。赵养社带领的市级验收小组验收时，不但没有全面展开对所有耕地项目实地核验，而且也没有对整改项目再次实地复验，轻信下级行政机关上报的初验及整改项目材料，致不合格项目通过验收，其作为市级行政机关的成员且系牵头科室的负责人、专业技术人才应承担其不正确履职的相应责任。本案土地开发整理补充耕地项目中出现的弄虚作假、偷工减料问题，主要源于德庆县有关县级领导、德庆县国土资源局有关局领导的滥用职权、受贿等违法犯罪行为发生，证人陈某、丘某、陈某1、夏某的证言予以印证。赵养社在检察机关讯问期间如实陈述自己的履职情况，上诉期间辩解其行为不构成犯罪，行为性质的辩解不能否定其客观陈述履职的事实；赵养社接受行政机关指派参与履职，与德庆县有关县级领导、德庆县国土资源局有关局领导责任相比较，罪责较轻，可适用缓刑。关于上诉人聂继平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意见，经查：1.据任职文件、行政机关出具的专家库材料、证人安某、邓某、邱某、江某、李某、何某、易某、陈某1、夏某的证言、上诉人聂继平、赵养社的供述证实上诉人聂继平是肇庆市国土资源局地籍科科长、国土规划工程师，接受单位指派带队对德庆县土地开发整理补充耕地项目实行分组验收，在德庆县国土资源局有关人员安排下去指定项目点验收，没有对所有项目点验收；其发现相关项目点存在问题而提出整改意见，但没有再去现场复验项目点整改情况，而是轻信德庆县国土资源局上报的初验及整改项目点材料内容，并以市级验收成员身份在德庆县国土资源局上报的初验及整改项目点材料上签名确认项目点通过验收合格。据此，聂继平在履行市级验收职责时，不全面验收所有开发整理补充耕地项目而是验收下级行政机关指定的验收项目点，发现问题后不再实地复验整改项目是否符合耕地验收标准，在下级行政机关上报的初验及整改项目材料上签名确认，致不合格项目通过验收，其存在不正确履职的行为。2.开展土地补充耕地项目县级初验、市级验收均有省厅文件严格规定开垦的土地应具备修建基耕路、耕地平整度、排灌设施建设、耕地坡度不超过25度、生态环境保护、土壤化验等条件，聂继平协助土地规划与耕地保护科开展土地补充耕地项目市级验收工作，其作为国土行政机关市级验收成员之一，依其行政部门职能应对耕地的基耕路修建、耕地平整度、排灌设施建设、耕地坡度不超过25度实地验收，实质上没有依补充耕地标准全面验收且提出整改的项目点也无再次实地复验是否达标，导致补充耕地项目的国家资金流失，该危害后果与聂继平等人在本应不合格的验收项目资料上以合格名义签名确认通过验收具有关联性。3.审计机关审查出德庆县土地开发整理补充耕地项目资金存在问题后，检察机关介入调查核实，对2008－2010德庆县土地开发整理补充耕地项目所涉及的乡镇展开实地核查，并对乡镇村委干部、村民调查取证；绝大多数村委干部、村民的证言证实德庆县国土资源局在开展土地补充耕地项目时存有偷工减料、弄虚作假情况。检察机关委托有权鉴定机构，依据实地核查的项目数据材料、合同协议、银行支付票据等书证出具司法鉴定意见，聂继平两次参与验收且签名确认不合格项目通过验收致国家资金流失119974920元的事实客观，可作为定案依据。云浮市人民检察院出庭检察员出庭提出的意见有理有据，均应予以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赵养社、聂继平身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接受国家机关指派履行职责，因不正确履行其职责，致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其行为均已构成玩忽职守罪。本案审计机关审查土地开发整理补充耕地项目中出现的弄虚作假、偷工减料问题，主要因德庆县有关县级领导、德庆县国土资源局有关局领导的滥用职权、受贿等违法犯罪行为而造成国家资金流失，赵养社、聂继平的履职行为与国家资金流失存有关联性，但不具有决定性、关键性作用，依赵养社、聂继平参与验收的次数及签名确认不合格项目通过验收造成的危害后果，赵养社罪责较轻，可依法适用缓刑；聂继平罪责轻微，可免予刑事处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和量刑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赵养社、聂继平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的理由均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云浮市人民检察院出庭检察员出庭提出的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罗 杰审 判 员  刘恒军审 判 员  韦志远二〇一九年一月三十日法官助理  张泽钦书 记 员  陈思敏附主要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滥用职权或者玩忽职守，致使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徇私舞弊，犯前款罪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