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中山市第二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2072民初10757号原告：欧派家居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法定代表人：姚良松，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宁，山东昌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翟明跃，山东昌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郑州邦达建材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郑州市郑东新区。法定代表人：魏兵。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越华，广东广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山市万顺宝厨卫电器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中山市南头镇。法定代表人：刘杰，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夏宗焰，广东昊亮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山市森林人电器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中山市黄圃镇大雁工业区。法定代表人：左卫军，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越华，广东广顺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欧派家居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欧派家居公司）与被告郑州邦达建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邦达公司）、中山市万顺宝厨卫电器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顺宝公司）、中山市森林人电器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森林人公司）不正当竞争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8月3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8年12月2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欧派家居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宁、被告邦达公司、森林人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越华、被告万顺宝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夏宗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欧派家居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邦达公司立即停止侵害欧派家居公司第4378572号“欧派”商标的商标权及侵害企业名称的不正当竞争行为（停止销售标有“广东欧派科技有限公司”“欧派”“有家，有爱，有OPAICN”字样的小厨宝）；2.判令万顺宝公司、森林人公司立即停止侵害欧派家居公司第1137521号“欧派”商标的商标权及侵害企业名称的不正当竞争行为（停止生产、销售标有“广东欧派科技有限公司”“有家，有爱，有OPAICN”字样的小厨宝）；3.判令三被告就本案赔偿欧派家居公司经济损失及维权合理开支100000元。案件审理过程中，欧派家居公司撤回主张商标侵权，仅主张不正当竞争行为。事实和理由：欧派家居公司创立于1994年，是整体橱柜行业的领先品牌，产品涵盖整体衣柜、厨房电器、整体卫浴、商用厨具等领域。欧派家居公司所拥有的“欧派”“OPPEIN”等系列商标经过数十年的精心打造和巨额的广告宣传投入，已铸就成全国家喻户晓、众所周知的家居、电器、卫浴品牌，先后获得中国名牌产品、中国驰名商标等美誉。2017年2月，欧派家居公司成功在沪上市，股票代码为603208，进一步奠定在行业内领先的品牌优势。如今，在公众心目中，“欧派”不但是欧派家居公司产品和企业名称的代表符号，还成为指示欧派家居公司及关联企业的市场主体和商品来源的显著识别标识。2017年9月，欧派家居公司发现邦达公司在经营场所、名片、车辆上使用“欧派”“OPELIN欧派厨电”“深圳欧派金牌电器”“欧派厨电”字样，大量销售标有“有家有爱有OPAICN”字样的小厨宝，小厨宝上标有“广东欧派科技有限公司荣誉出品”“制造商：中山市万顺宝厨卫电器有限公司”“中山市森林人电器有限公司”字样。欧派家居公司申请公证处进行了证据保全。综上所述，三被告为攀附欧派家居公司享有的“欧派”品牌的美誉，故意在经营场所、产品上非法使用“欧派”等字样，构成不正当竞争，给欧派家居公司造成经济损失。据此，欧派家居公司向法院提起本案诉讼。邦达公司辩称，邦达公司销售的被控侵权产品来自森林人公司，有合法来源。万顺宝公司辩称，本案与（2018）粤2072民初3416号案虽然销售者不同，但产品相同，对于生产者来说，基于生产某个产品构成不正当竞争或商标侵权仅是一个生产行为，不存在构成多个侵权责任的基础，故本案属于重复诉讼。被控侵权产品不是万顺宝公司生产的，是森林人公司冒用万顺宝公司的名义生产的，森林人公司对此亦向万顺宝公司承认了错误。森林人公司辩称，被控侵权产品使用的“OPAICN”商标是合法注册的商标，故被控侵权产品使用该商标不构成商标侵权。欧派家居公司的第4378572号商标核定使用的商品不包括小厨房储水式电热水器，欧派家居公司也没有生产过该产品，第4378572号商标仅获得广州市著名商标称号，知名度不高，且全国含有“欧派”字样的企业有很多，故被控侵权产品使用“广东欧派电器科技有限公司”字样不构成不正当竞争。邦达公司销售的被控侵权产品来源于森林人公司。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欧派家居公司成立于1994年7月1日，注册资本为420596464元，经营范围为家具制造业。邦达公司的店铺成立于2017年1月18日，企业性质为有限责任公司，经营范围为批发零售：建筑装饰材料、五金交电、洁具、卫浴、厨房电器、门窗、家具、厨具，注册资本1000000元。万顺宝公司成立于2012年6月13日，注册资本500000元，经营范围为生产、加工、销售：家用电器、电子产品、抽油烟机、燃气炉具、燃气热水器、电热水器、消毒柜、电饭锅、电热水壶、电磁炉、加湿器、酒柜等。森林人公司成立于2016年7月22日，注册资本为100000元，经营范围为研发、生产、加工、销售：家用电器及配件、卫浴产品、电子产品、五金制品、塑料制品。欧派家居公司是第4378572号“欧派”注册商标的权利人，核定使用的商品类别为第11类，包括燃气炉、微波炉（厨房用具）、电炊具、烘烤器具（烹调器具）、水龙头、浴室装置、消毒碗柜、饮水过滤器、盥洗盆（卫生设备部件）、蒸汽浴装置、坐浴澡盆、沐浴用设备、淋浴隔间、洗澡盆、坐便器、厨房用抽油烟机、灯，有效期经续展至2027年6月6日。欧派家居公司是第1137521号“欧派”注册商标的权利人，核定使用的商品类别为第11类，包括厨房炉灶、煤气灶、电器炊具、烹调器具、制冷设备、干燥设备、冷热饮水滤器、饮料冷却设备、电热水瓶、制冷容器，有效期经续展至2027年12月20日。欧派家居公司是第1128213号“欧派”注册商标的权利人，核定使用商品类别为第20类，包括家具、餐具柜、金属家具、碗碟柜、餐具架、贮存架、盥洗台（家具）、食品输送车（家具）、送晚餐小车（家具）、柜台，有效期经续展至2027年11月20日，该商标于2009年4月24日被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认定为驰名商标。欧派家居公司是第7731876号“OPPEIN”注册商标的权利人，核定使用的商品类别为第11类，包括顶灯、烤箱、烹调器具、煤气灶、热水器、冰柜、冰箱、厨房用抽油烟机、非实验室用炉、水龙头、浴室装置、沐浴用设备、抽水马桶、盥洗池（卫生设备部件）、消毒柜、饮水过滤器、电暖器、打火机，有效期至2021年3月31日。2007年9月，国家质量监督检验检疫总局授予欧派家居公司生产的欧派牌家用橱柜为“中国名牌产品”。2008年2月，“欧派”商标被广东省著名商标认定委员会认定为“广东省著名商标”。2008年10月，广东省质量技术监督局授予欧派家居公司生产的欧派牌橱柜产品为广东省名牌产品。2012年12月，欧派家居公司被中国建筑装饰协会厨卫工程委员会认定为“2012年中国厨卫百强”“整体厨房领军企业10强”，有效期限一年。2013年9月，广州市人民政府授予欧派家居公司“2012年度广州市市长质量奖”称号。2014年12月28日，品牌观察杂志社评定欧派家居公司的案例入选2014中国年度品牌营销案例银奖。2015年1月，广东省家居业联合会与广东省家具商会联合授予欧派家居公司2014年广东泛家居领域“最具价值十强品牌”“创新能力十强企业”称号。2016年5月，中国行业标志性品牌评审委员会评定欧派家居公司的“欧派”为第六届中国橱柜行业标志性品牌，中国品牌价值500强评审委员会评定欧派家居公司的“欧派”品牌价值为166.03亿元，入选第十届中国品牌价值500强。广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认定欧派家居公司使用在餐具柜、家具（衣柜）、厨房用抽油烟机、沐浴用设备的“OPPEIN”“欧派”商标为广州市著名商标，有效期2016年1月至2018年12月。2012年10月30日，欧派家居公司与北京××沸腾国际广告有限公司签订家装基金赞助合作协议书，约定由欧派家居公司赞助中央电视台二套《交换空间》家装基金，合同履行期2013年1月5日至同年12月28日，赞助广告费为5700000元。2013年7月20日，欧派家居公司聘请蒋××作为欧派品牌的代言人。2013年11月11日，欧派家居公司与浙江××车文广告有限公司签订电视广告发布合同，约定：欧派家居公司委托浙江××车文广告有限公司于2014年1月1日至2014年12月31日期间发布广告，发布媒介是CCTV-新闻频道，费用40463970元。2014年7月，欧派家居公司与湖南广播电视广告总公司、湖南顺风传媒有限公司签订电视项目广告发布合同，约定：欧派家居公司委托湖南广播电视广告总公司、湖南顺风传媒有限公司发布“第10届金鹰节闭幕式暨颁奖晚会”项目相关广告，发布媒介为湖南广播电视台湖南卫视频道，发布时间是2014年9月28日至2014年10月12日，费用18000000元，使用的广告语为“有爱·有家·有欧派”。2014年10月22日，欧派家居公司与喀什银松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签订广告代理合同，约定：喀什银松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代理欧派家居公司在CCTV-新闻《环球视线》投放广告，时间2015年1月1日至2015年12月31日，约定费用23970000元。2014年11月27日，欧派家居公司与北京准点沸腾国际广告有限公司签订家装基金赞助合作协议书，约定由欧派家居公司赞助中央电视台二套《交换空间》家装基金，合同履行期2015年4月4日至2016年3月26日，赞助广告费6000000元。2010年，欧派家居公司在上海橱柜投放广告，使用的广告语为“有家·有爱·有欧派”。2011年，欧派家居公司分别在临川晚报、珠海特区报、安庆日报、销售市场、瑞丽家居、装潢世界投放广告，使用的广告语均为“有家·有爱·有欧派”。以上广告宣传中聘请的品牌代言人为蒋××。2017年8月27日，欧派家居公司向山东省××市凤城公证处申请证据保全。2017年9月15日，在该公证处公证员及工作人员的监督下，欧派家居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王××以普通消费者的名义来到河南省××郑东新区××镇“星联（白沙）厨卫城”3厅东7号的“深圳欧派厨电”店铺，王××在该店铺内购买了标有“深圳市欧派金牌电器有限公司”字样的吸油烟机、燃气灶各一台以及标有“广东欧派科技有限公司”字样的净水机一套及小厨宝一台，当场取得该店出具刷卡凭条一张、号码为0009035的销货清单一张、印有“李彩英”字样的名片一张及印有“深圳市欧派金牌电器有限公司”字样的宣传册一本、印有“欧派厨房电器”字样的手提袋一个。王××对该店铺内、外景拍摄照片9张。上述行为结束后，在公证人员的监督下，王守贞对上述物品拍摄照片五十二张，之后公证人员将上述物品进行封存，封存后的物品外观又由王守贞拍摄照片4张，最后公证人员将封存后的物品交由王守贞保管。山东省××市凤城公证处对以上事实出具了（2017）莱凤城证民字第1513号公证书。经庭审查验，上述公证购买的小厨宝储水式电热水器的封存状态完好，公证处封条及印鉴完整。热水器包装箱标有“广东欧派科技有限公司荣誉出品”“制造商：中山市万顺宝厨卫电器有限公司，地址：中山市南头镇晋合路，电话：07××-2312****，传真：07××-231259××，网址：××”,包装箱上的白色标贴标有“中山市森林人电器有限公司，生产日期2017年8月”。现场开启包装箱，内有电热水器一台及配件、使用说明书，说明书标有“欧派科技品质保证”“OUP”“中山市欧派热能科技有限公司”字样，说明书背面标有“中山市森林人电器有限公司，地址：中山市黄圃镇大雁工业区宏×××，电话：07××-8877****，网站：××”，产品的能效标贴标有“中山市森林人电器有限公司，生产日期：2017年8月22日”。欧派家居公司、邦达公司、万顺宝公司、森林人公司对上述事实没有异议。欧派家居公司认为被控侵权产品上标注“广东欧派科技有限公司”字样，违反诚信原则，侵犯其企业名称，构成不正当竞争。邦达公司确认销售了被控侵权产品。万顺宝公司确认以下信息属于万顺宝公司：电话：07××-2312****，传真：07××-231259××，网址：××。森林人公司确认被控侵权产品由其生产，并销售给邦达公司。庭审中，现场登录××网站，其网站链接是广东欧派科技有限公司，制造商万顺宝公司，地址：中山市南头镇晋合路，电话：07××-2312****，传真：07××-231259××，网址：××。庭审中，双方当事人未能对欧派家居公司因侵权行为而受到的损失数额以及侵权人因侵权行为的获利情况进行举证。欧派家居公司称其维权的合理费用包括律师费8000元、差旅费3000元、公证费1000元、购买侵权产品的费用280元。本院认为，邦达公司确认销售被控侵权产品，森林人公司确认生产涉案产品，并将涉案产品销售给邦达公司，本院对以上事实均予以确认。本案争议的焦点是：1.万顺宝公司是否参与生产、销售被控侵权产品；2.三被告的行为是否构成侵权；3.赔偿主体及数额。焦点1，产品外包装、使用说明书等标注的生产企业信息具有让消费者识别产品生产者或者经营者的功能，即具有明确的指向产品提供者的性质，本案中，产品的外包装标有“制造商：中山市万顺宝厨卫电器有限公司，地址：中山市南头镇晋合路，电话：07××-2312****，传真：07××-231259××，网址：××”，以上信息均属于万顺宝公司，且登录该网站亦可以显示万顺宝公司的名字，因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产品侵权案件的受害人能否以产品的商标所有人为被告提起民事诉讼的批复》关于任何将自己的姓名、名称、商标或者可识别的其他标识体现在产品上，表示其为产品制造者的企业或个人，均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二十二条规定的“产品制造者”和《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规定的“生产者”之规定，在没有证据显示他人假冒万顺宝公司的企业名称的情况下，故本院认定万顺宝公司参与生产、销售被控侵权产品。焦点2，《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五条第一项、第三项规定“经营者不得采用下列不正当手段从事市场交易，损害竞争对手：（一）假冒他人的注册商标；（三）擅自使用他人的企业名称或者姓名引人误以为是他人的商品”。本案中，“欧派”是欧派家居公司企业名称中的字号，也是欧派家居公司使用的商标，欧派家居公司是国内著名的家具生产企业，其在第20类餐具橱柜上的第1128213号“欧派”商标被商标局认定为驰名商标，其企业亦获得了诸多荣誉，比如中国名牌产品、广东省著名商标、2012年中国厨卫百强、整体厨房领军企业10强、2012年度广州市市长质量奖、2014年广东泛家居领域最具价值十强品牌、创新能力十强企业等荣誉称号，并在中央电视台、湖南电视台以及诸多的平面媒体进行广告宣传，支付了大量的广告费用，可见“欧派”系列产品以及“欧派”字号在全国范围内具有较高的知名度，并被相关公众知悉，欧派家居公司享有的在先权利受《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的保护。三被告在生产、销售的电热水器上标注“广东欧派科技有限公司”字样，该企业名称的字号与欧派家居公司的字号均是“欧派”，二者相同，容易使相关公众误认为该产品与欧派家居公司存在某种联系，容易使相关公众对产品来源造成混淆和误认，损害欧派家居公司的合法权益，三被告的行为显然违背了《中华人民共和国不正当竞争法》第二条规定的“经营者在市场交易中，应当遵循自愿、平等、公平、诚实信用的原则”，违反了市场交易中公认的商业道德，侵犯了欧派家居公司企业名称权，属于不正当竞争行为，三被告应承担停止侵权并赔偿损失的责任。焦点3，邦达公司销售的被控侵权产品来源于森林人公司，但其作为电器产品的销售者，对产品的认知和辨别能力较高，应当知道“欧派”品牌的知名度和影响力，却仍销售标有“广东欧派科技有限公司”字样的电热水器，主观上具有攀附“欧派”品牌知名度的恶意，不能完全免除其赔偿责任，但可以适当减轻邦达公司的赔偿责任。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因侵权人实施侵权行为而导致欧派家居公司所受的实际损失以及侵权人的获利情况，本院综合考虑欧派家居公司的品牌的知名度以及侵权人的经营规模，侵权人实施侵权行为的性质、期间、后果以及主观过错程度、欧派家居公司为制止侵权而支出的律师费、公证费、差旅费、购买侵权产品的费用等因素，酌定邦达公司向欧派家居公司支付赔偿款4000元（包含为制止侵权行为而支出的合理费用），另考虑，欧派家居公司已就相关侵权向万顺宝公司主张过权利，本院酌定万顺宝公司、森林人公司应向欧派家居公司支付赔偿款50000元（包含为制止侵权行为而支出的合理费用）。关于本案是否属于重复诉讼的问题，本案针对的销售者与其他案件并不相同，故本案的侵权行为与其他案件的侵权行为不同，针对不同侵权行为提起的诉讼不属于重复诉讼，故对万顺宝公司的该答辩意见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二条、第五条第一项、第三项、第二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不正当竞争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第十七条第一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郑州邦达建材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立即停止销售标有“广东欧派科技有限公司”字样的电热水器；二、被告中山市万顺宝厨卫电器有限公司、中山市森林人电器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立即停止生产、销售标有“广东欧派科技有限公司”字样的电热水器；三、被告郑州邦达建材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向原告欧派家居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支付赔偿款4000元（包含为制止侵权行为而支出的合理费用）；四、被告中山市万顺宝厨卫电器有限公司、中山市森林人电器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共同向原告欧派家居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支付赔偿款50000元（包含为制止侵权行为而支出的合理费用）；五、驳回原告欧派家居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300元，由被告邦达公司承担20%即460元，由被告中山市万顺宝厨卫电器有限公司、中山市森林人电器有限公司承担70%即184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郭宁人民陪审员梁轩泉人民陪审员 张    志    峰二〇一九年一月二日书 记 员 徐    杏    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