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酒泉市肃州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8）甘0902民初4380号原告：胡建明，男，酒泉市人，住酒泉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建中，甘肃竭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刘贤德，男，酒泉市人，个体工商户，住酒泉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燕，甘肃神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丁尚勇，男，酒泉市人，个体工商户，住酒泉市。被告：葛金秀，女，酒泉市人，住酒泉市。被告：马凌兵，男，酒泉市人，个体工商户，住酒泉市。被告：刘长荣，男，酒泉市人，个体工商户，住酒泉市。被告：龚玉海，男，酒泉市人，个体工商户，住酒泉市。被告：俞光明，男，酒泉市人，个体工商户，住酒泉市。被告：张希新，男，酒泉市人，个体工商户，住酒泉市。被告：管海龙，男，酒泉市人，个体工商户，住酒泉市。被告：李晓春，男，玉门市人，个体工商户，住玉门市。被告：龚兴志，男，酒泉市人，个体工商户，住酒泉市。被告：吴卓胜，男，酒泉市人，个体工商户，住酒泉市。被告：王昊楠，男，酒泉市人，个体工商户，住酒泉市。被告：茹美玲，男，酒泉市人，个体工商户，住酒泉市。原告胡建明与被告刘贤德、丁尚勇、葛金秀、马凌兵、刘长荣、龚玉海、俞光明、张希新、管海龙、李晓春、龚兴志、吴卓胜、王昊楠、茹美玲合伙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9月1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胡建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建中、被告刘贤德、葛金秀、刘长荣、龚玉海、俞光明、管海龙、龚兴志、吴卓胜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丁尚勇、马凌兵、张希新、李晓春、王昊楠、茹美玲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胡建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被告刘贤德退付股金40000元，偿付资金占用利息6000元；其他被告承担连带责任和清算责任。事实和理由：在被告刘贤德的号召下，原、被告等15人于2014年10月协商拟合伙投资经营康熙庆丰包子铺，协商一致后原告于2014年10月12日交付合伙股金40000元，于2014年10月15日签订了《康熙庆丰包子铺酒泉总店合伙协议》，推举被告刘贤德为合伙负责人。大家出资后，经筹备，于2014年12月25日在肃州区东环南路31-3号楼1号门店，以合伙人丁尚勇的名义，注册成立了肃州区龙腾康熙庆丰包子铺，开始营业。营业后被告刘贤德不愿听取合伙人意见，不愿报告业务情况，不愿公布合伙帐务，名为合伙实为被告刘贤德个人经营。鉴于此，原告丁尚勇、葛金秀、龚玉海、俞光明、管海龙、龚兴志、吴卓胜8人提出退伙，经2015年9月28日全体合伙人会议讨论通过，同意原告等8人退伙，被告刘贤德承诺在2016年4月底前退还原告的股金40000元，但迟迟没有退还。后来原告得知肃州区龙腾康熙庆丰包子铺已于2016年12月12日被注销，但被告仍推诿拖延不予退还股金。原告遂起诉刘贤德和丁尚勇，法院审理后认为全部合伙人都有清算义务，裁定驳回起诉，告知另行起诉，故依法起诉，请求判令被告刘贤德退付股金40000元，偿付资金占用利息40000元×6%×2.5年＝6000元，其他被告承担连带责任和清算责任。被告刘贤德辩称，原告要求退货的肃州区龙腾康熙庆丰包子铺登记在被告丁尚勇名下，该店铺已经与2016年12月12日经其申请注销，该个体工商登记已经不存在，且依照原、被告几方签订的康熙庆丰包子铺酒泉总店合伙协议，该合伙协议已届满，双方再未商讨续期，原告要求退伙无事实依据；截止包子铺注销之日，该包子铺一直处于亏损状态，原告诉请退还股金，没有法律依据；原告诉求被告偿付资金占用利息6000元，并由全体被告承担连带责任没有法律依据；原告要求清算，其诉求与退还股金的请求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其合并审理不符合法律规定。被告丁尚勇辩称，原告所诉案情属实，答辩人的入股股金已退三万，剩余一万待退。最初大家的意见是要合伙，但资金交给刘贤德后，在经营过程中，人财物产供销，完全由被告刘贤德一人掌控，其他人插不上手，实际上名为合伙实为借贷。故请求驳回原告对答辩人的诉讼请求。被告葛金秀辩称，原告所诉案情属实，答辩人的入股股金待退。最初大家的意见是要合伙，但资金交给刘贤德后，在经营过程中，人财物产供销，完全由被告刘贤德一人掌控，其他人插不上手，实际上名为合伙实为借贷。故请求驳回原告对答辩人的诉讼请求。被告刘长荣辩称，原告所诉案情属实，答辩人的入股股金待退。最初大家的意见是要合伙，但资金交给刘贤德后，在经营过程中，人财物产供销，完全由被告刘贤德一人掌控，其他人插不上手，实际上名为合伙实为借贷。故请求驳回原告对答辩人的诉讼请求。被告龚玉海辩称，原告所诉案情属实，答辩人的入股股金待退。最初大家的意见是要合伙，但资金交给刘贤德后，在经营过程中，人财物产供销，完全由被告刘贤德一人掌控，其他人插不上手，实际上名为合伙实为借贷。故请求驳回原告对答辩人的诉讼请求。被告马凌兵辩称，原告所诉案情属实，答辩人的入股股金待退。最初大家的意见是要合伙，但资金交给刘贤德后，在经营过程中，人财物产供销，完全由被告刘贤德一人掌控，其他人插不上手，实际上名为合伙实为借贷。故请求驳回原告对答辩人的诉讼请求。被告李晓春辩称，原告所诉案情属实，答辩人的入股股金待退。最初大家的意见是要合伙，但资金交给刘贤德后，在经营过程中，人财物产供销，完全由被告刘贤德一人掌控，其他人插不上手，实际上名为合伙实为借贷。故请求驳回原告对答辩人的诉讼请求。被告吴昊楠辩称，答辩人没有缴纳股金，不为康熙庆丰包子铺股东，应驳回原告对答辩人的诉讼请求。被告俞光明辩称，原告所诉案情属实，答辩人的入股股金待退。最初大家的意见是要合伙，但资金交给刘贤德后，在经营过程中，人财物产供销，完全由被告刘贤德一人掌控，其他人插不上手，实际上名为合伙实为借贷。故请求驳回原告对答辩人的诉讼请求。被告管海龙辩称，原告所诉案情属实，答辩人的入股股金待退。最初大家的意见是要合伙，但资金交给刘贤德后，在经营过程中，人财物产供销，完全由被告刘贤德一人掌控，其他人插不上手，实际上名为合伙实为借贷。故请求驳回原告对答辩人的诉讼请求。被告龚兴志辩称，原告所诉案情属实，答辩人的入股股金待退。最初大家的意见是要合伙，但资金交给刘贤德后，在经营过程中，人财物产供销，完全由被告刘贤德一人掌控，其他人插不上手，实际上名为合伙实为借贷。故请求驳回原告对答辩人的诉讼请求。被告吴卓胜辩称，原告所诉案情属实，答辩人的入股股金已退三万，剩余一万待退。最初大家的意见是要合伙，但资金交给刘贤德后，在经营过程中，人财物产供销，完全由被告刘贤德一人掌控，其他人插不上手，实际上名为合伙实为借贷。故请求驳回原告对答辩人的诉讼请求。原告胡建明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供康熙庆丰包子铺酒泉总店合伙协议1份、合伙股金收据1份、民事裁定书1份，以证明原告交纳合伙资金及原告起诉被告刘贤德的事实；管海龙、杨勇章代表退股合伙人与被告刘贤德商谈退伙股金的谈话录音，以证明被告刘贤德承诺给胡建明、丁尚勇、葛金秀、龚玉海、俞光明、管海龙、龚兴志、吴卓胜退还股金的事实。被告刘贤德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供肃州区工商局出具的个体工商户经济户口登记表、2018年2月10日丁尚勇、刘贤德向农商银行出具的终止合同各1份、照片2张，以证明争议店铺无法继续经营与农商银行解除租赁合同的事实；2014年11月至2015年9月29日经营明细1分4页，以证明包子铺亏损情况；2015年4月17日至4月18日会计凭证1份，以证明双方签订合伙协议后实际履行了，由吴昊楠、刘长荣、胡建明具体负责店内收、支审核。被告丁尚勇、葛金秀、马凌兵、刘长荣、龚玉海、俞光明、张希新、管海龙、李晓春、龚兴志、吴卓胜、王昊楠、茹美玲均未提供证据。对原告提供的康熙庆丰包子铺酒泉总店合伙协议、合伙股金收据、民事裁定书，被告刘贤德质证称对合伙协议无异议，但对待证目的有异议，协议中对退伙和清算都有约定，原告要求退还股金无法律依据；被告葛金秀、刘长荣、龚玉海、俞光明、管海龙、龚兴志、吴卓胜称，合伙协议真实性无异议，但该协议并未履行；对原告提供的管海龙、杨勇章与被告刘贤德谈话录音，被告刘贤德称该证据不真实，该录音中并不能说明其同意原告退伙，退伙是需要全体合伙人同意才可以；被告葛金秀、刘长荣、管海龙、吴卓胜称，通话录音真实性认可，但需要说明的是当初我们推举丁尚勇管理，被告刘贤德处于私心，自行管理经营，不按大家的意见经营，部分合伙人退出，我们全体合伙人开会形成会议记录，被告刘贤德同意将股金退还给我们和原告，且后来被告刘贤德确实也退了一部分股金。被告龚玉海、龚兴志称，合伙协议签订资金到位后从未按照合伙协议履行过，不是真实合伙，应按借贷对待。各到庭被告对原告提供的其他证据未发表质证意见。原告胡建明对被告刘贤德提供的肃州区工商局出具的个体工商户经济户口登记表、照片、2018年2月10日丁尚勇、刘贤德向农商银行出具的终止合同质证认为，个体工商户经济户口和本案关联性有异议；终止合同、照片和原告无关。被告刘长荣称，对证据本身无异议，虽然负责人被注销了，但店铺一直在经营。2014年11月至2015年9月29日经营明细，原告及到庭被告均不认可，称该证据无任何合伙人签名；2015年4月17日至4月18日会计凭证原告无异议；被告葛金秀、刘长荣、龚玉海、俞光明、管海龙、龚兴志对真实性无异议，但称该证据未经全体合伙人确认和审核，该证据与本案无关；被告吴卓胜称有我签字的我认可，未签字的不认可，本人也未接触过任何钱物。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的证据，经双方当事人质证，对证据认定如下：原告提供的康熙庆丰包子铺酒泉总店合伙协议、合伙股金收据能证明原告胡建明与被告刘贤德等合伙的事实；管海龙、杨勇章与被告刘贤德的谈话录音中，有关于被告刘贤德为原告胡建明退股金的意思表示。该证据能够反映案件真实情况、与待证事实相关联、来源和形式符合法律规定的证据，应当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根据。原告提供的（2017）甘0902民初3806号民事裁定书为生效法律文书，该文书认定的事实为法定事实，应作为本案采信的证据。被告刘贤德提供的肃州区工商局出具的个体工商户经济户口登记表、照片、2018年2月10日丁尚勇、刘贤德向农商银行出具的终止合同、2015年4月17日至4月18日会计凭证，不能为其抗辩理由提供反驳事实；2014年11月至2015年9月29日经营明细，是被告刘贤德单方制作，只能作为被告刘贤德的个人陈述，不能作为证据使用。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4年10月12日，原告胡建明向康熙庆丰包子铺酒泉总店筹建办缴纳合伙股金4万元。2014年10月10日，原告胡建明、被告刘贤德、丁尚勇与葛金秀、马凌兵、刘长荣、龚玉海、俞光明、张希新、管海龙、李晓春、龚兴志、吴卓胜、王昊楠、茹美玲签订《康熙庆丰包子铺酒泉总店合伙协议》，约定：利益共享，风险共担；合伙经营项目和范围为甘肃省酒泉市肃州区康熙庆丰包子铺酒泉总店；合伙期限为三年，自2014年10月10日起至2017年10月9日，届满时另行商议合伙期限；合伙人出资共计60万元，合伙期间合伙人的出资为共有财产，不得随意请求分割；以一个经营年度为结算期，按会计核算制度进行利润核算；盈余利润分配时，盈余利润总额的20%留存为合伙项目的发展基金，其中此基金额的5%捐赠与酒泉市青年创业协会，剩余80%按出资比例分配；合伙债务先由合伙财产偿还，合伙财产不足清偿时，按各合伙人出资比例承担；入伙时需承认本合同，经全体合伙人同意，并执行合同规定的权利义务；退伙时需有正当理由，不得在合伙不利时退伙，退伙需提前6个月告知其他合伙人，并经全体合伙人同意；退伙后以退伙时的财产状况进行结算，不论何种方式出资，均以现金结算，未经合伙人同意而自行退伙给合伙造成损失的，应进行赔偿；合伙因以下事由之一终止：1.合伙期届满，2.全体合伙人同意终止合伙关系，3.合伙完成或环境不能完成，4.合伙事业违反法律被撤销，5.法院根据有关当事人请求判决解散；合伙终止应推举清算人，并邀请8名中间人参与清算，清算后的盈余按收取债权、清偿债务、返还出资、按比例分配剩余财产的顺序分配，固定资产和不可分物可作价给合伙人或第三人，其价款参与分配，清算部分由合伙人按出资比例承担；合伙股东大会决议和股权确认书作为该协议的有效依据。该协议还约定了其他事项。2014年10月16日，康熙庆丰包子铺酒泉总店筹建办向被告丁尚勇发放康熙庆丰包子铺酒泉总店股权确认书，认定被告丁尚勇出资为4万元，占取股份6.67%，为康熙庆丰包子铺酒泉总店项目的正式股东，按照6.67%的出资比例分取红利和承担相应债权的义务。该股权确认书由被告刘贤德等15名合伙人共同签字，并注明被告丁尚勇为董事长，被告刘贤德为总经理，刘长荣为经办人。2014年12月25日，被告丁尚勇于甘肃省酒泉市肃州区东环南路31-3号楼1号门店注册肃州区龙腾康熙庆丰包子铺，注册号为620902600286954，从业人数为5人，组成形式为个人经营，资金数额为20万元，经营范围及方式为小吃店服务。2016年12月12日，该个体户营业执照申请注销。2017年1月10日，肃州区工商行政管理局市郊工商所做出肃工商〔责改字〕2017.1.10号责令改正通知书，以肃州区东环南路一中对面无照经营餐饮小吃为由，责令立即停止违法行为，并向被告刘贤德送达了该通知书。2017年10月9日，届满时另行商议合伙期限。期间，原告胡建明于2014年10月12日将40000元现金交给康熙庆丰包子铺酒泉总店筹建办，由被告刘长荣收取后为原告出具了一份收据，载明：胡建明交款40000元，收款事由：康熙庆丰包子铺酒泉总店合伙股金。在经营期间，因原告胡建明等对被告刘贤德的经营管理方式不满，全体合伙人于2016年5月召开合伙人大会，经合伙人协商，原告及葛金秀、刘长荣、龚玉海、俞光明、管海龙、龚兴志、吴卓胜等退出合伙，个合伙人设立的肃州区龙腾康熙庆丰包子铺，由被告刘贤德等继续经营。被告刘贤德为该主体财产的实际控制人。因股金退还问题，原告等与被告刘贤德无法达成一致，2017年7月，被告管海龙邀杨勇章一起找被告刘贤德协商退款事宜。在原告提供的录音资料中，刘贤德表示“包括你们几个没有退过钱的肯定得给你们一次性都往掉退，都得计划这个钱……剩下葛金秀的，下面就是胡建明、龚玉海的”。因被告刘贤德未退还和货入资款引发纠纷，2017年10月18日，原告胡建明将被告刘贤德、丁尚勇诉至本院，本院以当事人不全为由，于2018年3月27日作出（2017）甘0902民初3806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原告胡建明起诉，该裁定已生效。本院认为，合伙协议是调整合伙关系、规范合伙人相互间的权利义务、处理合伙纠纷的基本法律依据，合伙协议的约定应当优先适用。本案中，原告胡建明参与的合伙共有15名合伙人参与，至原告胡建明起诉之日，该合伙期限已经届满，达到约定的合伙终止条件，但根据当事人陈述及提供的证据，该合伙并未依约定推举清算人、开展合伙清算工作，且该合伙协议仍在执行中，被告刘贤德作为财产的实际控制人，负责处置财产并受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五十四条规定，合伙人退伙时分割的合伙财产，应当包括合伙时投入的财产和合伙期间积累的财产，以及合伙期间的债权和债务。入伙的原物退伙时原则上应予退还；一次清退有困难的，可以分批分期清退；退还原物确有困难的，可以折价处理。该《意见》第五十六条还规定，合伙终止时，对合伙财产的处理，有书面协议的，按协议处理；没有书面协议，又协商不成的，如果合伙人出资额相等，应当考虑多数人意见酌情处理；合伙人出资额不等的，可以按出资额占全部合伙额多的合伙人意见处理，但要保护其他合伙人的利益。2017年10月9日，合伙协议约定的合伙合同届满，刘贤德未组织清算，也未对合伙损益进行通报，仍在经营管理该资产并从中受益，且原告提供的证据证实，被告刘贤德已向部分退股合伙人退还了股金。原告提供的录音中，被告刘贤德同意给原告胡建明退还合伙出资，应视为其同意为原告退款的承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三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以对话方式作出的意思表示，相对人知道其内容时生效。管海龙与刘贤德之间的谈话所表达的意思，在该录音证据中已形成合意，其退还股金的意思表示具有合同之债的意思表示，加之被告刘贤德从2016年5月开始实际控制合伙实体的两年多时间里，原告胡建明等均未参与经营，且被告刘贤德也认可原告及葛金秀、刘长荣、龚玉海、俞光明、管海龙、龚兴志、吴卓胜提前退出合伙的事实，被告刘贤德应退还给原告胡建明合伙股金40000元。原有部分合伙人退出合伙关系且未经清算时，被告刘贤德所主持经营的肃州区龙腾康熙庆丰包子铺虽仍为全体合伙人共有，但在经营过程中，胡建明等人在经过合伙人会议讨论后，实际退出经营，被告刘贤德组织经营后，退出合伙组织的即丧失了对经营主体的知情权和财产管理权，亦不可能对新的合伙组织的财产及股权分配有足够了解。故应由被告刘贤德退还原告胡建明股金。被告刘贤德退还股金后，如对其所退还股金的占有、收益有争议，可另行主张权益。原告胡建明要求其他合伙人承担共同返还股金的理由不能成立。原告胡建明要求被告刘贤德承担利息的请求没有法律依据，该请求亦不予支持。被告丁尚勇、马凌兵、张希新、李晓春、王昊楠、茹美玲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亦未提供答辩，视为对其诉讼权利的放弃，本院应依法缺席审理。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三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一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五十四条、第五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刘贤德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返还原告胡建明入股股金40000元；二、驳回原告胡建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75元(已减半收取)，由原告胡建明负担62元，被告刘贤德负担413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甘肃省酒泉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郭建林 二○一九年一月十六日书记员 于永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