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皖11民终296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刘乃奎，男，1980年6月18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滁州市南谯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秋菊，安徽成宁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朱峰，男，1976年3月8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安徽省凤阳县，现住安徽省凤阳县。上诉人（原审被告）：耿琳，女，1980年4月30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安徽省凤阳县，现住安徽省凤阳县。上诉人朱峰、耿琳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勇，凤阳县板桥镇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刘乃奎因与上诉人朱峰、耿琳合伙协议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凤阳县人民法院（2017）皖1126民初408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1月1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乃奎上诉请求：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朱峰、耿琳增加给付刘乃奎合伙财产折价款47879.7元，同时判决朱峰、耿琳自2018年8月至双方解除合伙并清算完毕之日按刘乃奎占股25%比例分配利润，利润数额按实际利润计算。事实和理由：1、一审酌定扣减评估报告确定的案涉两台车辆线路经营权价值于法无据，也与客观情况不符。虽然《客运班线合作运营合同书》中约定经营期限至2019年7月31日，但根据双方当事人与淮南市运输总公司口头约定，在本轮期限届满后，可按合同书约定持续经营，一审上述认定侵害了刘乃奎的合法权益，应予纠正。2、一审中刘乃奎诉请利润计算截止时间为2018年7月，因双方合伙关系并没有解除，合伙事务也在持续开展，双方之间的结算并未完成，故一审中刘乃奎亦明确要求朱峰、耿琳自2018年8月至双方解除合伙并清算完毕之日按刘乃奎占股25%比例分配利润。一审遗漏了该部分诉请，应予纠正。朱峰、耿琳辩称，其也认为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楚，刘乃奎要求对实际的经营利润进行分割，直至合伙解除之日，其没有意见，但不能包括一审认定的车辆线路经营权的价值，双方只能分割案涉车辆的现有价值。且车辆自一审仍旧运营至今，车辆价值应当在合伙终结之日重新评定。朱峰、耿琳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显示公正，侵害了朱峰、耿琳及案外人的合法权利。1、本案的基本法律关系。朱峰与淮南市运输总公司之间系挂靠承包经营关系，即车辆实际由承包人出资购买，但所有权和营运权均在公司名下，属公司所有。朱峰和刘乃奎之间系内部合伙关系。2、一审判决第二项违反了合同约定和法律规定。朱峰与淮南市运输总公司签订的合同约定，案涉车辆所有权归公司，朱峰对车辆和班线只有使用权和经营权，案涉两台车辆行驶证和客运班线经营许可证登记单位均为淮南市运输总公司，而一审却判决两台车辆归朱峰所有，客车线路经营权归朱峰享有，该判决改变了车辆所有人属性和行政许可的对象，违反了合同约定和法律规定。3、关于车辆班线经营权价值的评估问题。本案中的道路客运班线经营权本质上属于一种行政许可权，不属于知识产权等财产权利。取得班线经营权的车辆可以在规定的线路上运营并获利，因此其价值取向就是可以营利。案涉两辆客车在合伙经营期间的利润已进行分配，对车辆班线经营权进行价值评估，是利润价值的重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4、关于刘乃奎所占股份的处理问题。朱峰、耿琳同意对车辆本身的评估价值按刘乃奎所占股份出价购买，对车辆经营权鉴定价值不予认可。朱峰、耿琳同意刘乃奎对其股份对外变卖或拍卖，让市场决定其股份价值，也愿意接纳受让人入股，这对双方来讲都是公平。但一审强行将刘乃奎所持股份以虚高价格判给朱峰、耿琳，违背公平、自愿原则。5、本案案件受理费及相关车辆经营权价值评估费应由刘乃奎负担。刘乃奎辩称，1、其要求退伙是因为朱峰、耿琳利用自己实际占用车辆经营拒不对刘乃奎进行分红，其迫于无奈找到朱峰、耿琳，但朱峰、耿琳一直予以推诿，其无奈提起诉讼。关于刘乃奎收到朱峰的五万元，在一审中其已申请了唐某出庭作证，唐某原系合伙人，对于事情的来龙去脉是非常清楚的。2、一审认定刘乃奎应当分得的合伙财产包括车辆以及线路经营价值，刘乃奎并无异议。刘乃奎在一审中已向法庭书面做出竞价申请，出价90万元购买朱峰、耿琳份额，刘乃奎的出价明显高于朱峰、耿琳出价，但对方拒绝以此价格出售其份额，故一审对本案进行了判决。二审中刘乃奎坚持对一审的竞价意见。刘乃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解除刘乃奎与朱峰、耿琳的合伙关系；2、依法清算合伙财产并分割各方合伙期间的共同财产，暂计1万元（具体待评估后另行变更）。审理中，刘乃奎将诉讼请求变更为：1、解除刘乃奎与朱峰、耿琳的合伙关系；2、依法清算合伙财产并依法分割各方合伙期间的共同财产，其中皖Ｄ×××**车辆价值为371700元，皖Ｄ×××**车辆价值为363440元，皖Ｄ×××**和皖Ｄ×××**两辆客运车辆线路经营权价值为616823元，合计1351963.67元，其中刘乃奎占股25%，应分得337990.9元；3、朱峰、耿琳将合伙经营期间应分得利润114853.5元支付给刘乃奎（此利润只计算至2018年7月，其余刘乃奎应分得的利润自2018年8月至刘乃奎与朱峰、耿琳解除合伙并清算完毕之日止按实际计算）；4、由朱峰、耿琳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及评估费（其中鉴定费2750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11月13日，刘乃奎与朱峰及案外人邓丽娜签订《合伙经营客运车辆协议》，协议约定，合伙运营车辆包括两台客运大巴车辆（一台：55座苏Ｅ×××**，一台：55座皖Ｄ×××**）、一台S**（浙E2**）、两部电话，其中股份比例为邓丽娜占总资产的40%，朱峰占35%，刘乃奎占25%，合伙人共同承担风险、共负盈亏，盈亏按照各自比例分配承担。当月所有收支账目，必需当月结清（包括账目）。合伙期间，将苏Ｅ×××**客车出让，又购买皖Ｄ×××**宇通客车一辆。2017年3月20日，邓丽娜、唐某与耿琳、刘乃奎达成《客运车辆经营权转让协议》，协议约定，邓丽娜、唐某将在四辆车（浙Ｅ×××**、浙Ｆ×××**、皖Ｄ×××**、皖Ｄ×××**）及车辆线路牌营运证经营权中合伙人的40%股份转让给耿琳，转让价格为77万元。2017年3月20日，耿琳将邓丽娜、唐某的股份转让款全部结清。当日，刘乃奎与耿琳、朱峰口头约定参照邓丽娜、唐某的股价将刘乃奎持有的股份转让给耿琳、朱峰，耿琳、朱峰当场给了刘乃奎5万元。后刘乃奎与耿琳、朱峰就合伙股份转让一事未达成协议。皖Ｄ×××**、皖Ｄ×××**、浙Ｅ×××**、浙Ｆ×××**车辆均由朱峰、耿琳管理经营。审理中，刘乃奎向一审法院申请对皖Ｄ×××**、皖Ｄ×××**、浙Ｅ×××**、浙Ｆ×××**车辆价值及上述车辆线路经营价值进行评估。后撤回了对浙Ｅ×××**、浙Ｆ×××**车辆的车辆价值及该两辆车辆线路经营价值评估。皖Ｄ×××**、皖Ｄ×××**的车辆价值经一审法院委托安徽汇嘉保险公估有限公司评估，评估结果：皖Ｄ×××**车在价格评估基准日的评估价格金额为371700元，皖Ｄ×××**车在价格评估基准日的评估价格金额为363440元。合计花费评估鉴定费用2万元。皖Ｄ×××**和皖Ｄ×××**两辆车辆线路经营权价值经一审法院委托安徽江淮司法鉴定所评估鉴定，评估鉴定意见为至基准日2018年4月（20日），皖Ｄ×××**和皖Ｄ×××**两辆车辆线路经营权价值为616823.67元。花费评估鉴定费用7500元。刘乃奎与朱峰、耿琳2017年3月以后尚未结算账目。审理过程中，刘乃奎与朱峰、耿琳对2017年3月至2018年7月底期间账目进行结算，有盈余459414元，刘乃奎应分得利润114853.5元，但其中尚有2017年5月产生的座位险和审营运证费用、北斗导航安装费未结算，刘乃奎与朱峰、耿琳达成一致意见以后以票据或公司证明继续结算。对营运车辆发生事故后朱峰、耿琳垫付的事故赔偿款22000元，刘乃奎与朱峰、耿琳达成一致意见从2018年8月份营业额中扣除，待保险理赔到位后按份额分配。另查明，2017年1月10日，朱峰与淮南市运输总公司分别签订了两份《客运班线合作运营合同书》，将皖Ｄ×××**、皖Ｄ×××**车辆挂靠在淮南市运输总公司名下，车辆登记所有人为淮南市运输总公司，车辆使用期限均为捌年，其中皖Ｄ×××**车辆从事淮南至海宁汽车站区间客运业务，皖Ｄ×××**车辆从事淮南至嘉善汽车站区间客运业务，朱峰每月月底前向淮南市运输总公司交纳班线承包金等应交费用，朱峰承担全部运行成本，享有除支付应交费用的全部收益。皖Ｄ×××**车辆从事淮南至海宁汽车站区间客运业务的经营期限自2015年1月11日至2019年7月31日。皖Ｄ×××**车辆从事淮南至嘉善汽车站区间客运业务的经营期限自2015年1月11日至2019年7月31日。一审法院认为，刘乃奎与朱峰、耿琳合伙的事实，有刘乃奎提交的《合伙经营客运车辆协议》、《客运车辆经营权转让协议》及当事人的陈述予以证实，刘乃奎、朱峰、耿琳均同意解除合伙，系对自身权利的处分，不违反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合伙人退伙时分割的合伙财产，应当包括合伙时投入的财产和合伙期间积累的财产，以及合伙期间的债权和债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55条规定，合伙终止时，对合伙财产的处理，有书面协议的，按协议处理；没有书面协议，又协商不成的，如果合伙人出资额相等，应当考虑多数人意见酌情处理；合伙人出资额不等的，可以按出资额占全部合伙额多的合伙人的意见处理，但要保护其他合伙人的利益。本案中，刘乃奎与朱峰、耿琳对合伙财产分割并未达成协议，且共同合伙经皖Ｄ××××**皖Ｄ××××**浙Ｅ××××**浙Ｆ××××**车辆，现均由朱峰、耿琳管理经营。对浙Ｅ××××**浙Ｆ××××**车辆，刘乃奎与朱峰、耿琳不要求法院处理，一审法院对此不予处理。对皖Ｄ××××**皖Ｄ××××**车辆，经评估鉴定皖Ｄ××××**车在价格评估基准日的评估价格金额为371700元皖Ｄ××××**车在价格评估基准日的评估价格金额为363440元。作为经营的两辆客运车辆，其财产包含车辆本身的价值和线路经营权价值。经评估鉴定皖Ｄ××××**皖Ｄ××××**两辆车辆线路经营权价值为616823.67元。朱峰、耿琳表示不愿意出售自己的股份，只愿按车辆评估价购买刘乃奎的25%股份。根据本案的实际情况及合伙份额的大小皖Ｄ××××**皖Ｄ××××**两辆车归朱峰、耿琳所有，两辆车线路业务由朱峰、耿琳经营为宜。朱峰、耿琳辩皖Ｄ××××**皖Ｄ××××**两辆车的营运路线的营运权属于公司，不应当由合伙人分割，皖Ｄ××××**皖Ｄ××××**两辆车均由朱峰与淮南运输总公司签订了合同，并挂靠在淮南运输总公司名下进行客运经营，并享有经营路线的承包经营权，故分割车辆价值及客运车辆线路运营权价值并无不当，故对朱峰、耿琳的辩称意见，不予采纳。刘乃奎要求按其份额按评估价分皖Ｄ××××**皖Ｄ××××**两辆车辆线路经营权价值。一审认为，两辆车线路业务的经营期限均自2015年1月11日至2019年7月31日。经评估鉴定，至基准日2018年4月20日，两辆车线路经营权价值为616823.67元。随着时间的推移，线路经营权价值在逐步减少，刘乃奎要求按照评估价分割有失公平，根据本案实际情况，酌情考虑将两车辆线路经营权价值平均到日，自2018年4月21日至2019年7月31日（合计为467天），即日均价值为1320.82元，扣除2018年4月21日至2018年9月12日（合计145天）期间的线路经营权价值即191518.9元，余下2018年9月13日至2019年7月31日的线路经营权价值425304.77元，按份额予以分割。两辆车的价值及线路经营权价值合计1160444.77元。刘乃奎所占股份25%的折价款为290111.19元，扣除之前给付的5万元，朱峰、耿琳还应支付刘乃奎240111.19元，对刘乃奎请求超出部分，不予支持。对于刘乃奎要求分得合伙经营期间的利润114853.5元（暂计算至2018年7月底），朱峰、耿琳也表示同意，予以支持。对于刘乃奎因申请鉴定合计花费评估鉴定费用27500元，应由双方按照合伙股份比例承担，即刘乃奎负担6875元，朱峰、耿琳负担20625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第三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九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54条、第55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一、解除原告刘乃奎与被告朱峰、耿琳之间的合伙关系；二、原告刘乃奎与被告朱峰、耿琳合伙期间共同财产皖Ｄ××××**皖Ｄ××××**两辆宇通牌客车归被告朱峰、耿琳所有皖Ｄ××××**皖Ｄ××××**两辆宇通牌客车线路经营权归被告朱峰、耿琳享有，被告朱峰、耿琳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刘乃奎合伙财产折价款240111.19元；三、被告朱峰、耿琳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刘乃奎合伙期间的利润114853.5元；四、被告朱峰、耿琳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刘乃奎鉴定费20625元；五、驳回原告刘乃奎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505元，减半收取4252.5元，由原告刘乃奎负担927.5元，被告朱峰、耿琳负担3325元。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刘乃奎提供的相关记账单据，主要为证明还有部分利润未予分配；朱峰、耿琳提供的淮南市运输总公司的意见书及申请证万某敏出庭作证，主要为证明案涉车辆线路经营权属淮南市运输总公司，不应在双方之间进行作价分配。朱峰、耿琳提供的凤阳县小溪河镇法律服务所的证明，主要为证明刘乃奎从朱峰处拿到的5万元不是退伙的定金。对上述证据，本院将结合双方当事人的陈述及所举其他证据予以综合认定。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焦点是双方就相关合伙财产如何处理分配。关于案涉两辆客车线路经营权一节。朱峰、耿琳辩皖Ｄ××××**皖Ｄ××××**两辆车的线路经营权属于淮南市运输总公司，不应当由合伙人进行分割皖Ｄ××××**皖Ｄ××××**两辆车挂靠在淮南市运输总公司名下进行客运经营，虽然两车辆的线路经营权属于淮南市运输总公司，但双方享有的系该经营线路的承包经营权，两者并不矛盾。该线路经营权具有一定的专属性。从一审证唐某江证言反映，案涉线路经营权系从他人处受让而来。从朱峰与淮南市运输总公司签订的合同反映情况看，合同期满，承包一方在同等条件下享有优先合作权。从邓丽娜唐某江与耿琳、刘乃奎签订的客运车辆经营权转让协议的名称及内容看，该线路经营权具有一定的权益价值且与车辆本身一并进行了作价转让。该线路经营权与实际经营过程中所得利润亦非同一概念。故一审对案涉两辆客车所属线路经营权的相关权益进行认定处理并无不当。关于合伙财产如何处理一节。案涉两辆客车及相关线路经营权在实际运营中属于一个整体，一审中，一审法院亦组织双方对合伙财产进行竞价，刘乃奎表示对车辆及线路经营权愿意整体作价90万元，按朱峰、耿琳所占份额比例予以收购，朱峰、耿琳表示只同意按照车辆本身价值支付刘乃奎所占份额折价款，案涉线路经营权不应折价分配，并表示不同意按刘乃奎的竞价方案出让其份额。考虑双方所占份额比例、两辆客车一直由朱峰和耿琳实际负责经营、案涉两辆客车及线路在实际运营中的具体情况以及上述竞价情况，一审认定案涉两辆客车归朱峰、耿琳所有，两辆车线路业务由朱峰、耿琳经营，朱峰、耿琳支付刘乃奎股份折价款并无不当。关于合伙财产如何作价一节。一审中，双方均认可安徽汇嘉保险公估有限公司的评估报告，故车辆本身价值参照该报告认定的价值皖Ｄ××××**车皖Ｄ××××**车在价格评估基准日即2018年5月的评估价格金额分别为371700元和363440元，扣除折旧算至2018年9月两辆车的价值总计为705734元[（371700元+363440元）×（1-1/8×4/12）]。虽然一审法院对案涉车辆线路经营权价值委托安徽江淮司法鉴定所进行了评估鉴定，但从该报告内容看，其中涉及案涉车辆价值的评估值与安徽汇嘉保险公估有限公司评估报告认定的车辆价值差距较大，导致相关线路经营权价值的认定可能与实际情况不符。根据案涉线路经营权的属性，其不存在广泛的市场交易基础。从一审证唐某江证言反映情况看，其中一条线路是从他人处以16万元价格受让而来，另一条线路也是从他人处连车辆和线路一起购得，故初步认定两条线路经营权当初价值约为30万元。综合考虑本案双方对合伙财产的意见，案涉线路经营权的属性，目前的市场状况及本案具体情况，本院酌定案涉两辆客车价值及线路经营权价值共计为93万元为宜。关于利润分配一节。一审中双方均表示同意解除合伙关系，一审已对相关可分配利润进行了认定，还有部分费用双方亦同意凭单据继续结算。二审中刘乃奎虽提供后续部分的相关单据，但该部分单据仅为收入部分，还应扣除相应的支出，根据本案实际情况，双方之后可在应分配财产范围内另行结算处理。关于鉴定费用。刘乃奎因申请鉴定合计花费评估鉴定费用27500元。案涉车辆价值的评估费用合计2万元，应由双方按照合伙股份比例负担，即刘乃奎负担5000元，朱峰、耿琳应负担15000元。案涉车辆线路经营权的评估费用7500元，根据本案具体情况，酌定由刘乃奎负担3500元，朱峰、耿琳负担4000元。综上，朱峰、耿琳应支付刘乃奎合伙财产股份折价款182500元（93万元×25%-5万元），合伙经营期间的利润114853.5元（暂计算至2018年7月底），评估鉴定费用19000元（15000元+4000元）。综上所述，刘乃奎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朱峰、耿琳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予以支持，部分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安徽省凤阳县人民法院（2017）皖1126民初4081号民事判决第一、三、五项，即“解除原告刘乃奎与被告朱峰、耿琳之间的合伙关系；被告朱峰、耿琳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刘乃奎合伙期间的利润114853.5元；驳回原告刘乃奎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变更安徽省凤阳县人民法院（2017）皖1126民初4081号民事判决第二、四项，即“原告刘乃奎与被告朱峰、耿琳合伙期间共同财产皖Ｄ××××**皖Ｄ××××**两辆宇通牌客车归被告朱峰、耿琳所有皖Ｄ××××**皖Ｄ××××**两辆宇通牌客车线路经营权归被告朱峰、耿琳享有，被告朱峰、耿琳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刘乃奎合伙财产折价款240111.19元；被告朱峰、耿琳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刘乃奎鉴定费20625元”为：刘乃奎与朱峰、耿琳合伙期间的共同财产皖Ｄ××××**皖Ｄ××××**两辆宇通牌客车及线路承包经营权由朱峰、耿琳享有，朱峰、耿琳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刘乃奎合伙财产折价款182500元及评估鉴定费19000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8505元，减半收取4252.5元，由刘乃奎负担1452.5元，朱峰、耿琳负担28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423元，其中刘乃奎上诉部分受理费997元，由刘乃奎负担；朱峰、耿琳上诉部分受理费2426元，由刘乃奎负担1092元，朱峰、耿琳负担1334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夏 根审判员 张立涛审判员 贺 斌二〇一九年一月三十一日书记员 张婷婷附处理本案有关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