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2018）津02刑终662号原公诉机关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田某1，男，1974年1月12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大专文化，自由职业，住天津市滨海新区，户籍地天津市滨海新区。系被害人。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史某，女，1974年12月29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无职业，住天津市滨海新区，户籍地天津市滨海新区。系被害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振，男，1993年6月3日出生于河南省，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天津市滨海新区，户籍地河南省新蔡县。2013年因犯聚众斗殴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15年4月7日刑满释放。2017年8月1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滨海新区第一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田袆凡，男，1997年9月28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大学本科文化，天津工业大学学生，住天津市滨海新区，户籍地天津市滨海新区。2017年8月15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0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10月23日被逮捕。2018年11月5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董亚南，天津誉仑律师事务所律师。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法院审理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振、田某2凡犯聚众斗殴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田某1、史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二○一八年十一月五日作出（2018）津0116刑初2030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刘振、田某2凡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田某1、史某不服，均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刘振、田某2凡，询问了田某1、史某并听取辩护人以及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田某1、史某原审诉称，因被告人刘振等人的行为导致田某1、史某受伤，要求刘振赔偿田某1医药费人民币93870.87元（包含腋下拐杖、助行器的费用），误工费人民币11372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人民币4100元，营养费人民币18000元，陪伴费人民币5000元，二次手术费人民币50000元，伤残赔偿金人民币22266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人民币300000元；赔偿史某医药费人民币1945.27元、误工费人民币1755元。原审判决认定，2016年11月28日被告人刘振伙同王某（另案处理）在天津市滨海新区贻成福地广场“Helens”酒吧因琐事与被告人田袆凡产生纠纷，被告人刘振伙同王某殴打了田袆凡。2017年1月13日22时许，田袆凡在该酒吧再次遇到刘振，田袆凡殴打了刘振，同时田某2凡通知其父母田某1、史某来到现场，田袆凡及其父母要求刘振找到王某以解决双方之前的纠纷。2017年1月14日凌晨王某给田某2凡打电话让田某2凡定地点谈谈这个事情，田某2凡提出在绿岛公园见面，后田某2凡给郭某、齐某打电话让其一起去，齐某说他和袁某、张某1、李某1辰在一起，田某2凡及其父母与上述人会合后一起步行到绿岛公园路程中，王某给田某1打电话说在绿岛公园马路东边的鸿起顺饭店见面，双方见面后因言语不和发生肢体冲突，被告人刘振、王某等人持铁锨、关某刀等对被告人田袆凡及其父母田某1、史某进行殴打，被告人田袆凡亦持木棍与对方进行殴打，最终造成田某1、史某受伤的后果。经检验，田某1的伤情为右胫腓骨折，其右下肢的损伤为轻伤一级，眼部的损伤为轻微伤；史某的伤情为鼻挫伤，双大腿软组织挫伤，其鼻部、左下肢、右下肢的损伤均为轻微伤。2017年8月1日被告人刘振至公安机关投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2017年8月15日被告人田袆凡被传唤至公安机关，在审理过程中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田某1的损失为：医药费92202.87元，腋下拐杖119.66元，助行器203.4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100元，营养费5000元，陪伴费5000元，误工费13782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史某的损失为：医药费1945.27元，误工费1755元。上述事实，有案件来源、抓获经过,被害人田某1、史某陈述,证人孙某、郭某、李某1、袁某、李某2、张某1、齐某、张某2、魏某证言,同案犯王某供述,诊断证明书、鉴定意见,现场勘验笔录、照片,辨认笔录,手机通话记录照片,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一份,诊断证明、离校通知单,户籍证明,视听资料,被告人刘振、田某2凡供述等证据证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刘振结伙持械殴打他人并致一人轻伤、一人轻微伤,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田袆凡法制观念淡薄，因其与刘振等人发生纠纷后为逞强好胜,纠集多人前往现场,并持棍棒参与斗殴,其行为扰乱了社会治安秩序，已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刘振、田袆凡的行为属于持械聚众斗殴,应在相应的法定刑幅度内量刑。被告人刘振曾被判处有期徒刑之罪，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之罪，系累犯，应从重处罚。刘振具有自首情节，可从轻处罚。田袆凡庭审中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振的犯罪行为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田某1、史某身体受到伤害而遭受经济损失，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田某1主张的经济损失中，医药费92202.87元，有相关医疗费票据证实，本院予以支持；主张腋下拐杖119.66元，助行器203.42元，系其受伤后的合理损失，且提供了有效票据，予以支持；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4100元，予以采纳；主张陪伴费5000元，符合相关规定，予以采纳；主张营养费，虽未提供证据证明，但结合实际就医的情况及其伤情后果，本院酌情支持5000元。主张误工费155000元，未提供相关证据，本院按照误工期120天计算为13782元；主张的伤残赔偿金22266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0元的赔偿请求，与法相悖，本院不予支持。史某主张的经济损失中，医药费1945.27元，有相关医疗费票据证实，本院予以支持；主张误工费1755元，未提供相关证据，本院酌情予以支持。综上，为维护社会治安秩序，对被告人刘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对被告人田袆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七十六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刘振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九个月。二、被告人田袆凡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三、对被告人田某2凡，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四、被告人刘振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田某1医药费92202.87元，腋下拐杖119.66元，助行器203.4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100元，营养费5000元，陪伴费5000元，误工费13782元，共计人民币120407.95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史某医药费1945.27元，误工费1755元，共计人民币3700.27元。五、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田某1其他诉讼请求。原审被告人刘振不服，以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符、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原审被告人田某2凡不服，以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符、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辩解其没有与对方约定地点，没有斗殴的意图。其还具有自首情节。其辩护人认为，上诉人田某2凡不具有斗殴的主观故意。田某2凡殴打对方是因为对方正在殴打其父亲，故属于正当防卫，且没有超过必要限度。故应该判田某2凡无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田某1、史某均不服，均提出上诉，认为一审判决认定的赔偿数额过低，应在撤销一审判决的第三、四项，并在判决第三、四项的基础上，加判误工费113724元，营养费18000元，二次手术费50000元，伤残赔偿金22266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0元，以上共计人民币704384元。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认为，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一审法院定罪准确，量刑在法定幅度之内，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建议依法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在判决书中列举了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且均已在一审开庭审理时当庭举证并经质证。本院已经依法全面审查，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及所列证据予以确认。针对各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1、关于辩护人所提上诉人田某2凡属于正当防卫的辩护意见。经查，田某2凡在与刘振、王某约定见面地点后，纠集多人并事先准备木棍，后其与父母和被纠集人汇合一同前往约定地点。双方见面后因语言不和，发生肢体冲突，田某2凡持械与对方互殴的行为，符合聚众斗殴的构成要件，不属于正当防卫。故辩护人所提该辩护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2、关于上诉人田某2凡所提其系自首的上诉理由。经查，田某2凡始终否认其具有聚众斗殴的主观故意和行为，虽然表示认罪，但不构成自首。故上诉人的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3、关于上诉人刘振、田某2凡所提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审法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的规定，综合田某2凡、刘振的犯罪事实、性质、社会危害性，同时充分考虑刘振系累犯、有自首情节及田某2凡自愿认罪的情节，做出的量刑符合法律规定，在量刑幅度之内，并无不当。二上诉人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4、关于上诉人田某1、史某所提误工费、营养费数额过低，应加判二次手术费、伤残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的上诉理由。经查，关于误工费、营养费，原审法院根据二人提供的证据，结合伤情，酌情认定的数额合理。关于二次手术费，待发生后可另行起诉。关于伤残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于法无据，不予支持。故二上诉人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振伙同他人参与持械殴斗，致一人轻伤、一人轻微伤后果；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田某2凡纠集多人，并持械参与殴斗，二人的行为均构成聚众斗殴罪，应予惩处。上诉人刘振对于被害人田某1、史某因伤所造成的相关经济损失，应当予以赔偿。上诉人刘振曾被判处有期徒刑之罪，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之罪，系累犯，应从重处罚。刘振具有自首情节，可从轻处罚。上诉人田袆凡自愿认罪，可从宽处罚。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的意见正确，本院予以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民事赔偿数额合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蔡淑英代理审判员 关成吉代理审判员  梁 云二〇一九年一月十日法官助理李占强书记员刘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