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瓯海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浙0304民初6506、6507号原告：温州大学。住所地：浙江省温州市高教园区（瓯海区茶山镇）。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330300792065186A。法定代表人：赵敏，校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钱长江，北京德恒（温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谭浩，北京德恒（温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王智敏，女，1987年1月18日出生，苗族，住浙江省温州市瓯海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冯小昕，浙江攀远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姜超，浙江攀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马建军，男，1983年7月16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温州市瓯海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冯小昕，浙江攀远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姜超，浙江攀远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温州大学与被告王智敏、马建军人事争议二案，本院于2018年9月1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并案审理。原告温州大学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钱长江、谭浩，被告王智敏、马建军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冯小昕到庭参加诉讼。根据原、被告的申请，本院准许双方庭外和解，庭外和解时间依法不计入审理期限。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温州大学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王智敏、马建军继续履行双方签订的《人才引进协议》；2.被告王智敏、马建军退还原告位于的经济适用房；3.被告王智敏支付原告经济损失243100元（安家费30000元、违约金120000元、社科基金奖励93100元）；4.被告马建军支付原告经济损失150000元（安家费30000元、违约金120000元）。事实和理由：被告王智敏、马建军于2015年4月1日到原告处入职。2015年9月11日，原告与被告王智敏、马建军签订《引进人才协议》，约定被告的聘期为10年，自2015年4月1日起至2025年3月30日止，并约定了相关待遇与违约责任等事项。2015年9月11日，原告向被告王智敏、马建军发放安家费5万元。2016年5月4日，原告向被告王智敏、马建军交付坐落于温州市瓯海区的经济适用房一套。2018年6月，被告王智敏、马建军向温州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该委作出浙温劳人仲案（2018）367、368号仲裁裁决书，裁决解除双方《人才引进协议》等等。为此原告不服上述裁决，认为被告解除《人才引进协议》于法无据，应支付原告经济损失。被告王智敏辩称，被告依法有权解除人才引进协议，双方之间人事关系已于2018年6月14日解除，被告已提前30日提交了书面辞职信，视为书面通知原告，根据相关规定，双方之间的人事关系已解除。原告应向被告出具解除人事关系证明书，并办理人事档案、党员组织关系转移等手续，协助办理相关项目管理单位的相关手续。被告认为在原告未支付被告四年已履行的购房补贴24万元的前提下，被告无需退还经济适用房。被告无需支付原告经济损失，原告所提经济损失具体包含科研经费、社科基金奖励、安家费及违约金。被告认为原告所提科研经费是由配套经费以及科研启动经费组成，事实上被告不是配套科研经费的实际控制人，该科研经费原告也未实际发放被告，配套科研经费实行的报销管理制度，在原告的控制管理下，被告无法随意支取，只能在原告的审批同意下才能领取，相关科研经费即使名义在被告项下，实际上被告没有实际返还的义务，只有协助办理手续的义务。关于社科奖励基金也不应当返还，原告要求被告返还93100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根据签订的人才引进协议中没有相关解除要返还社科基金奖励的约定，并且从性质上讲，该笔基金是原告发放被告的奖金，是原告对被告完成科研并带给原告荣誉的奖励。安家费并非违约金，从双方签订《引进人才协议》看，该安家费包含搬迁费用和落地费用在内，是一次性支付也是被告落户温州的一次性支出，不可能按服务年限进行分解，且被告在四年的服务期内超额完成科研任务。原告发放的5万元安家费是支付给马建军的，因马建军与王智敏是夫妻，所以只享受了一笔5万元安家费。违约金12万元，被告认为即使在人才引进协议中有相关规定，但违反我国相关规定，被告不应就此承担违约责任。被告马建军辩称，被告依法有权解除人才引进协议，双方之间人事关系已于2018年6月14日解除，被告已提前30日提交了书面辞职信，视为书面通知原告，根据相关规定，双方之间的人事关系已解除。原告应向被告出具解除人事关系证明书，并办理人事档案、党员组织关系转移等手续，协助办理相关项目管理单位变更的相关手续。在原告未支付被告4年已履行的购房补贴24万元的前提下，被告无需退还经济适用房。被告无需支付原告经济损失，原告所提经济损失具体包含社科基金奖励、安家费及违约金。被告认为原告所提科研经费是由配套经费以及科研启动经费组成，事实上被告不是配套科研经费的实际控制人，该科研经费原告也未实际发放被告，配套科研经费实行报销管理制度，在原告的控制管理下，被告无法随意支取，只能在原告的审批同意下才能领取，实际上被告没有实际返还的义务，只有协助办理手续的义务。安家费并非违约金，从双方签订《引进人才协议》看，该安家费包含搬迁费用和落地费用在内，是一次性支付也是被告落户温州的一次性支出，不可能按服务年限进行分解，且被告在四年的服务期内超额完成科研任务。原告发放的5万元安家费是支付给马建军的，因马建军与王智敏是夫妻，所以只享受了一笔5万元安家费。原告主张违约金12万元，被告认为即使在《人才引进协议》中有相关规定，但违反我国相关规定，被告不应就此承担违约责任。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被告王智敏、马建军于2014年9月入职原告温州大学担任教师。2015年9月11日，原告温州大学（甲方）与被告马建军（乙方）、王智敏（丙方）签订《引进人才协议》，约定甲方同意引进乙方、丙方担任学术骨干，乙方的聘期为拾年，自2014年12月18日起至2024年12月17日止，丙方的聘期也为拾年，自2015年4月1日起至2025年3月30日止，其中首聘期为3年，首聘期考核合格，再续聘7年。乙方、丙方工作待遇约定如下，1.乙方在首聘期内校内享受专技五级岗（副教授待遇）和学校规定的业绩津贴，丙方在首聘期内校内享受专技七级岗（副教授待遇）和学校规定的业绩津贴……2.根据学科建设需要，甲方为乙方、丙方提供必要的工作条件，提供乙方科研启动经费8万元，提供丙方科研经费4万元。3.甲方一次性支付乙方、丙方安家费共计5万元（含搬迁费）。4.乙方、丙方正式调入到位，由甲方提供一套90平方米左右的经济适用房（茶山）。甲方出资以甲、乙、丙购买共有产权房并共同办理产权证。待乙、丙方10年服务期均完成后，该房转为乙、丙双方的完全产权。服务期未满，乙方、丙方未经甲方许可，不得自行处置该房产。另外，乙方、丙方报到后，甲方免费提供一年简装临时周转房一套；一年后，乙方、丙方可根据需要自行租用该周转房。乙方、丙方完成承诺任务后，乙方、丙方无须归还甲方支付的购房款。乙方、丙方未能完成承诺，需自购经济适用房，并归还甲方支付的购房款，或甲方从乙方、丙方的工资、津贴等各类收入中扣回其借款。双方违约责任约定如下，服务期内，甲方不得无故辞退乙方、丙方；若乙方、丙方擅自解除协议（含调出、辞职等）或考核不合格被甲方解聘的，退还甲方提供的住房和未使用的科研经费，按剩余服务年限比例支付给甲方违约金（拾年合同期违约金人民币贰拾万元整），按服务年限的比例退回安家费，按规定办理固定资产的交接手续。在此基础上，甲乙丙三方协商解除协议。后原告按约向被告马建军支付安家费5万元。2016年5月4日，原告向被告马建军交付坐落于温州市瓯海区茶山高教博园7幢103室的经济适用房一套。2017年6月，被告王智敏申请的名称为“住房路径视角下城镇移民融入识别与支持研究”的国家社会科学基金项目获准立项。为此，原告温州大学向被告王智敏发放社科基金奖励93100元。2018年5月14日，被告王智敏、马建军向原告提出书面辞职申请，原告未同意其申请，被告王智敏、马建军工作至该学期结束。2018年9月新学期开始，被告王智敏、马建军未到岗参加工作，原告停止向被告发放工资。被告王智敏向温州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请求裁决：1.解除原告与被告签订的《人才引进协议》并确认终止双方之间的人事关系；2.裁决原告协助被告办理离职手续（出具解除人事关系证明书、协助转移人事档案、协助转移党员组织关系等）；3.裁决原告协助被告办理变更国家社会科学基金青年项目（项目名称：住房路径视角下城镇移民融入识别与支持研究）管理单位的相关手续。被告马建军向温州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请求裁决：1.解除原告与被告签订的《人才引进协议》并确认终止双方之间的人事关系；2.裁决原告协助被告办理离职手续（出具解除人事关系证明书、协助转移人事档案、协助转移党员组织关系、协助注销因公护照等）；3.裁决原告支付被告王智敏、马建军购房补贴24万元。原告温州大学提出了反申请，请求裁决：1.被告王智敏、马建军退还位于温州市瓯海区茶山高教博园7幢103室的经济适用房一套；2.被告王智敏退还未使用的学校配套科研经费168935.04元、社科基金奖励93100元，合计262035.04元；3.被告马建军退还未使用的学校配套科研经费52040.37元；4.被告王智敏、马建军退还安家费3万元；5.被告王智敏、马建军承担违约金12万元。该委于2018年8月30日作出浙温劳人仲案（2018）367、368号仲裁裁决书，裁决如下：一、解除被告王智敏、马建军与原告签订的《引进人才协议》，确认双方人事关系于2018年6月14日解除；二、原告于本裁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被告王智敏出具解除人事关系证明书并办理人事档案、党员组织关系转移等离职手续，协助被告王智敏办理变更国家社会科学基金青年项目（项目名称：住房路径视角下城镇移民融入识别与支持研究，批准号：17CSH028）管理单位的相关手续；三、原告于本裁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被告马建军出具解除人事关系证明书并办理人事档案、党员组织关系转移、协助注销因公护照等离职手续；四、被告王智敏、马建军于本裁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退还原告位于茶山高教园区的经济适用房一套；五、被告王智敏科研经费专用账户未使用经费152152.62元（引进人才科研启动经费20186.62元、国家社科基金学校配套经费131966元）归还原告，被告王智敏于本裁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协助原告办理归还手续；六、被告马建军科研经费专用账户未使用引进人才科研启动经费43840.37元归还原告，被告马建军于本裁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协助原告办理归还手续；七、被告王智敏于本裁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原告社科基金奖励93100元；八、被告王智敏、马建军于本裁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支付原告违反服务期约定违约金30000元；九、驳回原告、被告的其他仲裁请求。以上事实由原、被告的陈述，原告提供的《引进人才协议》、费用发放通知、交付协议书、浙温劳人仲案（2018）367、368号仲裁裁决书、快递单、物流信息查询，被告王智敏、马建军提供的酬金明细、温州大学人才引进规定，浙江省科技计划项目任务书、国家自然科学基金管理信息系统项目检索截图、关于国家自然科学基金资助项目批准及有关事项的通知、温州大学图书馆检索报告、浙江省哲学社会科学研究基地规划课题立项协议书、2017年度国家社会科学基金项目立项通知书、温州大学科研奖励实施办法予以证实。另原告提供的科研项目明细，因原告撤回该项诉请，与本案争议焦点无涉，故不作认定。被告王智敏、马建军提供的微信截图、短信截图、辞职信顺丰邮寄运单、运单详情，原告质证认为其真实性无法确认。本院认为被告王智敏、马建军提供的其他证据能够证明其已经于2018年5月14日提出辞职申请，故上述证据因被告未提供原件核对，故不作认定。本院认为，被告王智敏、马建军系原告温州大学教师，双方之间形成聘用合同关系。根据原、被告双方的诉辩意见，本院对争议焦点确定并评析如下：一、关于双方签订的《引进人才协议》是否应当继续履行的问题。原告主张根据《浙江省事业单位聘用制度试行细则》第三十三条规定，被告提出解除合同，原告不同意解除，双方未能协商一致，被告应经6个月后再次提出辞职。依照国务院《事业单位人事管理条例》第十七条规定，事业单位工作人员提前30日书面通知事业单位，可以解除聘用合同。但是，双方对解除聘用合同另有约定的除外。《浙江省事业单位聘用制度试行细则》关于解除聘用合同的规定与国务院《事业单位人事管理条例》不一致的，应适用《事业单位人事管理条例》的规定。被告王智敏、马建军主张解除《引进人才协议》，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于2018年5月14日书面提出辞职，于2018年9月新学期未到岗教学，故双方人事关系于2018年8月31日终止。《浙江省事业单位人员聘用制度试行细则》第三十八条规定，聘用合同解除或者终止，聘用单位应当出具解除或者终止聘用合同的有效证明，并在解除或者终止聘用合同之日起15日内为解除、终止聘用合同的人员办理人事档案、社会保险关系的封存或者转移手续。被告王智敏、马建军请求原告出具解除人事关系证明、协助转移人事档案，注销因公护照，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另被告王智敏、马建军请求原告协助转移党员组织关系，不属于人事争议受案审理范围。二、关于原告要求被告因其单方解除行为需支付的违约金和需返还的安家费。双方签订的《引进人才协议》中违约责任部分约定了若被告王智敏、马建军辞职，应承担违约责任，应退还原告提供的住房和未使用的科研经费，按剩余服务年限比例支付给甲方违约金（拾年合同期违约金人民币贰拾万元整），按服务年限的比例退回安家费，按规定办理固定资产的交接手续。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二十二条的规定，劳动者违反服务期约定的，应当按照约定向用人单位支付违约金。违约金的数额不得超过用人单位服务期尚未履行部分所应分摊的培训费用。本案原告并未支付培训费用，其要求被告支付违约金，本院不予支持。安家费系原告为引进被告支付的特殊待遇，双方约定若被告辞职，按服务年限的比例退回安家费，该约定为双方自愿签订，并未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被告王智敏、马建军未履行服务年限6年，应退还原告安家费3万元。三、关于原告请求被告王智敏、马建军退还经济适用房的问题。提供经济适用房属于原告为了引进人才而提供的特殊待遇，系超过其正常工资报酬的福利待遇，与劳动者正常工作期间获得的工资、奖金有所区别。根据双方签订的《引进人才协议》，服务期内被告提出辞职，应交还原告提供的经济适用房，原告的该项主张符合双方约定，本院予以支持。被告辩称在原告未支付被告购房补贴24万元的前提下，被告无需退还经济适用房，没有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四、关于原告请求被告王智敏返还社科基金奖励93100元。原告与被告一致认可因被告王智敏申请的项目名称为“住房路径视角下城镇移民融入识别与支持研究”国家社会科学基金项目获准立项，原告向其发放社科基金奖励93100元。现该项目尚未完成，被告王智敏请求原告协助办理变更该项目管理单位的相关手续。原告温州大学同意协助变更。原告向被告发放社科基金奖励，是基于科研项目在原告单位立项并能形成科研成果，提高学校的科研水平。科研项目变更管理单位后，原告则不再享受科研项目研究成果。现该科研项目未完成，被告王智敏在服务期内提出辞职申请并离职，为此原告请求其返还社科基金奖励93100元，请求合理，本院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六条、第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二十二条、第九十六条，《事业单位人事管理条例》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解除原告温州大学与被告王智敏、马建军签订的《引进人才协议》，双方之间的人事关系于2018年8月31日终止；二、原告温州大学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被告王智敏出具解除聘用合同证明并办理人事档案转移手续，协助被告王智敏办理变更国家社会科学基金项目（项目名称：住房路径视角下城镇移民融入识别与支持研究）管理单位的相关手续；三、原告温州大学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被告马建军出具解除聘用合同证明并办理人事档案转移手续、协助注销因公护照；四、被告王智敏、马建军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交还原告温州大学坐落于温州市茶山高教园区的经济适用房一套；五、被告王智敏、马建军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温州大学安家费30000元；六、被告王智敏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温州大学社科基金奖励93100元；七、驳回原告温州大学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0元，减半收取5元，由原告温州大学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张伟伟二〇一九年一月十六日代书记员 刘乐意?附告：判决适用的法律条文及当事人应知的相关事项一、判决适用的法律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六条民事主体从事民事活动，应当遵循公平原则，合理确定各方的权利和义务。第七条民事主体从事民事活动，应当遵循诚信原则，秉持诚实，恪守承诺。2.《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二十二条用人单位为劳动者提供专项培训费用，对其进行专业技术培训的，可以与该劳动者订立协议，约定服务期。劳动者违反服务期约定的，应当按照约定向用人单位支付违约金。违约金的数额不得超过用人单位提供的培训费用。用人单位要求劳动者支付的违约金不得超过服务期尚未履行部分所应分摊的培训费用。用人单位与劳动者约定服务期的，不影响按照正常的工资调整机制提高劳动者在服务期期间的劳动报酬。第九十六条事业单位与实行聘用制的工作人员订立、履行、变更、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法律、行政法规或者国务院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未作规定的，依照本法有关规定执行。3.国务院《事业单位人事管理条例》第十七条事业单位工作人员提前30日书面通知事业单位，可以解除聘用合同。但是，双方对解除聘用合同另有约定的除外。第十九条自聘用合同依法解除、终止之日起，事业单位与被解除、终止聘用合同人员的人事关系终止。二、当事人应知的相关事项1.上诉人应按一审案件受理费标准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对财产案件提起上诉的，按照不服一审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数额交纳案件受理费），在向人民法院提交上诉状时预交到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当事人一般应自案件裁判文书生效后10日内向人民法院领取裁判文书生效通知书。3.需要退还诉讼费用的，当事人应在裁判文书生效后15日内来院办理诉讼费用退费手续。4.义务人未按期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内容的，权利人应在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或法律文书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内向法院申请执行。5.申请执行具有执行风险，权利人应当有执行风险意识，人民法院依照法定程序执行，如法院已穷尽执行手段，而义务人已丧失履行法律文书所确定义务的能力，且权利人又无法对义务人进行财产举证，将可能导致案件无法执行到位。这种后果是法院和权利人都不愿意发生的，但这是当事人交易风险在执行阶段的继续，权利人应知悉并理解此类执行不能的风险。6.执行期间人民法院有权对义务人的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搜查、拍卖、变卖等强制性措施；法院将依情节轻重限制义务人的高消费、纳入失信名单，向社会公布并通报征信机构，依法予以信用惩戒。7.人民法院对义务人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内容或逾期不申报、虚假申报财产的，可以采取罚款、拘留等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8.义务人具有中共党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公职人员等特殊身份，执行立案后拒不履行义务的，人民法院将向其所在单位及纪律监察部门、组织人身部门通报失信行为，并严格采取惩戒、制裁措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