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都市青羊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川0105民初1652号 原告：赵路，男，1977年11月16日出生，满族，住成都市青羊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郑筱珺，四川君合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代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肖驰，四川选择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 被告：方东风，男，1966年9月6日出生，汉族，住成都市武侯区。 被告：重庆黔程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黔江区城西办事处平安路**。 法定代表人：周吕，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任礼强，四川致高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 委托诉讼代理人：龙凌辉，四川致高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代理。 被告：重庆黔程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重庆黔程成都分公司，住，住所地：成都市锦江区水碾河路******/div> 负责人：张洪兴，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任礼强，四川致高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 委托诉讼代理人：龙凌辉，四川致高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代理。 原告赵路与被告方东风、重庆黔程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重庆黔程公司）、重庆黔程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重庆黔程成都分公司（以下简称重庆黔程成都分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月2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赵路委托诉讼代理人郑筱珺、肖驰，被告方东风，被告重庆黔程公司、重庆黔程成都分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任礼强、龙凌辉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方东风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赵路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方东风返还原告借款本金1000万元，利息暂计960万元（从2013年12月20日起到债务清偿完毕之日止）；2.判令被告重庆黔程公司、重庆黔程成都分公司共同承担返还原告借款本金及利息的责任；3.三被告承担原告因实现债权发生的保全费5000元、保全担保费39200元；4.诉讼费由三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方东风于2013年12月挂靠重庆黔程成都分公司承建新津县交通建设投资有限责任公司G108线成都绕城新津段（双流界-兴物一路）工程项目。为筹集工程履约保证金，方东风以重庆黔程成都分公司工程负责人身份向原告借款1700万元，双方签订借款合同，赵路按借款合同于2013年12月20日分3笔向重庆黔程成都分公司账户转入1000万元。借款合同约定，被告还款时间为2014年4月19日，借款利息为每月2%。在原告主张自己的债权过程中，重庆黔程成都分公司在重庆黔程公司的授权下于2016年4月5日与原告签订了还款确认书，确认了还款责任以及还款方案，但其并未按照确认书履行责任也未归还借款本金和利息。故请求法院判如所请。 被告方东风辩称，具体情况记不清楚，已经向原告归还了1000万元。 被告重庆黔程公司、重庆黔程成都分公司共同辩称，重庆黔程公司从未与原告建立借款关系，和原告建立借款关系的是方东风，借款履行也是原告和方东风在履行；原告已经于2015年1月向青羊公安分局报案，向方东风主张权利，现在又向法院提起诉讼，属于重复主张。就原告和方东风的借款关系而言，方东风已经向原告归还款项1012万元。按照原告和方东风关于月息2%的书面约定，方东风仅欠本金119万元；原告主张保全担保费和律师费没有法律依据。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 对于当事人有争议的事实和证据，本院认定如下： 赵路提交了《借款合同》（一）、《借款合同》（二）、转款记录、《收据》，证明方东风与赵路之间有多次民间借贷法律行为，方东风以重庆黔程成都分公司工程负责人身份向赵路借款，赵路已经按照约定向重庆黔程成都分公司支付借款1000万元。重庆黔程成都分公司向赵路确认收款并备注还款时间，确定还款义务。方东风对三性无异议。重庆黔程公司、重庆黔程成都分公司认为，《借款合同》（二）是250万元的借款，与本案无关。《借款合同》（一）是1700万元的借款，认可客观性，不认可证明力，出借人是赵路，借款人是方东风，只能证明赵路和方东风有借款关系，没有关于任何重庆黔程公司的表述。关于转款记录，重庆黔程成都分公司收到了款项，但是赵路受方东风的指示打给重庆黔程成都分公司。《收据》不能达到赵路的证明目的，赵路代方东风缴纳保证金。本院认为，上述证据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故对三性予以采信； 赵路提交了《工程项目内部管理承诺书》、《项目内部经济目标管理责任书》、《聘任书》，证明方东风是重庆黔程成都分公司的项目技术负责人，方东风系挂靠行为。方东风对三性无异议。重庆黔程公司、重庆黔程成都分公司认为，方东风与公司就新津项目有合作，方东风是财务投资人，新津工程投入资金，但项目质量由公司管理。方东风不是项目经理也不是项目技术负责人。本院对以上证据的三性予以采信； 赵路提交了成都市锦江区人民法院（2016）川0104民初7606号民事判决书及补正裁定书，证明锦江法院审理认定双方欠款金额及方东风与重庆黔程公司的关系。方东风对三性无异议。重庆黔程公司、重庆黔程成都分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判决书驳回赵路的诉讼请求，赵路代方东风缴纳保证金。本院对该证据的三性予以采信； 赵路提交了成都市青羊区人民法院（2017）川0105财保94号民事裁定书，证明进行了财产保全。方东风对三性无异议。重庆黔程公司、重庆黔程成都分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认为保全费由法院裁决，担保费没有法律依据。本院认为，该证据具有真实性、合法性但不具有关联性，故对其关联性不予采信； 赵路提交了《确认书》、《备忘录》，证明赵路与重庆黔程成都分公司就起诉案外人吴德贵达成协议。重庆黔程公司、重庆黔程成都分公司认为是误转款项，是在武侯法院达成如果追回钱后怎么分钱的协议，且该案已撤诉。本院对以上证据的三性予以采信； 赵路提交了转款记录，证明赵路向方东风出借借款本金合计1911.5万元。方东风对三性无异议。重庆黔程公司、重庆黔程成都分公司认为转款记录三笔总共500万元打印件没有银行盖章，不完整没有连续性，无法确认客观性，与本案无关。2110500元没有原件，1911万元中只有1000万元确认公司收到，其余的客观性无法核实。本院认为该组证据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故予以采信； 赵路提交了《借条》，证明方东风与赵路之间的1000万元借贷关系。方东风对三性无异议。重庆黔程公司、重庆黔程成都分公司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该证据的三性予以采信； 赵路提交了《询问笔录》，证明赵路向公安机关报案过程。方东风对三性无异议。重庆黔程公司、重庆黔程成都分公司认为，当时方东风2014年12月前每月按时还款给原告，之后方东风失去联系，赵路第一时间报案没有找重庆黔程成都分公司，赵路叙述了与方东风的认识过程，还有确认了几个人的身份，方东风向赵路借款用于交纳保证金，赵路为了稳妥就直接转到重庆黔程成都分公司。本院对该证据的三性予以采信； 重庆黔程公司、重庆黔程成都分公司提交了报案材料、成都市锦江区人民法院询问笔录、王娇、叶智英银行明细，证明方东风向赵路借款，且赵路按照方东风要求将其中的1000万元借款转给重庆黔程成都分公司。赵路确认大山公司系方东风的公司，叶智英是大山公司的出纳，熊建伟是方东风的司机，王娇系赵路公司的财务主管。方东风已向赵路偿还借款1012万元，每月20日左右还款。方东风对三性无异议。赵路对以上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被告的证明目的有异议，对王娇、叶智英银行明细的第1笔120万元认可，第2笔12万元认可，第7笔92万元不予认可。第9笔是王娇和赵路之间的转款，与本案无关。第10笔90万元转款行为没有异议，第11笔不予认可，第12笔是赵路和王娇转款，与本案无关，第13笔3万元转款行为没有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第14笔是赵路和王娇转款，与本案无关，第15笔叶智英转款给王娇认可，第16笔赵路和王娇转款，与本案无关，第3笔是叶智英与王娇的20万元，真实性没有异议，第4笔的50万元，真实性没有异议，第6笔的5万元真实性没有异议，第18笔的20万元不予质证，第17笔的90万元真实性认可。本院对上述转账凭证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采信，关联性结合每笔款项的转存记录进行综合认定，对其他证据的三性予以采信。 根据当事人提交的证据及一致陈述，本院查明以下事实： 2013年6月10日，王娇通过其中国农业银行账户向熊建伟账户转入60万、290万，通过中国建设银行账户向熊建伟账户转入150万，三笔共计500万元。2013年11月19日，赵路（出借人，甲方）与四川省大山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借款人，乙方，代表人方东风）签订《借款合同》，约定借款金额250万元，利率为每月2%，利息月付，借款期限自2013年11月19日起至2014年1月18日止。合同担保人为成都泰峰鞋业有限公司、成都杰蓉科技有限公司。同日，赵路通过中国农业银行账户向叶智英账户转账2115000元。 2013年12月20日，赵路（出借人，甲方）与方东风（借款人，乙方）签订《借款合同》，约定借款金额1700万元，利率为每月2%，利息月付，借款用途为支付修建新津公路保证金，借款期限自2013年12月20日起至2014年4月19日止。合同担保人为成都泰峰鞋业有限公司、四川省大山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成都杰蓉科技有限公司。同日，方东风出具《借条》：今借到赵路10000000元，落款人方东风。同日，赵路以中国农业银行网银转账方式向重庆黔程成都分公司转账400万元、400万元、200万元，三笔共计1000万元。 2014年1月15日，重庆黔程成都分公司出具《收据》，载明收到赵路G108线成都绕城新津段（双流界-兴物）保证金，金额10000000元。 2013年12月20日、2014年1月20日、2014年2月18日、2014年2月20日、2014年2月21日、2014年3月19日、2014年3月21日、2014年4月21日、2014年5月20日、2014年6月18日、2014年6月19日、2014年7月19日、2014年8月20日、2014年8月26日、2014年9月18日、2014年10月17日、2014年10月18日、2014年11月18日叶智英账户分别向王娇账户柜台存款或转账120万元、20万元、20万元、50万元、12万元、60万元、5万元、92万元、90万元、20万元、70万元、90万元、70万元、3万元、90万元、50万元、40万元、90万元。以上共计992万元。2014年8月21日，张美玲向王娇账户存入20万元。上述转款中，2014年10月18日的40万元系在银行柜台通过叶智英的银行卡办理的转存业务，办理业务时提供了张美玲和叶智英的身份证，由张美玲签字代为转账。 2015年1月7日，赵路以诈骗为由向青羊公安经侦大队报案称，四川大山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方东风，于2013年6月10日向其借款500万元，款项转入方东风指定的司机熊建伟银行账户上。2013年11月19日，赵路又通过向方东风指定的公司出纳叶智英账户转款的方式，向赵路出借211.5万元，加上之前方东风尚欠赵路的38.5万元，方东风向赵路出具了250万元借条并签订借款合同。2013年12月8日，赵路借给方东风现金200万元。过了几天。 方东风称其中标了一个工程需要缴纳工程保证金，赵路遂于2013年12月20日帮方东风向重庆黔程成都分公司分三笔支付了1000万元的工程保证金，该款项是方东风借赵路的，赵路因为怕有风险，所以才提出直接帮方东风转款到工程的中标方重庆黔程成都分公司。方东风于2013年12月20日向赵路出具了1000万元的借条，结合之前赵路借给方东风的钱，双方签订了一份借款1700万元的借款合同。到2014年12月赵路联系不上方东风，发现被骗，遂到公安机关报案。方东风在在庭审中陈述，《借款合同》确实是方东风签的字，方东风确实找赵路借款交保证金，但是款项没有给方东风，是直接支付给了重庆黔程成都分公司。 2016年4月5日，重庆黔程成都分公司（甲方）与赵路（乙方）签订一份《确认书》，载明：2014年1月15日，甲方收到乙方支付“G108线成都绕城新津段（双流界-兴物-路）建设项目履约保证金”1000万元；2014年6月3日，甲方误将该款向吴德贵转款960万元，甲方已起诉吴德贵要求其返还该960万元并承担资金利息，成都市武侯区人民法院已受理；甲方起诉吴德贵案件由乙方选派律师全程代理，甲方配合提供诉讼文书、证据等，诉讼方案、策略、进程等由双方决定，此后诉讼进行所需费用（含律师费）由乙方承担，此前诉讼进程已产生费用由甲方承担；就甲方起诉吴德贵案件，全额收回款项后按甲方20%乙方80%分配，收回款项后在500万元以内（含500万）部分，优先全额分配给乙方，收回款项后在500万元后，优先分配100万元给甲方，此后再收回款项部分双方按约定比例分配；甲方在收到款项后3个工作日内按上述约定将乙方应得款项全额支付给乙方；本协议自签订后，不论是否通过诉讼程序向吴德贵追回款项，不影响双方之间就保证金退还纠纷事宜的处理，对追回款项乙方分配部分，应在甲方最终退还保证金具体金额中扣减。 2016年9月23日，赵路向成都市锦江区人民法院以合同纠纷为由起诉，要求重庆黔程公司、重庆黔程成都分公司向赵路返还保证金1000万元并支付利息，新津交投公司承担连带责任。2017年12月11日成都市锦江区人民法院作出（2016）川0105民初7606号民事判决书，认定：一、赵路向重庆黔程成都分公司缴纳的1000万元保证金应为方东风向赵路的借款，系赵路代方东风向重庆黔程成都分公司缴纳保证金;二、重庆黔程成都分公司与赵路签订的《确认书》系双方就重庆黔程成都分公司起诉案外人吴德贵不当得利纠纷一案的处理达成的意思表示，赵路与重庆黔程成都分公司之间并不存在直接的权利义务关系。赵路要求重庆黔程成都分公司向其返还其代为方东风缴纳的1000万元保证金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判决驳回原告赵路的诉讼请求。 另查明，王娇系成都新顺城置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是赵路）的财务主管，方东风系四川大山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叶智英系四川大山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出纳，熊建伟系方东风的司机。 审理中，方东风陈述1000万元的借款实际是按每月8分或9分的利息在归还。 本院认为，赵路与方东风于2013年12月20日签订的《借款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合法有效。双方争议焦点有二，一是方东风欠赵路的借款本金金额及利息如何认定；二是重庆黔程公司、重庆黔程成都分公司对方东风的欠款是否应承担共同还款责任。 关于争议焦点一，赵路主张方东风应向赵路返还借款本金1000万元及利息，重庆黔程公司、重庆黔程成都分公司及方东风主张方东风已经向赵路归还1000余万元。本院认为，2013年12月20日赵路与方东风签订《借款合同》，同日赵路受方东风委托以网银转账方式向重庆黔程成都分公司转账1000万元，该款项系赵路基于《借款合同》向方东风出借的本金。当日，方东风通过叶智英账户向王娇账户转账120万元，后分别于2014年1月至11月期间每月18日至21日期间（除2014年8月26日外）转账或存款，其中2014年1月20万元、2014年2月82万元、2014年3月65万元、2014年4月92万元、2014年5月90万元、2014年6月90万元、2014年7月90万元、2014年8月93万元、2014年9月90万元、2014年10月90万元、2014年11月90万元。上述金额包括2014年8月21日张美玲向王娇账户存入的20万元。因王娇系赵路担任法定代表人的成都新顺城置业有限公司的财务主管，方东风系四川大山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叶智英系四川大山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出纳，方东风之前向赵路的借款也系通过王娇账户转账，故叶智英转账给王娇或存入王娇账户的款项应认定为方东风归还给赵路的款项。2014年8月21日，张美玲向王娇账户存入20万元，办理时提供了张美玲和叶智英的身份证，由张美玲签字代为转账，该20万元应认定为叶智英代方东风向赵路归还的款项。从上述还款金额来看，除2013年12月20日、2014年1月、2014年2月、2014年3月每月归还款项分别为120万元、20万元、82万元、65万元外，其余每月归还款项均为90万元、92万元或93万元，还款时间上相差1至3天，上述还款金额与方东风、重庆黔程公司关于每月按8分或9分标准偿还利息的陈述相一致，而2014年12月20日至3月期间的还款金额虽不具有规律性，但从间隔时间和金额来看，也应认定为归还的利息。故上述还款均系按双方口头约定的超出合同约定的利率标准归还的利息。即2013年12月20日至2014年1月20日期间叶智英代方东风向赵路归还的利息合计1012万元，因实际支付的利息标准过高，超过法律规定的限额，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叶智英已经支付利息超过年利率36%部分，应予在本金中扣除（按每次支付时间，已付金额超过年利率36%部分抵扣当时的本金金额，本金数额多次减少的，分段扣除），按此方法扣除后，截止方东风最后一次支付之日即2014年11月18日，方东风尚欠借款本金为1988851.13元（具体计算方式见附表）。故方东风应向赵路归还借款本金1988851.13元及自2014年11月20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的利息。 关于争议焦点二，赵路主张重庆黔程公司、重庆黔程成都分公司应对上述借款承担共同支付责任。根据查明的事实，赵路于2016年9月23日向成都市锦江区人民法院就案涉1000万保证金起诉，要求重庆黔程公司、重庆黔程成都分公司承担返还责任。成都市锦江区人民法院（2016）川0105民初7606号民事判决书，认定重庆黔程公司、重庆黔程成都分公司与赵路之间不存在直接的权利义务关系，判决驳回了赵路的诉讼请求。赵路于2018年1月23日再次向本院起诉，要求重庆黔程公司、重庆黔程成都分公司承担借款本金1000万元及利息。本院认为，赵路在本案中请求重庆黔程公司、重庆黔程成都分公司承担1000万元借款本金及利息之诉，系基于借款合同的基础法律关系，尽管依据的事实相同，但诉讼标的不同，需要查明的法律关系不同。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当事人就已经提起诉讼的事项在诉讼过程中或者裁判生效后再次起诉，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构成重复起诉：（一）后诉与前诉的当事人相同；（二）后诉与前诉的诉讼标的相同；（三）后诉与前诉的诉讼请求相同，或者后诉的诉讼请求实质上否定前诉裁判结果。当事人重复起诉的，裁定不予受理；已经受理的，裁定驳回起诉，但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的规定，本案赵路的起诉与前诉的诉讼标的不同，故不构成重复起诉，故本院对重庆黔程公司、重庆黔程成都分公司关于重复起诉的抗辩理由不予支持。重庆黔程成都分公司与赵路于2016年4月5日签订了一份《确认书》，从内容来看，重庆黔程成都分公司确认收到保证金1000万元，针对重庆黔程成都分公司误将该款向吴德贵转款960万元的诉讼及收回款项的分配进行了约定，上述约定内容虽与1000万元保证金相关，但就方东风向赵路的1000万元借款的责任承担重庆黔程成都分公司未作出任何意思表示，上述约定内容不能认定为系重庆黔程成都分公司就方东风的借款作出的债务加入的意思表示，故赵路要求重庆黔程成都分公司及重庆黔程公司承担共同偿还责任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赵路主张的保全费5000元及保全担保费39200元，因双方借款合同中并未对该费用进行明确约定，故其主张由方东风承担该费用无合同依据，就保全费5000元本院根据判决结果对费用分担进行认定，对于保全担保费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 综上，本院对赵路的诉讼请求予以部分支持。据此，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方东风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赵路归还借款本金1988851.13元及利息（利息从2014年11月21日起按年利率24%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 驳回原告赵路的其余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39665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共计144665元，由原告赵路承担106392元，被告方东风承担33273元。 如不服本院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 （本页无正文） 审 判 长 刘 卿 人民陪审员 赖 伟 人民陪审员 王渊宝 二〇一九年一月十四日 书 记 员 李蓓菡 附：本息计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