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津01民终966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强富来，男，1985年1月31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西青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军政，天津日久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万雪南，男，1984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河**。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文明，天津九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强富来因与被上诉人万雪南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天津市西青区人民法院（2017）津0111民初959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2月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强富来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军政，万雪南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文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强富来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万雪南偿还强富来欠款2398000元；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万雪南承担。事实与理由：双方当事人之间是投资关系，并非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双方的资金往来明细并非全部是双方之间的资金，其中包括强富来代万雪南的其他债权人接收的款项，这种接收系万雪南故意错误划款后委托强富来转付，应予排除。万雪南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当事人之间是借贷关系，强富来多次出借款项，万雪南偿还本息，至一审起诉之前万雪南已经偿还全部本金及超过年利率36%的利息。强富来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万雪南偿还强富来融资款本金2398000元及利息239800元（自2017年8月至2017年12月，按月利率2%计算）；2.本案诉讼费由万雪南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强富来与万雪南于2016年10月13日签订《保本投资协议》，强富来为出资方，万雪南为收资方。协议约定：“双方经过充分协商，收资方向出资方保证所有资金应用到市政工程建设即天津滨海轨道交通Z4线工程上并且保证投资款项本金安全的前提下签订本协议。截止至签订本协议之前，收资方共欠出资方账款总计为人民币5200000元。该账款共包含五部分：1、出资方2016年8月份提供给收资方投资款项本金共计人民币3250000元。2、出资方2016年8月份的投资收益（利息）共计人民币1200000元。3、出资方2016年9月份的投资收益（利息）共计人民币250000元。4、出资方2016年10月份的投资收益（利息）共计人民币250000元。5、出资方2016年11月份的投资收益（利息）共计人民币250000元。现经双方协商出资方暂不再向收资方追加任何投资款。出资方充分体谅到收资方现阶段的困难，本着长期合作的目的，出资方决定2016年9月、2016年10月和2016年11月分别只向收资方收取投资收益（利息）为人民币250000元，即这三个月收取投资收益共计（利息）人民币750000元。收资方应于2016年11月27日一次性将2016年9月、2016年10月和2016年11月这三个月的投资收益（利息）人民币750000元，汇入出资方招商银行账户。......”强富来与万雪南于2016年11月10日签订《投资保本协议》，强富来为甲方（出资方），万雪南为乙方（收资方）。协议约定：“双方经过友好协商，就市政工程建设即天津滨海轨道交通Z4线工程融资及保本收益（利息）订立如下协议：1、乙方自2014年1月1日至签订本协议订立之日，已向甲方收取融资款人民币3250000元。2、乙方承诺于2016年11月27日前向甲方支付2016年8月、9月、10月、11月的投资收益（利息）共计人民币1000000元。3、乙方承诺已将收取的全部融资款3250000元用于市政工程建设即天津滨海轨道交通Z4线工程，并保证甲方融资款项安全，全部用于该工程项目不存在其他挪用情况。4、截止至本协议签订日，乙方仅在2016年10月20日至2016年11月10日间向甲方支付了投资收益（利息）共计人民币120000元。乙方确认自2014年1月1日至本协议订立之日，共计欠付甲方收益（利息）人民币880000元。5、乙方同意于2016年11月27日，将甲方用于天津滨海轨道交通Z4线工程的融资款本金3250000元全部从该项目中撤出，并向甲方返还。......”强富来与万雪南于2016年12月1日签订《投资保本协议》，强富来为甲方（出资方），万雪南为乙方（收资方）。协议约定：“双方经过友好协商，就市政工程建设即天津滨海轨道交通Z4线工程融资及保本收益（利息）订立如下协议：1、乙方自2014年1月1日至签订本协议订立之日，已向甲方收取融资款人民币3250000元。2、乙方承诺于2016年12月27日前向甲方支付2016年8月、9月、10月、11月、12月的投资收益（利息）共计人民币1215000元。3、乙方承诺已将收取的全部融资款3250000元用于市政工程建设即天津滨海轨道交通Z4线工程，并保证甲方融资款项安全，全部用于该工程项目不存在其他挪用情况。4、截止至本协议签订日，乙方仅在2016年10月20日至2016年11月30日间向甲方支付了投资收益（利息）共计人民币430000元。乙方确认自2014年1月1日至本协议订立之日，共计欠付甲方收益（利息）785000元。5、乙方同意于2016年12月27日，将甲方用于天津滨海轨道交通Z4线工程的融资款本金3250000元全部从该项目中撤出，并向甲方返还。......”强富来与万雪南于2017年1月9日签订《投资保本协议》，强富来为甲方（出资方），万雪南为乙方（收资方）。协议约定：“双方经过友好协商，就市政工程建设即天津滨海轨道交通Z4线工程融资及保本收益（利息）订立如下协议：1、乙方自2014年1月1日至签订本协议订立之日，已向甲方收取融资款人民币3250000元。2、乙方承诺于2017年1月23日前向甲方支付2016年8月、9月、10月、11月、12月以及2017年1月的投资收益（利息）共计人民币1415000元。3、乙方承诺已将收取的全部融资款3250000元用于市政工程建设即天津滨海轨道交通Z4线工程，并保证甲方融资款项安全，全部用于该工程项目不存在其他挪用情况。4、截止至本协议签订日，乙方在2016年10月20日至2017年1月8日间向甲方支付了投资收益（利息）以及归还本金共计人民币1630000元。乙方确认自2014年1月1日至本协议订立之日，共计欠付甲方融资款3035000元。5、乙方同意于2016年12月27日，将甲方用于天津滨海轨道交通Z4线工程的融资款本金3035000元全部从该项目中撤出，并向甲方返还。......”强富来与万雪南于2017年1月16日签订《投资保本协议》，强富来为甲方（出资方），万雪南为乙方（收资方）。协议约定：“双方经过友好协商，就市政工程建设即天津滨海轨道交通Z4线工程融资及保本收益（利息）订立如下协议：1、乙方自2014年1月1日至签订本协议订立之日，已向甲方收取融资款人民币3250000元。2、乙方承诺于2017年1月23日前向甲方支付2016年8月、9月、10月、11月、12月以及2017年1月的投资收益（利息）共计人民币1415000元。3、乙方承诺已将收取的全部融资款3250000元用于市政工程建设即天津滨海轨道交通Z4线工程，并保证甲方融资款项安全，全部用于该工程项目不存在其他挪用情况。4、截止至本协议签订日，乙方在2016年10月20日至2017年1月16日间向甲方支付了投资收益（利息）以及归还本金共计人民币1780000元。乙方确认自2014年1月1日至本协议订立之日，共计欠付甲方融资款2885000元。5、乙方同意于2017年1月23日，将甲方用于天津滨海轨道交通Z4线工程的融资款本金2885000元全部从该项目中撤出，并向甲方返还。......”强富来与万雪南于2017年2月5日签订《投资保本协议》，强富来为甲方（出资方），万雪南为乙方（收资方）。协议约定：“双方经过友好协商，就市政工程建设即天津滨海轨道交通Z4线工程融资及保本收益（利息）订立如下协议：1、乙方自2014年1月1日至签订本协议订立之日，已向甲方收取融资款人民币3250000元。2、乙方承诺于2017年2月23日前向甲方支付2016年8月、9月、10月、11月、12月以及2017年1月、2月的投资收益（利息）共计人民币1565000元。3、乙方承诺已将收取的全部融资款3250000元用于市政工程建设即天津滨海轨道交通Z4线工程，并保证甲方融资款项安全，全部用于该工程项目不存在其他挪用情况。4、截止至本协议签订日，乙方在2016年10月20日至2017年2月5日间向甲方支付了投资收益（利息）以及归还本金共计人民币2480000元。乙方确认自2014年1月1日至本协议订立之日，共计欠付甲方融资款2335000元。5、乙方同意于2017年2月23日，将甲方用于天津滨海轨道交通Z4线工程的融资款本金2335000元全部从该项目中撤出，并向甲方返还。......”强富来与万雪南于2017年4月13日签订《投资保本协议》，强富来为甲方（出资方），万雪南为乙方（收资方）。协议约定：“双方经过友好协商，就市政工程建设即天津滨海轨道交通Z4线工程融资及保本收益（利息）订立如下协议：1、乙方自2014年1月1日至签订本协议订立之日，已向甲方收取融资款人民币3250000元。2、乙方承诺于2017年4月23日前向甲方支付2016年8月、9月、10月、11月、12月以及2017年1月、2月、3月、4月的投资收益（利息）共计人民币1865000元。3、乙方承诺已将收取的全部融资款3250000元用于市政工程建设即天津滨海轨道交通Z4线工程，并保证甲方融资款项安全，全部用于该工程项目不存在其他挪用情况。4、截止至本协议签订日，乙方在2016年10月20日至2017年4月13日间向甲方支付了投资收益（利息）以及归还本金共计人民币2565000元。乙方确认自2014年1月1日至本协议订立之日，共计欠付甲方融资款2550000元。5、乙方同意于2017年4月23日，将甲方用于天津滨海轨道交通Z4线工程的融资款本金2550000元全部从该项目中撤出，并向甲方返还。......”强富来与万雪南于2017年5月20日签订《投资保本协议》，强富来为甲方（出资方），万雪南为乙方（收资方）。协议约定：“双方经过友好协商，就市政工程建设即天津滨海轨道交通Z4线工程融资及保本收益（利息）订立如下协议：1、乙方自2014年1月1日至签订本协议订立之日，已向甲方收取融资款人民币3250000元。2、乙方承诺于2017年5月23日前向甲方支付2016年8月、9月、10月、11月、12月以及2017年1月、2月、3月、4月、5月的投资收益（利息）共计人民币2015000元。3、乙方承诺已将收取的全部融资款3250000元用于市政工程建设即天津滨海轨道交通Z4线工程，并保证甲方融资款项安全，全部用于该工程项目不存在其他挪用情况。4、截止至本协议签订日，乙方在2016年10月20日至2017年5月20日间向甲方支付了投资收益（利息）以及归还本金共计人民币2925000元。乙方确认自2014年1月1日至本协议订立之日，共计欠付甲方融资款2340000元。5、乙方同意于2017年5月23日，将甲方用于天津滨海轨道交通Z4线工程的融资款本金2340000元全部从该项目中撤出，并向甲方返还。......”强富来与万雪南于2017年7月16日签订《投资保本协议》，强富来为甲方（出资方），万雪南为乙方（收资方）。协议约定：“双方经过友好协商，就市政工程建设即天津滨海轨道交通Z4线工程融资及保本收益（利息）订立如下协议：1、乙方自2014年1月1日至签订本协议订立之日，已向甲方收取融资款人民币3250000元。2、乙方承诺于2017年7月23日前向甲方支付2016年8月、9月、10月、11月、12月以及2017年1月、2月、3月、4月、5月、6月和7月份的投资收益（利息）共计人民币2175000元。3、乙方承诺已将收取的全部融资款3250000元用于市政工程建设即天津滨海轨道交通Z4线工程，并保证甲方融资款项安全，全部用于该工程项目不存在其他挪用情况。4、截止至本协议签订日，乙方在2016年10月20日至2017年7月17日间向甲方支付了投资收益（利息）以及归还本金共计人民币3027000元。乙方确认自2014年1月1日至本协议订立之日，共计欠付甲方融资款2398000元。5、乙方同意于2017年7月23日，将甲方用于天津滨海轨道交通Z4线工程的融资款本金2398000元全部从该项目中撤出，并向甲方返还。......”另查，万雪南提供账户流水，以证实，案外人吴博与万雪南自2014年11月17日至2015年6月25日期间存在资金往来，该资金往来实际系强富来、万雪南通过吴博进行的资金往来，万雪南通过吴博向强富来借款并进行了偿还。万雪南另提供账户流水，以证实，强富来与万雪南自2015年6月25日后至2017年8月30日期间存在借款、还款的资金往来。万雪南主张，上述账户流水载明强富来合计向万雪南提供借款本金8870650元，万雪南已合计偿还本息12612600元，万雪南不但不拖欠强富来借款本息，还多付了强富来巨额款项。强富来主张，吴博是强富来大学同学，业务之初强富来把款项打给吴博，吴博又把款项打给万雪南，吴博是中间人，实际是强富来把款项提供给万雪南。再查，强富来提供其账户流水，以证实，强富来自2015年至2016年向万雪南打款合计3250000元，此款系涉案保本协议中所载明的3250000元。万雪南主张，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此账户流水非双方往来的全部凭证；且该证据亦载明，既有强富来给付万雪南款项3250000元的记录，也有万雪南偿还强富来本息4359000元的记录；另外在此期间，万雪南还偿还了1230000元，因强富来提交的证据不完整，万雪南提供的账户流水有载明。再查，强富来提供谈话录音、微信截图等材料，以证实在强富来与万雪南的谈话、微信中，万雪南均认可尚欠强富来收益，强富来、万雪南之间系投资关系，而非借款合同关系。一审法院认为，关于强富来与万雪南之间的法律关系问题。强富来主张，双方系投资关系，万雪南主张，双方系借款合同关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规定：“本规定所称的民间借贷，是指自然人、法人、其他组织之间及其相互之间进行资金融通的行为。......。”根据强富来、万雪南双方提供的证据，可确认，强富来将款项交付万雪南，万雪南又将款项偿还强富来，且根据上述法律规定，强富来与万雪南之间系民间借贷纠纷，强富来为出借人，万雪南为借款人。关于万雪南是否尚欠强富来借款本息问题。强富来提供系列《投资保本协议》，以证实万雪南尚欠强富来本息未付。系列《投资保本协议》中的最后一份系双方于2017年7月16日签订的《投资保本协议》，该协议虽载明“4、截止至本协议签订日，乙方在2016年10月20日至2017年7月17日间向甲方支付了投资收益（利息）以及归还本金共计人民币3027000元。乙方确认自2014年1月1日至本协议订立之日，共计欠付甲方融资款2398000元”，但万雪南提供的账户流水显示，在此期间万雪南给付强富来的款项多于3027000元；另外强富来提供账户流水，以证实强富来自2015年至2016年向万雪南打款合计3250000元，此款系涉案保本协议中所涉及的3250000元，该账户流水的打款记录显示，万雪南返还强富来的款项达四百余万元，但根据万雪南提供的账户流水显示，万雪南返还强富来的款项更多。故，认定万雪南是否尚欠强富来借款本息，应从双方全部的资金往来进行分析。《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综合强富来与万雪南所提供的证据分析，强富来与万雪南之间存在巨额的资金往来（包括双方通过案外人吴博进行的资金往来），强富来累计向万雪南提供借款本金800余万元，万雪南已累计偿还强富来借款本息1200余万元。即使按照年利率36%，经过测算，万雪南已偿还完毕强富来借款本息，万雪南不拖欠强富来借款本息。故，强富来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二十六条的规定，一审法院判决：“驳回原告强富来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7902元，全部由原告强富来负担，此款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交付本院”。二审中，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强富来提交补充说明一份，证明目的为2017年5月16日万雪南向强富来转款625000元，系万雪南向案外人李晨的还款，应从万雪南向强富来还款的金额中减除。万雪南对该证据无异议。本院对该证据予以采信。强富来提交支付宝截屏记录、微信记录作为证据，证明目的为强富来通过支付宝将款项转给吴博，吴博转交万雪南。万雪南不认可该证据，对强富来与吴博之间的往来不清楚，只认可吴博实际转给万雪南的金额。经本院核实，该证据与万雪南自认的收取吴博款项的金额、时间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信。二审中，万雪南认可其向强富来转款625000元，系向案外人李晨还款，该笔款项应从万雪南向强富来还款的金额中减除。本院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一致，本院对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当事人双方之间是民间借贷法律关系还是投资关系；万雪南是否尚欠强富来款项。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本院认为，民间借贷是指自然人、法人、其他组织之间及其相互之间进行资金融通的行为。本案系二自然人之间发生的资金往来，强富来向万雪南支付本金，不定期收取本金及收益。上述行为系自然人之间进行资金融通的行为，符合民间借贷法律关系的特征，强富来收取的收益应为借款利息。强富来关于本案系投资关系的上诉主张，不予支持。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本院认为，强富来与万雪南之间存在巨额的资金往来，强富来在二审中提交的新证据虽能够证实其与万雪南的部分资金往来，但综合二人资金往来的相关证据，按年利率36%，经本院计算，万雪南已将强富来借款的本息清偿完毕。万雪南关于签订《保本投资协议》时双方并未对账的抗辩，本院予以采信。强富来依据双方2017年7月16日签订的《投资保本协议》，要求万雪南偿还融资本金及利息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依据，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强富来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以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5984元，由上诉人强富来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张 炜代理审判员  赵永华代理审判员  王 欣二〇一九年一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刘慧韬书记员王梦雨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