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8）晋01民终602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某1，女，1960年3月3日出生，汉族，太原市村民，住太原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艳平、赵勇，北京盈科（太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某2，男，1956年5月15日出生，汉族，西山焦煤集团白家庄矿南坑机电段退休职工，住太原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某3，男，1961年2月18日出生，汉族，西山焦煤集团白家庄矿公安科退休职工，住太原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某4，男，1969年5月29日出生，汉族，太原市工程总公司第二分公司职工，住太原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某5，女，1971年11月18日出生，汉族，太原市杏花岭区涧河办事处迎春社区居民，住太原市。以上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樊慧娟、冯续，山西弘韬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李某1因与被上诉人李某3、李某5、李某4、李某2分家析产纠纷一案，不服太原市尖草坪区人民法院（2018）晋0108民初20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1月2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某1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太原市尖草坪区人民法院(2018)晋0108民初205号民事判决;2、依法发回重审或者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3、本案一审、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中对于事实部分有认定不清和错误之处，上诉人早在1986年就已经向其父母购买了本案争议房屋。上诉人在一审中已经出示证人证言，上诉人丈夫在1986年曾向高生梅、加金梅、武改萍、许存明、勾吉祥、左三小、王爱生等借款1100元用以上诉人向父母购买本案争议房屋，其中高生梅和武改萍的书面证词同时证明了上诉人将借款1100元买房款支付了父母。一审审查本案事实忽略了各被上诉人不是农村户口的原因，但这原因对本案事实的认定却是尤为重要。本案上诉人及被上诉人的父亲从头至尾就为非农业户口，所以说其父亲本身是无法申请宅基地的;1974年被上诉人李某2因工厂招工转为非农业户口;1980年李某3因工厂招工转为非农业户口;1986年母亲王香林、被上诉人李某4、李某5转为非农业户口，就剩上诉人李某1没有转为非农业户口，就当时的形势非农业户口可以进入工厂成为正式职工，而且被上诉人等人正因能够成为工人有一份稳定的工作，稳定的收入才转为非农业户口，只有上诉人李某1一人苦守农村，当时上诉人父母本身就对上诉人怀有愧疚之心，加之上诉人父亲一直在矿务局上班，母亲一人在农村，有人想买本案争议房屋，在此种情形下，父母有赠与之心欲将房屋赠与上诉人，但上诉人还是四处举债支付了父母一笔购房款，这才在1987年将本案争议房屋宅基地落户于上诉人处。本案一审当中只是审查了争议房屋是父母所建，但并未重视为何只有上诉人一人未转为非农户，正是这关键性的原因才使得本案宅基地证登记在上诉人一人名下以及房屋归上诉人所有等事实显得合情合理。二、一审法院判决适用法律错误。1、本案法律关系不是分家析产纠纷。就本案一审认定的事实是该房屋是上诉人及被上诉人父母生前所建，系父母所有，是父母遗留的遗产。那么意味着法院已经认可该房屋是父母的财产与本案当事人无关，但是分家析产，析的共有财产，一审法院片面的认定虽然本案涉及房屋系上诉人与被上诉人遗留的遗产，在未分割遗产之前各继承人是遗产的共同共有人，各继承人有权要求分割该遗产，故本案案由为分家析产纠纷并无不妥。但是我们认清的是，如果站在一审法院认定的本案的争议房屋是父母所有的情况下，那么在父母去世之前，该房屋本身就没有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的份额，何来析产一说，是在父母去世后，发生继承一事，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才拥有了对房屋的份额，那么此种情况下，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的份额都是基于继承才发生的，又怎么能适用分家析产的法律关系，就算是上诉人无法举证该房屋系上诉人所有的情况下，也应该适用继承的法律关系，而不应该曲解分家析产的概念，从而滥用分家析产法律关系，侵犯上诉人的合法权益。况且一审中，被上诉人适用的也是继承法的相关法律规定，从被上诉人的起诉状的事实与理由部分，也可以看出，被上诉人适用的也是继承法律关系。2、如果是在继承的基础上，本案已经超过诉讼时效。本案的法律关系不是分家析产纠纷，因为上诉人认为争议房屋本身就归上诉人所有。但就在被上诉人认为是继承遗产的基础上也应该是继承纠纷，那么既然被上诉人认为是继承遗产就应该适用继承法两年的诉讼时效。本案争议房屋下的《宅基地登记证书》早在1987年己依法登记在上诉人李某1名下，当时被上诉人对父母的处分行为没有做出反对，也未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况且1987年距今已有31年，己经超过最长20年的诉讼时效;再退一万步来讲，被上诉人母亲王香林于2012年7月31日去世，距今己有6年之久;被上诉人父亲李石旦于2015年12月27日去世，距今己有2年之久。无论是31年、6年、2年多来看，都已经超过法律规定的2年诉讼时效，被上诉人己经失去了胜诉的权利。一审中，被上诉人适用的继承法，一审法院亦是适用的继承法，但一审法院为规避诉讼时效的问题，竟曲解分家析产的法律概念，套用物权、所有权的之规定，明显适用法律错误。3、本案争议的是宅基地房屋，而被上诉人以及父母都是非农户口，其根本没有权利在西岗村对任何房屋享有所有权，只有上诉人一人才有资格对房屋享有所有权，并真正享有房屋所有权，被上诉人无权继承该房屋，也无权分割该房屋。宅基地使用权是经依法审批由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分配给其成员用于建造住宅的没有使用期限限制的集体土地使用权。宅基地使用权人对宅基地享有占有权、使用权、收益权和有限制的处分权，即权利人有权自主利用该土地建造住房及其附属设施以及将房屋连同宅基地一同转让、出租。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六十二条规定农村村民一户只能拥有一处宅基地。本案争议房屋的《宅基地使用权证》户主是上诉人李某1以及根据《北郊区村镇宅基地清查登记使用现状图》来看，该宅基地户内并未其他成员。也就是说，在该处宅基地上能够对房屋享有所有权也只有上诉人一人，根据房随地走的原则，一审法院是不能抛开宅基地而单讲房屋本身的。从其根本来讲，如果不是因为上诉人是农户的基础条件，是任何人无法在该宅基地上建造房屋的，只有西岗村村民才有资格在本村宅基地上建造房屋。故从法律角度来看，本案争议房屋系上诉人所有，本案也应当适用关于宅基地相关法律规定。综上所述，上诉人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决，并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一审诉讼请求，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被上诉人辩称，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1、本案宅院权属登记错误，《物权法》第16条、17条规定不动产权属证书是权利人享有该不动产无权的证明，登记机构管理的不动产登记簿是物权归属和内容的根据。本案中，由于当时特殊的政策规定(本案答辩人父母及答辩人均将户口办为农转非)，本案争议宅院(具体坐落位置:阳曲镇西岗村西街24号)才出现登记的权利和事实上的权利不一致的情况，即将宅基地登记为上诉人。根据物权法规定不动产登记簿只有推定证据效力，而不是真正证据效力，即在登记簿上记载的权利人，仅在法律上推定他是不动产的法律上的权利人，但如有相反证据证明该登记记载的物权与实际的不动产物权不一致，可依法进行更正登记或异议登记后通过诉讼来确认该物权权属，如异议方举出相反证据证明房产证上的房屋属于家庭成员共有，则应当采纳异议方的证据认定为家庭成员共有。因此本案争议宅院为答辩人与上诉人父母的合法遗产，答辩人有权依法继承，房屋现有权属状态为答辩人与被答辩人共同共有。2、本案根本不存在买卖宅院的事实，《民事审判指导与参考》第六十五辑第6页《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的理解与适用《解释》中的几个主要问题:1.关于不动产登记与物权确认或基础关系争议。我们认为，不动产登记在性质上具有复合性，对相关争议的司法解决途径，不能在民事诉讼与行政诉讼中作简单的单项选择。前述观点并不符合物权法规定精神，有必要加以明确和澄清。从物权法的规定看，我国采纳的是以债权形式主义为主的物权变动模式，在基于法律行为发生的物权变动中，登记都是不动产无权变动生效的要件。但要件不同于原因，不动产无权变动的原因或基础只能是买卖、赠与、抵押等当事人的单方或双方法律行为，这是私法自治的体现，而登记首先标志着转移不动产物权的权利义务关系画上句号，然后就是将发生的物权变动向社会公示。因此，登记是确认不动产物权变动并将其公之于众的手段，不动产物权不是登记的产物。认为不动产物权由登记所赋予的观点，显然与登记的本质相悖。不动产物权变动原则上虽需经依法登记始生物权效力，但因物权归属或基础关系所生纠纷，是平等民事主体间之财产争议，理应通过民事诉讼对相应法律行为及其他法律事实进行判断。本案原审中上诉人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认定存在宅院买卖的事实，因此宅院现有权属状态为答辩人与上诉人共同共有，答辩人所称宅基地登记在上诉人名下及房屋归其所有的事实合情合理显然不能得到法律认可。3、上诉人所称买卖宅院的事实不符合生活常理，在1980年国家改革开放的大潮下，大部分农村居民都将农村宅院荒弃，涌向城市务工求生，想方设法办理农转非户口，在城市安家落户定居生活。但本案上诉人却一反常态，在1986年大笔举债(1985年山西农村居民家庭平均每人收入为368.32元)购买父母所有的西岗村西街24号宅院(当时西岗村位置偏僻，交通不便，生活居住条件差，只要有能力的村民也移居城市，将农村宅院荒弃。基于生活常理，据此认定上诉人所谓的买卖房屋及宅院的行为明显不符合生活常理；1986年，李某3尚未成家，李某4(18岁）、李某5(16岁)均属于未成年人，其父母的次子、三子、小女均没有独立经济能力、没有生活来源、均未成家立业的情况下，却一反常态与上诉人达成所谓的买卖房屋及宅院，且未有父母留下的任何字据，上诉人所谓的买卖房屋及宅院的事实明显不符合生活常理；上诉人刚刚结婚不过一年有余，在白家庄五三街有自己的居所，在距其住所上百里的西岗村再买农村宅院。基于生活经验法则，此购买房屋及宅院的行为与生活常理相悖，据此可认定此投资购买行为明显不符合生活常理；即便如上诉人所言，其大笔举债购买了父母位于偏僻农村的宅院及房屋，但一反常态30多年从未在西岗村西街24号宅院里居住生活过，据此可认定上诉人所谓的买卖房屋的事实明显不符合生活常理；答辩人及父母在2011年、2013年共同出资对西岗村西街宅院进行了三次翻修，如果父母已经于30多年前卖与上诉人，答辩人及父母是不会再对此宅院进行大规模的翻修，据此可以认定所谓的买卖房屋及宅院的事实不符合生活常理。二、一审判决适用法律正确。1、本案法律关系定性准确，1.1971年，答辩人与上诉人母亲王香林向阳曲镇西岗村大队申请批用宅基地，获批宅基地7分，后父母出资修建五间窑洞，两间厨房。宅院具体坐落位置位于西岗村村委会正南方约30米处。宅院修建后，答辩人与上诉人父母生前一直在宅院里居住生活并占有该处宅院。因此本案争议宅院的初始权利人为李石旦和王香林(本案双方的父母）；双方母亲王香林于2012年7月31日去世，父亲于2015年12月27日去世。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十九条规定:因继承或者受遗赠取得物权的，自继承或者受遗赠开始时发生效力。因父母死亡导致对宅院占有权、使用权的灭失，双方继承权利事实发生，因此本案西岗村西街24号宅院实际权属状态为双方父母合法遗产，答辩人依法继承，宅院现有权属状态为双方共同共有；答辩人请求对共有宅院予以分割，但上诉人非法侵占宅院不予配合，现答辩人诉请对该宅院享有的物权予以确认并对该物权相应权属部分予以返还。基于此一审法院认定本案法律关系为分家析产并无不当。2、本案不存在诉讼时效问题，根据《民法总则》的规定，本案的诉讼请求为物权确认请求权与物权返还请求权，依法不适用诉讼时效。3、答辩人有权对父母合法财产继承。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正当合法，上诉人的上诉理由没有任何事实与法律依据，敬请贵院依法驳回其上诉，维持原判。李某3，李某5，李某4，李某2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决确认并分割给李某2一间窑洞和东厨房，分割给李某3一间窑洞和大门，分割给李某4一间窑洞和东彩钢房，分割给李某5一间窑洞；2、判令本案的诉讼费用、律师代理费等全部费用由李某1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李石旦与王香林系夫妻关系，婚后共同生育了三子二女，长子李某2、长女李某1、次子李某3、三子李某4、次女李某5。王香林于2012年7月31日去世，李石旦于2015年12月27日去世。1987年12月1日太原市北郊区人民政府向户主李某1发放《宅基地使用证》，内容为：户主：李某1，性别：女，年龄：27，户别：农户，职业：种粮，全家人口：1，现住址：阳曲镇西岗村，宅基地：长30米、宽17．6米、面积0．99亩，东至空地、西至道、南至地、北至道，房屋结构：土木、层数：平层、间数：伍间正房、建房时间：1973年前，备注太原市北郊区人民政府发证面积零亩柒分零厘，承办人李磊奇加盖名章，超占面积处理结果：超占2．9分红线割除收归集体。1987年9月20日《北郊区村镇宅基地清查登记使用现状图》记载：阳曲镇西岗村、户别：农户、工作单位：西岗、宅基编号：1310-04、户主：李某1、性别：女、年龄：27、职业：种粮、全家人口：1、现有宅基：1处、正房：5间123㎡，东30m、西22．2m、南23．4m、北17．6m、实占面积9．9分、宅基标准3．5分、超占面积2．9分、发证面积7分、批准机关村委、批准时间73年前、有无证件无、始建时间：73年前、出门方向：北、出水方向：北、使用人王香林名章、南邻地、北邻路、东邻：空地、西邻：路，存在问题：因使用人无章母亲代章，村委会意见：1、该户宅基地使用面积为7分，同意照数发证。2、红线割除南北8．2米、东西23．4米（割2．9分），1987年9月20日。太原市北郊区阳曲镇西岗村村民委员会加盖公章，1987年11月20日太原市北郊区阳曲镇人民政府加盖公章及同意发证章，1987年12月1日太原市北郊区人民政府加盖公章及同意章。现诉争宅院内有正房五间，东房两间，大门道有顶，双方均陈述1975-1976年盖了一间东土厨房，2011年翻修，2014年盖了一个彩钢东房，2014年翻修之后全部都是砖土结构。1985年4月24日，李某1与穆亮登记结婚。2017年7月5日，李某1的户口自山西省太原市万柏林区白家庄五三街9排2号迁至太原市尖草坪区阳曲镇阳曲社区西岗村西街24号。一审法院认为，第一，关于本案案由及诉讼时效问题，分家析产案件是指共有人之间关于财产的分割，本案中李某3，李某5，李某4，李某2认为诉争房屋系双方父母遗留的遗产，在未分割遗产之前各继承人是该遗产的共同共有人，各继承人有权要求分割该遗产，故本案案由为分家析产纠纷并无不妥；共同共有人对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共同享有所有权，所有权系物权，不适用诉讼时效。第二，关于涉案房屋的所有权，李某3，李某5，李某4，李某2认为是其父母遗留的遗产，李某1则认为是其向父母购买的房产属于其个人所有，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从《宅基地使用证》可以看出本案中争议的太原市尖草坪区阳曲镇西岗村西街24号宅院系1973年前修建，结构为土木结构，1973年前双方尚且年幼，根据法律规定并结合李某3，李某5，李某4，李某2的陈述，房屋应是其父母所建，1987年发放《宅基地使用证》时李某1已经成年且成家，李某1辩称其父母已将诉争房屋出卖给其，但其所举证据不足以证明买卖关系的存在，另双方均认可1975-1976年盖了一间东土厨房，2011年翻修，2014年盖了一个彩钢东房，2014年翻修之后全部都是砖土结构，所有房屋均是在李石旦去世前建成，无证据证明由谁所建，故应当认定诉争房屋为双方父母所有，是双方父母遗留的遗产。第三，关于李某3，李某5，李某4，李某2所述李石旦有遗嘱的陈述，因未提供李石旦的自书遗嘱，提供的是“关于李石旦生病期间的遗言”，是证明人书写，内容说明是杨秀卿一人在场，不符合法定的口头遗嘱形式，故其所举证据不足以证明遗嘱的存在，不予采信，本案应当按照法定继承处理。遗产按照下列顺序继承：第一顺序：配偶、子女、父母，同一顺序继承人继承遗产的份额，一般应当均等，双方作为李石旦、王香林的子女，均为同一顺序继承人，对于李石旦、王香林的遗产太原市尖草坪区阳曲镇西岗村西街24号宅院应当均等继承，现案涉宅院内有正房五间、东面有砖木结构房屋一间、彩钢结构房屋一间、大门道有顶，故正房五间由东至西由李某2、李某1、李某3、李某2、李某5各分得一间；东房两间、有顶的大门道由李某2、李某1、李某3、李某2、李某5各分得20％的份额。关于李某3，李某5，李某4，李某2要求李某1支付律师代理费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第十条、第十三条、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十五条的规定，判决：一、太原市尖草坪区阳曲镇西岗村西街24号宅院内的正房五间由东至西由原告李某2、被告李某1、原告李某3、原告李某2、原告李某5各分得一间。二、太原市尖草坪区阳曲镇西岗村西街24号宅院内东房两间、有顶的大门道由原告李某2、被告李某1、原告李某3、原告李某2、原告李某5各分得20％的份额。三、驳回原告李某2、李某3、李某4、李某5的其它诉讼请求。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提交《北郊区村镇宅基地清查登记使用现状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产权人生前已处分的房屋死后不宜认定为遗产的批复（1987年6月24日），证明宅基地贵上诉人一人所有，截止1987年9月20日之前国家行政机关对本案争议的房屋以及宅基地均没有进行确权，其母亲行使处分权，将房屋登记确认在上诉人名下，与该批复相符，应适用。被上诉人认为该现状图不能证明是上诉人一人所有，并非是具有法律效力的权属证书或登记表，不能证明上诉人为该宅院的权利人，基于该现状图也无法证明其母亲处分该宅院并确认在上诉人名下，该现状图反映的权属状态有误，本案争议宅院没有处分过，上诉人也没有证据证明，与批复不相符。被上诉人提交1984年7月6日国务院批转煤炭不等部门关于煤矿井下职工家属落城镇户口试点工作总结和在全国煤矿推行落户工作意见的报告的通知，证明依据政策，办农转非是基于前期招工，因其父亲是工人，其母亲与李某4、李某5将户口迁出，原来均在西岗村，因上诉人的年龄不符合通知要求才没有迁出，其母亲才将宅基地登记在上诉人名下；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父母的房屋遗产由兄弟姐妹中一人领取了房屋产权证并视为己有发生纠纷应如何处理的批复【1987】民他字第16号、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继承开始是继承人未表示放弃继承遗产由未分割的可按析产案件处理的批复，证明诉争房屋应属各继承人共同共有，可按析产案件处理，并参照财产来源、管理使用及实际等情况进行具体分割。上诉人认为其母亲在1986年基于政策将户口迁出西岗村，根据土地管理法及农村宅基地管理办法，只有本村村民才享有宅基地使用权，被上诉人及其母亲迁出户口就丧失了对该宅基地使用权，该宅院为上诉人一人所有；对上述批复，上诉人认为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批复中的案件事实已认定争议房屋是父母的，且在父母一方死后，其中一人领取产权证，与本案事实不相符，本案宅院在父母健在的情况下将宅基地使用权及宅基地上的房屋所有权一合同法律关系形式处分给了上诉人。就该批复是基于遗产，但本案争议房屋是上诉人所有，所以该批复不适用本案。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认为，根据已查明的事实，涉案宅基地于1987年登记在上诉人名下，但涉案宅院的房屋均由双方的父母在1973年前所建，此后也是由其父母进行翻修、增盖，长期以来一直由其父母居住、使用、管理，对此双方均不持异议。双方的父母去世后，未进行继承分割，一审认定该宅院房屋为共同共有并无不当。上诉人认为其母亲生前已将该房屋卖给上诉人，但未能提供买卖关系成立的相关证据，故上诉人的此项理由证据不足，不予采纳。综合本案的实际情况，一审判决将位于太原市尖草坪区阳曲镇西岗村西街24号宅院内的正房五间、东房两间、有顶的大门道进行平均分割并无不当。综上所述，李某1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上诉人李某1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俊红审判员 曹轶群审判员 唐 璐 二〇一九年一月七日书记员 李晔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