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凭祥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桂1481刑初108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凭祥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农泽明（绰号阿明），男，1983年3月9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凭祥市，壮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广西凭祥市。曾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06年12月7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2013年11月14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8年5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凭祥市看守所。 被告人农必伟（绰号哥鲜），男，1978年11月9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凭祥市，壮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广西凭祥市。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8年5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凭祥市看守所。 被告人黄永康（绰号阿康、康总），男，1989年3月13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凭祥市，壮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广西凭祥市。于2011年10月9日曾因犯盗窃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8年5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凭祥市看守所。 被告人农海明，男，1983年12月30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凭祥市，壮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广西凭祥市。曾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02年7月26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8年6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凭祥市看守所。 凭祥市人民检察院以凭检刑诉〔2018〕10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农泽明、农必伟、黄永康、农海明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8年11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凭祥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莫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农泽明、农必伟、黄永康、农海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凭祥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3月6日凌晨5时许，被告人农泽明、农必伟、黄永康等人因其朋友何某在凭祥市陌陌酒吧门口被刘某等人打伤住院，便伙同梁某（另案处理）等人驾驶车辆到凭祥市刘某家中寻找刘某讨要医药费。因刘某不在家，农泽明驾驶三菱越野车强行撞向被害人黄金梅（刘某的母亲）家门，随后农泽明、农必伟、黄永康等人捡起砖头、石头对黄金梅的家进行打砸泄愤，造成黄金梅家的门窗、电动车、电视机等财物毁坏。经凭祥市价格物证中心认定，黄金梅家中被毁财物共计价值11231元人民币。 对于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在法庭上出示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鉴定意见、视听资料、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证据，并据此认为被告人农泽明、农必伟、黄永康、农海明伙同他人故意毁坏财物，其四人之行为均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之规定，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出庭参加诉讼的公诉人提出四被告人经常纠集在一起，在居民居住的地方，通过打砸的形式毁坏财物，扰乱了社会秩序，情节比较恶劣，认定为恶势力。被告人农泽明、农必伟、农海明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当庭认罪，可从轻处罚；黄永康系自首，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农泽明、黄永康有前科，可酌情从重处罚；四被告人在案发后，已赔偿了被害人的经济损失三万元，并得到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建议在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对四被告人量刑。 被告人农泽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其未向本院提交任何证据。 被告人农必伟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其未向本院提交任何证据。 被告人黄永康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其未向本院提交任何证据。 被告人农海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其未向本院提交任何证据。 经审理查明，2017年3月6日凌晨5时许，被告人农泽明、农必伟、黄永康等人因其朋友何某在凭祥市陌陌酒吧门口被刘某等人打伤住院，便伙同梁某（另案处理）等人驾驶车辆到凭祥市刘某家中寻找刘某讨要医药费。因刘某不在家，农泽明驾驶三菱越野车强行撞向被害人黄金梅（刘某的母亲）家门，随后农泽明、农必伟、黄永康等人捡起砖头、石头对黄金梅的家进行打砸泄愤，造成黄金梅家的门窗、电动车、电视机等财物毁坏。经凭祥市价格物证中心认定，黄金梅家中被毁财物共计价值11231元人民币。案发后，农泽明、农必伟被公安机关抓获，黄永康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农海明因吸毒被查获后，主动交代参与打砸凭祥市黄金梅家的事实。 另查明，被告人黄永康于2011年10月9日曾因犯盗窃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被告人农泽明于2006年12月7日曾因犯运输毒品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于2013年11月14日刑满释放；被告人农海明曾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02年7月26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四被告人已赔偿了受害人经济损失人民币三万元，并得到被害人的书面谅解。 上述认定的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在本案庭审上予以举证、质证的以下证据材料证实： 1.接受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证实本案的立案、破案、以及被告人农泽明、农必伟系被动归案，黄永康系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农海明因吸食毒品被查获后，主动交代自己于2017年3月6日参与打砸凭祥市受害人黄金梅家的犯罪事实。 2.被害人黄金梅的陈述：2017年3月6日凌晨5时许，我在家休息时听到有几个男的喊“刘某”，我未应答。随后就听到有人开车撞我家的门，还听到我家中有砸东西的声音。 3.证人何某的证言：我不知道也未曾指使我的朋友们去砸刘某的家。我过后才听他们说起这个事。知道了2017年3月6日晚是“哥明”开车撞刘某家的门，撞开他家门后黄某、“哥明”、“哥鲜”、“阿某1”、卢某一帮人拿石头砸了刘某的家。 4.证人梁某的证言：我参与了砸刘某的家，今天来公安机关投案自首。2017年3月6日凌晨2时许，我在家喝酒，“哥鲜”打电话给我说“阿某2”、“阿某3”、“阿某4”被人打了，现在在医院，让我过去一下。挂了电话后，我就开车搭我老婆、儿子到凭祥市人民医院看望他们。到了医院后，我看“阿某2”、“阿某3”在处置伤口。约一个小时后，“阿某2”叫的朋友到了医院。因为大家都说是刘某捅的人，有人就提议去找刘某算账。黄某说知道刘某家在，就开车带我们去刘某家了。黄某开他的红色比亚迪轿车载着我和两三个朋友，“哥鲜”他们分别开一辆银色三菱越野车、一辆绿色越野车、一辆白色越野车。黄某开车搭载我们经过旧政府、旧海关，往大弯弓刘某的家开去。到了后，我看到绿色的越野车撞开了刘某家的铁门。撞开了之后，我第一个就下车冲到前面捡门口的一些砖头、石头往刘某家里扔。其他人在后面也跟着捡石头往他家里扔。砸刘某家的第二个门后，我们就分别坐车走了。 刘某家有两道门，一道是铁栅栏门，第二道是铝合金加玻璃的门。之所以去砸刘某的家，是因为他打我朋友“阿某2”。参与当晚砸门的人还有“阿某5”、“哥鲜”、“阿某1”。 5.证人黄某的证言：2017年3月6日凌晨1时许，何某打电话叫我到陌陌酒吧去喝酒。凌晨2时许，我驾驶车牌号为桂Ｆ×××××的比亚迪小轿车来到陌陌酒吧与何某、“阿某1”、“阿某4”、“小伟”及三四个不知名的男子一起喝酒。约20分钟后，我起身上厕所回来时，看到何某在陌陌酒吧门口被刘某及几名男子殴打。因为对方某拿着刀，我不敢上去制止。直到边防派出所的民警和救护车赶到现场后何某才被送去医院救治。我也开车跟去医院看何某的伤情。何某在医院处理伤口的时候，他的朋友们陆续赶到医院看望他。当时来了十几个朋友。其中我认得的人有“阿某1”、“哥鲜”、“哥包”、“哥明”、“阿某4”、“小伟”、“梁某”、“红某”及“哥翘”。何某做完CT出来后看到有一帮朋友在，就提出去找刘某的家人，让刘某的家人出医药费。同时何某问：“有谁知道刘某家住哪吗？”我说：“我知道。”当时在场的也有人说他们也知道刘某家的位置。于是我们就开一辆比亚迪轿车、一辆军绿色越野车、一辆银白色三菱车及一辆黑色商务车前往刘某家。来到凭祥市刘某家后，有人喊了一声：“波仔在家吗？你浪多是吗？”但是没有人回应。于是军绿色越野车就开始冲撞刘某家的大门，连续撞击了两下将大门给撞开了。撞开大门后我们的人就捡起路边的石头、砖块就往刘某的家里砸。砸了几分钟后就上车逃离了现场。我驾驶的比亚迪轿车副驾驶坐着梁某，后排坐着两名男青年。 当晚我没有动手打砸刘某的家。他们动手打砸的时候我就站在旁边看着。当晚约有十几人一起去，我认识的有“阿某1”、“哥鲜”、“哥包”、“哥明”、“阿某4”、“小伟”、梁某、“红某”及“哥翘”。 6.证人李某的证言：2017年3月6日凌晨4时许，何某的朋友们到凭祥市砖头等打砸一户人家。当晚我也在场，今天来反映当时的情况。2017年3月6日凌晨2时许，何某打电话说他被人打伤了在医院住院，问我借钱交医药费。我到医院的时候，梁某等十几个何某的朋友在商量说要到凭祥市“波仔”家找“波仔”要钱付医药费，还要“波仔”过来跟何某道歉。出于朋友义气我也跟着去了。我乘坐“阿某6”驾驶的宝骏越野车经过旧政府、旧海关到“波仔”家。当我到达时看到“波仔”家最外面的铁质门已被撞开，一帮人捡石块和砖头往“波仔”家扔。扔了几分钟后没见有人响应，大家就各自坐车离开了。 7.证人农某1的证言：2017年3月6日晚，何某的朋友在医院说去刘某家找刘某，我也一起去了。到刘某家后没找到刘某，何某的朋友就驾车撞开刘某家的大门，接着拿石头砸刘某的家。我和廖某站在旁边看，没参与砸。 8.证人廖某的证言：2017年3月6日晚，我到医院探望被打伤的“阿某2”，他的朋友叫我开车载他们到一个地方。到凭祥市个民宅后，我看到有一辆车朝居民楼的房门撞，接着有人拿石头、砖块朝楼房砸。我和“阿迪”站在旁边看，没有参与砸。 9.辨认笔录，证实证人梁某能辨认出黄永康就是其笔录中提到的“阿某1”；农必伟就是其笔录中提到的“哥鲜”。被告人农必伟能辨认出黄永康系拿砖头砸刘某家的“康某”。被告人农海明、农必伟、黄永康、农泽明能够辨认出现场位于凭祥市狮子山路136-1号。 10.凭祥市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刘某家被损坏的铝合金大门、防盗网、防盗门、电视机、铝合金窗、电动车等财物鉴定总价格为人民币11241元。该鉴定意见已告知双方当事人。 11.案发当晚刘某隔壁家的监控视频，证实案发当晚，有5辆小车开到现场后，有数名男子下车并拿砖块往被害人刘某家方向砸。持续约10分钟后，便分别驾车驶离现场。 12.前科情况查询证明、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证实经查询，未查到农必伟的前科记录。黄永康于2011年10月9日曾因犯盗窃罪被凭祥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农泽明于2006年12月7日因犯运输毒品罪被凭祥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于2013年11月14日刑满释放；农海明曾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02年7月26日被凭祥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 13.谅解书，证实被告人赔偿了被害人经济损失人民币三万元，并取得谅解。 14.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农泽明、农必伟、黄永康、农海明案发时已达负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15.被告人农泽明的供述与辩解：2017年3月某日凌晨1时许，我和黄某、“阿某1”、农必伟、何某、还有一个开宝骏的朋友一起在陌陌“卡11”喝酒。不知什么原因何某跟“阿某7”在陌陌酒吧门口起了冲突，后来何某被人捅了，被送到凭祥市人民医院就医。我和黄某、“阿某1”、农必伟、李某、梁某还有两三个何某的朋友去住院部看“阿某2”的时候，“阿某2”叫我们去向“阿某7”拿医药费。黄某说知道“阿某7”家，然后我们就开车去“阿某7”家。我开绿色三菱越野车搭李某、农某2前往凭祥市“阿某7”家，后用车头对着他家的铁门撞过去。接着大家就下车到路边的花圃捡石头往“阿某7”家扔。我看到梁某也在扔，我就下车过去捡石头也往“阿某7”家扔。李某、农某2在车上没有下车。 16.被告人农必伟的供述与辩解：2017年3月某晚凌晨，我和何某、农泽明、“康某”，还有几个女孩子在凭祥市陌陌酒吧一楼大厅喝酒。我去上洗手间出来发现我们那桌的人不见了，一起喝酒的女孩子说何某被人打了，已经出外面去了。我去外面查看情况，发现何某被三四名男子推打，之后还被捅伤。对方捅人之后就跑了。我们立马拨打了110和120。120拉何某去医院抢救，我和农泽明、“康某”几个在陌陌酒吧继续喝酒。后来何某打电话说没有钱给医药费。我跟“康某”开一辆银色三菱越野车到人民医院给医药费。在医院抢救室我看到何某的手、大腿、臀部都有刀伤，何某的几个女性朋友和他表弟都在医院陪他。在办理入院手续时由于钱不够，我就先后给梁某、农泽明、李某打电话，告诉他们何某在陌陌酒吧被人用刀捅伤，让他们送钱到医院。李某到医院后帮交了2000元医药费。在抢救室转到CT室检查期间，何某提到去找拿刀捅他的“阿某7”的家人找些医药费。我和李某、农泽明、梁某、“康某”、“阿某8”、“阿弟”等十余人就驾车去“阿某7”家。农泽明开一辆越野车，黄某开一辆红色比亚迪轿车，“阿某8”开一辆白色宝骏越野车，我开一辆银色三菱越野车，另外一辆车我不知道是谁开。到“阿某7”家后，就有人喊“阿某7”，但是没有人应。农泽明就驾车撞开了“阿某7”家的大门。把大门撞开后，我、梁某等人就对屋里喊，要“阿某7”出来，拿钱去救人，但屋内没人响应。随后梁某、“康某”、我等人就捡门口的砖头往屋子内的砸。砸了几分钟后，我们就离开了。 17.被告人黄永康的供述与辩解：2017年3月某晚，我和何某、农泽明、农必伟及何某的几个朋友在陌陌酒吧喝酒。中途我去上卫生间，出来后发现何某在陌陌酒吧门口被两三个男子拿刀捅大腿，接着有人叫了救护车。我坐农泽明的越野车赶到医院时，何某说没有医药费，叫我们去找刘某要。于是我和农泽明、农必伟及何某的三四个朋友一起坐车去找刘某要钱。我坐农必伟开的越野车，同去的还有一辆绿色三菱越野车，一辆白色的车。到刘某家门口后，何某的朋友喊“波仔”。我到旁边去小便时听到撞击的声音，扭头看到绿色的三菱越野车撞开了刘某家的铁门，然后有人拿石头往刘某家里砸，我也拿起路边的石头往刘某家砸。之后我们就离开了。 18.被告人农海明的供述和辩解：案发当晚我也跟随农泽明等人去到刘某的家，是何某提出叫我们去讨要医药费的。去到后有人就开车撞开了刘某家的门，然后就拿砖头往他家门砸，当时我也得用砖头砸刘某的家。 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有关联并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证实了以上认定事实的存在，因此本院对上述证据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农泽明、农必伟、黄永康、农海明故意毁坏公私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的规定，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公诉机关指控四被告人犯故意毁坏财物罪罪名成立。公诉人认为四被告人经常纠集在一起，在居民居住地方公然用打砸方式故意毁坏他人财物，应认定为恶势力的意见，本院认为，形成恶势力必须满足三人以上的多人相对固定经常纠集在一起，且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手段，在一定区域内或者行业内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社会影响的，但尚未形成黑社会性质组织的违法犯罪组织，而本案四被告人临时纠集在一起到被害人家某朋友被打受伤的医药费，在被害人家门前讨要医药费用而无人回应情况下，采取用车撞门，用砖头打砸被害人家，造成被害人财物毁损的后果，四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犯罪，但不符合恶势力组织规定，未形成恶势力，因此，对公诉人的该指控意见不予采纳。四被告人共同实施故意毁坏他人财物，系共同犯罪，均系主犯，应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进行处罚，但被告人农必伟、黄永康、农海明罪行相对农泽明较轻，在量刑时应予以考虑。被告人农泽明、农必伟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当庭认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黄永康、农海明有自首情节，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农海明、黄永康有前科，应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农泽明系累犯，应从重处罚。四被告人归案后已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并得到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对公诉人提出应对四被告人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量刑建议，本院予以采纳。 综上所述，根据被告人农泽明、农必伟、黄永康、农海明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及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及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及第三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农泽明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 （刑期从本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4日起至2019年11月3日止。） 二、被告人农必伟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 （刑期从本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4日起至2019年7月3日止。） 三、被告人黄永康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 （刑期从本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4日起至2019年7月3日止。） 四、被告人农海明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 （刑期从本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8日起至2019年8月7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崇左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周君和 人民陪审员  黄保平 人民陪审员  凌振森 二〇一九年一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陈艳艳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七十五条故意毁坏公私财物，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 ……。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