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2071民初15099号原告：陈少徐，男，1973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汕头市潮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邓春池，广东中亿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欣琦，广东中亿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京海建工（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衡水市人民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31102678540828D。法定代表人：李骏，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兵，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卢伟键，公司员工。被告：中山市土地开发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中山市**恒海路恒业街**2卡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2000724360458Y。法定代表人：李治声，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付秋真，广东卓而立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吴远芳，广东卓而立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第三人：林泽翔，男，1974年5月20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惠来县，现住广东省珠海市斗门区，原告陈少徐与被告京海建工（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京海公司）、中山市土地开发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土地物业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8月11日立案后，根据被告京海公司的申请，依法追加林泽翔作为本案无独立请求权第三人参加诉讼，并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陈少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邓春池，被告京海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兵，被告土地物业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付秋真、吴远芳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林泽翔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陈少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被告京海公司向原告支付工程款196209.5元及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利息，其中40000元的利息自2016年1月30日起计算，剩余156209.5元自2016年11月23日起计算至清偿完毕之日止），被告土地物业公司在欠付的工程款内承担连带责任。事实与理由：被告土地物业公司将位于中山市××区××路××号的光明楼改造工程承包给被告京海公司承建，被告京海公司将涉案工程的油漆项目包工包料的方式发包给原告施工。2015年2月4日，被告京海公司与原告结算工程款，确认工程款为576209.5元，仍拖欠原告396209.5元。时至今日，被告京海公司仍拖欠原告196209.5元，被告土地物业公司对涉案工程尚有余款未付清。经原告多次追讨，两被告仍以各种借口拖欠还款，为维护原告权利，特向贵院提起诉讼，请求判如所请。原告陈少徐对其诉讼请求以及主张的事实在举证期限内提交以下证据：1.施工合同；2.光明楼改造工程结算单。被告京海公司辩称：1.被告京海公司与原告并不认识，也没有与其直接签订合同或协议，并且原告也清楚知道其所签订的合同上被告京海公司的公章是伪造的，原告还为此做了见证，对于原告所谓的工程量被告京海公司在之前完全不知道，是由于2015年春节前夕中山市社保局临时通知被告京海公司到派出所开会，并扣留了被告京海公司的代理人李兵，让李兵解决工人工程款的问题，虽然李兵并不清楚具体拖欠谁的工人工资以及金额，但是不确认款项就不让李兵回家，所以李兵就签字确认了；2.对于原告起诉的金额不予确认，也不清楚原告施工的事实，在派出所时李兵没有签订任何协议或合同，当时被告京海公司有给过第三人林泽翔工程款，没有给过原告；3.根据原告提供与第三人林泽翔的施工合同第14条写明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3个月内付清工程款，但是该工程由于原告工程质量不合格，至今无法竣工验收，被告京海公司因此被被告土地物业公司扣款以及罚款和终止合同，因此造成被告京海公司的巨大损失。被告京海公司对其辩解意见在举证期限内提交以下证据：1.建筑工程劳务分包合同；2.借款协议及林泽翔、陈少徐、罗代平、李国健身份证复印件；3.付款凭证；4.收据；5.陈少徐班组在劳动局收款情况表；5.证明；6.分部分项工程计价表、单位工程结算汇总表、分部分项工程和单价措施项目清单与计价表2张。被告土地物业公司辩称：1.被告土地物业公司不是适格的主体，原告不应该突破合同相对性的原则对被告土地物业公司提出诉讼，被告土地物业公司与原告之间不存在合同关系，不应当对原告承担任何责任；2.被告土地物业公司已经与被告京海公司完成了结算，完成了付款，双方的纠纷在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已经调解结案，其中调解书确定被告土地物业公司有50000元保证金未支付给被告京海公司，但该50000元是要用于扣除防雷验收的费用，在2018年9月11日被告土地物业公司在扣除防雷验收费用23000元之后，将保证金的余款已经支付给被告京海公司，甚至还多支付了10920元。自此被告土地物业公司作为发包人已经将全部工程款支付完毕，涉案工程已经不存在被告土地物业公司未支付的工程款，被告土地物业公司对于原告没有任何责任；3.被告土地物业公司是依据工程款付款审批表上的内容向被告京海公司支付前述工程余款，该审批表是被告京海公司盖章确认的，请款金额也是被告京海公司提出的，在“本次申请付款金额”一栏以下的内容则是在被告京海公司盖章后由被告土地物业公司各相关负责人员手写上去。被告土地物业公司对其辩解意见在举证期限内提交以下证据：1.民事调解书；2.发票；3.业务回单；4.工程款付款审批表；5.支票联存根；6.银行业务回单；7.发票；8.广东省非税收入（电子）票据、广东增值税普通发票；9.收据、防雷工程技术服务协议书、项目付款审批表。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4年5月15日，河北京海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更名为京海建工（集团）有限公司。2013年年初，土地物业公司将位于中山市××区××路××号的光明楼改造工程发包给京海公司承建。同年2月1日，京海公司与林泽翔签订建筑工程劳务分包合同，约定：京海公司将光明楼改造工程承包给林泽翔，工程含税总造价为8485963.99元，采取包造价、包质量、包工期、包安全、包文明施工的方式进行承包，管理费按合同总额的6%收取，增加部分按7%收取管理费。合同还约定了其他内容。2013年8月22日，河北京海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作为甲方与陈少徐作为乙方签订施工合同，约定：甲方将光明楼改造工程油漆项目以包工包料、包质量、包安全方式发包给乙方施工，项目包括天花板砼面、梁砼面、内墙腻腻子及涂料；天花梁板砼面按17元/平方米、、地下室所有工作面按175元/平方米、、地下室墙面按185元/平方米、外装饰墙漆按40元/平方米计算单价；施工过程项目部视其进度情况支付工料款，工程完工付至总工款85%，余款除3%作为一年保修金，其余在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三个月内付清。合同还约定了其他内容。合同上甲方代表签字一栏有案外人黄昭荣的签字并加盖了刻有“河北京海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字样的公章，乙方代表签字一栏则有陈少徐的签字。庭审中，陈少徐与京海公司一致确认前述合同上“河北京海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公章系由林泽翔私刻伪造。为此，京海公司同时向本院提交了李兵作为付款人与林泽翔作为借款人、陈少徐与案外人罗代平、李国健作为第三方见证人于2015年2月13日签订的借款协议，协议中确认了“林泽翔私刻了河北京海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公章，公章已销毁，因私刻该公章所发生的任何经济法律责任，均由林泽翔承担”。据陈少徐陈述，林泽翔于2013年7、8月以京海公司员工的身份联系其并向其发包涉案油漆工程；陈少徐于2013年8月进场施工，后于2015年1月完工退场；施工期间陈少徐与黄昭荣联系，并增加了地下室防水项目；2013年年底，陈少徐曾向林泽翔收取工程款合共180000元。2015年2月4日，陈少徐与林泽翔签订光明楼改造工程结算单（以下简称结算单），双方一致确认“内墙刮灰223702.5元，天花刮灰295052元，外墙面及室外天花39400元，，地下室防水15355元外墙分层线2700元，合计576209.5元。支款180000元，还剩396209.5元。”陈少徐称，其当时不清楚林泽翔以谁的名义与其结算。2015年2月13日，京海公司的代理人李兵向陈少徐转账支付了工程款30000元；2016年4月13日，陈少徐向李兵出具证明，确认“本人陈少徐2016年2月20日收到李兵代林泽翔支付中山光明楼工程款230000元（其中30000元是2014年春节前支付的）”。庭审中，陈少徐确认前述证明中提及的“30000元是2014年春节前支付的”就是指其在2015年2月13日收取李兵的30000元款项。及后陈少徐以京海公司逾期未全额支付结算单确认的工程款款为由诉至本院，主张前述实体权利。庭审中，陈少徐对于其主张的工程欠款196209.5元，称京海公司的代理人李兵曾向其承诺于2016年1月30日支付工程款40000元，余款156209.5元于2016年11月23日前支付完毕，但因京海公司未依约定履行前述付款义务，故其主张京海公司自前述两笔款项逾期之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支付逾期利息，同时明确对于前述付款时间的主张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明。京海公司否认曾向陈少徐作出前述承诺。诉讼中，本院依照陈少徐的申请，调取了中山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石岐区分局（以下简称人社局石岐分局）对涉案工程的相关人员制作的调查笔录。其中陈少徐于2016年1月5日询问笔录中陈述：“我是通过工程项目经理黄昭荣介绍入场施工，入场时由黄昭荣与我约定施工单价，黄昭荣再与林泽翔汇报确认。光明楼改造工程由京海公司承建后再将工程分包给林泽翔，林泽翔承建后再将工程的油漆项目分包给我，我再聘请工人入场协助施工。我与黄昭荣签订施工合同。我所承建工程完成的总产值为576209.5元，其中林泽翔以现金方式支付了部分工程款180000元，现存在拖欠工程款396209.5元，我与林泽翔于2015年2月4日亦签名确认上述结算情况”；林泽翔于2016年1月19日询问笔录中陈述：“确认施工合同是我分包给陈少徐时签订的，签订合同的人叫黄昭荣，他是我请来在施工现场负责管理的人员，因为这份合同是黄昭荣代表我签的，所以签完后就拿去京海公司盖章了。陈少徐提交的光明楼改建工程结算单由我签订，确认尚未支付陈少徐工程款余额396209.5元”；李兵于2016年3月2日询问笔录中陈述：“陈少徐油漆班组与我公司核算出该班组应付未付工资总款为350000元，其中我公司与其签订协议约定2016年1月30日前支付200000元，余款于10个月内支付，但由于该班组下属工人未能亲自前来领取工资，故我公司于2016年2月2日支付陈少徐代领其班组下属工人陈友雄工资共67400元，余款因其班组下属工人未前来领取，故存放于你分局账户内”。另查，庭审中，京海公司对于陈少徐与林泽翔签订的结算单的内容不予确认，并申请对陈少徐施工完成的涉案工程的工程量以及造价进行评估鉴定，但因土地物业公司反映其与京海公司就光明楼改造工程结算后已联系另一施工单位进场进行施工整改，涉案工程所在现场已不是陈少徐退场时的状态，不具备评估的环境条件，故对于京海公司前述评估申请本院不予受理，各方当事人对此均无异议，京海公司同意由本院根据各方证据认定涉案工程的工程造价。为此，京海公司提交了土地物业公司委托深圳市普利工程咨询有限公司作为审核单位和中山市兴中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作为复核单位共同制作的光明楼改造工程结算复核报告（以下简称结算复核报告）的部分文件资料，京海公司称其提交的前述文件资料中单位工程投标价汇总表一页显示的“第五章油漆、涂料、裱糊工程175669.08元”为涉案油漆工程原约定的工程总造价，前述工程均由陈少徐完成；在施工过程中存在增加工程，前述文件资料中分部分项工程和单价措施项目清单与计价表第28页第154项墙面油漆（大堂、展示廊、走廊、电梯厅）显示的1032.01元、第155项墙面批原子灰显示的4276.15元，第29页第156项天棚面油漆（1-3层活动、办公区）显示的3920.05元、第157项天棚批原子灰（车库）显示的1469.16元均为增加工程的结算造价；施工工程中存在减少工程，即前述文件资料中分部分项工程和单价措施项目清单与计价表第28页第153项墙柱面油漆（1-3层活动、办公区）显示的88.71元。综上，京海公司认为陈少徐实际完成的工程造价应为186277.74元（175669.08元+1032.01元+4276.15元+3920.05元+1469.16元-88.71元）。庭审中，陈少徐对于前述文件资料不予确认，认为其未参与京海公司与土地物业公司之间的结算，且前述资料未反映其完成的全部工程内容包括增加工程项目的地下室防水工程造价。土地物业公司确认结算时未通知陈少徐参加，且无法确定京海公司是否已提交齐全涉及涉案工程的全部结算报告资料。又查，就光明楼改造工程的工程款结算问题，土地物业公司于2016年3月8日诉至本院，要求解除其与京海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及支付违约金并赔偿损失，该案在审理过程中双方达成调解，本院于2017年12月11日作出（2016）粤2071民初4650号民事调解书，调解书中双方一致确认“光明楼工程已完成工程量的结算价为9848997.85元，原告（土地物业公司）已支付8886967.61元，剩余未支付962030.24元……原告向被告（京海公司）支付912030.24元后十天内，被告须向原告移交涉案工程的防雷装置验收意见书，若被告未在指定期限内移交，原告有权在保证金50000元内扣除该防雷装置验收的费用……被告履行了上述责任和义务，且涉案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十天内，其保证金50000元一次性向被告付清（无息），但最迟不得超过2018年6月30日……”土地物业公司依据调解书的约定于2017年12月28日向京海公司支付了工程款912030.24元。对于尚余50000元保证金的支付经过，土地物业公司向本院提交了工程款付款审批表、支票联存根、银行业务回单、发票、广东省非税收入（电子）票据、广东增值税普通发票、收据、防雷工程技术服务协议书为证，前述证据反映：2016年8月5日，京海公司作为甲方与中山市山海雷电防护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山海公司）作为乙方签订防雷工程技术服务协议书，约定：甲方委托乙方负责中山光明楼改造工程的防雷工程质量跟踪及竣工验收技术服务，签订合同后十五天内甲方预付工程技术服务费5000元，在防雷竣工验收十天内甲方预付工程技术服务费用15000元，余款在工程竣工并通过验收取得防雷设施检测报告和防雷装置验收意见书时一次付清。合同还约定了其他内容。2017年3月8日，土地物业公司向中山市气象公共安全技术支持中心支付了防雷检测费10920元。2018年3月30日，山海公司向中恒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恒公司）出具收据，确认收取了光明楼改造工程防雷技术服务费23000元。2018年8月14日，京海公司向土地物业公司提交工程款付款审批表，申请付款37920元，审批表中工程部审核意见一栏显示“余50000元保证金，在扣除防雷装置验收费用12080元后，只需支付37920元”。后土地物业公司于同年9月11日通过银行转账支付前述款项37920元。据土地物业公司陈述，前述山海公司出具的收据中提及的防雷技术服务费23000元系服务协议书中约定的除第一期应由京海公司支付的5000元以外的第二期款项及余款，其中包含了防雷检测费10920元以及其委托中恒公司支付的12080元；土地物业公司在支付前述服务费后才成功办理了防雷装置验收工作，根据前述调解书的内容，土地物业公司有权在50000元的保证金中抵扣前述防雷装置验收费用23000元，及后土地物业公司又依据审批表向京海公司支付了37920元，两款相加后土地物业公司已超额支付了50000元的保证金，故土地物业公司已向京海公司支付全额工程款。京海公司确认已收取审批表中提及的37920元，但认为根据国家建筑法的相关规定，防雷装置验收费用应由土地物业公司承担，且土地物业公司主张的防雷检测费10920元发生在调解书作出之前，其亦曾于2016年8月30日依据协议书的内容支付了光明楼改造工程的第一期防雷工程技术服务费5000元，对于前述两笔费用土地物业公司均应向京海公司予以返还而不应抵扣50000元的保证金。本院认为，本案为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土地物业公司作为发包人将光明楼改造工程发包给京海公司承建，虽然陈少徐与案外人黄昭荣签订的施工合同上加盖的京海公司的公章经陈少徐与京海公司一致确认为伪造公章，但根据京海公司的代理人李兵于2016年3月2日在人社局石岐分局询问笔录中的陈述可知，“陈少徐油漆班组与我公司核算出该班组应付未付工资总款为350000元，其中我公司与其签订协议约定2016年1月30日前支付200000元，余款于10个月内支付”,即京海公司对于拖欠陈少徐涉案油漆工程的款项已明确表示同意承担付款义务，只是对于欠款的具体金额与陈少徐于2016年1月5日询问笔录中陈述的工程欠款396209.5元存在差异而已，故应视为京海公司作为总承包方又将涉案工程经林泽翔分包给陈少徐。因陈少徐作为个人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具有相应的施工资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项“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以及第四条“承包人非法转包、违法分包建设工程或者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与他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行为无效。”之规定，前述施工合同应认定为无效合同。对于京海公司尚欠陈少徐工程款金额的认定。本院分析如下：首先，陈少徐提交的结算单上有林泽翔的签字确认，根据已查明的事实可知，林泽翔与京海公司签订建筑工程劳务分包合同后，其对光明楼改造工程的施工进行全面管理，故其与陈少徐签订的结算单更能客观且准确反映涉案工程的实际工程量及造价，且林泽翔于2016年1月19日在人社局石岐分局询问笔录中的陈述亦再次确认了涉案工程尚欠陈少徐工程款396209.5元未支付；其次，京海公司只是提交了结算复核报告的部分文件资料，土地物业公司作为前述报告的委托评估机构对于前述文件资料是否已全部反映涉案工程的工程量及造价亦未予确认，且陈少徐并未参与京海公司与土地物业公司的结算过程，故本院对京海公司据此主张陈少徐实际完成的工程量仅为186277.74元的辩解不予采信。综上，本院认定应以结算单反映的内容认定截至2015年2月4日京海公司尚欠陈少徐工程款为396209.5元。同时根据京海公司提交的付款凭证、证明等证据可知，结算单签订后京海公司已向陈少徐支付了工程款合共230000元，故本院认定京海应向陈少徐支付的工程欠款应为166209.5元（396209.5元-230000元）。因涉案工程早已完工并交付土地物业公司，且京海公司亦已与土地物业公司于2017年7月进行结算，故京海公司依据施工合同关于“工程完工付至总工款85%，余款除3%作为一年保修金，其余在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三个月内付清”的约定而主张涉案工程至今无法竣工验收并拒付工程款的辩解意见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因京海公司未依据结算单的结算金额履行付款义务，现陈少徐请求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逾期利息至清偿之日止，该诉求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但对于前述逾期利息的起算日的认定，因陈少徐未能提供证据证明京海公司曾向其承诺于2016年1月30日支付工程款40000元，余款156209.5元于2016年11月23日前支付完毕，且京海公司对其前述主张的事实不予确认，故本院结合案情酌情认定利息起算之日应以起诉之日为妥。综上，本院认定逾期利息的计算方法为：以166209.5元为基数，自起诉之日即2017年8约1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清偿之日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第二款“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之规定以及（2016）粤2071民初4650号民事调解书关于“原告（土地物业公司）向被告（京海公司）支付912030.24元后十天内，被告须向原告移交涉案工程的防雷装置验收意见书，若被告未在指定期限内移交，原告有权在保证金50000元内扣除该防雷装置验收的费用”的约定，京海公司与土地物业公司一致确认土地物业公司已向京海公司支付了912030.24元，对于50000元的保证金，土地物业公司提交的证据已证明其已超额向京海公司支付，故陈少徐要求土地物业公司对前述京海公司欠付的工程款及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理据不足，本院予以驳回。同时，因前述调解书已明确约定防雷装置验收的费用由京海公司承担，故京海公司关于土地物业公司于调解书作出前支付的防雷检测费10920元以及其已支付的第一期工程技术服务费5000元不应用以抵扣50000元保证金的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项、第四条、第十七条、第二十六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京海建工（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原告陈少徐支付工程款166209.5元及逾期利息（计算方式：以166209.5元为基数，自2017年8月1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清偿之日止）；二、驳回原告陈少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403元（原告陈少徐已预交），由原告陈少徐负担866元，被告京海建工（集团）有限公司负担3537元（被告负担部分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迳付原告）。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梁泳诗人民陪审员  梁燕芳人民陪审员  杨家逸二〇一九年一月十一日书 记 员  姚 班黄怡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