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台山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粤0781刑初650号 公诉机关台山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静，女，1990年12月10日出生于广东省河源市，汉族，文化程度初中，公司员工，户籍所在地河源市龙川县。2017年5月12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江门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国庆，系北京市尚权（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苏东，男，1989年11月27日出生于江西省瑞昌市，汉族，文化程度高中，公司员工，户籍所在地瑞昌市。2017年5月12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江门市看守所。 辩护人胡国林，系广东历恒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朱仔力，男，1988年6月12日出生于江西省瑞昌市，汉族，文化程度高中，公司员工，户籍所在地瑞昌市。2017年5月12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江门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更生，系广东三良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吴立武，男，1990年5月24日出生于广东省汕尾市，汉族，文化程度初中，公司员工，户籍所在地汕尾市城区。2017年5月12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江门市看守所。 辩护人黎繁松，系广东广能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陈月洁，系广东广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彩贤，男，1988年12月26日出生于广东省普宁市，汉族，文化程度初中，公司员工，户籍所在地普宁市。2017年5月12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江门市看守所。 辩护人龙慧珠，系广东法匠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朱鸿信，男，1993年1月27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贵港市，汉族，文化程度初中，公司员工，户籍所在地贵港市港南区。2017年5月12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江门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易子文，系广东广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黎秋宇，男，1996年8月15日出生于广东省茂名市，汉族，文化程度初中，公司员工，户籍所在地茂名市高州市。2017年5月12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江门市看守所。 辩护人谭彩杏，系广东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曾小雄，男，1995年2月6日出生于江西省瑞金市，汉族，文化程度初中，公司员工，户籍所在地瑞金市。2017年5月12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江门市看守所。 辩护人黎宏武，系广东华法（江门）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山，男，1995年10月7日出生于江西省瑞金市，汉族，文化程度初中，公司员工，户籍所在地瑞金市。2017年5月12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江门市看守所。 辩护人梁景山，系广东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肖璐，男，1992年1月8日出生于江西省吉安市，汉族，文化程度初中，公司员工，户籍所在地吉安市。2017年5月12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江门市看守所。 辩护人袁红枫，系浙江迎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甘晓云，女，1995年5月21日出生于广东省梅州市，汉族，文化程度初中，公司员工，户籍所在地梅州市五华县。2017年5月12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江门市看守所。 辩护人周文钊，系广东融卓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莫庭巧，女，1986年1月1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汉族，文化程度初中，公司员工，户籍所在地桂林市荔浦县。2017年5月12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江门市看守所。 辩护人方先涛，系广东森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郑丽明，系广东森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种法红，男，1968年11月2日出生于山东省枣庄市，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无业，户籍所在地枣庄市薛城区。2017年5月25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鹤山市看守所。 辩护人靳辉，系北京市京师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谢传芳，系北京市汉卓（西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松峰，男，1988年7月28日出生于广东省梅州市，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无业，户籍所在地梅州市五华县。2017年6月1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江门市看守所。 辩护人阮宏兴，系广东国晖（江门）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林孝祥，系广东国晖（江门）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林君灿，男，1996年11月13日出生于福建省泉州市，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无业，户籍所在地泉州市永春县。2017年6月16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江门市看守所。 辩护人房海滨，系广东森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杨柳，男，1982年6月3日出生于海南省儋州市，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无业，户籍所在地揭阳市揭西县。2017年7月14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江门市看守所。 辩护人林淑贞，系广东明思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肖洪富，男，1979年11月18日出生于福建省三明市，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无业，户籍所在地三明市将乐县。2017年6月15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江门市看守所。 辩护人刘存权，系广东法守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林波，男，1986年5月18日出生于广东省广州市，汉族，文化程度大学，无业，户籍所在地广州市从化区。2017年6月16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江门市看守所。 辩护人吴寿长，系广东国智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朱山川，系广东国智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人彭永顺，男，1994年8月19日出生于浙江省临海市，汉族，文化程度大专，公司员工，户籍所在地临海市。2017年6月17日因本案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新会区看守所。 辩护人陈卫星，系广东强邦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张颖乾，系京衡律师集团上海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胡丽强，男，1993年9月30日出生于浙江省常山县，汉族，文化程度高中，公司员工，户籍所在地常山县。2017年6月18日因本案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新会区看守所。 辩护人王群，系浙江铭广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黄武，男，1992年7月21日出生于湖北省大悟县，汉族，文化程度大专，无业，户籍所在地大悟县。2017年6月20日因本案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7日被逮捕，同年8月18日被江门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2月7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李健平，系广东金硕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建平，男，1986年8月1日出生于甘肃省景泰县，汉族，文化程度大专，无业，户籍所在地杭州市西湖区。2017年6月20日因本案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8日被江门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2月7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王海斌，系北京市隆安律师事务所上海分所律师。 辩护人陈蔚，系北京市隆安律师事务所上海分所律师。 被告人莫德锦，男，1988年2月10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藤县，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无业，户籍所在地藤县。2017年6月20日因本案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新会区看守所。 辩护人莫桂森，系广西金狮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汪洋，男，1986年3月18日出生于安徽省宣城市，汉族，文化程度大专，无业，户籍所在地宣城市宁国市。2017年6月27日因本案被羁押，次日被江门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2月7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徐英华，系北京市中银（珠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余佳惠，男，1989年6月25日出生于浙江省宁波市，汉族，文化程度大专，无业，户籍所在地宁波市余姚市。2017年6月27日因本案被羁押，次日被江门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2月7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汤颖茵，系北京市中银（珠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台山市人民检察院以台检公诉刑诉[2017]62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静、苏东、朱仔力、吴立武、张彩贤、朱鸿信、黎秋宇、曾小雄、杨山、肖璐、甘晓云、莫庭巧、种法红、陈松峰、林君灿、刘杨柳、肖洪富、陈林波、彭永顺、胡丽强犯诈骗罪，被告人黄武、李建平、莫德锦、汪洋、余佳惠犯传播淫秽物品牟利罪，于2017年11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经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管辖由本院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台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谭绮梅、颜晓婷、黄树兴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静及其辩护人陈国庆、被告人苏东及其辩护人胡国林、被告人朱仔力及其辩护人张更生、被告人吴立武及其辩护人黎繁松、陈月洁、被告人张彩贤及其辩护人龙慧珠、被告人朱鸿信及其辩护人易子文、被告人黎秋宇及其辩护人谭彩杏、被告人曾小雄及其辩护人黎宏武、被告人杨山及其辩护人梁景山、被告人肖璐及其辩护人袁红枫、被告人甘晓云及其辩护人周文钊、被告人莫庭巧及其辩护人方先涛、郑丽明、被告人种法红及其辩护人靳辉、被告人陈松峰及其辩护人阮宏兴、被告人林君灿及其辩护人房海滨、被告人刘杨柳及其辩护人林淑贞、被告人肖洪富及其辩护人刘存权、被告人陈林波及其辩护人吴寿长、被告人彭永顺及其辩护人陈卫星、张颖乾、被告人胡丽强及其辩护人王群、被告人黄武及其辩护人李健平、被告人李建平及其辩护人陈蔚、被告人莫德锦及其辩护人莫桂森、被告人汪洋及其辩护人徐英华、被告人余佳惠及其辩护人汤颖茵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在审理过程中，经台山市人民检察院建议，本院决定延期审理二次；经报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同意延期审理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台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诈骗罪 2015年5月25日，李某1、李某、梁某1（另案处理）等人设立深圳市万泰网络商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泰公司），2016年，李某1、李某、梁某1等人以万泰公司的名义，雇请温某1（另案处理）开发了一款包含大量色情视频的APP（曾用名“情涩影音”、“涩涩影音”等）手机软件。该款APP是一款用经过剪辑处理的以淫秽短视频为内容，向用户承诺可以观看大量完整淫秽视频为诱饵，编造多种理由引诱用户不断充值的APP，以骗取用户充值的资金。 2016年至2017年5月期间，李某1、乐某（另案处理）组织被告人吴立武、黎秋宇、朱鸿信、苏东、杨山、朱仔力、曾小雄、肖璐、张彩贤共同开发、制作、维护、推广上述软件，由李某1组织策划，乐某作为技术总监负责带领、指导各技术人员搭建、维护作案所需网络的运转、剪辑、上传、更换和图片、设计用户界面，搭建、更换、维护安卓手机APP和苹果手机APP支付通道及提高网速等各作案环节，被告人李静负责统计、结算团伙中各推广人员名下代理商、渠道商的运营销售资金，其中被告人吴立武、朱鸿信、黎秋宇负责编辑淫秽短视频，然后各自将编辑好的视频上传到公司的FTP里面，经被告人吴立武审核再由乐某同步到公司APP里共用户观影使用。被告人张彩贤负责向阿里云、亿科技等公司购买服务器存放被告人吴立武等人编辑的淫秽视频共用户通过网络观看，并负责定期更改域名、推广公司的APP牟取业务提成。2017年4月，被告人肖璐入职公司管理网络服务器的配置和运营维护。被告人曾小雄负责对公司APP静态界面进行设计及文字的修改，更新公司APP界面吸引网民。被告人杨山负责公司所有网页的设计、制作和后台数据维护。2016年5月被告人苏东、朱仔力入职公司后负责安卓系统APP编程（主要是与第三方支付平台对支付通道的搭建、维护），也就是编辑部把视频放到公司FTP后，乐某将视频的链接给被告人苏东、朱仔力放到公司APP里面，接着再把付费的代码编程也加入到APP视频。被告人甘晓云、莫庭巧工作日协助被告人李静负责统计、结算各推广人员的代理商、渠道商运营销售金额。 2016年下半年上述APP研发成功后至2017年5月12日期间，李某1、李某、梁某1、叶某1、邱某1（均另案处理）等万泰公司推广人员开始通过网络对该APP进行推广，与下线代理商约定诈骗所得分成事宜后，将APP下载链接发给下线代理商，再由代理商发给下线渠道商，渠道商将该APP链接置于相关网页，吸引用户下载，引诱用户充值，骗取用户资金。用户充值的资金通过万泰公司的第三方支付合作公司的资金通道流入第三方支付合作公司，再由第三方支付合作公司收取约定比例分成后汇入万泰公司，万泰公司以后台数据与下线代理商结算，由万泰公司将该APP用户通过代理商的下线渠道下载充值的总资金按比例汇入代理商的提供的账户。上述以李某1为首的万泰公司人员、代理商、渠道商、第三方支付公司以上述APP为纽带，形成了分工明确、层级分明又较为固定的犯罪集团。其中，潘某1（另案处理）的发发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发发科技）是为万泰公司提供第三方支付的公司之一，部分用户充值该APP的被诈骗的资金通过支付通道流入发发科技后，潘某1抽取资金总额的7%作为帮助万泰公司提供支付通道的报酬，其他的资金汇入万泰公司的相关账户。经查，2016年11月28日至2017年5月11日，发发科技汇入万泰公司提供的相关账户的资金为72864979元。 2017年2月至2017年5月，被告人种法红在明知万泰公司的上述APP具有使用不完整的淫秽短视频骗取用户充值的情况下，为获取利润，帮助万泰公司推广上述APP，并由万泰公司将该APP用户通过下线渠道下载充值的总资金按比例汇入种法红个人账户，再由种法红汇入下线渠道商账户。经查，2017年2月14日至2017年5月11日，万泰公司汇入被告人种法红个人账户的资金为9791436.5元。 2017年3月至2017年5月，被告人陈松峰在明知万泰公司的上述APP具有使用不完整的淫秽短视频骗取用户充值的情况下，为获取利润，帮助万泰公司推广上述APP，并由万泰公司将该APP用户通过下线渠道下载充值的总资金按比例汇入陈松峰个人账户。经查，2017年4月10日至2017年5月11日，万泰公司汇入被告人陈松峰个人账户的资金为870962元。 2017年2月至2017年4月，被告人林君灿在明知万泰公司的上述APP具有使用不完整的淫秽短视频骗取用户充值的情况下，为获取利润，帮助万泰公司推广上述APP，并由万泰公司将该APP用户通过下线渠道下载充值的总资金按比例汇入林君灿个人账户。经查，2017年1月23日至2017年5月9日，万泰公司汇入被告人林君灿个人账户的资金为715849元。 2017年4月至2017年5月，被告人刘杨柳在明知万泰公司的上述APP具有使用不完整的淫秽短视频骗取用户充值的情况下，为获取利润，帮助万泰公司推广上述APP，并由万泰公司将该APP用户通过下线渠道下载充值的总资金按比例汇入被告人刘杨柳控制的杨某容个人账户。经查，2017年4月至2017年5月，万泰公司汇入杨某容账户的资金为384649元。 2017年2月至2017年4月，被告人肖洪富在明知万泰公司的上述APP具有使用不完整的淫秽短视频骗取用户充值的情况下，为获取利润，帮助万泰公司推广上述APP，并由万泰公司将该APP用户通过下线渠道下载充值的总资金按比例汇入被告人肖洪富控制的肖某1、邱某2个人账户。经查，2017年3月21日至2017年5月11日，万泰公司汇入肖某1、邱某2账户的资金共计592115元。 2016年12月至2017年4月，被告人陈林波在明知万泰公司的上述APP具有使用不完整的淫秽短视频骗取用户充值的情况下，为获取利润，帮助万泰公司推广上述APP，并由万泰公司将该APP用户通过下线渠道下载充值的总资金按比例汇入被告人陈林波个人账户。经查，2016年12月至2017年4月24日，万泰公司汇入被告人陈林波个人账户的资金共计153589.84元。 2017年3月至5月，被告人胡丽强经营宁波齐诚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齐诚公司”）期间，在明知万泰公司的上述APP具有使用不完整的淫秽短视频骗取用户充值的情况下，为获取利润，仍安排被告人彭永顺、徐某1（另案处理）等人帮助万泰公司推广上述APP，并由万泰公司将该APP用户通过下线渠道下载充值的总资金按比例汇入该公司财务王某（另案处理）个人账户。经查，2017年3月27日至2017年5月9日，万泰公司汇入王某账户的资金共计399720元。 经鉴定，万泰公司租用的用于经营上述APP的服务器1xx.xx.x.x1里提取的8部共20.7MB的MP4影音，文件夹1xx.xx.xx.x5里提取的3917部共109GB的MP4影音，文件夹1xx.xx.xx.9x里提取的6139部共62.1GB的MP4影音均属于淫秽物品。 在李某1等人使用上述APP诈骗的过程中，下列被害人因充值万泰公司的上述APP被骗取资金，具体如下： 2017年4月22日23时许，被害人何某1在江门市江海区一宵夜档处用手机下载上述APP观看视频并充值，共被骗取人民币107.6元。 2017年4月21日至22日间，被害人雷某1在江门市江海区江南路河边附近用手机下载上述APP观看视频并充值，共被骗取人民币63元。 2017年4月26日14时许，被害人陈某2在江门市江海区礼乐处用手机下载上述APP观看视频并充值，共被骗取人民币68元。 2017年4月23日20时许，被害人汤某1在江门市江海区处用手机下载上述APP观看视频并充值，共被骗取人民币60元。 2017年5月1日12时许，被害人陈某3在江门市江海区中环广场处用手机下载上述APP观看视频并充值，共被骗取人民币68.4元。 二、传播淫秽物品牟利罪 2017年1月至5月期间，被告人莫德锦、黄武、李建平、汪洋、余佳惠先后从渠道商处接触上述APP，明知上述APP内播放大量淫秽短视频，仍推广上述APP。2017年1月至5月，被告人莫德锦推广上述APP非法获利73144元，被告人黄武推广上述APP非法获利28841元，被告人李建平推广上述APP非法获利31491.6元，被告人汪洋推广上述APP非法获利142577.5元，被告人余佳惠推广上述APP非法获利1064956元。 2017年6月27日，被告人余佳惠、汪洋到江门市公安局睦州派出所投案，并如实供述上述事实。 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以下证据：被告人李静、苏东、朱仔力、吴立武、张彩贤、朱鸿信、黎秋宇、曾小雄、杨山、肖璐、甘晓云、莫庭巧、种法红、陈松峰、林君灿、刘杨柳、肖洪富、陈林波、彭永顺、胡丽强、黄武、李建平、莫德锦、汪洋、余佳惠的供述与辩解，同案人李某、邱某1、叶某1、李某3、李某1、梁某1、温某1、乐某、刘某1、潘某1、张某1、刘某2、史某1、罗某1、詹某1的供述与辩解，被害人何某1、雷某1、陈某2、汤某1、陈某3的陈述，证人郭某、谢某1、曾某1、徐某1、种某1、叶某、王某的证言，辨认笔录，鉴定意见，物证及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现场勘验笔录及现场照片，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相关书证，抓获经过。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静、苏东、朱仔力、吴立武、张彩贤、朱鸿信、黎秋宇、曾小雄、杨山、肖璐、甘晓云、莫庭巧、种法红、陈松峰、林君灿、刘杨柳、肖洪富、陈林波、彭永顺、胡丽强无视国家法律，以非法占有目的，结伙诈骗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黄武、李建平、莫德锦、汪洋、余佳惠以牟利为目的，传播淫秽物品，上述被告人的行为已分别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三百六十三条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被告人李静、苏东、朱仔力、吴立武、张彩贤、朱鸿信、黎秋宇、曾小雄、杨山、肖璐、甘晓云、莫庭巧、种法红、陈松峰、林君灿、刘杨柳、肖洪富、陈林波、彭永顺、胡丽强的刑事责任，以传播淫秽物品牟利罪追究被告人黄武、李建平、莫德锦、汪洋、余佳惠的刑事责任。被告人苏东、朱仔力、吴立武、张彩贤、朱鸿信、黎秋宇、曾小雄、杨山、肖璐、甘晓云、莫庭巧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规定，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汪洋、余佳惠犯罪后有自首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规定，可以从轻处罚。对于该案不作具体量刑建议，请合议庭依法判处。 被告人李静在庭审中不承认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诈骗罪的犯罪事实及罪名，辩称其不是负责统计、结算团伙中各推广人员名下代理商、渠道商的运营销售资金，其只负责汇款；其从未操控过幻想公司的所有事项，其在公司没有决定权，其不是主犯，是从犯。其没有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主观故意，是初犯、偶犯且协助退赃，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苏东在庭审中承认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但辩称其不知道其是否违法，请法庭依法认定，其法律意识淡薄，是初犯、偶犯，坦白交代，请求对其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被告人朱仔力在庭审中承认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表示认罪，辩称其是初犯，现在非常后悔，其只是公司一名普通员工没有提成和分红，愿意缴纳罚金，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吴立武在庭审中承认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但辩称相关内容不是其审核的，是由老板李某1决定的，其不知道其行为是否构成犯罪，其法律意识淡薄，认罪认罚并愿意上缴罚金，其被抓后协助民警抓捕同案人，有立功情节，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张彩贤在庭审中不承认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诈骗罪的犯罪事实及罪名，辩称其没有诈骗的主观故意，工作上没有涉及到APP的开发，也没有骗取任何人的钱财；其愿意退还违法所得和缴纳罚金，其是家庭经济支柱，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朱鸿信在庭审中承认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表示认罪，辩称其法律意识淡薄、社会经验不足，对视频的用途不清楚，也没有推广过涉案APP，没有获取过提成或其他利益，其现在深刻认识到自己的错误，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黎秋宇在庭审中承认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表示认罪，辩称其被抓后协助民警抓捕同案人，有立功情节，其法律意识淡薄、社会经验不足，是家庭经济支柱，家中有年迈的母亲需要其照顾，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曾小雄在庭审中承认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表示认罪，辩称其因法律意识淡薄才触犯法律，已深刻认识到自己的过错，现深感后悔，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杨山在庭审中不承认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诈骗罪的犯罪事实及罪名，辩称其在公司是做网页维护的工作，不是制作公司所有网页，其对公司的诈骗行为不知情，公司安排的工作是合法的，若法律认定其有罪，其也认罪，其因法律意识淡薄及社会阅历不够才违法，愿意缴纳罚金，请求对其从宽处理。 被告人肖璐在庭审中不承认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诈骗罪的犯罪事实及罪名，辩称其只在公司负责网络运行维护，其从未参加过公司APP的相关工作，其不知道公司有违法犯罪的事情，其没有诈骗过任何人，其没有犯罪。 被告人甘晓云在庭审中承认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诈骗罪的犯罪事实及罪名，表示认罪，辩称其是初犯，没有参与分成，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莫庭巧在庭审中承认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诈骗罪的犯罪事实及罪名，表示认罪，辩称其只是一名普通员工，是初犯、偶犯，请求对其从轻处罚，适用缓刑。 被告人种法红在庭审中不承认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诈骗罪的犯罪事实及罪名，辩称其对于万泰公司使用不完整的视频骗取用户充值完全不知情，其一直相信万泰公司的软件是合法的，其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也没有以虚构事实或隐瞒真相的方法去骗钱，提出其将其违法所得上缴了，到案后积极配合警方工作，之前没有犯罪前科，其是家庭经济支柱，家里人需要其照顾，由于法律意识淡薄才触犯了法律，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陈松峰在庭审中承认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诈骗罪的犯罪事实及罪名，辩称其没有推广涉案APP，只是帮忙转账和汇款，其认罪悔罪，愿意缴纳罚金和退赃，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林君灿在庭审中不承认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诈骗罪的犯罪事实及罪名，辩称其对于万泰公司涉案APP的运营方向、盈利方式、内容等均不清楚，也不知道它是如何诈骗的，其于2017年4月才知道涉案APP有涉黄的内容，发现后已于4月27日主动下架了对方所有的APP链接；其中李某3划入其账户的资金是其推广360软件的收益，另外还有38万元的转账也是推广360软件的收益；其只是推广涉案APP，没有参与运营涉案APP；其认罪但其不构成诈骗罪，其因法律意识淡薄，对网站的监管不力才导致犯罪，其很后悔，愿意退赃及缴纳罚金，希望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刘杨柳在庭审中不承认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诈骗罪的犯罪事实及罪名，辩称其只是投放广告，没有参与诈骗，产生的收益有一部分是推广360等软件的收益，不能全算是诈骗金额，其是3月底才开始投放广告的；其是初犯，由于法律意识不强，一时贪念才犯罪，其认罪，愿意承担与事实相符的法律责任，愿意退赃并缴纳罚金，其是家庭经济支柱，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肖洪富在庭审中承认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但不承认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诈骗罪的罪名，辩称其对涉案APP的诈骗情况不知情，其与万泰公司只是合作关系，没有与任何人合谋诈骗，其没有能力去辨别其接的广告是否违法；其认罪，但其不构成诈骗罪，具体罪名由法庭去认定，其是初犯，如实交代，积极配合，愿意退回所有违法所得和罚金，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陈林波在庭审中承认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但辩称其不知道其构成什么罪名，其只是将涉案APP作为正常合法的广告来对待，并按常规方式收取广告费用，其并不知道涉案APP存在诈骗行为，直到4月中旬其知道涉案APP涉嫌诈骗后立即中止推广，并删除了涉案APP的广告链接；其不清楚其推广涉案APP的广告收益有多少，也不清楚其每笔广告收益具体属于哪个广告的；其是初犯，因法律意识淡薄才触犯法律，其愿意退赃，有中止犯罪情节，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彭永顺在庭审中不承认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诈骗罪的犯罪事实及罪名，辩称其只是公司的一名普通员工，不清楚涉案APP的内容，是按公司要求进行推广，其没有相应的主观故意，其没有受益，用户充值的资金到了软件开发商的账户，与其没有必然的联系，其是从犯，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胡丽强在庭审中不承认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诈骗罪的犯罪事实及罪名，辩称其没有充值过涉案APP，其不知道万泰公司使用不完整的淫秽视频骗取用户充值，其不是财务，不清楚相关银行流水，请法庭核实，其愿意积极缴纳罚金及退赃，希望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黄武在庭审中承认公诉机关指控其犯传播淫秽物品牟利罪的犯罪事实及罪名，表示认罪，辩称其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自愿认罪，其因家庭经济困难才推广涉案APP，推广的时间很短，金额不大，愿意退赃，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李建平在庭审中承认公诉机关指控其犯传播淫秽物品牟利罪的犯罪事实及罪名，表示认罪，辩称其实际获利不到3000元，起诉书指控的数额没有减去其给下线站长的金额，其是家庭经济支柱，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莫德锦在庭审中承认公诉机关指控其犯传播淫秽物品牟利罪的犯罪事实及罪名，辩称其推广的时间是4月至5月之间，起诉书指控的数额应减去其给下线的佣金，其实际获利是700至900元之间。 被告人汪洋在庭审中承认公诉机关指控其犯传播淫秽物品牟利罪的犯罪事实及罪名，辩称其获利大概在3万至4万元之间，没有起诉书指控那么多，其是初犯，认罪并愿意积极缴纳罚金，有自首情节，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余佳惠在庭审中承认公诉机关指控其犯传播淫秽物品牟利罪的犯罪事实及罪名，辩称其是初犯，有自首情节并认罪认罚，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李静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充值者充值后，涉案app提供了对价给付义务，充值者如果不满意，还可以申请退款，是典型的经营行为，不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没有欺骗行为，被害人也没有错误的认识，没有造成被害人的财产损失；另外，本案证据也不能排除财务部的李静、甘晓云等人不知道公司的涉案APP具体的运作模式是通过诈骗他人获利。因此，本案关键的定罪量刑事实没有达到刑诉法要求的确实充分的标准，起诉书指控李静构成诈骗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李静不构成诈骗罪。2.没有证据证明传播的视频是淫秽视频，不能认定被告人李静构成传播淫秽物品牟利罪。3.万泰公司的行为构成非法经营罪，应当依法对单位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负责人员追究刑事责任，而被告人李静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是从犯。4.应聘请司法会计进行审计鉴定，以便确定准确的涉案金额，否则只能按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以最少的金额进行量刑。综上，建议法庭对李静免于刑事处罚或适用缓刑。 被告人苏东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本案五名被害人是否是真实的受害人都存在疑问，公诉机关也没有提供证据证实本案共有多少被害人，所造成的财产损失共有多少。2.本案现有证据不能证明被告人苏东具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和隐瞒真相的方法实施诈骗行为：1、现有证据无法确实充分地证明被告人苏东及万泰公司的其他普通员工主观上存在诈骗他人钱财的共同故意。普通员工对公司的具体运作模式、盈利途径、经营状况等根本不知道。2、客观上本案是单位犯罪，与普通员工个人无关。3.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苏东等人涉及的诈骗金额为7200多万元完全没有证据和事实依据：（1）发发科技公司只是万泰公司的支付平台之一，且发发科技与万泰公司之间存在合法合规交易；（2）将涉案APP的内容鉴定为淫秽物品的鉴定意见程序违法，鉴定意见不能采信，本案被告人均供述涉案APP的内容只涉及不露点的内容，不是淫秽视频；（3）观看者充值观看的消费过程是正常的成人消费行为，不存在诈骗的情况，其充值后均能继续观看。4.被告人苏东归案后一直配合侦查部门的调查，其供述一直稳定，确有悔改表现，也从未有过其他违法行为。综上，起诉书认定被告人苏东犯诈骗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告人苏东不构成诈骗罪。 被告人朱仔力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朱仔力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但被告人朱仔力的行为更符合非法利用信息网络罪的构成要件，且是单位犯罪中作用较小的环节。2.被告人朱仔力主动坦白自己的犯罪行为，应从轻或减轻处罚。3.被告人朱仔力是初犯，人身危险性较低，应酌情从轻处罚。4.被告人朱仔力自愿认罪，应予以从轻处罚。5.被告人朱仔力是从犯，起次要作用，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6.被告人朱仔力是家庭经济支柱，有一个刚满2岁的女儿，妻子在家照顾孩子，希望法庭在量刑时酌情考虑。综上，建议法院对被告人朱仔力判处3年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吴立武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吴立武作为单位普通员工，主观上不具有非法占有的故意，客观上也没有获得非法利益，并未从其他人犯罪活动中获得劳务收入以外的任何利益。2.本案是以单位名义开展的犯罪活动，应由公司或公司的直接负责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来承担法律责任。3.虽然被告人吴立武主观上不具有违法犯罪故意，但其客观上为他人违法犯罪提供了一定的便利条件，起了很微小的辅助作用，其在共同犯罪中属于从犯，所起的作用在整个案件中微乎其微。4.被告人吴立武提到其有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同案人，请合议庭核实相应情况，以认定其是否具有立功情节。5.被告人吴立武到案后如实供述客观事实，反省态度好，从未有违法犯罪的前科。综上，被告人吴立武犯罪情节轻微，危害不大，可免于刑事处罚。 被告人张彩贤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张彩贤作为万泰公司的员工，虽然是入职技术部，但他并没有与公司老板李某1共同密谋，也没有与乐某等人共同参与涉案软件的开发、制作，其与其他构成诈骗罪的主犯们并没有共同诈骗的犯意。其为公司购买服务器的工作对李某1、乐某等人犯诈骗罪提供了一定的支持和帮助，故被告人张彩贤应以“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进行定罪量刑。2.公诉机关指控的涉案金额并未经有资质的单位出具合法的司法审计报告，不够严谨。而被告人张彩贤作为情节轻微的帮助犯，对其量刑不应以诈骗罪的金额为量刑依据。3.被告人张彩贤是公司技术部的普通员工，在整个犯罪过程中主观恶意较小，犯罪情节轻微，在本案中起次要作用，可从轻或减轻处罚。4.被告人张彩贤到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犯罪行为，主观恶性不大、社会危害性小。5.被告人张彩贤是初犯、偶犯，能够真诚悔罪，并愿意全款退赃。综上，请求对被告人张彩贤从轻或减轻处罚并给予缓刑。 被告人朱鸿信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没有异议，提出以下的辩护意见：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有以下几点意见：（1）公诉机关认为，无论受害人如何充值，到最后都是没有任何完整的短视频可以观看，故被告人诱骗受害人充值的行为构成诈骗罪。按常理，受害人充值就是为了观看淫秽视频，而服务器中的视频经鉴定为淫秽视频，因此鉴定报告与指控的罪名之间存在矛盾。（2）现有证据不能排除存在充值观看的人充值后所看到的内容就是其想看的内容的情形，从而不存在必然的诈骗行为，另外涉案APP也设置了退款的功能。（3）吴立武、朱鸿信、黎秋宇等编辑人员只是应上级的要求对视频进行剪切，而剪切后的视频最终由何人使用，如何使用，并不是他们可以决定的，被告人朱鸿信主观上并没有实施诈骗的故意。因此，即使涉案APP存在引诱、欺骗受害人不断充值的诈骗行为，但作为编辑的人员不应对该行为承担责任。综上，被告人朱鸿信的行为与诈骗罪的罪名构成之间并不相一致，而被告人朱鸿信是否构成其他的罪行，由法庭审议并判定。2.被告人朱鸿信具有以下从轻、减轻处罚的情节：（1）被告人朱鸿信作为一般的员工入职幻想科技公司工作，其主观恶性不大，在本案中起次要作用，属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2）被告人朱鸿信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具有坦白情节，可以从轻处罚。（3）被告人朱鸿信是初犯，在庭审中认罪，悔罪态度良好，依法应从轻或减轻处罚。综上，建议对被告人朱鸿信适用缓刑。 被告人黎秋宇、杨山的辩护人均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万泰公司通过开发app让客户充值费用观看视频的方式获取利益，这本质上是一种简单的支付费用观看视频的商业行为，本案各被告人的行为并不符合诈骗罪构成中“使受害人基于错误认识而处分自己财产”的犯罪构成要件。涉案公司是通过利用客户的好奇心和对色情视频的追求欲望从而达到了获利目的，但这并不是刑法意义上诈骗罪的诈骗手段。2.被告人黎秋宇、杨山仅仅负责自己岗位上的工作，对于其他工作岗位的工作并不知情，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并未证明被告人黎秋宇、杨山存在诈骗的主观犯意。被告人黎秋宇、杨山入职万泰公司时间短，仅仅领取公司发放的固定工资，并不存在任何提成和分红，通过其入职时间和工作待遇可以推断出其不存在诈骗动机。综上所述，被告人黎秋宇、杨山的行为不符合诈骗罪的客观表现形式，也不具备诈骗的主观故意，被告人黎秋宇、杨山在本案中的行为并不构成诈骗罪。3.被告人黎秋宇、杨山属于从犯，应当减轻或从轻处罚。4.被告人黎秋宇、杨山是初犯、偶犯，到案后如实交代并当庭认罪，认罪态度良好，愿意退赃，可以从轻处罚。5.如果合议庭认定被告人黎秋宇、杨山的行为构成犯罪的情况下，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曾小雄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无论情涩影音APP上的内容是不是淫秽视频，公诉机关指控李静等20人构成诈骗罪均是错误的，本案定性为非法经营罪是符合案件事实和法律规定的。2.曾小雄案发后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同案人，有立功表现。3.曾小雄因老板李某1承诺日后开发正规软件才继续留在公司工作，其主观上没有犯罪的故意。4.曾小雄在公司只是负责手机页面的文字、图片的排版，只是静态的模板设计，并不涉及视频和色情内容，故曾小雄在客观上并没有参与公司的诈骗活动。5.曾小雄没有获得任何的提成、分红，也没有犯罪所得收入，其行为参与程度较小。6.曾小雄在庭审中认罪，属于初犯、偶犯、从犯，曾小雄及其家属愿意向人民法院预交罚金。7.建议法庭对曾小雄免于处罚或判处缓刑。 被告人肖璐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肖璐在公司工作期间并没有对服务器进行过任何的维护，其在工作中也无法了解到公司充值诈骗的事实。2.根据本案的所有证据，没有肖璐明知或被动明知公司进行犯罪活动的事实和证据，故肖璐在公司任职的行为不构成任何犯罪。3.退一步讲，根据肖璐的情节，也应当判决免除刑事处罚。 被告人甘晓云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公司并没有在会议或公共群讨论公司业务的运作模式，甘晓云不可能与公司或公司其他人存在诈骗的共谋，因此，甘晓云没有诈骗的主观故意。2.万泰公司的盈利模式是通过开发涉案的APP，设置了多层级，通过充值来观看不同时长的情色视频，情色视频不等同淫秽视频，公诉机关并无证据证明该APP承诺可以观看淫秽视频。另外，涉案APP还有退款功能，如有消费者投诉，还可以退款，这也说明了这种营运模式并非有诈骗的故意，客观上也没有诈骗行为。因此，万泰公司通过开发的APP的业务运营模式不存在诈骗的行为。综上，被告人甘晓云并无诈骗的故意或者共同犯罪的故意，且客观上该种运营模式并非诈骗，故指控甘晓云犯诈骗罪不成立。3.如被告人甘晓云被指控的诈骗罪成立，其具有如下法定、酌定的从轻、减轻情节：（1）被告人甘晓云在本案中起辅助作用，是从犯。（2）被告人甘晓云没有直接施行诈骗的故意，并未在本案中取得任何的提成，主观恶性小。（3）被告人甘晓云如实供述了自己罪行，应认定为坦白，且积极认罪。（4）被告人甘晓云作为财务部的一般职员，作用较小，社会危害性不大。（5）被告人甘晓云属于初犯、偶犯，由于社会经验浅薄，法制意识不强才导致走上犯罪道路。综上，建议对被告人甘晓云判处一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莫庭巧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莫庭巧对涉案APP的运营情况不知情，对部分已知情况也不能据以判断公司的经营行为或个人的工作任务可能涉及犯罪。2.被告人莫庭巧没有从本案犯罪中得到任何非法利益。3.被告人莫庭巧在本案当中是次要的辅助犯罪，且所起作用非常细微，是从犯。4.被告人莫庭巧是初犯、偶犯，到案后能够积极主动交待自己参与的全部行为，供述一直十分稳定，认罪态度好，愿意缴纳罚金。5.家中还有女儿和老人需要其抚养和安慰。6.建议对被告人莫庭巧适用缓刑。 被告人种法红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种法红没有与万泰公司及其主要犯罪人员形成事前诈骗的共同犯意，没有事中密谋、策划实施诈骗行为。种法红没有通过实施诈骗手段非法占有他人财产的故意，客观上也没有实施欺骗他人的具体行为，其只是通过传播、介绍APP视频软件来获取利润。被告人种法红不构成诈骗罪，从主观意志、介入时间、犯罪性质、社会危害性来看，种法红所犯罪行更符合传播淫秽物品牟利罪。2.被告人种法红在应知而不知情的情况下对违法APP视频软件进行传播，没有非法占有的主观故意，没有实施诈骗的行为，到案后能如实供述案件事实，悔罪态度较好，非法获利金额较小，能主动退回所得利益，主观恶性较小，社会危害性较小，平时遵纪守法一贯表现较好，是初犯，恳请法院予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陈松峰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陈松峰在本案中没有进行过任何的推广，也没有发展过任何下线，更没有主动骗取财物，在整个犯罪过程中仅起到一个支付结算的作用，其与诈骗团伙之间相互不认识，不清楚诈骗的流程和方式，没有共同的犯罪故意，因此不能作为诈骗罪的共犯，应当认定其构成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2.被告人陈松峰具有以下法定、酌定的从轻、减轻情节：（1）被告人陈松峰具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处罚。（2）被告人陈松峰犯罪规模小、时间短、获利少。（3）被告人陈松峰仅仅提供账号进行支付结算，并没有直接参与到诈骗的过程中，在犯罪中所起到的作用和主观恶性明显较小，可以酌定从轻处罚。（4）被告人陈松峰系初犯、偶犯，并自愿认罪，主动要求缴纳罚金、退回赃款。（5）被告人陈松峰是家庭的经济支柱，请法庭从轻处理。（6）被告人陈松峰是从犯。综上，建议对被告人陈松峰判处一年七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林君灿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林君灿不知道涉案公司推广的视频内容，是在2017年4月19日才知道涉案APP是用不完整的黄色淫秽短视频在网络上传播的，没有实施欺诈行为，不存在虚构事实或隐瞒真相，也没有非法占有为目的，更没有使他人产生错误认识，所以被告人林君灿不构成诈骗罪。2.其中的一笔27万元和3月21日转账的36万元共63万元的收入属于合法收入，与本案涉黄视频APP无关，不应计算在犯罪数额内，应当予以扣减，实际被告人林君灿推广涉案APP的数额为82080元。3.被告人林君灿在2017年4月19日知道该款APP可能是利用短视频在网络上传播涉嫌犯罪活动，没有立刻阻止犯罪而是等到2017年4月27日才将其下架，明知该款APP利用信息网络实施犯罪，为其提供互联网接入等技术支持，其行为帮助涉案公司进行犯罪活动，构成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4.被告人林君灿在本案中属于犯罪中止，应当减轻处罚。5.被告人林君灿在整个犯罪活动中不是犯意提起者和组织者，仅仅只是协助作用，是从犯。6.被告人林君灿是初犯、偶犯，归案后能如实交代自己的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认罪态度较好，并且同意退还部分赃款，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7.被告人林君灿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性较小，人身危险性不大。8.请依法对被告人林君灿判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刘杨柳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刘杨柳与涉案人员不具有共同的犯罪故意，本案认定被告人刘杨柳明知涉案APP使用不完整的淫秽视频骗取用户充值的证据未达到确实充分。本案没有对应的被害人是受被告人刘杨柳所骗，认定被告人刘杨柳涉嫌诈骗的证据未达到确实、充分。被告人刘杨柳主观上没有诈骗的犯罪故意，客观上没有实施虚构事实或隐瞒真相的行为，其不构成诈骗罪。2.若查明被告人刘杨柳对李某1等人的犯罪行为明知，则被告人刘杨柳的行为应定性为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3.被告人刘杨柳不是犯意的提起者或犯罪活动的组织者、策划者、管理者，也不是涉案APP的操作者，在整个犯罪行为中，被告人刘杨柳所起的作用较小，社会危害性较小，恳请对其从轻处罚。4.被告人刘杨柳在后期因知道涉案APP不是很正规而主动将该APP链接代码从网站删除，属犯罪中止，其主观恶性较小，应减轻从轻处罚。5.被告人刘杨柳作案时间短，没有获取暴利，情节相对轻微。6.被告人刘杨柳是初犯、偶犯，如实交代自己的涉案行为，且其当庭认罪，认罪态度良好，其家属愿意代其退赃，且是家里的经济支柱，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综上，请求对被告人刘杨柳适用缓刑。 被告人肖洪富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肖洪富主观上并不知道万泰公司利用其推广的广告是通过不完整视频骗取充值的情况，也没有实际参与万泰公司的诈骗行为，故被告人肖洪富主观上并无诈骗的故意，也不存在诈骗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肖洪富构成诈骗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被告人肖洪富有怀疑过或者推定其应当知道推广的内容是违法的情况下，其帮助提供广告推广的行为最多也只是构成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3.被告人肖洪富在本案中只是被动、间接参与协助推广，起辅助次要作用，属于从犯，应从轻、减轻处罚。4.被告人肖洪富主观恶性不大，情节显著轻微，社会危害较小，从本案的犯罪活动中实际牟取到个人利益极少，可以酌情从轻处罚。5.被告人肖洪富主动放弃犯罪，属于犯罪中止，应当免除或者减轻处罚。6.被告人肖洪富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及同案犯的全部罪行，可以从轻处罚。7.被告人肖洪富是初犯、偶犯，愿意积极缴纳罚金，可以酌情从轻处罚。8.建议判决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以下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陈林波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陈林波并非属于诈骗团伙成员，其与万泰公司成员互不认识，主观上不知道诈骗行为，不存在任何关于诈骗的犯意联络，且未实际从万泰公司处获得任何诈骗分红或利益，其不构成诈骗罪。2.被告人陈林波只是帮助他人在网络上发布广告链接进行广告推广，即使认为其行为涉嫌犯罪，也应当以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定罪量刑。3.事实上，万泰公司找下线推广的链接中，除了涉案“情涩影音”APP外，还有公司其他正规软件产品。现有证据无法证明被告人陈林波所接收到的李某3、刘某1的款项全部都是属于推广涉案“情涩影音”APP所得。4.综合全案证据，能够证实张某1向被告人陈林波的转账不属于涉案“情涩影音”APP的推广提成，更与万泰公司无关。事实上，被告人陈林波在本案中共收到属于万泰公司支付的款项总计仅为92867元。5.被告人陈林波是从犯。6.被告人的户籍及住所地均为广州市，其利用网络发布广告链接的行为及电脑终端也均在广州市。即使最终认定其构成犯罪，也应当按照广州市一线城市的定罪量刑标准予以认定。7.被告人陈林波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身推广的具体情况，依法可以从轻处罚。8.被告人陈林波属于初犯、偶犯，愿意全部退赃，犯罪持续时间较短、犯罪的主观恶性不深、悔罪态度明显。综上，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彭永顺的辩护人张颖乾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本案中没有任何证据证实彭永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该APP在他人充值以后看不到淫秽视频。彭永顺主观上没有诈骗的犯罪故意，不构成诈骗罪。2.彭永顺仅构成传播淫秽物品牟利罪，违法所得金额最多不超过15000元。3.彭永顺和其余同案犯之间没有形成犯罪集团。4.在共同犯罪中，彭永顺系从犯。5.彭永顺具有坦白等从轻量刑情节。建议对彭永顺依法在两年有期徒刑以下量刑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彭永顺的辩护人陈卫星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彭永顺在主观上没有诈骗的故意，客观上没有实施诈骗行为，其行为不构成诈骗罪，其行为构成传播淫秽物品牟利罪或非法经营罪或别的罪名，且被告人彭永顺所实施的犯罪是单位犯罪。2.“3D快播”中的不完整视频被鉴定出来是淫秽性质，那么观看者充值后也是看到了淫秽短视频，充值观看者没有受骗，即李某2等人并没有虚构事实；另外，万泰公司的大部分渠道商均被定性为传播淫秽物品罪。因此，公诉机关指控彭永顺的诈骗罪名是定性错误。3.彭永顺的地位、作用明显低于宁波齐诚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老板”之一王某，而公诉方对王某作出不起诉决定，却以诈骗罪追究彭永顺的刑事责任，明显不公平。4.被告人彭永顺所实施的行为不属于犯罪集团行为。5.被告人彭永顺在本案中起次要作用，属于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6.被告人彭永顺属于偶犯、初犯，主观恶性不大，对社会影响较小，可以从轻、减轻处罚。7.被告人彭永顺在2017年4月份主动中止了对视频的推广，是中止犯，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8.被告人彭永顺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于坦白，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9.被告人彭永顺的亲属将违法所得全部退还，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10.请求判处被告人彭永顺两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宣告缓刑。 被告人胡丽强的辩护人陈卫星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胡丽强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理由如下：（1）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胡丽强在经营宁波齐诚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期间主观上明知万泰公司APP软件具有不完整的淫秽视频内容，为了获利骗取用户充值，从而安排他人帮助万泰公司推广APP软件的证据不足。（2）万泰公司的大部分渠道商、代理商均被定性为传播淫秽物品罪，甚至还有多位具有同样性质的代理商或渠道商不被起诉、不被追究刑事责任。（3）被告人胡丽强从参与推广软件至案发，期间除了按照公司管理规定每月收到5000元工资外，没有将涉案款项据为己有，涉案款项一直在公司指定的王某1个人账户上；涉案APP软件的推广属于公司行为，获利也归属于公司所有，所以即便要认定的犯罪主体也应为公司犯罪，而作为公司股东之一及管理人员的胡丽强所应承担的责任充其量是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责任，但这责任与我国刑法所规定的诈骗罪的责任完全不同，且主、客观方面也不符合诈骗的构成要件。2.起诉书指控胡丽强结伙诈骗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不成立，理由如下：（1）起诉书指控的犯罪数额为399720元，并非齐诚公司实际的非法所得，因为没有扣除齐诚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实际已支付给下线渠道商不少于80%的金额。（2）起诉书指控的从2017年3月27日至2017年5月9日齐诚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财务人员王某1实际收到的数额还没有达到399720元，退一步而言即便按照起诉书认定的399720元也达不到数额特别巨大的认定标准。3.对本案各被告人定罪量刑时不应忽视下线渠道商在案件中的地位作用问题。4.宁波齐诚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充其量构成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胡丽强应承担相应的直接主管人员的责任。5.胡丽强是初犯、偶犯，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并宣告缓刑。 被告人黄武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对公诉机关指控黄武的罪名和犯罪事实没有异议，但在认定黄武违法所得时应将其向网站站长支付的推广费用予以扣减。2.被告人黄武具有以下从轻或减轻情节：（1）黄武在归案后如实供述并当庭认罪、悔罪，认罪态度较好。（2）黄武是偶犯、初犯，主观恶性较小。（3）黄武犯罪行为持续时间短，涉案金额不大，犯罪情节较轻，社会危害性不大。（4）黄武愿意积极退赃认罚。（5）黄武在2017年5月上旬在qq群上知道所推广的视频软件有问题有人被抓之后卸载删除视频的链接，终止其犯罪行为。3.建议对黄武判处缓刑或免于刑事处罚。 被告人李建平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本案只有被告人李建平的供述，没有其他证据予以印证，故被告人李建平如何与上家形成犯意联络及如何传播淫秽物品的犯罪过程均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被告人李建平的获利情况未查清，起诉书指控其的犯罪数额与事实不符，应扣减其向站长支付的成本。3.本案证据不足以证实李建平具有传播淫秽物品的主观故意。综上，本案指控李建平犯传播淫秽物品牟利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当作出无罪判决。4.李建平从认识上家、开始推广到被抓，仅两个月左右的时间，其本身不是淫秽视频的制造、编辑、上传者，并不以从事犯罪活动为主要收入来源，在本案中其获利很少，还达不到司法解释规定的起刑点。因此，即使认定李建平有犯罪行为，也属情节显著轻微、社会危害相对较小，应对其免于刑事处罚。即使不能对其免于刑事处罚，也请法庭考虑其是初犯、偶犯，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认罪悔罪态度好，而且家里孩子年幼需要其，对其适用缓刑。 被告人莫德锦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涉案APP内所播放的视频连性器官都没有裸露，远远没有达到法律法规规定的淫秽物品的要求；台山市公安局治安管理大队不具有相应鉴定资质，故鉴定意见不可采信；莫德锦推广涉案APP的时间是2017年4月中旬到5月中旬，公诉机关所指控的时间有误；公诉机关指控莫德锦推广上述APP非法获利73144元没有依据，其仅获利900元左右，并未达到本案的立案标准。综上，公诉机关指控莫德锦犯传播淫秽物品牟利罪不成立。2.莫德锦之前没有前科，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违法行为，悔罪态度较好。如果法庭认定他有罪，建议对其适用缓刑。 被告人汪洋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公诉机关指控汪洋传播淫秽物品证据不足：（1）汪洋作为中间商，只是为涉案APP推广提供帮助，其从梁某3处收到的仅为涉案App的数据包，非经下载无法播放。而汪洋发给广告平台的站长，由站长将链接投放在他们的平台中，使链接公开，传播的主体、行为者不是汪洋，而是合作平台的站长，汪洋只是起中间连接的作用，其行为不是传播行为。（2）公诉机关关于淫秽物品的鉴定结论违反法定程序，鉴定结论不具备科学性和真实性，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3）公诉机关指控汪洋非法获利的数额无事实依据，其获利数额应是提成数额减去成本和其他杂项费用后的净额。2.汪洋为网络信息犯罪活动提供帮助行为，应定性为帮助网络信息犯罪活动罪。3.汪洋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其基本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应当减轻处罚。4.汪洋系初犯、偶犯，主动要求退赃，其主观恶性较小，参与程度低，分赃比例小，参与时间短。 被告人余佳惠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余佳惠的行为应构成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而非传播淫秽物品牟利罪，具体理由如下：（1）被告人余佳惠的行为是对涉案APP进行推广，并不是传播。（2）侦查机关对被告人余佳惠提供推广帮助的视频是否属于淫秽物品并未能出具鉴定。（3）公诉机关无法证明被告人余佳惠提供推广帮助的视频与《台山市公安局淫秽物品审查鉴定书》中所鉴定的视频是存在关联性的，即《台山市公安局淫秽物品审查鉴定书》不能作为认定余佳惠传播淫秽物品的证据。2.起诉书中认定的牟利金额是错误的，是没有事实依据的，应当根据实际情况进行扣减。余佳惠实际的获利金额大概是5-7万元左右。3.被告人余佳惠愿意退赃，认罪、悔罪，系初犯，且存在自首情节，可适用缓刑，请法庭予以考量。 经审理查明： 一、诈骗罪、传播淫秽物品牟利罪、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 2015年5月25日，李某1、李某2、梁某1（另案处理）等人设立深圳市万泰网络商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泰公司），2016年，李某1、李某2、梁某1等人以万泰公司的名义，雇请温某1（另案处理）开发了一款包含大量色情视频的APP（曾用名“情涩影音”、“涩涩影音”等）手机软件。该款APP是一款用经过剪辑处理的以淫秽短视频为内容，向用户承诺可以观看大量完整淫秽视频为诱饵，编造多种理由引诱用户不断充值的APP，以骗取用户充值的资金。 2016年至2017年5月期间，李某1、乐某1（另案处理）先后组织被告人吴立武、黎秋宇、朱鸿信、苏东、杨山、朱仔力、曾小雄、张彩贤等人共同开发、制作、维护、推广上述软件。由李某1组织策划，乐某1作为技术总监负责带领、指导各技术人员搭建、维护作案所需网络的运转、剪辑、上传、更换和图片、设计用户界面，搭建、更换、维护安卓手机APP和苹果手机APP支付通道及提高网速等各作案环节，其中被告人吴立武、朱鸿信、黎秋宇分别于2015年11月、2016年11月、2017年2月进入万泰公司，负责编辑淫秽短视频，然后各自将编辑好的视频上传到公司的FTP里面，经被告人吴立武审核再由乐某1同步到公司APP里供用户观影使用。被告人张彩贤于2015年5月进入万泰公司，负责向阿里云、亿科技等公司购买服务器存放被告人吴立武等人编辑的淫秽视频供用户通过网络观看，并负责定期更改域名、推广公司的APP牟取业务提成。被告人曾小雄于2017年2月进入万泰公司，负责对公司APP静态界面进行设计及文字的修改，更新公司APP界面吸引网民。被告人杨山于2016年9月进入万泰公司，负责公司APP网页的设计、制作和后台数据维护。被告人朱仔力、苏东分别于2016年5月、2016年7月进入万泰公司，负责安卓系统APP编程（主要是与第三方支付平台对支付通道的搭建、维护），也就是编辑部把视频放到公司FTP后，乐某1将视频的链接给被告人苏东、朱仔力放到公司APP里面，接着再把付费的代码编程也加入到APP视频。被告人李静、甘晓云、莫庭巧分别于2016年1月、2015年12月、2016年12月进入万泰公司，三人负责统计、结算团伙中各推广人员名下代理商、渠道商的运营销售资金。2017年4月1日，被告人肖璐最后入职公司，负责电脑、网络、服务器的配置及运营维护。 2016年下半年上述APP研发成功后至2017年5月12日期间，李某1、李某2、梁某1、叶某1、邱某1（均另案处理）等万泰公司推广人员开始通过网络对该APP进行推广，与下线代理商约定诈骗所得分成事宜后，将APP下载链接发给下线代理商，再由代理商发给下线渠道商，渠道商将该APP链接置于相关网页，吸引用户下载，引诱用户充值，骗取用户资金。用户充值的资金通过万泰公司的第三方支付合作公司的资金通道流入第三方支付合作公司，再由第三方支付合作公司收取约定比例分成后汇入万泰公司，万泰公司以后台数据与下线代理商结算，由万泰公司将该APP用户通过代理商的下线渠道下载充值的总资金按比例汇入代理商提供的账户。其中，潘某1（另案处理）的广西发发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发发科技）是为万泰公司提供第三方支付的公司之一，部分用户充值该APP的被诈骗的资金通过支付通道流入发发科技后，潘某1抽取资金总额的7%作为帮助万泰公司提供支付通道的报酬，其他的资金汇入万泰公司的相关账户。经查，2016年11月28日至2017年5月11日，发发科技汇入万泰公司提供的相关账户的资金为75063476.38元（其中2017年4月1日至2017年5月11日，发发科技汇入万泰公司提供的相关账户的资金为31187368.09元）。 经鉴定，万泰公司租用的用于经营上述APP的服务器1xx.xx.x.x1里提取的8部共20.7MB的MP4影音，文件夹1xx.xx.xx.x5里提取的3917部共109GB的MP4影音，文件夹1xx.xx.xx.9x里提取的6139部共62.1GB的MP4影音均属于淫秽物品。 2017年5月12日，被告人曾小雄被公安机关抓获后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其他同案人；被告人李静案发后协助公安机关追缴违法所得2642094.05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情况说明，证实本案的案发经过及公安机关抓获各被告人的经过情况。其中2017年5月12日，民警在广州市天河区将苏东、朱仔力、吴立武、朱鸿信、黎秋宇、杨山、曾小雄、肖璐、曾某1抓获；当日民警在深圳市将张彩贤、李静、甘晓云、莫庭巧抓获。民警在广州天河区一小区的x座xx4房抓获曾小雄、吴立武时，因未能查清其他同案人居住在同一小区的x座的具体房号，随后在曾小雄的带路下，民警在同一小区x座xx3房抓获朱仔力、苏东、朱鸿信、肖璐和黎秋宇等人；吴立武当时也带领民警去查找另外一间宿舍，但因吴立武不清楚具体房号，吴立武未能领民警找到另一个宿舍。 （二）相关书证 1.户籍资料，证实各被告人犯罪时均已满十八周岁，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2.指定管辖决定书，证实经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本院以第一审程序审理本案。 3.冻结财产通知书、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情况说明，证实江门市公安局于2017年5月12日对李某3的中信银行账号621xxxxxx207及李某3的兴业银行账号622xxxxxxxxx088进行冻结。虽然出具的冻结财产报告书显示的冻结金额为五千万元，但李某3的上述兴业银行卡实际存款只有137.84元，冻结时间为2017年5月12日至2017年11月11日；李某3的上述中信银行卡已于2017年3月3日销户，因此关于该卡的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无法执行，没有冻结该卡；刘某1的中信银行卡62xxxxxxxx95经查询，余额为891.15，现暂无冻结。 4.劳动合同复印件，证实甘晓云于2016年12月1日与深圳市幻想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签订劳动合同，期限自2016年12月1日起至2017年11月30日；莫庭巧于2016年12月7日与深圳市幻想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签订劳动合同，合同期限自2016年12月7日起至2017年12月6日。 5.鞍山灵动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出具的说明材料、服务器列表，证实该公司收取以下服务器（其中有IP分别为“1xx.xx.xx.x5”、“1xx.xx.xx.9x”、“1xx.xx.x.x1”、“1xx.xx.xx.x7”、“1xx.xx.xx.7x”、“1xx.xx.xx.x2”的服务器，使用时间依次为2017年2月11日、2016年11月23日、2017年4月1日、2016年10月18日、2016年11月8日、2017年3月10日）租用客户的费用合计269895元，付款账号是刘某1中信银行6217xx****5295，用户分别为A神（QQ号码13xxxx20）、文仔（QQ号码947xxxx328）、大毛毛（QQ号码63xxxx80）、碳子（QQ号码30xxx076）。 6.江门市公安局出具的关于事主来源情况的说明材料及深圳市腾讯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江门市公安局对IP地址为1xx.xx.xx.x7、1xx.xx.xx.7x、1xx.xx.xx.x2的三台服务器进行远程勘验，提取和固定了相关涉案APP程序文件，于2017年6月2日将上述APP程序文件送深圳市腾讯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进行检查。经该公司分析检查，送检APP程序文件嵌入使用的微信支付商户号共14个。随后江门市公安局调取了这些商户号的注册基本信息和支付流水，通过分析支付流水得到事主的微信号，然后根据微信号排查出本案的事主。 7.江门市公安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如下情况： （1）通过对IP为1xx.xx.xx.x7、1xx.xx.xx.7x、1xx.xx.xx.x2的三台服务器进行远程勘验提取固定涉案的APP程序文件，共12112个，随机抽取了16个APP程序文件样本，使用AndroidKiller软件进行反编译，反编译后使用软件自带的搜索功能输入关键字“text=‘免责条款’”、“text=‘退款’”和“text=”，其中使用“text="的关键字搜索出来一条内容“未成年人请勿购买观看，一起不适，概不负责！”，其他关键字并没有搜索到相关的免责或者退款的字符和文字内容。 （2）通过对乐某1的华为手机勘验提取的涉案APP程序文件，共7个，随机抽取1个APP程序文件样本，使用AndroidKiller软件进行反编译，反编译后使用软件自带的搜索功能输入关键字“text=’免责条款’”、“text=’退款’”和“text=”，其中使用“text="的关键字搜索出来一条内容“未成年人请勿购买观看，一起不适，概不负责！”，其他关键字并没有搜索到相关的免责或者退款的字符和文字内容。 （3）通过对前期办案人员侦查时，对该公司涉案软件进行使用并充值的屏幕录像记录进行核查，并没有发现在充值或者使用的过程中出现相关的“免责条款”。 （4）由于日常习惯及工作安排，同一案件，勘验工作笔录的落款时间以完成出具笔录的时间作为依据，而编号则在所有检查笔录完成后统一分配。由于本案硬盘数量多，个别硬盘存在取证设备无法识别等情况需要时间研究，而且办案人员还要兼顾其他工作，因此存在较长勘验时间的情况。以上情况对勘验结果的真实性不产生影响。 （5）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印发的《关于办理刑事案件收集提取和审查判断电子数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第9条有关规定，对于原始存储介质位于境外或者远程计算机信息系统上的电子数据，可以通过网络在线提取。在本案中，办案人员从嫌疑人的供述中得到有关情况后，为及时固定证据，有必要进行远程勘验取证。 （6）5月12日，警方位于深圳抓捕现场，在控制嫌疑人情况下，通过嫌疑人当场交代的网站网址及账号、密码进入管理平台进行远程取证，远程勘验过程只是对管理平台的页面进行浏览、截屏、录像，对平台相关功能项进行查询并导出结果，勘验过程不存在改变后台数据的操作。 （7）办案人员根据到案嫌疑人供述的后台网站地址及账号和密码、服务器IP地址及FTP登陆帐号和密码对后台网站和服务器数据进行远程勘验。勘验过程对后台界面浏览、截屏，对相关功能项的日志等数据表进行提取、固定，通过FTP登陆对服务器上的相关电子数据文件进行提取、固定，勘验操作不改变服务器上的电子数据文件。 （8）19个硬盘在扣押现场均有封存，对应有现场录像机相应法律手续。6月6日，办案人员对扣押的19个硬盘进行预检，未对拆封过程录像，在补拍拆封录像（编号为00171）过程遗漏了仍接在勘验设备内预检的贴有标签编号为“1xx.xx.xx.x5”、“1xx.xx.x.1xx”、“1xx.xx.x.x1”的三个硬盘。编号为00173的视频显示办案人员封存的硬盘均加贴了一张标签，这是办案人员在勘验过程中为了便于识别而在未改动原标签的前提下加贴的，该录像可清楚证明原标签未被改动。根据提取、固定的电子数据文件的“属性”，可证明扣押的19个硬盘内对应的电子数据文件并没有被修改。办案人员在封存19个硬盘时所写的“2018.8.9”为笔误，正确时间应为“2017.8.9”。 8.工商登记资料、企业税务资料，证实如下情况：（1）深圳市万泰商务网络有限公司于2015年5月25日核准登记设立，法定代表人是李某1，股东有李某1、李某2、梁某1、霍某1，出资比例分别是62%、30%、3%、5%，其中，李某1任执行（常务）董事，李某2任监事，梁某1任总经理。该公司于2016年1月18日核准变更登记，股东出资比例变更为李某1占67%、李某2占30%、梁某1占3%。（2）深圳市幻想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于2016年3月10日核准登记设立，法定代表人是李静，唯一股东是李某2。（3）深圳超越网络商务有限公司于2016年3月16日核准登记设立，梁某1是法定代表人，股东有李某2、李静。（4）揭西县威鸿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于2016年6月20日经核准变更登记法定代表人为蔡某1。（5）广西发发科技有限公司于2016年8月8日登记设立，潘某1是该公司唯一股东、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经理，黄某1任监事；潘某1于2016年11月9日决定由张某1担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经理，后于2017年4月25日决定免去张某1上述职务并改由陈某1担任。 9.银行账户交易记录，证实张某1的工商银行账号62xxxxxxxxxx747、中信银行账号621xxxxxxx515于2016年11月28日至2017年5月11日期间向蔡某1的工商银行账号62xxxxxxxx678、李某3的工商银行账号62xxxxxxxx83、李某3的中信银行账号621xxxxxx207、叶某1的工商银行账号62xxxxxx7261、刘某1的中信银行账号62xxxxxxxx95、刘某1的银行账号6xxxxxxx959汇款共75063476.38元。 10.经李静、甘晓云等被告人及同案人辨认的相关材料，证实如下情况： （1）李静指出名为“宏威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聊天群截图是其公司群且员工都在里面，截图显示“威子”说“测试一下看看”，“人事-文彬”发送了一张情色图片并说“可以安装”。 （2）经李静辨认为其QQ与昵称为“符策鸿-深圳橙子互动”聊天记录的截图显示，2017年4月12日，“符策鸿-深圳橙子互动”向李静发送了一份表格，内容为退款记录，原因一栏记载“看不了视频”、“不了完整版，跟没办理一样”、“看不了”、“交了会员的钱却看不了片子”、“无法观看会员区，欺骗我”、“无法使用”、“交钱看不了”、“付费后，无法享受服务”；2017年4月14日，“符策鸿-深圳橙子互动”问“你们结算信息有变吗”，李静发送信息“62xxxxxxxx95刘某1中信银行深圳分行”并说“打这个卡”。 （3）经甘晓云辨认的数据表、万泰花名册表格记载，李某4入职时间为2月17日，李某1、李某2、梁某1入职时间为2015年4月28日，所属部门为行政部（股东）；詹某1入职时间为2016年4月11日，所述部门为客服部。 （4）经甘晓云辨认的5.02所有渠道结算表记载，李某2的渠道有“阿文”、“果子狸”、“梁某2”等22个，梁某1的渠道有13个，叶某1的渠道有“余佳惠”、“孙某1”、“林君灿”、“黄武”、“胡某1”等20个。 （5）经甘晓云、李某2辨认的公司股东分红记录表证明，该表格记录的分红日期为2015年8月20日至2017年5月8日期间，从2016年4月11日起参与分红的股东有李某1、李某2、梁某1（分别占股65%、30%、5%）。 （6）经李静辨认为公司结算用或没有开始用过的银行卡的表格记录了蔡某1的农业银行账号62xxxxxxx075、叶某1的工商银行账号62xxxxxx7261、李某3的中信银行账号621xxxxxx207、刘某1的中信银行账号62xxxxxxxx95、刘某1的工商银行账号6xxxxxxx959、李某3的兴业银行账号622xxxxxxxxx088等。 11.《安卓APP及内购内容管理系统功能开发及服务合同》，由温某1与万泰公司的张彩贤签订，证实万泰公司委托温某1承担万泰公司“安卓APP及内购内容管理系统”功能开发及提供后期技术维护，万泰公司按合同要求完成项目内容提供必要的制作素材、文字信息资料等，温某1在项目完成后向万泰公司提供一年的免费技术维护服务。该合同签订于2016年。 （三）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情况说明、业务凭证、暂扣财物收据，证实：1.公安机关抓获本案各被告人时对相关工作地点、住处进行搜查并扣押手机、电脑、银行卡等物品的情况，其中，扣押李静持有的银行卡一批（其中有卡号为62xxxxxx7261的工商银行卡、卡号为62xxxxxxxx95的中信银行卡、卡号为6xxxxxxx959的工商银行卡、卡号为622xxxxxxxxx088的兴业银行卡、卡号为62xxxxxxx075的农业银行卡）及《安卓APP及内购内容管理系统功能开发及服务合同》等书证一批；扣押李静、甘晓云、莫庭巧、苏东、朱仔力、吴立武、朱鸿信、黎秋宇、杨山、肖璐办公用的电脑主机各一台；扣押曾小雄办公用的电脑主机六台、笔记本电脑一台、黑色U盘一个、路由器三个、考勤机一个。 2.公安机关于2017年6月3日在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香华路珠海电信信息大厦IDC机房扣押鞍山灵动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持有的服务器硬盘共19个，其中部分服务器硬盘贴有标签“1xx.xx.xx.x7”、“1xx.xx.xx.x5”、“1xx.xx.xx.x2”、“1xx.xx.xx.7x”、“1xx.xx.xx.9x”、“1xx.xx.x.x1”。3.公安机关扣押被告人李静主动上缴的其控制、使用的相关涉案银行卡里的资金合计2642094.05元。 （四）鉴定意见 1.台公鉴字[2017]0001号台山市公安局淫秽物品审查鉴定书，证实从涉案手机APP软件后台服务器远程调取了视频一批，存放于一个黑色移动硬盘上，经台山市公安局治安管理大队鉴定，文件夹1xx.xx.x.x1里8部共20.7MB的MP4影音，文件夹1xx.xx.xx.x5里3917部共109GB的MP4影音，文件夹1xx.xx.xx.9x里6139部共62.1GB的MP4影音都属于淫秽物品。 2.台山市公安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送检的黑色移动硬盘里有一个情涩APP案涉黄视频文件夹，文件夹里包含三个文件夹，分别是1xx.xx.x.x1，1xx.xx.xx.x5，1xx.xx.xx.9x，其中文件夹1xx.xx.xx.x5中的视频是通过远程勘验提取，文件夹1xx.xx.x.x1和1xx.xx.xx.9x中的视频是通过扣押服务器硬盘里提取。 3.江门市公安局网络警察支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经查证，1xx.xx.xx.x5服务器里存放的涉嫌淫秽色情视频中，2017年3月上传3071部，2017年4月份上传385部，2017年5月份上传62部。1xx.xx.xx.9x服务器里存放的涉嫌淫秽色情视频中，2017年4月份上传4133部，2017年5月份上传2006部。 （五）电子数据 1.关于相关网址及服务器的远程勘验笔录及电子数据证明如下情况：（1）公安机关于2017年5月17日21时30分至同月18日11时30分对网址http://4x.xx.xx.xx6/gxxxxb/进行远程勘验。公安机关使用嫌疑人交代的网站账号和密码登陆网站，在网站界面左侧admin目录下的guest小目录导出“登陆名”、“密码”、“1代理”、“2单渠道用户”、“代理用户”、“渠道”、“额外说明”、“分成比例”等信息数据，生成“guest.csv”文件。对导出的“guest.csv”文件进行分析，发现有代理商登陆账号、渠道商登陆账号，其中有渠道商登陆账号“xxxxx20”的信息，该账号对应的代理商登陆账号是“wxxxxen”。（2）公安机关于2017年6月1日对IP地址分别为1xx.xx.xx.x7、1xx.xx.xx.7x、1xx.xx.xx.x2的服务器进行远程勘验。公安机关使用嫌疑人交代的账号和密码登陆上述三个服务器，分别利用FTP工具下载名为“default”的文件夹，三个“default”文件夹内共有apk格式文件12116个。（3）公安机关于2017年5月25日18时30分至同日23时10分对IP地址为1xx.xx.xx.x5的服务器进行远程勘验。公安机关使用嫌疑人交代的账号和密码登陆该服务器，提取视频文件3917个及图片1431个。 2.关于“情涩影音”APP的远程勘验笔录，证实公安机关于2017年5月14日11时30分至同日12时对名为“情涩影音”的APP软件进行远程勘验并录像截图的情况。该APP设置了多个层级，每一层级均提示用户充值。相关截图经李某1、李某2、詹某1等人辨认是涉案“情涩影院”APP的截图。 3.关于被扣押的19个硬盘的电子证物检查笔录及电子数据、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公安机关于2017年6月6日15时30分至同年8月9日11时对被扣押的19个硬盘进行电子证物检查。其中，在贴有“1xx.xx.xx.x5”标签的硬盘提取MP4文件3917个（2017年3月上传3071个，2017年4月上传385个，2017年5月上传62个），在贴有“1xx.xx.xx.9x”标签的硬盘提取MP4文件6139个（2017年4月上传4133个，2017年5月上传2006个），在贴有“1xx.xx.x.x1”标签的硬盘提取MP4文件8个。提取文件清单显示，上述MP4文件的创建时间均在2017年5月11日以前。 4.“情涩影音”APP操作演示视频及情况说明，证实公安机关对“情涩影音”APP进行充值操作演示的情况。具体如下：点击该APP图标后进入一个页面，有对话框提示“版本更新（1.旧版本无法使用，请立即升级新版本；2.新版本增加了更大内容）”并有“下载”按钮。下载安装打开后，首先进入的是体验区，点击体验区页面视频，视频的右下方显示时长64分12秒，观看视频至16秒时弹出对话框提示“非会员只能试看体验，请成为会员继续观看”。共成功充值五次，前三次充值后页面会刷新跳转，此前观看的视频消失，前三次充值后点击视频，视频右下方显示的时长依次为50分34秒、58分56秒、64分12秒，观看视频至3分2秒、9秒或准备观看时即弹出对话框提示“请升级钻石会员，观看完整影片”、“由于现法律不允许国内播放，请注册vpn翻墙观看，升级vpn会员终身免费使用”、“恭喜你成功注册海外会员，海外会员视频提供商需收取3美元服务费。付费后海量视频终生免费观看！”。第四次充值后，原有页面没有刷新变化，点击视频，视频右下方显示时长58分56秒，观看至2分31秒时弹出对话框提示“最后一次付费，您将得到您想要的，黑金会员，开放所有影片，你值得拥有！”。第五次充值后，页面刷新跳转，之前观看的视频消失，点击视频显示时长64分21秒，观看视频至39秒时，视频出现卡顿缓冲，缓冲3秒后弹出对话框提示“网络太慢了！由于目前观看用户太多，你的国内线路网带太低，是否切换到国外高速通道？”。第六次充值显示支付失败，弹出对话框提示“版本更新（1.旧版本无法使用，请立即升级新版本；2.新版本增加了更大内容）”并有“下载”按钮。前五次共充值141元。 5.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及电子数据，证实公安机关对扣押的19个电脑硬盘及涉案人员的手机、电脑等物品是否存有与案件相关的电子文件等资料进行检查并提取相关电子数据的情况。 （六）证人证言 1.证人郭某1的证言：我于2017年3月27日入职万泰公司，负责财务（每天上班后，打开公司后台链接查询前一天的数据，包括渠道名称及该渠道的相关数据，将数据填写到公司表格，然后发给甘晓云），李静负责管理我们财务部。公司还有技术部和商务部。商务部有李某2、古某1、古某2、张彩贤（离职）等人，李某2大概有十几个渠道号。 2.证人谢某1的证言：我于2017年5月6日到“鸿威”公司应聘，听说大老板是李某1。上班一星期，还没有正式入职。该公司经营观影APP软件，吸引用户下载App之后继续充值成为会员观看色情视频，用户充值之后可以继续观看的时间又长了一点，但是都是看不到完整的视频的，因为编辑部已经编辑好，上传的都不是完整视频。公司就是通过这样的方式不断的引诱用户充值来盈利的。一周以来，只是熟悉操作系统和在电脑上玩游戏，没有参与推广APP。其称公司人员会在“304”讨论组群内将App的下载链接发出来，一般有问题或者新升级之后就会将该APP发到群里，叫大家测试的，其下载来看过两次。打开该App这后就可以免费观看这些视频三十秒钟，都是一些性交前的前奏，并没有性交的镜头的，也没有祼露隐私部位的。观看三十秒之后就会弹出一个要求用户充值的界面，上面写明要继续观看就要充值38元成为会员。深圳鸿威电子公司只有一款引诱客户充值的手机播放视频APP，公司员工都知道用户充值后只能观看几十秒视频。 3.证人曾某1的证言：万泰公司于2017年4月改名为深圳市幻想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法人代表是李静），我于2016年6月入职公司，公司下设技术部、财务部和商务部。我觉得李某2、李某1应该是老板，我们平时还叫梁某1为“梁总”。万泰公司的法人代表是李某3，他是我们公司的员工，主要负责商务推广。我负责人事工作，公司日常下达任务给我的是李某2和李静。公司技术人员有朱仔力、苏东、黎秋宇、杨山、曾小雄、肖璐、朱鸿信、吴立武、刘某2、邱某1、史某1等人。我招聘了莫庭巧（2016年12月入职）和郭某1（2017年2、3月入职）两个财务。我知道公司做APP视频开发的，公司做好的视频放到网站，视频开始十多秒是一些男女性爱的动态图片，以此来诱导有观看需要的网民观看。2016年7、8月，公司对手机APP进行测试，我下载该APP，看到该APP上是一些性爱照片，点开之后，看到里面是一些不露点的模特照片。公司通过会员充值来盈利，会员通过微信充值观看公司手机APP上的视频。我们公司不开会，有什么事情就在QQ群里发布一下，我们一般通过QQ群来交流。公司QQ群名为“万泰网络有限公司”、“鸿威”、“宏威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还有一个微信群名为“gz”。 4.证人蔡某1的证言：大概2016年4月，我表姐蔡某2和表姐夫回来揭西扫墓，蔡某2聊天时说起她想要在揭西办一个网络公司，想用我的名字来注册，公司主要是经营一些视频包、电子产品等，深圳那边会有人负责办公司的事清，每个月还可以支付我工资，我答应了。清明节过后，蔡某2在微信上发给我一个电话，让我自己去联系说是变更法人的。我联系办理后（签文件时我看到是揭西县威鸿电子科技有限公司的文件），蔡某2就推荐了微信联系人李静给我，是公司在深圳那边的财务。随后过了一段时间，我领取到营业执照、印章等。蔡某2让我将这些资料和印章寄给李静，李静还让我办一张农业银行卡和电话卡，我就将这些办公司的资料及那张农银行卡、电话卡一起寄过去给李静了。 （七）同案人的供述与辩解 1.同案人李某1的供述和辩解：万泰公司于2015年成立，股份由我占67%、李某2占30%、梁某1占3%，法人代表是我。后来我们觉得生意做不下去，李某3说他要做，我们就去工商局将全部股份免费转给李某3，将法人代表变更成李某3后，我就离开了公司。2017年初，李某3叫我帮忙推广“情涩影音”视频APP，我介绍了几个渠道商给他，我还在公司挂职，负责帮他推广“情涩影音”这款APP至今，他给我返点1%，每月平均大概4000元。我推广这个APP大概获利12000元到13000元左右。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有这个APP，我下载过该APP看过，里面是比较诱惑、低俗的影片，但没有露点，开始只有十几二十秒，之后会弹出一个对话框，要看更多的影片需要充值成为会员，好像一次是要充值二十几到三十几元。现在万泰公司老板是李某3，乐某1、史某1、邱某1负责技术、维护服务器，刘某2也负责技术，李静、甘晓云负责财务，梁某1、李某2负责商务推广，曾某1负责人事招聘，张彩贤于2015年8月加入公司，后来离职了。 2.同案人李某2的供述和辩解：万泰公司于2015年成立，法人代表是李某1，2016年下半年变更为李某3；李某1仍管理公司，重大决策由李某1和李某3共同作出，李某3平时也会使用QQ“南哥”在公司QQ群发指示，霍某1于2015年底离开后，公司股份比例是李某165%、梁某15%、我30%，公司的整体运营由李某1决定，财政权也由李某1掌握。我和梁某1主要负责推广，不参与具体的重大决策，按股份分红。万泰公司由财务部、推广部和技术部组成。推广部有我、梁某1、叶某1、古某1、古某2、李某4、李某3、刘某1，李某4、李某3、刘某1是新人，推广部在深圳时由我和梁某1负责，李某3负责业务推广，推广部搬到广西后由刘某1负责。2017年4月初，李某1和李某3在公司QQ群“314XX情报局”说推广部去广西成立新公司，我们于4月20日左右出发去广西，新公司有我、李某4、李某3、古某2、古某1、叶某1、刘某1。技术部有乐某1、史某1、朱仔力、苏东、吴立武、朱鸿信、杨山、邱某1、刘某2，由乐某1负责。财务部由李静负责出纳，甘晓云、“小郭”等人负责核数。曾某1负责人事招聘。 我们公司推广有两种模式。第一种是推广其他公司开发的“夜色影院”、“火爆TV”、“97色色”等APP，我们获得收益的80%，开发公司获得20%。第二种是于2016年下半年叫温某1开发类似的APP程序框架（2016年上半年，李某1说市面上很多诱惑APP赚钱，叫我找人开发一下），技术部全体人员开发了“情涩影音”APP里的具体内容，技术部的吴立武负责剪辑视频和编辑对话框。该APP于2016年10月左右开始正式推出市场运营，改过“夜色影音”、“红杏影院”、“快播影音”、“3D快播”、“涩涩影音”等名字，都是同一个APP。乐某1、李某1和李某3有时会要求我们全部人测试APP。该APP是提供给手机用户下载使用的，APP界面就有很多诱惑视频，界面分为体验区、会员区、频道、排行榜、片库和论坛。一开始体验区会提供20秒的免费观看的视频，但准备到色情露点或性交的画面时，就会弹出“非会员只能试看体验，请成为会员继续观看”的对话框，点击确定后，APP会提示可以充值黄金会员和钻石会员，可以通过微信或支付宝支付，支付成功后就进入下一个会员区，看一些新的影片，但每次充值会员都只能看几十秒，每到关键时刻都会弹出对话框要用户充值，影片依然无法完全观看，实际上影片是没有性交或露点的片段。我知道的会员级别分别是黄金、钻石和黑金，黄金会员39元，钻石会员68元，黑金会员28元。用户充值APP可以申请退款，加用户微信，用发红包的形式退款（退款主要是渠道商负责，渠道商处理不来就由我们公司退款）。 公司的第三方支付合作方于2017年5月份之前就有了，是潘某1的“发发啦公司”。潘某1的公司提供的支付渠道只是“情涩影音”APP充值。手机用户充值到APP成为会员后，钱会流到“发发啦公司”，“发发啦公司”扣除部分点数后，资金就回流到我们公司。我们按90%的比例返还给负责推广该APP的代理商和渠道商，所有的利益都是来自用户充值。我管理的代理商有梁某2、黄某1、霍某2、“阿文”等22个，我和代理商每日结一次账，由公司财务部负责结账，汇款前会通过QQ发一张分成单给我。我们公司还通过黄某2和蔡某2的揭西威鸿公司走账，该公司的法人代表是蔡某1，我知道公司于2016年有将钱转入蔡某1的账户。我用我的尾数0294工商银行卡、尾数1161光大银行卡、招商银行卡从万泰公司收款，我于2016年10月至2017年5月确实得到分红和工资，但不全是推广“情涩影音”APP的非法所得，公司还有推广其他广告、APP等收入。我的工作QQ是2xxxxxx625，昵称是“毛毛”。 3.同案人梁某1的供述和辩解：2016年初，我是万泰公司股东，占股3%，李某1于2016年中让我将所占3%股份转让给李某3。李静于2016年中给我办理万泰公司入职手续。万泰公司法人代表是李某3，平时都是李某1在公司员工群里给我们安排工作，公司分为推广部、技术部、财务部。推广部有李某2、叶某1、刘某1、李某4、李某3、“千里”、“万里”等人；技术部有乐某1、“IOS刘工”、史某1、邱某1等人；财务部有李静。万泰公司主要业务是推广“情涩影音”APP。该APP里是色情照片及不露点的色情小视频，约观看了几十秒后就需继续充值才可以观看，逐级诱导用户充值。我们知道就算用户充值完成也不可能看到完整的视频，因为如果能看到完整的视频我们就涉黄了。我大约从2017年初开始推广该APP,平时通过网络及QQ群寻找渠道商进行推广，所找渠道商全部在我的QQ好友里（我有QQ号16xxxx10和12xxxx82）。分成是按照用户充值总额的90%给渠道商，剩下的10%扣除公司经营成本后，我取得公司的5%。渠道商的钱通过财务李静对账转给渠道商，有时也先通过转给我的支付宝，我再转给渠道商。 4.同案人李某3的供述和辩解：万泰公司的股份实际由李某1占65%、李某2占30%、梁某1占5%，平时由李某1负责安排和管理公司一切事务。2016年5月的一天，李某1说要把万泰公司的法人代表及股权转到我和袁某1名下，以后每个月都会有4000至5000元工资转到我名下的卡里。至于为什么李某1、李某2和梁某1会把万泰公司的股权全部转到我和袁某1的名下，应该是他们在计划退路，他们应该也意识到公司推广的情涩APP是存在问题的，把全部股权转到我和袁某1的名下只是法律层面上的手续，这样他们出事后就可以把责任推到我们的身上。虽然万泰公司的股权转到我和袁某1的名下，但我和袁某1都没有拿过公司分红,万泰公司的推广APP业绩分红平时由李某1拿65%、李某2拿30%、梁某1拿5%。在成为万泰公司的法人代表之前，我了解过该公司推广的APP里有一些带有色情的视频。万泰公司于2015年到2016年是做正规的网络上刷点击量业务，2016年之后发现生意不好，就创建了“情涩影视”APP，公司的盈利来自于手机用户通过第三方支付对该APP的充值。万泰公司技术部的员工有乐某1、史某1、邱某1等9人。万泰公司于2017年4月中旬在广西南宁成立了一个推广部，推广部负责人是刘某1，员工有罗某1、李某4、叶某1、梁某1、古某1和古某2等人，我于2017年4月底才和李某4、罗某1一起开始参与推广。万泰公司在深圳有一个财务部，也就是公司总部，负责人是李静。李静跟我说李某1让我办理几张银行卡放在财务给公司走账使用，于是我办理了一张中国工商银行卡62xxxxxxxx83和一张中信银行卡621xxxxxx207交给李静。我的QQ号9xxxx76（我注册时昵称是“南哥”）于2017年过年后由李某1使用，李某1将昵称改为“尚xxxxx”，我经常在公司QQ群上看到李某1在使用这个QQ安排工作。 手机用户先下载“情涩影音”APP,APP首页是很多成人大片的视频封面，用户下载后有一个账号，每个人一开始都可以打开体验区的影片，但只能看大约40秒。看到影片关键部分时（影片内女生脱衣服或者准备性交）,APP就会弹出一个要求用户充值会员才能继续观看的对话框，分别是黄金会员39元和钻石会员68元，充值黄金会员可以看约百部成人体验电影大片，充值钻石会员可以看海量成人电影大片，而且是定期更新。用户无论充值了哪种会员，观看影片都只会多1分钟左右，但不是之前体验区的影片。在充值钻石会员之后还有紫金、黑金等会员级别，每升一级需要10至15元。会员级别大约有10层，最后会弹出对话框说由于现法律不允许国内播放，请注册VPN翻墙观看，升级VPN会员终身免费试用，然后再让用户充值一笔，大约5元到10元，就可以成为VPN会员，但就算用户把所有的会员都充值了还是不能完整看完整个影片（用户观看的都是一些色情的前奏视频，不管充值多少次，都不会看到色情部分）。 5.同案人詹某1的供述和辩解：我经万泰公司客服方小敏介绍于2016年4月10日至同年11月在万泰公司做客服工作（处理客户投诉和退款），同年12月开始兼职做推广（我于2016年11月已经不负责退款业务，曾某1跟我说李某2和梁某1决定让我兼职），领取工资及推广提成，2017年3月离职（梁某1于3月底说公司要搬迁，我辞职离开）。我听同事说公司法人是李某3，总经理是李某2，管人事的是曾某1。技术部有乐某1（技术总监）、邱某1、朱仔力、吴立武、叶某1、刘某2、张彩贤、苏东、杨山、史某1、曾小雄、肖璐。财务部有李静、甘晓云、莫姓女子。推广部有梁某1、古某1、古某2、李某3、叶某1等人，负责人是梁某1。我听曾某1说，李某1、李某2、梁某1都占有公司股份。我本来在公司领取客服工资，每个月固定到手2400元左右，2016年底发了一笔5000元的年终奖，推广提成是跟工资一起发的，我在推广方面收到的工资3000元至4000元左右，公司将钱汇入我的工商银行卡。 我通过公司给我的QQ号（昵称是客服2）和微信号（43xxx22，昵称是客服）跟申请退款的客户联系，客户在付款页面点击QQ客服，我就对客户进行安抚，然后要求客户提供支付成功的截图，我会核实截图上的订单号是否我们公司的，然后用QQ或者微信零钱（财务充值进去）退款给客户。很多客户反映充值后也看不到公司的手机APP上的黄色片子（该APP是万泰公司开发推广的“夜色影音”APP），看不到露点的视频，说我们是骗人的；客户提到过有升级会员级别，不同的会员级别所充值的价钱不一样。2016年5月下旬左右至2016年11月期间平均每天退款金额约1000至2000元，最多的时候有3000元左右，不记得退款总额了。 2016年7、8月，我下载过我推广的“夜色影音”APP，可以观看一些十多秒左右的男女诱惑视频短片，没有露点，然后弹出一个窗口提示如果想继续看，就要充值39元。同事提到过该APP换过名字，因为微信会屏蔽域名，打开不了就要更换，古某2会不定期更新域名。2017年1月，梁某1曾召开会议叫我们多寻找新渠道。我曾经在公司的QQ工作群“万泰网络公司”里看到李某3发过请大家多对APP进行测试的通知。据我所知，万泰公司只做这一款APP，因为其当客服接到的投诉都是这款APP的，后来去推广部大家都是推广这款APP，平时群里都是说这款APP，据我所知没有别的产品。 6.同案人叶某1的供述和辩解：我经李某1介绍于2016年11月（后称，2016年12月左右）入职万泰公司，先在技术部学习，2017年1月到商务推广部工作。2017年4月左右，公司的商务推广部搬到广西南宁，我于同年5月初被调到广西南宁公司，负责人是刘某1。万泰公司的法人是李某3，股东是李某1、李某2、梁某1，公司内分技术部、商务推广部、财务部。技术部负责开发和维护“情涩影音”视频APP，有乐某1（总负责人）、邱某1、朱仔力、朱宏新、黎秋宇、史某1、苏东、吴立武（负责收集和编辑色情视频）、刘某2、杨山、张彩贤等人。商务推广部负责推广“情涩影音”视频APP，负责人是李某2和梁某1，我、李某2、梁某1、罗某1、李某3、李某4、古某1、古某2都做推广业务，其中我、李某2、梁某1掌握的代理商、渠道商以及广告联盟的资源比较多，推广部由李某2安排职位，罗某1是李某2招聘入职公司的。财务部负责管理公司账务，有李静、甘晓云、莫庭巧等人，甘晓云负责计算代理商、渠道商以及商务推广部推广“情涩影音”视频APP的提成，李静负责发放所有公司员工的工资以及转账给代理商和渠道商。我入职万泰公司后不久，李静叫我另外开设一张工商银行卡给公司财务部用，此卡一直由李静使用。詹某1是公司的客服人员，于2017年4月左右离职。公司有QQ群、微信群，公司成员基本上都在QQ群里，昵称“南哥”的QQ号在群里发通知安排工作，“南哥”叫我将APP从头到尾测试一遍。我们都是通过QQ告诉李静自己充值的总金额，李静再打到我们的工商银行工资卡。 我们推广的是情色视频APP，里面都是一些十多秒到几十秒不等的色情AV短视频。用户下载APP后点击里面的任意色情视频观看十几秒，会自动跳出窗口提示充值成为会员才能观看视频。用户充值后页面就全部刷新了，没有了之前想观看的那段小视频。我于2016年12月左右下载试用过并一直充值到最后一级（共充值一百多元），当时该款“情涩影音”APP会员级别分成六个等级，分别提示升级会员观看更多视频、观看更长视频、观看你想看的视频、开放所有视频，视频时长在30秒至2分50秒之间；该款APP约于2017年4月分成十一个等级（共充值二百多元），我一直充值到最后一级，分别提示升级会员观看更多视频、观看完整视频、终身免费使用、海外视频需收取3美金服务费用等，视频时长在30秒至2分50秒左右。这样一步步地诱骗用户不断充值升级会员，但就是一直不能观看到完整的一部色情AV视频，且不能一次性地充值到最高会员级别。我入职公司后公司推广的应该只有这款“情涩影音”APP，因为我们推广部门所有人都是推广这款APP的，我在万泰公司没有推广过其他类型APP，这款APP的名字经常变换，比如“情涩影音”、“3D影音”、“色色影音”等，但内容还是这款APP。这款APP可以申请退款。 商务推广部的推广模式一种是将“情涩影音”APP挂在广告联盟平台上；另一种是通过我们推广部找代理商合作，代理商再找渠道商。我们有一个后台查询网站地址xxa.xxxxi.com，代理商、渠道商答应跟我们合作后，推广部员工就在该网站为他们设置账号、密码。代理商可以自己在后台生成这款APP多个不同的链接，可以在后台设置多个账号和密码给渠道商。渠道商复制后台链接中的我们公司色情APP的下载链接并挂在他们的网站上，用户点击了渠道商的网站后会自动跳转弹出窗口，提示下载APP才能观看视频。代理商登录后台可以看到自己所有渠道商的用户下载数和充值金额，渠道商只能看到自己的用户和充值金额。我们跟代理商、渠道商之间每天结算，他们拿到用户通过他们的网站下载APP充值的总金额的85%至90%，余下10%至15%返回我们总公司。目前我们主要按第二种模式推广，我们称为“CPS分层模式”。 我通过在QQ群发广告、电影站、图片站、小说站等途径找到代理商和渠道商，代理商、渠道商平时通过QQ与我（QQ号2xxxx59，昵称是“威子”）联系并将他们用来接收每天结算款的银行卡发给我，我再发给财务部的甘晓云转给李静。 7.同案人李某4的供述和辩解：我于2017年3月左右经李某3介绍进入一家网络公司，将社保挂钩在该公司但没有在该公司工作。2017年4月底左右，李某3就叫我去广西南宁公司做工作发广告。我于同年4月底正式加入从事商务技术推广，李某3当时跟我说这家公司是做网络广告推广色情APP的，但里面没有露点的色情视频和广告图片，即使用户充值后也只能看到几分钟视频，看不到完整视频，从而吸引用户继续充值来赚钱。李某3跟我说每个月底薪3000多元加提成。我之前也试过下载安装我公司的APP，进入体验区看了几分钟没有露点的色情视频但没有充值。这家公司共有8个人，老板叫刘某1，李某3也是搞网络商务技术，其他同事都跟我一样在公司推广色情APP，李某3还有其他同事都告诉我，公司的APP色情播放器是骗人赚钱的，其他七个同事都知道该APP即使充值了也看不了完整视频。 8.同案人罗某1的供述和辩解：我们公司叫“宏威科技公司”，我从2017年4月28日加入该公司工作直至同年5月12日被抓获，工作了大概15天；我们公司只负责推广“情涩影音”APP，没有其他业务，老板是刘某1，其他人员是我及李某4、李某3、叶某1、古某1、古某2；除了刘某1外，其他人都负责推广。因为在我们的员工群里有人会发这些诱惑用户充值图片，叶某1、古某1、古某2经常教我如何推广，告诉我说APP内容是不露点色情小视频及色情图片，我也点击过这个链接，所以我知道该APP的内容，约观看几十秒后就需继续充值才可以观看，逐级诱惑用户充值。我使用QQ在CPS群及广告推广群发送我们公司的美女视频链接广告（标语“自家美女视频产品，有需要的合作”），链接是叶某1及古某2发给我的。 9.同案人刘某1的供述和辩解：威宏电子商务公司于2017年1月左右开始营业，我是该公司法人。大约是2017年后，李某2带人到广西南宁找到我，约我一起开公司，说他准备做视频包，里面的视频不会露点，不算涉黄。后来我看见APP是让客户不断充值但不能看到全部的视频，李某2说这个不算欺骗他人，如果有人充值后发现看不了全部视频而投诉，他们会将钱退给客户。我提供我的身份信息给他注册公司，并将我开通的一张中信银行卡连同绑定的电话卡寄给李静用于万泰公司走账（当时李某2他们已经和潘某1谈好合作推广视频APP，潘某1让我按李某2他们的要求办）。我只知道威宏电子商务公司负责推广。大概是2017年过年后，李静跟我说公司需要一张工商银行卡用于走账，我将开通的卡号为6xxxxxxx959的银行卡连同绑定的电话卡寄给李静。万泰公司给潘某1的返点是转到我名下的招商银行卡。我帮潘某1每次将返点取现出来后，其中一部分钱我是根据李静提供的银行卡账号转账给别人了，当时李静跟我说这些账号是属于渠道的。 10.同案人温某1的供述和辩解：李某1和李某2是万泰公司老板。2016年4月左右，我开始为李某1和李某2开发视频播放APP，开发前，他们说该APP会播放一些不露点的、带有诱惑性的色情短视频(该APP推广后，我测试过，发现里面有诱骗用户充值升级会员，就算是用户充值了也不能看到完整的视频)。我和李某2签了合同，合同内容主要是让我开发一个可以播放视频的APP，李某2给我一张要求列表要求，能够播放MP4格式视频，视频内容展示“试看区”、“会员区”、“频道”、“图片区”、“我的”5个页面（后来他们对这些页面有改动），观看内容有充值功能（观看过程中会弹出充值提示页面），支持多渠道打包。在开发该手机APP的过程中，我是按照李某1的要求来开发；李某2大多只是跟我商量价钱问题。两个星期后，安卓系统APP被开发出来，李某2使用了一下，让我修改了几次APP，最后一次修改是在2017年上半年。我做出该APP之后一个月，李某2说还想开发一个IOS系统APP（与我开发的安卓系统APP一样），我就介绍刘某2给他们做该IOS系统APP。我开发出来的是APP框架，他们还要在里面填充视频、图片、文字等内容。我按照他们的要求，编写了诱骗用户充值等级的代码，从一开始只有一个等级到后来的六个等级，每个等级弹出的充值对话框里的文字图片是李某2和李某1提供给我的，用户每充值升级一次，界面自动跳转到对应的等级专区，之前看的等级页面隐藏。我按照李某1的要求把每个会员等级自动弹出的对话框的弹出时间写进软件代码，时间从几十秒到一两分钟不等。色情视频显示的时长是一个小时以上，都是虚拟的，都是事先按照李某1的要求编写好代码，用来骗人的，视频本身没有这么长时间。发发科技公司为万泰公司提供这个视频播放APP支付接口，我帮万泰公司对接过一次发发科技公司的支付接口，主要是把对方发过来的支付通道ADK集成代码写进该APP代码。这个APP有设置客服退款功能。这个视频播放APP经常换名字，我记得曾经叫“快播影音”、“涩涩影音”、“激情影院”、“3D影音”等。在平时接触中，我感觉李某1对公司事务的话事权大一点，应该是大老板。万泰公司主要业务是开发并推广这个视频播放APP，还让我开发了一个社交软件、一个视频播放软件、一个直播软件。 11.同案人乐某1的供述和辩解：李某1让我过来公司上班，我于2016年10月进入万泰公司。我们公司的法人代表是李某3，实际老板是李某1。我们公司主要包括技术部、财务部和商务推广部。2017年4月左右，技术部从深圳搬到广州市天河区，商务推广部从深圳搬到广西南宁市。李某1、李某2和梁某1是公司股东。技术部有我、史某1、邱某1、刘某2、朱仔力、苏东、肖璐、曾小雄、吴立武、朱鸿信、黎秋宇。我和史某1负责APP和潘某1的第三方支付平台“发发啦”服务端的对接和维护；邱某1负责域名采购和将APP渠道包打包上传到服务器（服务器租放在珠海、深圳和江苏的机房里，提供APP下载的服务器共三台，可能托管在珠海市电信公司，由邱某1负责运维，服务器存放的APP渠道包共5000多个，以渠道商名字命名，同一种安装环境的APP是同一个源文件也就是同一个母包，只是渠道名字不同）；刘某2负责苹果系统APP的开发和维护；朱仔力和苏东负责安卓系统APP的开发和维护。吴立武、朱鸿信、黎秋宇负责把一些图片和视频填充进APP里。财务部有李静及三、四个左右财务，李静于每个月25日将工资通过银行转账到我们每个人的银行卡里，工资有通过叶某1、李某3和刘某1等三人的银行卡转账给我。商务推广部有古某1、古某2、叶某1、李某3、李某4、李某2、梁某1等人，主要负责推广APP，梁某1和李某2负责广西南宁推广部。詹某1是公司的客服，负责用户申请退款工作，于2017年4月就离职了。我们公司之外的人员还有商务推广员下面的代理商，代理商下面还有渠道商。我们公司的后台链接是xxa.xxxxi.com（服务器记录的数据是渠道号、订单号、价格、会员等级、支付类型，通过服务器日志可以查看到用户微信及支付宝充值订单号），我们公司统一将渠道商登录后台链接的账号密码发给代理商，再由代理商发给渠道商。叶某1负责跟下面的代理商联系，全国各地的渠道商大约有几千个。 我们公司开发的APP（该APP最初于2016年3月由温某1开发，当时刘某2也参与开发，该APP前期一直由温某1维护与更新）主体就一个，只是经常改名字，比如“情涩影音”、“3D播放”等，该APP里都是尺度比较大的图片和视频，技术部只维护过这一个APP。在APP开发或推广过程中，视频内容审查及充值页面设计、诱惑充值的对话框文字等由李某1和朱仔力、苏东等人讨论决定，如果有需要修改的内容，李某1就会找技术人员修改。APP诱惑用户充值的具体价格全部由李某1自己决定。这个APP的全部会员级别约有11级，播放尽量色情但没有露点裸体的视频（吴立武、朱鸿信、黎秋宇从一部完整的色情视频中剪辑下来前面的一段短视频，视频只有几十秒，都是一些片段，不能连续播放，播放没了就弹出窗口提示充值），用户通过微信或支付宝付费后，页面就刷新了，又有一批新的情色视频，用户又可以再观看新的视频几十秒，接着又提示用户充值升级会员，可是最后视频还是播放不了，以此不断地引诱用户充值播放视频以诈骗用户。用户充值的款项经过微信公司或支付宝公司到了以潘某1为主的广西南宁“发发啦”公司里，“发发啦”公司扣除10%的每天总金额后，剩下的90%总金额就转到了我们公司的财务部。当用户意识到我们是诈骗的，就可以向微信申请退款，有申请就退款，没有申请就退不了款，但很多用户嫌麻烦，多数都没有申请退款。 潘某1了解我公司的APP运作，第三方支付公司有义务监督APP是否违规。正规APP要先报第三方支付公司，第三方支付公司代我公司再上报微信支付审核，但我从来没有上报过，每次都是李某1先发相关对接文档，然后再对接支付，前期从来没有发过APP给第三方支付公司审核。万泰公司借用揭西“威鸿公司”名义，接收用户在万泰公司推广的APP里充值的钱。2016年10月以后，我看到过李静在Q群里对账，我们公司对接的第三方支付汇给我们的钱，收款人都是“威鸿公司”蔡某1，我曾收到过从“威鸿公司”蔡某1发放的工资。我们公司内部人员有一个QQ群，我们和广西南宁“发发啦”公司的全部员工有一个QQ群，我们和下面的代理商也有一个QQ群，但跟最下面的渠道商就没联系，李某1在群里的昵称叫“南哥”。 12.同案人史某1的供述和辩解：我于2016年11月入职，负责数据后台（有客户充值数额、充值时间、订单号等数据）的开发和管理。公司的CEO是李某3。李某3、乐某1在公司的工作QQ群（有乐某1、刘某2、苏东、朱仔力、李某3、叶某1、邱某1、梁某1、李某2、杨山、曾小雄、肖璐等人）安排工作。公司开发了一个播放器APP，我加入公司后知道只有这个APP，而且经常换名，叫“3D快播”、“迷情影院”、“樱桃影院”等（用户充值过一次后发现受骗了，不换名字很难继续让用户充值）。这个软件会放一些剪切过的黄色影片给用户试看，试看完要通过微信或支付宝充值成为会员才可以继续看，会员分10个等级左右，等级升高一级就可以看的时间长一点，不过升到最高等级也不会看到完整的影片。技术编辑部有乐某1（技术总监）、刘某2、苏东、邱某1、朱仔力、杨山、曾小雄、吴立武、朱鸿信等人，吴立武、朱鸿信等三人负责剪切图片视频并放到APP里，推广部有梁某1、李某2、叶某1等人，财务部有李静等四人。刘某2、苏东等人开发APP后将链接交给推广部，推广部门通过网络、QQ群找到合作渠道，将APP链接推销给下面的渠道商，渠道商将APP链接推销出去后，就有客户充值，我就把客户充值数据通过数据平台汇总。乐某1让我在数据管理平台里开发一个定时检查最新充值记录的功能，如果三分钟内没有客户充值，这个功能会自动发短信给乐某1指定的5个手机号码。乐某1或邱某1会在公司的工作QQ群里说“测试一下充值是否正常充值”，一般情况下，叶某1或邱某1会用手机充值测试该APP，如果测试充值不了，他们会在公司工作QQ群里叫刘某2、苏东、朱仔力修改支付程序，测试充值的钱一般找财务李静报销。我记得我们公司曾经和一家“发发”公司合作过，钱会充值到他们的公司，然后他们会把充值款转给我们公司。 13.同案人刘某2的供述和辩解：我从2016年12月进入“鸿威网络有限公司”工作（该公司不断改名字，一开始是在深圳，2017年4月在广州成立新公司），公司的CEO是李某3、老板是刘某1，李某2、李某1平时监督管理我们，技术部有我、乐某1、苏东、朱仔力、史某1、杨山、曾小雄、邱某1、肖璐、张彩贤（已离职）；商务推广部有李某2、李某1、梁某1、叶某1，内容编辑部有黎秋宇、朱鸿信、吴立武，负责剪辑影片；财务部有李静。我负责维护苹果系统的支付接口，乐某1、邱某1负责维护服务器，朱仔力、苏东负责维护安卓系统的支付接口，史某1主要负责维护服务器数据。我们只做“情涩影音”这款APP（一款播放比较情色、有点引诱成分影片的播放器，后来有改名为“涩涩影院”、“3D快播”、“迷情影院”、“幻想影院”等，李某2或李某1指示我改名，但APP的内容和运作模式没变），没有做其他APP。平时由李某1、李某2传达任务给我们技术部，主要是维护第三方支付接口的稳定，李某1、李某2曾发过“发发啦”、“融梦”等几个支付接口链接给我。公司要求测试该APP，看一直充值到最高级是否存在问题，公司可以返还充值金额给测试员工。我只知道公司里负责APP的技术人员和推广部的员工需要测试该APP，不知道其他员工是否需要测试。这些成人视频在未充值时只能播放几秒，之后就会弹出窗口让客户充值，充值38元后可以成为会员继续看几秒，之后又会弹出窗口让客户继续充值升级会员等级，但即使充值到最高级的11级会员，客户也看不到完整的成人视频，也就是看不到露点的镜头。客户每充值升级一次会员，APP的界面都会刷新一次，刷新后的界面与之前的界面不一样。客户看不了完整视频可以申请退款。技术部专门建立一个QQ群（群名是“1xxxxxx”），里面除技术部的人还有商务推广部的李某2、李某1，李某1、李某2通过QQ群安排工作，QQ号9xxxx76（昵称“尚xxxxx”）是李某1的。 14.同案人邱某1的供述和辩解：我经李某1、李某2介绍于2016年5月进入广州市威宏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我公司主要分为技术部、财务部、推广部、行政部。技术部由乐某1、史某1、苏东、朱仔力、刘某2及我组成，乐某1是技术总监，服务器里的视频由朱仔力、吴立武、黎秋宇、朱鸿信负责剪辑及上传（只有一段段，没有完整的）。财务部由李静负责。行政部由曾文彬负责。推广部由李某1、李某2、叶某1、梁某1组成。一开始公司在深圳，2017年4月公司分出去了，技术部搬去广州天河，推广部搬去广西，财务部留在深圳。公司没搬之前的主要负责人是李某1，在员工群里指挥工作；公司搬后，广州市威宏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的主要负责人是李某3，在员工群里指挥工作。 我进入公司后在推广部工作，当时公司推广正规360浏览器及查毒软件，部门负责人是李某1。李某2向李某1推荐我去技术部工作。后来公司开始开发和推广“情涩影音”APP（该APP换了几次名字，我只记得有“情涩影院”、“3D快播”、“情涩影音”，我记得最后一次改名为“情涩影院”）。技术部开发出“情涩影音”APP，并做好链接交给推广部，推广部通过代理商、渠道商进行推广，让客户充值赚取利益。技术部开发好APP后，李某3于2017年2月在公司员工群里发该APP产品出来，基本上每天都会让群里所有员工下载该APP充值测试。我打开过链接并下载过该“情涩影音”APP。该APP一开始就设计好诱骗客户进行充值。客户打开链接会显示出涉黄（但不露点）视频页面，可以直接点击观看10多秒，就会提示下载APP并充值成会员才能继续观看，第一级会员需充值25元或39元，之后可以观看几十秒，又会提示继续充值方能继续观看，就这样一级一级诱骗客户充值，客户充值到最高级别会员（约充值10次，200元）也不能观看完整视频（我听乐某1等人说过，用户充值可以申请退款，由第三方支付平台负责退款）。测试充值成功后我会截图发在员工A群。我们会通过QQ跟李静说申请报销公司APP测试费用，当天申请后，李静会将测试费用打到我的工资卡。公司员工Q群（“威宏”）里的李某3、李某2、李某1、梁某1、叶某1、李静、乐某1、苏东、朱仔力、刘某2、史某1、李某4、古某1、古某2、肖璐、曾小雄、曾文彬、吴立武、朱鸿信、黎秋宇、杨山等人都测试过“情涩影音”APP充值，除了曾文彬外，他们都知道该APP是用于诱骗客户充值的。公司准备推广该APP时我就发现问题，让妻子詹某1离职。 我负责租用服务器、维护电脑和服务器。我从2017年4月开始负责租用公司全部服务器，及将他们弄好的APP(apk)上传到服务器（朱仔力发母包给我上传）。我一共为公司租借了约10台服务器，其中约7台在阿里云平台租借，约3台在珠海一家服务器供应商租借。用于上传给受害者下载APP（apk）服务器的IP地址分别是1xx.xx.xx.x7、1xx.xx.xx.7x、1xx.xx.xx.x2;FTP上传的账户是gxxxxo。这些服务器及FTP账户及密码大部分都是乐某1给我并教我如何操作的。我公司租用的服务器主要用于存放APP链接、代码、后台数据、图片、视频。我同时也做“情涩影音”APP推广，渠道商大部分是李某1、李某2等人介绍给我的，小部分是通过QQ找我（我在QQ群发广告），我会通过QQ将链接（乐某1、史某1等人摆在公司给我们的可观看后台推广数据账号上，我直接复制链接）发给渠道商。用户总充值额的90%给渠道，剩下的10%扣除公司基本成本后的15%给我。我用于推广及工作使用的QQ号是947xxxx328、1xxxx42。 15.同案人潘某1的供述和辩解：我是广西发发科技有限公司和广西昇泰安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的老板。广西昇泰安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的业务有开发银行系统、软件开发和广告推广，黄某1、刘某1、陈某1是该公司员工，黄某1利用公司的平台、资源参与推广万泰公司引诱用户充值的APP，公司因此有收入得利，刘某1于2016年年底已辞职。何东冬是我两家公司的会计，主要负责公司收支核算;公司拨款转账由公司财务郑霞负责。广西发发科技有限公司只有申请微信接口的业务，如果我们的客户需要申请一个微信收款接口，该公司就代替客户向银行申请。李某1是万泰公司的老板。2016年国庆前后，李某1问我有没有支付接口，说是手机应用APP的视频播放器，没有涉黄和露点，我说要收取该APP吸收用户充值总额的7%作为我们公司的报酬，于2017年2月跟李某1说从总流水里再支付3％给我作为返点，该返点于2017年2月起从刘某1的卡转到刘某1的招商银行卡，再由刘某1提现给我。我们公司大概于2016年10月前后正式开放支付接口给万泰公司，我们公司也会向其他公司提供接口业务，但提供给其他公司的支付接口的利润比提供给万泰公司的利润少很多，后来我发现利润太多，不是很安全，才让张某1当广西发发科技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我还把该公司法人代表由张某1变更为陈某1。李某1的APP用户充值的钱会先流转到和银行对接的微信通道或者支付宝通道，充值之后就到了张某1的银行账户，之后我们公司扣除充值总额的7%，剩余款项由何东冬汇到李某1那边。2017年315期间，银行停止给我们提供支付接口，我们公司停止业务大概半个月。我让张某1办了工商银行、中信银行卡共2张交给何东冬供公司财务使用，我让公司利润转到张某1的招商银行卡，再让张某1转到上述工商银行、中信银行卡。张某1跟我说收到很多投诉的邮件，大概内容是充值后看不到APP里的视频等。大概是2017年4月之前，我让刘某1帮万泰公司结算服务器费用，由刘某1转账给对方。 16.同案人张某1的供述和辩解：发发科技有限公司和昇泰安电子商务发展有限公司的老板是潘某1。发发科技有限公司最初的法人代表是潘某1，潘某1说要将法人代表转给我，我于2016年11月初至2017年4月底担任法人代表，后公司法人代表改为陈某1。公司里还有黄某1、何东冬、陈某1、郑霞、毛多发、刘某1等人，黄某1做商务，何东冬、郑霞做财务，陈某1主要做第三方支付，技术员毛多发负责第四方支付的维护和管理。我负责从网上购买一些公司的资料向中信银行申请资金通道（第四方支付），然后交给一些需要和我们公司合作的APP推广商使用，从中收取佣金。我们利用很多公司的资料申请很多个资金通道，因为我们经常被客户投诉，我们的资金通道经常会被查封（多的时候一天会被封3、4次，少的时候也有1、2次），需要多个资金通道进行切换。我记得我帮公司申请商户号2xxxx44，商户简称为绯阳网络；商户号2xxxx4，商户简称为上海福宁；商户号为2xxxx6，商户简称为京垌贸易；商户号2xxxx2，商户简称为北鸿资产；商户号2xxxx3，商户简称为传晟科技；至于其他的我就不确定了，基本上就只有我知道我公司的商户号。发发科技公司最主要的业务是和李某1他们公司合作，其他的也有，但都是一些小公司，营业总额都不到10万元。 潘某1与李某1谈好合作后叫我给李某1开放支付通道，我才于2017年年初认识李某1。我在李某1公司的QQ讨论群（群里有李某1、李某2等8人）看到他们说李某1做的“情涩影音”APP播放器没有色情和露点，看到他们发过关于该APP的小视频和截图。当时我看到视频只能看10秒左右，然后就会提示充值，有分黄金会员和钻石会员，分别是38元和68元。我们合作之后，接到很多银行或者微付通的投诉，投诉内容有APP充值后影片无法观看、APP无法充值、APP充值后无法成为会员等。接收到投诉后，我会在李某1公司的QQ讨论组里（有李某1、李某2等8人），跟他们说他们的APP有很多客户投诉，叫他们作相关处理，李某1就叫我们可以退款就退款。后来由于投诉太多，顾及不了，支付通道也经常被封，通道被封后也就不能退款给充值后有问题投诉的客户。我认为李某1的APP有欺诈行为，该APP充值后影片无法观看或者APP充值后无法成为会员就是诱导别人充值赚钱。 李某1以资金流水总量的7%结算给发发科技公司的佣金，每日结算一次。我们根据公司后台记录将万泰公司的流水总数的93％转给万泰公司。我的尾号为0879的招商银行卡是潘某1要求我办理的，该银行卡于2016年10月开始就经常收到几十万元的金额，潘某1提前跟我说是公司的收益，叫我将款项转到我交给公司财务何东冬的尾号为4747的工商银行卡，每隔两三天，我就会进行转账。2017年年初，我接到工商银行短信，说尾号为4747的工商银行卡的资金出入量太大，涉嫌洗黑钱，潘某1让我不要把钱转入该工商银行卡，直接把钱转到我的尾号为1515的中信银行卡。2017年3月9日，潘某1跟我说315期间，公司的业务暂停一下，直至2017年3月底，我的招商银行卡都没有资金流入。 （八）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吴立武的供述和辩解：我于2015年11月进入万泰公司，实际老板是李某1，李某2和梁某1负责商务推广。李某3是做商务推广，从来没有安排过工作给我们，也没管理过公司。公司有员工群“鸿威”、“314”，昵称为“火星”的QQ是李某1，昵称为“商务毛毛”的QQ是李某2，昵称为“不开心果果”的QQ是乐某1。公司之前是帮别的公司推广软件、网站、APP，后来才自己做这个色情APP。我们公司由技术部开发情色APP软件，APP名字经常更换，最经常叫的名字是“快播影院”、“涩涩影院”等。编辑部负责编辑一些比较诱惑的情色视频，再由公司的业务人员通过联系网站和代理商将这些情色视频推广出去供网民观看。朱鸿信、黎秋宇和我三个人是编辑部的，负责人是乐某1和李某1，他们通过QQ群给我们发布任务。李某1、乐某1会给我们发过来别人开发的APP或一些网站，我们可以从中下载色情视频作为我们编辑的素材。我和朱鸿信、黎秋宇将收集到的色情视频的不漏点、比较诱惑的部分剪辑出来，一般都是剪辑几十秒或者一两分钟的时间，由我在后台初步审核，之后会抽取一部分给李某1审核，审核通过后就交给乐某1同步到服务器端。我在公司的后台看到大约有一千多部，是放在公司给过来的一个FTP里的。观看我们的视频是需要通过支付宝和微信付费的，我们编辑的视频有20秒供用户免费观看，之后就会弹出充值界面引诱用户充值（主要就是利用客户不断想看完整视频的心理，引诱他们不停充值），充值之后视频上显示可以观看的时间是半个小时至一个小时，但实际上可以观看的时间也就是四十秒至一分钟左右，APP内的色情视频不能连续播放，技术部会在一些时间节点加上提醒付费代码，客户要充值后才能继续观看，如此循环充值，客户就算充值到最后也只能看几分钟的视频，始终无法观看一部完整视频。2016年10月左右的一天，我听到李某1在他的办公室跟别人讨论公司业务时说“搞这个视频播放，是定为诈骗的”。 2.被告人黎秋宇的供述与辩解：我是2017年2月20日到鸿威网络技术有限公司工作，该公司主要业务就是通过经营色情观影APP软件，继而引诱客户不停充值，从中获利。公司经营的APP我只记得有叫过“情涩影音”、“3D快播”等，这个APP经常更换名称的。公司的大老板是李某1，二老板的Q名为“毛毛”，应该就是李某2。我平时主要负责上色情网站下载色情视频，然后再对下载的色情视频进行优化编辑，主要挑选比较诱惑的片段，然后剪接成时间长度分别为20秒、40秒、1分钟、2分钟、4分钟的视频，再通过公司内部的系统上传，公司技术部一般在每周五晚上6点之后开始安排这些色情视频上架。公司编辑部另外还有吴立武、朱鸿信2个人，吴立武平时主要负责管理编辑部工作，管理我和朱鸿信，平时都是由朱鸿信教我怎样下载、剪辑和上传色情视频。对于要编辑的色情视频和图片，公司要求不能露点，就是视频图片中的女孩子不可以露乳头、阴部，男孩子不可以露性器。我们把握色情视频、图片的编辑尺度，要比较诱惑，比较激情，只要不露点就行。用户下载该APP后就可以免费观看体验约20秒的色情视频，之后就会要求用户充值成为会员才能继续观看，会员分很多个等级，充值金额不同获得的会员等级不同，但无论充多少钱都看不到完整的色情影片，因为这些视频都是我们自己编辑的，片长从20秒到4分钟不等，按会员等级区分片长，根本就没有完整的色情影片，只是欺骗用户充值而已。在深圳的时候我就曾经问过朱鸿信，说这不是欺骗用户充值吗？他跟我说是的，公司就是这样赚钱的，之后公司搬到广州约两个星期左右的时间我才意识到这是在骗钱。2017年5月12日，民警在广州天河区楼下将我抓获，随后民警叫其一起上去12楼抓获其他同案人，到了12楼后，其提供钥匙给民警打开房间抓获了房间内的同案人。 3.被告人朱鸿信的供述与辩解：我是2016年11月底入职深圳市幻想科技网络有限公司，上了几天班后公司就开始放假，2017年3月才又开始上班。2017年4月底公司从深圳转到广州。我受公司的技术总监乐某1管理。我和吴立武、黎秋宇是负责从网上下载色情视频简单编辑后向平台上传视频和资料的，吴立武是我们编辑部的组长，乐某1是技术总监。技术部是负责安卓系统、ios系统的APP的开发和维护，还有运维，他们开发的APP就是一个视频播放软件，专门用来播放我们提供的淫秽视频的，我们编辑的那些图片是用来做该段视频的封面的。我和黎秋宇截取的视频和图片都要交给吴立武来审核，主要是看一下我们所截取的视频和图片有没有“露点”（意思是能看到性器官等隐私部位），要是有“露点”的视频或图片就不合格就不能采用，乐某1时不时就在办公室里跟吴立武强调视频不能露点的，如果视频露点了，就让我删掉，不能上传到公司视频播放的APP里面，不然公司APP会被封掉。我听同事说我们公司就是开发带有色情视频的APP，然后将我们编辑的这些只有20秒至3分钟的视频以吸引会员充值的形式卖给客户而从中牟利。我感觉这有点像诈骗，不像传播淫秽物品。公司开发的APP只有一款视频播放APP软件，但是经常换名字，其中一个叫“3D快播”。我们视频本身比较诱惑，而吴立武交代我让我加“水印”，也就是用软件在视频界面上注明充值加入会员可以观看超长视频，这样观众就会比较感兴趣，有的就会充值观看。 在审查起诉阶段供述和辩解：我是2016年年底到公司工作的，我们公司就是开发带有色情视频的APP，因为APP里的视频很短，让那些客户在看时充值，我感觉有点像诈骗。我和吴立武、黎秋宇下载色情视频并加工，在视频截取时露点的都不要。我编辑后上传到吴立武给我的一个FTP的链接里。 4.被告人苏东的供述和辩解：我于2016年6、7月入职万泰公司，公司法人代表是李某3，老板是李某1。我们在广州办公点的负责人是乐某1，有我、吴立武、朱鸿信、黎秋宇、杨山、曾小雄、肖璐、邱某1（负责购买域名、服务器等）、史某1（配合乐某1负责后台和服务器内容的维护，渠道和推广商的数据都在后台）、朱仔力、张彩贤等人，吴立武、朱鸿信、黎秋宇负责在网上将淫秽视频截取、下载，我和朱仔力负责安卓APP维护和该APP第三方支付接口的维护。公司另外还有一个点是在广西南宁。我们有一个公司内部的QQ群名为“1xxxxxx”，主要是聊技术相关的内容，有21人，李某1（QQ名“尚xxxxx”）、李某2（QQ名“毛毛”）在群里。公司的主营业务是运营推广我们做的手机APP（公司开发推广的视频播放APP只有一款），客户通过支付一定费用，下载观看APP上的亲嘴等淫秽视频、图片，公司利用部分手机用户喜欢观看淫秽视频的心理，以先观看较短淫秽视频，后不断要求用户充值继续观看的方式来获取利润，公司的主要收入就是用户充值的钱，APP的名字和标志经常变换，我记得有叫过“怡情影院”、“情色影院”等。公司最原始的APP是老板外包给其他公司做的，做好的APP分为安卓系统和苹果系统。APP具体的功能是用户手机安装后就可以观看一段一分钟或者更短的淫秽视频，播放一段视频结束后就会提示用户，如果要继续观影就需要充值成为会员（分为11个等级），第一次充值一般是30多元（乐某1等人可以通过服务器随时变更价格），之后用户可以继续观看淫秽视频，但观看到的第二段视频绝大部分跟第一段都是不同的，以此类推，第二段、第三段、第四段分别看完就再充值（对话框内容包括“非会员只能体验观看，请成为会员继续观看”、“请升级钻石会员，观看完整影片”、“最后一次付费，您将得到您想要的，黑金会员，开放所有影片，你值得拥有”、“恭喜你成功注册海外会员，海外视频提供商需收取3美金服务费，付费后海量视频终身免费观看”、“由于现法律不允许国内播放，请注册VPN翻墙观看，升级VPN会员终身免费使用”等是李某1在QQ上私聊发给我，让我输入到相对应的会员级别后台代码）。每充值一次，观看视频的时间就增加几十秒，但是不能看到完整的和有色情镜头的视频。我在公司视频播放APP上看到有做爱前戏，李某1说视频没有露点，在公司内部交流群里曾听说有人投诉要退钱，李某1答复可以退；我在系统上测试了一下，界面上有客服QQ和第三方的联系方式，不满意可以通过这两种方式申请退款。李某1有时会建立QQ群组（有“发发啦”等讨论组），叫我跟第三方支付公司的人对接（也就是做标签让第三方平台识别是我们公司的款），之后我就会按照第三方支付公司提供的技术文档将APP的支付方式设置好。 5.被告人朱仔力的供述和辩解：我于2016年5月入职万泰公司，公司的CEO是李某3，老板是李某1。李静等三人负责财务；技术部由乐某1负责，有乐某1、邱某1（之前在业务部做）、肖璐、苏东、史某1、曾小雄、杨山、我等人，主要负责手机APP开发、服务器维护等工作，邱某1、乐某1、史某1负责服务器方面事宜（史某1负责APP的后台），苏东和我负责安卓系统APP支付的编程和维护；编辑部有吴立武、黎秋宇、朱鸿信，主要负责搜集、编辑视频和写真，之后交给乐某1；人事部只有曾某1一个人。我知道公司做情色视频有十个月了。公司主要通过情色手机APP（现在叫“羞涩影院”，以前叫“绝色影院”、“3D快播”、“午夜影院”、“情涩影音”等，我们公司只有这一个APP，分为苹果版和安卓版）招揽客户，由编辑部编辑一些比较诱惑的情色视频，再由技术部通过已经开发好的APP进一步包装，后由公司的业务人员通过联系网站和代理商将这些情色视频推广出去供网民观看。我们会免费提供几十秒的视频（比较诱惑性的成人性爱场面但不会露点）给网民看，以此来吸引客户充值成为会员（直接付款到商户号里，我平时负责更新商户号，有的商户号被人投诉多了会被查封，需要替换，乐某1联系好这些收款商户号后把我拉到支付讨论组里，让我跟商户号那边的安卓程序员对接，完成后就把新的商户号代码通过QQ发给乐某1），并在相关页面提示成为会员后可以观看超长时间的视频，显示可以观看半个小时至一个小时，但实际可以观看的时间也就是几十秒（视频能观看多久由乐某1控制），之后会提示想继续观看就必须继续充值，且成为会员后看的视频也是美女写真视频（李某1和乐某1都说，看起来很暴露，其实不会露点，而且就算充值了，进去看到的依然是不露点的写真图片和视频）。观众付费观看情色视频可以退款，因为有客户投诉到第三方，第三方就督促公司及时退款。 6.被告人曾小雄的供述与辩解：我于2017年2月份开始在深圳市万泰商务有限公司工作至今，4月份该公司改名叫鸿威电子科技有限公司，4月底公司搬到广州。公司法人代表是李某3，实际老板是李某1。公司从事开发情涩APP软件，吸引客户充值从中获利，我们公司开发了3D快播、迷情影院、涩涩影院等等。我们公司开发的是情涩软件，软件经常改名，但内容都是围绕情涩视频。我到公司工作的时候，公司就已经在做播放器APP了。公司是通过开发情涩APP软件，吸引客人不断充值来获利的，首次充值约30元成为会员，充值后的会员发现只能观看10多秒，然后就再充值约10多元升级会员等级，升级会员后发现观看时长增加了几秒，该软件会引诱客户多次充值的。平时我主要是按照开发人员提出的页面设计风格或具体要求，对手机APP的应用界面进行修改。我只负责静态的界面设计，不负责其他工作。手机APP应用界面差不多每次要求我做的，我修改后都会把电子版同时存在自己的电脑桌面，名为“3D快播”的文件夹内，工作U盘里也有保存，这个黑色的U盘已经被公安民警扣押了。在这U盘里除了我制作、修改的手机APP界面，还有一些淫秽视频，这是我从编辑的移动硬盘里面拷下来的，老板李某1要求我从这些淫秽视频里抓一些片段做成动图，再把这些动图放在我制作的手机APP应用界面设计稿上。在我看来，公司聘请我们全体员工去开发情涩软件，每一个工种都是围绕这个情涩APP，再通过把软件发布出去，吸引客户不断充值，骗取客户资金。我工作一段时间后，看到他们把淫秽视频、图片放到手机APP上，我问为什么要放这些，老板和技术人员都说，这些视频、图片没有露点，所以不用担心。公司APP是一款涉黄的视频软件，观看APP软件有会员等级，要充值的，公司就是利用该APP引诱用户充值成为会员来盈利的。2017年5月12日凌晨，民警在广州天河区xx4房将我抓获，当时还有吴立武、杨山、谢某1三人一起被抓，随后我带领民警去到该x座楼下，随后指认了朱鸿信、肖璐、黎秋宇，接着又带民警到xx3房指认了朱仔力、苏东，协助民警将上述5人抓获。 7.被告人杨山的供述与辩解：我是2016年9月进入鸿威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工作，负责公司的官网和后台数据。我们公司是开发APP软件的，其中有一个叫迷情影院。软件经常改名，但内容都是围绕一些擦边球的色情视频。公司聘请我们全体员工去开发软件，每一个工种都是围绕这个APP，再通过把软件发布出去，吸引客户不断充值，骗取客户资金。开始是想把APP做成网站的形式，后来就一直推APP，可能是怕网站暴露，就一直没有做网站，我知道公司是用APP推广色情视频。公司技术总监是乐某1，他负责安排我们的工作及负责服务器等工作。 8.被告人张彩贤的供述与辩解：2015年5月至2017年3月份在深圳万泰网络商务有限公司工作，底薪8000元人民币，公司的实际老板是李某1、李某2和乐某1，法人代表是李某3，李某3安排工作给我。该公司是负责推广360相关软件的，2016年3月（后来说是2017年3月），乐某1加入公司后就开始做视频播放诱惑人充值诈骗，没有其他业务了。就是一打开显示视频播放APP，页面上显示有几部影片，每部影片的封面就是日本AV的女子。乐某1、史某1和阿威将视频、安装包等数据放到阿里云和亿科技上。我在公司里是负责购买和升级服务器以及防火墙安全维护，我向阿里云、亿科技购买服务器存放手机视频，因为播放这种视频经常被封域名，所以我还负责定期更改域名。这个软件只有一类视频播放，但经常改成啪啪影院、羞涩影院、快播影院之类的。公司利用该播放软件在网页上播放一些色情动作（但没有露点）诱惑别人充值会员播放，但充值到最后也就是一些写真（没有露点的）。最高是七级会员，充到最高级别也不能看完整一个影片，一至六级会员只能看二三十秒钟的视频，都是没有露点的亲嘴视频，也就是动作比较诱惑，七级会员就能看半个钟到一个钟的写真视频，都是泳衣、内衣之类的写真视频。我的QQ名叫A神。 9.被告人肖璐的供述与辩解：我是2017年4月1日进入万泰商务公司工作，我在公司负责服务器的管理和维护，就是公司的所有人的电脑网络方面的正常使用以及电脑、服务器的硬件和软件安装跟维护，操作系统的安装维护。但因为我是刚刚进公司工作还没到一个月，还在试用期，所以公司还不让我接触到服务器的管理那一块工作，我知道公司有自己的服务器因为我曾经帮公司的一台服务器安装过系统，然后还租有阿里云等平台。乐某1就是技术部的负责人，我进公司面试我的就是他；“文仔”是负责公司电脑的数据这方面，负责域名的购买和更换、租用和管理服务器这方面；史某1是负责公司的PHP程序开发这方面；黎秋宇、吴立武、朱鸿信三人是负责色情视频和图片的编辑这方面，我看到过，其他情况不清楚；杨山负责什么工作我不清楚；朱仔力和苏东是负责安卓开发；“刘工”是负责苹果系统的开发；“文斌”负责公司的招聘、人事管理。我上班时看到编辑黎秋宇在观看一些色情视频，我以为他是上班无聊观看打发时间而已。我们平时上班，坐在旁边的都可以看到对方的工作内容的，坐对面的除非刻意去看，否则是看不到的。 10.被告人李静的供述和辩解：李某1于2015年注册万泰公司，后于2016年“情涩影音”APP产生之前将公司法人代表转为李某3，但公司最大的老板还是李某1，公司重大事项都必须经过李某1同意才可以操作。2016年1月起公司股份由李某1占67%、李某2占30%、梁某1占3%，两三个月后公司股份由李某1占65%、李某2占30%、梁某1占5%，此后一直没有变化。万泰公司没有更改过公司名称，但公司注册几个公司名分别叫超越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法人代表：梁某1）、深圳幻想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法人代表：李静），可能是为了研发手机APP软件做打算，但后面注册的这些公司名都没有实际使用过。我于2015年5月入职万泰公司，2016年1月起做出纳。我在工作中遇到的事项要向李某2和李某1请示，李某2先看，李某1再确认。万泰公司于2016年底将财务部、商务推广部、技术部分别搬走了。至于为什么要搬迁，并且将公司的部门分到这么多地方，我当时也问过李某2，他并没有说什么，但是我猜想是我们公司经营的项目内容比较敏感，李某1为了规避风险所以将部门分开了。财务部有我、甘晓云、莫庭巧、郭某1；我负责出纳，与第三方支付平台结算，给公司的员工发工资，给公司的客户转款；甘晓云负责统计每个公司人员的工资、提成及加班费；我和甘晓云负责统计公司当日的收入、支出；甘晓云、莫庭巧、郭某1负责进入公司服务器的后台统计渠道结算数据（充值金额），计算分配给渠道商的数额、业务员的提成。财务部没有负责人，平时的日常工作由我管理。技术部搬到广州市天河区，有乐某1、刘某2、朱仔力、苏东、邱某1、叶某1、史某1、张彩贤、杨山、曾小雄、肖璐。网站部有吴立武、李某4、朱鸿信、黎秋宇（与技术员差不多）。商务推广部搬到广西南宁，有李某3（2016年7月左右入职）、李某4（2017年3月左右入职）、叶某1（2016年底入职）、罗某1（刚来不久）、古某2、古某1，他们将我们公司的APP推广给代理商和渠道商。李某2、梁某1都负责推广业务。在2016年年底12月公司开始研发手机APP软件的时候就开始将财务和技术研发部门分开来，为的就是不想因为公安机关的打击而被一锅端，是公司老板李某3提出来的。我知道公司的手机APP是用来看视频的，但是我没有看过里面的视频，我有觉得公司是做违法的东西。我当时有提出不做了，但是公司老板李某3说还没有找到人，叫我继续做着先，当时我还提醒李某3说差不多好了，不要那么贪心。 万泰公司除了手机APP外，也做正常的广告推广，后来因为公司业务量增大，就慢慢减少了，我不记得有多少收入。公司做的手机APP软件采用会员制，李某1全程跟技术沟通。公司只有一款手机视频播放APP，听说安装好后可以先试看，里面的视频不露点，有点类似美女直播。公司APP要员工充值测试，他们充值测试后会将金额统一给我报销，我记得就有叶某1、邱某1、苏东和朱仔力四人报销过测试充值的钱，叶某1报销金额比较多。李某1和李某2都会在QQ群里让大家测试一下，大多数都是李某1在QQ群里讲的。公司人员都通过QQ沟通，公司有微信群“万泰”、QQ群“万泰”及“威鸿”，我们公司除了莫庭巧和郭某1外，其他人都在这两个QQ群里，群里有发裸露（没露点）的照片和做爱姿势。李某1使用的QQ的昵称为“尚xxxxx”、“南哥”、“cxxxx3”。我在公司“万泰”及“威鸿”QQ群里看过他们充值截图。 “情涩影音”APP从2016年开始设计开发，下半年开始盈利。客户要求退款的情况我们几乎每天都能遇到，之前公司设有客服，由客服詹某1（已离职）负责退款。客户投诉观看不了要求退款时，我们让客户将微信或支付宝商户号截图过来给客服詹某1，詹某1向老板李某1他们申请退款款项，一般是一次1000元，老板同意后我就转1000元给詹某1用于客户退款。具体退款给谁我就不知道了，都是2016年的事，我没有退款的金额，数据都被我删掉了，老板不让我们保存这么长的业务流水。后来因为公司的业务量增大，为了方便，客服和退款都交给第三方支付平台去退了。日常我们与第三方支付结算时要减除退款部分。电脑主机里只有2017年3、4月的财务报表，之前的财务报表被我删除掉了，是李某1于2017年年初让我删掉的。 万泰公司用于转账的银行账户有李某1的工商银行卡、蔡某1的工商银行卡及农业银行卡、李某3的工商银行卡及中信银行卡、刘某1的中信银行卡及工商银行卡、叶某1的工商银行卡、揭西县威鸿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对公账户、万泰公司对公账户、深圳市幻想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对公账户、李某3的兴业银行卡。我们公司跟第三方支付平台（有“发发啦”等五间公司）按日结算，第三方支付平台收取结算总额的百分之六的提成，直接扣除他们的点数和退款的钱后再将每日收入的钱转账给我们公司，我们收到钱后再乘以给渠道商的点数得出渠道商的金额，再把算出来的金额数转账给渠道商。我们使用了五张银行卡对接第三方支付平台的资金，分别是李某3的中信银行卡、刘某1的中信银行卡及工商银行卡、蔡某1的农业银行卡、叶某1的工商银行卡，刘某1的两张银行卡、蔡某1的农业银行卡、叶某1的工商银行卡被扣押了，李某3的银行卡之前已经给回他。刘某1的两张银行卡是邮寄过来的，由潘某1提供。我记得2016年底用李某3的中信银行卡，2017年初用刘某1的中信银行卡，2017年4月底开始使用刘某1的工商银行卡，其他银行卡的使用时间我不记得了。李某1让我隔段时间换卡转账，具体隔多久由李某1和李某2决定，他们让我换哪张银行卡转账我就换，即在一段时间内就使用一张银行卡转账，不会在同一时间内用不同的银行卡转账给不同的公司。经被告人李静计算，其在万泰公司领取了约7.9万元的工资。 11.被告人莫庭巧的供述和辩解：我于2016年12月应聘万泰公司财务，公司财务部只有四人，李静是主管兼出纳，负责结账、转账，保管公司银行卡；甘晓云是会计，负责汇总后台数据、员工工资表、计算员工提成等，员工薪酬表由甘晓云制作；郭某1和我专门做后台数据统计。我听说公司有技术部、商务部、人事部，技术部近期搬到广州。我听李静说李某2是老板之一，还听甘晓云说李某1好像也是老板。公司有诈骗行为，我们公司有技术人员开发手机APP软件，吸引客户下载观看黄色图片和黄色小视频，但需要充值，我听李静说过有客户找客服投诉说充值后也看不了小视频，可能公司就是这样来诈骗的。我们公司找的第三方平台代理结算有支付宝、微信或者网银转账，这些都是李静在操作，结算周期是日结，如果碰到周六、日或节假日就推迟到下一个工作日结算之前全部假期的钱。我、郭某1、甘晓云共用一个后台账号和密码（莫庭巧的笔录显示其于2017年5月12日供述了具体账号和密码），可以登录后台查看数据，主要查看每个代理商的充值金额。我结算好单个代理商的账目后，发给甘晓云做最后统计，我听她说大约每天几百万。我负责查询后台数据中李某2的15个账号、李某1的5个账号和叶某1的20个左右账号的数据。 12.被告人甘晓云的供述和辩解：我于2015年12月入职万泰公司，担任会计。万泰公司（法人代表是李某3）于2017年3、4月改名为深圳市幻想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法人代表是李静），老板都是李某1。李某2、李某1、梁某1按股份参与公司分红（2016年2月左右以后公司股份由李某1占65%、李某2占30%、梁某1占5%），每次发分红都是李静和我说，我作记录；李静和李某3不参与分红。财务部主管兼出纳是李静，负责公司收支款的对账支付，莫庭巧（2016年底入职）、郭某1（2017年3、4月入职）和我都负责跟业务员结算对账，汇总数据给我，然后将对好的账单交给李静去支付，我还负责公司员工每个月的工资表和业务员的业务提成、股东分红记录表。我平时工作服从李静的管理，有时工作上的内容李某2也会管一下，还有些工作向李某1请示。技术部于2017年4月底搬到广州，有邱某1、叶某1、乐某1、朱仔力、刘某2、吴立武（负责编辑）、张彩贤、朱鸿信等人；我们公司现有业务员梁某1、李某2、邱某1、叶某1、古某1、古某2、张彩贤，梁某1手下大约有15个代理商，李某2手下大约有17个代理商，叶某1（既做技术也做商务）手下大约有17个代理商，李某3、梁某1、李某4、叶某1、古某1、古某2、邱某1、张彩贤等业务员均有提成，李某2没有提成但有股东分红。我了解到我们公司有开发手机APP软件，专门让人看黄色图片和黄色小视频，但是需要充值，但是充值后只能看几十秒，再想看就需要继续充值。所以我认为这就是诈骗。我平时通过群号为6xxxxx142的公司内部QQ群群聊了解到这些信息，他们经常将一些视频截图发到群里，我登录公司后台时看到过这些淫秽视频界面。我们公司通过发展代理商，代理商再去推广我们的APP，不断地引诱别人充值来看黄色小视频，我作为财务没有发现公司还有其他业务。我有一个后台数据库账号和密码，该账号和密码我们财务每个人都有，我们整个公司都要依靠该后台数据库结算，在该数据库可以查看代理渠道账号一天的充值数额（我在公司的QQ群看到，这些后台金额是公司用黄色视频诱导用户充值得来的）。我们公司有通过支付宝、中信银行、工商银行结算，2016年底开始每天的结算资金是200万至300万，每天结算一次，周末不结算，我知道银行卡的开户人有李某3、刘某1，支付宝账户是李静的，平时这些卡和支付宝都由李静操作。李某2、李某1（使用李某3的QQ号“南哥”）及技术部人员等人经常会在QQ群里发链接叫大家测试，我从李静发给我的对账单经常看到部分款项属于充值报销。公司于2017年4月新建立QQ群“鸿威”，以前公司有一个“万泰网络”QQ群。 （九）辨认笔录，证实本案各被告人与同案人、证人之间相互辨认的情况。 二、传播淫秽物品牟利罪 （一）2017年2月至2017年5月，被告人种法红在明知万泰公司的上述APP内播放淫秽视频的情况下，为获取利润，帮助万泰公司推广上述APP，并由万泰公司将该APP用户通过下线渠道下载充值的总资金按比例汇入种法红的个人账户，再由种法红汇入下线渠道商账户。经查，2017年2月13日至2017年5月11日，万泰公司汇入被告人种法红的个人账户的资金为10472555.4元。案发后，被告人种法红的家属代其退缴违法所得30000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被告人种法红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之前是开网吧的，去年其把网吧卖掉后一直没有工作，于是其在网上找工作。2017年3月份左右，其通过网上一些人了解到可以找到一个叫毛毛的人，帮他推广软件赚钱。于是其通过其QQ（昵称情xxxx）找到毛毛（李某2）。李某2说帮他推广软件就可以赚钱，还可以发展客户，其占客户充值的千分之三，而其下面的人就占90％。其从3月底左右开始做这个推广，一直到5月12日左右其银行账户被冻结了，此时其联系李某2就没有回应。其帮李某2推广的就是一个视频播放器，播放的是一些诱惑性的内容，其当时怀疑是涉黄的东西，就问李某2，李某2说充了值进去也是看不到露点的东西，不涉黄不犯法。其没有下载安装过这款APP软件，也没有充值进去过这个软件，其看过介绍知道是要充值才能看视频的。这个软件是通过支付宝和微信充值的。具体充值金额其不清楚，其没有充值过，其听毛毛说是只需要充10几块钱，可以充几次的，但最后还是看不到的，李某2也说过充值的金额可以随时修改。其一直都怀疑这个软件是涉黄的，不知道是诈骗的。其当时看到这个APP的海报介绍，怀疑是黄色电影，于是就问李某2到底是不是黄色的电影，李某2就说不涉黄。其就觉得充值后又看不到黄色的东西，不是骗人吗？于是其这样问李某2，李某2回答说充值十几块钱不算骗人。其当时的心态是互联网上都是在做这些东西，也没有见到有人去查过和抓过，所以才去做这个赚钱。这款软件它经常换名字，其记得有一个名字叫3D。其在网上一些群里面找到一些网站的站长，叫他们帮忙将链接挂到他们的网站上面，并跟他们谈好，他们可以拿到客户充值的90%，其向他们要了银行账号给他们打款。他们叫其拿安装包，其就把李某2发给其的链接发给他们，把李某2发的介绍内容复制给他们。其与李某2是每天结账的，每天的下午，李某2那边就有人把钱打给其。而其就用其渠道号登录李某2给其的网站后台，就可以看到其渠道充值情况，然后就根据这个向每一个下线打钱。其下面应该有10个左右的渠道商，其是用自己名下农业银行卡收款和打款的，银行卡号是62xxxxx713。其帮李某2推广这个软件一共赚了3万块钱左右。其要种某1推广的就是李某2那个叫3D的视频播放器，种某1不知道这个是骗人的，其跟他说这个软件是一个视频播放器，充值后可以看电影，其他都没说。 被告人种法红在审查起诉阶段的供述：其没有诈骗，其是正常做推广的。其是3月底4月初左右帮李某2推广该视频播放器，播放的是一些3D片的东西，其听李某2说不露点，不涉黄不犯法。它经常换名字，其中有一个名字叫3D，其自己没有看过，具体充值多少钱其不清楚，播放器后台提醒充值多少钱，但其没有充值过。其第一次和李某2接触时就问过，里面播放的是视频，有三级片，当时李某2告诉其说不露点不涉黄之类的三级片。其当时的心态是互联网上都是做这些东西的，所以才去做这个赚钱。 辨认笔录，被告人种法红辨认出种某1。 2．同案人李某2的供述，证实2015年其和李某1、梁某1等人成立万泰公司。2017年他们模仿别人做出了一款叫情涩影音的产品去推广。情涩影音是视频播放手机APP，播放一些诱惑性的影片。其QQ是2xxxxxx625，昵称“毛毛”，其认识一个QQ昵称叫“情xxxx”的人，名字叫种法红，他代理很多这种软件。他们大概是2016年底或2017年初的时候认识的，是种法红主动用QQ联系其的，他主动找其拿安装包帮其推广。如果有人问其情涩影音的介绍，其就说是一款播放一些诱惑性的内容，是不露点的，不违法的，但是其不记得有没有跟种法红说过。种法红主动找其时直接要别人充值的90％的分成，种法红大约是在4月份开始帮其推广情涩影音，约从4月中旬开始量比较大。其不清楚种法红有多少渠道，他问其拿了约20个安装包，每个安装包有不同的ID，用来区分不同的渠道，他成功推广的渠道大约是十几个。结算是日结的，今天结算昨日的。种法红向其提供了他的银行账号，其就将信息反馈到公司财务部，财务部就会和他结算，其向他提供一个进入后台看数据的账号，该后台可以看到渠道的充值情况，然后他和渠道结算。其不记得有无叫种法红帮其转账。 3.同案人李静的供述，证实“情xxxx”是李某2发展的一个渠道商。其每次都是按照财务整理好的数据向他打款，其每次打款后就会通过QQ截图发给他告诉他已打款。其之前使用刘某1的中信银行卡转钱的，后期是用刘某1的工商银行，他的银行账号名字是种法红。 4.同案人甘晓云的供述，证实“情xxxx”是李某2发展的一个渠道商，他的业务量挺大的，几乎每天的结算都有十几万。 5.证人种某1的证言，证实其于2017年4月份的时候开始推广涉案APP的，推广之前其是没有测试这个APP的，其是相信种法红的，认为他让其推广的东西是没有问题的，一直到了2017年5月初，其下线说APP充值之后不能看，其就自己下载APP测试，发现这个APP里面的内容是涉黄的，而且充值之后还是不能看到里面的内容的，其这时就知道这个APP是有问题的，是涉黄及涉及到骗人的。其共收了种法红21579.4元人民币，向其下线支付了20412.74元人民币，其自己获利1166.66元。 辨认笔录，被告人种某1辨认出种法红。 6.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及扣押物品清单，证实公安机关扣押被告人种法红农业银行卡62xxxxx713一张、白色IPHONE6PLUS手机一台、ViewSonic一体机电脑一台等物品的情况。另外，扣押被告人种法红所上缴的违法所得30000元。 7.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证实公安机关对扣押的被告人种法红的手机和手提电脑等物品的相关内容进行提取的情况。 8.相关书证 （1）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及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种法红的身份情况，其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2）银行流水明细，中国农业银行账号62xxxxx713，开户人种法红，于2017年2月13日至2017年5月11日的银行流水，证实万泰公司户名为刘某1、李某3的银行账户向该账户汇款总额为10472555.4元。 （3）QQ号码截图，证实QQ账号2xxxxxx625的注册情况，昵称为毛毛，经种法红辨认这是毛毛（李某2）的QQ号码。 （4）数据登记表、结算表，证实2017年3月31日至4月27日，万泰公司后台数据登记的“情xxxx”的客户的充值金额情况及结算情况（结算银行账号为62xxxxx713）。上述表格经李静、甘晓云辨认。 （5）不起诉决定书，证实台山市人民检察院认为种某1涉嫌诈骗罪的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决定对其不起诉。 9.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种法红于2017年5月25日在其薛城区家中被民警抓获。 上述证据由台山市人民检察院提供，均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二）2017年3月至2017年5月，被告人陈松峰在明知万泰公司的上述APP内播放淫秽视频的情况下，为获取利润，帮助万泰公司推广上述APP，并由万泰公司将该APP用户通过下线渠道下载充值的总资金按比例汇入陈松峰的个人账户。经查，2017年4月10日至2017年5月11日，万泰公司汇入被告人陈松峰的个人账户的资金为870962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被告人陈松峰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于2017年3月至5月推广一款名为“琪琪播放器”的APP，这个播放器的名字随时可以更换的，其收取中介费，具体是客户充值金额的88%。是一个叫“心米联盟”的网友叫其推广这款APP的，其也是找渠道商去推广的，其下面有一些渠道商，一个比较大的叫武士豪，其他渠道商都是很小的。收益都是“心米联盟”转账给其，其再转发给渠道商的。其推广的APP是播放情涩影音网站黄色视频的，网友注册会员就充值进行观看，一直充值下去。假如客户下载了“琪琪播放器”这个APP软件，并在上面充了钱，他们这里的实时后台可以看到客户是否充钱，充了多少钱，然后商家就会把充钱数量的88%汇给其，其再按85%提成汇给其渠道商。 被告人陈松峰在侦查阶段后期的供述：当时“心米联盟”说自己可以找到一款转发很高的播放器，本身有资源去推广，叫其帮他转账，有时候也可以推广，如果有客户充值100元，其就收取88元的推广费。比例是8.8提成，接触之后其知道这个网站是色情的，后来其就按照商量好帮他推广和转账。“心米联盟”上级代理转账给其，其转账给我的渠道商都是用同一个工商银行账号，账号是6xxxxx49。自2017年3月底到5月12日，其总流水70万元至100万元左右，利润是2万元左右。涉案APP是播放情涩影音网站黄色视频的，网友注册会员就充值进行观看，一直充值下去也不知道能否看到完整视频，其是直接对接“心米联盟”的，具体能不能看到完整的视频“心米联盟”才知道的。看不看到完整的片段和露点的镜头其不知道，但其知道是色情的视频且肯定违法的，如果不是色情的谁还充值去看。里面的色情视频是完整还是分段的其不知道，“心米联盟”才知道。其没有测试过这款APP。其是存在侥幸心理，市场有这个需要，有钱赚，有利益就去做了，所以其知道这款APP是色情的其还推广。其是对接“心米联盟”的，“心米联盟”是该款APP的代理推广商，是直接对接开发APP公司的，在网友不断充值后，APP公司财务就打开后台录入数据，对“心米联盟”进行月结，“心米联盟”就叫其提供一个账号进行打款，每日按后台数据的88%转入其账号，而其再按85%的提成给其下面的渠道商，剩下的是“心米联盟”和其的利润，其中35%是其收益。2017年3月底“心米联盟”找到其推广这个名为“琪琪播放器”的APP软件，叫其帮他转账给下面的渠道商，开发这个“琪琪播放器”的深圳公司于2017年4月10日开始将收益转账给其，到2017年5月11日就停止转账了，那就是其2017年4月10日至5月11日这段时间推广这款APP的。转账记录在其账号6xxxxx49的工商银行卡的流水和其手机15920699428的支付宝的交易记录可以看到。 被告人陈松峰在审查起诉阶段否认自己推广这个APP，其没有发展渠道商，只是作为中介，“心米联盟”不想用其自己的账号直接转账给渠道商，怕有风险才转账给其，由其转账给渠道商的。其知道是涉黄的APP软件，否则别人不会给其利润叫其帮忙转账，因为其承担了风险，其知道是违法的，但其不知道是诈骗。 2．同案人的供述与辩解 （1）同案人李静的供述，证实陈松峰是深圳市万泰网络有限公司开发的“情涩影音”APP的一个渠道商，其每天根据甘晓云、莫庭巧、郭某1三人统计好后台数据，结算好金额后制表转款给渠道商。其转账给陈松峰是制好明细表的，上面写好站点的“心米联盟”、结算时间、金额和对方的账号以及申请人即推广人的名字和审核人。“心米联盟”是公司推广部古某1推广的一个渠道商。他们使用刘某1的中信银行卡和工商银行卡结算给渠道商。 （2）同案人甘晓云的供述，证实“心米联盟”是古某1的一个渠道商，是古某1跟他联系的。在其登陆后台的数据上和制作的明细表中可以看到“心米联盟”的数据。陈松峰的账号是渠道商“心米联盟”告诉财务部的，统计好数据后打款给陈松峰的账号上。 3．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及扣押物品清单，证实公安机关扣押陈松峰的中国工商银行卡一张，卡号为6xxxxx49。 4．相关书证 （1）户籍资料，证实被告人陈松峰的身份情况，其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2）银行流水明细：证实陈松峰所使用的中国工商银行6xxxxx49账号于2016年1月1日至2017年5月31日的流水情况，其中自2017年4月10日至5月11日期间该账户收到户名为刘某1的银行账户汇入款项共计870962元。 （3）结算表，证实万泰公司转账给“心米联盟”和陈松峰的情况，经陈松峰、李静、甘晓云辨认。 5.到案经过、说明，证实被告人陈松峰于2017年6月1日得知自己账号给公安机关冻结后，主动到江门市公安局反诈骗中心投案，随后江门市公安局杜阮派出所将其带走作进一步审查。 上述证据由台山市人民检察院提供，均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三）2017年1月至2017年4月，被告人林君灿在明知万泰公司的上述APP内播放淫秽视频的情况下，为获取利润，帮助万泰公司推广上述APP，并由万泰公司将该APP用户通过下线渠道下载充值的总资金按比例汇入林君灿个人账户。经查，2017年1月23日至2017年5月9日，万泰公司汇入被告人林君灿的个人账户的资金为715849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被告人林君灿的供述，证实2017年2月底，网上的“站长群”的一个网名叫“威子”的好友和其谈要在其网站上推广一个APP软件，如果有客户打开这个APP软件产生的流量费他全包，当时其就同意了，之后“威子”就发了一个链接给其，其就通过“JS”代码放在其开发的网站群上，网友进其网页后点击进入“威子”发的那个链接，下载安装之后，就充值进行观看，但是想看就继续充值，但看不完完整的视频的，直至2017年4月19日，其才发现这款APP软件是一款带黄色成分的APP，于是其就叫“威子”把这款APP软件换掉，但是他一直都没有换，2017年4月27日其就将这款APP软件广告全部下架了。这款APP充值后是看不到完整片段的，露点的镜头看不到，但是其知道视频是有点暴露和涉黄的。其QQ号是9xxxx0，Q名叫“得之我幸”。“威子”的QQ号忘记了，就叫他“威子”，其没有见过他。客户打开那款APP软件时需要流量费，这些流量费全由“威子”发放给其，其连360手机卫视的流量共获利约42万元。因为其是在其开发的网站推广这款APP的，所以其没有下线，40多万元全是其自己的。其推广深圳公司的APP后，除了周末，每一天深圳公司的工作人员就打开后台统计数据，转账给其提供给“威子”的银行账号（卡号：6xxxxx02）上。该银行卡的账单有一部分是推广360手机卫士的。其是今年过了春节期间即2017年1月23日开始推广深圳公司的360手机卫士的，到3月21日结账之后3月22日其就开始推广这个美女视频APP平台的，到今年5月初就没有推广了。其多次下载过这款APP软件，每次的名字都不一样的，有叫“美女视频”的，有叫“快播”的，有叫“美女激情”的。这款APP软件的名字可以随意更换的。 被告人林君灿在审查起诉阶段的供述：其推广涉案APP，曾下载过两次，每次名字是不固定的，下载后发现这款APP带黄色成分。自己看了一段10秒的视频，看完视频后就弹出对话框提示充值，自己没有充值，不知道能否观看视频。推广这个APP大约拿到7-8万的分成，余下对方汇入的36万元是“威子”他们结算推广360手机卫士的结算款。 2．同案人的供述、辨认笔录 （1）同案人李静的供述，证实林君灿是公司的商务推广部叶某1将公司的APP推广给下面的代理商和渠道商之一，其也是每天根据甘晓云统计好的后台数据，结算好金额后制表转款给林君灿本人的厦门泉州的银行账号，收款人也是林君灿。 辨认笔录，李静辨认出叶某1。 （2）同案人甘晓云的供述，证实林君灿是万泰公司开发“色色影音”APP软件后叶某1的渠道商，在其登录的后台数据上和所制明细表中可以看到林君灿的数据。其统计好数据后由李静转账给林君灿。 辨认笔录，甘晓云辨认出叶某1。 （3）同案人叶某1的供述，证实其没有在万泰公司推广过其他类型的APP，其一开始接触推广就是这款“情涩影音”APP。其用于推广联系的QQ账号是2xxxx59，昵称是“威子”，密码是2xxxxxxxx2；微信账号和密码和QQ情况一样，昵称”Yxx”；支付宝账号是1xxxxxx2，密码其忘记了，设置了面部识别登陆。其在万泰网络商务有限公司商务推广部主要负责将“情涩影音”视频APP产品推广出去，2017年2月，其在“站长群”发布推广广告，“得我之幸”这个男子网友就通过QQ问其是什么产品，其说是美女视频并说收流量，他直播，他就同意了，接着其就发了一个链接给“得我之幸”并让他去看一下这款产品，接着其就和“得我之幸”聊关于用户充值金额的分成问题，开始其给他的分成是用户充值金额的85％，之后“得我之幸”也通过QQ把他本人的建设银行卡账号发给了其，然后其把他的银行卡发给了李静以便转账。后来2017年4月底不知什么原因“得我之幸”就将这个“情涩影音”视频APP产品下架没有做了。 辨认笔录，叶某1辨认出李静、甘晓云、邱某1。 3．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及扣押物品清单，证实公安机关扣押被告人林君灿VIVO牌手机1台、电脑主机1台。 4．相关书证 （1）户籍资料，证实被告人林君灿的身份情况，其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2）银行流水明细，证实林君灿所使用的中国建设银行6xxxxx02账号于2016年1月1日至2017年5月31日的流水情况，其中自2017年1月23日至2月20日期间收到李某3汇入款项共计213462元，2017年2月21日至5月9日期间收到刘某1汇入款项共计502387元。合计715849元。 （3）QQ账户及APP对话框截图，经叶某1辨认是其使用的QQ号码1xxxxx79（昵称威子）等账户情况及其使用情涩影院APP观看视频时弹出的提示充值对话框内容截图情况。 （4）结算单，证实2017年4月份万泰公司与林君灿的结算情况。经林君灿、李静、甘晓云、叶某1辨认。 5．到案经过，证实江门市公安局杜阮派出所民警于2017年6月16日在厦门市湖里区抓获被告人林君灿。 （四）2017年2月至2017年5月，被告人刘杨柳在明知万泰公司的上述APP内播放淫秽视频的情况下，为获取利润，帮助万泰公司推广上述APP，并由万泰公司将该APP用户通过下线渠道下载充值的总资金按比例汇入被告人刘杨柳控制的户名为杨雪容的银行账户。经查，2017年2月至2017年5月，万泰公司汇入户名为杨雪容的银行账户的资金为384649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被告人刘杨柳的供述，证实其是2017年过了春节2月底开始推广这个APP平台的，到4月底就没有推广了。是一个其在网上通过“站长群”QQ群认识的QQ名叫“毛毛”的叫其推广该款APP，其QQ号是8xxxxx5，昵称是6xxxo，Q名叫“三百两”，“毛毛”的QQ号经常更换。其在网上推广的该APP软件里面有许多日本AV小电影的图片封面、37玩游戏和美女视频直播等，随后就会弹出一个要充值或成为会员才能继续观看的小页面，如果还想继续观看，需要继续充值，但是看不到一个完整的视频的，露点的镜头看不到，视频有“37”游戏，美女直播、搞笑视频和快搜视频等。“毛毛”说比普通广告公司收入高，所以其就推广了。接着其和“毛毛”说好是提成充值金额的85%，是日结的，之后其就通过QQ把其母亲杨雪容的一个工商银行揭西支行的银行卡账号（6xxxxx85）发给了“毛毛”，之后“毛毛”就发了一个链接给其，其就开始推广。到3月份，该APP因为打不开也调整过，其联系“毛毛”，他说迟一点就可以打开，其一直做到2017年4月底，发现后台没有产生转账，知道这个APP不是很正规，就把这个APP的链接代码从电脑删除了。自推广该APP以来其共获益人民币20000元到30000元左右。因为其推广这款APP是在其开发的网站推广的，其本身就是站长，所以其没有下线。其用来推广APP的华硕电脑被民警缴获了。 被告人刘杨柳在审查起诉阶段的供述：其在2017年3月31日至5月初期间推广了一款引诱人充值骗钱的APP软件，这款软件里面有很多日本AV女优电影的图片封面等看起来比较诱惑的图片，点击图片可以观看很短的小视频，视频播放完后就会提示继续充值才能观看。 2．同案人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 （1）同案人李某2的供述，证实其QQ号码是2xxxxxx625，昵称“毛毛”，该QQ是用来联系渠道商的。网名“6xxxo”是其QQ好友，是2017年过完春节大概2月份的时候其把“情涩影音”视频APP产品推广出去的一个渠道商，他的分成是用户充值金额的85％，是日结的。之后“6xxxo”通过QQ把他本人用来转账的姓杨的银行卡账号发给了其，然后其把该银行卡号发给了财务李静以便转账，注明是“6xxxo”的收款账号。其不知道“6xxxo”是否知道“情涩影音”视频APP里面的视频是充值也看不完整的，但是这个视频本身是不完整的。 辨认笔录，李某2辨认出甘晓云、李静。 （2）同案人李静、甘晓云的供述，均证实“6xxxo”是深圳市万泰网络有限公司开发的“情涩影音”APP软件后，商务部的技术人员李某2将该APP推广出去的一个渠道商，他当时提供了一个叫杨雪容的工商银行揭西支行的账号来转账收益的。在其登陆后台的数据上和所制明细表中可以看到“6xxxo”的数据。公司和“6xxxo”的收益是日结的。 辨认笔录，李静、甘晓云均辨认出李某2。 3．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及扣押物品清单，证实公安机关扣押刘杨柳华硕牌手提电脑1台。 4．相关书证 （1）户籍资料，证实被告人刘杨柳的身份情况，其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2）银行流水明细，证实户名为杨雪容的工商银行账户6xxxxx85自2016年11月至2017年5月收到户名为李某3、刘某1的银行账户转入款项的情况，其中该账户自2017年2月4日至5月11日收到户名为李某3、刘某1的银行账户转款合计384649元。 （3）QQ账户及APP对话框截图，经李某2辨认是其使用的QQ号码2xxxxxx625（昵称毛毛）等账户情况及其使用情涩影院APP观看视频时弹出的提示充值对话框内容截图的情况。 （4）结算单，证实2017年4月份被告人刘杨柳推广涉案APP的收益情况。经刘杨柳、李某2、李静、甘晓云辨认。 （5）案款收据，证实在案件审理期间，被告人刘杨柳的家属代其退缴违法所得31000元。 5．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刘杨柳于2017年7月14日20时许在广东省揭阳市揭西县被民警抓获。 （五）2017年2月至2017年5月，被告人肖洪富在明知万泰公司的上述APP内播放淫秽视频的情况下，为获取利润，帮助万泰公司推广上述APP，并由万泰公司将该APP用户通过下线渠道下载充值的总资金按比例汇入被告人肖洪富控制的户名为肖某1、邱某2的银行账户。经查，2017年3月21日至2017年5月11日，万泰公司汇入户名为肖某1、邱某2的银行账户的资金共计606119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被告人肖洪富的供述，证实2017年2月份（过了春节开始8日左右），QQ上的一个好友“文仔”叫其在网上帮忙推广一个APP链接，并同意将会员充值金额的87%作为提成给其，该链接是深圳市万泰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开发的软件APP，该APP里面有许多日本AV小电影的图片封面，点击进去可以观看二十秒的美女诱惑视频，随后就会弹出充值成为会员才能观看的小页面，有时候可以看到车模等乱七八糟的东西，如果还想继续观看就要充值成为会员，充值成为会员后就可以继续观看该APP里面的视频，但是就算继续充值了也看不到一个完整的视频。（后来供述继续充值都不知道看不看到一个完整的视频）当时其就同意了，于是他就将该链接发给了其，其就在网上进行推广。一直到今年4月份，其下线不怎么转发其链接了，于是其就停发该链接了。其是2016年12月在网上通过QQ认识“文仔”的，其QQ号是9xxxxx88，Q名叫“阿富”。其负责把这个APP链接放到其开发的一个微信转发的平台上，该平台有很多网友，他们就继续转发给朋友充值进行观看。网友通过微信支付充值进万泰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APP的账户，客户充值金额的87％就是其收益，其作为平台还要给下线80％的提成收益，也就是其只得客户充值金额的7％提成。其提供给“文仔”的账号是其前岳父邱某2的一个招商银行集美分行的账号为6xxxxxxx398和其妹妹肖某1的招商银行集美分行的账号为62xxxxxxx66的银行账账户。 2．同案人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 （1）同案人邱某1的供述，证实其有两个主要用于推广及工作使用的QQ，其中QQ947xxxx328，昵称“文仔”。网名叫“阿富”的男子是2017年2月其把“情涩影音”视频APP产品推广出去的一个渠道商。开始其给他的分成是用户充值金额的85％，但是“阿富”说他的用户量大，和之前推广的产品提成较高，最后定了分成是87％。之后“阿富”通过QQ把两个招商银行卡账户发给其，其就发给公司的财务李静以便转账。后来2017年4月底“阿富”就将这个“情涩影音”视频APP产品下架没有做了，但是充值的金额还是结算给他的。 辨认笔录，邱某1辨认出叶某1、李静、甘晓云。 （2）同案人李静、甘晓云的供述，均证实邱某2是公司的商务推广部邱某1将我们公司的APP推广给下面的代理商和渠道商之一，李静每天根据甘晓云统计好的后台数据，结算好金额后制表转款给代理商和渠道商，其中一项就是转账给邱某2的银行账号的，后来又把钱转进一名叫肖某1的人的银行账号，但是收款人也是邱某2。在流水账的明细表中看到转账的邱某2的申请人是邱某1，其实申请人就是推广人，他是按这个提成的。 辨认笔录，李静、甘晓云均辨认出邱某1。 3．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及扣押物品清单，证实公安机关扣押被告人肖洪富IPhone6S手机1台。 4．相关书证 （1）户籍资料，证实被告人肖洪富的身份情况，其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2）银行流水明细，证实户名为邱某2的招商银行账号6xxxxxxx398自2017年3月21日至4月18日期间收到户名为刘某1的银行账号汇入款项共计515429元；户名为肖某1的招商银行账号62xxxxxxx66自2017年4月19日至5月11日收到户名为刘某1的银行账号汇入款项共计90690元。 （3）结算单，证实2017年4月份被告人肖洪富推广涉案APP的收益情况。经肖洪富、邱某1、李静、甘晓云辨认。 （4）情况说明，证实暂未通知到邱某2和肖某1到公安机关接受询问。 5．到案经过，证实2017年6月15日18时许，厦门市公安局集美分局民警在杏林抓获被告人肖洪富。 （六）2016年12月至2017年4月，被告人陈林波在明知万泰公司的上述APP内播放淫秽视频的情况下，为获取利润，帮助万泰公司推广上述APP，并由万泰公司将该APP的用户通过下线渠道下载充值的总资金按比例汇入被告人陈林波的个人账户。经查，2016年12月至2017年4月24日，万泰公司汇入被告人陈林波的个人账户的资金共计101174元。案发后，被告人陈林波的家属代其退缴违法所得92867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被告人陈林波的供述，证实其工作是在家开发电影资讯类的手机软件，然后从其他公司接来广告进行插入，收取广告费来获利。其接过“美女视频”的充值类的广告。2016年12月中旬的一天，广告联盟网站的商务人员添加其QQ5xxxxx28，然后对方问其有没有兴趣接广告，接着对方发送了一个网站链接给其，并且说网站上的东西不算是色情的内容，然后其打开网站，发现网站上显示一些性感美女的相片，并且相片下面有一些文字，文字跟那些日本色情影片的名称很相似，接着可以点击这些相片，点击相片后就可以看到约20秒的视频，这些视频都是属于色情影片比较前段的片段，一般就是男女人物在里面接吻或者美女在搔首弄姿，但这视频里面的人物都是没有露点的（意思是没有露阴部或者做爱动作），过了20秒的视频就会弹出提示充值的对话框，对话框的内容大概是需要充值才能继续观看视频接下来的内容。当时其没有去充值，之后其接了这个广告，就修改自己软件的数据，在软件上添加“成人网站”或者“日本成人电影”的按钮，并在按钮上添加了对方提供的网站。设置好后，使用者点击按钮，就会强制打开手机浏览器并打开“美女视频”网站，该网站的名称是经常改变的。为了吸引使用者对“美女视频”广告的注意力。我将按钮的显示文字改为与“成人”相关的，会比较有吸引力。其看了新闻后，知道这些网页和软件是通过一段小视频，勾起使用者的性欲，然后吸引使用者充值，继续观看视频，从而来满足性欲。其看过这些网站和软件，都有骗人去充值的行为，其分不清其行为是否属于诈骗，但是其知道其赚回来的钱是非法所得。其接的“美女视频”广告大概就是5次，就是由5个不同的QQ让其去推广的网页。从2016年12月中旬左右，其开始接“美女视频”的广告，直到2017年4月中旬，其在新闻上看到“美女视频”广告中推广的网页和软件可能涉及到违法犯罪，其出于担心，就将广告都撤下来了。其通过“美女视频”广告一共赚取了60000多元人民币。“美女视频”的提成会比其他广告的提成高一点。其使用一个招商银行的银行账户接收这些提成，有两个账号，两个账号都能正常使用，旧的账号是62xxxxx076，新的账号是6xxxxxx03。虽然其撤了广告，但是有很多人不愿意去更新软件，还是能显示“美女视频”广告，因此对方还是照常计算其提成，并把钱转给其账号。经辨认银行流水，张某1、李某3、刘某1等账号给其汇款的都是广告商给其汇的提成，其不能分清这些账号是哪个广告商的。“美女视频”用什么账号给其转提成其不清楚。 被告人陈林波在审查起诉阶段的供述：其推广过涉案APP，下载过这个APP，这个APP的界面就是一些身着制服的美女图片。在APP首页上点击了其中一个视频，视频内容就是一男一女抱在一起接吻。视频播放十几秒钟，然后就弹出对话框说如果要继续观看需要充值会员，但是其没有充值。这个“美女视频”的广告是根据充值金额的百分之八十给其计算提成的。 2．同案人的供述和辩解 （1）同案人张彩贤的供述，证实其有推广李某3发给其的APP链接给推广商，一方面其在一些论坛上发帖进行推广，另一方面在“站长”的QQ群群上发布“高转化，日结佣金”的信息，他们有意向就跟其联系，其就会发链接给他们。根据下载软件，在软件上充值的金额的百分之九十或九十五来计算推广商的提成。推广商会提供一个账号给其，其再提供给财务部。 （2）同案人甘晓云的供述，证实张彩贤是公司技术部的，但他有发展他自己的渠道商，会发具体每个渠道商的情况给其，其就制作成结算单，然后再发给他核实修改。A12是张彩贤的渠道商，A12的银行账户是62xxxxx076，开户人是陈林波。账号是张彩贤提供给其的。 （3）同案人李静的供述：“a加数字”的编号的渠道商是张彩贤的客户，只有张彩贤的渠道商是用“a加数字”的编号来代表，并且其经常给结算单上的银行账号汇款，因此其也能从银行账号上区分出张彩贤的渠道商。名称和编号都是张彩贤定的。渠道商都是员工自己找回来的，找到这些渠道商后，就由那名员工一直负责。A12的银行账户是62xxxxx076，开户人是陈林波，其通常每天都给这个账号汇钱，有一段时间断断续续给这个账号汇钱。其是使用刘某1的中国工商银行和中信银行账号、李某3的中信银行账号给渠道商汇款的，渠道商负责推广万泰公司开发的情涩影音软件。跟万泰公司合作的“发发啦”第三方支付平台公司使用名为张某1的银行账号，“发发啦”公司除了接受情涩影音软件产生的钱转入他们的银行账号，还会推广这个软件，有时候“发发啦”公司和他们公司的员工找到同一个渠道商，并且同时推广这个软件。 3．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及扣押物品清单，证实公安机关扣押陈林波手提电脑1台、手机5台、硬盘2个、内存卡1张、银行卡若干张等物。 4．相关书证 （1）户籍资料，证实被告人陈林波的身份情况，其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2）银行流水明细，证实陈林波招商银行账号6xxxxxx03464843与62xxxxx076为同一账户，该账户自2016年11月1日至2017年6月25日期间收到多笔交易对手为李某3、张某1、刘某1汇入的款项，其中2016年12月24日至2017年3月23日收到张某1汇入款项52355.82元，2016年12月20日至2017年2月21日收到李某3汇入款项70300元，2017年1月11日至4月24日收到刘某1汇入款项30874元。 （3）结算单，证实2017年4月份被告人陈林波推广涉案APP的收益情况。相关结算单中陈林波的站点标注为A12，申请人为张彩贤。经李静、甘晓云辨认。 （4）聊天记录，证实甘晓云与张彩贤谈及每天结算的情况。经甘晓云辨认。 （5）案款收据，证实被告人陈林波的家属在案件审理期间代其退缴违法所得92867元。 5.到案经过，证实2017年6月16日17时许，江门市公安局民警在广州市番禺区抓获被告人陈林波。 （七）2017年3月至5月，被告人胡丽强经营宁波齐诚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齐诚公司”）期间，在明知万泰公司的上述APP内播放淫秽视频的情况下，为获取利润，仍安排被告人彭永顺等人帮助万泰公司推广上述APP，并由万泰公司将该APP用户通过下线渠道下载充值的总资金按比例汇入该公司财务王某（另案处理）的银行账户。经查，2017年3月27日至2017年5月11日，万泰公司汇入王某的银行账户的资金共计405906元。案发后，被告人胡丽强、彭永顺已共同退缴违法所得300000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 （1）被告人彭永顺的供述，证实其所工作的宁波市齐诚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是由胡丽强和王某1合伙经营的，胡丽强负责公司全面工作，王某1负责公司财务，公司有二十多名员工，其是2017年2月中旬入职的。公司共分技术部、市场部、编辑部三个部门，今年3月底开始市场部分成两个小组，一个组是负责“联盟广告”推广，所谓的“联盟广告”就是淘宝、游戏、物流等广告，另外一个组就是由其和徐某1组成，主要是负责“3D快播”这款播放软件的推广。胡丽强应该是今年3月份从一个QQ昵称叫“毛毛”的人处承接回来的。胡丽强跟“毛毛”谈好后，就叫其通过QQ（号码9xxxxx8）联系“毛毛”，“毛毛”通过QQ发给其。胡丽强将“3D快播”推广工作只分配给其和徐某1负责推广。这款播放器跟网上大多数涉及一些淫秽的图片、小视频的播放器一样，就是用来播放这些图片跟小视频的。公司将视频播放器挂在别人的网页上面，有一个淫秽的画面，吸引人去点击，然后引导人去下载，之后可以免费观看淫秽视频20秒左右，如果要继续观看就要付费，主要是针对手机用户推广这些播放器。其接了“3D快播”推广后，胡丽强说将其业务提成改为在“3D快播”充值利润中提成，具体就是公司拿取充值收益的3%，而其从公司所得利润中提成3%。其曾经建议网页的站长在“3D快播”广告中放些比较诱惑性的图片进去，吸引网民的眼球去下载播放器，只要网民下载了，就有可能去充值，充值额高了，其提成就会多。其是通过QQ号9xxxxx8（昵称jet’aime）和QQ3xxxx52（昵称稻草）这两个QQ跟上家及网站站长联系的。其是在一些电影网站、小说网站等网页上找到网页站长的联系QQ，然后就通过QQ联系那些网站的站长，说明白“3D快播”充值观看淫秽视频的事情，并且按充值总额82%的分成给站长。其从老板胡丽强手中拿到“3D快播”推广后，就立即尝试在一台安卓系统的手机上安装“3D快播”，成功安装后其就点击进入观看了20秒后，视频中就弹出一个提示充值的窗口,然后在视频窗口下方有一个“18元”字样的文字，文字下方就是支付宝支付与微信支付的两个链接。由于其没有充值过，至于点击支付宝支付或微信支付的两个链接后会发生什么事情，其就不知道了。充值18元后能否完整看完那些淫秽视频其不知道，至于后段视频到底有没有涉黄，其就此问题也问过胡丽强，他回答是没有“露点”的。“3D快播”没有产品说明书或操作流程，其看一下就知道这个产品是传播带诱惑性视频的，可能是涉嫌违法犯罪的，但老板胡丽强要其推广，其就去推广了。上家开发播放器的开发商通过银行卡直接转账到公司的账号上，公司收钱的账号其不清楚，只有老板和财务知道。“3D快播”有一个后台，后台将每次网民充值数据记录好，其根据这个后台的数据与各站长核对利润后就将情况告诉公司财务王某1，由王某1给网站站长汇钱。 辨认笔录，被告人彭永顺辨认出胡丽强、王某1、徐某1。 （2）被告人胡丽强的供述，证实其是宁波市齐诚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老板之一，是王某1公司另外一个老板，其负责公司的管理工作，王某1负责公司的财务工作，公司连其和王某1在内共16、17人左右。公司主要是帮客户推广软件、游戏等工作。宁波市齐诚网络有限公司实质老板可以说是其和王某1二人的，彭永顺和徐某1是打工拿提成的。“3D快播”APP播放器软件是彭永顺从万泰公司接回来的软件推广业务。这款播放器跟网上大多数涉及一些淫秽的图片、小视频的播放器一样，就是用来播放这些图片跟小视频的。公司将视频播放器挂在别人的网页上面，有一个淫秽的画面，吸引人去点击，然后引导人去下载app，就是其要推广的播放器，下载了之后可以免费观看淫秽视频20秒左右，如果要继续观看就要付费，主要是针对手机用户推广这些播放器。彭永顺接到“3D快播”APP播放器软件的推广业务后，其根据对方给彭永顺的软件链接用公司里的台式电脑点击打开，就显示要下载的软件带有的“3D快播”播放器，下载后打开播放器就显示一个网页，网页里有好多性感美女的图片，随便点击打开一张性感美女图片，就是用那播放器观看视频，其当时所看的内容是一男一女在亲吻，动作比较诱惑，但都有穿衣服的。看那情节像是三级片的视频，但才看了10多秒，就停了并弹出一个对话框，框里显示“如需观看完整视频，就要充值成为会员”。而且按照会员的等级不同，充值的金额也不同，好像由几元至几十元不等。其了解那软件内容后，就安排徐某1、彭永顺负责推广工作。其没有试过充值会员，只是观看了那软件一开始播放的那10多秒视频。 王某1的财务工作就是做那“3D快播”APP播放器软件的推广业务时钱的入账、转账的对账工作。王某1他做财务的，应该不清楚所推广的软件内容是什么，彭永顺和徐某1应该也会了解那“3D快播”APP播放器软件的内容是什么，他们才去做推广，他们应该没有充值过。推广就是由彭永顺和徐某1与一些网站联系，网站好多都有管理人员的QQ，他们就通过QQ与管理人员联系，将要推广的内容与管理人员讲了，然后谈好价钱，就将那软件的链接通过QQ发给网站的管理人员，管理人员就将那链接制作为一张美女图片并挂在网站上，引诱用户点击，用户点击并下载“3D快播”APP播放器软件后，充值观看播放器带有的视频，那公司就可以获利了。有用户充钱观看视频，那软件开发商就按照用户充值总额的85％至90％返给公司，公司收到钱后，就将收到的总额其中的80％转给网站，公司只赚取其中5％至10％的费用，彭永顺是公司的管理人员，那业务也是他接的，所以他就能得到推广那软件让公司赚取那5％至10％的费用的3％分红，剩余的钱就由其与王某1支配，用于公司的运转。其和王某1每人月薪5000元，彭永顺月薪4000元，徐某1月薪2300元。公司用王某1名下的招商银行卡收取对方转来的钱，王某1名下只有一张招商银行卡，那银行卡平时是由他随身保管。 其认识万泰公司的李子华和李某2，估计他们是万泰公司的老板。李子华他们提供一个后台给其公司，其可以看到后台的数据，李子华也是按照数据提成给公司。同样公司也将该后台数据提供给各网站站长，三方都可以看到这个后台的数据，只不过就是提成返点的比例不一样。在2017年5月10日左右，其在一个QQ群里面看到有人说万泰公司的人被公安机关抓了，其一想就知道是他们公司开发的那“3D快播”APP播放软件出问题，其想公司也帮对方推广那软件，怕公司的银行账号被冻结，其就叫王某1将他账号里的60万转到其名下的招商银行卡里（62xxxxxx903），转钱后当天他的招商银行卡账号就被冻结了。那60万元是公司从2017年1月至5月，做推广业务一共赚得的钱，推广的业务有软件、游戏，也包括那“3D快播”APP播放器软件。其不清楚推广“3D快播”APP播放器软件赚得多少钱，可能彭永顺清楚。 被告人胡丽强在审查起诉阶段的供述：经其同意后，彭永顺和他的推广小组才一起推广“3D快播”。其当时打开过这个软件来测试过，下载软件后打开就看到好多性感美女图片，所看的内容是比较诱惑的，但是都有穿衣服没有露点。看了十几秒钟视频结束就提示充值，不知道充值后能否看到完整视频。 辨认笔录，被告人胡丽强辨认出彭永顺、王某1、徐某1。 2.证人证言、辨认笔录 （1）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宁波市齐诚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是于2017年1月份成立的，其和胡丽强是老板，其负责财务，彭永顺是业务员，负责具体的业务推广。公司有20人，分有三个部门：广告联盟、美女视频(CPA)、技术部。公司的产品是一款视频播放器，这款播放器跟网上大多数设计一些淫秽的图片、小视频的播放器一样，就是用来播放这些图片跟小视频的。公司联系外挂链接视频播放器的网站，让他们把播放器的链接挂在网站上面，有一个淫秽的画面，吸引人去点击，然后引导人去下载,之后就可以免费观看淫秽视频20妙左右，如果要继续观看就要付费。主要是针对手机用户推广这些播放器。这款播放器是广东李子华设计的，他是上线，李子华会付给公司该播放器被点击下载后盈利总额的80%-90%,公司再付给网站广告推广费。平时公司的业务是胡丽强和彭永顺负责的，其不懂的，其只是负责财务。李子华将钱汇进其招商银行卡，该银行卡被公安机关冻结了，现在里面大约有五六千元。在该银行卡被冻结前胡丽强收到上家出事的风声，叫其把该银行卡的60万转走。公司做这个视频播放器推广一共获利大概100万左右，具体的数额其记不清楚，彭永顺是每月固定工资4000元加上按业绩（推广获得的纯利）提成3%，其和胡丽强各分配剩余纯利润的50%，目前为止彭永顺分得了五六万，其每个月工资拿了5000元，半年共3万，买车时拿了60万走，胡丽强只拿了每个月工资5000元，半年共3万，其他的钱还在公司的卡里面和支付宝没有分配，一共还有四十来万。其知道这种分成所得不合法，因为是他们利用网络诈骗的手法非法所得来的。推广网上美女播放器(APP)是齐诚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一个业务，这个业务是彭永顺接回来的，平时，在公司负责推广网上美女播放器业务的有胡丽强、彭永顺、徐某1等人，其是负责财务的，其没有参与推广该播放器，其不清楚该播放器的情况，不知道公司是如何推广该播放器的。其用其的一张招商银行卡（王某1，6xxxxx826）来对数和收钱的。 辨认笔录，证人王某1辨认出胡丽强、彭永顺、徐某1。 （2）证人徐某1的证言，证实其于2017年1月份加入齐诚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是该公司市场部网络组的干事，胡丽强是公司的老板，公司业务是帮别的公司在网站上宣传产品而从中营利的。公司分有市场部、技术部、编辑部、商务部，总共约有二十五人，公司在接单时都是老板胡丽强负责和客户公司谈价格和利润分成等事务，公司财务是由王某1负责执行的，客户公司的广告内容和广告要求都是由彭永顺负责的。市场部分为广告和网站两项业务，由彭永顺管理。彭永顺于2017年3月安排其推广这款叫“3D快播”的视频播放器，这款播放器跟网上大多数涉及一些淫秽的图片、小视频的播放器一样，就是用来播放这些图片跟小视频的。公司将视频播放器挂在别人的网页上面，有一个淫秽的画面，吸引人去点击，然后引导人去下载，之后可以免费观看淫秽视频20秒左右，如果要继续观看就要付费，主要是针对手机用户推广这些播放器。这款播放器是广东那边的李子华设计的，他是上线。 辨认笔录，证人徐某1辨认出胡丽强、王某1、彭永顺。 3.同案人的供述与辩解 （1）同案人李某2的供述，证实其有一个客户的QQ昵称为“小东”，是杭州宁波那边的，原来是宁波的一个什么涌的做网络产品很有名的网络公司做业务的，“小东”是一个产品推广部的负责人。其认识“小东”不久，他就找其要了视频包和对应的后台，他也将结算的银行账号发给其，其就将他的收款账号和对应的视频包的ID交给公司的财会人员甘晓云和李静。双方是每天结算的，返还用户充值金额的85%-90%给“小东”作为推广酬金。之后，其就发现小东推广的情况是断断续续的，主要是他推广量很少，有时有，有时无，一直到今年3月份，“小东”叫一个下属（Jet’aime）跟其联系并说他们公司现在由他负责推广公司的视频包，之后他们的业务量就上来了。 （2）同案人甘晓云、李静的供述，均证实名字叫王某1的渠道商是李某2发展的。2017年4月27日至5月10日该渠道商的推广数量合共285335元，王某1的收款账号是6xxxxx826，招商银行宁波鄞州支行。李静还证实这些款项均是渠道商王某1推广其公司的“情涩影音”的手机APP软件的提成款。 4．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及扣押（发还）物品清单，证实公安机关扣押及发还胡丽强、彭永顺、王某1等人的手机、电脑、银行卡等物品的情况。 5．相关书证 （1）户籍资料，证实被告人胡丽强、彭永顺的身份情况，均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2）银行流水明细，证实户名为王某1的招商银行账户6xxxxx826于2017年1月1日至2017年5月25日的银行流水情况，其中2017年3月27日至2017年5月11日收到户名为刘某1的银行账户转账405906元。 （3）核算表、银行流水，证实万泰公司核算渠道商王某1于2017年4月27日至5月10日的结算款及转账情况。相关核算表、银行流水经李静、甘晓云辨认。 （4）QQ聊天记录，证实QQ号（号码：9xxxxx8，昵称：jet’aime）与QQ号（号码：2xxxxxx625，昵称：毛毛）之间关于涉案APP推广的聊天情况。经彭永顺辨认，这些聊天记录是其与广告商在QQ上关于“3D快播”播放器的聊天记录，其中“小东”是胡丽强；经李某2辨认，这些聊天记录是其与“小东”的下属的联系记录。 （5）不起诉决定书，证实台山市人民检察院认为王某1涉嫌诈骗罪的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决定对其不起诉。 （6）案款收据，证实在案件审理期间，被告人胡丽强、彭永顺已共同退缴违法所得300000元。 （7）情况说明，由江门市公安局出具，证实无法调取李某2QQ(2xxxxxx625)与胡丽强QQ号（昵称为“栓天一晚”、“空空少年”）、昵称为“小东”的QQ号码的聊天记录；无法核查昵称为“小东”的QQ的情况。 6．抓获经过，证实2017年6月17日23时许，江门市公安局今古洲派出所民警在浙江省宁波市海曙区住宅抓获被告人彭永顺；2017年6月18日23时许，江门市公安局今古洲派出所民警在浙江省宁波市鄞州区抓获被告人胡丽强。 （八）2017年1月至5月期间，被告人莫德锦、黄武、李建平、汪洋、余佳惠先后从渠道商处接触上述APP，明知上述APP内播放淫秽视频，仍推广上述APP。其中2017年4月至5月，被告人莫德锦推广上述APP非法获利81027元，被告人黄武推广上述APP非法获利28841元，被告人李建平推广上述APP非法获利31795.9元；2017年1月至5月，被告人余佳惠推广上述APP非法获利1640084元，被告人汪洋推广上述APP非法获利988306.9元。 2017年6月27日，被告人余佳惠、汪洋到江门市公安局睦州派出所投案，并如实供述上述事实。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 （1）被告人莫德锦的供述，证实其推广的播放器用来播放一些淫秽的图片、小视频，是通过安卓手机点击这个链接下载安装app，打开APP的浏览器，下载了之后可以免费观看20秒左右的淫秽视频，如果要继续观看就要付费，但是其没有付费进去继续观看。他们主要是针对手机用户推广这些播放器。其QQ号是3xxxxx30，，微信和QQ昵称都是“呆子”，其就是通过QQ号跟上家、下家站长联系的，其只有一个QQ跟微信。“趣网”和“97色色-官方”均是其上家，其在推广播放器的角色是中介。平时是“趣网”这个公司的客服在QQ群里面群发到其个人的QQ里面，然后其和客服联系了解这款视频播放器，对方说有一款半正规半不正规的APP问其要不要推广并发个测试版的链接播放器给其，其点进去发现所谓的半正规只不过是个幌子，主要是不正规的诱惑性图片，期间其就将这链接发给下家站长，下家站长看了后答复其开始可以少量推广然后再慢慢加大。其想推广该播放器最主要可以赚钱，便跟“趣网”他们谈好价钱以及分成方式，跟“趣网”合作后再跟站长谈分成。赚取的利润都是直接打到其女朋友龚某1的工商银行卡账号6xxxxcc79上的，然后其再通过这个网银转账给下家的站长。在今年二月有跟“97色色-官方”合作过一次，也是推广这种播放器。价钱也是按照分成来合作的。这两个上家都发那播放器APP软件安装包给其，其看过那播放器里面的内容是一样的。其帮“趣网”推广播放器软件获利约17万元，赚了有几千元；帮那“97色色-官方”推广播放器软件约8至10万元左右，获利大约有3000元。“趣网”和“97色色-官方”都有给其一个后台链接和账号密码，其就根据那链接进入后台，可以看到其找的网站推广那播放器软件每天都有多少人下载那播放器软件及充值金额多少。之前所说的“97色色官方”和“影音”不是同一种类型。其误以为“97色色官方”就是这个“gg756”的影音产品，2017年1月11日开始这个叫刘某1给其打款是因为当时其接的产品不是这款影音产品而是其他的产品，而且这个时候其没有跟上家“威子”合作，应该是从2017年4月17日开始上家就给其推广账号为“gg756”的影音产品打款。其在核算表中看到“安卓gg756”这款产品就是其上家“威子”给其推广的产品名称叫“什么影音”，“gg756”就是这款产品的识别“ID”，也就是这款产品的账号。其从上家“威子”处拿的就是安卓版的gg756视频播放器。具体其是从4月14日开始至5月10日这段时间开始做这类视频播放器产品。其后台看到的用户充值总数是93147元。其下载过“什么影音”产品，但是其只是观看了里面十几秒的小视频，跟着就提示说要充值，但是其没有继续观看，视频中做些“又搂，又抱，又亲”的内容动作，都没有露点，其觉得这是很正常就关掉了。 （2）被告人黄武的供述，证实其推广了一款叫“3D快播”的播放器软件，就是一种移动端手机页面链接，是不用下载的，直接点击链接就打开软件的页面了。其是从2017年4月中旬至5月上旬期间推广这款播放器软件。这款播放器跟网上大多数涉及一些诱惑性的小视频播放器一样，就是用来播放这些不露点的诱惑小视频的。其将视频播放器挂在别人的网页上面，有一个美女图片的画面，吸引他人去点击，点击进去后是网页版播放器，该播放器首先播放一段大约10几秒的美女诱惑视频，那些视频是一些美女穿得比较性感与男子亲吻、拥抱和说话的内容，但不露点，不露器官，没有性交内容，大概10几秒后视频关闭，然后页面提示如果需要观看完整视频，就要充值。在2017年年初，其用QQ号码8xxxx6（昵称：WAP渠道商-小武）登录一些QQ群，看到QQ群里好多人说推广该类型的播放器能赚钱。到了2017年4月上旬，其在一个QQ群看到一个QQ昵称“威子”的人（QQ号：2xxxx59）在发广告，之后其通过QQ与对方联系好由其推广一款播放器软件，对方将播放器软件的链接发给其，其试看了，这款app是一款情色视频app，里面都是一些色情视频，虽然没有露点，但是都在做色诱性的动作，然后显示要充值，其多次充值过，但还是观看不了那视频，之后还显示要继续充值，但其就没有继续充钱了。于是其就发现这种不断地提示充值，然后观看的视频中都是在做色诱性挑逗的情色动作，就是这样的模式一步步的诱骗不断充值升级会员观看视频，但就是不能观看一部完整的情色视频，只是不断地引诱一步一步地充值，就是不能一次性地充值到最高会员级别的。之后就与对方谈好按照其推广的用户充值金额的85％提成给其，并且是次日结算。对方通过QQ发了一个后台链接、登陆账号和密码给其，其可通过后台看到每天推广的金额，之后其就开始推广该款“3D快播”播放器软件。其推广“3D快播”播发器软件后，“威子”通过QQ叫其将银行卡提供给他，他将分成转账给其。其当时提供了一张尾号5565的招商银行卡给对方。其大约获得1万元人民币左右的提成，都给那个帮其将那“3D快播”播放器软件放到网站推广的人，其还赚不到钱。在今年5月初，其在QQ群收到消息说这些播放器不安全，很多人被抓，于是其就删除“威子”的好友并清空聊天记录，同时也将其用来收取提成的尾号5565的招商银行卡注销了。 （3）被告人李建平的供述，证实2017年4月份其在任杭州点告网络技术有限公司事业部总经理时开始推广该款“涩色”视频播放器的，是其个人私下接的工作，与公司无关。其QQ号码有2个，分别是5xxxx0、5xxxxx9,微信是5xxxx0。2017年3月其在一次酒会上认识了梁某3并添加了微信。QQ号16xxxx10（昵称liang）就是梁某3的QQ号。在2017年4月上旬，梁某3通过微信问其能不能帮忙推广一款播放器并发了一个后台链接和账号密码给其，其用手机点击链接并下载安装，手机就出现一个“涩色”APP，打开APP就出现一个网页，网页上有好多诱惑性的美女性感图片，点击图片就可以观看里面的视频，视频是有美女在跳比较诱惑的舞，但是没有露点的，在免费观看大约20秒就停了，然后提示需要继续观看就要充值成为会员，其没有充值继续观看了。之后其联系梁某3说可以帮他推广该软件，并跟他谈好按用户下载软件的充值金额总数的85％分成给其，并且是次日结算的。其给渠道商的价钱最高是85％，最低是70％，平均下来其利润在5％左右，其给梁某3推广的一个月赚了大概3000元。其具体是用其本人的黑色联想12寸笔记本电脑操作推广的，该笔记本在其被民警抓获时被依法扣押了。其是用一个叫童某1的名字开户的招商银行卡接收梁某3给其的提成的，该卡是其在淘宝上买来的，最后其把银行卡扔掉了。梁某3一共给了其4万元，梁某3使用一个叫刘某1的卡从银行汇款过来给其，然后在QQ上发截图给其。从2017年4月10日开始刘某1的账户给其打款直至2017年5月11日，总共15422.5元，按照平均其可以得到5%的利润来算，其推广这款“涩色”的播放器才赚到771.125元。 （4）被告人汪洋的供述，证实其在2016年时加到一个叫“梁某”的QQ，2017年1月份的一天，经对方推荐，其开始将对方给其的一款万泰公司开发的视频播放软件推广投放到广告平台上，其跟“梁某”在QQ谈好分成比例为85%，这样平均下来其赚取的利润就是10%左右。“梁某”发给其的链接是一个安装包的网址，点击进去后提示安装的步骤，安装完成之后手机界面就会出现APP的图标，这款播放器的名称经常变换的，有“羞涩影音”、“3D快播”，点击图标进去后就看到一个网页的排版，上面会有文字标注“写真”、“会员专区”、“个人中心”之类的，虽然文字不一样，但是点击进去是可以观看20秒的诱惑小视频，视频中会涉及到淫秽的图片，很诱惑人，内容有男女互相搂抱、亲嘴、挑逗，就是类似日本AV片的前奏。看20秒左右就会不断提示要充值，但是充进去后结果都是什么也看不了，其没有充值，不清楚这款播放器充值之后的情况。其上家开发商是“梁某”，其没有见过他本人。其于2017年1月5号、6号开始推广该播放器，直至4月底，具体推广时间是1月5号、6号至16号，然后中间空了一段时间，跟着从2月22号至4月底。其赚取的利润有4万元左右，这些钱都在其本人的工商银行卡62xxxxxx107里面，这张卡的账户被冻结了，上家每次都是用一个刘某1的账户转账到该卡上面。其愿意将这些其获得的赃款全部退出来。其QQ号是5xxxx94（昵称：云量）。其于2017年6月27日来到江门市公安局新会分局投案自首。余佳惠是其在杭州九赢互联广告技术公司的同事，莫德锦以前也在该公司工作，后来辞职了。 辨认笔录，被告人汪洋辨认出莫德锦、余佳惠。 （5）被告人余佳惠的供述，证实其从2017年4月下旬至2017年5月12日期间其帮深圳万泰公司推广一个IOS手机端的播放器APP，这款播放器主要是通过播放一些淫秽性质的图片和小视频来吸引用户充值会员来赚取金钱的。这款播放器播放的内容是一些淫秽的图片和小视频，就是类似于日本AV片的前奏，其主要是利用一些平台的广告位将下载播放器的链接发布出去，用户就可以通过链接下载安卓端和苹果IOS端的这款播放器。这款播放器的名称经常变来变去，其中有“涩涩影音”、“快播影院”。当时其还在杭州九赢互联网络公司工作，主要是帮助客户推广软件的。其在一个QQ广告群里认识了一个叫“威子”的深圳万泰公司的开发商，大约2017年4月20日之后“威子”向其推荐该款播放器的APP进行推广，并约定给其客户充值金额88％的提成。之后其就将该APP的链接放到其购买的广告位置上进行推广。通过这个APP推广其每天可以赚取2000元至3000元的纯利润。其QQ号是6xxxx7，其就是通过这个QQ号与威子联系的。其推广的这款app播放器有苹果手机的ios的gg4-5版本和安卓手机gg4-5两个版本的，gg4-5是播放器产品的识别号，也是这个产品的账号，密码也是gg4-5。 被告人余佳惠在侦查阶段后期的供述：按照上家规定的“日结、隔日结算、周末不结”的话，其是2017年1月2日开始做这款APP播放器的，因为上家是从2017年1月3日开始给其打款的，有李某3、刘某1的账户。2017年3月19日之前是另外两个上家，这两个上家有不同的账号，至于他们是不是深圳万泰公司，他们的QQ号被其删除了，2017年3月19日之前其做的APP播放器里面有“直播、图片、小视频”，这个播放器的名称也是换来换去的。2017年3月19日开始其上家是一个QQ名称叫“威子”的深圳万泰公司的商务，也是从3月19日左右开始其做的APP播放器是一个视频产品，从3月20日至5月11日都是刘某1的账户给其打款，其用于接收款项的卡号为62xxxxxx038的中国工商银行银联卡。因为在今年3月初其公司的游戏业务量大，所以就有半个月没有做这类产品，直至3月19日一个叫“威子”的主动在QQ联系其并向其推荐该款视频产品进行推广。汪洋是其在杭州九赢互联广告技术公司的同事，莫德锦以前也在该公司工作，后来辞职了。 辨认笔录，被告人余佳惠辨认出莫德锦、汪洋。 2．同案人的供述与辩解 （1）同案人叶某1的供述，证实QQ号8xxxx6（WAP渠道商-小武）是其下面的渠道商，叫“小武”，是专门推IOS（苹果系统）的app。“小武”是2017年4月17日在QQ上主动联系其的。“小武”没有问其关于要推广APP的情况，他已经是清楚这款APP播放器的情况的，所以他在QQ直接向其要IOS包（即是苹果系统的app软件）来推广，跟其接触的其他渠道商不一样，其他渠道商还会问产品的相关情况。当时他直接跟其谈分成，最后谈好给他87％。其还发了后台的渠道号给他，今年5月2号开始其给88％分成给他。“小武”通过QQ把银行卡发给其，其发给李静，银行卡开户名是黄武，账号是6xxxxxx65，由李静负责结算。经辨认其QQ账号2xxxx59和一个QQ账号3xxxxx30（昵称呆子），其印象中对方是渠道商，其给对方以用户充值金额的89％至90％进行结算。“97色色官方”的APP不是其公司的产品。 （2）同案人梁某1的供述，证实其用于推广APP的QQ号是1xxxxx60（昵称liang），其是在一次酒会上认识李建平的，双方都加了QQ，他当时叫其发个测试包给他，其就将这款播放器链接发给了他，过会他回复可以推广。李建平的角色是代理商，因为其发了后台查询的网址及后台代理的账号和密码给他，其给李建平的分成是客户充值的85％，后来提高到88％。 （3）同案人李静的供述，证实其打款的账户中是有叫“龚某1”、“黄武”、“童某1”的。经辨认相关核算表，其中一份核算表是公司的叶某1发展的渠道商的数据核算表，时间是今年4月14日至5月10日，是甘晓云制作的，上述三个名字是渠道商给过来的姓名和对应的账号。其中龚某1的账号是6xxxxcc79，黄武的账号是6xxxxxx65（招商银行杭州分行武林支行），余佳惠的账号是62xxxxxx038（中国工商银行杭州九堡镇支行）。另一份核算表是梁某1发展的渠道商的数据核算表，是甘晓云负责统计、核算管理的，时间是今年4月14日至5月10日，“怪兽”、“jianping”是渠道商给过来的姓名和对应的账号，其中“怪兽”的账号是62xxxxxx107（户名：汪洋，中国工商银行杭州景江苑支行），“jianping”的账号是6xxxxxx343（户名童某1，招商银行杭州九堡支行）。 （4）同案人甘晓云的供述，其证实渠道商及银行账户的情况与李静所述基本一致，证实户名分别为龚某1、余佳惠、黄武的银行账号是叶某1的渠道商的银行账号，户名分别为汪洋、童某1的银行账号是梁某1的渠道商的银行账号。 3.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及扣押（发还）物品清单：证实公安机关扣押被告人莫德锦、黄武、李建平、汪洋、余佳惠的手机、电脑、银行卡等物。其中扣押被告人黄武手机一台及银行卡若干张，扣押被告人莫德锦手机一台、电脑主机一台、U盾四个、身份证一张、银行卡若干张（其中一张卡号为6xxxxcc79），扣押被告人汪洋手机一台及卡号为62xxxxxx107的银行卡一张，扣押被告人李建平手机两台、银行卡若干张、身份证一张、笔记本电脑三台（其中一台为黑色联想牌电脑）、硬盘两个，扣押被告人余佳惠手机一台及卡号为62xxxxxx038的银行卡一张。其中身份证、U盾及部分银行卡、电脑主机已发还相应被告人或家属。 4．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及光盘，证实对被告人莫德锦、黄武、李建平、汪洋、余佳惠被扣押的手机进行电子证物检查并提取相关电子数据的情况。 5．相关书证 （1）户籍资料，证实被告人莫德锦、黄武、李建平、汪洋、余佳惠的身份情况，均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2）银行流水明细，证实相关银行账号的交易情况，其中户名为龚某1的工商银行账号6xxxxcc79于2017年4月17日至2017年5月11日分别收到刘某1转账73675元、李静支付宝转账513元、叶某1转账6839元，合计81027元； 户名为黄武的招商银行账号6xxxxxx65于2017年4月21日至5月11日分别收到刘某1转账19403元、叶某1转账9438元，合计28841元； 户名为童某1的招商银行账号6xxxxxx343于2017年4月10日至5月11日收到刘某1转账合计31795.9元； 户名为汪洋的工商银行账号62xxxxxx107于2017年1月3日至2017年5月3日共收到刘某1、李某3转账合计988306.9元。 户名为余佳惠的工商银行账号62xxxxxx038于2017年1月3日至2017年5月11日共收到刘某1、李某3、叶某1转账合计1640084元。 （3）结算单及相关银行流水，证实万泰公司4-5月转账至龚某1、黄武、童某1、汪洋、余佳惠的款项的情况，经李静及甘晓云辨认，上述款项是叶某1、梁某1的渠道商的结算款。 （4）QQ聊天记录，证实被告人黄武的QQ号码8xxxx6（昵称WAP渠道商-小武）与同案人叶某1的QQ号码2xxxx59（昵称威子）关于3D快播APP的聊天内容，经其二人辨认；被告人莫德锦的QQ号3xxxxx30（昵称呆子）与同案人叶某1的QQ号码2xxxx59（昵称威子）关于3D快播APP的聊天内容，经莫德锦辨认；被告人李建平的QQ号码5xxxx0（昵称李建平）与16xxxx10（昵称liang）关于3D快播APP的聊天内容，经其二人辨认。 （5）说明，由江门市公安局出具，证实根据汪洋、余佳惠交代，其二人在知道其上家因推广涉案APP被抓后，为躲避公安机关侦查便迅速将其与上家叶某1、梁某1相关推广涉案APP的聊天记录及QQ号均删除，为此造成公安机关无法及时提取相关聊天记录。 6．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莫德锦于2017年6月20日22时许在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被民警抓获；被告人黄武于2017年6月20日21时许在浙江省杭州市拱墅区被民警抓获；被告人李建平于2017年6月20日17时许在浙江省杭州市拱墅区被民警抓获；被告人余佳惠、汪洋于2017年6月27日前往江门市公安局睦州派出所投案自首。 上述证据由台山市人民检察院提供，均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针对控、辩双方的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本院对相关争议焦点评判如下： 一、关于各被告人罪名的认定 经查，被告人吴立武、黎秋宇、朱鸿信、苏东、朱仔力、张彩贤、曾小雄、杨山均为万泰公司技术部的员工，负责涉案APP的开发、制作、维护等方面的工作，该部分被告人均供认涉案APP所播放的是一些剪辑处理过的诱惑、性感的淫秽视频（即不露点的淫秽视频），且该APP是通过这些诱惑性的视频引诱用户不断充值从而获利的，但客户充值了也看不到完整的淫秽视频。上述被告人的供述与李某2、乐某1、温某1等同案人的供述，远程勘验笔录、操作演示视频及情况说明等证据能相互印证，足以证实李某1等人组织开发并推广一款用经过剪辑处理的以淫秽短视频为内容，向用户承诺可以观看大量完整淫秽视频为诱饵，编造多种理由引诱用户不断充值的APP，从而骗取用户充值的资金，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而被告人吴立武、黎秋宇、朱鸿信、苏东、朱仔力、张彩贤、曾小雄、杨山在明知李某1等人利用上述APP骗取用户充值资金的情况下，仍然参与该APP的开发、制作、维护，均构成诈骗罪的共犯。 被告人李静、甘晓云、莫庭巧均为万泰公司的财务人员，负责统计、结算团伙中各推广人员名下代理商、渠道商的运营销售资金；被告人李静供认万泰公司只有一款手机视频播放APP，里面的视频不露点，有点类似美女直播，李某1和李某2都会在QQ群里让大家对该APP进行测试，其在万泰公司的QQ群里看过其他人充值测试的截图（截图显示为一张情色图片），群里有发过裸露（没露点）和做爱姿势的照片；被告人甘晓云、莫庭巧均供认万泰公司开发并推广的APP是吸引客户充值下载观看黄色图片和黄色小视频的；万泰公司租用的用于经营上述APP的服务器里的大量MP4影音文件经鉴定均属于淫秽物品。综上，被告人李静、甘晓云、莫庭巧在明知万泰公司从事传播淫秽物品犯罪的情况下，仍继续为公司统计、结算员工工资及各推广人员的代理商、渠道商运营销售金额，三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传播淫秽物品牟利罪。另外，纵观全案证据，再结合该三被告人的工作性质，无法证实其三人明知该APP里的视频是经过剪辑的淫秽视频，是不断充值均看不到完整视频的，因此，本案证据无法证实该三被告人明知李某1等人利用上述APP骗取用户充值资金，对该三被告人不应以诈骗罪的共犯论处。 被告人肖璐于2017年4月1日才入职万泰公司，负责电脑、网络、服务器的配置及运营维护，其供认黎秋宇、吴立武、朱鸿信三人是负责色情视频和图片的编辑这方面的工作，其看到过；而被告人肖璐作为一名电脑、网络方面的技术人员，当看到万泰公司的其他技术人员负责编辑色情视频和图片，其应该知道万泰公司可能利用信息网络实施犯罪，仍继续为公司负责电脑、网络、服务器的配置及运营维护，其行为已构成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本案没有证据证实被告人肖璐明知万泰公司开发涉案APP并把上述色情视频和图片放在APP中进行推广，也没有证据证实被告人肖璐明知李某1等人利用上述APP骗取用户充值资金，故被告人肖璐不应以诈骗罪或传播淫秽物品牟利罪的共犯论处。 被告人种法红、陈松峰、林君灿、刘杨柳、肖洪富、陈林波、彭永顺、胡丽强均为万泰公司推广涉案APP的代理商、渠道商，该部分被告人均供认其知道万泰公司的该款APP内播放诱惑、性感的黄色视频的，但为了获取利润仍帮助万泰公司推广；作为网络软件推广商，该部分被告人应当知道涉案APP所播放的是淫秽视频，万泰公司推广该APP的行为涉嫌传播淫秽物品，在此情况下其仍然帮助万泰公司推广该APP；而万泰公司租用的用于经营上述APP的服务器里的大量MP4影音文件经鉴定均属于淫秽物品。因此，该部分被告人的行为应以传播淫秽物品牟利罪论处。另外，本案证据不足以证实上述被告人与万泰公司的推广人员有诈骗的共谋，也不足以证实该部分被告人明知涉案APP就算充值到最后也看不到完整的淫秽视频，故对该部分被告人不应以诈骗罪的共犯论处。 二、关于各被告人犯罪数额的认定 经查，同案人潘某1供认李某1是专门针对涉案APP向其要求提供第三方支付通道的,被告人李静及李某2、李某3、史某1、乐某1、刘某2、邱某1、张彩贤等同案人均证实万泰公司只开发了一款APP，即涉案APP,因此，2016年11月28日至2017年5月11日潘某1的发发科技有限公司通过张某1的银行账户汇入万泰公司提供的刘某1、李某3等人的银行账户的资金75063476.38元就是万泰公司推广涉案APP后的获利，且该部分获利已经扣除了相关支付通道的费用及相关退款的费用，因此2016年11月28日前入职万泰公司的被告人李静、苏东、朱仔力、吴立武、张彩贤、杨山、甘晓云的犯罪数额均认定为75063476.38元。另外，被告人肖璐于2017年4月1日入职万泰公司，其是本案万泰公司的被告人中最后一个入职万泰公司的，而2017年4月1日至2017年5月11日发发科技汇入万泰公司的资金就达到31187368.09元，因此被告人朱鸿信、黎秋宇、曾小雄、莫庭巧的犯罪数额均超过31187368.09元。 另查，詹某1、叶某1、李某2、李某3等同案人的供述均能证实万泰公司于2016年10月前推广过其他公司的APP或软件,但因为生意不好，李某1等人就组织开发了涉案APP并自2016年10月开始推广；自推广涉案APP后，万泰公司的推广人员就只推广该APP,没有再推广其他公司的APP或软件了。而本案作为代理商、渠道商的被告人均供述自2016年12月后才帮万泰公司推广相关软件的，故该部分被告人帮万泰公司所推广的软件就只有涉案APP，因此万泰公司的相关银行账户汇入该部分被告人控制和使用的银行账户的资金均认定为推广涉案APP的违法所得。 三、关于涉案APP是否存在退款的问题 经查，被告人李静的供述证实涉案APP可以退款，一开始是由公司的詹某1负责，后来因为公司的业务量增大，为了方便，客服和退款都交给第三方支付平台去退了，日常万泰公司与第三方支付结算时要减除退款部分。因此，发发科技有限公司通过王某1的银行账户汇入万泰公司提供的刘某1、李某3等人的银行账户的资金已经减除相关退款的费用，涉案APP存在退款不影响对万泰公司各被告人的犯罪数额的认定。另外，涉案APP存在退款也不影响对该APP性质的认定，相关退款也只能认定为犯罪既遂后的退赃行为。再者，存在退款的情况反而证实了有部分客户充值后看不到完整的淫秽视频而投诉，更印证了涉案APP虚构事实、骗取用户充值资金的特征。 四、关于鉴定意见是否采信的问题 经查，台山市公安局淫秽物品审查鉴定书是经有淫秽物品鉴定资质的台山市公安局治安管理大队依照相关鉴定程序、方法及依据对涉案APP后台服务器内储存的视频一批进行鉴定后得出的鉴定意见，而相关辩护人未能提交任何相反证据证实上述鉴定意见违法，故相关鉴定意见予以采信，作为本案的定案根据。 五、关于本案的犯罪数额是否需要司法会计鉴定的问题 经查，本案有相关银行账户的交易明细能客观反映发发科技公司汇入万泰公司的资金情况及万泰公司汇入相关代理商、渠道商的资金情况，相关数据清晰明了，故不需要进行司法会计鉴定。 六、关于电子数据提取的问题 经查，本案的电子数据取证过程程序合法，侦查机关在进行电子证物检查、远程勘查取证、扣押封存涉案服务器硬盘及电脑主机等物证的过程中，均手续合法并有相关的录音录像予以印证，而对于存在的一些程序瑕疵问题，侦查机关也作出了合理解释，故本案的电子数据具备了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可予以采信，作为本案的定案根据。 七、关于公诉机关指控的被害人是否是涉案APP的被害人 经查，虽然侦查机关从涉案服务器提取固定的APP相关程序文件，然后送深圳腾讯公司分析检验检查，查明程序文件嵌入使用的14个微信支付商户，然后通过调取上述14个商户号的注册基本信息及支付流水，通过分析支付流水得到事主的微信号，然后根据微信号排查出本案的事主，但是，本案没有证据证实上述商户号是由涉案APP唯一使用的商户号（即具有排他性），故无法排除公诉机关指控的被害人是由使用同一商户号进行资金结算的其他APP所诈骗的可能性，故无法确认相关被害人是涉案APP的被害人。但是涉案APP的相关被害人无法查清不影响对各被告人犯罪行为及犯罪数额的认定，其中对于犯罪数额可综合被告人及同案人的供述、在案的书证及电子证据（如银行流水等）等证据予以认定。 八、关于代理商、渠道商的犯罪数额是否应该扣除其支付给下线的数额及帮万泰公司推广其他软件的合法推广收入 如上第二点所述，本案作为代理商、渠道商的被告人帮万泰公司所推广的软件只有涉案APP，万泰公司的相关银行账户汇入该部分被告人控制和使用的银行账户的资金均是推广涉案APP的违法所得，应认定为犯罪数额；另外，相关资金由万泰公司支付给代理商、渠道商后，相关代理商、渠道商如何使用并不影响对这些资金的定性；因此，不存在该部分被告人帮万泰公司推广其他软件的合法推广收入，相应犯罪数额也不应该扣除其支付给下线的数额。 九、关于本案是单位犯罪还是个人犯罪 综合李静、乐某1、李某2、李某3、詹某1、叶某1等人的供述，可证实万泰公司于2016年下半年全公司的员工均围绕涉案APP开展工作，其中技术部负责开发、制作、维护，推广部负责推广，财务部负责结算代理商、渠道商的费用，除了涉案APP外，公司再没有开发及推广其他产品。另外，根据李静、李某3的供述，李某1等人为了开发和推广涉案APP并逃避打击，专门更改了公司的法人代表，并成立了多间空壳公司，款项的收付也使用多个不同的个人银行账号，并不定时进行更换，相关财务结算报表也要定期删除，最后还将技术部、推广部、财务部分别设置在不同的城市。 综合被告人胡丽强、彭永顺的供述及证人王某1的证言，可证实被告人胡丽强为了推广万泰公司的涉案APP，专门在市场部成立推广小组由彭永顺、徐某1进行推广，自推广该APP后，彭永顺的提成方式也改为在涉案APP的充值利润中提成，推广该APP的获利最后由胡丽强、彭永顺、王某1三人私分。 综上，可证实万泰公司设立后，自2016年下半年起是以实施犯罪为主要活动；齐诚公司的胡丽强、彭永顺盗用公司名义实施犯罪，违法所得由其个人私分；因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单位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三条的规定，本案不以单位犯罪论处。 十、关于被告人黄武、肖洪富等代理商、渠道商是否具有犯罪中止的情节 经查，被告人黄武、肖洪富等代理商、渠道商已经对涉案APP进行了推广并造成了社会危害，且取得了相应的违法所得，故相关被告人的行为已经既遂，不具有犯罪中止的情节。 十一、关于被告人李静的地位和作用 经查，被告人李静在公司主要负责统计、结算各推广人员的代理商、渠道商运营销售金额，其与莫庭巧、甘晓云在公司中虽然分工不同，但作用相当，在整个涉案APP的开发、制作、维护、推广的过程中仅起次要、辅助作用，且没有参与分成，应认定为从犯。 十二、关于作为代理商、渠道商的各被告人的地位和作用 经查，本案作为代理商、渠道商的各被告人在整个涉案APP的开发、制作、维护、推广的过程中，仅起帮助推广的作用，是其中一个环节，并非起决定性作用或关键作用，应认定为从犯。 十三、关于被告人陈松峰是否具有自首情节及被告人吴立武、曾小雄、黎秋宇是否具有立功表现 经查，被告人陈松峰在案发后虽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在侦查阶段前期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但在侦查阶段后期、审查起诉阶段及庭审中均否认其推广涉案APP的犯罪事实，故不认定其具有自首情节。被告人曾小雄在案发后有协助公安机关成功抓捕同案人的情节，应认定其具有立功表现。被告人吴立武虽在案发后又带领民警去寻找同案人的住所，但最终未能协助民警抓获其他同案人，故不认定其具有立功表现。被告人黎秋宇在被抓获后只是按照民警的要求随同民警到达其他同案人的住所，从而抓获其他同案人，民警主要根据曾小雄提供的线索及曾小雄的引路而抓获相关同案人的，故不认定其具有立功表现。 本院认为，被告人苏东、朱仔力、吴立武、张彩贤、朱鸿信、黎秋宇、曾小雄、杨山无视国家法律，以非法占有目的，结伙诈骗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李静、甘晓云、莫庭巧、种法红、陈松峰、林君灿、刘杨柳、肖洪富、陈林波、彭永顺、胡丽强、黄武、李建平、莫德锦、汪洋、余佳惠以牟利为目的，传播淫秽物品，其行为均已构成传播淫秽物品牟利罪，其中被告人李静、甘晓云、莫庭巧、种法红、陈松峰、林君灿、刘杨柳、肖洪富、彭永顺、胡丽强、汪洋、余佳惠犯罪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陈林波、莫德锦犯罪情节严重。被告人肖璐无视国家法律，明知他人利用信息网络实施犯罪，为其犯罪提供电脑、网络、服务器的配置及运营维护等帮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对被告人的违法所得，依法予以追缴。扣押各被告人的作案工具，依法予以没收。因本案的被害人无法查明，故无法在本案中责令退赔。除被告人肖璐外，本案其他24名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均起次要作用，属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汪洋、余佳惠犯罪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具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曾小雄犯罪后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同案人，具有立功表现，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苏东、朱仔力、朱鸿信、黎秋宇、曾小雄、甘晓云、莫庭巧、李建平、黄武、莫德锦案发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静案发后协助公安机关追缴违法所得人民币2642094.05元，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种法红案发后已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30000元，被告人胡丽强、彭永顺案发后已共同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300000元，被告人刘杨柳案发后已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31000元，被告人陈林波案发后已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92867元，对上述违法所得依法予以没收，不足部分，继续追缴，对上述被告人可以酌情从轻处罚；综上，本院决定对除被告人肖璐外的其他24名被告人均减轻处罚。对于各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所提符合事实及法律规定的辩解和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其余意见不予采纳。公诉机关指控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但指控部分被告人的犯罪数额不当，本院予以调整，另指控部分被告人的罪名与本院审理认定的罪名也不一致，本院依法按照审理认定的罪名判决。被告人汪洋、余佳惠均先行因本案被羁押二日，依法折抵相应刑期。综合考虑被告人李建平、黄武的犯罪情节、悔罪表现和没有再犯罪的危险等情况，且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以对其宣告缓刑。根据本案的事实及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三百六十三条，第二百八十七条之二，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一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单位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彩贤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3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5月12日起至2022年5月11日止。罚金应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缴交）。 二、被告人杨山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3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5月12日起至2022年5月11日止。罚金应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缴交）。 三、被告人苏东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3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5月12日起至2022年2月11日止。罚金应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缴交）。 四、被告人朱仔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3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5月12日起至2022年2月11日止。罚金应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缴交）。 五、被告人吴立武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3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5月12日起至2022年3月11日止。罚金应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缴交）。 六、被告人朱鸿信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2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5月12日起至2022年1月11日止。罚金应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缴交）。 七、被告人曾小雄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7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5月12日起至2020年11月11日止。罚金应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缴交）。 八、被告人黎秋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2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5月12日起至2021年11月11日止。罚金应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缴交）。 九、被告人李静犯传播淫秽物品牟利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3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5月12日起至2022年2月11日止。罚金应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缴交）。 十、被告人甘晓云犯传播淫秽物品牟利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3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5月12日起至2022年2月11日止。罚金应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缴交）。 十一、被告人莫庭巧犯传播淫秽物品牟利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2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5月12日起至2022年1月11日止。罚金应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缴交）。 十二、被告人肖璐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5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5月12日起至2019年3月11日止。罚金应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缴交）。 十三、被告人种法红犯传播淫秽物品牟利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5月25日起至2021年5月24日止。罚金应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缴交）。 十四、被告人陈松峰犯传播淫秽物品牟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5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6月1日起至2020年8月31日止。罚金应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缴交）。 十五、被告人林君灿犯传播淫秽物品牟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5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6月16日起至2020年9月15日止。罚金应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缴交）。 十六、被告人刘杨柳犯传播淫秽物品牟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7月14日起至2020年7月13日止。罚金应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缴交）。 十七、被告人肖洪富犯传播淫秽物品牟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5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6月15日起至2020年8月14日止。罚金应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缴交）。 十八、被告人陈林波犯传播淫秽物品牟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6月16日起至2019年6月15日止。罚金应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缴交）。 十九、被告人彭永顺犯传播淫秽物品牟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6月17日起至2020年6月16日止。罚金应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缴交）。 二十、被告人胡丽强犯传播淫秽物品牟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6月18日起至2020年6月17日止。罚金应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缴交）。 二十一、被告人余佳惠犯传播淫秽物品牟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5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应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缴交）。 二十二、被告人汪洋犯传播淫秽物品牟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应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缴交）。 二十三、被告人莫德锦犯传播淫秽物品牟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5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6月20日起至2019年4月19日止。罚金应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缴交）。 二十四、被告人李建平犯传播淫秽物品牟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应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缴交）。 二十五、被告人黄武犯传播淫秽物品牟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应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缴交）。 二十六、追缴被告人种法红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0472555.4元（被告人种法红已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300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剩余违法所得人民币10442555.4元继续追缴）、被告人陈松峰的违法所得人民币870962元、被告人林君灿的违法所得人民币715849元、被告人刘杨柳的违法所得人民币384649元（被告人刘杨柳已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310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剩余违法所得人民币353649元继续追缴）、被告人肖洪富的违法所得人民币606119元、被告人陈林波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01174元（被告人陈林波已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92867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剩余违法所得人民币8307元继续追缴）、被告人彭永顺和胡丽强的共同违法所得人民币405906元（被告人胡丽强、彭永顺已共同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3000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剩余违法所得人民币105906元继续追缴）、被告人余佳惠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640084元、被告人汪洋的违法所得人民币988306.9元、被告人莫德锦的违法所得人民币81027元、被告人李建平的违法所得人民币31795.9元、被告人黄武的违法所得人民币28841元。 二十七、扣押被告人种法红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30000元，被告人李静、甘晓云、莫庭巧、苏东、朱仔力、吴立武、朱鸿信、黎秋宇、杨山、肖璐的作案工具电脑主机各一台及被告人曾小雄的作案工具电脑主机六台、笔记本电脑一台、黑色U盘一个、路由器三个、考勤机一个，由扣押机关江门市公安局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扣押的其他物品，由扣押机关江门市公安局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十六份。 审 判 长  谭阳威 审 判 员  蔡立湛 人民陪审员  梁玉华 二〇一九年一月二十五日 法官 助理  肖 露 书 记 员  谭玉媛 书 记 员  伍心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