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鲁13刑终598号原公诉机关临沂市河东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孟勇，男，1969年10月6日出生于浙江省宁波市，汉族，初中文化，个体工商户，捕前任宁波华威投资资讯有限公司总经理，住浙江省奉化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6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临沂市看守所。辩护人申法周，山东沂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剑，男，1985年11月29日出生于浙江省杭州市，汉族，高中文化，个体工商户，捕前住杭州市下城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6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临沂市看守所。辩护人刘鑫，山东衡正源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支富生，山东安百合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宁，男，1979年11月20日出生于浙江省宁波市，汉族，硕士研究生文化，捕前任宁波东港瑞迅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宁波市江**。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6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临沂市看守所。辩护人杨军汉、罗杰龙，浙江海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宁云，男，1961年8月10日出生于浙江省宁波市，汉族，大学文化，务工，捕前住宁波市江东区。1999年1月22日因犯挪用资金罪被浙江省宁波市北仓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6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临沂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蒋永成（曾用名蒋云方），男，1962年11月18日出生于浙江省宁波市，汉族，小学文化，务农，捕前住宁波市奉化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1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临沂市看守所。辩护人徐加莹，山东三禾（临沂开发区）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满光，男，1972年12月26日出生于浙江省宁波市，汉族，小学文化，务工，捕前住宁波市江东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6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临沂市看守所。辩护人李燕，山东上和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平安，男，1962年11月19日出生于浙江省宁波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捕前住宁波市奉化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1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临沂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王建鸽（曾用名王建歌），男，1986年10月20日出生于河南省漯河市，汉族，高中文化，务工，捕前住漯河市源汇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11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9日被逮捕。2018年9月20日因宣告缓刑予以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干昊辉，男，1981年6月3日出生于浙江省宁波市，汉族，大专文化，务工，住宁波市海曙区。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7年6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30日被逮捕，7月19日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周凯，男，1981年7月22日出生于浙江省宁波市，汉族，大学文化，个体工商户，捕前住宁波市鄞州区。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7年6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30日被逮捕。2018年9月20日因宣告缓刑予以取保候审。临沂市河东区人民法院审理河东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孟勇、周剑、马宁、周宁云、蒋永成、王满光、陈平安、王建鸽犯诈骗罪，指控原审被告人干昊辉、周凯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案，于二Ｏ一八年九月十八日作出（2018）鲁1312刑初12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李孟勇、周剑、马宁、周宁云、蒋永成、王满光、陈平安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了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认定，2016年10月份，被告人蒋永成根据吴昌银的安排，找到被告人陈平安，授意其注册公司进行诈骗。被告人陈平安于2016年10月21日注册成立鑫朝公司，并到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奉化大桥支行开立公司账户和网上银行，由蒋永成将上述公司注册手续、网上银行及密码等转账工具提供给被告人马宁、李孟勇。自2016年11月，被告人马宁、李孟勇伙同被告人周剑、周宁云、王满光、王建鸽及吴昌银、老白、老顾等人密谋利用电子银行承兑汇票进行诈骗，并由被告人马宁联系被告人周凯、干昊辉将诈骗所得赃款转移提现。2016年12月份，上述部分被告人在马宁住处楼下的慧园文化中心VIP包房内聚集，分工合作，由被告人马宁召集并提供电脑等作案工具，被告人周宁云维护鑫朝公司账户，被告人周剑在网络上找票，被告人王建鸽、王满光提供服务。2016年12月15日上午，被告人周剑利用微信冒充杨某的好友胡某在网络上发布电子银行承兑汇票贴现信息，杨某根据周剑等人的要求分别通过蒋某、章某、张某、夏某、别某联系到临沂市鼎佳苗木有限公司，让临沂市鼎佳苗木有限公司将两张面额1000万元的电子银行承兑汇票背书转让到鑫朝公司，同时被告人马宁、李孟勇、周宁云、王满光、王建鸽及吴昌银、老白、老顾等人又利用微信发布电子银行承兑汇票转让信息，通过孔某、马永平等人将该两张承兑汇票背书转让给典钢公司，贴现款为19320174.44元。当日15时34分，典钢公司将其中一张汇票的贴现款9660087.22元向鑫朝公司转账后，发觉可能被骗，遂将另一张汇票的贴现款9660087.22元止付。上述被告人成功诈骗贴现款9660087.22元后，当即分两笔向被告人周凯提供的珠海逗趣科技有限公司开户行交通银行珠海景山路支行444000919018170067974账户转款499万元和450万元，向林佳艺开户的中国农业银行珠海分行62×××73账户转款17万元。被告人马宁、王建鸽作案完毕后将作案工具销毁。被告人马宁、王满光、周宁云等于2017年1月到澳门，由被告人干昊辉联系地下钱庄的陆浩东，通过干昊辉取出港币1007.2万元，在支付港币300万元的费用后，余款兑换成人民币被上述被告人转移到不同账户分肥，给临沂市鼎佳苗木有限公司造成损失9660347.06元。案发后，被告人马宁协助公安机关将被告人李孟勇、周剑、周宁云、王满光、干昊辉、周凯抓获归案。公安机关从李孟勇处扣押手机两部、银行卡十二张；从周剑处扣押手机三部、号牌号码为浙Ａ×××**的白色奔驰牌小汽车一辆、银行卡两张；从马宁处扣押手机五部、名片一张、银行卡四张；从周宁云处扣押手机两部、银行卡十七张、马迎超身份证一张；从蒋永成处扣押手机四部、人民币6700元、港币及澳币共1570元、手机卡一张、身份证一张、驾驶证一本、钥匙四把、银行卡十二张；从王满光处扣押手机三部、银行卡七张、往来台湾通行证一张、往来港澳通行证一张、护照一本；从干昊辉处扣押手机三部、银行卡二十三张、往来港澳通行证一张；从周凯处扣押黑色苹果7手机和金色苹果6手机各一部、银行卡四张、往来港澳通行证一张。上述物品，除扣押周剑的号牌号码为浙Ａ×××**的白色奔驰牌小汽车一辆现存公安机关，扣押蒋永成的人民币6700元现存公诉机关、钥匙四把现存公安机关，扣押周凯的黑色苹果7手机一部现存公诉机关外，已随案移送本院。2016年12月27日，公安机关从林佳艺处扣押现金17万元并发还临沂市鼎佳苗木有限公司；2017年7月18日，干昊辉的亲属向临沂市鼎佳苗木有限公司退赃100万元，2018年6月29日，干昊辉向临沂市鼎佳苗木有限公司退赃100万元，取得谅解；2018年6月24日，周凯的亲属向临沂市鼎佳苗木有限公司退赃65万元，取得谅解；2018年6月29日，王建鸽的亲属到本院退赃7万元，2018年8月15日向临沂市鼎佳苗木有限公司退赃3万元，取得谅解。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证人郭某、王某、别某、夏某等人的证言；辨认笔录、常住人口基本信息、抓获经过、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郭冰提供的电子银行承兑汇票打印后的复印件、王某提供的付款回单和对账单、临沂市鼎佳苗木有限公司出具的说明、鑫朝公司的工商登记材料、侦查人员制作的涉案赃款分流图及最终分流账号交易明细、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东省分行运营中心提供的网银日志流水、马宁两张银行卡的交易明细、公安机关的说明及相关手机号的通话详单；蒋某、章某、杨某、孔某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屏及十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证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李孟勇、周剑、马宁、周宁云、蒋永成、王满光、陈平安、王建鸽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诈骗公私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被告人干昊辉、周凯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掩饰、隐瞒，其行为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均应予惩处。被告人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予退赔，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予没收，上缴国库。鉴于被告人李孟勇、周剑、马宁、周宁云、蒋永成、王满光、陈平安、王建鸽部分犯罪未遂，被告人蒋永成、王满光、陈平安、王建鸽、周凯是从犯，被告人李孟勇认罪，公安机关扣押了被告人周剑的少量财物，被告人马宁认罪态度较好、有立功表现，被告人周宁云认罪态度较好，被告人蒋永成认罪、公安机关扣押了其少量财物，被告人陈平安认罪态度较好，被告人王建鸽当庭认罪、退赔损失并取得谅解，被告人干昊辉、周凯认罪态度较好、退赔损失并取得谅解，根据查明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法分别对被告人李孟勇、周剑、马宁、周宁云、干昊辉、周凯从轻处罚，对被告人蒋永成、王满光、陈平安、王建鸽减轻处罚，对被告人王建鸽、干昊辉、周凯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以（一）被告人李孟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五十万元。（二）被告人周剑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四十八万元。（三）被告人马宁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四十五万元。（四）被告人周宁云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三十五万元。（五）被告人蒋永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二十七万元。（六）被告人王满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二十万元。（七）被告人陈平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十七万元。（八）被告人王建鸽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十五万元。（九）被告人干昊辉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五十万元。（十）被告人周凯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三十万元。（十一）被告人李孟勇、周剑、马宁、周宁云、蒋永成、王满光、陈平安于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退赔临沂市鼎佳苗木有限公司6732250.66元。）（十二）如不能履行上述第十一项，公安机关将扣押的周剑的号牌号码为浙Ａ×××**的白色奔驰牌小汽车一辆依法处理，所得款项交付临沂市鼎佳苗木有限公司，不足部分继续退赔。（十三）附案移送的李孟勇的手机两部、周剑的手机三部、马宁的手机五部、周宁云的手机两部、蒋永成的手机四部、王满光的手机三部、干昊辉的手机三部、周凯的金色苹果6手机一部予以没收，上缴国库；附案移送的蒋永成的港币1230元、澳币340元交付临沂市鼎佳苗木有限公司；扣押的蒋永成的人民币6700元由公诉机关交付临沂市鼎佳苗木有限公司；扣押的周凯的黑色苹果7手机一部由公诉机关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李孟勇不服，以“我没有参与诈骗的实施，也不是我发起的，我应认定为从犯，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其辩护人提出“一审法院对被告人李孟勇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认定错误，导致量刑过重”的辩护意见。原审被告人周剑不服，以“周剑在被欺骗下实施收票，没有参与密谋实施诈骗犯罪，认定主犯明显错误，导致量刑畸重，对我的奔驰轿车原审判决不当，不应直接处置”为由提出上诉。其辩护人提出了相同的辩护意见，另提出“一审判决中第十二项公安机关将扣押的周剑的号牌号码为浙Ａ×××**的白色奔驰牌小汽车一辆依法处理，所得款项交付临沂市鼎佳苗木有限公司，系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周剑系初犯、偶犯，认罪态度好”的辩护意见。原审被告人马宁不服，以“我构成重大立功，一审法院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其辩护人提出“本案涉案金额达1966万元（其中既遂966万），涉案人员李孟勇完全属于可能被判处无期徒刑的情况，马宁协助抓获了六名同案犯，应当认定为重大立功，即使是一般立功也应当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原审被告人周宁云不服，以“我不是主犯，李孟勇和马宁的供述有不实之处”为由提出上诉。原审被告人蒋永成不服，以“我有部分犯罪未遂，从犯等法定减轻处罚情节，当庭认罪，一审判决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原审被告人王满光不服，以“一审法院认定我构成诈骗罪属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我不构成诈骗罪”为由提出上诉。其辩护人提出了相同的辩护意见。原审被告人陈平安不服，以“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审认定的相同。另查明，公安机关所扣押的上诉人周剑名下的号牌为浙Ａ×××**的白色奔驰牌小汽车购买于2016年1月15日，其与陈亦飞于2008年12月16日结婚，该车应属其夫妻共同财产。上述事实有经原审举证、质证的相关证据证实。本院认为，上诉人李孟勇、周剑、马宁、周宁云、蒋永成、王满光、陈平安及原审被告人王建鸽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诈骗公私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原审被告人干昊辉、周凯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掩饰、隐瞒，其行为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均应予惩处。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予退赔，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予没收，上缴国库。上诉人李孟勇所提“我没有参与诈骗的实施，也不是我发起的，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的上诉意见，上诉人周剑及其辩护人所提“周剑在被欺骗下实施收票，没有参与密谋实施诈骗犯罪”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上诉人王满光及其辩护人所提“一审法院认定王满光构成诈骗罪属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构成诈骗罪”的意见。经审理认为，根据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的供述并结合证人证言、书证等其他证据，足以认定上述各上诉人均并明知实施诈骗行为，而积极参与，有预谋有分工，并于事后有转移赃款分赃套现等行为，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上述各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所提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李孟勇所提“我应认定为从犯，量刑过重”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所提“一审法院对被告人李孟勇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认定错误，导致量刑过重”的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上诉人李孟勇在本案中起到中介和桥梁的作用，对于诈骗犯罪的实施和完成不可或缺，是主犯，原审判决并无不当，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所提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周剑及其辩护人所提“认定主犯明显错误，导致量刑畸重”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及其辩护人所提“周剑系初犯、偶犯，认罪态度好”的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上诉人周剑明知他人要实施诈骗行为而积极参与，联系承兑汇票的票源，起主要作用，应认定为主犯，原审判决根据其犯罪情节、所起作用、认罪态度等因素综合量刑处理意见并无不当，其及辩护人所提上述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周剑所提“对我的奔驰轿车原审判决不当，不应直接处置”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所提“一审判决中第十二项公安机关将扣押的周剑的号牌号码为浙Ａ×××**的白色奔驰牌小汽车一辆依法处理，所得款项交付临沂市鼎佳苗木有限公司，系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的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公安机关所扣押的周剑名下的轿车系案发前购买于2016年1月，不属于违法所得，亦无证据证实是供犯罪所有的被告人财物，应属周剑夫妻共同财产，该车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置后所得款项中属周剑所有的部分用于退赔，一审第十二项判项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上诉人马宁所提“我构成重大立功，一审法院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所提“本案涉案金额达1966万元（其中既遂966万），涉案人员李孟勇完全属于可能被判处无期徒刑的情况，马宁协助抓获了六名同案犯，应当认定为重大立功，即使是一般立功也应当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本案中上诉人马宁协助抓获的同案犯量刑均在十五年以下，故上诉人马宁协助公安机关的抓捕行为构成立功，考虑其协助抓获了6名同案犯，对本案的迅速侦破起到积极作用，二审期间在其亲属帮助下退赃5万元，可对其量刑予以调整，但上诉人马宁及其辩护人所提“马宁构成重大立功，应当减轻处罚”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周宁云所提“我不是主犯，李孟勇和马宁的供述有不实之处”的上诉理由，经审理认为，上诉人周宁云接受马宁的指使，负责公司帐户的维护及网上操作，一审认定其为主犯但作用小于马宁，该处理意见并无不当，上诉人周宁云所提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蒋永成所提“我有部分犯罪未遂，从犯等法定减轻处罚情节，当庭认罪，一审判决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上诉人陈平安所提“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审理认为，原审判决已根据各上诉人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犯罪情节、认罪态度等因素综合量刑，处理意见并无不当，本院不再重复评价。综上，原审判决认定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临沂市河东区人民法院（2018）鲁1312刑初121号刑事判决第一、二项、四至十项、十三项，即“被告人李孟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五十万元。被告人周剑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四十八万元。被告人周宁云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三十五万元。被告人蒋永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二十七万元。被告人王满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二十万元。被告人陈平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十七万元。被告人王建鸽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十五万元。被告人干昊辉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五十万元。被告人周凯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三十万元。被告人李孟勇、周剑、马宁、周宁云、蒋永成、王满光、陈平安于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退赔临沂市鼎佳苗木有限公司6732250.66元。附案移送的李孟勇的手机两部、周剑的手机三部、马宁的手机五部、周宁云的手机两部、蒋永成的手机四部、王满光的手机三部、干昊辉的手机三部、周凯的金色苹果6手机一部予以没收，上缴国库；附案移送的蒋永成的港币1230元、澳币340元交付临沂市鼎佳苗木有限公司；扣押的蒋永成的人民币6700元由公诉机关交付临沂市鼎佳苗木有限公司；扣押的周凯的黑色苹果7手机一部由公诉机关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二、撤销临沂市河东区人民法院（2018）鲁1302刑初121号刑事判决第三项、第十二项，即“被告人马宁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五万元；如不能履行上述第十一项，公安机关将扣押的周剑的号牌号码为浙Ａ×××**的白色奔驰牌小汽车一辆依法处理，所得款项交付临沂市鼎佳苗木有限公司，不足部分继续退赔”。三、上诉人马宁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五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6月2日起至2028年6月1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四、如不能履行原审判决第十一项，对将扣押的周剑的号牌号码为浙Ａ×××**的白色奔驰牌小汽车一辆依法处理，将所得款项中属上诉人周剑所有的部分交付临沂市鼎佳苗木有限公司，其余不足部分按照原审判决第十一项继续退赔。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文峰审判员  郑 华审判员  刘召祥二〇一九年一月十一日书记员  黄 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