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3民终2285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深圳飞马普惠金融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前海深港合作区前湾一路1号A栋201室（入驻深圳市前海商务秘书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邹然，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吴策，广东诚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董志，女，汉族，1986年4月4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阳贻峰，广东瑞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思龙，广东瑞霆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汪辉，男，汉族，1978年7月24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上诉人深圳飞马普惠金融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飞马普惠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董志、汪辉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2017）粤0304民初1399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1月2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飞马普惠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董志的诉讼请求；本案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董志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上诉人飞马普惠公司从未代被上诉人董志向被上诉人汪辉清偿。上诉人系一家车贷中介平台，专业从事撮合出借人与借款人发生借款合同关系，上诉人只是根据《融资居间服务协议》提供居间服务。借款人从出借人处借得款项后，如果借款人发生逾期还款情况，上诉人没有义务代借款人向出借人清偿债务，并且作为中介平台根据行业政策性文件规定是不可以提供代偿兜底服务的。故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代被上诉人董志向汪辉偿还了借款及违约金的事实是完全错误的。本案的发生是由于被上诉人董志借款后出现逾期并失联，致使债权人汪辉的合法利益受损，债权人汪辉根据合同的约定处理了被上诉人董志质押的车辆，系质押权人行使质权，上诉人只是作为居间人，根据债权人的要求，提供了居间服务，协助处理。车辆变卖后，汪辉及时取得其应得的债权及收益，并不是上诉人擅自处理质押车辆代被上诉人董志清偿债务。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二、车辆处置的价格为15万元，是因为车辆自身原因和被上诉人董志失联造成，上诉人仅仅是协助处置质押车辆，债权人汪辉的陈述完全可以印证该事实。由于抵押车辆的权利人即被上诉人董志借款逾期后失联，债权人汪辉为了保护其自身合法权益，根据合同约定有权变卖该车辆，并要求上诉人履行居间人的义务，协助处理。上诉人为实现该车辆的价值最大化，四处联系买家，无奈由于车辆登记的权利人董志失联，只能以“死档车”（车行的行话）变卖，价格已经是对比几个买家中出价最高的，最后成交价格15万元，整个交易过程根据买家的行规，无任何文件留存给卖方，买家当场付款。交易当日，上诉人通知债权人汪辉到场并同意以该价格处置，后直接取走了其应得的债权及收益。上诉人已经尽最大努力协助将车卖出15万元的价格，被上诉人董志失联近两年再次出现认为价格卖低了，原因都是被上诉人董志失联造成的，该责任不应当由上诉人承担。三、车辆的价值按照原审法院推定23万元是完全错误的。该车虽系被上诉人董志购于2015年12月，但其未提供购车发票，上诉人与债权人汪辉并不清楚车辆购买时的价格，所以在借款当日即2015年12月28日签订的《抵押合同》上记载被上诉人董志承诺抵押车辆的实际价格为23万元。而车辆变卖处理的时间是2016年4月10日，车辆落地后以二手车变卖时贬值非常巨大，这是众所周知的事实，一审法院完全不顾常理，以该车辆变卖价格23万元计算，完全违反市场规律，二审法院应当予以纠正。试想，一辆价值23万元的车，在被上诉人董志失联近两年才出现并联系债权人汪辉，此时再去评估该车辆的价格、变卖偿还到期债务，恐怕不一定能卖到15万元，所以该车辆及时以15万元的价格卖出，及时清偿了被上诉人董志的到期债务，也避免了被上诉人董志因为违约造成的损失继续扩大，已经是实现了价值的最大化。四、本案的过错完全在于被上诉人董志，上诉人不应当承担其过错所导致的损失。被上诉人董志和汪辉于2015年12月28日在上诉人的撮合下签订的《借款合同》及其他合同文件，形成借款合同关系，本来双方约定的借款期限仅仅只有1个月，然而就是在这一个月期限届满后，被上诉人董志即发生逾期还款的情况,并且上诉人及债权人汪辉均无法联系到被上诉人董志，而汪辉作为一名投资者，其合法债权应当受到法律保护。在几个月的时间里，债权人和居间方都无法联系到债务人董志的情况下，债权人出于对自身合法权益的角度考虑，行使质押权人的权利，变卖质押物，使得自己的债权得以受偿，合情合理合法，上诉人只是提供协助服务，更不应该承担任何责任。五、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作出错误的判决。由于本案的发生系借款期限到期，债务人没有履行到期债务所致，故债权人行使质权，变卖质押物受偿。根据被上诉人董志与汪辉签订的《汽车抵押合同》(实为质押）第五条的约定“借款人若逾期三日未归还借款本金与利息，甲方（董志）授权乙方（汪辉）或乙方所授权的管理方处置抵押车辆，处置所得价款偿还的先后顺序……”，所以本案应当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129条的规定“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质权的情形，质权人可以与出质人协议以质押财产折价，也可以就拍卖、变卖质押财产所得的价款优先受偿。质押财产折价或者变卖的，应当参照市场价格。”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71条的规定“债务履行期届满质权人未受清偿的，可以与出质人协议以质物折价，也可以依法拍卖、变卖质物。”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作出错误的判决，二审法院应当予以纠正。综上所述，被上诉人董志由于借款到期失联近两年是造成本案的根本原因，债权人汪辉在被上诉人董志不履行到期债务情况下，行使质权变卖质押车辆，使自己的合法债权得以受偿，上诉人只是一个提供居间服务的中介方。整个过程，债权人无过错，上诉人作为居间方更无任何过错，被上诉人董志才是过错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作出错误判决，所以请求二审法院作出公正判决，以维护上诉人合法权益。董志辩称：一、关于涉案车辆的处置情况，上诉人认为未代被上诉人董志向汪辉清偿，这一事实在一审时已查明，被上诉人汪辉已经在答辩时明确，其向上诉人索要借款，上诉人将涉案车辆进行了处置，并且已经将处置款项支付给了被上诉人汪辉，这一事实一审查明事实中已经非常清楚，因此我方认为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二、关于处置的车辆价格问题，涉案车辆是2015年12月份购买的全新的奥迪A4L，该车辆通过市场上以及相关网站的查询，全款购置的款项全新车辆在30万元左右，双方签订借款合同时，约定的价格23万元实际上是低于了市场价格。在处置车辆时间是2016年4月10日，即该车辆落地不到四个月的时间，因此其价值也应该不低于23万元，原审法院按照借款合同中的约定推定涉案车辆的价值为23万元，实际已经照顾了上诉人。上诉人又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处置车辆的价格，法院推定23万元是不存在任何法律错误的，完全合法合理。三、在一审过程中，上诉人已经承认是其处置变卖了涉案车辆，按照合同约定，在支付了相应的借款本金及利息、违约金后，剩余的车款应该退还给被上诉人董志，一审法院扣除相应款项后判决上诉人退还剩余11万余元，符合法律规定及合同约定，请求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汪辉未发表答辩意见。董志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被告汪辉将粤Ｂ×××××号奥迪汽车返还给原告；2.被告汪辉退还原告人民币130000元（最终金额根据法院委托的评估机构对粤Ｂ×××××号奥迪汽车评估的价值确定）；3.被告汪辉承担本案的诉讼费。诉讼中，原告申请追加飞马普惠公司为共同被告，请求判令其与被告汪辉共同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12月28日，原告与被告汪辉签订了一份《借款合同》，约定原告向被告汪辉借款100000元，借款月利率为1.5%，原告将其自有的奥迪品牌汽车（FV7203BECBG型号、车辆牌号粤Ｂ×××××）作为抵押物，借款期限一个月，自2015年12月28日起至2016年1月27日止，原告不按时归还借款本金或利息，除必须正常交纳利息外，每日按借款剩余本金的5%加收违约金直到原告归还实际全部债务之日止。且原告同意被告可随时扣留或占有抵押车辆，双方并约定按本协议第八条处置抵押物。同日，原告被告汪辉签订了一份《汽车抵押合同》，约定原告自愿将其拥有合法处分权的奥迪品牌汽车（型号FV7203BECBG、车辆牌号粤Ｂ×××××，发动机号137570，车架号LFV3A28KXF3057186）抵押给被告汪辉，作为原告与被告汪辉签订的《借款合同》项下所约定借款事项的抵押担保，原告承诺该抵押物车辆的实际价格为人民币230000元。该抵押合同第五条约定：借款人若逾期三日未归还借款本金与利息，原告授权被告汪辉或被告汪辉所授权管理方处置抵押车辆，处置所得价款偿还的先后顺序为：车辆处置或处置过户所产生的费用、实现债权的费用、逾期违约金、融资服务费、应还利息、应还本金。处置后如有剩余部分退还给原告，如有不足，则被告汪辉有权向原告或借款人对不足部分继续追索。同日，原告与被告汪辉、被告深圳飞马普惠金融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飞马普惠公司）签订一份《融资居间服务协议》，约定原告（甲方）因资金周转需要融资，委托飞马普惠公司（乙方）提供融资居间服务，并通过该司推荐的汪辉（丙方）而获得融资资金。在甲方履行融资借款相关合同、协议过程中因逾期还款而违约时，为避免丙方采取查封、强制执行等措施而影响甲方的个人信用或资产受限，或为避免甲方违约损失的扩大，甲方授权乙方有协商及代理的权利（包括但不限于向丙方申请借款延期、代理甲方在融资借款协议约定的条件下处置抵押物、在甲方面临丙方的诉讼过程中代理收取诉讼法律文书或代为委托诉讼代理人的权利等）。甲方确认，经过乙方的融资居间及服务，甲方与丙方签署了合同编号为CFMPH20151228JKHT001的《借款合同》，借款本金为人民币100000元，借款月利率为1.5%。甲方以实际获得借款为基数按照每月1%向乙方支付服务费，支付服务费日期为资金出借的当日及其以后每月的对应日。当甲方逾期向丙方偿还借款本息，应按照借款剩余本金的5%日向乙方支付融资服务违约金。原告称因其资金周转困难，借款到期后未能按时偿还借款本金，后联系被告汪辉还款及要求退还汽车，但被告汪辉表示该车已被处置，处置以后抵偿借款本金及利息所剩余的款项也不退还原告，原告认为被告汪辉应当退还车辆或退还处置后剩余款项，遂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诉讼中，原告申请追加深圳飞马普惠金融服务有限公司为共同被告，请求判令其与被告汪辉共同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另查，被告汪辉庭审中称涉案抵押物是直接交由居间人进行占有和保管，原告逾期还款后，其找不到原告，最后由居间人还本付息，其对涉案车辆并不知情，是由居间人根据三方协议约定进行处理。被告飞马普惠公司庭审中称，其是为原告与被告汪辉的借贷合同提供居间服务，由于原告在借款到期后失联，居间人为了维护债权人的合法利益，将原告质押的车辆变卖，使债权人的债权得到受偿。原告与被告汪辉签订汽车抵押合同时将车辆交给被告汪辉，因被告汪辉不具备保管车辆的条件，故被告汪辉当天交给其保管。其在2016年4月10日处置车辆，当时处置的价格是15万元，因该车无法正常买卖，无法办理过户，故进行现金一次性交易。处理车辆后，偿还被告汪辉的借款及违约金人民币107300元，支付融资服务违约金7300元，支付停车费人民币1500元，支付车行中介费8000元，支付律师费人民币10000元。共计134100元，余款人民币15900元。一审法院认为，原告、被告所签订的借款合同、汽车抵押合同、融资居间服务协议均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合同合法有效，双方形成借贷关系、居间服务关系，各方应按协议的约定行使权利、履行义务。其中，原告与被告汪辉所签订的汽车抵押合同，因未到车辆管理部门办理抵押登记，原告直接将车辆交给被告飞马普惠公司保管，该行为名为抵押，实为质押。本案中，从各方所提交的证据材料及庭审笔录来看，双方当事人对原告董志收到被告汪辉的借款人民币10万元以及因原告未能如约还款、被告飞马普惠公司将原告应还款项代原告董志向被告汪辉清偿的事实均没有异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是被告是否应当向原告退还奥迪汽车（型号FV7203BECBG，车辆牌号粤Ｂ×××××）或向原告退还人民币130000元。关于被告是否应当向原告退还奥迪汽车（型号FV7203BECBG，车辆牌号粤Ｂ×××××）问题。《汽车抵押合同》第五条约定：借款人若逾期三日未归还借款本金与利息，原告授权被告汪辉或被告汪辉所授权管理方处置抵押车辆。《融资居间服务协议》，约定因（原告）逾期还款而违约时，为避免丙方（被告汪辉）采取查封、强制执行等措施而影响甲方（原告董志）的个人信用或资产受限，或为避免甲方违约损失的扩大，甲方授权乙方（被告飞马普惠公司）有协商及代理的权利处置抵押物等权利。原告未能如期还款，已经构成违约，根据上述规定，被告方有权处置原告的车辆来偿还借款本息及相关的费用。根据本案的事实，原告系将车辆交由被告飞马普惠公司保管，被告飞马普惠公司称该车因原告违约，按约定已经将该车辆出卖他人，并代原告向被告汪辉偿还了借款及违约金。虽然被告飞马普惠公司未能提交卖车的证明，但从上述约定其有权处置车辆及已代原告偿还借项的事项来看，一审法院采信被告飞马普惠公司已经将车处置的辩解理由。故，原告请求被告退还车辆已无法实现，对原告该请求，依法应予以驳回。关于被告是否向原告退还人民币130000元问题。《汽车抵押合同》第五条约定：借款人若逾期三日未归还借款本金与利息，原告授权被告汪辉或被告汪辉所授权管理方处置抵押车辆，处置所得价款偿还的先后顺序为：车辆处置或处置过户所产生的费用、实现债权的费用、逾期违约金、融资服务费、应还利息、应还本金。处置后如有剩余部分退还给原告，如有不足，则被告汪辉有权向原告或借款人对不足部分继续追索。根据上述约定，原告逾期三日未还款，被告飞马普惠公司有权处置原告的车辆，并有权代原告按约定偿还借款本息、违约金、及相关的款项。但被告飞马普惠公司并未能提交卖车及支付款项的证据材料，被告飞马普惠公司应对此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故根据公平原则，并结合该车况（该车购于2015年12月份，即质押借款时属于新车）及原告承诺的价格230000元，一审法院认为，被告飞马普惠公司未能提交任何证据证明其卖出车辆的价格，推定其卖出的价格为23万元。根据被告飞马普惠公司确认的偿还被告汪辉的借款及违约金人民币107300元【本金人民币100000元+（36%÷360天×10万元×73天=7300元）按约定利息及违约金，已经支付的不超过年利率36%】，支付融资服务违约金7300元，支付停车费人民币1500元，支付车行中介费8000元，支付律师费人民币10000元。其中，根据借款合同、抵押合同及融资居间协议的约定，代偿还被告汪辉的借款及违约金人民币107300元（被告汪辉予以认可），支付融资服务违约金7300元，符合约定，一审法院予以确认；至于被告飞马普惠公司辩称代支付停车费人民币1500元（每月500元），虽然没有证据予以证明，但停车的事实及需要支付停车费是确定的，参考市场停车费的收费标准（小车每天10元至30元之间），一审法院认可被告飞马普惠公司辩称代支付停车费人民币1500元（每月500元）。对被告飞马普惠公司辩称支付车行中介费8000元，支付律师费人民币10000元，因没有证据予以证实，一审法院不予采信。故被告飞马普惠公司处理原告车辆后，代原告合理支付相关款项后，应将多余的款项退还原告，计算方式为：230000元-107300元-7300元-1500元=113900元。原告请求被告退还130000元过多，对多出部分，不予支持，依法应予以驳回。此外，被告王辉并没有实际控制和参与处置原告的车辆，对车辆的余款的退还没有责任，故，原告对其请求的理由不成立，依法应予以驳回。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深圳飞马普惠金融服务有限公司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5日内退还原告董志人民币113900元。如果被告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还款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从判决确定给付期限届满之次日起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驳回原告其他诉讼请求。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2900元，由被告深圳飞马普惠金融服务有限公司负担2540元，由原告负担360元。二审审理期间，飞马普惠公司向本院提交了涉案车辆登记信息查询单及车辆违章查询等证据，以证明目前车辆仍然登记在董志名下。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在二审调查程序中，飞马普惠公司主张其受汪辉的委托处理涉案车辆，但确认其在处分完毕后并未将所得价款全部交付给汪辉，其直接交付给汪辉的款项为董志所借本金及逾期违约金，剩下的金额由飞马普惠公司扣留了融资服务违约金、停车费、车行中介费、律师费，余额由飞马普惠公司保管。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现有证据能够证明，在董志未能向债权人汪辉清偿到期债务的情况下，飞马普惠公司将董志质押给汪辉的车辆变卖并取得变卖所得价款的事实。飞马普惠公司上诉主张其仅是受汪辉委托协助处理了质押车辆，提供的是居间服务。但是，根据本院及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飞马普惠公司在变卖车辆并收取变卖所得价款之后，并非是将价款交付给质权人汪辉，而是归还了汪辉出借的借款及逾期违约金，剩余价款均由飞马普惠公司所控制，故飞马普惠公司关于其仅为居间人不应向董志返还剩余款项的上诉主张，缺乏事实基础，本院不予采纳。在董志逾期未偿还涉案借款的情况下，飞马普惠公司处理质押车辆，并将借款及逾期违约金归还债权人汪辉，按照当事人之间的合同约定，处置车辆的价款在偿还债务及支付相关费用之后，剩余部分应当退还给董志。飞马普惠公司主张车辆处置价格为15万元，但未能提交任何证据予以证明，一审法院结合涉案车辆的车况及当事人在订立合同时对车辆价格的承诺，推定飞马普惠公司处置车辆所得价款为23万元，并无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确认。飞马普惠公司关于处置价格的上诉主张，缺乏证据支持，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飞马普惠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查明事实清楚，处理结果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578元，由深圳飞马普惠金融服务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梁 媛审判员 刘向军审判员 叶 艳二〇一九年一月十八日书记员 肖丹婷附本案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