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冀01刑初110号 公诉机关河北省石家庄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秦进，男，1991年5月25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农业劳动者，户籍及住所地河北省石家庄市正定县。2016年11月10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正定县看守所。 辩护人梁栋、杨俊威，北京大成（石家庄）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窦磊（曾用名窦韩韩），男，1985年8月2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业劳动者，户籍及住所地河北省石家庄市正定县。2017年4月28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9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窦腾骏（曾用名窦骏），男，1990年7月5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农业劳动者，户籍及住所地河北省石家庄市正定县。2016年11月10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4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赵星辉，男，1988年1月26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农业劳动者，户籍及住所地河北省石家庄市正定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4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4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王建雷，男，1983年7月2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业劳动者，户籍及住所地河北省石家庄市正定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12月12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王朋朋，男，1984年9月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业劳动者，户籍及住所地河北省石家庄市正定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12月23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秦辉（曾用名秦立亭），男，1984年10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业劳动者，户籍及住所地河北省石家庄市正定县。2016年12月28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取保候审。2018年2月13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正定县看守所。 辩护人魏雪娇，河北嘉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祁建超，男，1985年9月2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业劳动者，户籍及住所地河北省石家庄市正定县。2018年2月13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正定县看守所。 河北省石家庄市人民检察院以石检诉刑诉（2017）8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秦进犯故意伤害罪、被告人窦磊、窦腾骏、赵星辉、王建雷、王朋朋、秦辉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8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书利等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书利、戴秀玲、彭明梅与被告人秦进亲属就民事赔偿自愿达成和解协议，并申请撤诉，本院予以准许。本院于2018年3月21日作出[2017]冀01刑初132号刑事判决，认定被告人秦进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被告人窦磊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被告人窦腾骏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被告人王朋朋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被告人赵星辉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被告人王建雷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被告人秦进不服，以不构成故意伤害罪，原审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7月9日作出[2018]冀刑终226号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冀01刑初132号刑事判决书，发回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重新审判。河北省石家庄市人民检察院以石检诉刑诉[2018]5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秦辉、祁建超犯诈骗罪，于2018年7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河北省石家庄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琪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秦进及其辩护人梁栋、杨俊威，被告人秦辉及其辩护人魏雪娇，被告人窦磊、窦滕俊、赵星辉、王建雷、王朋朋、祁建超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河北省石家庄市人民检察院石检诉刑诉[2017]80号起诉书指控： 2016年11月9日15时许，被告人窦磊因与村干部秦某1在正定县广场因为挖“渗井”发生口角，窦磊殴打了秦某1，秦某1通知了被告人秦进和秦某5过来，秦进驾驶路虎车（冀Ａ×××××）和秦某5来到现场，秦进与窦磊相互殴打，被人制止后，秦进和秦某5回到路虎车上并打“110”报警。15时50分许被告人窦磊、窦腾骏、王建雷、秦辉、王朋朋、赵星辉和被害人吴某（男性，殁年26岁）等人过来对秦进驾驶的路虎车进行打砸，秦进便驾驶路虎车在现场来回冲撞，在冲撞过程中，将戴某1、窦某1、谢某、郑某撞致轻微伤，后又将吴某撞到任芝理家的东墙上，致任芝理家东墙倒塌，将吴某撞伤，经抢救无效死亡。经鉴定，吴某符合较大钝性外力作用致多脏器损伤造成死亡。经鉴定，路虎汽车被砸部件鉴定价值人民币30085.00元，被撞部件价值人民币38178.00元。奥迪Ａ6小型轿车一辆的损坏部位鉴定价值人民币9601.00元。 河北省石家庄市人民检察院石检诉刑诉[2018]59号起诉书指控： 2016年11月7日，被告人秦辉、祁建超将从梁栋超处借来的纳智捷轿车（车牌号：冀Ａ×××××，车主：车利利）的车主谎称为祁建超的妻子，以该车作抵押从被害人胡某处骗取借款人民币2万元（扣除2千元利息实际得款人民币1.8万元），秦辉、祁建超将借款全部用于赌博挥霍，在借款已届清偿期后通过更换联系方式、关机等方式逃避还款。后秦辉、祁建超偿还胡某7000元。 针对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宣读了相关证据。据此认定被告人秦进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一人死亡、四人轻微伤的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窦磊、窦腾骏、赵星辉、王建雷、王朋朋、秦辉追逐、拦截他人，任意损毁他人财物的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朋朋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规定情形，系自首；被告人秦辉、祁建超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构成诈骗罪。 被告人秦进辩称其没有伤害他人的故意，本案是在其恐慌下逃走的过程中出现的意外事故。 被告人秦进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秦进没有犯罪故意，不应以故意伤害罪定性；秦进的行为构成过失致人死亡罪，应以“过失”的犯罪心理追究其责任；被害人吴某也有打砸行为，具有一定过错；被告人秦进家属在案发后积极向被害人进行赔偿，已取得被害人谅解；被告人秦进自愿认罪，真诚悔罪，系初犯、偶犯，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秦辉无辩解。 被告人秦辉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秦辉在寻衅滋事案中系从犯，系自首，案发后积极救助被害人，系初犯偶犯；秦辉在诈骗案中系自首，有立功情节，犯罪行为较轻，社会危害性不大，建议适用缓刑或者免除处罚。 被告人窦磊、窦腾骏、赵星辉、王建雷、王朋朋、祁建超均无辩解。 经审理查明： （一）2016年11月9日15时许，被告人窦磊因其叔叔窦计文家在小孙村大街路边挖渗井之事与村干部秦某1发生口角，后殴打了秦某1，秦某1随后打电话叫被告人秦进和秦某5，及秦某4过来。秦进驾驶路虎车和秦某5来到现场后，秦进下车与窦磊发生殴打，后被人制止。期间，谢某、郑某在劝扯过程中受伤。秦进和秦某5回到停下的路虎车上并打“110”报警。随后，秦某4驾驶奥迪车拉着房某也到达现场。15时50分许，窦磊在被告人窦腾骏、王建雷、秦辉、王朋朋、赵星辉和被害人吴某（殁年26岁）等人到来后跑向该路虎车及旁边由秦某4开来的奥迪车并持砖块、铁锹进行拍打、砸击，奥迪车先行离开，秦进在驾车试图逃离现场过程中致戴某1、窦某1受伤，将吴某撞伤，经抢救无效死亡，并将任芝理家东墙撞倒。经鉴定，吴某符合较大钝性外力作用致多脏器损伤造成死亡；戴某1、窦某1、谢某、郑某系轻微伤，路虎汽车被砸部件鉴定价值人民币30085.00元，奥迪Ａ6小型轿车的损坏部位鉴定价值人民币9601.00元。秦进在明知他人报警后于案发现场被拦下后被带往公安机关，窦磊、窦腾骏被抓获到案，王朋朋、王建雷、秦辉经传唤后主动到案，赵星辉经传唤后被带往公安机关。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 1、正定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大案中队立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载明：2016年11月9日15时25分赵晓军报警称：在小孙村大队广场××、7人打架，有人受伤，有个人拿着刀。民警到场后了解是因为挖渗井发生纠纷引起打架，受伤人员已经去医院，后伤者家属反馈受伤人员已死亡。 2、正定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大案中队到案经过及抓获经过载明：2016年11月9日15时许，民警接报警后赶到现场，据群众反映路虎车撞伤人后，随即拦停现场的路虎车，让车上的秦进、秦某5下车后口头传唤至派出所进行调查；民警已得知窦磊伙同窦腾骏等人砸坏秦进车辆的情况下，将在河北省第二人民医院的窦腾骏口头传唤至正定县公安局进行调查；民警得知王建雷、秦辉有重大作案嫌疑后，于2016年12月6日到王建雷家传唤王建雷，当时不在家的王建雷于2016年12月12日到公安局接受讯问，民警于2016年12月7日到秦辉家传唤秦辉，当时不在家的秦辉于2016年12月28日到公安局接受讯问。民警于2016年12月6日到王朋朋家传唤王朋朋，当时不在家的王朋朋于2016年12月22日到公安局投案；民警于2017年4月28日得知在逃人员窦磊在正定县高铁桥下出现后将其抓获；民警得知赵星辉有重大作案嫌疑后，于2017年4月14日到正定县盛世华安4号楼1单元201室传唤赵星辉到正定县公安局接受讯问。 3、现场勘验笔录载明：勘验检查情况：现场位于石家庄市正定县。村委会北侧广场位于村中西部，村内一条东西向道路和一条南北向道路交汇于广场。广场南侧南北向道路西侧是小孙村村委会。 广场北侧南北向道路西侧是任芝理家，其家房屋座北朝南，院门在院子东南角向南开，其家门北侧是一门道，门道东墙向东侧倾倒覆盖在南北向道路上，倾倒的墙上面有一铁质栅栏门，门中部弯曲变形。门道北墙上距地57厘米，距东墙101厘米有一长62厘米，高19厘米，深15厘米的凹陷，凹陷东侧墙面上蓝色附着物和数字“99”的印压痕迹。门道东北角地面上在140厘米×130厘米范围内玻璃碎片、塑料碎片，拍照固定实物提取该处碎片，编号为①。任芝理家门外西侧地上倒放有一辆电车和三辆自行车。 南北向道路东侧，东西向道路北侧是袁志永家，在袁志永家南侧东西向道路上距南北向道路420厘米处有一黑色路虎汽车，车牌号为冀Ａ×××××，头东尾西。车后风挡玻璃损缺，左后尾灯前侧凹陷变形，左侧后视镜损坏，车左前侧有68厘米×23厘米范围内擦划痕迹，左前侧雾灯灯罩缺失。前保险杠前车牌下方有74厘米×26厘米的损缺。右前保险杠处脱落，右前大灯灯罩碎裂，灯罩上方及后侧有红色粉末附着。右前雾灯灯罩缺失，里侧灯脱落。前风挡玻璃碎裂，其上附着有红色粉末。右侧后视镜损坏。车后备箱右侧窗玻璃损缺。 任芝理家南侧480厘米地面上散落有塑料碎片、砖块等物，拍照固定，实物提取该处塑料碎片，编号为②。 广场南侧南北向道路东侧有一计文超市民，超市北侧有一过道，过道门朝西开，门为单扇铝合金玻璃门，门扇向里开启靠向过道北侧一虎一席谈窗上。门扇里侧面上有45厘米×24厘米范围内点状血迹，拍照固定，棉签擦拭该处血迹一部，编号为③。过道北侧窗户玻璃有150厘米×152厘米的损缺。超市内西北角为柜台，东部为货架。柜台东侧，门南侧360厘米地面上有210厘米×115厘米范围内擦蹭血迹，拍照固定，棉签擦拭该处血迹一部，编号为④。其他未见异常。 现场勘验检查提取痕迹、物品登记表载明：（1）任芝理家门道内东北角塑料、玻璃碎片若干。（2）任芝理家南侧路面塑料碎片若干。（3）过道门扇点状血迹一部。（4）超市地面擦蹭血迹一部。 4、正定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公冀正物证鉴尸检字［2016］99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载明：检验对象：吴某 （1）尸体检验 衣着检验：死者上身穿灰色长袖T恤（右腋后线中段有横行6.0cm破口）。下身穿蓝色牛仔裤（右大腿外侧中部沿裤缝线处有26.0cm不规则破口，左小腿内侧下段有一8.5cm破口），内套深蓝色秋裤（左小腿下段对应部位有4.5cm破口），腰系黑色皮带，双脚穿黑色袜子。 尸表检验：成年男性尸体，尸长180cm，冷藏尸体，尸斑呈暗红色，分布于背侧未受压部位，指压不褪色。双侧角膜轻度浑浊，双瞳孔直径0.6cm，球睑结膜苍白。口唇淡红色，牙齿完整，舌位于齿裂内，口腔内可见血性液体。鼻腔及双侧外耳道无异物。大便失禁。 头面部损伤：左额颞部0.2cm×0.3cm表皮剥脱。 躯干部损伤:左腋前线肋弓处有2.5cm×0.5cm条形表皮剥脱。右腋后线8、9肋处有4.5cm×1.0cm条形表皮剥脱。左胸0.3cm×0.4cm表皮剥脱。下腹部中线耻骨联合处有0.8cm×0.8cm表皮剥脱。 四肢损伤：左大腿中段异常活动。左大腿下段外背侧有4.6cm×2.0cm表皮剥脱。左膝关节处有7.5cm×3.0cm范围内皮下出血伴点状表皮剥脱。左膝关节内侧有5.0cm×2.0cm范围内表皮剥脱。左小腿胫前可见3处片状表皮剥脱，由上到下分别为11.0cm×11.0cm、6.0cm×6.0cm、5.0cm×2.0cm。左小腿上段内后侧可见12.0cm×7.5cm皮下出血伴表皮剥脱。左小腿中上段外侧分别有1.6cm、0.7cm两处皮划伤。左腘窝处有5.0cm×5.0cm皮下青紫区。左腘窝上方有5.0cm×4.0cm皮下出血伴表皮剥脱。左足内踝前侧有4.0cm×3.0cm表皮剥脱。左足背皮下出血肿胀。右膝关节外侧有4.5cm×2.0cm表皮剥脱。右小腿下段外侧有3.0cm×1.5cm表皮剥脱。右小腿下段后侧可见6.5cm×0.2cm条形表皮剥脱。右小腿中段异常活动。 解剖检验：常规切开颈、胸、腹部皮肤及皮下组织，气管内可见血性液体。右胸可见第3-7肋近锁骨中线处骨折，骨折周围肌肉出血。打开胸腔，左侧胸腔可见积血及血凝块约2000ml，左胸第5、6后肋骨折，左侧肺门处有11.0cm×5.0cm范围挫碎区，其间可见胸主动脉断裂。心脏无异常。右胸腔可见积血及血凝块约800ml，右胸第1-5侧肋骨折，周围肌肉出血。右肺中下叶间裂有4.0cm×4.0cm挫裂。右胸后壁9.0cm×5.0cm范围内肌肉出血，可见第6后肋骨折。暴露腹腔，腹腔内可见积血及血凝块约500ml。肝右叶膈面14.0cm×5.8cm挫裂创，深达肝门处。右腹后壁腹膜出血。右肾背侧4.0cm挫裂创，深达实质。余脏器未见明显异常。 于左大腿中段活动异常区域纵向切开皮肤及皮下组织，可见左股骨中上段骨折，周围肌肉组织出血。于右小腿中段活动异常区域纵向切开皮肤及皮下组织，可见胫腓骨中段粉碎性骨折，周围肌肉组织出血挫碎。 论证：（1）根据尸体检验所见，死者损伤集中于胸腹部及下肢，具有多发性及复合性，外轻内重，符合较大钝性外力作用所致，车辆撞击可形成。（2）根据尸体检验所见，死者胸腹腔积血，双侧肋骨多发骨折，双下肢多发骨折，肝、肺、肾等脏器多发挫裂创，胸主动脉断裂等，说明死者符合多发性脏器损伤造成死亡。 鉴定意见：吴某符合较大钝性外力作用致多脏器损伤造成死亡。 5、吴书利指辨认吴某笔录、照片载明：2016年11月11日，经辨认，吴书利辨认出来在石家庄市殡仪馆的尸体系其儿子吴某的尸体。 6、正定司法医学鉴定中心鉴定意见书载明：2016年11月11日经对戴某1的人体损伤程度进行鉴定，戴某1的损伤程度属轻微伤；2016年11月12日经对窦某1的人体损伤程度进行鉴定，窦某1的损伤程度属轻微伤；2016年11月12日经对谢某的人体损伤程度进行鉴定，谢某的损伤程度属轻微伤；2016年11月16日经对郑某的人体损伤程度进行鉴定，郑某的损伤程度属轻微伤。 7、物品价值鉴定结论书正价鉴字［2016］184号载明：鉴定基准日2016年11月9日，车牌号为冀Ａ×××××的路虎汽车被砸部件价格在鉴定基准日鉴定价值人民币30085.00元，被撞部件价格在鉴定基准日鉴定价值人民币38178.00元。鉴定标的总价值68263.00元。 8、物品价值鉴定结论书正价鉴字［2016］185号载明：鉴定基准日2016年11月9日，车牌号为冀Ａ×××××的奥迪Ａ6汽车需维修部为价值3600.00元，需更换部位（含工时费）价值6001.00元，鉴定标的总价值9601.00元。 9、侦查机关调取的小孙村村委会2016年10月9日15时至17时两段视频录像记载了村委会广场所拍摄到的现场情况。 10、视频截图显示了秦进所驾驶车辆被打砸及车辆来回行进时的部分情形。 11、报警单载明：赵某1、秦某5、秦辉三人的手机号先后于2016年11月9日15时25分37秒、15时33分55秒、15时51分53秒就小孙村有人打架之事报警。 12、通话详单载明了在2016年11月9日15时19分至36分期间，窦磊、秦辉、王建雷、赵星辉、王朋朋等人之间的通话的情况。其中，窦磊依次主动联系过秦辉、王建雷、赵星辉等；秦辉依次主动联系过窦磊、王建雷、赵星辉、王朋朋、吴某。 13、被害人窦某1（窦磊的父亲）陈述：2016年11月9日下午3点多钟，其听着家外面挺热闹，出来往北走时看到一辆大车来回撞。当其走到任芝理家大门西边口墙那儿时，有辆黑色大车冲其撞过来了，其往后躲没躲开，待其伸手去挡车时，右手大拇指根部和右手手背顶伤了，车头把其撞倒了，其左脚后跟也受伤了。其喊道：“他撞人了，砸他。”其拿砖砸了那辆车一下，有人跟着砸车了。其坐在地上后，那辆车就停了下来，然后往西倒车，把大街里打鸡蛋卷的炉子也给撞坏了，把其弟弟窦计文也给撞倒了。当时，其妻子戴某1在距离其2米远的任芝理家门口那儿抱着吴某喊：“撞到人了，别打架了，赶紧救人，赶紧送医院。”随后，吴某被送往医院。那辆大车撞到其的时候，也撞到戴某1。其听说秦某1的孩子们拿棍子把谢某也打伤了。 14、被害人戴某1陈述：2016年11月9日下午3、4点钟，其得知儿子窦磊被打而赶到窦计文家小卖铺西边的时候，看到窦磊的手破了，滴答着血。其让窦磊上窦某2家的车后准备去医院包扎，秦某1在相距20多米的大队北广场那儿一直在叫骂，窦磊要下车，其与窦磊父亲都没拽住他，他就跑到秦某1那儿了。秦某1当时旁边有一辆大车和一辆小黑车，车头都朝东。秦某1先去了一边，后上了那辆小黑车。窦磊用手拍着大车驾驶位的车玻璃喊：“开门，下来！”车上的人不下来，车随后往前开一下，又往后倒一下，速度特别快特别猛，其一起的人就开始拿砖头砸那辆大车，那辆大车就开始撞，其当时没有砸车。那辆小车先往西倒车，然后往东北方开，撞到了其膝盖处。之后，那辆小车又往西南方向倒车，直接往北开跑了。在那辆小车掉头的时候，那辆大车也来回进退，在那辆大车掉头往东跑时，人们就一直躲车，窦磊他们就拿砖头冲那辆车扔，那辆大车朝北开的时候擦着东墙顶到了北墙上，东墙朝东倒了，那辆大车又倒了出来，其就在那堵墙约3米远的位置，其看见紧贴墙根处有一个人躺着，头朝南。其赶过去扶人起来时，那辆大车又朝北冲着其和窦某1开过来，其一边往西躲一边伸出两个手去挡车时，把其右手大拇指上面虎口处顶伤了，窦某1被车顶倒了。那辆大车又往后倒过程中撞到了大街里打鸡蛋卷的炉子，把骑着一辆残疾车的窦计文也给撞倒了。在那辆车掉过头朝东走的时候公安局的车来了，那辆大车被截下来了。其再去看那个躺在地上的人时才知道是吴某。随后，其一块把吴某抬到车上去了省二院。窦磊和秦某1打架是因为窦计文想在大街里挖个渗井，大队里不让挖，窦计文就把坑填了，后来有别的村民在街里挖了渗井，窦磊就跟秦某1打架了。其听说秦某1的侄子秦某5还有开车的那个人一块打窦磊了。是大车的右前方撞到吴某，窦磊拿砖头砸的车玻璃，窦腾骏拿着砖头往那扔了一下。 15、被害人谢某陈述：2016年11月9日下午3点多钟，其丈夫窦磊和秦某1在广场东边理论，他们越说越激动，其就去拽窦磊，秦某1开始骂人，其没拦住窦磊，他就和秦某1打起来了。其再去拽窦磊时，秦某1从广场那儿拿了把铁锹砸到其和窦磊的头上，窦磊的额头也流血了。窦磊见其被打后就更激动，追着秦某1往西跑，其就喊着其婶婶一起把窦磊拽回到小卖部那里。几分钟后，秦某1打电话把赵某1叫过来了，窦磊与秦某1相隔约20米还相互叫嚷着。几分钟后，从广场北边来了一辆黑色的路虎停到了广场北边。秦某5和一个手拿握力器的人下车过来打窦磊，窦磊往西边跑，其去拦时，还被那人用握力器敲了一下脑袋。那俩人连同秦某1围着殴打窦磊。其去阻拦时，把那人的握力器抢下来给了旁边给小卖部送馒头的人。赵某1过来劝架，其和其婶就把窦磊拉到小卖部了。窦磊把小卖部的玻璃砸坏了，可能划到手，其就拿毛巾把他的手包扎起来。其见他流那么多血，想让他去医院，秦某1一直在那挑衅着骂，窦磊刚上车就冲下来往路虎车那跑过去找秦某5理论，路虎车就启动前后来回开，窦磊就拿着砖头砸路虎车的玻璃逼他停下来。在路虎车来回乱窜的时候，从广场南边冲过来一辆奥迪车，那车突然加速把其婆婆戴某1撞到后往广场北边跑了。其刚把其妈扶起来，就看见那辆路虎在广场的北边撞到人了，一直把人顶到离人有一米多远的广场北边的一面墙上，把挨着北墙的东墙撞到了，路虎车又往南倒了一下，就往北边冲着其过来了，把其公公婆婆都撞到了，还轧了个车子。路虎车往西北边倒时把一个打鸡蛋卷的摊子给轧了，窦计文也被撞。路虎车后使劲加油门往东跑，刚跑就被警察拦下来了。戴某1的腿是被那辆奥迪车撞受伤的。 16、被害人郑某陈述：2016年11月9日下午2点多钟，因为挖渗井的事，其侄子窦磊与秦某1在北边广场打起架来。秦某1在广场北边拿了一把铁钎打了窦磊和窦磊妻子的头，还打电话叫人，其和窦磊妻子一直拽着窦磊不让跟秦某1闹。没过几分钟，从广场北边来了一辆黑色大汽车停在了广场中间，秦某5和手里拿着带弹簧棍子的秦进随即下来，与秦某1围着窦磊就打，村支书赵某1在旁边劝架，其和窦磊妻子把窦磊拽到超市并锁上了门，秦进和秦某5就回到了车上。因窦磊手流血了，其就让他上车去医院看手，秦某1还在广场那边骂窦磊，骂的很难听，窦磊他父母就过去找秦某1理论，那辆黑色大车就开始乱撞，先撞到了窦计文和戴某1，之后又把一个人顶到广场北边墙上了，把墙也顶倒了。那辆大车倒了一下后掉头往正东走了。其的手是拉窦磊时被秦进带弹簧的棍子打的，窦磊的手是被秦进用带弹簧的棍子打的。其没注意谁砸那辆车了。 17、证人赵某1（报警人、村支书）证言证明：在2016年10月底，因村两委决定不让在路上挖渗井，负责在村里路上的施工的治保主任秦某1发现窦计文家在路上挖渗井就向其汇报了，其赶过去后就制止了。为此，窦计文和秦某1就有了矛盾。2016年11月9日下午3点多钟,其听到大队那儿有人吵吵就过去了，嘴角流着血的秦某1冲其过来说，窦磊打他了，让其管管。窦磊过来后，他俩吵吵起来了。后来，秦某1叫来了秦某5和秦进。他俩过来后，不知谁拿了根臂力器去打窦磊，没打到，有人拿走了臂力器。双方拳头巴掌打了几下，其与乡亲们就把他们拉开了。秦进与秦某5就上了路虎车，窦磊的家人就把窦磊拉到窦计文的超市里。窦磊在超市内拿刀子要出来，窦磊的妻子和母亲及窦计文妻子都拦着窦磊，窦磊拿超市卖肉的刀子把超市的窗户玻璃打碎了，右手也受伤了。其打110报了警。窦磊老是想着去打秦某1，秦某1偶尔就骂几句，双方就这样一直僵持着。随后，过来一辆黑色奥迪车，秦某1就上车了。窦磊的家人让窦磊上车去包扎手，窦磊随后又从车上下来没去。几分钟后，又过来几个人，窦磊就带着那几个人向路虎车冲过去，窦磊先砸路虎车的司机门玻璃，其他人也开始砸路虎车，其当时在路虎车的前面，路虎车在被砸后向前开了一点，其在前面挡着，任某3开着电三轮过来也到了路虎车前面，路虎车就向后倒车，窦磊、窦腾骏、窦某1，还有几个其不认识的人开始用砖砸路虎车。路虎车开车要离开，因南面有一辆白色越野车挡着路，东面路有钩机，西面有任某3的电三轮，窦计文骑着他的三轮车来回转着挡。后来，北面任芝理家的墙向东倒了，堵住了向北的路，路虎车根本走不了。砸车之前路虎车旁边有辆奥迪车，奥迪车向北面走了，车跑走时有人砸奥迪车了，没看见那辆车撞人，没看清是谁。砸路虎车的有窦磊、窦腾骏、窦某1、秦辉等人。 18、证人窦某2（诊所医生）证言证明：2016年11月9日下午，窦腾骏让其给计文超市的窦磊包扎手。其去后看到窦磊右手小姆指部位伤口比较大，手腕上也有伤口，其就让他去医院。之后，大伙就扶着他上了门口的一辆白色越野车，秦某1在大街中央朝着白色越野车叫骂。窦磊下车后被其劝到诊所里，几分钟后他还是跑出去了，人们也跟着出去了。等其出去来到大街中央时，见窦磊正拍路虎车的车窗。停在那儿的路虎车和奥迪车就开始启动朝西开，奥迪车朝西开了七八米又朝南倒车，后朝北开了七八米的样子把窦磊的父母及一个老头、电动车、自行车都撞倒了，后又朝西倒车把窦计文的手摇车和打鸡蛋卷的炉子撞倒了。路虎车又往东开了十几米，又朝南倒了七八米，后又往北开，驱赶他车头的一个人，那人跑到广场北边路口的一面南北墙的墙根，路虎车撞到那个人，也把墙面撞倒了，路虎车接着朝西倒车，朝东开了有十来米时，警察到了，路虎车就停下来了，车上的秦进和秦某5举着手下来了。 19、证人秦某2（村干部）证言证明：村里打架那天是赵某1打电话让其过去的，其去时大约下午3时40分，看见街里停着一辆黑色路虎车，秦某1嘴角有血。在场的赵某1告诉其是因为窦计文挖渗井的事引起的矛盾。在窦计文家小卖部那儿有人拉窦磊上车，他不上，窦磊手上还裹着东西与秦某1对骂。在窦磊上下车期间，从东面和南面来了几个人。大约3时55分，从北边过来一辆奥迪车，秦某1随后上了那辆车。过了一会儿，窦磊往北边跑边喊着让秦某1下来，后来跟着一群人也过去了。窦磊去开路虎车的门没有打开，又用手敲主驾驶位的玻璃喊着让人下来，后又绕到车右侧敲门玻璃让人下来，车上的人不下来，那帮跟过去的人开始用砖头砸车了，先砸的车左侧倒车镜，后来就乱砸了。路虎车开始往南走，因南边有窦磊那边的车过不去，路虎车又往西倒车掉头，倒车时挂到了大队门口的电线杆。路虎车当时有人围着用砖头砸车，车再往北拐着走时，把打鸡蛋卷的炉子撞倒了，车朝东走时，110民警过来了。其随后才发现窦磊母亲在任芝理家门口抱着一个人喊救人。砸车的人中，窦磊用手砸的车双侧门玻璃，窦腾骏用砖砸车了，王朋朋、王三元的儿子也用砖砸车了。 20、证人窦某3证言证明：2016年11月9日下午，其骑车回家时看到秦某1和窦磊在街上吵架，有七八个在围观，其就去拉架。秦某1拿起一铁锹敲了窦磊的脸上一下，窦磊拿砖头追着要打秦某1，秦某1往村西跑了，窦磊回了小卖部。过了一会儿，秦某1跑回街上骂窦磊时，一辆黑色越野车开了过来停在了岔口处。窦磊从小卖部出来隔着七八米与秦某1对骂，秦某1的两个侄子就从越野车上下来，一个是秦某5，另一个手里拿着一根警棍样的棒子。窦磊向那两人走去，拿棒子的人就打窦磊，秦某5也动手打窦磊，三人就互相打起来了。没一会儿，窦磊的母亲和婶子就把窦磊拉回了小卖部，秦某5兄弟二人就上车了。过了约20分钟，窦磊从小卖部出来，就伴的还有三个人，他们一起朝越野车过去，每人顺手捡了些石头。窦磊走到车旁敲主驾位的玻璃，其他三人分散在车前后用砖头砸车玻璃。村支书、秦某1及窦磊的亲属等十多人都在现场，场面很混乱。砸了一会儿，越野车突然启动，先往前窜了三四米，车边上的人往一边闪，后又加速往后退，又向前冲了一次，后向东冲了过去，冲着围观的人乱撞，后又往西撞，把其的车子及鸡蛋摊位都撞了。之后，其看到一个人被车撞倒在地上（不知是车头还是倒车时撞的）。不一会儿120和警车都来了。 21、证人袁某证言证明：2016年11月9日下午4点钟左右，其在大队北边广场歇着时，窦磊、窦计文与秦某1因挖渗井的事叨叨起来，秦某1就把赵某1叫来了。窦磊先用拳头巴掌打了秦某1，秦某1也还手了。后来来了两辆车，下来几个人打窦磊，有一个人拿臂力器打的，臂力器掉在地上，后来不知被谁拿走了。窦磊跑了后，双方就不打了，秦某1还在广场喊叫，之后也进到车里，窦磊也被家里人劝回家里。之后，窦磊和一群人过来拿砖头砸那两辆车的玻璃，那两辆车就在广场转悠着跑，其看着车乱撞就向南边跑，见鸡蛋卷的摊子被车撞翻了，炉子也倒了，有一辆车在广场来回转悠着想跑，周围有人用砖砸车。之后，其见任芝理家的东墙向东倒了，倒了的墙西边窦磊母亲抱着一个男子喊救人，警察随后就过来了。 22、证人任某1证言证明：其听说有人打架后就到广场健身器材那儿的墙根坐下了，在任芝理家东西墙边，其南边二三米远有打鸡蛋卷的摊位。其看见秦某1上了一辆黑色小车不久，窦磊从南边一个车上跑下来，一个手上好像戴着手套，另一手好像拿着什么东西，用手去拍大一点的黑色大车玻璃，那辆大车先往后倒，后不知怎么就往北走，车往北走时还顶着三四个人，车到任芝理家墙根处时猛地停下来，后又往东倒，倒车的速度也特别快，后往西走时把打鸡蛋卷的摊位拱倒了。其赶紧往西跑，回身时看见那辆大车已进了任芝理家大门，他家南北墙朝东倒了，大车倒出来想往东走时就停下来了。有人喊着先送人去医院，其那时才发现倒了的墙根北墙角那有一个人，那人被抬到了车上。那辆大车停下后，有好多人拿砖头砸车。 23、证人刘某证言证明：其听见广场有人吵吵，走过去后看见有辆车朝南倒，朝北开，后来就朝北开走了。另一辆越野车朝北开时冲进广场北边一户人家门里，撞到门里的一个人，也把一面南北墙撞倒了。越野车朝南倒车又往东开了不远就停下来，被钩机挡住了。 24、证人温某证言证明：2016年11月9日下午3点半，其到计文超市往店里送馒头时，听到外面喊打起来。其刚一出去，有人就给了其一根臂力棒让其拿着，那棒子后来被其拿走了。过了一会儿，打架的人被劝开。等其在屋里找地卸馒头时，听见外面“咚”的一声，见有面墙倒在地上，其就回家了。 25、证人戴某2证言证明：其在家看管孙女时，任某2告知其家里的墙被撞倒了。其出去后看见戴某1坐在倒了的墙面中间那儿揽着一个人喊救命。 26、证人任某2证言证明：其在任芝理家歇着时听到外面吵吵，其与任芝理家孙女一块出来来到任芝理家南墙时，看到一辆车冲过来把任芝理家东墙撞倒了，其赶紧护着任芝理家孙女就进屋了。 27、证人秦某3证言证明：2016年11月9日下午，其在打鸡蛋卷那儿看打鸡蛋卷时，见一辆汽车把鸡蛋卷的炉子撞倒了。那车一会儿往这一会儿往那开，窦某1、窦计文他们一家子拿着砖头砸车，把车玻璃都砸坏了，那车车头后来把任芝理家的东墙也撞倒了。 28、证人张某证言证明：2016年11月9日，其路过广场时，见有名手上有伤的男子被家人劝着去大队东边看伤，他不去。随后，那男子带着几个人由南到北去了停着的越野车和小轿车那儿，开始砸那辆越野车，有的人从地上拿的砖头、洋灰块乱砸。那辆越野车启动后开始掉头。西面当时有人骑着电三轮，走不了，向北走时车前有人，后面还有人砸车，也走不了，南面路上有一辆三菱车堵着，东面路上有其施工的钩机挡着。那些人还用砖砸了小轿车，那辆小轿车向北面跑了。那辆越野车把北面的墙撞倒了之后，其才看到墙西面有一个人。公安局的人后来过来了。 小孙村的广场有四个出口，有一辆小轿车被砸了从北口出去了，路虎越野车被人追着砸，北出口有人，路虎车从北口出不去，在东出口有施工队的钩机在路上停着，路虎车从东出口也离不开，南出口有一辆白色轿车在路上停着，路虎车从南出口也离不开，西出口有另一个战村的施工队的机动三轮车挡着路，他们在打马路串边施工，西口也有人，路虎车向西也出不去。当时施工队在广场南面的胡同施工从大队广场用小铁车拉混凝土。其只看到了墙倒了，怎么倒的其不清楚。 29、证人沈某1证言证明：2016年11月9日下午，其看到窦磊带着人从南面跑到广场中间的停着的一辆路虎车司机门边，窦磊用手拍车门，喊着让车里的人下来，车上的人没下来，有人就开始砸车，路虎车就向南走，其当时害怕就躲远了。 30、证人赵某2证言证明：2016年11月9日下午3点多钟，其在大队广场带孩子玩时，看到秦某1和窦磊在小孙村广场吵闹。等其办完水卡再回广场时，其看到有十几个人拿着砖头砸一辆黑色路虎越野车。因怕伤着孩子，其就走了。 31、证人沈某2证言证明：2016年11月9日是一堆人先砸越野车后，越野车才开车跑的。 32、证人任某3证言证明：2016年11月9日下午3点多钟，其骑着电三轮路过广场中间时，窦磊带着人从南边跑过拍停在广场北部越野车的司机门，跟过来的人就拿砖头砸越野车，也有人用砖砸停在北边的小轿车。其打算向南骑走时，被南面路上的一辆白色汽车挡着过不去，其就向西来到任老旦家大门口处，看到越野车来回倒车前进要离开，周围的人当时还在砸车，其就躲远了。越野车的后玻璃、两边的玻璃还有前玻璃都坏了。 33、证人崔某证言证明：2016年11月9日下午，其在大队广场东北方向的农资门市里，见窦磊和窦计文与秦某1叨叨挖渗井的事，窦磊先打了秦某1头部一拳，秦某1也用拳头还击，后秦某1向西边堤子方向走了，窦磊在后面追赶时被窦磊妻子拽回来到窦计文的小卖部了。过了一会儿，其到门市外，其看到广场上秦某4的儿子和窦磊用拳头互相打起来，后被任老旦拉开。秦某4的儿子和秦某5上了路虎车，窦磊被他妻子和他母亲拽到窦计文的小卖部。之后，又来了了一辆小轿车。窦磊到超市后，他用手把窦计文家小卖部的玻璃杵碎了，手受伤流血后用毛巾包扎着，他家人让他坐车去治伤，他不去。随后，窦磊一方又来了几个其不认识的人，窦磊就带着秦辉、窦腾骏等几个人围住路虎车开始砸车，路虎车打算走，但是周围有人走不了，路虎车就在广场上转圈打算离开，也没有离开。其看着路虎车在广场转着比较危险，就让附近的人赶紧躲远点。其往西边走到任老旦家门口附近时，看到任芝理家的东墙向东面倒了，路虎车向东走了。 34、证人任某4证言证明：2016年11月9日在下午3点钟，其在大队广场歇着时，窦磊和秦某1因为挖渗井的事叨叨起来，窦磊先用拳头巴掌打了秦某1，秦某1就跑了。之后，秦进和秦某5开着大轿车过来，秦某1把支书赵某1叫了过来。秦进和窦磊就用拳头巴掌打起来，其和赵某1把他们拉开了，窦磊的家人把窦磊拽到窦计文家的小卖部，秦进和秦某5上了他们的大轿车。窦磊在小卖部内，他自己用手把小卖部的玻璃杵坏了。不一会儿，窦磊一方又来了几个人，窦磊就带着人跑到大轿车周围开始砸车。车玻璃被砸了一个窟窿后，车就开始动，当时车也走不了，东面的路上有钩机挡路，南面的路上有窦磊一方的人的轿车挡路，西面有三轮车，北面有一群人，车周围也有人。后来，其听说有一个人受伤了，任芝理家的东墙向东倒了。其见窦磊带人砸的车，秦辉也参与砸车了。 35、证人陈某证言证明：2016年11月9日下午3点多钟，其在小孙村广场东北部施工，秦某1在旁边看着，窦磊过来就不让他家挖渗井的事与秦某1叨叨，窦计文骑着残疾三轮过来不让窦磊叨叨。其后来有事就去西面的工地，在那儿见支书赵某1从西面过来。再后来，其看到有一辆黑色越野车来回的过来过去，有人用砖头在砸车，其也没敢过去。其下班时，看任芝理家东墙倒了。 36、证人赵某3证言证明：吴某给其打电话说其大姨家有事，让其一起过去。吴某开车拉其过去时，窦磊两口子，其大姨戴某1两口子都在大队北边的广场，有一辆路虎车忽前忽后，像是在撞人，其大姨一家子在躲那辆路虎车，窦磊的叔叔坐在广场西边点的轮椅上，有人用砖头砸路虎车，车后玻璃被砸坏了。其向北边走到靠北墙的体育健身器材处，吴某也走到广场北边的北墙处，在其东面大概5米远。那辆路虎车由南向北倒车时，车的左后位置撞到了吴某，把吴某背面的墙也撞倒了，路虎车又向东边了走了几米，应该是被挡住了。其看到吴某已经瘫倒在地上，人已昏迷了，后被送往医院。 37、证人窦某4证言证明：其去小卖部拿牛奶时，见窦磊被他家人推进了小卖部里，赵某1在街里站着打电话，秦某1站在街里跟人说话。其回家放下牛奶后，听修路的人说大街里有人打架。其到大街那儿后看见有两辆黑色轿车车头朝西停着。等其走到小卖部门口时，见北边那辆车往北一拐撞到两个人，两人都坐到了地上，那车就往后倒，接着又往东北打方向，接着又往后倒了一点就开走了。南边的那辆车也启动了，先往北一拐就撞人去了，再往北一开车头撞到十字路口西边的墙，把墙撞倒了，那车往后一倒，其就看见倒的那面墙的南角地上头朝西躺着一个人，那车又往北开，北边有人拿砖头砸那辆车，那车又往西一倒，车尾把西边的鸡蛋卷炉子撞了一下，把炉子南边窦计文的手摇车撞倒了。车子再往东开时，公安局的人把车拦下了。戴某1喊着把躺着的人往医院送。 38、证人赵某4证言证明：2016年11月9日下午3时40分左右，其去广场送施工的三轮车时，见窦磊他家人把窦磊往车上拽，窦磊非要往车下走。随后来了几个人，窦磊就从小卖部跑过来砸那辆车头朝南的路虎车，有一群人也跟着跑过来。窦磊先用拳头砸路虎车右侧的车玻璃和倒车镜，后又拿砖头砸车了，路虎车就来回前进后退掉头。车南边有窦磊他们那边的车挡着，西边有施工的架子挡着，东边有施工的钩机，路虎车最后掉头到车头朝北。其看见秦辉拿铁锹拍路虎车的后部及右侧了，路虎车往北开时撞到了任芝理家的铁栅栏和东墙，车倒出来没一会儿，那堵墙就朝东倒了，车倒出来时撞到了广场中间路西的两根电线杆，后又掉头到了广场东边时，公安局的人过来了。其随后才发现窦磊他母亲抱着一个人在喊救人。 小孙村的广场有四个出口，路虎越野车被追着砸，北出口处前面有人砸车，当时也有围观的群众，路虎车从北口走不了，在东出口有施工队的钩机车在路上停着，路虎车从东出口也出不去，南出口有两辆小轿车在路上停着，路虎车从南口也离不开，西出口有施工队的机动三轮车在路上停着，西口也有人，路虎车从西出口也出不去。当时其正在给施工队送三轮车，就到了广场西南的广播室门口。其看到路虎车前面撞到了任芝理家的西墙，墙向东倒。 39、证人赵某5证言证明：其看见窦磊、窦腾骏和秦辉和几个不认识的人砸路虎车，路虎车向南走了一点，前面走不了就掉头。当时也有人砸奥迪车，但奥迪车离开了。 40、证人房某证言证明：今天下午3时左右，其与秦某4一块喝茶时，秦某4接他侄子秦某5的电话说秦某1在村里和人打架，让回去看看。秦某4就开着奥迪车拉其回到小孙村。其看到秦某1在村委会北边大马路处站着，秦某4就把秦某1叫到车里问了一下情况，并得知已报警了。不一会儿，从南边路口出来十几个人，有人拿着砖头，有人拿着棒子，冲其的车过来，有个人还拿砖拍打其的车玻璃，随后那些人又冲着另一辆路虎车过去了。其怕被砸到，就让秦某4开车走了。刚走有1000米，秦某4说车上还有他儿子和侄子，让回去看看。等其回去时，公安民警已到了，路虎车的玻璃已被砸坏。 41、证人秦某4证言证明：2016年11月9日下午3点多钟，其哥秦某1来电话说他为大队的事挨揍了，让其过去，其开上奥迪车拉着房某就往大队走。到小孙村后，其把车停在了秦进路虎车的东边，秦进与秦某5在车上，秦某1在车旁边站着。其问秦某1在等什么，他说他报了警在等110。其把他叫到车上问他情况时，窦磊跑着冲着其的车过来，后边还跟着拿着棍棒、砖头的一群人。窦磊拿着砖头冲其车的前挡风玻璃就是一砖头，跟着他的人也拿砖头砸其的车。随后，窦磊拿着砖头又去砸路虎车的前挡风玻璃，那群人也去砸路虎车了。其看情况不好，把车往前开往西打方向掉头准备往北走，往西拐了一下再往后倒车调转车头朝北开了二百多米，就下车了。其走回再到广场时，见有一面南北墙往东倒了，路虎车在十字路口东边停着，110民警也过来了。当时砸奥迪车的有窦磊以及他的父母，以及跟着窦磊的一帮人。路虎车当时想跑，但被拦住了。 42、证人秦某5证言证明：2016年11月9日下午2点40分左右，秦某1打来电话说他被窦计武一家子打了，让其过去，其就让秦进开着路虎车拉其过去了。其看见秦某1在广场北侧，嘴角流着血，窦磊在广场东侧打电话。其和秦进、秦某1就向窦磊走过去，秦进还拿了根臂力器，四人拉扯起来，后被赵某1、任老旦拉开，其与秦进就上车了。当时没走的原因，一是秦某1还在与对方互骂，以观察情况，二是其在车上已报警，警察让其等着。窦磊妻子就把窦磊往超市拽。过了一会儿，窦磊从超市里拿出一把剔骨刀在超市阳台那冲其车的方向杵，把阳台玻璃都杵碎了。过了一会儿，手受伤缠着布的窦磊从超市出来，从南边过来一辆白色三菱车上，窦磊的家人把窦磊弄上车，窦磊又从车的另一侧下来与他家人骂其，秦某1与他们对骂。这时，其叔秦某4开车过来了，让秦某1上了车。不到两分钟，从南边过来七八个人，手里拿着砖头。窦磊带头砸了一下主驾位的车门玻璃，其他人也开始砸车。秦进想着走，先向前，又后倒，来回好几次。向东拐时，看见路上停着挖土机和拉土车，又倒车想往北边走时，车玻璃已被砸坏了，那些人已把砖头扔到了车里。其劝秦进赶紧离开。秦辉当时在车的正前方用一块混凝土的东西砸到车前挡风玻璃，之前也有人砸车的前挡风玻璃。车随后向前一窜把路西侧的墙撞倒了。秦进又挂上倒档掉头往东开时被警察拦住了。砸车的有窦磊和他母亲、（任兰英）和她的儿子。其当时在广场等着不走，一是秦某1还在与对方互骂，在观察情况，二是其已在车上报警，警察让其等着。 2016年11月9日是秦进开的路虎车，其坐在副驾驶上。窦磊等人开始砸车，奥迪车就从北口离开了，过了不到一分钟，路虎车就被砸了，秦进开着车打算从北口出去，这时北口已经堵上人，有窦磊带的人，也有窦磊的家人，从北口出不去。当时南口停着一辆白色帕杰罗，西口有施工的一辆机动三轮车挡着。还有部分看热闹的群众，东口有一辆钩机挡着路，这几个口路虎车都过不去。在秦辉用混凝土块把路虎车前挡风玻璃砸花了，秦进开着的路虎车就失控了，猛向前冲，车头撞到任芝理家的西墙，西墙向东面的路上倒了。其当时未看到是否撞到人。车向南倒出来，往东开时民警就来了。听人说砸到人了，其看到在倒下的墙西面倒着一个人，窦磊娘正扶着那个人坐在地上。整个过程中路虎就撞过一次墙，有可能是车头撞的人，具体是车头什么部位不知道。在撞墙时秦进肯定懵了，因为前挡风玻璃左窗玻璃都被砸花了，他应该看不清前面，而且当时还有人在砸车。其当时用139××××7590的手机号报的警。 43、证人秦某1证言证明：案发十天前，窦计文在大街上挖渗井被赵某1制止了。今天下午其在村里修马路时，窦磊过来问其为什么别家可以挖渗井而不让他家挖，其说是村支书制止的，让他找村支书去，窦磊就开始骂骂咧咧，俩人先骂后拳打脚踢起来，其打不过他就往村西边跑了。随后，其打电话给秦某5说其被窦磊打了，让他过来。窦磊见其打电话，就冲着其叫骂。其往西走时碰到赵某1，把刚才的事跟赵某1说了，赵某1和其准备着把事情说说，就往打架的地方走。其过去后，窦磊还一直骂，他家人把他拉到家中，秦进开着路虎和秦某5就过来了。他俩问完其事情经过后，不知他俩谁拿了根臂力棒，其仨人就上前要去打窦磊，被人拦下了，臂力棒不知被谁夺下，秦进他俩就上车了。窦磊一直要出来，被他家人拉着，把超市推拉门的玻璃都砸了。此期间，有十余名男子去窦磊家中，其兄弟秦某4拉着斜角头支书开车也过来了。不一会儿，窦磊及来的十多名男子就从家中出来，秦某4怕其挨打就让其上了他们的车。在其往车上走的时候，其听到有人说“把车砸了”，对方的人就开始拿砖头砸秦进那辆车，玻璃被砸坏了。有人拿砖头砸其坐的车时，秦某4开车往西倒了一下往北走了。等其回去再想看看孩子们时，警察的车已到现场了。 44、被告人秦进供述：2016年11月9日下午2、3点钟，秦某1给秦某5打电话说他和村里的窦磊发生冲突，让过去看看，其开着路虎车拉着秦某5到了小孙村大街那儿将车头朝南停下了。其看到秦某1嘴和牙被窦磊打流血了，窦磊妻子在拽窦磊，其从路虎车上拿了一个臂力器冲着窦磊抡过去，没抡到人，还把自己摔倒了，臂力器也不知掉到哪了，其爬起来后冲着窦磊的背上杵了两拳。随后，其被赵某1他们拉开了，其和秦某5就上了车上，秦某1就在一边立着，窦磊被他家人拽到了他叔叔家的超市里面。在车上，其让秦某5报警，秦某5拨打110后，110告诉他已经有人报警了，然后其和秦某5就在车上等着警察过来。窦磊拿着一把割肉刀子从超市里出来，窦磊的婶婶和妻子拉着他，在拉拽过程中，窦磊用手把超市的玻璃打碎了，他的手还流血了。窦磊拿着刀子过来，说要杀了其，其没下车。过了几分钟，其父亲秦某4开着一个黑色的奥迪车过来了，把车停在了其车的东边。没一会儿，窦磊带着十几个人拿着砖头开始冲着其的车开始砸。窦磊、秦辉、戴建磊（实为王建雷）他们三个拿着砖头砸的其车前挡风玻璃，跟过来那些人都开始跟着砸，其就想着逃走。其先是想着往东逃走，东边过不去，挡着修路车还有一个小型钩机，其又想往南走，南边有辆白色三菱车在那挡着，也过不去，其开着车往西走，当时西边也停着一个白色的货车，北边有人也过不去，其就开始转圈。其来回转圈的时候，窦磊他们那帮人一直不停的拿砖头、铁棍子砸其车。其是下车的时候看见刚才倒车时撞倒墙那儿的地上躺着一个人，应该是倒车时撞到人的。那些看热闹的人离其车还远，砸其车的人可能会撞到，但是其开车他们就闪，其想着他们能闪开。 45、被告人窦磊供述：2016年在11月初的时候，其叔叔窦计文家在小孙村大街路边挖渗井，秦某1发现后告知村支书赵某1，后被制止了。过了几天，其看见邻居家也在路上挖渗井了。11月9日下午2点钟左右，其在大队广场见到秦某1后就问他为什么别人家能挖渗井，秦某1就开始叨叨，嫌其年轻还骂人。其妻子就推着其往回走，其见秦某1还在那儿骂，就转过头去打了秦某1身上一拳，应该是脖子或者脸上，秦某1随后拿了一把铁锹跑过来拍了其额头一下就跑了。其妻子拽着其回到窦计文家小卖部门口时，秦进开着路虎车拉着秦某5过来了。秦进从车上拿着臂力器过来打了其左臂膀及后背各一下，其妻子和母亲一直在拦架，其婶婶郑某过来把其拉到小卖部。其手在小卖部被玻璃划伤流血了，等其还要出去时，其母亲拦住其劝其先看病。王建雷那时也过来了，劝其先看病。其的手当时受伤流血了，其想着是小卖部弄的。其上了王建雷车上时，窦腾骏也过来了，王建雷让窦腾骏跟着一起上医院。当时，秦某1在大街上嚷着：“不服的过来，不服气弄死你。”窦腾骏让秦某1不要骂了。秦进打完其后，一直在路虎车上，其怀疑他们叫人了。其从车上下来后，去窦某2家的药铺包扎伤口，秦辉、王朋朋、赵星辉也都过去了，问其是怎么回事，其跟他们说了因挖渗井的事，秦某1把他两个侄子喊过来打了其一顿。其妻子谢某过来说：“报警了，等着警察处理吧。”当时，有人说他们要走，其说：“等警察过来念叨念叨。”其就跑过去用手拍停在那儿的路虎车的左前车门，让他们下车。路虎车往前一启动，路虎车的左边挂到其右边裤子把其挂了个跟头，其就爬起来了，其母亲他们喊着挂住人了，让他们停车，路虎车也不停，来回乱撞。当时是秦进开着路虎车。秦某4开着奥迪车，车头撞着其妈，其把其妈扶起来往变压器杆那走，奥迪车就往北走了。路虎车在广场那掉头瞎轧人，把广场打鸡蛋卷的摊子也撞翻了。后来，其看到路虎车车头把任芝理家的墙撞得向东倒了，铁栅栏门也撞倒了，接着向后倒车，在向东边跑的时候让110警察堵住了。之后，其看到在倒的墙西边其妈妈抱着已经不动了的吴某。大伙随后送吴某去医院。参与砸车的有窦腾骏、王朋朋，没有看见别人砸车。其觉得秦进他们叫人后，就给秦辉、王建雷、赵星辉打电话让他们过来，怕其再挨打。 46、被告人窦腾骏供述：其听伯父窦计文说窦磊在村中间小卖部那儿被人打了。其赶到时看见窦磊右手流血，裹着毛巾，额头有血印。其得知有人报警后，就劝他赶紧去医院，并和他上了他朋友的一辆越野车，但他没有去医院。紧接着，来了几个和窦磊关系不错的人。其与窦磊出小卖部门口时，路虎车旁边的秦某1冲着其骂脏话，骂得挺难听，其和窦磊与他对骂。其想着赶紧去医院看病，但对方还是骂，其就捡了个小砖头冲他那个方向扔了过去，没砸到人，秦某1就不骂了。正当窦磊准备上车时，秦某1又骂开了，窦磊就冲着对方跑了过去，跑到路虎车副驾驶位跟前用手敲车玻璃，其用手也敲了奥迪车的玻璃，后与刚来的几个人都围在路虎车那儿。那辆路虎车就突然踩油门开车撞人，好像撞到了周围的人。那辆车随后一会儿前进，一会儿后退，来回了三四次。车刚撞人的时候其就听见有人喊着拿砖砸它，其和秦辉从车后面拿起砖头砸车，其他人也拿砖砸车。其用砖头砸坏了车的后挡玻璃，还用砖头砸了两次车的侧面玻璃。砸车过程中，跟路虎车一起的奥迪车前进时把电线杆撞倒了。路虎车与奥迪车在前进后退时还刮蹭了两下，把鸡蛋卷摊也撞倒了。砸完车后，路虎车倒车时把后面的南北向墙撞倒了，在撞倒的墙的东北角旁边躺着一个人，人应该是倒车撞到墙时被车挤的，后来听说人被撞死了。路虎车向东走时被警车截住。其和窦磊就去了省二院。 47、被告人赵星辉供述：案发当天下午，窦磊给其打电话之后，其开车过去把车停到了小孙村大队的东边，看见窦磊在医务室门口包扎手，其问窦磊怎么回事，他说他被人打了，受了屈了。其看见窦磊他爸爸和停在大队广场的一辆路虎汽车边上的两个人对骂。之后，窦磊说：“还他妈的骂呢？”就跑过去跟对方理论，有几个其不认识的人跟着窦磊跑了过去，其在最后也跟了过去。窦磊还没有跑到路虎车那，那辆路虎车就开着车前后瞎撞，把窦磊和他父亲撞倒了。当时，有人就拿着砖头扔向这辆路虎车。路虎车又撞倒了一个老婆婆，现场还有一辆奥迪汽车来回乱撞后向北边跑了。其看见路虎车向后倒车的时候，把北面的墙给撞倒了。墙是南北墙，墙往东倒了。现场就有人喊撞到人了，具体怎么撞的人其没看见。警察随后过来了，把路虎车拦住了。其就帮忙把受伤的抬到了一辆车上。现场有个穿白衣裳的人给了其个铁钎，那人让其拿铁钎把车弄停。其记得其拿着铁钎往前走了一步就撤回来了。其看别人拿砖头砸车后，从地上捡起了一块砖头砸向了路虎车的正驾驶位车门上。其拿砖头也是想制止那个车，不让它乱撞了。 48、被告人王建雷供述：2016年11月9日下午3点左右,窦磊让其给他家做厨柜，其过去后把白色三菱车停在了广场。那儿站着一群人，窦计文家超市门玻璃也碎了，其到超市里看见窦磊手指头流着血，窦磊他妈妈叫其拉着窦磊上医院，其开车往南走了两三米，秦某1在大队北边广场上骂人，窦腾骏从其车头绕过去到后门那朝秦某1嚷，窦磊也从车上蹦下来，其和窦磊妻子就拉着窦磊到村诊所包扎手。等医生给窦磊裹完手之后，其就在诊所门口站着，窦磊说:“秦某5也不问什么就过来打我。”窦磊妻子说已经报警了。后不知道谁说了一句“他们跑啊。”窦磊、王朋朋、秦辉、骏和其就朝广场停着的路虎车跑过去，窦磊拍秦进路虎车驾驶室侧玻璃不让走，秦进开着路虎车倒车时把窦磊挂倒了，然后倒着车开始撞人，把窦磊父母、窦磊他叔叔窦计文和一个打鸡蛋卷的人和摊子撞倒了。不知道谁说的“拦住他，拦住他。”有人就拿砖头砸秦进的路虎车了。砸车的有王朋朋、窦磊、秦辉、窦腾骏。其当时也拿砖头了，但路虎车没撞到其，其就把砖头扔地上了。其跑到广场北边变压器附近时，路虎车从南边开过来，吴某当时在广场东北角那户人家的大门口站着，路虎车车头把吴某撞到那户大门东北角，把吴某顶到墙角了。然后，路虎车往后朝西南方向倒了十米左右，接着路虎车朝东北方向开，车头把那户人家大门东墙撞了。路虎车把墙撞倒了之后又来回倒车打算朝东跑时，被民警拦下了。其随后看见窦磊妈妈在倒掉的那面墙西边抱着吴某哭，其过去将人抬到其车上送往医院。 49、被告人王朋朋供述：2016年11月份一天下午3点来钟，其去找限高杆钥匙来到小孙村广场时，看到王建雷的白色越野车在广场南边路上停着，看到窦磊的手上留着血被毛巾包着。大伙让他去附近的诊所包扎手。窦磊刚到诊所院里就往广场那跑，其与王建雷、秦辉等几个人就在后面跟着。窦磊跑到车头朝西南的路虎车旁边，用手拍驾驶室玻璃，开路虎车的门。路虎车往前走了3、4米，然后又倒了3、4米，把窦磊挂倒了，把倒车镜也挂坏了。窦磊继续拍玻璃门让停车，那车不停，一会儿前进，一会儿倒退，瞎撞人。其还没到电线杆那儿时，奥迪车撞到其腿把其撞倒后就开走了。路虎车又倒车过来撞其没撞着，其让停车也不停，其从地上捡了块砖头砸向车右侧后方的玻璃，把玻璃砸坏了，就躲在电线杆那不敢动了。其后来看到路虎车把墙撞倒了。其没看到别人砸车。 50、被告人秦辉供述：2016年11月9日下午3点多钟，窦磊给其打电话说让其回村里，其开车回去把车停在小孙村卫生所门口，车头朝北，当时其车前面有王建雷的白色三菱越野车。其下车后看到窦磊头上被抓了好几道，手上还留着血，在卫生所门口影背墙那儿窦某2在给窦磊包扎手。随后，其听到有人说：“那边人走啊。”其与窦磊、王建雷、王朋朋及其他人开始往北边广场那儿跑。其跑到一辆车头朝南的黑色路虎车跟前，窦磊用手敲司机那边的玻璃，让车别走，那辆车就开始往前开，猛地一加油把窦磊挂了一个跟头，其把窦磊扶起来，那辆车又把窦磊的母亲撞倒了，当时车头朝西，随后，路虎车就像疯了一样瞎撞开了，往前走走，往后倒倒，当时吴某在任芝理家门外面，那辆车往北开，吴某就往墙那躲，那辆车车头靠右边点把吴某顶到了任芝理家的东墙上，那堵东墙往东倒了，路虎车倒出来，吴某就躺到了地上。之后，那辆车往后倒车时车尾把广场打鸡蛋卷的炉子撞倒了。其当时站在广场东边，离任芝理家倒墙的东南方向5、6米远。那辆车的右后边又把窦计文顶倒了，然后就往东走，后来110民警过来了。其看车来回撞时，先拿砖后去广场东南方向一家里拿了两个铁锹想制止车撞人。其打过110报警。 51、户籍证明信载明了秦进、窦磊、窦腾骏、赵星辉、王建雷、王朋朋、秦辉的自然身份信息，上述人员均无犯罪前科记录。 以上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二）2016年11月7日，被告人秦辉、祁建超将从梁栋超处借来的纳智捷轿车（车牌号：冀Ａ×××××，车主：车利利）的车主谎称为祁建超的妻子，以该车作抵押从被害人胡某处骗取借款人民币2万元（扣除2千元利息实际得款人民币1.8万元），秦辉、祁建超将借款全部用于赌博挥霍，在借款以届清偿期后通过更换联系方式、关机等方式逃避还款。后秦辉、祁建超偿还胡某7000元。秦辉配合胡某找到祁建超，并通知胡某报警，公安机关将被告人祁建超、秦辉口头传唤至正定县公安局。案发后，秦辉家属与祁建超家属共同偿还被害人胡某1.6万元，获得了被害人谅解。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 1、正定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载明：2018年2月12日12时22分许，正定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接指挥中心指令：被害人胡某称借给对方2万元，人联系不到了，现在看到他了。经出警核实，秦辉、祁建超于2016年11月份谎称祁建超急需现金，将秦辉从梁栋超处借来的红色纳智捷轿车（车牌号：Ａ×××××）谎称为祁建超妻子的机动车抵押给胡某，借款2万元（扣除利息2000元利息实际拿款1.8万元）。借款后秦辉、祁建超将1.8万元现金全部挥霍，现该二人无法偿还胡某债务。于当日对本案立案侦查。 2、正定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秦辉、祁建超系被公安机关抓获。 3、正定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接受胡某证据材料清单及证据材料载明：2018年2月12日公安机关接收胡某提交的祁建超向左某借款证明一份，秦辉出具的取车证明一份。 4、正定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接受梁栋超证据材料清单及照片载明：2018年5月5日公安机关接收梁栋超提交的车牌号：冀Ａ×××××的纳智捷轿车及该车行车本的照片。 5、正定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接受胡某证据材料清单及证据材料载明：2018年3月11日公安机关接收胡某提交的胡某与祁建超、秦辉的谅解书2份。 6、正定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调取的城区分局中心所接报警派警信息载明：2018年2月12日公安机关通过石家庄公安勤务平台调取了2017年1月15日梁栋超称自己的车钥匙被人抢走的报警，出警信息。 7、正定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调取的机动车信息表载明：2018年3月14日公安机关调取的冀Ａ×××××的机动车信息。 8、被害人胡某陈述：2016年11月7日，秦辉打电话说有个朋友急用钱，可以先把车押给其，让其帮帮忙，其就同意了。当天下午秦辉和祁建超开着一辆深红色的纳智捷轿车来找其，秦辉说这车是祁建超妻子的。因为其当时没有那么多现金，就找其朋友左某，在左某的加油站给了祁建超18000元现金，借期一个月，签了张证明“祁建超今借左新芳现金20000元（贰万元整）”，当时他把左某的名字中的方写成了“芳”。事后其把钱还给了左某。2017年1月中旬的一天，其开着这辆纳智捷走到正定县正安花园时，被一个叫梁栋超的男子截住，说车是别人抵押到他那里的车，后来报了警，分局出了警，把车放在西关停车场里了。2017年7月4日，其碰见秦辉，说祁建超是他介绍的，其还问他车是怎么回事，他才跟其说车是梁栋超的。其让秦辉把事情解决了，最后秦辉给了其5000元钱。后来其就一直联系不上祁建超，偶尔联系上秦辉，秦辉一直说得找到祁建超才行。开始借钱的时候扣了一个月的利息，后来还了一个月利息2000元。 秦辉说齐建超出车要回来了，说回来后把他约出来吃顿饭，他们定了正定县城的相约烤吧饭店，他们到饭店之后，秦辉给其发信息，说到饭店了，通知其报警，其才打的110。因为秦辉让齐建超跟其见面，他不见面，所以其和秦辉商量让他给钱，把他抓到分局处理此事。饭店是秦辉定的。 因为秦辉、祁建超诈骗的事情，其跟秦辉、祁建超两人达成了谅解协议，协议由秦辉、祁建超双方共同向其支付1.6万元的经济损失，其不再追究他们二人的任何刑事、民事等法律责任，其给双方都出了谅解书。现在这1.6万元其已收到了。 9、被害人胡某辨认秦辉笔录、照片载明：2018年2月13日，经辨认，胡某辨认出秦辉就是诈骗其2万元钱的人。 10、被害人胡某辨认祁建超笔录、照片载明：2018年2月13日，经辨认，胡某辨认出祁建超就是诈骗其2万元钱的人。 11、证人梁栋超证言：那辆车是秦辉从其那里借着开的，结果他就和一个叫祁建超的合伙骗了胡某，把这辆车押给了胡某，说是祁建超妻子的车，后来其看见后就把车截住，并且报了警，后来自行解决了。那辆车是一辆棕红色的轿车，车牌号：冀Ａ×××××，这车车主是车利利。 12、证人左某（加油站老板）证言：2017年11月7日，同村的胡某带着两三个人到南牛乡××经营××东杨庄加油点处找其，向其借了18000元钱，过了两三那天，胡某就把那18000元钱还给其了。胡某说他一个朋友着急用钱，押了一辆车，其没见过车。 13、被告人秦辉的供述：2016年11月份，其给胡某说朋友祁建超周转不开急用钱从胡某那借点钱，祁建超手里有一辆车可以抵押给胡某，当时跟胡某说的是借2万元，一个月之后还钱，利息是2000元，胡某当时同意了。第二天上午其和祁建超就到胡某他们村找到了胡某，胡某领着其和祁建超去了他们村一个加油站，从那个加油站老板那拿了1.8万元现金，当时祁建超打了2万元的欠条（因为当场扣了2千元利息），把车就放到了加油站停车场里边了，车钥匙放到加油站里边了，那辆车是一辆暗红色的纳智捷轿车。其当时没有拿钱，祁建超拿着这1.8万元钱。之后的一个月左右的时间里，其和祁建超一块去石家庄的游戏机厅玩钱赌博输完了。其和祁建超经常去游戏厅赌博玩钱，都没钱了，又想赌博玩钱，所以就想着弄点钱。把车抵押给胡某的时候梁栋超不知道，后来胡某开着这辆车让梁栋超发现了。这1.8万元还了两回一回还了2千元，一回还了5千元，剩下的没还上。2016年12月中旬的时候，其和祁建超一个人凑了1000块，还了胡某12月份2000元的利息，之后1月份其就把电话关机了，其就躲着胡某。2017年8月份左右，其还了胡某5000元钱，胡某就让梁栋超把纳智捷轿车开走了。 14、被告人祁建超供述：其大概是2016年后半年从胡某处借钱的。在正定县的一个加油站借的他们的钱。借了1.8万元现金，打条打了2万元。其和秦辉一起借的。其和秦辉商量把一辆车放到胡某那里，骗胡某说这辆车是其妻子的，借了1.8万元钱现金，打了张证明，上面写的是2万元整。那辆车是棕红色的纳智捷轿车，车牌号记不清楚了。当时说这辆车是其妻子的是因为其和秦辉缺钱花，秦辉提出来说没钱了得找点钱，就说以其名义借点钱，说这辆车是其妻子的，从他一个朋友那里借。借的钱其和秦辉一人9000元，其和秦辉把这钱赌博输完了。借钱的时候约定一个月还款，给钱的时候就扣出来一个月的利息2000元钱，后来又还了一个月的利息，就再没有还过本金和利息了。借了钱大概过了一个月以后其就关了机了，又过了两三个月其把电话号码换掉了，因为胡某一直打电话催其要钱，换掉了以后其就没有再联系过胡某。 15、祁建超指认其虚构事实骗钱后赌博地点笔录、照片载明：2018年2月13日，经指认，祁建超指认出好韵宫夜总会、正定县潮舍服装店就是其虚构事实借取胡某前后赌博的地点。 以上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对于被告人秦进行为的定性问题。在卷证据证明，被告人秦进因其亲属秦某1与被告人窦磊发生矛盾纠纷，与秦某5驾车到达现场同窦磊发生撕扯、打斗，双方被劝开后，秦进与秦某5回到车上，拨打了110报警电话，并在车内等待公安民警到来。此后，被告人窦磊又伙同多人持砖块、铁锹等对秦进驾驶的路虎车进行打砸，在秦进驾车试图逃离现场过程中撞击被害人吴某致其死亡，致戴某1、窦某1轻微伤。本院认为，被告人秦进的行为应属防卫过当。第一，被告人窦磊等人的行为属于正在进行的不法侵害。被告人秦进与被告人窦磊发生打斗后，秦进与秦某5已回到车上，拨打报警电话并在车内等待民警到来，窦磊也已被其亲属劝开，至此双方斗殴已经结束，之后窦磊又带领被告人窦腾骏、赵星辉、王建雷、王朋朋、秦辉及被害人吴某等多人打砸秦进驾驶的车辆，侵犯了秦进的人身权利及财产权利。被告人窦磊等人的行为，均属正在进行的不法侵害。第二，被告人秦进的行为具有防卫的正当性。在卷证据显示，被告人秦进驾驶的路虎车后挡风玻璃、前驾驶室挡风玻璃及左侧后视镜均已被砸坏，被告人窦磊等人的行为呈现升级趋势，具有一定的危险性；窦磊等多人在现场连续从多个角度打砸秦进驾驶的车辆，不法行为具有一定的紧迫性；被告人秦进先是报警求助，继而为躲避攻击试图逃离现场，具备防卫的目的性；因此被告人秦进的行为具有防卫的正当性。第三，被告人秦进的防卫行为明显超过必要限度造成重大损害，属于防卫过当。被告人窦磊等人虽然实施了打砸车辆的行为，但对秦进的人身权利侵犯尚属轻微，没有危及被告人秦进及同车的秦某5的健康或者生命的明显危险，而且此前秦某5已经报警，亦有继续周旋、安抚、等待的余地，但秦进却选择驾车撞向被害人，最终造成了被害人伤重死亡的重大损害。综合来看，被告人秦进的防卫行为，在防卫措施的强度上不具有必要性，在防卫结果与所保护的权利对比上也相差悬殊，应当认定其明显超过必要限度造成重大损害，属防卫过当，依法应当负刑事责任，但是应当减轻处罚。 对于被告人秦进的辩护人所提秦进家属在案发后积极向被害人进行赔偿，已取得被害人谅解；被告人秦进自愿认罪，真诚悔罪，系初犯、偶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秦进亲属已向被害人吴某亲属赔偿人民币150万元，被害人亲属也已收到该赔偿款，并已出具谅解书，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对于被告人秦辉的辩护人所提秦辉在寻衅滋事犯罪中系从犯，系自首，案发后积极救助被害人，系初犯、偶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秦辉在寻衅滋事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案发后主动报警，后经公安机关传唤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讯问，并能够如实供认了参与犯罪的主要事实，应认定为自首，故对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对于被告人秦辉的辩护人所提秦辉在诈骗案中系自首，有立功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秦辉在明知被害人胡某会报警的情况下，将祁建超约出，使公安机关得以顺利抓捕祁建超，秦辉到达公安机关后，能够如实供述所犯罪行，故其行为应认定为立功、自首，对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窦磊因村民生活与秦某1及被告人秦进发生矛盾纠纷后，借故生非，带领被告人窦腾骏、赵星辉、王建雷、王朋朋、秦辉任意损毁秦进所驾驶的车辆，且情节严重，被告人窦磊、窦腾骏、赵星辉、王建雷、王朋朋、秦辉的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秦进因窦磊等人对其驾驶车辆进行打砸，驾驶车辆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秦辉、祁建超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骗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秦进的行为属于防卫过当，应当负刑事责任，但是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秦进系自首，能积极赔偿被害人方损失，并获取谅解，可从轻、减轻处罚。在寻衅滋事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窦磊因被秦进殴打，而告知并带领他人对车辆进行攻击，窦腾骏、王朋朋积极实施砸车行为，三被告人起主要作用，属主犯；被告人赵星辉、王建雷、秦辉积极参与，起次要作用，属从犯；被告人王朋朋、王建雷、秦辉有自首情节，被告人窦磊、窦腾骏、赵星辉亦供认了参与犯罪的主要事实；被告人窦磊、窦腾骏、赵星辉、王建雷、王朋朋、秦辉均获取对方谅解，可从轻处罚；被告人秦辉在诈骗犯罪中有自首、立功情节，被告人秦辉、祁建超得到了被害人的谅解，依法从轻、减轻处罚。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十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秦进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1月10日起至2021年11月9日止。） 二、被告人窦磊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被告人窦腾骏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四、被告人王朋朋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五、被告人赵星辉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六、被告人王建雷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七、被告人秦辉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2月13日起至2019年2月12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30日内缴纳） 八、被告人祁建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2月13日起至2019年2月12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30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邸 亮 人民陪审员  陈建红 人民陪审员  刘 艳 二〇一九年一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李佳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