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9民终203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赖启荣，女，汉族，1968年1月5日出生。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宇鹏，广东诚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袁晓平，女，汉族，1986年10月8日出生。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曾水钦，男，汉族，1978年6月3日出生。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梓朗，男，汉族，1983年5月5日出生。以上三位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吴乐，广东海法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赖启荣因与被上诉人袁晓平、曾水钦、李梓朗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茂名市茂南区人民法院(2017)粤0902民初240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一理终结。赖启荣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一审判决；二、改判袁晓平、李梓朗共同偿还赖启荣借款本金100000元及利息60000元（利息按月利率2%从2015年1月15日计算至2017年7月15日，暂计30个月，以后利息按月利率2%另计至清偿之日止）；三、改判曾水钦对本案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袁晓平、曾水钦、李梓朗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理由如下：一、一审判决忽视本案《借据》原件仍然在赖启荣处持有的关键事实。从双方提供的证据来看，双方经济往来频繁，来往资金并非仅限于本案借款，否则袁晓平不可能偿还几十万给赖启荣。因此本案可以认定债权尚存在最关键的证据系赖启荣至今仍然持有本案《借据》原件。二、一审判决遗漏认定事实。赖启荣在一审时补充提交的另一张独立于本案借款外的《借据》（借款金额80000元，借款人袁晓平，落款日期：2015年9月25日）作为本案证据，以证实并非袁晓平所有转账均是偿还本案借款本息。一审法院对赖启荣补充提交的该份证据没有论述、认定。三、一审判决错误认定证人*的还款与本案借款具有关联性。赖启荣一审庭审中明确表示该笔款项与本案借款没有任何关联性，结合袁晓平与上诉的交易习惯（转账交易），一审法院仍然主观认定*的转账与本案借款具有关联性没有事实依据、法律依据。袁晓平、曾水钦、李梓朗辩称，袁晓平、李梓朗已经足额归还赖启荣的全部借款。曾水钦的保证期限已经超过法律规定，依法应当免除其的保证责任。赖启荣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袁晓平、李梓朗共同偿还赖启荣借款本金100000元及利息60000元（利息按月利率2%从2015年1月15日计算至2017年7月15日，暂计30个月，以后利息按月利率2%另计至清偿之日止）；二、判令曾水钦对上述第一项诉求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袁晓平、曾水钦、李梓朗方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赖启荣身份证复印件。赖启荣提供该份证据证明赖启荣的基本情况，袁晓平、曾水钦、李梓朗亦无异议，一审法院予以采信。2.借据。赖启荣提供该份证据证明2015年1月15日，袁晓平、李梓朗因家庭生活周转困难向赖启荣借款本金100000元，袁晓平、李梓朗借款后立下《借据》给赖启荣收执，曾水钦在借据担保人处签字，三方约定：本案借款利息按月利率3%计算，还款日期为2015年7月14日。袁晓平、曾水钦、李梓朗质证认为对该借据的真实性没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袁晓平已经足额归还100000元的借款本金和利息给赖启荣。因该证据记载了袁晓平向赖启荣借款100000元并由曾水钦进行担保的事实，对该证据一审法院予以采信。3.查档证明。赖启荣提供该份证据证明本案的借款发生在袁晓平、李梓朗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属于夫妻共同债务；袁晓平、曾水钦、李梓朗对该份证据无异议。对该证据一审法院予以采信。4.借记卡交易明细清单。赖启荣方提供该份证据证明赖启荣的出借能力；袁晓平、曾水钦、李梓朗对该的真实性没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因袁晓平、曾水钦、李梓朗未否认本案借款实际发生的事实，对该证据一审法院予以采信。5.借据。赖启荣提供该份证据证明赖启荣除本案之外还有其他款项借给袁晓平。袁晓平质证认为袁晓平已经委托弟弟*足额归还80000元的借款本金和利息给赖启荣。袁晓平、曾水钦、李梓朗未否认该份证据的真实性，且赖启荣方也称该借据所记载的借款袁晓平、曾水钦、李梓朗已还清，对该份证据一审法院予以采信。6.中国工商银行茂名油泉支行明细清单、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茂名双山支行明细清单。袁晓平提供该组证据证明：袁晓平分别于2016年2月19日、2016年2月22日、2016年3月11日分别通过中国工商银行转账35000元、50000元、36000元给赖启荣账号，以及2016年3年18日通过中国农业银行50000元给赖启荣，合计171000元；袁晓平共转账的171000元已经足额归还赖启荣的100000元借款本金及利息。赖启荣质证认为对该组证据真实性、关联性有异议，转账的流水并非本案的借款，银行流水有部分是偿还8万元借据的借款。赖启荣方提供的银行流水证据有两笔转账给袁晓平，分别是2015年10月1日转账5万元给袁晓平，2015年11月5日向袁晓平转账5万元。综合其他在案证据，一审法院对该组证据予以采信。7.赖启荣方补充提供的银行明细清单：一、工行账户明细清单（卡号尾数8629）。证明内容：1、赖启荣2015.10.1转50000元给袁晓平；2、赖启荣2015.11.5转50000元给袁晓平；3、该账号累计转100000元给袁晓平。二、工行账户明细清单（卡号尾数0929）。证明内容：1、赖启荣2014.12.29转21000元给袁晓平；2、赖启荣2015.3.15转20000元给袁晓平；3、赖启荣2015.3.16转20000元给袁晓平；4、赖启荣2015.3.18转20000元给袁晓平；5、赖启荣2015.3.24转50000元给袁晓平；6、该账号累计转131000元给袁晓平。三、工行账户明细清单（卡号尾数1470）。证明内容：1、赖启荣2014.12.11转138750元给袁晓平；2、赖启荣2014.12.29转21000元给袁晓平；3、赖启荣2015.3.15转20000元给袁晓平；4、赖启荣2015.3.16转20000元给袁晓平；5、赖启荣2015.3.18转20000元给袁晓平；6、赖启荣2015.3.24转50000元给袁晓平；7、该账号累计转269750元给袁晓平。袁晓平、曾水钦、李梓朗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认为袁晓平及曾水钦的债务已全部偿还给赖启荣。上述证据一审法院予以采信。8.袁晓平、曾水钦、李梓朗补充提供的银行明细清单：一、建行石油支行明细清单（卡号尾数9999），证明内容：1、袁晓平于2015.6.6转账50000元给赖启荣；2、袁晓平于2015.6.7转账50000元给赖启荣；3、袁晓平于2015.7.1转账13500元给赖启荣；4、袁晓平于2015.7.31转账13500元给赖启荣；5、袁晓平于2015.8.1转账150000元给赖启荣；该账号合计转账277000元给赖启荣。二、建行人民北路支行明细清单（卡号尾数0469）。证明*于2016年3月18日转账120000元给赖启荣。三、工行广州越秀支行明细清单（卡号尾数1562）。证明内容：1、袁晓平于2015.2.16转账7300元给赖启荣；2、袁晓平于2015.3.14转账20300元给赖启荣；3、袁晓平于2015.3.27转账91800元给赖启荣；4、袁晓平于2015.4.2转账14400元给赖启荣；5、袁晓平于2015.4.7转账1800元给赖启荣；6、袁晓平于2015.4.10转账900元给赖启荣；7、袁晓平于2015.4.15转账1800元给赖启荣；8、袁晓平于2015.4.21转账1800元给赖启荣；9、袁晓平于2015.4.24转账1800元给赖启荣；10、袁晓平于2015.4.30转账1800元给赖启荣；11、袁晓平于2015.5.7转账1800元给赖启荣。该账号合计转账145500元给赖启荣。赖启荣方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和证明内容有异议。从赖启荣、袁晓平、曾水钦、李梓朗补充的证据看，可以反应赖启荣和袁晓平之间的经济来往十分频繁，所以袁晓平提供的银行流水并不能证实已经还清本案的借款本息，仅能证实有资金来往，款项的性质双方都没办法说清楚，双方转账的流水大概是50万元左右。上述证据一审法院予以采信。9.证人*的证言。袁晓平申请*出庭作证，证明*有一笔款项转给赖启荣，是袁晓平委托*转给赖启荣的。结合在案的其他证据，对证人*的证言，一审法院予以采信。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与（2017）粤0902民初2444号案件属于关联案件。本案中，赖启荣提供的《借据》记载了袁晓平、李梓朗向赖启荣借款人民币100000元并由曾水钦提供保证担保的事实，袁晓平、曾水钦、李梓朗均对该事实未予否认。因此，对双方因该《借据》而存在的借贷关系，一审法院予以确认。袁晓平、曾水钦、李梓朗均辩称袁晓平已通过银行转账171000元给赖启荣用于偿还借款，已足额归还借款本息给赖启荣。赖启荣主张其与袁晓平之前尚有其他借贷关系，进一步举证证明其先后通过银行转账共出借500750元给袁晓平。袁晓平对双方之前的其他借贷关系未予否认，但袁晓平、曾水钦、李梓朗亦进一步提供证据证明袁晓平、曾水钦及证人*共计转账861800元给赖启荣用于偿还借款本息。鉴于袁晓平、曾水钦、李梓朗转账给赖启荣的金额已大于赖启荣所转账给袁晓平的金额与两案《借据》所记载的借款金额，对袁晓平、曾水钦主张其已还清借款本息给赖启荣的抗辩意见，一审法院予以采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第一款规定：“原告仅依据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抗辩已经偿还借款，被告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后，原告仍应就借贷关系的成立承担举证证明责任”，现赖启荣无法举证证明本案《借据》所涉的债权债务关系仍然存在，其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因此，对于赖启荣请求判令袁晓平、李梓朗共同偿还借款本息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基于本案债权债务关系无法证明，赖启荣请求判令曾水钦对本案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基础事实不存在。对赖启荣的该部分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赖启荣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500元，公告费260元，合计3760元，由赖启荣负担。本院审理期间，赖启荣提交证据如下：证据一、茂名市茂南区人民法院（2017）粤0902民初2444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1份，拟证明袁晓平除了本案的债务还欠赖启荣其他债务；证据二、个人活期明细信息表复印件一份45页，拟证明2015年9月22日赖启荣借款30000元给袁晓平；2015年9月23日赖启荣借款47000元给袁晓平；2015年9月25日赖启荣借款26800元给袁晓平；2015年9月27日赖启荣借款45220元给袁晓平；2015年10月1日赖启荣借款41000元给袁晓平；2015年10月1日赖启荣借款800元给袁晓平；2015年11月5日赖启荣借款80000元给曾水钦；2015年11月5日赖启荣借款6100元给袁晓平；2015年11月5日赖启荣借款8000元给袁晓平；2016年1月20日赖启荣借款24300元给袁晓平；2016年1月22日赖启荣借款10800元给袁晓平；赖启荣通过建行借给袁晓平除了一审的转账明细外还有11笔共240000元（2014年1月1日-2017年12月31日）的转账明细。袁晓平、曾水钦、李梓朗对上述证据质证称，对证据一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另案债务中，袁晓平、曾水钦也已经足额归还了全部的借款及利息，对证据二的真实性无异议，上述流水账的总额是否有240000元，另是否与一审提交的转账凭证有重复由法院认定。袁晓平、曾水钦、李梓朗提交证据如下：证据一、建行石油支行明细清单（卡号尾数9999）复印件4页，拟证明1.袁晓平于2015年9月29日转账60000元给赖启荣；2.袁晓平于2015年9月29日转账20000元给赖启荣；3.袁晓平于2015年10月12日转账70000元给赖启荣；4.袁晓平于2015年10月13日转账20000元给赖启荣；5.袁晓平于2015年10月14日转账26700元给赖启荣；6.袁晓平于2015年11月19日转账5900元给赖启荣；7.袁晓平于2015年11月22日转账4500元给赖启荣；8.袁晓平于2015年12月8日转账3600元给赖启荣；9.袁晓平于2015年12月10日转账3900元给赖启荣；合计总214600元，与在一审时提交的流水明细合计，袁晓平转账了1076400元给赖启荣，已经足额归还本案的借款及其他的借款。赖启荣对上述证据质证称，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具体的金额由法院依法核实，赖启荣对于袁晓平转账明细中有部分（6-9项）小额是偿还利息，但是不能确定具体是还哪一笔借款的利息。赖启荣与袁晓平、曾水钦、李梓朗对对方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均予以确认。本院审理查明，2015年11月5日，袁晓平、李梓朗向赖启荣借款本金100000元，袁晓平、李梓朗借款后立下《借据》给赖启荣收执，曾水钦在借据担保人处签字，该笔借款是通过银行转账交付。袁晓平于2016年3月8日、2016年3月18日通过其名下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转账13300元和50000元给赖启荣，2016年5月4日曾水钦通过其名下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转账85000元给赖启荣，以上合计共148300元，袁晓平、曾水钦主张该148300元是偿还另案借款的款项。袁晓平于2016年2月9日、2016年2月22日、2016年3月11日分别通过其名下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转账35000元、50000元、36000元，于2016年3月18日通过其名下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转账50000元，合计转账171000元给赖启荣。袁晓平主张该171000元是用于偿还本案借款，本案借款已经偿还完毕。袁晓平于2015年6月6日至2015年8月1日期间通过其名下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向赖启荣的银行账户转账共277000元，于2015年2月16日至2015年5月7日期间通过其名下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向赖启荣的银行账户转账共145500元，于2015年9月29日至2015年12月10日期间通过其名下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向赖启荣的银行账户转账共214600元给赖启荣。证人*出庭作证证明其应袁晓平的要求于2016年3月18日转账还款120000元给赖启荣，赖启荣认为该笔款项是偿还*欠赖启荣的借款，而非*代袁晓平偿还借款。以上，袁晓平、曾水钦、*向赖启荣转账的金额合计1076400元（148300元+171000元+277000元+145500元+214600元+120000元）。另查明，袁晓平于2015年9月25日向赖启荣借款80000元，双方对该借款没有约定利息，还款期限为2015年9月29日。赖启荣主张该笔借款是现金交付，且借据亦载明是“借到赖启荣现金捌万元”，袁晓平则主张该笔借款是转账交付。赖启荣与袁晓平均确认该笔借款已还清，但双方均不能明确指出具体的还款时间、金额和次数。赖启荣于2014年12月29日至2015年11月5日期间通过其名下的三个中国工商银行账户向袁晓平转账共500750元，赖启荣于2015年9月22日至2016年1月22日期间通过其名下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向袁晓平转账共240020元。以上合计740770元。赖启荣认为其与袁晓平之间的经济往来方式并非全部是银行转账，还有现金交付。再查明，赖启荣在（2018）粤09民终1908号[一审案号为：茂名市茂南区人民法院（2017）粤0902民初2444号]案件中主张曾水钦因家庭生活周转困难于2015年11月5日向其借款本金130000元，曾水钦借款后立下《借据》给赖启荣收执，袁晓平在借据担保人处签字，三方约定：本案借款利息按月利率3%计算，还款日期为2016年5月4日。曾水钦、袁晓平确认该笔借款已实际交付。赖启荣在该案一、二审中请求偿还的是借款本金50000元及利息20000元（利息按月利率2%从2015年11月5日计算至2017年7月5日，暂计20个月，以后利息按月利率2%另计至清偿之日止），并明确利息20000元是以借款本金5000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从2015年11月5日计算至2017年7月5日共20个月计算所得。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是本案借款是否已经清偿完毕。赖启荣上诉称袁晓平、李梓朗向其转账偿还的款项是偿还其他借款的，本案借款尚未偿还，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应予以纠正。经查，赖启荣起诉主张袁晓平、李梓朗向其借款100000元，其中曾水钦作担保人，袁晓平、李梓朗对借款事实没有异议，但认为本案借款本息已经全部还清，提供有其于2016年2月9日至2016年3月18日共转账171000元给赖启荣的转账记录。赖启荣主张其与袁晓平在本案借款之前尚有其他借贷关系，进一步举证证明其于2016年1月22日前先后通过银行转账共出借740770元（含本案借款）给袁晓平。袁晓平对双方之前存在的其他借贷关系未予否认，但袁晓平、曾水钦、李梓朗亦进一步提供证据证明袁晓平、曾水钦及证人*于2016年5月4日前共计转账1076400元给赖启荣用于偿还借款本息。虽然赖启荣认为*向其转账的120000元是用于偿还*向其所借的款项，但证人*不予认可，赖启荣也未提供证据予以证实，故*向赖启荣转账的120000元应认定为袁晓平、李梓朗偿还给赖启荣的款项。综上可见，袁晓平、李梓朗转账偿还给赖启荣的款项1076400元比赖启荣转账出借给袁晓平的本金金额740770元多出335630元。而赖启荣在本案中起诉请求截至2017年7月15日止的利息为60000元，加上赖启荣在（2018）粤09民终1908号案件中请求袁晓平作为担保人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截至2017年7月15日止的本息70000元，两项共130000元。由此可见，袁晓平、李梓朗转账偿还给赖启荣的超出转账出借本金部分的335630元远远高于赖启荣在本案中请求的利息以及在另案中请求袁晓平承担保证责任的本息共130000元。因此，袁晓平、李梓朗辩称本案借款已经清偿完毕，理据充足，本院予以采纳。至于赖启荣上诉主张其向袁晓平、李梓朗出借的款项除转账外还有现金交付以及其他借款均约定按月利率3%计付利息的问题，赖启荣对此均未提供证据予以证实，故赖启荣该上诉主张，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赖启荣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500元，上诉人赖启荣已预交，由上诉人赖启荣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陈春何审 判 员  赖慧嫦代理审判员  巫 钊二〇一九年一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梁 哲速 录 员  吴锦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