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辛集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冀0181民初2411号原告：创金天地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自贸试验区（空港经济区）西三道****902-B，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20116300430248R。法定代表人：耿君彩，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吕金巧，河北鹏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王彦慈，女，1971年3月16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辛集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彦桥，河北海洲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辛集市尚衫制衣有限公司，住，住所地河北省辛集市辛集镇胡合营村村北一社会信用代码：91130181692073605N。法定代表人：张鹏程，该公司执行董事。被告：张鹏程，男，1964年5月1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辛集市。原告创金天地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创金公司）与被告王彦慈、辛集市尚衫制衣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尚衫公司）、张鹏程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7月17日作出（2017）冀0181民初1466号民事判决。原告创金公司不服该判决，向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5月5日作出（2018）冀01民终1357号裁定，发回重审。本院于2018年7月12日立案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创金天地投资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吕金巧、被告王彦慈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彦桥、被告辛集市尚衫制衣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张鹏程、被告张鹏程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创金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王彦慈偿还原告借款980000元及利息40375元；2、判令王彦慈向原告支付违约金98000元（借款额×10%）；3、判令王彦慈向原告支付迟延履行违约金14580元（按欠款额乘以日1‰计算至2017年2月19日，并要求支付迟延履行违约金至实际付清之日止）；4、判令辛集市尚衫制衣有限公司、张鹏程对王彦慈的还款义务承担连带担保责任；5、诉讼费用由被告王彦慈承担。在庭审中称第1项诉讼请求中利息计算错误，应为41650元。事实和理由：王彦慈与案外人轻易科技有限公司签订借款服务合同，合同约定通过轻易科技公司创建并运营的网络服务平台(轻易贷)提供的中介服务，实现王彦慈的借款需求。后原告与被告王彦慈、被告尚衫公司签订了借款及担保协议，约定王彦慈向原告借款98万元，期限180天，利率4.25%，尚衫公司为王彦慈的借款向原告承担连带担保责任。同时，其他被告也承诺为王彦慈的借款向原告承担连带担保责任。后原告依约向王彦慈支付了借款，但借款到期后，王彦慈拒不归还，其他被告拒不承担担保责任。被告王彦慈辩称，1.原告与被告王彦慈不成立借款关系。被告王彦慈与创金公司没有发生过任何联系，没有借过创金公司一分钱，本人没有收到过任何钱。2.原告违反金融管理法规进行放贷活动，没有取得中国人民银行的经营许可证，提供的合同是违法合同，原告在进行“套路贷”诈骗等违法犯罪活动。综上，驳回原告对被告王彦慈的起诉。被告尚衫公司辩称，对还钱没有异议，对数额有异议。98万元不是全额到款，放款时候扣除了10%，当初原告说这10%还是我们的，借款实际到账90万元，还了2万元，所以还欠原告本金88万，对利息41650元无异议。被告张鹏程辩称，原告诉王彦慈借款98万元不是事实，而是我的借款，我会筹钱偿还。王彦慈是代持股，当时只是跟她说签个字，王彦慈对借款的事并不知情。原告放贷应有金融许可证。其他同尚衫公司意见。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原告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下列证据：1.《借款及担保协议》纸签版，由原告、被告王彦慈、担保方尚衫公司、平台方轻易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轻易科技公司）在2016年6月23日签订，用以证明借款人承诺关于借款的金额、利息、期限条款按照网络在线点击的方式确认，其余条款均按照该框架协议严格履行。2.《借款及担保协议》网签版，用以证明双方通过网络在线点击方式，确认形成了借款金额，借款期限，借款利率等内容。3.《借款服务合同》，由2016年6月23日轻易科技公司与被告王彦慈签订，用以证明王彦慈在轻易贷平台注册借款方会员并同意由轻易贷平台发布其借款信息，并支付平台服务费。4.《担保函（QD2）》《不可撤销连带担保承诺函（QD4）》、股东会决议（QD3），用以证明辛集市尚衫制衣有限公司、张鹏程自愿为王彦慈的借款债务承担不可撤销连带清偿责任。5.王彦慈、张鹏程签字现场照片3张及视频3段，用以证明本案所涉文件均是王彦慈、张鹏程本人签署，王彦慈在签署文件时是尚衫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所有文件均是王彦慈、张鹏程本人自愿真实的意思表示。6.中信银行交易凭证、业务回单，用以证明原告在2016年8月10日向垫富宝公司转账7500万元，授权垫富宝投资有限公司向借款客户支付借款。7.借款人客户名单，用以证明原告向垫富宝转账7500万元的客户名单包括本案被告王彦慈。8.中信银行现金管理交易凭证、业务回单2张、客户回单16张，用以证明被告通过尚衫公司在中国农业银行账户在2016年8月11日、8月12日提现共计90万元。9.尚衫公司垫富宝账户截图一张，用以证明尚衫公司垫富宝账户在2016年8月8日收到垫富宝公司支付的借款98万元。10.轻易贷网络后台管理系统截图，用以证明被告收到借款金额98万元之后支付服务费、信用保证金、履约保证金，剩余提现，同时也证明原告是在轻易贷平台上看到被告的借款信息，从而达成的借款一致意思。11.轻易贷借款到期欠款情况统计表，用以证明本案借款偿还过2万元。12.从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下载的尚衫公司2015年营业执照及公示信息。13.创金公司营业执照，载明注册资本金1亿元人民币，经营范围是以自有资金对外进行投资，用以证明原告对外投资的所有资金都是公司自有资金，创金公司在轻易贷网络平台上的投资行为是合法的。被告王彦慈对证据12无异议，对其他证据的质证意见是：对证据1—4，名字是王彦慈本人所签，但对真实性有异议，所有的文书都是最后一页签字和盖章，都没有骑缝章，这是原告诈骗进行犯罪活动的证据。王彦慈没有和任何人谈过借款，没有履行过合同任何义务，没有注册过账号，没有申请过额度。纸签版中没有数额，没有签过网签版。《借款服务合同》中第一页和末页、《借款及担保协议》末页没有标明是借款人，只标明是一方当事人。担保协议中王彦慈为王彦慈担保不成立。对证据5，视频及照片是真实的，但是当时没有让王彦慈看到合同。这组证据是原告进行套路贷诈骗犯罪的证据，原告做法违反正常的交易活动。王彦慈没有注册会员，没有点击。对证据6—11均有异议，主要意见是对98万元交易明细不认可，借款与王彦慈无关，也不清楚还款的事。对证据13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原告经营行为违法，1亿元的注册资本最多经营1亿元，原告不是用自有资金经营，实际的发放贷款数额可能是几十亿元，所以原告是违法的。被告张鹏程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是：对证据1—4向原告借款的事实无异议，对出示的证据没有骑缝章有异议，字是我签的，但是内容没有看。王彦慈在轻易贷平台的用户名和垫付卡账号是我让轻易贷公司的工作人员李文峰注册的。对证据5—12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我承认是我的借款。对证据13营业执照本身无异议，但是原告放贷应有金融许可证。其他同被告王彦慈代理人意见。被告尚衫公司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同被告张鹏程的质证意见。被告王彦慈围绕自己的主张依法提交了下列证据：第一组证据：1.冯玉锁书面证言；2.王新月书面证言；3.尚衫公司2009年7月19日章程；4.2015年9月14日王磊转让给张鹏程股权40%；5.2015年9月14日耿永转让给王彦慈股权60%；6.2017年6月27日王彦慈转给张鹏程股权55%；7.2017年6月27日王彦慈与王新月股权转让协议；8.尚衫公司工商登记档案资料。以上证据用以证明张鹏程是公司唯一的实际股东，王彦慈和王新月都是为张鹏程代持。第二组证据：1.创金公司起诉张鹏程的石家庄策群贸易有限公司起诉书；2.策群贸易公司营业执照；3.张鹏程与霍航宇之间的微信；4.张鹏程与李文峰的微信；5.张鹏程与王娜商量借款事宜的情况；6.张鹏程与李文峰通话记录；7.张鹏程账户转账情况；8.张鹏程从尚衫公司转张鹏程个人账户情况。以上证据用以证明是张鹏程与他人联系的本案98万元借款，与王彦慈无关。第三组证据：1.最高人民法院裁判文书网有原告文书信息1296条，提交190条的光盘1张、15份纸质民事判决书，用以证明原告进行违法犯罪活动；2.从天眼网上下载的轻易贷垫富宝公司的登记情况，证明耿君彩也是垫富宝公司的法人代表，轻易贷公司投资设立了垫富宝公司。以上证据用以证明借款合同无效。原告对第一组和第二组中的证据8均无异议，对其他证据的质证意见是：第一组证据1、2，证人未出庭，不符合证据的有效形式，冯玉锁的证明内容与本案没有关联性，王新月的证言证明了本案在一审诉讼程序中王彦慈是知情的。证据3是2009年的公司章程，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证据4—7证明了尚衫公司是王彦慈和张鹏程的，被告没有提供二人之间的股份代持协议，不能证明二人之间存在代持的法律关系。第二组证据1、2，创金公司与张鹏程策群公司纠纷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第二组证据里的其他证据都不认可，不具备真实性和证据的有效形式，并且与本案的纠纷不存在关联性。对第三组裁判文书的内容无异议，但是证明不了被告的证明目的，因为裁判文书均是民事案件，假如我公司存在刑事问题，国家最具司法权威的法院不会依据民事案件来受理。对被告从天眼网上调取信息的证据来源和被告所称三个公司有关联性不认可，这三个公司是开元金融集团旗下的，财务独立不容置疑，不存在关联性，是各自独立的法人。被告尚衫公司对王彦慈出示的证据均无异议。被告张鹏程对王彦慈出示的证据均无异议。对原告提交的证据，被告对证据12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对于其他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关于证据1—5，被告张鹏程及尚衫公司对借款事实没有异议，被告王彦慈、张鹏程及尚衫公司辩称合同没有骑缝章，没有见到过合同等辩解意见，因为王彦慈、张鹏程签字的现场照片及视频证明王彦慈、张鹏程确实是当场签字，二人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不知道签字的法律后果就签字、不看合同就签字的辩解不符合常理，即使没有仔细看每一条规定，合同的名称也显示是“借款”、“担保”字眼，王彦慈应当知道是作为借款人及尚衫公司的股东签字，张鹏程应当知道是作为担保人签字，骑缝章并不是合同必须的形式要件，故王彦慈、张鹏程及尚衫公司的该项辩解意见不予采信。对于王彦慈签署的《不可撤销连带担保承诺函（QD4）》，因为保证是第三人和债权人约定，当债务人不履行或不能履行其债务时，第三人按照约定或法律规定履行债务或者承担责任的担保方式，债务人不能作为自己债务的保证人，故王彦慈签署的《不可撤销连带担保承诺函（QD4）》不予认定。对证据1—5中的其他证据予以确认。对于证据6—11，证明了本案原告向被告履行合同的过程，王彦慈辩称与自己无关或不知道过程，并不能否认原告汇出借款、王彦慈收到借款的客观事实，证据具有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予以确认。对于证据13，不能证明原告资金来源非法，证明原告于2016年8月4日至2016年8月10日向垫富宝公司转账的7500万元资金中包含对王彦慈的借款，还证明包括其他众多自然人和公司的借款，予以确认。对被告王彦慈提交的证据，双方对第一组和第二组证据中的证据8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对于其他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对于第一组证据1、2，证人未出庭，不具备证据真实性、合法性，不予采信。证据3—7具备真实性、合法性，但不能证明本案借款发生时尚衫公司的股东仅是张鹏程，也不能证明王彦慈和张鹏程二人之间存在代持的法律关系。第二组证据1—7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不予采信。第三组证据中的裁判文书证明原告向社会众多不特定对象的出借行为具有经常性，予以采信。被告称从天眼网上调取的信息的证据来源不具有合法性，不予采信。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6月23日，被告王彦慈作为借款人与案外人轻易科技公司签订了借款服务合同。合同约定王彦慈在轻易科技公司创建并运营的网络服务平台(轻易贷)注册成为会员，通过轻易贷提供的网络借贷中介服务，实现王彦慈的借款需求。出借人向借款人支付的方式为：出借人委托垫富宝投资有限公司将借款金额支付到王彦慈指定的垫付卡账户中（用户全名为辛集市尚衫制衣有限公司），实际借款金额以王彦慈与出借人在轻易贷确认的《借款及担保协议》当中的借款本金数额为上限。出借人创金公司与借款人王彦慈、担保方辛集市尚衫制衣有限公司、平台方轻易科技公司签订了纸质版及网签版的《借款及担保协议》，该《借款及担保协议》是轻易科技公司与王彦慈共同签署的借款合同的附件。《借款及担保协议》约定：所达成借款款项的依据以创金公司和王彦慈通过登陆各自会员账号，通过网络在线点击确认的方式而达成，创金公司和王彦慈均须谨慎保管和使用账号、相关密码等账号安全信息。网签版《借款及担保协议》第二条约定创金公司出借给王彦慈的借款本金为98万元，借款利率为4.25%/180天，借款期限为180天，自2016年8月8日至2017年2月4日，约定借款人在到期还款日前一次性付清本息1021650元。第五条约定，借款人同意在收到每笔借款时，均须一次性向轻易贷支付服务费，服务费标准为借款本金的2%。在收到每笔借款时，均须一次性向轻易科技公司支付信用保证金，收取借款本金的2%。轻易科技公司委托创金公司将信用保证金直接支付到借款人指定的垫付卡账户中信用保证金专户内。借款人同意按照所签署的服务协议（QD9）当中的约定，向河北汇通非融资性担保有限公司（服务协议QD9当中的乙方）支付履约保证金，履约保证金金额为借款金额的6%。第七条第二款约定，借款人未按时足额偿还出借人款项，借款人需一次性交纳借款本金金额10%作为违约金，在未还清欠款之前每逾期一日需按欠款额的1‰支付迟延履行违约金，并自愿承担由此产生的其他费用（诉讼费、保全费、鉴定费等）。借款人在发生逾期后，应按如下顺序支付应付款项：A.本金；B.利息；C.违约金；D.迟延履行违约金。第一条第13项约定：“本协议部分内容被有管辖权的法院认定为无效的，不因此影响其他内容的效力。”第十三条第2项约定：“本协议中部分条款根据相关法律法规等的规定成为无效，或部分无效时，该等无效不影响本协议项下其他条款的效力，各方仍应履行其在本协议项下的义务。”2016年6月23日，尚衫公司出具《担保函（QD2）》，自愿为借款人向债权人提供不可撤销连带担保，保证对借款人王彦慈依照合同及协议应当向债权人承担的还款义务向债权人承担不可撤销连带清偿责任。《担保函（QD2）》第十一条第1项规定：“如果本担保函的任何条款根据法律而无效，该无效条款应视作不包括在本担保函中，而本担保函的其他条款仍然有效。”张鹏程签署了《不可撤销连带担保承诺函（QD4）》，为借款人王彦慈签订的《借款及担保协议》中的还款义务承担连带责任担保。该承诺函第十四条规定：“如果本承诺函的任何条款根据法律而无效，该无效条款应视作不包括在本承诺函中，而本承诺函的其他条款仍然有效。”2016年8月11日、8月12日，创金公司委托垫富宝投资有限公司分别向王彦慈指定的垫付卡账户辛集市尚衫制衣有限公司支付借款10万元和80万元，共计90万元。已偿还原告本金2万元。创金公司的经营范围：以自有资金对批发零售业、租赁和商业服务业、住宿和餐饮业、制造业、建筑业、信息传输、计算机服务和软件业、交通运输、仓储和邮政业、文化、娱乐业企业进行投资(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本院认为，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争议焦点为：一、本案《借款及担保协议》的效力问题；二、《借款及担保协议》中担保部分和《担保函（QD2）》《不可撤销连带担保承诺函（QD4）》的效力问题；三、本案款项如何处理的问题。一、本案《借款及担保协议》的效力问题。1.原告提交的创金公司通过垫富宝公司向众多的借款人出借7500万元的客户名单、被告王彦慈提交的中国裁判文书网上检索“创金天地投资有限公司”的裁判文书，能够证明创金公司多次向社会众多不特定对象出借款项，出借行为具有经常性，借款目的也具有营业性，其行为性质属于经常性放贷的金融活动。创金公司从事的经常性放贷业务，未经国务院银行业监督管理机构批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银行业监督管理法》第十九条规定：“未经国务院银行业监督管理机构批准，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设立银行业金融机构或者从事银行业金融机构的业务活动”，该强制性规定直接关系国家金融管理秩序和社会资金安全，属于效力性强制性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关于“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的规定，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四条关于“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规定的‘强制性规定’，是指效力性强制性规定”的规定，应认定本案《借款及担保协议》为无效合同。2.金融业务活动属于国家特许经营业务，创金公司的营业执照登记的经营范围是以自有资金对企业进行投资，并未包括金融活动，其进行的金融活动超出了其经营范围，违反了国家特许经营的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条规定：“当事人超出经营范围订立合同的，人民法院不因此认定合同无效，但违反国家限制经营、特许经营以及法律、行政法规禁止经营规定的除外”。依照上述规定也认定本案《借款及担保协议》无效。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一条规定法人之间、其他组织之间以及它们相互之间为生产、经营需要订立民间借贷合同可认定为有效，具有偶发性、临时性的特点，而创金公司通过轻易贷平台向不特定的社会公众放贷的行为具有经常性、经营性和对象不特定性，而且本案借款人是自然人，应否定其合同效力。综上，本案《借款及担保协议》中的借款部分依法应认定无效。二、《借款及担保协议》中担保部分和《担保函（QD2）》《不可撤销连带担保承诺函（QD4）》的效力问题。本案创金公司发放贷款的行为无效，导致创金公司与王彦慈的借款合同无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五条第一款关于“担保合同是主合同的从合同，主合同无效，担保合同无效。担保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按照本案《借款及担保协议》第一条第13项、第十三条第2项、《担保函（QD2）》第十一条第1项的约定，均有尚衫公司自愿与创金公司约定合同部分条款无效不影响其他条款的效力的表述，应当认定为双方自由意思表示，故该《借款及担保协议》中和《担保函（QD2）》中涉及借款协议部分因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归于无效并不影响协议中担保合同条款的效力，尚衫公司仍应对王彦慈的债务承担连带担保责任。张鹏程自愿向创金公司出具不可撤销连带担保承诺函，按照张鹏程与创金公司签订的《不可撤销连带担保承诺函（QD4）》第十四条的约定，担保合同中部分条款无效不影响担保条款的效力，应当认定为双方自由意思表示，故《不可撤销连带担保承诺函（QD4）》的担保合同条款应认定为有效，张鹏程仍应对王彦慈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三、本案款项如何处理的问题。《借款及担保协议》的借款部分被认定无效后，如果仍按合同约定的利息、违约金、迟延履行违约金计算过高，不符合法律关于无效合同的处理原则。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规定：“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本案《借款及担保协议》的借款部分被认定为无效，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予返还。关于本案债务应该由谁承担，王彦慈与张鹏程均辩称王彦慈对本案借款不知情、与王彦慈无关等辩解意见，因王彦慈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应当知道作为借款人签字的法律后果，故对该项辩解意见不予采信。王彦慈辩称在轻易贷平台没有注册过账号、没有进行过在线点击，因王彦慈完全负责其身份证、手机号码等个人信息的保管和使用，即使是他人的操作也应视为是经王彦慈认可的操作，视为王彦慈本人的操作及本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对王彦慈有约束力。王彦慈辩称自己没有收到或使用借款，但按照合同约定其指定的账户收到了借款，王彦慈即使没有使用借款也不影响其作为债务人的归还责任。王彦慈与张鹏程均辩称王彦慈在尚衫公司王彦慈与张鹏程是代持关系的意见，因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王彦慈与张鹏程是代持关系，故对其该项辩解意见不予采纳。王彦慈辩称原告在进行“套路贷”诈骗等违法犯罪活动，因被告未提交原告涉嫌犯罪被刑事立案侦查等证据，本案亦没有证据证明原告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假借民间借贷之名诈骗被告财产的违法犯罪行为，故其辩解意见不予采纳。综上，王彦慈应当向创金公司返还因创金公司无效发放贷款行为而取得的财产。关于款项数额，原告认为首先用于支付服务费、信用保证金、履约保证金三项费用，借款金额应为98万元的主张，不予支持，应当以被告实际收到的金额90万元认定为本金。原告认可已偿还其本金2万元，故王彦慈应偿还的金额应为88万元。王彦慈于2016年8月11日、8月12日收到上述款项后至今未还，应当向创金公司支付资金占用期间费用。关于资金占用费的计付标准，本院酌定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从实际支付之日起至清偿完毕之日止。综上所述，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第五十六条、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五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银行业监督管理法》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一条、第十四条第五项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王彦慈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原告创金天地投资有限公司88万元及资金占用费（其中8万元的资金占用费自2016年8月11日起至付清之日止，80万元的资金占用费自2016年8月12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二、被告辛集市尚衫制衣有限公司、张鹏程对本判决第一项所确定的给付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原告创金天地投资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4997元，诉讼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19997元，由原告创金天地投资有限公司负担2040元，被告王彦慈、辛集市尚衫制衣有限公司、张鹏程共同负担17957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刘朝阳审 判 员  李 晓人民陪审员  董 清二〇一九年一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张 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