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穴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鄂1182民初2282号原告：翟某1，男，1976年3月28日出生，汉族，务工，住湖北省武穴市。原告：付某，女，1980年10月9日出生，汉族，务工，住湖北省武穴市。系翟某1妻子。原告：翟琪琪，女，2004年7月10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武穴市。原告：翟宇嘉，男，2012年12月22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武穴市。原告翟琪琪、翟宇嘉的法定代理人：翟某1，翟琪琪、翟宇嘉父亲。原告翟琪琪、翟宇嘉的法定代理人：付某，翟琪琪、翟宇嘉母亲。原告：翟水珍，女，1970年4月11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湖北省武穴市。系翟某1姐姐。原告：谭某1，女，1982年8月24日出生，汉族，个体工商户，住湖北省武穴市。系翟某1胞兄本案被告翟怀保长媳。原告：翟艺煊，女，2015年10月9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武穴市。法定代理人：谭某1，翟艺煊母亲法定代理人：翟某3，翟艺煊父亲。原告：谭某2，女，1989年12月22日出生，汉族，务工，住湖北省武穴市。系翟某1胞兄本案被告翟怀保次媳。原告：翟某2，男，1984年11月28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武穴市。系谭某2丈夫，翟某1胞兄本案被告翟怀保次子。原告：翟妍熙，女，2010年3月27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武穴市。法定代理人：翟某2，翟妍熙父亲。法定代理人：谭某2，翟妍熙母亲。原告：翟某3，男，1981年8月3出生，汉族，住湖北省武穴市。系谭某1丈夫，翟某1胞兄本案被告翟怀保长子。原告：李佳荣，女，1957年8月15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武穴市。翟某1胞兄本案被告翟怀保妻子。原告谭某1、翟艺煊、谭某2、翟某2、翟妍熙、翟某3、李佳荣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翟某1。特别授权。被告：武穴市大法寺镇西畈村村民委员会。统一社会信用代码：544211820864003629。法定代表人或负责人：翟基望。被告：翟怀保，男，1955年8月24日出生，汉族，退休职工，住湖北省武穴市。原告翟某1、付某、翟琪琪、翟宇嘉、翟水珍、谭某1、翟艺煊、谭某2与被告武穴市大法寺镇西畈村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大法寺西畈村”）、翟怀保确认合同效力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8月9日立案后，李佳荣、翟某3、翟某2、翟妍熙申请以原告身份参与诉讼，本院依法予以准许，并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翟某1（及作为原告谭某1、翟艺煊、谭某2、翟某2、翟妍熙、翟某3、李佳荣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谭某1、付某、翟水珍与被告翟怀保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大法寺西畈村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翟某1等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依法确认被告翟怀保与被告大法××西畈村签订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自愿退出协议》（以下简称“《退出协议》”）无效。被告大法寺西畈村将武穴市人民政府颁发的编号为（2005）0071903053号《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以下简称“《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返还给原告翟某1等。事实和理由：一、1984年第一轮土地承包时，翟某1等家庭有8人参与承包了近8亩土地。1985年，翟某1等家庭拆分为两户，翟怀树为一户，其他七人为一户，其中包括翟某1和翟水珍及被告翟怀保（翟某1、翟水珍与被告翟怀保是胞兄弟兄妹关系），且翟怀保是七口之家的实际当家人，承担着全家繁重的各种税费及义务工摊派等应尽义务。承包地经协商也一分为二。1998年第二轮土地延包，经当时大法××西畈村领导集体研究，决定将翟怀保一家七口人的第一轮承包地调出，换包洪阳湖47．2亩低洼湖田，经翟怀保代表全家同意与大法××西畈村签订土地承包合同，由被告翟怀保一直经营至今，翟某1等4户8人自始至终是该宗承包地的共有人，属家庭承包方式。从2011年起，翟某1等人家庭先后拆分为五户，其中4户8人户口在大法××西畈村，属该村村民；二、2018年元月16日，翟怀保、大法××西畈村签订《退出协议》未经翟某1等人知晓和同意，侵害了翟某1等人的合法权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解释》）第十条“承包方交回承包地不符合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二十九条规定程序的，不得认定其为自愿交回。”的规定，翟怀保也自称不是自愿退出的，是一种无奈。因此，该协议违法，属无效协议，大法寺西畈村应将从翟怀保手中收回去的武穴市人民政府颁发的（2005）0071903053号《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返还给翟某1等人。被告大法××西畈村未作答辩亦未提交证据。被告翟怀保辩称，2015年5月5日，翟怀保起诉湖北祥云（集团）化工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湖北祥云集团”），因湖北祥云集团污染承包地，要求赔偿经营损失。由于市委市政府干预，致使武穴法院长期积压此案不能判决，后经行政各级领导名为协调，实为胁迫，于2018年1月6日就（2015）鄂武民初字第00911号案无奈的与湖北祥云集团签订调解协议。该案是以140万元调解结案，其中湖北祥云集团赔偿100万，大法××西畈村代湖北祥云集团赔偿40万，待与湖北祥云集团签订调解协议后，大法××西畈村受上级领导指示，要将翟怀保手中持有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收回去，否则，湖北祥云集团赔偿的140万元就不给付。在这种情况下，翟怀保才无奈与大法××西畈村于2018年1月16日签订了《退出协议》。1月16日签字，1月17日，法院将湖北祥云集团100万元的经营损失赔偿款转给翟怀保，大法××西畈村也将代湖北祥云集团赔偿的40万元付给了翟怀保，所谓《退出协议》第三条“甲方依照约定获得退出土地承包权的补偿款40万元”完全不属实。总之，翟怀保与大法××西畈村签订《退出协议》不是自愿的，是无奈何，且未经翟某1等人同意和知晓。大法××西畈村给付的40万元是代湖北祥云集团履行武穴法院（2015）鄂武穴民初字第00911号案，代湖北祥云集团赔付的。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事实：翟怀保系翟某1胞兄，翟水珍系翟怀保胞妹、翟某1胞姐，翟某1与付某系夫妻关系，生育一子翟琪琪、一女翟宇嘉。翟怀保与李佳荣系夫妻关系，生育长子翟某3、次子翟某2。翟某3与谭某1系夫妻关系，生一女翟艺煊，翟某2与谭某2系夫妻关系，生一女翟妍熙。1998年底，大法××西畈村将该村位于武穴市××镇洪阳湖的一块低洼湖地承包给翟怀保家庭经营。经过投资改造、长期经营，翟怀保将该承包地建造成37亩精养鱼池、10.20亩耕地。2005年7月1日，武穴市人民政府向翟怀保颁发武大农地承包权（2005）第190305号《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该证确认翟怀保家庭以家庭承包方式取得发包方大法××西畈村在洪阳湖37亩土地经营权，其中载明承包方代表姓名为翟怀保，承包期限自2005年7月1日至2028年12月31日止，土地承包合同编号为0071903053。2015年5月5日，翟怀保诉至本院要求湖北祥云集团赔偿因侵权造成的相关损失。该案在审理过程中，经本院主持调解2018年1月6日双方达成如下协议：一、湖北祥云（集团）利用武穴市大法寺镇西畈村洪阳湖47．20亩土地，因该地块由翟怀保经营，湖北祥云（集团）补偿翟怀保各种损失100万元，定于2018年1月18日一次付清；二、湖北祥云（集团）利用翟怀保经营的47．20亩土地所有纠纷一次了结，翟怀保不再就湖北祥云（集团）化工股份有限公司利用讼争的47．20亩土地向该公司主张任何权利；三、案件受理费、鉴定费由湖北祥云（集团）化工股份有限公司自愿负担。本院依据上述协议制作（2015）鄂武穴民初字第00911号《民事调解书》。《民事调解书》生效后，湖北祥云集团向翟怀保支付了100万元补偿款。本院在审理翟怀保与湖北祥云集团侵权责任纠纷期间，大法××西畈村出具一份声明，内容为：……翟怀保及其家庭成员李家荣（即本案李佳荣）、翟某1、付某、翟琪琪、翟宇嘉、翟水珍、翟中璧（即本案翟某3）、谭某1、翟艺煊、翟某2、谭某2、翟妍熙13人实属我村村民，是该宗承包地（注：即上述《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载明的承包地）的共有人。翟怀保夫妇从1998年至今一直在田镇洪阳湖经营其家庭承包地。特此证明。大法××西畈村。2016年4月30日。2018年1月16日，翟怀保作为甲方与大法××西畈村作为乙方签订《退出协议》，约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湖北省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条例》和《武穴市统筹城乡户籍制度改革农村土地退出利用办法》，甲乙双方经协商一致签订本协议。1、经甲方同意，自愿将其承包经营的位于田镇××××37．2亩土地退还给乙方，并交还村2005年颁发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编号为：0071903053。2、甲方同意退出土地经营权后，乙方根据国家政策办理其家中的五人失地保险。3、甲方依照约定获得退出土地承包权的补偿款40万元，将由乙方一次性付清。4、甲乙双方无如异议，自签订协议之日起生效。审理中，翟怀保称其已向大法××西畈村交回洪阳湖37．2亩承包地，并交还合同编号为0071903053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大法××西畈村向翟怀保支付补偿款40万元。审理中，翟某1等与翟怀保均表示《退出协议》中涉及的37.2亩承包地与《农村土地经营权证》上载明的37亩承包地是同一块承包地。本院认为：一、被告翟怀保与被告大法××西畈村于2018年1月16日签订的《退出协议》，该协议双方民事主体意思表示真实一致，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不违背公序良俗，被告大法××西畈村具有基层群众性自治组织法人资格，可以从事为履行职能所需要的民事活动，被告翟怀保亦具备完全民事行为能力，故该协议合法有效。原告翟某1等认为该协议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二十九条规定，应无效。该条规定：“承包期内，承包方可以自愿将承包地交回发包方。承包方自愿交回承包地的，应当提前半年以书面形式通知发包方。承包方在承包期内交回承包地的，在承包期内不得再要求承包土地。”《解释》第十条规定“承包方交回承包地不符合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二十九条规定程序的，不得认定其为自愿交回。”民事法律行为可以基于双方或者多方的意思表示一致成立，也可以基于单方的意思表示成立，上述法律规定承包方应提前半年以书面形式通知发包方是指承包方单方作出交回承包地意思表示的同时还需要履行法定的通知程序，其单方自愿交回承包地的意思表示才发生法律效力。而本案中被告翟怀保与被告大法××西畈村签订的《退出协议》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是双方法律行为，与单方法律行为有所不同，签订协议之时，被告翟怀保已向被告大法××西畈村明确其交回承包地的意思表示，双方在协议中还明确约定该协议自协议签订之日起生效，即自2018年1月16日生效，后双方均已实际履行。故该《退出协议》合法有效，并未违反《解释》的相关规定。二、原告翟某1等人表示被告翟怀保与被告大法××西畈村签订《退出协议》未经其同意，该协议应无效。这里需要参考农户代表人诉讼制度。《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十五条规定：“家庭承包的承包方是本集体经济组织的农户。”《解释》第三条规定：“承包合同纠纷，以发包方和承包方为当事人。前款所称承包方是指以家庭承包方式承包本集体经济组织农村土地的农户，以及以其他方式承包农村土地的单位或者个人。”我国《民法总则》对农村承包经营户的民事主体亦予以肯定，作为土地承包经营权的主体，农户不仅依法享有诉讼权利承担诉讼义务，也能以其财产承担不利的诉讼后果，农户具备当事人能力。《解释》第四条规定：“农户成员为多人的，由其代表人进行诉讼。农户代表人按照下列情形确定：（一）土地承包经营权证等证书上记载的人；……”《解释》第四条规定农户代表人代表农户进行诉讼，目的是坚持农户的诉讼主体地位，方便当事人行使诉权。但在理解农户代表人诉讼中，需要明确的问题有三个：1．农户代表人并非诉讼当事人。其与所代表的农户是不同的民事主体，在农户才是当事人的诉讼程序中，农户代表人不具有诉讼当事人的地位。2．农户代表人与民事诉讼法规定的共同诉讼的诉讼代表人并非同一含义。民事诉讼法中代表人诉讼的核心含义是，一方当事人人数众多时（确定或者尚未确定），由这一方当事人推选代表人代表该方为诉讼行为。在诉讼机理上，它以共同诉讼为基础，代表人是身处己方的当事人之一，被代表的人也是案件的当事人。而在农户与相对方的诉讼中，农户一方只有一个当事人，即其自身，农户代表人在诉讼中则不具备当事人地位。换言之，此时不存在“当事人一方人数众多的共同诉讼”。3．农户代表人变更、放弃诉讼请求或者承认对方当事人的诉讼请求，进行和解，是否必须经其他家庭成员同意的问题。《解释》第4条对此并没有作出规定，主要考虑是这样规定的实际意义并不很大。首先，民事诉讼法项下代表人诉讼制度中，有必要作此规定的原因在于，代表人与被代表的当事人虽属同一方当事人，但各自仍然具有相对独立的利益需求。换言之，他们的利益是可分的。在该利益集团中，并不存在牢不可破的“共同利益”。对诉讼代表人之代表行为实施有效的监督和制约，对维护人数众多的一方当事人利益而言，关系尤巨。但在农户代表人诉讼中，代表人与其他家庭成员是基于血亲或者姻亲等原因构成农户，他们之间存在坚固的信赖基础和共同利益，代表人的个人利益与农户的团体利益同其命运。我们没有充分和现实的理由怀疑农户代表人是否会站在整体的角度，争取最大化的诉讼利益。因此并不存在确立克制其恶意损害其他家庭成员利益之监督机制的必要。再者，农户成员并非此诉讼中的当事人，所以农户代表人代表的只是农户，而不是农户成员。最后，农户成员可能由于外出务工、学习、入伍等各种原因不在农户所在地生活，如果要求农户代表人的诉讼行为须经其他家庭成员同意，无疑将导致该诉讼进程的拖延。所以说，《解释》第4条确立的农户代表人诉讼是在民事诉讼法规定和民事诉讼理论基础上，充分关注农村土地承包纠纷实际情况的产物。综上，农户代表人代表农户进行诉讼活动，在诉讼中处分相应民事权利与诉讼权利并不必然需要其他农户成员的同意，本案中涉案土地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载明承包方代表姓名为本案翟怀保，被告翟怀保以农户代表人的身份与湖北祥云集团达成《调解协议》并不必然需要农户其他成员的同意。同理，农户代表人在诉讼之外处分相应民事权利亦并不必然需要其他农户成员的同意，只要该处分行为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本案被告翟怀保与湖北祥云集团达成《调解协议》后与被告大法××西畈村签订《退出协议》，被告翟怀保签订《退出协议》亦并不必然需要其他农户成员的同意，且两份协议均已实际履行，被告翟怀保已取得相应的补偿款。故对原告翟某1等在诉状中陈述的《退出协议》未经其同意与知晓，侵犯其合法权益，《退出协议》应无效的意见，不予支持。三、翟怀保辩称其因行政部门胁迫出于无奈才签订《退出协议》，协议中约定大法××西畈村支付的40万元补偿款实际上是代湖北祥云公司赔付的，但其既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也未向本院申请对《退出协议》予以撤销，故对其辩解不予采纳。综上所述，原告翟某1等人要求确认被告翟怀保、大法××西畈村双方签订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自愿退出协议》无效，被告大法寺西畈村将武穴市人民政府颁发的编号为（2005）0071903053号《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返还给原翟某1春等人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依法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四十三条“具备下列条件的民事法律行为有效：（一）行为人具有相应的民事行为能力；（二）意思表示真实；（三）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不违背公序良俗。”、第一百五十条“一方或者第三人以胁迫手段，使对方在违背真实意思的情况下实施的民事法律行为，受胁迫方有权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撤销。”、《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十五条“家庭承包的承包方是本集体经济组织的农户。”、第二十九条“承包期内，承包方可以自愿将承包地交回发包方。承包方自愿交回承包地的，应当提前半年以书面形式通知发包方。承包方在承包期内交回承包地的，在承包期内不得再要求承包土地。”、《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三条“承包合同纠纷，以发包方和承包方为当事人。前款所称承包方是指以家庭承包方式承包本集体经济组织农村土地的农户，以及以其他方式承包农村土地的单位或者个人。”、第四条“农户成员为多人的，由其代表人进行诉讼。农户代表人按照下列情形确定：（一）土地承包经营权证等证书上记载的人；……”、第十条“承包方交回承包地不符合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二十九条规定程序的，不得认定其为自愿交回。”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翟某1、付某、翟琪琪、翟宇嘉、翟水珍、谭某1、翟某3、翟艺煊、谭某2、翟某2、翟妍熙、李佳荣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0元，由原告翟某1、付某、翟琪琪、翟宇嘉、翟水珍、谭某1、翟某3、翟艺煊、谭某2、翟某2、翟妍熙、李佳荣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黄冈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范胜临人民陪审员  张 健人民陪审员  严清花二〇一九年一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张建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