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宁波市海曙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浙0203刑初13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宁波市海曙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翁鹏杰，男，1990年5月16日出生于浙江省余姚市，汉族，大专文化，原系浙江启商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员工，户籍所在地浙江省余姚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5月10日被宁波市公安局海曙分局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5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5月15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李丹，浙江海宝律师事务所律师，宁波市海曙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浙江省宁波市海曙区人民检察院以甬海检公诉刑诉[2017]98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翁鹏杰犯诈骗罪，于2018年1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建议本院适用简易程序审理，因本案不符合简易程序审理条件，故依法组成合议庭。2018年5月14日，浙江省宁波市海曙区人民检察院以本案需补充侦查为由，提请本院延期审理，本院同日决定延期审理。同年6月14日，浙江省宁波市海曙区人民检察院提请本院恢复审理。同年9月11日，浙江省宁波市海曙区人民检察院以本案还需补充侦查为由，再次提请本院延期审理，本院同日决定延期审理，同年10月11日提请本院恢复审理。本院于2018年11月20日、2019年1月4日先后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浙江省宁波市海曙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铮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翁鹏杰及辩护人李丹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浙江省宁波市海曙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4月，钮某、夏某某、卫某、陈某2、赵某、刘某（均另案处理）注册成立宁波启商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后更名浙江启商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下称启商公司)，租赁办公地点为本市海曙区丽园北路755号电子商务大厦8楼，由钮某任法定代表人，夏某某、卫某、陈某2、赵某、刘某任公司总监。2013年7月以后，公司开始采用欺骗手段向他人推销、出售价格虚高的网站周边产品以非法获取不正当利益。具体诈骗流程为：启商公司业务员通过电话联系被害人，利用被害人对关键词等网络资源不完全了解的情况，虚构这些关键词等网络资源市场前景好、升值空间大、短期将获取巨额利润等事实。同时公司部分业务员在营总监或者是经理、主管等人的安排下，假冒其他网络公司人员或者是投资客等身份，拨打被害人电话，以谎称将要抢注被害人关键词配套资源或者是想要高价收购被害人的网络资源等手段，营造被害人不购买相关配套资源将失去盈利机会的紧迫感，使被害人陷入错误认识，从而让被害人购买大量价格虚高的通用网址、无线网址、关键词、手机APP等网络资源产品，骗取被害人钱款。 2013年7月,被告人翁鹏杰就职于浙江启商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下称启商公司)，为二区一营商务十部业务员。被告人翁鹏杰明知启商公司存在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购买启商公司网络资源的情形，或通过打配合电话、或积极向被害人推销启商公司的网络资源。经查明，具体事实如下： 1、2013年11月，被告人翁鹏杰通过电话向被害人方某1推销关键词网络资源，由被告人庄某(另案处理)安排他人打配合电话，通过上述方式，骗被害人方某1高价购买公司推销的网络资源。共计骗取被害人方某1人民币6.5万元。后该公司退还被害人人民币4万余元，被害人实际损失人民币2.5余万元。 2、2013年8月，被告人翁鹏杰通过电话向被害人徐某推销关键词网络资源，通过他人打配合电话，通过上述方式，骗被害人徐某高价购买公司推销的网络资源。共计骗取被害人徐某人民币8.42万元，其中被告人翁鹏杰涉案金额人民币3.6万元。后该公司退还被害人人民币4.9万元，被害人实际损失人民币3.52万元。 3、2014年4月，王某1（另案处理）等人通过电话向被害人郑某推销关键词、域名等网络资源，并通过被告人翁鹏杰伙同陈某1（另案处理）等人打配合电话，通过上述方式，骗被害人郑某高价购买公司推销的网络资源。共骗取被害人郑某人民币64.3万元。 为证实以上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相关的证据材料，认为被告人翁鹏杰与他人合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钱财，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翁鹏杰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予以惩处。 被告人翁鹏杰对于起诉指控其骗取方某1、徐某的钱款，其认为当时公司向两被害人退款后，其已将自己的提成全部退还公司；对于骗取被害人郑某的事实，当时是经理通知其去打配合电话，其只拿到部分提成款，其他都是王某1和另外同事的。 辩护人对起诉指控被告人翁鹏杰犯诈骗罪的定性没有异议，但认为，1、被告人翁鹏杰系初犯、偶犯；2、被告人翁鹏杰在共同犯罪中打配合电话，起次要作用，是从犯；3、对于起诉指控被告人翁鹏杰参与诈骗方某1、徐某的事实，因公司已退两被害人部分款项，而指控被告人翁鹏杰的涉案金额小于退赔金额，应视为翁鹏杰参与的诈骗金额已退赔；4、对于起诉指控被告人翁鹏杰参与诈骗郑某的事实，因被告人翁鹏杰和陈某1是协助王某1诈骗的，所以认定被告人翁鹏杰参与的犯罪金额为5万元；5、被告人翁鹏杰已退赔14万元。请求对被告人翁鹏杰从轻处罚。为证明以上事实，辩护人向法庭提交了暂扣款收据。 经审理查明，2013年4月，钮某、夏某某、卫某、陈某2、赵某、刘某（均另案处理）注册成立宁波启商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后更名浙江启商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下称启商公司)，租赁办公地点为本市海曙区丽园北路755号电子商务大厦8楼，由钮某任法定代表人，夏某某、卫某、陈某2、赵某、刘某任公司总监。2013年7月以后，公司开始采用欺骗手段向他人推销、出售价格虚高的网站周边产品以非法获取不正当利益。具体诈骗流程为：启商公司业务员通过电话联系被害人，利用被害人对关键词等网络资源不完全了解的情况，虚构这些关键词等网络资源市场前景好、升值空间大、短期将获取巨额利润等事实。同时公司部分业务员在营总监或者是经理、主管等人的安排下，假冒其他网络公司人员或者是投资客等身份，拨打被害人电话，以谎称将要抢注被害人关键词配套资源或者是想要高价收购被害人的网络资源等手段，营造被害人不购买相关配套资源将失去盈利机会的紧迫感，使被害人陷入错误认识，从而让被害人购买大量价格虚高的通用网址、无线网址、关键词、手机APP等网络资源产品，骗取被害人钱款。 2013年5月,被告人翁鹏杰就职于浙江启商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下称启商公司)，为二区一营商务十部业务员。被告人翁鹏杰明知启商公司存在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购买启商公司网络资源的情形，或通过打配合电话、或积极向被害人推销启商公司的网络资源。经查明，具体事实如下： 1、2013年11月，被告人翁鹏杰等人通过电话向被害人方某1推销关键词网络资源，由被告人庄某(另案处理)安排他人打配合电话，通过上述方式，骗被害人方某1高价购买公司推销的网络资源，共计骗取被害人方某1人民币6.5万元，其中被告人翁鹏杰涉案金额为2.9万元。后该公司退还被害人方某1人民币4万元，被害人实际损失人民币2.5万元。 2、2013年8月，被告人翁鹏杰通过电话向被害人徐某推销关键词网络资源，通过他人打配合电话，通过上述方式，骗被害人徐某高价购买公司推销的网络资源。共计骗取被害人徐某人民币8.42万元，其中被告人翁鹏杰涉案金额人民币3.6万元。后该公司退还被害人人民币4.9万元，被害人实际损失人民币3.52万元。 3、2014年4月，王某1（另案处理）等人通过电话向被害人郑某推销关键词、域名等网络资源，并通过被告人翁鹏杰伙同陈某1（另案处理）等人打配合电话，通过上述方式，骗被害人郑某高价购买公司推销的网络资源，共骗取被害人郑某人民币49.9万元。 另查明，被告人翁鹏杰已退缴赃款14万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辩护人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害人方某1的陈述，证实2013年11月，启商公司的一个叫翁鹏杰的业务员联系其，称现在互联网关键词很赚钱，一些关键词能卖好价钱，还问其之前是不是在深圳一家公司注册了中国环保用剂这个关键词，翁鹏杰跟其说其注册的配套不齐，有人在注册“中国环保用剂”的可信网站，还说先帮其保护起来，其就答应了，后来其就接到许多电话，有人愿出300万元购买“中国环保用剂”的整套配套设施，之后翁鹏杰跟其说需要无线网址、通用网址、中文域名等配套，另外在翁鹏杰的推荐下还注册了“五八同城”的无线网址、通用网址等，其在浙江启商注册关键词共计花了8.85万元，当时都是汇入钮某账户的。 2.被害人徐某的陈述，2013年8月，启商公司的陈某1和庄某到其工作室，向其推荐有关建材的通用网址，一开始其没买，后来陈某1打其电话说有一个来往客户端，是阿里巴巴公司推出的跟微信一样具有很大价值的平台，后来其就买了来往客户端的通用网址，买完后就接到全国各地很多电话，说想买其这个通用网址，但是要包括无线网址、信息名址、TM中文商标等配套，其又花了3.2万元买了整套的东西，之后就没人打其电话了。后来启商公司的翁鹏杰向其推荐雅戈尔.TM和菜鸟网络.TM两个关键词，差不多同一时间，罗艳丽向其推荐海尔冰箱.TM，其又花了3.6万元和0.72元。之后其看到央视报道关键词诈骗，其就去跟启商公司交涉，起初启商公司退还其1.4万元，后来又退还其3.5万元，共计4.9万元。 3.被害人郑某的陈述，证实2014年4月22日，其接到启商公司业务员王某1的电话，称关键词很火，投资潜力巨大，当时向其推荐了很多产品，其选择了几个比较有名的像网易网官网、腾讯网官网等关键词，但没有马上签合同付款，王某1说先把这几个词给其保护起来，之后的几天，其接到几个陌生电话，对方称想要购买其保护的关键词，还说可以加价。其就心动了跟王某1签了合同，其当时记得先汇了12.6万元，后来又问朋友程建莹借了3.6万元汇过去，其中有两个合同是其朋友程建莹签的。之后其又找了另一个朋友高某签合同，又注册了阿里巴巴官网、去哪儿官网等，花了5.4万元。后来，王某1带着证书到其家中，向其推销商城域名，其又和他签合同了，然后汇款39.3万元，除了王某1外，启商公司的陈某2、庄某、周某也跟其签过合同，其前后共花了100多万元，除了用自己的名字汇款外，还用朋友梁某、高某的银行卡汇过款，待其买了关键词、域名后，那些原要高价收购的人都找不到了，其才发现上当受骗了。 4.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郑某是王某1开发的客户，王某1找其和翁鹏杰商量如何深挖该客户，他们两个吃不准就找了庄某，庄某又找了陈某2，然后陈某2让王某1继续向客户推销配套的关键词注册，并让其和翁鹏杰参与打配合电话。另外一个客户叫徐某，是其开发的，后来翁鹏杰也参与进来，分了些提成。 5.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其在开发郑某这个客户的时候，翁鹏杰在陈某2的办公室里给郑某打过配合电话，打的是冒充其他网络公司要抢注的，还找过其他部门的同事打配合电话，当时其就在旁边。 6.启商科技项目平台服务合同，证实2013年11月，被告人翁鹏杰与方某1签订合同，启商公司为方某1在可信网站注册“中国环保用剂”，合同服务费用为1.5万元。 7.通用网址注册证书、无线网址注册证书、中文域名注册证书，证实域名为“五八同城”的通用网址、无线网址、“中国环保用剂.cn”的中文域名、“中国环保用剂”的通用网址、无线网址等的注册所有人是方某1。 8.启商科技资源注册合同、APP手机客户端服务合同、浙江省宁波市国家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证实启商公司与被害人徐某签订相关合同并开具发票的事实。 9.国际域名证书、信息名址、通用网址、无线网址等，证实域名为“来往客户端”、“雅戈尔.TM”、“海尔冰箱”等注册者为徐某。 10.启商科技资源注册合同，证实启商公司与被害人郑某、高某签订相关合同的事实。 11.通用网址注册证书、无线网址注册证书、中文域名注册证书，证实域名为“新浪网官网”、“去哪儿官网”、“淘宝网官网”等通用网址、无线网址的注册者是郑某、高某。 12.集团进帐记录，证实被告人翁鹏杰关联的被害人方某1因注册通用网址、无线网址被骗的金额为1.4万元。 13.集团进账记录、汇款凭证、转账记录，证实被害人郑某其自己和高某的账户汇入启商公司或钮某账户共计49.9万元的事实。 14.声明，证实被害人徐某于2014年10月31日出具声明，证实启商公司退还其人民币3.5万元。 15.浙江省行政（司法）执法暂扣款票据，证实被告人翁鹏杰退缴赃款人民币14万元。 16.案件情况核实经过说明，证实被害人方某1发现被启商公司诈骗就到启商公司要求退款，后启商公司退还其现金大概4万元左右。 17.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翁鹏杰于2017年5月10日被公安机关抓获。 18.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翁鹏杰的身份信息。 19.被告人翁鹏杰的供述，证实2013年5月，庄某介绍其进入启商公司工作，在商务十部任主管业务员，其经理是庄某。2015年7、8月，其从公司离职。公司的营销模式是首先业务员在网上查找目标客户，然后跟客户联系，如果客户有意向，但是没有马上同意，他们就会对客户说先将关键词保护起来，然后安排别的同事拨打配合电话，让客户相信这个产品价值高、很抢手的假象，配合电话有两种方式，一种是冒充同行要求客户放开保护，一种是冒充买家高价收购，其觉得公司向客户推销的后缀为TM或商城的关键词根本没有什么价值。其开发过的一个客户叫方某1，发现她有意向后就汇报经理庄某，庄某安排其他人打配合电话，其经手的方某1业务量大概有5、6万元，后来方某1来公司闹，公司退了4万多元，其当时的0.7万元提成也被扣回了；另一个客户叫徐某，是其和陈某1共同跟进的客户，业务量是4万元左右，后来徐某来公司闹，公司退款给她后，也让其把提成给退了；还有一个客户叫郑某，是王某1开发的，其给郑某打过配合电话，应该打的是高价收购这种配合电话，陈某1也打过，其知道郑某这个客户是个大客户，后来其从中也分得一些提成。 本院认为，被告人翁鹏杰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钱财，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翁鹏杰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翁鹏杰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翁鹏杰退缴了14万元赃款，可酌情从轻处罚。综合以上情节，对被告人翁鹏杰予以减轻处罚。辩护人提出的认定被告人翁鹏杰参与诈骗郑某的金额应为5万元的辩护意见。经查，首先根据被告人翁鹏杰供述和证人陈某1、王某1的证言，证实被告人翁鹏杰在参与诈骗郑某的过程中打过配合电话，而启商公司的集团进账记录中记载被告人翁鹏杰于2014年4月30日至6月11日多次从郑某的诈骗款中分得业绩提成，且有其他人共同参与拨打配合电话，根据客观情况难以查清拨打配合电话与被害人因此被骗付款之间的因果关系，故被告人翁鹏杰应对其拨打配合电话致被害人被骗的全部款项承担责任，对于辩护人就此提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翁鹏杰的辩解及辩护人的其他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翁鹏杰犯罪情节较轻，有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可宣告缓刑。对于被害人的损失，责令被告人退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翁鹏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违法所得，继续予以追缴。扣押在案的财产返还被害人，不足部分，责令被告人翁鹏杰退赔（退赔金额为其参与的共同犯罪所造成的损失金额）。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王旭东 人民陪审员  祝红萍 人民陪审员  吴华荣 二〇一九年一月四日 代书 记员  陈 露 本案引用的法律条文及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第七十二条第三款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第二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第七十三条第三款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