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2民终90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燃料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月坛北街**写字楼**408。法定代表人：贺民强，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飞，山西黄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潇，北京市天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大连华瑞石油化工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大连长兴岛经济区何屯村原何屯小学）。法定代表人：王现锋，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顺江，男，1944年5月25日出生，汉族，大连华瑞石油化工有限公司员工，住陕西省富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海军，陕西骊山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中国燃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燃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大连华瑞石油化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瑞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2018）京0102民初769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月1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燃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该判决第一项，驳回华瑞公司的一审诉讼请求；2、判令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华瑞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华瑞公司擅自另行租用船只，与中燃公司无关。其产生的所谓运费由中燃公司承担，没有道理。一审庭审已经查明，中燃公司与华瑞公司签订的《购销合同》约定，由中燃公司负责运输，但华瑞公司却私自与山东海旺达现代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旺达公司）签订了《货物运输合同》。因此，所产生的运费判由中燃公司承担，严重背离了本案事实。二、一审认定所谓275元/吨的运费缺乏证据。第一，华瑞公司提供的海旺达公司与华瑞公司之间的所谓货物运输合同，海旺达起诉了华瑞公司，以275元/吨作为运费来起诉，这仅是他们二者之间的行为。而且从华瑞公司提供的其他资料看，本案双方的争议已调解解决，海旺达公司起诉了110万元，但双方调解结果为92万元。且不说双方和解能否作为判令他人承担责任的依据，即便如此，也不可能以275元/吨来计价。第二、本案中燃公司提供给华瑞公司的油品为5000吨，然而，一审判决书却以海旺达公司与华瑞公司约定的6000吨来计算运费，多出了1000吨，仅此就多出27.5万元运费，显然错误。三、本案判决最明显的错误就在于重复计算了运费。第一、中燃公司与华瑞公司之间是过单业务，中燃公司与上游公司之间只是一个形式，当中燃公司从上游公司签订合同后，再与华瑞公司签订《购销合同》，所以各自的内容均为一致，包括交验方式、交货地点均完全一致。特别是交货地点均为广西钦州，这就充分说明，不管谁来运输，双方的责任权利是不变的，所以才会出现华瑞公司可以随意租用船只的情况。从结果看中燃公司所卖油品为3715元/吨，每吨所得到的利润是35元，而华瑞公司将之出售于下游即北京佳禾博瑞石化产品贸易有限责任公司之后，则由华瑞公司负责运输，油品价格为每吨4060元，依此计算，则每吨油品的利润为345元，减去其每吨275元运费，则华瑞公司的纯利润为每吨70元，这才是本案最真实的情况。由此可以进一步看出中燃公司与华瑞公司的合同完全照搬了中燃公司与上游的合同，而华瑞公司与北京佳禾公司的合同也完全照搬了中燃公司与华瑞公司之间的合同。也就进一步证实所有的运费就是由华瑞公司所支付。第二、如果运费由中燃公司支付势必会形成这样的事实，即：中燃公司每吨仅赚取35元，而每吨则为275元，即每吨净亏240元，这是不可能的事情，也是极不符合常理的。第三、特别需要指出的是，对于上述事实及情形，华瑞公司十分清楚。所以在双方履行合同之后，华瑞公司于2016年6月6日给中燃公司致函，对所谓数量、价格提出异议，但唯独对所谓运费不提任何异议。试想1650000元的运费不提，不是不想提，而是不能提，不可能提。后来当华瑞公司拖欠货款，中燃公司向西城区法院起诉时华瑞公司也未提。之后，华瑞公司才提出了运费主张，这一请求本来就因无理而被驳回，不料一审判决却对这种假象予以支持，显然不当。一审判决中燃公司向华瑞公司支付1650000元运费，等于各个环节重复计算运费，显然错误。华瑞公司辩称，服从一审判决，请求维持原判。《购销合同》第三条明确约定本合同价格为油品到达卸货港的价格，包含各项运费、税金、港杂费，这里面是包含运费的。《购销合同》第六条又明确规定在2016年2月3日之前要将油品送到广西钦州港中油码头，这种约定即表明中燃公司应承担运费，油品总价中是包含运费的。《购销合同》第十二条第二项更是明确，货物在卸船前的各项费用由中燃公司负担。当时是中燃公司没有能力去租船，华瑞公司对下游的合同马上到期的情况下，没有办法才出面租的船。这其中产生的运费理应由中燃公司承担。第二，关于价格计算问题，这个不存在争议。租船的价格和实际装的货物多少无关，这是行规。实际船是不可能满载的，租了6000吨的船，就要以6000吨的价格计算运费。中燃公司所说的重复计算和本案没有关系。运输费用其实是190多万，一审法院只给认了165万，这个只是依据合同算了个基本运费。此外，青岛海事法院为什么给双方调解成了93万，是华瑞公司之前已经向案外人海旺达公司付了一部分款项，还剩110多万，最后给调解成了93万。综上，运费应该由中燃公司承担。华瑞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中燃公司赔偿各项违约损失共计7944915.70元；2、本案诉讼费由中燃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涉案《购销合同》签订及履行情况。2016年1月25日，中燃公司作为甲方与华瑞公司作为乙方签订了合同编号为ZGRL-20160125《购销合同》。上述合同约定了以下内容：1、产品名称：石脑油；2、合同数量：5000吨±5%；3、合同价格3715元/吨，本合同价格为商品到达目的港到货港价格，包括货款、倒短运费、各类税金、港杂费、水路运费等费用；4、合同总金额为人民币18575000元；5、产品质量指标：符合广西石化质量标准要求；6、本合同供货期限：2016年2月3日之前送到广西钦州港中油码头；7、运输工具名称：船舶运输；8、交货地点：以到达钦州港船舶管线与收方码头装油管线法兰联接处为交付点；9、装船前甲方及时向乙方提供油品质量报告，油品质量交接符合广西石化质量指标要求，装货后双方共同对装船油品进行留样并封存；10、货船到达指定到货港口后，收货单位上船取样分析，油品质量符合甲乙双方约定指标的卸船入库，如果质量数据不符合双方约定，乙方及时通知甲方，双方协调处理，可申请双方共同认可的有资质的商检机构对留存油样进行商检，该部门的商检结果是最终的，双方均受其约束，所发生的商检费用及由油品质量不合格造成的损失由过错方承担；11、到港船舶检验后，馏程、氮含量…与买方提供的货物质量指标不符，买方有权拒绝接受，因此造成的一切费用由卖方承担，如果货物：密度（20℃，kg/m3）每超过5kg/m3扣10元/吨，烯烃每超过1%扣10元/吨；12、合同签订后乙方向甲方支付总货款金额的20%，平仓装船后支付总货款的60%，货船到达指定卸货港后收货单位对油品取样分析，油品质量验收合格以后卸船入库，乙方向甲方支付总货款金额的20%；13、货物卸船前各项费用由甲方承担，卸船后一切费用由乙方承担；14、甲方据实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商品名为石脑油，合法有效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次月15日之前提供消费税完税证明。2016年6月6日，华瑞公司向中燃公司出具《致函》，与涉案合同有关的内容如下：关于双方签订的合同中存在的问题，现函告贵方：1、供货数量不足，合同约定5000吨±5%，实际卸载了只有4699.174吨，比合同约定最少量少50.826吨，造成我方给交货方违约，货款少收益188157.852元，贵方应承担违约责任；2、油品质量达不到验收标准，致使无法交货，每吨被验收扣款13元，单价降至3702元，我方直接利润损失61750元…；3、贵方迟延交货，我方被船方索赔1100000元，船的滞期20000元×10天=200000元，未按时装货，致使延期7天，卸货延期3天，已扣除装卸4天，合计10天（船1月25日到达，1月27日应正常装货，实际装货1月31日，到达广西2月12日，卸货2月16日）；4、迟延交货造成船二次靠泊费5000元，取样费600元；5、延迟交货造成增加费用5元/吨/天×10天×4699.174吨=234958.70元；6、贵方至今未按合同约定提供消费税完税证明，我方在应扣除贵方应承担的消费税款部分后，实际付款已多付5873858.95元，贵方在不能提供合法有效消费税完税凭证之前应退还我方多付款项。中燃公司认可收悉上述《致函》并发表如下意见：1、针对货量不足，双方在计算货款的过程中已进行了扣减；2、关于油品质量问题，双方已协商将单价减少13元/吨。华瑞公司对中燃公司的上述供述当庭予以确认。关于货款支付情况：按照单价3702元/吨，数量4699.174吨，货款总额应为17396342.148元；华瑞公司实际支付货款13377500元，即上述货款总额的76.9%，剩余货款未予支付。华瑞公司的付款时间及金额分别为：1、2016年1月27日3715000元；2、2016年1月29日3572500元；3、2016年2月4日3000000元；4、2016年2月5日1090000元；5、2016年2月25日2000000元。二、涉案石脑油运输情况。2016年1月22日，华瑞公司作为承租人与案外公司出租人海旺达公司签订《货物运输合同》。约定以下内容：1、装货港为东营万通码头，卸货港为广西钦州石化码头；2、装货时间为2016年1月25日±1天，两港装卸时间为96小时；3、装卸货物名称为石脑油；4、滞期费：两港装卸时间若超出96小时，所产生的滞期费用按每天20000元计算，由承租人承担；5、装载数量为预发货量5000吨，按6000吨计算运费，若装货数量超出6000吨，则按实际装船数量结算运费；6、运费为每吨275元，支付方式为承租人在本载运输合同签署完毕船舶到达装货港码头靠泊后支付出租人100000元，船舶到达卸货港锚地时承租人支付出租人剩余运费的50%，本载作业完毕后，承租人在五个工作日内确认结算数据并提供开具发票所需材料，承租人收到出租人开具《货物运输业增值税专用发票》后的七日内支付出租人剩余运费。2016年3月12日，海旺达公司与华瑞公司就运输费用签订《结算确认函》，结算内容如下：1、运费1650000元、二次靠泊费5000元、取样费600元、滞期费：11.5天×20000元/天=230000元，以上共计1885600元；2、已付款为970000元，尚欠费用915600元。2016年4月25日，海旺达公司将华瑞公司诉至青岛海事法院要求其承担上述合同下产生的运费680000元及滞期费230000元；后经法院调解，华瑞公司共向海旺达公司支付931600元。一审法院认为，华瑞公司与中燃公司之间签订的《购销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亦未违反相关强制性法律规定，应属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均应依约履行。本案中，华瑞公司主张的7944915.70元损失包含四部分，分别为：1、交货质量不合格产生的损失；2、数量不足产生的损失；3、船舶运费损失：含运费、取样费、二次靠泊费用、滞期费；4、中燃公司未提供消费税发票而产生的损失。就上述损失所涉争议焦点分述如下：关于第1、2项损失，根据《合同法》第七十七条、《购销合同》第10.2条及11条之规定，双方当事人已在结算过程中对因质量不达标问题产生的损失做降价13元/吨处理并扣除了数量不足的部分货款，可视为双方当事人已对涉案《购销合同》的有效变更，故华瑞公司不应在已协商变更解决的情况下继续主张相关损失，一审法院对华瑞公司该部分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关于第4项损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税暂行条例》，消费税是指以消费品的流转额作为征税对象的各种税收的统称，是政府向消费品征收的税项，可从批发商或零售商征收，而石脑油的征收范围仅限于石脑油生产过程中，如在贸易过程中，是不需要缴纳消费税的。涉案石脑油系中燃公司从第三方购买，而非自行生产，因此中燃公司仅负有向华瑞公司交付生产商缴纳消费税的凭证，而无须自行缴纳，《购销合同》第12.3条的规定，亦佐证了上述事实。一审庭审中，中燃公司自认之所以未向华瑞公司交付上述完税证明是因华瑞公司未能依约支付货款所致，如华瑞公司付清款项，其同意向华瑞公司交付上述完税证明，中燃公司的上述陈述意见可由《购销合同》第12条“结算方式及费用承担”之约定相佐证，即华瑞公司付款后中燃公司交付相关票据。另，关于华瑞公司陈述因中燃公司未能提交消费税完税证明导致涉案石脑油无法正常交易的意见，一审法院经核实消费税完税证明是否提交并不影响货品的交易，且涉案石脑油已由华瑞公司出售给下游单位北京嘉禾博瑞石化产品贸易有限责任公司。故一审法院对华瑞公司因中燃公司未提交消费税完税证明而要求其承担税费损失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关于第3项损失中的运费，根据《购销合同》第3条，合同价格为油品到达目的港到货港价格，包括货款、倒短运费、各类税金、港杂费、水路运费等费用。换言之，中燃公司应承担涉案石脑油的运费。故华瑞公司要求中燃公司承担水路运费1650000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第3项损失中二次靠泊费、取样费，因华瑞公司未提供有效证据证明上述费用系中燃公司违约所致，且《购销合同》并未就二次靠泊费、取样费的承担进行明确约定，故一审法院对华瑞公司的上述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关于第3项损失中滞期费，华瑞公司虽主张因中燃公司未能依约装船故产生的滞期费，但从本院查明的事实来看，《购销合同》并未就装船时间进行约定，仅约定到港时间为2016年2月3日。且根据华瑞公司提供的证据显示，涉案石脑油从东营港发货的时间为2016年1月31日，而运至钦州港为2016年2月12日，即运输周期为12日。以此计算，如果按照《购销合同》约定的2016年2月3日到达，那么涉案石脑油运输船舶至少要在1月24日驶离东营港，而事实上，签订本案涉案《购销合同》时已为2016年1月25日、华瑞公司支付首批20%货款的时间为2016年1月27日，故一审法院认为华瑞公司对2016年2月3日无法到达钦州港的事实应为明知，其据此要求华瑞公司承担上述滞期费用，无事实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七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中国燃料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大连华瑞石油化工有限公司支付运费款1650000元；二、驳回大连华瑞石油化工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二审中，双方均未提供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二审补充查明：2016年1月25日中燃公司作为甲方与华瑞公司作为乙方签订的合同编号ZGRL-20160125《购销合同》12.2条明确约定，货物卸船前各项费用由中燃公司承担，卸船后一切费用由华瑞公司承担。2016年1月25日，中燃公司（乙方）作为买方与案外人淄博泰坦化工经贸有限公司（甲方）作为卖方签订了合同编号为ZGRL-20160125A《购销合同》。合同主要内容：1、产品名称：石脑油；2、合同数量：5000吨±5%；3、合同价格3400元/吨，本合同价格为油品提货港平仓价格；4、合同总金额为人民币17000000元；5、产品质量指标：符合广西石化质量标准要求；6、本合同供货期限：2016年2月3日之前送到广西钦州港中油码头；7、运输工具名称：船舶运输；8、交货地点：以到达钦州港船舶管线与收方码头装油管线法兰联接处为交付点；9、风险转移。9.1货物通过卖方船舶运输鹤管进入码头装油管线法兰口时，货物的所有权及损失、损害的风险由卖方转移给买方。9.2甲乙双方共同对装运油品的船舶运行情况进行监督，甲方每日将船舶运行情况通报乙方，以便乙方随时掌握船舶运行情况并及时通报下游收货单位。10、质量及验收。10.1装船前甲方及时向乙方提供油品质量报告，油品质量交接符合广西石化质量指标要求，装货后双方共同对装船油品进行留样并封存；10.2货船到达指定到货港口后，收货单位上船取样分析，油品质量符合甲乙双方约定指标的卸船入库，如果质量数据不符合本合同约定，乙方及时通知甲方，双方协调处理，可请双方共同认可的有资质的商检机构对留存油样进行商检，该部门的商检结果是最终的，双方均受其约束，所发生的商检费用及由油品质量不合格造成的损失由过错方承担；10.3到港船舶检验后，馏程、氮含量…与买方提供的货物质量指标不符，买方有权拒绝接受，因此造成的一切费用由卖方承担，如果货物：密度（20℃，kg/m3）每超过5kg/m3扣10元/吨，烯烃每超过1%扣10元/吨；……12、结算方式及费用承担。12.1合同签订后乙方向甲方支付总货款金额的20%，平仓装船后支付总货款的60%，货船到达指定卸货港后收货单位对油品取样分析，油品质量验收合格以后卸船入库，乙方向甲方支付总货款金额的20%；12.2货物卸船前各项费用由甲方承担，卸船后一切费用由乙方承担。合同还约定了其他内容。2016年1月25日，华瑞公司（甲方）作为卖方与案外人北京佳禾博瑞石化产品贸易有限责任公司（乙方）作为买方签订了《购销合同》，合同约定的内容除价款外，其他内容与上述两份合同内容相同。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中燃公司是否应向华瑞公司支付运费及相应金额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首先，中燃公司与华瑞公司签订的《购销合同》第3条明确约定，运输费由中燃公司负担；第12.2条也明确约定卸船前的费用由中燃公司承担。其次，根据中燃公司与之上游公司淄博泰坦化工经贸有限公司、华瑞公司与之下游公司北京佳禾博瑞石化产品贸易有限责任公司之间的合同显示，在卸船前的费用均由出卖方承担。最后，中燃公司主张涉案货物在整个交易过程中关于运输费负担问题没有按照合同的约定履行，但并未提供充足的证据予以证明。综上所述，中燃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9650元，由中国燃料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王国才审 判 员 闫 飞审 判 员 周 岩二〇一九年一月三十日法官助理 洪 靓书 记 员 贾相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