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岳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8)湘06刑终433号原公诉机关湖南省岳阳市岳阳楼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牛得草，化名肖旭，男，1990年11月19日出生于河南省鄢陵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及住所地河南省鄢陵县。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7年10月31日被岳阳市公安局岳阳楼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湖南省岳阳市第一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云平，化名李泽涛，男，1993年9月8日出生于贵州省习水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及住所地贵州省习水县。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7年10月31日被岳阳市公安局岳阳楼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湖南省岳阳市第一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郝家近，男，1989年7月12日出生于河南省淮阳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及住所地河南省淮阳县。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7年10月31日被岳阳市公安局岳阳楼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湖南省岳阳市第一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春强，男，1987年2月19日出生于山西省交口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及住所地山西省交口县。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7年10月31日被岳阳市公安局岳阳楼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湖南省岳阳市第一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古慧婷，女，1994年5月2日出生于广东省东源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及住所地广东省东源县。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7年10月31日被岳阳市公安局岳阳楼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湖南省岳阳市第二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职占鑫，男，1989年10月23日出生于河南省驻马店市，汉族，大专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及住所地河南省驻马店市驿城区。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7年10月31日被岳阳市公安局岳阳楼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湖南省岳阳市第一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陶有成，男，1985年1月25日出生于安徽省淮南市，汉族，小学肄业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及住所地安徽省淮南市八公山区；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7年10月31日被岳阳市公安局岳阳楼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7被逮捕；现羁押于湖南省岳阳市第一看守所。原审被告人侯沛春，男，1990年3月8日出生于四川省宜宾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及住所地四川省宜宾市南溪区。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7年10月31日被岳阳市公安局岳阳楼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湖南省岳阳市第一看守所。湖南省岳阳市岳阳楼区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岳阳市岳阳楼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牛得草、黄云平、职占鑫、郝家近、陶有成、周春强、侯沛春、古慧婷犯抢劫罪一案，于二〇一八年十月三十日作出（2018)湘0602刑初46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牛得草、黄云平、郝家近、周春强、古慧婷不服提起上诉。湖南省岳阳市岳阳楼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12月5日将案卷移送本院。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自2015年12月开始，被告人牛得草、黄云平、职占鑫、郝家近、陶有成、侯沛春、古慧婷先后加入一名为“天津天狮生物发展有限公司”的非法传销组织，并分别在江西南昌、宜春，湖北咸宁、赤壁及贵州遵义等地从事非法传销活动。该非法传销组织层级分明，由下至上分为业务员、业务代表（内部均称为“老板”）、业务主任（分为大、小主任）、业务经理、业务主管五个级别，该传销组织成员以介绍工作、谈恋爱为由将人骗入传销组织后，借推销所谓的养生、保健、化妆品为名，采取暴力、威胁手段逼迫被害人花某购买产品并加入传销组织。2017年4月，被告人牛得草、黄云平、职占鑫、郝家近、陶有成、侯沛春、古慧婷及董军超、周德平（均在逃，具体信息不详）等30余名传销人员在大主任叶开、林雨（均在逃，具体信息不详）的带领下，从江西宜春前往岳阳从事非法传销活动，其中被告人牛得草（化名肖旭）、黄云平（化名李泽涛）及董军超、周德平被先后提拔为小主任级别并分别管理传销窝点，被告人职占鑫、郝家近、陶有成、侯沛春、古慧婷均为老板级别。2017年8月27日，被告人周春强在被告人黄云平负责的窝点内被骗加入该传销组织后成为老板级别。该非法传销组织在岳阳从事传销活动过程中，盘踞于岳阳市岳阳楼区数处民居，逐步形成以被告人牛得草、黄云平为主的恶势力犯罪团伙，采取欺骗手段将被害人骗入传销窝点后，以殴打、恐吓等暴力手段，先后对被害人周某、刑某、王某实施抢劫，劫取财物共计342800余元。具体事实如下：1.2017年8月7日，被害人周某在互联网上被一名为刘雨晴的非法传销组织成员以谈恋爱为由骗来岳阳。同日11时许，被告人古慧婷和组织成员龚敏（信息不详、在逃）按被告人牛得草的指示，在岳阳市岳阳楼区步行街百盛广场与被害人周某见面，被告人黄云平和董军超在后跟随以防意外。被告人古慧婷以刘雨晴的名义与被害人周某见面后，随即将其带入该组织位于岳阳市德胜路马壕鸡场对面由被告人牛得草负责的传销窝点内。在传销组织上级成员叶开的安排及被告人牛得草具体指挥下，被告人郝家近、陶有成、侯沛春在被害人周某进入窝点后即强行控制其身体，尔后在众人的助威下将被害人周某的衣物脱下并搜身，将身份证、银行卡、手机、钱包等物品搜出后逐一登记。被告人牛得草进入窝点后对被害人周某出言恐吓并打耳光。此后几天，被害人周某一直被控制在窝点内，被告人牛得草安排陶有成、侯沛春等人对其进行看守、监视。期间，被告人牛得草、黄云平及董军超等人采取殴打、恐吓手段逼问出被害人周某的银行卡密码后交给传销组织上级领导，最终将被害人周某银行卡内的85500元取出。2017年8月12日1时许，被告人黄云平及周德平逼迫被害人书写了一份保证书，并脱光其衣服录制视频后将其送至岳阳火车站离开岳阳。2.2017年9月24日，被害人刑某被化名为张欣的非法传销组织成员龚敏以谈恋爱为由骗来岳阳。同日13时许，被害人刑某与龚敏在岳阳市岳阳楼区迪拜大酒店对面的步步高广场上见面后，龚敏即将被害人刑某带入该非法传销组织位于岳阳市岳阳楼区德胜路马壕居民区附近由被告人黄云平负责的传销窝点。在传销组织上级领导林雨的安排及被告人黄云平、牛得草的具体指挥下，被害人刑某进入窝点后即被被告人侯沛春、陶有成控制，被告人郝家近、周春强则脱光被害人刑某的衣物对其进行搜身，被告人职占鑫将被害人刑某的身份证、手机、钱包、现金拿出来后一一登记。此后几天，被害人刑某一直被控制在该传销窝点内，由被告人侯沛春、郝家近等传销组织成员对其进行看守并强制其学习非法传销理念。在此过程中，被告人牛得草和董军超采取殴打、恐吓手段逼问出被害人刑某的银行卡密码，后由董军超将其银行卡内的181300元取走。2017年9月30日，被告人黄云平逼迫被害人刑某写下保证书并对其进行威胁后，安排董军超、周德平将被害人刑某送至火车站离开岳阳。事后，被告人牛得草、黄云平各分得20000元奖金。3.2017年10月1日，被害人王某被传销组织成员龚敏以谈恋爱为由骗至岳阳，双方见面后即被带入该组织位于岳阳市岳阳楼区五里牌运通街神驰集团家属区由被告人黄云平负责的传销窝点内。在被告人黄云平的安排下，被害人王某一进入窝点即被被告人陶有成、郝家近、职占鑫、周春强、侯沛春等人控制，随后众人将其衣物脱下后搜身，被告人职占鑫将搜出的手机、钱包、身份证、银行卡、现金等财物一一登记，被告人黄云平则在众人的助威下对被害人王某实施殴打、恐吓。此后几天，被害人王某一直被控制在该窝点内接受传销洗脑，其间被告人牛得草及董军超、周德平等人采取殴打、恐吓手段逼问出被害人王某的银行卡及手机密码。2017年10月6日，被告人牛得草和周德平逼迫被害人王某写下保证书拍摄裸照后将其送至火车站离开岳阳。在此过程中，被害人王某的银行卡被传销组织成员冒名贷款、取现共计76000元。2017年10月30日，岳阳市公安局岳阳楼分局枫桥湖派出所民警在岳阳市岳阳楼区四化建慧华幼儿园附近一传销窝点内将被告人牛得草、黄云平、职占鑫、郝家近、陶有成、周春强、侯沛春、古慧婷抓获归案。针对上述事实，原审判决列举了下列经原审举证、质证、认证的证据予以证明：1.岳阳市公安局岳阳楼分局枫桥湖派出所接岳市公楼接字【2017】2815号报案登记表。2.证人岳阳市公安局岳阳楼分局民警汪洪、王璟出具的关于抓获被告人牛得草、黄云平、职占鑫、郝家近、陶有成、周春强、侯沛春、古慧婷经过。3.岳阳市公安局岳阳楼分局K4306025900002017080023、K4306025900002017110011、K4306025700002017100004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勘验号）及现场方位图、照片。4.被害人周某、刑某、王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5.被告人牛得草、黄云平、职占鑫、郝家近、陶有成、周春强、侯沛春、古慧婷的供述。6.被害人周某、刑某、王某银行账户交易及消费记录截图。7.被告人牛得草、黄云平、职占鑫、郝家近、陶有成、周春强、侯沛春、古慧婷的户籍资料。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牛得草、黄云平、职占鑫、郝家近、陶有成、侯沛春、周春强、古慧婷在从事非法传销活动过程中，结伙采取暴力、胁迫手段抢劫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牛得草、黄云平、郝家近、陶有成、侯沛春属多次抢劫且抢劫数额巨大；被告人职占鑫、周春强、古慧婷属抢劫数额巨大；被告人牛得草、黄云平、职占鑫、郝家近、陶有成、侯沛春、周春强、古慧婷的行为均已构成抢劫罪。被告人牛得草、黄云平、职占鑫、郝家近、陶有成、周春强、侯沛春、古慧婷均系被骗加入本案所涉非法传销组织，经过传销组织的宣传、洗脑后，均积极参与非法传销活动，其中被告人牛得草、黄云平逐步成长为传销组织主任级别成员并分别负责管理传销窝点。在从事非法传销活动过程中，在案被告人为提升各自在传销组织中的地位，进而获取传销组织所鼓吹的巨额收益，在被告人牛得草、黄云平等人的安排、指挥下，分别结伙将被害人周某、刑某、王某骗入传销窝点，尔后采取拘禁、恐吓、殴打等非法传销组织惯用的暴力手段逼迫被害人主动缴纳财物或直接劫取财物，侵犯了被害人的人身及财产权利，被告人牛得草、黄云平、职占鑫、郝家近、陶有成、周春强、侯沛春、古慧婷的行为符合抢劫罪的犯罪构成，均构成抢劫罪。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牛得草、黄云平在犯罪过程中起主要作用，均属主犯；被告人职占鑫、郝家近、陶有成、周春强、侯沛春、古慧婷在共同犯罪过程中均起次要作用，均属从犯，应分别减轻处罚。被告人职占鑫在参与对被害人刑某、王某的抢劫犯罪过程中，受被告人牛得草、黄云平等传销组织上级成员的安排，对被害人搜出的财物进行登记，考虑到其属传销组织低级别成员的身份，应认定其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起辅助作用，属从犯。本案所涉八名被告人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各自罪行，可以分别从轻处罚。据此，对被告人牛得草、黄云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对被告人职占鑫、郝家近、陶有成、周春强、侯沛春、古慧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分别判决：一、被告人牛得草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二、被告人黄云平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三、被告人职占鑫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四、被告人郝家近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五、被告人陶有成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六、被告人周春强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七、被告人侯沛春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八、被告人古慧婷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原审被告人牛得草上诉提出，原审判决量刑过重。1.其未威胁恐吓被害人周某，也不知道被害人王某被冒名贷款了7万余元；2.其在传销组织中，受上级安排而实施了本案行为，未分得赃款，应当认定为从犯。原审被告人黄云平上诉提出，原审判决量刑过重。其被骗加入传销组织，在传销组织中，受上级安排而实施了本案行为，未分得赃款，应当认定为从犯。原审被告人郝家近上诉提出，原审判决适用罪名不当，量刑过重。其在传销组织中受上级安排，出于劝说被害人自愿加入组织而对被害人进行恐吓威胁，并未直接劫取被害人的财物，且未分得赃款。原审被告人周春强上诉提出，原审判决量刑过重。1.其因被骗加入传销组织，且时间较短。在传销组织中，受上级安排被迫实施了本案行为，未分得赃款，应当认定为胁从犯。2.其犯罪情节轻微，作用不大。在对被害人抢劫过程中，周春强仅坐在一旁，未直接实施抢劫行为，且未分得赃款。原审被告人古慧婷上诉提出，其不构成抢劫罪，原审判决量刑过重。其系传销组织的受害人，因服从上级安排而接被害人到传销窝点。其不知情也未参与之后发生的对被害人的抢劫行为。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的自2015年12月开始，被告人牛得草、黄云平、职占鑫、郝家近、陶有成、侯沛春、古慧婷先后加入一名为“天津天狮生物发展有限公司”的非法传销组织。2017年4月，被告人牛得草、黄云平、职占鑫、郝家近、陶有成、侯沛春、古慧婷及董军超、周德平（均在逃，具体信息不详）等30余名传销人员在大主任叶开、林雨（均在逃，具体信息不详）的带领下，从江西宜春前往岳阳从事非法传销活动。其中被告人牛得草（化名肖旭）、黄云平（化名李泽涛）及董军超、周德平被先后提拔为小主任级别并分别管理传销窝点，被告人职占鑫、郝家近、陶有成、侯沛春、古慧婷均为老板级别。该非法传销组织在岳阳从事传销活动过程中，盘踞于岳阳市岳阳楼区数处民居，逐步形成以被告人牛得草、黄云平为主的恶势力犯罪团伙。该犯罪团伙采取欺骗手段将被害人骗入传销窝点后，以殴打、恐吓等暴力手段，先后对被害人周某、刑某、王某实施抢劫，劫取财物共计342800余元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牛得草、黄云平、郝家近、周春强、古慧婷，原审被告人职占鑫、陶有成、侯沛春在从事非法传销活动过程中，结伙采取暴力、胁迫手段抢劫他人财物，均构成抢劫罪。其中上诉人牛得草、黄云平、郝家近、原审被告人陶有成、侯沛春属多次抢劫且抢劫数额巨大；原审被告人职占鑫、周春强，上诉人古慧婷属抢劫数额巨大。对于上诉人牛得草上诉提出原审判决量刑过重的意见。经查，本案系共同犯罪，上诉人牛得草积极主动的参与了对被害人周某、刑某、王某的抢劫，是主犯，且应对共同犯罪中的全部罪行承担刑事责任。原审判决已综合考虑上诉人牛得草的犯罪事实以及其能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已对其从轻处罚。对于该上诉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对于上诉人黄云平上诉提出原审判决量刑过重的意见。经查，上诉人黄云平积极主动的参与了对被害人周某、刑某、王某的抢劫，是主犯。且无证据证明其在他人暴力威胁等精神强制下，被迫参与犯罪。原审判决已综合考虑上诉人黄云平的犯罪事实以及其能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已对其从轻处罚。对于该上诉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对于上诉人郝家近上诉提出原审判决适用罪名不当，量刑过重的意见。经查，上诉人郝家近伙同他人采取暴力、胁迫手段抢劫被害人财物，构成抢劫罪。且无证据证明其在他人暴力威胁等精神强制下，被迫参与犯罪。原审判决已综合考虑上诉人郝家近的犯罪事实，认定其为从犯，对其减轻处罚。同时因其能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亦对其从轻处罚。对于该上诉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对于上诉人周春强上诉提出原审判决量刑过重的意见。经查，上诉人周春强直接参与了对被害人刑某、王某的抢劫，与其进入传销组织时间的长短无必然联系。原审判决已综合考虑上诉人周春强的犯罪事实，认定其为从犯，对其减轻处罚。同时因上诉人周春强能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亦对其从轻处罚。对于该上诉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对于上诉人古慧婷上诉提出其不构成抢劫罪，原审判决量刑过重的意见。经查，本案系共同犯罪。上诉人古慧婷将被害人骗至传销窝点的行为，是本案抢劫犯罪中不可缺少的一个环节。上诉人古慧婷的行为与同案人随后采取的暴力、胁迫手段劫取被害人财物行为，构成了前后相继的整体。上诉人古慧婷构成抢劫罪。且无证据证明上诉人古慧婷在他人暴力威胁等精神强制下，被迫参与犯罪。原审判决已综合考虑上诉人古慧婷的犯罪事实，认定其为从犯，对其减轻处罚。同时因其能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亦对其从轻处罚。对于该上诉意见，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定性准确，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黎小忠审 判 员  黄启宇代理审判员  熊 鄂二〇一九年一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李 慧其系传销组织的受害人，因服从上级安排而接被害人到传销窝点。其不知情也未参与之后发生的对被害人的抢劫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