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冀08民终328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承德市双滦区西地乡石铁矿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承德双滦区西地乡孙营村。法定代表人：昶海东，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付民，河北乐礼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河北滦平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滦平县滦平镇新建路西段北侧**。法定代表人：杨文领，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穆中福，系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剑波，河北金山岭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滦平县宝蓝鑫建材有限公司，，住所地滦平县滦平镇三地沟门村法定代表人：杨小林，经理。原审被告：承德市宏利矿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承德市双滦区双塔山镇法定代表人：杨小林，经理。原审被告：柴银明，男，1969年12月18日出生，满族，住滦平县。上诉人承德市双滦区西地乡石铁矿业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河北滦平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及原审被告滦平县宝蓝鑫建材有限公司、承德市宏利矿业有限公司、柴银明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滦平县人民法院（2018）冀0824民初208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8年9月2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承德市双滦区西地乡石铁矿业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昶海东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付民，被上诉人河北滦平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穆中福、王剑波，原审被告滦平县宝蓝鑫建材有限公司、承德市宏利矿业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杨小林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承德市双滦区西地乡石铁矿业有限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还款责任。事实和理由：一、根据一审判决的认定,被上诉人收取了双份贷款还款，不仅原来的12700000.00元的本金和利息已经还清，而且15800000.00元也已经还清，上诉人不应再承担担保责任；二、一审判决有意回避审计报告，将宝蓝鑫公司与被上诉人的串通割裂开来，以碎片化认定规避宝蓝鑫公司与被上诉人恶意串通损害上诉人权益，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无效情形；三、被上诉人15800000.00元借款由7000000.00元本金逐年加上利息，利转本后进行复利滚动而来，一审法院在支持以新还旧时，支持了复利，从而违反了法律规定；四、按照一审判决认定，一审判决偿还本金15800000.00元数额不正确；五、一审判决既然认定宝蓝鑫公司以新还旧，上诉人不应再承担担保责任。河北滦平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辩称，一、答辩人不存在收取双份贷款还款的事实；二、答辩人与宝蓝鑫公司借款审计报告是内部管理事项，与保证合同效力无关；三、答辩人收取的利息符合法律规定，符合借款合同约定；四、一审判决认定借款金额15800000.00元正确；五、法院认定该笔贷款为借新还旧，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九条“主合同当事人双方协议以新贷偿还旧贷，除保证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的外，保证人不承担民事责任。新贷与旧贷系同一保证人的，不适用前款的规定”，不能认定《保证合同》无效，更不能认定保证人不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滦平县宝蓝鑫建材有限公司、承德市宏利矿业有限公司述称，对于涉案借款予以认可，但是两公司没有收到钱，不知道钱转到哪里了。河北滦平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令被告宝蓝鑫公司偿还所欠原告贷款本金人民币15800000.00元。2.令被告宝蓝鑫公司以15800000.00元为基数，按月息11.5‰偿还2014年6月1日至2015年5月31日期间的利息，按月息14.95‰偿还自2015年6月1日至债务履行完毕止的利息。3.令被告石铁矿业、宏利矿业、柴银明对上述本金及利息承担连带保证责任。4.四被告承担本案的律师费614000.00元。5.被告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审理查明，2014年6月1日，被告宝蓝鑫公司向原告滦平农商行借款15800000.00元。借款期限为：从2014年6月1日起至2015年5月31日止。贷款利息按月利率11.5‰计算，逾期利息从逾期之日起在借款执行利率基础上上浮30%，直至本息清偿为止。同日，原告滦平农商行与被告石铁矿业、被告宏利矿业、被告柴银明签订《保证合同》，由被告石铁矿业、被告宏利矿业、被告柴银明为被告宝蓝鑫公司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范围为主合同项下的本金及利息、违约金、赔偿金、债务人应向乙方支付的其他款项、乙方实现债权与担保权利而发生的费用。保证期间：自本合同生效之日起至主合同项下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后两年止。在签订担保合同时原告与担保人签订了面谈记录，原告向担保人说明了此笔借款的用途是借新还旧。2014年6月1日，原告滦平农商行向被告宝蓝鑫公司账户打入********.00元，被告宝蓝鑫公司为原告滦平农商行出具借款借据。2014年6月1日宝蓝鑫公司给杨小林账户转账********.00元，2014年6月1日杨小林取现15800000.00元。2012年10月31日被告宝蓝鑫公司向原告借款12700000.00元。借款的担保人是石铁矿业。担保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2014年5月30日，李桂红分两次转给原告：700000.00元、12000000.00元，显示是为归还被告宝蓝鑫公司本金，归还12700000.00元的利息为：133898.13元、49105.00元、2295400.00元、841800.00元。截止还款日结欠利息183003.33元。另查明，2012年10月31日宝蓝鑫公司向原告借款10000000.00元，又于当日偿还了10000000.00元。被告于2015年6月30日偿还利息2204626.66元，于2015年6月30日偿还利息272550.00元（上述两次还息2477176.66元是经被告石铁矿业法定代表人昶海东的姐姐昶小光所偿还）；于2015年11月4日偿还利息1.33元，于2016年8月17日偿还利息85.63元；于2016年8月29日偿还50000.00元；以上合计偿还利息2527263.62元，剩余本息，至今未还。一审法院认为，针对本案第一个争议焦点，借款合同是否有效。被告石铁矿业认为借款合同无效。理由主要有两点，1、原告和被告宝蓝鑫公司属于恶意串通损害保证人的利益。依据的事实是当时被告宝蓝鑫公司的资产报表已经显示其无能力偿还10000000.00元贷款本息。原告明知此情况，继续同意被告宝蓝鑫公司申请15800000.00元，让担保人为其担保，目的就是让保证人为被告宝蓝鑫公司偿还15800000.00元借款本息，这是明显的恶意串通损害第三人的利益，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的合同无效情形。审理中借款人宝蓝鑫公司并不认可与原告存在恶意串通的行为，且被告石铁矿业仅是凭宝蓝鑫公司当时已亏损、无还款能力来推断出存在恶意串通行为，而宝蓝鑫公司的财务情况与当事人之间是否存在恶意串通行为并无必然的因果关系，也就是说仅凭财务处于亏损状态不足以推断出当事人之间存在恶意串通行为，且当事人双方亦不予认可，因此对被告石铁矿业主张的当事之间存在恶意串通行为损害第三人利益而导致合同无效的主张不予支持。2、石铁矿业主张，原告违反法律规定贷款给被告宝蓝鑫公司，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商业银行法》第三十五条之规定：“商业银行贷款，应当对借款人借款用途、偿还能力、还款方式等情况进行严格审查”，同时根据《贷款通则》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凡不具备本通则第四章第十七条所规定的资格和条件的，不得对借款人发放贷款”，原告违反上述规定，其在明知被告宝蓝鑫公司无还本付息能力且在郊区联社有10000000.00元本金和8000000.00元利息进入执行程序的情况下，违规与被告宝蓝鑫公司签订新的借款合同，其目的是为了将被告宝蓝鑫公司无力偿还的15800000.00元贷款利息转化成新的贷款，以归还其旧的贷款本息，该借款合同实属虚假合同，违背了诚实信用原则，并造成了以利息作为本金重复计算利息的事实，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商业银行法》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的强制性规定，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无效合同情形。被告石铁矿业的上述主张主要是认为借款合同违反了商业银行法和贷款通则的法律规定，其实质在于石铁矿业所主张适用的法条是管理性规范，还是效力性规范，就法条的表述而言，是对借款方在出借贷款时应注意的要求，是能否出借贷款的条件，而非合同成立或生效所应具备的条件，如违背了该法条的规定，只是商业银行单方违反法律规定，商业银行本身应依照该法律的规定承担相应的责任，而非承担合同无效的法律后果，该法律规定应属于管理性规定而非效力性规定，据此不足以认定合同无效。借款合同是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的禁止性规定，因而应认定为有效合同。3、被告石铁矿业主张宝蓝鑫公司并未收到借款，应移交公安机关或银监会查清事实，但在审理中，作为借款人的宝蓝鑫公司并未否认收到借款，只是认为是借新还旧的行为，是用于偿还2012年的借款，因此对石铁矿业的此项主张不予支持。针对第二个争议焦点，担保合同是否有效，是否是借新还旧。首先15800000.00借款是独立的借款，还是借新还旧。原告认为是独立的借款，因在此笔借款发生前李桂红已将被告宝蓝鑫公司的12700000.00元借款的本息偿还了绝大部分，不足部分被告宝蓝鑫公司自己进行了偿还，所以旧贷已不存在，因而是独立的借款。宝蓝鑫公司则认为，宝蓝鑫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并不认识李桂红，宝蓝鑫公司确实借了此笔贷款，目的是偿还2012年的12700000.00元贷款，借款后杨小林并未收到现金，经宝蓝鑫公司会计办理后偿还了借款，是借新还旧。石铁矿业则认为，如果是独立的借款，因杨小林并未收到现金，则合同因未收到借款，因而宝蓝鑫公司无需还款，石铁矿业也就无需承担担保责任，如认为是借新还旧，因李桂红已偿还了宝蓝鑫公司的贷款，所以借新还旧亦不成立。当事人各方均是强调事实中的一个或两个环节，而对事实的定性应综合整件事实，整件事实是，宝蓝鑫公司在原告处借款后，到期未偿还本息，后由杨小林并不认识的李桂红代宝蓝鑫公司偿还了借款，之后宝蓝鑫公司又在原告处借款，借款打入宝蓝鑫公司，该笔借款又从宝蓝鑫公司账户转入杨小林个人账户，后杨小林取现，但杨小林本人认为并未收到现金，而是通过宝蓝鑫公司的会计偿还了银行欠款。纵观上述事实，其实质就是借新贷偿还了旧贷，因而是借新还旧。所以石铁矿业的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其次，该笔借款是借新还旧石铁矿业等担保人应否承担担保责任。因原告提交的面谈记录中已明确的向各担保人告知了是借新还旧，所以担保人应承担担保责任。被告石铁矿业虽提出面谈笔录中的前几页无担保人签名确认，但仅凭此不足以排除面谈笔录的证据效力。另外，在2012年宝蓝鑫公司的借款时石铁矿业亦是担保人，担保方式是连带责任保证。结合上述，石铁矿业的主张不能成立。因而担保合同是有效合同，担保人应承担连带保证责任。针对第三个争议焦点，本金和利息的数额是多少。借款本金是15800000.00元，当事人无异议。对于利息，石铁矿业主张，经被告石铁矿业法定代表人昶海东的姐姐昶小光于2015年6月30日偿还2204626.66元，于2015年6月30日偿还272550.00元，上述两次还款2477176.66元，原告对此予以认可，且自认被告共偿还2527263.62元。因此借款本金是15800000.00元。已偿还2527263.62元。利息的计算方法是：从2014年6月1日起至2015年5月31日止，贷款利息按月利率11.5‰计算，逾期利息从逾期之日起在借款执行利率基础上上浮30%，直至本息清偿为止。所还款项应认定是还息剩余后用于偿还本金。针对第四个争议焦点，被告是否应该承担律师费用。当事人虽在合同中约定了如不能按期还款，承担的费用中包括律师费，但因合同中同样约定了如违约利息上浮30%，因已支持利息上浮的诉讼请求，再支持给付律师费用，显属违约金过高。因而对原告主张的要求被告承担律师费的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本案的主合同有效，担保合同亦有效，被告宝蓝鑫公司应承担偿还借款的责任，担保人应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一审法院判决：一、由被告滦平县宝蓝鑫建材有限公司偿还原告河北滦平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借款本金15800000.00元并给付至还清之日止的利息（借期内利息自2014年6月1日起至2015年5月31日止按月11.5‰计算；逾期利息自2015年6月1日起按在借款执行利率基础上上浮30%即14.95‰计算至还清之日止；同时扣除已付的利息2527263.62元），此款由滦平县宝蓝鑫建材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二、被告承德市双滦区西地乡石铁矿业有限公司、承德市宏利矿业有限公司、柴银明对滦平县宝蓝鑫建材有限公司的借款本金及利息承担连带给付责任。承德市双滦区西地乡石铁矿业有限公司、承德市宏利矿业有限公司、柴银明在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滦平县宝蓝鑫建材有限公司追偿。三、驳回原告河北滦平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本院二审期间，经上诉人承德市双滦区西地乡石铁矿业有限公司申请，本院依法调取了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承中法执字第72号卷宗材料以及承德燕山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承燕会所审字（2014）第311号审计报告。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承中法执字第72号卷宗材料显示原审被告滦平县宝蓝鑫建材有限公司、承德市宏利矿业有限公司因与承德市郊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借款合同纠纷，于2014年4月24日被承德市郊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申请强制执行，执行内容为借款本金10000000.00元、利息2117916.67元、律师费287500.00元以及迟延履行期间的加倍债务利息。承德燕山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承燕会所审字（2014）第311号审计报告出具的日期为2014年4月2日，该报告中显示截止到2013年12月31日未分配利润余额-13520121.16元。上诉人承德市双滦区西地乡石铁矿业有限公司对执行卷宗材料予以认可，证实在2014年6月1日借款前原审被告宝蓝鑫公司处于被执行状态，与被上诉人河北滦平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在一审提交的贷前笔录中的宝蓝鑫公司不涉及司法诉讼相关内容冲突，并佐证宝蓝鑫公司借款前已无偿还能力。对于审计报告认可，但这份审计报告与之前开庭时被上诉人河北滦平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当庭出示的审计报告内容不一。被上诉人河北滦平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对执行卷宗材料予以认可，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此证据与本案无关，我方对于这件事不知情；对于审计报告无法进行质证，三日内提交档案内审计报告。原审被告滦平县宝蓝鑫建材有限公司、承德市宏利矿业有限公司认可亏损的审计报告，向银行提交的审计报告是亏损的，但是银行不给发放贷款，银行要求制作盈利报告，都交给银行了。上诉人承德市双滦区西地乡石铁矿业有限公司提交承德燕山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承燕会所审字（2014）第311号审计报告复印件（该审计报告复印件与本院依法调取的审计报告文号、报告指向、出具日期、会计师名称等内容均相一致，但该报告中显示截止到2013年12月31日未分配利润余额11911092.50元）。用以证明被上诉人河北滦平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为了发放涉案贷款制作虚假审计报告。被上诉人河北滦平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认为其在一审时提交的证据中，证据清单中没有此份审计报告，但是其公司档案中是否有此份审计报告，可三日内提交说明。经二审法院审理查明，2012年10月31日原审被告滦平县宝蓝鑫建材有限公司向被上诉人河北滦平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借款12700000.00元。借款的担保人是上诉人承德市双滦区西地乡石铁矿业有限公司，担保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2014年5月30日，李桂红分两次转给原告：700000.00元、12000000.00元，显示是为归还原审被告滦平县宝蓝鑫建材有限公司本金，归还12700000.00元的利息为：133898.33元、49105.00元、2295400.00元、841800.00元。截止还款日结欠利息183003.33元。2014年6月1日，原审被告滦平县宝蓝鑫建材有限公司向被上诉人河北滦平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借款15800000.00元。借款期限为：从2014年6月1日起至2015年5月31日止。贷款利息按月利率11.5‰计算，逾期利息从逾期之日起在借款执行利率基础上上浮30%，直至本息清偿为止。同日，被上诉人河北滦平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与上诉人承德市双滦区西地乡石铁矿业有限公司、原审被告承德市宏利矿业有限公司、柴银明签订《保证合同》，由上诉人承德市双滦区西地乡石铁矿业有限公司、原审被告承德市宏利矿业有限公司、柴银明为原审被告滦平县宝蓝鑫建材有限公司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范围为主合同项下的本金及利息、违约金、赔偿金、债务人应向被上诉人河北滦平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支付的其他款项、被上诉人河北滦平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实现债权与担保权利而发生的费用。保证期间：自本合同生效之日起至主合同项下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后两年止。被上诉人河北滦平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于2014年6月1日将该笔款项汇入原审被告滦平县宝蓝鑫建材有限公司账户。另查明，在2014年6月1日原审被告滦平县宝蓝鑫建材有限公司向被上诉人河北滦平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借款前，原审被告滦平县宝蓝鑫建材有限公司已被承德市郊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申请强制执行，执行内容为借款本金10000000.00元、利息2117916.67元、律师费287500.00元以及迟延履行期间的加倍债务利息。本院在承德燕山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调取承燕会所审字（2014）第311号审计报告与上诉人承德市双滦区西地乡石铁矿业有限公司提交的承燕会所审字（2014）第311号审计报告复印件文号、报告指向、出具日期、会计师名称等内容均相一致，但本院调取的审计报告显示截止到2013年12月31日未分配利润余额-13520121.16元，上诉人承德市双滦区西地乡石铁矿业有限公司提交的报告复印件中显示截止到2013年12月31日未分配利润余额11911092.50元。原审被告滦平县宝蓝鑫建材有限公司认可两份审计报告均为其公司所提供，但其公司先提交的亏损审计报告，被上诉人河北滦平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要求提供盈利审计报告，后原审被告滦平县宝蓝鑫建材有限公司将审计报告交予被上诉人河北滦平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再查明，上诉人承德市双滦区西地乡石铁矿业有限公司通过昶小光于2015年6月30日共替原审被告滦平县宝蓝鑫建材有限公司偿还利息2477176.66元。原审被告双滦区西地乡石铁矿业有限公司于2015年11月4日偿还利息1.33元，于2016年8月17日偿还利息85.63元，于2016年8月29日偿还50000.00元，以上合计偿还利息2527263.62元。本院认为，被上诉人河北滦平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与原审被告滦平县宝蓝鑫建材有限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合法有效，被上诉人河北滦平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亦履行了放款义务，原审被告滦平县宝蓝鑫建材有限公司未按借款合同约定履行偿还本金并给付利息的义务，故本院对被上诉人河北滦平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要求原审被告滦平县宝蓝鑫建材有限公司按照合同约定偿还本金并支付利息的请求予以支持。被上诉人河北滦平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要求上诉人承德市双滦区西地乡石铁矿业有限公司、原审被告承德市宏利矿业有限公司及原审被告柴银明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但因被上诉人河北滦平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在发放贷款过程中与原审被告滦平县宝蓝鑫建材有限公司恶意串通，故本院对被上诉人河北滦平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该主张依法不予支持。原审被告滦平县宝蓝鑫建材有限公司2012年10月31日向被上诉人河北滦平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申请的借款已由案外人进行偿还，本案借款系原审被告滦平县宝蓝鑫建材有限公司重新申请借款，被上诉人河北滦平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应履行审查义务。在原审被告滦平县宝蓝鑫建材有限公司提交亏损审计报告无法发放贷款的情况下，被上诉人河北滦平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要求原审被告滦平县宝蓝鑫建材有限公司提交盈利审计报告，加重本案三保证人的保证责任，被上诉人河北滦平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与原审被告滦平县宝蓝鑫建材有限公司的行为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条条第一款“主合同当事人双方串通，骗取保证人提供保证的，保证人不承担民事责任”的规定，故上诉人承德市双滦区西地乡石铁矿业有限公司、原审被告承德市宏利矿业有限公司及原审被告柴银明不应承担保证责任。综上所述，上诉人承德市双滦区西地乡石铁矿业有限公司的上诉主张成立，应予支持。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应予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法》第三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河北省滦平县人民法院（2018）冀0824民初2088号民事判决书；二、原审被告滦平县宝蓝鑫建材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被上诉人河北滦平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借款本金15800000.00元并支付利息（利息计算：自2014年6月1日起按月11.5‰计算至2015年5月31日止）、逾期利息（利息计算：自2015年6月1日起按原定利率150%计算至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以上款项原审被告滦平县宝蓝鑫建材有限公司已偿还利息2527263.62元；三、驳回被上诉人河北滦平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及保全费125280.00元，由原审被告滦平县宝蓝鑫建材有限公司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20280.00元，由原审被告滦平县宝蓝鑫建材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裴赤博审判员  张认众审判员  高伶丽二〇一九年一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蔄丽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