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临汾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晋10刑终49号原公诉机关曲沃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高风玲，女，1963年7月25日出生于陕西省佳县，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稷山县。2017年8月23日因涉嫌犯拐卖妇女、儿童罪被曲沃县公安局上网追逃，同年9月12日被陕西省神木市公安局抓获，9月17日被曲沃县公安局刑事拘留，10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临汾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柳江海，男，1958年2月3日出生于山西省沁水县，汉族，初中文化，住沁水县。2017年11月29日因涉嫌犯拐卖妇女、儿童罪被曲沃县公安局上网追逃，同年11月30日被曲沃县公安局抓获并刑事拘留，12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曲沃县看守所。曲沃县人民法院审理曲沃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高风玲、柳江海犯拐卖妇女、儿童罪一案，于2018年12月24日作出（2018）晋1021刑初102号刑事判决书。原审被告人高风玲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和听取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依法讯问原审被告人，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09年6月份一天，被害人李某从其在曲沃县城西环路一打工的饭店出走。当天傍晚，在侯马火车站附近遇到“老黄”（身份不详）。“老黄”以给李某找工作为由将李某骗至其在侯马市××乡租住的房院。期间，被告人柳江海、高风玲也在北窑村租房居住，与“老黄”相邻，“老黄”告诉柳、高二人，李某是其侄女。数日后“老黄”将李某贩卖到万荣县兴华乡王胡村马长才家，嫁给了马长才之子马增强。之后，“老黄”告诉柳江海、高风玲，虽然把李某“给”了万荣作媳妇，但没要下彩礼钱，让柳、高二人分别冒充李某“父母”，去找马长才家要钱，并承诺要下钱后，给每人500元。柳、高二人表示同意，遂以李某“父母”身份同“老黄”一块到了万荣马长才家，马长才给“老黄”4000元，“老黄”又分给柳江海、高风玲各500元。此款由二人在共同生活中消费。2010年8、9月左右，李某从万荣逃出，坐客车返回侯马，并到北窑村寻找“老黄”，因“老黄”不在出租屋，李某遇见了柳江海。得知李某情况后，柳江海产生拐卖李某的念头，遂给正在陕西榆林的高风玲打电话，商量以给李某找工作或介绍对象为由，将李某带到陕北。之后，柳江海从侯马坐客车，先将李某送到介休，又将其送上介休到绥德的客车，高风玲则在绥德等候。接上李某后，高风玲将李某安排至米脂县其妹妹高爱林家中，并让高爱林之女申姣为李某介绍对象。申姣遂将李某介绍给陕西省子洲县马蹄沟镇赵家坪村其丈夫的堂弟朱红利。2010年10月份，李某与朱红利在赵家坪村举行婚礼，柳江海、高风玲分别以李某的叔叔、干妈的身份出现，并收取朱红利家所谓的“彩礼钱”20000元。上述事实，由经原审当庭举证、质证，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①陕西省神木市公安局迎宾路派出所出具的抓获经过，证明2017年9月12日20时40分许，我派出所接到情报中心指令称在神木市驼峰路广瑞宾馆316房间有网上在逃人员入住，我所民警迅速赶到现场，将入住人员高风玲查获，经核查高风玲为山西省曲沃县公安局网上在逃人员，后高风玲被我所民警羁押至神木市看守所。②陕西省神木市看守所出具的证明，证明高风玲于2017年9月12日至2017年9月17日羁押于神木市看守所。③曲沃县公安局出具的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明李某出生于1992年6月3日。④曲沃县公安局出具的常住人口基本信息两份，分别证明高风玲、柳江海具有刑事责任能力。⑤被害人的母亲郑玉平报案材料，证明因李某2009年6月12日从打工的饭店出走后，多方寻找，没有结果。其于2009年6月15日向曲沃县公安局报案。2、证人证言。①郑玉平的证言，证实称女儿李某在2009年6月12日从曲沃县城西环路打工的饭店外出后，经寻找未果。②万荣县兴华乡王胡村马长才的证言，称万荣县一个叫“黄国光”的人在2009年5、6月份，领着李娜（即李某）到我家，说是给儿子马增强当媳妇。我提出先让女儿马艳丽带李娜去四川同儿子见个面，黄国光表示同意，于是我女儿就带李娜去了四川绵阳，大约过了五天后，女儿一个人回来了，说儿子和李娜都愿意，就把李娜留在绵阳，又过了几天，黄国光领着一对男女（年龄在50-60岁）来我家，说是李娜的父母来要“彩礼钱”，于是我就把4000元给了黄国光。2010年4月份李娜生下一个女孩，也不知什么原因，喝了老鼠药，先后在镇卫生院和万荣县医院治疗。大概在孩子出生六个月后，李娜趁我们不注意跑掉了，至今没有音讯；③马长才妻子吴红梅的证言，称8年前，我丈夫马长才认识的一个叫“老黄”的狱友，领着一女孩到我家，说想给她找一个婆家，女孩叫李娜。经过和我儿子马增强沟通，决定先让我女儿带她去四川同我儿子见面，见面后两人都比较满意，李娜同意和我儿子共同生活，所以我女儿就先回来了。大概过了十天左右，“老黄”领着李娜的“父母”来要彩礼钱，具体我丈夫给了他们多少我不知道，李娜生下孩子半年后的一天，突然跑的不见了，我儿子马增强从四川赶回来找，也没有找到陕西省××镇朱海彦的证言，称2010年7、8月份一天，我侄儿媳妇申姣给我打电话，说给我儿子朱红利介绍个媳妇，第二天申姣带着李某就来到我家相亲。2010年10月份在我家给朱红利和李某办的婚礼，办婚礼的前一天下午我们家来了一男一女，女的是李某干妈，男的是李某叔叔，当晚我就把20000元彩礼给了李某的干妈，也就是我侄儿媳妇申姣姨姨的手中。婚后，李娜生育一儿一女；⑤朱海彦妻子刘匕莲的证言，称是我侄儿媳妇申姣介绍我们和李某的干妈、二叔认识的。2010年8月份左右，申姣给我打电话要给我儿子找媳妇。过了几天，申姣就和李某、李某的干妈、二叔来到我家，李某当天就住下了。又过了十来天，申姣打电话让我们定结婚的日子，定好日子后，申姣打电话说李某的二叔要20000元彩礼钱，我们表示同意。并通过我丈夫的哥哥米卫城把钱给了申姣，当时李某、李某的干妈以及她的叔叔都在场。⑥陕西省榆林市××站申姣的证言，称2010年9月的一天，我回米脂县老家看我母亲高爱林时，看见大姨高风玲带了一个姑娘，大姨介绍说这姑娘叫李娜，是她的干女儿，想在这边找个婆家，我就把我丈夫四叔家的儿子朱红利的情况给大姨说了，大姨说把李娜带到朱红利家见个面，我就带着李娜在我丈夫家与朱红利的父母亲见了面，后来我就走了。李娜和朱红利结婚的事是朱红利父母和我大姨商量后办的，办喜事的当天，我大姨和李某的干爹都在场，他们好像是朋友关系。⑦陕西省××县高爱林的证言，称好几年前，我大姐高风玲把李娜带到我家，又让我姑娘申姣给李娜介绍个婆家。李娜结婚前，高风玲把一个50多岁、体态偏瘦，自称李娜干爹的人带到我家住了几天。⑧曲沃县北董乡窑远村孙红虎、王根旺、王振江、王七斤的证言，称李某除了性格内向点、脑子慢点外，具备一个正常人的行为能力。3、被害人陈述。被害人李某向公安机关陈述，称2009年6月的一天晚上，我从曲沃西环路打工的一个饭店离开，当晚我在侯马火车站外台阶上坐着的时候，一个体态偏瘦、头发稀少，大概50多岁的男子就过来和我聊天。之后他以帮我找活为原由，把我带到他居住的地方，后来他就把我带到马增强家。2010年9月的一个下午，我趁机坐公共汽车从马增强家逃出来到了侯马，后又被一个50岁左右的女人骗到陕西省榆林市××县，这个女人以20000元的价钱把我卖给朱红利做了媳妇。4、辨认笔录11份，分别证明辨认人李某、马长才、吴红梅、朱海彦、刘匕莲、朱红利、申姣、高爱林对柳江海、高风玲照片的辨认过程，并分别指出照片上的人就是柳江海、高风玲。5、被告人供述。被告人柳江海、高风玲原审当庭供述与原审查明事实基本无异。原判认为，被告人柳江海、高风玲在本案中对被害人李某有两次拐骗行为，均构成拐卖妇女罪。将李某拐卖到万荣县马长才家，柳江海、高风玲均是辅助“老黄”完成犯罪行为，系从犯，可以减轻处罚；将李某拐卖到子洲县朱红利家,柳江海与高风玲所起所用相对来讲，柳江海较大，但不能认定有主、从犯之分；另两人均认罪、悔罪，依法可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判处：一、被告人柳江海犯拐卖妇女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二、被告人高风玲犯拐卖妇女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五千元。上诉人高风玲的上诉理由为：上诉人高风玲认为自己的行为是帮助牵线搭桥介绍婚姻的行为，不应认定为构成拐卖妇女罪；上诉人在两次犯罪中均没有冒充被害人亲属，且在第一次去万荣时并没有获取1000元的好处费，综上，请求二审法院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二审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本院予以确认并不再赘述。关于上诉人高风玲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高风玲两次参与出卖被害人李某的行为，并获取非法利益，严重侵害了被害人的人身自由和人格尊严，其行为已经构成拐卖妇女罪；另在案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和同案被告人的供述均能证实其冒充被害人亲属和获取1000元好处费的事实存在，故对其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本院认为，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王俊珍审判员  陈国鹏审判员  王小琴二〇一九年一月三十日书记员  李海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