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赣01民终2702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昌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江西省南昌市高新开发区火炬大街**泰豪软件园北综合**东侧公寓，信用代码：91360100693723307W。 法定代表人：周丹，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傅有旺，江西锦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告被告）：付义洋，男，1970年4月25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南昌市安义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瑾，付义洋妻子，1975年7月31日生，汉族，住江西省南昌市安义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晓波，安义县法律援助中心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黄伟，男，1985年12月14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南昌市安义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黄嗣海，男，1963年4月15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南昌市安义县， 上诉人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昌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阳光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付义洋、黄伟、黄嗣海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江西省安义县人民法院（2017）赣0123民初59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阳光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傅有旺、被上诉人付义洋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晓波、王瑾和被上诉人黄伟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黄嗣海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阳光公司上诉请求：撤销江西省安义县人民法院（2017）赣0123民初59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并依法改判。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被上诉人付义洋三次检查过程中均显示颅脑部位未见明显外伤性改变、异常或者病理性改变征象，不存在认知障碍的损伤基础。相关鉴定意见中也明确表示没有直接因果关系，但是不排除间接因果关系的存在，其后面三次认知障碍与交通事故之间没有直接因果关系。而且被上诉人付义洋在安义县人民医院住院期间还参与违法活动，不排除其因实施违法活动被采取强制措施后导致心理、精神状态的变化而产生，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不承担之后住院产生的费用。一审同时未查清被上诉人是否存在挂床现象。另一审法院酌情确定交通事故车辆损失2000元也明显过高，应当予以纠正。 被上诉人付义洋答辩称，上诉人的诉请没有依据，在一审过程中本院已经进行了充分阐述。车损是法院根据实际情况进行的定损，保险公司未对此进行定损，一审法院确定并无不当。答辩人多次住院是由于交通事故导致需要治疗，应当由肇事方承担，保险公司应当在保险范围内承担。 被上诉人黄伟答辩称，答辩人投保了全部的保险，只承担保险责任范围之外的赔偿，答辩人垫付的款项应当一并处理。 被上诉人黄嗣海未提交答辩意见。 上诉人付义洋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决被告赔偿原告各项损失354321.35万元；二、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6年6月11日23时35分左右，被告黄伟驾驶赣Ｍ×××××小型轿车在安义县城安义大桥南侧桥面由北往南占道行驶时，与由南往北直向行驶、付义洋驾乘的二轮电动车发生碰撞，致两车受损，原告付义洋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2016年6月19日，经安义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被告黄伟承担此次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2016年6月12日入住安义县人民医院，入院诊断：蛛网膜下腔出血、脑震荡、多处软组织损伤、左侧肋骨骨折。2016年12月29日出院（住院200天），出院诊断：蛛网膜下腔出血、脑震荡、多处软组织损伤、左侧肋骨多发性骨折（7-12）、左侧腰椎横突骨折（L1-L3）、颅内损伤后遗症。出院时情况：患者一般情况可，无畏寒、发热，无恶心、呕吐，大小便正常。诉仍稍感头部、左侧胸部不适，味觉、嗅觉异常，记忆力差。查体示：头部大小正常无畸形。双侧瞳孔等大等圆，对光反射灵敏。两肺听诊呼吸音清晰，未闻干湿性啰音。生理反射存在，病理反射未引出。出院医嘱：1、建议至上级医院进一步治疗；2、建议休息3个月，避免劳累；不适随诊。此次住院，门诊、检查费用4241.49元，住院费用66843.78元。2017年5月31日入住南昌大学第一附属医院（康复科），入院诊断：脑挫伤，累及认知功能和意识特指症状和体征，感觉过敏，多发性肋骨骨折，中耳炎（双）。诊疗经过：完善康复评定：日常生活活动能力评定、认知知觉功能训练等康复评定；予高压氧舱治疗、正中神经电刺激、重复经颅磁刺激、认知功能障碍训练等综合康复治疗。2017年6月22日出院（住院22天），出院诊断：脑挫伤，累及认知功能和意识特指症状和体征，感觉过敏，多发性肋骨骨折，中耳炎（双）。出院医嘱：1、出院健康指导及注意事项：继续至当地医院行高压氧舱治疗、正中神经电刺激、重复经颅磁刺激、认知功能障训练等综合康复治疗。2、注意休息，加强营养。3、建议休息3月。2017年08月29日再次入住南昌大学第一附属医院（康复科），2017年9月9日出院诊断（住院11天）：脑挫伤，认知障碍，多发性肋骨骨折，右下肢感觉异常，L4/5椎间盘膨出并突出，L5/SI腰椎间盘膨出并突出，腰椎退行××变，腰椎间盘突发。出院时情况：患者一般情况可，无其他不适。出院医嘱：1、建议至北京继续行康复治疗；2、注意休息，加强营养，建议全休三月。南昌一附医院二次门诊、检查费用1605.33元，第一次住院费用25127.06元，第二次住院费用10846.84元。2018年4月18日入住江西中医药大学附属医院，入院诊断：中医诊断：创伤病，气滞血瘀证。西医诊断：脑外伤后综合征，认知障碍，失认，失用。2018年5月11日出院诊断（住院24天）：中医诊断：创伤病，气滞血瘀证。西医诊断：脑外伤后综合征，认知障碍，失认，失用。出院医嘱：1、继续行认知康复训练，改善失认、失用、计算力和注意力等；2、建议休息三个月，加强营养，复查头颅MRI等。此次住院，门诊费为36元，住院费用10065.11元。经原告付义洋申请，本院二次委托江西精神病学司法鉴定所对付义洋精神、智能进行鉴定，江西精神病学司法鉴定所二次均以原告付义洋对专家提出的问题不配合，不能有效进行精神状况检查，退回鉴定。经原、被告申请，本院委托江西正一司法鉴定中心对原告付义洋伤残等级、后续治疗费、南昌一附院二次住院与交通事故伤害之间关联程度（损伤参与度）进行鉴定，2018年4月18日，江西正一司法鉴定中心作出鉴定意见：1、被鉴定人付义洋的伤残等级评定为肋骨损伤十级伤残；2、后续治疗费用5000元；3、被鉴定人付义洋2017年5月31日至6月22日和2017年8月29日至9月9日在南昌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住院治疗与2016年6月11日发生交通事故所伤害之间无直接因果关系，但不排除间接因果关系的存在；4、被鉴定人认知障碍是否由精神障碍、智能减退而导致的，待法医精神鉴定报告后，另案处理。原告付义洋对鉴定有异议于2018年5月18日向江西省司法厅司法鉴定管理局投诉，司法鉴定管理局受理了投诉，江西省司法厅于2018年8月1日作出答复，一、关于是否超资质范围鉴定的问题：经组织我省司法鉴定协会法医专业委员会专家研究讨论，并查阅分析你们提供的正一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书及有关资料，未发现正一中心存在超资质范围鉴定的情况。二、关于鉴定意见异议的问题：可通过向司法机关申请鉴定人出庭作证或申请重新鉴定的方式解决。 另查，被告黄伟驾驶的被告黄嗣海赣Ｍ×××××汽车在被告阳光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保额50万元），保险期限为2016年2月3日至2017年2月2日。本院于2017年12年4日作出先行支付裁定，裁定被告阳光公司先行支付原告付义洋5万元，被告阳光公司已向原告付义洋支付了5万元。被告黄伟已垫付医疗费用22100元。原告付义洋系失地农民，并参加了失地农民养老保险，从事汽车运输行业。原告付义洋有女儿付欣然（2008年8月27日出生）需要抚养。 一审法院认为，被告黄伟驾驶汽车与原告付义洋驾乘的电动车相撞，经交警部门认定，被告黄伟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原告付义洋不负责任，该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双方均无异议，一审法院予以认定。被告黄伟因负事故全部责任而具有过错承担事故全部赔偿责任。被告黄伟驾驶的汽车在被告阳光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被告阳光公司在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为被告黄伟承担赔偿责任。江西正一司法鉴定中心出具鉴定意见，鉴定程序合法，事实清楚，认定正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该认定没有排除交通事故与南大一附院治疗有间接因果关系，由于原告付义洋因交通事故撞伤脑部，而后几次住院也因医治脑部而住院，被告现没有证据证明原告付义洋在第一次出院后因其他原因导致住院，所以被告黄伟、阳光保险公司应对原告付义洋南昌住院损失承担赔偿责任。被告黄嗣海虽是肇事车所有人，被告黄伟使用汽车发生事故，现原告付义洋没有证据证明被告黄嗣海具有过错，被告黄嗣海不承担赔偿责任。被告阳光公司辩称原告付义洋在安义县人民医院住院有挂床情况，本院通过核实，原告付义洋住院期间每日均有测量体温事实，被告阳光公司辩称不予支持。原告付义洋损害为：1、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原告付义洋出具了票据、费用清单、病历等证据，对原告付义洋出具的医疗费确认，对没有注明时间费用票据、没有病历、诊断证明相关证据证实票据不予确认。对在精神病院鉴定票据因原告付义洋自身原因导致鉴定不能，自己承担该责任。原告付义洋医疗费四次住院和门诊、检查费用为4241.49+66843.78+1605.33+25127.06+ 10846.84+36+10065.11=118765.61元，因保险合同约定非医保用药保险公司不承担，由被告黄伟承担，一审法院酌情确定非医保用药按全部医疗费用的15%比例认定为17814.84元。2、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原告付义洋提供了货车行驶证、驾驶证、南昌泓强混凝土有限公司出具运输沙的明细、奉新县祥瑞物流服务部出具原告付义洋货车过户证明等相互印证，原告付义洋交通事故前从事运输业，原告付义洋可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相近行业上一年度私营单位职工就业人员年平均工资计算。误工时间，应算住院时间和医嘱休息时间，计算定残之日前，最后一次住院超过定残之日不能计算，具体时间为：200+3×30+22+2×30+7+11+3×30=480天，误工费为38571÷30÷12×480=51428元。3、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护理费参照上一年度当地城镇私营单位居民服务业就业人员平均工资计算，护理期限按原告付义洋住院时间计算为200+22+11+24=257天，护理费为33662÷30÷12×257=24030.93元。4、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结合。原告付义洋虽提供了票据，但没有具体载明起、址、时间、人员等，这些票据不予认定，但考虑住院四次，每次按500元计算，共计2000元。5、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住院伙食补助费为257×100=25700元。6、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酌情确定为257×20=5140元。7、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原告付义洋提供了失地农民村、镇、土地部门证明、安义县社会保险事业管理局失地农民养老保险交费证明以及原告付义洋从事运输业证明，可参照城镇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31198×20×10%=62396元。8、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20年。原告付义洋女儿未成年需抚养，抚养费为17696×10÷2×10%=8848元。9、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侵权人过错程度、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后果，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确定。本案酌情确定为3000元。10、原告付义洋电动车损失，事故认定电动车受损，原告付义洋提供了2016年5月10日购车票据价格为2800元，酌情确定为2000元。11、后续治疗费用5000元，由于该费用是对肋骨损伤后续治疗费，原告付义洋在鉴定后住院是对脑部进行治疗，后续治疗费5000元应计算为原告付义洋损失。其他损失没有法律依据和事实依据不予支持。上述损失共计为308308.54元。被告阳光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原告付义洋损失医疗费用10000元、误工费51428元、护理费24030.93元、残疾赔偿金34541.07元、电动车损失2000元，共计122000元。被告阳光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赔偿原告付义洋损失308308.54-122000-17814.84-50000（先行给付）=118493.7元，被告黄伟赔偿原告付义洋医疗费17814.84元，被告黄伟已垫付22100元，原告付义洋收到款后返还被告黄伟4285.16元。被告黄嗣海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其行为有悖于法，本院依法缺席审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昌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交强险范围给付原告付义洋122000元；二、被告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昌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第三者责任险范围给付原告付义洋118493.7元；三、原告付义洋收到上述款后返还被告黄伟4285.16元。四、驳回原告付义洋其他诉讼请求。上述款项汇至户名：安义县人民法院，帐号：79×××66，开户行：江西银行安义支行营业部。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215元，鉴定费2100元，由被告黄伟负担，原告付义洋已交，被告黄伟给付原告付义洋7315元。 本院二审查明：被上诉人付义洋于2017年1月8日因涉嫌强迫交易罪被安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3月13日安义县公安局作出取保候审决定书，决定对被上诉人付义洋取保候审。 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证明自己的主张。本院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一致，本院对此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根据上诉人的上诉意见并结合被上诉人的答辩意见，本院归纳本案争议焦点并陈述如下：被上诉人付义洋2017年5月31日后的住院治疗同本次交通事故是否存在因果关系？被上诉人付义洋是否存在挂床？相关的费用包括护理费、误工费、车辆损失费用等是否应当支持的问题。2016年6月11日被上诉人付义洋因交通事故受伤住院，包括脑部受伤，其在安义县人民医院的入院病历中明确记载了入院时“头痛、头昏”，经CT检查为“蛛网膜下腔出血”，出院诊断也是“蛛网膜下腔出血、脑震荡、颅内损伤后遗症”,并且出院医嘱中也建议至上级医院进一步治疗，表明2017年5月31日后的到南大一附院治疗存在必要性。一审审理过程中法院委托的司法鉴定机构对因果关系作出鉴定意见书虽然表明不存在直接因果关系，但是同时中也明确“不排除间接因果关系”，上诉人阳光公司也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住院治疗是因为其他原因导致，一审法院据此认定付义洋2017年5月31日后的住院治疗的相关费用由上诉人阳光公司和被上诉人黄伟根据责任比例予以负担，并无明显不当。上诉人阳光公司称被上诉人付义洋存在挂床，但是并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审理过程中，本院去函到江西省安义县人民法院，该院明确表示其住院期间有护理记录，每日查房均在，故本院对上诉人阳光公司的上诉意见不予支持。误工费应当是指机动车交通事故的受害者因为交通事故不能工作而导致的实际损失。一审法院确定的被上诉人付义洋误工期为480天，其中包括了被上诉人付义洋因为涉嫌违法犯罪而被拘留的期间共计66天，但该期间不能工作的原因显然是被上诉人付义洋自身行为引发，并非案涉交通事故原因导致。且被上诉人付义洋涉嫌违法犯罪拘留期间还由交通事故肇事方给予误工补偿，也明显有违公平，不应当予以支持。故本院认为被上诉人付义洋被拘留的期限不应当计入被上诉人付义洋的实际误工期，其误工期间应为414天，其应得的误工费为38571÷30÷12×414=44356.7元。另，关于电动车的损失，被上诉人提供了收据等证据，一审法院酌情确定2000元，并无明显不当，本院对此予以维持。 综上所述，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昌中心支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依法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江西省安义县人民法院（2017）赣0123民初59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三项； 二、撤销江西省安义县人民法院（2017）赣0123民初595号民事判决第四项； 三、变更江西省安义县人民法院（2017）赣0123民初595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昌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第三者责任险范围给付原告付义洋111421.7元”； 四、驳回原审原告付义洋的其他诉讼请求。 一、二审案件受理费、鉴定费共计12530元，由上诉人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昌中心支公司负担其中4200元、被上诉人付义洋负担其中1230元，被上诉人黄伟负担7100元（该款项由给付义务人在支付赔偿款项时一并给付）。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吴红龙 审判员  张 燕 审判员  周朝阳 二〇一九年一月二十一日 法官助理  黄梦瑶 书记员  邓 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