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3民终2350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住所地深圳市福田区农林路69号深国投广场1栋7楼。负责人：尤程明，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江峰，广东晟典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范嘉欣，广东晟典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陈干中，男，1974年6月29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湖南省冷水江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振华，广东法制盛邦（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深圳市萱旗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盐田区北山道和盐田路交界西南侧裕达华庭2栋14F。法定代表人：喻雄鹰，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文迪波，广东深君联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险深圳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陈干中、深圳市萱旗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萱旗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深圳市盐田区人民法院（2017）粤0308民初143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1月2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平安财险深圳分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第一项，并请求依法改判；2.—、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违反“一事不再理”原则，上诉人承担61101.4元违反法律规定，争议金额61101.4元。1.广州市增城区人民法院已就本次交通事故对被上诉人的损失作出（2016)粤0183民初835号民事调解书，调解书第三条明确“原告陈干中收到上述款项后，原、被告各方因本案交通事故的权利义务终结，互不追究”。上诉人已按调解书履行了支付义务，依据生效的调解书，被上诉人无权就交通事故产生的任何权利义务再向上诉人主张权利。上诉人在本案中的诉求还是因交通事故产生的损失，当然违反了调解书确定的责任。本案的受理和判决也同样是违反了“一事不再理”的原则。调解书第一条也明确了上诉人赔偿的损失是“本案交通事故”的损失，而并非“交通事故本案”的损失，所以双方调解的也是交通事故中的医疗费、后续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鉴定费、被抚养人生活费、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道路清理费。交通事故中的损失残疾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已经调解并结案，本案受理违反了“一事不再理”原则。2.一事不再理是权利人或受害人对法院已经生效裁判确定的损失，不能就同一法律事实，同一被告再次向法院主张同一个诉讼诉求，这也正是被上诉人去广州市增城区人民法院起诉而不被立案的原因，深圳市盐田区人民法院受理并判决不当。二、一审判决中的判项亦有不合理之处。1.《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关于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纠纷案件的裁判指引的说明》第十八条是关于认定误工时间截止日期的规定残疾赔偿金是定残后的收入损失，定残前的收入损失是误工费。即，误工时间最长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超出定残日的，不予支持。超出时间的损失，属于定残后的收入损失，由残疾赔偿金予以弥补，不应计入误工费。2.本案中被上诉人萱旗公司的司机邝勇荣仅承担次责，根据先用尽交强险限额的原则及为了最大程度保护被上诉人的利益，交强险限额已在调解中用完。根据《机动车保险条款（2009版）》第五条第八款约定，保险事故引起的任何有关精神损害赔偿，上诉人不负赔偿责任。一审法院不应支持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由上诉人在商业三者险内承担赔偿责任。综上所述，请求依法支持上诉人上诉请求。上诉人在审理过程中补充：被抚养人生活费、残疾赔偿金、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诉求都违反了一事不再理的原则，误工费已经在原来的起诉中进行了处理，计算护理费且从调解书调解之日起计算误工费没有依据。如果法院认为不属于一事不再理的情形，上诉人坚持对被上诉人陈干中的伤残等级申请重新鉴定。被上诉人陈干中对上诉人平安财险深圳分公司的上诉答辩称：一、一审判决得当，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陈干中第二次鉴定是“骨折不愈合”，这在第一次调解时即便是专业的医生也无法预见，所以不属于新的诉讼否定前诉的结果，不违背一事不再理的原则。三、上诉人申请重新鉴定应该在一审提出。四、精神抚慰金的问题应该在交强险中优先赔偿。被上诉人萱旗公司对上诉人平安财险深圳分公司的上诉答辩称：一、同意上诉人第一大点的上诉意见。本案事故发生后双方已经广州市增城区人民法院主持达成调解并形成《民事调解书》，该《民事调解书》约定本案赔偿责任终结，不得以任何名义向萱旗公司及平安财险公司提出赔偿请求。协议签订是双方自愿协商，无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及存在可撤销情形，《民事调解书》合法有效，被上诉人陈干中请求撤销原调解协议无法律依据。被上诉人陈干中再次起诉既违反《民事调解书》约定条款，有悖诚实信用原则，又系重复起诉行为，应予驳回。二、被上诉人陈干中参与调解时应当预见未来可能遇到的病情变化等因素，其自行同意调解并签字确认，视为其自愿承担风险，是对个人权利义务的处分，属真实意思表示，故其诉求应被驳回。三、《民事调解书》中已包含误工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抚慰金等法定赔偿项目，被上诉人陈干中再次起诉属重复起诉。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依据系新的鉴定意见书，但鉴定意见书是基于现在的状况，并非第一次起诉时出院以后的状况，不能排除系陈干中第一次诉讼阶段后自身原因或其他外因导致病情加重，因此该鉴定意见书不能作为本案新事实的证据。四、不同意上诉人的第二点上诉理由，《民事调解书》赔偿项目中未单独罗列项目明细，也没有明确何险种限额内赔付，上诉人主张交强险用尽限额并包含了精神损害抚慰金缺乏依据，若二审法院认为被上诉人陈干中的诉求应予支持，也因萱旗公司车辆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险，故应判决保险公司在保险限额内直接予以赔付，维持一审判决。被上诉人萱旗公司在审理过程中补充：认可上诉人的补充上诉意见，关于误工费的问题，在前述的调解中已经涵盖了误工费和残疾赔偿金，而在本案中原审法院又从达成调解协议的次日计算至定残前一日，前述的残疾赔偿金中计算的金额以及周期已经涵盖了本次所谓的“误工期”，该误工费属于重复计算。陈干中一审的诉讼请求为：1．平安财险深圳分公司、萱旗公司赔偿陈干中损失73896元（其中残疾赔偿金9739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36394.6元、误工费75215元、护理费20131.2元、营养费54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鉴定费1790.7元，合计246320元，按次责比例30%计算）；2.平安财险深圳分公司、萱旗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5年9月23日，萱旗公司的司机邝勇荣驾驶的萱旗公司名下粤Ｂ×××××车与陈干中驾驶的粤Ｂ×××××车在广州市增城区发生碰撞，事故造成陈干中受伤，交警部门认定陈干中负事故的主要责任，萱旗公司司机邝勇荣负事故的次要责任。事故发生后，陈干中住院手术治疗，并于2016年1月4日被广东康源司法鉴定所鉴定为九级伤残。2016年2月，陈干中向广州市增城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后经法院主持调解，2016年4月26日，陈干中与平安财险公司达成调解协议。协议内容为：1.平安财险深圳分公司于2016年5月20日前赔偿陈干中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的人身损害赔偿款160000元；2.陈干中欠医院的医疗费由陈干中自行结算；3.陈干中收到上述款项后，各方因本案交通事故的权利义务关系终结，互不追究。协议签订后，平安财险深圳分公司支付了上述调解款项。2017年2月20日，陈干中前往家乡医院湖南省冷水江市中医院复查，诊断意见为：原“右股骨上段粉碎性骨折”内固定术后复查，提示：骨折不愈合。2017年4月24日，陈干中前往深圳市人民医院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再次鉴定；分析说明：目前遗留右股骨中上段粉碎性骨折固定术后骨折不愈合，右下肢丧失功能50%以上，日常生活有关的活动能力部分受限，远距离运动活动受限，评定其右下肢丧失功能之损伤为八级伤残；鉴定意见：被鉴定人陈干中的伤残等级为八级，误工期自2015年9月23日至2017年4月23日，营养期240日，护理期240日。因再次鉴定产生鉴定费用1790.7元。另查明以下事实：陈干中为城镇户口，事发前有驾驶资格,从事交通运输业。陈干中的被抚养人为：1.陈干中母亲苏风香，1942年4月11日出生，系农村户口，包括陈干中在内有5名成年子女；2.与妻子共同抚养两子女，均为城镇户口，女儿陈越2003年12月3日出生，儿子陈奕兴2010年5月12日出生。司机邝勇荣在发生本案交通事故时，属于履行萱旗公司职务的行为。以上事实有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广东康源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书、民事调解书、湖南省冷水江市中医院放射科诊断报告单、深圳市人民医院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发票、亲属关系证明、户口本等证据以及当事人庭审陈述在卷佐证，足以认定。原审法院认为，本案是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本案争议焦点是陈干中的起诉是否违反一事不再理原则。一事不再理是指权利人或受害人对已经法院生效裁判确定的损失，不能就同一法律事实、同一被告再次向法院主张同一个诉讼请求。本案中，陈干中因交通事故进行骨折内固定手术，在手术一年多以后复查过程中，发现骨折未愈合，导致右下肢丧失功能50%以上，日常生活有关的活动能力部分受限，远距离运动能力受限，评定构成八级伤残。这种再次复查鉴定发现的骨折未愈合的情形并未包含在第一次调解当中，不属于“同一事实”，陈干中起诉时扣减了第一次调解赔偿的项目数额，也不属于“同一诉讼请求”。调解时陈干中未预见到出现骨折不愈合造成的损害，调解协议已经不能弥补陈干中所受到的实际伤害，因此陈干中因伤残等级增加提起的诉讼，属于新的事实、新的诉讼请求，平安财险深圳分公司、萱旗公司主张陈干中起诉应按一事不再理的原则予以驳回的抗辩，原审法院不予采信。关于陈干中新发生的损失，因本案法庭辩论终结日为2017年11月21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本案的相关赔偿费用应当参照《广东省2017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计算。在不考虑责任承担的情况下，原审法院对陈干中主张的各项赔偿项目及数额认定如下：残疾赔偿金97390元，48695元/年×20年×(30%-20%)；被抚养人生活费28601.93元，陈干中就母亲按农村标准、就子女按城镇标准主张，原审法院予以确认，但应从定残日起算，12414.8元/年×5年÷5×(30%-20%)+36480.6元/年×(4+11)年÷2×(30%-20%)；误工费60976.36元，按国有道路运输业61652元/年的标准，结合鉴定意见的误工期，从2016年4月26日达成调解协议的次日起算，计至定残日的前一天即2017年4月23日；护理费4412.32元，按居民服务业67104元/年的标准，结合鉴定意见的护理期240日，减去2015年9月23日至达1790.7元，因鉴定实际发生的费用。上述各项损失金额共计203671.31元。关于具体的责任承担，因司机邝勇荣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也属于履行萱旗公司的职务行为，而邝勇荣所驾驶的萱旗公司的车辆在平安财险深圳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且上述损失没有超过保险限额，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平安财险深圳分公司应承担全部赔偿责任61101.4元（203671.31元×30%)。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二款、第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原审判决：一、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陈干中赔偿款61101.4元;二、驳回陈干中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823.7元，由陈干中负担142.7元，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负担681元。案件受理费陈干中已预交，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将其应负担部分迳付陈干中。本院二审查明，原审查明的事实无误，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陈干中因交通事故受伤进行骨折内固定手术，术后其虽于2016年1月4日鉴定为九级伤残，但因复查过程中发现骨折未愈合，又于2017年4月24日再行鉴定，鉴定结论为八级伤残。陈干中伤残等级的增加属于新发生的事实，其诉请上诉人支付因伤残等级增加而增加的赔偿金额，与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人民法院（2016）粤0183民初835号民事案件的事实、请求均不相同，原审法院予以受理没有违反“一事不再理”的诉讼原则。经本院核实，原审认定的陈干中新发生的损失中关于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护理费、营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计算正确，本院予以认可。但是，鉴于陈干中2016年1月4日定残后的收入损失已经在（2016）粤0183民初835号民事调解书中得到赔偿，原审在本案中判决上诉人赔偿陈干中2016年4月26日至2017年4月23日的误工费损失属重复计算，陈干中的该项诉请不应得到支持。故陈干中本案新增的损失金额共计142694.95元。平安财险深圳分公司应承担的赔偿责任为42808.5元（142694.95元×30%)。因此，上诉人平安财险深圳分公司的部分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信。原审判决部分事实认定有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二款、第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广东省深圳市盐田区人民法院（2017）粤0308民初1432号判决第二项；二、变更广东省深圳市盐田区人民法院（2017）粤0308民初1432号判决第一项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陈干中赔偿款42808.5元;三、驳回陈干中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823.7元，由陈干中负担411.7元，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负担412元；二审案件受理费611元，由陈干中负担200元，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负担411。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雅媛审判员  伍 芹审判员  陈 亮二〇一九年一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陈 娃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