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天全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川1825民初609号 原告：四川华远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成都市金牛区茶店子西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00002018884486。 法定代表人：张绍云，该公司董事长。 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姚康清，男，汉族，生于1963年7月19日，住四川省天全县。系该公司项目负责人。 一般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贾文杳，四川黎辉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118201010533261。 被告：天全县扶贫和移民工作局。住所地：天全县正西街。住所地：天全县正西街**51162577297346X8。 负责人：杨勇，系该局局长。 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杜明良，男，汉族，生于1962年8月22日，住四川省天全县。系被告工作人员。 一般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锦林，四川廉直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118200810635668。 原告四川华远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与被告天全县扶贫和移民工作局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4月23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12月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姚康清、贾文杳，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杜明良、李锦林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诉称：2011年4月8日原告通过招投标与被告签订《水利水电土建工程施工合同》(GF-2000-0208)。合同履行期间，由于发生情势变更,经自愿、平等协商,双方于2012年12月21日签订《补充协议》，对原合同进行了变更，增加了较大工程量。经过原告不懈努力，2014年4月底主体工程全面完工。2016年9月1日，被告组织单位进行了竣工验收。虽该工程至今未正式审计，但原告、被告及该工程监理单位四川康立项目管理有限责任公司三方在2016年12月5日，一同进行了工程竣工结算,并签订《工程结算书》，三方一致认可竣工工程量金额为35121060元。结算后，原告多次要求被告支付拖欠工程款12548520元(35121060元-己付工程款22572540元)，但被告均以结算金额未经审计认可为由，拒绝支付。为此，原告提起民事诉讼，请求人民法院判决：1、被告支付原告工程款12548520元,并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支付2017年1月25日起至工程款付清之日止的利息。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为支持自己的主张，原告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 1、原告营业执照复印件、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法定代表人身份证复印件，拟证明原告的诉讼主体资格； 2、《水利水电土建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协议》及申请调取的（1）《飞仙关水电站水库淹没区防护及垫高专题报告（审定稿）2009年10月》、（2）《华能飞仙关水电站水库防护区料源复查专题报告（审定本）2012年3月》、（3）四川省水利水电勘测设计研究院《华能飞仙关水电站水库防护区设计调整专题报告（审定本）2015年9月》、（4）天全县人民政府确认函(天府函[2014]182号)、（5）四川省扶贫和移民工作局文件（川扶贫移民发[2015]314号）、（6）天全县扶贫移民局关于研究飞仙关水电站防护工程料源问题的会议纪要（第二期）、（7）南充精良工程建设监理有限责任公司飞仙关水电站移民综合监理部会议纪要（第2期）、（8）南充精良工程建设监理有限责任公司飞仙关水电站移民综合监理部会议纪要（第4期）、（9）2015年8月18日仁义防护工程回填料源点现场确认会记录、（10）天全县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飞仙关水电站移民安置遗留问题专题协调的会议纪要（第46期）、（11）四川精良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飞仙关水电移民综合监理部会议纪要（第6期）、（12）天全县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研究处理飞仙关水电站遗留问题的会议纪要（第8期）、（13）天全县扶贫和移民工作局函件（天扶贫移民函[2014]36号）、（14）2013年12月11日南充精良工程建设监理有限公司飞仙关水电站移民综合监理部会议纪要（飞仙关水电站天全库区移民工作协调会议纪要）、（15）2013年2月18日关于华能飞仙关水电站天全库区仁义村、石门坎、玄背上防护堤工程相关问题的会议纪要、（16）关于仁义防护垫高工程回填料外购询价工作会议的纪要，拟证明（1）2011年4月8日，原告中标承建天全县多功乡仁义防护区、石门坎防护区、姜家坝防护区、玄背上防护区回填垫高防护工程（二标段）；（2）在合同履行工程中，由于发生情势变更，相关单位、被告、人民政府及相关部门本着实事求是的原则，在实际调查、研究分析、讨论评议的基础上，认可、同意上报批准了合同变更事实和内容。（3）原、被告本着实事求是、自愿、平等、协商一致的原则签订了《补充协议》； 3、工程施工原始记录资料、工程施工技术方案资料、工程施工日志资料、工程变更资料、施工质量控制资料、竣工结算资料（工程竣工图）、竣工结算资料（工程结算资料）、工程验收资料拟证明（1）原告全面履行合同约定义务（包括变更内容）；（2）2016年12月原告、被告及监理单位四川康立项目管理有限责任公司对天全县多功乡仁义防护区、石门坎防护区、姜家和坝防护区、玄背上防护区回填垫高防护工程施工二标段工程项目进行了结算，并制作了书面《工程结算书》。经结算，三方一致认可本工程的竣工工程量及金额为35121060元。扣除被告已付工程款22572540元，现尚欠原告工程款12548520元。 被告辩称：1、根据《水利水电土建工程施工合同》的约定，案涉工程款项应以审计结论作为决算依据，不能以工程结算书作为支付依据。该工程至今无相关单位出具正式审计报告，请求人民法院根据川华建[2018]字第651号《天全县多功乡仁义防护区、石门坎防护区、姜家坝防护区、玄背上防护区回填垫高防护工程（二标段）司法鉴定意见书》及司法鉴定移送材料综合评判被告应付工程款。2、被告已支付工程款项22572540元,依法应当从总工程款中予以扣减。3、被告垫付的司法鉴定费19万元,按照被审计单位出具的承诺书依法应当由原告承担。4、原告请求的未付工程款利息，依法不能支持。5、原告应当按工程款10%的标准承担工期逾期的违约金。6、本工程的质量保证金（审计价的5%）应当暂缓支付，从川华建[2018]字第651号《天全县多功乡仁义防护区、石门坎防护区、姜家坝防护区、玄背上防护区回填垫高防护工程（二标段）司法鉴定意见书》作出之日即2018年10月26日起两年内平均支付。 为支持自己的主张，被告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 1、中标通知书、四川省发展和改革委员会文件（川发改能源[2009]1356号）、水利水电土建工程施工合同、天全县财政投资评审中心对飞仙关水电站仁义垫高防护工程换填弃渣料项目综合单价的审核情况说明、天全县财政投资评审中心对天全县多功乡仁义防护区、石门坎防护区、姜家河坝防护区、玄背上防护区回填垫高防护工程（二标段）变更增加工程的审核情况说明、天全县多功乡仁义防护区回填垫高防护工程项目工程量清单、补充协议，拟证明案涉工程确由原告承建且施工中进行了变更； 2、被审计单位承诺书，拟证明案涉工程鉴定费应由原告承担； 3、飞仙关水电站防护回填垫高资料（二标段）送审清单、被告关于案涉工程的审计请示（2017年7月10日,天扶贫移民[2017]50号）、被告于2017年10月19日移送给第三方审计机构四川成化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的材料清单、四川成化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于2018年2月2日出具的竣工结算审核征求意见稿、竣工结算审核征求意见的函、原告工程负责人姚康清于2018年2月6日出具领到竣工结算审核征求意见稿的收条、原告对竣工结算意见稿的异议和请求，拟证明被告一直就案涉工程在积极履行审计职责； 4、《司法鉴定意见书》及鉴定费发票（金额19万元），拟证明被告一直在履行审计职责，现垫付司法鉴定费人民币19万元； 5、中国工商银行电汇凭证(回单)，拟证明被告已支付原告工程款22572540元。 经审理查明：2011年3月18日，原告中标承建天全县多功乡仁义防护区、石门坎防护区、姜家坝防护区、玄背上防护区回填垫高防护工程（二标段）。2011年4月8日，原告（承包人）与被告（发包人）签订《水利水电土建工程施工合同》，约定：1、天全县扶贫和移民工作局为实施天全县多功乡仁义防护区、石门坎防护区、姜家坝防护区、玄背上防护区回填垫高防护工程施工二标段（项目名称），已接受四川华远工程有限公司对该项目的投标。2、签约合同价6992848.00元。3、承包人项目经理王中花。4、计量方法按《技术条款》的有关规定执行。5、工程预付款分两次支付，总金额不低于合同价格的10%。6、本合同工程移交证书颁发后的28天内，承包人应按监理人批准的格式提交一份完工付款申请单（一式四份）并附工程价款金额、追加金额、其他金额的详细证明文件。监理人收到付款申请单后28天内完成复核后报发包人审批，发包人在收到上述付款证书后42天内审批支付。7、工程进度付款：每2月为一期，每次支付已完工程量的80%，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发包人确定计量结果后18天内支付至已完成工程量的85%，工程资料存档并备案，办理结算并经审计部门审计后30天内支付至工程结算价的95%，剩余5%工程质量保修金。8、监理人可以根据工程需要指示工程变更，没有监理人指示，承包人不得擅自变更。若《工程量清单》有适用的变更项目，则适用《工程量清单》；若《工程量清单》有类似变更项目，则由监理人和承包人参照《工程量清单》协商变更后单价及合价；若《工程量清单》无类似的变更项目，则采用《四川省水利水电建筑工程预算定额》（2009年版）的相关规定确定变更后单价及合价。9、工程保修期按相关规范执行，从工程移交证书中写明的全部工程完工日起算。10、工程决算：以审计机关依法作出的审计结论作为决算依据。按审计价的5%提取质保金，分2年内平均退还（无息）。 2011年5月，案涉飞仙关电站防护工程开工建设，后因工程量变更双方又于2012年12月签订《补充协议》，约定因料源发生改变，砂砾石、大石、石渣、耕作土等材料由乙方（原告）负责采购，费用由甲方（被告）承担。同时，被告亦就工程在施工过程中出现的施工布置不合理、设计变更、工程变更等调整事项多次召开会议并上报四川省扶贫和移民局，省扶贫和移民局于2015年11月23日作出《四川省扶贫和移民工作局关于华能飞仙关水电站水库防护区设计调整专题报告的批复》对工程概算总投资进行调增。2016年9月1日，相关单位对案涉工程进行竣工验收，结论为质量合格。2016年12月5日，原告、被告及该工程监理单位四川康立项目管理有限责任公司三方一同进行了工程竣工结算并签订《工程结算书》，确认案涉工程总造价为35121060元。被告在工程竣工验收后不久，即着手准备审计事宜并于2017年2月16日将工程相关材料送至审计机构。2018年2月2日，第三方审计机构四川成化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出具案涉工程的《竣工结算审核征求意见稿》。该审计机构在前期进行意见征询时，原告向被告及审计机构提出书面异议，不予认可《竣工结算审核征求意见稿》不计取新增外购料及新增取料费用的观点。庭审中，原、被告均称由于各种原因，案涉工程至今无相关单位出具的正式审计报告。 原告施工期间，被告陆续向原告支付工程款项，截止2016年2月，被告已支付原告工程款22572540元。后因双方对工程结算价款存在分歧，被告未再支付原告工程款。为此，原告于2018年4月23日起诉来院提出上述诉讼请求。 另查明：1、审理中，被告申请对案涉天全县多功乡仁义防护区、石门坎防护区、姜家坝防护区、玄背上防护区回填垫高防护工程（二标段）的竣工结算价款进行司法鉴定，经审查本院予以准许。经双方共同选定，本院委托四川省华建项目管理有限公司对天全县多功乡仁义防护区、石门坎防护区、姜家坝防护区、玄背上防护区回填垫高防护工程（二标段）的竣工结算价款进行司法鉴定，该司于2018年10月26日作出川华建[2018]字第65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结论为：天全县多功乡仁义防护区、石门坎防护区、姜家坝防护区、玄背上防护区回填垫高防护工程（二标段）的竣工结算价款33975656元。为此，被告先行垫付鉴定费19万元。 2、原、被告双方于2018年11月13日收到上述司法鉴定报告，且均未提出异议。 3、原、被告双方共同向天全县审计局出具的《被审计单位承诺书》载明有如下内容：“若项目委托社会中介机构审计，我们将按照四川省物价局、四川省建设厅《关于工程造价咨询服务收费标准的通知》（川价发[2008]141号）文件规定，支付审计咨询费用”。原告在该承诺中建设单位处加盖印章，被告在施工单位处加盖印章。 以上事实，有当事人陈述，原、被告双方提交的证据以及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发票等证据在案佐证，并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原、被告签订的《水利水电土建工程施工合同》和《补充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亦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均为有效协议。在案涉工程施工完毕并经竣工验收合格后，原告作为承包人有权请求被告支付相应工程款。本案中，原、被告对案涉工程的工程总价款存在争议，诉讼中，经被告申请双方共同选取鉴定机构对工程价款进行造价审计。四川省华建项目管理有限公司具备相应鉴定资质，其作出的川华建[2018]字第651号《关于天全县多功乡仁义防护区、石门坎防护区、姜家坝防护区、玄背上防护区回填垫高防护工程二标段造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程序合法，鉴定依据充分。原、被告对此鉴定结论均无异议。川华建[2018]字第65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应依法予以采信。据此，本院认定，本案案涉工程竣工结算价款为33975656元。现被告已支付工程价款22572540元，实际尚欠原告工程款11403116元（其中质量保证金33975656元×5%=1698782.80元）。参照《建设工程质量管理条例》第四十条“……建设工程的保修期，自竣工验收合格之日起计算”之规定，本院确认原、被告双方约定的质保金退还期限应从本工程竣工验收合格之日即2016年9月1日起计算，被告应按照合同约定分两年无息平均退还。即被告应在2017年9月1日前退还原告质量保证金849391.40元；在2018年9月1日前退还原告质量保证金849391.40元。对被告提出本工程的质量保证金应从川华建[2018]字第651号《天全县多功乡仁义防护区、石门坎防护区、姜家坝防护区、玄背上防护区回填垫高防护工程（二标段）司法鉴定意见书》作出之日即2018年10月26日起两年内平均支付的答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原告提出要求被告支付工程款12548520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依被告实际欠款金额11403116元予以支持。 本案原、被告双方均称该工程至今无相关单位出具的正式审计报告，双方在本案中也确未提供工程移交证书与审计报告，致本案无法按照合同约定对工程移交证书颁发日、计量结果确定日以及审计部门审计日进行确认，亦就无法按照合同约定确定工程交付时间。原、被告双方虽进行过工程价款结算，但双方实际并未认可该结算结果。现案涉工程又无相应审计报告。应视为双方并未结算工程价款。对原告提出要求被告支付利息的诉讼请求，本院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之规定从原告起诉之日即2018年4月23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标准予以支持。其中2018年4月23日至2018年9月1日以本金10553724.60元（33975656元×95%＋849391.40元－22572540元）为基数计算，2018年9月2日起以本金11403116元为基数计算。 另，案涉工程工期延长，系双方对合同进行了变更。故本案工期延长原因不能归责于原告，对被告提出原告应按工程款10%的标准承担工期逾期违约金的答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原、被告双方共同出具的《被审计单位承诺书》约定，原、被告双方共同承担审计咨询费用。按此约定，本案鉴定费19万元，由原、被告双方各承担一半。庭审中，因一方不同意调解，致本案调解不能。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二百七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由被告天全县扶贫和移民工作局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四川华远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工程款人民币11403116元及相应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从2018年4月23日计算至款清之日止，其中2018年4月23日至2018年9月1日以本金10553724.60元为基数计算，2018年9月2日起以被告实际欠款金额为基数计算）。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97092元，由被告天全县扶贫和移民工作局承担；鉴定费190000元，由原告四川华远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与被告天全县扶贫和移民工作局各承担950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雅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王 军 审判员 石丽敏 审判员 邓泽锦 二〇一九年一月二十二日 书记员 高玉丹 附适用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八条债务应当清偿。暂时无力偿还的，经债权人同意或者人民法院裁决，可以由债务人分期偿还。有能力偿还拒不偿还的，由人民法院判决强制偿还。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 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生效的，依照其规定。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二百六十九条建设工程合同是承包人进行工程建设，发包人支付价款的合同。 建设工程合同包括工程勘察、设计、施工合同。 第二百七十九条建设工程竣工后，发包人应当根据施工图纸及说明书、国家颁发的施工验收规范和质量检验标准及时进行验收。验收合格的，发包人应当按照约定支付价款，并接收该建设工程。 建设工程竣工经验收合格后，方可交付使用；未经验收或者验收不合格的，不得交付使用。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 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 （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 （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 （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