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贵阳市花溪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黔0111刑初3号公诉机关贵州省贵阳市花溪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陈平，男，1976年11月14日出生，布依族，小学文化，务农，户籍所在地：贵州省贵阳市花溪区。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7年4月18日被贵阳市公安局花溪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3日经贵阳市花溪区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次日由贵阳市公安局花溪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贵阳市花溪区看守所。辩护人查俊杰，贵州黔鹰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1198510413741。辩护人陈晓春，贵州元年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1198810522311。贵州省贵阳市花溪区人民检察院以花检公诉刑诉[2017]90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平犯贪污罪，于2018年1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6月2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贵阳市花溪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丽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平及其辩护人查俊杰、陈晓春到庭参加诉讼。审理过程中，公诉机关于2018年4月2日、7月31日以二次补充侦查为由，建议本院延期审理，2018年9月2日补充侦查完毕，2018年11月19日经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期审理三个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3年底，花溪区清溪社区党委委员，桐木岭村支书、村主任黄某1（另案处理）与被告人陈平，清溪社区党委书记刘某（另案处理）分别共谋修建养殖场。被告人陈平自己出一部分土地，黄某1安排被告人陈平购买一部分土地共同修建养殖场，养殖场协调城管及征收确权事宜由黄某1、刘某出面协调，如果以后房屋被征收，补偿款由陈平、黄某1，刘某按3股分配。被告人陈平按照黄某1安排修建砖木结构违法建筑1381.69平方米。2015年该养殖场被花安高速路项目征收，刘某伙同黄某1利用参与房屋确权的职务便利，将该违法修建的养殖场按农房予以确权，3人共同骗取国家房屋征收补偿款485.5587万元，后陈平，黄某1、刘某将上述补偿款进行私分，被告人陈平分得120.1080万元。为证实其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当庭提交了相关证据，并以被告人陈平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之规定，构成贪污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陈平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无辩解意见，并当庭认罪。辩护人查俊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以及确认的罪名不持异议，但就量刑部分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被告人在案发后是主动投案自首；二、当庭主动认罪，对自己的犯罪行为供认不讳；三、被告人在本案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系从犯；四、涉案房屋一开始是养殖场，是合理投入，具体数额无法计算，建议法院适当减轻量刑幅度”。辩护人陈晓春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以及确认的罪名不持异议，仅量刑部分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本案犯罪数额的认定与本案事实不相符，土地有一块是陈平的，有一块是陈平从吴某1手中购买的和购买户头的钱都应该扣除，数额应为3628169元；二、被告人是主动到案，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三、被告人在本案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系从犯，被告人在本案中的作用还要低于从犯；四、当庭自愿认罪。建议法院适当减轻量刑幅度。”经审理查明，2013年底，贵阳市花溪区清溪社区党委委员，桐木岭村支书、村主任黄某1（另案处理）与被告人陈平，清溪社区党委书记刘某（另案处理）分别共谋修建养殖场。被告人陈平自己出一部分土地，黄某1安排被告人陈平购买一部分土地共同修建养殖场，养殖场协调城管及征收确权事宜由黄某1、刘某出面协调，如果以后房屋被征收，补偿款由陈平、黄某1，刘某按3股分配。被告人陈平按照黄某1安排修建砖木结构违法建筑1381.69平方米。2015年该养殖场被花安高速路项目征收，刘某伙同黄某1利用参与房屋确权的职务便利，将该违法修建的养殖场按农房予以确权。为了获取征拨款，黄某1安排被告陈平找人顶户，被告人陈平找其舅子吴某1为其顶户；黄某1又安排本村任某找到村民赵某顶户；卢某2找村民卢某1的母亲吴光琴、村民陈某、黄某3顶户；黄某1找村民吴某2顶户。被告人陈平与黄某1、刘某共同骗取国家房屋征收补偿款485.5587万元，后陈平、黄某1、刘某将上述补偿款进行私分，被告人陈平分得120.1080万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一）、书证1、户籍信息，证实：陈平，男，1976年11月14日生，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2、到案情况说明，证实:2017年4月18日被告人陈平经传唤到案。3、花溪区清溪社区委员会文件及当选证书，证实：黄某12012年8月-2016年10月任桐木岭村支部书记期间兼任清溪社区党委委员，协助书记做好基层组织建设工作。2013年12月8日黄某1当选花溪区清溪社区桐木岭村民委员会主任，任期三年。2012年-2016年刘某任社区党委书记。4、贵阳市人民政府文件《市人民政府关于印发贵阳市村民住宅确权管理办法的通知》、花溪区房屋征收中房屋确权实施方案，证实：确权申报范围是年满18岁，户籍在贵阳的村民，经依法批准后修建的村民住宅，可申请确权。应予确权包括：经村、乡同意公安机关准予分户且家庭成员就现有房屋进行约定分割的房屋。未经相关部门确权的村民住宅，一律按违法用地、违法建筑处理。5、《花溪区人民政府农房确权领导小组专题会议纪要花安高速建设项目土地、房屋征收安置补偿实施方案》证实：全区范围内违章建筑一律不予确权，加大对“顶户”买卖户头等骗取国家资金违法行为的打击。未办理产权手续的房屋由村委会出具证明，经村镇建设服务中心确认，确认后会同相关部门依法确权，逾期未提供合法有效产权手续，申请确权的，一律按违法建筑处理。6、花溪区政府、金阳新区管委会、城乡规划局、贵阳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发布公告、国土资源局、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复函。证实：①陈平、黄某1等人未在国土资源局办理过宅基地登记手续。②黄某1有一栋位于桐木岭村四组面积为685.78平米的农房在住建局办理了产权证。③陈平、黄某1等人未在城乡规划局办理过规划手续。④对金阳新区、花溪区2011年9月1日后产生的新建房屋停止农房审批建设手续的办理。上述4-6项证据证实本案涉案养殖场系违法修建房屋。7、花溪区清溪社会委员会打击违法违章建筑行为专项整治行动等相关文件，证实：2013年-2014年期间，清溪社区范围内成立打击违法违章建筑工作组，刘某均以党委书记身份任组长，黄某1也参与控违拆违工作。8、《关于成立花安高速路建设项目工作领导小组通知》，证实：花安高速路建设项目工作领导小组由刘某（社区党委书记）任组长、黄某1（党委委员、桐木岭村支书、主任）任副组长。9、养殖场确权、顶户、征收的相关资料：（1）请示报告，证实2015年10月8日清溪社区的服务中心及桐木岭村委会审核后报送提交社区联席会讨论关于吴某1等10户房屋征收确权的请示。（2）党政联席会议记录，证实2015年10月8日由刘某主持的讨论花安高速被征收房屋确权事宜的会议。其中包含吴某1（确权面积240平米）、吴某2（确权面积240平米）、赵某（确权面积240平米）、黄某3（确权面积240平米）、吴某3（确权面积240平米）、陈某（181.69平米）。黄某1、刘某均发表同意的意见。（3）花安高速项目征收确权清册，证实吴某1等6人确权建筑面积1381.69平米。10、养殖场房屋以吴某1等人名义申请确权材料，证实由村委会确认签章。7-10项证据系与黄某1、刘某职权相关的书证。11、银行账户、明细查询、花溪区征收局补偿金额表，证实：被告人陈平利用吴某1等人信息顶户获得拆迁赔偿款共计4855587.66元。其中2015年10月20日陈平账户收到吴某1账户汇款的金额为1001080元。吴某1户得征拨款1151026.2元；吴某2、赵某、黄某3、吴某3均得征拨款776160元；陈某户得征拨款599921.46元。贵阳市人民政府文件筑府发（2009）99号文件，贵阳市征地统一年产值和征地综合区片地价经省人民政府批准，2010年1月1日起执行。（二）、证人证言1、证人黄某1证言，证实：2013年12月左右，我和陈平商量想修建一个养殖场来养鸡，当时我考虑一是可以增加点收入，二是如果被其他项目征收可以获得补偿款，我给陈平讲修养殖场的这个事情，如果没有相关领导的关照，是修建不起来的，我要去找个领导一起搞，城管方面这个领导可以帮忙协调，征收确权的时候村里面和社区方面，我去找那个领导帮忙协调。之后我就找到清溪社区党委书记刘某，告诉她我想修建养殖场的事情。当时，刘某回答我“你出面搞就是”，她手头没有钱，如果要修的话叫我先出钱修，如果被项目征收的话，补偿款分成三份来分配，如果被社区城管发现的话由她来做城管的工作，确权工作我和她一起来协调。给刘某商量好后，我就跟陈平讲，没有人帮忙的话养殖场是建不起来的，以后征收也需要政府的人帮忙，所以要把养殖场的经营收益和征收补偿的1/3给帮忙的人，陈平答应了，我没有给陈平讲这个帮忙的人是刘某。2014年1月春节前，我和陈平开始在大坡修建这个养殖场，修建养殖场的土地有部分是陈平家的，另外2亩左右土地是我花了20多万元由陈平出面向吴某5（五组村民）私下购买的，整个养殖场前期买地和修房子都是我出的钱，大概花了35万元左右，陈平拿了20万元出来付给工人工钱，总共花了55万元，我出资占整个养殖场的2/3左右。我和陈平出资修建的养殖场房屋是砖木结构的，征收时是按照砖木结构的民房标准征收的，房屋面积有1000平方米左右，都是一次修的这么多，算下来总共获得400万元。征收养殖场我们总共买了5个户头，大约花了100多万元。征收补偿款是由征收局分别打到5个户头的工商银行账户上的。后来我和陈平算好账就把征收补偿款款分了，陈平是通过他的工商银行账户转账到我工商银行账户上的（具体给钱的方式我记不清了）。陈平只知道要分80万元给帮忙的人，但我没有给他说过这个人是刘某。修的这栋房子没有办理过相应建房手续。我是花安高速公路建设项目领导小组副组长和桐木岭村村支书、村主任，主要负责和项目人员对征收房屋的位置、面积和权属进行确认，动员村民谈判签约，协调村民与项目方的纠纷。我们桐木岭村针对这栋房子的确权过程是由陈平将资料交给征收公司，征收公司送到村委会审查确认，主要是由村委会审查核实村民资料的真实性，审核其房屋的权属、修建年限、是否是违法建筑等，这套房子是我审查签字后交由社区确权的。清溪社区召开房屋确权会议对房屋进行确权，会议由社区书记刘某主持，我作为社区党委委员也要参加会议，并对养殖场的确权发表了赞成意见。2、证人刘某证言，证实2013年的10月份左右某一天，黄某1在我的办公室对我说，桐木岭村二组有个地方可以建设成养殖场，黄某1还告诉我养殖场是他和一个叫陈平的村民合伙搞的，但是钱是他一个人出的，以后遇到什么困难，叫我出面来解决。房子修起来如果不被征收，他们拿来养鸡，如果被征收，征收款就大家平分，一股拿给陈平，一股拿给我，一股算他的。大约在2015年的一天，黄某1对我说花安高速的项目要启动了，养殖场可能要被征占。并叫我在确权申报时同意。之后这个养殖场被花安高速征占了，黄某1告诉我当时走评估程序，我说征收局怎么走就怎么赔，黄某1说他去找社区主任周某、副主任汤某，到时按照确权程序走，请他们予以关照。最终这个养殖场走的是确权程序，找了些村民的户头来顶户补偿。2015年下半年一天，黄某1对我说养殖场的补偿款已到，该打点打点完了，应该分给我70万元，他会分两次拿给我。我作为社区党委书记，是花安高速建设项目工作领导小组组长，负责项目的全面工作。我没看到该养殖场办理任何手续。养殖场的确权问题在党政联席会上我是同意确权了的。3、证人吴某1的证言，证实大概是2015年9月份左右的一天，我姐夫陈平找到我，他给我将他的房屋被征收了，让我给他顶一个户头，到时候他拿15万元钱的户头钱给我，我就答应了他。我就把我的身份信息资料提供给他，由他去办理房屋征收的相关事宜。当时打到我账上的房屋征收补偿款一共是100多万元，我留了15万元的户头钱在我的账上，转了100.1080万元。4、证人卢某1、卢某2、陈某的证言，证实：黄某1通过二村组长卢某2找到卢某1的母亲吴某3、陈某顶户，顶户费均为8万元。陈某陈述中提出花安高速占用土地时，有一处砖混结构12.6平米的房子，一处8.88平米砖木结构房子是正常赔偿范围。收到征收局补偿款599921.46元。5、证人赵某、任某的证言，证实：任某按照黄某1安排找赵某户头去顶的户，户头费6万元。收到征收局补偿款776160元。6、证人吴某2的证言，证实：原村长黄某1喊我拿我的户头给他们顶户，我就把户头卖了6万元。收到征收局补偿款776160元。（三）、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被告人陈平的供述，证实：2013年底，桐木岭村的支书黄某1找到我，让我给他物色一块地，我们二人共同修建一个养殖场，主要是用来养鸡，可以增加些收入，如果遇到征收也可以得一些补偿款。我就找了桐木岭村一个叫大坡的地方，我自己在那里有1亩多地，黄某1还拿出20万元钱给我，让我把土地周围吴某4、吴某5的土地也买过来，我们给他俩买了大概1亩多的土地，加上我自己的1亩多地，我们就在2014初，开始在大坡的这个地方修建养殖场，养殖场的修建都是黄某1找人来修的，钱也是他出的，具体出多少钱我不是很清楚。有城管下了巡查也是由黄某1出面解决的。养殖场的房子修了2到3天就修起来了，修了大概有1300平方米左右的违法建筑。养鸡场修起来后，黄某1和我还谈到了养鸡场利益分成的事情，他给我讲养鸡场能够修建起来没有相关的人员帮忙是修不起来的，今后养殖场万一被征收，确权的事村里面和社区方面也需要找相关的领导帮忙协调处理。所以要把养殖场的经营收益和以后的征收补偿按三份，我占其中的一份，黄某1说他要占二份，他所占的2份中的一份他说是要拿给帮忙协调关系的人，黄某1也没有告诉我帮忙的具体是哪个人。养鸡场里面修的房子都没有办理相关是建房手续，修建的房屋都是违法建筑。2015年8月份左右，花安高速项目启动征收工作，养殖场也在征收范围内，黄某1就来找我商量，让我去找几个户头顶户确权，我想到我的舅子吴某1的户头可以用，就去找到吴某1，花了15万元买了他的户头，剩下的四个户头我实在找不到，最后是由黄某1去找的，具体找的是哪四个人，买户头花了多少钱我不清楚。找齐户头后，黄某1就去和征收公司谈价格，确权方面的事都由黄某1出面协调，最后我和黄某1修建的养殖场1300多个平方米的违法建筑都是按照砖木结构的民房标准征收的，征收下来一共得了多少征收补偿款我不是很清楚（以征收补偿的资料为准），我分得的征收补偿款是1201080元左右（吴某1转1001080元，陈平叫卢某2转了20万），这120万元包括我土地的成本价格以及请人工开出去的工资。剩下的钱都是黄某1拿去处理了，大概是我们之前谈好的给他的2份，他本人得到多少钱我不是很清楚。养殖场需要村委会和清溪社区确权。黄某1要参与花安高速房屋征收确权。我获得的这些国家征收补偿款被我买了一辆宝马车，赌博输了些，剩下的都用于日常消费开支了。（四）、司法鉴定意见贵州正方司法鉴定所2017年10月15日鉴定意见书，证实陈平房屋1381.69平方米，涉及房屋征收补偿款485.5587元。上列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证据间能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锁链，本院予以确认，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本院认为，被告人陈平与黄某1共谋，利用黄某1花溪区清溪社区党委委员、桐木岭村支部书记、村民委员会主任的身份及在建设项目工作领导小组成员的职务便利，在房屋确权与征收中，骗取国家征地补偿款485.5587万元，数额特别巨大，事后，被告人陈平分得赃款1201080元。被告人陈平虽不具有国家工作人员身份，但其与国家工作人员黄某1勾结伙同贪污，以共犯论处，其行为已触犯刑法，构成贪污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准确，本院予以确认。本案中，骗取国家征地补偿款系黄某1提出，被告人陈平虽事中参与，但在本案中起次要，系从犯，对于从犯依法减轻处罚。结合被告人陈平的犯罪情节、悔罪表现对其判处罪责刑相一致的刑罚。对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陈平构成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侦查机关在办理其他案件中发现陈平涉嫌贪污罪的线索，于2017年9月7日决定对其立案侦查，并于2017年9月29日将被告人陈平传唤到案接受讯问。被告人陈平不具有到案的主动性，但被告人陈平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从轻处罚。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于辩护人所提“数额3628169元”的认定，未提交相关证据证实，且本案在征收过程中，被告人陈平虽有土地，但因涉及违章建筑，故未按土地和附属物分开计算，就房屋整体面积计算征拨款，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是贪污罪。”第三款：“与前两款所列人员勾结，伙同贪污的，以共犯论处。”、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三百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特别巨大”，依法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十九条：“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陈平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万元。（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4月18日起至2024年4月17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全部缴纳）。二、被告人陈平违法所得人民币1201080元继续予以追缴，发还被害单位俱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叶湘清审 判 员  高 燕人民陪审员  杨大德二〇一九年一月三十日书 记 员  刘焕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