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云01民终607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杨仕平，男，1965年3月16日出生，汉族，住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上诉人（原审原告）：云南南疆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关上关通路**。法定代表人：杨仕平，该公司总经理。上诉人（原审原告）：云南东聚南疆汽配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小板桥昆洛路**法定代表人：何丽琼，该公司总经理。上诉人（原审原告）：云南蓝天机电产品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土桥村div>法定代表人：杨仕平，该公司总经理。四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文印、张冯琦苑，北京大成（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原审被告）：谢海森，男，1973年9月15日出生，汉族，住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洪鑫，云南典传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文清龙，云南典传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余晓君，女，1971年5月28日出生，汉族，住云南省保山市隆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庆雄，云南天外天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孟军，云南天外天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杨仕平、云南南疆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南疆物流”）、云南东聚南疆汽配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聚公司”）、云南蓝天机电产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蓝天机电”）因与上诉人谢海森、被上诉人余晓君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均不服昆明市官渡区人民法院（2017）云0111民初145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8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杨仕平、南疆物流、东聚公司、蓝天机电共同上诉请求：一、撤销昆明市官渡区人民法院（2017）云0111民初1456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对被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二、本案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杨仕平与余晓君之间并未约定借款期限内利息，一审法院按照月利率3%的标准计算借款期间利息系适用法律错误。因此，2012年8月6日当天，余晓君实际出借的借款数额为475万元，杨仕平于2012年9月7日及2012年10月10日分别向谢海森偿还的30万元应当认定为本金，故尚欠借款本金应为415万元。二、以尚欠借款本金415万元为基数，自2012年11月7日起至2014年11月17日，上诉人向谢海森通过银行转账方式支付的款项共计649万元，除每期按照月利率3%计算应偿还的逾期利息外，超出3%的部分应当依法在借款本金中予以扣减，并以扣减后的本金作为计算下一期逾期利息的基数。相应扣减后，截至2014年11月17日，上诉人向被上诉人多支付的款项为1129164.64元，一审法院仅认定多支付652624.92元有误。三、郑琼代杨仕平归还的借款依法应当认定为归还本案借款，应作为被上诉人的不当得利向上诉人返还。（一）涉案《质押担保协议》系无效合同。首先，该份协议中，杨仕平、东聚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何丽琼的签章均系郑琼代签，其行为属无权代理，而杨仕平及东聚公司对该份协议的内容不知晓，亦未进行事后追认，该份协议并非上诉人真实意思表示，对上诉人不产生法律约束力。其次，一审庭审中，余晓君已经明确，其并未收到谢海森代杨仕平偿还的借款，谢海森未履行担保义务，未取得追偿权。同时，根据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余晓君对杨仕平所享有的债权在《质押担保协议》签订前已经基于上诉人的清偿行为而归于消灭，谢海森主张其享有债权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再次，《质押担保协议》所载“杨仕平尚欠借款1283万余元”与事实不符，谢海森、余波、蒋道万未向上诉人实际交付《质押担保协议》所载借款。最后，《质押担保协议》第三条约定内容违反法律关于禁止流质的规定，依法应当确认无效。（二）谢海森所收取的市场租金4719169元应当认定为归还本案借款，同样属不当得利，应在本案中一并处理，并向上诉人返还。四、一审法院认定的资金占用利息的起算时间错误。上诉人认为，上诉人向被上诉人支付最后一笔款项的时间为2015年10月9日，即截至该时间，上诉人多支付的款项数额已经确定为5848333.64元，故应当自2015年10月10日起计算资金占用利息。综上所述，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全部上诉请求。谢海森针对杨仕平等四上诉人的上诉答辩称，一、杨仕平于2012年9月7日及2012年10月10日分别归还的30万元款项性质为利息。虽然借条中未明确约定利息，但根据实际出借的款项数额可以推定有利息存在，因此，已经偿还的709万元款项性质均为利息。二、《质押担保协议》真实有效，但为其他法律关系，与本案纠纷无关。三、一审法院判令的利息起算时间正确。四、担保人代偿后的追偿并非不当得利。谢海森亦提起上诉，请求：撤销昆明市官渡区人民法院（2017）云0111民初1456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谢海森不承担责任，或将本案依法发回重审。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杨仕平等四上诉人向作为代收人的谢海森还款共计724.5万元错误，应为709万元，该事实在一审判决亦得到确认。但是，一审法院在计算过程中将2014年4月22日还款金额计算为30万元，实为14.5万元。同时，四上诉人分别还款数额未予查明。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本案应适用两年诉讼时效，一审原告的起诉已经超过诉讼时效。同时，谢海森收取的款项已经全部转给余晓君助理李亚军，谢海森不应承担任何责任。三、除杨仕平外，其余三原告主体不适格。谢海森亦非适格被告，谢海森仅为担保人之一以及还款指定代收人，谢海森与余晓君仅为委托关系，杨仕平的权利应向余晓君主张。同时，谢海森收取的款项全额交付余晓君的助理李亚军，未收取担保费。四、截至2014年11月17日杨仕平已经欠付四个月利息，到2015年3月17日欠付八个月利息时，杨仕平让谢海森和余波向余晓君代偿全部款项，谢海森和余波共同向余晓君偿还借款本金500万元、利息240万元，共计740万元。代偿后，余晓君将借条交付谢海森，谢海森、余波及蒋道万与杨仕平共同签订担保协议，以市场五年的经营权偿还谢海森代杨仕平向余晓君偿还的740万元款项。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杨仕平等四上诉人针对谢海森的上诉辩称，一、杨仕平认可2014年4月22日的实际还款数额为14.5万元，共计还款709万元。二、关于诉讼时效，因杨仕平一直处于陆续还款状态，最后一次还款为2015年10月9日，诉讼时效应自当时起算。至于质押担保协议，因为凭据上写明偿还借款，故与本案借款有关。三、本案一、二审中，余晓君均否认谢海森有代偿行为，从杨仕平向谢海森还款的行为可以推断，谢海森才是实际出借人，为本案适格被告。因代偿事实不成立，因此，基于代偿签订的《质押担保协议》无效。杨仕平一审中主张返还的款项均已扣减36%的年利率，故已还款项的性质与处理结果无关，多偿还的款项应当作为不当得利予以返还。被上诉人余晓君针对杨仕平等四上诉人及谢海森的上诉共同答辩称，一、涉案借款的出借人是谢海森及余波，借款人是杨仕平，双方约定的月利率标准为3%，被上诉人未见过借据。二、关于《质押担保协议》，被上诉人未参与签订，也不知情。被上诉人向谢海森及余波出借的款项，至今尚未偿还。综上所述，上诉人杨仕平的上诉请求与被上诉人无关。杨仕平、南疆物流、东聚公司、蓝天机电共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谢海森、余晓君立即返还5848333.64元，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利率支付该款自2015年10月10日起至全部债务清偿完毕之日止的资金占用期间利息。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杨仕平因向余晓君借款，于2012年8月6日出具借条一份，其主要内容为：“今借到余晓君现金人民币5000000元（大写伍佰万元正），此借款即日起于2012年8月6日至2012年11月5日止，共计叁个月，不满月按整月计算，于2012年11月6日前全额一次性还清，到期不能准时归还，造成违约的，除偿还约定借款外，应向余晓君交纳每天3%的滞纳金（以本金计算），并采取一切有效措施归还借款，本借款在不能如约偿还的情况下，担保方与借款人承担同等还款的责任和义务，直到借款人将所有欠款还清为止（欠款包括本金、滞纳金及产生其他相关费用）。”南疆物流、蓝天机电及原云南南疆副食品有限公司、谢海森及案外人余波作为担保人在该借条上签字。借条出具当日，余晓君向杨仕平帐户汇入4750000元。此后，自2012年9月7日起至2014年11月17日，杨仕平、南疆物流、东聚公司、蓝天机电通过银行汇款的方式向谢海森帐户付款25笔，共计7090000元。2014年8月6日，杨仕平在该借条上补注：上述借款，本人继续承担还款责任。原云南南疆副食品有限公司现已变更为云南东聚汽配有限公司。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一、杨仕平向余晓君的借款数额；二、还款数额及性质；三、质押担保协议的效力；四、杨仕平的妻子、案外人郑琼自2015年3月30日后向谢海森、冉启凤、蒋道万、余波以租金方式还款的性质。针对争议焦点，一审法院认为：1、杨仕平、南疆物流、东聚公司及蓝天机电对借款金额与借条记载不符提出异议，余晓君向杨仕平交付借款的凭证为建行银行卡交易明细，金额为4750000元，一审法院据此认定本案所涉实际借款为4750000元。2、截止2014年11月17日，杨仕平等通过银行转帐的方式向谢海森帐户转入7090000元。对此款项，谢海森主张为归还借款本息及担保费，余晓君则称未收到此款。一审法院认为，杨仕平等付款属实，且杨仕平与谢海森之间除余晓君此笔借款外，尚无其他债务关系，因此可认定上述款项系归还借款本息。至于余晓君辩解未收到任何还款，系另一法律关系。三方当事人未在借条中约定借款期间的利息和逾期利息，亦未约定担保金，仅约定了逾期按3%交付滞纳金，一审法院据此依照法律规定的上限（月利率3%）计算借款期间及逾期后的利息。谢海森辩解其余部分系收取的担保费，一则双方未约定，二则，即使依法律规定的上限，杨仕平等仍未有拖欠借款本息后由担保人谢海森代偿的情形，因此一审法院认为谢海森收取“担保费”无法定或约定依据，已构成不当得利。3、本案是否遗漏当事人。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并非民间借贷或担保合同，杨仕平等系以谢海森、余晓君多收取款项无法定依据为由提起诉讼，以收款人为被告符合法律规定。4、谢海森与余波、蒋道万与杨仕平、郑琼、东聚公司于2015年3月25日形成的质押担保协议形成于杨仕平等已还清所欠余晓君的借款本息之后，至于谢海森与杨仕平、东聚公司以及郑琼之间形成的质押担保合同的效力，虽有赖于本案基本事实的定性，但郑琼的还款系履行该质押担保合同，与杨仕平等通过银行转帐的方式归还款项的交易方式也截然不同，应由该质押担保合同的当事人另行协商或另案起诉，因此不在本案中评判处理。5、关于诉讼时效。一审法院认为，根据双方形成的交易方式，诉讼时效应自2014年11月17日起算，杨仕平等起诉的时间为2017年2月21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的相关规定，遵循“从长兼从旧”的原则处理，确定本案适用三年诉讼时效的规定，杨仕平等的起诉在诉讼时效之内。据此，一审法院认为，杨仕平等因履行杨仕平与余晓君之间的4750000元的借贷中还款人与担保人的义务，向谢海森交付借款本息7090000元，截止2014年11月17日，共计多付652624.92元。谢海森实际多收取上述款项无法定或约定依据，构成不当得利，应予返还。余晓君并非实际收款人，因此不承担返还义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第一百八十八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谢海森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返还原告杨仕平、云南南疆物流有限公司、云南东聚南疆汽配有限公司、云南蓝天机电产品有限公司多付的借款本息652624.92元，并支付该款自2017年2月21日起依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付占用期间的利息至本院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止；二、原告杨仕平、云南南疆物流有限公司、云南东聚南疆汽配有限公司、云南蓝天机电产品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案件受理费52738元，由杨仕平、云南南疆物流有限公司、云南东聚南疆汽配有限公司、云南蓝天机电产品有限公司承担30000元，谢海森承担22738元。二审中，杨仕平等四上诉人及余晓君无新证据向本院提交。谢海森向本院提交其与杨仕平的短信记录，欲证实订立《质押担保协议》系杨仕平真实意思表示。经质证，杨仕平等四上诉人对短信记录的真实性及与本案的关联性均不予认可；余晓君未发表质证意见。本院认为，因《质押担保协议》与本案处理结果无直接关联，因此，本院对谢海森二审中提交的新证据不予审查确认。经审理，杨仕平等四上诉人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无异议，但要求补充确认如下还款事实：2015年3月30日偿还128926元、2015年7月至8月偿还1382222元、2015年9月28日偿还2574619元、2015年10月9日偿还633402元，上述还款共计4719169元。谢海森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无异议。余晓君对于一审法院认定的借款关系存在于其与杨仕平之间不予认可，认为余晓君不认识杨仕平，与杨仕平之间无任何借款关系。本院认为，杨仕平等四上诉人要求补充确认的法律事实与本案处理结果无关，故本院不予审查确认。而余晓君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所持异议与书面证据反映的客观事实不符，故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本院对一审法院认定法律事实予以确认。综合双方当事人诉辩主张，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一、杨仕平等四上诉人多偿还款项数额应如何认定？二、返还款项的责任承担主体如何认定？本院认为：一、关于多偿还款项数额的认定。本案中，根据借款人杨仕平于2012年8月6日出具的《借条》的记载，涉案借款的出借人为被上诉人余晓君。尽管余晓君对此予以否认，但结合余晓君自其账户向杨仕平转账出借款项的事实，亦可认定涉案款项的出借人为余晓君。余晓君表示向杨仕平转账系受谢海森及余波指示，但未能提交相应证据予以证实，因此，本院对余晓君的抗辩主张不予采信。关于双方之间对于借款利息是否有约定。借条中关于借款期限记载“不满月按整月计算”，同时，款项出借后，杨仕平部分履行了还款义务，部分还款具有规律性，据此，可以推定双方之间有利息的约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之规定，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因此，杨仕平等四上诉人称2012年9月7日及10月10日分别偿还的30万元系对本金的偿还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款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审法院据此计算欠付本息数额正确，但因对于2014年4月22日的还款数额认定错误，且当事人一致认可应为145000元，而非300000元，故导致计算结果错误，本院予以更正。同时，对于《质押担保协议》订立后，谢海森等人收取租金抵偿债务的款项，因系谢海森及案外人共同收取，在本案中无法区分各自收取的数额，且经本院核算，《质押担保协议》履行前，杨仕平所偿还款项已经超出应还本息数额，故本院在本案中不予处理。依照前述司法解释规定的计算方法，杨仕平多偿还借款本金351823.76元。同时，一审法院认定应自杨仕平等四上诉人提起本案诉讼之日起计付利息并无不当，因此，本院认定上述多偿还款项应自2017年2月21日起至实际返还之日止，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利率的标准计付的资金占用利息。二、关于责任承担主体。首先，虽然本院已认定借款人为余晓君，但本案中，谢海森并未提交有力证据证实其向余晓君实际支付了杨仕平所归还的借款，且余晓君予以否认。其次，根据《质押担保协议》，谢海森已就涉案借款取得对杨仕平的债权，因此，款项应由谢海森承担返还责任。至于款项返还的对象，本案二审中，四上诉人一致表示仅要求向杨仕平个人返还上述款项，且南疆物流、东聚公司及蓝天机电作为保证人，在无法明确区分还款数额的情况下在本案中主张权利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因此，本院对南疆物流、东聚公司及蓝天机电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杨仕平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对成立部分予以支持；谢海森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有误，适用法律不当，本院依法予以改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昆明市官渡区人民法院（2017）云0111民初1456号民事判决；二、上诉人谢海森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向上诉人杨仕平返还多支付借款本金351823.76元，并支付上述款项自2017年2月21日起至款项实际清偿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计算的利息；三、驳回上诉人杨仕平一审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上诉人云南南疆物流有限公司、云南东聚南疆汽配有限公司、云南蓝天机电产品有限公司一审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52738元，二审案件受理费52738元，共计105476元，由上诉人杨仕平、云南南疆物流有限公司、云南东聚南疆汽配有限公司、云南蓝天机电产品有限公司共同承担52738元，由上诉人谢海森承担52738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判决送达后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向一审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强制执行的期限为二年。审判长  符圆圆审判员  李 鸿审判员  晏云锋二〇一九年一月三十一日法官助理李德江书记员钱一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