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余杭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浙0110民初11123号原告：吕金花,女,1952年4月22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原告：吕雅萍,女,1976年3月2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二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鲍普扬、沈东旭，浙江步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贾良永,男,1981年7月10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舒城县。被告：杭州时富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江干区大世界五金城27幢3单元402室-1。法定代表人：王培科,总经理。委托代理人：赵峰，公司员工。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宁市分公司,住所地：南宁市青秀区金湖南路36号人保大厦6、7、8楼。代表人：亢建华,总经理。委托代理人：李乐波、毛放，浙江天职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市分公司，住所地：杭州市下城区体育场路27号号1-7层、10-14层、19-21层。代表人：徐学德，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吴政华，公司员工。被告：徐君，男，1987年6月2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临安市。原告吕金花、吕雅萍（以下简称二原告）诉被告贾良永、杭州时富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时富运输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宁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南宁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杭州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于2018年7月6日向本院起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陈广独任审判。2018年9月27日，本案第一次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吕雅萍及二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鲍普扬，被告人保南宁公司委托代理人李乐波，被告人保杭州公司委托代理人吴政华到庭参加诉讼；经本院传票传唤，被告贾良永、时富运输公司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进行了缺席审理。庭审中，因二原告申请追加南宁市速昌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速昌运输公司）为本案被告，本案而休庭。因本案案情疑难、复杂，本案转为普通程序进行审理。2018年12月12日，本案第二次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吕雅萍及二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鲍普扬，被告人保南宁公司委托代理人李乐波，被告人保杭州公司委托代理人吴政华到庭参加诉讼；经本院传票传唤，被告贾良永、时富运输公司、速昌运输公司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进行了缺席审理。庭审中，因二原告申请调取涉案的交警卷宗，本案而再次休庭。2018年12月28日，本案第三次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吕雅萍及二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鲍普扬，被告时富运输公司委托代理人赵峰，被告人保南宁公司委托代理人李乐波，被告人保杭州公司委托代理人吴政华到庭参加诉讼；涉案车辆的实际车主徐君自愿参加本案诉讼，本院依法予以准许；经本院传票传唤，被告贾良永、速昌运输公司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进行了缺席审理。二原告起诉称：2017年11月8日，贾良永驾驶时富运输公司所有的浙Ａ×××××号机动车，行驶至长西线3ＫＭ+750Ｍ杭州市余杭区岗线路口路段时，与驾驶电动三轮车的受害者董兴荣相碰撞，事故造成董兴荣死亡。经公安交警部门认定贾良永与受害人董兴荣负事故同等责任。另查明，肇事车辆浙Ａ×××××号机动车在杭州人保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在南宁人保公司投保有商业三者险。二原告因本次事故支出死亡赔偿金871437元，丧葬费30549.50元，精神抚慰金60000元，料理丧事误工费5000元，交通费5000元，合计971986.50元，要求被告赔偿627191.92元。现二原告依法主张权利。请求判令：一、被告贾良永与被告时富运输公司连带赔偿二原告627191.92元；二、被告杭州人保公司、南宁人保公司在交强险及商业险责任范围内先行赔偿，要求精神抚慰金在交强险中先行赔偿；三、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二原告为支持其诉请主张，在庭审中出示并陈述了下列证据：1、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一份，用以证明本次道路交通事故发生经过及责任认定的事实；2、驾驶证一份、行驶证一份，用以证明被告贾良永的驾驶资格及案涉车辆所属车主为被告时富运输公司的事实；3、司法鉴定意见书一份，用以证明董兴荣因本次事故死亡的事实；4、火化证明一份、注销户口证明一份、殡仪服务费发票一份，用以证明董兴荣因交通事故死亡的事实；5、工作证明一份、工资发放证明一份、物业管理员证、银行流水一份，用以证明董兴荣死亡赔偿金按照城标计算的事实。被告时富运输公司答辩称：对交通事故的发生经过及责任认定无异议。对二原告的起诉无异议。被告时富运输公司为支持其抗辩，在庭审中出示并陈述了情况说明一份，用以证明车辆号码桂Ａ×××××变更为浙Ａ×××××的事实。被告人保杭州公司答辩称：对本次交通事故发生经过及责任认定无异议。事故车辆浙Ａ×××××号机动车在我司仅投保有交强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根据二原告的诉请，我司同意在交强险项下赔偿110000元。不承担本案诉讼费。被告人保杭州公司未提交证据。被告人保南宁公司答辩称：对本次交通事故发生经过及责任认定无异议。事故车辆浙Ａ×××××号机动车未在我司投保有保险，我司承保车辆为桂Ａ×××××号车辆，被保险人为速昌运输公司。对二原告的诉请，死亡赔偿金，受害人户口为农村户籍，认可按照农村标准赔偿；丧葬费无异议；精神抚慰金过高；误工费认可二人七天，150元/天；交通费认可1000元。被告人保南宁公司为支持其抗辩，在庭审中出示并陈述了保险单、投保人声明、桂Ａ×××××号行驶证复印件各一份，用以证明投保车辆的车牌号码及被保险人与本起交通事故事故认定书中的车辆车牌号及被保险人不一致的事实。被告徐君答辩称：对交通事故的发生经过及责任认定无异议。对二原告的起诉无异议。被告徐君未提交证据。被告贾良永、速昌运输公司未作答辩，也未向本院提交证据，对二原告提交的证据放弃了到庭质证的权利。本院对二原告及被告时富运输公司、人保南宁公司提交的证据，经庭审质证，根据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原则，认证如下:（一）二原告提交的证据。证据1，被告徐君、时富运输公司均无异议；被告人保杭州公司、人保南宁公司对真实性无异议，但事故认定书中的涉案车辆为浙Ａ×××××，而人保南宁公司承保车辆为桂Ａ×××××。本院认为，经过庭审查明肇事车辆的发动机号为140257000017及车架号为LZZ1EX3GXEW856420，发动机号及车架号具有唯一性，可以确认肇事车辆在人保南宁公司投保商业三者险；故本院确认该证据作为认定本案相关事实的依据。证据2、3、4，被告徐君、时富运输公司、人保杭州公司、人保南宁公司均无异议。本院确认该证据作为认定本案相关事实的依据。证据5，被告人保杭州公司、人保南宁公司虽无异议，但被告人保南宁公司认为“受害人户口为农村户籍，认可按照农村标准赔偿”。本院认为，二原告举证的工作证明、工资发放证明、物业管理员证及银行流水，不符合证据的要件，亦不能证明二原告的待证事实；且二原告亦未举证证明董兴荣签订劳动合同且已购买养老保险；故本院对该组证据不予确认，不作为认定本案相关事实的依据。（二）被告时富运输公司提交的证据。二原告及被告徐君、时富运输公司、人保杭州公司均无异议；被告人保南宁公司对三性有异议，认为交通事故发生时间为2017年11月8日，批改时间为2018年1月13日，与本起事故没有关联性。本院认为，经过庭审查明肇事车辆的发动机号为140257000017及车架号为LZZ1EX3GXEW856420，发动机号及车架号具有唯一性，可以确认肇事车辆在人保杭州公司与人保南宁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故本院确认该证据作为认定本案相关事实的依据。（三）被告人保南宁公司提交的证据。二原告对保险单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行驶证系复印件，不能证明浙Ａ×××××的保险有问题,不能免除人保南宁公司的民事赔偿责任；被告人保杭州公司均无异议；本院对肇事车辆投保的事实予以确认。根据当事人的陈述以及提供的有效证据，本院查明事实如下：2017年11月8日，贾良永驾驶浙Ａ×××××号机动车，行驶至长西线3ＫＭ+750Ｍ杭州市余杭区岗线路口路段时，与驾驶电动三轮车的者董兴荣碰撞，造成董兴荣死亡的交通事故。经公安交警部门调查认定，贾良永与董兴荣负事故同等责任。事故发生后，贾良永支付额外补偿款十万元。董兴荣出生于1955年3月28日，其户籍性质为农业家庭户；本案二原告吕金花、吕雅萍系其妻、女。徐君为浙Ａ×××××号的实际车主，贾良永系其雇佣的驾驶员，该车辆挂靠在时富运输公司名下。贾良永驾驶的肇事车辆发动机号为140257000017，车架号为LZZ1EX3GXEW856420，该车辆在杭州人保投保交强险，在南宁人保投保商业三者险150万元，并保有不计免赔；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二原告未能举证证明速昌运输公司与本案肇事车辆的关联关系。南宁人保出具说明，投保人为南宁市速昌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兹经投保人申请，本公司同意自2018年1月13日0时起，对号牌为桂Ａ×××××的机动车辆保险单（PDAA201745000000045850）的保单作如下批改：变更车辆信息，号牌号码由桂Ａ×××××变更为浙Ａ×××××。本次批改没有保费变化。本保险单所载其他条件不变，特此批注。南宁人保在该说明处的右下端加盖了该公司承保业务专用章。浙Ａ×××××车辆于2018年5月24日在本院辖区的仁和大道发生一起交通事故，造成财产损失。2018年6月7日，杭州人保在交强险范围内赔付2000元，南宁人保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付51155元。庭审中，杭州人保与南宁人保对此均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公民享有生命健康权。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就交通事故受伤死亡造成的损失，包括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等应当予以赔偿。本院根据交警部门作出的事故认定，确定贾良永与董兴荣负事故同等责任。因贾良永驾驶的为机动车，而董兴荣驾驶的为非机动车，贾良永应按责承担本案60%的民事赔偿责任。因贾良永为履行职务行为，故其赔偿责任由实际车主徐君转承；时富运输公司作为车辆的挂靠公司，为此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人保杭州公司与人保南宁公司作为肇事车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保险人，应在保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付。人保南宁公司的抗辩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二原告主张死亡赔偿金按照城镇标准赔偿的问题。本院认为，首先，在受害人系农村户籍时，若要适用城标赔偿，应当综合受害人住所地、经常居住地、主要收入来源地、主要生活消费地等因素判定。其次，根据相关司法解释“受害人与用工单位签署劳动合同且已购买养老保险的”在要求受害人与用工单位签署劳动合同的同时还要求“已购买养老保险”，主要是考虑到道交案件中司法黄牛问题较为突出，劳动合同不具有对外公示性，容易补签、倒签，如仅审查劳动合同，极易为某些当事人、司法黄牛串通伪造证据、谋取不当利益提供可乘之机，助长诉讼不诚信行为。因此采取双重条件，一方面抑制司法黄牛生存空间，规范理赔秩序；另一方面引导劳动者积极参保，规范用工市场。另，有的农村户籍受害人虽有社保缴费记录，但实际未与缴费单位存在劳动关系，鉴于现实中代办社保现象一定程度存在，对于仅有社保缴费记录但未存在实际劳动关系的，因不符合受害人主要收入来源为非农业收入的判断标准，不属于适用城标赔偿的情形。本案，二原告未能有效证明其收入来源，且也为能举证证明董兴荣与用工单位签署劳动合同且已购买养老保险。因此，对于二原告主张死亡赔偿金按照城镇标准赔偿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经本院审查确认，本次诉讼的相关损失费用计算如下：1、死亡赔偿金，为449208元（24956元/年×18年）；2、丧葬费，为30549.50元；3、精神损害抚慰金，本院酌定为30000元；4、家属处理丧事的误工费，为3515.40元（167.40元/天×7天×3人）；5、交通费，本院酌定为3000元。以上所列各项费用合计为516272.90元。本案具体赔付为：1、交强险部分，由人保杭州公司赔付11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在其中优先赔付）；2、商业三者险部分，由人保南宁公司赔付243763.74元[（516272.90元-110000元）=406272.90元×60%]。综上，原告吕金花、吕雅萍诉请之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百七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吕金花、吕雅萍损失110000元；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南宁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商业三者险责任范围内赔偿原告吕金花、吕雅萍损失243763.74元；三、驳回原告吕金花、吕雅萍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0072元，由原告吕金花、吕雅萍负担3466元；由被告徐君负担6606元，被告杭州时富运输有限公司负连带责任。原告吕金花、吕雅萍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申请退费；被告徐君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交纳应负担的诉讼费。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陈 广人民陪审员  袁方敏人民陪审员  王 军二〇一九年一月四日书 记 员  谢 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