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灵璧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皖1323刑初637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灵璧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施伟（化名张翔），男，1990年10月12日出生于安徽省灵璧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灵璧县。因犯盗窃罪分别于2012年2月6日、2014年12月16日被浙江省湖州市吴兴区人民法院、嘉兴市海盐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因涉嫌犯强奸罪，于2018年9月30日被灵璧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1日被灵璧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灵璧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灵璧县看守所。 辩护人张奎，灵璧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灵璧县人民检察院以灵检未检刑诉〔2018〕3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施伟犯强奸罪，于2018年12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因涉及个人隐私，于2019年1月8日、1月21日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灵璧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孟凯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施伟及其辩护人张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灵璧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9月份，被告人施伟化名张翔通过ＱＱ认识被害人徐某。 2018年9月25日上午，被告人施伟约徐某到灵璧县关光明旅社208房间见面，当天下午，被告人施伟采取暴力手段在208房间内将徐某强奸；当天晚上，被告人施伟又采用威胁恐吓的方式将徐某带至尹集镇施沟村施化路家强奸。26日，被告人施伟将徐某带至尹集镇尹楼村施爱侠家将其强奸。 9月27日早上，被告人施伟采取强行威胁恐吓的方式乘坐火车将徐某带至浙江省杭州市拱墅区鸿乐旅社后，再次采取暴力手段将其强奸。 公诉机关针对指控，当庭出示了相关书证，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鉴定意见，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认为被告人施伟采取暴力及其他手段奸淫未成年人妇女，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构成强奸罪，被告人施伟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施伟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强奸罪没有意见，辩解第一次他是强奸，第二、第三次不是强奸，第四次在杭州没有发生关系，没有强迫被害人。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施伟犯强奸罪不持异议，提出：1、被告人施伟当庭认罪；2、被告人没有打人等暴力情节，犯罪情节一般，后几次基本是被害人自愿的情况下发生性行为的。建议对被告人施伟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8年9月份，被告人施伟化名张翔通过ＱＱ认识被害人徐某（女，2001年2月15日出生）。 2018年9月25日上午，被告人施伟约徐某到灵璧县关光明旅社208房间见面，当天下午，被告人施伟采取暴力手段在208房间内将徐某强奸。 9月25日晚上11时许，被告人施伟又将徐某带至尹集镇施沟村施化路家，至次日凌晨，被告人施伟在施化路家卧室床上与徐某再次发生性关系，徐某没有明显反抗。 9月26日，被告人施伟将徐某带至尹集镇尹楼村施爱侠家，当晚在施爱侠家堂屋西南角钢丝床上与徐某发生一次性关系，徐某没有明显反抗。 9月27日早上，被告人施伟采取语言威胁手段从江苏省徐州市乘坐火车将徐某带至浙江省杭州市拱墅区鸿乐旅社后，当晚再次要求与徐某发生性关系时遭徐某反抗而未遂。 被告人施伟于2018年9月28日被浙江省杭州市公安局拱墅区分局和睦派出所民警抓获。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一、书证 （一）《户籍证明》两份证明，被告人施伟及被害人徐某的自然状况。 （二）《前科证明》、《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施伟于2012年2月6日、2014年12月16日两次因盗窃罪被判刑情况。 （三）《查获经过》证明，被告人施伟于2018年9月28日下午在杭州市拱墅区鸿乐宾馆408号房被杭州市公安局拱墅区分局和睦派出所民警抓获。 （四）《疾病证明书》证明，经灵璧县人民医院检查，徐某处女膜呈陈旧性破裂。 二、勘验检查笔录 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证明，被害人徐某在灵城西关光明旅社被施伟强奸的现场概况。 三、鉴定意见 宿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书》证明，在光明旅社208房间床单上可疑斑迹、尹明观家堂屋西南角钢丝床上靠西墙床边卫生纸上可疑斑迹、徐某内裤上可疑斑迹检出人精斑ＤＮＡ，与施伟的血样在Ｄ8Ｓ1179等15各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比为1.56×1016。 四、视听资料、电子数据 （一）光明旅社监控视频及视频资料制作说明证明，被告人施伟和被害人徐某案发当天进出该旅社情况。 （二）电子物证检查笔录证明，公安机关从被告人施伟手机内、被害人徐某手机内提取了ＱＱ相关信息和微信相关内容，制作成两个分卷压缩文件。 五、被害人陈述 被害人徐某陈述证明，她和施伟是通过ＱＱ认识的，认识有半个月了，之前施伟告诉她其叫张翔。9月25日早上施伟说要见她，她没答应，后来她和她小妹在灵璧一中分开后，她就回文博职业学校了，施伟就通过ＱＱ问她是不是骗他，答应他的事情没有做到，她对施伟说她答应的事情能做到。她到学校把自己的东西拿到宿舍后就从学校离开了，她到光明旅社大概有八点多，到二楼208房间门口的时候她看到一个人把头伸出来，她知道其就是施伟，她看到后就不想进去了就跑到楼下，施伟在ＱＱ上问她怎么不上来的，她说她害怕不敢去，施伟说没有事，其不是她想象的那种人，她就上去了。她第二次上去的时候，因为害怕就先到隔壁的房间去了，施伟等了半天不见她上去，就下去问老板娘，老板娘说她早就上去了，然后老板娘就上楼去找她没有找到，后来施伟在隔壁房间找到她了，让她去其房间，她就去了，到了房间后施伟就把门反锁了，她问其锁门干什么，她想出去，施伟说出去干嘛，就让她把手机关了，他们就在房间里聊天。后来，吴莲莲给施伟打电话问她为什么没有回信息，施伟说不知道，施伟挂了电话后很生气，说她好朋友找事，说着说着就开始对她动手动脚，当时她和施伟是坐在床上看电视的，施伟先脱她的衣服，她当时不愿意就往旁边挪，想离其远点，施伟先把她的外套脱掉，她硬拽着不让脱，但她没有施伟有劲，施伟还是把她的外套脱掉了，然后施伟又把她的毛衣和裤子脱掉了，她当时掐施伟胳膊，还使劲推想把其推开，但最后没有挣过施伟。她没有呼救，她想呼救的时候施伟就用手捂住她的嘴。后来施伟让她把胸罩脱掉，她就自己把胸罩脱掉了，然后施伟又去脱她内裤，她用手抓着内裤不愿意松手，但内裤还是被施伟硬拽下来了，然后施伟把自己的衣服脱掉，把她按倒在床上，让她把腿岔开，就强行和她发生性关系了。然后她就躺在床上面看电视，施伟躺在床上玩手机，后来施伟定了外卖，吃过之后他们俩就睡着了，他们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然后施伟就带她走了。施伟打了一辆出租车带她去其家，车某是到家后其母亲付的，当时他母亲让施伟到其姐姐家住，然后施伟就带着她到其姐姐家去了，他姐姐家只有他姐夫一个人在家，他姐夫让他们在施伟的妹妹房间住的，睡觉的时候施伟让她把衣服脱了，然后就和她发生性关系了。第二天早上他们到施伟姑姑家，是施伟骑电动车带她去的，在施伟姑姑家过了一天一夜，当天晚上在其姑姑家住的时候，施伟又和她发生一次性关系，第二天早上施伟姑姑就把他撵走了。施伟说要带她去杭州，并吓唬她说要是回去她父母会把她揍个半死，她就跟施伟走了。他们是先到徐州，然后从徐州坐火车来杭州的，到杭州后已经是28号凌晨两点钟了，施伟带她在车站旁边找了一个叫“鸿乐旅社”的小旅馆住的，当时是用施伟的身份证登记的，是在408房间住的，早上醒来后施伟又和她发生了一次性关系。后来到了十点多的时候，派出所的警察就来把他们带到派出所来了。 施伟和她发生了4次性关系，第一次在光明旅社她是被强迫的，她也反抗了。后面几次都是施伟主动找她发生性关系，她是不情愿的，但是她没有反抗。 六、证人证言 （一）高某证言证明，他侄女徐某在文博职业技术学校上学，9月25日上午10点离开学校之后就联系不上了，他在学校听徐某的同学说上午有个男孩找徐某然后就出去了。听说那男孩叫张翔，以前在灵璧县三中上学的。 （二）张某证言证明，他是徐某的老师，他班学生徐某走失了。今天是返校的时间，到下午2点50分看到徐某还没到学校，他就联系徐某母亲，徐某母亲说徐某早上就往学校来了，然后他就要了徐某本人的电话，他打徐某电话发现一直处于无法接通状态。然后他就到宿舍巡查，看到徐某的手机充电器没带，然后问徐某室友了解一些其平常的动态，之后他就和几个老师和学生出去找徐某，一直没找到，所以来寻求派出所的帮助。 （三）赵某证言证明，徐某是其表姐。9月25日她和徐某从冯庙镇沟涯村小鲍庄坐一辆私家车往学校赶，路上徐某说：“有个男的加我ＱＱ没几天，一直跟我聊天，说要见我”，她就让其不要去，然后她就拿徐某的手机把这个男的ＱＱ号、微信号全部拉黑了，她想找这个男的手机号没找到，她就叫徐某别理这个男的。到灵璧之后她就下车去自己学校了，徐某没下车继续跟车往学校去了。她看那个男的用ＱＱ给徐某发信息徐某没怎么回，还看到那个男的发一句话说非要见徐某面，还要徐某陪他聊天，徐某ＱＱ回复说不愿意见面，但是后来徐某愿意和他见面了。 （四）赵某娥（系徐某母亲）证言证明，其女儿徐某在2018年9月25日下午从开发区文博技术学校走失了。25日下午15时许，徐某的老师打电话给她说徐某今天没有来上学，她说不可能，她把女儿送到学校门口的，后来老师问了徐某同学说徐某十点多就从学校出去了。她给亲戚朋友都打了电话也没有找到徐某，她怀疑徐某是被一个叫张翔的男人拐走了，张翔是谁她不知道，她只知道有这个人。 （五）吕某证言证明，她是在灵璧西关开光明旅社的，她认识施伟，施伟以前在她的旅社住过。2018年9月25日早上大概七八点钟的时候，施伟到她家光明旅社开了个房间，房间号是208，房内就一张床，施伟开好房间后就一直没有出来，大概过了一小时左右，有一个小女孩来旅社找施伟，那个女孩来之后就再也没出去过，中间两个人吃饭都是叫的外卖，两个人就在208房间一直呆到晚上，后来晚上11点多的时候施伟喊她丈夫开门，然后去叫出租车和那个女孩一起坐车离开了。25号早上小女孩来找施伟的时候状态很正常，后来晚上11点多下楼走的时候状态也很正常。 （六）施某证言证明，施伟是他侄子。2018年9月26日白天他在尹集镇上办事，到晚上才回到家，然后直接睡觉了，第二天早上起来看到施伟带着一个小女孩从他家里面出来，才知道9月26日晚上施伟带小女孩在他家住的。然后早上施伟骑电动车带小女孩出去赶集去了，回来的时候施伟电动车也没骑，到他家拿了包就走了，走的时候还跟他打招呼，他生气没理施伟，后来知道电动车被施伟卖了。他看到施伟和那个小女孩两次，状态都很正常，感觉他们跟男女朋友一样，那个小女孩也没有不情愿。 （七）施某1证言证明，2018年9月27日早上，她侄子施伟骑着电动车带着一个小女孩到她家里面，见到她之后施伟说明天就走了，想在她家住一晚上，她当时不想让住，后来施伟母亲给她打电话她才同意，然后施伟把电动车放在她家院里就带着小女孩去南湖玩去了，没有多长时间就回来了，到家之后两个人在沙发上打打闹闹玩手机，然后中午在她家吃的饭，吃饭时小女孩没说话她也没问，吃完饭后施伟骑着电动车就出去玩了，到了下午三四点钟两个人走路回来的，施伟说电动车毁了。在她家吃完晚饭，施伟和小女孩在堂屋西侧的钢丝床上睡的。到了28日早上，她问那个小女孩电动车呢，小女孩说电动车被施伟卖了，她当时非常生气，就把施伟撵走了。吃早饭的时候她问那小女孩可有20岁，小女孩说没有20岁还在上学，后来施伟就和小女孩一起走了，施伟说是去外地的。施伟以前有过一个对象，生了一个女儿，是施伟母亲在抚养。小女孩在她家时状态很正常，和施伟在她家玩的时候有说有笑，两人在一起打闹，一起玩手机，晚上睡觉时她是睡在堂屋东侧的，没有听见什么异常声音，小女孩也没有哭喊，都很正常，施伟跟那个小女孩两人像是结过婚一样。 （八）马某证言证明，施伟是她儿子。9月26日凌晨，施伟给她打电话说打出租车没钱，让她去村里南北路送100块钱去付给出租车，当时和施伟一起回来的还有一个小女孩，到家之后没在家住，后来去哪了她不知道。 （九）吴某证言证明，她是徐某的同学，徐某和张翔在网上认识一个多星期了，两个人经常聊天，张翔一直说喜欢徐某，徐某说其不喜欢张翔，她说不喜欢就直接跟张翔说，至于徐某怎么说的她就不知道了。9月22日徐某给她发ＱＱ信息说要去找张翔，帮张翔拿生活用品，张翔还跟徐某说之后两个人在屋里玩，不让徐某出去。9月25日前一天晚上，徐某在ＱＱ上跟她说其要去见张翔了，还说张翔杀过人坐过牢。第二天上午八点多，徐某给她说要去灵璧县南关汽车站北边去找张翔，因为她在上课，下课后她回复的时候徐某已经不回了，直到29日下午她才打通徐某父亲电话，跟徐某说了几句话，徐某说她挺好的。徐某和张翔是网友，她不知道张翔的真实姓名。 （十）黄某证言证明，2018年他到西关××附近跑车，有个小伙子拦住他车问他到尹集多少钱，他说100元，小伙子就同意了，然后把他带到旅馆门口等，小伙子说其进去带个人顺便拿点东西，然后就带了一个小女孩坐在他车的后排，他就开车到尹集，之后又往前走了一段小路把这一男一女送到庄里头了，小伙子母亲给付的车某，然后他就走了。 （十一）徐某金（系徐某父亲）证言证明，2018年9月25日他接到其女儿所在的文博学校的电话说其女儿徐某走失了，他到学校后就打电话报警了，后来开发区派出所告诉他其女儿在杭州被找到了，是被网友骗去的，他家人就和派出所的人一起赶到杭州接他女儿了。 （十二）喻某证言证明，她是在杭州市拱墅区开鸿乐旅社的，9月28日凌晨三点钟，有一个男子和一个女孩来她这住宿，开始嫌贵没住，后来交钱入住了，男性给了其身份证号，女性提供的是一张纸上面有其本人照片和身份证号码的，她才给她们入住，从头到尾这个女孩都没有说话，是这个男的跟她在交流，觉得他们俩没什么异常，男性没有威胁女性上楼，她看到是女性自己跟这名男性上的楼。第二天上午十点左右她们这边来了警察把两个人给带走了。 七、被告人供述 被告人施伟供述证明，他和徐某认识大概有半个月左右，一天他在旅馆没事玩的时候添加徐某的ＱＱ号，添加之后就和徐某在ＱＱ上聊天，聊天内容很多，在9月24日的时候他在ＱＱ上跟徐某说让其第二天上午到光明旅社去找他，当时徐某同意了。25日凌晨的时候他到了灵璧就直接往光明旅社去，在光明旅社睡到早上，他又给徐某发ＱＱ信息让其到光明旅社208房间找他，大概八、九点的时候，徐某就自己到光明旅社208房间找他，当时徐某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不好意思，就跑出去了，他在楼上看到徐某跑到宾馆外面了。徐某跑到宾馆外面的时候还给他发语音，说不好意思见他，他就在ＱＱ上给其发信息让她上来，然后徐某进宾馆了。上来没有直接到208房间，当时宾馆老板还上楼问他小女孩跑哪去了，他说不知道，后来他在208房间的隔壁屋里找到徐某了，见到徐某之后他就让其到208房间来，徐某就跟着他一块到208房间了。他当时没说话一直玩手机，徐某就在房间里面看电视，当时他就问徐某这几次骗他是为什么，老是出尔反尔说跟他见面但是又不出来，后来徐某解释说其家里面管的严，不让出来，当时他问她的时候徐某就笑着不说话，还要去给他拿箱子，他就说不忙拿，因为他让徐某来找他的时候跟徐某说让其来帮他拿密码箱的。之后他们两个人就脱鞋到床上玩了，他们都是躺在床上的，他玩他的手机，徐某在那看电视，两个人一直玩到下午五点多。到了下午五点多的时候，他想和徐某发生关系，就问徐某以前在微信上跟他说的：“你想要吗”是什么意思，当时徐某不说话，他就上去想脱她的衣服，但是徐某不同意，后来他就把徐某的外套拽掉了，之后徐某就躺在床上了，他就接着想去脱徐某的下身衣服，徐某不同意，拽着自己的牛仔裤不让脱，当时他有点冲动，就强行把徐某的牛仔裤脱掉了，之后再去脱徐某的内裤，徐某还是不同意，一直在反抗，他就用手硬把徐某的内裤拽掉了，他就把自己的衣服脱了只留下内裤，当时徐某还是不愿意跟他发生性关系，两个腿是夹起来的，他就用手强行把徐某的两个腿掰开，然后趴在徐某的身上和她发生了性关系，这次她不是自愿的，也反抗了。后来休息了有二十多分钟之后，他又想和徐某发生关系，这一次他直接去摸徐某胸部，然后和其发生关系，徐某这次就没再反抗了，做完第二次之后他们俩一起躺在床上看电视了。晚上7点多叫了外卖，到了11点多的时候，徐某说回不去，怕回去挨揍，让他想办法，他就对徐某说让其跟他出去几天，等她妈消气再送她回去，徐某当时就同意了。他就下来打车，带着徐某一起坐出租车直接回到尹集镇施沟村了。他把徐某带回家之后，在他二叔施化路家住了一晚上，是睡在他二叔家一楼东侧靠南的那个卧室，卧室里面只有一张床，他和徐某睡到快天亮的时候又发生一次性关系，这次发生性关系徐某也没有反抗。早上七点多起床之后，他就骑着电动车带着徐某到他二姑家了，中午是在他二姑家吃的，吃过中午饭之后他骑电动车带着徐某去湖里玩，后来带着徐某到张集上玩，把他骑的电动车卖给一个修车铺了，卖了450块钱。卖过之后他和徐某一起到二叔家去把他忘拿的皮夹子拿着，拿过之后他们两个人就回到他二姑家了，之后他们就没再出去，一直在家里面玩。晚上在他二姑家吃过饭之后，他和徐某就在他二姑家堂屋西南角钢丝床上睡觉了，这天晚上他又和徐某发生一次性关系，徐某也没有反抗，但是徐某跟他说了这是最后一次跟他做，他也答应了。第二天早上，他就带着徐某坐车到徐州，然后从徐州坐车到杭州，一直到9月28日凌晨到的杭州火车站，从火车站下车之后他和徐某在火车站旁边的一家旅社住了一晚，这天他又想和徐某发生性关系，但是徐某没有同意，他就没和她做了。他一共和徐某发生四次性关系。他感觉徐某和正常女孩有点不一样，性格内向，老是爱笑。他不想给其说真实姓名，就说他叫张翔，徐某一直到他姑家后才知道他叫施伟。 关于被告人施伟辩解其第二次、第三次与徐某发生性关系时没有采取强迫手段，经查，被告人施伟在灵璧县灵城光明旅社对被害人徐某实施强奸后，对被害人徐某形成了一定的心理压力，虽然在被告人亲属施化路家、施爱侠家发生关系时被害人徐某未做明显反抗，但徐某陈述证明其不是自愿的。故被告人上述辩解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施伟在杭州市拱墅区鸿乐旅社后将徐某强奸，以及被告人施伟辩解其强奸未遂，经查，虽然被害人陈述其在杭州拱墅区鸿乐旅社被被告人施伟强奸，但被告人施伟多次供述均证明其当时想与被害人发生性关系，但因遭到被害人反抗而未遂。公诉机关没有提供该起事实的其他证据。故从有利于被告人的角度，本院认定该起系强奸未遂。 本院认为：被告人施伟违背妇女意志，强行与未成年女性发生性关系，其行为已构成强奸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犯罪事实存在，罪名成立。被告人施伟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施伟案发后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其中一起系犯罪未遂，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辩护人合理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根据本案的事实、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施伟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28日起至2023年9月27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王 海 审 判 员  张凌宇 人民陪审员  王春芳 二〇一九年一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李 娜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手段强奸妇女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 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