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8）闽行终1011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暨诉讼代表人宋国民，男，1951年11月2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莆田市秀屿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暨诉讼代表人高仙添，男，1953年4月20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莆田市秀屿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暨诉讼代表人陈仙物，男，1962年5月28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莆田市秀屿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暨诉讼代表人方吓开，男，1956年4月10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莆田市秀屿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蔡国泉，男，1950年10月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莆田市秀屿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黄晨曦，男，1982年11月10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莆田市秀屿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戴文熖，男，1932年8月16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莆田市秀屿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林风美，男，1946年8月10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莆田市秀屿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春来，男，1952年11月2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莆田市秀屿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宋美泉，男，1962年9月11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莆田市秀屿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庄福来，男，1971年6月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莆田市秀屿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王金模，女，1968年9月9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莆田市秀屿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肖国熖，男，1958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莆田市秀屿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洪金仙，男，1931年6月18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莆田市秀屿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戴美容，男，1937年9月1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莆田市秀屿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戴梅玉，女，1973年4月4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莆田市秀屿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高奇，男，1942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莆田市秀屿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肖文凤，男，1935年5月20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莆田市秀屿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陈金先，男，1962年7月10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莆田市秀屿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陈仁禄，男，1951年3月19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莆田市秀屿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洪兴，男，1932年12月4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莆田市秀屿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陈玉香，女，1958年7月10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莆田市秀屿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陈莺治，女，1936年8月13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莆田市秀屿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黄金武，男，1945年6月8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莆田市秀屿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黄金聪，男，1958年8月28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莆田市秀屿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蔡美玉，女，1934年3月16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莆田市秀屿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陈仙元，男，1967年5月1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莆田市秀屿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黄金坎，男，1956年5月17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莆田市秀屿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黄泉成，男，1962年5月3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莆田市秀屿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黄金平，男，1955年2月3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莆田市秀屿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陈金冬，男，1965年12月16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莆田市秀屿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黄玉明，女，1962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莆田市秀屿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陈玉森，男，1959年2月22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莆田市秀屿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陈玉林，男，1963年10月28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莆田市秀屿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黄金仙，男，1936年3月22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莆田市秀屿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黄金坤，男，1953年11月12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莆田市秀屿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陈金太，男，1943年5月27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莆田市秀屿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黄金洪，男，1973年4月3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莆田市秀屿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方清山，男，1963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莆田市秀屿区。 上诉人（原审原告）陈瑞坤，男，1983年9月3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莆田市秀屿区。 上列40名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华，北京市农权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福建省人民政府，住所地：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华林路76号。 法定代表人唐登杰，省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秀明、陈英容，福建省人民政府工作人员。 原审第三人福建中闽海上风电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莆田市秀屿区平海镇人民政府光琼楼207—212号。 法定代表人林崇，经理。 上诉人宋国民等40人因诉被上诉人福建省人民政府及原审第三人福建中闽海上风电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闽公司）行政复议一案，不服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闽01行初133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12月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宋国民等40人的诉讼代表人宋国民、陈仙物、方吓开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华，被上诉人福建省人民政府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英容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查明，1993年原莆田县人民政府向港峰（福建）鸬鹚屿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港峰公司）颁发荔国用（1993）字第060405号《国有土地使用证》（以下简称060405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将案涉鸬鹚岛确权给该公司使用，土地总面积为975亩，批准使用期限为50年。2016年9月21日，中闽公司与港峰公司签订了《莆田平海湾海上风电场二期项目鸬鹚屿升压站及电缆沟用地协议》，协议约定中闽公司向港峰公司支付费用19603290元。2017年11月11日，福建省海洋与渔业厅受理中闽公司关于莆田平海湾海上风电场二期项目用岛（鸬鹚岛）申请。2017年11月15日，福建省人民政府作出《关于莆田平海湾海上风电场二期项目用岛的批复》（闽政海域〔2017〕51号）（以下简称51号《批复》）。宋国民等40人不服该批复，于2017年12月28日向福建省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福建省人民政府经审理后，于2018年3月14日作出《驳回行政复议申请决定书》（闽政行复驳〔2017〕301号）（以下简称301号《驳回行政复议申请决定书》），驳回宋国民等40人的行政复议申请。宋国民等40人不服该行政复议决定，向原审法院提起行政诉讼。 原审法院认为，原莆田县人民政府已于1993年向港峰公司颁发060405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将案涉鸬鹚岛确权给该公司使用，使用期限为50年，故港峰公司是鸬鹚岛的合法使用权人。宋国民等40人提交的《莆田市秀屿区平海镇人民政府信访事项处理答复意见书》（秀平信复〔2015〕78号）以及莆田县平海乡平海村渔业队出具的三份证明等证据，尚不足以证明其于1993年之后对鸬鹚岛存在合法权益，也不足以证明其与51号《批复》存在利害关系，且中闽公司申请用岛前已就相关补偿问题与港峰公司签订了协议。因此，福建省人民政府据此作出301号《驳回行政复议申请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宋国民等40人诉请撤销该《驳回行政复议申请决定书》，缺乏依据，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作出判决：驳回宋国民等40人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宋国民等40人负担。 宋国民等40人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称：1.上诉人提交的证据已经形成完整的证据链，完全可以证明上诉人与51号《批复》存在法律上的利害关系，上诉人的土地承包经营权、使用权被侵犯。2.虽然政府没有颁发过任何证书，但事实上上诉人在岛上生产、生活，养殖紫菜，建设水井、厕所、房屋等等。证书只是起一种公示作用，现实生活中很多农民实际取得承包土地或取得房屋实际使用几十年也没有证书，且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的规定，也可以看出并不是取得了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书才等于取得了土地承包经营权，只要是通过合法程序取得承包土地，就取得该土地的承包经营权。3.退一步说，即使案涉岛屿土地被征收为国有，莆田县人民政府已于1993年给港峰公司颁发060405号《国有土地使用证》，上诉人仍然与本案具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被上诉人颁发《国有土地使用证》的行政行为是初始登记，案涉土地所有权在此之前属于上诉人所有，不能因初始登记行为就导致颁证行为与之前属上诉人所有的事实相割裂开。第一个法律事实上诉人对案涉土地享有使用权，后一个法律事实以前一个法律关系为基础，至于两个法律关系转换是否正确是另外一个问题，但是两者之间显然存在法律上利害关系。组织实施征地是个过程，结合本案征地补偿款尚未完全发放完毕，且被上诉人于2017年11月15日才作出51号《批复》，说明征地才刚开始实施，上诉人具备法律上利害关系。4.再退一步说，上诉人请求撤销莆田县人民政府于1993年向港峰公司颁发的060405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已经超过最长的保护期20年，现请求撤销51号《批复》又不具有利害关系，土地才刚刚被破坏组织实施，上诉人的权益却没有法律途径进行救济，显然不合理、不合法。5.中闽公司与港峰公司签订了补偿协议，可上诉人却没有得到分文补偿，给上诉人造成了巨大的损失。综上，原审判决错误，不符合法律规定，请求撤销原审判决，撤销被上诉人作出的301号《驳回行政复议申请决定书》，并判令被上诉人重新作出复议决定。 被上诉人福建省人民政府答辩称：上诉人对51号《批复》不服，于2017年12月28日向被上诉人申请行政复议，被上诉人于2018年1月17日收到补正材料后依法予以受理。经审查，原莆田县人民政府已于1993年给港峰公司颁发060405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将案涉鸬鹚岛确权给港峰公司使用，使用年限为50年。因此，港峰公司是鸬鹚岛的合法使用权人，中闽公司申请用岛前已就相关补偿问题与港峰公司签订了协议。上诉人提供的《莆田市秀屿区平海镇人民政府信访事项处理答复意见书》（秀平信复〔2015〕78号）以及莆田县平海乡平海村渔业队出具的三份证明，无法证明其于1993年之后对鸬鹚岛存在合法权益。因此，上诉人与51号《批复》不存在利害关系，其提出的行政复议申请不符合法定行政复议受理条件。因此，被上诉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二十八条第二项、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于2018年3月14日作出301号《驳回行政复议申请决定书》，决定驳回上诉人的行政复议申请，认定事实清楚，适用依据正确，程序合法。原审判决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原审第三人中闽公司未提交意见。 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随案移送的证据具备关联性、真实性和合法性，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二十八条的规定，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提起行政复议申请，应当与具体行政行为有利害关系。本案中，上诉人宋国民等40人因不服被上诉人福建省人民政府向原审第三人中闽公司作出的51号《批复》而申请行政复议，应证明其与该批复存在利害关系。从原审查明的事实来看，原莆田县人民政府已于1993年向港峰公司颁发060405号《国有土地使用证》，故港峰公司是鸬鹚岛的合法使用权人，中闽公司申请用岛前已就相关补偿问题与港峰公司签订了协议。上诉人提交的证据并不足以证明其于1993年之后对鸬鹚岛存在合法权益，也不足以证明其与51号《批复》存在利害关系。因此，上诉人的行政复议申请不符合法定行政复议受理条件，福建省人民政府据此作出301号《驳回行政复议申请决定书》，驳回上诉人的行政复议申请，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 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宋国民等40人的上诉请求及理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0元，由上诉人宋国民等40人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秦传熙 审 判 员  林锦斌 代理审判员  周晓芳 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一日 书 记 员  吴晓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