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州市吴中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苏0506刑初681号 公诉机关苏州市吴中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潘红壮，男，1987年4月25日出生于吉林省松原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吉林省松原市宁江区。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7年12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7日被羁押），2018年1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梁学兵，江苏吴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帅，男，1987年7月28日出生于安徽省临泉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安徽省临泉县。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7年12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4日被羁押），2018年1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第一看守所。 被告人张双喜，男，1984年8月12日出生于河南省周口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河南省周口市。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7年12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4日被羁押），2018年1月23日由该局决定取保候审，同年3月30日由苏州市吴中区人民检察院重新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1月31日经本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第一看守所。 被告人张将华，男，1983年3月3日出生于江西省东乡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江西省东乡县。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1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月11日被羁押），同年2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熊晓芹，江苏瀛元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何俊卿，男，1994年9月9日出生于江苏省苏州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苏州市吴中区。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1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月5日被羁押），2018年1月31被逮捕，同年5月9日由苏州市吴中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1月31日经本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董翔，江苏大名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连明，男，1987年8月10日出生于安徽省颍上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安徽省颍上县。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1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月11日被羁押），同年2月13日由该局决定取保候审，同年3月30日由苏州市吴中区人民检察院重新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1月31日经本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杨云龙，江苏执着律师事务所律师。 苏州市吴中区人民检察院以吴检诉刑诉〔2018〕65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潘红壮犯组织卖淫罪、被告人李帅、张双喜、张将华、何俊卿、李连明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7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因涉及个人隐私，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苏州市吴中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谭秀萍出庭支持公诉。上列被告人、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苏州市吴中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11月1日至12月24日期间，李松、沈宏伟（均另案处理）为谋取非法利益，共同承包苏州市吴中区苏蠡路嘉盛丽廷酒店四楼嘉兰养生会所作为组织卖淫场所，经联系被告人潘红壮负责招募、管理被告人张将华、何俊卿、李连明等十余名客服利用网络发布招嫖信息为该会所介绍卖淫,联系张洪彪、左殿武（另案处理）负责招聘、管理卖淫女，招聘被告人李帅从事接待、收银等工作，李松、沈宏伟通过与被告人潘红壮及张洪彪、左殿武约定分成比例，规定统一卖淫价格、卖淫流程、卖淫女招聘定牌标准、请假制度、工作纪律等手段组织多名卖淫女在嘉兰养生会所从事卖淫活动。2017年11月1日至12月24日期间，该卖淫场所组织卖淫1000余次，卖淫活动非法获利合计人民币116万余元。其中，被告人李帅以每单15元的方式共计获利人民币15000余元；被告人张将华介绍卖淫嫖娼50余次，获取分成共计人民币16190元；被告人何俊卿介绍卖淫嫖娼40余次，获取分成共计人民币9315元；被告人李连明介绍卖淫嫖娼10余次，获取分成人民币共计3155元。2017年12月24日，被告人张双喜加入嘉兰养生会所的卖淫组织，并负责开具记录卖淫服务的技师服务单。当日吴中公安机关在嘉兰养生会所当场查获黄某、曹某、向某某、李某丙等15名卖淫人员。 2017年12月期间，李松、沈宏伟伙同张某乙（另案处理）等人为谋取非法利益，共同承包苏州市吴江区盛泽镇东方丽鑫宾馆部分房间等处作为组织卖淫场所，由被告人潘红壮负责招募管理客服利用网络发布招嫖信息为该场所介绍卖淫，联系贺某（另案处理）招聘并管理卖淫女，招聘被告人张双喜等工作人员从事接待收银等工作，被告人潘红壮通过与李松、沈宏伟、张某乙、贺某等约定分成比例等方式，采取上述相同模式组织多名卖淫女在该宾馆内从事卖淫活动。2017年12月8日至12月24日期间，李松、沈宏伟等人在东方丽鑫宾馆组织卖淫260余次，卖淫活动非法获利合计人民币30余万元，被告人张双喜获取分成共计人民币3000余元。2017年12月24日，公安机关在东方丽鑫宾馆当场查获李某丙、吴某某、吉某、张某丙某等8名卖淫人员。 公诉机关为证明上述事实，提供了相关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潘红壮的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情节严重，应当以组织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帅、张双喜、何俊卿、张将华、李连明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四款，应当以协助组织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潘红壮系主犯。被告人潘红壮、李帅、张双喜、何俊卿、张将华、李连明归案后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均可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潘红壮辩称，其只是通过建微信群发布招嫖信息，没有参与管理，不构成组织卖淫罪。 被告人潘红壮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潘红壮只负责拉客，没有管理职权，不招募、不控制卖淫女，应认定为协助组织卖淫。 被告人李帅、张双喜、张将华、何俊卿、李连明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定性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 被告人张将华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张将华当庭自愿认罪，悔罪态度较好，是初犯，希望法庭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何俊卿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何俊卿主观恶性较小，具有坦白情节，没有犯罪前科，系初犯，建议对被告人何俊卿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李连明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连明当庭认罪，归案后具有坦白情节，系初犯，希望对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 2017年11月至12月24日期间，李松、沈宏伟共同承包苏州市吴中区苏蠡路嘉盛丽廷酒店四楼嘉兰养生会所作为卖淫场所，经与被告人潘红壮合谋，由被告人潘红壮负责招募管理被告人张将华、何俊卿、李连明等十余名客服利用网络为该会所发布招嫖信息,由张洪彪、左殿武（另案处理）负责招聘、管理卖淫女，由被告人李帅等人负责接待、收银等工作。李松、沈宏伟通过与被告人潘红壮及张洪彪、左殿武约定分成比例，规定统一卖淫价格、卖淫流程、卖淫女招聘定牌标准、请假制度、工作纪律等手段组织多名卖淫女在嘉兰养生会所从事卖淫活动。在此期间，该卖淫场所组织卖淫共1000余次，卖淫收入合计人民币110余万元。其中，被告人李帅以每单15元的方式共计获利人民币15000余元；被告人张将华介绍卖淫嫖娼50余次，共计获利人民币16000余元；被告人何俊卿介绍卖淫嫖娼40余次，共计获利人民币9000余元；被告人李连明介绍卖淫嫖娼10余次，共计获利人民币共计3000余元。2017年12月24日，被告人张双喜加入嘉兰养生会所的卖淫组织，负责开具记录卖淫服务的技师服务单。当日公安机关查获该卖淫场所，并在嘉兰养生会所当场查获黄某等15名卖淫女。 被告人潘红壮、李帅、张双喜、张将华、何俊卿、李连明归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证实，2017年12月24日，公安机关查获了嘉兰养生会所，并当场查获黄某等15名卖淫女。 （2）现场笔录、现场图、扣押清单、扣押决定书证实，公安机关在嘉兰养生会所查获技师服务单、pos机、对讲机等物品。从李松等人处扣押了手机、账本等物品。 （3）电子证物检查记录证实，公安机关对从李松等人处扣押的手机进行了勘查，提取相关的聊天记录。 （4）被告人潘红壮的记账本、支付宝交易记录证实嘉兰养生会所的卖淫次数及卖淫收入情况。 （5）证人李松的证言笔录和辨认笔录证实，嘉盛丽廷酒店四楼的嘉兰养生会所是其和沈宏伟租下来的，其联系到潘红壮，潘红壮又介绍了张洪彪过来，四个人谈好做卖淫嫖娼，由张洪彪承包技师部，负责卖淫女，分成50%-55%，潘红壮负责客源，分成25%-27%，其和沈宏伟平分剩下的20%左右。李帅负责收银、做账、接客和卫生，李帅还负责管帐，每天钱的来往都要经他的手，分成都是日清的。张洪彪又招来左殿武和李某乙，张洪彪和左殿武负责技师部，李某乙是24小时都住在店里的，主要负责店里卫生。李帅是潘红壮给他发钱的，其每个月给他六百元。 （6）证人张洪彪的证言笔录和辨认笔录证实，嘉盛丽廷四楼嘉兰养生会所有李松、沈宏伟、潘红壮三个老板，其是潘红壮介绍过来的。潘红壮是苏州“嘉蓝品茶”和“嘉蓝精品茶馆”微信群群主，主要负责管理招嫖。李帅负责接待嫖客和收钱，工资靠抽成，每接待一个嫖客有15元提成。李某乙负责会所内的卫生打扫工作，固定工资4000元，由李松发放。 （7）证人甄珠的证言笔录和辨认笔录证实，嘉兰养生会所内存在卖淫行为，李帅为在店内负责接待和每天结束后将后场工资转给其。李某乙负责打扫卫生。张双喜在店内负责记账。 （8）证人左殿武的证言笔录和辨认笔录证实，李帅在会所里负责接嫖客、收款、对账、转提成。潘红壮要来店里要问店里的经营情况和小姐质量如何。 （9）证人李某乙的证言笔录和辨认笔录证实，嘉兰养生会所有卖淫活动，是通过网络客服介绍卖淫，老板是李松、沈宏伟，左殿武安排其在店内打扫卫生、接待客人、安排客人选小姐，有时也收钱。李帅主要负责接待客人、安排客人挑选小姐、收钱、给小姐发工资等。 （10）证人向某某、曹某、黄某、钟某某、张某丙、李某丙、何某、钟某、杨某甲、韦某、隋某等人的证言笔录和辨认笔录证实了其等人在嘉兰养生会所卖淫以及该卖淫场所的经营模式等事实。 （11）证人周某、杨某乙、束某、刘某、高某、顾某的证言笔录证实了其等人通过网络联系后至嘉兰养生会所嫖娼的事实。 （12）证人李某丁的证言笔录和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10月开始，潘红壮在嘉兰养生会所做大客服，是嘉兰养生会所老板沈宏伟喊他去的，潘红壮手下有很多小客服介绍嫖客去会所嫖娼，小客服如果拉到客人，潘红壮就负责发工资。 （13）被告人潘红壮、李帅、张双喜、张将华、何俊卿、李连明归案后对上述事实也分别作了供述。 （14）户籍信息证实了被告人潘红壮、李帅、张双喜、张将华、何俊卿、李连明的身份情况。 2017年12月14日，李松、沈宏伟伙同张某乙、吴某（另案处理）等人共同租用苏州市吴江区盛泽镇东方丽鑫宾馆部分房间作为组织卖淫场所，由被告人潘红壮负责招募管理被告人张将华、何俊卿、李连明等客服利用网络为该会所发布招嫖信息,由贺某（另案处理）招聘并管理卖淫女，招聘被告人张双喜等人从事接待收银等工作，李松、沈宏伟通过与被告人潘红壮、张某乙、贺某等人约定分成比例等方式，采取与嘉兰养生会所相同模式，组织多名卖淫女在东方丽鑫宾馆内从事卖淫活动。至2017年12月24日，该场所共组织卖淫190余次，卖淫收入合计人民币22万余元。被告人张双喜获取分成合计人民币3000余元。2017年12月24日，公安机关在东方丽鑫宾馆当场查获李某飞等8名卖淫女。 被告人潘红壮、李帅、张双喜、张将华、何俊卿、李连明归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搜查笔录及照片、清点笔录、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账单复印件证实，公安机关在从案发现场扣押了湿巾、润滑油、账单、避孕套、酒店合作协议等物品。 （2）证人张某乙的证言笔录和辨认笔录证实，其介绍沈宏伟、李松认识了吴浩，他们商量好在东方丽鑫宾馆组织卖淫，答应分其两成好处。嫖客是潘红壮介绍来的。贺某负责招聘和管理卖淫女。东方丽鑫宾馆每天收入由贺某管理分配，贺某拿50%（包括分给卖淫女的），潘红壮拿30%（包括客服及接嫖客人的收入），再去掉开支和给贺某的钱，剩下的钱由其和李松、沈宏伟、吴某分。 （3）证人贺某的证言笔录和辨认笔录证实，一开始其在汾湖带小姐卖淫，12月14日吴浩找其到盛泽东方丽鑫宾馆干，其陆续找了几个女的过来卖淫。东方丽鑫宾馆老板有吴浩、张某乙、李松、沈宏伟。除掉开支，他们四人平分收入。其负责收钱、分钱、管理小姐。其工资每天60元，每做成一个提成100元。张双喜负责接客。 （4）证人王某甲的证言笔录和辨认笔录证实，贺某把其介绍给潘红壮，潘红壮安排其在东方丽鑫宾馆打扫卫生、接客人，底薪每天两百，其知道里面是做卖淫生意的。 （5）证人胡某的证言笔录证实，2017年上半年其认识了潘红壮，知道他在苏州开卖淫场所。其通过微信为潘红壮的卖淫场所介绍客人，潘红壮给其分成。 （6）证人李松的证言笔和辨认笔录证实，嘉兰养生会所开了一段时间后，沈宏伟跟其说要在吴江盛泽东方宾馆搞按摩，算上其一份，东方丽鑫宾馆的老板是沈宏伟、张某乙、吴某，贺某负责管理技师部管理，潘红壮负责拉客人。 （7）证人李某飞、吉某、张某丙某、吴某、孙某、陈某、王某乙等人的证言笔录和辨认笔录证实其等人在东方丽鑫宾馆卖淫的事实。 （8）证人周某、金某、叶某、郝某、黄某、毕某、林某甲等人的证言笔录证实了其等人在东方丽鑫宾馆嫖娼的事实。 （9）证人林某乙、林某丙的证言笔录证实了吴浩在东方丽鑫宾馆开五间长包房的事实。 （10）被告人潘红壮、李帅、张双喜、张将华、何俊卿、李连明归案后对上述事实也作了供述。 上列证据经庭审质证，均具有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在嘉兰养生会所组织卖淫的次数和卖淫收入的认定，经查，李帅的支付宝交易记录证实，从自2017年11月1日至12月7日卖淫次数为205次，潘红壮的记账本证实从12月8日至12月23日的卖淫次数为813次，12月24日查获的技师单证实当日卖淫次数为21次，上述卖淫收入合计人民币110余万元。 关于在东方丽鑫宾馆组织卖淫的次数和卖淫收入的认定，经查，被告人李松、沈宏伟伙同张某乙、吴浩于2017年12月14日租用了东方丽鑫宾馆的部分房间，潘红壮的记账本和公安机关查获的账单证实，从2017年12月15日至24日该场所共组织卖淫190余次，卖淫收入合计人民币22万余元。 关于被告人潘红壮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潘红壮不属于组织卖淫的意见，在案证据证实，李松等人在承租嘉兰养生会所和吴江东方丽鑫宾馆的部分房间作为卖淫场所后，与被告人潘红壮经合谋，确定由被告人潘红壮负责招募管理十余名客服利用网络为该会所发布招嫖信息并收取分成，被告人潘红壮与李松等人在共同犯罪中分工合作，共同完成了组织卖淫行为，被告人潘红壮发布招嫖信息引诱客人前来嫖娼，为组织卖淫活动的顺利开展起了关键作用，被告人潘红壮的行为符合组织卖淫罪的构成要件，行为性质属于组织卖淫。被告人潘红壮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该意见，与事实和法律不符，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潘红壮组织他人卖淫，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李帅、张双喜、张将华、何俊卿、李连明协助他人组织卖淫，其行为均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公诉机关指控六被告人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在组织卖淫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潘红壮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潘红壮、李帅、张双喜、张将华、何俊卿、李连明归案后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主要罪行，可以从轻处罚。相关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是初犯、认罪悔罪、具有坦白情节等意见均予以采纳，根据本案的犯罪性质和情节，对被告人何俊卿、李连明的辩护人要求适用缓刑的意见不予采纳。据此，对被告人潘红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项之规定；对被告人李帅、张双喜、张将华、何俊卿、李连明均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潘红壮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2月27日起至2028年12月26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即缴纳并上缴国库。） 二、被告人李帅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2月24日起至2021年12月23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即缴纳并上缴国库。） 三、被告人张双喜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31日起，扣除之前羁押的一个月，至2021年12月30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即缴纳并上缴国库。） 四、被告人张将华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三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11日起至2020年4月10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即缴纳并上缴国库。） 五、被告人何俊卿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31日起，扣除之前羁押的四个月五日，至2020年9月25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即缴纳并上缴国库。） 六、被告人李连明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31日起，扣除之前羁押的一个月三日，至2019年12月27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即缴纳并上缴国库。） 七、继续追缴六被告人的违法所得予以没收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吕晓东 人民陪审员  周洪明 人民陪审员  方 倩 二〇一九年一月三十一日 书 记 员  阚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