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桂01民终507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华麟，男，1961年6月15日出生，壮族，住南宁市。 上诉人（原审被告）：冯振芳，女，1967年6月4日出生，汉族，住南宁市。 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韦启东，广西伟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曾隆，男，1964年7月15日出生，仫佬族，住南宁市兴宁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韦永记，广西桂盟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第三人：林浩耿，男，1974年4月7日出生，汉族，住南宁市江南区。 原审第三人：广西七喜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青秀区民族大道155号荣和山水美地东盟国际B座23A-F。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01003973744802。 法定代表人：曾小儒，该公司执行董事。 以上两原审第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韦琳，广西伟宁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第三人：南宁童乐乳业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西乡塘区明秀西路28号3栋。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0100711479951W。 法定代表人：黄小瑜，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潘兴强，该公司法务经理。 上诉人王华麟、冯振芳因与被上诉人曾隆、原审第三人林浩耿、广西七喜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七喜餐饮公司）、南宁童乐乳业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童乐乳业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南宁市兴宁区人民法院（2016）桂0102民初299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两上诉人王华麟、冯振芳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韦启东，被上诉人曾隆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韦永记，原审第三人林浩耿、七喜餐饮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韦琳，原审第三人童乐乳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潘兴强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王华麟、冯振芳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对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王华麟与广西嘉路人力资源顾问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嘉路公司）存在借贷关系，与被上诉人曾隆不存在借贷关系。王华麟与曾隆签订的《借款合同》未实际履行。《借款合同》约定月利率为2.5%，逾期还款则再加月利率0.5%，即月利率为3%，年利率高达36%，王华麟以利率过高为由明确表示不要该笔借款，曾隆未向王华麟支付该《借款合同》项下的借款。同日，王华麟与嘉路公司重新协商借款事宜，约定由嘉路公司认可的莫文金作为担保人，则利率可以按朋友价优惠50%。王华麟征得莫文金同意担保后，与嘉路公司签订了《借据》并由嘉路公司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向王华麟的账户转入200万元。在协商过程中，王华麟与嘉路公司口头约定，本金直接还到曾隆指定的帐户，利息则付到莫文金指定的账户。由于王华麟与嘉路公司及曾隆、莫文金均是朋友关系，故《借据》未约定利息，但王华麟一直按月向莫文金支付了利息。另外，一审判决认定王华麟与曾隆《借款合同》项下的借货关系属认定基本事实错误。1、一审法院认为《借据》没有嘉路公司盖章的问题。首先，《借据》与嘉路公司支付借款同时完成，是王华麟收到出借款200万元的凭证之一，不是借款合同，不需要盖章；其次，《借据》是借款人收到出借款的收条，是单方行为，不需要嘉路公司盖章；再次，王华麟与嘉路公司以往的借款也没有由嘉路公司盖章；最后，嘉路公司不是本案的当事人，一审法院直接判定嘉路公司的意思表示程序违法。2、一审法院认为，《借据》内容只写明“嘉路公司理财顾问”，从而认定王华麟与嘉路公司不成形借货关系。该认定明显为故意曲解《借据》的内容。《借据》明确表述“今借到广西嘉路人力资源顾问有限责任公司人民币贰佰万元整……”，其中嘉路公司的名称为分两行手写，是一个完整的公司名称。二、王华麟的还款情况。王华麟向嘉路公司借款200万元，《借据》未约定利息，但在实际履行过程中，王华麟已按月利率1.25%向担保人莫文金支付利息。按王华麟与嘉路公司的口头约定以及双方交易惯例，借款本金还入曾隆指定的银行账户。王华麟累计归还本金共计3125584元，早己还清嘉路公司的借款本金。三、王华麟的还款不包括第三人偿还的款项，一审判决认定王华麟的还款包含第三人的款项明显错误。（一）一审认定王华麟的还款中包含童乐乳业公司的还款错误。一审判决认为嘉路公司与童乐乳业公司的《借款协议》约定由王华麟为第三人童乐乳业公司办理相关手续，从而将王华麟的还款认定为童乐公司的还款。该认定明显错误。据曾隆提供的嘉路公司与童乐乳业公司签订的《借款协议》第七条第3点“甲方同意由乙方（注：乙方为嘉路公司）委派的王华麟同甲方一起办理解押、抵押、放款等手续……”、第4点“为了确保降低乙方贷款的风险，在乙方向甲方放款前，甲方给乙方签订好《房屋买卖合同》，同时甲方签好委托王华麟全权办理房产过户手续的《委托书》……”可见，在童乐乳业公司与嘉路公司的借贷关系中，王华麟代表嘉路公司办理抵押手续，为确保嘉路公司债权的实现，由王华麟持有童乐乳业公司签订的委托王华麟办理房产过户登记手续的委托书，一旦童乐乳业公司不按期还款，王华麟有权持童乐乳业公司事先签订的《委托书》将童乐公司的房产过户到嘉路公司的名下。王华麟不是代表童乐乳业公司，而是代表嘉路公司；更不是由王华麟为童乐乳业公司办理相关手续，而是由王华麟为嘉路公司办理抵押登记及为实现抵押权的过户登记手续。童乐乳业公司作为第三人出庭时明确表示，本案与童乐公司没有任何关系，童乐乳业公司没有通过王华麟的银行账户向曾隆还过本金或利息。童乐乳业公司甚至否认该《借款协议》的真实性。一审法院在王华麟及童乐乳业公司均否认为童乐乳业公司还款的情况下，曲解童乐乳业公司与嘉路公司《借款协议》的内容，将王华麟的还款认定为童乐乳业公司的还款明显错误。（二）一审判决认定王华麟的还款包含林浩耿的还款错误。林浩耿向嘉路公司借款250万元，由王华麟作为担保人，该借款也没有约定利息，本金由王华麟于2015年7月9日代为还清（还入曾隆账户）。而王华麟的3125584元还款中并不包含该笔还款，且林浩耿作为第三人出庭陈述时也否认王华麟代其归还250万借款本金以外的其他款项。在王华麟与林浩耿的往来账目中，林浩耿共向王华麟转账541.3万元，但王华麟及其配偶冯振芳共向林浩耿转账576.1万元（不包含转入曾隆账户的250万元），多付了34.8万元。故王华麟的3125584元还款不可能包含林浩耿的还款。（三）一审判决认定王华麟的还款包含第三人七喜餐饮公司的还款错误。七喜餐饮公司于2015年7月12日与曾隆签订《借款担保合同》，借款150万元，由曾小儒、王华麟、罗雄勋作为担保人。但王华麟从没有代七喜餐饮公司向曾隆还过款，七喜餐饮公司作为第三人出庭陈述时也否认其委托王华麟向曾隆还过款等。请求二审法院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二审庭审时，上诉人增加上诉请求：上诉人冯振芳不应该承担本案还款责任。 被上诉人曾隆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曾隆与王华麟之间存在借款合同关系，本案的债权人是曾隆，而不是嘉路公司。该借款是上诉人王华麟与冯振芳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对外所负的债务，冯振芳是清楚本案借款本息情况的，应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本案的借款本金未归还，利息只支付了893333元。 原审第三人林浩耿、七喜餐饮公司、童乐乳业公司均陈述认可上诉人的意见。 曾隆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王华麟偿还本金200万元；支付利息45万元（计算至2016年9月7日止，之后的利息另计）；支付律师费5.55万元;冯振芳对王华麟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本案诉讼费由王华麟、冯振芳负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8月8日，曾隆（甲方）与王华麟（乙方）签订《借款合同》，约定：乙方向甲方借款200万元；期限20个月，从2014年8月8日起至2016年4月7日止；月利率2.5%，按月支付利息，到期还清本金，逾期不还款的,除约定支付利息外,乙方还应另按月息0.5%追加借款期的利息赔偿甲方损失；转账账号62×××26；律师费由败诉方承担。合同签订当日，案外人嘉路公司将属于曾隆所有的款项200万元转账给王华麟。 另查明，王华麟、冯振芳为夫妻关系。2014年11月21日，案外人嘉路公司曾向第三人童乐乳业公司转款400万元，双方签订《借款协议》，该协议第七条第三项约定第三人童乐乳业公司委托王华麟还款等相关手续。同年12月18日，曾隆曾向第三人林浩耿转款250万元，第三人林浩耿作为借款人、王华麟作为担保人向曾隆出具《借据》。2015年7月12日，曾隆作为甲方，第三人七喜餐饮公司作为乙方，王华麟作为丙方签订《借款担保合同》。本案庭审中，王华麟提供《借据》1份及《银行流水单》，《银行流水单》显示从借款当日王华麟向曾隆账号转账共76笔，王华麟确认75笔中包括2014年7月2日借款本金100万元总额412.5584万元。曾隆认为该75笔转账中只有20笔合计893333元属于归还本案利息，其余是王华麟作为第三人童乐乳业公司、林浩耿、七喜餐饮公司的委托人向作为案外人嘉路公司理财顾问的曾隆而归还的其他借款利息，故存在通过本人账号转帐支付，上述其中的53笔转账并不属于归还本案借款本金200万元利息。 曾隆于2016年8月15日以王华麟、冯振芳没有归还借款本金200万元和利息为由诉至一审法院。 一审法院认为，王华麟与曾隆签订的《借款合同》是在双方协商一致的基础上签订，当事人的意思表示真实，内容没有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为有效合同。 关于曾隆与王华麟是否形成借贷关系问题。本案的《借款合同》经曾隆与王华麟签名，曾隆已按约定将借款支付给王华麟，王华麟收到曾隆支付的借款并已支付利息，故曾隆与王华麟之间形成合法的借贷关系。王华麟提供的《借据》没有案外人嘉路公司的盖章,内容只写明“嘉路公司理财顾问”，王华麟提出其与曾隆不形成借贷关系的证据不足,主张的理由不成立，一审法院不予支持。 关于借款金额及利息支付问题。王华麟提供《银行流水单》证明本案借款200万元本金和利息已支付完毕,但从王华麟向曾隆账号转账明细来看总金额412.5584万元,已超过本案借款本金200万元及按约定月利率2.5%计算的利息,为此曾隆提供第三人童乐乳业公司、林浩耿、七喜餐饮公司的《借款协议》、《借据》、《借款担保合同》、《银行转款凭证》予以证实王华麟、冯振芳向曾隆转账金额412.5584万元包括了第三人借款本金400万元、250万元、150万元计算的利息。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曾隆、王华麟签订的《借款合同》中约定借期20个月，签订时间为2014年8月8日，利息支付方式为按月支付，且利率为2.5%，根据上述约定，王华麟于2014年9月9日第一次支付本案借款利息给曾隆款项两笔合计5000元,符合《借款合同》中利率2.5%约定,王华麟同样以上述方式于2014年10月9日支付了第二次利息,2014年11月10日支付了第三次利息50000元,依次类推。而第三人童乐乳业公司与案外人嘉路公司签订的《借款协议》约定：借款本金400万元,借款期限2014年11月21日至2015年1月20日,月利率2.5%,利息起算时间为2014年11月21日,由王华麟为第三人童乐乳业公司办理相关手续。按该协议约定借款本金400万元计算的利息数额为100000元,王华麟将该笔借款利息通过曾隆账户支付给案外人嘉路公司。同样，第三人林浩耿、七喜餐饮公司分别和案外人嘉路公司之间的借款本金250万元、150万元的借款利息数额各不相同。曾隆提供《借款协议》、《借据》、《借款担保合同》、《银行转款凭证》后,王华麟与第三人均否认借款没有计算利息,但不能提供证据证明,从曾隆与王华麟签订的《借款合同》、曾隆与第三人童乐乳业公司、林浩耿、七喜餐饮公司签订的《借款协议》、《借据》、《借款担保合同》、《银行转款凭证》约定的利率、利息支付时间、利息数额及互相之间的关联来看,本案计算的利息和其他另外借款计算的利息各自不同,故一审法院认定王华麟75笔转账中曾隆认可的20笔合计893333元属于归还本案借款利息,即王华麟支付了2014年8月9日至2016年3月8日的利息,借款本金200万元及2016年3月9日之后利息没有支付,曾隆请求王华麟归还借款本金200万元及利息理由成立,一审法院予以支持。 关于律师费问题。曾隆与王华麟签订的《借款合同》第七条双方虽约定律师费承担责任,但曾隆只提供委托书,没有提供发票等证据证明该费用已实际支付,且本案约定月利率按2.5%计算利息,折合年利率30%,已超过年利率24%,曾隆要求王华麟支付律师费理由不成立,一审法院不予支持。 关于冯振芳承担责任问题。王华麟的借款为王华麟、冯振芳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所负债务，冯振芳没有证据证明借款属于王华麟个人债务和符合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故冯振芳对王华麟上述债务承担共同还款责任。 综上所述，一审法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二十九条第一款、第三十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被告王华麟、冯振芳共同向原告曾隆偿还借款本金200万元；被告王华麟、冯振芳共同向原告曾隆支付利息（计算方式：以200万元为基数，从2016年3月9日起至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驳回原告曾隆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6884元，由被告冯振芳、王华麟负担。 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除上诉人对一审判决认定的“案外人嘉路公司将属于原告所有的款项200万元转账给被告王华麟。”、“案外人嘉路公司曾向第三人童乐乳业公司转款400万元，双方签订《借款协议》，该协议第七条第三项约定第三人童乐乳业公司委托被告王华麟还款等相关手续。”等有异议，第三人林浩耿、七喜餐饮公司对“其余是被告作为第三人童乐乳业公司、林浩耿、七喜餐饮公司的委托人向作为案外人嘉路公司理财顾问的原告而归还的其他借款利息，故存在通过本人账号转帐支付，上述其中的53笔转账并不属于归还本案借款本金200万元利息。”有异议以及第三人童乐公司对“案外人嘉路公司曾向第三人童乐乳业公司转款400万元，双方签订《借款协议》。”有异议外，对一审判决认定的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的其余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二审期间，上诉人提交南宁市青秀区人民法院（2017）桂0103民初9117号曾隆起诉七喜餐饮公司、曾小儒、王华麟和罗雄勋借款合同纠纷案件的传票及审理材料复印件，欲证明一审法院在本案已认定其向曾隆归还了上述案件涉及的款项，而被上诉人在本案一审判决后又另案在青秀区人民法院就曾隆与七喜餐饮公司、曾小儒、王华麟和罗雄勋的借款150万元提起诉讼，存在对同一笔借款重复诉讼。被上诉人曾隆认为（2017）桂0103民初9117号案的诉讼标的额与本案本金不一样，也不是同一笔借款。就算是同一笔借款也因为该笔借款未得到归还才提起的诉讼，且该案还未判决。童乐乳业公司、林浩耿、七喜餐饮公司则均表示对本案所涉的王华麟转账给曾隆的款项，其没有通过冯振芳、王华麟向曾隆或者嘉路公司偿还过任何款项。本院认为，鉴于童乐乳业公司、林浩耿、七喜餐饮公司作出的前述表示，对王华麟在本案转账给曾隆的款项4125584元在扣除偿还2014年7月2日的借款100万元后，剩余的款项3125584元应认定为归还王华麟个人的借款。 据此，本院二审另查明，从2014年8月8日至2016年5月16日，王华麟通过其建设银行账号：62×××26、62×××66共向曾隆转账4125584元，其中偿还王华麟本案借款的款项为3125584元。 根据当事人的诉辩内容，本院归纳二审当事人的争议焦点是：曾隆是否是本案债务的债权人；本案借款是否已经实际还清；冯振芳是否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本院认为，关于曾隆是否是本案债务的债权人问题。从本案事实看，首先，2014年8月8日，曾隆与王华麟签订了《借款合同》，约定王华麟向曾隆借款200万元等内容；其次，王华麟虽然主张2014年8月8日其向案外人嘉路公司借款本金200万元，嘉路公司将该借款转账给王华麟，但在本案中嘉路公司已经明确表示该200万元是根据曾隆的指示从其公司转款至王华麟账户，该款系履行2014年8月8日曾隆与王华麟之间签订的《借款合同》，且该公司不主张曾隆与王华麟2014年8月8日签订的金额为200万元的借款合同项下的权利。因此，应认定嘉路公司代曾隆将曾隆与王华麟在《借款合同》约定的借款200万元给付王华麟。第三，王华麟主张其向案外人嘉路公司借款，还款时根据曾隆的指示将款项归还至曾隆的银行账户，对此主张曾隆不予认可，王华麟又未能提供证据证明，王华麟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因此，根据曾隆与王华麟签订《借款合同》并将款项借给王华麟、王华麟向曾隆归还借款的事实，本院认定曾隆与王华麟履行了双方2014年8月8日签订的《借款合同》，曾隆应为本案债务的债权人。王华麟主张本案履行的是2014年8月8日其与案外人嘉路公司借款合同，证据不充分，其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对此作出的认定是正确的，本院予以维持。 关于本案借款是否已经实际还清的问题。王华麟向曾隆借款本金为200万元，其应归还的本息，就算不考虑王华麟借款期间的实际还款情况，仅以王华麟借款期间分文未还，且按王华麟与曾隆约定的月息2.5%，每月利息为50000元的假设来计算，本案本息总和也至多为：2000000元+2000000元×2.5%×21个月（2014年8月8日至2016年5月8日）=3050000元，而根据王华麟从2014年8月8日至2016年5月16日共偿还给曾隆本案借款3125584元（王华麟从2014年8月8日至2016年2月19日已偿还给曾隆本案借款3082250元）的事实看，王华麟已经还清其向曾隆所借款项的本息。 根据二审出现的新事实，本院对一审判决予以改判，对原审原告曾隆的一审诉讼请求予以驳回。 综上所述，王华麟、冯振芳关于其已经还清本案债务的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南宁市兴宁区人民法院（2016）桂0102民初2993号民事判决； 二、驳回被上诉人曾隆对上诉人王华麟、冯振芳的诉讼请求。 一审案件受理费26844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6844元，合计53688元，均由被上诉人曾隆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韦美云 审判员  梁世平 审判员  许 威 二〇一九年一月十七日 书记员  李佳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