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永靖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甘2923刑初82号 公诉机关甘肃省永靖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令龙，男，1968年7月30日生，汉族，甘肃省永靖县人，公民身份号码×××，农民，住永靖县。2016年9月8日因涉嫌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被兰州新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3日被取保候审，同日，解除取保候审被监视居住。2017年7月21日因涉嫌伪造公司印章罪被永靖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3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7月25日被永靖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高某。 指定辩护人魏某。 甘肃省永靖县人民检察院以永检公诉刑诉（2018）8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令龙犯伪造公司印章罪、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于2018年9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期间，于2018年11月21日、12月25日分别召开庭前会议，2018年11月23日、11月27日分别向公诉机关发出“调取证据决定书”、“延期审理决定书”，于2018年12月2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甘肃省永靖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付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令龙及其辩护人高某、魏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甘肃省永靖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4月2日，被告人刘令龙为了和定西祁连山商砼有限公司签订购销合同，伪造了印有“甘肃省永靖古典建筑工程总公司仿古三分公司”字样的印章二枚、印有“甘肃省永靖古典建筑工程总公司三0七工程部”字样的印章一枚，刘令龙用以上印章与定西祁连山商砼有限公司签订了《商品混凝土销售合同》。2014年9月15日定西祁连山商砼有限公司因刘令龙拖欠其供货款，将刘令龙和甘肃省永靖古典建筑工程总公司起诉至甘肃省定西市中级人民法院。定西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从甘肃省古典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原名甘肃省永靖古典建筑工程总公司）账户中扣划了23.0651万元执行款。2017年1月刘令龙向甘肃省古典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归还了扣划的执行款及办理此民事案件所产生的相关费用总计3.9349万元，刘令龙得到了甘肃省古典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谅解。 2014年7月，被告人刘令龙为了从王某1处承包兰州亚太园林绿化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部分工程项目，伪造了印有“甘肃省永靖古典建筑工程总公司”、“甘肃省永靖古典建筑工程总公司合同专用章”、“赵某1印”字样的印章三枚。在王某1与兰州亚太园林绿化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签订工程合同的过程中，刘令龙将伪造的印章加盖在合同书中，并以甘肃省永靖古典建筑工程总公司的名义伪造二份“授权委托书”给王某1，方便王某1与兰州亚太园林绿化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签订合同。王某1于2014年7月7日、7月23日、10月9日、2015年6月1日与兰州亚太园林绿化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签订了四份工程项目合同，后王某1将工程转包给刘令龙。 2014年7月至2015年9月，被告人刘令龙承包了兰州亚太园林绿化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建设工程的土建工程，并组织吴某1、黄某1、潘某1三家施工队进行劳务施工。截止2016年5月31日，兰州亚太园林绿化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按照合同规定将工程款629.567万元支付给王某1，王某1将其中的627.459万元支付给刘令龙，但刘令龙在支付了三家施工队部分劳务费后失去联系，导致三家施工队的105名民工的159.5278万元工资无法支付。2016年6月22日兰州新区综合执法局向刘令龙下发了《兰州新区劳动保障监察限期整改指令书》，责令刘令龙在指定期限内依法支付拖欠的民工工资，但刘令龙在规定的期限内仍然没有支付。案发后，刘令龙支付了拖欠的部分民工工资。 针对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物证物证的印章二枚，户籍证明、到案经过等书证，证人王某1、冉某等证言，被害人沈某、黄某1等陈述，被告人刘令龙供述和辩解，司法鉴定意见书等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刘令龙未经甘肃省永靖古典建筑工程总公司许可，擅自伪造该公司相关印章与他人签订合同，导致诉讼纠纷，致使该公司遭受损失，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二款之规定，应当以伪造公司印章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同时，被告人刘令龙有能力支付而不支付劳动者的劳动报酬，且数额较大，经政府有关部门责令支付仍不支付，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六条之一第一款，应当以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庭审中，被告人刘令龙对起诉书指控的伪造公司印章罪、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辩解车是亚太园林工程开工前购买的，没有用工程款，由于王某1未履行兰州新区人民法院的二份民事调解书中的40多万元工程款，导致农民工工资无法足额发放。请求法庭从轻处罚。 二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令龙犯伪造公司印章罪不持异议。提出：被告人刘令龙对伪造并使用公章如实供述，具有坦白情节。被告人刘令龙不构成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理由：一是被告人刘令龙及王某1与吴某1、黄某1、潘某1为劳务承包合同关系，与魏某1、潘文科等劳务提供者不形成劳动关系；二是刘令龙不存在有能力支付拒不支付的行为；三是侦查机关确定的欠付数额证据不充分。提出对被告人刘令龙处以缓刑的量刑建议。 经审查查明：2013年4月2日，被告人刘令龙为了和定西祁连山商砼有限公司签订购销合同，伪造“甘肃省永靖古典建筑工程总公司仿古三分公司”字样的印章二枚、“甘肃省永靖古典建筑工程总公司三0七工程部”字样的印章一枚，刘令龙用以上印章与定西祁连山商砼有限公司签订了《商品混凝土销售合同》。2014年9月15日，定西祁连山商砼有限公司因刘令龙拖欠其供货款，将刘令龙和甘肃省永靖古典建筑工程总公司起诉至甘肃省定西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年，定西市中级人民法院从甘肃省古典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账户中扣划了23.0651万元执行款。2017年1月，刘令龙向甘肃省古典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归还了扣划的执行款及办理此民事案件所产生的相关费用3.9349万元，甘肃省古典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对被告人刘令龙表示谅解。 2014年7月，被告人刘令龙为了从王某1处承包兰州亚太园林绿化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部分工程项目，伪造了“甘肃省永靖古典建筑工程总公司”、“甘肃省永靖古典建筑工程总公司合同专用章”、“赵某1印”字样的印章三枚。在王某1与兰州亚太园林绿化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签订工程合同的过程中，刘令龙将伪造的印章加盖在合同书中，并以甘肃省永靖古典建筑工程总公司的名义伪造了二份“授权委托书”给王某1，方便王某1与兰州亚太园林绿化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签订合同。王某1于2014年7月7日、7月23日、10月9日、2015年6月1日与兰州亚太园林绿化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签订了四份工程项目合同，合同总金额539.5万元，后王某1将工程转包给刘令龙。 2014年7月至2015年9月，被告人刘令龙承包了兰州亚太园林绿化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建设工程的土建工程后，组织吴某1、黄某1、潘某1三家施工队进行劳务施工。截止2016年5月31日，兰州亚太园林绿化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按照合同规定将工程款629.567万元支付给王某1，王某1将其中的600多万元支付给刘令龙。三家施工队共产生劳务费306.0278万元，但刘令龙在支付了三家施工队148万元劳务费后失去联系，导致三家施工队的105名民工的158.0278万元劳动报酬无法支付。2016年6月22日，兰州新区综合执法局向刘令龙下发了《兰州新区劳动保障监察限期整改指令书》，责令刘令龙在指定期限内依法支付拖欠的民工工资，但刘令龙在规定的期限内仍然没有支付。 另查明，2018年2月13日，被告人刘令龙通过银行卡分别给潘某1、黄某1付款3.5万元。潘某1、吴某1、黄某1等三个施工队共有农民工105人，在提起公诉前被告人刘令龙已付劳动报酬119.9566万元，其中潘某1施工队有30人，已付劳动报酬22.285万元，未付22.715万元；吴某1施工队有39人，劳动报酬79.0011万元已付清；黄某1施工队有36人，已付劳动报酬17.6705万元，未付16.8562万元。2017年3月29日，兰州新区人民法院民事调解书内容“限被告王某1于2017年7月31日前支付原告刘令龙工程款176742元”。2018年4月27日，兰州新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内容“被告王某1在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支付原告刘令龙工程款253134.58元”。×××号大众牌小型轿车于2013年7月11日入户登记，×××号福田牌小型轿车于2014年2月18日入户登记，所有人均为被告人刘令龙。被害人黄某1、潘某1、吴某1对被告人刘令龙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的行为予以谅解。 认定上述事实的主要证据有： （一）伪造公司印章罪证据 1、物证 被告人刘令龙私自刻制的“甘肃省永靖古典建筑工程总公司仿古三分公司”和“甘肃省永靖古典建筑工程总公司三0七工程部”印章二枚。 2、书证 （1）报案材料、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拘留通知书、取保候审决定书等证实，2016年5月31日，甘肃古典建设集团报案称，该公司被刘令龙利用合同诈骗300万元。2016年8月1日，永靖县公安局对刘令龙涉嫌合同诈骗案立案侦查。于2017年7月21日因涉嫌伪造公司印章罪被永靖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3日被取保候审。 （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刘令龙于1968年7月30日生，作案时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无犯罪前科。 （3）到案经过证实，2017年5月22日，被告人刘令龙传唤到案。 （4）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接受证据清单证实，冉某提供了“甘肃省永靖古典建筑工程总公司三0七工程部”印模、被告人刘令龙提供了“甘肃省永靖古典建筑工程总公司仿古三分公司”印模各一份。2015年6月13日，甘肃省永靖县古典建筑工程总公司三0七工程部印章移交单一份。2014年10月10日、2014年11月14日，“甘肃省永靖古典建筑工程总公司”向兰州市城关地税一局出具的介绍信复印件各一份。2014年7月，“亚太公园外给排水、消防、雨水管网工程及中心湖工程施工合同”复印件一份。甘肃省永靖古典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对永靖县公安局关于“没有与兰州亚太园林绿化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订立过与刘令龙涉嫌合同诈骗案相关的合同”的回复函一份。2007年7月18日，甘肃省永靖古典建筑工程总公司“关于启用新印章的通知”、2014年2月12日刘令龙关于“向甘肃省永靖古典建筑工程总公司申请三0七工程部各类印章”的申请书、申请表复印件各一份。2017年11月1日，甘肃古典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同意刘令龙刻制‘甘肃省永靖古典建筑工程总公司三0七工程部’、‘甘肃省永靖古典建筑工程总公司三0七工程部财物专用章’各一枚”。2016年6月14日，兰州市城关区地方税务一局提供“甘肃省古典建筑总公司”涉税出具介绍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复印件八份，分别为在2014年10月10日、2014年11月14日、2015年1月12日开具发票八张。 （5）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申请书复印件证实，甘肃古典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副本，甘肃古典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副董事长为孔某。刘令龙关于“向甘肃省永靖古典建筑工程总公司申请三0七工程部各类印章”的申请书复印件各一份。 （6）谅解书、民事调解书证实，2017年6月19日，甘肃古典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出具“因刘令龙主动还款，没有给甘肃古典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造成经济损失，且已给出具悔过书，承认违法行为，保证不再犯，古典公司对其违法行为给予谅解”的谅解书一份。2017年7月18日，甘肃省定西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甘11民再03号民事调解书，内容为“刘令龙给付定西祁连山水泥商砼有限公司货款、利息及其他损失106.24万元，已履行完毕，甘肃古典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不承担民事责任”。 （7）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证实，从兰州亚太园林绿化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处调取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共四份，合同总金额539.5万元，2014年7月7日、10月9日、7月23日、2015年6月1日王某1分别与兰州亚太园林绿化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使用“甘肃省永靖古典建筑工程总公司合同专用章”，以及委托日期为2014年8月21日的“授权委托书”、甘肃省永靖县古典建筑工程总公司报名资料一套及财务凭证。 3、证人证言 （1）证人王某1证言证实，在2014年5月，通过朋友认识刘令龙。兰州亚太园林绿化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在兰州新区公园有土建工程，其拿到图纸后找刘令龙让他做预算，预算后通过招标承揽了此项目工程。承揽工程后，就转包给了刘令龙，因为刘令龙挂靠的是甘肃省永靖古典建筑工程总公司。进场后，要与兰州亚太园林绿化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签订合同，甲方拟好合同后，其和刘令龙要去甘肃省永靖古典建筑公司工程总公司盖章，刘令龙说他很忙，要去定西、通渭二地有急事，让其把合同交给他。几天后，刘令龙将盖完章的合同交给其。后来又陆续承揽了兰州亚太园林绿化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三项工程，都转包给了刘令龙，需要在合同上盖章的时候，刘令龙都说他很忙，让其把合同交给他或者他下面的管理人员，等他盖完章后将合同拿给其，后把盖好章的合同交给兰州亚太园林绿化投资管理有限公司。 （2）证人王某2证言证实，王某1承包其公司的部分工程项目后，一直干到2015年6月左右撤出工地了，现在因为工程款问题刘令龙将王某1和公司起诉到兰州新区人民法院，当时因为王某1在工程项目施工过程中，工程项目并未完全建设完毕，所以公司在未做工程结算的情况下不能支付其余工程款，现在兰州新区人民法院正在对王某1的完成施工的项目进行评估，等评估报告出来后，法院就能裁定剩余的余款了，因为王某1一直未将施工的余款支付给刘令龙，所以刘令龙起诉索要。 （3）证人冉某证言证实，“甘肃省永靖古典建筑工程总公司三0七工程部”印章其交给公安民警。其参加过刘令龙的兰州新区的工程项目，工程材料的文件资料上都加盖此印章，另外技术员王永强也会使用这个公章，使用这枚公章时都是经过刘令龙同意的。2016年，该印章是其让吴某1从兰州新区的工地上拿来的，后一直没有人使用过这枚印章。 （4）证人刘某证言证实，其是刘令龙的司机，一直给他驾驶车牌号为×××号奥迪Q5的越野车。2016年的时候，刘令龙打电话给其说车上有几枚古典公司的印章让其销毁掉，在该车后备厢里找到了三枚印章，其将这三枚印章上的字迹磨掉后，扔到兰州市北滨河路的一处垃圾箱里。二枚公章都是圆形的，一枚是古典总公司的公章，一枚是古典公司的合同章，公章上面详细的内容其记不清了，还有一枚是方形的，刻有“赵某1”字样。 4、被害人沈某陈述 其为甘肃古典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法务部文员。2016年5月16日，有材料商到公司要材料款，并说农民工到兰州新区综合执法局告了甘肃古典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后经公司查询，有个叫王某1的以本公司名义与兰州亚太园林绿化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签订了四份工程施工合同。2014年7月7日，订立了《亚太公园室外给排水、消防、雨水管网工程及中心湖工程施工合同》，2014年7月23日，订立了《公园小吃街工程施工合同》，2015年6月1日，订立了《亚太公园小吃街室外土建、西区值班室、办公楼室外管网、西区小广场花坛等工程施工合同》，2014年10月9日，订立了《亚太公园锅炉房工程及室外热力管网工程施工合同》，并于2014年10月13日、2015年6月15日伪造了二份“授权委托书”，于2014年10月8日、2014年11月16日、2015年6月15日伪造了五份说明。合同、授权委托书以及五份说明上还有“甘肃省永靖古典建筑工程总公司”、“甘肃省永靖古典建筑工程总公司合同专用章”以及法人“赵某1”的印章。对以上工程及相关信息，本公司不知情，也没有委托叫王某1的人承包以上工程。 5、被告人刘令龙供述与辩解 其在定西新雄亚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修建办公楼期间，于2013年4月2日，与定西祁连山商砼有限公司签订了供应商品混凝土销售合同，当时是其加盖了“甘肃省永靖古典建筑工程总公司仿古三分公司”的印章，并签了自己的名字，该印章是其私刻的。其与定西祁连山商砼有限公司签订合同时，未征得甘肃省永靖古典建筑工程总公司仿古三分公司的同意，其到古典总公司加盖了古典总公司的公章，还向古典总公司交纳过4万元的管理费。2015年，其向古典总公司交过“甘肃省永靖古典建筑工程总公司仿古三分公司”和“甘肃省永靖古典建筑工程总公司三0七工程部”的二枚印章。“甘肃省永靖古典建筑工程总公司仿古三分公司”印章是其在定西市私刻的。“甘肃省永靖古典建筑工程总公司三0七工程部”的公章其有二枚，其中一枚公章是2014年3月的时候，由古典总公司给的，其一直在定西市的工程上使用这枚公章；另一枚“甘肃省永靖古典建筑工程总公司三0七工程部”的公章，是其在2014年6月在兰州市通过街头的小广告上的电话联系私刻的。私刻的“甘肃省永靖古典建筑工程总公司三0七工程部”的公章现在在冉某的手里。2015年，古典总公司经理张庆荣打电话，其就让工地上的欧某把“甘肃省永靖古典建筑工程总公司仿古三分公司”、“甘肃省永靖古典建筑工程总公司三0七工程部”的公章交给古典总公司。还有一枚“甘肃省永靖古典建筑工程总公司仿古三分公司”的公章也是其在定西市通过街头的小广告的联系方式找人私刻的。当时其与定西祁连山商砼有限公司签订合同时，其私刻的第一枚印章不在现场，为了尽快签订合同，其又私刻了同样的一枚公章。其认识王某1，王某1说，他手中有工程，但他没有资质，没法签订合同。其答应资质的事情，等工程签订下来后，其和他签订合同，其付他此项工程总价的6％的工程联络费。其与王某1一同与兰州亚太园林绿化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没有签订过合同。王某1是以甘肃省永靖古典建筑总公司的名义与兰州亚太园林绿化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签订的。签订合同时，其提供给王某1甘肃省永靖古典建筑总公司的资质，还给他提供了“甘肃省永靖古典建筑工程总公司”的公章和“甘肃省永靖古典建筑工程总公司合同专用章”，还有“赵某1印”的私章。其向王某1提供甘肃省永靖古典建筑总公司的资质资料、“甘肃省永靖古典建筑工程总公司”的公章和“赵某1印”的私章只一次，向他提供过四次“甘肃省永靖古典建筑工程总公司合同专用章”，每次签订合同时，王某1就会主动联系让其盖章。甘肃省永靖古典建筑工程总公司的资质资料是其从古典总公司办公室交了100元的复印费并加盖了古典总公司的公章。“甘肃省永靖古典建筑工程总公司”公章、“甘肃省永靖古典建筑工程总公司合同专用章”和“赵某1印”的章子，是其在兰州市的五泉山附近私刻的，当时二枚公章的费用各是100元钱，“赵某1印”的章子20元钱。2016年9月，其让刘某将这三枚章子销毁了。是其打电话给他，其让他从车牌号为×××的轿车上拿上销毁掉的。兰州亚太园林绿化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将工程款支付给王某1，王某1再支付给其，到现在为止给了约600万元。2016年4月，因拖欠了农民工的工资，当时其去找兰州亚太园林绿化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人，但他们不接待其，后其向兰州新区人民法院起诉了王某1。2014年3月，通过甘肃省永靖古典建筑工程总公司，其担任甘肃省永靖古典建筑工程总公司三0七工程部的负责人。其知道伪造公司印章是违法行为。 6、鉴定意见 2016年6月13日，甘肃省公安厅物证鉴定中心（甘）公（刑）鉴（文检）字（2016）6号文件检验意见书证实，永靖县公安局委托鉴定的检材印文“甘肃省永靖古典建筑工程总公司”、“甘肃省永靖古典建筑工程总公司合同专用章”、“赵某1印”与同名样本印文不是同一枚印章盖印的。即永靖县公安局从亚太集团有限公司处调取的四份合同（签订日期分别为2014年10月9日、2015年6月1日、2014年7月7日、2014年7月23日）以及《授权委托书》（委托日期为2014年8月21日）和从兰州市地税一局调取的三份介绍信（开具日期分别为2015年1月12日、2014年10月10日、2014年11月14日）中的，“甘肃省古典建筑工程总公司”、“甘肃省永靖古典建筑工程总公司合同专用章”、“赵某1印”印文与永靖县公安局委托鉴定的“甘肃省古典建筑工程总公司”、“甘肃省永靖古典建筑工程总公司合同专用章”、“赵某1印”不是同—枝印章盖印。 2018年5月15日，甘肃科信司法医学鉴定所甘科信（2018）司鉴字第XXXX号印章印文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①空白A4纸张上盖印的，内容为“甘肃省永靖古典建筑工程总公司仿古三分公司”的印章印文与样本的印章印文，不是同一枚印章盖印。②空白A4纸张上盖印的，内容为的印章印文与样本的印章印文，不是同一枚印章盖印。 2017年5月22日，甘肃政法学院司法鉴定中心甘政司2017（文书）鉴字第XXX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送检的日期为2014年10月10日《介绍信》上的落款处“甘肃省永靖古典建筑工程总公司”印章印文，日期为2014年11月14日《介绍信》上的落款处“甘肃省永靖古典建筑工程总公司”印章印文，日期为2015年1月12日《介绍信》上的落款处“甘肃省永靖古典建筑工程总公司”印章印文，与日期为2017年5月3日、甘古建字第（09X）号的《甘肃古典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介绍信》中的“甘肃省永靖古典建筑工程总公司”印章印文（封标专用章），日期为2017年5月3日、甘古建字第（09X）号的《甘肃古典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介绍信》中的“甘肃省永靖古典建筑工程总公司”印章印文（兰州办事处使用公章），均不是同一枚印章盖印。 （二）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证据 1、书证 （1）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拘留通知书、取保候审决定书等证实，2016年7月5日，兰州新区执法局将刘令龙拒不支付劳动报酬案移交兰州新区公安局，经调查了解，2014年7月10日，临夏籍包工头刘令龙承包了兰州新区亚太生态园的土建工程，并组织吴某1、黄某1、潘某1三家施工队进行劳务施工，截止2016年5月31日，甲方亚太园林绿化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按合同规定将工程款630万元支付给刘令龙，但刘令龙在支付了三家施工队部分劳务费后失云联系，导致三家施工队的106名民工的工资185万余元无法讨回，刘令龙的行为已涉嫌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建议初查。 2016年7月6日，兰州新区公安局对刘令龙拒不支付劳动报酬案立案侦查。9月8日，对其以涉嫌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刑事拘留。9月23日，兰州新区公安局对刘令龙取保候审，同日，解除取保候审被监视居住。 （2）欠条及农民工工资表证实，2016年3月10日，刘令龙所写欠条，“欠潘某1人工费45万元，装机费1.1518万元，合计46.1518万元，其中3月付款20万元，余款2016年底付清。”以及2014年至2015年9月亚太公园道路铺砖人工工资表施工队组长潘某1及民工工资表、考勤表、农民工户籍证明。 （3）兰州新区劳动保障监察限期整改指令书、调查笔录证实，2016年5月31日，兰州新区综合执法局新综指令字（2016）第26号兰州新区劳动保障监察限期整改指令书，甘肃省永靖古典建筑工程总公司在兰州新区兰州亚太园林绿化投资有限公司亚太生态园项目拖欠农民工工资185.0191万元，涉及人数106人，责令于2016年6月6日前向农民工支付工资185.0191万元。 2016年5月31日，兰州新区劳动保障监察对甘肃省古典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法务专员梁红的调查笔录，甘肃省古典建筑工程总公司的印章系他人伪造，2014年9月10日，“甘肃省永靖古典建筑工程总公司”更名为“甘肃省古典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并启用新印章，本单位没有参与兰州亚太园林绿化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有关的工程项目，其“委托书”是以原来的公司名称、伪造的印章、原法人代表名章出具的，故涉案工程引发的债务与本单位无关。 （4）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说明、授权委托书证实，甘肃省永靖古典建筑工程总公司与兰州亚太园林绿化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签订的施工合同。将工程款项付给王某1。王某1为甘肃省永靖古典建筑工程总公司授权委托代理人。 （5）移送案件通知书证实，2017年10月18日，兰州新区公安局将刘令龙拒不支付劳动报酬案移送永靖县公安局管辖。 （6）接受证据清单证实，被害人潘某1、吴某1、黄某1三个施工施工队民工工资花名册共有农民工105人，在提起公诉前被告人刘令龙已付劳动报酬119.9566万元，其中潘某1施工队有30人，已付劳动报酬22.285万元，未付22.715万元；吴某1施工队有39人，劳动报酬79.0011万元已付清；黄某1施工队有36人，已付劳动报酬17.6705万元，未付16.8562万元。并有干完活后大家平摊工资的“情况说明”。 （7）谅解书证实，2018年6月2日，被害人吴某1对被告人刘令龙予以谅解，11月22日，被害人黄某1、潘某1对被告人刘令龙予以谅解。 2、证人证言 （1）证人王某3证言证实，其系兰州新区亚太园林绿化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总经理。2013年6月23日，兰州亚太园林绿化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甲方）与甘肃永靖古典建筑总公司的代表王某1（乙方）签订了兰州亚太公园建设工程合同，甲方按照合同约定的期限和方式支付合同价款及其他应当支付的款项。王某1是兰州亚太公园建设工程的总承包商（包工包料）。合同签订后，王某1就联系到一个名叫刘令龙的甘肃省永靖户籍包工头带着民工进场干活了，在施工过程中，本公司从2014年10月开始到2016年3月，先后按工程进度付给王某1材料费款及民工劳务费共计629.567万元，这些付款凭证已经交给兰州新区综合执法局了。2014年4月初，大概有30名农民工和十几个材料供应商来到兰州亚太公园工程项目部闹事，他们是刘令龙手下的农民工，从2013年7月干活到现在，刘令龙只支付给他们一小部分工资，大部分工资一直没有给他们发，材料款也大部分没有支付，所以到兰州亚太园林绿化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来讨要工资和材料费，因为公司已经将工程款和材料费打给王某1了，就与民工一起向兰州新区综合执法局报案了。据清单反映，刘令龙、王某1应付劳务队和材料供应商劳务费、材料款共计572.3919万元，刘令龙已支付217.7万元，还欠354.699万元，其中欠民工队劳务费为187.5991万元，欠材料供应商材料费167.0928万元。 （2）证人张某1证言证实，其系甘肃省古典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董事长。2016年5月中旬，在兰州亚太园林绿化投资管理有限公司项目供应材料的几个供应商和劳务承包商到本公司兰州办事处要劳务费和材料款，亚太园林公司给他们说已经将工程款支付给了王某1，与王某1和刘令龙无法联系，所以他们认为王某1和刘令龙拖欠他们的材料费和劳务费应该由甘肃古典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支付，因为本公司从来没有委托王某1、刘令龙二人签订施工合同，所以本公司认为王某1、刘令龙二人使用的本公司印章可能是假的，本公司向永靖县公安局报案要求查处。 （3）证人王某1证言证实，2014年7月，刘令龙带着他找的民工开始进场施工，到2015年9月停工，其估算了一下，刘令龙一共干了730万元工程量，兰州亚太园林绿化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一共支付给其工程款629.567万元，还欠其100万元的工程款。其是工程的合同签订人，其承包项目后转包给刘令龙，刘令龙是施工承包人，其给刘令龙转包兰州亚太园林绿化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工程合同价款是826.28万元，其从工程款中提取6％的利润。2016年9月，因为刘令龙拖欠农民工工资还有材料款，导致工程停工，100万元左右的工程量没有完成。兰州亚太园林绿化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支付给其629.567万元，其将627.459万元支付给刘令龙了。2015年和2016年，其共支付刘令龙工程款522.575万元，包括刘令龙从亚太公司贷款本息合计108.55万元，此笔款项因刘令龙后来无法偿还，亚太公司转作工程款后从应支付的工程款项中扣除了，刘令龙在施工中拖欠兰州新区瑞峰商砼站的材料费26.66万元亚太公司代支付，从应支付工程款中扣除。亚太公司将兰州市区一套房屋顶给刘令龙，房屋款25万元从应付的工程款中扣除，还有其代刘令龙支付的工程进场费用合计53.217万元，这几项合计下来一共支付给刘令龙工程款627.459万元。其和刘令龙又对了一下账目，已经明确没有异议的是601.921万元。 3、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黄某1陈述 其经朋友吴某1介绍到兰州新区亚太园林工程项目干活，刘令龙和王某1是一起负责这个项目。2014年7月10日开始干活，到2015年的9月底就联系不上刘令龙了，由于施工材料也不能正常供应，所以工程就停了。刘令龙一共欠其和其的民工45.5267万元的劳务费，2016年2月7日，刘令龙给其结算了10万元，还欠35.5267元的劳务费，其组织农民工给刘令龙干活被拖欠工资的有36人。2015年10月1日，刘令龙手下的冉某、他某对其说工地上民工的生活费一直没有发，民工没法生活了，其当时就答应借给他们8.7万元，2016年3月10日，刘令龙确认了这笔8.7万元的借款并给其打了借条，借条上有刘令龙的签字和手印。在2017年1月22日，从兰州新区公安局特警大队民工专用账户给其转账12.6305万元，同年3月7日，又从兰州新区特警大队处领取刘令龙支付的劳务费1.04万元。其都发给民工了，发放工资的时候制作了发放表。 （2）被害人吴某1陈述 2014年7月10日，其召集民工来到兰州新区亚太园林工程项目部开始干活了。2015年9月底，在工地干活的民工就联系不到刘令龙，所以工程就停工了。期间，刘令龙总共应该付225.7924万元的劳务费，只结算了130万元，还有95.7924万元的劳务费没有给，刘令龙把劳务费拿去垫付到了他在通渭的一个工程上，所以他就没有给大家发工资，向刘令龙索要了多次，他一直在推，后来刘令龙的电话就打不通了。2014年被拖欠工资的民工有32个人，2015年被拖欠工资的民工有38人。2017年1月22日，从兰州新区公安局特警大队民工专用账户给其转账29万元，现金领取0.645万元。这些钱全都发给民工了，发放工资表也制作了。刘令龙拖欠其施工队农民工工资957924元，这个数字当时没有和刘令龙核算，后来经过核算，刘令龙共拖欠其施工队农民工工资790011元。 （3）被害人潘某1陈述 2014年7月左右，经朋友吴某1介绍，其从刘令龙手里接的兰州新区亚太园林管网工程项目土建方面的活，其是施工队长，负责施工队39人平时的起居以及考勤。到2015年9月底，因为联系不上刘令龙，工程上施工材料也供应不足，施工队也拿不上劳务费，民工们就再也没有干活停工了。刘令龙一共欠54.18万元的劳务费，截至2016年2月7日，刘令龙分二次给其结算了8万元，2016年3月10日，按照工程完成的工作量计算，给其打了46.18万元的劳务费的欠条，并说尽快将欠款给大家结清。其和刘令龙商谈是说亚太园林工程的土建活比较零碎，而且他太忙，并没有和他签订劳务用工协议，只达成口头协议，包工不包料。2016年4月5日后，其打电话刘令龙不接了。2017年1月21日，兰州新区公安局特警大队民工专用账户给其转账17.325万元，3月7日，在兰州新区特警大队领取刘令龙支付的1.46万元劳务费，其将领取的钱按照比例给每个民工都发放了工资。刘令龙总共欠其45万元，确认了考勤表被拖欠工资的农民工是30人，工资是26.215万元。 （4）被害人魏某1陈述 大概2015年3月，黄某1找其到兰州新区亚太公园干活，按照每天130元计算工钱，一共干了48天计6200元。活干完后，与黄某1一起去工地要工资，由于没有找到工程老板，钱就没有要上。到2017年黄某1说要回来一些钱给大家发工资，其分别在一月和三月领取了300元和2200元，直到现在还欠其3700元。 （5）被害人潘某2陈述 2014年7月，潘某1说兰州新区亚太园林有些铺砖的活让其跟着去干，一天给其180元。从2014午7月开始到2014年10月停工，停工后其找潘某1要工资，潘某1说老板刘令龙没有给他钱，他没有钱给大家付。2015年潘某1找其说让接着干，等到干完活给钱。其又跟着潘某1到兰州新区亚太园林去干活。其前后一共干了140天，工资25200元被一直拖欠着，直到2017年1月，潘某1说要回来些钱给其发了9021元，3月的领了1000元，现在还欠其1579元工资。 （6）被害人王某4陈述 2014年7月，黄某1找其说兰州新区亚太有些砌墙的活，按照每天200元的标准发放。其从2014年7月干到2014年10月停工。当时找黄某1要工资的时候，黄某1说老板刘令龙一直没有给钱，他给大家支付不了工资。2015年3月，其又跟着黄某1去兰州新区干了二个半月，后面干不下去就走了，工资一直被拖欠着。2016年春节，黄某1带着民工们到兰州新区综合执法局劳动监察大队去投诉刘令龙。投诉时还欠其28000元，一直到2017年1月，黄某1给其付了7000元，到3月黄某1又给其付了1000元工资，现在还欠其20000元工资。 （7）被害人李某1陈述 2014年吴某1叫其到兰州新区干活，让其干制模板、搭架子的活，每天按照200元计算工资。一直干到2014年11月，期间向吴某1借生活费一共是5000元，剩余的工资一直没有发。2015年春节前，吴某1给其发了15600元，还欠10000元。吴某1说春节过完了让其接着干活，到2015年9月其走了，期间向吴某1借支8000元的生活费，其余的工资没有支付。2014年工资是30600元，2015年工资是33400元，一共64000元。2016年春节前吴某1带着民工们到兰州新区综合执法局劳务监管大队去投诉刘令龙。2017年元月，吴某1说案件移交到兰州新区公安局了，公安局给农民工追回来了一部分工资，当时给其发了10400元，剩余的工资一直拖欠至今未给。 （8）被害人张某2陈述 2014年7月，黄某1叫其到兰州新区亚太园林工程干砌墙的活，一天给其160元，2015年工资涨到每天180元。2015年9月工程停了。停工后其多次向黄某1要工资，黄某1说刘令龙没有给钱，他也没有钱给，让其再等等。其的工资是38900元，2015年春节黄某1给其8900元的工资，2016年春节，黄某1又给其支付了10000元的工资，之后再也没有给其支付过。 （9）被害人尚某陈述 2014年8月，黄某1叫其到兰州新区亚太园林工程干砌墙、推灰活，一天给150元工资，其一共干了26天，工资是3900元。干完活后向黄某1去要工资，他说刘令龙没有给钱，然后一直拖欠，直到2016年春节前黄某1给其支付了1000元，大约2016年6、7月，黄某1又给其支付了1900元的工资，都是以现金的方式支付的，之后再也没有支付过。 （10）被害人李某2陈述 2014年7月，同村的邻居黄某1叫其去兰州新区亚太园林的工地上干砌墙、零工的活。当时工资是200元和220元二个核算方式，一直干到2015年9月，干完活后工资一共核算是38500元，黄某1向其支付了14000元，2016年后半年又给了8500元钱，还欠16000元到现在没有支付。 （11）被害人魏某2陈述 2014年7月，同村的黄某1叫其去兰州新区亚太园林的工地上干活，每天200元工资，一直干到2015年9月左右。干完活后工资核算是13000元。2016年9月，黄某1向其支付了工资8000元，剩余的5000元到现在一直没有支付。 （12）被害人王某5陈述 2015年3月，潘某1叫其去兰州新区亚太园林的工地上打工，说让其干拌混凝土的活，还有零工。当时说管吃管住工资一天140元，然后其就到工地上一直干到8月左右，干完活以后其的工资一共核算的是18900元，干完活以后潘某1向其没有支付工资，到2017年一月向其支付了7276元，2017年3月又向其支付1000元，还拖欠10624元。 （13）被害人吴某2陈述 2014年7月，大哥吴某1叫其到兰州新区园林工地上打工，管吃管住一天180元的工钱，一直干到2015年9月。干活期间其找吴某1要生活费，一共给了300元。其的工资核算下来是51300元，现在还拖欠40000元，一直到现在没有结清。 （14）被害人张某3陈述 2014年7月，吴某1叫其到兰州新区亚太园林的工地上打工，每天160元的工钱，一直干到2014年年底。其干的是工地上的零工，干活的时候吴某1给民工们核算考勤，按照考勤给大家发放工资，干活期间其找吴某1要过几次工资，一共给了10000元。其的工资核算下来是23360元，剩下的工资到现在没有支付。 （15）被害人黄某2陈述 2014年，黄某1叫其去兰州新区亚太园林工地上打工，一直干到2015年7月，每天200元工钱，其主要干的是零工，干活的时候黄某1给大家核算考勤，按照考勤发工资，干活的期间其找黄某1要了10800元的生活费，其的工资核算下来是37800元钱，剩下的27000元钱的工资到现在没有结清。 4、被告人刘令龙的供述与辩解 2014年，其经朋友介绍认识了兰州人王某1，王某1给其说他可以接到工程，二人可以合作。2014年6月，王某1给其说他接到了一个亚太园林公司在新区的一个工程，他自己没有能力干，说想和其合着干。2014年7月，其就和王某1口头协议，并进入到兰州新区亚太园林绿化投资有限公司兰州新区亚园林工地开始干活了。大概2015年7月，其和王某1正式签订了劳务转包合同，合同总价款为965万元左右。2015年冬季工程停工，王某1总共向其支付了627万元左右的工程款。其给农民工总共支付了160万左右的劳务费，支付材料商材料费和机械租赁费用及工地上的其他花销共计240万元左右，其将400万元用于亚太工地，剩下的227万元，其在通渭县工程资金周转不开，其挪用了80万元，还有140万元左右其用于买车、个人花销及偿还以前的债务了。在支付了农民工60万元后，因为已无力支付，所以就再也没有给农民工支付过工资。在干活期间，人多的时候大概有140人左右，少的时候50人左右，2015年底停工，其应该支付农民工330万元左右的劳务费，其总共支付了农民工160万元的劳务费，还欠70万元，其给农民工支付的160万元的劳务费一部分是以现金的方式支付，还有一部分是以银行转账的方式支付的，其都有支付凭证。2015年底其的工程量只完成了90％，所以王某1还欠其200万元左右的工程款，后来王某1的电话其一直打不通。当时因为其还忙于其他工程的事，农民工们找不到其是因为没钱，农民工要工钱，就躲避他们。2016年4月，兰州新区综合执法局就其拖欠农民工工资的事找过二次，当时因为其手上没有钱，无法支付农民工工资，所以就只能躲掉。其想与王某1算清楚工程款和工程量，并把拖欠的工程款要回来支付民工工资，再把其他工地上拖欠其的工程款要回来支付农民工工资和材料款。 以上证据，均经法庭质证核实，来源合法，且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对被告人的辩解和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证据及相关法律规定，本院评判如下： 1、关于被告人刘令龙辩解没有用工程款购车的事实认定 经调取机动车信息，×××号大众牌小型轿车于2013年7月11日入户登记，×××号福田牌小型轿车于2014年2月18日入户登记，所有人均为被告人刘令龙。 刘令龙辩解没有用工程款购车事实存在，但不排除用工程款偿还购车债务的可能。 2、被告人刘令龙辩解兰州新区人民法院民事调解书和民事判决书要求被告王某1支付原告刘令龙工程款429876.58元，目前两案正在法院执行中，由于王某1未履行调解书，导致农民工工资无法足额发放。 王某1未履行法院调解书、判决书事实存在，但这不是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的理由，但在量刑时予以考虑。 3、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刘令龙对伪造并使用公章是如实供述，具有坦白情节的意见的认定。 2016年8月1日，永靖县公安局对刘令龙涉嫌合同诈骗案立案侦查。2016年7月6日，兰州新区公安局对刘令龙拒不支付劳动报酬案立案侦查。在拒不支付劳动报酬案中，被告人刘令龙隐瞒私刻印章与兰州亚太园林绿化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签订工程项目合同的事实。 被告人刘令龙不具有坦白情节，认定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予以从轻处罚。 4、二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刘令龙不构成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的意见的认定。 被告人刘令龙承包的兰州亚太园林公园部分工程项目，通过吴某1、黄某1、潘某1三人分成施工队组织施工，被告人刘令龙按照工程量给付劳务报酬，各施工队农民工按出工考勤发放工资，被告人刘令龙虽未与各劳务提供者签订劳动合同，但已形成了事实上的劳动关系，被告人刘令龙对所欠的劳动报酬都予以认可。兰州亚太园林绿化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按照合同规定将工程款629.567万元支付给王某1，王某1将其中的600多万元支付给刘令龙。辩护人当庭提交了“兰州新区亚太公园工程支出清单”的相关复印件证据，共支出钢材款等材料费332.9505万元，造成工程亏损。卷内“王某1、刘令龙拒不执行劳动报酬案支付、欠款清算表”，赵某2、徐某等九家材料供应商、机械劳务商共提供材料等206.2648万元，已支付57.8万元，欠款数148.4648万元。另外，三个施工队共计劳动报酬306.0278万元，立案前被告人刘令龙支付了148万元，立案时未付158.0278万元。 被告人刘令龙有能力支付而不支付，其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令龙为谋取利益，伪造公司印章，其行为已构成伪造公司印章罪；被告人刘令龙有能力支付而不支付劳动者的劳动报酬，且数额较大，经政府有关部门责令支付仍不支付，其行为已构成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令龙犯伪造公司印章罪、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刘令龙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刘令龙在提起公诉前支付了大部分劳动报酬、取得相关被害人谅解，并当庭自愿认罪、悔罪，对其酌情从轻处罚。二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刘令龙伪造公司印章属坦白、不构成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其合理意见予以采纳。对被告人刘令龙处以缓刑的量刑建议不予采纳。被告人刘令龙伪造的公司印章，依法予以没收。为严肃国法，维护社会管理秩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二款、第二百七十六条之一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拒不支付劳动报酬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二）项、第三条第（二）项、第四条、第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令龙犯伪造公司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二万元；犯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4日起至2020年12月3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30日内缴纳。） 二、伪造的公司印章二枚，依法予以没收。 三、责令被告人刘令龙向55名提供劳动者支付劳动报酬39.5712万元，其中，向潘某1施工队的26名提供劳动者支付劳动报酬22.715万元，向黄某1施工队的29名提供劳动者支付劳动报酬16.8562万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临夏回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唐国华 人民陪审员  叶得军 人民陪审员  田瑞亭 二〇一九年一月四日 书 记 员  王腓腓 本案引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八十条第二款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的印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 第二百七十六条之一第一款以转移财产、逃匿等方法逃避支付劳动者的劳动报酬或者有能力支付而不支付劳动者的劳动报酬，数额较大，经政府有关部门责令支付仍不支付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造成严重后果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三款有前两款行为，尚未造成严重后果，在提起公诉前支付劳动者的劳动报酬，并依法承担相应赔偿责任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拒不支付劳动报酬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劳动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等法律的规定应得的劳动报酬，包括工资、奖金、津贴、补贴、延长工作时间的工资报酬及特殊情况下支付的工资等，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七十六条之一第一款规定的“劳动者的劳动报酬”。 第二条以逃避支付劳动者的劳动报酬为目的，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七十六条之一第一款规定的“以转移财产、逃匿等方法逃避支付劳动者的劳动报酬”： （二）逃跑、藏匿的。 第三条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七十六条之一第一款规定的“数额较大”： （二）拒不支付十名以上劳动者的劳动报酬且数额累计在三万元至十万元以上的。 第四条经人力资源社会保障部门或者政府其他有关部门依法以限期整改指令书、行政处理决定书等文书责令支付劳动者的劳动报酬后，在指定的期限内仍不支付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七十六条之一第一款规定的“经政府有关部门责令支付仍不支付”，但有证据证明行为人有正当理由未知悉责令支付或者未及时支付劳动报酬的除外。 行为人逃匿，无法将责令支付文书送交其本人、同住成年家属或者所在单位负责收件的人的，如果有关部门已通过在行为人的住所地、生产经营场所等地张贴责令支付文书等方式责令支付，并采用拍照、录像等方式记录的，应当视为“经政府有关部门责令支付”。 第六条第一款拒不支付劳动者的劳动报酬，尚未造成严重后果，在刑事立案前支付劳动者的劳动报酬，并依法承担相应赔偿责任的，可以认定为情节显著轻微危害不大，不认为是犯罪；在提起公诉前支付劳动者的劳动报酬，并依法承担相应赔偿责任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刑事处罚；在一审宣判前支付劳动者的劳动报酬，并依法承担相应赔偿责任的，可以从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