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8）闽02刑终834号 原公诉机关厦门市翔安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史浩哲，男，1993年11月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安徽省凤台县。2014年10月27日因犯盗窃罪被厦门市同安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2016年11月9日刑满释放。2018年1月12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厦门市第二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罗小平，男，1995年4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重庆市永川区。2014年3月3日因犯抢夺罪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厦门市同安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14年4月6日刑满释放。2018年1月12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厦门市第二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冯飞龙，男，1995年10月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四川省达州市达川区。2018年1月12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厦门市第二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进飞，男，1990年8月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安徽省凤台县。2012年7月2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安徽省凤台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2015年1月18日刑满释放。2018年5月23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厦门市第二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史运皊，男，1992年6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安徽省凤台县。2018年1月12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厦门市第二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许涌涛，男，1995年11月2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厦门市翔安区。2015年2月12日因犯危险驾驶罪被厦门市翔安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2018年7月12日因犯聚众斗殴罪被厦门市翔安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2018年1月12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厦门市第二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黄顺树，男，1979年1月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厦门市翔安区。2004年11月15日因犯抢夺罪被浙江省宁波市海曙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2006年7月3日刑满释放。2018年1月31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取保候审。 厦门市翔安区人民法院审理厦门市翔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史浩哲、许涌涛、罗小平、冯飞龙、王进飞、史运皊、黄顺树犯聚众斗殴罪一案，于2018年11月5日作出（2018）闽0213刑初480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史浩哲、罗小平、冯飞龙、王进飞、史运皊不服，提出上诉。本院经审查立案受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审理过程中上诉人冯飞龙申请撤回上诉。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7年12月27日凌晨4时许，陈一鸣、许辉扬（均在逃）与孙伟杰（在逃）、黄金铁（另案处理）发生纠纷并相互约架。随后，陈一鸣纠集被告人黄顺树，许辉扬纠集被告人许涌涛、史浩哲，被告人史浩哲应被告人许辉扬的要陈某1话纠集被告人史运皊、罗小平、王进飞一同到场帮忙。被告人冯飞龙与被闽Ｄ×××××到场与被告人史浩哲等人汇合。之后，被告人许涌涛驾车前往厦门市同安区尊龙会KTV处载许辉扬等人前往闽Ｄ×××××人史浩哲驾车搭载被告人史运皊、王进李某小平、闽Ｄ×××××厦门市集美区侨英小学附近村庄搬运木棍，之后到厦门市同安区尊陈某1TV附近与被告人许涌涛等闽Ｄ×××××往厦门市翔安区马巷车站转盘处与陈一鸣、陈金炜（在逃）、陈志量（另案处理）等人汇合。随后，被告人史浩哲驾驶登记所有人为史运平的闽DE1V**号奥迪轿车载被告人史运皊、王进飞、罗小平、冯飞龙并运载木棍，被告人许涌涛驾驶登记所有人为蔡梅玲的闽DV25**号捷豹轿车载许辉扬等人，陈一鸣驾驶李生智所有的闽D3U7**号宝马轿车载被告人黄顺树及陈金炜等人并运载水管焊刀，被告人陈志量驾驶登记所有人为石雅榕的闽D145**号宝马轿车载“阿武”等人，共同前往翔安区马巷镇鑫博雅酒店附近路口与孙伟杰、黄金铁一方斗殴。 孙伟杰、黄金铁纠集孙锒杰、陈东辉、王林杰、王柳概、陈育林、杨清越等人（均另案处理）到场参与斗殴。其中，黄金铁驾驶闽DC1G**号宝马轿车载孙伟杰、孙锒杰、杨海滨到场，杨清越驾驶闽D陈某216号豫Ｍ×××××陈东辉驾驶豫MP19**号比亚迪轿车载王柳概、王林杰、陈育林到场。 ，被告人黄顺树持水管焊陈某2对王某1对王某2铁陈某3白色宝马轿车开陈某2至杨某许涌涛所驾车辆的车头处致伤；被告人罗小平、冯飞龙、王进飞分别持水管焊刀、木棍、石头等工具打砸对方车辆、人员；被告人史运令持械在现场冲跑助阵；被告人许涌涛驾车冲撞、追逐对方，并与己方人员驾驶的闽D3U7**号宝马轿车共同将对方陈东辉驾驶的豫MP19**号比亚迪轿车撞上路边绿化带；陈某2等人持水管焊刀打砸被撞上绿化带的豫MP19**号比亚迪轿车及车内人员陈东辉、王林杰、王柳概、陈育王某1。黄金铁、陈东辉、杨清越等人分别驾车参与追撞许辉扬、陈一鸣一方车辆和人员。孙伟杰一到现场即下车并持水管焊刀冲向许辉扬一方打砸车辆。 该起斗殴，造成双方多人受伤，多部车辆受损。经法医鉴定，被告人黄顺树外闽Ｄ×××××示右胫腓骨粉碎性骨折，该损伤构成轻伤一级（损伤对豫Ｍ×××××治疗终结后再行补充鉴定）；陈东辉头部闽Ｄ×××××cm，面部创口达3.2cm，累计创口闽Ｄ×××××cm，损伤程闽Ｄ×××××；王林杰体表愈合创口累计长度超过15.0cm，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王柳概右手拇指近节指骨粉碎性骨折，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陈育林头部创口达2.5cm，左上臂创口达5.8cm，损伤程度构成轻微伤。经价格鉴定，闽DJ1G**号奔驰轿车受损价值为人民币750元（币种下同），豫MP19**号比亚迪轿车受损价值为11206元，闽D3U7**号宝马轿车的受损价值为42205元。闽DV25**号捷豹轿车、闽DC1G**号宝马轿车等二部车辆在被公安机关查获时已被修复，致无法鉴定受损价值。 被告人黄顺树于2017年12月27日斗殴结束后即拨打110报警，公安机关接警后至现场勘查并在现场提取木棍和水管焊刀各五把。2018年1月12日，被告人史浩哲、史运皊在集美区凤林村下头路37号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许涌涛在翔安区新店镇下许里162号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罗小平在集美区叶厝202号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冯飞龙在集美区天沐温泉度假村被公安机关抓获。2018年5月23日，被告人王进飞在集美区凤林美村中路美宜佳便利店门口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七被告人归案后均对犯罪行为供认不讳。 公安机关于2018年1月12日向被告人史浩哲扣押闽DE1V**号奥迪轿车，向陈志量扣押闽D145**号宝马轿车一部。 另查明，被告人许涌涛前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5月12日被刑事拘留，于6月16日被取保候审。 原判认定的上述事实有:被告人史浩哲、许涌涛、罗小平、冯飞龙、王进飞、史运皊、黄顺树的供述与辩解，证人陈志量、孙剑波、孙锒杰、陈东辉、王林杰、王柳概、陈育林、杨清越、王宗圣、王坤钰、李生智、孙垚浪、黄飞鸿、黄文才的证言，作案工具轿车、木棍、水管焊刀等物证，鉴定文书，价格鉴定意见，手机通话清单，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现场照片，辨认笔录，监控视频，电子数据微信聊天记录，到案经过，户籍证明，违法犯罪经历查询情况说明，刑事判决书，前科信息表，提取笔录，接受证据清单，扣押笔录，扣押清单，报警登记等。 原判认为，被告人史浩哲、许涌涛、罗小平、冯飞龙、王进飞、史运皊、黄顺树公然藐视法纪，伙同他人持械聚众斗殴，造成对方三人轻伤二级、一人轻微伤，己方一人轻伤一级，双方三部车辆受损的实际危害后果，破坏公共秩序，均系积极参加者，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本案系共同犯罪，史浩哲、许涌涛、罗小平、冯飞龙、王进飞、史运皊、黄顺树均系被纠集参与，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均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史浩哲、许涌涛、罗小平、冯飞龙、王进飞、史运皊到案后能如供述自己的罪行，庭审时自愿认罪，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均可以从轻处罚。黄顺树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庭审时自愿认罪，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史浩哲、罗小平、王进飞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许涌涛、黄顺树具有犯罪前科，均可酌情从重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史浩哲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七个月。二、被告人许涌涛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与前闽Ｄ×××××判有期徒刑一年十闽Ｄ×××××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三、被告人罗小平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被告人冯飞龙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五、被告人王进飞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六、被告人史运皊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七、被告人黄顺树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八、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木棍5根、水管焊刀5把，予以没收。九、扣押在案的闽D145**号宝马轿车1部、闽DE1V**号奥迪轿车1部，分别发还车辆登记所有人石雅榕、史运平。 上诉人史浩哲上诉提出，其归案后如实供述，未参与打砸，系从犯，原判对其量刑过重。请求本院从轻改判。 上诉人罗小平上诉提出，其系受史浩哲纠集，与部分同案犯相比原判对其量刑过重。请求本院从轻改判。 上诉人王进飞上诉提出，本案人员受伤及车辆损失并非其直接造成，原判对其量刑过重，请求本院从轻改判。 上诉人史运皊上诉人提出，其系受纠集参与犯罪，助阵时间短，行为危害性小，自愿认罪，系初犯、偶犯，请求本院从轻改判缓刑。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史浩哲、罗小平、冯飞龙、王进飞、史运皊、原审被告人许涌涛、黄顺树聚众斗殴犯罪的事实清楚，有经原审举证、质证并列明在案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上诉人史浩哲、罗小平、冯飞龙、王进飞、史运皊、原审被告人许涌涛、黄顺树公然藐视法纪，伙同他人持械聚众斗殴，造成对方三人轻伤二级、一人轻微伤，己方一人轻伤一级，双方三部车辆受损的实际危害后果，破坏公共秩序，均系积极参加者，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系共同犯罪。史浩哲、许涌涛、罗小平、冯飞龙、王进飞、史运皊、黄顺树均系被纠集参与，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均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史浩哲、许涌涛、罗小平、冯飞龙、王进飞、史运皊到案后能如供述自己的罪行，庭审时自愿认罪，依法均可以从轻处罚。黄顺树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庭审时自愿认罪，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史浩哲、罗小平、王进飞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许涌涛、黄顺树具有犯罪前科，均可酌情从重处罚。原判综合考虑各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在聚众斗殴犯罪中的具体事实情节、作用地位，以及归案后的认罪悔罪态度等，对上述人员所作出的量刑并无不当，各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冯飞龙申请撤回上诉，符合法律规定，予以准许。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定罪准确，量刑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零五条第一款、第三百零八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一、准许上诉人冯飞龙撤回上诉。 二、驳回上诉人史浩哲、罗小平、王进飞、史运皊的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庄学忠） 审 判 员 （刘荣秀） 审 判 员 （杨陆平） 二〇一九年一月十七日 法官助理（饶珊） 代书记员（ 张 洋 ）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三百零五条上诉人在上诉期满后要求撤回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审查。经审查，认为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准许撤回上诉；认为原判决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或者将无罪判为有罪、轻罪重判等的，应当不予准许，继续按照上诉案件审理。 被判处死刑立即执行的被告人提出上诉，在第二审开庭后宣告裁判前申请撤回上诉的，应当不予准许，继续按照上诉案件审理。 第三百零八条在上诉、抗诉期满前撤回上诉、抗诉的，第一审判决、裁定在上诉、抗诉期满之日起生效。在上诉、抗诉期满后要求撤回上诉、抗诉，第二审人民法院裁定准许的，第一审判决、裁定应当自第二审裁定书送达上诉人或者抗诉机关之日起生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