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3民终1914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深圳市宝安区沙井动力汽车租赁服务部，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沙井街道万丰村前路31号601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2440300L3049653X9。经营者：何海波，男，汉族，1971年3月5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广东省肇庆市鼎湖区，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杜春联，男，汉族，1968年2月28日出生，该服务部法律顾问。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深圳斯坦雷电气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沙井街道壆岗泰丰工业区建安路16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736275998X。法定代表人：米谷光弘，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纪树雄，北京德恒（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艳，北京德恒（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深圳市宝安区沙井动力汽车租赁服务部（以下简称沙井服务部）因与被上诉人深圳斯坦雷电气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斯坦雷公司）车辆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2018)粤0306民初958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沙井服务部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将本案发回重审。事实与理由：第一，原审法院违反了“不告不理”的司法原则。原审判决认定的部分事实是案外合同（即《小车租赁合同》）涉及的内容，与本案无关，但原审法院却在双方没有诉求的情况下，启动了案外合同的审理程序，而且在审理案外合同的过程中，又排除了沙井服务部举证的权利，也剥夺了沙井服务部15天的举证期限，违反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九条的规定，违反了“不告不理”的司法原则，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的规定，也影响到沙井服务部另案提起诉讼的车辆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案号为（2018)粤0306民初14387号，两案由同一法官审理）的判决。原审法院在2018年7月11日审理(2018)粤0306民初14387号案件时，本案判决还没有送达给沙井服务部，否则，沙井服务部会申请原审法官回避的，原审法院间接剥夺了沙井服务部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四十四条第二款规定的申请法官回避的权利。事实上，原审法官在（2018)粤0306民初14387号案庭审结束后第4个工作日就把判决书写好，并于2018年7月31日送达给沙井服务部，其依据的就是本案查明的案外合同的事实。接下来，沙井服务部与斯坦雷公司在原审法院还有一个《小车租赁合同》引起的纠纷案（案号为（2018)粤0306民初17591号），原审法院虽然已经安排了另外一个法官审理，但由于有了本案查明的事实和结论，原审法院还会做出截然相反的判决吗？所以，原审法院在审理本案中违反了“不告不理”的原则，影响到了其他案件的判决，依法应予以纠正。第二，原审法院有漏判的情形。沙井服务部申请了诉讼保全，并提交了有关诉讼费、担保费发票给原审法院，又于2018年6月8日以速递的形式向原审法院再次提出诉讼保全费用请求，但判决中却没有该费用的判决。根据国务院2007年4月1日起施行的《人民法院诉讼收费办法》第六条规定，诉讼费用包括：案件受理费、申请费和其他费用等。又根据办法第十条第二款规定，申请诉讼保全的保全费属于申请费范围。所以，诉讼费起码包括了案件受理费1879元和保全费1384.43元，又因为诉讼保全是沙井服务部缴纳的担保费700元属于沙井服务部为了实现债权支出的费用，依法也应当有斯坦雷公司承担，原审法院漏判了保全费和担保费2084.43元。第三，原审法院对本案的基本事实已经查明，且认定案涉合同有效，但违法引用没有生效的其他案件判决认定的事实作为本案判决的依据，并以沙井服务部他案中存在违约行为而判决沙井服务部败诉，这是没有法律依据的。首先，本案案涉合同（即《机动车（货车）承包协议书》）与案外合同（即《小车租赁合同》）是二份不同时间签订的合同，虽然合同相对人完全一样，但合同签订的时间和标的物不一样，合同的价款也一样，这是二个不同的法律关系。其次，案外合同的9辆小汽车虽然有6辆不是登记在沙井服务部名下，有1辆是在斯坦雷公司名下，但这只是合同的小瑕疵，并不影响斯坦雷公司实现合同的目的，事实上，案外合同也履行了7个月以上，部分小汽车已经承租了长达8年的时间。再次，原审法院已经查明本案案涉合同的“合同解除方式，即任何一方在合同期内要终止合同时，必须提前30日以书面形式通知对方”。斯坦雷公司不按合同约定解除合同的行为已经构成违约，双方也没有约定沙井服务部在履行合同中如有其他失信行为、斯坦雷公司违约解除合同是可以免责的，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八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一条规定，斯坦雷公司依法应当承担违约责任，即沙井服务部请求斯坦雷公司支付违约金的请求依法应获得支持。根据沙井服务部另案提起诉讼的(2018)粤0306民初14387号案提交的证据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条规定，可以认定沙井服务部与斯坦雷公司就案涉车辆的买卖是依据合同法第十条第一款中的“其他形式”订立的合同，可以认定双方已就案涉车辆粤Ｂ×××××达成买卖合意，双方存在买卖合同关系，并承租了该车辆，又履行了长达七个月的时间，斯坦雷公司每次安排案涉车辆外出执行公务时都清楚列明派出场外执行公务车辆的号牌，每月结算路桥费、油费时也是按车牌号上报斯坦雷公司的，斯坦雷公司也是根据号牌和行程核销的，斯坦雷公司在另案提起的《小车租赁合同》纠纷之诉请求沙井服务部退还路桥费、油费（案号为（2018)粤0306民初17591号）中，提交的证据(案涉合同其他8辆车辆行驶证、保险单以及2017年10至12月份公司租赁费用表），可以推定斯坦雷公司对案涉租赁合同的9辆小汽车已经履行审核义务并复印了有关行驶证、保单，对案涉车辆行驶证并非登记在沙井服务部名下的情况是知情并同意继续履行合同的，所以，斯坦雷公司称对案涉小车租赁合同承租的9辆小汽车中的案涉艾力绅车辆就是登记在其名下并已经卖给沙井服务部的粤Ｂ×××××不知情有悖常理，原审法院却采信了斯坦雷公司的主张，并判决沙井服务部败诉，沙井服务部已经另案提起上诉，所以，上述车辆买卖合同纠纷案的一审判决并没有生效，但已被原审法院作为本案的判决依据使用，明显违法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九条第四款规定，依法应予以纠正。斯坦雷公司辩称，沙井服务部的上诉理由不成立，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沙井服务部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双方2015年5月6日签订的《机动车（货车）承包协议书》于2018年1月31日解除；2、判令斯坦雷公司支付其2018年1月份的承包租金68000元；3、斯坦雷公司支付其相当于一个月租金的违约金68000元；4、斯坦雷公司支付其油费、过路费36886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5月6日，双方签订《机动车(货车)承包协议书》。该协议约定由斯坦雷公司向沙井服务部承包四辆车，车牌分别是：粤Ｂ×××××、粤Ｂ×××××、粤Ｂ×××××、粤Ｂ×××××。租期为三年，自2015年4月1日起至2018年3月31日止。每月承包租金为：1、粤Ｂ×××××为14000元；2、粤Ｂ×××××为14000元；3、粤Ｂ×××××为20000元；4、粤Ｂ×××××为20000元，合计68000元，该费用包括司机薪水、汽车牌照费、年检费、保险费、第三者保险费、养路费、维修费、保养费、政府罚款、交通意外赔偿及有关沙井服务部应付的费用等。支付方式为：斯坦雷公司每月5号以转账方式支付上月租金，四辆车每月的油费、过路费（高速公路等路桥费）由沙井服务部持有效票向斯坦雷公司报销，并与租金一起以转账的形式支付。合同解除方式：任何一方在合同期内要终止合同时，必须提前30日以书面形式通知对方。协议签订后，沙井服务部按协议约定把相关车辆交付给斯坦雷公司使用，斯坦雷公司也如期支付了2015年4月至2017年12月的有关租金、油费、过桥费给沙井服务部。2017年5月26日，双方签订《小车租赁合同》，约定沙井服务部将自己拥有所有权的本田思铂睿2.4豪华版、本田锋范1.8豪华版、丰田锐志2.5豪华版、日产轩逸1.8版、本田雅阁、金杯大海狮标准型、本田奥德赛、讴歌1.5T尊享版、本田艾力绅的商务轿车租给斯坦雷公司使用,租车期限两年，从2017年6月1日至2019年5月31日止。车辆每月租金为：本田思铂睿2.4豪华版15000元、本田锋范1.8豪华版12000元、丰田锐志2.5豪华版13000元、日产轩逸1.8版12000元、本田雅阁15000元、金杯大海狮标准型13000元、本田奥德赛20000元、讴歌1.5T尊享版18000元、本田艾力绅标准型20000元。双方对车辆要求进行了约定，其中第一项明确约定“车型为本田奥德赛、本田艾力绅，该车的所有权人必须为乙方（沙井服务部），即:车辆行驶证登记的车主必须为乙方”。此后，斯坦雷公司按照约定向沙井服务部支付了2017年6月至12月的款项，其中包括本田艾力绅的租金140000元。此后，斯坦雷公司发现自己租用的本田艾力绅小车所有权人为斯坦雷公司自己，该车系东风本田公司奖励斯坦雷公司的，且斯坦雷公司还为该辆车购买了车辆保险、缴纳了车辆购置税，支付了车牌竞拍费。斯坦雷公司还发现该合同约定的沙井服务部服务车辆中除本田思铂睿、金杯大海狮两辆车登记于沙井服务部经营者何海波名下外，其他车辆行驶证均未登记于沙井服务部名下。2018年1月24日，斯坦雷公司以沙井服务部此行为恶劣、缺乏诚信、涉嫌侵占斯坦雷公司财产或非法将斯坦雷公司车辆占为己有等刑事犯罪为由，宣布解除双方于2017年5月26日签订的《小车租赁合同》及2015年5月6日签订的《机动车（货车）承包协议书》，并向沙井服务部发送书面解约通知函，要求沙井服务部归还车牌号为粤Ｂ×××××的本田艾力绅车辆及钥匙、证件、保险单等车辆资料，并表示将暂停2018年1月车辆费用结算，要求沙井服务部三日内到斯坦雷公司处核对及清退多收取的租赁费。2018年3月19日，沙井服务部以斯坦雷公司拖欠案涉四辆车2018年1月的租金、邮费、过路费及其违法解除合同为由将斯坦雷公司诉至一审法院。斯坦雷公司确认未支付2018年1月的租金68000元和油费、过路费给沙井服务部。双方签订《机动车/货车》承包协议书》所约定的由斯坦雷公司向沙井服务部承包四辆车中，车牌分别是粤Ｂ×××××、粤Ｂ×××××的车登记在深圳市大胜宏业物流有限公司名下，车牌号为粤Ｂ×××××、粤Ｂ×××××的两辆车登记在深圳市金启点货运有限公司名下。一审法院认为，沙井服务部与斯坦雷公司之间的车辆租赁合同关系合法有效，应受法律保护。双方均确认涉案车辆租赁合同已经解除，本案争议焦点在于斯坦雷公司解除合同是否违法、应否承担违约金、合同解除的具体日期，以及斯坦雷公司是否应当支付沙井服务部2018年车辆租金及相关费用。对第一个问题，沙井服务部主张斯坦雷公司系违法解除并应支付违约金，因斯坦雷公司解除原因是因小车租赁合同履行的问题，非本案讼争法律关系，与本案无关，且双方在《机动车（货车）承包协议书》第八条a项约定了任何一方在合同期限内中止合同须提前30日以书面形式通知对方，由双方协议决定；斯坦雷公司辩称沙井服务部在小车租赁中存在实质违约行为，涉嫌偷盗斯坦雷公司车辆，表明其已丧失信誉和诚信，沙井服务部据此同步解除与其签订的货车合同合理合法。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规定，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本案中，沙井服务部在与斯坦雷公司明确约定了出租车辆的所有权人必须为沙井服务部的情况下，不仅违背约定使用非其名下车辆出租，且隐瞒其中一辆车（即本田艾力绅小车）所有权人为斯坦雷公司的事实，将该车出租给斯坦雷公司并按月收取斯坦雷公司相应租金，虽然本田艾力绅小车并非本案双方在《机动车（货车）承包协议书》中所约定的斯坦雷公司向沙井服务部承包的四辆货车之一，该《机动车（货车）承包协议书》亦未约定出租给斯坦雷公司使用的车辆应该登记在沙井服务部名下，但沙井服务部用斯坦雷公司名下车辆出租给斯坦雷公司且每月收取斯坦雷公司租金的行为属实。对于沙井服务部关于斯坦雷公司已答应在车辆办理完相关的完税证明、行驶证等手续后，将车出卖给沙井服务部的主张，其未在举证期限内提交充分证据证实，依法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沙井服务部在庭审时出示了“斯坦雷公司公司内部邮件”，主张该邮件已经清楚说明了案外车辆的艾力绅小车（粤Ｂ×××××）是由斯坦雷公司公司任职长达10年之久的原总经理及相关人员对其名下的艾力绅小车（粤Ｂ×××××）作出处置的方案，但该邮件未经公证机关公证，且斯坦雷公司对其真实性予以否认，结合斯坦雷公司2017年更换了总经理、双方前期结算未显示任何车牌号码，以及任何人不会主动侵害自身权益的常理，对沙井服务部主张不予采信，采信斯坦雷公司关于其对沙井服务部用斯坦雷公司名下车辆出租给斯坦雷公司的事实不知情的主张。沙井服务部该行为不仅明显违反双方在2017年5月26日签订的《小车租赁合同》中关于“车型为本田奥德赛、本田艾力绅，该车的所有权人必须为乙方（沙井服务部），即:车辆行驶证登记的车主必须为乙方”的约定，有违诚实信用原则，且涉嫌欺诈，此行为已使斯坦雷公司对沙井服务部不信任，并对货车租赁合同的履行造成障碍。诚实信用原则是当事人在进行民事活动时应遵循的基本的交易道德，沙井服务部在小车租赁合同中的不诚信行为已直接动摇了货车租赁合同的履行基础。据此，认定本案斯坦雷公司因此解除与沙井服务部两份承包合同合理合法。至于斯坦雷公司主张解除合同是否已通知到沙井服务部的问题，虽然沙井服务部否认收到斯坦雷公司的解除合同通知，但斯坦雷公司提交的通知函快递凭证及妥投证明已证明该邮件已于2018年1月25日送达沙井服务部，且沙井服务部虽否认其收到该通知函，却又于庭审提交了该通知函作为证据，此举与沙井服务部陈述自相矛盾，故对沙井服务部主张不予采信，认定斯坦雷公司已履行通知义务且沙井服务部已收到该通知函。至于合同解除日期，沙井服务部诉请双方2015年5月6日签订的《机动车（货车）承包协议书》于2018年1月31日解除，斯坦雷公司主张实际于1月25日已经解除。如上所述，因斯坦雷公司解除合同通知函已于2018年1月25日送达沙井服务部，合同于当日已经解除，予以确认。关于沙井服务部要求斯坦雷公司应支付相当于一个月租金的违约金68000元的诉讼请求，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该案争议之二在于斯坦雷公司应否支付沙井服务部2018年1月租金及相关费用，以及具体金额。沙井服务部主张斯坦雷公司应支付其拖欠沙井服务部涉案协议四辆车2018年1月份的承包租金68000元（14000元+14000元+20000元+20000元），四辆车2018年1月份油费、过路费36886元（5608元+8089元+11673元+11516元），斯坦雷公司对尚未支付沙井服务部2018年1月租金68000元予以认可，但辩称沙井服务部提供的车辆行驶数据存在弄虚作假、多计算公里数、虚报油费的情况，油费、过路费费用需要双方重新核算才能确定，另外，沙井服务部多收了斯坦雷公司140000元租金，即艾力绅小车（粤Ｂ×××××）的车辆7个月的租金，故其应支付沙井服务部的2018年1月租金及油费、过路费均应作抵扣。由于艾力绅小车（粤Ｂ×××××）属于双方在2017年5月26日所签订《小车租赁合同》中所约定租赁的车辆，并非本案讼争法律关系，如斯坦雷公司认为沙井服务部存在多收取租金的行为，可另寻法律途径解决。对斯坦雷公司该项抗辩，不予支持。至于斯坦雷公司辩称的沙井服务部提供的车辆行驶数据存在弄虚作假、多计算公里数、虚报油费的情况，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沙井服务部已提供相应发票予以证实其公里数、油费，斯坦雷公司应对沙井服务部虚报行为承担举证责任，因斯坦雷公司未提供充分有效证据证实，对其该主张不予采信，双方合同约定四辆车每月的油费、过路费（高速公路等路桥费）由沙井服务部持有效票向斯坦雷公司报销，沙井服务部该主张符合合同约定和法律规定，对沙井服务部关于斯坦雷公司应支付沙井服务部2018年1月租金68000元及油费、过路费36886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至于沙井服务部当庭所主张变更沙井服务部为经营者何海波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五十九条规定，在诉讼中，个体工商户以营业执照上登记的经营者为当事人。有字号的，以营业执照上登记的字号为当事人，但应同时注明该字号经营者的基本信息。一审法院采纳斯坦雷公司意见，不予变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确认双方2015年5月6日签订的《机动车（货车）承包协议书》于2015年1月25日解除；二、斯坦雷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沙井服务部2018年1月车辆租金68000元及油费、过路费36886元；三、驳回沙井服务部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斯坦雷公司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879元，沙井服务部承担739元，斯坦雷公司承担1140元。二审审理查明：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无误，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涉案《机动车(货车)承包协议书》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沙井服务部向斯坦雷公司提供了协议约定的四部车辆，斯坦雷公司应依约向沙井服务部支付租金及其他费用。根据约定，任何一方在合同期内要终止合同时，必须提前30日以书面形式通知对方。斯坦雷公司于2018年1月24日以沙井服务部缺乏诚信、涉嫌侵占斯坦雷公司财产或非法将斯坦雷公司车辆占为己有等为由提出解除合同并向沙井服务部发送书面解约通知函，但斯坦雷公司在函中提到的引起双方纠纷的粤Ｂ×××××车辆与涉案合同并无关系。斯坦雷公司单方解除协议，理由不成立，应承担相应违约责任。虽然双方并没有约定违约金，但结合合同关于“任何一方在合同期内要终止合同时，必须提前30日以书面形式通知对方”的约定，由于斯坦雷公司向沙井服务部发出书面解约通知函后当即解除合同，因此，沙井服务部要求斯坦雷公司赔偿相当于一个月租金的违约金68000元，属于合理范围，本院予以支持。沙井服务部要求斯坦雷公司赔偿其因本案诉讼支出的诉讼保全担保费700元，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处理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2018)粤0306民初9587号民事判决第一、二项；二、撤销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2018)粤0306民初9587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三、被上诉人深圳斯坦雷电气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上诉人深圳市宝安区沙井动力汽车租赁服务部支付违约金68000元。如果被上诉人深圳斯坦雷电气有限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879元，保全费1384.43元，由被上诉人深圳斯坦雷电气有限公司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3757.72元，由被上诉人深圳斯坦雷电气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曹  启  选审判员 翁  艳  玲审判员 梁  晴  敏二〇一九年一月十五日书记员 周相宜（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