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豫17刑终21号原公诉机关河南省正阳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学周，男，1972年6月18日出生，汉族，小学肄业，农民，户籍地河南省正阳县。因犯盗窃罪于2016年3月20日被正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2016年4月2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8年4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2日被执行逮捕。指定辩护人刘敬威，河南豫上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新，男，1972年5月21日出生，汉族，文盲，农民，户籍地河南省正阳县。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2年11月12日被正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8年4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2日被执行逮捕。指定辩护人张春峰，河南良策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南省正阳县人民法院审理河南省正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陈学周、刘新犯抢劫、盗窃罪一案，于二〇一八年十一月二十八日作出（2018）豫1724刑初24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陈学周、刘新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征求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一、抢劫罪2018年4月11日凌晨，被告人陈学周、刘新驾驶牌号为“豫Ｑ×××**”的黑色“景逸”牌面包车窜至正阳县皮店乡辛寨村小李庄，将被害人潘某2家的11只鸡、4只鸭盗走，逃离时被被害人潘某2发现后，潘某2追赶上陈学周、刘新后，陈学周、刘新将潘某2打伤后逃离。经鉴定被害人潘某2的损伤为轻微伤。二、盗窃罪1、2018年2月10日夜，被告人陈学周、被告人刘新驾驶牌号为“豫Ｑ×××**”黑色“景逸”牌面包车窜至正阳县陡沟镇孟庄村朱楼将被害人朱某1家的15只鸡盗走。2、2018年2月10日夜，被告人陈学周、被告人刘新驾驶牌号为“豫Ｑ×××**”黑色“景逸”牌面包车窜至正阳县陡沟镇孟庄村朱楼将被害人朱某2家的13只鸡、1条狗盗走。3、2018年2月10日夜，被告人陈学周、被告人刘新驾驶牌号为“豫Ｑ×××**”黑色“景逸”牌面包车窜至正阳县陡沟镇孟庄村朱楼将被害人袁某1家的18只鸡盗走。4、2018年2月18日夜，被告人陈学周、被告人刘新驾驶牌号为“豫Ｑ×××**”黑色“景逸”牌面包车窜至正阳县大林镇彭庄村裴庄将被害人裴某1家的36只鸡盗走。5、2018年2月18日夜，被告人陈学周、被告人刘新驾驶牌号为“豫Ｑ×××**”黑色“景逸”牌面包车窜至正阳县大林镇彭庄村裴庄将被害人裴某2家的22只鸡盗走。6、2018年2月18日夜，被告人陈学周、被告人刘新驾驶牌号为“豫Ｑ×××**”黑色“景逸”牌面包车窜至正阳县大林镇彭庄村裴庄将被害人裴某3家的25只鸡及猪肉、羊肉、牛肉、鱼肉盗走。7、2018年2月18日夜，被告人陈学周、被告人刘新驾驶牌号为“豫Ｑ×××**”黑色“景逸”牌面包车窜至正阳县大林镇彭庄村裴庄将被害人宋某家的8只鸡盗走。8、2018年2月22日夜，被告人陈学周、被告人刘新驾驶牌号为“豫Ｑ×××**”黑色“景逸”牌面包车窜至正阳县皮店乡康店村卢寨将被害人卢某家的13只鸡、12斤腊肉及160斤大米盗走。9、2018年2月22日夜，被告人陈学周、被告人刘新驾驶牌号为“豫Ｑ×××**”黑色“景逸”牌面包车窜至正阳县皮店乡康店村卢寨将被害人张某2家的14只鸡盗走。10、2018年2月24日夜，被告人陈学周、被告人刘新驾驶牌号为“豫Ｑ×××**”黑色“景逸”牌面包车窜至正阳县皮店乡康店村小黄庄将被害人孟某家的10只鸡盗走。11、2018年2月24日夜，被告人陈学周、被告人刘新驾驶牌号为“豫Ｑ×××**”黑色“景逸”牌面包车窜至正阳县皮店乡康店村小黄庄将被害人黄某家的4只鸡、3只鸭、1只鹅盗走。12、2018年2月24日夜，被告人陈学周、被告人刘新驾驶牌号为“豫Ｑ×××**”黑色“景逸”牌面包车窜至正阳县皮店乡康店村小汪庄将被害人汪某1家的22只鸡及70多个鸡蛋盗走。13、2018年2月24日夜，被告人陈学周、被告人刘新驾驶牌号为“豫Ｑ×××**”黑色“景逸”牌面包车窜至正阳县皮店乡康店村小汪庄将被害人汪某2家的2只鸡盗走。14、2018年2月27日夜，被告人陈学周、被告人刘新驾驶牌号为“豫Ｑ×××**”黑色“景逸”牌面包车窜至正阳县皮店乡孙寨村大陈庄将被害人陈某1家的21只鸡盗走。15、2018年2月27日夜，被告人陈学周、被告人刘新驾驶牌号为“豫Ｑ×××**”黑色“景逸”牌面包车窜至正阳县皮店乡孙寨村大陈庄将被害人钟某家的5只鸡盗走。16、2018年2月27日夜，被告人陈学周、被告人刘新驾驶牌号为“豫Ｑ×××**”黑色“景逸”牌面包车窜至正阳县皮店乡孙寨村大陈庄将被害人陈某2都家的9只鸡盗走。17、2018年2月27日夜，被告人陈学周、被告人刘新驾驶牌号为“豫Ｑ×××**”黑色“景逸”牌面包车窜至正阳县皮店乡孙寨村大陈庄将被害人李某家的11只鸡及6只鸭盗走。18、2018年2月28日夜，被告人陈学周、被告人刘新驾驶牌号为“豫Ｑ×××**”黑色“景逸”牌面包车窜至正阳县皮店乡孙寨村徐冢将被害人徐某1家的11只鸡及6只鸭子盗走。19、2018年3月20日夜，被告人陈学周、被告人刘新驾驶牌号为“豫Ｑ×××**”黑色“景逸”牌面包车窜至正阳县皮店乡辛寨村小朱庄将被害人葛某家的18只鸡盗走。20、2018年4月9日夜，被告人陈学周、被告人刘新驾驶牌号为“豫Ｑ×××**”黑色“景逸”牌面包车窜至正阳县皮店乡夏寨村夏湾将被害人夏某1学家的5只鸡盗走，逃离过程中被夏某1学发现后，被告人陈学周、被告人刘新言语威胁夏某1学后逃离。21、2018年4月9日夜，被告人陈学周、被告人刘新驾驶牌号为“豫Ｑ×××**”黑色“景逸”牌面包车窜至正阳县皮店乡夏寨村夏寨将被害人范某家的23只鸡盗走。22、2018年4月9日夜，被告人陈学周、被告人刘新驾驶牌号为“豫Ｑ×××**”黑色“景逸”牌面包车窜至正阳县皮店乡夏寨村夏湾将被害人冯某1家的8只鸡盗走。23、2018年4月9日夜，被告人陈学周、被告人刘新驾驶牌号为“豫Ｑ×××**”黑色“景逸”牌面包车窜至正阳县皮店乡夏寨村夏湾将被害人夏某2家的38只鸡盗走。24、2018年4月9日夜，被告人陈学周、被告人刘新驾驶牌号为“豫Ｑ×××**”黑色“景逸”牌面包车窜至正阳县皮店乡夏寨村夏湾将被害人夏某1全家的6只鸡盗走。25、2018年4月9日夜，被告人陈学周、被告人刘新驾驶牌号为“豫Ｑ×××**”黑色“景逸”牌面包车窜至正阳县皮店乡夏寨村夏湾将被害人夏某3家的6只鸡盗走。26、2018年4月10日23时许，被告人陈学周、被告人刘新驾驶牌号为“豫Ｑ×××**”黑色“景逸”牌面包车窜至正阳县皮店乡夏寨村小朱庄将被害人夏某4家的19只鸡盗走，被害人夏某4发现后将灯打开，被告人陈学周进屋将灯关掉并将夏某4推倒后逃离。27、2018年4月10日夜，被告人陈学周、被告人刘新驾驶牌号为“豫Ｑ×××**”黑色“景逸”牌面包车窜至正阳县皮店乡辛寨村王围孜将被害人张某3家17只鸡、11件白酒及饮料、火腿肠、泡面共10件盗走。案发后部分被盗物品被公安机关追回，经评估，被追回的物品价值446.5元。28、2018年4月10日夜，被告人陈学周、被告人刘新驾驶牌号为“豫Ｑ×××**”黑色“景逸”牌面包车窜至正阳县皮店乡辛寨村小贾庄将被害人潘某3家的11只鸡盗走。29、2018年4月15日夜，被告人陈学周、被告人刘新驾驶牌号为“豫Ｑ×××**”黑色“景逸”牌面包车窜至正阳县皮店乡朱店村小王庄将被害人龚某家的10只鸡盗走。30、2018年4月15日夜，被告人陈学周、被告人刘新驾驶牌号为“豫Ｑ×××**”黑色“景逸”牌面包车窜至正阳县皮店乡朱店村小王庄将被害人余某家的10只鸡盗走。31、2018年4月15日夜，被告人陈学周、被告人刘新驾驶牌号为“豫Ｑ×××**”黑色“景逸”牌面包车窜至正阳县皮店乡朱店村小王庄将被害人潘某4家的4只鸡盗走。32、2018年4月16日夜，被告人陈学周、被告人刘新驾驶牌号为“豫Ｑ×××**”黑色“景逸”牌面包车窜至正阳县陡沟镇汪楼村叶庄将被害人叶某1的23只鸡盗走。33、2018年4月16日夜，被告人陈学周、被告人刘新驾驶牌号为“豫Ｑ×××**”黑色“景逸”牌面包车窜至正阳县陡沟镇汪楼村叶庄将被害人叶和田某的10只鸡盗走。34、2018年4月16日夜，被告人陈学周、被告人刘新驾驶牌号为“豫Ｑ×××**”黑色“景逸”牌面包车窜至正阳县陡沟镇汪楼村叶庄将被害人张某4家的24只鸡盗走。35、2018年4月16日夜，被告人陈学周、被告人刘新驾驶牌号为“豫Ｑ×××**”黑色“景逸”牌面包车窜至正阳县陡沟镇汪楼村叶庄将被害人叶某2家的3只鸡盗走。36、2018年4月16日夜，被告人陈学周、被告人刘新驾驶牌号为“豫Ｑ×××**”黑色“景逸”牌面包车窜至正阳县陡沟镇大鲁村大鲁庄将被害人鲁某1家的17只鸡盗走。37、2018年4月16日夜，被告人陈学周、被告人刘新驾驶牌号为“豫Ｑ×××**”黑色“景逸”牌面包车窜至正阳县陡沟镇大鲁村大鲁庄将被害人曹某家的16只鸡盗走。38、2018年4月16日夜，被告人陈学周、被告人刘新驾驶牌号为“豫Ｑ×××**”黑色“景逸”牌面包车窜至正阳县陡沟镇大鲁村大鲁庄将被害人冯某2家的1只鸡盗走。39、2018年4月16日夜，被告人陈学周、被告人刘新驾驶牌号为“豫Ｑ×××**”黑色“景逸”牌面包车窜至正阳县陡沟镇大鲁村大鲁庄将被害人鲁某2家的2只鸡盗走。40、2018年4月17日夜，被告人陈学周、被告人刘新驾驶牌号为“豫Ｑ×××**”黑色“景逸”牌面包车窜至正阳县陡沟镇魏庄村赵庄将被害人赵某1家的26只鸡盗走。41、2018年4月17日夜，被告人陈学周、被告人刘新驾驶牌号为“豫Ｑ×××**”黑色“景逸”牌面包车窜至正阳县陡沟镇魏庄村赵庄将被害人赵某2家的8只鸡盗走。42、2018年4月17日夜，被告人陈学周、被告人刘新驾驶牌号为“豫Ｑ×××**”黑色“景逸”牌面包车窜至正阳县陡沟镇魏庄村赵庄将被害人徐某2家的2只鸡盗走。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陈学周、刘新均对2018年4月的一天共同盗窃正阳县皮店乡一户人家鸡鸭，被被害人追上后与被害人厮打的事实及2018年2月至4月窜至正阳县盗窃42次的事实不持异议；被害人潘某2证实2018年4月11日凌晨发现家中鸡鸭被盗后追赶小偷，后被二人殴打的事实；被害人朱某1、朱某2、袁某2证实被盗窃的事实；证人潘某1、郭某、张某1等的证言；另有鉴定意见、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在卷佐证，足以认定。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陈学周、刘新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秘密窃取手段，多次盗窃他人财物，二被告人在盗窃行为被发现后，为抗拒抓捕当场使用暴力，致使被害人轻微伤的危害后果发生，被告人陈学周、刘新行为均已分别构成抢劫罪、盗窃罪。二被告人均系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二被告人在犯罪过程中均积极参与和实施，均系主犯。被告人陈学周在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刘新有犯罪前科，可酌定对其从重处罚。对于陈学周、刘新对于公诉机关指控的抢劫罪部分辩称没有殴打被害人，其行为不构成抢劫罪，刘新的辩护人辩称刘新在抢劫犯罪中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二被告人在侦查机关供述一致，二被告人对其当庭翻供未做出合理解释，且二被告人均对案发现场进行了指认，指认地点一致，以上证据均有同步视听资料可证实侦查机关在取证中无违法、违纪行为，该证据亦可与被害人的陈述相印证，并有伤情鉴定、证人证言等证据予以佐证，均可证实二被告人在盗窃行为被发现后，共同对前往追赶的被害人实施殴打，并致被害人轻微伤的案发经过属实，二被告行为均符合抢劫罪的构成要件，且均在犯罪过程中积极参与和实施，均系主犯。对于被告人陈学周辩称与刘新共同盗窃只有21起，被告人刘新辩称所参与的盗窃均已指认现场，其余指控部分均未参与，刘新的辩护人辩称刘新在盗窃犯罪中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陈学周指认了公诉机关指控的第6、7、19、26、27、28起的盗窃地点，刘新指认了公诉机关指控的第7、8、9、12、14、17、18、20、22、23、24、25、26、27、28、30、31、32、33、34、36、37起的盗窃地点，二被告人均供述没有单独作案，均是二人共同作案，故认定二被告人指认的24起盗窃为二被告人共同实施。公诉机关指控的第4、5、10、11、13、15、16、29、35、38、39起盗窃，与二被告人指认现场的盗窃犯罪发生在同一时间段、同一村庄内，被盗物品亦为同一类型，可认定该十一起犯罪行为为二被告人实施。公诉机关指控的第21起盗窃，有卡口照片可证实二被告人在该时段内驾驶作案车辆在案发区域内活动，二被告人亦陈述该时间段内在该区域实施了该类型犯罪活动，故认定该起犯罪行为为二被告人共同实施。另公诉机关指控的第1-3起、40-42起犯罪，虽二被告人未指认现场，但有二被告人的供述与被害人陈述相吻合，可证实该六起犯罪为二被告人共同实施。综上可认定二被告人共同实施了公诉机关指控的42起犯罪，且二被告人在盗窃犯罪实施过程中均积极参与和实施，均系主犯。对于陈学周指定辩护人辩称陈学周在到案和当庭中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的辩护意见。经查，陈学周虽表示实施了盗窃行为，但其归案以来直至庭审对其与同伙的犯罪事实及情节避重就轻。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九条第一、三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陈学周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合并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刘新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合并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二、责令被告人陈学周、刘新将违法所得退赔被害人。三、本案依法扣押在案的涉案物品，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上缴国库。被告人陈学周上诉称其行为不构成抢劫罪；其辩护人辩称陈学周、刘新在实施盗窃行为被发现后随即离开犯罪现场，未造成财产损失，且未造成受害人轻伤以上后果系抢劫未遂；原判量刑过重。被告人刘新上诉称其行为不构成抢劫罪；其辩护人辩称刘新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原判量刑过重。经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和一审相同，且证据均经一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二审期间，上诉人陈学周、刘新及其辩护人没有提交新的证据。关于被告人陈学周、刘新上诉称二人的行为不构成抢劫罪，陈学周的辩护人辩称陈学周系抢劫未遂的上诉和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陈学周、刘新驾驶机动车实施盗窃行为时被被害人潘某2发现，在逃出潘某2家院子后把所偷窃的鸡、鸭等物品丢弃逃跑，二上诉人陈学周、刘新的盗窃行为已经完成，此时被害人潘某2拿手电筒继续追撵二上诉人，在潘某2追赶上陈学周、刘新后，二上诉人陈学周、刘新为抗拒抓捕当场使用暴力，将潘某2面部打伤流血，致潘某2轻微伤的危害后果，根据《最高人民法院》第五条的规定，行为人实施盗窃行为，未达到“数额较大”标准，为窝藏赃物、抗拒抓捕，具有下列五种情形之一的，可依照刑法第二百六十九条的规定，以抢劫罪定罪处罚，本案上诉人陈学周、刘新为抗拒抓捕当场使用暴力，符合其中第（3）项“使用暴力致人轻微伤以上后果的”的情形，故陈学周、刘新的行为符合转化型抢劫罪的构成要件，陈学周、刘新的行为构成抢劫罪。故被告人陈学周、刘新的该上诉意见以及陈学周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理由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陈学周、刘新上诉称原判量刑过重；刘新辩护人辩称刘新应系本案从犯的上诉和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陈学周、刘新驾驶机动车在周边村镇共同实施盗窃四十余起，二上诉人长期合作，在共同犯罪中行为均积极主动、相互配合、积极实施，所得赃款赃物共同分配，二上诉人均系本案主犯。原审判决根据上诉人陈学周、刘新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犯罪的次数结合其他量刑情节，在法定量刑幅度内依法裁量的刑罚并无不当。故被告人陈学周、刘新的该上诉意见以及刘新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理由不足，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陈学周、刘新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秘密窃取手段，多次盗窃他人财物，二上诉人在盗窃行为被发现后，为抗拒抓捕当场使用暴力，致被害人轻微伤的危害后果，上诉人陈学周、刘新的行为均已分别构成抢劫罪和盗窃罪。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陈学周、刘新及其辩护人的上诉和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崔 峰审  判  员  赵雪莲审  判  员  薛运魁二〇一九年一月二十四日书记员（兼）  李 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