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江津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渝0116民初4311号原告：任柏衡，男，1975年5月29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江津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勇，重庆瀚思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告：正太集团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住所地重庆市北部新区星光大道62号(高新园海王星科技大厦B区3楼2号)。负责人：彭锐，总经理。被告：正太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泰州市姜堰区三水大道888号。法定代表人：范宏甫，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彭锐，男，被告正太集团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负责人，1970年12月7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姜堰市，特别授权。被告：赵锡文，男，1963年6月19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南岸区。被告：梁正贵，男，1964年2月19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江津区。原告任柏衡与被告正太集团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以下简称重庆分公司)、正太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正太集团）、赵锡文、梁正贵劳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4月13日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周思远独任审判，适用简易程序于2018年2月28日、4月17日、11月23日，2019年1月1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任柏衡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勇，被告重庆分公司的负责人、被告正太集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彭锐，被告赵锡文、梁正贵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任柏衡诉称：2008年4月23日，被告正太集团与案外人聚金实业(集团)有限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由正太集团承建聚金实业（集团）有限公司位于重庆市九龙坡区谢家湾文化七村50号的聚金·万佳苑6、7、8、9、10号楼工程。被告重庆分公司成立项目部，被告赵锡文、梁正贵任该项目负责人。2008年12月11日，原告与代表重庆分公司的赵锡文签订《建设工程造价预结算合同》，约定由原告为被告正太集团承接的上述工程项目提供预结算服务，服务费按建筑面积1.8元/平方米计算。上述工程项目在施工过程中，因正太集团与聚金实业（集团）有限公司发生纠纷而停工，经原告与被告赵锡文、梁正贵结算，被告应支付原告服务费639100元，被告赵锡文及梁正贵将上述服务费一并委托被告正重庆分公司支付，并承诺在正太集团起诉聚金实业（集团）有限公司案的判决确定工程造价后支付。上述结算的639100元中，服务费为439100元，奖金200000元，减去被告已付的200000元，被告尚欠原告439100元。2016年，该案的终审判决下达后，原告多次向被告催收服务费无果。请求人民法院判决被告立即支付原告预结算服务费439100元，并支付从2011年2月17日起至款付清之日，以欠付服务费为基数，按2%/月计算的资金占用损失。被告正太集团、重庆分公司辩称：1、以前我们一直认为原告是项目部的管理人员，二公司被告没有与原告签订任何协议；2、赵锡文与原告签订的《建设工程造价预结算合同》，约定单价1.8元/平方米，正太公司承建的施工总面积约150000平方左右，服务费才270000元，而且是要在全部完工的情况下，因此原告请求被告支付服务639100元，没有事实依据，也不符合合同约定。被告赵锡文辩称：1、我与原告签订的《建设工程造价预结算服务合同》公司没有盖章，是一无效合同；2、原告的服务费已支付242000元，工程未完工，只应支付原告应得服务的60%或70%；3、原告请求支付的服务费639100元不知原告是如何算出。被告梁正贵辩称：我未与原告签订任何合同，赵锡文是否与原告签订合同我不知道，原告请求支付的劳务费与我无关，我不应承担本案的任何责任。经审理查明：2008年4月23日，被告正太集团与案外人重庆聚金实业(集团)有限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被告正太集团承包重庆聚金实业（集团）有限公司位于重庆市九龙坡区谢家湾文化七村50号的聚金·万佳苑6#、7#、8#、9#、10#楼工程（第三标段），建筑面积约160000平方米。2008年12月11日，原告任柏衡(乙方)与被告赵锡文（甲方）签订《建设工程造价预结算服务合同》约定：根据“聚金·万佳苑”工程一标段具体情况，甲方就此工程的预算、月报、结算及审计工作，委托乙方办理工程造价服务业务。合同第一条约定：“委托编制工程项目情况。1、项目名称：聚金·万佳苑一标段6#、7#、8#、9#、10#及车库建筑工程。2、项目建设规模：暂定15万平方米，（结算以实际建筑面积为准）。……”合同第二条约定：“委托编制的目的、范围和要求。1、委托的目的：合理确定工程造价。2、委托编制的范围：编制工程预算、月报及竣工结算及审计。完成甲方交办的对施工班组和材料供应商的工程计量工作。3、编制依据：委托方提供的工程施工合同、设计图纸、竣工图纸、隐蔽资料、签证单及工程相关资料等。”合同第三条约定：“委托业务完成时间。1、预算工作：甲方提交完整的工程预算资料后，按甲方要求时间完成工程造价预算编制工作；2、月报工作：按甲方要求时间完成月报编制工作。3、结算工作：甲方提交完整的工程结算资料后，按甲方要求时间完成工程造价结算编制，并配合甲方完成结算校对工作。”合同第四条约定：“收费标准和结算方式。1、收费标准。按渝价[2006]49号文件《重庆市物价局关于规范工程造价中介服务费管理的通知》中《中介服务收费管理办法》规定，结合该工程的实际情况，并考虑到双方的合作关系，一致同意本项目优惠收费。2、预结算服务费。预结算服务费：整个工程按1.80元/平方米结算（以建设单位与施工单位核定建筑面积为准）。3、付款方式。工程造价咨询服务合同签订后，5日内甲方支付定金3000元（贰仟元整）给乙方，办理工程预结算暂定总费用为设计图纸注明的建筑面积乘以1.8元/平方米的金额。（1）工程施工至第18层时，支付工程预结算费用至工程预结算暂定总费用的35%减已付款；（2）工程基本完工时支付工程预结算费用至工程预结算暂定总费用的55%减已付款；（3）乙方向甲方提交竣工结算书时，支付工程预结算费用至工程暂定总费用的80%；（4）在与甲方或审计单位核对完工程量并提出甲乙双方有争议问题时，支付工程预结算费用至工程总暂定费用的90%减已付款；（5）工程咨询服务费余款，待工程结算及审计校对完成及重庆聚金实业（集团）有限公司在结算及审计书上签字盖章后一次全额支付。（6）进度月报编制费：在每月报表编制完成后，10日内支付月报编制费4000元（叁仟元整）给乙方（但不能超过后2、3、4项所付的总额）；（7）工程形象进度月报表费用，甲方应每月按时支付给乙方。（8）根据工程结算后的盈利情况，甲方愿意奖励乙方10万元作为对乙方完成工程的肯定和鼓励。”合同第七条约定：“违约责任及处理。1、甲方未按合同约定的时间全额支付工程造价编制费用，每延误一天按合同金额的3‰支付违约金。2、乙方未按合同约定的时间和内容完成工程造价编制工作，每延误一天按合同金额的3‰支付违约金，甲方原因影响除外。”除上述内容外，合同还应编制质量的要求、双方的权利义务等进行了约定。合同签订后，原告按《建设工程造价预结算合同》履行了义务。在该合同的履行过程中，由于被告正太集团与重庆聚金实业（集团）有限公司产生纠纷，致使工程于2009年12月31日停工，后被告正太集团与重庆聚金实业（集团）有限公司解除合同。2011年2月26日，被告梁正贵、赵锡文出具《委托》，载明：“正太集团有限公司：因目前情况困难，现将任柏衡的聚金万佳苑一三标段工程预结算工作工资委托公司在项目结算完成后直接支付任柏衡，具体费用为：1、合同范围内基本费：24.3962万平方米×1.8元/平方米=43.91万元；2、合同范围内奖金20万元；3、效益费：工程结算鉴定总造价1.738亿元时，超过净额小于500万时按5%计提，超过净额为500万至1000万元时按4%计提，超过净额为1000万元以上时按3%计提。以上三项费用合计总额为应付任柏衡工资总额，请公司在法院签发工程结算鉴定总造价后扣除已领工资元再全额支付。”之后，原告参与了被告正太集团与重庆聚金实业(集团)有限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中的司法鉴定的决算工作。另查明，2008年12月至2011年1月间，原告以收条或领条，以收到“正太”或“正太项目部”的预算费或工资或现金的形式，分11次收取劳务费242000元。再查明：1、《委托》中所载明的“聚金·万佳苑一三标段”中的一标段系其他公司承建；2、原告在诉状中所称，正太集团起诉聚金实业(集团)有限公司案，即（2011）九法民初字第11492号案，该案二审的案号为（2015）渝五中法民终字第04085号，二审判决载明的判决时间为2016年3月23日。该案一、二审均查明：2008年7月8日，被告正太集团向重庆聚金实业（集团）有限公司出具《授权委托书》该授权委托书明确，授权委托正太集团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第三项目部办理上述工程的如下事宜：委托全权管理该项目工程，负责办理该项目的工程进度、质量、安全和工程竣工等事宜。代理人在以上委托事项范围内发生的一切文件和处理与之有关的一切事务，均加盖项目部印章生效，正太集团予以承认。庭审中，原被告双方确认：1、《建设工程造价预结算合同》所载明的万金·佳苑一标段6#、7#、8#、9#、10#及车库建筑工程是被告正太集团承建的三标段，而非该合同所写明的“一标段”。庭审中，原告明确：1、《建设工程造价预结算合同》的相对人是正太集团，不要求赵锡文和梁正贵承担责任，至于分公司是否承担责任和承担什么责任由法院认定；2、对原告请求金额中所包含的资奖金20万元，按《建设工程造价预结算合同》的约定三标段的奖金为10万元庭审中，被告正太集团、重庆分公司明确：1、聚金·万佳苑三标段在施工过程中由重庆分公司进行管理；2、与原告签订《建设工程造价预结算合同》的相对人是重庆分公司，重庆分公司愿意履行赵锡文与原告签订的《建设工程造价预结算合同》；3、赵锡文在三标段工程中是现场管理人，被告梁正贵在三标段工程中未担任任何如务；4、同意原告不要求赵锡文、梁正贵承担责任的意见。庭审中，被告正太集团、重庆分公司对原告举示的《建设工程造价预结算合同》质证认为：之前未看见过该合同，如合同生效了，我们愿意按照合同支付条款履行义务。对原告举示的《委托》，被告正太集团、重庆分公司质证认为：该结算单，之前未看见过，正太公司累计施工只有15万平方米，按照这个价格计算没有这么多金额，我们只可能支付15万平方米的金额；对结算单内的奖金，按合同约定，支付奖金的前提是工程完工，现工程未完工，不应支付奖金；工程停工后，正太集团已解除了赵锡文的职务。赵锡文、梁正贵对该委托质证认为：签署《委托》，是因原告威胁，说不签字就不再办理以后的预结算工作才签的。对此原告称：在工程未完的情况下，被告口头邀请我继续为该项目办理结算，我提出双方对劳务费进行结算后才继续为被告办理工程后续的结算，被告赵锡文、梁正贵同意后才签字；在与赵锡文签订合同和与赵锡文、梁正贵办理结算时，我均电话与彭锐说明了情况。庭审中，原告提出根据原告提交的下列证据，可以证明：1、赵锡文能够代表被告正太集团和重庆分公司与原告签订合同和进行结算；2、梁正贵是一标段的负责人，有权代表锦宸集团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处置一标段施工、财务等事务，因此梁正贵在《委托》上的签订字能够代表锦宸集团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3、聚金·万佳苑项目一、三标段虽名为两个公司承建，但两个标段的主要负责人员高度一致，资金账户双方共享，甚至两个项目对外签订的合同文本一致，因此两个公司高度混同，被告正太公司应支付原告一、三标段的劳务费；4、一、三标段均是彭锐、赵锡文、梁正贵三人投资，也是他们聘用原告为一、三标段进行预算、月报、结算工作，因此才由赵锡文、梁正贵在结算单上对一、三标段进行结算，结算单载明的款项应由本案被告给付。原告对此提交的证据有：一、重庆市九龙坡区人民法院在审理原告重庆市顺鑫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诉被告正太集团、重庆分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中的鉴定报告(渝恒申达司法鉴定中心[2012]物鉴字第3号)（该案案号为（2011）九法民初字第11492号，该案二审的案号为（2015）渝五中法民终字第04085号）。原告对该证据陈述：该鉴定报告中装订的正太集团与重庆市顺鑫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劳务承包合同》及《补充协议》，是由被告赵锡文作为项目负责人签订的，《补充协议》中写明被告的“开户银行”为“锦宸集团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第七项目部。账号：110601421000xxxx。”另外该报告中装订的《收条》中载明：“今收到正太集团重庆分公司第三项目部现金2500000元（大写贰佰伍拾万元正（10号楼劳务费）。”（注：10号楼为三标段落）被告赵锡文、梁正贵在该收要上签署“同意支付”。二、重庆市九龙坡区人民法院在审理原告锦宸集团有限公司与被告重庆春迪劳务有限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中的鉴定报告(渝恒申达司法[2015]造价鉴字第04号)。该鉴定报告中装订的《建设工程劳务承包合同》是由锦宸集团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第七项目部与重庆春迪劳务有限公司签订，合同约定的工程名称为“聚金万佳苑经济适用房一标段13号、层高33层”，该合同是由被告梁正贵作为第七项目部的“项目负责人”出面签订的。2018年4月17日的庭审后，因原告和被告正太集团、重庆分公司未能调取能计算三标段完工面积的资料，被告正太集团的代理人彭锐书面表示：“正太集团有限公司与任伯衡的工程纠纷案，本公司已出具手续到原鉴定公司调证据，但原审计委托无具体面积，无法出具准确的正太公司承包工程面积，特此向法庭报告。处理方法：1、任是本项目的预决算人员，如无具体面积，则表明对方未完成双方约定的工作；2、本公司愿意与对方协商解决，本工程面积约153000平方米，可按155000元平方米计算；3、若对方不同意，可对方委托鉴定面积(双方合同认定约15万平方米)。”2019年1月16日的庭审中，原告认为：1、如法院认定被告不应支付原告一标段的劳务费，根据渝恒申达司法鉴定中心[2012]物鉴字第3号鉴定报告中的《已完工程量汇总表》，载明的三标段7#、8#、10#及车库的建筑面积可确定三标段原告应得劳务费的面积为164519.37平方米(该汇总表中没有6、9#楼的面积，而6#楼的面积同7#楼，9#楼的面积同8#楼，按此可以计算出原告应得劳务费的上述面积)；2、如原告上述请求均不能成立，原告同意按被告提出的155000平方米计算原告应得三标段的劳务费。对此，二公司被告认为：1、上述《已完工程量汇总表》虽载明7#、8#、10#及车库的主体完工，但砌体部分、内抹灰、楼地面、屋面、外墙面等均未完工，有的甚至未进行施工，实际施工量只占总工程量的70%至75%，因此不同意按164519.37平方米计算原告的劳务；2、对前述书面同意按155000平方米计算，是指全部完工的面积，而工程未完工，因此只能按155000平方米的70%至75%计算；3、按前述未完工的比例计算，原告已超额支付原告劳务费，不应支付原告违约金。上述事实，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聚金·万佳苑第三标段是被告正太集团承建，被告重庆分公司受正太集团委托对工程进行管理的事实，已经(2015)渝五中法民终字第04085号生效判决确认，即使与原告协商达成劳务合同的是重庆分公司，现原告认为或选择合同的相对方是被告正太集团，其责任也应由被告正太集团承担。因此被告正太集团、重庆分公司辩称与原告达成劳务合同的相对人是重庆分公司的理由，本院不予采纳。2008年12月11日，原告与被告正太集团承建的聚金·万佳苑三标段工程的现场管理人赵锡文签订的《建设工程造价预结算服务合同》合法有效。该合同虽仅有赵锡文签名，但被告正太集团同意按合同约定履行义务，表明被告赵锡文与原告签订合同的行为系履行职务行为，代表被告正太集团。聚金·万佳苑三标段工程停工后，按原告与被告赵锡文、梁正贵所述，被告赵锡文、梁正贵邀请原告继续为三标段工程进行结算，原告提出了对原告劳务费进行结算的请求，此应为原告提出的条件或是在工程停工后提出的新的要约，被告赵锡文在《委托》上签名，表明赵锡文同意了原告提出的条件或作出承诺。虽然被告赵锡文在《委托》签署姓名时，三标段工程也停工，但根据其与原告签订《建设工程造价预结算服务合同》、被告赵锡文在签订《委托》后原告为正太集团继续提供劳务、在正太集团领取劳务费242000元的事实，原告有理由相信被告赵锡文能够代表被告正太集团，因此赵锡文与原告就原告应得劳务费及奖金的结算，对被告正太集团具有约束力。对被告正太集团应付原告劳务费的金额，由于《委托》中未区分一、三标段的面积，原告对面积的区分也不能举证证明，但被告正太集团的代理人书面同意按155000平方米计算原告的劳务费，本院予以支持。虽然被告正太集团在2019年1月16日的庭审中提出，该书面同意的155000平方米，是指全部完工的面积，而工程未完工，只能按155000平方米的70%至75%计算的理由，按上述被告正太集团代理人的书面表述，并无155000平方米是全部完工面积，要按比例扣减的意思表示，且该表述中明确“本工程面积约定153000平方米”，而其同意“可按155000元平方米计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四条规定：“诉讼过程中，当事人在起诉状、答辩状、陈述及其委托代理人的代理词中承认的对己方不利的事实和认可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予以确认，但当事人反悔并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故被告正太集团的此抗辩理由，本院不予采纳。由此原告应得劳务费的金额为279000元(155000元/平方米×1.8元/平方米)，减去被告正太集团已付原告的242000元，被告正太集团尚欠原告劳务费37000元（279000元―242000元），此款被告正太集团应支付原告。对《委托》中载明的奖金，《建设工程造价预结算合同》中约定奖金为100000元，原告也陈述三标段的奖金为100000元，被告正太集团、重庆分公司也未对奖励金金额未提出异议。因此本院能够认定聚金·万佳苑三标段原告的奖金为100000元。至于被告正太集团是否应向原告支付此款，按前述理由赵锡文与原告的结算对被告正太集团有约束力，故被告正太集团应支付原告奖金100000元。对被告辩称，按合同约定，奖金的支付要根据赢利状况来定，而涉案工程经(2015)渝五中法民终字第04085号案件判决后，被告正太集团亏损几千万元，被告不应再支付原告奖金的理由，因被告赵锡文代表被告正太集团与原告结算的行为，应视为双方对合同条款的变更，故被告正太集团的此抗辩理由不能成立。对原告请求被告支付的违约金，按合同约定，被告未按时支付原告劳务费应支付原告违约金。按前述，赵锡文代表被告正太集团与原告结算的行为，应视为双方对合同条款的变更，该变更对原告仍有约束力，而《委托》中约定的付款期限为在法院签发工程结算鉴定总造价后扣除已领工资后支付，由于原告在起诉状中称，该案的终审判决下达后，原告多次向被告催收服务费无果，按前述《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四条的规定，被告应在终审判决制发后支付原告劳务费，被告逾期未付，应按约定支付原告违约金，其起算时间应从逾期之日起计算。对原告诉请从2011年2月17日开始计算违约金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对计算违约金的标准，合同约定为3‰/日，原告认为过高自愿调整为2%/月，是对自己权利的处分，也符合法律规定。对违约金的计算基数，按合同约定为按合同金额，而合同约定金额为270000元(150000平方米×1.8元/平方米)，所以被告正太集团应支付原告的违约金应以270000元为基数计算。对此被告正太集团辩称，已超额支付原告服务费的理由，因与本案查明的事实不符，而不能成立。对原告提出的，一、被告正太集团应将涉案一标段的劳务费和奖金一并支付原告请求，首先，聚金·万佳苑一标段系其他公司承建与被告正太集团无关。其次，关于原告提出，被告正太集团与一标段的承建公司混同的问题。公司混同须人员、业务、财务混同。人员混同，是指关联公司之间在组织机构和人员上存在严重的交叉、重叠，如公司之间董事相互兼任、公司高级管理人员交叉任职，甚至雇员也相同，最典型的情形是“一套人马，多块牌子”。业务混同，指关联公司之间从事相同的业务活动，在经营过程中彼此不分，同一业务有时以这家公司名义进行，有时又以另一公司名义进行，以至于与之交易的对方当事人无法分清与哪家公司进行交易活动。财务混同，是指关联公司之间账簿、账户混同，或者两者之间不当冲账，相互财产归属不明，难以区分各自的财产，如关联公司的住所地、营业场所相同，共同使用同一办公设施、机器设备，公司之间的资金混同，各自的收益不加区分，公司之间的财产随意调用等等。对判断公司是否混同的上述事实，原告仅举示了梁正贵作为第七项目部的“项目负责人”出面签订的《建设工程劳务承包合同》、载明了锦宸集团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第七项目部账号的《补充协议》，凭此本院根本无法判明被告正太集团是否与承建一标段的公司混同，甚至无法判明两个公司相关联，因此原告要求被告支付一、三标段劳务费的理由不能成立。至于梁正贵是否能代表一标段的承建公司与本案无关，本案不予审理。对原告提出的三标段也是彭锐、赵锡文、梁正贵共同投资问题，首先，原告对此未举证证明，其次，即使一、三标段均是三人投资，本案的合同相对人也是被告正太集团，而一标段也涉及到合同相对人的问题。综上，原告诉请被告正太集团支付一标段劳务费的理由不能成立。二、对原告要求按前述《已完工程量汇总表》计算三标段面积的问题，由于原告未提交三标段6、9号楼设计相同的证据，故本院无法只凭《已完工程量汇总表》确认6、9号楼的面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四十九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四百零二条、四百零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正太集团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任柏衡劳务费37000元；二、被告正太集团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任柏衡奖金100000元；三、被告正太集团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任柏衡违约金(以270000元为基数，从2016年3月24日起至款付清之日止，按月息2%计算)；四、驳回原告任柏衡的其他诉讼请求；五、驳回原告任柏衡对被告正太集团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赵锡文、梁正贵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886元，减半收取3943元，由原告任柏衡负担1943元，被告正太集团有限公司负担2000元。被告正太集团有限公司负担的案件受理费2000元，限被告正太集团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向本院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周思远二〇一九年一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王星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