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111民初9637号原告：广州奥的斯电梯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白云区北郊夏茅。法定代表人：陆墨毅LuisFernandoMolina。委托代理人:管涛，广东同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深圳市农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福田区香蜜湖街道农园路时代科技大厦2408。法定代表人：王宝峰。委托代理人：郑媛，广东万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钱晨晨，广东万诺律师事务所实习人员。原告广州奥的斯电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奥的斯公司）与被告深圳市农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农科公司）修理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7月3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奥的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管涛，被告农科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郑媛、钱晨晨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奥的斯公司的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电梯维修款人民币1252378.8元及延期付款的违约金人民币约16万元（按合同约定，违约金标准为按照逾期付款金额每日千分之二支付，自2016年11月4日起暂计至起诉之日，判决时应计至付清款项之日止）；2、判令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理由：2016年2月1日，原告与被告签订了《深圳市农科时代科技大厦电梯维修合同》约定：原告为被告修理22台电梯，维修费用为3990578元，维修款项分三期支付。其中第三期为完工验收后十天内支付合同金额的30%，即1197174元。如甲方（被告）未按合同规定的时间和金额付款，应按逾期部分金额的每日千分之二支付违约金。合同签订后，原告依约为被告的22台电梯提供了电梯修理服务。2016年10月25日，经被告验收，认为“通过这次大修，电梯的舒适感得到极大提升，电梯已接近OTIS3200的额定标准。故障率得到大幅度降低。原告的电梯修理工程经鉴定为合格。但被告仅支付了合同约定的前二期修理费用，第三期修理费用1197174元未依约支付。2017年5月31日，双方签订《现场签证确认单》，共同确认：因被告要求增加了24个到站灯，成本增加55204.8元。以上二项合计1252378.8元，被告未依约支付。依据合同约定，被告应在通过验收合格后10天内，支付原告维修费余款。付款条件成就后，被告并未履行支付电梯维修费余款的义务。原告多次催促被告付款，但被告至今拖欠电梯维修费人民币1252378.8元。原告认为，被告拖延支付电梯维修费的行为，已构成违约，严重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特向贵院提起诉讼，请依法判准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农科公司辩称，1、本案被告电梯质量存在问题引起的纠纷向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提起侵权纠纷之诉，目前该案正在审理中，由于本案的审理结果必须以另案的侵权纠纷的审理结果为依据且另案并未予以审结。根据民诉法第150条规定，本案依法应当予以中止审理。本案被告已在规定的期限提交中止审理申请书，请法院依法裁定中止审理。2、本案维修费支付的前提是原告按照合同约定履行维修及保养义务，并交付合格的工作成果，但本案中原告未按约定完成电梯修理工作，其向被告交付的工作成果存在严重质量问题，本案中被告基于原告为涉案电梯的生产厂商，对其专业技能的信任和双方的长期合作关系，为排除时代科技大厦22台电梯存在的安全隐患和风险于2016年2月1日委托原告对22台电梯进行大修，目的是排除电梯存在的安全隐患而签订涉案合同，原告进场对涉案电梯进行检查并列出存在的问题，即合同中的第二条第八款电梯存在的问题及相关处理方案，处理后的效果，但在大修后即2017年11月15日，本次大修范围内的13号电梯发生严重的冲顶事故，冲顶事故发生后深圳市特种设备安全检验研究院出具技术分析报告显示13号电梯的曳引轮轴表面存在焊接加工痕迹，导致本次电梯发生事故的直接原因为：曳引轮轴断裂、未设置轿厢上行超速保护装置，原告作为从事电梯修理工作的专业机构，在大修时进场对涉案电梯进行全面检查和排查并列出合同第二条第八款电梯存在的问题及相关处理方案，处理后的效果的问题清单。原告在大修过程中曾对13号电梯进行拆箱检查且采取了更换曳引轮和曳引轮轴承等修理措施其理应发现曳引轮轴存在焊接且理应知道曳引轮轴作为旋转部件被焊接后可能产生危险，却未告知被告焊接情况和可能产生的风险，另外维修合同第一条明确约定电梯维修应执行电梯制造与安装安全规范GB7588(2003)标准,该标准第9点10条规定，曳引驱动电梯应装设符合条件的轿厢上行超速保护装置，原告在大修中本应检查13号电梯是否具备上行超速保护装置和检测该装置是否符合GB7588(2003)标准规定的条件，但事实上原告未履行上述检查义务且未告知被告任何关于上行超速保护装置的问题，其向被告交付的工作成果存在严重质量问题，现原告在未按约定完成电梯维修工作且已对被告造成严重损失的情况下要求被告支付价款缺乏依据，其诉请应依法予以驳回。3、2018年1月24日原告已明确作出同意暂停支付电梯维修款的意思表示，该款项继续支付条件未成就的情况下，原告无权要求被告履行付款义务，本案冲顶事故发生后，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被告曾与原告进行多次协商，经过多次沟通，原告在2018年1月24日召开的时代科技大厦13号电梯安全事故处理会议上明确表示电梯维修款与冲顶事故责任划分完成后再行支付，原告基于其真实意思作出的该民事行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规定，应视为对其民事权利的自行处分、合法有效。该民事行为作出后，被告支付电梯维修款的时间已变更为冲顶事故责任划分完成后，被告已就关于责任划定的事项向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提起侵权之诉。福田法院对于现在的责任划分尚未作出明确的判决，也就是在尚未作出划分责任的付款条件未成就的情况下，原告要求被告支付电梯维修款的诉讼请求明显缺乏依据，应予驳回。4、原告已明确作出免除违约金支付的意思表示，现在未经被告同意，其向法院提起的诉讼请求中违约金的计算标准以及违约金的计算时间均已包含了免除的部分。因此这部分的违约金应当予以免除。5、原告在本案中主张的违约金是以每日2‰来计算，即每月需要支付6%的标准来计算违约金，该违约金的计算标准明显过高，法院依照法律的相关规定应当予以调低。综上，原告向贵院提起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法院依法予以驳回。经审理查明：2016年2月1日，原告（乙方）与被告（甲方）签订《深圳市农科时代科技大厦电梯维修合同》（以下简称维修合同），约定：经双方充分协商，对农科时代科技大厦电梯设备修理事宜达成一致意见；一、电梯修理主要执行和参考标准：l、OTIS企业标准；2、WWJSSS全球奥的斯工地安全标准；3、《电梯制造与安装安全规范》GB7588；4、《电梯技术条件》GB10058；5、其他相关国家标准；二、电梯修理项目内容及管理要求（明细附后），1、对电梯进行修理、调整，更换电梯零配件，改善电梯运行状态，确保电梯开关门顺畅，修理前后对农科时代科技大厦22台电梯进行电梯PMT（运行舒适感）测试，使电梯运行达到额定标准；2、解除电梯出现运行、开关门不稳定、运行噪音大、发生滑梯、信号丢失等故障，排除电梯安全隐患及风险；3、调整电梯运行速度，使之达到2.5M/S额定标准；4、增加电梯到站灯（钟）装置；5、奥的斯提供的所有设备以及零配件必须通知甲方工程师现场签字验收并拍照留底，后续作为结算附件，所提供的零部件数量应与维修明细对应。如甲方工程师无正当理由拒不签字验收的，则乙方交货记录为准。6、农科时代科技大厦电梯维修期间乙方必须指派一名现场管理人员驻现场，如果中途发现不在场的情况甲方给予每人每次300元的罚款，罚款累计不超过3000元（经乙方书面确认后直接合同款中扣除）。（本工程采用固定总价包干，既包人工、包材料、包机械、包工期、包质量、包运输、包安全文明施工、包成品保护、包各类材料价格风险、包施工用水电费、包一切措施费用。）乙方开户行：中国银行广州白云支行施工时间：开工时间从乙方收到甲方支付合同金额70%之日开始，工期为180天。六、责任：甲方的施工现场必须始终是一个安全健康的环境。若不符合安全健康施工条件，乙方保留不继续工作的权利。4）为保护奥的斯的技术专利，被更换的零部件涉及奥的斯技术专利或专有技术的，应交由乙方回收或以双方协商由甲方回收，甲方需保护奥的斯专利，未涉及到专利更换的零部件归电梯修理后测试PMT数据达到奥的斯标准值，并保证完成第二条中的全部维修内容。七、验收：1）全部修理完工后，双方按照本合同第一条中所列项目按国家年检规范标准进行验收，验收费由乙方支付。2）本大厦电梯进行逐台修理逐台验收方式，还包括按照乙方提供的有关故障点的照片文字资料，逐项核对，甲方需在乙方提交书面验收申请，验收合格后10日内完成电梯移交及资料盖章工作，如果甲方没在规定时间内完成验收及资料盖章，则以乙方自行验收结果为准，该电梯将自动进入六个月配件免费保修。3）甲方需协助乙方与深圳市农科物业公司管理有限公司签订电梯维保合同，如物业未与乙方签订电梯维保合同，则乙方电梯大修工作完成并办理移交后，乙方不再承担电梯的调试、修理及招修服务，乙方只承担六个月质保期内因电梯更换配件的质量问题的修理及更换。维修合同签订后，被告支付了2793404元。2017年5月25日，被告同意新增24个到站灯的安装。关于电梯维修款应否支付的问题。原告主张，维修已完成并验收合格，原告已开具维修费发票，但被告没有按期支付第三期维修费1197174元及增加安装的24个到站灯费用55204.8元，就此提交以下证据：1、工程验收证明书，内容记载：时间是2016年10月25日，工程造价3990578元，工程内容“1、改善电梯运行状态，确保电梯开关门顺畅，修理前后对农科大厦22台电梯进行电梯PMT（运行舒适感）测试，使电梯运行达到OTIS3200标准值；2、解除电梯出现的滑梯、信号丢失等故障；3、调整电梯运行速度，使之达到2.5M/S额定标准；4、在原有合同基础上增加24个到站钟；具体修理内容与更换配件与合同核实。通过该次大修，电梯的舒适感得到极大提升，电梯已接近OTIS3200的额定标准．故障率得到大幅度降低”，验收意见是“同意验收”，质量鉴定是“合格”，原、被告在该证明书上盖章；2、发票，发票开票日期显示为2017年9月26日；3、电梯监督检验报告，记载：检验日期是2016年11月22日，使用单位设备编号是L13，检验结论合格，检验机构是深圳市特种设备安全检验研究院；4、民事起诉状、证据目录，拟证明被告向福田法院提交的诉讼及提交的证据目录；5、现场签证确认单、工程联系单（签证），其中现场签证确认单记载：2017年5月31日，原、被告在现场签证确认单上签章确认，时代科技大厦增加到站灯已安装完毕，金额55204.8元，附件资料有工程联系单、结算书。被告主张，维修合同约定的付款条件是结算后十天并提供等额发票，被告未收到发票，该付款条件未成就，同时双方于2018年1月24日对维修合同中的付款时间、付款条件重新进行变更，更加证明本案的付款时间尚未到达，而原告交付的工作成果存在严重质量问题，导致合同目的未能实现，无权要求被告支付维修尾款，就此提交以下证据：1、时代科技大厦十三号电梯安全事故处理会议纪要（以下简称会议纪要），记载：时间是2018年1月24日，出席人员是农科地产张良、苏旭鸿，万诺李亚飞、郑媛，奥的斯赵向杰、雷艳慧、王印强，会议议题：一、时代科技大厦十三号电梯事故原因分析针对冲顶事故，农科地产公司要求奥的斯公司回复以下三个问题：1、奥的斯公司在电梯供货、电梯安装，电梯大修，电梯维保等过程中，是否对电梯主轴进行过焊接？2、在十三号电梯大修过程中，奥的斯公司对主轴轴承进行了更换，为何在更换轴承过程中没有发现主轴存在焊接的问题？奥的斯对十三号电梯的检查维修工作是否存在失职？3、奥的斯给予我司的出厂产品检验合格证(2007年)中，明确表示已按照GB—7588(2003)规范进行供货，并安装了上行超速保护装置；但《特种设备事件技术分析报告》中显示：奥的斯公司为我司提供的电梯并未安装上行超速保护装置，请奥的斯公司就此情况给予正面答复。奥的斯公司表示将在14天内就上述问题提供正式书面答复。二、时代科技大厦电梯维修工程尾款支付事宜。农科地产公司与奥的斯公司在会议中同意先就电梯事故进行责任划分，暂停农科地产公司支付工程款。待责任划分完成后，农科地产公司再向奥的斯公司支付电梯维修工程中的工程尾款。就违约金事宜，奥的斯公司同意免除自2017年12月14日（苏旭鸿与赵向杰经电话沟通）起所产生的所有货款违约金、滞纳金；2、特种设备事件技术分析报告、13号电梯检查维修记录，拟证明原告交付的工作成果存在严重质量问题，导致合同目的未能实现，无权要求被告支付维修尾款。经质证，原告认为，对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对合法性及关联性有异议，赵向杰（销售人员）、雷艳慧（基层法务人员）、王印强（维修工）的签名属实，但对于会议纪要第二条内容，因三位仅为原告的基层员工，未经原告授权及追认，原告不确认该处分行为的效力；对证据2中特种设备事件技术分析报告的真实性认可，合法性和关联性不确认，理由是该份分析报告在作出报告之前，不能够真实客观的还原事发后的情景，也就是说被告也没有在第一时间保护现场，也未经有关公证部门或者无利害关系的第三方的见证的情况下对现场进行确认、提取，在报告的第二页检验日期显示是2017年的11月7日，也就是说在这一天检验部门对该电梯进行了定期检验，检验的结论是合格的，事件发生的日期是2017年的11月15日，也就是说在检验部门检验电梯合格后的八天内电梯发生冲顶事件，作为一个权威的检测机构所检测的结论在短短八天内出现天壤之别，它的效力是存疑的，另外原告为被告进行维修电梯的时间是在2016年的4月份-2016年的10月份，双方对于维修结果确认合格的时间是2016年的10月25日，根据双方合同约定还有检验合格后六个月的免费维修保养，即到2017年4月份以后原告的所有的维修保养义务都已经中止、终结，而本案涉案电梯的冲顶事件发生在2017年11月份，发生事件时电梯的设备维保单位是深圳市安盛电梯有限公司，也就是说在原告履行完合同义务之后的一年后，即免费维修保养义务完成的半年后，由其他的电梯维保单位在维修保养过程中发生了电梯冲顶事件，与原告没有任何关联，报告称事件发生的原因为第一曳引轮轴断裂，事实上原告在为被告履行维修过程当中没有动过曳引轮轴，而是更换的曳引轮，被告无法确定谁动了曳引轮轴，因此被告在福田法院起诉时起诉了七个被告，另一原因是未设置轿厢上行超速保护装置，涉案电梯没有轿厢上行超速保护装置这个情况，被告多年以来是知情的，在福田法院审理的案件当中，深圳市特检院提供了2014到2017年四年度的电梯监督检验报告，电梯检验监督报告当中都明确载明未安装电梯上行超速保护装置，并向被告签发了整改通知书，被告是电梯年检责任的主体责任者也是接受电梯监督检验报告的人，被告对于电梯存在的故障瑕疵是知情的，被告也有责任和义务进行整改，因此没有轿厢上行超速保护装置，是被告自身的原因，被告应自行承担相应的不利后果；对13号电梯检查维修记录的三性没有异议，被告提供的这两页纸实际上就是双方签订的电梯维修合同当中的一部分，这恰恰说明了原被告双方在签署电梯维修合同时，双方已对需要维修的项目进行了明确约定，被告所提出的曳引轮轴以及电梯上行超速保护装置都不在双方约定的需要修理的范围内，因此原告没有责任和义务对被告所提出的这两点进行修理。被告认为，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三性认可，对证明目的不认可，验收并未包括对新增24台到站灯和排除电梯安全隐患及风险等工程内容的验收，该证据不能证明全部维修项目已验收完毕；对原告提交的证据2三性不认可，发票不能证明原告所主张的积极催款的行为，因为发票都是原告单方制作的，现在也无法核实发票的真实性，恰恰证明就是原告没有按照合同的约定向被告提供发票，不符合合同约定的付款条件；对原告提交的证据3中有限速器铭牌，在检验结果中是无此项，意味着在安装上行限速装置的时候，每个装置都会有一个限速器铭牌，原告检查出电梯没有限速器铭牌，但是未告知被告，上行超速保护装置没有安装在13号电梯上是导致电梯冲顶事故的一个原因，这也不符合维修合同内容；对原告提交的证据4三性不认可，该证据证明关于13号电梯责任尚在划分中，未作出明确责任认定，虽然案由与本案不同，但审理的内容必然涉及到关于维修质量的认定，也说明在双方会议纪要已就付款达成一致意见后，责任划分完毕才付款，原告现在提起诉讼没有法律依据；对原告提交的证据5中工程联系单未有原件，不认可该证据，对现场签证确认单合法性认可，对关联性不认可，原告于2017年5月31日才向被告提交现场签证确认单，但在起诉状中要求被告自2016年11月4日支付违约金，不符合合同约定，根据2002年工程造价咨询业务操作指导规程附则第十三款的解释，工程签证是指涉案过程中涉及合同价款之外的责任事件所作的签证证明，但本案工程联系单和签证确认单的签发时间分别是2017年5月25日和2017年5月31日，均是在电梯维修工程竣工后，不符合工程签证的签发程序，不能发生工程变更的效力，现场签证确认单非验收单，该证据不能证明新增24台到站灯验收合格付款条件成就。另查，被告就涉案《维修合同》中所维修的13号电梯冲顶事故向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提起侵权之诉[即（2018）粤0304民初17559号案，以下简称17559号案]，要求包括本案原告在内的七名被告承担责任。以上事实，有相关书证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证实。本院认为，本案是修理合同纠纷。原、被告双方在平等自愿基础上签订了《维修合同》，合同内容并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原、被告双方均应恪守履行。关于《维修合同》约定的1197174元维修款的付款条件是否成就问题，本院认为，首先，《维修合同》约定“完工验收并办理结算后十天内支付1197174元，同时须提供等额的发票”，现《维修合同》中约定的具体维修项目已于2016年10月25日完工验收，相应的维修项目金额在合同中也已明确，被告也未能说明还需其他的合理结算手续，并且“同时提供等额发票”的约定也并非付款的先行条件；其次，关于被告抗辩原告未能尽到维修义务导致13号电梯发生冲顶事故不符合支付维修费的意见，本院认为，13号电梯事故发生在原告维修完工验收一年之后，而13号电梯事故的责任认定案件尚在审理中，尚未认定原告需承担维修责任，如原告确需承担维修责任，被告可在该案中主张，该情况并不会影响付款条件的成就；再次，原告提交了维修费发票，而被告提交的证据会议纪要记载“暂停农科公司支付维修工程款”，即被告也认可1197174元的付款条件已成就，故此，本院采信原告陈述其已在2017年9月26日向被告提供了维修费发票；综上，本院确认《维修合同》约定的1197174元维修费的付款条件在电梯维修完工验收且原告提供了维修费发票时（2017年9月26日）已成就，此时被告未支付维修款，属于违约，应支付违约金，但原告并未举证证明因被告违约造成利息损失外的其他损失，故按《维修合同》约定按每日千分之二计算违约金明显偏高，应调整为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四倍，从2017年9月26日起开始计算。关于新增24个到站灯费用55204.8元的付款条件是否成就问题，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六十三条规定“定作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报酬。对支付报酬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定作人应当在承揽人交付工作成果时支付；工作成果部分交付的，定作人应当相应支付。”本案中，《维修合同》中并未约定新增项目的修理费支付问题，而被告在《现场签证确认单》上确认原告已于2017年5月31日完成了新增24个到站灯的安装工作，故此，24个到站灯费用55204.8元的付款条件在被告确认原告已安装完毕时（即2017年5月31日）已成就，此时被告未支付该款项，属于违约，对于该款项的违约金，双方并未约定，而原告并未举证证明其存在利息外的其他损失，故被告应向原告支付相应利息损失，从2017年5月31日起，以55204.8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关于被告抗辩原告与被告已协商一致变更了维修款支付条件并免除2017年12月14日起所产生的违约金、滞纳金的意见，本院认为，被告就该抗辩意见提交了证据会议纪要，原告的员工在会议纪要上签名确认，而会议纪要内容讨论的是关于被修理的13号电梯的事故原因及相应修理费用支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十三条“企业法人对它的法定代表人和其他工作人员的经营活动，承担民事责任”的规定，本院采纳被告的前述抗辩意见，认定原、被告已在2018年1月24日会议时协商一致，变更维修尾款的付款条件为待13号电梯事故责任划分完成后再支付并免除2017年12月14日起所产生的违约金、滞纳金。同上所述，13号电梯事故责任认定诉讼尚在审理中，故原告现起诉要求被告支付维修尾款1197174元、55204.8元及2017年12月14日起所产生的违约金、滞纳金，无合同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本院仅支持被告向原告支付违约金50786元（以1197174元为基数，从2017年9月26日起至2017年12月13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四倍计算）；以及本院支持被告向原告支付利息损失1460元（以55204.8元为基数，从2017年5月31日起至2017年12月13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关于原告要求调取17559号案中被告所提交的关于新增24个到站灯的证据的申请，本院认为，被告在质证中已确认相关证据的真实性，故对原告该申请，本院不予准予。关于被告要求中止本案审理的申请，本院认为，同上所述，本案审理无需以他案审理结果为依据，被告的申请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条的规定，本院不予准予。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六十一条、第七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五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深圳市农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向广州奥的斯电梯有限公司支付违约金50786元（违约金以1197174元为基数，从2017年9月26日起至2017年12月13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四倍计算）；二、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深圳市农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向广州奥的斯电梯有限公司支付利息1460元（利息以55204.8元为基数，从2017年5月31日起至2017年12月13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三、驳回广州奥的斯电梯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7511.4元，由广州奥的斯电梯有限公司负担16863.6元、由深圳市农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647.8元。广州奥的斯电梯有限公司已预交17511.4元，在本判决的给付期限内，深圳市农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直接给付广州奥的斯电梯有限公司647.8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梁 洁人民陪审员  莫丽娟人民陪审员  陈妙燕二〇一九年一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梁美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