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波市北仑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浙0206刑初192号 公诉机关宁波市北仑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郑嘉志，曾用名郑加志，男，1955年9月28日出生于浙江省宁波市，汉族，小学文化，系宁波瑞鑫清洗技术有限公司股东，住宁波市鄞州区。2000年8月28日因犯合同诈骗罪被浙江省宁波市北仑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2002年3月15日因犯冒充军人招摇撞骗罪被浙江省三门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撤销前罪缓刑，两罪并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7年8月17日被宁波市公安局北仑分局取保候审，2018年4月4日被本院继续取保候审。 辩护人李建树、姚柏年，浙江之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赵孟杰，男，1962年8月24日出生于浙江省舟山市，汉族，初中文化，系宁波瑞鑫清洗技术有限公司下属“银舟15号”船船长，住舟山市普陀区。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7年8月17日被宁波市公安局北仑分局取保候审，2018年4月4日被本院继续取保候审。 辩护人夏静峰，浙江联鑫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宁波市北仑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余本台，男，1959年4月13日出生于浙江省舟山市，汉族，初中文化，系宁波瑞鑫清洗技术有限公司下属“银舟15号”船船员，住舟山市普陀区。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7年8月17日被宁波市公安局北仑分局取保候审，2018年4月4日被本院继续取保候审。 辩护人陈邦右，浙江海泰（宁波经济技术开发区）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宁波市北仑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吴国民，男，1959年7月25日出生于浙江省舟山市，汉族，小学文化，系宁波瑞鑫清洗技术有限公司下属“银舟15号”船船员，住舟山市定海区。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7年8月17日被宁波市公安局北仑分局取保候审，2018年4月4日被本院继续取保候审。 辩护人蒋波，浙江和义观达（宁波经济技术开发区）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宁波市北仑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王忠良，男，1963年9月11日出生于浙江省舟山市，汉族，初中文化，系宁波瑞鑫清洗技术有限公司下属“银舟15号”船做饭工，住舟山市普陀区。2007年11月7日因赌博被舟山市公安局普陀分局罚款人民币500元，收缴赌资人民币2900元。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7年8月17日被宁波市公安局北仑分局取保候审，2018年4月4日被本院继续取保候审。 辩护人王文华，浙江维知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宁波市北仑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宁波市北仑区人民检察院以甬仑检公诉刑诉〔2018〕16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郑嘉志、赵孟杰、余本台、吴国民、王忠良犯污染环境罪，于2018年4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后，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宁波市北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操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郑嘉志及其辩护人李建树、被告人赵孟杰及其辩护人夏静峰、被告人余本台及其辩护人陈邦右、被告人吴国民及其辩护人蒋波、被告人王忠良及其辩护人王文华均到庭参加诉讼。期间经公诉机关建议，本院决定对本案延期审理二次。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被告人郑嘉志系宁波瑞鑫清洗技术有限公司股东之一，该公司名下有“银舟15号”船舶一只，该船舶负责在海上接收其他轮船上产生的油污水，并送往宁波臻德环保公司或万润特种油品公司处理。2017年5月底的一天晚上，该船船长即被告人赵孟杰在郑嘉志授意下，伙同船员即被告人余本台、吴国民，船上做饭工即被告人王忠良用潜水泵输送的方式，将银舟15号船S2、P2油污水舱内的油污水非法排放在北仑区白峰××××沿村司沿码头的雨水沟内，非法排放油污水共计约10吨。经宁波市北仑区环境保护局认定，该非法排放的油污水属于危险废物，是《国家危险废物名录》中HW08和HW09的混合体。 被告人郑嘉志、赵孟杰、余本台、吴国民、王忠良于2017年8月17日至白峰派出所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 为证明以上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相应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郑嘉志、赵孟杰、余本台、吴国民、王忠良违反国家规定，非法排放危险废物3吨以上，严重污染环境，其行为均已构成犯污染环境罪。现提请本院依法予以判处。 被告人郑嘉志对起诉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无异议。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郑嘉志犯污染环境罪的事实依据不够充分，不构成污染环境罪，理由是：第一，公诉机关认定被告人郑嘉志等人排放的油污为10吨左右的主要依据是根据齿轮泵的流量及抽排时间推算出来的。第二，本案所涉齿轮泵由于已使用二年半时间，致使流量由原来的29立方米/小时降为10立方米/小时左右，关于抽排水时间，各被告人在侦查机关均承认为20分钟左右，但应扣除接管某、收管某约5分钟，实际排水时间应是15分钟左右；各被告人均陈述在发现油点后立即停止作业，另外从污染物交接录中可以看出，包含污染过的石块、泥巴、草等杂物总共才2.8吨，海面上也未发现大面积呈连续状态的油膜，故排放污油数量比较少。若被告人郑嘉志构成犯罪，请求法庭结合其具有自首，且积极处理污染物，没有造成严重污染后果，当庭悔罪、认罪等情节，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赵孟杰及其辩护人对起诉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无异议。其辩护人同时认为，被告人赵孟杰具有自首情节；系初犯、偶犯，无违法犯罪记录；其所在单位已积极配合接受环保部门的处罚；综上，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余本台及其辩护人对起诉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无异议，其辩护人同时认为：被告人余本台具有自首情节，且在本案中起到的是次要作用，系从犯；没有犯罪的前科，系初犯；其主观恶性小，悔罪态度好；综上，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吴国民及其辩护人对起诉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无异议，其辩护人同时认为：被告人吴国民具有自首情节，且在本案中起到的是次要作用，系从犯；没有犯罪的前科，系初犯；其主观恶性小，未造成严重的危害后果，犯罪情节轻微，认罪、悔罪态度好；综上，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王忠良及其辩护人对起诉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无异议，其辩护人同时认为：被告人王忠良具有自首情节，且在本案中起到的是次要作用，系从犯；其主观恶性小，未造成严重的危害后果，犯罪情节轻微，认罪、悔罪态度好；系初犯、偶犯；综上，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 被告人郑嘉志系宁波瑞鑫清洗技术有限公司股东之一，该公司名下有“银舟15号”船舶一只，该船舶负责在海上接收其他轮船上产生的油污水，并送往宁波臻德环保公司或万润特种油品公司处理。2017年5月底的一天晚上，该船船长即被告人赵孟杰在郑嘉志授意下，伙同船员即被告人余本台、吴国民，船上做饭工即被告人王忠良用齿轮泵输送的方式，将银舟15号船S2、P2油污水舱内的油污水非法排放在北仑区白峰××××沿村司沿码头的雨水沟内，非法排放油污水3吨以上。经宁波市北仑区环境保护局认定，该非法排放的油污水属于危险废物，是《国家危险废物名录》中HW08和HW09的混合体。 被告人郑嘉志、赵孟杰、余本台、吴国民、王忠良于2017年8月17日至白峰派出所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 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证人单某的证言：其是宁波瑞鑫清洗技术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涉案排放的油污水是该公司受宁波市北仑区白峰街道安监所委托由其公司去处理的，其当时不知道是该公司的人排放的。银舟15号船是其公司所有，该船是一艘油污水接收船，接收的油污水属于危险废物，危险废物编号为HW08或HW09，该船上有船长赵孟杰，船员吴国民、余本台，烧饭（工）王忠良，该公司的油污水是送至臻德环保或万润特种油品公司处理；（2017年）5月26日晚上，其公司名下银舟15号船计划到梅山和二期码头接收油污水，船长赵孟杰发现船舱内油污水已经收满无法正常接收了，船长就联系郑嘉志要怎么处理，郑嘉志就让船长赵孟杰将部分油污水偷排掉；其公司在案发地点清理出来油污水和油泥，油污水是含油的污水，油是漂浮在水上的，油泥是排放油污水时的油渣沉到了土里，大约4吨的量。 2.宁波市公安局北仑分局登记保存清单：证实涉案用于排放油污水的齿轮泵流量为29立方米。 3.浙江省危险废物交换、转移管理联系单：证实2017年9月22日，宁波瑞鑫清洗技术有限公司在案发地点清理出半固态应急废油2.84吨。 4.通话记录：证实被告人郑嘉志、赵孟杰之间的通话情况。 5.危险废物处置协议、污染物回收处理协议：证实宁波瑞鑫清洗技术有限公司系专门从事《国家危险废物名录》中HW08、HW09回收处置单位，并将接收过来油污水送往宁波臻德环保公司或万润特种油品公司处理。 6.关于宁波瑞鑫清洗技术有限公司偷排危险废物属性认定的函：证实宁波瑞鑫清洗技术有限公司名下银舟15号船在白峰××××沿村码头偷排的油污水，对照《国家危险废物名录》属于危险废物（废物类别：HW08、HW09）。 7.有专门知识的人袁海彬陈述：其系宁波市北仑区环保局工作人员，其认为从排污现场照片、检查人描述证实排放物具有环境毒害性；从产生来源看，主要是船上（残油及油渣、含油污水），2017年5月9日宁波瑞鑫清洗技术有限公司下属银舟15号船接收了联合16号的油污水共计14.18立方米，后五被告人将P2、S2船舱内的上述物质排放了10吨；从收集处置去向看，上述物质是送往宁波臻德环保公司或万润特种油品公司等危险经营单位处置，可见上述物质应按危险废物处置管理，且根据被告人赵孟杰的笔录中多次稳定表示上述物质属于危险废物。 8.证人赵某的证言：其系宁波市北仑区环保局工作人员。2017年6月12日，宁波市北仑区环保局接到群众举报，其到宁波市北仑区检查时发现码头雨水沟内排放有一定量的油污水，部分油污水是雨水流入海洋致使海涂上水草及海水沾染油污，后经调查发现，宁波瑞鑫清洗技术有限公司名下的一艘银舟15号油污水接收船在5月26日20时许在司沿码头附近用齿轮泵将原计划运往环保公司处置的约10吨的油污水倒入司沿码头雨水沟造成了部分油污水流入海洋。 9.油类记录簿：证实涉案银舟15号船系用于接收油污水以及在排放之前曾接收油污水放置于P2、S2油污水舱内。 10.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赵孟杰、余本台、吴国民、王忠良辨认出案发地点系宁波市北仑区司沿码头雨水沟。 11.上海甬优泵业有限公司证明：证实其该公司生产的甬优牌齿轮泵经正常使用，五年内流量数值不会发生大的变化，最低不少于20立方/小时。 12.到案经过陈述笔录：证实五被告人的到案情况。 13.刑事判决书、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郑嘉志、王忠良的前科劣迹情况。 14.户籍证明、公民身份信息证明：证实五被告人的身份情况。 15.被告人郑嘉志的供述及辩解：2017年5月份的一天下午，其公司下属银舟15号船船长赵孟杰给其打电话，称银舟15号船上的油污水装满了，其回应说：“那你就排点掉吧，注意安全。”第二天，其问赵孟杰怎么处理的，赵孟杰说偷排到了白峰街道司沿码头附近的雨水沟里了，其就到现场去看了下，看到海涂上有部分油污，其就让员工用洗衣粉去海涂上处理了一下，防止被附近的人发现。其说注意安全的原因是油污水不能随便乱排放，按照正规途径是要送到臻德环保公司去处理。庭审中辩解涉案齿轮泵的流量因使用较长时间有所下降。 16.被告人赵孟杰供述：其系涉案银舟15号船船长。其在侦查阶段供述，2017年5月底的一天，其在电话里和郑嘉志说银舟15号船舱内油污水已经接收满了，郑嘉志就让其把船舱内的油污水排到码头附近的雨水沟里，并说要注意安全，于是其当日20时许，其就和吴国民、余本台、王忠良一起用齿轮泵接好软管将P2、S2船舱内10吨左右的油污水排到了司沿码头的雨水沟内，具体分工是其和吴国民在船上负责管理齿轮泵，余本台、王忠良在码头雨水沟处负责观察排放口是否有油泥出来，其四人用齿轮泵接好软管，打了大约20分钟，齿轮泵的功率是30立方/小时，排掉了大约10立方的油污水（10吨左右）。其知道排放的油污水属于危险废物。第二天，郑嘉志和其一起到司沿码头看，发现海面和滩涂上有黑色的油污，为了不被发现，郑嘉志让其和吴国民、余本台、王忠良一起用洗衣粉处理。其在庭审时供述，涉案齿轮泵从启动到关闭大约20分钟，但辩解称涉案齿轮泵因为使用了二年左右的时间，流量应该降低了。 17.被告人余本台的供述：其是涉案银舟15号船船员。其在侦查阶段供述，2017年5月底的一天20时许，船长赵孟杰召集其，还有王忠良、吴国民，说是将油污水舱里的油污水去排点掉，于是四人就一起用齿轮泵将油污水舱P2、S2舱内的部分污水排到宁波市北仑区雨水沟里了，其当时在排放口观察是否有油泥外排。齿轮泵的功率是30立方/小时，大概排了20分钟，排放的油污水大概10立方（10吨左右）。第二天天亮了，四人发现海面和滩涂上有黑色的油污，为了不被发现，就一起在有黑色油污的地方盖草、撒洗衣粉。其知道按照规定油污水是要送到油库去正规处理的，擅自排放到雨水沟里是违法的。其庭审时供述，从铺管某到撤管某大概用了1个小时，从齿轮泵打开以后大概排了20分钟。 18.被告人吴国民的供述：其是涉案银舟15号船船员。其在侦查阶段供述，2017年5月底的一天，郑嘉志电话中和赵孟杰说让赵孟杰、余本台、吴国民、王忠良四人将船上的油污水倒在宁波市北仑区的雨水沟，当日20时许，四人用齿轮泵将船上P2、S2舱内的部分油污水排放到了上述地方雨水沟内，赵孟杰、余本台、王忠良和其一起把管某从船上接到司沿码头附近的雨水沟内，后其和赵孟杰负责齿轮泵的开关。齿轮泵的功率是30立方/小时，大概排了20分钟左右，排放了大概10立方（10吨左右）。其知道排放的油污水是危险废物，不能（随便）排放。其在庭审时供述，余本台和王中良在船下看着，（齿轮泵）从打开到结束大概20分钟，（另外）接管某用了7、8分钟，收管某用了大概10分钟。 19.被告人王忠良供述和辩解：其系涉案银舟15号船做饭工。其在侦查阶段供述，2017年5月底的一天晚上，赵孟杰和其讲郑嘉志让赵孟杰把油污水排点掉，当日20时许，赵孟杰、余本台、吴国民和其四人一起把连接船舱的管某放到司沿码头附近的雨水沟里，之后用齿轮泵将船舱内的油污水排到雨水沟里了，船长在船上负责指挥，吴国民负责开关齿轮泵，其和余本台一起负责在排放口观察是否有油污排出。齿轮泵的流量是30立方/小时，大概排了20分钟，排放的油污水在10立方（10吨左右）。第二天上午，发现滩涂上有黑色的油污，就用撒洗衣粉的方式去处理油污。其知道按照正规流程这些油污水是要送到环保公司去处理的。其在庭审中辩解齿轮泵从打开到结束是10分钟左右，且其没有负责过铺、收管某。 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排放危险废物的数量。经查，首先，排放危险废物的数量是通过齿轮泵的正常流量和排放时间计算得出。其次，涉案齿轮泵已经使用二年半了，铭牌上记载的正常流量29立方/小时，另外根据上海甬优泵业有限公司证明，可知该泵流量数值最低不少于20立方/小时；对于排放时间，被告人赵孟杰、余本台、吴国民、王忠良在侦查阶段均稳定供述为大概排了20分钟，且被告人赵孟杰、余本台、吴国民庭审中均明确齿轮泵从打开到关闭约20分钟，故认定排放时间约20分钟。最后，被告人赵孟杰、余本台、吴国民、王忠良在侦查阶段均稳定供述排放数量为约10吨。综上，本院认为公诉机关指控排放危险废物约3吨以上的意见，科学合理，予以认定。故被告人郑嘉志、赵孟杰、王忠良的辩解，与本院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郑嘉志的辩护人认为其不构成污染环境罪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郑嘉志、赵孟杰、余本台、吴国民、王忠良违反国家规定，非法排放危险废物三吨以上，严重污染环境，其行为均已构成污染环境罪，且系共同犯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郑嘉志、赵孟杰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被告人余本台、吴国民、王忠良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郑嘉志、赵孟杰、余本台、吴国民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各自的罪行，系自首，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王忠良虽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但其当庭辩解齿轮泵从打开到结束是10分钟左右，与其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和本院查明事实不符，系翻供，故不应认定为自首。被告王忠良自愿认罪，酌情从轻处罚。涉案污染物已被消除，对五被告人均酌情从轻处罚。五被告人的辩护人以上述为由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的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但被告人王忠良的辩护人以其具有自首的辩护意见，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采纳。根据五被告人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均可宣告缓刑。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环境污染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郑嘉志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赵孟杰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余本台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吴国民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五、被告人王忠良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此页无正文） 审 判 长  李东阳 人民陪审员  袁素月 人民陪审员  张秀云 二〇一九年一月十一日 代书 记员  张蓓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