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农垦中级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黑81民终95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马丽，女，1975年10月29日出生，汉族，无职业，现住黑龙江省甘南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吕品政，黑龙江九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忠淑，女，1951年3月24日出生，朝鲜族，齐齐哈尔农垦双桥米业有限责任公司股东，现住黑龙江省甘南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忠民，男，1947年1月15日出生，朝鲜族，齐齐哈尔农垦双桥米业有限责任公司股东，现住黑龙江省甘南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金淑，女，1975年3月25日出生，朝鲜族，齐齐哈尔农垦双桥米业有限责任公司财务人员，现住黑龙江省甘南县。原审被告:齐齐哈尔农垦双桥米业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甘南县查哈阳农场金光管理区第五作业区。法定代表人:李胜雨，该公司经理。原审被告：李英玉，女，1976年5月13日出生，朝鲜族，齐齐哈尔农垦双桥米业有限责任公司股东，现住黑龙江省甘南县。原审被告：李天雨，男，1970年10月8日出生，朝鲜族，齐齐哈尔农垦双桥米业有限责任公司股东，住天津市南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施楠，黑龙江嵘斗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马丽与被上诉人李忠淑、李忠民、李金淑，原审被告齐齐哈尔农垦双桥米业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双桥米业公司)、李英玉、李天雨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农垦法院（2018）黑8107民初24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1月1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马丽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吕品政、被上诉人双桥米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李胜雨，被上诉人李天雨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施楠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李忠淑、李忠民、李英玉、李金淑经我院依法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马丽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齐齐哈尔农垦法院（2018）黑8107民初243号民事判决书第二项判决，依法改判由李忠淑、李忠民、李金淑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二、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原审认定事实部分错误。马丽通过从工商登记部门查询的双桥米业公司的登记资料证实，双桥米业公司章程是2001年4月5日股东认缴出资，以出资额为限对公司承担责任，验证报告是2010年3月3日制作的，从验证报告上看，双桥米业公司原注册资本1,200,000元为实收资本。2010年3月1日经股东会决议和修改后的章程规定，增加注册资本6,800,000元为实收资本，至2010年3月3日，双桥米业公司注册资本8,000,000元为实收资本。但此后双桥米业公司又增资12,000,000元,注册资本金为20,000,000元，但是没有验资报告。按照《公司法》规定，股东出资为认缴制，因此马丽要求双桥米业公司股东在认缴的注册资本金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符合法律规定。但是一审法院明知法律规定，认定本案中的增资出资方式属于公司原股东增加出资，却以“双桥米业公司以其所有的评估价值为12,000,000元的实物资产出资，完成了增加注册资本，该部分增加资本完成了实缴。”为由，认定各被上诉人不承担连带偿还责任是违背法律规定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条规定：“公司是企业法人，有独立的法人财产，享有法人财产权。公司以其全部财产对公司的债务承担责任。”本案中，双桥米业公司不是股东，双桥米业公司的实物资产依据该条规定是属于公司自己的财产，而不是股东的财产，不能认定各被上诉人履行了增资义务。所以，一审法院对于12,000,000元增资的认定是错误的，是违背法律规定的。2.一审法院对被上诉人提供的“拟以实物资产评估入账项目评估报告”予以认定，是违背法律的。该报告是对公司资产所做的评估报告，不是对股东增资所做的验资报告，这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概念和性质，一审法院故意混淆概念，偷梁换柱，结果不言而喻就是为了偏袒被上诉人。3.根据法律规定，各被上诉人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公司法（解释二）》第二十二条规定：“公司财产不足以清偿债务时，债权人主张未缴出资股东，以及公司设立时的其他股东或者发起人在未缴出资范围内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依法予以支持。”《公司法（解释三）》第十三条规定：“公司债权人请求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的股东在未出资本息范围内对公司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根据上述法条规定，各被上诉人应当在未缴出资范围内对上诉人的货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有庭审笔录证明，被上诉人李金淑违反法律规定，将公司财产以个人名义私设账户收付款，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上诉人李金淑与公司法定代表人李胜雨是夫妻关系，开庭时李胜雨出庭质证证实，他与妻子李金淑都将公司财产以个人名义私设账户用于收付款。这是典型的公司人格混同情形，实践中经常发生公司财产，经营业务、机构、人员方面的混同，进而损害债权人利益。《公司法》第一百七十一条规定：“公司除法定的会计账簿外，不得另立会计账簿。对公司资产，不得以任何个人名义开立账户存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八条规定：“诉讼过程中，一方当事人对另一方当事人陈述的案件事实明确表示承认上诉人欲证明的事实，上诉人无需举证。”所以，一审被告一方已经承认了上诉人欲证明的事实，上诉人无需再举证证明。但一审法院对此置之不理，以上诉人无证据证明为由，驳回该部分的诉讼请求是违背规律的。双桥米业公司述称：1.公司财产独立于公司股东的财产，马丽与双桥米业公司的买卖合同债务应由该公司的独立财产承担。双桥米业公司于2001年成立，注册资本1,200,000元，公司全体股东均以实物出资并经验资实缴到位，2010年3月3日公司增资8,000,000元，全体股东均以货币出资并实缴到位。公司成立以来注册资本全部用于企业的经营，2015年8月，针对企业经营17年以来增加的12,000,000元固定资产，该公司于2015年8月26日作出章程修正案，决议公司增加注册资本12,000,000元，而公司股东股权分红资产亦为12,000,000元，增资股东按照2014年3月1日《公司注册资本登记管理规定》的规定以应分红实物资产履行了认缴增资的义务，本案原告不顾公司实物资产增资的事实，歪曲股东增资没有到位的理由，机械解释公司注册资本应专储数额且不变，无视公司注册资本属于公司财产应用于公司正常经营的财产性质，对注册资本在经营中流动和使用的性质没有正确理解，导致出现不承认公司股东增资到位的错误判断。2.主张双桥米业公司与股东资产混同应承担严格的举证责任，否则应承担对其不利的后果。资金进入李金淑个人账户不等同于公司人格混同，也不构成李金淑承担公司债务的依据。我国《公司法》仅有第六十三条规定，有限责任公司对其公司财产与个人财产是否混同被告举证责任倒置的原则，主张非一人有限公司股东财产与公司财产混同的并不实行股东举证责任倒置的原则，而是要由原告向法院举证证明公司股东的个人财产与公司财产混同的证据，而不是由股东证明公司财产与股东财产是否混同。本案双桥米业公司并非一人有限公司，公司及股东均没有法定证明公司人格混同的义务，李金淑并非公司股东，她在任公司统计期间个人账户经手公司账目和资金并不等同于股东财产与公司财产混同。该公司成立以来资产从1,200,000元增加到20,000,000元，公司每会计年度依法向税务部门报关会计账目，仅以李金淑与李胜雨是夫妻关系并不能否定李金淑是公司工作人员的身份，也不能得出李胜雨股东财产与公司财产混同的结论。双桥米业公司股东由李忠淑、李忠民、李胜雨、李天雨、李英玉五人组成，公司成立时至2015年增资结束，李天雨、李英玉的股份数额一直没有变化，说明李天雨和李英玉与公司增资没有关系，李金淑作为公司的会计并非股东，既与公司债务无关，也与公司增资法律关系无关，双桥米业公司的债务依据我国公司法的规定应由公司承担，马丽主张的股东注册资本不到位及人格混同的观点不能成立，法院应驳回其对李天雨、李英玉、李金淑的起诉。李天雨述称，本人作为该公司股东从未参与分红，而且从工商备档的情况当中可以显示截止到最后一次增资之前2010年3月3日李天雨均已实缴出资，并不存在未出缴的情况，而在本次增资的过程当中，李天雨的股权被其稀释。由其他股东进行增资与其李天雨无关。因此请求二审法院维持一审对李天雨的判决，驳回对李天雨的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马丽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被告立即向原告偿还欠款210,000元[70吨水稻×1.5元（2018年2月份价格）×2000斤]，并以此为基数自2017年11月4日起至付清之日止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基准利率为基础，并按照逾期罚息利率40%标准给付逾期付款损失。2、被告李忠淑、李忠民、李英玉、李天雨在应认缴的股本金额度内承担连带责任；3、被告李金淑承担连带责任；4、受理费及实际支出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被告齐齐哈尔农垦双桥米业有限责任公司欠付原告水稻款210,000元，并于2017年11月3日给原告出具欠条，后原告多次索要，但至今分文未付。被告李忠淑、李忠民、李英玉、李天雨均为被告齐齐哈尔农垦双桥米业有限责任公司股东，因股本金均未实缴，要求在应认缴的股本金额度内承担连带责任，被告李金淑系公司财务人员并将公司款项存入个人名下，亦应承担连带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将70吨水稻出售于被告齐齐哈尔农垦双桥米业有限责任公司，被告齐齐哈尔农垦双桥米业有限责任公司于2017年11月3日给原告出具欠条，内容为“今欠金光五队马丽的水稻柒拾吨（70吨）底价1.47元/市斤，下个月起每月涨壹分钱”，现被告尚欠原告水稻款本金210,000元。被告李忠淑、李忠民、李英玉、李天雨均为被告齐齐哈尔农垦双桥米业有限责任公司股东，被告李金淑为被告齐齐哈尔农垦双桥米业有限责任公司员工。被告齐齐哈尔农垦双桥米业有限责任公司在成立之初其注册资本金为1,200,000元后增资扩股至8,000,000元，从验资报告看，8,000,000元的注册资本金是实缴制。在此后该公司又将注册资本金增资扩股至20,000,000元，增资的12,000,000元是以齐齐哈尔农垦双桥米业有限责任公司所有的实物资产评估入账，评估结论为在评估基准日，委托评估的资产价值为12,015,025元。一审法院认为，原告为被告提供货物后，被告本应履行支付足额货款的义务，被告怠于履行，系违约行为。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时间支付价款。对支付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买受人应当在收到标的物或者提取标的物单证的同时支付。被告齐齐哈尔农垦双桥米业有限责任公司认为其和原告之间的欠条中没有约定还款日期，所以原告不应该起诉被告齐齐哈尔农垦双桥米业有限责任公司的答辩于法无据，故原告要求被告偿还货款本金210,000元的理由正当，证据充分，本院应予以支持。买卖合同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者该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出卖人以买受人违约为由主张赔偿逾期付款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2003年12月10日《中国人民银行关于人民币贷款利率有关问题的通知》（银发[2003]251号）第三条：“关于罚息利率问题。逾期贷款(借款人未按合同约定日期还款的借款)罚息利率由现行按日万分之二点一计收利息，改为在借款合同载明的贷款利率水平上加收30％-50％。原告主张以210,000元为基数自2017年11月4日起至付清之日止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基准利率为基础，并按照逾期罚息利率40%标准给付逾期付款损失的该部分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公司增资也称公司增加资本,是指公司为扩大经营规模,拓展业务,提高公司的资信程度,依法增加注册资本金的行为。公司增资必须经过股东大会(或股东会)特别决议（必须经代表2/3以上表决权的股东通过），增加的注册资本要经过会计师事务所的验资，同时变更公司章程,并办理相应的变更登记手续。常见的增资扩股方式有1、以公司末分配利润、公积金转增注册资本。2、公司原股东增加出资。3、新股东投资入股。本案中的增加出资方式属于公司原股东增加出资。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27条：“股东可以用货币出资，也可以用实物、知识产权、土地使用权等可以用货币估价并可以依法转让的非货币财产作价出资；但是，法律、行政法规规定不得作为出资的财产除外。对作为出资的非货币财产应当评估作价，核实财产，不得高估或者低估作价。法律、行政法规对评估作价有规定的，从其规定”之规定，将货币或者其他非货币财产作价投入公司，直接增加公司的注册资本。齐齐哈尔农垦双桥米业有限责任公司以其所有的评估价值为12,015,025元的实物资产出资，完成了增加注册资本，该部分增加资本完成了实缴。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原告以被告李忠淑、李忠民、李英玉、李天雨均为被告齐齐哈尔农垦双桥米业有限责任公司股东为由，因上述四被告股本金均未实缴，要求四被告在应认缴的股本金额度内承担连带责任，被告李金淑系公司财务人员并将公司款项存入个人名下，亦应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因原告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故该部分诉讼请求，本院不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缺席判决：一、被告齐齐哈尔农垦双桥米业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马丽水稻款本金210,000元，自2017年11月4日起至付清之日止，以210,000元为基数，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基准利率为基础，并按照逾期罚息利率40%标准给付逾期付款损失；二、驳回原告其他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500元，由被告齐齐哈尔农垦双桥米业有限责任公司负担。二审期间，双桥米业公司向本院提供证据一份，2015年8月26日公司股东分红增资决议复印件一份（与原件核对无误），证明后增资的12,000,000元实缴到位。马丽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不能作为定案依据适用。本院认为无有效的验资报告佐证，该份证据不能证明双桥米业公司增资12,000,000元已全部实缴，不予采信。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双桥米业公司增资12,000,000元仅有资产评估报告，未提供由合法资格的验资机构出具的验资证明。本院认为，本案二审期间的争议焦点是一、李忠淑、李忠民是否应承担未出资到位的连带清偿责任；二、李金淑是否应承担公司人格混同的连带清偿责任。关于李忠淑、李忠民是否应承担未出资到位的连带清偿责任。马丽上诉称李忠淑、李忠民未全面履行公司股东的出资义务，应在其未履行范围内对案涉欠款承担连带偿还责任。公司增资是指公司为扩大经营规模,拓展业务,提高公司的资信程度,依法增加注册资本金的行为。公司增资必须经过股东大会(或股东会)特别决议（必须经代表2/3以上表决权的股东通过），增加的注册资本要经过会计师事务所的验资，同时变更公司章程,并办理相应的变更登记手续。验资报告是会计事务所或者审计事务所及其他具有验资资格的机构出具的证明资金真实性的文件，依照《公司法》规定，公司的注册资本必须经法定的验资机构出具验资报告，验资机构出具的验资报告是表明公司注册资本数额的合法证明。双桥米业公司在2015年8月26日通过股东会决议增加公司资本12,000,000元，公司注册资本由8,000,000元增加到20,000,000元。但是未提供验资报告等相关材料证明增资12,000,000元资本已实缴到位。二审过程中法院要求双桥米业公司在规定期限内向本院提交验资报告，但双桥米业公司逾期未提交。一、二审期间双桥米业公司均未提供有效证据证明该公司增资后的20,000,000元资本已实缴到位。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三条第二款规定：“公司债权人请求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的股东在未出资本息范围内对公司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的股东已经承担上述责任，其他债权人提出相同请求，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故，马丽作为双桥米业公司的债权人要求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的李忠民、李忠淑对案涉欠款承担连带偿还责任的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双桥米业公司称该公司的增资股东按照2014年3月1日《公司注册资本登记管理规定》的规定以应分红实物资产履行了认缴增资的义务的抗辩观点因缺少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李金淑是否应承担双桥米业公司人格混同的连带清偿责任。马丽上诉称李金淑将双桥米业公司的财产以个人名义私设账户收付款，属于典型的公司人格混同情形，违反国家相关法律规定，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马丽一、二审期间均未提供有效证据证明双桥米业公司存在人格混同的情形，故要求李金淑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马丽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予以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有遗漏，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农垦法院（2018）黑8107民初243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二、撤销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农垦法院（2018）黑8107民初243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三、李忠淑、李忠民在应认缴的股本金额度内承担连带偿还责任；四、驳回马丽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审案件受理费4,450元，由齐齐哈尔农垦双桥米业有限责任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疆鹰审判员  王耀华审判员  董力源二〇一九年一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安 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