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南安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闽0583刑初890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南安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罗婷婷，女，1988年5月3日出生于福建省尤溪县，汉族，中专文化，务工，户籍地尤溪县，现住南安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9月12日被抓获，同年9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泉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潘新水，福建联合信实（泉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许斯雅，福建联合信实（泉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南安市人民检察院以南检诉刑诉(2018)88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罗婷婷犯诈骗罪、职务侵占罪，于2018年6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灿辉、陈玲玲、林毅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罗婷婷及其辩护人潘新水、许斯雅，被害单位福建省爱民光电科技有限公司的诉讼代理人林福星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南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诈骗罪 2016年11月至2017年8月，被告人罗婷婷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以帮垫付货款等方式骗取安徽省合肥市荆图光电科技有限公司人民币31.53万元。 二、职务侵占罪 2017年8月份，被告人罗婷婷多次利用自己职务的便利，将福建爱民光电科技有限公司已到账的开票退税款共计人民币19.2万元占为己有。 2017年9月12日，南安市公安局霞美派出所接到福建爱民光电科技有限公司报警后，到该公司现场查获被告人罗婷婷，并将其传唤至霞美派出所接受调查。 公诉机关提供了证人证言，劳动合同，代理合同，收货确认函，电子产品购销合同、营业执照复印件，业务单、银行卡，微信聊天记录，银行转账记录，业务回单，支付宝聊天记录及转账记录截图，物流提货清单、付款申请单及电子银行回单，归案经过，户籍证明，被告人罗婷婷的供述等证据材料，并认为被告人罗婷婷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被害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又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公司财物占为已有，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职务侵占罪数罪并罚追究其刑事责任；在诈骗犯罪中，被告人罗婷婷案发后主动向所在单位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是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罗婷婷提出公诉机关指控的第1起事实，应认定为职务侵占罪。其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的第1起事实，是罗婷婷利用职务之便，将依据合同取得的单位财物占为已有，应当认定为职务侵占罪，而非诈骗罪；被告人罗婷婷系在犯罪事实尚未被司法机关发觉时，向其所在单位主动投案，且在单位告知其向公安机关报案后，罗婷婷也未逃跑或抗拒抓捕，并且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应当认定其具有自首情节，依法予以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害单位福建省爱民光电科技有限公司的诉讼代理人提出：被告人罗婷婷主观上有诈骗的故意，客观上实施了诈骗行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罗婷婷犯诈骗罪成立；被告人罗婷婷没有直接收取货款的权限，孙某本不能拿到被骗货款所对应货物，能拿到货物是因物流公司违规操作，而非公司收到货款主动放货；根据公安机关补充侦查报告以及爱民公司与家属达成的意见，罗婷婷已经退赔职务侵占的20万元。 经审理查明： 一、诈骗事实 从2014年3月开始，合肥荆涂光电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荆图公司）作为福建省爱民光电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爱民公司）在安徽地区从事批发销售LED电子显示屏等产品的代理商，双方长期发生有业务往来。被告人罗婷婷作为爱民公司业务员，负责与荆图公司进行业务对接，但是，爱民公司没有与荆图公司约定由被告人罗婷婷代其收取货款，也没有授权被告人罗婷婷向荆图公司收取货款。2016年11月至2017年8月，被告人罗婷婷多次向荆图公司法定代表人孙某谎称愿意帮荆图公司垫付部分货款，要求荆图公司将要支付给爱民公司的货款先汇到其个人账户，由其垫付不足部分后，再将货款全额汇给爱民公司。孙某信以为真，多次向被告人罗婷婷汇款。被告人罗婷婷以此诈骗荆图公司合计人民币31.53万元。 案发后，被告人罗婷婷的亲属代其向荆图公司退还违法所得人民币20万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害单位代表孙某的陈述及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实2013年上半年开始，他经营的荆图公司与爱民公司开始有业务往来，爱民公司都是由业务员罗婷婷跟他对接；2014年开始，荆图公司和爱民公司签订代理合同；他们与罗婷婷的业务往来是，他们先找罗婷婷下单，大约四五天后，爱民公司会将产品发货到合肥的物流公司，货到物流公司后，罗婷婷会通知他们付款，他们将货款转到爱民公司法人代表陈华升的个人账户，爱民公司收到货款后会通知物流公司放货；2016年10月份，爱民公司有一批货送到合肥飞跃物流公司，罗婷婷就催他汇款提货，当时他们资金不够，罗婷婷就让他们将已有资金转给其个人，其再帮垫付剩余货款，一起支付给爱民公司；从2016年底开始，每次罗婷婷下单后就打电话过来催款，并提出如果钱不够要帮他们垫付，他们就将款项汇给罗婷婷；他们根据市场需求下单，单子比较多，物流到货的可能是之前较早几批货，所以每次去提货，也不知道罗婷婷有没有真的帮他们垫付货款，所以就没有发现异常，直至2017年7月份时，他们给爱民公司的资金已经严重超出他们应付的货款，但货还是迟迟发不出来，他就担心爱民公司出问题；9月1日，他就赶到爱民公司，罗婷婷接待他，罗婷婷答应9月6日给他发一批3000个亚户外P10单红产品，但一直没有发货，他就去找罗婷婷，罗婷婷就跟他交待说货款被其网络赌博输掉了；2016年11月2日开始，荆图公司除了给罗婷婷转货款外，也给法人代表陈华升转货款；经过荆图公司与爱民公司核对，罗婷婷共骗了他们货款315300元；他不知道罗婷婷有没有向荆图公司收取货款的权限；罗婷婷的亲属已经还了一笔20万元货款给爱民公司，爱民公司就把这20万元当作荆图公司欠的货款，然后就放货给荆图公司了，等于说罗婷婷的家属已经还给他20万元货款等事实。 2、证人汪某的证言及物流提货清单、付款申请单、电子银行回单，证实他是爱民公司行政人事部总监，负责人事及日常事务管理；爱民光电公司与合肥荆涂公司是合作关系，从2014年3月开始，合肥荆涂公司与爱民光电公司签订代理合同，爱民光电公司授权合肥荆涂公司在安徽地区从事批发销售该公司生产的LED电子显示屏，每年签署一次；罗婷婷于2013年到爱民光电公司上班，是爱民光电公司的业务员，主要负责销售公司生产的产品，合肥荆涂公司的业务对接也都是罗婷婷负责的；合肥荆涂公司与爱民光电公司签订代理合同后，由爱民光电公司业务员罗婷婷与合肥荆涂公司对接主要事项，首先合肥荆涂公司向爱民光电公司下单，需要什么规格产品、多少货，均与罗婷婷谈，罗婷婷再拟好购销合同，合同上有客户订购的货物名称、规格及型号、数量、单位（张）、单价（单价在代理合同上已定好）及总金额，罗婷婷将拟好的购销合同传给合肥荆涂公司老板孙某确认签字，孙某将签好字的购销合同回传给罗婷婷，罗婷婷再把购销合同拿给公司财务核算金额，财务核算无误后再购销合同上盖公司的印章，然后财务出具一张销售单给公司物控部门（负责安排仓库与物流的对接），物控就安排仓库发货到物流公司，货物到达物流公司后爱民光电公司先控货，等爱民光电公司收到合肥荆涂公司订购的该票货物的货款后，由财务通知罗婷婷认款（指该笔货款是公司哪个业务员的客户转的），罗婷婷认款后财务再通知该公司物流部专员，由物流专员通知物流公司和合肥荆涂公司，合肥荆涂公司再到物流公司提货；他们公司有规定客户的货款必须转到公司对公银行账户，他们公司的购销合同上有定好货款结算，客户应将款项汇至爱民光电公司对公银行账户，如未按要求履行，则他们公司发货（放货）将推迟至甲方款项付清当日；爱民公司不允许任何业务员向其他公司收取货款，他们没有这种交易惯例，这种是他们公司不认可的；2017年9月12日上午10时许，孙某到他们公司反映其订购的单元板还差12000张没有发货，他就去查了一下物流，物流说合肥荆涂公司还有六票货没有提，因为他们公司是要收到客户的货款后才会通知物流让客户提货的，所以他就跟孙某说货款还没有到，罗婷婷说货款已经汇给负责与他们公司交接的业务员罗婷婷，他们就找罗婷婷过来当面核实，罗婷婷就承认客户的货款被他拿去赌博了，于是他们就报警了；罗婷婷的家属还了一笔20万元给他们公司，他们公司把这20万元直接抵在孙某的货款里，然后放了20万元的货给孙某等事实。 3、证人徐某的证言，证实他是安徽合肥梓宇物流公司负责人，他们公司与福建爱民光电有限公司、安徽荆涂光电有限公司是合作关系，他们公司在泉州设有一个分公司在飞跃物流，爱民光电公司会通过飞跃物流发货到他们公司，然后他们公司根据爱民光电公司的指示，待荆涂光电有限公司付清货款，就会将货放给荆涂光电有限公司，但由于其公司与荆涂光电有限公司关系较好，通常会在没有接到通知的情况下，先让荆涂光电有限公司拉走部分货物等事实。 4、证人林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2月27日，罗婷婷转41000元到她的平安银行账户上，然后让她转给一个叫陈华升的客户，她便按照罗婷婷的要求转账；后来，罗婷婷一直都是以这样的方式叫她转账到陈华升的账户上，直到2017年4月14日等事实。 5、代理合同、电子产品购销合同、收货确认函、业务单，证实案发期间，合肥荆涂光电科技有限公司与福建爱民光电科技有限公司签署了代理合同，荆涂公司系爱民光电公司的代理商，爱民光电公司授权合肥荆涂公司在安徽地区从事批发销售该公司生产的LED电子显示屏；双方公司每年签署代理合同一次；电子产品购销合同约定货款结算方式，甲方（荆涂公司）将款项汇至乙方（爱民公司）指定账户等事实。 6、银行转账记录，证实被害人孙某通过其名下的建设银行卡（62×××11）转账给罗婷婷的建设银行卡（62×××46）的情况，以及罗婷婷转账给陈华升的情况等事实。 7、被告人罗婷婷的供述，供认他利用担任福建爱民光电科技有限公司的业务员，负责与安徽片区客户进行业务对接联系，后以帮客户垫付货款及欺骗公司财务退款等方式骗取安徽合肥荆图光电有限公司货款等事实。 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查证属实，能相互印证，可作为定案依据，本院予以确认。 综合被害人孙某的陈述，证人汪某的证言等在案证据，认定被告人罗婷婷的亲属代其向荆图公司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20万元。 二、职务侵占事实 2013年起，被告人罗婷婷就职于爱民公司，担任业务员，负责与客户业务对接等事务。2017年8月份，被告人罗婷婷多次利用职务便利，以客户汇错款项等理由，要求爱民公司财务将安徽银迪电子有限公司汇入爱民公司的款项汇入其指定账户，以此侵占爱民公司资金计人民币19.2万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害单位代表汪某的陈述，证实爱民光电公司与安徽银迪电子有限公司有合作，银行迪公司通过他们公司开票，他们赚税点；2017年8月15日、8月18日，安徽银迪电子有限公司转了一笔15万元和一笔5万元的开票款给他们公司，这两笔开票款，本来他们公司要扣完税点再返回给安徽银迪电子有限公司（扣完税点分别应当返还14.4万元和4.8万元），但是，8月25日，罗婷婷和他们公司财务说银迪电子有限公司的5万元是转错账了，并写了付款申请单（理由是转错账），把那笔5万元转到罗婷婷提供的账号上，导致他们公司损失了4.8万元，另外一笔15万元的开票款，罗婷婷扣除税点6000元后，直接把剩下的14.4万元抵孙某的合同里，他们公司损失共192000元等事实。 2、证人吴某的证言及业务回单，证实他是安徽银迪电子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他的公司与福建爱民光电科技有限公司是合作关系，因为办理业务需要，他们公司有时会转一些开票款给爱民公司，爱民公司扣除8个点的税款后，会将剩余款项返还给他们在公司；2017年8月15日、8月18日，他们向爱民公司转了一笔5万元，一笔15万元的开票退税款，按正常流程，他们转了之后，爱民公司扣除8个点税点还要退给他们18.4万元，但是他们转了之后，爱民公司没有没有再退款给他们公司，后来听说这笔钱被罗婷婷私吞了等事实。 3、证人彭某的证言，证实她是爱民公司的财务主管；2017年8月25日，罗婷婷跟她们说客户要开票，她们开完票后，扣掉税点就直接将剩下的48000元汇到罗婷婷提供的私人账户等事实。 4、证人黄某的证言及支付宝聊天、转账记录截图，证实罗婷婷曾多次向他借钱，2017年8月，罗婷婷有说其的客户转错钱了，要从公司账户退出来，要他提供一个账户给公司转账，他便提供给罗婷婷，后罗婷婷有通过公司账户转了三笔钱到他提供的账号上，第一次是转35562元，第二次是转34889元，第三次是转48000元，这些钱大部分是罗婷婷转出来还欠款的等事实。 5、证人魏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7月7日，罗婷婷有转一笔钱46832元到他的交通银行卡上，后要他将该笔钱转到户名为陈华升的建设银行卡上，他出于朋友关系帮罗婷婷转账等事实。 6、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罗婷婷曾叫她转一笔钱，因为限额不够，便让罗婷婷联系其朋友魏某帮忙转账，后罗婷婷于2017年7月19日让她转了一笔账24500元到一个户名陈华升的账号上，当时罗婷婷事先用支付宝转账给她，她再根据罗婷婷的指示转给陈华升等事实。 7、被告人罗婷婷的供述，供认他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占爱民公司资金等事实。 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查证属实，能相互印证，可作为定案依据，本院予以确认。 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查证属实，能相互印证，可作为定案依据，本院予以确认。 另查明：2017年9月，孙某发现爱民公司未发货，就到爱民公司找被告人罗婷婷要求发货，被告人罗婷婷发不出货，但主动向孙某交代荆图公司汇给其的货款已被其用掉，未用于支付给爱民公司货款。2017年9月12日上午，孙某到爱民公司反映上述情况，爱民公司行政管理总监督汪某找被告人罗婷婷过来当面核实，被告人罗婷婷承认该客户的货款已被其拿走。同日下午，汪某报警称该公司客户孙某被罗婷婷诈骗约50万元，南安市公安局霞美派出所民警到爱民公司将被告人罗婷婷口头传唤至霞美派出所接受调查。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下列证据证实： 1、营业执照，证实福建省爱民光电科技有限公司、合肥荆涂光电科技有限公司、安徽银迪电子有限公司、安徽梓宇物流有限公司的工商登记情况。 2、劳动合同书，证实被告人罗婷婷于2015年12月3日入职福建爱民光电科技有限公司，担任业务员，劳动合同年限为三年，至2018年12月2日，基本工资为1650元等事实。 3、归案经过，证实2017年9月12日17时32分许，南安市公安局霞美派出所按到爱民公司行政管理总监汪某报警称其公司客户孙某被其公司销售部业务员罗婷婷诈骗约人民币50万元，接警后，该所民警立即赶赴爱民公司，到现场后将涉嫌诈骗的罗婷婷口头传唤至霞美派出所接受调查等事实。 4、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罗婷婷的身份情况。 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查证属实，能相互印证，可作为定案依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罗婷婷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罗婷婷身为公司、企业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已有，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职务侵占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被告人罗婷婷一人犯数罪，应予以数罪并罚。关于公诉机关指控的诈骗事实部分的定性问题。经查：被害单位代表孙某的陈述，证人汪某的证言，购销合同等在案证据相互印证，可以证实：在爱民公司与荆涂公司的业务往来中，被告人罗婷婷身为爱民公司业务员，并没有代表爱民公司向荆涂公司收取货款的职权或授权。爱民公司与荆涂公司签订的《LED电子产品购销合同》也明确约定货款结算方式是，甲方（荆涂公司）将款项汇至乙方（爱民公司）指定账户。被告人罗婷婷向孙某谎称可以帮荆涂公司垫付部分货款，诱骗荆涂公司将货款汇给其本人，荆涂公司基于错误认识交付财物，被告人罗婷婷的诈骗犯罪行为因此得逞。从犯罪手段看，被告人罗婷婷占有涉案财物，是其利用了诈骗手段，而不是利用其职务之便；从犯罪对象看，被告人罗婷婷占有的涉案财物，是荆涂公司的财物，而不是其所在单位爱民公司的财物。因此，该起事实符合诈骗罪构成要件，应当以诈骗罪定罪处罚。被告人罗婷婷及其辩护人对该起指控提出的辩解及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在公诉机关指控的诈骗犯罪中，被告人罗婷婷犯罪以后向其所在单位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在公诉机关指控的职务侵占犯罪中，被告人罗婷婷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予从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罗婷婷的亲属代其向被害单位退还部分违法所得，对被告人罗婷婷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罗婷婷的辩护人提出的相关对被告人罗婷婷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但提出适用缓刑的理由不足，不予采纳。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罗婷婷犯职务侵占罪在有期徒刑一年至一年六个月的幅度内量刑适当，本院予以采纳。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情节和危害后果，结合被告人的认罪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罗婷婷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9月12日起至2022年12月11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责令被告人罗婷婷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307300元，返还给被害单位合肥荆涂光电科技有限公司人民币115300元，返还给被害单位福建省爱民光电科技有限公司1920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周远红 人民陪审员  黄高级 人民陪审员  黄莲治 二〇一九年一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陈巧惠 附本案相关的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2、《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一款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本单位资金归个人使用或者借贷给他人，数额较大、超过三个月未还的，或者虽未超过三个月，但数额较大、进行营利活动的，或者进行非法活动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挪用本单位资金数额巨大的，或者数额较大不退还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3、《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4、《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第一款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第三款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5、《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6、《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一款刑法第一百六十三条规定的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第二百七十一条规定的职务侵占罪中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的数额起点，按照本解释关于受贿罪、贪污罪相对应的数额标准规定的二倍、五倍执行。 7、《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 （一）自动投案，是指犯罪事实或者犯罪嫌疑人未被司法机关发觉，或者虽被发觉，但犯罪嫌疑人尚未受到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主动、直接向公安机关、人民检察院或者人民法院投案。 犯罪嫌疑人向其所在单位、城乡基层组织或者其他有关负责人员投案的；犯罪嫌疑人因病、伤或者为了减轻犯罪后果，委托他人先代为投案，或者先以信电投案的；罪行未被司法机关发觉，仅因形迹可疑被有关组织或者司法机关盘问、教育后，主动交代自己的罪行的；犯罪后逃跑，在被通缉、追捕过程中，主动投案的；经查实确已准备去投案，或者正在投案途中，被公安机关捕获的，应当视为自动投案。 并非出于犯罪嫌疑人主动，而是经亲友规劝、陪同投案的；公安机关通知犯罪嫌疑人的亲友，或者亲友主动报案后，将犯罪嫌疑人送去投案的，也应当视为自动投案。 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又逃跑的，不能认定为自首。 （二）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指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如实交代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 犯有数罪的犯罪嫌疑人仅如实供述所犯数罪中部分犯罪的，只对如实供述部分犯罪的行为，认定为自首。 共同犯罪案件中的犯罪嫌疑人，除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还应当供述所知的同案犯，主犯则应当供述所知其他同案的共同犯罪事实，才能认定为自首。 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后又翻供的，不能认定为自首，但在一审判决前又能如实供述的，应当认定为自首。 -4- -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