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州工业园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苏0591民再3号监督机关：苏州工业园区人民检察院申诉人（原审被告）：徐飞，男，汉族，1977年11月15日生，住福建省福安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忠，福建正联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苹，福建正联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诉人（原审原告）：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苏州金阊支行，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500837749267F，住所地江苏省苏州市干将西路**。负责人:邹磊，系该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韦，江苏狮山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邱大鹏，江苏狮山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苏州市鼎轩贸易发展有限公司，注册号320594000080543，住，住所地江苏省苏州工业园区唯亭镇浦田路******/div>法定代表人:郑铃。原审被告：江苏银宁担保有限公司，注册号320594000070574，住所地江，住所地江苏省苏州工业园区唯亭镇浦田路**v>法定代表人:林华。原审被告：苏州工业园区赫乾金属材料集团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59476052902X4，住所地江苏省，住所地江苏省苏州工业园区浦田路**法定代表人：林华。原审被告：林华，男，汉族，1974年9月7日生，住福建省福安市。原审被告：黄水丽，女，汉族，1981年5月12日生，住福建省福安市。原审被告：郑铃,男,汉族，1982年9月25日生,住福建省福安市。原审被告：郑碧惠，女,汉族，1984年11月17日生，住福建省福安市。申诉人徐飞因与被申诉人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苏州金阊支行（以下简称中行金阊支行）及原审被告苏州市鼎轩贸易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鼎轩公司）、江苏银宁担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银宁公司）、苏州工业园区赫乾金属材料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赫乾公司）、林华、黄水丽、郑铃、郑碧惠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本院于2013年12月16日作出的（2013）园商初字第1592号民事判决，向苏州工业园区人民检察院申诉。苏州工业园区人民检察院以苏园检民（行）监［2017］32059100003号检察建议书向本院提出再审检察建议。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于2018年9月4日作出的（2018）苏0591民监1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申诉人徐飞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忠、被申诉人中行金阊支行委托诉讼代理人邱大鹏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苏州工业园区人民检察院察建议：本案中，认定徐飞作为保证人的中银（苏州中小）金保字2011年第014－6号《最高额保证合同》中保证人“徐飞”的签字非本人所签，徐飞不是本案的连带保证人，与中行金阊支行不存在保证关系。原审判决认定徐飞作为本案贷款连带保证人应对鼎轩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事实的主要证据是伪造的，法院应当再审。申诉人徐飞称，请求依法驳回要求徐飞承担连带担保责任的诉讼请求。事实及理由：徐飞没有在中行金阊支行提供的最高额保证合同中担保人处签字，该担保书中所签字的“徐飞”不是徐飞所签，经司法鉴定已经明确该签字不是徐飞本人所签字体，请求法院查明事实后支持申诉人的申诉请求。被申诉人中行金阊支行辩称，对司法鉴定结论不认可，徐飞应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另，郑碧惠签名是其本人签名，其也应承担相应的保证责任。中行金阊支行原审起诉请求：一、判令被告鼎轩公司立即归还借款本金3085210.43元以及计算至2013年8月6日的欠息213796.73元，并偿付自2013年8月7日起按双方合同约定利率计算至本息还清之日止的罚息、复利；二、判令被告鼎轩公司立即归还承兑汇票垫付款人民币100万元及自2013年3月7日起计算至2013年8月6日止的逾期罚息76500元，并偿付自2013年8月7日起按照万分之五每日的标准计算至本息还清之日止的逾期罚息；三、判令被告鼎轩公司支付原告律师费20426元；四、判令被告鼎轩公司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五、判令被告银宁公司、赫乾公司、林华、黄水丽、郑铃、徐飞、郑碧惠在保证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本院原审认定事实：2011年3月21日，原告中行金阊支行与被告鼎轩公司签订编号为中银（苏州中小）金授字2011年第014号《授信额度协议》一份，约定中行金阊支行向鼎轩公司提供人民币800万元的授信额度。其中短期流动资金贷款额度600万元，银行承兑汇票敞口额度200万元。授信期间至2012年3月18日止。同日，被告银宁公司与原告签订编号为中银（苏州中小）金保字2011年第014-1号《最高额保证合同》一份，承诺为被告鼎轩公司上述《授信协议》项下发生的本金最高额不超过800万元的主债权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范围包括基于该主债权之本金所发生的利息（包括法定利息、约定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用、律师费用、公证费用、执行费用等）、因债务人违约而给债权人造成的损失和其他所有应付费用等。保证期间自鼎轩公司与原告之间主债权发生期间届满之日起两年。合同第五条第三款约定，主债务在本合同之外同时存在其他物的担保或保证的，不影响债权人本合同项下的任何权利及其行使，债权人有权决定各担保权利的行使顺序，保证人应按照本合同的约定承担担保责任，不得以存在其他担保及行使顺序等抗辩债权人。同日，被告赫乾公司与原告签订编号为中银（苏州中小）金保字2011年第014-2号、被告林华与原告签订编号为中银（苏州中小）金保字2011年第014-3号、被告郑碧惠与原告签订编号为中银（苏州中小）金保字2011年第014-5号、被告徐飞与原告签订编号为中银（苏州中小）金保字2011年第014-6号《最高额保证合同》，均承诺为被告鼎轩公司基于前述授信协议与原告之间发生的主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合同内容与被告银宁公司与原告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一致。上述合同签订后，依被告鼎轩公司申请，原告中行金阊支行于2012年2月22日与被告鼎轩公司签订编号为中银（苏州中小）金贷字2012年第014-1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一份，约定鼎轩公司向中行金阊支行借款人民币400万元。借款利率为固定利率，年利率8.528%。按季结息，每季度末月20日为结息日，21日为付息日。合同逾期贷款的罚息利率相应条款部分空白未填。对于借款人不能按期支付的利息以及罚息，按照本合同约定的结息方式，按本款约定的罚息利率计收复利。合同签订后，依被告鼎轩公司申请，原告于2012年2月23日向被告鼎轩公司发放贷款人民币400万元，借款借据载明借款期限自2012年2月23日至2013年2月23日。借款利率为月利率7.1066666‰（折合年利率8.528%）。后借款到期，鼎轩公司未能按期还款。截至2013年8月6日，原告自认被告归还借款本金914789.57元，尚欠借款本金3085210.43元，截至本案起诉鼎轩公司分次归还利息257420.67元。后借款到期，鼎轩公司未能按期还款。2012年9月5日，原告中行金阊支行与被告鼎轩公司再次签订编号为中银（苏州中小）金授字2012年第036号《授信额度协议》一份，约定中行金阊支行向鼎轩公司提供人民币500万元的授信额度。其中短期流动资金贷款额度400万元，银行承兑汇票敞口100万元。授信期间至2013年9月2日止。授信额度协议第3.2条约定，截至本协议生效日，基于此前有效的《授信额度协议》或类似协议及其单项协议，甲方在乙方已发生的授信余额，视为在本协议项下发生的授信。同日，被告银宁公司与原告签订编号为中银（苏州中小）金保字2012年第036-1号《最高额保证合同》一份，承诺为被告鼎轩公司上述《授信协议》项下发生的本金最高额不超过500万元的主债权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范围包括基于该主债权之本金所发生的利息（包括法定利息、约定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用、律师费用、公证费用、执行费用等）、因债务人违约而给债权人造成的损失和其他所有应付费用等。保证期间自鼎轩公司与原告之间主债权发生期间届满之日起两年。合同第五条第三款约定，主债务在本合同之外同时存在其他物的担保或保证的，不影响债权人本合同项下的任何权利及其行使，债权人有权决定各担保权利的行使顺序，保证人应按照本合同的约定承担担保责任，不得以存在其他担保及行使顺序等抗辩债权人。同日，被告赫乾公司与原告签订编号为中银（苏州中小）金保字2012年第0036-2号、被告林华、黄水丽与原告签订编号为中银（苏州中小）金保字2012年第036-3号、被告郑碧惠与原告签订编号为中银（苏州中小）金保字2012年第036-4号、被告郑铃与原告签订编号为中银（苏州中小）金保字2012年第036-5号《最高额保证合同》，均承诺为被告鼎轩公司基于前述授信协议与原告之间发生的主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合同内容与被告银宁公司与原告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一致。上述合同签订后，被告鼎轩公司于2012年9月5日与原告中行金阊支行签订编号为2012年苏中金承字第094号《商业汇票承兑协议》一份，约定鼎轩公司向中行金阊支行申请金额为人民币167万元的承兑汇票一张。申请人鼎轩公司于承兑前向承兑人中行金阊支行缴存67万元作为承兑保证金。如承兑汇票到期之日申请人不能足额交付票款，导致承兑人对外垫款的，承兑人对垫付的票款按实际垫款天数，每日按垫款金额的万分之五向申请人计收罚息，直至申请人还清垫款为止。协议还约定，未履行本协议而产生的一切费用均由申请人向承兑人或有关方面支付；因申请人不履行或不适当履行本协议或承诺书项下的内容，给承兑人造成的任何损失均由申请人承担，包括汇票本金、利息、罚息、违约金、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用、律师费用、公证费用、执行费用）及其他因申请人违约而引起的费用。同日，被告鼎轩公司与原告中行金阊支行签订编号为中银（苏州中小）金质字2012年第036号《保证金质押总协议》，约定鼎轩公司在与原告办理中银（苏州中小）金授字2012年第036号《授信额度协议》项下具体授信业务时，出质人与质权人须在《保证金质押确认书》中，就每笔保证金所担保的具体主合同记住照全等具体事项予以明确，以使特定保证金与其所对应担保的具体主合同和主债权特定化。担保责任发生后，质权人有权以保证金优先清偿质权人主合同项下发生的费用，剩余部分用于清偿主债权，也可经保证金直接用于对外支付。同日，被告鼎轩公司向原告中行金阊支行出具《保证金质押确认书》一份，确认向原告缴付67万元保证金所对应担保是编号为2012年苏中金承字第094号《商业汇票承兑协议》项下发生的债务。2012年9月6日，原告开具一张出票人为鼎轩公司、金额为167万元，到期日为2013年3月6日的银行承兑汇票。后承兑期满，鼎轩公司未能在关联账户中缴足票款。原告扣收鼎轩公司缴付的保证金67万元后，为其垫付剩余票款人民币100万元。按照双方合同约定每天万分之五的罚息计算标准，自2013年3月6日计算至2013年8月6日，罚息计为人民币76500元。另，本案原告与江苏狮山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协议一份，由该所指派律师通过诉讼的方式实现债权，原告为此支出的律师费用为20426元。审理中，本院发现原告提交与被告郑碧惠签订的编号为中银（苏州中小）金保字2012年第014-5号《最高额保证合同》以及中银（苏州中小）金保字2012年第036-4号《最高额保证合同》尾部，“郑碧惠”的签名显著不同。经本院释明，原告未能提交其他郑碧惠的真实签名样本供本院核验。本院原审认为：原告中行金阊支行与鼎轩公司之间在2011年3月21日签订的《授信额度协议》、2012年2月22日签订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与被告银宁公司、赫乾公司、林华、黄水丽、徐飞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依法成立生效，各方均应按约履行。原告按照《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的约定履行了贷款义务，被告鼎轩公司应按期归还贷款本息。现借款合同已到期，被告鼎轩公司未能按约还款显属违约。原告要求其归还借款本金、相应欠息、诉讼费及财产保全费合法有据，应予支持。但因双方合同中对逾期利率并未明确约定，故关于罚息利率本院参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逾期贷款罚息利率标准即贷款合同执行利率上浮30%（8.528×1.3=11.0864%）计算。经核算，截至2013年8月6日，鼎轩公司尚应向原告支付的利息为236958.59元。原告在此范围内向被告主张213796.73元，不加重被告负担，本院予以支持。此后的利息仍应按照上述逾期年利率11.0864%计算至本院判决确定还款之日。因《授信额度协议》、《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中未见应由被告鼎轩公司承担实现债权支出的律师费的约定，故原告要求被告鼎轩公司就《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部分的债务承担律师费用的诉请，本院无法支持。被告银宁公司、赫乾公司、林华、黄水丽、徐飞作为鼎轩公司的连带保证人，在鼎轩公司未能按约还款时，应当按照《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在其保证范围内就鼎轩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在其承担保证责任的范围内向鼎轩公司追偿。另，原告中行金阊支行与鼎轩公司之间在2012年9月5日签订的《授信额度协议》、2012年9月5日签订的《商业汇票承兑协议》、与被告银宁公司、赫乾公司、林华、黄水丽、郑铃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依法成立生效，各方均应按约履行。原告按约开具相应承兑汇票，被告鼎轩公司应该在汇票到期前在相应账户中缴足票款。汇票到期后账户金额不足导致原告垫付已经构成违约。原告要求其立即归还垫款本金及自承兑汇票到期次日（2013年3月7日）起计算按照万分之五每天至实际相应款项全部还清之日之的罚息于法有据。原告要求被告鼎轩公司承担为追索垫款而支出的律师费、诉讼费及财产保全费合法有据，应予支持。鼎轩公司就该100万垫款应承担的律师费用参照江苏省司法厅公布的律师收费办法，本院核算应为29600元。原告在此金额之内向被告主张20426元，有相应的合同依据，本院依法予以支持。被告银宁公司、赫乾公司、林华、黄水丽、郑铃作为鼎轩公司的连带保证人，在鼎轩公司未能履行上述债务时，应当按照《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在其保证范围内就鼎轩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在其承担保证责任的范围内向鼎轩公司追偿。关于原告与被告郑碧惠签订的两份《最高额保证合同》（分别针对借款合同和银行承兑协议），因两份合同尾部“郑碧惠”签字有明显差异，虽郑碧惠未能到庭答辩，但本院有理由怀疑上述两份证据的真实性。经本院释明，原告未能提交其他足以证明系郑碧惠真实签名的样本供本院核验，故该两份证据的真实性，本院无法确认。原告对被告郑碧惠的诉请证据不足，本院无法支持。被告鼎轩公司、银宁公司、赫乾公司、林华、黄水丽、郑铃、徐飞、郑碧惠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视为放弃相应抗辩权利。本院原审判决：一、被告苏州市鼎轩贸易发展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原告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苏州金阊支行借款本金人民币3085210.43元，偿付计算至2013年8月6日的欠息213796.73元，并偿付自2013年8月7日起按照年利率11.0864%计算至法院判决确定还款之日止的罚息；二、被告江苏银宁担保有限公司、苏州工业园区赫乾金属材料集团有限公司、林华、黄水丽、徐飞对被告苏州市鼎轩贸易发展有限公司的第一项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各被告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苏州市鼎轩贸易发展有限公司追偿；三、被告苏州市鼎轩贸易发展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原告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苏州金阊支行垫付款人民币100万元，偿付计算至2013年8月6日的罚息76500元，并偿付自2013年8月7日起按照每天万分之五计算至垫付款全部归还之日止的罚息；四、被告苏州市鼎轩贸易发展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付原告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苏州金阊支行实现债权支出的律师费用人民币20426元；五、被告江苏银宁担保有限公司、苏州工业园区赫乾金属材料集团有限公司、林华、黄水丽、郑铃对被告苏州市鼎轩贸易发展有限公司的第三项、第四项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各被告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苏州市鼎轩贸易发展有限公司追偿。六、驳回原告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苏州金阊支行的其他诉讼请求。本院再审查明：中行金阊支行持具有徐飞签名的编号为中银（苏州中小）金保字2011年第014-6号《最高额保证合同》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判令徐飞就鼎轩公司所负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再审过程中，苏州工业园区人民检察院为证明其检察建议事实向本院提交了苏州市人民检察院文件检验鉴定书，鉴定意见为编号为中银（苏州中小）金保字2011年第014-6号《最高额保证合同》中的保证人处的徐飞签名字迹与样本上的徐飞签名字迹不是同一人书写。因中行金阊支行对该鉴定主体提出质疑，徐飞向本院提出重新鉴定申请。经本院委托，上海市防伪技术产品测评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为最高额保证合同上保证人的徐飞字迹与样本供比对的徐飞签名字迹不是同一人所写。再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原审一致。本院再审认为：中行金阊支行要求徐飞就鼎轩公司应承担的付款义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主要依据为编号为中银（苏州中小）金保字2011年第014-6号《最高额保证合同》，但该《最高额保证合同》中的徐飞签名经鉴定为非其本人签署，且中行金阊支行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徐飞签名为其本人所签或事后得到其追认，故原审认定中行金阊支行与徐飞签订的该《最高额保证合同》依法成立生效有误，本院予以纠正，中行金阊支行要求徐飞就鼎轩公司应承担的义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主张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至于中行金阊支行关于郑碧惠签名是其本人签名应承担相应的保证责任的主张，本院认为，根据民诉法解释第四百零五条规定，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围绕再审请求进行，且在没有新的证据证明原审认定事实错误的情况下，本院对中行金阊支行的上述主张不予采纳。对于原审依据查明的其他事实作出的判决，本院认为，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本院（2013）园商初字第1592号民事判决第一、三、四、五、六项；二、变更本院（2013）园商初字第1592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原审被告江苏银宁担保有限公司、苏州工业园区赫乾金属材料集团有限公司、林华、黄水丽对原审被告苏州市鼎轩贸易发展有限公司的第一项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各被告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原审被告苏州市鼎轩贸易发展有限公司追偿；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第一项判决确定的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原审受理费41968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公告费600元，合计47568元，由原审被告苏州市鼎轩贸易发展有限公司、江苏银宁担保有限公司、苏州工业园区赫乾金属材料集团有限公司、林华、黄水丽、郑铃负担。上述款项已由原审原告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苏州金阊支行预交，本院不再退还，由上述原审被告于履行判决时一并支付原审原告；再审司法鉴定费25500元，由原审原告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苏州金阊支行负担，此款已由原审被告徐飞垫付，原审原告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苏州金阊支行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给原审被告徐飞。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按照国务院《诉讼费用缴纳办法》规定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苏州苏福路支行，帐号：10×××76。审 判 长  曹亚峰人民陪审员  吴素元人民陪审员  钱建和二〇一九年一月十六日书 记 员  姜 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