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波海事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浙72民初1257号 原告（申请执行人）：大新华物流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浦东南路588号13、14层。 法定代表人：金曦，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王鹏飞，山东德衡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王燕，北京德和衡（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案外人）：陈兆顺，男，1974年8月8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临海市。 委托代理人：严丹凤，浙江东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案外人）：陆世龙，男，1961年2月26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舟山市普陀区。 被告（案外人）：周立存，男，1969年11月15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宁波市江东区。 陆世龙与周立存的委托代理人：钟明，浙江合创律师事务所律师。 陆世龙与周立存的委托代理人：杨舜玥，浙江合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案外人）：范雷君，男，1978年8月20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舟山市普陀区。 被告（案外人）：周玉和，男，1954年10月21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舟山市普陀区。 原告大新华物流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新华公司）与被告陈兆顺、陆世龙、周立存、范雷君、周玉和申请执行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本院于2018年7月3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同年11月2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大新华公司委托代理人王鹏飞、王燕，被告陈兆顺及委托代理人严丹凤，被告陆世龙、周立存的委托代理人钟明、杨舜玥到庭参加诉讼；被告范雷君、周玉和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大新华公司提出诉讼请求：1.撤销本院（2017）浙72执异12-1号执行裁定、（2018）浙72执异23号执行裁定；2.追加陈兆顺、陆世龙、周立存、范雷君、周玉和等五人为（2016）浙72执1346号案件的被执行人；3.判令陈兆顺、陆世龙、周立存、范雷君、周玉和对宁波卓远船舶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宁波卓远公司）应偿还大新华公司的债务在各自抽逃注册资本金的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陆世龙还应对宁波卓远公司应偿还大新华公司的全部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大新华公司在庭后提交的代理词中又请求判令陈兆顺也基于同样理由和陆世龙共同对宁波卓远公司的全部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系法庭辩论结束后追加诉讼请求，本院不予审理。事实与理由：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宁波镇海支行（以下简称镇海建行）与宁波卓远公司、大新华公司船舶营运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依据本院（2015）甬海法商初字第328号民事调解书，确认大新华公司在向镇海建行代为偿还调解书规定的债务后，就已支付的款项取得向宁波卓远公司追偿的权利。大新华公司已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本院执行案件案号为（2016）浙72执1346号。2017年，大新华公司在该案中申请追加陆世龙、周立存、范雷君、周玉和及陈兆顺为被执行人，本院分别作出（2017）浙72执异12-1号与（2018）浙72执异23号执行裁定，驳回了大新华公司的申请。大新华公司认为，陈兆顺和陆世龙作为宁波卓远公司的原始股东，在向宁波卓远公司开立的验资账户投入注册资金后立即转出，存在抽逃资金的行为，应对宁波卓远公司对大新华公司应偿还的债务在抽逃注册资本金的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周立存、范雷君和周玉和作为宁波卓远公司的股权受让人，未对受让股权的实际价值进行评估，应当知道原始股东出资不实，应对原始股东抽逃资金的行为承担连带责任。陆世龙未使用镇海建行贷款建造涉案船舶，并在船舶建造完成之后将其登记在香港卓远海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香港卓远公司”）名下，致使宁波卓远公司成为只有债务、没有资产的空壳公司，无能力偿还债务，损害了大新华公司的合法权益，应对宁波卓远公司的全部债务承担连带责任。 被告陈兆顺辩称：1.宁波卓远公司在经营期间，陆续投入2亿元购置船舶，其资产金额即便扣除银行贷款本息，也远高于公司注册资本金；大新华公司代宁波卓远公司偿还镇海建行借款本金6900万元和利息、律师费985万多元也说明宁波卓远公司资产远大于2000万元，故陈兆顺不存在抽逃资金的事实。2.陈兆顺在本案中没有出资行为，更无抽逃出资行为。在宁波卓远公司注册成立时，陆世龙和周立存借用陈兆顺的身份证注册公司，并以陈兆顺名义投资1000万元。陈兆顺没有参与资金运作，也不知晓该款项的来源和去向，股权转让时也仅是根据周立存等人的要求签了个字，从未收到股权转让款1000万元。3.陈兆顺离异并独自抚育一孩，现从事又苦又累的公交车驾驶工作，证明陈兆顺实际没有抽逃资金的行为。请求驳回大新华公司的诉讼请求。 被告陆世龙辩称：1.陆世龙作为宁波卓远公司的原始股东已合法履行了出资1000万元的义务。2.“1999.9万元借款”的转出系宁波卓远公司原始股东、法定代表人陈兆顺的行为，并非陆世龙的行为。3.根据公司法规定，抽逃注册资金要以损害公司权益为条件。陈兆顺向公司借款1999.9万元后，宁波卓远公司并未因借款行为收到任何损害，故陆世龙不构成抽逃出资。4.涉案船舶系陈兆顺在大新华公司的指示下，为完成光船租赁而登记到香港卓远公司名下，并出租给大新华公司关联企业香港进荣航运有限公司，香港卓远公司的初始登记投资人仅为宁波卓远公司的前身宁波卓远实业投资有限公司，故不存在通过关联交易滥用公司独立法人地位的行为。请求驳回大新华公司的诉讼请求。 被告周立存辩称：有限责任公司股东转让股权并无必须先进行评估的法律规定，故大新华公司以转让未经评估、现金交易为由推定周立存应当知道宁波卓远公司原始股东出资不实，没有法律依据。周立存受让股权合法有效，请求驳回大新华公司的诉讼请求。 被告范雷君、周玉和未作答辩。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见附页证据清单），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争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与事实，本院认定如下： 一、关于各被告的股东身份及抽逃出资的事实，大新华公司提供证据一、二为据。陈兆顺对其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认为该证据一虽可证明陈兆顺系宁波卓远公司股东发起人，但实际陈兆顺并未实际出资，也未实际掌控公司、或参与公司管理，只是挂名股东；证据二，陈兆顺并未从公司借款，即便是借款也非抽逃资金。陆世龙、周立存认为证据一仅能证明宁波卓远公司的股东及登记情况，证据二与其无关。本院经审理后认为，大新华公司提供的证据一、二来源于工商登记资料及银行，各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证据内容能够直接反映宁波卓远公司现登记注册信息、股权变动情况以及注册资金账户变动情况，本院予以认定。 被告陈兆顺提供1-3为据，认为其真实身份为宁波华韵海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韵公司）职工，2011年1月份，华韵公司老板让陈兆顺把身份证借给周立存与陆世龙，用以注册成立宁波卓远公司的前身宁波卓远实业投资有限公司；同年6月20日，陈兆顺又按照周立存的要求，将其代持的股份作价1000万元转让给周立存，并在股权转让协议上签字。事发后，陈兆顺已向宁波市公安局鄞州分局报案。大新华公司对其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宁波卓远公司的股东身份并不排斥陈兆顺在其他公司任职，报警记录亦与本案无关。本院认为大新华公司的质证意见有理，对上述证据不予认定。 二、关于陆世龙是否构成滥用公司独立人格。大新华公司以证据三至七为据，认为陆世龙将涉案船舶所有权恶意登记至其担任唯一董事的香港卓远公司名下，使宁波卓远公司壳化以逃避债务。陆世龙、周立存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辩称涉案船舶系在大新华公司的指示下，为完成光船租赁而登记到香港卓远公司名下，并出租给大新华公司的关联企业，不存在通过关联交易滥用公司独立法人地位的行为。本院经审理认为，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可以认定，但大新华公司的主张是否成立应根据全案事实综合认定。 根据上述认定的证据和庭审陈述，本院确认如下事实： 2010年12月15日，陈兆顺与陆世龙投资设立宁波卓远实业投资有限公司，注册资金2000万元，双方各占50%股份。同日，宁波卓远实业投资有限公司通过股东会决议，决定陈兆顺为执行董事、法定代表人、公司经理，陆世龙为监事。2011年1月4日，宁波正德会计师事务所出具验资报告，证明经其审验，截至2011年1月4日，宁波卓远实业投资有限公司已收到全体股东缴纳的注册资本合计人民币2000万元，均以货币资金出资，其中陈兆顺缴入1000万元，陆世龙缴入1000万元。同年1月6日，陈兆顺以借款名义从宁波卓远实业投资有限公司转走1999.9万元。 2011年6月20日，陈兆顺与周立存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约定陈兆顺将其所有的公司50%股权以1000万元的价格一次性转让给周立存。同日，陆世龙、周立存通过股东会决议，决定公司更名为宁波卓远船舶实业有限公司，并在当日办理了公司名称变更手续。 2014年11月25日，陆世龙、周立存通过股东会决议，决定陆世龙将公司50%股权以1000万元的价格转让给范雷君，周立存将公司50%股权以1000万元的价格转让给周玉和。2014年11月28日，范雷君、周玉和通过股东会决议，确认公司现由范雷君、周玉和各自出资1000万元，各占公司股权50%。 宁波卓远实业投资有限公司成立之前，涉案船舶“ZYHiSheng”轮即由浙江捷丰海运有限公司委托宁波东方船舶修造有限公司建造，2010年7月，船舶的初始登记船东为浙江捷丰海运有限公司，船名“HuaYun”，挂巴拿马船旗。2010年7月31日登记至海洋咨询企业有限公司名下，于同年11月1日改名“GCLMelody”；2011年3月，转登记至香港卓远公司名下，挂中国香港船旗，改名为“ZYHiSheng”；2014年10月30日转登记至唐氏（亚洲）运输集团有限公司名下。 2011年5月24日，镇海建行与宁波卓远公司签订固定资产贷款合同，约定由镇海建行贷款7500万元给宁波卓远公司用于购置27000吨散货船，贷款期限5年，按月结息，贷款本金分10期归还。同日，大新华公司与镇海建行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为宁波卓远公司的上述债务提供最高额保证担保。当日镇海建行即发放了全部贷款。此后宁波卓远公司按约向镇海建行归还了前6期本金及前期利息，自2014年10月21日起未再支付利息及本金。镇海建行于2015年4月7日诉至本院，请求法院判令宁波卓远公司偿还本金6900万元人民币及利息，并主张由大新华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015年12月21日，该案各方达成调解协议，约定由大新华公司在本民事调解书生效之日起3个月内向镇海建行付清借款本金6900万元人民币及利息、罚息、复利，大新华公司在履行前述债务后，就该款项取得向宁波卓远公司追偿的权利。本院于同日作出了(2015)甬海法商初字第328号民事调解书，对该调解协议予以确认。 大新华公司履行了上述调解书确定的付款义务后，于2016年8月向本院申请要求宁波卓远公司向大新华公司承担还款责任，本院予以立案强制执行，案号为(2016)浙72执1346号。该案在强制执行过程中，因未发现被执行人宁波卓远公司有可供执行的财产，且大新华公司亦不能提供被执行人可供执行的其他财产线索，故于2017年6月6日作出(2016)浙72执1346号执行裁定，终结本次执行程序。2017年，大新华公司就该案向本院申请追加陆世龙、周立存、范雷君、周玉和四人及陈兆顺为被执行人。本院分别作出(2017)浙72执异12-1号及（2018）浙72执异23号执行裁定，驳回大新华公司的申请。故大新华公司提起本案申请人执行异议之诉。 本院认为，本案系申请执行人执行异议之诉。结合前述事实认定及原、被告各方意见，本院对争议焦点评析如下： 一、关于陈兆顺的股东身份 被告陈兆顺主张其仅系出借身份证的挂名股东，并未实际出资，未参与公司经营，更无抽逃公司注册资金的行为。本院认为，陈兆顺对宁波卓远公司的前身宁波卓远实业投资有限公司设立前后的事实情况是知悉的；对于在公司章程、股东会决议上签字及以其个人账户进行注册资金的转入转出事宜均予确认，对其为公司挂名股东及法定代表人的身份亦无异议；陈兆顺否认其知晓个人账户的开立和使用情况，但无相反的证据予以证明，本院认定陈兆顺当时具有公司股东资格。 二、陈兆顺、陆世龙在公司设立后，有无抽逃出资的行为 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二条的规定，公司股东通过虚构债权债务关系将其出资转出的，应认定为该股东抽逃出资。本案中，陈兆顺在宁波卓远公司的前身宁波卓远实业投资有限公司完成公司注册资本验资后的第三天，即以借款的名义将2000万元公司注册资本中的1999.9万元转出至个人账户中，而陈兆顺庭审中明确否认其与宁波卓远公司之间存在借款关系，故该转出资金的行为属虚构债权债务关系，应当认定为抽逃出资。陆世龙作为当时公司的另一股东、监事，应当明知陈兆顺的该抽逃资金行为而予以默认，属于协助陈兆顺的抽逃注册资本行为。因此，陈兆顺、陆世龙应在其抽逃出资1999.9万元的本息范围内对宁波卓远公司不能清偿大新华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的补充赔偿责任。 三、周立存、范雷君、周玉和是否应当对宁波卓远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 大新华公司认为被告周立存、范雷君、周玉和作为宁波卓远公司股权转让的受让人，未对公司的经营状况和出资情况进行详细调查，且在公司亏损的情况下不按照净资产来折算股价进行受让，明显不合常理，说明该三被告知晓公司原始股东存在抽逃出资的情况而受让股权，故应当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本院认为，尽管陈兆顺、陆世龙存在抽逃和协助抽逃注册资本的行为，但宁波正德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验资报告已经证明转让股权的股东陈兆顺和陆世龙在抽逃前已经全面履行了出资义务，周立存、范雷君、周玉和有理由信赖该验资报告并受让股权，不存在过错。大新华公司要求周立存、范雷君、周玉和承担责任的诉请，证据与理由不足，本院不予支持。 四、关于陆世龙是否构成滥用公司独立法人地位逃避债务 大新华公司认为陆世龙利用关联关系，将涉案船舶登记在香港卓远公司而非宁波卓远公司名下，通过关联交易将宁波卓远公司的资产抽逃并壳化，从而损害宁波卓远公司债权人大新华公司的利益，系公司股东滥用公司独立法人地位逃避债务，应对拖欠大新华公司的全部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本院认为，涉案船舶在宁波卓远公司在向镇海建行贷款前一年早已建成，且初始登记在浙江捷丰海运有限公司，从未登记在宁波卓远公司名下，大新华公司认为陆世龙未将银行贷款用于造船，并将宁波卓远公司名下的船舶资产转移至香港公司名下的说法，没有事实依据。大新华公司主张陆世龙滥用公司独立法人地位逃避债务，证据与理由不足，本院亦不予支持。 综上，大新华公司诉请有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二条、第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追加被告陈兆顺、陆世龙为本院（2016）浙72执1346号案的被执行人，陈兆顺、陆世龙应在其抽逃出资1999.9万元的本息范围内对宁波卓远船舶实业有限公司不能清偿大新华物流控股（集团）有限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的补充赔偿责任； 二、驳回原告大新华物流控股（集团）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人民币386800元，由原告大新华物流控股（集团）有限公司承担245006元，被告陈兆顺、陆世龙负担141794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 本院（2017）浙72执异12-1号、（2018）浙72执异23号执行异议裁定于本判决生效时自动失效。 审 判 长  陈晓明 审 判 员  李贤达 人民陪审员  刘曼红 二〇一九年一月二十八日 代书 记员  潘咨伊 ? 【附一：证据清单】 原告大新华公司提供的证据： 编号 证据名称 证明对象或内容 一 宁波卓远公司工商登记资料 1.陈兆顺、陆世龙为宁波卓远公司设立时的股东、发起人； 2.周立存、范雷君、周玉和通过受让股权先后成为宁波卓远公司的股东。 二 宁波卓远公司银行账户的资金流转信息及陈兆顺借款借据 宁波卓远公司注册资金为2000万元，陈兆顺于出资后第三日以借款名义将公司账户中的1999.9万元转至个人账户，构成抽逃出资。 三 法院查控系统调查信息及宁波卓远公司企业信用信息 经法院查控系统调查，宁波卓远公司名下无资产登记，且宁波卓远公司未正常开展业务，自2015年至今五次被列入经营异常名录。 四 香港卓远公司注册登记信息 1.香港卓远公司为陆世龙担任唯一董事的关联公司； 2.2011年10月19日，香港卓远公司的股东由宁波卓远公司变更为P公司，香港卓远公司在股权关系上与宁波卓远公司无关。宁波卓远公司不直接或间接享有涉案船舶的资产性权利； 3.2014年7月15日，香港卓远公司的股东再次变更为宁波卓远公司，但2014年10月，涉案船舶已变更登记在唐氏（香港）运输集团有限公司名下，此时，香港卓远公司名下已无任何资产。 五 涉案船舶登记信息 1.2010年7月，涉案船舶建造完成并交付使用，登记在浙江捷丰海运有限公司名下，悬挂巴拿马国旗； 2.2011年3月，涉案船舶登记在陆世龙担任董事的香港卓远公司名下； 3.2014年10月，涉案船舶登记在唐氏（亚洲）运输集团有限公司名下； 4.2011年5月，宁波卓远公司以建造船舶名义从镇海建行贷款。 六 宁波卓远公司与镇海建行签订的固定资产贷款合同（合同编号：2011-1270-03） 七 陆世龙在本院执行案件中所作笔录 1.陆世龙在笔录中所称宁波卓远公司向镇海建行贷款用于船舶建造与事实不符； 2.2014年10月，香港卓远公司将船舶以4700万元的低价转让给唐氏（亚洲）运输集团有限公司，并且售船款没有支付给宁波卓远公司名下，香港卓远公司名下再无任何资产。 被告陈兆顺提供的证据： 编号 证据名称 证明对象或内容 陈兆顺基本养老保险关系转移续接信息表 陈兆顺系华韵公司职工 陈兆顺向宁波市公安局鄞州分局报警受理回执单 陈兆顺名下涉案账户从开户到存款、取款等一系列行为都非陈兆顺本人所为，陈兆顺已就其身份证被冒用一事报警。 中国工商银行回单 ? 【附二：判决适用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 第三十五条公司成立后，股东不得抽逃出资。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 第十二条公司成立后，公司、股东或者公司债权人以相关股东的行为符合下列情形之一且损害公司权益为由，请求认定该股东抽逃出资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 （二）通过虚构债权债务关系将其出资转出。 第十四条第二款公司债权人请求抽逃出资的股东在抽逃出资本息范围内对公司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协助抽逃出资的其他股东、董事、高级管理人员或者实际控制人对此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抽逃出资的股东已经承担上述责任，其他债权人提出相同请求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十八条作为被执行人的企业法人，财产不足以清偿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务，申请执行人申请变更、追加抽逃出资的股东、出资人为被执行人，在抽逃出资的范围内承担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