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3民终2155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文杰，男，汉族，1977年9月1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冯泳诚，广东富群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危斌，广东富群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小妹，女，汉族，1984年2月5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原审被告：吴少庭，男，汉族，1955年3月29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原审被告：黄惠萍，女，汉族，1957年2月15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原审被告：吴某1，曾用名吴某3，男，汉族，2009年12月28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原审被告：吴某2，女，汉族，2011年2月22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原审被告吴某1、吴某2的共同法定代理人：陈小妹，吴某1、吴某2的母亲。被上诉人及上述四原审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朱照环，广东骏道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陈文杰因与被上诉人陈小妹、原审被告吴少庭、黄惠萍、吴某1、吴某2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2017）粤0305民初829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1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陈文杰上诉请求：改判被上诉人陈小妹向上诉人偿还借款本金6,550,514.82元及利息828,053.14元（2017年1月27日前利息为426,288.24元；自2017年1月28日起，利息以借款本金人民币6,550,514.82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暂算2017年4月30日为401,764.90元，实际计至债务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止）；2、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案涉的借款数额、利息计算及涉案借款系借款人吴某3个人债务，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系事实认定错误，应依法予以改判。一、上诉人与借款人吴某3系有约定借款利息。根据上诉人在一审中提供的转账记录显示，上诉人与借款人吴某3沟通协商的利息为月4%—5%,因此上诉人系在先行扣除利息后，再向借款人提供的借款。一审法院在该出借事实中并无查明，属于事实认定错误。二、根据上诉人向一审法院申请调取借款人吴某3名下平安银行深圳分行账户为62×××44的账号流水记录显示，案涉债务系吴某3与陈小妹的夫妻共同债务，应由被上诉人陈小妹承担偿还责任，理由如下：1、被上诉人陈小妹与吴某3有共同使用案涉借款的事实。首先，经上诉人了解，被上诉人陈小妹并无工作，无任何的收入来源，其日程生活花费均系来自于吴某3。其次，根据流水记录显示，自上诉人出借第一笔款项之日起，吴某3与被上诉人陈小妹之间的转账记录多达200多笔，其中吴某3曾于2017年10月28日更是支出了100万元给被上诉人陈小妹使用。再有，吴某3系于2017年1月27日死亡，而根据流水记录显示，被上诉人陈小妹于2017年1月30日从吴某3账户转账2.2万元至其名下，可见吴某3本账户，被上诉人陈小妹也在使用，被上诉人陈小妹有该账户的密码，可随时支取账户上的款项供其使用。2、被上诉人陈小妹对案涉借款系完全知情的。首先，根据流水记录及上诉人收到吴某3的还款记录显示，陈小妹有共同偿还借款的事实，体现在2015年1月8日、3月3日、3月9日、3月17日及2016年1月12日还款记录上，该记录显示先由陈小妹个人账户转账给吴某3，再由吴某3向上诉人偿还借款。其次，根据上诉人在一审中提交的《不动产权证资料电脑查询结果表》及2016年6月22日的《借款合同》（出借款项自2016年6月22日至2016年8月21日），可以得知被上诉人陈小妹知晓向上诉人借款的事实：吴某3所借的款项，系用于办理其名下绿海湾花园XX座XX单元XXXX房屋的赎楼并将房产过户至被上诉人陈小妹名下后再次向银行贷取更多的款项，并承诺将从银行所得贷款偿还给上诉人，其收到借款后已于2016年7月20日办结房产转移登记，将房产转移至被上诉人陈小妹名下，后由被上诉人陈小妹于2016年8月11日向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行抵押贷款。由此可见，被上诉人陈小妹对借款是完全知情的。最后，根据上诉人了解到，吴某3与其他案外人何某、许某的借款纠纷系列案件中，亦在庭审中承认有部分款项系用来归还本案上诉人的借款的，有庭审记录为证，足以认定被上诉人对案涉借款完全知情。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不予采信案涉借款系夫妻共同债务，属于事实认定错误，请求依法改判，判令被上诉人陈小妹向上诉人承担还款责任。陈小妹辩称：不同意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理由如下：一、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本案债务是否是夫妻共同债务。2018年1月18日施行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的规定，“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过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涉及本案死者吴某3的案件已有十多份生效判决书认定其生前染有赌博恶习，所借款项均用以归还其赌博所欠的债务，这并非夫妻共同债务。二、被上诉人陈小妹对涉案借款完全不知情，也并未在任何借条上签名，其在吴某3身故后对款项的处理行为是仅代其还部分网贷及信用卡贷款，该行为与陈小妹知情并使用涉案借款没有任何的关联性。三、从一审查明的转账记录来看，上诉人出借给死者吴某3的借款，到账后均转给其他第三人及吴某3涉案其他诉讼的当事人，并无证据证明上诉人所借款项有流向被上诉人的证据。反而是因为吴某3身故前染有赌博恶习，常常以各种理由向被上诉人陈小妹索取款项的记录。吴少庭、黄惠萍、吴某1、吴某2共同辩称：一、不同意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二、原审被告吴少庭、黄惠萍已放弃继承。陈文杰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被告陈小妹向原告偿还借款本金6550514.82元及利息828053.14元(2017年1月27日前利息为426288.24元；自2017年1月28日起，利息以借款本金6550514.82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暂算至2017年4月30日为401764.90元，实际计至债务履行完毕之日止)；二、五被告以其继承吴某3遗产实际价值为限对吴某3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五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11月6日，原告与吴某3签订一份《借款合同》，约定吴某3向原告借款600000元，借款期限自2014年11月6日起至2015年5月6日止，吴某3应于借款期限届满前清偿借款。原告分别于2014年10月16日、2014年11月6日向吴某3转账支付248000元、300000元，共计548000元。2015年1月20日，原告与吴某3签订一份《借款合同》，约定吴某3向原告借款500000元，借款期限自2015年1月20日起至2015年7月20日止，吴某3应于借款期限届满前清偿借款。当日，原告向吴某3转账支付475000元。2016年5月16日，原告与吴某3签订一份《借款合同》，约定吴某3向原告借款1000000元，借款期限为12个月，吴某3应于合同到期当天内清偿借款。原告分别于2016年5月14日、2016年5月16日向吴某3转账支付100000元、795000元，共计895000元。2016年6月22日，原告与吴某3签订一份《借款合同》，约定吴某3向原告借款1500000元，借款期限自2016年6月22日起至2016年8月21日止，吴某3应于借款期限届满前清偿借款。当日，原告向吴某3转账支付1425000元。除上述借款款项外，2014年12月27日至2016年5月17日期间，原告还向吴某3共计转账支付5151000元，具体转账时间及金额如下：2014年12月27日转账100000元，2015年1月7日转账80000元，2015年2月4日转账210000元，2015年3月30日转账170000元，2015年3月31日转账170000元，2015年4月6日转账400000元，2015年4月9日转账600000元，2015年4月17日转账920000元，2015年4月20日转账300000元，2015年5月11日转账9500元，2015年5月18日转账10500元，2015年6月18日转账900000元，2015年6月23日转账181000元，2016年4月28日转账200000元，2016年5月5日转账200000元，2016年5月17日转账700000元。2014年11月15日至2017年1月27日期间，吴某3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原告还款共计4302700元，具体转账时间及金额如下：2014年11月15日转账12000元，2014年12月10日转账9000元，2014年12月17日转账9000元，2014年12月31日转账80000元，2015年1月9日转账109000元，2015年1月16日转账12000元，2015年3月3日转账21000元，2015年3月9日转账45000元，2015年3月12日转账3500元，2015年3月17日转账100000元，2015年3月19日转账600000元，2015年3月21日转账25000元，2015年4月9日转账34000元，2015年4月15日转账21000元，2015年4月20日转账49000元，2015年5月6日转账21000元，2015年5月8日转账34000元，2015年5月18日转账80000元，2015年5月21日转账24000元，2015年6月8日转账55000元，2015年6月17日转账80000元，2015年7月11日转账55000元，2015年8月21日转账60000元，2015年9月16日转账100000元，2015年11月9日转账100000元，2015年12月10日转账100000元，2016年1月13日转账100000元，2016年2月25日转账150000元，2016年4月25日转账300000元，2016年4月26日转账176200元，2016年5月4日转账100000元，2016年5月5日转账100000元，2016年5月7日转账206000元，2016年5月28日转账5000元，2016年6月5日转账200000元，2016年6月9日转账100000元，2016年6月22日转账100000元，2016年7月23日转账120000元，2016年7月26日转账317000元，2016年8月8日转账70000元，2016年8月22日转账250000元，2017年1月3日转账70000元，2017年1月27日转账100000元。2017年1月27日，吴某3高空坠楼身亡。被告陈小妹系吴某3的妻子，被告吴某1、吴某2系吴某3与被告陈小妹的子女，被告吴少庭、黄惠萍系吴某3的父母，均为吴某3遗产的第一顺序继承人。经一审法院询问，被告吴少庭、黄惠萍明确放弃对吴某3遗产的继承。在诉讼过程中，五被告申请对原告提供的4份《借款合同》中“吴某3”签名的真实性进行鉴定。一审法院依法委托广东南天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该司法鉴定所于2017年11月24日作出粤南[2017]文鉴字第846号文书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检材4份《借款合同》九处“吴某3”签名字迹与吴某3签名样本字迹是同一人书写。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债务应当清偿。借款本金应以实际出借的金额为准。本案原告共计向吴某3转账支付8494000元（548000元＋475000元＋895000元＋1425000元＋5151000元）。原告主张转账款项均为借款，五被告辩称除4份《借款合同》约定的借款之外的款项为原告与吴某3之间的赌博往来款，但未提供证据证实其抗辩主张，一审法院不予采纳。故一审法院确认借款本金为8494000元。双方未约定利息，故吴某3向原告还款共计4302700元均为偿还借款本金，且根据各笔借款、还款款项的时间及金额，一审法院确认吴某3偿还原告的4302700元为偿还2014年11月6日《借款合同》的借款548000元至2015年6月18日借款900000元中的309700元。因此，吴某3尚欠原告借款本金为4191300元（8494000元－4302700元）。关于利息的计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规定，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原告与吴某3未约定利息，原告可主张按照年利率6%计算逾期利息。在尚欠借款4191300元中，2016年5月16日借款895000元还款期限届满日为2017年5月16日，2016年6月22日借款1425000元还款期限届满日为2016年8月21日，其余借款1871300元未约定还款期限。故尚欠借款4191300元的逾期利息计算方式为：895000元本金的逾期利息按照年利率6%自2017年5月17日起计至款项清偿之日止，1425000元本金的逾期利息按照年利率6%自2016年8月22日起计至款项清偿之日止，1871300元本金的逾期利息按照年利率6%自起诉之日2017年5月11日起计至款项清偿之日止。关于被告陈小妹应否承担借款清偿责任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本案借款人吴某3向原告借款虽发生在吴某3与被告陈小妹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但借款金额巨大，远超出家庭生活需要，被告陈小妹并未在《借款合同》上签字，原告主张本案借款债务为吴某3与被告陈小妹的夫妻共同债务，但其未提交证据证明存在以上司法解释规定的除外情形，故本案借款债务应认定为吴某3的个人债务，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因此，对原告要求被告陈小妹承担借款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继承人应否对债务承担清偿责任的问题。吴某3已死亡，其上述应负债务应由未放弃继承权的继承人在各自继承吴某3遗产价值范围内承担清偿责任。被告吴少庭、黄惠萍已明确放弃对吴某3遗产的继承，原告主张该二人在继承吴某3遗产价值范围内承担债务清偿责任，没有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故吴某3的上述债务应由被告陈小妹、吴某1、吴某2在各自继承吴某3遗产价值范围内承担清偿责任。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一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陈小妹、吴某1、吴某2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各自继承吴某3遗产价值范围内向原告陈文杰偿还借款本金4191300元并支付逾期利息（逾期利息计算方式：895000元本金的逾期利息按照年利率6%自2017年5月17日起计至款项清偿之日止，1425000元本金的逾期利息按照年利率6%自2016年8月22日起计至款项清偿之日止，1871300元本金的逾期利息按照年利率6%自2017年5月11日起计至款项清偿之日止）；二、驳回原告陈文杰的其他诉讼请求。被告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63449.97元，由原告陈文杰负担26856.60元，被告陈小妹、吴某1、吴某2共同负担36593.37元。二审审理期间，陈文杰向本院提交了本院（2018）粤03民终4988、4989号案件借款人吴某3与许某、何某所涉的借款系列案中的二审调查笔录及（2018）深南证字第29486号公证书，以证明：1、陈小妹对涉案借款进行了事后追认；2、陈文杰与借款人吴某3之间约定了利息。陈小妹对上述证据不予确认，认为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经审理查明：陈文杰提交的（2018）粤03民终4988、4989号案件二审调查笔录显示：陈文杰在上述案件二审期间提交了吴某3银行交易流水，显示吴某3在2017年1月27日坠亡当日，陈小妹的账户转款30万元至吴某3账户，用于偿还陈文杰10万元，后又转回20万元至陈小妹的账户。对该银行流水，陈小妹的代理人在发表质证意见时陈述：2017年1月27日吴某3死亡之日，陈小妹无意中看到了吴某3的手机短信记录，出现陈文杰向吴某3追讨欠款，陈小妹就说快过年了你为何要欠陈文杰的钱不还，然后当即转了30万元给吴某3用于归还借款，吴某3说不用理他，所以在转了10万元给陈文杰后，将剩余的20万元转回给陈小妹。陈文杰提交的公证书显示，陈文杰在广东省××南山区公证处使用自带的手机，登录手机微信，查看微信账号名为“XX”的用户的聊天记录，其中部分内容涉及谈论利息的内容，但无法显示与本案借款的直接关联性。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为民间借贷纠纷，当事人上诉争议的焦点有二：一是涉案债务是否为吴某3与陈小妹的夫妻共同债务；二是吴某3与陈文杰之间是否就涉案借款约定了利息。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本院认为，涉案借款为吴某3以个人名义向陈文杰所借，借款金额巨大，已经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同时，陈文杰未能提交充分证据证实涉案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是基于夫妻共同意思表示，应当认定为吴某3的个人债务。陈文杰主张陈小妹与吴某3共同使用涉案借款，但其所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实其主张，本院不予采纳；陈文杰主张陈小妹对涉案借款知情，但吴某3的还款均系由其个人账户转至陈文杰账户，即便陈小妹与吴某3作为夫妻，在相关时间段内存在账户资金往来，亦不足以证实陈小妹认可涉案债务并实际偿还。陈小妹在另案中陈述其在吴某3坠亡当日得知吴某3欠陈文杰的钱未还，即转了30万元给吴某3用于还款，但该事实仅能证明陈小妹认为吴某3应当及时偿还借款并给予了吴某3一定的支持，并不能证明陈小妹对涉案借款为夫妻共同债务的认可，亦不能认定为陈小妹作出了其同意偿还借款的意思表示，故陈文杰的相关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陈文杰主张陈小妹在吴某3去世之后将吴某3的账户上的2.2万元转至陈小妹账户，但该行为属于陈小妹对其已去世配偶的财产的处分，并不能由此推断在借款发生时，吴某3的相关账户由陈小妹使用。综上所述，涉案借款并非陈小妹与吴某3的夫妻共同债务，陈文杰主张陈小妹应当承担共同清偿责任，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陈文杰主张其向吴某3出借款项时已经预扣了利息，但该项主张并无证据支持，且从双方往来的银行流水来看，亦不足以推定出双方就各笔借款明确约定了利息。陈文杰在二审提交的公证书中记载的聊天内容虽有涉及利息的内容，但并未明确指向本案哪一笔借款，同时微信聊天的主体并不能确认。因此，陈文杰关于其与吴某3约定了利息的上诉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予以驳回。一审法院对是否约定利息及逾期利息的计算方式处理正确，本院依法予以维持。综上所述，陈文杰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查明事实清楚，处理结果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5673.71元，由陈文杰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梁 媛审判员 刘向军审判员 叶 艳二〇一九年一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肖丹婷附本案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