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海口市美兰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琼0108刑初15号 公诉机关海南省海口市美兰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黄伟，男，1986年4月29日出生于海南省海口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海口市美兰区大致坡镇。因本案于2017年4月9日被抓获，4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海口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李律平，海南正益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邢福前，男，1987年3月8日出生于海南省文昌市，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海南省文昌市。2011年8月8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海南省文昌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2011年9月23日刑满释放；2017年6月16日,因犯非法采伐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被海南省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因本案于2017年4月9日被抓获，4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海口市第二看守所。 被告人黄昌柏，男，1994年6月24日出生于海南省海口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海口市美兰区大致坡镇。因本案于2017年4月9日被抓获，4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海口市第二看守所。 被告人陈明富，男，1994年11月4日出生于海南省海口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海南省海口市美兰区大致坡镇。2012年6月5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海口市秀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12年10月26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7年4月9日被抓获，4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海口市第二看守所。 被告人林师波，男，1986年3月6日出生于海南省海口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海南省海口市美兰区大致坡镇。因本案于2017年4月9日被抓获，4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海口市第二看守所。 被告人陈燕，女，1988年9月14日出生于海南省临高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海南省文昌市东路镇。因本案于2017年4月9日被抓获，4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7日被逮捕。2018年4月8日被取保候审。 海南省海口市美兰区人民检察院以海美检公诉刑诉[2018]1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伟、邢福前犯寻衅滋事罪，黄昌柏、陈明富犯寻衅滋事罪、非法持有枪支罪，林师波犯非法持有枪支罪，陈燕犯窝藏罪，于2017年12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并分别于2018年2月7日，2019年1月1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海南省海口市美兰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官王宇翔、黄春梅、检察官助理徐欧云，被告人黄伟、邢福前、黄昌柏、陈明富、林师波、陈燕以及被告人黄伟的辩护人李律平律师到庭参加了诉讼。审理期间，经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本案依法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公诉机关建议对本案延期审理二次补充侦查，本院依法对本案延期审理二次。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一、被告人黄伟、陈明富、黄昌柏、邢福前涉嫌寻衅滋事罪的事实。 2015年，海南省文昌市东路镇进行农副产品加工项目建设，土建承包商泰盛公司将工程建设中的土方供应承包给周道冰，周道冰于2017年初口头转包给符国雄，符国雄将土方供应工程先后交给冯学富、曾超、陈明三人。后因泰盛公司为了压低土方价格，将部分土方供应工程承包给了陈泽范，后陈泽范口头转包给被害人邢维严、王绥前二人。因此，符国雄一方与邢维严一方形成了竞争关系，为了使邢维严、王绥前退出该土方供应工程，陈明（另案处理）指使被告人黄伟对邢维严、王绥前进行打击报复，并承诺事成后一起做该土方项目工程，后黄伟纠集被告人陈明富、黄昌柏、邢福前、李益名（另案处理）、邢福正（另案处理）、叶世凤（另案处理）等人，并购买作案工具衣服、帽子及租赁车辆等，由叶世凤、邢福正提供枪支、弹药，先后三次对邢维严、王绥前进行打击报复。具体事实分述如下： 1.2017年3月16日，陈明指使被告人黄伟报复被害人邢某严，后由黄伟进行组织，叶世凤、邢福正各提供两把火药枪及弹药，被告人陈明富负责驾驶一辆黑色卡罗拉汽车，由黄伟、黄昌柏、叶世凤各持一把火药枪，在文昌市东路镇对邢维严进行报复，当日22时许，当行至美兰区大致坡镇发现邢维严的轿车，后由黄昌柏、叶世凤向该轿车开枪射击，造成该车玻璃损坏，经鉴定，该损失价值253元。 2.2017年3月30日10时许，陈明指使被告人黄伟进行组织人员对王绥前报复，由黄伟进行组织，叶世凤、邢福正各提供两把火药枪和弹药，陈明富负责驾驶一辆黑色凯美瑞汽车，黄伟、黄昌柏、叶世凤、李益名各持一把火药枪，到海口市美兰区咸来镇被害人王绥前停放卡车的停车场，作为该停车场员工的被害人冯东上前询问，李益名、叶世凤便从车后排下车向冯东开枪，击伤冯东的头部、后颈部，黄昌柏朝天鸣枪，对该停车场另一名工作人员进行威胁，之后乘车逃离现场。经鉴定：冯东损伤属轻伤二级。 3.2017年4月3日凌晨3时许，被告人黄伟组织人员对王绥前进行报复，由叶世凤提供两把枪支，被告人邢福正提供三把枪支和弹药，后由被告人陈明富、黄昌柏、李益名驾驶一辆黑色宝马汽车，被告人邢福正、邢福前驾驶一辆黑色丰田汽车，来到海口市大致坡镇位高村村口时，发现被害人王绥前的汽车经过，黄昌柏立即向该汽车开枪射击，驾驶王绥前汽车的王绥向立即弃车向家中跑去，后李益名朝王绥向逃跑方向开枪，而后邢福正、邢福前、李益名、黄昌柏、陈明富、各持一把火药枪枪击王绥前的汽车，造成该车损坏，因侦查机关未能找到该车，故无法作价格鉴定。 二.被告人陈燕涉嫌窝藏罪的事实。 2017年4月9日，民警在抓捕叶世凤过程中，被告人陈燕明知叶世凤可能犯罪，仍三次与叶世凤通话，告知其公安机关前来调查，向叶世凤通风报信。 三、被告人林师波、陈明富、黄昌柏涉嫌非法持有枪支罪的事实。 2017年4月9日，民警从被告人黄伟处扣押手机两部、枪弹两枚、汽车一辆；从被告人邢福前处扣押手机四部；从被告人黄昌柏处扣押手机一部、自制枪支一支；从被告人陈明富处扣押作案头套三个、迷彩服上衣三件、弹壳两枚、手机三部、自制枪支两支；从被告人林师波处扣押自制枪支两支、枪弹四枚；从被告人陈燕处扣押自制枪支一支。经鉴定，以上六把枪支均是以火药为动力的自制枪支，构成枪支。 对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黄伟纠集他人多次实施持枪随意殴打他人、任意损毁私人财物的行为，造成被害人财物损失253元，造成被害人轻伤二级及财物受损的后果，严重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款之规定，涉嫌寻衅滋事罪；被告人陈明富（前后3次）、黄昌柏（前后3次）、邢福前（1次）实施随意殴打他人、任意损毁私人财物，造成被害人轻伤二级及财物损害的后果，情节恶劣，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三）项之规定，涉嫌寻衅滋事罪；被告人陈明富、黄昌柏、林师波，违法枪支管理规定，非法持有枪支分别为2把、1把、2把，其三人的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款之规定，涉嫌非法持有枪支罪；被告人陈燕明知叶世凤是犯罪的人而帮助其逃匿，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条第一款之规定，涉嫌窝藏罪。本案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追究上述六人的刑事责任。陈明富曾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过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之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之规定，是累犯。根据海南省打黑除恶专项斗争领导小组办公室的恶势力犯罪团伙认定书认定，黄伟、陈明富、黄昌柏、邢福前等人为恶势力犯罪团伙。 被告人黄伟、邢福前、黄昌柏、陈明富、林师波、陈燕对公诉机关起诉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 经审理查明，一、被告人黄伟、陈明富、黄昌柏、邢福前等故意杀人的事实。 2015年,海南省文昌市东路镇进行农副产品加工项目建设，土建承包商泰盛公司将工程建设中的土方供应承包给周道冰，周道冰于2017年初口头转包给符国雄，符国雄将土方供应工程先后交给冯学富、曾超、陈明等三人。之后，泰盛公司为了压低土方价格，将部分土方供应工程承包给了陈泽范，陈泽范随后又口头转包给被害人邢维严、王绥前二人,符国雄一方与邢维严一方因此形成了竞争关系。为了使邢维严、王绥前退出该土方供应工程,被告人黄伟纠集被告人陈明富、被告人黄昌柏、被告人邢福前、李益名（另案处理）、邢福正（另案处理）、叶世凤（另案处理）等人，谋划对邢维严、王绥前进行滋扰威胁。随后，黄伟购买了作案衣服、头套及租赁车辆等，伙同其他被告人等，在2017年3月至4月间，先后三次利用枪支射击邢维严、王绥前等人。具体事实如下： 1.2017年3月16日，在被告人黄伟的组织下，叶世凤、邢福正分别提供了火药枪和弹药，由被告人陈明富驾驶一辆黑色卡罗拉汽车，被告人黄伟、被告人黄昌柏、叶世凤等人各持一把火药枪，准备对被害人邢维严进行打击。当日22时许，黄伟等人行至海口市美兰区大致坡镇时发现邢维严的轿车，黄昌柏、叶世凤即向该轿车开枪射击，造成该车玻璃损坏，经鉴定，该损失价值253元。 2.2017年3月30日10时许，被告人黄伟又纠集被告人陈明富等人准备对王绥前进行打击威胁。叶世凤、邢福正分别提供了火药枪和弹药，由被告人陈明富驾驶一辆黑色凯美瑞汽车，被告人黄伟、被告人黄昌柏、叶世凤、李益名等各持一把火药枪，前往被害人王绥前在海口市美兰区咸来镇停放卡车的停车场。被告人陈明富等人驾车到达该停车场，在该停车场员工即被害人冯东正欲上前询问时，李益名、叶世凤下车直接朝冯东开枪，击伤冯东的头部、后颈部。被告人黄昌柏在车后排从车的天窗向上开枪，对该停车场另一名工作人员进行威胁。之后，被告人黄伟等人乘车逃离现场。经鉴定：冯东损伤属轻伤二级。 3.2017年4月3日凌晨3时许，根据被告人黄伟之前的授意，被告人陈明富、黄昌柏等人驾驶一辆黑色宝马汽车，邢福正和被告人邢福前驾驶一辆黑色丰田汽车，分别携带由叶世凤提供的枪支和邢福正提供的枪支及弹药，伺机再次对被害人王绥前进行打击威胁。当被告人陈明富等人驾车来到海口市大致坡镇位高村村口时，发现被害人王绥前的汽车经过，被告人黄昌柏立即向该汽车开枪射击。当时驾驶该车的王绥向及乘车的他人立即弃车向家中跑去，李益名继续朝王绥向逃跑方向开枪。而后邢福正、邢福前、李益名、黄昌柏、陈明富各持一把火药枪枪击王绥前的汽车，造成该车损坏，因侦查机关未能找到该车，故无法作价格鉴定。 二、被告人陈燕窝藏叶世凤的事实。 2017年4月9日，民警在抓捕叶世凤过程中，被告人陈燕明知叶世凤可能犯罪，仍三次与叶世凤通话，告知其公安机关前来调查，向叶世凤通风报信。 三、被告人林师波、陈明富、黄昌柏非法持有枪支的事实。 2017年4月9日，民警从被告人黄伟处扣押手机两部、枪弹两枚、汽车一辆；从被告人邢福前处扣押手机四部；从被告人黄昌柏处扣押手机一部、自制枪支一支；从被告人陈明富处扣押作案头套三个、迷彩服上衣三件、弹壳两枚、手机三部、自制枪支两支；从被告人林师波处扣押自制枪支两支、枪弹四枚；从被告人陈燕住处扣押叶世凤持有的自制枪支一支。经鉴定，以上六把枪支均是以火药为动力的自制枪支，构成枪支。另，在案件侦查阶段还扣押被告人从他人处租赁的一辆黑色丰田凯美瑞汽车（车牌号琼AFJ3**）。 再查明，2016年6月18日，被告人邢福前因涉嫌非法采伐国家重点保护植物被文昌市森林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5日被逮捕，同年7月28日被文昌市森林公安局监视居住，2017年1月24日被文昌市人民检察院决定监视居住。在监视居住期间，因本案于2017年4月9日被抓获，次日被海口市公安局美兰分局刑事拘留。2017年6月16日，海南省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琼96刑初40号刑事判决，以非法采伐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判处被告人邢福前有期徒刑一年。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1.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黄伟、邢福前、黄昌柏、陈明富、林师波、陈燕于2017年4月9日分别在海口、文昌等地被抓获。 2.扣押决定书、清单、发还清单，证实民警从被告人黄伟处扣押手机两部、枪弹两枚、汽车一辆（已发还）；从被告人邢福前处扣押手机四部；从被告人黄昌柏处扣押手机一部、自制枪支一支；从被告人陈明富处扣押作案头套三个、迷彩服上衣三件、弹壳两枚、手机三部、自制枪支两支；从被告人林师波处扣押自制枪支两支、枪弹四枚；从被告人陈燕处扣押自制枪支一支；从符史源处扣押汽车1辆（车牌号琼AFJ3**）。从符国雄处扣押的手机2部，人民币3500元，汽车一辆（已发还）。 3.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黄伟出生于1986年4月29日；被告人黄昌柏出生于1994年6月24日；被告人陈明富出生于1994年11月4日；被告人邢福前出生于1987年3月8日；被告人林师波出生于1986年3月6日；被告人陈燕出生于1988年9月14日。六被告人作案时均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 4.现场检测报告、辨认尿检结果，证实被告人黄伟尿检结果呈冰毒阳性。 5.刑事判决书、违法犯罪人员信息库、吸毒人员管控动态、释放证明、起诉书、取保候审决定书，证实黄伟于2012年因吸食毒品被行政拘留十五日并被处以强制隔离戒毒二年。邢福前于2011年8月8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文昌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2011年9月23日因刑期届满被海南省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16年6月17日因吸毒被文昌市公安局抱罗派出所行政拘留十五日;2017年6月16日因犯非法采伐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被海南省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陈明富于2012年6月5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海口市秀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12年10月26日刑满释放。 6.GPS行车轨迹，证实琼AZW8**轿车2017年4月3日2时55分至3时36分行车轨迹。证实该车于案发时间出现在美兰区大致坡镇位高村。 7.车辆承包经营合同、车辆信息表，证实2017年3月25日，林锐将车牌为琼AZW8**黑色丰田花冠轿车承包给海南福平汽车租赁公司，按月收取承包费。 8.报案书，证实三名被害人分别报案的事实。 9.情况说明，证实2017年3月16日枪击案被害人报警后民警的出警及勘察取证情况。 10.价格认定不予受理通知书，证实2017年4月3日王绥前的车辆被枪击的损失鉴定，由于车辆已报废，无法提供车辆信息及行驶证等材料，海口市价格认证中心不予受理。 11.工程进度款申请单、收据、土方施工队完成工程数量金额表、回填土方供应合同及合同评审表，证实：一、周道冰承揽了约亭产业园项目土方回填工程的事实；二、符国雄为该工程提供土方并收款的事实；三、陈泽范承揽了约亭产业园项目土方回填工程的事实。 12.通话清单，证实黄伟与陈明富、黄昌柏于三次案发时间均有通话；陈明富与黄昌柏于2017年4月3日有通话,2017年3月16日有通话。 13.恶势力犯罪团伙认定书，经海南省打黑除恶专项斗争领导小组办公室的恶势力犯罪团伙认定书认定，黄伟、陈明富、黄昌柏、邢福前等人为恶势力犯罪团伙。 二、证人证言 1.韦某某、蓝某某、陈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3月16日22时许，该三人乘坐邢维严的K5轿车时被枪击的事实。 2.林某涛的证言，证实冯东在咸来卫生室旁停车场被四名持枪男子打伤的事实。 3.叶某环（叶世凤的父亲）的证言，佐证陈燕明知叶世凤涉嫌违法犯罪而给叶世凤通风报信的事实。 4.林某1、林某2的证言，证明林某1、林某2将琼AZW8**黑色丰田花冠轿车承包给汽车租赁公司运营的事实。结合被告人的供述，该证言佐证2017年4月3日陈明富、黄昌柏、李益名、邢福正、邢福前利用该车作案的事实， 5.云某的证言，该证言佐证黄伟租赁车辆用于作案的事实。 6.符某源的证言，证实民警在符某源处扣押了凯美瑞琼AFJ3**轿车一辆。结合被告人的供述，该证言可佐证该车为2017年3月30日的作案工具。 7.王某平的证言，证实王录平系2017年3月30日案发地点停车场的老板。王绥前租赁王录平的车队用于拉土方，并将卡车停放在该停车场。 8.王某前的证言，证实其与邢维严承包土包工程与他人形成竞争关系。 9.周某冰的证言，证实符国雄一方承包了约亭工业园部分土方供应工程，并与另一家供应方形成竞争关系。 10.陈某范的证言，证实陈泽范从工业园承包了部分土方供应工程，后又转手承包给王绥前、邢维严，从而与符国雄、陈明一方形成供应土方的竞争关系。 11.冯某富的证言，证实符国雄承包了约亭工业园部分土方工程，后转包给三个人，该工业园还有另一家承包了部分土方工程。 12.娄某发的证言，其陈述称：我是文昌约亭工业园经理，我是在2017年5月份，公司才将我调到该工业园工作的，现在是有两家向工业园供应土方，我听说刚开始是一家，后来又找了一家，因为只有一家的话不能保证我们工期顺利进行，而且有两家的话，就会相互竞争，价格也会低，供应土方的两家有没有矛盾我不知道，我5月份才来。 三、被害人陈述 1.邢维严的陈述，证实2017年3月16日案发的详细经过以及其车辆受损的事实。 被害人邢维严陈述称：2017年3月16日21时许，其和陈力、阿黑、二黑四人开车（琼AOLY**白色）回家，其车行至琼文街道路便发现前面有一辆黑色的越野车，其车便从左侧超车道超车，行驶一段路就在自家门前。车刚停稳，其便打开副驾驶的车门下车，下车其就拉开自家的铁门，刚往屋内走了几步，就听到三声枪响起，其在躲避的同时还回头往外看了一眼，其看到之前其车超越的那辆越野车停在路边，该车与其停车的朝向是一样的。之后工仔阿黑、二黑二人陆续躲避到其家中，由于陈力是司机，他最后一个躲避到其家中。陈力一进门，其便把门关上，阿黑、二黑、陈力便用手推门顶住，这时候其还听到屋外有两声枪响起，其便电话报警。以及其车辆受损。 2.被害人冯东的陈述，证实2017年3月30日案发的详细经过，冯东遭到持枪男子射击，冯东左臂、后背及头部受伤。 被害人冯东的陈述：2017年3月30日10时许，其到海口市美兰区咸来墟的一个货车停车场准备驾驶车辆去干工，当其离其的货车大约100米处时，其看到一辆黑色丰田轿车从停车场来，入口处快速行至离其10米处，之后从黑色轿车上下来四名男子，这时其看到下来的四名男子中的一名男子从后车座拿出一把枪，其看到那名男子拿枪，其就转身往停车场出口的方向跑，在其往停车场而跑的时候，其听到第一声枪响，但是第一枪没有打到其，紧接着持枪打了第二枪，持枪男子打的第二枪打到其左臂外侧、后背及头部后面，之后其又听到一两声枪响（具体几声其不记得了），但是这几枪没有击中其。之后其就跑出去了，其给其朋友黄禄平打电话并告诉他其被射击，同时叫他报案，之后其和其朋友冯义到187医院接受治疗。这四名男子都是用黑色头套包着的，只露着眼睛和嘴巴。 3.被害人王绥向的陈述，证实2017年4月3日案发的详细经过以及车辆受损的事实。 被害人王绥向陈述：2017年4月3日3时许，其从外面吃完宵夜，驾驶一辆马自达轿车回大致坡镇永群村委会位高村，在行驶至海口市美兰区大致坡镇永群村委会路口时，在其前方看到一辆丰田轿车挡在路中间，没有办法通过，其当时把轿车停在一边，其就看到对方两名男子，头部带着头灯，而且面部有遮挡物在他们驾驶的轿车旁边更换车牌，因为当时天比较黑，其就把其驾驶的汽车的大灯关了，关大灯也是想着这样不影响人家，对方两名男子就用头部的头灯照向其，看了其两眼后，对方两名男子就上车给其挪出道路，其就开车通过了，但是其刚走了没有多远，就从车的反光镜看见他们一直跟着其，其就听到疑似枪支的声音，其感觉到其驾驶的汽车受到什么东西打击，这时其才意识到他们是来打其的，对方就驾驶汽车停在其的车旁，其就抬头质问他们为什么打其，他们两名男子什么话都没有说，也走下车站在其驾驶的汽车侧面，当时其与对方两名男子距离大概四米远，这时其中一名男子突然举起一把疑似火药枪，并说打死他打死他，然后这两名男子就持枪向其射击，其看到后就躲在其汽车后面，他们就朝着其驾驶的汽车射击，然后其就向家里的方向跑去，其在跑的过程中对方两名男子就继续向其射击，其母亲听到声音后就带头灯出门查看情况，结果刚出门没多远，就被他们的子弹打破头灯，之后其和母亲就躲在家里，因为害怕一直不敢走出家门。后来村民说对方驾驶的车辆在村里转了几圈大概有10多分钟就离开了，而且其听到对方两名男子大喊说“王绥前你小心点，不管你跑到哪里都能找到你。”王绥前是其的弟弟。 刚开始尾随其的时候，开了两枪，之后其就停下车来看，他们追上后又开了三枪，其逃跑后他们又开了两枪。其没有受伤。其所驾驶车辆前后左右的玻璃都已经被他们打碎了，车身也有被枪击过的痕迹。其没有看到对方所持的什么枪支，但其看到子弹后，感觉像是火药枪。 四、同案人供述 1.叶世凤的供述，该证据证实因文昌约亭工业园土方问题，2017年3月16日晚、3月30日早上、4月3日凌晨，被告人黄伟先后组织叶世凤、陈明富、邢福前、黄昌柏、邢福正、李益名等人持枪射击邢维严、冯东、王绥向及其驾驶的车辆的事实；证实2017年4月9日，被告人陈燕明知叶世凤涉嫌违法犯罪而给叶世凤通风报信的事实。 2.邢福正的供述，证实2017年4月3日案发的详细过程。 3.李益名的供述，证据证实2017年3月30日及2017年4月3日案发的详细过程，其中，黄伟系组织者。 五、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1.符国雄的供述与辩解，该证据证实符国雄承包了约亭工业园部分土方工程，与邢维严、王绥前一方形成竞争关系，符国雄把土方工程转包给冯学富、曾超、陈明等人，条件是帮忙解除土方纠纷问题。 2.黄伟的供述，证实本案的预谋、组织、实施的过程。 黄伟的供述：陈明和其说他有项目可以和其合作一起搞土方工程，但王绥前也想在这项目上插一手。2017年3月10日，其和陈明富、黄昌柏两人说要是把王绥前威胁不插手其要搞的土方工程，其就有土方工程了。陈明富和黄昌柏就约叶世凤、李益名两人一起商量威胁王绥前不要插手其要搞的土方工程，邢福前和邢福正是陈明富约的。2017年3月16日，其和“阿三”（陈明富）、“阿柏”（黄昌柏）、“阿七”（叶世凤）在文昌市约亭与大致坡交界处新市门口开枪射击一车辆。2017年3月30日，其叫陈明富开一辆凯美瑞，其和黄昌柏、叶世凤、李益名坐车前往咸来王绥前停车场，到了停车场，看到两名男子，一名男子往停车场外面跑，陈明富指着另外一名男子，叶世凤和李益名从车后门下车，每人拿着一把枪支往停车场外跑的男子开枪，黄昌柏立刻在车上站起来，从天窗上朝往停车场外跑的男子开枪。然后其回到陈明富家后，其叫陈明富把所有的枪支藏在他家里，藏好枪支后其就开车回家了。2017年4月3日陈明富告诉其陈明富等人开枪打到王绥前的事情，事前其和陈明富说好，只要打到王绥前就联系其，其还承诺给陈明富等人好处费。 3.陈明富的供述，该证据证实本案的详细过程。 陈明富的供述：2017年3月16日晚，其伙同“哥杰”、黄昌柏、叶世凤在大致坡约亭发现白色起亚轿车以及对该车开枪射击；2017年3月30日，其伙同“哥杰”、黄昌柏、叶世凤、李益名到咸来一处专门停放拉土方工程车的地方，“哥杰”、黄昌柏、叶世凤就从其身边拿起枪，下车之后就朝着拉土方工程车直接开枪，开完枪后就上车让其赶紧开车走了。这次使用四把枪支，一把是其去找邢福正拿的，剩下的三把枪是第一次作案所使用的那三把枪。2017年4月3日凌晨2时许，“哥杰”打电话给其和李益名、黄昌柏、邢福前，说“现在发现王绥前的车往位高村走，然后给其几个人去将王绥前的车打砸掉”。一直尾随王绥前的车，等快到王绥前家门口的时候，李益名就说“等王绥前的车拐弯的时候，其们就下去”。于是快到王绥前家附近转弯的地方的时候，黄昌柏就朝着王绥前的车就开了一枪，然后王绥前车上面的那个人就直接下车跑了，然后其几人直接下车，就朝着那辆车一直开枪，之前跟在其车后面的那辆花冠车也朝着王绥前的车开枪，大约开了十几枪之后，其几人就原路返回。 4.邢福前的供述，证实邢福前参与2017年4月3日作案。 5.黄昌柏的供述，该证据证实本案的详细过程。 黄昌柏供述：2017年3月上旬的一天，黄伟和其几个人讲过他老板搞一个土方工程，王绥前要过来跟他争，叫其几个人找机会报复一下王绥前。2017年3月16日晚上，其和叶世凤、阿景在大致坡吃饭，黄伟载着陈明富（三弟）来找其三个，黄伟告诉其几个人王绥前快开车回到大致坡镇了，叫其几个人一起去蹲守一下，并交代其几个人说有一辆银色的轿车尾随王绥前的车后，王绥前的车是白色，只要看到银色轿车朝着白色轿车开枪，其几个人就朝着白色轿车开枪。其和黄伟、叶世凤带着一把枪支坐在车上，陈明富负责开车，黄伟坐在副驾驶座上，其和叶世凤各坐在车后排靠车窗的位置，阿景坐后排中间位置，其几个人各带着头套。当晚22时许，当其几个人尾随王绥前的车到大致坡镇文昌路加油站附近，王绥前的车就停下来，其几个人看到尾随王绥前车后的银白色车辆里的人朝着王绥前的车开了一枪，王绥前车里面的人就下车赶紧跑了，陈明富就开车到王绥前车的侧后方，黄伟说一声打，其和叶世凤就朝着王绥前的车各自开了一枪，黄伟的枪没有响，陈明富开车送其和叶世凤、阿景回家。当时叶世凤提供两把枪支，陈明富提供了一把，陈明富的枪应该是向邢福正拿的，因为之前陈明富跟其说过他向邢福正拿枪打鸟。 2017年3月30日早上9时许，黄伟租了一辆凯美瑞，召集其、叶世凤、李益名、陈明富一起，黄伟给每人准备一个头套并带上，其、李益名、叶世凤就每人准备了一把枪支。黄伟吩咐陈明富开车带其几个人到海口市美兰区咸来镇土方工程的工地，陈明富开车，黄伟坐在副驾驶座，其坐在车后排座位中间，李益名坐在副驾驶座后方，叶世凤坐在驾驶座后方，找一下王绥前是否在工地，如果看到王绥前就开枪打他。当天大概上午9时30分许，其几个人到了工地的停车场后，就开车进到工地里面，没有看到王绥前，其几个人就把车停在工地里面。这时有一个人冲出来，其不知道他是干嘛的，同时李益名和叶世凤就持枪下车了。那个人就什么都没有说就赶紧跑了，李益名朝着那个工人开了一枪，接着叶世凤也朝着那个人开了一枪，其只记得那个人跑的时候倒在地上一次接着跑了，当时车里的天窗是开的，其坐在车里朝着天窗外面开了一枪，接着陈明富就开车送其和李益名、叶世凤回家。叶世凤是否打到人其不清楚，因为李益名、叶世凤朝着那个人开枪的时候，那个人倒在地上又爬起来了，应该是被枪打到了。2017年4月3日凌晨2、3时许，其和李益名、陈明富、邢福正、邢福前开两辆车到了大致坡位高村的时候，其车就跟到了王绥前的车，陈明富就说了一声“打”，其就摇下车窗朝着王绥前那辆车打了一枪，其两辆车跟到了位高村一斜坡处，王绥前那辆车停住了，其两辆车也停下了，里面出来一名男子，问其为什么开枪打他，这时李益名朝着那名男子开了一枪，那名男子就赶紧跑了，其就拿了刚才那把枪下车，朝着王绥前车后挡风玻璃开了两枪。期间，陈明富、邢福正、邢福前、李益名都朝着王绥前的车开枪，邢福前拿了一把枪，当时没有开响，当时情况比较混乱。 6.林师波的供述，证实2017年4月9日，民警在海口市大致坡镇被告人林师波住处缴获两把枪支的事实。 7.陈燕的供述，证实2017年4月9日，民警在抓捕被告人叶世凤过程中，被告人陈燕明知叶世凤可能涉嫌犯罪，仍三次与叶世凤通话，给其通风报信的事实。 六、鉴定意见 1.枪弹性能检验鉴定书，证据摘要：经鉴定，从被告人黄伟处提取的两枚枪弹，是以火药为动力的制式枪弹，构成弹药；从被告人黄昌柏处提取的一支枪支，是以火药为动力的自制枪支，构成枪支；从被告人陈明富处提取的两支枪支，均是以火药为动力的自制枪支，构成枪支；从被告人林师波处提取的四枚枪弹，是以火药为动力的制式枪弹，构成弹药；从被告人林师波处提取的两支枪支，均是以火药为动力的自制枪支，构成枪支；从被告人陈燕处提取的一支枪支，是以火药为动力的自制枪支，构成枪支。证实林师波、陈明富、黄昌柏涉嫌非法持有枪支罪的事实。 2.法医学损伤检验鉴定书，证据摘要：冯东伤至头颅顶枕形成金属异物存留，损伤属轻伤二级。 3.涉案财物价格认定结论书，经鉴定，2017年3月16日，邢维严的汽车损坏价值253元。 七、辨认、勘验检查、搜查笔录 1.辨认笔录和指认照片，其中包括：被告人符国雄对陈明、陈壮、曾超、邢福前的辨认笔录及指认照片；被告人黄伟对黄昌柏、陈明富、叶世凤、冯锦、陈明、曾超、李益名、邢福正、邢福前、作案地点、涉案枪支、涉案子弹的辨认笔录及指认照片；被告人邢福前对同案人黄伟、符国雄、陈明富、邢福正、黄昌柏、作案地点的辨认笔录及指认照片；被告人黄昌柏对黄伟、邢福前、冯锦、陈明富、叶世凤、邢福正、涉案枪支、涉案弹壳、作案地点的辨认笔录及指认照片；被告人陈明富对冯锦、黄昌柏、李益名、黄伟、叶世凤、作案地点、涉案枪支的辨认笔录及指认照片；被告人林师波对黄伟、黄昌柏、邢富前、涉案枪支的辨认笔录及指认照片；被告人陈燕对叶世凤所持枪支的辨认笔录及指认照片；证人符史源对曾超、张华宝的辨认笔录及指认照片。 2.勘验检查笔录，民警制作现场勘验笔录两份，绘制现场方位图两份，证实案发现场位置，与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相互印证。 3.搜查笔录，其中包括：民警对被告人黄伟家（位于海口市府城振发宝泰温泉花园小区****房）进行搜查，对搜查出相关的涉案物品进行扣押；对被告人黄昌柏家（位（位于海口市美兰区大致坡镇堆岩村**行搜查，对搜查出相关的涉案物品进行扣押；对被告人陈明富家（位于（位于海口市龙华区滨濂村一出租屋搜查，对搜查出相关的涉案物品进行扣押；对被告人林师波家（位于（位于海口市美兰区大致坡镇中秋村**搜查，对搜查出相关的涉案物品进行扣押；对被告人叶世凤家（位于文昌（位于文昌市东路镇蛟塘村委会文典村**，对搜查出相关的涉案物品进行扣押。 4.提取笔录，民警在抓获邢福正时提取了一辆琼AX75**黑色丰田汽车。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真实客观，各证据间能够相互印证，共同证实本案审理查明的事实，应予采信。 本院认为，在被告人黄伟的纠集下，被告人陈明富、邢福前、黄昌柏等人无视国法，在公众场所公然开枪射击他人，使人民群众生命受到威胁，财产遭受损失，严重扰乱社会生活秩序，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是恶势力犯罪团伙。上述被告人明知开枪射击随时危及人的生命，仍然肆意向他人开枪，甚至是对着人的致命部位如头部开枪，放任致人死亡的后果，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鉴于上述被告人的行为仅造成一人轻伤的后果，系故意杀人未遂，可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上述被告人、辩护人均辩称被告人主观上没有故意杀人的犯意，但是纵观全案，被告人虽然没有直接杀人的故意，但是对开枪射击危及他人生命的后果，是一种希望或者放任的态度，符合法律规定的故意杀人罪的构成要件，故被告人及辩护人的辩解辩护意见与事实和法律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关于故意杀人未遂的辩护意见，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陈明富、黄昌柏、林师波违反枪支管理规定非法持有枪支，三名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非法持有枪支罪；被告人陈燕明知叶世凤是犯罪分子而为其通风报信，帮助其逃匿，其行为已构成窝藏罪。公诉机关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但对部分事实定性不准，本院予以纠正。鉴于上述被告人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邢福前在犯非法采伐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之后，又犯本罪，其前罪判决已宣告，但刑罚尚未执行完毕，依法应两罪并罚。陈明富曾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故意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予以从重处罚。对被告人陈明富、黄昌柏犯非法持有枪支和故意杀人罪，依法应实行两罪并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三百一十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黄伟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4月9日起至2030年4月8日止。） 二、被告人陈明富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两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4月9日起至2030年4月8日止。） 三、被告人黄昌柏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两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4月9日起至2029年10月8日止。） 四、被告人邢福前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被告人邢福前前罪犯非法采伐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两罪并罚，决定执行十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4月9日起至2027年8月28日止。） 五、被告人林师波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4月9日起至2020年4月8日止。） 六、被告人陈燕犯窝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4月9日起至2018年4月8日止。） 七、扣押在案的手机10部，予以没收上缴国库;自制枪支6支、枪弹6枚、弹壳2枚、头套3个、迷彩服上衣3件予以没收销毁；汽车1辆（车牌号琼AFJ3**），返还车辆所有人；从符国雄处扣押的手机2部，人民币3500元，予以返还（其本人）。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海南省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                         k7rkglbjecfaqp8owh       案件唯一码                                                                      审 判 长  王 沈 人民陪审员  李炳雄 人民陪审员  孙鸿彬 二〇一九年一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周绪婷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 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七十条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被判刑的犯罪分子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已经执行的刑期，应当计算在新判决决定的刑期以内。 第一百二十八条违反枪支管理规定，非法持有、私藏枪支、弹药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 依法配备公务用枪的人员，非法出租、出借枪支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依法配置枪支的人员，非法出租、出借枪支，造成严重后果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 单位犯第二款、第三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 第二百三十二条故意杀人的，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三百一十条明知是犯罪的人而为其提供隐藏处所、财物，帮助其逃匿或者作假证明包庇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犯前款罪，事前通谋的，以共同犯罪论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