盐城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苏0991民初1233号原告盐城发源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住所地盐城市隆盛苑A区1号商办楼101室。法定代表人廖发元，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辉、王琪，江苏择善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江苏泓建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东台市金海东路29号滨河新天地商业街22号楼。法定代表人杨龙芳，该公司总经理。被告全勇吉，男，1974年12月12日生，朝鲜族，住江苏省苏州市。被告江苏富国管路系统有限公司，住所地盐城市经济技术开发区岷江路102号。法定代表人金寿仁，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秦悌兵，江苏法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盐城发源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发源公司）诉被告江苏泓建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泓建公司）、全勇吉、江苏富国管路系统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富国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7月2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由审判员邵海峰独任审判，于同年10月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该案后因案情复杂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同年12月25日再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发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廖发元、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辉、王琪，被告富国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秦悌兵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泓建公司、全勇吉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应诉，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发源公司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泓建公司支付工程款1090000.00元，及以925411.13元为基数自2015年6月1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的利息，及以164588.87元为基数自2016年6月1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的利息；2、请求判令被告全勇吉对上述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请求判令被告富国公司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事实与理由：2014年10月14日，原告与被告泓建公司签订《建筑工程分包合同》一份，约定原告对被告泓建公司承包的被告富国公司新建厂房土建劳务工程进行施工，被告泓建公司委派李正吉同志为施工现场甲方代表，行使合同约定的权利，履行合同约定职责。后李正吉作为泓建公司（甲方）代表，于2014年12月25日、2015年3月10日、2015年4月10日就新增项目仓库钢结构工程、室外道路工程、中央空调设备与原告分别签订了两份《建筑工程分包合同》及LG中央空调合同。该项目于2015年5月由被告泓建公司交付给富国公司使用。上述合同签订后，原告依约全面履行了合同义务，并与被告泓建公司结算总工程价款为3291777.4元。被告泓建公司一直未能及时付款，经原告多次催要，被告泓建公司尚欠工程款1090000.00元。2017年10月20日，被告全勇吉对未付工程款出具书面担保。原告多次催要未果，遂于2018年7月诉至法院。被告泓建公司、全勇吉未答辩。被告富国公司辩称：1、原告与被告泓建公司签订的《建筑工程分包合同》合法有效，根据合同相对性的原则，应该由泓建公司承担相应的责任。2、我司作为发包方将工程发包给被告泓建公司承建，工程款已经按照合同的约定履行完毕：我司已支付给泓建公司工程款17910000.00元，亭湖区人民法院根据（2015）亭民初字1936号民事判决执行我司工程款1880000.00元，剩余工程款110000.00元为泓建公司向我司承担的违约金。3、我司不欠付工程款，原告以我司为被告请求在差欠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责任，没有法律依据。请求法院判决驳回原告对我司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根据本院对证据的审核认定及当事人在庭审中的陈述，本院确认以下事实：2014年7月10日，富国公司（发包人）与泓建公司（承包人）签订一份《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约定（摘要）：“第一部分协议书。一、工程概况。工程名称：生产车间。工程地点：江苏省盐城市韩资工业园。工程内容：总承包工程。二、工程承包范围。承包范围：上述工程名称以及工程内容项下所有工程施工图纸范围内的全部土建、安装工程，详细内容见本合同附件一《承包人承揽工程项目一览表》。此外，承包人包工包料，并对材料数量、质量负责。（车间、警卫室、附房、消防水池、室外工程）。三、合同工期。开工日期：2014年7月10日。竣工日期：2014年12月31日（由发包人和监理确认全部工程完工的日期）。四、质量标准。工程质量标准：合格。五、合同价款。金额（大写）：壹仟玖佰玖拾万元（人民币）¥19900000元。……第二部分通用条款。三、施工组织设计和工期。11、开工及延期开工。14、工程竣工。14.2因承包人原因不能按照协议书约定的竣工日期或工程师同意顺延的工期竣工的，承包人承担违约责任。……十一、其他。38、工程分包。38.1承包人按专用条款的约定分包所承包的部分工程，并与分包单位签订分包合同。非经发包人同意，承包人不得将承包工程的任何部分分包。38.2承包人不得将其承包的全部工程转包给他人，也不得将其承包的全部工程肢解后以分包的名义分别转包给他人。38.3工程分包不能解除承包人任何责任与义务。承包人应在分包场地派驻相应管理人员，保证本合同的履行。分包单位的任何违约行为或疏忽导致工程损害或给发包人造成其他损失，承包人承担连带责任。……第三部分专用条款。六、合同价款与支付。本合同价款采用固定总价方式确定。26.工程款（进度款）支付。双方约定的工程款（进度款）支付的方式和时间：第一次预付款：合同签订后7日支付合同金额的30%（5970000RMB累计30%）。……第三次竣工款：取得竣工验收报告后支付合同金额的5%（未获得施工许可证的情况下，得到业主方的完工证明后支付。（995000RMB累计95%）。第四次质量保证金：全部工程完工后1年内支付合同金额的5%（995000RMB累计100%）。”富国公司在上述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下方发包人处盖章，泓建公司在上述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下方承包人处盖章。2014年10月14日，泓建公司（发包方、甲方）与发源公司（承包方、乙方）签订一份《建设工程分包合同》，合同约定（摘要）：“第一条工程概况。1.1工程名称：江苏富国管路系统有限公司新建厂房—土建劳务工程。1.2工程地点：江苏省盐城市韩资工业园。1.3承包范围：厂房、卫生间、仓库办公室、入库检查室、不良品隔离区域、一般购买材料仓库；厂房辅房；办公区；传达室；瓦工；木工；钢筋工。第二条合同工期。2.1合同工期：本工程于2014年开工。2.2乙方不能按时开工，应当不迟于本合同约定的开工日期提前3日以书面形式向甲方提出延期开工理由。2.3工期延误时，乙方须向甲方支付违约金，违约金为每延误一日按0.5%计算，按天累计。第三条工程质量。3.1乙方必须严格经设计院、业主认可的本工程的施工图纸、设计说明、设计变更、技术核定单等工程文件中规定和现行的国家、行业、地方颁发的质量验收规范、标准和规定要求组织施工，确保工程质量一次性验收合格。3.2本工程质量标准：合格。第四条合同造价及计价方式。4.1本合同固定总价为人民币柒拾万元整（700000元）。但发生本合同第1.4条约定情况、第16.10条第①项规定的工程设计变更超过5%及16.4条约定的情况除外。……第六条甲方驻工地代表。6.1甲方委派李正吉同志为驻施工现场甲方代表，行使合同约定的权利，履行合同约定职责。有关甲方的指令、通知，以甲方代表许炯签字并加盖公司项目专用章后方有效，并视其为甲方意见的有效表达。……第十一条付款及结算方法。11.1根据每月完成工程量且经项目部确认核实后支付完成量的80%。11.2总工程竣工验收后支付合同金额的15%。11.3工程竣工验收合格1年后，经甲方及业主确认工程无质量缺陷时，支付尾款5%。……第十四条违约责任。14.1乙方不得对本工程项目进行转包或将工程再肢解成若干部分再进行分包，如发生此情况，属违约，甲方一经发现，有权单方面终止合同，由此造成的所有经济损失均由乙方承担。”泓建公司在上述建设工程分包合同下方甲方处盖章，发源公司在上述建设工程分包合同下方乙方处盖章。2014年12月25日，泓建公司（发包方、甲方）与发源公司（承包方、乙方）签订一份《建设工程分包合同》，合同约定（摘要）：“第一条工程概况。1.1工程名称：江苏富国管路系统有限公司新建厂房—仓库土建、钢结构工程。1.2工程地点：江苏省盐城市韩资工业园。1.3承包范围：新建厂房基础工程（瓦工包工不包料、木工含模版及钢管、钢筋包工不包料、钢结构包工包料）。合同金额：柒拾壹万伍仟元整（715000.0万元整）。合同范围：新建厂房土建及钢结构工程。第二条合同工期。2.1合同工期：本工程于2015年4月25日开工，至2015年8月24日竣工，共120个日历天（具体节点按现场计划为准）。2.2乙方不能按时开工，应当不迟于本合同约定的开工日期提前3天以书面形式向甲方提出延期开工理由。2.3工期延误时，乙方须向甲方支付违约金，违约金为每延误一日按0.5%计算，按天累计。第三条工程质量。3.2本工程质量标准：合格。第四条合同单价及工程金额。4.1本合同工程中所涉及到的工程内容，工程量由乙方提交甲方并由甲方确认后最终确定。……第六条甲方驻工地代表。6.1甲方委派李正吉同志为驻施工现场甲方代表，行使合同约定的权利，履行合同约定职责。有关甲方的指令、通知，以甲方代表签字并加盖公司项目专用章后方有效，并视其为甲方意见的有效表达。……第十条付款及结算方法。10.1本工程进度按月结算。每月25日之前提交当月工程量，经甲方核实后在次月5日之前支付乙方。进度款为当月工程量的80%支付，工程竣工验收后支付总金额的15%，竣工1年后支付5%。”李正吉、廖发元分别在上述合同甲方、乙方法定代表或委托代理人处签字确认。2015年3月10日，泓建公司（发包单位、甲方）与发源公司（承包单位、乙方）签订一份《LG中央空调合同》，合同约定（摘要）：“第一条：甲方订购及乙方安装的设备规格型号、数量和价格组成见报价书。（1）工程地点：崂山路和闽江路交界处；（2）工程造价：40万元；（不含税）；（3）开工日期：2015年3月15日；（4）竣工日期：2015年4月15日；（5）付款方式：合同签订后预付百分之三十，货到现场付百分之三十，安装调试结束后付百分之十，2015年底付清尾款百分之三十。（汇乙方账号或法人个人账号）。第二条：甲乙双方商定：（1）2015年3月15日之前，乙方派出工程技术及施工人员到达工地现场开始安装施工；（2）2015年4月5日之前，完成前期隐蔽工程施工并验收；（3）2015年4月15日之前，完成设备安装及系统的调试运转；全部中央空调工程完工及验收，与装修竣工时一同进行。所需材料均按双方约定时间进场到位。2、安装质量标准按国家规范及行业要求，以及乙方和厂家提供的工程安装设计说明。乙方于工程竣工当天通知甲方验收，甲方在接到验收通知三天内组织人员对工程进行验收，认定工程质量和工程内容符合要求的，双方代表在工程验收单（表）上签字盖章。”李正吉、廖发元分别在上述合同甲方、乙方代表人处签字确认。2015年4月10日，泓建公司（发包方、甲方）与发源公司（承包方、乙方）签订一份《建设工程分包合同》，合同约定（摘要）：“第一条工程概况。1.1工程名称：江苏富国管路系统有限公司新建厂房—仓库土建、钢结构工程。1.2工程地点：江苏省盐城市韩资工业区。1.3承包范围及内容：新建厂房室外工程。合同金额：捌拾叁万伍仟元整（835000.0元整）。合同范围：新建厂房室外工程。第二条合同工期。2.1合同工期：本工程于2015年6月30日开工，至2015年8月9日竣工，共50个日历天（具体节点按现场计划为准）。第六条甲方驻工地代表。6.1甲方委派李正吉同志为驻施工现场甲方代表，行使合同约定的权利，履行合同约定职责。第七条乙方驻工地代表。7.1甲方委派廖发源同志为驻施工现场乙方代表，行使合同约定的权利，履行合同约定职责。第十条付款及结算方法。11.1本工程进度款按月结算。每月25日之前提交当月工程量，经甲方核实后在次月5日之前支付乙方。进度款为当月工程量的80%支付，工程竣工验收后支付总金额的15%，竣工1年后支付5%。”李正吉、廖发元分别在上述合同甲方、乙方法定代表或委托代理人处签字确认。发源公司于2014年9月进场施工，2015年7月全部完工，案涉整体工程由泓建公司于2015年5月交付给富国公司使用。因泓建公司负责人下落不明，至今未对案涉整体工程进行竣工验收。后发源公司与泓建公司对涉案四份合同分别出具四份结算清单，李正吉在上述四份结算清单下方均签字确认，上述四份结算单确认工程款总造价为3291777.4元，泓建公司已支付发源公司工程款2196500.00元，尚欠1095277.4元未付。此款后经发源公司催要未果，发源公司遂于2018年7月24日诉至本院。庭审中，发源公司表示仅主张1090000.00元工程款，其余部分放弃主张。发源公司提交了泓建公司苏州分公司为泓建公司派驻案涉施工现场代表李正吉缴纳社会保险（公积金）的《缴费明细》。李正吉作为证人陈述：我是泓建公司苏州分公司的员工，我已经离职三四年了，之前公司为我交过保险，全勇吉是泓建公司苏州分公司的总经理。我是案涉工程项目负责人，发源公司是我们下包方。我在案涉合同上签字是属实，但经过总公司确认后我才签字的。另查明：2015年7月21日，富国公司向泓建公司发出一份《关于完工日期被延迟的索赔公文》，载明（摘要）：“（1）施工合同：2014年7月10日~2014年12月31日限。（2）延迟事由为贵公司资金原因，故施工延迟的所有责任应当由贵司承担。……【索赔明细】……总合计147790.91元。（4）预计在新仓库完工以后再次请求。”李正吉于2015年7月22日在该公文上签字确认，并书写“公文已签收，同意按11万执行”。2015年11月9日，盐城市亭湖区人民法院作出（2015）亭民初字第1936号民事判决，该判决书确认：“富国公司于2015年6月30日出具证明一份，主要内容为：富国公司与泓建集团签署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中，合同款为1990万元，其中1791万元已支付给泓建集团，剩余199万元未支付。同日，富国公司又出具补充证明一份，内容同上述的基础上补充：‘因泓建集团未按合约时间如期建完工厂，且施工时对我司造成种种损失共计11万元，故我司实际未向泓建集团支付188万元。’”后盐城市亭湖区人民法院向富国公司执行工程款人民币1880000.00元。另有2017年10月20日，泓建公司苏州分公司负责人全勇吉向发源公司出具一份书面材料，载明：“江苏泓建公司公司结欠盐城发源建筑劳务有限公司¥1300000.00元（壹佰叁拾万元整）。18年春节前支付¥350000.00元（叁拾伍万元整）；18年12月31日前支付¥500000.00元（伍拾万元整）；19年6月31日前支付¥450000.00元（肆拾伍万元整）（以上金额若公司不能支付，由全勇吉支付）。”全勇吉在该份书面材料上书写“担保人：全勇吉”。2018年12月12日生成的《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显示，全勇吉为泓建公司苏州分公司的负责人。本院认为：（一）关于原告要求被告泓建公司支付工程款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二款规定：“承包人不得将其承包的全部建设工程转包给第三人或者将其承包的全部建设工程肢解以后以分包的名义分别转包给第三人。”本案中，被告泓建公司作为工程总承包方与工程发包方被告富国公司签订合同后，又将其所承包工程中的部分工程分包给原告并签订分包协议，该行为违反了法律的禁止性规定，属于无效合同。原告与被告泓建公司签订的分包合同虽属无效合同，但原告依合同约定对工程进行了实际施工，且案涉工程已于2015年5月交付被告富国公司实际使用，庭审中被告富国公司亦认可案涉整体工程的实际交付及使用情况，被告泓建公司应按合同约定向原告支付工程款。现案涉工程已竣工并交付使用，被告富国公司也没有提出工程质量方面的异议。李正吉作为泓建公司派驻施工现场代表在全费用单价分析表、富国公司办公楼空调工程结算单上签字，表明原告与被告泓建公司亦经过结算，确认了工程款总造价为3291777.4元。泓建公司已支付原告工程款2196500.00元，尚欠1095277.4元未付。根据双方的上述约定，尾款5%虽约定待工程竣工验收合格1年后予以支付，但由于被告泓建公司于2015年5月将总工程交付给被告富国公司并实际投入使用，至今富国公司未对工程质量提出异议，故质保金应当支付。庭审中，发源公司表示仅主张1090000.00元工程款，系对其实体权利的处分行为，其意思表示真实有效，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故对原告要求被告泓建公司支付工程款人民币1090000.00元的诉求，本院依法予以支持。（二）关于原告要求被告全勇吉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规定：“当事人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本案中，被告全勇吉向原告出具的书面材料载明：“江苏泓建公司公司结欠盐城发源建筑劳务有限公司¥1300000.00元（壹佰叁拾万元整）。18年春节前支付¥350000.00元（叁拾伍万元整）；18年12月31日前支付¥500000.00元（伍拾万元整）；19年6月31日前支付¥450000.00元（肆拾伍万元整）（以上金额若公司不能支付，由全勇吉支付）”，全勇吉以担保人身份在该书面材料上签字确认，虽未明确保证责任方式，但根据上述法律规定，全勇吉应对被告泓建公司结欠原告工程款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三）关于原告要求被告富国公司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规定：“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同时，2015年7月22日，泓建公司在案涉工程的施工现场代表李正吉确认按11万元向富国公司承担由于泓建公司施工延迟所造成的各种损失。盐城市亭湖区人民法院作出（2015）亭民初字第1936号民事判决确认：富国公司已向泓建公司支付工程款17910000.00元，剩余1990000.00元未支付，泓建公司未按合约时间如期建完工厂，且施工时对富国公司造成种种损失共计110000.00元，故富国公司实际未向泓建公司支付1880000.00元。后盐城市亭湖区人民法院向富国公司执行工程款人民币1880000.00元。至此，富国公司不欠付泓建公司工程款。故原告要求被告富国公司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四）关于原告主张被告泓建公司支付利息的问题。上述《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约定：“根据每月完成工程量且经项目部确认核实后支付完成量的80%。总工程竣工验收后支付合同金额的15%。工程竣工验收合格1年后，经甲方及业主确认工程无质量缺陷时，支付尾款5%。”案涉工程已于2015年5月交付被告富国公司实际使用，庭审中被告富国公司亦认可案涉整体工程的实际交付及使用情况，且至今被告富国公司亦未提出工程质量方面的异议。现原告主张被告泓建公司支付以925411.13元（欠付工程款1090000.00元-工程款总造价3291777.4元*5%）为基数自2015年6月1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的利息，及以164588.87元（工程款总造价3291777.4元*5%）为基数自2016年6月1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的利息，符合法律规定及合同约定，本院依法予以支持。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九条、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江苏泓建集团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盐城发源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工程款人民币1090000.00元，及以925411.13元为基数自2015年6月1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的利息，及以164588.87元为基数自2016年6月1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的利息；二、被告全勇吉对被告江苏泓建集团有限公司的上述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原告盐城发源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6020元，财产保全费人民币5000元，合计人民币21020元，由被告江苏泓建集团有限公司、全勇吉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应于本判决书送达之次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根据国务院《诉讼费用缴纳办法》的有关规定，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审 判 长  李呈蕴审 判 员  邵海峰人民陪审员  蔡跃华二〇一九年一月二十二日法官 助理  万霞灿书 记 员  赵明慧附录法律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第二百六十九条建设工程合同是承包人进行工程建设，发包人支付价款的合同。建设工程合同包括工程勘察、设计、施工合同。第二百七十二条发包人可以与总承包人订立建设工程合同，也可以分别与勘察人、设计人、施工人订立勘察、设计、施工承包合同。发包人不得将应当由一个承包人完成的建设工程肢解成若干部分发包给几个承包人。总承包人或者勘察、设计、施工承包人经发包人同意，可以将自己承包的部分工作交由第三人完成。第三人就其完成的工作成果与总承包人或者勘察、设计、施工承包人向发包人承担连带责任。承包人不得将其承包的全部建设工程转包给第三人或者将其承包的全部建设工程肢解以后以分包的名义分别转包给第三人。禁止承包人将工程分包给不具备相应资质条件的单位。禁止分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工程再分包。建设工程主体结构的施工必须由承包人自行完成。2、《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第十九条当事人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法释【2004】14号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第十八条利息从应支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第二十六条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办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4.《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