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304民再4号原审原告（被申诉人）：深圳市浩丰达爆破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梅林路与皇岗路交界西南蓝天绿都家园主楼12968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723033623Y。法定代表人：梁成喜。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涛，广东福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梁政伟，男，汉族，1990年11月8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系该司员工。原审被告（申诉人）：谷志义，男，白族，1962年8月26日出生，住址湖南省桑植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雨平，广东蛇口律师事务所律师，系深圳市南山区法律援助处指派律师。上列原审原告深圳市浩丰达爆破工程有限公司与原审被告谷志义确认劳动关系纠纷一案，本院（2010）深福法民四初字第401号民事判决书已经生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于2018年12月19日作出（2018）粤0304民监4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月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审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涛、梁政伟，原审被告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雨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审理终结。原审原告诉称，原审原告在再审中的再审请求：确认原审原、被告在2005年7月26日至2007年8月间不存在劳动关系；2、原审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与理由：再审案件因申诉人提出新的证据，被申请人的举证期限应不少于30日，而法院给的举证通知书仅有15日，故本案应延期审理。1、原审被告提交的证据材料《关于出具谷志义王兆凤为同一人的情况说明》与本案原审理过程中派出所出具的相关证明前后均有矛盾之处。原审原告以及律师已去当地向公安机关申请核实王兆凤、王兆风及谷志义三人为同一人的身份证明，在原审理过程中原审原告已提交了王兆凤的妻子和孩子证明王兆凤已死亡的证明。原审原告在同一时期处理过与之相似的钟家泉、谷忠银案件，原审原告有理由相信谷志义并非是王兆凤及王兆风。2、原审被告向湖南省职业病防治院申请职业病过程中隐瞒了原审即（2010）深福法民四初字第401号民事判决书，故该职业病防治院在2018年4月23日出具了《关于撤销谷志义职业病诊断证明书的声明》。3、原审被告的爆破作业证是广东中人（集团）有限公司深圳建筑分公司，有效期至2007年1月1日。4、《关于出具谷志义王兆凤为同一人情况的说明》文中指出2009年出具的证明档案资料并非是由桑植县公安局人口与出入境管理大队出具，前后并不一致，前后有很多冲突的地方。且关于桑植县公安局芙蓉桥派出所出具的《关于我所出示相关证据的说明》只是根据谷志义个人的相关询问笔录就出具了该说明，并非根据记载记录以及人口查询的档案、出生证明、死亡证明等出具，并不足以证明谷志义与王兆凤、王兆风为同一人。原审被告辩称，一、原审被告提供新的证据证明，原审被告与持有并使用“王兆风”“王兆凤”证件的人，实际是同一个人，足以推翻原判决。新证据材料：1、2018年8月15日，（湖南省）桑植县公安局人口与出入境管理大队出具《关于出具谷志义王兆凤为同一人情况的说明》；2、2018年8月17日，桑植县公安局吴蓉桥派出所出具《关于我所出示相关证明的说明》及所附谷志义、王兆和的询问笔录、村委会证明；3、王兆和（王兆凤的亲弟弟）的身份证信息及其于2018年8月19日出具的《证明》；4、王某2、向某的证人证言，证言证明事实：深劳仲案[2009]4067号仲裁案件中，原审被告提交了桑植县公安局人口管理大队于2009年12月17日出具证明，指出“谷志义，原身份证号码为，现身份证号码为，两号码同属一人；其原姓名为王兆风和王兆凤，现姓名为谷志义。”深圳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根据该份证明材料并结合原审被告的庭审陈述，确认原审被告与原审原告在2005年7月26日至2007年8月期间存在劳动关系。而本院2010年4月15日作出（2010）深福法民四初字第401号民事判决时，认为原审被告在仲裁阶段提交户口所在地人口管理大队出具了证明“王兆凤”与“谷志义”同属一人《证明》，但二人年龄、身份证号码及户籍地址均有明显区别，该证明并无载明上述差别产生的理由，判决原审原告与原审被告于2005年7月26日至2007年8月期间不存在劳动关系。现根据前述新证据，能够证明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及裁判结果错误，原审被告与持有并使用“王兆凤”“王兆风”证件的人实际是同一个人。新证据证人证言，能够证明与证人一起参加2004年10月深圳市爆破培训班学习，一起通过考试并取得爆破证，且爆破证上同样备注工作单位为广东中人企业（集团）有限公司深圳建筑分公司的名叫“王兆凤”“王兆风”或者“老王”的人，实际对应的就是原审被告。即原审被告当时是用“王兆凤”“王兆风”的名字参加爆破班培训学习，并取得爆破证的，别人都喊原审被告“老王”；且该爆破证上张贴的照片也确实是原审被告本人。故结合原审被告提交的所有证据材料，能够证明原审被告与原审原告在2005年7月26日至2007年8月期间存在劳动关系。二、原判决认定事实的主要证据未经质证。通过查阅（2010）深福法民四初字第401号案件的庭审笔录可知：原审原告在一审中提交了证人王某1和熊某的证言证明“王兆凤”“王兆风”另有其人，且“王兆凤”“王兆风”已于2007年8月去世。该两名证人没有出庭作证、没有接受法庭的质询。疑问1、原审被告是2009年11月20日提起本案的劳动仲裁申请，而证人王某1和熊某提及的“王兆凤”“王兆风”已于2007年8月去世，为何写有“王兆风”名字的爆破证会由原审被告持有？疑问2、爆破证上张贴的照片是否是证人王某1和熊某提及的“王兆凤（风）”本人还是原审被告等等。事实是：原审被告用“王兆凤”“王兆风”的名字在深圳多个工地干过活，在当年那个年代、哪怕是现在，在核实人员身份时，最主要的是通过照片进行真人辨别，至于叫什么名字或者用的是什么名字，只是人与人之间的称呼或区别而已，是否用的是真实姓名其实是不能简单确认的。且在仲裁庭审过程中，原审被告是出庭参加过庭审的，在核实原审被告身份时，也是通过该爆破证上的照片进行人员身份比对的。另外，原审被告在仲裁庭审后也提交了一份由桑植县公安局人口管理大队出具的证明，证明持有并使用“王兆风”“王兆凤”证件的人与“谷志义”同属一人。据此，仲裁裁决查明事实清楚，作出的确认原审被告与原审原告于2005年7月26日至2007年8月期间存在劳动关系的裁决是正确的。而原判决在归纳本案焦点确认再审申请人与爆破证持有人王兆凤（风）是否为同一人时，并没有遵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零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条的规定，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综合当事人举证能力等因素确定举证责任的承担，全面、客观地审核证据，没有考虑到前述两个疑问甚至更多疑问，没有依照法律规定，运用逻辑推理和日常生活经验法则，对证据有无证明力和证明力大小进行判断，而是简单采纳了没有经过质证、法庭质询的证言，作出对原审被告不利的判决，原判决的做法是错误的。三、原判决认定事实的主要证据是伪造的。原审被告向法院提交3组新证据：1、王兆凤与熊春年的结婚证信息；2、张家界市精神病院2018年8月27日出示的关于熊春年的《诊断证明书》；3、王文斌的身份证信息。该三份证据能够证明：1、王兆凤的妻子叫“熊春年”，不叫“熊某”，“熊某”不是王兆凤的妻子，且熊春年在（2010）深福法民四初字第401号案件庭审时，就已经患有精神分裂症并持续至今；2、王兆凤的儿子叫“王文斌”，不叫“王某1”。据此，原审原告在原审中提交的“王某1”“熊某”的证言是伪造的。而原审在作出判决时，没有核实“王某1”“熊某”的身份，就采纳了没有出庭作证的“王某1”“熊某”的证言，违反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五十三条、第五十八条、第六十六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八条的规定。综上，原判决对认定事实的主要证据没有进行全面、客观地核实，没有考虑仲裁庭审查明的事实，作出对原审被告不利的判决。原审被告有新的证据，足以推翻原判决，原审原告深圳市浩丰达爆破工程有限公司在原审中提出的诉讼请求事项：原审原、被告在2005年7月26日至2007年8月间不存在劳动关系；2、原审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本院原审查明，原审被告于2009年11月13日提交名为“王兆凤”的爆破证和第一代身份证（证号），向深圳市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仲裁庭审后提交名为“谷志义”的第二代身份证（证号）及其户口所地在地人口管理大队出具的“王兆凤”与“谷志义”同属一人的证明。原审被告出具加盖有“深圳市公安局民用爆破物品管理专用章”的名为“王兆凤”的爆破证复印件，该证审验记录中有“2005年7月26日批准转入浩丰达爆破公司”字样。该委后予核实，注销时间为2009年1月3日，仍登记在原告处。原审被告诉称从爆破证转入原审原告处始即为其工作，双方形成劳动关系。原审原告否认原审被告与其存在劳动关系并提供证人“黄昭俊”的证言证明称该转入行为实际上是协助王兆凤所在的广东中人深圳分公司办理爆破证的年审，原审被告并无为原审原告工作。原审被告于2009年l1月13日向深圳市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诉，请求确认与原审原告之间存在劳动关系。该会于2009年12月25日作出深劳仲案[2009]4067号裁决书，裁决如下：原审被告于2005年7月26日至2007年8月期间与原审原告存在劳动关系。原审原告不服仲裁裁决诉至本院。在法庭审理中，原审原告提交了王某1的证言证明王兆凤与其是父子关系并王兆凤已于2007年8月份在广东省因故去世，谷志义是其姑父，其家住湖南省××县××高山村；提供证人熊某的证言证明其与王兆凤为夫妻关系，王兆凤已于2007年8月份在广东务工时去世。原审被告在本院原审中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答辩，未提交证据。本院原审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是原审被告谷志义与爆破证持有人王兆凤是否为同一人。虽然原审被告在仲裁阶段提供其户口所在地人口管理大队出具的证明证明“王兆凤”与“谷志义”同属一人，但二人年龄、身份证号及户籍地址均有明显区别，该证明并无载明上述差别产生的理由，本院对该证据的合理性存疑。庭审中原审原告提供证人王某1和熊某的证言证明谷志义并非王兆凤，被告不到庭，放弃质证，视为对该证据的认可，本院采信原审原告的主张，确认谷志义与原审原告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二十八条的规定，判决如下：原审原告深圳市浩丰达爆破工程有限公司与原审被告谷志义之间于2005年7月26日至2007年8月期间不存在劳动关系。本院对原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2015年8月15日，（湖南省）桑植县公安局人口与出入境管理大队出具了《关于谷志义王兆凤为同一人情况的说明》载明，“关于2009年12月17日人口管理大队为谷志义出具证明，证明谷志义与王兆凤（王兆风）为同一人一事。经核查，情况如下：1、经查阅档案，未能找到2009年为其出具证明的档案资料，不清楚当时为其出具证明的具体依据。2、经联系当事人谷志义核实：谷志义（身份证号）手持有签发日期为1991年12月31日，姓名为王兆凤，身份证号码为一代证复印件一张，自称原件已丢失；由深圳市公安局于2004年10月28日签发的爆破证复印件一张，爆破证上姓名为王兆风，身份证号为；深圳市民爆作业人员工作牌原件一份，姓名为王兆凤。此三份证件照片相似度极高，从照片看是同一人可能性极高；3、王兆凤，二代身份证号码，湖南省桑植县芙蓉桥白族乡芙蓉桥村高家山组人，于2007年8月28日死亡销户。关于谷志义使用王兆凤身份信息问题，谷志义解释为：王兆凤是谷志义大舅子，谷志义在外打工期间，寄回照片给岳母叫其代办一代身份证，结果老人使用谷志义照片错办成王兆凤的身份信息，由于其嫌回家重办不方便，便一直使用该一代证在外务工，直至2007年9月10日使用自己的信息办理二代证。关于谷志义是错办还是冒用王兆凤身份信息办理的一代证一事，因时间过于久远且原档案缺失，无法查实。附：谷志义二代身份证及王兆凤一代证复印件一份、王兆风爆破证复印件一份、王兆凤工作牌复印件一份、谷志义户籍证明一份、王兆凤户籍信息一份。”2018年8月17日，桑植县公安局芙蓉桥派出所出具《关于我所出示相关证明的说明》载明，“局信访办：我所于2017年10月17日在谷志义提供的相关资料上予以证明，现做如下说明：1、王兆凤与谷志义二人年龄、身份证号码及户籍地址均有明显区别，为何能认定‘一代上王兆凤基本身份信息与二代证上谷志义基本信息属同一人’？说明：经调查询问，系谷志义因工作需要用王兆凤的信息办理的身份证，两张身份证上的照片为同一人，即谷志义。2、‘经核实’的依据材料是什么？说明：有相关询问笔录及证明为证。3．能否说明上述两个身份证上信息不同的理由？说明：有相关询问笔录及证明为证。原审原告与原审被告提交的被告所冒用的人王兆凤的照片（遗像，且为同一张），原审被告提交的户籍信息（带照片）显示，王兆凤的相貌与原审被告相貌明显不一致。而原审被告本人相貌及二代身份证照片与本案证明劳动关系的爆破证、深圳市民爆作业人员工作牌照片高度相似。原审被告并未否认爆破证及深圳市民爆作业人员工作牌照片本人为原审被告，而是辩称爆破证是由广东中人公司申请，并负责申报、培训，原审被告也未到过其公司。原审被告申请的证人王某2出庭作证，但王某2作证的内容“对原审被告的称呼、与王兆凤本人的共事情况”均与原审被告自己的陈述不符。证人向某未到庭接受质询。原审被告虽对原审证人王某1（斌）、熊某（年）的证人证言身份及作证能力提出异议，但对证明的内容“王兆凤于2007年8月份在广东东莞因事故去世”并无异议。王兆凤（风）的爆破证原件（带照片）记载，“姓名王兆风，性别男，年龄40，工作单位广东中人深圳分公司，身份证号码，发证机关深圳市公安局，签发时间2004年10月28日，审验记录2015年7月26日批准转入浩丰达爆破公司”。爆破证原件盖有深圳市公安局民用爆炸物品管理专用章。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在劳动仲裁审理期间向深圳市公安局核实，该爆破证自2005年7月26日起登记在原审原告处，注销时间为2009年1月3日，注销时的工作单位仍为原审原告。本院再审认为，本案的焦点是：1、原审被告与爆破证持有人“王兆凤（风）”是否为同一人；2、原审被告在2005年7月26日至2007年8月期间是否与原审原告存在劳动关系；3、再审举证期问题。一、可以认定原审被告与爆破证持有人“王兆凤（风）”是同一人，理由如下：1、桑植县公安局人口与出入境管理大队于2018年8月15日出具的《关于谷志义王兆凤为同一人情况的说明》及该局芙蓉桥派出所于2018年8月17日出具的《关于我所出示相关证明的说明》，该两份说明解释了原审被告以王兆凤身份信息办理原审被告自己的身份证（照片是原审被告自己）的原因、过程。虽然两份说明依据的材料主要是原审被告及王兆凤的哥哥王兆和的陈述，但陈述的身份证办理原因及过程有一定的合理性。2、原审被告本人的相貌、原审被告二代身份证照片与本案证明劳动关系的署名王兆凤（风）的爆破证、署名王兆凤的深圳市民爆作业人员工作牌（同爆破证编号）照片高度相似。3、王兆凤本人的照片（遗照）及王兆凤户籍信息上的照片比较原审被告本人相貌及原审被告两代身份证照片均明显不一致。4、原审原告未指明爆破证及深圳市民爆作业人员工作牌持有人系另有他人，仅表示原审被告未在原审原告处工作过。该爆破证及工作牌照片与署名人王兆凤本人的照片明显不一致，如王兆凤系爆破证及工作牌真正持有人，那么王兆凤用完全不相似的原审被告的照片办理该两证件无法解释，所以本案系原审被告以自己的照片用王兆凤身份信息办理两证件的可能性极大。故，原审被告与爆破证持有人王兆凤（风）是同一人具有高度盖然性，可以认定为同一人，即署名为王兆凤（风）的爆破证系由原审被告持有及使用。二、原审被告在2005年7月26日至2007年8月期间与原审原告存在劳动关系。《民用爆炸物品安全管理条例》(2006)第六条规定：“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或者曾因犯罪受过刑事处罚的人，不得从事民用爆炸物品的生产、销售、购买、运输和爆破作业。民用爆炸物品从业单位应当加强对本单位从业人员的安全教育、法制教育和岗位技术培训，从业人员经考核合格的，方可上岗作业；对有资格要求的岗位，应当配备具有相应资格的人员。”《劳动和社会保障部关于确立劳动关系有关事项的通知》第二条规定：“用人单位未与劳动者签订劳动合同，认定双方存在劳动关系时可参照下列凭证：（一）工资支付凭证或记录（职工工资发放花名册）、缴纳各项社会保险费的记录；（二）用人单位向劳动者发放的‘工作证’、‘服务证’等能够证明身份的证件；（三）劳动者填写的用人单位招工招聘‘登记表’、‘报名表’等招用记录；（四）考勤记录；（五）其他劳动者的证言等。其中，（一）、（三）、（四）项的有关凭证由用人单位负举证责任。”原审被告提交的爆破证明确载明2005年7月26日转入原审原告处，该爆破证可以作为确认原审被告与原审原告存在劳动关系的证据，而原审原告不能提供反证予以反驳，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因申请人的爆破证在2009年1月3日注销时所登记的工作单位仍为原审原告，故原审被告称在原审原告处最后工作至2007年8月的主张，符合常理，参照《劳动和社会保障部关于确立劳动关系有关事项的通知》第二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应予以采信。三、再审指定15日举证期符合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规定：“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九条规定：“人民法院应当在审理前的准备阶段确定当事人的举证期限。举证期限可以由当事人协商，并经人民法院准许。人民法院确定举证期限，第一审普通程序案件不得少于十五日，当事人提供新的证据的第二审案件不得少于十日。举证期限届满后，当事人对已经提供的证据，申请提供反驳证据或者对证据来源、形式等方面的瑕疵进行补正的，人民法院可以酌情再次确定举证期限，该期限不受前款规定的限制。”没有任何法律、司法解释规定再审当事人的举证期限应多于15日。故本院指定15天举证期符合法律规定。综上，原审被告提交了新证据，应认定原审原告与原审被告存在劳动关系。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应于撤销。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七条，《民用爆炸物品安全管理条例》(2006)第六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九条、第一百零五条、第四百零七条，参照《劳动和社会保障部关于确立劳动关系有关事项的通知》第二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本院（2010）深福法民四初字第401号民事判决；二、确认原审被告谷志义于2005年7月26日至2007年8月期间与原审原告深圳市浩丰达爆破工程有限公司存在劳动关系。本案原审案件受理费5元（已由原审原告预交），由原审被告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应在送达判决书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赵 辉人民陪审员  王朝晖人民陪审员  雷南山二〇一九年一月十五日书 记 员  罗婉婷谢寒相关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七条用人单位自用工之日起即与劳动者建立劳动关系。用人单位应当建立职工名册备查。《民用爆炸物品安全管理条例》(2006)第六条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或者曾因犯罪受过刑事处罚的人，不得从事民用爆炸物品的生产、销售、购买、运输和爆破作业。民用爆炸物品从业单位应当加强对本单位从业人员的安全教育、法制教育和岗位技术培训，从业人员经考核合格的，方可上岗作业；对有资格要求的岗位，应当配备具有相应资格的人员。《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九条人民法院应当在审理前的准备阶段确定当事人的举证期限。举证期限可以由当事人协商，并经人民法院准许。人民法院确定举证期限，第一审普通程序案件不得少于十五日，当事人提供新的证据的第二审案件不得少于十日。举证期限届满后，当事人对已经提供的证据，申请提供反驳证据或者对证据来源、形式等方面的瑕疵进行补正的，人民法院可以酌情再次确定举证期限，该期限不受前款规定的限制。第一百零五条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客观地审核证据，依照法律规定，运用逻辑推理和日常生活经验法则，对证据有无证明力和证明力大小进行判断，并公开判断的理由和结果。第四百零七条人民法院经再审审理认为，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应予维持；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适用法律虽有瑕疵，但裁判结果正确的，应当在再审判决、裁定中纠正瑕疵后予以维持。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适用法律错误，导致裁判结果错误的，应当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劳动和社会保障部关于确立劳动关系有关事项的通知》第二条用人单位未与劳动者签订劳动合同，认定双方存在劳动关系时可参照下列凭证：（一）工资支付凭证或记录（职工工资发放花名册）、缴纳各项社会保险费的记录；（二）用人单位向劳动者发放的“工作证”、“服务证”等能够证明身份的证件；（三）劳动者填写的用人单位招工招聘“登记表”、“报名表”等招用记录；（四）考勤记录；（五）其他劳动者的证言等。其中，（一）、（三）、（四）项的有关凭证由用人单位负举证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