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无锡市梁溪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苏0213民初3424号原告：赵某某，男，2006年7月27日生，汉族，住江苏省无锡市。法定代理人：高华君（赵某某的母亲），女，1980年5月4日，汉族，住江苏省无锡市。法定代理人：赵元（赵某某的父亲），男，1983年1月1日生，汉族，住江苏省无锡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吕钦梅，江苏摩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孙某某，女，2006年1月7日生，汉族，住江苏省无锡市梁溪区。被告：孙朝晖（暨被告孙某某的法定代理人，系孙某某的父亲），男，1968年10月22日生，汉族，住江苏省无锡市梁溪区。被告：马倩（暨被告孙某某的法定代理人，系孙某某的母亲），女，1971年2月6日生，汉族，住江苏省无锡市梁溪区。被告：孟某某，男，2006年4月6日生，住江苏省无锡市梁溪区。被告：孟祥雷（暨被告孟某某的法定代理人，系孟某某的父亲），男，1977年11月24日生，汉族，住江苏省无锡市梁溪区。被告：臧元怡（暨被告孟某某的法定代理人，孟某，女，1979年8月4日生，汉族，住江苏省无锡市梁溪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少中，江苏汇方律师事务所律师。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晗叶，江苏汇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无锡市五爱小学。法定代表人：许敏峰，无锡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钧，江苏创凯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赵某某与被告孙某某、孙朝晖、马倩、孟某某、孟祥雷、臧元怡、无锡市五爱小学（以下简称五爱小学）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4月16日立案受理，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分别于2018年8月29日、10月12日、2019年1月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赵某某的法定代理人高华君、赵元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吕钦梅，被告孙某某的法定代理人孙朝晖、马倩，被告孟某某的法定代理人孟祥雷、臧元怡以及孙某某、孟某某父母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少中、黄晗叶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赵某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孙朝晖、马倩、孙某某、孟祥雷、臧元怡、孟某某连带赔偿医疗费38278.47元、残疾赔偿金87244元（43622*10%*20）、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50元（50元/天*13天）、交通费1000元、营养费1800元（30元/天*60天）、护理费7800元（120元/天*60天）、鉴定费3060元，以上合计144832.47元，五爱小学对上述损失承担补充责任；2.孙朝晖、马倩、孙某某、孟祥雷、臧元怡、孟某某、五爱小学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其与孙某某、孟某某均就读于五爱小学，是六年级学生。2017年9月26日，中午午休时间，其在洗手池洗手时被追逐打闹的孙某某、孟某某碰撞后摔倒在台阶上导致左手受伤。其被送至无锡市解放军101医院（以下简称101医院）救治后转院至无锡市儿童医院治疗（以下简称儿童医院），医生诊断为左尺桡骨远端骨折。五爱小学作为学校，对在校学生疏于管理，任孙某某、孟某某追逐打闹，未予以制止，导致其在校学习期间受伤，对此事故应当承担责任。为维护其合法权益，故诉至法院，望判如所请。孙某某、孟某某辩称，青少年在课外追逐嬉戏是天性，有利于培养学生健康的人格及心理，该行为法律不但不会禁止，还应当受到鼓励，因此，其没有任何过错。而学校则存在过错：1.在视频中长达二十几分钟的时间内，事发地有多名学生在追逐打闹，旁边有老师往来，但无人制止；2.事发地地势复杂，但五爱小学并未按照相关规定设置警示标志；3.事发后，无校医到场处置。同时，按照法律规定，对于限制民事行为能力的学生在校内因学校原因导致的伤害，应由学校在未尽管理义务的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假设由其承担责任，则其二人之间不需区分责任比例。此外，赵某某主张的医疗费中第二次住院床位费2900元明显不合理，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均应按20元/天计算，护理费应按80元/天计算，且医院发票中包含部分护理费。事发时，赵某某在玩毛巾没有注意周围的情况，在计算精神损害抚慰金时应根据该因素确定。因鉴定意见书存在程序和实体上的问题，故对于残疾赔偿金不予认可，即使计算该费用，也应当适用2016年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交通费由法院认定。综上，请求驳回赵某某对其诉讼请求。孙朝晖、马倩、孟祥雷、臧元怡辩称，其认为应对孙某某、孟某某承担的责任承担补充赔偿责任，五爱小学应当承担主要责任，其承担次要责任。事发时，五爱小学的校医未及时到场解决，未对赵某某的伤臂进行固定，难以排除在转运过程中加重伤势。鉴定机构出具的鉴定意见书存在鉴定依据严重不足、鉴定时没有重视病历资料、在核磁共振检查未显示异常的情况下依据无法作为单独判断依据的X光正位片作为依据、与赵某某的实际情况不相符等情况，故应重新鉴定或不将鉴定意见书作为主要依据。其余意见与孙某某、孟某某一致。五爱小学辩称，其已经尽到了安全管理及教育义务，学校的设施也无缺陷，对本次事故无任何责任。从监控视频中可看出，孟某某、孙某某推倒了赵某某导致赵某某受伤，与其无关。同时，在事发前，学校的班主任已经教育过学生课余不能追逐打闹，在学校一楼的宣传栏中贴了中小学生手册，对学生的文明礼貌进行宣传教育。事故发生后，班主任第一时间将赵某某送至医院就诊并通知了双方家长，后来因赵某某属于幼儿，送至儿童医院再次就诊。事后，其也通过老师去赵某某家中进行学习辅导并对本次事故处理协商。关于具体的赔偿请求，除护理费应按60元/天计算及交通费认可200元以及对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计算标准无异议之外，与孙某某、孟某某及其法定代理人的意见一致。综上，其已经尽到了责任，请求驳回对其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于当事人有异议的事实和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审理过程中，经赵某某申请，本院委托无锡中诚司法鉴定所对赵某某因本次事故受伤的伤残等级及护理期、营养期进行鉴定。2018年7月26日，鉴定机构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载明：赵某某左尺骨远端骨折累及骺板评定为十级残疾，其护理期60日、营养期60日为宜。孙某某、孟某某法定代理人对上述鉴定意见书持有异议，认为：1.鉴定程序违法。鉴定期间，鉴定机构安排赵某某进行了两次核磁共振检查（分别为2018年6月11日、6月22日），却在报告中仅仅书写了2018年6月22日的核磁共振片，这意味着鉴定机构通过X光片不能定残，又让赵某某去进行核磁共振检查，并进行了两次检查才作出伤残十级的报告。鉴定机构为了定残而让赵某某去补充材料，且未经当事人质证，严重违反了鉴定程序；2.鉴定结果实质上错误。（1）鉴定时没有重视病历资料所有医院诊断报告从未显示累及骺板。为赵某某治疗的两家医院均诊断为左尺桡骨骨折，原始的X光片报告单并未提及有多条骨折线和纵行骨折线累及骺板的诊断，入院记录、手术记录、出院记录等所有医疗文书中也未提及有多条骨折线累及骺板的记载。治疗期间也从未有医生关于将来可能会伤残或影响关节功能的相关提醒。综上可以看出，骨折并未累及骺板。（2）各大医院的咨询答复均为：“未累及骺板，X光片具有局限性，不能作为累及骺板的主要诊断依据，需结合核磁”。101医院、无锡市第三人民医院、手外科医院、上海瑞金医院、上海新华医院、北京安贞医院的相关科室或认为“从X光片上看不出骨折线累及骺板，需结合核磁”，或认为“X光片结合核磁显示骨折未累及骺板”。但鉴定机构在两次核磁共振检查均未显示存在累及骺板的情形下，又将正位X光片作为鉴定依据；（3）鉴定意见书内容不符合客观实际。儿童医院的2018年3月25日的入院记录中载明，左侧尺桡骨骨折术后，愈合良好，固定在位，手术部位无压痛，左上肢关节活动自如。入院记录并未提及活动受限，出院记录是“治愈”。因此，其认为：经功能锻炼，机体自行恢复，原有症状应明显改善或活动自如，方符合客观实际。根据鉴定意见书的结论，两个月前没有活动受限，而两个月后却出现活动受限，明显不符合客观实际。本院在收到上述异议后，即向鉴定机构发函询问，该所回函答复：骨骺（含骺板）损伤是通过影像片来判断的。阅赵某某在101医院2017年9月26日X线片【500308】示，左尺桡骨远端骨折，其中尺骨远端纵行线行骨折线累及骺板。孙某某、孟某某的法定代理人又申请鉴定人员出庭。鉴定人员出庭针对申请人的疑问回复，赵某某在鉴定时已经去掉内固定两个月，是临床相对稳定的，依据《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5.10.6.7作出了其伤情可评定为十级伤残等级的意见；本案鉴定属于疑难复杂案件，因青少年生长发育的特殊性，而赵某某治疗之初并未拍摄未受伤一侧手臂的，在鉴定时丧失了两肢比对的条件，为了进行两侧的比较，故对赵某某进行了核磁共振的检查，因第一次检查的横切面不清楚，故要求检查医院切薄一些检查，作为对第一次检查的补充，并建议医院第二次不收费。核磁共振检查未能反映情况，但赵某某在101医院2017年9月26日X线片【500308】可见，桡骨骨折线是横断的，尺骨的骨折线较多，在干沟骺端错位明显，并有透亮带，足以认定骨折线累及骺板。本院经审查后认为，鉴定是鉴定人运用专门的知识和技能，辅之以必要的技术手段，对案件中发生争议的专门性问题进行检测、分析、鉴别的活动。因赵某某提交的影像检查片中缺乏未受伤侧的手臂的影像片，鉴定机构基于鉴定的需要，要求赵某某至101医院进行核磁共振的检查，应当属于鉴定人在鉴定过程中所采取的技术手段，孙某某、赵某某的法定代理人以此认为鉴定程序违法，本院不予采信。此外，人民法院委托鉴定部门作出的鉴定结论，当事人没有足以反驳的相反证据和理由的，可以认定其证明力。鉴定人在书面函复后又应申请出庭接受了当事人的质询，而经本院释明，孙某某、孟某某的法定代理人也未申请专家证人出庭作证，针对其异议内容仅提交了一些学术资料，尚不足以反驳鉴定机构依法作出的司法鉴定意见，故本院对于无锡中诚司法鉴定所对赵某某因本次事故受伤的伤残等级及护理期、营养期所作出的鉴定意见书予以采信。本院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9月26日午休时，赵某某拿着抹布下楼，在正常走向洗手池时，被正在被孟某某追逐的孙某某撞倒后受伤。五爱小学的老师在事发后立即将赵某某送至101医院就诊，诊断为左尺桡骨远端骨折并建议转诊至儿童医院就诊。当日，赵某某在儿童医院办理入院手续并于9月30日接受了左尺桡骨远端骨折切开复位内固定+石膏固定术，后于2017年10月4日治愈出院。2018年3月25日再次至儿童医院住院，于3月27日接受了左尺桡骨骨折术后内固定取出术，并于2018年3月30日治愈出院。两次住院及门诊复查共计花费医疗费37639.49元。在第二次住院期间，赵某某使用的是套间病床，床位费580元/天，合计2900元。第一次住院期间使用的三人间床位，床位费为50元/天，陪护床为10元/天。赵某某的伤情经鉴定评定为十级残疾，护理期、营养期均为60天。赵某某因申请鉴定支付检查费639元、鉴定费3060元，合计3699元。五爱小学为证明其已经尽到教育管理义务，提交了赵某某、孙某某、孟某某的班主任的工作记录，在9月4日至9月8日及9月18日至9月22日均教育学生课间文明休息或课间活动注意安全。五爱小学另提交了将《中小学生守则（2005）》张贴在公告栏的照片。本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监护人承担侵权责任；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在学校学习、生活期间受到人身损害，学校未尽到教育、管理职责的，应当承担责任。关于本案的责任主体及责任比例：首先，孙某某、孟某某在事发时为年满十一周岁的小学六年级学生，具备该年龄相应的认知能力，应当知道在学校活动时应当注意自身及他人安全，但二人午休时在人流相对集中的洗手池边追逐，不符合校园安全要求。赵某某正常行走，不存在过错。孙某某、孟某某共同实施的行为导致赵某某受伤，且孙某某、孟某某不需要区分二人责任，故二人承担连带责任。根据《中小学幼儿园安全管理办法》规定，学校应当遵守有关安全工作的法律、法规和规章，建立健全校内各项安全管理制度和安全应急机制，及时消除隐患，预防发生事故。学校应当在校内高地、水池、楼梯等易发生危险的地方设置警示标志或者采取防护设施。根据视频显示，事发地系楼梯旁边的洗手池，学生往来频繁且设备相对复杂地点，并未设置警示标志，也无值班老师对学生追逐等不当行为予以制止；赵某某受伤后，也无校医护理送医等。据此，应认定五爱小学未充分尽到教育、管理职责，对赵某某受到的人身损害亦应承担相应的责任。综上，根据本案的实际情况、侵权人行为的过错大小与原因力比例，本院酌定各方对赵某某所受损害各应承担的责任比例为：孙某某、孟某某及其监护人连带承担70%、五爱小学承担30%。关于本案中赵某某主张的各项损失，法院本院认定如下：1.医疗费。结合医疗费发票及相应门诊病历、出入院记录等，核定医疗费共计37639.47元。该部分费用中包含了赵某某第二次住院期间使用套间的的床位费2900元（580元/天*5天），该费用已经超出了合理范畴，本院按照三甲医院普通二人间病房床位费80元/天、陪护床10元/天的标准计算，该部分费用应为450元，超出的2450元（2900元-450元）超出了合理范围，不予保护，故医疗费用应为35189.47元（37639.47元-2450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赵某某按照50元/天的标准主张650元（50元/天*13天），在合理范围内，本院予以支持。3.营养费。经鉴定，赵某某的营养期为60天。据此并结合赵某某的伤残情况，法院按照25元/天的标准核定其营养费为1500元。4.护理费。经鉴定，赵某某的护理期为60天。据此并结合其伤情，护理费标准以100元/天为宜，故核定其护理费为6000元。5.残疾赔偿金。鉴于赵某某伤情被评定为十级残疾，且其为本地常住居民，现其按照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即江苏省2017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43622元/年的标准主张残疾赔偿金87244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6.精神损害抚慰金。赵某某受伤并构成十级残疾，遭受了一定的精神痛苦，现其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在合理范围内，法院予以支持。7.交通费。因赵某某就医、复查及陪护人员往来医院必然产生一定的交通费用，法院综合考虑其就医地点、住院时间、复查次数等因素，酌定交通费为500元。综上，赵某某的各项损失共计136083.47元。对此，孙某某、孟某某的监护人应连带赔偿70%，即95258.43元；五爱小学应承担30%，即40825.04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二十七条第一款、第一百一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三十二条、第三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第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孙某某、孟某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以其个人财产向赵某某支付赔偿款95258.43元，不足部分由孙朝晖、马倩、孟祥雷、臧元怡赔偿。二、无锡市五爱小学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赵某某支付赔偿款40825.04元；三、驳回赵某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224元，鉴定费3699元（含检查费639元），共计4923元，由孙某某、孟某某、孙朝晖、马倩、孟祥雷、臧元怡承担3446元，由无锡市五爱小学负担1477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陆华朝审 判 员  倪天石审 判 员  林丽华人民审判员  李 萍人民审判员  徐惠玲人民审判员  杨士烟人民审判员  周金宝二〇一九年一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华 菁本案援引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二十七条父母是未成年子女的监护人。未成年人的父母已经死亡或者没有监护能力的，由下列有监护能力的人按顺序担任监护人：（一）祖父母、外祖父母；（二）兄、姐；（三）其他愿意担任监护人的个人或者组织，但是须经未成年人住所地的居民委员会、村民委员会或者民政部门同意。第一百一十条自然人享有生命权、身体权、健康权、姓名权、肖像权、名誉权、荣誉权、隐私权、婚姻自主权等权利。《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第三十二条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监护人承担侵权责任。监护人尽到监护责任的，可以减轻其侵权责任。有财产的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造成他人损害的，从本人财产中支付赔偿费用。不足部分，由监护人赔偿。第三十九条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在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学习、生活期间受到人身损害，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未尽到教育、管理职责的，应当承担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法律、行政法规对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等有明确规定的，适用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