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牡丹江市爱民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黑1004民初1559号 原告：乌某某，女，1964年10月4日出生，汉族，牡丹江市塑料编织厂退休工人，住牡丹江市爱民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经滨，黑龙江国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乌某1，女，1995年8月4日出生，汉族，住牡丹江市东安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大富，黑龙江牡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乌某某与被告乌某1遗嘱继承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0月1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8年11月7日、2018年11月12日、2018年11月22日、2018年11月2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2018年11月7日原告乌某某、被告乌某1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大富、证人高某某、邢某某到庭参加诉讼，2018年11月12日原告乌某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经滨、被告乌某1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大富、证人宗某某、刘某某到庭参加诉讼；2018年11月22日、2018年11月28日，原告乌某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经滨、被告乌某1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大富、证人姜某某、颜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乌某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依法确认名为乌某2、《住宅房屋征收补偿协议》号为0003XXX、位于牡丹江市爱民区纺织二路曙光新城小区******，所立《遗嘱》合法有效；2.要求被告配合原告办理过户手续；3.诉讼费用合法承担。诉讼中，原告将第2项诉讼请求变更为要求确认位于牡丹江市爱民区纺织二路曙光新城小区XX栋X单元XXX室（XXX室）由乌某某继承。事实和理由：被继承人乌某2与原告乌某某系姐弟关系，被告乌某1系被继承人乌某2女儿，乌某2于2018年10月9日死亡，乌某2与其前妻于2004年6月15日离婚，离婚协议约定东祥伦街晓云委18组归乌某2单独所有，2004年12月18日此房动迁，调换至纺织二路曙光新城小区XX栋X单元XXX室，被继承人乌某2生前留有遗嘱，约定纺织二路曙光新城小区XX栋X单元XXX室归原告所有，原告找到被告配合办理房屋过户手续，但被告拒绝。故原告诉至法院，请求如上。 乌某1辩称，1.被继承人乌某2于2018年10月5日所立代书遗嘱无效；2.该遗嘱没有保留缺乏劳动能力又无收入来源的被告的必要份额；3.遗嘱中所载的内容虚假，被继承人2017年3月因退休领取了40000元的公积金，被继承人还有退休工资，其生活、医疗等相关费用完全可以自给自足；4.被继承人生前负有债务即欠被告抚养费应当从遗产中先行给付。综上请求人民法院依法裁判。 本案的争议焦点：一、原告举示的2018年10月5日乌某2的遗嘱是否合法有效；二、涉案房屋是否应当由原告继承。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 1.原告举示证据一、证据二、证据三、证据四证人高某某、邢某某、宗某某、刘某某出庭作证。本院认为，证人高某某系原告的朋友、证人邢某某系原告及被继承人乌某2的嫂子、证人宗某某系原告的邻居、证人刘某某系原告前夫的弟妹，四位证人证言能够相互印证，证实2018年10月5日，四证人在原告的要求下来到乌某2家作遗嘱见证人，当天四证人、原告乌某某、被继承人乌某2及原告的哥哥在场，乌某某拿出遗嘱交给乌某2看过，乌某2在遗嘱上签名捺印，见证人邢某某、刘某某、宗某某、高某某亦在遗嘱上签名捺印的事实，四位证人证言能够真实、客观的反映遗嘱形成过程，本院对四位证人证言予以确认。 证据五、居民死亡医学证明（推断）书复印件（与原件核对无异）1份。本院认为，被告乌某1对此份证据的形式要件没有异议，本院予以采信；此份证据能够证明被继承人乌某2于2018年10月9日因病去世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 证据六、《住宅房屋征收补偿协议》复印件（与原件核对无异）1份、牡丹江市房屋登记查询证明（加盖牡丹江市房地产产权市场管理处档案查询专用章）1份。本院认为，被告乌某1对此组证据的形式要件没有异议，本院予以采信；此组证据能够证明乌某2于2014年12月18日与牡丹江市城投集团房屋征收实施中心签订《住宅房屋征收补偿协议》，将乌某2自有的位于牡丹江市爱民区、建筑面积27.51平方米房屋以产权调换的方式调换至曙光新城小区XX号楼X单元X层XXX室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证据七、牡丹江市塑料编织厂固定工人登记表复印件（加盖牡丹江市塑料编织厂章）1份、牡丹江市塑料编织厂出具的证明1份、户口复印件（与原件核对无异）7页、离婚登记申请书、协议书复印件（加盖爱民区档案馆复制件章）各1份、离婚协议书复印件（加盖爱民区档案馆复制件章）1份、火化证明复印件（与原件核对无异）1份。本院认为，此组证据系原件、与原件核对无异的复印件或加盖出证单位公章的复印件，来源合法，故本院对此组证据的形式要件予以确认；此组证据结合庭审调查能够证明被继承人乌某2父母先于其去世，乌某2与徐某某于2004年6月15日协议离婚、二人有一婚生女即本案的被告乌某1、原告乌某某系乌某2姐姐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证据八、《解除(终止)劳动合同（关系）协议书》复印件（与原件核对无异）1份、证明1份。本院认为：一、被告对解除(终止)劳动合同（关系）协议书的形式要件没有异议，本院对此份证据的形式要件予以确认；此份证据能够证明乌某2于2017年3月16日与黑龙江北方工具有限公司签订解除(终止)劳动合同（关系）协议书，与黑龙江北方工具有限公司解除劳动合同关系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二、证明加盖黑龙江北方工具有限公司一0一分厂章，故本院对此份证据的形式要件予以确认；此份证据结合解除(终止)劳动合同（关系）协议书能够证明乌某2与黑龙江北方工具有限公司解除劳动合同后没有工资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证据九、2017年10月15日《遗赠抚养协议书》复印件（与原件核对无异）1份、牡丹江市爱民区北山街道办事处北山社区委员会出具的证明1份、视听资料1份。本院认为，2017年10月15日《遗赠抚养协议书》复印件经与原件核对无异，证明系牡丹江市爱民区北山街道办事处北山社区委员会依法出具，且加盖该委员会公章，视听资料经与原始载体核对无异，故本院对此组证据的形式要件予以确认；此组证据能够证明被继承人乌某2于2017年10月15日订立《遗赠抚养协议书》，由乌某某照顾乌某2终老，乌某2将爱民区纺织二路曙光新城小区XX号楼X单元XXX室（XXX室）房屋遗赠给乌某某，2018年8月31日，乌某2在该《遗赠抚养协议书》上补充乌某2与乌某某身份证号码及案涉房屋住宅征收补偿协议编号的事实，被告乌某1虽对该份《遗赠抚养协议书》提出异议，称该份《遗赠抚养协议书》的笔迹与乌某2在《解除（终止）劳动合同（关系）协议书》的笔迹不一致，但其未举示反驳证据证实其主张，亦不申请对该份《遗赠抚养协议书》是否为乌某2本人书写进行鉴定，故本院对此组证据予以确认。 证据十、2018年10月5日《遗嘱书》复印件（与原件核对无异）1份、视听资料1份。本院认为，2018年10月5日《遗嘱书》复印件经与原件核对无异、视听资料经与原始载体核对无异，故本院对此组证据的形式要件予以确认；此组证据能够证明乌某2于2018年8月13日订立遗嘱，将爱民区纺织二路曙光新城小区XX号楼X单元XXX室（XXX室）房屋遗赠给乌某某；被告乌某1虽对该份《遗嘱书》提出异议，称该份《遗嘱书》的笔迹与乌某2在《解除（终止）劳动合同（关系）协议书》的笔迹不一致，但其未举示反驳证据证实其主张，亦不申请对该份《遗嘱书》是否为乌某2本人书写进行鉴定，被告称乌某2将诉争房屋处分给原告乌某某不是其真实意思表示，亦未举证证实，故本院对此组证据予以确认。 证据十一、2018年8月13日《遗嘱》复印件（与原件核对无异）1份。本院认为，2018年8月13日《遗嘱》复印件经与原件核对无异，故本院对此份证据的形式要件予以确认；此份证据能够证明被继承人乌某2于2018年8月13日立有遗嘱，将曙光新城小区XX号楼X单元XXX室（XXX室）房屋赠给乌某某，身后事由乌某某处理的事实。被告乌某2虽对该份《遗嘱》提出异议，称该份《遗嘱》的笔迹与乌某2在《解除（终止）劳动合同（关系）协议书》及2017年10月15日《遗赠抚养协议书》的笔迹均不一致，但其未举示反驳证据证实其主张，亦不申请对该份《遗嘱》是否为乌某2本人书写进行鉴定，同时被告称乌某2立该份遗嘱时思维意识混乱、逻辑混乱，其所书写的内容不是乌某2本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亦未举示反驳证据证实，故本院对此份证据予以确认。 证据十二、黑龙江省社会保险费专用收据复印件（与原件核对无异）1份、账户交易明细（加盖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牡丹江市北安街营业所业务专用章）1份。本院认为，被告乌某1对此组证据的形式要件没有异议，本院对此组证据的形式要件予以确认；此组证据能够证明原告乌某某于2018年6月4日取款11000元及乌某2于2018年6月16日交纳养老保险金10372.45元，但此组证据无法证明上述养老保险金系由乌某某出资缴纳的事实，本院不予确认。 证据十三、黑龙江省殡葬服务费票据复印件（与原件核对无异）1份、医疗费票据复印件（与原件核对无异）3份、黑龙江增值税普通发票复印件（与原件核对无异）1份、牡丹江中燃城市燃气发展有限公司收据复印件（与原件核对无异）1份、大商股份有限公司牡丹江新玛特购物广场收据复印件（与原件核对无异）1份、黑龙江省国家税务局邮政电信发票复印件（与原件核对无异）1份、中国银行无折现金取款凭证复印件（与原件核对无异）1份、灵活就业人员基本医疗保险缴费通知复印件（与原件核对无异）1页、牡丹江供电公司电力销售发票复印件（与原件核对无异）3份、中国燃气收费收据复印件（与原件核对无异）1份、牡丹江星元房产有限公司收费票据复印件（与原件核对无异）1份、收据复印件（与原件核对无异）6页、牡丹江龙江环保供水有限公司银行代收凭证复印件（与原件核对无异）1份、微信零钱明细打印件4页。本院认为，一、此组证据除了微信零钱明细打印件4页外均与原件核对无异，故本院对此组证据中除微信零钱明细打印件4页外的其他证据的形式要件予以确认；二、黑龙江省殡葬服务费票据能够证明乌某2去世，原告乌某某支出丧葬费1245元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三、对于其他票据，因原告乌某某与被继承人乌某2共同生活，且乌某某庭审时自认，乌某2的日常花销有时由其出资，有时由乌某2出资，故上述票据无法证实以上花销均由原告乌某某出资，本院不予确认。 2.被告乌某1举示证据一、证据二证人姜再萍、颜秋出庭作证。本院认为，该两份证人证言无法证实被继承人乌某2是否欠付被告乌某1抚养费及欠付数额，本院不予确认。 证据三、被告乌某1毕业证书复印件、学士学位证书复印件、全国普通高等学校本专科毕业生就业报到证复印件、牡丹江市人事代理服务中心存档卡复印件（均与原件核对无异）各1份。本院认为，原告乌某某对此组证据的形式要件没有异议，本院对此组证据的形式要件予以确认；此组证据无法证明被告乌某1无经济来源，本院不予确认。 证据四、离婚协议书复印件1份、离婚证复印件（与原件核对无异）1份、被告乌某1与原告乌某某微信聊天记录打印件1份。本院认为，原告乌某某对此组证据的形式要件没有异议，本院对此组证据的形式要件予以确认；此组证据能够证明被继承人乌某2与被告乌某1母亲徐某某于2004年6月15日协议离婚，乌某1随其母亲徐某某共同生活，乌某2每月支付抚养费200元及住房一处（位于东（位于东祥伦街晓云委**，**2所有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此组证据无法证明乌某2是否欠乌某1抚养费及欠付的数额，本院不予确认。 证据五、牡丹江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病案复印件（加盖牡丹江市第一人民医院病案室章）1份。本院认为，原告乌某某对此份证据的形式要件没有异议，本院予以采信；此份证据能够证明乌某2于2017年6月5日至2017年6月8日在牡丹江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经诊断为腔隙性脑梗死、高血压病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此份证据无法证明2017年10月15日乌某2订立遗赠抚养协议及2018年8月13日、2018年10月5日立遗嘱时无正常的逻辑思维，乌某2所表达的处分财产的意思并非其真实意思表示的事实，本院不予确认。 证据六、被继承人乌某2住房公积金个人账户信息表（加盖牡丹江市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服务大厅业务专用章）1份。本院认为，原告乌某某对此份证据的形式要件没有异议，本院予以采信；此份证据能够证明乌某2于2017年3月28日提取住房公积金40217.50元及利息403.08元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被继承人乌某2与其前妻徐某某有一名婚生女即被告乌某1，2004年6月15日乌某2与徐某某协议离婚，双方约定住房一处（位于东祥伦（位于东祥伦街晓云委**，**有。2014年12月18日，乌某2与牡丹江市城投集团房屋征收实施中心签订《住宅房屋征收补偿协议》（编号0003XXX），将乌某2自有的位于牡丹江市爱民区、建筑面积27.51平方米房屋以产权调换的方式调换至曙光新城小区XX号楼X单元X层XXX室（建筑面积49.48平方米）。2017年6月5日至2017年6月8日乌某2因患腔隙性脑梗死、高血压病在牡丹江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出院时情况：“右侧肢体无力、言语欠清症状未加重。体：一般状态尚可，体温：36.3℃；脉搏：70次/分；血压：130/80mmHg，神清，构音障碍、眼球运动自如、无眼震……”。 2017年10月15日，乌某2订立《遗赠抚养协议书》，主要内容为“一、①甲方我乌某2头脑清醒，有行为能力，有一个女儿（乌某1），2004年6月协议离婚，女儿归女方，十多年互不来往，电话也没有；②甲方我乌某2现在患有脑梗、脑梗死、高血压、腰间盘突出，肠道也很不好，自今年3月初一直由姐姐（乌某某）照顾一切，并且姐姐还出钱把我现在居住的房子装修，买家具让我住的舒心。现在我知道身体不好，日子不多了。二、甲方我乌某2要把爱民区纺织二路曙光新城小区XX号楼X单元XXX室房屋遗赠给姐姐乌某某。三、乙方姐姐（乌某某）照顾弟弟（乌某2）终老。四、乙方乌某某自甲方乌某2出世（去世）后办理房屋过户手续。五、本协议自2017年10月15日生效，本协议两份，双方各执一份，共2页”。乌某2、乌某某在该协议书上签名捺印；2018年8月31日，乌某2在该协议书尾部补充：“住宅房屋征收补偿协议0003XXX。写书人：乌某2（男）身份证：2310041969********，乌某某（女）身份证：231005196410XXXXXX”。2018年8月13日，乌某2立遗嘱一份，主要内容为：“我患有脑梗、脑梗死、高血压、腰间盘突出、肛门脓肿、肠道也不好，牙也不好、经常头痛、头晕、右腿失灵、而且双腿和双手擅抖（颤抖）、浑身无力，根本站不起来。说话也不清晰，脚也肿，卧床，生活无能（不能）自理，几乎吃流食。自有病已来，一直由姐姐一人照顾，有个女儿一直不来往，现在知道自己（时）日不多了，在我走后，我要把曙光新城XX号楼X单元XXX室房屋赠送给姐姐乌某某，身后事由姐姐处理”。乌某2在该份《遗嘱书》上签名捺印。2018年10月5日，乌某2立第二份遗嘱，主要内容为：“一、本人头脑清醒。但患有脑梗、脑梗死、高血压等多种疾病。一条腿僵直、双腿颤抖、四肢无力，瘫痪在床。二、本人父母双亡，离婚，只有一个女儿乌某1归女方，今年23周岁，已经工作。十年多不来往，知道本人有病，也不来探望。三、①本人自有病一直由姐姐（乌某某）一人照顾，现在瘫痪在床。②本人自从有病以来，不能上班无经济收入。看病、日常生活、装修房屋、交养老保险，所有花销全都姐姐一人承担。四、①本人现有房屋一套，住（宅）房屋征收补偿协议0003XXX，坐落在黑龙江省，坐落在黑龙江省牡丹江市爱民区纺织二路曙光新城小区**楼****48平方米，已全款购买。②本人没有任何外债，只欠姐姐这一年半的所有花销的钱。③本人知道自己日子不多了，在我死后，为了避免争纷，本人把牡丹江市爱民区纺织二路曙光新城小区XX号楼X单元XXX室房屋，房屋征收补偿协议0003XXX，也就是现在居住的这套房屋赠给我姐姐（乌某某）。以避免日后女儿乌某1争议”。乌某2在该遗嘱上签名捺印；见证人邢某某、刘某某、宗某某、高某某在该遗嘱上签名捺印。原告称该份遗嘱系其依照乌某2生前所写的自书遗嘱到复印社打字形成。2018年10月9日，被继承人乌某2因病去世。 另查，被继承人乌某2于2017年3月开始与原告乌某某共同居住，由乌某某照顾其生活起居，乌某2去世后，丧葬费由乌某某支出。被告乌某1对2017年10月15日《遗赠抚养协议书》、2018年8月13日《遗嘱》、2018年10月5日《遗嘱书》有异议，称上述三份《遗赠抚养协议书》、《遗嘱》、《遗嘱书》的笔迹不一致且与《解除(终止)劳动合同（关系）协议书》中乌某2的笔迹也不一致。经本院释明，被告乌某1不申请对《遗赠抚养协议书》、《遗嘱》、《遗嘱书》进行笔迹鉴定。乌某1称乌某2生前欠其抚养费21600元、其系缺乏劳动能力又没有生活来源的继承人，但未举示充分证据证实。 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六条规定:“公民可以依照本法规定立遗嘱处分个人财产，并可以指定遗嘱执行人。公民可以立遗嘱将个人财产指定由法定继承人的一人或者数人继承。公民可以立遗嘱将个人财产赠给国家、集体或法定继承人以外的人”。本案中，被继承人乌某2于2018年10月5日所立《遗嘱书》系遗赠，由他人打字形成，见证人邢某某、刘某某、宗某某、高某某在场见证并签名捺印，乌某2亦在该《遗嘱书》上签名捺印，该《遗嘱书》属代书遗嘱。关于该《遗嘱书》是否合法有效问题。第一，《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七条第三款规定：“代书遗嘱应当有两人以上见证人在场见证，由其中一人代书，注明年、月、日，并由代书人、其他见证人和遗嘱人签名”，本案代书遗嘱的打字人虽未在该份《遗嘱书》上签名，但四遗嘱见证人中的宗某某、高某某系原告的邻居和朋友，具有行为能力，不是受遗赠人，与被继承人和受遗赠人没有利害关系，没有《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八条规定的不能作为遗嘱见证人的情形，打字人（代书人）未在该遗嘱上签名虽有瑕疵，但不影响该《遗嘱书》的效力。第二，四位遗嘱见证人均证实被继承人乌某2立遗嘱时意识清醒，有民事行为能力，因乌某2患病后一直由原告照顾，故其将案涉房屋遗赠给原告，《遗嘱书》是被继承人乌某2的真实意思表示。第三，虽被告乌某1不认可该《遗嘱书》的签名是乌某2本人所签，但经本院依法释明其不申请对该《遗嘱书》的签名是否为乌某2本人所签进行鉴定，且乌某1未举示充分证据证实乌某2立遗嘱时无行为能力或限制行为能力，以及不是乌某2的真实意思表示，存在伪造、篡改的情形。第四，《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十条规定：“遗嘱人可以撤销、变更自己所立的遗嘱。立有数份遗嘱，内容相抵触的，以最后的遗嘱为准。自书、代书、录音、口头遗嘱，不得撤销，变更公证遗嘱”。本案中，被继承人乌某2于2017年10月15日订立《遗赠抚养协议书》、2018年8月13日立第一份遗嘱、2018年10月5日立第二份遗嘱，但无论是遗赠抚养协议还是二份遗嘱，均是将案涉房屋遗赠给原告乌某某，且乌某某已按遗赠抚养协议及第一份遗嘱的要求照顾乌某2的生活起居并在乌某2死后支付丧葬费。综上，2018年10月5日乌某2所立遗嘱合法有效。原告要求继承被继承人乌某2遗留的案涉房产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乌某2是否有缺乏劳动能力又没有生活来源的继承人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十条规定：“遗嘱应当对缺乏劳动能力又没有生活来源的继承人保留必要的遗产份额”。本案中，被告乌某11995年8月4日出生，年满23周岁，且已大学毕业，其不属于缺乏劳动能力的人，且被告乌某1未举证证实其缺乏劳动能力又没有生活来源，故被告乌某1不属于缺乏劳动能力又没有生活来源的继承人。 关于乌某1诉请乌某2生前欠其抚养费216000元应从遗产中先行给付的问题。本案中，乌某1称乌某2生前欠其抚养费216000元，但乌某1未举示充分证据证实乌某2欠其抚养费，亦未举证证实欠付的数额为216000元，故本院对乌某1的此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 关于乌某1诉请乌某22017年3月28日提取的住房公积金40217.50元系遗产，应归乌某1所有的问题。本案中，乌某2于2017年3月28日从牡丹江市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提取住房公积金40217.50元及利息403.08元，系乌某2本人所取，且乌某2提取公积金的日期距其2018年10月9日去世已一年以上，乌某1未举证证实该笔住房公积金现在是否有剩余及剩余的金额；被告称该笔公积金在原告处保管，亦未举证证实，故本院对此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第三条、第五条、第八条、第十条、第十六条、第十七条第三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二款、第三十一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2018年10月5日乌某2所立《遗嘱书》合法有效； 二、乌某2与牡丹江市城投集团房屋征收实施中心签订的《住宅房屋征收补偿协议》（编号0003XXX、安置房屋为位于牡丹江市爱民区曙光新城小区XX号楼X单元X层XXX室、建筑面积49.48平方米）项下被征收人的权利义务由原告乌某某承受。 案件受理费3268.80元，减半收取计1634.40元，由被告乌某1负担。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规定，当事人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黑龙江省牡丹江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王 楠 二〇一九年一月七日 书记员 崔鸿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