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孝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18）鄂09民再34号二审上诉人（一审被告）武汉龙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武汉市东西湖区金银湖新桥三村****。法定代表人颜金田，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晓林，湖北孝法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一般代理，即代为参与法庭调查、法庭辩论、签收法律文书等。二审被上诉人（一审原告）颜其明，男，1958年7月28日出生，汉族,湖北省大悟县人，住该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勇华，湖北正堂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代理,即代为出庭参加诉讼，进行和解，接受调解，代为承认、放弃、变更诉讼请求，申请撤诉，代为签署有效文书等。原审被告武汉龙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孝感分公司。住。住所地：湖北省孝昌县城区平安大道**/div>负责人颜金田，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颜亮，该公司职员。公民身份号码：4201121989********。代理权限：一般代理，即代为参与法庭调查、法庭辩论、签收法律文书等。二审上诉人武汉龙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武汉龙达公司）及原审被告武汉龙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孝感分公司（以下简称武汉龙达孝感分公司）与二审被上诉人颜其明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2年12月17日作出（2012）鄂孝感中民一终字第00468号民事判决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本院经院长发现并提交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于2018年7月30日作出（2018）鄂09民监2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二审上诉人武汉龙达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晓林，二审被上诉人颜其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勇华，原审被告武汉龙达孝感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颜亮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颜其明向大悟县人民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被告偿还借款本金80万元及利息（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4倍支付）或者将被告开发的“金果苑”房品房以市场价七折抵偿给原告（房屋买卖契税按照国家规定办理），用于偿还该借款及利息；二、被告方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后变更诉讼请求为：判令被告将“金果苑”的房屋按市场价七折抵偿给原告，用于偿还被告的借款本金80万元及利息损失（房屋交易契税按照国家规定办理）。大悟县人民法院（2012）鄂大悟民初字第00323号民事判决认定：2011年7月1日，武汉龙达公司、武汉龙达孝感分公司因开发建设孝昌县××路“金果苑”房地产项目工程缺乏资金，通过颜善祥向颜其明借款80万元用于投资房地产开发。双方签订了借款合同。合同约定，被告向原告借款80万元，借款期限为2011年7月1日至2011年12月30日，如被告未按约定还款，应按银行贷款利率4倍向原告支付利息，同时原告有权收回全部借款，并可在被告“金果苑”房地产项目中，按市场价格七折优惠选购商品房以抵偿被告的借款本金及利息。此后，被告按约定每月向原告支付“红利”32000元，共支付“红利”192000元（2011年7月1日至2011年12月30日），原告借款期限内利息在诉前已支付完毕。此后，原告多次向被告催要借款本金及逾期利息，被告以种种理由拒绝付款，故引起纠纷，形成诉讼。该判决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本案原、被告签订的借款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合同名称为“借款”，合同内容中也没有涉及共同经营的事项，因此，双方合同中约定的“红利’实为借款利息。合同中，双方对期内利息的约定超过了同期银行贷款利率的四倍，但诉前被告已向原告支付期内利息192000元，该192000元利息系被告自愿给付，且不损害国家、集体及他人利益，依法予以认可。合同其他条款没有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认定为合法有效，对合同双方当事人均具有法律约束力。被告逾期没有偿还借款本金并支付借款利息已构成违约，原告要求依照合同约定在“金果苑”房地产项目中，按市场价格七折优惠选购商品房以抵偿被告借款本金及利息债务的诉讼请求依法应予支持。被告武汉龙达公司辩称，原告资金没有到位，但没有提供证据证实，且与借款合同的明确约定不符，因此，其抗辩理由不予采信。被告武汉龙达孝感分公司不具有独立法人地位，其民事责任依法应由武汉龙达公司承担。遂判决：被告武汉龙达公司下欠原告颜其明借款本金80万元及借款利息（自2012年1月1日至履行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四倍支付利息），被告武汉龙达公司以其位于孝昌县××路“金果苑”房地产项目中的商品房市场评估价七折出售给原告颜其明，以抵偿被告所欠原告的上述债务。自判决生效后七日内履行。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九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2800元，财产保全费4500元由被告武汉龙达公司承担。武汉龙达公司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判令：1、依法撤销一审法院（2012）鄂大悟民初字第00323号民事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原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本院（2012）鄂孝感中民一终字第00468号民事判决认定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二审认为，双方当事人签订的借款合同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应按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合同约定的借款到期后，经颜其明多次催要，两一审被告不履行偿还的义务，构成违约，应承担违约责任。两一审被告已向颜其明支付的期内利息192000元，虽超过了同期银行贷款利率的四倍，但系其自愿给付，该行为并未损害国家、集体及他人利益，故已支付的期内利息192000元不能扺扣借款本金。综上，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实体处理适当，二审依法予以维持。武汉龙达公司的上诉请求及理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二审不予支持。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3800元，由武汉龙达公司负担。二审上诉人武汉龙达公司再审诉称，一、一审判决的结果同二审被上诉人颜其明的诉讼请求不一致；二、二审上诉人及所属孝感分公司同二审被上诉人颜其明之间没有真实的民间借贷关系，虽然二审上诉人在《借款合同》上有签章，但是虚假的，其产生的经过是：二审上诉人在孝昌县××路“金果苑”房地产开发项目中的案外人颜善祥参与项目的合伙承建经营，中途退出了，其投入了部分资金，退出时要求二审上诉人退还其出资并支付相应的利息，二审上诉人当时因为资金困难，且与颜善祥未达成结算共识，颜善祥遂向二审上诉人的法定代表人颜金田提出他可以以项目缺乏资金为由，通过朋友在上海向他人融资，解决二审上诉人的资金困难，为使融资的对象相信，要求二审上诉人和所属孝感分公司同其签订多份借款合同，以借款合同向其融资对象来证明项目客观存在以及二审上诉人按期支付了高额利息的借款事实，用于取得融资对象的信任，在这种情况下产生了本案所涉《借款合同》及其他相关五个案件共七份《借款合同》。三、即使案涉的借贷合同存在，二审被上诉人也未向二审上诉人履行出借义务，二审上诉人也未向二审被上诉人支付利息，仅与案外人颜善祥有经济往来。四、一审判决要求二审上诉人将其位于孝昌县××路“金果苑”房地产项目中的商品房按市场价的七折出售给二审被上诉人以抵偿债务，这个判决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五、一审判决关于借款利息的认定违反法律规定。故请求：1、撤销本院（2012）鄂孝感中民一终字第00468号民事判决书和一审法院（2012）鄂大悟民初字第00323号民事判决书，改判驳回二审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2.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由二审被上诉人承担。二审被上诉人颜其明再审辩称，1、二审上诉人与我之间的借款应该是符合法律规定的，我通过颜善祥介绍联系二审上诉人并将钱交给二审上诉人，最后又通过颜善祥将借款合同由二审上诉人确认债权金额、利息后，把借款合同交给了我，所以我认为这个借款符合法律规定；2、原一审法院和二审法院根据查明的事实和二审上诉人承认的事实所作出的判决也是合法的，应予维持。本案的事实是，颜善祥先说是借给他自己，他投资二审上诉人，钱是转给颜善祥手里，我不认识二审上诉人的人，我既没有与二审上诉人签订合同，也没有找二审上诉人要过钱，过后颜善祥把借条收回去后跟二审上诉人签订了一个合同给我。我没有直接把钱给二审上诉人，我把钱给颜善祥了，我把钱给颜善祥累积起来有八十多万，大部分给的现金，我跟颜善祥做工程有四十多万元，他本来要给我，他给不了，其他的都是现金，本金八十万元。一审诉讼案卷中的“民事起诉状”、“变更诉讼请求申请书”、“授权委托书”、“财产保全申请书”、《借款合同》上的签名都不是我本人签名，但我追认，我没有申请诉讼财产保全。二审上诉人武汉龙达公司为支持其再审主张，向本院提交了证据一份，即本院（2016）鄂09民终205号民事判决书，用以证明涉案借款合同约定的二审被上诉人颜其明有权以市场价七折优惠价选购上诉人位于孝昌县××路“金果苑”房地产项目中的商品房抵销二审上诉人下欠二审被上诉人借款的内容，损害了包括在先权利人在内的其他第三人的合法权益，为无效民事行为，一、二审法院据此约定作出的判决“武汉龙达公司以其位于孝昌县××路“金果苑”房地产项目中的商品房按市场评估价七折出售给颜其明，以抵偿其所欠的上述债务”是错误的；颜善祥作为本案执行阶段颜其明的代理人，说明其与二审被上诉人颜其明有利害关系，其一审证言无证明效力。二审被上诉人颜其明质证认为，据我了解，这个判决书效力待定，对真实性没有异议，这个案件撤销了又在审理。我在执行中委托了颜善祥作为代理人，但不是本案诉讼阶段的代理人，执行中作为代理人是另外一个案子，法律对此无没有禁止性规定，应该是符合规定的。对二审上诉人向本院提交的本院（2016）鄂09民终205号民事判决书，本院认为,因二审被上诉人对其真实性不持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定；该民事判决书为二审终审法律文书，已发生法律效力，至于原审法院依据该判决重新作出的执行分配方案是否会引起新的诉讼，对该民事判决的效力不发生影响；该民事判决书的内容证实，二审上诉人于2011年8月29日向案外人张泽民借款时即将二审上诉人位于孝昌县××路“金果苑”房地产项目中的土地使用权作了抵押并在孝昌县土地抵押登记管理部门进行了登记，案外人张泽民依法享有该抵押土地的他项权的事实。武汉龙达公司于2012年春节后与他人以补签借款合同的形式将其位于孝昌县××路“金果苑”房地产项目中的不特定房屋按市场评估价七折出售给颜其明，以抵偿其所欠借款债务，侵犯了案外人张泽民的合法权益，该约定无效。二审被上诉人在庭审中陈述的事实，形成诉讼自认，本院对其自认的事实予以认定，其自认的事实为：案外人颜善祥系族内叔侄关系；二审被上诉人因对二审上诉人不了解，未予其面签合同，未向二审上诉人出借款项，也未从二审上诉人收取“红利”，钱是对颜善祥出借的，是颜善祥欠二审被上诉人的80万元借款，在再审前不知道有这个案子起诉了。二审上诉人庭审陈述的事实依法亦形成诉讼自认，根据其对涉案《借款合同》签订过程及签订合同目的以及民间借款合同的通常习惯情况分析，其一，如果出借人有出借事实在先，在借款人既未出具借条，也未与出借人签订借款合同，且双方当事人又有签订合同的意思表示的情况下，可以补签合同，但出借人应当在补充该合同时要求借款人在合同上特别注明出借款已付的情况，本案二审被上诉人在一审提交的《借款合同》中没有出借款已支付的注明；其二，既然出借款已向借款人交付，双方经过对账确认后，应当由借款人向出借人出具借条，如果有其他事项须约定的，应在借条中另行约定或补签合同，而不应当只补签合同，而无借据，这既不符合常理，也不符合逻辑；其三，根据常理，颜金田对期内利息已分期偿还的签名显然是在补签合同的当日一次性签名，不可能是在约定的应分期偿还日签名，既然在补签合同的时间点二审上诉人已对全部期内利息支付完毕，就没有任何必要在补充合同的细分到每月的项中逐个签名，只需添注“约定的应付期内利息已支付完毕”即可，因此，涉案《借款合同》更符合二审上诉人出于对外融资所需而签订的借款合同特征，因此，二审上诉人对涉案《借款合同》签订过程及目的的陈述事实，本院予以认定；其四，二审上诉人没有与两二审被上诉人签订借款合同的意思表示，案外人颜善祥将其与二审上诉人及其所属分公司签订的用于取得被融资人信任的虚假《借款合同》交予二审被上诉人，二审被上诉人对该《借款合同》的签名承诺，因其不是二审上诉人及其所属分公司的合同邀约对象，该承诺对二审上诉人及其所属分公司不发生合同成立的效力，且二审被上诉人没有举证证明其将借款直接交付二审上诉人的事实，其是否将出借款交予颜善祥，那是其二人与颜善祥之间的法律关系，颜善祥是否与二审上诉人有其他经济纠纷，是其二者之间的法律关系，与本案不属同一法律关系，不可混同。故对二审被上诉人在原审提交的证据，本院不予采信。再审查明,武汉龙达公司于2005年4月12日在武汉东西瑚区登记设立,从事房地产开发、商品房销售、物业管理等业务,其为了在孝昌县城××西洪路开发“金果苑”商品房项目，遂于2009年7月27日在孝昌县注册设立了武汉龙达公司孝感分公司，武汉龙达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和武汉龙达孝感分公司的负责人均为颜金田。颜金田和案外人颜善祥均系颜氏家族成员，因组织和参加颜氏家族联谊活动相识并相互产生信任。2010年初，颜善祥了解到颜金田所在的武汉龙达公司在孝昌县城××镇开发商品房项目时，遂与颜金田协商投资建设上述项目，取得颜金田同意后，颜善祥遂于2010年6、7月份，以自己的名义向外融资投入到武汉龙达公司在孝昌县城××镇商品房建设项目中，到2011年底周转资金发生困难，难以在短期内产生效益，颜善祥遂终止上述建设事项，要求与颜金田协商结算未果。2012年春节后的一天，颜善祥以可以帮助武汉龙达公司对外融资，既可以帮助武汉龙达公司解决资金困难，也有利于颜善祥与武汉龙达公司之间的结算矛盾处理为由，来到武汉龙达公司在孝昌项目工地的办公室,对颜金田谎称他有一朋友在上海可借到钱，但需要几份能让出借人产生信任的“借款合同”，合同内容能反映武汉龙达公司有开发的项目存在、已向多人借款、借款利息很高且已全部按约付息完毕，颜金田信以为真，遂在由颜善祥提供的多份打印好的、主要合同条款内容相同的《借款合同》“乙方”栏内签章，“甲方”栏内空白，并倒签了合同签订时间。尔后，颜善祥将在7份“乙方”栏内分别签有颜其明、李华丽、李大治、黄刚、董治涛、颜进、颜杰等名字的《借款合同》以及由颜善祥和汪忠明出具的书面《证明》作为证据，由颜善祥代为聘请了同一诉讼代理人,于2012年4月24日同时向原审法院提起了诉讼。颜善祥为上列颜其明、李华丽、李大治、黄刚、颜杰等5人出具了内容相同的《证明》,主要内容是该5人通过颜善祥向武汉龙达公司履行了出借义务。汪忠明为上列颜其明、李华丽、李大治、黄刚、颜杰等5人出具的《证明》的主要内容是他从2011年3月12日至2012年2月在武汉龙达公司工作期间，因经常缺乏资金，其和其他人与颜金田的儿子颜亮多次到颜善祥家中提取现金。上列董治涛、颜进、颜其明、李华丽、李大治、黄刚、颜杰等七人既未与二审上诉人武汉龙达公司及原审被告武汉龙达孝感分公司磋商签订书面借款合同，也未向其出借相应款项，武汉龙达公司及其孝感分公司也未向上列七人支付过利息。另查明，颜善祥与颜其明系族内叔侄关系，颜善祥为本案执行程序中的委托代理人。通过颜善祥在执行程序中的委托代理行为，将上列董治涛、颜进、颜其明、李华丽、李大治、黄刚等名义提起诉讼所形成生效裁判文书的执行标的款物均转移至颜杰名下。本院认为，根据颜其明在再审庭审阶段的自认，一审诉讼案卷中的“民事起诉状”、“变更诉讼请求申请书”、“授权委托书”、“财产保全申请书”、《借款合同》上的签名都不是其本人签名，其也没有申请诉讼财产保全，可以认定本案系他人冒用其名义提起的诉讼，颜其明在一、二审均未参加诉讼，亦未委托他人进行诉讼，故本案系虚假诉讼。在再审阶段，颜其明对此虚假诉讼的追认无效。是此，一、二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本院予以纠正。据此，经合议庭评议并提交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四百零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在审理经济纠纷案件中涉及经济犯罪嫌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四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一百七十四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裁定如下：一、撤销本院（2012）鄂孝感中民一终字第00468号民事判决书和大悟县人民法院（2012）鄂大悟民初字第00323号民事判决书。二、驳回二审被上诉人颜其明的起诉。一审案件受理费12800元减半收取6400元，财产保全费4500元，合计109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1800元减半收取5900元，均由二审被上诉人颜其明负担。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谭光剑审判员  王 华审判员  汪育华二〇一九年一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王 珍附法律条文:《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第一款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第四百零八条按照第二审程序再审的案件，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不符合民事诉讼法规定的起诉条件或者符合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二十四条规定不予受理情形的，应当裁定撤销一、二审判决，驳回起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在审理经济纠纷案件中涉及经济犯罪嫌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一条人民法院作为经济纠纷受理的案件，经审理认为不属经济纠纷案件而有经济犯罪嫌疑的，应当裁定驳回起诉，将有关材料移送公安机关或检察机关。《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四条第一款第（三）项裁定适用于下列范围：……(三)驳回起诉;第一百七十四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除依照本章规定外，适用第一审普通程序。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第二款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