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川01刑初396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成都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女，1977年12月3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四川省射洪县，系被害人余某3之妻。 委托代理人余秋皑，四川衡讼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余某1，女，2001年1月26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射洪县，系被害人余某3之女。 法定代理人何某，女，1977年12月3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四川省射洪县，系余某1之母。 委托代理人余秋皑，四川衡讼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余某2，男，1950年10月22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四川省射洪县，系被害人余某3之父。 委托代理人余秋皑，四川衡讼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高林，男，1981年5月30日出生，藏族，小学文化，洗涤作坊从业者，户籍所在地四川省九寨沟县。2018年5月7日因涉嫌故意伤害被成都市公安局青羊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3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经成都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成都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任智杰，四川贞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兰晓丽，女，1984年11月19日出生，藏族，中专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四川省黑水县。2018年3月23日因涉嫌故意伤害被成都市公安局青羊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6日被监视居住，同年9月17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11月28日由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金琴，四川高扬律师事务所律师。 四川省成都市人民检察院以成检公诉刑诉〔2018〕39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高林、兰晓丽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10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余某1、余某2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12月7日、2019年1月1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四川省成都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安田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余某1、余某2及委托代理人余秋皑，被告人高林及其辩护人任智杰、被告人兰晓丽及其辩护人金琴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四川省成都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04年8月23日晚11时许，被告人高林、兰晓丽伙同兰晓勇（已判）在成都市青羊区清波2组农贸市场内吃“串串香”。其间，高林、兰晓丽等人与邻桌吃饭的被害人余某3、廖某、谢某、陈某等人发生口角，兰晓勇、高林拿出随身携带的刀具与余某3、廖某、谢某等人打斗，兰晓丽持店内板凳参与打斗，致使余某3当场死亡，廖某、谢某被杀伤。经法医鉴定，余某3系被他人用单刃刺器刺破主动脉引起急性失血性休克死亡，廖某损伤程度属于重伤，谢某损伤程度属于轻伤。 案发后，2004年9月7日，兰晓勇在四川省松潘县被缉拿归案，高林、兰晓丽逃匿至广州生活多年。2018年3月23日11时许，兰晓丽前往四川省黑水县芦花派出所咨询办理身份证业务被挡获。2018年5月7日9时许，南充市公安局顺庆区分局北湖派出所民警在高坪航空港家园二期将高林挡获。 为支持上述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书证、现场勘验笔录、鉴定意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证据，并认为被告人高林、兰晓丽伙同兰晓勇故意伤害他人，致一人死亡、一人重伤、一人轻伤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高林具有累犯情节。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余某1、余某2以被告人高林、兰晓丽致余某3死亡的行为给其造成经济损失为由，诉请判令被告人高林、兰晓丽与同案犯兰晓勇对成都市青羊区人民法院（2005）青羊刑初字第372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确定的经济损失56294.3元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并提交了身份证、户口簿、亲属关系证明、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等证据材料。 被告人高林当庭承认其有罪，但辩称案发时其没有持刀，也没有参与殴打对方，只是在扶兰晓勇和兰晓丽时被对方打了，其用手挡了一下，还用肩膀推了几下。 被告人高林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高林不构成累犯；2.现有证据无法证明被告人高林的行为与被害人死亡结果存在必然的、唯一的联系，根据主客观相统一、罪刑相适应、疑罪从无的原则，被告人高林对被害人死亡的结果不承担相应的刑事责任；3.被告人高林主观恶性较轻，行为属于激情杀人，无预谋；4.本案系因被害人一方先行语言挑衅而引发，被害人自身存在一定的过错。 被告人兰晓丽辩称其没有故意伤害对方，双方是因为口角而发生打斗，但兰晓丽当时没有动手，其被对方的人踢倒后就晕过去了，其不清楚后面发生的事情，其醒来时已经流产了。 被告人兰晓丽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兰晓丽没有对被害人实施伤害行为，也没有帮助高林、兰晓勇实施故意伤害行为，兰晓丽的行为与被害余某3死亡、廖某重伤、谢某轻伤之间不存在直接的因果关系，不应对被害人的死伤承担责任；2.被告人兰晓丽与兰晓勇、高林没有预谋犯罪的意思联络，兰晓丽不存在共同犯罪的情节；3.本案中兰晓丽也是受害者；4.被告人兰晓丽即便构成故意伤害罪，也是从犯，社会危害性不大，建议对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04年8月23日晚11时许，被告人高林、兰晓丽伙同兰晓勇（已判）等人在成都市青羊区清波2组农贸市场内吃“串串香”。期间，高林、兰晓丽等人与邻桌吃饭的被害余某3、廖某、谢某、陈某等人发生口角，兰晓勇、高林拿出随身携带的刀具与余某3、廖某、谢某、陈某等人打斗，兰晓丽持板凳参与打斗，致余某3当场死亡，廖某、谢某被杀伤。经法医鉴定，余某3系被他人用单刃刺器刺破主动脉引起急性失血性休克死亡，廖某损伤程度属于重伤，谢某损伤程度属于轻伤。 2004年9月7日，兰晓勇在四川省松潘县被公安机关挡获，2005年9月12日，成都市青羊区人民法院以故意伤害罪判处兰晓勇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判令兰晓勇赔何某、余某1、余某2各项损失共56294.3元。高林、兰晓丽逃匿至广州生活多年。2018年3月23日11时许，兰晓丽到四川省黑水县芦花派出所咨询办理身份证业务时被挡获，同年5月7日9时许，南充市公安局顺庆区分局北湖派出所民警在南充市高坪区高坪航空港家园二期将高林挡获。 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系被害人余某3之妻,余某1系被害人余某3之女，余某2系被害人余某3之父，被告人高林、兰晓丽故意伤害余某3致其死亡的行为确已给何某、余某1、余某2造成了经济损失。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兰晓丽交纳了4000元赔偿款至本院指定账户，用于赔偿被害人亲属。被告人高林向被害人亲属支付了2万元赔偿款。被告人高林、兰晓丽取得了被害人亲属的谅解。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刑事案件报案受理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案件来源及侦破经过、抓获经过。 2.户籍信息、身份证信息、在逃人员登记/撤销表、居民死亡户籍注销证明及情况说明。 3.四川省南坪县人民法院（1997）南法刑初字第027号刑事判决书。 4.成都市青羊区人民法院（2005）青羊刑初字第372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 5.检查笔录及照片。 6.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平面图及照片。证实中心现场位于清波2组清波菜市场内。 7.成都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法医检验报告（编号：青20040**）、成都市公安局青羊区分局尸体检验照片。 8.成都市公安局青羊区分局青法临鉴〔2004〕131号、132号法医学鉴定书。 9.成都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鉴定书（编号：04-DNA-605）。 10.被害人陈述。 （1）廖某的陈述。 （2）谢某的陈述。 11.证人证言及辨认笔录。 （1）陈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 （2）刘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 （3）郭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 （4）范某的证言。 （5）张某的证言。 （6）罗某的证言。 （7）高某的证言。 （8）王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 （9）王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 （10）唐某的证言。 （11）王某3的证言。 （12）李某的证言。 （13）杨某的证言。 （14）何某的证言。 12.同案犯兰晓勇的供述及辨认笔录。 13.被告人高林的供述。 14.被告人兰晓丽的供述。 15.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余某1、余某2的身份证、户口簿、亲属关系证明、成都市青羊区人民法院（2005）青羊刑初字第372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 16.收据、谅解书及被告人高林、兰晓丽、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当庭陈述。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经庭审质证，与本案事实有关联，证据间能够相互印证形成锁链，证实被告人高林、兰晓丽等人与被害人余某3、廖某、谢某等人发生口角后引发打斗，高林、兰晓勇持随身携带的刀捅刺余某3、廖某、谢某等人，被告人兰晓丽参与打斗，打斗中致余某3当场死亡、廖某重伤、谢某轻伤的基本事实，本院对能够相互印证的证据内容予以采信。对被告人高林及兰晓丽关于其未参与打斗的辩解，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高林、兰晓丽伙同兰晓勇与被害人余某3等人发生打斗，并致余某3死亡、廖某重伤、谢某轻伤，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高林持刀积极参与打斗，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兰晓丽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可依法减轻处罚。被告人高林、兰晓丽积极赔偿了被害人亲属部分损失，取得了被害人亲属的谅解，有悔罪表现，可酌情从轻处罚。 四川省成都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高林、兰晓丽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 针对被告人高林关于其未持刀也未参与殴打对方，只是被动挨打的辩解及其辩护人所提现有证据无法证明被告人高林的行为与被害人死亡结果存在必然的、唯一的联系，被告人高林不应对被害人死亡的结果承担刑事责任，高林主观恶性较轻等辩护意见，以及被告人兰晓丽关于其当日未参与打斗，其被对方打后晕过去了，醒来时已在医院的辩解，兰晓丽的辩护人所提被告人兰晓丽没有对被害人实施伤害行为，也没有帮助高林、兰晓勇实施故意伤害行为，与高林、兰晓勇不构成共同犯罪，不应对被害人的死伤承担责任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首先，收集在案的多名被害人的陈述、多名现场目击证人的证言，以及同案犯兰晓勇的供述、现场勘查笔录、法医检验报告、伤情鉴定意见均能相互印证，证实兰晓勇、高林均持刀参与了打斗，并持刀捅刺了被害人一方，兰晓丽持板凳参与打斗，造成被害人一方一死、一重伤、一轻伤的严重后果。被告人一方同行的证人郭某还证实兰晓丽与其是一起跑回暂住地的，兰晓丽在暂住地换了衣服后又一起出门与兰晓勇会合。其次，被告人一方在与被害人一方发生冲突后，各被告人均积极参与殴打被害人，相互间起到了配合、帮助的作用，构成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各参与人不仅应对自己的具体行为承担责任，还应对共同犯罪后果承担相应的刑事责任。第三，被告人高林等人仅因口角纠纷便采取持刀捅刺的过激行为，导致本案严重后果的发生，其主观恶性大。故上述辩解及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针对被告人高林的辩护人所提本案系因被害人一方先行语言挑衅而引发，被害人自身存在一定过错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本案虽因口角纠纷引发，但被告人一方在被害人一方准备离开时让被害人一方把话说清楚再走，并率先动手殴打被害人一方，是导致双方矛盾激化引发打斗的直接原因，本案的危害后果也是因被告人一方采取持刀捅刺的过激行为而造成，被害人在本案中并无刑法意义上的过错，故该项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所提被告人高林不构成累犯，在本案中无预谋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相符，本院予以采纳。 针对被告人兰晓丽的辩护人所提兰晓丽也是本案受害者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除被告人一方陈述外，无其他证据印证是被害人一方殴打兰晓丽并致其流产，故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所提兰晓丽是从犯，社会危害性不大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相符，予以采纳；辩护人所提建议对兰晓丽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结合其犯罪情节及悔罪表现，对该意见予以采纳。 被告人高林、兰晓丽的犯罪行为确已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了经济损失，本案系共同犯罪，各被告人应依法对造成的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对高林、兰晓丽已支付的赔偿款，应予以折抵。 据此，为惩罚犯罪，保护公民的人身权利不受侵犯，维护社会治安秩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高林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7日起至2028年5月6日止。） 二、被告人兰晓丽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被告人高林、兰晓丽对成都市青羊区人民法院（2005）青羊刑初字第372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第二项确定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余某2、李某、余某1的经济损失56294.3元，与同案犯兰晓勇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扣除被告人高林、兰晓丽已赔偿的24000元，还剩32294.3元。（限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付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李宗敏 审 判 员  庄意义 人民陪审员  刘晓康 二〇一九年一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李 琪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八条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一百零一条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如果是国家财产、集体财产遭受损失的，人民检察院在提起公诉的时候，可以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一百三十八条被害人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有权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 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 第二款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