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8)豫01刑初151号公诉机关河南省郑州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男，1933年11月20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驻马店市驿城区。系被害人杨某5之父。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女，汉族，1970年7月1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系被害人杨某5之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2，男，1994年7月1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系被害人杨某5之子。被告人王顺虎，曾用名王大榕、王老六，化名王小龙，男，1981年12月13日出生，汉族，初中肄业，务工人员，住江苏省南京市浦口区（户籍地：贵州省六盘水市六枝特区）。因本案被网上追逃，于2018年5月28日被南京市公安局江北新区分局抓获并临时寄押于南京市浦口区看守所。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于2018年5月30日被郑州市公安局帝湖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2日被逮捕。辩护人瞿军、支薇（实习），北京京师（郑州）律师事务所。河南省郑州市人民检察院以郑检公一刑诉〔2018〕9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顺虎犯故意杀人罪，于2018年11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杨某1、王某1、杨某2向本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郑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樊莉、徐新彦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被告人王顺虎及其辩护人瞿军、支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河南省郑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顺虎系被害人杨某5的雇工。2002年1月4日夜，在郑州市中原区欧丽路与航海西路交叉口北200米路东的粮店小吃部内，王顺虎与小吃部老板杨某5发生厮打，其使用啤酒瓶、菜刀连续多次砍击杨某5的头颈部、背部及四肢等部位致杨某5死亡，并将杨某5的460余元现金、一部诺基亚手机、一部传呼机及暂住证等证件拿走逃离。2008年，其以表兄龙法国的名义申领了居民身份证并开始使用，2018年5月28日，王顺虎在南京被抓获归案。经法医鉴定，杨某5系被他人用砍器砍击头面部致失血性休克而死亡。针对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出示了被告人王顺虎的供述，证人王某1、杨某3、杨某4、李某、王某2、胡某、袁某等人的证言，菜刀，啤酒瓶及从啤酒瓶上提取的指纹，抓获经过，寄押证明，郑州市公安局刑事技术鉴定书，手印鉴定书等证据。认为被告人王顺虎的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王某1、杨某2提出，被告人王顺虎以获取财物为目的杀害被害人，应当以抢劫罪对其从重处罚；因被告人王顺虎的行为给其造成了经济损失，要求被告人赔偿丧葬费、死亡赔偿金、精神抚慰金、交通费共计人民币100万元。被告人王顺虎辩称，其系受到被害人性侵并持刀砍击时，在反抗中致被害人死亡。其辩护人辩护称，被告人王顺虎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且具有正当防卫情节。经审理查明，被害人杨某5于2001年12月4日开始经营小吃部，约一周后从劳务市场雇用被告人王顺虎。2002年1月4日深夜，在郑州市中原区欧丽路与航海西路交叉口北200米路东的粮店小吃部内，王顺虎与小吃部老板杨某5发生厮打，其使用啤酒瓶、菜刀连续多次砍击杨某5的头颈部、背部及四肢等部位致杨某5当场死亡，经法医鉴定，杨某5系被他人用砍器砍击头面部致失血性休克而死亡。王顺虎作案后将杨某5的460余元现金、一部诺基亚手机、一部传呼机及暂住证等证件拿走逃离。2008年，其以表兄龙法国的名义申领了居民身份证并开始使用，2018年5月28日，王顺虎在南京被抓获归案。另查明，由于被告人王顺虎的行为，致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损失丧葬费人民币27998.5元。在本院审理过程中，被告人王顺虎的亲属代其汇入本院账户人民币50000元，作为对被害人亲属的补偿。上述事实，有法庭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证明：1.被告人王顺虎供述，其初中毕业后在湖南省永州公安干校上了三四个月，2000年上半年到河南汝州上武校，后到郑州打工。2001年底，其被杨老板招聘在饭店打杂，包吃住月薪300元，晚上和老板两个人住在饭店。到店后的第三天晚上睡觉时，杨老板动手摸其，并强行脱其衣服，其反抗，双方僵持了五六分钟。其觉得杨老板是同性恋，因为当时没钱，只好先留下来。接下来的几天，晚上杨老板仍继续侵犯其。其在饭店干了约一个半月，杨老板只给其100元钱。将近两个月的时候，夜里睡觉时，杨老板仍对其动手动脚，其反抗并向杨老板索要工资，杨老板从衣兜里拿出一沓钱，并向其要学生证，称如果将性侵的事情说出去就弄死其，并把钱和传呼机、手机和学生证装在一起，又继续脱其衣服，其拒绝并继续索要工资，双方发生争吵，后杨老板从厨房拿出一把菜刀放在其脖子上，其推开后，杨老板继续拿刀威胁其，并拿出一沓证件给其看，其坚持要走，并到地铺边杨老板的裤子上取钥匙，想开门离开，杨老板从背后踹其一脚，其随手从吧台往厨房去的转角的地上拿起一瓶啤酒向杨老板扔去，将他手中的刀打掉，杨老板捡起菜刀继续砍其，其拿起一瓶啤酒打到杨老板头顶，啤酒瓶碎掉，其拿起被子挡刀，但被砍中一刀，其将杨老板扑倒在地铺上，拿起菜刀向杨老板头上砍，砍了大约一分钟左右，丢下菜刀，拿起装钱和手机、传呼机的塑料袋，从栅栏门的缝隙中钻出离开。在搏斗过程中其左侧腋窝受伤，流了不少血，从现场带走的钱有460多元，手机和传呼机以及杨老板的结婚证、暂住证出门后扔到了马路边。其在现场遗留了自己的汝州市武术学校的学生证，名字是王大榕。事发后，其跑到南京打工，2008年上半年，其回了一趟老家，父母问其是否把人打死了，其称没有，又告诉其父亲自己没有身份证，其父亲称想想办法，回到南京后给其父亲寄了几张照片，几个月后其父亲王某3邮寄给其一个身份证，名字叫龙法国，用的是其照片，龙法国是其姨妈家的儿子。另供述，老板给其的100元钱，其买了一条裤子，离开现场时把自己的鞋子穿走了。其没有在现场翻动任何地方。饭店抽屉平时上锁，里面不放钱。2.证人证言：（1）证人王某1证明，2001年12月4日其和丈夫杨某5开始经营小吃店。2002年1月5日早上5点40分左右，其和大姐杨贵珍到小吃部，发现没有开门，从防盗门里挤进去，看到杨某5仰躺在地铺上，同住的王小龙不见了，地上满是血迹，急忙报案。清理物品时发现吧台内的1200多元现金、手机、传呼机及证件不见了。王小龙是2001年12月12日其和杨某5、刘某一起从二马路劳务市场雇的小工，20岁左右，自称武校毕业，老家是河南新乡的，来的时候没有任何物品，几天后将身上的一个学生证放在了吧台抽屉内。平时店里有其和杨某5、杨某3、王小龙四人，王小龙平时表现还可以，没有和谁发生过矛盾，2001年12月20日的时候，其和杨某5给了王小龙100元钱，让他买衣服。平时店里的贵重物品都放在吧台里，案发当晚吧台里有现金1200元左右。平时王小龙在饭店打地铺，一般是杨某5或者侄子杨某4和他住在一起。2002年1月4日晚，王小龙称肚子疼，让杨某5离开时将饭店钥匙给他，杨某5给他拿了些药吃了，并留在饭店陪他睡，第二天早上其来到饭店发现出事了。其和杨某51992年结婚，婚后夫妻感情很好，杨某5没有同性恋倾向，婚后夫妻生活一直正常。饭店开业前，其在中原区闫垌村租房处住，其和大姐杨某3住里边的床上，杨某5和侄子杨某4住外边的床上。王小龙来后杨某4就和王小龙一起住在小吃店，杨某4在2001年12月27日至29日去他舅舅家了，2001年12月30日上午回来。在杨某4离开的那三天，只有王小龙一个人在店里居住。其辨认出被告人王顺虎即是在其店中打工的王小龙，并有辨认笔录在卷。（2）证人杨某3所证案发经过同王某1，另证明王小龙自称新乡人，平时没有和他人发生过矛盾，也没有受过伤，开始杨某4在店里住宿，案发前两天有事回驻马店了，平时杨某5住在租房处。其辨认出被告人王顺虎即是在店中打工的王小龙，并有辨认笔录在卷。（3）证人杨某4证明，2001年底杨某5开设小吃部，其一直在店里帮忙，开业一个星期左右，杨某5从劳务市场找来王小龙，王小龙在店里干了二十三、四天就出事了，出事距开业正好一个月。杨某5在附近村里租了一个单间居住，开业后其和杨某5在小吃店里打地铺睡，王小龙来后，杨某5回住处睡，其和王小龙在店里睡。2001年12月28日左右，其去舅舅家玩离开了三天。2002年1月4日上午，其回老家了，第二天下午听说杨某5被害的消息。王小龙在店里打工期间，看到一个他的武术学校的学生证，王小龙在店期间没有和他人发生过矛盾，也没有受过伤。（4）证人王某3证明，王顺虎是其小儿子，又叫王大榕，龙法国是他二姨家的孩子。2002年郑州的警察到家告诉王顺虎在郑州杀人的事情，王顺虎一直没有回来过，也没有往家里带消息，其没有帮他办过身份证，也不知道他结婚的事儿。其对王顺虎被抓获时和现场遗留的学生证照片进行辨认，确认系均系其儿子王顺虎，并有辨认笔录在卷。（5）证人胡某证明，其丈夫叫王榕，34岁，老家是贵州省六盘水的，其和王榕是2006年底在南京打工时认识的，2009年初结婚，王榕称没有户籍，有两张身份证，一张叫黄肖，上面的照片不是本人的，他上班时使用的都是该身份证，还有一张是叫龙法国，这张身份证上的照片像他的照片。辨认出其丈夫即为被告人王顺虎。（6）证人袁某证明，王老六是其大姐袁学珍家的儿子，十几年前到郑州的少林寺去学武术。龙法国是其三儿子。3.现场勘查、辨认、提取笔录（1）现场勘验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证明现场位于郑州市中原区4057厂家属院西侧欧丽一条街路东的粮店小吃部。前厅正中间打着个地铺,地铺是由红地毯、白色褥子和绿色军用被由下而上铺成。地铺上有一条花被子,花被子上仰卧着一具男尸,男尸头朝西,脚朝东。男尸上身外穿浅绿色毛衣,内穿秋衣和灰色衬衣,下身穿红色线裤,脚穿蓝色袜子。在尸体南侧的地铺上发现有东西两个带盖的啤酒瓶颈部,在啤洒瓶颈部东侧地铺上发现一把带血的菜刀,勘查中在东侧啤酒瓶颈部提取到一枚指纹。尸体脚的旁边有啤洒瓶碎片和血迹。前厅的西侧靠墙是一黄色书桌和两个小饭桌,书桌的前面有一个圆凳,圆凳上有一条裤子,圆凳下的地上有一个王大榕在河南省汝州市嵩山少林寺武术气功学校的学生证,饭桌前有-摞饭店的白色圆凳。前厅的南侧放着三轮车、操作台、自行车、桌子、冰箱和锅等。吧台前有四个暖水瓶,吧台内的抽屉被拉开,吧台内地面上有一把菜刀。北边的操作间的桌子柜被拉开,地面上有一打角面值的零钱。通过勘验，现场在地铺上提取了2个带盖啤酒瓶（颈部部分），在其中一个啤酒瓶颈部提取到1枚指纹，在地铺上提取到1把带血的菜刀，圆凳下的地面上提取到1个姓名为王大榕的河南省汝州市嵩山少林寺武术气功学校的学生证。（2）辨认笔录。王顺虎辨认案发现场地址、辨认王某1即是其打工的小吃店老板娘，辨认被害人杨某5的照片即是自己用菜刀砍倒的饭店老板；王顺全辨认出现场所留学生证及王顺虎被抓获时的照片均是自己的弟弟王顺虎。（3）提取证明、扣押物品清单。对王顺虎的血样进行提取，并将王顺虎携带的“龙法国”身份证及用龙法国身份考取的驾驶证扣押。（4）人身检查笔录。通过人身检查，发现在王顺虎左腋窝后方有一长约3cm的纵向陈旧性伤疤，王顺虎称是案发时杨老板持菜刀将自己砍伤后留下的伤疤；在王顺虎左腿膝关节内侧有一直径5cm的圆形陈旧性烫伤伤疤，王顺虎称这是在案发前被杨老板用开水烫伤后留下的伤疤。4.鉴定意见（1）（2002）郑公法鉴字第012号刑事技术鉴定书。显示被检者头面部等部位多处创口,睑结膜、唇黏膜苍白,胸腹腔各脏器均呈失血状改变,心腔及大血管内血液量较少,符合失血性休克之死亡征象。符合砍器(如菜刀)作用所致损伤特征。鉴定结论为杨某5系被他人用砍器砍击头面部等处致失血性休克死亡。（2）郑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郑）公（刑）鉴（痕迹）字【2018】105号手印鉴定书。鉴定结论为现场拍照提取的啤酒瓶颈部曲面用银粉刷显出的手印与被告人王顺虎右手中指指印样本为同一人所留5.物证及照片王顺虎遗留在案发现场并被提取，经王顺虎指认的其河南省汝州市嵩山少林寺武术气功学校学生证。6.书证及其他综合证据材料（1）刑事案件立案报告表表、立案决定书、在逃人员登记/撤销表，证明本案于2002年1月5日立案，确认王顺虎有重大嫌疑,于2012年8月23日对王顺虎上网追逃。（2）抓获经过、寄押证明、到案经过、收押体检表，证明2018年5月郑州市公安局通过人像比对技术,发现在南京市浦口区打工的外来人员龙法国与在逃人员王顺虎人像同一几率较高,同时发现龙法国的身份被人同时在南京和温州等地使用,且使用人注册的支付宝信息头像不是同一人,南京的龙法国的个人婚姻、家庭关系较为可疑。2018年5月28日在南京市浦口区百瑞路4号海润酒家将该“龙法国”控制，经讯问,该“龙法国”供述自己就是王顺虎,十几年前在郑州市因矛盾纠纷与其雇主发生厮打,后持菜刀将杨老板砍倒。王顺虎当日被临时寄押于南京市浦口区看守所,2018年5月30日将其押解回郑。在收押时体表无外伤，自述无刑讯逼供。（3）户籍信息及无法违法犯罪记录，证明被告人王顺虎的户籍地贵州省六枝特区堕却乡朗树根村荒垻**，别名王老六，生于1981年12月13日，身份证号。无违法犯罪记录。（4）郑州市公安局帝湖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未找到龙法国本人；案发后在现场周边未发现结婚证、手机、传呼机等物证；现场勘验未对吧台内地面上的菜刀、地面上被褥等进行提取。（5）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的相关身份证明。本院认为，被告人王顺虎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郑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顺虎犯故意杀人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人王顺虎系受到被害人性侵，并持刀砍其，其反抗中致被害人死亡的辩解理由，经查，王顺虎供述称，其到店后一直和杨某5住在店中，杨某5对其实施性侵行为，因杨某5不给其结算工资，其无钱和害怕故不敢离开，杨某4从未在店内居住，案发时其反抗中砍击杨某5，该供述与证人王某1、杨某4、杨某3所证杨某5将“王小龙”即被告人王顺虎招聘至店内，平时杨某4和王顺虎在店内居住，王顺虎到店几天后即给了他100元钱用于购置衣物，案发当晚因被告人自称肚子疼，故杨某5留下陪王顺虎在店内居住的证言存在矛盾，同时王某1亦证明其与杨某5结婚后夫妻生活正常，感情较好。综上，被害人夫妻在案发前一月租房开设小吃部，夫妻关系较好，王顺虎到店几日即给其钱用于购置衣物，且案发前王顺虎上过军校、武校，在郑州多家餐馆短期打工，经历复杂，身强力壮，其所辩称受到老板性侵和多次殴打，因为害怕不敢反抗和无钱离开不能成立，足以排除其所辩称的受杨某5性侵，在反抗中致死被害人的辩解。故该辩解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与之相对应的，关于王顺虎因遭被害人性侵和威胁，具有正当防卫情节的辩护意见亦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王顺虎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的意见，经查，鉴定意见显示，被害人头面部创口多达十余处，深达颅骨，枕骨上有多处骨折线，骨折线间颅骨呈粉碎性骨折，躯干及四肢部亦有多处创口，与王顺虎所供述砍击被害人的部位、次数能够印证，且案发现场系相对密闭空间，王顺虎供述其离开时现场时的状态与现场勘验笔录记载的现场情况一致，足以认定被害人系被王顺虎致死，且王顺虎多次持刀砍击被害人头面部等要害部位，砍击力度大，并产生致被害人死亡的后果，其行为符合故意杀人罪的构成要件。故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王顺虎构成抢劫罪的意见，经查，王顺虎逃离现场时虽带走被害人的现金、手机、传呼机等财物，但现有证据无法证明其系以劫取被害人财物为目的而杀害被害人，或者是在实施盗窃行为被发现进而转化为抢劫杀人。故该意见不能成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被告人王顺虎赔偿直接经济损失的理由，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被告人王顺虎的行为，致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王某1、杨某2损失丧葬费人民币27998.5元，依法应予赔偿。交通费本院酌定人民币3000元。其他要求赔偿过高部分及精神抚慰金、死亡赔偿金请求依法不属刑事附带民事赔偿范围，不予支持。被告人王顺虎所犯故意杀人罪，依法应在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的法定刑幅度内判处刑罚。在量刑时，本院考虑本案的具体情况及案发时被告人王顺虎年龄较轻，至案件告破期间未再发现新罪，在本院审理期间，其亲属主动代其补偿被害人亲属，故对其判处死刑，可不立即执行，但根据案件情况，应对其限制减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五十条第二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条、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款第（八）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顺虎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死刑缓期执行的期间，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对被告人王顺虎限制减刑。三、被告人王顺虎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损失人民币30998.5元。(赔偿金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一次支付）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李传芳审判员  宁 伟审判员  王新茹二〇一九年一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程 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