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益阳市资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湘0902刑初210号公诉机关湖南省益阳市资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邹军，化名邹冠华，男，1986年6月7日出生于福建省邵武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福建省邵武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2月25日由益阳市公安局资阳分局决定刑事拘留，同年4月1日经湖南省益阳市资阳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年8月27由益阳市公安局资阳分局决定取保候审，2017年1月4日由本院决定取保候审,2018年11月5日由本院决定监视居住。辩护人张星湘，湖南裕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声盛，曾用名杨顺隆，男，1965年8月4日出生于广东省揭阳市，汉族，博士研究生，广东财富海纳集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2月24日由益阳市公安局资阳分局决定刑事拘留，同年4月1日由湖南省益阳市资阳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现羁押于益阳市看守所。辩护人张永红，湖南同升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梁庆华，广东沁森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侯洪波，化名侯程章，男，1967年10月2日出生于河北省沧州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11月5日由益阳市公安局资阳分局决定刑事拘留，同年12月5由益阳市公安局资阳分局决定取保候审,2017年1月9日由本院决定逮捕，同年1月19日由本院决定取保候审,2018年11月5日由本院决定监视居住。辩护人谭兴旺，湖南天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林燕钦，男，1984年3月3日出生于福建省南安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福建省南安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3月19日由益阳市公安局资阳分局决定刑事拘留，同年4月1日由湖南省益阳市资阳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年9月6由湖南省益阳市资阳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12月26日由本院决定取保候审,2018年11月5日由本院决定监视居住。被告人高妮，女，1986年10月26日出生于辽宁省普兰店市，汉族，大专文化，无业，住辽宁省普兰店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2月25日由益阳市公安局资阳分局决定刑事拘留，同年4月1日由湖南省益阳市资阳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年9月28日由湖南省益阳市资阳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12月26日由本院决定取保候审,2018年11月5日由本院决定监视居住。辩护人刘玲，湖南国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兴东，男，1973年2月23日出生于江苏省张家港市，汉族，初中文化，个体经营户，住江苏省张家港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2月25日由湖南省益阳市公安局资阳分局决定刑事拘留，同年4月1日经湖南省益阳市资阳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年9月28日由湖南省益阳市资阳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12月26日由本院决定取保候审，2018年11月5日由本院决定监视居住。被告人邹斌，男，1988年2月16日出生于福建省邵武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福建省邵武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2月25日由湖南省益阳市公安局资阳分局决定刑事拘留，同年4月1日经湖南省益阳市资阳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年8月27日由湖南省益阳市公安局资阳分局决定取保候审，2017年1月4日由本院决定取保候审，2018年11月5日由本院决定监视居住。辩护人彭仲立，湖南裕生律师事务所律师。湖南省益阳市资阳区人民检察院以益资检公诉刑诉（2016）30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邹军、杨声盛、侯洪波、林燕钦、高妮、刘兴东、邹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12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于2018年2月6日作出一审判决。被告人杨声盛不服判决，提起上诉。湖南省益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同年8月3日以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为由，裁定撤销本院（2016）湘0902刑初300号刑事判决，将本案发回本院重新审判。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11月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湖南省益阳市资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明辉、姚剑青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邹军、杨声盛、侯洪波、林燕钦、高妮、刘兴东、邹斌及辩护人张星湘、张永红、梁庆华、谭兴旺、刘玲、彭仲立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因案情复杂，经湖南省益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湖南省益阳市资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5月份左右，被告人邹军通过被告人侯洪波认识了被告人杨声盛，后邹军代理由杨声盛担任法定代表人的广东财富海纳集团有限公司的产品销售，但销售业绩不佳。2015年7月份，被告人侯洪波、邹军、林燕钦、程德学（在逃）、王鹏宇（在逃）为了给杨声盛的公司筹集资金，商议在网络上建立一个名称为广东财富海纳集团赢未来“海纳币”的网络传销平台（后期称广东财富海纳集团赢未来“C宝”），并制定了相关规则，被告人杨声盛许诺将公司上市后35%的股份转给上述人员。被告人林燕钦和王鹏宇找他人搭建了网络平台后，2015年7月底的一天下午，在广州市白云区东方汇美商务酒店七楼杨声盛的公司会议室，王鹏宇向杨声盛、侯洪波、邹军、程德学等人详细讲解该平台的运作、发展模式及奖金制度等内容：对外推介该平台是由广东财富海纳集团开发，发行原始海纳币2400万个。会员购买海纳币后，通过海纳币的涨价和拆分可以获得高额回报，引诱民众购买海纳币获得加入资格成为其会员。成为会员后就有再发展他人加入的资格，并直接按照发展人数及组织结构层级计算和给付报酬。该平台发展下线会员实行双轨制模式，平台注册会员分为五个级别，分别交纳会费600元、3000元、12000元、30000元、60000元。当会员所发展的下线会员、业绩达成一定数额就可成为“办公室”，“办公室”有一个机构负责人，负责下线会员的协调、管理。对会员的奖励一共设置了四个奖项：推荐奖，即会员直接推荐的其他人成为会员能得到相应的奖金，级别越高奖金比例越高；下代共赢奖，即会员推荐他人成为其下线会员后，下线会员再发展会员，那么该会员也可以获得相应的奖金，级别越高获奖的代数越高；对碰奖，即每个会员的左右区的业绩发生对碰后，按比例提成；特别提现奖，会员提现公司也会给相应的奖金，星级越高金奖比例越高。被告人杨声盛等人听后表示认可，该网络平台正式上线。平台上线后，被告人林燕钦负责维护平台，并收取下线会员会费，平台管理员级账号admin;被告人高妮负责记账、网站的提现审批和发放，平台管理员级账号suny;蔡思雨（在逃）负责后台技术，程德学负责沟通、接待和发展市场；王鹏宇负责组织策划广告推广工作和发展市场；被告人邹军主要是发展市场，账号CF696;被告人侯洪波负责联络，管理传销团队；被告人杨声盛负责将聚拢资金进行实体投资。邹军、林燕钦、程德学、王鹏宇等人在平台开始运行时，预设了三个公共点位，将该三个点位产生的奖金平分，但公共点位的奖金一直没有进行分配。因林燕钦与王鹏宇等人在传销平台的经营过程中出现分歧，2015年10月21日后，林燕钦和程德学一起退出赢未来“海纳币”传销组织，此时传销平台已收取会员资金共计22386101.71元。从2015年8月1日平台上线到2016年2月22日平台被公安机关查获，经过六个多月的发展，共吸纳会员12万余人，层级超过39层，涉案资金达3亿余元。被告人邹军(账号CF696)管理下线超过48000人，下线累积业绩约1.2亿元，邹军获利约100万元。由于邹军下面的市场人数多，2015年8月份左右，邹军要被告人邹斌到公司来帮其管理市场，负责收取会员会费、会员账户的注册和修改、电子币的下拨，邹军每月发给邹斌2000元的工资，邹斌共获利约10×××00元。高妮每月10×××00元的工资，共获利50000元。被告人刘兴东（账户fn01）发展、管理下线达10×××00余人，下线累积业绩约2200万元，共获利约18万元。收取的会员资金中的约500万元转到侯洪波个人账户，由其支配。收取的会员资金中的44049977.25元（传销涉案账号打款********.25元、通过徐德敬打款1850000元、通过侯洪波打款4700000元）转到被告人杨声盛的个人及公司账户，由其支配。2016年2月22日，被告人高妮、邹斌、邹军、刘兴东被抓获归案。2016年2月23日，被告人杨声盛被抓获归案。2016年3月15日，被告人林燕钦被抓获归案。2016年11月4日，被告人侯洪波被抓获归案。案发后，公安机关扣押被告人邹军的牌照号为浙B·216**黑色宝马车和无牌灰色路虎越野车各一辆；扣押被告人刘兴东牌照为苏E·7H5**的黑色奔驰车一辆；扣押苹果笔记本电脑4台；扣押杨声盛的手机1台。公安机关冻结赢未来海纳币收取资金的账号内资金9103628元，轮侯冻结24843912.04元。追缴被告人赃款总共28416039元，其中邹军22381700元，高妮3010579元，刘兴东1517760元，侯洪波1500000元，邹斌6000元。邹军借给汪某的2800000元会员资金未缴清。针对上述指控，湖南省益阳市资阳区人民检察院向本院移送了证人证言、鉴定意见、相关书证以及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邹军、杨声盛、侯洪波、林燕钦、高妮、刘兴东、邹斌以购买海纳币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人员的数量及充值金额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情节严重，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杨声盛、邹军、林燕钦、侯洪波均起了主要作用，均系主犯；被告人刘兴东、高妮、邹斌均起了次要作用，均系从犯。提请我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对其定罪科刑。被告人邹军辩称其手中传销资金只有1300余万，其余是其合法收入，多扣押的资金应予退还；扣押的宝马车与本案无关，应予退还；在共同犯罪中其起次要作用，应认定为从犯。被告人邹军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如下：1、邹军在共同犯罪中仅起辅助和次要作用，应认定为从犯；2、公安机关扣押邹军的22381700元中除100万元能认定为邹军的传销获利外，其余的款项没有证据证实是传销犯罪的违法所得，应予退还；另公安机关扣押的邹军的宝马车与本案无关，也应退还。3、根据上诉不加刑原则，在没有新的犯罪事实，人民检察院没有补充起诉的情况下，原审人民法院不得加重被告人的刑罚，上诉不加刑的原则同样适用于违法所得的没收，加大违法所得的范围相当于加重了对被告人的处罚。被告人杨声盛辩称其对邹军等人实施的网络传销活动未参与、不知情。理由如下：1、他没有许诺过给邹军等人35%的股份；2、在汇美商务酒店的七楼会议中没有提到传销平台运作；3、他没有与邹军团队分工合作；4、他收到的4000多万元是销售股权所得。被告人杨声盛的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用以指控杨声盛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当宣告杨声盛无罪。理由如下：1、杨声盛没有在七楼会议中表态同意王鹏宇等人实施网络传销；2、无论是杨声盛参加深圳、广州、京山三次会议的情况，还是受王鹏宇之托前往江西万载县协调解决高妮账户被冻结的事项以及传销组织成员蔡思雨被抓后邹军等人处理的情况，均不能证实杨声盛是海纳币传销组织的参与者或组织、领导者；３、部分传销资金转入杨声盛公司的原因是购买了杨声盛公司的股权；4、如果认定杨声盛为传销活动的组织、领导者，那么这一认定与传销组织活动的费用支出情况、邹军等人的动机以及杨声盛没有对传销活动进行管控的事实存在重大冲突；5、本案用以证明杨声盛参与传销的主要证据是同案犯的供述，但同案犯存在推卸责任的嫌疑，供述的真实性值得怀疑。被告人侯洪波辩称其不是传销团队的负责人或管理人，不应认定为主犯；其没有从传销组织中获利，公安机关扣押的150万元应予退还。被告人侯洪波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如下：1、侯洪波在传销组织中不负管理责任、没有发展和领导过任何下线、没有在传销活动中获取任何利益，不应认定为主犯；2、结合侯洪波的犯罪情节和悔罪态度，建议对侯洪波作为从犯判处免刑。被告人林燕钦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不持异议，但辩称其不应认定为主犯。被告人高妮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不持异议。被告人高妮的辩护人提出高妮犯罪情节轻微，可以不以犯罪论处。即使构成犯罪，也是作用较轻的从犯，依法可免除处罚。理由如下：1、高妮在传销组织中只负责记账和拨付奖金，从事的是劳务性工作，不属于传销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2、高妮对公共点位的奖金及分配并不知情。被告人刘兴东辩称其犯罪所得只有18万元，不是起诉书指控的1517760元，另外他被扣押的汽车与本案无关，应予退还。被告人邹斌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不持异议。被告人邹斌的辩护人提出邹斌在整个传销活动中只是一般违法人员，建议对邹斌免除刑事处罚。经审理查明：2015年4月18日，被告人杨声盛的广州市财富饮食有限公司与被告人侯洪波的广东汇林投资发展有限公司签订了《项目筹资合作协议》，协议约定汇林公司负责筹集财富饮食公司项目所需的部分资金，同时汇林公司也能提取筹资市场费用。2015年5月份，通过侯洪波的介绍，被告人邹军与杨声盛相识，后邹军为杨声盛的广州财富餐饮有限公司（后变更为“广东财富海纳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纳集团公司”）代理产品市场销售。因传统模式的销售业绩不佳，且海纳集团公司所需的经营资金量较大，侯洪波与邹军便商议筹措资金来解决问题。2015年7月份，侯洪波、邹军以及邹军联络的被告人林燕钦、程德学（在逃）、王鹏宇（另案处理）等人为了给杨声盛的海纳集团公司筹集经营资金，商议在互联网上建立一个名称为“广东财富海纳集团赢未来海纳币”的网络传销平台（后期称“广东财富海纳集团赢未来C宝”，以下简称“赢未来海纳币网络传销平台”），杨声盛同意由林燕钦等人先做方案。后林燕钦、王鹏宇找人搭建了一个网络传销平台操作系统。2015年7月底的一天下午，在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东方汇美商务酒店七楼杨声盛公司的会议室，王鹏宇向杨声盛、侯洪波、邹军、程德学、林燕钦等人详细讲解了赢未来海纳币网络传销平台的运作、发展模式及奖金制度等内容。被告人杨声盛听后表示认可，同意赢未来海纳币网络传销平台正式上线。侯洪波告知邹军、林燕钦等人，杨声盛许诺待平台筹集的资金帮助海纳集团公司渡过资金难关、公司上市后，将公司35%的股份转让给侯洪波、邹军等人。赢未来海纳币网络传销平台的运行模式是：对外推介该平台是由广东财富海纳集团有限公司开发，发行原始海纳币2400万个。民众通过购买海纳币获得会员资格，会员购买海纳币后，通过海纳币的涨价和拆分可以获得高额回报，且成为会员后就有再发展他人加入平台的资格，并直接按照发展人数及组织结构层级计算和给付报酬。平台发展下线会员实行双轨制模式，注册会员分为五个级别，分别为菜鸟、屌丝、白领、土豪、企业家。按级别不同分别需交纳的会费为600元、3000元、12000元、30000元、60000元。当会员所发展的下线会员、业绩达成一定数额就可成为“办公室”，“办公室”有一个机构负责人，负责对下线会员的协调、管理。平台对会员的奖励一共设置四个奖项：推荐奖，即会员直接推荐其他人成为会员能得到相应的奖金，级别越高奖金比例越高；下代共赢奖，即会员推荐他人成为其下线会员后，下线会员再发展会员，那么该会员也可以获得相应的奖金，级别越高获奖的代数越高；对碰奖，即每个会员的左右区业绩发生对碰后，按比例提成；特别提现奖，会员提现公司也会给相应的奖金，星级越高奖金比例越高。赢未来海纳币网络传销平台上线后，邹军、王鹏宇等人邀集高妮、蔡思雨（在逃）等人一同加入该传销平台。在该传销组织里，高妮负责对收取的会员资金记账、审批平台资金的提现、拨款，在林燕钦退出后还负责收取会员资金、给杨声盛等人拨付款项，平台管理员级账号suny;林燕钦负责维护平台系统、在平台运行前期负责收取会员资金，平台管理员级账号admin;蔡思雨负责平台的后台技术支持；程德学负责沟通、接待会员以及拉人加入平台发展传销市场；王鹏宇负责组织、策划对传销平台的推广；邹军主要负责拉人加入平台发展传销市场，平台账号CF696;侯洪波负责王鹏宇、邹军等人与杨声盛之间的联络、并将传销资金转给杨声盛；杨声盛通过侯洪波、高妮等人拿到网络传销平台筹集的资金后，负责进行实体投资。侯洪波、邹军、林燕钦、程德学、王鹏宇、高妮六人在平台运行之初，预设了三个公共点位，约定将来平分公共点位产生的奖金。至案发，公共点位的奖金一直未进行分配。赢未来海纳币网络传销平台开始运行后，陆续使用了户名为“林燕钦”的民生银行卡，户名为“高妮”的光大银行卡、招商银行卡、民生银行卡，户名为“陈倩”的工商银行卡、民生银行卡，户名为“王鹏宇”的工商银行卡、农业银行卡，户名为“张先新”的建设银行卡、工商银行卡、农业银行卡等银行卡，户名为“仇国英”的民生银行卡以及高妮的相关支付宝账号收取会员资金。因林燕钦与王鹏宇等人在平台的经营过程中出现分歧，自2015年10月21日起，林燕钦和程德学一起退出赢未来海纳币网络传销组织。此时，该网络传销平台已收取会员资金共计22386101.71元。赢未来海纳币网络传销平台从上线至2016年2月22日案发，共吸纳会员12万余人，层级超过39层，收取会员资金达3亿余元。其中，被告人邹军管理的平台下线账号超过48000个，累积收取下线会员资金约1.2亿元，邹军从中获利约100万元；2016年2月3日，邹军将平台收取的传销资金400万元转账给其朋友汪某用作投资，案发后汪某向公安机关退缴了120万元；另有15281700元平台收取的传销资金沉淀在邹军处。传销平台收取的会员资金中有44627677.25元转账到了杨声盛的个人或公司账户，其中，户名为“高妮”、“陈倩”等传销平台使用的相关银行账号转账给杨声盛37499977.25元；传销平台通过“徐德敬”转账给杨声盛1850000元；传销平台通过“侯洪波”转账给杨声盛5277700元。至案发，杨声盛共从平台收取的传销资金中提取了44627677.25元。传销平台收取的会员资金中有6650000元转到了侯洪波的个人账户，其中，侯洪波转账了5277700元至杨声盛的个人或公司银行账户，支付了一圣食品公司装修款70万元。至案发，共有672300元平台收取的传销资金沉淀在侯洪波处。被告人高妮按每月10×××00元领取工资，累计获利50000元。至案发，另有300万元平台收取的传销资金沉淀在高妮处。2015年7月，被告人刘兴东（账户fn01）加入赢未来海纳币网络传销平台，刘兴东成为平台会员后，积极对传销平台进行宣传、推广，发展下线会员，后成为“三星会员”。至案发，刘兴东发展、管理的下线账号达10×××00余个，累计收取的下线会员资金约2200万元，刘兴东从中获利约18万元，另有1517760元平台收取的传销资金沉淀在刘兴东处。2015年8月份左右，邹军邀集被告人邹斌加入赢未来海纳币网络传销平台，邹斌加入平台后负责帮助邹军收取会员资金、下拨会员电子币、注册和修改会员账户等工作，每月工资2000元，邹斌累计获利10×××00元。2016年2月22日，被告人高妮、邹斌、邹军、刘兴东被抓获归案；同年2月23日，被告人杨声盛被抓获归案；同年3月15日，被告人林燕钦被抓获归案；同年11月4日，被告人侯洪波被抓获归案。另被告人林燕钦到案后规劝了其他同案犯自首。案发后，公安机关冻结、轮候冻结赢未来海纳币网络传销平台相关银行账号资金共计37454540.44元；扣押了被告人邹军人民币22381700元以及牌照号为浙B·216**黑色宝马车和无牌灰色路虎越野车各一辆、苹果笔记本电脑一台；扣押被告人刘兴东人民币1517760元以及牌照为苏E·7H5**的黑色奔驰车一辆；扣押被告人高妮人民币3010579元以及苹果笔记本电脑三台、记账本17本；扣押被告人杨声盛金色华为手机一台；扣押被告人侯洪波人民币1500000元；扣押被告人邹斌人民币6000元。另公安机关还扣押了被告人银行卡、手表等物。本案事实有经过庭审质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赢未来海纳币网络传销平台有关会员情况的网页截图、手绘的益阳籍会员层级图、益阳籍会员张某等人的手机微信截图，证明赢未来海纳币网络传销平台中益阳籍会员的相关情况。2、赢未来海纳币网络传销平台有关会员账号、层级的网页截图，证明至案发，赢未来海纳币网络传销平台总共有下线会员账号122284个，层级超过39级。3、赢未来海纳币网络传销平台有关会员层级、业绩的网页截图，证明被告人邹军、刘兴东在传销平台中的层级及业绩情况。4、赢未来海纳币网络传销平台有关会员提现情况的网页截图，证明赢未来海纳币网络传销平台部分会员的提现情况。5、被告人杨声盛手机微信截图，证明2015年8月21日，杨声盛给其朋友林冬闻发送了一份名为“赢未来手机版”的文件。文件里介绍了杨声盛为集团董事长，还介绍了有关“企业家”、“土豪”等五个级别对应的PV值、海纳币单价以及达到星级条件和可分利润情况等内容的介绍。另证明，王鹏宇在2015年9月19日前给杨声盛发送过一份名为财富天下赢未来的文件，文件里有关于“企业家”、“土豪”等五个级别对应的PV值、海纳币的计算表和海纳币的升值计划、投资收益表等内容的介绍。2015年12月9日，王鹏宇给杨声盛发微信：“董事长，您有时间了，单独向您请教，我们详细研究一下会员增值运算商业模式的合理性”，杨声盛回：“今晚还是明晚？”2016年1月6日，王鹏宇给杨声盛发过一份名为财富海纳亿赢计划的文件，杨声盛回复：“收到，回广州详谈”，并于1月7日将该份文件发送给其好友“博闻”。该份文件里有关于“企业家”、“土豪”等五个级别对应的PV值、PV比例、推荐奖、对碰奖、代数奖、每日顶薪及特别提现奖等内容的介绍。2016年1月13日，王鹏宇给杨声盛发微信，告知杨声盛“户名是高妮，我们收钱的财务人员”账户被冻结了，并发送了一张协助冻结通知书的照片。另证明，2016年1月5日，邹军与杨声盛的微信往来中，邹军讲：“杨总，九楼A盘的事情要加快处理”杨声盛回：“有什么情况吗？”邹讲：“一家公司两套模式走，市场会有疑问的”杨回：“明白。A盘怎么运作的，你清楚吗？”邹回：“清楚”杨回：“我7号晚回广州，找你了解一下。”另证明，2016年1月15日侯洪波给杨声盛发送了拟定于1月18日召开的京山会议情况的信息，并请示杨声盛“董事长，你看如何!”杨声盛回：“这个团队必须暂停，我十七号去江西，了解情况后再定，切记！”6、被告人邹军手机微信截图，证明邹军与刘兴东就赢未来海纳币网络传销平台的相关事项进行微信联络的情况以及传销组织成员蔡思雨被徐州公安机关抓获后，邹军与人联系处理的情况；另证明赢未来海纳币网络传销平台的会员在微信群中的交流情况。7、被告人高妮手写的账本17册，证明赢未来海纳币网络传销平台的部分资金收入、支出情况。8、被告人侯洪波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广州凯永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装饰装修工程项目合同书、预算表、预算汇总表、报价单及银行流水，证明从赢未来海纳币网络传销平台上线至案发，平台使用的相关银行账户转账给侯洪波银行账户总共665万元，侯洪波账户转账给杨声盛账户5277700元、支付广州市一圣食品有限公司装修款70万元的情况。9、中国民生银行业务受理单、个人存款账户同城兑换业务凭证、对账单及中国民生银行宁波宁海支行大堂经理宋金挺的证言，证明2016年2月16日、2月21日分别从仇国英账户取现转存了690万元至吴官良账户、830万元至吴丹丹账户。10、鉴定意见，证明杨声盛在2015年7月1日到2016年2月23日收到从高妮、李沛璐、张先新、陈倩、林燕钦银行账户转入的资金共计37499977.25元。11、远程勘验工作记录，证明办案民警对赢未来C宝网站进行远程勘验，固定相关网络证据的情况。12、辨认笔录，证明邹军辨认出王鹏宇、蔡思雨、杨声盛、罗光权、赖华在、程德学、侯洪波；高妮辨认出王鹏宇、林燕钦、蔡思雨、罗光权、赖华在、杨声盛、程德学；刘兴东辨认出蔡思雨、罗光权、赖华在、杨声盛、程德学；林燕钦辨认出杨声盛、侯洪波；杨声盛辨认出侯洪波；侯洪波辨认出邹军、杨声盛、林燕钦、程德学、王鹏宇。13、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追缴违法所得通知书、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证明案发后公安机关从被告人林燕钦、高妮、邹军、邹斌处扣押了相关银行卡，扣押了被告人邹军人民币22381700元以及牌号为浙B·216**黑色宝马车和无牌灰色路虎越野车各一辆、苹果笔记本电脑一台；扣押了被告人刘兴东人民币1517760元以及牌号为苏E·7H5**的黑色奔驰车一辆；扣押了被告人高妮人民币3010579元以及苹果笔记本电脑三台、记账本17本；扣押了被告人杨声盛金色华为手机一台；扣押被告人邹斌人民币6000元以及追缴了被告人侯洪波人民币1500000元的相关情况。14、冻结明细、冻结通知书及回执，证明公安机关冻结、轮候冻结赢未来海纳币网络传销平台使用的相关银行账号资金********.44元。15、公安机关出具的犯罪嫌疑人立功证明，证明被告人林燕钦到案后规劝同案犯罪嫌疑人王鹏宇到公安机关自首。16、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蔡思雨、程德学等人现在逃。17、《项目筹资合作协议》，证明杨声盛的广州市财富饮食有限公司于2015年4月18日与侯洪波的广东汇林投资发展有限公司签订了《项目筹资合作协议》，约定汇林公司负责筹集财富饮食公司项目所需的部分资金，同时汇林公司也能提取筹资市场费用，按筹集资金实际投入甲方项目的资金所占股份分享其中35%的股份。18、《委托股权销售协议》，证明2015年8月22日，杨声盛的广州市一圣食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一圣公司）委托侯洪波的汇林公司帮其销售一圣公司的部分股权，销售期限为2015年8月22日至2015年10月15日。19、侯洪波、高妮等人的广州市财富饮食有限公司的股权证与内部认购卡，证明侯洪波、高妮等人的财富饮食公司的股权证与内部认购卡未加盖财富饮食公司公章，亦无转款、收款凭证。20、林燕钦、王鹏宇等人的一圣公司股票内部认购卡以及与一圣公司、汇林公司签订的《委托股权销售协议》补充协议，证明林燕钦、王鹏宇等人内部认购的一圣公司股权未按《委托股权销售协议》补充协议交纳股权款，且无转款、收款凭证和股权证。21、郑锐楠、陈云等人购买一圣公司股权的资料（包括一圣公司出具的收据、内部认购卡、入股登记证、股权证、银行转款凭证、股东身份证复印件），证明股东郑锐楠等人购买一圣公司股权，一圣公司办理相关手续的情况。22、证人张某、唐某、李某、谯某、贾某、姚某、肖某1、关某、谭某、孔某、冷某、谢某1、王某、夏某1、夏某2、刘某1、林某、夏某3、刘某2、晏某1、晏某2、石某、廖某、谢某2、欧某、肖某2、肖某3、刘某3、杨某、易某、冯某31名证人的证言，证明张某等人由他人介绍加入赢未来海纳币网络传销平台的经过及传销平台的加入方式、返奖规则、运营模式等情况。23、证人邹某、郭某、肖某4的证言，证明邹军、邹斌的家属在本案案发后向公安机关上交了五张银行卡，退缴了1204万元现金。24、证人汪某的证言，证明汪某和邹军是朋友关系，邹军向汪某的公司投资了400万元。2016年2月3日邹军要他人每笔转100万，分4次总共转账400万到汪某公司账号上。25、同案人王鹏宇的供述与辩解，证明王鹏宇和杨声盛、邹军一起参与了广东财富海纳集团赢未来海纳币（后期叫C宝）的网络传销。2015年7月份的一天，王鹏宇、杨声盛、侯洪波、邹军、林燕钦、程德学、庞海龙等人在广东财富海纳集团七楼会议室开会，王鹏宇跟杨声盛介绍现在开社区店的模式资金遇到了困难，可以借鉴藏宝网的模式，藏宝网的模式虽然在国外是合法的，但是在国内涉嫌传销，有风险。王鹏宇建议杨声盛与藏宝网合作，杨声盛讲风险不怕，要做我们就自己做。然后王鹏宇把海纳币的平台结构、组织、运作模式介绍给了杨声盛。杨声盛讲虚拟币确实是以后的发展趋势，发行虚拟币就像自己开了银行一样，并提出平台要用美元结算。当时还讨论了关于平台资金的问题，王鹏宇讲短期内有50%的平台资金可以供企业使用，平台的奖金拨出率在30%左右。当时杨声盛明确表态要王鹏宇等人先按这个模式做。经杨声盛、侯洪波的同意，平台上线了。王鹏宇参加了公司主办的三次大会，在深圳的会议上杨声盛安排王鹏宇作为投资意向嘉宾，举了一个投资三千万的牌子做了个秀。会议的名字、流程、场地租赁、嘉宾邀请都是通过杨声盛审核后由侯洪波具体实施的。召开会议的目的就是展示公司前景，吸引客户投资，其实就是给会员造梦。当时建立这个传销平台的目的就是迅速发展会员并筹集资金，为杨声盛公司解决资金危机。在平台中，王鹏宇负责传销平台的市场策划、推广、宣传；杨声盛是老板，是平台的发起人和参与者，不直接做具体事情，负责收钱然后实体投资；邹军、程德学主要发展市场；高妮负责财务；林燕钦主要负责网络平台的管理及前期的财务管理，蔡思雨和陈冬腾都是负责后台数据处理的。只要交钱就可以成为平台的会员，然后靠拉人头的方式发展会员，根据交钱的多少设置了五种档次的会员资格，详细介绍会员等级和资金制度……海纳币传销平台发展的会员大概有十万左右，层级在三十级，实收资金有两个多亿。平台收取的资金高妮转给杨声盛近五千万，会员提现二千万左右，其他被公安机关冻结了。2016年1月12日左右，高妮给王鹏宇发了一张冻结通知书，王鹏宇就把这个事情告诉了杨声盛，杨声盛去了江西处理，回来后杨声盛讲高妮的账户涉嫌传销被冻结。后来为了应对公安机关打击，杨声盛找王鹏宇等人商量，要求平台下面办公室的成员注册成立公司、办营业执照、开设对公账户，另外把涨价的C宝定义成为企业的采购订单，年前给办公室成员发一点点货以应对打击。林燕钦拿过一个空白的协议和认购卡给王鹏宇签字，王鹏宇并不知道具体情况，王鹏宇和他的妻子李沛璐都没有购买过什么股权。林燕钦跟王鹏宇讲过预设公共点位的事情，但一直没有分钱。26、被告人邹军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5年7月，邹军在侯洪波的介绍下，认识了广东财富海纳集团的老总杨声盛。当时侯洪波告诉邹军，杨声盛在做实体，但做实体进设备缺钱，让邹军帮杨声盛想办法弄钱。侯洪波讲要找一个好的团队，既能帮杨声盛弄来资金，又能帮杨声盛招来代理商和进行广告宣传推广。邹军当时知道林燕钦有一个团队是搞这个事情的，就打电话找到了林燕钦，跟林燕钦讲了杨声盛的事情，林燕钦表示同意并找了“程医生”和王鹏宇一起过来，于是杨声盛、侯洪波、林燕钦、“程医生”、王鹏宇和邹军就商量建立了广东财富海纳集团赢未来“海纳币”（后期叫广东财富海纳集团赢未来“C宝”）网络传销平台。之所以搞这个网络传销平台，是杨声盛提出来要搞钱要筹集资金，而林燕钦这个团队有办法筹集资金，通过侯洪波居中沟通，杨声盛同意让林燕钦先去做方案。7月底，杨声盛、侯洪波、林燕钦、“程医生”、王鹏宇、邹军及杨声盛的一个朋友一共七个人专门在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杨声盛的海纳集团七楼会议室开了会，由王鹏宇带着刚开发出来的海纳币网上平台P**演示文档向杨声盛汇报了情况，介绍了海纳币的具体运作方法，王鹏宇把PPT演示完，杨声盛听了很兴奋，说这个东西很好，发行海纳币相当于自己开了个银行，这么搞下去可以撬动整个地球，杨声盛让王鹏宇等人放手做，努力发展市场，还说到时候会让他的员工都来买海纳币。邹军等人在杨声盛的同意下于2015年8月1日开始正式运作海纳币传销平台。平台上线后，邹军负责发展市场；杨声盛负责将聚拢来的钱进行实体投资，平台的建立、运作都受杨声盛的指挥、领导；林燕钦负责建立网站、网络平台维护和发展市场；“程医生”负责沟通、市场接待、发展市场；王鹏宇是顾问，负责组织、策划、广告推广工作和发展市场；侯洪波前期搞这个平台的时侯也是参与的，主要商议建平台，负责传销活动与杨声盛之间的联系。高妮负责传销的财务工作，负责收取下线用于购买海纳币的资金，负责会员的提现、记录组织的支出。邹斌是邹军的助理，负责帮邹军转海纳币给会员。刘兴东是另外一条线负责做市场的，专门发展下线会员。邹军，林燕钦、王鹏宇、高妮、程德学、侯洪波在平台成立之初，在平台设了几个公共点位，约定公共点位的奖金六个人分。之后由于林燕钦和王鹏宇闹矛盾，林燕钦退出，奖金一直没有分。在运作平台过程中，为了加大知名度吸引更多的人进来，他们召开了三次大型会议进行推广活动，开会的流程安排之类的事情都是财富海纳集团负责的，杨声盛都参加并讲了话。到案发时，网络传销平台超过10万会员了，层级十几层以上，吸纳2个亿以上的现金。平台大部分的钱都转到了杨声盛那里，因为刚开始的时候杨声盛答应了等公司发展壮大后会拿出公司35%股份给邹军等人，但还没有拿到。高妮打入杨声盛账户的传销平台资金大概有四千万左右。2016年1月16日，杨声盛赶到江西去处理高妮账户被冻结的事宜，后杨声盛回到广州与邹军等人讲江西公安机关以涉嫌进行非法传销活动冻结了高妮的账户和第三方支付平台共大约6000多万的资金，杨声盛说正在找关系协调处理。2016年1月28号左右的一天，杨声盛又去了一趟江西处理高妮的事情。高妮出了事后，杨声盛怕公安机关查到他，就对邹军等人说让他们这个平台和财富海纳集团脱离，但这是不可能脱离的，平台本来就是财富海纳集团的，钱也到了杨声盛那里，怎么脱离。杨声盛后来召集邹军等人开会，要求他们规范管理下级会员，要求下级会员办理工商注册，开设对公账号，这样的话就会交税，可以避免被查，但这些办法只是商量了一下，并没有实施。邹斌系邹军雇请的私人助理，邹斌负责帮邹军将海纳币拨给他人，在高妮的账户被冻结之后，邹斌还负责代收过一部分下线的资金。高妮的银行账户被冻结之后，邹军让邹斌办了两张户名为陈倩的银行卡给高妮使用。后户名为陈倩的卡又被公安机关冻结，邹军又办理了一张户名为仇国英的银行卡交给高妮使用。杨声盛从平台抽走了高达60%的资金，使平台面临崩盘的风险。邹军为此还发了火，让高妮不要随便打钱给杨声盛，或者打钱时要告诉邹军一声，不然平台的钱全给杨声盛了，到时候没钱给会员提现，会出事的。邹军介绍了传销平台的运营情况及模式、奖励规则，提现的方式等情况，邹军的cf696账号是在第18层，这条线下有48393个账号。邹军通过推荐奖、管理奖（下代共赢奖）总共获利约100万元。邹军被公安机关扣押的路虎车是2016年2月初以公司的名义让高妮用陈倩的工商银行卡给一个姓冯的朋友打了60万买的，是台二手车。另，邹军的一个叫汪某的朋友拉邹军做投资，邹军就让高妮、邹斌从传销资金中给汪某打了400万元搞投资。公安机关扣押的邹军身上的81700元现金和汪某退回的120万元都是平台收取的会员会费，邹军愿意上缴国库。公安机关扣押的一辆宝马520，车牌为浙B·216**的车主吴为慧，这车子与案子无关。林燕钦拿过认购卡给邹军签字，但邹军没有购买过什么股权。27、被告人林燕钦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5年7月份的时侯，邹军在深圳找到林燕钦，讲杨声盛做餐饮想迅速发展壮大，想搞一个做传销模式的平台筹集资金。后来，林燕钦就和王鹏宇、程德学（程医生）、高妮等人加入了进来。林燕钦和王鹏宇两人到南京找人做了广东财富海纳集团赢未来“海纳币”网络传销平台后，在财富海纳集团的七楼会议室内（东方汇美商务酒店）林燕钦等人就平台的情况专门给杨声盛做了演示，当时参加的人员有杨声盛、杨声盛的一个叫“五哥”的朋友、侯洪波、邹军、王鹏宇、程德学和林燕钦七个人。这次林燕钦等人向杨声盛具体介绍了平台的结构、组成、运作模式、网上商城、网下实体店、海纳币动态、静态模式等一些内容，杨声盛当时在会上就说了这个模式不错，在杨声盛的同意下平台于2015年8月1日正式上线开始运作。林燕钦介绍了传销平台的运营情况及模式、奖励规则，提现的方式等情况。平台运行后，邹军负责发展市场；王鹏宇负责搞策划；林燕钦负责后台数据、对账单和管理资金（时间是从2015年7月份至2015年10月21号）；高妮负责管理资金和会员提现转账；程德学负责接待、发展市场；侯洪波负责管理团队，杨声盛管理侯洪波，杨声盛是财富海纳集团的董事长，同时管理集团的实体。传销平台在最上层的WF账号下预设了三个公共点位（账号），林燕钦、高妮、邹军、程德学、王鹏宇、侯洪波六个人约定这些账号的奖金共享，但是一直没有分。2015年10月21日以后林燕钦退出传销组织，林燕钦把钱跟高妮做了交接，之后平台的钱就直接打到高妮的银行卡上。林燕钦退出时会员至少有两千多人，退出前会费的收取主要用的是林燕钦的一张民生银行卡和高妮的银行卡，共收取会费2千多万。经林燕钦转给杨声盛的钱有350万元，转给徐德敬的钱也是给杨声盛用的。林燕钦打钱给杨声盛、侯洪波、徐德敬等人时，都是侯洪波给林燕钦打电话要求林燕钦转的，转给侯洪波的时候是说公司日常运营需要费用，转给杨声盛的时候是说公司需要资金购买工厂的设备，转给徐德敬是说工厂装修需要费用。林燕钦没有发展下线会员，没有获利。这个传销平台的幕后老板是杨声盛，广东财富海纳集团是杨声盛的，杨声盛没有理由让人借他的企业名义来骗钱，还有林燕钦参与时传销平台的钱（除去开支）大部分都是打到杨声盛的卡上了，而且传销平台上线前，邹军、林燕钦等人跟杨声盛汇了报。侯洪波拿过一份《委托股权销售协议》给林燕钦签字，并让林燕钦拿给高妮等人签字，为什么要签字，侯洪波没有跟林燕钦等人讲，后来由于林燕钦等人没有按期打款，所以协议也没有生效。28、被告人杨声盛的供述与辩解，证明杨声盛未参与传销活动，杨声盛只是委托侯洪波代售股权，侯洪波承售杨声盛的广东财富海纳集团下面的广州市一圣有限公司30%的股权。邹军、王鹏宇是侯洪波介绍过来购买一圣公司股权的，后来邹军、王鹏宇提出代理公司招全国经销商，就是销售一圣公司产品。京山会议等三次会议是由高妮、邹军等人组织的，目的为杨声盛的企业招商。杨声盛跟王鹏宇、邹军两人没有经济往来，只是两人因购买侯洪波的汇林公司认购的一圣公司的股权给杨声盛打了一千万元，至于是谁的账户打的，杨声盛不清楚。高妮在2015年年底到2016年年初这段时间先后三、四次共向杨声盛打款一千四、五百万元，这其中一千万元是杨声盛向王鹏宇借的，王鹏宇表示过这一千万也可以看作是向杨声盛购买股权的钱，四、五百万是高妮认购杨声盛公司股权的钱。杨声盛到江西宜春去过两次，第一次是在2016年春节前，因为江西万载的一个林警官到杨声盛的公司找一个姓高的和姓段的人，杨声盛是去江西宜春了解情况的。第二次是2016年2月19日，杨声盛见到林警官后将公司的花名册交给了林警官，林警官就说有一个网站用财富海纳集团的名义做传销。杨声盛手机微信里那个“赢未来C宝”“财富海纳亿赢机会”的文档是杨声盛一家上市辅导企业的朋友发给杨声盛的，是让杨声盛等人看一下核实一下，但杨声盛没有看就直接发给了助理张辉正，让张辉正去处理，并让公司上市办的同志看看有没有影响到公司上市。29、被告人侯洪波的供述与辩解，证明侯洪波与杨声盛签订了《项目筹资合作协议》，当时约定侯洪波为杨声盛销售股权，但侯洪波从未向邹军等人销售过杨声盛公司的股权，也未向邹军等人开过股权证。2015年5月份的时候，侯洪波介绍邹军认识杨声盛，邹军开始为杨声盛销售公司产品。5月底的时候，侯洪波和邹军开始通过传统方式开了一些社区店，但很快发现行不通，一个是因为货源不足，因为杨声盛现有的生产能力不足；二个是发货成本太高，因为是速冻食品需要冷链运输；三个是杨声盛公司一些配套的服务比如广告、运输不到位；四个是杨声盛资金缺口太大，把加盟费都挪用了。2015年7月左右，侯洪波、邹军在汇美商务酒店七楼杨声盛的办公室喝茶的时候，邹军讲现在做传统市场销售模式做不下去了，向杨声盛提出改进销售模式，并讲王鹏宇为此做了一套新的招商方案。之后不久，侯洪波、杨声盛、邹军、王鹏宇、程德学、林燕钦等七个人在汇美商务酒店的七楼会议室里开会，当时由王鹏宇讲解PPT，介绍了新的招商方案，代理模式，运作模式。杨声盛还拿着王鹏宇的电脑看了，王鹏宇讲这个新平台大概每个月可以拿出一两千万元人民币让杨声盛使用，杨声盛听后很满意，并表态同意让邹军等人先搞起来。新方案就是在网上建立一个销售平台，先发展市场，找代理商，但没有商品，只有个网络虚拟币叫海纳币，这样子把资金筹集起来。至于代理商的加入资金和资金制度侯洪波不清楚，都是邹军、王鹏宇他们制定的。杨声盛认可了赢未来的运营模式，并许诺通过传销平台来的资金帮助杨声盛的企业渡过资金难关公司上市后，会将公司35%的股份给侯洪波等人。新模式开始后，侯洪波在公司开的两次会议上以总经理的身份致了辞；邹军负责发展市场；王鹏宇负责讲课和讲制度；林燕钦开始负责财务；程德学也是发展市场；高妮也是负责财务；徐德敬就是跑跑腿。平台收的钱都打给了杨声盛或是给杨声盛的公司买了设备，平台通过高妮等人总共向侯洪波转账1010万左右，这些钱有500万左右侯洪波用来还了以前的招商代理款，其余的侯洪波都转给杨声盛了，侯洪波没有获利。30、被告人高妮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5年7月份左右，邹军找到林燕钦，让林燕钦所在团队来做传销平台的市场。传销网络平台的董事长是杨声盛，平时负责人是邹军、王鹏宇、林燕钦、侯洪波等人。侯洪波是杨声盛在传销平台的代理人，杨声盛有什么事情都是通过侯洪波来传达，王鹏宇负责市场，林燕钦就是负责后台，高妮负责财务，蔡思雨是负责YY语音课堂，陈冬腾是负责后台客服，刘兴东、赖华在、罗成都是发展市场的。最开始是林燕钦负责平台财务，之后就交给高妮负责财务。传销网络平台至案发账目上进账1.7个亿左右，会员奖励了1200万左右，高妮总共给杨声盛打款大约四千多万元，其他的钱都被冻结了。因为转账额度的限制，所以会有由侯洪波暂时先行垫付资金给杨声盛，高妮再转给侯洪波的情况，这样子的资金大约有七、八百万的样子。高妮转入杨声盛个人账户的四千多万元中有2000万元是直接转到杨声盛银行卡的，另有2320万元是转给侯洪波、徐德敬、韦伟成等人再转给杨声盛的。林燕钦管钱的时候给杨声盛转了约两千多万元，平台共计应该是给杨声盛转了七千多万元人民币。高妮是听王鹏宇和邹军的指示给杨声盛转钱的。高妮在网络传销平台上的登录账户名是suny，高妮每月固定工资是10×××00元。高妮在传销平台的工作一是收取会员汇款，给会员划拨相应的海纳币（C宝）；二是对于会员奖金的返现审批和奖金发放；三是平时公司支出报账。高妮一共使用了9张银行卡，其中6张是高妮本人开户的，分别是农行的6228480070194792514、6228450088111899978；光大银行的6226661500241967、6226632300883696；民生银行的6226227706702473、6226192900154444。另外还有仇国英的民生银行卡62×××43，陈倩的民生银行卡62×××26和工商银行卡62×××48，代智慧的民生银行卡62×××51，还有电话号码为136××******、1585920123的支付宝，元宝平台上还有很多账号。传销活动最先用的是高妮个人开户的银行卡进行资金流转，后来用了代智慧广州民生银行的卡提现操作。高妮的银行卡被公安机关冻结后，用的是两张陈倩名字的银行卡，陈倩的卡被公安机关冻结后，用的是一张仇国英名字的银行卡。2016年1月17、18号左右，杨声盛就高妮用于传销的账号被冻结的事情专门去了江西万载公安局了解相关情况。杨声盛去了江西之后，高妮分别于2016年1月23日和2月初两次给杨声盛打款共计是600万元。高妮支付宝、银行卡内的300万元是传销平台收取的下线会员传销资金，高妮愿意退缴。林燕钦拿过一个空白的协议和认购卡给高妮签字，高妮不知道具体情况，高妮没有购买过什么股权。31、被告人邹斌的供述与辩解，证明邹斌是邹军带入传销平台的。高妮是赢未来C宝负责财务的，王鹏宇负责讲课，杨声盛是海纳的董事长，陈冬腾负责网络，赖华在、罗成、刘兴东是发展市场的，邹斌协助邹军负责账号拨币。高妮用于收取传销资金的陈倩银行卡是邹斌交给高妮的。32、被告人刘兴东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5年7月份的时候，刘兴东通过到广州参加公司的发布会加入了赢未来C宝网络传销平台，刘兴东介绍了赢未来C宝网络传销平台的运营模式及相关规则。杨声盛是公司的老板，邹军、王鹏宇、侯洪波是公司董事，高妮是公司负责财务的，杨声盛和邹军、王鹏宇等人多次在一起开会、组织活动。刘兴东加入传销平台后，负责在总部接待来访的会员，对平台进行宣传、推广，成为了三星会员，刘兴东发展下线2000余人，获利18万余元。刘兴东向公安机关退缴的1517760元是其收取的传销平台会员会费和准备报单的钱。33、户籍信息，证明被告人邹军、杨声盛、侯洪波、林燕钦、高妮、刘兴东、邹斌的身份情况。34、到案经过，证明2016年2月22日，被告人高妮、邹斌、邹军、刘兴东被抓获归案；2016年2月23日，被告人杨声盛被抓获归案；2016年3月15日，被告人林燕钦被抓获归案；2016年11月4日，被告人侯洪波被抓获归案。针对公诉机关的公诉意见、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解、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一、关于被告人杨声盛是否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问题。被告人杨声盛及其辩护人均提出杨声盛对赢未来海纳币网络传销平台传销活动既未参与，也不知情，其收到的四千多万元是高妮等人购买股权的款项，杨声盛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经查，综合侯洪波、邹军、林燕钦、王鹏宇、高妮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公安机关在杨声盛手机里提取的杨声盛与王鹏宇、邹军等人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及杨声盛收到和发送出去的有关宣传、推广赢未来海纳币网络传销平台的文件，再结合高妮等人转账44627677.25元传销资金给杨声盛的转账记录，能够证实侯洪波、邹军等人为了替财富海纳集团筹集资金，于2015年7月底在传销平台正式运行之前，向杨声盛汇报了传销平台的运作模式、奖金制度等内容。为筹集公司所需资金，杨声盛明确表示同意侯洪波、邹军、王鹏宇等人用财富海纳集团的名义宣传、推广赢未来海纳币网络传销平台。在传销平台运行之后，杨声盛虽不直接处理平台事务，但从传销平台提取了44627677.25元资金。杨声盛及其辩护人提出杨声盛收到的四千多万元是高妮等人购买股权的款项。经查，杨声盛收到这些资金后，一圣公司并未像对待其他购买一圣公司股权的购买者一样，向高妮等人出具收据及加盖公司印章的内部认购卡、入股登记证、股权证，一圣公司财务资料中亦无与高妮等人购买股权金额相对应的银行转款凭证，且高妮、王鹏宇、邹军等人亦否认向杨声盛的公司购买了股权。被告人杨声盛及其辩护人的上述辩解与辩护意见与客观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杨声盛系赢未来海纳币网络传销平台的发起人之一，其行为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杨声盛及其辩护人关于杨声盛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二、关于本案主、从犯的认定问题。被告人邹军、侯洪波、林燕钦、高妮、刘兴东、邹斌及其辩护人分别提出邹军、侯洪波、林燕钦、高妮、刘兴东、邹斌在共同犯罪中应认定为从犯。经查，杨声盛、邹军均系平台的发起人。在平台正式运行后，杨声盛虽未直接管理平台事务，但其从平台提取资金44627677.25元，获利最多。邹军在平台正式运行之后，负责对传销平台的管理和协调，并积极发展下线，收取下线会员资金1.2亿元，非法获利100余万元，杨声盛、邹军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均应认定为主犯。侯洪波、林燕钦虽系平台的发起人，但侯洪波只负责杨声盛与传销平台之间的联络，未发展下线，未获利。林燕钦在平台运行前期负责平台的维护、传销资金的收取，后于2015年10月21日退出传销组织，且没有获利。侯洪波、林燕钦在共同犯罪中均起次要作用，均应认定为从犯。高妮系平台的财务管理人员，亦系平台预设公共点位的资金分配成员之一，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应认定为从犯。高妮的辩护人提出高妮对公共点位的奖金及分配并不知情。经查，被告人邹军及林燕钦的供述可以证实，平台预设了三个公共点位，邹军、林燕钦、侯洪波、高妮等六人曾约定共享该三个公共点位的资金，但因平台被查获，公共点位的资金暂未分配。辩护人关于高妮对公共点位的奖金及分配并不知情的辩护意见与客观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高妮的辩护人提出高妮在传销组织中只负责记账和拨付奖金，从事的是劳务性工作，不属于传销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经查，高妮系赢未来海纳币网络传销平台的财务人员，负责整个平台会费的收取、提现的审批、奖金的拨付以及相关账务工作，虽然其领取的是固定工资，但其亦系传销平台公共点位资金分配成员之一，在传销组织中承担管理职责，应认定为传销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刘兴东加入平台后，发展的下线人数及获利均相对较少，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应认定为从犯。邹斌受邹军雇请负责为邹军收取下线会员资金、拨币等工作，领取固定工资，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应认定为从犯。三、关于被告人邹军、杨声盛、侯洪波、高妮、刘兴东、邹斌的违法所得应如何确认以及公安机关扣押的部分财物是否应予返还的问题。被告人邹军提出其手中的传销资金只有1300余万，其余系其合法财产，公安机关多扣押的资金应予退还。邹军的辩护人提出邹军的传销获利只有100万元，其余款项没有证据证明是传销违法所得，应予退还。另邹军及其辩护人均提出邹军被扣押的宝马车与本案无关，应予退还。经查，综合被告人邹军、高妮、邹斌的供述、邹军在赢未来海纳币网络传销平台账号中的相关数据、证人汪某的证言以及仇国英、林飞洋等人的银行交易清单等证据，可以确认以下事实：1、邹军在传销平台中通过积极发展下线会员获得平台设定的奖金约100万元，该100万元应认定为邹军的违法所得。2、邹军被公安机关当场扣押的81700元现金系其收取的平台下线会员资金；邹军曾从传销平台中转账400万元给其朋友汪某用于理财投资；高妮的银行卡被冻结之后，邹军办理了一张户名为仇国英的银行卡用于收取下线会员资金。该卡分别于2016年2月16日、同年2月23日被邹军亲属取现690万元、830万元，共计1520万元，该1520万元系平台收取的下线会员资金。以上三项共计19281700元，系传销平台收取并沉淀于邹军处的下线会员资金，应予没收。3、公安机关扣押的无牌灰色路虎越野车，系邹军用传销平台的资金购买，应认定为邹军的违法所得，予以没收。4、公安机关扣押的浙B·216**黑色宝马车系邹军妻子吴为慧在2014年11月按揭贷款购买，并非涉案财产，应予退还；公安机关多扣押的210万元应予退还。邹军的辩护人提出仇国英银行卡内的钱是否系传销资金应当由公诉机关提供证据证明。针对该辩护意见，本院认为，公诉机关提供的邹军、高妮的供述以及仇国英的银行交易清单等证据，可以证实涉案的仇国英银行卡系专门用于接收、流转传销资金的银行账户，该账户内的资金，被告人若不能说明合法来源，应认定为传销资金。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邹军的辩护人提出上诉不加刑原则同样适用于违法所得的没收，加大违法所得的范围相当于加重了对被告人的处罚。针对该辩护意见，本院认为，上诉发回重审的案件，除有新的犯罪事实，检察院补充起诉的以外，原审人民法院不得加重被告人的刑罚，但追缴违法所得既不属于主刑，也不属于附加刑，本院即使超出原一审判决所确定的金额追缴违法所得也不违反法律规定。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杨声盛的违法所得，公诉机关提供的鉴定意见、杨声盛银行账户的明细清单、被告人高妮、林燕钦等人的供述及相关账本记录信息可以证实，被告人杨声盛的相关银行账户从2015年7月起至2016年2月止，收到传销平台涉案账户转账资金累计44627677.25元：其中传销平台以户名为“高妮”、“张先新”、“陈倩”、“林燕钦”等涉案银行账号转账给杨声盛37499977.25元，传销平台通过“徐德敬”银行账号转账给杨声盛1850000元，传销平台通过“侯洪波”银行账号转账给杨声盛5277700元，故杨声盛的违法所得确认为44627677.25元。被告人侯洪波及其辩护人均提出侯洪波在传销活动中没有获利。经查，虽没有证据证明侯洪波在传销平台有获利，但综合被告人高妮在公安机关的供述、侯洪波的银行账户明细清单及相关账本记录信息，可以证实从2015年8月起至2016年1月止，侯洪波银行账户分别收到传销平台涉案银行账户“高妮”、“张先新”、“蔡思雨”、“韦玮成”转账的传销资金累计6650000元，在此期间侯洪波向杨声盛个人或杨声盛的一圣公司累计转账传销资金5277700元、支付一圣公司装修款70万元，故传销平台收取并沉淀于侯洪波处的下线会员资金为672300元，该672300元应予没收。关于被告人高妮的违法所得，公诉机关提供的高妮本人及被告人邹军等人的供述可以证实，高妮在传销组织中每月领取10×××00元工资，累计所得5万元，该5万元应认定为高妮的违法所得。另有300万元传销平台收取的下线会员资金沉淀在高妮处，该300万元应予没收。被告人刘兴东提出其犯罪所得只有18万元，不是起诉书指控的1517760元。经查，刘兴东本人在公安机关的供述以及刘兴东在赢未来海纳币网络传销平台中账号的相关数据证实，刘兴东在传销平台中积极发展下线会员获得奖励约18万元，该18万元应认定为刘兴东的违法所得。另有1517760元系刘兴东收取下线会员会费后未上交传销平台收款账户的资金，该1517760元应予没收。被告人刘兴东提出其被扣押的奔驰车与本案无关，应予退还。经查，公安机关扣押的牌号为苏E·7H5**的黑色奔驰车系刘兴东在传销平台成立之前购买，并非涉案财产，应予退还。关于被告人邹斌的违法所得，邹斌本人及被告人邹军在公安机关的供述证实，邹斌在传销组织中每月领取2000元工资，累计所得1万元，故邹斌的违法所得认定为1万元。综上，本院认为，被告人邹军、杨声盛、侯洪波、林燕钦、高妮、刘兴东、邹斌以推销虚拟货币为名，要求参加者购买虚拟货币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的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人员的数量及充值金额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七被告人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罪名成立。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邹军、杨声盛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均应按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侯洪波、林燕钦、高妮、刘兴东、邹斌均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均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林燕钦到案后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系立功，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邹军、侯洪波、林燕钦、高妮、刘兴东、邹斌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均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邹军、侯洪波、高妮、刘兴东、邹斌积极退赃，均对其酌情从轻处罚。鉴于本案系被告人上诉后由二审法院发回本院重新审判的案件，在重审过程中，因没有新的犯罪事实，人民检察院没有补充起诉，本院不能加重被告人的刑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二条第一款、第四条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邹军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四十万元（已缴纳）；二、被告人杨声盛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五十万元；三、被告人侯洪波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四十万元（已缴纳）；四、被告人林燕钦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二十万元（已缴纳）；五、被告人高妮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免予刑事处罚；六、被告人刘兴东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二十万元（已缴纳）；七、被告人邹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免予刑事处罚；八、被告人邹军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00万元、被告人高妮的违法所得人民币5万元、被告人刘兴东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8万元、被告人邹斌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扣押在案的赢未来海纳币网络传销平台沉淀于被告人邹军处的人民币19281700元、沉淀于被告人侯洪波处的人民币672300元、沉淀于被告人高妮处的人民币300万元、沉淀于被告人刘兴东处的人民币151776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扣押在案的被告人邹军无牌灰色路虎越野车一辆，予以没收；其他由公安机关扣押但未移送本院的银行卡、手表等物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九、对公安机关冻结、轮侯冻结的用于收取赢未来海纳币网络传销平台会员会费的相关银行账户内资金********.44元及其孳息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十、继续追缴被告人杨声盛违法所得人民币44627677.25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杨声盛的刑期自2016年2月24日起至2021年2月23日止。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限被告人邹军、侯洪波、林燕钦、刘兴东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持本刑事判决书到居住地县级司法行政机关报到，接受社区矫正。无正当理由不按规定时间报到，或者接受社区矫正期间脱离监管超过一个月的，应当撤销缓刑，收监执行。所判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湖南省益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刘 静审 判 员  刘爱民人民陪审员  杨文霞二〇一九年一月二十二日代理书记员  刘 翔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二、关于传销活动有关人员的认定和处理问题下列人员可以认定为传销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一）在传销活动中起发起、策划、操纵作用的人员；（二）在传销活动中承担管理、协调等职责的人员；（三）在传销活动中承担宣传、培训等职责的人员；（四）曾因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受过刑事处罚，或者一年以内因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受过行政处罚，又直接或者间接发展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在十五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的人员；（五）其他对传销活动的实施、传销组织的建立、扩大等起关键作用的人员。以单位名义实施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的，对于受单位指派，仅从事劳务性工作的人员，一般不予追究刑事责任。四、关于“情节严重”的认定问题对符合本意见第一条第一款规定的传销组织的组织者、领导者,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规定的“情节严重”：（一）组织、领导的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累计达一百二十人以上的；（二）直接或者间接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累计达二百五十万元以上的；（三）曾因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受过刑事处罚，或者一年以内因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受过行政处罚，又直接或者间接发展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累计达六十人以上的；（四）造成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五）造成其他严重后果或者恶劣社会影响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七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审理被告人或者他的法定代理人、辩护人、近亲属上诉的案件，不得加重被告人的刑罚。第二审人民法院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的案件，除有新的犯罪事实，人民检察院补充起诉的以外，原审人民法院也不得加重被告人的刑罚。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或者自诉人提出上诉的，不受前款规定的限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