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沙坪坝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渝0106民初12338号 原告：中旅国际会议展览有限公司，住所北京市朝阳区北三环东路******101内****，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1057109253587。 法定代表人：张士京，中旅国际会议展览有限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静，北京嘉纳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欣，北京嘉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惠普（重庆）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沙坪坝区西园一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00069122001XH。 法定代表人：庄正松，惠普（重庆）有限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丽珍，四川量力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毕超，四川量力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中旅国际会议展览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旅公司）与被告惠普（重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惠普重庆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8月2日立案后，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中旅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静、李欣，被告惠普重庆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丽珍、毕超到庭参加诉讼。审理过程中，双方申请和解期限三个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中旅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拖欠服务款共计人民币5743176.28元，2、依法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迟延付款的利息损失（以5743176.28元为本金，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2015年7月11日起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事实与理由：中旅公司与惠普重庆公司签定有《惠普（重庆）有限公司市场推广活动供应商采购协议》。合同约定，中旅公司按照协议及采购订单为惠普重庆公司提供会议、国内及出境旅游产品等服务。合同期限为2013年8月1日至2014年7月31日。协议签订后，中旅公司向惠普重庆公司提供服务项目共计约20个。惠普重庆公司因人员变动等原因，拖欠服务款5743176.28元未付清。惠普重庆公司于2015年4月30日向中旅公司致函，认可中旅公司已如约履行合同义务，并承诺于2015年7月10日付清拖欠的服务款5743176.28元。承诺期满，惠普重庆公司未如约履行付款义务。故此，中旅公司依据合同约定，依法向重庆市沙坪坝区人民法院起诉，重庆市沙坪坝区人民法院依法受理后于2016年7月22日作出(2016)渝0106民初1679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原告中旅公司的起诉。主要理由为：本案有合同诈骗犯罪嫌疑，不属于民事纠纷，应当裁定驳回起诉，并将有关材料移送公安机关或检察机关。原告中旅公司不服该裁定，于2016年8月向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12月7日作出(2016)渝01民终7448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主要理由为：本案存在合同诈骗犯罪嫌疑的情况，一审法院裁定驳回中旅公司起诉，将有关材料移送公安机关或检察机关并无不当。二审裁定生效后，重庆市沙坪坝区人民法院将该案移送至北京市朝阳区公安分局立案侦查。现原告经查询，该案卷宗己由北京市朝阳区公安局退回重庆市沙坪坝区人民法院，且侦查机关并未对该案件进行立案受理。因此，中旅公司再次提起本案诉讼。 被告惠普重庆公司辩称，我方认为案涉争议已经由重庆市沙坪坝区人民法院和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两审终审，两级人民法院均对案涉的事实和原告刚才陈述的诉讼请求进行了实体审理，并且认定原告在原审中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惠普公司授权王剑锋等人与原告之间建立了合同关系，因此我方认为在本案中双方当事人诉讼标的以及原告的诉讼请求均与原审一致，为此我方认为根据“一事不再理”原则及民诉法第一百二十四第五款、民诉法司法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的规定，应当驳回原告的起诉。原审人民法院同时认为本案存在合同诈骗犯罪的嫌疑，并且已经将相关的材料移送公安机关，鉴于本案涉嫌经济犯罪，也并不属于民事立案的范畴，也应当驳回原告的起诉。被告确与原告之间没有建立服务合同关系。暂且不论本案是否应当驳回原告的起诉，以及双方之间是否存在服务合同关系，仅就原告的诉求，部分诉讼求也超过了诉讼时效。 原告围绕诉讼请求提交了采购协议、函件、两审民事裁定书、发票、采购订单、付款凭证、公证书、视频及照片、王剑锋身份资料、媒体报道材料、机票信息、确认函、付款说明等，被告提交了民事裁定书、劳动合同书、鉴定意见书、印章刻制查询缴销证明、情况说明及附件、公证书、养老保险记录等。经当事人质证及本院审查，认定事实如下： 原告持有的“惠普（重庆）有限公司市场推广活动供应商采购协议”内容为：l国内旅游、出境旅游产品及市场推广、会议服务及相关服务：1.1国内旅游、出境旅游产品及市场推广、会议服务及相关服务：指按本协议及双方确认的采购订单规定，惠普向贵司采购和贵司向惠普提供的具体内容及价格在本协议附件一《国内旅游、出境旅游产品及市场推广、会议服务及相关服务及相关服务采购订单》中进行约定的会议、国内及出境旅游产品和相关服务。2采购订单2.1贵司应根据惠普的合理要求制作产品方案，每次应提供两种以上选择方案，并按照以下响应时间对惠普提出的采购意向进行书面回复。必要时安排人员到达惠普所在地或指定地点进行现场产品演示或介绍。响应时间：成熟产品：1-2天；非成熟产品：2-3天【采购人员可根据具体情况调整】。2.2经惠普要求，贵司应当在上述产品方案基础上按照本协议附件一格式制作《国内旅游、出境旅游产品及市场推广、会议服务及相关服务采购订单》并发送给惠普，惠普有权自行决定是否接受该采购订单。采购订单经双方签字和/或加盖有效印章后构成对双方具有法律约束力的订单。2.3在本协议有效期间，所有根据本协议制作并经惠普确认的订单，均受本协议条款和条件约束。若本协议条款与订单或其他书面信息有冲突，除本协议允许另行规定的内容外，本协议条款优先适用。2.4本协议项下惠普可包括任何惠普关联公司。当惠普关联公司根据本协议并在本协议有效期内向贵司签发采购订单时，本协议项下双方的责任和义务将由贵司和惠普关联公司承担，而不由贵司和本协议署名的惠普公司承担。关联公司是指由一方直接或间接控制，或直接或间接控制一方，或与一方受同一家公司直接或间接控制的公司。3承诺和保证3．1贵公司保证其具有国家认可的国内会议、国内及出境旅游组团资格，并保证其广告及其他宣传制品内容属实。3.2贵司保证安排持有相应的《资格证》、经验丰富并熟悉当次国内会议、旅游路线的全程陪同。如果由贵司提供车辆服务，贵司应当提供合格、舒适车辆和经验丰富司机，确保行程安全。3.3在团队出行前，贵司应对国内会议、国内及出境旅游路线进行风险分析评估，制作出行手册等安全提示文件并分发给出行团员或者由陪同导游作详细讲解。3.4对有可能危及团员人身、财物安全的项目，应当向其作出真实的说明和明确的警示，并采取防止危害发生的措施：对国内会议、旅游地可能引起团员误解或产生冲突的法律规定、风俗习惯、宗教信仰等，应当事先给予团员以明确的说明和忠告。3.5对于在出游过程中发生团员人身伤害，贵司应当立即采取紧急救助措施，并根据伤情将受伤人员转移至合格医疗机构，如果需要，贵司应当先行垫付必要费用。事后可根据责任认定向保险机构或有关人员追偿。3.6对国内会议，惠普就会议规划、场景设计、会议安排等提出要求，由贵司负责会议的规划、场景设计、项目管理和会议安排，贵司为了以上工作应该制订相应计划和方案，这些计划和方案应该事先得到惠普的同意。3.7贵司提供的会议的规划、场景设计、项目管理和会议安排等的计划和方案，应在具体实施前报惠普审核，经惠普同意后方可实施，对贵司提出的计划和方案，惠普可要求修改。3.8除非另有明确，如会议的举办需要有关机关、部门备案和审批，由贵司负责办理。如无其他约定，由贵司负责提供会议场地及所需的设备，并负责场地的装饰、装修、布置、清洁，提供的设备种类、数量、单位租赁价以及使用时间。4国内会议、国内及出境旅游旅游投保4.1贵司应按照国家规定投保《旅行社责任保险》，并负责向国内的投保旅游意外险，关于保险责任、保险期间、保险费、保险金额等主要内容须在采购订单中明确说明，但无论如何不得低于国家规定的标准，如果没有相关国家规定，则不得低于行业内一流旅行社在同等条件下的投保标准。旅行期间惠普发生人身意外伤害、伤亡或损失，若贵司有过失或过错责任的，贵司应承担一切费用妥善安排救助、救治工作，并承担由此引起的赔偿和其他法律责任，该赔偿不影响发生意外的人员或家属对保险公司的索赔；若贵司没有过错或过失，则贵司应首先垫付一切费用妥善安排救助、救治工作，及时向保险公司联系理赔事宜，由贵司投保的保险公司按其条例进行理赔。4.2鉴于贵司负责为惠普办理承保每一采购订单项下国内会议、旅游的意外保险，出险后的理赔手续由贵司协助惠普与有关保险公司办理，双方均有义务协助提供理赔所必需的证明材料。4.3贵司承诺根据本协议和具体采购订单下的国内会议、国内及出境旅游组团，在出游前均已作出符合4.1的要求的合格有效的投保，否则由于投保无效或投保不符合4.1要求而产生的一切不利后果由贵司承担。5报价5.1竞争性定价：在相同的时期及类似的协议条款下，如果惠普发现第三方供应商提供相同或类似产品的价格低于贵司，惠普有权要求贵司以第三方供应商的价格向惠普提供产品及服务。如果贵司以更低的价格向采购金额不高于惠普的任何第三方提供相同或类似产品，贵司必须立即通知惠普，并保证以该更低的优惠价格为惠普提供约定产品及服务。5.2非协议范围内报价：对于双方没有在事先确认价格的产品及服务，贵司接到惠普询价后，贵司应于2个工作日内以最优惠价格向惠普报价。6.1惠普应当在出团前按照订单约定并全部团组安全返回后，费用核对清楚后30个工作日内结算并支付剩余团费。6.2贵司应当在惠普付款前向惠普提供合格发票。6.3贵司应当保证订单中所提供的收款人名称、、地址和收款帐户、地址和收款帐户信息准确无误因上述信息错误造成的损失由贵司承担惠普在向贵司支付团款时，可由任何惠普关联公司向贵司支付。双方还约定了变更及损失赔偿条款、涉及第三方的责任条款、协议解除条款、保密条款、违约责任条款、争议解决条款等。落款出加盖有“惠普（重庆）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及原告印章。 该协议附有17个附件，即17份《国内旅游、出境旅游产品及市场推广、会议服务及相关服务采购订单》，其中HPconsumerIncentivetravel-Dubai(Inspection)项目（原件），HPVIPTourShanghai,Hangzhou,Xining项目（复制件），HPconsumerIncentivetravel-Dubai(Inspection)-Add项目（复制件），HP蓝商会（前期考察）项目（原件），HPconsumerTravel-Malaysia项目（复制件），HPconsumer-HotelService项目（复制件），HPconsumerTeambuilding-Australia项目（复制件），HP蓝商会项目（原件），HP蓝商会-西宁项目（复制件），HPconsumer丽江机票酒店即上海机票（更改）项目（复制件），HPShanghaiMeeting项目（复制件），HPCHASE-London项目（复制件），HPCHASE-London-补充项目（复制件），HPCLT管理沙龙项目（复制件）均载明，王剑锋系惠普项目经理，是惠普授权的主要联系人，负责接受/拒绝项目交付物，并负责接收供应商根据本SOW发出的通知。姚芬系惠普间接采购专业人员，供应商根据本采购订单发出的任何通知，亦应同时发送给姚芬。赵韶辉为原告项目经理。以上订单落款处均有“惠普（重庆）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及“王剑锋”签名字样。HPconsumerTravel-USA（Miami)项目（复制件）、HPconsumerTravel-USA（复制件）项目均载明，王剑锋系惠普项目经理，是惠普授权的主要联系人，负责接受/拒绝项目交付物，并负责接收供应商根据本SOW发出的通知。姚芬系惠普间接采购专业人员，供应商根据本采购订单发出的任何通知，亦应同时发送给姚芬。赵韶辉为原告项目经理。以上订单落款处均有“惠普（重庆）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及“姚芬”签名字样。HPconsumer韩国（新）项目无签署页。原告称上述订单中的复制件来源于王剑锋的电子邮件，因此无法提供原件。 原告根据“惠普（重庆）有限公司市场推广活动供应商采购协议”及上述订单履行了安排会议及旅游项目义务，并收到了通过电子邮件Wang,Jianfeng(PPS-Conc-BJ)发送的对各项费用款项的确认。 2013年8月21日，北京长得瑞华电子技术有限公司向原告付款52462.08元。2013年9月16日，原告收到了通过电子邮件Wang,Jianfeng(PPS-Conc-BJ)发送的电子邮件，内容为“我公司组织的坝上团队活动由北京长得瑞华电子技术有限公司支付，金额：52462.08元”。 2013年10月14日，原告收到一份加盖有“惠普（重庆）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的函件，内容为：“我公司组织的惠普蓝商会第一届理事会（费用总计：430100元）及HP&JD--北京C**高尔夫活动（费用总计：25996.30元），付款方由北京华谊伽信整合营销顾问有限公司代为付款，费用总计：492779.43元。请予以支持，为其开具增值税发票，款项36683.13元，用作我公司日后活动备用。”2014年3月6日，北京华谊伽信整合营销顾问有限公司向原告付款492779.43元。2014年11月17日，原告收到加盖有“惠普（重庆）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的“HPCLT管理沙龙确认函”，载明确认HPCLT管理沙龙最终付款金额为2808216元。 2015年4月30日，原告收到一份落款处加盖有“惠普（重庆）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的函件，内容为：致：中旅国际会议展览有限公司惠普（重庆）有限公司与中旅国际会议展览有限公司自2013年8月至2014年7月合作期间，非常融洽。贵司对我司的全部活动均给予了全力的支持，在此我公司对贵司表示感谢。因我公司人员变动等原因，故拖欠贵司活动款人民币5743176.28元，望贵司给予谅解。现我公司承诺我司于2015年7月10日将付清全部款项。 2015年7月13日，原告收到一份落款处加盖有“惠普（重庆）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的函件，内容为：致：中旅国际会议展览有限公司中旅国际会议展览有限公司所承办惠普（重庆）有限公司活动，活动款人民币5743176.28元将由馒头科技（北京）有限公司支付，发票请按实际支付公司开具，发票内容：会议费。馒头科技（北京）有限公司在收到发票后3个工作日内开始付款，最晚不超过15个工作日内活动款项到达贵司。 2015年7月23日，原告为馒头科技（北京）有限公司开具了两张总额为5743176.28元的会议服务费发票，该公司未付款。 2016年1月25日，原告向重庆市沙坪坝区人民法院提起（2016）渝0106民初1679号民事诉讼，要求判令惠普重庆公司支付服务费5743176.28元及逾期付款的利息损失。该案审理过程中，双方均认可原告提交的证据材料上的“合同专用章”与被告提交的称由其实际使用的“合同专用章”明显不一致。被告申请对王剑锋与中国惠普有限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中王剑锋的签字与原告提交的采购订单上的签字是否一致进行司法鉴定。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于2016年6月14日依法作出鉴定意见：“王剑锋”签名字迹与供检的王剑锋签名样本字迹不是同一人书写（检材为原告提交材料、样本为被告提交劳动合同）。重庆市沙坪坝区人民法院以该案有合同诈骗犯罪嫌疑为由，于2016年7月22日裁定驳回原告的起诉。原告不服，上诉于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该院于2016年12月7日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此后重庆市沙坪坝区人民法院将案件移送至北京市公安局朝阳分局，该局未予立案，并将案件退回。随后原告再次提起民事诉讼，即本案诉讼。 另查明，2016年7月8日，北京华谊伽信整合营销顾问有限公司出具一份《关于我公司与中国惠普有限公司合作情况的说明》内容为：我公司作为中国惠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国惠普）的供应商，现就我公司与中国惠普之间在展会、市场活动服务等方面的合作情况作如下说明：一、2010年6月18日，我公司与中国惠普签订《masterstandardservicesagreement》，协议编号为CW220784，合同期限为从2010年6月1日至2013年7月31日，具体内容见附件1；二、2013年7月31日，前述协议到期后，我公司与中国惠普续签订《amendmenttoagreement》，协议编号为CW220784，会议期限为13年8月1日至14年7月31日，具体内容见附件2；三、在2013-2014年度CW220784号协议项下，我公司于2013年10月3日与中国惠普签订附件A、B，就我公司为中国惠普承办全国核心代理商会议（蓝商会第一届董事会-重庆）等事宜进行约定，具体内容见附件3；该次会议中国惠普向我公司支付费用合计1470840.00元。该费用涉及的发票见附件4。前述合同履行过程中，中旅国际会议展览有限公司没有参与会议的承办，且我公司从未与惠普（重庆）有限公司有任何合作关系，也未代惠普（重庆）有限公司向中旅国际会议展览有限公司支付过任何款项。四、在2013-2014年度CW220784号协议项下，我公司于2013年7月10日与中国惠普签订附件A、B，就我公司为中国惠普承办MacauOneWorldMeeting等事宜进行约定，具体内容见附件5;该次会议中国惠普向我公司支付费用合计558258.38元。该会议涉及的我公司与中国惠普之间费用涉及的发票见附件6。我公司在前述MacauOneworldMeeting承办过程中，委托中旅国际会议展览（北京）有限公司负责会议接待，并与该公司签订《会议接待委托合同》，会议的费用总额总计人民币492779.43元，具体内容见附件7。2014年3月6日，我公司将澳门会议费用492779.43元支付中旅国际会议展览（北京）有限公司，该费用涉及的发票及转账凭证见附件8。五、若有必要，我司愿意指派相关人员出庭作证并说明相关情况。本情况说明涉及所有附件在我公司复印属实并加盖我公司骑缝章，原件保存在我公司。该说明附有内容中载明的附件。 2016年7月12日，姚芬通过上海市东方公证书进行公证，对其签名样式进行了公证留存【（2016）沪东证经字第10915号】；并对其出具的“关于惠普（重庆）有限公司与中旅国际会议展览有限公司相关情况的说明”进行公证，内容为：本人姚芬……2010年9月6日至2015年7月31日止，本人系中国惠普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员工。自2015年8月1日起，本人与惠普科技（北京）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签署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劳动合同》复印件见附件2。本人由于身体原因，无法至重庆市沙坪坝区人民法院就惠普（重庆）有限公司与中旅国际会议展览有限公司合同纠纷案出庭作证。本人特此就下情况作出说明：1.2013年2月25日，本人未代表惠普重庆有限公司在编号为CW220784项下关于HPconsumerTraval-USA、HPconsumerTravel-USA（Miami)的两份附件上签字。2.经本人辨认，该两份附件上“姚芬”的字样不是本人亲笔所签。本人当着公证员的面书写本人签名20个，供法庭辨别之用。本人对冒充本入签名的行为保留追诉的权利。3．在中国惠普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就职期间，本人担任PPS下属PSG部门的销售工作，不是惠普（重庆》有限公司员工，也不是惠普间接采购专业人员，无权代表公司对外签订任何合同，也从未代表公司对外签订过任何合同，更没有代表惠普（重庆）对外签订过任何合同，也从未收到过审旅国际会议展览有限公司发送的任何通知。公证书附有情况说明中载明的劳动合同【（2016）沪东证经字第10916号】。 本院认为，关于本案是否构成重复起诉，本院在(2016)渝0106民初1679号案件中系以涉嫌刑事犯罪为由裁定驳回原告的起诉并移送公安机关，在公安机关未予以立案的情况下原告提起民事诉讼，不构成民事诉讼法上的重复起诉，被告的此项抗辩不能成立。 关于原告要求被告支付服务款项，首要的争议焦点在于惠普重庆公司是否是“惠普（重庆）有限公司市场推广活动供应商采购协议”的合同相对人。在此基础上，才是确认付款责任及付款金额。本院对此论证如下： 已有生效裁判文书认定，原告提交的证据材料中加盖的“惠普（重庆）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与被告使用的合同专用章不一致，且并无证据证明被告同时拥有或还在使用其他合同专用章，故原告提交的证据材料中加盖的“惠普（重庆）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不能做为双方合同关系成立、生效的依据。 二、被告提交的劳动合同显示，王剑锋系中国惠普有限公司员工，且其在劳动合同上的签名与原告提交的订单上的“王剑锋”签名不一致，也无其他证据证明被告授权王剑锋签署、履行相关合同，因此附件中王剑锋的签名不能做为认定原、被告之间存在合同关系的依据。 三、附件中的另一签名人姚芬已经通过公证方式否认了其曾在附件订单中签名，并且其并非被告公司员工，也无其他证据证明被告授权姚芬签署、履行相关合同，所以附件中姚芬的签名也不能做为原被告之间存在合同关系的依据。 四、原告主张北京华谊伽信整合营销顾问有限公司向原告的付款系代被告支付，但该公司出具说明并附有凭证予以否认，因而不能做为原、被告之间存在合同关系的依据。 五、北京长得瑞华电子技术有限公司向原告的付款时间与原告举示的电子邮件确认时间顺序有悖常理，且不能排除原告与该公司有其他经济往来，不能以北京长得瑞华电子技术有限公司向原告付款而认定原告与被告存在合同关系。 综上，原告未能举示充分证据证明其与被告之间存在有效的合同关系，因而其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中旅国际会议展览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52004元，减半收取26002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中旅国际会议展览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张振华 二〇一九年一月十五日 书记员  楚龙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