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绥化市北林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黑1202刑初310号公诉机关绥化市北林区人民检察院。被告单位黑龙江广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哈尔滨松北分公司，组织机构代码76317846-4，工商注册号230109100008980，负责人王福生，住所地哈尔滨市松**松北镇前进村陈家港屯。诉讼代表人安福军，系黑龙江广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哈尔滨松北分公司副经理。被告人王福生，男，1962年10月6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籍贯黑龙江省哈尔滨市，职业黑龙江广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哈尔滨松北分公司经理，住哈尔滨市。2018年3月23日因涉嫌行贿被绥化市北林区监察委员会采取留置措施，2018年5月1日被解除留置措施。2018年8月16日被绥化市北林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8年10月9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郭顺，黑龙江百程律师事务所律师。绥化市北林区人民检察院以绥北检公诉刑诉［2018]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黑龙江广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哈尔滨松北分公司、被告人王福生犯单位行贿罪，于2018年10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绥化市北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雪姝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黑龙江广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哈尔滨松北分公司诉讼代表人安福军、被告人王福生及其辩护人郭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绥化市北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福生在任黑龙江广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哈尔滨松北分公司负责人、哈尔滨北方道桥有限公司法人期间，在哈尔滨医科大学附属第四医院院长申某2忠(另案处理)、哈尔滨医科大学附属第四医院主管基建的学生总支书记富某2(另案处理)的帮助下，以黑龙江广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哈尔滨松北分公司、黑龙江广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哈尔滨五建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及黑龙江城镇住宅建筑工程公司的名义，承揽了哈尔滨医科大学附属第四医院第一住院部改造建设工程、哈尔滨医科大学附属第四医院专家公寓1#楼、7#楼物业用房和地下车库兼人防工程项目、松北区医院01地块二期一标段建设项目等6项工程，工程总造价约3.5亿余元。犯罪嫌疑人王福生在这6项建设工程施工过程中为了谋取不正当利益，先后从黑龙江广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哈尔滨松北分公司财务支取1000多万元人民币，于2007年至2017年间，多次向哈尔滨医科大学附属第四医院院长申某2忠、哈尔滨医科大学附属第四医院主管基建的学生总支书记富某2行贿，折合人民币共计991.4979万元(其中向申某2忠行贿折合人民币950.5179万元、向富某2行贿折合人民币共计40.98万元)。被告人王福生具体行贿事实如下:(1)2007年，因申某2忠儿子去美国留学，被告人王福生在申某2忠家中送给申2万美元，折合人民币15.1114万元；(2)2012年11月，被告人王福生在告知申某2忠同意的情况下，为申某2忠妻子陈某支付大众途观越野车购车款37万元，该车落户在陈某名下，陈使用至申某2忠受贿案案发；(3)2014年初，被告人王福生为申宝忠在海南省陵水县福湾度假区购买别墅一套，价值798.6315万元。为掩盖其行贿行为，在申某2忠默许的情况下，该别墅产权落户在王福生妻子名下；(4)2017年9月，被告人王福生为申某2忠购买一辆价值86.6万元的丰某商务车。为掩盖其行贿行为，王福生将该车落户在其女婿王某1名下。申某2忠后为逃避审查，将该车退还给王福；(5)2017年10月末，被告人王福生以申某2忠孙女出生为由在申办公室送给其2万美元，折合人民币13.1750万元；(6)2012年11月份，被告人王福生在告知富某2同意的情况下，为富某2妹妹富某1购买一辆价值10.98万元的大众宝来轿；(7)2014年春节期间，被告人王福生送给富某2好处费人民币30万元。绥化市北林区人民检察院对指控的上述犯罪事实，向法庭提供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单位黑龙江广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哈尔滨松北分公司及被告人王福生在医大四院承揽工程建设期间，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向哈医大四院院长申某2忠行贿折合人民币共计950.5479万元；向主管基建副院长富某2行贿折合人民币40.98万元。被告单位及被告人王福生行贿人民币合计991.4979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三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单位行贿罪追究黑龙江广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哈尔滨松北分公司及法定代表人王福生的刑事责任。被告人王福生到案后对犯罪事实如实供述，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罚》第六十七条第三款规定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惩处。被告单位黑龙江广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哈尔滨松北分公司诉讼代表人安福军和被告人王福生对公诉机关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辩护人郭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王福生主动交代办案机关未掌握的重大案件线索，且主动交代行贿事实，对于重大案件的证据收集有重要作用；2.本案未造成严重后果；3.实施犯罪与社会大环境有关；4.系初犯、偶犯，认罪态度好，建议给予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王福生在任黑龙江广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哈尔滨松北分公司经理、哈尔滨北方道桥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期间，在哈尔滨医科大学附属第四医院院长申某2忠(另案处理)、哈尔滨医科大学附属第四医院主管基建的学生党总支书记富某2(另案处理)的帮助下，以黑龙江广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哈尔滨松北分公司、黑龙江广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哈尔滨五建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及黑龙江城镇住宅建筑工程公司的名义，承揽了哈尔滨医科大学附属第四医院第一住院部改造建设工程、哈尔滨医科大学附属第四医院专家公寓1#楼、7#楼物业用房和地下车库兼人防工程项目、松北区医院01地块二期一标段建设项目等6项工程，工程总造价约3.5亿余元。被告人王福生在这6项建设工程施工过程中为了谋取不正当利益，先后从黑龙江广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哈尔滨松北分公司财务支取1000多万元人民币，于2007年至2017年间，多次向申某2忠行贿折合人民币950.5179万元、向富某2行贿折合人民币共计40.98万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2007年8月，被告人王福生以申某2忠儿子去美国留学为由，在申某2忠家中送给申某2忠2万美元，折合人民币15.1114万元；二、2012年11月27日，被告人王福生在告知申某2忠同意的情况下，为申某2忠妻子陈某购买黑Ａ×××**号大众途威牌越野车一辆，价值人民币37.5万元。该车落户在陈某名下，陈使用至案发；三、2013年2月13日，被告人王福生为申宝忠购买位于海南省陵水黎族自治县英州镇土福湾村海南福湾国际滨海度假社区北区别墅H6-2、H6-3一套，价值人民币798.6315万元。为掩盖犯罪行为，在申某2忠默许的情况下，该别墅房权落户在王福生妻子乔某名下；四、2017年9月19日，被告人王福生为申某2忠购买黑Ａ×××**号丰某牌商务车一辆，价值人民币86.6万元。为掩盖犯罪行为，该车落户在王福生女婿王某1名下。后申某2忠为逃避审查，将该车退还给王福生；五、2017年10月末，被告人王福生以申某2忠孙女出生为由，在申某2忠办公室送给申某2忠2万美元，折合人民币13.1750万元；六、2012年11月20日，被告人王福生在告知富某2同意的情况下，为富某2妹妹富某1购买黑Ａ×××**号宝来牌轿车一辆，价值人民币10.98万元。该车落户在富某1名下，富某1使用至案发；七、2014年春节期间，被告人王福生送给富某2好处费人民币30万元。上述事实，有控辩双方提交并经法庭举证、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黑龙江省监察委员会指定管辖函，绥化市北林区监察委员会立案审查决定书、采取留置措施决定书、案件侦破简要过程、到案经过，证实经黑龙江省监察委员会指定管辖，北林区监察委员会对王福生立案侦查。2.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指定管辖决定书，证实经黑龙江省人民检察院商请，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指定本院审判此案。3.绥化市北林区纪委监委案件侦破简要过程、到案经过，证实王福生在调查过程中主动、如实交代涉嫌行贿问题，并积极配合组织调查。4.哈尔滨医科大学关于申某2忠任免职通知、哈尔滨医科大学第四临床医学院组织机构代码证、黑龙江省人社厅关于申某2忠任职通知、中共黑龙江省委组织部关于申某2忠任职通知、申某2忠干部任免审批表、中共哈医大委员会关于富某2任免职的通知，证实2004年9月17日，申某2忠被任命为哈尔滨医科大学附属第四医院院长，系哈尔滨医科大学第四临床医学院法定代表人；2010年2月4日任省医学科学院（中国医学科学院黑龙江分院）副院长；2008年1月7日，富某2被任命为哈尔滨医科大学附属第四医院学生党总支书记。5.黑龙江广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企业法人营业执照、黑龙江广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关于成立黑龙江广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哈尔滨松北分公司的决定、授权书、企业设立登记表、黑龙江广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哈尔滨松北分公司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税务登记证、公司撤销决定书、准予注销登记通知书、黑龙江广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哈尔滨松北分公情况说明，证实黑龙江广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董事会研究成立黑龙江广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哈尔滨松北分公司，任命王福生为该分公司经理；该分公司后经哈尔滨市松北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决定准予注销登记。6.私营企业基本注册信息查询单，证实哈尔滨市北方道桥工程有限公司属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法定代表人王福生。7.哈尔滨医科大学附属第四医院热水锅炉改造中标通知书、黑龙江广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哈尔滨松北分公司与哈尔滨医科大学附属第四医院锅炉房改造建筑工程施工合同、哈尔滨医科大学附属第四医院松北院区前期场地平整工程中标通知书、黑龙江广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与哈尔滨医科大学附属第四医院松北院区前期场地平整建筑工程施工合同、哈尔滨医科大学附属第四医院第一住院部工程、旧门诊楼改造中标通知书、黑龙江广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与哈尔滨医科大学附属第四医院第一住院部建筑工程施工合同、黑龙江省城镇住宅建筑工程公司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姜某任职通知等、项目科目明细账、黑龙江省城镇住宅建筑工程公司哈尔滨五建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与哈尔滨五建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第七分公司经营承包合同、黑龙江省城镇住宅建筑工程公司与哈尔滨医科大学附属第四医院北区医院建筑工程中标通知书、黑龙江省城镇住宅建筑工程公司与哈尔滨医科大学附属第四医院北区医院门诊楼合同协议书、银行存款日记账、哈尔滨五建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第七分公司与王福生工程施工承包合同书、哈尔滨五建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与哈尔滨医科大学附属第四医院北区医院建筑工程施工合同（地下车库兼人防、专家公寓）、工程报告书、哈尔滨五建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与哈尔滨医科大学附属第四医院北区医院门诊楼建筑工程施工合同、黑龙江省宇堃建筑工程咨询有限责任公司营业执照，证实王福生以黑龙江广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哈尔滨松北分公司、黑龙江广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哈尔滨五建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和黑龙江城镇住宅建筑工程公司的名义，承揽了哈尔滨医科大学附属第四医院第一住院部改造建设工程、哈尔滨医科大学附属第四医院专家公寓1#楼、7#楼物业用房和地下车库兼人防工程项目、松北区医院01地块二期一标段建设项目等6项工程，工程总造价约3.5亿余元。8.哈尔滨市北方道桥工程有限公司35×××90工商银行卡号流水、王福生62×××32银联卡号流水、王福生62×××19建设银行卡号流水、王福生62×××97工商银行卡号流水、王福生35×××80工商银行卡号流水、刘某62×××32工商银行卡号流水、刘某43×××40建设银行卡号流水、刘某62×××06建设银行卡号流水、黑龙江广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哈尔滨松北分公司财物资料丢失说明、刘某工商银行卡换卡说明、哈尔滨市北方道桥工程有限公司银行资金往来对账单、银行进账单，证实2007年至2017年间，王福生先后从黑龙江广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哈尔滨松北分公司财务支取1000多万元人民币，分别向哈尔滨医科大学附属第四医院院长申某2忠行贿折合人民币950.5179万元，向哈尔滨医科大学附属第四医院学生总支书记富某2行贿折合人民币共计40.98万元。（1）哈尔滨市公安局出入镜管理局提供的申至玄出入境记录、黑龙江省纪委监委第八纪检监察室关于美元、港元汇率说明及附件，证实2007年8月，申某2忠之子申至玄出国；发案时王福生送给申某2忠2万美元，折合人民币为15.1114万元。（2）哈尔滨大昌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销售大众途威牌越野车情况说明、陈某名下黑Ａ×××**号大众途威牌越野车《机动车档案》、大众途威牌越野车37.5万元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途威车档案及销售档案、陈某名下大众途威牌越野车的银行流水，证实2012年11月27日，王福生购买一台价值37.5万元大众途威牌越野车送给申某2忠，该车落户在申某2忠妻子陈某名下。（3）海南海兴房地产开发总公司收据、海南福湾梅诺卡度假酒店有限公司物业费水电费收据、海南省河海星开发公司交款凭证、海南省陵水黎族自治县国土资源局不动产登记中心查询情况说明、海南海兴房地产开发总公司和乔某签订的《陵水县商品房买卖合同》、绥化市北林区监察委员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暂扣）涉案款物清单和海南东和酒店管理有限公司东河福湾物业管理处缴费凭证，证实2013年2月13日，被告人王福生购买位于海南省陵水黎族自治县英州镇土福湾村海南福湾国际滨海度假社区北区别墅H6-2、H6-3一套送给申某2忠，价值人民币798.6315万元。该别墅产权落户在王福生妻子乔某名下。（4）哈尔滨名车宴商贸公司代购丰某轿车销售情况说明、王某1名下黑Ａ×××**号丰某牌商务车《机动车档案》、丰某牌商务车86.6万元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证实2017年9月19日，王福生购买一台价值86.6万元丰某牌商务车送给申某2忠，该车落户在王福生女婿王某1名下。（5）黑龙江省纪委监委第八纪检监察室关于美元、港元汇率说明及附件，证实2017年10月，王福生送给申某2忠2万美元，折合人民币为13.1750万元。（6）宝来牌轿车10.98万元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富某1名下黑Ａ×××**号宝来牌轿车《机动车档案》、黑龙江龙海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新车订购合同，证实2012年11月20日，王福生购买一台价值10.98万元宝来牌轿车送给富某2，该车落户在富某2妹妹富某1名下。（7）受贿人富某2自首材料，证实2012年11月期间收受王福生送给的一台价值10.98万元宝来牌轿车；2014年春节期间，收受王福生送给的好处费人民币30万元。9.哈尔滨市公安局松北分局和哈尔滨市公安局道里分局河柏街派出所户籍证明，证实当事人的身份情况。10.受贿人申某2忠供述：我刚到医大四院不长时间，就介绍王福生到四院了，王福生先承包了一些小项目，在我的关照下逐渐扩大了规模。有医院院内的道路维修和绿化、锅炉房改造、内科楼装修改造、四院松北新址土地平整、松北新址专家公寓、松北新址门诊楼工程项目，还有一些零星的工程我想不起来了。道路维修和绿化工程是2004年我到医大四院工作不久，我让王福生承包的第一个工程，活不多，我印象中没签正式合同，王福生为了表现好，活干的不错，没讲价，挣得不多，当时主管基建的是焦某副院长。锅炉房改造签订日期是2008年6月28日，合同价款是491.69451万元人民币。这项工程是我主动让王福生干的，安排当时的主管院长焦某具体落实的。招标公司是中招国际招标公司，因为中招国际招标公司规模很大，我就确定用这家招标公司了，中招国际招标公司黑龙江分公司的一个姓崔的经理，叫啥名我想不起来了。我跟崔经理打过招呼，中心意思是让王福生的公司来干锅炉房改造工程。2010年王福生承包了内科楼改造工程，他是以广某公司与医大四院签的合同。第一住院部改造建设工程合同价款是2281.3612万元人民币。大约2008年年底或2009年初，我把王福生叫到我的办公室，告诉他内科楼改造工程承包给他，具体事让他找当时主管基建的副院长富某2具体落实的。委托还是中招国际招标公司。我跟崔经理打招呼了，打招呼的目的还是让王福生的公司干这项工程。2012年医大四院松北区医院新址土地平整工程也是王福生干的，我让主管院长富某2具体落实的。这项工程包括场地平整、围墙管桩基础、砂石便道、彩钢围挡等，合同价款是341.223237万元。2012年王福生还以哈尔滨五建公司名义和医大四院签了我们医院北区02地块一期第一标段建设工程合同，也就是江北专家公寓工程，这项工程是王福生承包的。专家公寓1#楼、7#物业用房和地下车库兼人防。2011年医大四院要在松北区医院新址建专家公寓，王福生知道后找我要工程，我决定让他承包02地块第一标段，并且安排富某2具体落实的。02地块第一标段合同价款是1.9113226815亿元人民币。这项工程是委托中经国际招标公司，我跟招标公司崔经理打招呼了，为了让王福生干这活，让他的公司能中标。医大四院松北医院新址门诊楼也是王福生干的。王福生找了一家具有资质的公司投的标，中标后以这家公司的名义和医大四院签的施工合同。是黑龙江省城镇住宅建筑工程公司，日期是2017年5月20日，合同价款是1.2838749251亿元人民币，01地块二期一标段就是医院新址门诊楼。这项工程是我主动找的王福生，大约是2017年3月，我让主管基建的副院长韩某把王福生叫到我办公室，让他干门诊楼工程，并当着韩某的面跟他说，具体事和韩某商量。以上合同价款一共是3.5066255037亿元人民币。如果没有关照，王福生得到上述工程是不可能的。王福生得到以上工程，按照10%算的话，利润大约是3500万元。（1）2007年夏天，我儿子去美国留学，走之前，我摆了两桌酒席，王福生那天也去了，当时，他给我妻子陈某一个信封，里面装有2万美元。王福生是为了以后承揽医大四院更多的工程。（2）我妻子陈某现在开的途观车是王福生给买的，开了大约五六年了，车牌号是黑Ａ×××**。王福生是大约在2012年底给陈某买的。车买完以后王福生、陈某都跟我说了，车是陈某、张某和王福生一起去购买的。王福生给陈某买车是为了感谢我对他承揽医大四院工程方面的帮助和关照。（3）大约在2012年，王福生在海南省陵水县土福湾自己购买了一套别墅，他向我推荐，说这个地方不错。不久，他瞒着我买了一套和他同样的别墅，落在了陈某名下，并且告诉了我。我听说他把别墅落在陈某名下，很是害怕，担心出问题，虽然我很喜欢，但还是拒绝了。王福生为了满足我的愿望，又在这个小区买了一套别墅，是海南省陵水县福湾国际滨海度假区，编号H6-2，H6-3，就是我和陈某看过的那个别墅，为了让我放心，这次王福生将别墅落在了他爱人乔某名下。大约2014年，我和陈某再次去海南过年，王福生直接把我们俩口子接到了已经完工的我们看好的那套别墅里，王福生说这套别墅给你买了，落在我媳妇名下，这下你放心了吧。然后就把钥匙交给我。这套房间里的家具家电也都是王福生给买的。之后，我和陈某再去海南过年，都在这套别墅里住的。这套别墅价值大约得七、八百万元人民币，这套别墅平时是王福生代为管理，物业费等费用都是王福生交的。我想等我退休后别墅再更名，那个时候也不用财产再申报了。（4）大约是2017年7、8月份，我把王福生叫到我在江南院区的办公室，我问他你开什么车，王福生说是雷克萨斯5700。我说我的腰疼，坐你这个车肯定不舒服，我适合坐7座的阿尔法商务车。没几天，王福生就订购了一台阿尔法商务车，而且跟我说了订车的事。大约用了三个月的时间车才提回来，车一到王福生就让他的侄子把车交给我了，我让司机谢洪堃接的车。2018年1月份，我从各种渠道得知，我要被调查，怕出事，为安全起见，我把这台车还给王福生了。（5）2017年11月份的一天，王福生俩口子请我们夫妇一起吃饭，吃饭的时候，我妻子陈某拿出手机给王福生看我孙女的照片。几天后，王福生到我在哈医大四院江南院区的办公室，放到我办公桌上一个纸袋，对我说，大哥，这是我给孩子买的一点东西，过几天嫂子去美国给孩子捎回去。我客气一下将其收下。待他走后，我打开一看，里面是一个金某、两个金手镯和一枚戒指，还有2万美元。王福生主要感谢我对他在哈医大四院承揽工程的帮助和关照。11.证人陈某（申某2忠妻子）证言：王福生给我家送过钱，我儿子申至玄的小名叫“谋谋”。我想可能是我儿子出国有关，王福生拿了2万美金可能是我儿子出国前给我儿子的。12.证人乔某（被告人王福生妻子）证言：王福生于2012年在海南陵水县土福湾小区购买二套别墅，一套110平方米，用我身份证购买的，另一套也是110平方米，是用申某2忠媳妇陈某身份证购买的，手续是陈某名。2013年王福生又在土福湾小区购买一套两个69平方米中间联通的联排别墅，落户在我名下，门牌是××。后来申某2忠夫妻到海南住的就是这套别墅。我听王福生说过，因为J27-2别墅名是陈某的，所以申某2忠不敢要。后来申某2忠夫妻看中了××别墅了，王福生为了感谢他夫妻，才又买的。王福生这几年在医大四院干工程，多亏申某2忠帮忙、照顾，他同我说过要好好感激一下申某2忠，所以才给他在海南买的房。2017年10月的一天，具体哪天记不清了，我和王福生陪申某2忠夫妻吃饭，吃饭时陈某拿出手机给我们看他孙女的照片，我和王福生才知道申某2忠儿子已经结婚并有了孩子。吃完饭后，我和王福生买的钻石戒指、耳环、项链、金某和一对金手镯。到家后我把首饰用纸袋装好，里面又放了2万美元，第二天王福生拿着装有首饰盒2万美元的纸袋给申某2忠送去的。13.证人刘某（黑龙江广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哈尔滨分公司会计、哈尔滨市北方道桥工程有限公司出纳员某证言，黑龙江广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哈尔滨松北分公司法人是王福生，哈尔滨市北方道桥工程有限公司法人是王福生，我是广某公司和道桥公司的出纳员。2007年夏天具体时间记不清楚了，王福生让我给他在公司取过17万元现金。2012年年底，王福生让我在公司给他汇过大额现金，共计1300万元左右。其中建设银行流水2012年11月28日300万元、2012年12月3日220万元、2012年12月8日30万元，这550万元是广某公司的钱，是我先把广某公司的钱转到北方道桥公司，再由北方道桥公司转到我个人账户，我再汇给王福生的。北方道桥公司2012年11月28日6笔50万元银行流水、2012年12月3日5笔50万元银行流水，这550万元钱，就是北方道桥转到我个人账户，再由我汇到王福生尾数1919的建行卡。2012年12月8日王福生工商银行尾号1997银行卡流水220万元，是我工商银行尾号2422卡汇给王福生的220万元钱，是广某公司的钱。2013年春节王福生打电话给我，让我把公司账户的钱汇给他，他没说干什么用。我建行流水2013年2月21日320万元、2013年2月22日200万元银行流水，这520万元就是2013年春节时王福生让我给他汇的钱，是广云公司的钱。北方道桥建设银行流水2013年2月21日6笔50万元钱1笔20万元钱、2月22日4笔50万元钱，这520万元钱就是广某公司的钱先转到北方道桥，再由北方道桥转到我建行卡后，再由我一起汇给王福生的。2017年夏天具体时间记不清了，王福生说办事要用钱，让我给他准备现金，我就通过广某公司网上银行的账号给他汇了100万元钱。2014年春节前，王福生让我给他取过30万元现金。是2013年11月29日从我工商银行62×××32银行卡支取的41万元钱，其中30万元钱就是王福生让我给他取的现金。14.证人申某1证言：我是申某2忠的姐姐，他是我亲弟弟。2014年小年前后，我和申某2忠见面时，他同我说姐今年去海南过年吧，王福生那有房子，我和我爱人先去的，是王福生的朋友接的我们，把我们接到××房子，大年三十申某2忠夫妻、还有申某2甲、申某2甲女儿一起来的海南。2017年11月，我和我爱人想去海南过冬，在××这套房子住了一个月左右。15.证人王某1证言：王福生是我岳父，我名下就一台丰田阿尔法商务车，车号是黑Ａ×××**，是我岳父王福生出钱购买的，2017年9月份我去车行订的车，缴纳车辆附加税，之后我岳父让我把车交给他，我就把车交给他，王福生要走我的身份证说是办理落户使用，一直到2018年初，我岳父王福生让我开回这台车，现在我使用着呢。我在哈尔滨道里区机场路（埃德蒙顿路）一家叫名车汇的进口商行订购的这款丰田“阿尔法”商务车，价格是1百万零6千元，用王福生名下的一张建设银行卡刷卡支付的，之后我经手交的附加税6万多元。2016年我与爱人王某3到海南过春节，在陵水市“东和福湾小区”我看见过申某2忠夫妇，他们就住在小区内的××别墅内，其他情况我说不清楚。16.证人孙某1（哈尔滨医科大学附属第四医院房产科科长）证言：王福生在2004年承揽医大四院院内道路维修及一些绿化工程；2008年锅炉房建设工程；2010年第一住院部改造建设工程；2012年松北区医院新址土地平整，18层专家楼，1#、7#地下车库及人防、物业工程；2017年松北医院新址门诊楼工程。王福生承接医大四院松北分院新址门诊楼工程时，主管院长韩某同我说，这个工程申某2忠院长的意思是给王福生干，你同招标公司那边打声招呼，我说好，之后在我办公室，我把王福生介绍给招标公司的李某认识，他们之间认识后怎么沟通的我就不清楚了。17.证人焦某（哈尔滨医科大学附属第四医院副院长）证言：2004年医大四院刚成立，需要将院门前的花坛改成停车场，申某2忠院长同我说让一个叫王福生的人干，我说行，王福生就到我办公室找我，我同王福生说申院长和我说了，你好好干吧。之后王福生在我们医院又干了一些零星的小工程。2008年的一天，申院长同我说医院锅炉房需要改造，让王福生找你，工程给他干吧，我说行，王福生就到我办公室找我，同我说锅炉房的事，我说申院长和我说完了，你去招标公司找崔经理把招标手续办了。18.证人韩某（哈尔滨医科大学附属第四医院副院长）证言：王福生是以黑龙江省城镇住宅建筑工程公司名义，通过招投标获得的医院新址门诊楼工程。19.证人姜某（黑龙江省城镇住宅建筑工程公司经理）证言：我通过孙某2介绍认识的王福生，孙某2是建筑工程核算员。2017年初，王福生没有建筑资质，孙某2介绍王福生利用我公司的资质参与哈尔滨医科大学附属第四医院门诊楼竞标。我公司同王福生没有签订合同，是口头约定的，我公司提供建筑资质、监督施工进度、工程质量，中王福生向我公司缴纳1%的管理费。资金垫付由王福生负责，需要缴纳的税也都是王福生交。20.证人孙某2（哈尔滨市五建工程有限责任公司项目经理）证言：王福生以哈五建公司的名义在外施工过项目，同哈五建车行滨总经理很熟悉。2011年年底，王福生想干医大四院北区专家楼公寓，但是他没有建筑资质，我们公司具备这样的资质。经车行滨总经理同意后，王福生以哈五建公司行为去参加医大四院北区专家楼公寓的竞标。工程中标后，公司委托我担任该工程的项目负责人。王福生和哈五建之间有工程施工承包合同书，甲方是哈尔滨五建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第七分公司，乙方是王福生。该工程中标的还是哈五建总公司，是在第七分公司进行核算，所以王福生同第七分公司签的承包合同。医大四院北区专家楼公寓工程项目实际是王福生的，他是内部承包人，整个工程的盈亏都是他自己负责，哈五建只是中标公司收取王福生的管理费。2017年初，王福生委托我找个一级以上资质的建筑工程公司，参与医大四院门诊楼项目竞标，我给黑龙江省城镇住宅建筑工程公司做过工程核算，我就到姜某办公室，和他说想以他公司名义参与竞标医大四院门诊楼工程的事，姜某同意后，我就和王福生去姜某办公室谈过几次，做了口头约定，王福生使用黑龙江省城镇住宅建筑工程公司的资质，向公司缴纳不低于决算金额的1%的管理费，该工程产生的所有费用都由王福生负责，工程盈亏也都是王福生的。21.证人李某（黑龙江省宇堃建设工程咨询有限责任公司总经理）证言：2016年11或12月份的一天，一个叫韩某的人给我打电话，自称是医大四院的副院长，说医大四院松北区要建门诊楼工程，让我联系一个叫孙某1的人，孙某1给我介绍认识了一个叫王某4的人，开标后我才知道王某4是中标单位黑龙江省城镇住宅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项目负责人王福生。22.证人王某2证言：王福生是我丈夫马志久是同学，2012年11月下旬，王福生知道我家在海南有房子，就向我打听。我告诉他说，海棠湾“南田温泉”和土福湾“东河福湾”的别墅都不错。没几天王福生来海南，去的土福湾“东河福湾”小区，王福生非常相中小区的环境。后来我听王福生说，他在小区买别墅了。23.受贿人富某2（原哈尔滨医科大学第四附属医院党总支书记）供述：2011年下半年，我到申某2忠院长办公室汇报工作，申院长同我说院里要维修改造5号楼，就让广某干吧，你帮着办下手续，我说行。我先联系的“中际国标招标有限公司”经理崔某，同他说了医院要维修改造5号楼，想让广某公司承揽该项目，需要在你们公司办理招投标手续，崔经理说行。不长时间王福生到我办公室，说申某2忠院长把5号楼改造工程给他了，我说申院长和我说了，你去找“中际国标招标有限公司”崔经理办理招投标手续，准备进场施工吧。2011年医院松北园区要建专家公寓，申某2忠院长同我说，专家公寓的一号楼和地下人防工程，让哈尔滨五建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干吧。同时让我把投标公司的崔经理找去。申院长同崔经理谈的，具体怎么谈的我不清楚。申某2忠和我说完没几天，王福生就到我办公室，同我说专家公寓的事，我说申院长同我说了，你去找招标公司崔经理准备招投标吧。（1）2014年春节前的一天上午，承建我们哈医大四院江北专家公寓1#楼和地下车库工程的哈尔滨五建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总经理王福生给我打电话说：“富院长，过年了，我给你送一箱红酒。”我俩见面后，王福生把一箱红酒从他车里搬下来放到我车的后备箱里，第二天我打开箱子准备喝酒时才发现，里面装的不是红酒，而是30万元现金。这30万现金，我个人花了六七万元，陆续给我爱人二十三四万。因为我是哈医大四院党委委员，分管的工作与其他副院长一样，所以大伙平时都称呼我为“富院长”。（2）大约2014年秋的一天，我妹妹富某1（哈三中老师）给我打电话向我借钱买车，并让我帮助购车。当时王福生在我办公室等着见申院长，他听说后和我说，你把妹妹的电话号码告诉我，过几天我安排人和你妹妹联系，让他们陪着她去买。我把富某1的电话告诉王福生，同时让王福生先把钱垫上，待购车回来后再把钱还给他。几天后，王福生给我打电话说他看中了一款“宝来”轿车，价格10万元左右，我表示同意。我找过王福生几次要还车款，但他都没要。富某1购车大约两周后，她给我拿了8万元现金。我是哈医大四院分管基建的领导，手中握有一定的权力，对承建商王福生有一些的制约作用，王福生给我送钱和车，目的就是和我搞好关系，以利于在今后的工作中更加方便。24.证人杜某（富某2妻子）证言：2014年我丈夫富某2给过我几次钱记不清了，每次一万、二万的不等，具体多少钱我说不清楚。他说是奖金，我也没细问过。给我的钱我买理财了。25.证人富某1证言：富某2是我哥哥。2012年，我刚学会开车就想买台车，我便打电话给我哥富某2，让他帮我选个车型，过了几天我哥给我打电话说大众“宝来”车怎么样，不久就有人给我打电话说是我哥的朋友，让我到埃德蒙顿路的龙海汽车销售公司，办理购车手续，我就带着身份证去的车行，办理了相关手续，车辆所有人落的是我的名字，车牌号是黑Ａ×××**，车辆识别代码是LFV2A2157C3663749，车一直是我用，我给我哥拿了8万块钱，让他帮忙买的车。26.证人崔某证言：我是原黑龙江省松花江航运局下岗工人，下岗后我做一些项目招标的代理工作。我与中招公司是合作关系，我使用中招公司的名义承揽工程招标项目。2008年承揽过哈尔滨医科大学附属第四医院热水锅炉改造工程；2010年医大四院第一住院部、旧门诊楼改造建设工程。2008年医大四院要改造热水锅炉，当时主管基建的副院长焦某找的我，他同我说申某2忠院长意思是，把这个工程交给黑龙江广某建设有限公司的王福生做，王福生找我时，我就让王福生先去报名、好好准备投标书、为投标做好准备，最后开标时中标单位就是王福生的黑龙江广某建设有限公司。2010年主管基建的副院长叫富某2，他找的我，同我说医院要改造第一住院部、旧门诊楼，让我做这个项目的招标代理，同时跟我说申某2忠院长的意思是把这个项目交给王福生做，让我做好服务工作，开标后中标单位就是王福生的黑龙江广某建设有限公司。2011年下半年的一天，具体时间记不清楚了，富某2打电话给我让我到医院，说申某2忠院长有事找我，我到申某2忠办公室后，他同我说医院北区专家公寓的项目你做招标代理，一期项目给王福生做，招投标的事你同王福生商量着办，我说行申院长你放心吧我一定做好服务工作。以上三个工程都有申某2忠打过招呼，他是甲方的法人，对工程有绝对的主导权，他的意思就是最终结果，所以王福生参加招标后，就没有别的公司再去参与招投标了，开标时自然就是王福生中标。27.绥化市北林区监察委员会关于王福生涉嫌单位行贿案件涉案款物的说明：海南省陵水县英州镇土福湾村东河福湾小区××别墅，已由绥化市北林区监委暂扣；涉案丰某商务车、大众途威车，由省监委第八纪检监察室暂扣，相关材料附申某2忠涉嫌受贿案卷宗。涉案大众宝来车及30万元人民币，已由北林区监委暂扣，相关材料附富某2受贿案卷宗。28.哈尔滨市建设工程质量监督管理协会证书，证实被告单位承建的哈尔滨医科大学附属第四医院北区新建工程专家公寓1#楼、社区服务7#楼、地下车库均荣获结构丁香杯。29.被告人王福生供述：我先后注册成立过北方道桥工程公司、哈尔滨宏远园林绿化工程公司、黑龙江省广某工程有限公司哈尔滨松北分公司（以下简称广某分公司），我是以上三家公司的法人。哈医大四院的工程是广某分公司承建的。有的项目以广某分公司的资质不符合竞标条件的，我就联系符合条件的公司竞标和签订合同，实际施工还是广某分公司。北方道桥已经废业多年，但北方道桥的银行账户还保留着，它是作为广某分公司中转账户再使用。广某分公司虽然营业执照注销了，但是业务还存在，同其他公司及医大四院还有工程的后期维护、应收工程款未结清，另外我同总公司的业务及费用也未结清。2004年至今，广某分公司在哈医大四院承揽过六项工程：一是2004年10月承揽了医大四院院内道路维修以及绿化工程，这项工程是我公司在医院干的第一个工程，为了给院长申某2忠一个好的印象我公司没管医院要钱，所以也没同院方签署施工合同；二是2008年5月广某分公司承揽了医大四院锅炉房改造工程，合同价款491.69万元；三是2010年2月广某分公司承揽了医大四院内科楼室内改造工程（第一住院部改造建设工程），合同价款2281.36万元；四是2010年7月，承揽了医大四院松北区医院新址土地平整工程，合同价款341.22万元（松北院区建设前期工程）；五是广运分公司以哈尔滨五建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的名义承揽了医大四院松北区医院新址18层专家楼建设（专家公寓1#楼、7#楼物业用房和地下车库兼人防工程），合同价款1.91亿元；六是2017年3月，广运分公司以黑龙江省城镇住宅建筑工程公司的名义承揽了医大四院松北区新址门诊楼工程，合同价款1.28亿元。以上六项工程总造价3.5亿元，广某分公司获利三千万元左右。以上工程都是医大四院院长申某2忠答应并向其下属打招呼后获得的。一是2004年10月申某2忠安排主管基建的副院长焦某具体落实，由我公司承建医院道路维修和绿化工程；二是2008年5月申某2忠安排主管基建的副院长焦某具体落实，并向招标公司的负责人崔某打招呼，由广某公司中标获得医大四院锅炉房改造工程；三是2010年2月，申某2忠安排主管基建的学生党总支书记富某2具体落实并向招标公司的负责人崔某打招呼，由广某公司中标获得哈医大四院第一住院部改造建设工程；四是2010年7月，申宝忠安排富勇具体落实广运公司承建了哈医大四院松北区医院新址土地平整工程；五是2011年11月，申某2忠安排富某2具体落实并向招标公司的负责人崔某打招呼，由广某公司以哈尔滨五建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的名义中标获得医大四院松北新区专家公寓1#楼、7#楼物业用房和地下车库兼人防工程；六是2017年3月，以黑龙江省城镇住宅建筑工程公司的名义参与招投标医大四院松北区门诊楼，并顺利中标，合同价款1.287亿元（此工程现在未完工）。在承揽医大四院工程期间，我代表广某公司给哈医大四院院长申某2忠和主管过基建的院领导富某2送过钱物。我先后分五次送给申某2忠别墅、汽车、美元等折合人民币共计950.83万元。第一次是2007年夏天，申某2忠儿子申至玄去美国留学，我在申某2忠举办的答谢宴上将2万美元送给申；第二次是2012年11月，我给申某2忠妻子陈某购买一辆价值37万元的大众途威越野车一辆；第三次是2014年，我给申宝忠在海南省陵水县福湾度假区购买一套价值798.6315万元的别墅；第四次是2017年9月，我给申某2忠购买一辆价值86.6万元的丰某商务车；第五次是2017年10月，申某2忠孙女在美国出生，我在申某2忠办公室送其2万美元，以上钱物申某2忠都予以接受。公司送给申某2忠钱物为的就是同申某2忠处好关系，让他继续支持我们公司，使我们公司能够得到更多的工程，获得更大利益；同时也是回报他对我公司曾经的帮助。我分两次送给富某2钱物折合人民币共计40.98万元，第一次是2014年春节前给富某2送30万元人民币；第二次是2012年11月给富某2购买一台价值10.98万元的大众宝来车一辆。公司送给富某2钱物一是感谢他对我们公司施工中的照顾，再就是工程施工中难免发生这样或者那样的问题，作为甲方代表的主管领导要求的宽松一些，我们就很受益。给申某2忠、富某2送钱物来源都是广某分公司的钱，每次要用钱时我让公司的会计刘某给我准备，刘某将钱准备好后，就会将钱汇到我工商银行尾数1997和建设银行尾数1919的卡里，有时也用我另一个公司北方道桥账号中转一下。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相关联，且能相互佐证，均具有证明效力，本院作为有效证据予以认定，并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单位黑龙江广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哈尔滨松北分公司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向国家工作人员行贿财物，情节严重，被告人王福生作为本公司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其行为分别构成单位行贿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罪名成立，予以支持。本案涉案财物未随案移送，由查封、扣押、冻结机关负责处理。被告人王福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福生认罪态度好，具有悔罪表现，适用缓刑后不致再危害社会，可宣告缓刑。被告人王福生辩护人所提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根据被告单位、被告人王福生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三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单位黑龙江广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哈尔滨松北分公司犯单位行贿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三百万元。（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王福生犯单位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缓刑考验期自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黑龙江省绥化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程 鹏审 判 员  张 波人民陪审员  万春丽二〇一九年一月四日书 记 员  薛 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