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8）京行终6331号 上诉人(原审第三人)陈莎莎，住河北省石家庄市桥**。 委托代理人李广利，北京华沛德权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深圳市汇森玩具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 法定代表人岑锐洪，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陈嘉成，男，深圳市汇森玩具有限公司员工。 原审被告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 法定代表人赵刚，主任。 委托代理人赵焕菲，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审查员。 委托代理人黄会芳，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审查员。 上诉人陈莎莎因与被上诉人深圳市汇森玩具有限公司（简称汇森公司）、原审被告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简称商标评审委员会）商标权撤销复审行政纠纷一案，不服北京知识产权法院（2018）京73行初1061号行政判决书，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0月30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认定：本案的争议焦点为第6973601号“咪兔”商标（简称诉争商标）于2013年6月14日至2016年6月13日（简称指定期间）内在核定商品上是否进行了真实、合法、有效的商业使用。汇森公司行政阶段提交的证据1、2仅可证明诉争商标的许可使用情况，需要其他证据佐证被许可人对诉争商标的实际使用；证据3公证内容为被许可人即汇森公司在天猫平台经营网店的经营销售信息，显示了指定期间内多笔销售记录，产品包括毛绒玩具、腰枕靠垫等，订单详情和对应的交易快照中均有“咪兔”和“Metoo”标识；但部分交易的详情页显示曾被编辑，故应当结合其他证据对相关事实进一步审查；证据4毛绒玩具实物上显示了“咪兔”和“Metoo及图”标识。汇森公司在诉讼阶段提交的证据1为自制证据，证明力较弱；证据2-8并非诉争商标的使用证据，但3-7在一定程度上反映了汇森公司对诉争商标的真实使用意图；证据9与行政阶段提交的证据3形式相同，结合证据10，亦显示了指定期间内其他销售记录，且订单详情和对应的交易快照中均有“咪兔”和“Metoo”标识；证据11订单、发票、合同均形成于指定期间，且合同、发票均显示了“咪兔”商标，商品为玩偶、公仔等，证明力较强；证据12-18虽然并非诉争商标的使用证据，但亦反映出汇森公司对诉争商标的真实使用意图。综合考虑在案证据，汇森公司对“咪兔”和“Metoo”对应使用情况作出了合理说明，且有经过公证的订单详情、网页快照等相佐证，并提交了载有“咪兔”商标的合同及发票，鉴此，在案证据可以形成证据链证明诉争商标于指定期间内在其核定使用的长毛绒玩具、玩具娃娃商品上进行了真实、合法、有效的商业使用，与之类似的智能玩具亦可维持注册，但是汇森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诉争商标在其他的核定商品上进行了真实、合法、有效的使用。综上，商评字[2017]第131516号关于第6973601号“咪兔”商标撤销复审决定（简称被诉决定）认定事实错误，依法应予撤销。汇森公司的诉讼请求成立，予以支持。 北京知识产权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一、撤销被诉决定；二、商标评审委员会就陈莎莎针对诉争商标提出的撤销复审申请重新作出决定。 陈莎莎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并改判。其主要上诉理由为：汇森公司所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其在指定期间内公开、真实、合法且出于商业目的在“玩具娃娃;长毛绒玩具;智能玩具”商品上使用了诉争商标。 商标评审委员会、汇森公司服从原审判决。 经审理查明： 一、诉争商标 1.注册人：汇森公司 2.注册号：6973601 3.申请日期：2008年9月26日 4.专用权期限至：2020年9月13日 5.标识：“咪兔” 6.核定使用服务(第28类)：自动和投币启动的游戏机；游戏用小球；毽子；玩具娃娃;长毛绒玩具;智能玩具;纸牌；羽毛球；羽毛球拍；吊绳。 二、被诉决定 被诉决定认定：考虑汇森公司在行政阶段提交的在案证据，结合其商标持有情况及商业惯例，无法证明诉争商标于指定期间内在其核定使用商品上进行了真实使用，诉争商标予以撤销。 三、诉争商标使用证据提交情况 汇森公司在行政阶段提交了如下主要证据：1.商标许可合同；2.商标许可备案证明；3.（2016）深证字第127250号公证书；4.产品实物及手提袋。 汇森公司在原审诉讼阶段提交了25份证据，其中部分与行政阶段提交的证据一致，其余证据如下：1.广东省玩具协会于2017年12月18日出具的证明；2.2013年至2016年汇森公司的纳税证明；3.汇森公司与梁平县人民政府2013年11月签署的《项目投资协议》及补充协议；4.渝（梁）环准[2015]43号重庆市建设项目环境影响评价文件批准书；5.关于重庆市咪兔实业有限公司生产基地建设项目投资情况说明的请示；6.重庆市企业投资项目备案证；7.重庆市咪兔实业有限公司营业执照；8.天猫新店装修合作协议书及支付凭证；9.（2018）粤广广州第019617号公证书；10.购买证明；11.采购订单、购销合同及发票；12.咪兔工作合同及声明；13.网站设计制作服务合同；14.域名续费合同及发票；15.阿里巴巴网站诚信通会员协议及发票；16.G3云推广系统会员服务协议；17.网络维权委托服务合同及发票；18.浙江省义乌市人民法院五份民事调解书及民事判决书。 在原审庭审中商标评审委员会展示了汇森公司在行政阶段提交的证据4产品实物，为一小马形象的毛绒玩具，显示商标标识为“Metoo及图”和“咪兔”。 四、其他事实 汇森公司另有第5515245号“Metoo及图”商标，申请日为2006年8月1日，核定使用在第28类玩具娃娃、积木玩具等商品上，专用权期限至2021年1月20日。 上述事实有诉争商标档案、被诉决定、各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材料及其陈述等在案佐证。 本院认为： 根据2001年10月27日第二次修正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简称2001年商标法）第四十四条第四项的规定，注册商标连续三年停止使用的，由商标局责令限期改正或者撤销其注册商标。 本案中，汇森公司在行政阶段提交的证据3、在原审诉讼中提交的证据9和证据10显示汇森公司通过其天猫网店，于指定期间内销售了带有“咪兔”标识的毛绒玩具、腰枕靠垫、手偶玩具等产品；汇森公司在原审诉讼中提交的证据11订单、发票、合同的形成时间处于指定期间，且显示有“咪兔”商标，所涉及商品为玩偶、公仔等；汇森公司在行政阶段提交的证据4毛绒玩具实物上显示有“咪兔”标识，上述证据与汇森公司提交的其他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证明诉争商标于指定期间在其核定使用的“长毛绒玩具、玩具娃娃”商品上进行了真实、合法、有效的商业使用，“智能玩具”与“长毛绒玩具、玩具娃娃”属于类似商品，诉争商标在上述商品上的注册并未违反2001年商标法第四十四条第四项的规定，原审判决相关认定并无不当。陈莎莎认为汇森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诉争商标在“长毛绒玩具、玩具娃娃、智能玩具”商品上已进行有效使用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此外，汇森公司提交的证据未涉及“自动和投币启动的游戏机；游戏用小球；毽子；纸牌；羽毛球；羽毛球拍；吊绳”商品，故不能证明诉争商标在上述商品上的使用，原审判决相关认定亦无不当。 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陈莎莎的上诉请求及其理由均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一审案件受理费一百元，由深圳市汇森玩具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二审案件受理费一百元，由陈莎莎负担（已交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焦 彦 审判员 王晓颖 审判员 王东勇 二〇一九年一月二十九日 书记员 王 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