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汨罗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湘0681民初996号原告：徐勇波，男，1975年9月21日出生，汉族，汨罗市人，住汨罗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李军，江苏一川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告：江苏汇鸿国际集团莱茵达有限公司，住所地：南京市湖南路**轻工大厦**。法定代表人：谢绍，该公司董事长。被告：江苏汇达再生资源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沐阳县迎宾大道东首软件产业园******iv>法定代表人：卓凯，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裴麒宇，江苏高的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徐勇波与江苏汇鸿国际集团莱茵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莱茵达公司）、江苏汇达再生资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汇达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6月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徐勇波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李军、汇达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裴麒宇到庭参加了诉讼，莱茵达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缺席审理终结。徐勇波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1、莱茵达公司支付徐勇波货款940170.78元。2、莱茵达公司支付徐勇波违约金（以940170.78元为本金，按日万分之二的利率，自2018年4月16日起计算至清偿之日至）。3、莱茵达公司承担本案的案件受理费。4、汇达公司对上述三项诉讼请求承担连带责任。事实和理由：2017年初，徐勇波经夏志猛介绍与莱茵达公司的负责人取得联系，由徐勇波向莱茵达公司提供304废不锈钢废料。莱茵达公司要求徐勇波直接将304废不锈钢废料运输至张家港浦项不锈钢有限公司（简称浦项公司），作为莱茵达公司销售给浦项公司的货物。自2017年5月左右，莱茵达公司提供了湖北省大悟县的大悟新弘再生资源有限公司（简称新弘公司）为甲方（收购方）的《废不锈钢买卖协议》，由徐勇波签字后寄回给莱茵达公司。徐勇波按《废不锈钢买卖协议》约定的浦项的合同编号直接向浦项公司送货后，浦项公司提供废不锈钢结算单，莱茵达公司向浦项公司提供销售发票，通过新弘公司的账户向徐勇波支付货款。2017年7月左右，莱茵达公司称新弘公司无法向其提供进项税票了，需要更换一家可以向其开进项税发票的单位作为《废不锈钢买卖协议》甲方（收购方）。汇达公司先后通过网络向徐勇波提供了汇达公司作为甲方（收购方）的三份《废不锈钢买卖协议》（以下简称废钢合同），分别为：编号SH-HD-BC0533、编号SH-HD-BXGKJ0608、编号SH-HD-BXGKJ0638-2,这三份废钢合同由徐勇波签字后寄回莱茵达公司，均在莱茵达公司处保存。后莱茵达公司又以汇达公司也无法向其开具进项税发票，可能要重新变更废钢合同的甲方（收购方）为由，迟迟未向徐勇波提供汇达公司盖章的废钢合同。直到2018年3月，徐勇波不断催要货款，莱茵达公司才要求徐勇波到南京汇鸿大厦的办公楼当面将上述三份废钢合同重签一遍（三份废钢合同上记载的时间均早于实际签字的时间），徐勇波才得以持有上述三份废钢合同。徐勇波按上述三份废钢合同中约定的浦项的合同编号直接向浦项公司送货后，浦项公司提供废不锈钢结算单，莱茵达公司向浦项公司提供销售发票，再通过汇达公司的账户向徐勇波支付货款（实际可得到的货款为其运输到浦项公司的最终结算金额的97.7%及91.7%）。上述三份废钢合同中的条款系徐勇波与莱茵达公司之间的真实意思表示，莱茵达公司借用新弘公司、汇达公司的单位名称与徐勇波进行交易的目的系从新弘公司、汇达公司取得进项发票用以抵扣进项税款，汇达公司从未与徐勇波进行过合同的要约与承诺，但其将合同章提供给莱茵公司使用，依法应当承担连带责任。至起诉时，莱茵达公司因废钢合同（编号SH-HD-BC0533），仍欠徐勇波货款76497.61元;因废钢合同（编号SH-HD-BXGKJ0608），仍欠徐勇波货款442476.11元；因废钢合同（编号SH-HD-BXGKJ0638-2），仍欠徐勇波货款421197.06元,莱茵达公司共计欠徐勇波货款940170.78元，截止2018年4月16日，莱茵达公司应当承担违约金129403.58元。徐勇波多次催要货款均未果。莱茵达公司辩称：1、莱茵达公司不是适格被告。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原则，合同的约束力只发生于特定合同当事人之间。本案中，徐勇波系基于与汇达公司签订的《废不锈钢买卖协议》提起的诉讼，莱茵达公司并非该协议相对方，其与徐勇波亦无其他经济纠纷，因此徐勇波无权要求莱茵达公司承担买卖合同项下的付款义务。2、徐勇波提出案涉废不锈钢购销合同系徐勇波与莱茵达公司的意思表示，莱茵达公司借用汇达公司的单位名称与徐勇波进行交易，无事实依据。莱茵达公司与汇达公司均系独立法人，在人员、财务、业务等方面均相互独立，不存在任何混同的情形。汇达公司与徐勇波开展的废不锈钢购销业务，系其独立意思表示，与莱茵达公司无关，莱茵达公司与汇达公司之间不存在关系。3、因国家政策因素，导致莱茵达公司未能及时收到浦项公司回款，莱茵达公司在收到浦项公司回款后，已与汇达公司结清。2017年8月，国家税务局为加强再生资源回收行业增值税管理，防范税收风险，导致浦项公司无法向莱茵达公司支付货款。根据莱茵达公司与汇达公司签订的协议，莱茵达公司在收到浦项公司支付的货款后，才能向汇达公司支付货款。直至2018年2月，在国家税务部门放松税票监管，莱茵达公司向浦项公司开具发票后，才收到浦项公司支付的货款。莱茵达公司收到浦项公司支付的款项后，已按照与汇达公司合同的约定，与汇达公司结清货款。4、徐勇波错误财产保全行为，给莱茵达公司造成重大经济损失，莱茵达公司要求其进行赔偿。徐勇波在起诉后，申请法院冻结了莱茵达公司的银行账户，莱茵达公司对该财产保全行为提出了异议及复议，均被法院驳回。徐勇波错误冻结的账户系莱茵达公司用于业务开展的保证金，因徐勇波错误申请冻结，导致莱茵达公司保证金不能及时到位，影响申请人业务开展。因莱茵达公司账户被错误冻结，严重影响莱茵达公司在银行的授信，导致莱茵达公司4200万信用证迟延付款，给莱茵达公司造成重大信誉损失及经济损失。莱茵达公司将要求徐勇波赔偿因错误保全给莱茵达公司造成的损失。综上所述，徐勇波的诉讼请求完全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其对莱茵达公司的诉讼请求。汇达公司辩称：1、三份《废不锈钢买卖协议》系汇达公司与徐勇波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汇达公司与徐勇波签订的三份《废不锈钢买卖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经双方签字盖章后已经生效。汇达公司作为一个独立法人，有能力履行合同约定的事项，是《废不锈钢买卖协议》缔约方。徐勇波在已收取汇达公司支付的13,832,711.64元货款后，却主张《废不锈钢买卖协议》并非汇达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那么徐勇波应该主动归还13,832,711.64元货款，并应当按照《废不锈钢买卖协议》的约定支付相关利息，自徐勇波实际收到款项之日起计息，至付清之日。2、汇达公司已经履行了协议项下的义务，有权收取利息。汇达公司自2017年7月31日至2017年10月20日，根据《废不锈钢买卖协议》第5条第六至八行约定，在汇达公司未收到下游货款的前提下，徐勇波提前支取的货款需支付利息（以下称“垫付货款”）。汇达公司按照协议约定，有权收取协议约定的利息。3、徐勇波未守法经营，税务局要求汇达公司扣留徐勇波应纳税款，因徐勇波未能依法纳税，税务局在税务稽查中要求徐勇波前往税务部门接受调查，但徐勇波拒绝配合税务调查，税务部门要求汇达公司扣留徐勇波的货款，望通过此举迫使徐勇波能够配合税务部门调查。故汇达公司根据税务局的要求，未将徐勇波需上交的税款支付给徐勇波。徐勇波未能履行协议第2条约定的守法经营的义务，而遭到税务部门的稽查，责任由徐勇波自行承担。汇达公司在本庭上再次声明，请徐勇波配合税务部门稽查，缴纳应纳税款，合法经营。徐勇波通过诉讼方式取回所谓的货款，其目的是为了逃避税务稽查。4、徐勇波恶意诉讼汇达公司的重要合作伙伴，给汇达公司的正常经营及商业信誉造成了严重的损失，汇达公司保留向徐勇波提起诉讼的权利。汇达公司庭后补充答辩意见：1、陈某、刘某、王某等人系莱茵达公司与浦项公司的业务中间人。2、徐勇波与证人陈某、王某，恶意串通发起诉讼，达到非法目的。3、汇达公司系企联公司与省轻工协会共同出资设立的有限公司。汇达公司的两个股东住所地均在湖南路**大厦内，徐勇波仅以汇达公司的股东与莱茵达公司在同一大厦内办公，即判断汇达公司将公章与资金借用给莱茵达公司，是徐勇波的主观臆想及恶意发起诉讼的借口。4、本案的事实及原被告及证人的法律关系。莱茵达公司通过陈某、王某等人与浦项公司通过签署《国内300系废不锈钢买卖合同》，建立买卖关系。汇达公司与徐勇波签订《废不锈钢买卖协议》，建立买卖关系，指示徐勇波将货物销售给莱茵达公司，交付地点为浦项公司。徐勇波送货后，立刻通过陈某、王某等人协调申请提前支取货款。2017年8月，税务机关对再生资源行业发票管控，导致浦项公司未能支付货款，提前支取货款持续计息至发票管控措施撤销，浦项公司支付货款止。再加之税务机关对徐勇波个人纳税情况稽查，徐勇波未依法纳税，汇达公司按照税务机关的要求，暂扣徐勇波应纳税款。2018年2月，浦项公司支付货款，徐勇波未签署结算单、亦未签署承诺依法纳税的承诺函，同时又未配合税务机关的调查，致使汇达公司无法支付货款。陈某、王某遂以徐勇波名义发起本次诉讼，为配合本次诉讼，陈某、王某出庭做伪证，陈某提交与邹某的聊天记录，并摘录有关徐勇波的相关送货及付款对话。徐勇波在明知其交易对象为汇达公司的情况下，甚至在收到汇达公司1300余万元的货款后，却否认已生效的合同效力，试图通过攀扯其他交易对象，迫使汇达公司放弃已收利息。综上，本案涉及的基础合同签约方为汇达公司，徐勇波诉请莱茵达公司支付货款无任何法律依据，诉请汇达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亦应当依法驳回。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双方均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徐勇波提供的三份《废不锈钢买卖协议》的真实性，双方均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徐勇波提供的结算单，结算单中的货款总金额及已付金额，与汇达公司当庭认可的货款总金额及已付金额一致，故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采信。徐勇波提供的顺丰快递封面，因不能证明其邮寄的内容，本院对其关联性不予采信。对徐勇波提供的聊天记录和陈某、王某的证人证言，此两份证据内容吻合，相互印证，汇达公司质证时，对聊天记录中的部分事实也予以认可，且聊天记录中提到的付款时间及金额与汇达公司提供的银行付款时间及金额相吻合，故本院予以采信。徐勇波提供的手机视频光盘，因其中的关键人物都未到庭，无法确认其真实性，本院不予采信。汇达公司提供的承诺书，因系单方打印，无任何人签字，本院不予采信。汇达公司提供的付款金额及利息计算表，徐勇波对付款金额及5260.27元资金占用费无异议，本院对无异议的部分予以采信，对其他资金占用费，因是汇达公司单方计算，故本院不予采信。莱茵达公司提供的支付业务回单，只能证明莱茵达公司与浦项公司之间的资金往来，不能证明国家税控措施。莱茵达公司提供的信用证到证通知单，不在本案的审查范围之内，不予审查。本院依据当事人提供的证据及查明的事实，确认如下事实：徐勇波经人介绍，与莱茵达公司取得联系，洽谈废不锈钢买卖业务，并实际发生买卖业务。汇达公司（甲方）与徐勇波（乙方）签订三份《废不锈钢买卖协议》，合同上的签订时间分别为2017年7月6日、2017年8月4日、2017年8月10日，三份合同内容基本一致，仅价格不一致。合同约定：1、经甲乙双方友好协商，甲方委托乙方收购废不锈钢后销售给莱茵达公司。2、为了降低中间周转成本，乙方将废不锈钢直接送至张浦指定的送货目的地堆仓，经张浦初检符合标准，视为乙方已向甲方完成了供货义务。3、三份合同单价分别为8207.15元/吨（不含税）、9204.65元/吨（不含税）、9287.68元/吨（不含税）。4、货款支付：甲方收到莱茵达公司支付的该批货物的首付款后于2个工作日内向乙方支付首付款（张浦过磅单数量本合同单价90%），甲方收到张浦对该批货物的检验结算报告及时传真给乙方确认并无异议后，甲乙双方签订结算单，即作为结算依据并确定最终总货款，该批货的尾款为最终总货款扣除去首付款后执行多退少补的原则，待莱茵达公司支付该批货的尾款后，甲乙双方在两个工作日内结清。如乙方需提前支付利息按所付金额的1%/月（30天）计算，结息日为张浦支付该批货款到账日。5、如实际货物已送至张浦，却因甲方与莱茵达公司的因素导致张浦不能按约定支付所送货款（国家政策调整除外），甲方在10个工作日内支付完张浦过磅单数量本合同价格90%的首款，尾款待张浦结算单出来，双方结算并认可，扣除首款后2个工作日内付清。如甲方和莱茵达公司延迟付款，每天须承担延迟付款金额的0.02%的滞纳金，滞纳金算至双方结清货款日止。滞纳金最高上限为未付金额的20%。徐勇波按照约定，将货物送至指定的地点，第一份合同货物入库时间为2017年7月24日—25日，货款总金额为4339209.25元，汇达公司付款时间和金额为2017年7月31日付200万元、2017年8月10日付2262711.64元。第二份合同货物入库时间为2017年8月22日—23日，货款总金额为5022476.11元，汇达公司付款时间和金额分别为2017年8月25日付300万元、2017年9月7日付100万元、2018年2月13日付58万元。第三份合同货物入库时间为2017年8月28日—29日，货款总金额为5411197.06元，汇达公司付款时间和金额分别为2017年9月13日付100万元、2017年9月15日付100万元、2017年9月28日付100万元、2017年10月20日付100万元、2018年2月13日付99万元。至今，三份合同累计未付货款为940170元。上述货物，徐勇波送至莱茵达公司指定的张家巷浦项不锈钢有限公司，张家巷浦项不锈钢有限公司于2017年8月7日支付莱茵达公司4648540.50元，2018年2月12日支付莱茵达公司11586920.15元。2017年下半年，因莱茵达公司未向张家巷浦项不锈钢有限公司开具票据，导致张家巷浦项不锈钢有限公司未向莱茵达公司支付应付货款。邹某，微信号为一朵米兰小红花，手机号码为137××××****，系莱茵达公司的财务工作人员。徐勇波通过朋友关系介绍，由陈某帮徐勇波找莱茵达公司的邹玲玲催收徐勇波的货款。陈某与邹某的聊天记录中，邹某谈到发生买卖关系的货物数量、货款金额、收货情况、支付货款、签合同、开票等情况，如“因为东台有两家公司的，我可能还会再分点在其他家开票”、“本来昨天黄经理说这周能送完的话可能东台另一家开的，……在常州还是在另一家”、“东台的同事正在开”、“他们俩的开票单位不是同一家，另一家还在核查，所以还需要再等等”、“您这个协议赶紧盖章先拍个照给我”、“合同之前的是跟另一家单位”、“现在是从汇达走”、“需要重新签”、“徐勇波的三百万已付”、“这个月可以开部分发票了”、“这个月可以给浦项开个1300万多”。本院认为，争议的焦点一：应由谁承担支付徐勇波货款的义务。1、从证人证言可以认定，徐勇波经人介绍与莱茵达公司洽谈业务，发生买卖关系，陈某找莱茵达公司帮徐勇波催收货款。2、邹某与陈某的聊天记录中，邹某多次提到要找开票单位，并说这次走汇达，需重新签合同。邹某与陈某核对收货数量、货款金额、支付货款等内容，邹某提到的付款时间和金额，与徐勇波已收到货款的时间和金额一致，由此可以认定徐勇波是将货物销售给莱茵达公司，与莱茵达公司发生买卖关系，莱茵达公司安排支付货款，莱茵达公司找汇达公司开票，由汇达公司与徐勇波签合同。3、合同约定：汇达公司委托徐勇波将废不锈钢销售给莱茵达公司，如实际货物已送至张浦，却因甲方与莱茵达公司的因素导致张浦不能按约定支付所送货款，甲方在10个工作日内支付完张浦过磅单数量本合同价格90%的首款，尾款待张浦结算单出来，双方结算并认可，扣除首款后2个工作日内付清。如甲方和莱茵达公司延迟付款，每天须承担延迟付款金额的0.02%的滞纳金，滞纳金算至双方结清货款日止。从上述合同约定的内容可以认定，徐勇波实际是将货物销售给了莱茵达公司，“如甲方和莱茵达公司延迟付款”这句话约定汇达公司和莱茵达公司均有付款义务。综上所述，实际上是莱茵达公司和汇达公司共同的意思表示与徐勇波发生买卖关系，徐勇波与莱茵达公司核对货物数量，莱茵达公司安排支付货款，由汇达公司与徐勇波签订合同，故应当由莱茵达公司和汇达公司共同承担支付徐勇波货款的义务。焦点二：莱茵达公司与汇达公司应不应当支付徐勇波违约金及违约金的计算依据。本案中的总货款金额、已付金额及货物入库时间，从双方提交的单据核对，数据一致，双方均无异议。徐勇波将货物送至张家巷浦项不锈钢有限公司最后一次入库时间是2017年8月29日。张家巷浦项不锈钢有限公司至2018年2月12日止，已支付莱茵达公司1600余万元，已超过本案的总货款14772882元。依据合同第7条约定，莱茵达公司和汇达公司应当在收到货物后的10个工作日内支付完首款即90%，尾款待结算单出来后在2个工作日内付清，所以，莱茵达公司和汇达公司最迟也应当在2018年2月15日前付清全部货款，而莱茵达公司和汇达公司至今还有940170元货款未支付，故应当支付违约金。徐勇波自愿放弃前段违约金，请求从2018年4月16日开始计算违约金，以未付货款940170元为基数，按每天0.02%，计算至清偿之日止，本院予以支持。依据合同约定违约金的最高上限为未付金额的20%，即184300元[（940170元-18666元）×20%]，违约金不能超过184300元。莱茵达公司和汇达公司均提出部分货款未支付给徐勇波，是因为莱茵达公司不能开具发票，导致张家巷浦项不锈钢有限公司不能支付货款，属于国家政策调整，不应当支付违约金。本院认为，是否属于国家政策调整，莱茵达公司和汇达公司应当提供证据，两家公司均未提供证据，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焦点三：徐勇波应不应当支付利息。第一份合同货物入库时间为2017年7月24日—25日，货款总金额为4339209.25元，汇达公司付款时间和金额为2017年7月31日付200万元、2017年8月10日付2262711.64元。第二份合同货物入库时间为2017年8月22日—23日，货款总金额为5022476.11元，汇达公司付款时间和金额分别为2017年8月25日付300万元、2017年9月7日付100万元、2018年2月13日付58万元。第三份合同货物入库时间为2017年8月28日—29日，货款总金额为5411197.06元，汇达公司付款时间和金额分别为2017年9月13日付100万元、2017年9月15日付100万元、2017年9月28日付100万元、2017年10月20日付100万元、2018年2月13日付99万元。2017年下半年，因莱茵达公司未向张家巷浦项不锈钢有限公司开具票据，导致张家巷浦项不锈钢有限公司未向莱茵达公司支付应付货款，可见，是莱茵达公司的原因导致张家巷浦项不锈钢有限公司未支付应付货款。按照合同第7条约定，莱茵达公司和汇达公司应在货物送到后十个工作日内付首款，即90%，第一份合同200万元的付款时间提早8天（按入库后10个工作日再付款），第二份合同300万元的付款时间提早了13天。依据合同第5条约定，徐勇波应当支付提前支付货款的利息，按所付金额的1%/月（30天）计算，利息计算应为18333元（2000000×1%÷30天×8天＋3000000×1%÷30天×13天）。徐勇波庭后同意支付利息18666元，本院予以确认，徐勇波应当支付莱茵达公司和汇达公司利息18666元。汇达公司主张利息应当计算至张家巷浦项不锈钢有限公司支付货款到账日，因依据合同第7条约定，莱茵达公司和汇达公司应当在货到后10个工作日内付款，故利息不应当计算至张家巷浦项不锈钢有限公司支付货款到账日。徐勇波应支付的利息，应当抵付莱茵达公司和汇达公司应支付的货款，抵付后，莱茵达公司和汇达公司还应当支付徐勇波货款921504元（940170元-18666元）。另外，汇达公司提出的应当扣除徐勇波的税款，因合同约定价款中不含税，且本案系民事案件，无法确定税款金额，徐勇波的税款应另行由相关部门办理。综上所述，徐勇波请求支付货款及违约金的诉讼请求基本符合法律规定，本院经核算核减后，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六十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五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缺席判决如下：一、江苏汇鸿国际集团莱茵达有限公司、江苏汇达再生资源有限公司共同支付徐勇波货款921504元及违约金（违约金以未付货款921504元为基数，按每天0.02%计算，自2018年4月16日起计算至清偿之日止，违约金总额不能超过184300元），限在本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二、驳回徐勇波的其它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4426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共计19426元，由徐勇波负担2426元，江苏汇鸿国际集团莱茵达有限公司、江苏汇达再生资源有限公司共同负担17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收到判决书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岳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湛烁瑶人民陪审员  邹建中人民陪审员  傅长安二〇一九年一月十八日书 记 员  赵笠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