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潍坊市奎文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鲁0705民再7号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广州卡提娅鞋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杨娅婷，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孙素，湖南朝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张泽海，现在监狱服刑。委托诉讼代理人：朱绍显，山东鼎海律师事务律师。第三人：银座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潍坊银座商城。负责人：张舰，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兆美，该单位职工。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立娟，该单位职工。再审申请人广州卡提娅鞋业有限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卡提娅鞋业公司）与被申请人张泽海代理销售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3年12月16日做出（2012）奎商初字第894号民事判决，再审申请人卡提娅鞋业公司不服，上诉至山东省潍坊市中级人民法院，山东省潍坊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4年4月11日做出（2014）潍商终字第114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再审申请人卡提娅鞋业公司仍然不服，向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12月15日做出（2015）鲁民提字第599号民事裁定，提审本案，并于2016年12月19日做出（2015）鲁民提字第599-1号民事裁定，裁定撤销山东省潍坊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潍商终字第114号民事判决和本院（2012）奎商初字第894号民事判决，将本案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第一次开庭，再审申请人卡提娅鞋业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孙素、被申请人张泽海委托诉讼代理人朱绍显到庭参加诉讼。根据法律规定，本院依法追加银座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潍坊银座商城作为第三人参加本案诉讼。第二次开庭，再审申请人卡提娅鞋业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孙素、第三人银座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潍坊银座商城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兆美、杨立娟到庭参加诉讼，被申请人张泽海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卡提娅鞋业公司申请再审称，请求撤销潍坊市奎文区人民法院（2012）奎商初字第894号和潍坊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潍商终字第114号民事判决书，判令驳回张泽海在原审中的诉讼请求，涉及的诉讼费用由张泽海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原判决认定的基本事实缺乏证据证明。张泽海没有提供向卡提娅鞋业公司支付货款或转账的证据；二、原判决认定事实的主要证据涉嫌伪造。张泽海出具的50000元保证金收据涉嫌伪造，且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三、原判决认定事实的主要证据未经质证；四、原判决超出诉讼请求。1、判赔利润超出诉讼请求，原审判决由卡提娅鞋业公司向张泽海赔偿利润损失243815元超出张泽海诉讼请求，于法无据。2、判赔实物数额超出诉讼请求，原审判决对2884双鞋子的认定，是在未组织勘验和质证的违法前提下的认定，超出了诉讼请求与诉状载明的事实和理由所陈述的范围。张泽海辩称，一、张泽海提供的双方财务人员关于所涉皮鞋的对账单和相关明细，证实张泽海向卡提娅鞋业公司支付货款的金额及所涉皮鞋的型号、数量，因原审中卡提娅鞋业公司对该证据没有异议，已经做出认可；二、本案不存在伪造的证据。张泽海提供的50000元收据盖有卡提娅鞋业公司财务专用章，若收据存在伪造，也是卡提娅鞋业公司提供给张泽海的，张泽海相信是真实的盖章。关于货款及50000元保证金的支付方式，是卡提娅鞋业公司再三嘱咐张泽海为了避税，由其亲戚或朋友来接收保证金，具体支付情况可比照上述对账单，通过银行查清支付路径；三、本案不存在判决书认定的事实证据未经质证的情形。法院依法勘验，张泽海的陈述、对账单及银座商城出具的相关证据，形成证据链，足以证明涉案皮鞋的数量；四、本案不存在判决超出诉讼请求的问题。张泽海诉请190万元，判决数额不到190万元，至于卡提娅鞋业公司所称张泽海没有主张而法院判令退还一定数量皮鞋的问题，是根据双方当事人代理销售合同解除后，按照法律基本原则和公平合理原则做出的公正判决。综上，卡提娅鞋业公司的再审申请，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能成立，应依法予以驳回，维持一、二审判决。银座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潍坊银座商城称，对本案案情不了解，根据当事人举证情况发表意见。卡提娅鞋业公司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依法判令张泽海将2884双卡斯高女鞋退给卡提娅鞋业公司，卡提娅鞋业公司返还张泽海货款920000元及保证金50000元，并赔偿利润损失930000元，并承担诉讼费用。本院原审认定事实：2010年4月10日，张泽海与卡提娅鞋业公司签订了合作意向书一份，约定张泽海与卡提娅鞋业公司就潍坊等地发展卡斯高品牌确定合作意向，自签订合作意向书之日起7日内，张泽海应向卡提娅鞋业公司交纳品牌保证金50000元；张泽海与卡提娅鞋业公司在收到保证金后，应及时向张泽海提供商标注册证等相关资料，以便张泽海进行商务洽谈。上述意向书签订后，卡提娅鞋业公司将其公司的营业执照副本复印件、组织机构代码证复印件、开户许可证复印件、税务登记证复印件、商标注册证复印件交付给张泽海。张泽海于2010年4月12日向卡提娅鞋业公司交付50000元保证金。卡提娅鞋业公司给张泽海开具了相应的收款收据，并加盖了“广州卡提娅鞋业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另查，第1481173号卡斯高注册商标的权利人林吉星已授权卡提娅鞋业公司在大陆地区产销皮鞋，使用和许可他人在授权地区和指定商品上使用第1481173号商标。2010年9月1日，卡提娅鞋业公司向张泽海出具特许专卖证一份，载明“第1481173号注册商标卡斯高权利人林吉星先生确认，张泽海是合法经营广州卡提娅鞋业有限公司出品的卡斯高女鞋的特许专卖客户。经营地址在山东省潍坊市奎文区北海路银座购物中心**卡斯高女鞋专柜。专卖期限自2010年9月1日至2011年12月31日。”在制造及经销权利人处加盖了卡提娅鞋业公司的公章，后附1481173号注册商标的图样。2012年1月1日，卡提娅鞋业公司又给张泽海出具特许专卖证一份，内容与上述一致，载明的经营期限自2012年1月1日至2012年12月31日。在制造权利人处加盖了卡提娅鞋业公司的公章，在经销权利人处加盖了广州颖景红贸易有限公司的公章。张泽海提交2010年8月1日，卡提娅鞋业公司与银座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签订的专柜代销合同书和补充协议以及潍坊银座商城百货商场出具的证明一份，证明张泽海以卡提娅鞋业公司的名义与银座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签订了代销合同。该合同书约定，由卡提娅鞋业公司提供卡斯高女鞋类产品，在银座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潍坊购物中心百货商场部进行销售，经营方式为联营，银座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执行扣率17%，定期向卡提娅鞋业公司按月结算代销货款。潍坊银座商城百货商场在张泽海的申请书上加盖公章证明：2010年系张泽海与银座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潍坊购物中心多次协商在一楼代理经营“卡斯高”女鞋，因专柜代销合同无法与个人签订，故由银座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与卡提娅鞋业公司签订，一楼“卡斯高”女鞋专柜的实际经销人为张泽海，货品为张泽海所有。2012年5月17日，潍坊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奎文分局送达给银座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潍坊购物中心《实施行政强制措施决定书》一份，载明因银座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潍坊银座商城销售的“卡斯高”女鞋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故对其所售女鞋进行查封。2012年5月21日，卡提娅鞋业公司给潍坊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奎文分局出具了情况说明一份，载明：“广州卡提娅鞋业有限公司自2010年9月份开始与张泽海合作，由张泽海在潍坊市奎文区北海路银座购物广场一楼开设卡斯高女鞋专柜从事经营。一直以来，张泽海先生经营的卡斯高女鞋由广州卡提娅鞋业有限公司制造提供，这次出现条形码事件，初步查明是由我公司的条码机故障引起……把属于淄博万杰药业的条形码用在了女鞋上是一个错误。”2012年9月17日，潍坊银座百货商场给卡提娅鞋业公司发出“关于卡斯高女鞋的处理意见”，载明：因“卡斯高”女鞋连续出现商品质量问题，引起顾客投诉，虽经多次沟通整改，但问题仍未改善，影响了商场的信誉和形象，故决定将“卡斯高”女鞋进行撤柜处理。该处理意见书原件在张泽海手中持有。张泽海当庭称，虽然潍坊银座百货商场于2012年9月17日作出了撤柜处理决定，但在张泽海多次协商下，“卡斯高”女鞋专柜实际是在2013年7月22日彻底撤柜的。卡提娅鞋业公司对此实际撤柜时间并无异议。张泽海当庭提交2010年4月12日至2012年5月10日期间，卡提娅鞋业公司的会计通过电子邮件形式发给张泽海的相关对账单一宗，证明张泽海与卡提娅鞋业公司之间每次购买“卡斯高”女鞋的记录明细，卡提娅鞋业公司收到张泽海的货款后给张泽海发货。该总对账单明细载明邮件系来自卡提娅会计崔小姐，均详细记载了发货的日期、订单号、款货号、数量、单价、金额，有无质量问题等等事项。庭审中，卡提娅鞋业公司并未对该宗对账单明细的真实性提出异议，但辩称张泽海在青岛也有卖场，不能确定对账单中的这些鞋子就是潍坊银座百货商场这个卖场的，且价格也不能确认。张泽海提供了潍坊银座百货商场卡斯高专柜自2010年开设至2013年7月22日全部被清退剩余的库存明细一份以及照片一宗，证明张泽海自卡提娅鞋业公司处购买的卡斯高女鞋因被强行撤柜还剩余2884双，现尚存放在张泽海的仓库内。该库存明细上明确记载了每双鞋子的条形码、货号、原价、尺码和数量，并加盖了潍坊银座商城百货商场的公章。该库存明细中所记载的鞋子货号与上述发货对账单中的明细记载的部分货号均能够相对应，但库存明细记载的鞋子的价格系商场卖价，而发货对账单明细记载的单价系张泽海自卡提娅鞋业公司处的进价。依据发货对账单明细所载明的每双鞋子的单价计算，该2884双“卡斯高”女鞋的总价款为837235元。张泽海当庭称，其主张的930000元损失系根据该2884双女鞋的销售价格减去其自卡提娅鞋业公司处进价价格的利润损失，并提供了相应的计算明细。依据该计算明细，2884双女鞋的售价减去进货单价和相关费用后的纯利润为812715.72元。卡提娅鞋业公司提交其公司与潍坊银座百货商场的对账单、收款通知单以及增值税发票一宗，证明潍坊银座百货商场销售“卡斯高”女鞋系与卡提娅鞋业公司之间的业务，与张泽海无关。张泽海对此质证称，真实性无异议，正因为潍坊银座百货商场不能与个人直接进行结算，张泽海才以卡提娅鞋业公司的名义与其签订的代销合同，由卡提娅鞋业公司提供增值税发票，潍坊银座百货商场与卡提娅鞋业公司结算后，由卡提娅鞋业公司扣除相关的税款后，将该销售款项支付给张泽海。上述有合作意向书、卡提娅鞋业公司开具的收据、特许专卖证、注册商标授权书、代销合同书、加盖潍坊银座商城百货商场证明的申请书、潍坊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奎文分局的处罚决定书、卡提娅鞋业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潍坊银座百货商场的处理意见、电子邮件发货收款对账单、清退库存明细表、收款通知单、增值税发票以及张泽海与卡提娅鞋业公司当庭陈述在案为证。本院原审认为，因“卡斯高”注册商标的权利人林吉星已授权卡提娅鞋业公司在大陆地区产销皮鞋，使用和许可他人在授权地区和指定商品上使用该商标。且张泽海与卡提娅鞋业公司之间签订的合作意向书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并未违反相关法律规定，故应认定合法有效。本案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问题有两个：一是张泽海与卡提娅鞋业公司之间是否存在代理销售业务关系？二是张泽海主张的库存女鞋的数量以及货款是多少？对于第一个焦点问题：虽然专柜代销合同书和补充协议系卡提娅鞋业公司与银座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签订，但潍坊银座商城百货商场已在张泽海的申请书上加盖公章证明因专柜代销合同无法与个人签订，故由银座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与卡提娅鞋业公司签订，但一楼“卡斯高”女鞋专柜的实际经销人为张泽海，货品为张泽海所有。且卡提娅鞋业公司给潍坊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奎文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中已认可其公司自2010年9月份开始与张泽海合作，由张泽海在潍坊市奎文区北海路银座购物广场一楼开设卡斯高女鞋专柜从事经营，所有的鞋子均由其公司制造提供。卡提娅鞋业公司给张泽海开具的收据上亦载明其收到张泽海交纳的50000元保证金。结合张泽海持有卡提娅鞋业公司向张泽海出具的特许专卖证以及张泽海与卡提娅鞋业公司会计之间的发货电子对账单，以上证据均能够相互印证，证明张泽海与卡提娅鞋业公司之间存在事实上的代理销售合同关系。即张泽海自卡提娅鞋业公司处购进“卡斯高”女鞋，在潍坊市奎文区北海路银座购物广场一楼设专柜进行销售。故卡提娅鞋业公司关于其与张泽海之间没有任何业务关系，从未授权张泽海销售“卡斯高”女鞋的辩解，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潍坊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奎文分局作出的《实施行政强制措施决定书》、卡提娅鞋业公司给潍坊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奎文分局的情况说明以及潍坊银座百货商场作出的关于“卡斯高”女鞋的处理意见，均能够证明卡提娅鞋业公司生产的“卡斯高”女鞋因条形码错误、存在质量问题，而被依法行政处罚，被潍坊银座百货商场作撤柜处理。故依据以上证据，能够认定卡提娅鞋业公司存在违约行为。基于卡提娅鞋业公司的此违约行为，致使张泽海无法继续在潍坊市奎文区北海路银座购物广场一楼专柜进行销售“卡斯高”女鞋，张泽海与卡提娅鞋业公司之间的代理销售关系已无法继续履行，且专柜已被实际撤柜，故应认定张泽海与卡提娅鞋业公司之间双方实际已解除该代理销售合同关系。因张泽海与卡提娅鞋业公司之间的过错造成双方之间合同的解除，故张泽海应将剩余的库存女鞋退还给卡提娅鞋业公司，卡提娅鞋业公司应将货款返还给张泽海，并退还张泽海的保证金50000元。对于第二个焦点问题：因作为“卡斯高”女鞋代销商场的潍坊银座商城百货商场已在撤柜清退的“卡斯高”女鞋专柜库存明细上加盖公章证明，截至2013年7月22日被撤柜时张泽海处尚余存“卡斯高”女鞋2884双，并详细载明了每双鞋子的条形码、货号、尺码、原价。张泽海亦自认该2884双女鞋尚存放在其仓库内，并提交了相应的照片，故本院依法予以认定卡提娅鞋业公司被撤柜余存的“卡斯高”女鞋为2884双（详见清单）。关于该2884双女鞋的货款问题，因张泽海与卡提娅鞋业公司会计在电子邮件关于发货收款的对账单明细中，均明确载明了每双鞋子的进价价格，库存明细表中的2884双女鞋的货号均能够与该电子对账单明细中载明的女鞋货号相互对应，故张泽海主张的货款应依据该双方确认的进价价格进行计算，为837235元。因卡提娅鞋业公司提供的女鞋存在质量问题，且用错条形码，故其应对因其违约而给张泽海造成的相关损失进行赔偿。对于张泽海主张的利润损失930000元，经依法对该2884双女鞋的售价减去进货单价和相关费用后计算的纯利润为812715.72元，结合本案的实际情况，本院酌情认定张泽海的利润损失为其全部售出上述女鞋后的纯利润的30%，即243815元。综上，张泽海应将库存的2884双“卡斯高”女鞋退还给卡提娅鞋业公司，卡提娅鞋业公司应返还张泽海保证金50000元、货款837235元以及利润损失243815元。对于张泽海诉讼请求中多出的部分，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卡提娅鞋业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退还张泽海保证金50000元，返还张泽海货款837235元，并赔偿利润损失243815元，以上款项共计1131050元。二、张泽海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退还卡提娅鞋业公司2884双“卡斯高”女鞋（详见后附清单）。三、驳回张泽海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2335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共计27335元，由张泽海负担9040元，由卡提娅鞋业公司负担18295元。围绕当事人的再审请求，本院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认定如下：张泽海提供的如下证据：证据1、2010年4月10日张泽海与卡提娅鞋业公司签订的合作意向书、银行卡查询单、收据各一份，证明张泽海作为卡提娅鞋业公司的代理在青岛、潍坊等地开办专柜，代理销售卡提娅鞋业公司产品，约定合作意向书签订之日起七日内，由张泽海向卡提娅鞋业公司交纳品牌保证金50000元，合作意见书签订后，张泽海于2010年4月12日交付给卡提娅鞋业公司保证金50000元，证明张泽海与卡提娅鞋业公司存在代理销售关系；证据2、卡提娅鞋业公司的营业执照、机构代码证、开户许可证、税务登记证、商标注册证复印件各一份，张泽海称系双方签订合作意向书后，卡提娅鞋业公司提供给其的，让张泽海到潍坊等地点向包括银座在内的商场洽谈业务，包括意向书项下的内容，卡提娅鞋业公司有权经销；证据3、特许专卖证二份，张泽海称系卡提娅鞋业公司提供给其的，证明经营地点在潍坊市奎文区北海路银座购物中心一楼“卡斯高”女鞋专柜，制造商为卡提娅鞋业公司；证据4、注册商标授权书二份，其上盖有卡提娅鞋业公司的公章，在权利人处盖章担保；经质证，卡提娅鞋业公司认为，对证据1、2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证据1中的合作意向书不是正式的合同，无法证明双方存在合同关系；卡提娅鞋业公司未收到保证金，也未向张泽海提供该收据；对银行卡查询单关联性有异议；证据2证明卡提娅鞋业公司是特许银座购物中心一楼经营，与张泽海无关；对证据3无异议；证据4中的二份注册商标授权书不一样，无法确认真实性，对其上公章的真实性无异议。银座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潍坊银座商城称，对证据均不了解。本院认定，上述证据发生在张泽海与卡提娅鞋业公司之间，卡提娅鞋业公司对证据3无异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证据1、2、4符合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要求，相互结合，能够证明相关案件事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证据5、专柜代销合同书一份，张泽海称系其以卡提娅鞋业公司的名义与银座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签订的，证明合同实际履行者为张泽海；证据6、申请书一份，证明在潍坊银座购物中心，专柜代销合同书不能与个人签订合同，必须有品牌及经销权，实际经营卡斯高专柜为张泽海；经质证，卡提娅鞋业公司认为，对证据5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证明卡提娅鞋业公司与银座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有合同关系，与张泽海无关；对证据6，认为因主体不对，不予质证。银座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潍坊银座商城认为，对证据5无异议；对证据6，认可其上加盖的潍坊银座商城百货商场的公章是其单位的，无法证明材料的真实性。本院认定，证据5发生在卡提娅鞋业公司与银座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之间，卡提娅鞋业公司对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银座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潍坊银座商城对此无异议，符合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与本案的关联性要求，本院依法予以确认；证据6，其上加盖的公章系潍坊银座商城百货商场的印章，在不与集团公司公章证明的内容冲突的情况下，是可以作为证据使用的，但证据6的内容与证据5相矛盾，只具有本单位内部证明效力，对外不具有法律效力，本院依法不予采信；证据7、2012年5月21日卡提娅鞋业公司给潍坊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奎文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一份，张泽海称系产品出现质量问题后，卡提娅鞋业公司出具的，通过张泽海交付工商局，证明卡提娅鞋业公司自认张泽海在潍坊奎文北海银座一楼开设“卡斯高”女鞋专柜从事经营，张泽海与卡提娅鞋业公司多年来存在代理关系；证据8、2012年5月17日潍坊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奎文分局实施行政强制措施决定书及财务清单各一份，证明“卡斯高”女鞋出现质量问题，被潍坊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奎文分局处罚、查封扣押部分产品；证据9、潍坊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奎文分局消费者协会非税收入收款收据一份，证明张泽海以实际经销者出面、以卡提娅鞋业公司名义通过银座集团潍坊银座商城营运部转交罚款20000元；证据10、银座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潍坊银座商城给张泽海出具的处理意见一份，证明“卡斯高”女鞋多次出现质量问题，影响银座商场的信誉和形象，将“卡斯高”女鞋进行撤柜处理；经质证，卡提娅鞋业公司认为，证据7提到张泽海的行为都是公司行为，情况说明不是给张泽海的；对证据8的真实性无异议，处罚的是卡提娅鞋业公司，与张泽海无关；对证据9的关联性有异议，不能体现与张泽海有关；对证据10有异议，仅此证据无法证明卡提娅鞋业公司的鞋存在质量问题，且只能证明是卡提娅鞋业公司与银座商场之间的关系，与张泽海无关。银座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潍坊银座商城认为，对证据7不了解情况；对证据8、9均无异议；对证据10，认可其上加盖的潍坊银座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潍坊银座商城百货采购部公章是其单位的，无法证明材料的真实性。本院认定，证据7、8、9、10，符合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要求，相互结合，能够证明相关案件事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证据11、2010年4月12日至2012年5月10日期间的对账单一宗，张泽海称系由卡提娅鞋业公司财务人员通过电子邮件形式发给其的，包括4月12日收取保证金50000元、4月23日收到道具款36900元、300多万元代理价的货款，证明双方履行代理销售合同期间，发生每笔业务、相关品牌的价格、货号；证据12、2012年9月17日张泽海盘点的库存表一宗，张泽海称系2012年9月17日被通知撤柜后盘点的，尚有鞋3200余双，总价100多万元，要求退还，应获得的利润为89万余元；证据13、截止2013年7月22日，潍坊银座商城百货商场加盖公章确认的全部被清退的“卡斯高”女鞋库存明细表一宗，证明张泽海自卡提娅鞋业公司购买的“卡斯高”女鞋尚有共计2844双，该明细表中记载的货号与证据11对账单中的发货明细货号均能相对应，从而能够证明该库存女鞋的进价是对账单中记载的单价；证据14、“卡斯高”女鞋的照片五张，证明被清退的女鞋尚在张泽海库存处，且从条码贴上看到该鞋的销售单价及相关货号。经质证，卡提娅鞋业公司认为，对证据11，张泽海在青岛也有卖场，不能确定这些鞋是潍坊银座卖场的，价格也不能确认，关于库存明细是与潍坊银座之间的关系，与张泽海无关；对证据12不予质证；对证据13、14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银座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潍坊银座商城认为，对证据11、12、14均不了解情况；对证据13，认可第13页上加盖的潍坊银座商城百货商场的公章是其单位的，无法证明材料的真实性。本院认定，证据11、13、14符合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要求，本院依法予以确认；证据12是张泽海的单方证据，无卡提娅鞋业公司的确认，本院依法不予采信。卡提娅鞋业公司提供的如下证据：证据1、公证书一份，证明2011年6月3日卡提娅鞋业公司取得品牌授权；证据2、广东增值税发票三份、山东银座商城股份有限公司供应商服务系统结算单六份（页），证明银座商场与卡提娅鞋业公司之间有代销关系；证据3、卡提娅鞋业公司与潍坊银座商城的对账单五份，证明该业务与张泽海无关；证据4、中国银行对公客户收款通知单一份，证明潍坊银座商城将货款打入卡提娅鞋业公司账户，该“卡斯高”女鞋专柜与张泽海无关；证据5、2012年12月15日的潍坊银座商城发票一份，证明2012年12月15日尚有顾客购买“卡斯高”女鞋，张泽海称2012年9月份被通知撤柜不真实；证据6、广东省质量监督鞋类产品检验站的检验报告一份，证明是对2010年2月15日生产的鞋子进行的抽样检测，结果是满足标准的合格产品。经质证，张泽海认为，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权利人何时授权给卡提娅鞋业公司，是否有相应的时间段，此前有无到期授权，与张泽海无关；对证据2，卡提娅鞋业公司是替张泽海代开发票，税款已交给卡提娅鞋业公司；对证据3数额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据3、4反映了结算模式，实质上是根据银座商场的要求，张泽海个人不能和银座商场直接结算，只能以其所代理的厂家提供增值税发票，银座商城根据销售额，通知卡提娅鞋业公司出具增值税发票后，由银座商场将款打给卡提娅鞋业公司，卡提娅鞋业公司在扣除税款后，再将销售款项支付给张泽海；对证据5真实性无异议，该证据首先证明张泽海是“卡斯高”女鞋的经营者，张泽海接到撤柜通知后，在银座商场没有找到新的销售对象利用该场地前，为减少损失，少量销售了部分鞋，张泽海此前即予以认可；对证据6，形式上看是打印件，无法确定真实性，且形成于2010年12月22日，样品数量是一双，不能以此证明银座商场经销的该类产品全部合格。银座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潍坊银座商城认为，对证据2、3、5均无异议；对证据4不确定是否是真实的；对证据1、6不了解，与己无关。本院认定，证据2、3、4、5发生在卡提娅鞋业公司与银座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潍坊银座商城之间，符合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要求，能够证明相关案件事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证据1只能证明2011年6月3日卡提娅鞋业公司取得品牌授权，不能证明此前事实，本院依法不予采信；证据6中载明的样品数量是一双，不能以此证明卡提娅鞋业公司于2010年2月15日生产的且在潍坊银座商场经销的该类产品全部合格，本院依法不予采信。根据当事人陈述和无异议的证据，本院再审认定如下案件事实：2010年8月1日，银座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甲方）与卡提娅鞋业公司（乙方）签订专柜代销合同书和专柜代销合同补充协议各一份，约定由卡提娅鞋业公司提供“卡斯高”女鞋类产品，在银座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潍坊购物中心百货商场部进行销售，经营方式为联营，银座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执行扣率17%，定期向卡提娅鞋业公司按月结算代销货款，专柜代销合同书第五条3项约定，乙方保证所供应的商品或服务无侵害甲方及其他任何第三方的合法权利包括但不限于知识产权、商业名称等情形。如有违反，乙方应负全部责任，承担甲方全部损失（包括甲方对第三方的赔偿、甲方的商誉损失及因处理上述问题所产生之诉讼、律师费及相关费用等）。甲方并有权单方解除合同。第五条5项约定，乙方对提供的商品质量负责，提供商品因质量问题引起索赔的，应承担全部法律责任，赔偿甲方实际损失，并支付甲方实际损失额5倍以内的违约金，同时，甲方有权单方解除本合同。合同有效期限自2010年8月1日至2011年12月31日，并约定本合同经双方法定代表人或授权人签字（盖章）并加盖公章后生效。合同并约定了其他权利义务。该合同及补充协议均由银座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卡提娅鞋业公司加盖了公章。2011年3月9日、6月10日、9月9日、卡提娅鞋业公司分别给银座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潍坊银座商城出具广东增值税发票，价税合计金额共计45637.27元。2012年12月27日，银座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潍坊银座商城向卡提娅鞋业公司转账64731.1元。2012年11月、2012年12月、2013年1月、2013年2月、2013年3月，银座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潍坊银座商城分别与卡提娅鞋业公司对已售鞋子货款进行对账处理。另查明，2012年5月17日，潍坊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奎文分局送达给银座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潍坊银座商城《实施行政强制措施决定书》一份，载明因银座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潍坊银座商城涉嫌销售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的女鞋，决定对有关场所、设施、财物，实施查封，附件：《（场所、设施、财物）清单》第5-17号。附件财物清单中载明，“卡斯高”女鞋592双（详见后附销售库存明细表）（其中部分包装内装1只鞋）。2012年5月30日，银座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潍坊银座商城向潍坊市奎文区消费者协会交纳罚款20000元。又查明，卡提娅鞋业公司的会计通过电子邮件形式发给张泽海的对账单中，对2010年4月12日至2012年5月10日期间张泽海每次付款的日期、数额等付款情况、卡提娅鞋业公司每次发货的日期、种类、价款等供货情况、退货数量和价款、卡提娅鞋业公司应返还给张泽海的利润等进行了确认，其中也载明了2010年4月12日卡提娅鞋业公司收到保证金50000元。二审期间，中院于2014年4月3日组织双方到库存鞋的存放地对鞋品的数量等进行勘验，卡提娅鞋业公司到场后拒绝对库存鞋的数量、型号等进行清点确认。经过勘验，在张泽海处实际有“卡斯高”品牌女鞋2950双，超过张泽海主张的2884双。张泽海对此的解释是：潍坊银座要求撤柜时，在潍坊银座仓库中的鞋是2884双，但尚有60多双鞋因未存放在潍坊银座仓库中，潍坊银座不同意列入库存，故张泽海与潍坊银座确认的库存表中鞋的数量是2884双，现张泽海仍要求卡提娅鞋业公司返还2884双鞋的货款并赔偿利润损失。本院再审查明的其它事实与本院原审查明的事实基本一致。本院再审认为，因“卡斯高”注册商标的权利人林吉星已授权卡提娅鞋业公司在大陆地区产销皮鞋，使用和许可他人在授权地区和指定商品上使用该商标。且张泽海与卡提娅鞋业公司之间签订的合作意向书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并未违反相关法律规定，故应认定合法有效。本案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问题是：一是张泽海是否与卡提娅鞋业公司之间存在代理销售业务关系以及张泽海是否支付了保证金50000元；二是卡提娅鞋业公司提供的鞋子是否有质量问题；三是张泽海主张的库存女鞋的数量以及张泽海是否支付了相应的货款；四是卡提娅鞋业公司是否需向张泽海退还货款，并支付赔偿金；五是银座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潍坊银座商城与张泽海、卡提娅鞋业公司的关系。一、张泽海是否与卡提娅鞋业公司之间存在代理销售业务关系以及张泽海是否支付了保证金50000元。首先，张泽海与卡提娅鞋业公司签订了合作意见书，其中明确载明品牌保证金50000元；其次，卡提娅鞋业公司给张泽海出具的收据上盖有卡提娅鞋业公司财务专用章、亦载明收到张泽海交纳的保证金50000元；第三、双方的合作意向书中载明卡提娅鞋业公司收到50000元保证金后应当及时向张泽海提供商标注册证、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副本、开户许可证等相关资料，以便张泽海进行商务洽谈，张泽海持有卡提娅鞋业公司的营业执照副本、机构代码证、开户许可证、税务登记证、注册商标授权书复印件，另外，张泽海持有卡提娅鞋业公司特许专卖证，其中载明“张泽海是合法经营广州卡提娅鞋业有限公司出品的卡斯高女鞋的特许专卖客户”等内容，以上内容证明卡提娅鞋业公司也已经履行了合作意向书中约定的交付相关资料的义务；第四、2012年5月21日卡提娅鞋业公司给潍坊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奎文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中已认可其公司自2010年9月份开始与张泽海合作，由张泽海在潍坊市奎文区北海路银座购物广场一楼开设卡斯高女鞋专柜从事经营，所有的鞋子均由其公司制造提供；第五、张泽海持有其与卡提娅鞋业公司会计之间的发货电子对账单，其中也确认已收到张泽海支付的50000元保证金，以上证据能够相互结合、相互印证，证明张泽海已向卡提娅鞋业公司支付保证金50000元，且张泽海与卡提娅鞋业公司之间存在事实上的代理销售合同关系，即张泽海自卡提娅鞋业公司处购进“卡斯高”女鞋，在潍坊市奎文区北海路银座购物广场一楼专柜进行销售。故卡提娅鞋业公司关于其与张泽海之间没有任何业务关系，从未授权张泽海销售“卡斯高”女鞋的辩解，与事实不符，本院依法不予采信。二、卡提娅鞋业公司提供的鞋子是否有质量问题。潍坊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奎文分局作出的《实施行政强制措施决定书》、2012年5月21日卡提娅鞋业公司给潍坊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奎文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以及2012年9月17日银座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潍坊银座商场给卡提娅鞋业公司作出的关于“卡斯高”女鞋的处理意见，相互结合，能够证明卡提娅鞋业公司生产的“卡斯高”女鞋涉嫌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条形码错误、存在质量问题，而被依法行政处罚，被银座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潍坊银座商场作撤柜处理。三、张泽海主张的库存女鞋的数量以及张泽海是否支付了相应的货款。因作为“卡斯高”女鞋代销商场的银座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潍坊银座商城百货商场已在撤柜清退的“卡斯高”女鞋专柜库存明细上加盖公章证明，截止2013年7月22日被撤柜时张泽海处尚余存“卡斯高”女鞋2884双，并详细载明了每双鞋子的条形码、货号、尺码、原价。张泽海亦自认该2884双女鞋尚存放在其仓库内，并提交了相应的照片，且已经潍坊中院二审现场勘验，卡提娅鞋业公司到场后拒绝对库存鞋子的情况进行确认，视为其放弃自己的权利，应当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张泽海对实际勘验的库存鞋子的数量超出其主张的部分不予主张，系其对自己权利的合法处分，并无不当，故本院依法认定被撤柜余存的“卡斯高”女鞋为2884双（详见清单）。关于该2884双女鞋的货款问题，因张泽海与卡提娅鞋业公司的会计在电子邮件关于发货收款的对账单明细中，均明确载明了每双鞋子的进价价格，库存明细表中的2884双女鞋的货号均能够与该电子对账单明细中载明的女鞋货号相互对应，电子邮件对账单中对张泽海每次的付款时间、金额均予以确认，卡提娅鞋业公司称没有收到任何货款与事实相悖。依据该对账单中载明的进价价格计算，该2884双鞋子的货款为837235元，故张泽海主张的货款为837235元。四、卡提娅鞋业公司是否需向张泽海退还保证金、退还货款，并支付赔偿金。如前第二项所述，因卡提娅鞋业公司生产的“卡斯高”女鞋因涉嫌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条形码错误、存在质量问题，而被依法行政处罚，导致592双鞋子被潍坊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奎文分局查封，银座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潍坊银座百货商场也因此质量问题终止履行专柜代理协议，撤柜处理，卡提娅鞋业公司的行为违反了专柜代销合同书中第五条3项、5项关于标的物瑕疵担保的义务，构成违约。基于卡提娅鞋业公司的此违约行为，专柜已被实际撤柜，由此致使张泽海无法继续在潍坊市奎文区北海路银座购物广场一楼专柜进行销售“卡斯高”女鞋，因此，张泽海要求将剩余的库存女鞋退还给卡提娅鞋业公司，卡提娅鞋业公司将货款返还给原告，理由正当，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张泽海还要求卡提娅鞋业公司返还保证金50000元，因根据张泽海与卡提娅鞋业公司的合作意向书，双方是就潍坊、东营等地共同发展“卡斯高”品牌确定合作意向，由张泽海向卡提娅鞋业公司交纳的品牌保证金50000元，仅是涉案女鞋有质量问题，并不必然导致双方代理销售关系的解除，张泽海还可在其它地区代理销售“卡斯高”女鞋，因此，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张泽海还主张卡提娅鞋业公司支付利润损失930000元，无证据证明，结合本案的实际情况，在本院判令将张泽海代理销售的涉案女鞋均做退货处理的情况下，张泽海并无其他损失，故本院依法不予支持。五、银座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与卡提娅鞋业公司、张泽海之间的关系。张泽海提供的专柜代销合同书和补充协议明确载明合同的主体是银座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与卡提娅鞋业公司，卡提娅鞋业公司提供的其与银座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潍坊银座商城的对账单、收款通知单以及增值税发票一宗，均能够证明银座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潍坊银座商城销售“卡斯高”女鞋系与卡提娅鞋业公司之间的业务，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合同的相对方为银座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与卡提娅鞋业公司。张泽海虽然主张其系以卡提娅鞋业公司的名义与银座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签订的专柜代销合同书和补充协议，并提供有潍坊银座商城百货商场加盖公章的申请书予以证明，根据证据优势原则，集团公司公章的效力显然要高于分公司公章的效力，故本院依法不予采信，应当认定系银座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与卡提娅鞋业公司存在代销合同关系。而如前所述，张泽海与卡提娅鞋业公司是代理销售合同关系，与银座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不存在合同关系。综上所述，因卡提娅鞋业公司在银座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潍坊银座商城所售鞋子已做撤柜处理，张泽海应将库存的2884双“卡斯高”女鞋退还给卡提娅鞋业公司，卡提娅鞋业公司应返还张泽海货款837235元。对于张泽海诉讼请求中超出的部分，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卡提娅鞋业公司的再审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原审判决认定部分事实有误，适用法律错误，应予纠正。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广州卡提娅鞋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张泽海货款837235元；二、张泽海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退还广州卡提娅鞋业有限公司2884双“卡斯高”女鞋（详见后附清单）；三、驳回张泽海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2335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张泽海负担10163元，广州卡提娅鞋业有限公司负担17172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2335元，由张泽海负担10163元，广州卡提娅鞋业有限公司负担12172元。再审案件受理费22335元，由张泽海负担10163元，广州卡提娅鞋业有限公司负担12172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潍坊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王荣彬审判员  陈 倩审判员  崔心波二〇一九年一月十七日书记员  刘莎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