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云26民初79号原告：富宁县城乡投资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文山州富宁县新华镇东风路延长段河畔茗郡丽苑**。法定代表人：何世兴，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农寿德，云南青龙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贵严，男，1985年11月13日生，壮族，该公司职工。特别授权。被告：云南富州水泥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富宁县板伦乡布忠村法定代表人：李云胜，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邱长江，云南圆合圆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向东，男，1976年1月10日生，壮族，云南省富宁县人，，住云南省富宁县该公司职工。特别授权。原告富宁县城乡投资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富宁城投公司）与被告云南富州水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富州水泥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1月2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8年12月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富宁城投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农寿德、李贵严，被告富州水泥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邱长江、李向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富宁城投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决富州水泥公司赔还借款本金10,000,000.00元及利息1,762,876.71元（利息暂从借款日计算至2018年10月9日止，以后的利息计算至清偿本金时止），两项共计11,762,876.71元。事实和理由：2016年8月11日，富州水泥公司召开股东会议并形成决议，一致同意由富宁城投公司为富州水泥公司借款10,000,000.00元资金用于恢复生产。同年8月15日富宁县人民政府召开专题会议，并形成“富州水泥厂恢复生产专题会议纪要”，决定由富宁城投公司为富州水泥公司借款10,000,000.00元资金，主要用于公司恢复生产和完善环评等相关手续。2016年9月13日，富宁城投公司通过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富宁支行向富州水泥公司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富宁城关营业所的专用账户转账10,000,000.00元借款，用途为恢复生产资金，富州水泥公司向富宁城投公司出具借款收据。同时富宁城投公司与富州水泥公司的股东约定借款年利率为8.50%，但没有约定还款期限。现因富州水泥公司己停止生产经营，为维护、保障富宁城投公司的合法权益，防止国有资产流失，特依法提起诉讼，请求支持其诉讼请求。富州水泥公司辩称，本案所涉债务，因富宁城投公司的行为造成富州水泥公司损失20,966,000.00元，现富州水泥公司主张进行部分债务抵销。一、富宁城投公司出借10,000,000.00元作为富州水泥公司恢复生产使用，在恢复生产期间，要求富州水泥公司开立专用账户，独立核算，并指派富宁城投公司副经理黄志能入驻富州水泥公司作为水泥厂恢复期间的账户资金核算管理人。为获取资金支持，富州水泥公司被迫于2016年8月25日，书面授权委托黄志能全权代理富宁城投公司，在富州水泥公司任总经理职务，代为行使富州水泥公司法定代表人职权。明确黄志能委托代理权限为：“依据相关业务合同确定的对外付款的款项支付审批；预算外得款项支付、费用开支必须报股东会审批”。但黄志能在管理期间，严重超越授权委托范围，造成富州水泥公司巨大经济损失，导致富州水泥公司停工停产。截止2017年10月31日，经上会会计师事务所云南分所审计，造成富州水泥公司新增加纯负债合计20,966,000.00元。二、富州水泥公司主张进行部分抵销的法律依据。1．关于法定抵销权的行使方式。《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九条第二款规定：“当事人主张抵销的，应当通知对方。通知自到达对方时生效。抵销不得附条件或者附期限。”所谓当事人“主张抵销”，应当由抵销人以意思表示进行；所谓“通知”是指抵销人向相对人作出抵销的意思表示。由于法律规定通知到达对方时生效，故仅凭抵销人单方的意思表示即可发生抵销的法律效果，抵销权属于形成权。形成权的行使要求意思通知给对方，并无具体方式上的限制，特此，本案抵销通知方式为富州水泥公司向富宁城投公司当庭提出。2．关于法定抵销的条件。《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九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互负到期债务，该债务的标的物种类、品质相同的，任何一方可以将自己的债务与对方的债务抵销，但依照法律规定或者按照合同性质不得抵销的除外。”本案中，富宁城投公司起诉的民间借贷之债与富州水泥公司据以抵销的损失赔偿之债，均为金钱给付之债，二者给付的种类、品质相同，可以相互抵销。综上，富宁城投公司指派黄志能入驻富州水泥公司作为水泥厂恢复期间的账户资金核算管理人，代表富宁城投公司在一定委托授权期限内对富州水泥公司进行生产管理，独立核算。但富宁城投公司的受托人黄志能获取授权后，在明知授权委托权限的前提下，仍超越代理权限行使代理行为，造成富州水泥公司巨大经济损失。因此，富州水泥公司主张抵销权的行使，用该债务抵销富宁城投公司造成其损失20,966,000.00元中的一部分。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富宁城投公司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第一组：富州水泥公司股东会议决议，用以证明：2016年8月11日，富州水泥公司召开股东会议并形成会议决议，一致同意由富宁城投公司向富州水泥公司借款10,000,000.00元资金用于恢复生产的事实。经质证，富州水泥公司对第一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富宁城投公司主张。本院认为，富宁城投公司提交的第一组证据，因对方当事人富州水泥公司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此，本院予以采信。富宁城投公司的证明内容是否成立，根据该决议内容，载明本案借款10,000,000.00元资金用于富州水泥公司恢复生产。因此，富宁城投公司的证明内容成立，能够证明富州水泥公司向富宁城投公司借款10,000,000.00元资金，用于富州水泥公司恢复生产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第二组：富宁县人民政府专题会议纪要，用以证明：2016年8月22日，富宁县人民政府副县长谢国庆召集各有关政府职能部门负责人召开专题会议，并形成“富州水泥厂恢复生产工作会议纪要”，决定由富宁城投公司为富州水泥公司借款10,000,000.00元资金主要用于公司恢复生产和完善环评等相关手续的事实。经质证，富州水泥公司对第二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富宁城投公司诉讼主张。本院认为，富宁城投公司提交的第二组证据客观真实，证据来源合法，并且经对方当事人富州水泥公司质证对其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与本案具有关联性。该组证据能够证明富宁城投公司出借本案资金给富州水泥公司经过富宁县人民政府召开专题会议决定，并形成会议纪要，资金主要用于公司恢复生产和完善环评等相关手续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第三组：中国建设银行单位客户专用回单及收据，用以证明：2016年9月13日，富宁城投公司通过银行转账向富州水泥公司支付借款10,000,000.00元的事实；2016年9月13日，富州水泥公司向富宁城投公司出具借款收据的事实。经质证，富州水泥公司对第三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富宁城投公司诉讼主张。本院认为，富宁城投公司提交的第三组证据客观真实，证据来源合法，并且经对方当事人富州水泥公司质证对其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与本案具有关联性。该组证据能够证明富宁城投公司于2016年9月13日通过中国建设银行转账向富州水泥公司支付借款10,000,000.00元，富州水泥公司向富宁城投公司出具借款收据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第四组：富州水泥公司欠富宁城投公司债务催收明细清单，用以证明：2018年9月7日，经富宁城投公司与富州水泥公司法定代表人共同核准，其中第“9”项确认，富州水泥公司于2016年9月13日向富宁城投公司借款10,000,000.00元，年利率为8.50%，截至2018年8月8日共欠利息为1,617,361.08元的事实。经质证，富州水泥公司对第四组证据的真实性认可，对其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内容均不予认可，该组证据仅能证明富宁城投公司对该笔资金的单方意思表示及处理方案，李云胜个人签收该债务催收明细，仅能表示收到该催款明细通知，并不能证明富州水泥公司已同意按富宁城投公司要求支付利息的事实。本院认为，富宁城投公司提交的第四组证据，因对方当事人富州水泥公司质证对其真实性认可，对此，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对于证据的合法性、关联性，因证据来源于富宁城投公司，系富宁城投公司与富州水泥公司法定代表人李云胜签字确认的债务明细清单，富州水泥公司对其真实性无异议，本院确认该组证据具有合法性，并且与本案具有关联性，能够证明2018年9月7日，富宁城投公司与富州水泥公司法定代表人李云胜共同签字确认本案借款10,000,000.00元的年利率为8.50%，截至2018年8月8日共欠利息1,617,361.08元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富州水泥公司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第一组：企业营业执照。用以证明：富州水泥公司具备合法债权抵销资格。经质证，富宁城投公司对第一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其待证事实有异议。本案案由是民间借贷纠纷，是富州水泥公司向富宁城投公司借款不还而引发的诉讼，且富宁城投公司并没有欠富州水泥公司任何债务，故富州水泥公司并不具备合法债权的抵销资格。本院认为，富州水泥公司提交的第一组证据客观真实，富州水泥公司具有本案诉讼主体资格，本院予以采信。企业营业执照不能证明富州水泥公司具备合法债权抵销资格，对富州水泥公司主张的证明内容，本院不予采信。对于富州水泥公司提出的债权抵销问题，涉及到本案双方当人之间是否存在合法有效的债权抵销问题，是否属于本案审理范畴，本院将根据其他证据和事实进行评述。第二组：富州水泥公司股东会决议。用以证明：富宁城投公司借资后，要求在恢复生产期间、开立水泥厂恢复生产专用账户，进行独立核算的事实；富宁城投公司指派黄志能作为水泥厂恢复期间的账户资金核算管理人的事实。经质证，富宁城投公司对第二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其待证事实有异议。在恢复生产期间开立水泥厂恢复生产专用账户进行独立核算，系三个股东的一致意见，而不是富宁城投公司要求。同时，黄志能为水泥厂恢复生产期间的账户资金核算管理人也是通过三个股东一致决定，并由富州水泥公司法定代表人李云胜授权委托的，而不是富宁城投公司指派。本院认为，富州水泥公司提交的该组证据富州水泥公司股东会决议，富宁城投公司也作为证据提交了该份股东会决议，内容一致，客观真实，能够证明富州水泥公司向富宁城投公司借款10,000,000.00元用于恢复生产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对于富州水泥公司主张的证明内容，涉及到案外人黄志能与富州水泥公司之间的关系问题，属于另一法律关系，黄志能管理富州水泥公司恢复生产期间资金账户是基于富宁城投公司指派还是富州水泥公司授权或其他事由，与本案审理的民间借贷关系无关联，本案不作评判。第三组：授权委托书。用以证明：富宁城投公司指派其公司副经理黄志能入驻富州水泥公司后，其授权代理权限为“授权依据相关业务合同确定的对外付款的款项支付审批；预算外的款项支付、费用开支必须股东会审批”的事实；被授权人黄志能超越权限行使职权的事实。经质证，富宁城投公司对第三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其待证事实有异议。黄志能入驻富州水泥公司行使法人权利及履行法人职责是因为得到富州水泥公司的控股股东及法定代表人李云胜的授权委托，而不是富宁城投公司指派。至于黄志能是否超越权限行使职权是另一法律关系，与本案无关，更与富宁城投公司无关。本院认为，富州水泥公司提交的第三组证据客观真实，但与本案无关联，本案审理的范畴是双方当事人之间的借贷关系问题，对于富州水泥公司提出黄志能超越权限行使职权的问题，属于另一法律关系，与本案无关联，不是本案审理的范畴，本院不作认定。第四组：上会云审字（2017）155号审计报告。用以证明：截止2017年10月31日，富宁城投公司指派人员黄志能在富州水泥公司独立核算管理期间，经合法会计师事务所审计确定，造成富州水泥公司直接经济损失20,966,000.00元的事实。经质证，富宁城投公司对第四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该审计报告的用途已经声明仅供委托单位股东和治理层了解审计期间生产经营情况使用和内部管理参考使用，非经该所许可，不得用于其他目的，显然不能用作诉讼证据；该审计报告的第14页“特别事项说明”中提到，富州水泥公司未能按照要求全面完整提供资料，未能无限制地获得审计所需资料，从而无法充分评估富州水泥公司在生产经营过程中存在的合法合规性问题对审计结论的影响；该审计报告与本案的借贷没有法律上的因果关系，退一步讲，就算黄志能在行使法人权利和履行法人职责过程中有违法犯罪行为也是其个人行为，若因其行为而造成的经济损失也依法应由授权委托的富州水泥公司来承担；该审计内容不客观真实，如第8页（6）项新增其他应付款项余额较大的款项中向卢凤刚借款922,723.00元并不存在，只因卢凤刚向第三方购买煤炭来供给富州水泥公司时，个人无法开具发票，于是卢凤刚将购煤款922,723.00元存入富州水泥公司账上，再由该公司会计帮转入卖煤公司账上而已。本院认为，富州水泥公司提交的第四组证据上会云审字（2017）155号审计报告，针对富州水泥公司2016年9月1日至2017年10月31日财务收支专项作出的审计报告，富州水泥公司财务收支情况与本案无关联，本院不予采信。并且，富州水泥公司主张的证明内容涉及案外人黄志能的利益以及黄志能是否造成富州水泥公司直接损失的问题，属于另一法律关系，不是本案审理的范畴，本案不作认定。本案通过庭审举证、质证及认证，本院确认本案如下法律事实：2016年8月11日，富州水泥公司召开股东会议并形成决议，决定由富宁城投公司出借资金10,000,000.00元给富州水泥公司用于恢复生产使用。2016年8月22日，富宁县人民政府召开专题会议并形成会议纪要，会议决定由富宁城投公司出借资金10,000,000.00元给富州水泥公司，主要用于富州水泥公司恢复生产和完善环评等相关手续。富宁城投公司同意出借资金给富州水泥公司，于2016年9月13日通过中国建设银行转账10,000,000.00元到富州水泥公司账户，当天，富州水泥公司出具收据给富宁城投公司收执。该笔借款，双方未签订书面的借款合同。当时，双方对还款期限未作约定，对利息也未明确约定。之后，富宁城投公司与富州水泥公司法定代表人李云胜于2018年9月7日签订《云南富州水泥有限公司欠富宁县城乡投资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债务催收明细清单》，确定富宁城投公司于2016年9月13日出借给富州水泥公司的10,000,000.00元资金年利率为8.50%，截止2018年8月8日，富州水泥公司未付利息为1,617,361.08元。之后，富宁城投公司以富州水泥公司已停止生产经营，为防止国有资产流失为由向本院提起本案诉讼，要求富州水泥公司履行还款义务。案件通过审理，归纳本案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问题主要是：本案所涉借款，富州水泥公司是否应当偿还？利息是否作了明确约定，应否支持利息？针对焦点问题，本院结合本案证据和事实，综合评判如下：本院认为，首先，本案所涉借款，富州水泥公司是否应当偿还的问题。根据查明的事实，富宁城投公司出借资金给富州水泥公司，经过富州水泥公司股东会决议，且经过富宁县人民政府专题会议决定，富宁城投公司同意出借资金，富州水泥公司借款用于该公司恢复生产。富宁城投公司按约定交付了出借资金10,000,000.00元的义务，富州水泥公司收到了该笔款项。本案所涉借款是富宁城投公司与富州水泥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系双方自愿行为，不违反法律规定，双方存在合法有效的借贷关系，本院予以确认。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规定：“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121条规定：“公民之间的借贷，双方对返还期限有约定的，一般应按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出借人随时可以请求返还，借方应当根据出借人的请求及时返还；暂时无力返还的，可以根据实际情况责令其分期返还。”本案中，出借人富宁城投公司与借款人富州水泥公司未约定借款期限，根据上述法律规定，作为出借人可以随时主张权利要求返还。富宁城投公司提起本案诉讼主张富州水泥公司偿还本案借款的请求，符合法律规定，富州水泥公司应当履行还款义务，本院予以支持。其次，关于利息是否作了明确约定，应否支持利息的问题。根据本案证据《云南富州水泥有限公司欠富宁县城乡投资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债务催收明细清单》，富州水泥公司质证对其真实性无异议，是富宁城投公司法定代表人何世兴与富州水泥公司法定代表人李云胜之间签字确认。《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六十一条第二款规定：“法定代表人以法人名义从事的民事活动，其法律后果由法人承受。”本案中，李云胜作为富州水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在该清单上签字确认的行为，其法律后果由富州水泥公司承受。虽然借款初期，双方对借款利息未作明确约定，但在双方借贷关系存续期间，双方通过签订债务催收明细清单的方式明确了本案借款10,000,000.00元年利率为8.50%，对此，本院予以认定。因此，富宁城投公司主张利息按年利率8.50%计算有事实依据，且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富宁城投公司主张从借款之日2016年9月13日起至2018年10月9日止的利息，按照年利率8.50%计算：10,000,000.00元×8.50%÷365天×757天=1,762,876.71元；2018年10月10日起的利息按照年利率8.50%计算至还清本金之日止，其诉讼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另外，对于富州水泥公司在审理过程中答辩提出因富宁城投公司指派黄志能在管理富州水泥公司期间，严重超越公司委托授权范围造成公司巨大经济损失，据此主张本案债务抵销该经济损失的一部分。对此，本院在庭审过程中当庭释明富州水泥公司主张抵销经济损失的问题，涉及案外人黄志能与富州水泥公司之间的关系，属于另一法律关系，并且富州水泥公司主张的事实没有经过法律程序确认。法庭建议富州水泥公司另行主张权利，本案对富州水泥公司主张债务抵销的问题不予审理。富州水泥公司听清后表示没有意见。综上所述，富宁城投公司与富州水泥公司之间的借贷关系合法有效，受法律保护，借款人富州水泥公司应当清偿债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一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121条规定，判决如下：由云南富州水泥有限公司向富宁县城乡投资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偿还借款本金10,000,000.00元及利息1,762，876.71元（从借款之日2016年9月13日起至2018年10月9日止，按照年利率8.50%计算）；2018年10月10日起的利息按照年利率8.50%计算至还清本金之日止。限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履行完毕。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2,377.00元，由云南富州水泥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陈国淑审判员  吴 会审判员  郭 琴二〇一九年一月三十日书记员  姚懿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