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307刑初2614号公诉机关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日强（化名李荣明），男，汉族，小学文化，户籍地址广东省梅州市五华县。曾因犯盗窃罪于2010年3月29日被广东省五华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现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月2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于2018年2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龙岗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彭少竞，广东生龙律师事务所律师。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检察院以深龙检刑诉〔2018〕241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日强犯诈骗罪，于2018年6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杜旭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日强及其辩护人彭少竞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因需要补充侦查，公诉机关建议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害人涂某某于2016年10月在网上认识被告人张日强。当时被告人张日强自称叫“李荣明”，在坪地街道办上班。2017年初，被告人张日强称能帮涂某某的儿子办理深圳户口，随后以打点关系为由，从2017年3月份开始，多次让涂某某从银行取款、贷款、信用卡套现等方法取现，骗取涂某某人民币69800元现金及金项链一条。但办理户口一直未有结果，并在随后把涂某某的电话和微信拉黑。2017年12月底，被告人张日强再次联系涂某某，称再给1万元人民币户口就可以在2018年1月20日办下来。涂某某发现被骗，遂报警。2018年1月2日民警在坪地深惠花木场附近将被告人张日强抓获。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张日强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构成诈骗罪，并以深龙检量建〔2018〕2210号量刑建议书，建议对被告人张日强判处一年五个月至二年五个月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诉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张日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有异议，辩称没有跟被害人说过其叫李荣明，其没有帮被害人的儿子办户口，被害人没有给其现金。李荣明的驾驶证照片是阿光把手机卖给其的时候里面就有的。被害人是其的情人，因为被害人喜欢买六合彩，让其假装办户口发微信给她，让她老公给钱给她买码，其没有犯诈骗罪。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张日强供述其从未自称李荣明，也不认识叫李荣明的人。其手机中李荣明的驾驶证照片是该手机所有者阿光留下的。2016年8月阿光把手机及手机号码、微信账号给被告人张日强用，一直用到2017年4月被告人张日强给钱阿光把该手机及手机号码、微信账号买过来。2.关于被害人微信中收藏的聊天记录，被告人张日强表示从来没有用微信跟被害人说过这些内容，没有证据证明其中名称为李荣明的微信账号即为被告人张日强所使用的微信账号，且该聊天记录为被害人有选择性保存的部分聊天内容，不能准确完整的体现聊天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3.本案无证据证明被害人将现金人民币69800元及金项链一条交给被告人张日强。4.被告人张日强称其与被害人此前为情人关系，此说法有双方的微信聊天记录予以佐证，鉴于双方存在这层特殊关系，不能排除本案事实存在其他可能性的合理怀疑。综上，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根据《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九十五条第（三）项规定，应依法作出该案证据不足、指控的犯罪不能成立的无罪判决，判决被告人张日强无罪。经审理查明：被害人涂某某于2016年10月在网上认识被告人张日强。当时被告人张日强自称叫“李荣明”，在坪地街道办上班。2017年初，被告人张日强称能帮涂某某的儿子办理深圳户口，随后以打点关系为由，从2017年3月份开始，多次让涂某某从银行取款、贷款、信用卡套现等方法取现，骗取涂某某人民币69800元现金及金项链一条。但办理户口一直未有结果，并在随后把涂某某的电话和微信拉黑。2017年12月底，被告人张日强再次联系涂某某，称再给1万元人民币户口就可以在2018年1月20日办下来。涂某某发现被骗，遂报警。2018年1月2日，深圳市公安局坪地派出所民警在坪地深惠花木场附近将被告人张日强抓获。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下列证据证实：一、物证：手机一部。二、书证1.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到案经过、违法犯罪经历比对报告、情况说明、前科材料、检查笔录、扣押文书、李荣明驾驶证副页、李荣明驾驶证照片、金项链发票、微信聊天记录等。2.银行转账记录：2017年3月7日，涂某某从62×××11的深圳农村商业银行卡取款现金30000元。2017年3月8日，涂某某从上述银行卡取款现金10000元。2017年4月20日，涂某某从上述银行卡取款现金5000元。2017年5月16日，涂某某从上述银行卡取款现金2000元。2017年6月25日，涂某某从上述银行卡取款现金2000元。3.信用卡还款记录：2017年5月6日、7月6日、10月6日，涂某某通过信用卡还款2000元、3000元、2500元。三、证人证言1.证人张某的证言：其是张日强的老婆。张日强现在没有工作，他去年得了甲亢，就没有工作了，后来一直在家养病。之前在厂里做过保安，也在街道办做过，但具体做什么工作其不清楚。平时其们都去上班，就张日强一人在家。其不知道张日强的微信号，其自己不用微信。张日强会开车，他在五华那里学过车考了驾驶证但是没有去拿。张日强最近没有跟其说过要去办证。其不认识叫“阿光”的男子，不认识叫李荣明的男子，不认识叫涂某某的女子。其与张日强关系很好，没有什么矛盾。其不清楚张日强有无银行卡，张日强从2016年10月至2017年10月没有拿过比较大额的现金回家。2.证人王某的证言：其在坪地坪东物业上班，在那里做队员。平时负责市容整治和违法建筑巡查，其们不属于街道管理，其们是执法队，查违办的外包公司。其认识张日强，他在2015年2、3月到2016年5、6月在坪地坪东物业上过班。其们以前巡查会开摩托车，车上有块牌写着坪地街道市容整治。其们以前发工资都是发现金，2017年5月才开始发到银行卡。四、被害人陈述被害人涂某某第一次陈述：2016年10月其从微信附近的人搜索认识一个自称李荣明的男子，他说他在坪地街道办上班，做工商会计。后面其们偶尔聊一下天，还见过二、三次。大概第三次见面时，其说其小儿子是福建户口，其想帮其儿子办理深户好让他在这边上学。其就问李荣明能不能帮其儿子办理深户，他说问一下，这次见面的时候他骑了一辆印有坪地街道办标志字样的摩托车，其就有点相信他了。2017年年初他回复其说他可以托人办理，但是他说要包个红包给办理人，如果办理人肯收就可以帮其办理。其就包了一个3300元现金的红包给李荣明，托他给那个办理人，然后李荣明回复其说办理人收下了。接着李荣明跟其谈价钱，办理人说深户办下来总共要6万元，李荣明给其出主意说先出一半，叫办理人先着手办理，后面需要用到钱再说。2017年3月，其从银行取了3万元现金给李荣明，当时其在站台拿给他的，他骑了另外的摩托车过来拿钱。过了一天，李荣明又找其说需要打点办理人，他说3万元只够在龙岗政府那边盖章，现在办理人还需要一些资金来运作，让其再拿2万元。其说其卡里只有1万元，他说就先拿1万元给办理人看办理人怎么说，其说好，于是就去银行取了1万元现金到六联屯福路口拿给李荣明，这次他是开摩托车过来的。过了没几天，李荣明说钱不够还需要1万元，要尽快办理的话就赶紧凑钱，其就拿了1万元到六联屯福路口给李荣明，这次他开了一辆黑色的小轿车。过了几天，李荣明回复其说还不够，办理人说还要1万元，其这时提出说要见办理人，李荣明说办理人不会见其，办理人是看在他的面子上才肯给其办。其说其没钱了，他说没钱的话只能往后推迟办理，其问怎么办，他问其有没有金链子这些，如果有他可以拿去打点办理人。其说其有金项链，之后其把金项链拿给他，那条金项链大概值2000多元，其也是拿到屯福路附近的路口交给他，这次他骑的是电动车过来。2017年4月，李荣明回复其说那条金链子只是去打点，办理人那边还要1万元才能把户口办下来，让其想办法弄钱，其说只能去银行办贷款了。其去深圳农村商业银行办理了一张信用卡（卡号62×××73），额度只有3000元，不能取现，只能刷卡消费。其问李荣明怎么办，他第一次去商场刷了2000元，刷完就把卡还给其，其过了一阵就把2000元还上。过了几天，李荣明又要钱，其再把信用卡给他，第二次他刷了3000元，刷完把卡还给其。第三次李荣明又找其，这次刷了2500元，刷完卡又还其。过了一段时间，李荣明回复其说把户口所有证件办下来要加钱，其从银行贷了9000元现金给他，其到深圳农村商业银行办一张储蓄卡（卡号62×××11），他说如果不够还剩下的他帮其垫给办理人，等户口办下来再还他。后来李荣明发微信给其说其的户口要2018年年初才能办下来，之后就联系不上他了。之前拿钱之后李荣明都会有段时间联系不上，微信和电话都被他拉黑了，等他找其要钱的时候他又和其联系。2017年12月底的时候，李荣明又来联系其说还需要1万元来办理户口，给了钱2018年1月20日保证给其办好。2018年1月2日其报警，民警让其约他出来，他说他在大鹏，还催其准备好钱，约在其们以前经常见面的地方碰头，其答应了，民警带着其到的路边，随后李荣明被抓获。民警当场审问他的时候，他说不认识其，民警从他那里缴获的手机他也不承认是他的。他还发过驾驶证给其看，身份证号码显示是441303197504130336，他微信是×××。其和李荣明都是通过微信联系，偶尔打电话，但是李荣明很狡猾，他说过一些涉及办户口的话说完就会撤回，其怀疑他之后就把一些重要的聊天记录收藏在微信。其拿金项链给他时说过，他如果骗其的话，其就去报警，李荣明说如果他被抓了，他就不开口，说不认识其，公安机关也拿他没办法。其的华为手机丢了，微信记录不见了，只剩下其收藏的部分微信记录。其微信是183××××****，昵称叫“只有付出，才有收获”。其和李荣明好几次都在六联见面，都是一些偏僻的地方，他每次要其给现金，只有其们二个在场。李荣明没有帮其办户口，其没看到过什么单据证件，其要求他开单据给其但他说是叫别人办的，他说不可能叫人家办到哪一步都发东西给其看。他说帮其联系办理人办户口，然后让其一直拿钱给他，但是没什么进展，一直说钱不够。因为他说他在街道办上班，还开过街道办的摩托车给其看，其就相信了。其一共拿了66500元左右给他，外加一条价值2000元左右的金链子。李荣明从2016年10月到2017年9月帮其办理户口，9月份之后他就微信、电话都把其拉黑，2017年12月底又和其联系上，让其再给1万元。其和李荣明见过10多次面，之前见面还会聊天，后来见面都是拿钱给他为主。其与李荣明只是比较好的朋友关系，其平时没什么朋友，和老公关系也不是很好，如果他能帮其搞好户口的事情，其就当他是这辈子的朋友。除了办户口，其和李荣明没有其他经济纠纷，给他的钱都是让他帮忙办户口的。被害人涂某某第二次陈述：对其自称李荣明的男子从未告诉其他真实名字是张日强，公安机关抓到他其才知道他叫张日强。2016年10月中旬其在微信附近的人搜索到一个自称李荣明的男子，他告诉其他在坪地街道办上班，做工商会计。之后其们偶尔聊天，还见过二三次。其没有和张日强谈感情，只是朋友关系，如果他能帮其搞好户口，其就当他是其这辈子的朋友。张日强没有跟其借钱办他的驾驶证，他在说谎。聊天记录是他自己撤回的，他还要求其撤回，明显是怕留下证据，其怕他不承认才主动收藏他撤回的话。张日强没有跟其借钱，都是跟其要钱去办理户口。张日强要求给现金，后来其没钱了他让其想办法，其去银行贷了款，还办了一张信用卡，他拿去刷了3次。其总共拿了62300元现金给他，第一次拿了3300元红包，第二次去银行取了30000元现金，第三次去银行取了10000元现金，第四次其从自己私房钱拿了10000元，第五次其去银行分二次贷了9000元（第一次贷了7000元，第二次贷了2000元）。张日强拿其的信用卡刷了三次，第一次刷了2000元，第二次刷了3000元，第三次刷了2500元，一共7500元，都是他拿去刷，刷完后再还给其，其也不知道他去哪里刷。其还拿了一条金项链给他去打点，购价约2100元。他每次选择很偏人很少的地方交易，每次拿完钱就走。其有要求转账，但他说没有卡，明显是不想留下痕迹。被害人涂某某第三次陈述：张日强承诺帮其办证，其拿给他去打点的钱其实都是让他全部拿去了。他还说帮其出一万多打点那个人，其实都是在说谎，想让其觉得他有帮其做事还把自己的钱贴进去了，让其觉得他在尽心尽力好继续骗其拿钱给他。其记得他最后让其拿2000元给他，其说其没钱让他先垫都不肯，他还说要是他帮其给钱办他就给车撞死，让其想办法，还骂其神经病连2000元都拿不出来给他。其没有找张日强借钱赌六合彩，只有张日强找其要过钱，其从来不沾赌博的东西。他就是借帮其儿子办理户口的名义诈骗其的钱，从来没有六合彩赌博这一说法。而且要是其怕其老公看到，其干脆就把聊天记录删除，还收藏那么多记录做什么。其就是怕张日强诈骗才保留那些聊天记录。再说聊天记录那些“办证”字眼用“六合彩赌博”字眼替换逻辑不通顺，根本说不过去。那些六合彩赌博是张日强编出来好为自己开脱，他说过只要不承认，公检法都对他没有办法。被害人涂某某第四次陈述：2018年1月2日其报案，民警让其约张日强出来见面。19时许，其跟他在坪地花木场见面，见面时对方为了让其相信，给其一张驾驶证副页，上面写着是李荣明，证件号码是441303197504130336，档案编号是441300829185。他说这样其就可以相信他了吧，然后让其赶紧拿一万元给他。当时抓他的时候很混乱，其把副页塞到其驾驶证里了，回到派出所后其也没有想起这张副页。2018年8月25日法院开庭时，张日强不承认诈骗的犯罪事实，也不承认用李荣明的身份骗其，其突然想起抓他的那一天他给过其一张驾驶证副页，上面明明就写着李荣明。其就这张副页交给派出所。张日强没有告诉其他的真名，他在微信告诉其他叫李荣明，所以其微信里备注他叫李荣明，而且他为了打消其的疑虑，发过一张他驾驶证正本的照片给其看，上面就写着李荣明，再加上抓他那天他塞给其的驾驶证副页，就更能印证他用李荣明的名义骗其。其备注为李荣明的微信号肯定是张日强使用的，因为每次他都是用这个微信号约其出来见面，见面的那个人就是张日强。其和张日强不是情人关系，如果他能帮其儿子把户口弄好，其就把他当做其的恩人。其不认识叫“阿光”的人，张日强也没提过这个人。其的农村商业银行储蓄卡流水中，2017年3月7日取出来的30000元现金是张日强叫其先拿一半办户口；3月8日取出来的10000元现金是给张日强打点办理人的；3月20日其贷了7000元及6月24日贷了2000元，这个钱是张日强说所有证件办下来要加的钱。其的农村商业银行信用卡流水中，张日强于2017年4月18日、6月24日、9月17日拿其的卡刷了2000元、3000元、2500元。总共的银行流水有56500元。其包了一个3300元的红包给他，后来还拿了10000元私房钱给他，还有一条金项链。金项链有发票，当时张日强还想让其把发票和另外一个坠子给他，其没有给，其将发票提交公安机关。五、被告人的供述及辩解被告人张日强第一次供述：否认诈骗。2016年11月其在坪地富民公园认识涂某某，其们算是情人关系。2017年3月的时候其告诉过她其叫张日强，微信发过身份证给她看。其没有跟涂某某说过其叫李荣明，没有发过驾驶证给她看。其不清楚其手机里为何有李荣明驾驶证照片。其不清楚李荣明是谁，涂某某没有怎么称呼其。其之前跟涂某某说其在坪地街道查违办上过班，是外包物业公司的员工，街道执法队有行动就叫外包物业公司的人去，其没有跟她说过在坪山街道办上班。其跟涂某某通过微信联系，其昵称叫“单身唱情歌”，涂某某的微信号其不记得了，其备注为“涂”。其没有跟涂某某承诺过可以帮她儿子办深户，没有以帮涂某某办证的名义跟她要钱。其这几天没有跟涂某某说再交一万元就能帮她办好证，那一万元是其跟她借来办其的驾驶证的。其聊天中不是在帮她办证一直催款，是帮其办证。其叫办证的人“阿光”，不记得他联系方式。其跟涂某某微信聊天的时候发出去的信息又撤回是涂某某怕她老公看到微信聊天消息让其撤回。其不知道涂某某为何不让其全部撤回或者直接删除。其记不清撤回的内容说了什么。其撤回内容不是不想让她保留证据。2018年1月2日晚其约涂某某出来也谈到钱的事。其跟涂某某要好，其身上没钱就跟她要钱，其跟她总共要过3800元，她说没有现金，就给其刷信用卡，刷了二次，第一次是2017年5、6月在坪东小学附近的商行套现2000元，第二次是她套现拿了1800元给其。其没有以帮涂某某儿子办户口的名义诈骗她的钱。被告人张日强第三次供述：其没有以帮涂某某办理户口为由诈骗她的钱财。其手机微信聊天记录里，其跟涂某某要1万元，并承诺最迟20号把证拿到她手里，是其跟涂某某借一万元办驾驶证，她不信，其说不相信的话等20号把证拿到她手上给她看。在其手机微信聊天记录里，其说办证其一毛钱都没拿，其还帮她出了1万多，是其和涂某某一起赌六合彩输的。其在聊天中不是帮她办证而一直催款，是帮其办证。是一名叫“鸿哥”的人帮其办证。其在第一次笔录里供述“阿光”帮其办证，可能是其记错了。其告诉过涂某某其的真实身份，没有跟她说其叫李荣明，没有发过李荣明的驾驶证给她看。其的手机里有李荣明的照片，其手机之前是一名叫“阿光”的人用的，照片应该是他的，不是其的，2017年7月其以300元价格跟他买了这部手机。“阿光”是湖南人，真名不知道，住哪不知道，没有联系方式。其与涂某某通过微信联系。其在聊天中经常撤回信息是涂某某怕她老公看到微信聊天记录，让其撤回的。记不清撤回内容。其跟涂某某借过3800元，第一次是2017年5月份，其去KTV没钱跟她借了2000元，她去套现拿现金给其；第二次是2017年8月，其身上没钱就跟她借了1800元，她刷信用卡套现1800元给其。其没有跟涂某某说其在坪地街道办上班做工商会计，当时其在查违办上班，有骑过街道办市容整治摩托车去见她。被告人张日强第四次供述：其没有以李荣明的名义跟涂某某聊天。其手机里有李荣明驾驶证照片，该手机是其从“阿光”那里买的。其被抓的那一天没有给涂某某一张李荣明的驾驶证副页，其不清楚为何其手机里李荣明驾驶证照片与那张李荣明驾驶证副页吻合。其不清楚其与涂某某的聊天记录。其被抓捕当天还是用那个微信跟涂某某聊天并约她出来。其没有用那个微信约涂某某出来要钱，不是其跟她聊天，其不清楚谁在跟涂某某聊天。其不认可抓捕其当天那些聊天记录跟之前与涂某某的聊天记录具有承接性。其手机和微信都是向“阿光”买的，“阿光”是送煤气的，叫什么名字不知道，他们叫他四川光，其不知道他住哪里，现在也没有联系方式。六、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1.现场勘验笔录及现场照片：现场为深圳市龙岗区坪地街道户田路菜地路口、刘屋公交站人行道、深惠花木场旁屯梓河边。2.检查笔录：民警对张日强的手机进行检查，打开微信，其微信号为×××，昵称为“单身情歌”，对方微信号×××，昵称为“只有付出，才有收获”，备注名称为“涂”。打开相册，民警发现相册里有一张李荣明的驾驶证正本照片。民警对两人的聊天记录及相册照片进行提取并截屏交予双方辨认。3.辨认笔录：被害人涂某某辨认出张日强是骗其钱的男子。证人王某辨认出张日强。上述证据均经法庭质证核实，来源合法，互相印证，予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日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张日强辩称其不构成诈骗罪，辩护人作无罪辩护。经查，被告人张日强隐瞒真实姓名，以帮被害人儿子办理户口为由，多次向被害人索要财物。被告人张日强骗取被害人财物的犯罪事实，有被害人的明确指认，本案书证银行交易流水、信用卡还款记录、金项链发票、驾驶证副页、驾驶证照片、微信聊天截图等与被害人陈述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故对被告人张日强及其辩护人的无罪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张日强有犯罪前科，本院在量刑时予以考虑。公诉机关出具的量刑建议合理合法，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日强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2日起至2019年11月1日止。罚金应于判决生效之次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二、依法向被告人张日强追缴赃款人民币69800元、金项链一条，退还被害人涂某某。三、随案移送的手机一部，依法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邓 婷人民陪审员  蔡文钦人民陪审员  孙 燕二〇一九年一月十一日书 记 员  刘增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