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邵阳市双清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湘0502民初1266号 原告：蒋理奎，男，1969年9月7日出生，汉族。 委托诉讼代理人：伍凌霄，湖南天地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邵阳市双清区佘湖新城烟花爆竹经营部，住所地湖南省邵阳市双清区石桥乡白马村。 经营者：蒋小清。 被告：刘正军，男，1965年2月22日出生，汉族。 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候跃亮，湖南邵长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浏阳市金庄烟花鞭炮厂，住所地湖南省浏阳市金刚镇石霜村。 法定代表人：熊宜全，该厂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彭金局，浏阳市弘扬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沙市分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市雨花区城南东路**。 负责人：廖文常。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玉富，湖南泽宇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曾良盛，湖南泽宇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蒋理奎与被告邵阳市双清区佘湖新城烟花爆竹经营部（以下简称佘湖新城烟花经营部）、浏阳市金庄烟花鞭炮厂（以下简称金庄烟花厂）、刘正军、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沙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长沙分公司）产品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4月2日作出（2017）湘0502民初1560号民事判决。被告金庄烟花厂对该判决不服上诉于湖南省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湖南省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7月5日作出（2018）湘05民终1066号民事裁定，发回重审。本院另行组成合议庭，由主审法官唐红担任审判长，郑永湘和刘奇兵担任人民陪审员，法官助理张浩涵协助办案，书记员李燕飞担任记录。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蒋理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伍凌霄，被告邵阳市佘湖新城烟花经营部及刘正军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候跃亮，被告金庄烟花厂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彭金局，被告人保长沙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玉富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蒋理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一向原告赔偿各项损失337,100.5元；2、请求判令被告二、被告三对上述赔偿损失承担连带责任；3、请求判令四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原告兄长刘荣华因办丧事之需，于2017年6月1日和6月2日一共在被告一处购买了总计5,615元的烟花爆竹。6月2日晚上举办丧礼时，原告与刘发华在空地上燃放烟花，但原告于被告一处购买的烟花在点燃后突然斜冲炸伤原告左眼。事故发生后，原告被送往邵阳市中心医院进行手续治疗，术后原告经医院诊断为“左眼眼球破裂”。2017年9月11日，原告至邵阳市中兴司法鉴定所进行伤残鉴定，鉴定结论为：1、原告所受损失评定为七级伤残；2、原告误工期为60天、护理期为30天、营养期30天、后续医疗费用1,000元等。原告曾多次要求与被告协商处理赔偿事宜，且通过邵阳市工商局双清分局进行调解，但被告拒不调解且至今未做出任何赔偿。 综上，原告认为，因被告生产、销售的烟花产品存在严重的安全隐患且导致原告左眼炸伤导致失明，其已严重侵害人身权益和消费者权益。根据相关法律之规定，被告一和被告三应当依法承担连带责任。同时，由于被告二与被告一为夫妻关系且为共同实际经营者，被告二亦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原告特诉请法院判允上述诉讼请求，以维护受害人之合法权益。 被告佘湖新城烟花经营部、刘正军辩称：两被告作为销售者没有过错，并且已经履行供货者的义务，因此烟花是否属于缺陷产品，均不应该承担责任，因此请求依法驳回对被告佘湖新城烟花经营部、刘正军的诉请。 被告金庄烟花厂辩称：1、对于原告方选择第一被告佘湖新城烟花经营部为本案的赔偿义务主体我方没有异议；2、原告请求被告二刘正军、被告三金庄烟花厂承担连带责任没有法律依据，销售者和生产者之间不存在连带责任，而是过错责任，原告方的第二项诉讼请求没有法律依据；3、原告方现有的证据不能证明涉案烟花存在质量缺陷，在开庭前我方查阅原告提交法院的证据，这些证据均不能够证明涉案烟花存在质量缺陷，也不能够证明原告所受的伤害是在燃放涉案烟花期间所受到的伤害，因此我方请求法庭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驳回原告对被告三金庄烟花厂的诉讼请求。 被告人保长沙分公司辩称：被告四人保长沙分公司是对被告三金庄烟花厂的替代赔偿责任，不是连带责任；被告四和被告三存在保险合同关系，被告四根据保险合同约定，替第三被告在保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本案残疾限额是4万元，医疗限额是3万元，免赔率是15%。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 1、蒋理奎提交的证据诊断证明书、入院记录、手术记录、出院记录、检验报告单、医疗费发票、司法鉴定书及鉴定费发票复印件各1份，拟证明2017年6月3日，蒋理奎因鞭炮炸伤致使左眼球破裂被送至邵阳市中心医院接受手术治疗，随后产生的相关医药费、司法鉴定费且蒋理奎被鉴定为七级伤残；佘湖新城烟花经营部、刘正军及人保长沙分公司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该诊断证明书只能证实眼球是鞭炮炸伤，不能据此认定该鞭炮为缺陷产品；金庄烟花厂认为住院记录显示原告是被鞭炮所伤，而非被涉案烟花所炸伤的；本院认为，该四份证据可以证明蒋理奎被烟花炸伤眼睛住院，花费医疗费及伤残等级、鉴定费数额情况，具备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本院予以采信。 2、蒋理奎提交的现场照片、问题烟花照片复印件、两份证人证言复印件各1份，拟证明问题烟花由金庄烟花厂生产，蒋理奎是从佘湖新城烟花经营部处购买到由金庄烟花厂生产的问题烟花，照片中的事故现场及问题烟花燃放残留物，蒋理奎被当场炸伤眼睛。四被告对现场照片三性均有异议，现场所拍的燃放后的烟花箱不能证实为缺陷产品，也没有证据能够证实原告被照片中的烟花炸伤，其取证的过程不具有合法性，系原告方自己所拍摄，应当要对该烟花炮竹的残留物进行保存，并聘请鉴定机构进行鉴定，对于原告是不是被照片中的烟花爆竹所炸伤存疑，对问题烟花照片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只能证实烟花是金庄烟花厂生产，不能认定该烟花系问题烟花，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证人证言只有证人的签字，不符合取证的规则，证人刘发华与原告有亲属关系，对其证明效力存疑，刘荣华证明的是在被告一处购买炮竹，刘发华的证言不能达到原告举证的目的。本院认为，该三组证据相互印证，可以证明蒋理奎被皇家一品烟花炸伤眼部受损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 3、佘湖新城烟花经营部、刘正军提交的营业执照及营业许可证、货物清单证复印件各1份，拟证明佘湖新城烟花经营部具有销售资格及本案皇家一品烟花从金庄烟花厂购买的事实；蒋理奎认为只能证明被告有销售资质，不能证明烟花不存在质量问题；金庄烟花厂、人保长沙分公司对此证据均无异议；本院认为，该证据能证明该经营部具备销售资格及案涉皇家一品烟花从金庄烟花厂购买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 4、金庄烟花厂提交的营业执照和安全生产许可证复印件1份，拟证明金庄烟花厂生产烟花鞭炮主体资格合法，生产许可范围：组合烟花类（C）级、喷花类（BC）级；蒋理奎认为只是生产烟花爆竹的资质，不能说明生产的烟花爆竹没有质量问题；佘湖新城烟花经营部、刘正军及人保长沙分公司对此证据均无异议；本院认为，该证据可以证明金庄烟花厂具备生产烟花爆竹的主体资格，本院予以采信。 5、金庄烟花厂提交的发货单复印件1份，拟证明浏阳市金庄烟花鞭炮厂向佘湖新城烟花经营部发货的事实，蒋理奎认为无法质证；佘湖新城烟花经营部、刘正军及人保长沙分公司对此证据均无异议；本院认为，该证据可证明佘湖新城烟花经营部从金庄烟花厂进货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 6、金庄烟花厂提交的烟花爆竹检验报告单，拟证明浏阳市金庄烟花鞭炮厂向佘湖新城烟花经营部供货前该批产品进行了检验，检验结果均为合格产品；蒋理奎认为检验报告单只能证明相应的烟花爆竹出厂符合相关规定，不能证明该烟花爆竹本身是否存在质量问题，检验是否合格、产品使用过程中是否存在质量问题是两个问题，不能相抵消，该报告单上的烟花爆竹和被告进货的、原告购买的是不是同一个不能证明；佘湖新城烟花经营部、刘正军、人保长沙分公司对此证据均无异议；本院认为，该证据证明该厂被抽样检验的烟花产品为合格产品，但仅凭该证据不能证明案涉烟花系合格产品，本院部分采信。 7、金庄烟花厂提交的湖北省科技进步促进会技术鉴定部向蔡旬区人民法院出具的证明复印件1份，拟证明产品质量纠纷需对产品质量是否存在缺陷进行司法鉴定，蒋理奎将涉案烟花残骸遗失，造成无法鉴定，因此由蒋理奎承担法律责任，金庄烟花厂生产的产品系合格产品；蒋理奎认为无法确定该鉴定物有没有鉴定资质，是否对本案有指导作用，该个案中间的证明报告，与本案不一样，不能直接用来做证据使用；佘湖新城烟花经营部、刘正军、人保长沙分公司对此证据均无异议；本院认为，该证明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 8、金庄烟花厂提交的燃放说明、警示语及烟花爆竹标志国家标准文字说明复印件各1份，拟证明该厂烟花爆竹的燃放说明、警示语均符合国家相应标准；蒋理奎认为问题烟花标志上的提示是被告单方面的告知，且该提示和其他警示标语明显免除了其厂家的自身法律责任，加重了受害人的责任，该提示不具备法律效力；佘湖新城烟花经营部，刘正军、人保长沙分公司对此证据均无异议；本院认为，该证据可证明该厂就销售的烟花燃放进行了警示说明，本院予以采信。 根据上述有效证据和原、被告的陈述，本院查明如下案件事实： 因案外人刘荣华父亲刘春宣去世，刘荣华于2017年6月1日、6月2日在佘湖新城烟花经营部购买了价值5,615元的烟花爆竹，并安排案外人刘发华和蒋理奎燃放烟花。2017年6月2日晚上9时左右，蒋理奎在依次点燃一排“皇家一号”烟花时，被最后一箱“皇家一号”烟花斜冲炸伤左眼。事故发生后，蒋理奎亲属立即找到佘湖新城烟花经营部刘正军，刘正军派人随蒋理奎亲属赶到事发地点，查看了引起该事故的烟花。蒋理奎受伤后，被立即送至邵阳市中心医院接受治疗，住院12天，花费医疗费用5,878.92元。2017年9月11日，蒋理奎委托邵阳市中兴司法鉴定所对其伤残程度、后续医疗费用及伤休、护理、营养期进行司法鉴定。邵阳市中兴司法鉴定所于2017年9月15日作出邵中兴司鉴所[2017]临鉴字第367号鉴定鉴定意见书，意见为：“1、被鉴定人蒋理奎所受损伤评定为七级伤残。2、被鉴定人蒋理奎误工期60天、护理期30天、营养期30天，自受伤之日起计算。预计后期医药费用1,000元，2017年9月15日起计算。原医药费凭发票计算。”鉴定费用1,550元。蒋理奎自2016年3月起一直居住在邵阳市五一南路193号湘运小区内，自2016年4月起一直在邵阳市佳洁物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工作，月收入2,800元。蒋理奎与妻子刘桂华育有儿子蒋鹏志，出生于2001年9月17日，住址为湖南省东安县白牙镇牌楼村**。 另查明，佘湖新城烟花经营部系个体工商户，经营者为蒋小清，蒋小清和被告刘正军是夫妻关系，该经营部系二人共同经营。造成原告受伤的烟花“皇家一号”生产商为金庄烟花厂。金庄烟花厂为其销售的烟花向人保长沙分公司投了花炮行业产品责任保险，保险合同特别约定：1、本保单全年累计赔偿限额200万元，每次事故赔偿限额为28万元，其中每次事故人身伤亡赔偿限额25万元（即：每次事故死亡赔偿限额18万元；每次事故伤残赔偿限额4万元；每次事故医疗费用赔偿限额3万元）；每次事故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3万元。每次事故绝对免赔额5,000元或免赔率15%，以高者为准；第二次事故起增加免赔率10%，以此类推，最高不超过60%。2、保险期限自20016年9月30日0时起至2017年9月29日24时止。 蒋理奎在庭审中表明其在燃放“皇家一品”烟花过程中，没有阅读“皇家一品”烟花上的燃放说明及警示语。 蒋理奎因本案纠纷造成的损失为：1、医疗费5,878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50元/天计算为600元（50元×12天）；3、后续治疗费经评估为1,000元；4、营养费30元/天计算为900元（30元×30天）；5、残疾赔偿金（含被抚养人生活费）276,198元〔（20年×33,948元/年×40%）＋11,534×（18－16）×40%÷2〕；6、交通费未提交票据，故不予支持；7、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原告月工资为2,800元/月，计算60天，共计5,600元（2,800元/月×2月）；8、护理费应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和护理天数、护理期限来确定，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护理人员近三年平均收入状况，故本院按湖南省城镇私营单位从业人员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年平均工资35,387元/年计算30天，共计2,909元（35,387元/年÷365天×30天）9、精神损害抚慰金酌情支持10,000元；10、鉴定费1,550元。以上款项合计304,635元。蒋理奎与各被告就赔偿数额不能达成一致，故诉至本院，酿成纠纷。 本案经调解未果。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蒋理奎因燃放烟花所造成的损害应由谁承担。 本案系产品责任纠纷，公民的健康权受法律保护。因产品存在缺陷造成他人损害的，生产者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因销售者的过错使产品存在缺陷，造成他人损害的，销售者应当承担侵权责任；销售者不能指明缺陷产品的生产者也不能指明缺陷产品的供货者的，销售者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因产品存在缺陷造成人人身、他人财产损害的，受害人可以向产品的生产者要求赔偿，也可以向产品的销售者要求赔偿。同时，《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四十六条对缺陷产品作出了明确规定：本法所称缺陷，是指产品存在人身、他人财产安全的不合理的危险。本案中，金庄烟花厂生产的“皇家一品”烟花在蒋理奎燃放过程中已经给蒋理奎造成了损害事实，作为生产的金庄烟花厂应当提供涉案烟花质量合格的证据，而金庄烟花厂提供的事发近两年前的烟花抽样检验质量合格证明不足以证明本案中原告燃放的烟花系合格产品，由此可以认定蒋理奎左眼致伤与使用金庄烟花厂的产品有因果关系，本案中炸伤蒋理奎的烟花系缺陷产品。《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四十一条规定：因产品存在缺陷造成人身、缺陷产品以外的其他财产（以下简称他人财产）损害的，生产者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生产者能够证明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不承担赔偿责任：（一）未将产品投入流通的；（二）产品投入流通时，引起损害的缺陷尚不存在的；（三）将产品投入流通时的科学技术水平尚不能发现缺陷的存在的。在本案审理过程中，金庄烟花厂未就法律规定的上述免责情形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因此，金庄烟花厂应对蒋理奎的损害承担赔偿责任。 佘湖新城烟花经营部、刘正军作为销售商，在蒋理奎因烟花发生事故后立即派人赶到现场，勘察发现是金庄烟花厂生产的“皇家一品”烟花后，陪同蒋理奎亲属到金庄烟花厂协调处理，并垫付了蒋理奎部分费用，尽到了销售商的义务与责任，且能够指明产品的生产者，故本案中不需承担赔偿责任。 蒋理奎系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燃放烟花时，未阅读产品的燃放说明及警示语，无安全防范意识，其自身亦有一定的过错，是造成损害后果发生的原因之一，应当负有一定责任。结合本案案情，本院酌情认定其自负20%的责任，即60,927元。金庄烟花厂在人保长沙分公司购买了产品责任保险，蒋理奎医疗费8378元（医疗费范围5878+1000+600+900），蒋理奎按比例自负20%，即1676元，尚余6702元由人保长沙分公司在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予以赔偿，该公司还应在伤残赔偿限额内承担40,000元，该两项费用扣除15%的绝对免赔率后，人保长沙分公司应承担39,697元。金庄烟花厂应承担204,011元（304,635×80%-39,697）。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法》第六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一条、第四十二条、第四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四十一条、第四十四条、第四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浏阳市金庄烟花鞭炮厂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赔偿蒋理奎损失204,011元； 二、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长沙市分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赔偿蒋理奎损失39,697元； 三、驳回蒋理奎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被告未按生效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应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受理费6021元，由浏阳市金庄烟花鞭炮厂承担4817元，蒋理奎承担1204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唐 红 人民陪审员  郑永湘 人民陪审员  刘奇兵 二〇一九年一月十日  法官助理 张浩涵 书  记  员  李燕飞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法》 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 （一）停止侵害 （二）排除妨碍 （三）消除危险 （四）返还财产 （五）恢复原状 （六）赔偿损失 （七）赔礼道歉 （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 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 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 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 第四十一条因产品存在缺陷造成他人损害的，生产者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四十二条因销售者的过错使产品存在缺陷，造成他人损害的，销售者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销售者不能指明缺陷产品的生产者也不能指明缺陷产品的供货者的，销售者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四十三条因产品存在缺陷造成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向产品的生产者请求赔偿，也可以向产品的销售者请求赔偿。 产品缺陷由生产者造成的，销售者赔偿后，有权向生产者追偿。 因销售者的过错使产品存在缺陷的，生产者赔偿后，有权向销售者追偿。 《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 第四十一条因产品存在缺陷造成人身、缺陷产品以外的其他财产（以下简称他人财产）损害的，生产者应当承担赔偿责任。 生产者能够证明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不承担赔偿责任： （一）未将产品投入流通的； （二）产品投入流通时，引起损害的缺陷尚不存在的； （三）将产品投入流通时的科学技术水平尚不能发现缺陷的存在的。 第四十四条因产品存在缺陷造成受害人人身伤害的，侵害人应当赔偿医疗费、治疗期间的护理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等费用；造成残疾的，还应当支付残疾者生活自助具费、生活补助费、残疾赔偿金以及由其扶养的人所必需的生活费等费用；造成受害人死亡的，并应当支付丧葬费、死亡赔偿金以及由死者生前扶养的人所必需的生活费等费用。 因产品存在缺陷造成受害人财产损失的，侵害人应当恢复原状或者折价赔偿。受害人因此遭受其他重大损失的，侵害人应当赔偿损失。 第四十六条本法所称缺陷，是指产品存在危及人身、他人财产安全的不合理的危险；产品有保障人体健康和人身、财产安全的国家标准、行业标准的，是指不符合该标准。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 第六十五条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 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对第三者应负的赔偿责任确定的，根据被保险人的请求，保险人应当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被保险人怠于请求的，第三者有权就其应获赔偿部分直接向保险人请求赔偿保险金。 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未向该第三者赔偿的，保险人不得向被保险人赔偿保险金。 责任保险是指以被保险人对第三者依法应负的赔偿责任为保险标的的保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