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杭州市江干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浙0104刑初889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杭州市江干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余先姣，女，汉族，1966年4月9日出生于湖北省仙桃市，小学文化，户籍地湖北省仙桃市。因本案于2017年11月13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11月20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8月13日被逮捕，现押于杭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何王燕，北京炜衡（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浙江省杭州市江干区人民检察院以江检公诉刑诉[2018]91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余先姣犯盗窃罪，于2018年10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浙江省杭州市江干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甜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余先姣及本院通过法律援助中心为其指定的辩护人何王燕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浙江省杭州市江干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11月6日，被告人余先姣伙同汪某1、夏某（均已判决）经事先预谋，指使刘某1（已判决）租用车辆从湖北武汉出发，途径南京、常州等地一路行至杭州，在途经城市的超市盗窃婴幼儿奶粉，刘某1明知汪某1等人带回车上的物品系犯罪所得，仍帮助应接、寄送。2017年11月7日、11月8日、11月11日，被告人余先姣与汪某1、夏某三人在江苏省南京市浦口区物美大卖场、拱墅区世纪联华丰某店超市、西湖区西城广场物美超市、杭州萧山区物美金某店超市等超市，利用由夏某、余先姣携带幼儿作为掩饰，拿取奶粉后用随身携带的磁铁或者徒手破坏奶粉罐上的防盗装置，并由夏某、余先姣用背包、手提袋夹带奶粉离场的方式，窃得惠某牌启赋有机1段婴儿配方奶粉、美赞臣蓝某1段配方奶粉等多类奶粉共计56罐，共计价值人民币至少22759元。后在南京、常州、杭州等通过德邦物流分批将奶粉寄运回武汉。为证实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视听资料、电子数据及被告人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余先姣的行为应当以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以《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依法判处。 被告人余先姣及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无异议，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系初犯，社会危害性较小，认罪态度较好，且系从犯，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余先姣及辩护人在庭审中均未提供证据。 经审理查明，2017年11月6日，被告人余先姣与汪某1、夏某（均已判决）经事先预谋，指使被告人刘某1租用牌号为鄂Ｍ×××××的启辰牌SUV从湖北武汉出发，途径南京、常州等地一路行至杭州，在途经城市的超市盗窃婴幼儿奶粉，刘某1明知余先姣等人带回车上的物品系犯罪所得，仍帮助应接、寄送。具体如下： 2017年11月7日18时50分左右，被告人余先姣伙同汪某1、夏某在江苏省南京市浦口区浦口大润发超市，利用由被告人余先姣、夏某携带幼儿作为掩饰，拿取奶粉后用随身携带的磁铁或者徒手破坏奶粉罐上的防盗装置，由被告人余先姣、夏某用背包、手提袋夹带奶粉离场的方式，窃得惠某牌启赋有机1段婴儿配方奶粉4罐，共计价值人民币1952元。后在南京当地通过德邦物流将奶粉寄运回武汉。 2017年11月8日17时左右，被告人余先姣伙同汪某1、夏某在江苏省常州市关某大润发超市，利用上述相同方式，窃得惠某牌启赋有机1段婴儿配方奶粉4罐、雅培牌奶粉1罐、雀巢牌奶粉3罐，共计价值人民币1952元以上。后在常州市天宁区营业部将奶粉寄运回武汉。 2017年11月11日10时40分左右，被告人余先姣伙同汪某1、夏某在浙江省杭州市江干区物美生活超市，利用上述相同方式，窃得惠某牌启赋1段婴儿配方奶粉4罐、美赞臣牌蓝某1段配方奶粉3罐，共计价值人民币2958元。 2017年11月11日11时20分左右，被告人余先姣伙同汪某1、夏某在杭州市江干区物美大卖场，利用上述相同方式，窃得惠某牌启赋有机1段婴儿配方奶粉4罐、惠某牌启赋1段婴儿配方奶粉4罐，共计价值人民币3584元。 2017年11月11日13时20分左右，被告人余先姣伙同汪某1、夏某在杭州市拱墅区世纪联华丰某店超市，利用上述相同方式，窃得雅培牌菁智2段较大婴儿和幼儿配方奶粉1罐、皇家美素佳儿较大婴儿配方奶粉1罐、Aptamail爱他美牌4段儿童配方奶粉1罐、美赞臣牌蓝某1段婴儿配方奶粉4罐、惠某牌启赋1段婴儿配方奶粉1罐、惠某牌启赋有机1段婴儿配方奶粉1罐、惠某牌启赋有机2段较大婴儿配方奶粉5罐、贝因美牌冠军宝贝俱乐部超市特选3段幼儿配方奶粉1罐，共计价值人民币6160元。 当日14时许，四人行车至本市西湖区营业部，由夏某、刘某1将上述窃得的奶粉共计3箱搬运至德邦物流寄运回武汉。 2017年11月11日15时30分左右，被告人余先姣伙同汪某1、夏某在杭州市西湖区城广场物美超市，利用上述相同方式，窃得惠某牌启赋有机1段配方奶粉2罐、惠某牌启赋有机2段配方奶粉2罐，共计价值人民币1892元。 2017年11月11日17时20分许，被告人余先姣伙同汪某1、夏某在杭州萧山区物美金某店超市，利用上述相同方式，窃得美赞臣牌蓝某1段婴儿配方奶粉5罐、雅培牌菁智有机1段配方奶粉4罐、雅培牌菁智4段配方奶粉1罐，共计价值人民币4261元。 当日19时15分左右，四人行车至杭州市萧山区德邦物流原野汽配城营业部，由夏某、刘某1将上述窃得的奶粉共计3箱搬运至德邦物流寄运回武汉。 案发后，四被告人于2017年11月11日23时56分在本市滨江区232号燕语旅馆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公安机关于2017年11月17日已追回部分赃物并发还被害单位。 认定上述事实并经庭审质证的证据有： 1、证人汪某1的证言，证明其与余先姣、夏某商量出来偷奶粉，并联系刘某1去租个车带其三人出来，租车费用由其三人出，且除了租车和路上的费用外另付500元一天，但钱还未付。另刚出武汉的时候，其三人分别给刘某11000元用于加油和付过路费。去什么地方都是夏某说的，并且其与余先姣、夏某在除杭州外的三个地方的三个超市偷了奶粉，并寄掉了。在杭州的两个超市共偷了10罐奶粉，寄了一次。其和夏某是通过在小卖部买空纸箱、胶带等，再由其与夏某装箱封箱，找个快递邮寄，邮寄是夏某一个人去寄的。偷是通过余先姣、其、夏某带小孩进超市找到婴儿奶粉区，每人拿几罐奶粉，并用磁铁把防盗扣打开，其将奶粉交给余先姣让她放背包里，夏某是自己出来的。同时，余先姣有个背包，夏某有个小包，去超市之前都是空的，用包把奶粉装出来。偷的奶粉都是婴儿奶粉，主要偷一段的，但1、2、3段都有，大概偷了30、40罐左右。刘某1主要是在车上等，其与夏某装箱的时候，刘某1和余先姣都是在车里坐着的，箱子多的时候，会叫刘某1帮忙搬。 2、证人夏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与余先姣、汪某1在武汉商量一起出来偷奶粉，并由汪某1找来刘某1做司机，开车接应其三人，在出武汉时汪某1让其给了司机1000元钱做加油费。从武汉出来期间去了好几个城市，最后来到杭州，其几人在杭州偷了5家超市。每到一个城市就找超市，并由其三个女的带着小孩子进超市。其在进超市之前会放个空袋子在口袋，余先姣会背个空的双肩包进超市。其和汪某1直接拿奶粉，余先姣抱着小孩在旁边等，其三人会在没人的地方将奶粉罐子上的防盗扣和防盗环拆掉，其会装几罐，汪某1会直接把拆掉防盗扣的奶粉给余先姣，让她装进背包里带出超市。后其会将偷出来的奶粉寄至武汉。在杭州是寄过两次，第一次寄了3箱，第二次也寄了3箱。 3、证人刘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汪某1跟其说，让其开车带余先姣、汪某1、夏某和小孩出来旅游，除了油费和过路费外每天给其500元一天，后其租了一辆牌号为鄂Ｍ×××××的东风日产汽车，于2017年11月6、7号左右从湖北仙桃出发，路过南京、镇江、常州、无锡、苏州等地。每到一个地方，就让其开车不停的逛，然后找地方停车，后三个女的下车，半小时到一个小时回来并找物流公司寄东西。如果箱子多，就让其帮忙搬到物流快递点。物流有德邦物流等。其听到她们说在购物的时候顺便拿几罐奶粉。11月10号晚上9点多到杭州的情况。 4、证人褚某的证言、委托书、被盗奶粉清单，证明其系机场路物美大卖场和同协路物美生活超市的防损员。2017年11月11日中午12点20分许，物美大卖场的奶粉促销员跟其说奶粉货架上的惠某启赋1段婴儿配方奶粉4罐、惠某启赋有机1段配方奶粉4罐被盗。启赋1段婴儿配方奶粉罐每罐408元，有机一段配方奶粉每罐488元，共计损失3584元。后其电话确认同协路物美生活超市也被盗了4罐惠某启赋1段婴儿配方奶粉，3罐赞臣蓝某婴儿奶粉1段。赞臣每罐442元。且通过查看监控是两个女的直接从货架上把奶粉罐拿下来放进购物篮，后于另一个抱着小孩的女的进入监控盲区。等监控再看到他们，购物篮已经空了，也没有经过收银的。后工作人员在监控盲区货架下面找到好几个奶粉的防盗装置，且磁铁是可以将防盗装置拆下来的。 5、证人余某的证言、委托书及被盗奶粉清单，证明其系拱墅区丰庆路710号世纪联华超市做保安工作。2017年11月17日17时许，其超市在盘货时发现一批奶粉被偷。包括雅培菁智较大婴儿和幼儿配方奶粉（2段）一罐，售价355元/罐；皇家美素佳儿较大婴儿配方奶粉（2段）一罐，售价378元/罐；Aptamil爱他美儿童配方奶粉（4段）一罐，售价218元/罐；美赞臣牌蓝某婴儿配方奶粉四罐，售价442元/罐；惠某启赋婴儿配方奶粉（1段）一罐，售价408元/罐；惠某启赋有机婴儿配方奶粉（1段）一罐，售价488元/罐；惠某启赋有机较大婴儿配方奶粉5罐，售价458/罐；贝因美牌冠军宝贝俱乐部超级特选幼儿配方奶粉（3段）一罐，售价255元/罐。一共损失15罐奶粉。 6、证人汪某2的证言、委托书、被盗奶粉清单，证明其系西湖区物美超市西城广场店防损部负责人。2017年11月11日15时30分许其超市员工发现4罐奶粉被盗。其中包括惠某启赋有机1段配方奶粉二罐，每罐488元；惠某启赋有机2段配方奶粉二罐，每罐售价458元。共计损失1892元。且每罐奶粉都有防盗扣，通过查看监控时发现有三个女的带着小孩偷奶粉后将报警器拆下并直接从顾客出口离开的情况。 7、证人吴某1的证言及被盗奶粉清单，证明其系萧山金某路物美超市店的防损员。其于11月14日发现店内被盗10罐奶粉。通过监控发现2017年11月11日17时16分许，有两个陌生女子到超市3楼婴童区域偷了5罐美赞臣奶粉，442元/罐；雅培菁智有机1段奶粉4罐，439/罐；雅培菁智有机4段奶粉1罐，295元/罐。共计价值4261元。 8、证人吴某2的证言，证明其系在南京市浦口区大润发超市上班的，2017年11月7日有两名女子偷了4罐惠某启赋有机婴儿配方奶粉，每罐价格为488元。共计1952元。 9、证人胥某的证言，证明常州市关某大润发超市被盗启赋有机1段奶粉4罐，单价488元；雅培有机1段一罐，单价为449元；雀巢三罐338元，共计价值3415元。 10、证人易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11月15日下午，有一男子找到其说让其去硚口区汉口常码头提货，并给了其一个提货的短信，其凭提货短信去了汉口常码头的德邦物流提了货，并把货放到了一个小的副食店交给小店老板娘。对方给了其420元，其中360元是物流费，剩下60元是其的运费。货是从杭州发来的，提到了三件货，三个大木箱，其中一个木箱里有三件纸质的小箱子，还有两个木箱里各有一个小箱子。且物流的人说有四件货，有一件已经发回了，现在只有三件货。 11、证人陈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知道夏某卖的奶粉是偷来的，其从夏某处购买的奶粉比商店里买要便宜很多，其也于2017年4、5月的一天帮夏某去物流公司收过奶粉。收货地点基本都显示武汉市汉阳区永丰街道米粮村客运中心里面的德邦物流。同时，在麻将室打牌的时候听夏某他们说是在外面超市里偷来的。参与偷奶粉的还有汪某1等人，其帮他们买过车票。 12、证人吴某3的证言，证明其是德邦物流杭州广业街分公司的员工，2017年11月11日下午14时许，有一男一女来到其公司，要将三箱子的奶粉邮寄到武汉，在验视完后，将三箱奶粉都封装号，并由女子填单寄往武汉。及快递编号、收货人姓名、电话等信息。 13、证人蒋某的证言，证明其系德邦物流武汉常码头营业部的主管，收奶粉的是一个女的，与一个男的来收货，收的货各地都有，杭州寄过来的一件又发回杭州了，收件人姓名的情况。 14、证人黄某的证言，证明其负责德邦物流武汉市汉阳区米粮山营业部有关提货、发货等交接货物工作。提货一般是本人来提，特殊情况可以叫人拿取货人的身份证及收件人的身份证件代提。其中2017年11月10日提的是奶粉，5件货。 15、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11月5日其把车牌号为鄂Ｍ×××××的启辰牌汽车提供给仙桃一路通租车公司，11月6日该公司将其车子租出去，租车人是刘某1，租车费用给其是200元每天。 16、证人周某的证言，证明其是在滨江区开燕语旅馆的，并于2017年11月13日在宾馆的102房间内发现2950元放在房间床上的枕头里面。 17、价格认定结论书，证明美赞臣蓝某1段婴儿配方奶粉，价格为442元/罐；惠某牌启赋1段有机婴儿配方奶粉488元/罐；惠某启赋1段婴儿配方奶粉，价格为408元/罐；惠某启赋有机较大婴儿配方奶粉，价格为458/罐；雅培菁智1段有机婴儿配方奶粉，价格为439/罐；皇家美素佳儿较大婴儿配方奶粉，价格为378元/罐；雅培菁智4段婴儿奶粉，价格为295元/罐；Aptamil爱他美4段儿童配方奶粉，价格为218元/罐；贝因美牌冠军宝贝俱乐部超级特选3段幼儿配方奶粉，价格为255元/罐。雅培菁智2段较大婴儿和幼儿配方奶粉，价格为355元/罐等情况。 18、接受证据清单及托运单据，证明2017年11月11日由刘献春寄往湖北武汉汉口常码头的德邦速运单据，货物名为奶粉，收件人为姓名、电话的情况。 19、接受证据清单及被盗奶粉罐清单、照片，证明被拆下的15个防盗装置及未拆下防盗装置的奶粉照片。 20、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及赃物照片，证明公安机关依法对汪某1人身、暂住处燕语宾馆102房间、车牌号为鄂Ｍ×××××内搜查，并扣押美赞臣幼儿配方奶粉3段（黄色）1罐，惠某启赋幼儿配方奶粉3段1罐，美赞臣幼儿配方奶粉3段（蓝瓶）1罐，解磁工具1组及2950元现金情况。 21、调取证据清单及货品、德邦物流货运单，证明公安机关依法调取了杭州德邦货运代理有限公司广业街分公司、德邦物流武汉汉口常码头营业部等提供的2017年11月7日开单的货运单号为348091991、396925512分别从南京白下区石某路营业部、芜湖镜湖区长江路营业部寄出的物品情况；2017年11月8日开单的寄件单号为519664222、512133015、525809251分别从常州天宁区关某东路营业部、镇江润州区金山物流园营业部、南京浦口区江浦街道营业部寄出的物品情况；2017年11月9日开单的货运单号为394173775、518577088分别从无锡南长区招商城营业部、无锡滨湖苏锡路营业部寄出的物品情况；2017年11月10日开单的货运单号为514598520、351688273、375752440分别从苏州姑苏区宝带西路营业部、苏州工业园区娄葑营业部、苏州相城区采莲路营业部寄出的物品情况；11月11日寄件单号为519216375、11月12日开单的寄件单号为518851488从杭州德邦广业街营业部、杭州萧山区原野汽配城营业部寄出的物品分别为奶粉、日用品，寄至地址均为汉口常码头营业部，收货人为陈某或夏某。及提供的单号为519216375的货物三箱情况。 22、接受证据清单及租车合同、交接明细、租车人信息、营业执照及解除合同通知书，证明车牌为鄂Ｍ×××××的汽车租车人为刘某1，租车时间为11月6日8时30分，租车天数为7天及租车人的身份信息、解除合同通知书、一路通汽车租赁服务中心的营业执照等情况。 23、开箱清点笔录、发还清单，证明公安机关对查获的三箱奶粉进行清单，并将部分奶粉发还被害人的情况。 24、现场勘查笔录，证明公安机关依法对涉案地点进行现场勘查的情况。 25、电子数据检查工作记录，证明公安机关依法对汪某1、张某等人的手机进行电子数据提取，其中有包括夏某与陈某关于提货、及偷奶粉等聊天记录情况。 26、调取证据清单及视频监控附截图，证明被告人余先姣与汪某1、夏某分别于2017年11月7日18时50分许在大润发南京浦口店、11月8日17时许在常州市关某大润发超市、11月11日10时40分许在同协路物美生活超市、11月11日11时15分许在机场路物美大卖场、11月11日13时20分在丰某世纪联华超市、11月11日15时在西城广场物美超市、11月11日17时10分许在金某物美超市盗窃的具体时间、手段及行动轨迹等情况。 27、刑事判决书，证明同案犯因本案被刑事处罚的情况。 28、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余先姣系被动到案。 29、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余先姣的身份情况。 30、被告人余先姣的供述在案，所供述的地点、手段、结果及经过等，与上述证据所证事实基本相符。 上述证据，均由司法机关依法取得，证据之间相互印证，能够证明本案的事实，本院均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余先姣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均成立。鉴于被告人余先姣庭审认罪态度较好，本院予以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据此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但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余先姣系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经审查认为，被告人余先姣在本案共同犯罪过程中积极实施盗窃，并非起次要、辅助作用，不符合从犯的法律规定，故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余先姣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第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余先姣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13日起至2019年12月4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继续追缴被告人余先姣违法所得退赔被害单位。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郑 虹 人民陪审员 郑 斌 人民陪审员 陈佳玲 二〇一九年一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张 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