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青岛市李沧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鲁0213刑初531号公诉机关青岛市李沧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某，男，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籍所在地山东省青岛市即墨区，现住青岛市市北区。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8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青岛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郑伟，山东道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某，男，汉族，大专文化，个体，户籍所在地山东省青岛市李沧区。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9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青岛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吕象真，山东江河海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王丽月，山东江河海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吕某某，男，汉族，大专文化，个体，户籍所在地山东省青岛市李沧区，现住青岛市李沧区。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8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青岛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臧学勤，山东瑞滨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常青青，山东瑞滨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人张某某，男，汉族，大专文化，个体，户籍所在地山东省青岛市市北区。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8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青岛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于鑫洋，山东卓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苏振，山东卓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程某某，男，汉族，中专文化，济南铁路局青岛路段线路工，户籍所在地山东省青岛市市北区，现住山东省青岛市市北区。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9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青岛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刘传宗，山东国弘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宋家家，山东国弘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韩某，男，汉族，中共党员，大专文化，个体，户籍所在地山东省青岛市市北区，现住山东省青岛市李沧区。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9月28日被青岛市公安局李沧分局取保候审。辩护人刁玉芬，山东青大泽汇律师事务所律师。青岛市李沧区人民检察院以青李沧检公刑诉(2018)53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某、王某、吕某某、张某某、程某某、韩某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2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青岛市李沧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麻晓青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某及辩护人郑伟，被告人王某及辩护人吕象真、王丽月，被告人吕某某及辩护人臧学勤、常青青，被告人张某某及辩护人于鑫洋、苏振，被告人程某某及辩护人刘传宗、宋家家，被告人韩某及辩护人刁玉芬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8月4日晚23时30分许，被告人李某、王某、吕某某、张某某、程某某、韩某等人在青岛市李沧区永平路110-8号“沧口戳子肉”酒店吃饭期间，李某与同在该店吃饭的孔某（天生斜视）相遇时互看了一眼，该认为受到孔的蔑视遂与其发生争执被劝离。后李某等人乘车离开酒店，行至该酒店东约100米处看见孔某，李某、王某、吕某某、张某某、程某某、韩某遂下车对孔某及同行的舒某、王某1随意殴打，致舒某的手机损坏、舒某、王某1、孔某受伤。经法医鉴定：舒某、王某1的伤情构成轻微伤；经青岛市李沧区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舒某被损手机价值人民币239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发破案经过，书证，物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电子证据及户籍证明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某、王某、吕某某、张某某、程某某、韩某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某、王某、吕某某、张某某、程某某对被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且表示认罪认罚。被告人韩某辩称，自己未动手打人，但若自己的行为构成犯罪，亦认罪认罚。被告人李某的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一、被告人李某到案后如实供述全部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依法从轻处罚;二、被告人李某主观恶性小，可依法酌情从轻处罚；三、被告人李某下车后虽对被害人有殴打行为，但殴打部位和强度有所控制和收敛，并未直接造成被害人身体伤害，依法可酌情从轻处罚；四、被告人李某案发后主动赔偿被害人并取得谅解，且系初犯、偶犯，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从宽处理。建议合议庭对其从宽处理，以寻衅滋事罪对其从轻处罚，在有期徒刑七个月内量刑，并适用缓刑。被告人王某的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一、被告人王某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有自首情节。可以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二、本案纠纷的发生不是被告人王某导致的，且本案的发生存在一定的误会；三、被害人对本案的发生存在一定的过错。可以对被告人王某酌定从轻处罚；四、被告人王某在主观方面不存在破坏社会秩序的故意，与被害人方不存在矛盾，而是因义气用事参与到本案中；五、被告人王某犯罪情节较轻，在本案中应为从犯。被告人吕某某的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一、在寻衅滋事罪的发起环节吕某某毫不知情也没有参与，并且本案的起因存在一定的偶发因素；二、被告人吕某某案发时系醉酒状态。意识不清醒，对自己行为的法律后果辨别能力、控制能力大大降低；三、事后在微信群中所谓的攻守同盟中吕某某并未积极参与和认同；四、被告人吕某某的家属积极主动对被害人进行经济赔偿，并获得被害人的原谅；五、被告人吕某某是初犯、偶犯，有认罪悔罪表现，主观恶性不大，具有酌情从轻处罚的情节；六、被告人吕某某案发后存在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七、被告人吕某某认识到自己的行为违法后，有积极的悔罪表现，同时其没有再犯的危险，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请依法对被告人吕某某实行缓刑处罚。被告人张某某的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一、被告人张某某自愿认罪，悔罪态度好，有坦白情节；二、被告人系从犯，犯罪情节轻微，应当对其从轻、减轻处罚；三、被告人张某某系初犯，偶犯，在案发前一向遵纪守法，表现良好，从未有过任何违法犯罪行为，且积极赔偿了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取得了被害人谅解，没有再犯罪的危险。综上，辩护人建议法庭在对被告人张某某量刑时，依法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程某某的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一、被告人程某某并不是本次寻衅滋事事端的挑起者以及激化矛盾者，在犯罪中处于从属地位，其人身危险性比较轻；二、受伤严重的被害人舒某、王某1的伤情并不是被告人程某某殴打的，被害人手机的损失也不是程某某造成，程某某并不是积极参与者；三、被告人程某某应当属于自首，被告人程某某是在接到单位工长的电话让其到单位时到案的，并在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根据自首相关规定应当认定为自首；四、被告人程某某已经与被害人达成赔偿与谅解协议，赔偿款已经支付被害人，被害人对程某某表示谅解，并请求对其从轻处理；五、被告人程某某当庭自愿认罪，且已深刻意识到自己行为的危害性，悔罪态度好，应当对其酌定从轻处罚；六、被告人程某某为初犯，事发前是青岛铁路工务段正式职工，无犯罪前科，有固定工作及固定住所，具有回归社会的条件。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判处缓刑。被告人韩某的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被告人韩某不构成寻衅滋事罪，也不构成其他犯罪。一、事件发生当时，被告人韩某无殴打他人、与他人共同殴打他人的主观意愿；也未殴打他人，未实施其他可能构成寻衅滋事罪或其他犯罪的行为；二、被告人韩某未动手，其旁观的性质是否构成共同犯罪问题，辩护人认为被告人韩某的行为既不构成寻衅滋事罪，也不构成共同犯罪；三、微信内容尽管让人愤怒，但是事后交流形成，个人言论并不能代表其真实想法，且事后各人的做法均与微信的言论不一致，微信内容并无实际意义；四、关于韩某母亲支付本案被害人的10000元的性质及起因，是被害人找到被告人母亲说住院花费不少费用，并拿出受伤的照片，被告人韩某母亲也为本案被害人感到心疼，特意说明了自愿给三人抚慰性质的补偿，并非认为韩某的行为有罪为取得谅解才支付，但本案被害人表示对所有人表示谅解。综上，辩护人认为，本案被告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也不构成其他犯罪。经审理查明，2018年8月4日晚23时30分许，被告人李某、王某、吕某某、张某某、程某某、韩某等人在青岛市李沧区永平路110-8号“沧口戳子肉”酒店吃饭期间，被告人李某与同在该店吃饭的孔某相遇时相互看了一眼，被告人李某认为受到孔的蔑视遂与其发生争执被劝离。后被告人李某等人乘车离开酒店，行至该酒店东约100米处看见孔某等人，被告人李某、王某、吕某某、张某某、程某某、韩某遂下车围住孔某及同行的舒某、王某1,被告人李某、王某、吕某某、张某某、程某某对三被害人进行殴打，致舒某的手机损坏，舒某、王某1、孔某受伤。经法医鉴定：舒某、王某1的伤情构成轻微伤；经青岛市李沧区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舒某被损手机价值人民币239元。另查明，案发后六被告人赔偿了三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并与三被害人达成赔偿谅解协议。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一）抓获经过，证实民警电话联系被告人李某、张某某，分别劝其投案自首，均被拒绝，后将二人抓获；抓获被告人吕某某、程某某的经过和被告人王某、韩某投案自首的经过。(二)手机照片，证实了舒某手机屏幕破碎的情况。(三)病历复印件，证实王某1、孔某、舒某被殴打受伤后就医的情况。(四)户籍查询及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李某、王某、吕某某、程某某、张某某、韩某及被害人王某1、舒某、孔某的身份情况，同时证实六名被告人均非网上逃犯，无前科。（五）刑事谅解书一份、收条一张，证实王某1、孔某、舒某收到韩某赔偿款1万元，舒某对被告人韩某等人表示谅解。二、证人证言（一）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李某等八人前往戳子肉饭店吃饭后，与他人发生口角。后行车至该饭店后院停车场门口处，李某、王某、吕某某、程某某下车殴打对方，该与张某某拉架的事实经过。（二）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晚该一行数人与他人发生争执，期间该下车查看，看到王某和吕某某在和对方打，该让李某和张某某拉架的事实经过。（三）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从戳子肉饭店出来后，该同事舒某等三人被6、7名男子殴打，后打人的多名男子乘车离开的事实经过。（四）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当晚在饭店李某一行人和舒某等人产生冲突，后被劝离的事实经过。（五）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其接到舒某电话后赶往现场，报警并送舒某去医院的事实经过。(六)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案发当天在饭店内被告人中一人与被害人发生过口角后被劝离，被告人等一行八人分乘两辆车离开。在离饭店一百米处的位置，被告人一行六名男子从车上下来，殴打三名被害人的事实经过。(七)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证人刘某2接到电话赶到现场发现一绿色衣服的男子被人打得满脸血坐在地上，于次日和被告人家属前往医院看望被害人的事实经过。三、被害人陈述(一)被害人舒某的陈述，证实案发当晚被告人方某嫌孔某撇他，随后双方发生过口角。此后离开饭店，舒某、王某1、孔某在路上被六名被告人围殴致伤的事实经过。期间舒某的手机被摔碎，其只能辨认出被告人李某跟王某动手打过，其他人均不确定。六被告人均已赔偿其损失，并与其达成谅解协议。(二)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证实案发当晚，该与孔某、王某1被六名男青年欧打的事实经过。期间只记得其被王某打过，其他人均不确定。六被告人均已赔偿其损失，并与其达成谅解协议。(三)被害人孔某陈述，证实本次事件的起因以及李某等众人对其和舒某以及王某1进行殴打的事实经过。期间有五、六个人参与殴打，但其无法辨认出具体是谁，具体记不得了。六被告人均已赔偿其损失，并与其达成谅解协议。四、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一)被告人李某的供述，证实案发当晚该认为被害人方一男子斜眼看他，该认为对方看他不顺眼，后李某等一行八人（六名被告人及两名证人）驾车离开，看到三名被害人在路边嘀咕，该一行六名被告人先后下车对三名被害人进行殴打，六人均动手，后驾车离开。晚上在微信群商定如果被传唤，不承认此事。庭审中，被告人李某供述，（打人时）我背对他们，韩某是否打人我没有当场看见，是我们在群里说的。(二)被告人张某某的供述，证实案发当日，李某因嫌被害人中的一名穿白衣服的男子斜眼看他而与对方有争执。此后在饭店外，六名被告人对三名被害人实施殴打的事实经过。同时证实六人都动手，案发当晚六人还在微信群里讨论过此事。庭审中，被告人张某2供述，（打人时）韩某在我后左方。我们当时都围着被害人太混乱，没有看到其他人怎么打。(三)被告人吕某某的供述，证实案发当日，李某因一男子斜眼看他而与对方有争执。此后在饭店外，当天一同吃饭的六名被告人对三名被害人实施殴打的事实经过。同时证实六人都动手，案发当晚六人还在微信群里讨论过此事。(四)被告人王某的供述，证实案发当日，李某因在饭店与一男子发生争执，后在饭店外，当天一同吃饭的六名被告人对三名被害人实施殴打的事实经过。同时证实案发当晚六人还在微信群里讨论过此事，在群里都承认参与殴打。庭审中，被告人王某供述，我没注意张某某、韩某、程某某当时是否动手，第二天我们聊微信的时候，大家说起这个事了，都说都动手打人了，但当时因为人多天也黑了，我没看清。(五)被告人程某某的供述，证实案发当日，李某因在饭店与一男子发生争执，后在饭店外，当天一同吃饭的李某、王某、吕某某下车拦住三名被害人。随后韩某、程某某、张某某也一同下车，期间程某某参与了殴打，并看到王某殴打其中一名被害人，没注意其他人是否参与殴打。同时证实案发当晚六人还在微信群里讨论过此事。(六)被告人韩某的供述，证实案发当日，李某因在饭店与一男子争执。此后在饭店外，当天一同吃饭的李某、王某、吕某某先下车拦住三名被害人，随后韩某、程某某、张某某也一同下车。期间其看到王某、吕某某在殴打对方，李某对其中一名被害人质问，程某某让对方蹲下，没注意张某某是否参与殴打，其没有参与殴打。同时证实案发当晚六人还在微信群里讨论过此事。五、鉴定意见(一)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青沧）公某（伤）字(2018)743号，证实王某1右后颈部和乳突区皮肤挫伤、右颈前区皮肤划伤，其损伤属轻微伤。(二)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青沧）公某（伤）字(2018)721号，证实孔某体表未见明显损伤，其损伤不属轻微伤。(三)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青沧）公某（伤）字(2018)720号，证实舒某左眼验挫伤，其损伤属轻微伤。(四)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舒某被损手机价值人民币239元。六、辨认笔录(一)被害人舒某的辨认笔录二份，证实其辨认出殴打他的一个穿红色衣服，白色短裤的高个男子系被告人王某；殴打他的一个穿黑色衣服，红色短裤的粗壮男子系被告人李某；将他的手机屏幕摔碎并故意殴打他的一个穿红衣服的男子系被告人张某某。(二)被害人王某1的辨认笔录一份，证实其辨认出殴打他的一个穿红色衣服，白色短裤的高个子男子系被告人王某。(三)被害人孔某辨认笔录四份，证实其辨认出打他的一个穿黑色衣服，红色短裤的男子系被告人李某；辨认出打他的一个穿花色上衣，蓝色裤子的男子系吕某某；辨认出打他的一个穿白色衣服灰色短裤的高个男子系被告人张某某；辨认出打他的一个穿红色衣服，白色短裤的高个男子系被告人王某。(四)被告人李某、张某某、吕某某、王某、程某某辨认笔录及照片各一份，证实五名被告人分别依法指认出“戳子肉”酒店系案发当晚和被害人发生争执的地方，指认出离“戳子肉”东约100米处的协和阳光幼儿园门口系其殴打三名被害人的地点。(五)被告人韩某的辨认笔录一份，证实该指认出从永平路110-8号的沧口“戳子肉”饭店外向东走100米的协和阳光幼儿园就是张某某、吕某某将被害人打伤的地方。(六)提取笔录，证实侦查人员李某2、郑某于2018年8月28日在兴华路派出所从被告人张某某的手机内提取了六名被告人和证人赵某、张某1的微信群聊天内容，张某某证实提取的微信群聊天内容真实。七、电子数据民警自张某某手机提取和六名被告人的微信聊天记录，证实六名被告人于案发后在群内聊天的内容，其中提取的被告人韩某聊天记录中13分左右开始，韩某称走的非常及时已经有2个路人了；20个人也得打，欺负人，就是砸的轻了；找着地方再过去揍他们；55分左右开始韩某与其他人商量找被害人私了，同时称要让他人出面商量，不能自己出面，免得被害人报警被抓。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某、王某、吕某某、张某某、程某某、韩某破坏社会秩序，随意殴打他人，致二人轻微伤，情节恶劣，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依法应予惩罚。公诉机关指控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李某、吕某某、张某某、程某某到案后均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某、韩某系投案自首，可以从轻处罚。六被告人案发后能够积极赔偿被害人的损失，且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针对被告人李某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除建议处七个月以内有期徒刑的意见外，其余均合法有据，本院予以采纳。针对被告人王某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王某在主观方面不存在破坏社会秩序的故意，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其他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针对被告人吕某某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吕某某系自首”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其他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张某某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符合事实和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针对被告人程某某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程某某系投案自首”的辩护意见，因无证据可以证实，本院不予采纳。其他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针对被告人韩某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李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二年。（刑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被告人王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刑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被告人吕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刑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被告人张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刑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被告人程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刑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被告人韩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刑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审 判 员  韩 闽人民陪审员  王建义人民陪审员  张变英二〇一九年一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臧 霄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被告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一）自动投案，是指犯罪事实或者被告人未被司法机关发觉，或者虽被发觉，但被告人尚未受到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主动、直接向公安机关、人民检察院或者人民法院投案。被告人向其所在单位、城乡基层组织或者其他有关负责人员投案的；被告人因病、伤或者为了减轻犯罪后果，委托他人先代为投案，或者先以信电投案的；罪行尚未被司法机关发觉，仅因形迹可疑，被有关组织或者司法机关盘问、教育后，主动交代自己的罪行的；犯罪后逃跑，在被通缉、追捕过程中，主动投案的；经查实确已准备去投案，或者正在投案途中，被公安机关捕获的，应当视为自动投案。并非出于被告人主动，而是经亲友规劝、陪同投案的；公安机关通知被告人的亲友，或者亲友主动报案后，将被告人送去投案的，也应当视为自动投案。被告人自动投案后又逃跑的，不能认定为自首。（二）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指被告人自动投案后，如实交代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犯有数罪的被告人仅如实供述所犯数罪中部分犯罪的，只对如实供述部分犯罪的行为，认定为自首。共同犯罪案件中的被告人，除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还应当供述所知的同案犯，主犯则应当供述所知其他同案犯的共同犯罪事实，才能认定为自首。被告人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后又翻供的，不能认定为自首；但在一审判决前又能如实供述的，应当认定为自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