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株洲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湘02民终12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莫伟平，女，1980年12月4日出生，汉族，户藉地：湖南省株洲县龙凤乡茅塘村金石组3号。现住株洲市芦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建伟，重庆中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株洲万发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株洲市荷塘区向阳广场。法定代表人：杨泉，系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鹏飞，湖南弘一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莫伟平因与被上诉人株洲万发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发公司）物权确认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株洲市荷塘区人民法院（2018）湘0202民初247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于2019年1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上诉人莫伟平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建伟与被上诉人万发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鹏飞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莫伟平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一审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原审判决程序违法，案件基本事实认定不清且错误：1．一审法院在被上诉人未提出反诉的情况下，将上诉人起诉请求法院“确认……机动车所有权”，变更为“确认……出租汽车所有权”。2．原审判决在本起机动车所有权确认纠纷中，对作为债权法律关系的出租汽车经营合同的成立、效力、履行进行认定，侵犯和损害了上诉人权益。3．对上诉人诉请的涉案机动车所有权范围未能查明，即没有查明上诉人请求裁判的机动车所有权，是否包含了“机动车本身及附属设施设备所有权”、“机动车号牌使用权”、“车辆经营权使用权”。4．将涉案机动车价值审查，作为判定涉案机动车所有权归属的前提条件。5．将上诉人诉请未涉及的出租汽车经营权使用权(用益物权)作为判定机动车所有权归属的事实基础。6．将涉案机动车所有权分为“经营合同期内所有权"、“经营合同期外所有权”。以经营合同期内被上诉人享有出租汽车经营权使用权，否定上诉人关于“请求确认。机动车所有权”的诉讼请求。万发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莫伟平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确认莫伟平出资购买，不当登记到万发公司名下的湘Ｂ×××**机动车属于莫伟平所有；2.判决万发公司协助莫伟平将湘Ｂ×××**机动车依法登记到莫伟平名下所有。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5年10月29日，被告万发公司购买了发动机号为FW018907的北京现代轿车，同年11月12日办理了湘Ｂ×××**号出租车行驶证。2015年10月29日,原告莫伟平（乙方）与被告万发公司（甲方）签订《出租汽车租赁经营合同》，合同约定：“甲方拥有具备经营资质的出租汽车，乙方自愿向甲方租赁出租车经营……。第二条，甲方拥有完整产权的北京现代BH7162MY小型客车一辆，车牌湘Ｂ×××**（发动机号FW018907，车架号LBEXDAEA2FX262335，提供给乙方在租赁期内使用。……第三条，乙方对甲方提供的完全符合道路行驶和客运出租车辆法定标准的车辆及证件、配套设施、随车工具已验明无异议；……。第四条，乙方在不改变甲方为该车产权人的前提下，对该车的营运实行租赁经营……。第五条，……租赁期限为48个月，自2015年10月30日起至2019年10月29日止。……第七条，合同期满乙方必须于次日17时前，按本合同第二条、第三条所述将符合技术状况的车辆和全部随车设施及证件交还甲方，并结清应由乙方缴纳、承担、支付的各类款项和费用。本合同即终止。第八条，本出租汽车以租赁经营模式由乙方单车租赁，即乙方整车承租本出租车的所有权和经营权从事出租车营运活动。第九条，本租赁期内，乙方应向甲方支付的车辆租赁金为人民币5630元，……。第十一条，为确保合同履行，乙方在订立本合同前，即应一次性向甲方缴纳车辆租赁合同履行保证金人民币八万伍仟元整，……本合同期限届满……甲方可将本履约保证金返还乙方（本金，不计息）。……”合同签订后双方依约履行。目前湘Ｂ×××**出租车仍在正常营运。原、被告因湘Ｂ×××**出租车的物权归属无法达成一致意见，酿成本案纠纷。一审法院另查明，2005年11月22日被告万发公司通过招投标方式依法取得城市出租车经营权，并与株洲市城市客运管理处签订了《株洲市城市出租汽车经营权特许经营合同书》。涉案湘Ｂ×××**出租车经营权是被告万发公司2005年11月22日中标取得的出租汽车特许经营权23个中的1个，湘Ｂ×××**对应的经营权证号是2005032。2016年8月1日后，出租车经营权无偿使用后，但被告通过招投标取得的出租车经营权并未就此被收回或被宣布废止。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确权纠纷，《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条第三款规定:“本法所称物权,是指权利人依法对特定的物享有直接支配和排他的权利,包括所有权、用益物权和担保物权。”本案争议的主要问题是涉案出租车湘Ｂ×××**机动车所有权归属问题。对于普通机动车辆来说,车辆本身的财产所有权和牌照是统一的,但出租车除了裸车车辆本身具有财产价值外,其专属牌照系该车辆拥有经营权的一种表现形式,而经营权的取得须经特定行政机关予以审批许可，并颁发经营权证书，该经营权证书是经营者取得出租汽车经营权的资质文件。故而出租车裸车的财产所有权与出租车经营权不是同一权利整体。从原告莫伟平与被告万发公司签订的合同来看，不管是形式还是实质内容均系出租汽车租赁经营合同，原告莫伟平向被告万发公司所交费用，依照双方于2015年10月29日所签订的《出租汽车租赁经营合同》，该费用均应视为租赁合同约定款项，是租赁合同成立的必备要件，否则原、被告双方无法签约，从而原告莫伟平与被告万发公司亦不会形成合同约定的民事法律关系，原告对湘Ｂ×××**出租车享有的占有、使用、收益、处分等权利，均系依据与被告万发公司订立的《出租汽车租赁经营合同》取得，双方因相关权益产生纠纷，应当依照双方之间形成的合同关系行使诉权，故原告莫伟平请求确认BY5161机动车属于原告所有，主张将湘Ｂ×××**机动车依法登记到原告名下所有没有事实依据,亦没有法律依据,依法亦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条、第三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莫伟平的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100元,减半收取50元，由原告莫伟平承担。二审中，上诉人向本院提交了一组新证据：株洲市城市客运管理处制定的株洲市客运出租汽车经营合同（样本）三份，证明该格式合同样本反映了A、B、C三种经营模式，本案所签订的合同应该属于挂靠合同，但是被上诉人通过自己制作合同的方式将挂靠关系变更了。被上诉人对该组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该组证据的三性均有异议，该组证据不具有任何证明力，没有法律规定被上诉人的经营活动一定要按照这些合同的版本来进行。且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的合同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对双方均具有约束力，是合法有效的。本院对上诉人提交的新证据认证意见为：该组证据不能证明上诉人所主张的待证事实，对其不予采信。二审中，被上诉人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物权确认纠纷,双方争议的焦点是：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有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能否得到支持？现分析如下：一、上诉人请求确认湘Ｂ×××**机动车归其所有的问题。湘Ｂ×××**机动车是一台从事客运出租汽车经营的机动车，该号牌机动车登记使用性质为出租客运，其所有权体现的价值不仅包括车辆车身的价值，还包括湘Ｂ×××**牌照这一特许经营权所体现的价值。而湘Ｂ×××**机动车裸车系被上诉人购买，湘Ｂ×××**牌照这一特许经营权也归被上所有，该车辆株洲市车辆管理所登记的所有权人是被上诉人。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是出租车租赁经营关系，双方租赁经营合同的标的物是湘Ｂ×××**出租车。上诉人是根据双方租赁合同的约定，对湘Ｂ×××**出租车享有占有、使用、收益的权能。故上诉人请求确认湘Ｂ×××**机动车归其所有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二、上诉人请求被上诉人协助其办理湘Ｂ×××**机动车转移登记的问题。由于上诉人不享有湘Ｂ×××**号牌所对应的特许经营权，也不享有湘Ｂ×××**机动车裸车的所有权，故上诉人请求被上诉人协助其办理湘Ｂ×××**机动车转移登记的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上诉人莫伟平的上诉请求不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上诉人莫伟平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石安旭审判员  陈 蓉审判员  梁雄文二〇一九年一月十六日法官助理谢晓红书记员文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