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宁晋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冀0528刑初163号公诉机关宁晋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孙旭东，曾用名孙京日，男，1992年6月27日出生于河北省宁晋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捕前住宁晋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10月1日被宁晋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3月10日被宁晋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宁晋县看守所。辩护人张娜，河北古丁桥律师事务所律师。宁晋县人民检察院以宁检公诉刑诉（2018）7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孙旭东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7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8年8月2日作出（2018）冀0528刑初96号刑事判决。宁晋县人民检察院以对被告人孙旭东量刑畸轻为由提出抗诉，邢台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9月26日作出（2018）冀05刑终440号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本院于2018年10月19日再次立案，在重审期间，宁晋县人民检察院以宁检公诉刑补诉[2018]3号补充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孙旭东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2月4日向本院补充起诉。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宁晋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夏青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孙旭东及其辩护人张娜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宁晋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一）2014年8月21日21时许，被告人孙旭东伙同他人帮忙解决赵某3（已判决）的表弟与他人纠纷一事，孙旭东得知被害人左某1欲参与帮助对方，与其在电话中发生口角相互辱骂。便因此借故生非，于当晚23时许纠集赵某3、贾某（均已判刑）、李某、张某1（均另案处理）、张某2、孙某7（均在逃），并提供砍刀和羊镐把等工具，在宁晋县永和豆浆门市前找到左某1并对左某1随意进行殴打，其中张某2、李某等人手持羊镐把，贾某持砍刀将左某1打伤。经鉴定，左某1损伤属轻伤二级。现被害人已得到经济赔偿并出具谅解书。指控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被告人孙旭东供述，被害人左某1陈述，同案犯张某1、贾某、赵某3、孙某7、李某、张某2供述，证人孙某1证言，现场平面示意图，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刑事判决书、协议书、谅解书、收条，发破案过程，在逃人员登记/撤销表，办案说明等证据。（二）2016年4月份，被告人孙旭东的父亲孙某2（另案处理）在未经凤凰镇政府及漫柳庄村委同意的情况下，强行施工漫柳庄村下水道工程，时任村支书刘某1阻止其施工时与之发生矛盾。孙某2于当天晚上到村委会广播喇叭喊刘某1到村委会，孙旭东、孙某3（另案处理）等多人持砍刀、棍棒在漫柳庄村大街列队辱骂刘某1。指控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被告人孙旭东供述，被害人刘某1陈述，证人孙某2、孙某3、孙某4、刘某2、郭某1、刘某3、刘某4、温某1、赵某1、孙某5、刘某5、孙某6、赵某2、郭某2证言，辨认笔录、照片及被辨认人身份情况说明，办案说明，凤凰镇人民政府关于“两委”任职有关情况的说明，凤凰镇人民政府关于集体债务有关情况的说明，凤凰镇重大事项报告制度实施细则，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民事卷宗，户籍证明等证据。综上，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孙旭东伙同他人，借故生非，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严重扰乱社会秩序，被告人孙旭东还在公共场合持械辱骂他人，破坏公共秩序，情节恶劣，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构成寻衅滋事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孙旭东对起诉书指控的第一起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主要辩称其没有参与公诉机关指控第二起辱骂刘某1的犯罪事实。被告人孙旭东的辩护人张娜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孙旭东构成寻衅滋事罪无异议。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孙旭东持械辱骂刘某1的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告人孙旭东没有参与辱骂行为，主观上没有和他人打架的意思，更没有伤害对方的故意，客观上没有肆意挑衅，无事生非，无理取闹，横行霸道，破坏公共秩序，被告人孙旭东不构成寻衅滋事罪。2016年4月24日晚辱骂刘某1的事件距离现在将近三年，对证人证言的真实性、客观性存在疑问，且事发后，没有人报案，没有发生打架事件，说明事情的经过及结果没有造成严重的后果。本案证人温某1、孙某6、刘某4与刘某1是存在利益关系的搭档，证人郭某2系刘某1的亲家，证人刘某3、刘某2、孙某4、郭某1系刘某1的亲属，以上证人证言不能单独作为认定案件的根据，除非有其他证据相互印证。本案证人询问笔录中存在多处相互矛盾的地方，相互矛盾的证言不能作为定案依据。综上，被告人孙旭东的行为不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构成寻衅滋事罪的证据不足。（二）关于量刑部分：被告人孙旭东出于朋友间的义气，帮助赵某3解决其表弟和他人的纠纷而导致左某1轻伤的结果，属事出有因。被告人孙旭东系初犯、偶犯，案发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属自首，且已赔偿了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取得谅解。综上，建议法庭对孙旭东从轻或减轻处罚。辩护人当庭申请证人刘某6出庭作证。经审理查明：（一）2014年8月21日21时许，被告人孙旭东伙同他人帮忙解决赵某3（已判决）的表弟与他人纠纷一事，孙旭东得知被害人左某1欲参与帮助对方，与左某1在电话中发生口角相互辱骂。孙旭东因此于当晚23时许纠集赵某3、贾某（均已判刑）、李某、张某1（均另案处理）、张某2、孙某7（均在逃），并提供砍刀和羊镐把等工具，在宁晋县天宝街永和豆浆门市前找到左某1并对左某1随意进行殴打，将左某1致伤，经鉴定，左某1损伤属轻伤二级。案发后，被告人孙旭东主动投案，如实供述了本案犯罪事实，并赔偿了被害人左某1的经济损失，取得了被害人左某1的谅解。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1、被告人孙旭东供述，证明其到宁晋县公安局投案。2014年8月21日晚上22时许，其和孙某7在宁晋县凤凰路吃饭，赵某3给孙某7打电话说他表弟要和别人打架，让其和孙某7过去，其和孙某7去后，赵某3说对方喊了左某1，其说认识左某1，其给左某1打电话想调解，左某1不接电话，赵某3就喊其几人一起去宁纺集团附近一个饭店吃饭，其和孙某7在饭店和赵某3打了一个招呼就离开回家了。刚到村口，左某1回过电话来，其在电话里给左某1说“你快挨打了”，他骂骂咧咧的，其也骂他，后孙某7接过电话说不服就碰碰，左某1说在民乐园广场见面，孙某7就给赵某3打电话。当晚22时30分许，一个人开着面包车拉着赵某3等人到法苑小区门口，其从父亲开的中正律师事务所拿了洋镐把和砍刀放到了车上，并和孙某7上了面包车，车上除司机外，有其和孙某7、赵某3、张某1、张某2、李某。到民乐园没看见左某1，孙某7知道孙某1和左某1关系不错，孙某7和张某2去永和豆浆找孙某1，后来孙某7给其打来电话说左某1在天宝街永和豆浆，其就招呼赵某3他们坐面包车赶了过去。其见左某1在永和豆浆门口，其几人把车停在永和豆浆西侧，张某2又上了其的面包车，其对赵某3等人说自己先下去和他调解，下车后刚走到左某1跟前，左某1就往东跑，其揪住他上衣，左某1挣脱向东跑，赵某3等人从车上下来追过去就打左某1，张某2在前面追上左某1拿镐把打在左某1的腿上，左某1倒在地上，随后，张某2、赵某3、张某1、李某、贾某围住左某1用镐把、砍刀往他身上乱打，其怕出大事，和孙某7说别打了，赵某3等五人住了手，其几人一起坐面包车离开。张某2、赵某3、张某1、李某拿的镐把，贾某拿的砍刀，其和孙某7没拿凶器，也没打人。后其把镐把和砍刀放回了门市，第二天早晨把凶器扔到了九河大街路南路沟里。事后，其已赔偿左某1的损失，得到左某1的谅解。2、同案犯张某1供述，证明2014年8月21日20时许，其在家休息，赵某3给其打电话说有人和他捣乱，让其到辛寨村集合，其喊上同村的张某2一起过去，见面后看到贾某、李某都在，其又叫了孙旭东，孙旭东和孙某7一起过来的，后得知对方叫了左某1帮忙，后来和对方在南鱼台调解清了没有打架，现场没有见到左某1。之后赵某3喊其几人一起吃饭，孙某7、孙旭东待了几分钟就走了。大约21时许，孙旭东打电话说左某1要和他打架，让其几人到法苑小区门口。赵某3从附近叫了一辆出租面包车，其五人乘车到法苑小区门口，孙旭东把三四根洋镐把和一把砍刀扔到面包车上并上了车，孙某7另打一辆出租车，几人一起去民乐园广场，孙旭东在车上说左某1不服气就打他，其几人同意。到民乐园没有找到左某1，孙某7乘出租车走了，后孙旭东说左某1在天宝街永和豆浆处，其几人又乘面包车到了那里，看到孙某7在附近站着，孙旭东先从车上下来和左某1说话，其几人也下车，左某1就跑，孙旭东拉着他不让他跑，左某1摔倒在地上，其几人围住打他，有的拳打脚踢，有的用洋镐把往他身上打，贾某、张某2、李某拿洋镐把打了，孙旭东朝左某1身上踢，别人打完上车时其过去朝左某1屁股上踹了两脚，后几人乘面包车回到法苑小区门口，将凶器从车上拿下放到地上后就各自回家了。3、同案犯贾某供述，证明2014年8月21日晚上，赵某3打电话让去辛寨村找他，到那后见赵某3、张某4(外号二把)、张某1、还有赵某3的弟弟带着几个不认识的人，过了一会儿，“超超”和孙旭东来了。赵某3说有人给他弟弟捣乱，让其几人帮忙。后来没事了，赵某3喊其几人吃饭，张某1接了个电话，说左某1要和孙旭东打架，问其几人去不去，其几人都说去。赵某3从附近租了一辆面包车一起到中正法律事务所，孙旭东从里面拿出几根木制镐把和一把刀，先去的民乐园，后去了永和豆浆，孙旭东和“超超”先下车和左某1说话，左某1跑了，张某4拿了根镐把先下车去赶左某1，后其几人都下车，见左某1倒在地上，张某1、张某4、赵某3等将左某1围住用稿把打左某1，其拿了砍刀往左某1背部和臀部拍了两下，用脚踹左某1。其没看到“超超”和孙旭东打左某1，剩下的几人都动手了。是孙旭东喊其几人打左某1的。4、同案犯赵某3供述，证明2014年8月21日22时，因为其堂弟和其他小孩闹矛盾的事情，其领着孙某7、孙旭东、张某1、张某2、李某、贾某调解完纠纷后去吃饭，孙旭东和孙某7坐了5分钟回家了。后来孙旭东给张某1打电话说左某1又找事了，喊其几人去，后其几人租了一辆面包车到正大律师事务所门口，孙旭东把洋镐把和砍刀扔到车上并上了面包车，孙某7另打车一起去了民乐园。到民乐园没有见到左某1，孙某7说他去永和豆浆找朋友，过了会儿，他给孙旭东打电话说左某1在永和豆浆，其六个人就坐面包车过去了。到那以后，孙旭东下车到左某1面前说了几句话，其余人拿着凶器从车上下来，左某1看到后就跑，孙旭东揪着他的后脖领子不让他跑，左某1没站稳倒在地上，其几人围住打他，其用洋镐把打的，孙旭东踹了几脚，张某1没拿凶器也踹了几脚，贾某、李某、张某2拿凶器打了，孙某7在旁边没有动手，之后就坐车走了。孙旭东把凶器带回了事务所。是孙旭东组织的其几人打架。5、同案犯孙某7供述，证明2014年8月21日晚上21时，赵某3和张某1分别给其和孙旭东打电话让去辛寨村，其驾驶摩托车带着孙旭东到辛寨村小区门口见到赵某3，赵某3说和左某1捣乱，一会儿左某1过来，后来孙旭东说他认识左某1，他给调解一下，孙旭东给左某1打电话，没人接听，其和孙旭东就回家了。刚走到漫柳庄村，孙旭东接了个电话，说左某1约他和赵某3在民乐园见面。22时多，其和孙旭东到民乐园，见到赵某3、张某1等人。过了一会儿，其接到朋友孙某1电话，孙某1说左某1约了他一会儿到民乐园广场与赵某3、孙旭东见面，孙某1说现在永和豆浆，后其和“二把”去了永和豆浆，在门口见到了孙某1，随后，左某1打出租车也到了，同时，赵某3等人坐车也来了，孙旭东喊左某1到永和豆浆门口东侧说话，没说几句，看见赵某3、张某1、贾某、“二把”、“小薇薇”等每人手拿一根镐把从车里下来向左某1追过去，左某1向东跑了四五米，“二把”用镐把打在了左某1腿上，左某1倒在地上，他们将左某1围住朝身上乱打、乱棒。其追过去劝他们别打，他们打了几下就开面包车离开了。其让孙某1叫救护车和报警。其打出租车和孙旭东一起回了漫柳庄村。其没有动手打左某1，孙旭东与左某1谈话时相互推搡了两下，没有参与殴打左某1。6、同案犯李某供述，证明其小名“小微微”。2014年8月21日21时许，赵某3到其家说有人跟他兄弟捣乱，让帮忙一起去看看，后其和赵某3、孙旭东、张某4（二把）、张某1、孙某7、贾某去了北鱼台村，赵某3领着其他人去找对方，其在村口等他们，二十分钟后，赵某3喊其几人一起去饭店吃饭，过了几分钟，孙某7和孙旭东就回家了。半小时后，赵某3接到孙旭东打的电话，赵某3就招呼其几人说要去县城打架，赵某3找来一辆面包车，其几人坐车到了法苑小区门口，孙旭东领着其几人去了中正律师事务所内，说左某1骂他了，要去民乐园打他，带点家当，孙旭东从屋内拿了几根洋镐把和一把砍刀。坐车到民乐园后没有发现左某1，过了几分钟，赵某3接到一个电话，说左某1在天宝街永和豆浆，其几人到永和豆浆后看见左某1在饭店门前，孙旭东让其几人先别下车，他先过去和左某1谈，孙旭东下车跟左某1撕扯起来，其几人就下车追过去打了他。张某2先拿洋镐把打在左某1右腿上，左某1倒在地上，其几人围住左某1用镐把朝身上乱打，孙某7说别打了，其几人停了手，之后乘车到中正律师事务所，把砍刀和镐把放回了门市各自回家了。其和张某2、张某1、赵某3、贾某都拿凶器打左某1了，孙某7和孙旭东没有拿凶器，也没有打左某1。7、同案犯张某2供述，证明其小名叫张某4，绰号二把。2014年8月的一天晚上，其在赵某3家，他说有人和他表弟捣乱，让其跟他去替他表弟出气，后来赵某3喊的孙旭东，张某1、贾某、李某、孙某7和其一起去赵庄西边的一个村，见面后双方和解了没有打起架来。后得知对方也叫了左某1打架，但左某1没有来现场，赵某3叫其几人到宁纺附近一个饭店吃饭，孙旭东和孙某7提前离开了。过了一会儿，张某1接了一个电话，说孙旭东跟左某1约好在民乐园打架，让其几人到法苑小区门口，赵某3从饭店门口附近租了一辆面包车拉其几人到法苑小区门口东侧的中正律师事务所门口，孙旭东从律所门市拿出几根洋镐把和砍刀放在面包车上，一起乘面包车去了民乐园，孙某7另租了一辆出租车去的民乐园，到民乐园后没有见到左某1，后孙某7乘出租车让其跟他一起到天宝街永和豆浆找一个叫孙某1的人，想向孙某1打听左某1的行踪。到永和豆浆后看到孙某1和左某1都在，孙某7打电话告诉了孙旭东，孙旭东他们乘面包车到永和豆浆，孙旭东从车上下来用手抓左某1脖领子，左某1挣脱向东跑，其几人从车上下来拿着镐把赶左某1，当时孙旭东拽了左某1一把，左某1没站稳倒在地上，其几人赶上去围住左某1就打，其第一个上去用洋镐把朝左某1腿部、臀部打了两三下，随后别人才打的，其看到贾某拿砍刀朝左某1背部拍了几下，孙旭东朝左某1面部踢了几下，张某1朝左某1身上踹了几脚，李某、赵某3拿洋镐把朝左某1身上打，面包车司机一直没下车，孙某7一直在旁边站着，没有上前阻拦，只对李某说别往头上打。后左某1在地上躺着抱着头不动了，其几人就乘面包车离开了。打架的凶器放回法苑小区门口的中正律师事务所。8、被害人左某1陈述，证明2014年8月21日晚上，其在南鱼台村朋友家喝酒，有一个陌生人给其打电话说“左某1，你快挨打了”，其和他在电话中骂了几句，将电话挂了。过了一会儿，孙旭东打电话让其去宁纺集团见面，其问怎么了，他说来了就知道了，其说不去，他问其去什么地方，其说一会儿去县城民乐园，他说在民乐园等其。朋友孙某1与孙旭东关系不错，其先与孙某1联系，想让他帮其问问孙旭东是怎么回事，孙某1说他在天宝街永和豆浆吃饭，其去找孙某1，其在永和豆浆门口下车后，见孙某1和一个陌生男子在一辆出租车里，他们下车后，又过来一辆白色面包车，从车里下来五六个人，手里都拿着木制镐把，孙旭东不知从哪里向其走来与孙某7一起将其拉到永和豆浆门口一侧，其说怎么了，他们不说话拉着其向前走，其见拿镐把的几个人向其走来，其就跑，孙旭东抓住其上衣，将其上衣扯破，随后一人用镐把在其身后打了一下，打在其小腿上，将其打倒在地，接着好几个人用镐把朝其身上乱打，打了大约二十几棒，他们都跑了，后孙某1替其报的警，并打了120，将其送到了宁晋县医院治疗。打其的人有孙旭东、孙某7、赵某3、张某1、贾某，其他人不认识。其与他们没有纠纷，只是与孙旭东在电话里发生了口角。9、证人孙某1证言，证明2014年8月21日晚上，其在永和豆浆吃饭，左某1打电话说和孙旭东捣乱呢，并说一会儿过来找其。后孙某7打电话问其在哪里，其告诉他在永和豆浆，孙某7让其出来，并说他已经到了，其出去后看见孙某7和一个陌生男子来到永和豆浆门口，两人将其拉进一辆出租车，左某1来到出租车前方，其三人就从车里下来了，孙某7给孙旭东打电话让孙旭东过来，左某1问孙某7怎么回事，孙某7没搭理左某1。过了几分钟，孙旭东从西侧走过来拉着左某1向永和豆浆门口东侧走，左某1问孙旭东怎么回事，孙旭东说别管了，反正今天左某1要挨打，随后，从西侧一辆白色面包车内下来四五个人，手拿木制镐把冲左某1走去，左某1向东跑，孙旭东拉了左某1一下，左某1被拉倒在地，几人将左某1围住用镐把打，打完就走了，孙某7让其打了120和110，将左某1送到医院。左某1被打时听孙某7说别往头上打，没有阻止打架。10、现场平面示意图，证明案发现场的位置情况。11、宁晋县公安局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及伤情照片，证明左某1三处伤情均属轻伤二级。12、宁晋县公安局办案说明，证明本案作案工具砍刀、镐把等凶器未能找到。同时证明本案中所称的正大律师事务所与中正律师事务所是同一地点。13、宁晋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明因本案贾某、赵某3已被判刑。14、协议书、谅解书及收条，证明孙旭东已赔偿了左某1经济损失，左某1对孙旭东表示谅解，不再追究其任何责任，希望对孙旭东从轻或免予处罚。15、在逃人员登记/撤销表、在逃人员登记表、办案说明、破案过程，证明本案的案发及破获情况，同时证明孙旭东被上网追逃后主动投案的情况。还证明张某2、孙某7被上网追逃等情况。上述证据，本院予以确认。（二）2016年4月份的一天，被告人孙旭东的父亲孙某2施工漫柳庄村下水道工程，时任村支书刘某1阻止施工人员进行施工。当晚，孙旭东等人持砍刀、棍棒在漫柳庄村大街辱骂刘某1，孙某2在村委会用广播喇叭喊刘某1到村委会。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1、被告人孙旭东供述，其不知道在2016年是否有过维修下水道工程，也没有和孙书超、孙某3、孙某9等人持砍刀、棍棒在宁晋县漫柳庄村辱骂、威胁当时的村支书刘某1。2、被害人刘某1陈述，证明2015年，其任凤凰镇漫柳庄村村支书。2016年4月份，下水道需要进行维修延伸，其把维修下水道的工程按照规定申报到凤凰镇政府。2016年4月24日，未经过村委会和镇政府同意，孙某2、孙某7找人开着钩机私自挖掘村里的下水道进行维修，其听说把下水管道挖断了，其进行制止。当晚9点左右，孙某2在村东口集合了一群人，听村民们说将近20个人，这些人来时开的车都停在了村东口，那群人拿着砍刀、棍棒步行往村委会走，路上喊着其的名字骂其，孙某2用村委会的喇叭喊其让其赶到村委会。刘某4给其打电话让其别出去，说街里来了好多人，其出去会出大乱子。其一直没敢出去，不知道那些人是什么时候走的。听说那天晚上，孙某2的儿子喊着口号带领那些人骂其，刚开始好多人围观，后来他们把摄像头弄坏了又拿着砍刀、棍棒，吓得好多人都回家不敢看了。2016年4月份，漫柳庄村下水道工程弄了一半，2016年11月份下水道维修工程做完。孙某2私自给孙某5打了一张内容为漫柳庄村委会欠孙某5下水道维修工程款的欠条，孙某5起诉到宁晋县人民法院，凤凰镇政府把工程款给了孙某5。3、证人孙某2证言，证明2016年漫柳庄村进行过下水道的延伸维修工程。当时，村里有四个工程，2015年，村委会的几个人刘某1、孙某6、郭某4、刘某4、郭某2和其在郭某4家中开会，决定村里整体刷涂料的工程由郭某4负责，水坑工程由刘某4负责，下水道工程由其负责，广场工程由郭某2负责。刘某1让其找施工队，监督把活干好，没有具体说什么时间干，从什么地方干到什么地方，他让其自己掌握。其找到本村孙某5，并和孙某5谈好工程款，其找刘某1汇报情况，刘某1同意让孙某5干。其起草了合同，孙某5签字后其把合同给了刘某1，刘某1去乡里盖的章。因为给不了孙某5钱，刘某1让给孙某5打条，其代表村委会给孙某5打了欠条，刘某1拿着欠条去乡里盖章后，其把欠条给了孙某5。四个工程完工后，除了其的这个工程，另外三个工程都支付了工程款，孙某5把漫柳庄村委会起诉到法院，经法院调解，村委会给了孙某529500元。当时其任该村村委会委员。2016年维修下水道工程时，刘某1没有阻止过其，其和刘某1没碰过面。2016年4月24日，其听孙某7说刘某1因为维修下水道的事和孙某7发生矛盾，其想在中间调解一下，当晚，其给刘某1打电话说“咱俩去大队见个面，有什么过不去的事啊”，刘某1说“行，一会儿过去”，其在大队等了二三十分钟没来，其给刘某1打电话也不接，其就在村委会用喇叭喊“刘某1，马上到大队上来一下”，只喊了几声，后刘某1的儿子、女儿、女婿来到了村委会，他们说刘某1没在，问其有什么事，其说没有别的事，就是看看他和孙某7叨叨什么呢，然后他们就走了，过了一会儿，其也回了家。其在村委会喇叭里喊的时候没有其他人在场，只有其自己。当晚，其没带人、也没有组织他人持械在漫柳庄村街上辱骂、恐吓刘某1。其不知道儿子孙旭东、侄子孙某3，以及孙某7、孙某9等人有没有辱骂过刘某1。4、证人孙某3证言，证明孙某2是其的一个叔叔，他在漫柳庄村担任村委委员。其听说2016年漫柳庄村的维修下水道工程是孙某5干的，该工程由哪位村干部负责不知道。2016年春天的一天下午，其在村东口看到孙书超指挥挖掘机挖下水道，刘某1不让挖，两人为维修下水道的事叨叨，后刘某1走了，其也回了家。过了两个小时左右，孙某7给其打电话问在村里没有，其怕因为他们叨叨的事牵扯自己，就对孙某7说没在家，其实当时其就在家中。过了一会儿，其和妻子去了县城，天快黑时，其回到村中，快到十字街时其看到孙某7和4、5个其不认识的年轻人在那站着，他们有没有拿东西没看清，其绕开回了家。过了一会儿，其又出去了，路过孙某2家门口的时候看到孙某2正往外走，其问他干什么去，孙某2说去村委会喊一下喇叭，他还让其别去东边。然后，其在村委会西边的健身器材那里站着看热闹，一会儿，其听到孙某2在喇叭里喊刘某1，具体喊的什么没听见，在村委会门口其看到两根棍棒，其拿起其中的一根棍棒看了看。其听到有一人喊“刘某1”，其他人齐声喊骂人的话，具体内容没听清，其看事情不好就回家了。其没有参与辱骂、恐吓刘某1。5、证人孙某4证言，证明其是漫柳庄村村民。2016年4月24日晚，其正在吃饭时，听到街上乱糟糟的，出去后，邻居们说骂刘某1呢，其往大街上走，看到二十来个人手中拿着棍棒骂刘某1，该二十来个人当中其认识孙某2和他儿子，他二人走在前面，孙某2喊“1、2、3”，其他人齐声骂刘某1，其看了十几分钟，这伙人一直辱骂刘某1，当时围观了不少村民，其看了会儿就往家走，走到家门口，听到孙某2用喇叭喊“刘某1，赶快到大队上来”。当时不知道为什么辱骂刘某1，后来听说是因为村里维修下水道的事。6、证人刘某2证言，证明其是漫柳庄村村民。2016年4月24日晚，孙某2领着二十多个人在漫柳庄村村东口下车，这二十多个人手中拿着砍刀、棍棒之类的东西，孙某2领着他们步行往漫柳庄村十字街走，边走边骂，孙某2喊“1、2、3”，这伙人齐声骂刘某1，其中有孙旭东、孙某3、孙某7，其他人是外村的不认识。他们走到十字街路口，孙某2一个人去了村委会，孙某2在村委会用喇叭喊“刘某1，快到大队上来”，喊了将近半个小时。因为孙某3长的比较高，其看见孙某3手中拿了一把1米多长的砍刀，孙旭东、孙某7在那伙人的前面，手中也拿着东西，拿的什么东西没有看清，他们骂的特别凶。孙某2在村委会喊刘某1的时候，这群人在十字街附近等着。这群人从进村到离开大概一个小时左右，这一个小时不是骂刘某1，就是孙某2在喇叭里面喊，一直没有停。听说孙某2辱骂刘某1是为了村里下水道工程。当时好多村民围观，后来看到他们拿着砍刀、棍棒骂的厉害，好多村民都吓的回家了。7、证人郭某1证言，证明其是漫柳庄村村民。2016年漫柳庄村的下水道工程由孙某2找人施工，听说当时该工程上面没批下来，孙某2硬要施工。一天晚上，村里来了几十个人拿着砍刀、棍棒在大街上齐声辱骂刘某1，其中孙某2的儿子孙旭东拿着砍刀，孙某7手里拿什么记不清。孙某2在大队的喇叭里喊让刘某1去大队上。8、证人刘某3证言，证明其是漫柳庄村村民，家在村委会东边的十字街南边。2016年4月24日晚上，其在家里听到街里有好多人骂人，有人喊刘某1的名字，其去了村里的十字街上，看到有二十来个人手中拿着东西，其中有孙某2、孙旭东、孙某3、孙某7、孙某9，其他人不认识，孙旭东、孙某3每人拿着一把砍刀，其他人拿的是棍棒。其到十字街的时候那伙人基本上不怎么骂了，后孙某2在村委会喇叭里面喊让刘某1马上到大队上去，喊了半个小时。孙某2在喇叭里喊的时候，那伙人拿着砍刀、棍棒在村委会附近等着，大部分村民都来围观了。那晚，村东口停了三辆轿车。孙某2等人辱骂刘某1是因为当天下午刘某1阻止孙某2维修下水道的事。9、证人刘某4证言，证明其自2013年至2017年在漫柳庄村村委会负责民政工作。2016年4月份的一天下午，施工单位把村里的下水管道挖断了，刘某1让施工单位的孙某7、刘某5赶紧把吃水管道弄好，施工工人不听，继续开着钩机干活，刘某1没办法就走了。当晚，村东口来了三四辆车，从车里下来二十多个人，孙某7从下午维修下水道时就一直在村东口，这二十多个人中有孙旭东（孙某2的儿子）、孙某3（孙某2的侄子）、孙某9（孙某7的弟弟），其见来了那么多人，就回家了。其正在家中吃饭时，村里的朋友给其打电话说“村里来了二十多个人，手中拿着砍刀、棍棒列队在大街上辱骂刘某1，孙某7喊刘某1的名字，那些人就骂刘某1，他让其赶紧给刘某1说一声，别让刘某1出来，出来会出大乱子，后来，其给刘某1打电话，并告诉刘某1孙某2领了二十多个人在村里找他。过了一会儿，其又听到孙某2在村委会喇叭里面喊让刘某1马上到村委会，喊了大概有二十来分钟。其吃完饭从家中出来，看到二十来个年轻人，没有看见他们手中拿着东西，村委会大门口东边有一两把1米多长的砍刀和好多棍棒。该二十个年轻人当中都有谁其没有仔细看。他们在大街里骂的时候其没在现场，其听村民说在大街辱骂的时候，那些人手中就已经拿着砍刀、棍棒，其中孙旭东、孙某3每人拿着一把砍刀。砍刀约1米多长，有刀把，棍棒基本都是1米来长的洋镐把。他们辱骂刘某1应该是因为刘某1阻止孙某2、孙某7私自施工下水道的事。那晚，有好几个村民给其打电话，让其告诉刘某1别出来，具体是谁记不清。10、证人温某1证言，证明其是漫柳庄村村民。2016年4月份的一天晚上8、9点左右，其在家听到孙某2用村里的大喇叭喊让村支书刘某1到村委会，其从家中出来去了村委会门口，村委会门口东边有许多年轻人在那聚集，其不认识他们，那群人南边的墙边还靠着很多1米长的木棍子，其听到那群年轻人用难听的话骂刘某1，其说“刘某1怎么你们了，你们骂他”，那群人不听，骂了会儿那群人就自行离开了。后来，其村的孙某3把那些木棍拿走了。当晚没有发生打架。11、证人赵某1证言，证明其是漫柳庄村村民，其家在村委会东边。2016年的一天晚上，具体时间记不清，孙某2因为延伸维修下水道的事在村里跟时任村支书刘某1捣乱。那晚，其回家路过村东时看到好多不认识的外村青年手持棍棒在漫柳庄村东口聚集，有一个高个男子用木棍把村东的监控砸坏，其看了会儿就回家了。12、证人孙某5证言，证明2016年春天，孙某2找过其几次，让其维修漫柳庄村的下水道工程，其不愿意干自己村的活，没有答应。后村民代表刘某5代表孙某2找其，他说孙某2分管漫柳庄村的下水道工程，工程完工后就给其钱，当时，孙某2已经把地都挖好了，村里的街道被挡住过不去车，其就答应刘某5干这个工程。当时，其没有与村委会签订合同，是其和孙某2谈的该工程。孙某2给不了其钱，其就让孙某2打了一个漫柳庄村委会欠其工程款的欠条，欠条的具体金额记不清，欠条上的章孙某2说是从乡里盖的。到2017年还是给不了钱，孙某2说起诉吧，后其和孙某2把漫柳庄村委会起诉到法院，经调解，村委会向其支付工程款29000元，其把工程款要回来后，把自己的工程钱要了一部分，剩下的给了孙某2，让孙某2把买别人料的钱付给人家。其听村民说因为维修下水道的事孙某2和刘某1叨叨过。13、证人刘某5证言，证明几年前的一天，孙某7领着钩机挖沟，刘某1不让挖，其在现场劝刘某1把下水道修了，刘某1朝孙某7肚子拍了一下，骂了孙某7一句，刘某1妻子、孩子及他的外甥把刘某1劝走了。刘某1走后，剩下需要施工的工程也被挖开了。第二天，其听说因为下水道的事孙某2在村里用喇叭喊让刘某1到大队。后来孙某2让其找的孙某5干的漫柳庄村的下水道工程，孙某5只负责砌下水道工程，不负责挖土工程。14、证人孙某6证言，证明其任漫柳庄村村委会会计。漫柳庄村决定对下水道进行维修，按规定应先向镇政府进行申报，镇政府同意后，村委会根据镇里的规定和拨款金额制定相应的维修方案，然后再找人施工。当时，其按照刘某1要求向凤凰镇政府申报维修下水道工程。2016年4月24日其没有在家，听村民说刘某1制止孙某2施工，孙某2和刘某1捣乱，孙某2把村里道路都挖开后停了工。过了好长时间，孙某2陆续把剩下的维修下水道工程完成。因孙某2没有相关手续给不了工程钱，孙某2就以村委会的名义给孙某5出具了漫柳庄村委会欠孙某5工程款的欠条，欠条上有村委会的印章。后孙某5起诉到宁晋县人民法院，经调解，镇政府把钱给了孙某5。镇政府没同意让开工，孙某2没问村委会具体要修成什么样，自己领着人开始开着钩机干活。15、证人赵某2证言，证明其在北鱼台办事处工作。2016年，漫柳庄村把下水道维修延伸工程申报到镇政府，镇政府还没有正式批准，孙某2就开始自己进行维修下水道工程。孙某2维修漫柳庄村下水道的工程没有经过村委会的同意，当时只是说要维修漫柳庄村的下水道，具体方案没定，孙某2就开始找人施工了。2015年至今，漫柳庄村委会的章一直在其处，盖章需要经过村支书同意，孙某5欠条上的章不是其盖的。16、证人郭某2证言，证明其是漫柳庄村村支部委员。2016年，孙某2在凤凰镇政府、漫柳庄村委会没有同意的情况下找人强行施工下水道延伸维修工程。后来，其听说刘某1阻止孙某2对该工程进行施工，双方捣乱了，具体怎么捣乱的不清楚。17、辨认笔录、照片、被辨认人身份情况说明，证明经证人刘某4辨认，确认了在村东口的二十来个年轻人当中的孙某9。18、宁晋县公安局办案说明，证明棍棒、砍刀等作案工具经民警多方查找未果。19、2018年7月13日凤凰镇人民政府关于漫柳庄村“两委”任职有关情况的说明，证明2014年下半年，凤凰镇根据上级部署，安排所辖村进行农村“两委”换届选举，党支部换届先期进行，漫柳庄村按要求完成了党支部换届选举，产生了新一届党支部班子。在完成党支部换届选举的基础上，由乡镇指导，党支部领导下进行“村委”换届选举工作，2015年4月4日选举了村委候选人，村委候选人孙某2因违反计划生育政策，根据上级候选人资格条件，报县审批，被取消村委候选人资格。在随后进行的村委会正式选举中，出现了拉票、上访等非正常现象，选举当天，部分人阻挠投票，致使选举无法正常进行。报请镇党委、政府批准，暂时中止村委会换届选举，条件成熟后再进行村委选举。结合候选人得票情况，成立村务临时工作小组，在党支部领导下，参与村务工作，该工作小组非法定机构，至今未明确村委负责人，不代表村委会行使职权。20、2017年8月3日凤凰镇人民政府关于漫柳庄村集体债务有关情况的说明、凤凰镇重大事项报告制度实施细则，证明凤凰镇对辖区各村重大工程项目及财务支出实行重大事项报告制度（具体报告事项、申报程序、报告资料、执行时间等详见《凤凰镇重大事项报告制度实施细则》）。2016年度，凤凰镇漫柳庄村未进行任何工程项目重大事项申报，涉及县财政2016年安排的农村公共设施维护项目，在县组织的年终验收中，该村所提供的项目实施与年初预算不符，且资料不完善，县验收组对北鱼台工作站存在此类问题的漫柳庄等四个村未予验收，要求进行整改。同时证明村级重大事项报告范围、村级重大事项申报程序等。21、宁晋县公安局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孙某5与宁晋县凤凰镇漫柳庄村委会劳务合同纠纷一案的民事卷宗，证明孙某5与宁晋县凤凰镇漫柳庄村委会劳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3月15日作出（2017）冀0528民初53号民事调解书。22、被告人孙旭东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孙旭东出生于1992年6月27日。综合以上证据，足以证实被告人孙旭东持械辱骂刘某1的事实存在，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被告人的辩护人当庭申请证人刘某6出庭，其证明的2016年4月24日下午刘某1为维修下水道的事和钩机上的人叨叨，当时现场没有孙某7。其在村委会附近待了不到一个小时，在十字街广场前面看到有十来个人在十字大街上骂骂咧咧，没有见孙旭东，没有听见孙某2在喇叭里面喊刘某1的内容与其他证据相矛盾，不具有客观性，本院不予采信。关于被告人孙旭东辩称其没有参与公诉机关指控第二起辱骂刘某1的犯罪事实的辩解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指控被告人孙旭东第二起的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并且与被害人刘某1有利害关系的证人证言不能单独作为定案依据，应有其他证据相印证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害人刘某1证实2016年4月24日晚上，孙某2在村东口集合了一群人，听村民们说将近二十个人，他们手拿砍刀、棍棒一起喊着其的名字骂其，并听说孙某2的儿子喊着口号带领那些人骂其；证人孙某2证实2016年4月24日晚其在村委会用喇叭喊刘某1；证人孙某3证实有人喊“刘某1”，其他人齐声说骂人的话，村委会门口有两根棍棒，孙某2在喇叭里喊刘某1；证人孙某4证实有二十来人手中拿着棍棒骂刘某1，其中有孙某2和他儿子，孙某2喊“1、2、3”，其他人齐声骂刘某1；证人刘某2证实孙某2领着二十多个人在漫柳庄村村东口下车，步行往漫柳庄村十字街走，其中有孙旭东、孙某3、孙某7，其他人不认识，该二十多个人手中拿着砍刀、棍棒之类的东西，孙某2喊“1、2、3”，其他人齐声骂刘某1；证人郭某1证实来了几十个人手拿棍棒、砍刀在大街上辱骂刘某1，其中孙旭东拿着砍刀；证人刘某3证实有二十来个人手中拿着东西，其中有孙某2、孙旭东、孙某3、孙某7、孙某9，孙旭东、孙某3每人拿着一把砍刀，其他人拿的是棍棒；证人刘某4证实村东口来了三四辆车，下来二十多个人，其中有孙旭东、孙某3、孙某9，其见来了那么多人，就回家了，其吃完饭从家中出来后，看到村委会大门口东边有一两把1米多长的砍刀和好多棍棒；证人温某1证实村委会附近有许多年轻人骂刘某1，这些年轻人附近有很多一米长的木棍子；证人赵某1证实有许多不认识的外村青年手持棍棒在漫柳庄村东口聚集，有一个高个男子用木棍把村东的监控砸坏；辨认笔录及照片、被辨认人身份情况说明，证明经证人刘某4辨认确认了那二十来个年轻人当中的孙某9。综上，凡是知道案件情况的人，都有作证的义务，上述证据均系公安机关依法取得，并且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证实被告人孙旭东等人持砍刀、棍棒在漫柳庄村大街辱骂刘某1的事实存在，其行为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被告人孙旭东及其辩护人所提该辩解及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孙旭东伙同他人借故生非，持械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被告人孙旭东还在公共场合持械辱骂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成立，应予支持。被告人孙旭东主动投案后，虽如实供述公诉机关指控第一起伙同赵某3等人实施寻衅滋事的犯罪事实，但未如实供述公诉机关指控第二起持械辱骂被害人刘某1的犯罪事实，不构成自首，辩护人所提被告人孙旭东构成自首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孙旭东赔偿了被害人左某1经济损失，取得了被害人左某1谅解，可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为维护社会公共秩序，打击刑事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孙旭东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10日起至2020年11月9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邢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袁丽云审 判 员  赵喜维人民陪审员  张 浩二〇一九年一月十六日书 记 员  白 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