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常州市武进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苏0412刑初1345号公诉机关江苏省常州市武进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詹富文，私企业主。曾因使用伪造的居民身份证，于2007年3月被无锡市公安局崇安分局行政拘留十日；曾因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5年6月12日被江苏省靖江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6年1月14日刑满释放；曾因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7年12月1日被无锡市新吴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刑期自2017年12月1日起至2018年8月31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在江苏省边城监狱服刑。因本案于2018年4月18日被常州市公安局武进分局解回，同年8月31日被该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常州市武进区看守所。辩护人陈莉，江苏常弘律师事务所律师，系常州市武进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常州市武进区人民检察院以武检食药环刑诉〔2018〕2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詹富文犯销售假药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8年10月25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11月1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常州市武进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沈庆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詹富文及其辩护人陈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常州市武进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1月到2107年11月间，被告人詹富文在无药品销售资质的情况下，明知其销售的内服性药系假冒药品，仍在常州市武进区雪堰镇、滆湖农场、常州市钟楼区永红街道等地四次向王某、芮某、杨某销售假药。分述如下：1.2014年1月至9月间，被告人詹富文向常州市武进区XX镇XXX街XXX号“四玲卫生用品店”店主王某销售“延时王”110粒。2.2017年3月至9月间，被告人詹富文向王某销售“MACA”10粒、“老中医”10粒、“美国植物伟哥”40粒、“英国皇家伟哥”50粒、“美国王牌伟哥”60粒、“玛卡片”10粒，“蚁力神”10粒，上述7种产品共计190粒。3.2017年2月至11月间，被告人詹富文向常州市武进区XX农场XXX街X号渔具店店主芮某销售“蚁立神”20粒。4.2016年11月到2017年9月间，被告人詹富文向常州市XX区XX街XXX村XX幢“爱你一生性保健品店”店主杨某销售“德国必邦”10粒、“VIEGRA”10粒、“英国皇家伟哥”10粒、“睪丸酮”10粒、“蚁力神”10粒、“德国黑金刚”10粒，“ONENIGHTLOVE”10粒、“黑马”10粒、“玛卡”10粒，上述9种产品共计90粒。经常州市食品药品监督检验中心检验，上述产品均检出“西地那非”成分，经常州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认定属假药。公诉机关就指控的上述事实向法庭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鉴定意见等证据，认为被告人詹富文明知是假药而销售牟利，应当以销售假药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其属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在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之前，发现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两罪并罚。被告人詹富文辩解称，向王某、芮某、杨某销售过计生用品，但没有销售假药。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从王某、芮某、杨某处查获的假药品种几乎不重样，三名证人有关全部假药均从被告人詹富文处购买的证言的真实性存疑。在无任何证据证明该三名证人与詹富文的交易过程的情况下，仅凭三名证人的证言尚不足以证明假药都来源于詹富文，应秉持疑罪从无的原则，判决詹富文无罪。经审理查明：2014年1月到2107年11月间，被告人詹富文在无药品销售资质的情况下，明知其销售的内服性药系假药，仍在常州市销售给王某、芮某、杨某。分述如下：1.2014年1月至9月间，被告人詹富文向常州市武进区XX镇XXX街XXX号“四玲卫生用品店”店主王某销售“延时王”110粒。2.2017年3月至9月间，被告人詹富文向王某销售“MACA”10粒、“老中医”10粒、“美国植物伟哥”40粒、“英国皇家伟哥”50粒、“美国王牌伟哥”60粒、“玛卡片”10粒，“蚁力神”10粒，上述7种产品共计190粒。经常州市食品药品监督检验中心检验，上述产品均检出“西地那非”成分，经常州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认定属假药。上述第1、2起销售假药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无锡市公安局刑事侦查卷宗等书证证明：被告人詹富文使用的手机号码有17751522198、130××××****。（2）被告人詹富文的供述证明：其住在无锡市，开一辆黑色别克凯越轿车，其使用的手机号码有17751522198、130××××****、189××××****，还有一个是133的尾号5566的手机号，绑定了昵称是“一叶方舟”的微信。（3）证人詹某（詹富文妹妹）的证言，证明其平时联系詹富文的手机号17751512198，微信号是×××，昵称“一叶方舟”，确定詹富文133的手机号码为133××××****。（4）王某销售假药案相关书证证明：2014年9月10日，公安机关在常州市武进区潘家王某经营的四玲卫生用品店查获假药“延时王”110粒。2017年9月27日，公安机关在其店内查获“MACA”10粒、“老中医”10粒、“美国植物伟哥”40粒、“英国皇家伟哥”50粒、“美国王牌伟哥”60粒、“玛卡片”10粒，“蚁力神”10粒，上述7种产品共计190粒。经常州市食品药品监督检验中心检验，上述产品均检出“西地那非”成分，经常州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认定属假药。（5）证人王某证言证明：其店内销售的性药是一个开别克轿车的无锡男子送货上门的，该男子向其推销性药有四五年时间了，每隔2个月左右，他就会到其店内推销一次，该男子的电话号码经常换，其店内的所有性药都是从他那里进货的，没有从别处进过货。（6）证人王某的辨认笔录证明：经其辨认，被告人詹富文即向其销售性药的人。（7）公安机关调取的通话记录，证明王某159××××****的手机号与詹富文133××××****的手机号有过通话。（8）公安机关出具的案发经过证明：在办理王某销售假药案中，经王某交代假药来源于被告人詹富文，经调取詹富文的手机通话记录，抓获詹富文的下线芮某、杨某，进一步明确了詹富文的身份。3.2017年2月至11月间，被告人詹富文向常州市武进区XX农场XXX街X号渔具店店主芮某销售“蚁立神”20粒。经常州市食品药品监督检验中心检验，上述产品均检出“西地那非”成分，经常州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认定属假药。上述第3起销售假药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芮某销售假药案相关书证证明：2017年11月22日，公安机关在常州市武进区XX农场XXX街X号芮某经营的渔具店查获“虫草鹿鞭王”、“蚁立神”等7种假药共计160粒，其中“蚁立神”20粒。经常州市食品药品监督检验中心检验，上述产品均检出“西地那非”成分，经常州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认定属假药。（2）证人芮某证言证明：查获的“蚁立神”是从无锡的詹老板处进货的，其之前还多次从詹老板处进货，詹老板使用的手机号有17751512198、130××××****、17095233758。（3）证人芮某的辨认笔录证明：经其辨认，被告人詹富文即向其销售假药的詹老板。（4）公安机关调取的通话记录，证明芮某158××××****的手机号与詹富文17751512198、130××××****、17095233758的手机号均有过多次通话。4.2016年11月到2017年9月间，被告人詹富文向常州市XX区XX街道XXX村XX幢“爱你一生性保健品店”店主杨某销售“德国必邦”10粒、“VIEGRA”10粒、“英国皇家伟哥”10粒、“睪丸酮”10粒、“蚁力神”10粒、“德国黑金刚”10粒，“ONENIGHTLOVE”10粒、“黑马”10粒、“玛卡”10粒，上述9种产品共计90粒。经常州市食品药品监督检验中心检验，上述产品均检出“西地那非”成分，经常州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认定属假药。上述第4起销售假药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杨某销售假药案相关书证证明：2017年12月11日，公安机关在常州市XX区XX街道XXX村XX幢杨某经营的“爱你一生性保健品店”查获“德国必邦”10粒、“VIEGRA”10粒、“英国皇家伟哥”10粒、“睪丸酮”10粒、“蚁力神”10粒、“德国黑金刚”10粒，“ONENIGHTLOVE”10粒、“黑马”10粒、“玛卡”10粒，上述9种产品共计90粒。经常州市食品药品监督检验中心检验，上述产品均检出“西地那非”成分，经常州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认定属假药。（2）证人杨某证言证明：2016年11月后其从一个开黑色轿车的无锡男子处进货，一共进了三次货。第一次是春节前，第二次是2017年上半年，第三次是2017年8、9月，每次大约进货100瓶。他每次来不光是送性药，还送一些成人用品。（3）证人杨某的辨认笔录证明：经其辨认，被告人詹富文即向其销售假药的人。（4）公安机关调取的通话记录，证明杨某的138××××****的手机号与詹富文17095233758的手机号有过多次通话。本院认为，被告人詹富文明知是假药而销售牟利，其行为已构成销售假药罪。其在原判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故意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属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在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本案之罪没有判决，应两罪并罚。常州市武进区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被告人詹富文犯销售假药罪，罪名成立，应予支持。关于被告人詹富文提出没有向王某、芮某、杨某销售过假药的辩解意见以及辩护人提出该三人证言存疑，认定詹富文销售假药的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的发、破案经过清晰自然，该三人证言稳定、具体，均指证销售假药的上线是詹富文，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证明詹富文销售假药的事实，上述辩解、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詹富文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与原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2月1日起至2019年5月31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完毕）二、查获的产品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吴旭东人民陪审员  黄兰英人民陪审员  周勤奋二〇一九年一月十七日书 记 员  徐一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