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8）冀02民终1076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孙印海，男，1962年9月2日生，汉族，农民，住迁西县。委托代理人：常海滨，河北奔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洪伍，男，1964年8月26日生，汉族，农民，住迁西县。委托代理人：张岩，河北大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孙印海因与张洪伍不当得利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迁西县人民法院（2018）冀0227民初175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1月2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洪伍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迁西县人民法院（2018）冀0227民初1750号民事判决书。2、依法驳回原告孙印海的诉讼请求。3、本案一切诉讼费用由原告承担。上诉理由，这是一个典型的虚假诉讼案件。零证据裁判。孙印海主张为我垫付资金无我签字。孙印海上诉请求：除一审法院支持的79687元外，应偿还其替张洪伍偿还李健、张洪旺、李志国的款项14万元。孙印海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原告孙印海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被告张洪伍返还原告孙印海为其垫付的承包期间开支698821元；2.要求被告张洪伍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4倍向原告孙印海支付自诉讼之日起至执行完毕之日止的利息；3.被告偿还原告代被告偿还的140000元债务及被告直接向原告借款的558821元，两项合计是698821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及判决结果：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孙印海提交的证据情况及被告张洪伍的质证意见：证1.遵化市人民法院（2010）遵民初字第1403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一份，证实2006年4月14日至2009年1月5日期间，被告张洪伍多次变更企业名称、所有人、投资人，实际就是被告张洪伍在经营管理合伙企业。2006年4月14日至2007年10月25日期间，企业名称为宽城满族自治县凯东采石场。2007年10月25日至2009年1月5日期间，企业更名为宽城满族自治县恒烨灰石有限公司。被告张洪伍对证1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原告孙印海是恒烨公司的股东及法定代表人。证2.迁西县人民法院（2007）迁民初字第1323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一份、（2008）迁民初字第832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一份；证实被告张洪伍欠魏建国本金76万元，月息2分计算高额债务，因此张洪伍多次找到原告为还债务借用资金，用2007年至2009年1月5日张洪伍生产经营期间的原始票据到原告孙印海处换取现金。被告张洪伍对此两份民事判决书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证3.迁西县人民法院（2012）迁民重字第22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一份，证实被告张洪伍向原告孙印海出具欠条借款属民间借贷，与本案诉请的款项不是同一款项。被告张洪伍对证3的真实性无异议，被告张洪伍已按判决书履行完毕，原告孙印海已出具收条。被告张洪伍不欠原告孙印海任何款项。证4.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冀02民终2716号民事裁定书复印件一份，证实原告孙印海分阶段向被告主张债权的，本次主张债权是2006年4月14日至2009年1月5日期间的。被告对证4提出异议，因该份民事裁定书未向被告张洪伍送达，不发表质证意见。证5.迁西县三屯营镇农业银行营业所银行卡转款凭证复印件一份，证实2009年8月3日原告孙印海向被告张洪伍转款30000元。被告对证5提出异议，原告孙印海向被告张洪伍转款30000元用于办理采矿证手续。证6.2009年1月20日，张志海出具的借条一份，证明被告张洪伍凭该欠条从原告手支取本金及利息27600元。被告证6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该借条仅能证明张志海向被告张洪伍之妻沈文仿借款20000元，不能证明被告张洪伍向原告孙印海借款。证据7.2007年11月16日张志海收条及2009年3月23日李健收条各一份，证实张洪伍欠李健矿石碴定金10000元及2009年3月23日张洪伍带着李健在原告处支取现金10000元的事实。被告张洪伍对证7有异议，该两张收条与被告张洪伍无关。证据8.2007年1月16日及2009年1月23日收条各一份，证明凯东采石厂欠张洪旺30000元，张洪伍带张洪旺找到原告，原告将合股款30000元退给张洪旺。被告张洪伍对此两份收条不清楚，该两张收条与被告张洪伍无关。证9.2009年2月9日张洪伍出具的收条一份，证明张洪伍在原告孙印海处支款43687元，用于支付2007年至2009年1月5日期间的工人工资；2009年6月5日张洪伍出具的收条一份，证实张洪伍在原告孙印海处支款5000元；2009年6月1日张洪伍出具的收条一份，证实张洪伍在原告孙印海处支款1000元。被告对证9提出异议，该三张收条应在张云东处，且被告张洪伍不欠原告孙印海任何款项。证10.2014年10月30日李志国证明一份及李志国收条一份，证明2009年1月20日孙印海代表张洪伍偿还李志国材料费100000元。被告张洪伍对证据10提出异议，被告张洪伍不欠李志国火工费，也不清楚原告孙印海向李志国还钱这件事，收条是假的，李志国本人未到庭接受质询，我不认可。证据11.2009年8月3日中国农业银行交易明细一份，证明2009年8月3日原告孙印海向被告张洪伍转款30000元，与证据5相互印证。被告张洪伍对证11提出异议，原告孙印海向被告张洪伍转款30000元用于办理采矿证手续。证12.李志娟收条一张，证实张洪伍欠李志娟运费款2053元；2007年5月4日河北省损坏（占用）公路路产赔（补）偿费专用收据（票额2000元）一份，证实被告张洪伍用此收据抵押，向原告孙印海借款2000元整；2007年6月7日张洪伍凯东采石借李志国现金8000元借条一份；2007年5月2日证明一份，证实凯东采石场打井款200元；2007年7月24日凯东采石购买电料款300元；2007年4月30日火工器材票据一张计506.60元；2006年3月8日火工器材票据一张计766元；2007年5月7日火工器材票据一张计736元；2007年6月20日完工证一份，计2080元；2007年10月15日完工证一张，计3186元。被告张洪伍对证据12均有异议，该组证据不能证明原告孙印海为被告张洪伍垫付资金。证13.2008年12月17日完工证一份计2000元；2008年3月9日修理费票据一份计1160元；2008年3月8日收据一份计180元；2008年3月4日收据一份计1700元；2008年3月8日修理费一份计3832元；2008年3月4日宽城县人民法院说明一份，证实运费款31746元、起动机1000元；2007年5月14日欠条一份计44514元，证明被告张洪伍用上述票据在原告孙印海处质押换取现金86132元。被告张洪伍对原告孙印海提交的证据13发表质证意见为：对原告提交的2008年12月17日完工证有异议，该证据与本案无关；对2008年3月9日修理费票（销货单）据有异议，被告张洪伍不清楚该笔开支；对2008年3月8日收据、2008年3月4日的收据有异议，被告张洪伍不清楚；对2008年3月4日宽城县人民法院说明记载的款项，因凯东采石厂欠他人运费，被告张洪伍缴纳执行款31746元，因装载机马达损坏，被告支付1000元修理费；对2007年5月14日欠条有异议，该笔债务是凯东采石场所欠。总之上述证据与原告孙印海无任何关系。证14.2008年4月10日张洪伍出具的零工欠款一份，计5829元；2007年1月张洪伍出具的人工费明细1份，计860元。被告张洪伍对证14有异议，上述债务均系凯东采石厂欠款，被告张洪伍付款之后，张云东将票据收回后交给原告孙印海。证15.2008年4月19日现金收据一份，计15785元，证明被告张洪伍用此收据在孙印海处质押支款15785元；2008年5月31日收条一份，计360元；2008年8月9日收据一份计640元；2008年8月13日收据一份计196元；2008年8月7日收据一份，计150元；2008年12月12日票据一份计112元；2008年6月6日收据一份，计124元；2008年8月8日收据一份，计1050元；2008年8月7日收条一份，计2000元；2008年8月1日票据一份，计3180元；2008年7月27日票据一份，计36000元。被告张洪伍对证15有异议，该组证据没有被告张洪伍签字，被告张洪伍不清楚上述开支。证据16、2008年5月15日至2008年8月份期间饭费票据及收据，计896元。被告张洪伍对证16有异议，以上费用均系张志海经手，与被告张洪伍无关。证17.2008年5月17日收条一份，计165元；2008年5月18日信用社手续费37元；2008年5月17日利息收费凭证，计3746元；2008年5月5日出库单一份，计1000元，合计5049元，证明被告张洪伍用该组票据在原告孙印海处质押支款5049元。被告张洪伍对证17有异议，以上票据均无被告张洪伍签字，不予认可。证18.2008年5月26日购买装载机锤收据一份，计68000元；2008年5月17日农村信用社贷款本金收回凭证一份，计3746.70元；2008年6月4日白条一份，计150元，合计71896元。证明被告张洪伍在经营期间用该组票据在原告孙印海处质押支款71896元。被告张洪伍对原告提交的该组证据，认为其均不清楚。证19.2008年9月中国农业银行现金收款单两份，计4000元；2008年7月8日饭费一份，计286元，合计4286元。证明被告张洪伍经营期间将票据抵押给原告孙印海并支款4286元。被告张洪伍认为对该组证据均不清楚。证20.2008年7月3日收据一份，证150元；2008年7月3日收据一份，计280元；2008年7月1日收据一份，计24元；2008年7月3日收据一份，计35元；2008年5月5日白条一份，计200元；2008年5月13日收据一份，计570元；2008年6月1日收据一份，计645元；2008年12月3日收据一份，计110元；2008年4月1日收据一份，计7050元；2008年4月25日河北省统一票据一份，计2000元；2008年5月26日收据一份，计3178元；2008年5月13日收据3份，计69元；2008年5月26日收据一份，计5350元；2008年5月13日销售发票一份，计279元，合计24945元。证明被告张洪伍将上述票据抵押给原告孙印海并支款24945元。被告张洪伍认为该组证据均系庞振生签字，与被告无关。证21.2008年6月4日购物卡收据一份，计500元；2008年11月11日变压器款收据一份，计14000元；2008年8月26日烟款收据一份，计500元；2008年8月27日测绘费票据一份，计1000元；2007年8月27日复印费收据一份，计80元；2008年8月14日信用社手续收据一份，计30元；2008年5月4日手写白条一份，计7000元；2008年5月6日测绘费票据一份，计1000元，合计24110元。证明被告张洪伍将上述票据抵押给原告孙印海并支款24110元。被告张洪伍的认为对该组证据均不清楚。证22.2008年8月4日污染费收条一份，计36100元；2008年6月12日罚款收据一份，计50000元；2008年6月26日罚款收据一份，计5000元，合计91100元。证明被告张洪伍将上述票据抵押给原告孙印海并支款91100元。被告张洪伍认为证据22均没有张洪伍本人签字，均系庞振生经手。证23.2008年9月24日测绘费票据一份，计1000元；2008年7月1日管理费票据一份，计5000元；2008年7月7日排污费票据一份，计4000元，合计10000元，证明被告张洪伍将上述票据抵押给原告孙印海并支款10000元。被告张洪伍对证23中2008年9月24日测绘费票据1000元及2008年7月1日管理费票据5000元，均无被告张洪伍签字，不予认可。对2008年7月7日排污费票据，真实性予以认可，是被告张洪伍本人交的，不认可原告的证明目的。证24.2008年7月27日占地款收条一份，计15000元；2008年6月4日储量核实报告费收条一份，计5000元，合许20000元。证明被告张洪伍将上述票据抵押给原告孙印海并支款20000元。被告张洪伍的质证意见为：对原告提交的中2008年7月27日占地款收条是当时向王占国支付的工资，其中10000元是被告张洪伍支付的，另外5000元系张云东支付，并已将其支付的5000元划为股本。2008年6月4日储量核实报告费收条系庞振生经手，被告不清楚。证25.2008年占地户补偿款明细一份，计8445元；2007年8月23日复印费票据一份，计300元；2008年12月23日收条一份，计11449元，合计20194元。证明被告张洪伍将上述票据抵押给原告孙印海并支款20194元。被告张洪伍认为证据25均没有张洪伍本人签字，不予认可。证26.2008年4月1日马涛、李维义、张春生、张云东与张洪伍签订的承包协议书复印件一份，证明2008年4月1日至2009年1月5日期间是由被告张洪伍经营管理的。被告张洪伍的质证意见为：被告张洪伍对原告承包协议书复印件真实性无异议，但与原告孙印海无关。证27.2009年1月5日孙印海与张春生、马涛、李维义、张云东签订的入股协议书一份，证明2008年4月1日张洪伍与马涛、李维义、张云东、张春生签订的承包协议书自愿作废，2009年1月5日以后由原告负责经营开采支出等，并取得恒烨公司51%股权。2009年1月5日授权委托书一份，证实自2009年1月5日以后由孙印海控股管理恒烨公司。被告张洪伍对证27中入股协议书真实性无异议，但原告孙印海陈述不属实。宽城县人民法院（2014）宽民初字第323号民事判决书、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承民中字163号民事判决书、（2015）冀民申字第992号民事裁定书作出明确认定，孙印海未控投经营管理恒烨公司。对2009年1月5日授权委托书真实性不予认可。证28.2009年1月5日，孙印海与张洪伍石灰石矿山加工开采承包协议书一份，证明原告孙印海入股恒烨公司以后，张洪伍放弃2008年所签订的协议书，在恒烨公司做石灰石生产加工业务，获得每吨12元加工费。被告张洪伍对证28真实性无异议，对原告的证明目的有异议，原告称被告只挣取12元的加工费是不属实。证29.（2018）冀08民监5号民事裁定书一份，证明（2014）宽民初字第323号民事判决书、（2015）承民终字第163号民事判决书确有错误，按审判监督程序再审中。被告张洪伍认为该证据与本案无关。被告张洪伍提交的证据情况及原告孙印海的质证意见：证1、迁西县人民法院（2012）迁民重字第22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一份，证实被告张洪伍与原告孙印海之间借款纠纷已全部履行完毕，无任何纠纷；2013年1月21日，原告孙印海出具的收条复印件一份，证实被告张洪伍与原告孙印海已无任何经济纠纷。原告孙印海的质证意见为：对被告提交的（2012）迁民重字第22号民事判决书及收条真实性无异议，但是收条只是针对（2012）迁民重字第22号民事判决书所涉内容。证2、宽城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4）宽民初字第323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一份；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承民终字第163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一份；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5）冀民申字第992号民事裁定书复印件一份；三份文书证实原告孙印海虚假诉讼，原告孙印海既未真正入股恒烨公司，也没有管理公司的实际生产经营活动，原告孙印海个人行为与公司无任何关系，没有为被告张洪武垫付资金。原告孙印海的质证意见为：该三份法律文书真实性无异议，三份文书所涉款原告已交至宽城县人民法院执行局。但原告孙印海认为该三份法律文书错误，已申请检察机关抗诉。证3、迁西县人民法院（2016）冀0227民初1991号民事裁定书复印件一份；（2015）迁民初字第1220-1号民事裁定书复印件一份；证明原告孙印海在虚假诉讼，被告张洪伍与原告孙印海不存在垫付资金的问题。原告孙印海的质证意见为：对（2016）冀0227民初1991号民事裁定书无异议，系原告孙印海自愿撤诉；对（2015）迁民初字第1220-1号民事裁定书，原告孙印海已提出上诉，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已指令迁西县人民法院审理。证4、民事诉状两份，证实原告孙印海虚假诉讼。原告孙印海的质证意见为：对该两份诉状真实性无异议。一审法院认为，原告提交的证据1即（2010）遵民初字第1403号民事判决书确定了宽城满族自治县恒烨灰石有限公司股东为魏建国、张立东、张春生及各位股东所持股比例，并不涉及原被告之间的资金往来。本院（2007）迁民初字第1323号民事判决书及（2008）迁民初字第832号民事判决书并未涉及原被告之间的资金往来。本院（2012）迁民重字第22号民事判决书涉及2007年2月6日及2009年1月8日至2009年7月间被告为原告出具的33份欠据，双方形成民间借贷关系，而本案中涉及33张欠据之外的借贷关系，案件没有重合之处。（2017）冀02民终2716号民事裁定书，该案涉及孙印海为张洪伍垫付灰石运费、看护服务费、接货及化验费、设备租赁费，这些费用与本案借贷款项没有重合。被告提交的（2012）迁民重字第22号判决书与原告提交的该判决书相同。河北省宽城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于2014年9月10日作出了（2014）宽民初字第323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书虽然被（2015）承民终字第163号民事判决书维持，但2018年7月16日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了（2018）冀08民监5号民事裁定书，该裁定书认为（2015）承民终字第163号民事判决书确有错误，裁定再审。因案件正在审理中，（2014）宽民初字第323号民事判决书及（2015）承民终字第163号民事判决书不能作为支持被告主张的依据。本院作出（2015）迁民初字第1220-1号民事裁定书，认为双方“诉争的事实与宽城、承德两级法院判决所审理的内容实为同一争议的事实”，裁定驳回了孙印海的起诉。因（2018）冀08民监5号民事裁定书认为（2015）承民终字第163号民事判决书确有错误，裁定再审，故原告孙印海可以向本院主张权利。原告提交的证据5即迁西县三屯营农业银行营业所银行卡转账凭证能够证实2009年8月3日孙印海通过银行转账方式给张洪伍转款30000元，被告张洪伍对转账事实予以认可，但称该款是为了办理采矿手续支出的，只是借卡用，但被告张洪伍未提交证据证明其抗辩主张，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本院对该证据予以采信，作为定案依据。原告提交的证据9即2009年2月9日、2009年6月1日、2009年6月5日书写的收条共49687元（2009年2月9日43687元、2009年6月1日1000元、2009年6月5日5000元），被告承认三份收条系其本人所写，但不承认从孙印海处支领。因该三份收条由原告持有，被告未能举证证明其抗辩主张，故本院对证据9予以采信作为定案依据。原告提交的其他证据与其主张为被告垫付资金事实缺乏关联性，不能充分证明原告主张，本院不予采信。遂判决：一、被告张洪伍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偿还原告孙印海借款人民币79687元，并自2017年4月1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二、驳回原告孙印海其他诉讼请求。如被告张洪伍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788元，由原告孙印海负担8996元，被告张洪伍负担1792元。本院二审查明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孙印海提供了迁西县三屯营农业银行营业所银行卡转账凭证证实2009年8月3日其转款给张洪伍30000元，张洪武上诉称该款是为办理采矿手续的款项借卡用，但张洪武未提供证据证实。孙印海持有张洪武所写的三份收条即2009年2月9日43687元、2009年6月1日1000元、2009年6月5日5000元。张洪武认可三份收条系其本人所写，但主张并未从孙印海处支领，对此未提交证据证明，故一审法院依据上诉证据认定张洪武偿还孙印海人民币79687元，并支付相应利息并无不妥。孙印海主张其为张洪武垫付14万元，要求张洪武偿还但其提交的证据并非向张洪武直接转账，亦无张洪武签字，现张洪武亦不认可不能证实是为张洪武垫付，故一审法院未予支持亦无不妥。综上所述，孙印海、张洪伍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1783元，由上诉人张洪武负担1792元，由上诉人孙印海负担9991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任素霞审判员 李贵志审判员 邹辉平 二〇一九年一月十日书记员 徐铭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