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孟州市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8）豫0883行初144号原告：聂有刚，男，汉族，1962年11月5日出生，住济源市。系死者聂怀合父亲。原告：陈王英，女，汉族，1962年9月15日出生，住济源市。系死者聂怀合母亲。原告：秦杰，女，汉族，1991年6月8日出生，住济源市，现住济源市。系死者聂怀合妻子。原告：聂潇滢，女，汉族，2017年7月26日出生，住址同上。系死者聂怀合女儿。法定代理人：秦杰，系原告聂潇滢母亲。四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姚云东，河南凌峰律师事务所律师。四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高帅成，河南凌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济源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住所地：济源市黄河大道中段**。法定代表人：张大林，该局局长。委托代理人：李伟鹏，该局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欧胜宏，河南剑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济源市人民政府，住，住所地：济源市第一行政区/div>法定代表人：石迎军，该市市长。委托代理人：葛姣姣，济源市法制办工作人员，特别授权。第三人：济源市邵原镇实验小学，住，住所地：济源市邵原镇邵原街/div>法定代表人：王明岐，该小学校长。第三人：济源市邵原镇中心学校，住，住所地：济源市邵原镇政府东邻/div>法定代表人：翟利红，该学校校长。原告聂有刚诉被告济源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以下简称济源市人社局）和济源市人民政府撤销不予认定工伤决定及行政复议决定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0月2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聂有刚及四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姚云东、高帅成，被告济源市人社局委托代理人李伟鹏、欧胜宏，被告济源市人民政府委托代理人葛姣姣，第三人济源市邵原镇实验小学法定代表人王明岐、第三人济源市邵原镇中心学校法定代表人翟利红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被告济源市人社局于2018年7月24日做出编号201811《不予认定工伤决定书》，认定：聂怀合系济源市邵原镇中心学校教师。2017年3月7日17时20分许放学后，聂怀合在家中被学生家长用暴力手段致伤，后经济源市中医院抢救无效死亡。聂怀合受到的伤害，不符合《工伤保险条例》第十四条、第十五条认定工伤或者视同工伤的情形。决定不予认定工伤。原告不服该决定申请复议后，济源市人民政府于2018年10月10日作出济政复决[2018]第21-24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了该不予认定工伤决定。原告诉称，请求法院判令：1、撤销济源市人社局作出的不予工伤认定决定书(编号201811)及济源市人民政府行政复议决定书(编号济政复决[2018]第21-24号)；2、判决济源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对聂怀合死亡重新作出工伤认定。事实和理由：四原告系聂怀合的近亲属。聂怀合系济源市邵原镇实验小学政教主任。2017年3月7日下午，聂怀合在学校排练由其负责的学生团体操时，为教育学生体罚了学生袁某某。放学后，聂怀合按校长要求回到家中取晚上需继续排练的资料。当日17时20分许，刘红现为其子袁某某在学校被聂怀合体罚一事，先到学校找聂怀合，而聂怀合因工作原因已离开学校，后刘红现又带袁某某到济源市邵原镇北寨村聂怀合家中说事。刘红现进入聂怀合家后，不分青红皂白，先用手扇聂怀合耳光，后被聂怀合家人拉开。刘红现见客厅煤火台上有把剪刀便拿在右手。双方争吵期间，刘红现冲向聂怀合，朝聂怀合胸腹部插刺两下，刺中聂怀合致聂怀合右肺损伤失血性休克死亡。2017年3月13日，济源市邵原镇中心学校为聂怀合遇害一事向被告济源市人社局提出工伤认定申请。因涉及刘红现故意伤害聂怀合一案进入司法程序，2017年5月14日，被告济源市人社局中止了工伤认定程序。2018年3月27日，河南省济源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豫96刑初1号刑事判决书，工伤认定程序恢复。2018年7月24日被告济源市人社局对聂怀合遇害一事作出不子认定工伤决定书。原告不服，于2018年8月17日向被告济源市人民政府提起行政复议。被告济源市人民政府经审查后，维持了被告济源市人社局作出的不予认定工伤决定书。但原告认为，《工伤保险条例》的立法宗旨是最大限度地保障主观上无恶意的劳动者因工作或与工作有关的活动伤亡后，能够获得医疗救治和经济补偿，对《工伤保险条例》规定的认定工伤或者视同工伤的情形，应结合具体案件情况客观审查，全面理解。在工伤认定的三要素中，工作原因是认定工伤的核心要素，工作场所和工作时间是辅助性认定因素。在本案中，从河南省济源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豫96刑初1号刑事判决书查明的事实可以看出，死者聂怀合受到刘红现的暴力伤害的起因是聂怀合在排练由其负责的学生团体操时，为教育学生体罚了刘红现的儿子袁某某。刘红现遂找到聂怀合，对其施加暴力伤害。毫无疑问，聂怀合是因工作原因受到刘红现的伤害。并且，刘红现是一开始先到学校去找寻聂怀合，而聂怀合因工作原因已离开学校。如果聂怀合此时身处学校，刘红现是在学校找到聂怀合，并对其实施不法侵害，那必然会被认定为工伤。同理，事发当晚，聂怀合回到家中是按学校校长的要求回到家中取晚上需继续排练的资料，是为了履行工作职责回到家中，属于因工外出期间。在此时，聂怀合身处的时间节点和地点是其工作时间和工作场所的延伸。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工伤保险条例》第十四条第五项的规定，因工外出期间，由于工作原因受到伤害或者发生事故下落不明的，应当认定为工伤。综上，原告不服被告济源市人社局作出的不予认定工伤决定书，也不服济源市人民政府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书，请求法院依法查明事实后予以撤销。被告济源市人社局辩称，一、聂怀合系在家中遭受暴力伤害后抢救无效死亡，不符合《工伤保险条例》第十四条、第十五条认定工伤或者视同工伤的情形。2017年3月7日，聂怀合系放学后，回到家中，因学生家长报复遭受伤害。因此，其所受伤害的时间不是工作时间，遭受伤害的地点也不是工作场所，遭受伤害的原因系家长暴力犯罪，不是工作原因，不符合《工伤保险条例》第十四条第(一)项规定的认定工伤的情形。二、起诉人称聂怀合系外出期间因工作原因受到伤害应当认定为工伤没有事实依据。2017年3月13日，聂怀合所在单位济源市邵原镇中心学校向答辩人提交的工伤事故报告，在该报告中并未提到聂怀和系受校长指派回家拿排练资料，且2017年3月12日，答复人对该校校长王明岐、该校老师冯某分别进行了询问，该二人在询问时均称聂怀和当天放学正常下班。因此，可以认定聂怀和当天系下班后回家，并非因工外出。三、申请人称聂怀合系工作原因遭受伤害没有事实依据。聂怀合被刘红现的犯罪行为伤害，原因系聂怀合在学校时对学生教育方式不当，引起刘红现不满，从而在放学后到聂怀合家中报复行凶。因此，聂怀合受伤时，教育学生的工作已经结束，其受伤害的根本原因系家长报复，不是工作。即便聂怀合是受指派回家拿资料，其工作职责是拿资料，而其受报复的原因并非拿资料原因，因此其受伤害仍然不是工作原因。综上，答辩人作出的不予认定工伤决定书，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当予以维持。被告济源市人民政府辩称，一、不予认定工伤决定书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正确。2017年3月7日下午17时20分许，济源市邵原镇村民刘红现以其儿子在学校做操时被政教处聂怀合老师教育不当为由，带着儿子到邵原镇北寨村家属院聂怀合老师家中说事，刘红现进入聂怀合家后，动手殴打聂怀合，双方争执中，刘红现随手拿起放在客厅煤火台上的剪刀将聂怀合老师胸部捅伤，后被送到市中医院抢救无效死亡。济源市邵原镇中心学校为聂怀合提起工伤认定申请。济源市人社局受理了工伤认定申请。经调查核实，聂怀合受到的伤害，不符合《工伤保险条例》第十四条、第十五条认定工伤或者视同工伤的情形，决定不予认定工伤，因此，济源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作出的不予认定工伤决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正确。二、《行政复议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2018年8月13日，原告向答辩人提交了复议申请书，答辩人于2018年8月17日予以受理，济源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在法定期限内提交了答复书和全部证据材料，经过审理，答辩人于2018年10月10日作出了济政复决(2018)第21-24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行政复议程序符合相关法律法规规定。第三人济源市邵原镇实验小学陈述称，聂怀合老师系我单位政教主任。2017年3月7日下午，聂怀合老师按学校安排在学校操场排练由其负责的学生团体操，工作至下午5时。而晚上六点，学校还安排聂怀合老师负责对我校部分教师进行文艺表演排练工作。本来聂怀合老师在完成学生的团体操排练工作后是不用回家的，但其要按校长要求回到家中取晚上需继续排练的资料，所以才离校回家。当日17时20分许，刘某某为其子袁某某在学校被聂怀合体罚一事，先到学校找聂怀合老师，而聂怀合因工作原因已离开学校，后刘红现又带袁某某到济源市邵原镇北寨村家属院聂怀合家中对聂怀合老师实施不法侵害，造成聂怀合老师抢救无效死亡。我单位认为，聂怀合老师是因工作原因回家时遭受不法侵害，此时“家”是聂怀合老师工作地点的延伸，是其另一处工作地点，而聂怀合老师受伤与其从事本职工作之间存在关联关系。因此，我单位认为应该认定聂怀合所受伤害为工伤。第三人济源市邵原镇中心学校同济源市邵原镇实验小学意见。依据原、被告的诉辨意见，本院归纳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被告济源市人社局作出的编号201811不予认定工伤决定书是否合法应否予以撤销；2、被告济源市人民政府作出的济政复决【2018】第21-24号行政复议决定书是否合法应否撤销。被告济源市人社局为证明自己的主张提交以下证据：共15组证据。第三人济源市邵原镇中心学校提交的工伤事故快报表。（见证据卷第1页）工伤认定申请表。（见证据卷第2-5页）3、济源市邵原镇中心学校的法人证书复印件。（见证据卷第6页）4、事业单位入减编通知单。（见证据卷第7-8页）5、聂怀合身份证复印件。（见证据卷第9页）6、诊断证明。（见证据卷第10页）7、工伤事故报告（见证据卷第11页）8、两份证人证言。（见证据卷第12-13页）9、济源市公安局鉴定意见书。（见证据卷第14页）10、补正材料通知书及回执。（见证据卷第15-16页）11、中止通知书及回执（见证据卷第17-18页）12、刑侦支队证明。（见证据卷第19页）13、（2018）豫96刑初1号刑事判决书。（见证据卷第20-26页）14、（2017）豫96刑初3号刑事判决书。（见证据卷第27-43页）15、不予认定工伤决定书201811号及送达回执。（见证据卷第44-45页）以上证据中证据1、2、6-12、15为原件，其余为复印件。证据1-9、12-14为本案第三人中心学校提供，其余为被告方制作。以上证据综合证实被告所做不予认定工伤决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程序合法。原告质证时称，本案焦点是刑事判决书应该作为本案的判案依据。就是（2018）豫96刑初1号刑事判决书，在该判决书中第三页第二句话，聂怀合按照校长要求回到家中取晚上需继续排练的资料。生效判决查明的事实足以认定聂怀合的工作场所由实验小学延伸到其家中，在后半段中刘红现进入聂怀合家中先用手扇聂怀合的耳光，后被聂怀合家人拉开，刘红现见客厅有剪刀就冲向聂怀合，这个事情可以证明本案聂怀合在没有任何反抗的情况下，遭到刘红现的伤害。原因是聂怀合在学校排练的时候体罚了刘红现的儿子，不是因为其他民事纠纷和其他原因导致的，而是因为聂怀合体罚不当导致的，罪犯行凶的方式是突发性无法阻挡的方式，被告在2017年5月12日中止认定后，在收到第三人作出的判决书之后没有重新作出意见，仅是依据以前的材料作出不予工伤认定决定，是不负责任的。为什么没有进行客观全面的进行调查，只是等待了两份判决书就作出不予认定工伤决定，违背了依法行政的客观原则。没有全面查清案件事实，所以对被告提供的证据中除了证据13是生效判决之外，其他的都不客观，不全面，特别是证据8两份证人证言，与人民法院查明的事实有出入，应当以生效判决查明的事实作为定案依据。被告济源市人民政府对被告济源市人社局提供的证据无异议。第三人济源市邵原镇实验小学对证据8证人证言的质证意见为，因为距离案发时间比较近，聂怀合老师是我们学校的老师，事情发生后，作为校长我心情比较沉重，被告在问我们的时候，我也没有陈述清楚。当时的情况问的不是很清楚。济源市邵原镇中心学校的质证意见同实验小学。被告济源市人民政府提交的证据有：第一组证据：同被告济源市人社局所举的证据。证明济源市人民政府作出的复议决定证据确凿、事实清楚、程序合法。第二组证据：1、聂有刚等4人行政复议申请书及申请人提供的相关证明材料。证明：复议机关于2018年8月13日收到了申请人的复议申请。2、济源市人社局答复书及证据材料。证明：济源市人社局在法定期间内进行了答辩并提供了证据材料。3、行政复议受理通知书、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行政复议决定书、送达回证。证明：复议机关依照法定程序受理该复议案件，并在法定期限内做出决定。原告对济源市人民政府提交的证据有异议，称其作为复议机关就是对其行政部门作出的决定是否客观公正作出的评价。该政府并没有尊重济源中级人民法院的生效判决查清的事实，没有依生效判决作出决定，所以作出的复议决定应当撤销。被告济源市人社局对被告济源市人民政府的证据没有异议。第三人济源市邵原镇实验小学和中心学校的质证意见为：聂怀合老师不予认定工伤非常不合理，应当认定为工伤。原告提交的证据有：1、河南省济源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豫96刑初1号刑事判决书，证实事发当晚聂怀合回到家中是按学校校长的要求回到家中取晚上需继续排练的资料，是为了履行工作职责回到家中，属于因工外出期间。在此时，聂怀合身处的时间节点和地点是其工作时间和工作场所的延伸。并且证明聂怀合老师受到伤害是因为其在学校教育了学生，这与其从事本职工作之间存在关联关系。2、济源市邵原镇实验小学六位教师的证人证言，证明事发当晚六点，聂怀合应按照学校要求到学校餐厅组织学校部分老师进行腰鼓排练。3、视频光盘一张，内容是聂怀合受到伤害的全过程，证明聂怀合老师回到家中三分钟即受到伤害，并且受到伤害的原因是其在学校教育了学生，这与其从事本职工作之间存在关联关系。4、申请证据二中的三位证人冯某、乔某，张苏虹出庭作证证言。被告济源市人社局对原告的证据质证称：对证据1判决书及证据3真实性没有异议，同时需要说明被告人社局在做出不予认定工伤决定时，充分考虑了刑事判决所认定的事实以及刑事案件中证人所做的陈述。证据2六份证人证言中冯某的证言有异议，被告人社局做出工伤认定时所依据的证人证言是本案第三人提供，并不是证人当庭所说是被告方询问，包括证人王明岐的证言均是第三人及证人本人自愿提供，而且证言内容为本人亲笔所写，加盖了指印，该证言当中二证人明确表述当天聂怀合当天放学正常下班，并非冯某今天当天所讲回家取所谓的排练资料。行政机关在作出行政认定时依据的是证人当场所作表述，而不是在作证之后对前述证据否认之后的依据进行判断。同时今天的证人包括证人所书写的证明材料可以证实当天4点左右放学，即使有排练任务也是在6点钟，符合正常的上下班时间，将正常放学后的正常上下班时间与上班期间的工作相联系没有法律依据，将其下班后的行为理解为工作的延伸，更没有法律依据，这样去理解法律的话，所有的行为都有可能构成工伤。被告济源市人民政府同被告济源市人社局的质证意见。第三人济源市邵原镇实验小学和中心学校对原告的证据无异议。本院对原、被告的证据及质证意见综合分析后认为，关于被告济源市人社局的证据，由于其证据8证人王明岐、冯某的该次证言与被告提交的证据13中济源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豫96刑初1号刑事判决书中的证言内容不一致，因此应当以该生效判决书中所确认的证言内容为准，故原告及第三人对该证据所提异议成立，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由于原告及第三人和被告济源市人民政府对被告济源市人社局的其他证据没有异议，故本院对其他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关于被告济源市人民政府的证据，由于原告和第三人对证据中证人王明岐、冯某的证言的异议因上述原因而成立，本院对其不予采信之外，对其他证据的真实性并未有人提出异议，故本院对被告济源市人民政府的其他证据予以采信。关于原告的证据，被告对证据1、3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采信。被告虽对证据2、4的证人证言提出异议，但证据2、4中的证人证言彼此之间能够相互印证，且与生效刑事判决书所确认的证据及事实相一致，故被告所提异议不能成立，本院对其予以采信。依据原、被告陈述和上述有效证据，本院确认以下案件事实：原告亲属聂怀合系济源市邵原镇中心学校教师。2017年3月7日下午，聂怀合在学校排练由其负责的学生团体操时，为教育学生体罚了学生袁某某。放学后，聂怀合按校长要求回到家中取晚上需继续排练的资料。当日17时20分许，刘红现为其子袁某某在学校被聂怀合体罚一事，先到学校找聂怀合，而聂怀合因工作原因已离开学校，后刘红现又带袁某某到济源市邵原镇北寨村聂怀合家中，先用手扇聂怀合耳光，被聂怀合家人拉开后，又拿起客厅煤火台上一把剪刀，朝聂怀合胸腹部插刺两下，刺中聂怀合致聂怀合右肺损伤失血性休克死亡。2017年3月13日，济源市邵原镇中心学校为聂怀合遇害一事向被告济源市人社局提出工伤认定申请。因涉及刘红现故意伤害聂怀合一案进入司法程序，2017年5月14日，被告济源市人社局中止了工伤认定程序。2018年3月27日，河南省济源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豫96刑初1号刑事判决书，工伤认定程序恢复。2018年7月24日被告济源市人社局对聂怀合遇害一事作出不子认定工伤决定书，认定聂怀合受到的人为伤害，不符合《工伤保险条例》第十四条、第十五条认定工伤或者视同工伤的情形。原告不服，于2018年8月17日向被告济源市人民政府提起行政复议。被告济源市人民政府经审查后，维持了被告济源市人社局作出的不予认定工伤决定书。原告不服该决定，为此向本院提起诉讼。以上为本案事实。本院认为，《工伤保险条例》第十四条第（三）项规定，在工作时间和工作场所内，因履行工作职责受到暴力等意外伤害的，应当认定为工伤，第（五）项规定，因工外出期间，由于工作原因受到伤害或者发生事故下落不明的，应当认定为工伤。本案中，被告济源市人社局在进行工伤认定的过程中因济源市中级人民法院正在审理聂怀合受害的刑事案件而中止了认定程序，因此，在该案件的刑事判决书作出生效后，被告恢复工伤认定程序后在进行工伤认定时应当参照刑事判决书所确认的事实及证据，作出相关决定。由于被告所作出决定时所依据的证据与济源中级人民法院生效判决确认的事实及证据相矛盾，被告对相关证人证言没有重新再进行核实。因此，被告所作不予认定工伤决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故原告要求撤销被告济源市人社局对原告所作出的不予认定工伤决定书和被告济源市人民政府为此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书，依据充分，应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撤销被告济源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作出的编号201811《不予认定工伤决定书》及被告济源市人民政府作出的编号为济政复决[2018]第21-24号行政复议决定书；限被告济源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依法重新对聂怀合死亡作出工伤认定。案件受理费50元，由被告济源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及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王锡岭审判员  李来保审判员  张菊玲二〇一九年一月三十日书记员  申淑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