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定远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皖1125刑初278号之五 公诉机关定远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韦超，男，1995年1月2日出生于安徽省定远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安徽省定远县。曾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4年3月25日被定远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2014年5月13日刑满释放；曾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7月22日被定远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2016年12月30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4月24日被定远县公安民警抓获，同年4月25日被定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明光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晓东，安徽瑞锦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胡国辉，安徽瑞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小雪，男，1989年8月13日出生于安徽省定远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安徽省定远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5年3月4日到定远县西城派出所投案自首，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8日被取保候审，2016年4月8日被解除取保候审，2018年6月7日到定远县公安局投案自首，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定远县看守所。 辩护人李举媛，安徽天定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雍燕凌，安徽天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韩伟，男，1991年7月9日出生于安徽省定远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安徽省定远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5年4月28日主动到定远县公安局西城派出所投案，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8日被定远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6年4月8日被定远县公安局解除取保候审，2018年5月16日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同年5月17日被定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定远县看守。 辩护人黄如杰，安徽远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徐稳稳，男，1994年2月2日出生于安徽省定远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安徽省定远县。曾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4年3月25日被定远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2014年5月13日刑满释放；曾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7月22日被定远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2016年12月29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2018年5月14日被义乌市公安局民警抓获，于2018年5月17日被定远县公安局民警押回执行刑事拘留，同年6月2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定远县看守所。 辩护人黄维蓉，安徽垚格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永远，男，1987年10月17日出生于安徽省定远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定远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6月7日到定远县公安局投案自首，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定远县看守所。 辩护人冯在梅，安徽泰北律师事务所律师。 定远县人民检察院以定检刑诉（2018）25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韩伟、韦超、徐稳稳、陈小雪、刘永远犯聚众斗殴罪一案，于2018年9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12月2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定远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韩伟及其辩护人黄如杰、被告人韦超及其辩护人胡国辉、被告人徐稳稳及其辩护人黄维蓉、被告人陈小雪及其辩护人李举媛、雍燕凌、被告人刘永远及其辩护人冯在梅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韩伟故意用语言刺激被告人韦超对被告人陈小雪不满，韦超与陈小雪发生争执后互约打架。随后，韩伟电话指引陈小雪驾车到事发地点。而后，韦超邀集被告人徐稳稳，陈小雪邀集刘永远等人，双方均携带打架工具到事发地点。被告人韦超看到被告人陈小雪等人下车，持刀砍到被告人陈小雪、刘永远后，随即转身逃离。被告人陈小雪、刘永远等人持棒球棍、钢管跟后追撵未果。返回后，被告人陈小雪发现被告人韩伟坐在旁边梁纪华驾驶的轿车内，遂伙同他人将轿车玻璃、后备箱砸坏。后众人逃散。经定远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刘永远腕部软组织损伤、左尺骨骨折均属轻伤二级；经定远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左手功能损伤、神经损伤均属轻伤二级；经定远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补充鉴定，被告人刘永远左腕关节功能活动损失未达重伤。 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并出示了刑事判决书等相关书证，周雷、杨某等证人证言，被告人韩伟、韦超、徐稳稳、陈小雪、刘永远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辨认笔录等证据。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韩伟、韦超、徐稳稳、陈小雪、刘永远聚众斗殴，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韦超、徐稳稳曾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韦超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韩伟、陈小雪、刘永远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韩伟辩解:对指控的犯罪基本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在事发之前，其打电话劝阻刘永远到场的过程中，陈小雪询问约架地点时，其才告知陈小雪的行车路线。要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韩伟的辩护人辩称：韩伟系主动投案，构成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在犯罪过程中，未实施殴打他人的行为。 被告人韦超辩解：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 被告人韦超的辩护人辩称：韦超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其行为不构成累犯，此罪属漏罪。 被告人徐稳稳辩解：其未参与具体的殴打行为。 被告人徐稳稳的辩护人黄维蓉辩称：被告人徐稳稳在共同犯罪中处于从属地位，属于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徐稳稳不构成累犯，应属漏罪。 被告人陈小雪辩解：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陈小雪的辩护人辩称：陈小雪构成自首，且系初犯、偶犯，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刘永远辩解：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刘永远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刘永远属于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成立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5年2月10日晚，被告人韩伟、韦超等人在定远县定城镇花园湖附近的SOSO酒吧喝酒期间，韩伟因对被告人陈小雪心怀不满，遂故意告知韦超：陈小雪曾要殴打其父。被告人韦超信以为真，当即电话联系被告人陈小雪，二人在通话中发生辱骂、争执，并相约在定远县定城镇花园湖北大门处打架。随后，被告人韦超电话邀集被告人徐稳稳到SOSO酒吧与其汇合，而后韦超等人乘坐三轮车到定城镇市场路盛某家中取走五把砍刀，返回SOSO酒吧后，被告人韦超、韩伟等人各持一把砍刀步行到花园湖北大门附近。同时，被告人陈小雪车载棒球棍、钢管工具，邀集被告人刘永远及周雷、杨某等人，驾车赶到花园湖北大门附近，在此期间，被告人韩伟与刘永远、陈小雪电话联系，告知陈小雪到约架地点的行车路线。被告人陈小雪到达事发现场后，持械下车，与韩伟交谈过程中，被隐藏于别处的韦超看到，而后韦超持刀冲出，砍到被告人陈小雪、刘永远，随即转身逃离。被告人陈小雪、刘永远等人持棒球棍、钢管追撵，途中陈小雪持械殴打一人，被告人陈小雪发现被告人韩伟坐在旁边梁纪华驾驶的轿车内，遂伙同他人将轿车车窗、挡风玻璃砸坏。后众人逃散。经定远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刘永远腕部软组织损伤、左尺骨骨折均属轻伤二级；经定远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左手功能损伤、神经损伤均属轻伤二级；经定远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补充鉴定，被告人刘永远左腕关节功能活动损失未达重伤。 案发后，被告人韩伟、陈小雪、刘永远到公安机关投案。 上述事实，被告人韩伟、韦超、陈小雪、刘永远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自愿认罪，且有经当庭举证、质证的受案登记表、归案经过、户籍证明、无犯罪记录证明、前科刑事判决书、离监犯综合信息表等书证，证人杨某、李某、刘某1、刘某2、盛某、王某、韦某等证人证言，被告人韩伟、韦超、陈小雪、刘永远的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辨认笔录等证据在卷证实，足以认定。 另查明：被告人徐稳稳受被告人韦超邀集，另带人一起赶往SOSO酒吧与韦超汇合，而后与韦超共同去盛某家中取走五把刀具，返回SOSO酒吧后，手持砍刀，与韦超等人一起步行至约架地点。 经当庭举证、质证，证实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李某证言。证实2月11日凌晨，自己开马自达三轮车拉了四个年轻人到市场路，其中一个黑黑的、个子高高的，几个人下车后抱了一捆铁棍，前面好像焊的是劈柴刀，然后又坐车到花园湖南大门处下车的。 2、刘某2证言。证实韦超和小稳一起去的，徐稳稳在干架的时候跑掉了。听韦超讲参与打架的人有韦超、徐稳稳、还有两个小孩。 3、盛某证言。证实2015年2月11日凌晨，韦超和几个小孩到市场路自己家中拿了几把刀离开。 4、韦超供述和辩解：韩伟当场讲帮自己，怕自己吃亏，又电话联系了徐稳稳，跟他讲有人要打其，赶紧过来，徐稳稳讲：“好，你等一下，马上去。”打过徐稳稳电话不一会，徐稳稳就带两个朋友到了酒吧，其把情况跟徐稳稳他们三个人讲了，担心没东西自己吃亏，四个人就坐马自达到刘某2在市场路的家，拿了五把砍刀，坐同一辆马自达返回酒吧与韩伟汇合，五个人每人拿着一把砍刀从酒吧往花园湖北大门去。 5、被告人徐稳稳的供述和辩解：其接到韦超电话后，去了SOSO酒吧，而后乘坐马自达陪同韦超去市场路取刀，返回SOSO酒吧后，与韦超一起携带砍刀赶往花园湖北大门。 本院认为：被告人韩伟、韦超、徐稳稳、陈小雪、刘永远聚众斗殴，造成一人轻伤，其行为均构成聚众斗殴罪。 被告人韦超事发时系成年人，具备对法律现象应有的认知能力和行为控制能力。其对韩伟的挑拨，不进行应有的认识、鉴别、查实，在事情真相不明的情况下，电话中恶意与陈小雪发生争执，并主动提出约架地点，激起陈小雪赴约意图，而后邀集徐稳稳参与斗殴，并为犯罪准备刀具，在事发时持刀砍到陈小雪、刘永远，并致刘永远受伤。在整个案情发展过程中，被告人韦超犯罪意志坚定，犯罪行为坚决，主观恶性较深，符合聚众斗殴罪中首要分子的刑法规范评价，依法应对其认定为首要分子，认定为主犯；被告人韦超有前科劣迹，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韦超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韦超曾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4年3月25日被定远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2014年5月13日刑满释放；曾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7月22日被定远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2016年12月30日刑满释放，在此罪的量刑过程中，对被告人韦超的累犯情节已经进行了评价，根据刑法禁止重复评价的理念，对被告人韦超发生在2015年2月11日的聚众斗殴行为，不应再对其累犯情节进行量刑评价，而应认定为漏罪。采信辩护人“对被告人韦超从轻处罚及不适用累犯”的辩护意见。 被告人陈小雪在韦超的言语刺激下，缺乏应有的理性认识和法律要求的处理方式，而积极应约，并邀集刘永远等人，携带打架工具赶赴约定地点，在打架过程中持械追逐、殴打他人，并打砸车窗玻璃，被告人陈小雪的行为符合刑法关于聚众斗殴罪中的首要分子的规范，依法对其认定为首要分子，认定为主犯。其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采信辩护人“对被告人陈小雪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 被告人韩伟恶意挑起被告人韦超与陈小雪争执，以言辞强化韦超犯罪意图，陪同韦超携带刀具赶往事发现场，并在电话中导引被告人陈小雪赶往事发地点的驾车路线，在整个案情发展过程中，其积极帮助韦超，足以认定其犯罪意图突出，行为作用明显，但其未直接参与砍伤他人，符合刑法对聚众斗殴罪中积极参加者的规范,依法认定为积极参加者，认定为从犯；鉴于其系犯意挑起者，对其的量刑应与本案中的其他积极参加者作出区分。被告人韩伟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综上依法对其减轻处罚。采信辩护人“对被告人韩伟从轻或减轻处罚”的辩护人意见。 被告人徐稳稳受韦超邀集，带人与韦超汇合，并陪同韦超乘车拿取犯罪用刀具，而后持刀与韦超一起赶往约架地点。在犯罪过程中，被告人徐稳稳明知韦超犯罪意图，而积极带人参与韦超犯罪活动，其行为强化了韦超犯罪意图，客观上助力韦超的犯罪行为的进行，符合聚众斗殴罪中关于积极参加者的刑法规范评价，依法对其认定为积极参加者，认定为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其有前科劣迹，酌情从重处罚；归案后，如实供述基本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其对犯罪过程中的部分事实情节的辩护，属于其辩护权行使范围，不应认定为对犯罪事实的否认。被告人徐稳稳曾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4年3月25日被定远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2014年5月13日刑满释放；曾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7月22日被定远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2016年12月29日刑满释放，在此罪的量刑过程中，对被告人徐稳稳的累犯情节已经进行了评价，根据刑法禁止重复评价的理念，对被告人徐稳稳发生在2015年2月11日的聚众斗殴行为，不应再对其累犯情节进行量刑评价，而应认定为漏罪。采信辩护人“对被告人徐稳稳减轻处罚及不适用累犯”的辩护意见。 被告人刘永远受陈小雪邀集，陪同陈小雪乘车赶赴约架地点，事发过程中持械追逐他人，其行为符合刑法关于聚众斗殴罪中积极参加者的规范评价，依法对其认定为积极参加者，认定为从犯；其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综上依法对其减轻处罚。采信辩护人“对被告人刘永远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 根据被告人韩伟、韦超、徐稳稳、陈小雪、刘永远各自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一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韦超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24日起至2022年4月23日止。） 二、被告人陈小雪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7日起至2021年10月31日止。） 三、被告人韩伟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16日起至2020年4月14日止。） 四、被告人徐稳稳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14日起至2020年5月13日止。） 五、被告人刘永远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7日起至2019年12月6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赵 建 人民陪审员  胡炳胜 人民陪审员  卢参华 二〇一九年一月十日 书 记 员  陈晓昕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一)多次聚众斗殴的; (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 (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 (四)持械聚众斗殴的。 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