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图们市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吉2402刑初53号 公诉机关吉林省图们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安某，男，汉族，1981年1月24日出生，中国人民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险工作，户籍地及居住地吉林省图们市。 被告人滕义奎（曾用名腾义奎），男，1967年5月11日出生于吉林省图们市，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职业，户籍所在地及居住地吉林省图们市。被告人滕义奎曾因犯抢劫罪，于1988年1月23日被图们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被告人滕义奎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10月25日被图们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同年10月26日被图们市公安局监视居住，于2017年4月27日被图们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1月15日被图们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图们市看守所。 辩护人兼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刘温慧，吉林何晓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孙秀波，男，1979年2月26日出生于吉林省图们市，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职业，户籍所在地及居住地吉林省图们市。被告人孙秀波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10月25日被图们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7日被监视居住，于2017年4月27日被图们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1月15日被图们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3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卜庆国，男，1967年3月31日出生于吉林省图们市，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职业，户籍所在地及居住地吉林省图们市。被告人卜庆国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6年10月25日被图们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6日被监视居住，于2017年4月27日被取保候审。 图们市人民检察院以图检刑检刑诉[2018]4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滕义奎犯寻衅滋事罪、故意伤害罪，被告人孙秀波、卜庆国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7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安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图们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南英姬、申山虎出庭支持公诉，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安某、被告人滕义奎及其辩护人刘文慧、被告人孙秀波、卜庆国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图们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8月22日21时30分许，被告人滕义奎、孙秀波、卜庆国在图们市日光山雕塑公园因琐事与正在拍摄电影的《囧途末路之财迷心窍》剧务组负责人发生争吵，遂借故生非，手持钢筋棍、铁锹、锯追逐、辱骂、恐吓剧务组人员。 2017年12月7日15时15分许，被告人滕义奎在图们市陈氏综合门诊内，因琐事与被害人安某发生口角，继而用头部顶撞被害人安某面部，造成安某牙根折拔除2枚。经鉴定，被害人安某本次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 案发后，被告人滕义奎、孙秀波、卜庆国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 对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视听资料、鉴定意见、辨认笔录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被告人滕义奎、孙秀波、卜庆国在公共场所借故生非，追逐、辱骂、恐吓他人，破坏公共秩序，情节恶劣，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三被告人共同故意实施寻衅滋事犯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滕义奎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滕义奎判决宣告以前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三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在法庭审理过程中，三被告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证据、罪名均无异议。 在法庭审理过程中，指定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首先，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犯有寻衅滋事罪、故意伤害罪的公诉意见无异议。其次，在故意伤害一案中，被害人也存在一定的过错。第三，寻衅滋事一案中，因剧组未在现场设置任何标识，阻碍行人通行，致使被告人发生认识错误，与剧组人员发生冲突，属于临时起意，主观恶性不深。第四，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处罚。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安某诉称，2017年12月7日，在图们市陈氏综合门诊内，被告人滕义奎无故殴打安某致使其受伤住院治疗八日，故要求被告人赔偿原告的经济损失，医疗费1808.74元；法医鉴定费3100元；延边医院检查费用及拔牙费用683.14元；修牙费10030元、后续修牙更换四次6万元、交通费545元。误工费2000元*3个月=6000元。住院护理费180*8天=144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0元*8=800元，营养费3000元。精神损失费20000元，共计107406.88元。 在法庭审理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安某提供了书证医疗费票据、鉴定意见等证据。 在法庭审理过程中，被告人滕义奎辩称，在法律规定范围之内愿意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但现在自己无赔偿能力。 经审理查明，2016年8月22日21时30分许，被告人滕义奎在图们市日光山雕塑公园因琐事与正在拍摄电影的《囧途末路之财迷心窍》剧务组负责人发生争吵，被告人滕义奎电话联系被告人孙秀波到了后，路过此地的被告人卜庆国与滕义奎、孙秀波一起遂借故生非，手持钢筋棍、铁锹、锯追逐、辱骂、恐吓剧务助人员。 2017年12月7日15时15分许，被告人滕义奎在图们市陈氏综合门诊内，因保险理赔事宜与安某发生口角，继而用头部顶撞被害人安某面部，造成安某牙根折拔除2枚。经鉴定，被害人安某本次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误工日期为45日，护理期为1人护理10日，营养期为30日，后续牙齿修复费用3600元、更换年限为5年。 案发后，被告人滕义奎、孙秀波、卜庆国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 另查明，被害人安某在医院住院治疗八日，花去医疗费2491.88元，因鉴定花去鉴定费3100元。 上述事实，经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足以认定。 刑事部分 （一）被告人滕义奎、孙秀波、卜庆国寻衅滋事案件证 据。 1、书证 （1）案件来源及归案情况：用以证明，2016年8月24日20时许，图们市公安局红光派出所接到左某报警称，2016年8月22日21时30分左右，在图们市日光山雕塑公园门口，滕义奎、卜庆国、孙秀波三人手持钢筋棍、铁锹、折叠锯等工具，以言语、肢体等行为，以扬言殴打他人，砸毁物品等方式威胁、恐吓《人在囧图之财迷心窍》剧组负责人左某，迫使左某为平息对方不让对方闹事，而给了滕义奎人民币2000元的事实以及2016年IO月25日电话通知滕义奎、孙秀波、卜庆国到案接受讯问的事实。 (2)扣押清单、刑事照片3张：用以证明，滕义奎、孙秀波、卜庆国使用的工具有铁锹、锯、铁棍各一把的事实。 (3)辨认笔录：用以证明，证人左某、赵某、于某辨认出被告人滕义奎、卜庆国的事实。 (4)刑事判决书：用以证明，被告人滕义奎于1988年1月因犯抢劫罪被图们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的事实。 (5)常住人口信息：用以证明，案发时，被告人滕义奎、孙秀波、卜庆国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的事实。 (6)情况说明：用以证明，图们市旅游公司经理李某证明图们市日光山森林公园景区还在开发建设之中，不论是团体和个人在日光山拍摄取景，到目前为止都不在旅游部门登记和备案的事实。 2.证人证言： （1）证人赵某证言：用以证明，2016年8月22日21时30分许，《囧途末路之财迷心窍》剧组在图们市日光山雕塑公园拍摄的时候，被告人滕义奎开车到了日光山雕塑公园，把车停在道路中间开着远光灯影响拍摄，剧组人员就和他协商，滕义奎边骂剧组人员边打电话叫人过来，被告人卜庆国开车来到现场，拿50公分长的砍刀，见剧组人员害怕逃跑，便拿着锯追逐，扬言要砍，被剧组其他人员拦住，被告人孙秀波开车到现场后，拿着一把铁锹准备砸剧组的车，被剧组人员劝阻，剧组许多女人受到惊吓的事实。 (2)证人左某证言：用以证明，《囧途末路之财迷心窍》（剧组的制片主任）：用以证明，2016年8与22日21时30分左右，被告人滕义奎开车到了日光山雕塑公园，打开车灯影响拍摄、骂人并从车里拿了个警棍吓唬剧组人，相继到日光山的被告人卜庆国和孙秀波各自拿砍刀、铁锹吓唬剧组的工作人员，扬言该场地为自己所有，并以影响生意为由不准拍摄，因滕义奎等人闹事影响了剧组的拍摄，剧组许多女人受到惊吓的事实。 (3)证人金某证言：用以证明，2016年8月22日19时许，金某接到《囧途末路之财迷心窍》的电影的制片主任左某电话，左某说在拍摄现场——图们市日光山雕塑公园有人闹事，在19时30分许到了图们市日光山雕塑公园，看见被告人卜庆国拿着刀吓唬剧组的人，被告人滕义奎对卜庆国说把车开过来把道堵了，谁也别想过，还吓唬剧组的道具师说能弄死他们，并从兜里拿出弹簧刀追逐道具师被拦下，被告人孙秀波拿铁锹扬言该片地都是他们的，用铁锹比划要砸车的事实。 (4)证人于某证言：用以证明，2016年8月22日21时30分许，电影《囧途末路之财迷心窍》摄影组在图们市日光山浮雕公园进行拍摄时，被告人滕义奎把车停在浮雕公园对面，停车的位置影响了拍摄，剧组的人就过去请他们把车挪一挪，滕义奎手里拿了一把甩棍骂剧组，说愿意停哪就停哪，然后拿出电话打了一个电话叫人上来，过了几分钟卜庆国、孙秀波开车到此地，三人拿着甩棍、折叠刀、铁锹等吓唬剧组，还要追逐剧组人要打，整个过程持续了大约半个小时，影响了剧组拍摄进度，把剧组的人都吓坏了的事实。 (5)证人石某证言：用以证明，2016年8月22日21时许，石某接到电影《囧途末路之财迷心窍》拍摄组的负责人康某电话后，到了日光山看见一些女演员在哭的事实。 (6)证人罗某（剧组的人）证言：用以证明，2016年08月22日21时左右，《囧途末路之财迷心窍》剧组正在日光山停车场附近拍摄电影时，被告人滕义奎开车停在了拍摄场景的中间，影响了剧组的正常拍摄，并指责剧组占用公用场地拍摄，剧组的工作人员让滕义奎把车开到停车场去，滕义奎就手里拿着甩棍，把甩棍甩开后，一边用甩棍敲打他车的踏板一边对剧组人员骂骂咧咧，剧组的左某给他图们的朋友打电话让其朋友过来，滕义奎就一边说“你欺负我没人是吗？”，一边打电话，告诉他的朋友赶紧到日光山来，并从车后备箱拿出一把砍刀追着剧组的道具负责人绕着停车场跑，边追边挥着砍刀砍道具负责人，因为没有追上道具负责人，所以没有受伤的事实。 (7)证人李某证言（系图们市旅游公司副经理）：用以证明，李某系图们市旅游公司副经理，是局长分配其配合剧组的，当时本案剧组看日光山雕塑公园场地后跟李某说要在雕塑公园拍摄，李某将此事向局长赵某1汇报，局长同意，旅游公司没有向剧组要场地费，剧组也没交场地费，2016年5月份左右，李某和蒋某与图们市旅游公司签订图们市日光山雕塑公园停车场承包合同，2016年6月份左右把这块地中18㎡的地租给孙秀波卖鱿鱼，是孙秀波一年交付5000元场地费，本案中剧组拍摄所占用的场地不包括孙秀波的鱿鱼摊的事实。 3.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1)被告人滕义奎供述和辩解：用以证明，2016年08月22日21时许，被告人滕义奎酒后开车上日光山（称去寻找其哥哥），车开到雕塑公园的时候，遇到剧组不让过，说话挺横，而且听口气是外地的，就为了不被外地人欺负，就与剧组发生争吵，还因有人过来把自己往车的位置推，为了吓唬住对方，便回到车上取了一根钢筋棍，并打电话叫孙秀波过来帮忙，还为了找个借口让剧组拿钱，谎称该地是自己的，说剧组占了自己的地，影响了自己，孙秀波接到电话过来后在停车场处他经营的烧烤棚内拿了一把铁锹，以剧组影响其营业为由，威胁周围的人说不把车开走就把车给砸了，卜庆国拿着锯出现在现场后，看见滕义奎与他人争吵，一边骂人一边追跑剧组的人并做砍的动作，威胁要砍死对方的事实。 (2)被告人孙秀波供述和辩解：用以证明，2016年8月22日21时20分许，被告人孙秀波接到被告人滕义奎电话，电话里称他在日光山上车被拍电影的人堵住不让过，让孙秀波到日光山，电话里还听见骂人的声音，孙秀波感觉滕义奎喝多了，为了不让滕义奎吃亏，便开车来到日光山雕塑公园，看见有一个手拿锯条的人冲着人群骂，边骂边拿着锯冲对面比划。孙秀波为了吓唬人在停车场处其经营的烧烤棚内拿了一把铁锹，冲剧组人比划并辱骂，还装作拿铁锹要砸对方使用的发电机的事实。 (3)被告人卜庆国供述和辩解：用以证明，2016年8月22日21时20分许，被告人卜庆国到日光山雕塑公园时，看见被告人滕义奎因剧组拍摄电影不让车过，和剧组的人争吵，被告人卜庆国便拿着砍树的折叠锯指着剧组的人说“咋的，还想打人啊”，对方一看卜庆国其拿着工具就转身跑，卜庆国挥着锯在后面追逐，声称要砍死，被告人孙秀波拿着铁锹乱挥，声称这地方都是自己的，不把车开走就要把车给砸了的事实。 （二）被告人滕义奎故意伤害案件证据 1.书证 （1）案件来源及归案情况：用以证明，2017年12月7日15时32分许，图们市公安局新华边防派出所接到陈某报警称，有人在图们市陈氏综合诊所闹事。经民警调查，在陈氏综合门诊内滕义奎、孙秀波与安某因为医疗问题是否走保险程序产生纠纷，后滕义奎、孙秀波与安某互相殴打，导致安某嘴部受伤，前侧两颗门牙松动。2017年12月25日，经鉴定，安某头部闭合性损伤，胸部闭合性损伤，牙根折，评定为轻伤二级，于2017年12月29日转立刑事案件侦查。2017年12月8日新华派出所电话通知滕义奎、孙秀波到案的事实。 (2)常住人口信息：用以证明，案发时被告人滕义奎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的事实及滕义奎曾用名为腾义奎的事实。 2.证人证言 (1)陈某证言：用以证明，2017年11月份下旬，孙秀波妻子李某1服用在陈氏综合门诊购买的药之后，以药过敏为由在该诊所输液治疗，2017年12月6日已经完全康复。2017年12月7日14时许，被告人滕义奎和孙秀波跟金某1一起来到该诊所解决李某1吃药过敏的事情，保险公司的业务员安某建议走保险，滕义奎不满，继而在输液室和门诊大厅用头部撞击、举打脚踢等方式对安某实施伤害，导致安某的嘴部出血的事实。 (2)金某1证言（图们市疾病防疫控制中心职员）：用以证明，2017年12月7日14时许，被告人滕义奎和孙秀波跟金某1一起来到图们市陈氏综合门诊解决李某1吃药过敏的事情，滕义奎对安某提出的找医疗保险程序不满，在输液室殴打安某，导致安某鼻子出血，之后滕义奎和安某在门诊部大厅厮打，滕义奎面部也受伤出血，当时在场的人还有卜庆国的事实。 (3)孙某证言：用以证明，2017年12月7日14时许，被告人滕义奎和孙秀波跟金某1一起来到图们市陈氏综合门诊，因医疗问题与安某发生争吵，继而滕义奎殴打安某，导致安某嘴和鼻子出血的事实。 (4)朴某证言：用以证明，2017年12月7日15时25分许，在图们市陈氏门诊输液室内，被告人滕义奎拳打安某的面部，导致安某嘴角流血，当时在场的还有陈某和孙某的事实。 (5)李某1证言：用以证明，2017年11月20日左右，李某1因肠胃感冒去图们市陈氏综合门诊看病打针之后出现过敏反应全身起红斑，发痒，遂在该诊所进行过敏治疗11天也未治愈，后来到汪清县中医院看病的事实。 (6)卜庆国证言：用以证明，2017年12月7日15时许，被告人滕义奎在图们市陈氏综合门诊与安某发生口角，用头部顶撞安某的头部一下，安某用拳头击打了滕义奎的面部的事实。 （7）证人孙秀波证言:2017年12月7日15时15分许，被告人滕义奎在图们市陈氏综合门诊内，因孙秀波妻子李某1与陈氏综合门诊之间的医疗纠纷一事与安某发生口角，继而用头部撞击、拳打脚踢的方式对安某实施伤害的事实。 3．被害人安某陈述：用以证明，2017年12月7日15时许，被告人滕义奎在图们市陈氏综合门诊内，对安某提议医疗事故走保险理赔程序不满而与安某发生口角，随后用面部撞击其牙齿、拳打脚踢等方式对安某实施伤害的事实。 4.鉴定意见：用以证明，经鉴定，被害人安某本次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的事实。 5.被告人滕义奎的供述与辩解:2017年12月7日15时15分许，被告人滕义奎在图们市陈氏综合门诊内，因孙秀波妻子李某1与陈氏综合门诊之间的医疗纠纷一事与安某发生口角，继而用头部撞击面部、身子，拳打脚踢等方式对安某实施伤害的事实。 民事部分 1.书证 （1）住院费收据4张：用以证明，安某在住院期间花去医疗费1808.74元的事实。 （2）鉴定费票据：用以证明，安某为鉴定花去鉴定费3100元的事实。 （3）票据：用以证明，安某在医院检查并拔牙花去683.14元的事实。 2.鉴定意见：用以证明，安某误工日期为45日，护理期为1人护理10日，营养期为30日，后续牙齿修复费用3600元、更换年限为5年的事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滕义奎、孙秀波、卜庆国共同在公共场所借故生非，追逐、辱骂、恐吓他人，破坏公共秩序，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滕义奎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滕义奎判决宣告以前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三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处罚。辩护人的辩护观点成立，予以采信。由于被告人滕义奎的行为给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了经济损失，理应赔偿相应的经济损失。根据法医鉴定，安某本次牙齿修复费用3600元、更换年限为5年，故安某要求被告人赔偿修牙费10030元、后续修牙更换四次6万元的诉讼请求不合理，不予支持；精神损害赔偿金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范围，故不予支持。在法庭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对安某提出的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没有异议，且对交通费、营养费数额提出异议后，安某也同意被告人的意见，故对此部分按照双方的意见予以支持。据此，对被告人滕义奎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之规定；对被告人孙秀波、卜庆国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滕义奎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0月25日起至2021年1月12日止。） 二、被告人孙秀波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六个月。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被告人卜庆国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六个月。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四、图们市公安局扣押的涉案工具，由扣押机关负责处理。 五、被告人滕义奎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安某经济损失人民币18493.08元（其中医疗费2491.88元、法医鉴定费3100元、修牙费3600元、交通费200元、误工费6000元、护理费1401.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00元、营养费900元，共计18493.08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延边朝鲜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朴 镒 人民陪审员  徐秀兰 人民陪审员  施春花 二〇一九年一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赵 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