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粤1302刑初906号公诉机关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温二发，男，1979年9月23日出生，汉族，专科文化，户籍所在地：江西省赣州市信丰县，因涉嫌职务侵占罪，于2017年1月13日被抓获，次日被惠州市公安局仲恺高新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惠州市看守所。辩护人刘毅、徐晨，系江西南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温二发犯职务侵占罪一案，由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检察院于2017年8月23日以惠城检公诉刑诉〔2017〕1031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并于2017年12月21日作出（2017）粤1302刑初1043号刑事判决书。宣判后，被告人温二发不服上述判决，向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7月23日作出（2018）粤13刑终27号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原判决，并将本案发回本院重审。因此，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12月18日公开开庭审理本案。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旭宏出庭支持公诉，被害单位惠州TCL移动通信有限公司诉讼代理人何某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人温二发及其辩护人刘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报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温二发是惠州TCL移动通信有限公司生产技术部技术员，负责维修和领料工作。从2016年1月份开始，犯罪嫌疑人温二发在《试产维修物料领用单》上假冒公司各部门负责人签名，然后拿到仓库凭该领用单领取内存芯片、基带芯片等物料，将价值人民币1049242元的内存芯片、基带芯片等物料带出厂外销赃。破案后，未能缴获赃物。以上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温二发无视国法，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本公司的财物非法占为己有，价值人民币1049242元，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职务侵占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温二发对公诉机关指控犯职务侵占罪没意见，表示认罪，但数额不认，认为涉案金额与事实不符，认为其有自首情节。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一审法院认为温二发的犯罪事实到案前已被掌握，而不适用自首情节的法律规定，是错误的。若当时虽被发觉犯罪嫌疑，但温二发尚未受到讯问、被采取强制措施前，明知他人报案而在现场等待，抓捕时无拒捕行为，供认犯罪事实。温二发并非只有在犯罪嫌疑是到案前尚未被掌握，才可以适用自首的规定。（一）2017年1月13日，温二发在与公司协商时，温二发不但已经向公司承认了侵占的事实，并且在明知公司报警的情况下，一直在现场等待公司要求的警察前来，并且案后认罪态度非常好，符合自首的情形，可以从轻减轻处罚。（二）贵院认为温二发前往公司协商时，没有如实供述，这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若干问题的意见》不符。二、由于本案笔迹鉴定无法鉴定，无法确定原审法院所认定的物料单签名系何人所签，导致本案涉案金额存在重大疑问。温二发从仓库领出来的配件，除大部分用于正常维修外，其中有一部分被温二发带出厂外转卖他人并私占资金。据其本人交代，带出转卖他人的手机配件有两次，获利30多万元，但一审法院认定以温二发领出配件价值总数作为涉案金额，有所不当。温二发从仓库正常领料与不正常领料，共约一百多次，起始时间可能为2015年12月，但作业时间是在2016年7、8月，有相当很大一部分物料用于正常维修使用了，其中有少部分被私自带出转卖他人，下面几个问题有待查清：1、温二发所工作的维修部每个月要检修1000多部不合格待修的新手机所用物料是否计入涉案金额。2、该维修部还有其他三位专业维修人员也正常使用过温二发领出来存放于物料柜中的配件，领料人虽然只有温二发一人，但使用人还有另外三人，即张某栓、陈某生、余某明。另外两位非专业技术人员谢某香(女)、张某平(女)也曾问过温二发要过配件用于维修。这些物料金额是否计入本案涉案金额。惠州市发展和改革局价格认证中心的鉴定金额为140多万元，不能认定为所领取出来的东西全被温二发私自卖了，若领出的配件全被私下转卖，那维修部正常维修使用的配件哪里来的？3、未被温二发认定为伪造他人签名的试产维修物料领用单(即公司人员殷某胜等人认为是非本人签名单，而温二发确认不属于自己伪签的单)，这些单据的物料是否属于温二发的犯罪所得，是否计入了温二发的涉案金额中？判决书第7页第3点三人证言描述道：“以维修需要，用公司所用的试产维修物料领用单……如产品工程师、FPM、PPM等签名……只要看到上面有签字就认为手续齐全。”证言中出现“产品工程师”字样，但在被告人实际领料中并未使用此类单据，取证时是否存在将其他员工单据混淆的情形，望贵院依法查明。被告人正常领料后，将单据副联（二联、三联）留给仓库和财务过账，相应物料金额应从涉案金额中予以剔除。由于惠州市刑警支队刑事科学技术大队无法进行笔迹鉴定，更无法确认笔迹是否属于温二发伪签，不能随便的听从几个人(时间相隔如此久远，这几个人不可能准确确认属于温二发伪签)的单一口供，对于存在疑问的证据在未排除合理怀疑的情况下不应作为定案依据。该价格认定意见中的认定的价格偏高，没有按照受害单位TCL移动通信有限公司采购价(进货价)来计算。温二发领出的配件基带芯片、内存芯片等配件，其公司采购价格远低于认证中心估价。原审法院温二发涉案金额是依据何证据、单价、数量与计算方式计算而得?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温二发是惠州TCL移动通信有限公司生产技术部技术员，负责维修和领料工作。从2016年1月份开始，温二发在《试产维修物料领用单》上假冒公司各部门负责人签名，然后拿到仓库凭该领用单领取内存芯片、基带芯片等物料，将价值人民币1049242元的内存芯片、基带芯片等物料带出厂外销赃。破案后，未能缴获赃物。报案人胡某于2017年1月12日向公安机关报案，称惠州TCL移动通信有限公司员工温二发有冒充领导签名，冒领公司物料并据为己有。2017年1月13日在公司要求下温二发到公司内接受调查，后民警在公司内将温二发抓获。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刑事案件受理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案件的来源及由此启动的侦查程序合法、有效。2、到案经过，报案人胡某于2017年1月12日向公安机关报案，称惠州TCL移动通信有限公司员工温二发有冒充领导签名，冒领公司物料并据为己有。是公司工作人员在2017年1月10日通过核对物料时发现自2015年12月开始领取公司物料单有人冒充领导签名，领料人是温二发。2017年1月13日在公司要求下温二发到公司内接受调查，后民警在公司内将温二发抓获。证明温二发没有立功、自首的情节。3、户籍材料，证明被告人温二发的年龄、家庭住址等基本情况。4、员工基本情况登记表，证明被告人温二发的基本工作履历、入职时间、任职范围。5、价格认定结论书，证明涉案内存芯片、基带芯片经鉴定价值共1409163.29元。6、惠州TCL移动通信有限公司提供的货物价值证明、价格明细表，证明涉案内存芯片的物料编码、失窃数量、采购时间、采购单价、采购金额。7、惠新派出所提供的涉案单据明细表，证明涉案内存芯片、基带芯片、无线收发芯片的单号、物料编码、物料名称、单位、数量、总价。8、被害单位工作人员胡某陈述，2016年1月10日12时许，我们公司一个项目的物料上发现不对，原始单据不是领导的签名，接着我们就去调查，经调查和核实，发现公司的单据很多都是被冒用签名，我们按照单据的名字找，结果在找的时候发现有位员工（温二发）已辞职，我们就马上报警了。我们公司共损失1216800.14元。9、证人证言①证人邱某1、廖某、范某1证言，我们三人是仓管员，在2017年1月份时，公司仓库盘点发现被原来负责维修与领物料的技术员温二发带走了一些基带芯片和内存芯片。他是以维修需要，用我们公司所用的试产维修物料领用单，根据流程，冒签名部门负责人的签名，如产品工程师、FPM、PPM等签名后，他拿着单过来我们仓库领料，我们就按照单上的物料发货，然后最后在仓库一栏签上我们仓管员的名字。温二发在领用单上冒签他人的名字直接来找我们领料，而我们不会去太注意，只看到上面有签名，就认为手续齐全，把单上的物料发给他。公司通过核实，温二发多次以假冒他人签名分别找我们三人领料，这些领用单的物料，有的物料编码不同，材料型号就不一样，都是由我们三人分别于不同的时间从仓库发给温二发的。②证人卢某1证言，现住的位于仲恺高新区XXX房在2014年6月30日分期付款的形式购买，房主是温二发，首期交付了211654元，房贷48万元，是通过温二发的银行卡中国银行（XXX）扣的款。具体每月扣款多少钱不清楚，大概四千多，我们两个都有往该银行卡上存钱进去，总共供了两年，在2016年11月份一次性把余额交清，是温二发告诉我的。最后一次交多少钱我不清楚，都是温二发去交的。③证人张某1证言，我是厂里的保卫人员，我们厂于2017年1月初通过盘点时发现物料少了，并发现领料单上有冒充领导的签名，领料人是温二发，于是2017年1月10日就打电话联系过温二发，但联系不上，也联系过他老婆，他老婆说温二发说公司派了他去出差，他回来拿了衣服就走了，之后再联系他老婆就联系不上了。因为联系不上温二发，我和他们部门的经理胡某等同事一起去过温二发的位于仲恺区XXX的房子找过人，但没找到人，之后我就打电话报警了。在2017年1月13日上午10时许，温二发来到厂内和我们领导协商处理，一开始他不承认有侵占厂内财物的行为，后来几位公司领导和温二发说明了利害关系后，拿出了冒充签名的领料单后，他称他自己是被逼的才去冒充领导签字去领材料，并称有人在外面威胁他和他的家人、他家人被绑架了、他本人也被打了。之后有人打电话给他，他称这是绑架人打电话给他，他接了电话后用他的家乡话和对方讲电话，后来温二发的老婆打电话给部长宗某1，质问我们为何殴打温二发等问题，我们看了温二发的手机通话记录，才得知刚刚打电话来的人原来是他老婆，不是绑架的人打电话给他的，后来领导不想再给温二发机会就打电话报警了，温二发也称要报警。报警后，派出所的民警就出警到场处理了。第二天，温二发的老婆来到厂里说要找公司领导，并向他们道歉，称当时心里着急，因为她老公说话很谨慎很小声，就以为温二发被我们打了。温二发是在TCL移动通讯厂东一门的保安室内被公安机关传唤。④证人宗某1证言，2017年1月10日许，我见同事接到温二发电话，我知道温二发的电话号码后第二天就跟他联系，但是他的这个电话号码一直都联系不上，在下午的时候终于联系上，我就跟温二发联系约好，在2017年1月13日早上过来公司把事情处理好，他答应了。到了1月13日早上，温二发来到公司就跟我们协商这事情，但协商不成，然后，我们公司就报警了。温二发是我联系他要求过来处理的。10、被告人温二发接受侦查机关讯问时承认冒充领导签名，领取物料后拿出去卖，并占为己有的犯罪事实。被告人温二发第一次供述，我有职务侵占，我用冒充公司领导签名的方法来侵占公司财物，我冒充“谢某凡、杨某、唐某誉、李某、陈某雄、洪某满、殷某胜、张某2、张某2强、刘某玲、李某昆、黄某萍”这几位领导的签名”，我冒充签名时这几位领导不知道，我冒充他们签名之后去仓库领料，领料的流程是由配料员出单，我就拿着单把上面的签名都是自己签上，就到仓库领料，领料时仓库员不知道领导的名字是冒充的，我领到了料就装在口袋自己拿出去了，出单员不知道我领到的料没有拿去车间，每次领料都是我负责的，事情的经过是：从2015年12月开始，我发现公司的领料漏洞之后就自己想冒充签名领料，某一天我就自己找了配料员出了张单自己去仓库找仓管员领料，第一次我成功把料领出来就不敢拿出去把料放在自己的储物柜里面，第二天我发现保安没有探测器搜身就自己装在口袋出来了，拿出料了之后我就联系我已经谈好的买家跟他说在哪里交易，有第一次成功交易后，我就开始越来越大胆的从仓库领料出来卖，时间久了我领料就越来越多，最后到了2017年1月13日公司发现了就打电话叫我回去公司调查。我卖芯片共得了30多万赃款，都被我花完了。被告人温二发第二次供述，我侵占公司的手机芯片，通过冒充领导签名去把料领出来，然后私自把领出来的料拿出去卖了，领走的物品都是卖给同一个人，共得赃款30多万，冒充签名时领导不知道。被告人温二发第三次供述，我利用职务之便侵占公司财物所得赃款约30万元，都被我用掉了，赃款用在了我购房的房贷上面了，我是分5次放在我的中国银行卡上面的，每次都是我销赃获得赃款以后我就把钱存在我的中国移行卡上面了，最后一次销赃获得赃款人民币16万元，总共是存进我的银行卡内有人民币30万元赃款。被告人温二发第四次供述，我有职务侵占的犯罪行为，我冒充领导签名把料领出来，然后私自把领出来的料拿出去卖了，冒充签名时领导不知道。被告人温二发第五次供述，我用冒用领导签名的方式侵占公司财物，非法所得的赃款去向有生活上的开销，还有的还房贷上面了，用在生活开销上我记不清楚了，用在房贷上的赃款我都打在了我的中国银行卡上面，共335300元。被告人温二发第六次供述，我职务侵占公司的财物，之前的犯罪事实属实，利用职务之便侵占公司财产共获得人民币33万元左右。11、辨认笔录及照片签供(1)证人邱某1、廖某、范某1对冒充他人签名领走物料的男子（即被告人温二发）进行了辨认；(2)被告人温二发对其多次冒用他人签名领走试产维修物料基带芯片、内存芯片、功率放大芯片的单据、对IC图片模板（即被其带走的基带芯片、内存芯片、功率放大芯片样板）均进行了辨认及签供。12、检查笔录、搜查笔录，证明公安人员对温二发的随身物品进行检查，未发现可疑物品；对温二发的住处位于仲恺高新区XXX室进行搜查，未发现可疑物品。13、物料采购单，证明涉案物料基带芯片、内存芯片、功率放大芯片的采购时间、规格、型号、数量、采购价格。14、证人邱某1、廖某、范某1出具的证明，经其三人分别确认，生产技术部技术员温二发从其三人处领取的所有物料全是温二发本人亲自领取。15、商品房买卖合同，证明位于惠州XXX时尚公园购物广场XXX房属温二发所有。16、惠新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经惠州市公安局刑事警察支队刑事科学技术大队痕迹鉴定科检查，我们于“2017年07月18日提取到的温二发笔迹”无法与“TCL通讯科技有限公司提供的31张有犯罪嫌疑人温二发涉嫌伪造他人签名的《试产维修物料领用单》”进行笔迹鉴定。17、现场检测报告书，证明被告人温二发尿液检测样本经现场检测，冰毒、吗啡、K粉三合一结果呈阴性。本院认为，被告人温二发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本公司的财物非法占为己有，价值人民币1049242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职务侵占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温二发犯职务侵占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一、被告人温二发及其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温二发涉案金额与事实不符、不排除有部分领料单是案外人所为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本案认定的领料单，均经被告人温二发本人辨认并签供，结合证人邱某1、廖某、范某1、张某1证言及被告人温二发自己的供述等证据可以认定被告人温二发在《试产维修物料领用单》上假冒公司各部门负责人签名，对有疑问的31张领料单，公诉机关在起诉时已作剔除，侦查机关委托的鉴定机构是有资质部门，其作出的鉴定结论，是按照法定程序，符合法律规定作出，对其作出的价格认定结论书本院予以采信，被告人温二发及其辩护人的上述辩解和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二、被告人温二发及其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温二发有自首情节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被害单位在2017年1月10日核对物料时已发现从2015年12月开始领料人温二发冒充领导签名领取公司物料，2017年1月12日公司维修技术经理胡某向公安机关报案，2017年1月13日温二发虽然经公司通知前来协商处理，但根据报案人材料、证人证言及到案经过，双方无法协调一致后，被害单位再次报警由公安机关将温二发带走调查，温二发的犯罪事实是到案前已被掌握，且其前往公司协商时，亦没有如实供述，被告人温二发及其辩护人的上述辩解和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温二发虽对部分事实有辩解，但对基本事实是承认的，且开庭时表示认罪，量刑时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温二发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月13日起至2022年1月12日止）；二、继续追缴被告人温二发的违法所得退赔给被害单位，不足部分由被告人温二发予以赔偿。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邓远标审判员  胡锦辉审判员  李文娟二〇一九年一月十六日法官助理贺帅书记员李绮雯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职务侵占罪;贪污罪】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数额巨大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国有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国有单位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有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国有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以及其他单位从事公务的人员有前款行为的，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定罪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物品的处理】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