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楚雄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云23民初1号 原告：苏灵芝，女，1967年3月25日生，汉族，个体经营，住牟定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谭阳、李昇，云南兴彝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 被告：楚雄嘉坤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楚雄市鹿城镇怀象街**。 法定代表人：王孝元，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孔繁荣，楚雄明荣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总经理（楚雄嘉坤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股东）。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卓，云南佳信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 被告：程莉，女，1972年6月25日生，汉族，楚雄嘉坤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股东，住楚雄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强宁、汪庆，云南恒炜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 原告苏灵芝与被告楚雄嘉坤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嘉坤公司）、被告程莉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月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苏灵芝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谭阳、李昇，被告嘉坤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孔繁荣、刘卓，被告程莉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强宁、汪庆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苏灵芝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决嘉坤公司和程莉共同归还苏灵芝借款本金9758101元，支付截止2016年12月30日的利息1741899元（本息合计11500000元）；二、上述本金自2016年12月31日起按合同约定2%月息计收逾期利息直至全部款项清偿之日止，暂计至起诉之日的逾期利息2341944.24元;三、判决嘉坤公司和程莉承担本案诉讼费及苏灵芝为实现债权支付的律师费。事实及理由：2011年11月至2016年12月，嘉坤公司和时任嘉坤公司法定代表人的程莉共同向苏灵芝多次借款，用于嘉坤公司开发的楚雄市“七彩嘉园”项目建设。2016年12月30日，双方进行账目核对，嘉坤公司和程莉共借款本金9758101元，利息5058786.96元。双方就此签订了《借款协议》，协议中载明：截止协议签订日前共计出借本金9758101元；截至2016年12月30日，嘉坤公司和程莉清偿利息3316887.96元，尚欠利息1741899元。协议约定的借款利息为每月2%等。此后，虽经苏灵芝多次催要，嘉坤公司和程莉均未归还借款本金，也未支付利息。 嘉坤公司辩称，一、嘉坤公司从未向苏灵芝借过款，苏灵芝提交的盖有嘉坤公司印章的证据，是程莉在2017年9月12日晚伙同他人强行撬开嘉坤公司办公室，强行割开保险柜拿走公司印章后加盖的，程莉在非法取得嘉坤公司印章后与苏灵芝补签的相关证据不能作为定案依据；二、嘉坤公司没有使用过苏灵芝的任何款项，也没有追认过苏灵芝出借给程莉的款项为公司借款，根据苏灵芝提交的证据4、证据8、证据9、证据11均可看出，借款人是程莉而非嘉坤公司，虽然程莉曾担任过嘉坤公司法定代表人，但嘉坤公司从未使用或追认过程莉所借款项为公司借款，也从未表示过为程莉承担共同还款责任或担保责任；三、从苏灵芝提交借款本金及利息明细可直观看出，苏灵芝出借的多笔款项中，出现大量现金交易和不明对象的转账交易，这些资金都计算在苏灵芝出借的本金中，明显不符合常理，且苏灵芝提交的证据也不能证明嘉坤公司收到或使用了这些款项，故苏灵芝要求嘉坤公司承担还款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 程莉辩称，一、程莉从未向苏灵芝借过款，双方也没有签订过借款合同，苏灵芝也没有将款项转到程莉或者程莉指定的账户，双方之间的借款关系不成立；二、苏灵芝提交的证据多处存在矛盾，大部分款项是通过现金交付或者刷卡消费方式支付，少部分款项是转账到第三人账户交付，不符合常理，且苏灵芝提交的借款协议、银行流水、借款本金及利息明细、收条上“程莉”的签字，是程莉在非真实意思的情况下签署的，不具有真实性和合法性。综上，苏灵芝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所诉的借款事实，程莉不应该承担还款责任。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当庭组织各方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 苏灵芝针对其诉讼请求提交了以下证据：1.苏灵芝的身份证、2.程莉的身份证、3.嘉坤公司的企业信息公示报告。上述三份证据证实本案各方的诉讼主体资格；4.2016年12月30日《借款协议》、5.《2011年11月至2016年12月借款本金及利息明细》、6.银行流水、7.收条。上述四份证据证实嘉坤公司和程莉于2011年11月至2016年12月期间共向苏灵芝借款9758101元，2016年12月30日双方对账后确认利息为1741899元，并约定随后的利息按月息2%计算至本息还清之日止；8.2015年12月30日《还款协议》、9.2017年1月6日《协议书》、10.会议录音。上述三份证据证实苏灵芝借款后，程莉、嘉坤公司、楚雄明荣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明荣公司）、孙晓东对借款本息及用途进行了确认，认可苏灵芝的债权享有优先受偿权；11.2016年10月31日《协议书》、12.2017年3月2日《补偿协议书》。上述两份证据证实苏灵芝出借款项后，嘉坤公司和程莉均同意以物抵债，双方达成书面合意。 经质证，嘉坤公司对证据1、2、3无异议；对证据4、5的三性及证明力均不认可，认为嘉坤公司从未向苏灵芝借款，也没有与苏灵芝对账，更没有在借款协议上盖章，协议及明细表上的印章系程莉非法取得后加盖；对证据6真实性、关联性无异议，但对证明力不认可，认为根据该证据，程莉确认签字的时间为2017年11月25日，与证据4、5相冲突，由此反而证明了证据4、5上的印章系程莉非法取得后加盖的事实，且银行流水中取现交付的金额巨大，不能证明款项已经交付给了嘉坤公司使用；对证据7真实性和合法性不认可，认为收条上没有嘉坤公司的签章，反而证明了程莉才是借款人，借款与嘉坤公司无关；对证据8、9三性不予认可，认为协议系程莉与苏灵芝私自签订，公司印章是程莉非法取得后加盖；对证据10的三性不予认可，认为谈话内容不客观、不具体，不能反映与本案借款有关，也不能证实苏灵芝与嘉坤公司存在债权债务关系;对证据11、12的三性及证明力均不予认可，认为该证据反而证明了程莉才是真正的借款债务人，且证据中嘉坤公司系“担保人”与证据4中嘉坤公司系“共同借款人”相互矛盾。 程莉对证据1、2、3无异议；对证据4、5、6、7的三性均不认可，认为程莉从未向苏灵芝借过款，上述证据上“程莉”的签字是在非真实意思情况下签署，不仅有真实性和合法性，银行流水多处存在矛盾，大部分款项是通过现金交付或者刷卡消费方式完成，少部分是转账到与苏灵芝存在大量经济往来的第三人账户上，不符合常理；对证据8、9、10、11、12三性均不予认可，证据8是在非真实意思情况下签署，证据9、10、12程莉没有参与，证据11不是程莉所签。 嘉坤公司针对其答辩提交了以下证据：1.嘉坤公司的《营业执照》。证实嘉坤公司诉讼主体资格；2.嘉坤公司的《公司章程》以及2010年3月5日、2010年8月15日、2010年10月12日《章程修正案》。证实嘉坤公司股权变更情况及自2010年10月12日起股东为程莉和明荣公司，程莉仅占10%股份，对公司重大经营事项不具有单独表决权；3.接待报警案件三联单、现场照片、楚雄日报2017年9月14日刊登的声明。证明程莉伙同他人于2017年9月12日晚强行撬开嘉坤公司总经理办公室保险柜，拿走了嘉坤公司印章和财务章、明荣公司的印章和财务章、法定代表人王孝元的印章；4.《楚雄嘉坤地产“七彩家园”项目售楼部施工协议书》。证实嘉坤公司“七彩家园”项目售楼部是由云南锦华建工集团有限公司施工，黄洪俊与嘉坤公司未发生建设工程合同关系；5.《结算、付款协议》及付款凭据。证实嘉坤公司与云南锦华建工集团有限公司就“七彩家园”项目售楼部工程进行了结算付款，“七彩家园”项目售楼部工程不存在由程莉或者第三人代为支付工程款或者劳务费。 经质证，苏灵芝对证据1无异议；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与本案无关，借款时程莉是嘉坤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对外从事经营活动系在履行职务行为，且苏灵芝系善意第三人，嘉坤公司的内部经营管理权限不能对抗善意第三人；对证据3的真实性及合法性无法进行核实，但嘉坤公司的主张完全是主观想象，不存在程莉非法取得嘉坤公司公章后补签的问题；对证据4、5因苏灵芝没有参与“七彩家园”项目售楼的建设工程合同，不发表意见，且与本案无关。 程莉对证据1、2无异议；对证据3、4、5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与本案无关，不能证明嘉坤公司的主张。 本院认为，苏灵芝提交的证据1、2、3及嘉坤公司提交的证据1，都是证明诉讼主体资格，各方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能够证明各方的诉讼主体资格；嘉坤公司提交的证据2，各方对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能够证明嘉坤公司设立后股权和注册资本变更的情况；嘉坤公司提交的证据4、5是其与云南锦华建工集团有限公司就“七彩家园”项目售楼部工程签订合同及付款情况，与本案苏灵芝起诉的民间借贷无关，本院不予采信为本案证据使用；苏灵芝提交的证据4、5、6、7、8、9、10、11、12，嘉坤公司除对证据6的真实性无异议外，对其余证据均不认可，认为是程莉在非法取得印章后加盖而来，并提交证据3予以证实。程莉对上述证据也不认可，认为其与苏灵芝之间无借款关系，借款协议是在非真实意思情况下签署。本院认为，嘉坤公司不否认程莉在担任公司法定代表人期间确实存在向苏灵芝借款的情况，借款相关协议上的印章也是嘉坤公司的印章，嘉坤公司提交的证据3只有蒋志芬个人报警，报警的内容是否属实无其他证据相印证，不能证明借款协议上的印章是程莉在非法取得后加盖的事实，而程莉也不否认借款协议上的签名是自己签署，虽然提出是在非真实意思情况下签署，但也不能提交相关证据予以证实，故对程莉和嘉坤公司的主张，以及嘉坤公司提交的证据3不予采信，对苏灵芝提交的证据4、5、6、7、8、9、10、11、12予以采信，能够证实程莉在担任嘉坤公司法定代表人期间，向苏灵芝借款后用于嘉坤公司“七彩嘉园”项目建设，嘉坤公司认可为共同借款人的事实。 根据审理，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嘉坤公司系2009年1月21日由杨金喜和赵靖出资设立的有限责任公司，注册资本100万元。2010年3月5日，嘉坤公司作出《章程修正案》，注册资本变更为1000万元，杨金喜出资额由90万元变更为900万元，赵靖出资额由10万元变更为100万元。2010年8月15日，嘉坤公司作出《章程修正案》，股东由杨金喜和赵靖变更为程莉和赵靖，程莉出资额900万元，赵靖出资额100万元，公司法定代表人由杨金喜变更为程莉。2010年10月12日，嘉坤公司作出《章程修正案》,股东由程莉和赵靖变更为程莉和明荣公司，程莉出资额100万元，明荣公司出资额900万元，公司法定代表人为程莉。 程莉在担任嘉坤公司法定代表人期间，自2011年11月8日起，孙晓东和程莉连续多次向苏灵芝借款。2015年12月30日，以苏灵芝为甲方，嘉坤公司、孙晓东、程莉为乙方，双方签订了一份《还款协议》，约定：一、截止2015年12月30日乙方孙晓东、程莉应向甲方归还的借款金额为11576575元，乙方承诺于2016年12月30日以前还清，若期满未还则按照借条注明支付资金占用费，直至还清全部借款和资金占用费之日止；二、鉴于孙晓东、程莉向甲方所借款项实际用于嘉坤公司开发的“七彩家园”小区建设开发项目，现由嘉坤公司对全部借款和应付资金占用费承担连带还款责任。该还款协议除甲方苏灵芝、乙方嘉坤公司、孙晓东和程莉签字外，嘉坤公司的股东明荣公司在协议上加盖印章。 2016年10月31日，以龙春生、杨基军、黄洪俊、苏灵芝为甲方，程莉、孙晓东为乙方，嘉坤公司为丙方，双方签订了一份《协议书》，对程莉、孙晓东向龙春生、杨基军、黄洪俊、苏灵芝等11人的债务用嘉坤公司开发的“七彩家园”项目27间商业房产抵偿债务进行了约定。 2016年12月30日，以苏灵芝（出借人）为甲方，程莉（借款人）、嘉坤公司（共同借款人）为乙方，双方签订了一份《协议书》，约定：一、借款本金（附2011年11月至2016年12月出借人苏灵芝借款本金及利息明细）。由于程莉系嘉坤公司法定代表人，因嘉坤公司企业经营资金需要，甲方向乙方截止本协议签订日前共计出借本金9758101元。1、双方确认，甲方借款本金自2011年11月起至2016年12月30日止累计多笔通过银行转账及取现的方式全部交付给乙方程莉及程莉指定收款人，乙方已确认收到本协议全部借款本金；2、至本协议签订日乙方归还款项系归还甲方借款利息，乙方至今尚欠甲方借款本金9758101元；二、借款利息（附2011年11月至2016年12月出借人苏灵芝借款本金及利息明细）。双方确认本协议借款本金利息约定为每月2%利息，自乙方收到每笔借款本金日起至2016年12月30日止共计产生利息5058786.96元，利息计算至借款本金还清为止。1、借款人程莉与共同借款人嘉坤公司使用两套房屋（嘉坤公司开发的楚雄市“七彩嘉园”小区4幢1502号，建筑面积147.13平方米，双方确认该房屋冲抵价值677695元，“七彩嘉园”小区4幢13A02号，建筑面积147.13平方米，双方确认该房屋冲抵价值677695元）冲抵出借人借款利息1355390元；2、2016年12月30日前借款人程莉、共同借款人嘉坤公司另归还借款利息1961497.96元；3、2016年12月30日前借款人程莉、共同借款人嘉坤公司已归还款项（包含房屋冲抵利息款项）均为归还出借人借款利息，自本协议签订日（2016年12月30日）各方确认利息为5058786.96元,扣除已还利息3316887.96元（含房屋冲抵利息1355390元及归还利息1961497.96元），尚有利息1741899元未归还。4、双方结算确认2016年12月30日前，乙方归还款项均为归还借款利息，尚欠借款本金9758101元，尚有利息1741899元未还。三、借款期限。本协议借款本金，乙方借款期限为无期即自本协议签订起至款项还清为止，甲方可随时向乙方要求归还所有借款本金及利息。四、借款交付。本协议借款本金，乙方确认甲方已通过银行转账及现金方式交付给乙方借款人程莉及其指定收款人。五、违约责任。乙方自愿承担赔偿甲方实现债权的相关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诉讼费、法院保全费、保全担保费、差旅费等），以及其他甲方损失。《借款协议》还对其他权利义务作了约定。各方当事人均在《借款协议》上签字盖章。程莉及嘉坤公司还在《借款协议》所附的《2011年11月至2016年12月借款本金及利息明细》上盖章予以确认。2017年11月25日，程莉和嘉坤公司在苏灵芝提供的银行流水上签字盖章。 2017年1月6日和2017年3月2日,明荣公司与黄洪俊、苏灵芝、杨基军、程道华签订了《协议书》及《补充协议》，对债务偿还进行了协商，但嘉坤公司和程莉均未向苏灵芝偿还本金和支付利息。 本院认为，程莉在担任嘉坤公司法定代表人期间，程莉及管理人员孙晓东自2011年11月起多次向苏灵芝借款，根据各方2015年12月30日、2016年12月30日签订的协议，所借款项实际用于嘉坤公司开发的“七彩家园”小区建设项目，并约定了嘉坤公司和程莉为共同借款人，借款按月利率2%支付利息。由于嘉坤公司和程莉至今未偿还借款本息，故苏灵芝要求嘉坤公司和程莉共同归还借款、支付利息的诉讼请求成立，予以支持。嘉坤公司关于没有向苏灵芝借过款，没有收到过苏灵芝的任何款项，也从未追认过程莉向苏灵芝所借款项为公司借款的主张，因嘉坤公司不否认程莉在担任嘉坤公司法定代表人期间确实有向苏灵芝借款，且借款协议上加盖有嘉坤公司的印章，故嘉坤公司的主张不予采信；嘉坤公司关于苏灵芝提交证据上的印章系程莉非法取得后补签加盖的主张也无相应证据证实，不予采信。程莉关于没有向苏灵芝借款，没有收到苏灵芝的任何款项，苏灵芝也没有将款项转到程莉指定账户的主张与程莉本人签署的相关协议相矛盾，不予采信；程莉关于苏灵芝提交的相关协议上的签字系程莉在非真实意思的情况下签署的主张无相应证据证实，不予采信。 关于苏灵芝出借给嘉坤公司和程莉的款项数额问题，虽然各方2016年12月30日签订的《协议书》中附有《2011年11月至2016年12月借款本金及利息明细》，但明细第11项、第12项、第45项无相应的银行流水印证；明细第61项是转入苏灵芝自己的账户；明细第5项、第6项、第17项、第20项、第27项、第31项、第64项、第72项、第75项取现交付的款项，明显不符合常理；明细第40项、第56项、第58项、第83项均为POS机刷卡消费。上述款项均无法确定已实际交付给了程莉或者程莉指定账户，故对上述款项不予认定为苏灵芝已实际出借给程莉及嘉坤公司的借款。因此，本案的借款本金为8885500元，计算至2016年12月30日的相应利息为1219828.22元。 综上所述，嘉坤公司和程莉应向苏灵芝偿还尚欠的借款本金8885500元，并按双方约定的月利率2%支付截止2016年12月30日的利息1219828.22元及2016年12月31日至借款还清之日止的利息。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第二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由被告楚雄嘉坤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和程莉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共同向原告苏灵芝偿还借款本金合计8885500元。 二、由被告楚雄嘉坤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和程莉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共同向原告苏灵芝支付截止2016年12月30日的利息1219828.22元，并按月利率2%支付8885500元借款自2016年12月31日至借款还清之日止的利息。 三、驳回原告苏灵芝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04852元，由楚雄嘉坤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和程莉共同负担100000元（未交），由苏灵芝负担4852元（已交）；财产保全费5000元，公告费300元，由楚雄嘉坤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和程莉共同负担（未交）。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李孔俊 审判员  蒋文娟 审判员  蔡建华 二〇一九年一月二日 书记员  张雅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