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云01民终960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三门峡市中心支公司，住所:河南省三门峡市商务中心区山水天玑小区**楼。法定代表人:申海燕，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熊星，云南刘胡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江妮伲，云南刘胡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云丽，女，1990年10月1日出生，汉族，住昆明市寻甸回族彝族自治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三峡凯捷运输有限公司，住所:河南省三门峡市陕州区兴隆路西段北侧。法定代表人:朱素丽，该公司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国涛，男，1981年12月2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三门峡市湖滨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寻甸回族彝族自治县甸沙乡卫生院，住所:云南省昆明市寻甸回族彝族自治县甸沙乡甸沙村。法定代表人:黄福源，系该卫生院院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寻甸支公司，住所:云南省昆明市寻甸回族彝族自治县仁德镇凤梧路中段。负责人：保德清，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晓丽，云南博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兴能，男，1985年10月9日出生，汉族，住云南省昆明市寻甸回族彝族自治县。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三门峡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三门峡保险”）因与被上诉人张云丽、被上诉人三门峡凯捷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凯捷运输”）、被上诉人李国涛、被上诉人寻甸回族彝族自治县甸沙乡卫生院（以下简称“甸沙卫生院”）、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寻甸支公司（以下简称“寻甸保险”）、被上诉人李兴能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寻甸回族彝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7）云0129民初198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2月1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三门峡保险的特别授权代理人熊星、被上诉人张云丽、被上诉人甸沙卫生院的院长黄福源、被上诉人寻甸保险的特别授权代理人杨晓丽、被上诉人李兴能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凯捷运输、被上诉人李国涛无正当理由拒绝到庭参加诉讼，本院进行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三门峡保险的上诉请求：1.撤销（2018）云0129民初1985号民事判决第一、二项并重新作出判决；2.本案一审、二审的诉讼费用全部由被上诉人及一审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的残疾赔偿金不合理，被上诉人张云丽的残疾赔偿金标准应按农村标准计算。首先，被上诉人张云丽一审中仅提交了户口册复印件，载明地址为马过河村民委员会，并非甸沙卫生院。被上诉人张云丽未提交其余证据证明其户口性质为城镇户口，故被上诉人张云丽的残疾赔偿金应按照农村标准计算。且在判决书中提及到被上诉人张云丽己提交劳动合同书、聘用证明书等证据，但上诉人在被上诉人张云丽提交的证据中并未见到，庭审中也未经过双方质证，一审法院就根据这些证据认定被上诉人张云丽为城镇户口。二、一审法院住院伙食补助费认定的每日标准过高，应予以适当降低。三、一审法院认定的误工期过长，误工费不合理。上诉人认为在庭审中被上诉人张云丽并未提交证明劳动关系、收入情况以及因为受伤发生收入实际减少的证据，其提供的证明仅有单位盖章，证明不具有权威性，工资明细仅为复印件，不足以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证明收入实际减少的事实，且一审法院认定的误工期过长。四、精神抚慰金不属于保险赔付范围。首先，上诉人并不是本次事故的直接侵权人，精神损失费不应由其赔付;其次，《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七条明确约定：“下列损失和费用，保险人不负责赔偿:(二)精神损害赔偿；”因此，精神抚慰金不属于上诉人赔偿范围;再次，一审法院已经判定赔偿残疾赔偿金，所以精神抚慰金不应另行支持。综上所述，一审判决部分事实认定不清，判决结果部分错误，上诉人恳请二审法院依法改判。被上诉人张云丽答辩称，我方有劳动合同、工资单等证据，应当按照城镇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一审按照鉴定支持误工费合理。精神损害抚慰金及后期治疗费有相应事实依据，应当得到支持。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应当予以维持。被上诉人凯捷运输、被上诉人李国涛未到庭陈述其答辩意见，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被上诉人甸沙卫生院答辩称，同意一审判决。被上诉人寻甸保险答辩称，同意上诉人三门峡保险的上诉意见，但不应当承担上诉费。被上诉人李兴能答辩称，同意一审判决。原审原告张云丽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被告赔偿人民币136038.65元（以下均为人民币），并由被告负担本案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10月25日，李兴能驾驶车牌号为云Ａ×××**号救护车由寻甸县城方向驶往甸沙方向，当车辆行驶至寻甸县金所老渡河坡脚路段时，所驾驶车辆通过十字路口未未提前减速行驶，在向左侧转向避让李国涛驾驶的由功山方向驶往羊街方向通过十字路口未提前减速的车牌号为豫Ｍ×××**重型货车左侧车头发生碰撞，致使云Ａ×××**号救护车甩尾，车辆滑出路外，该车右侧再一次碰撞路边指示牌路杆，造成该车驾驶员李兴能，乘客张云丽、许顺月受伤，两车不同程度受损的交通事故。2017年10月25日，寻甸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对此做出了《交通事故认定书》，该认定书认定李国涛、李兴能各承担此事故的同等责任，张云丽、许顺月无责任。原告受伤后被分别送到寻甸县第一人民医院及昆明市第一人民医院检查住院治疗12天，（以寻甸县第一人民医院出具的诊断证明书及出院证明记载：2017年10月25日入院，2017年10月29日出院，计4天，以昆明市第一人民医院出具的诊断证明书及出院证明记载：2017年10月29日入院，2017年11月6日出院，计8天）产生医疗费9427.2元（李国涛先行垫付的10000元，含在原告的诉讼请求中），诊断的伤情为：1、右髋臼骨折；2、右耻骨上下骨折；3、右骶骨骨折；4、软组织损伤；5、头部外伤；6、腰椎间盘突出。原告的伤经云南乾盛司法鉴定中心评定为十级伤残，护理期评定为伤后30天，营养期为伤后60天，误工期为伤后120天。豫Ｍ×××**车的登记车主为凯捷运输，实际车主为李国涛，两者为挂靠关系，该车在三门峡保险投保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为100万元，并附不计免赔特约险），云Ａ×××**号车在中保寻甸公司投保车上人员责任险（座位险，司机限额为10万元，乘客限额为5万元），发生事故时两车均在保险有效期内。原告张云丽的户口所在地为云南省昆明市寻甸回族彝族自治县甸沙乡甸沙村委会街上村**，系甸沙卫生院聘用职工，从事护理工作，聘用期为2016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每月工资为7443.17元。一审法院认为，交警部门作出的交通事故认定书应作为定案的证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规定，本案系机动车之间发生的交通事故，李国涛与李兴能各自承担50%的民事责任。肇事车辆云Ａ×××**号车投保了商业车上人员责任险，根据投保人所具有的保险利益原则，为了避免诉讼当事人的诉累，节约司法资源，商业车上人员责任险作为受害人的赔偿范围在本案中一并处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方式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道路交通损害赔偿司法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应由被告三门峡保险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不足部分，再由该公司及寻甸保险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及商业车上人员责任险内赔付，仍有不足的，由被告李国涛与李兴能按照责任比例赔偿，并由凯捷运输连带赔偿。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肇事车辆豫Ｍ×××**车的登记车主为凯捷运输，实际车主为李国涛，两者为挂靠关系，应由李国涛承担赔偿责任，由凯捷运输承担连带责任。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用人单位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侵权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之规定：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的法定代表人、负责人以及工作人员，在执行职务中致人损害的，依照民法通则第一百二十一条的规定，由该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承担民事责任。上述人员实施与职务无关的行为致人损害的，应当由行为人承担赔偿责任。云Ａ×××**号车的登记车主及实际车主均为甸沙卫生院，驾驶员为李兴能，事故发生时李兴能在执行医疗职务行为，故本案应由甸沙卫生院承担赔偿责任。关于原告主张的赔偿费用，一审法院认定如下：医疗费9427.2元、残疾赔偿金61992元、护理费12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200元、营养费260元、交通费800元、误工费37215.85元、鉴定费18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元，合计121895.05元，先扣除鉴定费2600元（该项费用保险公司不予承担），剩余120095.05元，此次事故造成许顺月、张云丽、李兴能的损害后果，除了本案的原告之外，李兴能、许顺月也向本院提起诉讼，在交强险保险限额之内，各个案件的伤残项目保险分配比例如下：许顺月案的伤残部分为87424.5元（包含：残疾赔偿金61992元、护理费2300元、交通费800元、误工费14332.5元、精神抚慰金8000元），张云丽案的伤残部分为109207.85元（包含：残疾赔偿金61992元、护理费1200元、交通费800元、误工费37215.85元、精神抚慰金8000元），李兴能案的伤残部分为5096元（包含：交通费200元、误工费4896元），三案总数（87424.5元+109207.85元+5096元=201728.35元）已超出限额110000元，故应按比例进行计算，计算方法为：故应按比例进行计算，计算方法为：许顺月案87424.5元÷201728.35元=0.433；张云丽案109207.85元÷201728.35元=0.541；李兴能案5096元÷201728.35元=0.026；伤残部分各人的分配数额为：许顺月案110000元×0.433=47630元，张云丽案110000元×0.541=59510元，李兴能案110000元×0.026=2860元。三案剩余的部分为：许顺月案87424.5元-47630元=39794.5元，张云丽案109207.85元-59510元=49697.85元，李兴能案5096元-2860元=2236元。在交强险保险限额之内，各个案件的医疗项目保险分配比例如下：许顺月案的医疗部分为62038.09元（包含：医疗费44048.0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300元、后期治疗费15000元、营养费690元），张云丽案的医疗部分为10887.2元（包含：医疗费9427.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200元、营养费260元），李兴能案的医疗部分为10927.02元（包含：医疗费7527.0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400元）三案总数（62038.09元+10887.2元+10927.02元=83852.31元）已超出限额10000元，故应按比例进行计算，计算方法为：故应按比例进行计算，计算方法为：许顺月案62038.09元÷83852.31元=0.739；张云丽案10887.2元÷83852.31元=0.129；李兴能案10927.02元÷83852.31元=0.132；医疗部分各人的分配数额为：许顺月案10000元×0.739=7390元，张云丽案10000元×0.129=1290元，李兴能案10000元×0.132=1320元。三案剩余的部分为：许顺月案62038.09元-7390元=54648.09元，张云丽案10887.2元-1290元=9597.2元，李兴能案10927.02元-1320元=9607.02元。上述三案剩余之和为：许顺月案39794.5元+54648.09元＝94442.59元；张云丽案49697.85元+9597.2元＝59295.05元；李兴能案2236元+9607.02元＝11843.02元。本次事故李国涛与李兴能各自承担50%的民事责任。许顺月案剩余的94442.59元由李国涛承担50%，即94442.59元×50%＝47221.2元，张云丽案剩余的59295.05元由李国涛承担50%，即59295.05元×50%＝29647.5元，李兴能案剩余的11843.02元由李国涛承担50%，即11843.02元×50%＝5921.51元，豫Ｍ×××**车在三门峡保险投保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为100万元，并附不计免赔特约险），云Ａ×××**号车投保车上人员责任险（司机限额为10万元，乘客限额为5万元），故上述剩余的份额应由三门峡保险及寻甸保险在保险限额内赔偿。鉴定费1800元，由李国涛及甸沙卫生院各自承担900元。对于李国涛在许顺月、张云丽案中先行垫付的20000元，因不在本案的审理范畴，可由其向两人另行主张权利予以解决。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及《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一、由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三门峡分公司在其承保的豫Ｍ×××**号车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张云丽伤残项目下的费用59510元，医疗项目下的费用1290元，合计60800元；二、由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三门峡分公司在其承保的豫Ｍ×××**号车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原告张云丽各项经济损失29647.5元；三、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寻甸支公司在其承保的云Ａ×××**号车商业车上人员责任险限额内赔偿原告张云丽各项经济损失29647.5元；四、由被告李国涛赔偿原告张云丽鉴定费900元；五、由被告寻甸回族彝族自治县甸沙乡卫生院赔偿原告张云丽鉴定费900元；六、被告三峡凯捷运输有限公司在本案中不再承担赔偿义务；七、驳回原告张云丽的其它诉讼请求。”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无新证据提交。二审认定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事实相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是：张云丽的残疾赔偿金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应如何认定。关于张云丽残疾赔偿金的计算标准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规定：“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经审查，张云丽一审提交的劳动合同、聘用证明书、单位证明、工资明细表、停发工资证明等证据相互印证，证实张云丽的收入来源于甸沙卫生院，因此一审法院按照城镇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符合上述规定，本院予以维持。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的标准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规定：“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一审法院按照每天100元的标准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符合本省的标准，上诉人三门峡保险提出标准应降低的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予以驳回。关于误工费应如何计算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经审查，张云丽一审提交的劳动合同、聘用证明书、单位证明、工资明细表、停发工资证明等证据相互印证，证实张云丽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相应误工，一审法院认定的误工费符合本案事实及上述规定，本院予以维持。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是否应予支持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规定：“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根据上述规定，残疾赔偿金及精神损害抚慰金分属不同性质的赔偿项目，一审法院根据张云丽受伤程度及结合当地生活水平，酌情认定的金额正确，本院予以维持。另外，一审法院对本案事故责任的认定、损失的分配比例，其余赔偿费用的认定等，各方当事人均未提出上诉，故本院对此予以维持。综上所述，上诉人三门峡保险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及第一百一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案件受理费3020元，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三门峡市中心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判决生效后，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向原审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强制执行的期限为二年。审判长  杨章亮审判员  李 娜审判员  刘 涛二〇一九年一月十五日书记员  闻 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