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沪02刑初47号公诉机关上海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被告人施海燕，女，1980年2月10日出生，汉族，户籍在上海市崇明区，暂住本市闵行区。辩护人张晓峰，上海筑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以沪检二分诉刑诉〔2018〕5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施海燕犯贩卖、运输毒品罪，于2018年5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该院发现被告人施海燕有遗漏的非法持有毒品罪，应当一并起诉和审理，于2018年9月13日以沪检二分诉刑补诉〔2018〕5号向本院提起补充起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指派检察员许某、代理检察员杨某2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施海燕及其委托的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上海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起诉指控：2016年10月17日18时许，公安侦查人员在本市闵行区沪光路39弄小区大门处抓获欲向他人贩卖毒品的被告人施海燕，并当场从其随身携带的烟盒内查获白色晶体一袋，后又在其暂住的该小区5号301室内卧室梳妆台上查获白色晶体一袋。经当面称量，上述两袋白色晶体共计净重287.14克。经上海市毒品检验中心鉴定：上述被查获的白色晶体样本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2017年4月17日凌晨，涉案人徐胜(已起诉)携带一只装有毒品的黑色背包进入本市闵行区曹家塘路390弄塘泾北苑小区57号102室，将约4公斤冰毒出售给被告人施海燕。施海燕随即将其中约3公斤冰毒出售给他人，之后支付给徐胜毒资共计人民币32.58万元。同日凌晨2时许，公安侦查人员在上址抓获施海燕、徐胜，并当场查获白色晶体两袋、红色药丸一袋，还从徐胜携带的背包内查获现金人民币共计32.58万元。后经当面称量，上述两袋白色晶体共计净重954.22克，一袋红色药丸净重0.34克。经上海市毒品检验中心鉴定：上述被查获的两袋白色晶体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分别为67.83%、64.16%；一袋红色小药丸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2017年8月22日，被告人施海燕为贩卖而从本市前往湖北购买毒品。期间，施海燕在当地购买了一辆牌照为“鄂L5XX**”的长城哈佛轿车，将毒品藏匿于该车后备箱处，并指使李某(另行处理)驾驶该车从湖北返回本市，且约定双方在本市闵行区春都路都会路进行交接。同月24日，施海燕乘飞机从湖北省武汉市返回本市。次日7时许，公安侦查人员在本市闵行区都会路春都路口附近抓获施海燕、李某，并当场在李某驾驶的牌照为“鄂L5XX**”的轿车后备箱内查获白色晶体七包、黄色粉末二包。经当面称量，上述七包白色晶体共计净重6,582.9克，二包黄色粉末共计净重1,618.57克。经上海市毒品检验中心鉴定：上述被查获的七包白色晶体中有六包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分别为72.69%、72.09%、74.92%、74.79%、74.69%、72.99%；二包黄色粉末中均未检出常见毒品成分，上述六包毒品甲基苯丙胺共计净重5,580.75克。2016年9月21日，公安侦查人员在被告人施海燕暂住的本市闵行区沪光路XXX弄XXX号XXX室内将其抓获，并当场从该室内查获白色晶体14包、白色晶体1份、白色粉末2包、红色粉末1包。经当面称量，上述白色晶体、白色粉末、红色粉末共计净重666.63克。经上海市毒品检验中心鉴定：上述被查获的白色晶体、白色粉末、红色粉末中有9包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共计净重103.3克。为证实上述指控事实，公诉人当庭宣读或出示了上海市公安局宝山分局《抓获经过》、《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相关赃证物品照片；上海市公安局宝山分局《毒品称量、取样笔录》、上海市毒品检验中心《检验报告》、上海市公安局缉毒处《收缴毒品专用单据》；被告人施海燕的购票记录、微信聊天记录、涉案人徐胜、李某、高某2等人的供述，证人楼某某、颜某等人的证言；公安机关《常住人口基本信息》、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上海市公安局闵行分局吴泾派出所出具的《抓获经过》、上海市公安局浦东分局提供的《情况说明》、《工作情况》、《抓获经过》；上海市公安局浦东分局《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毒品取样、称重笔录》；查获的毒品及照片；证人杨1、高某1的证言；被告人施海燕的供述等证据。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施海燕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9,867.89克，运输毒品甲基苯丙胺5,580.75克，非法持有毒品甲基苯丙胺103.3克，其行为已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和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告人施海燕系累犯，又系毒品再犯，依法应从重处罚。被告人施海燕具有重大立功情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审判。被告人施海燕对起诉书指控的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和非法持有毒品罪的事实和罪名均不表示异议。辩护人对于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但认为被告人施海燕有重大立功情节，请求法庭给予被告人施海燕一次重新改过自新的机会。经审理查明：(一)2016年10月17日18时许，公安侦查人员在本市闵行区沪光路39弄小区大门处抓获欲向他人贩卖毒品的被告人施海燕，并当场从其随身携带的烟盒内查获白色晶体一袋，后又在其暂住的该小区5号301室内卧室梳妆台上查获白色晶体一袋。经当面称量，上述两袋白色晶体共计净重287.14克。经上海市毒品检验中心鉴定：上述被查获的白色晶体样本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2017年4月17日凌晨，涉案人徐胜(已起诉)携带一只装有毒品的黑色背包进入本市闵行区曹家塘路390弄塘泾北苑小区57号102室，将约4公斤冰毒出售给被告人施海燕。施海燕随即将其中约3公斤冰毒出售给他人，之后支付给徐胜毒资共计人民币32.58万元。同日凌晨2时许，公安侦查人员在上址抓获施海燕、徐胜，并当场查获白色晶体两袋、红色药丸一袋，还从徐胜携带的背包内查获现金人民币共计32.58万元。后经当面称量，上述两袋白色晶体共计净重954.22克，一袋红色药丸净重0.34克。经上海市毒品检验中心鉴定：上述被查获的两袋白色晶体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分别为67.83%、64.16%；一袋红色小药丸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2017年8月22日，被告人施海燕为贩卖而从本市前往湖北购买毒品。期间，施海燕在当地购买了一辆牌照为“鄂L5XX**”的长城哈佛轿车，将毒品藏匿于该车后备箱处，并指使李某(另行处理)驾驶该车从湖北返回本市，且约定双方在本市闵行区春都路都会路进行交接。同月24日，施海燕乘飞机从湖北省武汉市返回本市。次日7时许，公安侦查人员在本市闵行区都会路春都路口附近抓获施海燕、李某，并当场在李某驾驶的牌照为“鄂L5XX**”的轿车后备箱内查获白色晶体七包、黄色粉末二包。经当面称量，上述七包白色晶体共计净重6,582.9克，二包黄色粉末共计净重1,618.57克。经上海市毒品检验中心鉴定：上述被查获的七包白色晶体中有六包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分别为72.69%、72.09%、74.92%、74.79%、74.69%、72.99%；二包黄色粉末中均未检出常见毒品成分，上述六包毒品甲基苯丙胺共计净重5,580.75克。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上海市公安局宝山分局分别于2016年10月17日、2017年4月17日、2017年12月3日出具的3份《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施海燕三节犯罪的到案经过。2、上海市公安局宝山分局出具的《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及相关照片、高速公路发票联证实：(1)2016年10月17日18时30分上海市公安局宝山分局对被告人施海燕的暂住地本市闵行区沪光路XXX弄XXX号XXX室进行搜查，搜查出一袋重约250克的疑似冰毒，并将其随身携带以及从暂住地搜查的两袋疑似冰毒予以扣押。(2)2017年4月17日2时5分，上海市公安局宝山分局对被告人施海燕暂住地本市闵行区曹家塘路XXX弄XXX号XXX室进行搜查，搜查出两袋疑似冰毒、一包红色小药丸以及人民币325,800元、一只黑色皮包、0PP0手机一部，并予以扣押。2017年8月25日7时30分，上海市公安局金山分局对牌号为鄂L5XX**的黑色哈佛汽车进行搜查，搜出7包白色晶体、2包黄色粉末及7张高速公路发票，并予以扣押，同时扣押黑色哈佛汽车1辆。(3)2017年8月25日15时抓获被告人施海燕，从其身上查获白色华为手机一部、金色小米手机一部，并予以扣押。2017年8月29日16时15分，上海市公安局金山分局从被告人施海燕身上查获粉色山寨手机一部，银行交易凭证一张(86,000元)，并予以扣押。3、公安机关提供的《称重、取样笔录》证实，上海市公安局金山分局对牌号为鄂L5XX**的黑色哈佛汽车内搜出7包白色晶体、2包黄色粉末进行称量、取样的经过。4、上海市毒品检验中心《检验报告》(沪毒检字[2016]1958号)证实，经鉴定，2016年10月17日查获的2包白色晶体，从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上海市毒品检验中心《检验报告》(沪毒检字[2017]646号)证实，经鉴定，2017年4月17日查获的2包白色晶体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分别为67.83%、64.16%；1包红色小药丸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上海市毒品检验中心《检验报告》(沪毒检字[2017]1850号、沪毒检字[2017]1871号)证实，经鉴定，2017年8月25日查获的7包白色晶体中有6包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分别为72.69%、72.09%、74.92%、74.79%、74.69%、72.99%；2包黄色粉末中均未检出常见毒品成分。5、上海市计量器具强制检定中心《检定证书》证实，称重毒品使用电子天平检定合格。6、上海市公安局缉毒处出具的《收缴毒品专用单据》证实，三次被扣押的毒品均已收缴。7、另案被告人徐胜供述，2017年4月15日左右，我接到施海燕的电话，她要求我帮忙去陆丰购买冰毒，具体多少数量没有跟我说，我每公斤可以获利二万元，后来我就答复她说就这两三天去上海。4月17日凌晨1时许，我到施海燕小区时，她不在家。经联系，由施海燕的丈夫帮我开门，进入房间后与施海燕的丈夫先一起吸食毒品。嗣后，施海燕拎着两个袋子进了房间。其中一个袋子里装的是电子秤和两袋冰毒。另一个装的现金。当施海燕的丈夫离开现场后，施海燕就把辅料倒入这两包冰毒内，期间，施海燕离开过房间并带着一个女式皮包返回，该包内装的也是现金，施海燕共给我32万的毒资，至凌晨2时许被民警查获。8、证人高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8月24日晚，我去机场接了一个客户，把她送到闵行区吴泾镇东方网点附近。并约定第二天早上6点再去接她，我按照约定接到她后，她让我把她送到都会路春都路路口，她说她买了辆车，让我帮忙看看车子好不好，到了地方之后，她上楼去了，我在楼下等，后就被民警抓了。她也是今天一起被抓的。证人高某2还证实，我有一张建设银行的卡给她用了，因为她平时经常叫我的车子，她有一次说想借我银行卡用，我正好有一张自己开户的建设银行卡没有用，就把这张卡给她用了。9、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8月24日14时49分，有个微信昵称叫“AA小二跑腿XXXXXXXXXXX”的人发了一个广告，说要找个代驾帮忙把车开到上海，我当时联系对方，谈好价格3,000元。之后双方在约定地点碰面后，对方交给我一把车钥匙和一辆黑色哈佛H6SUV，并给了2,000元定金，说车是上海的一个女性朋友帮老公买的，让送到闵行区春都路都会路路口雀芝灵宾馆。我后来又叫上了邓某和周某某帮忙开车。到了25号凌晨，有个女子打电话给我(微信名：孙悟空)，说是上海提车的人，一直催我。后来我开到目的地时，被警察抓获，在我开的车子后备箱的一个行李箱和双肩包里查获了7包白色晶体和1包黄色粉末。一路上没有人往车上放过行李。10、证人周某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8月24日，李某接了一单生意帮客户把车开到上海，终点是闵行的一个饭店。我和邓某就跟车一起去了上海，我和邓某就是要搭李某的顺风车到上海玩，路上三人轮流驾驶，第二天早上7点左右，李某让我和邓某先下车，三个人都没有带行李。我们下车后不久就被民警抓获。11、证人邓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8月24日，李某接了一单生意帮客户把车开到上海，终点是闵行的一个饭店。我和周某某就搭李某的顺风车跟车一起去上海玩。路上三人轮流驾驶，第二天早上7点左右，李某让我和周某某先下了车，我们下车后不久就被民警抓获。12、证人楼某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4月17日凌晨，我在曹家塘路390弄塘泾北苑XXX号XXX室内休息，期间接到施海燕的电话，叫我到57号门口接一个人。尔后，我看到门口有一个男子(经辨认，系徐胜)并将徐胜带至102室。徐胜当时肩上背着一个黑色的皮质单肩包。徐胜进入房间后，我为对方拿饮料，返回后看见徐胜从包里拿出几袋东西，还从一袋中取出部分冰毒让我吸食。期间，徐胜说要找个秤，称量一下带来的冰毒，他说之前放了一个秤在这个房间，他找了一会儿没有找到，就把之前从包里拿出的那四五包冰毒又塞回他带来的背包里了。大约十分钟后，施海燕到房间内,让我去龙吴路的家里拿点钱，之后我离开现场，等我返回现场时已经发现门口有很多陌生人。我在案发前二周，曾与施海燕见过徐胜。(二)2016年9月21日，公安侦查人员在被告人施海燕暂住的本市闵行区沪光路XXX弄XXX号XXX室内将其抓获，并当场从该室内查获白色晶体14包、白色晶体1份、白色粉末2包、红色粉末1包。经当面称量，上述白色晶体、白色粉末、红色粉末共计净重666.63克。经上海市毒品检验中心鉴定：上述被查获的白色晶体、白色粉末、红色粉末中有9包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共计净重103.3克。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上海市公安局闵行分局吴泾派出所出具的《抓获经过》、上海市公安局浦东分局提供的《情况说明》、《工作情况》、《抓获经过》等证据证实，2016年9月21日16时30分许，公安人员根据线索，在本市闵行区沪光路XXX弄XXX号XXX室抓获施海燕，同时在场的杨1、高某1(均另处)也被带到公安机关调查。公安人员在施海燕居住的房间内查获甲基苯丙胺成分103.3克。次日，施海燕因怀孕被取保候审，后脱保。2017年8月17日，施海燕被刑拘并上网追逃。同年9月6日施海燕被抓获，后因哺乳期撤销刑拘，采取取保候审。2、上海市公安局浦东分局《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毒品取样、称重笔录》，查获的毒品及照片，上海市毒品检验中心《检验报告》、上海市公安局缉毒处《收缴毒品专用单据》等证据证实，公安侦查人员在被告人施海燕暂住处查获白色晶体14包、白色晶体1份、白色粉末2包、红色粉末1包。经当面称量，上述白色晶体、白色粉末、红色粉末共计净重666.63克。经上海市毒品检验中心鉴定：上述被查获的白色晶体、白色粉末、红色粉末中有9包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共计净重103.3克。上述涉案毒品已被全部收缴。3、证人杨1、高某1的证言证实，本市闵行区沪光路XXX弄XXX号XXX室系被告人施海燕的暂住处，且施海燕在该处藏匿毒品。4、被告人施海燕的供述，2016年9月21日16时许，其在本市闵行区沪光路XXX弄XXX号XXX室住处吸食毒品，后被公安人员抓获。家中有100多克毒品被查获。(三)被告人施海燕到案后分别有提供侦破其他重大案件的重要线索，经查证属实的行为及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的行为。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告人施海燕的当庭供述。2、上海市公安局宝山分局刑事侦查支队《工作情况》。以上三节事实的证据均经庭审调查、质证等法定程序查证属实，证据确实充分，应予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施海燕除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4,200余克外，还贩卖、运输毒品甲基苯丙胺5,580.75克，其行为已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被告人施海燕非法持有毒品甲基苯丙胺103.3克，其行为又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应予数罪并罚。被告人施海燕系累犯，又系毒品再犯，依法应从重处罚。被告人施海燕有如实供述的情节，有立功和重大立功表现，根据本案的具体情况，可以从轻处罚。为维护国家对毒品的管理制度，保障公民的身心健康不受侵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三百四十八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五条、第三百五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五十五条、第五十六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第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施海燕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犯非法持有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决定执行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二、查获的毒品等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孙国祥审 判 员  孙 晔人民陪审员  陈元旦二〇一九年一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韩 芳附：相关法律条文附：相关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第三百四十八条非法持有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非法持有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除外。三百五十六条因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判过刑，又犯本节规定之罪的，从重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犯罪后自首又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应当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第五十五条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七条规定外，为一年以上五年以下。判处管制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与管制的期限相等，同时执行。第五十六条对于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分子应当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对于故意杀人、强奸、放火、爆炸、投毒、抢劫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独立适用剥夺政治权利的，依照本法分则的规定。第五十七条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根据刑法第六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分子到案后有检举、揭发他人犯罪行为，包括共同犯罪案件中的犯罪分子揭发同案犯共同犯罪以外的其他犯罪，经查证属实；提供侦破其他案件的重要线索，经查证属实；阻止他人犯罪活动；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包括同案犯)；具有其他有利于国家和社会的突出表现的，应当认定为有立功表现。第七条根据刑法第六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分子有检举、揭发他人重大犯罪行为，经查证属实；提供侦破其他重大案件的重要线索，经查证属实；阻止他人重大犯罪活动；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其他重大犯罪嫌疑人(包括同案犯)；对国家和社会有重大贡献等表现的，应当认定为有重大立功表现。前款所称“重大犯罪”、“重大案件”、“重大犯罪嫌疑人”的标准，一般是指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可能被判处无期徒刑以上刑罚或者案件在本省、自治区、直辖市或者全国范围内有较大影响等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