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绵阳市涪城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川0703民初3844号 原告（反诉被告）：王彬，男，汉族，1982年2月1日出生，住四川省内江市市中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邱泯勋，男，汉族，1966年6月19日出生，住四川省内江市市中区，系原告之舅。 被告（反诉原告）：内江市民通劳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内江市东兴区汉安大道西段内江万达广场****楼幢**第****。 法定代表人：秦君竹，系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雷朝辉，系该公司员工。 委托代理人：朱敏，四川平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中核中泓集团有限公司（曾用名：四川诺特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成都市青羊区通惠门路**2-1-22-5。 法定代表人：晏礼洪。 委托诉讼代理人：谢霖，四川昊通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徐述纲，四川昊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绵阳五和城南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住所地：四川省绵阳市经开区红桥中路**五和城南新天地****** 法定代表人：王峰。 委托诉讼代理人：袁桂茹，四川蜀仁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王彬诉被告内江市民通劳务有限公司、中核中泓集团有限公司、绵阳五和城南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劳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7月21日立案受理后，被告内江市民通劳务有限公司提出反诉，本院经审查，决定合并审理，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彬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邱泯勋、被告内江市民通劳务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雷朝辉、朱敏、被告中核中泓集团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述纲、被告绵阳五和城南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袁桂茹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王彬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第一被告内江市民通劳务有限公司及时支付拖欠劳务费2040740元，并从2016年12月14日起计算至付清欠款止，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利息；2、请求第一被告承担因工地停工支付的工人误工生活补助共计：494550元；3、请求第一被告承担违约金932948.09元；4、第二被告对第一项、第二项和第三项请求承担连带责任；5、第三被告对第一项、第二项和第三项请求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责任；6、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事实与理由：原告于2015年3月9与第一被告的项目负责人杨齐书签订了《内外墙抹灰劳务合同》并按被告的要求进场施工，2015年12月24日与第一被告内江市民通劳务有限公司重新签订《内外墙抹灰劳务合同》，合同约定由原告带领班组完成绵阳市涪城区五和城南新天地项目（9#楼、10#楼、商铺）的内墙和外墙抹灰工程，并约定如有一方违约按照总工程款20%赔付给另一方。原告依约全面履行了合同义务，二被告多次因资金不到位等原因造成工程停工，给原告造成工人误工生活补助494550元的重大损失。且工程完工后被告拒不给原告收方结算，不依约按时足额支付民工工资，经绵阳经开区塘汛镇劳动保障所、绵阳市经济技术住房和城乡建设局、绵阳经开区劳动保障服务中心和绵阳经开区城南街道劳动保障所多次共同解决拖欠民工工资问题，同时经绵阳经开区清欠小组组织上列单位联合进行现场见证监督收方。按照收方的工程量及合同约定的单价和临时用工签单计算出的劳务费为4664740元，已支付2624000元，尚欠2040740元，但被告并没有按照该收方与原告办理结算，已构成违约。经多次协商未果，故诉至法院，请求法院在进一步查清本案事实的基础上按照《建设领域民工工资支付管理暂行办法》第九条、第十条、第十一条、第十二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26条的规定依法判决，准予原告的上述诉讼请求。 被告内江市民通劳务有限公司辩称：我公司对王彬未拖欠任何工程款，应付款项是3685594.08元，已付工程款3724600元，已超付，请求驳回原告的所有诉讼请求。 被告中核中泓集团有限公司辩称：诺特公司并不是本案适格的被告，没有与王彬建立合同关系，王彬是与内江民通公司建立的合同关系，应由民通公司承担责任。中院已判决，我司与民通公司之间还有197万余元未结算。 被告绵阳五和城南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辩称：五和公司仅与诺特公司有合同关系，已在履行过程中，原告诉请我司不能成立。 原告向法庭提交了以下证据：被告身份信息、民通公司与王彬签订的劳务合同2份（2015年3月一份、2015年12月一份）、《政府各部门对现场的收方表》、2014年3月-2015年8月合同外零工统计、2014-2015年8月期间合同以外的签字单、《停工损失记录表》、杨齐书和吴泽书身份的证明、《会议纪要》、《停工时吴泽书和张尚兵代表劳务公司为王彬收方的单据》，用于证明王彬与民通公司劳务合同关系，证明项目是由王彬来施工，以及约定了费用的计算，政府各部门共同见证共同收方，每天的收方明细记录，载明被告应支付的工程款。杨齐书是项目负责人，2014年出具任命书委托杨齐书负责五和新天地工地管理，2015年6月解除杨齐书的委托。2014年至2015年8月期间合同外临时工统计单，工地停工的停工损失。 经质证，三被告对主体身份信息均无异议，被告内江市民通劳务有限公司认为2015年3月9日签订的劳务合同无公司签章，与本案无关，对2015年12月24日签订的合同三性予以认可，但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2015年12月24日后没有存在任何停工。对政府各部门对现场的收方表三性有异议，统计单有相反的证据证明不能作为结算依据，该表是原告预发工资的依据，不是我方结算依据，向劳保所报送结算依据368万，报送了所有班组，由劳保中心发放的工资，统计单不属于结算依据，统计表根据错误的方量自行结算，对收方明细不予认可。对合同外零工的统计（2014年3月至2015年8月12日）三性均不认可，合同是2015年12月24日签订，零工落款时间是2015年8月，统计期间2014年3月至2015年8月，在我公司与王彬签订合同前，并且该21万签证单未收取，吴泽书的签字是被逼迫之下签的，5、6、7号楼存在12月2日、12月5日、12月6日签字，与用工时间相差半年以上，根据明细表上发现统计的金额与附件的金额不一致，统计金额与附件金额不一致，没有附件的金额为31150元。对停工损失记录表三性均不认可，无法核实签字人员的身份，无落款日期，双方在2015年12月24日签署劳务合同后从未发生过停工，根据双方的合同超7天才算50元一天，表上只有两项是超七天以上的，合同约定的是整个工地停工，不是单项项目活动停工，也从未停工，无相关部门签字确认。对杨齐书、吴泽书身份证明，因是复印件，不予质证，即便是真实的，杨齐书也无权签合同。对会议纪要、停工时吴泽书和张尚兵代表劳务公司为王彬收方的单据三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会议纪要工程尾款是春节之前支付，会议纪要之后我方已支付王彬140万，项目2016年11月14日才竣工验收，2015年8月21日工程尚未竣工，不可能进行收方，2016会议纪要后向劳保中心报送了完整的收方计量。被告中核中泓集团有限公司认为原告与被告内江民通劳务公司签订劳务合同的真实性无法确定，与其无关，对政府各部门对现场的收方表因我公司未参加，与其无关，对合同外零工统计相关证据因未参加无法确定，且与其无关，停工损失记录表与我公司无关，对杨齐书与吴泽书身份证明内容无异议，原件在其公司保存，会议纪要真实性无异议，以法院查明为准。被告绵阳五和城南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认为五和公司与原告不存在关系，与我方无关不对劳务合同发表意见，政府各部门对现场的收方表、停工损失表均与本公司无关，对结算及收方确认单无意见。 被告中核中泓集团有限公司向法庭提交了两份民事判决书，用于证明中核中泓集团有限公司与内江公司的案涉纠纷仅欠内江公司197万余元，具体以判决书为准，除此之外不欠任何劳务费用。经质证，原告无异议，被告内江市民通劳务有限公司对判决书三性无异议，但认为判决书证明了因原告未完成的工作，由五和代施工（收边补烂），扣款282508元，应由原告承担。被告绵阳五和城南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对判决书三性无异议。 反诉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反诉被告立即向反诉原告退还超额支付的劳务费391233.28元；2、请求依法判令本案本诉与反诉的诉讼费由反诉被告承担。庭审中反诉原告将诉讼请求第一项劳务费391233.28元变更为410996.45元。 事实及理由：民通公司与王彬于2015年12月24日签订《内外墙抹灰劳务合同》，王彬及其抹灰班组工作范围为“五和.城南新天地”项目9#、10#楼及商铺的内墙抹灰、外墙抹灰与贴砖，合同约定了建筑面积以实际收方为准，并约定了相应单价、付款方式、违约责任等。工程于2016年11月14日竣工。王彬实际完成工程价款为3698314.08元，民通公司已付工程款3724600元，应扣减的工程款为370710元，实际增加了42252.3元。民通公司已向王彬超额支付，对于超领的工程款，王彬应向民通公司退还。请法院查明事实，判如所请。 反诉被告辩称：反诉请求缺乏法律依据，请求全部驳回。 反诉原告向法庭提交了内外墙抹灰劳务合同、承诺书、抹灰班组方量统计单的情况说明、抹灰班组决算明细、会议纪要、五和新天地项目班组结算汇总单、关于五和新天地项目部分工人身份情况的说明、绵阳五和新天地一期抹灰班组领款统计表（民通公司接收前、后）及借支凭证、五和城南新天地内外墙抹灰班组扣工及罚款清单、五和公司及诺特公司对抹灰班组扣款、五和新天地一期施工员记录抹灰班组计日登记情况、民事判决书两份、情况说明两份、派工单审核情况统计表、总工程量的计算依据等证据，用以证明合同约定了工程范围，价款等。王彬承诺不得阻挠工程，其未阻挠工作，说明民通公司实际按时计量支付了工资，王彬主张的工程计量错误，抹灰班组劳务费决算合计3685594.08元，17个班组的结算，除王彬以外其它16个班组均予以认可，并由劳保中心支付完毕，抹灰班组劳务费总计3698314.08元，民通公司已经支付完毕，且民通公司向抹灰班组多支付了劳务费391233.28元，邱明伟系抹灰班组人员，邱明伟领取的劳务费应计算在抹灰班组领取工程款内，抹灰班组在绵阳经开区劳动监察大队监督下，在杨齐书处领取了690600元；抹灰班组在绵阳市经开区监察大队领款3034000元，每月都有支付。王彬完成的劳务公司因违反安全生产规范应扣减工程款及民通公司对王彬帮工45950元，五和及诺特代抹灰班组施工及返工42252.53元，王彬在合同外完成的计时劳务费12720元。已生效的判决书确定的诺特公司扣减的收边补烂扣款282508元。吴泽书是12月2日、5日、6日在临时用工单上被逼迫签的字，金额257158元。5、6、7、9、10号楼多统计金额是31150元。 经质证，反诉被告王彬认为反诉原告所提交的合同与实际履行的合同的不一致，三性有异议，应以我方提交的合同为准，对承诺书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王彬未阻扰工程、签订承诺书不等于反诉原告按时付完款项，而实际是邱泯勋借了178万元现金给王彬支付民工工资后才没有阻工。对抹灰班组方量统计单的情况说明三性均有异议，说明上无任何人签名，不符合证据形式，不具有证据效力，相反证明在本诉中原告提供相关部门组织现场收方及计量是如何产生。对抹灰班组决算明细三性都有异议，该决算明细是民通公司自行计算未经过现场收方，未经过王彬确认。会议纪要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达不到原告证明目的，相反证明根本未办理结算。对五和新天地项目班组结算汇总单三性均有异议，汇总表单据单方面制作，王彬不认可，140万不是尾款是预付款，对关于五和新天地项目部分工人身份情况的说明真实性无异议，邱明伟确实是抹灰班组的工人，但邱明伟也另外与劳务公司有其他劳务合同，关联性有异议，达不到证明目的，2014年11月21日邱明伟领到1万元没有王彬的委托及说明，王彬不知情，2014年12月5日王彬领取1千元是本人领取无异议，2015年12月10日邱泯勋代邱明伟领2万元属实，但是是邱明伟向邱泯勋借款2万元，邱泯勋扣除邱明伟的工资，陈夕春不是抹灰班组工人，是邱明伟的家属与王彬无关系，邱明伟是否领到10万元款项我方不清楚也不认可，王彬收到30万认可，邱明伟领到3万不予认可。诺特公司冯总与王彬及邱明伟都分别还有工程项目，该笔借款与本案无关，借条都是复印件，均无法核实。反诉原告所出示的领款单中，部分是邱明伟签字领款，因民通公司与邱明伟之间有其它劳务业务关系，该领款与王彬无关，部分领款单是复印件，无法核实真实性，不予认可。所有的扣款及罚款除王彬签字外的予以认可，其余均不认可。对2016年5月31日收条载明的收到内江市民通劳务有限公司支付2016年5月1日至2016年5月31日在五和城南新天地一期工程项目的生活费合计12万不予认可，认为该收条不是王彬本人签字，要求对该签名和捺印进行司法鉴定，对王彬签字确认的7、9号楼屋面及27层、10号楼的28369.37元予以认可。对五和新天地一期施工员记录抹灰班组计日登记情况三性均有异议，是单方面的清单，未经过王彬的确认及签名，对两份民事判决书三性无异议，但是该笔收尾杂费并不是王彬班组的款项，情况说明中雷化军是雷朝辉的亲属，是负责安全，三性不予认可，经开区劳保所证明无承办人签名，而是前段时间签字的，不予认可，派工单审核情况统计表系单方面制作，我方不予认可，总工程量的计算依据系单方制作不予认可，未经过现场收发不予认可。 根据上述证据和当事人陈述，本院认定事实如下：绵阳五和城南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作为绵阳五和城南新天地开发商，将涉案工程发包于中核中泓集团有限公司，2014年8月22日，总承包人中核中泓集团有限公司（甲方）与劳务分包人内江市民通劳务有限公司（乙方）签订《绵阳.城南新天地项目一期劳务分包合同》，约定甲方将承建的绵阳“五和.城南新天地”项目一期5#、6#、7#、9#、10#楼、、地下室及附楼土建工程劳务分包给乙方由乙方提供劳动力，在甲方规定的工期内完成任务。 2015年3月9日，王彬与内江市民通劳务有限公司委托授权人杨齐书签订内外墙抹灰劳务劳动合同。2015年12月24日，王彬与内江市民通劳务有限公司对五和城南新天地项目（9＃楼、10＃楼、商铺）进行协商并签订了《内外墙抹灰劳务劳动合同》，合同约定：内墙（包括商铺）抹灰工程单价14元／㎡，外墙（包括抹灰、纸皮砖）工程单价53元／㎡，此价格是外架的单价，若不用外架，价格另行协商，外墙抹灰价格28元／㎡（不贴砖部分）。乙方即王彬施工分项工程，按每月工程进度进行收方，按收方量的70%付款，工程竣工验收后，30天内支付至97%，剩余3%，质量保证金1年满后30天内支付。本合同经双方协商达成一致，如有违约按照总工程款20%赔付。并补充：停工期超过7天后，按工人每人补助50元／天支付生活费。内江市民通劳务有限公司在其补充内容上加盖公司印章。合同签订后，绵阳五和.新天地项目工程由王彬的内外墙抹灰及贴砖班组完成了抹灰贴砖施工，该案涉工程已于2016年11月14日竣工。工程竣工后，因内江市民通劳务有限公司迟迟未与原告就内外墙抹灰及贴砖现场实际收方、办理决算，内外墙抹灰及贴砖班组农民工无法拿到工资，为维护稳定，经原告要求，绵阳市经开区清欠小组于2017年2月15日组织绵阳市经开区住劳动保障服务所、劳动保障服务中心及民工代表王彬、邱林等共同参与，见证现场收方，并保存现场收方影像资料，得出绵阳五和城南新天地一期项目工程内外墙抹灰及贴砖班组总方量统计单，载明内墙抹灰103739.46㎡、外墙抹灰62297.34㎡、外墙贴砖36438.9㎡。现场收方见证单位均在绵阳五和城南新天地一期项目工程内外墙抹灰及贴砖班组总方量统计单上签字盖章。2015年8月16日内江市民通劳务有限公司负责人吴泽书与抹灰班组长王彬签字确认2014年3月至2015年8月12日止，抹灰班组帮劳务做合同的零工工资合计212520元。庭审中，原告提供有20名工人签字的停工记录，以证明停工损失494550元，被告称没有停工，但未举证证明。 另查明，经鉴定2016年5月31日载明收到内江市民通劳务有限公司支付2016年5月1日至2016年5月31日在五和城南新天地一期工程项目生活费12万元的收条上王彬签字不是本人所书写，指印不是王彬本人所留。 还查明，被告中核中泓集团有限公司欠付被告内江市民通劳务公司工程款的纠纷已执行完毕，被告绵阳五和城南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欠付被告中核中泓集团有限公司工程款的案件经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调解，双方确认被告绵阳五和城南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尚欠被告中核中泓集团有限公司28723233.95元，在调解达成协议后尚未履行，被告中核中泓集团有限公司已申请执行，正在执行过程中。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在于未支付工程款金额及支付主体、停工损失两方面。就本案分析，对应支付的工程款总金额而言，《内外墙抹灰劳务合同》对计算方式进行了约定，但在案涉工程竣工后，被告内江市民通劳务有限公司未按约定与原告进行现场实际收方、办理决算，对此被告内江市民通劳务有限公司负有过错。在被告不结算的前提下，为解决农民工工资问题，维护社会稳定，绵阳市经开区清欠小组组织绵阳市经开区住劳动保障服务所、劳动保障服务中心等部门共同参与见证收方，并得出原告在案涉工程的内、外墙抹灰及贴砖总方量统计单，该行为实质是多部门共同参与的现场收方行为，故本院对该总方量统计单予以认可，确认工程价款总金额为4107650.46元（103739.46＊14＋62297.34＊28＋36438.9＊25）。在工程价款总金额确定后，被告内江市民通劳务有限公司是欠付工程款还是超付工程款实则为一个问题。原告在起诉时已自认被告内江市民通劳务有限公司已支付工程款为2624000元。被告内江市民通劳务有限公司则称已向原告支付工程款3724600元，包括杨齐书处690600元，经开区监察大队领款3034000元。就被告证据分析，一方面被告内江市民通劳务有限公司所提供的借支凭证部分为复印件，真实性无法核实，另一方面，借支凭证显示部分款项系由案外人领取，且无原告的授权依据，不能证明与本案有关联性。同时，根据原告的陈述及所提供的证据，原告所领取款项中还包括了合同外派工签单及零工工资等项目，故本院对被告内江市民通劳务有限公司的该项抗辩不予采信。被告内江市民通劳务有限公司还主张应扣减工程款370710元，包括中核中泓集团有限公司帮工费用36489.36元、原告违反安全生产规范及被告帮工扣款88202.53元、已生效判决确定的中核中泓集团有限公司扣减收边补烂282508元。其中，原告认可的扣款、罚款金额合计29809.37元，对其他的扣款、罚款，因无原告签字或被告不能提供原始凭证不予认可。关于被告主张的收边补烂282508元应予扣减，经查，在被告内江市民通劳务有限公司与中核中泓集团有限公司的纠纷中，（2017）川0703民初706号及（2017）川07民终2210号民事判决对该款项表述均为“因原告（即内江市民通劳务有限公司）未完全履行合同义务，由业主代原告支付收尾杂费282508元”，可见，该扣款是对被告内江市民通劳务有限公司承包项目整体的扣款，不能达到被告内江市民通劳务有限公司所持是对抹灰工程扣款的证明目的。再加之被告所列上述金额系反复验证所得，然而上述金额相加与被告所主张金额仍不吻合，故本院认为其可信度较低，对被告内江市民通劳务有限公司的该项抗辩不予采信。结合原告自认已支付工程款2624000元和自认应扣减29809.37元的陈述，本院确认被告内江市民通劳务有限公司应付原告工程款为1453841.09元。因案涉工程于2016年11月14日竣工，原告主张从2016年12月14日起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资金利息本院予以支持。对于原告主张的停工损失494550元的请求，原告的依据是合同约定及工人签字确认的停工记录，被告内江市民通劳务公司对该停工记录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并辩称双方自2015年12月24日签署劳务合同后从未发生过停工。从证明的角度分析，原告主张停工属于“证明有”的范畴，被告主张没停工属于“证明无”的范畴，应由原告负积极的举证责任，被告内江市民通劳务公司也据此认为原告的证据属有利害关系的人员出具，其证明力较低。但结合绵阳市经开区劳动保障服务中心劳动监察大队证实工地确实停过工，及被告内江市民通劳务公司签订复工协议的事实，在案涉工程存在停工且原告已举证的前提下，应由被告内江市民通劳务公司证明原告的主张不成立，但被告内江市民通劳务公司未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明，故本院对原告的停工记录予以采信，对原告的该项诉请予以支持。因被告内江市民通劳务公司的行为构成违约，应承担合同约定的按合同总价款20%计算的违约金932948元。同理，被告内江市民通劳务公司的反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原告要求被告中核中泓集团有限公司、被告绵阳五和城南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因被告中核中泓集团有限公司欠付被告内江市民通劳务公司工程款的纠纷已执行完毕， 被告绵阳五和城南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欠付被告中核中泓集团有限公司工程款28723233.95元的案件调解达成协议后尚在执行过程中。据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的规定，被告绵阳五和城南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应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对被告内江市民通劳务公司欠付原告的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综上所述，为维护当事人合法权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内江市民通劳务公司于本判决生效5日内支付原告王彬1453841.09元，并承担该款自2016年12月14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资金利息。 二、被告内江市民通劳务公司于本判决生效5日内支付原告王彬停工损失494550元。 三、被告内江市民通劳务公司于本判决生效5日内支付原告王彬违约金932948元。 四、被告绵阳五和城南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五、驳回原告王彬的其他诉讼请求。 六、驳回反诉原告内江市民通劳务公司的诉讼请求。 本案本诉诉讼费17665元，由被告内江市民通劳务公司、被告绵阳五和城南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反诉诉讼费3584元，由反诉原告内江市民通劳务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王 志 人民陪审员  雍李霞 人民陪审员  邓开元 二〇一九年一月九日 书 记 员  杜雪娇 张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