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浦口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苏0111刑初823号 公诉机关江苏省南京市浦口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祁某，男，1990年11月3日生，无业，住江苏省赣榆县。被告人祁某曾因嫖娼，于2017年4月27日被江苏省连云港市赣榆区公安局行政拘留九日。被告人祁某因涉嫌侵犯公民人个信息罪，于2018年3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3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1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浦口区看守所。 辩护人范丽娟，江苏诺法律师事务所律师。 江苏省南京市浦口区人民检察院以宁浦检诉刑诉[2018]84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祁某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8年11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月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苏省南京市浦口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员管品、被告人祁某及其辩护人范丽娟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5年3月至2016年10月间，被告人祁某在南京争流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争流公司）工作期间，将其从南京鹿港信息文化有限公司获取南京车主信息、南京中小学生信息等公民个人信息，非法提供给争流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苗某、主管梁某、于某甲（均另案处理）等人，用于该公司为客户发送推广广告短信进行牟利。经比对，祁某非法提供的南京车主信息共计比中9388条、南京中小学生信息共计比中39776条。 2018年3月15日，被告人祁某被江苏省连云港市公安局 赣榆分局网安大队抓获，归案后未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祁某违反国家有关规定，向他人提供公民个人信息，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祁某辨称其只将从鹿港公司带到争流公司的公民个人信息提供给苗某，没有提供给梁某、于某甲。 被告人祁某的辩护人提出的意见是：被告人主观恶性小。1.从案涉信息来源来看，被告人没有通过窃取及其他的恶劣手段获得涉案信息的行为；2.被告人的行为社会危害性不大，被告人在本案中的行为仅是将信息提供给公司其他的员工，未主动拿信息推销和群发短信等行为，也未实施电信诈骗等恶劣的实施行为；3.被告人未因案涉信息有获利；4.被告人没有犯罪前科系初犯法、偶犯；5.被告人回归社会、家庭有利于家庭的稳定，不会对所居住的社区有不良的影响。综上：恳请法庭对其轻判。 经审理查明，2015年3月至2016年10月间，被告人祁某在南京争流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争流公司）工作期间，将其从南京鹿港信息文化有限公司获取的南京车主信息、南京中小学生信息等公民个人信息，非法提供给争流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苗某、主管梁某、于某甲（均另案处理）等人，用于该公司为客户发送推广广告短信进行牟利。经比对，祁某非法提供的南京车主信息共计比中9388条、南京中小学生信息共计比中39776条。 2018年3月15日，被告人祁某被抓获，归案后供述了其在南京鹿港信息文化有限公司工作期间获取南京车主信息、南京中小学生信息等公民个人信息，后其转至争流公司工作时将上述公民个人信息拷贝至公司电脑，但否认曾向他人提供过上述信息。庭审过程中，被告人祁某承认曾将公民个人信息提供给争流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苗某。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苗某的证言，证实我的公司是2014年7月注册的，公司主要就是帮客户发短信做推广。我是单位法人，注册资本是1000万，我实际没有交这些钱。我有个同学在一个类似于我现在这样的公司上班，我还介绍我表弟去这上班，因为挺赚钱，后来我就想自己开个这样的公司，我们公司是接在别人公司下，在公司刚开的时候，和南京电信接了一个025的通道，还有106的通道，106的通道是在广州那公司，法人是我，经理有一个叫赵小欢，主管分别是梁某、于某甲、宋晓冬、李金梅等。公司里的人在网上找客户，或找同行介绍客户，找到客户后，本地的客户有的会到公司来签合同，不是本地的一般就在网上签合同。公司的部分电脑上的一些公民的个人信息，就是刚开公司的时候，我有一个朋友叫祁某的，他从事过类似发短信的工作，我就拉他到我公司来上班来了，因为那个时候我也没有什么经验。他来了以后，带来了一些模板，有合同、宣传页、数据（资源）。我没有买过这些数据，我们公司刚开始起步的时候就用他带来的这些资源，他一共带过来大概十几万条资源。我把这些资源再发给其他员工用，刚开公司的时候就这样操作的。现在他们电脑里的这些资源，也就是之前祁某带过来的这些。我发给了梁某、有没有发给于某甲我记得不太清楚了。还有就是我和祁某在用这些资源，我们会截图文件夹名字给客户看一下，截图的话也是只有号码，意思就是告诉客户我们有这些资源信息，可以帮他们发短息，类似于做宣传。不确定祁某和梁某是否合法拥有大量的公民信息。在我们电脑里面发现的10万条南京车主信息的数据，还有二十万股民信息是祁某、梁某从原公司带来的。刚开始的时候用过这些资源，那时候我们也没有资源，一些本地的客户让我们发短信做推广，我们也就用了这些资源，就是给这些人发过推广的信息。以前带来的好像有股民、车主，其他的我记不得了，因为我好久没有动过这些资源了，现在我的硬盘里还有这些信息。我之前也给员工讲过，把这些信息删除的，他们可能没有删除。辨认笔录，苗某辨认出辨认出公司前员工祁某、董志国、朱萍。 2.证人梁某的证言，证实我是在南京争流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上班的，办公地址是在南京市鼓楼区中央路399号天正国际广场6栋1208室。我是公司的主管。主要负责督促下面业务员工作，就是让业务员找客户，扩大业绩。我们公司是短信群发，就是帮客户发营销类的短信广告。我和于某甲等人有好多资料都是之前的同事祁某共享给我们的，祁某给我们的资料都是含有姓名和手机号码等信息的，祁某给的数据在我的微云里面有。祁某之前在南京鹿港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干过经理，他到我们公司来的时候带过来的，他可能觉得以后在我们公司有用就带过来了。祁某给的车主、业主、学生信息我没有给过其他人，我们公司其他人有没有我不知道。苗某知晓短信业务，提供号码具体不清楚。我们从2014年公司成立至今就是群发短信，有许可证，今年办下来的。2014年PS做的假的，PS就是电脑作图修改的，不知道谁作假的，我2014年曾在鹿港公司工作两个月的时间，当时祁某是鹿港公司的一个经理，我们公司成立就是按照鹿港公司的套路来经营的，因为苗某是我亲戚，然后我就辞职到他那边去了，我去的时候因为在鹿港时间太短，接触不到公司的数据和核心的东西，当时祁某因为和老板有矛盾了，然后他就和苗某谈了跳槽来争流上班，然后他在2015年春节就来上班了，然后他从鹿港带来车主、学生的那些数据，那些数据在我的数据云盘里，他带过来的这些数据除了给过我，别人有没有给过我不清楚。辨认笔录，梁某辨认出祁某等人。 3.证人于某甲的证言，证实我们公司全称叫南京争流信息技术有限公司，我是2015年5月到南京争流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上班的，我是技术员，审核待发送的短信，同时为了提高收入还做点业务。我们公司是做短信群发业务的，就是帮客户发营销短信广告。祁某是我们公司经理，他负责带我熟悉公司业务流程，U盘里的数据应该是他当时拷贝给我的，听他说是自己原来的公司带来的，听他说是车主和小学生的信息。辨认笔录，于某甲辨认出祁某等人。 4.被告人祁某的身份信息，证实被告人祁某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5.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在逃人员登记表，证实南京市公安局浦口分局于2017年11月10日立案侦查南京争流信息技术有限公司涉嫌侵犯公民个人信息一案中发现，原南京争流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业务经理祁某涉嫌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2018年1月26日，该分局对被告人祁某刑拘上网追逃，2018年3月15日被告人祁某被连云港市公安局赣榆分局网安大队抓获，同年3月16日移交浦口分局。 6.争流公司的数据截图，证实公安机关从争流公司业务主管梁某的电脑中、技术主管于某甲的U盘、法人苗某的私人硬盘中均提取到的白下2.8万、鼓楼区中小学、建邺1万、下关1.6万、白下区32691条等南京中小学信息、南京车主资料7546个以及南京车主文件夹中的公民个人数据信息，上述公民个人信息经被告人祁某签字确认，均系其本人从鹿港公司带来公民个人数据信息，以及相关的宣传模板以及争流公司的网址。上述公民个人信息均包含具体的姓名、电话号码、住址、购买车辆名称等能识别公民个人身份的信息。 7.南京市公安局浦口分局网络警察大队出具的争流信息有限公司扣押电子物证勘验情况，证实（1）梁某QQ微云中2016年5月上传量公民个人信息，其中包含有南京车主信息excel文件5个，江苏考生数据I个，包括详细车主资料的内容10万余条，详细考生数据等公民个人信息；（2）公司法人苗某办公室内查获黑色移动硬盘一块，该硬盘内包含有详细车主资料的内容10万余条，该内容和梁某微云盘内车主等公民个人信息一致的内容，经审查信息来源，苗某、梁某均交代指认信息来源于鹿港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员工祁某。 8.南京市公安局浦口分局桥林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南京市公安局浦口分局为确保数据的唯一性，在向南京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局车辆管理所提供的比对所含车主信息的5个文档中数据为去重数据。后经南京市公安局交通管理局车辆管理所以车牌号为条件，比对文档与实时数据库中对应条目的车主姓名、电话号码项，再次去重后比中9388条。 9.南京市教育局出具的情况反馈，证实经祁某指认的带到争流公司的“白下2.8万，以及白下32691条”两个文件夹中比中数据18280条；“鼓楼区中小学”文件夹比中8042条，“下关1.6万”文件夹比中8988条，“建邺1万”文件夹比中4466条。 10.南京争流信息技术有限公司营业执照，证实争流公司的成立时间为2014年7月10日，法定代表人是苗某，其经营范围是计算机信息技术咨询服务，网络技术咨询服务、软件开发、销售及平面设计，系统集成；计算机硬件及耗材、办公设备租赁、销售；办公软件销售及技术服务，证实争流公司的经营范围不包括第二类增值电信业务中的信息服务业务。 11.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祁某于2017年4月27日因嫖娼被连云港市赣榆区公安局行政拘留九日。 南京市公安局浦口分局制作的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浦口公安分局于2017年11月10日对南京争流信息技术有限公司进行搜查，扣押移动硬盘壹个、U盘壹个、营业执照壹个、贴有标签的台式电脑主机共柒台。 13.南京市公安局网络安全保卫支队制作的电子数据检查工作记录，证实对扣押的梁某、刘双、苗某、王路燕、于某甲、赵小欢、仲崇学等7台电脑进行电子勘查，从上述电脑硬盘中提及word、excel、txt等格式办公文档，并制作电子证据检查笔录一份。对扣押的刘双、梁某、苗某、王路燕、于某甲的手机共计6部（其中苗某2部手机）以及苗某的移动硬盘进行检查，分别从上述手机提取通讯录、手机短信、通话记录、微信通信息、QQ通信息等电子数据；从苗某的移动硬盘中提取到word、excel、txt等电子办公文档。对扣押的卜坤、宋晓冬、李金梅、高宗堂、李彬彬、许文俊、段亚君、庄孟杰、叶继晨、于某甲（银色移动硬盘4G）、梁永刚的移动硬盘进行检查，提取系统信息、文件文档、QQ聊天记录等电子数据。 14.南京市公安局网络安全保卫支队出具的远程勘验工作记录，证实南京市公安局网络安全保卫支队于2017年12月6日11时至2017年12月6日17时，对南京争流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使用的短信综合信息管理（11×××.aspx）于某甲账户进行勘验。提取、固定南京争流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使用的短信综合信息管理系统（116×××.aspx）于某甲账户内与案件相关账户信息、客户账户发送短信记录等电子数据。对南京争流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使用的短信综合信息管理系统（116×××.aspx）于某甲账户信息进行截屏，导出该账户内与案件相关客户账户发送短信记录等电子数据并计算MD5值。2017年12月6日11时，南京市公安局网络安全保卫支队民警登录南京争流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使用的短信综合信息管理系统（116×××.aspx）于某甲账户，对该账户首页和基本信息进行截屏，导出账户内名为“g××x”、“g××1”、“g××2”、“g××3”、“g××4”、“g××5”、“f××e”、“t××g”的客户账户的短信发送记录。 QQ和手机，具体很多事情都是他们在做。梁某、宋晓冬、朱萍、万振、滕翔宇都在鹿港公司呆过。我没有把这些数据传给别人，我都是用U盘拷贝的，也没有给梁某、苗某。苗某让我来公司做骨干，还有培训争流公司的新员工，把在鹿港公司的工作方式带到争流公司。梁某也在鹿港公司上过班，在鹿港公司的时候，他也可能有我有的数据，所以他也不一定用的是我带来的数据，他自己也可能带数据来的，只是我不知道他的情况。我没有将带来的U盘数据截图给客户，因为我带来的这些数据，我之前在老公司的时候，我的工作主要靠打电话来找客户，这些数据很多我都打过电话，发现基本都是假的，过期数据，所以到了争流公司，我才没有给我的客户展示，怕这些数据经不起核实，反而得不到客户。15.被告人祁某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3年至2014年我在南京鹿港公司做业务经理，2015年3月至2016年10月，我大学同学苗某请我到南京争流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工作，当时苗某答应我拿公司40%的提成，我和之前的老板又闹僵了，就到争流公司工作了。我是该公司的业务经理，负责员工面试，给员工培训，教员工怎么和客户聊天。苗某要我带人过去，还有宣传模板以及合同模板，我在鹿港公司工作的时候有一个U盘。那个U盘是我之前在鹿港公司工作的时候，老板吴永强发给我的，公司里每个人都有。后来我把U盘带到了南京争流信息技术有限公司，U盘里面有宣传模板、合同模板还有一些数据，有南京车主的信息、中小学生信息、南京市鼓楼区、建邺区、白下区业务信息数据还有全球通高端消费客户信息，数量我不知道，我从来没有使用过这些信息。有的信息是裸号，有信息包含姓名、性别、住址、手机号等。我是做网络客户，网络客户是在全国各地的广告代理商，他们没有发短信的群发渠道，我们给代理商在发短信的平台上开一个账号，我们为代理商充值短信条数，我们为代理商发送短信，短信发完这一单生意就算完成了。有时候我会在U盘里的数据里挑一些号码打电话找客户，问他们是否需要发送短信；有的时候我会把这些数据截给客户，供客户参考。我到争流公司后就把这些信息拷贝到我的办公电脑上了。公司里面的人能使用我电脑的人都能看到这些数据。由于我经常不在公司，我的电脑经常会换人使用，有时候电脑也会坏，后来谁拷贝过这些内容我也不知道了。于某甲是公司技术员工，我在公司的时候，遇到过客户索要精准客户信息的情况，这些情况都是员工找苗某，按我知道的一般都是苗某安排于某甲进行处理的，具体怎么处理我就不知道了。争流公司就是做电信增值服务的，简单来说就是带别人发短信的，收取一定的报酬。做这个业务是需要工信部审批的。一直到我离职苗某都没有办理下来。我上班了以后没有多少多久，看到苗某在QQ里面分享了我们公司的电信增值服务入网许可证，我自己上工信部网上查，没有查到。我就知道是假的，应该是苗某自己找人做的，都是我们公司进行短信服务业务，争流公司在外公布的信息都是苗某和梁某的QQ和手机，具体很多事情都是他们在做。梁某、宋晓冬、朱萍、万振、滕翔宇都在鹿港公司呆过。我没有把这些数据传给别人，我都是用U盘拷贝的，也没有给梁某、苗某。苗某让我来公司做骨干，还有培训争流公司的新员工，把在鹿港公司的工作方式带到争流公司。梁某也在鹿港公司上过班，在鹿港公司的时候，他也可能有我有的数据，所以他也不一定用的是我带来的数据，他自己也可能带数据来的，只是我不知道他的情况。我没有将带来的U盘数据截图给客户，因为我带来的这些数据，我之前在老公司的时候，我的工作主要靠打电话来找客户，这些数据很多我都打过电话，发现基本都是假的，过期数据，所以到了争流公司，我才没有给我的客户展示，怕这些数据经不起核实，反而得不到客户。 本院认为，被告人祁某没有获取公民个人信息的法律依据或者资格，但其在鹿港公司工作期间收受公民个人信息，从而获取相关个人信息，依法属于以其他方法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后其又将非法获取的公民个人信息提供给苗某等人，其非法获取的信息并提供给他人的公民个人信息条数均超过5000条，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应依法惩处。被告人祁某被抓获归案后，如实交代了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的犯罪事实，但未如实供述向他人提供公民个人信息的行为，在庭审过程中承认曾向争流公司法定代表人苗某提供公民个人信息，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系当庭自愿认罪，酌情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祁某在鹿港公司工作期间获取公民个人信息，但对被告人祁某获取公民个人信息行为的非法性并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未予认定，本院予以纠正。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祁某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人祁某辨称其只向苗某提供过公民个人信息，经查，证人梁某、于某乙的证言证实其二人掌握的公民个人信息由被告人祁某提供，故本院对被告人祁某的辩解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祁某的辩护人提出的第1、2点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祁某无获取公民个人信息的资格和法律依据，其获取行为的本质属性是非法的，至于其获取信息的手段非评价其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社会危害性并从轻处罚的标准，故本院对辩护人的第1、2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的其余辩护意见，本院在量刑时一并予以考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祁某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先行羁押的29日，即自2018年11月28日起至2021年8月29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陈 安 人民陪审员  吴光树 人民陪审员  李多国 二〇一九年一月九日 书 记 员  李培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