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邵东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湘0521民初2479号 原告肖志才，男，1969年6月12日出生，汉族，住邵东县。 原告肖栋良，男，1967年1月10日出生，汉族，住邵东县。 委托代理人罗六清，湖南江荣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姚勇，湖南清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刘翠云，女，1959年10月8日出生，汉族，住邵东县。 被告宁晋安，男，1956年5月7日出生，汉族，住邵东县。 委托代理人张新高，湖南常清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贺松茂，男，1971年6月25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为邵东县，现住邵东县。 原告肖志才、肖栋良与被告刘翠云、宁晋安合伙协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7月4日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谢军健担任审判长，与人民陪审员王玲韬、刘兴中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9月13日、11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在第一次开庭后，本院依法追加了贺松茂为本案第三人。原被告及双方委托代理人、第三人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肖志才、肖栋良诉称，被告刘翠云与被告宁晋安是夫妻关系，刘翠云与肖志才协商一起承包高速公路施工项目。2014年4月28日，刘翠云与湖南颐鑫交通能源投资有限公司签订《工程招标框架协议书》，刘翠云需支付履约保证金500万元，肖志才依刘翠云的要求汇给湖南颐鑫交通能源投资有限公司500万元履约保证金。2014年5月10日，肖志才与刘翠云、肖栋良、贺茂云签订《合作要点》，确定付给湖南颐鑫交通能源投资有限公司的框架协议履约保证金由刘翠云方（刘翠云、贺茂云）出资50万元，肖栋良方（肖栋良、肖志才）出资450万元，履约保证金在湖南颐鑫交通能源投资有限公司退保证金时退还。此后刘翠云方实际出资45万元。因湖南颐鑫交通能源投资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王艺瑜涉嫌合同诈骗，在审理期间王艺瑜退还了全部履约保证金，其中有部分是退还至宁晋安的银行账户。但刘翠云、宁晋安收到款项后，经肖志才多次催讨，尚有1616000元未依《合作要点》约定退还给肖志才、肖栋良。刘翠云已退还给肖志才的履约保证金中有部分也是通过宁晋安的银行账户汇给肖志才的。宁晋安参与了《合作要点》的履行及履约保证金的退还，刘翠云因履行《合作要点》产生的债务系夫妻共同债务，应由刘翠云、宁晋安共同偿还。两原告请求判令被告刘翠云、宁晋安退还原告履约保证金1616000元；本案诉讼费、财产保全费由被告刘翠云、宁晋安承担。在本案第一次开庭前，两原告增加了两项诉讼请求：判令被告刘翠云、宁晋安向原告支付逾期返还保证金利息605573元（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从2014年7月11日起计算至2018年2月13日止）；被告刘翠云、宁晋安向原告支付以161600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从2018年2月14日计算至实际返还完毕之日的逾期返还保证金利息（暂计算至2018年8月9日为34367元）。 被告刘翠云、宁晋安辩称：1、被告刘翠云与两原告是合伙关系，原被告共同向案外人湖南颐鑫交通能源投资有限公司支付了500万元的工程建设保证金，该保证金的退还义务是案外人。同时被告宁晋安并非合伙人之一。故刘翠云、宁晋安不是本案适格被告；2、致使本案保证金退还发生纠纷的根本原因是原告方拒不按照被告刘翠云代表合伙人与湖南颐鑫交通能源投资有限公司达成的和解协议退还车辆造成的，所以被告刘翠云没有任何过错，也没有义务要退保证金给原告；3、原告与刘翠云、贺松茂对合伙事务尚未清算，按照约定，亏损和收回来的钱应由刘翠云、贺松茂为一方与两原告一方各占50%。 第三人贺松茂述称，其是原被告的实际合伙人，因故才由其妹贺茂云代表其与原被告签订了《合作要点》。按照约定，亏损和收回来的钱应由刘翠云、贺松茂为一方与两原告一方各占50%。 经审理查明，原告肖志才、肖栋良是同胞兄弟，被告刘翠云是被告宁晋安之妻。被告刘翠云、第三人贺松茂为了合伙承建高速公路建设工程对外进行了联系。2014年4月，湖南颐鑫交通能源投资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王艺谕向被告刘翠云谎称该公司受中国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委托，在湖南省投资建设高速公路，可以运作取得郴州市桂东县至永州市新田县的桂新高速公路郴州段建设项目。肖志才、肖栋良得知刘翠云可以取得承建桂新高速公路郴州段建设项目的有关工程，向刘翠云表示愿意合伙，刘翠云予以同意。2014年4月28日，刘翠云以云南建工集团有限公司湖南分公司的名义，王艺谕以湖南颐鑫交通能源投资有限公司的名义，双方签订了《工程邀请招标初步框架协议书》。该协议约定：湖南颐鑫交通能源投资有限公司作为项目业主将桂新高速公路桂东至资兴段路基、路面、土石方等工程发包给云南建工集团有限公司湖南分公司；协议签订时云南建工集团有限公司湖南分公司须交500万元履约保证金；协议签订后50个工作日进场施工；施工队伍进场退给云南建工集团有限公司湖南分公司保证金50%，机械设备进场退还余下50%。当天肖志才转账500万元履约保证金至湖南颐鑫交通能源投资有限公司的银行账户。2014年5月10日，肖志才、肖栋良为一方，刘翠云、贺松茂为一方，双方签订了《合作要点》，肖志才、肖栋良、刘翠云在该协议上签名，而贺松茂因有事便要其妹贺茂云参与签订《合作要点》，但贺茂云在该协议上签了自己的名字。《合作要点》的主要内容为“肖栋良方出资450万元，刘翠云方出资50万元，合计500万元付给湖南颐鑫交通能源投资有限公司作为框架协议履约保证金。湖南颐鑫交通能源投资有限公司退保证金时退还，期间计月息2%，在工程项目款中付给；刘翠云方在项目前期联系工作中的工资、车、差旅费、烟酒、饭菜等费用由刘翠云方出资；项目前期准备工作所需资金按股筹集；肖栋良方和刘翠云方各占50%股份；按股分红，风险按股分担；此协议一式两份，双方签字生效。”《合作要点》签订后，刘翠云、贺松茂通过银行转账共付给肖志才45万元，作为约定的履约保证金出资；因需要开支费用，刘翠云、贺松茂一方与肖志才、肖栋良一方口头协议由两方各出15万元以用于开支，刘翠云、贺松茂一方由贺松茂通过银行转账给肖栋良15万元。由于王艺谕未按协议在50个工作日期满后安排进场施工，刘翠云在多次催促王艺谕未果的情形下，遂要求王艺谕退还保证金。王艺谕于2015年6月5日退给肖志才10万元，之后拒接刘翠云的电话。2015年10月16日，刘翠云向公安机关报案。2016年1月7日，王艺谕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被公安机关抓获。2016年1月29日，王艺谕与刘翠云签订了一份协议书，约定：湖南颐鑫交通能源投资有限公司承诺按协议退还履约保证金500万元，并支付违约金100万元后，再补偿云南建工集团有限公司湖南分公司刘翠云方各项损失150万元，共计750万元；具体还款时间为签订本协议后即支付100万元，2016年2月20日前支付50万元，2016年2月29日前支付50万元，2016年3月30日前支付300万元，2016年4月30日前支付250万元；上述款项汇至指定的肖志才的银行账户；本协议签订后，湖南颐鑫交通能源投资有限公司和王艺谕自愿将公司名下的湘Ａ×××××、湘Ａ×××××两辆车交由刘翠云方实际控制。如果湖南颐鑫交通能源投资有限公司违约不按时支付保证金，刘翠云方有权变卖质押物（变卖质押物价格的买卖合同为准）作为追讨欠款的开支，质押物在付清750万元后退还给湖南颐鑫交通能源投资有限公司；刘翠云方在收到第一笔还款后出具谅解书。王艺谕作为湖南颐鑫交通能源投资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和担保人在该协议上签名，刘翠云、肖志才也在该协议上签名。该协议签订后，肖志才实际控制了约定质押的两辆车。此后王艺谕陆续退还给肖志才共计2002000元，陆续退还给肖志才指定的收款人宁建军共计482000元，陆续退还至宁晋安的银行账户上共计62万元，另肖志才收取了变卖湘Ａ×××××号车的价款28万元。刘翠云将王艺谕退还至宁晋安的银行账户上的62万元付给肖志才5万元、肖栋良2万元、贺松茂8万元。2018年3月21日，刘翠云与王艺谕签订了《和解退款协议书》，宁晋安在场。该协议书的主要内容为“甲方湖南颐鑫交通能源投资有限公司王艺谕向乙方云南建工集团有限公司湖南分公司刘翠云一次性退还履约保证金余款149.6万元以后，乙方将其控制的湘Ａ×××××牌号奔驰车退还给甲方，即相互交付钱货两清。且乙方（含共同出资关联人）不得再以任何理由对湘Ａ×××××牌号奔驰车进行查封、扣押及主张权利。否则，由乙方承担相关违约责任。另关于2016年1月29日的《协议书》中违约金或利息，由权利人另行通过民事诉讼解决；本协议履行后，乙方及保证本案所有共同出资人不追究甲方单位及个人的刑事责任，并请求司法机关对甲方王艺谕涉嫌刑事犯罪给予免除刑事处罚、出具谅解书；乙方负责及保证本案所有共同出资人同意甲方将履约保证金余款149.6万元汇入指定的宁晋安的银行账户”。签订《和解退款协议书》当天，该协议书所指定的宁晋安的银行账户上被汇入1496000元。由于肖志才、肖栋良与刘翠云、贺松茂之间未就合伙开支进行清算，且肖志才、肖栋良不愿意退还湘Ａ×××××号奔驰车，遂酿成本案纠纷。 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刘翠云称合伙前其与贺松茂前期花了三四年联系项目，大概支出了三百零几万元。而肖志才称合伙时刘翠云讲前期联系项目用了四五万元；刘翠云称签订《合作要点》后，其支付了5万元合伙开支，提出用该5万元来抵其应承担的履约保证金，并将票据交给了肖栋良，肖栋良表示同意。对此肖栋良当庭称刘翠云在刚签订《合作要点》时就拿出约6万元的开支票据，要求用其中5万元抵刘翠云应承担的履约保证金，当时肖栋良是同意的，但现在亏损了，就不同意了，认为只能作为开支；刘翠云、宁晋安称将所收王艺谕退回的62万元履约保证金付了1万元律师费和付给肖志才、肖栋良一方6000元以用于合伙开支支出。对此肖志才认可1万元律师费，但认为应作为刘翠云经手的开支。而肖栋良认可刘翠云付给肖志才6000元，但肖志才已用于合伙开支；刘翠云所列其于签订《合作要点》后经手的开支费用共计734000元（不包括其所称已抵应承担的履约保证金的5万元开支），但未提供相应票据。对该费用肖志才均不认可、肖栋良仅认可刘翠云支出了审计费20万元，但提出该20万元审计费本是不需要支出的；肖志才称其签订《合作要点》后经手的开支共计1134572元。肖志才提供了开支清单，但未提供相应票据。刘翠云、宁晋安、贺松茂均不予以认可；肖栋良称其签订《合作要点》后经手的开支共计202681元，并提供了开支清单和由宁晋安签名的共计金额为90237元的票据、收据和开支说明（包括刘翠云所谓交给肖栋良用于抵出资的5万元票据）。刘翠云、宁晋安、贺松茂认可共计金额为90237元的票据、收据和开支说明，但提出其中5万元已抵刘翠云应承担的履约保证金，不能作为肖栋良经手的开支，且对肖栋良所称90237元之外的开支均不予以认可；贺松茂称其签订《合作要点》后经手的开支有十多万元，但未列出开支清单，也未提供票据；肖志才、肖栋良称刘翠云、宁晋安事先没有征得他们同意就与王艺谕签订了《和解退款协议书》，肖志才、肖栋良不同意退还湘Ａ×××××牌号奔驰车。 以上事实，有《工程邀请招标初步框架协议书》、《合作要点》、2016年1月29日的协议书、《和解退款协议书》、银行转账凭条、刑事判决书、肖志才和宁建军的银行账户交易记录、开支清单、票据及各方当事人的当庭陈述予以证实，可以认定。 本院认为，本案肖志才、肖栋良、刘翠云、贺松茂达成了合伙协议，四人之间系合伙关系。虽然肖志才、肖栋良仅起诉要求刘翠云、宁晋安退还已收回的履约保证金，但本院应对当事人合伙期间的盈亏一并审查。刘翠云称其用达成合伙协议后经手的5万元开支抵履约保证金出资，肖栋良当庭承认当时是同意的，且从肖栋良提交的该5万元开支的票据来看，支出时间为2014年5月至10月，发生在本案当事人签订《合作要点》之后，因此本院认为该5万元开支应抵作刘翠云出资的履约保证金，肖栋良不应因为合伙亏损就反悔。刘翠云主张支付了6000元给肖志才、肖栋良一方以用于合伙开支支出，肖栋良予以认可，本院予以认定。刘翠云、贺松茂一方还另外支付了15万元给肖栋良一方以用于合伙开支支出，双方均无异议，本院亦予以认定。刘翠云主张在达成合伙协议以后经手支出了律师费1万元、审计费20万元，因肖志才承认刘翠云支出了律师费1万元，肖栋良承认刘翠云支出了审计费20万元，本院认定刘翠云支出了该21万元。肖栋良提交了90237元的票据、收据和开支说明，刘翠云、宁晋安、贺松茂不持异议，但其中5万元开支是刘翠云经手支出的，已抵作刘翠云出资的履约保证金，不应再作为合伙开支；对其余40237元本院认定为合伙开支。本案两方合伙人主张的其余合伙开支，因对方不认可，且均未提供票据，本院不予认定。刘翠云主张其和贺松茂在与肖志才、肖栋良合伙前有前期开支300余万元，但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前期开支的具体金额，肖志才、肖栋良又不予认可，本院不予采信。 与王艺谕联系并签订《工程邀请招标初步框架协议书》的是刘翠云，王艺谕有理由相信刘翠云有权代表其合伙人与王艺谕签订《和解退款协议书》，该和解协议书对王艺谕和刘翠云有效，具有约束力，刘翠云应将其依和解协议书收回的履约保证金在合伙人之间予以分配。虽然肖志才、肖栋良称因刘翠云在与王艺谕签订该和解协议书时未告知肖志才、肖栋良需退还车辆，肖志才、肖栋良不认可该和解协议中关于退还车辆的内容。但本院考虑到刘翠云没有提起反诉要求退还车辆，且是否应退还车辆涉及到案外人权益，故对退还车辆的争议不宜在本案中一并处理，刘翠云和案外人可另行主张权利。王艺谕已退还给本案合伙人的500万元履约保证金不是合伙盈利，不宜按股平分，而应按肖志才、肖栋良一方和刘翠云、贺松茂一方各自出资履约保证金的金额予以分配，即肖志才、肖栋良一方应分得450万元，刘翠云、贺松茂一方应分得50万元。扣除肖志才、肖栋良一方已获得的295.4万元（包括宁建军收取的钱在内），肖志才、肖栋良还应分得154.6万元，刘翠云、贺松茂一方应从其已获得的204.6万元中予以退还。但上述本院认定的一方经手的合伙开支依合伙协议应由对方承担一半，且肖志才、肖栋良一方应退还已收取的刘翠云、贺松茂一方交付用于合伙支出的156000元。所以折抵后，刘翠云尚应退还给肖志才、肖栋良1315118.5元[1546000元＋（40237元÷2）－156000元－（210000元÷2）]。宁晋安是刘翠云之夫，参与了合伙事务，刘翠云所负返还履约保证金的债务系夫妻共同债务，且王艺谕将退还给刘翠云的履约保证金汇在宁晋安的银行账户上，宁晋安应与刘翠云承担共同退还义务。从合伙协议来看，对各方出资的履约保证金计息，是基于合伙项目能进行施工，从而在取得的工程款中支付，但本案合伙项目因受骗未能实际进行施工，且刘翠云、宁晋安未及时将王艺谕退还的履约保证金分配给肖志才、肖栋良是因为双方未清算和肖志才、肖栋良不愿退车，故肖志才、肖栋良要求刘翠云、宁晋安支付逾期返还保证金利息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共同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刘翠云、宁晋安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返还给原告肖志才、肖栋良1315118.5元； 二、驳回原告肖志才、肖栋良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义务人未在生效判决书所确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则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受理费24464元、财产保全申请费5000元，合计29464元，由原告肖志才、肖栋良负担9624元，被告刘翠云、宁晋安负担1984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如义务人在生效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间届满之日前未自动履行，权利人可在二年内向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逾期视为放弃申请执行权利。 （此页无正文） 审 判 长  谢军健 人民陪审员  刘兴中 人民陪审员  王玲韬 二〇一九年一月三日 代理书记员  李沙林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47、全体合伙人对合伙经营的亏损额，对外应当负连带责任；对内则应按照协议约定的债务承担比例或者出资比例分担；协议未规定债务承担比例或者出资比例的，可以按照约定的或者实际的盈余分配比例承担。但是对造成合伙经营亏损有过错的合伙人，应当根据其过错程度相应的多承担责任。 55、合伙终止时，对合伙财产的处理，有书面协议的，按协议处理；没有书面协议，又协商不成的，如果合伙人出资额相等，应当考虑多数人意见酌情处理；合伙人出资额不等的，可以按出资额占全部合伙额多的合伙人的意见处理，但要保护其他合伙人的利益。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共同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