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六合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苏0116刑初760号 公诉机关南京市六合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付志强，男，1972年3月23日出生，快递公司经营者，住广州市白云区。2018年4月9日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六合区看守所。 辩护人齐金华，江苏钟山明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琴，女，1987年1月29日出生，无业，住陕西省榆林市榆阳区。2018年9月曾因犯销售假药罪，被判处免于刑事处罚。2018年4月9日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取保候审。2019年1月25日经本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俞媛媛，江苏衡顺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南京市六合区人民检察院以宁六检诉刑诉〔2018〕74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付志强、张琴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8年11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京市六合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员冯长征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付志强及其辩护人齐金华、被告人张琴及其指定辩护人俞媛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南京市六合区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7年3月至2018年4月，被告人付志强明知“曲芝韵”、“古方”减肥胶囊系非正规产品，可能危害人体健康的情况下，仍从上家购进，通过被告人张琴、“舞儿”（另案处理）两个代理在网上销售，由被告人付志强从广州发胶囊及包装材料给被告人张琴的客户王某、贡某、王某甲、宋某、徐某（均另案处理）等人，销售额共计212961元。2018年4月8日，公安机关在位于广州市白云区永平街道解放庄9巷2号101室的“菜鸟驿站”，查获“曲芝韵”减肥胶囊2705瓶、“古方”胶囊2475瓶、粉色胶囊3107瓶、散装胶囊20余公斤及包装材料、快递单、账本等物；在广州白云区永平街道解放庄8巷5号301室，查获快递单及账本若干。经南京市食品药品监督检验院检验，从被告人付志强、张琴处查获的“曲芝韵”减肥胶囊、“古方”减肥胶囊、粉色减肥胶囊及散装胶囊中均检测出西布曲明成分。2.2017年9月至2018年4月，被告人张琴明知“曲芝韵”、“古方”减肥胶囊系非正规产品可能危害人体健康的情况下，仍通过微信对外销售此类减肥产品和产品包装，被告人张琴在收取买家货款后，将买家信息、货物种类、数量通过微信发给被告人付志强，由被告人付志强直接从广州发货给被告人张琴的买家王某、贡某、王某甲、宋某、徐某等人，共计销售“曲芝韵”减肥胶囊6233瓶，“古方”减肥胶囊71瓶，销售额共计365868元。2018年4月8日，被告人付志强、张琴被抓获归案，二被告人归案后均如实供述了上述罪行。为证实指控成立，公诉人当庭出示了相应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付志强、张琴的行为均已构成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要求依法追究二被告人相应的刑事责任。 被告人付志强、张琴对公诉机关的指控不持异议。 被告人付志强的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付志强所销售的减肥药医学上曾用于治疗肥胖症，由于副作用较大被停用，至案发时尚未对他人造成严重的危害后果。2、付志强归案后能作如实供述，平时表现较好，其本人在部队因公受伤并留下后遗症，其家庭生活较为困难，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张琴的指定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张琴在销售减肥药中，有购买人退货的情况，故被告人张琴的涉案数额达不到公诉机关指控的36万余元。2、张琴归案后有坦白情节。3、张琴因遭到丈夫家暴而离婚，其还有一个女儿因早产患有严重疾病，目前其独自扶养女儿，家庭生活十分困难，建议法庭对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7年3月至2018年4月，被告人付志强在明知“曲芝韵”、“古方”等减肥产品系非正规产品，可能危害人体健康的情况下，仍从上家购进，通过被告人张琴及“舞儿”在网上销售。被告人付志强根据张琴的发货订单，从广州将减肥胶囊及包装材料发给被告人张琴的客户王某、贡某、王某甲、宋某、徐某（均另案处理）等人，销售金额共计21万余元。2018年4月8日，公安机关在付志强位于广州市白云区永平街道解放庄9巷2号101室的“菜鸟驿站”，查获“曲芝韵”减肥胶囊2705瓶、“古方”减肥胶囊2475瓶、粉色胶囊3107瓶、散装胶囊20余公斤及包装材料、快递单、账本等物品；在付志强位于广州白云区永平街道解放庄8巷5号301室内，查获快递单及账本若干。经南京市食品药品监督检验院检验，从被告人付志强处查获的“曲芝韵”、“古方”、粉色减肥胶囊及散装胶囊等减肥产品中均检测出西布曲明成分。具体事实如下： 1、2017年9月至2018年4月间，被告人付志强通过被告人张琴，以每瓶30元、33元的价格，共计20次销售给王某“曲芝韵”减肥胶囊2960瓶，销售额共计96780元。 2、2017年9月至2018年4月，被告人付志强通过被告人张琴以每瓶30元、33元的价格，共计22次销售给贡某“曲芝韵”减肥胶囊2800瓶，销售额共计91650元 3、2017年9月至2018年1月，被告人付志强通过被告人张琴以每瓶30元、33元的价格，共计6次销售给王某甲“曲芝韵”减肥胶囊143瓶，销售额共计4608元。 4、2017年9月至2018年3月，被告人付志强通过被告人张琴以每瓶30元、33元的价格，共计3次销售给宋某“曲芝韵”减肥胶囊300瓶，销售额共计9300元。 5、2018年3月至2018年4月，被告人付志强通过被告人张琴，以每瓶33元的价格2次销售给徐某“曲芝韵”减肥胶囊30瓶，销售额共计990元。 6、2018年1月至2018年3月，付志强通过张琴、“舞儿”以每瓶20元、23元的价格销售给王某乙“古方”减肥胶囊71瓶，销售额共计9633元。 2017年9月至2018年4月，被告人张琴在明知“曲芝韵”、“古方”等减肥产品系非正规产品，可能危害人体健康的情况下，仍对外销售此类减肥产品及产品包装。被告人张琴在收取买家订单和货款后，将买家信息、货物种类、数量通过微信发送给被告人付志强，由付志强从广州发货给买家王某、贡某、王某甲、宋某、徐某等人，共计销售“曲芝韵”减肥胶囊6233瓶、“古方”减肥胶囊71瓶，销售金额共计36万余元。具体事实如下： 1、2017年9月至2018年4月，被告人张琴以每瓶58元的价格，共计20次销售给王某“曲芝韵”减肥胶囊2960瓶,销售金额共计171680元。 2、2017年9月至2018年4月，被告人张琴以每瓶58元的价格，共计22次销售给贡某“曲芝韵”减肥胶囊2800瓶，销售金额共计162400元。 3、2017年9月至2018年1月，被告人张琴以每瓶60元的价格，共计6次销售给王某甲“曲芝韵”减肥胶囊143瓶，销售金额共计8580元。 4、2017年9月至2018年3月，被告人张琴以每瓶60元的价格，共计3次销售给宋某“曲芝韵”减肥胶囊300瓶，销售金额共计18000元。 5、2018年3月至2018年4月，被告人张琴以每瓶60元的价格，共计2次销售给徐某“曲芝韵”减肥胶囊30瓶，销售金额共计1800元。 6、2018年1月至3月，被告人张琴以每瓶60元的价格,共计2次销售给王某乙“古方”减肥胶囊71瓶，销售金额共计3408元。 2018年4月8日，被告人付志强、张琴被抓获归案，二被告人归案后均如实供述了上述罪行。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定的被告人付志强、张琴的供述、证人王某、王某乙、贡某、王某甲、宋某、徐某、陈某甲、杨某、周某、钱某、陈某乙等人的证言、搜查笔录、扣押清单、检查笔录、手机微信聊天记录、称重记录、支付宝转帐记录、微信支付记录、记帐本、租赁协议、营业执照、检验报告、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另有，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张琴曾因犯销售假药罪，被判处免于刑事处罚；户籍资料证实被告人付志强、张琴的年龄等自然情况。 本院认为，被告人付志强、张琴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其行为均已构成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且二被告人均属有其他严重情节，应依法予以惩处。被告人付志强、张琴共同实施的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的行为部分，构成共同犯罪。被告人付志强、张琴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对二被告人从轻处罚。南京市六合区人民检察院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张琴的指定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张琴在销售减肥药中有购买人退货的情况，故被告人张琴的涉案数额达不到公诉机关指控的36万余元”的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证实，被告人张琴向他人销售减肥药，均是安排被告人付志强直接向购买人发货，货款均是以微信或支付宝转帐的方式支付，公诉机关指控的数额中，并不存在购买人退货或向购买人退款的情况，故对辩护人提出的此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张琴触犯本罪属有其他严重情节，依法应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故被告人张琴不具备适用缓刑的条件，对其辩护人提出的适用缓刑的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付志强、张琴的辩护人提出的其他量刑方面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付志强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罚金人民币八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8日起至2024年4月7日止。罚金款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至本院。） 被告人张琴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罚金人民币七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25日起至2024年1月24日止。罚金款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至本院。） 二、扣押的有毒、有害食品由公安机关依法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吴世平 人民陪审员  陈冬梅 人民陪审员  李 蔚 二〇一九年一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沈静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