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湛江市霞山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803刑初56号公诉机关湛江市霞山区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邱某，男，汉族。民事诉讼代理人叶猛，广东领会律师事务所律师。民事诉讼代理人陈晓丹，广东领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苏某，男，汉族。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8月29日到公安机关投案，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9日被公安机关取保候审，同年10月24日检察机关取保候审，2018年2月26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王海志，广东鸿峰律师事务所律师。民事诉讼代理人吴海英，广东国邦律师事务所律师。湛江市霞山区人民检察院以霞检诉刑诉﹝2018﹞5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苏某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2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根据公诉机关建议，本案延期审理二次。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邱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苏某申请对原告人邱某医疗费的合理性及住院的合理天数进行鉴定。湛江市霞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孔雀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苏某及其辩护人王海志律师、民事诉讼代理人吴海英律师、原告人邱某及其民事诉讼代理人叶猛律师、陈晓丹律师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7月1日12时许，被告人苏某在湛江市霞山区海昌路XX号一楼电梯口处，遇到被害人邱某。被告人苏某和被害人邱某因此前有纠纷，就相互用眼睛瞪对方并发生口角，在争执过程中发生肢体冲突。此时该号楼一住户梁某乘坐电梯下来，被害人邱某就想往外走，被告人苏某就抓住被害人邱某右手将其拉扯到电梯内，由于拉扯力过大，导致被害人邱某撞到电梯内壁并受伤。经湛江市霞山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邱某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被告人苏某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邱某诉称：因被告人苏某的行为导致原告人邱某轻伤一级，伤残程度八级，给原告人造成了经济损失。请求法院判令被告人苏某赔偿医疗费201169.79元，伙食补助费28680元，营养费11950元，护理费57360元，交通费7160元，精神损失费60000元，共计人民币366319.79元，并向本院提交了相关证据证明其主张。被告人苏某辩称其虽在本案中有过错行为，但愿意赔偿原告人合理费用，并表示希望法庭慎重审查被害人邱某的陈述是否属实。被告人苏某的辩护人对本案公诉机关的指控提出以下辩解意见：1、苏某具有防卫情节，其与被害人方之前存有矛盾，本案事出有因；2、被害人邱某的伤情是否由苏某导致存疑；3、被告人有自首情节，主观恶意较小，且其具有赔偿诚意。综上，依法可以对被告人苏某从轻处罚。被告人苏某的民事代理人提出以下代理意见：1、本案因邻里纠纷引起，被告人苏某愿意赔偿邱某的医疗的合理费用；2、原告人邱某存有一定过错，其自身应承担相应比例的责任；3、原告人邱某出具的广东中博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书，是其自行委托的，并没有取得被告人的同意，对此应不予认可；4、对原告人后续产生的护理、医疗费等费用不予认可；5、刑事附带民事诉讼中，精神损失费不属于被告人的赔偿范畴。经审理查明：被告人苏某与被害人邱某是邻居关系，双方曾因宿舍管理费收取问题存在纠纷。2017年7月1日12时许，被告人苏某在湛江市霞山区海昌路XX号一楼电梯口处与被害人邱某相遇。双方发生口角，并在争执过程中发生肢体冲突。之后该楼一住户梁某乘坐电梯下来，被告人邱某就想往外走，被告人苏某抓住被害人邱某的右手将其拉扯到电梯内，因拉扯力过大致使被害人撞到电梯内壁并受伤。经湛江市霞山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邱某被打伤致右肱骨头骨折并右肩关节向后半脱位，造成右肩关节功能丧失度为43.3%，其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被告人苏某被人伤致头部伴有神经症状，其损伤程度为轻微伤。案发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邱某于2017年7月1日至2017年7月13日在广东医学院附属医院住院治疗，于2017年7月13日至9月28日在湛江市第二中医院住院治疗，于2017年11月7日至2017年12月11日、2017年12月12日至2018年1月17日在中国人民解放军第四二二医院住院治疗，于2018年1月29日至2018年4月8日在湛江市第二中医院住院治疗，合计住院治疗239天。被告人在住院期间以外，还到广州军区广州总医院、湛江中心人民医院、茂名市人民医院进行治疗检查，以上合计医疗费用111429.6元。另查明，被告人苏某于2017年8月29日到公安机关投案，陈述案发当时经过；被告人苏某于2018年11月22日向本院提存人民币10万元，作为赔偿原告人邱某的经济损失费用。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一）被害人陈述被害人邱某的陈述，主要内容为：2017年7月1日12时许，我从外面回到我家楼下（湛江市霞山区海昌路XX号），准备上电梯时，住在我家楼下**的苏某清的儿子苏某乘坐电梯下到**刚出来，他看见了我就说：“你不交电梯费还敢坐电梯？”我就回答说：“我每个月都交电梯费，如果谁收到我的电梯费说我没有交费就不得好死。”我刚讲完苏某就用手肘撞击我的胸部，我因此退后了好几步，然后苏某上前用拳头打我的头部及身体各处，接着用手抓住我的衣服多次将我撞向墙体，最后他突然用力将我甩向墙体，致使我右肩部与墙发生了猛烈撞击并跌倒在地上，后他过来用脚踩我的右肩部、腰部、胸部等处，并抓住我的衣服将我拖入电梯撞向电梯内壁，继续对我拳打脚踢，这时候一名男子经过看到苏某在殴打我就按住电梯不让电梯走开，并说：“不要打了，这样会打死人的”苏某听到之后才停手，我见状就叫那名男子帮我报警，并借机跑出去外面，因为外面有比较多人苏某才没有打我了。我拨打110报警，后来就有民警到现场将我们两个人都带走了。（二）证人证言1、证人梁某的证言，主要内容为：2017年7月1日中午十二点多我乘坐电梯去取快递，电梯下到一楼时我发现一名三十多岁男子和一名六十多岁男子在相互拉扯并争吵，我看到后就对他们说：“有事好好说，都是住在一个宿舍的，不要吵架，”然后我就离开现场去取快递了。我取了快递回来发现他们还在拉扯争吵，因为他们吵的很大声我就按着电梯不让电梯上下，随后又有人下到了一楼，他们一开始在电梯内拉扯，后来人多了之后就分开了。后面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我没有看到他们打起来，看到的都是他们在拉扯。经混杂照片辨认，梁某指认苏某、邱某就是在案发时在湛江市霞山区海昌路XX号一楼电梯处相互拉扯的两名男子。2、证人崔某1的证言，主要内容为：邱某和苏某都是我们小区的住户，两家人因为一些邻里问题有矛盾。案发当天我看到了苏某和邱某，苏某当时脸上都是血迹，但邱某看起来没有什么事还用左手打电话。3、证人李某1的证言，主要内容为：邱某和苏某都是我们小区的住户，但是因为邱某将小区顶楼围起来占为私有，我们有意见并向苏某的父亲苏某清说了这件事，然后苏某清就帮我出面，但是后来邱某叫了社会上的人来恐吓他们家。他们因邻里问题有矛盾。案发当天我看到了苏某和邱某，苏某当时脸上都是血迹，但邱某看起来没有什么事还用左手打电话。（三）被告人的供述及辩解被告人苏某的供述及辩解，主要内容为：我和被害人邱某住在同一个单位宿舍楼，因没有人管理，我父母就被宿舍楼的住户推荐为义务管理员。我们家曾因收管理费和邱某在宿舍楼顶私自在公共用地上搭建他的东西，我父亲出面说了他之后，他就叫人到我们家门口恐吓我们。案发当时，我是从我家湛江市霞山区海昌路XX号901房坐电梯到了一楼，刚好遇到回来的邱某，然后在电梯口我们两个人发生了口角，我往外走了两三步，邱某就上前打我的后脑，然后我回头，他就继续用拳头打我的脸部并将我打倒在地，他跨过我的身体继续殴打我的头部。当时我们的邻居梁某经过时，邱某担心被他人发现遂停止了对我的殴打并想要离开，我就拉着邱某的手不让他离开。拉扯的过程中我把邱某拉进了电梯，梁某见状便按住电梯劝说我们，然后邱某趁我分神就跑了出去。我没有殴打邱某，他的伤应该是我们拉扯的时候撞到电梯内壁导致的，我本人和我的父亲都想去探望邱某，和他沟通赔礼道歉事宜，但是他们都不同意。（四）勘验笔录湛霞公（刑）勘﹝2017﹞1615号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反映本案案发于湛江市霞山区海昌路XX号楼一楼电梯等候处。（五）鉴定材料1、湛江市霞山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粤湛霞公（司）鉴（法活）字[2017]07015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被害人邱某被打伤致右肱骨头骨折并右肩关节向后半脱位，其在2017年7月17日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此外该鉴定中检验所见内容为：左颞部压痛，局部无头皮血肿，右胸前见3×2cm皮肤青紫，左背部见3×1cm皮肤青紫，右肩肿胀，压痛明显；右上臂见4×1cm表皮脱落，左肘部见4×2cm皮下出血，左足内踝见6×4cm皮下出血。2、湛江市霞山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粤湛霞公（司）鉴（法活）字[2017]07023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被告人苏某被人伤致头部伴有神经症状，其损伤程度为轻微伤。3、湛江市霞山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粤湛霞公（司）鉴（活）字[2018]01023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补充鉴定书，证实邱某被打伤致右肱骨头骨折并右肩关节向后半脱位，造成右肩关节功能丧失度为43.3%，其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4、广东正和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广某司某所[2018]临鉴字第062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评定邱某的外伤护理期为60日，营养期为90日；评定邱某在中国人民解放军第四二二人民医院住院期间有2857.86的医疗费用存在不合理之处，在茂名市人民医院门诊费用341.6元、在湛江市中心人民医院门诊费用221元、中药处方笺12张共计10374元，收款收据19张金额共计86900元等支出项目合理性无法审核；其余医疗费用未见明显不合理。4、广东正和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广某司某所[2018]临鉴字第0628-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评定邱某的合理治疗期为邱某实际住院天数，即为239日。（六）书证1、广东医学院附属医院诊断证明书，证实案发苏某亦被致使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2、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苏某于2017年8月29日到湛江市公安局霞山分局海滨派出所投案，陈述案发当时经过。3、户籍证明，证明案发时被告人苏某已经是年满十八周岁的中国公民。4、提存金额复印件，证实被告人苏某于2018年11月22日向本院提存人民币10万元，作为赔偿原告人邱某的经济损失费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邱某提供以下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1、邱某的身份证复印件，证实原告人主体资格适格。2、受案回执、立案告知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询问通知书、被害人权利义务告知书，主张被告人的行为给被害人造成了身体损害。3、广东医学院入院记录、长期医嘱单、临时医嘱单、出院记录、住院费明细、收据、发票；湛江市第二中医院的住院病历、出院小结、诊断证明书、长期医嘱单、临时医嘱单、住、住院费用明细及发票州军区总医院发票；中国人民解放军第四二二人民医院病历、两次入院记录、两次出院记录、住院费用清单、发票；湛江中心人民医院诊疗发票、茂名人民医院诊疗发票；湛江市第二人民医院诊断证明书、住院病历、医疗费发票；收据，主张其医疗费用229933.19元，住，住院伙食补助费28680元养费11950元，护理费57360元。4、交通费发票，主张其交通费为7160元人民币。5、广东中博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主张其因被被告人苏某伤害致八级伤残，故其所提出的营养费的数额具有合理性。关于被告人苏某及其辩护人提出苏某在本案属于防卫及被害人邱某具有过错情节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案发现场无监控，唯一证人只目睹双方有互相拉扯行为，但根据相关医学鉴定材料及诊断证明，邱某除其肩部受伤外，其胸前部、后背部亦检查出皮肤青紫；而苏某则是被人伤致头部，以及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故此，被告人的供述及被害人的陈述均与各自的伤情实际情况有出入，同时证实了案发当时双方在发生口角后，伴有肢体冲突，被告人苏某是在与邱某拉扯过程中致使邱某轻伤一级。以上证据，有被告人的供述及辩解、被害人的陈述、证人证言、法医学鉴定及相关书证为证。被告人苏某行为不属于防卫，对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苏某具有防卫情节的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但被害人邱某在与苏某拉扯过程中致使苏某轻微伤，被害人邱某亦有一定过错，故对辩护人关于被害人邱某具有过错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关于原告人邱某医疗费用问题，本案做了两次司法鉴定。关于治疗的合理期，本院采纳广东正和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意见，认定原告人的合理治疗期为239日，外伤护理期为60日，营养期为90日，期间邱某合理医疗费为111429.6元。关于原告人提出其被被告人打伤致八级伤残，营养费需要按评残日计算的问题。经查，原告人虽提供了广东中博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予以佐证，但因该鉴定是原告人邱某自行委托司法鉴定所鉴定，其未向法庭提出司法鉴定申请，被告人对该鉴定不予认可。故对原告人提出按该鉴定来计算营养费不予支持。本院认为，被告人苏某无视国家法律，故意伤害被害人身体，致使被害人轻伤一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苏某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苏某案发后自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交代打伤他人的事实，其认为其是防卫行为只是对自身行为的一种辩解，不属于不如实交代罪行。对辩护人关于苏某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案发后，被告人苏某主动将人民币100000元提存到本院账户，作为赔偿被害人邱某经济损失的赔偿款，可酌情从轻处罚。鉴于本案是由邻里纠纷引起，被害人亦有一定过错，被告人行为的社会危害性较小，且被告人苏某是初犯、偶犯，具有悔罪情节，对其适用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被告人苏某对其犯罪行为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邱某的经济损失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经司法鉴定，原告人邱某受伤后在广东医学院附属医院、湛江市第二中医院、中国人民解放军第四二二人民医院治疗，合计住院239天，其在住院期外还在广州军区总医院、湛江中心人民医院、茂名市人民医院治疗，剔除司法鉴定认定的不合理部分，合计总医疗费用111429.6元，有医嘱、医疗发票、住、住院费用明细在案证实院予以支持。原告人主张医疗费229933.19元，超过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原告人住院239天，住，住院伙食补助费计算为100元/天×239天＝23900元告人主张28680元，超过部分不予支持。营养费，原告人主张11095元，考虑到原告人被伤害致轻伤一级，本院支持营养费500元，超过部分不予支持。护理费，按医嘱是二级护理，护理费计算为150元/天×60天×2人＝18000元，原告人主张护理费57360元，超过部分不予支持。交通费计算为30元/天×239天＝7170元，原告人主张7160元是对其民事权利在处分，本院予以支持。原告人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0元，因精神损害抚慰金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赔偿范围，对原告人提出的该项请求不予支持。因此，本院认定原告人邱某截止2018年4月27日的损失医疗费用111429.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3900元、营养费500元、护理费18000元、交通费7160元，合计160989.6元。根据本案当事人过错程度及造成损害后果原因力大小，原告人邱某自负担10%民偿责任，被告人苏某应负担90%民事赔偿责任。因此，原告人邱某应自负费用为16098.96元人民币（160989.6元×10%），被告人苏某的赔偿款为144890.64元（160989.6元×90%）。故根据被告人苏某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苏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被告人苏某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邱某的经济损失人民币144890.64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邱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周向阳审 判 员  陈 丽人民陪审员  邱雄宇二〇一九年一月十五日书 记 员  黄伟伟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废者生活补助费等费用；造成死亡的，并应当支付丧葬费、死者生前扶养的人必要的生活费等费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div>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住院费等收款凭证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