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诸暨市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8）浙0681行初210号 原告陈满君，男，1966年10月28日出生，汉族，住诸暨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革芳，浙江春森翔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诸暨市人民政府暨阳街道办事处，住所地诸暨市红旗路**。 法定代表人杨华凤，主任。 出庭的行政机关负责人顾明华，副主任。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大栋，浙江卓颂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陈满君不服被告诸暨市人民政府暨阳街道办事处其他（城建）行政强制一案，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作出（2017）浙0681行初266号行政判决，陈满君不服向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4月17日作出（2018）浙06行终66号行政裁定，撤销本院（2017）浙0681行初266号行政判决，并发回重审。本院于2018年6月2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11月2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陈满君及其委托代理人张革芳、被告诸暨市人民政府暨阳街道办事处副主任顾明华及委托代理人陈大栋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2017年4月20日，被告诸暨市人民政府暨阳街道办事处组织人员对原告陈满君所有的位于诸暨市××街道天车××村的老房进行强制拆除。 原告陈满君诉称：黄爱球有三个儿子，原告陈满君系黄爱球的小儿子。1993年对涉案房屋登记造册时，陈满君和黄爱球一起居住在涉案房屋中。由于丈夫在1992年己去世，而黄爱球自身又失眠近50年，故在办理产权证时，村里未有人告知黄爱球相关情况直接将土地使用证登记到陈满君名下。根据当时黄爱球和丈夫在世时的遗愿以及其他子女的意见，同意本人百年后，该房屋的相关权益可以由陈满君享有。现该涉案房屋被告知纳入拆迁范围，而作为实际所有权人黄爱球和原告陈满君均未依法享受到任何安置补偿，也未告知原告有哪些权利，一纸公告就强行拆除了登记在原告名下的房屋。原告认为涉案房屋系老宅，属合法财产，应受法律保护，任何单位和个人均不得强行拆除。被告本可以查明涉案房屋的真正所有权人，而回避查明，简单机械套用“一户一宅”，在未和原告以及黄爱球达成一致意见的情况下，没有相关的拆除涉案房屋的法律文书，也没有可以强行拆除权限而直接将房屋拆除。就该拆除房屋的行为严重损害了原告及黄爱球的合法权益。原告与黄爱球多年前早就各自为户，黄爱球的户口就登记在涉案房屋中，且黄爱球再无其他房产。黄爱球曾以实际所有权人的身份向法院主张权利，但被告知拆迁以登记为准，故黄爱球起诉被告因主体不适格被法院裁定驳回起诉。由于涉案房屋登记在原告陈满君名下，黄爱球再起诉确认房屋产权也是司法资源的浪费，故陈满君在母亲同意的情况下只好以自己的名义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法院判决：1、确认被告诸暨市人民政府暨阳街道办事处强制拆除房屋行为违法；2、被告诸暨市人民政府暨阳街道办事处赔偿原告陈满君财产损失992790元。发回重审后，原告增加一项诉讼请求，请求依法对2017年专项行动涉及的城区房屋补偿安置实施办法中第三条进行审查。重审庭审期间对第二项诉讼请求中要求被告诸暨市人民政府暨阳街道办事处赔偿原告陈满君财产损失992790元的赔偿金调整为1112790元。 原告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供了以下证据： 证据1.土地房产所有证存根一份； 证据2.土地登记审批表一份； 证据3.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一份； 以上证据1-3证明涉案房屋来源于土改前，是原告和黄爱球的合法财产，登记在原告陈满君名下是因为有历史客观原因。 证据4.集体土地使用权登记呈报表一份，证明当时登记的随意性，名字均有错误； 证据5.农村私人建房用地呈报表一份，证明原告依法审批宅基地的事实； 证据6.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分家决议、证明、拆旧建新协议书各一份，证明原告在分家的时候，登记在陈满荣名下的40平方米的房屋已拆除； 证据7.户口簿**，证明涉案房屋被拆除前有三本户口簿，涉案房屋其实是有三户人存在，原告未违反一户一宅的规定； 证据8.照片一组，证明涉案房屋被强制拆除，且拆除房屋内原告的财产受到损失的事实； 证据9.（2017）浙0681行初188号行政裁定书一份，证明原告母亲黄爱球作为实际权利人向法院提起过诉讼，目前涉案房屋是登记在原告陈满君名下。 被告诸暨市人民政府暨阳街道办事处辩称，一、被告系履行职务的行为，行为合法。2017年初，被告根据诸暨市人民政府办公室诸政办发（2016）150号文件对相关区域进行房屋征收，涉案的诸集建（93）字第01-6790号权属证书所建房屋属于上述区域范围内，被告属于实施主体，系合法履行职务的行为，具有履职依据。根据该文件，凡是在1999年1月1日后己经新批过宅基地的农户，原拥有的宅基地使用权（含未注销的集体土地使用证、未撤销的农村私人建房批文及原有老房但尚未发证的等）应无偿收回，，地上建筑物按时交付拆除的给予50元/平方米补贴。后经诸暨市“三改”专项领导小组办公室建议：对占地36.77平方米（相对应两层建筑）按重置成新价进行补偿，原告不同意补偿。为配合“三改”行动的顺利进行，被告于2017年4月10日向原告发出了“限期腾房通知”，按照规定应当按时交付拆除。经被告催告腾房后，原告拒不履行，被告的拆除行为有合法依据。 二、原告诉请要求给予其992790元（暂估）的赔偿缺乏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1、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十五条之规定：人民法院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赔偿请求人和赔偿义务机关对自己提出的主张，应当提供证据。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六十二条规定：农村村民一户只能拥有一处宅基地，其宅基地的面积不得超过省、自治区、直辖市规定的标准。原告在取得编号为诸集建（93）字第01-6790号集体土地使用权证后，又于2001年9月在其行政村范围内，从其兄长陈满荣处分割40平方米进行拆旧建新，并审批新取得拥有一处宅基地，并建造房屋用于实际居住，原告拥有了二处宅基地，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的上述规定，显然属于明显的“一户多宅”情形。故本案所涉诸集建（93）字第01-6790号集体土地，及其对应的房屋系违法建筑，理应予以拆除。2、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二条规定：国家机关和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行使职权，有本法规定的侵犯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合法权益的情形，造成损害的，受害人有依照本法取得国家赔偿的权利。第四条规定：行政机关及其工作人员在行使行政职权时有下列侵犯财产权情形之一的，受害人有取得赔偿的权利：（四）造成财产损害的其他违法行为。据此，只有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行使职权被确认违法，且该违法行政行为对公民的合法财产造成损害时，才产生行政赔偿。而本案中，原告的房屋系“一户多宅”，其权属理应被收回，不属于合法财产，且被告的拆除行为并未对原告的财产造成损害，故其要求给予国家赔偿缺乏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其诉请应依法予以驳回。 三、原告拥有两处宅基地，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六十二条的规定，对法院在审理中发现的违法行为建议移送相关有权处理机关处理，在有权机关作出处理前，建议对本案中止审理。 四、原告取得100平方米宅基地是在2005年7月份，《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规定一户只能拥有一处宅基地，且根据《浙江省实施办法》第三十六条第三项的规定，涉及到建新拆旧的地上建筑物应该自行拆除。原告在审批100平方米的过程中隐瞒自己拥有宅基地的事实，违反了《浙江省实施办法》第四十条的规定，在相关部门没有对该宅基地权证进行明确前，建议本案暂缓处理。 综上，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或对本案中止审理。 被告在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交了作出被诉行政行为的证据及依据： 证据1.诸政办发（2016）150号文件一份，证明拆迁的范围、对象以及补偿政策的相关内容； 证据2.限期腾空通知书及送达回证一份，证明被告向原告发送了要求腾房的通知以及送达时原告拒收的情况； 证据3.农村私人建房用地呈报表、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拆旧建新协议书及证明各一份，证明原告名下拥有两处农村宅基地房屋； 证据4.现场照片一组，证明被告拆除当天房屋情况； 证据5.会议纪要一份，证明被告依据会议纪要的内容对本案所涉房屋进行补偿。 被告同时明确其适用的法律依据是《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六十二条。 经庭审质证，原告提交的证据1-3，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证据本身存在矛盾，涉案房屋是登记在原告陈满君名下；原告提交的证据4-6、9，被告对证据的三性均无异议；原告提交的证据7，被告对真实性和合法性无异议，但认为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原告提交的证据8，被告对证据的三性均有异议，亦认为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被告提交的证据1，原告认为不能达到被告的证明目的；被告提交的证据2，原告对真实性有异议，认为通知书有涂改痕迹，送达回证是被告事后补签；被告提交的证据3，原告对真实性无异议；被告提交的证据4，原告认为是被告事后补拍，不是拆除当天拍摄，但同时也确认房屋拆除后的情况和照片一致；被告提交的证据5，原告认为不能达到被告的证明目的。 结合双方当事人的质证意见，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原被告提交的证据，均符合证据形式要件，本院依法均予以确认。 结合经质证认定的证据，查明如下事实：1993年4月，诸暨市人民政府颁发诸集建（93）字第01-6790号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该证载明土地使用者为陈满军（即本案原告陈满君），，地址诸暨市城关镇安平天车罗村，地号04-08-052用地面积36.77，其中建筑占地36.77，用途为住宅。2000年12月18日，原告陈满君通过分割其兄陈满荣房屋的40平方米进行拆旧建新，从而审批取得新的一处宅基地，位于诸暨市××街道天车××村，集体土地使用证号为诸暨集用（2005）第901-1832号，现已建造房屋用于居住。2017年4月10日，被告向陈满君发出限期腾空通知书，认为原告位于诸东村的老房（原集体土地使用证号：1993-1-6790，占地面积为36.77平方米）应作出拆除处理。责令原告于2017年4月13日前搬离腾空该老房，逾期被告将强制执行。2017年4月20日，被告暨阳街道办组织人员对原告陈满君所有的位于诸集建（93）字第01-6790号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上的房屋进行强制拆除。原告不服该行政强制行为，遂诉至本院。 另查明，被告在强制拆除原告的房屋前未作出行政处罚决定和行政强制执行决定。强拆过程中，被告没有制作现场执行笔录，也没有通知原告到场。 本院认为，本案原告在发回重审后请求对规范性文件合法性进行审查，并在庭审期间提出诉讼请求变更的申请。原告在庭审期间请求对第二项诉讼请求中要求被告诸暨市人民政府暨阳街道办事处赔偿原告陈满君财产损失增加20万元，该请求系在起诉状副本送达被告后提出，且未提交相应依据，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七十条规定的情形，对该请求本院依法不予准许。至于原告提出的依法对《诸暨市2017年“三改”专项行动涉及的城区集体土地上房屋征收安置实施意见》中第三条进行审查的请求，结合已查明的事实，被告于2017年4月10日依据《诸暨市“无违建”创建若干政策意见》的有关规定向陈满君户下发《限期腾空通知书》，其实施强拆的法律依据是《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六十二条的规定，而被告在举证期间向法院提交的《诸暨市2017年“三改”专项行动涉及的城区集体土地上房屋征收安置实施意见》的证明目的系证明拆迁的范围、对象以及补偿政策的相关内容，故该实施意见并非案涉行政行为所依据的规范性文件，原告提出的请求对该规范性文件进行审查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五十三条的规定，不予支持。本院(2017)浙0681行初188号行政裁定书已确认黄爱球与涉案被诉行政行为及案件处理结果均无利害关系。据此，本案中，原告在起诉时列其母亲黄爱球为本案第三人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十九条第一款规定的可以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的情形，对黄爱球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的申请本院不予支持。 结合原告诉请及被告的抗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案涉行政强制拆除的行政行为是否赔偿；2.被告是否应对拆除的房屋进行赔偿及如何赔偿。首先，关于强制拆除是否违法的问题。根据查明的事实，1993年4月，陈满君户由诸暨市人民政府颁发诸集建（93）字第01-6790号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嗣后通过分家析产从陈满荣处取得用地为40平方米的房屋，后对该处房屋拆旧异地建新，获批占地100平方米的诸建集用（2005）第901-1832号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据此，陈满君户实际拥有两处宅基地，与《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六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不符。根据原国土资源部《关于加强农村宅基地管理的意见》（国土资发[2004]234号）第三条规定的“对‘一户多宅’和空置住宅，各地要制定激励措施，鼓励农民腾退多余宅基地。凡新建住宅后应退出旧宅基地的，要采取签订合同等措施，确保按期拆除旧房，交出旧宅基地”以及《关于进一步完善农村宅基地管理制度切实维护农民权益的通知》（国土资发[2010]28号）第十四条规定的“对一户违法占有两处宅基地的，核实后应收回一处”，原告占有两处宅基地是否存在违法行为应当在核实后通过签订合同等激励性措施对旧房处分后收回宅基地。根据被告提交的《诸暨市2017年“三改”专项行动涉及的城区集体土地上房屋征收安置实施意见》，案涉房屋已经列入拆迁范围，被告诸暨市人民政府暨阳街道办事处在有权部门没有依法作出责令交出土地决定，且在没有完成安置补偿工作的情况下，即作出限期腾空通知书后予以强制拆除，既未给予原告申辩及申请复议或提起行政诉讼的权利，亦未履行书面催告、公示等程序，直接对涉案房屋实施了强制拆除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强制法》第三十四条、第三十五条、第三十六条、第三十七条、第三十八条的规定。关于是否应予赔偿及如何赔偿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四条规定，行政机关及其工作人员在行使行政职权时，因违法行为造成财产损害的，受害人有取得赔偿的权利。《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三条：“被告的具体行政行为违法但尚未对原告合法权益造成损害的，或者原告的请求没有事实根据或法律根据的，人民法院应当判决驳回原告的赔偿请求。”原告的房屋已被《诸暨市2017年“三改”专项行动涉及的城区集体土地上房屋征收安置实施意见》列入拆迁范围，故案涉房屋因拆迁所应获得的相关权益，可以通过征收安置程序获得补偿。此外，因原告存在一户两宅的客观情况，根据原国土资源部的规定，应在核实后收回一处，在有关部门未核实原告占有两处宅基地是否违规的情况下，无法直接确认原告的合法损失，且直接给予赔偿可能导致原告对涉案房屋的补偿安置丧失救济权利，因此原告一并提出的请求对强制拆除房屋进行赔偿的请求，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足。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五条的规定，本案经征求双方当事人的意见就赔偿问题进行调解，但调解未成。就案涉房屋的补偿问题，待被告进行安置补偿后，如原告仍不服可另行提起诉讼。至于原告主张的房屋内的物品损失，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在行政赔偿、补偿的案件中，原告应当对行政行为造成的损害提供证据。因被告的原因导致原告无法举证的，由被告承担举证责任。本案中，被告未依法公证或者制作证据清单，且拆除当天未通知原告到场，客观上给原告履行举证责任造成困难，故应适当降低原告证明标准。结合原告在举证期限内提交的现场照片，可以证明涉案房屋内有热水瓶等生活用品，酌情确认原告屋内损失金额为1000元。 综上，原告请求确认该行政行为违法理由充分，事实清楚，本院予以支持；原告请求赔偿部分生活用品损失的理由成立；对强制拆除房屋要求行政赔偿的请求，可通过征收补偿程序解决，现其一并提起行政赔偿诉讼，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四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二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四）项、第（八）项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确认被告诸暨市人民政府暨阳街道办事处对原告陈满君所有的位于诸集建（93）字第01-6790号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上的房屋进行强制拆除的行政行为违法； 二、被告诸暨市人民政府暨阳街道办事处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赔偿原告陈满君人民币1000元; 三、驳回原告陈满君的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50元，由被告诸暨市人民政府暨阳街道办事处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收到本判决书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至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葛继光 审 判 员  郭幼芬 人民陪审员  赵伯明 二〇一九年一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马 琼 附：本判决适用的相关法律依据： 1、《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 第七十四条行政行为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判决确认违法，但不撤销行政行为： （一）行政行为依法应当撤销，但撤销会给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造成重大损害的； （二）行政行为程序轻微违法，但对原告权利不产生实际影响的。 行政行为有下列情形之一，不需要撤销或者判决履行的，人民法院判决确认违法： （一）行政行为违法，但不具有可撤销内容的； （二）被告改变原违法行政行为，原告仍要求确认原行政行为违法的； （三）被告不履行或者拖延履行法定职责，判决履行没有意义的。 第七十六条人民法院判决确认违法或者无效的，可以同时判决责令被告采取补救措施；给原告造成损失的，依法判决被告承担赔偿责任。 2、《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 第二条国家机关和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行使职权，有本法规定的侵犯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合法权益的情形，造成损害的，受害人有依照本法取得国家赔偿的权利。 本法规定的赔偿义务机关，应当依照本法及时履行赔偿义务。 第三十六条侵犯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的财产权造成损害的，按照下列规定处理： （一）处罚款、罚金、追缴、没收财产或者违法征收、征用财产的，返还财产； （二）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解除对财产的查封、扣押、冻结，造成财产损坏或者灭失的，依照本条第三项、第四项的规定赔偿； （三）应当返还的财产损坏的，能够恢复原状的恢复原状，不能恢复原状的，按照损害程度给付相应的赔偿金； （四）应当返还的财产灭失的，给付相应的赔偿金； （五）财产已经拍卖或者变卖的，给付拍卖或者变卖所得的价款；变卖的价款明显低于财产价值的，应当支付相应的赔偿金； （六）吊销许可证和执照、责令停产停业的，赔偿停产停业期间必要的经常性费用开支； （七）返还执行的罚款或者罚金、追缴或者没收的金钱，解除冻结的存款或者汇款的，应当支付银行同期存款利息； （八）对财产权造成其他损害的，按照直接损失给予赔偿。 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三十三条被告的具体行政行为违法但尚未对原告合法权益造成损害的，或者原告的请求没有事实根据或法律根据的，人民法院应当判决驳回原告的赔偿请求。 4、《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九十五条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被诉行政行为违法或者无效，可能给原告造成损失，经释明，原告请求一并解决行政赔偿争议的，人民法院可以就赔偿事项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一并判决。人民法院也可以告知其就赔偿事项另行提起诉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