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如皋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苏0682刑初793号公诉机关如皋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杨某甲，男，1955年1月27日出生，退休职工，住如皋市。被告人杨某甲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7年8月1日被如皋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31日被如皋市公安局决定并执行取保候审；于2018年8月30日被如皋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日由如皋市公安局执行。辩护人刘海涛，如皋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如皋市人民检察院以皋检环刑诉（2018）8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某甲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8年12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月1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如皋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莹莹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某甲及其指定辩护人刘海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某甲于2016年7月至2017年7月间，先后多次从张某乙（已刑处）等人处购买散装的金黄色减肥胶囊等减肥产品，后在如皋市如城街道东皋新村88幢503室其家中将散装金黄色减肥胶囊分装成瓶装、袋装，并通过网络向王某甲等人销售。其中，被告人杨某甲向王某甲销售金黄色胶囊3袋、魔变牌减肥胶囊3盒，销售金额计人民币402元。经南通市食品药品监督检验中心检验，从王某甲处提取的涉案金黄色胶囊中检出盐酸西布曲明成分。经英格尔检测技术服务（上海）有限公司检验，从被告人杨某甲家中查获的金黄色胶囊（瓶装）含有盐酸西布曲明成分。经南通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认定，该金黄色胶囊（瓶装）系有毒、有害食品。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某甲销售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构成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告人杨某甲犯罪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诉至本院。被告人杨某甲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的事实、证据、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在审查起诉阶段有律师在场时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表示自愿认罪认罚。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某甲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的事实和定性无异议，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杨某甲销售给王某甲的402元减肥药中，只有金色胶囊被检出盐酸西布曲明成分，故销售金额应认定为240元；2、被告人杨某甲系初犯、偶犯，案发后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坦白，其自愿认罪认罚，且其身患疾病。综上，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杨某甲系淘宝网店店主，其先后以其本人、妻子、女儿的身份在淘宝网注册了“南通静轩堂营养保健品有限公司”、“文芳轩营养堂”等淘宝店，销售肉桂营养胶囊、御品骑士、“魔变”减肥胶囊、酵素代餐粉等保健品，并通过511×××＠ｑｑ.ｃｏｍ、332×××＠ｑｑ.ｃｏｍ、ｈｅｌ×××＠ｓｉｎａ.ｃｏｍ及si_miaoran@sina.com四个支付宝账户收取货款。2016年7月至2017年7月间，被告人杨某甲多次从张某乙（已刑处）等人处购买散装金黄色减肥胶囊等减肥产品，在其位于如皋市如城街道东皋新村88幢503室的家中将散装金黄色减肥胶囊分装成瓶装、袋装后，通过上述网店对外销售。王某甲于2017年6月18日从“文芳轩营养堂”购得金黄色胶囊3袋、魔变牌减肥胶囊3盒，总价人民币402元，因金色减肥胶囊系用白色透明自封袋散装，无生产日期、有效日期、功效等产品说明，其遂向如皋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下原分局举报。如皋市公安局分别于2017年7月31日、2018年8月6日从被告人杨某甲处查获金黄色胶囊3995粒、7100粒。经南通市食品药品监督检验中心检验，从王某甲处提取的涉案金黄色胶囊中检出盐酸西布曲明成分。经英格尔检测技术服务（上海）有限公司检验，从被告人杨某甲家中查获的金黄色胶囊（瓶装）含有盐酸西布曲明。经南通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认定，该金黄色胶囊（瓶装）系有毒、有害食品。经公安机关核对，在剔除关闭交易的销售数额的情况下，被告人杨某甲通过支付宝账户si_miaoran@sina.com收货款78179元，支付宝账户511×××＠ｑｑ.ｃｏｍ收货款77122.6元，支付宝账户332×××＠ｑｑ.ｃｏｍ收货款9264元，支付宝账户ｈｅｌ×××＠ｓｉｎａ.ｃｏｍ收货款6976.2元，另有董某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付款520元。综上，其总销售金额达172061.8元，扣除刷单及其他保健品销售额，金色胶囊销售额为51618.54元。案发后，被告人杨某甲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如皋市公安局从被告人杨某甲家中扣押上述金黄色胶囊及快递单本2本、魔变胶囊9盒（与袋装金黄色胶囊合并包装）、用于分装黄色透明塑料瓶312个以及塑料包装袋6袋、作案工具电脑主机1台、黄色手机1部，均暂存于该局。审理中，被告人杨某甲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402元，暂存于本院。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明，本院予以确认：1.物证（1）如皋市公安局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物品清单、扣押物品照片、发还清单及情况说明，证明：如皋市公安局于2018年7月31日持搜查证至位于如皋市如城街道东皋新村88幢503室杨某甲住处进行搜查，扣押了快递单本2本、纸盒8盒（小盒，内有黄色胶囊一罐60粒，黄色胶囊一袋10粒）、黄色胶囊28罐（每罐60粒）、塑料包装袋6袋、黄色胶囊1袋（中袋，每袋15粒）、黄色胶囊18袋（小袋，每袋10粒）、黄色胶囊56袋（大袋，每袋24粒）、纸盒9盒（大盒，内有黄色胶囊一袋24粒，魔变胶囊一盒）、电脑主机1台。（2）如皋市公安局扣押决定书、清单，证明：如皋市公安局于2017年8月1日从被告人杨某甲扣押黄色手机1部，于2018年8月6日从杨某甲处扣押金色胶囊7100粒、黄色透明塑料瓶312个。2.书证（1）如皋市公安局出具的被告人杨某甲的常住人口信息，证明：被告人杨某甲出生于1955年1月27日，案发时已达刑事责任年龄。（2）如皋市公安局出具的发破案经过，证明：本案的发破案情况。（3）如皋市公安局从杨某甲处扣押的宽带账号、淘宝账号复印件等，证明：杨某甲使用的宽带账号、淘宝账号、密码等信息。（4）如皋市公安局迎春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内蒙古自治区陈巴尔虎旗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杨某甲交代其所出售的含有西布曲明的金色减肥胶囊系从南通张某乙处购买，张某乙因犯生产、销售假药罪，于2018年10月8日被内蒙古自治区陈巴尔虎旗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一百四十万元。（5）如皋市公安局复印的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办公室发布的《保健食品中可能非法添加的物质名单（第一批）》，证明：声称减肥功能的产品中可能非法添加的物质有西布曲明、麻黄碱、分氟拉明。3.证人证言（1）证人王某甲的证言及其提供的手机内交易截图、如皋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取证单，证明：其于2017年6月18日从淘宝网一家名为“文芳轩营养堂”购买了减肥药，购买链接是“控制抑制食欲魔变胶囊魔芋饱腹感去抗体老客户专拍”，产品单价为134元，实际产品是1盒魔变胶囊配1袋24粒装的金色胶囊，其拍了该链接3个，总价为402元，共收到3盒魔变胶囊和3袋金色减肥胶囊。金色减肥胶囊是散装的，用白色的透明自封袋装，没有生产日期、有效日期、功效等产品说明，后其到如皋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下原分局举报。（2）证人阮某的证言及其提供的手机内交易截图，证明：其于2017年两次从淘宝网“文芳轩营养堂”店铺购买金黄色胶囊的事实。（3）证人杨某乙的证言及其提供的手机内交易截图，证明：其分别于2016年10月12日、2016年12月5日、2017年1月17日三次在淘宝网“文芳轩营养堂”店铺内购买罐装金色减肥胶囊的事实。（4）证人王某乙的证言及其提供的手机内交易截图、聊天截图，证明：其2016年8月至2017年5月间在淘宝网“文芳轩营养堂”、“静轩堂糖尿病康复之家”（后改名为“静轩堂营养保健品”）两个店铺内分六次购买usapurchasing金色减肥胶囊共9瓶的事实。（5）证人董某的证言及其提供的向被告人杨某甲购买金色胶囊的转账回执截图，证明：其于2017年6月向杨某甲购买了2瓶金色减肥胶囊的事实。（6）证人张某甲的证言及其提供的手机内交易截图、转账截图，证明:其于2016年12月27日、2017年7月17日在淘宝店铺“文芳轩营养堂”购买过两次金色减肥胶囊，每次都是购买一瓶，价格为268元/瓶，总价536元。（7）证人张某乙（杨某甲上家）的证言，证明：其从2015年11月，在淘宝网上利用其母亲楼小静的身份证注册了淘宝店“拖拖的瘦身丸”，阿里旺旺的名字叫“兽兽”，开始销售减肥药，当时卖的是散装的减肥胶囊，是其从阿里巴巴上找的广东一个卖家进货的。2016年4月份，因广东的上家不做了，其又找了另外一个生产胶囊的厂，继续进货，但其不在淘宝上销售了，其利用男友刘某的身份证注册了阿里巴巴店铺对外批发，阿里旺旺名称“小短短980113”，绑定的支付宝账号是15×××02，支付宝昵称“刘某”，阿里巴巴店铺的名称其修改过多次，开始是“兽兽の批发部”，后来改的名字有“兽兽家の瘦身胶囊”、“兽兽の瘦身胶囊批发部（个体经营）瘦”、“兽兽（个体经营）瘦”、“刘某（个体经营）瘦”、“zz（个体经营）瘦”。2016年11月份，其一部分大代理告诉其销售的减肥胶囊里含有西布曲明，吃了含有西布曲明的减肥药，会产生口渴、饱腹感进而起到减肥的作用，其向上家核实，其销售的金色胶囊内确实含有西布曲明。其客户中一个姓杨的如皋人向其拿过金色胶囊。姓杨的如皋人名字里有个“轩”字，微信昵称里也有个“轩”字，2016年在其阿里巴巴店铺里拍了几次金色胶囊，先后买了六、七次，每次要货都是在阿里旺旺上找其，一开始买1000粒，后来也拿过10000粒。2017年这个姓杨的人加了其微信，在微信上说走阿里巴巴上不安全，问其是否可以直接去拿货，其拒绝了，接着又问是否能货到付款，其答应了，在此之后，其记得发过一次10000粒，货到付款。其卖给这个姓杨的人的金色胶囊都是用自封袋装的。（8）证人刘某的证言，证明：其是张某乙男友，张某乙于2016年二、三月份用其身份证和支付宝信息在阿里巴巴上注册了一个网店，并在网店里销售减肥药。张某乙销售的减肥药是通过微信、电话和一个制作减肥药的厂家联系的，每次需要减肥药的时候，厂家都是通过快递的方式把减肥药邮寄到南通来，张某乙在南通外环西路的一个小区内租了一个车库用来囤药，寄过来的快递要么是很大的袋子，要么是一个大的塑料桶，里面都是药丸，谁在网店和微信里向张某乙买减肥药，张某乙就把药丸分装到小的塑料袋里面邮寄给客户，基本上是通过中通快递和顺丰快递。药丸都是金黄色的外壳，张某乙在网上买了一些塑封袋和小罐子，客人要的量多就把药丸分装到塑料袋里面，量少的话就把药丸装到罐子里。其听张某乙说过有一两次是快递代收货款的。2016年下半年，其和张某乙碰面的时候，张某乙说她卖的减肥胶囊里含有一些违禁成分，卖这个东西是违法的。2017年“3.15”之前，张某乙告诉其卖的减肥药里面含有违禁成分叫西布曲明。其知道后劝张某乙不要做了，张某乙一直在犹豫，但还是继续经营含有违禁成分的减肥药。（9）证人樊某的证言，证明：其系被告人杨某甲妻子。杨某甲一共开了三家网店，分别是用其、杨某甲本人及女儿杨某丙的身份注册的，用其身份注册的淘宝店已经关闭了。仍在经营的就是静轩堂，主要经营保健品，都是杨某甲本人经营打理。卖的保健品有“魔变”减肥胶囊、代餐粉、黄色的减肥胶囊等；黄色胶囊平时挂在网上卖的是塑料罐装的，另外还有小袋装的是卖魔变或者罐装的黄色胶囊时送给客户的。金色胶囊是从2016年开始卖的，杨某甲从阿里巴巴网站或者1688网站进货，买来之后用自封袋装金色胶囊，有两种规格，大的装24粒金色胶囊、小的装10粒金色胶囊，有的是用黄色的透明塑料瓶装的，一瓶装60粒，都是其包装散装的金色胶囊。从其家里扣押的两本快递单有的是客户真实购买的，有的是请人刷单后，填快递单发空包裹的。（10）证人杨某丙的证言，证明：其是杨某甲女儿，其淘宝账号“ceastlavie”、支付宝账号“si_miaoran@sina.com”都是用其邮箱注册的，都是杨某甲在使用，网店“文芳轩营养堂（英格兰德上海专卖店）”是其父母注册的，具体是谁注册的，什么时候注册的其不清楚。其父亲杨某甲之前开网店卖笔记本电脑桌，前几年换成了卖保健品，具体买什么保健品其不清楚，其也服用过杨某甲销售的保健品，都是杨某甲分好的，并告诉其有减肥保健的功效。平时杨某甲会通过支付宝给其转钱用于零花。（11）证人周某的证言及其提供的快递底单、手机内转账截图，如皋市公安局制作的辨认笔录、情况说明，证明：其为中通快递如皋市如城街道东皋收理点负责人。2017年3月10日有个包裹到达其所在的收理点，第二天（2017年3月11日）有个瘦瘦的、高个子、六十多岁的老头来拿快递的，快递是货到付款，那个人就加了其微信，然后通过微信用户“文芳轩”向其（微信昵称：小雨）转账3850元，这笔款其于2017年3月12日转给了中通快递如皋的老板娘万茜；2017年5月25日其又收到这个人的包裹，这个人通过支付宝转账的方式给其转账3850元，付款的支付宝名字为“文婷”；账号是si***@sina.com,这笔钱其于2017年5月26日转给老板娘万茜。其辨认出2017年3月11日、5月25日来收快递并付款的人为杨某甲。4.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杨某甲的供述，证明：其在家经营淘宝店，主要经营保健品，有降血压的肉桂营养胶囊、御品骑士、“魔变”减肥胶囊、酵素代餐粉及美国脂肪燃烧弹的金色减肥胶囊。其一开始上架金色胶囊时是让其他淘宝店铺代发的，赚个差价，后于2016年下半年，在阿里巴巴找到一家店铺，店铺名称为“兽兽の瘦身胶囊”，前后更名为“zz（个体经营）瘦”、“刘某（个体经营）瘦”、“兽兽の瘦身胶囊批发部（个体经营）瘦”等，店主微信昵称为“兽兽の批发部”，微信号×××，之后在微信上联系，购买金色减肥胶囊并对外销售，购买回来的金色胶囊都是散装的，使用透明塑料袋装的，包装上没有任何品牌、名称、厂家等字样，只有一张合格标签。其于2016年7月至2017年5月，通过微信联系的方式向微信昵称“兽兽の批发部”购买金色胶囊61000粒，货款合计24540元，货款是通过微信或支付宝支付，其中也有两次是货到付款。其于2016年3月4日、2016年9月24日通过阿里巴巴向广州享褍德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购买了黄色透明塑料瓶用于装金色胶囊，其将金色胶囊买回来之后，由其老婆樊某分装为主，其有时候也进行分装，一部分装的是10粒，一部分装的是24粒的。其在网上出售的USA减肥胶囊就是从“兽兽批发部”购买的金色胶囊，只不过叫的名字不一样。其将金色胶囊封装好之后，主要通过淘宝店铺对外销售，小部分通过微信对外销售，客户通过支付宝或者微信支付货款给其之后，其通过快递寄给客户。其在快递单上用字母标注品名，“j”代表金色胶囊，“m”代表”魔变”减肥胶囊，“j60”代表一瓶60粒罐装的金色胶囊，外加10粒自封袋装的金色胶囊；“m24”代表一盒”魔变”减肥胶囊和一袋24粒装的金色胶囊，其中金色胶囊的价值至少是80元。“j60”对外挂价268元，“m24”对外挂价134元，少部分老顾客单独买金色胶囊20粒，价格为88元，实际销售过程中会有讨价还价，会降价卖出去。其中2017年6月18日，一个名为“王***8”的客户通过淘宝店“南通静轩堂营养保健品有限公司”向其购买了3袋金色减肥胶囊及”魔变”减肥胶囊，总价402元，金色胶囊至少占240元。其在淘宝上出售金色胶囊主要是用支付宝收款的，四个账号及收取的货款分别为511×××＠ｑｑ.ｃｏｍ，78446.6元；332×××＠ｑｑ.ｃｏｍ，9264元；ｈｅｌ×××＠ｓｉｎａ.ｃｏｍ，6976.2元；si_miaoran@sina.com，78499元。但不都是实际卖出金色胶囊的金额，其中一部分是其请人操作刷单的，实际出售金色胶囊的金额只有三成，还有个别用户是用微信转账的，还有董某是通过银行转账付款的，实际销售的金色胶囊的价格至少是5万元。买回来的散装金色胶囊，卖家没有提供相关的产品合格证书、产品成分、产品使用说明之类的手续,印象中其问“兽兽批发部”这个人要过，他好像是说的没有这种手续。其不能保证这个产品的质量，不能保证这个产品是合格的产品，其是看到网上销量好就向他购买的。金色胶囊的功效就是减肥功能，属于减肥食品。减肥食品的减肥原理主要就是控制摄入和加快消耗这两种原理，减肥食品能够起到减肥作用的是抑制食欲和燃烧脂肪的成分。其之前也在网上搜索过国家明令禁止在食品里面添加的有西布曲明、二甲双胍这两个成分，其也质疑过其从“兽兽批发部”那边购买的金色胶囊会不会含有违禁成分，但是网上的评价比较好，其就存在侥幸心理继续在网上销售。其向“兽兽批发部”购买的金色胶囊的价格平均四角钱一粒，其对外卖的是四十几块钱一盒，算下来八角钱左右。关于正规的“魔变”胶囊和散装的、没有正规手续的金色胶囊在价格上的区别，其当时不曾计算这个价格，个人认为是包装费上的区别。5.鉴定意见（1）南通市食品药品监督检验中心出具的检验报告、南通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出具的回复，证明：如皋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将举报人王某甲提供的3袋金色胶囊抽样送检，送检的金黄色胶囊中检测出盐酸西布曲明；南通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认定涉案胶囊属于有毒、有害食品。（2）如皋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抽样记录及凭证、英格尔检测技术服务（上海）有限公司出具的检验报告、南通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出具的产品定性的说明，证明：如皋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对杨某甲销售的瓶装、袋装金色胶囊抽样送检，送检的瓶装金黄色胶囊中检测出盐酸西布曲明。南通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认定标示“USApurchasing（瓶装金黄色胶囊）”字样产品属于有毒、有害食品。袋装金黄色胶囊中未检测出盐酸西布曲明。6.视听资料、电子数据如皋市公安局制作的提取笔录、支付宝交易截图，证明：被告人杨某甲销售金色胶囊支付宝交易情况。本院认为，被告人杨某甲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案发后，被告人杨某甲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杨某甲对指控的事实、证据、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某甲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提请从轻处罚、从宽处理的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杨某甲退出了违法所得，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对辩护人基于上述情节提出对被告人杨某甲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杨某甲向王某甲销售其他物品时捆绑销售金色胶囊，公诉机关认定其销售金额为402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杨某甲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已缴纳）。二、被告人杨某甲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402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皋市公安局扣押的金黄色胶囊、快递单本2本、魔变胶囊9盒、黄色透明塑料瓶312只、塑料包装袋6袋、电脑主机1台、黄色手机1部，均由该局依法处理。三、禁止被告人杨某甲在五年内从事与食品相关的职业。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朱秀梅人民陪审员  严世进人民陪审员  周兴林二〇一九年一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王海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