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天等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桂1425刑初6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天等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梁树立，男，1960年3月10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天等县，壮族，中专文化，原天等县洞宁玉米良种繁殖场场长，住广西天等县。因涉嫌犯挪用公款罪，于被执行刑事拘留，同年经天等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8年1月9日经天等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陆朝忠，广西众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农德华，男，1964年9月25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天等县，壮族，高中文化，原天等县洞宁玉米良种繁殖场会计，住广西天等县政府宿舍区。因涉嫌犯挪用公款罪，于被执行刑事拘留，同年经天等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经天等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寿文海，广西海狮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闭省三，广西鹏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梁建益，女，1969年12月2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天等县，壮族，中专文化，原天等县洞宁玉米良种繁殖场出纳，住广西天等县。因涉嫌犯挪用公款罪，于经天等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经天等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李品德，广西添荣律师事务所律师。 天等县人民检察院以天检刑诉［2018］1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梁树立、农德华、梁建益犯挪用公款罪，于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西壮族自治区天等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何阳业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梁树立及其辩护人陆朝忠，被告人农德华及其辩护人寿文海、闭省三，被告人梁建益及其辩护人李品德到庭参加诉讼。期间，根据被告人农德华的辩护人的申请，本院于组织双方召开了庭前会议，天等县人民检察院建议延期审理二次，经崇左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一次。现已审理终结。 广西壮族自治区天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天等县洞宁玉米良种繁殖场（以下简称“洞宁农场”）为财政差额拨款事业单位。洞宁农场主要经营玉米良种繁殖，利用农场的土地和职工进行玉米制种。洞宁农场的玉米种子主要销往广西南宁燎原种业开发公司（2009年更名：广西绿丰种业有限责任公司）。2007年，农某2在和道屯进行玉米制种，雇请被告人梁树立、农德华、梁建益等人管理玉米制种基地。梁树立、农德华、梁建益主要对制种农户进行监督和技术指导。双方约定，农某2支付给梁树立等人每斤玉米种子0.2元至0.3元劳务费。2007年至2008年，洞宁农场制种基地和农某2制种基地所制的玉米种子，均以洞宁农场名义销往燎原公司，燎原公司将种子款转入以梁树立个人名义开设的用于存放农场公款的信用社账户：16×××95，再由农场财务人员农德华、梁建益将种子款发放给农场职工和场外农户。2009年7月15日，燎原公司为了确保玉米种子质量，分别与洞宁农场、农某2签订玉米杂交制种合同。梁树立代表洞宁农场签订合同，农某2则委托梁树立以农某2的名字签订合同。自2009年签订合同后，绿丰公司对洞宁农场和农某2的种子实行分别入库管理，种子款也分别支付，洞宁农场的种子款支付到以梁树立个人名义开设的用于存放农场公款的信用社账户16×××95，农某2的种子款则支付到农某2的信用社账户14×××61。2011年春节前，农某22010年度的玉米种子全部销售给绿丰公司，绿丰公司应支付的种子款总金额为1318577.20元。由于绿丰公司没有支付农某2种子款，梁树立等人就决定挪用农场资金发放和道屯制种农户的种子款。2011年1月29日，梁树立、农德华、梁建益等人以梁建益借支的方式，从以梁树立个人名义开设的用于存放农场公款的信用社账户分别领取200000元、230000元、677372元，发放果屯、果岭屯和道屯制种农户。绿丰公司支付农某2种子款600000元、718577.20元到农某2的信用社账户后，农某2于和转账600000元、710000元到梁建益的个人账户。梁建益收到农某2转来的种子款后，将该款项归还洞宁农场。2010年梁树立、农德华等人在帮助农某2管理果屯、果岭屯和道屯的玉米制种基地过程中，每人获利约25000元。 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在法庭上出示了相关的证据，并据此认为被告人梁树立、农德华、梁建益在分别担任天等县洞宁玉米良种繁殖场场长、会计、出纳期间，利用职务便利，挪用公款人民币1107372元进行营利活动，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之规定，构成挪用公款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梁树立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有异议，认为绿丰公司通过其个人名义开设的信用社账户转账了200万元，但是实际上有130万元是支付给农户的种子款，另外的70万元是支付给农场职工的。 被告人梁树立的辩护人陆朝忠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有异议，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梁树立的行为构成挪用公款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理由为：1、梁树立开设的个人名义的账户不是对公账号；2、该账号存入的钱都是种子款；3、绿丰公司支付的种子款是合并支付的；4、汇入梁树立账户的200万元有农某2的种子款；5、支付给场外农户的种子款并非农场公款；6、绿丰公司在和存入农某2账户中的1318577.20元，不全是农某2的种子款；7、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书证等原始凭据相互矛盾。 被告人农德华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有异议，认为绿丰公司通过其个人名义开设的信用社账户转账了200万元，但是实际上有130万元是支付给农户的种子款，另外的70万元是支付给农场职工的。 被告人农德华的辩护人寿文海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有异议，认为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被告人农德华构成挪用公款的主观故意，不符合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的构成要件，被告人农德华无罪。理由为：1、被告人的行为不符合挪用公款罪的特征。洞宁农场作为合同主体，支付给农户的行为属于清偿合同债务的行为，其付款行为系单位决定行为，而非个人决定行为。本案所有被告人均未获取个人非法利益；2、三被告人不具有挪用公款的主观故意。被告人农德华、梁建益主观上并不知道绿丰公司是否与洞宁农场、农某1分别签订合同，是否独立建账，款项是否分别支付；3、退一万步，即使要将被告人的行为定性为挪用公款罪，那一方面对本案始发的历史背景原因的特殊情况也不应当忽视，另一方面本案中支付农户款项的行为并未引发社会不良后果，案发前已全部到账，处置时间应当顾及法理与情理相结合，应根据案件情况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做到罪责相适应。 被告人农德华的辩护人闭省三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有异议，认为指控被告人农德华犯挪用公款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理由为：1、农德华并非主体适格；2、农德华没有主观上的故意；3、绿丰公司转入梁树立的钱有一部分是农某2的；4、绿丰公司转入的种子款包括场内外种子款、劳务费等；5、绿丰公司转给农某2的131万元最后又都转入了梁树立账户，这些也全部都是农场的种子款；6、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农德华挪用公款用于盈利，但在案完全没有任何证据证实农德华有盈利的部分。 被告人梁建益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有异议，认为其行为是正常履行职务的行为，没有挪用公款的故意，也没有实施挪用公款的行为，其不构成犯罪。 被告人梁建益的辩护人李品德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有异议，认为被告人梁建益无罪。理由为：1、被告人梁建益主观上没有挪用公款的故意，只是正常履行职务职责；2、被告人客观上没有挪用公款的行为，2010年梁建益已不参与果屯、果岭制种基地的场外制种，对签订合同的事情也毫不知情。 被告人梁树立、梁建益、农德华及其辩护人均无证据向法庭提交。 经审理查明，天等县洞宁玉米良种繁殖场（以下简称“洞宁农场”）为财政差额拨款事业单位。洞宁农场主要经营玉米良种繁殖，利用农场的土地和职工进行玉米制种。洞宁农场的玉米种子主要销往广西南宁燎原种业开发公司（2009年更名：广西绿丰种业有限责任公司）。2007年，农某2在驮堪乡的果屯、果岭屯和道屯进行玉米制种，雇请被告人梁树立、农德华、梁建益等人管理玉米制种基地。梁树立、农德华、梁建益主要对制种农户进行监督和技术指导。双方约定，农某2支付给梁树立等人每斤玉米种子0.2元至0.3元劳务费。2007年至2008年，洞宁农场制种基地和农某2制种基地所制的玉米种子，均以洞宁农场名义销往燎原公司，燎原公司将种子款转入以梁树立个人名义开设的信用社账户：16×××95，再由农场财务人员农德华、梁建益将种子款发放给农场职工和场外农户，燎原公司为了确保玉米种子质量，分别与洞宁农场、农某2签订玉米杂交制种合同。梁树立代表洞宁农场签订合同，农某2则委托梁树立以农某2的名字签订合同。自2009年签订合同后，绿丰公司对洞宁农场和农某2的种子实行分别入库管理，种子款也分别支付，洞宁农场的种子款支付到以梁树立个人名义开设的信用社账户16×××95，农某2的种子款则支付到农某2的信用社账户14×××61。2011年春节前，农某22010年度的玉米种子全部销售给绿丰公司，绿丰公司应支付的种子款总金额为1318577.20元。由于绿丰公司没有支付农某2种子款，梁树立等人就决定挪用农场资金发放果屯、果岭屯和道屯制种农户的种子款。2011年1月29日，梁树立、农德华、梁建益等人以借支的方式，从以梁树立个人名义开设的信用社账户分别领取200000元、230000元、677372元，发放给和道屯制种农户。和1月16日，绿丰公司支付农某2种子款600000元、718577.20元到农某2的信用社账户后，农某2于和1月17曰转账600000元、710000元到梁建益的个人账户。梁建益收到农某2转来的种子款后，将该款项转入洞宁农场的对公账户。2010年，梁树立、农德华等人帮助农某2管理果屯、果岭屯和道屯的玉米制种基地后，将管理获得的费用发放给参与果屯、果岭屯和道屯基地场外制种的农场管理人员。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线索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天等县人民检察院自行发现梁树立、农德华、梁建益涉嫌挪用公款罪一案线索，于对该案立案侦查。 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梁树立于出生，被告人农德华于出生，被告人梁建益于出生，作案时均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3、天等县机构编制委员会办公室证明，证实原天等县洞宁玉米良种繁殖场为财政差额拨款事业单位，主管部门为天等县农业局。经天等县编委会2012年第一次会议研究，同意撤销天等县洞宁玉米良种繁殖场及天等县三北水稻良种繁殖场。 4、天等县机构编制委员会办公室证明，证实被告人梁树立、农德华、梁建益原为天等县洞宁玉米良种繁殖场在编人员，于日调入天等县环境卫生管理站。 5、广西南宁燎原种业开发公司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广西绿丰种业有限责任公司企业法人营业执照，证实广西南宁燎原种业开发公司是集体企业，经营范围有：种、苗、饲料、农副产品、农业机械、园林花卉等。广西绿丰种业有限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经营范围：农业科咨询服务；农作物种子、饲料批发、零售、生产水稻、玉米（生产地点：南宁市西乡塘区、江南区、天等县、博白县）。 6、合同书3份，证实日，天等县洞宁农场与广西南宁燎原种业开发公司签订了玉米制种合同；日，天等县洞宁农场、农某4分别与广西南宁燎原种业开发公司各自签订了一份玉米杂交制种合同。 7、供应商明细账、结算单，证实广西绿丰种业有限公司供应商明细账显示，自2009年开始，天等县洞宁农场、农某2供应的种子分别以天等县洞宁农场和农某2的名字销往绿丰公司并入库，绿丰公司在支付种子款时，洞宁农场的种子款转账到梁树立账户、农某2的种子款转账到农某2账户。同时证实2010年农某2销售给绿丰公司的种子款金额为1318577.20元，绿丰公司在汇入农某2账户600000元，汇入农某2账户718577.20元。 8、中国农业银行结算业务申请书5张、用款申请书5张，证实广西绿丰种业有限公司（付2010年种子款）存入梁树立信用社账户（16×××95）40万元，存入农某2信用社账户（62×××61）20万元。存入农某2账户545162.00元，存入梁树立账户583021.00元，存入梁树立账户274614.60元。 9、广西绿丰种业有限公司用款申请书6份，证实广西绿丰种业有限公司于付给农某2种子款600000元（付2011年种子款），于日付给农某2种子款718577.20元（付2011年种子款）。广西绿丰种业有限公司于、、、支付梁树立制种款分别为：600000元、200000元、800000元、400000元。 10、银行流水账及转账底单，证实农某2于、汇入梁建益账户600000元、710000元。 11、现金日记账，证实日、、，从农场经费支出分别为200000元、230000元、677372元，总计1107372元用于发放场外农户种子款。 12、银行取款凭证，证实从梁树立账户取款200000元、230000元、677372元的底单。 13、三被告人到案情况说明，证实本案线索是侦查机关在办案过程中自行发现，侦查机关电话通知梁建益进行询问，后又通知梁树立、农德华进行询问，三人对案件的基本情况作了陈述，天等县人民检察院以涉嫌挪用公款罪依法对梁树立、农德华、梁建益进行立案侦查。 14、农德华记录的会计账本，证实洞宁农场的账目情况。 15、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2009年到2011年，洞宁农场除了在农场本部培育种子之外还在方制种，具体是：2009年在驮堪乡果屯、果岭屯，参与的人员有其、梁树立、梁建益、农德华、赵某和凌某1。2010年在，参与的人员有其、梁树立、农德华、梁某、农某5昌等5人。2009年6月，其被天等县农业局任命为洞宁农场副场长，成为洞宁农场的班子成员，其到任后；场长梁树立就告诉其，洞宁农场和农某1在合作玉米制种，洞宁农场负责对果屯、果岭屯的制种农户进行监督和技术指导。梁树立说农某1会给他们技术指导费，问其要不要参与，其当时就同意跟他们一起参与了。2009年，农场这方有梁树立、农德华、王某、梁建益、其、凌某1、赵某。2010年，梁树立叫场外人员农某5昌、梁某也参与到场外制种的经营，凌某1、赵某、王某等人觉得参与的人太多了，所以不再参与场外制种，洞宁农场这方就有其、梁树立、农德华、梁某、农某5昌5个人，场外制种分得的指导费5个人平均分配。场外制种过程中，其本人没有资金投入其中。其他人是否有资金投入其不清楚。洞宁农场管理人员与农某1在场外合作玉米制种，其认为是个人行为，洞宁农场参与人员只是对农户进行监督和技术指导，从中获得技术指导费。场外制种的过程中，经营性支出主要有人工费、伙食费、下乡车油费、购买编织袋费、运费、装车费。2010年，因为梁建益不再参与场外制种，所以就由其和农某5昌负责发放场外种子款。2010年的种子款分两个时间段发的，分别是2011年春节前和2011年4月底。梁建益提供的现金日记账本，账本显示：，黄某要种子款发果屯等200000元；，付农某5昌果屯种子款230000元；，补黄某付果屯、果岭种子款677372元，上面记载的内容是真实的，这三笔款全部都是经其和农某5昌的手，因为每次拿钱给经联社都是农某5昌和其一起去的。这三笔种子款是梁建益、梁树立、农德华一起拿种子款给其和农某5昌的去支付给经联社的，每次拿种子款去发给经联社前，其和农某5昌都先开车跟梁建益、梁树立、农德华一起去信用社，梁建益、梁树立、农德华负责取钱，在银行里清点清楚钱数额后才交给其和农某5昌。梁建益、梁树立、农德华交给其的这三笔种子款，其不知道到底场内的钱还是场外的钱，他们安排其和农某5昌拿钱去发给各屯经联社其二人就拿去发给经联社，梁建益、梁树立、农德华也不告诉其这三笔款是什么钱来的。2010年，场内、场外的种子款是否分立账户其不知道。2010年，洞宁农场场外制种其分得大约25000元。 16、证人农某1的证言，证实农某2是其弟弟。果屯、果岭的玉米制种是农某2跟洞宁农场梁树立他们一起做的。2007年，当时其还担任农业局局长，梁树立找到其跟其说燎原公司要找制种基地，问其跟不跟他合作制种，其当时考虑到自己还担任农业局局长的职务，就对他说自己不能做，但是其弟弟农某2可以一起合作。于是通过其梁树立他们才和农某2合作制种。梁树立他们主要是提供技术，农某2按照产量给他们一定比例提成。由于农某2也参与合作制种，其当时担任农业局局长，并在驮堪乡党委工作过，有一定的群众基础，出于照顾亲戚的目的其就去帮助他们联系了驮难乡的果屯、果岭作为制种基地。其没有得与燎原公司谈过合作。开始制种那几年没有签书面合同，后来有一年因为提供给燎原公司的种子质量不好，燎原公司为了保障种子质量，在2009年合作的时候签了制种书面合同。农某2与燎原公司制种书面合同是梁树立代签的。因为平时的日常管理事务都是梁树立他们与燎原公司对接的，当时燎原公司就打电话问其和其弟农某2，能不能替农某2代签，其和农某2就说可以代签，只要公司认可这份合同的效力就可以。、燎原公司转入农某2账号（14×××61）的两笔款600000元、718577.2元，这两笔资金是2010年果屯、果岭玉米制种燎原公司拖欠的种子款，到、燎原公司才把种子款分两次转入农某2账户。这两笔资金其于、转入梁建益的账户。当时梁树立跟其说2010年果屯、果岭农户的种子款是他们垫付的，燎原公司2010年拖欠的种子款到账后，其跟梁树立说了这个事，梁树立就提供了梁建益1607110101020488的账户给其，让其收到燎原公司的拖欠的2010年的种子款后转到这个账号上。 17、证人农某2的证言，证实2007年至2011年，其在天等县参与了玉米制种经营活动，制种基地位于驮堪乡果屯、果岭屯。由于其本身没有玉米制种方面的技术，就聘请洞宁农场的相关管理人员对果屯、果岭屯的制种农户进行监督和技术指导，每年都给洞宁农场的相关管理人员技术指导费。玉米制种基地是其自己经营的，没有跟任何人合伙。其经营玉米制种基本上没有什么资金投入，主要是负责跟种子公司拿玉米种子给农户种植制种，农户有收成后其负责回收销售，其主要赚取种子差价。回收农户的玉米种子主要销售往南宁燎原公司。其大哥农某1是时任天等县农业局局长，农某1跟其说经营玉米制种比较赚钱，问其想不想做，其说能赚到钱当然愿意做。后来农某1就介绍梁树立给其认识，其就让梁树立去帮其跟燎原公司谈种子销售的事。其和燎原公司2007、2008年都没有签订合同，2009年开始签订合同。合同不是其本人签订，是其委托梁树立帮其签订的。2007年、2008年，因为其没有跟燎原公司签订合同，所以种子款都是转到梁树立账户，2009年其与燎原公司签订合同后，按照公司的要求，其向公司提供了其本人的银行账号，2009年度和2010年度，其自己的玉米种子款，公司都是直接转到其提供的银行账户上的，公司拨入其账户的种子款都是其自己的，洞宁农场的种子款没有转到其账户上。农户种子款平时都是梁树立他们帮其支付的，其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支付的。2012年1月，燎原公司支付给其的1318577.2元种子款是其2010年度玉米制种的种子款。因为2010年度的种子款公司一直没有下拨到其账户，2011年梁树立他们帮其垫支了农户的种子款，2012年燎原公司把2010年的种子款下拨给其后，其才让其哥农某1转账还给梁树立他们的。具体转账情况其也不是很清楚，具体问农某1才行。其是按每斤种子0.2元至0.3元支付给梁树立等人管理和指导费用的。 18、证人林某的证言，证实其知道农某2名字但是没见过其人，从结算凭证看，绿丰公司是从2009年底开始和农某2合作的。农某22009年度、2010年度的种子款其是独立结算并转账到农某2的个人银行账户的，这个都有记账凭证，每次拨款都有“用款申请书”，都是经过公司领导的签批同意的。农某2的银行账号是公司生产部提供给其的。因为农某2有玉米种子入库到绿丰公司，为了支付、结算种子款的需要，绿丰公司要求农某2提供其自己的银行账号。因为梁树立和农某2的玉米种子都是梁树立运送到绿丰公司入库的，所以其就在“会计科目”栏写“预付账款梁树立、农某2”，但是他们两个人的种子又是分开独立结算的，所以，为了跟农某2的种子款区分开来，其就在会计凭证的“摘要”栏写“付梁树立种子款”。农某22009年度种子款也是在会计凭证的“摘要”栏写“付农某2种子款”。农某22010年度种子款是13118577.20元，种子款在2012年1月份分两次结算转账到农某2的个人银行账户内，结算转账600000元，结算转账718577.20元。 19、证人韦某的证言，证实其于1999年到南宁市燎原种业发展公司任副经理，2001年任燎原公司经理，全面负责管理公司工作。2009年燎原公司改制为广西绿丰种业有限公司后，其任绿丰公司总经理。2017年2月份，绿丰公司整体股权转让后，其就回学校图书馆做管理员了。天等县洞宁玉米良种繁殖场大概是2006年开始和燎原公司签订玉米制种合同的，具体时间以合同为准。2009年和2010年，燎原公司和绿丰公司还与农某2合作玉米制种，以燎原公司的名义与农某2签订了合作玉米制种合同。2007年和2008年，果屯、果岭制种基地是梁树立等人做的。那两年，果屯、果岭制种基地的玉米种子也是销售给其公司的。2007年上半年，梁树立跟其说果屯、果岭适合做玉米制种基地，问其能不能给他们在里面制种。后来梁树立还带其和燎原公司的同事一起去果屯、果岭看过，公司觉得合适了才给他们在那里制种。2007年和2008年，果屯、果岭基地很多工作做不到位，种子质量出现问题。2009年，公司要求梁树立增加人力，找一个说话有分量的人，加强对果屯、果岭基地的管理，确保种子质量，同时，还要求他们跟公司签订制种合同，因为农某1是天等县农业局局长，梁树立就推荐了农某1的弟弟农某2，后来就有了燎原公司与农某2签订制种合同的情况，燎原公司分别与梁树立和农某2签订的两份玉米杂交制种合同都是真实的，但是其不清楚合同上农某2的名字是不是农某2本人签的。因为果屯、果岭基地和洞宁农场基地属于不同制种基地，果屯、果岭基地生产的玉米种子要独立调拨到公司的仓库。2009年和2010年，因为洞宁农场基地和果屯、果岭基地不在一个地方，两个基地也是分别与燎原公司签订合同，签订合同的人分别是“梁树立”和“农某4”，所以，果屯、果岭基地的种子款全部转账到农某2账户，洞宁农场的种子款全部转账到梁树立账户。但具体要看财务提供的会计凭证和结算清单，以财务拨款底单或转账底单为准。 20、崇左市人民检察院崇检技鉴字［2017］46号检验鉴定文书，证实经崇左市人民检察院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截止，、、从以梁树立名义设立的160711010102319395账户借出的三笔款共计1107372.00元，经由梁建益转到天等县洞宁玉米良种繁殖场160711010102019395账户共计十笔累计739758.90元。鉴定人具备相应的鉴定资质。 21、讯问、询问同步录音录像、视听资料，证实公安机关讯问、询问被告人同步录音录像的情况。 22、被告人梁树立的供述，供认其1997年至2012年任天等县洞宁农场场长，2012年至今在天等县环境卫生管理站工作。洞宁农场从90年代就开始搞玉米良种繁殖，那时是自己找销路。2006年，经广西农业技术学院育种中心李体琛老师介绍，广西燎原种业开发公司到洞宁农场考察，考察之后，燎原公司同意给洞宁农场一百多亩的玉米制种试种。2011年燎原公司与洞宁农场的合作结束。此外，洞宁农场还与南宁谷某公司及一些个体户有种子销售往来。洞宁农场跟谷某公司没有签订合同，洞宁农场跟燎原公司在2006年签订有一份合同。其代表洞宁农场与燎原公司签订了一份玉米杂交制种合同，另一份农某2与燎原公司签订的玉米杂交制种合同是农某1叫其帮签字的，至于是什么时候签的合同其不记得了。当时燎原公司要求其和农某2跟公司签订合同，其就打电话给农某1，农某1说让其帮农某2签就行了。洞宁农场的几个管理人员和农某1一起合作在洞宁农场外的等地进行玉米制种。当时是农某1提出来，农某1跟其说，农某1已经找到玉米种子销路，也找好了玉米制种基地，问洞宁农场是否有人愿意跟农某1合作玉米制种，农某1愿意给其等人每斤玉米种子0.3元的劳务费。其回农场之后，就召集几个管理人员，他们有没有谁愿意参与和农某1在场外玉米制种，最终农场6个管理人员即其、农德华、梁建益、黄某、凌某2、赵某都参与了场外玉米制种。场外玉米制种是个人投资经营行为，农某1没有投资任何资金，其几个人也都没有任何资金性投资，但是洞宁农场几个管理人员对场外制种进行管理和技术指导。管理上都是先用场内玉米制种的利润进行开支，等到场外玉米种子款到款后，再把这些费用还进去。2007年至2010年的场外玉米制种过程中，农某1分得46万元，洞宁农场的几个管理人员分得328030.5元。因为场外制种合作之前，农某1就说好给洞宁农场管理人员的劳务费是每斤玉米0.2至0.3元。2009年，因为洞宁农场制种基地和驮堪制种基地所处的位置不同，根据燎原公司要求，两个基地需要分别与公司签订制种合同。2009年和2010年，洞宁农场的玉米就以洞宁农场的名义销往燎原公司，驮堪制种基地的种子就以农某1的名字销往燎原公司，洞宁农场销往燎原公司的种子款打入了其本人的信用社账户，驮堪基地的种子款打入农某2的信用社账户。农行账户20×××45和信用社账户16×××95这两个账户都不是其自己使用的，其开通这两个账号主要是为了方便公司支付农场职工种子款时打款的。这两个账户主要存放的钱有：1、职工种子款；2、往年农场制种利润未存入公家账户的部分；3、农场土地租金；4、职工需要缴纳工资总额20%的养老保险金。但是2007年和2008年，驮堪基地的种子款也打入了其20×××45的账户。以其名义开设的信用社账户16×××95，由农德华掌管存折，梁建益掌管密码。其对梁建益提供的现金日记账“支付果屯农户种子款200000元，支付果屯230000元，支付果岭屯农户种子款677372元”的内容，没有异议。这三笔钱是用于发放驮堪制种基地农户的种子款，农德华、梁建益也知道这三笔钱用于发放驮堪基地农户的种子款。2010年的场外制种，其分得了大概25000元。 23、被告人农德华的供述，供认2007年，其到洞宁农场当管理人员并担任农场会计，梁树立对其说：“现在天等县农业局局长农某1让我们参与在驮堪乡果屯、果岭制种，给我们增加点收入。”其由于见工资较低，就同意参与了。2007年至2009年有其、梁树立、梁建益、凌某2、赵某、王某参与果屯、果岭场外制种，2010年有其、梁树立、黄某参与。在驮堪乡果屯、果岭制种期间，首先是让各屯经联社的领导统计好制种的面积，洞宁农场根据制种的面积向南宁的燎原公司采购玉米亲本，亲本采购回来后给经联社发放给农户种植。其次，在种植的过程中，参与管理的几个人就到现场对农户的制种进行监督指导。在驮堪乡果屯、果岭制种期间，农某1没有投资也没有参与管理。场外制种还没有收入之前，场外制种经营费用是梁建益用农场职工未发的种子款和往年场内制种的利润垫支，每年垫支一万元左右。2010年结账给农户的种子款一共是1107372元。这1107372元发放时间在其银行存款日记账里都有记载，当时是分三次分给农户的，第一次是200000元，于由黄某拿去发给农户；第二次是230000元，于由农某5昌拿去发给农户；第三次是677372元，于由黄某拿去发给农户。发给场外农户的1107372元种子款来源于梁树立信用社账户16×××95，这个账户上的钱是绿丰公司打过来的种子款。梁树立的这个账户里面，除了种子款，还有往年场内种子款利润没有存入公账户的部分。2007年和2008年，场内、场外的种子款都是打进梁树立农行账户20×××45，由于进结镇没有农业银行，就在信用社用梁树立名字开户，后来，2009年和2010年的种子款就不再打入梁树立农行账号了，场内的种子款打入梁树立信用社账户16×××95，场外种子款打入农某2的银行账户。其和梁建益于、、分别从梁树立的信用社账户上领取200000元、230000元、677372元交由农某5昌、黄某去发场外农户种子款，这三次去银行取钱，梁树立都和其、梁建益一起去，因为取钱的账户是梁树立的个人账户，取钱超过50000元，必须梁树立本人到银行柜台才能取钱。虽然钱是从梁树立信用社账户领出来的，但是其认为公司支付到这个账号的种子款不应该只是农场职工的，还应该包括场外农户的种子款。2009年、2010年的场外种子款，绿丰公司确实是全部拨到农某2的账户。但其认为绿丰公司拨到梁树立账户上的种子款也包括场外的种子款，不应该是分成场内和场外。 24、被告人梁建益的供述，供认2007年至2009年，其参与了洞宁农场的场外制种，当时洞宁农场的6个管理人员都参加了。2010年洞宁农场只有农德华、黄某、梁树立参与场外制种。2010年，其和王某、赵某、凌某1都退出场外制种了，其当时觉得场外制种的工都是洞宁农场的几个管理人员做，农某1什么都不做却分得那么多利润，这样做不值得，所以就退出了。场外制种的基地在驮堪乡果屯、果岭屯、道屯。2007年下半年某天，梁树立场长召集洞宁农场几个管理人员到农场的晒场说：“农某1局长已经在驮堪乡果屯、果岭屯联系好玉米制种基地了，他愿意给我们每斤玉米0.3元的劳务费，你们愿不愿意去做？”因为当时工资比较低，所以大家都愿意去做，这样能增加自身经济收入。场外制种是农某1叫其几个人去做，他分到的利润也比洞宁农场的参与人员多，所以其认为农某1是老板，洞宁农场的参与人员以个人身份去帮农某1做工，做工拿劳务费。场外制种经营过程中需要支出的费用有人工费、伙食费、车油费、烘干柴油费、购买编织袋、运费、装车费等。场外制种在还没有经营性收入之前，人工费、伙食费、车油费、烘干柴油费、购买编织袋、运费、装车费等经营性支出的资金来源于洞宁农场，用农场的钱先垫支，等到场外玉米种子款到账后才还给农场。场外制种过程中农某1从来都没有钱投进来。场外制种过程中，洞宁农场的管理人员都没有资金投入，主要就是对农户制种过程进行监督和技术指导。其不清楚场外制种算是个人投资还是农场投资，毕竟大家都没有资金投资，场外玉米制种还没有收入之前的费用开支也都是用农场的钱先支付。农某1没有参与管理，也没有投入任何资金。梁树立说制种基地是农某1谈下来的，而且场外玉米制种前就说好了农某1给包括其在内的几个参与管理的人员每斤玉米0.3元的劳务费，至于梁树立是怎么跟农某1谈其不清楚。场外玉米制种是每年7月份开始种植的，次年的1月份收成入库。农户的种子款每年分为两次结，第一次是春节前，第二次是5月份左右。2010年场外制种的种子有346996市斤卖给绿丰公司，但是，绿丰公司到了2012年1月份才结清种子款。按照往年惯例，必须在收购种子后，次年的5月份结完种子款给农户，所以就先挪用农场的资金来支付农户种子款。农场可以挪用的资金包括：1、往年和2010年场内制种的差价；2、农场的土地费；3、职工个人上交的养老保险；4、农场职工的种子款。2010年的场外要结账给农户的种子款是1107372元。这1107372元是分三笔发给群众的，第一笔是200000元，在由黄某拿去发给农户；第二笔是230000元，在由农某5昌拿去发给农户；第三笔是677372元，在由黄某拿去发给农户。发放给农户的这1107372元种子款也不完全是挪用农场的钱，因为2010年的场外玉米种子还调入谷某公司：72900市斤×3.5元=255150元，董某：4087.5市斤×3元=12262.5元。其不知道谷某公司、董某是什么时候结账的，如果谷某公司、董某在29日之前已经结清账款的话，挪用农场的资金就应该是：1107372-255150-12262.5=839959.5元。挪用的农场资金来源于梁树立的信用社账户，账号为：16×××95。农场的资金放在梁树立的个人银行账户，这个是梁树立场长要求的，他说个人账户存取款比较方便。和，农某1才从农某2的账户分别转账给其600000元和710000元，其拿到这1310000元的种子款后才把挪用农场的钱还回去的。从2009年开始，场内种子款和场外种子款的账户就分开了，场内种子款打到梁树立的账户，场外的种子款打到农某2的账户，2010年也和2009年一样。2011年是梁树立场长提出来拿场内的资金发给场外农户的。其和农德华在日、、分别从梁树立的信用社账户上领取200000元、230000元、677372元交由农某5昌、黄某拿去发给场外农户，梁树立对此肯定是知情的，因为取钱的账户是梁树立的个人账户，取钱超过50000元的，必须梁树立本人到银行柜台才能提取。以梁树立名义开设的信用社账户16×××95，由其掌管密码。 公诉机关举示的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所有证据均为依法取得，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 被告人梁树立的辩护人向法庭提交了如下证据： 1、2011年早造天等洞宁农场玉米种子结算单，证实存入梁树立名下的200万元含有场外种子款，其中洞宁农场种子款仅为135万元； 2、关于天等种子款情况说明，证实绿丰公司打给梁树立的200万元包含有农某2的种子款。 被告人梁建益的辩护人向法庭提交了如下证据： 1、以梁建益名义开设的信用社账户信息，证实被告人梁建益发放款项属履行职务的行为； 2、明细账，证实被告人梁建益发放款项属履行职务的行为。 公诉机关对上述证据的关联性均有异议。 对被告人梁树立的辩护人陆朝忠提交的证据及公诉机关的质证意见，本院评判如下：对证据1，2011年早造天等洞宁农场玉米种子结算单，该证据内容客观真实，但不能证实绿丰公司存入梁树立账户的200万元含有场外种子款，本院不予采信；证据2，关于天等种子款情况说明，该证据为孤证，且其内容与公诉机关举示的证据林某的证人证言、供应商明细账、广西绿丰种业有限公司用款申请书等证据相矛盾，不能证实绿丰公司存入梁树立信用社账户的200万元款项中包含有农某2的种子款，故本院不予采信。 对被告人梁建益的辩护人李品德提交的证据及公诉机关的质证意见，本院评判如下：以梁建益名义开设的信用社账户信息及明细账，内容客观真实，来源合法，但不能证实被告人梁建益取款发放给场外制种农户的行为是履行职务的行为，本院不予采信。 针对控辩双方争议的焦点问题，结合本案的事实和证据，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1、关于被告人农德华主体身份是否适格的问题。 经查，本案的证人证言、户籍证明、天等县机构编制委员会办公室证明等证据与被告人梁树立、农德华、梁建益在侦查阶段所作的供述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农德华作案时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原天等县洞宁玉米良种繁殖场为财政差额拨款事业单位，被告人农德华原为天等县洞宁玉米良种繁殖场在编人员，属于事业单位从事公务的人员，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的规定，应以国家工作人员论，其身份符合挪用公款罪的主体资格。被告人农德华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农德华主体不适格的辩护意见，与本案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2、关于三被告人是否具备犯罪的主观故意的问题。 经查，本案证人证言、会计账本、银行流水账及转账底单、银行取款凭证与被告人梁树立、农德华、梁建益在侦查阶段所作的供述相互印证，以梁树立的名义设立的信用社账户，由被告人农德华保管存折，由被告人梁建益保管账户密码，该信用社账户主要存放洞宁农场的职工种子款、往年农场制种利润未存入公家账户的部分、农场土地租金及职工需要缴纳工资总额20%的养老保险金，不存放被告人梁树立的个人款项。账户的取款要经过被告人农德华、梁建益共同到银行办理取款手续，款项超过50000元的，要经过三被告人共同到银行取款。依据本案的涉案账户设立的目的、账户存折及密码的保管、取款的方式、存放款项的性质，证实被告人梁树立、农德华、梁建益对账户是存放公款的情况在主观心态上是明知的，但上述三被告人仍取款发放给场外制种农户。据此，三被告人均具有挪用公款的主观故意，被告人农德华的辩护人寿文海、闭省三，以及被告人梁建益的辩护人李品德关于三被告人不存在犯罪的主观故意的辩护意见，与本案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3、关于发放给果屯、果岭屯、道屯基地制种农户的三笔资金200000元、230000元、677372元，共计1107372元，款项来源是否认定为公款的问题。 经查，本案的证人证言、会计账本、银行流水账及转账底单、银行取款凭证与被告人梁树立、农德华、梁建益在侦查阶段所作的供述相互印证，证实以梁树立名义设立的信用社账户16×××95，主要用于存放洞宁农场的款项而非个人款项，主要存放洞宁农场的职工种子款、往年农场制种利润未存入公家账户的部分、农场土地租金以及职工需要缴纳工资总额20%的养老保险金。据此，从梁树立名义开设的信用社账户16×××95中取出的款项属于公款性质。故日、、，梁树立、农德华、梁建益等人以借支的方式，从以梁树立个人名义开设的信用社账户分别领取200000元、230000元、677372元，发放给和道屯制种农户，所取出的款项共计1107372元应认定为公款。被告人梁树立的辩护人关于支付给场外农户的种子款并非农场公款的辩护意见，与本案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4、关于绿丰公司存入梁树立信用社账户的200万元款项中，是否含有农某2种子款的问题。 经查，本案的证人证言、合同书、供应商明细账、结算单、中国农业银行结算业务申请书、广西绿丰种业有限公司用款申请书、银行流水账及转账底单、现金日记账、银行取款凭证等证据与被告人梁树立、农德华、梁建益在侦查阶段所作的供述相互印证，证实：绿丰公司分别于、、、支付600000元、200000元、800000元、400000元，共计200万元到梁树立的信用社账户。上述4笔款项的支付，根据绿丰公司的“供应商明细账”，“供应商名称”为“梁树立、农某2”，“摘要”栏为“付梁树立种子款”。绿丰公司存入两笔款项到农某2的账户，共计1318577.20元，两笔款项的“供应商明细账”上记载的“供应商名称”为“梁树立、农某2”，“摘要”栏为“付天等2011年玉米种子款”。绿丰公司的“用款申请书”，注明上述两笔款项“对方单位名称”为“天等农某2”。据此可以认为绿丰公司是2012年才补打给农某22011年的1318577.20元款项。可见，自2009年签订合同后，绿丰公司对洞宁农场和农某2的种子实行分别入库管理，种子款也分别支付，洞宁农场的种子款支付到以梁树立个人名义开设的信用社账户16×××95，农某2的种子款则支付到农某2的信用社账户14×××61。故绿丰公司支付到梁树立的信用社账户的上述200万元中，不含农某2的种子款。三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关于绿丰公司对洞宁农场和、道屯制种基地的种子款是合并支付的，绿丰公司存入梁树立信用社账户的200万元中含有农某2种子款的辩解及辩护意见，与本案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5、关于将1107372元款项发放给果屯、果岭屯和道屯基地制种农户的行为属单位行为还是个人行为的问题。 经查，本案的证人证言、合同书、供应商明细账、结算单、中国农业银行结算业务申请书、广西绿丰种业有限公司用款申请书、银行流水账及转账底单、现金日记账、银行取款凭证等证据与被告人梁树立、农德华、梁建益在侦查阶段所作的供述相互印证，证实：2010年，洞宁农场的部分管理人员参与了果屯、果岭制种基地场外制种。2011年，梁树立等人决定从以梁树立名义设立的信用社账户16×××95中分别领取200000元、230000元、677372元，发放给和道屯制种农户。2010年，梁树立、农德华等人帮助农某2管理果屯、果岭屯和道屯的玉米制种基地后，将管理获得的费用发放给参与果屯、果岭屯和道屯基地场外制种的农场管理人员，农场的其他职工并未得到相应费用。据此，取款1107372元发放给果屯、果岭农户的行为，不属单位行为，应属款项归个人使用。故被告人农德华的辩护人寿文海关于将1107372元款项发放给果屯、果岭屯和道屯基地制种农户的行为是单位行为的辩护意见，与本案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原天等县洞宁玉米良种繁殖场为财政差额拨款事业单位，被告人梁树立、农德华、梁建益原为天等县洞宁玉米良种繁殖场在编人员，属于事业单位从事公务的人员，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的规定，应以国家工作人员论，其身份符合挪用公款罪的主体资格。被告人梁树立、农德华、梁建益作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采取借支方式，挪用公款1107372元归个人使用，超过三个月未还，数额较大。三被告人的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的规定，构成挪用公款罪。被告人梁树立提出犯意，并授意被告人农德华、梁建益采取借支方式挪用公款，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农德华、梁建益在挪用公款犯罪过程中，受领导指使作案，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梁树立、农德华、梁建益挪用公款后，在案发前全部归还本息，未对洞宁农场造成实际经济损失，犯罪情节轻微，社会危害性不大，依法可对三被告人免予刑事处罚。 综上，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三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九十一条、第九十三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梁树立犯挪用公款罪，免予刑事处罚； 二、被告人农德华犯挪用公款罪，免予刑事处罚； 三、被告人梁建益犯挪用公款罪，免予刑事处罚。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崇左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农莎莉 审 判 员  李中贤 人民陪审员  黄基慧   二○一九年一月二十九日   法官 助理  韦卫华 书 记 员  劳靓婧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三十七条对于犯罪情节轻微不需要判处刑罚的，可以免予刑事处罚，但是可以根据案件的不同情况，予以训诫或者责令具结悔过、赔礼道歉、赔偿损失，或者由主管部门予以行政处罚或者行政处分。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九十一条本法所称公共财产，是指下列财产： （一）国有财产； （二）劳动群众集体所有的财产； （三）用于扶贫和其他公益事业的社会捐助或者专项基金的财产。 在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集体企业和人民团体管理、使用或者运输中的私人财产，以公共财产论。 第九十三条本法所称国家工作人员，是指国家机关中从事公务的人员。 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社会团体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及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国家工作人员论。 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进行非法活动的，或者挪用公款数额较大、进行营利活动的，或者挪用公款数额较大、超过三个月未还的，是挪用公款罪，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挪用公款数额巨大不退还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六条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进行营利活动或者超过三个月未还，数额在五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在五百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挪用公款数额在二百万元以上的； （二）挪用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特定款物，数额在一百万元以上不满二百万元的； （三）挪用公款不退还，数额在一百万元以上不满二百万元的； （四）其他严重的情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