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边朝鲜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吉24民终183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包某，女，1980年12月29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吉林省延吉市北大枫叶园**楼****。委托诉讼代理人郑鹏亭，吉林平岗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蕾，吉林孚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徐某，男，1983年2月2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吉，住吉林省延吉市北山街**div>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云龙，吉林张云龙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包某因与被上诉人徐某离婚后财产纠纷一案，不服延吉市人民法院（2018）吉2401民初141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0月2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包某及委托诉讼代理人郑鹏亭、王蕾，被上诉人徐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包某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支持包某的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1.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程序违法。（1）原审判决未认定徐某名下案涉三张银行卡中的款项属于徐某的收入错误。根据包某提供的民事调解书、案涉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等证据，及《人民币银行结算账户管理办法》第三条的规定，案涉银行卡内的款项应为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徐某的收入。徐某将上述共同财产于2016年3月22日前后恶意转移至其父母名下，依据婚姻法第四十七条等规定，徐某的行为构成非法转移夫妻共同财产，对该财产应少分或不分。（2）原审法院将案涉银行卡内的款项是否为夫妻共同财产的举证责任分配给包某，违反举证责任分配原则。包某提供的证据证明了徐某名下三张银行卡内的款项属于徐某的收入，应属于夫妻共同财产。徐某否认案涉款项为其收入，但没有充分的证据证明案涉款项为和龙市集祥液化石油气经销有限责任公司和延吉市集祥液化气供应站的财产。因为，如为两公司财产，应当存入两个公司专有银行账户，且徐某用案涉款项购买私人理财产品，并获得收益，足以证明案涉款项为夫妻共同财产。且在2016年3月21日，也就是徐某起诉离婚立案前一天,徐某把案涉款项转移至其父亲徐德库名下,当天购买了理财产品，这更能证明徐某非法转移夫妻共同财产。原审法院在徐某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案涉银行卡中款项为公司财产的情形下，将举证责任分配给包某,属适用法律错误。（3）原审中，包某申请法院调取延吉市集祥液化气供应站2015年、2016年的纳税详单，以证明徐某名下三张银行卡内的款项未进入该供应站纳税经营收入范围内。原审法院未予调取，违反法定程序；2.原审法院对包某要求将徐某在和龙市集祥液化石油气经销有限责任公司25%的股份和延边瑞拓能源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17%的股份现价值归其所有的请求未予支持错误。双方在离婚时分割的财产不包括包某在本案中主张的财产。虽然，包某于2005年至2011年期间参与和龙市集祥液化石油气经销有限责任公司的经营，但不能证明包某知晓徐某持有该公司25%的股权。延边瑞拓能源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于2014年注册成立，包某此时已经在家带孩子，亦无从知晓徐某为该公司法人并持股17%的事实。原审法院认定离婚调解书中确定的100万元包括该两公司股权的现金价值，与事实不符，于法无据；3.原审法院对包某要求徐某返还1598136****手机号，并配合过户的请求不予支持错误。该手机号使用权是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从移动公司租赁的，虽然登记在徐某名下，但包某一直使用至今，该手机号的使用权应该属于包某个人专有财产。徐某答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1.徐某名下案涉银行卡所发生的600多笔往来款，反映的是延吉市集祥液化气供应站、和龙市集祥液化石油气经销有限责任公司业务往来情况。徐某提供的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证明了公司职员杨志成等人，及公司法定代表人杨金华、公司股东徐德库将公司的收入和支出使用该三张卡进行公司业务结算的事实。案涉银行卡内的款项不属于徐某的个人财产,更不属于家庭共同财产,徐某没有转移财产的行为；2.徐某母亲杨金华于2009年12月21日出资成立和龙市集祥液化石油气经销有限责任公司，当时的出资人、法定代表人及股东都是杨金华。后因法律规定有限责任公司股东必须两人以上，所以才变更股权登记为徐某10%、朱兆新30%、徐德库10%,后又进行了相应的变更。徐某、朱兆新、徐德库均没有实际投资。徐某在该公司只是名义上占有价值不足1万元的股权。该公司在徐某与包某离婚之前没有固定资产，公司年年亏损,根本没有利益可分。延边瑞拓能源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虽然登记为徐某，但徐某并没有实际出资,是他人利用徐某的名字注册的,徐某17%的股权也是他人的,该公司的收入和经营都与徐某没有任何关系。该两个公司股权在本案中无法进进行处分,因为涉及到其他股东是否同意的问题；3.前述两个公司在双方离婚之前就是这种登记状态。包某在庭审中多次承认其在这两个公司工作过,应当知晓该两个公司的相应情况。包某在离婚中没有提出分割股权,就是要求徐某一次性给付100万，包某不承担债务,也不主张债权,不抚养儿女,也不支付抚养费，对其他的都做了涵盖处理。双方是调解离婚而不是判决离婚，徐某没有必要，也没有可能转移财产；4.离婚时双方约定各自衣物归各自所有，那么以徐某名义办理的电话卡在离婚以后不应当再由包某使用,徐某收回该电话卡的使用权是无可厚非的。包某一审中请求1.判令离婚后未分割转移理财款3015904.11元归包某所有；2.判令离婚后未分割转移的存款900000元归包某所有；3.判令离婚后未分割存款余款168251.08元归包某所有；4.判令离婚后未分割购买黄金积存金52000元归包某所有；5.判令离婚后未分割和龙市集祥液化石油气经销有限公司25%股权现在价值款归包某所有；6.判令离婚后未分割延边瑞拓能源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17%股权现在价值款归包某所有；7.判令徐某返还包某手机号1598136****，并配合过户；8.判令徐某名下离婚后未分割转移的存款2020000元归包某所有。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2005年2月2日，包某与徐某登记结婚，婚后育有一子一女。2016年4月8日，包某与徐某在延吉市人民法院调解离婚，内容为1.徐某与包某离婚；2.婚生子徐振博（男，2007年7月24日生），徐梓然（女，2012年8月25日生）由徐某抚养，放弃子女抚养费；3.夫妻共同财产房屋一套，即位于延吉市太安街456号华益名筑19号楼2单元302、延房权证字456586号、面积为131.88平方米的房屋归徐某所有，吉H152**宝马牌525轿车一辆、吉HX05**宝马牌730轿车一辆归徐某所有，徐某则于2016年4月8日之前支付包某现金100万元（已支付）；4.各自衣物归各自所有。另查明，在双方的离婚诉讼案件笔录中没有关于上述房屋及两台车辆价值的内容。二、徐某的母亲杨金华于2006年1月10日注册成立了延吉市集祥液化气供应站，该供应站为个人独资企业，投资人为杨金华。2009年12月21日，杨金华又设立注册成立了和龙市集祥液化石油气经销有限责任公司，其本人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公司股东为杨金华一人，认缴出资额为10万元，实缴出资额为10万元，杨金华持股比例100%。2010年10月6日，该公司章程修改为杨金华、朱兆新、徐德库、徐某股东四人出资成立，杨金华出资5万元，朱兆新出资3万元，徐德库出资1万元，徐某出资1万元。2010年10月7日，该公司股东大会决议将徐某的1.5万元股资转让给朱兆新。2016年6月27日，该公司股东会议决议朱兆新将股权3万元，1.5万元给徐某，1.5万元给徐德库。三、徐某名下9558880808000076108的中国工商银行卡，该卡2014年1月1日至2016年4月30日的交易明细显示，该卡在2015年11月11日私理支出100万元，2016年1月13日私理回到卡中100.752055万元。2016年1月13日、2016年1月14日、2016年2月24日该卡又分别私理支出100万元，2016年3月18日私理回到卡中201.590411万元。交易明细显示2014年1月5日到2016年3月5日，该卡每月5日有购买黄金积存金及如意积存金每月2000元。交易明细显示2015年4月至2016年4月，延吉市集祥液化气供应站、和龙市集祥液化石油气经销有限公司的职员杨志成、杨金龙、周强向该卡汇款400笔左右，金额从几千元到几十万元不等。徐某名下6222080808000542327的工商银行卡，该卡2014年1月1日起至2016年4月30日的交易明细中显示，该卡在2016年3月23日有网转90万元至杨金华名下，2016年4月8日该卡内有金额168251.08元，从2015年9月5日至2016年4月30日有杨金龙、杨志成的60余笔汇款，金额从几千元到几十万元不等。徐某名下6217880600000327862的中国银行卡，该卡开卡日期为2015年8月19日，开卡当日存现200万元，之后有多次200万元进出转账，到2016年3月21日该卡交易明细显示转账汇款202万元，该款汇至徐某父亲徐德库名下，用于购买该行理财产品。四、2013年3月25日，延边瑞拓能源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成立，公司法定代表人为徐某，工商档案显示该公司注册资本50万元，实收资本50万元，徐某出资85000元，投资比例17%。五、登记在徐某名下的1598136****电话号码，一直由包某使用，2018年7月份，徐某办理了手机卡挂失手续。一审法院认为，包某主张在其与徐某离婚后有工商银行的理财款3015904.11元，存款900000元和168251.08元、购买黄金积存金共计52000元以及中国银行中转账支出的2020000元存款的夫妻共同财产没有分割，且因徐某存在恶意转移行为，故上述财产应当全部归包某所有，本院认为包某主张上述财产为夫妻共同财产并要求分割，应当首先对其与徐某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双方存在以上夫妻共同财产进行举证，包某要求分割的上述财产均是体现在徐某名下尾号6108和2327的工商银行卡和尾号7862的中国银行卡中，中国工商银行的两张银行卡中从2015年4月到2016年4月，有徐某母亲杨金华所属公司职员杨金龙、杨志成等人的几百笔汇款，故无法认定银行卡中的钱款金额属于徐某的收入。庭审中，包某陈述延吉市集祥液化气供应站和和龙市集祥液化石油气经销有限责任公司均是由徐某实际经营管理，延边瑞拓能源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也是按照徐某所占17%的股份进行盈利分配，故其要求分割的夫妻共同财产来自于徐某在上述三个公司的分红，但包某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存在上述事实，故对包某主张的工商银行卡中3015904.11元理财款，900000元和168251.08元存款、购买黄金积存金共计52000元以及中国银行卡中的2020000元存款为夫妻共同财产并归包某所有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对包某要求将徐某在和龙市集祥液化石油气经销有限责任公司25%的股份和延边瑞拓能源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17%的股份的现在价值归其所有的诉讼请求，因延吉市集祥液化气供应站、和龙市集祥液化石油气经销有限责任公司以及延边瑞拓能源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均是在包某和徐某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注册成立的，且包某陈述其与徐某自2005年结婚至2011年一直共同经营公司，包某对于徐某在和龙市集祥液化石油气经销有限责任公司及延边瑞拓能源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所持股份应当知情，双方在离婚诉讼时，徐某给付包某的100万元，应当包含上述股份的价值，故对包某该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对于登记在徐某名下的1598136****的手机号码，双方在离婚时已经约定“各自衣物归各自所有”，故对包某要求徐某返还手机号并配合过户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包某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4893元，由包某负担。二审中，包某提供如下证据原审法院调取的尾号为7862中国银行新现借记卡历史交易明细清单复印件一份及BANCS存款历史交易明细清单一份，证明原审法院对该证据没有质证，程序违法。该200万与案涉两公司无关，为夫妻共同财产，应进行分割。徐某质证称，对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该卡是徐某的父母为购买理财产品以徐某的名字办理的，该200万元是徐某的父母从别的卡里转入的，该款多次转入转出后又转回了出处徐某父亲的名下，该款不属于徐某的收入。徐某提供如下证据1.延边瑞拓能源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其他股东出具的证明一份，证明从2014年以后该公司就已与徐某无关。包某质证称，徐某为该公司股东及法定代表人，徐某与其他股东有利害关系，且也没有加盖该公司公章，不能认定属实。2.包某与他人的微信聊天记录，证明包某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存在婚外情。包某质证称，对真实性有异议，且与本案无关。3.徐某卡号尾号为6108工商银行卡明细清单一份、董瑾卡号尾号为9580工商银行卡明细清单二份、徐风香建设银行账户明细清单一份、建设银行单位客户专用回单二份、徐某卡号尾号为7248（账号尾号7949）中国银行卡明细清单二份、徐某卡号尾号为7862（账号尾号3102）中国银行卡明细清单二份、中国银行卡个人客户境内人民币汇款申请书一份、徐某卡号尾号为2327工商银行卡明细清单及查询明细各一份、中国银行延边分行营业部历史数据查询单一份、延吉吉盛气体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一份、证人董瑾及徐风香庭审证言。证明案涉200万元不是公司的分红款，不属于徐某所有，该款为公司所有。包某质证称，对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徐某转账给董瑾的200万元，董瑾转账给徐风香的200万元均与本案无关。吉盛公司转账给徐某的180万元，不能证明是该公司向徐某还款。案涉200万元为徐某所有，为夫妻共同财产，不是徐某母亲公司的财产。经本院审理查明，一、包某与徐某于2005年2月2日登记结婚，婚后育有一子一女。包某从2005年至2011年期间与徐某共同经营延吉市集祥液化气供应站、和龙市集祥液化石油气经销有限责任公司，在延吉市集祥液化气供应站从事财务工作。徐某于2016年3月22日向原审法院提起离婚诉讼。在该案庭审中，对于夫妻共同债权、财产，徐某当时称有“房屋一套、吉H152**宝马牌525轿车一辆（价值约30万元）、吉HX05**宝马牌730轿车一辆（价值约50万元，扣除需还贷款30万元）”包某称“没有”在法庭辩论阶段，徐某称“我们协议离婚，关于财产、子女抚养问题协商处理。具体夫妻共同财产归原告所有，子女归原告抚养，放弃子女抚养费，原告支付给被告现金100万元。”包某同意该方案。双方达成的调解协议主要内容为“1.徐某与包某离婚；2.婚生子徐振博（男，2007年7月24日生），徐梓然（女，2012年8月25日生）由徐某抚养，放弃子女抚养费；3.夫妻共同财产面积为131.88平方米的房屋归徐某所有，吉H152**宝马牌525轿车一辆、吉HX05**宝马牌730轿车一辆归徐某所有，徐某则于2016年4月8日之前支付包某现金100万元；4.各自衣物归各自所有”。二、徐某的母亲杨金华于2006年1月10日注册成立了延吉市集祥液化气供应站，该供应站为个人独资企业，投资人为杨金华。2009年12月21日，杨金华注册成立了和龙市集祥液化石油气经销有限责任公司，注册资金为10万元，公司股东为杨金华一人，杨金华持股比例100%。2010年10月12日，该公司股东由杨金华、徐德库、徐某变更为杨金华、徐德库、徐某、朱兆新四人，徐某将其出资2.5万元中的1.5万元转让给朱兆新，徐某持股比例变更为10%。2016年6月27日，徐某持股比例变更为25%。三、徐某名下卡号为95588808080********的中国工商银行卡，2014年1月1日至2016年4月30日的交易明细显示，在2015年11月11日私理支出100万元，2016年1月13日私理回到卡中100.752055万元。2016年1月13日、2016年1月14日、2016年2月24日该卡又分别私理支出100万元，2016年3月18日私理回到卡中201.590411万元。2016年3月18日，从该卡内分两次各100万元转账给杨金华，至同年4月8日该卡内款项余额为19.88元。交易明细显示2014年1月5日到2016年3月5日，该卡每月5日有购买黄金积存金及如意积存金每月2000元。交易明细显示2015年4月至2016年4月，延吉市集祥液化气供应站、和龙市集祥液化石油气经销有限公司的职员杨志成、杨金龙、周强向该卡汇款400笔左右，金额从几千元到几十万元不等。徐某名下卡号为62220808080********的中国工商银行卡，2014年1月1日起至2016年4月30日的交易明细中显示，该卡在2016年3月23日网转90万元至杨金华名下，2016年4月8日该卡内余额为168251.08元，从2015年9月5日至2016年4月30日有杨金龙、杨志成的60余笔汇款，金额从几千元到几十万元不等。2015年7月21日，从徐某卡号尾号为6108工商银行卡内转账给案外人董瑾卡号尾号为9580工商银行卡内200万元，董瑾于次日将该200万元转账给其朋友徐风香（徐某姑姑，延吉吉盛气体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延吉吉盛气体有限公司于同年8月19日向徐某卡号尾号为7248（账号尾号7949）中国银行卡内转账80万元、100万元，徐某于当日将该180万元转入其新开立的6217880600000327862号中国银行卡内（账号尾号3102、该卡内当日另存入现金20万元），用于购买理财产品。2016年3月21日，徐某从其卡号尾号为7862的中国银行卡内转账给其父亲徐德库200万元，徐德库于同年5月4日从其账户内转账给徐某卡号尾号为2327工商银行卡内200万元。四、2013年3月25日，延边瑞拓能源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成立，徐某为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工商登记中记载徐某持股比例为17%。现其他股东称该公司已与徐某无关。五、登记在徐某名下的1598136****电话号码，原由包某使用，2018年7月份，徐某办理了手机卡挂失手续。本院认为，根据徐某提供的证据及查明的事实可以认定，徐某名下尾号为6108、2327的中国工商银行卡为延吉市集祥液化气供应站、和龙市集祥液化石油气经销有限公司在日常经营中所使用，徐某名下尾号为7862号的中国银行卡内的款项来源于尾号为6108的中国工商银行卡。现有证据不足以认定该三张银行卡内的款项为徐某的个人收入。在徐某对其主张提供了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的情形下，包某坚持主张该三张银行卡内的款项为夫妻共同财产，但没有提供充分的反驳证据，对其该主张无法予以支持。徐某将公司的经营收入存入个人银行卡内，是否违反相关规定，不属于本案审理范围。包某在和龙市集祥液化石油气经销有限公司工作过，其应当知道徐某持有该公司的股份，但在两人调解离婚时包某并没有提出分割该股份，而是接受由徐某给付其100万元，其不负担子女抚养费的调解方案，应认定徐某给付包某100万元后，包括该股份在内的车辆、房屋等夫妻共同财产归徐某所有。包某要求分割该股份的请求依据不充分，不予支持。延边瑞拓能源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成立于2013年，现有证据不足以认定包某在离婚时应当知道徐某持有该公司的股份。该公司工商登记中虽记载徐某持有17%的股份，但在该公司内部其他股东对此已提出异议，即徐某是否仍为该公司的实际股东存有争议且涉及案外人，故在本案中无法确认，对此本案不予处理，应另行解决。1598136****电话号码登记在徐某名下，是徐某以其个人名义在电信公司办理的入网登记手续，应认定徐某为该电话号码的合法使用权人。包某主张其为合法使用权人没有充分的依据，对其要求徐某返还该电话号码，并配合过户的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包某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基本清楚，判决结果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三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4893元，由包某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照令审判员  宋 丹审判员  张 丽二〇一九年一月九日书记员  朴今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