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抚顺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辽04刑终3号原公诉机关抚顺市新抚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金花，女，1970年4月10日出生，朝鲜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辽宁省抚顺市新抚区，现住辽宁省抚顺市顺城区。因本案于2017年2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抚顺市第一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姜英春，男，1972年2月25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无职业，住辽宁省丹东市。2012年4月因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辽宁省本溪市南芬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因本案于2017年4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抚顺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王学林，系辽宁必达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玉艳，女，1960年2月1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辽宁省抚顺市新抚区。因本案于2017年2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抚顺市第一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桂芝，女，1960年12月2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无职业，住辽宁省抚顺市新抚区。因本案于2017年2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抚顺市第一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琳，女，1969年3月2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辽宁省抚顺市新抚区裕民路**楼****，现住辽宁省抚顺市新抚区。因本案于2017年4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抚顺市第一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高某，女，1970年11月1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辽宁省抚顺市顺城区。因本案于2017年4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抚顺市第一看守所。抚顺市新抚区人民法院审理抚顺市新抚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金花、姜英春、王玉艳、张桂芝、杨琳、高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2018年11月23日做出（2017）辽0402刑初265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在法定期限内，原审被告人金花、姜英春、王玉艳、张桂芝、杨琳、高某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审查，讯问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金花、姜英春、王玉艳、张桂芝、杨琳、高某，认为本案事实清楚，故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金花、姜英春、王玉艳、张桂芝、杨琳、高某在2015年至2016年期间，在抚顺市新抚区，向社会公众人群以在辽宁某某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投资会得到高额返利并可得到相应产品为名，通过宣传会、招商会等形式虚假宣传金花及其经营的公司的相关信息，并通过授课方式介绍返利制度，使得万某某等人以投资入股等形式被吸收大量资金。其中，被告人姜英春、张桂芝在金花经营的辽宁某某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内从事相关业务，为金花、王玉艳等人吸收资金提供帮助；被告人王玉艳、杨琳、高某等人向社会公众人群吸收资金，后由王玉艳将吸收资金以现金或银行卡转账方式交给金花，由金花负责管理钱款和发放产品。经抚顺某某司法鉴定所审计鉴定：金花、姜英春、王玉艳、张桂芝、杨琳、高某等人及辽宁某某电子商务有限公司，通过杨琳、高某等人利用传销手段在2015年8月至12月期间，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金额为7,652,000元，其中：杨琳2，580,000元，高某979,000元。后经抚顺某某司法鉴定所补充鉴定，原本所出具的抚玺司鉴[2017]会鉴字第5号《鉴定意见书》中，金花等人及辽宁某某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利用传销手段在2015、2016年期间，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金额应变更为8,605,000元；原报告其他内容不变。被告人金花于2017年2月25日在广东省深圳市被公安人员抓获。被告人姜英春于2017年4月2日被公安人员抓获。被告人王玉艳于2017年2月25日被公安人员抓获。被告人张桂芝于2017年2月26日被公安人员抓获。被告杨琳于2017年4月2日被公安人员抓获。被告人高某于2017年4月5日被公安人员抓获。原审判决认定的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及其他证据材料（1）报警情况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刑事案件破案报告表、案件来源、抓获经过，证实本案立、破案的经过及六被告人的到案过程。（2）现场方位图，证实案发现场的位置。（3）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扣押高某的手机2部，孙某某的身份证1张等物品，杨琳的保蓝得钥匙包1个。（4）查封决定书、协助查封通知书、档案查询明细信息、房屋查询详细情况，证实：公安机关依法查封位于抚顺市新抚区某车库的房产（王玉艳），新抚区武功街及东一路房产及沈抚69-*号亿丰中心的5处房产（金花）。（5）聘用协议、聘请书，证实金花及其辽宁某某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与王玉艳于2015年9月12日签订聘用协议，期限为3年，聘用王玉艳为辽宁某某电子商务有限公司销售经理。（6）住房奖励确认书，证实金花及其辽宁某某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奖励王玉艳住房一套。（7）专用收款收据，证实部分投资人的投资额。（8）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清单，证实金花、王玉艳、孙某甲、高某某、刘某、邹某某、孙某某、金某、刘甲的银行账户明细，抚顺瑞某某经济信息咨询有限公司、辽宁某某百货有限公司、辽宁某某电子商务信息有限公司的银行账户明细。（9）辽宁某某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工商档案材料复印件，证实辽宁某某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的企业机读档案登记材料、公司设立登记申请书、公司股东出资信息、股东会决议、章程等信息。（10）辽宁某某百货有限公司工商档案登记材料，证实辽宁某某百货有限公司的企业机读档案登记材料等信息。（11）物证照片、聘书、营业执照、账本，证实被告人王玉艳聘书照片，某某百货公司营业执照照片，某某公司营业执照照片，孙某某记录账本照片，被告人张桂芝记录账本照片。（12）高某、杨琳、吴某某、张桂芝讲课视频截图及视频内容转述文字材料，证实被告人张桂芝、高某及吴某某讲课视频截图及视频内容转述文字材料。（13）某某公司网站宣传内容打印材料，证实辽宁某某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的宣传网页内容。（14）某某公司电子打印材料，证实某某公司的奖金制度，在某某公司投资的投资人及投资金额、投资时间等信息。（15）户籍证明、户籍证明、息表，证实被告人金花、姜英春、王玉艳、杨琳、高某、张桂芝，证人万全利、李某、孙某某、孙某甲等人的自然情况。（16）前科查询表、法院判决书，证实未查询到金花、王玉艳、杨琳、高某、张桂芝有前科劣迹，被告人姜英春2012年4月因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辽宁省本溪市南芬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17）情况说明、在逃人员登记表，证实公安人员于2017年2月25日在广东省深圳市将被告人金花抓获后，立即押解回辽宁省抚顺市，金花未被临时羁押。被告人王玉艳在讯问过程中，积极配合民警工作，对抓捕被告人高某过程中提供重要线索，其交代的高某在离开某某公司之后再望花区丹东路某某保险公司任职并能准确说出其上班时间，办案民警于2017年4月5日9时许在某某保险公司门口将被告人高某抓获。2、证人证言（1）证人孙某某的证言，证实其通过亲属来到金花的辽宁某某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公司注册成立时，其是法人，但公司的实际所有人是金花，后来法人变更为刘甲了。被告人姜英春是公司的策划人之一，还替公司宣传、给会员们讲课。被告人王玉艳也参与了策划公司，并替公司宣传、给会员们讲课，后来负责抚顺会员的工作，还负责收抚顺会员的钱，然后交给金花。某某公司有一套会员电子管理系统，系统上登记了会员的信息，还有返利信息。某某公司大概是投12000元的，返24000元，给12000元的产品。（2）证人孙某甲的证言，证实2015年的夏天被告人金花找到其，让其给某某公司做制度和宣传，其说可以给她提建议。被告人姜英春给被告人金花出主意做直销，她就想做了。（3）证人王某甲的证言，证实某某公司的董事长是被告人金花，业务员是被告人高某、张桂芝。其姐被告人王玉艳在某某公司上班，故其听说某某公司首先讲公司的前景，然后介绍产品的用途，接下来就是告诉他人怎么挣钱，最后去叙述如何分红。（4）证人高某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在2015年下半年进到辽宁某某公司工作的，其是被告人金花的亲属。2016年12月15日，被告人金花给其打电话，告诉其被告人姜英春会给其打电话，告诉其一个电话号码，让其直接给被告人姜英春给其的那个电话号码打电话，告诉对方说把某某公司的网站彻底关闭，把里面的数据都删除掉，以后网站不用了。后其按照被告人金花的要求告诉对方把某某公司的网站彻底关闭以后不用了。（5）证人王某乙的证言，证实其是通过被告人姜英春知道某某公司的。2015年的一天，被告人姜英春给其打电话让其去抚顺帮他看一个他加入的公司，看看有没有发展前景。后其感觉公司不好。后来被告人姜英春找其问能不能找到会操作结算系统的人，其就把会电脑的赵某介绍给了被告人姜英春。（6）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辽宁某某电子商务公司的会员结算系统是其的公司做的,是给这个公司的会员结算奖金用的。2016年年初的时候，被告人金花、姜英春来找其谈的。2016年12月份，高某某给其打电话，让其从后台把金花公司系统的数据都删除掉，不是关闭网站，其就按照对方的要求把系统的数据全部删除掉。（7）证人党某某的证言，证实某某百货的法人是金花，其是从2016年12月10日左右，到某某百货当店长的，金花将某某百货店整体交给其搭理，金花不参与经营管理。某某百货经营和韩国有关的厨房用品、食品、洗浴用品。（8）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其在抚顺市新抚区万达某某百货上班，其平时在某某百货负责针对网上购物和货品的管理。某某百货负责人叫党某某，法人叫金花。某某百货经营被子、水杯、玛卡、纳豆、净水机、男女式丝巾、化妆品、面膜等。（9）证人包某某的证言，证实被告人金花是某某公司董事长，被告人王玉艳是抚顺的总监，被告人张桂芝是王玉艳的左膀右臂是会计，被告人杨琳是讲师。王玉艳分享次数最多，主要开会就靠她分享经验。被告人金花、王玉艳、姜英春是公司的核心管理层。2015年8月底其开始在公司工作，公司是2015年8月底成立的，其是第一批会员。公司商定招揽投资是由被告人姜英春提出来的主张、方案大概就是被告人金花和王玉艳等几个高层设定的方案。公司讲课主要讲公司的规模，类似于公司实力多雄厚，董事长金花能力多强，你加入公司以后的发展前景多好，挣钱的方式和分红返利方式。公司有两种返利方式，投资12000元成为会员，第一种是基本返利方式，每周可固定分红200元至300元不等，返钱的总数为24000元，承诺一年返本，两年返还24000元；第二种是快速返还方式，在基本返利方式的基础上，通过介绍其他人到公司成为公司的会员可得到盈利，所有盈利包括介绍费和碰对奖。推广来的人分为A区和B区，例如其花费12000元成为会员，介绍另外两人成为公司会员，每人消费12000元，其可以得到10%的介绍费，当其介绍两人来公司成为会员，这两人形成碰对，其可以得到其消费金额的50%奖励，如果没有介绍两人成为会员，就不能形成碰对，碰对奖前两次碰对按50%提成，之后碰对奖改为按推广的总额进行碰撞，A区和B区的推广额按少数推广额碰撞。快速返利的方式需要收取10%的税款。另外可以成为公司的股东，可以每区都是50000元，也可以直接花132000元成为股东，股东每周可固定分红400元，且每月月初额外分红2000元，这种分红可延续子女。（10）证人孟某某的证言，证实辽宁某某公司的董事长是被告人金花，被告人王玉艳是公司经理，负责收新会员的钱；被告人张桂芝是会计。被告人姜英春其在公司与他见过两次面，而且是听他在台上讲课宣传某某公司，其认为他与王玉艳是一个层面的，参与公司的策划等。被告人杨琳发展下线多，别人就管她叫杨总。（11）证人万某某的证言，证实其是2016年1月份开始参与某某公司的，一共交了36000元钱，先是投资了12000元钱，后期投资了24000元钱，其的钱都给了被告人王玉艳。其是通过哥哥万全利知道的在某某公司投资的事。后来某某公司在永安之星开会，其也跟着去了。公司宣传的是：投资一共分为两个档，时间最长是一年期就能回本，分别是投资12000元（每股）、或者132000元（11股成为某某公司的股东）。投资12000元的，按照投资金额双倍返还，固定每周给利息，直到将本金和利息返还完为止。投资132000元以上的成为公司股东的，除了双倍返还钱款以外，根据公司的经营利润，还给成为股东的进行额外的分红，所有投资都会给予同等价位的产品。目前为止其没有收到过该公司承诺的利息。第一种返还方式：按照投资12000元钱举例，每周可固定得到现金100余元，返还钱款总数为24000元，直到返还完为止。第二种返还方式：在第一种的基础上，通过招揽其他人员到该处消费可得盈利。其参与过一次讲课，讲师是王玉艳。其没签过协议，交钱后也没给其收据或其他票据，王玉艳告诉其电脑里边有账单，不用收据，她也不给其收据。（12）证人李某甲的证言，证实其是开婚庆公司的，被告人金花、姜英春让其帮着某某公司做年会策划和现场录像工作，其就帮某某公司做了策划，给某某公司写的年会材料，并且从其的婚庆公司出人，帮着某某公司的年会进行现场录像，大概是2015年11月份在雷锋体育场永安之星举行的年会。（13）证人相某某的证言，证实某某公司董事长是被告人金花，被告人姜英春主管公司的教育和广告工作，被告人王玉艳负责对外拉拢客户，被告人张桂芝是公司的会计，记录每个客户交的钱数。（14）证人万某某、刘某某、樊某某、密某某、安某某、周某某、王某乙、刘某甲、徐某某、杨某、齐某某、张某某、黄某某、肖某、刘某乙、李某某、胡某某、姜某某、苗某某、梁某、鲁某、燕某、刘某丙、付某某、张某某、高某某、佟某、迟某某、柳某某、梅某、金某某、陈某、王某丙、贾某某、赵某某、张某甲、齐某某、付某甲、刘某丁、邵某某、王某、陈某、陈甲、张某乙、李甲、马某某、张某丙、赵某乙、郑某某、程某某、杜某某、李某某、于某某、李某、于某甲、胡某某、周某某、叶某某、尹某某、李某乙、于某某、张某丁、胡某某、邱某某、鲁某某、燕某某、李某丙、李甲、李乙、张某某、刘某某、石某某、张某甲、韩某某、赵某某、张某戊、卢某某、赵某甲的证言能够证实他们投入的数额且能够佐证证人万某某的证言。3、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金花、王玉艳、张桂芝、杨琳、高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予以供认。（2）被告人姜英春的供述和辩解，证实某某公司成立之前，是其和金花、孙某甲一起商定的，是公司最早的参与者。2015年年初的时候，金花给其打电话，说要去大连考察一个项目，其就问金花要考察什么项目，金花说她的建材等项目不怎么赚钱了，想考虑做一些别的项目，其就建议金花把她自己的项目串在一起，看看能做什么项目。那段期间，其总到抚顺市新抚区天朗国际广场24层金花的办公室去找她研究项目，后来就说到了做直销，因为其以前做过很长时间的直销，金花也做过，其二人就开始研究做直销的项目。其当时告诉金花，做直销得合理合法的做，首先要有8000万以上的注册资金，然后还得有产品，最后还得有一套经营模式和奖励机制和销售团队等。后来，被告人金花就找了孙某甲，我们三人在一起就讨论这个事情。后来孙某甲提出了一套经营模式和奖励机制，但我提出了质疑，但是孙某甲说有公司在用这套经营模式和奖励机制，一直运营的非常好，当时金花就同意了使用这套经营模式和奖励机制来运营她要成立的公司。在定下来公司的经营模式和奖励机制以后，其跟金花和孙某甲就开始研究怎么把公司能运营好，当时就提出了，不仅要有电子商务的公司，还得有一个实体的公司，保证电子商务公司的运营，金花就提出了开一家超市，并且做成连锁性质的，以后方便在电子商务公司的会员可以在超市优惠买东西。后来其就帮着金花开始注册营业执照的事情。4、审计报告及补充鉴定报告及通知书，证实被告人金花、王玉艳、杨琳、高某及吴某某等人及辽宁某某电子商务有限公司，通过杨琳、吴某某、高某利用传销手段在2015年8至12月期间，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金额为8,605,000元（其中：杨琳2,580,000元，高某979,000元。）以及返利的情况。5、辨认、搜查等笔录（1）辨认笔录，证实孙某某对高某某、吴某某、金花、张桂芝、王玉艳、姜英春、孙某甲的辨认；高某对金花、姜英春、孙某甲、王玉艳、张桂芝、杨琳、吴某某、高某某的辨认；杨琳对孙某甲、吴某某、姜英春、金花、张桂芝、高某、王玉艳的辨认；姜英春对孙某甲、杨琳的辨认；王玉艳对姜英春、杨琳、吴某某、高某、孙某甲、胡承林、孙某某、高某某的辨认；张桂芝对高某、姜英春、孙某甲、杨琳、吴某某、王玉艳的辨认；金花对孙某某、姜英春、高某某、孙某甲、王玉艳、吴某某、张桂芝、高某、杨琳的辨认；孙某甲对金花、王玉艳、姜英春的辨认。（2）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提取笔录、扣押清单，证实新抚分局依法调取关于金花、姜英春等六人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的相关电子资料，金花所经营的某某电子商务有限责任公司的内部结算系统网站由北京兆丰时代科技股份公司制作；新抚分局依法调取王玉艳所有的聘书1本、聘用协议1份、住房奖励确认书1份。（3）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证实侦查人员依法在被告人张桂芝位于抚顺市新抚区公园街33号楼4单元403室的家中进行搜查，发现红色笔记本3本、聘书1本、聘用协议2份、营业执照复印件1张，并依法将上述物品依法扣押；侦查人员依法在被告人金花的店铺某某百货中进行搜查，在某某百货2楼的办公室内发现营业执照1张，记账本33本，卫生许可1张，账单册3册，发货单1箱，平账协议2袋，电脑机箱5个，电脑显示器5个，笔记本电脑1台，劳斯贝尔化妆品1424盒，干细胞化妆品126箱，男士丝巾77条，在一楼扣押超市商品食品调料类326件，日用洗护类628件，厨房用具764个，并对上述用品依法扣押。6、视听资料，证实：辽宁某某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电子数据资料；辽宁某某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宣传视频、讲课视频；被告人金花、姜英春、王玉艳、杨琳、高某、张桂芝的同步讯问录像。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金花、姜英春、王玉艳、张桂芝、杨琳、高某共同非法吸收群众投资入股，扰乱金融秩序，其中被告人金花、姜英春、王玉艳、张桂芝、杨琳犯罪数额巨大，致使群众资金遭受损失重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依法均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六被告人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罪名成立。被告人姜英春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被告人金花的作用，系从犯，依法可以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桂芝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被告人王玉艳的作用，系从犯，依法可以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杨琳参与犯罪数额为人民币2,580,000元，被告人高某参与犯罪数额为人民币979,000元。被告人金花、王玉艳、张桂芝、杨琳、高某到案后，供述基本犯罪事实，依法可以对上述五被告人从轻处罚。被告人姜英春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对其应当从重处罚。关于被告人姜英春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姜英春是被公司边缘化的人，其没有决策权，依法应宣告被告人姜英春无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因有相关证人证实其是公司的策划人，故对被告人的辩解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及采信。关于被告人王玉艳、杨琳、高某的辩护人提出，本案应认定为单位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该公司成立之初就是为了吸收公众存款，故对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金花、王玉艳、张桂芝、杨琳、高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金花、王玉艳、张桂芝、杨琳、高某到案后，供述基本犯罪事实，依法可以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张桂芝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张桂芝在本案中地位较小，可以认定为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张桂芝系无偿帮助被告人王玉艳记账，并没有获利且没有直接吸收公众存款，故对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综上所述，根据六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以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之规定，做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金花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二、被告人姜英春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三、被告人王玉艳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四、被告人张桂芝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五、被告人杨琳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六、被告人高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七、继续追缴被告人金花、姜英春、王玉艳、张桂芝的违法所得人民币4,534,764元，依法返还各集资参与人（详见表一）；继续追缴被告人金花、姜英春、王玉艳、张桂芝、杨琳的违法所得人民币2,195,050元，依法返还各集资参与人（详见表二）；继续追缴被告人金花、姜英春、王玉艳、张桂芝、高某的违法所得人民币926,840元，依法返还各集资参与人（详见表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金花、高某、杨琳的上诉理由是：量刑太重。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姜英春及其辩护人、张桂芝的上诉理由是：不构成犯罪。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玉艳、杨琳的上诉理由是：本案是单位犯罪，不是自然人犯罪。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原审判决书中列明的并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在本院审理过程中未发生变化，本院予以确认。在二审期间，上诉人没有提供新的证据。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金花、姜英春、王玉艳、张桂芝、杨琳、高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一审判决定性准确。关于六名上诉人以及上诉人姜英春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故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邱忠翠审判员朱虹霖审判员沈忠二〇一九年一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方      令      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