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裁 定 书（2018）赣行申209号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周运斓，男，汉族，1965年10月2日出生，住泰和县。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泰和县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住所地泰和县行政中心**。法定代表人温双凤，该委员会主任。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泰和县人民政府，，住所地泰和县行政中心**法定代表人邓永翔，该县县长。再审申请人周运斓因诉泰和县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泰和县人民政府卫生行政管理及行政复议一案，不服吉安市青原区人民法院（2018）赣0803行初11号行政判决及吉安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赣08行终48号行政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查，现已审查终结。一审法院认定，周运斓于1989年在泰和县禾市镇增庄村开设诊所，1994年参加原江西省卫生厅（现江西省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组织的统一考试，取得了《江西省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并获颁《输液许可证》。1994年2月26日，国务院为加强对医疗机构的管理，颁布了《医疗机构管理条例》。1995年11月14日，原泰和县卫生局（现泰和县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以下简称泰和县卫计委）制定《关于对全县进行全面清理整顿的工作方案》。1995年11月15日，原泰和县卫生局下发泰卫字（1995）49号《关于核发的通知》，对核发《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作了相应要求。同日，泰和县人民政府下发泰府字[1995]113号《批转县卫生局关于对全县医疗机构进行全面清理整顿工作方案的通知》，对全县医疗机构重新予以审查登记、注册，依照制定的医疗机构标准，核发《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同时，废止原发放的《江西省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1995年，周运斓未换发取得《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但继续从事医疗执业活动。1999年8月，周运斓将诊所搬迁至泰和县螺溪镇圩镇执业。同年12月，泰和县卫计委收缴了1994年颁发给周运斓的《江西省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输液许可证》，此后，周运斓要求泰和县卫计委补发。2017年4月1日，泰和县卫计委作出《关于周运斓信访事项答复意见书》，认为周运斓不具备执业（助理）医师资格，根据2004年《乡村医生从业管理条例》第二十三条规定，无法为其办理《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输液许可证》。周运斓于2017年9月18日向泰和县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泰和县人民政府于2017年10月31日作出泰府复字﹝2017﹞10号行政复议决定，确认泰和县卫计委不为周运斓颁发《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输液许可证》的行为不违法。一审法院认为，根据《医疗机构管理条例》第五条第二款“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卫生行政部门负责本行政区域内医疗机构的监督管理工作。”之规定和政府机构改革相关规定，原泰和县卫生局已经被撤销，其职权已被整合由泰和县卫计委行使，即泰和县卫计委作为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卫生行政部门，系法律授权具有对泰和县范围内的医疗机构进行监督管理的行政职权。根据《医疗机构管理条例》第五十二条“本条例实施前已经执业的医疗机构，应当在条例实施后的6个月内，按照本条例第三章的规定，补办登记手续，领取《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和第五十五条“本条例自1994年9月1日起施行。1951年政务院批准发布的《医院诊所管理暂行条例》同时废止。”之规定，在1995年3月1日前，已执业的医疗机构应当按照《医疗机构管理条例》的相关规定补办登记手续，领取《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本案中，周运斓未举证证明其在1995年3月1日前向泰和县卫计委申请了补办医疗机构执业登记，换发《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且周运斓还存在未按照医疗机构执业登记要求执业的情形；同时，根据《医疗机构管理条例》第二十四条规定“任何单位或者个人，未取得《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不得开展诊疗活动。”之规定，“输液”作为医疗诊疗活动，与一般民事活动不同，需经卫生行政部门批准，周运斓的《江西省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被废止，即其原办理的《输液许可证》亦无效，故泰和县卫计委于1999年12月收缴周运斓原申领的《江西省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输液许可证》，并无不当。《医疗机构管理条例》第十六条规定：申请医疗机构执业登记，应当具备下列条件：(一)有设置医疗机构批准书；(二)符合医疗机构的基本标准；(三)有适合的名称、组织机构和场所；(四)有与其开展的业务相适应的经费、设施、设备和专业卫生技术人员；(五)有相应的规章制度；(六)能够独立承担民事责任。第十七条第一款规定：医疗机构的执业登记，由批准其设置的人民政府卫生行政部门办理。本案中，周运斓未举证证明其在1995年3月1日前向原泰和县卫生局申请了补办《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亦未举证证明其在1995年3月1日后符合《医疗机构管理条例》关于申请《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的要求，同时，因其未获颁《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即无法获颁《输液许可证》，且周运斓亦未举证证明其符合申请办理《输液许可证》的要求，故泰和县卫计委不为其颁发《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输液许可证》并无不当，即泰和县卫计委于2017年4月1日作出《关于周运斓信访事项答复意见书》，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同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二条第一款“对县级以上地方各级人民政府工作部门的具体行政行为不服的，由申请人选择，可以向该部门的本级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也可以向上一级主管部门申请行政复议。”之规定，泰和县人民政府作为泰和县卫计委的本级人民政府，亦系法律授权具有作出行政复议决定职权的行政机关。泰和县人民政府收到周运斓的行政复议申请后，在法律规定的期间内对泰和县卫计委送达了行政复议提出答复通知书，泰和县人民政府对泰和县卫计委提交的行政复议答复书及证据全面履行复议审查职责，并在法定期限内作出行政复议决定后，送达周运斓和泰和县卫计委，其行为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规定的程序要求，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事实清楚，并无不当。综上，周运斓要求撤销泰和县卫计委作出的《关于周运斓信访事项答复意见书》和泰和县人民政府作出的泰府复字﹝2017﹞10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的诉讼请求，证据不足，依法不予支持。关于周运斓要求确认泰和县卫计委收缴其《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输液许可证》的行政行为违法的诉讼请求，该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行政机关作出行政行为时，未告知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起诉期限的，起诉期限从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知道或者应当知道起诉期限之日起计算，但从知道或者应当知道行政行为内容之日起最长不得超过一年。根据周运斓的诉称及该院查明的事实，周运斓的《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输液许可证》于1999年12月被原泰和县卫生局收缴，即其于1999年12月已知泰和县卫计委作出的案涉具体行政行为，虽然泰和县卫计委未告知其起诉期限，但从上述规定可知，其至迟应于2000年12月前提起行政诉讼，且未举证证明其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四十八条“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因不可抗力或者其他不属于其自身的原因耽误起诉期限的，被耽误的时间不计算在起诉期限内。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因前款规定以外的其他特殊情况耽误起诉期限的，在障碍消除后十日内，可以申请延长期限，是否准许由人民法院决定。”之情形，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二项“有下列情形之一，已经立案的，应当裁定驳回起诉：……（二）超过法定起诉期限且无行政诉讼法第四十八条规定情形的；”之规定，应当裁定驳回其该项起诉。关于周运斓主张责令泰和县卫计委重新为其补发《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输液许可证》的诉讼请求，根据《医疗机构管理条例》第五十二条之规定，周运斓已超过补办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登记期限，其可按照《医疗机构管理条例》的相关要求申请办理《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输液许可证》，本案中，周运斓未举证证明其符合申请办理《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输液许可证》的要求，故其要求泰和县卫计委补发《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输液许可证》的诉讼请求，证据不足，亦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驳回周运斓的诉讼请求。周运斓不服，向吉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二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基本一致。二审另查明，周运斓于1994年取得的《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及《输液许可证》系1999年12月被现场收缴。原泰和县卫生局于2015年因机构改革更名为泰和县卫计委。周运斓在收到泰和县人民政府作出的泰府复字﹝2017﹞10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后，于2017年11月13日提起行政诉讼。二审法院认为，原泰和县卫生局于1999年12月将周运斓原持有的1994年颁发的《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及《输液许可证》现场收缴，该事实周运斓予以认可，只是称其当时不知收缴主体是谁。周运斓对该收缴行为不服，于2017年才向泰和县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再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其复议申请及行政诉讼已超过复议申请期限及提起行政诉讼期限。故对周运斓要求确认泰和县卫计委1999年收缴其《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及《输液许可证》行为违法，撤销泰和县卫计委《关于周运斓信访事项答复意见书》及泰和县人民政府泰府复字﹝2017﹞10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的诉讼请求不予审查。关于周运斓要求泰和县卫计委为其颁发《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及《输液许可证》的诉讼请求。《医疗机构管理条例》第十六条规定，申请医疗机构执业登记，应当具备下列条件：（一）有设置医疗机构批准书；（二）符合医疗机构的基本标准；（三）有适合的名称、组织机构和场所；（四）有与其开展的业务相适应的经费、设施、设备和专业卫生技术人员；（五）有相应的规章制度；（六）能够独立承担民事责任。周运斓在向泰和县卫计委申请发证时未能提供其符合医疗机构职业登记条件的前述资料，泰和县卫计委无法为其颁发《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和《输液许可证》。因此，其该项诉讼请求依法不予支持。综上，周运斓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其上诉请求依法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判决并无不当。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案件受理费50元，由周运斓负担。周运斓申请再审称：1.原判作出的“申请人的复议申请及行政诉讼已超过复议期限及提起行政诉讼期限”认定主要证据不足，且适用法律法规错误。泰和县卫计委于1999年收缴了申请人的《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及《输液许可证》，泰和县卫计委作出的行政行为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且从未向申请人下达任何的行政处罚等决定书，也没有告知申请人行政行为的种类、申请人救济的方式，甚至收缴的人员都没有出示执法证，其行政行为明显违法。一直以来，申请人对于何人收缴，以何种原因收缴的《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及《输液许可证》都是不清楚的，泰和县卫计委也一直未答复是否是泰和县卫计委实施的收缴行为，泰和县卫计委甚至收缴的原因到底是什么，也不存在多种不同的说法，对收缴的行为是否是行政行为也是不确定的。为此，申请人只有通过不断的投诉、上访、调查等方式向有关部门反映《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及《输液许可证》被他人强制收缴的情况，直到2017年4月1日，泰和县卫计委答复申请人时，申请人才清楚收缴行为系泰和县卫计委所实施的，以及收缴的原因，并告知了救济的方式等事项。根据法律规定，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直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的，应当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作出行政行为之日起六个月内提出。申请人自收到答复时，才知道了收缴行为系泰和县卫计委实施的，并依法提起了行政复议。泰和县人民政府维持了原决定，并告知申请人不服复议决定，可在接到本行政复议决定之日起十五内向吉安市青原区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申请人系根据泰和县人民政府告知的救济权利依法向青原区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因此，申请人提起的复议申请及行政诉讼未超过法定期限，原判决未充分审查申请人之前未提起行政复议的原因，也未要求被申请人提供收缴的依据及决定书等证据，导致认定的事实缺乏证据证明、适用法律存在错误。2.原判依据《医疗机构管理条例》第十六条的规定驳回申请人要求补发《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及《输液许可证》的诉讼请求，属于认定事实的主要证据不足，且适用法律错误。原判决引用的《医疗机构管理条例》系1994年9月1日颁行的，申请人当时从卫生管理部门所领取的《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及《输液许可证》系1994年9月1日之后领取的，申请人应当是符合《医疗机构管理条例》第十六条规定的登记条件。泰和县卫计委至今未向人民法院提供已收缴的申请人的《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及《输液许可证》以及交纳管理费的凭证，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因此，结合第一点意见，在泰和县卫计委违法收缴了申请人的许可证的前提下，应当纠正行政机关的违反行为，为申请人补发收缴的许可证。综上，请求贵院依法查明事实，依法撤销青原区人民法院（2018）赣0803行初11号行政判决书，改判支持申请人的一审诉讼请求，判令撤销泰和县卫计委作出的《关于周运斓信访事项答复意见书》、泰和县人民政府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书》；确认泰和县卫计委收缴申请人的《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及《输液许可证》的行政行为违法；责令泰和县卫计委立即补发《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及《输液许可证》；本案诉讼费用由被申请人承担。泰和县卫计委提出意见称：（一）被申请人收缴周运斓《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和《输液许可证》行为合法，且周运斓的起诉已超过起诉时效。1.周运斓未依法申请办理医疗机构执业许可登记，其持有的1994年颁发的人《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和《输液许可证》已失效。1994年周运斓参加乡村医生资格考试，取得了《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指定执业地点为螺溪镇建丰村。1994年9月1日，国务院颁布施行《医疗机构管理条例》，原1951年政务院批准发布的《医疗诊所管理暂行条例》同时废止，该条例对我国医疗机构执业许可的申请条件和审批的规划布局，均作了新规定，并规定条例实施前已经执业的医疗机构，应当在条例实施后的6个月内，按照本条例第三章的规定，补办登记手续，领取《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1995年2月28日，《江西省医疗机构管理条例实施办法（暂行）》颁布施行。根据条例、规章及上级要求，泰和县人民政府发布了《转批县卫生局关于对全县医疗机构进行全面清理整顿工作方案的通知》，原泰和县卫生局发布了《关于核发〈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的通知》，对全县医疗机构进行全面清理，未申报审核和审核未通过的医疗机构均不予发放国家卫生部统一印制的《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原《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同时失效，不再具有执业权利。周运斓一直未按《医疗机构管理条例》的要求申请执业许可登记，其执业许可从1996年开始已失效。2.周运斓违反了许可的地点从事职业行为。周运斓1994年取得在螺溪镇建丰村的医疗机构执业许可后，一直在禾市镇增庄村执业，1999年8月又擅自搬到螺溪镇圩镇执业。在1999年12月的医疗执法检查中，执法人员发现周运斓违法执业。周运斓接受检查时，出示的是《江西省医疗机构管理条例实施办法（暂行）》颁布实施前已失效的《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且该证显示周运斓的指定执业地点为螺溪镇建丰村。由此，执法人员收缴了该份《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和《输液许可证》。3.周运斓一直未履行校验义务。《医疗机构管理条例》第二十二条规定了小规模医疗机构1年1次的校验义务，校验向原登记机关申请办理，周运斓从未申请办理校验。4.周运斓的起诉已超过诉讼时效。周运斓的《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和《输液许可证》于1999年被收缴，现在主张权利早已超过诉讼时效。周运斓称其不知道是被申请人实施的收缴行为。如果周运斓认为不是被申请人的执法人员进行的收缴，其应当报警处理，或者挂失补办，而不是在无证的情况下持续执业十几年。（二）被申请人不向周运斓颁发《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及《输液许可证》的行为合法。1.周运斓已不具备申请村级卫生所等医疗机构执业许可的条件。申办村级卫生所必须具备的条件之一，即周运斓取得了执业医师证书或乡村医生执业证书。2003年8月5日国务院颁布了《乡村卫生从业管理条例》，规定了乡村医生执业注册制度。2004年根据全省统一安排，县卫生局开展了没有执业医师证书的乡村医生申请注册集中办理工作。对符合直接注册条件的乡村医生申请注册的，经市卫生局审核批准报省卫生厅备案，进行网上直接注册核发《中华人民共和国乡村医生执业证书》。随后又组织了不符合直接注册条件的人员，参加省卫生厅统一组织的乡村医生执业注册资格考试，考试合格者给予注册并核发《中华人民共和国乡村医生执业证书》。周运斓既没有申请乡村医生执业注册，也没有申请参加随后的乡村医生执业注册资格考试，未核发《中华人民共和国乡村医生执业证书》。此后，全省乡村医生由省卫生厅统一网上管理，进入村医疗卫生机构的医疗从业人员，一律要具备执业医师资格或者执业助理医师资格。周运斓客观上不符合申请颁发《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及《输液许可证》的条件。2.周运斓从未按照《医疗机构管理条例》的要求，向被申请人申请医疗机构执业许可和输液许可的登记和审批。因此，被申请人对周运斓不予颁发《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及《输液许可证》的行为合法。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四十六条规定，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直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的，应当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作出行政行为之日起六个月内提出。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因不动产提起诉讼的案件自行政行为作出之日起超过二十年，其他案件自行政行为作出之日起超过五年提起诉讼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原泰和县卫生局于1999年12月将周运斓原持有的1994年颁发的《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及《输液许可证》现场收缴，该事实周运斓予以认可，只是称其当时不知收缴主体是谁，即使按照最长五年的起诉期限，周运斓于2017年才提起行政诉讼也已远远超过起诉期限，应驳回其起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一条规定：“……下列行为不属于人民法院行政诉讼的受案范围：……（四）驳回当事人对行政行为提起申诉的重复处理行为；……（九）行政机关针对信访事项作出的登记、受理、交办、转送、复查、复核意见等行为；……”2017年4月1日，泰和县卫计委作出《关于周运斓信访事项答复意见书》，该答复意见书系对前述关于收缴其《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及《输液许可证》行政行为等信访事项复查、复核意见，并未对周运斓的权利义务作出新的处理，未对其权利义务产生新的不利影响，对于周运斓要求撤销该答复意见书的诉讼请求不属于行政诉讼的受案范围，亦应驳回其起诉。《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四十九条规定，提起诉讼应当有具体的诉讼请求和事实根据。周运斓主张责令泰和县卫计委重新为其补发《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输液许可证》，其可按照《医疗机构管理条例》的相关要求申请办理，周运斓未举证证明其符合申请办理的要求及其已提出申请的事实根据，故对该诉讼请求，亦应驳回其起诉。综上，原审作出驳回诉讼请求的实体判决不当，但处理结果并不影响当事人的权益，为避免当事人的诉累，本案不宜再审。综上，周运斓的再审申请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九十一条规定的情形。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一十六条第二款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周运斓的再审申请。审判长 王 芬审判员 陈雯雯审判员 章 华二〇一九年一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张建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