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资阳市雁江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川2002刑初390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资阳市雁江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黄玉祥，男，1975年12月9日出生于四川省眉山市洪雅县，汉族，大专文化程度，原海南天祥药业有限公司员工，户籍所在地四川省眉山市洪雅县，现住眉山市洪雅县。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6年11月12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2016年11月20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12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资阳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法庄，重庆渝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柯广瑞，男，1990年2月5日出生于广东省茂名市茂南区，汉族，高中文化程度，原海南天祥药业有限公司员工，户籍所在地广东省茂名市茂南区，现住广东省深圳市龙华新区。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6年11月12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12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资阳市看守所。 辩护人周红军，广东诚挚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李锦，四川雁南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春燕，女，1988年10月11日出生于四川省巴中市，汉族，中专文化程度，原海南天祥药业有限公司员工，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巴中市恩阳区，现住四川省眉山市东坡区。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6年11月12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2016年11月18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12月19日被逮捕。经本院决定，于2018年10月31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袁才贵，四川达宽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谢瑞兵，四川达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焦卫华，男，1978年10月20日出生于四川省眉山市东坡区，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原海南天祥药业有限公司员工，住四川省眉山市东坡区。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6年11月12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2016年11月20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12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资阳市看守所。 辩护人杨西勇，四川达宽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但咏梅，四川天则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姣姣，女，1984年3月16日出生于四川省成都市大邑县，汉族，大专文化程度，原海南天祥药业有限公司员工，户籍所在地四川省成都市大邑县，现住四川省成都市崇州市。因涉嫌贩卖毒品罪，于2016年11月12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2016年11月18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12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资阳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光耀，四川衡平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钟于，四川衡平律师事务所律师（未出庭）。 被告人冯萃，女，1988年1月20日出生于四川省自贡市自流井区，汉族，大专文化程度，原海南天祥药业、亚宝药业有限公司员工，户籍所在地四川省自贡市自流井区，现住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会理县。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6年12月7日被西昌市车站派出所临时寄押于西昌市看守所，2016年12月9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12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安岳县看守所。 辩护人杨卿，四川重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董杰，男，1995年6月11日出生四川省眉山市洪雅县，汉族，高中文化程度，原海南天祥药业有限公司员工，户籍所在地四川省眉山市洪雅县，现住四川省成都市新津县。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6年11月19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12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资阳市看守所。 辩护人韩祯祥，四川恒初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杨琴，四川恒初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孔祥仲，男，1992年9月6日出生于四川省眉山市洪雅县，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原海南天祥药业有限公司员工，户籍所在地四川省眉山市洪雅县，现住四川省成都市新津县。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6年11月12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2016年11月18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12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资阳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康，四川典扬律师事务所律师。 四川省资阳市雁江区人民检察院以雁检公诉刑诉（2017）37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玉祥、柯广瑞、李春燕、焦卫华、冯萃、陈姣姣、董杰、孔祥仲犯贩卖毒品罪，于2017年9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遵照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2017）川刑辖72号指定管辖决定书于当日立案受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资阳市雁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马晨涛、刘云禄、王长春出庭支持公诉。上列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期间，公诉机关于2017年12月6日、2018年7月5日两次建议延期审理，本院于2018年3月27日、10月19日分别报请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延长审限三个月。本案经合议庭评议，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并作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四川省资阳市雁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到2016年11月期间，被告人黄玉祥、柯广瑞、焦卫华、李春燕、陈姣姣、孔祥仲、董杰、冯萃为牟取利润，在明知“立健亭”复方磷酸可待因溶液（以下简称“立健亭”）和“奥亭”复方磷酸可待因口服溶液（以下简称“奥亭”）是国家管制的二类精神药品的情况下，多次以低价大量收购并以高价卖出。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一）被告人黄玉祥贩卖“立健亭”14867瓶，其中可待因含量1123.95g，从中非法牟利10余万元。 1、2016年8月至11月，被告人黄玉祥以每瓶43-48元不等的价格从被告人陈姣姣、孔祥仲、董杰、李春燕、焦卫华、冯萃处收购“立健亭”后，以每瓶50-65元不等的价格分4次、每次540瓶共2160瓶（每瓶120ｍｌ），通过洪雅县天地华宇物流公司卖给孔某，孔某通过银行汇款将“立健亭”的货款支付给黄玉祥。 2、2016年8月至11月，被告人黄玉祥以每瓶43-48元不等的价格从被告人陈姣姣、孔祥仲、董杰、李春燕、焦卫华、冯萃处收购“立健亭”后，以每瓶50-60元不等的价格分9次共11110瓶（每瓶120ml），通过洪雅县天地华宇物流公司卖给柯广瑞，柯广瑞通过银行将“立健亭”的货款支付给黄玉祥。 2016年11月11日，民警依法从被告人黄玉祥位于四川省眉山市洪雅县水岸新都Ｂ区车库将黄玉祥的1597瓶“立健亭”扣押。 （二）被告人柯广瑞贩卖“立健亭”11110瓶，其中含有可待因839.92g。柯广瑞非法获利10余万元。 2016年8月至11月，被告人柯广瑞以“龙某”、“李生”的名义向被告人黄玉祥求购“立健亭”，黄玉祥分9次通过天地华宇物流公司以每瓶50-60元不等的价格共11110瓶（每瓶120ｍｌ）“立健亭”卖给柯广瑞。柯广瑞收到物流单号后通过银行将“立健亭”货款支付给黄玉祥。每次“立健亭”到达深圳观澜镇天地华宇物流公司后，柯广瑞驾驶白色骐达车（车牌：粤Ｂ×××××）到深圳观澜镇天地华宇物流后签收后将“立健亭”以每瓶70元的价格卖给吴某1。 2016年11月11日，民警依法在广东省深圳市龙华新区天地华宇物流公司外将吴某1当天从被告人柯广瑞处购买的1620瓶“立健亭”扣押。 （三）被告人李春燕、焦卫华贩卖“立健亭”4707瓶（120ml）、“奥亭”56400袋（10ml），其中共含有可待因712.33g。李春燕、焦卫华非法获利10余万元。 1、2016年9月的一天，被告人黄玉祥联系被告人李春燕购买“立健亭”，黄玉祥驾驶白色越野车到被告人焦卫华和李春燕共同在眉山阳光森林半岛小区租的车库，李春燕将焦卫华收购的840多瓶（每瓶120ml）“立健亭”以每瓶48元的价格卖给黄玉祥，黄玉祥将此次840多瓶“立健亭”的货款4万元左右付给李春燕，李春燕后将该钱拿给焦卫华。 2、2016年9、10月份的一天，被告人黄玉祥联系被告人李春燕购买“立健亭”，李春燕在其居住的眉山阳光维多利亚小区停车场将500多瓶（每瓶120ml）“立健亭”以每瓶50元的价格卖给黄玉祥，黄玉祥将“立健亭”的货款2万多元支付给李春燕后，因此次“立健亭”是李春燕通过被告人焦卫华介绍的卫生站收购的，李春燕将这次黄玉祥支付的货款的30%交给焦卫华。 3、2016年10月份的一天，被告人黄玉祥联系被告人李春燕购买“立健亭”，李春燕先是在阳光森林半岛库房，再驾车到一××路边将1000多瓶（每瓶120ｍｌ）“立健亭”以每瓶50元的价格卖给黄玉祥，黄玉祥先预付3万多元，通过转账支付。后又付给李春燕8、9万现金，共支付货款12万余元。因此次“立健亭”是李春燕通过被告人焦卫华介绍的卫生站收购的，李春燕将这次黄玉祥支付的货款的30%交给焦卫华。 4、2016年11月8日，被告人黄玉祥联系被告人李春燕购买“立健亭”，李春燕在其居住的眉山阳光维多利亚小区将507瓶（每瓶120ml）“立健亭”（其中240瓶为被告人焦卫华的）以每瓶50元的价格卖给黄玉祥，黄玉祥将“立健亭”的货款26000余元支付给李春燕，属于焦卫华的“立健亭”货款李春燕尚未交给焦卫华。 5、2016年7、8月份的一天，李某1向被告人李春燕求购“奥亭”，李春燕以每件3500-3600元的价格将其收购的10多件“奥亭”卖给李某1。 6、2016年7月底的一天，被告人李春燕在其与被告人焦卫华共同租用的仓库以每件3000-3200元的价格将收购的“奥亭”10件（每件1200袋、每袋10ｍｌ）卖给李某1，李某1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将“奥亭”的货款支付给李春燕。 7、2016年9月底的一天，李某1向被告人李春燕求购“立健亭”，李春燕将其从卫生站收购的540瓶“立健亭”（每瓶120ｍｌ）以每瓶52元的价格卖给李某1，李某1支付给李春燕“立健亭”货款2万8千元左右，李春燕将货款的30%交给被告人焦卫华。 8、2016年10月份的一天，被告人李春燕在其与被告人焦卫华共同租用的仓库将其之前从澳美同事处收购的不到10件“奥亭”（每件1200袋、每袋10ｍｌ）以每件4200元的价格卖给李某1，李某1分多次通过银行转账将奥亭货款支付给李春燕。 9、2016年10月份的一天，被告人李春燕在其与被告人焦卫华共同租用的仓库将其从卫生站收购的“立健亭”以及焦卫华收购的“立健亭”共540瓶（每瓶120ｍｌ）以每瓶52元的价格卖给李某1，李某1通过银行转账将奥亭货款支付给李春燕。 10、2016年11月初的一天，被告人李春燕、焦卫华分别以每件4300元、每瓶52元的价格将“奥亭”12件六盒（每件1200袋、每袋10ｍｌ）和“立健亭”540瓶（每瓶120ｍｌ）卖给李某1，李某1分多次通过银行转账将“立健亭”和奥亭的货款共8万多元支付给李春燕、焦卫华。 2016年11月11日，民警依法将从被告人李春燕、焦卫华合租的眉山市东坡区森林半岛11栋11A-2车库以及焦卫华车上搜查出的240瓶“立健亭”和18000袋“奥亭”予以扣押。 （四）被告人冯萃贩卖“立健亭”5650瓶（120ml），其中含可待因427.14g。冯萃非法获利9万余元。 2015年以来，被告人冯萃长期以每瓶19元-23元的价格从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会东县利民诊所、会东县益民诊所、会东县瑞康诊所、会理县通安镇河心村卫生室、会理县新发乡一卫生室、会理县安镇新建村卫生室处收购“立健亭”。冯萃通过会理县的汤师物流和中通快递，分16次以每瓶40元-42元的价格共卖给被告人黄玉祥2785瓶“立健亭”，黄玉祥每次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将“立健亭”货款支付给冯萃，黄玉祥共支付冯萃“立健亭”货款11万余元。冯萃通过会理县的汤师物流和中通快递，分10余次以“立健亭”每瓶40元-42元的价格共卖给被告人焦卫华2865瓶“立健亭”，焦卫华每次通过建设银行转账的方式将“立健亭”的货款支付给冯萃，焦卫华共支付冯萃“立健亭”和“奥亭”的货款10万余元。 （五）被告人陈姣姣贩卖“立健亭”3360瓶，其中含有可待因254.02g。陈姣姣非法获利9万余元。 1、2016年7月份的一天，被告人陈姣姣从崇州民康诊所杨某3处以每瓶17.9元的价格买了3件共360瓶“立健亭”（每瓶120ｍｌ）（杨某3从医药公司开出“立健亭”每瓶价格13.2元），陈姣姣驾驶红色思域车（车牌：川Ａ×××××）将3件共360瓶“立健亭”运至双流县薰衣草大道，以每瓶45元的价格将360瓶“立健亭”卖给被告人黄玉祥，黄玉祥付给陈姣姣16200元货款后用自己的白色日产越野车（车牌：川Ｚ×××××）将360瓶“立健亭”运回洪雅县存放于洪雅县水岸新都小区17号车库内。 2、2016年8月份，被告人陈姣姣分几次从崇州市民康诊所杨某3处和崇州市济仁堂中医诊所刘某1处以每瓶17.9元的价格，一共买了7件共840瓶“立健亭”（每瓶120ｍｌ），其驾驶红色思域车将“立健亭”运至崇州市万人小区一个租用的一楼库房内，后被告人黄玉祥向其求购“立健亭”，其通知黄玉祥到金鸡镇碰头，两人各自驾驶自己的车辆一起到陈姣姣的库房，以每瓶45元的价格将840瓶“立健亭”卖给黄玉祥。此次黄玉祥应支付陈姣姣840瓶“立健亭”的货款为37800元，黄玉祥用一些正规药品抵掉部分货款后通过微信将剩余的货款转给陈姣姣，黄玉祥用自己的白色日产越野车（车牌：川Ｚ×××××）将840瓶“立健亭”运回洪雅县存放于洪雅县水岸新都小区17号车库内。 3、2016年9月份，被告人陈姣姣分几次从崇州市民康诊所杨某3处和崇州市济仁堂中医诊所刘某1处以每瓶17.9元的价格一共买了7件共840瓶“立健亭”（每瓶120ｍｌ）存放于金鸡镇的仓库内，被告人黄玉祥电话向陈姣姣求购“立健亭”，陈姣姣让被告人黄玉祥自己开车到金鸡镇的仓库去取7件共840瓶“立健亭”，黄玉祥开车到金鸡镇将7件共840瓶“立健亭”运回洪雅县车库内，此次陈姣姣以每瓶45元的价格将“立健亭”卖给黄玉祥，黄玉祥应支付陈姣姣840瓶“立健亭”的货款为37800元，黄玉祥用一些正规药品抵掉部分货款后通过微信将剩余的货款转给陈姣姣。 4、2016年10月份，被告人陈姣姣分几次从崇州市民康诊所杨某3处和崇州市济仁堂中医诊所刘某1处以每瓶17.9元的价格一共买了11件共1320瓶“立健亭”（每瓶120ｍｌ）存放于金鸡镇的仓库内，被告人黄玉祥电话向陈姣姣求购“立健亭”，陈姣姣让黄玉祥自己开车到金鸡镇的仓库去取11件共1320瓶“立健亭”，黄玉祥开车到金鸡镇将11件共1320瓶“立健亭”运回洪雅县车库内，此次陈姣姣以每瓶45元的价格将“立健亭”卖给黄玉祥，黄玉祥应支付陈姣姣1320瓶“立健亭”的货款为59400元，2016年10月底的一天，陈姣姣驾车到洪雅县找到黄玉祥，黄玉祥付给陈姣姣12万元现金，其中59400元为此次黄玉祥付给陈姣姣的“立健亭”货款。 （六）被告人董杰贩卖“立健亭”1150瓶（120ml），其中含可待因86.94g。董杰非法获利一万余元。 1、2016年9月的一天，被告人董杰电话联系被告人黄玉祥要卖其“立健亭”。董杰从成都市等各卫生站以每瓶16.2元的价格收购了240余瓶“立健亭”，后黄玉祥到董杰位于新津安西镇公立卫生院附近的住处以45元每瓶的价格购买了该240余瓶“立健亭”。 2、2016年10月的一天，被告人董杰以每瓶16.2元的价格从新津县兴场社区卫生站、新津县广滩鱼池子卫生站、新津县柳河村第二卫生站处收购的大概400瓶“立健亭”（每瓶120ｍｌ），存放在新津县的出租房内，被告人黄玉祥驾驶白色日产越野车到董杰处向其求购“立健亭”，董杰以每瓶45元的价格将400瓶左右的“立健亭”卖给黄玉祥，黄玉祥付给董杰2万左右的“立健亭”货款，黄玉祥开车将400瓶“立健亭”运回洪雅县存放于洪雅县水岸新都小区17号车库内。 3、2016年11月初的一天，被告人董杰租用一辆野的将之前以每瓶16.2元的价格从新津县彭某诊所、新津县兴场社区卫生站、新津县广滩鱼池子卫生站、新津县普兴镇建华村卫生站、新津县柳河村第二卫生站处收购的510瓶“立健亭”（每瓶120ｍｌ）运至洪雅县，董杰以每瓶45元的价格将510瓶“立健亭”卖给被告人黄玉祥，此次510瓶“立健亭”的货款黄玉祥尚未支付。 （七）被告人孔祥仲贩卖“立健亭”1020瓶，其中含可待因77.11g。孔祥仲非法牟利2万余元。 1、2016年9月初的一天，被告人孔祥仲驾驶白色大众轿车（车牌：川Ａ×××××）将之前以每瓶16元的价格从新津县山河村卫生站、新津县普兴镇建华村卫生站、新津县花桥镇杨柳村卫生站、新津县永丰村卫生站收购的一共380瓶“立健亭”（每瓶120ｍｌ）运至洪雅县水岸新都小区，以每瓶43元的价格将380瓶“立健亭”卖给被告人黄玉祥，黄玉祥支付孔祥仲16300元现金后将380瓶“立健亭”存放在洪雅县水岸新都小区17号车库内。 2、2016年10月10日左右，被告人孔祥仲驾驶白色大众轿车（车牌：川Ａ×××××）将之前以每瓶16元的价格从新津县共和村卫生站、新津县永商镇宝桥卫生站、新津县永丰村卫生站收购的一共280瓶“立健亭”（每瓶120ｍｌ）运至洪雅县水岸新都小区，以每瓶44元的价格将280瓶“立健亭”卖给被告人黄玉祥，黄玉祥支付孔祥仲12300元现金后将280瓶“立健亭”存放在洪雅县水岸新都小区17号车库内。 3、2016年11月初的一天，被告人孔祥仲驾驶白色大众轿车（车牌：川Ａ×××××）将之前以每瓶16元的价格从新津县共和村卫生站、新津县花桥镇杨柳村卫生站、新津县花桥镇黄果树第一社区卫生站、新津县普兴镇建华村卫生站收购的一共360瓶“立健亭”（每瓶120ｍｌ）运至洪雅县水岸新都小区，以每瓶44元的价格将360瓶“立健亭”卖给被告人黄玉祥，黄玉祥支付孔祥仲15800元现金后，黄玉祥将360瓶“立健亭”存放在洪雅县水岸新都小区17号车库内。 2016年11月11日，民警依法将被告人孔祥仲的涉案财物人民币8681元予以扣押。 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或出示了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现场勘验笔录、鉴定结论、书证等证据证实，认为被告人黄玉祥、柯广瑞、李春燕、焦卫华、冯萃、陈姣姣、董杰、孔祥仲违反国家药品管理规定，明知是含有可待因成分的国家第二类精神药品而多次贩卖，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其中黄玉祥贩卖毒品数量较大；李春燕、焦卫华系共同犯罪；黄玉祥、李春燕、焦卫华、冯萃、陈姣姣、董杰、孔祥仲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证据的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黄玉祥辩称，对贩卖过“立健亭”没有意见，但没有起诉书指控的那么多。 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1.本案采取指定居所监视居住违法，且存在刑讯逼供、诱供等情形，对被告人的有罪供述应予排除。2.对贩卖药品的事实无异议，对指控的数量有异议。3.被告人黄玉祥的行为构成犯罪，但罪名请法庭依法认定。 被告人柯广瑞辩称，指控的事实中只有被挡获时查获的是事实。 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柯广瑞收购四川药店的管制药品卖到广东药店的行为不构成犯罪，只是行政违法行为。2.除柯广瑞承认第九次查获的是“立健亭”外，现有证据不能证明前八次也是“立健亭”。如果法院最终认定构成犯罪，请考虑以下从轻情节：1.“立健亭”是药品不是毒品；2.柯广瑞当庭认罪、悔罪；3.柯广瑞是初犯，主观恶意小，没有造成社会危害，第九次的1620瓶止咳水仅折合为2.45克可待因，数量微少。 被告人李春燕辩称，对贩卖过“立健亭”没有意见，但没有起诉书指控的那么多。 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本案采取指定居所监视居住违法，且存在刑讯逼供、诱供等情形，对被告人的有罪供述应予排除。2.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指控的罪名不成立。3如果合议庭认为构成犯罪，李春燕具有自愿认罪、初犯等从轻处罚情节。 被告人焦卫华辩称，对起诉书中指控的第一起无异议；第二起指控中没有收到李春燕给自己的30%的货款；对第三起至第八起的指控不清楚，第九起指控是事实，第十起事实中搜出来的药品，记不清楚。 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本案采取指定居所监视居住违法，且存在刑讯逼供、诱供等情形，对被告人的有罪供述应予排除。2.公诉机关的指控事实不清，证据不足；3.焦卫华的行为应当以非法经营罪追究刑事责任；4.焦卫华和李春燕不构成共同犯罪。 被告人陈姣姣辩称，对贩卖过“立健亭”没有意见，但没有起诉书指控的那么多。 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本案采取指定居所监视居住违法，且存在刑讯逼供、诱供等情形，对被告人的有罪供述应予排除。2.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姣姣的行为构成犯罪不持异议，但罪名应为非法经营罪。3.对指控的次数和数量有异议，应当以当庭查清的二次贩卖800瓶为依据。 被告人冯萃辩称，对贩卖过“立健亭”没有意见，但没有起诉书指控的那么多。 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能够查清冯萃贩卖的事实只有两次，一次卖给黄玉祥99瓶，一次卖给焦卫华240瓶。2.冯萃具有坦白、认罪、初犯、从犯等情节，其家属愿意退赃。建议对其减轻处罚。 被告人董杰辩称，对贩卖过“立健亭”没有意见，但没有起诉书指控的那么多。 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本案不构成贩卖毒品罪，应当以非法经营罪定罪处罚；2.董杰具有坦白、初犯、主观恶性小等从轻处罚情节。 被告人孔祥仲辩称：对贩卖过“立健亭”没有意见，但没有起诉书指控的那么多。 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本案定性应为非法经营罪。2.孔祥仲主观恶性小，贩卖药品可待因含量仅77.11克，危害性轻，其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希望法庭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5年5月1日起，食品药品监管总局、公安部、国家卫生计生委将含可待因复方口服液体制剂（包括口服溶液剂、糖浆剂）列入第二类精神药品管理。南昌立健药业有限公司生产的“立健亭”复方磷酸可待因溶液（以下简称“立健亭”，本案所涉均为每瓶120ml）、香港澳美制药厂（以下简称澳美制药）生产的“奥亭”复方磷酸可待因口服溶液（以下简称“奥亭”，本案所涉为每件8盒，每盒150袋，每袋10ml，共1200袋）均属第二类精神药品。各被告人在案发前系或曾系海南天祥药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祥药业，香港澳美制药有限公司在大陆地区总代理）员工（深度代表），在各自工作所在片区负责市场推广工作。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指定管辖决定书，证实2016年7月6日，四川省资阳市公安局对本案立案侦查。2016年12月4日，四川省公安厅指定资阳市公安局管辖，次日，资阳市公安局指定资阳市公安局经济开发区分局管辖。 2.关于将含可待因复方口服液体制剂列入第二类精神药品管理的公告，证实2015年4月3日，食品药品监管总局、公安部、国家卫生计生委发布公告，根据《麻醉药品和精神药品管理条例》的有关规定，将含可待因复方口服液体制剂（包括口服溶液剂、糖浆剂）列入第二类精神药品管理。从2015年5月1日起实行。 3.“立健亭”复方磷酸可待因溶液说明书、“奥亭”复方磷酸可待因口服溶液说明书，证实“立健亭”、“奥亭”均为含有磷酸可待因成分的复方制剂。其中“立健亭”由江西省南昌立健药业有限公司生产，每1ml含磷酸可待因0.9mg。“奥亭”由香港澳美制药厂生产，每5ml含磷酸可待因含量4.5mg。 4.提取笔录及影证，证实2016年12月7日、2016年11月11日，公安机关依法对从焦卫华、黄玉祥处搜查并扣押的“奥亭”、“立健亭”进行抽样。 5.中国刑事警察学院物证鉴定中心中警鉴字（2017）0136号检验报告，证实经对送检的本案查获“立健亭”样本15份、“奥亭”样本6份，进行常见毒品成分并定量检验，检验结果为：21个样本磷酸可待因含量在0.86mg/ml到0.91mg/ml之间，可待因含量在0.63mg/ml到0.67mg/ml之间。 6.公安机关向天祥药业调取的员工信息表，证实陈姣姣的入职时间2013年5月13日，离职时间2016年11月30日；李春燕的入职时间2013年9月24日，离职时间2016年11月30日；焦卫华的入职时间2012年8月1日，离职时间2015年11月1日；黄玉祥的入职时间2012年8月1日，离职时间2016年11月30日；孔祥仲的入职时间2014年2月24日，离职时间2015年3月10日；冯萃的入职时间2012年8月1日，离职时间2015年10月25日；董杰的入职时间2014年3月10日，离职时间2016年11月19日；柯广瑞的入职时间2013年10月8日，离职时间2016年11月16日。职务均是深度代表，业务范围市场推广。 7.证人林某的证言，证实她是海南天祥药业有限公司职员。海南天祥药业有限公司是香港澳美制药有限公司在中国大陆地区的总代理商，负责在中国大陆地区进行市场推广业务，黄玉祥、陈姣姣、李春燕、焦卫华、董杰、孔祥仲、柯广瑞、冯萃都曾是公司的深度代表，负责市场推广，因为违纪开除、辞职等原因，都已离职。 8.各被告人基本情况，证实各被告人均达到刑事责任年龄，具有刑事责任能力。 各被告人犯罪事实： 一、被告人黄玉祥、柯广瑞原系天祥药业的业务员。2016年8月至11月期间，黄玉祥明知“立健亭”已列入国家第二类精神药品管理，仍以低价收购高价卖出的方式贩卖13270瓶。2016年11月11日，民警在被告人黄玉祥位于四川省洪雅县水岸新都Ｂ区车库查获1597瓶“立健亭”。其中可待因含量1123.95克，黄玉祥违法所得14万余元。同期，柯广瑞明知“立健亭”已列入国家第二类精神药品管理，仍九次将以每瓶60元左右从黄玉祥处收购的“立健亭”11110瓶以每瓶70元的价格贩卖给吴某1。其中可待因含量839.92克，柯广瑞违法所得11万余元。 1.2016年10月9日至11月9日，被告人黄玉祥将以每瓶43-52元的价格从李春燕、陈姣姣、冯萃、孔祥仲、董杰等人处收购的“立健亭”，先后四次以每瓶65元的价格，每次540瓶，共计2160瓶通过洪雅县天地华宇物流公司贩卖给河北省石家庄市的孔某，孔某分四次，每次35100元通过银行转账方式支付货款。黄玉祥违法所得3万余元。 2.2016年8月至11月期间，被告人黄玉祥将以每瓶43-52元的价格从李春燕、陈姣姣、冯萃、孔祥仲、董杰等人处收购的“立健亭”，先后9次以每瓶60元左右的价格通过洪雅县天地华宇物流公司贩卖给深圳市龙华新区观澜镇的被告人柯广瑞共计11110瓶，黄玉祥违法所得11万余元。柯广瑞每次到深圳市观澜镇天地华宇物流签收后，即联系吴某1到物流公司，将收到的“立健亭”以每瓶70元的价格贩卖给吴某1。柯广瑞违法所得11万余元。 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物证、书证 （1）扣押决定书、清单及扣押笔录，证实2016年11月11日，民警在见证人的见证下将黄玉祥的涉案物品予以扣押：手机2部、工商电子密码器1部、越野车一辆、人民币500元、工行卡三张（尾号8469、7788、9818）、建行卡一张（尾号1278）。 （2）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清单，证实2016年11月11日，民警在见证人的见证下在眉山市洪雅县水岸新都Ｂ区车库搜查处8箱蛇皮口袋封好的“立健亭”，另有6盒未打包，合计1597瓶。其中1557瓶刮去生产批号，40瓶有生产批号。在该小区19栋2单元2楼1号搜出三星ＮＰ-Ｒ467笔记本电脑一台，并对上述物品予以扣押。 （3）扣押清单、物流单、图片说明，证实2016年11月14日，公安民警在河北省石家庄市长安区天地华宇物流公司将前来领取“立健亭”的孔某挡获。现场扣押“立健亭”三箱，每箱6盒，每盒30瓶，每瓶120ｍｌ。物流单一张，单号018554342，3箱总重96公斤，2016年11月9日发出，收货人为“周洁”。对查获过程、立健亭概貌、包装等进行拍照，照片4张。 （4）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清单、发还清单及影证，证实2016年11月11日，民警在见证人的见证下对在天地华宇提“立健亭”被现场挡获的吴某1的人身、车辆、天地华宇存货库进行了搜查，在汽车驾驶台搜出苹果、ＶＩＶＯ手机各一部、在汽车尾箱及后座搜出草绿色编织袋包装的“立健亭”9件（每件6盒，每盒30瓶，每瓶120ｍｌ）1620瓶；在副驾驶座位搜出一黑色手包，内有钱夹一个，从中搜出吴某1身份证一张、农行卡一张（尾号8211）、工行卡一张（尾号3641），照片25张。 同日，公安机关依法对搜查出的物品予以扣押，轿车于2016年12月3日返还给吴某1家属吴雪花。 （5）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清单、发还清单及影证，证实2016年11月11日，资阳市公安局经济开发区分局刑事侦查大队民警在见证人的见证下对柯广瑞的人身、车辆、出租房进行了搜查，搜查出银行卡、身份证、手机等物品，并对涉案物品予以扣押。 （6）公安机关调取的黄玉祥从2016年1月1日起在眉山市洪雅县天地华宇物流发货的运单及系统信息截图，证实其中2016年10月9日以周洁为收、发货人3件货物重96公斤（运单号018554283）、10月12日以周洁为收、发货人3件货物重96公斤（运单号018554290）、10月31日以周洁为收、发货人3件货物重96公斤（运单号018554326）、11月9日以周洁为收发、货人3件货物重96公斤（运单号018554342），以上运单发货地均为四川洪雅，收货地址均为河北省石家庄市胜利北大街皮肤医院对面；2016年8月5日以龙某为收、发货人7件货物重224公斤（运单号018554196）、8月20日以龙某为收、发货人3件货物重96公斤（运单号018554217）、8月24日以龙某为收、发货人8件货物重256公斤（运单号018554226）、9月26日以李生为收、发货人6件货物重192公斤（运单号018554273）、10月12日以李生为收、发货人13件货物重416公斤（运单号018554291）、10月13日以李生为收、发货人3件货物重96公斤（运单号018554295）、10月25日以李生为收、发货人10件货物重311公斤（运单号018554312）、10月31日以李生为收、发货人3件货物重96公斤（运单号018554327）、11月7日以李生为收、发货人9件货物重288公斤（运单号018554339），收货地址均为广东省深圳市龙华新区观澜镇装饰市场201物流点。 （7）公安机关调取的深圳天地华宇柯广瑞提货单，证实了2016年1月到11月，柯广瑞在天地华宇物流公司的提货单。其中含“龙某”签收：8月25日3件96公斤（运单号018554217）、“李生”签收：11月3日3件96公斤（运单号018554327）、11月11日9件288公斤（运单号018554339）、10月17日3件96公斤（运单号018554295）、11月2日10件311公斤（运单号Ａ8554312）、10月17日13件416公斤（运单号018554291）、10月6日8件256公斤（运单号018554273）。都是由洪雅经成都发到深圳观澜镇天地华宇。2016年11月11日9件货物重288公斤签的是“李生”。 （8）公安机关依法调取了黄玉祥、柯广瑞的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①2015年10月至2016年11月期间，黄玉祥建设银行（尾号1278）收到孔某建行卡（尾号9888）11次转款，共计转款30万余元。其中2016年10月9日、10月12日、10月31日、11月9日各收到3.51万元。 ②2016年1月到11月期间，柯广瑞招商银行（尾号2006）43次向黄玉祥建设银行（尾号1278）转账，每次转账金额1万到5万不等（大部分是3、4万），共计转款一百万余元。其中8月5日4万元、3.56万元、8月20日3.24万元、8月24日4.5万元、4.14万元。 ③2016年1月到11月期间，柯广瑞中国农行（尾号5611）共计40次收到吴某1中国农行（尾号8211）转款，每次转款1万到10万不等，共计收到转款一百万余元。其中2016年8月10日2.03万元、8月18日8万元、8月20日5万元、8月26日3万元、8月28日9.79万元、10月11日10万元。 （9）公安机关调取的黄玉祥、曹某1、杨某1工商银行交易明细，证实2016年9月26日，工行深圳龙岗支行和华南城支行ＡＴＭ现金存入曹某1卡8.64万元，同日从曹某1卡在洪雅转入黄玉祥卡86402元；2016年10月12日，工行深圳华南城支行ＡＴＭ现金存入曹某1、杨某1卡共计13.99万元，同日及次日，两卡在洪雅转入黄玉祥13.99万元；同月13日，工行深圳华南城支行ＡＴＭ现金存入曹某1卡3.26万元，同日该卡在洪雅转入黄玉祥卡32437元；同月25日工行深圳坂田支行ＡＴＭ现金存入曹某1、杨某1卡共计10.46万元，同日两卡在洪雅共转入黄玉祥卡84377元；同月31日工行广州市汇侨新城南七区首层101号ＡＴＭ现金存入杨某1卡3.26万元，同日该卡在洪雅转入黄玉祥卡32437元；2016年11月7日，工行深圳华南城支行ＡＴＭ现金存入曹某1、杨某1卡共计9.75万元，同日两卡在洪雅转入黄玉祥卡97012.5元。 （10）说明、开户信息、通话记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调取了柯广瑞使用的4个手机号码、吴某1使用手机号码的开户信息、通话记录，证实柯广瑞与吴某1在2016年8月到11月期间有数十次通话，2016年11月11日当天有5次通话。柯广瑞与黄玉祥在2016年8月到11月期间有四十余次通话，2016年11月7日、8日有7次通话。 （11）工作说明及图片说明，证实马佳敏根据安排于2016年11月11日应聘到天地华宇观光路分公司上班。上午10时30分许，收货人为“李生”的货物到达，有店员称是柯广瑞的货。15时40分，柯广瑞到达门店，看货后到财务室签单付款。后对店员吴某2说自己先走，一会儿朋友来取货，他朋友还要放几件货在这里。柯广瑞出去打了个电话又回来说他朋友马上就到，自己就走了。五六分钟后，吴某1开车到达门店，把车上的五件货物卸下之后，将柯广瑞货物搬上车。公安人员到达现场。并拍摄柯广瑞在天地华宇观光路分公司签收货物、付钱的照片。 深圳天地华宇五六区域经理张新辉、观光路经理吴某3出具的说明：调取证据加盖的该公司的章是深圳宝安区福兴围营业部，该营业部变更为观光路分公司，但章沿用了原章。 2.辨认、勘验笔录 （1）吴某1辨认现场笔录，证实2016年11月11日，民警在见证人的见证下，在吴某1的引领下来指认了其领取货品（立健亭）的地点深圳市龙华新区观光路天地华宇公司。 （2）电子证据勘验工作记录及勘验光盘一张，证实公安机关对吴某1白色苹果6手机、粉色ＶＩＶＯ手机、柯广瑞白色三星手机的通讯录、短信、通话记录、网页交易、手机聊天软件的聊天记录进行了提起、固定。 3.石家庄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公冀石物证鉴化字（2016）165号检验报告，证实经检验，从在华宇天地物流处扣押的孔某签收的“立健亭”中检出可待因成分。 4.公安机关依法调取的相关监控视频，证实工商银行监控视频显示黄玉祥2016年10月31日、11月7日在洪雅广场南路进行四次取款。2016年11月7日，柯广瑞在深圳华南城支行转款。 天地华宇门市监控视频显示2016年11月3日、11月11日，柯广瑞到深圳观澜天地华宇提货。 5.证人证言 （1）孔某的证言，证实他2006年开始从医药公司买药品给门诊、药房送。2015年底，有个沈阳人经同事介绍找他买“立健亭”，他联系成都的同事黄玉祥拿货，开始价格是20元一小瓶，后来涨到65元一小瓶。他每瓶赚15块钱卖给沈阳人。黄玉祥每次把“立健亭”通过快递从成都发到石家庄市桥西区胜利北大街皮肤医院对面的天地华宇快递。他收到货再通过物流发到沈阳市，对方自己取货。这次沈阳人联系他要三件“立健亭”，每件180瓶，每瓶80元，共4.32万元，谈好价格后他联系了黄玉祥，黄玉祥给他65元的价格，他每瓶赚15元，并发货给他，他查询货已经到达石家庄，2016年11月14去提货，没想到就被公安抓了。 他从2015年年底至今一共卖给沈阳人8次左右，每次3箱左右，开始每箱是120瓶包装的，后来每箱是180瓶包装的。 黄玉祥是他以前奥美制药的同事，把货发给他后，黄玉祥都是通过手机短信发给他银行卡号，一般都是建行的，他通过建行卡转账到黄玉祥指定的银行卡上。 黄玉祥发货，写的收发人都是他老婆周杰的名字，物品写的百货或者食品。 这次邮寄了3件，每件应该是120瓶，但每瓶的外包装盒扔掉了，实际里面装的是180瓶。为了防止查到药瓶来源，药瓶上的批号信息也刮掉了。 （2）黄某1的证言，证实他儿子黄玉祥主要是在眉山和洪雅卖药，有些药要通过物流公司发货，物流公司到黄玉祥租的水岸新都Ｂ区17号车库来拖货，17号车库是黄玉祥的库房。2016年11月11日晚，民警在水岸新都Ｂ区17号车库内搜出的“立健亭”是黄玉祥的。黄玉祥叫他把“立健亭”打包了8箱，每箱里面有6盒，每盒装了30瓶，就是1440瓶；车库里面还有157瓶没打包的，一共就有1597瓶。黄玉祥教他打包的时候让他将装这些药的盒子上的生产批号撕了，瓶子的外包装丢了，瓶子背面的生产批号撕掉，有批号卖不掉。这些撕了的都是准备要卖的。没外包装之后，盒子里面能装30瓶药。黄玉祥说用蛇皮口袋把箱子装在里面，然后用胶布缠在蛇皮口袋外面，把箱子固定住。他只帮黄玉祥打包过这一种药。他是从2016年10月份开始帮黄玉祥打包的，打好包之后就放在车库里面，黄玉祥自己叫的物流公司来拖的。 （3）赵某的证言，证实他2015年底在香港澳美公司上班。眉山洪雅有个叫黄玉祥的，2016年4月份的时候，打电话找他要几十件“奥亭”。他说没有。他从公司的流向了解到，一个区县正常销售“奥亭”为100多件，但是黄玉祥每月要销售三四百件到全国各地，黄玉祥打电话给他说过，自己仓库里屯到有100多件“奥亭”，现在卖不起价格，就拿起来屯起。 （4）曹某1的证言，证实黄玉祥是她前男友。他在奥美公司上班，主要是卖药。大概是2014年年初的时候，黄玉祥说他公司有很多业务需要很多银行卡，她就跟他一起去银行办了卡。卡一直在黄玉祥那里，她一次都没用过，她不知道公安人员出示的尾号8469的工行卡是否就是和黄玉祥去办的那张卡，因为她记不清卡号。 （5）杨某1的证言，证实黄玉祥是她表弟。公安人员出示的工行卡尾号7788不是她的。不清楚为什么开户人是她。黄玉祥没有说过用她名义办卡。他们没有经济来往。 （6）吴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3月底之后，他先后十七八次在柯广瑞处购买“立健亭”。每次数量不等，购买的“立健亭”每件都是一个纸箱装的，瓶身上的批号也撕掉了，外面会用一个物流专用的编织袋包装，运单号都被撕掉了。柯广瑞从别的地方买来“立健亭”以物流的方式让别人发到深圳的天地华宇物流公司，以每瓶70元的价格卖给他，他以每瓶75元的价格卖给广州天河石牌附近的广三药店、国药医药药店和白云山区云台花园附近的惠民诊所，赚取利润。他每次跟柯广瑞交易，都是去天地华宇观光路分公司拿的货，都是柯广瑞去签的运单，柯广瑞签的什么名字他没注意，然后他就把货装到他的日产小汽车上。 2016年11月11日中午12点过，柯广瑞打电话叫他等电话去天地华宇拿货。下午3点多柯广瑞打电话给他说有9件货到了，过去拿。他开车到天地华宇门市那里，一个工作人员帮他把车上的五件货搬下来，又把那9件“立健亭”搬到了车上，警察就来了。他一般都是通过他的广州的农行卡(尾号为:8211)转账到柯广瑞的农行卡，但有时候也会给现金。 2016年11月11日那次货的货款，他还没有付钱给柯广瑞，2016年11月3日那次货(共3件“立健亭”)，他是跟柯广瑞一起去拿的货，他在车里给了柯广瑞两万多块。2016年10月的中旬的一天，他在广州农业银行白云支行转了10万元到柯广瑞的农行卡上，10万元是从他那里买了好几次货的累计货款。再之前的，他就记不清了。 吴某1辨认出卖其“立健亭”的柯广瑞。 （7）吴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他2016年8月20日开始在天地华宇物流公司观光路分公司上班。公司取货时需要收件人出示身份证，如果是熟人就没有要求这么严格，但是都必须签字。2016年11月11日，公安机关到物流公司来抓了一个来取货的男青年，他和男青年一起将九件货搬到男青年开的车上的。那九件货是柯广瑞来签的字，因为柯广瑞经常来提货，他们也不会多问，但是柯广瑞从来没有签过自己的名字，好像都是签的什么李生，曾什么言的。他上班见过被抓的男青年两次来取货。一次是2016年11月3日从成都发过来的3件货，一次就是2016年11月11日。 吴某2辨认出签字提货的柯广瑞及提货时被抓的男青年是吴某1。 （8）吴某3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他是2015年3月到观光路（天地华宇物流）分公司上班的。2016年8月左右，柯广瑞到观光路分公司来取货时，告诉他自己叫柯广瑞。柯广瑞最近一次来取货的时间是2016年11月11日，来提柯广瑞货物的人被抓了。柯广瑞来提过很多次货，他办理过柯广瑞签货单。有时候柯广瑞到了分公司，自己就在桌子上翻找收货单，签字后提货。他给柯广瑞办理提货手续时看见的收货单品名一栏上写的是食品，具体还有没有写其他的什么就不清楚了。提货单上收货人有“李生”、“龙某”、还有没有其他名字就不清楚了，都是从成都来的货物。 吴某3辨认出签字提货的柯广瑞以及2016年11月11来提货的吴某1。 （9）黄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他2016年8月1日起在天地华宇观光路门市担任财务工作，到同年11月11日之前，柯广瑞来提过很多次货物。当天下午，柯广瑞开一辆两厢汽车到门市来，在门市外打了一个电话后就到公司放物流单的地方自己找单子，他没有注意柯广瑞签字没有。然后柯广瑞走到他对面付了505元的现金就走了。物流单号是018554339号。 黄某2辨认出提货的柯广瑞。 （10）覃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他是天地华宇的司机。2016年11月11日16时许，柯广瑞开车到物流点取货，柯广瑞在办公区找到货单并签了字，交了物流费，之后到路边去打电话了。他就出去送货了，回来看到有警察在物流点搞检查，还抓了一个男的。 覃某辨认出签字的柯广瑞。 （11）龙某的证言，证实他老公叫柯广瑞，是医药公司业务员，主要是开发客户，为客户送货。她知道送的货有阿莫西林、药膏之类。她没有在观光路天地华宇物流公司去取过货，也没去邮寄过货。警察在观光路天地华宇物流公司看到的她的货单，她也不清楚是这么回事。他听到柯广瑞说起过吴某1，只见过一次。她与吴某1从来没有发生过经济往来。 （12）凌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他女朋友柯某的弟弟叫柯广瑞，在医药公司做业务经理。他从来没有到龙华区观澜镇观光路的天地华宇公司取过货或者邮寄过货物。 凌某辨认出柯广瑞。 （13）柯某的证言，证实柯广瑞是他弟弟，在澳美公司做药。凌某是她男朋友。 （14）杨某2的证言，证实她是广州市越秀区金贵街惠民诊所的医生。诊所的药品都是从医药公司购买，没有买过复方可待因溶液。不认识吴某1。 （15）谢某的证言，证实她在广州市天河区经营国药医药药店，药品都是从国药医药总公司进货，没有卖处方药。不认识吴某1，不知道为什么手机上有同尾号7585的通话记录，可能是别人用她的手机打过这个号码。复方可待因溶液是一种管制处方药，2014年就已经禁止药店卖了。 （16）张某的证言，证实他在广州市天河区药店，主要卖一些非处方药和中草药，药品是从广济公司进货。不认识吴某1，不知道为什么手机上有同尾号7585的通话记录，可能是其他人用过他的手机，也会有很多人向他推销药品。复方可待因溶液是一种管制处方药，禁止药店销售。 （17）曾某的证言，证实洪雅华宇货运有限责任公司是他爱人徐雅洁在经营，他有空就去帮忙。从洪雅华宇发往深圳的运单上收货人为“龙某”、“李生”的运单，都是一个叫黄玉祥的客户来发的货。黄玉祥发货都不是写自己的名字和电话，发货人和收货人名字、电话都是写一样的。黄玉祥大概40岁左右，是给了他一张名片，才知道叫黄玉祥。黄玉祥都是发的药品，但叫他们在发货内容上写的食品。运单上的Ａ表示01。 5.被告人的供述 （1）黄玉祥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他从2010年开始在眉山市洪雅县做香港澳美制药洪雅县的业务员。他从2016年8月开始私下从陈姣姣、李春燕、孔祥仲、董杰、冯萃那里购买“立健亭”卖给深圳“李生”和河北石家庄“周洁”这两个客户。 公安机关在眉山市洪雅县天地华宇货运有限公司调取的他办理的货物托运单中，有4张收货地址是石家庄市胜利北大街皮肤医院对面物流点的，是卖“立健亭”给河北省石家庄“周洁”的，分别是：1.运单号Ａ8554283，3件货96公斤，共计540瓶；2.运单号Ａ8554290，3件货96公斤，共计540瓶；3.运单号Ａ8554326，3件货96公斤，共计540瓶；4.运单号Ａ8554342，3件货96公斤，共计540瓶。有9张地址是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观澜镇装饰市场201物流点的，是卖“立健亭”给深圳“李生”的（其中6张“李生”，3张“龙某”，是同一个人），分别是：1.运单号Ａ8554273，6件货192公斤，共计1080瓶；2.运单号Ａ8554291，13件货416公斤，共计2340瓶；3.运单号Ａ8554295，3件货96公斤，共计540瓶；4.运单号Ａ8554312，10件货311公斤，共计1750瓶；5.运单号Ａ8554327，3件货96公斤，共计540瓶；6.运单号Ａ8554339，9件货288公斤，共计1620瓶。7.运单号Ａ8554217，3件货96公斤，共计540瓶；8.运单号Ａ8554196，7件货224公斤，共计1260瓶；9.运单号Ａ8554226，8件货256公斤，共计1440瓶。 具体每次的发货时间，这些货运单上都有。因为每180瓶“立健亭”除去小包装打包成一件后的重量就是32公斤，所以这些他确定的单据的货物重量都是32的倍数，其中一张运单号A8554312，10件，只有1750瓶，他是想以没有货了的方式抬高价格。 最近一次是2016年11月7日下午发了9件每件180瓶的“立健亭”给深圳“李生”。2016年11月9日以65元一瓶的价格卖了三件“立健亭”给河北石家庄“周洁”。 2016年8月份他卖“立健亭”给“李生”后，“李生”把钱转到他的建行卡（尾号1278）。到9月份，深圳“李生”打电话叫他另外报了两个人的银行卡卡号，之后的交易，“李生”就把钱转到那两张银行卡上，他再通过工商银行ATM柜员机把两张卡上的钱转到他的尾号是9818的工商银行卡上面。 他向“李生”提供的是为了办理公司大客户返利找曹某1和杨某1去办理的工行卡，办好后，她们将卡交给了他。 每次给“周洁”发“立健亭”，他是通知洪雅天地华宇物流的人到他租的车库来取货，货发出后他把物流单号和建设银行卡号发给“周洁”，“周洁”就把钱转到这张卡上，具体的转账数目要看银行交易记录。 他发“立健亭”给“李生”和“周洁”之前，都要按他们的要求把每瓶“立健亭”的纸盒包装取掉的，他们说这样每件可以多装些，节省些物流费用。把每瓶立健亭的纸盒包装取掉后，以前装20瓶“立健亭”的纸盒子可以装30瓶“立健亭”，6个纸盒子一共可以装下180瓶“立健亭”。主要是他在车库里面取纸盒包装，有时候他父亲黄某1也来帮他取。 他从李春燕那里以每瓶50-52元的价格购买了10多件“立健亭”每件120瓶到180瓶不等，支付货款8、9万元；从陈姣姣那里以每瓶45元的价格购买了30多件“立健亭”，每件120瓶，支付货款17、18万元；从孔祥仲那里以每瓶43-44元的价格购买了10多件“立健亭”，每件120瓶，支付货款5、6万元；从董杰那里以每瓶45元的价格购买了10多件“立健亭”，每件120瓶，支付货款5、6万元；从冯萃那里以每瓶42元的价格购买了99瓶“立健亭”，支付货款4158元。 “李生”付给他货款30多万元，“周洁”付给他货款10多万元，他大概赚了十多二十万。 黄玉祥辨认出卖其“立健亭”的李春燕、陈姣姣、孔祥仲、焦卫华、董杰。 （2）被告人柯广瑞的供述，证实他是香港澳美公司深圳销售代表。他到深圳市观光路上的天地华宇去取过从四川买的抗生素之类的普通药品，签字是自己的名字，有时也签老婆龙某的名字，没签过其他名字。没有向四川的人买过“立健亭”。他向四川那边的银行卡存过钱，只是借钱给四川这边的人一两次，记不到名字了，是在深圳银行存的。 被告人柯广瑞当庭承认2016年11月11日贩卖9件“立健亭”给吴某1的犯罪事实。 二、2018年8月，被告人焦卫华、李春燕商议，由焦卫华介绍李春燕到部分乡镇卫生站（室）加价收购“立健亭”用于贩卖，焦卫华收取利润的30%。后李春燕贩卖“立健亭”2847瓶给黄玉祥，其中与焦卫华共同贩卖1767瓶，代焦卫华贩卖的1080瓶；向李某1贩卖“立健亭”1620瓶，其中与焦卫华共同贩卖1380瓶，代焦卫华贩卖240瓶。其中可待因含量337.71克，李春燕违法所得7万余元、焦卫华违法所得7万余元。李春燕还贩卖“奥亭”51300袋给李某1，其中可待因含量323.19克，违法所得3万余元。 1.2016年9月的一天，被告人黄玉祥联系被告人李春燕购买“立健亭”，后驾车到被告人焦卫华和李春燕共同在眉山阳光森林半岛小区租的仓库，李春燕将焦卫华收购的840多瓶“立健亭”以每瓶48元的价格卖给黄玉祥，黄玉祥付给李春燕货款4万余元，李春燕后将该钱拿给焦卫华。 2.2016年9、10月份的一天，被告人黄玉祥联系被告人李春燕购买“立健亭”，李春燕在其居住的眉山阳光维多利亚小区停车场将500余瓶从焦卫华介绍的卫生站以每瓶16-17元收购的“立健亭”以每瓶50元的价格卖给黄玉祥，黄玉祥支付给李春燕货款2.5万余元，李春燕将利润的30%交给焦卫华。 3.2016年10月份的一天，被告人李春燕让被告人黄玉祥先预付“立健亭”货款3万余元。约一周后，李春燕在眉山阳光森林半岛小区租用的车库及小区外路边将1000多瓶从焦卫华介绍的卫生站以每瓶16-17元收购的“立健亭”以每瓶50元的价格卖给黄玉祥。黄玉祥支付给李春燕货款9万多元。李春燕将利润的30%交给焦卫华。 4.2016年11月8日，被告人黄玉祥联系被告人李春燕购买“立健亭”，李春燕在其居住的眉山阳光维多利亚小区将507瓶“立健亭”（其中240瓶为焦卫华个人所有，267瓶为李春燕从焦卫华介绍的卫生站以每瓶16-17元收购）以每瓶50元的价格卖给黄玉祥，黄玉祥支付给李春燕货款2.6万余元。 5.2016年7月份的一天，李某1向被告人李春燕求购“奥亭”，李春燕分多次将以每件3000元收购的10余件“奥亭”运到李某1指定的龙邦物流公司，以每件3200-3300元的价格卖给李某1。 6.2016年7月底，被告人李春燕通过同样的方式、价格再次将10余件“奥亭”卖给李某1。 7.2016年9月底的一天，李某1向被告人李春燕求购“立健亭”，李春燕将其以每瓶16-17元从焦卫华介绍的卫生站收购的540瓶“立健亭”以每瓶52元的价格卖给李某1，李某1支付给李春燕货款2.8万余元，李春燕将利润的30%交给被告人焦卫华。 8.2016年10月，被告人李春燕分两次将约10件“奥亭”运到李某1指定的龙邦物流公司，以每件4200元的价格卖给李某1。 9.2016年10月份的一天，被告人李春燕将540瓶从焦卫华介绍的卫生站收购的“立健亭”运到李某1指定的龙邦物流公司，以每瓶52元的价格卖给李某1。 10.2016年11月初的一天，被告人李春燕以每件 4300元、每瓶52元的价格将“奥亭”十二件零六盒和“立健亭”540瓶（其中240瓶为焦卫华个人所有，260瓶为李春燕从焦卫华介绍的卫生站收购）卖给李某1，李某1分多次通过银行转账将“立健亭”和“奥亭”的货款共8万多元支付给李春燕。李某1将“立健亭”和部分“奥亭”通过物流发出，剩余“奥亭”放置于李春燕、焦卫华合租仓库内，后被查获。 2016年11月11日，民警依法将从被告人李春燕、焦卫华合租的眉山市东坡区森林半岛11栋11A-2车库以及焦卫华车上搜查出的240瓶“立健亭”和17700袋“奥亭”予以扣押。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书证 （1）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清单、扣押笔录，证实2016年11月11日，民警在见证人的见证下对李春燕位于眉山市东坡区阳光维多利亚C3单元1906号的住房进行了搜查，对涉案物品予以扣押。 （2）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清单，证实2016年11月11日，民警在见证人的见证下对焦卫华的位于眉山市东坡区森林半岛11栋11A-2车库、轿车进行了搜查，对涉案物品予以扣押：①复方磷酸可待因溶液（立健亭）2箱，共240瓶；②复方磷酸可待因口服溶液（奥亭）15箱（轿车内10箱），共计17700袋，规格10ml；③氨酚左敏口服溶液2箱，160/箱；④阿莫西林干混悬剂1箱；⑤夫西地酸乳膏220支；⑥愈创罂粟待因片5盒，12片/盒；⑦盐酸物比茶芬乳膏15盒；⑧吉得帝豪轿车1辆。 （3）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证实2016年11月12日，民警在见证人的见证下将李某1的涉案物品予以扣押。 （4）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清单、扣押笔录，证实2016年11月26日，民警对周某1经营的眉山市东坡区崇礼镇韩宾村卫生站进行了搜查，在见证人的见证下将周某1的涉案物品予以扣押：乐山市医药公司出库随货同行单2张；2、崇礼镇中心卫生院药品（物品）调拨单2张。 乐山市医药公司出库随货同行单载明，韩宾村卫生站于2016年7月22日、9月2日分别购买“立健亭”120瓶；崇礼镇中心卫生院药品（物品）调拨单载明，韩宾村卫生站于2016年8月20日、11月2日分别购买“立健亭”120瓶。 （5）公安机关向乐山市医药公司的调取证据通知书及附件，证实崇礼镇韩宾村卫生站于2016年6月至10月分5次共在该公司购买“立健亭”600瓶。 （6）公安机关向东坡区崇仁镇卫生院调取证据通知书及附件，证实碧江村卫生站于2016年7月至10月分3次共在该院购买“立健亭”480瓶。 （7）公安机关向东坡区永寿中心卫生院调取证据通知书及附件，证实四桥村卫生站李某2于2016年3月至11月分4次在该院共购买“立健亭”480瓶。 （8）公安机关向东坡区崇礼中心卫生院调取证据通知书及附件，证实崇礼镇韩宾村卫生站于2016年8月至11月共在该院购买“立健亭”240瓶。 （9）公安机关调取的四川九州通医药有限公司销售清单及销售出库复核单（随货同行单）、销售货物交接单，证实东坡区永寿镇永胜村卫生站陈某1于2016年6月23日在该公司购买“立健亭”240瓶。 （10）公安机关调取的乐山市医药有限公司销售清单及附件，证实东坡区永寿镇永胜村卫生站陈某12016年6月至10月分5次共在该公司购买“立健亭”720瓶。 东坡区永寿镇四桥村卫生站李某2于2016年9月18日在该公司购买“立健亭”120瓶。 东坡区崇礼镇韩宾村卫生站周某12016年6月至10月分5次在该公司共购买“立健亭”720瓶。 （11）公安机关调取的黄玉祥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2016年5月至11月期间，黄玉祥工商银行卡（尾号9818）向李春燕建设银行卡（尾号6640）转款及取款情况：5月29日11520元、6月29日5万元、8月24日3万元、9月4日5000元、9月7日2万元、9月10日45760元、10月30日5435元、11月8日5000元、10月25日取款10万元、11月8日在ATM机取款4次共计2万元。 （12）公安机关调取的李某1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2016年10月到11月期间，李某1工行（尾号3306）8次向李春燕工行（尾号5066）转款情况：10月8日3.01万元、10月25日1.26万元、10月27日2.1万元、10月29日1.26万元、11月2日2.13万元、11月7日3.8万元、11月8日2.44万元、11月9日2万元，共计转账18万元。 2.现场勘验笔录，证实2016年11月12日，民警在见证人的见证下对焦卫华、李春燕在眉山市东坡区阳光森林半岛11栋11A-2号车库存放“立健亭”的现场进行现场勘查：制作现场勘查笔录1份、绘制方位图2张、现场拍摄照片7张。 仓库左侧进门存放两件“立健亭”，左侧最内侧存放五件“立健亭”。 3.证人证言 （1）黄玉祥的证言，证实2016年10月份的一天，他找李春燕买了7、8件左右的“立健亭”，每件都是180瓶装，每瓶价格是52元，在眉山市东坡区高铁站附近一个好像叫森林小区的库房，是李春燕叫焦卫华帮他开的小区里1楼的1道卷帘门，焦卫华帮他一起把“立健亭”搬上他的车。在装货期间李春燕也过来了，装完货后，他身上的钱不够，李春燕上了他的车，带他找了一家工商银行，他取了钱出来加上身上带的现金一起给了李春燕7、8万元，之后他们就分开了。 他到李春燕家去买过两次“立健亭”，除了最后一次还有一次是第一次他找李春燕买“立健亭”时送她来给他送货的那个男的也在一起，那次他是在停车场等，李春燕和那个男的上楼去搬的“立健亭”下来给他。 2016年10月份的一天，李春燕打电话说她老公在整汽车防撞系统的生意，资金周转上有点问题叫他先付3万多给她，用做找她买“立健亭”的预付款，一个星期后给他拿“立健亭”。他同意之后就用尾号为818的工商银行卡转了3万多给她。隔了1个星期，李春燕打电话叫他去取货，他先到她那个森林小区的库房，李春燕来开的卷帘门，在这个库房装了大概有10多件“立健亭”，然后李春燕坐上他的车把他带到一条小街上，五分钟左右的车程，在路边另外一辆汽车上转装了3、4件“立健亭”到他车上，每件都是180瓶装，每瓶52元。他当天取了10万元钱，在车上他给了她9万多元，加上之前预付给她的3万多，这次他找李春燕买了12万多元钱的“立健亭”，是李春燕卖“立健亭”给他最多的一次。 最后一次是2016年11月11日的前两三天，他以每瓶50元的价格找李春燕买了3件都是内装180瓶的，不过少了33瓶，总共有507瓶，同时这次他还在李春燕那里买了有五件澳勃舒等其他的合法销售的药品，这次是他开车到眉山市接到李春燕后在她的指引下到了东坡区应该是李春燕的住处楼下，然后李春燕带他一起上楼在她家去把“立健亭”搬运到车上的。因为他身上钱没带够，他搭着李春燕在她家附近找了一家工商银行取了两万元钱，当场给了李春燕2万余元，还欠了李春燕1万元钱的货款，这次的货款除了“立健亭”的还有其他的合法药品的货款。当天晚上或是第二天他通过工商银行尾数为818的银行卡给李春燕转了5000元钱，又通过手机微信转账转了5000元给李春燕。 （2）李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他和李春燕、焦卫华都是几年前打麻将时认识的，李春燕和焦卫华之前是同事关系。一次打麻将聊天的时候，他得知焦卫华和李春燕在合伙卖“奥亭”和“立健亭”，所以说他在他们手上拿的货，也不晓得到底是属于李春燕还是属于焦卫华。焦卫华曾经给他说：现在那些医院都是李春燕在跑了，卖了“奥亭”或者“立健亭”的钱，李春燕占大头，自己占小头。焦卫华说这句话的时候，李春燕也在现场，她听到后还笑了笑，也承认了焦卫华的说法。 2016年7月的一天，他和焦卫华、李春燕一起耍的时候，李春燕问他要不要“奥亭”，他当时没有要。后来他通过网上联系广东的一个要买“奥亭”的“方生”，“方生”给出3800元到4000元一件的价格，他就联系李春燕以3200元到3300元一件求购，李春燕同意了。他就叫李春燕先拉几件“奥亭”到眉山的龙邦物流点去，他联系龙邦物流的业务员帮他发出去。这样发了4、5次共10来件“奥亭”，他给李春燕大概3、4万的样子。 2016年7月底，李春燕打电话给他说又找到了10来件“奥亭”，他采取同样的方式，以每件3200到3300元的价格购买后通过物流发出去。钱都是通过现金或者银行转账的方式给她的，因为那段时间他和她一起打牌，资金往来很频繁，具体是怎样的记不清了。 2016年9月底，他有客户需要“立健亭”，就以每瓶52元的价格向李春燕求购了540瓶，拖到龙邦物流。这次的货款应该是转账给李春燕的。 2016年10月中旬，李春燕给他说有10件“奥亭”，他应该是让她分两次拖到龙邦物流去的，每次拖了5件，这次的“奥亭”每件4200元，货款是分两次通过他的工商银行卡转账给李春燕的工商银行卡的，一共转了四万多。 2016年10月下旬，他不确定是焦卫华还是李春燕给他打的电话，给他说有540瓶”立健亭”。他就让他们拖到龙邦物流去。这次的”立健亭”是以52元每瓶的价格成交的，货款还是以转账的方式转给了他们两个其中一个，具体是转给谁的忘记了，一共转了2.8万多元。 2016年11月初，李春燕打电话说她有12件零6盒“奥亭”和540瓶“立健亭”，李春燕帮他拉了一部分到龙邦去，他通过龙邦发出去了，剩下的货就被公安机关扣押了。“奥亭”是每件4300元，“立健亭”是每瓶52元。给李春燕分三次转了八万块左右。 （3）陈某1的证言及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出库随货通行单、辨认笔录，证实他现在眉山市东坡区永寿镇永胜村卫生站当医生。先认识的焦卫华，2016年通过焦卫华的介绍他认识了李春燕。李春燕给说，拿他的卫生站资质帮她去医药公司开“立健亭”出来去卖，每一瓶给他两三块钱的返点，算是帮李春燕完成药品的销售任务，他就答应了这个事情。 每一次买“立健亭”都是李春燕用他的农业银行卡给医药公司汇款，医药公司发货后，李春燕就会把“立健亭”拿走，之后她就会把医药公司的这个出库单拿到他卫生站，顺便把给他的回扣以现金的方式给我，一般给他两三百块钱，因为买了六次960瓶，具体每一次给的多少钱他也忘记了。他只帮李春燕买过“立健亭”，没有帮焦卫华买过。 陈某1辨认出买其“立健亭”的李春燕、焦卫华。 （4）李某2的证言、提交的东坡区永寿中心卫生院药品发药单及辨认笔录，证实他在东坡区家卫生站。2014年左右，他认识了向他推销药品的澳美制药销售人员李春燕。 李春燕找他买过两次“立健亭”。第一次是2016年3月份，李春燕开车到眉山市他卫生站跟他说，她们公司最近缺“立健亭”，喊他帮忙开一点。他通过电话联系眉山市医药公司后，以村卫生站的名义进了一件“立健亭”。2016年3月中旬，“立健亭”到货后，他给打电话叫李春燕到卫生站来拿的货，当时是以每件1940元卖给李春燕的。 第二次是在2016年11月初，也是李春燕打电话叫他帮忙买一件“立健亭”。他联系眉山市医药公司后，2016年11月11日上午永寿中心卫生院就把他开的一件“立健亭”和一些其他药品送到他的诊所来。当天大概13时还是14时许，他在永寿中心卫生院，李春燕和另外两个人开车到他的诊所把那件“立健亭”拉走了，钱（1940元）给了他老婆王丽蓉。 李某2辨认出买其“立健亭”的李春燕。 李某2向办案机关提交了相关证据：东坡区永寿中心卫生院药品发药单2张：2016年3月14日、11月11日，眉山市东坡区永寿镇四桥村卫生站李某2分别购买南昌立健药业生产的“立健亭”120瓶、120瓶，共计240瓶。 （5）周某1的证言、提交的出库随货同行单、药品调拨单及辨认笔录，证实他在眉山是东坡区卫生站工作。2016年上半年，焦卫华找他推销药品时认识。之后，焦卫华介绍李春燕给他认识，说“立健亭”的事由李春燕负责。2016年7月22日、9月2日李春燕以他卫生站的名义到乐山市医药公司各进了一件“立健亭”，每件进价1578元，李春燕给他2000元，货是直接发给李春燕的。2016年8月20日、11月2日焦卫华分别找他购买了1件“立健亭”，价格同李春燕一样。这2件是他在崇礼卫生院通过正规途径进的货，焦卫华到卫生站来拿的。 周某1辨认出买其“立健亭”的李春燕、焦卫华。 （6）陈某2的证言、提交的眉山医药有限公司销售出库清单及辨认笔录，证实他是眉山市东坡区崇仁镇碧江村卫生站的医生。两三年前认识了来推销药品的澳美制药销售人员焦卫华。他卖过三次“立健亭”给焦卫华，一共是4件，每件120瓶，最后一次他留了10瓶，一共卖给焦卫华470瓶“立健亭”。他听焦卫华说还在思蒙镇找医生买过。 陈某2辨认出买其”立健亭”的焦卫华。 陈某2提交的四川眉山医药有限公司销售出库清单，证实2016年7月16日购买240瓶、9月4日购买120瓶、10月2日购买120瓶。 （7）富某的证言，证实他现在是香港澳美公司乐山片区主管。焦卫华以前在澳美公司上班，李春燕在澳美公司上班。车牌川Ｚ×××××的吉利车是他的车，2016年11月11日下午借给焦卫华使用。他和焦卫华、李春燕没有药品买卖，也没有药品存放在焦卫华那里。 （8）韩某的证言，证实他和李春燕是夫妻关系，李春燕的工作单位叫香港澳美，在眉山做药品销售。他开车帮李春燕送过药品给其他人，具体送了多少次记不起来了，收货的人也没有什么印象了，送的什么药品他不清楚。和李春燕一起到洪雅去送过药品没有记不清楚了，他们有时候要到洪雅跑业务，有时候要到洪雅耍。 4.被告人的供述 （1）李春燕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天气还很炎热的时候，黄玉祥问她有没得货，她说大概有840瓶左右的“立健亭”。过了几天黄玉祥开车到那个仓库来拉货，焦卫华给他开的仓库门，她是稍微晚些去的仓库。黄玉祥把“立健亭”搬车上后，焦卫华就把仓库门关上走了。她和黄玉祥在仓库门口算了一下账，每瓶48元，黄玉祥当面给了她4.5万元左右的现金，里面包含了4万元左右的“立健亭”的钱，还有5000元左右的正规药钱。她把卖”立健亭”的4万元拿给了焦卫华，因为这840瓶左右的“立健亭”都是焦卫华收来的。 2016年9月份或10月份的样子，黄玉祥打电话来问她，她说有货，应该是500多瓶的样子，这次谈的52元每瓶的价格，但是实际上给钱的时候黄玉祥以要耗油费之类的借口，按一瓶50元左右的价格来付款。黄玉祥开他的车到的她所住的阳光维多利亚小区地下停车场来取的货，她和她老公两个人把“立健亭”从家里搬到地下停车场，装在黄玉祥的车里面。黄玉祥当时给了她不到3万元的现金。这次卖的“立健亭”都是她从焦卫华介绍的卫生站里收购回来的。 2016年9、10月份，她叫黄玉祥先通过转账给她3万元的预付款，过了几天黄玉祥开车到眉山来拉货，先在仓库里面装了一些货，又在外面的路边又装了几件货，这批货有“立健亭”还有一些其他的药品，他给了她大概8、9万的现金，这次的货里面大概有1千多瓶“立健亭”。 2016年11月8日，黄玉祥打电话要“立健亭”的货，他把车开到她家的地下停车场，到她家来取的货，一共530瓶，这一次以每瓶50元的价格成交的，“立健亭”的总价是2.65万元，还有4400元正规药钱，一共是3.09万元。黄玉祥说车上没有现金，就载着她到眉山市东坡区金罗马广场的一个工商银行的ATM上面取了2万元现金，在车上给了她2.09万元。当天晚上，黄玉祥通过银行给她的建设银行卡转了5000元钱，又通过微信给转了5000元钱。这次的货有240瓶是焦卫华的，剩下的就是她收购来的。 因为焦卫华和黄玉祥有矛盾，所以都是焦卫华叫她去联系黄玉祥。焦卫华卖出去的货，她都不提成，但是因为卫生站可以去医院调“立健亭”这个事是焦卫华告诉她的，而且她收货的那些卫生站的都是焦卫华介绍她认识的。所以她卖出去的货焦卫华要提利润的百分之三十。 2016年7、8月份，李某1给她打电话要货。她以每件3000元的价格，收了10多件“奥亭”，分几次帮李某1拖到龙邦物流。每件大概是3500元到3600元卖给李某1的，他是断断续续给的钱。 在卖了这10多件“奥亭”后，她和李某1又在电话说到卖“奥亭”的事，她又买了10件不到的“奥亭”，卖给李某1还是每件3000多卖的。 2016年9月份，她和李某1在电话中以每瓶52元的价格成交了540瓶“立健亭”，这次转账给她2.8万元左右。记不清是发的物流还是他自己来拖的了。这540瓶有没有焦卫华的货她就不清楚了，但凡是她收购回来的，焦卫华都要抽30%利润走。 2016年10月份的样子，她以每件4200元的价格卖给李某1不到10件，这次也是她分两次拖到龙邦物流公司。他是分了几次转账给她的，总共转了好多记不清了。 2016年10月份的时间，她还以每瓶52元的价格卖了540瓶“立健亭”给李某1，是拖到物流公司去的。但是这部分“立健亭”大头还是焦卫华的，她只占了点小头。钱李某1还是转给她的。 2016年11月，她、焦卫华、李某1三人在茶楼里面喝茶，焦卫华说卖“立健亭”和“奥亭”这个事情风险很大，而且就在那个时候看了新闻，知道“奥亭”和“立健亭”是跟毒品有关的，李某1就问她和焦卫华手上到底还有多少货，准备把她和焦卫华手上剩下的货全部收去卖了。她回去核算了一下，告诉李某1，她有13件“奥亭”，其中有1件差2盒才满，还有540瓶“立健亭”。至于焦卫华还有多少货，就不太清楚。后来就是焦卫华带着李某1去的仓库里面拿的这540瓶“立健亭”，还是以52元每瓶的价格算的，这次李某1也把仓库剩下的“奥亭”全部买了，也就是13件“奥亭”差2盒，每件4300元，所以这次总共卖了8万多元钱，李某1是通过银行转账分三四次转到她工商银行卡的。这次她没有替李某1送货到物流公司去。这一次的“奥亭”都是她收购来的，540瓶“立健亭”里面有240瓶是焦卫华的货，剩下的就是她的货。 （2）焦卫华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７月份的一天，他和李春燕在外面打麻将的时候，他告诉李春燕自己有一些认识的客户能够从医药公司拿“立健亭”，他可以带她去拜访那些客户，从客户那里买“立健亭”来卖给其他人，卖出去的利润由李春燕占七成，他占三成，李春燕同意了。过了几天，他开车带李春燕去找韩宾村卫生站的周老师和四桥村卫生站的陈老师，商量好用他们的资质和其他资料到医药公司建档购买“立健亭”，以每件2000元的价格从周医生处收购，以每件2100元或者2200元的价格从陈医生处收购。之后，李春燕就到卫生站去收购“立健亭”来卖给黄玉祥，他从中提30%的利润。他和李春燕收的“立健亭”平时都是存放在眉山市东坡区阳光森林半岛小区一个车库里面，这个车库是他和李春燕2015年9月合租的，李春燕2015年给了800租金，2016年给了1000元租金，他是用妻子舅舅的名字租的。他们收的“立健亭”存到一定的量后，只要价格合适，他和李春燕就卖出去。他只晓得李春燕把通过他介绍的卫生站那里收购回来的“立健亭”都卖给黄玉祥了，他从卫生站收购回来的“立健亭”是李春燕帮他卖给黄玉祥的，卖给黄玉祥的“立健亭”都是48元一瓶。他不清楚李春燕是否向李某1卖过“立健亭”，反正只要李春燕每次卖了“立健亭”，他都会从她的利润中抽30%。 他只卖过一次“立健亭”给黄玉祥，是2016年9月份左右，李春燕给他打电话说黄玉祥还要以48元一瓶的价格收“立健亭”，当时他仓库里面正好有大概800多瓶他自己在卫生站收的“立健亭”，就喊李春燕通知黄玉祥来拉货，黄玉祥开车到仓库门口后，李春燕没有在，他就打开仓库门和黄玉祥一起把“立健亭”搬到黄玉祥的车上。过了一段时间，李春燕给了他4.2万元左右的现金，其中有3.8万是这五件“立健亭”的货款，另外四五千元是李春燕把从卫生站收购的“立健亭”卖给黄玉祥后给他的提成。还有一次是李春燕把从卫生站收购来的“立健亭”卖给黄玉祥，他在仓库帮李春燕和黄玉祥把“立健亭”搬上黄玉祥的车，这次他帮忙搬“立健”的提成就是李春燕帮他卖800多瓶的货款一起给他的。 李春燕把从他介绍给她的卫生站那里收购的“立健亭”卖出去后，给了他几次提成，总共在七八千左右。 2016年11月11日，民警从他开的帝豪车上和库房里面分别搜出10件和5件“奥亭”，车上那10件“奥亭”是李春燕卖给李某1的，李某1还没有运走存放在库房里面的。当天他们知道李春燕被公安机关抓了后，李某1叫他把库房里面的10件“奥亭”拉走，他开了朋友的帝豪车把李某1的那10件“奥亭”装到车上，在仓库外就被警察抓住了。库房里面那５件“奥亭”不清楚是谁的。那辆帝豪车是他朋友富某的，他是香港澳美公司乐山销售片区的主管，2016年11月11日从乐山开车到眉山来开会，当时他和富某在一起，准备叫李春燕过来一起打牌，电话打不通，他就给李春燕的老公打电话，他说李春燕被公安机关抓了，于是他就联系李某1，李某1叫他把库房里面他的10件“奥亭”拉走，他就叫富某把车借给他用一下，去库房把李某1的10件货装车上准备拉走。 三、被告人陈姣姣原系天祥药业的业务员。2016年7月至10月期间，陈姣姣明知“立健亭”已列入国家第二类精神药品管理，先后四次将以每瓶17.9元从成都市崇州市各诊所收购的“立健亭”3360瓶以每瓶45元的价格贩卖给被告人黄玉祥。其中可待因含量254.02克。陈姣姣违法所得9万余元。 1.2016年7月份的一天，被告人陈姣姣驾车将从崇州市各诊所以每瓶17.9元的价格购买的360瓶“立健亭”运至双流县薰衣草大道，以每瓶45元的价格卖给被告人黄玉祥，黄玉祥付给陈姣姣现金1.62万元。 2.2016年8月份的一天，被告人黄玉祥向被告人陈姣姣求购“立健亭”。两人各自驾车到陈姣姣在崇州市万人小区租用的库房，陈姣姣将从崇州市各诊所以每瓶17.9元的价格收购的“立健亭”840瓶以每瓶45元的价格卖给黄玉祥。黄玉祥应支付陈姣姣货款3.78万元，黄玉祥用一些正规药品抵掉部分货款后通过微信将剩余的货款转给陈姣姣。 3.2016年9月份，被告人陈姣姣将分几次从崇州市各诊所以每瓶17.9元的价格收购的7件共840瓶“立健亭”存放在金鸡镇的仓库内。黄玉祥电话向陈姣姣求购“立健亭”，陈姣姣让黄玉祥自己开车到金鸡镇的仓库去取了7件共840瓶“立健亭”。此次每瓶价格为45元，黄玉祥应支付3.78万元，黄玉祥用一些正规药品抵掉部分货款后通过微信将剩余的货款转给陈姣姣。 4.2016年10月份的一天，被告人黄玉祥电话向被告人陈姣姣求购“立健亭”。陈姣姣让黄玉祥自己开车到金鸡镇的仓库去取了从崇州市各诊所以每瓶17.9元的价格收购的11件1320瓶“立健亭”。此次每瓶价格为45元，黄玉祥应支付陈姣姣货款5.94万元。2016年10月底的一天，陈姣姣驾车到洪雅县找到黄玉祥，黄玉祥付给陈姣姣12万元现金，其中5.94万元为“立健亭”货款。 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书证 （1）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清单，证实2016年11月12日，民警在见证人的见证下对陈姣姣的红色本田思域小汽车进行搜查，在尾箱内搜出印章8枚（彭庙村卫生站、何建威诊所、水陆村卫生站、素祥诊所、双喜村卫生站、石文宗诊所、舒氏诊所、桥东社区卫生站），并对上述车辆、印章予以扣押。 （2）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销售清单，证实2016年11月24日，民警对杨某3经营的四川省崇州市景汇村民康诊所进行了搜查，将杨某3的涉案物品予以扣押：成都圣医药有限公司销售清单15张、“立健亭”160瓶。 扣押的成都圣仁医药有限公司销售（出库复核）清单显示2015年12月至2016年10月期间，杨某3的民康诊所共计13次从该公司购买“立键亭”840瓶。 （3）调取证据通知书及证据清单、附件（商品销售明细查询1张、营业执照1张、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1张、身份证复印件2张、银行卡复印件1张、成都圣仁医药有限公司销售出库复核清单13张），证实四川省崇州市景汇村民康诊所杨某3于2016年1月至2016年10月期间共计在成都圣仁医药有限公司13次采购“立健亭”760瓶；2016年6月至11月在四川九州通医药有限公司6次采购“立健亭”共2040瓶。 崇州济仁堂中医诊所刘某1分别于2016年1月12日、6月24日、7月29日、8月19日、9月21日、10月8日、11月3日向九州通医药公司采购立健亭65瓶、240瓶、360瓶、360瓶、360瓶、360瓶、360瓶，共计2105瓶。 （4）建设银行卡交易信息，证实2016年７月、８月，黄玉祥建行卡（尾号1278）向陈姣姣银行卡（尾号2324）转账３次：1.5万元、94362元、1.4万元，共计123362元。 2.证人证言 （1）杨某3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他在崇州市开设了崇州民康诊所。“陈交”是澳美制药的销售人员，从2014年开始向他销售各种药品。 2016年4月份的样子，“陈交”到诊所找他，说她完不成任务，请他帮忙开“立健亭”，每瓶给他4.7元回扣。他答应了。之后他就将诊所在成都圣仁医药公司开出来剩下的“立健亭”卖了7、8次给“陈交”，大概有12、13件左右。 从2016年7、8月份开始，“陈交”跟他商量用他诊所的资质去九州通医药公司备案买“立健亭”，他同意了。这样她以他诊所的资质直接向九州通医药公司报计划，每次都是九州通医药公司得人将“立健亭”和发票送到诊所来，“陈交”来拿走“立健亭”和发票。所有九州通医药公司开的“立健亭”都是“陈交”拿走了的。 杨某3辨认出买其”立健亭”的“陈交”就是本案被告人陈姣姣。 （2）刘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他在崇州市开设济仁堂诊所。陈姣姣是香港澳美医药公司崇州市代表，他经常在她那里进澳美公司的抗生素类药物和软膏。 2016年3、4月份，陈姣姣到诊所找他，让他帮忙在医药公司开一些“立健亭”出来，因为崇州圣仁医药公司没有货，他在九州通医药公司的资质刚好过期，就拒绝了陈姣姣。到夏天，陈姣姣又来找到他，说九州通医药公司可以开到“立健亭”，让他把诊所的资质交给她，她到公司去申请开“立健亭”的资质，每瓶给他三四块钱的返点，他就同意了。之后陈姣姣每次要开“立健亭”都先把货款转给他，他再转给九州通医药公司。九州通医药公司把“立健亭”和发票送到诊所来，他就通知陈姣姣来拿。2016年陈姣姣拿他的诊所材料到九州通医药公司重新申请资质后开出来的“立健亭”，都是陈姣姣拿走了的。九州通医药公司的票据应该是准确的。 刘某1辨认出买其“立健亭”的陈姣姣。 （3）文某的证言、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及附件，证实文某2016年11月25日向公安机关提交了济仁堂中医诊所于2016年8月19日、9月21日、11月3日向九州通医药公司购买”立健亭”各360瓶的增值税发票。并证实他和刘某1是男女朋友关系，在两三个月前帮刘某1收到过1500元货款，是个女的给的，是医药公司的人。 （4）黄玉祥的证言，证实他和陈姣姣是香港澳美制药公司的同事。2016年夏天，他以每瓶45元的价格从陈姣姣处购买了360瓶“立健亭”，她开车从崇州往双流走，他开车从双流往崇州走，在双流往崇州上碰的面。因为他和陈姣姣之前就有其他合法药品的交易，所以当时他好像给了一点“立健亭”的货款，后来又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给陈姣姣付的购买“立健亭”的钱。 第二次向陈姣姣购买“立健亭”是大概半个月之后，这次找她买了有七八件“立健亭”，每件都是120瓶装的，每瓶价格还是45元。他开车去崇州市陈姣姣租的一个仓库里拿的货，是陈姣姣开车带他一起去的。这次的“立健亭”货款他给了一部分现钱，后来也转了一部分账，具体的记不清楚了。 2016年10月初的一天，他找陈姣姣买了16、17件左右的“立健亭”，陈娇娇不在场，是他自己到她仓库去的拿的，每件120瓶、每瓶价格45元，这次还买了12盒澳泰灵，每瓶400元。怎么给她的钱，有点想不起了，好像是后来她到洪雅来找他拿的钱。 最后一次找陈姣姣购买“立健亭”是2016年10月20多号，以每瓶45元的价格找陈姣姣购买了11件，这次是陈姣姣叫他直接去她那个存放药品的房间找那个婆婆帮他开门就行了。他开车去找的那个婆婆开门，自己搬了11件“立健亭”走。过了10天左右，陈姣姣打电话到洪雅来找他拿货款。在世纪雅康商场外他的车上，他给了陈姣姣12万多点的现金，都是他找她购买药品的货款，其中有6、7万元钱是购买“立健亭”的货款。总的来说他在陈姣姣那里买了有40多件“立健亭”，每件都是120瓶装。 （5）黄某3的证言，证实她是陈姣姣的母亲。红色本田小轿车她出钱买来给陈姣姣上班用。 3.被告人陈姣姣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她和黄玉祥都是香港澳美制药公司的销售人员。 2016年7月份黄玉祥问她有没有“立健亭”，她在崇州市民康诊所找杨某3医生买了3件“立健亭”放在自己的仓库里。之后黄玉祥联系她，他们约定在双流县上见面，她驾车到了薰衣草大道，将3件“立健亭”以每瓶45元的价格卖给黄玉祥，他给了1.62万元的现金给她。 第二次是2016年8月份，她在崇州市民康诊所杨某3医生和崇州羊马镇济仁堂诊所刘某1医生处共买了7件“立健亭”，让黄玉祥开车到崇州市碰头。她开车，带他到她在崇州的仓库，以每瓶45元的价格将7件“立健亭”一共840瓶卖给黄玉祥，一共是3.78万元，因为她之前在他那里买了些其他的正规药品，所以抵了一部分货款，剩下的钱是通过微信转账给她的，应该是不到一万元钱。 第三次是2016年9月份，她在崇州市民康诊所杨某3医生和崇州羊马镇济仁堂诊所刘某1医生处共收了7件“立健亭”放在金鸡镇的仓库里的。之后黄玉祥联系她，她叫他自己去仓库拿的，她让房东给他开的门。这次840瓶，每瓶45元，共3.78万元，也是抵了之前她在他那里买的正规药品的货款后，黄玉祥通过微信转了转了几千块钱给她。 第四次是2016年10月份的一天，她还是到崇州市民康诊所杨某3医生和崇州羊马镇济仁堂诊所刘某1医生处共收了11件“立健亭”放在崇州金鸡镇的仓库里面的。过了几天，黄玉祥电话联系她后自己开车去仓库拿的“立健亭”。这次的价格还是每瓶45元，1320瓶，一共5.94万元。这次的货款是他在10月底开车去眉山市洪雅县拿的，她在洪雅县一个商场外上了黄玉祥的车，他把一个黑色塑料袋给了他，里面有12万元现金，因为之前黄玉祥买了些她的正规药，加上第四次卖“立健亭”的钱，一共是12万元。 她一共分4次卖了3360瓶“立健亭”给黄玉祥，每瓶45元，货款一共是151200元。每瓶她的成本是17.9元，一共获利九万多块钱。 她卖给黄玉祥的”立健亭”都是从崇州市民康诊所杨某3医生和崇州羊马镇济仁堂诊所刘某1医生处买的。这两位医生都是她的客户，她找他们说要完成医药公司的销售任务，让他们帮下忙，帮她在医药公司买点“立健亭”，她再回购回来，每瓶给他们4.7元的回扣，他们就同意了。杨某3、刘某1医生在医药公司买“立健亭”是13.2元每瓶，他们买回”立健亭”之后就通知她去拿货。 陈姣姣辨认出买其“立健亭”的黄玉祥，卖其“立健亭”的杨某3和刘某1。 四、被告人冯萃原系天祥药业、亚宝药业业务员。2016年3月至2016年9月期间，冯萃明知“立健亭”已列入国家第二类精神药品管理，仍多次将以每瓶19-23元从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会东县利民诊所、会理县通安镇河心村卫生室等处收购的“立健亭”1730瓶，以每瓶40-52元的价格予以贩卖，其中含可待因130.79克。冯萃违法所得3.4万余元。 1.2016年3月9日，被告人冯萃将收购的“立健亭”240瓶通过会理县的汤师物流以每瓶52元的价格卖给被告人焦卫华，焦卫华共支付冯萃货款12480元。 2.2016年3月28日，被告人冯萃将收购的“立健亭”200瓶通过会理县的汤师物流以每瓶52元的价格卖给被告人焦卫华，焦卫华支付冯萃货款10400元。 3.2016年5月24日，被告人冯萃将收购的“立健亭”360瓶通过会理县的中通快递以每瓶40元的价格卖给被告人焦卫华，焦卫华分两次支付冯萃货款14400元。 4.2016年5月30日，被告人冯萃将收购的“立健亭”240瓶通过会理县的中通快递以每瓶40元的价格卖给被告人焦卫华，焦卫华分两次支付冯萃货款9600元。 5.2016年7月18日，被告人冯萃将收购的“立健亭”420瓶通过会理县的汤师物流以每瓶40余元的价格卖给被告人黄玉祥，黄玉祥共支付冯萃货款17450元。 6.2016年8月22日，被告人冯萃将收购的“立健亭”100瓶通过会理县的汤师物流以每瓶40余元的价格卖给被告人黄玉祥，黄玉祥共支付冯萃货款4148元。 7.2016年9月16日，被告人冯萃将收购的“立健亭”170瓶通过会理县的汤师物流以每瓶40余元的价格卖给被告人黄玉祥，黄玉祥共支付冯萃货款7155元。 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书证 （1）扣押决定书、清单、扣押笔录，证实2016年12月9日，民警在见证人的见证下将被告人冯萃的涉案物品予以扣押：身份证1张、银行卡5张（尾号0715、9404、8516、3848、5172）、苹果手机1部。 （2）公安机关调取的会理卓成医药商贸有限公司“立健亭”销售明细、出库复核单，证实会理县新发镇河心村一卫生室王某12016年6月3日至11月19日12次购买195瓶“立健亭”；会理县新发镇银星村一卫生室普某2016年5月28日至9月17日5次购买100瓶“立健亭”；会理县新发镇乐寨村一卫生室刘某22016年8月12日至12月14日11次购买175瓶“立健亭”。 公安机关调取的会东县医药有限责任公司“立健亭”销售（出库复核）清单，证实会东县益民诊所冉某分别于2016年3月2日、4月11日、5月4日、5月16日、6月3日、9月20日在该公司购买“立健亭”240瓶、240瓶、120瓶、125瓶、120瓶、40瓶。会东县利民诊所刘某3分别于2016年3月3日、3月10日、3月16日、4月13日、4月30日、5月5日、5月24日、6月21日、7月6日、8月29日、8月30日、10月24日、11月8日在该公司购买“立健亭”5瓶、5瓶、10瓶、10瓶、10瓶、120瓶、120瓶、60瓶、340瓶、50瓶、50瓶、60瓶、60瓶。会东县睿康诊所李某3分别于2016年3月1日、8月29日、9月12日分别在该公司购买“立健亭”120瓶、120瓶、60瓶。 （3）李某3、刘某3、冉某提交的四川省会东县医药有限责任公司销售（出库复核）清单，证实三人在会东向医药公司购买“立健亭”的情况。 （4）公安机关调取的会理县远祥瑞快递公司快递单17张、会理县汤师货运部货运单12张、会理县汤师货运部系统资料，证实冯萃通过中通快递和汤师货运部发货情况。其中通过中通快递于2016年5月24日（单号728675810722）、30日（单号728674958639）、通过汤师货运部于2016年3月9日（单号1719663-2）、3月28日（单号1720355-2）向焦卫华发货；通过汤师货运部于7月18日（单号1723957-5）、8月22日（单号1725111-1）、9月16日（单号1726455-2）向黄玉祥发货。 （5）冯萃提交的微信转账记录20份，证实2015年6月至2016年9月期间，黄玉祥先后20次通过微信转账给冯萃，每次转款金额从1000余元到2万余元不等，共计转款约11万。其中7月18日2450元、7月18日1万元、7月18日5000元、8月22日4148元、9月16日7155元。 （6）公安机关依法调取了冯萃、焦卫华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焦卫华银行卡向冯萃银行卡转账情况，其中2016年3月9日12560元、3月28日10500元、5月24日 5000元、25日9500元、5月31日4875元、6月1日4800元。 （7）会理县远祥瑞快递有限责任公司证明，该公司系中通快递下属加盟公司，于2015年11月5日开始以公司名义在会理县经营中通快递公司业务至今。 2.证人证言 （1）黄玉祥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9月初的一天，他以每瓶42的价格找冯萃买了99瓶“立健亭”，她是通过物流公司发给他的。每瓶42元，他通过尾号818的工行卡转了1万元给冯萃，其中”立健亭”4158元，剩下的是其他药品的货款。 他跟冯萃还有其他普通药品的业务来往，主要是非管制药品。这些普通药品都是通过物流发给对方的，钱款都是通过转账方式给对方，有时候是银行卡有时候是微信转账等。 黄玉祥辨认出卖其”立健亭”的冯萃。 （2）焦卫华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９月底10月初的样子，他在冯萃那里买了两件共计240瓶“立健亭”。 （3）刘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她是四川省会理县新发镇乐寨村一卫生室医生。冯萃以前是澳美制药的员工，向她推销药品时认识。2016年7月，冯萃到她家诊所，看见了“立健亭”，说自己妈妈有乳腺癌要吃这个，叫她拿了两瓶给她。过了段时间，冯萃说“立健亭”效果很好，让她帮忙开出来，她就通过开精神药品的方式陆陆续续开了“立健亭”给冯萃。能清晰记住的有三次，第一次拿了2瓶，第二次20瓶，第三次25瓶。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她的诊所是有开“立健亭”资质的，是在会理卓成医药公司开的，开出来就给了冯萃。 她看了从会理卓成医药公司调取的证据，印象中2016年8月12日以来，没开到175瓶“立健亭”。她父亲因为得了直肠癌吃了60瓶左右，给了冯萃47瓶，其他的也不清楚哪里去了。 刘某2辨认出买其”立健亭”的冯萃。 （4）王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她是四川省会理县新发镇河心村一卫生室医生。冯萃以前是澳美制药的员工，向她推销药品时认识。2016年上半年的时候，冯萃打电话让她帮忙开“立健亭”，她答应了。冯萃就去联系医药公司报诊所需要“立健亭”的计划，医药公司找她确认后，会送货到诊所来。冯萃到她们镇上宣传药品的时候就把“立健亭”拿走，给她现金。 她每个月都要拿两三次“立健亭”给冯萃，每次不能超过20瓶，前后有十次左右。从卓成医药公司调取的证据显示她开出了195瓶”立健亭”，自己用了几十瓶，拿给冯萃的估计有150瓶。 王某1辨认出买其”立健亭”的冯萃。 （5）普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她是四川省会理县新发镇银星村一卫生室医生。冯萃以前是澳美制药的员工，向她推销药品时认识。2016年7月份之前，冯萃打电话请她帮忙开“立健亭”她答应了。她是在会理卓成医药公司开的，她卖过多少次、多少瓶给冯萃记不清楚了，可以去查医药公司的出库记录。因为她极少开给病人使用，大部分是拿给冯萃的。 普某辨认出买其”立健亭”的冯萃。 （6）李某3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她是四川省会东县睿康诊所医生。冯萃以前是澳美制药的员工，向她推销药品时认识。她一共卖过两次“立健亭”给冯萃，一共180瓶。第一次是2016年8月29日，她以15元一瓶开了120瓶出来，以18元一瓶卖给冯萃，一共2160元。给了她1160元现金，剩下的是支付宝转给她的农行卡，尾号9015。 第二次是10多天后，冯萃又在微信上让她帮忙开可待因。她以15元一瓶的价格开出来，18元一瓶卖给冯萃60瓶。冯萃给了她1080元现金。 她没有向其他人卖过“立健亭”。 李某3辨认出买其“立健亭”的冯萃。 （7）刘某3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她是四川省会东县利民诊所医生。冯萃以前是澳美制药的员工，向她推销药品时认识。2016年4月份，冯萃到诊所找她让她帮忙“立健亭”，说帮乡下的那些医生开的，她就答应了。她先后六次从医药公司开了640“立健亭”卖给冯萃，因为在她的诊所只找到六张会东医药公司的出货单，其余的记不清了。她开成15元每瓶，卖给冯萃是19元每瓶。 她的诊所是由资质开“立健亭”的。冯萃本人来拿过一次，其他时候都是一个20岁左右的女孩子来拿的，都是当面给的现金。 刘某3辨认出买其”立健亭”的冯萃。 （8）冉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她是四川省会东县益民诊所医生。冯萃以前是澳美制药的员工，向她推销药品时认识。 2016年3月初，冯萃到她药店找她帮忙开“立健亭”，说她会理的医生朋友要用，还说会理县的医药公司没有资质卖”立健亭”。她还开玩笑说冯萃是不是在吸毒。冯萃说没有，自己会理医生朋友多，生意好，所以需求就大。经过她查单据，她卖过5次“立健亭”给冯萃，一共845瓶。 她转卖给冯萃是没有获利的，因为看见冯萃一个小姑娘不容易，就帮忙开了。 冉某辨认出买其”立健亭”的冯萃。 （9）叶某的证言，证实她以前经营会理县的建设路中通快递网点，后来中通快递要求所有的网点要以注册公司的名义加盟，她就注册成立了会理县远祥瑞快递有限公司加盟中通快递，在会理县经营中通快递网点。2016年12月22日，民警在她的建设路网点调取了发货人为冯萃、陈飞，收货人为焦卫华、黄玉祥的相关物流单17张，并进行了复印。因为之前到网点发货都是发货人自己填写，他们主要看收货人的姓名、地址、电话是否齐全，所以这17张运单上面有部分内容不全，再加上运单原件和官网物流信息都只保存一年，现在无法查找了。但当时调取的复印件和原件内容是一致的。 3.被告人冯萃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她2012年开始在澳美制药上班，负责会理县的业务。2015年9月左右辞职到亚宝药业上班。在澳美制药上班的时候，她和黄玉祥同事。2015年3月份，在澳美制药开会时，黄玉祥问她开得到“立健亭”不，她说只有回到会理去问了才知道。 她找的“立健亭”发给黄玉祥有两种方式，一种是通过位于会理县的汤师货运部发物流的方式发给洪雅县的黄玉祥；另一种是通过会理县的中通快递发给黄玉祥。地址记不清楚了，两种方式中的收件人名字都不是黄玉祥本人的，都是写的张勇，联系电话是黄玉祥真实的电话号码，发货人的名字写的是陈飞，电话留的她的电话。她发了货之后就通过微信把发货单照下来发给黄玉祥，发了多少瓶一共多少钱算出来也通过微信发给他。黄玉祥收到发货单之后有时会马上把货款通过微信转账给她，有些时候会等几天才转给她，有几次的货款是分成几次转给她的。她卖了多少次“立健亭”给黄玉祥记不清楚了，只是她卖“立健亭”给黄玉祥之后，黄玉祥都是通过微信转账给她的。2016年7月18日卖了17450元钱的“立健亭”给黄玉祥，这次黄玉祥微信三次转账给她的，估计卖了420瓶左右；2016年8月22日卖了4148元钱的“立健亭”给黄玉祥，估计是100瓶左右；2016年9月16日卖了7155元钱的“立健亭”给黄玉祥，估计是170瓶左右的“立健亭”。 她除了把“立健亭”卖给黄玉祥外，还卖过给焦卫华。焦卫华之前和她是香港澳美制药公司的同事。她卖“立健亭”给焦卫华也是通过中通和汤师货运，收货地直接写的眉山，收货人写的焦卫华，发货人写的冯萃，也写过其他名字，电话是留的她自己的电话。她发了货之后就通过微信把发货单发给焦卫华，发了多少瓶一共多少钱算出来也通过微信发给他，他收到后一般要等几天才通过建设银行卡把货款转给她。2016年3月9号焦卫华转了12560元给她，当时是52元一瓶，一共是2件240瓶“立健亭”，有80元的运费，货款是12480元；2016年3月15日焦卫华转了16700元，应该是320瓶“立健亭”，16640元的货款，60元的运费；2016年3月28日焦卫华转了10500元，应该是200瓶“立健亭”，10400元的货款，运费是100元；2016年5月24日5000元、25日9500元，焦卫华分的两次转账给她，应该是360瓶“立健亭”，14400元的货款，运费是100元；2016年5月31日4875元、6月1日4800元焦卫华分两次转账给她，应该240瓶“立健亭”，9600元的货款，运费是75元。 她卖给黄玉祥和焦卫华的“立健亭”都是从医生那里收来的。拿得比较多的有六家，分别是会东县城的利民诊所的刘艳医生、会东县城的益民诊所的冉某医生、会东县城的瑞康诊所的李某3医生、会理县通安镇河心村卫生室王医生、会理县新发乡一个记不住村卫生室的普医生、会理县通安镇新建村卫生室的刘医生。还有几家去诊所买几瓶“立健亭”的那种，确实是记不清楚诊所的情况了。她从上面那六家诊所都是分别以19元到23元一瓶不等的价格去收购的，因为收的次数也比较多，确实记不清楚哪一家是单价来收的了。那六家诊所都是她的客户，她都是给她们说好需要“立健亭”，每瓶多给医生点钱，他们也同意了，每次她去收“立健亭”的时候，都会提前给他们说，他们就会把计划报给当地的医药公司，医药公司就会把“立健亭”送到他们的诊所或者卫生室上面，她一般会过几天就去把“立健亭”从他们手上收过来。所有卖给黄玉祥和焦卫华的“立健亭”和“奥亭”都是这样子收来的。 冯萃辨认出卖其“立健亭”的李某3、刘某3、刘某2、普某、冉某、王某1；辨认出向其购买“立健亭”的黄玉祥和焦卫华。 五、被告人董杰原系天祥药业的业务员。2016年9月至11月期间，董杰明知“立健亭”已列入国家第二类精神药品管理，先后三次将以每瓶16.2元从新津县乡镇卫生站收购的“立健亭”1150瓶，以每瓶45元的价格贩卖给被告人黄玉祥。其中可待因含量86.94克，董杰违法所得3.3万余元。 1.2016年9月的一天，被告人董杰电话联系被告人黄玉祥，要卖“立健亭”给黄玉祥。后黄玉祥到董杰位于新津安西镇公立卫生院附近的住处，以每瓶45元的价格购买了董杰从成都市等各卫生站以每瓶16.2元的价格收购240余瓶“立健亭”。 2.2016年10月的一天，被告人黄玉祥驾驶白色日产越野车到新津县董杰租房内，以每瓶45元的价格购买了董杰从成都市新津县各乡镇卫生站、诊所以每瓶16.2元的价格收购400余瓶“立健亭”。 3.2016年11月初的一天，被告人董杰租用一辆野的，将以每瓶16.2元的价格从新津县各乡镇卫生站、彭某诊所等处收购的510瓶“立健亭”运至洪雅县，以每瓶45元的价格卖给被告人黄玉祥。 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四川九州通医药公司“立健亭”销售明细表、出库复核单（随货同行单）及销售货物交接单、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法人授权委托书、身份证复印件，证实新津县彭某诊所的彭某于2016年10月25日向四川九州通医药公司购买“立健亭”120瓶。 新津县普兴镇建华村第二卫生室刘某4分别于2016年4月26日、9月23日、11月3日向该公司购买“立健亭”120瓶、120瓶、240瓶，共计480瓶。 新津县冯氏诊所冯某1分别于2016年10月18日、11月1日向该公司购买“立健亭”120瓶、120瓶，共计240瓶。 新津县柳河村第二卫生室王某2分别于2016年4月26日、5月16日、9月23日、10月8日向该公司购买“立健亭”120瓶、120瓶、20瓶、120瓶，共计380瓶。 新津县兴义镇广滩鱼池子社区卫生室的张应新分别于2016年5月16日、10月18日、11月1日向该公司购买“立健亭”120瓶、120瓶、120瓶，共计360瓶。 新津县兴义镇兴场社区第二卫生站郑某分别于2016年4月26日、5月16日、10月8日、10月18日、11月1日向该公司购买“立健亭”120瓶、120瓶、120瓶、120瓶、120瓶，共计600瓶。 2.证人证言 （1）刘某4的证言及接受证据材料清单、九州通医药公司销售出库复核单（随货同行单）、辨认笔录，证实刘某4是普兴镇建华村第二卫生室的医生。2016年2、3月份，认识了以澳美制药厂销售人员身份推销药品的董杰。 帮董杰收过两次“立健亭”共计360瓶。第一次是2016年9月份的一天，他应董杰的要求通过九州通医药公司购买了一件“立健亭”以1584元的价格卖给董杰，董杰给了他328元的回扣，一共是1912元。 第二次是11月3号上午，董杰通过同样的方式找他在九州通医药公司定了2件“立健亭”，给了他3168元的货款，然后又给了他656元的回扣。 刘某4辨认出买其“立健亭”的董杰。 （2）郑某的证言及接受证据材料清单、九州通医药公司销售出库复核单（随货同行单）、辨认笔录，证实郑某是成都市新津县兴义镇兴场社区卫生站医生。2015年2、3月份的时候，董杰到他开的卫生站来推销澳美制药厂的药品，慢慢就认识了。 董杰是医药公司的业务员，和他有业务关系，所以他的医疗卫生执业许可证和身份证的复印件都给董杰拿到医药公司去开了户。董杰通过他的户头在医药公司买了四次“立健亭”，每次1件120瓶，共480瓶，具体时间以医药公司的发票为准，每件给了他360元回扣。 除了董杰，他没卖过“立健亭”给其他人，也没开过给病人。 郑某辨认出买其“立健亭”的董杰。 （3）冯某1的证言及接受证据材料清单、九州通医药公司销售出库复核单（随货同行单）、辨认笔录，证实她在新津县开设的冯氏诊所有医疗卫生许可证，她有医生资格证。 她没有给病人开过“立健亭”，她从来不用这种药。 2016年10月18日，应董杰的请求，用她诊所的资质办董杰开了一件（120瓶）“立健亭”。 除了董杰，她没卖过“立健亭”给其他人。 冯某1辨认出买其“立健亭”的董杰。 （4）张应新的证言及接受证据材料清单、九州通医药公司销售出库复核单（随货同行单）、辨认笔录，证实他在新津县。 董杰是香港澳美医药公司的医药代表，2015年年初到他卫生室来推销药品认识。 因为之前他在四川九州通医药公司进普通药品，在该公司办理了相关资质。小董知道他有相关资质，就让他帮忙在九州通公司进“立健亭”，他同意后，于2016年5月16日和8月，前后两次帮董杰进了2件共计240瓶的”立健亭”。 除了董杰他没卖过“立健亭”给其他人。 张应新辨认出买其“立健亭”的董杰。 （5）彭某的证言及接受证据材料清单、九州通医药公司销售出库复核单（随货同行单）、辨认笔录，证实2Ｏ16年2、3月份的时候，董杰就到他开的卫生站来，建议他到九州通医药公司建档，销售“奥亭”，他就同意了。 2016年10月份左右，董杰找他说“奥亭”缺货，“立健亭”是国产的，但是治病的效果也一样的，他同意买一件试用。10月25号九州通公司给他发的货，26号就收到了，货款是1584元。11月初的一天，董杰骑摩托车来诊所找他，买走了60瓶“立健亭” 彭某辨认出买其“立健亭”的董杰。 （6）王某2的证言及接受证据材料清单、九州通医药公司销售出库复核单（随货同行单）、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7、8月份，董杰有次来他卫生站上面推销正规药的时候，提出让他帮忙买一些“立健亭”，要拿到别的药房里面去卖，他答应了董杰。后董杰先后多次到他诊所买了200瓶“立健亭”。 王某2辨认出买其“立健亭”的董杰。 （7）黄玉祥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董杰是香港澳美制药公司驻新津的业务员，也是他表姐的儿子，是他的侄儿。他以每瓶45元的价格分三次找董杰买了有10多件“立健亭”，每件120瓶。第一次是2016年9月，董杰卖了3件“立健亭”给他，他在董杰在新津租住房间去拿的“立健亭”，因为他和董杰还有其他合法药品的交易，所以基本上是一个月结一次账，买“立健亭”当时都是没有直接给现钱或转账的；第二次是2016年10月份，他在董杰新津租的那个房间去买了5件还是6件的“立健亭”；第三次是2016年11月初的一天，董杰送过来5件，他当时因为经济比较紧张就没有给董杰钱，到现在这笔二万多元钱的“立健亭”货款，还没有给董杰。 3.被告人董杰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他听孔祥仲说黄玉祥在收购“立健亭”，就在2016年9月份左右的一天，电话联系黄玉祥商议收购”立健亭”。之后他就开始在成都市各卫生站去收购“立健亭”来卖给黄玉祥。他一共卖了三次“立健亭”给黄玉祥。第一次是2016年9月中旬，黄玉祥开车到他租住的新津县的房子，他卖了2件多大概260瓶“立健亭”给黄玉祥，每瓶价格45元，黄玉祥说下次一起给钱。第二次是2016年10月中旬，黄玉祥开车到他租住的新津县的房子，他卖了3件多大概是470多瓶“立健亭”给黄玉祥，每瓶价格45元。黄玉祥给了他33300元现金。第三次是2016年11月初的一天，他喊了个野的送了4件多510瓶左右“立健亭”到洪雅黄玉祥的家外面，把“立健亭”卖给黄玉祥，还没有算账。 没有卖过“立健亭”给其他人。 他的“立健亭”从新津各卫生站收来的，他每瓶给医生3元钱的回扣。 董杰辨认出卖其“立健亭”的彭某、刘某4、郑某、张应新、王某2；辨认出买其“立健亭”的黄玉祥。 六、被告人孔祥仲原系天祥药业的业务员。2016年9月至11月期间，孔祥仲明知“立健亭”已列入国家第二类精神药品管理，先后三次将以每瓶16元从新津县乡镇卫生站收购的“立健亭”1020瓶以每瓶43到44元的价格贩卖给被告人黄玉祥。其中可待因含量77.11克，孔祥仲违法所得2.8万余元。 1.2016年9月初的一天，被告人孔祥仲驾车将之前以每瓶16元的价格从新津县各乡村卫生站收购的380瓶“立健亭”至洪雅县水岸新都小区，以每瓶43元的价格卖给被告人黄玉祥，黄玉祥支付孔祥仲现金16300元。 2.2016年10月10日左右，被告人孔祥仲驾车将之前以每瓶16元的价格从新津县各乡村卫生站收购的280瓶“立健亭”运至洪雅县水岸新都小区，以每瓶44元的价格卖给被告人黄玉祥，黄玉祥支付孔祥仲现金12300元。 3.2016年11月初的一天，被告人孔祥仲驾车将之前以每瓶16元的价格从新津县各乡村卫生站收购的360瓶“立健亭”运至洪雅县水岸新都小区，以每瓶44元的价格卖给被告人黄玉祥，黄玉祥支付孔祥仲现金15800元。 2016年11月11日，民警依法将被告人孔祥仲的涉案财物人民币8681元予以扣押。 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四川九州通医药公司“立健亭”销售明细表、出库复核单（随货同行单）及销售货物交接单、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法人授权委托书、身份证复印件，证实新津县普兴镇山河村第二卫生室徐廷贵分别于2016年1月26日、3月21日、4月5日、5月13日、6月1日、7月7日、9月7日、10月25日向该公司购买立“立健亭”120瓶，共计960瓶。 新津县杨柳村卫生站的刘某5分别于2016年3月2日、3月21日、5月13日、6月1日、8月11日向该公司购买“立健亭”120瓶，共计600瓶。 新津县永商镇宝桥村卫生室曹某2分别于2015年12月3日、12月28日、2016年1月26日、3月2日、3月21日、4月22日、5月13日、6月1日、6月15日、7月7日、8月11日、9月7日、10月17日向该公司购买“立健亭”120瓶，共计1560瓶。 新津县普兴镇建华村第一卫生室向继学分别于2016年3月2日、4月5日、5月16日、6月1日、7月7日、10月25日向该公司购买“立健亭”120瓶，共计720瓶。 新津县共和村卫生室冯某2分别于2016年8月11日、9月7日、11月3日向该公司购买“立健亭”120瓶，共计360瓶。 新津县永丰村卫生室周某2分别于2016年3月2日、3月21日、4月22日、5月13日、6月1日、6月15日、6月24日、7月7日、8月1日、9月7日、10月17日向该公司购买“立健亭”120瓶，其中6月15日为90瓶。共计1290瓶。 2.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2016年11月11日，民警在见证人的见证下将孔祥仲的涉案物品予以扣押：人民币8681元、手机1部、中国建设银行卡2张（尾号7923、7979）、中国农业银行卡1张（尾号9975）、中国平安银行卡1张（尾号4007）、中国工商银行卡1张（尾号6092）。 3.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清单，证实2016年11月29日，民警在见证人的见证下对冯某2的四川省成都市新津县共和村卫生室诊所进行搜查，搜查出购买“立健亭”的3张单据，并扣押“立健亭”20瓶。 4.证人证言 （1）刘某5的证言及接受证据材料清单、九州通医药公司销售出库复核单（随货同行单）、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9月份左右，普兴镇山河村的卫生站医生徐廷贵打电话给他介绍认识了澳美制药的销售人员孔祥仲。 孔祥仲找他买过三次共3件“立健亭”。第一次是在2016年3月份，孔祥仲请他帮忙在九州通医药有限公司开一点“立健亭”，说是其它的药房开不到。他答应帮忙开点，但告诉孔祥仲“立健亭”里面含有可待因成分，开多了要犯法的，一定要送到药房里面去。2016年3月中旬，“立健亭”到货后，孔祥仲开车到他的卫生站拿“立健亭”，是以每件1944元卖给孔祥仲的；第二次是在2016年6月上旬、第三次是2016年9月份，都是孔祥仲打电话说九州通医药有限公司开的到“立健亭”了，让他开一件“立健亭”。每次都是以1944元的价格卖给孔祥仲的。 刘某5辨认出买其“立健亭”的孔祥仲。 （2）周某2的证言及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四川九州通医药公司销售出库复核单（随货通行单）、辨认笔录，证实他在新××向安西镇永丰村卫生站工作。2016年3月份开始，他应孔祥仲的要求，九次帮孔祥仲在九州通医药公司购买“立健亭”，其中八次每次120瓶，一次90瓶，共计1050瓶。每一件“立健亭”孔祥仲给他450元钱的回扣，90瓶那次给了400元回扣。 周某2辨认出买其“立健亭”的孔祥仲。 （3）冯某2的证言、四川九州通医药公司销售出库复核单（随货通行单）辨认笔录，证实他是新津县共和村卫生室医生。2016年3月，孔详仲多次卫生站找他帮忙进“立健亭”，并承诺以每瓶15.5元的价格收购。他答应了。孔祥仲就拿着他的相关资质到四川九州通医药公司办理进“立健亭”货的资质。之后，他先后三次共买了200瓶“立健亭”给孔祥仲。 冯某2辨认出买其“立健亭”的孔祥仲。 （4）向继学证言及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四川九州通医药公司销售出库复核单（随货通行单）、辨认笔录，证实他是新津县普兴镇建华村第一卫生室医生。2016年2月，孔祥仲到他的卫生站向他推荐“立健亭”，他开了20瓶“立健亭”回来给病人使用，效果还真的不错。过了几天孔祥仲又找到他，让他开一件“立健亭”出来，他说用不了那么多，孔祥仲就说用不完的他拿去卖给药店，因为药店开不出来，给他3元钱一瓶的差价赚，他就同意了这个事情。根据店里的单据，从2016年3月到10月，他先后7次卖给孔祥仲“立健亭”780瓶左右。 向继学辨认出买其“立健亭”的孔祥仲。 （5）刘继革证言及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四川九州通医药公司销售出库复核单（随货通行单）、辨认笔录，证实他是新津县花桥镇黄桷树社区第一卫生站医生。孔祥仲是香港澳美医药公司的医药代表，要到他的卫生站来推销药品，大概是在2015年8、9月份认识的。2016年6月和10月，他卖过2次“立健亭”给孔祥仲，一共是220瓶。 刘继革辨认出买其“立健亭”的孔祥仲。 （6）徐廷贵证言及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四川九州通医药公司销售出库复核单（随货通行单）、辨认笔录，证实他是新津县普兴镇山河村第二卫生室医生。2016年年初的时候，孔祥仲到他的卫生站给他说，有客户需要“立健亭”，让他帮忙去医药公司开“立健亭”，给他三元钱一瓶的差价让他赚，他就同意了这个事情。然后按照孔祥仲提交计划，九州通送货，他付款拿出库复核单的方式买了四次“立健亭”卖给孔祥仲共计440瓶。 徐廷贵辨认出买其“立健亭”的孔祥仲。 （7）曹某2的证言及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四川九州通医药公司销售出库复核单（随货通行单）、辨认笔录，证实他是新津县永商镇宝桥村卫生室医生。2015年12月份，孔祥仲到他的卫生站来给他说，现在的药店对“立健亭”管理得严格，药店进不到“立健亭”这种药了，想让他利用卫生站的资质帮忙买“立健亭”，一瓶给他两三块钱的回扣。他同意了这个事情。就这样他从2015年12月份到2016年10月份从四川九州通医药有限公司买了十三次“立健亭”，每一次都是买的一件（120瓶），一共买了1560瓶，有200瓶左右被他处方用掉了，大概卖了1300多瓶给孔祥仲。 曹某2辨认出买其“立健亭”的孔祥仲。 （8）黄玉祥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他在孔祥仲处买了共计10多20件“立健亭”，每件规格有120瓶的，也有180瓶的。价格最开始是每瓶43元，后来都是每瓶44元。第一次是2016年9月份，孔祥仲卖了4件“立健亭”给他，他当场给了孔祥仲两万多元货款；第二次是2016年10月份，孔祥仲卖了5件左右的“立健亭”给他，他给了孔祥仲3万多元货款；最后一次是2016年11月初，孔祥仲卖了3件零40瓶“立健亭”给他，每件是180瓶，每瓶44元的价格，他给了孔祥仲25520元。 5.被告人孔祥仲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他在香港澳美制药公司做医药代表时认识了同事黄玉祥。2016年7、8月份，黄玉祥给他说以43元一瓶的价格收购“立健亭”，问他有没有。他便开始收购“立健亭”来卖给黄玉祥。 第一次是2016年9月初的一天，他将之前从新津县的4家卫生站收购来的一共380瓶“立健亭”在家里装成3件（每件120瓶），另外加上1盒（20瓶）装到自己的白色大众轿车的后备箱里，开车到洪雅县黄玉祥住的小区以每瓶43元的价格卖给黄玉祥，黄玉祥给了他1.63万元的现金。第二次是2016年10月10号左右，他还是在租住房家里面把从卫生站收购的280瓶“立健亭”装成2件（每件120瓶）和2小盒（每盒20瓶），放在自己那辆白色大众轿车的后备箱里，开车到洪雅县黄玉祥住的小区。这一次谈成每瓶44元，黄玉祥给了他1.23万元现金。第三次是2016年11月初的一天，他在家里把从卫生站收购到的360瓶“立健亭”包装成3件。放在自己白色大众轿车尾箱里面，开车到黄玉祥住在洪雅县的家里，以每瓶44元的价格将360瓶“立健亭”给黄玉祥，黄玉祥给了他1.58万元现金。 孔祥仲辨认出卖给其“立健亭”的刘继革、徐廷贵、向继学、曹某2、冯某2、刘某5、周某2；辨认出买其“立健亭”的是黄玉祥。 本院根据案件事实、在案证据及相关法律规定，对本案争议焦点评判如下： 一、关于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地点是否合法，所取得证据是否属于非法证据的问题。被告人黄玉祥、李春燕、焦卫华、陈姣姣、孔祥仲及其辩护人提出，公安机关对各被告人采取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地点违法，属非法拘禁，所取得的被告人供述应予排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在本辖区内无固定住所的，可以在本辖区内指定监视居住，资阳市法制教育中心符合监视居住地点的特征，且该地点不等同于办案区，故在该地点对被告人监视居所合法，不属于非法拘禁。被告人的供述应予采信。 本院认为，根据《公安机关办理刑事案件程序规定》第一百零七条之规定，对于无固定住处的，可以在指定的居所执行。第一百零八条规定，固定住所，是指被监视居住人在办案机关所在的市县内生活的合法住处；指定的居所，是指公安机关根据案件情况，在办案机关所在的市县内被监视居住人指定的生活居所，应当符合下列条件：1.具备正常的生活、休息条件；2.便于监视、管理；3.保证安全。公安机关不得在羁押场所、专门的办案场所或者办公场所执行监视居住。根据被告人户籍材料，以上几名被告人均非资阳市雁江区人，在资阳市雁江区也无固定住所，符合监视居住的条件。其次，公安机关指定监视居住的地点为资阳市法治教育中心，该地点并非公安机关的羁押场所或办案场所，因此公安机关对被告人采取监视居住的强制措施，并指定在资阳市法治教育中心进行，符合法律规定，不存在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的属于非法拘禁的行为。故被告人及辩护人的相关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二、关于在侦查阶段，公安机关是否存在刑讯逼供、诱供等违法取证的问题。本案审理过程中，各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本案存在刑讯逼供，本院依照《人民法院办理刑事案件排除非法证据过程（试行）》的规定，召开了庭前会议对证据收集的合法性进行审查，但各被告人都未提供相关线索或者材料。公诉人根据被告人对办案人员照片的辨认，在庭审时申请了证人王某3、龚某出庭，法庭播放了相关视频，可以排除在取证过程中存在对被告人刑讯逼供等情形。故本案辩护人提出的本案被告人的供述属于非法证据应该排除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三、关于被告人李春燕、焦卫华是否构成共同犯罪的问题。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春燕和焦卫华构成共同犯罪。李春燕及其辩护人、焦卫华及其辩护人均辩称二人没有共同实施犯罪行为，不构成共同犯罪。本院经审查认为，焦卫华、李春燕事先商议，由焦卫华向李春燕介绍诊所购买“立健亭”用于贩卖，事后焦卫华获得利润的30%，且焦卫华自己收购的“立健亭”均由李春燕予以贩卖。二人的行为符合共同犯罪的构成要件，二被告人在贩卖“立健亭”上构成共同犯罪。故被告人及辩护人的相关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四、关于本案构成贩卖毒品罪还是非法经营罪的问题。公诉机关指控各被告人的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各被告人及其辩护人辩称其行为应构成非法经营罪。本院认为，在本案案发前的2015年5月1日，含有可待因复方口服液体制剂（包括口服溶液剂、糖浆剂）已列入第二类精神药品管理并实施。贩卖含有可待因复方口服液体制剂的行为符合贩卖毒品罪的构成要件，各被告人的行为应构成贩卖毒品罪。故各被告人及其辩护人该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黄玉祥、柯广瑞、李春燕、焦卫华、陈姣姣、冯萃、董杰、孔祥仲违反国家毒品管理制度及精神药品管理规定，贩卖复方磷酸可待因溶液，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部分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但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冯萃向黄玉祥、焦卫华贩卖“立健亭”的部分事实证据不足，以本院查实的事实为准。本案中黄玉祥贩卖毒品中可待因含量 1123.95克，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三款规定的“其他毒品数量较大”，柯广瑞、李春燕、焦卫华、陈姣姣、冯萃、董杰、孔祥仲多次贩卖含有可待因成分的毒品（其中柯广瑞可待因含量839.92克、李春燕可待因含量660.9克、焦卫华可待因含量337.71克、陈姣姣可待因含量254.02克、冯萃可待因含量130.79克、董杰可待因含量86.94克、孔祥仲可待因含量77.11克）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四款规定的“情节严重”。李春燕、焦卫华共谋贩卖“立健亭”，且李春燕帮助焦卫华向他人贩卖“立健亭”，故二人在贩卖“立健亭”上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黄玉祥、李春燕、焦卫华、陈姣姣、冯萃、董杰、孔祥仲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柯广瑞当庭对指控的2016年11月11的犯罪事实认罪，对该次犯罪可酌情从轻处罚。各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信。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以及认罪态度、悔罪表现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四款、第七款、第三百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款、第二条第（十一）项、第四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黄玉祥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指定居所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原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八日折抵刑期四日。即自2016年11月20日起至2023年11月15日止。罚金限至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柯广瑞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1月12日起至2022年5月11日止。罚金限至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李春燕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指定居所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原羁押713天，应予以折抵；原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六日折抵刑期三日。罚金限至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焦卫华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指定居所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原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八日折抵刑期四日。即自2016年11月20日起至2020年3月15日止。罚金限至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五、被告人陈姣姣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指定居所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原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六日折抵刑期三日。即自2016年11月18日起至2020年1月14日止。罚金限至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六、被告人冯萃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计算。罚金限至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七、被告人董杰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计算。罚金限至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八、被告人孔祥仲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计算。罚金限至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九、禁止被告人冯萃、董杰、孔祥仲在缓刑考验期能从事药品销售活动； 十、追缴被告人黄玉祥违法所得14万元、被告人柯广瑞违法所得11万元、被告人李春燕违法所得10万元、被告人焦卫华违法所得7万元、被告人陈姣姣违法所得9万元、被告人冯萃违法所得3.4万元、被告人董杰违法所得3.3万元、被告人孔祥仲违法所得2.8万元，上缴国库。 十一、扣押在案的手机、毒品予以没收。上述物品未随案移送，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四川省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刘崇飞 人民陪审员  付 华 人民陪审员  温大学 二〇一九年一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梁新玉 附本案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 (二)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集团的首要分子； (三)武装掩护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 (四)以暴力抗拒检查、拘留、逮捕，情节严重的； (五)参与有组织的国际贩毒活动的。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不满二百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不满十克或者其他少量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第二款、第三款、第四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 利用、教唆未成年人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或者向未成年人出售毒品的，从重处罚。 对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未经处理的，毒品数量累计计算。 第三百五十七条本法所称的毒品，是指鸦片、海洛因、甲基苯丙胺(冰毒)、吗啡、大麻、可卡因以及国家规定管制的其他能够使人形成瘾癖的麻醉药品和精神药品。 毒品的数量以查证属实的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非法持有毒品的数量计算，不以纯度折算。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第二款国家定点生产企业按照标准规格生产的麻醉药品或者精神药品被用于毒品犯罪的，根据药品中毒品成分的含量认定涉案毒品数量。 第二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非法持有下列毒品，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三款、第三百四十八条规定的“其他毒品数量较大”： （十一）可待因、丁丙诺啡一千克以上不满五千克； 第四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四款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向多人贩卖毒品或者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