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川07民初250号原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绵阳分行，住所地四川省绵阳市金菊街**。负责人：曾振华，该分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谭为，女，汉族，生于1975年7月9日，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宋玺，女，汉族，生于1988年9月3日，该公司员工。被告：四川丰泰包装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绵阳市游仙区石马镇丰泰工业园区。法定代表人：何良敏，该公司董事长。被告：四川丰泰金科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绵阳市游仙区游仙路**。法定代表人：何良敏，该公司董事长。被告：中资国本成都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高新区九兴大道****法定代表人：何良敏，该公司董事长。上述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杰，四川道融民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何峰，男，汉族，生于1954年9月13日，住四川省绵阳市涪城区。被告：何成，男，汉族，生于1986年2月10日，住四川省绵阳市游仙区。上述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敖岗，四川仁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述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莹，四川仁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绵阳分行（以下简称农行绵阳分行）与被告四川丰泰包装股份有限公司、四川丰泰金科投资有限公司、中资国本成都投资有限公司、何峰、何成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8月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农行绵阳分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谭为、宋玺，被告四川丰泰包装股份有限公司、四川丰泰金科投资有限公司、中资国本成都投资有限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杰，被告何峰、何成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莹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绵阳分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被告四川丰泰包装股份有限公司偿还原告借款本金人民币49,452,193.05元，截至2018年6月30日止的利息326,944.99元，并支付自2018年7月1日起至实际偿清之日止按合同约定计算的利息、罚息和复利；二、被告中资国本成都投资有限公司、何峰、何成对上述第一项请求金额向原告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原告对被告四川丰泰金科投资有限公司提供的抵押房地产（坐落于绵阳市游仙区仙童街**，建筑面积8049.87平方米，土地使用面积8049.87平方米，房产证号：游仙区房权证监证字第1511270-××8、1511282-××2、15××95、1511299-××4、15××06、1511308-××5、1511318-××号，建设用地土地使用权证号：绵城国用（2011）第01234号）及四川丰泰包装股份有限公司提供的抵押房地产(位于绵阳市游仙区石马镇百胜村，建筑面积56215.79平方米，土地使用面积88381.36平方米，房产证号：绵房权证游仙字第****，国有土地使用权号为：绵城国有（2011）第24624号，土地使用权类型为出让，性质为工业用地)拍卖、变卖所得价款在借款本金49,452,193.05元及利息、罚息、复利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四、被告四川丰泰包装股份有限公司、四川丰泰金科投资有限公司、中资国本成都投资有限公司、何峰、何成承担本案受理费及原告为实现债权支付的其他相关费用。事实及理由：2016年至2017年期间，被告四川丰泰包装股份有限公司多次向原告申请流动资金贷款，原告先后与其签订两份《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分别对借款金额、用途、期限、利息、借贷双方的权利义务等进行了详细约定，为保证原告在前述借款合同债权实现，原告与被告四川丰泰金科投资有限公司、四川丰泰包装股份有限公司于2016年11月21日订立了编号为51100620160007544的最高额抵押担保合同，与中资国本成都投资有限公司、何峰、何成分别签订了编号为20171207001号、20170116号最高额保证合同。抵押房地产已在房管部门进行了抵押登记。合同订立后，原告依约向被告四川丰泰包装股份有限公司发放贷款合计5000万元，期限1年。因被告拒不按照相关借款协议履行合同义务，已构成合同违约，截止起诉日，尚欠本金49,452,193.05元，利息、复利、罚息326,944.99元，合计49,779,138.04元。被告四川丰泰包装股份有限公司、四川丰泰金科投资有限公司、中资国本成都投资有限公司辩称：一、对借款的事实无异议，但是原告起诉的合同编号为5101020170003664的借款合同未到期，其要求提前收回贷款的条件不成立。二、对原告起诉的本金有异议，尚欠本金应为49，255，394.42元。三、催收贷款的主体不适格，应该由农行绵阳分行催款而非农行游仙支行。被告何峰、何成辩称：除同意四川丰泰包装股份有限公司、四川丰泰金科投资有限公司、中资国本成都投资有限公司的意见外，补充：一、何峰、何成不应当承担保证责任，何峰、何成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时是四川丰泰包装股份有限公司的股东和实际控制人，何峰、何成现在已经不是公司的股东，不应当承担保证责任。二、《最高额抵押合同》对涉案主合同承担抵押担保责任，原告应通过抵押物实现债权。三、原告主张的复利不应当得到支持，合同约定的浮动利率违反了监管规定，应认定为无效。综上，何峰、何成不应当对叁份主合同承担保证责任，同时贷款年利率应调整为4.3%，并据此计算罚息。本案诉讼过程中，农行绵阳分行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农行绵阳分行提交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借款凭证》、《最高额抵押合同》、《最高额保证合同》、《抵押物他项权证》等证据，被告四川丰泰包装股份有限公司、四川丰泰金科投资有限公司、中资国本成都投资有限公司、何峰、何成对真实性、合法性均无异议。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理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关于借款事实：2017年3月23日，原告农行绵阳分行与四川丰泰包装股份有限公司签订编号为51010120170001145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借款金额为人民币贰仟伍佰万元整，总借款期限壹年，利率按浮动利率（基础利率定价），利率调整以叁个月为一个周期，点差为加柒拾点贰伍，点差在借款期限内保持不变。同日，农行绵阳分行向四川丰泰包装股份有限公司发放贷款壹仟伍佰万元整，2017年4月1日发放贷款壹仟万元整，合计发放贷款贰仟伍佰万元整。2017年6月21日，原告农行绵阳分行与四川丰泰包装股份有限公司签订编号为51010120170002367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借款金额为人民币壹仟伍佰万元整，总借款期限壹年，利率按浮动利率（基础利率定价），利率调整以叁个月为一个周期，点差为加柒拾点贰伍，点差在借款期限内保持不变。同日，农行绵阳分行向四川丰泰包装股份有限公司发放贷款壹仟伍佰万元整。2017年9月20日，原告农行绵阳分行与四川丰泰包装股份有限公司签订编号为51010120170003664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借款金额为人民币壹仟万元整，总借款期限壹年，利率按浮动利率（基础利率定价），利率调整以叁个月为一个周期，点差为加柒拾点贰伍，点差在借款期限内保持不变。同日，农行绵阳分行向四川丰泰包装股份有限公司发放贷款壹仟万元整。上述三份《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均约定：贷款人对逾期的借款从逾期之日起在本合同约定的借款执行利率的基础上，按照逾期期限分段计收罚息：从逾期之日起30天内（含30天）上浮百分之伍拾计收罚息；30天以上至60天（含60天）上浮百分之伍拾计收罚息；60天以上上浮百分之伍拾计收罚息。借款人不能按时支付的利息，贷款人从未按期支付之日起按月计收复利。借款到期之日前未按期支付利息的，按合同约定的借款利率计收复利；借款到期之日后，按合同约定的逾期罚息利率计收复利。关于还款的事实:对于2017年3月23日放款1500万元，截止2018年5月21日，四川丰泰包装股份有限公司均足额按月归还利息，且于2018年3月24日归还本金92994.10元。2017年4月1日放款1000万元，截止2018年3月21日，四川丰泰包装股份有限公司均足额按月归还利息。自2018年3月30日起共计归还利息202347.16元，并于同年4月20日、4月24日、5月21日、6月5日分别归还本金9007.62元、103752.51元、29673.02元、312379.70元。2017年6月21日放款1500万元，截止2018年5月21日，四川丰泰包装股份有限公司均足额按月归还利息。2017年9月20日放款1000万元，截止2018年5月21日，四川丰泰包装股份有限公司均足额按月归还利息。关于最高额保证的事实:2017年1月16日，原告农行绵阳分行与被告何峰、何成签订编号为绵农2017第0116号的《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何峰、何成为四川丰泰包装股份有限公司、四川丰泰投资集团有限公司自2017年1月16日起至2020年1月15日止与债务人办理约定的各类业务所形成的债权提供担保。保证范围包括本合同项下借款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按《民事诉讼法》有关规定确定由借款人和担保人承担的迟延履行债务利息和迟延履行金，以及诉讼（仲裁）费、律师费等贷款人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最高额为贰亿零肆佰万元。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2017年12月7日，原告农行绵阳分行与中资国本成都投资有限公司签订编号为20171207001的《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债权人与四川丰泰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四川丰泰包装股份有限公司自2017年12月起至2020年12月6日止办理约定的各类业务所形成的债权，且该合同约定对案涉三份《流动资金借款合同》提供担保。保证范围包括本合同项下借款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按《民事诉讼法》有关规定确定由借款人和担保人承担的迟延履行债务利息和迟延履行金，以及诉讼（仲裁）费、律师费等贷款人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最高额为壹亿柒仟伍佰伍拾万元。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关于最高额抵押的事实:2016年11月22日，原告农行绵阳分行与四川丰泰包装股份有限公司、四川丰泰金科投资有限公司签订编号为51100620160007544的《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四川丰泰金科投资有限公司提供的抵押房地产（坐落于绵阳市游仙区仙童街**，建筑面积8049.87平方米，土地使用面积8049.87平方米，房产证号：游仙区房权证监证字第1511270-××8、1511282-××2、15××95、1511299-××4、15××06、1511308-××5、1511318-××号，建设用地土地使用权证号：绵城国用（2011）第01234号）及四川丰泰包装股份有限公司提供的抵押房地产(位于绵阳市游仙区石马镇百胜村，建筑面积56215.79平方米，土地使用面积88381.36平方米，房产证号：绵房权证游仙字第20140233：绵房权证游仙字第****011）第24624号，土地使用权类型为出让，性质为工业用地)为四川丰泰包装股份有限公司、四川丰泰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与农行绵阳分行自2016年11月21日起至2019年11月20日止办理约定的各类业务所形成的债权。抵押担保的范围包括本合同项下借款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按《民事诉讼法》有关规定确定由借款人和担保人承担的迟延履行债务利息和迟延履行金，以及诉讼（仲裁）费、律师费等贷款人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最高额为贰亿零伍佰万元。上述抵押物暂作价人民币贰亿叁仟肆佰捌拾贰万贰仟元整，均于2016年11月29日办理最高额抵押登记，债务履行期限为：2016年11月21日至2019年11月20日。本院认为，原告农行绵阳分行与四川丰泰包装股份有限公司签订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原告农行绵阳分行与何峰、何成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原告农行绵阳分行与中资国本成都投资有限公司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原告农行绵阳分行与四川丰泰包装股份有限公司、四川丰泰金科投资有限公司签订的《最高额抵押合同》均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应为合法有效，各方当事人均应恪守。对于本案的争议焦点，分述如下：一、催款主体的问题，根据案涉叁份《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第六条，其他事项6.3约定，贷款人或中国农业银行可根据经营管理需要授权或委托中国农业银行其他分支机构履行本合同项下权利和义务（包括但不限于贷后管理、贷款催收和清收、行使担保权益、发放信用等）……，且《债务逾期催收通知书》、《贷款到期通知书》等均经四川丰泰包装股份有限公司签收，被告关于催收主体不适格，对其不具有约束力的抗辩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二、原告农行绵阳分行是否有权单方宣布案涉编号为51010120170003664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提前到期，要求收回贷款。根据该份《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第五条法律责任的约定，借款人明确表示或者以行为表明不愿清偿其已到期或未到期债务的，贷款人可以调减、撤销借款人借款额度，停止发放贷款，提前收回已发放借款，宣布借款人与贷款人签订的其他借款合同项下借款到期。本案中，根据原告提交的《贷款到期通知书》能够证明，四川丰泰包装股份有限公司在原告处的其他借款均已到期，经原告催收后至原告起诉之日，四川丰泰包装股份有限公司未履行还款义务，其以行为表明不愿清偿债务，原告农行绵阳分行根据合同约定有权宣布贷款提前到期。故原告起诉四川丰泰包装股份有限公司归还编号为51010120170003664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借款，本院予以支持。三、关于四川丰泰包装股份有限公司于2018年4月21日还款196,798.63元系归还本金还是利息的问题。根据原告农行绵阳分行与四川丰泰包装股份有限公司签订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中明确约定，借款人的还款不足以清偿应付借款的，贷款人可以选择将还款用于清偿本金、利息、罚息、复利或实现债权的费用，原告在起诉时选择已划扣的数额为抵扣利息，系该合同约定赋予其的权利，本院予以支持。四、关于借款本金的偿还及利息的支付问题。根据《人民币利率管理规定》第二十条第一款规定：短期贷款（期限在一年以下，含一年），按贷款合同签定日的相应档次的法定贷款利率计息。贷款合同期内，遇利率调整不分段计息。何峰、何成关于《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违反该规定的辩解，经查，在贷款合同期内，并未分段计算利息，因此该辩解理由不能成立。同时，本案《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中约定：借款人未按期支付利息的，贷款人从未按期支付之日起按月计收复利。借款到期之日前未按期支付利息的，按合同约定的借款利率计收复利；借款到期之日后，按合同约定的逾期罚息利率计收复利。《人民币利率管理规定》第二十条第二款规定：对贷款期内不能按期支付的利息按贷款合同利率按季或按月计收复利，贷款逾期后改按罚息利率计收复利。可见，本案农行绵阳分行主张计收借款逾期后的复利，既有双方当事人之间的合同约定，也符合中国人民银行部门规章的规定，故其诉讼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辩称，对贷款逾期后的复利，因已包含在逾期罚息中，不再重复计算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故，农行绵阳分行要求四川丰泰包装股份有限公司归还借款本金49，452，193.05元，截至2018年6月30日的利息326944.99元，自2018年7月1日起，罚息及复利按《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的利率标准及计算方式，计算至应付款项实际付清之日止。五、关于农行绵阳分行是否对本案抵押物享有优先受偿权的问题。农行绵阳分行分别与四川丰泰包装股份有限公司、四川丰泰金科投资有限公司签订《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四川丰泰包装股份有限公司及四川丰泰金科投资有限公司以其所有的房屋及其国有土地使用权为四川丰泰包装股份有限公司在2016年11月21日起至2019年11月20日止最高额贰亿零伍佰万元的借款提供抵押担保，并办理了抵押物登记，相应的抵押权已依法设立。农行绵阳分行在最高额限额内，对四川丰泰包装股份有限公司、四川丰泰金科投资有限公司提供的抵押物享有优先受偿权，农行绵阳分行的该项诉请，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六、关于本案保证责任的问题。农行绵阳分行与何峰、何成及中资国本成都投资有限公司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何峰、何成辩称其已经不是四川丰泰投资股份有限公司不应当承担担保责任，该保证合同中并未约定其系作为四川丰泰投资股份有限公司的股东提供担保，显然属于何峰、何成以个人名义提供担保的行为。《最高额保证合同》同时约定：本合同所担保的债权同时存在物的担保（含债务人或第三人提供）和保证担保的，债权人可以就物的担保实现债权，也可以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被担保的债权既有物的担保又有人的担保的，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担保物权的情形，债权人应当按照约定实现债权；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债务人自己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应当先就该物的担保实现债权；第三人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可以就物的担保实现债权，也可以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提供担保的第三人承担担保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根据本案的合同约定和法律规定，何峰、何成及中资国本成都投资有限公司分别应在贰亿零肆佰万元及壹亿柒仟伍佰伍拾万元的债务余额范围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农行绵阳分行有权依约实现担保权益。何峰、何成关于本案全部债权提供了物的担保，担保范围包括了全部债务本息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且抵押物的价值远远超过本案原告的债权，农行绵阳分行可以不再要求何峰、何成承担担保责任的辩称理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能成立。七、关于农行绵阳分行诉请的其他费用，因其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对该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百九十五条、第一百九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四川丰泰包装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绵阳分行偿还借款本金49,452,193.05元及截至2018年6月30日止的借款利息、逾期罚息、复利合计326,944.99元；自2018年7月1日起按三份《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的利率偿还利息（利息含逾期罚息、复利）至借款本息付清之日止；二、如四川丰泰包装股份有限公司未履行本判决第一项确定的债务，中资国本成都投资有限公司、何峰、何成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保证人中资国本成都投资有限公司、何峰、何成承担担保责任后有权向四川丰泰包装股份有限公司追偿；三、如四川丰泰包装股份有限公司未履行本判决第一项确定的债务，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绵阳分行有权就四川丰泰金科投资有限公司坐落于四川省绵阳市游仙区仙童街3号的房地产（房产证号：游仙区房权证监证字第1511270-××8、1511282-××2、15××95、1511299-××4、15××06、1511308-××5、1511318-××号，建设用地土地使用权证号：绵城国用（2011）第01234号）享有抵押权，并有权就其拍卖、变卖所得价款在第一项债务内容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四、如四川丰泰包装股份有限公司未履行本判决第一项确定的债务，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绵阳分行有权就四川丰泰包装股份有限公司坐落于四川省绵阳市游仙区石马镇百胜村的房地产（房产证号：绵房权证游仙字第201402339号至201402343号，国有土：绵房权证游仙字第****，并有权就其拍卖、变卖所得价款在第一项债务内容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五、驳回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290,696.0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共计295，696.00元，由被告四川丰泰包装股份有限公司、四川丰泰金科投资有限公司、中资国本成都投资有限公司、何峰、何成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建国审 判 员 傅文忠审 判 员 石 军二〇一九年一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 王 燕书 记 员 薛亚春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被担保的债权既有物的担保又有人的担保的，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担保物权的情形，债权人应当按照约定实现债权；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债务人自己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应当先就该物的担保实现债权；第三人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可以就物的担保实现债权，也可以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提供担保的第三人承担担保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第一百七十九条为担保债务的履行，债务人或者第三人不转移财产的占有，将该财产抵押给债权人的，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抵押权的情形，债权人有权就该财产优先受偿。前款规定的债务人或者第三人为抵押人，债权人为抵押权人，提供担保的财产为抵押财产。第一百九十五条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抵押权的情形，抵押权人可以与抵押人协议以抵押财产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抵押财产所得的价款优先受偿。协议损害其他债权人利益的，其他债权人可以在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撤销事由之日起一年内请求人民法院撤销该协议。抵押权人与抵押人未就抵押权实现方式达成协议的，抵押权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拍卖、变卖抵押财产。抵押财产折价或者变卖的，应当参照市场价格。第一百九十八条抵押财产折价或者拍卖、变卖后，其价款超过债权数额的部分归抵押人所有，不足部分由债务人清偿。第二百零八条为担保债务的履行，债务人或者第三人将其动产出质给债权人占有的，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质权的情形，债权人有权就该动产优先受偿。前款规定的债务人或者第三人为出质人，债权人为质权人，交付的动产为质押财产。《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第二十一条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当事人对保证担保的范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保证人应当对全部债务承担责任。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