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甘01民终393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甘肃庆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东岗西路**。法定代表人：袁辉，该单位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小娟，甘肃同心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燕，甘肃同心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兰州庆盛物业服务有限公司，住，住所地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东岗西路**/div>法定代表人：袁辉，该单位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小娟，甘肃同心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燕，甘肃同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中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兰州分行，住所地，住所地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东岗西路**财富中心大厦**商铺iv>负责人：刘志华，该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华永中，甘肃得舍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甘肃庆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庆盛房地产公司）、兰州庆盛物业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庆盛物业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中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兰州分行（以下简称中信银行兰州分行）侵权责任纠纷一案，不服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法院（2018）甘0102民初105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庆盛房地产公司、庆盛物业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原审判决中第一项、第二项、第四项，依法改判支持庆盛房地产公司、庆盛物业公司一审的反诉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中信银行兰州分行承担。事实及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庆盛房地产公司、庆盛物业公司构成名誉侵权事实认定错误。（一）中信银行兰州分行未支付租金和物业费是事实。2013年由于市场情势发生变化，市场价格较合同约定的价格上涨率超过300%，合同履行已显失公平。中信银行兰州分行在同意将房租给予一定比例上调的前提下，以向总行汇报为理由多次协商，截止2018年8月已经欠付房租56个月。在协商过程中，庆盛房地产公司、庆盛物业公司本着双方相互谅解相互协调的原则一直按照合同的约定履行义务，但自2017年起中信银行兰州分行无故不缴纳物业费。截至目前，欠付物业费、水电费等上百万元。庆盛房地产公司、庆盛物业公司与中信银行兰州分行协商索要无果，不得已为维护权利才发布公告，希望中信银行兰州分行能够重视此事积极履行合同。（二）庆盛房地产公司、庆盛物业公司未对中信银行兰州分行进行诽谤。本案中，中信银行兰州分行未向庆盛房地产公司交纳2014年至今的租金、未向庆盛物业公司交纳2017年至今的物业费是客观存在的事实，所以庆盛房地产公司、庆盛物业公司没有主观过错，亦无违法行为，不存在捏造、夸大、歪曲事实的行为，不构成名誉侵权。二、一审法院应当支持庆盛房地产公司、庆盛物业公司的反诉请求。政府有关部门收到中信银行兰州分行发出的《关于协调解决中信银行兰州分行无法正常营业办公影响金融安全问题的请示》后，联合多个部门对庆盛房地产公司、庆盛物业公司进行了大规模的实地核查，而且核查结果是该请示大部分问题均不属实，在此过程中，对庆盛房地产公司、庆盛物业公司的商业信誉造成了恶劣的影响。三、一审判决对于房屋租赁合同的租赁期认定有误。《房屋租赁合同》的签订日期为2009年2月10日，双方在合同中约定合同签订后的20日内交付房屋，并提供120天的免费装修期，由此可知，租赁期限应自签订之日起算，但中信银行兰州分行单方面将合同上的房屋租赁期填写至2010年2月12日的行为与事实不符且严重侵害了庆盛房地产公司、庆盛物业公司的利益，一审法院对此予以确认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认定事实错误。中信银行兰州分行辩称，本案当事人之间所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及《房屋租赁补充协议（一）》合法有效，合同双方的权利、义务应当予以全面保护和履行。庆盛房地产公司、庆盛物业公司在合同履行期间采取严重违法行为，损害中信银行兰州分行合法权益，依法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本案一审认定庆盛房地产公司、庆盛物业公司侵权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因此应当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中信银行兰州分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庆盛房地产公司、庆盛物业公司立刻停止其对中信银行兰州分行的恶意造谣、诽谤行为，并通过在报刊、媒体及公众场所刊登公告的方式，为中信银行与分行消除影响、恢复名誉，并公开赔礼道歉、赔偿损失；2、请求判令庆盛房地产公司、庆盛物业公司立刻停止其恶意干扰中信银行兰州分行正常经营的违法行为；3、请求判令庆盛房地产公司、庆盛物业公司赔偿因其违法行为给中信银行兰州分行造成的经济损失10万元；4、请求判令庆盛房地产公司、庆盛物业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及其它费用。庆盛房地产公司、庆盛物业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反诉请求：1、认定中信银行兰州分行侵犯庆盛房地产公司和庆盛物业公司名誉权，并赔偿由此遭受的损失及维权成本共计人民币10万元；2、判令中信银行兰州分行停止对庆盛房地产公司和庆盛物业公司的名誉权侵害，在其指定的媒体上公开赔礼道歉，消除影响，恢复其名誉；3、本诉和反诉的诉讼费用由中信银行兰州分行承担。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中信银行兰州分行、庆盛房地产公司于2009年2月10日签定《房屋租赁合同》及《房屋租赁补充协议（一）》，合同约定庆盛房地产公司将其位于兰州市城关区东岗西路638号一至三楼商铺出租给中信银行兰州分行，租赁期限20年，自2010年2月12日至2030年2月11日。2013年庆盛房地产公司认为因市场环境发生了巨大变化导致房地产的相关产业成本也突发上涨，若仍按原合同约定的租金价格继续履行对其显失公平。为此庆盛房地产公司与中信银行兰州分行就租金调整事宜进行协商，因协商不成，双方曾因房屋租赁合同一案诉至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法院，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法院于2015年11月19日作出（2015）城民一初字第75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庆盛房地产公司向中信银行兰州分行发出的《关于终止房屋租赁合同的函》不具有解除合同的效力；二、中信银行兰州分行与庆盛房地产公司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及《房屋租赁补充协议（一）》合法有效，应继续履行。庆盛房地产公司自2014年起未向中信银行兰州分行出具租赁费发票，中信银行兰州分行根据双方的租赁合同约定也未将租赁费支付给庆盛房地产公司，而是将租赁费另存。因双方对租赁费调整一事协商不成，导致矛盾进一步激化，庆盛物业公司和庆盛房地产公司将中信银行兰州分行在裙楼上设置的标识牌拆除，并于2017年12月25日在其大楼外显示屏上发布：“中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兰州分行：一、贵行自2014年1月1日开始至2017年12月31日已拖欠我公司房屋租金长达四年（48个月）。二、截止2017年12月31日，已拖欠物业费、电费、水费等近百万元。三、贵行务必于2017年12月31日前缴清全部费用，否则，逾期的一切后果和责任自负。甘肃庆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甘肃庆盛物业服务有限公司二O一七年十二月二十五日”。2018年1月16日，庆盛房地产公司、庆盛物业公司再次在该显示屏上发布：“特别告示中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兰州分行：我公司自2017年12月25日开始就贵行欠费的事项已连续告知数天，时至今日贵行仍然没有解决。介于此，自即日起六日内请贵行积极履责，现再次告知如下：一、自2014年1月开始至2018年元月底已拖欠房屋租金长达49个月。二、截止2018年元月，贵行连续拖欠物业费、电费、水费等近百万元。甘肃庆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甘肃庆盛物业服务有限公司二O一八年一月十六日”2018年1月31日，中信银行兰州分行向兰州市政府发出《关于协调解决中信银行兰州分行无法正常营业办公影响金融安全问题的请示》文件，并阐述了事情的原委。2018年2月11日，兰州市住房保障和房产管理局按照市领导批示精神，组织市金融办、庆盛房地产公司、中信银行兰州分行有关负责人召开庆盛房地产公司与中信银行兰州分行房屋租赁纠纷调解会议。因双方仍不能达成一致意见，建议双方通过司法途径解决。为此，双方引发讼争。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一条规定：公民、法人享有名誉权，公民的人格尊严受法律保护，禁止用侮辱、诽谤等方式损害公民、法人的名誉。第一百二十条规定：公民的姓名权、肖像权、名誉权、荣誉权受到侵害的，有权要求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并可以要求赔偿损失。法人的名称权、名誉权、荣誉权受到侵害的，适用前款规定。依据上述规定，公民、法人均依法享有名誉权，禁止用侮辱、诽谤等方式损害公民、法人的名誉，否则公民、法人有权要求侵权方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本案系名誉权纠纷，双方争议焦点为中信银行兰州分行以及庆盛房地产公司、庆盛物业公司的行为是否构成对对方名誉的侵权。名誉权是公民、法人就其自身属性和价值所获得的社会评价享有的保护和维护的人格权。行为人基于故意或者过失，将侮辱、诽谤的言辞或者行为予以公布，为第三人所知道，即构成对名誉权的侵犯。是否构成侵害名誉权的责任，应当根据受害人确有名誉被损害的事实、行为人行为违法、违法行为与损害后果之间有因果关系、行为人主观上有过错来认定。庆盛房地产公司、庆盛物业公司作为中信银行兰州分行的出租方和物业服务公司，在其楼外显示屏发布告示的行为，一定程度上贬低了中信银行兰州分行的人格，侵害了中信银行兰州分行的名誉权，应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庆盛房地产公司、庆盛物业公司称告示为客观事实，不构成名誉侵权辩解，与事实不符，因庆盛房地产公司、庆盛物业公司发布的告示具有片面性、反映的事实不全面，且双方因租赁费调整一事并未协商一致，租赁费的交纳存在着诸多不确定的因素，故庆盛房地产公司、庆盛物业公司发布告示的行为造成中信银行兰州分行社会评价降低的消极影响，且该告示显示在市区主干路旁，已构成向不特定的公众传播的不实内容，庆盛房地产公司、庆盛物业公司在主观上有侵权故意，客观上传播了中信银行兰州分行有损名誉的言论，侵害对象明确，符合名誉侵权的构成要件，故中信银行兰州分行请求判令庆盛房地产公司、庆盛物业公司立刻停止对其的恶意造谣、诽谤行为，并通过在报刊、媒体及公众场所刊登公告的方式，为其消除影响、恢复名誉，并公开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的诉请,鉴于庆盛房地产公司、庆盛物业公司发布告示的行为在其对外显示屏上，故庆盛房地产公司、庆盛物业公司应在该显示屏上消除对中信银行兰州分行造成的影响，恢复名誉，并予以赔礼道歉；但对中信银行兰州分行主张赔偿损失的诉请，因中信银行兰州分行未提供给其造成损失的证据，故不予支持；对中信银行兰州分行请求判令庆盛房地产公司、庆盛物业公司立刻停止其恶意干扰中信银行兰州分行正常经营的违法行为的诉请，在庭审中中信银行兰州分行自述其主张的违法行为现已消除，只有在裙楼上设置的标识牌被拆除后尚未恢复，由于该标识牌系中信银行兰州分行与庆盛房地产公司签定的房屋租赁合同中有约定；庆盛房地产公司拆除行为违反的是合同责任，与本案名誉权纠纷不是同一法律关系，故本案不予处理。对庆盛房地产公司、庆盛物业公司反诉中信银行兰州分行侵犯其名誉权，并赔偿其由此遭受的损失及维权成本共计人民币10万元的诉请；从中信银行兰州分行向兰州市政府发出《关于协调解决中信银行兰州分行无法正常营业办公影响金融安全问题的请示》文件看，该行为系向有关部门的正常情况反映，不具有恶意散布，为第三人所知道，且庆盛房地产公司、庆盛物业公司是在协调会会上得到的该材料，故中信银行兰州分行的该行为不构成侵权行为，庆盛房地产公司、庆盛物业公司的反诉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庆盛房地产公司、庆盛物业公司在其裙楼外侧显示屏发布的告示行为对中信银行兰州分行构成名誉权的侵权，故庆盛房地产公司、庆盛物业公司应当在该显示屏上予以消除影响、恢复名誉，并赔礼道歉；对中信银行兰州分行的其他诉讼请求，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对庆盛房地产公司、庆盛物业公司的反诉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二十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七）项、第（八）项、第二款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反诉原告）甘肃庆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兰州庆盛物业服务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在其裙楼外显示屏刊登道歉函（内容须经本院审核后保留三天），向原告(反诉被告)中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兰州分行赔礼道歉；二、如被告（反诉原告）甘肃庆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兰州庆盛物业服务有限公司拒不执行判决第一项内容，法院采取连续三天登报方式，将判决的主要内容和有关情况公布于众，费用由被告（反诉原告）甘肃庆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兰州庆盛物业服务有限公司负担；三、驳回原告(反诉被告)中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兰州分行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被告（反诉原告）甘肃庆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兰州庆盛物业服务有限公司各项反诉请求。本诉、反诉案件受理费4600元（原、被告各预交2300元），由原告(反诉被告)中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兰州分行负担2000元，被告（反诉原告）甘肃庆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兰州庆盛物业服务有限公司负担2600元（判决生效后3日内履行完毕）。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庆盛房地产公司、庆盛物业公司于2017年12月25日在兰州市城关区东岗西路638号财富中心大厦一楼大厅电梯右侧墙壁的显示屏上发布：“特别告知中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兰州分行：一、贵行自2014年1月1日开始至2017年12月31日已拖欠我公司房屋租金长达四年（48个月）。二、截止2017年12月31日，已拖欠物业费、电费、水费等近百万元。三、贵行务必于2017年12月31日前缴清全部费用，否则，逾期的一切后果和责任自负。甘肃庆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甘肃庆盛物业服务有限公司二O一七年十二月二十五日”。2018年1月16日，庆盛房地产公司、庆盛物业公司再次在该显示屏上发布：“特别告知中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兰州分行：我公司自2017年12月25日开始就贵行欠费的事项已连续告知数天，时至今日贵行仍然没有解决。介于此，自即日起六日内请贵行积极履责，现再次告知如下：一、自2014年1月开始至2018年元月底已拖欠房屋租金长达49个月。二、截止2018年元月，贵行连续拖欠物业费、电费、水费等近百万元。甘肃庆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甘肃庆盛物业服务有限公司二O一八年一月十六日”。除上述事实外，原审查明的本案基本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法人享有名誉权，禁止用侮辱、诽谤等方式损害法人的名誉。根据法律的相关规定，以书面、口头等形式诋毁、诽谤法人名誉，给法人造成损害的，应当认定为侵害法人名誉权的行为。本案中，中信银行兰州分行与庆盛房地产公司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及《房屋租赁补充协议（一）》合法有效，根据双方合同约定，中信银行兰州分行在收到庆盛房地产公司出具的合法的房屋租赁发票后10个工作日内负有向庆盛房地产公司支付租金的义务。因庆盛房地产公司自2014年起未向中信银行兰州分行出具租赁费发票，中信银行兰州分行未将租赁费支付给庆盛房地产公司，而是将租赁费另存。庆盛房地产公司、庆盛物业公司在兰州市城关区东岗西路638号财富中心大厦一楼大厅电梯右侧墙壁的显示屏上发布的告示内容有违客观事实，其行为给中信银行兰州分行的商业信用、经营活动造成不良影响、一定程度上使中信银行兰州分行的社会评价降低，故应认定庆盛房地产公司、庆盛物业公司的行为构成对中信银行兰州分行名誉权的侵犯，庆盛房地产公司、庆盛物业公司应当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二十条的规定，法人的名誉权受到侵害的，有权要求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并可以要求赔偿损失。一审判处由庆盛房地产公司、庆盛物业公司向中信银行兰州分行赔礼道歉、消除影响，恢复名誉符合法律规定。庆盛房地产公司、庆盛物业公司关于中信银行兰州分行对其构成名誉侵权，并要求中信银行兰州分行赔礼道歉，消除影响，恢复其名誉、赔偿损失的上诉请求，本院认为，正如一审所述，行为人基于故意或者过失，将侮辱、诽谤的言辞或者行为予以公布，为第三人所知道，即构成对名誉权的侵犯。本案中，中信银行兰州分行向兰州市政府报送《关于协调解决中信银行兰州分行无法正常营业办公影响金融安全问题的请示》文件的行为，系为解决其与庆盛房地产公司、庆盛物业公司合同履行过程中的问题而向相关部门的正常情况反映，并非向第三人恶意散布虚伪事实，中信银行兰州分行的行为不构成对庆盛房地产公司、庆盛物业公司的名誉侵权，庆盛房地产公司、庆盛物业公司要求中信银行兰州分行赔礼道歉，消除影响，恢复其名誉、赔偿损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庆盛房地产公司、庆盛物业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但一审对庆盛房地产公司、庆盛物业公司发布告知内容的地点认定有误，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法院（2018）甘0102民初1055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第四项及案件受理费负担部分；二、变更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法院（2018）甘0102民初105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甘肃庆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兰州庆盛物业服务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在兰州市城关区东岗西路638号财富中心大厦一楼大厅电梯右侧墙壁的显示屏上刊登道歉函（内容须经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人民法院审核后保留三天），向中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兰州分行赔礼道歉”。二审案件受理费2600元，由甘肃庆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兰州庆盛物业服务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白丽娟审判员  张建军审判员  冯 诚二〇一九年一月十六日书记员  潘 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