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泗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皖1324刑初551号公诉机关安徽省泗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克翠华，女，1949年5月6日出生于安徽省泗县，汉族，农民，文盲，住安徽省泗县。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7年7月8日被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31日被泗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8月21日被泗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12月5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张贵飞，安徽郑良付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刚，男，1955年11月26日出生于安徽省泗县，汉族，农民，初中文化，住安徽省泗县。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7年7月8日被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31日被泗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8月21日被泗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12月5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张涛，安徽焕然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刘欢，安徽焕然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人尤某，女，1962年8月7日出生于安徽省泗县，汉族，农民，高中文化，住安徽省泗县。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7年7月8日被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7日被泗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8月21日被泗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12月5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徐奎，安徽玉金律师事务所律师。安徽省泗县人民检察院以泗检刑诉（2018）52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克翠华、李刚、尤某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8年12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12月2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安徽省泗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妹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克翠华及指定辩护人张贵飞、被告人李刚及指定辩护人张涛、刘欢、被告人尤某及指定辩护人徐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安徽省泗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石梁河改造工程征地赔偿款已经发放。南京中天园林建设有限公司中标泗县石梁河改造工程绿化和景观工程，并于2016年8月开始施工。2016年12月至2017年7月，被告人克翠华、李刚、尤某以石梁河改造工程征用土地赔偿款不足为由，多次组织泗县泗城镇高尤居委会克庄、石庄村民到泗县石梁河高尤段施工地点阻扰南京中天园林建设有限公司泗县项目部施工车辆和工人正常施工，并将通往石梁河工地的路挖断，造成48颗已栽种的水杉死亡，按天承包的机器不能正常工作，延误石梁河改造工程工期，给施工方造成严重损失。经鉴定，涉案损失价值41380元。被告人尤某、李刚、克翠华均被泗县公安局民警抓获归案。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书证、鉴定意见、视听资料等证据，认为被告人克翠华、李刚、尤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致使工作、生产无法进行，造成严重损失，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以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三被告人均系主犯，均具有坦白情节；被告人克翠华系首要分子，被告人李刚、尤某系积极参加者。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克翠华、李刚、尤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被告人克翠华辩护人认为，鉴定结论不客观不真实，系施工方单方面提供的数据，没有经过核实；被告人克翠华由于法律意识淡薄，认为补偿款没有到位，社会危害性较小，无前科，当庭认罪、悔罪，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刚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李刚系积极参加者，构成坦白，无前科，当庭认罪、悔罪；社会危害性较小，阻工中没有动用武力，为村民争取利益，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尤某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尤某主观恶性不大，对法律无知，自愿认罪、悔罪，系初犯，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6年，石梁河改造工程征地赔偿款已经发放。南京中天园林建设有限公司中标泗县石梁河改造工程绿化和景观工程，并于2016年8月开始施工。2016年12月至2017年7月，被告人克翠华、李刚、尤某以石梁河改造工程征用土地赔偿款不足为由，多次组织泗县泗城镇高尤居委会克庄、石庄村民到泗县石梁河高尤段施工地点阻扰南京中天园林建设有限公司泗县项目部施工车辆和工人正常施工，并将通往石梁河工地的路挖断，造成48颗已栽种的水杉死亡，按天承包的机器不能正常工作，延误石梁河改造工程工期，给施工方造成严重损失。经鉴定，涉案损失价值41380元。被告人尤某、李刚、克翠华均于2017年7月8日在各自家中被泗县公安局民警抓获。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予以确认。一、书证（一）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尤某、李刚、克翠华身份等基本情况（二）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尤某、李刚、克翠华均于2017年7月8日在各自家中被泗县公安局民警抓获。（三）前科证明，证明被告人克翠华、李刚、尤某此前均无违法犯罪记录。（四）现场照片，证明被告人阻止施工的现场状况。（五）南京中天园林建设有限公司泗县项目部提供的关于小克庄、小石庄老百姓阻工事件造成的损失统计表、收据、施工日志、工资表、机械工作台班表等材料，证明村民不允许浇水养护树木，造成水杉干死48棵及相关损失。（六）接处警情况登记表，证明2016年12月至2017年5月，陈某1、李某等人报警称高尤居委克庄群众到石梁河西岸阻止施工。（七）中标通知书，证明南京中天园林建设有限公司中标泗县石梁河综合治理景观绿色工程施工。（八）高尤村石梁河工程征地面积核查报告、征用土地说明、公示、农户废地款发放情况说明、领款清册，证明泗县财政拨付石梁河改造工程征地赔偿款已经发放到农户手里。二、鉴定意见泗县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价格认定结论书，证明48棵水杉价格和卡特320型挖机租赁费、工人工资等，合计价格认定为41380元。三、视听材料，证明刘某向泗县公安局提供的石梁河两岸景观带绿化、铺建工程施工时被阻工录像资料。四、证人证言（一）陈某证明，当时村民认为村里地量少了，就到石梁河绿化工地阻工，村民选他和顾某、克翠华、尤某、陈某、朱某，石庄也有几个人去镇里找地的事。他们从2017年过年后就不许工地干活了，有时是工地的老李给克翠华打电话说工地人什么时候干活，也有庄上的人发现给克翠华说，克翠华就让他和朱某、陈某、顾某、尤某几个人喊群众一起到工地不让工人干活，他们也就不干了。有正在卸树的就不让卸，有挖掘机在干活的就不许干，还在养猪场旁边挖了条水沟不许工地人车过去，后来工地上填上两次，又给挖开了。（二）顾某证明，她参与了几次阻工，有时他们卸树不让卸，不让挖掘机干活，又把通往石梁河工地的路挖断。克翠华是负责整体的事情，每一次干活时工地上的老李给克翠华打电话，然后克翠华让她们几个人分工喊群众去工地阻止施工，她和朱某、尤某、陈某分别喊住的那一排的人。（三）朱某证明，村民认为征收的土地量少了，从2016年开始就反映这个情况，到工地去不许工人干活，直到现在工地才开始继续施工。当时村民选他和克翠华、顾某、尤某、陈某、陈某几个人当代表去镇里找过两三次。后来怎么组织到工地的他不知道，他没去过，他记得克翠华喊人去阻工的，尤某也喊过人去阻工。（四）陈某证明，庄上的人认为石梁河土地征用没有赔偿到位，去村里和镇里找过，一直没有给答复。后来只要是石梁河工地有人施工，克翠华就让她几个人各自喊附近的人到工地不让干活，她去几次都是晚一点，工人停工就走了。牵头组织群众到工地阻止施工的有尤某、克翠华、朱某、陈某、顾某等人。现场的人让她记谁去谁没有去，目的就是为了以后赔钱时去了就多赔，没有去就少赔。（五）石某证明，因为庄上的土地被石梁河拓宽工程征用，他们认为政府没有赔偿到位，就到村里镇里去找多次，都没有明确答复。后来克庄的克翠华还有庄上的李刚给他打电话，让喊他所在的石前组的群众到工地阻止施工。克庄提出来每人收取30元，他们石前组也就按照这标准收取。当时克翠华打电话让李刚喊人去把路挖断，李刚又喊他几个人一起去把那路挖断阻止施工。（六）陈某1证明，从2016年8月份，他所在的泗县城投公司通过招标方式，南京中天园林建设有限公司中标进场施工。在施工期间，高尤社区的克庄和石庄的居民，经常去阻止施工队人员施工，破坏树木、道路，影响工程进度，给施工建设带来很大的损失，施工队工作人员多次报警。泗城镇和社区领导也多次去协调，但他们仍然阻止施工，把施工的道路挖断，阻止施工的车辆通行，同时对施工队的工作人员进行辱骂，施工都有工作记录。阻工人员说没有拿到赔偿钱，但是在施工之前，所有的赔偿款都赔偿到位了，社区的资料家家都有签字，按手指印，如果政府不给予赔偿，也不可能去施工的，那些阻工人员都是无理取闹，要求在给予政策外的更多赔偿。（七）李某证明，他所在的南京中天园林建设有限公司是2016年承包河岸绿化和景观工程，2016年8月1日开始绿化施工，2016年12月当地村民开始阻工。当时听他们说政府的赔偿不到位，后来公司项目部与这些阻工人协商，对方有一段时间没有来阻工。2017年4月30日当地的村民又开始阻工，几乎每天都去工地，他们栽好的树，村民就上去把树推倒，总共推倒有二十多棵树，阻工的人还把他们施工的便道挖断，不许施工。2017年5月22日下午，镇政府到村里要重新量地，因为施工道路被挖断了，要用挖机填好，村民就站在挖机前面，坐在链轨上，不许挖掘机施工，后来他们报警了。他们工人重新栽树，人工费用和工期及租赁挖掘机的费用都增加了，栽好树要浇水，村民不给浇水，导致48裸水杉干死了，栽植一棵树费用321.76元，挖掘机使用的卡特320机械，开始租赁费是240元每小时，后来经常被阻工，挖机老板不同意按小时算，按一台2000元一天计算，即使一天不干也全额付机械费，工人来了不给干也得全额付工人工资。（八）克某证明，克翠华几个人说村里量的地少了30多亩，地应该量到到石梁河的河中间，少量的地钱都被村里留了，找回来一家能分1万多块钱。克翠华、尤某、李刚等人就挨家挨户的叫人去工地不许工地干活。后来镇里、村里都出面说明河里的地不属于村里的，克翠华等人又说是镇里人把地钱留着了。从2016年12月份左右开始，克翠华等人就组织人去工地不许人栽树，一直到2017年7月份工地也没有怎么干，靠河边北口栽的一部分树，克翠华等人叫一个老太太去看着，有去浇水的就联系村里人不许人浇水，今天天干，好多已经栽了的树都死了。有挖掘机去施工，就组织村民去拦挖掘机，克翠华还组织村民在养猪厂北头挖了一道沟，车子、挖掘机都过不去，工地后来把沟填上了，克翠华几个人又组织村民去把沟扒开，反反复复三次。（九）王某证明，2017年5月22日上午8时许，他在工地准备挖沟埋管道，四五个村民过来不许他施工，他就停下来不干了。下午，他开挖掘机准备把村民挖断的路填上以后施工，过来二三十个村民不许他施工，后来一直没有干活，村里、镇里的领导都去了。他开挖掘机一天1500元。（十）许某证明，从2016年12月份左右，以克翠华、尤某为首的几个人就开始陆续组织人去阻止工地人干活了，每次人数少的有一二十人，多的有三十人左右。年前发赔偿款的时候克翠华还按人头每人收了30块钱留作他们去上访、阻工人的辛苦费。2017年4月份，当时树已经卸在地上准备栽了，她们去了以后工地的人就不栽了，过了几天工地的人把树拉走了。克翠华等人还组织村民在养猪厂北边挖了一道沟，不许施工机械过去施工，后来村里人把沟填上，克翠华就组织人给挖开，反反复复好像有两三次。（十一）石某1证明，他家有土地被泗县高尤石梁河工地拓宽工程中征用，政府也都给过赔偿款了，李刚说因为政府在赔偿量地时没有量到石梁河河心，该赔偿的几十万的钱都没有赔偿到位。李刚喊人去不准工地施工，还把庄上通往施工现场的路给挖断了。庄上三个组的钱都是李刚收的，理由是后来给他们分的一次钱是他们找回来的。（十二）刘某证明，小石庄和克庄的群众从2016年12月3日开始阻止他们施工，他们出面协调才间断的让施工。从2017年4月份开始村民又阻止施工，把施工出入的路都给挖断了，阻止挖掘机施工，理由是土地丈量不公正、赔偿未到位，工人在干活时村民还把工具拿走，还对他们进行辱骂。（十三）梁某、廖某证明，他们在泗城镇高尤社区居委会工作，石梁河改造工程征收土地赔偿款也都已经到位，但是克庄的有些居民认为赔偿量的地不够，后来包括村里的沟和路全部又重新量了一次，村民认为村里的地应该量到石梁河里，政府不同意，村民就在石梁河施工时多次到工地阻工，要求重新量地赔偿。居委也跟村民解释石梁河河道以及石梁河岸边的地属于国有土地，不属于村里的地，但是克翠华、尤某等人不同意，多次组织村民到石梁河工地阻工，到上级单位上访。2016年11月份，石梁河绿化的树都被村民推倒。2017年3月份，克翠华等几个人不允许施工单位进行石梁河绿化。2017年5月22日下午，这些人又到工地阻工，也报警了。（十四）陈某证明，石梁河拓宽征用土地赔偿他家200多元，在丈量土地时每户都有人在场，群众领钱时克翠华收取每人30元钱。他听说只要石梁河拓宽工程施工，就有人挨家挨户喊去阻工，他正常都不在家，他家属季红英也被喊去几次。（十五）克某1证明，石梁河拓宽工程前期土地征用赔偿都是居委和镇里人员全程参与的，每一户该赔偿的当时没有异议，签字领钱后该工程才开始施工。2016年10月份开始绿化施工，克翠华、尤某等人组织克庄和石庄的群众去阻止施工。（十六）尤某1证明，他是泗城镇高尤居委书记，前期高尤社区石梁河拓宽工程征地赔偿工作高尤居委和泗城镇政府安排全程参与，赔偿款已全部赔偿到位,每户村民都已领钱签字，工地主体工程已经结束，进行到绿化工程。2016年10月份，克庄克翠华、尤某、顾某、朱某、陈某、陈某、程某等人以土地未有赔清为由开始组织群众去阻止绿化施工，到2017年5月份无法按时完成施工。克翠华提着包每户每人收取30元钱，听说是陈某记着每天谁参加阻工，最后以记账的参加天数发钱。（十七）克某2证明，石梁河扩宽工程克庄征用土地款每一户都领过钱了，经常有人挨家挨户叫人去阻工，一次是克翠华来喊人去的。他们是认为赔偿的钱少了，想让政府多赔偿，现场有人记谁去了谁没去，去参加就有钱发。五、被告人供述（一）克翠华供述，政府征用庄上土地赔偿过一次每人300多块钱，还有一部分地没有量清楚，她们找村里和镇里量地，一直没有给量地赔偿，她们就不让施工。有人在工地附近看着，只要工地施工就给她打电话，是哪一段她就给哪一段打电话分开喊人去阻止工地施工，她负责她家的那一排住家，尤某负责自己住的那一排，尤某给后边姓周的喊她住的那一排人，朱某、陈某和陈某各自负责喊他们那一排人，她们一起到场不让工人干活，工人就停工了。每人每户收取30块钱留开支，都是尤某记账。小石庄是以李刚为首的去阻止施工的，李刚和另外一个人收的钱。陈某记每次谁家去阻止施工，目的是为了以后分钱。通往施工工地的路也是被她们挖断的，为了淌水也不想让工地车辆从那条路走，工地把路垫上她们又安排人把路挖断。现在认识到错了，不该组织群众去阻止施工。（二）李刚供述，石梁河改造工程原来是村的地，在量地赔偿的时候，村里量少了赔偿也少了，村民不愿意，他和尤某、朱某、克翠华几个人是社员选出来的代表去上访过。他们从2016年年底开始就陆陆续续的一边阻止施工，一边找领导反映。他以前当过石庄石西队的队长，队里群众让他牵头找赔偿的事情，他们一开始还不知道这件事，是克庄克翠华等人给他说让他们去找，最后发展到不让施工。石庄平均每人赔偿300多元，石庄和克庄领过赔偿款的人掏出30块钱作为公共经费，留支付上访的费用。克庄那边留一个养猪的老头在施工的地方看着，工地一去人就到村里喊人,他也去工地守候过，他们让工地停止施工，树也不让拉进去，挖掘机也不让开进去。2017年5月份他们在石梁河西边挖了一条沟，一方面留淌水，另外也让挖掘机过不去。现在认识到错了，愿意接受处理，不再阻止施工。（三）尤某供述，因为石梁河拓宽绿化改造工程征收村里的土地，量地量少了，她和克翠华、顾某、朱某等几个人就到村里找，村里说给补，但是她们觉得补少了，就到镇里信访部门去找，镇里也把量地的具体情况，还有补偿款的具体去向都详细贴了出来，她们还是觉得不合理。每次发现东面工地有施工了，克翠华就打电话给她，她就去喊她们那排的人，她又让姓周的女的喊后面一排人。克庄是她和克翠华、朱某、顾某、陈某组织村民从2017年过年开始阻止施工。当时在养猪场北边挖了一道沟不许施工机械过去施工，挖掘机过去要把沟填上，村民不许挖掘机填沟，又把沟挖开了。前期她们在村里发赔偿款的时候一个人收了30元，因为克翠华不识字，她给克翠华记过一次，留她们几个去找拆迁的事来回打车、喝水抽烟的支出。现在她认识到错了，保证不会再参与此事。关于被告人克翠华辩护人提出鉴定结论不客观不真实，系施工方单方面提供的数据，没有经过核实的辩护意见。经查，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的泗县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价格认定结论书及相关的施工日志、机械工作台班表等书证，与证人李某、刘某等证言、视听资料等证据相互印证。鉴定结论客观真实，且依法送达当事人，鉴定程序符合法律规定，此鉴定意见应当作为定案依据。故辩护人的此节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克翠华、李刚、尤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致使工程长期无法施工，造成了严重损失，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与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在共同犯罪中，三被告人均系主犯，应当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克翠华系首要分子，被告人李刚、尤某系积极参加者。鉴于三被告人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系坦白，对三被告人均予以从轻处罚。对于各自辩护人相应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均予以采纳。根据三被告人的犯罪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对其适用缓刑，对所居住的社区无重大不良影响。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克翠华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二、被告人李刚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三、被告人尤某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上述缓刑考验期限，均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晓云人民陪审员  刘金龙人民陪审员  梁盈军二〇一九年一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颜 田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一款聚众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致使工作、生产、营业和教学、科研无法进行，造成严重损失的，对首要分子，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对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第七十三条第二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第三款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