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建三江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黑8102民初2770号原告：黑龙江红兴隆金桦建筑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233002772608219B，住所地黑龙江省双鸭山市宝清县八五二农场场部一百综合楼5委****。法定代表人：卢伟，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季春玲，女，1971年9月6日出生，汉族，黑龙江红兴隆农垦金桦建筑有限公司法律顾问，住黑龙江省双鸭山市饶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辉，男，1967年5月1日出生，汉族，黑龙江红兴隆农垦金桦建筑有限公司工作人员，住黑龙江省双鸭山市饶河县。被告：袁君战，男，1971年1月19日出生，汉族，农民，住黑龙江省佳木斯市富锦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白景贤，黑龙江红旗（建三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彭继发，男，1990年4月18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黑龙江省佳木斯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忠文，黑龙江建三江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黑龙江红兴隆农垦金桦建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桦建筑公司）与被告袁君战、彭继发不当得利纠纷一案，原告于2016年3月7日向本院起诉。本院同日受理后，于2017年4月17日作出（2016）黑8102民初312号民事裁定，裁定驳回原告金桦建筑公司的起诉。原告不服，向黑龙江省农垦中级法院提起上诉，黑龙江省农垦中级法院于2017年7月2日作出（2017）黑81民终380号民事裁定，裁定：1、撤销黑龙江省建三江农垦法院（2017）黑8102民初312号民事裁定；2、指定黑龙江省建三江农垦法院进行审理。本院于2017年7月26日重新立案后，于2018年3月27日作出(2017)黑8102民初158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原告金桦建筑公司的诉讼请求。原告不服，向黑龙江省农垦中级法院提起上诉，黑龙江省农垦中级法院于2018年8月10日作出（2018）黑81民终496号民事裁定，裁定：1、撤销黑龙江省建三江农垦法院（2017）黑8102民初1580号民事判决；2、本案发回黑龙江省建三江农垦法院重审。本院于2018年11月12日再次重新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12月1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金桦建筑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季春玲、王辉，被告袁君战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白景贤，被告彭继发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忠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金桦建筑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被告给付原告垫付的赔偿款660000元，并由被告承担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5年10月19日，被告袁君战所雇佣的工人朱某3在工作时坠楼身亡。此后，原告垫付了死者的赔偿款660000元，经与被告协商，被告不同意承担此款，故诉至法院。被告袁君战辩称，原、被告之间是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而不是承揽合同关系，死者系他人所雇佣的工人，与被告无关。且死者是在刷苯板胶时发生的事故，刷苯板胶不是被告承包的粉刷外墙工程范围内，被告不应承担责任。被告彭继发辩称，被告彭继发与死者朱某3不是雇佣关系，不应当承担雇主责任；赔偿款是王辉个人支付的，不是原告支付的，原告无权主张权利；原告与袁君战之间系建设工程施工承包关系，因原告将工程发包给不具有施工资质的袁君战，故应对朱某3安全生产事故的发生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原告要求雇主单独承担赔偿责任无法律依据。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举证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即原告证据7.结婚证一份，证明王辉与张新玲系夫妻关系。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原告证据1.2015年10月14日收据一份，证明原告将公寓粉刷外墙的工程承揽给被告袁君战，原告于2015年10月14日支付给被告袁君战粉刷外墙即承揽工程款10000元，死者朱某3的赔偿责任应当由被告袁君战承担。被告袁君战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问题均有异议，认为实际上收款日期是2015年10月20日，是出事之后给死者朱某3的医疗费用，收据中的内容是原告书写的，就签名是被告书写的，对双方是承揽关系被告不认可。被告彭继发称不了解情况，认为原告与袁君战是建筑施工合同承包关系，不是承揽关系。原告证据2.2015年10月19日收条一份，证明原告将公寓粉刷外墙的工程承揽给被告袁君战。原告于2015年10月19日支付给被告袁君战的款项是粉刷外墙即承揽工程款30000元，死者朱某3是由被告袁君战雇佣粉刷外墙时坠落，应当由被告袁君战承担赔偿责任。被告袁君战、彭继发质证意见同证据1。证据3.段某于2015年10月20日替被告袁君战代收5000元并出具的收条一份，证明问题同证据1。被告袁君战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问题均有异议，认为收条没有被告的本人签字，该款项被告未收到，不能证明原告的主张成立。被告彭继发质证意见同证据1。原告证据4.录音光盘一份，证明原告认可与袁君战之间是承揽合同关系，被告袁君战在该录音中陈述是以每平方米25元包工包料从原告处承揽粉刷外墙工程，认可死者朱某3系在粉刷外墙时坠落地面受伤后因抢救无效死亡的。被告袁君战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问题没有异议，确实有这个谈话过程，也承认外墙粉刷是原告所述在原告处承包过来，但被告将其中的人工费分包给彭继发和赵大尉，死者是彭继发雇佣的工人。该录音资料里并没有涉及死者朱某3是从事什么工作发生事故，录音不能证明原告的主张。被告彭继发认为死者朱某3是袁君战雇佣的，彭继发是介绍人，彭继发与朱某3之间不是雇佣关系。原告证据5.收条与转账单，证明原告替被告袁君战在2015年11月6日垫付死者朱某3赔偿款660000元。被告袁君战对收条的真实性及证明问题均有异议，认为该收款人被告并不认识，不能确定其真实性；收条内容与本案事实不符，王辉支付的费用不能证明与原告有关联，该收条对被告不发生法律效力。关于银行存款凭条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证明问题有异议，不能证明与本案有关联性，收条中所载明的数额无法确定该数额的合理性及准确性。被告彭继发认为原告支付的赔偿数额过高。原告证据6.死亡赔偿终结书，证明金桦公司与死者朱某3家属签订的赔偿660000元的法律文书。被告袁君战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问题均有异议，认为该死亡赔偿终结书不是法律文书没有甲方签字及盖章，终结书中承担赔偿责任的是王辉而不是本案的原告，原告主张权利没有事实依据，关于660000元赔偿总额没有具体明细无法确定其合理性及准确性；被告彭继发对该证据有异议，该证据没有甲方的签字盖章，也没有王辉的签字，不能证明协议的真实性，只能证明王辉与朱某3家属协商过赔偿的事宜，不能证明原告参与了协商，并支付了赔偿款，结合原告所举的赔偿款收条，可以证明王辉支付了赔偿款并不是原告支付了赔偿款，原告无权主张相关权利。原告证据8.账户明细9张，证明赔偿朱某3的各项款项660000元是从饶河农场财务科金桦公司账户上提取的现金。被告袁君战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该证据是饶河农场支付给原告工程款原告又将部分工程款支付给张新玲的经过，不能证明与本案所涉赔偿事宜有关，也不能证明死者朱某3亲属是否收到了本组证据中所述的款项；原告提交终结书双方协商的时间是2015年11月6日而本组证据中的款项是10月26日，在没有达成协议前支付赔偿款项违背客观常理，与本案无关联；被告彭继发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认为400000元的票据只能证明原告将400000元转给了张新玲，没有证据证明此笔款项用于支付朱某3的赔偿款，350000元的票据转账时间为2016年2月6日，而王辉在2015年11月6日已经支付给朱某3家人660000元，所以该350000元与本案无关，该组证据不能证明原告支付了赔偿款的事实存在。原告证据9.证人朱某1证明1份，证明死者朱某3是2015年10月20日死亡的，与彭继发是雇佣关系。被告袁君战认为原告提供的证人本人签字的证明与证人当庭的陈述不一致，无法确定真实性；证人是彭继发雇佣的，与彭继发之间存在利益关系，无法确定其真实性；证人已明确其本人及朱某3还有朱某3的父母均是农村户口，原告也没有证据证明死者朱某3的各项事宜应当按照城镇标准计算，不能证明660000元赔偿的合理性；证人证明是与王辉进行了协商赔偿不能证明原告具备本案的诉讼主体资格。被告彭继发认为该证明部分内容真实，彭继发与朱某3不存在雇佣关系；证人朱某1出庭作证证明该份证据的内容是不真实的，并且该证据的内容也不是朱某1书写的。原告证据10.公证书及红兴隆农垦建隆建设监理有限公司于2018年4月15日出具的证明1份，公证书证明证人朱某1作为本案关键证人，其证言所证实的内容为：“1.案涉的死者朱某3与证人朱某1系父子关系，在2015年10月19日事发时，由袁君战共同雇佣朱某3、朱某1父子在黑龙江省饶河农场康寿老年公寓粉刷外墙；2.袁君战雇佣朱某3及朱某1的工作内容为在黑龙江省饶河农场康寿老年公寓粉刷外墙，而不是刷苯板胶；3.事发后死者朱某3的家属让袁君战赔偿970000元，后来联系不上袁君战”，证明袁君战与死者朱某3、证人朱某1之间是雇佣关系，原告不得已给死者朱某3垫付660000元赔偿金。红兴隆农垦建隆建设监理有限公司于2018年4月15日出具的证明是证明袁君战与死者朱某3、证人朱某1之间是雇佣关系，事发时死者朱某3与证人朱某1正在工地粉刷外墙。被告袁君战对公证书本身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言的内容及证明的问题有异议。认为1.证人应当出庭作证接受质询，未出庭接受质询的书面证言不能作为有效证据使用，即使进行了公证也不能免除证人出庭作证的法定义务，并且该证言的内容与证人出庭时的陈述并不一致，无法确定证人证言及本公证书公证内容的真实性及有效性；2.对红兴隆农垦建隆建设监理有限公司证明的真实性及证明的问题均有异议，该监理公司并没有提供其确是案涉项目监理方的证据，无法确定其真实性，如果监理公司确系案涉工程的监理单位，现场工作人员并未出庭接受质询，因此该书面证明不能作为有效证据使用。被告彭继发对公证书无异议，公证书的证言内容应以朱某1出庭作证时的证言内容为准，对监理公司证明的质证意见同袁君战的意见一致。原告证据11.证人朱某2（朱某1的弟弟）出庭的证言1份，证明1.死者朱某3及其配偶赵桂兰、长子朱某1、次子朱某2的身份信息；2.2015年10月19日事发时他们的经常居住地是建三江管理局七星农场第二管理区六队（死者的法定继承人与原告签订死亡赔偿终结书中能证实居住地为建三江管理局七星农场第二管理区六队），2016年1月12日死者朱某3的法定继承人赵桂兰、朱某1、朱某2现居住在七星农垦社区D区16号楼三单元301室。被告袁君战对证言有异议，认为1.证人虽不是本案的当事人，但其在本案中就死者朱某3的赔偿数额等方面存在直接的利害关系，证人无法提供朱某3在去世前在建三江居住的相关证明，该证言无法确定真实性；2.证人当庭提供的朱某3的户口信息能够证明朱某3的户籍性质是农村，朱某3的死亡赔偿金应当依据农业标准计算；3.证人无法证明其爷爷有几名子女，因此原告主张的其已给付的朱某3被抚养人生活费一项因没有合法有效的证据支持而无法确定数额；被告彭继发与袁君战质证意见一致，证人证言不能证明朱某3的父亲朱家富的经常居住地是城镇。原告证据12.2016年1月12日朱某1与陈洪力签订的房屋买卖协议1份，证明死者法定继承人的经常居住地为城镇。被告袁君战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证明的问题有异议，认为该书证只能证明朱某1于2016年1月12日起在建三江居住的事实，不能证明朱某3去世时的居住地是建三江，该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被告彭继发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认为该证据与本案无关，不能证明朱某3去世时的居住地是建三江。被告袁君战向本院提交证据1.朱某3住院费票据、费用总清单，证明被告在收到原告给付的30000元的支出用于朱某3的住院费，支出13120元，另外被告支出死者家属1500元，给死者买的衣服1280元。原告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对证明的问题有异议，认为原告分三次给付被告袁君战35000元，这是给付被告的承揽费用，袁君战在患者朱某3签字处签字，恰恰能证实袁君战与朱某3是雇佣关系，如果不是雇佣关系不能支付医疗费用。被告彭继发认为该证据可以证实袁君战与朱某3是雇佣关系，所以袁君战支付了相关费用；证据2.证人李某出庭证言，证明事故发生时证人去了工地，与彭继发谈话的是彭继发雇佣的工人，还有朱某3是在刷苯板胶时候发生的事故。原告认为证人证明只是与彭继发的谈话，但彭继发不在本庭现场不能证实谈话的真实性，而且证人李某与袁君战是亲属关系，因此证人证言没有法律效力；被告彭继发认为证人与袁君战是亲属关系，存在利害关系，证人证言系其听说，证人不在场，不能作为证据使用。证据3.赵大尉出庭证言，证明证人与彭继发从袁君战处包的人工费，死者是彭继发雇佣的工人；证明死者是在刮苯板胶时候出的事故。原告认为证人是被告袁君战雇佣的，因赵大尉与袁君战有利害关系，且证人几次出庭证言不一致，所以证人证言没有法律效力。被告彭继发认为证人与袁君战是雇佣关系，存在利害关系，证人认为彭继发雇佣了朱某3，属于其主观猜测，无证据证实其观点，证人不能证明朱某3是彭继发雇佣的。证据4.桑玉红出庭证言，证明死者事发的经过。原告认为证人与被告袁君战有利害关系，所以证人证言没有法律效力，证明的问题与本案无关。被告彭继发认为证人与袁君战存在雇佣关系，对于朱某3在受雇袁君战期间死亡的事实无异议；证据5.段某证言笔录1份、段某书写经过1份、出庭证言1份、再次出庭证言，证明被告袁君战将本案所涉工程外墙粉刷活的人工费以每平方米13元包给彭继发的事实；死者朱某3是在刮苯板胶过程中发生的伤亡事故。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问题均有异议，不知道是否是段某本人签字，也不能证明是原告方签订的承揽合同，该证明没有落款日期，但能证实被告袁君战与原告之间系承揽粉刷外墙工程。另外，证人段某从事工作是苯板胶，死者不是证人雇佣的，是袁君战雇佣死者朱某3刷外墙。被告彭继发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问题均有异议，认为证人证言不真实，并且朱某1等证人能证明袁君战雇佣朱某3等6人干活的事实，不可能再存在袁君战将活包给彭继发的情况。该证据不能证明被告袁君战要证明的问题。被告彭继发向本院提交证据1.证人朱某1出庭证言，证明袁君战雇佣的朱某3、朱某1等6人彭继发是介绍人不是雇主，朱某3的赔偿责任应当由雇主袁君战承担。原告质证意见关于赔偿朱某3各项费用为660000元无异议，对袁君战雇佣朱某3及支付朱某3医疗费用无异议。被告袁君战对证言真实性及证明问题均有异议，原告提供的证人本人签字的证明与证人当庭的陈述不符，证人不能证明赔偿数额的合理性，证人是彭继发雇佣的与彭继发之间存在利益关系，无法确定其真实性，证人证明是与王辉进行了协商赔偿不能证明原告具备本案的诉讼主体资格。证据2.证人赵某出庭证言，证明袁君战雇佣的朱某3、朱某1等6人，彭继发是介绍人不是雇主，朱某3的赔偿责任应当由雇主袁君战承担。原告对证言的真实性及证明的问题无异议。被告袁君战对证言真实性及证明问题有异议，认为证人是彭继发找其干活，同时证人根本无法陈述其与袁君战之间就其证明的工资及雇佣事宜进行过协商，同时证人不知道彭继发与袁君战的关系，在此种情况下证人不与袁君战协商工资等事宜违背常理，证实不了其陈述的内容；同时证人的证言也自相矛盾。证据3.刘配山出庭证言，证明袁君战雇佣的朱某3、朱某1等6人，彭继发是介绍人不是雇主，朱某3的赔偿责任应当由雇主袁君战承担。原告、被告袁君战质证意见同上。证据4.证人韩某出庭证言，证明袁君战雇佣的朱某3、朱某1等6人，彭继发是介绍人不是雇主，朱某3的赔偿责任应当由雇主袁君战承担。原告、被告袁君战发质证意见同证据2。原告证据1、2、3是袁君战收取原告给付的外墙粉刷工程款的收条，袁君战未否认收取该款项的事实，本院对上述证据予以采信；原告证据4被告袁君战对其真实性及证明的问题均无异议，该证据能证明被告袁君战以每平方米25元包工包料从原告处承包粉刷外墙工程，死者朱某3系在粉刷外墙苯板胶时坠落地面受伤后因抢救无效死亡，对该事实予以采信；原告证据5、6、8能证明2015年11月6日原告委托王辉与死者朱某3家属达成赔偿660000元的赔偿协议，并签署了死亡赔偿终结书，达成协议后王辉将660000元交付死者朱某3家属；赔偿款项是从饶河农场财务科金桦公司账户上支付现金给付王辉妻子张新玲，用于赔偿死者朱某3家属。虽被告对上述证据提出异议，但未向本院提供足以推翻上述事实的证据，本院对上述证据真实性予以采信；证据9.对该证言证明朱某3的死亡时间予以采信，对证言证明死者是由彭继发雇佣无其他证据佐证，不予采信；证据10.被告对其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证据11.证人朱某2（朱某1的弟弟）出庭的证言1份，该证言证明死者朱某3及其配偶赵桂兰、长子朱某1、次子朱某2的身份信息；2015年10月19日事发时他们的住所地是建三江管理局七星农场第二管理区六队的事实，具有真实性本院予以采信，其他部分不予采信；证据12.2016年1月12日朱某1与陈洪力签订的房屋买卖协议书、出卖人陈洪力的身份信息一份具有真实性，本院予以采信。被告袁君战证据1.能证明袁君战收取原告30000元工程款后，部分用于支付死者朱某3住院费及其他费用，对该部分事实，双方无异议予以采信；证据2、3、4因证人与被告袁君战有利害关系，袁君战又未举出其他证据进行佐证，故本院对上述证据不予采信；证据5.段某的出庭证言：关于段某证实袁君战从事外墙粉刷工程及包工包料25元/平方米的事实，与原告证据4相互印证，该部分证言具有真实性与本案有直接关联，该部分证言予以采信；其他部分无证据佐证不予采信；被告彭继发证据1.证人朱某1的出庭证言，关于是袁君战还是彭继发雇佣的问题，因其该部分证言与前后出具的证言相互矛盾不予采信，关于赔偿部分证言与原告证据5、6、8能相互佐证予以采信；证据2、3、4，因证人所陈述的事实均为传来证据，又无其他证据佐证，不予采信；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10月，被告袁君战与原告达成口头协议，以25元/平方米价格包工包料承包饶河农场康寿老年公寓外墙粉刷工程。外墙粉刷是在粘苯板（粘保温板），刮苯板胶（即外层保温薄抹面）完成并验收合格后方可进行施工。2015年10月16日黑龙江省红兴隆农垦建隆建设监督有限公司对外墙保温薄抹面层进行了施工质量验收，并出具了验收合格记录。2015年10月18日袁君战进场开始外墙粉刷施工。次日，朱某3在刷苯板胶工作时坠楼，袁君战将其送至医院救治，袁君战垫付医疗费13120.55元。朱某3经抢救无效身亡。2015年11月6日，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辉与死者家属父亲朱家富、妻子赵桂兰、长子朱某1、次子朱某2签订死亡赔偿终结书，约定：因袁君战联系不上，由饶河农场出面协商暂由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的王辉先行垫付，由王辉再向袁君战行使追偿权，从情理方面对死亡家属一次性赔偿660000元。当日，王辉通过银行转账给付死者家属朱某1660000元，并由死者家属出具收条一份。此后，原告公司向被告袁君战主张权利，双方未形成一致意见。本院庭审中向原告行使释明权，询问是否变更案由为追偿权纠纷，原告坚持不当得利案由。本院认为，不当得利是指没有法律上或合同上的根据，使他人受损而自己取得的利益。不当得利的成立须以一方取得财产利益为首要条件。本案中，原告将饶河农场老年公寓外墙粉刷分包给袁君战，双方形成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庭审中，袁君战称原告将刷苯板胶找平工作额外支付人工费5元/平方米，原告否认，袁君战未提供相关证据佐证。本案中的死者朱某3是在从事外墙粉刷苯板胶施工中坠楼死亡，朱某3刷苯板胶工作是与袁君战还是彭继发约定的，缺少关键证据予以证实。原告对其家属进行了赔偿，原告作为建设单位的承包方，将工程转包给没有资质的个人，没有资质的雇主与企业应当对此承担连带责任。原告坚持按不当得利主张的法律关系的性质与本院根据案件事实作出的认定不一致，本院已依法向原告释明权，原告坚持不变更诉讼请求。原告诉求被告不当得利返还赔偿款无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其诉讼请求应予驳回。综上所述，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黑龙江红兴隆农垦金桦建筑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500元由原告黑龙江红兴隆农垦金桦建筑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黑龙江省农垦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邹明华人民陪审员  姜雪峰人民陪审员  初明建二〇一九年一月八日书 记 员  季郅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