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04刑初5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梧州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吴定礼，绰号“亚礼”“老土”“梅土”“老赌”，男，1971年7月7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藤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藤县。曾因犯抢劫罪，于2011年7月28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2013年9月4日减刑释放；因本案于2018年8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藤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梁辉党，广西飞中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西壮族自治区梧州市人民检察院以梧检刑诉[2018]5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定礼犯故意杀人罪，于2019年1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饶某1、陈某2、陈某8、陈某9、陈某3、陈某4、陈某10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月23日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广西壮族自治区梧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曾伟出庭支持公诉，上列诉讼参与人除饶某1、陈某8、陈某10外均到庭参加诉讼。在本院审理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饶某1、陈某2、陈某8、陈某9、陈某3、陈某4、陈某10申请并经本院裁定准许撤回起诉。现已审理终结。 广西壮族自治区梧州市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被告人吴定礼因与陈某2感情不和而分手，吴定礼不甘心就此分手，于2018年8月6日20时许以还摩托车名义从藤县太平镇驾驶一辆黑色无牌女装摩托车到藤县陈某2父母家中，要求陈某2父母陈某1、饶某1出面劝解。当日23时许，吴定礼在借住被害人陈某1、饶某1的房间内服用大量“安乃近”药片后，迁怒于被害人陈某1、饶某1没有积极劝解。遂在房内找到一把水果刀，持刀向在二楼客厅沙发上睡觉的饶某1胸部捅刺一刀，饶某1被捅后向正在一楼睡觉的被害人陈某1求救，陈某1听到呼救后正走到一楼与二楼的楼梯口处被吴定礼持刀捅中胸部，后吴定礼返回二楼一间房间内持刀自杀未果。经鉴定，陈某1系因单刃刺器致右心耳及右肺肺门处动脉、静脉破裂而大出血死亡；饶某1左侧胸壁、心包膜穿通伤，属重伤二级。 为证明上述指控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宣读并出示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鉴定意见、勘验检查笔录、辨认、指认笔录以及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吴定礼持刀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造成一人死亡一人重伤的严重后果，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之规定，构成故意杀人罪。综合考虑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影响和危害程度，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吴定礼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被告人吴定礼对指控的事实无异议，辩解称其没有杀害被害人的故意，其行为应某成故意伤害罪，且其家里有老母亲需要赡养，请求法庭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①同意被告人吴定礼对自己行为的定性，即本案被告人应某成故意伤害罪；②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③被告人作案属临时起意,主观恶性小；④本案为感情纠纷引发的案件，属事出有因；⑤被告人家庭有老人需要赡养。建议法院对被告人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吴定礼因与陈某2感情不和，陈某2提出分手。吴定礼不甘心就此分手，于2018年8月6日20时许以还摩托车名义从藤县太平镇驾驶一辆黑色无牌女装摩托车到藤县陈某2父母家中，要求陈某2父母陈某1（被害人，殁年71岁）、饶某1（被害人，时年66岁）出面劝解。当日23时许，吴定礼在借住陈某1、饶某1的房屋内服用大量“安乃近”药片后，迁怒于二被害人没有积极劝解。遂持一把水果刀向在二楼客厅沙发上睡觉的饶某1胸部捅刺一刀，致饶某1左侧胸壁、心包膜穿通伤，构成重伤二级。饶某1被捅后向正在一楼睡觉的陈某1求救，陈某1听到呼救后走到一楼与二楼的楼梯口处时被吴定礼持刀捅中胸部致右心耳及右肺肺门处动脉、静脉破裂导致大出血而当场死亡，后吴定礼返回二楼一间房间内持刀自杀未果。 另查明，被告人吴定礼因犯抢劫罪，于2011年7月28日被广东省广州市南沙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2013年9月4日减刑释放。 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物证水果刀及相关照片，经吴定礼在公安侦查阶段及当庭辨认，供认系其用于杀害被害人陈某1和捅伤被害人饶某1的作案工具。 2.受案登记表和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系由群众于2018年8月6日23时51分报警，公安机关于8月7日立案侦查。 3.到案经过、关于8.6东某镇均常村故意伤害案调查报告，证实本案系由群众报案，称陈某1及其妻子在藤县被人用刀砍伤。公安机关接到报案后立即派警赶赴现场处置，并将伤者吴定礼送医。次日下午办案民警在藤县人民医院将吴定礼传唤到藤县公安局办案中心。经审讯，吴定礼供述了因与前女友陈某2分手不能复合而迁怒于陈某2父母，持刀杀害陈某1并捅伤饶某1后自残的事实。 4.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吴定礼的身份情况如前所述；被害人陈某1殁年71岁，被害人饶某1时年66岁。 5.前科材料刑事判决书、刑事裁定书、释放证明书，证实被告人吴定礼因犯抢劫罪，于2011年7月28日被广东省广州市南沙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2013年9月4日减刑释放。 6.被害人伤情资料，证实被害人饶某1于2018年8月7日3时12分在藤县人民医院入院治疗，诊断为：左侧胸壁、心包膜穿通伤伴左侧胸腔、心包积血；左肺挫伤；左第5前肋骨骨折；右肺炎。 7.被告人病历资料，证实被告人吴定礼于2018年8月7日4时55分由公安民警送到藤县人民医院医治，诊断为：药物中毒；前胸壁皮肤刀伤。 8.情况说明，证实公安技术人员于案发当晚去到现场，提取了被告人双手擦拭物、呕吐物，于案发次日上午在藤县人民医院提取了被告人的血样、双手指甲、白某红蓝花相间的短袖衫、蓝色牛仔裤、尿液10ml、血液10ml的情况。 9.证人陈某5证实，2018年8月6日23时许，其妻子陆某从屋厅来到房间将其叫醒，说邻居“七公”陈某1被人用刀捅死了，“七婆”饶某1身上流着血，要其赶快报警，其便打110报了警。 10.证人陆某证实，2018年8月7日0时许，其从家里窗户看到邻居饶某1在门口哭，走出家门口后见到饶某1的腹部流了很多血，走到饶某1家的客厅时发现陈某1躺在地上，其便叫丈夫陈某5报警。 11.证人王某证实，2018年8月6日19时许，一个自称“妹四阿个”的成年男子拍陈某1屋大门，其告诉“七婶”，“七婶”下来开门，听到那名男子说送摩托车锁匙，当日23时许，其听到“七婶”哭喊，后听村民说“七叔公”被人杀死，“七婶”被人捅了胸部。 12.证人陈某6证实，2018年8月6日19时许，一个自称“妹四阿个”的男子拍陈某1屋大门，男子说送摩托车锁匙。后其被叫醒后听到饶某1在哭，于是到陈某1家里看，发现陈某1躺在地上不会说话也不会动，身上有血。 13.证人陈某2证实,平时人称其“妹四”,吴定礼是其前男友，系2017年3、4月份通过同公兄弟介绍认识。吴定礼平时好赌，欠一身债，两人因感情不和已于2018年5月份分手，其在与吴定礼交往过程中没有用过他的钱，两人在广州搞装修所得的收入由吴定礼管理，都是一起使用。案发当天其知道吴定礼去其家，但其不愿意与他电话联系。谈朋友期间其曾将弟弟陈某3的一辆无车牌女装摩托车给吴定礼使用，分手后其叫吴定礼还车，吴定礼答应过还车，但没说何时还。并反映其儿子黄某的房间没有发现放有刀类物品。 14.证人陈某3证实，其认识吴定礼，并知道吴定礼是陈某2的男朋友，案发前其向吴定礼借了八千元用于建房，但其已还清借款。案发前几日，吴定礼曾通过微信要其劝姐姐陈某2跟他和好。 15.证人陈某4证实，其认识吴定礼，知道吴定礼原来是陈某2男朋友。 16.证人黄某证实，案发当晚其接到外公打给母亲陈某2的电话，并证实其房间平时没有放有刀类东西，吴定礼和母亲交往两年多，平时喜欢赌博，还经常打骂母亲。 17.证人陈某7证实，其在案发当晚到现场后发现一名老年男子躺在地上，旁边有血迹，经检查心跳呼吸停止，瞳孔散大，已无生命体征，后来将一名胸部流血的妇女简单包扎后送藤县人民医院救治。 18.被害人饶某1陈述，2018年8月6日19时许，其和丈夫陈某1及两个孙子在家，之前与大女儿（陈某2）谈朋友的男子（经辨认是吴定礼）以还摩托车名义来到其家里，男子说还没有吃饭，其便叫他进屋吃饭并留宿，男子吃饭洗澡后上了二楼孙子（黄某）的房间睡觉，其则在二楼客厅沙发睡觉。当晚其准备睡着时男子走过来用手捂住其嘴巴，持刀捅了其胸口一刀，其挣扎朝丈夫陈某1呼救后看到男子在一楼与二楼的楼梯转角处持刀捅陈某1，后下到一楼时发现丈夫已倒在一楼门口附近。住院后民警曾提供一把在现场发现的水果刀给其辨认，其肯定该刀不是其家的水果刀，没见过孙子黄某玩刀具，他的房间平时没有放有刀具类东西。 19.藤公物鉴（临床）[2018]181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伤者饶某1因外伤致心包膜穿通伤伴左侧胸腔、心包积血，左肺挫裂伤，损伤程度属重伤二级。 20.梧公物鉴（尸检）［2018］24号法医尸体检验鉴定书，证实死者陈某1胸部有两处创口：左胸部旁线于第3、4肋间隙处见一大小为4.0cmx1.0cm的内下外上的斜行软组织创，创缘整齐，创角一钝一锐，创壁光滑，创腔内无组织间桥，创道向内上方斜行，深至胸腔；右乳头外上方见一大小为3.0cmx0.9cm的软组织创，创缘整齐，创角一钝一锐，创壁光滑，创腔内无组织间桥，深至肌层。死者系单刃刺器致右心耳及右肺肺门处动脉、静脉破裂大出血而死亡。 21.广西金桂司法鉴定中心[2018]病鉴字第25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经对陈某1的组织器官进行病理学检验，结果为：①右心耳破裂；②右肺组织出血；③脑、心、肺、肝、脾、肾等器官缺血状；④冠状动脉粥样硬化，左冠状动脉前降支、右冠状动脉管腔狭窄Ⅲ级；⑤大脑基底动脉粥样硬化；⑥高血压病。 22.梧公物鉴（DNA）[2018]489号法医物证检验报告，证实：（1）死者陈某1的心血与其双手指甲、所穿深蓝色带领短袖和蓝色拖鞋、现场大门西侧门扇内侧把手处标识为8号的血迹在D8S1179等15个基因座所检出的基因型一致；（2）伤者饶某1的血样与其双手指甲、双足血迹、所穿蓝色打底红白相间圆领短袖和黑色长裤、吴定礼右手擦拭物、现场过道地面标识为1号的上衣、木椅上标识为2号的血迹、过道地面标识为3号的血迹、门口处地面上标识为4号的血迹、大门西侧门扇外侧把手处标识为5号的血迹、大门东侧门扇外侧把手处标识为6号的血迹和内侧把手处标识为7号的血迹、大门门槛内地面标识为9号的血迹、标识为11号的手电筒、标识为12号的血迹、圆桌上标识为20号的钥匙、圆桌旁边地面标识为21号的血迹、饮水机桶上标识为22号的血迹、饮水机旁门框上标识为23号的血迹、一楼楼梯处标识为24号血迹、楼梯处分别标识为25号、26号的血迹、标识为27号的拖鞋鞋底可疑斑迹、二楼地面标识为28号的血迹、二楼楼梯间墙面分别标识为29号、30号血手印的血迹、二楼客厅地面上分别标识为32号、33号的血迹、二楼沙发上标识为34号血迹、二楼房间内标识为35号水果刀刀刃近柄端和刀柄可疑斑迹、二楼房间衣柜门上标识为36号烟盒在D8S1179等15个基因座所检出的基因型一致；（3）吴定礼的血样与其左手指甲及所穿白某红蓝花相间的短袖衫、一楼客厅地面分别标识为13号至19号的烟头、二楼房间床上标识为40号的手机、标识为41号矿泉水瓶、二楼房间地面上标识为44号烟头、一楼大厅摩托车上雨衣和左右车把手上擦拭物、现场标识为37号呕吐物表面擦拭棉签在D8S1179等15个基因座所检出的基因型一致；（4）吴定礼的右手指甲、二楼房间内标识为35号水果刀刀刃尖端和刀刃中段检出混合成分，在D8S1179等15个基因座所检出的基因型包含陈某1的心血和吴定礼的血样在相应基因座所检出的基因型；（5）吴定礼左手擦拭物检出混合成分，在D8S1179等15个基因座所检出的基因型包含饶某1的血样和吴定礼的血样在相应基因座所检出的基因型；（6）现场楼梯处27号拖鞋可疑部位、二楼客厅凉席上标识为31号的拖鞋可疑部位和二楼房间内35号水果刀刀柄空白处检出混合成分，在D8S1179等15个基因座所检出的基因型包含陈某1的心血和饶某1的血样在相应基因座所检出的基因型。 23.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及相关照片、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证实现场位于藤县陈某1屋，中心现场位于陈某1屋一楼客厅及房间。经勘查，发现一楼客厅地面上有一具男性尸体，二楼客厅东北面一间房间的床上发现一把带血水果刀。公安民警依法对现场相关物证进行了提取、拍照、登记。 24.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①吴定礼通过照片能辨认出陈某2的母亲(饶某1)、陈某2的父亲(陈某1)；②吴定礼能辨认出作案用的水果刀；③吴定礼对其作案地点、持刀捅刺被害人饶某1和陈某1的位置、捅刺被害人后自伤的地点、丢弃作案工具的地点及作案后藏身的地点进行了指认；④证人饶某1、黄某、陈某2、陈某3、陈某4通过照片能辨认出吴定礼，证人陈某6通过照片能辨认出在案发前敲陈某1家门入屋内的男子是吴定礼；证人莫某通过照片能辨认出被害人陈某1。 25.被告人吴定礼供述，因与其前女友陈某2感情纠纷，案发当晚其到陈某2家归还摩托车时，想通过陈某2父亲挽回陈某2感情，但当晚未能和陈某2取得电话联系。当晚其在二楼房间内吞食大量的“安乃近”后心中产生怨恨，于是迁怒于陈某2的父母，想通过杀死陈某2的父母让陈某2也痛苦，于是找到一把水果刀，用右手捂住正在二楼睡觉的陈某2的母亲饶某1的嘴，左手持刀朝她胸口位置捅了一刀，饶某1呼救，其走到二楼与一楼的楼梯转角处朝正在上楼的陈某2的父亲陈某1正面胸口位置捅了一刀。后其回到二楼楼梯口旁边的一个房间内持刀自杀未遂。作案后为防止被他人发现，便藏匿于房间衣柜内直至被抓获。 上述证据，均来源于本案的客观事实，并经庭审示证、质证，查证属实，且证据之间均能相互印证，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条，能够充分地证实被告人吴定礼故意杀害被害人陈某1、饶某1致一人死亡一人重伤的事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吴定礼面对婚恋感情纠纷，没有理性选择合理方式加以解决，而是采取极端手段通过杀害无辜的对方父母亲来报复对方，其主观上具有非法剥夺他人生命的故意，客观上实施了非法剥夺他人生命的行为，并造成一人死亡一人重伤的特别严重后果，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之规定，构成故意杀人罪。公诉机关起诉指控被告人吴定礼犯故意杀人罪罪名成立，依法应在“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的刑幅内量刑。被告人因犯抢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5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属累犯，依法从重处罚。被告人归案后尚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 关于吴定礼及其指定辩护人提出其没有杀人的故意，其行为应某成故意伤害罪等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两被害人身上的损伤均为致命伤，其中饶某1被捅中心脏导致心包膜穿通伤伴左侧胸腔、心包积血，左肺挫裂伤；被害人陈某1胸部有两处创口，亦均为致命部位，其中一刀捅中心脏和右肺，导致右心耳及右肺肺门处动脉、静脉破裂；被告人归案后至庭审前一直稳定供述其因认为前女友的父母不愿意帮其劝前女友回心转意，产生怨恨，欲通过杀害她的父母让她也痛苦来报复前女友。可见，被告人主观上积极追求被害人死亡的结果，客观上实施了杀害被害人的行为，其行为完全符合故意杀人罪的构成要件，构成故意杀人罪，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所提辩解和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与法律规定相悖，本院均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所提的其它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认为“被告人作案属临时起意，主观恶性小”的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本案为感情纠纷引发的案件，属事出有因”，“被告人家庭有老人需要赡养”等意见并非对被告人从轻、减轻处罚的法定事由，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心胸狭隘，为一己之私报复他人而非法剥夺他人生命，针对的犯罪对象是无辜的老年人，杀人动机极其卑劣，犯罪情节特别恶劣，罪行极其严重，社会影响恶劣，且是暴力犯罪的累犯，个人主观恶性和人身危险性极大，虽归案后尚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但不足以对其从轻处罚，依法应予以严惩。故对辩护人建议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所述，为严厉打击严重危害社会治安的刑事犯罪，保护公民的生命权利不受非法侵害，维护社会治安秩序，根据被告人吴定礼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以及社会危害后果，并经本院审判委员会2019年第1次会议讨论决定，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吴定礼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二、公安机关扣押的作案工具水果刀一把，予以没收，存案备查；其他扣押物品，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钟康安 审 判 员 洪超登 审 判 员 谢 康 二〇一九年一月三十日 法官助理 庾兰艳 书 记 员 潘虹雨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二条：故意杀人的，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五十七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