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青浦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沪0118民初15439号原告：吴希，男，1969年3月7日出生，住江苏省南通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吴俍君，北京炜衡(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众杰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青浦区。法定代表人：吴明，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威波，上海沪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雪原，上海沪尚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邹济坤，男，1957年10月14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南通市崇川区弘运园****。第三人：包晓明，男，1968年5月9日出生，汉族，住，住江苏省南通市崇川区城港新村****/div>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军，北京市盈科(南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雨，北京市盈科(南通)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朱志军，男，1952年10月1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住江苏省南通市崇川区官地街**v>第三人：于高明，男，1968年6月20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南京，住江苏省南京市雨花台区宁南大道**翠岛花城蔷薇苑****第三人：金伏虎，男，1962年10月14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南通市崇川，住江苏省南通市崇川区世纪园****v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军，北京市盈科(南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雨，北京市盈科(南通)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崔锡斌，男，1957年8月20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南通市崇川区丽景花苑**1005。第三人：陆健生，男，1973年5月5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南通市崇川区和，住江苏省南通市崇川区和兴花苑****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军，北京市盈科(南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雨，北京市盈科(南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吴希与被告上海众杰投资有限公司，第三人邹济坤、包晓明、朱志军、于高明、金伏虎、崔锡斌、陆健生股东资格确认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9月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进行审理。本案于2018年10月1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吴俍君，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威波、王雪原，第三人包晓明、金伏虎、陆健生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军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邹济坤、朱志军、于高明、崔锡斌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因案情复杂，本案于2018年11月14日转为普通程序，并于2018年12月11日再次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吴俍君，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威波、王雪原，第三人包晓明、金伏虎、陆健生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军、杨雨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邹济坤、朱志军、于高明、崔锡斌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吴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确认原告吴希为被告上海众杰投资有限公司的股东；2.请求确认原告吴希持有被告上海众杰投资有限公司0.12%的股权；3.请求判令被告上海众杰投资有限公司，第三人邹济坤、包晓明、朱志军、于高明、金伏虎、崔锡斌、陆健生协助原告办理相应股权变更登记手续。事实与理由：2003年10月，国有企业南通天生港发电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电公司)职工通过个人募资投资设立被告，并以各实际出资人授权委托代表的方式推选出被告显名股东。2003年11月19日，上海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核发了被告成立时的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后股权几经变更，至2009年3月23日，被告注册资本变更至人民币10,000万元。2003年9月19日，原告与被告公司筹备组签署股权认购申请书，认购被告322.5股股权，计32,250元。后应被告公司筹备组要求，原告委托第三人邹济坤代持其在被告处股权。2003年9月22日，原告与第三人邹济坤签署《信托合同》，约定原告将32,250元委托第三人邹济坤入股到被告，后原告向第三人邹济坤支付了32,250元投资款，第三人邹济坤亦向被告支付上述股款。2005年8月，原告同第三人邹济坤再次签署《信托协议》，约定原告将现金57,000元委托第三人邹济坤入股到被告，同年8月12日，原告向第三人邹济坤支付了现金57,000元，第三人邹济坤亦向被告支付了上述股款。至此，原告在被告处合计出资89,250元，享有892.5股的权利。2006年8月，原告第三次同第三人邹济坤签署《信托协议》，约定原告出资12万元委托第三人邹济坤入股被告，该12万元出资包括之前出资的89,250元、17,850元配股款及还需支付的12,900元。同年8月24日，原告向第三人邹济坤支付了除原出资款及配股款外的股款12,900元，第三人邹济坤亦向被告支付了上述股款。至此，原告合计向被告处投资股款12万元，占被告注册资本0.12%的股份，第三人邹济坤目前系被告注册登记股东，合计投资24,784,487元，占股24.7845%。原告认为，其系被告实际股东，第三人邹济坤系代表原告持有被告股权，应依法确认原告的股东资格及股权金额，被告应当将原告持有的合计12万元，占公司注册资本0.12%的股权办理变更登记至原告名下，第三人邹济坤、包晓明、朱志军、于高明、金伏虎、崔锡斌、陆健生应以配合。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诉至法院。被告上海众杰投资有限公司辩称，同意原告诉请。原告确实是被告的股东，股权是由第三人邹济坤代持，股权比例为0.12%，被告愿意配合原告办理股权变更登记手续。第三人邹济坤述称，同意原告诉请。确认原告在被告股权是由其代持，代持原告股款合计12万元，原告是上述股款对应股权的实际持有人，是被告的实际股东。同意协助原告办理相应的股权变更登记手续。第三人朱志军、于高明、崔锡斌述称，同意原告诉请。原告股权由第三人邹济坤代持，愿意配合原告办理股权变更登记手续。第三人包晓明、金伏虎、陆健生共同述称，不同意原告诉请。原告不是公司法意义上的隐名股东，原告仅是共同出资于“苏润信托资金”(最初名称为众杰信托资金)的众多天电公司工作人员之一，原告的投资款是募集在“苏润信托资金”中。任何一名出资的员工均无法突破《苏润信托资金管理办法》的约束，无法割裂“苏润信托资金”的统一管理直接取得由“苏润信托资金”投资成立公司形成的股权。“苏润信托资金”募集时明确说明类似原告吴希这样的信托委托人退休或者离职、亡故、职务发生变化均对信托合同产生终止及其他变化，因此，出资在“苏润信托资金”的投资人是流动变化的。被告的资金来源于“苏润信托资金”的资金池，被告的注册资金并不会因为投资人的变化进行增减调整，故本案原告不属于公司法意义上的隐名股东。设立被告及募集资金成立“苏润信托资金”时的目的是承接原南通天生港发电厂职工持股会按照国家规定退出持有的南通苏润实业集团有限公司的股份。苏润实业集团公司是原南通天生港发电厂三产企业数十年积累形成的资产，南通苏润实业集团有限公司经历了从原来南通天生港发电三产企业到集体企业性质，转变为职工募集资金成立职工持股会持股，再到募集“苏润信托资金”出资成立被告替换职工持股会持有的南通苏润实业集团有限公司的股权的转变。本案中所有的第三人持有的被告股权均是代表全体“苏润信托资金”投资人，无任何人有权确认某一个投资人在被告处有直接的股权。综上，第三人包晓明、金伏虎、陆健生认为，不能简单确认原告认购被告股份，请求法院驳回原告诉请。审理中，原告吴希为证明其诉讼请求，提供以下二组证据：第一组证据，1.被告营业执照及章程，2.股东会决议，3.上海永诚会计师事务所验资报告，以上3份证据证明被告目前注册资本10,000万元，第三人邹济坤系公司股东，认缴出资24,784,487元，占注册资本24.7845%，被告公司的全部出资经过验资，已全部实缴到位。第二组证据，1.被告股权认购申请书，2.信托合同，3.信托协议，4.通用收据，5.现金存款凭证，以上5份证据证明原告先后三次与第三人邹济坤签订信托协议，第一次出资32,250元，第二次出资57,000元，前两次合计出资89,250元，加上89,250元*0.2=17,850元配股款，及第三次出资12,900元，合计委托第三人邹济坤代原告投资在被告处12万元股款，占被告注册资本的0.12%。原告向第三人邹济坤支付了上述款项，第三人邹济坤亦向被告支付了上述投资款。被告上海众杰投资有限公司对原告提出的上述证据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予以认可。第三人邹济坤、朱志军、于高明、崔锡斌对原告提出的上述证据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予以认可。第三人包晓明、金伏虎、陆健生对原告提出的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不认可其证明目的。认为原告虽为投资人，但不是公司法意义上被告隐名股东，为证明其主张，第三人包晓明、金伏虎、陆健生共同提交以下4组证据予以证明：证据1.《苏润信托资金管理办法》《苏润信托资金出资人代表大会工作规则》《苏润信托资金管理委员会工作规则》各一份，证明天电公司的员工资金投入在“苏润信托资金”中，不直接指向被告。这种投资的身份是随着劳动关系的存续而存在，在天电公司的任职职务的变化也会使投入资金池中的资金有所变化；原告方投入的资金并非简单的按照公司法委托邹济坤代持被告的股份，所有的“苏润信托资金”募集的资金投资出去的企业如本案被告，并非是公司注册股东或者董事管理，均是由出资人代表大会实际进行经营管理的，出资人代表大会是该信托资金出资人行使民主管理权利的机构，是信托资金管理的最高权力机构。管理委员会是代表大会的管理机构，负责对信托资金进行管理。原告认购的被告的股份系向“苏润信托资金”投入，投资行为受该文件约束。原告投入资金并不是由受托人直接投入被告公司，投入被告公司的资金来源于“苏润信托资金”资金池，登记为被告的股东也是受“苏润信托资金”管理委员会指定。证据2.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通中商民字第0057号、0061号、0062号、0063号民事判决书，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2017)苏民终460号、661号、666号、958号民事判决书，以上8份生效判决书确认与本案有关联的事实：根据《苏润信托资金管理办法》，新进人员自正式录用满一年后，本人自愿申请并经管理委员会批准，可参加信托出资。出资人退休或者离职情况下，从次月起终止其参与信托资金收益分配并及时办理信托资金收益分配及退出手续。2011年3月7日涉案股权转让发生时，被告注册资本为1亿元，其股东为本案第三人，共7人，被告的注册资本来源于“苏润信托资金”，上述七名股东并非实际出资人，而是受“苏润信托资金”管理委员会指定成为被告显名股东。证据3.被告与天电公司职工持股会签订的关于南通苏润实业集团有限公司的股权出资转让协议书及股东会决议各一份，证明设立被告及募集资金成立“苏润信托资金”的目的是承接原天电公司职工持股会按照国家规定退出持有的南通苏润实业集团有限公司的股份。证据4.南通苏润实业集团有限公司的部分工商资料，证明南通苏润实业集团有限公司是原南通天生港发电厂三产企业数十年累积的资产形成，在历史发展中，南通苏润实业集团有限公司经历了从原南通天生港发电厂三产企业到集团企业性质，转变为职工募集资金成立职工持股会持股，再到募集“苏润信托资金”出资成立被告替换职工持股会持有南通苏润实业集团有限公司股权的转变。原告吴希对第三人包晓明、金伏虎、陆健生提出的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予以认可，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对证据1认为设立管理机构的前提是根据信托法及法律法规，依据信托法，“苏润信托资金”并非是法定的、由专业信托资金持有的、委托专业的信托机构管理的、并办理信托登记的信托资金，故该信托不是信托法意义上的信托，依法不得从事信托投资业务，因此三份证据只是集资投股的规则，不能对抗法律，不能否认原告出资并占有股份的事实。原告提交的信托协议中明确写明将投资到被告公司，明确投资的主体、金额、方式，指向明确。资金池中的资金是变化的，原告将资金投入到被告，不允许该资金流动变化的。对证据2认为生效判决书中认定的案外人将代持股权转让无效与本案不同，本案原告将自己的资金投入到被告，案外人是代持了其他隐名股东的股份，未经隐名股东的认可进行股权处置，行为本质不同。原告并未要求处置股权，只是要求确认股权。被告是独立的法人，假定其资金名义上来自“苏润信托资金”，其实际出资人也是原告本人，即便不将苏润信托作为非法机构，也是一个管理机构，与原告本人要求确权没有关联性。对证据3认为，证明被告成立及资金来源不能否认原告的出资及拥有的股权。对证据4认为与本案无关，不能否认原告的出资及拥有的股权。原告的实缴资本出资实际属于原告本人所有。被告上海众杰投资有限公司对第三人包晓明、金伏虎、陆健生提出的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予以认可，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对证据1认为，形式看属于信托管理，实际上是股权代持，即使符合信托法的规定，委托的资产也当转移给信托机构后进行投资，本案原告的资金是直接投入被告，并非第三人包晓明、金伏虎、陆健生陈述的投入“苏润信托资金”。对证据2、3、4的意见与原告一致。第三人邹济坤、朱志军、于高明、崔锡斌对第三人包晓明、金伏虎、陆健生提出的上述证据未发表质证意见。本院认证意见如下：被告上海众杰投资有限公司及第三人邹济坤、包晓明、朱志军、于高明、金伏虎、崔锡斌、陆健生对原告吴希提出证据真实性均无异议，原告吴希及被告上海众杰投资有限公司对第三人包晓明、金伏虎、陆健生提供证据的真实性亦予以认可，第三人邹济坤、朱志军、于高明、崔锡斌对第三人包晓明、金伏虎、陆健生提出的证据未发表质证意见，系放弃其诉讼权利，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于证据的合法性及能否证明提供方的主张，应当结合全案加以判断，对此本院将于争议焦点部分具体阐述。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被告上海众杰投资有限公司于2013年11月19日设立，公司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国内合资)，公司注册资本10,000万元，股东为本案第三人邹济坤、包晓明、朱志军、于高明、金伏虎、崔锡斌、陆健生。2009年3月23日，被告上海众杰投资有限公司召开股东会决议将注册资本由20,000万元变更为10,000万元。另，南通苏润实业集团有限公司原为天电公司的前身南通天生港发电厂的三产企业，其股东为该厂的职工持股会。后因国家政策调整，南通天生港发电厂发动职工募集资金成立众杰信托资金(后改名为“苏润信托资金”)，并以此资金于2003年11月19日设立了被告上海众杰投资有限公司。根据《苏润信托资金管理办法》，新进人员自正式录用满一年后，本人自愿申请并经管理委员会批准，可参加信托出资。出资人岗位发生变动的，自变动次月起，按规定额度及本办法第九条规定，办理信托资金增减变更手续。出资人退休或离职等情况下，从次月起终止其参与信托资金收益分配，并及时办理信托资金退出手续。出资人参加信托出资，以经审核的可认购股份份额，按每股100元的价格计算出资金额；出资人办理信托资金退出，以实际持股份额，按每股100元的价格计算退股金额。出资人信托资金发生变化的，以实际应持信托资金份额和持有时间，按比例参与分配。依照《苏润信托资金出资人代表大会工作规则》及《苏润信托资金管理委员会工作规则》，代表大会是该信托资金出资人行使民主管理权利的机构，是信托资金管理的最高权力机构；下设信托资金管理委员会，管理委员会是代表大会的管理机构，负责对信托资金进行管理，对全体出资人负责。管理委员会经代表大会选举产生，具体职责包括审议投资公司的经营方针和投资计划、报代表大会批准；决定投资公司制定的利润分配方案和弥补亏损方案；审议投资公司制定的合并、分立、解散或者变更公司形式的方案，报代表大会批准等。综合各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院归纳本案争议焦点为：1.事实争议在于，原告出资12万元是指向“苏润信托资金”还是被告；2.法律争议在于，本案法律上的争议，原告能否作为公司法意义上的隐名股东要求显名。1.本案事实上的争议，原告出资12万元是指向“苏润信托资金”还是被告。从本案查明事实来看，被告上海众杰投资有限公司的出资来源于“苏润信托资金”，对“苏润信托资金”实行管理的最高权力机构是出资人代表大会，其执行机构是苏润信托资金管理委员会。被告并非是公司注册股东或者董事管理，均是由出资人代表大会及其管理委员会实际进行经营管理的。原告因其天电公司职工身份取得出资到“苏润信托资金”的资格，其出资资格亦随其岗位发生变动、离职、退休等原因发生变化，出资具有一定公司福利性质，故其出资应视为出资到“苏润信托资金”。2.本案法律上的争议，原告能否作为公司法意义上的隐名股东要求显名。被告虽为独立的公司法人，但其出资来源于“苏润信托资金”，其实际出资人系天电公司包括原告在内的广大职工，本案第三人邹济坤等系根据苏润信托资金管理委员会的指定代持被告的股份，故原告与第三人邹济坤之间的代持关系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二十四条第一款中有限责任公司的实际出资人与名义出资人订立合同，约定由实际出资人出资并享有投资权益，以名义出资人为名义股东的情形。同时，原告亦无证据证明其取得出资人代表大会或苏润信托资金管理委员会的指定成为被告上海众杰投资有限公司的显名股东。综上，本院认为，原告吴希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一项、第二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吴希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2,700元，由原告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吴桂臣人民陪审员  沈建芳人民陪审员  孙连华二〇一九年一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罗林梅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十二条有限责任公司应当置备股东名册，记载下列事项：（一）股东的姓名或者名称及住所；（二）股东的出资额；（三）出资证明书编号。记载于股东名册的股东，可以依股东名册主张行使股东权利。公司应当将股东的姓名或者名称向公司登记机关登记；登记事项发生变更的，应当办理变更登记。未经登记或者变更登记的，不得对抗第三人。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26lt;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6gt;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