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秦淮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苏0104刑初595号公诉机关南京市秦淮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曹雨宁，男，1987年12月30日出生，无业，住南京市栖霞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11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30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吴琼，江苏东恒律师事务所律师，系受南京市秦淮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童某，女，1986年1月20日出生，无业，住江西省乐平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11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30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王捷，江苏东恒律师事务所律师，系受南京市秦淮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袁某，女，1993年6月10日出生，无业，住江西省乐平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11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30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吉苏，江苏宏林律师事务所律师，系受南京市秦淮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宋某，女，1991年7月20日出生，无业，住南京市栖霞区。2017年8月因犯诈骗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月10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李箕龙，江苏众盛律师事务所律师，系受南京市秦淮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吴某甲，女，1996年11月29日出生，无业，住安徽省安庆市望江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4月26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0月10日经本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看守所。辩护人李月，江苏致明律师事务所律师，系受南京市秦淮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南京市秦淮区人民检察院以宁秦检诉刑诉〔2018〕63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曹雨宁、童某、袁某、宋某、吴某甲犯诈骗罪，于2018年7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2018年11月30日，南京市秦淮区人民检察院以宁秦检诉刑补诉〔2018〕10号补充起诉决定书向本院提起补充起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京市秦淮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曲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曹雨宁及其辩护人吴琼、被告人童某及其辩护人王捷、被告人袁某及其辩护人吉苏、被告人宋某及其辩护人李箕龙、被告人吴某甲及其辩护人李月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在审理过程中，经南京市秦淮区人民检察院建议，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南京市秦淮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下半年以来，梁某（已起诉）租用南京市秦淮区石鼓路49号蓝湾咖啡餐厅和南京市秦淮区王府大街41号星愿环球美食餐厅作为经营场所，招募键盘手以虚假女性身份通过微信、陌陌等网络交友软件与陌生男性网友聊天，约男性网友见面，通过“酒托”方式实施诈骗。期间，被告人宋某、吴某甲经梁某招募作为“酒托女”，以键盘手聊天时所使用的虚假女性身份与男性网友见面，并将男性网友带至上述场所进行高额消费；被告人童某、袁某经梁某招募作为服务员，配合进行点单、送餐、结账等工作；被告人曹雨宁等人经梁某招募作为保安，负责酒托女与男性网友见面时的安全，在作案后跟踪被害人，确认被害人正常离开、未报警等事项，并从上述蓝湾咖啡餐厅和星愿环球美食餐厅领取团队诈骗分成，共同骗取他人钱财。截止案发，被告人曹雨宁、童某通过上述方式，参与诈骗作案37起，骗取刘远、王满东等37名被害人钱款共计人民币22万余元；被告人袁某通过上述方式，参与诈骗作案33起，骗取杨瀚成、王尚帅等33名被害人钱款共计人民币17万余元；被告人宋某通过上述方式参与诈骗作案3起，其中于2017年10月28日在上述星愿环球美食餐厅，骗取被害人陈某乙人民币6120元，于2017年11月8日在上述星愿环球美食餐厅，骗取被害人李某人民币2016元，于2017年11月16日在上述蓝湾咖啡餐厅，骗取被害人郭某人民币9360元；被告人吴某甲通过上述方式，于2017年10月29日在上述星愿环球美食餐厅，骗取被害人唐某人民币13640元。2017年11月29日，被告人曹雨宁、童某、袁某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018年1月9日，被告人宋某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018年4月26日，被告人吴某甲主动至公安机关投案。归案后，被告人曹雨宁、童某、袁某、吴某甲均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为证实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被告人曹雨宁、童某、袁某、宋某、吴某甲的供述和辩解；证人梁某、于某、吴某乙、王某甲等人的证言；被害人李某、唐某、陈某乙等人的陈述；物证照片；扣押清单、POS机签购单、转账记录、通话记录等书证；南京市公安局秦淮分局制作的搜查笔录、辨认笔录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曹雨宁、童某、袁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诈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被告人宋某、吴某甲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诈骗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五名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曹雨宁、童某、袁某、宋某、吴某甲分别共同实施诈骗犯罪行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分别构成共同犯罪。被告人曹雨宁、童某、袁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是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曹雨宁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不持异议。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曹雨宁系从犯；2、被告人曹雨宁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综上，建议对被告人曹雨宁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童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不持异议。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童某系初犯、偶犯；2、被告人童某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综上，建议对被告人童某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袁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不持异议。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袁某系从犯；2、被告人袁某系初犯；3、被告人袁某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综上，建议对被告人袁某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宋某辩解称其未参与起诉书指控的诈骗行为。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宋某犯诈骗罪的证据不足，被告人宋某不构成诈骗罪。被告人吴某甲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不持异议。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吴某甲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2、被告人吴某甲愿意退赔被害人经济损失。综上，建议对被告人吴某甲从轻、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7年下半年以来，梁某（已起诉）租用南京市秦淮区石鼓路49号蓝湾咖啡餐厅和南京市秦淮区王府大街41号星愿环球美食餐厅作为经营场所，招募键盘手以虚假女性身份通过微信、陌陌等网络交友软件与陌生男性网友聊天，约男性网友见面，通过“酒托”方式实施诈骗。期间，被告人宋某、吴某甲经梁某招募作为“酒托女”，以键盘手聊天时所使用的虚假女性身份与男性网友见面，并将男性网友带至上述场所进行高额消费；被告人童某、袁某经梁某招募作为服务员，配合进行点单、送餐、结账等工作；被告人曹雨宁等人经梁某招募作为保安，负责酒托女与男性网友见面时的安全，在作案后跟踪被害人，确认被害人正常离开、未报警等事项，并从上述蓝湾咖啡餐厅和星愿环球美食餐厅领取团队诈骗分成，共同骗取他人钱财。截止案发，被告人曹雨宁、童某通过上述方式，参与诈骗作案37起，骗取刘远、王满东等37名被害人钱款共计人民币22万余元；被告人袁某通过上述方式，参与诈骗作案33起，骗取杨瀚成、王尚帅等33名被害人钱款共计人民币20万余元；被告人宋某通过上述方式参与诈骗作案3起，其中于2017年10月28日在上述星愿环球美食餐厅，骗取被害人陈某乙人民币6120元，于2017年11月8日在上述星愿环球美食餐厅，骗取被害人李某人民币2016元，于2017年11月16日在上述蓝湾咖啡餐厅，骗取被害人郭某人民币9360元；被告人吴某甲通过上述方式，于2017年10月29日在上述星愿环球美食餐厅，骗取被害人唐某人民币13640元。2017年11月29日，被告人曹雨宁、童某、袁某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018年1月9日，被告人宋某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018年4月26日，被告人吴某甲主动至公安机关投案。归案后，被告人曹雨宁、童某、袁某、吴某甲均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曹雨宁、童某、袁某分别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5832元，被告人吴某甲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13640元。另查明，同案犯吴某乙、崔显芳、王某乙、程红霞、朱青嫚、陈某甲、李沙沙已退赔刘远、王满东、林宗仪等33名被害人经济损失人民币190241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梁某、王某乙、陈某甲、吴某乙的证言、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下半年以来，梁某在蓝湾咖啡餐厅、星愿环球美食餐厅组织酒托诈骗活动。梁某通过键盘手在网络聊天平台以交友为名联系男性客人，之后由酒托女约客人到蓝湾咖啡餐厅或星愿环球美食餐厅见面，由梁某安排的服务员进行接待。酒托女诱导客人消费酒水，酒水由店方提供、定价，无论客人消费何种价格的红酒，均用劣质红酒冒充优质红酒。消费结束后，酒托女找理由与客人分开，梁某安排保安在外望风，保护酒托女并确认客人有无报警。按照酒水消费金额，梁某与店方、酒托女、键盘手进行分成。梁某团队的服务员有袁某“盼盼”和童某“花花”，保安有曹雨宁、于某、张良从，酒托女有王某乙“小七”、陈某甲“夏天”、吴某乙“了了”、宋某“依依”、吴某甲“曼妮”等。陈某甲、吴某乙均辨认出被告人宋某就是“依依”。2、证人王某甲、张某甲、钟某的证言，证明王某甲系蓝湾咖啡餐厅主管，张某甲系服务员，钟某系调酒师。2017年8月左右，该餐厅法定代表人柳平带着酒托团队进入蓝湾咖啡餐厅。店里有三个酒托团队，其中一个团队负责人姓梁。酒托女带来的客人由团队服务员“花花”、“盼盼”负责接待。客人消费的红酒不论价格高低，实际供应的都是金装95赤霞珠干红葡萄酒，并会掺上雪碧或冰红茶充数，不会上整瓶红酒。3、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及物证照片，证明2017年11月29日，南京市公安局秦淮分局对蓝湾咖啡餐厅进行搜查，在吧台查获红酒29瓶、POS机7个、支付凭证及营业执照、记账本等，其中95赤霞干红葡萄酒3瓶。4、证人张某乙的证言，证明其系星愿环球美食餐厅经理，该餐厅有两个酒托团队，负责人分别是小梁和小龙。酒水单价格是其制定后交小梁修改后打印的，酒托女点餐厅的酒是团队联系送来的劣质酒，最多一百多元一箱。小梁团队与旁边的蓝湾咖啡餐厅也有往来。5、证人倪某、胡某的证言，证明倪某系香四溢酒业经营者，胡某系送货员。2017年6月开始，石鼓路蓝湾咖啡餐厅在香四溢酒业进过95金装赤霞珠干红葡萄酒，该葡萄酒每箱6瓶，每箱售价65元。蓝湾咖啡餐厅每十天半个月进一次货，每次5至10箱。2017年9月开始，胡某每个月给星愿环球美食餐厅送5到6次95金装干红葡萄酒，每次15箱左右。6、被害人鲁某、孙某、朱某甲、滕某、朱某乙、姚某、芮某、陈某丙、李某、郭某、唐某、陈某乙的陈述及辨认笔录、通话记录、银行交易明细，证明前述被害人在蓝湾咖啡餐厅及星愿环球美食餐厅受骗消费的事实。其中，被害人李某的陈述证明2017年11月8日，被告人宋某以交友为名约其到星愿环球美食餐厅见面，后合计消费2016元。李某辨认出宋某即与其见面的女孩。李某提供其手机通话记录，证明2017年11月8日，手机号17155215688与其联系的事实。公安机关查询的李某工商银行信用卡交易明细证实2017年11月8日李某在星愿环球美食餐厅消费两笔，合计2016元的事实。被害人郭某的陈述证明2017年11月16日，被告人宋某以交友为名约其到蓝湾咖啡餐厅见面，后合计消费9360元。郭某辨认出宋某即与其见面的女孩。郭某提供其手机通话记录，证明2017年11月16日，手机号139××××****与其联系的事实。另郭某提供的建设银行信用卡交易明细查询、公安机关调取的该信用卡交易明细，证实郭某2017年11月16日在蓝湾咖啡餐厅消费七笔，合计9360元的事实。被害人陈某乙的陈述证明2017年10月28日，被告人宋某以交友为名约其到星愿环球美食餐厅见面，后合计消费6120元。陈某乙辨认出宋某即与其见面的女孩。陈某乙提供的支付宝交易明细、公安机关调取的陈某乙建设银行信用卡交易明细，证实陈某乙2017年10月28日在星愿环球美食餐厅消费五笔，合计6120元的事实。7、搜查笔录及扣押清单、POS机签购单、点菜单，证明2017年11月29日，南京市公安局秦淮分局对鼓楼区望江新寓5幢601室进行搜查，查获POS机五部、记账单若干及手机一部，并予以扣押。其中持卡人签名为郭某的POS机签购单七张，金额与之对应并注有“依”字样的点菜单七张，消费金额合计9360元。持卡人签名为陈某乙的POS机签购单四张，金额与之对应并注有“依”字样的点菜单四张，金额合计4132元。8、被告人曹雨宁的供述和辩解，证明其于2017年初加入梁某酒托诈骗团队，团队在蓝湾咖啡餐厅、星愿环球美食餐厅均实施过诈骗。其领取固定工资，每月四五千元。除了保安工作外，其还负责将店方经理的账单交给梁某，从店方经理处拿现金存到梁某的招商银行账户。2017年11月初，团队回到蓝湾咖啡餐厅后，梁某让服务员将每天的点菜单和POS机签购单交给其保管，方便结算和查账。单据有两张，一张是服务员写的客人点单物品，一张是写有酒托女代号的小票。团队靠消费劣质酒水诈骗客人钱财。酒水由店方提供，红酒进价在十几到二十元一瓶。团队平时通过QQ群“最强王者”联系，有时保安在门口发现民警，会在群里通知酒托女和服务员。9、被告人童某、袁某的供述和辩解及辨认笔录，证明童某于2017年5、6月加入梁某酒托诈骗团队，袁某于2017年10月加入该团队。童某与袁某均系服务员，负责接待酒托女带来的客人，并负责点单、收银、记账。酒托女带客人来消费首单点的一般是果盘、小吃，之后点的都是红酒。客人每点一单，童某与袁某都会让客人先付款。消费结束后，酒托女带客人离开。保安负责望风，如果有警察来就在群里通知大家躲起来，如客人嫌价格高了，由保安与客人商谈。客人消费的红酒价格是店里随便定的，酒托女如果与客人聊的好，就点贵的，反之就点便宜的。酒托女如果喝多了，童某和袁某会帮忙兑饲料或找机会把酒倒掉，客人不愿付钱或钱不够时，童某和袁某会帮助酒托女假装付钱。酒托女每天做的单，由童某与袁某记账，即在客人消费的单据上标注酒托女的代号。童某与袁某每单领取10元的提成。被告人童某、袁某均辨认出被告人宋某即酒托女“依依”。10、被告人宋某的供述和辩解，证明其到案后始终否认有犯罪行为，并表示不认识同案犯，没有做过酒托女，亦未使用过被害人李某、郭某所提供通话记录中的手机号码。宋某提供病历和超声检查报告单，证明其于2017年9月取环备孕。11、被告人吴某甲的供述和辩解及辨认笔录，证明其加入梁某酒托诈骗团队，通过以交友为名带客人消费劣质红酒，让客人买单，之后将客人甩掉的方式实施诈骗的事实。“依依”生意最好，是酒托女中的一姐。被告人吴某甲辨认出被告人宋某即酒托女“依依”。12、南京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鉴定书，证明南京市公安局秦淮分局以写有“米朵”字迹的点菜单存根联两页和写有“夏”、“莎”字迹的POS机签购单三页为检材，以被告人童某、袁某笔迹为样本送检，经鉴定，点菜单与POS机签购单上字迹与被告人童某、袁某笔迹系同一人书写。13、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宋某2017年8月因犯诈骗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三千元。本案案发时，其尚在缓刑考验期内。14、公安机关出具的归案经过，证明被告人吴某甲系自动投案，其余被告人均系被抓获归案。15、户籍资料，证明各被告人案发时均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本院认为，被告人曹雨宁、童某、袁某、宋某、吴某甲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诈骗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曹雨宁、童某、袁某诈骗数额巨大，被告人宋某、吴某甲诈骗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依法应予惩处。南京市秦淮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曹雨宁、童某、袁某、宋某、吴某甲犯诈骗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应予采纳。被告人曹雨宁、童某、袁某、宋某、吴某甲分别共同实施诈骗行为，分别构成共同犯罪。被告人曹雨宁、童某、袁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宋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被告人吴某甲主动至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曹雨宁、童某、袁某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均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曹雨宁、童某、袁某、吴某甲已退出违法所得，均可酌情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曹雨宁、童某、袁某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对其宣告缓刑确实不致再危害社会，故决定对其宣告缓刑。对辩护人提出的相关从轻、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宋某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宋某犯诈骗罪证据不足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证人梁某、陈某甲、吴某乙、童某、袁某等人的证言与辨认笔录，被害人李某、郭某、陈某乙的陈述及辨认笔录、信用卡及支付宝交易明细与公安机关查获的标注有“依”字样的点菜单、POS机签购单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被告人宋某实施了诈骗行为，上述辩解和辩护意见与庭审查证不符，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曹雨宁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被告人童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被告人袁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被告人宋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撤销浙江省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法院（2017）浙0212刑初886号刑事判决中对被告人宋某宣告的缓刑，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被告人吴某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10日起至2019年4月9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曹雨宁、童某、袁某、吴某甲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31136元，依法发还给被害人李某人民币2016元、郭某人民币9360元、陈某人民币6120元、唐某人民币1364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马 巍人民陪审员  黄晓宁人民陪审员  陈先艳二〇一九年一月九日见习书记员  陶 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