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川34刑终1号 原公诉机关西昌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邱健，男，生于1992年11月29日，彝族，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西昌市人，小学文化，村民，住西昌市。2014年2月25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西昌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于2014年3月19日释放。现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11月25日被西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经西昌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同年12月2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西昌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罗坤，男，生于1994年1月29日，苗族，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西昌市人，高中文化，无业，住西昌市下鱼市。2014年4月，因犯赌博罪被西昌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3万元，于2014年12月25日释放。现因涉嫌犯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3月13日被西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经西昌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同年3月2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西昌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吉克有呷，男，生于1996年12月15日，彝族，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喜德县人，初中文化，村民，住喜德县。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3月30日被西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经西昌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同年4月2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西昌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浩龙，男，生于1995年1月2日，汉族，四川省会理县人，初中文化，无业，住西昌市。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2月15日被西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经西昌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同年3月2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西昌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荣桌，重庆红岩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沈琪，男，生于1988年9月24日，苗族，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西昌市人，中专文化，无业，住西昌市。2012年9月因犯寻衅滋事罪被西昌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于2012年10月8日释放。现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11月25日被西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经西昌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同年12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西昌市看守所。 西昌市人民法院审理西昌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沈琪、邱健、罗坤、吉克有呷、王浩龙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18年9月26日作出（2018）川3401刑初5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邱健、罗坤、吉克有呷、王浩龙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提讯了原审被告人邱健、罗坤、吉克有呷、王浩龙，审查上诉理由。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经合议庭评议并作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西昌市人民法院判决认定，2016年9月2日下午，被告人沈琪与任某（已经释放）等人在本市富豪国际以打“21点”的方式进行赌博，当晚10时许，二人因债务问题发生纠纷，遂决定在西昌市通过斗殴解决纠纷。于是，被告人沈琪便邀约被告人邱健、吉克有呷、王浩龙和张展维（在逃）等数十人；被害人任某通过何昀、杨某（已经释放）等人邀约陈定兵、瞿龙等二十余人，9月3日20时许，被害人任某等人手持钢管、钢管焊尖刀等器械前往约定地点等候。在被告人沈琪方未到之前撤离现场。23时许，被告人沈琪接到被告人罗坤的电话称：在长安转盘处发现任某等人，并驾驶车辆尾随任某。被告人沈琪、邱健、吉克有呷、王浩龙和张展维等人驾驶两辆无牌面包车在长安与罗坤汇合后便一起跟踪任某乘坐的川Ｗ×××××大众途锐越野车，当任某乘坐的车停靠在西客站后门，任某刚要下车时，被告人邱健、吉克有呷、张展维等人持砍刀对任某进行砍杀并对任某乘坐的川Ｗ×××××大众途锐越野车进行砍砸后逃离现场。致任某腿部、手臂部、背部等多处受伤，致川Ｗ×××××大众途锐越野车损坏。ＷＥＥ067大众途锐越野车产生修理费68215元。经西昌市公安局法医鉴定：被害人任某全身多处损伤致创伤性失血性休克鉴定为重伤二级；左股骨骨折鉴定为轻伤一级、右腓骨骨折鉴定为轻伤一级；经四川鼎诚司法鉴定：被害人任某的伤残等级为九级伤残。案发后被害人任某先后在凉山州第一人民医院、成都上锦南府医院、四川大学华西医院住院救治，经医院诊断为：创伤失血性休克、四肢、左臀部多处皮肤裂伤、右腓骨长短肌腱损伤断裂、左开放性大粗隆股骨骨折、左开放性股骨内髁骨骨折、右开放性尺骨骨折、右前臂伸肌肌腱损伤断裂、右开放性外踝骨折。用去医疗费144817.78元。案发后被告人沈琪、邱健、罗坤、吉克有呷、王浩龙就民事部分与被害人任某达成赔偿协议并已经实际履行，取得被害人任某的谅解。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公安局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证实：2016年9月4日，公安机关接到报案有人被砍伤，接警后公安民警经过调查得知被害人任某在本市西客站被他人砍伤，另查明：2016年9月3日任某与沈琪发生纠纷后双方约定斗殴，公安机关予以立案。 2、抓获经过证实了：2016年11月24日公安民警通过侦查在成都市将犯罪嫌疑人沈琪、邱健抓获；2017年3月13日公安民警在凉山州公安局出入境管理中心将犯罪嫌疑人罗坤抓获；2017年3月30日，犯罪嫌疑人吉克有呷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并对其受沈琪邀约后与邱健等人持刀砍伤被害人任某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2017年2月15日，公安民警在西昌市将犯罪嫌疑人王浩龙抓获。 3、现场勘查图、照片证实了案发现场位于本市西客站，经被告人沈琪、邱健、罗坤、吉克有呷、王浩龙当庭辨认无异议。 4、（2014）西昌刑初字第75号刑事判决书、释放证证实了：被告人邱健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2月25日被西昌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于2014年3月19日释放。 5、（2014）西昌刑初字第111号刑事判决书、西昌市看守所释放证明证实了：被告人罗坤因犯赌博罪于2014年4月14日被西昌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30000元，于2014年12月25日释放。 6、（2012）西昌少刑初字第23号刑事判决书、释放通知书证实了：被告人沈琪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2年9月27日被西昌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于2012年10月8日释放。 7、证人谌某、官某的陈述证实了：2016年9月3日，谌某、任某、官某等人在本市天元驾校吃烧烤，期间任某称自己的朋友在西客站附近吃烧烤，叫自己去坐一下，于是谌某、任某、官某等人便一起开车去西客站，谌某刚将车开到西客站路口把车停下来就听到车里后排发出惨叫声，回头看见有人拿着大砍刀在砍任某，谌某连忙将车开走并报警。听任某说砍他的人是沈琪，之后将任某送往医院救治。官某下车看见砍任某的人开着一辆车跑了。 8、证人张某的陈述证实了：案发当天张某打电话给官某叫其到西客站一家烧烤店吃烧烤。张某与朋友先到烧烤店吃烧烤，刚吃了不久就听见烧烤店老板说外面有人在打架。张某走出烧烤店门就看见官某，官某称任某被人砍伤已经送去医院了。 9、证人李某的陈述证实了：案发当天任某向李某借了一辆车牌为川Ｗ×××××大众途锐车。 10、被害人任某的陈述证实了：2016年9月2日，任某与沈琪通过打“21点”的方式进行赌博，沈琪因输了钱后要求继续赌博，遭到任某的拒绝，二人随即发生纠纷，后经朋友劝解。次日凌晨，沈琪几次打电话给任某要求斗殴，任某都不予理会。当日傍晚7点沈琪再次打电话给任某问在哪里称要收拾其，任某说在本市天王山大道，双方即约好在天王山大道斗殴。之后被害人任某邀约二十余人手持钢管、钢管焊尖刀等器械前往约定地点等候。在被告人沈琪方未到之前撤离现场。当晚任某等人开车去西客站时，任某被沈琪叫来的人砍伤。 11、被告人沈琪的供述证实了：2016年8月底，被告人沈琪与任某赌博输给任某20余万元，沈琪要求继续赌博但任某说就想吃这20余万元。因任某之前欠自己20余万元，沈琪觉得任某在欺负自己就与任某吵了起来，后被朋友劝阻。时隔不久，沈琪听说任某在到处找自己便以电话的方式邀约邱健、王浩龙、“二娃”等人开车一起去找任某，从任某的口中得知其在天王山大道时就开车去找，沈琪从家里拿了4把开山刀，其余的人也带了刀具，去后没找到任某，大家就准备散了。后来就接到罗坤的电话得知任某在本市长安后就赶往长安与罗坤汇合后并跟踪了任某的车，一直跟踪在本市西客站后，邱健问沈琪是否要打任某，沈琪说要打，于是邱健等人就下车对任某所坐的车进行打砸并将任某砍伤。当天沈琪等人共开了四辆车去其中罗坤开的是黑色的凯迪拉克，王浩龙开的是黑色轿车。这些人都是沈琪组织和纠集在一起的。王浩龙、邱健也打电话帮忙喊了人的，当天参与殴打任某的人有邱健、王勇，王浩龙也在现场，只是不知道具体位置。下车参与砍伤任某的人有邱健、吉克有呷。 12、被告人沈琪的辨认笔录证实了案发当天在本市西客站殴打任某的人有邱健、吉克有呷、“王飞”及张展维。 13、被告人邱健的供述证实了案发当天沈琪打电话邀约邱健帮自己打任某，之后沈琪召集了包括王浩龙、小阿勇（吉克有呷）、二娃（张展维）在内的约40余人聚集在天王山大道附近，并给每个人都发了砍刀，安排具体分工。因任某等人散了故没有打起来，邱健就准备回家了。但是后来沈琪又接到任某的电话要求“比武”，沈琪就给邱健打电话称已经找到任某了要去打他，随即沈琪等人开车接到邱健后在本市西客站附近将任某找到，找到后邱健、吉克有呷、张展维等人就冲上去用刀砍任某，其中邱健砍了任某大腿部和手部一刀。邱健还砍车窗玻璃。参与的人有王浩龙，其余的人邱健不知道真实姓名。 14、辨认笔录证实了被告人邱健通过辨认指认了案发当天在本市西客站参与斗殴的人有王浩龙、吉克有呷、沈琪。 15、被告人罗坤的供述证实了：案发当天罗坤打电话告诉沈琪任某的具体位置并等待沈琪等人的到来，之后与沈琪等人一起开车跟踪任某乘坐的车辆。之后沈琪这边的人就有4、5个人围着任某乘坐的车辆砍砸并将任某砍伤。 16、被告人吉克有呷的供述证实了：案发当天沈琪邀约了吉克有呷、邱健等人去本市天王山大道斗殴因没有找到任某就准备散了，期间沈琪接到罗坤的电话后得知了任某所在的地方，随即沈琪、吉克有呷等人就开着车去找到了任某，找到后吉克有呷、邱健等人就提刀冲上去砍了任某，吉克有呷用刀砍了任某的腿部，砍完人后吉克有呷又砍了任某乘坐的车。用刀砍任某的人还有邱健。 17、被告人王浩龙的供述证实了：案发当天沈琪邀约王浩龙去了天王山大道帮自己打架，王浩龙等人携带刀具去后没发现任某，之后沈琪、王浩龙等40余人就撤了。从天王山大道出来后，王浩龙、沈琪就去吃东西，期间沈琪接到任某的电话后又将王浩龙等人带至本市西客站处找到任某，邱健等人就用刀将其砍伤。 18、西昌市公安局鉴定意见书证实了：被害人任某全身多处损伤致创伤性失血性休克鉴定为重伤二级；左股骨骨折鉴定为轻伤一级；右腓骨骨折鉴定为轻伤一级。 19、四川鼎诚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了被害人任某的伤残等级为九级伤残。 20、西昌市人民检察院情况说明证实了：被告人沈琪因检举揭发他人犯罪事实，经查证属实，系立功。 21、凉山州第一人民医院、成都上锦南府医院、四川大学华西医院的住院证、出院证明证实了：案发后任民亮经医院诊断为：创伤失血性休克、四肢、左臀部多处皮肤裂伤、右腓骨长短肌腱损伤断裂、左开放性大粗隆股骨骨折、左开放性股骨内髁骨骨折、右开放性尺骨骨折、右前臂伸肌肌腱损伤断裂、右开放性外踝骨折。用去医疗费144817.78元。 22、被害人的谅解书、西昌市人民法院刑事附带民事调解书证实了：案发后被告人沈琪、邱健、罗坤、吉克有呷、王浩龙与被害人任某就民事赔偿达成协议，并已经实际履行，被害人任某对被告人沈琪、邱健、罗坤、吉克有呷、王浩龙的行为表示谅解。 23、户籍证明证实了被告人沈琪、邱健、罗坤、吉克有呷、王浩龙的基本情况。 24、西昌市刑事侦查大队关于本案辩护人提出排除非法证据的伤情的说明并附凉山州公安局出入境管理支队关于协助西昌市公安局刑侦大队抓获在逃人员罗坤的简要情况、西昌市公安局提讯提解证、办案人员出入监区凭证、西昌市看守所情况说明、西昌市看守所提讯台账。 西昌市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沈琪、邱健、罗坤、吉克有呷、王浩龙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并致被害人全身多处损伤致创伤性失血性休克鉴定为重伤二级；左股骨骨折鉴定为轻伤一级；右腓骨骨折鉴定为轻伤一级，伤残等级为九级伤残的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沈琪在故意伤害的共同犯罪中，纠集其余同案犯参与作案，起组织、指挥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邱健、罗坤、吉克有呷、王浩龙在他人的邀约下参与作案，在故意伤害犯罪活动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邱健、罗坤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案发后被告人吉克有呷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并如实交代自己的犯罪事实，属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沈琪归案后因检举揭发他人犯罪事实，经查证属实，系立功，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沈琪、邱健、吉克有呷认罪态度较好，当庭自愿认罪，可以从轻处罚。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沈琪、邱健、罗坤、吉克有呷、王浩龙与被害人任某达成赔偿协议并已履行，并取得被害人的谅解，可酌定对被告人沈琪、邱健、罗坤、吉克有呷、王浩龙从轻处罚。被告人罗坤、王浩龙的辩护人都认为二被告人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与本案查明的事实及证据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四十七条之规定，以被告人邱健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被告人沈琪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被告人罗坤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被告人吉克有呷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被告人王浩龙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邱健上诉提出，被害人的伤情应为轻伤；其为从犯，且积极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并取得了谅解，原判量刑过重。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罗坤上诉提出，被害人伤情鉴定不合法；其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了谅解，原判量刑过重。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吉克有呷上诉提出，其有自首情节，原判量刑过重。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浩龙上诉提出，被害人伤情鉴定不合法。 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原判认定被告人王浩龙故意伤害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 经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及证据与原审一致，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邱健、罗坤、吉克有呷、王浩龙及其辩护人在二审期间未提供新的证据。对原审认定的事实及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邱健、罗坤、吉克有呷、王浩龙、原审被告人沈琪相互纠合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被害人任某全身多处损伤致创伤性失血性休克重伤二级；左股骨骨折轻伤一级；右腓骨骨折轻伤一级，伤残等级为九级伤残的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在共同犯罪中，原审被告人沈琪纠集其余同案犯参与作案，起组织、指挥作用系主犯。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被告人邱健、罗坤、吉克有呷、王浩龙在他人的邀约下参与作案，在故意伤害犯罪活动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被告人邱健、罗坤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邱健、罗坤、王浩龙上诉提出，被害人的伤情应为轻伤和伤情鉴定不合法。经查，西昌市公安局（西）公（物）鉴（法损）字【2017】106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的形成程序合法，与西南司法鉴定中心川西南鉴【2017】临鉴字第0082号鉴定意见书（特别注明委托方要求不对失血性休克进行鉴定）不矛盾。原庭审中控辩双方就本案鉴定方面的问题向西昌市公安局鉴定人员进行了发问，鉴定人员进行了专业解答，并就该鉴定意见书的形成进行了合理说明。故，西昌市公安局的鉴定意见书合法有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邱健、罗坤、王浩龙上诉提出，被害人的伤情应为轻伤和伤情鉴定不合法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邱健、罗坤上诉提出，其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了谅解，原判量刑过重及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吉克有呷上诉提出，其有自首情节，原判量刑过重的理由，原审法院在对其处以刑罚时已作了充分考虑，并作了从轻处罚，本院对此情节不在重复考虑。王浩龙的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被告人王浩龙故意伤害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定罪准确，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李晓军 审判员  张 菊 审判员  王一清 二〇一九年一月十七日 书记员  廖天宇 附：本裁定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