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州市龙湾区人民法院 行 政 赔 偿 判 决 书 （2018）浙0303行赔初4号 原告张崇良，男，1954年4月2日出生，汉族，住温州市龙湾区。 委托代理人谢瑞青（一般授权），北京在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温州市龙湾区综合行政执法局，住所地温州市龙湾区永中街道府后路**龙湾区便民服务中心**。 法定代表人陈升，局长。 诉讼负责人吴忠南，副局长。 委托代理人王永达（特别授权），温州市龙湾区综合行政执法局法制科副科长。 委托代理人邵和畴（特别授权），浙江东瓯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温州市龙湾区人民政府状元街道办事处，住所，住所地温州市龙湾区状元街道龙飞东路**div> 法定代表人潘建潮，主任。 诉讼负责人娄大纲，副主任。 委托代理人李顺和（特别授权），温州市龙湾区人民政府状元街道办事处工作人员。 委托代理人郑忠朝（特别授权），浙江东瓯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张崇良诉被告温州市龙湾区综合行政执法局（以下简称龙湾区执法局）、温州市龙湾区人民政府状元街道办事处（以下简称状元街道）城建强制行政赔偿一案，于2018年2月22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当日受理，于2018年4月9日向两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5月29日、2018年12月2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张崇良及委托代理人谢瑞青，被告龙湾区执法局的诉讼负责人吴某及委托代理人王永达、邵和畴，被告状元街道的诉讼负责人娄大纲及委托代理人李顺和、郑忠朝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张崇良诉称，原告在温州市龙湾区拥有合法房屋。2017年12月30日上午9左右，被告龙湾区执法局、状元街道组织近200人，强行将原告妻子吴国兰拖拽出房屋，而后使用挖机将原告的房屋及附属物拆除，屋内物品损毁殆尽。原告认为，被告应当依法行政，被告在没有任何合法手续、未经原告同意的情况下强行拆除了原告的房屋及附属物，严重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故请求：一、判令两被告支付原告位于温州市龙湾区房屋损失6827800元；二、判令两被告支付原告位于温州市龙湾区房屋附属物损失177700元；三、判令两被告支付原告位于温州市龙湾区房屋屋内物品损失177085元。 原告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交的证据： 1、原告身份证，以证明原告诉讼主体身份。 2、集体土地使用权证、房屋所有权证，以证明原告对涉案房屋享有合法所有权，对房屋坐落土地享有合法使用权。 3、温州市龙湾区状元街道办事处横街村村民委员会《证明》、赔偿明细清单，以证明原告房屋损失情况，因被告违法强拆导致原告无法就室内物品进行举证，原告通过回忆列明的损失情况。 4、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以证明原告就涉案房屋办理了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 5、房屋被拆前照片，以证明房屋被拆前房屋内具体情况。 6、土地勘测定界图，以证明原告涉案房屋规划为宅基地，原告建房行为合法。 被告龙湾区执法局辩称，一、龙湾区执法局未作出被诉强制拆除行为，不是本案适格的被告；二、本案拆除行为非龙湾区执法局的职责范畴，索赔项目无事实依据，故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龙湾区执法局未向本院提交证据。 被告状元街道辩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以下简称《国家赔偿法》）第九条第二款之规定，赔偿请求人要求赔偿，应当先向赔偿义务机关提出，也可以在申请行政复议或者提起行政诉讼时一并提出。以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四条之规定，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在提起行政诉讼的同时一并提出行政赔偿请求的，人民法院应一并受理。赔偿请求人单独提起行政赔偿诉讼，须已赔偿义务机关先行处理为前提。故结合本案事实，原告在未向赔偿义务机关提出赔偿申请的前提下，直接向法院起诉不符合起诉条件的规定，应当依法驳回原告的起诉。本案原告主张房屋损失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根据温州市龙湾区综合行政执法局的现场勘查核实以及温州市规划局龙湾分局作出的复函等相应材料能够证实涉案建筑物系属违法建筑。因违法状态一直存在，结合浙江省人民政府关于温州市城市总体规划的批复，涉案地块处于城市规划区内，且系无法采取改正措施消除影响的情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城乡规划法》之相关规定，涉案建筑物属于违法建筑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法应当予以拆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三十八条第二款之规定，在行政赔偿、补偿的案件中，原告应当对行政行为造成的损失提供证据。本案原告并没有任何直接证据证实原告主张的建筑物内附属物及屋内物品损失的事实，其次，退一步讲，本案被告已经依法向原告送达了温馨提示，要求原告腾空违法建筑内的一切物品，且在温馨提示中已经明确提出在规定时限提供相关有法律效力的证明：如房屋产权证、土地证、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以及其他相关材料，并备注了地点及联系方式。这说明若原告对告知内容存有异议的话，可以通过上述途径提出异议，并可以提供相应审批手续予以陈述及申辩。上述情况能够说明被告在告知的情况下原告没有提出异议且没有履行腾空建筑物的义务，其过错并不在本案被告。综上所述，原告的起诉不符合起诉条件，应当依法驳回其起诉，针对其具体诉讼请求，请求法院依法予以驳回。 被告状元街道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交的证据： 1、现场检查（勘验）笔录、温州市不动产登记信息查询记录、房屋征收（置换）情况调查登记表、航拍图、规划部门复函、征地补偿安置方案公告，以证明涉案建筑物系违法建筑，且系无法采取改正措施消除影响的情形的事实。 2、浙江省人民政府关于温州市城市总体规划的批复，以证明涉案地块处于温州市城市总体规划区内的事实。 3、温馨提示、照片，以证明程序合法的事实。 被告状元街道超过举证期限向本院提交的证据： 4、调查登记表、房屋价值分户预评估报告，以证明涉案建筑物经认定的合法面积部分及相应房屋价值评估结果的事实。 5、关于对张崇良户房屋的征收补偿决定、邮寄凭证、公告，以证明被告依法对原告坐落于横街村横街东路358号合法部分房屋进行征收补偿并通知原告领取补偿款的事实。 6、会议纪要、中国工商银行客户存款对账单，以证明因原告未在限定期限内领取补偿款，被告已对补偿款予以专户提存及提存账户资金充足的事实。 经庭审质证，原告对被告证据均提出异议，认为证据1笔录没有原告本人签字，真实性无法确认，查询记录真实性无异议，可证明涉案土地为宅基地，原告建房符合实体条件，调查登记表无异议，航拍图真实性有异议，无法证明原告房屋是违法建筑，复函无异议，可证明原告房屋有审批档案，证明被告认定没有办理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的事实错误，补偿方案真实性无异议，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证据2没有原件，真实性无法确认，证据3原告已收到，但温馨提示并非法定强拆文件，不能据此要求原告腾空房屋，被告强制拆除程序违法。证据4-6超出法定举证期限，不能作为本案定案有效依据，证据4分户预评估报告仅为预评估报告，并非最终生效的评估报告，且没有依法送达原告，剥夺了原告提起复核及申请鉴定的权利，对原告不发生法律效力，证据5补偿决定三性不予认可，本案为行政赔偿案件，应当按照当时的市场价进行赔偿，而非按照征收时的价格进行补偿，且该补偿决定未依法送达原告，公告的前置程序并未履行，街道并非集体土地征收主体，没有作出征收补偿决定的法定职权，作出该补偿决定明显违法，涉案征收补偿安置方案至今未经过温州市人民政府审批，故不得组织实施征收，被告征收行为违法，证据6被告应当履行赔偿义务，是否将补偿款提存与本案无关联，且提存资金无法保障对原告的充分赔偿。 被告龙湾区执法局对原告证据不予质证，认为其未实施强制拆除行为。 被告状元街道对原告证据1三性无异议，证据2形式无异议，认为相对应的房屋实际上已经灭失，新建房屋没有产权，证据3三性有异议，村委会系自发性组织，其出具的证明为待证事实，盖章处未有相关人员签字确认，赔偿明细清单为原告单方制作，且没有相应标准与数量，无法证明为被告原因导致无法举证的事实，证据4颁证时间为2009年3月30日，原告原先房屋经过原拆原建，结合状元街道勘察核实，原告未按照建设工程规划予以建设，证据5无法核实来源及形成方式，不能证明其待证目的，证据6关联性有异议，为土地征收前土地调查情况，与本案房屋是否合法无关联，结合赔偿清单房屋面积原告已确认，证明原告建设行为与规划许可证不符。 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 被告对原告证据1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原告证据2、4证明2000年1月原告对横街东路358号房屋分别取得土地使用权登记和房屋所有权登记，2009年3月原告对上述房屋拆建并取得建设工程规划许可，建设规模167.46平方米的事实，证据3村委会证明内容包括涉案房屋被拆除以及未腾空，结合原被告的当庭陈述，证明内容真实性予以采信，证据5证明涉案房屋被拆除前的情况，对上述原告证据本院予以采信。原告证据3赔偿清单系原告单方制作，真实性不予采信；证据6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被告证据1-2结合原被告的当庭陈述证明涉案房屋中有部分面积未经审批建设亦未取得权属登记的事实，证据3证明被告向原告发送温馨提示的事实，对上述被告证据本院予以采信。被告证据4-6虽系超过举证期限提交，但其中证据4可以证明涉案房屋合法部分的面积情况；证据5系被告状元街道对原告做出的征收补偿决定，因被告状元街道不具有对涉案房屋作出征收补偿决定的法定职权，该证据不具有合法性，证据6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 原告在第一次庭审过程中对涉案房屋的价值及装修价格申请鉴定，本院依法委托浙江和诚房地产估价有限公司温州分公司对涉案房屋的房屋价值及装修价格进行鉴定，该公司于2018年8月21日对上述委托事项作退件处理，认为涉案房屋已经灭失，无法对已灭失的估价对象重新评估。原被告各方对此无异议。 经审理查明，原告张崇良涉案房屋位于温州市龙湾区，总建筑面积341.63平方米。2000年1月原告取得涉案房屋集体土地使用权和房屋所有权登记，土地使用权证号为温集用（99）字第19827号，土地使用权面积60.04平方米，房屋所有权证号为温房权证龙湾区，建筑面积167.46平方米，2009年3月原告因拆建取得涉案房屋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证号为建字第浙规证2009-030330032号，许可建设规模167.46平方米。2017年12月28日，被告状元街道发出温馨提示，并在涉案房屋上予以粘贴。提示主要内容为“我街道协调区行政执法局及区国土资源局对你户位于横街东路358号的建筑进行检查，发现该建筑为疑似违法建筑，并存在安全隐患。……将上报相关部门予以立案查处，同时为了保证你户人身和财产安全，于2017年12月28日前提供相关有法律效力的证明：如房屋产权证、土地证、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及其它相关材料到状元街道办事处××（状元街道××东路××）、状元执法中队（××楼）说明情况。如无法提供以上合法材料，为了避免你户造成不必要的损失，建议你于2017年12月28日前腾空违法建筑内的一切物品。若你户逾期未能腾空，相关职能部门在查明违法事实后，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城乡规划法》等相关规定，依法作出行政处罚决定。”2017年12月30日，被告状元街道对原告涉案房屋予以强制拆除。原告不服，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要求确认龙湾区执法局、状元街道上述强制拆除行为违法一并提起本案诉讼。本院于2018年5月31日作出（2018）浙0303行初39号行政判决，驳回原告张崇良对龙湾区执法局的起诉，确认被告状元街道于2017年12月30日强制拆除涉案房屋的行政行为违法。宣判后原被告双方在法定期限内未提起上诉。 本院认为，1、涉案强制拆除行为本院已作出（2018）浙0303行初39号行政判决，认定龙湾区执法局被告主体不适格驳回原告张崇良对龙湾区执法局的起诉。根据上述生效裁判的认定，龙湾区执法局未实施涉案强制拆除行为，故龙湾区执法局不是本案适格被告，经本院释明后，原告拒绝变更被告，故原告对龙湾区执法局的起诉，本院依法予以驳回。2、《国家赔偿法》第九条第二款规定，赔偿请求人要求赔偿，应当先向赔偿义务机关提出，也可以在申请行政复议或者提起行政诉讼时一并提出。原告在对涉案的强制拆除行为提起诉讼时一并提起本案诉讼，本院予以受理符合上述法律规定，被告辩称须以赔偿义务机关先行处理为前提的意见，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3、关于涉案房屋违法拆除的赔偿问题。《国家赔偿法》第二条第一款规定，国家机关和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行使职权，有本法规定的侵犯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合法权益的情形，造成损害的，受害人有依照本法取得国家赔偿的权利。涉案强拆行为缺乏事实依据、职权依据并程序违法，已被本院（2018）浙0303行初39号行政判决确认违法，原告张崇良依法有权申请国家赔偿，被告状元街道是本案赔偿义务机关。获得国家赔偿的前提是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的合法权益受到侵害造成损失，本案中原告合法权益损失主要包括涉案房屋合法部分被拆除的损失和屋内物品的损失。原告于2009年取得涉案房屋的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但在建设过程中存在少批多建的行为，故原告对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范围内的建筑享有合法权利。涉案房屋系因城中村改造而被拆除，如系依法进行的征收与拆除，原告既可以选择按征收决定公告之日的市场评估价进行货币补偿，也有权要求在改建地段或者就近地段选择类似房屋予以产权调换。本案系因违法强制拆除引发的赔偿，《国家赔偿法》第四条第三项规定，行政机关违法征收，侵犯财产权的，受害人有取得赔偿的权利。因此，为有效维护原告合法权益，对原告房屋合法部分的赔偿不应低于因依法征收所应得到的补偿，即对原告房屋的赔偿，不应低于赔偿时改建地段或者就近地段类似房屋的市场价值。结合《国家赔偿法》第三十六条诸项规定以及原告请求对涉案房屋进行货币赔偿，状元街道应根据作出赔偿决定时点有效的房地产市场评估价格为基准计付赔偿款。原告主张的房屋附属物损失实际系房屋装修价值的损失，被告状元街道在计付赔偿款时亦应对该部分损失计算在内。4、《国家赔偿法》第三十六条第（八）项规定，对财产权造成其他损害的，按照直接损失给予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二条规定，原告在行政赔偿诉讼中对自己的主张承担举证责任。被告有权提供不予赔偿或者减少赔偿数额方面的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十七条规定，根据行政诉讼法第三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在行政赔偿、补偿案件中，因被告的原因导致原告无法就损害情况举证的，应当由被告就该损害情况承担举证责任。对于各方主张损失的价值无法认定的，应当由负有举证责任的一方当事人申请鉴定，但法律、法规、规章规定行政机关在作出行政行为时依法应当评估或者鉴定的除外；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拒绝申请鉴定的，由其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当事人的损失因客观原因无法鉴定的，人民法院应当结合当事人的主张和在案证据，遵循法官职业道德，运用逻辑推理和生活经验、生活常识等，酌情确定赔偿数额。《浙江省违法建筑处置规定》第十八条规定，违法建筑当事人未在强制拆除公告载明的期限内搬离违法建筑内财物的，城乡规划主管部门或者乡（镇）人民政府应当在公证机构公证或者无利害关系的第三方见证下，将财物登记造册，并运送他处存放，通知当事人领取。本案中，原告主张的屋内物品损失包括家电以及生活用品等损失系涉案强制拆除行为造成的直接损失，依法应予以赔偿。被告辩称强拆当日原告已对涉案房屋进行腾空、签收，但未提交腾空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不予采信。由于被告在对涉案房屋实施强制拆除时，未按照上述规定对建筑物内财产依法进行处置并保全证据，根据举证责任倒置的规定，应由被告对损害情况承担举证责任。原告主张的财产损失主要包括电视机、空调等家电以及生活用品等，由于无法通过鉴定对损失的价值进行评估，故由本院酌情确定赔偿数额。原告主张的财产损失属于符合情理的正常生活用品，由于原告未提交正式发票证明其损失金额，被告也无法举证证明实际损失金额，故由本院酌情认定原告财产损失20000元。 据此，依照《国家赔偿法》第二条、第四条第（四）项、第三十六条第（三）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驳回原告张崇良对温州市龙湾区综合行政执法局的起诉。 二、责令被告温州市龙湾区人民政府状元街道办事处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九十日内按照本判决对原告张崇良位于温州市龙湾区房屋合法部分依法予以行政赔偿。 三、被告温州市龙湾区人民政府状元街道办事处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张崇良财产损失20000元。 四、驳回原告张崇良的其他诉讼请求。 本案受理费依法免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余凌雯 人民陪审员  陈成春 人民陪审员  张小英 二〇一九年一月九日 书 记 员  吴晶晶 ? 附：本判决适用的相关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 第二条国家机关和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行使职权，有本法规定的侵犯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合法权益的情形，造成损害的，受害人有依照本法取得国家赔偿的权利。 本法规定的赔偿义务机关，应当依照本法及时履行赔偿义务。 第四条行政机关及其工作人员在行使行政职权时有下列侵犯财产权情形之一的，受害人有取得赔偿的权利： （一）违法实施罚款、吊销许可证和执照、责令停产停业、没收财物等行政处罚的； （二）违法对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等行政强制措施的； （三）违法征收、征用财产的； （四）造成财产损害的其他违法行为。 第九条赔偿义务机关有本法第三条、第四条规定情形之一的，应当给予赔偿。 赔偿请求人要求赔偿，应当先向赔偿义务机关提出，也可以在申请行政复议或者提起行政诉讼时一并提出。 第三十六条侵犯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的财产权造成损害的，按照下列规定处理： （一）处罚款、罚金、追缴、没收财产或者违法征收、征用财产的，返还财产； （二）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解除对财产的查封、扣押、冻结，造成财产损坏或者灭失的，依照本条第三项、第四项的规定赔偿； （三）应当返还的财产损坏的，能够恢复原状的恢复原状，不能恢复原状的，按照损害程度给付相应的赔偿金； （四）应当返还的财产灭失的，给付相应的赔偿金； （五）财产已经拍卖或者变卖的，给付拍卖或者变卖所得的价款；变卖的价款明显低于财产价值的，应当支付相应的赔偿金； （六）吊销许可证和执照、责令停产停业的，赔偿停产停业期间必要的经常性费用开支； （七）返还执行的罚款或者罚金、追缴或者没收的金钱，解除冻结的存款或者汇款的，应当支付银行同期存款利息； （八）对财产权造成其他损害的，按照直接损失给予赔偿。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 第三十八条在起诉被告不履行法定职责的案件中，原告应当提供其向被告提出申请的证据。但有下列情形之一的除外： （一）被告应当依职权主动履行法定职责的； （二）原告因正当理由不能提供证据的。 在行政赔偿、补偿的案件中，原告应当对行政行为造成的损害提供证据。因被告的原因导致原告无法举证的，由被告承担举证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四条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在提起行政诉讼的同时一并提出行政赔偿请求的，人民法院应一并受理。 赔偿请求人单独提起行政赔偿诉讼，须以赔偿义务机关先行处理为前提。赔偿请求人对赔偿义务机关确定的赔偿数额有异议或者赔偿义务机关逾期不予赔偿，赔偿请求人有权向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赔偿诉讼。 第三十二条原告在行政赔偿诉讼中对自己的主张承担举证责任。被告有权提供不予赔偿或者减少赔偿数额方面的证据。 第三十三条被告的具体行政行为违法但尚未对原告合法权益造成损害的，或者原告的请求没有事实根据或法律根据的，人民法院应当判决驳回原告的赔偿请求。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四十七条根据行政诉讼法第三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在行政赔偿、补偿案件中，因被告的原因导致原告无法就损害情况举证的，应当由被告就该损害情况承担举证责任。 对于各方主张损失的价值无法认定的，应当由负有举证责任的一方当事人申请鉴定，但法律、法规、规章规定行政机关在作出行政行为时依法应当评估或者鉴定的除外；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拒绝申请鉴定的，由其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 当事人的损失因客观原因无法鉴定的，人民法院应当结合当事人的主张和在案证据，遵循法官职业道德，运用逻辑推理和生活经验、生活常识等，酌情确定赔偿数额。 第六十九条有下列情形之一，已经立案的，应当裁定驳回起诉： （一）不符合行政诉讼法第四十九条规定的； （二）超过法定起诉期限且无行政诉讼法第四十八条规定情形的； （三）错列被告且拒绝变更的； （四）未按照法律规定由法定代理人、指定代理人、代表人为诉讼行为的； （五）未按照法律、法规规定先向行政机关申请复议的； （六）重复起诉的； （七）撤回起诉后无正当理由再行起诉的； （八）行政行为对其合法权益明显不产生实际影响的； （九）诉讼标的已为生效裁判或者调解书所羁束的； （十）其他不符合法定起诉条件的情形。 前款所列情形可以补正或者更正的，人民法院应当指定期间责令补正或者更正；在指定期间已经补正或者更正的，应当依法审理。 人民法院经过阅卷、调查或者询问当事人，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可以迳行裁定驳回起诉。 《浙江省违法建筑处置规定》 第十八条违法建筑当事人未在强制拆除公告载明的期限内搬离违法建筑内财物的，城乡规划主管部门或者乡（镇）人民政府应当在公证机构公证或者无利害关系的第三方见证下，将财物登记造册，并运送他处存放，通知当事人领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