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8）湘行终1595号上诉人（原审第三人）：郴州市苏仙区观山洞街道观山洞村第四村民小组。住郴州市苏仙区观山洞街道观山洞村。负责人：张福友，该组组长。委托代理人：王国有，湖南众望归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郴州市苏仙区观山洞街道观山洞村第六村民小组。住郴州市苏仙区观山洞街道观山洞村。负责人：曹海斌，该组组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郴州市苏仙区观山洞街道观山洞村第七村民小组。住郴州市苏仙区观山洞街道观山洞村。负责人：曹清财，该组组长。以上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雷翔讲，湖南楚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郴州市苏仙区人民政府。住所地：郴州市苏仙区郴县路。法定代表人：李志红，该区区长。委托代理人：李文明，男，1968年6月17日出生，汉族，郴州市苏仙区林业局工作人员，住湖南省郴州市苏仙区。委托代理人：欧阳本和，湖南福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郴州市人民政府。住所地：湖南省郴州市五岭大道**。法定代表人：刘志仁，该市市长。委托代理人：李娜，女，1980年9月27日出生，汉族，郴州市人民政府法制办公室工作人员，住湖南省郴州市。委托代理人：王立强，男，1985年12月13日出生，汉族，郴州市人民政府法制办公室工作人员，住湖南省郴州市。上诉人郴州市苏仙区观山洞街道观山洞村第四村民小组(以下简称观山洞村四组)因与郴州市苏仙区观山洞街道观山洞村第六村民小组(以下简称观山洞村六组)、郴州市苏仙区观山洞街道观山洞村第七村民小组(以下简称观山洞村七组)、郴州市苏仙区人民政府(以下简称苏仙区政府)、郴州市人民政府（以下简称郴州市政府）林业行政裁决及行政复议一案，不服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湘10行初34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审理查明：争议山位于郴州市苏仙区观山洞街道观山洞村，苏仙区政府将争议山确定为5个小班。观山洞村四组称1、2号小班为“大石坑西边垅”，3号小班为“冬瓜地”，4、5号小班为“西边垅老屋背”；观山洞村六组称1号小班为“西边岭”，2号小班为“崩岭”，3号小班为“冬瓜地”；观山洞村七组称4号小班为“小平地(犁头嘴)”，5号小班为“崩岭”。原郴县板桥人民公社观山洞大队作出的《五定包干制方案》第（五）条定产品调剂载明：决定将茶山多的队调剂出茶山给茶山少的队，各队管山范围是：第六生产队（曹家）（现观山洞村六组）是：崩岭、西边岭、冬瓜地。以上山界通过调整、划分以后，都应该各管自己本队所管的茶山范围，耕种管理使用（所有权仍然归大队所有），今后不许任何人或任何单位侵犯。第（六）条定范围第2项载明：杉松、杂山等山界划分是：第四生产队（张家）（现观山洞村四组）是：东至从本队的田塘为界，南至西边垅朱家发塘下为界，西至岭齐为界，北至陈家坟老园里第三生产队的山为界，以上四至内的山都为四队所管。1981年11月，原香山坪公社观山洞大队张家生产队（现观山洞村四组）山林权登记册第三栏载明：户主为张家生产队，地名为“深塘岭西边垅”，权属性质为山权，面积1000亩，四至为：东以本队田矿为界，南以西边垅朱家发矿下为界，西以岭崎为界，北以陈家坟老园里三队冬瓜地垅井直上大石坑小坪路为界。1981年11月，原香山坪公社观山洞大队曹家生产队（现观山洞村六组）山林权登记册第二栏载明：户主为曹家生产队，地名为“冬瓜地”，权属性质为山权，面积50亩，四至为：东以去垅口上的大王泥路五队山为界，南以五队茶山杀毛岭小路为界，西以五队金盆形茶山桃竹为界，北以去大石坑小路冬瓜地小横路为界。1981年11月，原香山坪公社观山洞大队叶家生产队（现观山洞村七组）山林权登记册第三栏载明：户主为叶家生产队，地名为“西边垅”，权属性质为山权，面积30亩，四至为：东以张家坟山为界，南以垅口上四队竹山为界，西以山为界，北以直对大石坑竹山干垅冲。1982年10月12日，原郴县人民政府为原香山坪公社观山洞大队张家生产队（现观山洞村四组）颁发127号山林权证，该证第一栏“深塘岭西边垅”四至为：东以本队田坎为界，南以西边垅朱家发矿下为界，西以岭崎为界，北以陈家坟老园里三队冬瓜地垅井直上大石坑小坪路，面积1000亩。2011年1月26日，观山洞村四组向苏仙区政府申请对争议山的山林权属进行确权。苏仙区政府分别于2011年4月15日、2012年8月14日、2014年1月8日对相关人员进行调查询问；于2013年7月15日组织争议双方召开调解会，并进行举证、质证；分别于2013年5月6日、2013年8月14日组织争议各方到争议山进行现场指界。因调解未果，苏仙区政府于2014年5月5日作出3号处理决定，该决定认定：争议山位于郴州市苏仙区观山洞街道观山洞村，共5个小班，观山洞村四组称1、2号小班为“大石坑西边垅”，3号小班为“冬瓜地”，4、5号小班为“西边垅老屋背”；观山洞村六组称1号小班为“西边岭”，2号小班为“崩岭”，3号小班为“冬瓜地”；观山洞村七组称4号小班为“小平地（犁头嘴）”，5号小班为“崩岭”。1号小班四至界线：东桃竹与五组山交界，南老马路，西张姓坟山小路至桃竹××××组山交界，北岭崎与七组山交界。地类为有林地，林种为生态林，树种为慢阔类，面积10.3亩。2号小班四至界线：东桃竹与五组山交界，南西边垅垅沟，西老梓树直上老马路与七组山交界，北老马路。地类为有林地，林种为生态林，树种为慢阔类，面积15.5亩。3号小班冬瓜地四至界线：东桃竹与五组山交界，南老马路，西桃竹与五组山交界，北桃竹与五组山交界。地类为有林地，林种为生态林，树种为慢阔类，面积32.8亩。4号小班小平地（犁头嘴）四至界线：东张姓坟山经小路桃竹直上岭顶沿桃竹下良作垅沟小路与五组、六组山交界，南老马路，西老马路竹山小路岭齐小路与四组山交界，北良作垅沟小路沿大垅沟上首范文山岭齐与三组山交界。地类为有林地，林种为生态林，树种为慢阔类，面积89.8亩。5号小班崩岭四至界线：六组山交界，南西边垅沟，西五组田堪，北老路（老马路）。地类为有林地，林种为生态林，树种为慢阔类，面积26.1亩。观山洞村六、七组虽然提供了林业三定时期的原香山坪公社观山洞大队曹家、叶家生产队的山林权登记册及观山洞村成家等8个生产队的山林所有证存根，但这些证据不能直接证明争议山属观山洞村六、七组所有。观山洞村四组提供了土改时期、四固定时期及林业三定时期有关争议山的权属证明材料，且原香山坪公社观山洞大队在四固定时期进行山林调剂时，说明只用于调剂经营管理权，其林地所有权属并没有发生改变。实际也是按照当时约定进行经营管理的，应当尊重当时的管理模式，维持现状。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第十七条，《湖南省林木、林地权属争议处理办法》第四条、第五条的规定决定：一、争议山1、2、3、4、5号小班山林所有权归××山洞村××组所有。二、本处理决定生效后，争议双方的权属证书与本处理决定不一致的以本处理决定为准。苏仙区政府于2017年3月23日向观山洞村四组送达3号处理决定，于2017年8月11日向观山洞村六、七组送达3号处理决定。观山洞村六、七组不服3号处理决定，向郴州市政府申请行政复议。郴州市政府于2017年10月16日受理该行政复议申请，于2017年12月13日决定延期30日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于2018年1月11日决定中止审理，于2018年2月4日决定恢复审理，于2018年2月5日作出13号复议决定，决定维持3号处理决定。观山洞村六、七组仍不服，于2018年2月24日向该院提起行政诉讼，请求：1.撤销3号处理决定及13号复议决定。2.依法认定争议山属观山洞村六、七组所有。另查明：该院于2018年6月15日与各方当事人到争议山进行现场勘查，各方当事人对争议山的四至没有异议，目前争议山的地理现状因征收、施工建设等原因发生变动，部分界线无法确定具体位置。原审法院审理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是：3号处理决定认定事实是否清楚，程序是否合法。本案中，苏仙区政府对争议山进行现场勘查指界的时间是2013年，目前争议山的地理现状因征收、施工建设等原因发生变动，该院进行现场勘查时，部分界线无法确定具体位置。苏仙区政府将争议山划分为5个小班，但未在3号处理决定所附界线示意图中分别予以标示，导致这5个小班的具体位置和四至界限不明确，属认定事实不清，主要证据不足。《湖南省林木、林地权属争议处理办法》第十六条规定，各级人民政府处理林木、林地权属争议，应当深入调查研究，在查明事实、分清责任的基础上先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及时作出处理决定。本案中，观山洞村四组于2011年1月26日向苏仙区政府申请确权，苏仙区政府于2013年7月15日组织争议双方召开调解会，于2014年5月5日作出3号处理决定，于2017年3月23日、2017年8月11日向观山洞村四组、六组、七组送达3号处理决定。从确权至送达3号处理决定，期间长达六年之久，争议双方的权属纠纷长期无法解决，既违反上述办法规定，也超过作出行政处理决定的合理期限，属程序违法。综上，3号处理决定认定事实不清，主要证据不足，程序违法，依法应予撤销；郴州市政府作出的13号复议决定维持3号处理决定错误，应予撤销。观山洞村六、七组提出3号处理决定和13号复议决定认定事实不清的理由成立，该院予以支持。对于观山洞村六组、七组请求法院认定争议山属观山洞村六组、七组所有。行政诉讼系对被诉行政行为的合法性进行审查，人民法院不能替代行政机关行使行政职权，故该项诉请不属于行政诉讼受案范围，本院依法不予审查。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第（一）项、第（三）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郴州市苏仙区人民政府作出的苏政林决字[2014]3号山林权属处理决定及郴州市人民政府作出的郴政行复决字[2018]13号行政复议决定；二、责令郴州市苏仙区人民政府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个月内重新作出行政行为；三、驳回郴州市苏仙区观山洞街道观山洞村第六村民小组、郴州市苏仙区观山洞街道观山洞村第七村民小组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郴州市苏仙区人民政府、郴州市人民政府负担。上诉人观山洞村4组不服上述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原判以苏仙区政府作出处理决定超过合理期限，程序违法为由，撤销3号处理决定和13号复议决定是错误的。1、苏仙区政府受理上诉人确权申请后，从审慎和化解当事人矛盾、维护社会稳定角度出发，多次组织当事人调解，虽然调解工作造成案件处理时间拉长，但其对本案纠纷和平、稳定处理是必要和不可或缺的。因而，苏仙区政府作出的行政处理决定并未超过合理期限，程序符合法律规定。2.苏仙区政府因前述原因造成案件处理期限拉长，并未对案件实体正确处理造成影响，而且上诉人及被上诉人在复议、一审阶段均未对苏仙区政府作出行政处理决定期限的程序合法性提出异议，原判不能以超期为由，撤销决定。二、原判以3号决定所附界线示意图未标示5个小班具体位置为由，不认定3号决定和13号复议，属于事实认定不清，主要证据不足，是错误的。3号决定所附界线示意图，虽然对5个小班具体位置未予以标示，但3号决定和13号复议决定对5个小班的具体位置、四至界限、面积、地类都予以了清晰、准确的表述和确认，本案并有相关现场指界图、苏仙区山林权权属范围示意图予以佐证和确定，并不会因此造成争议林地位置、四至界限的认定不清和错误。所以原判作出认定的理由不能成立。三、原判所认定“目前争议山地理现状发生变动，部分界线无法确定具体位置”的事实与客观事实不符。1.目前争议山的地理现状相比2013年，基本没有发生变动，争议山界线位置完全可以确定，不存在原判所认定的部分界线无法确定的情形；2.原判一方面认定目前部分界线无法确定位置，但另一方面又未对该部分界线的现状、位置等情况进行任何说明，导致该认定的客观、公正性无法核实和判断，属于认定事实不清。四、原判将香山坪公社观山洞大队曹家生产队、叶家生产队山林权登记册的时间认定为1981年11月，是错误的。该登记册时间实际为1982年11月，是被上诉人故意将时间篡改为1981年11月。五、3号决定和13号复议决定确定争议山属上诉人所有具有充分的事实和法律依据。本案有充分证据证实争议山一直属于上诉人所有，包括《土地房产所有证》、《五定包干制方案》、《山林所有权证》等证据，足以证实争议山在土改、四固定、林业三定时期均确定归属于上诉人所有的事实。苏仙区政府、郴州市政府认定争议山属于上诉人所有，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作出的处理决定正确、合法。综上所述，原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1.二审法院撤销原审法院作出的判决依法改判维持3号处理决定和13号复议决定。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被上诉人观山洞村六组和观山洞村七组未提供书面答辩意见。苏仙区政府述称：一、上诉人的上诉理由成立，3号处理决定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2014年5月5日，苏仙区政府作出的3号处理决定是依据上诉人提供的郴林证香字第127号《山林权所有证》，同时根据《湖南省林木、林地权属争议处理办法》之规定作出的决定。3号决定书的作出具有充分的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二、苏仙区政府作出的3号处理决定程序合法。2011年1月26日，苏仙区政府受理上诉人的确权申请，对争议山林权属进行确权，依法、依程序进行调查询问、举证、质证、辩论，并且一直在组织上诉人等诸方进行调解工作，调解工作一直未间断。虽然于2017年才将3号处理决定书送达各方当事人，但是3号处理决定书的作出不存在违法的情形。3号处理决定书迟延发出，是因为一直在做调解工作。因此3号处理决定书作出的程序合法。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法律适用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查明事实，依法改判并维持苏仙区政府作出的3号处理决定。郴州市政府述称：一、郴州市政府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程序合法。2017年10月9日，被上诉人观山洞村六、七组不服作出的3号处理决定向郴州市政府申请行政复议，郴州市政府于2017年10月16日受理，并出具了《行政复议受理通知书》给观山洞村六、七组。为进一步核实案情，郴州市政府于2017年12月7日召集各方当事人对争议地进行了现场勘查。鉴于案情复杂，2017年12月13日郴州市政府决定延期作出行政复议决定，并制作《延期审理通知书》送达各方当事人。2018年1月11日，郴州市政府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八）项的决定，决定中止该案审理，并制作《中止行政复议通知书》送达各方当事人。2018年2月4日，郴州市政府恢复对该案的审理。经过审理，郴州市政府于2018年2月5日作出13号行政复议决定，维持了苏仙区政府作出的3号处理决定，并依法将《行政复议决定书》送达各方当事人。二、郴州市政府作出维持的行政复议决定结果正确。郴州市政府审查认为，观山洞村六、七组称《一九六二年至一年六四年五定包干制方案》第五条“产品调剂方案”中已将争议地块调剂为观山洞村六、七组所有及经营，经查实，原观山洞大队在四固定时期进行山林调剂时明确说明只调剂茶山的经营管理权，其林地所有权属并没有发生改变，且《一九六二年至一年六四年五定包干制方案》第六条“定范围”中明确了争议地在观山洞村4组管理的范围内，故观山洞村六、七组以该方案主张争议地权属，郴州市政府不予支持。观山洞村六、七组称申领的124号、125号《山林所有权证》包括了争议地，但其未提供124、125号《山林所有权证》，且无证据证明其存在，故其以上述两证主张争议地权属，郴州市政府亦不予支持。苏仙区政府依据观山洞村四组提供的“土改”时期、“四固定”时期及林业“三定”时期的权属证明作出的3号处理决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程序合法。因此，郴州市政府作出维持的行政复议决定结果正确。三、一审判决结果错误，没有法律依据。一审法院认为“苏仙区政府将争议山划分为5个小班，但未在3号处理决定所附界线示意图中分别予以标示，导致这5个小班的具体位置和四至界限不明确，属认定事实不清，主要证据不足。”郴州市政府认为，苏仙区政府在行政处理决定的主文中已明确了5个小班和四至界线，用文字详细描述了四至范围，且在附图中用红线标出了四至范围及各小班的位置，只是在附图中没有用文字标注各个小班的四至界限，这不能证明苏仙区政府的处理决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综上，一审法院的判决事实不清，没有法律依据，结论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审法院作出的判决并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各方当事人原审提交并经庭审质证的证据，已随案移送本院，可以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本院对原审法院认定的基本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是：3号处理决定和13号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是否清楚，程序是否合法。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第十七条的规定，苏仙区政府依法具有处理单位之间林木、林地所有权和使用权争议的法定职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六条第（四）项的规定，郴州市政府依法具有履行行政复议职责的法定职权。本案的争议山位于郴州市苏仙区观山洞街道观山洞村，苏仙区政府对争议山进行现场勘查指界的时间是2013年，目前争议山的地理现状因征收、施工建设等原因发生变动，进行现场勘查时，部分界线无法确定具体位置。苏仙区政府将争议山划分为5个小班，但未在3号处理决定所附界线示意图中分别予以标示，导致这5个小班的具体位置和四至界限不明确，属认定事实不清，主要证据不足,亦不能作为确权依据。且对争议山的经营和管理情况,苏仙区政府在处理及郴州市政府在复议时并没有对此事实进行查证，属认定事实不清。本案中,苏仙区政府在2014年5月5日作出3号处理决定，于2017年3月23日、2017年8月11日才向观山洞村四组、六组、七组送达3号处理决定,超过合理期限，属程序违法。郴州市政府作出的13号复议决定对苏仙区政府的3号处理决定所附界限示意图的5个小班具体位置标示没有审查，导致维持苏仙区政府的3号处理决定错误。因此，苏仙区政府的3号处理决定认定事实不清，主要证据不足，程序违法，原判撤销苏仙区政府的3号处理决定及郴州市政府13号复议决定正确。综上，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程序合法，依法应予维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观山洞村四组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员  朱志林审判员  曾昊锋审判员  钟玺波二〇一九年一月三十日法官助理王薇薇书记员邓浩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