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临泉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皖1221刑初366号 公诉机关临泉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雪燕，男，1990年5月17日出生于安徽省临泉县，汉族，小学文化，务工，住临泉县。因涉嫌犯强制猥亵罪，于2017年8月3日被临泉县公安局民警通知到案，当日被该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7日经临泉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不批准逮捕，次日被临泉县公安局决定监视居住，2018年2月8日被临泉县人民检察院决定监视居住，同年7月1日被本院决定监视居住。 辩护人刘涛，河南良策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姚改场，男，1974年4月8日出生于安徽省临泉县，汉族，小学文化，务工，住临泉县。因涉嫌犯强制猥亵罪，于2017年8月3日被临泉县公安局民警通知到案，当日被该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7日经临泉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不批准逮捕，次日被临泉县公安局决定监视居住，2018年2月8日被临泉县人民检察院决定监视居住。同年7月1日被本院决定监视居住。 辩护人齐保宽，安徽文瑞律师事务所律师。 临泉县人民检察院以临检刑诉[2018]37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雪燕、姚改场犯强制猥亵罪,于2018年6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7月17日、12月28日两次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临泉县人民检察院检察员许某、胡某，被告人王雪燕及其辩护人刘涛、被告人姚改场及其辩护人齐保宽均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建议公诉机关补充侦查一次。现已审理终结。 临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7月16日17时许，在临泉县鲖城镇姚老庄行政村李冢村李某3饭店，被告人王雪燕、姚改场酒后对同在该饭店吃饭的李某2（1999年8月8日出生）、李某1（2003年7月19日出生）进行骚扰。后徐某（2001年6月12日出生）来找李某2、李某1，在该饭店走廊内，姚改场从身后搂抱徐某并抓揉其胸部；王雪燕从李某2、李某1背后搂抱二人并抓摸二人胸部。 公诉机关为支持其指控，当庭出示并宣读了本案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现场勘验笔录等证据材料，据此认为，被告人王雪燕、姚改场以其他方法强制猥亵他人，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强制猥亵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雪燕虽主动到案，但到案后拒不供述其犯罪事实，其自首情节不予认定；被告人姚改场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系自首，建议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王雪燕在开庭审理过程中辩称：其并没有触摸李某2和李某1的胸部，只是从她们背后推了一下，该行为不构成犯罪。 辩护人认为：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告人王雪燕的行为不构成犯罪。首先，王雪燕主观上并没有猥亵二被害人的意图，从背后推二被害人的目的是为了进入室内喝水。其次，王雪燕没有采取法律所规定的强制手段，从背后推搡被害人并没有造成其伤害后果。第三，本案被告人作案地点不清，各被害人及证人对王雪燕从二被害人背后搂抱并抓摸二人胸部的时间、地点及其过程描述不一致，不能排除合理怀疑，且被害人及本案相关证人有敲诈勒索的嫌疑。第四、即使王雪燕从二被害人背后搂抱并抓摸其胸部的行为存在，但时间短暂，情节显著轻微，该行亦不属于《刑法》惩治的范围，应当依照《治安处罚法》的相关规定予以行政处罚。 被告人姚改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并当庭表示自愿认罪。 辩护人认为：由于被告人姚改场酒后失态，误信饭店老板的传言，从身后搂抱被害人徐某并抓揉其胸部，但该行为时间持续短暂，情节显著轻微，不应当以犯罪论处，应当依照《治安处罚法》的相关规定予以行政处罚。其次，如果姚改场的行为构成犯罪，其在接到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庭审自愿认罪，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第三，姚改场具有初犯、偶犯情节，又无其他犯罪前科，庭审时认罪、悔罪态度诚恳，建议法庭对其判处拘役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7年7月16日17时许，在临泉县鲖城镇姚老庄行政村李冢村李某3饭店，被告人王雪燕、姚改场酒后对同在该饭店吃饭的李某2（1999年8月8日出生）、李某1（2003年7月19日出生）进行骚扰。后徐某（2001年6月12日出生）来找李某2、李某1，在该饭店走廊内，姚改场从身后搂抱徐某并抓揉其胸部；王雪燕从李某2、李某1背后搂抱二人并抓摸二人胸部。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一）书证：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被害人提供的现场照片二张、到案经过、户籍证明、无其他犯罪前科证明、临泉县人民检察院出具的不批准逮捕理由说明书、李某3于案发当日的通话记录、河南省项城市第三高级中学学籍表。 （二）证人证言 1、证人季某的证言概述：案发当日下午，其带着女朋友徐某及徐某的同学李某2、李某1到河南省项城市第三高级中学报名回来时到李某3饭店吃饭，因其回家带酒把三个女孩留在饭店内。在其返回途中接到徐某的电话称其和另外两个女孩被他人欺负。其返回饭店后便和一个穿黑色衣服、一个穿白色衣服的男子打了起来。后被饭店老板拉开，那两名男子趁人不备逃离现场。 2、证人李某3的证言概述：那天中午，王雪燕、姚改场和他们的两个朋友到我经营的“农家乐”饭店钓鱼、吃饭。下午，季某带三个女孩亦到饭店吃饭，期间，季某开车出去后，三个女孩要求钓鱼，姚改场亦来到跟前要求和她们一起钓鱼，她们就骂姚改场不要脸，姚改场和他们发生争执，后被我劝开。季某回来后说姚改场摸他女朋友了，他们之间发生厮打，后被我拉开。至于姚改场摸没摸季某的女朋友我没有看见，我亦没有看见王雪燕搂抱其他两个女孩，我亦没有答应姚改场和王雪燕要给他们找“小姐”玩玩。 3、证人彭某的证言概述：今天中午我和姚某、姚改场、王雪燕四个人在姚老庄行政村李冢村李某3的垂钓园钓鱼，中午在那里吃饭。大概四五点钟左右，我在钓鱼时看到姚改场和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打起来，我过去和李某3把双方拉开。后经询问，现场的三个十七八岁的女孩说姚改场和王雪燕摸他们的胸了。我当时和李某3就劝他们，并说让姚改场、王雪燕向她们道歉。后来那个女孩就打电话报警。姚改场和王雪燕摸没摸那几个女孩的胸我不知道，当时我在钓鱼，打起来之后我才到现场。我记得王雪燕穿灰白色上衣，姚改场穿黑色上衣。 4、证人姚某的证言概述：今天我们四个相邀在垂钓园钓鱼、吃饭，饭后继续在鱼塘边上钓鱼。由于我的手机没电，我去垂钓园北边的一个小屋里充电并躺在那里休息。后来我听到外面有人在打架，我出来的时候双方打架的人都已经被劝开了，现场有三个十六七岁的女孩和一个二十多岁的男青年正在和姚改场、王雪燕吵。我听他们的意思是说姚改场、王雪燕摸三个女孩的胸了。 5、证人潘某的证言概述：通过学籍表可以看出李某2应该是我们学校的学生，但我没有带她的课，我亦不认识这个学生。 （三）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徐某的陈述：2017年7月16日下午五点左右，我男朋友季某开车带我和我的同学李某2及李某1到临泉县鲖城镇李冢村的一个饭店吃饭。我们进包厢点好菜之后，季某开着车带我去办事。过了有半个多小时，我和季某回到饭店，季某说忘了拿酒，他又开车回家拿酒。我进到包间之后看到我的同学没在，我就喊她们，没有人答应。这时一个穿黑色上衣的男子从包间的后门进入包间，在我离开包间时，那个男子从后面抱着我，两只手从我的衣服外面分别抓着我的两边胸部用力揉，揉的很疼，揉的有两三秒钟我就挣开了。这时候李某2和李某1从外面过来，我们三个一起到院子里坐着，那个摸我的男子也跟着过来坐在我对面，我就骂了一句“不要脸。”并和那个男子争吵，他站起来要打我，李某2和李某1就站在我和那个男的之间挡着，饭店老板也上前劝阻，把那个男子拉开。后来我们三个回到包厢准备喝水，发现水被人喝了，当我们准备离开时，那个穿白色上衣的男的过来就从后面用两只手分别搂住李某2和李某1，两手分别放在李某2和李某1的胸部揉，也是隔着衣服揉的大概有两三秒钟，她们两个就挣开了。我打电话给季某，告诉他有一个穿黑衣服的欺负我了。季某来到后便和那个穿黑衣服的男子吵架，后来就打起来了。那个穿黑色衣服的和那个穿白色衣服的都动手和季某打，鱼塘的老板过来拉架。我当时用手机拍的有他们两个的照片。 2、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那天下午，季某把我们安排在一个包间内，他和徐某出去了。俺俩就在包间内看电视，这时候进来两个男子，一个上身穿着白色上衣，另一个男子穿黑色上衣，那个穿白色上衣的男子搬了一个凳子坐在我和李某2中间，还让我和李某2加他微信，并拿烟给我们抽，我们没有同意。穿白色上衣的男子就往我身上蹭，他伸着头往我脸边上伸。后来李某2出去了，穿白色上衣的男子还朝我身上蹭，我便跑了出去找李某2。俺俩在外边洗手时，徐某已经回来，这时那个穿黑色衣服的男子在包间外面，用一只手挎住徐某的肩膀，一只手摸徐某的胸，徐某推开穿黑色衣服的男子，并骂了一声“不要脸”。然后我和李某2将徐某拉走去钓鱼，那个穿黑色上衣的男的又过去抢我们的鱼钩杆骚扰我们。后来俺三个一起到包间内去拿水喝，那个穿白色上衣的男的还在我们的包间里边，正在喝我们留在桌子上的饮料，我们就说他“不要脸”并转身离开，那个穿白色上衣男的就从我们身后搂着我和李某2，我在左边，李某2在右边，那个男的左手放在我左侧胸部上边，我用胳膊将他的手打开并将他推开。然后俺三个坐在门口的椅子上，那个穿黑色上衣和穿白色上衣的两个男子也跟着我们，徐某说那个穿黑色上衣的男的不要脸，穿黑色衣服的男的还要打徐某，我和李某2站起来拦着他。徐某当时哭着给他男朋友季某打电话，季某回来后就和那个男的两个人打起来，季某就让徐某报警。报警之后，穿黑色上衣和白色上衣的两个男的就逃跑了。 3、被害人李某2的陈述；不知道几点的时候，我们包间进来两个人，有一个穿白色上衣的男的，还有一个穿黑色上衣的男的。当时我跟李某1在围着桌子坐着，这个穿白色上衣的男子过来坐在俺两个中间，让我们陪他聊天，加他微信并拿烟让我们抽，均被我们拒绝，后来我和李某1先后走出房间坐到外面的桌子旁边。过了一会，徐某和季某回来，但季某又开车走了，然后我们三个人就在外面的餐桌边坐着，后来我和李某1去厕所。从厕所出来在外边洗手时看到在包间门口那个穿黑色上衣的男子从后面抱着徐某用手揉徐某的两个胸，徐某挣脱开后和我们坐在院内的桌子旁边，那个穿黑衣服的男的也跟着过来，徐某骂这个人不要脸，这个人还要打她被我和李某1拦住了。过了一会我们三个人进包间发现我们的水被人喝了，就问他们是谁喝的，在这说话期间，穿白色上衣的男子在我和李某1后面站在我们两个中间，从后面抱着我和李某1，他的右胳膊绕过我的右胳膊，把右手隔着衣服放在我的右边胸部上了，我们两个都挣开了，我对那个男的说：“不要脸。”我们三个出去后徐某跟她男朋友打电话说这事。之后，季某开车过来就跟那个穿黑色衣服的男子吵并发生厮打，后被饭店的老板拉开，那两个男子趁机逃跑了。 （四）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王雪燕的供述与辩解:那天彭某约我们几个到李冢的一个鱼塘钓鱼，在钓鱼的时候，鱼塘老板对我们四个人说：“马上给你们找几个小妮玩玩。”我们几个当时笑笑也没有说什么。下午两点钟左右我们在鱼塘边上的饭店吃饭，饭后我和姚改场就在鱼塘边聊天，姚某和彭某继续钓鱼。过了一会鱼塘老板对我和姚改场说：“那边来了俩小妮。”我和姚改场两个人就到饭店的包间里边，我在她们身边坐下，看到她们在玩手机就要求她们加微信聊天，她们不同意，然后她们两个人就出去了。我和姚改场在那个包间里边喝茶聊天，后来我们两个从包间里出来，我到彭某的小货车上吹空调，姚改场在圆桌子边上坐着和鱼塘老板聊天。后来姚改场走到车跟前告诉我说那边又来一个小妮。我没有理他便独自到姚某身边看他钓鱼，因酒后胃部难受我到包间找水喝，到包间门口看到那三个女孩在包间门口面朝包间里边站着，姚改场在包间里边坐着抽烟。我看她们三个女孩堵着门，我就用两个手伸开推着两个女孩的后背往前推一下，三个女孩转身就往外走，其中一个女孩转身骂我不要脸。我进到包间里喝点水并抽支烟后就到北边的屋里找姚某去了，姚改场也从包间出来往南走了。我和姚某在屋里说话期间听到外边有打架的声音，我就和姚某一起出去，看到季某和姚改场正在打架，鱼塘老板和彭某正在拉架，我也上去拉架，拉开之后姚改场就走了，季某也往南边走了。季某走到那三个女孩跟前说了几句话就又冲到我跟前，拽着我的衣服领子说：“你是不是也动手摸了。”我说：“我摸谁了？我哪摸了？”然后季某松开我去找姚改场，我就步行往东走了。我不清楚季某为啥和姚改场打架，听季某说姚改场欺负人了，具体是什么情况我不太清楚。这件事发生以后，季某找到鲖城的一个熟人要求我支付60000元赔偿款，我没有答应，因为我没有摸他女朋友，亦没有摸另外两个女孩的胸部，我只是从他们背后推了一下。 2、被告人姚改场的供述与辩解：那天我们在钓鱼的时候，鱼塘老板李某3说：“马上给你们找几个小妮玩玩。”我们当时笑笑没有在意。中午吃饭时我们四个人喝了三斤白酒又喝了点啤酒。饭后我在鱼塘边上的桌子边坐着和鱼塘老板李某3聊天，我问他：“找的小姐呢。”李某3说：“在屋里。”我和王雪燕就到饭店包间找。王雪燕进包间之后就坐在她们身边说话、递烟，我当时迷迷糊糊的在桌子南侧坐着。后来看到又一个穿裙子的女孩过来了，伸头往包间看一下就走了，我就追了出去。在包间外面的过道里，我先伸出左手拉她的胳膊，用右胳膊搂着她的脖子，右手放在她的胸部。那个女孩把我甩开了。后来我坐在鱼塘边上的圆桌子边上和李某3聊天。那个被我摸的女孩和另外两个女孩到我跟前骂我“不要脸”。过了一会一个二十多岁的男的过来，上来就问：“谁摸我女人了？”然后一脚就把我踹倒了。鱼塘老板李某3和其他人就过来拉架，拉开之后我就走了。我没有看到王雪燕摸其他两个女孩。 （四）现场勘验笔录、辨认笔录； 1、辨认笔录：被害人李某2辨认出摸徐某胸部的穿黑色衣服的男子姚改场；辨认出摸其和李某1胸部的穿白色衣服的男子王雪燕 2、辨认笔录：被害人李某1辨认出从被害人徐某身后搂抱徐某的穿黑衣的男子姚改场；辨认出摸其胸部的穿白上衣的男子王雪燕 3、辨认笔录：被害人徐某辨认出从身后搂住自已并用手揉其胸部的穿黑衣服的男子姚改场 （五）视听资料：民警执法记录仪视频光盘。 上述证据，经法庭质证，被告人王雪燕及其辩护人对三被害人的陈述均有意义，但并未提出相关证据材料及证据线索证明其异议理由成立，本院对上述证据全部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雪燕、姚改场以其他方法强制猥亵他人，其行为已构成强制猥亵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鉴于该案二被告人的犯罪情节较轻，且未造成严重后果，姚改场经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自首，辩护人提出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王雪燕虽主动到案，但其并未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庭审时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不予认可，其自首情节不予认定。庭审中，王雪燕及其辩护人认为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经查，本案三被害人的在卷陈述及二被告人的供述对案发时的细节描述基本吻合，能够形成证据链条证明本院查明的案件事实。且三名被害人均系未成年人，其人身权利依法应予以特别保护，二被告人的行为虽情节较轻，但已构成犯罪，依法应予以惩治。被告人王雪燕的当庭辩解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案件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为惩治犯罪，保护妇女、儿童的合法权利不受侵害。本院综合评析二被告人的犯罪情节及认罪、悔罪态度，决定对被告人王雪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七条第一款；对被告人姚改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雪燕犯强制猥亵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 （被告人王雪燕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二、被告人姚改场犯强制猥亵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自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孙科臣 审 判 员  张桂林 人民陪审员  张安全 二〇一九年一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王逸尘 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七条【强制猥亵、侮辱妇女罪、猥亵儿童罪】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方法强制猥亵妇女或者侮辱妇女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 第六十七条【自首】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适用条件】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