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永安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闽0481民初2959号 原告：巫武峰，男，1979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清流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郑长青，福建建州联兴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被告：张玮，男，1984年12月2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谢贤鹏，福建联商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被告：吴承永，男，1971年12月13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永安市。 被告：伍崇冬，男，1982年1月1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三明市梅列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谢笑亲，福建联商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原告巫武峰与被告张玮、吴承永侵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7月27日立案后，依法追加伍崇冬为本案被告。本院根据原告巫武峰的财产保全申请，于2018年7月27日冻结了被告张玮、吴承永的银行账户，保全价值以600000元为限。本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巫武峰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郑长青、被告张玮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谢贤鹏、被告吴承永、被告伍崇冬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谢笑亲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巫武峰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张玮、吴承永赔偿设备款600,000元；2.案件受理费由张玮、吴承永承担。庭审中，巫武峰变更诉讼请求为：1.判令张玮、吴承永、伍崇冬连带赔偿设备款600,000元；2.案件受理费由张玮、吴承永、伍崇冬承担。事实和理由：2015年8月25日，巫武峰与张玮签订一份《碎石加工协议书》，约定张玮将中国铁建十六局集团五公司南龙铁路NLZQ-4标项目经理部从龙大隧道开挖出来的石碴委托巫武峰加工成碎石，由巫武峰负责加工碎石场的安装及碎石加工机械购置、安装和维护，巫武峰依约购置了相应设备及附属设备并进行生产。巫武峰发现吴承永到工地卸载设备后，才知道张玮于2018年6月19日将属于巫武峰的设备转让给吴承永。巫武峰多次在现场告知吴承永该设备系巫武峰所有，张玮、吴承永无权处置设备，并三次报警阻挠，但吴承永仍强制将设备拆卸装车运走，后经了解系伍崇冬授意张玮将设备处置。张玮、吴承永、伍崇冬的行为严重侵犯了巫武峰的合法权益，故诉至法院，望判如诉请。 张玮辩称，1.巫武峰主张的600,000元证据不足，不应支持；2.张玮是受巫武峰的合伙人伍崇冬的委托处置设备的，属有权处分，不是无权处分；3.张玮是根据永安市铁路建设指挥部的要求拆除设备，不是擅自拆除的。 吴承永辩称，1.本案是巫武峰与张玮、伍崇冬之间因合伙产生的纠纷，与吴承永无关；2.吴承永事前经了解，涉案破碎生产线系张玮经营管理，三年来从未见过巫武峰，伍崇冬是碎石厂投资人，张玮是受伍崇冬委托处置涉案设备的，吴承永是合法购买设备，并且支付了合理价款，属善意取得；3.巫武峰因申请财产保全冻结了吴承永的银行账户，给吴承永造成损失，将保留向巫武峰赔偿的权利。综上，要求驳回巫武峰对吴承永的诉讼请求。 伍崇冬辩称，1.其系巫武峰的合伙人，参与了碎石厂的出资，作为合伙人有权处分碎石厂的设备；2.巫武峰失联后，伍崇冬作为执行事务合伙人支付了员工工作和现场经营费用；3.巫武峰投入的机器设备属合伙财产，未经合伙清算，不得随意取回设备和合伙收益，伍崇冬在联系不上巫武峰的情况下，有权单方处置该设备；4.伍崇冬应为本案第三人，而不是被告。综上，巫武峰要求伍崇冬赔偿600,000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驳回。 巫武峰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供了《碎石加工协议书》一份、收据二份、DOC历史流水一份、店铺发货单一份、安装协议一份、收条一份、照片一份、《1060破碎生产线转让协议》一份、手机银行交易记录一份、情况说明八份、转让协议一份、资金入股及生产单价调整补充协议一份、银行转账明细一份。张玮围绕抗辩理由依法提供了委托函一份、资金入股及生产单价调整补充协议一份、收据一份、永安市铁路建设指挥部文件一份、销货清单一份、收款收据一份。吴承永围绕抗辩理由依法提供了《1060破碎生产线转让协议》一份、承诺书一份、收条一份、永安市铁路建设指挥部文件一份。伍崇冬围绕抗辩理由依法提供了资金入股及生产单价调整补充协议一份、收据一份、收条一份、永安市铁路建设指挥部文件一份、委托函一份、农村信用社转账明细一份。本院依法调取情况说明一份。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事实： 1.2015年8月25日，张玮作为甲方与巫武峰作为乙方签订《碎石加工协议书》一份，主要约定：甲方将中铁十六局南龙铁路Z4项目部龙大村龙大隧道开挖出来的石碴委托乙方加工成碎石；碎石加工地点为龙大隧道出口；甲方提供大电变压器、配电箱，装车运至加工场地；乙方负责加碎石场安装及石场低压用电线路场地平整，满足日生产不少于800立方碎石加工机械购置、安装及维护。该协议书还对加工时间、地点、价格等事项进行了约定。嗣后，巫武峰向三明市亚通物资有限公司、案外人巫保文、钟志军购买了圆锥机、反击破、喂料击等机器设备，入场完成安装投入使用，在永安市从事碎石作业。 2.2015年12月27日，伍崇冬作为甲方、巫武峰作为乙方、张玮作为丙方签订一份《资金入股及生产单价调整补充协议》，载明：“乙方为南龙铁路中铁十六局龙大碎石加工场生产方，因乙方管理不善、资金短缺导致无法正常生产，为改善乙方的生产现状，经甲乙双方友好协商达成协议如下：……2.因乙方邀请，甲方对乙方承包的碎石加工进行投资，投资金额为人民币叁拾万元整。3.乙方负责并承担甲方的利润所得，乙方承诺从2016年1月1日至2016年12月31日止每月分配并支付甲方25,000元作为甲方投资的利润所得。4.乙方承诺碎石加工生产的所有风险由乙方自行承担，一切风险及损失与甲方无关。5.若乙方违约不能及时足额支付给甲方当月利润，则乙方须将碎石加工费中的4.5元/方让利给甲方，作为甲方的补偿，此补偿时间为此碎石加工项目结束止”。2015年12月28日，巫武峰向伍崇冬出具收据一份，载明收到伍崇冬的投资款300,000元。庭审中，巫武峰述称，伍崇冬实际支付的款项只有154,000元，而不是300,000元。 3.2018年6月19日，张玮作为甲方（转让方）与吴承永作为乙方（购买方）签订《1060破碎生产线转让协议》一份，载明：“甲方将永安市贡川一套闲置1060破碎生产线转让给乙方；设备配件转让范围为生产线全套含料斗、喂料机一台、1060一台、155圆锥机一台、1214反击破一台、大小筛子共四个（其中2060震动筛一个、2个小筛、1个圆滚筛），皮带机10条及配电柜，电缆线（变压器以内的），剩余砂、石料等场地地面上的闲置物资；转让价格为含以上所有设备、配件共计人民币总价为肆拾贰万元整，不含税费、拆除费用……”。转让协议签订后，吴承永支付张玮转让款230,000元，尚余190,000元未支付。嗣后，吴承永在2018年7月7日至9日期间开始陆续拆卸上述机器设备，现已将设备全部拆分转售到漳平。庭审中，关于上述转让协议载明的设备系由巫武峰购买的事实，张玮、伍崇冬均未持异议。 4.张玮提供的一份伍崇冬于2018年3月19日出具的一份《委托函》，载明：“致张玮先生：日前接南龙铁路永安市建设指挥部的通知，现因南龙铁路建设即将结束，要求验收，指挥部要求将碎石场的设备全部拆除清场，鉴于本人与巫武峰的投资关系，因现在巫武峰失联，无法联系，我和他之间的投资关系无法清算，我的投资款至今无法回收，投资权益更没有保障，据本人了解巫武峰在外负债很多，经常有人自称债主来碎石场要债，甚至企图抢夺设备，为配合国家建设，同时避免损失扩大，我因最近无法在永安亲自处理此事，作为他的投资人，同时也出于我们三方的合作关系，现在我特地委托你全权出面处置将设备出卖并清场，所得款项用于抵偿我的投资损失，我和巫武峰之间的投资账目另行结算，与你无关”。张玮提供的一份永安市铁路建设指挥部出具的《关于要求南龙铁路（永安段）弃碴碎石加工场停产并拆除设备及限期整治的函》，载明：“因南三龙铁路（永安段）主线工程已基本结束，根据三明铁坂有关工作部署……目前，永安境内南戴云山隧道1#、2#斜井弃碴场、龙大弃碴场、枣岭隧道弃碴场内主线工程用碎石加工场还未停车或拆除设备……上述4处碎石加工场必须于3月20日前停产并将碎石设备拆除完毕……”。 5.庭审中，张玮述称，《1060破碎生产线转让协议》中载明的设备虽然由巫武峰购买，但其在出售前已整修、更换配件等花费124,600元。为此，张玮提供永安市昊铭矿山机械配件经营部于2018年1月19日出具的一份销货清单及一份收款收据，销货清单载明：“单位为龙大石料场；配件名称为155驱体1个、155圆锥扳1付、750×1060牙扳1付、1214扳锤1付、1214小扳锤30个、小扳锤锣杆100根、35×35边扳20块、35×28边扳20块、750×1060边扳1付；金额合计为124,600元”。收款收据载明：“交款方为龙大石料场；收到金额为124,600元；备注为现金”。本院依法对永安市昊铭矿山机械配件经营部的经营者陈巧彬进行询问，陈巧彬述称其确有交付相应配件给张玮，认可张玮主张的上述事实，认可收到张玮现金支付的款项124,600元。 6.本院于2018年9月6日向永安市公安局贡川派出所调查，永安市公安局贡川派出所向本院出具情况说明一份，载明：“2018年7月12日、26日、27日，我所接到巫从京……报称：其与他人合伙在中铁十六局龙大破石厂的生产设备被合伙人张玮卖给吴承永，经我所民警出警现场了解系合伙经营生产设备归属权纠纷、债务纠纷，告知当事人通过法律途径解决”。庭审中，巫武峰述称，巫从京系其员工，因为当时巫武峰没空，就委托巫从京去现场阻挠吴承永拆卸设备。 7.2018年7月22日，张玮向吴承永出具承诺书一份，载明“本人承诺贡川龙大村破碎设备保证让购买方第二次顺利拆除出场，若再次不能拆除出场，则本人愿意当天一次性退还购买访吴承永人民币伍万元整，同时双方原购买协议终止”。 8.庭审中，巫武峰述称，诉请要求赔偿600,000元系其主观预测的价值，其无法举证证明涉案设备的实际价值，而张玮除将《1060破碎生产线转让协议》中载明的设备售卖外，还有一部装载机。张玮、吴承永、伍崇冬共同述称，售卖的设备只有《1060破碎生产线转让协议》中载明的设备，没有包含装载机。 双方当事人对张玮、伍崇冬是否有权处置涉案设备的问题有争议，对此本院予以查明、分析与认定如下： 巫武峰认为，其与伍崇冬不是合伙关系，从《资金入股及生产单价调整补充协议》的内容上来看，双方只是借贷关系，而且协议只载明了伍崇冬的入资情况，没有载明伍崇冬有权处置涉案设备，因此张玮、伍崇冬无权处分巫武峰所有设备，而且巫武峰多次报警阻挠，但张玮、吴承永仍强行将设备拆卸装车拉走，侵犯了巫武峰的合法权益。 张玮认为，伍崇冬系巫武峰的合伙人，其根据伍崇冬的委托和永安市铁路建设指挥部文件的要求拆除并转让设备的，属有权处分。 吴承永认为，其不清楚设备是否为巫武峰所有，巫武峰失联两三年都没见过，在购买设备之前，吴承永经向项目部和村委会了解，碎石厂一直以来都是张玮和伍崇冬在经营管理，巫武峰与伍崇冬是否合伙关系与吴承永无关，吴承永已经支付了对价，是合法取得涉案设备所有权。 伍崇冬认为，巫武峰因资金不足无法支付工人工资，工人们又在闹事，所以巫武峰邀请伍崇冬参与碎石厂的投资，伍崇冬系巫武峰的合伙人，涉案设备系合伙财产属共同所有。伍崇冬入股后也实际参与了碎石厂的经营管理，并支付了铲车司机工资、柴油款、现场管理人张宇的工资等。后来因为巫武峰失联，而永安市铁路建设指挥部一直催促拆除设备，为了避免损失扩大，所以只能委托张玮处置涉案设备，因此伍崇冬是有权处分涉案设备。 本院认为，个人合伙是指两个以上自然人按照协议约定，各自提供资金、实物、技术等合伙经营、共同劳动的法律行为，其表现形式主要是共同经营、共担风险、自负盈亏。首先，本案《资金入股及生产单价调整补充协议》对盈余分配的约定为“乙方负责并承担甲方的利润所得，乙方承诺从2016年1月1日至2016年12月31日止每月分配并支付甲方25,000元作为甲方投资的利润所得”，即为固定利润。其次，对经营风险的约定为“乙方承诺碎石加工生产的所有风险由乙方自行承担，一切风险及损失与甲方无关”，即伍崇冬不承担经营风险。第三，关于份额的问题，庭审中，巫武峰与伍崇冬均自述双方未约定具体份额，经营期间也未实际分红。本院认为，从双方对利润分配、经营风险、合伙份额的约定来看，均不符合个人合伙的法律特征。虽然伍崇冬辩称其有实际参与碎石厂的经营管理，并提交了银行转账凭证等证据，但伍崇冬的抗辩及证据并不能单独证明其有参与经营管理，本院对该合伙协议的效力不予认定，故不应认定巫武峰与伍崇冬系合伙关系。本案中，张玮、伍崇冬均认可涉案设备系由巫武峰购买，巫武峰因此享有对该设备独立且排他的物权。伍崇冬既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有其他合法权利处分涉案设备，也无权委托张玮处分涉案设备，而张玮与巫武峰之间也只是委托加工合同关系，并无处分设备的权利，即便是永安市铁路建设指挥部要求拆除设备，也应当由所有权人巫武峰来授权拆除，然二者均未能提交授权的证据。故，张玮和伍崇冬处置涉案设备的行为应当认定为无权处分行为。 综上，本院认为，巫武峰与张玮签订的《碎石加工协议书》合法有效，协议签订后，巫武峰购买机器设备并投入使用，巫武峰为涉案设备的所有权人。伍崇冬委托张玮与吴承永签订《1060破碎生产线转让协议》系无权处分，不产生物权变动的效力，伍崇冬属侵权行为。张玮与巫武峰仅是委托加工合同关系，其明知机器设备系由巫武峰购买，仍接受伍崇冬的委托与吴承永签订转让协议，并在巫武峰数次报警阻挠的情况下执意向吴承永作出保证顺利拆除的承诺，其行为侵犯了巫武峰的合法权益。本案中，吴承永在2018年7月7日至9日期间开始陆续拆卸机器设备，巫武峰发现后分别于2018年7月12日、26日、27日三次报警制止，在此情况下吴承永应当对涉案设备的权属产生合理怀疑，况且张玮向吴承永作出保证顺利拆除的承诺，也间接证明了吴承永对设备的权属产生过怀疑。但吴承永在此情况下仍执意拆卸运走设备，并转卖到漳州，其行为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零六条第一款关于善意取得的规定，吴承永不能善意取得涉案设备的所有权。综上，因为伍崇冬、张玮、吴承永三人的行为共同导致了设备被售卖的不可逆转的损害后果，所以伍崇冬、张玮、吴承永系共同侵权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的规定，伍崇冬、张玮、吴承永应当对巫武峰的损失承担连带责任。本案中，伍崇冬、张玮、吴承永均自述售卖的设备仅是《1060破碎生产线转让协议》中载明的设备，虽然巫武峰述称除《1060破碎生产线转让协议》中载明的设备外还有一部装载机，但巫武峰并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因巫武峰无法举证证明权利受损时涉案设备的客观价值，而吴承永已将设备拆分转售到漳州，不存在返还原物和评估鉴定的可能性。因此，从公平合理的角度出发，结合民事诉讼证据规则综合分析，本院认为巫武峰的损失应当以转让的对价420,000元为妥。碎石厂经营期间，因巫武峰失联，张玮作为委托加工方，本身没有经营管理碎石厂的义务，但其为维持碎石厂的日常生产，避免损失扩大，未经巫武峰允许擅自对碎石厂进行了管理，属无因管理行为。张玮辩称其在管理期间整修设备、更换配件等花费124,600元，并提供了销货清单及收款收据予以佐证，本院向永安市昊铭矿山机械配件经营部进行了调查，永安市昊铭矿山机械配件经营部对张玮的上述抗辩主张予以认可。本院认为，张玮在管理期间为保障设备正常运转产生效益，避免停机损耗而对设备进行了整修、更换配件等花费124,600元的可能性较大，巫武峰亦认可机器设备容易损坏，需要经常维修，故张玮支出的124,600元应属无因管理期间产生的合理费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三条：“没有法定的或者约定的义务，为避免他人利益受损失进行管理或者服务的，有权要求受益人偿付由此而支付的必要费用”的规定，张玮有权要求抵扣该款。综上，伍崇冬、张玮、吴承永应连带偿还巫武峰295,400元（420,000元-124,600元=295,400元）。巫武峰的其他的主张未提供证据予以佐证，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零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九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一百三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伍崇冬、张玮、吴承永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连带偿还给巫武峰295,400元； 二、驳回巫武峰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因本案有保全，若需延长保全期限，申请人应于保全期限届满前十五日内向本院提出延长保全期限的书面申请（续行期限不得超过法律规定的期限），否则，财产保全效力消灭的后果由申请人自行承担。若被申请人自动履行义务后，申请人应及时向本院书面申请解除保全。 案件受理费13,320元，财产保全费3,520元，合计16,840元，由巫武峰负担8,589元，由伍崇冬、张玮、吴承永负担8,251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肖 懿 审 判 员  巫 丹 人民陪审员  蔡文洋 二〇一九年一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黎慧敏 附：本判决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 第一百零六条无处分权人将不动产或者动产转让给受让人的，所有权人有权追回；除法律另有规定外，符合下列情形的，受让人取得该不动产或者动产的所有权： （一）受让人受让该不动产或者动产时是善意的； （二）以合理的价格转让； （三）转让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依照法律规定应当登记的已经登记，不需要登记的已经交付给受让人。 受让人依照前款规定取得不动产或者动产的所有权的，原所有权人有权向无处分权人请求赔偿损失。 当事人善意取得其他物权的，参照前两款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三十条个人合伙是指两个以上公民按照协议，各自提供资金、实物、技术等，合伙经营、共同劳动。 第三十一条合伙人应当对出资数额、盈余分配、债务承担、入伙、退伙、合伙终止等事项，订立书面协议。 第九十三条没有法定的或者约定的义务，为避免他人利益受损失进行管理或者服务的，有权要求受益人偿付由此而支付的必要费用。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 132．民法通则第九十三条规定的管理人或者服务人可以要求受益人偿付的必要费用，包括在管理或者服务活动中直接支出的费用，以及在该活动中受到的实际损失。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八条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 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 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 申请执行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