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8)苏05刑终1145号原公诉机关江苏省昆山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云（绰号“小靠五”），男，1989年7月2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江苏省灌云县。2010年1月21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江苏省灌云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2014年6月26日因犯聚众斗殴罪被江苏省灌云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2015年2月11日刑满释放。2018年4月3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山市看守所。辩护人宁琦，江苏朋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蒋伟伟（绰号“大伟”），男，1988年5月13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江苏省淮安市淮阴区。2012年3月18日因殴打他人被江苏省昆山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人民币五百元。2018年4月3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山市看守所。辩护人文举，江苏剑桥人（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柏林（绰号“杨飞”），男，1979年10月26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河南省洛阳市孟津县。1999年11月19日因犯抢劫罪、强奸罪被湖南省株洲市芦淞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11年6月24日因故意伤害被江苏省淮安市公安局清浦分局行政拘留七日，并处罚款人民币二百元。2018年4月3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山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宜松，男，1994年7月5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江苏省沭阳县。2018年4月3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山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某某，男，1993年3月5日生，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江苏省沭阳县。2018年4月3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山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业珠（绰号“大柱”），男，1985年10月3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江苏省泗阳县。2018年5月18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山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良洲（绰号“小亚洲”），男，1990年2月3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江苏省灌云县。2014年11月29日因吸毒被江苏省昆山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二日。2018年4月19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山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王东兵，男，1992年9月19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江苏省灌云县。2018年4月18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山市看守所。江苏省昆山市人民法院审理江苏省昆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张云犯寻衅滋事罪、聚众斗殴罪、非法拘禁罪；被告人蒋伟伟犯寻衅滋事罪、聚众斗殴罪；被告人杨柏林犯寻衅滋事罪、聚众斗殴罪；被告人张宜松犯寻衅滋事罪、聚众斗殴罪；被告人王业珠犯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周某某犯寻衅滋事罪；被告人陈良洲、王东兵犯聚众斗殴罪一案，于2018年11月30日作出(2018)苏0583刑初1998号刑事判决。被告人张云、蒋伟伟、杨柏林、张宜松、周某某、王业珠、陈良洲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在本院审理期间，上诉人杨柏林、陈良洲撤回上诉。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决认定：2016年至2017年间，被告人张云与被告人蒋伟伟、杨柏林、张宜松、王业珠、周某某及戴某、孙某、姜某、仲某某（均另案处理）等有前科劣迹或社会无业人员，以“乡情”或“友情”为纽带，通过请吃喝、娱乐及带部分人员去赌场获取利益等方式，维系成员之间的关系，经常混迹于昆山市多处游戏房和赌场，逐渐形成了以被告人张云为首要分子，被告人蒋伟伟为重要成员，被告人杨柏林、张宜松、王业珠、周某某及戴某等为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先后实施了寻衅滋事、聚众斗殴、非法拘禁等多起违法犯罪活动，其中被告人张云等人通过滋扰、恐吓等手段，向游戏房经营者强行索取保护费长达两年之久，并纠集成员帮忙“平事”，随意殴打与游戏房有争执的顾客，欺压百姓，致使部分被害人不敢报警；为争夺赌场放贷利益，又纠集多名成员在公共场所与他人持械聚众斗殴；为宣扬恶名，壮大声威，被告人张云还将混迹于赌场、游戏房以及讨债打人的视频在自己的微信朋友圈发布炫耀。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被告人张云、蒋伟伟、杨柏林、张宜松、周某某、王业珠的供述，证人戴某、贺某、陈良洲、刘某、林某甲的证言，微信语音，被害人陈某乙、陈某丙的陈述，提取笔录、提取清单、张云微信朋友圈视频及评论、抓获经过、发破案经过、在逃人员登记表、行政处罚决定书、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人口信息等证据证实。具体实施的犯罪活动分述如下：一、寻衅滋事1、2016年上半年，被告人张云纠集他人至被害人陈某甲、陈某丙、陈某乙等人经营的昆山市柏庐路大本营动漫城、前浜动漫城、三角塔动漫城、金浦路动漫城等游戏房，先以滋扰、聚众造势、故意找茬、赶走客人等方式滋事施压。后被告人张云向被害人陈某甲、陈某丙、陈某乙提出每个游戏房每年交纳人民币2万元的保护费，由被告人张云出面帮助摆平事情，被害人陈某甲、陈某丙、陈某乙迫于压力，于2016年6月30日、2016年12月3日、2017年6月25日分三次向被告人张云个人银行账户上支付保护费人民币5万元、3万元、8万元。期间及2017年6月12日后，被告人张云纠集被告人蒋伟伟、杨柏林、王业珠、张宜松等人数次至被害人陈某甲等人经营的游戏房帮助“平事”。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被告人张云、蒋伟伟、王业珠、杨柏林、张宜松的供述及相关辨认笔录，被害人陈某甲、陈某丙、陈某乙的陈述及相关辨认笔录，证人林某甲、林某乙的证言及相关辨认笔录，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中国农业银行昆山分行出具的借记卡产品资料查询等证据证实。2、2017年9月29日及前后某日，被告人张云纠集被告人蒋伟伟、杨柏林、张宜松及戴某等人为索取保护费先后两次至昆山市玉山镇北门路城北商厦二楼被害人林某丙经营的漫动力动漫游戏房，以滋扰、聚众造势、无故转悠等方式滋事施压。后被告人张云单独出面向被害人林某丙索取保护费人民币5000元。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被害人林某丙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被告人张云、蒋伟伟、杨柏林、张宜松的供述，证人戴某的证言，北门路城北商厦二楼漫动力动漫游戏房视频及截图等证据证实。3、2017年11月6日上午，被害人周某至陈某甲(另案处理)经营的新镇街道嘉裕广场环游世界游戏房打游戏，后因金额事宜发生争执，陈某甲得知后以有人在其店中闹事为由向被告人张云求助“平事”，被告人张云当时不在昆山，就让陈某甲找被告人蒋伟伟前往处理。后被告人蒋伟伟纠集被告人杨柏林、周某某、王业珠等人至新镇街道嘉裕广场环游世界游戏房，共同对被害人周某进行殴打，造成被害人周某肋骨2处以上骨折，L2左侧横突骨折。经法医鉴定，被害人周某左胸部损伤、左腰部损伤，均已构成人体轻伤二级。被告人周某某归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被告人张云、蒋伟伟、杨柏林、周某某、王业珠、张宜松的供述，被害人周某的陈述，证人陈某甲、戴某、姜某的证言，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监控视频及截图等证据证实。二、聚众斗殴2017年11月14日凌晨，被告人张云与被告人陈良洲因在赌场放贷产生矛盾，被告人张云纠集被告人蒋伟伟、杨柏林、张宜松及戴某等人与被告人陈良洲电话联系约斗。后被告人张云、蒋伟伟、杨柏林、张宜松等人持匕首、钢管、砍刀、棒球棍等分乘两辆轿车至昆山市玉山镇北门新村农业银行门口，与同样持砍刀的被告人陈良洲及其纠集的被告人王东兵等人发生械斗，致被告人陈良洲、王东兵受伤。经法医鉴定，被告人陈良洲的胸部损伤已构成人体轻伤二级、体表瘢痕已构成人体轻伤二级；被告人王东兵的头皮损伤已构成人体轻微伤。被告人张云、蒋伟伟、杨柏林、张宜松归案后均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被告人张云、蒋伟伟、杨柏林、张宜松、陈良洲、王东兵的供述，证人张某、姚某、朱某、黄某、姜某、戴某的证言，辨认笔录、扣押决定书、提取清单、手机短信记录、监控视频、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等证据证实。三、非法拘禁2017年5月8日13时许，被告人张云为催讨被害人于某所欠人民币8万元的赌债，伙同刘某（绰号小龟，另案处理）等人开车至昆山市锦溪镇锦溪花园44号被害人于某租住的楼下，将正要开车离开的被害人于某截住，由被告人张云安排的人员坐上被害人于某的车对其看管，被告人张云开车引路，将被害人于某强行带至昆山市柏庐路避风港咖啡二楼包厢内，逼迫被害人于某筹款还钱，并让被害人于某写下欠条，期间被告人张云以打耳光、膝盖顶击的方式对被害人于某实施殴打。后被告人张云见被害人于某一时无法借到款，在被害人于某保证分期还款的情况下，于当日17时许将被害人于某放回。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被告人张云的供述，被害人于某的陈述，证人刘某的证言，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提取笔录、提取清单、手机内视频及视频截图、微信聊天记录及语音等证据证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张云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强拿硬要（人民币16.5万元，情节严重）、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情节恶劣）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纠集他人持械聚众斗殴；为索取赌债非法拘禁他人，其行为已分别构成寻衅滋事罪、聚众斗殴罪、非法拘禁罪。被告人蒋伟伟伙同他人强拿硬要，情节严重，且纠集他人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持械积极参加聚众斗殴，其行为已分别构成寻衅滋事罪、聚众斗殴罪。被告人杨柏林伙同他人强拿硬要，情节严重，且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持械积极参加聚众斗殴，其行为已分别构成寻衅滋事罪、聚众斗殴罪。被告人张宜松伙同他人强拿硬要，情节严重；持械积极参加聚众斗殴，其行为已分别构成寻衅滋事罪、聚众斗殴罪。被告人周某某伙同他人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王业珠伙同他人强拿硬要，情节严重，且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陈良洲纠集他人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王东兵持械积极参加聚众斗殴，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张云、蒋伟伟、杨柏林、张宜松、周某某、王业珠等人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应当认定为犯罪集团，且被告人张云是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应当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被告人蒋伟伟是犯罪集团的重要成员，被告人杨柏林、张宜松、周某某、王业珠等人是犯罪集团成员，应当对其所参与实施的具体罪行负责。被告人张云、蒋伟伟、杨柏林、张宜松均犯有数罪，应当予以并罚。在三起寻衅滋事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张云均系主犯。在第一、二起寻衅滋事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蒋伟伟、杨柏林、张宜松、王业珠系从犯，依法从轻处罚。在第三起寻衅滋事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蒋伟伟、杨柏林、周某某、王业珠系主犯。在聚众斗殴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张云、蒋伟伟、杨柏林、张宜松均系主犯；被告人陈良洲、王东兵均系主犯。被告人张云系累犯，依法从重处罚。被告人张云如实供述自己的聚众斗殴罪行，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蒋伟伟对第三起寻衅滋事犯罪自愿认罪，酌情从轻处罚；其如实供述自己的聚众斗殴罪行，依法从轻处罚；有劣迹，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杨柏林对寻衅滋事犯罪自愿认罪，酌情从轻处罚；其如实供述自己的聚众斗殴罪行，依法从轻处罚；有前科劣迹，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张宜松对寻衅滋事犯罪自愿认罪，酌情从轻处罚；其如实供述自己的聚众斗殴罪行，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周某某如实供述自己罪行，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王业珠自愿认罪，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陈良洲自愿认罪，酌情从轻处罚；有劣迹，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王东兵自愿认罪，酌情从轻处罚。据此，对被告人张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三）项、第二款、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项、第四条第（一）项、第六条之规定，对被告人蒋伟伟、杨柏林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三）项、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项、第四条第（一）项之规定，对被告人张宜松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一）项之规定，对被告人周某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项之规定，对被告人王业珠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项、第四条第（一）项之规定，对被告人陈良洲、王东兵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之规定，以被告人张云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被告人蒋伟伟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被告人杨柏林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被告人张宜松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被告人周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被告人王业珠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被告人陈良洲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被告人王东兵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七个月；责令被告人张云、蒋伟伟、杨柏林、张宜松、王业珠等共同退赔被害人陈某甲、陈某丙、陈某乙人民币十六万元，责令被告人张云、蒋伟伟、杨柏林、张宜松与同案参与人共同退赔被害人林某丙人民币五千元。上诉人张云上诉称，第一笔寻衅滋事犯罪中16万元是被害人自愿给付的；原审判决量刑过重。其辩护人提出，原审认定上诉人张云寻衅滋事强拿硬要16万余元的事实不清。上诉人蒋伟伟上诉称，其不是恶势力犯罪集团犯罪。其辩护人提出，对于扫黑除恶的势力范围坚决予以支持，但对于上诉人蒋伟伟在涉恶团体中的作用，希望二审能够考虑情节从轻处罚。上诉人杨柏林上诉称，原审判决量刑过重。在本院审理期间撤回上诉。上诉人张宜松上诉称，原审判决量刑过重；判令共同退赔十六万五千元不合理。上诉人周某某上诉称，原审判决量刑过重。上诉人王业珠上诉称，第一笔寻衅滋事犯罪中，其于2017年6月才参与，之前的事并不知情，判令其共同退赔十六万元不合理。上诉人陈良洲上诉称，原审判决量刑过重。在本院审理期间撤回上诉。经二审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张云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强拿硬要、随意殴打他人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纠集他人持械聚众斗殴；为索取赌债非法拘禁他人，其行为已分别构成寻衅滋事罪、聚众斗殴罪、非法拘禁罪。上诉人蒋伟伟伙同他人强拿硬要，情节严重，且纠集他人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持械积极参加聚众斗殴，其行为已分别构成寻衅滋事罪、聚众斗殴罪。上诉人杨柏林伙同他人强拿硬要，情节严重，且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持械积极参加聚众斗殴，其行为已分别构成寻衅滋事罪、聚众斗殴罪。上诉人张宜松伙同他人强拿硬要，情节严重；持械积极参加聚众斗殴，其行为已分别构成寻衅滋事罪、聚众斗殴罪。上诉人周某某伙同他人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上诉人王业珠伙同他人强拿硬要，情节严重，且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上诉人陈良洲纠集他人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上诉人王东兵持械积极参加聚众斗殴，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上诉人张云、蒋伟伟、杨柏林、张宜松、周某某、王业珠等人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应当认定为恶势力犯罪集团；上诉人张云是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应当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上诉人蒋伟伟是犯罪集团的重要成员，上诉人杨柏林、张宜松、周某某、王业珠等人是犯罪集团成员，应当对其所参与实施的具体罪行负责。上诉人张云、蒋伟伟、杨柏林、张宜松判决宣告前均犯有数罪，应当予以并罚。在三起寻衅滋事共同犯罪中，上诉人张云均系主犯。在第一、二起寻衅滋事共同犯罪中，上诉人蒋伟伟、杨柏林、张宜松、王业珠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依法从轻处罚。在第三起寻衅滋事共同犯罪中，上诉人蒋伟伟、杨柏林、周某某、王业珠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在聚众斗殴共同犯罪中，上诉人张云、蒋伟伟、杨柏林、张宜松与上诉人陈良洲、原审被告人王东兵持械互殴，均系主犯。上诉人张云曾因聚众斗殴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故意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从重处罚。上诉人张云、蒋伟伟、杨柏林、张宜松如实供述自己的聚众斗殴罪行，构成坦白，依法对其所实施的寻衅滋事罪从轻处罚。上诉人蒋伟伟对第三起寻衅滋事犯罪自愿认罪，酌情从轻处罚；有劣迹，酌情从重处罚。上诉人杨柏林对寻衅滋事犯罪自愿认罪，酌情从轻处罚；有前科劣迹，酌情从重处罚。上诉人张宜松对寻衅滋事犯罪自愿认罪，酌情从轻处罚。上诉人周某某如实供述自己罪行，构成坦白，依法从轻处罚。上诉人王业珠自愿认罪，酌情从轻处罚。上诉人陈良洲自愿认罪，酌情从轻处罚；有劣迹，酌情从重处罚。原审被告人王东兵自愿认罪，酌情从轻处罚。关于上诉人张云提出第一笔寻衅滋事犯罪中16万元是被害人自愿给付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审认定张云寻衅滋事强拿硬要16万余元的事实不清的辩护意见，经查，相关被害人的陈述及证人证言均证实上诉人张云收取保护费，该事实亦得到同案犯的相关供述、张云在微信朋友圈发的视频及评论、借记卡产品资料查询等证据所印证，足以认定，故对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予采信；关于上诉人蒋伟伟提出其不是恶势力犯罪集团犯罪的上诉理由，经查，在案证据能够证明本案人数较多，上诉人张云系首要分子，上诉人蒋伟伟为重要成员，上诉人杨柏林、张宜松、王业珠、周某某及戴某等为成员，该组织具有一定的稳定性，层级结构较为清晰；各上诉人在较长的时间内多次纠集在一起，共同实施多起寻衅滋事、聚众斗殴等违法犯罪行为，欺压百姓，扰乱社会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该组织处于黑社会性质组织的萌芽和发展阶段，尚未形成黑社会性质组织，具有一定的延续性，依法应当定性为恶势力犯罪集团犯罪。故对该上诉理由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张云、张宜松、周某某提出原审判决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上诉人蒋伟伟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经查，原审法院根据各上诉人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犯罪性质、社会危害，结合各自法定、酌定等情节依法作出的量刑并无不当，故对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张宜松、王业珠上诉称原审判令共同退赔不合理的上诉理由，经查，本案寻衅滋事犯罪系共同犯罪，原审判令各上诉人共同退赔违法所得并无不当，故对该上诉理由不予采纳。原审判决定性、适用法律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杨柏林、陈良洲撤回上诉的要求符合法律规定。综上，对上诉人杨柏林、陈良洲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零五条第一款、第三百零八条之规定；对上诉人张云、蒋伟伟、张宜松、周某某、王业珠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一、准许上诉人杨柏林、陈良洲撤回上诉。二、驳回上诉人张云、蒋伟伟、张宜松、周某某、王业珠的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沈 丽审判员 王 江审判员 李秀康二〇一九年一月十七日书记员 顾 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