襄阳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鄂0691民初2031号原告：吴秋林，女，1973年10月19日出生，汉族，住襄阳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道国。委托诉讼代理人：杜锐，湖北创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韩文革，女，1968年7月3日出生，汉族，住襄阳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被告：李小平，男，1976年2月7日出生，汉族，住襄阳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系韩文革之夫，被告韩文革、李小平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周麟，湖北真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韩文革、李小平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建杰，湖北真武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吴秋林与被告韩文革、李小平合伙协议纠纷一案，本院2017年9月2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8年9月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吴秋林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道国、杜锐，被告韩文革、李小平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周麟、王建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吴秋林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解除吴秋林与韩文革的合伙关系，并判令韩文革、李小平共同偿还吴秋林现金170610.67元；2.判令韩文革、李小平支付吴秋林财务审计费的一半即4000元；3.本案诉讼费由韩文革、李小平负担。事实与理由：吴秋林、韩文革系朋友关系，2014年底，双方协商合伙在枣阳开一家“xxxx枣阳专卖店”。双方口头约定，专卖店的前期资金全部由吴秋林投入，两人合伙经营，盈亏两人平均分担。2015年1月，吴秋林筹集资金，与韩文革开始合伙开店。2016年10月份，因经营亏损，韩文革提出散伙，吴秋林表示同意，并开始着手盘点清算。从2016年10月23日韩文革离开专卖店，之后其再未参与经营。2016年10月23日，吴秋林将初步清算的结果通知韩文革，韩文革要求对账，并将所有的流水账本和进货票据拿走。2016年11月21日，韩文革带人开着车撬锁将店里的部分库存和出租屋的全部库存货物搬走。吴秋林知道后当即报警。之后就一直联系不上韩文革。二十天后，吴秋林通过双方认识的朋友马瑜辉联系上了韩文革，韩文革和李小平都要求马瑜辉作为中间人调解此事。马瑜辉找到襄阳科律会计师事务有限公司的杨某会计师，双方均同意委托襄阳科律会计师事务有限公司对合伙财务经营情况进行审计，韩文革将账本和进货凭证全部交给了杨某。期间韩文革也通过马瑜辉了解会计算账的情况，并表示希望尽快解决。2017年8月，审计结果出来了，吴秋林支付8000元的审计费。韩文革获知审计结果后，表示不认可，之后吴秋林联系不上韩文革。故引起本次诉讼，希望法院依法裁判。2018年1月23日，第一次庭审中，吴秋林变更第1项诉讼请求为：1.解除吴秋林与韩文革的合伙关系，并判令韩文革、李小平共同偿还吴秋林现金183110.67元。韩文革、李小平辩称，1.吴秋林与韩文革的合伙关系在2016年10月23日已经解除；2.吴秋林诉请李小平承担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李小平没有参与合伙事宜，不应作为本案当事人；3.吴秋林诉请韩文革返还183110.67元无事实和法律依据。首先，吴秋林主张整个合伙由其投资与事实不符，合伙的前期投资180000元，吴秋林出资80000元，韩文革出资100000元（技术入股20000元，一台价值30000元的美容仪，垫付货款及房租50000元）；其次，吴秋林向法院提交的证据襄科专审字（2017）1082号《审计报告》，缺乏客观性，其中无韩文革出资记录，《审计报告》中涉及存货项显示“没有存货”也与事实不符，韩文革净身出的店，仅将其投资的美容仪带走；再次，《审计报告》为2016年12月20日吴秋林单方委托得出，且委托书签字为会计师个人，没有审计单位公章，当时审计单位审计材料不全，《审计报告》无客观性，审计费应由吴秋林承担。吴秋林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吴秋林围绕其诉讼请求所举李小平与韩文革婚姻关系档案、李小平与韩文革的房屋产权查询结果、枣阳市艾蔓婷内衣专卖店营业执照等证据，韩文革、李小平经质证不持异议。韩文革、李小平未提交证据。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韩文革、李小平对吴秋林所举《委托申请》及收据等证据有异议，认为《委托申请》为会计师个人签字，没有审计单位公章，且审计单位出具的为收据而不是正规发票。首先，《委托申请》为原件，符合有效证据的客观性、合法性，且与本案切实相关，本院予以采信。其次，庭后，吴秋林向本院提交了13154234号增值税普通发票对上述收据进行补强，本院亦就该收据及13154234号增值税普通发票事宜杨某军会计师进行了询问，上述两份票据符合有效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2.韩文革、李小平对吴秋林所举襄科专审字（2017）1082号《审计报告》有异议，认为《审计报告》系吴秋林单方委托会计师事务所，杨某军会计师私人接受委托审计得出，且审计所依据的材料不全，未提及韩文革出资及库存商品等，《审计报告》缺乏客观性。该《审计报告》的客观性是本院审查的重点，2018年10月29日，本院通知鉴定杨某军会计师进行询问，亦将此事项通知韩文革、李小平，但韩文革、李小平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未到庭就相关事项进行询问。本院就韩文革、李小平对《审计报告》的质证意见及本院需查明的事实，在《审计报告》的委托人、襄阳科律会计师事务有限公司杨某军是否具有审计资质、对案涉相关事实的审计方式、审计程序、审计所依据基础材料出处等方面杨某军会计师进行了询问。结合询问结果及案件事实，可以认定作出《审计报告》的鉴定机构、鉴定人员具备相关的鉴定资格，鉴定程序、方式科学合理，鉴定结论依据充分。故对该《审计报告》，本院予以采信。同时杨某军会计师作为中立的鉴定人，其就审计事宜对本院相应问题的解答，本院亦予以采信。此外，吴秋林还向本院提交了微信聊天记录、视频、照片、证人证言等证据以证明吴秋林与韩文革合伙及散伙、《审计报告》的客观性等，上述证据的证明对象前述有效证据已予以证实，故对上述证据，本院不做实质性审查。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吴秋林与韩文革达成口头合伙协议，合伙经营在枣阳市注册的经营者为韩文革、字号为xxxxx专卖店（以下简称艾蔓婷专卖店）的个体工商户。后因经营不善，艾蔓婷专卖店处于亏损状态，吴秋林与韩文革决定散伙。为查清艾蔓婷专卖店经营状况，吴秋林与韩文革找到中间人马瑜辉，并通过马瑜辉找到会计杨某军，由吴秋林与韩文革共同委托襄阳科律会计师事务有限公司对艾蔓婷专卖店账目进行审计，赵星杨某军会计师参与审计，吴秋林支付审计费8000元。襄阳科律会计师事务有限公司根据吴秋林及韩文革提供的材料，采取详细审计的方式对艾蔓婷专卖店的账目进行了审计，于2017年8月6日作出襄科专审字（2017）xxxx号《审计报告》。《审计报告》载：一、基本情况介绍。吴秋林和韩文革五年前经朋友介绍相识，后成为朋友。2014年底，两人协商一段时间后准备合伙做服装生意。双方在没有签订合伙协议的情况下，达成如下口头协议：双方合伙在枣阳开一家“艾蔓婷枣阳专卖店”，专卖店的前期投入全部由吴秋林投资，两人合伙经营，盈亏两人平均承担。经营中财务和现金由吴秋林主管，进货和销售由韩文革主管。实际经营过程中，2016年6月1日到10月31日期间，专卖店的财务现金和进货全部由韩文革一人管理。2016年11月1日后，又由吴秋林管理。截止2016年11月19日由于专卖店经营管理不善，出现了亏损，两人无法合伙经营。双方决定散伙。二、经营期间吴秋林的实际投资。经营期间吴秋林共投资资金243424.77元。三、经营期间的经营成果。1.经营期间的收入情况。从2015年2月1日至2016年11月19日，专卖店全部销售收入合计为441428.6元，其中2016年6月1日至10月31日韩文革管理期间的收入80859.5元。2.经营期间的成本费用支出情况。从2015年2月1日至2016年11月19日，专卖店全部成本费用支出合计526880.45元。3.经营盈亏。从2015年2月1日至2016年11月19日，专卖店经营亏损85451.85元。四、剩余存货的处理。截止2016年11月19日专卖店结余部分存货，由于韩文革未经吴秋林同意搬走了部分存货，剩余存货归吴秋林所有。由于韩文革搬货前店内存货总数及韩文革搬走的存货双方均无具体数目，因此，专卖店存货按双方各分的一半计算。五、韩文革在专卖店借款。从2015年2月1日至2016年5月31日，韩文革从专卖店和吴秋林处借款共计131280元。其中，2015年2月23日，吴秋林用其信用卡支付韩文革女儿学费5000元；2015年3月4日，付韩文革孩子衣服310元；2015年3月5日，付韩文革女儿裤子210元；2015年3月13日，付韩文革儿子保费800元；2015年3月14日，付韩文革儿子裤子90元；2015年3月20日，付韩文革保费3700元；2015年3月31日，付韩文革儿子衣服271元，付韩文革房贷1000元；2015年4月3日，付韩文革儿子鞋149元；2015年4月5日，付韩文革儿子书105元；2015年5月17日，韩文革给儿子交学费借2000元；2015年5月19日，给李小平转账300元；2015年5月24日，给李小平转账1500元；2015年6月4日，付韩文革儿子鞋150元；2015年6月12日，付韩文革儿子补课费2000元；2015年7月23日，付韩文革房贷1147元；2015年8月1日，付韩文革房贷1300元；2015年8月17日，付韩文革儿子书60元，付韩文革孩子补课费1250元；2015年8月21日，韩文革送孩子上学借566元；2015年8月29日，付韩文革房贷1300元；2015年9月3日，付韩文革儿子书及火车票37元；2015年10月9日，付韩文革房贷1300元；2015年10月23日，付韩文革保费2200元；2015年11月7日，付韩文革女儿话费50元；2015年11月11日付韩文革老姑保费2920元；2015年11月16日，付韩文革女儿校服200元；2015年11月30日，付韩文革孩子睡衣249元；2015年12月2日，付韩文革房贷1300元；2015年12月29日，付韩文革房贷1300元；2016年1月6日，付韩文革保费15200元；2016年2月22日，付韩文革女儿学费5000元；2016年2月24日，付韩文革学费1000元；2016年3月19日，付韩文革房贷800元；2016年4月1日，付韩文革房贷1200元；2016年4月11日，付韩文革儿子车票40元；2016年4月12日，付韩文革保费1200元；2016年5月1日，付韩文革儿子学费1000元；2016年5月2日，付韩文革房贷1250元；2016年5月29日，付韩文革房贷1200元，上述费用合计60654元。六、韩文革进货借款未结算欠款。2015年3月1日至2015年11月30日，韩文革到武汉、深圳进货，由吴秋林转给韩文革进货款，韩文革回店报帐后其进货借款欠余款12139元。七、韩文革在掌管现金期间的现金收支。2016年6月1日至2016年10月31日，由韩文革掌管门店的全部经营活动及现金收支，期间韩文革垫付资金1965.26元。八、韩文革在开业前垫付资金1069元。根据上述数据分析计算，韩文革应偿还专卖店现金合计185610.67元（131280元+42725.93元+12139元-1965.26元-1069元）。由于专卖店现金的前期投入全部由吴秋林投资，因此韩文革偿还专卖店的现金应全部偿还吴秋林。另查明，韩文革与李小平系夫妻关系，案涉合伙协议的订立与履行，发生在韩文革与李小平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本院认为，本案系合伙协议纠纷。个人合伙是指两个以上公民按照协议，各自提供资金、实物、技术等，合伙经营、共同劳动。虽然韩文革与吴秋林未订立书面合伙协议，但均认可双方存在合伙关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六条“法律、行政法规规定或者当事人约定采用书面形式订立合同，当事人未采用书面形式但一方已经履行主要义务，对方接受的，该合同成立”规定，双方合伙协议成立，且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并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效力性规定，当属有效。吴秋林诉请解除其与韩文革的合伙关系，韩文革辩称其与吴秋林的合伙关系于2016年10月23日已经解除，双方意思表示一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第一款“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解除合同”规定，当视为双方对案涉合伙协议的解除协商一致，本院予以确认，韩文革与吴秋林合伙协议于2016年10月23日解除。吴秋林诉请韩文革偿还其现金183110.67元，该项诉请主要是依据《审计报告》得出，本院对该《审计报告》进行了严格审查。《审计报告》载“双方在没有签订合伙协议的情况下，达成如下口头协议：双方合伙在枣阳开一家“艾蔓婷枣阳专卖店”，专卖店的前期投入全部由吴秋林投资，两人合伙经营，盈亏两人平均承担”，据此《审计报告》将专卖店经营亏损85451.85元算由吴秋林与韩文革平均分担，由韩文革分担一半42725.93元。庭审中，韩文革认可合伙协议约定合伙利润平均分配，亏损平均分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47条“全体合伙人对合伙经营的亏损额，对外应当负连带责任；对内则应按照协议约定的债务承担比例或者出资比例分担；协议未规定债务承担比例或者出资比例的，可以按照约定的或者实际盈余分配比例承担”规定，对合伙亏损应按照合伙协议约定，在合伙内部由吴秋林、韩文革均担，韩文革负担42725.93元。故对《审计报告》专卖店亏损分担意见本院予以确认，韩文革在合伙关系内，应向艾蔓婷枣阳专卖店负担亏损42725.93元。另，《审计报告》载“从2015年2月1日至2016年5月31日，韩文革从专卖店和吴秋林处借款共计131280.00元”，本院经审查，该131280元借款中，有60654元借款事由记载为给韩文革交保费、还房贷、交孩子补课费、给孩子买衣服等，该记载事由详细，支出去向清楚，属于韩文革以个人名义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规定，该60654元当由韩文革、李小平二人共同偿还吴秋林及艾蔓婷枣阳专卖店，剩余70626元应由韩文革偿还吴秋林及艾蔓婷枣阳专卖店。《审计报告》还得出韩文革进货借款未结算欠款12139元、韩文革垫付现金1965.26元、韩文革在开业前垫付资金1069元结论，上述结论由审计机关根据吴秋林、韩文革提供账目计得，本院予以确认。韩文革应当偿还艾蔓婷枣阳专卖店9104.74元（12139元-1965.26元-1069元）。审计机关认为“由于专卖店现金的前期投入全部由吴秋林投资，因此韩文革应偿还专卖店的现金应全部偿还给吴秋林”，本院对审计机关“韩文革应偿还专卖店的现金应全部偿还给吴秋林”结论的科学性、合理性进行了审查。个人合伙基于合伙人之间的合伙协议，个人合伙中合伙出资的财产所有权没有脱离出资人，仍属于各合伙人，但合伙有效期间内，合伙财产在法律上被视为合伙的专用财产，由合伙人平等地享有使用权，合伙积累的财产为合伙人的共有财产，合伙亏损应先由合伙累积的共有财产进行填补，不足的在合伙人之间进行分配。合伙关系解除时，合伙人出资财产的所有权因合伙关系解除而脱离合伙体，归由各出资人所有。本案中，韩文革垫付现金1965.26元、1069元已在其欠艾蔓婷枣阳专卖店账款中扣除，吴秋林共投资资金243424.77元，艾蔓婷枣阳专卖店亏损85451.85元，合伙关系解除时,扣除应由吴秋林负担亏损部分，剩余吴秋林投资财产应由其所有。而合伙经营期间，韩文革向吴秋林、艾蔓婷枣阳专卖店借款，因“专卖店现金的前期投入全部由吴秋林投资”，韩文革对艾蔓婷枣阳专卖店借款，应视为对吴秋林借款。综上所述，审计机关“韩文革应偿还专卖店的现金应全部偿还给吴秋林”结论具有科学性、合理性，本院予以确认。韩文革应偿还吴秋林122456.67元（42725.93元+70626元＋9104.74元）。吴秋林与韩文革对案涉债务虽未明确约定偿还期限，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二条“当事人就有关合同内容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适用下列规定：（四）履行期限不明确的，债务人可以随时履行，债权人也可以随时要求履行，但应当给对方必要的准备时间”规定，吴秋林可以随时要求韩文革履行。此外，《审计报告》所得出的审计结论基于吴秋林、韩文革提供的账目资料，吴秋林、韩文革没有提交的资料，《审计报告》无法显示，若吴秋林与韩文革有新的账目证明双方及艾蔓婷专卖店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可就新证据另行起诉。吴秋林还诉请韩文革、李小平支付其财务审计费的一半即4000元，对合伙事宜的审计是由吴秋林与韩文革共同委托，吴秋林诉请韩文革负担审计费用一半即4000元理由正当，本院予以支持，吴秋林诉请李小平对上述4000元承担共同还款责任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对吴秋林的诉讼请求，本院在依法核实范围内予以支持；超出此外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四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47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六条、第六十二条第四项、九十三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吴秋林与韩文革合伙关系已于2016年10月23日解除；二、韩文革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吴秋林122456.67元；三、韩文革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吴秋林审计费损失4000元；四、韩文革、李小平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另共同偿还吴秋林60654元；五、驳回吴秋林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790元，由韩文革负担2830元，由韩文革、李小平共同负担96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北省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人应在提交上诉状时，根据不服本判决的上诉请求数额及《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规定，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款汇湖北省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银行：中国农业银行襄阳万山支行，户名：湖北省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账17×××566。上诉人也可以直接到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交费。上诉人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仍未预交诉讼费用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张 军人民陪审员  刘爱华人民陪审员  吕焕云二〇一九年一月三日书 记 员  亢 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