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闽0802刑初904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世樯，男，1987年11月3日出生于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龙沙区。因本案于2018年7月27日被龙岩市公安局新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6日被抓），同年8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龙岩市看守所。 辩护人戴永生，福建坤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符肖伟，男，1991年4月11日出生于海南省临高县，汉族，大专文化，无业，户籍地海南省临高县。因本案于2018年7月27日被龙岩市公安局新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6日被抓），同年8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龙岩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丰传，福建诺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方安，男，1991年5月15日出生于湖北省蕲春县，汉族，大专文化，经商，户籍地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因本案于2018年7月27日被龙岩市公安局新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6日被抓），同年8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龙岩市看守所。 辩护人杨俊荣，福建博益律师事务所律师。 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检察院以龙新检公刑诉[2018]85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世樯、符肖伟、方安犯提供侵入计算机信息系统程序罪，于2018年11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袁益龙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世樯及其辩护人戴永生、被告人符肖伟及其辩护人陈丰传、被告人方安及其辩护人杨俊荣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以来，被告人刘世樯、符肖伟、方安共同商议开发、出售可以植入手机让买家自助下载并在付费后获取授权码予以使用的方式进行获利的“超级雷神”、“玩雷专家”“拦截数据牛”等软件。上述软件由被告人刘世樯联系到曾某、姚某（均另案处理）作为总代理进行销售，所获利润由曾某、姚某等人获取后支付给被告人刘世樯，再由被告人刘世樯、符肖伟、方安分成。经查明，被告人刘世樯、符肖伟、方安共同开发、售卖“超级雷神”软件2274个，非法获利人民币11307.02元；“玩雷专家”软件1111个，非法获利人民币4450.01元；售卖“拦截数据牛”软件1318个，非法获利人民币3800元。另，被告人刘世樯、符肖伟、方安采用同样手段，共同开发、出售具有同样功能的多款软件“脉动”、“闪电”等，其中“脉动”软件售卖数量达1519个、“闪电”软件售卖数量达21244个。经福建中证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超级雷神”应用程序未经授权通过“无障碍”功能增加了“自动抢红包”以及“自动避雷”、“埋雷开关”等功能，对微信抢红包的流程进行了干扰，属于破坏性程序。公诉机关提供侦查机关扣押的电脑、手机等物证；被告人刘世樯、符肖伟、方安的户籍证明、到案经过、手机、电脑截图、聊天记录、银行卡以及支付宝、微信交易明细等书证；证人曾某、姚某的证言；被告人刘世樯、符肖伟、方安的供述与辩解；福建中证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侦查机关出具的电子证据检查勘验工作记录等；侦查机关提取的电子数据等证据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世樯、符肖伟、方安违反国家规定，提供专门用于侵入计算机信息系统的程序，共计27466人次，均属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五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应当以提供侵入计算机信息系统程序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刘世樯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定性均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销售的“超级雷神”等程序属于侵入计算机信息系统程序证据不足，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2、如认定被告人构成犯罪，被告人刘世樯到案后如实供述，在犯罪中所起作用相对较小，对被告人刘世樯判处缓刑。 被告人符肖伟辩称其没有参与“超级雷神”和“拦截数据牛”,“玩雷专家”数量也没有起诉书指控的1111个这么多，“脉动”、“闪电”无法使用，是系统自动生成的数据，这些软件没有获取用户数据和身份信息，不属于破坏性软件；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本案鉴定机构鉴定的程序并非来源于被告人的手机或电脑，且鉴定机构鉴定主体不适格，鉴定结论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该鉴定意见不具有合法性；2、公诉机关指控的应用程序不属于《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计算机信息系统安全刑事案件应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中规定的专门用于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的程序、工具，微信不属于计算机信息系统，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提供侵入计算机信息系统程序罪；3、如被告人构成提供侵入计算机信息系统程序罪，公诉机关指控的被告人销售共计27466人次，情节特别严重，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告人符肖伟具有坦白情节，认罪态度好，应当对其适用缓刑。 被告人方安辩称其只负责苹果端开发，起诉书指控的安卓端数量不应由其承担，“玩雷专家”不是其开发的，“闪电”“脉动”有大量测试数量，开发的程序不属于破坏性程序；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各被告人提供的“超级雷神”等软件不属于提供专门用于侵入计算机信息系统的程序；2、鉴定机构主体不适格，出具的鉴定意见及补充说明不具有合法性；3、“玩雷专家”“拦截数据牛”“脉动”“闪电”等程序未经依法检验认定属于侵入、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的程序、工具；4、起诉书指控的销售数量事实不清，证据不足；5、被告人方安只负责苹果端程序开发，鉴定机构仅对安卓端“超级雷神”进行鉴定，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被告人方安构成犯罪；6、销售人次和销售数量可能存在不一致。 经审理查明：2017年以来，被告人刘世樯、符肖伟、方安共同商议开发、出售可以植入手机让买家自助下载并在付费后获取授权码予以使用的方式进行获利的“超级雷神”、“玩雷专家”、“拦截数据牛”等抢红包外挂软件。上述软件由被告人刘世樯联系到曾某、姚某（均已判决）作为总代理进行销售，获利后由曾某、姚某支付给被告人刘世樯，再由被告人刘世樯、符肖伟、方安分成。经查明，曾某、姚某共售卖“超级雷神”软件2274个，“玩雷专家”软件1111个，“拦截数据牛”软件1318个，非法获利人民币19557.03元。 另查明，被告人刘世樯、符肖伟、方安采用同样手段，共同开发、出售具有同样功能的“脉动”、“闪电”等软件。 经福建中证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超级雷神”应用程序未经授权通过“无障碍”功能增加了“自动抢红包”以及“自动避雷”、“埋雷开关”等功能，对微信抢红包的流程进行了干扰，属于破坏性程序。 2018年7月26日，被告人刘世樯、符肖伟、方安被公安机关分别抓获。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受、立案材料，证实2018年5月15日，公安机关自侦发现，同日立案侦查。 2、常住人口个人信息表、户籍证明、前科说明、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刘世樯、符肖伟、方安的身份情况，无犯罪前科情况；2018年7月26日8时许，民警在海南省海口市抓获被告人符肖伟；同日9时许，民警在广东东莞市内将被告人刘世樯抓获；同日9时许，民警在广东省深圳市龙华区抓获被告人方安。 3、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检查笔录，证实公安机关向被告人方安扣押联想笔记本电脑一台、苹果7手机一部；向被告人刘世樯扣押农行信用卡一张、苹果X手机一部；向被告人符肖伟扣押苹果6、6S手机各一部、小米笔记本电脑一台。 4、电脑截图、手机截图，证实①方安电脑截图中有显示，“授权可用数量”、“在些输入激活授权码”、“查询授权码状态”、“适用ｉｏｓ设备（Ｑ版）”、“Ｑ雷实战视频”、“Ｑ雷3.0”、“全能秒3.0”、“脉动”、“闪电秒”、“全是雷（微版以及Ｑ版）”、苹果用户下载入口和安卓用户下载入口以及下载量、ｉｏｓ总数、安卓总数；②刘世樯手机截图中有显示，刘世樯的微信号×××、昵称“潇潇洒洒下半生”，绑定银行卡为农行卡（卡号尾号为6377），支付宝昵称“渤儿哥”，手机139＊＊＊＊＊64。另，可见刘世樯微信好友有方安（昵称“心方有安”，账号ｊｉａｏｗｏｆ）、符肖伟（昵称冲呀-小宇宙”，账号ｘｙｚ-75×××75）。刘世樯与方安、符肖伟的聊天记录有提到本案涉及的“脉动”、“闪电”、“玩雷专家”、“激活量”、“安卓脉动”、“未激活的全部清空”、“脉动上个月出3次问题”、“苹果后台打不开”，以及市场产品记录上显示有“苹果以及安卓玩雷专家和牛逼”等；③符肖伟电脑中截图中有显示，“脉动”、“全能秒3.0”、“闪电秒”、“Ｑ雷3.0”点击安装（适用于ｉｏｓ设备和安卓设备）、查询授权码状态、以及软件平台显示的代理人、用户名、购买等情况。如“脉动”已授权总数有1519个，“闪电”已授权总数达21244个。 5、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证实网安大队对被告人的电脑、手机进行电子证据检查的情况。 6、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证实2018年7月26日，新罗分局民警在海南省海口市抓获符肖伟，查获正在作案的电脑、手机并现场封存。 7、曾某、姚某案相关证据材料，证实公安机关对曾某、姚某作案手机、电脑、银行卡等物进行了扣押的情况。 8、龙岩市公安局新罗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①经侦查人员统计曾某通过支付宝转给刘世樯333020元，曾某、姚某和刘世樯之间微信无交易。刘世樯通过微信转给符肖伟43650.76元，转给方安45164.76元。方安通过微信转给刘世樯177.76元，符肖伟通过微信转给刘世樯52元。刘世樯和方安、符肖伟之间无支付宝交易情况；②《大神数据库》是公安机关网安部门依法从姚某使用的电脑上勘验提取的一款软件，根据姚某供述，这款软件是用来自动售卖外挂软件的软件，里面自动记录存储了其售卖软件的名称、数量、价格等内容（附光盘）；③经侦查人员统计，“超级雷神”有效一共2274个，售卖金额11307.02元，其中安卓版702个、苹果版1553个，未标明版本19个；“玩雷专家”有效一共1111个，售卖金额4450.01元，其中安卓版557个、苹果版554个；“拦截数据牛”有效一共1318个，售卖金额3800元，其中安卓版529个、苹果版789个。 9、情况说明，证实深圳市腾讯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安全管理部出具情况说明：微信系统由客户端、服务端及专用网络组成。2017年，微信平台作为腾讯重要的计算机信息系统，已在公安部门进行等级保护第三级的备案，并通过具备资质的等保测机构的测评认定工作。微信计算机系统采取了必要的安全防止护机制，微信用户在微信计算机信息系统的数据交互需要安全验证以及合法授权，腾讯公司未在微信客户端提供任何第三方调用API接口，也未授权任何第三方程序对微信客户端进行侵入、破坏。 10、证人曾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5月份在网上认识的姚某邀其来龙岩玩。2017年10月初在网上认识了一个微信昵称叫“潇潇洒洒下半生”的微信好友,“潇潇洒洒下半生”（账号×××）说他自己开发了一款叫“超级雷神”的软件,叫其做总代理,帮他卖这款软件。其到龙岩以后,一直住在姚某位于新罗区东城银河山庄38幢201室的家里,其就叫姚某合伙一起代理“超级雷神”这软件,姚某也一直没有工作,就一起做这个了。“潇潇酒洒下半生”总共开发了三款软件让其和姚某代理销售,其和姚某从2017年10月份开始代理销售,一直到今天被公安机关抓获。 “潇瀟洒洒下半生”总共开发了三个软件,主要是代理销售“超级雷神”,还有“拦截数据牛”、“玩雷专家”。其和姚某跟“瀟潇酒酒下半生”约定好,卖出去上面这三个软件后,其和姚某共同支付50元／个给“潇潇洒洒下半生”,然后其和姚某赚到的钱平分。上述三个软件其和姚某一般以一个80-120元的价格卖给下家代理,扣除返点给下级代理后,其和姚某两个人卖一个软件的授权码,大概可以赚30-50元,两个人再平分。卖出上述三个软件的授权码后,其和姚某都可以赚15元至25元。具体卖出多少个上述三个软件的授权码记不清楚。两个人是一起卖,不管是谁卖出去的都会分一半的钱给对方。“超级雷神”差不多卖出3000左右,“拦截数据牛”差不多卖出去300至400个,“玩雷专家”也差不多卖出去300至400个。其和姚某代理这三个软件每个人大概赚了54000元至90000元之间。 “超级雷神”的授权码是在“潇潇洒洒下半生”提供的后台网站ｉ1ｓ.ｓｙｆｚ.ｉｎｆｏ里提取的,其需要卖授权码就在该后台网站里自动生成授权码拿去卖。每生成一个授权码需要支付“潇潇洒酒下半生”五十元,是通过其自己的支付宝转账付款给他的。支付宝帐号:157××××7764,捆绑了了其尾号8422建设银行卡，还有用到微信与上下家结算。微信号:×××（与上家结算）、×××8-（与下家结算）、ｚｅｎｇ88888（同行群用,密码:ｚｅｎｇ157××××7764）。×××捆绑了其建设银行,×××8-捆绑了其父亲的工商银行卡（尾数6721）。 后台网站的账号密码是“潇潇酒洒下半生”提供给其的,他微信和其聊天的时候发给其账号密码，让其做他的代理卖“超级雷神”软件。不知道“潇潇洒洒下半生”的真实身份,有微信跟他语音聊天过，听口音是东北人,是个男的,没有他的电话或者其他联系方式,都是通过微信跟“潇潇洒洒下半生”联系的,姚某没跟他联系过。其主要是用一个昵称叫“啊烽”（微信号:×××跟“潇潇洒洒下半生”联系的,有时候也会用一个呢称叫“ＭＣ、橘子（微信号:×××）跟他联系业务。 “超级雷神”和“玩雷专家”两个软件的功能是一样的,都是排雷和埋雷。“拦截数据牛”的功能是针对玩牛牛这款游戏的,就是安装了这个软件后,可以抢到牛牛，让玩家胜率更高(广告这样说，实际做不到)。排雷和埋雷是微信红包赌博群的术语,排雷就是避雷,意思就是在赌博群里,庄家会发一个红包,并在红包上备注一个1到9之间的数字,这个红包上备注的数字就是所谓的“雷”,赌博群成员如果抢红包抢到的红包的尾数跟雷一样，那玩家就赌输了,就要发红包给对方,“超级雷神”和“玩雷专家”的功能就是可以帮玩家避免抢到尾数是雷的红包,这样玩家就不会输钱了。 “超级雷神”的下载地址是cjls.me，有安卓版和ios版，用户根据自己手机操作系统选择匹配的版本安装。其把授权码卖给客户后,他们用手机登录这个下载地址并填入其发给他的授权码后就可以使用。客户填入授权码之后可以永久使用。安装好后手机屏幕会出现一个新的微信图标，用户点击新微信图标就能登录微信了，不用点击原来的官方图标。点击安装超级神后的微信，里面的功能会有一个悬浮的锤子按钮，点击这个按组就可以展开相应的新增功能。具体有1、语音开关，微信有人发红包的时候，用于播放语音提示“发现一个红包”；2、隐藏图标,用来显示或隐藏这些功能；3、雷值位置,一般抢红包的位数是有元、角、分,这里可以设置雷的位置是在元还是角还是分的位置；4、雷值前后,这个功能其不是很清楚；5、实时概率图，打开后会自动统计红包后在微信的聊天界面上生成一个雷值的走势图,用户根据需要自行设置。腾讯官方版的微信没有上述功能，安装了超级雷神这软件才有。安装这软件后,腾讯官方版的微信其他功能一样用,只是在原有的基础上新增了这些功能。这款软件没有经过授权，不知道是谁开发的,是从上家那里买来的。 联系上家的是白色苹果8X手机，联系下家的是银色苹果6P手机，这部手机收到下家转到的钱后其就转到白色苹果8X手机上的微信号帐号中，通过捆绑的微信的转入建行卡。 11、证人姚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其售卖的外挂程序和一键转发微信朋友圈的小程序在其使用的电脑和手机上可以找到，在这“大神机器人ＰＣ版”软件的“产品名称管理”中。“大神机器人ＰＣ版”软件,这个软件就是自动售卖程序的,其先把程序的激活码、功能、安装程序包、价格都导入到这个软件中。然后绑定其出售程序的微信号:×××,客户在微信上发每款程序的名称,软件会自动识别并自动发送程序或者链接,并发送一个收款二维码,对方识别二维码付款后,软件再自动发送激活码,客户就可安装并使用相关的程序了。“大神机器人ＰＣ版”软件大概是2017年6月份开始使用的,这个软件有统计其卖这些软件的情况。 程序安装好后,输入授权码,登录微信后就会在手机上有悬浮的窗口看到统计的界面,可以设置要实现的功能。这些界面都是覆盖在微信上面的,用来统计微信里红包的情况。 不会做这些程序，只是贩卖。通过赚差价方式赚钱。通过朋友曾某那里买到“超级雷神”这种程序用来帮客户自动统计微信赌博群里“雷”的概率,让客户能增加赢钱概率,买卖这种程序每个能赚30元左右的差价,大概卖了600个左右,因为这程序是向曾某拿的,所以卖这程序赚的钱和曾某平分。 “超级雷神”的售卖方式是发送链接cj1s.me，网址上有安卓版和IOS版,买家自己去下载安装使用,付钱后就把激活码发给对方,他就可以使用了。一个激活码只能在一个手机上使用。 其使用一台黑色台式兼容机和两部苹果手机,主要用于存储售卖的程序。 点击安装超级雷神后的微信，里面的功能会有一个悬浮的锤子按钮，点击这个按组就可以展开相应的新增功能。具体有1、语音开关，微信有人发红包的时候，用于播放语音提示“发现一个红包”；2、隐藏图标,用来显示或隐藏这些功能；3、雷值位置,一般抢红包的位数是有元、角、分,这里可以设置雷的位置是在元还是角还是分的位置；4、雷值前后,发红包的人可以设置是在前还是在后,用户可以按照这个设置前后达到避雷目的；5、实时概率图，打开后会自动统计红包，后在微信的聊天界面上生成一个雷值的走势图；6、自动避雷，用户设置后可以自动避开雷；7、自动埋雷，设置后可以自动将雷设置为最高频率的或者最低频率的数字。用户根据需要自行设置上述这些功能。腾讯官方版的微信没有上述功能，安装了超级雷神这教软件才有。腾讯官方版的微信其他功能一样用,只是在原有的基础上新增了这些功能。这款软件没有经过授权，不知道是谁开发的,是从上家那里买来的。 通过从其电脑上“大神机器人软件”内提取的“ＣａｒｄＤａｔａ”文件数据，可以看到其中“ＮａｍｅＴｉｔｌｅ”栏列出了软件名称，“ｃｏｎｔｅｎｔ”栏列出了激活码，“ＩｍｐｏｒｔＴｉｍｅ”栏列出了激活码的生成时间，“ＵｓｅＴｉｍｅ”栏列出了激活码的使用时间，“ＣａｒｄＳｔａｔｅ”栏列出了激活码的状态，“超级雷神”这款软件包含安卓版和苹果版一共有2356个，扣除显示无效（Ｆｌａｓｅ）的，一共是2303个，“拦截数据牛”包含苹果版和安卓版一共有1415个，扣除无效的一共是1370个，“玩雷专家”包含苹果版和安卓版一共是1214个，扣除无效的一共是1111个。“超级雷神”“拦截数据牛”“玩雷专家”都是曾某从别人处拿来，其和他一起贩卖的。表格中“ＰｒｏｄｕｃｔＮａｍｅ”栏是软件名称，“Ａｍｏｕｎｔ”是售卖金额，“超级雷神”一共卖了11307.02元，“拦截数据牛”一共卖了3800元，“玩雷专家”一共卖了4450.01元。辨认曾某。 12、被告人刘世樯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7年10月在网上识了一个微信叫“阿烽”的人（账号为×××，指曾某）的人，他有在网上代理一些手机软件、ＡＰＰ等外挂软件，知道了其有卖一款“超级雷神”的微信外挂软件，他就说做这款软件的总代理，于是从2017年10月份左右至2018年4月期间，其用的微信号×××（昵称“潇潇洒洒下半生”）与“阿烽”联系，另外他还有一个微信昵称叫“ＭＣ、橘子”（账号为×××8，指曾某）。这个软件是其通过在网上找人制作了手机微信抢红包的软件，然后卖给别人赚钱。 之前认识的一个微信好友（微信昵称“冲呀-小宇宙”，账号ｘｙｚ-75×××75，指符肖伟）以及他的同学（微信昵称“心方有安”，账号ｊｉａｏｗｏｆ），其有叫他们个人帮写了“超级雷神”外挂软件的程序代码，做成安装包放在网站上让别人下载，为了便于管理，他们两个人帮忙架设了一个生成授权码的后台网站，用于生成授权码。其叫他们两人帮写软件代码，是一口价2000元，如果需经维护、升级是免费的，是靠卖授权码来赚钱的，如果别人下载这个安装包到手机上，需要输入授权码才能使用，其就以一定的价钱将授权码卖给他们。目前这个安装包的后台网址记不住了。这个外挂软件，可以秒抢微信红包，按介绍还可以实现“避雷”（可以在群里根据赌博规则实现避开预设的“雷”）、“埋雷”（根据统计之前的红包数值结果判断0-9的数值的红包出现的频率概率，再为设置“雷”数值）等功能，这样玩家或者下注庄家就能有较高的赢钱概率。 其有一个网站后台登录账号（账号是ａｄｍｉｎ,密码是111111），也给了“阿烽”一个登录账号，他自行在后台生成授权码，生成几个，卖出去几个，其都可以登录其账号查看，且“阿烽”每卖出一个授权码给其25-30元，其给制作人20元，可以赚5元的差价。“阿烽”一共卖了3000多个“超级雷神”的授权码（激活码）。 还有叫别人写了“拦截数据牛”、“玩雷专家”、“牛逼”的外挂软件，上述软件的功能与“超级雷神”的功能差不多，可以“埋雷”等。上述两个外挂软件一样通过微信好友“冲呀-小宇宙”、“心方有安”两人写的代码，并也是将授权码生成网站账号让“阿烽”去卖。这三款软件中，“拦截数据牛”有卖了几百个，“玩雷专家”、“牛逼”一共卖出了三、四百个。 另外还有叫人制作了“脉动”、“Q雷”、“闪电秒”的软件，这些软件的安装包放在一个网站上下载，是方安做的网站，激活码是方安叫人做的，是在一个后台上生成的，并都卖给了“阿烽”。 是通过支付宝（账号13×××64）和微信（账号×××）与“阿烽”进行结算，支付宝结算的比较多，和“阿烽”结算的都是上述这些钱，没有其他经济往来。支付宝和微信都绑定其银行卡是农行卡（卡号62×××77），一共赚了近10万。和方安结算也是通过支付宝进行的。 13、被告人符肖伟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3月玩网络游对时认识了一个网友微信昵称为“潇潇洒洒下半身”（账号ｌｅｉ17×××56，指刘世樯），以及方安（微信昵称“心方有安”，账号ｊｉａｏｗｏｆ，电话130××××6750），后来达成合作一起开发出售微信、ＱＱ抢红包外挂软件来赚钱，其负责提供软件的接入的端口，方安负责软件功能的开发，刘世樯负责软件出售。 其具体负责软件激活码这一块的开发（包括激活码的生成以及管理）和将方安编写的软件功能的安装包上传到分发开台供用户下载，架设授权码后台网址的数据库和代码其都放在了三台服务器上，两台是香港阿里云，一台是腾讯云新加坡主机。这些软件的安装包是放在迈达APP分发平台。 客户找到代理，代理找到刘世樯，并把软件承包下来，然后这些软件门户网址下载安装包，安装后向代理购买授权码，有后台管理可以看到出售的授权码的情况，再定期结账。 一共开发了“脉动”、“Q雷”、“闪电”、“玩雷专家”、“牛逼”等10多款的软件。这些软件主要是有秒抢QQ、微信别人发的红包以及“埋雷”、“避雷”等功能。目前“闪电”出售了21244个，“脉动”出售了1519个。实际上就是出售授权码，每个授权码卖6、7元，对外代理卖多少就不清楚了。从开始制作到出售其大概分到10多万元，钱是刘世樯用支付宝或微信转给其，和方安、刘世樯三个人是平分赚到的钱。有见过刘世樯一面，是在上个月的东莞，叫他“子渤”。做到2017年6、7月份，就开始没有做了。 辨认出方安和刘世樯。 14、被告人方安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7年6、7月份，同学符肖伟（微信昵称“冲呀-小宇宙”，账号ｘｙｚ-75×××75）说有苹果手机ＡＰＰ项目要其帮他开发，需要破解一个别人已有的ＡＰＰ，然后换一个名字和授权码生成后，其它重要功能抢红包的功能不变，其就叫公司员工沈俊（已离职）负责破解，沈俊就负责写这款手机ＡＰＰ的源代码，符肖伟自己负责生成这款ＡＰＰ的授权码后台，其负责协调各方的工作，并制作这些ＡＰＰ的下载网站，域名更新，并由符肖伟拉进来的名叫“子渤”（微信昵称“潇潇洒洒下半生”、账号ｌｅｉ17×××56指刘世樯）的人负责推广和发展代理销售，并将其们产品卖出去收钱后分给大家。其主要负责下载页面的生成、域名的更新；符肖伟负责授权码后台、生成授权码分配给代理；沈俊负责开发软件、制作源代码；刘世樯负责营销推广和发展代理，并将赚来的钱分给大家。 破解制作的这些手机APP有“脉动”、“拦截数据牛”、“Q雷”、“闪电”、“玩雷专家”、“全能秒”等，这些源代码都放在了沈俊那里。这些软件的功能是可以实现自动抢红包，并具有“扫雷”、“埋雷”的功能。 “超级雷神”下载域名cjls.me，是制作的抢红包的软件，沈俊负责编写该软件的源码，其负责生成该软件苹果手机客户端下载的链接，符肖伟负责生成提取该软件的授权码，刘世樯负责营销软件。该软件的功能是在手机微信上抢红包，客户用了外挂软件就可以统计红包的尾数数据，现在许多微信赌博群设置的赌博规则是以红包的数据在判断输赢的，用了这个软件，就可以更容易赚钱。 刘世樯一般是每个授权码按1-20元不等的价格转给其几人，是通过支付宝转账，其收其中的30%，刘世樯一共转了约10万左右给其，剩下的是刘世樯和符肖伟。 15、福建中证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及补充说明，证实送检光盘中的“超级雷神”Android应用程序具有通过“http://als.syfz.info/index.php/Index/authorization”域名进行授权验证，申请Android系统的“无障碍”权限，当开启“自动避雷”时使用Android系统的“无障碍”权限监控设备的界面变化与通知栏变化实现获取他人发红包的信息，使用Android系统的“无障碍”权限模拟用户点击“微信”软件实现自动抢红包的功能，当开启“埋雷开关”时显示一个悬浮控件展示由程序随机生成0-60之间的数字等功能。该程序未经微信授权通过Android“无障碍”功能增加了“自动抢红包”的功能，对微信抢红包的流程进行了干扰，属于破坏性程序。送检Android软件“超级雷神”能够通过Android设备操作系统中的“无障碍”功能获取“微信”的“通知”信息用于判断是否收到“微信红包”；通过Android设备操作系统中的“无障碍”功能获取并判断“微信”位于设备界面最上层的控件名称，用于执行“自动抢红包”操作以及显示“避雷”“埋雷”界面的功能。 16、侦查机关出具的《远程勘验工作记录》，证实侦查机关对网址http://cjls.me上的内容及下载程序进行固定、提取，下载到安卓微信超级雷神安装包，并对网址http://cjls.me远程勘验的内容进行保存，压缩。 17、电子数据光盘，证实被告人支付宝、微信转账情况，“大神数据库”的相关情况。 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证据的取得程序合法、内容真实有效、且能形成锁链，可以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本院予以确认。 针对各被告人提出的辩解及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在案证据及相关法律规定，本院评判如下： 1、“微信”属于刑法保护的计算机信息系统。《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计算机信息系统安全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规定，计算机信息系统是指具备自动处理数据功能的系统，包括计算机、网络设备、通信设备、自动化控制设备等。《中华人民共和国计算机信息系统安全保护条例》第二条规定,计算机信息系统是指由计算机及其相关的和配套的设备、设施（含网络）构成的，按照一定的应用目标和规则对信息进行采集、加工、存储、传输、检索等处理的人机系统。《计算机信息网络国际联网安全保护管理办法》第六条规定，未经允许，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对计算机信息网络功能进行删除、修改或者增加，不得对计算机信息网络中储存、处理或者传输的数据和应用程序进行删除、修改或者增加的。从上述规定可知，数据和应用程序处理功能，对信息进行采集、运输等处理，是界定计算机信息系统的核心要件。“微信”是腾讯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开发的即时通讯工具，该系统由客户端、服务端及专用网络组成，客户端通过调用终端硬件与软件资源，对终端数据进行信息采集、加工、传输在内的处理工作，并与服务端进行数据交互，以实现微信即时通讯中的各种功能。故“微信”属于刑法保护的计算机信息系统。 2、涉案“超级雷神”等抢红包外挂程序属于“专门用于侵入计算机信息系统的程序”。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计算机信息系统安全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具有避开或者突破计算机信息系统安全保护措施，未经授权或者超越授权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的功能的，应当认定为“专门用于侵入计算机信息系统的程序”。本案中，根据福建中证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及补充说明，深圳市腾讯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安全管理部出具的情况说明，被告人的相关供述，证人证言等相关证据，可以认定涉案“超级雷神”等抢红包外挂程序功能相同，通过避开“微信”安全保护措施，对微信客户端进行修改、获取客户端与服务器之间传输的数据，属于“专门用于侵入计算机信息系统的程序”。关于涉案“超级雷神”程序的下载网址，被告人方安的相关供述与证人曾某、姚某的证言能够相互印证，公安机关依法在该网址固定、提取“超级雷神”应用程序安卓版，依法委托具有鉴定资质的鉴定机构福建中证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并出具鉴定意见书，可以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有效证据。被告人符肖伟、方安的辩护人的该部分辩护意见，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 3、被告人刘世樯、符肖伟、方安的行为应以提供侵入计算机信息系统程序罪论处。根据福建中证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闽中证［2018］数鉴字第115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及补充说明、深圳市腾讯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安全管理部出具的情况说明、被告人电脑截图、手机截图等相关证据，结合被告人的供述、证人曾某、姚某的证言，可以认定被告人刘世樯、符肖伟、方安未经授权或许可，开发出“超级雷神”、“玩雷专家”、“拦截数据牛”、“脉动”、“闪电”等“专门用于侵入计算机信息系统的程序”。被告人刘世樯、符肖伟、方安未经腾讯公司授权或许可，开发的程序突破计算机信息系统的安全保护措施，对微信客户端进行修改、获取客户端与服务器之间传输的数据，并将上述程序提供他人进行牟利，被告人刘世樯、符肖伟、方安的行为应以提供侵入计算机信息系统程序罪论处。被告人刘世樯、符肖伟、方安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 4、本案涉案程序数量及情节的认定。关于涉案“超级雷神”、“玩雷专家”、“拦截数据牛”的数量，结合被告人刘世樯、符肖伟、方安的相关供述，证人曾某、姚某的证言，“大神数据库”电子数据等在案证据，可以认定被告人刘世樯、符肖伟、方安开发、售卖“超级雷神”2274个，“玩雷专家”1111个，“拦截数据牛”1318个；关于涉案“脉动”、“闪电”软件的数量，根据公安机关提取的涉案软件分发平台后台数据显示，被告人在该平台上发布包括“脉动”、“闪电”等程序共7个，总下载量为672个，但后台界面中“脉动”、“闪电”的授权数又分别显示为1519个、21244个，两部分后台数据间存在巨大差异，不能排除其他合理怀疑，且无其他证据可以证实上述两个程序的售卖数量，故对“脉动”、“闪电”程序的售卖数量不予认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计算机信息系统安全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的规定，被告人刘世樯、符肖伟、方安提供侵入计算机信息系统的程序在100人次以上，应认定为“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符肖伟、方安的辩护人提出的关于涉案程序售卖数量的辩护意见，部分理由成立，予以采纳。 5、被告人刘世樯、符肖伟、方安在本案中共同商议开发、出售涉案抢红包外挂程序，三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分工负责，作用相当，均系积极参与者。被告人刘世樯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刘世樯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的辩护意见，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世樯、符肖伟、方安违反国家规定，提供专门用于侵入计算机信息系统的程序，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提供侵入计算机信息系统程序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采纳。被告人刘世樯、符肖伟、方安到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世樯、符肖伟的辩护人提出的该部分辩护意见，理由成立，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五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计算机信息系统安全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世樯犯提供侵入计算机信息系统程序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清）。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26日起至2022年7月25日止）。 二、被告人符肖伟犯提供侵入计算机信息系统程序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清）。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26日起至2022年7月25日止）。 三、被告人方安犯提供侵入计算机信息系统程序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清）。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26日起至2022年7月25日止）。 四、扣押在龙岩市公安局新罗分局的被告人刘世樯的苹果手机壹部、中国农业银行卡壹张，被告人符肖伟的小米笔记本电脑壹台、苹果手机贰部，被告人方安的联想笔记本电脑壹台、苹果手机壹部，系作案工具，予以没收，由龙岩市公安局新罗分局依法处理。 五、随案移送光盘肆张，系案件证据，随案存查。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福建省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陈  炎  银 人民陪审员 郭  永  平 人民陪审员 郭  夏  云 二〇一九年一月三十一日 书 记 员 邱丽艳（代） 速 录 员 张雪婷（代） 附相关法条：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八十五条违反国家规定，侵入国家事务、国防建设、尖端科学技术领域的计算机信息系统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 违反国家规定，侵入前款规定以外的计算机信息系统或者采用其他技术手段，获取该计算机信息系统中存储、处理或者传输的数据，或者对该计算机信息系统实施非法控制，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提供专门用于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的程序、工具，或者明知他人实施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的违法犯罪行为而为其提供程序、工具，情节严重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单位犯前三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 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二条犯罪分子具有本法规定的从重处罚、从轻处罚情节的，应当在法定刑的限度以内判处刑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计算机信息系统安全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程序、工具，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八十五条第三款规定的“专门用于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的程序、工具”： （一）具有避开或者突破计算机信息系统安全保护措施，未经授权或者超越授权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的功能的； （二）具有避开或者突破计算机信息系统安全保护措施，未经授权或者超越授权对计算机信息系统实施控制的功能的； （三）其他专门设计用于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的程序、工具。 第三条提供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的程序、工具，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八十五条第三款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提供能够用于非法获取支付结算、证券交易、期货交易等网络金融服务身份认证信息的专门性程序、工具五人次以上的； （二）提供第（一）项以外的专门用于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的程序、工具二十人次以上的； （三）明知他人实施非法获取支付结算、证券交易、期货交易等网络金融服务身份认证信息的违法犯罪行为而为其提供程序、工具五人次以上的； （四）明知他人实施第（三）项以外的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的违法犯罪行为而为其提供程序、工具二十人次以上的； （五）违法所得五千元以上或者造成经济损失一万元以上的； （六）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 实施前款规定行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提供侵入、非法控制计算机信息系统的程序、工具“情节特别严重”： （一）数量或者数额达到前款第（一）项至第（五）项规定标准五倍以上的； （二）其他情节特别严重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