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岳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湘06民终2921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先文，男，1976年10月25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石首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马会，湖南金州（岳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马克建，男，1957年10月21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岳阳市岳阳楼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勇，湖南金骏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婷，湖南金骏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符赞，男，1975年12月25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湘阴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谭正文，岳阳市岳阳楼区正顺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 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同进，岳阳市岳阳楼区正顺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岳阳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湖南省岳阳市岳阳楼区琵琶王路与青年路交汇处缤纷年华商住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30600886106508D。 负责人：何朝晖，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启，公司员工。 上诉人王先文因与被上诉人马克建、符赞、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岳阳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险岳阳中心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南省岳阳市岳阳楼区人民法院（2017）湘0602民初228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1月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王先文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马会，被上诉人马克建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勇、张婷，被上诉人符赞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同进，被上诉人平安财险岳阳中心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启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王先文上诉请求：一、改判上诉人不承担马克建的损失19700元；二、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对马克建的损失在交强险内承担责任，并对超出交强险的部分承担30%的赔偿责任系认定事实错误，上诉人不承担事故责任，无需对马克建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一审判决认定“符赞负事故的主要责任，王先文负事故的次要责任，符赞赔偿责任的比例为70%，王先文承担责任的比例为30%”不合理，认定事实错误，应予纠正。符赞的逆行是事故发生的根本原因，且符赞还在事后逃逸，事故发生后，王先文与符赞曾达成了一份《协议书》，《协议书》中符赞承诺其自愿对事故承担全部责任。该协议书系王先文和符赞自愿签订，真实合法有效，应作为本案认定事故责任的依据。一审法院仅凭交警出具的事故责任认定书即直接认定上诉人承担次要责任不合理、有失偏颇；此外，王先文在本案事故中也是受害者。2、马克建的误工费不应计入交强险医疗费用项下，一审判决中对马克建的损失在交强险中的分项认定错误。 马克建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王先文与符赞应当对答辩人的损失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1、王先文确有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的行为，交警部门出具的事故认定书应当作为本案认定事实的根据；2、王先文与符赞均存在违法行为，且造成答辩人受伤，故该二人应当对答辩人的各项损失予以赔偿；3、王先文与符赞之间达成的《协议书》仅约束协议的主体双方，对答辩人并不发生法律效力，不能因此免除被答辩人的赔偿义务；4、答辩人主张的各项损失在一审中已经提供证据予以证明，王先文作为本次事故的次要责任人，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 符赞辩称，1、王先文驾驶机动车应该在交通管理部门登记后方可上路行驶；2、王先文应该取得驾驶证；3、王先文应按规定戴安全头盔。有证据证明对方当事人有过错的可以减轻责任，故本次事故责任划分合情合理。 平安财险岳阳中心支公司辩称，1、本案平安财险岳阳中心支公司承保车辆的驾驶员符赞涉嫌肇事逃逸，在商业险部分拒赔处理，交强险部分已经依据一审法院判决将赔偿款支付完毕；2、本案的诉讼费用不予承担。 马克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决符赞、王先文赔偿马克建各项损失合计41494元；二、判决平安财险岳阳中心支公司在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对马克建的经济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三、各赔偿义务人承担本案诉讼费。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8月8日13时，符赞驾驶湘Ｈ×××××号小型轿车在岳阳市青年中路由东往西逆行时与被告王先文驾驶的无牌两轮摩托车相撞，后王先文的摩托车又与马克建驾驶的两轮电动车相撞，造成三车受损，马四海、王先文及电动车驾驶员马克建受伤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马克建被送往岳阳市三人民医院住院治疗。经交警部门认定，符赞负事故的主要责任，王先文负事故的次要责任，马克建无责任。马克建受伤后在岳阳市三人民医院住院治疗84天。2017年2月23日，岳阳市公正司法鉴定中心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马克建构成轻伤二级，医疗建议：自受伤之日起，全休160天；预计后期医疗费用3000元。符赞为事故车辆在平安财险岳阳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及保险限额为5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没有附带不计免赔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根据马克建提供的工作证明，可以证明马克建在岳阳市岳阳楼区麦迪尔中西餐厅工作，其误工费可参照2016-2017湖南省交通事故赔偿餐饮行业工资标准计算。马克建的损失为：1、误工费15191元；2、护理费9779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5040元（60元/天×84天）；4、营养费2520元；5、交通费504元；6、法医鉴定费800元；共计33834元。本次事故另外两名伤者马四海、王先文分别就其损失对符赞提起（2017）湘0602民初2372号和（2017）湘0602民初4815号诉讼。该两案已查明，伤者马四海的损失为：1、医药费81824.14元；2、护理费44938元；3、误工费36647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23160元；5、营养费5790元；6、交通费1000元；7.残疾赔偿金62568元；8、精神抚慰金5000元；9、法医鉴定费1500元。其中1、4、5项属于交强险医疗费项下赔偿项目，计110774.14元；2、3、6、7、8、9项属于交强险死亡伤残项下赔偿项目，计151653元。伤者王先文的损失为：1、前期医疗费66194.86元（符赞支付48500元，王先文自行支付17694.86元），后期医疗费不予支持；2、住院伙食补助费8160元（60元/天×136天）；3、营养费不予支持；4、残疾赔偿金57676元（28838元/年×20年×10%）；5、误工费22786.19元（34654元/年÷365天×240天）；6、护理费15833.38元（42494元/年÷365天×136天）;7、交通费酌情认定1360元；8、被扶养人生活费35101.8元[19501元/年×(17+20×0.5+9)年×10%÷2人]；9、精神损害抚慰金，酌情认定为5000元；10、摩托车损失1500元；11、鉴定费1500元。上述王先文损失共计215112.23元。其中1、2项属于交强险医疗费项下赔偿项目，计74354.86元；4、5、6、7、8、9、11项属于交强险死亡伤残项下赔偿项目，计139257.37元。一审法院认为，马克建的健康权、身体权受到侵害，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符赞驾驶机动车，逆行时与王先文驾驶的无牌摩托车相撞，造成马克建受伤的交通事故，符赞负事故的主要责任，王先文负事故的次要责任，马克建无责。酌情认定符赞承担赔偿责任的比例为70%，王先文承担的责任比例为30%。符赞为湘Ｈ×××××号小型轿车在平安财险岳阳中心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平安财险岳阳中心支公司应在保险合同范围内承担替代责任。符赞在发生交通事故后，没有采取及时的抢救措施和保护事故现场，而是离开现场，经交警部门认定符赞存在逃逸行为，其行为属于《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第八条第（二）项规定的免责情形，平安财险岳阳中心支公司据此免赔符合合同约定，予以支持。符赞认为（2016）湘0602刑初546号刑事判决书中已认定其支付医药费9400元、财产损失费3400元给马克建，该项请求没有在马克建的起诉范围，不予考虑。马克建的损失应当先在交强险各分项赔偿项目内予以赔偿，对超出交强险赔偿限额的部分，由符赞、王先文按责任比例承担。王先文驾驶的摩托车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规定的机动车，应当投保交强险，经交警部门查实，王先文驾驶的摩托车未投保交强险，依据相关法律规定，王先文应当在交强险范围内对马克建承担赔偿责任。鉴定费系确认马克建伤情及损失必然发生的费用，马克建提供了法医鉴定费发票，故予以认可。依据伤者王先文与马克建、马四海的损失大小进行计算，三人在湘Ｈ×××××号小型轿车交强险医疗费限额10000元内应按36：11：53（74354.86元：22751元：110774.14元）的比例获赔，在交强险死亡伤残限额110000元内应按46：4：50（139257.37元：11083元：151653元）的比例获赔。故马克建在交强险医疗费和死亡伤残限额内可按比例获得赔偿的数额为5500元（10000元×11%+110000元×4%）；王先文驾驶摩托车未投保交强险，发生交通事故后应当先在交强险限额部分承担责任，扣除平安财险岳阳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承担的责任部分，王先文应在交强险部分对马克建承担赔偿责任，依据马克建与伤者马四海的损失大小进行计算，二人在王先文驾驶摩托车交强险医疗费限额10000元内应按17：83（21651元：105474.14元）的比例获赔，在交强险死亡伤残限额110000元内酌情按13：87（6683元：96653元）的比例获赔。故马克建在交强险医疗费和死亡伤残限额内可按比例获得赔偿的数额为16000元（10000元×17%+110000元×13%）；综合马克建的赔偿请求，马克建在交强险按比例可以分得的赔偿数额医疗费部分为3800元，在死亡伤残限额范围内赔付的部分为17800元，合计21500元，其中，平安财险岳阳中心支公司应在交强险部分赔偿马克建5500元，王先文在交强险部分赔偿马克建为16000元，马克建其余损失12334元（33834元-21500元），应由符赞按过错大小赔偿70%，即8634元，王先文按30%赔偿3700元。判决：一、限平安财险岳阳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马克建5500元；二、限王先文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马克建16000元，在交强险限额外赔偿3700元；三、限符赞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赔偿马克建8634元。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883元，由符赞、王先文负担。 本院经审理查明，王先文诉符赞、蒋建伟、平安财险岳阳中心支公司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湖南省岳阳市岳阳楼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2月28日作出（2017）湘0602民初4815号民事判决，认定：王先文在交强险医疗费项下获得赔偿3600元（10000元×36%），在交强险伤残赔偿项下获得赔偿50600元（110000元×46%）（详见表一），在交强险财产损失项下获得赔偿1500元；超出交强险部分，符赞承担70%的赔偿责任，王先文自行承担30%的责任。判决：平安财险岳阳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内赔偿王先文55700元，符赞赔偿王先文63088.56元。各方当事人均未提起上诉，该案已经发生法律效力。 另查明，马四海诉符赞、王先文、蒋建伟、平安财险岳阳中心支公司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湖南省岳阳市岳阳楼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9月15日作出（2017）湘0602民初2372号民事判决。符赞、王先文、蒋建伟均不服，分别提起上诉。本院作出（2018）湘06民终2927号民事判决，认定马四海的各项损失共计262427元（详见表二）。 本院对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问题是：一、一审判决认定王先文承担责任的比例是否正确；二、本起交通事故中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各分项金额应当如何认定； 一、一审判决认定王先文承担责任的比例是否正确的问题。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后，王先文、马四海、马克建分别提起诉讼。王先文作为原告的（2017）湘0602民初4815号民事判决，认定超出交强险限额的部分，符赞承担70%的赔偿责任，王先文自负30%的责任。各方都未提起上诉，该案已经发生法律效力。因此，一审判决在本案中认定王先文承担30%的赔偿责任，符赞承担70%的赔偿责任并无不当。此外，王先文主张其与符赞曾经达成协议，即符赞承诺自愿对事故承担全部责任，但在本案一、二审审理过程中，均未提交相关证据予以证实，故王先文的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二、关于本起交通事故中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各分项金额应当如何认定的问题。1、肇事小轿车的交强险处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规定：“同一交通事故的多个被侵权人同时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各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的赔偿数额。”因（2017）湘0602民初4815号民事判决已经认定王先文在交强险医疗费项下获得赔偿3600元，在交强险伤残赔偿项下获得赔偿50600元，且该案已经发生法律效力，故本院对王先文在交强险内已经获得赔偿的金额予以确认，马四海、马克建两人的损失应当在肇事小轿车交强险内剩余金额65800元（医疗费用项下6400元+伤残赔偿项下59400元）中，按两人的损失比例予以确定。依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的约定，因交通事故产生的仲裁或者诉讼费用以及其他相关费用，交强险不负责赔偿。因此，一审判决将鉴定费纳入交强险赔偿范围系处理不当，将马克建的误工费纳入交强险医疗费用项下亦处理不当，本院予以纠正。医疗费用项下，马四海的损失为110774元，可获赔5991元；马克建的损失为7560元，可获赔409元（详见表三）。伤残赔偿项下，马四海的损失为150153元，可获赔50784元，马克建的损失为25474元，可获赔8616元（详见表四）。2、王先文在交强险限额内的责任处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一款规定：“未依法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因王先文未投保交强险，对于马四海、马克建超出小轿车交强险限额的205652元损失，应按两人的损失比例，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马四海103406元（医疗费用项下9361元+伤残赔偿项下94045元），赔偿马克建16594元（医疗费用项下639元+伤残赔偿项下15955元）（详见表五）。 综上，马克建的各项损失共计33834元，平安财险岳阳中心支公司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9025元；王先文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应赔偿马克建16594元，在超出金额8215元（33834元-9025元-16594元）中，应赔偿2465元（8215元×30%），合计19059元。在超出金额8215元中，符赞应赔偿马四海5751元（8215元×70%）。 综上所述，王先文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部分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湖南省岳阳市岳阳楼区人民法院（2017）湘0602民初2287号民事判决； 二、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岳阳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内赔偿马克建的损失9025元； 三、王先文赔偿马克建的损失19059元； 四、符赞赔偿马克建的损失5751元； 五、驳回马克建的其他诉讼请求。 一审案件受理费883元，由符赞负担618元，王先文负担26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92元，由王先文负担242元，由符赞负担5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石 峰 审判员 何 蓓 审判员 吴圣岩 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日 书记员 黎雨薇 表一：                            姓 名                       交强险医疗费用项下                       交强险伤残赔偿项下                       交强险财损                       合计                       生效判决书                               王先文                       3600                       50600                       1500                       55700                       （2017）湘0602民初4816号                表二：                            姓名                       医药费                       住院伙食补助                       营养费                       残疾 赔偿金                       误工费                       护理费                       交通费                       精神抚慰金                       鉴定费                       合计                               马四海                       81824                       23160                       5790                       62568                       36647                       44938                       1000                       5000                       1500                       262427                               马克建                       0                       5040                       2520                       0                       15191                       9779                       504                       0                       800                       33834                表三：                            姓名                       （小轿车）交强险医疗费用项下                               医药费                       住院伙食补助                       营养费                       小计                       按比例获赔金额                       超出                               马四海                       81824                       23160                       5790                       110774                       110774÷（110774+7560）×6400=5991                       104783                               马克建                       0                       5040                       2520                       7560                       7560÷（110774+7560）×6400=409                       7151                               交强险剩余金额                       10000-3600=6400                       合 计                       6400                       111934                表四：                            姓名                       （小轿车）交强险伤残赔偿项下                               残疾 赔偿金                       误工费                       护理费                       交通费                       精神抚慰金                       小计                       按比例获赔金额                       超出                               马四海                       62568                       36647                       44938                       1000                       5000                       150153                       150153÷（150153+25474）×59400=50784                       99369                               马克建                       0                       15191                       9779                       504                       0                       25474                       25474÷（150153+25474）×59400=8616                       16858                               交强险剩余金额                       110000-50600=59400                       合计                       59400                       116227                表五：                            姓名                       （王先文）交强险医疗费用项下                       （王先文）交强险伤残赔偿项下                               超出小车交强险                       按比例赔偿金额                       超出小车交强险                       按比例赔偿金额                               马四海                       104783                       104783÷（104783+7151）×10000=9361                       99369                       99369÷（99369+16858）×110000=94045                               马克建                       7151                       7151÷（104783+7151）×10000=639                       16858                       16858÷（99369+16858）×110000=15955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 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九条未依法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不是同一人，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第二十二条同一交通事故的多个被侵权人同时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各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的赔偿数额。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