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9民终194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茂名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广东省茂名市光华南路**中燃大厦**。主要负责人：阮统生，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梁燕增，男，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常朋辉，男，1975年3月11日出生，汉族。委托诉讼代理人：苏迪，男，1968年10月1日出生，汉族。由雷州市杨家镇吴划村民委员会推荐。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晓龙，男，1993年10月21日出生，汉族。上诉人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茂名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安邦保险茂名公司)与被上诉人常朋辉、刘晓龙因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化州市人民法院（2018）粤0982民初1631号民事判决（以下简称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0月1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安邦保险茂名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2.由常朋辉、刘晓龙承担本案的诉讼费。事实和理由：安邦保险茂名公司认为，常朋辉关于“左膝关节功能丧失50%，评定为九级伤残”的结论，其依据是检查中认定常朋辉左膝关节主动活动度“屈曲45°，伸展-25°”，但该检查结论与其提交的证据《出院记录》明确记载出院时“左侧膝关节活动度0°～80°”存在显著差异。结合该鉴定机构于2018年1月15日接受委托，2018年1月16日出具鉴定报告（该机构许可证有效期于2018年1月18日到期），明显存在没有对常朋辉进行检查的嫌疑，且该鉴定为常朋辉自行委托之鉴定，鉴定材质的真实性和鉴定程序均存疑，故其九级伤残的结论不应采信，安邦保险茂名公司申请对常朋辉的伤残等级进行重新鉴定，以查明案件事实，请法院予以准许。一审判决适用城镇标准计算常朋辉伤残赔偿金，仅依据一份水产发展公司的证明（该证明讲明常朋辉任兽医师），据此即认可其在城镇工作，缺乏足够证据。依据农业部的法律法规，从事兽医工作需要通过执业兽医资格考试并注册获得执业证书，如果常朋辉确系从事该项工作，应可提供相应证件予以佐证。另外，常朋辉主张月薪6000元，早已超出国家缴纳个人所得税的额度，其应有相应的缴税记录及社保缴费证明，以证明其工作的真实性。目前而言，一审判决事实依据不足。基于以上理由，安邦保险茂名公司依法提起上诉，请求二审法院支持安邦保险茂名公司的上诉请求。常朋辉辩称，安邦保险茂名公司的上诉没有理据，依法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刘晓龙没有到庭参加诉讼，也没有提交书面意见。常朋辉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安邦保险茂名公司、刘晓龙连带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伤残鉴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优先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赔付)、误工费、交通费等损失208902.12元给常朋辉；2.本案案件诉讼费用由安邦保险茂名公司、刘晓龙负担。一审法院查明事实:2017年10月8日2时40分，刘晓龙驾驶粤KXXX**号小型轿车由火车站往桔城中路方向行驶，当行驶至化州市站前路庆丰酒店前路段时，与相对方向由陈安鼎驾驶搭载常朋辉的粤KXXX**号普通二轮摩托车发生碰撞，造成人员受伤及车辆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事故经化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处理，该大队于2017年10月17日作出了化公交认字[2017]第126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刘晓龙驾驶机动车不靠右行驶，是造成事故的全部原因。刘晓龙应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陈安鼎不承担事故的责任，粤KXXX**号普通二轮摩托车乘客常朋辉无责任。事故发生后，常朋辉当即被送往化州市中医院住院治疗至2017年11月17日出院，共住院40日，花费医疗费50734.62元。诊断意见：1.左股骨远端开放性粉碎性骨折；2.左髌骨骨折；3.左胫骨近端骨折；4.多发性软组织挫裂伤；5.腰椎退行性变。处理意见或建议：1.住院手术治疗（2017年10月8日至11月17日）；2.术后二十天贰人护理，其余壹人护理；3.休息半年；4.加强营养。出院后，常朋辉根据门诊随诊的医嘱再次于2017年12月10日及2018年1月5日到化州市中医院门诊治疗，花费医疗费430.3元（107.40元+103.50元+219.40元）。2018年1月15日，常朋辉委托广东国泰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对其伤残进行鉴定，该所于2018年1月16日出具粤国司鉴所［2018］临鉴字第B01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以下简称B01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根据案情及检查所见，结合文证审查认为，被鉴定人常朋辉之伤构成《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九级伤残。常朋辉支付鉴定费1900元。另查一：常朋辉自2012年6月起在化州市畜禽水产发展有限公司任兽医师，兼兽药销售工作，月薪6000元。期间住化州市畜禽水产发展有限公司，自2017年10月8日起，常朋辉因交通事故受伤不能继续工作，其公司不再发放工资给常朋辉。另查二：刘晓龙是事故发生时的司机，亦是粤KXXX**号小型轿车的车主，为该车在安邦保险茂名公司购买了交强险及100万元不计免赔商业三者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事故发生时，刘晓龙已经取得准驾车型为C1的驾驶证。事故发生后，刘晓龙赔偿了40800元给常朋辉，安邦保险茂名公司支付了5000元医疗费给常朋辉。另查三：本次交通事故共有两名伤者，分别是常朋辉和（2018）粤0982民初1630号案的陈安鼎，陈安鼎在本次事故的损失有：医疗费93312.2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500、营养费2550元、护理费14280元、误工费11666.67元、残疾赔偿金158274.06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伤残鉴定费1900元，合计300482.94元。庭审中常朋辉和陈安鼎协议交强险赔偿限额部分按4︰6的比例分配。一审法院认为，该交通事故经化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处理，认定刘晓龙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常朋辉无责任，事实清楚，程序合法，且当事人双方无异议，对化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化公交认字［2017］第1263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一审法院予以采信。常朋辉的伤经广东国泰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鉴定：构成《人体损伤伤残程度分级》九级伤残，经核实，该鉴定所具备鉴定人体损伤的资格，在鉴定常朋辉的伤残过程中未发现有违反程序的现象，且安邦保险茂名公司对鉴定结果未提出异议，故一审法院对常朋辉提供的广东国泰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作出的鉴定意见予以采纳。关于本次交通事故造成常朋辉损失的认定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及《广东省2017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的相关规定，结合常朋辉的诉讼请求，核定常朋辉的损失如下：一、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医疗费51164.92元（50734.62元+107.40元+103.50元+219.40元），有医院疾病诊断证明书、出院记录、医疗费发票、住院费用清单等证实，一审法院予以支持。2.住院伙食补助费4000元（100元/天×40天），医院出院记录证明常朋辉在化州市中医院住院40天，住院伙食补助费按100元/天计算符合法律，一审法院予以支持。3.营养费1200元（30元／天×40天），常朋辉住院40天，住院期间有医嘱证明需要加强营养，常朋辉请求营养费按照30元/天计算未超过当地生活标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以上1-3项合计56364.92元。二、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护理费7200元（120元／天×20天×2人+120元／天×20天×1人），常朋辉住院40天，医院建议“术后二十天贰人护理，其余壹人护理”，参照茂名地区护工工资标准120元/天计算，常朋辉主张护理费按150元/天计算已超过茂名地区护工工资的标准，一审法院只支持其合理的部分。2.误工费，经核实，常朋辉出院后多次到门诊进行治疗，出院医嘱建议出院后休息半年，故其误工时间可计算至定残前一天即2018年1月15日，常朋辉请求误工时间97天没有超出范围。对于误工标准问题，常朋辉出事时是化州市畜禽水产发展有限公司兽医师，月薪6000元，事故发生后公司停发工资，即常朋辉每月实际收入减少6000元，故其误工费标准按实际损失计算。即常朋辉误工费损失为19400元（6000元／月÷30天×97天），常朋辉请求误工费损失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3.残疾赔偿金150737.2元(37684.3元／年×20年×20％)，常朋辉虽然为农业家庭户口，但根据现有证据，常朋辉常年居住在化州市畜禽水产发展有限公司，收入来源该公司，其主要消费地亦在化州市城区，故常朋辉的残疾赔偿金应按广东省2016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7684.3元／年的标准计算20年，伤残系数为20%。常朋辉主张残疾赔偿金150737.2元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4.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事故造成常朋辉九级伤残，确实给其日后的生活和工作带来不便利，精神上有创伤，给合茂名地区生活水平标准和刘晓龙在事故中的过错程度，常朋辉请求1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5.伤残鉴定费1900元，有伤残程度鉴定费发票佐证，属于查明伤情的合理支出，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6.交通费，常朋辉未提供票据证实有交通费支出，不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以上1-6项合计189237.2元。以上一、二项合计245602.12元。关于常朋辉各项损失的赔偿责任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保险条例》第二十三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在全国范围内实行统一的责任限额。责任限额分为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医疗费用赔偿限额、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以及被保险人在道路交通事故中无责任的赔偿限额。”、《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保险条款》第八条“……(一)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二)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三)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此次交通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刘晓龙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其所驾驶的粤KXXX**号小车在安邦保险茂名公司购买有交强险及100万元不计免赔商业三者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故常朋辉的损失应先由安邦保险茂名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不足部分由安邦保险茂名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由刘晓龙依照侵权责任法进行赔偿。本宗交通事故的伤者常朋辉和陈安鼎同时起诉，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的规定，需对交强险限额部分按照各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的赔偿数额，现常朋辉和陈安鼎协商交强险赔偿限额部分按4︰6的比例分配，该协议分配交强险赔偿限额部分不违反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准许。据此，安邦保险茂名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4000元（10000元×0.4）、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44000元（110000元×0.4）给常朋辉，则安邦保险茂名公司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合计赔偿常朋辉48000元（4000元+44000元），扣减安邦保险茂名公司已垫付医疗费5000元，安邦保险茂名公司还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常朋辉43000元（48000元-5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优先在交强险的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常朋辉的损失超出交强险限额部分197602.12元（245602.12元-48000元），由安邦保险茂名公司依据保险合同的约定赔偿给常朋辉，扣减刘晓龙在事故发生后垫付40800元，安邦保险茂名公司尚应赔偿156802.12元给常朋辉。刘晓龙在事故发生后垫付给常朋辉的40800元医疗费、伙食费，由其另行向安邦保险茂名公司主张解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茂名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险责任限额内赔偿43000元、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投保限额内赔偿156802.12元给常朋辉，合计199802.12元；二、驳回常朋辉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4434元，减半收取为2217元，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茂名中心支公司负担2148.02元，常朋辉负担68.98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经本院审理查明，一审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许可证号为440902038的司法鉴定许可证载明：广东国泰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的业务范围为法医病理司法鉴定、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有效期限为2017年4月5日至2018年1月18日。颁证机关：广东省司法厅，颁证日期2017年4月5日。本案中，为常朋辉作伤残程度鉴定的广东国泰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的鉴定人员梁群益、赖少强均持有《司法鉴定人执业证》。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本案二审应围绕上诉人上诉请求的范围进行审理。根据各方当事人在二审中的上诉和答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B01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是否应予采信，是否应对常朋辉的伤残程度进行重新鉴定；2.本案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还是农村居民标准计算常朋辉的残疾赔偿金。一、关于B01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是否应予采信，是否应对常朋辉的伤残程度进行重新鉴定的问题本院认为，第一，依据查明的事实，许可证号为440902038的司法鉴定许可证载明广东国泰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的业务范围为法医病理司法鉴定、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有效期限为2017年4月5日至2018年1月18日。故很明显，在2017年4月5日至2018年1月18日期间，相关职能部门是许可广东国泰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进行司法鉴定的，安邦保险茂名公司上诉主张广东国泰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为常朋辉作伤残鉴定时（2018年1月15日）没有鉴定资格，欠缺依据，不予采纳。第二，本案的鉴定人员梁群益、赖少强均具有法医临床鉴定的资格；B01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具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九条“审判人员对鉴定人出具的鉴定书，应当审查是否具有下列内容：（一）委托人姓名或者名称、委托鉴定的内容；（二）委托鉴定的材料；（三）鉴定的依据及使用的科学技术手段；（四）对鉴定过程的说明；（五）明确的鉴定结论；（六）对鉴定人鉴定资格的说明；（七）鉴定人员及鉴定机构签名盖章。”规定的鉴定书应当具有的内容，形式要件合法。第三，安邦保险茂名公司既未能提供证据证明鉴定意见有鉴定机构或者鉴定人员不具备相关的鉴定资格、鉴定程序严重违法或鉴定意见明显依据不足等情形，也未能提供足以反驳该鉴定意见的证据。据此，一审判决采信广东国泰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作出的B01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处理正确，本院予以维持。安邦保险茂名公司上诉主张应不予采信B01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理据不充分，本院不予采纳，对其重新鉴定的申请，本院不予准许。二、关于本案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还是农村居民标准计算常朋辉的残疾赔偿金的问题安邦保险茂名公司上诉主张常朋辉系农村居民，应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常朋辉的残疾赔偿金，一审判决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错误，应予纠正。本院认为，依据查明的事实，常朋辉属农业家庭户口。结合常朋辉在诉讼中提交的化州市畜禽水产发展有限公司向其出具的《证明》、《营业执照》，以及一审法院对化州市畜禽水产发展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张家铭所作的《调查笔录》等证据，常朋辉所主张的至本次事故发生时其已在化州市畜禽水产发展有限公司工作超过一年，其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并且在城镇已连续居住一年以上的待证事实具有高度盖然性，应予认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民一庭[2005]民他字第25号《关于经常居住地在城镇的农村居民因交通事故伤亡如何计算赔偿费用的复函》中有关“人身损害赔偿案件中，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和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计算，应当根据案件的实际情况，结合受害人住所地、经常居住地等因素，确定适用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人均消费性支出）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的标准。本案中，受害人唐顺亮虽然农村户口，但在城市经商、居住，其经常居住地和主要收入来源地均为城市，有关损害赔偿费用应当根据当地城镇居民的相关标准计算。”的精神，参照《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广东省公安厅关于施行后处理道路交通事故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粤高法发[2004]34号）第27条“受害人的户口在农村，但发生交通事故时已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且有固定收入的，在计算赔偿数额时按城镇居民的标准对待。”的规定，一审判决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常朋辉的残疾赔偿金，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安邦保险茂名公司上诉主张应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常朋辉的残疾赔偿金，理据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安邦保险茂名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处理结果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296.04元，由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茂名中心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黎 晓审判员 徐金信审判员 徐金宝二〇一九年一月十四日书记员 庞亚文书记员 潘彩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