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锦市大洼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辽1104刑初156号 公诉机关盘锦市大洼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韩某某，男，1967年3月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辽宁省绥中县。因涉嫌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7年12月25日被刑事拘留。现羁押于盘锦市看守所。 辩护人董政，辽宁圣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某1，男，1960年9月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辽宁省绥中县。因涉嫌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8年3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9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1月1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盘锦市看守所。 被害人刘某某，女，1972年1月26日出生，汉族，渔民，住大连市旅顺口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跃东，辽宁鑫诺律师事务所律师。 盘锦市大洼区人民检察院以大检刑检二部刑诉（2018）4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某2、韩某某、李某1、张某某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8年6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因在案件审理期间，被告人李某1、李某2、张某某脱逃，致使案件无法审理，本院于2018年8月21日裁定中止审理。在本案中止审理期间，被告人李某1、张某某被逮捕。被告人张某某于2018年12月18日在羁押期间因病死亡。2019年1月16日本院裁定恢复审理，并中止对李某2的审理，终止对张某某的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盘锦市大洼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丽敏、查常林出庭支持公诉，被害人刘某某及其委托代理人王跃东，被告人韩某某及其辩护人董政，被告人李某1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盘锦市大洼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9月16日在葫芦岛绥中附近海域，大旅捕10XX号渔船在拖网作业时因网具纠纷，被李某2驾驶的中川8**号船、韩某某驾驶的辽绥渔355XX号船、韩某驾驶的辽葫渔35XXX号船追赶围堵。期间李某2、李某1、张某某、高某（在逃）、韩某某采取强行帮靠、撇石块，工具怼击等行为，造成大旅捕10XX号渔船船体受损。经物价鉴定受损价值共计30555元。 公诉机关就上述指控提供了公证检验报告、船舶维修预算清单、证明等书证；勘验笔录及照片；价格认定结论书；证人冯某某、刘某、李某3、陈某某、韩某1等人的证言；被害人唐某某的陈述；被告人李某2、韩某某、李某1、张某某的供述和辩解；案件来源、到案经过；户籍证明等。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韩某某、李某1故意毁坏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应以故意毁坏财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请求本院依法判处。 被害人刘某某及其代理人认为，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有异议，被告人的行为构成破坏生产经营罪；被告人手段残忍、情节特别恶劣，主观恶性较大，应该从重处罚。要求被告人连带赔偿被害人损失218万元。 经审理查明，2016年9月16日，大旅捕10XX号渔船在葫芦岛绥中附近海域进行拖网作业，因拖网作业可能会导致地笼网损坏，故李某2（在逃）驾驶中川8**号船、被告人韩某某驾驶辽绥渔355XX号船、韩某（另案处理）驾驶辽葫渔35XXX号船对大旅捕10XX号渔船追赶围堵。期间李某2、韩某某、李某1、张某某（已死亡）、高某（在逃）采取强行帮靠、撇石块，工具怼击等行为，造成大旅捕10XX号渔船船体受损。经物价鉴定受损价值共计30555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户籍证明证实，二被告人均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依法应负刑事责任。 2.证人唐某某（大旅捕10XX号船长）证言证实，其船拖网作业时左后侧有一条钢壳船对其喊话，具体喊什么没听清楚，这条船要靠其船的左舷，其没让靠，“孙大炮”让其带着网跑，因网重就把网剁了。其看见船后甲板位置有5、6个圆笼网。其船附近有6、7条木质渔船围着，钢壳船靠在了其船的右舷，造成右侧船体受损，船长、船上的2个小工用石头砸其船，将舵楼右侧玻璃、右侧前挡风玻璃以及卧室玻璃、卫导和采探仪的屏幕都打碎了，同时将其右侧肋骨打伤，碎的玻璃将其大腿、头部刮伤。过了十分钟左右，从其船的左侧驶过来了一条木质渔船，直接撞到其船左侧绳车的位置，将绳车撞坏了，船体左前方位置损坏了。撞上之后这条木质渔船又倒了回去。 3.证人管某某、孙某、荆某某、刘某1、张某、杨某、李某4（大旅捕10XX号船员）的证言证实，2016年9月15日晚上23时许，有一条蓝色船体、白色舵楼的大钢壳船和一条小的黑色木质渔船向我船行驶了过来，冲我船喊话，没听清说什么，起网起到铰链子时铰上来一块旧的地笼网，钢壳船绕到我船右侧一直堵着我船，将拖网的门口刮断了，木船绕到我船左舷，陆续有7、8条船行驶过来，两条船要帮靠我船一直没帮上，对方的船只就开始硬帮我船，钢壳船在帮靠过程中撞了我船两下帮在我船的右舷，左侧有3、4条木船交替撞击我船。因为害怕把人带进海里，只能把网剁掉，蓝色钢壳船把我船绑在一起，钢壳船上的人扔水泥砖碎块，采探仪器、两个卫导被砸坏。钢壳船上有人喊“砸，往死里砸，左侧木船上有人喊撞，让他跑，撞，出事大伙兜着”。左侧有一条木船撞击我船左前侧的船帮，大车被撞歪了，还有一条木船对着我船舵楼方向撞过来，把玻璃刮碎了，左侧又来一木船撞击我船舵楼，不确定是不是刚才那条船，造成舵楼上沿开焊并塌陷，船上的人向我船舵楼上的玻璃位置扔啤酒瓶子。这时我船左后侧的木船船头撞在我船舵楼左后部位。舵楼卧室左侧外窗伸进一个松木棒怼进来，把卫导和雷达怼坏了，左侧木船有人说让船长下来，再不下来就把他船撞沉，包舵楼拆了。钢壳船上有人向我船右侧扔水泥砖碎块，左侧有一木船甲板上的人向我船扔了两口铁锚。钢壳船把我船拖到南江港。钢壳船看守我船，没有肢体、语言冲突。 4.证人李某5、郭某某（李某2船上船员）的证言证实，2016年9月15日晚，其上船之后就在铺舱里面睡觉，睡醒后发现其船左侧靠绑着一条灰黑色的铁壳船，这条船的另一侧靠在南江港的码头上。其船没有控制这条灰黑色的铁壳船，也没有和对方船上的人员发生语言和肢体上的冲突，更没有控制对方船上人员的人身自由。 5.证人明绍某（韩某某船上人员）的证言证实，韩某某给其打电话说网地里有拖网船在拖网，让其跟着去看看。其看见有船在作业，韩某某驾船追赶，在拦截过程中其船右舷与对方发生碰撞。 6.证人李某6（韩某某船上人员）的证言证实，2016年9月15日晚上9时许，韩某某说海里有拖网船在其网地拖网，让去看看。其看见有两条拖网船在作业，韩某某就喊“你把网都拖了，怎么处理呀”，对方没有理睬继续行驶，其船就开过去与拖网船发生碰撞，没看清撞到拖网船哪个位置，然后其船左舷与拖网船左舷发生接触。当时其没有出舱，不清楚还有哪条船。其看见拖网船继续向前行驶，其船就回网地抛锚作业了。9月16日下午2点左右其船回到南铺港。 7.证人靳某某（韩某某船上人员）的证言证实，船离港后其就回船舱睡觉了。睡了两、三个小时，船长“老韩”叫下网，下了两、三个小时网，其船就抛锚睡觉了，天亮起网后船就回大南铺港卖货了。 8.证人韩某（辽绥渔35XXX号船的船长）的证言证实，2016年9月15日晚，其接到电话、看船讯网得知网地有船活动，就驾船到网地查看。其看见李某2船靠在拖网船右侧，韩某某船在拖网船左侧，自己就向右掉头，也帮靠在拖网船左侧，基本与韩某某船平行。由于当晚风浪大，在帮靠的过程中与对方拖网船有磕碰，帮靠之后其发现对方船上有人受伤，就让高某、刘某丰将受伤人员扶到自己的船上。其船上船员高某在帮靠的过程中使用铁钩将对方拖网船的驾驶舱玻璃怼坏，还将驾驶舱内的仪器怼坏了。其回到南铺港码头后就将受伤男子送医院治疗了。 9.证人高某（韩某船上船员）的证言证实，当天晚上，韩某对其和刘某2、“二大肚子”说下去找家伙事，对方如果不老实就打他。其看见韩某某的船正用船头大鼻子处怼对方的左前方船头，韩某船靠在该船的舵楼左侧。其拿着起网机铁棍子准备凿对方船驾驶室玻璃，但是由于沉重换成了钩子，直接把对方舵楼一块玻璃怼碎了，还把钩子伸进驾驶室中间位置怼到对方一个设备屏幕。韩某让把对方船长接过来，其将对方的船长扶过来。对方船失去动力后，其船和李某2船就带着船往大南铺港方向走。由于风浪大，韩某就让李某2自己拖着船走了。起船到岸后将船长送往医院了。 10.证人刘某2（韩某船上船员）证言证实，2016年9月15日晚20时许，韩某给其打电话说有拖网船在其下网地。其于晚上22时许到达海域，看见两条钢壳船，一艘是大连拖网船，另一艘是李某2的。李某2船靠在大连船的右侧。大连船玻璃基本上都碎了。韩某让其和高某下去看看对方的船长。其看见船长手捂着肋骨，于是将船长扶到船上，韩某开船回到南铺港，李某2回到了南江港。其听韩某说对方的船在其网地拉拖网拉到他们的网，想靠对方船把对方带回港里协商一下。当天海上有风浪，在帮靠过程中有磕碰，但力度不是很大。 11.证人李某3、陈某某、刘某（韩某船上船员）的证言证实，2016年9月15日，其随韩某船出海去起网，船离港后其就回舱里睡觉了，起来带缆时发现又回到了大南铺港，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 12.证人韩某2（辽葫渔113XX号船船长）证实，2016年9月15日21点左右，其通过船上的黑匣子看到其网地有拖网船在作业，就出海查看。其看见两艘铁壳船在网地拖网作业，李某2的船正在追其中一艘船。其驾船过去试图帮靠拖网船的左侧，但是没有靠上，其船就在原地没有动，这艘船继续行驶，李某2船一直在后面追。过了20多分钟，李某2在对讲机里说自己靠上了。其驾船过去看见李某2船在拖网船右侧，其就靠在李某2船的右侧。过了7、8分钟，听见传来玻璃打碎的声音，但不确定是哪艘船发出来的，期间附近有很多船，大约过了10多分钟，听对讲机中有人喊有人受伤了，其就开船离开了。 13.证人刘某2、郜某某、张某1、张某2（韩某2船上船员）的证言证实，2016年9月15日晚上20时左右，其随“韩阳”船出海，听到船舵楼里的对讲机有人在喊话，但具体喊什么没听清，就到船舱里睡觉去了。第二天凌晨4、5点看到船停靠在南铺港码头。 14.证人冯某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9月15日21点左右，其通过船上的避碰仪看到有铁壳的拖网船在其网地作业，就出海准备把铁壳拖网船轰出去。其通过对讲机对“东哥”讲：“网地有船，咱出去都截截去吧”，东哥回复说：“那去吧”，这时候还听到“东哥”、“韩阳”、“明忠权”、“石全”、“216”（老仁）说话。23时，其听“东哥”通过对讲机喊：“铁壳拖网船逮住了，我船正拖着这条铁壳拖网船往南江港走。”其船赶到时四周都没有船，其就停船下锚去睡觉了。 15.证人石某（辽绥渔331XX号船船长）的证言证实，其听见对讲机有人说“笼地有人拖网，你们看看去”，就驾船去看看发生什么事，还没到网地就看见李某2的船帮着拖网船的右舷往回走，其就去网地抛锚作业区了。其只知道有明某1、韩某2、韩某某、李某2、明某2这五条船去事发海域了。 16.证人明某1（辽绥渔350XX号船船长）的证言证实，其看卫导时发现网地有很多渔船，在对讲机里听到李某2、“韩阳”说网地里有拖网船，让大家去看看。23时左右，其驾船从大南铺码头出海去网地了，刚出港10多分钟，就在对讲机听李某2说“拖网船在我们网地里给我们网拖了，我把船带回码头，看看怎么处理，你们去别的网地看看”。其看见李某2、石全、明某2、“韩阳”的船去网地了。 17.证人明某2（辽绥渔351XX号船船长）的证言证实，其接到“韩阳”的电话，说网地里有拖网船，让自己去看看。其就驾船去网地，还没到网地的时候，对讲机有人说网地里的拖网船解决完了，你们去别的网地看看，然后其就驾船去别的网地。到了别的网地后，看见这片网地还有几条拉拖网的船，其和石某、明某1就把这几条拖网船赶走了。随后就在附近海域抛锚了。 18.被害人刘某某（大旅捕1XXX、10XX船船东）的陈述证实，其船购买情况，因本案造成的误工损失、船上渔货物损失以及其船停靠期间发生的事情及造成的损失。 19.被告人李某2的供述证实，2016年9月15日晚，其接到冯某某对讲机的消息在其船看护的网地里有拖网船在作业，其用大喇叭向对方喊“底下都是地笼网，别往前拖网了，赶紧起网”。看到对方船起网时带上来十几个破碎的地笼网，其想和对方谈赔偿问题就让小工给这条船带上缆绳，对方船长不让带，其就一直跟着对方的船开，看到对方船上的网往海里掉，分析是被船上的人剁断了。其向对方船喊话说：“站住别跑，再不站住就用砖头砸你”。其让张某某和李某1站在船头把船上空心砖摔碎，拿着碎块往对方砸了过去，听见了玻璃碎裂的声音。砸了一会对方的船站住了，其船就用左舷绑在对方的右舷上了，这时韩某和韩某某的船也过来了，韩某某的船在对方左侧船头位置，韩某某船头斜插着顶在拖网船左侧船头。后其和韩某船就在他船左右一起带着他船往南江港行驶。由于风浪大，韩某就解缆走了。其带着拖网船来到了南江港，其船没有人上过对方船。 20.被告人韩某某的供述证实，2016年9月15日，其在对讲机里听到网地有拖网船在拖网就出海进行追赶，看见李某2船在右侧也想强行帮靠这条船，对方船不停，其强行帮靠大旅捕10XX号船，船头处撞到了大旅捕10XX号船的左舷船头位置，造成该船左舷起网机位置损坏。其看见韩某木船也向10XX船左舷处开过来，插在其船右舷和10XX号船左舷夹缝处。当时其比较害怕就直接回网地作业去了。 21.被告人李某1的供述证实，其在下网海域发现有一条拖网作业的渔船，李某2用对讲机喊对方渔船说下面有地笼网，对方渔船起网时，其看见网上有地笼网。李某2想靠到对方渔船上，由于风浪大没有靠上，帮靠过程中与对方船尾发生1、2次碰撞。对方渔船一直不停加速行驶不让帮靠，两条船平行交错前进，不时发生碰撞。一条木船在对方船左侧进行拦截，也发生碰撞。李某2让自己和张某某往对方渔船上扔空心砖，二人就用空心砖往对方渔船驾驶室位置扔，就是想吓唬对方，大约扔了2、3分钟，李某2说不扔了，其就回船舱休息了。 22.被告人张某某的供述证实，其看见两条钢壳船在其下网地拖网作业，把地笼网拉了，把拉上来的地笼网扔回海里。其让对方停船，他们就加速逃跑，在追赶的过程中由于海上风浪大，与对方渔船船尾发生2、3次碰撞。两船平行时，李某2让自己和李某1扔砖头吓唬对方。从10XX船左舷过来一艘木船直接撞到对方船左前方，由于后坐力木船调头甩回去，又过来一条木船在对方船左侧，上面一名船员用竹竿怼10XX船的驾驶室，其看事情不好怕打架就躲进船舱。 23.指认照片证实，经唐某某、管某某、李某1、李某2指认扔向渔船的空心砖。经唐某某指认事故地点。 24.伤情照片证实，唐某某腿部受伤，其它未见异常。 25.公证检验报告证实，受辽宁省公安边防总队海警第三支队申请，辽宁渔业船舶检验局于2016年9月27日在绥中县南江港对“大旅捕10XX”的渔船进行了现场检验。对渔船具体受损情况进行了说明。 26.船舶维修预算清单证实，大旅捕1005船维修共计46546元。 27.证据保全决定书及保全清单证实，办案机关依法扣押水泥空心砖碎块31块，铁锚2口，石头1块。 28.绥中县渔政管理处对唐某某、管某某、张卫生、韩某某、冯某某询问笔录及调查情况的函证实，2016年9月15日晚11时许，“大旅捕1XXX、10XX”号渔船在案发海域附近进行浮拖网作业与绥中县渔船发生渔事纠纷，经调解，双方未达成协议。 29.绥中县渔政管理处证明证实，根据规定在老铁山灯塔（北纬38°43′41″、东经121°07′43″）与蓬莱灯塔（北纬37°49′54″、东经120°44′13″）两点连线以西海域，禁止使用三重流网、底托网、浮拖网及变水层拖网作业。 30.营口市价格认定结论书、价格评估技术报告书证实，大旅捕10XX渔船损失鉴定价格为30555元；右舷损毁价值5707.5元；左舷起网机部位损毁价值为10538元；驾驶室塑钢窗户、玻璃、油门手柄、鱼探显示器损毁价值为5860元。 31.勘验笔录及照片证实，辽宁省公安边防总队海警第三支队于2016年9月16日9时09分赶到绥中县南江港码头“大旅捕10XX号”停泊处，对现场进行了勘验并制作勘验笔录及勘验照片。 32.辨认笔录证实，经唐某某能够辨认出李某2系蓝色钢壳船船长，李某1、张某某系蓝色钢壳船上向大旅捕10XX号船扔空心砖碎块男子。管某某、孙某能够辨认出李某2系蓝色钢壳船船长。 33.案件来源、到案经过证实，2016年9月16日04时33分由被害方船员管某某向海警报警称：2016年9月15日23时许，大旅捕10XX号渔船和一同出海作业的大旅捕1003号渔船在葫芦岛绥中附近海域处拉拖网作业时，被附近的十多条船围住，随后有几条船强行帮靠大旅捕10XX号渔船并扔来石头等，致使大旅捕10XX号船上玻璃，舵楼内仪器等损坏、船长受伤。李某2于年2016年4月27日在其家中被抓获，2017年5月27日被取保候审后脱逃。韩某某于2017年12月25日、李某1、张某某于2018年3月19日主动投案。 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认证，确认为有效证据。 本院认为，被告人韩某某、李某1故意毁坏他人财物，数额较大，二人的行为均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关于被害人提出的二被告人的行为构成破坏生产经营罪的意见，经查认为，现有证据不能证明被告人具有被害人所述的扣押船舶、拘禁船员的情形，故不能认定。关于被告人韩某某的辩护人提出的韩某某和其他被告人无共同犯罪的意思联络，而是在通过对讲机得到消息后的一种自发行为，不应按照共犯处理的辩护意见，经查认为，被告人韩某某通过对讲机得知事件发生决定前往网地查看时并不具有共同犯罪的意思联络，此时其行为是孤立的、个别的，但当其到达事发海域，在看见李某2从右侧帮靠被害人船只的情况下，试图从左侧帮靠被害人船只，并最终与该船只发生碰撞。就这一行为而言，虽事前与李某2无明确的意思联络，但其主动参加到协助李某2帮靠、毁坏船只的犯罪活动中，应当认定其为片面共犯，与李某2构成共同犯罪。根据其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认定其为作用较大的从犯。被告人李某1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为从犯，二被告人均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韩某某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构成自首。被告人李某1主动投案后在取保候审期间脱逃，不成立自首。被告人李某1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韩某某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被告人李某1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韩某某的刑期自2017年12月25日起至2019年1月24止。李某1的刑期自2018年11月16日起至2019年9月6止。韩某某罚金已缴纳，李某1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盘锦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冉 军 审  判  员 李自萍 人民 陪 审员 丁 艳 二〇一九年一月二十四日 书记员（代） 冷 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