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裁 定 书（2018）云01行终186号上诉人（一审原告）：昆明东骧发展公司。住所：昆明市五华区林钢小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1002165925782。法定代表人：陈俊杰，总经理。委托代理人：王文幸，建纬（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一审被告）：昆明市国土资源局。住所。住所：云南省昆明市呈贡新区锦绣大街**市级行政中心**楼**（**）div>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5301000151134548。法定代表人：王涛，局长。委托代理人：姜云峰，该局政策法规处处长，特别授权代理。委托代理人：杨华，北京大成（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一审第三人）：昆明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住所。住所：云南省昆明市呈贡新区锦绣大街****楼div>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53010001511326XB。法定代表人：李彤，局长。被上诉人（一审第三人）：昆明市西山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住所。住所：昆明市西山区春雨路**西山城投商务大厦div>法定代表人：明志新，局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530112566240409C。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陈宏元、甘艳兵，云南天途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一审第三人）：昆明精良工程建设监理有限公司。住所：云。住所：云南省昆明市西山区白马小区澄碧巷******v>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112713435899F。法定代表人：李素萍，经理。委托代理人：叶梦宇、赵娅楠，云南直度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一审第三人：昆明东碧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昆明市白。住所：昆明市白马庙小区东碧组团****div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邱永。一审第三人：董云山，男，汉族，1949年3月18日生，身份证登记地址:黑龙江省方正县。上诉人昆明东骧发展公司（以下简称：东骧公司）因房屋行政登记一案，不服昆明市西山区人民法院（2017）云0112行初61号之一行政裁定，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2018年11月2日，本院依法向一审第三人昆明东碧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碧公司）、董云山公告送达了本案的合议庭成员告知书、当事人诉讼权利义务告知书等材料。经合议庭评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一审原告东骧公司起诉称，1996年3月19日，原告取得了位于昆明市西山区白马庙碧组团13幢1楼（即昆明市丹霞路286号，建筑面积：43.32m2）房屋所有权，昆明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以下简称：市住建局）做出了颁布原告“昆明市房权证字第**”房屋产权所有证的具体行政行为。2012年7月3日原告与昆明财骏勤经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财骏勤公司）因合同纠纷一案，财骏勤公司依法向昆明市西山区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经昆明市西山区人民法院查证核实：坐落于昆明市西山区白马庙碧组团****（即昆明市丹霞路**，建筑面积：43.32m2），房屋初始登记时间为1996年3月19日，产权人为原告；昆明市西山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以下简称：西山区住建局）于2004年1月16日将上述房屋转移登记在昆明精良工程建设监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精良公司）名下、2004年3月3日将上述房屋转移登记在董云山名下。另，根据《昆明市人民政府关于实施不动产统一登记的通告》（昆政发2016第37号），自2016年6月30日起，在全市范围内实施不动产统一登记，房屋登记职权转移，应由行使不动产登记职权的国土部门作为被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房屋登记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条：“同一房屋多次转移登记，原房屋权利人、原利害关系人对首次转移登记行为提起诉讼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据此，请求判令：1、确认西山区住建局于2004年1月16日对位于昆明市西山区白马庙碧组团13幢1层（即昆明市丹霞路286号，建筑面积：43.32m2）房屋首次转移登记给第三人精良公司的具体行政行为违法；2、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所涉及的是行政机关房屋行政登记行政行为是否合法的行政诉讼，属于一审行政诉讼受案范围及一审管辖；现昆明市不动产登记的行政职能于2015年开始由住房和城乡建设主管部门逐步整合至国土资源行政主管部门，国土资源局是本案适格被告。原行使登记职权的行政机关：市住建局和西山区住建局应作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房屋登记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条第一款：“同一房屋多次转移登记，原房屋权利人、原利害关系人对首次转移登记行为提起诉讼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的规定，因原告所提出有权确认违法的行政行为除涉及首次登记外，还进行过多次转移登记，故涉案东碧公司、精良公司、董云山应作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在本案中，根据西山区地名办公室于2017年9月4日所出具的证明，能够证实原告所取得房屋产权证上登记的房屋的坐落与第三人精良公司所取得的房屋产权证上房屋的坐落是同一房屋。第三人住建局先后几次对诉争的房屋向不同的人员颁发了产权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十七条：“不动产权属证书是权利人享有该不动产物权的证明。不动产权属证书记载的事项，应当与不动产登记簿一致；记载不一致的，除有证据证明不动产登记簿确有错误外，以不动产登记簿为准。”的规定，现原告和第三人董云山均持有诉争房屋产权证，从被告及第三人市住建局所提交的证据来看，市住建局在进行房屋转移登记时，原告、精良公司、董云山均向其提交了相关的材料证实其合法取得对本案诉争房屋的不动产权，可以进行产权登记。故本案的关键问题在于，现原告和董云山均系诉争房屋的所有权人，不是其中任何一方提起诉讼，就可以确定另外一方在向市住建局申请登记时市住建局的登记行为即为违法。因此，一审认为，无论原告还是第三人董云山，均需提交相应证据证实其为真实的产权人，才能证实他方的登记行为系登记机关在登记时事实审查不清、程序违法的错误登记所导致的结果。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房屋登记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八条：“当事人以作为房屋登记行为基础的买卖、共有、赠与、抵押、婚姻、继承等民事法律关系无效或者应当撤销为由，对房屋登记行为提起行政诉讼的，人民法院应当告知当事人先行解决民事争议，民事争议处理期间不计算在行政诉讼起诉期限内；已经受理的，裁定中止诉讼。”之规定，一审已向原告及第三人董云山几次释明，其各方应对诉争房屋的权属确定后才能确定登记机关登记行为的合法性，从开庭后至今，各方均未向人民法院提出主张其权利的民事诉讼。就此一审在本案的处理上不适合中止本案的审理，且原告在未明确房屋产权的前提下直接作为产权人提出要求确认其它产权登记行为违法的诉讼，无事实依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十五条：“行政行为的相对人以及其他与行政行为有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有权提起诉讼。有权提起诉讼的公民死亡，其近亲属可以提起诉讼。有权提起诉讼的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终止，承受其权利的法人或者其他组织可以提起诉讼。人民检察院在履行职责中发现生态环境和资源保护、食品药品安全、国有财产保护、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等领域负有监督管理职责的行政机关违法行使职权或者不作为，致使国家利益或者社会公共利益受到侵害的，应当向行政机关提出检察建议，督促其依法履行职责。行政机关不依法履行职责的，人民检察院依法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及第四十九条：“提起诉讼应当符合下列条件：（一）原告是符合本法第二十五条规定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二）有明确的被告；（三）有具体的诉讼请求和事实根据；（四）属于人民法院受案范围和受诉人民法院管辖。”的规定，原告不具备原告诉讼主体资格。此外，在本案的审理中，经查明，原告对其取得的房屋产权证的房屋同时向一审提起七个诉讼，均为白马小区铺面房屋范围。涉及到的七个房屋均系在1996年即取得房屋的权属证书。就原告变更住所地。就原告变更住所地的事实来看5月之后至2008年6月11日之前均在使用双方争诉的房屋，而2003年经东碧公司资产清算后将该房屋出售给第三人精良公司，对于此次出售行为，原告辩称其一直不知道，原告公司的住所地，原告公司的住所地于1996年5月22日从人民东路**变更至东碧组团**部门进行了变更登记。原告于2008年6月。原告于2008年6月11日将公司住所地从东碧组团**变更至五华区林纲小区******据证实东碧组团13幢1楼现与昆明市丹霞路278、280、282、284、286号一致，282、284、276、278、280、286号房屋于2004年1月17日首次转移登记在精良公司名下，282、284号房屋于2004年5月21日转移登记在第三人杜焰波名下；276、278、280号房屋于2009年2月27日转移登记在昆明西山土地房屋开发经营（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西山公司）名下；286号房屋于2004年3月3日转移登记在董云山名下。虽然原告认为原告属于国有企业，基于客观原因在十年间未行使权利，不影响原告的所有权，但在本案中，如果无第三人昆明东碧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特别清算委员会（以下简称：东碧公司特清委）清算后将房屋出售的行为，则原告可以直接行使权利，现原告行使权利受到阻碍，原告应举证证实其在对房屋享有排他权利的同时，并不知道其权利受到损害。在2004年，东碧公司特清委经清算后将房屋直接出售，2008年原告将其住所地搬离，2008年原告将其住所地搬离已被出售房屋，原告公司住所地变更系在房屋首次转移登记至精良公司名下之后，原告为何要搬离争诉住所地，对此无合理的解释公司特清委主任代理人均提到原告原法定代表人袁小宁于1998年12月经工商行政管理登记为东碧公司的总经理，对原告主张其于2012年才知道其权利受到侵犯的主张不符合事实。对此，一审认为，结合上述原告公司住所地变更的，结合上述原告公司住所地变更的事实及袁小宁在两个公司职务的变更事实故一审对被告及本案中第三人所提出的原告应该于2004年房屋进行首次转移登记时即应当知道其权利受到侵犯的抗辩主张予以采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四十六条第一款：“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直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的，应当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作出行政行为之日起六个月内提出。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因不动产提起诉讼的案件自行政行为作出之日起超过二十年，其他案件自行政行为作出之日起超过五年提起诉讼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的规定，原告应该于2004年房屋首次转移登记至精良公司名下之时起六个月内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此外，根据原告的主张，其于2012年7月3日因与财骏勤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才知道权利受到损害的事实。在一审于2012年7月3日出具的（2012）西法民初字第3849号民事调解书中，明确双方于2008年6月10日订立买卖柚木合同，财骏勤公司作为原告起诉东骧公司要求其支付货款。该调解书中明确财骏勤公司住所。该调解书中明确财骏勤公司住所地系白马庙碧组团****，根据西山区地名办出具证明证实东碧组团****对应房屋系**张权利的房屋，该房屋于2004年1月16日转移登记在精良公司名下，于2009年2月26日转移登记在西山公司名下。就上述事实，一审认为，原告在与财骏勤公司发生买卖关系过程中，应明知财骏勤公司的住所地位置，原告未，应明知财骏勤公司的住所地位置组团13栋2楼合理解释。原告也应该从2008年开始即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权利受到侵害的事实，应向登记机关提起行政诉讼。即使原告于2012年7月开始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权利受到损害而应该在六个月内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综上所述，原告起诉涉及的房屋尚需充分的证据证实其为房屋产权人才具有提起行政诉讼的资格，现原告不具备原告主体资格无权提出行政诉讼且原告的起诉已超过起诉期间，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六十四条：“行政机关作出行政行为时，未告知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起诉期限的，起诉期限从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知道或者应当知道起诉期限之日起计算，但从知道或者应当知道行政行为内容之日起最长不得超过一年。”的规定，原告提起诉讼亦超过了起诉的期间。根据该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二款：“人民法院决定在行政诉讼中一并审理相关民事争议，或者案件当事人一致同意相关民事争议在行政诉讼中一并解决，人民法院准许的，由受理行政案件的人民法院管辖。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请求一并审理相关民事争议，人民法院经审查发现行政案件已经超过起诉期限，民事案件尚未立案的，告知当事人另行提起民事诉讼；民事案件已经立案的，由原审判组织继续审理。人民法院在审理行政案件中发现民事争议为解决行政争议的基础，当事人没有请求人民法院一并审理相关民事争议的，人民法院应当告知当事人依法申请一并解决民事争议。当事人就民事争议另行提起民事诉讼并已立案的，人民法院应当中止行政诉讼的审理。民事争议处理期间不计算在行政诉讼审理期限内。”的规定，本案中原告及第三人等权利人经一审释明，均未提出解决相关民事争议的民事诉讼，据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六十九条：“由下列情形之一，已经立案的，应当裁定驳回起诉：（一）不符合行政诉讼法第四十九条规定的；（二）超过法定起诉期限且无行政诉讼法第四十八条规定情形的；（三）错列被告且拒绝变更的；（四）未按照法律规定由法定代理人、指定代理人、代表人为诉讼行为的；（五）未按照法律、法规规定先向行政机关申请复议的；（六）重复起诉的；（七）撤回起诉后无正当理由再行起诉的；（八）行政行为对其合法权益明显不产生实际影响的；（九）诉讼标的已为生效裁判或者调解书所羁束的；（十）其他不符合法定起诉条件的情形。前款所列情形可以补正或者更正的，人民法院应当指定期限责令补正或者更正；在指定期间已经补正或者更正的，应当依法审理。人民法院经过阅卷、调查或者询问当事人，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可以迳行裁定驳回起诉。”第一款第（一）、第（二）项之规定，一审裁定如下：驳回原告昆明东骧发展公司的起诉。本案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0元，退还原告昆明东骧发展公司。上诉人东骧公司上诉称：首先，西山区住建局于13幢1层（昆明市丹霞路286号商铺，建筑面积：43.32平方米）”房屋首次转移登记给第三人精良公司的具体行政行为的主要证据不足，适用法律法规错误，违反法定程序，应依法确认违法，予以撤销。1、本案被上诉人和市住建局××西山区住建局、精良公司在主要证据不足，未履行严格审查程序的情况下，作出了将上诉人1996年就合法持有的涉案房屋，首次转移登记给精良公司的具体行政行为。2、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四条、第十七条、第四十二条及《城市房屋权属登记管理办法》第五条的规定，依法登记的房屋权利受国家法律保护。从上诉人出示的四本《房屋产权证书》及《房产登记查询卡》等证据可以证明：上诉人于1996年3月就已经真实合法取得了本案诉争的全部房屋产权，且至今上诉人从未与第三人精良公司发生过导致标的物权属产生变更的买卖、赠予、继承、共有等法律关系。西山区住建局于2004年1月，将上诉人合法持有的涉案房屋首次转移登记给精良公司的具体行政行为适用法律错误。3、不论西山区住建局出示的证据是否真实或者多么完美无缺，均无法掩饰被上诉人作出了“一房两证”或“一房多证”的违法具体行政行为。4、如被上诉人或市住建局有合法证据证明，上诉人持有的四本房屋权属证书不合法，颁证机关可以依职权作出撤销。但上诉人取得本案诉争的全部房屋产权后，至今从未有任何机构、个人或其他组织提出过任何质疑，上诉人持有的四本房屋权属证书不存在任何瑕疵。其次，上诉人出示的，房屋所在地的位置《证明》及西山区人民法院出具的《执行回告书》、《执行裁定书》，均可以确实充分地证明：上诉人持有的四本房屋产权证书上载明的标的物位置与西山区住建局违法首次转移登记给精良公司的房产位置均属于同一地址。同时也证明了被上诉人即西山区住建局对本案诉争标的物作出的首次转移登记行为，侵犯了上诉人的合法物权。其三，西山区住建局依据东碧公司特清委的相关清算资料，就将上诉人合法持有的房屋产权转移登记给精良公司的行政行为违法。1、东碧公司特清委成立的条件违法。2、一审庭审过程中，东碧公司特清委承认，在清理东碧公司资产时，依据东碧公司的销售记录和现场清理，并未到相关产权单位进行核实，就把本案诉争的标的物当作东碧公司的资产进行了清算。3、东碧公司特清委将上诉人合法持有的房屋产权作为东碧公司的资产进行清算，明显违背且超越了东碧公司特清委的工作职责及工作范围。其四，上诉人的诉讼没有超过诉讼时效，西山区人民法院出具的《执行回告书》、《执行裁定书》均证明上诉人起诉没有超过起诉期限。其五，上诉人与东碧公司之间不存在任何混同或者关联关系。其六，按登记在前优先原则，上诉人对本案诉争的标的物，在房屋产权登记部门登记的时间优先于被上诉人首次转移登记八年时间。其七，上诉人的证据可以证明：上诉人于1996年3月就已真实合法取得了本案诉争的全部房屋产权，被上诉人及市住建局××西山区住建局于2004年1月，将上诉人1996年合法持有的涉案房屋首次转移登记给第三人精良公司的行政行为侵犯了上诉人价值7000万元的合法物权。综上所述，一审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所以导致适用法律错误，为维护上诉人合法权益，请求：一、撤销西山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7）云0112行初61号之一行政裁定；二、请求人民法院依法改判（即支持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行政行为的相对人以及其他与行政行为有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有权提起诉讼。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四十九条规定，当事人提起行政诉讼应当具备原告适格、有明确的被告、有具体的诉讼请求和事实根据、属于人民法院受案范围和受诉人民法院管辖等条件。根据原告起诉时有效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一条第一款之规定，对未告知诉权及起诉期限的情形，起诉期限为原告知道或应当知道行政行为内容之日起两年。本案中，原告持有诉争房屋的产权证，与本案有利害关系，具有提起本案诉讼的原告主体资格。本案中没有证据证明被诉行政行为作出时告知原告诉权和起诉期限，结合原告提起本案诉讼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实施之前，故应适用两年的起诉期限。本案现有证据不能证明原告提起本案诉讼超过两年法定起诉期限。综上，原告起诉符合上述法律规定的起诉条件。一审法院认为原告不具有提起本案诉讼的原告主体资格且超过起诉期限，裁定驳回原告起诉，系适用法律错误，应予以撤销。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二）项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九条第一款之规定，裁定如下：一、撤销昆明市西山区人民法院（2017）云0112行初61号之一行政裁定；二、本案指令昆明市西山区人民法院继续审理。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张 锐审判员 马 勇审判员 颜瑶瑶二〇一九年一月八日书记员 保卓成周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