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大庆市萨尔图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黑0602刑初419号公诉机关大庆市萨尔图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新凯，男，1968年12月25日出生，出生地，汉族，大学文化，住大庆市萨尔图区。2015年12月13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大庆市公安局萨尔图分局取保候审，2016年12月12日解除取保候审，当日转监视居住，2017年6月12日解除监视居住。2018年10月17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大庆市公安局萨尔图分局监视居住。2018年10月23日大庆市萨尔图区人民检察院重新决定对其监视居住。2018年11月14日本院决定对其逮捕，当日由大庆市公安局萨尔图分局执行。现羁押于大庆市看守所。辩护人臧闯，黑龙江鹤乡律师事务所律师。大庆市萨尔图区人民检察院以庆萨检诉刑诉〔2018〕41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新凯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11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后，认为符合法定开庭条件，决定开庭审判，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12月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大庆市萨尔图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明明、张春锋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新凯及其辩护人臧闯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一）公诉机关指控事实大庆市萨尔图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安徽钰诚控股集团、钰诚国际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钰诚集团）违反国家法律规定在其建立的“e租宝”平台发布融资租赁债权及个人债权转让项目，包装成“e租宝”等年化收益9%-14.6%的理财产品进行销售，以承诺还本付息为诱饵。钰诚荣某（北京）商务咨询有限公司大庆第一分公司（以下简称大庆第一分公司）是钰诚集团集资诈骗、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件的关联主体。大庆第一分公司通过散发传单、推介会、室内广告等途径向社会公开宣传“e租宝”理财产品，变相吸收社会公众资金。2015年8月，被告人张新凯受钰诚荣某（北京）商务咨询有限公司黑龙江分公司指派，担任大庆第一分公司经理，对该公司业务和日常工作进行管理，其在明知大庆第一分公司没有金融许可证的情况下，仍参与非法向公众销售“e租宝”等理财产品吸收资金。经大庆益林会计师事务所司法会计审计，张新凯在任职期间（2015年8月3日至2015年12月8日）参与变相吸收公众资金人民币121585570.95元。2015年12月13日，被告人张新凯到公安机关投案。（二）证据材料针对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书证案件来源、到案经过、发破案经过、户籍证明、营业执照、租赁合同、分公司登记申请书、关于设立分公司及任命分公司负责人的决定、公司章程、债权转让咨询服务协议、融资租赁债权转让合同、银行交易明细表、邀请卡、中国银监会大庆监管分局证明；证人杨某、魏某、房子昕、朱某、王某1等人证言；被告人张新凯的供述和辩解；大庆益林会计师事务所司法鉴定意见书；电子数据等证据。（三）控辩双方意见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新凯作为大庆第一分公司直接责任人员，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参与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扰乱金融秩序，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新凯自动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对其处罚。被告人张新凯当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主要事实均无异议，辩称其是2015年9月1日到钰诚荣某大庆第一分公司工作的。辩护人辩称：1.被告人张新凯对其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行为不存在明知；2.张新凯在大庆第一分公司的任职时间应以其实际到该公司工作之日起计算，即根据张新凯供述及证人刘某1证言应为2015年9月，不应按照e租宝平台导入数据标注的2015年8月3日，其吸收公众存款金额也应以该任职时间为准计算；3.张新凯受大庆第一分公司负责人刘某1管理，其职责权限有限，应认定为从犯；4.张新凯有自首情节，且系初犯，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安徽钰诚控股集团、钰诚国际控股集团（以下简称钰诚集团）利用安徽钰诚融资租赁公司、金某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在其建立的e租宝平台发布融资租赁债权及个人债权转让项目，包装成“e租年享”等年化收益率9%-14.6%的“e租宝”系列理财产品进行销售，以承诺还本付息为诱饵，通过电视台、散发传单等途径向社会公开公开宣传，变相吸收社会公众资金。2015年5月，钰诚集团旗下钰诚荣某（北京）商务咨询有限公司在大庆建立钰诚荣某（北京）商务咨询有限公司大庆第一分公司（以下简称钰诚荣某大庆第一分公司），进行“e租宝”系列理财产品的宣传和销售业务。2015年9月1日，被告人张新凯受钰诚荣某（北京）商务咨询有限公司黑龙江分公司指派，来到钰诚荣某大庆第一分公司担任经理，对该公司业务和日常工作进行管理。在其负责管理钰诚荣某大庆第一分公司期间（2015年9月1日至2015年12月8日），通过召开推介会、散发街面广告、张贴室内广告等方式，向投资人推荐购买“e租宝”系列理财产品，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共计人民币107317960.03元。2015年12月13日，被告人张新凯到公安机关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上述事实，被告人张新凯在庭审过程中无异议，且有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张新凯供述和辩解，证实其从2006年到2015年8月在合众人寿保险公司担任大庆总经理。2015年9月1日，其经钰诚荣某大庆第一分公司负责人刘某1的介绍担任大庆第一分公司的经理，当时黑龙江省分公司给其下达了任职文件，但是文件后来找不到了。刘某1还担任钰诚荣某公司第三区域的总监，一个月左右来一次分公司。分公司的位置在萨尔图区。分公司的总部在北京，董事长叫李政，钰诚荣某（北京）商务咨询有限公司是钰诚集团和安徽钰诚公司的子公司，主要职能是帮助钰诚集团卖e租宝的理财产品。分公司有营业执照，经营项目是投资咨询，不包括吸收公众存款。其在公司主要负责人事，即人员管理、招聘，业务端由杨某负责。公司的主要业务是宣传、销售钰诚集团的“e租宝”理财产品吸纳存款，帮助客户投资到e租宝平台，到期按照约定给客户返还高额利息。理财产品分为一个月、三个月、六个月和一年期四种，利息是年化收益率9%-14.6%不等。投资“e租宝”理财的客户在公司刷POS机，投资款直接通过e租宝平台划入兴业银行，进入北京总公司的账上，返利时也由总公司进行。分公司通过召开推介会、散发宣传彩页、张贴广告等方式宣传理财产品。钰诚总公司通过电视、网络、平面广告等方式宣传产品。分公司的运营费用由总公司解决。大庆第一分公司处于整个钰诚集团的第四级或第五级。2．证人杨某证言，证实2015年5月27日，其来到钰诚荣某大庆第一分公司工作，任营业部部长。公司的负责人是刘某1，刘某1也是公司黑龙江区域的负责人。大庆分公司是钰诚集团下属的公司，总经理是张新凯，办公地点在大庆市萨尔图区万达写字楼A座8层。公司下设运营部、市场部和人力资源部。人力资源又分一岗、二岗，一岗主抓人力，由刘某2、王某2负责；二岗由栾某负责，主要负责员工培训及开会。营销分部由陈某1、何某负责。市场部由房子昕负责。分公司没有金融许可证。钰诚融泰和e租宝的关系是e租宝的开发公司北京金某科技网络有限公司授权给钰诚荣某公司使用和管理其开发的e租宝客户端。钰诚融泰大庆第一分公司是一家A2P公司，总部在北京。分公司的业务主要就是融资租赁，向社会宣传推广e租宝客户端上销售的理财产品，帮助客户操作e租宝客户端，把客户的钱录入客户端。具体操作模式是：金某公司通过安徽钰诚融资租赁公司的经济活动产生债权，然后和债务方签订相应的还款计划，接着把债权发布到e租宝平台上，客户通过网上平台进行认购，将债权转让给认购人，债务方不断向金某公司返还本息，金某公司再按照第三方客户购买协议返还本息到客户的账户里面。分公司通过散发宣传单（由总公司派发）、召开推介会、在万达商场张贴广告等方式宣传e租宝理财产品。客户同意投资后由理财师带领客户刷POS机并签订两份合同，一份邮寄北京总部，一份由本人保管，分公司不留存合同。3.证人陈某1、何某证言，证实二人系钰诚荣某大庆第一分公司营业分部部长，公司是钰诚集团下属的分公司，法定代表人是刘某1，总经理是张新凯，办公地点在大庆市萨尔图区万达写字楼A座8层，主要业务是吸收投资。按级别下设经理、营业部部长、分部部长、团队经理、理财顾问。分公司通过散发宣传单、召开推介会、张贴电梯广告几种方式宣传理财产品。宣传单由北京集团总部设计制作。网络宣传和电视宣传有钰诚集团总部负责。理财产品有6种，期限从按天到一年不等，年化收益率9%-14.6%不等。客户可以跟公司签订合同投资或在e租宝平台注册账户，通过到公司刷POS机或网银转账方式进行投资，投资款转到总公司。4.证人魏某证言，证实其任钰诚荣某大庆第一分公司运营部部长，负责录入投资客户信息及管理POS机。分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刘某1，总经理是张新凯，是钰诚集团下属的分公司，主要业务是吸收投资。分公司的POS机都是从钰诚荣某北京总部邮寄过来的，用于接受客户投资款。分公司本身不设财务部门，不接收现金。5.证人房子昕证言，证实2015年4月末，其到钰诚荣某大庆第一分公司工作，任市场专员，负责宣传工作。分公司的办公场所是万达广场写字楼A座806室到811室，是安徽钰诚集团立项部的一个姓宋的项目主管来大庆租赁的。分公司的总负责人是刘某1，总经理是张新凯，由职能端（运营部、市场部、人力资源部）和业务端（营业部）组成，主要业务是吸收投资。分公司通过散发宣传单、召开推介会、在万达商场张贴电梯广告几种方式宣传产品。其工作期间召开过7次推介会。其跟墨人装饰谈的万达电梯广告的合同。宣传单由北京集团总部设计及派发，北京总部在电视、网络、机场、地铁都有广告。分公司的宣传、经营支出由总公司负责，宣传单及物料由总部派发，分公司不设财务部。6.证人栾某、王某2证言，证实二人系钰诚荣某大庆第一分公司人力资源部负责人，分公司的办公场所是万达广场写字楼A座8层，是钰诚集团下属的分公司，总部在北京，分公司总负责人是刘某1，总经理是张新凯，由职能端（运营部、市场部、人力资源部）和业务端（营业部）组成，共有员工100余人，主要业务是吸收投资。分公司通过散发宣传单、召开推介会、张贴电梯广告几种方式宣传产品。7.证人赫某、于某、王某3证言，证人均系钰诚荣某大庆第一分公司综合管理员，证实分公司的办公场所是万达广场写字楼A座8层，是钰诚集团下属的分公司，总经理是张新凯，由职能端（运营部、市场部、人力资源部）和业务端（营业部）组成。分公司的运营费用由总公司支付。8.证人孙某1、张某1证言，证实二人系钰诚荣某大庆第一分公司理财师，分公司的负责人是刘某1，总经理是张新凯，公司职能端由杨某负责，下设运营部（魏东）、人力资源部（刘某2、王某2）、市场部（房某）及综合管理（于某）。公司办公场所是万达广场写字楼A座8层，主要业务是宣传、销售e租宝理财产品。理财师负责向客户介绍e租宝理财产品，帮助客户在e租宝APP上注册账户，客户在APP上选购理财产品，投资通过APP直接进入北京总公司。也有客户通过在公司刷POS机投资，在公司签订合同，合同客户留存一份，剩下两份发送给北京总公司。分公司通过散发宣传单、召开推介会、张贴电梯广告几种方式宣传产品。9.证人刘某1证言，证实其是钰诚荣某（北京）商务咨询有限公司黑龙江区域的经理，也是大庆分公司的负责人。钰诚荣某大庆第一分公司是2015年5月份成立的。张新凯当时是合众人寿保险公司大庆地区的负责人，也是其在以前保险公司的同事。张新凯找到其说对钰诚公司很有兴趣，其让张新凯到北京总部考察了一下，2015年9月份张新凯入职成为了大庆第一分公司的经理，负责分公司的日常管理，直接对其负责。10.证人肖某证言、写字楼租赁合同，证实2015年4月27日，其受程伟波委托将万达广场写字楼A座8层806-811室租给了钰诚荣某（北京）商务咨询有限公司使用。11.证人张某2、王某4、张某3、王某5、孙某2等138名集资参与人证言，证实上述集资参与人通过朋友推荐、参加推介会、电视、高某、机场、地铁广告、宣传彩页广告等途径了解到e租宝产品，在万达广场写字楼A座8层钰诚荣某（北京）商务咨询有限公司大庆第一分公司，通过该公司业务员购买了e租宝系列理财产品。12.债权转让协议、债权受让咨询服务协议、银行交易明细，证实投资人与安徽钰诚融资租赁有限公司、金某（北京）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债权受让咨询服务协议购买一定年化收益率的理财产品，投资款转入钰诚荣某（北京）商务咨询有限公司账户。13.大庆益林会计师事务所益林[2018]会司鉴字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钰诚荣某（北京）商务咨询有限公司大庆分公司涉及注册用户862个，真实姓名862人，累计充值金额104150301.26元，提现成功41121198.12元，未提现金额63029103.14元；涉及投资金额140606226.24元，其中第一分公司投资金额139140054.50元，从2015年8月3日开始投资金额121585570.95元，从2015年9月1日至2015年12月8日的投资金额经计算为107317960.03。第二分公司投资金额1466171.74元。14.营业执照复印件，证实钰诚荣某（北京）商务咨询有限公司大庆第一分公司成立日期为2015年6月19日，负责人为刘某1，经营范围投资咨询、资产管理等，无吸收存款业务。15.授权委托书、分公司登记申请书、营业执照复印件、钰诚荣某（北京）商务咨询有限公司文件、证明，证实钰诚荣某（北京）商务咨询有限公司登记设立大庆第一分公司并提供经营场所的情况。16.宣传彩页，证实e租宝系列理财产品的投资期限、预期年化收益率、还本付息方式及具体操作模式等情况。17.中国银监会大庆监管分局证明，证实大庆辖区经银行业监督管理机构批准设立的金融机构情况，无钰诚荣某（北京）商务咨询有限公司大庆第一分公司。18.户籍证明、证明，证实被告人张新凯的自然概况。19.案件来源、发破案经过、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张新凯归案情况。20.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2017）京0106刑初1010号刑事判决书，证实钰诚集团及其相关关联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情况。21.电子数据，证实e租宝平台导出的钰诚荣某（北京）商务咨询有限公司大庆分公司人员资金情况。上述证据经法庭质证，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安徽钰诚控股集团、钰诚国际控股集团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在没有从事金融业务资质的情况下，以高额利息为诱饵，向社会公众吸收存款，严重扰乱国家金融秩序，被告人张新凯作为两公司下辖钰诚融泰北京公司大庆第一分公司负责人，明知所在分公司未经相关部门批准，仍组织领导分公司开展“e租宝”宣传及销售业务，其行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适用法律意见正确，本院予以支持。但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新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有误，根据被告人张新凯供述、证人刘某1证言，可证实被告人张新凯经刘某1介绍，于2015年9月1日正式到钰诚荣某大庆第一分公司工作，任总经理，其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应从2015年9月1日起计算至2015年12月8日，共计人民币107317960.03元。张新凯作为安徽钰诚控股集团、钰诚国际控股集团其他责任人员，应对其管理的分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承担罪责。张新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人民币107317960.03元，属数额巨大。张新凯作为分公司经理，受上级公司的领导和支配，在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中处于从属地位，系从犯，应减轻处罚；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从轻处罚。其辩护人关于张新凯在大庆第一分公司的任职时间应以其实际到该公司工作之日起计算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关于张新凯系从犯，有自首情节，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关于张新凯对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行为不存在明知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张新凯在进入钰诚荣某大庆第一分公司之前具有其他金融机构的从业经历，应当知晓从事吸收公众存款的金融业务需要取得金融资质，且张新凯供认其明知分公司无吸收公众存款的金融资质，其对自己的行为具有违法性认识，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三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新凯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14日起至2021年11月13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次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二、对张新凯的违法所得予以追缴，归集至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由该院按比例发还各集资参与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大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葛庆艳审 判 员  林美玲人民陪审员  周向涛二〇一九年一月十六日书 记 员  杨晓云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相关法律条文第一百七十六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