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渝中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渝0103刑初205号公诉机关重庆市渝中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罗玉强，男，1990年4月26日出生于重庆市綦江区，汉族，大专文化，无业，户籍地重庆市綦江区。因本案于2017年7月31日主动投案，同日被取保候审，同年9月27日被逮捕。现押于重庆市渝中区看守所。辩护人李鑫明，重庆智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莉，女，1993年8月10日出生于重庆市云阳县，汉族，大专文化，无业，户籍地重庆市云阳县。因本案于2017年7月27日主动投案，同日被取保候审，同年9月27日被逮捕。现押于重庆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谢思高，重庆智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郑昊，男，1980年5月12日出生于山东省济南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地重庆市渝北区。因本案于2017年7月25日主动投案，同日被取保候审，同年9月27日被逮捕。现押于重庆市渝中区看守所。辩护人毛立志、彭蒙，重庆立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秦英杰，男，1994年3月2日出生于重庆市潼南区，汉族，大专文化，无业，户籍地重庆市潼南区。因本案于2017年7月31日主动投案，同日被取保候审，同年9月26日被逮捕。现押于重庆市渝中区看守所。辩护人周龙海，重庆于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佩，女，1997年7月15日出生于四川省南充市，汉族，大专文化，无业，户籍地四川省南充市。因本案于2017年7月27日主动投案，同日被取保候审，同年9月26日被逮捕。现押于重庆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聂定勇，重庆炜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蔡仲兵，男，1993年9月14日出生于重庆市奉节县，汉族，大专文化，无业，户籍地重庆市奉节县。因本案于2017年7月27日主动投案，同日被取保候审，同年9月26日被逮捕，2018年12月29日被本院取保候审。现取保候审在家。重庆市渝中区人民检察院以渝中检刑诉〔2018〕16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罗玉强、刘莉、郑昊、秦英杰、张佩、蔡仲兵犯诈骗罪，于2018年3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4月1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重庆市渝中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陈晓丽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罗玉强及其辩护人李鑫明、被告人刘莉及其辩护人谢思高、被告人郑昊及其辩护人毛立志、彭蒙、被告人秦英杰及其辩护人周龙海、被告人张佩及其辩护人聂定勇、被告人蔡仲兵到庭参加诉讼。审理中，本案因法定事由中止审理。恢复审理后，现已审理终结。重庆市渝中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10月，杨淞（已起诉）与陈银双（另案处理）共同成立重庆银淞企业管理咨询公司。2015年8月，陈银双以重庆银淞公司的名义加盟张红龙（另案处理）控制的承德永瑞大宗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并成立永瑞川渝分公司，陈银双任分公司负责人，杨淞任股东。2016年9月，陈银双又与崔杰（另案处理），以重庆迈金银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名义加盟湖南久丰国际商品现货交易市场有限公司，并成立八威锯万商贸公司。2016年10月至2017年1月，永瑞川渝分公司和合作代理商购买“教师节”、“青岛世园会”等多只邮票后，放到承德永瑞大宗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运营的承德永瑞大宗交易平台进行线上电子交易，将邮票70%的份额掌握在其控制的主力资金账户，凭借持仓优势，根据后台数据，操纵邮票价格。同时，川渝分公司在重庆市发展银淞公司等多家会员单位，重庆银淞公司虚构其掌握内幕消息并可获利的事实诱骗被害人上市交易特定邮票，致使被害人高位接盘，低价出仓，产生巨额亏损。其中，银淞公司业务员负责使用虚假微信账号，虚构“白富美”身份，通过“摇一摇”和“添加附近的人”添加被害人为好友，发送虚假盈利K线图取得被害人信任；销售主管和销售经理负责扮演“指导老师”，与业务员配合，谎称有内幕消息，推荐被害人购买川渝分公司代理的邮票；销售总监、副总经理、总经理负责从上一管理层级获取虚假盈利截图和“送金票”、“结算票”等信息，再逐级传达其下属团队成员，最终“透露”至被害人。2017年1月至4月，银淞公司与八威锯万公司合作，罗玉强等六名被告人采取前述相同操作模式，通过湖南有色金属交易平台的古玩产品交易，诈骗被害人巨额资金。通过承德永瑞大宗交易平台和湖南有色金属交易平台，被告人罗玉强作为银淞公司总监伙同下属业务人员诈骗被害人资金2038.82万元;被告人刘莉作为销售经理伙同下属业务人员诈骗被害人资金303.67万元；被告人郑昊作为销售经理伙同下属业务人员诈骗被害人资金92.27万元;被告人秦英杰作为销售主管伙同下属业务人员诈骗被害人资金239.91万元；被告人张佩作为销售主管伙同下属业务人员诈骗被害人资金357.8万元；被告人蔡仲兵作为销售主管伙同下属业务人员诈骗被害人资金98.14万元。2017年7月25日至31日，被告人罗玉强、刘莉、郑昊、秦英杰、张佩、蔡仲兵先后经电话通知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并如实供述上述犯罪事实。被告人刘莉、郑昊到案后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其他同案犯黎泽、庞远凤、胡伟。被告人秦英杰还于2018年2月9日退出赃款8万元。为证实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举示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罗玉强、刘莉、郑昊、秦英杰、张佩、蔡仲兵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六名被告人均具有自首情节，其中被告人刘莉、郑昊还具有立功情节，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之规定判处。被告人罗玉强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还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罗玉强系自首；2.被告人罗玉强无决策权，在整个诈骗环节中仅起到辅助、次要的作用，系从犯；3.被告人罗玉强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同案犯刘贵玲，系立功；4.被告人罗玉强主观恶性小，系初犯、偶犯，认罪悔罪态度好，愿意退缴违法所得。综上，请求对被告人罗玉强从轻处罚并宣告缓刑。被告人刘莉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还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刘莉具有自首和立功情节；2.被告人刘莉没有犯罪前科，系初犯，主观恶性较小；3.被告人刘莉在整个诈骗环节中仅起到辅助、次要的作用，系从犯。请求对被告人刘莉从轻处罚并宣告缓刑。被告人郑昊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还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郑昊在共同诈骗犯罪中系从犯；2.具有自首、立功情节；3.被告人郑昊系初犯、偶犯，再犯罪可能性小；4.被告人郑昊自愿退赃退赔，社会危害性小。建议对其减轻处罚并宣告缓刑。被告人秦英杰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还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秦英杰一开始并不知道公司做客户亏损的事，公诉机关指控诈骗金额有误，应为186161.64元；2.被告人秦英杰在整个犯罪活动中起次要和辅助作用，系从犯；3.被告人秦英杰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性小，积极退赃、退赔，取得被害人谅解，确有悔改表现。请求对其减轻处罚并宣告缓刑。被告人张佩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还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张佩系从犯；2.被告人张佩系初犯、偶犯，愿意退赔，真诚悔罪。请求对其减轻处罚并宣告缓刑。被告人蔡仲兵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经审理查明：2014年10月，陈银双（另案处理）在重庆市江北区成立重庆银凇企业管理咨询公司（以下简称银淞公司），法定代表人陈银双，被告人杨淞担任公司监事兼股东。该公司经营范围为企业管理咨询；企业形象设计；企业营销策划；商务信息咨询；销售：贵金属（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2015年2月，张红龙、顾仁月成立承德永瑞大宗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永瑞公司），经营范围为电子商务交易服务等。后张红龙通过其控制的承德公司搭建了永瑞文化电子交易平台（以下简称永瑞平台），从事邮币卡（邮票、明信片、纪念币等）电子商务交易服务，并先后在重庆、浙江、四川、贵州等地发展了二十余家运营中心，并由加盟的运营中心在本地发展代理商。2015年8月，陈银双、何勇等人在重庆市渝北区成立永瑞公司川渝分公司（以下简称川渝分公司），作为永瑞公司在重庆地区的运营中心，负责发展供货商和代理商，由供货商提供邮币卡，由代理商发展客户到永瑞平台进行交易，陈银双任川渝分公司负责人。该运营中心先后在重庆市渝中区、江北区、南岸区等地发展了三十余家代理商作为会员单位。2016年1月1日，永瑞平台正式挂牌上线运营后，川渝分公司和合作代理商购买“教师节”、“乒乓球”、“青岛世园会”3支邮票，在永瑞平台进行线上交易。至2016年6月，因交易客户有限，陈银双等人一直处于亏损状态，陈银双与何勇（另案处理）等共谋以指导客户反向操作的方式赚取客户亏损。2016年10月，陈银双将银淞公司总部搬至重庆市渝中区新华路联合国际33楼并发展了以杨淞等人为首的业务团队，其中包括银淞公司及其下属分公司重庆银霈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银霈公司）、重庆联凯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联凯公司）等关联公司。杨淞及其团队成员采取虚构其掌握内幕消息并可获利的事实诱骗被害人上市交易特定邮票（025118号段），将邮票的70%的份额掌握在其控制的主力资金账户，凭借持仓优势，根据后台数据，操纵邮票价格，诱导被害人高位接盘，低价出仓的方式赚取被害人的巨额亏损。银淞公司内设财务部、行政部、客服部、销售部。销售部下设五个销售部门（分别为销售一部、二部、三部、四部、五部）。其中杨淞担任团队总经理，负责银淞总公司的行政、财务、业务等方面的整体管理及对下属分公司的业务指导并参与提成；唐旭担任副总经理，协助杨淞负责公司销售部的具体业务，通过其手下的经理、组长、业务员发展客户进入永瑞平台进行邮币卡交易。被告人罗玉强担任业务总监，负责管理销售二部、四部和五部。被告人刘莉先后担任销售二部主管、销售经理，郑昊先后担任销售四部主管、销售经理，销售经理主要负责安排业务团队发展业务，传达公司上级指令。被告人秦英杰先后担任销售一部三组业务员、主管，被告人张佩先后担任销售三部二组业务员、主管，被告人蔡仲兵担任销售三部三组业务员、主管，销售主管负责分管手下的业务员和发展客户。银淞公司在发展客户的过程中，业务员负责使用虚假的微信账号，虚构“白富美”的身份，通过微信“摇一摇”和“添加附近的人”添加受害人为好友，发送虚假盈利K线图取得被害人信任；销售主管和销售经理负责扮演“指导老师”，与业务员配合，谎称有内幕消息，推荐被害人购买川渝分公司代理的邮票；销售总监、副总经理、总经理负责从上一管理层级获取虚假盈利截图和“送金票”、“结算票”等信息，再逐级传达其下属，最终传输至被害人。2016年10月至2017年1月，银淞公司采取前述操作模式，诱使客户高价位购入，然后又操纵该产品连续下跌，骗取客户亏损。2016年3月，被告人陈银双、崔杰（另案处理）共同出资成立重庆迈金银富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迈金银富公司），于同年8月成立了重庆金裕佳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裕佳公司），对外主要以金裕佳公司的名义开展业务。同年9月，陈银双又与崔杰，以迈金银富公司的名义加盟湖南久丰国际商品现货交易市场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有色公司）取得湖南久丰国际商品现货交易市场有限公司搭建的湖南有色金属交易平台（以下简称有色平台）的运营中心资格，并成立重庆八威钜万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八威锯万公司）作为有色平台的代理商，杨淞在该公司占有股份。2017年1月起，银淞公司与八威锯万公司合作，将每支产品总仓量的95%的份额掌控在其控制的主力账户，凭借持仓优势，操纵古玩产品的市场交易行情并采取前述相同操作模式，诱使客户高价位购入，然后又操纵该产品连续下跌，骗取客户亏损。交易过程中，陈银双、杨淞等人将客户亏损金额进行统计后，按协商比例分配给销售团队，剩余部分由陈银双、杨淞等人按出资比例进行分配。通过上述平台交易，被告人罗玉强作为银淞公司总监伙同下属业务人员诈骗被害人资金2038.82万元;被告人刘莉作为销售经理伙同下属业务人员诈骗被害人资金303.67万元；被告人郑昊作为销售经理伙同下属业务人员诈骗被害人资金92.27万元；被告人秦英杰作为销售主管伙同下属业务人员诈骗被害人资金239.91万元；被告人张佩作为销售主管伙同下属业务人员诈骗被害人资金357.80万元；被告人蔡仲兵作为销售主管伙同下属业务人员诈骗被害人资金98.14万元。2017年7月25日至31日，被告人罗玉强、刘莉、郑昊、秦英杰、张佩、蔡仲兵先后经电话通知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并如实供述上述犯罪事实。同案犯鄢士皓、何毅经被告人刘莉鬼规劝自动投案，同案犯黎泽、庞远凤、胡伟经被告人郑昊规劝自动投案。被告人秦英杰还于2018年2月9日退出违法所得8万元，主动向被害人吴启含赔礼道歉并取得谅解。审理中，被告人郑昊主动退缴违法所得4万元并预缴3万元作为罚金执行的保证。被告人秦英杰主动预缴5万元作为罚金执行的保证，被告人蔡仲兵主动退缴违法所得4元并预缴3万元作为罚金执行的保证。上述事实，被告人罗玉强、刘莉、郑昊、秦英杰、张佩、蔡仲兵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户籍资料、无前科情况说明、情况说明、讯问笔录等立功材料、案件暂扣款发票、永瑞公司营业执照、公司章程、承德永瑞大宗交易平台电子商务系统建设合同、永瑞文化合作协议书、运营中心委托代结算协议、永瑞公司川渝分公司工商登记资料、杨淞、崔颖（崔杰姐姐）等人的银行账户交易明细、业务员业绩情况表、客户统计表、微信聊天记录截图、报案材料、银行流水，电子证据勘验记录，司法鉴定报告书，王某文等被害人的陈述，共同作案人陈银双、何勇、刘佳、崔杰、刘筱迪、曾芯、杨淞、唐旭、唐大翰、龚强、龚举重、周静、蒋晓峰、刘莉、刘志强、廖伟强、鄢士皓、张兴英、李术美、吴文坤、肖中秋、胡伟、黎泽、庞远凤、邓庭文、吴海鹏、包袁敛的供述和辩解，被告人罗玉强、刘莉、郑昊、秦英杰、张佩、蔡仲兵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罗玉强、刘莉、郑昊、秦英杰、张佩、蔡仲兵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身份通过发布虚假盈利截图、冒充指导老师逐步诱导被害人至其永瑞和有色平台投资特定产品，在隐瞒代理公司凭借持仓优势操纵交易产品价格的真相的情况下，故意诱导被害人反向操作，骗取被害人亏损资金，被告人罗玉强共骗取被害人资金2038.82万元，被告人刘莉共骗取被害人资金306.67万元，被告人郑昊共骗取被害人资金92.27万元，被告人秦英杰共骗取被害人资金239.91万元，被告人张佩共骗取被害人资金357.8万元，被告人蔡仲兵共骗取被害人资金98.14万元，均系数额特别巨大，六名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依法应予惩处。重庆市渝中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被告人刘莉、郑昊、秦英杰、张佩、蔡仲兵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六名被告人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系自首；被告人罗玉强、刘莉、郑昊归案后规劝同案犯自动投案，均系立功。综上，依法对被告人罗玉强从轻处罚，对被告人刘莉、郑昊、秦英杰、张佩、蔡仲兵减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郑昊、秦英杰、蔡仲兵主动退缴违法所得并预缴罚金，秦英杰还主动向被害人赔礼道歉并取得谅解，具有悔罪表现等适用缓刑的法定条件，酌情从轻处罚并宣告缓刑。对辩护人相关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对于罗玉强的辩护人提出罗玉强系从犯的意见与在案证据证实的罗玉强作为通过平台实施诈骗所需重要部门的业务总监，积极参与诈骗犯罪活动，直接指挥工作人员发送虚假送金行情，恶意指导客户反向操作等行为，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而非次要或辅助作用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秦英杰的辩护人对主观明知和诈骗金额提出的异议，经查，现有证据能够证实秦英杰刚进公司就接受培训，其在诈骗行为实施前已经明知其公司经营模式，足以认定其主观明知，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有充分的证据证实，故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综上，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危害后果和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第四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和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罗玉强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三十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9月27日起至2027年9月26日止）二、被告人刘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9月27日起至2020年9月26日止）三、被告人张佩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七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9月26日起至2020年9月25日止）四、被告人郑昊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三万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五、被告人秦英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五万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六、被告人蔡仲兵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三万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七、被告人郑昊、秦英杰、蔡仲兵已退出的违法所得16万元折抵各自应退赔的赃款金额，按比例分别发还被害人；不足部分责令被告人罗玉强、刘莉、郑昊、秦英杰、张佩、蔡仲兵在各自所涉的犯罪金额内承担共同退赔责任。以上判处罚金和追缴违法所得限在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梁晓峰人民陪审员  刘玉梅人民陪审员  周 平二〇一九年一月四日书 记 员  陈 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