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绍兴市越城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浙0602民初5927号 原告：刘德峰,男,1972年9月1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金水，广东广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瑞君，广东广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江苏洪业工业设备安装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无锡市梁青路**。 法定代表人：王万洪，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汪萌之，江苏悦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绍兴焦点能源有限公司，住，住所地绍兴市越城区灵芝镇张市村/div> 法定代表人：周向东，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白宏娟，女，1993年3月14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江阴市。 被告：江苏红日新能源有限公司，住，住所地江苏省无锡市锡山区工东港镇湖塘桥村/div> 法定代表人：周鸣江，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白宏娟，女，1993年3月14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江阴市。 原告刘德峰与被告江苏洪业工业设备安装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洪业公司）劳务合同纠纷一案，于2018年6月14日向本院起诉，本院于同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于2018年7月17日、同年10月23日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刘德峰及其委托代理人杨金水、李瑞君，被告洪业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汪萌之到庭参加诉讼。经原告申请，本院依法追加绍兴焦点能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焦点公司）、江苏红日新能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红日公司）为本案的共同被告，于2018年12月4日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刘德峰及其委托代理人杨金水，被告洪业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汪萌之，被告焦点公司、红日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白宏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刘德峰向本院提出如下诉讼请求（变更后）：1、判令被告洪业公司支付劳务费用1482551.60元并支付违约金520510.32元；2、判令被告焦点公司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被告洪业公司的债务承担付款责任；3、判令被告红日公司对被告洪业公司、焦点公司不能支付的部分承担付款责任；4、本案的诉讼费、律师费由三被告共同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告与被告洪业公司于2017年8月10日签订了《项目部内部承包协议》，约定被告洪业公司将位于绍兴焦点能源有限公司喜临门家具股份有限公司3.2MW屋顶分布式光伏发电项目的劳务工程承包给原告，被告应向原告支付工程劳务费用3500000元。原告己依照协议约定履行了该工程的全部义务，且该工程项目已验收合格并交付使用，但被告洪业公司未按约支付工程劳务费，仅于2017年9月18日、2017年12月5日、2018年2月6日、2018年2月11日向原告支付人民币350000元、340000元、100000元、330000元，剩余的款项一直没有支付，被告逾期支付合同价款的行为构成违约，依法应向原告支付约定的违约金，协议约定双方无论任何一方有违反本协议约定内容时，即属于违约，违约方需要承担违约责任，违约金为所涉项目合同金额的20%。被告焦点公司作为涉案工程项目的发包方，依法有义务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被告洪业公司的债务承担付款责任，被告红日公司作为涉案工程项目的实际所有权人，依法应对被告洪业公司、焦点公司不能支付的部分承担付款责任。请求依法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以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 被告洪业公司辩称：原告对被告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首先原告未实际履行合同义务，存在严重违约，在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中，原告并没有实际参与，前期施工系由证人章某1组织施工，后期由于原告与章某1因结算产生矛盾，章某1中途退场，所以大部分工程由被告自行组织人员施工的，原告不应享有该部分劳务费，退一万步说，即使原告已完全履行合同义务，整个工程都由原告完成，因合同第六条第一项约定工程款是按业主支付的比例同步向原告付款，最终留196000元保修金，合同第六条第二项约定被告在代扣本工程所需上交的相关规费、管理费和税金后在业主工程款到账一周内支付给原告，合同第七条明确约定原告应承担税金，业主尚有八十余万元的工程款未支付给被告，原告依法应承担税金高达45%，原告无视以上的约定，口口声声诉称是净得利润是不符合约定的。涉案工程在初始备案后己进行了项目调整，由3.2MW调整为2.2MW，工程量降低，按照双方的协议，劳务费价格为暂定价，合同约定应由原告提供结算书进行结算，但原告从来没有提供过任何形式的结算书，本工程在签订合同后进行了变更，故被告认为双方的合同价款目前是无法确定的，为此，被告已向法庭提交了书面的鉴定申请。在原告没有提交结算书的情况下，双方的合同价款没有确认，更何况被告也没有收取全部的工程款，原告至今没有提交项目的完整竣工资料，双方也没有办理结算手续，故被告不存在违约，不应当支付违约金，违约金约定也大大的高于原告方的损失，不应当得到法律的支持。诉讼费不应由被告承担，律师费没有约定不应由被告承担。 被告焦点公司、红日公司辩称：被告焦点公司、红日公司并无向原告支付工程款的义务，根据被告红日公司与深圳焦点能源投资控股有限公司于2017年6月1日签订的关于喜临门家具股份有限公司3.2MW屋顶分布式光伏电站之合作协议第三条，费用支付中明确约定总包系由原告自行寻找并签约，故被告焦点公司、红日公司两被告无需向原告支付任何费用。原告与被告洪业公司于2017年8月10日签订的内部承包协议明确约定工程款是按业主支付的比例同步向原告付款，被告焦点公司与被告洪业公司于2017年6月30日签订的总包合同及于2017年9月22日签订的补充合同明确约定，被告焦点公司按照合同约定己支付给被告洪业公司5600000元，其中1944000元由融资方式支付，被告焦点公司与被告洪业公司的最终合同审定价约为6440000元，因此总包合同剩余款项约为840000元。根据补充合同约定，质保金暂定为520284.60元，于质保期满一年后无质量问题，质保期起算时间为工程验收合格移交使用之日，被告洪业公司于2018年4月4日进行工程竣工验收移交，质保金应于2019年4月4日后工程无质量问题时支付，因此、被告焦点公司与被告洪业公司尚有320000元左右欠款，该欠款与原告向被告洪业公司的请求款并无关系，被告焦点公司对原告并无付款义务。被告红日公司虽系被告焦点公司的控股公司，但对被告焦点公司的债权债务并无连带责任，故被告红日公司与原告向被告洪业公司的请求款并无关系，被告红日公司对原告并无付款义务，故要求判决驳回。 原告在举证期限内提供如下证据，并经三被告质证： 第1组，合作协议1份，证明2017年6月1日被告红日公司与深圳焦点能源投资控股有限公司签订喜临门家具股份有限公司3.2MWp屋顶分布式光伏电站项目的合作协议，约定由被告红日公司总体收购涉案的项目，深圳焦点能源投资控股有限公司负责办理相关手续，并授权原告安排总包方并签订总包合同等权利义务的事实。三被告质证认为本案属于原、被告间的劳务合同纠纷，深圳焦点能源投资控股有限公司不属于本案当事人，也与劳务承包合同无关联性，故对该证据不予认可。 第2组，授权委托书、合作协议、项目内部承包协议各1份，证明深圳焦点能源投资控股有限公司向原告出具授权委托书，委托原告负责办理涉案项目的相关事务，2017年6月9日原告与章某1签置合作协议，约定相关权利义务，2017年8月10日原告与被告洪业公司签置项目内部承包协议，约定由被告洪业公司总包后发包给原告施工，被告洪业公司向原告支付劳务工程款的事实。三被告质证认为授权书与本案劳务合同无无关联性，原告与章某1的合作协议真实性无法确定，与本案也没有关联性，不予认可，原告与章某1的纠纷应另行解决。内部承包协议确实存在，是原、被告双方签订，但该份承包协议的施工内容作了变更，工作量大大降低，且原告没有履行合同中的相关义务，对于项目开工许可证确实存在，但上面写的是章某1，与原告是否有关系不清楚，前期施工的确是章某1。 第3组，开工许可证、分布式电源接入系统方案、关于绍兴焦点能源有限公司3.2mw分布式光伏发电项目并网初步意见、绍兴市越城区企业投资项目备案通知书、收条和交接单及借记卡交易明细对帐单各1份，证明原告按照与被告签署的协议履行了合同约定的义务，被告红日公司亦已完成对禹州市飞扬发展有限公司的收购。原告按照与章某1签署的合作协议完成全部约定的相关义务，在施工过程中项目容量变更为2.2572MWp，该工程已经验收合格并投入使用，但被告洪业公司仅支付给原告劳务费1120000元，余款未按约同步支付给原告构成违约，应支付给原告约定违约金的事实。三被告质证认为章某1的确经办了前期施工，整个工程为2.2mw。项目备案通知书真实性无异议，但施工内容经过变更。对于收条的真实性无法确认，对于交接单真实性无法确认，同时也与本案无关联性。对于银行交易记录认可诉状中的四笔己付款项。 第4组，通话记录2组，2017年12月22日原告与被告项目经理李前峰的通话记录；2017年12月31日原告与第一被告项目经理李前峰的通话记录，证明被告洪业公司项目经理打电话让原告协调供电公司停电事宜，证实原告为保证项目的顺利进行，协调项目实施过程中的各种问题；2017年12月31日，原告已将项目所需要的所有材料递交完毕，李前锋对原告表示感谢，证实原告已经完成提交项目备案所有材料的义务的事实。三被告质证认为真实性有异议，公司无李前锋这个人。 第5组，通话记录1组，2018年2月1日原告与章某1的通话记录，证明项目完工后，章某1怂恿原告以业主喜临门名义向被告红日公司施压，要求及时支付工程款，证实章某1实际施工了这个项目，并要示原告联络被告红日公司及时支付工程款，章某1在法庭上作证其未参与施工为虚假陈述的事实。三被告质证认为真实性有异议，只是陈述了春节前一起去要人工费，并不能证明原告本案中的诉讼请求。 第6组，通话记录及微信聊天记录1组，证明2018年3月27日原告因工程款支付的问题，与被告洪业公司的总经理王万洪通电话，要求王总按照《项目内部承包协议约定》向其支付工程款，并坚持项目由原告与章某1实际施工，原告与章某1协调好后付款和2018年6月28日原告因工程款支付的问题，与被告洪业公司的会计蒋志良通电话和发微信，蒋志良称现有项目款100多万元因项目由原告与章某1实际施工，原告与章某1协调好后才能付款，章某1在法庭上作证其未参与施工为虚假陈述的事实。三被告质证认为通话记录真实性无法确认，但通话内容也是不能证明原告诉讼请求的。 第7组，照片3张，证明2017年12月26日原告在项目并网前在施工现场与项目工程部经理金工、章某1以及现场施工人员的合照，证实原告为保证项目顺利完工，符合并网验收条件，专门前往施工现场协调各种事宜，章某1在法庭陈述其未参与施工以及原告未前往施工现场均为虚假陈述的事实。三被告质证认为真实性无确认，不能证明原告的主张，也不能证明照片中原告是什么身份，不能证明上述工程是原告施工的，也不能证明原告施工的工价是多少。 被告洪业公司在举证期限内提供如下证据，并经原告、被告焦点公司、红日公司质证： 第1组，总承包合同1份，证明被告焦点公司与被告洪业公司签订总承包合同，确定被告洪业公司承包喜临门家具有限公司的涉案项目，合同对工程项目价格暂定及对发包人义务均作出约定的事实。原告质证对证据三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超过部分应由合同相对方来承担责任。总承包是实施深圳焦点与被告洪日公司间的合同，超过部分我方不认可，系无权处分行为。被告焦点公司、红日公司质证没有异议。 第2组，补充协议书、绍兴市越城区企业投资项目备案通知书及信息表各1份，证明涉案工程建设己在备案后作出了变更，容量由3.2MW调整为2.25MW的事实。原告质证变更工程内容、价格责任在被告，为什么原因变更被告是有责任的。被告焦点公司、红日公司质证没有异议。 第3组，保险单、工程竣工验收鉴定书、工程试运和移交鉴定书及备收单各1份，证明2017年10月份章顺吕退场，导致工程停工，被告急调人员施工，为保证工地安全责任向保险公司投保了责任险及原告未参与工程施工的事实。原告质证对真实性有异议，认为有复制的可能，并且被告红日公司对员工的保险系正常经营所需，与本案无关，涉案工程是由原告与章某2合作施工，涉案工程确实移交并使用了。 第4组，证人章某2证言，证明原告曾经与证人合作实施前期施工，但证人中途退场的行为表明原告不完全履行合同，构成违约的事实。原告质证认为证人的资格严重不合格，证人应当是本案的第三人，与原告签有合作协议，具有法律上直接的利害关系。证人的证言完全是伪证，证人陈述中途撤下来了，没有做了均不是事实。原告曾经与证人找被告洪业公司要款的录音及原告与被告洪业公司老板的语音可以证实证人作伪证。原告在施工过程中多次到工程施工现场，多次到绍兴供电局等单位，原告来绍兴住在绍兴，来绍兴坐阵一直是在第一线工作，是完全履行了合同义务。证人讲到没有买材料更不是事实，事实上所有的材料都是证人买的，证人讲到只拿到七万元钱不是事实，因为工程总款是有上千万的，开税票都是由章某1去办的。被告焦点公司、红日公司质证没有异议。 第5组，价格鉴定申请书1份，要求对涉案的工价进行鉴定。原告认为被告洪业公司已在庭审中承认对涉案工程总量及工程款进行结算，并且在庭审中提供了涉案工程款的结算清单，原告认为无需再进行鉴定。被告焦点公司、红日公司质证没有异议。 被告焦点公司、红日公司在举证期限内未提供证据。 经审理本院认定，2017年6月1日，被告红日公司与深圳焦点能源投资控股有限公司签订关于喜临门家具股份有限公司3.2MWp屋顶分布式光伏电站项目的合作协议，约定由被告红日公司以转让股权的方式总体收购深圳焦点能源投资控股有限公司持有的涉案项目，深圳焦点能源投资控股有限公司授权原告处理涉案项目的一切具体事务，包括但不限于采购项目所需原材枓、设备等，授权期限至授权范围所述项目事务全部处理完毕为止。2017年6月30日，被告焦点公司与被告洪业公司签订总承包合同1份，约定被告焦点公司将涉案项目发包给被告洪业公司总承包，项目固定综合单价为人民币6元/瓦，暂定装机容量208MWp，暂定总价16800000元，其中甲供材组件、逆变器在总价中扣除，暂定总承包价为8260000元，实际支付给总承包人被告洪业公司固定综合，双方一致同意发包人支付第一笔、第二笔进度款时暂按单价人民币2.95元/瓦向承包人支付，如组件价格、逆变器在实际采购价格发生变化，高于3.05元每瓦或低于3.05元每瓦时在发包人第三次支付进度款时核算，多退少补，补齐差价，合同还对工程质量标准、工期等事项均作出约定。 被告洪业公司签订上述总承包合同后于2017年8月10日与原告签订《项目部内部承包协议》，约定被告洪业公司将涉案项目以劳务发包的方式转包给原告施工，约定的工程质量标准满足被告洪业公司与被告焦点公司签订的总包质量要求和国家施工验收规范要求，价款暂定为3500000元，结算方式为被告洪业公司与被告焦点公司结算后，被告洪业公司再对原告提供的结算书进行结算，被告洪业公司的主要职责是配合原告向被告焦点公司收取工程款，及时做好原告工程款的支付工作，原告的主要职责是不折不扣完成被告洪业公司与被告焦点公司签订的合同内容。约定的付款方式为被告洪业公司按被告焦点公司支付的比例同步向原告付款，最终留196000元的保修金，保修期满且在收到业主的保修金后一周内付清，被告洪业公司收款后在代扣原告需交的相关规费、管理费及税金后在业主工程款到账一周内付清，被告洪业公司收取原告的管理费为本合同价的2%。合同还约定任何一方有违反本协议约定内容即属违约，违约金为本合同金额的20%，并一致确认该违约金是守约方因对方违约行为所必然产生的实际损失，无需另行举证，也不存在过高或调整。 2017年9月22日，由于本工程组件价格及装机容量有变化，被告焦点公司与被告洪业公司签订补充协议1份，1、约定涉案工程甲供材采用尚德多晶硅270Wp组件，组件等级A级，单价2.85元/瓦，采用合肥阳光SG50KTL逆变器，单价2.95元/瓦，组件、逆变器合计固定综合单价（含税价）3.145元/瓦。2、本合同固定综合单价人民币6元/瓦（含甲供材组件、逆变器），暂定2.2572MWp，总承包固定综合单价（含税价）2.855元/瓦，暂定总价16800000元，其中甲供材组件、逆变器在总价中扣除，暂定总价为6444306元，最终以实际装机容量结算。3、工程款的支付：第一笔在合同签订10日内支付826000元预付款，第二笔承包人在支架、电缆到达施工现场，并经发包人检验合格后支付1875868.40元，第三笔承包人在完成合同范围内的所有工程并通过并网验收和竣工结算的前提下如没有拿到市补文件支付2601423元，拿到市补文件支付2973861元。4、第四笔在工程通过竣工验收，同时取得购售电合同并取得市补文件后支付248292元，否则该笔费用不予支付。质保金按2.2572MWp装机容量计算，暂定520284.60元，质保期满后1年无质量问题支付，质保期起算时间为工程竣工验收合格移交使用之日。 原告签订《项目部内部承包协议》后，于2017年10月20日通过其合作人章某1向被告红日公司提交了能源合作开发合同及补充协议、安全文明施工协议书、绍兴市越城区企业投资项目备案通知书（基本建设）、关于绍兴焦点能源有限公司3.2MWp分布式光伏发电项目并网初步意见等原始资料，并按约施工，案涉工程于2017年12月30日至2018年1月12日进行工程试运行，并移交生产证书，被告焦点公司于2018年1月10日出具试运和移交生产验收鉴定书，验收结论为：案涉工程光伏发电项目合同施工内容己完，基本符合设计图纸和施工规范要求，技术资料基本齐全，备具备件及工器具满足生产运行需要，生产运行考核合格，消缺方案具体，责任明确，生产运行准备充分，交接手续齐全，工程进行了实体交接。案涉工程经电站移交考核后于2018年4月10日通过验收并己入网使用。 本院同时认定，案涉工程最终按2.2572MW装机容量结算，合同结算单价为2.853元/瓦，结算总价为人民币6439791.60元，扣除原告应向被告洪业公司缴纳的2%的管理费128795.83元，被告洪业公司应支付给原告工程款6310995.77元。被告焦点公司己支付给被告洪业公司工程款5640000元，除质保金520284.60元尚未到期外，被告焦点公司尚应支付给被告洪业公司到期工程款279507元。被告洪业公司收到5640000元工程款后己分别于2017年9月18日、2017年12月5日、2018年2月6日、2018年2月11日支付给原告350000元、340000元、100000元、330000元，合计人民币1120000元，余款未按约支付。遂成讼。 另查明，根据原告提供的原告与案外人章某1签订的合作协议，涉讼工程系由原告与案外人章某1合作完成。 本院认为，被告焦点公司与被告洪业公司签订的总承包合同和补充协议均依法成立，合法有效，对双方当事人具有约束力。被告洪业公司总承包后将涉讼工程以劳务工程的名义整体转包给原告施工的事实由原告提供的内部承包协议为证，被告洪业公司亦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故本案名为劳务纠纷实为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虽然被告洪业公司将涉案工程违法转包给原告致转包合同无效，但涉案工程已竣工验收合格并交付使用，故原告仍有权请求参照合同的约定支付工程价款，原告己按约履行了涉讼项目的备案、报批及组织施工义务，被告洪业公司亦支付给原告工程进度款，且没有证据证明双方有解除或终止承包协议履行的行为，故被告洪业公司提出原告未实际履行承包协议，后期施工由被告自行完成的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原告在诉讼过程中曾向本院申请对工程价款进行鉴定，但被告洪业公司在第二次庭审中对结算单价、最终工程量及与被告焦点公司的结算总价均予以确认，原告当庭撤回鉴定申请，故本院以双方确认的结算价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被告洪业公司再对工程价款提出鉴定申请，本院不予准许。被告洪业公司在收到被告焦点公司的工程款后未按约同步向原告付款，构成违约，依法应承担违约责任，因合同明确载明约定的违约金是因对方违约行为所必然产生的实际损失，守约方无需另行举证，不存在过高或调整，故双方在合同中约定的违约金可视为原告的实际损失，且原告己主动将约定的本合同金额的20%调整至其个人可得部分金额的20%，本院不再予以调整，原告诉请判令被告洪业公司支付违约金，本院予以支持。因被告洪业公司是将涉讼工程转包给原告，原告与案外人章某1签订的合作协议效力仅限于协议当事人，对被告洪业公司无约束力，且被告洪业公司对协议真实性予以否认，故原告申请追加章某1为本案的第三人，本院不予准许，原告与章某1间的合作协议纠纷本院在本案不予一并审理。原告仅诉请判令被告洪业公司支付部分工程款系原告对自行权利的行使，金额少于被告应支付的到期债务，故原告对被告洪业公司的诉讼请求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根据法律的规定，发包人应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故作为发包人的被告焦点公司应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原告的债务承担付款责任，原告对被告焦点公司的诉讼请求，本院亦予以支持，被告焦点公司提出对原告并无付款义务的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红日公司系被告焦点公司的控股公司，系独立的企业法人，对案涉债务并无连带责任关系，故原告诉请判令被告红日公司对被告洪业公司、焦点公司不能支付的部分承担付款责任，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被告红日公司对此提出的抗辩意见，本院予以采纳。综上，被告洪业公司在扣除未到期部分的质保金、约定的管理费等费用后仍不足以抗辩原告诉讼请求的金额，被告洪业公司要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十七条、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江苏洪业工业设备安装有限公司应支付给原告刘德峰工程欠款人民币1482551.60元，并支付违约金520510.32元，均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 二、被告绍兴焦点能源有限公司在欠付工程价款279507元范围内对对被告江苏洪业工业设备安装有限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清偿责任； 三、驳回原告刘德峰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受理费22825元，由被告江苏洪业工业设备安装有限公司负担，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履行。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金胜明 人民陪审员  万春霞 人民陪审员  陆荣新 二０一九年一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柴 静 本案所引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劳务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 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 第二十六条：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 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