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浙07民终312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施民，男，1964年1月6日出生，汉族，住金华市婺城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吴丽娟，女，1978年8月5日出生，汉族，住金华市婺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章丹清，浙江赤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小英，女，系被上诉人吴丽娟母亲。原审被告：羊卫芬，女，1965年4月18日出生，汉族，住金华市婺城区。上诉人施民因与被上诉人吴丽娟，原审被告羊卫芬民间委托理财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浙江省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法院（2017）浙0702民初1680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6月1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施民上诉请求：一、撤销原判，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二、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吴丽娟负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1、一审法院认定“期间，双方口头约定：由原告筹集资金人民币100万元，保底月利率为2.58％，每月支付，1年后归还本金；并约定多赚的钱归被告施民所有”没有事实和书面依据。作为判决依据，举证责任在吴丽娟而非施民，但在本案中，没有任何证据显示双方对保底2.58%的月利率进行约定，推定口头约定没有任何事实依据。2、一审法院认定“经吴丽娟多次要求与施民签订投资协议书，而施民均以各种理由推托，拒绝签约”不符合客观事实。本案系吴丽娟委托帮忙照看账户，施民已经明确告知风险，没有承认是保本保收益的投资关系。二、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一审法院认定“上述13笔款项共计1151478元均由被告施民操作通过汇入第三方平台账户方式再转汇“他处”，这个“他处”是否确系汇入四川国银、天津渤海、浙江锐丰、安徽贵金属等五个平台的（期货）现货品种所在账户，被告并未向该院提供证据证明”，属认定事实不清。1、上述事实的举证责任施民无法进行，因为账户的信息均系吴丽娟名义开设。2、如果施民将涉案款项侵占，公安机关在调查过程中肯定会进行处理。3、我方已经初步提供了期货买卖记录的截图，足以说明资金是用于吴丽娟让其帮忙的炒期货而非其他用途。三、一审法院判决结果缺乏法律依据。一审法院认定“口头民间委托理财关系成立。原告已依约履行付款义务，被告亦应按约履行返还投资款本金及支付固定收益款的义务”缺乏法律依据。本案中双方形成了委托关系，那么委托行为的后果应由吴丽娟自行承担。四、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本案的法律关系是委托理财关系，而一审法院却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及民间借贷的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吴丽娟二审辩称，一、本案双方当事人之间虽然没有签订书面的投资协议书，但是施民和吴丽娟的母亲之前签订过相应的投资协议书，吴丽娟也是按照施民和其母亲吴小英之间的协议履行。同时吴丽娟是根据施民的要求提供100万元款项，因为吴丽娟当时最多只能筹到80万元款项，其中20万元是向其姐姐陈慧娟借款，也是按照月息2.58%计算，之后也是按照这个利息标准向其姐姐支付利息。因此，我方认为本案中双方之间与施民和吴丽娟母亲之前的投资协议书有关联性，而且之后吴丽娟的姐姐和施民之间也是这样投资。吴丽娟也是多次要求和施民签订这样的投资协议书。二、吴丽娟是在双方约定的一年到期之后向施民主张相应权益，其没有履行，因此向公安机关报案，施民从2015年开始到2017年在公安机关作过多份笔录，笔录中存在很多前后矛盾的陈述，其在笔录中明确很多投资所谓的平台已经无法进入，但是其在一审中提交的证据材料显示打印时间是2016年。所谓炒期货的截图，并不是客观的事实。因为2017年4月22日在公安机关笔录中明确这些平台在2014年或者2015年都已经无法进入，但是记录上显示一年到期之后还存在交易记录。三、一审法院适用法律正确。本案虽然表面上看起来是委托理财投资协议，但实际上是借款协议。因为这是保本保收益的借款，该情况与吴小英案件的情况相似，该案经过一审、二审判决，二审法院也明确是明为投资，实为借款的民间借贷关系，本案适用民间借贷的法律关系，不存在适用法律错误。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羊卫芬二审未作答辩。吴丽娟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被告归还人民币100万元，并赔偿利息损失80万元，合计180万元（利息从2014年8月1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至2017年12月1日，此后利息仍按此利率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吴小英（系原告母亲）与被告羊卫芬原系同事关系。2014年7月，原告与被告施民通过电话联系多次沟通商谈炒期货的合作模式。期间，双方口头约定：由原告筹集资金人民币100万元，保底月利率为2.58％，每月支付，1年后归还本金；并约定多赚的钱归被告施民所有。当月28日，原告以本人名义设立建设银行账户。原告决定委托被告实际操作，并在建行开户账号内投入资金进行期货交易。同月30日，原告分四次将款项打入上述建行账户，分别为人民币517900元、32100元、30100元、20000元，及当日由原告从其姐姐陈慧娟处借得200000元亦汇入该账户（原告与陈慧娟间的民间借贷案件已另案处理）。同日，原告与被告施民约好在金华市酒店见面商谈具体事宜。随后，原告将操作资金所需要的自己名下的建设银行账号、网银密码告知施民，且U盾也交给了施民。同月31日，原告分四次共汇入款项人民币200000元。后经原告多次要求与被告签订投资协议书，而被告施民均以各种理由推托，拒绝签约。从2014年8月底开始，原告多次向被告催要利息未果。原告曾将手机里面收到的期货平台信息打开看过，平台里面没有任何期货品种。为此，原告打电话询问施民缘由，其答复称“娟娟不用担心，我心里有数的”等等话语，原告就没有再说什么话。2015年7月底，原告母亲吴小英要求施民打开电脑查看吴丽娟的期货账户未成。当天下午，被告施民打电话给原告称“你的本金100万元亏光了”。同年8月11日，原告与其母亲吴小英（吴小英与施民的民间委托理财合同纠纷案已另案处理）、姐姐陈慧娟（陈慧娟与施民的民间委托理财合同纠纷案已另案处理）一同到施民家中要求归还炒期货的本金及支付固定收益款项，被告施民再次告诉原告说钱亏光了。同年9月2日，原告以施民涉嫌诈骗为由向金华市公安局江南分局刑侦大队报案。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施民自认：从2014年7月开始，被告使用涉案资金人民币100万元在网上共购买了四川国银、天津渤海、浙江锐丰、安徽贵金属、湖南宣铜等五个交易平台的“（期货）现货品种”，其中1.2014年7月30日，在原告吴丽娟开立的涉案建行账户中有一笔款项208000元汇出，显示“消费”字样，系被告施民购买四川国银品种时，通过汇入第三方平台通联支付网络服务股份有限公司账户再支付转出。2.2014年7月30日，在原告吴丽娟开立的涉案建行账户中有一笔款项300000元汇出，显示“消费”字样，系被告施民购买上述五个交易平台之一的现货品种时，通过汇入第三方平台上海汇潮信息技术账户再支付转出。3.2014年8月1日，在原告吴丽娟开立的涉案建行账户中分别有四笔款项100000元、100000元、100000元、108000元汇出，均显示“消费”字样，系被告施民购买上述五个交易平台之一的现货品种时，通过汇入第三方平台上海汇潮信息技术有限公司账户、通联支付网络服务股份有限公司账户再支付转出。4.2015年1月6日，在原告吴丽娟开立的涉案建行账户中分别有三笔款项30000元、30000元、39213元汇出，均显示“消费”字样，系被告施民购买上述五个交易平台之一的现货品种时，通过汇入第三方平台上海银联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账户再支付转出。5.2015年1月7日，在原告吴丽娟开立的涉案建行账户中有一笔款项32047元汇出，显示“消费”字样，系被告施民购买上述五个交易平台之一的现货品种时，通过汇入第三方平台上海银联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账户再支付转出。6.2015年1月8日，在原告吴丽娟开立的涉案建行账户中有一笔款项48800元汇出，显示“消费”字样，系被告施民购买上述五个交易平台之一的现货品种时，通过汇入第三方平台上海银联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账户再支付转出。7.2015年1月30日，在原告吴丽娟开立的涉案建行账户中有二笔款项43418元、12000元汇出，显示“消费”字样，系被告施民购买上述五个交易平台之一的现货品种时，通过汇入第三方平台深圳市财付通科技有限公司账户再支付转出。上述13笔款项共计1151478元均由被告施民操作通过汇入第三方平台账户方式再转汇“他处”，这个“他处”是否确系汇入四川国银、天津渤海、浙江锐丰、安徽贵金属等五个平台的（期货）现货品种所在账户，被告并未向本院提供证据证明。原告吴丽娟在涉案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金华经济开发区支行开立账号的流水显示：2014年7月31日，摘要一栏显示“会员入金”字样，金额显示20.8万元，对方户名显示“天津渤海商品交易所股份有限公司”；2014年8月4日，摘要一栏显示“会员入金”字样，金额显示20.8万元，对方户名显示“天津渤海商品交易所股份有限公司”；2014年8月28日，摘要一栏显示“会员入金”字样，金额显示5万元，对方户名显示“天津渤海商品交易所股份有限公司”；2014年8月2日，摘要一栏显示“会员出金”字样，金额显示21.1933万元，对方户名显示“天津渤海商品交易所股份有限公司”；2014年8月4日，摘要一栏显示“会员入金”字样，金额显示10万元，对方户名显示“天津渤海商品交易所股份有限公司”；2015年1月6日，摘要一栏显示“会员出金”字样，金额显示3万元，对方户名显示“天津渤海商品交易所股份有限公司”；2015年1月6日，摘要一栏显示“会员出金”字样，金额显示3万元，对方户名显示“天津渤海商品交易所股份有限公司”；2015年1月8日，摘要一栏显示“会员出金”字样，金额显示4.88万元，对方户名显示“天津渤海商品交易所股份有限公司”；2015年1月30日，摘要一栏显示“会员出金”字样，金额显示5.5418万元，对方户名显示“天津渤海商品交易所股份有限公司”。另查明，⑴吴小英系原告吴丽娟的母亲，陈慧娟系原告吴丽娟的同胞姐姐；⑵被告施民与被告羊卫芬系夫妻关系，双方于1988年4月9日登记结婚。一审法院认为，根据现有证据，原告吴丽娟与被告施民之间的口头民间委托理财关系成立，被告施民到期未返还该款项，已构成违约，依法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本案中，涉案债务系被告施民以个人名义在受托理财过程中产生，虽发生于两被告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但原告并无证据证明涉案债务系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故该院认定涉案款项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原告要求被告羊卫芬承担民事责任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应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条、第二百一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施民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偿还原告吴丽娟投资款本金1000000元，并支付利息800000元（已算至2017年12月1日，此后利息仍按月息20‰计算至本金还清日）。二、驳回原告吴丽娟的其他诉讼请求。被告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5500元（原告已预交，已减半收取），由被告施民负担。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经审理，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4年7月28日，吴丽娟以本人名义设立建设银行账户。同月30日，吴丽娟分四次将款项打入上述建行账户，分别为人民币517900元、32100元、30100元、20000元，及当日从其姐姐陈慧娟处借得200000元亦汇入该账户（吴丽娟与陈慧娟间的民间借贷案件已另案处理）。同日，吴丽娟与施民约好在金华市酒店见面商谈相关事宜。随后，吴丽娟将操作资金所需要的自己名下的建设银行账号、网银密码告知施民，且把U盾也交给了施民。同月31日，吴丽娟分四次共汇入款项人民币200000元。同年9月2日，吴丽娟以施民涉嫌诈骗为由向金华市公安局江南分局刑侦大队报案。本案一审审理过程中，施民自认：从2014年7月开始，施民使用涉案资金人民币100万元在网上共购买了四川国银、天津渤海、浙江锐丰、安徽贵金属、湖南宣铜等五个交易平台的“（期货）现货品种”，其中1.2014年7月30日，在吴丽娟开立的涉案建行账户中有一笔款项208000元汇出，显示“消费”字样，系施民购买四川国银品种时，通过汇入第三方平台通联支付网络服务股份有限公司账户再支付转出。2.2014年7月30日，在吴丽娟开立的涉案建行账户中有一笔款项300000元汇出，显示“消费”字样，系施民购买上述五个交易平台之一的现货品种时，通过汇入第三方平台上海汇潮信息技术账户再支付转出。3.2014年8月1日，在吴丽娟开立的涉案建行账户中分别有四笔款项100000元、100000元、100000元、108000元汇出，均显示“消费”字样，系施民购买上述五个交易平台之一的现货品种时，通过汇入第三方平台上海汇潮信息技术有限公司账户、通联支付网络服务股份有限公司账户再支付转出。4.2015年1月6日，在吴丽娟开立的涉案建行账户中分别有三笔款项30000元、30000元、39213元汇出，均显示“消费”字样，系施民购买上述五个交易平台之一的现货品种时，通过汇入第三方平台上海银联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账户再支付转出。5.2015年1月7日，在吴丽娟开立的涉案建行账户中有一笔款项32047元汇出，显示“消费”字样，系施民购买上述五个交易平台之一的现货品种时，通过汇入第三方平台上海银联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账户再支付转出。6.2015年1月8日，在吴丽娟开立的涉案建行账户中有一笔款项48800元汇出，显示“消费”字样，系施民购买上述五个交易平台之一的现货品种时，通过汇入第三方平台上海银联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账户再支付转出。7.2015年1月30日，在吴丽娟开立的涉案建行账户中有二笔款项43418元、12000元汇出，显示“消费”字样，系施民购买上述五个交易平台之一的现货品种时，通过汇入第三方平台深圳市财付通科技有限公司账户再支付转出。上述13笔款项共计1151478元均由施民操作通过汇入第三方平台账户方式再转汇“他处”。吴丽娟在涉案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金华经济开发区支行开立账号的流水显示：2014年7月31日，摘要一栏显示“会员入金”字样，金额显示20.8万元，对方户名显示“天津渤海商品交易所股份有限公司”；2014年8月4日，摘要一栏显示“会员入金”字样，金额显示20.8万元，对方户名显示“天津渤海商品交易所股份有限公司”；2014年8月28日，摘要一栏显示“会员入金”字样，金额显示5万元，对方户名显示“天津渤海商品交易所股份有限公司”；2014年8月2日，摘要一栏显示“会员出金”字样，金额显示21.1933万元，对方户名显示“天津渤海商品交易所股份有限公司”；2014年8月4日，摘要一栏显示“会员入金”字样，金额显示10万元，对方户名显示“天津渤海商品交易所股份有限公司”；2015年1月6日，摘要一栏显示“会员出金”字样，金额显示3万元，对方户名显示“天津渤海商品交易所股份有限公司”；2015年1月6日，摘要一栏显示“会员出金”字样，金额显示3万元，对方户名显示“天津渤海商品交易所股份有限公司”；2015年1月8日，摘要一栏显示“会员出金”字样，金额显示4.88万元，对方户名显示“天津渤海商品交易所股份有限公司”；2015年1月30日，摘要一栏显示“会员出金”字样，金额显示5.5418万元，对方户名显示“天津渤海商品交易所股份有限公司”。施民与羊卫芬系夫妻关系，双方于1988年4月9日登记结婚。二审中，吴丽娟自认其与施民之间形成的是保本、收取固定收益的委托理财关系。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施民是否应当对涉案的100万元承担相应的责任问题。二审中，吴丽娟自认其与施民之间系保本、收取固定收益的委托理财关系，而施民抗辩其与吴丽娟系无偿的委托理财关系。《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零六条规定：有偿的委托合同，因受托人的过错给委托人造成损失的，委托人可以要求赔偿损失。无偿的委托合同，因受托人的故意或重大过失给委托人造成损失的，委托人可以要求赔偿损失。本案一审起诉之前，吴丽娟曾以施民涉嫌诈骗为由向金华市公安局江南分局刑侦大队报案，公安机关对吴丽娟建行账户内的100万元资金的去向和借贷明细进行了逐一核查，经核查发现，除一笔4300元由吴丽娟本人取款外，其余的资金先后全部进入现货交易公司在银行或第三方支付平台托管的对公账户中，并未发现有吴丽娟账户的资金直接流入施民及其妻子羊卫芬的银行账户中，也未发现施民存在诈骗的具体行为，因此，对吴丽娟的控告未予立案。对上述情况，本院也予以了核实。另外，吴丽娟也未能提供其他证据证明施民在委托理财的过程中存在过错或故意、重大过失的行为，导致涉案的100万元亏损。据此，吴丽娟以委托理财关系主张返还100万元并赔偿损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施民的上诉请求成立，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浙江省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法院（2017）浙0702民初16800号民事判决；二、驳回吴丽娟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55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1000元，均由吴丽娟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胡玲玲审 判 员 钱 萍审 判 员 叶金龙二〇一九年一月三十一日代书记员 何晓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