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渝01民终652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长安汽车金融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江**江北城西大街**12-1至12-6、13-1、13-2，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00005172683XW。法定代表人：冯长军，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小英，女，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彭璞，重庆坤源衡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鄂勇，男，1988年2月2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罗田县。上诉人长安汽车金融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长安金融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鄂勇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重庆市江北区人民法院（2017）渝0105民初1123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11月1日进行了调查询问，上诉人长安金融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小英、彭璞到庭参加了调查询问，被上诉人鄂勇经公告送达传票，未到庭参加调查询问；本院于2019年1月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长安金融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小英、彭璞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鄂勇经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长安金融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重庆市江北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7）渝0105民初11234号民事判决；2.改判被上诉人鄂勇立即向上诉人长安金融公司支付截止2017年4月25日的借款本金117083.59元、利息1732.29元，罚息60.8元，复利17.94元等一审中的全部诉讼请求；3.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全部由被上诉人鄂勇承担。事实和理由：为促进销售，汽车生产厂家为被上诉人鄂勇的汽车借款向上诉人长安金融公司进行了利息补贴，以减轻被上诉人实际承担的贷款利率，即被上诉人实际承担的利率由合同贷款利率10.99%降低为8.99%。为便于结算，上诉人委托汽车经销商代为接收汽车生产厂家的贴息，并根据汽车经销商作出的《贷款利息补贴承诺》，将贷款金额120000元减去汽车经销商应当支付给上诉人的贴息3441.94元后的差额116558.06元支付给汽车经销商，即汽车经销商实际收到的贷款金额为120000元。一审法院对上诉人提供的《贷款利息补贴承诺》、《汽车抵押贷款合同》等证据中关于利息补贴等相关事实不予采信，将贷款本金认定为116558.06元、年利率认定为8.99%，罚息及复利利率相当于认定为10.99%上浮50%后再减去2%的差额等判决内容，严重违背基本事实，判决结果错误。鄂勇未到庭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长安金融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鄂勇立即向长安金融公司偿付贷款本息118898.62元（其中未偿本金117083.59元，利息1732.29元，罚息60.8元，复利17.94元，利息、罚息、复利暂计算至2017年4月25日）；2.判决鄂勇支付自2017年4月26日起至借款本息结清之日止的罚息（以未偿本金117083.59元为基数，按合同约定执行的罚息利率计收）；3.判决鄂勇支付自2017年4月26日起至借款本息结清之日止的复利（以到期利息1732.29元为基数，按合同约定执行的复利利率计收）；4.判决鄂勇向长安金融公司支付实现债权的催收费用800元；5.判决鄂勇向长安金融公司支付实现债权的其他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评估费、拍卖费、公证费、差旅费等；6.判决长安金融公司有权对鄂勇提供的汽车抵押物（车牌号为苏Ｊ×××**）行使抵押权，并就抵押物拍卖、变卖、折价所得款项优先受偿。一审法院审理查明：2017年1月17日，长安金融公司与鄂勇、泰州天安达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安达公司）签订《长安汽车金融有限公司汽车消费抵押贷款合同》，合同约定，鄂勇向长安金融公司借款12万元专项用于向天安达公司购买汽车，借款利率采用根据中国人民银行基准利率浮动的贷款利率，但未约定按百分比方式浮动还是按基本点方式浮动；合同签署时的利率约定为10.99%，罚息及复利利率为16.49%（贷款利率乘以150%），基于第三方提供汽车贷款利息补贴计划，鄂勇实际承担的利率为年利率8.99%；借款期限36个月，自贷款实际放款日起算；合同约定的放款方式为鄂勇不可撤销地授权长安金融公司在鄂勇支付首付款后将借款直接付至天安达公司，由天安达公司直接将贷款用于鄂勇购买汽车；鄂勇按36期还款，每期还款额为3815.41元,还款日为长安金融公司实际放款日的对应日；鄂勇以长安福特牌新翼虎1.5T汽车一辆（车架号LVSHJCAL5HE112014，发动机号HA001153）向长安金融公司的借款提供抵押担保。2017年1月18日，长安金融公司将借款116558.06元划入天安达公司的账户。同日鄂勇将抵押的车牌号为苏Ｊ×××**，车架号为LVSHJCAL5HE112014，发动机号为HA001153的汽车办理了抵押登记，抵押权人为长安金融公司。鄂勇借款后偿还了3815.41元，从2017年3月18日起鄂勇未再偿还借款，至2017年4月18日鄂勇逾期2期。长安金融公司于2017年向鄂勇的住所地分别快递邮寄了《催收函》、《贷款到期通知书》、《起诉告知书》，北京大成（重庆）律师事务所王海勇快递邮寄了《律师函》。所寄邮件均无鄂勇签收。2016年10月9日，长安金融公司与天安达公司签订《汽车消费贷款合作协议》，约定天安达公司的购车客户需要贷款购车时向长安金融公司提出贷款申请，长安金融公司委托天安达公司为其进行贷款宣传、办理车辆抵押等手续，并支付相应的费用。之后天安达公司向长安金融公司出具《贷款利息补贴承诺》。载明“我司与贵司于2016年10月9日签署《汽车消费贷款合作协议》，合作开展汽车消费贷款业务。为扩大销售，推动长安福特汽车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长安福特）制定的向客户提供汽车贷款利息补贴的促销计划，我司向贵司承诺：1、依据促销计划，由我司对向贵司申请个人汽车贷款并获核准的客户提供利息补贴。因贷款金额不同，每笔获核准的有效申请的贴息金额也相应不同，具体每笔贴息金额以贵司向我司适时发送的清单为准；2、无须取得任何第三方审批或同意，贵司有权单方面在向我司发放的个人汽车贷款中直接扣除贴息金额；3、任何时候，我司不要求贵司及客户返还已支付的利息补贴，或要求不予支付尚未支付的利息补贴；4、无论客户是否提前归还贷款，我司不得要求贵司对已支付的利息补贴进行折现或部分返还；5、因利息补贴事宜所引起的一切法律责任和义务均由我司承担，与贵司无关。如由此造成贵司损失的，我司承担全部赔偿责任；6、对于客户提交的有效申请，贵司有权依据内部程序进行审核，并按照客户的信用状况决定是否核准；7、若国家对汽车消费贷款政策方面有调整，我司承诺按照贵司要求进行相应调整；8、本承诺书具有不可撤销性，并作为《汽车消费贷款合作协议》组成部分，具有同等法律约束力。”。2012年8月2日，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重庆银监局批准长安金融公司《金融许可证》，批准经营的范围为提供购车贷款业务。一审法院认为，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契约。长安金融公司与鄂勇、天安达公司签订的《长安金融公司有限公司汽车消费抵押贷款合同》是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长安金融公司应当按照合同的约定将贷款足额发放给鄂勇，因长安金融公司实际放款为116558.06元，故鄂勇的实际借款金额应当为116558.06元。鄂勇借款按照约定分36期偿还，每期应当偿还借款本息3705.97元。按照等额本息还款法计算，第一期应还本金2832.76元，利息873.21元；第二期应还本金2853.98元，利息851.99元；第三期应还本金2875.36元，利息830.61元。鄂勇借款后偿还了第一期3815.41元后未再偿还借款。鄂勇逾期未还款长安金融公司有权提前收回贷款。鄂勇已经偿还本金2832.76元，尚欠本金为113725.3元。为便于计算，鄂勇第一期多偿还的109.44元冲抵第二期应偿还的利息。关于浮动利率的问题。《长安金融公司有限公司汽车消费抵押贷款合同》约定本案贷款执行浮动利率。如果按照百分比方式浮动，合同的执行利率上浮了131.37%；如果按照基本点方式浮动，合同的执行利率增加了6.24个基本点。由于合同中并未约定执行的贷款利率是按照百分比方式浮动还是按照基本点方式浮动，属约定不明，一审法院确定按照基本点方式浮动。关于长安金融公司要求鄂勇支付逾期罚息的问题。《长安金融公司有限公司汽车消费抵押贷款合同》中约定了鄂勇逾期还款罚息利率和天安达公司为鄂勇购车的利息补贴，鄂勇还款逾期后只应承担罚息利率与天安达公司利息补贴的差额的部分。由于长安金融公司实际向鄂勇贷款为116558.06元，鄂勇逾期未还款应当以实际应当还款的金额为基数计算罚息。长安金融公司要求收取复利系与鄂勇双方的约定，不违反法律规定。由于鄂勇逾期未偿还借款本息而产生复利，天安达公司对鄂勇借款的利息补贴并不针对其逾期而产生的复利，因此，复利利率应以鄂勇与长安金融公司约定的利率执行。抵押是指债务人或者第三人不转移财产的占有，将财产作为债权的担保，债务人不履行债务时，债权人有权以该财产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财产的方式优先受偿。以交通运输工具作抵押的，抵押权自抵押合同生效时设立。鄂勇以汽车作抵押，并办理了抵押登记，抵押权人为长安金融公司，该抵押自合同生效时设立。长安金融公司在鄂勇未偿还借款时有权以该车辆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车辆的方式优先受偿。长安金融公司提起的要求鄂勇支付实现债权的催收费用的请求，虽然《长安金融公司有限公司汽车消费抵押贷款合同》中约定了催收费用的金额，但并未约定明确的送达地址和视为送达的情况，且长安金融公司发送的邮件并无鄂勇签收，应当视为没有催收，因此，对其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百八十条、第一百八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鄂勇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之内归还长安金融公司借款本金113725.3元；支付截止至2017年4月25日的利息1573.16元；二、鄂勇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之内向长安金融公司支付截止至2017年4月25日的罚息51.04元，复利17.67元；三、鄂勇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之内向长安金融公司支付2017年4月26日起至借款本息结清之日止的罚息（以未偿还的本金为基数，按人民银行公布的三年期贷款基准利率加基本点6.24确定合同执行利率，再上浮50%后的利率与天安达公司利息补贴2%的差额确定利率计算罚息）；四、鄂勇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向长安金融公司支付自2017年4月26日起至借款本息结清之日止，以不超过1732.29元的应付未付的利息和罚息为基数，按年利率16.49%计算复利；五、如果鄂勇不能按时清偿上述债务，则长安金融公司对鄂勇提供的车牌号为苏Ｊ×××**的汽车的拍卖、变卖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六、驳回长安金融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债务人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2693.9元，由鄂勇负担。二审中，上诉人长安金融公司举示了《关于鄂勇汽车贷款支付情况的说明》以及《借款人鄂勇欠款明细表》各一份，拟证明天安达公司认可收到长安金融公司向鄂勇支付的汽车贷款金额为120000元，以及被上诉人鄂勇欠付的贷款本金、利息、复利、罚息的具体情况。鄂勇未到庭亦未提交书面质证意见，本院依法对该份情况说明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二审中，上诉人长安金融公司确认案涉贷款以一审法院公告送达诉讼文书之日（2017年8月7日）为贷款提前到期日，同时确认汽车生产厂按年利率2%的标准给予客户贷款利息贴息，贷款利息补贴的时间为36个月。对于罚息，分阶段计算：对贷款提前到期日之前的罚息，以未付到期本金为基数，按年利率16.49%（即按合同约定的利率上浮50%）计算；对自贷款提前到期日起至2020年1月18日止期间的罚息，以全部未还本金为基数，按年利率14.49%（罚息利率16.49%-贴息利率2%=14.49%）计算；对自2020年1月19日起至贷款本息付清之日止的罚息，按年利率16.49%计算。对于复利，均以期内未付利息为基数，按年利率16.49%计算。本院二审查明：本案所涉借款发放后，鄂勇仅归还第一期借款本息3815.41元（本金2916.41元、利息899元），此后再未按期归还过借款本息。上诉人长安金融公司主张，截止2017年8月7日，尚欠长安金融公司借款本金117083.59元、利息4674.27元、罚息548.84元及复利157.22元。另查明，天安达公司向长安金融公司出具《关于鄂勇汽车贷款支付情况的说明》主要载明：本公司购车客户鄂勇（身份证号码：4211231988********，以下简称借款人）因购车融资需要，通过本公司向贵公司提出了贷款申请并经贵公司审批同意，与贵公司签订了贷款金额为120000元的《长安汽车金融有限公司汽车消费抵押贷款合同》，并授权贵公司将汽车贷款直接支付至本公司，由本公司直接将贷款用于借款人购买车辆。汽车生产厂家为促进汽车销售，对贵公司向借款人发放的前述贷款进行贷款贴息，贴息金额为3441.94元，以减轻借款人向贵公司实际承担的贷款利息。为便于结算，根据贵我双方的约定以及本公司做出的《贷款利息补贴承诺》，该贷款贴息金额由本公司先行垫付至贵公司，再由主机厂将本公司垫付的贷款贴息支付至本公司冲抵。基于主机厂已将本公司垫付的贷款贴息3441.94元全额支付至本公司，且贵公司也已将贷款本金减去贷款贴息后的差额116558.06元受托支付给本公司，故本公司已经全额收到贵公司向借款人发放的贷款本金120000元。《长安汽车金融有限公司汽车消费抵押贷款合同》约定：如果借款人未按时还款，贷款人将对逾期部分（包括本金和利息）按罚息利率、复利利率计收罚息、复利。如果还款逾期超过三十日，贷款人有权按下述第12条的规定宣布贷款立即到期，并控制车辆；违约责任约定：借款人出现违约的，贷款人有权根据本合同以及法律规定追究借款人的违约责任。当借款人发生严重违约时：（1）贷款人有权宣布借款人在本合同项下的全部义务和责任立即到期，并要求借款人立即清偿本合同项下所有未付款项，包括但不限于未偿还贷款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为实现债权所发生的诉讼费、执行费、保全费、公证费、差旅费、评估费、拍卖费、律师费、催收费用等其他费用。罚息、复利的计算公式为：每天罚息=[当天应还本金*罚息日利率]，罚息为实际还款日前所有每天罚息的累积总额；每天复利=[当天应还利息*复利日利率]，复利为实际还款日前所有每天复利的累积总额；其中，罚息日利率=罚息利率÷360，复利日利率=复利利率÷360。还查明：一审法院于2017年6月8日向鄂勇公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应诉通知书等诉讼文书，自公告之日起60日，即2017年8月7日视为送达。本院二审查明的其余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长安金融公司与鄂勇、天安达公司签订的《长安汽车金融有限公司汽车消费抵押贷款合同》是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各方均应按约履行。关于贷款本金的认定。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鄂勇与长安金融公司约定的贷款金额为120000元，贷款利率为年利率10.99%，基于汽车生产厂给予的汽车贷款利息补贴3441.94元，鄂勇实际是按年利率8.99%支付贷款利息。鄂勇已享受了汽车生产厂提供的汽车贷款利息补贴，该3441.94元贴息应由汽车生产厂支付给长安金融公司。根据在案《贷款利息补贴承诺》中的约定，天安达公司先对购车客户提供利息补贴，长安金融公司有权在其向天安达公司发放的贷款中直接抵扣贷款贴息。现长安金融公司已将扣除利息补贴后的贷款金额116558.06元支付给天安达公司，天安达公司亦出具情况说明确认其已实际接收了汽车生产厂提供的贷款利息补贴3441.94元，其实际收到的贷款金额为120000元。综上所述，长安金融公司实际发放的贷款本金为120000元。鄂勇已按年利率8.99%偿还了第一期贷款本息3815.41元，按照等额本息的还款方式，其中还本金2916.41元、利息899元。之后，鄂勇未再偿还过贷款本息，因此，鄂勇尚欠长安金融公司贷款本金117083.59元。关于贷款利息、罚息、复利的认定。根据《长安汽车金融有限公司有限公司汽车消费抵押贷款合同》的约定及当事人的陈述，基于汽车生产商给予了汽车贷款利息补贴，鄂勇实际应按年利率8.99%支付贷款期内的利息。但若逾期还款，则应支付罚息，该罚息以未付到期本金为基数，按照年利率16.49%（即按合同约定的利率上浮50%）的标准自逾期还款日计算至贷款提前到期日（2017年8月7日）；贷款提前到期日至2020年1月18日期间，鄂勇应按年利率14.49%支付罚息，自2020年1月19日起至贷款本息付清之日止，鄂勇应按年利率16.49%支付罚息。贷款利息补贴不针对复利，对未付利息，鄂勇应按年利率16.49%支付复利。鄂勇自偿还了第一期贷款本息后未再还款，长安金融公司有权宣布贷款提前到期。因长安金融公司未举证证明其向鄂勇送达了贷款提前到期通知书，本院依法认定以一审法院将起诉状副本送达鄂勇之日，即2017年8月7日，为贷款到期日。截止该日，鄂勇尚欠长安金融公司贷款本金117083.59元、利息4674.27元、罚息548.84元及复利157.22元未还。故，对长安金融公司关于要求鄂勇向其偿付贷款本金117083.59元及截至2017年8月7日的利息4674.27元、罚息548.84元、复利157.22元的诉讼主张，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对超出部分的诉讼请求，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对长安金融公司关于要求鄂勇支付以未还贷款本金为基数，自2017年8月8日起至2020年1月18日止，按年利率14.49%计算的罚息及自2020年1月19日起至贷款本息清偿之日止，按年利率16.49%计算的罚息部分的诉讼主张，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对超出部分的诉讼主张，本院依法不予支持。长安金融公司仅主张对未付利息计收复利系自愿减轻债务人负担，本院予以认可，故，对长安金融公司关于要求鄂勇支付以期内未付利息4674.27元为基数，自2017年8月8日起至贷款本息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16.49%计算的复利的诉讼主张，本院依法予以支持。综上，基于二审中当事人举示的新证据及新查明的事实，长安金融公司上诉理由部分成立，对其上诉请求，部分予以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百八十条、第一百八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三条、第三十四条、第四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重庆市江北区人民法院（2017）渝0105民初11234号民事判决；二、鄂勇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偿还长安汽车金融有限公司贷款本金117083.59元及截至2017年8月7日的利息4674.27元、罚息548.84元、复利157.22元；三、鄂勇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长安汽车金融有限公司支付罚息，该罚息以未还贷款本金117083.59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14.49%的标准，自2017年8月8日起计算至2020年1月18日止；以未还贷款本金117083.59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16.49%的标准，自2020年1月19日起计算至贷款本息付清之日止；四、鄂勇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长安汽车金融有限公司复利，该复利以未付利息4674.27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16.49%的标准，自2017年8月8日起计算至贷款本息付清之日止；五、鄂勇就本判决上述第二、三、四项债务向长安汽车金融有限公司承担抵押担保责任，长安汽车金融有限公司对鄂勇提供抵押的车牌号为苏Ｊ×××**（车架号为LVSHJCAL5HE112014，发动机号为HA001153）的汽车折价或者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六、驳回长安汽车金融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693.9元，由鄂勇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2693.89元，由鄂勇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曹世海审判员  李 娅审判员  赵 一二〇一九年一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马金明书记员秦天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