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云06刑初63号公诉机关云南省昭通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红星，男，汉族，1974年11月22日出生于安徽省濉溪县，硕士研究生文化，云南艺术学院原副院长，户籍地住址上海市黄浦区；现住址云南省昆明市五华区。因涉嫌犯受贿罪，经云南省人民检察院决定，于2017年5月10日被云南省公安厅直属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云南省看守所。辩护人刘丽娟，云南标志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晋鹏程，云南标志律师事务所律师。云南省昭通市人民检察院以昭检公诉刑诉（2018）5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红星犯受贿罪，向本院提起公诉。经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指定管辖，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云南省昭通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红星及其辩护人刘丽娟、晋鹏程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云南省昭通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红星于2005年至2016年，历任云南艺术学院音乐学院副院长、院长，云南艺术学院副院长。期间，王红星利用其负责音乐学院研究生招生工作、分管王红星声乐艺术中心等职务便利，在推荐留学、招生考试、求职、借读、参赛等事项上为他人谋利，多次收受学生家长、求职学生等多人贿赂共计人民币242万元。案发前，因未能办成请托事项等原因，王红星退还了其中的58万元。针对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银行交易信息、到案情况说明以及相关书证等证据，认为应当以受贿罪追究被告人王红星的刑事责任，提请依法判处。庭审中，公诉机关提出王红星受贿数额为242万元，且为安排双某姐妹借读而收受的18万元具有索贿情节，王红星具有坦白情节,王红星家属已代为退缴赃款104万元，应对其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赃款判决没收，房产应继续查封，待判决生效后执行拍卖，用于剩余赃款的追缴及罚金的执行。被告人王红星对指控事实及罪名均没有异议，辩称受贿数额应系双方商议的结果或对方找人打听的，请求予以宽大处理。其辩护人提出王红星虽有国家工作人员的身份，但在为李某1、杨某1留学、双某姐妹借读及参赛上，为方某1男、宋某考研上，以及为陈某1、韩某1、郑某介绍的考生在艺术类高考上的行为没有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收受钱财的行为属于违规，且起诉书指控的部分事实认定不清，收受李某1、暴某1、双某姐妹的受贿款包括应当收取而未收取的授课费，认定受贿数额时应予以扣除，案发前已退还的58万元，不应认定为受贿。辩护人并提出指控王红星索贿18万元缺少证据，王红星具有自首情节，积极配合侦查，主动交代了大部分尚未被掌握的同种犯罪事实，愿意退缴全部赃款，且已主动退赃104万元，请求在三年以上五年以下对王红星从轻判处。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王红星被捕以前历任云南艺术学院音乐学院副院长、院长、云南艺术学院副院长。2010年至2016年期间，王红星利用分管王红星声乐艺术中心、负责音乐学院研究生招生工作等职务便利，在推荐留学、招生考试、求职、借读、参赛等事项上承诺为他人谋取利益，多次收受他人贿赂共计人民币242万元。因未能办成请托事项等原因，王红星已于案发前退还了58万元。案发后，王红星亲属已代为退缴了赃款人民币104万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李某1系云南艺术学院2007级的本科生，欲在本科毕业后报考该院王红星担任导师的硕士研究生。2010年11月份，王红星收受了李某1母亲陆某3在该院麻园校区给的5万元现金，并承诺在研究生招考中予以关照。李某1于次年被该院录取，导师为王红星。2010年底，王红星向李某1及其父母表示有留学俄罗斯的机会，并与李某1父母商议后约定收受20万元以帮助李某1留学，承诺若不成功则退钱。在王红星的帮助下，云南艺术学院于2010年12月向国家留学基金委推荐李某1申报公派俄罗斯留学。2011年1月23日，李某1父母李某2、陆某3向王红星账户转账20万元。李某1未能进入公布的拟派遣名单后，王红星于同年4月9日向李某2账户汇款13万元。2、2010年底，王红星向云南艺术学院钢琴专业本科生杨某1表示有留学俄罗斯的机会，经商议后约定收受10万元以帮助杨某1留学。同年11月11日，杨某1向王红星账户转账10万元。在王红星的帮助下，云南艺术学院于2010年12月向国家留学基金委推荐杨某1申报公派俄罗斯留学，后于2011年3月进入公布的拟派遣名单。同年3月26日，王红星向杨某1账户转账5万元。2011年9月至2014年7月,杨某1留学于俄罗斯国立格林卡音乐学院。3、因方某1男欲报考云南艺术学院王红星担任导师的硕士研究生，方某1男父母方某2、陆某4于2011年4月找到王红星帮忙，经商议后约定收取5万元，王红星并承诺在研究生招考中予以关照。陆某2随后向王红星指定的账户汇款5万元。方某1男于当年被该院录取，导师为王红星。4、张某1、张某2菲系云南艺术学院2010级的硕士研究生，导师为王红星。2011年初，经与张某1、张某2菲及父亲张某3商议，王红星答应帮助二人前往上海音乐学院借读。2011年3月，二人办理了借读手续到上海音乐学院借读。期间，王红星为索要好处费，以需要交纳学籍管理费为由要求张某3给予18万元。2011年3月15日，张某3向王红星账户转账18万元。2012年，王红星带领云南艺术学院代表队参加第四届云南省青年歌手电视大奖赛，张某1、张某2菲组成“双某组合”代表该院参赛。期间，王红星经与张某3商议，以需要打点评委为由，由张某3给予30万元。张某3便委托侄儿张某5、女儿张某4，分别于2012年12月7日和9日向王红星账户共计汇款30万元。5、朱某1系云南艺术学院2011级的硕士研究生。为毕业后能留校担任正式教师，朱某1于2013年暑假找到王红星帮忙，王红星承诺予以帮助并提出需要25万元。2013年8月22日，朱某1父亲朱某2向王红星提供的王红洁账户汇款25万元。毕业后，朱某1因错过2014年的报名时间及次年不符合招聘岗位要求的博士研究生条件，便要求王红星退钱。2015年7月24日，王红星向朱某1账户汇款25万元。6、楚雄师范学院附属中学音乐教师陈某1受樊某、王某、杨某2三名艺术类高考考生家长所托，于2014年专业考试前及文化考试后，分别将三名考生介绍给王红星，希望王红星在樊某、王某专业考试时及王某、杨某2调剂录取上予以关照。王红星承诺帮忙，并经陈某1收受了樊某的6万元、王某的10万元、杨某25万元，共计21万元。樊某于当年被云南艺术学院录取。杨某2、王某文化成绩未上线，该院未调剂录取二人。后王红星经陈某1各退还了杨某2、王某的5万元。7、昭通市昭阳区一中音乐教师韩某1受罗某1、姜某1、刘操三名艺术类高考考生家长所托，于2014年及2015年专业考试前，分别将三名考生介绍给王红星，希望王红星在专业考试时予以关照。王红星承诺帮忙，并经韩某1收受了每人5万元共计15万元。罗某1、刘操于当年被云南艺术学院录取。因姜某1未能通过专业考试，王红星经韩某1退还了5万元。8、2014年艺术类高考专业考试前，王红星受云南艺术学院教师郑某所托，承诺在专业考试时对考生邓某1予以关照，经郑某收受了邓某1家长给的5万元现金。邓某1于当年被云南艺术学院录取。9、2014年初，杨某3在硕士研究生考试中未能被第一志愿录取，便找到王红星寻求调剂，王红星承诺同意调剂及复试时予以关照，为此收受了杨某3母亲杨某4给的8万元现金。王红星声乐艺术中心当年计划招收硕士研究生10人。杨某3在随后的复试中名列第12名。为确保杨某3能被录取，王红星利用职务便利，经争取增加了3个招生名额。杨某3于当年被该院录取，导师为王红星。10、宋某因欲报考云南艺术学院王红星担任导师的硕士研究生，便于2014年初找到王红星帮忙，经商议后约定收取10万元，王红星并承诺在研究生招考中予以关照，后与母亲薛某到王红星家中给王红星10万元现金。宋某于当年被该院录取，导师为王红星。11、李某3系云南艺术学院2014年毕业的硕士研究生，毕业前欲报考该院声乐教师岗位。李某3通过笔试后找到王红星，希望面试时给予关照，王红星承诺帮助并约定收受25万元好处。同年4月24日，李某3向王红星账户汇款25万元。王红星在面试巡考到该考场时，经询问得知李某3表现最好，便要求评委择优录取。李某3于同年8月被该院招聘为正式教师。12、暴某1系云南艺术学院2012级的硕士研究生，导师为王红星。2014年下半年，王红星受暴某1所托，承诺毕业后帮助暴某1留校担任正式教师，并约定收受15万元好处。2014年11月7日,暴某1父亲暴某2向王红星账户汇款15万元。暴某1毕业后，王红星利用职务便利，于2015年聘用暴某1为王红星声乐艺术中心临时的外聘教师。13、何某1系云南艺术学院2012级的硕士研究生，导师为王红星。2015年底，王红星受何某1所托，承诺帮助何某1找一份正式工作，并约定收受15万元好处。2015年12月10日，何某1向王红星账户转账15万元。后王红星利用职务便利，于2016年2月聘用何某1为王红星声乐艺术中心临时的外聘教师。14、陈某2硕士研究生毕业后，于2016年7月找到王红星帮忙，王红星承诺帮助陈某2找一份正式工作，并约定收受15万元好处。同年8月下旬，王红星在住处附近的茶室收受了陈某2父母陈某3、顾某给的15万元现金。王红星利用职务便利，于同年9月聘用陈某2为王红星声乐艺术中心临时的外聘教师。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以下证据证明：1、省纪委移送线索函、王红星到案情况说明及省检察院立案决定书等证实，被告人王红星于2017年3月7日被采取“两规”审查措施，同年3月17日省检察院介入依法进行初查。后省检察院于同年5月10日决定立案侦查，王红星于立案当日被刑事拘留。省纪委明确王红星在接受组织审查、“两规”期间能主动交代问题，态度端正，配合组织查清问题，并于2018年4月23日明确了王红星归案的性质。2、常口现实库信息资料证实了被告人王红星的年龄及户籍地住址等情况。3、中华人民共和国事业单位法人证书证实，云南艺术学院系云南省教育厅举办、经费来源于财政拨款的事业单位。4、任职通知、决定决议、干部履历表及情况说明证实，王红星于2005年11月29日起历任云南艺术学院音乐学院副院长、常务副院长、院长，负责该学院的音乐赛事、研究生工作及研究生招生、录取工作等，分管王红星声乐艺术研究中心；2016年3月27日任云南艺术学院党委成员，同年5月4日任副院长。5、云南艺术学院及音乐学院招生工作的文书及说明证实了王红星历年参与招生工作的情况及职责；其中，2012-2016年任音乐学院考试领导小组组长。《云南艺术学院招生计划分配管理办法（试行）》规定，每位导师当年可招生名额可进行再分配，特殊情况也可追加或增加招生计划。6、云南艺术学院成立“王红星声乐艺术研究中心”相关资料证实，2009年10月26日，经云南艺术学院第109次党委会研究同意成立“王红星声乐艺术研究中心”，次年9月开始招生；该中心系音乐学院的内设机构（系），经费由音乐学院统一管理。《音乐学院王红星声乐艺术研究中心外聘、返聘教师管理规定》明确：各系根据教学需要，由系主任提出人选，明确任务和聘期，报音乐学院讨论；由院长召开院长办公会作出决定；由院长颁发聘书，明确工作任务、聘期和待遇，签订合同书。7、云南省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证实，王红洁于2017年4月17日代王红星退缴违纪款104万元。8、协助查封通知书、回执及商品房买卖合同登记备案表证实，昆明市呈贡区房产交易中心于2017年10月26日向云南省人民检察院回复，已办理了位于呈贡区天润康园的王红星名下的一套住房及一个车位的查封手续。9、银行交易信息、凭条及明细证实了部分涉案款项的银行交易往来情况。其中，李某2账户于2011年1月23向王红星账户汇款20万元，于2011年4月9日收到汇款13万元；王红星账户于2010年11月11日收到杨某1账户汇款10万元，后于2011年3月26日向杨某1账户汇款5万元；王红星账户于2011年3月15日收到张某3账户汇款18万元，张某5于2012年12月7日向王红星账户汇款10万元，张某4于2012年12月9日向王红星账户汇款20万元；朱某2账户于2013年8月22日向王红星弟弟王红洁账户汇款25万元，王红星账户于2015年7月24日向朱某1账户汇款25万元；王红星账户于2014年7月27日、8月9日收到（陈某1）汇款各5万元；王红星妻子李佳账户于2014年1月6日收到韩某1汇款10万元到，陈雪账户于2014年2月19日向韩某1账户汇款5万元，于2015年2月3日收到韩某1账户汇款5万元；李某3账户于2014年4月24日向王红星账户汇款25万；暴某2账户于2014年11月7日向王红星账户汇款15万元；何某1账户2015年12月10日向王红星账户汇款15万元；陈某3账户于2016年8月23日取现15万元。10、云南艺术学院函、请示及国家留学基金管理委员会函件等证实，云南艺术学院于2010年12月推荐李某1、杨某1申报2011年度俄罗斯艺术项目公派留学；国家留学基金管理委员会于2011年3月4日公布的留学人员名单上有杨某1。云南艺术学院学籍信息、录用登记表证实，杨某1系云南省艺术学院钢琴专业本科、俄罗斯国立格林卡音乐学院硕士研究生，2014年9月至今在云南艺术学院文华学院工作。11、云南艺术学院学籍信息、硕士研究生复试成绩及王红星招收名单证实，李某1、方某1男于2011年，杨某3、宋某于2014年被该院录取为硕士研究生，导师为王红星；其中，杨某3的复试成绩名列第12名。朱某1、暴某1、何某1系云南艺术学院硕士研究生毕业。12、申请、外出借读报告、情况说明及上海音乐学院研究生成绩单证实，张某1、张某2菲于2011年3月8日申请，经该院音乐学院王红星签字及研究生部同意，二人到上海音乐学院借读。13、文件阅批单、通知及各种参赛表册、文件证实，云南省委宣传部主办、云南电视台承办了第四届云南省青年歌手电视大奖赛，张某1、张某2菲组成“双飞组合”代表云南艺术学院参赛。14、云南艺术学院学籍信息及情况说明证实，经参加艺术类高考，樊某、罗某1、邓某1于2014年，刘操于2015年被该院录取为本科学生。15、招聘文件、面试评分表、干部履历表及学籍信息证实，李某3本科及硕士研究生毕业于云南艺术学院，经招聘考试于2014年8月23日进入云南艺术学院工作；王红星系音乐学院此次招聘工作小组成员。16、云南艺术学院聘书、外聘教师登记表及情况说明证实了暴某1、何某1、陈某2被聘为“王红星声乐艺术研究中心”外聘教师的时间及期限。17、证人证言：（1）陆某3、李某2对为李某1考研给了王红星5万元现金疏通关系，为李某1能公派俄罗斯留学银行汇款20万元给王红星，以及留学名单上没有李某1后，王红星已汇款退还了13万元作了证实。李某1对为公派俄罗斯留学王红星帮忙操作，后才知道为考研及公派俄罗斯留学，父母分别给了王红星5万元和20万元疏通关系，以及只退还了13万元作了证实。（2）方某2、陆某2对为方某1男考研往王红星指定的账户汇款5万元，以及每次辅导都给课时费作了证实。方某1男对为考研与父亲去找过王红星，复试巡考时王红星到过考场，以及每次辅导都给课时费作了证实。（3）张某1、张某2菲对经王红星推荐，于2011年3月初到上海音乐学院借读了一个学期，按规定交了学费并给王凯蔚老师辅导费，参加青歌赛选拔先被淘汰，次年学校又组织培训参加内部听审会，最终结果不是王红星之前告知的选上了，以及被纪委约谈以后，才知道父亲张某3为这两件事分别给了王红星18万元和30万元好处费作了证实。张某3对为张某1、张某2菲到上海音乐学院借读，王红星索要了18万元好处费，以及为参加青歌赛，让女儿张某4、侄儿张某5分别给王红星汇款10万元和20万元作了证实。张某4、张某5对分别汇款给王红星的时间及数额作了相一致的证实。（4）朱某1对为能留校担任正式教师向王红星指定账户汇款25万元，因错过报名时间及后不符合报名条件，已联系王红星将钱退回作了证实。朱某2、任某对朱某1为能留校工作找王红星帮忙，以及汇款和退钱情况作了相一致证实。（5）陈某1对受艺术类高考考生樊某、王某、杨某2家长所托，为专业考试及调剂录取找王红星帮忙，向王红星提供的账户汇款共计21万元，以及因杨某2、王某未被录取已分别各退还5万元作了证实。闫尔娟对为王诠的专业考试及能调剂录取找陈某1两次帮忙，每次给了5万元，以及因未能调剂录取已退还5万元作了证实。曾秋对为樊某的专业考试找陈某1帮忙并给了6万元，以及纪检调查时才知道陈某1找的是王红星作了证实。（6）韩某1对受艺术类高考考生罗某1、姜某1、刘操家长所托，为专业考试找王红星帮忙，从收取的费用中向王红星指定的账户汇款共计15万元，以及因姜某1专业考试未通过已退还5万元作了证实。罗某2对为罗某1、姜某2对为姜碗吟、刘某对为刘操的专业考试找到韩某1帮忙及给钱、退钱的数额作了与韩某1相一致的证实；罗某2、姜某2并证实，事后才知道韩某1找的是王红星。韩某2对王红星用过自己的银行卡收取辅导、培训费用，受王红星安排从中转过5万元给韩某1，以及后又收到韩某1转账的5万元并取现金给王红星作了证实。（7）郑某对受冯某所托，为艺术类高考考生邓某1的专业考试找王红星帮忙，以及从收到的钱中给了王红星5万元现金作了证实。冯某、邓某2、吕某对为邓某1专业考试找人及给钱的数额作了证实。（8）杨某3、杨某4对为确保杨某3能被调剂录取及通过硕士研究生专业复试找王红星帮忙并给了8万元现金，以及经王红星操作增加3个名额，杨某3当年以第12名被录取作了证实。宋某、薛某对为确保宋某能通过硕士研究生专业复试找王红星帮忙并给了10万元现金，以及宋婷霖当年被录取作了证实。（9）暴某1、何某1、陈某2分别对各自在找工作时找王红星帮忙，以及先临聘在王红星声乐艺术研究中心做外聘教师的情况作了证实。暴某1、何某1并证实，为此向王红星账户汇款15万元；陈某2并证实，被纪委调查后，经多次询问才知道父母给了王红星15万元。范某、暴某2、何某2、周某1、陈某3、顾某分别对为各自子女找工作给王红星钱的数额，以及王红星安排暂时做代课教师的情况作了相一致的证实。（10）李某3对为能留校担任正式教师同意王红星帮忙，面试以后与王红星联系，向王红星提供的账户汇款25万元，以及王红星是否在面试中提供帮助不清楚作了证实。李某4、周某2、于某对为李某3能通过面试筹钱及钱是给王红星的情况作了证实。（11）字周云证实，李某3离开考场以后，王红星作为招聘工作小组的副组长来现场巡考时了解面试情况，有一名老师答复李某3的综合表现最好。王红星表示不要仅考虑美声唱法，民族唱法的人才也要考虑，这样可以保证教师人才梯队的丰富。（12）王晓康证实，王红星巡视时曾为一名考生打招呼，要求在同等条件下予以适当照顾。王红星没有为此给予财物。2014年的招聘面试，王红星经询问得知李某3评分最高后，当场表示择优录取。（13）李建英证实，分管的具体工作是考试考务工作，与王红星等负责巡视工作，王红星担任音乐学院院长后，一直担任招生领导小组组长。王红星声乐艺术研究中心招生工作比较特殊，由王红星负责。18、被告人王红星对指控其每次收受贿赂的对象、时间、数额共计242万元及请托事项，以及因请托事项未能实现等原因已退还部分款项的犯罪事实均作了供述；王红星并供述，为安排张某1、张某2菲到上海音乐学院借读，与王凯蔚协调同意以后，其向张某3提出需要交18万元的学籍管理费，实际上是借机要一笔好处费。其供述与上述证据相互印证。本院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红星受贿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来源合法，证明内容客观、真实，与案件事实相关联，具有证明力，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王红星身为国家工作人员，于2010年至2016年期间接受多人请托，利用其担任云南艺术学院音乐学院副院长、院长、云南艺术学院副院长，负责该院音乐赛事、招生考试工作及分管王红星声乐艺术中心等职务上的便利，承诺在推荐留学、招生考试、求职、借读、参赛等事项上为他人谋取利益，且为实现请托事项积极创造条件并已为多人实际谋取了利益，累计多次收受他人贿赂共计人民币242万元，其行为构成受贿罪，且数额巨大，部分受贿数额具有索贿情节，应依法判处。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采纳。王红星虽有为部分学生及考生辅导未单独收取费用的情况，但行贿人之所以要给王红星财物，目的只是为促成请托事项的实现，且王红星收受财物前已经知晓请托的具体事项，因此犯罪数额应按王红星收受的数额认定。王红星案发前还有退还行贿人58万元的行为，但不是发现不能收或不应收而退还的，而是因未能实现请托事项等原因按承诺退款，故应认定为受贿，且已既遂。辩护人所提起诉书指控的部分事实认定不清，认定受贿数额时对授课费应予以扣除，案发前已退还的58万元，不应认定为受贿，以及部分行贿行为没有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收受钱财的行为属于违规的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云南省人民检察院于2017年3月17日依法介入调查，而询问王红星的调查谈话笔录均系在此之后形成的，且此前已有多人指证王红星，办案机关已于调查谈话前掌握了王红星的犯罪事实，王红星不具有自动投案行为。经查，辩护人所提王红星具有自首情节的意见，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职务犯罪案件认定自首、立功等量刑情节若干问题的意见》的规定不符，故依法不能成立。归案后，王红星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庭审亦认罪，具有坦白情节，且有退还部分赃款的行为，亲属已代为退缴赃款104万元，可依法予以从轻判处。经查，现有证据不能证明侦查机关查封的房产系王红星用违法所得购买，故不能判决没收，待判决生效后再予以执行。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二）项、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七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十三条第一款（一）、（二）项、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红星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5月10日起至2023年11月9日止）。二、已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04万元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尚未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80万元继续予以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周志培审判员  何家如审判员  张钦鹏二〇一九年一月五日书记员  黄佑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