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慈溪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浙0282刑初1526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慈溪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萍，女，1986年9月3日出生于四川省岳池县，汉族，中专文化，农民，家住岳池县。2004年5月因吸食毒品被慈溪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后被强制戒毒四个月；2005年8月因吸食毒品被慈溪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后被宁波市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决定劳动教养二年；2017年4月因吸食毒品被浙江省余姚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现因涉嫌犯非法持有毒品罪于2018年4月26日被抓获，同月27日被慈溪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同日转为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非法持有毒品罪于同年6月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慈溪市看守所。 辩护人诸小燕，浙江民邦律师事务所律师。 浙江省慈溪市人民检察院以慈检刑诉（2018）148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萍犯贩卖毒品罪，于2018年11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浙江省慈溪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孙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萍及辩护人诸小燕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浙江省慈溪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8年4月26日20时许，经事先微信联系，被告人陈萍欲以人民币1500元的价格将1小包白色可疑晶体贩卖给吸毒人员黄某，并约定在慈溪市白沙路街道城市休息平台进行交易，在出门准备交易时被民警抓获。随后民警对被告人陈萍人身及其租住的城市星光苑某号楼某室租房进行搜查，从其身上查获上述待交易的1小包白色可疑晶体（净重2.5507克），经理化检验鉴定，从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份；从其租房电脑桌上的塑料瓶内查获白色可疑晶体1包（净重1.1026克），电脑桌上的粉色铁盒内查获白色可疑晶体1包（净重0.7018克），木质床头柜上的白色手机盒内查获红色可疑药丸1包（净重12.6775克），木质床头柜抽屉内的米色罐子内查获白色可疑粉末1包（净重2.2095克），木质床头柜上的金色罐子内查获红色可疑药丸2颗（净重0.1909克），衣柜下放着的灰色单肩包内查获白色可疑粉末2包（净重分别为29.3959克、5.6103克）、红色可疑药丸1包（净重10.5959克），卫生间的黑色眼镜盒内查获红色可疑药丸1包（净重1.4690克），经理化检验鉴定，从上述可疑物品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份；从塑料床头柜第一个抽屉内的白色盒子里查获白色可疑粉末1包（净重8.0267克），经理化检验鉴定，从中检出氯胺酮成份。查获的毒品甲基苯丙胺合计净重66.5041克、氯胺酮净重8.0267克均已依法扣押。 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了相应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萍违反国家毒品管理法规，贩卖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予以惩处。 鉴于以上犯罪事实及情节，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陈萍的量刑幅度为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财产。 被告人陈萍辩称，其没有贩卖毒品。在其租房查获的毒品中，木质床头柜上的金色罐子内查获红色可疑药丸2颗是吃剩的，衣柜下放着的灰色单肩包内查获白色可疑粉末2包、可疑药丸1包是其当天向唐某拿的，这些毒品均是其自己用来吸食的。其他毒品其均不知情，都是罗某将向唐某买来自己吸的。2018年4月26日20时许，其把手机放在家里，是罗某将在用其手机和“万右”聊天。 辩护人诸小燕辩护，第一，检察机关根据陈萍与微信名为“万右”的聊天记录，结合身上搜查出来的2.5507克毒品，来认定陈萍构成贩卖毒品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侦查机关使用线人黄某犯意引诱的方法，诱惑没有贩卖毒品意愿的陈萍犯罪。案发当晚陈萍听到门口有声响，去开门时即被严阵以待的侦查机关抓获。即便如公诉机关所说，毒品犯罪有人货分离的特殊情况存在，陈萍连家门都没出，更别提将毒品放置在交易地点，其身上搜到的毒品也未与黄某所谓的3克毒品相对应，故陈萍身上携带的毒品无法构成贩卖毒品罪。庭审中，公诉机关提供了很多微信聊天记录，借此影响法庭对陈萍是贩卖毒品者的判断，当然首先我们不承认这些是陈萍贩卖的毒品，其次针对陈萍这个案件运用了特情人员这一特殊情况，就不能排除公诉机关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都是采用这一方式引诱产生。第二，对于衣柜下放着的灰色单肩包内查获白色可疑粉末两包（净重分别为29.3959克、5.6103克）、红色可疑药丸一包（净重10.5959克），陈萍的笔录始终坚持这些毒品是罗某将的。罗某将的第一次笔录、罗某将亲属林某2岳的笔录、陈某的笔录都印证到陈萍与罗某将系男女朋友关系，在案发地及欧莱酒店一起同居生活时，都是罗某将出面租的。对于本案房屋的租赁、房租的支付情况，我们向法院申请调取陈萍与罗某将的微信转账记录，法院没有同意，但我们认为，事实上罗某将把房租款转给陈萍，再由陈萍转账给房东罗某，陈萍只是出面签字、转房租，这套租房的主要使用者是罗某将，屋内物品在陈萍没有承认的前提下，应该默认为归属于罗某将。罗某将不承认毒品属于他，应由侦查机关对物品进行指纹鉴定，而不能在罗某将不承认的前提下，直接将毒品归属于陈萍。陈萍与罗某将是同居，不是夫妻，对屋内物品不存在共同支配关系，如果罗某将不想租房了，或者罗某将让陈萍走，毒品是罗某将买的，陈萍是无法带走毒品的。涉案毒品购自唐某，也有罗某将的微信转账为证。如果毒品是罗某将买来供两人一起吸食的，那么罗某将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或不构成犯罪，为何陈萍要构成贩卖毒品罪？本案中，搜查出来的除灰色单肩包里的毒品，都是零点几到1点几的毒品净含量，明显都是吸食过的毒品，即主观上陈萍没有贩卖的故意，客观上也未发生交易，无法认定陈萍就上述毒品构成贩卖毒品罪。第三，对于灰色单肩包里的毒品，陈萍是帮唐某保管，也不属于陈萍，陈萍没有固定的收入，毒资哪里来？且侦查机关也无证据证明该毒品就是陈萍的。在补充侦查中，更未抓到唐某，在这种情况下定上述毒品构成贩卖毒品罪，是适用法律错误，极易发生冤假错案。唐某是真实存在的，抓获唐某是早晚的事，如果证实该毒品就是唐某的，那么陈萍就构成除贩卖毒品罪外的其他毒品犯罪。陈萍吸的毒品多来自罗某将，生活开支有罗某将微信转账及其姐姐陈某转账，不需要以贩养吸，在现场也没有搜到任何贩毒者卖毒品所需的称重设备。对于《全国部分法院审理毒品犯罪案件工作座谈会纪要》的法律效力及适用性，本身存在争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司法解释工作的规定》第六条第一款的规定，司法解释的形式分为“解释”、“规定”、“批复”和“决定”四种。而名称中带有“通知”、“意见”、“纪要”等的文件，都不属于司法解释。《全国部分法院审理毒品犯罪案件工作座谈会纪要》既非刑法也非司法解释，不能作为定罪量刑的依据。公诉机关认为贩毒者被搜查到的毒品都应认定为贩毒数量的定案逻辑，有违我国刑法的基本原则，应举证证明陈萍有贩卖的主观故意及发生了客观交易的结果，而不能打着严厉打击毒品犯罪的旗号，对所有搜到的毒品不加区分地认定为用于贩卖。综上，辩护人认为本案认定陈萍贩卖毒品会导致量刑偏重，且缺乏确实充分的证据。恳请法庭查明事实，给陈萍一个公正的判决。 经审理查明： 2018年4月26日20时许，被告人陈萍经事先微信联系，欲以人民币1500元的价格将1小包白色可疑晶体贩卖给吸毒人员黄某，并约定在慈溪市白沙路街道城市休息平台进行交易，在出门准备交易时被民警抓获。随后民警对被告人陈萍人身及其租住的城市星光苑某号楼某室进行搜查，从其身上查获上述待交易的1小包白色可疑晶体（净重2.5507克）;从其租房电脑桌上的塑料瓶内查获白色可疑晶体1包（净重1.1026克）；电脑桌上的粉色铁盒内查获白色可疑晶体1包（净重0.7018克）；木质床头柜上的白色手机盒内查获红色可疑药丸1包（净重12.6775克）；木质床头柜抽屉内的米色罐子内查获白色可疑粉末1包（净重2.2095克）；木质床头柜上的金色罐子内查获红色可疑药丸2颗（净重0.1909克）；衣柜下放着的灰色单肩包内查获白色可疑粉末2包（净重分别为29.3959克、5.6103克）、红色可疑药丸1包（净重10.5959克）；卫生间的黑色眼镜盒内查获红色可疑药丸1包（净重1.4690克），经理化检验鉴定，从上述可疑物品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份。从塑料床头柜第一个抽屉内的白色盒子里查获白色可疑粉末1包（净重8.0267克），经理化检验鉴定，从中检出氯胺酮成份。查获的甲基苯丙胺合计净重66.5041克、氯胺酮净重8.0267克均已依法扣押。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告人陈萍的供述，供认：2018年4月26日17时左右，一个微信名叫“万右”的人联系其，叫其帮他联系一下买三个冰毒。当时其正在洗头，就回他等会再说。19点30分左右，他直接把1500元买冰毒的钱转给其，问其“八点钟可以好了吧”，其说可以的，“万右”说他晚上7点50分打车过来，7点45分左右他说他到了，其让他再等一下，但是他一直在微信里催其，其就回他“去了，2分钟好”。然后拿了一小袋冰毒出门，想出去买卫生巾，正在考虑要不要把冰毒交给“万右”，刚打开门就被警察抓了。4月26日傍晚，一个叫“阿姐”的人在微信里跟其讲“十加五”，就是问其要一个冰毒和五颗麻黄素。然后其就坐着她的车到了石桥头菜场边唐某的租房，其有唐某租房钥匙，其一人进去，在房间抽屉的盒子里有三袋冰毒和一袋麻黄素，其就把冰毒都倒在一个袋子里面，把冰毒和麻黄素都拿走，给了“阿姐”一个冰毒和六颗麻黄素，她通过微信转给其1000元钱。因为她之前还欠其钱，其说一共是4500元，让她有钱了再给其。警察从其手上、电脑桌上、床头柜里、柜里的灰色单肩包内等地方共总共搜出冰毒约50.84克，K粉约9.27克，麻黄素约28.46克。除了衣柜包里拿出来的一袋32.02克的冰毒、一袋7.71克的冰毒和一袋11.83克的麻黄素是其从唐某的租房里拿过来的，其他的都是罗某将买来和其一起吸的，这些冰毒、麻黄素和K粉其都知道的。4月10号左右，罗某将从唐某的地方买了10000多元的毒品，大概有20克左右冰毒，20克左右的麻黄素，罗某将把这些毒品用小塑料包好，放在房间里，供其二人平时吸食。其从唐某地方拿毒品是因为家里吸食的冰毒快没了，就打电话给唐某，他说他回江西老家了，让其自己去他租房拿，其就去他的租房拿了一大袋冰毒和麻黄素大概50克，分出一点放在小袋子里打算自己吸食，另外大的那袋冰毒和麻黄素暂放在其这里，唐某回来会自己拿的，小袋的冰毒大概有六七克，是其向唐某买的，其通过微信给他转了2000元。慈溪市城市星光某号楼某室的租房是罗某将找过来的，每月房租1000元，罗某将让其出面跟房东签合同，因为其和罗某将都是有案底的，怕警察过来查，于是就拿了其姐姐陈某的身份证去签了合同。从2017年11月份开始租，房租一直由罗某将支付。第一次，罗某将给其5000元现金，其中2000元押金，一季度3000元房租。第二次房租是罗某将通过微信转给其的。其跟罗某将住在一起大概有一年的时间了。 2.同案犯罗某将的供述，供认：其现在租住的慈溪市城市星光某号楼某室是其女朋友陈萍租的，房租其和陈萍一起付的，每月1000元，押金是陈萍付的，从去年12月份开始，已经住了半年左右。警察当着其和陈萍的面，对租房进行了搜查。从租房里搜出的毒品是谁的其不知道，电脑桌上小罐子里的毒品是其和陈萍一起吸的。2018年4月20日左右的一天晚上10点，其和陈萍在租房里吸过毒品。其和唐某之前玩牌时认识的，唐某没有贩毒的。 3.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4月22日凌晨2点多，其在家里带小孩，当时睡不好，就用微信名“万右”跟微信名叫“么么哒”的女毒贩聊天，向她买1个（0.7克左右）冰毒，她说要400元，其问什么地方拿，她说到慈溪城市星光某号楼二楼跟三楼之间的休息平台去拿，其到了城市星光某号楼后，看到二楼跟三楼之间的休息平台上放了一团餐巾纸包着的冰毒。当天凌晨5点多，其又要吸毒了，就用微信名“万右”跟“么么哒”聊天，向她买10个（每个0.7克左右）冰毒，她说要4500元钱，其就通过支付宝分两次转给她2400元、1300元，她叫其到宁波市金轩大酒店对面岗亭旁拿，其到那里拿到塑料袋包着一团餐巾纸里面一包透明塑料袋装的冰毒后，用自己微信名“冷暖自知”的转给她1200元。26日下午5点左右，其又用微信名“万右”联系她，向她买3个冰毒，她叫其到城市星光老地方，晚上7点多，其用微信名“万右”转给她1500元，其没有拿到冰毒，就来派出所投案自首了。之前，在2018年4月18日、19日、20日，其用微信名“万右”跟微信名“么么哒”的女的微信联系，买过三次500元的冰毒。其自己的微信名叫“冷暖自知”，微信号：×××；“万右”的微信号：×××是其朋友华军江被抓后交给其用的；“么么哒”的微信号：×××，其没有她的联系方式也没见过她。 4.证人林某1的证言，证实：城市星光某号楼某室是其堂侄罗某将和陈萍一起租的，罗某将在今年2月份付过3000元房租。罗某将和陈萍是同居的男女朋友关系，罗某将在一家投资公司上上班，陈萍没有工作。警察在房间里搜出的冰毒和麻黄素是罗某将和陈萍的。 5.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11月，陈萍借其身份证和男朋友“少将”租了房子。 6.证人罗某的证言，证实：其是慈溪市城市星光某号楼某室的房东，2007年11月6日其通过中介把房子租给了陈某，当时其本人没有出面，中介把租房协议签好后交给其的。房子押金2000元，房租1000元一个月，每次交3个月，第一次中介给其5000元现金，第二次是承租人通过微信转给其3000元，对方的微信号×××，微信名“么么哒”。 7.搜查笔录、称重笔录及照片、扣押决定书、理化检验鉴定报告、毒品上交清单，证实：2018年4月26日，民警对慈溪市城市星光某号楼某室的租房进行搜查，在租房内电脑桌上搜到麻瓶2个，吸管、锡纸若干；在电脑桌上的粉色铁盒内搜到白色可疑晶体1包（连袋重1.91g），在电脑桌上的塑料瓶内搜到白色可疑晶体1包（连袋重2.20g）；在陈萍手上搜到白色可疑晶体1包（连袋重3.68g）；在木质床头柜上的白色手机壳内搜到红色可疑药丸1包（连袋重3.68g），在木质床头柜第一个抽屉内的米色罐子里搜到可疑白色粉末1包（连袋重3.32g），在木质床头柜上的金色罐子里搜到红色可疑药丸2粒（连袋重1.42g）；在塑料床头柜第一个抽屉内的白色盒子里搜到白色可疑粉末1包（连袋重9.27g）；在衣柜下放着的灰色单肩包内搜到白色可疑粉末2包（一包连袋重32.02g,一包连袋重7.71g）、可疑红色药丸1包（连袋重11.83g）；在卫生间的黑色眼镜盒内搜到可疑红色药丸1包（连袋重2.59g）。在卫生间洗脸台上搜到罗某将iphone6s和iphone6plus手机二部；在冰箱旁的桌子上搜到陈萍oppo手机一部，在房间木质床头柜上搜到陈萍vivo手机一部。上述物品均已被扣押，其中毒品已上交，吸毒用的麻瓶两个、吸管、锡纸一盒已销毁。陈萍手上搜到的1包可疑晶体（净重2.5507克）和租房内查获的5包可疑晶体（净重39.0201克）、3包可疑药丸和2粒可疑药丸（净重23.4643克）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份，陈萍租房的塑料床头柜内提取到的1包可疑晶体（净重8.0267克）中检出氯胺酮成份。 8.聊天记录截图，证实：被告人陈萍（微信名“么么哒”）与证人黄某（微信名“万右”）于2018年4月18日至26日及被告人（微信名“么么哒”）与吸毒人员（微信名“阿姐”）于2018年4月26日，因购贩毒微信聊天、转账情况。 9.租房协议、微信截图，证实：慈溪市城市星光某号楼某室的承租人为陈某（陈萍的姐姐），押金2000元，月租金1000元。租客的微信名称为“么么哒”。 10.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陈萍被抓获的经过情况。 11.行政处罚决定书、强制戒毒决定书、劳动教养决定书、身份信息，证实：被告人陈萍的身份及劣迹情况。 综合被告人陈萍及其辩护人诸小燕的辩解、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一、关于被告人陈萍有否贩卖毒品的问题。被告人陈萍的供述能与证人证言、微信聊天记录、搜查笔录等证据互相印证，并已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足以证实从被告人陈萍身上搜到的2.5507克甲基苯丙胺是其用于贩卖的事实。二、关于查获的毒品是否认定为贩卖的问题。从现有证据看，被告人陈萍对衣柜下放着的灰色单肩包内查获的毒品及其租房内查获的其他毒品均有控制、支配的权利，故应当以贩卖毒品罪定罪处罚。被告人陈萍的关于其没有贩卖毒品的辩解，不符事实和情理。辩护人诸小燕脱离事实和证据，从被告人陈萍的辩解出发，来认定被告人陈萍不构成犯罪，理由不足，故对被告人陈萍及辩护人诸小燕的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萍违反国家毒品管理法规，贩卖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被扣押的违禁品及犯罪工具应予以没收。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萍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26日起至2033年4月25日止。并处的没收财产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本院。） 二、被扣押的甲基苯丙胺65.0351克、氯胺酮8.0267克、oppo、vivo手机各一部（均扣押于慈溪市公安局），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倪  东  海 人民陪审员 周  惠  祥 人民陪审员 姚  定  忠 二〇一九年一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邹荷君（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