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3刑终3239号原公诉机关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某某，男.因本案，于2018年9月7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南山区看守所。辩护人吴某凯，上海市xxx（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林某某，男。因本案，于2018年9月7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南山区看守所。辩护人李某某，广东xx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林某行，男。因本案，于2018年9月7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南山区看守所。辩护人刘某某，广东xxx（龙岗）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某某，男。因本案，于2018年9月7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南山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张某某，广东xx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某某，男。因本案，于2018年9月7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深圳市南山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潘某某，广东xx律师事务所律师。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审理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吴某某、吴某某、陈某某、林某某、林某行犯聚众斗殴罪一案，于2018年11月10日作出（2018）粤0305刑初1686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吴某某、吴某某、陈某某、林某某、林某行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方式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8年6月24日12时许，在深圳市南山区青青世界369公交站调度室附近，被告人吴某某与被告人林某某在争抢生意过程中发生口角进而引发肢体冲突。随后，吴某某电话请求被告人吴某某、陈某某和吴某到场帮忙，林某某看到对方人多势众，逃跑过程中电话请求林某和被告人林某行到场帮忙。林某某跑进青青世界369公交车调度室躲避，吴某某、吴某某、陈某某三人强行闯入调度室，吴某某手持伸缩棍，林某某手持剪刀，双方互相殴打，吴某某、林某某受伤后，双方被人劝开。林某行赶到后发现林某某受伤，随即手持U型锁头在调度室门口与吴某某、陈某某等人再次发生互殴，围观人员报警后双方先后离开现场。经鉴定，吴某某、林某某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吴某某、陈某某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原判证明上述事实，有物证U型锁头一个、剪刀一把，到案经过、缴获经过、被告人身份材料、刑事和解协议书，证人吴某、林某、雷某、周某、李某、杨某、梁某亦、高某的证言，被告人吴某某、吴某某、陈某某、林某某、林某行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辨认笔录、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等证据证实。原判认为，被告人吴某某、吴某某、陈某某、林某某、林某行构成聚众斗殴罪。五被告人持械在公共场所斗殴，情节恶劣。被告人吴某某、林某某召集他人参与聚众斗殴，在本案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吴某某、陈某某、林某行受召集参与犯罪，所起作用较轻，系从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五被告人具有自首的减轻处罚情节。综合本案各被告人犯罪的起因、手段、所起作用、造成的危害后果及双方尚未达成和解等事实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吴某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二、被告人林某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三、被告人林某行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四、被告人陈某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被告人吴某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缴获的犯罪工具剪刀一把、U型锁一把由扣押机关依法没收。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吴某某上诉提出，一审判决量刑过重。本案系由被告人林某某首先无故殴打其引起的。其案发后主动到案，如实供述案发整个经过，属于自首，认罪，悔罪。其只是帮人家打工（看管荔枝档口），年龄尚轻，一贯表现良好，无犯罪前科，属于初犯、偶犯。其与对方已互相谅解，赔偿问题已达成和解。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或适用缓刑。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吴某某属于初犯、偶发，社会危害性较小。吴某某案发后主动到案，如实供述，有自首情节，认罪悔罪。一审宣判后双方当事人已达成和解协议，并取得了各自谅解。吴某某案发前一贯表现良好，无犯罪前科。请求二审法院对吴某某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原审被告人林某某上诉提出，公诉机关所作出的量刑建议是在未予认定《刑事和解协议书》的基础上作出的，一审法院错误认为公诉机关作出的量刑建议时各被告人已经和解。被告人吴某某是引起本案发生的最具有错过的一方，其处于较为被动的地位，其刑罚应当较吴某某轻。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一审法院对被告人林某某量刑过重。一审法院误以为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是在各被告人已经和解的前提下作出的。一审宣判后，双方当事人重新达成了和解并互相予以谅解，均对各自的行为表示悔过，林某某、林某行对对方做出了赔偿。林某某在案件发生过程中处于较为被动的地位，其刑罚应较吴某某轻。请求二审法院对林某某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林某行上诉提出，一审法院量刑过重。本案社会危害性较小，发生地点在公交车站调度室内，没有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其在得知其堂哥林某某被他人殴打，到达现场后其看见林某某已被打倒在地并身负重伤，其一时气愤便与吴某某、陈某某等人再次发生互殴，其行为事前并无预谋，纯属激情犯罪，其主观恶性较小。检察院的量刑建议不是建立在双方达成和解的前提下作出的。其系初犯、偶犯，无任何前科劣迹，系自首，认罪认罚，犯罪情节较轻。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林某行系自首，可以从轻、减轻处罚。林某行主观恶性不大，人身危险性小，无前科劣迹，系初犯、偶犯。林某行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且涉案双方已达成和解并互相谅解，建议对林某行适用缓刑。原审被告人陈某某上诉提出，一审判决量刑过重。本案系由被告人林某某首先无故殴打上诉人表弟吴某某引起的。其案发后主动到案，如实供述案发整个经过，属于自首，认罪、悔罪。其本案前一贯表现良好，无犯罪前科，属于初犯、偶犯。其与对方已互相谅解，双方家属已就民事赔偿达成协议。社会危害性显著轻微。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案发时被告人陈某某刚进调度室就被林某某拿剪刀刺，才与对方有肢体上的接触，陈某某是被动参与本案。陈某某是从犯，也是初犯。本案双方当事人已达成和解与谅解。陈某某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认罪认罚。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吴某某上诉提出，一审判决量刑过重。本案系由被告人林某某首先无故殴打其弟弟吴某某引起的。其案发后主动到案，如实供述案发整个经过，属于自首，认罪，悔罪。其一贯表现良好，无犯罪前科，属于初犯、偶犯。其与对方已互相谅解，双方家属已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协议。本案社会危害性轻微。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或适用缓刑。其辩护人提出，一审判决对被告人吴某某量刑过重，吴某某是从犯，有自首、认罪认罚情节，一审宣判后吴某某已经与对方达成和解，依法可以从宽处罚。吴某某主观恶性不大，人身危险性较小，无犯罪前科，系初犯、偶犯。吴某某和吴某某是家中的主要经济来源，家中一家老小需要其照顾。建议对吴某某改判一年以下有期徒刑或拘役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本案所采用证据均经原审庭审质证，证据确实充分，经本院审理亦未发生变化，本院依法均予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吴某某、吴某某、陈某某、林某某、林某行无视国家法律，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应依法惩处。上诉人吴某某、吴某某、陈某某、林某某、林某行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且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系自首，依法可减轻处罚。关于上诉人吴某某、吴某某、陈某某、林某某、林某行所提的上诉意见及其各自辩护人所提的辩护意见。经查，案发当日上诉人吴某某与上诉人林某某因争抢生意发生冲突后，分别纠集他人参与斗殴，并使用器械斗殴，导致吴某某、林某某轻伤、吴某某、陈某某轻微伤，原判依据五人在犯罪中具体实施的行为、参与程度、参与时间等，认定上诉人吴某某、林某某系主犯，上诉人林某行、陈某某、吴某某系从犯，并对三从犯予以从轻处罚，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上诉人吴某某、吴某某、陈某某、林某某、林某行提出的其具有自首、认罪态度较好、有悔罪表现等情节，原审判决已依法予以认定，并据此对其从轻处罚。在一审宣判后，上诉人吴某某、吴某某、陈某某、林某某、林某行之间达成和解协议并互为谅解，对五上诉人均可酌情从轻处罚。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鉴于本案在二审期间出现了新的可对上诉人吴某某、吴某某、陈某某、林某某、林某行从轻处罚的情节，对五人的量刑予以适当调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2018）粤0305刑初1686号刑事判决中对原审被告人吴某某、吴某某、陈某某、林某某、林某行的定罪部分和第（六）项。二、撤销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2018）粤0305刑初1686号刑事判决中对原审被告人吴某某、吴某某、陈某某、林某某、林某行的量刑部分。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某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7日起执行至2020年5月6日止）。四、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林某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7日起执行至2020年5月6日止）。五、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林某行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7日起执行至2019年10月6日止）。六、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某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7日起执行至2019年7月6日止）。七、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某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7日起执行至2019年7月6日止）。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钟   华审判员 杨 爱 云审判员 何 远 彬二〇一九年一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付丽(兼)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一）多次聚众斗殴的；（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四）持械聚众斗殴的。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