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川16民终1799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严海波，男，1971年12月4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沙坪坝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重庆公信科技发展（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渝**龙山大道**。 诉讼代表人：周克虎，该公司管理人负责人。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志国，男，系该公司管理人工作人员。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重庆市綦江区公信建材有限公司。住。住所地：重庆市綦江区古南街中山路**/div> 诉讼代表人：周克虎，该公司管理人负责人。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志国，男，系该公司管理人工作人员。 上诉人严海波因与被上诉人重庆公信科技发展（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公信集团公司）、重庆市綦江区公信建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公信建材公司）职工破产债权确认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广安市前锋区人民法院（2018）川1603民初126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2月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严海波上诉请求：1.撤销四川省广安市前锋区人民法院（2018）川1603民初1268号民事判决，改判支持严海波一审全部诉讼请求；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由公信集团公司、公信建材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否定了严海波与公信集团公司之间依法签订的劳动合同和存在的劳动关系，系事实认定错误。严海波与公信集团公司分别于2011年11月17日、2012年11月17日连续两次签订一年期限劳动合同，之后至2014年5月13日前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而严海波仍在同一地点、同一岗位工作，按照劳动合同法的规定，从2013年11月17日起一个月内不签订书面劳动合同就应视为建立了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关系，故严海波与公信集团公司之间自2013年12月17日至今存在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关系。2.严海波与公信建材公司终止劳动合同之后，双方办理了工作交接和工资结算，但公信建材公司至今未支付拖欠的工资。公信建材公司还胁迫严海波签订了一份工资已经结清、劳动合同已经解除的协议，严海波在协议上特别注明“工资及费用结清后本解除劳动关系协议生效”内容。因公信建材公司未按约定支付工资并出具终止劳动合同证明，严海波于2015年2月申请劳动争议仲裁，经仲裁庭调解双方于2015年3月17日达成了由公信建材公司支付19.7万元的协议。后来参加债权人会议时才知道公信建材公司与严海波达成调解协议当天，已向法院申请破产重整，说明公信建材公司在调解中存在欺诈行为。3.因公信集团公司与严海波至今存在劳动关系，故一审判决认定已过仲裁时效是错误的。4.本案系解决严海波与公信集团公司之间的争议，而另一案件系处理严海波与公信建材公司之间发生的劳动争议，非同一当事人，一审法院以“一事不再理”为由对相关请求不予处理显然错误。 公信集团公司辩称，严海波是与公信建材公司建立的劳动合同关系。严海波于2015年向重庆市綦江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起仲裁申请，之后双方在仲裁庭组织下已经达成了仲裁调解协议，仲裁调解书对于双方在用工期间所产生的劳动关系进行了确认，所以一审判决认定严海波与公信建材公司存在劳动关系，与公信集团公司没有劳动关系是正确的。严海波在2013年11月17日前与公信集团公司之间也不存在劳动关系，虽然前两年是以公信集团公司名义与严海波签订的劳动合同，但由于公信集团公司与公信建材公司是关联企业，实际用工主体是公信建材公司，并且严海波提起劳动争议仲裁的时候也认可公信建材公司的用工主体身份。即便公信集团公司之前与严海波存在劳动关系，但对于严海波自2011年入职以来与公信集团公司、公信建材公司间发生的劳动报酬、经济补偿纠纷等均已在仲裁调解时一并处理，严海波声称受蒙骗，没有提供证据证明，不能推翻该仲裁调解书认定的事实。综上，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公信建材公司辩称，1.从仲裁调解书可以看出严海波的诉讼请求在申请劳动争议仲裁时已提出并在调解协议中自愿放弃，根据“一事不再理”原则，一审法院对此不予处理并无不当。2.对于调解书中没有提到的办理社保转移问题，根据劳动争议司法解释三的相关规定，不属于人民法院受案范围。3.对于严海波要求开具解除劳动关系书面证明问题，仲裁调解书中已载明严海波与公信建材公司已经解除了劳动关系，严海波于2014年12月16日签署解除劳动关系协议并离开公司，亦能证明双方解除了劳动关系，同时相关劳动部门也认可严海波于2014年12月与公信建材公司终止了劳动合同，故公信建材公司与严海波解除了劳动合同关系，无需再开具解除劳动合同证明，严海波没有找到合适的工作与公信建材公司没有关系。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严海波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公信建材公司自2014年12月17日违法解除严海波劳动合同，至今未出具《解除或终止劳动关系》书面证明，承担支付严海波工资损失等多项劳动报酬共计1,553,463元【具体项目及明细如下：实际试用期3个月，超过法定试用期2个月的工资38,133元；2013年9月16日-2014年5月22日期间公信集团公司用工超过1个月不满1年未与严海波订立书面劳动合同，应每月支付二倍工资计99,716元；2013年9月16日-2014年12月17日期间不与严海波订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每月应支付二倍工资190,734元；2011年8月18日-2014年12月17日期间未休年休假工资79,693元（每年计15天）、加工工资33,735元（计国家法定节假日21天）；2014年12月17日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176,268元（暂计算至2017年11月21日），已扣除2014年12月17日违法解除合同时已计算离职经济补偿36,750元）；2014年12月17日违法解除劳动合同后至今未出具《解除（或终止）劳动合同书面证明》，致严海波无法再就业的损失735,000元（暂计算至2017年11月21日）；未按实际工资缴纳社保，应为严海波补足社保97,166元；2014年严海波年终绩效考核工资为76,000元，管理人在审查认定严海波职工债权时错误填报为64,000元，少计算的12,000元】；2.确认严海波工资损失等多项劳动报酬共计1,553,463元为破产职工债权，优先受偿；3.本案诉讼费由公信集团公司、公信建材公司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1年8月18日，严海波与公信建材公司签订了为期二个月的试用期协议书，职务为副总经理。2011年11月17日，严海波与公信集团公司签订期限为一年（2011年11月17日至2012年11月16日）的《劳动合同书》，职务仍为公信建材公司副总经理。劳动报酬约定为绩效工资制，即基本工资3458元、综合津贴3638元、加年终绩效考核工资。合同到期后，严海波又与公信集团公司续签了一年（2012年11月17日至2013年11月16日）的劳动合同。此合同到期后，至2014年5月13日，严海波与公信建材公司又签订了期限从2013年11月17日起至2014年11月16日止的劳动合同。2014年11月16日，公信建材公司邮件告之严海波，合同到期，不再续签劳动合同。2014年12月16日，严海波与公信建材公司签订了解除劳动关系协议书。严海波办理完交接手续后离开了公信建材公司。因公信建材公司没有及时结清工资，严海波催要无果，于2015年2月15日向重庆市綦江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其仲裁请求为：1、按转正工资的20%补足2011年9月17日至11月17日工资7627元；2、2013年11月16日至2014年5月13日未签订书面合同的二倍工资及2013年11月17日应签订无固定期限合同而未签订的二倍工资共362,266.7元；3、经济补偿60,083.3元；4、加班费19,296.3元和带薪年休假工资报酬48,240.9元；5、2014年8月至12月16日的工资44,511.06元、2013年年终绩效工资65,536元、2014年年终绩效工资76,000元，共计196,739元；6、按拖欠总额694,763元的25%支付赔偿金173,690.7元；7、2014年12月17日起至公司结清工资双方劳动合同解除止1个半月的工资24,999元。2015年3月17日，经仲裁庭主持调解，严海波与公信建材公司达成了由公信建材公司于2015年9月17日前通过银行转账支付严海波劳动报酬、经济补偿金等共计197,110元，严海波自愿放弃第1、2、4、6、7项仲裁申请请求的仲裁调解协议【渝綦劳人仲字（2015）第186号】。2015年3月17日，严海波与公信建材公司对仲裁调解达成的劳动报酬支付金额还另行达成了支付利息的协议，即从2015年3月15日起，公信建材公司对仲裁调解确定的欠严海波报酬总额197,110元，按月息1.5%支付利息至付清之日止。2015年4月13日，本院受理了包括公信建材公司、公信集团公司在内的重庆公信集团等三家关联公司破产重整，并指定四川圣梓律师事务所为管理人。管理人对职工债权进行调查后于2015年8月11日对职工债权进行了第一次公示，公示后债务人及部分职工对职工债权清单记载提出异议，管理人经审查后进行了更正，并于2015年11月13日对职工债权进行了第二次公示，其中对所欠严海波工资报酬及利息仅对其按企业职工平均工资计算的相应部分的金额67,667.8元核定为职工债权。严海波对此不服，并向管理人提出异议，要求将仲裁调解协议中所确定的工资报酬、经济补偿金总额及双方约定的利息全部列入优先（职工）债权，同时对未列入职工债权的部分金额及利息向管理人进行了债权申报。管理人认为严海波的异议无法律依据，对其异议金额未予支持，同时对仲裁调解协议中严海波超出职工平均工资剩余部分及利息共134,320.75元审核为普通债权。管理人对包括严海波在内的职工债权审核后，于2015年12月4日向本院提起确认申请，本院以（2015）广法民破字第3-12号民事裁定书进行了确认。为此，严海波不服，以公信建材公司为被告提起职工破产债权确认纠纷的诉讼，一审法院依据本院的指定于2017年5月25日立案受理，案号（2017）川1603民初980号，该案中严海波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确认由管理人审核的严海波普通债权134,320.75元为职工债权；2.判令公信建材公司因未出具《解除劳动合同书面证明》而应按其工资标准支付工资并为其缴纳社会保险；3.判令公信建材公司因未办理失业保险转移手续应支付其失业保险金；4.判令公信建材公司出具《解除劳动合同书面证明》并承担经济补偿。2017年8月17日，一审法院作出（2017）川1603民初980号民事判决书认为，该案受理的系管理人将严海波债权金额中核定为非职工债权部分之异议而提起的诉讼，严海波在仲裁中放弃的仲裁请求及应经仲裁程序处理而未经仲裁程序处理的其他与该案无关的请求，不属于该案审理范围，该案不作处理，遂判决驳回了严海波的诉讼请求。严海波不服提起上诉，本院二审维持原判。 2017年4月21日，严海波以公信集团公司、公信建材公司为被申请人，向重庆市渝北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劳动争议仲裁，其仲裁请求为：2014年5月22日劳动合同无效，2014年11月15日解除劳动关系无效及本案诉讼请求明细的项（部分金额有不同）。同日，该仲裁委员会以仲裁请求不属于劳动（人事）争议处理范围作出不予受理通知书。同年4月24日，严海波以公信集团公司为被申请人，向该仲裁委员会又申请劳动争议仲裁，其仲裁请求为：被申请人未办理社保关系转移和出具解除（或终止）书面证明，应承担申请人无法领取的失业保险待遇损失21,000元及本案诉讼请求明细的—项。当日，该仲裁委员会以仲裁请求超过仲裁申请时效为由作出不予受理通知书。 2018年3月28日，严海波以公信集团公司、公信建材公司非法解除劳动合同、拒绝出具《解除（或终止）劳动合同书面证明》等，应承担工资损失等多项劳动报酬总计1,553,463元，向管理人申报职工债权。管理人审查认为，2014年12月16日已签订《解除劳动关系协议》，出具了终止劳动关系证明，严海波要求出具终止劳动关系证明属于重复主张，其要求的损失赔偿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后严海波申请复核，管理人复核维持原认定意见。 另查明，严海波提交的2017年9月18日重庆市沙坪坝区童家桥街道劳动就业和社会保障服务所出具《未就业证明》，载明“本辖区户籍人员（常住人员）严海波，…于2011年11月在公信集团公司工作，经公信建材公司证明，于2014年12月与单位终止合同。经核实至今处于未就业状态”。 一审法院认为，2011年8月18日—2014年12月16日期间，严海波与公信建材公司建立了劳动合同关系的事实，双方无异议，予以确认。2014年12月16日，严海波与公信建材公司签订《解除劳动关系协议》，严海波办理了交接手续并离开公信建材公司。之后，就严海波劳动报酬、经济补偿等经仲裁调解进行了处理。《解除劳动关系协议》及渝綦劳人仲案字（2015）第186号仲裁调解书，均能证明严海波与公信建材公司的劳动合同关系已终止的事实，能起到解除（或终止）劳动合同书面证明的目的；同时，严海波举示的《未就业证明》也印证了公信建材公司已证明严海波于2014年12月与单位终止了劳动合同，劳动与社会保障服务部门亦认可该事实，故2014年12月16日后，严海波能否再就业，与公信建材公司、公信集团公司无关，严海波主张公信建材公司、公信集团公司赔偿其无法再就业损失735,000元（暂计算至2017年11月21日）的诉讼请求，无事实与法律依据，不予支持。 2015年3月17日，重庆市綦江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主持严海波与公信建材公司，达成渝綦劳人仲案字（2015）第186号仲裁调解书，该调解书中对严海波的仲裁申请请求，已包含了本案中严海波提出诉讼请求明细中的项（仅部分金额有差异），双方已达成调解协议且生效。严海波在本案中诉讼请求明细中的项，与前述劳动仲裁调解协议处理的事项，系同一事实、相同理由，本案中再次提起诉讼，违反了“一事不再理”的原则，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十一条“劳动人事仲裁委员会作出的调解书且已发生法律效力，一方当事人反悔提起诉讼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已经受理的，裁定驳回起诉”的规定，对严海波本案诉讼请求明细中的项请求，不予支持。 严海波与公信建材公司的劳动合同关系存续期间，公信建材公司为其办理了社保手续，缴纳了社会保险费，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一条“劳动者以用人单位未为其办理社会保险手续，且社会保险经办机构不能补办导致其无法享受社会保险待遇为由，要求用人单位赔偿损失而发生争议的，人民法院应予受理”的规定，因用人单位欠缴、拒缴社会保险费或缴费年限、缴费基数等发生的争议，应由社保管理部门解决处理，不应纳入人民法院受案范围，故严海波要求补交社保费的诉讼请求，不属于人民法院受案范围，本案不作审理。同时，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第十二条第一款“用人单位应当按照国家规定的本单位职工工资总额的比例缴纳基本养老保险费，记入基本养老保险统筹基金”的规定，职工基本养老保险的基数是本单位职工工资总额，而并非某职工个人的工资金额。再则，2017年4月21日，重庆市渝北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对严海波请求补交社保费等仲裁请求以不属于劳动（人事）争议处理范围作出不予受理通知书，严海波在本案中提起诉讼，已超过法定的起诉期限。据此，对严海波的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 综上，一审法院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一条、第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第十二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驳回严海波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由严海波负担。 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 本院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1.严海波与公信集团公司之间是否存在劳动关系及劳动关系存续期间问题；2.是否支持严海波的各项诉讼请求问题。 一、关于严海波与公信集团公司之间的劳动关系问题 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严海波与公信集团公司连续签订了两次为期一年的劳动合同，期限分别为2011年11月17日至2012年11月16日和2012年11月17日至2013年11月16日，严海波被公信集团公司派驻到公信建材公司担任副总经理，2014年5月13日，严海波与公信集团公司的子公司公信建材公司补签了期限从2013年11月17日起至2014年11月16日止的劳动合同，仍担任公信建材公司副总经理职务。上述事实表明，严海波与公信集团公司自2011年11月17日起至2013年11月16日止存在劳动关系。2013年11月16日之后，严海波本可以与公信集团公司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但其于2014年5月13日与公信建材公司补签劳动合同以及在发生纠纷后向重庆市綦江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等行为表明，其放弃了与公信集团建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权利，自愿与公信建材公司建立劳动关系，其行为并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现严海波主张其与公信集团公司之间自2013年12月17日至今存在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关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严海波2011年8月18日至2014年12月16日期间与公信建材公司建立了劳动合同关系，系事实认定部分错误，本院予以纠正，严海波与公信建材公司劳动关系存续期间为2013年11月17日至2014年12月16日。 二、关于严海波的各项诉讼请求是否支持问题 本院认为，首先，关于严海波以公信集团公司为用人单位要求其承担责任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规定，劳动争议申请仲裁的时效期间为一年。仲裁时效期间从当事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计算。因严海波与公信集团公司之间的劳动合同于2013年11月16日终止，严海波又未提供证据证明存在仲裁时效中断的法定情形，故其要求公信集团公司承担用人单位责任的相关诉讼请求，因超过仲裁时效，本院不予支持。其次，关于严海波以公信建材公司为用人单位要求其承担责任问题，一审判决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已充分阐述了支持与否的理由和法律依据，本院经审核并无不当。 综上所述，严海波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虽有瑕疵，但裁判结果正确，依法可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三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严海波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张登贵 审判员  阳晓川 审判员  杨红梅 二〇一九年一月十四日 法官助理刘京峰 书记员程静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