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18）桂01刑终469号 原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青秀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丁锐，男，1982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经商，户籍地址：江苏省宿迁市沭阳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6月15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2日被逮捕。2018年6月14日由南宁市青秀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 辩护人闫宏伟，广西万益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邓文景，广西万益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王增杰，男，1995年3月7日出生，汉族，初中肄业，无业人员，户籍地址：河南省洛阳市偃师市。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7月5日被抓获，同年7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2日被逮捕。2018年7月28日由南宁市青秀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 原审被告人许慧亮（曾用名：许惠亮），男，1993年4月1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人员，户籍地址：山西省运城市夏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7月5日被抓获，同年7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2日被逮捕。2018年7月28日由南宁市青秀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男，1983年8月18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址：南宁市江**。系本案被害人。 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青秀区人民法院审理南宁市青秀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丁锐、王增杰、许慧亮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18年6月1日作出（2018）桂0103刑初73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丁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南宁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姚望、代检察员林叶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丁锐及其辩护人闫宏伟、邓文景、原审被告人王增杰、许慧亮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6年12月10日1时许，被告人丁锐在南宁市青秀区凤某儿童公园“瑞吧”酒吧门口，与被害人孙某因琐事发生口角，作为其保镖的在场被告人许慧亮、王增杰上前对孙某进行殴打，丁锐则在旁围观放任不管，致孙某受伤达轻伤二级。 另查明，被害人孙某受伤后于当日被送至广西中医药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住院治疗27天。出院诊断：中医：骨折；气滞血瘀。西医：鼻骨骨折；鼻中隔穿孔；左肩关节脱位并大结节撕脱性骨折；左眉弓软组织挫裂伤。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户籍证明、抓获经过、甘某、丁某等的证言、孙某的陈述、司法鉴定意见书、被告人丁锐、许慧亮、王增杰的供述等。 原判认为，被告人丁锐、王增杰、许慧亮共同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二级，其三人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关于被告人丁锐的行为是否构成故意伤害罪问题，在案证据证实被告人许慧亮、王增杰系被告人丁锐的公司保安兼其私人保镖，在丁锐与被害人争吵过程中，其同伙被告人许慧亮、王增杰即对被害人孙某进行殴打，其三人行为作为故意伤害的整体，均与被害人的受伤后果之间存在法律上的因果关系，故被告人丁锐与被告人许慧亮、王增杰形成故意伤害的共犯关系，依法构成故意伤害罪。在共同犯罪中，三被告人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按其三人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但被害人的受伤结果系被告人许慧亮、王增杰的殴打行为所直接造成，二人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被告人丁锐大，量刑时予以区别。三被告人均如实供述，依法从轻处罚。 被告人丁锐、王增杰、许慧亮共同故意伤害他人身体，造成他人相应的经济损失，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第十六条的规定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被害人的医药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等共计38188.5元，由被告人丁锐、王增杰、许慧亮共同赔偿。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第十六条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王增杰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二、被告人许慧亮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三、被告人丁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被告人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丁锐、许慧亮、王增杰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经济损失人民币三万八千一百八十八元五角；五、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丁锐上诉称：1.一审认定事实错误。许慧亮、王增杰是丁锐所经营公司的保安，一审认定许慧亮、王增杰是丁锐的保镖属认定事实错误。2.丁锐与许慧亮、王增杰不构成共同犯罪。理由是：（1）丁锐没有动手参与殴打被害人；（2）丁锐不是教唆犯；（3）丁锐不是帮助犯。丁锐与许慧亮、王增杰没有共同的犯意联络，也没有实施任何的犯罪行为，不构成共同犯罪。3.丁锐也不构成不作为犯罪。4.一审错误采信没有证据印证的庭前供述，违反证据规则。5.一审拒不采信丁锐、许慧亮、王增杰相互印证的当庭供述错误。综上，一审判决采信证据错误、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改判丁锐无罪。其辩护人提出相同的辩护意见。 南宁市人民检察院认为，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二审审理查明，2016年12月10日1时许，被告人丁锐在南宁市青秀区凤某儿童公园“瑞吧”酒吧门口，与被害人孙某因琐事发生口角争吵，示意其保镖即被告人许慧亮、王增杰等人对孙某进行殴打，致孙某鼻骨骨折、鼻中隔穿孔、左肩关节脱位并大结节撕脱性骨折。经鉴定，孙某的损伤已构成轻伤二级。 另查明，被害人孙某受伤后于当日被送至广西中医药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住院治疗27天。出院诊断：中医：骨折；气滞血瘀。西医：鼻骨骨折；鼻中隔穿孔；左肩关节脱位并大结节撕脱性骨折；左眉弓软组织挫裂伤。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系经被害人孙某向公安机关报案所立的来源情况。 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丁锐、王增杰、许慧亮三人的身份情况及其案发时已达到负完全刑事责任年龄的事实。 3.抓获经过、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丁锐于2017年6月15日被抓获，被告人王增杰、许慧亮于2017年7月5日被抓获的事实。 4.证人甘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12月10日1时许，孙某在其位于南宁市青秀区儿童公园正门左前方的烧烤摊吃宵夜时，与一同在此吃宵夜的丁锐交谈过程中被跟随丁锐的三名男子殴打倒地。其证实，孙某被三名男子殴打时，丁锐没有动手而是站在旁边看着，其不知道是谁指使或授意该三名男子殴打孙某的。 5.证人喻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12月10日1时许，孙某在其位于南宁市青秀区儿童公园大门口的烧烤摊吃宵夜时，与一同在此吃宵夜的丁锐交谈过程中被跟随丁锐的三名男子动手殴打受伤倒地。 6.证人朱某的证言，证实其系南宁市青秀区儿童公园门口旁烧烤摊的厨师，2016年12月10日1时许，孙某、丁锐先后到该烧烤摊吃宵夜。其在烧烤摊厨房工作时，听到有人争吵，出来看见孙某与丁锐在争吵并有拉扯的动作，期间有人在拉有人在打，但其没有看清楚谁拉谁打，过了十几分钟其看到孙某头上流血坐在地上，丁锐的手也受了伤。其证实，丁锐的司机丁某当时没有参与打斗。 7.证人丁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其系丁锐的私人司机，许某（许慧亮）、啊杰（王增杰）、啊文（尹某）等人是丁锐的保镖。2017年春节前一天凌晨，丁锐带着其与许慧亮、王增杰、尹某等几个人到南宁市青秀区儿童公园旁边的烧烤摊吃宵夜，适逢孙某也在该烧烤摊。期间，其听到有人在争吵，其跑过去看到用脚踢许慧亮、王增杰、尹某已经倒地受伤的孙某，丁锐则在旁对孙某指指点点、骂骂咧咧，其没有听清楚骂的内容。事发后，其与丁锐去医院看过孙某，丁锐与孙某协商过赔偿，但未果；丁锐于案发后授意许慧亮、王增杰、尹某等人去云南躲避。丁某能够辨认出许慧亮、王增杰分别为殴打被害人孙某的行为人许某、啊杰。 8.被害人孙某的陈述，证实2016年12月10日1时许，其到南宁市青秀区儿童公园旁一烧烤摊吃宵夜时，遇上丁锐及其司机等人，其与丁锐在交谈时被丁锐推开，丁锐对跟随的“马仔”说了一句话，因该句话不是普通话所以其未听清楚，随后跟随丁锐的几名男子上来对其进行殴打，致其左眉骨、鼻梁、后背左肩膀等处受伤。 9.被告人丁锐供述，称2016年12月中上旬一天，其与司机丁某等人到南宁市青秀区凤某儿童公园旁一烧烤摊吃宵夜时，看到被害人孙某在该烧烤摊小便时与他人发生争吵，随后被两名男子殴打受伤。孙某受伤后，要求其赔偿，后双方商谈未果。 被告人丁锐在南宁市第一看守所接受检察人员讯问时供称，案发当晚其与孙某发生争吵后，抬头示意丁某、许慧亮、王增杰、尹某过来教训一下孙某，由丁某抱住孙某，另外三人对孙某拳打脚踢，其则站在旁边看，其没有想到会造成这样的后果。事后，其与孙某协商过赔偿事宜，但未果。其表示认罪、悔罪。 10.被告人王增杰供述，其和许慧亮、尹某是丁锐的保镖，丁某是丁锐的司机兼保镖。其和许慧亮是在洛阳馆当教练时认识的，尹某也当过馆教练。2016年12月一天凌晨，其与丁锐、许慧亮、彦文等人到瑞吧酒吧旁一烧烤摊吃宵夜时，丁锐与在此处的被害人孙某交谈时发生争吵，之后丁锐动手扇了孙某一个耳光，许慧亮见状就冲上去对孙某进行殴打，孙某倒地后其与尹某亦冲上去对孙某进行踢打。打完之后，丁锐还扇了孙某耳光，随后其与丁锐等人离开。丁锐与孙某有矛盾，丁锐就叫了其几个去教训孙某。事后，丁某说打架这件事很麻烦，老板丁锐叫其和许慧亮、尹某先去云南丽江。被告人王增杰能够辨认出殴打被害人孙某的行为人为丁锐、许慧亮、尹某及辨认出被害人孙某。 11.被告人许慧亮供述及辩解，证实其与王增杰、尹某均是被告人丁锐的司机兼保镖。其和许慧亮是在洛阳馆当教练时认识的，其和尹某也是在馆当教练时认识的。2016年12月的一天晚上，其与王增杰、尹某陪同丁锐到一烧烤摊吃宵夜时，丁锐与在此遇见的孙某交谈时发生激烈争吵，其见孙某的脸被丁锐打了两个耳光，丁锐然后大声说：“给我揍他。”其遂冲上去用拳头对着孙某的脸部打了一拳，孙某倒地后，王增杰、尹某亦参与对孙某的殴打，在场的丁某则是扯住孙某不让其逃跑。丁锐还在旁边骂骂咧咧。案发后，丁锐让其与王增杰、尹某他们到云南躲避一段时间。之前有一次，丁锐带其几个去酒吧喝酒，丁锐被一个年轻人撞了一下，其几个当时没有帮丁锐出声，丁锐责怪其几个老板被人撞了都不敢出声，请其几个做保镖有什么用。 12.司法鉴定意见书、病历材料，证实被害人孙某被他人打伤致鼻骨骨折、鼻中隔穿孔、左肩关节脱位、左肱骨大结节撕脱性骨折、左眉弓软组织挫裂伤，上述伤情已构成轻伤二级。 13.辨认笔录，证实被害人孙某能够辨认出殴打其的行为人，其中包括被告人丁锐、王增杰、许慧亮；证人甘某能够辨认出殴打被害人孙某的行为人，其中包括被告人丁锐、王增杰、许慧亮；被告人丁锐能够辨认出王增杰、许慧亮为殴打被害人孙某的行为人；被告人许慧亮能够辨认出殴打被害人孙某的行为人及辨认出被害人孙某；证人郭某能够辨认出殴打被害人孙某的行为人，其中包括许慧亮。 14.录音录像，证实2016年12月10日1时许，尹某及被告人王增杰、许慧亮等人对被害人孙某进行殴打的事实。 以上证据均经一、二审庭审举证、质证，取证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二审期间，上诉人丁锐及其辩护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关于许慧亮2017年7月8日在侦查机关所作的供述，侦查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许慧亮系在河南省洛阳市被抓获，2017年7月8日才被押解回南宁，该次笔录系在公安机关所作，但笔录系经许慧亮签字确认，没有证据证实侦查人员在取得该次讯问笔录过程中存在非法取证行为，且与在案其他证据相互印证，该次笔录依法应予采信，一审将许慧亮该次笔录予以排除错误，应予纠正。综上，本院对以上证据均依法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丁锐、王增杰、许慧亮共同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三人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三被告人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应按其三人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丁锐、王增杰、许慧亮共同故意伤害他人身体，造成被害人孙某相应的经济损失，依法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一审判决被害人的医药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等共计38188.5元，由丁锐、王增杰、许慧亮共同赔偿正确。经核实，王增杰、许慧亮于2017年7月5日被抓获，一审判决认定王增杰、许慧亮被抓获的时间为2017年6月29日，导致一审刑期起算日期错误，应予纠正。 关于丁锐的上诉理由以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1.关于证据的采信问题。（1）关于丁锐的供述。丁锐归案后作过多次供述，先是否认认识被害人孙某，否认认识殴打被害人孙某的许慧亮、王增杰。之后，供认其案发当晚与孙某有言语争吵，供认认识许慧亮。再之后，在检察员对其讯问中供认了其与孙某发生言语争吵后有点头示意许慧亮、王增杰殴打被害人孙某的事实。其在一审庭审中当庭翻供，翻供理由是其当时还有一笔生意要做，以为这样供述可以被取保候审，但其翻供理由明显与常理不符。丁锐及辩护人均没有提出排除非法证据的申请，没有提供任何的非法取证线索。综上，丁锐归案后供述避重就轻，试图逃避法律责任，其翻供理由不能成立，没有证据证实侦查人员对丁锐存在非法取证行为，其有罪供述应予采信。（2）关于许慧亮的供述。许慧亮在侦查机关作过多次供述，且供述基本稳定。许慧亮第一次供述的地点为河南省洛阳市公安局西工分局办案中心，时间为2017年7月5日。第二次供述的地点为南宁市公安局刑侦支队讯问室，时间为2017年7月8日。侦查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2017年7月8日许慧亮才被押送回到南宁市。因此，侦查人员在2017年7月8日对许慧亮的讯问地点为公安机关有合理解释。许慧亮在一审庭审中翻供，翻供理由为案发当晚是喝酒多了，其做这样的供述可能是一时脑乱，脑子不清醒做的，其翻供理由不能成立。且许慧亮的供述也有其本人的签字确认，没有证据证实侦查人员对许慧亮讯问时存在非法取证行为。因此，许慧亮的供述应该采信。（3）关于王增杰的供述。王增杰在侦查阶段也作过多次供述，供述基本稳定。王增杰在一审庭审中翻供称其供述的事实不是其亲眼所见，都是事后听别人说才知道，其该翻供理由也不成立。王增杰及其一审辩护人也没有提出非法证据的排除申请，亦没有提供非法取证的线索。因此，王增杰的供述应予采信。（4）被害人孙某的陈述，系其本人自愿作出，且没有证据证实侦查人员存在非法取证行为，依法应予采信。据此，丁锐及其辩护人所提“一审错误采信没有证据印证的庭前供述，违反证据规则；一审拒不采信丁锐、许慧亮、王增杰相互印证的当庭供述错误”的意见，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2.关于丁锐及其辩护人所提“一审认定事实错误，许慧亮、王增杰是丁锐所经营公司的保安，一审认定许慧亮、王增杰是丁锐的保镖属认定事实错误”的意见，经查，丁某的证言以及许慧亮和王增杰的供述均证实，许慧亮、王增杰是丁锐的保镖。故丁锐的该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与本案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3.关于丁锐及其辩护人所提丁锐与许慧亮、王增杰不构成共同犯罪的意见，经查，首先，丁某的证言、许慧亮和王增杰的供述均证实，许慧亮、王增杰是丁锐的保镖；其次，许慧亮的供述证实，丁锐曾责怪当丁锐被人撞时保镖不帮忙的事实；再次，许慧亮、王增杰、丁锐的供述、被害人孙某的陈述相互印证，证实案发当晚，丁锐与孙某因琐事发生激烈争吵后，丁锐示意其保镖许慧亮、王增杰等人殴打孙某致孙某受伤的事实；最后，在案证据证实，案发后，丁锐试图与被害人孙某调解了结该案，并让许慧亮、王增杰等人去云南躲避公安机关查处。综上，在案证据足以证实案发当晚，丁锐与孙某发生争吵后，示意其保镖许慧亮、王增杰等人殴打孙某致孙某轻伤的事实，丁锐与许慧亮、王增杰具有伤害被害人孙某的共同故意，许慧亮、王增杰等人客观上实施了殴打被害人的行为，并致被害人轻伤的结果，丁锐与许慧亮、王增杰依法构成故意伤害犯罪的共犯。丁锐及其辩护人所提丁锐与许慧亮、王增杰不构成共同犯罪的意见，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4.关于丁锐及其辩护人所提丁锐不构成不作为犯罪，以及丁锐提出不构成犯罪的意见，经查，王增杰供称，丁锐与孙某有矛盾，丁锐就叫了其几个去教训孙某，案发时，丁锐与孙某发生争吵，丁锐打了孙某一耳光，许慧亮殴打孙某，其和尹某也殴打孙某。许慧亮供称，案发时，丁锐与孙某发生争吵，丁锐打了孙某一耳光后叫其殴打孙某，其殴打孙某，王增杰和尹某也殴打孙某。丁锐供称，案发当晚其与孙某发生争吵后，抬头示意丁某、许慧亮、王增杰、尹某过来教训一下孙某，由丁某抱住孙某，另外三人对孙某拳打脚踢。孙某陈述，其与丁锐在交谈时被丁锐推开，丁锐对跟随的“马仔”说了一句话，因该句话不是普通话所以其未听清楚，随后跟随丁锐的几名男子上来对其进行殴打。如上所述，根据丁锐、许慧亮、王增杰的供述，结合被害人孙某的陈述，以及丁某等人的证言、鉴定意见、现场视频等证据，足以证实案发当晚，丁锐与孙某发生争吵后，丁锐示意其保镖许慧亮、王增杰等人殴打孙某致孙某轻伤的事实。丁锐、许慧亮、王增杰的行为完全符合故意伤害罪的构成要件，且属共同犯罪，依法应以故意伤害罪对其三人定罪处罚。丁锐属故意犯罪，不属于辩护人所称的不作为犯罪。据此，丁锐及其辩护人所提丁锐不构成犯罪、要求改判无罪的意见，与事实不符，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法应予维持。对于南宁市人民检察院的出庭检察意见，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赵   秀   贞 审判员 欧阳杰审判员刘娥 二〇一九年一月二十三日 书记员 黄      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