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粤06刑终40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郭开海，男，1988年11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经营者，户籍地云南省广南县。因本案于2018年5月2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6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高明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阿泉（越南语名VANGASENG，自报名），男，1978年3月10日出生，蒙族，文盲，国籍不明，住越南。因本案于2018年5月2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6日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高明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曹阿坚（越南语名THAOAKIEN，自报名），男，1984年1月1日出生，蒙族，文盲，国籍不明，住越南。因本案于2018年5月2日被羁押，同日因有非法出境入境嫌疑被拘留审查，同年8月1日因本案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高明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何阿错（越南语名HOASAI，自报名），男，1998年12月27日出生，蒙族，小学文化，国籍不明，住越南。因本案于2018年5月2日被羁押，同日因有非法出境入境嫌疑被拘留审查，同年8月1日因本案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高明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何阿公（越南语名HOACUNG，自报名），男，1999年7月3日出生，蒙族，初中文化，国籍不明，住越南。因本案于2018年5月2日被羁押，同日因有非法出境入境嫌疑被拘留审查，同年8月1日因本案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高明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季阿龙（越南语名MUAALONG，自报名），男，1996年1月1日出生，蒙族，初中文化，国籍不明，住越南。因本案于2018年5月2日被羁押，同日因有非法出境入境嫌疑被拘留审查，同年8月1日因本案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高明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阿雄（越南语名VANGAHUNG，自报名），男，1997年11月4日出生，蒙族，小学文化，国籍不明，住越南。因本案于2018年5月2日被羁押，同日因有非法出境入境嫌疑被拘留审查，同年8月1日因本案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高明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季阿佛（越南语名MUAAPHUA，自报名），男，1999年11月11日出生，蒙族，文盲，国籍不明，住越南。因本案于2018年5月2日被羁押，同日因有非法出境入境嫌疑被拘留审查，同年8月1日因本案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高明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黎阿常（越南语名LYATRANG，自报名），男，1981年6月10日出生，蒙族，小学文化，国籍不明，住越南。因本案于2018年5月2日被羁押，同日因有非法出境入境嫌疑被拘留审查，同年8月1日因本案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高明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陆阿眉（越南语名LUAMAY，自报名），男，1987年8月10日出生，蒙族，初中文化，国籍不明，住越南。因本案于2018年5月2日被羁押，同日因有非法出境入境嫌疑被拘留审查，同年8月1日因本案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高明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蒋氏怕（越南语名GIANGTHISO，自报名），女，1988年7月25日出生，蒙族，文盲，国籍不明，住越南。因本案于2018年5月2日被羁押，同日因有非法出境入境嫌疑被拘留审查，同年8月1日因本案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高明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曹阿江（越南语名THAOAGIANG，自报名），男，1982年3月15日出生，蒙族，文盲，国籍不明，住越南。因本案于2018年5月2日被羁押，同日因有非法出境入境嫌疑被拘留审查，同年8月1日因本案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高明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王阿宁（越南语名VANGANENH，自报名），男，1970年8月10日出生，蒙族，文盲，国籍不明，住越南。因本案于2018年5月2日被羁押，同日因有非法出境入境嫌疑被拘留审查，同年8月1日因本案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高明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李氏庄（越南语名LYTHITRANG，自报名），女，1972年1月1日出生，蒙族，文盲，国籍不明，住越南。因本案于2018年5月2日被羁押，同日因有非法出境入境嫌疑被拘留审查，同年8月1日因本案被逮捕。现押于佛山市高明区看守所。翻译人员李显扬，男，1988年6月6日出生，壮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马山县。翻译人员黄婧，女，1991年3月16日出生，壮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灵山县。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郭开海、王阿泉犯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原审被告人曹阿坚、曹阿江、何阿错、何阿公、季阿龙、王阿雄、季阿佛、黎阿常、陆阿眉、蒋氏怕、王阿宁、李氏庄犯偷越国境罪一案，于2018年12月10日作出（2018）粤0605刑初342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郭开海、王阿泉、曹阿坚、何阿错、何阿公、季阿龙、王阿雄、季阿佛、黎阿常、陆阿眉、蒋氏怕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的方式审理。在审理期间，原审被告人曹阿坚、何阿错、何阿公、季阿龙、王阿雄、季阿佛、黎阿常、陆阿眉、蒋氏怕向本院申请撤回上诉。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8年春节过后，被告人郭开海与被告人王阿泉约定，由王阿泉帮忙在越南找工人一起偷越国境进入中国为郭开海工作。其后，王阿泉与被告人曹阿坚、曹阿江、何阿错、何阿公、季阿龙、王阿雄、季阿佛、黎阿常、陆阿眉、蒋氏怕、王阿宁、李氏庄等人商量好，由王阿泉带领他们偷越国境进入中国为郭开海工作。同年4月3日12时许，王阿泉经电话联系郭开海，告知郭开海有13个越南人将偷越国境进入中国为其打工。得到郭开海同意后，王阿泉带上曹阿坚等一行13人在未持有进入中华人民共和国合法证件的情况下，从中越边境孟康口岸附近分乘数辆摩托车一起走无人看管的小路进入中国云南境内。后王阿泉等13人走路去到与郭开海约定好的云南省麻栗坡县八字河桥头镇，分乘郭开海雇请的两辆7座面包车去到云南省广南县珠街镇，休息后在郭开海的安排下坐上前往广东省的大巴去到广东省肇庆市白土收费站出口处。下车后，郭开海支付了王阿泉等13人乘坐大巴的车费11700元，然后使用面包车将王阿泉等13个越南人带到广东省佛山市高明区更合镇爱民路原供销果林场帮其承包的桉树山地做除草、施肥等工作。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主要内容：佛山市公安局高明分局更合派出所民警联合高明分局出入境管理大队于2018年5月2日上午，到高明区更合镇爱民路原供销果林场检查工作时，将本案十四名被告人抓获。民警从被告人郭开海处扣押华为手机一台。2.出入境记录查询。主要内容：经查询，被告人王阿泉、曹阿坚、曹阿江、何阿错、何阿公、季阿龙、王阿雄、季阿佛、黎阿常、陆阿眉、蒋氏怕、王阿宁、李氏庄某无使用合法出入境证件出入中国国境的记录。3.通话清单：被告人郭开海的电话号码177××××2830与号码属地为越南的电话号码008××××9884于2018年3月11日、3月23日、3月24日、4月10日（国际长途）有通话记录；与号码属地为越南的电话号码008××××7010于2018年3月11日、3月23日、3月31日（国际长途）、4月2日（国际长途）有通话记录；与号码属地为越南的电话号码008××××6959于2018年3月31日、4月3日（其中当日06时56分为国内通话，07时02分为国际长途）有通话记录。4.户籍证明、非法进入中国境内人员自述表。5.被告人郭开海的供述及辨认笔录：2017年10月，我在广东省肇庆市高要区打工的时候认识一名自称“王某”的越南籍男子。在聊天的时候，我问他在中国打工多少钱一天，他说80元，我就说给他100元一天，让他帮我打工，他同意后我就说要到明年才行。2018年年十几左右的一天，“王某”用一个开头是0084的号码在越南打电话给我问我有没有工作，我说有，叫他找人偷渡过来中国帮我打工，他答应了。到了同年3月15日左右，“王某”再次使用开头是0084的号码在越南打电话给我说他们过两天就从越南偷渡过来，我叫他到了边界再给我打电话。大概到了同月18日晚上，“王某”第三次使用0084开头的电话号码打电话联系我说他找来帮我打工的13个越南人已经偷渡入境了，到了云南麻栗坡县八字河桥头位置，叫我过来接他们。于是我在广东省佛山市高明区更合镇打电话（号码177××××2830）联系家乡的朋友，以2700元的价格找了一辆面包车去云南麻栗坡县八字河桥头位置接“王某”他们13个越南人到云南广南县珠街镇附近的路边。后我以11700元的价格联系了一辆私人大巴车将“王某”他们从云南广南县送到广东省肇庆市高要区白土收费站。我在高明区更合镇合水租了一辆面包车于同月19日左右的一天13时左右去到白土收费站将“王强”他们13人接到高明区更合镇更楼云良村过一点的我承包工地。“王某”他们13人具体是哪一天到高明区更合镇的我不记得了，但我清楚知道他们只做了20多天的工作。被告人郭开海辨认出被告人王阿泉就是“王某”，并辨认了本案的其他被告人。6.被告人王阿泉的供述及辨认笔录：2018年4月2日，我带着其他12名老乡经过越南老街一处无人看守的边境小路偷渡到中国，目的是到中国打工挣钱。这12名老乡分别是季阿佛、黎阿常、王阿雄、季阿龙、曹阿江、何阿错、何阿公、曹阿坚、王阿宁、李氏庄、陆阿眉、蒋氏怕。2017年10月左右，我从越南偷渡到中国打工，我的中国名字叫“王某”。那时候我认识了一个中国的老板，我叫他“兄弟”，但我不知道他的名字。他问我打工一天要多少钱，我说80元，他说如果我给他打工，他可以给我一天100元，我同意了，但我说要过完春节才行。2018年春节期间，“兄弟”联系我，问我还来不来中国帮他打工，并要求我找几个越南人一起过来。于是我联系了老乡季阿佛、黎阿常、王阿雄、季阿龙，叫他们跟我一起偷渡到中国帮“兄弟”打工，当时他们都同意跟我去。后来黎阿常、季阿龙又叫上了曹阿江、何阿错、何阿公等人跟我一起偷渡到中国。我的邻居曹阿坚听说了，也要跟我们一起去。同年3月28号左右，我用一个0084开头的越南号码打电话给“兄弟”说我已经找到越南人过来打工了，然后他说会安排车辆接我们。同年4月2日中午，我带着其他8个人从越南老家出发，坐车前往越南老街。同月3日早上，我们到达了越南老街，下车后碰到了王阿宁、李氏庄、陆阿眉、蒋氏怕。他们问我是否去中国打工的，能否带他们一起去，我说可以，工资是100元一天，他们都同意了。后我打电话给“兄弟”，说现在我们又加了4个人总共有13个人准备偷渡到中国。“兄弟”在电话里面就给我指定了一个中国河口边境附近的一个地点，他说那里有一辆已经联系好的面包车在等我们。当日12时许，我们从无人看守的边境小路一起偷渡到了中国境内，后在“兄弟”说的那个地点找到了一辆面包车。司机叫我们上车，然后就从中国河口开车载我们前往云南的广南。到了广南以后，面包车司机搭我们到了一个不知名的地点，又叫我们上了一辆“兄弟”联系好的大巴，大巴搭载我们13个人到了广东一个不知名的地方，我们在公路边下车。下车后，“兄弟”又安排了一辆面包车把我们接到了被抓的山林工地那里，然后我们就见到了“兄弟”。“兄弟”帮我们支付了所有人的车费并安排我们干活。我们的工作是上山除草、施肥、补苗，直到被警察查到带回了派出所接受调查。被告人王阿泉辨认出被告人郭开海就是“兄弟”，并辨认了本案与其一起偷越国境的其他被告人。7.被告人曹阿坚、何阿公、季阿龙、王阿雄、黎阿常、陆阿眉、蒋氏怕、王阿宁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被告人何阿错、季阿佛、曹阿江、李氏庄的供述，上述被告人供述的内容与被告人王阿泉供述的内容基本一致，均反映了与王阿泉商量及跟随王阿泉偷越国境进入中国境内，并到达广东省佛山市高明区一工地打工的经过。其中，被告人王阿雄供称：王阿泉说认识一个中国人，可以到中国打工赚钱。王阿泉通过一个中国人帮助我们偷渡到中国打工。偷渡前，王阿泉就已经跟中国老板联系好车在边境等我们，我们过境后就去到边防站不远的一个地方上了一辆面包车，然后又换乘了一辆大巴，最后又换乘了一辆面包车到了打工的地方。被告人曹阿坚供称：我到了打工的地方后听王阿泉说，这些车都是中国老板提前沟通好来接我们到中国打工的。被告人曹阿坚、何阿公、季阿龙、王阿雄、黎阿常、陆阿眉、蒋氏怕、王阿宁均辨认了被告人郭开海就是中国老板，同时辨认了被告人王阿泉，并相互进行了辨认。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郭开海、王阿泉组织他人偷越国境，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且属人数众多。被告人曹阿坚、曹阿江、何阿错、何阿公、季阿龙、王阿雄、季阿佛、黎阿常、陆阿眉、蒋氏怕、王阿宁、李氏庄结伙偷越国境，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偷越国境罪。被告人王阿泉、曹阿坚、曹阿江、何阿错、何阿公、季阿龙、王阿雄、季阿佛、黎阿常、陆阿眉、蒋氏怕、王阿宁、李氏庄归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八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三百二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妨害国（边）境管理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二款、第五条第（二）项、第六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郭开海犯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二、被告人王阿泉犯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三、被告人曹阿坚犯偷越国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四、被告人曹阿江犯偷越国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五、被告人何阿错犯偷越国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六、被告人何阿公犯偷越国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七、被告人季阿龙犯偷越国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八、被告人王阿雄犯偷越国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九、被告人季阿佛犯偷越国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十、被告人黎阿常犯偷越国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十一、被告人陆阿眉犯偷越国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十二、被告人蒋氏怕犯偷越国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十三、被告人王阿宁犯偷越国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十四、被告人李氏庄犯偷越国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原审被告人郭开海上诉称王阿泉是进入中国境内之后才和其联系，其只是给王阿泉等人提供了工作，其事先没有和王阿泉约定过让王阿泉从越南带人来中国打工，不知道王阿泉等人是非法入境。原审被告人王阿泉上诉称其只约了四个人来中国打工，其余八个人都是跟过来的，原审量刑过重。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郭开海、王阿泉犯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上诉人曹阿坚、何阿错、何阿公、季阿龙、王阿雄、季阿佛、黎阿常、陆阿眉、蒋氏怕、原审被告人曹阿江、王阿宁、李氏庄犯偷越国境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均予以确认。对于上诉人郭开海的上诉意见，经查，上诉人郭开海向上诉人王阿泉提出从越南找人偷越国境到中国给郭开海打工，安排车辆在王阿泉等人非法入境的位置等候，并将王阿泉等十三人从国境运送到佛山市高明区的事实，有上诉人郭开海、王阿泉、曹阿坚、王阿雄、原审被告人曹阿江、王阿宁等人在侦查阶段的稳定供述及上诉人郭开海手机通话记录证实，足以认定。上诉人郭开海的上诉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对于上诉人王阿泉的上诉意见，经查，上诉人王阿泉、曹阿坚、何阿错、何阿公等人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实，上诉人王阿泉提议偷越国境到中国打工，上诉人曹阿坚等十二人均是在上诉人王阿泉的带领下偷越国境，在此过程中上诉人王阿泉还通过电话与上诉人郭开海联络入境人数、入境位置及交通安排。在与上诉人曹阿坚等十二人共同偷越国境的犯罪过程中，上诉人王阿泉起领导作用，应对其领导、组织偷越国境的全部人数承担责任。上诉人王阿泉的上诉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郭开海、王阿泉领导、指挥他人偷越国境，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他人偷越国境罪，且属人数众多。上诉人曹阿坚、何阿错、何阿公、季阿龙、王阿雄、季阿佛、黎阿常、陆阿眉、蒋氏怕、原审被告人曹阿江、王阿宁、李氏庄结伙偷越国境，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偷越国境罪。上诉人曹阿坚、何阿错、何阿公、季阿龙、王阿雄、季阿佛、黎阿常、陆阿眉、蒋氏怕、原审被告人曹阿江、王阿宁、李氏庄归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从轻处罚。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曹阿坚、何阿错、何阿公、季阿龙、王阿雄、季阿佛、黎阿常、陆阿眉、蒋氏怕撤回上诉的申请符合法律的规定。上诉人郭开海、王阿泉的上诉意见理据不足，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零五条第一款的规定，裁定如下：一、准许上诉人曹阿坚、何阿错、何阿公、季阿龙、王阿雄、季阿佛、黎阿常、陆阿眉、蒋氏怕撤回上诉。二、驳回上诉人郭开海、王阿泉的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林永春审判员  古加锦审判员  李莎莎二〇一九年一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邱汉中书记员梁巧婵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零五条上诉人在上诉期满后要求撤回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审查。经审查，认为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准许撤回上诉；认为原判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或者将无罪判为有罪、轻罪重判等的，应当不予准许，继续按照上诉案件审理。被判处死刑立即执行的被告人提出上诉，在第二审开庭后宣告裁判前申请撤回上诉的，应当不予准许，继续按照上诉案件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