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聊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8)鲁15刑终238号原公诉机关山东省阳谷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闫纪斌，男，1975年６月20日出生于山东省聊城市阳谷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山东省聊城市阳谷县。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12月7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阳谷县看守所。辩护人连加利、于东雪，山东东昌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赵运常，男，1971年10月11日出生于河南省台前县，汉族，中专文化，中国五矿集团职工，住河北省邯郸市邯山区。因涉嫌帮助毁灭证据罪，于2017年11月11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伪证罪，同年12月19日被逮捕。现取保侯审。山东省阳谷县人民法院审理山东省阳谷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闫纪斌犯故意伤害罪、被告人赵运常犯帮助毁灭证据罪一案。于2018年11月20日作出（2018）鲁1521刑初137号刑事判决。被告人闫纪斌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闫纪斌，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6年5月25日，被害人马某1之子马某2发现其妻子陈某与被告人闫纪斌之间有暧昧微信聊天记录，约被告人闫纪斌见面，闫纪斌承诺保证不会再与陈某见面。7月24日前后，马某2又发现陈某与被告人闫纪斌的微信聊天，且微信记录更暧昧，第二天即给闫纪斌打电话约见面，但闫纪斌一直拖着不见面。2016年7月26日上午8时18分，马某2给闫纪斌发短信联系见面。2016年7月26日8点26分，闫纪斌主叫马某2，通话时长58秒，8点29分主叫马某2，通话时长为34秒。2016年7月28日14点08分通话时长为9分11秒。2016年8月3日11时50分许，闫纪斌主动给马某2（手机号为186××××8335）打电话，当日15时12分，闫纪斌给马某2第二次打电话，15时51分，马某2给被告人闫纪斌第一次打电话，16时04分，闫纪斌给马某2第三次打电话，16时07分，马某2给闫纪斌第二次打电话。同日闫纪斌与闫纪高、闫纪印、闫纪行、闫某电话联系。2016年8月3日下午，闫纪印驾驶一辆黑色福特车（车牌号鲁Ｐ×××××）拉着闫纪斌、周某与被告人赵运常，闫纪行驾驶一辆白色现代车拉着闫纪高及杨某在闫纪印驾驶的黑色福特车后面相继离开该厂。2016年8月3日16时03分许，闫某（另案处理）驾驶一辆红色宝来轿车（车号为沪Ｃ×××××）自东向西行驶至阳谷县寿某大堤收费站西北约二十米处并下车向西边土堆方向走。16时04分许，闫纪印驾驶的黑色轿车与被告人闫纪行驾驶的白色轿车一前一后相继自北向南到达寿某大堤收费站西边约一百米外的第一个土堆西侧。16时09分50秒，被害人马某1同其子马某2携带两把相似的木柄刀具乘一辆黑色奥迪车亦到达寿某收费站附近，并将车停在收费站东南约20米处。马某1在前，马某2在后朝收费站西的土堆处走去，此时，闫纪斌见状独自一人从收费站西第一个土堆西侧绕到第二个土堆西侧等候见面，马某1与马某2父子绕过第二个土堆并路过闫纪印、闫纪行驾驶的两辆车时，闫纪印、闫纪高、闫某前后步行尾随马某1父子身后。16时11分17秒，马某1与马某2在收费站西第二个土堆西边与闫纪斌见面。16时11分34秒，闫纪斌第一次被马某1捅伤倒地起身，此时闫纪印、闫纪高、闫某三人跑步上前，16时11分37秒，闫纪斌第二次倒下又起身。这时，闫纪印、闫纪高、闫某已跑上前参与打斗。马某1持刀在第二个土堆西侧从南向北跑步追赶闫纪斌，闫纪印、闫纪高及闫某在后边追赶马某1，并对被害人马某1实施打斗。16时11分53秒，闫纪行持一把军刺跑步加入打斗。马某1持刀在闫纪斌身后继续追赶，在收费站第一个土堆西侧南头，双方又殴斗了不到十秒钟，马某1冲出人群再次持刀追赶闫纪斌，闫纪斌继续向北跑，闫纪印、闫纪高、闫纪行持军刺追赶马某1，在第一个土堆西侧的北头，闫纪斌倒下马某1与闫纪印、闫纪高、闫某三人又殴斗在一起。在打斗过程中，闫纪行持军刺朝马某1后背砍。打斗结束后，16时14分05秒，赵运常将闫纪行递给他一把伸缩棍及一把军刺扔至大堤下南沿。经鉴定，被告人闫纪斌之损伤构成轻伤二级；闫某之损伤构成重伤二级；被害人马某1之损伤构成重伤二级。2016年9月1日，闫纪斌与马某1达成调解协议书约定：闫纪斌方赔偿马某1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等各项费用共计4万元整，一次性付清；闫纪斌方的医疗费自理；双方互不要求追究对方的刑事、民事等各种法律责任；双方不再要求公安机关做伤情鉴定，后续治疗自己承担；双方不再因此事发生任何纠纷，否则从重处理等事项。2017年12月6日，闫纪斌接到侦查人员电话通知，到阳谷县公安局接受调查。2017年11月10日，赵运常接当地派出所通知，到邯郸市矿山分局接受调查。原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一）物证两把刀子、一把军刺、一把伸缩棍，系案发时双方使用的工具，亦为被告人赵运常丢弃的作案工具。（二）书证1.阳谷县公安局寿某派出所出具的受案登记表一份证实，2016年8月3日16时30分，有人报案称寿某曹某纪斌、闫某等人与台前的马某1、马某2父子双方持刀将人砍伤。2.阳谷县公安局寿某派出所出具的出警现场照片证实，公安机关出警本案现场的情况。3.阳谷县公安局寿张派出所调取的闫纪斌手机号为152××××2777在2016年8月3日的通话清单情况说明证实，案发当天闫纪斌与马某2通话5次，且与闫纪高、闫纪印、闫纪行、闫某等人也有通话。4.阳谷县公安局寿某派出所出具的手机证据取证的情况说明证实，通过秘密手段调取了闫纪斌手机，闫纪斌在QQ浏览器中多次查询到“手机短信删除了怎么恢复”、“手机短信能查到内容吗”、“聚众斗殴罪与故意伤害罪的区别”、“聚众斗殴的立案标准”等内容。5.阳谷县公安局寿某派出所出具的微信聊天记录的来源情况说明及截屏证实，马某1儿子马某2提供的陈某与闫纪斌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屏，闫纪斌与陈某微信聊天内容暧昧。6.共同还款承诺书、协议书、借条复印件证实，马某2与闫纪斌有借款来往，并有马某2妻子陈某的签字。7.调解协议书证实，2016年9月1日，闫纪斌、闫纪高、闫某、闫纪印、闫纪行、周某、赵运常、杨某与马某1签订了调解协议。双方约定，闫纪斌等人一方赔偿给马某1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等各项费用共计4万元；闫纪斌方的医疗费自理；双方不再追究对方的刑事、民事等法律责任等内容。8.阳谷县公安局寿某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和监控截图两张证实，案发发生后调取监控，其他录像通道时间准确，唯独目标监控录像时间为1970年1月2日，在调取目标录像后发现，该录像监控的时间一致维持在1970年1月份1号至5号之间，但调取录像回放过程选取的时间点与当时的北京时间相符，因此监控视频截图中的实际时间确为案发当天。派出所在回放监控时，监控显示时间为1970年1月2日、3日、4日。9.阳谷县公安局寿某派出所于2017年12月14日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经向聊城市公安局及中国移动通信集团公司了解，已不能调取闫纪斌于2016年8月前后的全部短信记录，同时也不能调取马某2于2016年8月前后的全部短信记录。10.阳谷县公安局寿某派出所出具的闫纪斌户籍证明证实，闫纪斌的身份情况。11.阳谷县公安局寿某派出所出具的闫纪斌前科证明证实，闫纪斌没有犯罪前科。12.阳谷县公安局寿某派出所出具的发破案经过证实，2016年8月3日下午四时许，闫纪斌、闫某、闫纪行、闫纪高、闫纪印等人与台前的马某1、马某2父子约好在寿某大堤见面，话不投机，闫某、闫纪行、闫纪高、闫纪印持军刺等凶器将马某1砍伤，经鉴定为重伤二级。13.阳谷县公安局寿某派出所出具的闫纪斌到案经过证实，2017年12月6日，寿张派出所电话通知闫纪斌到阳谷县公安局配合案件调查，闫纪斌于当日到达阳谷县公安局，12月7日将闫纪斌刑事拘留。14.邯郸市公安局邯山区分局火磨派出所出具的赵运常的户籍证明证实，赵运常的身份情况。15.邯郸市公安局邯山区分局火磨派出所出具的赵运常的前科证明证实，赵运常没有犯罪前科。16.邯郸市公安局矿山分局石门派出所、矿山分局出具的证明证实，赵运常的到案经过，系当地警方与赵运常约定好地点的主动投案。17、阳谷县公安局寿某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本案卷宗中复印件原件存在于闫纪行等人故意伤害案卷宗中，经核对无误。18、山东省阳谷县人民法院（2017）鲁1521刑初21号判决书一份证实，同案犯被判决情况。（三）证人证言1.周某证实，2016年8月3日，我和赵运常中午和闫纪斌在台前吃的饭，后来到闫纪斌厂子办公室准备打扑克，后来又来了几个人找闫纪斌，闫纪斌说去台前有事，我们就准备回台前，后来在金堤停下，闫纪斌下车，我也下车抽烟。接着我听见吵吵，看到四十多岁的男子拿着刀子追闫纪斌，我捡了一块砖头扔过去，后来看到那个四十多岁的人追上闫纪斌，闫纪斌倒地，后来又来了几个人围上去，很快就散开了。2.杨某证实，闫纪高是我老板，2016年8月3日，闫某、闫纪印开车到厂子里找闫纪高，我也坐车跟着回寿某，闫纪高他们三个嘟囔着去看饭店。我跟车来到寿某西环的法制服装厂，闫纪高说晚上闫纪印要请客，随后我和闫纪高上了闫纪行的白色轿车，还看到两个不认识的人（穿长裤）。闫纪行那天穿了件黑色短袖、光头，身高一米七五以上。我们到了寿某大堤，因为修路封死了。没大会儿，我听见西边哇哇叫，看到西边第二个土堆附近有个上年纪的人拿着一把刀子追闫纪斌，身后闫纪行、闫纪印、闫某和闫纪高追上年纪的人，我就回家了。现场没看到有人受伤。后来去医院看望闫纪斌时，听闫纪高说闫纪斌被刀子捅了。3.马某2证实，我认识闫纪斌大约三年了，我借过他的高利贷，还把我的一辆伊兰特轿车抵押给他，闫纪斌与陈某也是因为这事认识的。2016年5月25日，我在妻子陈某微信上发现她和闫纪斌的聊天内容很离谱，就约闫纪斌见面，他保证不会再和陈某联系了。7月20日，我又发现陈某与闫纪斌的聊天记录更离谱，我很生气，打电话骂了闫纪斌，要求见面解决，闫纪斌一直拖着不见面。2016年8月3日上午，闫纪斌打电话给我，约好下午三点在寿某大堤见面，见面后我和马某1各骂了一句，闫纪斌对着他带来的人说“把他给我治死”，接着上来五六个人都拿着家什，这些人中只认识闫某。这时，马某1从兜里掏出来一把刀子，他们拿着家什砸马某1，马某1就拿刀子捅了闫纪斌一刀。4.岳某1证实，2016年8月3日，闫纪斌打电话让我问问车的事，打完架后，闫纪斌给我打电话让我报警，他说被捅了两刀。闫纪斌出事后，说是找马某2要账去，后来听说因为闫纪斌和马某2媳妇的事。5.徐某1证实，我以前不认识闫纪斌，后来闫纪斌在金堤上和别人打架完我们才认识，我不认识马某1、马某2。2016年8月3日，我路过现场，闫纪斌和我的朋友徐福起关系挺好，我说了句我在场，闫纪斌带着律师来找过我。我路过现场有两个人躺在地上，其中有一个是闫纪斌，还有另外一个年龄大的人，我上前准备帮忙问怎么回事，年龄大的人说：“他自己心里有数，已经死了一个了，我的刀子准备很长时间了”。我又去问闫纪斌怎么样，闫纪斌说我晕，后来派出所的民警就到了。6.陈某证实，卷宗中的聊天记录不知道怎么回事，我与闫纪斌第一次见面是在2015年上半年，那次是闫纪斌来我家楼下向马某2要账，我怕影响不好，就主动加了闫纪斌微信。2016年夏天，马某2发现我与闫纪斌的聊天记录，他不让我和闫纪斌联系，马某2告诉把这件事告诉了马某1。马某2和马某1认为我和闫纪斌有不正当的关系，马某1要拿刀去找闫纪斌，马某1就把闫纪斌喊来，要说清楚这件事，我和闫纪斌保证不再有联系，我就把闫纪斌的微信号删了。7.徐某2证实，我和闫纪斌是同学关系，后来听说了8月3日打架的事情，当时双方在寿某西环我和岳某2的儿子在一个饭店里签字的，岳某2代表闫纪斌，马某1方的人不认识。双方达成四万元，我没看协议内容，我替闫纪斌垫付了1万元，刘某、辛某、岳某2的三儿子每人给我2500，算是给闫纪斌帮忙。我听说打架是因为闫纪斌和马某1儿媳妇的事情，我知道闫纪斌自己愿意赔偿对方三万元。8.孙某证实，其系马某2的母亲，马某1和闫纪斌打架是因为闫纪斌和陈某之间微信上有联系的事情，我当天不知道马某1父子去。我听马某1说过和闫纪斌见过面，闫纪斌保证不再联系。调解的人有辛某、刘记录。9.岳某2证实，我听说打架是因为闫纪斌和对方的儿媳妇暧昧，事发后两三天听说的，鲁某跟我联系，想让我调解这个事。我也同意让闫纪斌赔钱，喊着徐某2跟闫纪斌见面，劝说后闫纪斌同意拿钱，最后闫纪斌同意四万。调解协议中马某1不需要对闫纪斌的伤情负责，我一直以为闫纪斌因为男女关系引起来的打架，闫纪斌不占理。闫纪斌说是跟对方要钱打起来的，我说你如果没有这事，老马不会下这么狠的手。10.鲁某证实，打架的第二天马某1的妻子打电话说的，马某1的朋友李某1给我打电话说闫纪斌通过刘某找我，想让我给双方调解，我说需要二十万，刘某说他跟闫纪斌商量，这事就没谈成。和刘某见面的时候，他直接说闫纪斌要赔钱给马某1，后来刘某说赔两万，我说太少没谈。后来岳某2给我打电话说闫纪斌赔不了这么多，之后岳某2就经常打电话说调解的事情。最后和岳某2、徐某2定下来四万。2018年1月10日岳某2打电话说公安局找我让我说是我先找的他调解，电话里骂了闫纪斌一顿。11.刘某证实，我到医院看望闫纪斌，闫纪斌问是否认识李某1，我说认识，闫纪斌就说想通过李某1调解，闫纪斌想出两三万，我找到李某1，李某1直接给鲁某打电话，简单谈了谈，听了听鲁某的意思，闫纪斌没说别的，之后就没再参与过。闫纪斌说因老马儿子欠钱的事情打架。12.辛某证实，去医院看望闫纪斌的时候，闫纪斌说有没有熟人帮着调解一下，刘某怎么调解的我就不知道了。13.李某1证实，案发后的两三天，刘某给我打电话说能不能调解，我说能，让我跟鲁某联系，鲁某说要二十万，刘某说闫纪斌想赔一万，没谈成。后来辛某打电话也是说调解的事情，闫纪斌愿意赔偿两三万，最后也没谈成。双方调解人都知道闫纪斌不占理，马某1跟闫纪斌不算完，所以都认为要赔偿马某1。闫纪斌不占理的原因是因为闫纪斌和马某2对象有不正当关系，他们人多，多人打一人。打架的原因也是因为闫纪斌和马某2对象有不正当关系。调解的事情没谈成，后来听说鲁某和寿某的一个人谈成了。刘某见我的时候就说能不能私了。马某1不想调解，我们都劝他，希望双方能化解这事。（四）被害人陈述马某1陈述，一个月前，闫纪斌和我儿媳妇陈某相好，被我家人发现了，我当时见闫纪斌，他答应不再和陈某见面。前四五天，我们又发现闫纪斌和陈某又联系了，我是2016年8月3日下午四点，闫纪斌和马某2约好去寿某大堤收费站西边见面，谈谈关于陈某的事，我怕丢人就没叫别人，和马某2去了。到了之后，翻过两个土堆，我让马某2在一旁等我，我过去和闫纪斌谈谈。我见了闫纪斌说，你说话不算数，还和陈某见面。闫纪斌说，事情都发生了，你想怎么样，我是要人有人，要关系有关系。我们两个没谈好，接着闫纪斌喊，来人，很快就上来五六个人，手里拿着铁棍子、刀子。闫纪斌抓住我，他们就往我身上砸，拿刀子往我身上捅，想往死里治我，我本来想拿了一把刀子想吓唬他们，见他们都打我，我就拿着刀子乱捅，也不知道捅到谁。我躺在地上不能动了。后来被救护车拉走了。我拿了两把刀子，是在台前凤凰商城附近的刀剪门市买的，十元两把。这两把刀子放在红色方便袋里，又放我裤兜里了，打架时，刀子掉出来了，我夺了一把刀子，叫闫纪斌的人夺了一把，他们的人还有一把长刀。我和闫纪斌都受伤了，我的头部、肩胛骨、左大腿被砍伤，右胳膊和左手的神经断了。后来闫纪斌方某和我调解，我没答应。（五）同案犯的供述与辩解1、同案犯闫纪印供述，2016年8月3日下午三点多，2016年8月3日下午，我在闫纪斌厂子里，闫纪斌叫我开车拉他去办事，是闫纪斌指挥我开车到寿某大堤。我就拉着他和另外两个外地人去了寿某大堤。闫纪行开车拉着闫纪高和另一个人在后面跟着我们的车。我们一起到了大堤看到闫某已经到了。我们都下车后看到一年纪大的和一年轻的来了，跟闫纪斌见面后几秒钟就见年纪大的拿刀捅了闫纪斌，我们其他人就围上去了。当时我没机会动手，其他人打没打我没注意，当时年纪大的身上没有血。闫纪斌被捅伤后向西跑，年长男子拿刀追，追的过程中将闫某捅伤，然后继续追闫纪斌，我、闫纪行、闫纪高、闫某追年纪大的男子，闫纪斌摔倒在地，年长男子拿刀扑到闫纪斌身上捅了好几刀，我们四人赶到，围着年长男子，我用拳头打他头部和肩膀，共打了十下左右，我见闫纪行拿了一把三四十公分的不锈钢工具往年长男子身上打，具体怎么打的没看清。我没注意闫纪高、闫某打没打，后来看监控，看出来闫纪高、闫某和我、闫纪行围在一起打年长男子。但是闫纪高、闫某是否拿工具我没看清。当时我穿了一件带横条纹的短袖。2、同案犯闫纪高供述，2016年8月3日下午，闫纪印和闫某开车来找我，闫纪印要借钱开饭店，我和杨某跟着闫纪印去看饭店，闫纪印拉我们到了寿某法制服装厂，看到闫纪斌、闫纪行和两个不认识的人（扎着外腰），说了会话后，闫某开车先走了，闫纪斌给闫纪印说出去办点事，就开着一辆黑色轿车和那两个人走了。我以为是去看饭店，闫纪行开着白色现代车拉着我和杨某跟着走了，路上没有停车。到了寿某大堤收费站西边，当时修路过不去，闫纪斌他们都下车了，我们也跟着下车了。我就想走，闫纪印说等会儿一起走。我们在白色车里坐着了，其他人在外面站着。从白车旁边过去两个人，年龄大的对年龄小的说“别害怕，弄死他”。这时闫纪斌自己在停车的西边路上站着了，那两个人朝闫纪斌走过去，我们还没走到就看见年龄大的从腰里拿出一把刀，年轻的也拿着把刀，距离他们七八米看见他们说话了，但没听清说的什么，接着他们两个拿刀去捅闫纪斌，朝着闫纪斌肚子、腿上捅了几下，我们就过去了。年龄大的看到我们过来就捅我们，闫某摔倒了，被年龄大的人捅了胸口上一刀，之后继续追赶闫纪斌，把闫纪斌扑倒在地继续捅，闫纪斌跟年龄大的人夺过来一把刀扔了。后闫纪行把闫某送往医院。这时年龄大的人与闫纪斌都躺在地上，那人说“那个兄弟死了也是替你死的。”闫纪斌和闫某身上多处刀伤，那个人有没有伤没看见。我不知道为什么打架。3、同案犯闫纪行供述，我从青岛回来考A2驾照，大约今年8月份一天下午两三点，我开车去闫纪斌办公室打牌，看到闫纪斌和两个不认识的人。大约过了十多分钟，闫纪印、闫纪高和杨某去了。后闫纪斌说出去办点事，我开车拉着闫纪高和杨某，闫纪印开着黑色车拉着闫纪斌和两个不认识的人。我穿的黑色短袖、牛仔短裤，不记得其他人穿的什么衣服。到了寿某大堤，我和杨某坐在车上，其他人都下去了，过了一会儿没回来，我隔窗户一看好像有人打架，我下来看到老马拿着刀，我就在我车里拿了一把军刺冲了过去，老马拿着刀正在追闫纪斌，还看到闫纪斌裤子上有血迹。闫纪斌被老马扑倒后俯身捅闫纪斌，我用军刺朝老马背部砍了四刀，我转身看到闫某白短袖上全是血，说快不行了，我就开车拉闫某去了医院。我的军刺是在网上买来放车上用来防身的。4、同案犯闫某供述，今年的8月3日中午，闫纪斌给我打电话让我去他办公室玩，下午两点多，我开着黑色福特轿车去了寿张西环路老法制服装厂办公室找他，闫纪斌不在，我遇见闫纪印，他开车带我去阳谷找闫纪高借钱开饭店，后闫纪高和小玉一起跟车来了。到了寿某西环，我说去老法制服装厂找闫纪斌，我们就去了。见到闫纪斌和两个不认识的人。后闫纪斌让我去西环大堤上等着有事，我就开着红色宝来车去了大堤。后黑色福特车和闫纪行的白色车就来到了。我看到有闫纪斌、闫纪高、闫纪印、闫纪行、小玉和我不认识的那两个人。过了大约十分钟，马某2和他父亲来到了，我和闫纪高就跟过去了，当时闫纪斌在西边，看到马某2和他父亲都右手持刀，几乎同时刺向闫纪斌的小肚子、阴部，闫纪斌本能后退坐在地上，我伸手拉他，被马某2父亲用刀子把我左胳膊刺伤了，闫纪斌起来，马某2父亲继续拿刀子追他，我在后边追马某2父亲。我追到大堤南沿，摔倒了，马某2父亲上来一刀刺在我左胸以下位置，记得还朝我身上刺了两刀，闫纪斌往大堤北沿跑，马某2父亲就追。我通过监控看到我用拳头打了，没看清闫纪行拿什么打的。我上衣穿的条纹短袖，闫纪高上衣穿了一件白色短袖，闫纪行上衣穿了一件黑色短袖。我和闫纪行打了，监控上还有两个人冲过去没看清是谁。（六）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闫纪斌供述，马某2父亲在台前凤凰城附近炸丸子，马某2在台前开饭店，马某2欠我的钱，有欠条，马某2媳妇陈某参与调解过借钱的事，我和陈某之间就是朋友关系，平时好发短信。我见过马某2父亲，他不让我再和陈某发信息了，我答应不再联系。2016年8月3日上午，我给马某2打电话让他还钱，马某2说见面谈吧。我说下午四点寿某大堤收费站西边见面。下午我喊了闫纪高、闫某、闫纪印、闫纪行、周某、赵运常开两部车，闫纪印开一辆黑车拉着我，闫纪行开一辆白车。闫某自己先到的。我们下午四点在寿某大堤见面，我在两道土堆的西边了，其他人没过来。马某2和他父亲见了面，马某2父亲说了一句话，今天我就治死你，说着马某2和他父亲同时在腰里拔出刀子，马某2刀子外面还包着红色方便袋，马某2父亲第一下捅在我右大腿上，马某2拿着刀子捅在我阴部，我拔腿就跑，马某2和他父亲在后边追我，我们的人见状就上前和他俩夺刀子，马某2和他父亲拿刀子一直追我，后来我摔倒，马某2父亲拿刀子扑过来，用刀子捅在我左腹部，我从他手里夺过刀子，对着他胳膊捅了两刀，马某2的父亲也躺地上了。后来我被送进医院。马某2和他父亲拿的刀子是木把的，有二十公分长。我没拿家什，后来在马某2父亲手里夺过的刀子。现场有我、闫某、闫纪行和马某2父亲受伤了。我的背部、腹部、阴部、右大腿、左手受伤。听说闫某身上有六处刀伤，肺部被扎破了，闫纪行掉了四颗门牙。2.赵运常供述，2016年8月3日，我儿子来台前考驾照，中午闫纪斌接待的我们吃饭，吃完饭后跟着闫纪斌去了寿某法制服装厂，说准备打牌。后来闫纪斌说有点事出去，送我们回台前，走到大堤上车停下了，闫纪斌下车，我们等着了，没大会听见吵吵，看见有人追赶闫纪斌，闫纪斌倒地和对方拉扯，有人过去拉架，后来我就走了。我临走时在东边土堆上捡了一把带着黑皮刀鞘的刀，我扔在大堤下边去了。（七）鉴定意见1.管制刀具认定书及刀子照片一宗，证明马某1所持的刀子、闫纪行持有的单刃刀属于管制刀具。2.马某1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2016年9月21日作出鉴定意见，被告人马某1背部划伤、右肩背部、右肘、左手、左大腿创伤均符合锐器形成，其他损伤均符合钝性外力作用形成；马某1损伤构成重伤二级。3.闫纪斌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其损伤符合锐器作用形成，为轻伤二级。4.闫某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其损伤符合锐器作用形成；检验见胸部、双上肢多出创伤，胸部创口内有引流管一根，并有血性液体流出，医院病历示伤者因刀剌伤呼吸困难、疼痛、流血1小时入院，于查体时突然意识丧失，呼吸、心跳停止，抢救成功后心率130次/分，血压60/40mmHg,左下胸部伤口活动性出血，行胸腔闭式引流后引出大量血液，给予输血、补液抗休克治疗后好转，根据相关规定，闫某的伤属重伤二级。5.聊城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法医物证鉴定书，证明在送检的现场在场人提供的刀具上检出人血，支持为马某1所留；在送检的闫纪斌提供的刀具上检出人血并获得混合基因分型，包含马某1和闫某的基因分型。6.聊城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于2017年12月14日出具的法医物证鉴定书，证明在案发现场草堆中提取的伸缩棍弹簧上检出的人血为闫某所留；其中一把剔骨刀上人血检出混合基因分型，包含马某1的基因分型；另一把剔骨刀上暗红色斑迹上检出人血并获得混合基因分型，包含闫某和马某1的基因分型。（八）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1.杨某辨认监控截图中人物的辨认笔录证实，杨某对闫纪高、闫纪印、闫某、闫纪斌、闫纪行、其本人及案发前所乘坐的黑色福特车和白色现代车通过监控截图进行辨认的情况。2.闫纪印辨认监控截图中人物的辨认笔录证实，闫纪印对闫纪高、闫某、闫纪斌、闫纪行、其本人与两个外地人（周某、赵运常），及案发前所乘坐的黑色福特车和白色现代车通过监控截图进行辨认的情况。3.闫纪斌辨认监控截图中人物的辨认笔录证实，闫纪斌对闫纪高、闫纪印、闫某、闫纪行、杨某、周某、赵运常、其本人，及案发前所乘坐的黑色福特车和白色现代车通过监控截图进行辨认的情况。4.提取笔录证实，经调取现场监控发现殴斗结束后一名当事人将疑似刀具的物品用手扔至大堤下南沿，经反复观看视频确定所扔物品为两件。2016年8月3日下午四时许，在寿某镇西环大堤口南边下堤的草丛内发现一把伸缩铁棍（为伸开状态，前头微弯，铁质，把手为黑色塑料材质，全长大约45公分）、一把管制刀具（刀长大约40公分，刀把内镶嵌有褐色木质条纹的材质），公安人员将该伸缩棍及刀具依法提取。5.马某1于2017年12月21日对闫某的辨认笔录证实，马某1能够辨认出闫某就是当时用刀子或者甩棍打马某1，马某1用刀子捅在肚子上的人。闫某就是第一次和闫纪斌见面谈闫纪斌和陈某微信聊天事件的其中一个人。（九）视听资料公安机关在案发现场阳谷县寿某大堤收费站提取的监控视频光盘一张，阳谷县公安局和检察院侦查监督科对监控录像作出的书面分析材料，闫纪斌方提供的监控截图照片12张，现场监控截图一张，寿某大堤监控截图一宗，证明案发现场的情况：被害人闫纪斌等人分别乘坐三辆车先到达案发现场，后马某1与马某2父子开一辆黑色奥迪车到达现场，马某1父子与闫纪斌在第二个土堆西边见面，闫纪印、闫某、闫纪高尾随马某1父子过去，很快看到闫纪斌倒下，之后三被告人遂上前，马某1追赶闫纪斌，三被告人追赶马某1，最后闫纪斌摔倒，双方继续发生争执，后停止。16时14分04秒赵运常向大堤下扔两个作案凶器，之后侦查机关在大堤下沿提取了甩棍和军刺。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闫纪斌纠集其同案犯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二级，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赵运常帮助被告人闫纪斌及其同案犯毁灭证据，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帮助毁灭证据罪，闫纪斌已赔偿被害人马某14万元，可酌情从轻处罚；其虽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但到案后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故不构成自首;被告人赵运常犯帮助毁灭证据罪，其虽经公安机关传唤到案，但对公诉机关指控的部分犯罪事实不如实供述，故不构成自首。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三百零七条第二款之规定，以故意伤害罪判处被告人闫纪斌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以帮助毁灭证据罪判处被告人赵运常犯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判决书送达后，被告人闫纪斌以没有伤害行为，不构成故意伤害罪为由，提出上诉。辩护人提出原审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闫纪斌不具有伤害的故意和行为，不构成故意伤害罪。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原审相同。关于上诉人闫纪斌及辩护人所提闫纪斌不构成故意伤害罪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认定闫纪斌纠集他人故意伤害马某1，致马某1重伤二级的证据有，物证刀具，书证闫纪斌与马某2、闫纪高、闫纪印、闫纪行、闫某的手机通话清单、闫纪斌手机浏览器查询记录、微信记录、调解协议、案发现场监控截图，证人周某、杨某、马某2、陈某等13人的证言，被害人马某1的陈述，同案犯和闫纪斌的供述，鉴定意见，勘验、辨认、提取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上诉人闫纪斌及辩护人所提闫纪斌不构成故意伤害罪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闫纪斌纠集同案犯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二级，构成故意伤害罪。原审被告人赵运常帮助闫纪斌及其同案犯毁灭证据，情节严重，构成帮助毁灭证据罪，原审考虑闫纪斌已赔偿被害人马某14万元，已对其从轻处罚。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李中栋审判员  邓秋英审判员  李令庆二〇一九年一月十五日书记员  付莹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