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桂09刑初8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陆文斌，男，1988年7月13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那坡县，壮族，初中文化，农民，住那坡县。因涉嫌犯运输毒品罪，于2017年4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玉林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陈兆福，广西典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农荣华，曾用名农荣祥，男，1988年4月4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那坡县，壮族，初中文化，农民，住那坡县。因涉嫌运输毒品罪，于2017年4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玉林市看守所。 辩护人何承宣，广西凌盛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人民检察院以玉检公一刑诉（2018）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陆文斌、农荣华犯运输毒品罪，于2018年3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次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5月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玉林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剑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陆文斌及指定辩护人陈兆福、被告人农荣华及辩护人何承宣到庭参加诉讼。期间，根据公诉机关的建议，本院决定延期审理二次。现已审理终结。 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陆文斌和农荣华为了牟取非法利益，为一名绰号叫“哥”的玉林籍男子(另案处理)运输毒品。陆文斌和农荣华先从“哥”处取得购买毒品的资金，然后驾驶租来的小汽车去到广西大新县德天瀑布景区附近，将购买毒品的资金交给一名绰号叫“小黄”的越南籍男子，从“小黄”处拿到毒品后再驾车送到广西玉林市玉州区交给“哥”。2017年3月至4月间，陆文斌和农荣华多次驾车，从广西大新县德天瀑布景区运输毒品到广西玉林市玉州区。 2017年4月25日至27日，陆文斌和农荣华驾驶由农荣华租来的桂Ｌ×××××日产牌小汽车三次往返大新县德天瀑布景区和玉林市玉州区为“哥”运输毒品。4月27日23时许，陆文斌和农荣华驾车运输毒品去到G80广昆高速公路南宁至玉林方向贵港服务区时，被公安民警当场抓获，公安民警当场从陆文斌、农荣华驾驶的桂Ｌ×××××日产牌小汽车上缴获海洛因可疑物四块、人民币12786元，缴获的海洛因可疑物经称量净重共1404.3克。经鉴定，缴获的四块海洛因可疑物中均检出海洛因，含量分别为71.7%、68.4%，66.0%、63.5%。 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当庭提供了受案登记表，抓获经过，辨认笔录及照片，检验报告，证人吴某等人的证言，毒品称量笔录，被告人陆文斌、农荣华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陆文斌、农荣华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理规定，明知是毒品而予以运输，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运输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陆文斌、农荣华共同运输毒品，是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陆文斌、农荣华均起主要作用，是主犯，提请本院对被告人陆文斌、农荣华依法惩处。 被告人陆文斌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但其在庭审中辩称其在被抓获后才知道运输的是毒品。 被告人陆文斌的辩护人提出：1、本案有关见证人的身份、见证能力和见证的真实性存疑；2、有关讯问被告人以及提取物证的录音录像存疑；3、陆文斌系为赚取少量运费而为他人运输毒品，且毒品已被缴获，没有流入社会。上述问题请法庭对陆文斌定罪量刑时予以考虑。 被告人农荣华提出其不知道其运输的是毒品，其不构成运输毒品罪，请求判其无罪。 被告人农荣华的辩护人提出：一、农荣华不构成运输毒品罪，理由：1、农荣华主观上并不知道其运输的东西是毒品，本案并无证据证实农荣华明知是毒品而予以运输；2、两被告人的讯问笔录没有同步录音录像，程序不合法，案件材料没有见证人邓某、李某的身份信息、其二人是否适合担任见证人无法确定。二、如法庭认定农荣华构成运输毒品罪，农荣华具有以下从轻或减轻情节：1、本案属于特情介入；2、被告人属于犯罪未遂；3、农荣华是受雇于运输毒品，是从犯；4、本案毒品未流入社会。 经审理查明，2017年4月27日，陆文斌和农荣华为了牟取非法利益，驾驶租来的桂Ｌ×××××日产牌小汽车为一名绰号叫“哥”的广西玉林籍男子(另案处理)从广西大新县德天瀑布景区运输毒品回玉林市区。当日23时许，陆文斌和农荣华驾车运输毒品进入G80广昆高速公路南宁至玉林方向贵港服务区时，被公安民警当场抓获，公安民警当场从陆文斌、农荣华驾驶的桂Ｌ×××××日产牌小汽车上缴获海洛因可疑物四块、人民币12786元及手机三部等物品，缴获的海洛因可疑物经称量净重共1404.3克。经鉴定，缴获的四块海洛因可疑物中均检出海洛因，含量分别为71.7%、68.4%，66.0%、63.5%。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受案登记表、抓获经过、破案经过证实：2017年4月27日，公安机关在工作中获悉，有人在广西大新县准备运输毒品回玉林贩卖。2017年4月27日晚23时10分许，民警在“G80广昆高速”南宁至玉林方向路段贵港服务区伏击守候，抓获驾驶桂Ｌ×××××日产牌小汽车的农荣华及陆文斌，当场从车上缴获海洛因毒品可疑物四块，共净重1404.3克。公安机关于次日对本案立案侦查。 2.提取笔录、扣押清单、指认照片证实：公安机关在抓获陆文斌、农荣华时，当场从农荣华身上缴获一条汽车钥匙和一部VIVO手机（号码159××××7984、189××××8382），从二人驾驶的桂Ｌ×××××日产牌小汽车内缴获以下物品：（1）副驾驶座踏板缴获海洛因毒品可疑物四块；（2）在副驾驶座储物箱内缴获现金人民币一扎，共计1万元；（3）一部VIVO手机(号码187××××1768、189××××7167)；（4）一部黑色华为手机（号码185××××9285）；（5）LDZ949日产牌小汽车的行驶证一份；（6）租车协议一份；（7）证件套一个，内有农荣华的身份证和驾驶证各一张、1张建设银行卡（62×××81）和1张农业银行卡（62×××73）；（8）棕色钱包内缴获现金2786元、1张农村信用社银行卡（62×××71）。农荣华指认民警从桂Ｌ×××××小汽车上缴获的白色VIVO双卡手机（号码159××××7984、189××××8382）、银行卡（建设银行62×××81、农行62×××73）、驾驶证。陆文斌分别指认民警从桂Ｌ×××××小汽车上缴获其的手机、银行卡（农村银用社62×××71）、涉毒资金一万元、钱包（内有身份证和现金2786元）。 3.毒品称量、取样笔录及照片证实：公安机关对缴获四块毒品可疑物在陆文斌、农荣华面前进行称量，分别净重为351.73克（编号1）、350.64克（编号2）、349.72克（编号3）、352.21克（编号4）；公安机关依法对缴获的编号1、2、3、4毒品可疑物分别进行提取1.0克取样送检，并装进送检物证袋中进行密封。 4.玉林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理化检验报告证实：经鉴定，公安机关从农荣华、陆文斌驾驶的小汽车处缴获的四块毒品海洛因可疑物中均检出毒品海洛因，其含量分别为71.7%、68.4%、66.0%、63.5%。 5.汽车租赁合同证实：2017年4月25日，农荣华从那坡县大众有限责任公司处租赁了一辆桂Ｌ×××××小汽车。 6.桂Ｌ×××××小汽车的卡口记录和照片、玉林市城市大数据防控系统记录和照片证实：桂Ｌ×××××汽车于2017年4月25日、26日、27日出现在大新县雷平、那岭、下雷卡口路段出现，25日、26日出现在玉林。 7.酒店住宿登记单证实：2017年4月26日、27日农荣华登记入住优程酒店（南宁明秀财院店），其中27日0点52分入住，9点04分退房。 8.通话清单、电子证据检查笔录证实：（1）陆文斌使用的户主为其本人的电话号码185××××9285于2017年4月26日至27日通话地点位于玉林、南宁、崇左；陆文斌使用的户主为其本人的另一电话号码187××××1768于2017年4月27日通话地点位于南宁；（2）陆文斌使用的185××××9285号码在2017年4月26日至27日与185××××0227号码频繁联系，且仅仅与该号码联系。陆文斌使用的187××××1768号码在2017年4月27日与185××××0227（标注为“平”）有联系；（3）农荣华使用的159××××7984在2017年2月至4月与187××××1768（陆文斌）频繁联系；与189××××7167(陆文斌)在2017年4月有联系。 9.证人吴某的证言、证人马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4月25日，农荣华前去那坡县大众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租了一辆车牌为桂Ｌ×××××小汽车到玉林，从25日开始租，一直没归还。后来这辆车被公安扣留了。经马某1辨认，其辨认出租车男子就是农荣华。 10.被告人陆文斌的供述及辨认笔录、照片：2015年其认识一个玉林的称呼为“哥”的男子。2017年2月份，“哥”叫其办两张电话卡，方便和他单线联系，于是其就用其身份证办了两张电话卡，一张185××××9285是其使用，一张185××××0227是他使用。“哥”和其去德天景区玩时，“哥”提出叫其帮他从德天运毒品到玉林，并承诺每块毒品给其三千元钱，其答应了。从3月下旬开始，其多次驾驶租赁的汽车去到德天景区的停车场，从一个越南男子“小黄”处拿了毒品后驾车将毒品运回玉林给“哥”。后来“哥”叫其找多一个人帮忙跑，费用提高到每运一块毒品给四千块钱。于是其找到朋友农荣华谈一起运毒品的事情，每块毒品给两千元农荣华，农荣华答应了。在四月份，其和农荣华多次从德天瀑布景区的越南男子“小黄”手中拿到毒品后运输回玉林给“哥”。2017年4月26日晚上，“哥”跟着其和农荣华的车来到南宁，其和农荣华住在南宁市西乡塘区优程宾馆510房，27日早上“哥”就拿购买毒品的钱（用白色纸袋装着）来到房间，其和农荣华退房拿到钱后就开车出发了。当时其和农荣华开车在南宁市区逛，等着“哥”通知。到了下午3时，“哥”就打电话通知其去德天景区。18时许，其和农荣华开车从高速去到德天风景区门口。到了19时许，“小黄”来到车上拿了钱后就下车，过了10分钟左右他就拿来用白色塑料袋装着的毒品来到，小黄伸出了四个手指，指的是四块毒品，其也看到了是四块。其觉得太张扬而且气味太重，就叫农荣华用一只黑色塑料袋装好然后放到副驾驶座的脚垫处，接着由其开车，农荣华坐副驾驶座，从天等县上了高速，沿着崇左市到南宁市的机场高速再到G80广昆高速一直来到贵港服务区，其二人下车上厕所后走到车子附近时就被民警抓了。民警在其二人驾驶的桂Ｌ×××××灰色的日产牌小轿车的副驾驶座垫处缴获了四块毒品，在副驾驶的抽屉内缴获一万块人民币现金，还有其的两台手机以及农荣华的一台手机。经陆文斌对相关照片进行辨认，其辩认出2017年4月27日9：17在南宁市优程宾馆大堂内出现的玉林叫“哥”的男子、其本人和农荣华。辨认出2017年4月27日18：40出现在崇左大新县德天瀑布停车场的桂Ｌ×××××轿车，从车上下来的是其本人和农荣华；辨认出2017年4月27日19：54出现在合那高速328KM的桂Ｌ×××××轿车中，驾驶座上的是其本人，副驾驶座上的是农荣华。 11.被告人农荣华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及辨认笔录、照片：2017年清明节后，陆文斌知道其缺钱，就叫其一起和他开车，给点钱其，其就答应了。其和陆文斌一共来过四次玉林。第一次是过了清明节两三天，陆文斌开一辆银色日产轿车拉其去大新县德天瀑布风景区门口，下车后其见陆文斌和一个20多岁的男青年碰头，对方把一个黑色的塑料袋交给他，里面装有点东西，接到东西后其二人就上车，其开车，陆文斌坐在副驾驶室，那包东西就放在副驾驶室脚垫下。后来晚上来到玉林一条小河边的草坪里，停车后他就叫其下车散步，其就见他到附近的一个宾馆门口里取了一辆电动车，把那黑色的塑料袋装的东西放进电动车座位下面，然后就骑那电动车离去了，几分钟后其便见他骑着电动车回来放原来的地方，其二人就回南宁了。4月25日，陆文斌又一次叫其去了德天瀑布风景区门口，其也是在附近逛，而他和对方碰头，上车后便有一袋东西放在副驾驶室里，然后其二人晚上9点多驾车来到玉林，也是来到一条小河边的草坪处，叫其下车后他就开车走了，过几分钟他就回来接其，其坐上副驾驶就看到放在脚垫处的是另一包用黑色袋装的东西，其没注意看里面是什么。反正不是来时那一袋东西了，其猜想应该是钱，其上车后陆文斌就把那袋东西放回车尾箱里了，其没问他是什么，但其见他这么神秘，其已猜想到是交易毒品了。当晚其二人就返回南宁市大学西路的一个宾馆住下了。4月26日其又和陆文斌一起到德天瀑布风景区门口，刚下车想去吃饭，就见上两次见到的那个男青年手里提着一个用黑色塑料袋装着的东西上了车，陆文斌应该是和对方在车上交易了毒品，当晚其二人来玉林，在老地方陆文斌又开宾馆门口的电动车去交易，交易完后二人又上南宁住了一晚，当时是住在明秀西路的优程酒店，到了27日早上，陆文斌的一个男性朋友就来到，在一楼大厅该男子给了其一个白色的纸袋，里面装了钱，有点沉。其和陆文斌退了房在南宁市区里转悠了一下，到了14时许，其二人就驾车上高速。到了18时许就去到了德天瀑布景区停车场旁，当时是陆文斌坐驾驶室，其坐副驾驶室，有一名20多岁的男青年就来到，陆文斌把装有钱的纸袋交给对方，过了一会，该男子拿了一包毒品过来放在车后排座位那里。陆文斌就叫其用另外的黑色塑料袋装一下，其就转身看到的是那袋东西里面装的是四块用黄色塑料膜包装的长方形的物品，其一看就知道是毒品，但其拿不准是不是海洛因，也怀疑是冰毒，这四块毒品是装在一个蓝色塑料袋里，外面还有一个白色的塑料袋，其把这四块毒品在外面再套了一个黑色塑料袋，然后放在其坐的副驾驶室的脚垫上，就这样其二人一起开车去玉林，途中其对陆文斌说：“万一有警察查车怎么办”，陆文斌说：“不要紧，边走边看，没事的”。当天晚上11时许到贵港服务区后，其二人下车上厕所，随后陆文斌把车钥匙交给其，叫其开一下车，其接过钥匙，正准备返回车上时就被公安抓了，接着民警在车上搜出了那四块海洛因。其和陆文斌被抓时驾驶的桂Ｌ×××××小汽车是其二人2017年4月25日早上从那坡县城大众汽车公司租来的，当时是用其的名字租的，押金是陆文斌给的。经农荣华辨认，其辩认出2017年4月27日9：17在南宁优程宾馆大堂内出现的男子有点像每次接货的玉林男子，另外两人是其本人和陆文斌；辨认出2017年4月27日18：40出现在崇左大新县德天瀑布停车场的桂Ｌ×××××轿车，从车上下来的是其本人和陆文斌；辨认出2017年4月27日19：54出现在合那高速328KM的桂Ｌ×××××轿车中，驾驶座上的是陆文斌，副驾驶座上的是其本人。 12.租车行监控视频、优程酒店监控视频、德天瀑布风景区停车场监控视频、抓获陆文斌和农荣强视频、毒品称量视频、讯问录像证实：（1）2017年4月25日，陆文斌、农荣华租车的过程；（2）2017年4月27日9时许陆文斌、农荣华在南宁市优程酒店活动；（3）2017年4月27日19时许，陆文斌、农荣华驾车出现大新县德天瀑布停车场附近；（4）公安机关抓获陆文斌和农荣强的经过、毒品称量经过、讯问陆文斌、农荣华经过。 对被告人、辩护人提出的意见，本院综合评析如下： 1.关于被告人陆文斌的辩护人及被告人农荣华的辩护人提出的本案的见证人问题以及讯问同步录音录像的问题，首先，辩护人提出案件材料没有见证人邓某、李某的身份信息，见证人的身份、见证能力和见证的真实性存疑，其二人是否适合担任见证人无法确定。经查，见证人邓某、李某的身份信息情况公诉机关已随案移送，两名见证人是真实存在的，也未发现上述两名见证人存在不适宜担任见证人的情形。其次，辩护人提出公安机关对两被告人的讯问笔录没有同步录音录像，经查，公安机关对两名被告人讯问时已进行同步录音录像，相关的光盘也已随案移送。对辩护人提出的上述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2.关于被告人陆文斌在庭审中提出其在被抓获后才知道运输的是毒品的意见，经查，陆文斌在侦查阶段及审查起诉阶段的一直稳定的供述其在运输毒品前就知道是毒品，并且明确表示公安机关没有对其刑讯逼供，公安机关对其的讯问笔录也经过其阅读后签字，其在庭上翻供没有做出合理解释，对其提出的上述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3.关于被告人农荣华及其辩护人提出农荣华主观上并不知道其运输的东西是毒品，本案并无证据证实农荣华明知是毒品而予以运输，农荣华不构成运输毒品罪。经查，首先，农荣华在侦查阶段多次供述了其明知是毒品而与陆文斌一起运输，同案人陆文斌的稳定供述也证实农荣华事前知道是毒品而予以运输，农荣华在审查起诉阶段及庭审中否认事前知道是毒品，其去德天瀑布景区是去玩，并不知道是去运输毒品，之前公安机关对其有诱供和逼供的行为。对此，农荣华并没有提供公安机关对其诱供和逼供的具体线索，其也承认公安机关所做的笔录都经其看过并签字，且其所说的去德天瀑布景区是去玩的解释与其二人的实际行为并不相符，根据在案材料显示，陆文斌、农荣华是案发当晚18时许才到德天瀑布景区门口，随后19时许即离开，农荣华的解释明显不符合常理。其翻供不能做出合理说明，其庭前的有罪供述与同案人陆文斌的供述及本案其他证据互相吻合，可以证实农荣华事前明知是毒品而予以运输，其行为已构成运输毒品罪。对农荣华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述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4.对被告人陆文斌、农荣华的辩护人提出的陆文斌、农荣华具有相关的酌定、法定从轻或减轻情节的问题。首先，辩护人提出的本案毒品已被缴获，没有流入社会是事实，但该事实并非法定从轻或减轻事由；其次，陆文斌每块毒品获利数千元，并非是赚取少量运费；第三，本案并无相关证据指向公安机关存在犯意引诱或数量引诱，本案不属于特情介入案件；第四，运输毒品罪是行为犯，只要实施了运输毒品的行为均属于既遂，本案被告人已将毒品从大新县起运至贵港高速服务区，属于运输毒品罪既遂，不属于未遂；第五，农荣华与陆文斌共同实施了运输毒品的行为，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不是从犯。 本院认为，被告人被告人陆文斌、农荣华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理制度，明知是毒品而予以运输，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运输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陆文斌、农荣华运输毒品海洛因1404.3克，属于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规定的“运输海洛因五十克以上”，应在“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法定刑幅度内量刑。陆文斌、农荣华共同实施运输毒品犯罪，是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陆文斌、农荣华互相配合共同完成运输毒品行为，均起主要作用，均是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为了保护我国公民的身心健康，严厉打击毒品犯罪活动，根据被告人陆文斌、农荣华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和第二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和第四款、第五十七条、第五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陆文斌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五万元。 二、被告人农荣华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五万元。 三、对扣押在案的毒资人民币12786元及手机三部等物品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四、对扣押在案的毒品海洛因由公安机关依法销毁。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判长 余 华 审判员 陈一军 审判员 罗 斌 二〇一九年一月三十日 书记员 何丽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