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20民终374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陈九玉，女，1979年8月16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綦江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谢飞军，广东利合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键，男，1976年1月31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綦江县,系陈九玉丈夫。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司徒成强，男，1962年7月2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中山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潘秀红，女，1959年11月14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中山市石岐区，现居美利坚合众国加利福尼亚州94112圣弗朗西斯科秘鲁。上列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文萍，广东邦仁律师事务所律师。上列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小燕，广东邦仁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中山市万象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中山市东凤镇凤翔大道**首层4卡。法定代表人：李嘉良，该公司经理。上诉人陈九玉因与被上诉人司徒成强、潘秀红，原审被告中山市万象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象公司）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中山市第二人民法院（2016）粤2072民初700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8月1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陈九玉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2.改判司徒成强、潘秀红、万象公司向陈九玉支付自2015年7月19日起至房管部门出证之日止的逾期办证违约金（以332329元为基数，按每日1.5%计算）。二审诉讼中，上诉人陈九玉向本院明确上诉请求中责任承担主体为被上诉人司徒成强、潘秀红，将万象公司列为原审被告，不要求万象公司承担责任。事实和理由：一、陈九玉已于2014年3月29日向万象公司支付税费2611元，即陈九玉作为买受人已支付了应缴契税、交易印花税、房产证印花税、产权登记费和交易手续费。被上诉人司徒成强、潘秀红未向税务部门交纳其应缴的土地增值税及附加税、个人所得税5万余元，一审判决认定所有税费由陈九玉负担及涉案房屋未过户系陈九玉自身原因所致，系认定事实错误。二、一审法院将案件由简易程序转为普通程序审理后未告知本案合议庭组成人员，程序违法。三、一审判决对诉讼费用、鉴定费用的分担明显错误。四、司徒成强等人与案外人黄新存在偷逃巨额税款的嫌疑。被上诉人司徒成强书面答辩称：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司徒成强与陈九玉不存在合同关系，涉案房屋未过户系陈九玉自身原因所致，与司徒成强无关，其无需承担逾期过户的违约责任；二、一审法院开庭时已明确告知双方当事人合议庭成员并询问双方是否申请回避，陈九玉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等人均表示不申请回避，由此可见，本案一审程序合法；三、司徒成强在一审中申请对陈九玉提交的商铺买卖合同进行鉴定，鉴定结论为该合同中“司徒成强、潘秀红（司徒成强代）”的签名及该签名的指纹均系伪造，并非司徒成强本人形成。故此，鉴定费用应当由陈九玉负担。被上诉人潘秀红与司徒成强共同辩称，税务问题依法不属于本案处理的范围，其与陈九玉之间并无合同关系，只是基于其与黄新之间的买卖合同同意协助陈九玉办理过户。原审被告万象公司未向本院陈述意见。陈九玉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司徒成强、潘秀红为陈九玉办理位于中山市东凤镇××大道××1272卡铺位的交易过户手续及房地产权证；2.判令司徒成强、潘秀红向陈九玉支付自2015年7月19日起至房管部门出证之日止的逾期办证违约金（以332329元为基数，按每日1.5‰计算）。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2月18日，司徒成强、潘秀红作为出售方（委托方）、万象公司作为受委托方、陈九玉作为认购方签订《商铺认购书》，约定认购方自愿认购中山市东凤镇××大道××号第壹层1345卡铺位，该商铺建筑面积为9.16平方米；签署《商铺买卖合同》时支付的交易综合税费有契税1994元、交易印花税34元、房产证印花税5元/本、产权登记费550元/套、交易手续费28元，以上交易综合税费2611元，由出售方代收代缴，税费以政府部门最终核算收取的为准，多退少补；该认购书下方出售方处显示有万象公司盖章。同日，司徒成强、潘秀红作为出卖人（甲方）、万象公司作为授权代理签约单位与作为受让方（乙方）的陈九玉及作为第三方（丙方）的中山市潮汇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潮汇公司）签订《商铺买卖合同》，约定乙方所购的房地产位于中山市东凤镇××大道××1272卡（原为1345卡铺被涂改为1272卡）铺位；该商铺转让费由房价费和商铺装修及市场运作费组成，商铺转让费总额为332329元，其中房价232630元、商铺装修及市场运作费99699元；甲方应当于2019年5月1日前，以书面形式通知乙方办理该商铺的交付手续；双方还约定了其他权利及义务；合同最下方甲方处显示签有“司徒成强潘秀红（司徒成强代）”并有捺印、甲方授权代理签约单位处显示盖有万象公司公章。庭审中司徒成强、潘秀红对《商铺买卖合同》上己方签名的真实性不予确认。2014年2月18日万象公司作为收款单位出具收款收据，载明收取潮汇港澳城1345号商铺定金60000元、2014年3月29日万象公司作为收款单位出具两张收款收据载明收取潮汇港澳城1345号商铺首期190000元及税费2611元、2015年6月25日万象公司作为收款单位出具收款收据载明收取潮汇港澳城1345号商铺尾款82329元。2015年12月22日司徒成强、潘秀红作为甲方与作为乙方的黄新（万象公司）及作为丙方的陈九玉签订《确认书》，载明：“鉴于：1、甲方已经通过协议转让的方式将位于中山市东凤镇××大道××号的房地产[土地证号为:中府国用（2013）第03003**、房产证号为:粤房地权证中府字第××、**××59]转让给乙方，上述房地产的产权已经归属乙方。2、乙方以甲方的名义对上述房地产共分825卡商铺，乙方将其中编号为第1272卡的商铺通过协议转让的方式转让给丙方。现三方共同确认如下：一、甲乙方的房地产转让关系与乙、丙方的房地产转让关系相互独立。乙、丙方签订的关于上述商铺的转让协议产生的权利义务由乙、丙方享有和承担，甲方对丙方没有任何的合同义务，不承担任何的法律责任。二、乙方指定第1272卡的商铺过户给丙方，甲方根据甲乙方签订的房地产转让协议给予办理。三、甲方及其代理人与丙方到国土房管部门办理上述商铺过户手续时签订的转让协议等法律文件，仅是甲方履行与乙方签订的房地产转让协议的义务，不代表甲方与丙方存在房地产买卖关系，丙方不得以此主张甲方与其存在房地产买卖关系并向甲方追讨任何的权利。四、乙、丙方转让上述商铺所产生的税费由乙、丙依法缴纳并按乙、丙方签订的转让协议的约定承担，此税费与甲方无关。”该《确认书》下方乙方黄新（万象公司）旁显示有黄新签名，而丙方处显示有陈九玉签名。对此陈九玉称其对该确认书并不知情，是司徒成强、潘秀红、万象公司将一堆材料拿给陈九玉签订时陈九玉一并签订的。2015年12月22日中山市是国土资源局东凤分局出具镇区二手房业务收件回执，该回执载明转让方为司徒成强、潘秀红，受让方为陈九玉。陈九玉称其与司徒成强、潘秀红是办理了过户登记手续，因需要交纳5万余元的税费而司徒成强、潘秀红不同意缴纳，故导致未成功办理过户登记。司徒成强、潘秀红确认已为陈九玉办理过户登记手续，因陈九玉方不同意缴纳税费，故未成功办理过户登记。另查明，2012年12月26日，司徒成强、潘秀红作为甲方（转让方）与作为乙方（受让方）的黄新签订《房地产转让合同》，约定：司徒成强、潘秀红将坐落于东凤镇××（现东凤镇××大道××）的房地产以5800万元转让给黄新，同时双方约定双方应当共同配合办妥该房地产的权属变更登记至黄新或黄新指定的第三人名下的手续；另双方约定转让款的支付时间及产权变更登记、房地产的交付等具体细节。司徒成强卡号为45×××18银行账户交易流水显示2012年11月26日收取黄新付东凤楼定金200万元、2012年12月26日收取黄新支付东凤买地款200万元、2013年1月8日收取东凤买地款100万元、2013年3月6日收取黄新付东凤购房款1000万元、4月15日收取黄新付东凤地皮款500万元、4月16日收取黄新付东凤地皮款100万元、5月10日收取黄新付东凤买地款300万元、5月27日收取黄新付东凤买地款50万元、6月8日付东凤买地款200万元、6月9日收取东凤买地款250万元、7月1日收取汇款600万元、8月1日收取黄新付东凤买地款200万元、9月2日收取付东凤款384万元、2014年3月31日收取3月份款50万元、4月30日收取4月份款250万元、5月8日收取黄新付款1000万元、5月12日收取黄新付款120万元。经司徒成强、潘秀红申请，一审法院依法委托广东华生司法鉴定中心对涉案《商铺买卖合同》甲方签字处所签的“司徒成强潘秀红（司徒成强代）”及该签名上的指纹进行鉴定。后广东华生司法鉴定中心先后出具粤华生司鉴中心[2017]痕鉴字第98号、粤华生司鉴中心[2017]文鉴字第112号、粤华生司鉴中心[2018]痕鉴字第9号、粤华生司鉴中心[2018]文鉴字第5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涉案《商铺买卖合同》甲方签字处所签的“司徒成强潘秀红（司徒成强代）”非司徒成强书写，而该签名上所捺的指纹不是司徒成强本人的手指捺印所形成。为此司徒成强先后支付鉴定费用16603元。一审法院认为，关于陈九玉要求司徒成强、潘秀红协助办理中山市东凤镇××大道××1272卡商铺过户登记手续的诉讼请求，司徒成强、潘秀红对此均无异议，故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陈九玉要求司徒成强、潘秀红、万象公司承担违约金的主张，陈九玉及司徒成强、潘秀红均确认司徒成强、潘秀红已协助办理过户登记，未成功办理过户登记系因双方均不同意缴纳税费。一审法院认为，涉案《商铺认购书》载明“以上交易综合税费共计2611元，由出售方代收代缴。税费以政府部门最终核算收取的为准，多退少补。”可见双方约定税费由买受人负担，故陈九玉主张应由司徒成强、潘秀红承担税费，无事实依据。因此涉案房屋未过户系陈九玉自身原因所致，其要求司徒成强、潘秀红、万象公司承担违约责任，均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本案的鉴定费用16603元，因鉴定结论显示涉案《商品房买卖合同》上签名及捺印并非司徒成强本人形成，故鉴定费用应由陈九玉方负担。万象公司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可视为放弃对本案的抗辩权，但不影响一审法院依法判决。综上，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司徒成强、潘秀红于一审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协助陈九玉办理位于中山市东凤镇××大道××1272卡商铺的产权变更手续；二、驳回陈九玉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3940元，诉讼保全费1430元，合计5370元，由陈九玉负担（该款陈九玉已缴纳）；鉴定费用16603元，由陈九玉负担（该款司徒成强已预交，陈九玉应于一审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直接向司徒成强支付）。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陈九玉向本院提交了证据：（2014）粤中火炬第3080号授权公证书，拟证明：1.产权人司徒成强、潘秀红对于涉案商铺对外发售是明知的。2.通过该合同，确认了所有商铺购买方签订合同的法律效力。3.潘秀红、司徒成强所述的与黄新之间存在商铺买卖合同，再由黄新转卖给第三人不符合事实。陈九玉申请证人郭某出庭作证称：其是广东香山律师事务所律师。“1.关于司徒成强的售卖前期情况：司徒成强拥有涉案土地房产所有权，商业楼盘准备对外销售前，是整体的房产证，我们做他们的房产证土地证的时候进行审核，是真实的，产权人是司徒成强、潘秀红，他们计划分割销售，分割成小单元销售。当时他们代理销售签约单位是中山市万象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司徒成强、潘秀红授权该公司作为合同签约单位，该授权书我们也经过审核有委托人司徒成强、潘秀红的授权人，受托单位是中山市万象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审查这些文件后作为见证律师认为符合买卖的条件，所以在2012年11月左右对外公开发售，我作为见证律师对他们的销售合同进行见证。2.关于被授权单位中山市万象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销售合同中的签约代表栏目中有该公司的盖章，且买受人支付的款项由该公司代为收取，支付的款项包括房款、过户的相关费用（契税、印花税等）。3.关于合同见证，买受人当着我的面在合同上签字、按捺指印，我们把签字的集中后交由司徒成强签字、按捺指印，即先由买受人签名后集中交给司徒成强签名。当时签名后中山市万象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再盖章确认。盖章、按捺指印的事项完成后再到律所出具见证文书交由买卖双方。4.当买卖双方合同签订完成后办理过户手续，虽然不是律师所直接办理，当时中山市万象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会征求我们的意见，我们当时也提出要求潘秀红因不在国内，有委托等相关手续，故后来委托司徒成强的女儿做了公证的委托书。依照买卖双方合同履行情况，后在国土办理过户手续。整个商业楼分割了650个小单元左右，至今为止办理过户手续的有95%以上，仅剩下小部分因还款没有交清等情况没有办理完手续。5.对于司徒成强授权签约单位的问题，双方洽谈的过程，我去了司徒成强所在的黄圃的公司，即中山市万象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及其实际控制人黄新及其他负责人一同前往司徒成强处办理授权手续，授权中山市万象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作为签约代表。在见证前我有考察该文书，但当时没有备份。6.房产分割销售后，中山市万象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代为收取款项后，黄新陆续将收取的款项支付给司徒成强，具体支付的金额我不清楚，大概有5000多万元。”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被上诉人司徒成强、潘秀红确认公证授权书的真实性，不确认其与本案争议的关联性，不确认证人郭某证言的真实性、合法性与关联性。本院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2014年7月28日，司徒成强、潘秀红向司徒菁蕙出具一份委托书，委托司徒菁蕙处理坐落于中山市东凤镇××大道××卡、中山市××大道××卡、中山市××大道××卡××共825宗房地产出售等事宜。受托人有转委托权。2016年9月26日，一审法院作出（2016）粤2072民初7001号之一民事裁定，将本案转入普通程序审理。2016年11月24日，一审法院向陈九玉邮寄送达了开庭传票，2016年12月26日，一审法院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庭审中，一审法院告知司徒成强、潘秀红、陈九玉合议庭组成人员及书记员，司徒成强、潘秀红、陈九玉对此均无异议，亦未申请合议庭组成人员及书记员回避。本院认为，本案系房屋买卖合同纠纷。根据民事诉讼的相对性审查规则，二审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故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司徒成强、潘秀红是否应向陈九玉承担逾期交房的违约责任。对此，本院作如下分析：陈九玉起诉请求司徒成强、潘秀红向其承担逾期交房的违约责任，首先应举证证明其与司徒成强、潘秀红之间存在商品房买卖合同关系，且司徒成强、潘秀红未能在合同约定的履行期限内交付房屋。对此，陈九玉向一审法院提交了一份其于2014年2月18日与万象公司签订的商铺认购书及一份其于同日与司徒成强签订的商铺买卖合同。关于商铺认购书，虽然该认购书载明的合同甲方（转让方）是司徒成强、潘秀红，但司徒成强、潘秀红并未在该合同上签字，该合同的落款人分别是万象公司与陈九玉。而陈九玉在本案中提供的证据均未显示司徒成强、潘秀红曾经授权万象公司对外出售涉案房产或与陈九玉签订涉案的商铺认购书。同时，司徒成强、潘秀红也不确认万象公司与陈九玉签订的上述商铺认购书。此外，司徒成强、潘秀红虽委托案外人司徒菁蕙出售商铺，亦授权司徒菁蕙可转委托，但亦没有证据证明司徒菁蕙曾转委托万象公司出售涉案商铺。关于陈九玉与司徒成强签署的商铺买卖合同，司徒成强、潘秀红对该合同上己方签名的真实性不予确认，根据广东华生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该商铺买卖合同中的签名及捺印均非司徒成强本人书写、捺印。因此，涉案商铺认购书、商铺买卖合同均不能作为认定司徒成强、潘秀红与陈九玉之间存在合同关系的依据。此外，万象公司与陈九玉签署的确认书亦明确约定，万象公司与陈九玉签订的商铺转让协议产生的权利义务由万象公司与陈九玉享有和承担，司徒成强、潘秀红对陈九玉不负担任何合同义务。故陈九玉对万象公司在与其签订涉案商铺认购书、商铺买卖合同时并非作为司徒成强、潘秀红代理人的情形明知，该行为亦不可能构成表见代理。因此，根据本案证据，不能认定司徒成强、潘秀红与陈九玉之间存在房屋买卖合同关系。在司徒成强、潘秀红与陈九玉之间并无房屋买卖合同关系的情形下，陈九玉请求司徒成强、潘秀红向其承担迟延履行合同义务的违约责任，缺乏依据，一审判决对此不予支持，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关于本案的鉴定费用，陈九玉向一审法院提交了司徒成强签名并捺印的合同文本，司徒成强申请对该合同文本的签名及指纹进行鉴定。经鉴定，该合同文本中签署的“司徒成强、潘秀红（司徒成强代）”并非司徒成强书写，该签名上所捺指纹不是司徒成强本人的手指捺印所形成。一审判决据此认定该鉴定费用16603元应由陈九玉负担，并无不当。本案一审诉讼中，一审法院依法作出裁定，将本案转为普通程序审理。庭审中，一审法院已告知陈九玉合议庭组成人员及书记员，陈九玉对此并无异议，亦未申请合议庭组成人员及书记员回避。现陈九玉又认为本案一审诉讼中未告知其合议庭组成人员，显然有悖诉讼诚信，本院对其的此项上诉意见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上诉人陈九玉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940元（陈九玉已预交），由上诉人陈九玉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牛庆利审判员  刘 通审判员  马燕清二〇一九年一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胡银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