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瑞安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浙0381刑初1678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瑞安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曹凯，男，1983年11月1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杭州奥博信息技术有限公司系统维护员，户籍所在地浙江省杭州市。因涉嫌犯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罪，于2018年3月5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4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瑞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晓，浙江海贸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杨文清，浙江合一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易序刚，男，1987年12月16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浙江省杭州市奥博信息技术有限公司系统维护员，户籍所在地浙江省杭州市。因涉嫌犯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罪，于2018年3月22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4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瑞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杨坷，浙江合一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日富，男，1985年6月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台州剑蓝安防设备有限公司员工，户籍所在地浙江省台州市。因涉嫌犯组织考试作弊罪，于2018年4月12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5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瑞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周燕青，浙江合一律师事务所律师（法律援助）。 被告人刘永刚，男，1978年12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周口市。因涉嫌犯组织考试作弊罪，于2018年4月12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5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瑞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台富，浙江安瑞律师事务所律师（法律援助）。 被告人洪秀宝，男，1973年6月8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浙江省台州市。曾因犯职务侵占罪，于2009年1月9日被南通市崇川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2011年8月15日被假释，2013年7月29日假释期满。又因犯组织考试作弊罪，于2017年6月29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7月14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7月13日被继续取保候审，于2018年8月13日被逮捕，同日被浙江省温岭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现因本案，于2018年10月12日被移交押回。现羁押于瑞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卫菊，浙江优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威威，男，1988年12月2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湖北省咸宁市。因涉嫌犯组织考试作弊罪，于2018年4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8日被取保候审，于2018年11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瑞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邱紫嫣，浙江安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瑞安市人民检察院以瑞检刑诉[2018]1733号起诉书指控曹凯、易序刚涉嫌犯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罪，以被告人王日富、刘永刚、洪秀宝、张威威涉嫌犯组织考试作弊罪，于2018年11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月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于同年12月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瑞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荷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曹凯、易序刚、王日富、刘永刚、洪秀宝、张威威及辩护人杨文清、王晓、张杨坷、周燕青、陈台富、王卫菊、邱紫嫣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曹凯、易序刚系浙江省杭州市奥博信息技术有限公司的员工，负责公安机关车管所科目一、科目四的考试系统和车管所网上理论学习系统的后台维护，该二人能在浙江省杭州市文晖路理论考场的电脑上通过系统维护的方式进入公安机关车管所科目一、科目四考试的系统后台，通过查询考生的身份信息能够直接获取实时的考生考试答案。2015年年初和2016年年初，被告人曹凯先后伙同马某（另案处理）、周某1（已判）经预谋，通过组织他人在机动车驾驶证理论考试中作弊的方式非法获利，由马某负责在宁波地区、周某1负责在台州、温州，以包通过的名义招收需要考试作弊的学员。被告人曹凯、易序刚负责将自己开发的一个查询考试成绩的破解程序“testdata”运行于公安机关车管所科目一、科目四的考试系统和车管所网上理论学习系统中，获取考生的试题答案。后被告人曹凯将系统中查询到的试题答案拍照通过微信传给周某1，周某1通过装置隐蔽耳机直接报答案的方式将答案输送给作弊考生，每成功通过一个被告人曹凯可以获利1700元或2100元。其中，被告人易序刚受被告人曹凯指使帮助查询试题答案，每成功通过一个获利360元。现查明，被告人曹凯部分非法获利共计100万余元，被告人易序刚非法获利20万余元。 2016年6月至2017年4月期间，被告人王日富经事先与周某1预谋，约定由周某1提供驾驶证理论考试答案，尔后，伙同被告人刘永刚、洪秀宝、张威威等人在台州地区，招收需要考试作弊的学员，并利用事先装置在学员身上的作弊装备，向学员提供答案组织作弊。周某1向被告人王日富收取每名学员3300元至4000元不等，被告人王日富向被告人洪秀宝以每名学员收取4600元至5300元不等获利。期间，被告人张威威有帮忙报答案给学员七八次。现查明，被告人洪秀宝于2016年6月至2017年4月向被告人王日富、刘永刚转账共计76万余元。被告人王日富非法获利40000余元；被告人洪秀宝非法获利50000余元；被告人刘永刚非法获利3200余元；被告人张威威非法获利6000余元。 被告人曹凯于2018年3月5日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易序刚于2018年3月22日自动投案；被告人王日富、刘永刚于2018年4月12日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洪秀宝于2018年10月12日被移交押回；被告人张威威于2018年4月14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易序刚退出违法所得200000元，被告人王日富退出违法所得40000元；被告人张威威退出违法所得6000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曹凯、易序刚、王日富、刘永刚、洪秀宝、张威威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并有其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人周某1、马某、薛某、袁某、林某1、林某2、阮某、林某3、金某、田某、周某2、赵某、林某4、解某、罗某、朱某的证言，检查笔录，人物辨认笔录，账户交易明细光盘，手机微信截图，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抓获经过，人口信息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曹凯、易序刚违反国家规定，侵入车管所计算机信息系统，获取该计算机系统中存储的数据，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均已触犯刑律，构成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罪。被告人王日富、刘永刚、洪秀宝、张威威在法律规定的国家考试中组织作弊，其行为均已触犯刑律，构成组织考试作弊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均成立。被告人曹凯能如实供述，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易序刚系从犯，能自首，依法减轻处罚，已退出违法所得，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日富能如实供述，依法从轻处罚；已退出违法所得，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王日富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法律不符，故不予采纳。被告人刘永刚能当庭认罪，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洪秀宝在判决宣告后，刑罚执行完毕前，发现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犯罪事实，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洪秀宝系累犯，依法从重处罚；系自首，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洪秀宝在公安机关掌握本案犯罪线索前如实供述，且能自动投案，可认定为自首，辩护人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但认为其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与事实、法律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张威威系从犯，依法减轻处罚；归案后能如实供述，依法从轻处罚。为严明国法，惩罚犯罪，维护社会管理秩序，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五条第二款，第二百八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曹凯犯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5日起至2022年3月4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易序刚犯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王日富犯组织考试作弊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12日起至2019年10月11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刘永刚犯组织考试作弊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12日起至2019年10月11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五、被告人洪秀宝犯组织考试作弊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与原犯组织考试作弊罪被判处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2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13日起至2020年2月12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六、被告人张威威犯组织考试作弊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七、被告人易序刚、王日富、张威威退出的违法所得共计人民币246000元，均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八、追缴被告人曹凯、刘永刚、洪秀宝的违法所得，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林振宇 人民陪审员 杨协敏 人民陪审员 黄秀华 二〇一九年一月十八日 （代）书记员 朱晓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