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皖刑终1号原公诉机关安徽省蚌埠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国举，男，1964年8月25日出生于安徽省怀远县，汉族，文盲，住所地怀远县。因犯抢劫罪于1992年被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在服刑期间发现遗漏其盗窃罪、拐卖妇女罪，于1996年6月4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罚金500元，2009年4月21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3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怀远县看守所。指派辩护人邓月芹，安徽安泰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安徽省蚌埠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蚌埠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陈国举犯故意伤害罪及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素凤、陈云艳、陈云飞、陈智琪、陈万林、何万珍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8年11月27日作出（2018）皖03刑初24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陈国举对刑事部分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一审法院认定:2018年3月4日18时许，被告人陈国举与被害人陈某1和等人在怀远县唐集镇翟陈村肖某家因打扑克牌发生争执，引起厮打，在厮打过程中，陈国举持板凳打伤陈某1和头部。当晚，陈某1和被其亲属先送往怀远县唐集卫生院治疗，治疗期间因伤情恶化，又送往怀远县人民医院、蚌埠市第三人民医院救治，经救治无效死亡。经法医鉴定，陈某1和系被较大钝性暴力作用于头部，导致重度颅脑损伤死亡。被害人陈某1和亲属共支付医疗费等共计1442.71元。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及照片证明案发后现场情况。2、辨认笔录及照片等证实：（1）陈国举辨认出被害人陈某1和照片；（2）陈国举向侦查人员指认了作案现场。3、尸体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害人陈某1和父亲陈万林辨认出陈某1和尸体。4、人身检查笔录证实陈国举归案后经人身检查，其体表未发现损伤。5、提取笔录证实侦查人员分别提取了陈素凤、陈云飞、陈云艳血样。6、被害人陈某1和就诊材料等证实陈某1和的损伤和死亡情况。7、火化证明证实被害人陈某1和尸体于2018年3月9日火化。8、毒物检验报告，证实死者陈某1和的胃组织和内容物未未检出毒鼠强及常见有机磷农药成分。9、DNA鉴定书，证实陈某1和与陈素凤是陈云飞特征学父母的亲权指数为4.53×107。10、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证实死者陈某1和系因左颞部受到较大钝性暴力作用导致重度颅脑损伤死亡；另检验过程中提取了尸体心血、部分胃组织及内容物，供毒物和DNA鉴定。11、到案经过，证实陈国举于2018年3月5日被抓获归案。12、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证实陈国举曾因犯抢劫罪、盗窃罪、拐卖妇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十年，经减刑后于2009年4月21日刑满释放。13、被告人、被害人基本情况和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和被害人的身份等信息情况。14、120接诊单及医疗费发票，证实因抢救被害人陈某1和支出的费用情况。15、证人肖某证言：案发当天下午四五点，其在家中打牌，其和陈某1和对家，陈国举和赵某对家。下午6点多，他们要罚对家分，陈某1和要罚40分，陈国举讲只能罚20分，赵某走了。陈某1和推电瓶车往南去，陈国举站在其家堂屋门口，两人继续在吵。后其到东边屋吃饭，刚坐下老伴喊其出去，说陈国举和陈某1和打起来了。其从屋里出来，见陈某1和的电瓶车大灯开着倒在其门口的路上，陈某1和躺在其家厨房门口，陈国举拿个木头板凳腿往陈某1和头上砸，嘴里还说要搞死陈某1和。其赶紧上去把陈国举手上板凳腿夺下扔到墙拐，对陈国举讲“人都被你打到地上躺着了，你还打什么打，还不滚回家去”，然后陈国举就往家去了。陈某1和从地上坐起来，打电话让陈某3来带他去医院包扎，讲头被陈国举打烂了，闷闷的，当时陈某1和头上都是血。两分钟后陈某3和丈夫陈某2过来，陈某2骑电瓶三轮车带陈某1和去唐集医院，陈某3把陈某1和的电瓶车骑回家。16、证人蒋某证言：案发当晚其丈夫肖某与陈某1和、陈国举、赵某在其家中打牌时，因为打牌罚分的问题吵起来，赵某先走了，陈国举在其家堂屋门口站着，陈某1和推着电瓶车往南走。其到锅屋热饭时听到动静到堂屋门口，见陈某1和已躺在锅屋门口地上，陈国举拿个木头板凳往陈某1和头上砸。其赶紧喊在东屋吃饭的肖某拉架，讲陈国举和陈某1和打起来了。肖某出去一把从陈国举手里夺过板凳扔到地上，把两人分开，说了陈国举几句，让陈国举滚回家去。然后陈国举回家了，陈某1和坐起来打电话让家里人来接他。接着陈某1和妹妹就骑三轮车过来接他去唐集医院。17、证人赵某证言证实案发前陈国举与陈某1和在打扑克时因为出错牌罚分而发生矛盾，与陈国举供述、肖某相关证言一致。18、证人陈某3、陈某2、陈某4证言证实陈某1和被打伤后被送医院救治无效死亡的过程，并分别听陈某1和、肖某、蒋某说陈某1和头部伤是陈国举用板凳打击造成。19、被告人陈国举供述：2018年3月4日16时许，其在肖某家打牌，其与赵某对家，陈某1和与肖某对家。期间，其出错两张牌，在下一轮出牌时，赵某没看出来又出了两张牌，这时陈某1和提出异议，说出错一张牌罚10分，要罚其和赵某每人20分，赵某只同意罚20分，同陈某1和理论，然后把牌往桌上一扔回家了。其同陈某1和继续理论、争吵，随后厮打在一起，其右手拿把小木头板凳朝陈某1和头部猛砸一下，板凳就散了，陈某1和仰面倒在地上。其当时比较激动，冲上去边骂边用剩下的板凳腿朝陈某1和砸两下。肖某说“人都被你打倒了，你还打来”，把其二人拉开。陈某1和从地上爬起来给家人打电话，其就赶紧回家了。次日8点55分许，其在淮南市长途汽车站被民警抓获。砸陈某1和的板凳是木头的，面长有30多厘米、宽有10多厘米，板凳应是有四个木头腿，腿长约30厘米。一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陈国举因琐事持械打击被害人头部，造成了被害人死亡的后果，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陈国举归案后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予以从轻处罚。陈国举对其犯罪行为给被害人及其家庭造成的物质损失应予赔偿。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四条、第五十五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陈国举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二、被告人陈国举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经济损失34017.71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陈国举上诉和其辩护人辩护主要提出：1、本案属于民间矛盾激化引发，被害人先骑电动车撞陈国举，后又用板凳砸陈国举右肩，存在过错；陈国举夺过板凳砸被害人头部和腿部，将被害人打倒，属于防卫过当。2、证人肖某、蒋某的证言不属实。3、原判量刑过重，现陈国举愿意赔偿被害方损失，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一审法院在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中所列证明上述事实的有关证据均系经该院庭审举证、质证等法庭调查程序查证属实后予以确认。在本院审理期间，上诉人陈国举及其辩护人均未向本院提供新的证据。本院对一审法院判决所列证据依法亦予以确认。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判决所作认定相同。关于陈国举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所提被害人先骑电动车撞陈国举，后又用板凳砸陈国举右肩，存在过错；陈国举夺过板凳砸被害人头部和腿部，将被害人打倒，属于防卫过当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陈国举供称被害人先骑电动车撞其身体，后又用板凳砸其右肩，此节除陈国举供述外，无其他证据证实，不能认定；陈国举在与被害人争执后发生厮打，继而持板凳打击被害人头部等，明显具有伤害对方身体故意，不具有防卫性质，不属于防卫过当。此节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陈国举上诉所提证人肖某、蒋某的证言不属实的上诉理由，经查：证人肖某、蒋某证言均系侦查机关依法取得，上述证人证言业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等法庭调查程序查证属实，予以采信。此节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陈国举因琐事与他人发生矛盾，不能正确处理，后持械故意伤害他人并致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陈国举归案后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可从轻处罚。在本案审理期间，陈国举及其亲属并未对被害人亲属进行赔偿。原判根据陈国举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对陈国举量刑适当，陈国举及其辩护人所提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原判认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胡建春审判员  费志勇审判员  高洪波二〇一九年一月三十日书记员  周昊旻附：本案适用的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