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渝01刑终547号原公诉机关重庆市大足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吉小力，男，1986年11月6日出生于河南省镇平县，汉族，高中文化，务工，住河南省镇平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10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1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6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大足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樊司政，男，1988年9月28日出生于山西省洪洞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山西省洪洞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12月31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1月3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6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大足区看守所。辩护人陈圣伦、姜超议，重庆伦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海兵，男，1987年9月3日出生于河北省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满族，高中文化，务工，住河北省承德市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1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大足区看守所。辩护人李连军、张秀杰，重庆智圆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世杰，男，1995年5月21日出生于山西省洪洞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山西省洪洞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2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6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大足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华杰(绰号：“老黑”)，男，1990年6月12日出生于山西省洪洞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山西省洪洞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12月31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1月3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6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大足区看守所。辩护人刘明贤，山西三晋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肖，男，1992年5月16日出生于山西省襄汾县，汉族，中专文化，务工，住山西省襄汾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2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6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6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大足区看守所。辩护人李红江，重庆伦吉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樊春春，男，1993年1月13日出生于山西省洪洞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山西省洪洞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2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6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大足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李斌斌，男，1995年8月30日出生于河南省孟州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河南省孟州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3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4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6月15日被逮捕，同年6月20日被监视居住。原审被告人乔帅，男，1994年12月23日出生于河南省孟州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河南省孟州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2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3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樊择政，男，1993年3月22日出生于山西省洪洞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山西省洪洞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3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30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张明亮，男，1989年6月30日出生于河北省衡水市，汉族，中专文化，务工，住河北省衡水市深州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3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9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樊振英，男，1992年4月28日出生于山西省洪洞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山西省洪洞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3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2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崔俊鹏，男，1995年2月5日出生于河南省孟州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河南省孟州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3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3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樊鹏飞，男，1996年10月27日出生于山西省洪洞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山西省洪洞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3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6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樊壮壮，男，1990年5月2日出生于山西省洪洞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山西省洪洞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3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5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杨晨(曾用名：杨威国)，男，1995年8月29日出生于河南省淮阳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河南省淮阳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3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9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张晶霞，女，1997年3月4日出生于山西省大同市，汉族，中专文化，务工，住山西省大同市新荣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3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3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季珊珊，女，1994年5月25日出生于安徽省无为县，汉族，高中文化，务工，户籍地安徽省芜湖市无为县，住北京市海淀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4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8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裴倩，女，1993年6月17日出生于安徽省含山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安徽省马鞍山市含山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4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8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张强(曾用名：张晓怡)，男，1994年12月22日出生于河南省孟州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河南省孟州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3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3日被取保候审。重庆市大足区人民法院审理重庆市大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吉小力、樊司政、吴海兵、张世杰、李斌斌、张华杰、乔帅、樊择政、李肖、樊春春、张明亮、樊振英、崔俊鹏、樊鹏飞、樊壮壮、杨晨、张晶霞、季珊珊、裴倩、张强犯诈骗罪一案，于2018年6月20日作出(2017)渝0111刑初47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吉小力、樊司政、吴海兵、张世杰、张华杰、李肖、樊春春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查阅了全部案卷材料，讯问了上诉人，听取了辩护人的意见，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5年4月至2016年8月，彭某（另案处理）在担任北京洪浪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洪浪公司)、北京宏正康健康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正康公司）实际负责人期间，先后招募被告人吉小力、樊司政、吴海兵、张世杰、李斌斌、张华杰、乔帅、樊择政、李肖、樊春春、张明亮、樊振英、崔俊鹏、樊鹏飞、樊壮壮、杨晨、张晶霞、季珊珊、裴倩、张强等人作为员工。其中，被告人张华杰于2015年6月任销售部一部部长，樊司政、吴海兵任销售组长。被告人张世杰为销售三部组长，其余被告人担任业务员。彭某等人以投放电视购物广告的方式，吸引中老年人拨打其电话，趁机获取被害人的身份信息，指使业务员在销售产品过程中冒充养生协会、养生堂、医院等单位工作人员，以赠送保健品、免费用药、办理扶贫补助想引诱，以收取体验费、物流费、档案费、税费等名目骗取被害人的钱财，采用货到付款的方式，由物流公司代为收取赃款，转入彭某等人指定的账户中。2015年3月，彭某出资另行设立北京会乐购健康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会乐购公司），安排被告人吉小力协助袁某（另案处理）管理该公司，随后吉小力分管销售。2016年3月，彭某投资10万元，以被告人吉小力为法定代表人设立石家庄悦来康健康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悦来康公司），并安排吉小力负责该公司经营管理。上述公司在经营过程中，采用与洪浪公司、宏正康公司同样的方式骗取被害人钱财，赃款由彭某统一管理使用。2015年6月2日至2016年2月29日，会乐购公司诈骗金额共计43.6877669万元，2015年底吉小力从该公司获得分红10万元。2016年3月30日至2016年9月6日，悦来康公司诈骗金额共计193.77126万元。通过上述方式，被告人樊司政共骗取人民币1011032元。被告人吴海兵共骗取民币854692元。被告人张世杰共骗取人民币331984元。被告人李斌斌共骗取人民币224156元。被告人张华杰共骗取人民币222429元。被告人乔帅共骗取人民币144881元。被告人樊择政共骗取人民币137448元。被告人李肖共骗取人民币123517元。被告人樊春春共骗取人民币107718元。被告人张明亮共骗取人民币106184元。被告人樊振英共骗取人民币95531元。被告人崔俊鹏共骗取人民币92420元。被告人樊鹏飞共骗取人民币81955元。被告人樊壮壮共骗取人民币61928元。被告人杨晨共骗取人民币50466元。被告人张晶霞共骗取人民币35080元。被告人季珊珊共骗取人民币28690元。被告人裴倩共骗取人民币16840元。被告人张强共骗取人民币15671元。上述事实，有经过一审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指定管辖决定书、立案登记表、受案决定书、拘留证、逮捕证、取保候审决定书等法律文书，户籍信息、到案经过及情况说明、举报书、调取及接受证据清单、《代收货款服务合同》、《快递服务合同》、《运输服务合同》等书证，关于宏正康公司电话使用说明、银行交易明细表、现场勘查及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及清单等，证人彭某、王某1、席某、袁某、梁某1、任某、郑某、梁某2、谭某、黄某、周某、王某2、高某、华某、王某3、关某、徐某、孙某的证言，被害人何某的陈述，被告人吉小力、樊司政、吴海兵、张世杰、李斌斌、张华杰、乔帅、樊择政、李肖、樊春春、张明亮、樊振英、崔俊鹏、樊鹏飞、樊壮壮、杨晨、张晶霞、季珊珊、裴倩、张强的供述和辩解。原判认为，被告人吉小力、樊司政、吴海兵、张世杰、李斌斌、张华杰、乔帅、樊择政、李肖、樊春春、张明亮、樊振英、崔俊鹏、樊鹏飞、樊壮壮、杨晨、张晶霞、季珊珊、裴倩、张强等人，虚构事实，骗取他人钱财，均已构成诈骗罪。其中，被告人吉小力、樊司政、吴海兵诈骗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张世杰、李斌斌、张华杰、乔帅、樊择政、李肖、樊春春、张明亮、樊振英、崔俊鹏、樊鹏飞、樊壮壮、杨晨、张晶霞诈骗数额巨大，被告人季珊珊、裴倩、张强诈骗数额较大。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吉小力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其余被告人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被告人吉小力、樊司政、张世杰、李斌斌、张华杰、乔帅、樊择政、李肖、樊春春、张明亮、樊振英、崔俊鹏、樊鹏飞、樊壮壮、杨晨、张晶霞、季珊珊、裴倩、张强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吴海兵归案后坦白认罪，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华杰、樊司政、乔帅、樊春春到案后，规劝同案人员投案自首，有立功表现，可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吉小力、樊司政、吴海兵、张世杰、张华杰、李斌斌、樊择政、乔帅、樊振英、樊鹏飞在本案审理期间退出部分赃款，被告人张明亮、杨晨、张晶霞、季珊珊、裴倩、张强退出全部赃款，可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国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吉小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被告人樊司政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被告人吴海兵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张世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李斌斌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被告人张华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被告人乔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三千元。被告人樊择政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被告人李肖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被告人樊春春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张明亮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樊振英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崔俊鹏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樊鹏飞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九千元。被告人樊壮壮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被告人杨晨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被告人张晶霞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被告人季珊珊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被告人裴倩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被告人张强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被告人扣押在案及向本院退缴的赃款发还给被害人，不足部分责令被告人吉小力等人予以退赔。被告人吉小力等人向公安机关缴纳的取保候审保证金，公安机关扣押的在案的部分赃款以及向本院退缴的赃款，向本案的被害人发还后余款作为罚金上缴国库。上诉人吉小力提出其并非主犯，原判量刑不平衡，对其处罚过重，请求从轻处罚。上诉人樊司政及其辩护人提出樊司政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轻，案发后投案自首，积极退赃，人身危险性较低，请求对其适用缓刑。上诉人吴海兵及其辩护人提出吴海兵系从犯，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积极退赃、缴纳罚金，真诚悔罪，原判量刑不平衡，对吴海兵量刑过重，请求对其使用缓刑。上诉人张世杰提出其系初犯、偶犯，受人指使实施犯罪，案发后投案自首，积极退赃，家庭困难，请求对其适用缓刑。上诉人张华杰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量刑过重，量刑不平衡，家庭困难，请求对其适用缓刑。上诉人李肖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量刑过重，请求对其适用缓刑。上诉人樊春春提出原判量刑过重，请求对其适用缓刑。二审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二审期间李肖亲属代其退缴赃款3万元，樊春春亲属代其退缴赃款2万元，上述事实有缴款凭证等证据予以证实。本院认为，上诉人吉小力、樊司政、吴海兵、张世杰、张华杰、李肖、樊春春，原审被告人李斌斌、乔帅、樊择政、张明亮、樊振英、崔俊鹏、樊鹏飞、樊壮壮、杨晨、张晶霞、季珊珊、裴倩、张强相互伙同，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钱财，均已构成诈骗罪。上诉人吉小力等人通过广播电视的渠道，以中老年人为犯罪对象实施诈骗，应予严惩。上诉人吉小力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吉小力关于其并非主犯，应以从犯论处的上诉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支持。其余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系从犯，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上诉人吉小力、樊司政、张世杰、张华杰、李肖、樊春春，原审被告人李斌斌、乔帅、樊择政、张明亮、樊振英、崔俊鹏、樊鹏飞、樊壮壮、杨晨、张晶霞、季珊珊、裴倩、张强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从轻或减轻处罚。上诉人吴海兵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上诉人张华杰、樊司政、樊春春、原审被告人乔帅到案后规劝同案犯投案自首，构成立功，可从轻或减轻处罚。一审期间吉小力、樊司政、吴海兵、张世杰、张华杰、李斌斌、樊择政、乔帅、樊振英、樊鹏飞退出部分赃款，张明亮、杨晨、张晶霞、季珊珊、裴倩、张强退出全部赃款，均可酌情从轻处罚。上诉人吉小力、樊司政、吴海兵、张世杰、张华杰在共同犯罪中较为积极，罪行较为严重，不宜适用缓刑。上述上诉人及辩护人关于原判量刑过重，请求适用缓刑的意见不予支持。上诉人李肖、樊春春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案发后有自首情节，二审期间积极退赃，确有悔改表现，人身危险性较小，可依法对二人适用缓刑。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因二审期间出现新的事实和证据，本院予以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重庆市大足区人民法院（2017）渝0111刑初478号刑事判决第一至二十二项，即对被告人吉小力、樊司政、吴海兵、张世杰、李斌斌、张华杰、乔帅、樊择政、张明亮、樊振英、崔俊鹏、樊鹏飞、樊壮壮、杨晨、张晶霞、季珊珊、裴倩、张强的定罪、量刑和对被告人李肖、樊春春的定罪，以及责令被告人退赔被害人的经济损失、没收被告人财产部分。二、撤销重庆市大足区人民法院（2017）渝0111刑初478号刑事判决第九项、第十项关于被告人李肖、樊春春的量刑。三、上诉人李肖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四、对上诉人樊春春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壹万元。（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郜志龙审判员  汪礼滔审判员  谢 懿二〇一九年一月九日法官助理王有龙书记员兰能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