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扬州市江都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苏1012刑初826号公诉机关江苏省扬州市江都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程某，江苏沪武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总经理。被告人程某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8年2月24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马荣春，江苏鋐云辰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东某，江苏沪武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项目经理。被告人东某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8年2月14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赵军，上海英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某甲，江苏沪武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项目经理。被告人王某甲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8年2月14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褚阳，江苏鋐云辰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某甲，江苏沪武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项目经理。被告人李某甲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8年2月14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张维，江苏鋐云辰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某乙，江苏沪武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员工。被告人王某乙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8年2月14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张颖，江苏鋐云辰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于某，江苏沪武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员工。被告人于某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8年2月14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杨传斌，江苏江淮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某，江苏沪武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被告人张某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8年2月24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孟咸美，江苏鋐云辰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闵某，江苏沪武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员工。被告人闵某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8年2月14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俞崇坤，江苏鋐云辰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马某甲，江苏沪武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员工。被告人马某甲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8年2月14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姜永英，上海英航律师事务所律师。江苏省扬州市江都区人民检察院以扬江检诉刑诉（2018）80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程某、东某、王某甲、李某甲、王某乙、于某、张某、马某甲、闵某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8年11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苏省扬州市江都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马荣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程某、东某、王某甲、李某甲、王某乙、于某、张某、马某甲、闵某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江苏省扬州市江都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4月25日，江苏沪武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沪武公司）与心怡房地产（扬州）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心怡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由沪武公司总承建心怡春江花都三期工程，工程范围：6#、7#、8#、9#、12#、人防、配电房及门卫房等。合同总价暂定：29724.81万元。2017年7月26日沪武公司提出春江花都小区三期工程总结算造价为4.2亿，并向心怡公司提供竣工决算资料，心怡公司认为工程造价为2亿多，双方再次产生争议。因心怡公司未按期向购房者交付房屋，购房者开始上访要求其交房。为平息购房者上访的事态，心怡公司于2018年2月1日开始交房。沪武公司为达到索要工程款的目的组织员工阻止交房。2018年2月1日至2月6日间，沪武公司为达到索要工程款的目的，经被告人张某的许可，被告人程某先后指示嵇立林（已起诉）召集手下员工即汤羊根、龚士凯、凌发俊、王林（已起诉）和被告人东某、李某甲、王某甲、王某乙、于某、闵某、马某甲等前往扬州市江都区春江花都售楼处、春江花都三期工地，以拉横幅、砸楼梯、用土堵单元门及道路、断电梯电源、召集多人围堵江都区政府等方式，阻止心怡公司交房。具体分述如下：1.2018年2月1日，被告人程某指示嵇立林安排员工运土堵门，后嵇立林组织汤羊根、凌发俊和被告人于某具体组织工人运土堵门。同时，嵇立林安排汤羊根、凌发俊和被告人于某、马某甲、王某甲、龚士凯等带领手下工人前往春江花都售楼处，采用拉横幅、堵门的方式，阻止交房。期间，龚士凯与现场维持秩序的民警发生冲突，沪武公司部分工人与小区业主发生冲突。2.2018年2月5日下午，被告人程某电话召集嵇立林、汤羊根和被告人东某、李某甲、王某甲等项目负责人到金奥项目部开会，会议由嵇立林具体组织，会议具体部署了各被告人2月6日早晨行动事宜。2月6日早晨，嵇立林、汤羊根、凌发俊、龚士凯、王林和被告人东某、李某甲、王某甲、王某乙、于某、闵某、马某甲等按照2月5号的安排分别行动，现场由嵇立林、汤羊根、凌发俊等负责指挥。沪武公司员工用大锤和电镐等工具对春江花都三期7、8号楼楼梯进行破坏，用气割机切割围墙铁栅、推倒东侧围墙立柱，损坏电梯电源箱，经鉴定，2018年2月6日早晨，沪武公司工人毁损的春江花都三期绿化景观及建筑设施等受损物品价格为人民币45718元；3.2018年2月6日上午，经被告人张某的许可，嵇立林、汤羊根召集凌发俊、龚士凯和被告人东某、李某甲、王某甲、王某乙、于某、闵某、马某甲等200余名员工到扬州市江都区政府南大门，以拉“我要工资，我要回家过年”横幅、静坐的方式请愿。期间，沪武公司部分员工情绪激动，将江都区政府关闭的东侧南大门冲撞开，进入区政府大院。被告人程某得知员工进入政府大院后，立即要求被告人嵇立林组织工人撤离。经鉴定，江都区政府南大门推拉门受损价格为人民币3775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某、程某、东某、李某甲、王某甲、马某甲、王某乙、闵某、于某等人为索要公司工程款，组织工人采用封堵他人公司售楼处、打砸小区楼梯及附属设施、到政府门口请愿的方式，聚众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致使工作、营业无法进行，造成严重损失，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某、程某、东某、李某甲、王某甲、马某甲、王某乙、闵某、于某共同实施犯罪且分工明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系共同犯罪，被告人程某是首要分子，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是主犯；被告人张某、东某、李某甲、王某甲、马某甲、王某乙、闵某、于某系积极参加者，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是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某、程某、东某、李某甲、王某甲、马某甲、王某乙、闵某、于某案发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均系自首，可以减轻或从轻处罚；被告人程某、李某甲规劝同案犯投案，具有立功表现，均可从轻处罚。建议法院依法判处，并可以对各被告人适用缓刑。庭审中，被告人程某、东某、李某甲、王某甲、张某、马某甲、王某乙、闵某、于某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被告人张某、东某的辩护人均认为被告人张某、东某的行为均不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被告人程某、李某甲、王某甲、马某甲、王某乙、闵某、于某的辩护人均认为，根据该罪名的法定构成要件，被告人程某、李某甲、王某甲、马某甲、王某乙、闵某、于某的行为不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即便认定被告人程某、李某甲、王某甲、马某甲、王某乙、闵某、于某构成犯罪，因以上被告人均具有法定减轻或从轻的量刑情节，请求法院对以上被告人免于刑事处罚。经审理查明：2014年4月25日，沪武公司与心怡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由沪武公司总承建心怡春江花都三期工程，工程范围：6#、7#、8#、9#、12#、人防、配电房及门卫房等。合同总价暂定：29724.81万元。2015年10月8日，沪武公司就该工程的进度款向扬州市仲裁委员会提起仲裁。后在仲裁庭的主持下，双方达成调解，扬州市仲裁委员会作出（2015）扬仲调字第367号调解书，该调解书确认心怡公司向沪武公司支付工程欠款20692万元及其他费用等。因心怡公司未按照调解书给付工程款，沪武公司向扬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在执行过程中，双方达成执行和解，约定了各个付款时间节点，但心怡公司未按照和解协议全面履行付款义务。2017年7月26日，沪武公司提出春江花都小区三期工程总结算造价为4.2亿，并向心怡公司提供竣工决算资料，但心怡公司认为工程造价为2亿多，双方产生争议。因心怡公司未按期向购房者交付房屋，购房者开始上访要求其交房。为平息购房者上访的事态，心怡公司于2018年2月1日开始向业主交房。2018年2月1日至2月6日间，沪武公司为达到索要工程款的目的，经被告人张某的许可，被告人程某先后指示嵇立林（已判决）召集手下员工即汤羊根、龚士凯、凌发俊、王林（均已判决）和被告人东某、李某甲、王某甲、王某乙、于某、闵某、马某甲等前往扬州市江都区春江花都售楼处、春江花都三期工地，以拉横幅、砸楼梯、用土堵单元门及道路、断电梯电源、召集多人围堵江都区政府等方式，阻止心怡公司交房。具体分述如下：1.2018年2月1日，被告人程某指示嵇立林安排员工运土堵门，后嵇立林组织汤羊根、凌发俊和被告人于某具体组织工人运土堵门。同时，嵇立林安排汤羊根、凌发俊和被告人于某、马某甲、王某甲、龚士凯等带领手下工人前往春江花都售楼处，采用拉横幅、堵门的方式，阻止交房。期间，龚士凯与现场维持秩序的民警发生争执，沪武公司部分工人与小区业主发生冲突。2.2018年2月5日下午，被告人程某电话召集嵇立林、汤羊根和被告人东某、李某甲、王某甲等项目负责人到金奥项目部开会，会议由嵇立林具体组织，会议具体部署了各被告人2月6日早晨相关事宜。2月6日早晨，嵇立林、汤羊根、凌发俊、龚士凯、王林和被告人东某、李某甲、王某甲、王某乙、于某、闵某、马某甲等按照2月5号的安排分别行动，由嵇立林、汤羊根、凌发俊等负责现场指挥。沪武公司员工用大锤和电镐等工具对春江花都三期7、8号楼楼梯进行破坏，用气割机切割围墙铁栅、推倒东侧围墙立柱，损坏电梯电源箱。经鉴定，2018年2月6日早晨，沪武公司工人毁损的春江花都三期绿化景观及建筑设施等受损物品价格为人民币45718元。3.2018年2月6日上午，经被告人张某的许可，嵇立林、汤羊根召集凌发俊、龚士凯和被告人东某、李某甲、王某甲、王某乙、于某、闵某、马某甲等200余名员工到扬州市江都区政府南大门，以拉“我要工资，我要回家过年”横幅、静坐的方式请愿。期间，沪武公司部分员工情绪激动，将江都区政府关闭的东侧南大门强行挤开，进入区政府大院。被告人程某得知员工进入政府大院后，立即要求嵇立林组织工人撤离。经鉴定，江都区政府南大门推拉门受损价格为人民币3775元。案发后，被告人程某、东某、王某甲、李某甲、王某乙、于某、张某、马某甲、闵某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被告人程某、李某甲案发后规劝同案犯主动投案，具有立功表现；沪武公司积极赔偿区政府的损失，并与心怡公司已达成赔偿谅解协议。上述事实，被告人程某、东某、王某甲、李某甲、王某乙、于某、张某、马某甲、闵某在庭审中未提出异议，并有公诉机关当庭提供的未到庭证人汪建、李某乙、马某乙等人的证言笔录；被告人程某、东某、王某甲、李某甲、王某乙、于某、张某、马某甲、闵某的供述和辩解；扬州市江都区价格认定局出具的价格认定结论书；扬州市江都区公安局刑事警察大队制作的现场勘查笔录；扬州市江都区公安局提取的案发现场视频；被毁的春江花都三期建筑设施照片；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裁定书；发破案经过及户籍证明等证据证实。本院认为，被告人程某、东某、王某甲、李某甲、王某乙、于某、张某、马某甲、闵某等人为索要公司工程款，组织工人采用封堵他人公司售楼处、砸坏小区部分楼梯及附属设施、到政府门口请愿的方式，聚众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致使工作、营业无法进行，造成严重损失，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被告人程某、东某、王某甲、李某甲、王某乙、于某、张某、马某甲、闵某共同实施犯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程某是首要分子，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东某、王某甲、李某甲、王某乙、于某、张某、马某甲、闵某系积极参加者，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程某案发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东某、王某甲、李某甲、王某乙、于某案发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均系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程某、李某甲规劝同案犯投案，均系立功，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某、马某甲、闵某案发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均系自首，结合三名被告人在本案中的地位、具体行为及作用，被告人张某、马某甲、闵某犯罪较轻，故对被告人张某、马某甲、闵某免除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程某、东某、王某甲、李某甲、王某乙、于某、张某、马某甲、闵某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正确，提请减轻或从轻处罚的理由成立，予以采纳。针对各辩护人提出各被告人不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程某、东某、王某甲、李某甲、王某乙、于某、张某、马某甲、闵某等组织工人采用封堵他人公司售楼处、砸坏小区部分楼梯及附属设施、到政府门口请愿的方式，聚众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致使工作、营业无法进行，造成严重损失，符合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的犯罪构成要件，被告人程某、东某、王某甲、李某甲、王某乙、于某、张某、马某甲、闵某的行为均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故对上述辩护观点不予采纳。对各辩护人提出的各被告人具有法定减轻或从轻的量刑情节，经查，事实存在，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对各辩护人提出的各被告人具有酌定从轻的量刑情节，本院在量刑时予以考虑。对被告人马某甲、闵某的辩护人当庭提出“若认定被告人马某甲、闵某构成犯罪，因被告人马某甲、闵某具有法定减轻或从轻的量刑情节，建议法院对被告人马某甲、闵某免于刑事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鉴于被告人程某、东某、王某甲、李某甲、王某乙、于某均系自首，认罪态度较好，具有悔罪表现，且其所在单位积极采取相关措施消除影响及挽回损失，可依法对其适用缓刑，并给予相应的缓刑考验期限。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的规定，并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程某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二、被告人东某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三、被告人王某甲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四、被告人李某甲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五、被告人王某乙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六个月；六、被告人于某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六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七、被告人张某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免予刑事处罚；八、被告人闵某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免予刑事处罚；九、被告人马某甲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免予刑事处罚。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扬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张 军审 判 员  蒋杂云人民陪审员  潘鑫玉二〇一九年一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徐 意本案引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一款聚众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致使工作、生产、营业和教学、科研无法进行，造成严重损失的，对首要分子，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对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的，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举报投诉方式：刑事审判庭庭长帅立平电话号码：0514-8699****本案承办法官蒋杂云电话号码：0514-8699****法院监察室举报电话：0514-869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