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豫01民初2385号原告中国农业发展银行河南省分行营业部，住所地郑州市红旗路81号。负责人谷宏伟，总经理。委托代理人胡涛，河南成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乔伟，河南成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郑州毛庄绿园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郑州市惠济区毛庄。法定代表人陈炳云。被告张之鹏，男，1963年10月13日出生，汉族，住郑州市金水区。被告陈桂芝，女，1964年11月5日出生，汉族，住郑州市金水区。被告张慧芳，女，1985年3月13日出生，汉族，住郑州市金水区。被告曹晋虓，男，1986年5月9日出生，汉族，住郑州市金水区。原告中国农业发展银行河南省分行营业部诉被告郑州毛庄绿园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毛庄绿园公司）、张之鹏、陈桂芝、张慧芳、曹晋虓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代理人乔伟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毛庄绿园公司、张之鹏、陈桂芝、张慧芳、曹晋虓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2016年12月28日，原告作为贷款人与作为借款人的被告毛庄绿园公司签订编号为41019901-2016年（豫室）字0032号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借款种类为产业化龙头企业粮油短期流动资金贷款，借款用途为借新还旧，借款金额人民币4000万元，借款期限为12个月，自2016年12月15日起至2017年12月14日止。该《流动资金借款合同》还约定如下：第5.1.1项：本合同项下的借款利率为年利率，利率为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六个月至一年（含一年）贷款利率水平上浮10%，利率为4.785%，第5.3.1项：逾期借款的罚息利率，为在本合同约定的借款利率水平上加收50%；第5.6.2款：在本合同约定的借款期限内，对借款人不能按期支付的利息计收复利，计收复利的，按本合同约定的罚息利率计收复利；第8.1.1项：购销还款，但最后一次还款时间不迟于本合同约定的到期日。第8.3款：借款人应当于本合同约定的结息日或还本日前，在贷款人处开立的账户备足当期应付的利息或本息，并授权贷款人于本合同约定的结息日次日或还本日从其账户上直接划收。第10.8款：借款人应当按本合同约定按期足额还本付息。第12.5款：借款人未按期归还借款的，贷款人有权限期清偿，有权直接从借款人在中国农业发展银行任何机构处开立的任何账户上直接划收所欠借款本息，同时对借款逾期部分自逾期之日起按罚息利率计收利息，并对不能按期支付的利息按罚息利率计收复利。第12.8款：因借款人违约致使贷款人采取诉讼、仲裁等法律手段实现债权的，借款人应当承担贷款人为此支付的律师费、差旅费及其他实现债权的费用。第14.1款：本合同履行中发生争议，可由借、贷双方协商解决；协商解决不成的，向贷款人所在地人民法院起诉。2016年12月28日，原告作为债权人与作为保证人的张之鹏以及其配偶陈桂芝签订编号为2016410199010015号的《自然人保证合同》。该《自然人保证合同》主要作如下约定：为了确保毛庄绿园公司（以下简称债务人）与债权人于2016年12月28日签订的编号为41019901-2016年（豫室）字0032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以下简称主合同）项下债务人的义务得到切实履行，保障债权人债权的实现，保证人愿意向债权人提供保证担保；第一条，本合同所担保的主债权为债务人在债权人处办理主合同项下约定业务所形成的债权，主合同项下约定的业务种类为产业化龙头企业粮油短期贷款，本金数额为人民币肆仟万元整；第二条，债务人履行债务的期限为壹拾贰个月，自2016年12月15日起至2017年12月14日止，如主合同实际履行债务的期限与本条不一致的，依主合同约定。第三条，本合同采用连带责任担保方式。第四条，本合同项下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合同项下的主债权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债权人实现债权的费用以及所有其他应付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财产保全费、评估费、拍卖费、执行费、代理费等；第5.1款，本合同项下保证期间为主合同约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次日起两年；第6.16款，当债务人未履行债务时，无论债权人对主合同项下的债权是否拥有其他担保，债权人均有权直接要求保证人承担担保责任。陈桂芝还向原告出具《陈桂芝书面说明》，同意其配偶张之鹏为毛庄绿园公司向原告的借款提供连带保证责任担保。2016年12月28日，原告作为债权人与作为质押担保人的张慧芳及其配偶曹晋虓签订编号为41019901-2016年豫室（质）字0007号《最高额权利质押合同》。该《最高额权利质押合同》主要作了如下约定：为了确保债务人毛庄绿园公司在本合同第一条约定的期间和最高债权余额内签订的多个业务合同项下债务人的义务得到切实履行，保证××债权的实现，××愿意向××提供质押担保；第1.1款约定，本合同所担保的主债权为自2016年12月9日起至2018年12月8日止，债务人在××处办理主合同项下约定业务所形成的债权，最高债权余额为人民币肆仟万元；第二条约定质押担保范围包括：主合同项下的主债权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债权人实现债权的费用以及所有其他应付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财产保全费、评估费、拍卖费、执行费、代理费等；第10.1款约定，主合同约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或最高额权利质押所担保的债权已经确定，债务人未履行偿付借款本息及其它费用的，××有权依法拍卖、变卖出质权利，并从所得价款优先受偿，或与××协商，将出质权利折价抵偿主合同项下的债务；质押物为被告张慧芳持有的6850万股权；曹晋虓还向原告出具《曹晋虓书面说明》，同意其配偶张慧芳为毛庄绿园公司向原告的借款提供连带保证责任担保。《最高额权利质押合同》签订后，原被告在工商行政管理局进行了质押登记。上述《流动资金借款合同》、《自然人保证合同》、《最高额权利质押合同》签订后，原告于2016年12月28日将4000万元借款支付给被告毛庄绿园公司。但41019901-2016年（豫室）字0032号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的4000万元借款期限届满后，被告毛庄绿园公司未能归还向原告的借款，且从2018年6月21日开始拖欠原告借款利息，截止2018年6月21日，被告毛庄绿园公司应当支付的借款利息、复利、罚息共计175.52万元。被告张之鹏、陈桂芝、张慧芳、曹晋虓未能按《自然人保证合同》以及《最高额权利质押合同》的约定承担保证责任。原告经多次催要无果，故诉至本院，请求判令：1、被告毛庄绿园公司立即偿还原告借款本金4000万元和利息（利息包括罚息及复利，截止2018年6月21日共计人民币175.52元，以后按照合同约定的标准计算到全部借款本金实际归还之日）；2、被告毛庄绿园公司支付原告为实现债权支出的律师费共计52万元；3、被告张之鹏、陈桂芝、张慧芳、曹晋虓对被告毛庄绿园公司上述第1、2项应归还的全部借款本息和律师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原告对被告张慧芳在郑州绿源山水生态农业开发股份有限公司享有的6850万股权行使质权，并对处分所得享有优先受偿权；5、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被告毛庄绿园公司、张之鹏、陈桂芝、张慧芳、曹晋虓共同承担。被告毛庄绿园公司、张之鹏、陈桂芝、张慧芳、曹晋虓未答辩。本院经审理查明：2016年12月12日，郑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向原告出具编号为（郑）股质登记设字［2016］第947号《股权出质设立登记通知书》一份，内容为：根据申请，我局于2016年12月12日办理股权出质登记手续，质权自登记之日起设立。现将登记事项情况通知如下：质权登记编号为410100201600000187，出质股权所在公司为郑州绿源山水生态农业开发股份有限公司，出质股权数额为6850.000000万股，××为张慧芳，××为中国农业发展银行河南省分行营业部。2016年12月15日，原告与被告张慧芳签订《权利质押清单》一份，内容为：本清单作为编号41019901-2016年豫室（质）字0007号《最高额权利质押合同》的附件，权利名称为张慧芳所持郑州绿源山水生态农业开发股份有限公司6850万元（占比19.57%）的股权，出质权利的债务人为张慧芳等。2016年12月28日，原告（××）与被告张慧芳（××）及被告曹晋虓（配偶）签订编号为41019901-2016年豫室（质）字0007号《最高额权利质押合同》一份，主要内容为：为确保被告毛庄绿园公司（债务人）在本合同约定担保期间和最高债权余额内签订的多个业务合同（简称主合同）项下债务人的义务得到切实履行，保障××债权的实现，××愿意向××提供质押担保；本合同所担保的主债权为自2016年12月9日起至2018年12月8日止，债务人在××处办理主合同项下约定业务所形成的债权，最高债权余额为人民币4000万元；上述期间仅指主合同签订时间，不包括债务到期时间；本合同所担保的主债权业务种类依据主合同约定，具体包括产业化龙头企业粮油短期流动资金贷款；债务人履行债务的期限依主合同分别约定；本合同项下的质押担保范围包括主合同项下的债权本金、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质物保管费及××实现债权的费用和所有其他应付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财产保全费、评估费、拍卖费、执行费、过户费、代理费等；××自愿以本合同项下的出质权利清单所列权利出质，出质权利清单是本合同不可分割的组成部分；本合同质权的效力及于出质权利的从权利和孳息，所收取的孳息应当优先充抵收取孳息的费用；主合同约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或最高权利质押所担保的债权已经确定，债务人未履行偿付借款本息及其他费用义务的，××有权依法拍卖、变卖出质权利，并从所得价款优先受偿，或与××协商，将出质权利折价抵偿主合同项下的债务等。曹晋虓作为张慧芳的配偶在合同上签字，并于同日向原告出具《书面说明》一份，内容为：本人完全同意张慧芳的上述担保行为，具体的借款、银行承兑汇票承兑和贴现的金额、期限、担保方式等以与原告签订的相关合同为准。2016年12月28日，原告（贷款人）与被告毛庄绿园公司（借款人）签订编号为41019901-2016年（豫室）字0032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一份，合同约定：被告毛庄绿园公司向原告借款人民币4000万元，借款种类为产业化龙头企业粮油短期流动资金贷款，借款用途为借新还旧，借款期限为12个月，自2016年12月15日起至2017年12月14日止；借款利率为固定年利率4.785%，自实际提款之日起按日计息，按月结息，结息日为每月的20日；逾期借款的罚息利率为合同约定的借款利率水平上加收50%；在合同约定的借款期限内，对借款人不能按期支付的利息，按照借款利率计收复利；借款人应于2017年12月14日偿还借款金额4000万元；借款逾期，对借款人不能按期支付的利息按合同约定的罚息利率计收复利；因借款人违约致使贷款人采取诉讼、仲裁等法律手段实现债权的，借款人应当承担贷款人为此支付的律师费、差旅费及其他实现债权的费用等。同日，原告（债权人）与被告张之鹏（保证人）、被告陈桂芝（配偶）签订编号为2016410199010015号《自然人保证合同》一份，合同约定：为确保被告毛庄绿园公司（债务人）与债权人于2016年12月28日签订的编号为41019901-2016年（豫室）字0032号《流动资金借款合同》（主合同）项下债务人的义务得到切实履行，保障债权人债权实现，保证人自愿向债权人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合同所担保主债权为本金人民币4000万元，债务人履行债务的期限为12个月，自2016年12月15日起至2017年12月14日止，如主合同实际履行债务的期限与本约定不一致的，依据主合同约定；担保范围包括主合同项下的主债权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及其所有其他应付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财产保全费、评估费、拍卖费、执行费、代理费等；保证期间为主合同约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次日起两年；债务人未按主合同约定履行偿付债务本息和其他费用的义务，无论债权人对主合同项下的债权是否拥有其他担保，债权人均有权直接要求担保人承担担保责任等。该合同落款配偶或其他共有人处署名有陈桂芝。同日，被告陈桂芝向原告出具书面说明一份，说明其完全同意张之鹏的上述担保行为，具体的借款、银行承兑汇票承兑和贴现的金额、期限、担保方式等以与原告签订的相关合同为准。同日，原告向被告毛庄绿园公司发放贷款人民币4000万元。毛庄绿园公司借款后未偿还借款本息，担保人亦未履行担保责任。2018年6月26日，原告（甲方）与河南成务律师事务所（乙方）签订《风险代理合同》，约定：就本案纠纷甲方委托乙方进行部分风险代理，乙方指派律师在本案中担任甲方的委托代理人；委托代理费依据甲方实现债权的价值按系列比例计算，本合同签订后七个工作日内，甲方支付乙方律师费5.2万元等。合同签订后，原告向河南成务律师事务所支付5.2万元律师费。本院认为：本案所涉《最高额权利质押合同》、《流动资金借款合同》、《自然人保证合同》，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为有效合同。合同签订后，原告向被告毛庄绿园公司发放贷款4000万元，已履行了合同义务。被告毛庄绿园公司向原告借款后未按约偿还借款本息，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原告要求被告毛庄绿园公司偿还借款本金4000万元及利息（包括罚息和复利）、要求担保人张之鹏和张慧芳按约承担担保责任，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陈桂芝、曹晋虓的责任，陈桂芝在《自然人保证合同》上以张之鹏配偶的身份签名、曹晋虓在《最高额权利质押合同》上以张慧芳配偶的身份签名及二人向原告出具的书面说明，仅是表示对配偶为本案借款提供担保知悉和同意，其合同身份并非担保人，亦未作出为本案债务提供担保的意思表示，故原告要求被告陈桂芝、曹晋虓承担担保责任，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律师费，原告请求被告毛庄绿园公司、张之鹏、张慧芳支付律师代理费，符合合同约定，但因本案中原告与律师事务所订立的是风险代理合同，最终应支付的律师费金额尚不确定，故本院对原告现已实际支付的5.2万元予以支持，原告诉请过高部分，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六十三条、第七十五条、第八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郑州毛庄绿园实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中国农业发展银行河南省分行营业部借款本金人民币4000万元及利息（自2016年12月28日起按照借款合同约定的利息、罚息及复利的计算方式和标准计算至实际还款之日止）；二、被告郑州毛庄绿园实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中国农业发展银行河南省分行营业部支付律师费5.2万元；三、被告张之鹏对上述判决第一、二项确定的被告郑州毛庄绿园实业有限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原告中国农业发展银行河南省分行营业部对被告张慧芳在郑州绿源山水生态农业开发股份有限公司持有的6850万股权在上述判决第一、二项确定的债权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五、驳回原告中国农业发展银行河南省分行营业部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53176元，由原告中国农业发展银行河南省分行营业部负担2924元，被告郑州毛庄绿园实业有限公司、张之鹏、张慧芳负担250252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一式十五份，上诉于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于岸峰审判员  张永军审判员  姚付良二〇一九年一月十六日书记员  郭富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