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7）沪0106刑初1374号之二公诉机关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魏扬艺，男，1982年12月8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江西省九江市，暂住上海市徐汇区。辩护人陈莉，上海兰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单俊，男，1984年4月17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浦东新区。辩护人金新刚，上海申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莹菊，女，1975年7月16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静安区。辩护人钟颖，上海钟颖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黄田丰，上海钟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周枫，男，1973年11月20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浦东新区，暂住上海市杨浦区。辩护人王新华，上海市光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陈达志，上海市光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钮益松，男，1981年12月28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江苏省，暂住上海市浦东新区。辩护人郑丹，北京市隆安律师事务所上海分所律师。辩护人王海斌，北京市隆安律师事务所上海分所律师。被告人肖广通，男，1991年1月1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闵行区。辩护人张秀轶，上海国域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梅强，男，1987年6月8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黄浦区，暂住上海市宝山区。辩护人谢小勇，上海悦南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梁成，上海悦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易菊容，女，1979年10月27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徐汇区。辩护人李俊，上海汇银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检察院以沪静检金融刑诉〔2017〕40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魏扬艺、单俊、张莹菊、周枫、钮益松、肖广通、梅强、易菊容、顾亮、蔡峰、石砚、孙长玲、徐瑛、陈液华、张珺、李慧琳、陶杰、吴昊、俞晓祥、杨浩、李安琪、杨森、刘嗣珏、罗超敏、张琴鹤、陈琼、冷丽丽、陆文俊、郭敏明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11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4月11日召开庭前会议。由于被告人人数众多，对本案予以拆分，分别开庭审理。本院于2018年5月21日对被告人魏扬艺、单俊、张莹菊、周枫、钮益松、肖广通、梅强、易菊容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沈某、代理检察员陈某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魏扬艺、单俊、张莹菊、周枫、钮益松、肖广通、梅强、易菊容及上列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在审理过程中，本院依法准予公诉机关提出延期审理申请二次，并报请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初，上海快鹿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快鹿集团公司”、另案处理)实际控制人施建祥(另案处理)等人直接操纵或指使他人操纵快鹿集团公司的多家关联公司，控制大量空壳公司。由快鹿集团公司控制的上海毓点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等多家资产管理公司提供大量含有虚假成分的“债权”，由韦炎平、张伯伟等人(均另案处理)在施建祥的指使下，先后设立上海金鹿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融信息服务公司”)、上海金鹿财行财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鹿财行”)，运作“金鹿销售平台”。金鹿财行组织销售人员，采用推介会、打电话、制发宣传单等方式公开宣传，以资产管理公司为债权出让方，金融信息服务公司为咨询服务方，与出资人签订《资产管理咨询服务协议》、《债权转让及回购协议》等，向出资人“居间销售”含有虚假成分的债权转让等“产品”，并承诺“高收益、提供担保、保本保息”，进行非法集资。至案发，共计吸收3.9万余人集资款人民币(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XXXXXXX余万元，有752700余万元集资款未归还。上述资金转入由大量账户组成的快鹿集团公司资金池，由快鹿集团公司直接控制及使用。各被告人于2014年3月至2015年先后入职金鹿财行，分别担任八分行、十分行分行长、支行长、团队经理、业务员，任职期间带领团队或个人销售上述理财产品，非法获利。具体犯罪金额如下：1、被告人魏艺扬自2014年9月起，参与吸收集资款共计151500余万元，未兑付51300余万元。2、被告人单俊自2014年12月起，参与吸收集资款共计48100余万元，未兑付20400余万元。3、被告人张莹菊自2014年9月起，参与吸收集资款共计69800余万元，未兑付13800余万元。4、被告人周枫自2014年9月起，参与吸收集资款共计50300余万元，未兑付24400余万元。5、被告人钮益松自2015年7月起，参与吸收集资款共计37000余万元，未兑付10000余万元。6、被告人肖广通自2014年9月起，参与吸收集资款共计28500余万元，未兑付8700余万元。7、被告人梅强自2015年9月起，参与吸收集资款共计17000余万元，未兑付8800余万元。8、被告人易菊容自2015年3月起，参与吸收集资款共计15100余万元，未兑付6200余万元。为证明上述指控事实，公诉人讯问了被告人，出示、宣读了集资参与人提供的报案材料，证人证言，涉案公司工商登记资料，资产管理咨询服务协议、委托划扣授权书、收款确认函、债权转让及回购协议、担保承诺函、补充担保协议、银行对账单，司法鉴定意见书，同案关系人的供述，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情况说明，户籍资料，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材料。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魏扬艺、单俊、张莹菊、周枫、钮益松、肖广通、梅强、易菊容等人作为上海快鹿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实施犯罪的直接责任人员，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均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单俊曾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周枫、肖广通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魏扬艺、单俊、张莹菊、钮益松、梅强、易菊容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提请依法审判。被告人魏扬艺对起诉指控的事实、罪名不持异议；辩护人提出，魏扬艺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系从犯，其本人及家属亦投入资金，违法性认识程度低，未兑付并非魏扬艺个人原因，愿意退赔违法所得，请求对其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并宣告缓刑。被告人单俊对起诉指控的事实、罪名不持异议；辩护人提出，单俊本人亦受蒙蔽，并不实际占有、控制非法吸收资金，且有部分业务员尚未到案，存在事后挂单情形，且系从犯，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愿意退赔违法所得，请求对其从宽处罚。被告人张莹菊对起诉指控的事实、罪名不持异议；辩护人另提出，本案存在挂单情形，张莹菊系从犯，具有自首情节，主观恶性较小，认罪悔罪态度较好，愿意退赔违法所得，请求对其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并宣告缓刑。被告人周枫对起诉指控的事实、罪名不持异议；辩护人另提出，周枫无法辨识其行为违法性，个人业绩较少，其余为名下业务团队、业务员的业绩，主观恶性较小，其系自首、从犯，请求对其从宽处罚并宣告缓刑。被告人钮益松对起诉指控的事实、罪名不持异议；辩护人另提出，本案为单位犯罪，钮益松系从犯，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退赔了部分违法所得，请求对其从宽处罚。被告人肖广通对起诉指控的事实、罪名不持异议；辩护人另提出，肖广通系自首、从犯，个人获利较少，请求对其从宽处罚并宣告缓刑。被告人梅强对起诉指控的事实、罪名不持异议；辩护人另提出，梅强个人业绩较少，主要为下属团队、业务员业绩，本案系单位犯罪，梅强系从犯，个人获利较少，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已退赔部分违法所得，请求对其从宽处罚并宣告缓刑。被告人易菊容对起诉指控的事实、罪名不持异议；辩护人另提出，易菊容主观上无从判断行为违法性，本人及亲友亦投入资金，个人业绩较少，主要为下属业务团队、业务员业绩，且系从犯，个人获利较少，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请求对其从宽处罚。经审理查明：2014年初，上海快鹿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快鹿集团公司)实际控制人施建祥(另案处理)等人直接操纵或指使他人操纵快鹿集团公司的多家关联公司，控制大量空壳公司。由快鹿集团公司控制的上海毓点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等多家资产管理公司提供大量含有虚假成分的“债权”，韦炎平、张伯伟等人(均另案处理)在施建祥的指使下，先后设立上海金鹿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上海金鹿财行财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运营金鹿销售平台。金鹿财行组织销售人员，采用推介会、打电话、制发宣传单等方式公开宣传，以资产管理公司为债权出让方，金融信息服务公司为咨询服务方，与集资参与人签订资产管理咨询服务、债权转让及回购等协议，向集资参与人居间销售含有虚假成分的债权转让等理财产品，承诺高收益、提供担保、保本保息，向社会公众非法吸收资金。至案发，共计吸收3.9万余人集资款222亿余元，有75亿余元集资款未归还。上述资金转入由大量账户组成的快鹿集团公司资金池，由快鹿集团公司直接控制及使用。被告人魏扬艺、单俊、张莹菊、周枫、钮益松、肖广通、梅强、易菊容于2014年3月至2015年先后入职金鹿财行，分别担任八分行、十分行分行长、支行长，任职期间带领团队或个人销售上述理财产品，非法获利。经审计，各名被告人参与金额如下：1、自2014年9月起，被告人魏艺扬参与吸收集资款共计15.15亿余元，未兑付5.13亿余元。2、自2014年12月起，被告人单俊参与吸收集资款共计4.81亿余元，未兑付2.04亿余元。3、自2014年9月起，被告人张莹菊参与吸收集资款共计6.98亿余元，未兑付1.38亿余元。4、自2014年9月起，被告人周枫参与吸收集资款共计5.03亿余元，未兑付2.44亿余元。5、自2015年7月起，被告人钮益松参与吸收集资款共计2.33亿余元，未兑付1.15亿余元。6、自2014年9月起，被告人肖广通参与吸收集资款共计2.85亿余元，未兑付0.87亿余元。7、自2015年9月起，被告人梅强参与吸收集资款共计1.7亿余元，未兑付0.88亿余元。8、自2015年3月起，被告人易菊容参与吸收集资款共计1.51亿余元，未兑付0.62亿余元。另查明，2017年3月6日，被告人单俊被抓获，肖广通主动至公安机关投案；4月26日，被告人魏扬艺、梅强、易菊容被抓获；同年7月20日，被告人钮益松被抓获。案发后，被告人周枫、张莹菊接上海市公安局长宁分局电话传唤，主动至公安机关接受调查；2017年4月27日、7月20日，被告人周枫、张莹菊先后被传唤至公安机关接受调查。到案后，上述被告人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另外，魏扬艺退赔5万元，单俊退赔3万元，周枫退赔5万元，钮益松退赔364,297.31元，肖广通退赔8万元，梅强退赔5万元。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明：1、集资参与人提供的报案材料及相关证人证言证明：快鹿集团及金鹿财行业务人员采用推介会、打电话、制发宣传单等方式，公开宣传理财产品，以资产管理公司为债权出让方，上海金鹿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为咨询服务方，与集资参与人签订资产管理咨询服务、债权转让及回购等协议，向集资参与人销售含有虚假成分的债权转让等理财产品，并承诺“高收益、提供担保、保本保息”，向集资参与人吸收资金，造成巨额集资款未归还。2、上海市公安局静安分局调取的资产管理咨询服务协议、委托划扣授权书、收款确认函、债权转让及回购协议、担保承诺函、补充担保协议、银行对帐单等证明：快鹿集团公司及其下属金鹿财行、当天财富等分公司，与集资参与人签订内容含有到期偿还本金及相应高额利息、回报的理财协议。3、上海沪港金茂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及上海市公安局静安分局出具的工作情况证明：魏扬艺等人在快鹿集团公司下属金鹿财行等分公司任内吸收资金、未兑付钱款数额，本人、亲属投资金额以及获利情况。4、上海市公安局静安分局制作的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工作情况等证明：公安机关依法扣押涉案协议、收款确认函、电子数据等材料及各名被告人退缴赃款。5、被告人魏扬艺、单俊、张莹菊、周枫、钮益松、肖广通、梅强、易菊容、顾亮、蔡峰、石砚、孙长玲、徐瑛、陈液华、张珺、李慧琳、陶杰、吴昊、俞晓祥、杨浩、李安琪、杨森、刘嗣珏、罗超敏、张琴鹤、陈琼、冷丽丽、陆文俊、郭敏明等人的供述，同案关系人王书凤、韦炎平等人的供述证明：快鹿集团公司通过其控制的上海毓点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等多家资产管理公司提供大量含有虚假成分的债权，韦炎平、张伯伟等人在快鹿集团公司实际控制人施建祥的指使下，先后设立金融信息服务公司、金鹿财行，运作金鹿销售平台。金鹿财行组织销售人员，采用推介会、打电话、制发宣传单等方式公开宣传，以资产管理公司为债权出让方，金融信息服务公司为咨询服务方，与出资人签订资产管理咨询服务、债权转让及回购等协议，向出资人居间销售含有虚假成分的债权转让等理财产品，承诺高收益，提供担保，保本保息，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魏扬艺、顾亮、杨浩等人分别担任金鹿财行八分行、十分行分行长、支行长，参与非法吸收公众资金。6、上海市公安局静安分局出具的工作情况、情况说明等证明：本案案发及各名被告人的到案经过。7、上海市公安局静安分局调取的快鹿集团公司等公司工商登记资料、户籍资料等证明：涉案公司工商登记、各名被告人基本身份情况。以上证据，均经当庭举证、质证，查证属实，确实、充分，应予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魏扬艺、单俊、张莹菊、周枫、钮益松、肖广通、梅强、易菊容等人作为上海快鹿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实施犯罪的直接责任人员，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向社会公开宣传，承诺在一定期限内还本付息，非法吸收资金，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单俊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魏扬艺、单俊、张莹菊、周枫、钮益松、肖广通、梅强、易菊容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分别予以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张莹菊、周枫、肖广通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魏扬艺、单俊、钮益松、梅强、易菊容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魏扬艺、单俊、周枫、钮益松、肖广通、梅强到案后主动退赔赃款，弥补了集资参与人的部分经济损失，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所提各名被告人系从犯，且分别具有自首、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并能退赔部分违法所得，请求对上述被告人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的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魏扬艺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4月26日起至2022年4月25日止；罚金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付本院。)二、被告人单俊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3月6日起至2021年6月5日止；罚金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付本院。)三、被告人张莹菊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7月20日起至2021年7月19日止；罚金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付本院。)四、被告人周枫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4月27日起至2021年1月26日止；罚金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付本院。)五、被告人钮益松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7月20日起至2020年1月19日止；罚金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付本院。)六、被告人肖广通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3月6日起至2020年3月5日止；罚金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付本院。)七、被告人梅强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4月26日起至2020年4月25日止；罚金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付本院。)八、被告人易菊容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4月26日起至2020年4月25日止；罚金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付本院。)九、在案扣押、冻结款项分别按比例发还集资参与人；在案查封、扣押的财产变价后分别按比例发还集资参与人；不足部分责令继续退赔并按照同等原则分别发还。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杨 坤审 判 员  公绪龙人民陪审员  何品珍二〇一九年一月八日书 记 员  陈 茜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第三十条公司、企业、事业单位、机关、团体实施的危害社会的行为，法律规定为单位犯罪的，应当负刑事责任。第三十一条单位犯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判处刑罚。本法分则和其他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向社会公众（包括单位和个人）吸收资金的行为，同时具备下列四个条件的，除刑法另有规定的以外，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一）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或者借用合法经营的形式吸收资金；（二）通过媒体、推介会、传单、手机短信等途径向社会公开宣传；（三）承诺在一定期限内以货币、实物、股权等方式还本付息或者给付回报；（四）向社会公众即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未向社会公开宣传，在亲友或者单位内部针对特定对象吸收资金的，不属于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第三条……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一）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500万元以上的；（二）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100人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500人以上的；（三）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5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250万元以上的；（四）造成特别恶劣社会影响或者其他特别严重后果的。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以行为人所吸收的资金全额计算。案发前后已归还的数额，可以作为量刑情节酌情考虑。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主要用于正常的生产经营活动，能够及时清退所吸收资金，可以免予刑事处罚；情节显著轻微的，不作为犯罪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