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淄博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鲁03民终3692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桓台县唐山镇东周村村民委员会。住所地：山东省桓台县唐山镇东周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HTNY370321109219 法定代表人：张天磊，村主任。 委托诉讼代理人：荆梅芳，山东法德利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于启光，山东圣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周杰，男，1963年4月4日出生，汉族，现住山东省淄博市张店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军，山东桓中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娜，山东桓中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桓台县唐山镇东周村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东周村委）因与被上诉人周杰物权确认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桓台县人民法院（2018）鲁0321民初160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0月2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东周村委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荆梅芳、于启光，被上诉人周杰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军、高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事实和理由：一审没有认定为周茂兴规划了19号宅基的事实错误。提供的周茂元全家的户口登记表，证明周茂元有三个成年男孩，分别是周克宝、周杰、周克穆。该3人现在东周村都有宅基地。19号宅基地是因为周茂兴归周杰赡养，周茂兴和周茂元全家生活，所以为其规划后因生活分家的原因19号院现在为周克宝居住，这是周茂元全家内部分家的结果，不是没有为周茂兴规划宅基地。一审没有采信周某4、张某1的证人证言错误，因为新村规划，周茂兴居住的三间房屋被规划了东周广场的预留公共房屋。当时赡养协议的中间人均出庭作证购买三间房屋的背景商议过程、搬迁过程，只是因为收取300元现金的会计死亡，收据因村委失火而丢失，不能因为证人没有实际看到交付款项，就认定没有购买。在的固定资产明细表及清产核资登记表当中，均记载涉案房屋为集体所有，一审以该证据为单方证据，没有采信错误。周茂兴于2007年9月1日在死亡，周茂兴死亡前一直在生活不存在跟随周杰生活的事实。周杰起诉中称将三间房屋委托村委管理收益，却没有提供任何证据，事实是从1995年一直将三间房屋出租为经营点，并每年有收益。周杰也从未追问过房屋和租金。一审违背了基本的国家政策一户一宅，已为周茂兴规划了宅基地，赡养协议上涉案三间房屋已卖给村委。一审判决三间房屋归周杰所有，而周杰在东周规划图上已有5号宅基地，且周杰户口已迁出，若将房屋判归周杰则明显违背了国家政策。如果本案属于继承权侵权纠纷，那么周杰除了拿出抚养协议证明其有继承期待权，还须证明在周茂兴死亡周茂兴有哪些合法财产。事实上在1992年国家进行宅基地登记，东周村有许多户进行了登记，并有宅基地使用证。为什么周杰没有任何权属证明，就判令继承期待权转化为继承权？本案确定的是物权确认纠纷。不应该把中间人作为被告。如果属于物权确认纠纷，周杰应有合法规划或合法购买的证据。请求二审法院查清事实，依法处理。 周杰答辩称，上诉人的上诉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维持原判。 周杰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依法确认位于桓台县唐山镇东周村十字路口东南处的三间房屋归原告周杰所有；2、依法判令被告将位于桓台县唐山镇东周村十字路口东南处的三间房屋返还给原告周杰，并赔偿损失4233.00元；3、本案诉讼费用等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983年9月10日，周杰与周茂兴签订赡养问题协议书一份。该协议书记载，“周茂兴随着年迈体弱带来的赡养问题通过几经协商个人同意，今有与四哥茂元之四子周杰为同居好，为了事过清楚不留后患，特立字为凭。一、周茂兴现有北屋三间、西院树木一宗永远归茂兴所有，并有个人的支配权，本着谁赡养谁继承家产。二、周茂兴今后的衣食住行，一切由周杰一人承担，与他人无关。三、茂兴户口土地改落于周杰全家，如今后周杰与兄弟们分家时，茂兴户口与周杰同居。四、协议自订立之日起，茂兴生活开始由周杰家负担，与周明无关，周茂兴从今日起的经济收入同时归于周杰。以上条款各方自觉执行、无他异议，特立此据。当事人：周茂兴周杰家族：茂传、茂友、克学、茂泉中人：光福、秀成83年9月10号”。该协议中涉及的当事人、家族及中人分别在该协议上签字确认，桓台县唐山人民公社东周大队在该协议上盖章确认。双方当事人均认可争议房屋系位于桓台县唐山镇东周村十字路口东南处的三间房屋。1983年10月以前，争议房屋系由周茂兴所有。周茂兴一直在争议房屋内居住生活。1985年至今，分别将争议房屋出租给村民周茂清、张思竹、周克凤使用。对双方存在争议的事实，综合分析认定如下：周杰述称，争议房屋系周茂兴生前所有，因其尽到赡养义务，故，争议房屋应由周杰继承。为证明其主张，周杰除提交上述赡养问题协议书外，还提交了以下证据：周茂兴死亡注销证明一份、桓台县公安局唐山派出所出具的证明一份、证人周某1、张某1、周某2、张某2、周某3出具的书面证明一份，除对证人证言有异议认为证人未出庭接受质证外，对其他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并认可周杰对周茂兴尽到生养死葬的义务，对证人证言不予采信。辩称，争议房屋应归所有。1983年10月左右，因新村规划，周茂兴将争议房屋按300元卖给，同时为周茂兴重新规划了19号宅基地。后，将争议房屋作为经销点登记为村集体固定资产。对于300元卖房款的证据，解释为，周茂兴写有收据，村委曾经失火，300元卖房款的相关单据已经被烧。为证明其上述辩称意见，提交以下证据：1、东周村规划图一份用以证明为周茂兴规划了名为19号的宅基地。该规划图记载，19号宅基地户主为周克宝。另据庭审陈述，19号宅基地的来由：周茂兴向申请为周杰家划宅基地，因周茂兴将户口落于周杰家，故，为周杰家划了19号宅基地。对此，周杰质证认为，19号宅基地系登记在周克宝名下，并非为周茂兴规划，该19号宅基地与本案无关。2、周杰的户口登记表、周茂元全家的户口登记表。该户口登记表记载，1995年之前周杰户口在东周村，1995年10月7日周杰将户口从东周村迁出。还以此证据证明，因周茂元家人口较多，为周茂兴规划19号宅基地是按当时政策的。对此，周杰质证认为，对两份登记表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规划的19号宅基地系为周茂兴规划的，可以证明系19号宅基地系为周茂元全家规划。3、和张思竹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一份、周克胜出具的证明一份、周克凤出具的证明一份。该组证据记载，自1985至今，一直占有使用争议房屋，将争议房屋出租给他人使用并收益。对此，周杰质证认为，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认可周茂兴将争议房屋交由管理、收益，并认可将争议房屋出租的事实，但上述不能证明争议房屋的权属情况。4、2004年固定资产明细表一份、2017年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清产核资登记表一份。该组证据记载，2004年、2017年将争议房屋作“经销点”登记为村集体固定资产。对此，周杰质证认为，该证据不能证明争议房屋归所有。5、证人证言两份。庭审中，申请证人周某4、张某1出庭作证。1983年东周新村规划期间，周某4、张某1分别任支部书记、大队长。证人周某4陈述，1983年10月，因新村规划，争议房屋需要拆除，集体研究将争议房屋以300元价格从周茂兴处购买，由财务张连坤将300元支付给周茂兴。周某4并不清楚当时有无房屋买卖协议，其亦未参与300元的交付。1984年，村委火灾将300元的付款凭证烧毁。争议房屋购买后，为周杰规划了19号宅基地，但无规划审判宅基地手续。证人张某1陈述，因新村规划，争议房屋系预留共用设施用地范围，周茂兴向村委申请宅基地，村集体研究决定将争议房屋按300元作价处理。当时无房屋买卖协议、系口头约定。周某4、张某1均认可其在周杰与周茂兴的赡养问题协议书的签字。另，周杰诉求经济损失4233.00元，系自2008年12月1日起至2018年6月30日止，按每年400元租赁费予以计算。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房屋由管理、收益，而依据周杰与周茂兴签订的赡养问题协议书，周杰对本案争议房屋享有权益，其向提起诉讼并无不当。故，辩称其不是适格的诉讼主体，不予支持。周杰、均认可，1983年10月以前，争议房屋的所有人系周茂兴。赡养问题协议书明确载明“周茂兴现有此屋三间永远归茂兴所有，并有个人的支配权”，且桓台县唐山人民公社东周大队在协议书上盖章，时任村书记、主任均签字认可，原、被告对此亦无异议，予以确认。本案争议的焦点在于，1983年10月份以后争议房屋的权属有无变化、遗赠抚养协议的效力、争议房屋的返还，以及经济损失认定等问题。一、关于争议房屋权属1983年10月份以后有无变化的问题。首先，辩称争议房屋系其购买，但却主张没有书面的买卖协议，只有周茂兴所写的收据。在1983年及当前的社会环境下，房屋交易都属于重大事项。同一房屋在几个月前因赡养赠予问题而达成书面协议，且有盖章、村书记及主任见证，而几个月后，购买房屋，却只有一份收据。的这一主张在事理上有所不通。其次，不能提供相应的购房款交付收据。解释不能提供的原因系村委失火，购房款收据被烧。对此，负有对“购买争议房屋”这一事实的举证责任。应当承担证据灭失所带来的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第三，提供的证人证言不能证明购买了争议房屋。根据周某4、张某1的证言，与周茂兴之间的房屋买卖无买卖协议，两证人均未实际参与300.00元的交付过程。根据周某4、张某1的证言，购买本案争议房屋后，又另给周茂兴规划了宅基地即规划图19号宅基地。但是19号宅基地系登记在周克宝名下，不能证明该宅基地系在购买争议房屋后为周茂兴规划，且根据两证人的证言，周杰兄弟四人在1983年均已成人，均符合申请规划宅基地的要求。因此，上述证人证言不能证明——于1983年10月以300元购买争议房屋，且为周茂兴重新规划19号宅基地的事实。第四，提交的房屋租赁证据、固定资产明细表及清产核资登记表，亦不能证明争议房屋归其所有。提交的关于争议房屋租赁的证据，仅能证明争议房屋由其占有使用并租赁的事实，并不能证明争议房屋的权属。2004年固定资产明细表、2017年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清产核资登记表，仅可证明曾将争议房屋作为集体固定资产登记在册，但不能提供证据证明将争议房屋登记为集体财产的合法依据。综合分析，提交的证据缺乏直接证据，证据之间不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链，不足以证明争议房屋归所有。故，应当认定1983年10月份以后，争议房屋的权属未发生变化，系周茂兴生前所有，属于周茂兴遗产。二、关于遗赠抚养协议的效力。《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十一条规定，公民可以与扶养人签订遗赠抚养协议。按照协议，扶养人承担该公民生养死葬的义务，享有受遗赠的权利。周杰与周茂兴签订的赡养问题协议书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未损害社会公共利益和他人的合法权益，合法有效。周杰按照协议约定对周茂兴履行了生养死葬的义务，在周茂兴去世后，周杰依据协议有权获得遗赠抚养协议所约定的遗产。故，周杰诉求确认争议房屋归其所有，予以支持。关于争议房屋的返还问题。本案争议房屋的现状，系由案外人租赁使用。对此，周杰、均予以认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二十九条规定，租赁物在租赁期间发生所有权变动的，不影响租赁合同的效力。本案争议房屋权属的变化，并不当然导致租赁合同的中止或解除。因此，周杰诉求返还争议房屋，不予支持。就争议房屋的租赁问题，当事人可依据租赁合同关系的约定，另行处理。四、关于经济损失。周杰、均认可自1983年10月以来，争议房屋一直由管理、收益。也就是说，对争议房屋进行管理并收益，是得到周茂兴授权的，周杰对此亦是明知且认可的。故，在本案房屋权属争议解决前，周杰诉求就争议房屋的出租所得承担赔偿责任，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五、关于诉讼时效。辩称周杰起诉超过诉讼时效，但本案属于物权确认纠纷，不属于一般债权纠纷，不应适用诉讼时效的规定。故，对于该辩称意见，不予采信。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五条、第三十一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九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周茂兴生前所有的位于桓台县唐山镇东周村十字路口东南处的三间房屋归周杰所有。二、驳回周杰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00元，由桓台县唐山镇东周村民委员会负担。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上诉人提交证据一周茂兴常住户口登记表一份，证明周茂兴至去世一直单独立户，并没有按照赡养协议的约定与被上诉人周杰合户；提交证据二户主周某2的常住户口登记表一份，证实周茂友在2013年5月27日病逝，周茂友系周茂兴的四弟，该证据证明在周茂兴2007年去世时，尚有第二顺序继承人周茂友，本案周茂兴遗产应当经诉讼程序或者其他程序确认被上诉人周杰是否是具有唯一的继承人资格，其是否履行了与被继承人周茂兴的赡养抚养协议，这些在另案中查明以后确定真正的权利人；提交证据三、周杰1990年宅基地登记证一份，证明周杰在1990年在东周村有宅基地，并办理了登记证书，本案所争议的另一处房产如仍然归其所有，则其应当在1990年同样办理宅基地登记证书，而事实上没有办理，该证据同时证明一审判决让被上诉人享有两处宅基地，是违反了土地管理法第62条每个村民只有一处宅基地；提交证据四，是桓台县纪委2012年5号文、10号文、20号文及2017年9月淄博市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清产核资登记表，证明上诉人在一审提交的2012年的核查证据和2017年资产核查表，系根据上级政策要求专门组织人员在上级的监督下出具的，上述证据并非上诉人简单的单方的一个证据记载，该部分证据印证上诉人在一审中提交的证据2012年、2017年村委资产核查登记表的真实性。周杰质证称对证据一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其证明内容有异议，证明内容认可了周杰与周茂兴之间遗赠抚养协议书，合户并不一定是双方户口合到一起，只要是周茂兴由周杰来赡养，就能达到协议书约定的合户的意思，被上诉人所指的合户是指户口合到一起，与本案所涉及的赡养问题协议书约定的内容是不相符的。对证据二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证明内容与本案所争议的事实没有关联性，一审过程中上诉人已经认可赡养问题协议书，并且也认可周杰尽到了赡养义务，养老送终。对证据三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证明内容有异议，周茂兴于2007年去世，宅基地登记表是在1990年，根据赡养问题协议书约定以及继承法的相关规定，遗赠是在周茂兴去世以后才发生法律效力，所以在当时情况下不可能对周茂兴所有的房屋登记到周杰名下，根据上诉人所提供的证据以及陈述，以及一审过程中证人的陈述每个成年人要有一处宅基地，周杰兄弟4人加上其父母加上周茂兴共6人，共有6人应当获得宅基地，但是截止到现在周杰兄弟只有三处宅基地，通过上诉人陈述以及提交的证据可以看出周杰及其父母及周茂兴，决没有达到当时东周村所规划的一户一宅基地的规定。对证据四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其证明内容有异议，上级的文件是要求对属于各个集体所有的财产进行登记，登记表将应当属于周杰所继承的房屋登记到村委的名下，并不能证明登记表是符合文件的规定，也不能证明涉案房屋所有权的取得。被上诉人对上诉人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对上述证据的效力予以确认。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五十二条规定：宅基地使用权人依法对集体所有的土地享有占有和使用的权利，有权依法利用该土地建造住宅及其附属设施。涉案争议房屋系周茂兴在集体所有的宅基地上建造的房屋，根据上述法律规定，涉案房屋在1983年9月10日签订《周茂兴赡养问题协议书》（以下简称“协议书”）之前系周茂兴个人合法财产，各方当事人对此均无异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十九条规定：因继承或者受遗赠取得物权，自继承或者受遗赠开始时发生效力。周茂兴在的见证下与被上诉人周杰签订《协议书》，约定在周杰尽到赡养义务、周茂兴去世后，涉案房屋归周杰所有，《协议书》内容不违反法律规定，未损害他人合法权益，《协议书》合法有效，2007年9月周茂兴去世，周杰也因此取得了涉案房屋的期待利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据，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正面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上诉人主张《协议书》签订后，1983年的11月，支付周茂兴300.00元购得涉案房屋，提供证人证言及历届村委资产盘点登记簿和政府相关文件，证人周某4、张某1分别是时任的书记和大队长，1983年9月形成本案《协议书》时，周某4和张某1作为见证人在协议书上签字，周某4和张某1对家族已对涉案房屋有分配处理意见的事实是清楚的，在此情形下村委再行决定购买涉案房屋却无任何书面协议，与常理不符。周某4和张某1与具有利害关系，对其证人证言的效力本院不予确认。将涉案房屋登记在集体财产登记簿上是其单方行为，不能因此产生物权的变动。综上，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其主张的成立，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主张购买周茂兴涉案房屋的同时又为周茂兴新规划宅基地一处，但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周茂兴除涉案房屋外尚有另一处宅基地，对的该主张本院不予采信。对于周杰是否履行《协议书》约定的赡养义务、是否有权接受遗赠财产涉案房屋属于继承人之间解决的问题，继承人以外的他人无权提出该抗辩主张，认为周杰未尽赡养义务，不应依据《协议书》将房屋判归周杰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信。1995年之前周杰作为东周村人，有获得宅基地使用权的权利，对于涉案房屋系周杰因继承所得，主张一审判决违背了一户一宅基本国策的上诉理由，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九十六条规定，不动产物权权利人请求返还财产的不适用诉讼时效的规定，称周杰的诉讼超过诉讼时效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00.00元，由上诉人桓台县唐山镇东周村村民委员会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赵绛帼 审 判 员  陈燕萍 审 判 员  沈 峰 二〇一九年一月十四日 代理书记员  王 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