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大理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云2901民初1492号原告（反诉被告）：大理苍海高尔夫度假村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大理市银桥镇三塔北路苍海高尔夫度假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2900734326712Q。法定代表人：胡兴华，职务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文栋，云南欣晨光（大理）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徐琨，云南欣晨光（大理）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反诉原告）：云南天森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昆明经开区昆明出口加工区监管大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100560090059J。法定代表人：杨润天，职务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正武，云南震序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啸，云南震序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第三人：吴永春，男，1955年9月17日出生，汉族，住云南省盘龙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何金容，云南云元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原告大理苍海高尔夫度假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苍海公司）与被告云南天森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森公司）、第三人吴永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6月5日立案后，被告天森公司提出反诉，本院受理反诉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对本诉、反诉进行了合并审理。原告（反诉被告）苍海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文栋、徐琨，被告（反诉原告）天森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正武、刘啸，第三人吴永春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何金容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苍海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解除苍海公司与天森公司、吴永春于2015年1月7日签订的《合作开发协议》、苍海公司与天森公司于2015年7月28日签订的《合作开发协议》、苍海公司与天森公司于2015年12月29日签订的《补充协议》；2．判决天森公司赔偿苍海公司经济损失100万元；3．本案全部诉讼费由天森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苍海公司系经大理州政府招商引资进入大理本地投资的中外合作企业，经各级政府及相关部门批准，在大理三塔以北开发高尔夫项目及其附属的会员住宅项目。吴永春为投资高尔夫会议住宅项目，分别于2012年10月18日、2013年6月25日与苍海公司签订《协议书》，向苍海公司委托定制六幢高尔夫会员住宅，并预付300万元委托款项。后因其他投资需要，吴永春决定终止该项目的合作，天森公司得知这一讯息后，决定接替吴永春继续与苍海公司合作。2015年1月7日，苍海公司、天森公司及第三人共同签订《合作开发协议》，约定第三人吴永春将自己关于本项目的全部合同权利义务转让给天森公司，由苍海公司与天森公司对合作内容、合作价款、支付方式、双方权利义务等事项作出约定。2015年7月29日，苍海公司与天森公司再次签订《合作开发协议》，约定双方再次对涉及5.22亩土地的会员住宅项目进行合作，并对合作内容、合作价款、支付方式、合作双方权利义务等事项作出约定。在合作期间，由于苍海公司资金周转困难，通过天森公司居间对外借款。借款到期后，苍海公司暂时无力归还，经双方协商，由天森公司借款给苍海公司用于归还前述借贷，双方于2015年7月29日签订《借款协议》，于2015年12月29日签订《补充协议》，约定天森公司对苍海公司的借款本息560万元用于冲抵其应付的合作款项，并对之前签订的两份《合作开发协议》部分条款作出变更。苍海公司与天森公司达成合作开发高尔夫会员住宅项目的共识，双方本应优势互补，各自依照约定履行义务，苍海公司已提供了合作所需条件，但天森公司却只支付部分合作款项，未能完全履行其付款义务和其他规划设计、报批报建等义务，甚至利用苍海公司资金周转困难之机，要求苍海公司签订显失公平的补充协议，导致苍海公司关于本合作项目的土地长期闲置，周边项目也无法正常开展，给苍海公司造成极大经济损失。苍海公司多次催促天森公司尽快采取切实行动，推动本项目进入实质性合作阶段，但天森公司接到苍海公司的电话、书面催促后，仍置若罔闻。鉴于天森公司已以其不作为拒绝履行合同，双方的合作目的客观上已无法实现，也没有继续履行的必要，2017年12月18日，苍海公司向天森公司发出书面通知，解除双方的合作。被告天森公司辩称，合作开发协议两份及补充协议不应解除，对此天森公司已提起反诉，要求继续履行。在协议履行过程中，天森公司不存在任何违约情形，相反，苍海公司未按约定交付土地，隐瞒5.22亩土地中有2.22亩不能用于建设的事实，拒绝配合对天森公司提交的设计合同和设计成果进行确认，不配合天森公司办理报规报建手续，以及在未告知并取得天森公司同意的情况下，将土地性质变更为商业用地。苍海公司的上述行为导致双方合作项目至今未能推进，所以天森公司不应承担任何赔偿责任，请法院驳回苍海公司的诉讼请求。第三人吴永春述称，苍海公司与我签订的委托代建房屋协议合法有效，我按照约定委托了相关设计单位对承建的项目进行规划和建筑设计，并提交了方案，由苍海公司向行政部门报规报建，且相关部门同意了我的规划设计方案，说明我们双方所约定的项目建设不存在任何障碍。后我与天森公司于2013年签订协议，约定将该项目的权利义务转由天森公司承担和享有，并将已完成的相关规划设计方案及规划审查意见等成果一并移交给天森公司，所以我在本案中不承担任何民事责任。反诉原告天森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苍海公司继续履行吴永春、苍海公司与天森公司于2015年1月7日签订的《合作开发协议》、苍海公司与天森公司于2015年7月28日签订的《合作开发协议》及于2015年12月29日签订的《补充协议》；2．判令苍海公司协助天森公司办理大理市省级旅游度假区苍海高尔夫旅游综合项目中苍海公司向天森公司提供的25.22亩土地的报规报建手续；3．判令苍海公司办理前述土地的房地产五证（《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国有土地使用证》《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及《商品房销售（预售）许可证》）；4．判令苍海公司协助天森公司完成前述土地上建设项目的竣工验收，并在房屋建成后将房屋不动产证办理至天森公司名下或天森公司指定的单位、个人名下；5．判令苍海公司支付天森公司违约金13,462,200元；6．判令确认天森公司与苍海公司于2015年7月28日签订的《合作开发协议》合同总金额扣减377.4万元后的金额为510万元；7．诉讼费由苍海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2015年1月7日，天森公司、苍海公司与吴永春签订《合作开发协议》，约定天森公司承接吴永春与苍海公司于2012年10月18日、2013年6月25日有关委托定制高尔夫会员住宅的协议书的全部合同权利义务。由苍海公司提供大理市省级旅游度假区苍海高尔夫旅游综合项目中20亩住宅用地的土地使用权，由天森公司作为投资人出资建设。苍海公司于2015年1月31日将前述土地交付天森公司，由天森公司向其支付土地款3,600万元。2015年7月28日，天森公司与苍海公司签订《合作开发协议》，约定为整体报规报建需要，苍海公司再行提供大理市省级旅游度假区苍海高尔夫旅游综合项目中5.22亩住宅用地的土地使用权，由天森公司作为投资人出资建设。苍海公司于2015年7月28日将前述土地交付天森公司，由天森公司向其支付土地款8,874,000元。两份《合作开发协议》中均约定天森公司负责项目的策划设计、资金投入、销售等事宜，苍海公司负责协助天森公司完成项目的报规报建、办理房地产五证、竣工验收、并在建成后将房产证和分割的土地证办理至天森公司指定的单位、个人名下。苍海公司不按约定履行义务、将土地转让、抵押或担保等视为违约，天森公司有权解除协议，退还已付费用，并由苍海公司承担协议总金额30％的违约金，若违约金不足以弥补损失的，苍海公司应另行赔偿损失。2015年12月29日，天森公司与苍海公司签订《补充协议》，确认因苍海公司债权债务纠纷，案涉土地被抵押在大理市旅游度假区管委会，其违反《合作开发协议》，因大理州规划局规划条件改变，导致项目无法报规，项目无法开展，双方还对两份《合作开发协议》中付款时间作出相应变更。协议签订后，天森公司按约支付款项，同时寻找建筑设计单位完成项目建设设计，但苍海公司不仅未按约提供土地，还以土地控制性详细规划为由，减少提供住宅用地面积2.22亩，导致天森公司多次委托设计单位出具设计方案，造成巨额损失，根据《合作开发协议》第四条第一项约定，苍海公司提供给天森公司土地价格为每亩170万元，因此该协议总金额应相应扣减377.4万元。反诉被告苍海公司辩称，鉴于天森公司已以实际行为拒不履行合作开发协议的义务，苍海公司已于2017年12月18日通知天森公司解除《合作开发协议》。天森公司要求苍海公司协助或者办理相应的许可不符合双方合同约定，在实际履行过程当中也不可能由人民法院作出如此判决。苍海公司已按照合同约定提供了相应资料及25.22亩土地，提供了尽可能多的便利，但是天森公司至今未履行其所有合同义务，导致由于政府规划的调整等原因，项目一直未开展，因此违约方实为天森公司，所以天森公司要求苍海公司承担违约责任，确认合同总金额扣减377.4万元的诉请无依据，请法院驳回天森公司的反诉请求。第三人吴永春述称，天森公司与苍海公司于2015年7月28日后又签订了两份协议，我对该两份协议内容不知情亦未参与，因此在天森公司的反诉中，我不承担任何法律责任。该两家公司后来签订的协议已对我转让给天森公司的合同项目进行了新的约定，原来的项目已不存在，至今天森公司还未向我支付转让合同权利的转让金，所以我认为无论本案两家公司的合同是否继续履行，天森公司都应及时向我支付转让金。双方当事人围绕各自本诉、反诉的诉讼请求及答辩意见分别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双方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本院确认当事人无异议的事实为：苍海公司营业执照登记的经营范围为建设经营高尔夫球场及会员俱乐部、组织高尔夫的训练比赛，配套的客房、餐厅、健身服务及娱乐设施（娱乐待项目建成后单项报批）；建设经营会员别墅（待取得资质后可开展）、销售旅游工艺品、高尔夫球具等；经营范围中涉及前置审批的按许可证经营。天森公司营业执照登记的经营范围为项目投资及对所投资的项目进行管理、国内贸易、物资供销。2012年，苍海公司取得大理市省级旅游度假区苍海高尔夫旅游综合项目面积为13333.40㎡土地的土地使用权（《国有土地使用证》编号为大国用〔2012〕第00409号）。吴永春与苍海公司就苍海公司在上述地块中向吴永春提供建设别墅土地，吴永春委托苍海公司建设会员住宅六幢、办理房屋产权及土地使用权权属证书一事，于2012年10月18日签订《委托建房协议》、于2013年6月25日签订《协议书》，此后吴永春向苍海公司支付300万元“土地使用费”，并就拟建设项目委托设计单位进行设计，向相关行政主管部门进行报批。2014年11月26日，吴永春与天森公司签订《协议书》，约定吴永春将其在与苍海公司签订的前述两份协议中的权利义务一并转给天森公司享有和承担，并对双方其他权利义务内容进行了约定。2015年1月7日，苍海公司、天森公司、吴永春共同签订《合作开发协议》，对吴永春将其在与苍海公司签订的两份协议中的权利义务一并转给天森公司享有和承担一事进行了确认，并约定由苍海公司向天森公司提供大理市省级旅游度假区苍海高尔夫旅游综合项目中别墅使用土地20亩（13333.40㎡），每亩价格180万元，总金额3,600万元。由天森公司作为投资方负责项目的策划设计、资金投入、销售等事宜，由苍海公司协助天森公司完成项目的报规报建、办理房地产五证、竣工验收、办理房产证和土地证分割等事宜。苍海公司应于2015年1月31日前将土地交给天森公司，天森公司至迟于2016年12月31日前付清全部“土地款”。协议书还对三方的其他权利义务、违约责任的承担等内容进行了约定。协议签订后，苍海公司通过邮件向天森公司提供了土地的宗地红线图，天森公司就该协议涉及的20亩土地，于2015年1月14日向苍海公司支付“土地款”500万元，于2015年1月23日支付300万元（该款系吴永春前期支付后转由天森公司承继的款项），于2015年12月28日支付500万元，合计1,300万元。苍海公司就上述付款情况向天森公司出具了《收款收据》。2015年7月28日，苍海公司与天森公司签订了《合作开发协议》，明确苍海公司已于2015年1月7日向天森公司提供了20亩土地，应整体报规报建需要再向天森公司提供5.22亩土地，每亩价格170万元，总金额8,874,000元。苍海公司应于2015年7月28日前将土地交付给天森公司，天森公司至迟于2016年6月30日前付清该5.22亩土地的“土地款”。该协议书还对三方的其他权利义务、违约责任的承担等内容进行了约定。协议签订后，苍海公司通过邮件向天森公司提供了土地的宗地红线图，天森公司就该协议涉及的5.22亩土地，于2015年7月22日向苍海公司支付了“土地款”5万元，于2015年12月28日支付200万元，合计205万元。苍海公司就上述付款情况分别向天森公司出具了《收款收据》。2015年12月29日，苍海公司与天森公司签订了《补充协议》，双方对2015年1月7日及2015年7月28日形成的两份《合作开发协议》中约定的付款时间、违约责任的承担等内容进行了变更。2017年12月19日，苍海公司向天森公司寄送了《关于解除合作开发高尔夫会员住宅项目的告知函》，通知天森公司解除2015年1月7日签订的《合作开发协议》、2015年7月28日签订的《合作开发协议》、2015年12月29日签订的《补充协议》。天森公司接到该函件后于2018年4月12日向苍海公司寄送了《＜关于解除合作开发高尔夫会员住宅项目的告知函＞的回复函》，要求苍海公司继续履行合同。截至目前，天森公司拟投资建设的案涉项目未开展相关报规报建手续。庭审中，苍海公司还提交了《关于合作开发高尔夫会员住宅项目的协商函》、公证书复印件各1份，拟证明苍海公司于2017年11月8日发函给天森公司，督促其尽快履行合同义务。经质证，天森公司对该组证据的三性均不认可，认为是复印件且未收到过该函件。吴永春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与其无关。本院认为，该组证据为复印件，苍海公司在本院指定的举证期限内未提交符合法定形式的证据原件，故对该组证据本院不予采信。天森公司还提交了以下证据：A1、2015年7月28日邮件截屏2份、《云南大理苍海高尔夫CH-1-02项目规划设计方案至建筑专业初步设计合同》原件1份、《情况说明》原件1份、《兴业银行网上转账受理单》原件1份、2015年8月19日邮件截屏2份及设计成果图1套、《建设工程设计合同（一）》原件1份、《情况说明》原件1份、《业务回单》照片打印件2份、2016年2月4日邮件截屏2份及设计成果图1套、2017年4月28日邮件截屏2份、《建设工程设计合同（一）》原件1份、《情况说明》原件1份、《电子回单》照片打印件2份、2017年6月19日邮件截屏2份及设计成果图1套、2017年11月29日邮件截屏2份、《建设工程设计合同（一）》原件1份、《情况说明》原件1份、《结算业务申请书》照片打印件1份、2018年5月15日及31日邮件截屏2份及设计成果图1套，拟证明天森公司四次委托设计单位进行设计并支出设计费620,668元，但苍海公司拒绝在设计成果上盖章，导致至今项目的报规报建未完成；A2、2017年11月27日邮件截屏1份，拟证明苍海公司告知天森公司案涉土地中的2.22亩不允许布置建筑。经质证，苍海公司对天森公司提交的第A1组证据中的所有邮件截屏、支付设计费的单据及《情况说明》、设计成果图均不认可；对四份设计合同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认为天森公司至今未将设计结果告知或交付苍海公司；对第A2组证据三性均不认可。吴永春对上述两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已不再是吴永春转给天森公司的项目。本院认为，第A1组证据中设计费单据及《情况说明》中有部分单据不符合法定形式，且该类证据均系天森公司与案外人履行其他合同内容所涉及的单据，与本案无直接关联，本院均不予采信；该组证据中的其余证据（邮件截屏、设计合同、设计图纸）虽有部分邮件内容已过期无法显示，但经本院与天森公司邮箱中的原始数据核对，天森公司在上述时间点确实就案涉项目的设计问题与相关设计单位进行邮件往来，且苍海公司及吴永春对设计合同的真实性无异议，所以对该组其余证据本院均予采信，并对2015年至今天森公司先后委托四家设计单位对拟投资建设的案涉项目进行设计的事实予以确认。第A2组证据，经与天森公司邮箱中的原始数据核对，邮件内附件显示内容与天森公司提交的截图不一致，不能证明天森公司主张的待证事实，故对该组证据本院不予采信。本院认为，吴永春、苍海公司与天森公司于2015年1月7日签订的《合作开发协议》、苍海公司与天森公司于2015年7月28日签订的《合作开发协议》及于2015年12月29日签订的《补充协议》，均系合同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属有效合同，合同当事人均应按约定享有权利、履行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天森公司按约向苍海公司付款后，苍海公司向该公司提供了案涉土地的宗地红线图。虽合同约定了天森公司对案涉项目有策划设计的义务，但并未约定天森公司完成该事项的时限，据在案证据显示从2015年至今，天森公司先后委托四家设计单位对案涉项目进行设计，并不存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二项规定的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的情形，故本院对苍海公司要求解除上述三份协议并由天森公司赔偿损失的诉讼请求均不予支持，对天森公司要求继续履行三份协议的第1项反诉请求予以支持。就天森公司提出的其余反诉请求，本院评析如下：本案中，协议书虽约定了苍海公司负有协助天森公司完成案涉项目的“报规报建、办理房地产五证、竣工验收、办理房产证和土地证分割等”的义务。但本院认为，若合同一方当事人履行合同义务，在法律上或事实上需以一定条件的成就为前提，则在相应条件成就前，合同的另一方当事人不能要求对方履行相应的合同义务。对第2项反诉请求。据苍海公司及天森公司陈述，在设计单位就案涉项目出具方案后，苍海公司即可以到相关主管部门办理案涉项目的报规报建手续，现云大设计研究院有限公司受天森公司委托出具了《大理苍山天森高尔夫规划设计方案》，苍海公司协助天森公司办理案涉项目报规报建手续合同义务的条件已成就，故本院对天森公司的该项反诉请求予以支持。对第3项反诉请求。因该请求需以第2项反诉请求的实现为前提，后期还涉及相关主管部门行使职权对苍海公司是否具备领取相关证照条件进行审批的行政行为，故本院对天森公司的该项反诉请求不予支持。对第4项反诉请求。现案涉项目还未正式投入建设，办理竣工验收手续的事实前提尚未成就，且房屋建成后如何办理不动产权属证书还涉及案外人的权利义务等事项，故本院对天森公司的该项反诉请求不予支持。对第5项反诉请求。天森公司陈述该诉请的依据为2015年7月28日签订的《合作开发协议》第七条第一款的约定，但据该条的内容，苍海公司承担总金额30%的违约金的前提条件为苍海公司违约且天森公司行使约定解除权，但天森公司目前要求苍海公司继续履行合同，故其要求苍海公司承担合同解除后的违约责任的诉请不当，本院不予支持。对第6项反诉请求。天森公司未举证证明案涉项目的25.22亩土地中有2.22亩无法开展报规报建手续，且该诉请与其第2项反诉请求相冲突，故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判决如下：一、大理苍海高尔夫度假村有限公司、云南天森投资有限公司、吴永春于2015年1月7日签订的《合作开发协议》，大理苍海高尔夫度假村有限公司与云南天森投资有限公司于2015年7月28日签订的《合作开发协议》及于2015年12月29日签订的《补充协议》继续履行。二、大理苍海高尔夫度假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协助云南天森投资有限公司办理大理市省级旅游度假区苍海高尔夫旅游综合项目中大理苍海高尔夫度假村有限公司向云南天森投资有限公司提供的25.22亩土地的报规报建手续。三、驳回大理苍海高尔夫度假村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四、驳回云南天森投资有限公司的其他反诉请求。本诉案件受理费13,800元，由大理苍海高尔夫度假村公司负担；反诉案件受理费102,574元，减半收取51,287元，由云南天森投资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袁惠琼审判员  字荣芳审判员  王 娟二〇一九年一月十日书记员  杜啟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