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丽水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浙11刑终196号 原公诉机关浙江省龙泉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姚洪伟，男，1986年4月28日出生于重庆市开州区，汉族，小学文化，原系重庆微腾海翔企业营销策划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股东，重庆亚力丰科技有限公司股东，户籍地重庆市开州区，现住重庆市江津区。因本案于2017年8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在龙泉市看守所。 辩护人唐华，重庆智豪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明波，男，1987年10月25日出生于重庆市石柱土家族自治县，土家族，大专文化，原系重庆微腾海翔企业营销策划有限公司股东，户籍地重庆市石柱土家族自治县,现住重庆市南岸区。因本案于2017年8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在龙泉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公典，北京京师（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方俊（曾用名李方锺），男，1987年10月16日出生于重庆市石柱土家族自治县，土家族，高中文化，原系重庆微腾海翔企业营销策划有限公司股东，户籍地重庆市石柱土家族自治县,现住重庆市。因本案于2017年8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在龙泉市看守所。 辩护人汪华勇，重庆智豪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胡军，男，1987年6月23日出生于重庆市云阳县，汉族，大专文化，原系重庆微腾海翔企业营销策划有限公司股东，户籍地重庆市云阳县,现住重庆市南岸区。因本案于2017年8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在龙泉市看守所。 辩护人邢启阳、黄捷，浙江博翔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梁杨，男，1991年8月26日出生于重庆市石柱土家族自治县，苗族，高中文化，原系重庆微腾海翔企业营销策划有限公司三部经理，户籍地重庆市石柱土家族自治县，现住重庆市南岸区。因本案于2017年8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在龙泉市看守所。 辩护人叶樟龙，浙江法和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丽水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郑静静，女，1994年5月9日出生于重庆市梁平区，汉族，高中文化，原系重庆微腾海翔企业营销策划有限公司六部经理，户籍地重庆市梁平区，现住重庆市南岸区。因本案于2017年8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在丽水市看守所。 辩护人汤昱星、吴育斌，浙江丽阳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丽水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姚朝刚，男，1987年6月2日出生于重庆市开州区，汉族，初中文化，原系重庆微腾海翔企业营销策划有限公司二部经理，户籍地重庆市开州区，现住重庆市江津区。因本案于2017年8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在龙泉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君巧，浙江法和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丽水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姚正凤（别名姚小凤），女，1997年8月24日出生于重庆市巫溪县，汉族，中专文化，原系重庆微腾海翔企业营销策划有限公司五部经理，户籍地重庆市巫溪县，现住重庆市南岸区。因本案于2017年8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在丽水市看守所。 辩护人邹建东，浙江万申佳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丽水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蔡运军，男，1992年1月22日出生于重庆市石柱土家族自治县，汉族，高中文化，原系重庆微腾海翔企业营销策划有限公司一部经理，户籍地重庆市石柱土家族自治县，现住重庆市南岸区。因本案于2017年8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在龙泉市看守所。 辩护人蒋慧红，浙江万申佳（龙泉）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彩霞，女，1993年11月8日出生于重庆市彭水县，苗族，大专文化，原系重庆微腾海翔企业营销策划有限公司四部经理，现住重庆市彭水县。因本案于2017年9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在丽水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保健，男，1995年3月15日出生于重庆市万州区，汉族，初中文化，原系重庆微腾海翔企业营销策划有限公司二部代组长，户籍地重庆市万州区，现住重庆市南岸区。因本案于2017年8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在龙泉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曹自林，男，1994年6月2日出生于重庆市奉节县，汉族，高中文化，原系重庆微腾海翔企业营销策划有限公司四部代组长，户籍地重庆市奉节县，现住重庆市南岸区。因本案于2017年8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在龙泉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光艳，女，1994年2月19日出生于重庆市梁平区，汉族，大专文化，原系重庆微腾海翔企业营销策划有限公司六部业务员，户籍地重庆市梁平区，现住重庆市南岸区。因本案于2017年8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8日被逮捕，2018年12月22日被取保候审。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耀辉，女，1993年12月26日出生于重庆市开州区，汉族，高中文化，原系重庆微腾海翔企业营销策划有限公司五部业务员，户籍地重庆市开州区，现住重庆市南岸区。因本案于2017年8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8日被逮捕，2018年12月22日被取保候审。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小燕，女，1992年2月21日出生于重庆市开州区，汉族，大专文化，原系重庆微腾海翔企业营销策划有限公司三部业务员，户籍地重庆市开州区，现住重庆市开州区。因本案于2017年8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8日被逮捕，2018年11月22日被取保候审。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敏，女，1995年10月14日出生于贵州省桐梓县，汉族，初中文化，原系重庆微腾海翔企业营销策划有限公司五部代组长，户籍地贵州省桐梓县，现住重庆市南岸区。因本案于2017年8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8日被逮捕，2018年10月22日被取保候审。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易明（别名刘童明），男，1995年8月11日出生于重庆市潼**，汉族，中专文化，原系重庆微腾海翔企业营销策划有限公司五部业务员，户籍地重庆市潼**，现住重庆市南岸区。因本案于2017年8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8日被逮捕，2018年10月22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唐松，男，1989年6月26日出生于重庆市垫江县，汉族，初中文化，原系重庆微腾海翔企业营销策划有限公司一部代组长，户籍地重庆市垫江县，现住重庆市南岸区。曾因犯非法出售发票罪于2012年3月5日被重庆市渝中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因本案于2017年8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8日被逮捕，2018年11月22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李燕杉，女，1994年11月20日出生于四川省邻水县，汉族，初中文化，原系重庆微腾海翔企业营销策划有限公司二部业务员，户籍地四川省邻水县，现住重庆市南岸区。因本案于2017年8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8日被逮捕，2018年10月22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胡炀，女，1993年4月12日出生于重庆市江津区，汉族，大专文化，原系重庆微腾海翔企业营销策划有限公司六部代组长，户籍地重庆市江津区，现住重庆市南岸区。因本案于2017年8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8日被逮捕，2018年10月22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胡波（曾用名胡中波），男，1992年6月30日出生于重庆市云阳县，汉族，初中文化，原系重庆微腾海翔企业营销策划有限公司三部业务员，户籍地重庆市云阳县，现住重庆市南岸区。因本案于2017年8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8日被逮捕，2018年9月22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赵先锋，男，1991年10月28日出生于重庆市合川区，汉族，中专文化，原系重庆微腾海翔企业营销策划有限公司一部业务员，户籍地重庆市合川区，现住重庆市南岸区。因本案于2017年8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8日被逮捕，2018年8月22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张维莉，女，1997年4月13日出生于四川省邻水县，汉族，高中文化，原系重庆微腾海翔企业营销策划有限公司六部业务员，户籍地四川省邻水县，现住重庆市南岸区。因本案于2017年8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8日被逮捕，2018年8月22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冯学安，男，1996年10月9日出生于重庆市巫山县，汉族，中专文化，原系重庆微腾海翔企业营销策划有限公司七部经理，户籍地重庆市巫山县，现住重庆市南岸区。因本案于2017年10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6日被逮捕，2018年10月10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蔡松，男，1995年8月29日出生于重庆市万州区，汉族，大专文化，原系重庆微腾海翔企业营销策划有限公司一部业务员，户籍地重庆市万州区，现住重庆市九龙坡区。因本案于2017年8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8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刘链，男，1993年8月10日出生于重庆市万州区，汉族，初中文化，原系重庆微腾海翔企业营销策划有限公司三部业务员，户籍地重庆市万州区，现住重庆市北碚区。因本案于2017年8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8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陈青林，男，1993年5月8日出生于四川省巴中市巴州区，汉族，高中文化，原系重庆微腾海翔企业营销策划有限公司五部业务员，户籍地四川省巴中市巴州区，现住四川省巴中市平昌县。因本案于2017年8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8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秦娅，女，1996年9月8日出生于重庆市丰都县，汉族，高中文化，原系重庆微腾海翔企业营销策划有限公司一部业务员，户籍地重庆市丰都县，现住浙江省湖州市南浔区。因本案于2017年8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8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向东亮，男，1995年8月5日出生于重庆市奉节县，汉族，初中文化，原系重庆微腾海翔企业营销策划有限公司三部业务员，户籍地重庆市奉节县，现住浙江省瑞安市。因本案于2017年8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8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王庆，女，1998年3月18日出生于重庆市万州区，汉族，高中文化，原系重庆微腾海翔企业营销策划有限公司二部业务员，户籍地重庆市万州区，现住重庆市万州区。因本案于2017年8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8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陈霞，女，1995年2月24日出生于贵州省桐梓县，汉族，初中文化，原系重庆微腾海翔企业营销策划有限公司一部业务员，户籍地贵州省桐梓县，现住贵州省桐梓县。因本案于2017年8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8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程在波，男，1992年8月14日出生于重庆市丰都县，汉族，高中文化，原系重庆微腾海翔企业营销策划有限公司六部业务员，户籍地重庆市丰都县，现住广西省贺州市。因本案于2017年8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8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刘珍君，女，1998年2月8日出生于重庆市潼**，汉族，大专文化，原系重庆微腾海翔企业营销策划有限公司六部业务员，户籍地重庆市潼**，现住重庆市南岸区。因本案于2017年8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8日被逮捕，2018年7月22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雷洪梅，女，1999年2月5日出生于重庆市梁平区，汉族，初中文化，原系重庆微腾海翔企业营销策划有限公司二部业务员，户籍地重庆市梁平区，现住重庆市北碚区。因本案于2017年8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8日被取保候审。 龙泉市人民法院审理龙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姚洪伟、黄明波、李方俊、胡军、梁杨、郑静静、姚朝刚、姚正凤、蔡运军、吴彩霞、陈保健、曹自林、黄光艳、周耀辉、李小燕、唐松、赵敏、刘易明、李燕杉、胡炀、胡波、赵先锋、张维莉、冯学安、蔡松、刘链、陈青林、秦娅、向东亮、王庆、陈霞、程在波、刘珍君、雷洪梅犯诈骗罪一案，于2018年7月5日作出（2017）浙1181刑初223号刑事判决。被告人姚洪伟、黄明波、李方俊、胡军、梁杨、郑静静、姚朝刚、姚正凤、蔡运军、吴彩霞、陈保健、曹自林、黄光艳、周耀辉、李小燕、赵敏、刘易明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和检察机关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一、2015年3月，被告人姚洪伟、黄明波、李方俊、胡军共同注册成立重庆微腾海翔企业营销策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微腾海翔公司），黄明波通过QQ向“万科”（另案处理）购买可以设置开奖号码的好运娱乐网站（网站网址：http://125.88.183.246）。微腾海翔公司陆续招聘了业务员，逐渐形成以姚洪伟、黄明波、李方俊、胡军为首的管理层、部门经理、代组长、业务员四个层级。第一层管理层，姚洪伟负责客服、公司财务、网站后台，黄明波负责公司运营，李方俊负责公司财务、网站后台，胡军负责人事管理和业务培训。第二层部门经理层，由梁杨、郑静静、姚朝刚、姚正凤、蔡运军、吴彩霞分别担任部门经理，负责组织、管理及培训各部门业务员，并诱骗客户充值投注。第三层代组长，负责协助部门经理管理业务员，并诱骗客户充值投注。第四层业务员，负责诱骗客户充值投注。2016年下半年，微腾海翔公司开始主营““澳门五分彩””，业务员、代组长、部门经理使用公司以美女形象包装的微信号、QQ号等虚拟身份，通过夜神模拟器等软件在网上结识客户，捏造虚假彩票中奖信息，骗取客户信任诱使客户在好运娱乐网站上充值投注，跟踪客户的投注情况并上报管理层。李方俊将客户充值资金均转至其私人银行账户（尾号1567、6483）中。管理层根据部门经理汇总反馈的客户信息，以设置、修改开奖号码的方式控制开奖结果及以控制提现的方式截留客户账户余额，最终使客户投注失败。2017年2月至8月，姚洪伟、黄明波、李方俊、胡军等人以上述方式参与骗取他人财物共计非法获利（实际业绩）4210870元。所得赃款除被姚洪伟、黄明波、李方俊、胡军用于发放员工工资、提成，支付微腾海翔公司日常开支外，剩余部分被四人平分并用于购置私人房产、汽车等。其中： 1.梁杨于2015年4月3日入职，2015年年底任公司三部经理。2017年2-8月间，梁杨总业绩为30243元，实际业绩为29543元，其管理的三部总业绩为775023元，实际业绩（参与骗取数额）为732176元,非法获利45000元； 2.郑静静于2015年5月3日入职，2015年年底任公司四部经理，2017年6月转任公司六部经理。2017年2-8月间，郑静静总业绩为129595元，实际业绩为109223元，其管理的四部、六部总业绩共计757901元，实际业绩（参与骗取数额）共计699855元，非法获利45000元； 3.姚朝刚于2015年4月3日入职，2017年2月任公司二部经理。2017年2-8月间，姚朝刚总业绩为111950元，实际业绩为109400元,其管理的二部总业绩为708617元，实际业绩（参与骗取数额）为656167元，非法获利45000元； 4.姚正凤于2015年4月17日入职，2017年6月任公司五部经理。2017年2-8月间，姚正凤总业绩为215499元，实际业绩为209319元，其管理的五部总业绩为484812元，实际业绩474553元，参与骗取数额606828元，非法获利45000元； 5.蔡运军于2015年5月23日入职，2016年2月任公司一部经理。2017年2-8月间，蔡运军总业绩为166406元，实际业绩为149365元，其管理的一部总业绩为627682元，实际业绩（参与骗取数额）为586674元，非法获利45000元； 6.吴彩霞于2016年3月21日入职，2016年年底任公司四部代组长，2017年6月任公司四部经理，2017年7月底辞职。2017年2-7月间，吴彩霞总业绩为117498元，实际业绩为107726元，其管理的四部总业绩为179041元，实际业绩为158900元，参与骗取数额246784元，非法获利36000元； 7.陈保健于2017年2月9日入职，2017年8月任公司二部代组长。2017年2-8月间，陈保健总业绩为268475元，实际业绩（参与骗取数额）为259934元，非法获利35000元； 8.曹自林于2016年6月27日入职，2017年7月任公司四部代组长。2017年2-8月间，曹自林总业绩为202898元，实际业绩（参与骗取数额）为187195元，非法获利25000元； 9.黄光艳于2016年4月6日入职，2017年2-8月间，黄光艳总业绩为192707元，实际业绩（参与骗取数额）为183019元，非法获利28000元； 10.周耀辉于2016年10月21日入职。2017年2-8月间，周耀辉总业绩为175910元，实际业绩（参与骗取数额）为171165元，非法获利25000元； 11.李小燕于2016年10月21日入职。2017年2-8月间，李小燕总业绩为153203元，实际业绩（参与骗取数额）为142170元，非法获利25000元； 12.唐松于2017年2月16日入职，同年7月任公司一部代组长。2017年2-8月间，唐松总业绩为152059元，实际业绩（参与骗取数额）为134535元，非法获利23000元； 13.赵敏于2016年11月8日入职，2017年7月任公司五部代组长。2017年2-8月间，赵敏总业绩为133142元，实际业绩（参与骗取数额）为98597元，非法获利23000元； 14.刘易明于2017年3月8日入职，2017年3-8月间，刘易明总业绩为124546元，实际业绩（参与骗取数额）为123622元，非法获利15700元； 15.李燕杉于2017年2月20日入职。2017年2-8月间，李燕杉总业绩为115249元，实际业绩为（参与骗取数额）114481元，非法获利20000元； 16.胡炀于2016年2月17日入职，2016年11月任公司六部代组长。2017年2-8月间，胡炀总业绩为93535元，实际业绩（参与骗取数额）为88219元，非法获利20000元； 17.胡波于2016年8月16日入职。2017年2-8月间，胡波总业绩为111311元，实际业绩（参与骗取数额）为105846元，非法获利20000元； 18.赵先锋于2016年7月25日入职。2017年2-8月间，赵先锋总业绩为73667元，实际业绩（参与骗取数额）为70521元，非法获利20000元； 19.张维莉于2015年9月入职。2017年2-8月间，张维莉总业绩为72184元，实际业绩（参与骗取数额）为70044元，非法获利15000元； 20.冯学安于2015年8月3日入职，2016年10月任公司一部代组长，2017年2月中旬任公司七部经理，2017年3月底辞职。2017年2-3月，冯学安总业绩为52700元，实际业绩为52291元。其管理的七部总业绩为41785元，实际业绩为36150元。参与骗取数额74500元，非法获利9000元。 21.蔡松于2017年2月入职。2017年2-8月间，蔡松总业绩为99960元，实际业绩（参与骗取数额）为97960元，非法获利14000元； 22.刘链于2017年2月9日入职。2017年2-8月间，刘链总业绩为81883元，实际业绩（参与骗取数额）为77016元，非法获利22000元； 23.陈青林于2017年2月16日入职。2017年2-8月间，陈青林总业绩为68514元，实际业绩（参与骗取数额）为68414元，非法获利15000元； 24.秦娅于2017年3月20日入职。2017年3-8月间，秦娅总业绩为63915元，实际业绩（参与骗取数额）为62687元，非法获利15000元； 25.向东亮于2017年6月14日入职。2017年6-8月间，向东亮总业绩为70101元，实际业绩（参与骗取数额）为69901元，非法获利9100元； 26.王庆于2017年5月19日入职。2017年5-8月间，王庆总业绩为64034元，实际业绩为62323元，非法获利14000元； 27.陈霞于2017年6月12日入职。2017年6-8月间，陈霞总业绩为44027元，实际业绩（参与骗取数额）为43327元，非法获利4300元； 28.程在波于2017年6月28日入职。2017年6-8月间，程在波总业绩为46569元，实际业绩（参与骗取数额）为40594元，非法获利2700元； 29.刘珍君于2016年2月18日入职。2017年2-8月间，刘珍君总业绩为40029元，实际业绩（参与骗取数额）为39374元，非法获利15000元； 30.雷洪梅于2017年4月20日入职。2017年4-8月间，雷洪梅总业绩为41239元，实际业绩（参与骗取数额）为35339元，非法获利12000元。 二、2017年4月，柳某2(另案处理)、袁某(另案处理)、陈某3共同注册成立重庆亚力丰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亚力丰公司）。公司成立后，陈某3通过QQ向“万科”(另案处理)购买了可以设置开奖号码的中福在线网站(网站网址:http://123.207.109.153),并在公司尚未实际运营时将股份转至被告人姚洪伟名下。亚力丰公司在发展过程中形成以姚洪伟、柳某2、袁某为首的管理层、代组长、业务员三个层级，姚洪伟负责对公司运营提供意见建议，柳某2负责财务、人事、设置开奖号码和改奖操作，袁某负责公司业务管理、网站日常维护。2017年4月以来，亚力丰公司通过中福在线网站经营幸运彩、新3D、重庆时时彩等彩票，组织业务员、代组长使用公司以美女形象包装的微信号、QQ号等虚拟身份，通过夜神模拟器等软件添加客户，捏造虚假彩票中奖信息，骗取客户信任，诱使客户在中福在线网站充值投注。柳某2将客户充值的资金均转至其私人银行账户中。柳某2、袁某跟踪客户投注情况，并由柳某2设置、修改开奖号码，最终使客户投注失败。2017年5月至8月，姚洪伟、柳某2、袁某等人通过上述方式非法获利448215.28元。所得赃款用于发放员工工资、提成，支付亚力丰公司日常开支，剩余部分被姚洪伟、柳某2、袁某三人平分。其中，被告人姚洪伟实际分得违法所得11万元。 2017年10月11日，被告人冯学安主动至龙泉市公安局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其余被告人归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 案发后，龙泉市公安局依法扣押了各被告人的作案工具电脑主机、手机、U盘、银行卡、手机卡等物品，其中从黄明波处扣押了笔记本电脑二台，从胡军处扣押了照相机一部；从被告人姚洪伟处扣押现金7040元、从黄明波处扣押现金2200元、从胡军处扣押现金1500元，共计10740元；冻结了被告人姚洪伟、黄明波、李方俊、胡军涉案银行账户，其中姚洪伟妻子柳某1尾号为9401、8828银行卡系姚洪伟实际使用；黄明波的父亲黄代树尾号5274银行卡、黄明波的妻子马某2伟尾号9098、8665银行卡系黄明波实际使用；李方俊的女朋友徐熠尾号2231银行账户有收到从李方俊尾号1567银行账户转入款项的情况；胡军账户有分红款项转入其妻子龚乔账户；查封了被告人姚洪伟、黄明波、李方俊、胡军出资购买的房产、车辆。 案发后，被告人蔡松、刘链、向东亮、陈青林、秦娅、王庆、陈霞、程在波、雷洪梅分别向龙泉市公安局退缴违法所得5300元、22000元、9100元、12000元、15000元、14000元、4000元、2700元、12000元，共计96100元。 2018年4月28日至7月5日，被告人吴彩霞、冯学安、曹自林、唐松、赵敏、张维莉、黄光艳、周耀辉、李小燕、刘易明、李燕杉、胡波、蔡松、赵先锋、陈青林分别向龙泉市人民法院退缴违法所得36000元、9000元、25000元、23000元、23000元、15000元、28000元、25000元、25000元、15700元、20000元、20000元、8700元、20000元、3000元，共计296400元。 原判据以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姚洪伟、黄明波、李方俊、胡军、梁杨、郑静静、姚朝刚、姚正凤、蔡运军、吴彩霞、陈保健、曹自林、黄光艳、周耀辉、李小燕、唐松、赵敏、刘易明、李燕杉、胡炀、胡波、赵先锋、张维莉、冯学安、蔡松、刘链、陈青林、秦娅、向东亮、王庆、陈霞、程在波、刘珍君、雷洪梅的供述与辩解；同案犯袁某、柳某2的供述；被害人雷某1、刘某1、林某、曾某1、郑某1、刘某2、王某1、王某2、唐某1、贾某1、田某、邓某、梁某、徐某1、蔡某、贾某2、苏某、鲁某、赵某1、王某3、徐某2、余某、罗某、徐某3、郭某、姚某、翟某、何某、陈某1、陈某2、黄某、杨某1、周某、石某、杨某2、马某1、李某1、连某、康某、赵某2、朱某、谢某等人的陈述；证人颜某、柏某、卢某、王某4、钱某、王某5、王某6、龙某、李某2、曾某2、易明、肖某、黎某、李某3、章某、柳某1、陈某3、文某、蒋某、刘某3、郑某2、曾某3、唐某2、代某、徐某4、杨某3、熊某、雷某2、刘某4等人的证言；电脑主机、手机、U盘、银行卡、手机卡等物证；微腾海翔公司营业执照、开户许可证、组织机构代码、员工入职表、离职表、业绩明细表、员工业绩考核月表、底薪表、业务手机绑定情况表、常用话术、微信、QQ聊天记录截图、微信充值转账记录、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清单、协助查询、冻结、查封财产通知书、不动产登记中心房屋登记信息查询证明、无房证明、认购协议书、收据、协助查封财产通知书、归案经过、户籍信息、亚力丰公司营业执照及相关变更文件、房屋租赁合同、亚力丰公司业绩表、应聘登记表、考勤表、微信转账记录、银行转账记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照片、受案登记表；现场勘验笔录、平面示意图、搜查笔录、搜查视频、搜查照片、扣押清单、发还清单、指认照片、现场照片、辨认笔录、辨认照片；电子物证检查工作记录及光盘、远程勘验工作记录及光盘、计算机司法鉴定意见书、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鉴定聘请书等。 原判认为，被告人姚洪伟、黄明波、李方俊、胡军、梁杨、郑静静、姚朝刚、姚正凤、蔡运军、吴彩霞、陈保健、曹自林、黄光艳、周耀辉、李小燕、唐松、赵敏、刘易明、李燕杉、胡炀、胡波、赵先锋、张维莉、冯学安、蔡松、刘链、陈青林、秦娅、向东亮、王庆、陈霞、程在波、刘珍君、雷洪梅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私自开设的网络彩种，采用虚拟身份、虚假的彩票中奖信息诱骗他人充值、投注，通过控制中奖号码及资金提现的方式骗取他人钱财，其中被告人姚洪伟、黄明波、李方俊、胡军、梁杨、郑静静、姚朝刚、姚正凤、蔡运军的犯罪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吴彩霞、陈保健、曹自林、黄光艳、周耀辉、李小燕、唐松、赵敏、刘易明、李燕杉、胡炀、胡波、赵先锋、张维莉、冯学安、蔡松、刘链、陈青林、秦娅、向东亮、王庆、陈霞、程在波、刘珍君、雷洪梅的犯罪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姚洪伟、黄明波、李方俊、胡军系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被告人梁杨、郑静静、姚朝刚、姚正凤、蔡运军、吴彩霞、陈保健、曹自林、黄光艳、周耀辉、李小燕、唐松、赵敏、刘易明、李燕杉、胡炀、胡波、赵先锋、张维莉、冯学安、蔡松、刘链、陈青林、秦娅、向东亮、王庆、陈霞、程在波、刘珍君、雷洪梅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减轻处罚。据此判决：一、被告人姚洪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十万元；二、被告人黄明波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三、被告人李方俊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四、被告人胡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九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五、被告人梁杨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六、被告人郑静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七、被告人姚朝刚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八、被告人姚正凤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九、被告人蔡运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十、被告人吴彩霞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十一、被告人陈保健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十二、被告人曹自林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十三、被告人黄光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十四、被告人周耀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十五、被告人李小燕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十六、被告人唐松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十七、被告人赵敏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十八、被告人刘易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十九、被告人李燕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二十、被告人胡炀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二十一、被告人胡波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二十二、被告人赵先锋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二十三、被告人张维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二十四、被告人冯学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二十五、被告人蔡松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二十六、被告人刘链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二十七、被告人陈青林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二十八、被告人秦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二十九、被告人向东亮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缓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三十、被告人王庆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缓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三十一、被告人陈霞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缓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三十二、被告人程在波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缓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三十三、被告人刘珍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三十四、被告人雷洪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三十五、被告人姚洪伟、黄明波、胡军被龙泉市公安局扣押的违法所得共计人民币10740元予以没收，由龙泉市公安局上缴国库；被告人蔡松、刘链、向东亮、陈青林、秦娅、王庆、陈霞、程在波、雷洪梅向龙泉市公安局退缴的违法所得共计人民币96100元予以没收，由龙泉市公安局上缴国库；被告人吴彩霞、冯学安、曹自林、唐松、赵敏、张维莉、黄光艳、周耀辉、李小燕、刘易明、李燕杉、胡波、蔡松、赵先锋、陈青林向龙泉市人民法院退缴的违法所得共计人民币2964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被告人郑静静、梁杨、姚朝刚、姚正凤、蔡运军、陈保健、胡炀、刘珍君的违法所得共计人民币295000元继续予以追缴，不能追缴的，责令退赔，上缴国库；被告人姚洪伟的违法所得人民币448215.28元及其与被告人黄明波、李方俊、胡军的共同违法所得人民币3512630元予以追缴，不能追缴的，责令退赔，上缴国库；扣押在案的电脑主机、手机、U盘、银行卡、手机卡等物品，予以没收。 被告人姚洪伟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1.原判定诈骗罪错误，认定被告人非法占有主观故意、控制提现、后台修改数据证据不足；虚构身份不构成诈骗，本案属于非法经营罪。2.尾号0501的工行卡内款项系客户提现、公司开支，不属违法所得；其妻子尾号9401的银行卡部分款项为2016年前的合法收入。3.业绩明细表取证程序不规范，系非法证据。4.姚洪伟系初犯、偶犯，已退缴违法所得。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黄明波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1.原判定诈骗罪错误。本案系在客户投注前设置开奖号码，未控制开奖号码，黄明波主观上无非法占有故意。2.原判认定诈骗数额证据不足。业绩明细表不具有客观性，8月份业绩考核月表无经理签字；事先预设号码、未修改中奖号码部分不属于诈骗，数额应予扣除。3.黄明波房子及汽车非犯罪所得，扣押违法。4.黄明波系初犯，有坦白情节。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李方俊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1.李方俊主观上无非法占有故意、无修改中奖号码、截留客户资金,不构成诈骗罪,应认定非法经营罪。2.原判认定数额错误，应扣除未控制号码的彩种数额。3.电子数据、言词证据、业绩考核月表不能作为证据使用。4.李方俊系初犯、偶犯、如实供述罪行、愿意退赃。请求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胡军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1.原判定罪错误，应定开设赌场罪。2.原判认定诈骗数额错误，业绩表不足为证,“重庆时时彩”数额应扣减。3.胡军仅负责人事方面，未参与诈骗核心事实，属从犯。4.被扣押和冻结的部分房产、车辆、银行卡是合法财产。请求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梁杨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1.梁杨系不参与公司决策，无诈骗故意。2.原判对诈骗数额计算应扣减不控制开奖号码的彩种数额及无经理签字的8月份业绩考核月表业绩数额。3.原判认定梁杨违法所得4.5万元错误。4.原判量刑过重，请求减轻处罚。 被告人郑静静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1.原判定诈骗罪错误。郑静静与老板无共谋诈骗，无非法占有故意。2.原判认定郑静静诈骗数额699855元证据不足，应扣减其他彩种数额；业务员的业绩不应计算在其名下。3.郑静静获得的工资、提成不是违法所得。4.郑静静家庭困难。原判量刑过重，请求减轻处罚。 被告人姚朝刚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1.姚朝刚未参与公司决策、主观上无非法占有故意，不构成诈骗罪。2.原判认定数额错误，未扣减不能修改号码部分数额；姚朝刚2、3月份请假未上班，未拿过公司报酬，应扣除相应部门业绩数额；8月份业绩考核月表数额未经核对。3.姚朝刚系初犯、偶犯，自愿认罪，如实供述罪行，家庭困难。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姚正凤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1.原判定诈骗罪错误，姚正凤主观上无共同诈骗故意，不构成诈骗罪。2.原判以客户转入资金确定犯罪数额不正确；2017年6月份其是代经理，对业绩无提成，不应将部门业绩计入犯罪数额。3.姚正凤8月份其未领过工资，违法所得没有4.5万，原判认定错误。4.姚正凤为初犯、偶犯、从犯，自愿认罪、退赃，家庭困难。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蔡运军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1.蔡运军无诈骗故意，也未实施诈骗行为，不构成诈骗罪。2.原判认定诈骗数额证据不足，不应计入未更改中奖号码部分。3.业绩考核月表和业绩明细表来源不合法、电子证据收集无见证人签字、鉴定报告检材来源不合法，鉴定结论不客观。4.蔡运军系从犯，如实供述罪行，主观恶性小，家庭困难。请求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吴彩霞的上诉理由为：1.其7月份主动辞职，属于中止犯罪。2.其系初犯、从犯，积极退赃，缴纳罚金。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陈保健的上诉理由为：1.原判认定数额错误，未扣除其他彩种数额和8月份未提成的数额。2.原判认定违法所得证据不足。原判量刑过重、罚金过高，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曹自林的上诉理由为：1.原判认定诈骗证据不足。其并不知道公司后台可以更改开奖号码，也问过老板彩票是否合法，老板告知其有销售资质证书，是合法的。2.原判认定犯罪数额未扣除不能更改号码彩种错误。原判量刑过重、罚金过高，请求改判。 被告人黄光艳的上诉理由为：1.原判认定其在公司期间所有的工资总和2.8万元是违法所得错误。2.应返还其被扣押的未用于工作联系的苹果6plus手机。3.其系初犯、偶犯，自愿认罪，已缴纳罚金、退赃。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周耀辉的上诉理由为：1.原判认定其在公司期间所有的工资总和2.5万元是违法所得错误。2.其归案前不知道公司后台可以更改中奖号码。3.原判罚金过高，请求改判。 被告人李小燕的上诉理由为：1.原判认定犯罪数额错误。“重庆时时彩”部分应扣除。2.其系从犯，主动退赃，已缴纳罚金。请求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赵敏的上诉理由为：1.其如实供述罪行，自愿认罪，已缴纳罚金并退赃。2.原判量刑偏重，罚金过高。请求减轻处罚。 被告人刘易明的上诉理由为：1.其主观上不知道公司后台可以更改中奖号码。2.原判认定其犯罪数额错误。其未参与2017年6-7月公司业务，未得到业绩提成，应扣除相应数额。3.被扣押手机没有用于作案。4.原判罚金过高。请求改判。 丽水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的意见为：本案各被告人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他人财产的故意，客观上诱骗客户购买彩票、控制开奖号码，构成诈骗。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程序合法，定性准确。各被告人的上诉理由均不成立，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一、2015年3月，被告人姚洪伟、黄明波、李方俊、胡军注册成立微腾海翔公司。黄明波向“万科”（另案处理）购买可以设置开奖号码的好运娱乐网站（网站网址：http://125.88.183.246），微腾海翔公司招聘业务员，公司内部逐步形成以经营彩票为业务内容的四个层级。第一层为管理层，由姚洪伟、黄明波、李方俊、胡军组成，共同负责管理公司，其中姚洪伟负责客服、公司财务、网站后台，黄明波负责公司运营，李方俊负责公司财务、网站后台，胡军负责人事管理和业务培训，共同负责设置、修改、控制开奖号码。第二层为部门经理，由梁杨、郑静静、姚朝刚、姚正凤、蔡运军、吴彩霞、冯学安分别担任部门经理，负责组织、管理、培训各部门业务员，收集、汇总、上报客户信息、投注情况及各业务员每天业绩，并参与发展客户、诱骗客户充值投注。第三层为代组长，负责协助部门经理管理业务员、诱骗客户充值投注。第四层为业务员，负责诱骗客户充值投注。 2016年下半年，微腾海翔公司开始主营“澳门五分彩”，同时未经批准在平台上销售“重庆时时彩”。微腾海翔公司提供员工微信号、QQ号，以事先准备的“话术”对员工进行培训，员工以美女形象虚拟各自身份、以微信、QQ、夜神模拟器等软件在网上结识客户，通过聊天骗取客户信任，利用假彩票盘面虚构中奖信息，诱使客户购买彩票做业绩，期间收集客户充值情况、投注偏好等信息逐层上报，供管理层“杀客”。管理层以设置、修改、控制开奖号码方式使客户输钱，从中获利。李方俊的银行卡绑定客户充值第三方支付账户，客户充值资金均转至李方俊银行账户（尾号1567、6483）中。2017年2月至8月，微腾海翔公司通过“澳门五分彩”等非法获利4154482元，通过未控制开奖号码的“重庆时时彩”非法获利56388元。公司按客户充值业绩、1.5%比例计算发放2017年2-7月的工资及提成。公司非法获利被用于发放工资、提成、支付公司日常开支后，剩余部分由姚洪伟、黄明波、李方俊、胡军平分并用于购置私人房产、汽车等。其中： 被告人梁杨2015年年底任公司三部经理。2017年2-8月，梁杨总业绩为30243元，实际业绩为29543元。其管理的三部骗取的总业绩为737323元，实际业绩为695476元。其三部业务员李小燕的客户尤成富购买“重庆时时彩”充值37700元，输36700元。梁杨参与骗取数额695476，非法获利32836元。 被告人郑静静2015年年底任公司四部经理，2017年6月转任公司六部经理。2017年2-8月，郑静静总业绩为129595元，实际业绩为109223元。其管理的四部、六部骗取的总业绩共计757801元，实际业绩共计699845元。其六部业务员胡炀的客户雷某1购买“重庆时时彩”充100元，输10元。郑静静参与骗取数额699845元，非法获利33942元。 3.被告人姚朝刚2017年2月任公司二部经理。2017年2-8月，姚朝刚总业绩为111950元，实际业绩为109400元。其管理的二部骗取的总业绩为688817元，实际业绩为637420元。其二部门业务员陈保健的客户李从海购买“重庆时时彩”充值19800元，输18748元。姚朝刚参与骗取数额637420元，非法获利32172元。 被告人姚正凤2017年6月任公司五部经理。2017年2-5月，姚正凤业绩为137158元，实际业绩为132275元，6-8月份其管理的五部业绩485217元，实际业绩475003元。姚正凤实际业绩（参与骗取数额）607278元，非法获利31014元。 被告人蔡运军2016年2月任公司一部经理。2017年2-8月，蔡运军总业绩为166406元，实际业绩为149365元。其一部骗取的总业绩为626752元，实际业绩为585744元。其一部门业务员钱某的客户陈宏仁购买“重庆时时彩”充930元，输930元。蔡运军参与骗取数额585744元，非法获利34544元。 6.被告人吴彩霞2017年6月任公司四部经理，2017年7月底辞职。2017年2-5月，吴彩霞个人业绩为97248元，个人实际业绩为87884元。6-7月其管理的四部业绩为179041元，实际业绩为158900元。2017年2月至7月吴彩霞总业绩276289元，实际业绩（参与骗取数额）246784元，非法获利17761元。 7.被告人陈保健2017年8月任公司二部代组长。2017年2-8月，陈保健骗取的总业绩为248675元，实际业绩为105470元。其客户李从海购买“重庆时时彩”充值19800元，输18747元。陈保健参与骗取数额241187元，非法获利23020元。 8.被告人曹自林2017年7月任公司四部代组长。2017年2-8月，曹自林总业绩为202898元，实际业绩（参与骗取数额）为187195元，非法获利21223元。 9.被告人黄光艳2017年2-8月骗取的总业绩为115508元，实际业绩（参与骗取数额）为105470元，非法获利24115元。 10.被告人周耀辉2017年2-8月总业绩为175910元，实际业绩（参与骗取数额）为171165元，非法获利22330元。 11.被告人李小燕2017年2-8月总业绩为153203元，实际业绩为142170元，其客户尤成富购买“重庆时时彩”充值37700元，输36700元。李小燕参与骗取数额105470元，非法获利19192元。 12.被告人唐松2017年7月任公司一部代组长。2017年2-8月，唐松总业绩为152059元，实际业绩（参与骗取数额）为134535元，非法获利21354元。 13.被告人赵敏2017年7月任公司五部代组长。2017年2-8月，赵敏总业绩为133142元，实际业绩（参与骗取数额）为98597元，非法获利20852元。 14.被告人刘易明于2017年3月8日入职。2017年3-8月，刘易明总业绩为124546元，实际业绩（参与骗取数额）为123622元，非法获利11400元。 15.被告人李燕杉2017年2-8月，李燕杉总业绩为115249元，实际业绩（参与骗取数额）为114481元，非法获利20000元。 16.被告人胡炀2016年11月任公司六部代组长。2017年2-8月，胡炀骗取的总业绩为93435元，实际业绩为88209元，其客户雷某1购买“重庆时时彩”充100元，输10元。胡炀参与骗取数额88209元，非法获利17846元。 17.被告人胡波2017年2-8月，胡波总业绩为111311元，实际业绩（参与骗取数额）为105846元，非法获利19501元。 18.被告人赵先锋2017年2-8月总业绩为73667元，实际业绩（参与骗取数额）为70521元，非法获利18505元。 19.被告人张维莉2017年2-8月总业绩为72184元，实际业绩（参与骗取数额）为70044元，非法获利15000元。 20.被告人冯学安2017年2-3月总业绩为52700元，实际业绩为52291元。其管理的七部总业绩为41785元，实际业绩为36150元。其参与骗取数额74500元，非法获利9000元。 21.被告人蔡松2017年2-8月，蔡松总业绩为99960元，实际业绩（参与骗取数额）为97960元，非法获利14000元。 22.被告人刘链2017年2-8月总业绩为81883元，实际业绩（参与骗取数额）为77016元，非法获利17323元。 23.被告人陈青林2017年2-8月总业绩为68514元，实际业绩（参与骗取数额）为68414元，非法获利15000元。 24.被告人秦娅于2017年3月20日入职。2017年3-8月，秦娅总业绩为63915元，实际业绩（参与骗取数额）为62687元，非法获利15000元。 25.被告人向东亮于2017年6月14日入职。2017年6-8月其总业绩为70101元，实际业绩（参与骗取数额）为69901元，非法获利9100元。 26.被告人王庆于2017年5月19日入职。2017年5-8月其总业绩为64034元，实际业绩（参与骗取数额）为62323元，非法获利14000元。 27.被告人陈霞于2017年6月12日入职。2017年6-8月，其总业绩为44027元，实际业绩（参与骗取数额）为43327元，非法获利4300元。 28.被告人程在波于2017年6月28日入职。2017年6-8月其总业绩为46569元，实际业绩（参与骗取数额）为40594元，非法获利2700元。 29.被告人刘珍君2017年2-8月，总业绩为40029元，实际业绩（参与骗取数额）为39374元，非法获利15000元。 30.被告人雷洪梅于2017年4月20日入职。2017年4-8月，雷洪梅总业绩为41239元，实际业绩（参与骗取数额）为35339元，非法获利12000元。 二、2017年4月，柳某2(另案处理)、袁某(另案处理)、陈某3共同注册成立亚力丰公司。公司成立后，陈某3通过QQ向“万科”(另案处理)购买了可以设置开奖号码的中福在线网站(网站网址:http://123.207.109.153),并在公司尚未实际运营时将股份转至被告人姚洪伟名下。亚力丰公司在发展过程中形成以姚洪伟、柳某2、袁某为首管理层、代组长、业务员三个层级，姚洪伟负责对公司运营提供意见建议，柳某2负责财务、人事、设置开奖号码和改奖操作，袁某负责公司业务管理、网站日常维护。2017年4月以来，亚力丰公司通过中福在线网站，组织业务员、代组长使用公司以美女形象包装的微信号、QQ号等虚拟身份，通过夜神模拟器等软件添加客户，捏造虚假的彩票中奖信息，骗取客户信任，诱使客户在中福在线网站充值投注购买非法彩票。柳某2将客户充值的资金均转至其私人银行账户中。柳某2、袁某跟踪客户投注情况，并由柳某2设置、修改开奖号码，从中牟利。2017年5月至8月，姚洪伟、柳某2、袁某等人通过上述方式非法获利448215.28元。所得赃款用于发放员工工资、提成，支付亚力丰公司日常开支，剩余部分被姚洪伟、柳某2、袁某三人平分，其中被告人姚洪伟实际违法所得11万元。 2017年10月11日，被告人冯学安主动至龙泉市公安局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其余被告人归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 案发后，龙泉市公安局依法扣押了各被告人的作案工具电脑主机、手机、U盘、银行卡、手机卡等物品，其中从黄明波处扣押了笔记本电脑二台，从胡军处扣押了照相机一部；从被告人姚洪伟处扣押现金7040元、从黄明波处扣押现金2200元、从胡军处扣押现金1500元，共10740元；冻结了被告人姚洪伟、黄明波、李方俊、胡军涉案银行账户，其中姚洪伟妻子柳某1尾号为9401、8828银行卡系姚洪伟实际使用；黄明波的父亲黄代树尾号5274银行卡、黄明波的妻子马某2伟尾号9098、8665银行卡系黄明波实际使用；李方俊的女朋友徐熠尾号2231银行账户有收到从李方俊尾号1567银行账户转入款项的情况；胡军账户有分红款项转入其妻子龚乔账户；查封了被告人姚洪伟、黄明波、李方俊、胡军出资购买的房产、车辆。 案发后，吴彩霞向龙泉市人民法院退缴11.5万元；曹自林向龙泉市人民法院退缴2.5万元；黄光艳向龙泉市人民法院退缴9万元；周耀辉向龙泉市人民法院退缴8.5万元；李小燕向龙泉市人民法院退缴8.5万元；赵敏向龙泉市人民法院退缴3万元；刘易明向龙泉市人民法院退缴5.57万元；唐松向龙泉市人民法院退缴2.3万元；李燕杉向龙泉市人民法院退缴6万元；胡波向龙泉市人民法院退缴6.5万元；赵先锋向龙泉市人民法院退缴8.5万元；张维莉向龙泉市人民法院退缴4.5万元；冯学安向龙泉市人民法院退缴3万元；蔡松向龙泉市公安局退赃5300元、向龙泉市人民法院退缴8.5万元；刘链向龙泉市公安局退赃2.2万元、向龙泉市人民法院退缴4万元；陈青林向龙泉市公安局退赃1.2万元、向龙泉市人民法院退缴4万元；秦娅向龙泉市公安局退赃1.5万元、向龙泉市人民法院退缴3万元；向东亮向龙泉市公安局退赃9100元、向龙泉市人民法院退缴2万元；王庆向龙泉市公安局退赃1.4万元、向龙泉市人民法院退缴2.5万元；陈霞向龙泉市公安局退赃4000元、向龙泉市人民法院退缴2万元；程在波向龙泉市公安局退赃2700元、向龙泉市人民法院退缴1.5万元；刘珍君向龙泉市人民法院退缴3.5万元；雷洪梅向龙泉市公安局退赃1.2万元、向龙泉市人民法院退缴2.5万元。 上述事实，有原审法院在判决中列明的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相关证据具有合法性、客观性，均与本案有关联，本院予以确认。 对各被告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一、关于罪名问题 1.本案各被告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分部门多层级分工协作，以销售可以控制开奖号码的“澳门五分彩”等彩票形式骗取他人财物。其中姚洪伟、黄明波、李方俊、胡军作为组织者，策划、实施诈骗方案，负责纠集公司员工及公司运作，控制后台开奖号码，决定非法获利开支、分赃；梁杨、郑静静、姚朝刚、姚正凤、蔡运军、吴彩霞作为部门经理，主观上明知公司高层可以在后台控制开奖号码，积极组织本部门业务员并直接参与诱骗客户购买“澳门五分彩”，收集、汇总、报送部门业绩、提供客户信息供公司“杀客”获利；其余被告人在不同程度了解公司可以控制开奖号码、人为“杀客”的情况下，虚构身份，以微信、QQ、事先准备的“话术”引诱发展客户、提供虚假彩票中奖信息诱骗客户充值、投注购买“澳门五分彩”供公司“杀客”获利。各被告人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的故意，客观上实施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骗取行为。因彩票被控制开奖号码已不具有射幸性，被告人根据汇总收集的客户充值、投注偏好等信息，即使事先设置开奖号码，其目的仍是非法占有他人财产。各被告人分工明确、上下层级相互配合，形成以经营彩票为表象的诈骗集团。综上，相关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不构成诈骗罪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成立。 2.根据在案证据，被告人姚洪伟、黄明波、李方俊、胡军组织公司员工，违反国家规定，未经批准擅自销售“重庆时时彩”彩票，非法获利56388元，已严重扰乱市场秩序，应依法以非法经营罪惩处。 关于犯罪数额及违法所得认定问题 1.涉及本案各被告人犯罪数额认定的主要证据有绑定接受客户充值的第三方支付账户的李方俊银行卡，2017年5月、7月份员工底薪表、2017年2-7月份业绩明细表、2017年8月份员工业绩考核月表等。经查，员工底薪表、业绩明细表、员工业绩考核月表系侦查机关在侦查现场查获，来源合法，收集程序规范，有现场搜查录像、搜查笔录印证；员工底薪表、业绩明细表分别有相关被告人签字，8月份员工业绩考核月表虽因案发无相关部门经理签字，但内容完整，与之前的考核月表形式一致，相关被告人（部门经理）在侦查阶段均供述系根据员工每天业绩汇总制作，对该表的真实性无异议。相关被告人及辩护人对业绩明细表、员工业绩考核月表的合法性、客观性提出的异议不成立。 2.因被告人销售“重庆时时彩”的数额属于非法经营范围，故对姚洪伟、黄明波、李方俊、胡军的诈骗犯罪数额；梁杨、姚朝刚、郑静静、蔡运军的部门业绩、部门实际业绩、参与骗取数额；李小燕、陈保健、胡炀的个人业绩及个人实际业绩、参与骗取数额均相应扣除“重庆时时彩”数额；原判对姚正凤的实际业绩、参与骗取数额计算有误，予以纠正。 3.关于违法所得认定问题。被告人实施犯罪活动的一切收益均是违法所得，郑静静及辩护人提出工资、提成收入不是违法所得的理由不成立。应以在案底薪表、业绩明细表、被告人供述等证据综合认定2017年2-7月份期间被告人的违法所得。据此，对梁杨、郑静静、姚朝刚、姚正凤、蔡运军、吴彩霞、陈保健、曹自林、黄光艳、周耀辉、李小燕、赵敏、刘易明、唐松、胡炀、胡波、赵先锋、刘链、向东亮、王庆的违法所得数额予以纠正。 2017年2、3月份业绩明细表证实姚朝刚有业绩，3月份业绩明细表姚朝刚作为经理签字。姚朝刚及辩护人提出应扣减2、3月份业绩数额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5.刘易明提出其未参与2017年6-7月公司业务，未得到业绩提成，应扣除相应数额的上诉理由，经查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6.在姚洪伟与柳某2、袁某共同犯罪事实中，姚洪伟的实际违法所得为11万元，原审判令姚洪伟就该节犯罪事实退出违法所得448215.28元不当，予以纠正。 三、关于相关被告人提出的查封、冻结、扣押财产问题。 1.侦查机关对与被告人姚洪伟、黄明波、李方俊、胡军犯罪事实相关的房产、银行卡、汽车采取查封、冻结、扣押措施，符合法律规定。相关被告人及辩护人就此提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2.黄光艳的苹果6plus手机未用于作案，其提出应予返还的上诉理由予以采纳。刘易明提出其手机未用于作案，经查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四、关于胡军的犯罪地位问题 经查，胡军系微腾海翔公司四名顶层管理者之一，主要负责公司人事管理和培训，参与整体诈骗方案实施，与姚洪伟、黄明波、李方俊平均分赃，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故胡军及其辩护人提出胡军是从犯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五、关于吴彩霞提出的其主动辞职属于犯罪中止问题 经查，吴彩霞系2016年3月进公司，2017年7月辞职。吴彩霞辞职前所实施的诈骗行为已产生犯罪后果，不符合犯罪中止的条件。其就此提出的上诉理由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姚洪伟、黄明波、李方俊、胡军、梁杨、郑静静、姚朝刚、姚正凤、蔡运军、吴彩霞、陈保健、曹自林、黄光艳、周耀辉、李小燕、唐松、赵敏、刘易明、李燕杉、胡炀、胡波、赵先锋、张维莉、冯学安、蔡松、刘链、陈青林、秦娅、向东亮、王庆、陈霞、程在波、刘珍君、雷洪梅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公司化犯罪集团运作方式，分工协作，以网络经营销售控制开奖号码的彩票为手段，骗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姚洪伟、黄明波、李方俊、胡军违反国家规定，未经批准组织经营“重庆时时彩”彩票，严重扰乱市场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经营罪。在共同犯罪中，姚洪伟、黄明波、李方俊、胡军、梁杨、郑静静、姚朝刚、姚正凤、蔡运军犯罪数额特别巨大，吴彩霞、陈保健、曹自林、黄光艳、周耀辉、李小燕、唐松、赵敏、刘易明、李燕杉、胡炀、胡波、赵先锋、张维莉、冯学安、蔡松、刘链、陈青林、秦娅、向东亮、王庆、陈霞、程在波、刘珍君、雷洪梅犯罪数额巨大。姚洪伟、黄明波、李方俊、胡军系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且犯数罪，应数罪并罚；梁杨、郑静静、姚朝刚、姚正凤、蔡运军、吴彩霞、陈保健、曹自林、黄光艳、周耀辉、李小燕、唐松、赵敏、刘易明、李燕杉、胡炀、胡波、赵先锋、张维莉、冯学安、蔡松、刘链、陈青林、秦娅、向东亮、王庆、陈霞、程在波、刘珍君、雷洪梅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予以减轻处罚。唐松有犯罪前科情节，酌情从重处罚。冯学安有自首情节，从轻处罚；被告人姚洪伟、黄明波、李方俊、胡军、梁杨、郑静静、姚朝刚、姚正凤、蔡运军、吴彩霞、陈保健、曹自林、黄光艳、周耀辉、李小燕、唐松、赵敏、刘易明、李燕杉、胡炀、胡波、赵先锋、张维莉、蔡松、刘链、陈青林、秦娅、向东亮、王庆、陈霞、程在波、刘珍君、雷洪梅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从轻处罚；吴彩霞、曹自林、黄光艳、周耀辉、李小燕、唐松、赵敏、刘易明、李燕杉、胡波、赵先锋、张维莉、冯学安、蔡松、刘链、陈青林、秦娅、向东亮、王庆、陈霞、程在波、雷洪梅已退缴违法所得，酌情从轻处罚。被害人参与网络非法博彩活动的损失自行承担。原判对案涉“重庆时时彩”事实定罪错误；对姚洪伟、黄明波、李方俊、胡军的共同诈骗数额及应追缴违法所得数额，梁杨、郑静静、姚朝刚、蔡运军参与诈骗犯罪的部门业绩、部门实际业绩数额、参与骗取数额，陈保健、李小燕、胡炀参与诈骗犯罪的个人业绩、个人实际业绩数额、参与骗取数额，姚正凤参与诈骗犯罪的实际业绩、参与骗取数额；梁杨、郑静静、姚朝刚、姚正凤、蔡运军、吴彩霞、陈保健、曹自林、黄光艳、周耀辉、李小燕、唐松、赵敏、刘易明、胡炀、胡波、赵先锋、刘链、向东亮、王庆的违法所得数额认定有误，予以纠正。原判对被告人姚洪伟、黄明波、李方俊、胡军的部分犯罪事实定罪有误，对被告人梁杨、郑静静、姚朝刚、姚正凤、蔡运军量刑过重，对黄光艳被扣押手机处理不当，予以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二十五条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二、三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六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龙泉市人民法院（2017）浙1181刑初223号刑事判决书第一项至第九项、第三十五项，维持判决的其余部分； 二、被告人姚洪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八万元；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十万元，上缴国库（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8月23日起至2030年2月22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即缴纳）； 三、被告人黄明波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八万元；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上缴国库（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8月23日起至2029年8月22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即缴纳）； 四、被告人李方俊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八万元；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上缴国库（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8月23日起至2029年8月22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即缴纳）； 五、被告人胡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八万元；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上缴国库（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8月23日起至2029年5月22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即缴纳）； 六、被告人梁杨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上缴国库（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8月23日起至2023年4月22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即缴纳）； 七、被告人郑静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上缴国库（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8月23日起至2023年2月22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即缴纳）； 八、被告人姚朝刚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上缴国库（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8月23日起至2022年12月22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即缴纳）； 九、被告人姚正凤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上缴国库（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8月23日起至2022年10月22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即缴纳）； 十、被告人蔡运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上缴国库（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8月23日起至2022年8月22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即缴纳）； 十一、被告人姚洪伟、黄明波、胡军被龙泉市公安局扣押的违法所得共计人民币10740元予以没收，由龙泉市公安局上缴国库；被告人吴彩霞、曹自林、黄光艳、周耀辉、李小燕、唐松、赵敏、刘易明、李燕杉、胡波、赵先锋、张维莉、冯学安、蔡松、刘链、陈青林、秦娅、向东亮、王庆、陈霞、程在波、刘珍君、雷洪梅已退缴350562元予以没收；被告人梁杨、郑静静、姚朝刚、姚正凤、蔡运军、陈保健、胡炀、陈霞的违法所得共计人民币205674元予以追缴；被告人姚洪伟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1万元及其与被告人黄明波、李方俊、胡军的共同违法所得人民币3643894予以追缴，均上缴国库；黄光艳的苹果6plus手机予以返还，其余扣押在案的电脑主机、手机、U盘、银行卡、手机卡等物品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李秀勤 审 判 员 王宏伟 审 判 员 吴金花 二〇一九年一月十五日 代书记员 巫沈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