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川民终1161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四川龙海汇丰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武侯区科华中路**。 法定代表人:王友，该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邱兰棣，北京金杜（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沙，北京金杜（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四川亿丰粮油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武侯区科华中路******** 法定代表人：石世建，该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邱兰棣，北京金杜（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沙，北京金杜（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四川广多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武侯区武青南路********iv> 法定代表人：杨婷婷，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少华，四川君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谭彦姝，四川君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汪广俊,男,1963年5月3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成都市武侯区。 原审被告:袁利群,女,汉族,1964年5月9日出生，住四川省成都市武侯区。 原审被告：石世建，男，1971年1月16日出生，住四川省简阳市。 上诉人四川龙海汇丰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龙海公司）、四川亿丰粮油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亿丰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四川广多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多公司）、原审被告汪广俊、袁利群、石世建企业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川01民初312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1月7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于2018年12月2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龙海公司、亿丰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邱兰棣、李沙，被上诉人广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少华、谭彦姝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汪广俊、袁利群、石世建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龙海公司和亿丰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关于利息及违约金合并适用年利率24%，改判适用年利率6%。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确定的基准日2017年4月24日后产生的利息性质属于逾期利息。案涉两笔借款只约定了借期内利息，未约定逾期利率，因此逾期利息应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6%的标准计算。 被上诉人广多公司辩称，案涉两笔借款均约定了逾期还款利息，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予以维持。 广多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龙海公司支付广多公司借款本金人民币3600万元及借款利息人民币376.8万元（以360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计算，2016年6月15至2017年6月30日，共380天，228万元；以360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暂计算2017年7月1日至2017年8月31日，共62天，148.8万元，实际利息计算至借款本息偿还完毕为止）。2.判令龙海汇丰公司支付广多公司违约金人民币100万元、律师费人民币115万元。上述1、2项诉讼请求总计人民币4191.8万元。3.判令汪广俊、袁利群对龙海汇丰公司上述1、2项承担连带责任。4.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4月25日，四川广多投资有限公司（甲方）与龙海汇丰公司（乙方）签订《借款合同》，约定乙方向甲方借款39000000元，借款期限为2016年4月25日至2016年4月29日。双方在《借款合同》中约定了资金占用费，资金占用费每日按借款本金总额的千分之二计收，3天起算，不足3天按3天计收；超过3天按实际占用天数计收（每日超过下午4点50时即为第二天）。若借款人逾期还款，则需向贷款人支付违约金壹佰万元人民币，并承担甲方收取逾期借款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调查取证费、律师费等）。 同日，四川广多投资有限公司（甲方/债权人）与汪广俊、袁利群（乙方/保证人）签订《个人保证合同》，约定：该合同担保的主债权为：原告与四川龙海汇丰有限责任公司于2016年4月25日签订的《借款合同》，保证担保的范围为《借款合同》约定的主债权、利息及债务人因违反主合同而产生的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应向甲方支付的其他款项（包括但不限于有关手续费、电讯费、杂费等）以及甲方因实现主债权、实现担保权利而发生的律师费、诉讼费及其它全部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审计费、评估费、鉴定费、变（拍）卖费、公证费、执行费、差旅费等）。保证期间为本合同生效之日至主合同约定的主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后两年止，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 四川广多投资有限公司（甲方/债权人）与亿丰粮油公司（乙方/保证人）签订《公司保证合同》，该合同约定：该合同担保的主债权为：甲方与龙海汇丰公司于2016年4月25日签订的《借款合同》，保证担保的范围为《借款合同》约定的主债权、利息及债务人因违反主合同而产生的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应向甲方支付的其他款项（包括但不限于有关手续费、电讯费、杂费等）以及甲方因实现主债权、实现担保权利而发生的律师费、诉讼费及其它全部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审计费、评估费、鉴定费、变（拍）卖费、公证费、执行费、差旅费等）。保证期间为本合同生效之日至主合同约定的主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后两年止，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 四川广多投资有限公司（甲方/债权人）与石世健（乙方/保证人）签订《个人保证合同》，该合同约定：该合同担保的主债权为：甲方与龙海汇丰公司于2016年4月25日签订的《借款合同》，保证担保的范围为《借款合同》约定的主债权、利息及债务人因违反主合同而产生的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应向甲方支付的其他款项（包括但不限于有关手续费、电讯费、杂费等）以及甲方因实现主债权、实现担保权利而发生的律师费、诉讼费及其它全部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审计费、评估费、鉴定费、变（拍）卖费、公证费、执行费、差旅费等）。保证期间为本合同生效之日至主合同约定的主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后两年止，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 2016年4月25日，龙海汇丰公司出具付款委托书，要求广公司将3900万元借款划入指定账户：户名：四川龙海汇丰实业有限公司；开户行：农行成都川大花园支行；账号：83×××58。同日，广多公司通过中信银行成都高升路支行汇款人民币3100万元至龙海汇丰公司指定的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成都川大花园支行的账户。 2016年5月13日，四川广多投资有限公司（甲方）与龙海汇丰公司（乙方）签订《借款合同》，约定乙方向甲方借款12000000元，未约定借款期限。双方在《借款合同》中约定了资金占用费，资金占用费每日按借款本金总额的千分之二计收，3天起算，不足3天按3天计收；超过3天按实际占用天数计收（每日超过下午4点50时即为第二天）。若借款人逾期还款，则需向贷款人支付违约金壹佰万元人民币，并承担甲方收取逾期借款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调查取证费、律师费等）。 四川广多投资有限公司（甲方/债权人）与汪广俊、袁利群（乙方/保证人）签订《个人保证合同》，约定：该合同担保的主债权为：四川龙海汇丰有限责任公司的《借款合同》，但未注明担保债权签订日期、债权金额等，仅约定保证担保的范围为《借款合同》约定的主债权、利息及债务人因违反主合同而产生的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应向甲方支付的其他款项（包括但不限于有关手续费、电讯费、杂费等）以及甲方因实现主债权、实现担保权利而发生的律师费、诉讼费及其它全部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审计费、评估费、鉴定费、变（拍）卖费、公证费、执行费、差旅费等）。保证期间为本合同生效之日至主合同约定的主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后两年止，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同时，该合同也没有签订时间。 龙海汇丰公司出具付款委托书，要求广多公司将1200万元借款划入指定账户：户名：四川龙海汇丰实业有限公司；开户行：农行成都川大花园支行；账号：83×××58。2016年5月13日，广多公司通过中信银行成都高升路支行汇款人民币1200万元至龙海汇丰公司指定的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成都川大花园支行的账户。 另查明，2016年7月27日成都市武侯区行政审批局发出《准予变更登记通知书》，载明四川广多投资有限公司变更后名称为“四川广多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 庭审中，原、被告双方确认在2016年4月25日至2016年11月7日期间双方共借款八笔，除案涉两笔借款外的其余六笔借款均已结清，案涉两笔借款的本金共计4300万元，于2016年5月20日归还本金700万元，已归还利息为1193.2万元（包括已结清的其余六笔借款利息共计125.4万元，双方确认该125.4万元在该六笔借款的相应时间分别抵扣）。原、被告双方确认案涉两笔借款还款情况如下表： 序号日期已收利息支付账户收款方备注12016.4.25390000袁利群杨斌22016.4.29248000袁利群杨斌已扣除另6笔借款中第1笔借款的利息252000元32016.5.5200000袁利群杨斌42016.5.6390000袁利群杨斌52016.5.13400000袁利群杨斌62016.5.20500000袁利群杨斌72016.6.3500000龙海汇丰杨斌82016.7.22500000龙海汇丰杨斌92016.8.231916000龙海汇丰杨斌102016.8.24280000亿丰粮油杨斌已扣除另6笔借款中第2笔借款的利息320000元112016.9.30300000汪晓霞杨斌122016.10.26400000龙海汇丰杨斌已扣除另6笔借款中第3笔借款的利息160000元132016.10.31276000袁利群杨斌已扣除另6笔借款中第4笔借款的利息180000元142016.11.722000袁利群杨斌已扣除另6笔借款中第5、6笔借款的利息共计342000元152016.11.30540000袁利群张艳162016.12.30558000龙海汇丰张艳172017.1.24558000龙海汇丰张艳182017.2.28504000袁利群张艳192017.3.30558000袁利群张艳202017.4.28540000袁利群张艳212017.5.27558000袁利群张艳222017.6.30540000袁利群张艳合计10678000除案涉两笔借款外的其余六笔借款，龙海汇丰偿还利息明细如下： 序号本金起终天数利息11800万2016年4月29日2016年5月6日725.2万22000万2016年8月24日2016年9月1日832万34000万2016年10月26日2016年10月28日216万43000万2016年10月31日2016年11月3日318万53000万2016年11月3日2016年11月7日424万62550万2016年11月7日2016年11月9日210.2万总计125.4万2016年7月29日，龙海汇丰公司向广多公司出具承诺函，载明从借款日至2016年6月14日的借款资金占用费按千分之二每日计算；2016年6月15日至实际归还日的借款资金占用费按年息18%计算。 2017年8月31日，广多公司与四川君合律师事务所签订诉讼代理合同，约定由四川君合律师事务所指定杨少华、谭彦姝两位律师代理本案，代理费用为1150000元。但未向法庭提交代理费相应票据及支付凭证。 一审法院认为，一、关于案涉借款本金、利息、违约金的认定及抵扣。到庭的双方当事人均认可案涉两笔借款的本金分别为3100万元及1200万元，于2016年5月20日归还本金700万元，案涉两笔借款已归还利息为1067.8万元，因双方对本金及利息的抵扣顺序无约定，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债务人的给付不足以清偿其对同一债权人所负的数笔相同种类的全部债务，应当优先抵充已到期的债务；几项债务均到期的，优先抵充对债权人缺乏担保或者担保数额最少的债务；担保数额相同的，优先抵充债务负担较重的债务；负担相同的，按照债务到期的先后顺序抵充；到期时间相同的，按比例抵充。但是，债权人与债务人对清偿的债务或者清偿抵充顺序有约定的除外。”及第二十一条“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的规定，龙海汇丰公司归还的700万元本金应当抵扣已到期的3100万元借款，而1067.8万元利息应当分别抵扣两笔借款的利息。 广多公司主张从2016年6月15日开始按照年利率24%计算利息，但又同时主张了合同约定的违约金，按照法律规定其利息和违约金合计不得超过年利率24%，故该院在利息和违约金不超过年利率24%的范围内予以支持。被告龙海汇丰公司主张在自己提交的《承诺函》中双方均认可2016年6月15之后的利率按照年利率18%计算，但该承诺函系龙海汇丰公司单方面承诺，龙海汇丰公司并未举证证明广多公司广多公司也认可2016年6月15之后的利率按照年利率18%计算，故对其主张该院不予采纳。 而2016年4月24日至2016年6月14日的已经支付的利息，因双方约定的年利率72%已超过法律规定，应当按照不超过法律规定的年利率36%计算，多付部分应当抵扣本金，详见下表： 本金（元）归还日归还金额（元）期/天利息（月息3%）还本金（元）31000000（2016.4.25）2016.4.253900000天0390000306100002016.4.292480004天120762元127238304827622016.5.52000006天180391元19609304631532016.5.63900001天30045元35995530103198 +12000000（2016.5.13）2016.5.134000007天207835元注：仅计算30103198元的利息19216541911033-7000000=349110332016.5.205000007天289358元注：按41911033元计算利息210642347003912016.6.350000014天479150元20850346795412016.6.14011天376249元-376249 2016年6月15日之后的利息及违约金按照年利率24%计算，详见下表： 本金归还日归还金额日期/天利息（月息2%）还本金346795412016.7.2250000037843710-719959元34679541元2016.8.23191600031706892元489149元34190392元2016.8.24280000122481元257519元33932873元2016.9.3030000037825544元-525544元33932873元2016.10.2640000026580112元-705656元33932873元2016.10.312760005111560元-541216元33932873元2016.11.7220007156184元-675400元33932873元2016.11.3054000023513176元-702224元33932873元2016.12.3055800030669360元-813584元33932873元2017.1.2455800024535488元-791072元33932873元2017.2.2850400034758608元-1045680元33932873元2017.3.3055800030669360元-1157040元33932873元2017.4.2854000029647048元-1264088元33932873元2017.5.2755800029647048元-1353136元33932873元2017.6.3054000033736296元-1549432元33932873元注：欠息按月息2%计算，利息支付至2017年4月23日综上，依照上述原则进行抵扣后，截止2017年6月30日，龙海汇丰公司仍下欠广多公司本金33932873元，利息已支付至2017年4月23日，故对广多公司主张的本金、利息、违约金部分予以支持。 二、关于律师费。广多公司虽向法庭提交了委托代理合同，但未向法庭提交相关支付票据及转账凭证用以证明律师费已实际支付，该院依法不予支持。 三、关于保证担保。被告亿丰粮油公司、汪广俊、袁利群、石世建自愿为广多公司于2016年4月25日出借给龙海汇丰公司的借款及利息承担连带担保责任，该笔借款在归还了部分本金及利息后仍下欠21932873元本金及2017年4月23日之后的利息，该院认为，亿丰粮油公司、汪广俊、袁利群、石世建应当对该借款本金及利息承担连带还款责任；而广多公司于2016年5月13日出借给龙海汇丰公司的1200万元借款，广多公司提供了汪广俊、袁利群的个人保证合同，该合同虽然有汪广俊、袁利群签字，但合同没有约定为哪一笔借款担保，对主债权的具体金额等均无约定，也没有签订合同的时间，因双方存在多笔借款，不能据此确定为汪广俊、袁利群为该笔借款提供的担保，故对广多公司要求汪广俊、袁利群对1200万元借款本金及利息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该院不予支持；而广多公司主张亿丰粮油公司、石世建对案涉1200万元借款及利息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无合同依据，该院不予支持。 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一条第二款、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八条第一、二、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龙海汇丰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广多公司偿还借款本金33932873元；二、龙海汇丰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广多公司支付利息及违约金（利息及违约金以本金33932873元为基数，从2017年4月24日始计算至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以年利率24%为标准进行计算；若未按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给付本金，上述利息计算至本金付清之日止）；三、亿丰公司、汪广俊、袁利群、石世建对龙海汇丰公司广多公司应付借款本金21932873元及2017年4月23日之后按年利率24%计算的利息及违约金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亿丰公司、汪广俊、袁利群、石世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龙海汇丰公司追偿；四、驳回广多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51390元，由龙海汇丰公司、亿丰公司、汪广俊、袁利群、石世建负担240000元，广多公司负担11390元。 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除对出借双方是否约定了逾期还款利率有争议外，对原审判决查明的其它事实均无异议。本院对无争议的事实依法予以确认。 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双方《借款合同》第六条约定：“资金占用费每日按借款本金总额的千分之二计收，3天起算，不足3天按3天计收；超过3天按实际占用天数计收”。该约定表明双方对逾期还款的利率进行了约定，约定的利率与借期内利率一致，即每日按本金总额的千分之二计收。 本院认为，根据龙海公司和亿丰公司的上诉理由以及广多公司的答辩意见，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案涉两笔借款2017年4月24日后的利息标准应该是多少？ 根据查明的事实，本案两笔借款双方均约定了逾期还款利率，虽然其约定利率过高，但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一项、第三十条关于“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的规定，一审确定案涉两笔借款2017年4月24日后的利率为24%，符合法律规定，本院应予支持。龙海公司和亿丰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60137元，由四川龙海汇丰实业有限公司和四川亿丰粮油有限公司共同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段玲 审判员  许静 审判员  王玥 二〇一九年一月二日 书记员  向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