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盐津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云0623刑初69号 公诉机关盐津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昌元，男，生于1961年10月1日，汉族，云南省盐津县人，高中文化，案发时系盐津石特建材有限公司董事长，住盐津县。因涉嫌犯职务侵占罪，于2016年4月25日被盐津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5月6日被释放，2017年12月19日被盐津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8年6月29日被本院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9年1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盐津县看守所。 辩护人王绍涛、陈加玲，云南大韬律师事务所律师。 盐津县人民检察院以盐检公诉刑诉（2018）6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昌元犯职务侵占罪，于2018年6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18年9月1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盐津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欧阳俊轶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昌元及其辩护人王绍涛、陈加玲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03年底，盐津石某建材有限公司董事长陈昌元，代表石某公司向盐津县国土资源局提出煤矿探矿申请，经盐津县国土资源局、昭通市国土资源局、云南省国土资源厅批准后，于2003年11月2日将盐津县庙坝茨竹坝无烟矿区探矿权25.79平方公里划给盐津石某建材有限公司。 2005年4月，经盐津县人民政府同意后，盐津石某建材有限公司用上述探矿权并入范某1、刘某1刚所有的盐津云某联营煤矿进行资源整合，由盐津石某建材有限公司、范某1、刘某1刚三方共同所有云某联营煤矿。 2008年，陈昌元决定将盐津云某联营煤矿出售给昊龙集团。2008年5月1日，陈昌元与昊龙集团签订煤矿转让协议，后与范某1、刘某1刚签订退伙协议，在范、刘某2退出，云某联营煤矿实际由盐津石某建材有限公司独自所有的情况下，于2008年5月至2011年6月期间，陈昌元利用任盐津石某建材有限公司董事长的职务便利，在收到昊龙集体支付的煤矿转让费共计13356366元后，除支付刘某1刚、范某1退伙费1960000元、地质勘查费1280000元、工程队费用300000元外，其余9816366元被陈昌元侵吞。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移送并当庭出示了以下证据： 1、被告人陈昌元的供述:2003年，我公司营业状况不好，经董事会纪要通过，全体股东大会表决通过，鼓励股东、职工以公司名义在外发展。在2003年底，因个人名义不能申办，我以盐津石某建材有限公司名义向盐津县国土资源局申请煤矿探矿初审，经审批，省国土资源厅于2003年12月17日以证号5300000310833将茨竹坝矿区探矿权授予盐津石某建材有限公司。2003年底，我以盐津石某建材有限公司名义，与四川省地质矿产勘查开发局二0二地质队（以下简称二0二地质队）签订了一份对茨竹坝矿区勘测普查的合同，我作为甲方代表签了字，盖了公司的公章。具体勘测时间是从2004年初开始到2007年结束。支付的勘测费共计1280000元，是以我个人及家属舒某的名义支付给二0二地质队，用转款和现金方式支付，与公司无关。2004年我曾向公司借过710000元支付二0二地质队，后于2005年还给了公司。 2006年云某煤矿因资源枯竭，法定代表人陈某1向政府申请增补资源，经与我商谈，我同意将经普查登记在盐津石某建材有限公司名下的探矿权增补在云某煤矿的名下。得到政府相关部门同意后，我们之间开始合作，我占80%的股份，对方占20%的股份。2008年，通过云某煤矿所有股东同意，由我出面与昊龙集团谈判转让云某煤矿事宜，经谈判，由昊龙集团支付给我及妻子舒某13356366元，其中卖价11988666元，我垫付的费用1369700元。后我支付了刘某1刚、范某1退伙费1960000元，工人工资300000元。探矿权应该属于我个人。 2、证人舒某证实：我与陈昌元系夫妻关系，陈昌元做生意方面的事我从不过问。陈昌元有两次叫我去银行给二0二地质队转过款，具体用途不清楚。有一次，陈昌元叫刘某1刚、范某1、陈某1到我家里，我与他们签过字，没看具体内容。后来陈昌元叫我与昊龙集团签过字，同样没有看具体内容，款项多少也不知道，我的银行卡由陈昌元管理使用。 3、证人张某、王某1、王某2、王某3证实:我们是公司股东，没有参加过有关鼓励公司股东以公司名义在外创业的会议。 4、证人蒋某（石某公司副总经理、董事会成员）证实：2003年曾召开过董事会和股东大会，通过举手表决通过鼓励股东可以借用公司名义在外创业。后来我曾在公司向外借款的材料上签过字。对于石某公司办理茨竹坝煤矿探矿权一事我不清楚。 5、股东周清龙、王某4、陈某2、邓发凤、连某证实：不清楚2003年石某公司是否召开董事会临时会议，但没有召开过关于公司股东可以借用公司名义在外申报、发展项目的股东大会。2013年郑某将董事会临时会议纪要送到家里补签过字，理由是陈昌元要用四倍的价格收购股份。 6、股东王兴淑证实：不清楚2003年石某公司是否召开董事会临时会议，我也没有在会议纪要上签过字。 7、证人郑某证实：不清楚2003年石某公司是否召开董事会临时会议，会议纪要上只有陈昌元和蒋某的签名。后来陈昌元安排我拿着纪要去找股东签字，用以证明2003年5月28日召开股东大会赞成董事会临时会议内容。如果同意退股，陈昌元愿以四倍的价格收购股份。但没有召开过关于公司股东可以借用公司名义在外申报、发展项目的股东大会。 8、石某公司会计廖某证实：2004年2月公司付给二0二地质队50000元钱，2004年5月付给300000元，2004年9月付给380000元，由陈昌元提供担保。2005年陈昌元将该款存入石某公司账户，公司出具了收据给陈昌元。 9、石某公司会计陈某3证实：根据公司领导安排，2004年2月公司付给二0二地质队50000元钱，2004年5月付给300000元，2004年9月付给380000元。2005年3月对方已将该款存入石某公司账户。 10、证人范某1证实：我与刘某1刚经营盐津云某煤矿期间，石某公司董事长陈昌元曾用公司探矿权与我们签订合作协议；陈昌元对我们讲，是他私人用钱办理的探矿权，与石某公司无关，所以我们中途与陈昌元之妻舒某签订过补充协议。后来陈昌元将煤矿卖给了昊龙集团，我们没办法就在退伙协议上签了字，我和刘某1刚一共分得1960000元。 11、证人陈某1证实：2006年，受刘某1刚、范某1委托担任盐津云某煤矿的法人代表。在与石某公司合作以后，不知什么原因就将法人代表变更成了舒某。陈昌元与昊龙集团签好转让协议后，我按照陈昌元的要求签了字。 12、二0二地质队工作人员钟某证实：根据财务资料显示，我单位共计收到盐津石某公司地质勘测费1280000元，其中由石某公司转款710000元、现金20000元，陈昌元个人名义转款100000元、缴纳现金100000元，舒某个人名义转款350000元。地质队没有向任何单位借过款。 13、证人马某证实：经陈昌元找过我几次谈判，将云某煤矿转让给我们昊龙集团。陈昌元讲煤矿是他的，所以与他签订了协议，陈某1也签了字。开初转让90%的股份，金额10788000元，后来的金额要看财务资料。 14、盐津石某建材有限公司探矿权证及相关资料：载明2003年12月17日，云南省国土资源厅向盐津石某建材有限公司授予探矿权25.79平方公里，勘查项目名称为云南省盐津县茨竹坝无烟煤矿区地质普查。 15、2004年5月11日，盐津石某建材有限公司与四川省地质矿产勘查开发局二0二地质队关于开展盐津县茨竹坝煤矿地质普查工作的合同。约定于同年12月16日前提交报告普查报告。费用1150000元。 16，2005年4月18日，盐津云某联营煤矿合伙协议书：载明合伙人甲方陈昌元（盐津石某公司董事长）与乙方刘某1刚签订合伙协议，甲方以其探明的煤矿资源投入作为合伙出资，乙方以现有设备、设施、采矿权作为出资，组成盐津县云某联营煤矿。 17、2005年4月28日，盐津县人民政府关于石某公司和云某煤矿合作协调会议纪要：载明同意石某公司用庙坝茨竹煤矿资源的探矿权与云某煤矿合作，要求云某煤矿依法办理相关手续。 18、2008年7月9日退伙协议书：载明舒某同意，合伙人刘某1刚、范某1退出，由盐津云某联营煤矿分别支付1180000元，预留200000元处理债务，实际支付980000元。 19、盐津云某联营煤矿个体工商户登记基本信息载明，2009年11月9日经营者由陈某1变更为舒某。 20、陈昌元提交的股东证明材料36份，为2003年5月6日董事会临时会议纪要复印件，到会人员签名为陈昌元、蒋某，纪要主要内容为：公司股东可借公司名义在外申报、发展与公司生产、经营不同的项目；所发展项目与公司无关，公司不承担责任；股东不得挪用公司的资金。事后有多人分别签名证明2003年5月28日召开股东大会赞成该纪要。 21、2004年1月2日董事会会议纪要，同意陈昌元提议二0二地质队向公司借款800000元，由陈昌元提供担保。 22、四川省地质矿产勘查开发局二0二地质队提供的银行来账凭证、结算收据：载明2004年3月3日盐津石某建材有限公司向四川宜宾地质工程勘查院付勘查款50000元、5月20日付款300000元、9月21日付款360000元，6月21日舒某付款300000元，11月9日吴正刚付款20000元，2005年1月7日陈昌元付款100000元，2005年4月1日盐津石某建材有限公司付款50000元，2006年1月25日舒学俊（舒某）付款50000元，11月17日陈昌元付款50000元。 23、盐津石某建材有限公司账目：载明2004年3月2日，石某公司向四川宜宾地质工程勘查院支付勘查费50000元，5月19日支付材料款300000元，9月21日支付380000元。2005年3月28日、29日，盐津石某建材有限公司收到彝良小河二级电站（宜宾地质队）归还借款合计751450元。 24、云南昊龙实业集团有限公司账目:载明2008年5月5日向陈昌元支付股权出让费2000000元，7月7日支付4000000元，11月10日支付2000000元，2009年1月24日支付200000元，2011年2月21日支付3786666元，6月29日支付舒某1369700元。 25、2008年5月1日，舒某、刘某1刚、范某1所持云南省盐津云某联营煤矿股权部分转让协议书:载明云南省盐津云某联营煤矿将90%股权转让给云南昊龙实业集团盐津兴煜资源开发有限公司，金额为10788000元。陈昌元、陈某1在代表转让方签名。 26、2011年2月21日舒某、刘某1刚、范某1所持云南省盐津云某联营煤矿10%股权转让及90%余款付款补充协议书:载明云南省盐津云某联营煤矿已于2008年5月1日将股份90%转让给云南昊龙实业集团盐津兴煜资源开发有限公司，剩余股份10%补充转让价格1198666元。已经支付8200000元，两次转让余款5156366元。舒某委托陈昌元办理云某煤矿股权转让有关事项，转让方由陈昌元签名。 27、到案经过载明，2016年4月25日被告人陈昌元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到案。 公诉机关据以认为，被告人陈昌元利用担任盐津石某建材有限公司董事长的职务便利，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职务侵占罪，应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被告人陈昌元辩称，经过公司董事会及股东大会同意，股东可以借用公司名义创业。自己的个人经营行为与公司无关，我在本案中的行为不构成犯罪。 被告人陈昌元的辩护人王绍涛、陈加玲的辩护意见是，公诉机关指控陈昌元职务侵占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案涉及的探矿权证及茨竹坝煤矿的用益物权实际权利人系被告人陈昌元,所产生的收益980余万元归陈昌元所有。石某公司对茨竹坝煤矿及云某煤矿没有任何投资，不享有任何权利。被告人陈昌元不构成职务侵占罪，不应追究刑事责任。具体理由如下： 2003年5月6日，盐津县石某公司《董事会临时会议纪要》确定公司股东可借公司名义在外申报、发展项目，所申报项目与公司无关。该事项不属于公司章程规定的须经股东大会表决的事项。后陈昌元以自然人身份与盐津县庙坝乡政府签订《引资开发茨竹煤矿协议》，陈昌元基于《董事会临时会议纪要》精神借用石某公司名义申请办理了茨竹煤矿的探矿权，对矿区开展地质普查工作。 2005年4月，被告人陈昌元与刘某1刚、范某1签订《盐津云某联营煤矿合伙协议书》，约定由陈昌元与刘某1刚、范某1三方共同所有盐津县云某联营煤矿。 确定权属的原则应当为“谁投资，谁拥有产权”。煤矿普查费1280000元为陈昌元投资，其中710000元系石某公司直接支付，但已经董事会同意，由陈昌元提供担保办理了正常借款手续，事后已归还借款本息。石某公司没有任何投资。所取得的探矿权证的实际权利人为陈昌元。 同时向法庭提交了以下证据： 1、证人陈某1出庭证实，我曾担任云某煤矿的法人代表及矿长。我不清楚在此期间具体谁出钱，需要用钱时就找陈昌元或刘某1刚、范某1，陈昌元拿过钱，但我没有出具依据给他。石某公司没有向煤矿投过资。不清楚陈昌元是代表公司还是他个人。有关费用支出的票据已丢失。 2、证人彭某出庭证实，我曾担任石某公司办公室主任，陈昌元与蒋某召开董事会临时会议后，叫我拟了一份会议纪要，目的是避免与股东产生争议。不清楚探矿权证是陈昌元个人申请还是以公司名义申请的。 3、2003年7月7日，盐津县庙坝乡人民政府与陈昌元签订的《引资开发茨竹煤矿协议》，确定将庙坝乡茨竹村境内煤矿交由陈昌元开发。 经审理查明:2003年2月，盐津石某建材有限公司董事长陈昌元代表石某公司向盐津县国土资源局提出煤矿探矿申请，经盐津县国土资源局、昭通市国土资源局、云南省国土资源厅批准后，于2003年12月17日将盐津县庙坝茨竹坝无烟矿区探矿权25.79平方公里许可给盐津石某建材有限公司。 2004年5月11日，盐津石某建材有限公司与四川省地质矿产勘查开发局二0二地质队签订关于开展盐津县茨竹坝煤矿地质普查工作的合同。约定于同年12月16日前提交普查报告。 2004年3月3日，盐津石某建材有限公司向四川宜宾地质工程勘查院支付勘查款50000元、5月20日付款300000元、9月21日付款360000元，6月21日舒某付款300000元，2005年1月7日陈昌元付款100000元，2005年4月1日盐津石某建材有限公司付款50000元，2006年1月25日舒某付款50000元，11月17日陈昌元付款50000元。 2005年3月28日、29日，盐津石某建材有限公司收到所支付本息合计751450元。 2005年4月，经盐津县人民政府同意后，盐津石某建材有限公司用上述探矿权并入范某1、刘某1刚经营的盐津云某联营煤矿进行资源整合，由盐津石某建材有限公司、范某1、刘某1刚三方共同拥有云某联营煤矿。 2005年4月18日，盐津云某联营煤矿合伙协议书确定：甲方陈昌元（盐津石某公司董事长）与乙方刘某1刚签订合伙协议，甲方以其探明的煤矿资源投入作为合伙出资，乙方以现有设备、设施、采矿权作为出资，组成盐津县云某联营煤矿。 2008年5月1日，陈昌元与云南昊龙实业集团盐津兴煜资源开发有限公司签订煤矿转让协议，7月9日与范某1、刘某1刚签订退伙协议。于2008年5月至2011年6月期间，陈昌元收到昊龙集团支付的煤矿转让费共计13356366元，除支付刘某1刚、范某1退伙费1960000元、地质勘查费1280000元、支付工程队费用300000元外，剩余9816366元被陈昌元占有。 2016年4月25日被告人陈昌元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到案，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 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和宣读的证据经质证，被告人陈昌元及其辩护人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未能达到证明目的。 对被告人陈昌元的辩护人提交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盐津县庙坝乡人民政府与陈昌元签订的《引资开发茨竹煤矿协议》无效，证人对投资情况不知情。 本院认为，控辩双方提交的证据，内容客观真实，与案件存在关联性，对证据内容不一致的部分，综合全案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昌元利用担任盐津石某建材有限公司董事长的职务便利，侵犯广大股东的知情权、参与权、决策权，将本应由股东大会决定的重大事项，通过董事会临时会议形式确定：股东可借公司名义对外申报、发展项目。被告人陈昌元以盐津石某建材有限公司名义申报煤矿探矿权，取得探矿权后，虚列借款，利用部分公司资金进行地质勘查，事后虽返还了公司款项，但并不能改变煤矿探矿权权属的性质。被告人陈昌元将登记在公司名下的煤矿探矿权与他人合伙经营盐津云某联营煤矿，除探矿权外，无证据证明石某公司和陈昌元对煤矿尚有其它投入。随后通过合伙、退伙等方式将云某联营煤矿登记在陈昌元亲属名下，其代为将云某联营煤矿转让后将本属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职务侵占罪，应依法追究刑事责任。所侵占资金应予追缴，返还被害单位。被告人陈昌元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到案，到案后如实供述案件事实，系自首，依法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陈昌元对所取得资金性质的辩解，属于正当行使辩护权的行为，不影响自首的成立。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陈昌元及其辩护人王绍涛、陈加玲的辩护意见，与本案查明的案件事实及相关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昌元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9日起至2023年1月6日止。） 二、追缴被告人陈昌元违法所得款9816366元返还盐津石特建材有限公司。 （上述款项，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付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李显东 审 判 员  罗冬毅 人民陪审员  陈龙轩 二〇一九年一月二十四日 法官助理王露 书记员罗翠 附件： 本案引用的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七十一条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数额巨大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 国有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国有单位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有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国有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以及其他单位从事公务的人员有前款行为的，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三百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贪污数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具有本解释第一条第二款规定的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受贿数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具有本解释第一条第三款规定的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十一条刑法第一百六十三条规定的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第二百七十一条规定的职务侵占罪中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的数额起点，按照本解释关于受贿罪、贪污罪相对应的数额标准规定的二倍、五倍执行。 刑法第二百七十二条规定的挪用资金罪中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以及“进行非法活动”情形的数额起点，按照本解释关于挪用公款罪“数额较大”“情节严重”以及“进行非法活动”的数额标准规定的二倍执行。 刑法第一百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的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中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的数额起点，按照本解释第七条、第八条第一款关于行贿罪的数额标准规定的二倍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