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楚雄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云23民终140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云南杏林苑生物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楚雄州楚雄开发区60米大街玛雅小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2300099962954W。法定代表人：刘兴江，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恒，云南楚恒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邢海涛，女，1974年7月14日生，汉族，大专文化，公务员，住云南省楚雄市开发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连勇，云南精益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武含，云南精益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何维国，男，1968年7月5日生，汉族，个体职业，住云南省楚雄市，原审被告：楚雄金丰生物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云南省楚雄市开发区彝人古镇榕苑**社会信用代码：532300100021007。法定代表人：李勇，该公司总经理。原审被告：陈静（曾用名陈元会），女，1983年9月3日生，汉族，住云南省楚雄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孙鸿，云南唯真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云南杏林苑生物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杏林苑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邢海涛、何维国、原审被告陈静、楚雄金丰生物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丰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楚雄市人民法院（2017）云2301民初435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0月2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杏林苑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恒、被上诉人邢海涛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连勇、武含、原审被告陈静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鸿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何维国、原审被告金丰公司经本院公告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杏林苑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云南省楚雄市人民法院（2017）云2301民初4359号民事判决第三项，改判由何维国承担归还邢海涛借款本息的责任，杏林苑公司在本案中不承担还款责任；2.本案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公告费、保全费由邢海涛、何维国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一条规定，因不能将杏林苑公司推定为本案借款的保证人，从而认定杏林苑公司为本案债务承担共同还款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属适用法律错误。1.何维国向邢海涛借的两笔借款发生时间分别是在2014年6月3日、9月3日，同时何维国所借款项也是由邢海涛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支付到何维国的个人账户，并没有支付到杏林苑公司的账户，何维国也没有将本案的借款转至杏林苑公司的账户用于公司经营。一审证据借条及银行转款凭证足以证实本案借款关系成立时，是邢海涛与何维国之间的个人借款。2.当事人订立合同时应当以意思自治为前提，2015年8月24日杏林苑公司与何维国向邢海涛出具的还款承诺书明确记载：“兹有我何维国向邢海涛借款63万元，款项用于云南杏林苑生物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连带责任人云南杏林苑生物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该还款承诺书明确确认了两个主体，即借款人何维国，连带责任人杏林苑公司。2015年8月24日，杏林苑公司是以连带责任人的身份加入到何维国与邢海涛的借款中承担连带责任，而非承担共同还款责任。邢海涛在此前的诉讼中均自认何维国系借款人，杏林苑公司是连带责任人的事实，要求杏林苑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杏林苑公司在诉讼过程中也是以连带责任人的身份，就是否承担连带责任进行答辩。故何维国、邢海涛和杏林苑公司在订立还款承诺书时，双方的意思表示均是何维国为借款人，杏林苑公司为连带责任人。己经明确杏林苑公司对何维国的借款630000元承担的是连带保证责任，并不是一审法院认定的杏林苑公司加入到何维国的借款中承担共同还款责任。二、本案证据还款承诺书足以证实杏林苑公司是本案借款630000元的连带责任人，邢海涛要求杏林苑公司对何维国的借款本息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己超过保证期间，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规定，本案借款期限至2015年6月3日、2015年9月3日己经届满，邢海涛于2018年8月4日起诉要求杏林苑公司承担保证责任，已经超过六个月的保证期间，杏林苑公司应当免除保证责任。三、杏林苑公司不应对本案借款利息承担责任。何维国向邢海涛借款时未约定借款利息。2015年8月27日杏林苑公司以连带责任人的身份与何维国向邢海涛出具还款承诺书时，也没有承诺对借款利息承担责任。邢海涛在其民事起诉状中也明确陈述“2015年12月21日，何维国与我协商，自愿向我支付借款之日起的借款利息”，2015年12月21日的补充约定是何维国、金丰公司与邢海涛之间的约定，杏林苑公司并未在补充约定上盖章确认，该份证据对杏林苑公司不产生任何法律约束力，杏林苑公司亦不应对其约定的利息承担任何责任。四、一审诉讼过程中准予邢海涛以杏林苑公司、金丰公司己经成为共同债务人为由变更诉讼请求为：判令杏林苑公司、金丰公司对本案借款本金和利息承担共同还款责任违反法定程序。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三十四条第三款规定：“当事人增加、变更诉讼请求或者提起反诉的，应当在举证期限届满前提出”，本案的举证期限为“接到举证通知书次日起二十日内”，一审法院向本案各方当事人送达举证通知书的时间是2017年12月29日，而本案一审开庭的时间是2018年3月21日，早己超过举证期限。一审法院准许邢海涛变更诉讼请求严重违反法定程序。五、一审法院存在超诉请判处的情况。本案一审庭审中承办法官要求邢海涛明确其诉讼请求，邢海涛明确的诉讼请求是判令何维国、杏林苑公司共同偿还借款本金及2016年8月5日后的相关利息，一审判决明显超过了邢海涛所明确的诉讼请求的范围。被上诉人邢海涛答辩称，1.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依法予以维持，并驳回杏林苑公司的全部上诉请求。2.杏林苑公司系何维国为了投资黄金饮料生产建设项目，于2014年5月24日注册成立的有限责任公司，公司成立后，因建设项目竞拍土地需要资金向邢海涛借款，借款时何维国是持有杏林苑公司99%股份的控股股东，同时也是法定代表人。2015年8月24日，杏林苑公司与何维国共同向邢海涛出具了还款承诺书，说明了借款的用途，并且作为借款人共同在还款承诺上借款人处签字盖章。当时何维国是杏林苑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同时杏林苑公司也是何维国的个人独资有限责任公司。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规定，杏林苑公司主张其出具还款承诺是承担保证责任的意思表示，但其主张明显缺乏事实依据，保证是一种要式法律行为。本案中，杏林苑公司作为借款人在还款承诺书上的借款人处盖章的行为，显然是作为共同还款人的意思表示，其行为不符合保证的形式要件，一审判决杏林苑公司承担共同还款责任有充分的事实和法律依据。3.一审程序合法，邢海涛变更诉讼请求符合民事诉讼法的规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五十一条的规定，本案是经楚雄州中级人民法院发回重审的案件，邢海涛作为原告提出变更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依照上述规定进行审理并无不当。原审被告陈静述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理程序合法，判决公正，请求二审维持一审判决。被上诉人何维国、原审被告金丰公司经本院公告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邢海涛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何维国偿还借款本金630000元，支付计算至2016年8月5日止的借款利息321000元（520000元×2%×26个月+110000元×2%×23个月）；2.判令杏林苑公司、金丰公司对上述借款本金和利息承担连带责任；3.判令陈静对上述借款本金和利息承担共同还款责任；4.诉讼费、公告费由何维国、杏林苑公司、金丰公司、陈静承担。在一审诉讼过程中，邢海涛以杏林苑公司、金丰公司已经成为共同债务人为由变更第二项诉讼请求为：判令杏林苑公司、金丰公司对上述借款本金和利息承担共同还款责任。一审判决对邢海涛提出的诉讼请求漏写“以上本息合计951000元，此后利息按每月2%支付至借款还清日止”此句内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邢海涛于2014年5月31日、6月2日、6月3日通过转账方式向何维国的银行账户转款520000元。2014年6月3日，何维国向邢海涛出具借条，内容为：今借到邢海涛520000元（伍拾贰万元整），借期为一年，即从2014年6月3日起至2015年6月3日止。2014年9月2日，邢海涛的父亲邢起先通过转账方式向何维国的银行账户转款63200元。次日，何维国向邢海涛出具借条，内容为：今借到邢海涛110000元（拾壹万元整），借期为一年，即2014年9月3日至2015年9月3日止，到期一次性还款。2015年8月24日，何维国出具还款承诺书，内容为：兹有我何维国向邢海涛借款共630000元（陆拾叁万元整），款项用于杏林苑公司，连带责任人杏林苑公司。杏林苑公司在该还款承诺书中借款人处加盖公司公章。2015年12月21日，何维国出具补充约定，内容为：兹有我何维国向邢海涛的借款630000元（陆拾叁万元整），借款期限自2014年6月3日起的520000元（伍拾贰万元整），月利息为百分之三；另一项9月份之110000元（壹拾壹万元整），月利息为百分之三，按该利息执行至两个款项还清为止，金丰公司承担连带责任。在该补充约定上的左下角处备注为：金丰公司同意以何维国股份比例（49%）或可分配金额承担上述责任，另公司股东为李勇和何维国2人。金丰公司在补充约定的左下角备注处加盖公章。借款期限届满后，经邢海涛催要，何维国至今未予归还上述借款及利息。另查明，2014年5月20日，杏林苑公司注册成立，股东为何维国及夏冬梅。2015年7月3日，杏林苑公司企业类型从自然人投资或控股的有限责任公司变更为自然人独资有限责任公司，股东变更为何维国一人。2015年10月14日，杏林苑公司变更企业类型为自然人投资或者控股公司，股东变更为何维国及王俊。因何维国于2014年向案外人刘兴江借款后无力偿还，双方达成合意由何维国将杏林苑公司转让给刘兴江经营以抵偿差欠的借款本息。2016年6月6日，何维国与刘兴江，王俊与任刚分别签订股权转让协议，被告何维国以9000元，王俊以1000元转让各自持有的公司股份给刘兴江、王俊。2016年6月13日，杏林苑公司的股东变更为刘兴江、任刚，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刘兴江。同日，该公司在《云南经济日报》上刊登法人变更及股权转让事项公告，通知涉及公司债权债务的单位及个人自本公告刊登之日起45日内持有关证明材料前往云南省楚雄市开发区60米大街玛雅小区1113室申报登记债权债务，逾期公司则不予认可。何维国与被告陈静于2005年5月27日登记结婚，于2010年7月28日离婚。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一、本案借款金额是多少？二、杏林苑公司、金丰公司在本案中如何承担责任？三、陈静是否应当承担还款责任？针对争议焦点一，一审法院认为，何维国两次向邢海涛借款，邢海涛及其父亲通过转账方式向何维国的银行账户转款，何维国两次向邢海涛出具了借条，该两张借条明确了借款金额、还款期限的内容，根据何维国出具的两张借条，虽然两张借条载明的借款金额合计为630000元，但是，根据邢海涛提交的四份银行转账凭证，该转账凭证证实了邢海涛及其父亲实际向何维国转账的款项为583200元的事实，故一审法院根据上述转账凭证依法认定本案借款金额为583200元。针对争议焦点二，一审法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一条规定，他人在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或者借款合同上签字或者盖章，但未表明其保证人身份或者承担保证责任，或者通过其他事实不能推定其为保证人，出借人请求其承担保证责任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本案中，何维国于2015年8月24日出具还款承诺书，在该还款承诺书中载明连带责任人为杏林苑公司，杏林苑公司亦在该还款承诺书中的借款人处盖章。因此，根据该还款承诺书，并不能确定杏林苑公司关于连带责任人的表述实际就是作为本案借款的保证人或者承担保证责任，同时，根据本案在案的其他证据，亦无法推定其为本案借款的保证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四条规定，债务人将合同的义务全部或者部分转移给第三人的，应当经债权人同意。在本案中，根据本院查明的事实，何维国向邢海涛出具还款承诺书的时间为2015年8月24日，在此期间，杏林苑公司系何维国的个人独资有限责任公司，杏林苑公司在该还款承诺书上明确连带责任人，并在借款人处盖章行为的真实意思表示就是加入到何维国向邢海涛的借款债务之中承担共同还款责任，且杏林苑公司的债务加入行为得到了邢海涛的认可；同时，本案在案证据不能证明邢海涛与杏林苑公司、何维国具有在杏林苑公司加入债务后何维国即退出债务关系的意思表示，故杏林苑公司应当与何维国向邢海涛承担共同还款责任。何维国于2016年6月1日出具承诺书，载明关于公司转让之前的债务为本人的债务，与公司无关的承诺，根据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杏林苑公司在何维国转让其股份之前已经与加入到何维国向邢海涛的借款债务之中，根据法律规定，杏林苑公司应当承担共同还款责任，故该承诺书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对该证据不予采信。同理，何维国还于2015年12月21日出具了补充约定，在该补充约定中，何维国单方承诺金丰公司对自己向邢海涛的借款承担连带责任，而金丰公司在该补充约定中的左下角备注注明同意何维国以股份比例（49%）或者可分配金额承担上述责任。因此，根据该补充约定并不能确定金丰公司关于承担上述责任的表述实际就是作为本案借款的保证人或者承担保证责任，同时，根据本案在案的其他证据，亦无法推定其为本案借款的保证人。因此，金丰公司关于同意在何维国股份比例（49%）或者可分配金额承担上述责任的真实意思表示就是加入到何维国向原告的借款债务之中，并在何维国持有的股份比例或者可分配金额的限额之内向邢海涛承担共同还款责任，且金丰公司的债务加入行为亦得到了邢海涛的认可；同时，本案在案证据不能证明邢海涛与金丰公司、何维国具有在金丰公司加入债务后何维国即退出债务关系的意思表示。根据金丰公司的股权情况来看，通过公司股权变更，现何维国在金丰公司的出资比例为245万元，该出资比例足以清偿金丰公司对邢海涛所负债务，故金丰公司应当与何维国向邢海涛承担共同还款责任。针对争议焦点三，一审法院认为，邢海涛主张本案借贷法律关系发生于何维国与陈静夫妻关系存续期间，该债务为其夫妻共同债务，但根据本案在案证据证明，在何维国向邢海涛借款之时，何维国已经与陈静离婚，且陈静并未在何维国向邢海涛出具的借条上签字确认，因此，何维国向邢海涛的借款并不属于其与陈静的夫妻共同债务，且陈静亦不是共同借款人，故陈静在本案中不承担归还借款的民事责任。综上所述，何维国向邢海涛借款583200元，现借款期限已经届满，故何维国应当归还邢海涛借款5832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之规定,邢海涛诉请的借期内利息与逾期利息标准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依法予以支持，利息计算至2016年8月5日为301039元（520000元×24%×795天÷365天/年+63200元×24%×703天÷365天/年）。从2016年8月6日起至借款还清之日止的利息按年利率24%支付。杏林苑公司、金丰公司作为共同债务人，应当对何维国的上述债务承担共同还款责任。陈静不承担归还借款的民事责任。在一审诉讼中，何维国、金丰公司经一审法院公告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对此，视为何维国、金丰公司自行放弃法律所赋予其行使诉讼的权利，应承担对其不利的诉讼后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四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一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由何维国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邢海涛借款583200元，支付计算至2016年8月5日止的利息301039元（款交云南省楚雄市人民法院）；二、由何维国自2016年8月6日起以借款本金583200元，按年利率24%向邢海涛支付至借款清偿完毕之日止的逾期利息；三、由云南杏林苑生物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对何维国的上述债务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四、由楚雄金丰生物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对何维国的上述债务承担共同还款责任；五、驳回邢海涛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3310元，由何维国、云南杏林苑生物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楚雄金丰生物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负担12376元（未交，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支付，款交云南省楚雄市人民法院），由邢海涛负担934元（已交）；公告费1250元、保全费2270元，由何维国、云南杏林苑生物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楚雄金丰生物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负担3270元（未交，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支付，款交云南省楚雄市人民法院）,由邢海涛负担250元（已交）。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经征询各方当事人对原审认定事实的意见，上诉人杏林苑公司对一审认定事实：“杏林苑公司在该还款承诺书中借款人处加盖公司公章”有异议，认为盖章的位置是取决于盖章人的习惯。杏林苑公司同时认为一审遗漏认定2014年6月3日及9月3日的借条未约定利息，还款承诺书也未约定借款利息的事实。上诉人杏林苑公司提出的异议能否成立，本院将结合本案争议焦点予以综合评述。被上诉人邢海涛、原审被告陈静对一审认定的事实均无异议。对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的一审认定其余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归纳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1.杏林苑公司在本案中应否承担共同归还借款本息的责任？2.一审是否存在程序违法？针对焦点1，本院认为，2015年8月24日，何维国、杏林苑公司共同出具还款承诺书一份交邢海涛收执，杏林苑公司在还款承诺书中明确了杏林苑公司系连带责任人，杏林苑公司和何维国均作为借款人进行了签章，杏林苑公司作出的承担连带责任的承诺，实际上是对何维国债务承担共同偿还责任的承诺。杏林苑公司、何维国与邢海涛之间形成了新的债权债务关系，即杏林苑公司与何维国共同向邢海涛偿还债务的法律关系。本案中，杏林苑公司在还款承诺书中并未明确责任承担的范围，且还款承诺书中明确载明款项用于云南杏林苑生物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出具还款承诺书时杏林苑公司系何维国的个人独资有限责任公司，故一审判决杏林苑公司、何维国对本案所涉债务的本金及利息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并无不当。杏林苑公司此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针对焦点2，本院认为，杏林苑公司二审庭审中表示邢海涛在一审法庭辩论结束前变更其诉讼请求不违反法律规定、程序合法，但其认为邢海涛在一审庭审中明确其第一项诉讼请求为判令何维国、杏林苑公司共同偿还借款本金630000元及2016年8月5日后的相关利息，针对该项诉讼请求一审判决存在超诉请判处的情况。对此邢海涛认为，一审庭审中邢海涛第一项诉讼请求其明确为判令何维国、杏林苑公司共同偿还借款本金630000元及2016年8月5日后的相关利息，但随后一审法官进行发问，2016年8月5日前的利息就是按321000元计算？但因记录存在笔误，记为2016年8月5日后的利息就是按32100元计算，故一审判决并不存在超诉讼请求判处的情况。本院认为，邢海涛在提起云南省楚雄市人民法院（2016）云2301民初2517号案件的诉讼时，其诉讼请求为：1.判令何维国偿还借款本金630000元，支付至2016年8月5日止的借款利息321000元（520000元×2%×26个月＋110000元×2%×23个月），以上本息合计951000元，此后利息按每月2%支付至借款还清日止；2.判令杏林苑公司与金丰公司对上述借款本金和利息承担连带责任；3.陈静对上述借款本金和利息承担连带还款责任；4.诉讼费、公告费由何维国、杏林苑公司、金丰公司、陈静承担。（2016）云2301民初2517号案件被发回重审后，邢海涛在本案一审中提交申请书，将上述第2项诉讼请求变更为判令杏林苑公司和金丰公司对上述借款本金及利息承担共同还款责任。一审判决在列明邢海涛的诉讼请求时存在遗漏，漏列了“以上本息合计951000元，此后利息按每月2%支付至借款还清日止”此句内容。经本院向一审法院进行核实并查看一审庭审录像，邢海涛在一审庭审中陈述其诉讼请求、事实及理由时其主张的借款利息也是包括支付至2016年8月5日止的借款利息321000元，以及此后利息按每月2%支付至借款还清日止。邢海涛并未放弃主张2016年8月5日前的借款利息321000元。在一审法庭调查结束前，邢海涛进一步明确其诉讼请求，要求何维国和杏林苑公司共同偿还借款本金630000元及2016年8月5日后的相关利息，金丰公司以公司49%的资产承担连带责任，陈静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此时一审法官发问，问话记录为：“2016年8月5日后的利息就是按32100元计算”？邢海涛回答：“是的”。经本院向一审法院进行核实，一审庭审笔录将一审法官问话中的“321000元”记为“32100元”，此处确实存在笔误，并不属于邢海涛变更其诉讼请求，而邢海涛在其整个诉讼过程中主张的利息321000元是结合其主张的利率和时间计算至2016年8月5日得出，2016年8月5日后的利息其并未计算出具体金额，而是要求按每月2%支付至借款还清日止，一审法官此处问话原意为2016年8月5日前的利息就是按321000元计算？故本院认为，综合全案诉讼程序和过程，邢海涛并未对其利息主张进行变更，一审判处程序合法，不存在超诉请判处的情况。综上所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依法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2642元、公告费500元，由云南杏林苑生物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判决送达后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届满后两年内向原审法院或者与原审法院同级的被执行的财产所在地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审判长 刘 莹审判员 杨 洁审判员 王中强二〇一九年一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曾琳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