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高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8）琼民终879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执行案外人）：刘成英，女，1959年7月1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成都市青羊区小南街******。   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宏，海南华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申请执行人）：海口市担保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海南省海口市龙华区文华东路**。   法定代表人：王治平，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程晓东，海南信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杜美欣，海南信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被执行人）：张春田，男，1958年6月6日出生，汉族，住海，住海南省海口市押于海南省海口监狱。   原审被告（被执行人）：周海诚，男，1963年9月6日出生，汉族，住海，住海南省海口市押于海南省三江监狱。   原审被告（被执行人）：海南商道船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海南省洋浦经济开发区腾洋路第十工业区。   法定代表人：张春田，该公司董事长。   原审被告（被执行人）：海南商道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海南省海口市海秀中路**星华大厦****。   法定代表人：殷志海，该公司董事长。   上诉人刘成英因与被上诉人海口市担保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口担保公司）及原审被告张春田、周海诚、海南商道船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商道船务公司）、海南商道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商道实业公司）申请执行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不服海南省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一审法院）（2017）琼01民初545号民事判决（以下简称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0月2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月14日公开对本案进行了询问。上诉人刘成英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宏，被上诉人海口担保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程晓东、杜美欣到庭参加了询问。原审被告张春田、周海诚、商道船务公司、商道实业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刘成英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不得执行属于上诉人所有的位于海南省海口市××路、B号房产（产权证号分别为：HXXXX、HK105833）（以下简称案涉两套房产）。事实和理由：一、依据已生效的（2013）龙民初字第184号民事判决书、（2015）海中法民一初字第73号民事判决书、（2016）琼民终303号民事判决书、（2017）最高法民申3819号民事裁定书与法律法规，本案债务系张春田个人债务，刘成英不需承担该债务的清偿责任，对属于刘成英的财产不能强制执行。一审判决与上述生效裁判相互矛盾，违反了既判约束力。既判约束力是指终局判决一旦发生法律效力，该判决就成为规制双方当事人今后法律关系的规范，法院不能作出与之相矛盾或抵触的裁判。个人债务应当由个人偿还，终审判决既然确认本案债务系张春田个人债务，又确认刘成英对包含案涉两套房产在内的四套房产享有50%的权益。那么，刘成英要求对属于自己份额的财产停止执行理所应当，人民法院在执行个人债务时应当保护案外人的合法权益。一审判决不顾已生效的四级人民法院判决的既判力，将个人债务错误的扩大为共同债务，违反了既判力，损害了法制的统一性。二、海口担保公司在诉讼程序中已放弃对刘成英的诉讼请求，在执行程序中又对刘成英提出诉讼请求，严重违反诚信诉讼原则。海口担保公司提交的与诉讼中不同版本的最高额抵押反担保合同复印件不能推翻已生效的四级人民法院判决，更不能成为人民法院强制执行依据，一审程序违法。三、一审判决将无效的《借款合同》、《委托担保合同》、《最高额抵押反担保合同》以及无效的抵押登记认定为有效，违反法律规定。本案的事实是，案涉借款是由海口担保公司向国家开发银行申请“三农、中小企业”贷款担保，国家开发银行贷款给海口创业投资有限公司，再由海口创业投资有限公司以高利转贷委托光大银行海口分行或工商银行海口国贸支行发放给商道实业公司，借款人事先知道。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四条的规定，《借款合同》、《最高额抵押反担保合同》是无效合同，故一审法院将无效合同认定为有效合同是违反法律规定的。四、海口担保公司并不享有优先受偿权，更不能对抗刘成英对案涉两套房产享有的所有权，一审判决如此认定违反法律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以下简称执行异议和复议规定）第二十七条的规定仅能适用于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并不能适用于本案。优先受偿权是法律规定的特定债权人优先于其他债权人受偿的权利。本案中，刘成英不是其他债权人，而是财产所有权人，故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五、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一条及第三十七条的规定，从保证期间角度来看，海口担保公司对刘成英的诉讼请求显然已超过六个月的期限，刘成英不再承担责任。六、审判员陈桂华曾参与过本案执行异议程序的审理工作，担任审判长及承办人，但其又参与了本案的审理，可见，本案的审判程序亦违反法律规定。综上所述，请求二审法院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海口担保公司辩称：一、海口担保公司对包含案涉两套房产在内的四套房产享有完整的抵押权和优先受偿权，并已经法院生效判决予以确认，依法应予以保护。1.本案中，张春田、刘成英与海口担保公司签订《最高额抵押反担保合同》，将包含案涉两套房产在内的四套房产向海口担保公司提供抵押反担保，并在2010年12月23日办理他项权利登记时向工作人员明确表示同意办理抵押登记。2.本案债权到期后，债务人商道实业公司未按时清偿债务，海口担保公司就包含案涉两套房产在内的四套房产依法行使优先受偿权，符合合同约定和法律规定，（2013）龙民初字第184号民事判决书也依法确认海口担保公司对包含案涉两套房产在内的四套房产享有优先受偿权，依法应受法律保护。3.本案中，海口担保公司享有对抗案外人的优先受偿权，一审法院依据执行异议和复议规定第二十七条规定，判决准许执行案涉两套房产，适用法律正确，应予以支持。至于刘成英提出的执行异议和复议规定不适用于本案的主张，海口担保公司认为，本案主要审查刘成英对案涉两套房产是否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本质上还是对案外人执行异议的审查，因此，一审法院适用执行异议和复议规定第二十七条的规定并无不当。二、（2016）琼民终303号民事判决书、（2017）最高法民申3819号民事裁定书、（2017）琼0106民初5444号民事判决书等生效文书均不能排除对案涉两套房产的强制执行。1.（2016）琼民终303号民事判决书与（2017）最高法民申3819号民事裁定书是针对海南联商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与张春田、周海诚、肖四美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作出的认定，与本案债权无关，对本案不产生任何既判约束力。况且，另案债权属于普通债权，而本案债权系具有优先效力的担保物权，债权性质不同，不能相提并论。2.（2017）琼0106民初5444号民事判决书系对共有财产进行分割的判决书，该财产分割系在抵押权成立之后，不能对抗成立在先的抵押权，以及基于抵押权产生的优先受偿权，即便进行分割，抵押权的效力仍然及于分割后的房屋。因此，该判决书并不影响本案债权的执行。三、海口担保公司未将刘成英列为诉讼当事人不应视为放弃对刘成英的权利主张，执行法院执行案涉两套房产未突破执行依据。四、刘成英主张本案债权涉及的《借款合同》、《委托担保合同》、《最高额抵押反担保合同》及抵押登记无效，没有任何依据，违反生效判决的既判约束力。1.本案债权涉及的借款系海口创业投资有限公司委托工行海口国贸支行发放给债务人，属金融机构发放的贷款，不属于民间借贷，不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2.刘成英主张《借款合同》、《委托担保合同》、《最高额抵押反担保合同》及抵押登记无效与（2013）龙民二初字第184号民事判决书相违背，违反既判约束力，应不予支持。3.涉案债权的《借款合同》、《委托担保合同》、《最高额抵押反担保合同》效力如何不属于本案审查范围，更不能排除强制执行。五、刘成英不是本案债权的保证人，不适用保证期间的有关规定。六、（2015）海中法执异字第26号执行裁定书是另案债权裁判文书，与本案审判程序无关，一审判决不存在需要回避的情形。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张春田、周海诚、商道船务公司、商道实业公司均未提交书面陈述意见。   海口担保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准许对案涉两套房产与位于海南省海口市××道水云天水星第3栋1单元101号房产（房产证号：HX：**于海南省海口市××路的房产的执行。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0年12月6日，海口担保公司与张春田签订2010年最高抵字第076-1号《最高额抵押反担保合同》，约定以张春田名下的案涉两套房产与位于海南省海口市××道水云天水星第3栋1单元101号房产（房产证号：HXXXX号：**海口市××路的房产作为抵押担保物，为商道实业公司与海口担保公司及案外人海口创业投资有限公司之间的2010年最高委字第074号《最高额委托担保合同》提供反担保，海口担保公司、张春田在该合同后签章确认。后双方又于2010年12月22日签订一份与2010年12月6日的《最高额抵押反担保合同》内容基本一致的《最高额抵押反担保合同》，海口担保公司、张春田及刘成英在该合同后签章确认。2010年12月23日，张春田、刘成英在海口市政务中心接受相关工作人员关于包含案涉两套房产在内的四套房产的他项权利登记询问并在询问笔录上签字捺印，确认申请该四套房产的他项权利登记是本人的真实意思表示，该四套房产的共有人同意办理抵押登记。2011年1月6日，海口市住房保障和房产管理局向他项权利人海口担保公司颁发了房屋他项权证（证号：海房字第T0124**）。   2013年1月，海口担保公司以商道实业公司、商道船务公司、张春田、周海诚为被告，向海口市龙华区人民法院起诉。海口市龙华区人民法院受理后，于2013年8月27日作出（2013）龙民二初字第184号民事判决，判决：一、限商道实业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海口担保公司支付担保代偿款5327493.75元及违约金250000元；二、商道船务公司、张春田及周海诚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海口担保公司对包括案涉房产在内的四套房产享有优先受偿权；四、驳回海口担保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该判决生效后，一审法院依据该判决及权利人的申请，立（2017）琼01执恢177号案恢复执行原提级执行的申请执行人海口担保公司与被执行人商道实业公司、商道船务公司、张春田、周海诚担保责任追偿纠纷一案。2017年6月1日，一审法院以（2017）琼01执恢177号裁定书下达了拍卖包含案涉两套房产在内的四套房产的拍卖裁定，刘成英作为案外人对此提出书面异议，一审法院受理后，于2017年8月8日作出（2017）琼01执异284号执行裁定书，裁定中止对包含案涉两套房产在内的四套房产的执行。海口担保公司对该裁定不服，遂提起本案诉讼。   另查明，刘成英与张春田为夫妻关系。2017年4月5日，海口市龙华区人民法院受理了刘成英对包含案涉两套房产在内的四套房产提起的析产诉讼，2017年12月9日，海口市龙华区人民法院作出（2017）琼0106民初5444号民事判决，判决案涉两套房产归刘成英所有，其余两套房产归张春田所有。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刘成英就包含案涉两套房产在内的四套房产是否享有足以排除（2017）琼01执恢177号案件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海口担保公司诉请准许执行包含案涉两套房产在内的四套房产，是否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案中，海口担保公司与张春田于2010年12月6日签订的2010年最高抵字第076-1号《最高额抵押反担保合同》已经双方签章确认，体现了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属有效合同。签订于2010年12月22日的经海口担保公司、张春田、刘成英签章确认的2010年最高抵字第076-1号《最高额抵押反担保合同》的内容与上述合同基本一致，是对2010年12月6日的《最高额抵押反担保合同》的再次确认，体现了海口担保公司、张春田、刘成英的真实意思表示，亦属有效合同。上述两份合同签订后，海口担保公司、张春田、刘成英依法办理了合同约定的抵押物，即包含案涉两套房产在内的四套房产的抵押登记手续，张春田及作为共有人的刘成英在接受工作人员的询问时均明确表示其同意办理抵押登记手续。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十四条第二款的规定，并依据已发生法律效力的（2013）龙民二初字第184号民事判决，该抵押有效，海口担保公司对包含案涉两套房产在内的四套房产享有优先受偿权。与普通债权不同，该优先受偿权系基于有登记的不动产抵押而产生，作为担保物权，是一种具有排他性的对世权。在权利人海口担保公司并未主动放弃该权利的情况下，刘成英、张春田对于包含案涉两套房产在内的四套房产的所有权分割并不对该优先受偿权产生对抗效力。刘成英以另案普通债权执行过程中生效裁判文书对债权性质的认定否定（2017）琼01执恢177号案件担保物权的执行，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根据执行异议和复议规定第二十七条的规定，申请执行人对执行标的依法享有对抗案外人的担保物权等优先受偿权，人民法院对案外人提出的排除执行异议不予支持。故在（2017）琼01执恢177号案件中，刘成英就包括案涉两套房产在内的四套房产不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海口担保公司的诉讼请求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百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三条、执行异议和复议规定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准许执行案涉两套房产与位于海南省海口市××道水云天水星第3栋1单元101号房产（房产证号：HXXXX号）及位于：**times;×路的房产。一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刘成英负担。   二审期间，上诉人刘成英向本院提交一份书面证据，即上诉人刘成英于2013年6月6日向海口市龙华区人民法院提起的申请参加（2013）龙民二初字第184号案件审理的申请书，拟证明海口担保公司在诉讼程序中已放弃对刘成英的诉讼请求，在执行程序中又对其主张权利，严重违反诚信诉讼原则。   海口担保公司质证认为：对该份申请书的真实性与合法性没有异议，对其关联性和证明内容有异议。虽然（2013）龙民二初字第184号案件没有追加刘成英为第三人参加诉讼，但这并不代表海口担保公司已放弃了对刘成英主张权利。张春田、周海诚、商道船务公司以及商道实业公司未发表质证意见。   针对上诉人刘成英提交的书面证据，结合海口担保公司的质证意见，本院认证如下：因海口担保公司对该份书面证据的真实性与合法性均无异议，故本院对该份书面证据的真实性与合法性予以认可。至于其关联性与证明力，本院认为，本案系申请执行人执行异议之诉，主要审查案外人对执行标的是否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而刘成英提交的该份书面证据与本案审理的范围并无关联，故本院对其关联性与证明力不予确认。   本院二审查明的案件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系申请执行人执行异议之诉。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三条规定，对该类案件，人民法院经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不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判决准许执行该执行标的；（二）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判决驳回诉讼请求。本案中，上诉人刘成英对一审法院准许执行案涉两套房产的判决不服，故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刘成英对案涉两套房产是否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   首先，关于本案能否参照适用执行异议和复议规定第二十七条规定的问题。在我国现有民事法律的程序设计中，执行异议是执行异议之诉的前置程序，二者是相互衔接的。前者属于强制执行过程中的救济程序，后者属于民事诉讼的实体审理程序。执行异议和复议规定适用于执行异议和复议程序，基于执行阶段效率优先、兼顾公平的价值考量，该规定确立了以形式审查为主的同时，还规定了实质审查为辅的部分条款。虽然执行异议之诉和执行异议程序性质上的差异决定了审查标准本应有不同，但鉴于二者均具有审查案外人对执行标的是否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功能，故执行异议和复议规定中属于实质审查的条款，可以作为执行异议之诉案件审理的参照。执行异议和复议规定第二十七条规定了在申请执行人对执行标的享有担保物权时，人民法院对案外人提出的排除执行异议的请求如何进行审查的规则，该条款即属于实质审查条款，可以作为本案执行异议之诉审理的参照。上诉人刘成英主张本案不能参照适用执行异议和复议规定第二十七条的规定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其次，关于刘成英对案涉两套房产是否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问题。执行异议和复议规定第二十七条规定：“申请执行人对执行标的依法享有对抗案外人的担保物权等优先受偿权，人民法院对案外人提出的排除执行异议不予支持，但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据此，在申请执行人对执行标的享有担保物权的情况下，判断案外人对执行标的是否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应分析案外人对执行标的享有的民事权益能否对抗申请执行人的担保物权。本案中，根据已经查明的案件事实，2010年12月22日，海口担保公司与张春田签订2010年最高抵字第076-1号《最高额抵押反担保合同》，约定以张春田名下的案涉两套房产与位于海南省海口市××道水云天水星第3栋1单元101号房产（房产证号：HXXXX号）及位于海南省海：**s;×路的房产作为抵押担保物，为商道实业公司与海口担保公司及案外人海口创业投资有限公司之间的2010年最高委字第074号《最高额委托担保合同》提供反担保，海口担保公司、张春田及刘成英均在该合同后签章确认。2010年12月23日，张春田、刘成英在海口市政务中心接受相关工作人员关于包含案涉两套房产在内的四套房产的他项权利登记询问并在询问笔录上签字捺印，确认申请该四套房产的他项权利登记是本人的真实意思表示，该四套房产的共有人同意办理抵押登记。由此可见，刘成英同意以其与张春田的共有房产作为抵押担保物向海口担保公司提供反担保，也就是说，海口担保公司系抵押权人，刘成英系抵押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九条关于“为担保债务的履行，债务人或者第三人不转移财产的占有，将该财产抵押给债权人的，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抵押权的情形，债权人有权就该财产优先受偿”的规定，海口担保公司对案涉两套房产享有优先受偿权，也就是说其享有的担保物权足以对抗刘成英的所有权。因此，依据执行异议和复议规定第二十七条的规定，刘成英对案涉两套房产提起的执行异议不应得到支持。   上诉人刘成英主张已经生效的（2016）琼民终303号民事判决书与（2017）最高法民申3819号民事裁定书认定，本案系张春田个人债务，刘成英不需承担该债务的清偿责任，在分割完共有财产后，人民法院不应执行属于刘成英的个人财产，一审判决与前述生效裁判相矛盾，违反了既判约束力。本院认为，第一，前述两份生效裁判审理的是刘成英与海南联商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及张春田、周海诚、肖四美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案，该案件与本案不是因同一个执行案件引起的，故前述生效裁判不对本案产生既判约束力。第二，前述两份生效裁判确立的裁判规则为：在执行普通金钱债权的情况下，共同共有人只有在分割共同财产的基础上才能对抗强制执行。而本案中，申请执行人海口担保公司对案涉两套房产享有优先受偿权，故本案不属于因执行普通金钱债权而引起的执行异议之诉。因此，前述两份生效裁判确立的裁判规则不适用于本案。刘成英的该项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至于上诉人刘成英提出的关于《借款合同》、《委托担保合同》、《最高额抵押反担保合同》及抵押登记无效，海口担保公司对案涉两套房产不享有优先受偿权的主张，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的规定，执行异议之诉应当是与作为执行依据的原判决无关的诉讼。本案中，因执行依据（2013）龙民二初字第184号民事判决已经确认海口担保公司对案涉两套房产享有优先受偿权，故刘成英的该项诉讼请求不属于本案的审查范围，本院不予理涉。   综上所述，刘成英对案涉两套房产不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其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基本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上诉人刘成英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夏伟伟   审判员 汪忠学   审判员 林秋婷     二○一九年一月三十日   书记员 徐欣瑞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   第一百七十九条为担保债务的履行，债务人或者第三人不转移财产的占有，将该财产抵押给债权人的，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抵押权的情形，债权人有权就该财产优先受偿。   前款规定的债务人或者第三人为抵押人，债权人为抵押权人，提供担保的财产为抵押财产。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   第二百二十七条执行过程中，案外人对执行标的提出书面异议的，人民法院应当自收到书面异议之日起十五日内审查，理由成立的，裁定中止对该标的的执行；理由不成立的，裁定驳回。案外人、当事人对裁定不服，认为原判决、裁定错误的，依照审判监督程序办理；与原判决、裁定无关的，可以自裁定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三百一十三条对申请执行人提起的执行异议之诉，人民法院经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不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判决准许执行该执行标的；   （二）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判决驳回诉讼请求。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二十七条申请执行人对执行标的依法享有对抗案外人的担保物权等优先受偿权，人民法院对案外人提出的排除执行异议不予支持，但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