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无锡市锡山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苏0205刑初192号公诉机关无锡市锡山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安进才，经营淘宝网店。因涉嫌犯销售假药罪于2017年11月15日被羁押，次日被无锡市公安局锡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辛果，上海明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吴尾江，经营淘宝网店。因涉嫌犯销售假药罪于2017年11月29日被羁押，次日被无锡市公安局锡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9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3月5日经无锡市锡山区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2018年11月8日经本院决定逮捕，同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夏建明，江苏吕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艳丽，在贵州省长顺县长寨街道付家院村卫生室工作。因涉嫌犯销售假药罪于2017年12月17日被无锡市公安局锡山分局取保候审。2018年3月6日经无锡市锡山区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2019年1月11日经本院决定逮捕，同年1月2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平昀锴，江苏宸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郭克亮，在山东省东平县沙河站镇丰庄卫生室工作。因涉嫌犯销售假药罪于2017年12月5日被无锡市公安局锡山分局取保候审。2018年3月15日经无锡市锡山区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2019年1月11日经本院决定逮捕，同年1月2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潘文韬、鲍丽娜，江苏锡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枝凤（曾用名李雪），在大连市益春堂大药房广宁寺店工作。因涉嫌犯销售假药罪于2017年12月1日被无锡市公安局锡山分局取保候审。2018年3月14日经无锡市锡山区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2019年1月11日经本院决定逮捕，同年1月2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江雪琴，江苏王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郭建华，在辽宁省桓仁县生物保健品专卖店工作。因涉嫌犯销售假药罪于2017年12月20日被无锡市公安局锡山分局取保候审。2018年3月13日经无锡市锡山区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2019年1月11日经本院决定逮捕，同年1月1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许炎、黄国斌，江苏福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任少华（曾用名伍少华），在贵州省织金县民安康平价药店工作。因涉嫌犯销售假药罪于2017年12月15日被无锡市公安局锡山分局取保候审。2018年3月6日经无锡市锡山区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2019年1月11日经本院决定逮捕，同年1月2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孙昕，江苏路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任少杰（曾用名任少结），在贵州省织金县民安康平价药店工作。因涉嫌犯销售假药罪于2017年12月15日被无锡市公安局锡山分局取保候审。2018年3月6日经无锡市锡山区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2019年1月11日经本院决定逮捕，同年1月2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蒋卓慧，江苏锦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杜娟，在陕西省富平县恒康医药连锁有限公司康福店工作。因涉嫌犯销售假药罪于2018年1月6日被无锡市公安局锡山分局取保候审。2018年3月13日经无锡市锡山区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同年4月26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傅深钧、冯春华，陕西赢弘律师事务所律师。无锡市锡山区人民检察院以锡山检诉刑诉[2018]21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安进才、吴尾江、王艳丽、郭克亮、李枝凤、郭建华、任少华、任少杰、杜娟犯销售假药罪,于2018年4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18年11月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无锡市锡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马龙前出庭支持公诉。上列被告人及委托辩护人辛果、夏建明、江雪琴、傅深钧，无锡市锡山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辩护人平昀锴、鲍丽娜、黄国斌、孙昕、蒋卓慧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无锡市锡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7月至11月，被告人安进才在淘宝网上向被告人吴尾江、王艳丽、郭克亮、李枝凤、郭建华、任少华、任少杰、杜娟等人销售太极定痛丹（鹿骨蝮蛇软胶囊）等假药，销售金额人民币（下同）29000余元。被告人吴尾江单独或伙同安进才在淘宝网上向他人销售假药金额42000余元。被告人王艳丽、郭克亮、李枝凤、郭建华、任少华与任少杰、杜娟向安进才购买假药后再对外销售。案发前，被告人吴尾江将未售出的假药共200盒退还安进才。案发后，民警在安进才、王艳丽、郭克亮、李枝凤、郭建华、任少华与任少杰、杜娟处分别查获涉案假药3295盒、6盒、172盒、131盒、116盒、7盒、200盒。为证明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安进才、吴尾江、王艳丽、郭克亮、李枝凤、郭建华、任少华、任少杰、杜娟明知是假药而仍然予以销售，其行为均已构成销售假药罪。其中被告人安进才与吴尾江、被告人任少华与任少杰分别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安进才、王艳丽、郭克亮、李枝凤、郭建华、任少华、任少杰、杜娟被查获的尚未销售的假药，系犯罪未遂。各被告人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提请依法惩处。被告人安进才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基本犯罪事实没有异议。被告人安进才的辩护人提出如下主要辩护意见：1.被告人安进才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2.涉案假药是按假药论处的药，不是纯粹假药，没有造成严重后果；3.被公安机关查扣的及吴尾江退还的假药部分应属犯罪未遂；4.被告人安进才平时表现良好，无前科劣迹，并愿意就其对社会造成的影响和损失进行赔偿。请求对被告人安进才从轻处罚。被告人吴尾江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被告人吴尾江的辩护人提出如下主要辩护意见：1.被告人吴尾江系初犯，此前并无前科劣迹；2.主观恶性不大，犯罪后果较小，社会危害性不大；3.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认罪悔罪态度较好。请求对被告人吴尾江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王艳丽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被告人王艳丽的辩护人提出如下主要辩护意见：1.被告人王艳丽因村民主动求购才网购假药后进行销售，且部分未遂；2.系初犯、偶犯，未产生严重后果；3.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认罪悔罪态度较好。请求对被告人王艳丽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郭克亮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被告人郭克亮的辩护人提出如下主要辩护意见：1.被告人郭克亮系初犯，无前科劣迹；2.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且当庭自愿认罪；3.被查获的假药没有造成实质危害后果。请求对被告人郭克亮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枝凤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被告人李枝凤的辩护人提出如下主要辩护意见：1.被告人李枝凤因常有顾客问及涉案药品才网购后进行销售，且涉案假药数量及金额均较小；2.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认罪悔罪态度较好；3.系初犯，此前并无前科劣迹。请求对被告人李枝凤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郭建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被告人郭建华的辩护人提出如下主要辩护意见：1.被告人郭建华系初犯，无前科劣迹；2.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且当庭自愿认罪；3.涉案数额较小，也未造成严重后果。请求对被告人郭建华从轻处罚。被告人任少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被告人任少华的辩护人提出如下主要辩护意见：1.被告人任少华系初犯；2.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认罪悔罪态度较好；3.被查获假药系犯罪未遂，请求对被告人任少华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任少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被告人任少杰的辩护人提出如下主要辩护意见：1.被告人任少杰系初犯，为满足客户需求才网购假药后销售，且未将假药摆上柜台公开销售，主观恶性较小；2.涉案数额小；3.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认罪悔罪态度较好。请求对被告人任少杰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杜娟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被告人杜娟的辩护人提出如下主要辩护意见：1.被告人杜娟因他人求购涉案假药才在网上平台进行购买，对该假药质量没有很好核实甄别才导致此案发生，主观恶性显著轻微；2.被告人杜娟购买假药后尚未实际销售，属于犯罪未遂；3.被告人杜娟无前科劣迹，认罪、悔罪，且假药没有流入社会，未造成危害。请求对被告人杜娟免予刑事处罚。经审理查明：1.2017年8月至2017年11月15日，被告人安进才在他人处购得假药后，通过其开设的淘宝网店，在网上销售太极定痛丹（鹿骨蝮蛇软胶囊）、药王筋骨丹（冬虫草全蝎软胶囊）、一步定痛丹（虫草鹿骨丸）、铁骨王软胶囊、筋骨丹（全蝎蝮蛇丸）、冬虫草全蝎胶囊、阴阳舒筋丹（鹿骨蝮蛇软胶囊）等药品，销售金额共计50000余元（已销售金额29000余元、可得违法收入21000余元）。具体事实分述如下：（1）2017年8月2日，销售给张某乙一步定痛丹（虫草鹿骨丸）2盒，销售金额30元。（2）2017年8月8日、11月13日，分两次销售给郁某（户籍地无锡市锡山区）太极定痛丹（鹿骨蝮蛇软胶囊）27盒，销售金额250元。（3）2017年9月10日，销售给谭某药王筋骨丹（冬虫草全蝎软胶囊）7盒，销售金额75元。（4）2017年9月27日，销售给周某（户籍地无锡市锡山区）药王筋骨丹（冬虫草全蝎软胶囊）、铁骨王软胶囊、一步定痛丹（虫草鹿骨丸）各2盒，销售金额90元。（5）2017年10月，销售给李永振铁骨王软胶囊200盒，销售金额1400元。（6）2017年11月3日，销售给靳丽娜、汤新平铁骨王软胶囊共计400盒，销售金额2800元。（7）2017年8月至9月23日，由吴尾江通过淘宝网接受订单、安进才代发货的方式，销售太极定痛丹（鹿骨蝮蛇软胶囊）、筋骨丹（全蝎蝮蛇丸）8000余元；2017年9月24日至11月期间，销售给吴尾江太极定痛丹（鹿骨蝮蛇软胶囊）200盒、筋骨丹（全蝎蝮蛇丸）1000盒，销售金额约9000元。（8）2017年10月，销售给王艳丽药王筋骨丹（冬虫草全蝎软胶囊）150盒，销售金额1050元。（9）2017年10月，销售给郭克亮太极定痛丹（鹿骨蝮蛇软胶囊）200盒，销售金额1400元。（10）2017年10月，销售给李枝凤铁骨王软胶囊150盒、太极定痛丹（鹿骨蝮蛇软胶囊）40盒、阴阳舒筋丹（鹿骨蝮蛇软胶囊）10盒，销售金额1300元。（11）2017年8月，销售给郭建华药王筋骨丹（冬虫草全蝎软胶囊）200盒，销售金额1400元。（12）2017年10月，销售给任少华、任少杰阴阳舒筋丹（鹿骨蝮蛇软胶囊）100盒，销售金额750元。（13）2017年9月，销售给杜娟太极定痛丹（鹿骨蝮蛇软胶囊）200盒，销售金额1600元。2017年11月15日，公安机关在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十里铺社区2栋2单元3号楼西户抓获被告人安进才，并当场查扣电脑主机、手机等物品；另查获冬虫草全蝎胶囊370盒、筋骨丹（全蝎蝮蛇丸）476盒、太极定痛丹（鹿骨蝮蛇软胶囊）824盒、药王筋骨丹（冬虫草全蝎软胶囊）390盒、一步定痛丹（虫草鹿骨丸）578盒、铁骨王软胶囊69盒、阴阳舒筋丹（鹿骨蝮蛇软胶囊）588盒，可得违法收入共21000余元。2.2017年8月至11月，被告人吴尾江单独或伙同安进才通过淘宝网店向他人销售假药，销售金额42000余元。具体事实如下：（1）2017年8月至9月23日，被告人吴尾江通过淘宝网站，自己接受订单后由安进才代发货，销售太极定痛丹（鹿骨蝮蛇软胶囊）、筋骨丹（全蝎蝮蛇丸）8000余元。（2）2017年9月24日至11月期间，被告人吴尾江向安进才购买太极定痛丹（鹿骨蝮蛇软胶囊）200盒、筋骨丹（全蝎蝮蛇丸）1000盒后，将上述两种药品再销售给他人，销售金额34000余元。2017年11月27日，被告人吴尾江将剩余未售出的太极定痛丹（鹿骨蝮蛇软胶囊）130盒、筋骨丹（全蝎蝮蛇丸）70盒通过快递寄至安进才处准备退货，因安进才未领取包裹而滞留在快递驿站处。3.2017年10月，因陆续有顾客求购，被告人王艳丽通过淘宝网以1050元的价格向安进才购买药王筋骨丹（冬虫草全蝎软胶囊）150盒后，放在其经营的卫生室内销售，后被公安机关查扣药王筋骨丹（冬虫草全蝎软胶囊）6盒。4.2017年10月，因陆续有顾客求购，被告人郭克亮通过淘宝网以1400元的价格向安进才购买太极定痛丹（鹿骨蝮蛇软胶囊）200盒后，放在其经营的卫生室内销售，后被公安机关查扣太极定痛丹（鹿骨蝮蛇软胶囊）172盒。5.2017年10月，因陆续有顾客求购，被告人李枝凤通过淘宝网以1300元的价格向安进才购买铁骨王软胶囊150盒、太极定痛丹（鹿骨蝮蛇软胶囊）40盒、阴阳舒筋丹（鹿骨蝮蛇软胶囊）10盒后，除3盒铁骨王软胶囊外，剩余药品均放在其经营的药房内销售。后被公安机关查扣铁骨王软胶囊109盒、太极定痛丹（鹿骨蝮蛇软胶囊）20盒、阴阳舒筋丹（鹿骨蝮蛇软胶囊）2盒。6.2017年8月，因陆续有顾客求购，被告人郭建华通过他人在淘宝网向安进才以1400元的价格购买药王筋骨丹（冬虫草全蝎软胶囊）200盒后，在经营的保健品专卖店内销售，后被公安机关查扣药王筋骨丹（冬虫草全蝎软胶囊）116盒。7.2017年10月，因陆续有顾客求购，被告人任少华、任少杰通过淘宝网以750元的价格向安进才购买阴阳舒筋丹（鹿骨蝮蛇软胶囊）100盒后，在其两人共同经营的药店内销售，后被公安机关查扣阴阳舒筋丹（鹿骨蝮蛇软胶囊）7盒。8.2017年9月，因陆续有顾客求购，被告人杜娟通过他人在淘宝网向安进才以1600元的价格购买太极定痛丹（鹿骨蝮蛇软胶囊）200盒，放在其经营的药店内销售，后太极定痛丹（鹿骨蝮蛇软胶囊）200盒均被公安机关查获。经无锡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认定，通过对上述产品包装标签说明书中标示的“产品介绍、使用方法、注意事项”等内容综合分析，属于用于预防、治疗、诊断人的疾病，有目的地调节人的生理机能的物质，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药品管理法》第一百条关于药品的定义，应按照药品进行管理，因上述产品无药品批准证明，依法均应按假药论处。归案后，被告人安进才、吴尾江、王艳丽、郭克亮、李枝凤、郭建华、任少华、任少杰、杜娟均如实供述了自己销售假药的事实。上述事实，有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明，本院予以确认：1.郑州市公安局郑东第一分局治安管理服务大队治安五中队及长沙市公安局开福分局四方坪派出所分别出具的《抓获经过》、甘露派出所《刑事案件侦破经过》，证明公安机关接周某报案称在网上购买到假药，父母服用后出现不良反应，并提供购买药品、卖方信息等线索。2017年11月15日，民警抓获安进才，当场查获假药等物品，并在安进才电脑淘宝网发现大量销售假药记录。安进才交代了其通过淘宝网店销售假药的事实，并当场承认所查获物品就是其销售的假药。通过销售记录筛选，查找到大批量进货的分销假药人员吴尾江、王艳丽、任少华、任少杰、郭克亮、李枝凤、郭建华、杜娟并抓捕。2.公安机关制作的搜查笔录、检查笔录、扣押清单、搜查视频，证明在安进才住处当场查扣冬虫草全蝎等假药共计3295盒及电脑主机、手机、快递单等物，在汤新平、靳丽那、李永振处分别搜查到铁骨王软胶囊205盒、162盒、196盒，在吴尾江住处搜查到销售假药用的电脑主机1台、手机1部、银行卡1张，在王艳丽经营的付家院村第一卫生室查扣到药王筋骨丹6盒，在郭克亮卫生室搜查到太极定痛丹172盒、圆通快递单1张、手机1部，在李枝凤经营的药房搜查到铁骨王109盒、太极定痛丹20盒、阴阳舒筋丹2盒、出库单1张（记载以25元售出铁骨王1盒），在郭建华经营的保健品店搜查到药王筋骨丹116盒，在任少华、任少杰经营的民安康平价药店内查扣到阴阳舒筋丹7盒，在任少杰处扣押到手机1部，在杜娟处扣押到太极定痛丹200盒。3.接受证据清单、调取证据清单，证明公安机关从各被害人处接收及调取了相关淘宝购买记录、账单信息、聊天记录、假药及药品包装、快递包装及运单照片等，能证明各被害人向被告人安进才等人购买假药的具体情况。4.涉案淘宝订单、交易记录、聊天记录、物流信息、转账记录，证明各被害人、被告人等相关人员在安进才的淘宝网店购买假药的具体情况。5.支付宝公司提供的关于安进才及吴尾江的淘宝交易记录数据、支付宝信息光盘及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经对安进才电脑中导出的相关数据进行初步核查，安进才淘宝网店销售金额为563329元。根据安进才能提供的具体刷单人员筛选后所有产品刷单金额为86592元，筛选七种假药的刷单金额为42090元，但无法查证安进才所有销售记录中的刷单，无法确认安进才实际的销售金额，而受害人较多但因故无法一一核查。另根据支付宝公司提供的吴尾江淘宝交易记录筛选，吴尾江2017年8月至11月销售太极定痛丹、筋骨丹全蝎蝮蛇丸的销售额合计43263元。其中，2017年9月24日之前由吴尾江销售、安进才代发货的金额为8567元。6.无锡市公安局锡山分局网络安全保卫大队制作的《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证明对安进才、吴尾江的电脑主机、手机的数据提取的情况。7.菜鸟驿站提取笔录及提取录像，证明公安机关在菜鸟驿站处提取到快递包裹（2017年11月27日由吴尾江寄还安进才）1件，内有太极定痛丹130盒、筋骨丹全蝎蝮蛇丸70盒。8.相关刑事摄影照片，证明对搜查情况、扣押物品、药店等销售场所等进行了拍照确认，各被告人对假药藏匿地点进行了指认、对涉案假药进行了辨认。9.无锡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出具的涉案产品的认定函，证明安进才、汤新平、靳丽那、李永振、王艳丽、李某丙、郭克亮、李枝凤、郭建华、任少华、任少杰、杜娟持有的涉案假药，依法均应按假药论处。10.被害人周某、谭某、郁某、张某乙的陈述：证明2017年9月26日晚，周某（微信名“思念”）联系淘宝“惠御古方品牌工厂店”店铺卖家并加微信，咨询药效后以90元买了药王筋骨丹、铁骨王、一步定痛丹各两盒，父母用药后出现头痛、恶心等症状；郁某于2017年8月8日在淘宝网“常神医馆1号店”以100元买了十盒（买七盒送三盒）太极定痛丹，11月13日在淘宝网“常神医馆2号店”以150元买了17盒（买十盒送七盒）太极定痛丹；谭某于2017年9月10日在淘宝网“常神医馆6号店”以75元购买了七盒（买五送二）药王筋骨丹；张某乙于2017年8月2日在淘宝网“常神医馆1号店”以30元购买了两盒一步定痛丹，吃后胃不舒服，没有力气。11.被害人霍某、丁某的陈述，证明霍某于2017年9月16日、10月3日在“没药堂”淘宝网店共购买了5盒太极定痛丹，35元一盒；丁某于2017年9月9日在“没药堂”淘宝网店购买了2盒太极定痛丹，35元一盒。12.被害人李某丙的陈述，证明2017年11月，其在王艳丽处花40元买了两瓶药王筋骨丹。13.被害人朱某的陈述，证明2017年11月，其至任少杰店里花20元买了一盒阴阳舒筋丹，吃了有点效果。14.被害人赵某的陈述，证明2017年11月其到郭克亮卫生室买治疗关节痛的药，其看太极定痛丹的说明感觉还行就买了2盒，每盒15元。老婆用后跟其说有一定效果，后来又买花50元了4盒。15.证人张某甲的证言，证明2017年双十一期间，安进才让其帮忙包装发货，其看到安进才卖的药的包装上写了可以治疗风湿骨痛之类的病，安进才也说是止疼的药。听安进才说他卖药赚了30多万。16.证人乜某甲、乜某乙的证言：证明2017年10月底，李永振让乜某乙在淘宝网店“常神医馆6号店”购买了铁骨王这个药。17.证人仲某、李某乙的证言，证明丰庄卫生室属于镇卫生院的网点，但自负盈亏，卫生院不参与卫生室实际经营，只负责业务指导。我们严格规定，卫生室销售的药品只能通过我们卫生院进货。丰庄卫生室实际经营的是郭克亮。18.证人包秀玲的证言，证明店的实际经营者是李枝凤，店里卖过铁骨王、太极定痛丹、阴阳舒筋丹这三种产品，包装上都没有国家准字号，也没有批准文号，是李枝凤进的货。她交代不要主动向客人介绍这三种产品，客人提出来要购买才卖。售价每盒25元。19.证人郭某丙的证言，证明其帮父亲郭建华在网上购买了三次药王筋骨丹，最后一次是2017年8月在常神医馆2号店购买了200盒，支付1400元。不确定三次是不是在同一家店买的，其父亲放在他经营的太阳神专卖店里面出售，售价每盒20元左右。20.证人孔某的证言，证明民安康平价药店由任少华和任少杰一起出资合伙经营，阴阳舒筋丹没有放货架公开售卖过，其本人也没有卖过。21.证人杨某、徐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夏天陆续有人要买太极定痛丹，老板杜娟就让杨某在网上搜，最后经老板同意杨某以1600元在惠御古方工厂店购买了200盒太极定痛丹。收到后因店里装修，没开门营业，等再开业也没人来买，就一直放在库房里。民警来药店时药被杜娟放进自己车上了。22.证人雷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11月底，其的菜鸟驿站收到一个从长沙寄过来的韵达快递包裹，单号3945100403378，联系人乔女士，寄件人吴先生，一直没人领。23.涉案人员汤新平、靳丽那、李永振的供述，证明2017年11月3日，靳丽那和汤新平在淘宝网“常神医馆1号馆”一起合买400盒铁骨王软胶囊，用各自淘宝账号每人拍了200盒，各自付款，全快递到黑龙江省靳丽那的店里，因为好多村民想买，大家就拼一下好跟卖家砍价格。汤新平自己吃过，有止痛效果，但吃了胃疼就不吃了；另李永振叫乜某乙在网上帮其购买了200盒铁骨王。24.王艳丽乡村医生执业证书、中医专业技术证书，任少杰药学资质证书、织金县民安康平价药店营业执照、药品经营质量管理规范认证证书，郭克亮乡村医生执业证书，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照片，李枝凤经营的益春堂大药房营业执照、药品经营许可证、药品经营质量管理规范认证证书，杜娟经营的恒康医药药店照片、营业执照等，证明各被告人个人药品执业资质及经营的药店的经营资质等。25.被告人安进才的供述，证明2017年7月底其开始在网上销售冬虫春金蝎、筋骨丹全蝎蝮蛇丸、太极定痛丹、药王筋骨丹、一步定痛丹、阴阳舒筋丹和铁骨王。其在卖的时候就知道是假药，因为这些药都没有国药准字，上家没有提供任何资质，且价格便宜不可能含有配料表里那些名贵药材。这些药都有止痛效果，估计有止痛成分，具体成分其不清楚，其也没有药品经营许可和医师从业资格。其开的淘宝网店铺名称有：常神医馆1号店（原惠御古方工厂店）、2号店、3号店、5号店、6号店、8号店、9号店，开始人气不高就请人刷单。其进货每箱（200小盒）850元，零售价每盒10元左右，整箱卖是每箱1300元到1500元。其使用假名“乔女士”或“乔晓丹”快递发货。并供述了分别向微信名“思念”、“郭亮”，淘宝名“郁某nana”、“霸气外露988”、“做好每一天91619220”、“天天足浴养生”及任少杰、李雪、杨某、李永振、王艳丽、郭建华等人销售假药的具体情况。26.被告人吴尾江的供述，证明2017年9月到11月，其用“江江来淘啊”淘宝账号（店铺名“没药堂”）销售太极定痛丹和筋骨丹全蝎蝮蛇丸，销售记录在其电脑里，利润一万多。其向上家要过厂家资质，一直拖着不给，其就知道这个产品是有问题的。上家讲这是保健品，其知道保健品要有国食健字批准文号，药品应该更严格，但包装盒上写的是食品准字，说明书上明确表明了各种医学病症，用量用法和不适宜人群，一般都是药品才会使用的说法，这个食品字号估计也是瞎编的。上家说让其卖给熟人，其有个买家服用过后反馈说吃吐了。其使用“天天足浴养生”淘宝号从淘宝网常神医馆、惠御古方工厂店进货，通过快递寄到湖南长沙给其，收件人吴先生，发货地是河南。2017年9月24日其买了一箱共200小盒太极定痛丹，2017年9月29日、10月6日、10月29日、11月2日分别买了一箱、一箱、两箱、一箱的筋骨丹全蝎蝮蛇丸，价格分别为1597.5元、1500元、1500元、3000元和1500元，折算下来两种药品的价格均是每盒7.5元。在9月24日之前其谈好客户后让河南上家直接帮其发货，9月24日后其就自己进了货卖。后其怕再做会出事情，就将家里剩余的刚好一整箱药品通过韵达快递寄还上家“乔女士”，准备退货。27.被告人王艳丽的供述，证明2017年10月，其在淘宝店“惠御古方品牌工厂店”（点进去叫“常神医馆1号馆”）买了150瓶药王筋骨丹，支付宝付款1050元。这药王筋骨丹什么都没有的，是假药，所以其不敢放在卫生室的货架上公开售卖，有人来要，其就拿出来卖。售价每瓶20-25元，除了查到的那6瓶，其他都卖完了。28.被告人郭克亮的供述，证明丰庄卫生室属于卫生院的一个网点，自负盈亏，由其实际经营。其微信名是“郭亮”。2017年10月，其在“常神医馆8号店”淘宝网店以1400元买了200盒太极定痛丹。其知道必须有国药准字号才能作为药品在市场上销售，这个太极定痛丹没有国药准字号，所以只有病人来打听这个药的时候其才会卖。有病人反映过效果不好。其共卖掉28盒，其中24盒售价每盒15元，卖给村民赵某的4盒只收了50元。29.被告人李枝凤的供述，证明其独立经营益春堂大药房广宁寺店，负责进药，平时用李雪这个名字。经常有人拿了铁骨王的外包装到药店里来找，其在医药公司和正规的药品网站上都没有找到。2017年10月初，其在淘宝上搜到“常神医馆1号馆”出售铁骨王，以1300元的价格买了200盒，收货后发现铁骨王只有150盒，还有40盒太极定痛丹，10盒阴阳舒筋丹，加起来一共200盒。这三种产品没有国药准字号，对方没有提供相关资质，其知道来路不正规。其父亲吃了3盒铁骨丹，卖掉66盒，每盒卖20-25元。30.被告人郭建华的供述，证明其让女儿在网上买了2盒药王筋骨丹给妻子服用，说效果不错，别人知道后就找其购买。2017年9月左右，其让女儿网上买了200盒，花了1400元。其没有药品经营许可证。药王筋骨丹说明书上写了这个药治疗风湿、类风湿、腰间盘突出等风湿类疾病。这个药王筋骨丹不是从正规渠道购买，没有国药准字，其知道是假药，所以一直放在柜子里卖,不公开展示销售。售价每盒20元或者25元。31.被告人任少华、任少杰的供述，证明两人合伙开的民安康平价药店，好多人到店问有没有阴阳舒筋丹卖，任少华问过医药公司的人说没有，就跟任少杰商量在网上买。2017年11月任少杰在淘宝网“惠御古方品牌工厂店”（点进去叫“常神医馆1号馆”）以750元买了100盒阴阳舒筋丹。这个阴阳舒筋丹从成分到功能，具有药的功效，但没有正规票据，没有国药准字，应该是假药，所以没有公开售卖，有人来问才卖，售价每盒20元-25元。32.被告人杜娟的供述，证明其承包经营富平县恒康医药连锁有限公司康福店，因陆续有人拿着太极定痛丹的药盒来问卖不卖，其让营业员杨某在网上找这种药，2017年9月杨某在网上买了200盒，每盒8元，这个药没有国药准字批号，也不是正规的进货渠道，是假药，进货后一瓶也没卖出去。本院认为：被告人安进才、吴尾江、王艳丽、郭克亮、李枝凤、郭建华、任少华、任少杰、杜娟明知其销售的是假药而仍然予以销售，其行为均已构成销售假药罪。其中被告人安进才与吴尾江、被告人任少华与任少杰分别构成共同犯罪。无锡市锡山区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被告人安进才、吴尾江、王艳丽、郭克亮、李枝凤、郭建华、任少华、任少杰、杜娟犯销售假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归案后，被告人安进才、吴尾江、王艳丽、郭克亮、李枝凤、郭建华、任少华、任少杰、杜娟均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关于控辩双方意见，合议庭经评议后，综合评判如下：1.被告人吴尾江退还的假药200盒，系安进才已销售给吴尾江的假药，安进才的销售行为已经完成，应认定为犯罪既遂；另被告人安进才、王艳丽、郭克亮、李枝凤、郭建华、任少华、任少杰、杜娟被公安机关查获的未销售的假药，系各被告人用于销售而购买，应认定为犯罪既遂，并计入犯罪数额。相关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但量刑时可酌情从轻处罚；2.本案中各被告人销售及被查获的药品，均无药品批准文号，依法应按假药论处。各被告人销售假药的行为不仅侵害了我国的药品管理秩序，对药品行业发展及药品市场秩序造成破坏，对他人生命、健康亦存在潜在性危害。鉴于此，被告人吴尾江通过网络向不特定多数人销售假药，且涉案金额较大；被告人王艳丽、郭克亮、李枝凤、郭建华、任少华、任少杰在实体药店、卫生室或保健品店内销售假药，社会危害性较大，根据犯罪情节和犯罪性质，不符合适用缓刑的条件；被告人杜娟在实体药店内销售假药，虽尚未实际售出，其行为仍应予以刑事惩处，但其犯罪情节较轻，可适用缓刑。相关辩护意见，不予采纳；3.各被告人均能如实供述罪行，可从轻处罚，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综合考虑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及认罪悔罪态度，对各被告人予以不同程度的从轻处罚。同时被告人杜娟符合适用缓刑的条件，对被告人杜娟可宣告缓刑。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药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十一条第一款、第十二条、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安进才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1月15日起至2019年2月14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一万元(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吴尾江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8日起至2019年8月7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王艳丽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拘役三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22日起至2019年4月21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郭克亮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拘役三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21日起至2019年4月20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五、被告人李枝凤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拘役三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23日起至2019年4月22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六、被告人郭建华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拘役三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6日起至2019年4月15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七、被告人任少华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拘役三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22日起至2019年4月21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八、被告人任少杰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拘役三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22日起至2019年4月21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九、被告人杜娟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三个月（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十、禁止被告人杜娟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药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十一、被告人安进才的违法所得29000余元、被告人吴尾江的违法所得42000余元，予以追缴；扣押在公安机关的涉案物品，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唐 洁人民陪审员  邱新华人民陪审员  缪菊芬二〇一九年一月三十一日法官 助理  顾 瑜书 记 员  戴静英本案援引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生产、销售假药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对人体健康造成严重危害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致人死亡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条所称假药，是指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药品管理法》的规定属于假药和按假药处理的药品、非药品。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六十七条第三款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药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明知他人生产、销售假药、劣药，而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以共同犯罪论处：（一）提供资金、贷款、账号、发票、证明、许可证件的；（二）提供生产、经营场所、设备或者运输、储存、保管、邮寄、网络销售渠道等便利条件的；（三）提供生产技术或者原料、辅料、包装材料、标签、说明书的；（四）提供广告宣传等帮助行为的。第十一条第一款对实施本解释规定之犯罪的犯罪分子，应当依照刑法规定的条件，严格缓刑、免予刑事处罚的适用。对于适用缓刑的，应当同时宣告禁止令，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内从事药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第十二条犯生产、销售假药罪的，一般应当依法判处生产、销售金额二倍以上的罚金。共同犯罪的，对各共同犯罪人合计判处的罚金应当在生产、销售金额的二倍以上。第十五条本解释所称“生产、销售金额”，是指生产、销售假药、劣药所得和可得的全部违法收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