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开封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2民终122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石化销售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开封杞县石油分公司。住所地：杞县北环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221770868420X负责人：毛建，党委书记。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思民，公司法律顾问，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侯立根,公司员工,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杞县于伯岗新亚加油站。住所地：杞县邢口镇于伯岗村路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221MA45T1974A负责人：刘某，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永祥，河南文中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上诉人中国石化销售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开封杞县石油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杞县于伯岗新亚加油站人格权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杞县人民法院（2019）豫0221民初410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国石化销售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开封杞县石油分公司上诉请求：请求上级人民法院依法审理，裁定驳回原判，依法改判或者发回重审。事实和理由：1、本案有两个加油站，即:原杞县石油公司于伯岗加油站和现杞县于伯岗新亚加油站，这两个加油站占用的是同一宗土地和资产，一审将两个加油站当成了同一个加油站，是本案错判的根本原因。事实上:原杞县石油公司于伯岗加油站是国有企业，隶属于中国石化集团河南石油总公司开封公司，涉案土地及资产都属于原杞县石油公司于伯岗加油站。上诉人已经提供了该加油站的土地证，被上诉人还提供了该加油站的土地档案，土地证及土地档案是物权凭证，其证明了是不容置疑的。因为该加油站隶属于中国石化集团河南石油总公司开封公司，所以，才有了2005年10月27日中国石化集团河南石油总公司开封公司和刘某签署该加油站土地及资产的协议(意向）。这个协议（意向)更进一步证明了涉案土地及资产属于原杞县石油公司于伯岗加油站。而本案原告杞县于伯岗新亚加油站是私有企业，投资人是刘某，该加油站虽有其名，却无土地和资产，其所占用的土地和资产是非法侵占杞县石油公司于伯岗加油站和刘某的。2、判决书所以将两个加油站当成一个加油站，依据大概是所谓上诉人中国石油化工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开封杞县石油分公司及上诉人的上级公司中国石油化工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开封石油分公司出具的证明，证明内容为:“原杞县石油公司于伯岗加油站土地及地面附属物已转于刘某同志，各项产权属刘某同志个人所有”，以及“原杞县石油公司于伯岗加油站和现杞县于伯岗新亚加油站，系同一座加油站”。对这两个证明，上诉人需要说明的是，证明中意思与事实不符，不应采信。因为:1、上诉人中国石油化工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开封杞县石油分公司及上诉人的上级公司中国石油化工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开封石油分公司和原杞县石油公司于伯岗加油站没有任何关系，原杞县石油公司于伯岗加油站属于原杞县石油公司，是独立法人，已经清算注销。其上级中国石化集团河南石油总公司开封公司也是独立法人,也已经清算注销。更进一步的上级是中国石化集团河南石油总公司，也已经清算注销了。现在管理其资产的是中国石化集团资产经营管理有限公司。上诉人及上诉人的上级都不是独立法人，所以上诉人及上诉人的上级出具的所谓证明，是对别人的资产出具的证明，内容毫无真实性。2、从证据形式上判断这些所谓的证明也是不能采信的。因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115条明确规定:“单位向人民法院提出的证明材料，应当由单位负责人及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签名或者盖章，并加盖单位印章”。该证明没有单位负责人及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签名或者盖章，怎么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根据呢?3、任何证明的效力都远远低于物权凭证的效力，所谓上诉人及上诉人的上级公司的证明也不例外。4、本案还有一个证明，出具人是原杞县石油公司于伯岗加油站的上级中国石化集团河南石油总公司开封公司，证明的内容是“杞县石油公司在1998年上划到中国石化集团河南石油总公司开封公司。根据上级文件精神，盘活闲置土地处置不良资产，中国石化集团河南石油总公司开封公司将杞县石油公司于伯岗加油站与2005年作出产权转让处理，转让给杞县石油公司职工刘某。特此证明。”该证明和转让协议相互佐证，足以采信。3、涉案土地证登记的使用权人是国有企业原杞县石油公司于伯岗加油站，该土地证没有过户到任何人名下，根据物权法，其物权仍然属于国有企业原杞县石油公司于伯岗加油站，并不属于原告杞县于伯岗新亚加油站。2005年10月27日原杞县石油公司于伯岗加油站的上级中国石化集团河南石油总公司开封公司将该加油站的土地及资产意向转让给刘某，因为土地没有过户，物权尚不属于刘某，但是地上资产的转让已经成立了,资产已经属于刘某所有了。所以，涉案的土地及资产产权属于原杞县石油公司于伯岗加油站和刘某。至于税务登记证，纳税证明等，均不是物权凭证，一审根据虚假的证明和税务登记证，纳税证明等，判定物权属于刘某，其错误是十分明显的。4、以上几点说的都是涉案加油站的土地及地上资产的产权，即物权。下面说一下涉案加油站的经营权。所谓经营权,指的是涉案加油站的经营手续，即危化证和成品油经营许可证。具体到本案，指的是成品油经营许可证。毋庸置疑,该加油站的成品油经营许可证现在还在上诉人的名下，因为原告的诉求就是让上诉人将成品油经营许可证办理至他的名下。对一个加油站来说，经营手续的价值远大于产权的价值。要让上诉人将自己的经营手续办理至原告名下,总要有一个交换吧，不然上诉人凭什么要将自己的经营手续办理给原告呢?上诉人有这个义务吗?一审对此毫不理睬,径行作出了判决，错误更是明显的。综上，特提出上诉，请求上级人民法院依法审理，裁定驳回原判，依法改判或者发回重审杞县于伯岗新亚加油站辩称：刘某是涉案加油站的所有权人和实际经营人，变更涉案加油站的名称是其拥有的合法权利，且在2014年1月27日，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证已经进行变更，因此被上诉人的要求变更成品油零售经营批准证书的名称合理合法，应维持一审判决。杞县于伯岗新亚加油站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依法判令被告协助原告将原告的成品油零售经营批准证书（油零售证书第41020178号）的原企业名称“杞县石油公司于伯岗加油站”变更为“杞县于伯岗新亚加油站”。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原告自1991年以杞县石油公司名下的杞县石油公司于伯岗加油站名义成立，法定代表人为刘某。河南省商务厅在2005年5月向杞县石油公司于佰岗加油站颁发了《成品油零售经营批准证书》，2010年3月23日中国石油化工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开封杞县石油分公司出具证明一份，该证明载明：“原杞县石油公司于佰岗加油站土地及地面附属物已转于刘某同志，各项产权属刘某同志个人所有。”后原告法定代表人刘某对案涉加油站进行投资和建设，刘某于2013年10月27日将案涉加油站名称变更为原告现有名称，并一直经营、管理至今。且于2014年1月27日将《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证》变更至原告名下。杞县商务局于2014年2月批准将《成品油经营批准证书》的企业名称由原“杞县石油公司于佰岗加油站”变更为“杞县于佰岗新亚加油站”。2014年2月13日中国石油化工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开封杞县石油分公司出具资产证明，载明：“兹证明杞县石油公司于佰岗村加油站，所有设施、设备及有效证照均为刘某所有（出资），与中国石油化工股份有限公司开封石油分公司无关（此证明仅限成品油经营许可证变更手续使用）”。被告在2019年8月23日名称由原“中国石油化工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开封杞县石油分公司”变更为“中国石化销售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开封杞县石油分公司”。2019年6月26日，被告的上级公司中国石化销售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开封石油分公司向杞县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出具证明一份，载明，“兹有杞县于伯岗新亚加油站，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221MA45T1974A，法定代表人：刘某，，住所：杞县邢口镇于伯岗村路北该站与《成品油零售经营批准证书》（油零售证书第41020178号）记载企业：杞县石油公司于佰岗加油站，法定代表人：刘某，，地址：于伯岗村东系同一座加油站。”2019年7月31日杞县邢口镇人民政府下发邢政［2019］72号文件，关于杞县于伯岗新亚加油站符合乡镇规划布局的函，载明，“杞县于伯岗新亚加油站双层罐进行改造，此位置符合乡镇规划布局要求”。中国石化集团河南石油总公司开封公司与刘某于2005年10月27日签订《土地出让协议（意向）书》，中国石化集团河南石油总公司开封公司将该宗土地使用权，通过杞县国土局出让给案外人刘某，该《土地出让协议（意向）书》所涉加油站与案涉加油站系同一加油站。原告与被告上级单位中国石化销售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开封石油分公司于2019年6月17日签订的《加油站他有我营管理合同》。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及加以证明。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关于原、被告双方是否均具备本案诉讼主体资格问题，根据原告提交的中国石油化工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开封杞县石油分公司出具的《证明》、《资产证明》、企业名称预先核准通知书等证据能够证明案涉加油站各项产权归属原告法定代表人刘某个人所有，刘某于2013年10月27日将案涉加油站名称变更为原告现有名称，并一直经营、管理至今，故原告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2019年8月23日，原“中国石油化工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开封杞县石油分公司”变更为“中国石化销售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开封杞县石油分公司”即本案被告，故原告起诉主张被告要求被告协助原告杞县于伯岗新亚加油站将其成品油零售经营批准证书原企业名称“杞县石油公司于伯岗加油站”变更为“杞县于伯岗新亚加油站”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规定的起诉条件，故原、被告双方均具备本案诉讼主体资格。关于被告中国石化销售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开封杞县石油分公司是否应当协助原告杞县于伯岗新亚加油站将其《成品油零售经营批准证书》原企业名称“杞县石油公司于伯岗加油站”变更为“杞县于伯岗新亚加油站”的问题，河南省商务厅依据《国务院对确需保留的行政审批项目设定行政许可的决定》（国务院令第412号—183号）、《成品油市场管理办法》（商务部令2006年第23号）设定事项如下：成品油经营批准证书企业名称变更应提交以下材料：（1）《成品油经营批准证书变更登记表》；（2）成品油经营批准证书正副本；（3）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出具的《企业名称预先核准通知书》或船籍管理部门的船舶名称变更证明；（4）油库或加油站及其配套设施的产权证明文件。本案中，原告符合上述成品油经营批准证书企业名称变更条件，原告杞县于伯岗新亚加油站的经营需要《营业执照》、《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证》和《成品油零售经营批准证书》等相关证照，被告也同意并已协助原告变更了《营业执照》、《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证》的企业名称，依据诚实信用原则，被告应当继续协助原告将其《成品油零售经营批准证书》原企业名称“杞县石油公司于伯岗加油站”变更为“杞县于伯岗新亚加油站”。对于被告辩称案涉加油站相关资产归属于刘某，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认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中国石化销售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开封杞县石油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协助原告杞县于伯岗新亚加油站将原告的成品油零售经营批准证书（油零售证书第41020178号）的原企业名称“杞县石油公司于伯岗加油站”变更为“杞县于伯岗新亚加油站”。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基本事实一致。本院认为，2019年6月26日，上诉人中国石化销售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开封杞县石油分公司的上级公司中国石化销售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开封石油分公司向杞县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出具证明：“兹有杞县于伯岗新亚加油站，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221MA45T1974A，法定代表人刘某，，住所：杞县邢口镇于伯岗村路北该站与《成品油零售经营批准证书》（油零售证书41020178号）记载企业：杞县石油公司于伯岗加油站，法定代表人：刘某，，地址：于伯岗村东系同一座加油站。”上诉人称杞县石油公司于伯岗加油站和被上诉人杞县于伯岗新亚加油站不是一个加油站的主张，与该证明载明的内容不一致，其该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中国石油化工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开封杞县石油分公司于2010年3月23日出具证明：“原杞县石油公司于伯岗加油站土地及地面附属物已转于刘某同志，各项产权属刘某同志个人所有”。中国石油化工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开封杞县石油分公司于2019年8月23日名称变更为中国石化销售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开封杞县石油分公司，即2010年3月23日出具的证明，是上诉人的名称变更前的单位出具的，2019年6月26日出具证明的是上诉人的上级单位，上诉人否认上诉人的前身即名称变更前的单位和其上级单位出具的证明内容，称该证明不能采信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本案审理的是人格权纠纷，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是要求上诉人协助被上诉人将其成品油零售经营批准证书的原企业名称“杞县石油公司于伯岗加油站”变更为“杞县于伯岗新亚加油站”，上诉人所称土地证问题与本案审理的人格权纠纷不属同一法律关系。根据2019年6月26日中国石化销售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开封石油分公司出具的证明，一审法院综合全案案情，依据相关规定，判决上诉人履行协助义务并无不当。一审判决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00元，由中国石化销售股份有限公司河南开封杞县石油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景友审判员  杜 琦审判员  张景丽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徐得海书记员杨旭冉书记员张帅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