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环江毛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1226民初515号 原告：韦某2（韦海兵配偶），女，1977年9月8日生，壮族，住环江毛南族自治县。 原告：韦现龙（韦海兵长子），男，2001年4月9日生，壮族，住环江毛南族自治县。 原告：韦某1（韦海兵次子），男，2010年11月10日生，壮族，住环江毛南族自治县。 法定代理人：韦某2（韦某1之母）。 原告：韦祥山（韦海兵之父），男，1941年3月1日生，壮族，住环江毛南族自治县。 四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韦良革，广西天任律师事务所专职律师。 被告：韦尚福，男，1973年4月12日生，壮族，住环江毛南族自治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覃东明，广西永泉律师事务所专职律师。 被告：韦春讯，男，1965年4月25日生，壮族，住环江毛南族自治县。 被告：韦善继，男，1969年10月10日生，壮族，住环江毛南族自治县。 被告：韦继才，男，1957年5月6日生，壮族，住环江毛南族自治县。 被告：韦朝军，男，1963年6月21日生，壮族，住环江毛南族自治县。 被告：韦良志，男，1966年10月10日生，壮族，住环江毛南族自治县。 上述五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平，广西罗挥得律师事务所专职律师。 原告韦某2、韦现龙、韦某1、韦祥山与被告韦尚福、韦春讯、韦善继、韦继才、韦朝军、韦良志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5月22日立案。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韦某2，被告韦尚福、韦善继、韦继才、韦朝军、韦良志及各方代理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方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六被告连带赔偿原告方各项经济损失共计705494元（其中死亡赔偿金20年×32436元／年＝648720元、丧葬费6129元／月×6月＝36774元、精神抚慰金20000元）;2.判决六被告连带支付韦某1抚养费90716元（20159元／年×9年÷2）；3.判决六被告连带支付韦祥山扶养费25199元（20159元／年×5年÷4人）。4.诉讼费用由六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20年3月19日，韦尚福雇佣韦春讯替其将二层房屋扩建为三层，并让被告韦春讯自行寻找帮工施工，随后韦善继、韦继才、韦朝军、韦良志等人共同加入，商定共同承建该建设工程。后来为了加快工程进度，韦朝军于2019年3月22日请韦海兵帮忙。当天15时许，韦海兵从事雇佣活动中在三楼操作砖机时摔下经抢救无效死亡。原告方认为，韦尚福明知自己要建设二层以上的非低层建设工程应当聘请具有资质的施工单位施工却为了节省开支，让不具备资质的另外五被告只带上砌砖刀就承建该工程，其他被告韦春讯等人在明知自己没有资质承建二层以上高层建筑的情况下，还承包韦尚福的高层建设工程，为赶工期，还请韦海兵前去帮工。双方所谓的承揽合同违反《合同法》第二十六条、第八十三条和建设部《关于加强村镇建设工程质量安全管理的若干意见》（〔2004〕216号）规定，应属无效合同，双方不存在承揽合同关系，只存在雇佣关系，且六被告均存在过错，其违法行为依法承担侵权赔偿责任。根据《侵权责任法》第十一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规定起诉。 韦某2等为其陈述的事实提供的证据及证明事实如下：1.韦尚福询问笔录，旨在证明被告韦尚福在接受川山派出所询问时自认于2020年3月19日将自家二层扩建工程发包给韦春讯，由韦春讯找韦善继、韦继才、韦朝军、韦志良承建。3月22日15时许，韦海兵在二楼顶操作吊砖机时坠楼，经抢救无效死亡。2.调解记录，旨在证明韦尚福将二层扩建工程发包给韦春讯等五被告，五被告为赶工期，共同请韦海兵帮工，韦海兵在从事雇佣活动中坠楼死亡。3.死亡证明，旨在证明韦海兵于2010年3月22日事发当日死亡，死因属于非正常死亡。4.户籍资料，旨在证明韦海兵生前有两个抚养人。5.村委证明，旨在证明韦海兵父亲韦祥山，原生育4个子女。5.照片，旨在证明韦尚福扩建的房屋为三层。 被告韦尚福辩称：1.韦尚福与韦海兵是发包与承包方的承揽关系，并非雇佣劳动关系。韦春讯是当地公认的农民专业建筑队员。韦尚福将房屋由二层扩建为三层，根据《建筑法》第十九条“建筑工程依法实施招标发包，对不适于招标发包的可以直接发包”规定，以每平方米135元建筑造价发包，韦春讯愿意承包，按时完成，双方口头约定交易成交后，由韦春讯自行选用民工，自主管理，与韦尚福无关。2.韦尚福依法不应承担赔偿韦海兵坠楼身亡损失的民事责任。《建筑法》第四十五条规定，施工安全由建筑施工企业负责。韦春讯建筑施工队应当自行做好施工安全，因没有做好安全冒险作业，造成韦海兵身亡，应由韦春讯建筑队全部自负。3.韦海兵隐瞒病情，带病作业，病倒坠楼身亡，韦某2存在过错。韦某2曾称韦海兵患胃病，长期服药。说明韦某2明知韦海兵长期抱病在身，却让韦海兵从事重体力劳动，导致体力不支，坠楼身亡。4.韦海兵不注意自身安全是坠楼身亡的主要原因，应承担主要责任。韦海兵长期参与施工，对安全防护知识应当知晓，且在操作过程中没有机械故障、外界障碍和他人人为引起坠楼身亡，或者是操作失误、或者病发昏倒，是自身原因造成。5.韦尚福不违反文件规定。相关文件对农民自住房高度限在10米以下为低层建筑，韦尚福扩建第三层总高度在10米以下，韦海兵是在7米以下坠楼，不属于高层建筑，不违反文件规定。6.本案是承揽关系，韦春讯是承揽人，与韦海兵存在雇佣关系。 韦尚福为其辩解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1.韦玉珍等9人身份证复印件，旨在证明证人真实身份，同时证明韦春讯农民建筑队长期在当地农村包担揽建房工程。2.照片，旨在证明韦海兵在高度7米以下坠楼。3.开支统计表，旨在证明韦尚福为办理丧葬事宜支出27891元。 韦春讯、韦善继、韦继才、韦朝军、韦良志辩称：1.韦春讯等五被告、韦海兵与韦尚福的基本法律关系是共同承揽关系。原告以提供劳务受害责任中的个人之间雇佣关系起诉，但没有提供任何成立雇佣关系的证据。相反，据韦尚福的询问笔录陈述可知韦尚福与五被告、韦海兵之间成立共同承揽（定作）关系。首先，被告之间在口头合同没有约定基本工作报酬，韦尚福陈述，只是将房子面积按每平方米135元人工费发包给韦春讯，至于如何施工、多少人施工、由谁施工等一概不管，符合《合同法》第二百五十一条、第二百五十三条承揽合同规定。其次，韦尚福授权韦春讯召集工人，基建材料完全由韦尚福提供，包括吊砖机。韦春讯在韦尚福指示的生产范围内进行生产经营活动，五被告与韦海兵都是共同到韦尚福做工，工钱平分。工程竣工后按约定单价乘以面积计算报酬，虽被告之间无书面合同，但已经形成事实承揽关系，韦尚福是定作人，五被告及韦海兵是共同承揽人。2.韦春讯等五被告没有过错。《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三十五条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的，才承揽侵权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规定，在承揽关系中，承揽人自身受到损害的，定作人只对指示和选任有过失承揽责任。同时，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举证原则，原告应当就被告在本案中具有过错的负有事实举证证明责任，但原告无证据，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3.韦春讯等五被告、韦海兵只是向韦尚福提供劳务，共同承揽房屋加建的劳务工程，并没有承揽整个工程，只是提供一般劳务行为，并不需要相关资质要求。4.如认定符合原被告存在雇佣关系，也应当是韦尚福是雇主，韦春讯等五被告、韦海兵是雇员。韦春讯召集其他施工人，只是单纯的信息发布行为，不包含雇佣的意思表示。另外，韦春讯也与其他施工人共同劳动，平均分配报酬，其他施工人并没有受雇的意思表示。韦尚福指示韦春讯召集工人，按135元平方米并安排工作地点、工作内容，说明韦尚福有雇佣工人的意思表示。根据《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规定，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过错承担相应责任。韦海兵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没有注意休息，不注意安全生产，违规操作吊砖机，出现问题时处置不当，对其受到损害存在过错，应自行承担相应的过错责任。 经质证，各方当事人质证意见如下：代理人覃东明对原告方提供的证据4、5无异议。对证据1的真实性、关联性无异议，但对其合法性有异议。因为该笔录不知是哪个部门制作。该证据可以证明韦尚福与韦春讯之间存在承揽关系，韦尚福是定作人，韦春讯是承揽人。也证明把事务承揽给韦春讯后，韦尚福不再参与管理，具体工作由韦春讯安排，提供工具也由韦春讯等人安排，按韦春讯对工程的进度、质量要求进行。对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对关系性有异议。认为证据3无法证明韦海兵的死因。对证据6的来源有异议，照片证明韦海兵在二楼施工，不是在高层施工。代理人李平对证据4、6无异议。对证据1、2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对证据3的关联性有异议，无法证明韦海兵死亡，是自身原因还是意外坠楼死亡。对证据5的真实性有异议，韦祥山的扶养人应当是5人。 对于韦尚福提供的证据，代理人韦良革认为证据1中证人不出庭作证，来源不合法。证据2不能证明韦海兵从7米高楼上坠下。韦某2认可韦尚福为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约18000元。代理人李平认为证据1书面证言不真实，是韦尚福拿各证人身份证复印，签字是否为证人所为，概不知晓，且证人没有出庭作证。对证据3没有异议。 本院对证据的分析和认定。各方当事无异议的证据4、6，本院予以采纳。原告证据1，韦尚福当庭承认是在派出所制作，且代理人覃东明援引该证据证明已方事实，视为认可该证据，本院予以采纳。证据2，各被告对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因其可以证明本案部分待证事实，予以采纳。证据3，由公安机关出具，能够证明待证事实，予以采纳。证据5，以韦某2当庭陈述为准。对于韦尚福的证据1，由于韦尚福没有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六十九条规定向本院书面申请证人出庭作证，致使证人无法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七十一条规定履行在作证之前签署保证书并在法庭上宣读保证书的内容等法定程序，故因上述证人证言欠缺合法程序，各方也不予认可，本院不予采纳。对于韦尚福提供2，与原告证据6内容相吻合，是韦尚福建房的客观再现，予以采纳。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20年2月，韦尚福拟将其位于××村××住房××层。后与韦春讯达成口头协议，将工程交由韦春讯自行召集工人施工，按每平方米135元计酬。同年3月19日，韦善继、韦继才、韦朝军、韦良志等人加入施工，后韦善继邀韦海兵加入施工。同年3月22日下午，韦海兵在楼上操作吊砖机时不幸坠楼，后被送往中心卫生院，经抢救无效于当日15时许死亡。事后，韦尚福为办理丧葬事宜支出部分钱款，虽双方未经结算，但韦某2在庭审过程中认可韦尚福支付费用约18000元。 本案争议焦点：1.韦尚福与韦春讯等六施工者之间形成何种法律关系。2.韦春讯与韦海兵等五各施工者之间形成何种法律关系。3.各方是否存在过错，过错程度如何划分。4.精神损害抚慰金是多少。5.韦海兵死亡的原因是什么。 本院认为：一、关于韦尚福与韦春讯等六施工者之间形成何种法律关系的分析。韦尚福在答辩状中陈述，其将房屋扩建工程交由韦春讯等人施工，按每平方米135元计算支付报酬。该事实与韦善继等人陈述一致，足以认定。韦善继在庭审过程中接受代理人覃东明询问时陈述“施工工期不确定，越快越好”。显然，韦尚福与韦春讯等施工者均基于施工者按建房者要求完成并交付工作成果即完成加层扩建、建房者支付报酬为意思表示订立的合同，符合《合同法》关于承揽合同的构成要件。虽然吊砖机等建筑设备和材料由韦尚福提供，也视为双方当事人按照《合同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另有约定”情形，并不影响当事人之间承揽合同成立的认定。原告方以双方订立合同违反《建筑法》以及《建设部关于加强村镇建设工程质量安全管理的若干意见》（建质［2004］216号）相关规定属于无效合同且六被告存在过错为由主张韦海兵等人与韦尚福之间形成雇佣关系的意见。本院认为：首先，根据该《意见》第三部分“三、突出重点，分类指导，创新监督管理方式”第（一）条第一款规定，对于建制镇、集镇规划区内的居民自建两层（不含两层）以上，应严格按照国家有关法律、法规和工程建设强制性标准实施监督管理。但是被告韦尚福自建房位于琳琅××下林屯，原告方也未能提供该屯属于“建制镇、集镇规划区”的相关证据。其次，该《意见》第（一）条第二款“建制镇、集镇规划区内所有加层的扩建工程必须委托有资质的设计单位进行设计，并由有资质的施工单位承建”规定，也未能得出所有农村加屋扩建均应当由有资质的施工单位承建的结论。 %1、关于韦春讯与韦海兵等各施工者之间形成何种法律关系的分析。韦春讯在人民调解委员会调解中陈述各参与施工者约定平均分配报酬，该事实与韦善继等人答辩状中陈述的工钱平分相吻合。由此可知，韦春讯与韦善继、韦海兵等各施工者系基于提供技术性劳务共同承揽韦尚福加层扩建工程、平均分配报酬为目的，彼此之间形成个人合伙关系。 %1、关于各方当事人是否存在过错以及过错程度认定。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的韦海兵在操作吊砖机时并没有做好安全防范措施，在操作过程中也没有尽到应有的安全注意义务从而导致坠楼死亡，是造成本案损失的直接原因，其本人存在重大过错。韦善继等被告在庭审过程中陈述建房所使用的吊砖机系房主韦尚福提供，韦尚福并无异议。从施工者进场时间久远分析可知，韦海兵刚参与建房就在操作吊砖机时坠楼死亡，显然设备提供者韦尚福并未能对韦海兵关于吊砖机的操作要领进行必要的安全培训、指导，故韦尚福在选任设备操作者方面存在过失。 %1、关于原告方精神损害抚慰金认定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二条规定，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本案中，死亡韦海兵系在执行合伙事务即操作吊砖机过程中不慎坠楼死亡，系自身原因造成的损害。另外，韦海兵系在履行与韦尚福承揽合同义务中造成的损害，该损害也并非韦尚福引起。综上，韦海兵系在履行合伙事务、承揽合同中造成的损害，原告方主张各被告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无法律依据，故无需确定精神抚慰金具体数额。 %1、关于韦海兵死亡原因。韦海兵在操作吊砖机过程中坠楼受伤经医治无效死亡，各方当事人并无异议，足以认定。 综上所述，各被告仅对原告方主张的韦祥山扶养费计算方法有异议之外，其余各项损失数额均予以认可，但各方也认可变更后韦祥山抚养费计算方法和数额，即20159元／年×5年÷5人＝20159元。故原告方各项损失共计为648720元＋36774元＋90716元＋20159元＝796369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规定：承揽人在完成工作过程中对第三人造成损害或者造成自身损害的，定作人不承担赔偿责任。但定作人对定作、指示或者选任有过失的，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结合韦尚福在本案中的选任过失实际，本院酌情确定其承担原告方各项损失5%赔偿责任即796369元×5%＝39818.45元，扣除韦尚福已支付的18000元，尚需赔偿21818.45元。至于韦尚福实际支付的数额，因双方并未核实，本院仅以韦某2自认的数额确定。如尚存在纠纷，双方也可按照多还少补的原则另行解决。韦海兵在执行合伙作业过程中因死亡造成的损害，属于合伙债务。韦海兵与韦春讯等其他施工者均属于合伙人，因此韦海兵的损失对于韦春讯等其他共同合伙人而言也属于对内承担的合伙债务而非对外债务，因为韦海兵也是该债务的承担者之一，因此该债务应当根据造成合伙债务的过错程度确定各合伙人承担相应的债务份额而非连带责任。鉴于合伙人韦海兵存在重大过错，应当自行承担所有损失的90%，加上韦尚福承担的5%选任过失责任后，其余5%的损失由韦春讯等五施工者负责赔偿。韦春讯等五施工者约定按出工天数平均分配报酬且无区别过错，故对韦海兵的损失也应当平均承担。因此，韦春讯、韦善继、韦继才、韦朝军、韦良志每人对合伙债务承担的赔偿份额为796369元×5%÷5人＝7963.69元。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第三十五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十七条规定，判决如下： 1、被告韦尚福限于十日内赔偿原告方韦某2、韦现龙、韦某1、韦祥山各项经济损失21818.45元（已扣除18000元）； 2、被告韦春讯、韦善继、韦继才、韦朝军、韦良志限于十日内每人赔偿原告方韦某2、韦现龙、韦某1、韦祥山各项经济损失7963.69元； 3、驳回原告韦某2、韦现龙、韦某1、韦祥山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在本案生效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本院或者向本院同级的被执行的财产所在地人民法院申请执行。 案件受理费2100元，由原告方韦某2、韦现龙、韦某1、韦祥山负担1650元，被告韦尚福负担200元，被告韦春讯、韦善继、韦继才、韦朝军、韦良志每人负担5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池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廖清照 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七日 书记员  蒙晓丽 书记员  梁继纯 附：参考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三十条个人合伙是指两个以上公民按照协议，各自提供资金、实物、技术等，合伙经营、共同劳动。 第三十五条合伙的债务，由合伙人按照出资比例或者协议的约定，以各自的财产承担清偿责任。 合伙人对合伙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偿还合伙债务超过自己应当承担数额的合伙人，有权向其他合伙人追偿。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条承揽人在完成工作过程中对第三人造成损害或者造成自身损害的，定作人不承担赔偿责任。但定作人对定作、指示或者选任有过失的，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