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南雄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282刑初83号公诉机关广东省南雄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云辉，男，汉族，1970年11月1日出生于广东省南雄市，小学文化，农民，户籍地南雄市************，住南雄市湖口镇的自建房。因赌博于2013年9月27日被处行政罚款人民币五百元。因本案于2019年11月5日被抓获；同月6日因涉嫌非法经营罪被刑事拘留，同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雄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冯高亮，南雄市法律援助处律师。被告人张云军，男，汉族，1974年8月24日出生于广东省南雄市，高中文化，农民，户籍地南雄市************，住南雄市湖口镇的自建房。因赌博于2015年4月6日被处行政拘留十日。因本案于2019年11月20日被抓获；同月21日因涉嫌非法经营罪被刑事拘留，同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雄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杨丽萍，南雄市法律援助处律师。被告人刘廷华，男，汉族，1989年8月17日出生于四川省内江市东兴区，初中文化，货运司机，住四川省内江市东兴区***********。因本案于2019年12月26日被抓获；同月31日因涉嫌非法经营罪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雄市看守所。辩护人李英桂，广东永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崔东波，男，汉族，1982年12月28日出生于山东省闻喜县，初中文化，货运司机，住山东省运城市闻喜县**************。因本案于2019年10月24日被抓获；同月29日因涉嫌非法经营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雄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邓秀兰，南雄市法律援助处律师。南雄市人民检察院以雄检一部刑诉〔2020〕8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云辉、张云军、刘廷华、崔东波犯非法经营罪，于2020年5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雄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胡小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云辉及其辩护人李英桂、被告人张云军及其辩护人杨丽萍、被告人刘廷华及其辩护人李英桂、被告人崔东波及其辩护人邓秀兰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9年7月，被告人张云辉、张云军在未取得收购烟叶等相关许可的情况下前往云南省曲靖市联系收购烟叶，在当地联系好货源后，该二人又约定由张云军留在曲靖负责继续收购烟叶相关事宜，张云辉回到南雄市湖口镇接收所收购并运回的烟叶，并负责后续的卖烟等相关工作。2019年7月16日，张云军通过他人介绍，雇请了由刘廷华驾驶的渝B*****货车从曲靖装运一批收购的烟叶，途经贵州、广西、湖南等地，于次日7时许到达高速公路南雄出口附近与前来接货的张云辉接头，然后跟随张云辉驾驶的粤F*****小汽车到达南雄市******老粮仓1号仓库门口的空地将货车停好，再由张云辉安排将烟叶卸至1号仓库内，烟叶全部卸车后刘廷华向张云辉收取了22000元运费。2019年7月22日，刘廷华又从曲靖驾驶渝B*****货车装运另一批烟叶途经贵州、广西、湖南等地，于23时凌晨到达南雄市******老粮仓1号仓库门口的空地停好车，再由张云辉安排将烟叶卸至1号仓库内，烟叶全部卸车后刘廷华向张云辉收取了22000元运费。之后张云辉将刘廷华装运的上述两车烟叶转至3号仓库存放。2019年7月23日，陈某杰、陈某帅（均另案处理）及被告人崔东波三人通过“运满满（货车帮）”手机APP软件找到装运信息，电话中已得知所装运货物为烟叶，在谈好运费价格后，由崔东波一人驾驶晋M*****货车跟着云南烟老板前往装货，崔东波在该批烟叶全部装车后爬上车厢盖雨布过程中摔伤左手，之后由陈某杰和陈某帅交替驾驶货车于2019年7月25日0时许到达南雄高速路口附近，然后由张云辉安排车辆将受伤的崔东波送至医院，陈某杰和陈某帅则跟随张云辉的汽车到达了南雄市******的老粮仓内，张云辉雇请工人将烟叶卸车存放在该老粮仓的1号仓库内后，以现金支付了2.25万元运费给陈某杰、陈某帅、崔东波三人。2019年8月7日，南雄市烟草专卖局执法人员在南雄市******的老粮仓内1号仓库查获烟叶11010公斤，经南雄市发展和改革局价格认定中心认定价格为539492元；执法人员在3号仓库仓库查获烟叶9725公斤，经南雄市发展和改革局价格认定中心认定价格为476527元。就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证人证言，辨认笔录，被告人供述和户籍证明、违法犯罪记录查询情况说明等证据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云辉、张云军违反国家烟草专卖管理法规，未经烟草专卖行政主管部门许可，非法经营烟叶；被告人崔东波、刘廷华明知他人非法经营烟叶的行为，仍为其提供运输的便利条件；上述四人的行为均已构成非法经营罪，属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崔东波、刘廷华为他人非法经营提供便利条件，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张云辉、张云军、崔东波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可从轻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张云辉、张云军有期徒刑五年至七年，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崔东波有期徒刑二年以下，并处罚金。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诉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张云辉对指控的罪名及量刑建议无异议并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但其辩称价格认定结论的价格太高，请求从轻处理。辩护人冯高亮的辩护意见：1.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云辉犯非法经营罪的事实、定性和证据均无异议；2.张云辉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具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并签字具结；3.本案烟叶已被查获，未流入社会，未造成严重的社会后果；4.张云辉系初犯，无犯罪前科，有悔过表现。综上，请求法庭对被告人张云辉从轻处罚，同意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被告人张云军对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无异议并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辩护人杨丽萍的辩护意见：1.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云军犯非法经营罪的事实、定性和证据均无异议；2.张云军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具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并签字具结；3.张云军与南雄市烟草公司签订了种植烟叶合同，其收购的烟叶主要目的是完成合同任务，并非牟取暴利，主观恶性较轻；4.张云军收购的烟叶已被查获，未流入社会，社会危害性较；5.张云军无犯罪前科，系初犯。综上，请求法庭对被告人张云军从轻处罚。被告人刘廷华对指控的事实和定性无异议。辩解当时老板交代其运输的是干货，不是烟叶。请求从轻处理。辩护人李英桂的辩护意见：1.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廷华犯非法经营罪的证据不足，刘廷华不知其运输的系烟叶的可能性比较大；2.本案无法确定被告人刘廷华运输烟叶的具体数量，公诉机关以查获的全部烟叶数额来指控刘廷华的犯罪事实并以此定罪量刑是不恰当的；3.刘廷华的行为虽然对社会秩序产生了破坏，但其主观恶性不大且表示认罪，系情有可原的，亦未造成严重的社会危害结果；5.刘廷华在本案中系从犯，所起作用非常小；6.刘廷华并非老板，没有额外收入和获利，只是领工资，可不处罚金。综上，请求法庭对被告人刘廷华从轻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刘廷华有期徒刑一年以下。被告人崔东波对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无异议并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辩护人邓秀兰的辩护意见：1.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崔东波犯非法经营罪的事实、定性和证据均无异议；2.崔东波在本案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3.崔东波文化程度不高，法律意识淡薄，主观恶性不大，且系初犯，无犯罪前科；4.崔东波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具有坦白情节；5.崔东波自愿认罪认罚并签字具结；6.崔东波在本次犯罪中无额外获利，亦无违法所得，可不处罚金。综上，请求法庭对被告人崔东波从轻处罚或者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9年7月，被告人张云辉、张云军在未取得烟草专卖行政主管部门的行政许可的情况下，前往云南省曲靖市联系当地贩卖烟叶的老板来收购烟叶。之后二人约定由张云军留在曲靖市负责继续收购烟叶，张云辉则返回南雄市接收所收购运回的烟叶，并处理后续的卖烟事宜。2019年7月16日，张云军通过他人介绍，雇请被告人刘廷华将收购的烟叶运回南雄市,刘廷华驾驶渝B*****货车在曲靖市装运好收购的烟叶后，驾车途经贵州、广西、湖南等地，于次日7时许到达高速公路南雄出口附近与张云辉接头。随后，张云辉驾驶粤F*****小汽车带领刘廷华驾驶的货车到达南雄市******老粮仓1号仓库。由张云辉雇请人员进行卸货，并将烟叶存放在老粮仓1号仓库内。卸完货后，张云辉以现金的方式支付给了刘廷华运费人民币22000元。同月22日，刘廷华以同样方式运回张云军在曲靖市收购的另一批烟叶至南雄市并存放在老粮仓1号仓库内，由张云辉以现金的方式向其支付了运费人民币22000元。之后，张云辉将上述两批烟叶转至南雄市******老粮仓3号仓库存放。2019年7月23日，陈某杰、陈某帅（均另案处理）及被告人崔东波三人通过“运满满（货车帮）”手机APP软件找到货运信息，通过电话联系张云军并得知所运货物为烟叶，三人仍决定进行运输，并谈好运费价格。先由崔东波一人驾驶晋M*****货车跟着云南的贩烟老板前往装货，崔东波在该批烟叶全部装车后爬上车厢盖雨布过程中摔伤左手，之后由陈某杰和陈某帅交替驾驶货车于2019年7月25日0时许到达南雄高速路口附近与张云辉接头。随后，由张云辉安排车辆将受伤的崔东波送至医院，陈某杰和陈某帅则跟随张云辉将烟叶卸车存放在南雄市******老粮仓的1号仓库内。之后张云辉以现金支付了22500元运费给陈某杰、陈某帅、崔东波三人。2019年8月7日，南雄市烟草专卖局执法人员在1号仓库内查获烟叶共计11010公斤，经南雄市发展和改革局价格认定中心认定价格为人民币539492元；在3号仓库查获烟叶共计9725公斤，经南雄市发展和改革局价格认定中心认定价格为人民币476527元。另查明，案发后，南雄市公安局扣押了查获的烟叶20735公斤（3435捆），扣押物品现由南雄市烟草专卖局保管，未随案移送。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质证的证据证实：（一）书证、物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由2019年8月23日由南雄市公安局决定立案侦查。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张云辉、张云军、崔东波、刘廷华均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3.违法犯罪记录查询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张云辉因赌博于2013年9月27日被处罚款人民币五百元；被告人张云军因赌博于2015年4月6日被处行政拘留十日；被告人刘廷华、崔东波无违法犯罪记录。4.到案经过，证实：张云辉于2019年11月5日被抓获；张云军于2019年11月20日被抓获；崔东波于2019年12月26日被抓获；刘廷华于2019年10月24日被抓获。5.昆明铁路公安处看守所证明、兰州市第三看守所处所登记表，证实：刘廷华于2019年12月26日至12月30日在昆明铁路公安处看守所临时羁押；崔东波于2019年10月24日至10月28日在兰州市第三看守所临时羁押。6.全电子汽车衡称重记录单，证实：经称重，在1号仓库的烟叶扣押的净重为11010kg;在3号仓库扣押的烟叶净重为9725kg。7.车辆行驶轨迹证明，证实：渝B*****号牌的货车于7月22至同月24日及7月16日至同月17日，二次从曲靖市前往到南雄市；晋M*****号牌大货车于同月25日出现在韶关境内。8.广东省烟草专卖局文件，证实：2019年度广东省涉案烟草专卖品价值估算的价格计算标准。9.通话记录单，证实：2019年7月17日至2019年7月23日期间，张云辉与刘廷华的手机号为17808325301有多次的通话记录。10.烟叶收购单据，证实：张云辉、张云军以烟农朱某球、杨某辉、杨某东、邓某玲、黄某林、黄某英、黄某铭、黄某春、赖某平、刘某发、刘某阳、刘某忠、彭某义、丘某元、汤某明、汤某军、汤某祥、谢某斌等人的名义向南雄市烟草公司销售烟叶共计8136.6公斤，销售金额共计人民币212298.93元。（二）证人证言1.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7月份下旬（20日至30日中的一天，具体时间我不记得了）我在南雄市一中我朋友处喝茶，当天晚上12时许，我接到我父亲张云辉的电话，张云辉叫我开车到韶赣高速公路南雄市区出口收费站附近的中国石化加油站帮他搭一个人去医院。我到了现场后，张云辉又说等下有一名驾驶货车的司机会过来，这名司机从车上掉下来手受伤了，叫我送一下他去医院拍X光看一下手有没有断，约十分钟左右，有一辆红色的货车开到我们停车的地方，从车上下来了一名受伤男子，我父亲张云辉就叫这名男子上我的车，并和我说等下这名男子拍完片后，就送他到南雄市湖口镇湖口粮站。这名男子上我车后，我就驾驶车辆送这名男子去南雄市人民医院。医生治疗后，我就和我妻子朱某带着这名男子离开了医院。我当时就和朱某、这名男子一起上了我的粤F*****的白色东风标志越野车，这名男子就在湖口粮站下车了，我也在湖口粮站门口见到了我父亲张云辉，他当时问我花了多少钱，我说一百多，当时我父亲就给了两百元钱给我，然后我就驾驶车辆回湖口大道4号的家了。我父亲还告诉我这名男子是帮他拉货的车主请的司机。红色货车拉的货物是什么我不清楚，我问我父亲拉的是什么货物，他当时说不该我管的不要问。我父亲当时驾驶的车辆就是他本人名下的粤F*****银色比亚迪越野车。我去到湖口粮站以后，那辆红色的货车应该是停在粮站里面卸货，我不清楚这辆红色货车在湖口粮站卸什么货，因为我当时站在湖口粮站门口，看不清楚里面的情况。2019年8月份时候，我父亲一次给过我17万元的现金，另外我卡里面还有13万元也是我父亲叫别人转给我的，他说让我转给我叔张云军30万元买房子，我后来在8月底或9月初的时候我通过我名下的邮政银行卡将这笔30万元转账给了我叔张云军名下的邮政银行卡。资金的来源听我父亲说，有一部分是他自己的，还有一部分是借的。我也不清楚张云军是否使用这笔资金购买房子。2.证人徐某聪的证言，证实：我未注册过138*****145这个号码，也没有注册之后给别人使用。3.证人陈某云的证言，证实：我没有在南雄市供电局申请电表开户，我不知为何南雄市******老粮所内安装的电表为什么会在自己名下。4.证人张某明的证言，证实：南雄市******老粮仓是无人居住的，平时也无人看守，我不知粮仓内的烟叶是何人何时放进去的。5.证人赖某平的证言，证实：2019年我与南雄烟草公司签订了4亩黄烟种植合同，但我的实际种植面积大约有7亩，大约今年（2019年）5月份，我因身体做了手术，就把全部烟转卖给了里和村的赖某亮，但他不是用我的烟卡去卖烟。2019年我的黄烟收购任务是否已完成我不清楚，卖烟的烟卡我都没有见过。我认识湖口村的张云辉，我不清楚张云辉是否以我的名义到烟站卖过烟叶，以我的名义卖的烟，烟款就都是转到我的银行账户内，然后卖烟的人就会拿着他卖烟的黄色单据找我结算，我都会按照对方所提供的单据把烟款支付给他。6.证人刘某发的证言，证实：2019年我与南雄烟草公司签订了12亩黄烟种植合同，我的实际种植面积也差不多是12亩。2019年受天气影响，我种植的黄烟产量下降了很多，我自己产的烟叶全部卖到烟站只有两千多斤，还差一千多斤的任务就是别人以我的名义卖了烟叶帮我完成了。10月份的一天，南雄市湖口镇里和烟站的刘某南拿着黄色的卖烟单据找到我结算烟款，我就按里烟单上卖烟数额把烟款结给了他，但具体是谁卖的我就不知道。当时他拿给我的黄色单据上显示是一万七千多元，我就给了他一万七千多元，我不清楚刘某南与我结算的黄色单据上显示卖了多少烟叶，我没有去看这些，我只看上面写的金额。我不认识张云辉，我不清楚张云辉是否以我的名义卖过烟叶到烟站。7.证人刘某阳的证言，证实：2019年我与南雄烟草公司签订了10亩黄烟种植合同，实际也种植了约6亩黄烟。2019年我所种植的黄烟全部烟叶卖到烟站也不足以完成任务，我一共向烟站卖了1000多斤烟叶。当年7、8月份，我种的烟叶按合同约定全部卖到了烟站，卖完烟后一个我不认识的烟站工作人员到我家里叫我把烟卡交给他，我就把烟卡交给了他，到10月份，张云辉拿着他卖烟的烟单来找我结烟款，我才知道他以我的名义卖了烟，他卖烟时我不在场。我记得他拿着他卖完烟的黄色单据上显示烟款是九千多元，我就和他一起到银行取了九千多元烟款给他。我不清楚张云辉以我的名义所卖的烟叶来源，也不清楚张云辉还以哪些人的名义卖了烟。8.证人刘某忠的证言，证实：2019年我与南雄烟草公司签订了6亩黄烟种植合同，实际也种植了差不多6亩黄烟。2019年因天气原因，我所种植的黄烟被水浸倒致产量受到严重影响，我的全部烟叶卖到烟站也不足以完成任务，我一共向烟站卖了800多斤烟叶，到10月份，我镇湖口村的张云辉以我的名义卖烟了一些烟，帮我完成了收购任务。具体情况是2019年7、8月份，我的烟叶就按合同约定全部卖到了烟站，卖完烟后一个我不认识的烟站工作人员到我家里叫我把烟卡交给他，我以为卖完烟就要把烟卡收掉，所以就把烟卡交给了他，到10月份，张云辉拿着他卖烟的烟单来找我结烟款，我才知道他以我的名义卖了烟，他卖烟时我不在场。我记得当时根据他所提供的黄色烟叶收购单据显示的金额从银行取了一万多元烟款给张云辉。我不清楚张云辉以我的名义所卖的烟叶来源，也不清楚张云辉还以哪些人的名义卖了烟。9.证人丘某元的证言，证实：2019年我与南雄烟草公司签订了10亩黄烟种植合同，我实际种植了6、7亩黄烟，黄烟产量就只有一千多斤，全部卖到了烟站也不足以完成收购任务。后来我的收购任务已经完成了，我也不知道是谁以我的名义卖的烟，因我的烟卡寄存在当地烟站，别人以我的名义卖了烟叶后，过几天我的银行账户就能收到烟款，对方就来拿着他卖烟的清单来找我结算，我按清单上显示的金额把烟款给他，他所卖烟的种烟补贴就归了我个人。我不认识张云辉、张云军。10.证人杨某辉的证言，证实：2019年我与南雄烟草公司签订了15亩黄烟种植合同，实际种植面积也是15亩。2019年的黄烟收购任务我已经完成了，我自己卖了我的烟叶到里和烟站本来是不够的，我自己的烟叶卖完后，我将烟卡交给了烟站，后来我也不知道是谁以我的名义卖的，只是到10月份烟站的工作人员刘某南拿着卖烟的单据找到我说有人以我的名义卖了烟叶，叫我把烟款先交给他，但他没有具体说是谁卖的。我只记得按照单据上显示的两万多元烟款。我不认识张云辉，不清楚他是否以我的名义卖过烟叶。（三）被告人及同案人的供述1.被告人张云辉的供述：我没有取得收购、运输烟叶的相关许可。查获的烟叶是在2019年7月20日左右存放在湖口高石街的老粮站仓库内的。2019年，我与南雄市烟草公司签订了51亩黄烟种植合同，收购任务大约是14500斤，但因为天气原因导致我种植的烟叶减产了。为了完成的我本年收购任务，2019年7月10日，我和我弟弟张云军一起前往云南曲靖想要购买烟叶回来卖到烟站赚取差价。到了曲靖后我通过电话联系到当地的一个姓袁的烟老板（男，大约40多岁，云南曲靖人，我的手机通讯录存的昵称是“袁某靖”，真实姓名不清楚），双方见面后我问他有没有货（指烟叶），他说有并带我们去到一个曲靖市师宗县的一个农户家里看了一下烟叶的质量，当天看完烟叶后，我对烟叶质量还是满意，但价格没有谈好我们就离开了。过了一、两天我又打电话给袁老板，我们在电话里谈好是以13元每公斤向他购烟叶，我和我弟弟以现金支付了12万多元烟款给袁老板，然后我就一个人先回到南雄，张云军就留在曲靖负责收烟事宜。我回到南雄后袁老板就把一车烟叶送到了南雄市******老粮仓内，烟叶送达时间大约是2019年7月17日早上，装运这车烟叶的运费我支付了给该货车的司机。2019年7月23日的凌晨1时许又装了一车烟叶过来老粮仓，都是同一个司机驾驶重庆牌照的货车装运过来，到达后都是由我带他到老粮仓1号仓库门口卸烟，后来我又转到3号仓库存放。两次运费我分别支付了运费22000元给司机。这个司机在第一次驾驶货车在老粮仓内停好后，由他拆掉绳子，再由我来卸烟，因为卸烟要几个小时，所以他返回驾驶室睡觉了，在烟叶差不多卸完后他就醒来并下车看着卸烟，还进了仓库看过十几分钟。2019年7月23日，张云军打电话给我说第二天（7月24日）还有一货车烟叶运到。7月24日晚上11时许，我就接到一个陌生电话打电话给我说他是送货的司机，问我到哪里接货，我就告诉他说到高速公路南雄出口下高速，下高速后一直走到前面的中石化加油站等我，对方说他们有一个司机受伤了，叫我安排带他去医院检查一下，我就叫了我儿子张某到中石化加油站带他去医院检查，我就带着货车把烟叶运到南雄市******老粮仓卸车，并支付了约2.2万元运费给司机，我看他们有人受伤了又另外给了他们500元钱。这车烟叶是我弟弟张云军在曲靖联系的烟老板购买来的，那边的烟老板是谁则不清楚，我只是听张云军说这车烟叶大约是11万元购买来的，烟款是由我弟弟经手支付给烟老板的。我从云南曲靖购买来烟叶是想用来卖到烟站完成我的收购任务，多余的部分我就想卖给其他完不成收购任务的人，从中赚点差价。公安机关在我家里搜查扣押的21张烟叶收购单据，除3张是以戴桂凤和张云军的名义卖烟的外，其他18张单据单据就是我以未完成收购任务的烟农的名义把该两车烟叶卖到了烟站去的凭证。包含运费我两车烟叶一共支付了约24.6万元。烟叶运达南雄市******的老粮仓内后是由我通过电话找了一南雄市*******的妇女，再由她帮忙请来的六、七个妇女云帮我卸车的，每人每次工钱是100元。每次都是在他们差不多到南雄的时候，运烟的司机就会打电话联系我，我都是与他们约好在南雄市****出口附近接头，我从那里开车把他们的车带到南雄市******的老粮仓内。我驾驶我的银色比亚迪汽车去接的，我的车牌号为粤F*****。那个粮仓是个废弃的老粮仓，平时很少有人出入，我不需要经过任何有关单位或个人许可在那存放烟叶，也不用缴纳租金或相关管理费。我私自接通了电到仓库内，至今我也没有缴纳电费，不知道我所接的是谁家的电表。后来，我又叫了那个云南烟老板送了一车烟叶来，但听说在途经贵州的时候就被查获了，那车烟叶应该是一、两万斤，我与云南烟老板谈好包含运费算下来我的总成本是每斤7.5元左右，运费大约是2.2万元，也是由我来支付给司机，因为货没有送到给我，所以具体有多少我不清楚，我也没有支付烟款给他。因为我和张云军是合伙做烟生意的，他负责在曲靖联系烟老板购买烟叶，价格也都是他去谈的，谈好后他就把信息发给我确认，我觉得可以他就烟叶买回来。2.被告人张云军的供述：烟草专卖局执法人员于2019年8月7日在南雄市******老粮站仓库内查获的烟叶是我和张云辉向云南曲靖的烟老板购买的。被查获的那批烟叶共有两货车，第一车是2019年7月中旬向一名姓袁的老板购买的，还有一车是2019年7月下旬张云辉通过电话联系的另一个烟老板购买的，我和张云辉都没有见过这个老板，我不知道他的具体身份信息。我和张云辉实际种植的黄烟面积与所签订的合同面积差距较大，而且受天气等因素的影响，今年烟叶的产量不足以完成烟叶收购任务，我们觉得这样的情形烟站应该会收购外地调回的烟叶。到2019年7月份，我和张云辉一起到了曲靖后通过电话联系到当地的一个姓袁的烟老板说要购买烟叶，袁老板先带我们两个人一起看了几个农户家看了一下烟叶质量，烟叶都是去年未卖完的老烟，我们看完烟叶后对烟质表示满意，我们和袁老板谈了两次才谈好购买价格。我和张云辉就到当地的邮政银行、农业银行取了现金给我收烟，然后张云辉一个人先回到家里负责卖烟。我通过曲靖当地一个专门帮人请货车的老人（不清楚具体身份信息）帮我联系到一辆愿意装运烟叶的货车，并谈好了运费后把该货车司机的电话号码给我，我再联系到司机，告诉他接头地点并由我和袁老板带他去到农户家装烟。烟叶装车后我先支付了部份烟款给袁老板，待烟叶送达到南雄市***老粮站仓库内由我哥哥确认无误后我再把剩余烟款支付给袁老板。运费是烟叶卸车后我哥哥支付了给司机的，每车运费22000元。第二车烟叶是在2019年7月下旬，我哥哥通过电话联系到一个曲靖烟老板。那个烟老板带我去曲靖马龙的几个烟农家看了一下烟叶，并与烟老板谈好了价格。我通过一个当地专门帮人请货车的人介绍了一辆货车司机来装运烟叶，烟叶装车后我先支付一部份烟款给烟老板，烟叶送达到南雄市***老粮站仓库内由我哥哥确认无误后我再把剩余烟款支付给烟老板，运费是烟叶卸车后我哥哥支付了22000元给司机的，我记得该货车的其中一个司机在烟叶装车的时候还受了伤。我们购买上述第一车是12万多元，第二车是10.8万元。我们购买上述烟叶没有记账凭据。2019年10月份，我们又购买了两车烟，两车烟叶我和张云军一共支付了58.73万元，其中有16万元是运费有运输风险金，实际购买烟叶的金额就是427300元。上述2019年10月购买的两车烟叶已经由张云辉卖到烟站去了，当时我在曲靖，卖烟的凭证都在张云辉那里，具体卖烟的情况我不清楚。3.被告人崔东波的供述：我有运输过一车黄烟烟叶来南雄。我于2019年7月23日和陈某杰、陈某帅从云南省曲靖市运输了一车黄烟烟叶来南雄。我是陈某杰雇佣的货车司机，每个月领取5000元至6000元的工资。2019年7月23日，我和陈某杰、陈某帅三人驾驶货车在云南省曲靖市，当天吃完晚饭后，陈某杰叫我驾驶货车到一个三叉路口，路口有一辆小轿车停在前面，我就停车了。陈某杰和陈某帅就下车和小轿车上的人员交谈（具体情况我不清楚）。陈某杰和陈某帅返回车内后就叫我跟着这辆小轿车去拉货，他们就去附近的旅店休息。之后我就跟着小轿车到了装货的地点，小轿车上的一名男子就叫我开到一个采光瓦搭建的棚子下面装货，我把车停好后，当时该男子就叫我上车休息，并和我说不用理装货的事情，装好货后会有人叫我。具体过了多久我不记得了，有一名男子和我说装好货了，叫我可以盖雨布了。我就到车厢盖雨布，在盖雨布的过程中，我从车上摔下来了，我的左手手腕也摔伤了，现场的人员看到我摔伤后，就电话联系陈某杰他们，并用车把陈某杰和陈某帅接到了装货地点，我就上车休息了。陈某杰和陈某帅弄好帆布后，就上车问我伤的怎么样，然后陈某杰就开车离开了装货的地点，我就一直在车上休息，不清楚怎么上高速，具体装货去哪里我也不清楚了。次日下午，我们三个人驾驶货车就到了广东境内，陈某杰就电话联系接货的人员，并说车上有一个司机盖帆布的时候摔伤了，能不能带我去医院拍个片看看摔得严不严重，当时接货的人员就说他会安排。我们当时到达南雄后就下了高速并停在了收费站附近的一个加油站等收货的人员过来带我们去卸货。过了没多久就有一辆带路的车过来了我们货车附近，我和陈某帅就下了车，当时带路的车上的男子就叫我上了一台白色的越野车，开越野车的是一名年轻的男子，我就搭这台白色的越野车到了医院拍片，陈某帅和陈某杰就跟着带路的车去卸货。我和越野车上的年轻男子来到医院后，有一个女过来陪我和这名年轻的男子去拍片。拍完片后，我和年轻的男子和女的一起上了越野车去卸货的地方，途中把女的送回家后，我和年轻的男子就一起去了卸货的地点。我来到卸货的地点后，我就上车休息了，陈某杰和陈某帅就在吃饭，当时还没有卸好货，后面的事情我就不清楚了。第二天，我们卸完货后，陈某杰就把我放到一个火车站附近，并给了5000元钱给我坐车回家看病。我知道装运货物是黄烟烟叶，因为陈某杰和物流信息部联系的时候，对方说了是运输黄烟烟叶，陈某杰答应后，信息部才给装货的老板电话给陈某杰，所以我和陈某杰和陈某帅都知道是运输烟叶。我们用于运输黄烟烟叶的车辆是陈某杰的，车牌号是晋M*****，这辆车是9米6的高栏货车。我们运输的这车烟叶重量应该有七吨、八吨左右。装货具体的地点是从一个电动门进去的砖厂里装货的。去南雄医院时我问这名年轻男子，那个带路车上的人员是你的什么人，这名年轻的男子说他是带路车上的人的侄子还是儿子（因他讲的是南雄口音，我没有听清楚）。4.被告人刘廷华的供述：2019年12月31日的供述：我已经使用178这个手机号码大约4、5年了，是以我自己的身份信息实名登记的电信号码，一直都是由我自己使用的，没有给其他人使用过。我驾驶的渝B*****货车的车主是段兵，我受其雇佣担任渝B*****货车司机大约一个月时间，我的工资是按提成算的，按每个月我装运货物的运费的12%来计，保底工资是5000元。我按段兵指示我一人驾驶渝B*****货车两次装运烟叶从曲靖去往韶关，运费是每车次22000元。我与段兵没有取得装运烟叶的相关许可。我只见过接货人，但我不认识货主和接货人，不知道段兵是否认识他们。之后的供述:我装运了两次干货到南雄，不知道装运的是烟叶。5.同案人陈某杰的供述：2019年7月23日，我与崔东波、陈某帅三人从云南玉溪空车到曲靖找货运输，当时我叫崔东波用手机上网在“运满满（又叫货车帮）”找到运输信息：18000元的运费，从云南曲靖到广东南雄。我们运到南雄的这车烟叶大约8.5吨左右。当时运这车烟叶是我拿陈某帅手机通过货车帮联系的，我们通过货车帮信息部联系货主。货主叫我们7月23日晚上20时30分左右开车从云南曲靖市马龙下高速，走国道320经过曲靖市一驾校附近等待，货主打电话过来说叫我们其中一个人开车跟着一部黑色的车过去装货就行。我们将货车停在路边，我和陈某帅就下了车，就看到一部黑色的车到了我们货车车头前面，我叫我的驾驶员崔东波开车跟着黑色的车过去装货，我和陈某帅下车找了家可加水的旅馆休息。7月24日凌晨3点左右，崔东波打电话过来说他盖雨布时候从车厢上摔下来受伤了，货已经装好，叫我们过去开车，等下会有车来接我们，叫我们在旅馆的路边等。过了10多分钟，一辆黑色的越野车来接我们到了装货的地点，那个地方是一个废弃砖厂房，有一道电动门，当时厂房内没有灯光，看不清里面是什么情况，到了厂房院内后，我们就直接上车开着我们货车走。我驾驶我的货车从厂房院子离开，然后出了村子大概走了5到6公里就到曲靖市马龙北上了沪昆高速，我们按导航的路线提示往韶关方向行驶。7月24日晚上22时左右，我们的货车差不多到韶关的时候，我用陈某帅手机（我们和货主联系都是用陈某帅的手机）打给货主，说我们还有二十公里到韶关了，货主就说接货人会联系我们哪里下高速。过来大概2分钟有个人就打电话到陈某帅的手机，我接的电话，当时那个接货的人叫我们驾车到南雄下高速直走就到加油站，他会在那里等我们。7月25日凌晨零时左右，我驾车就到了广东省南雄市下高速，直走了几百米，看到我们车行驶方向左侧有个中国石化加油站，我就靠边停车，我就用陈某帅手机打电话给接货的人，接货的人就说在我们车子的后面，我们车不好掉头，我就将车开进加油站掉头，然后从加油站出来，车头朝着高速公路口方向，我们车又停加油站旁的路边，陈某帅和崔东波就下车，我看到有一辆银色比亚迪越野车停在我们车头前面，陈某帅就去问我们车头那台车上的人，然后陈某帅就指挥我倒车，我就将车倒进加油站，那辆银色比亚迪越野车就往红绿灯方向行驶，然后我车就掉好头也朝红绿灯方向，陈某帅就上车跟我说崔东波上了接货人的安排的另外一台车去医院了，并叫我驾车跟着银色比亚迪越野车走，到了加油站旁边红绿灯左转，然后我驾车紧跟着那辆银色比亚迪越野车走了十多公里就到了一个废弃厂房里卸货，我下车的时候看到那个废弃的厂房里存放有烟叶。然后我揭开盖车的篷布卸货时，我才看见我的车里装的都是烟叶，接货的人叫我们不要乱跑，我和陈某帅就去驾驶室睡觉。过了没多久，崔东波也回到了废弃厂房里，并且也上了驾驶室休息。早上7点左右卸完货，我就驾驶室下来，看到废弃的厂房里就是一些烟叶，然后接货人就付钱给我，总共付了我22800元现金（其中先垫付信息费500、装完货后我垫付了3500元给装货人，实得运费18000元的运费,800元就是补助崔东波医药费）。然后我们就开车离开南雄了。运输烟叶的货车的所有人是运城市盐湖区****运输有限公司，我于2019年6月以首付款8万元按揭购买，经营权属于我。我们的货车从下了高速的第一个红绿灯开始是就是紧跟着接货人的银色比亚迪越野车。当时银色比亚迪越野车上就是接货人一个人，通过公安机关给我看我们货车的行驶记录的视频，我才记起接货人的银色比亚迪越野车车牌号码的尾数是936。6.同案人陈某帅的供述：2019年7月23日，我与崔东波、陈某杰驾车从玉溪空车到曲靖找货运输，陈某杰和崔东波用手机上网从“运满满（又叫货车帮）”找到一条信息：18000元的运费，从云南曲靖到广东韶关。陈某杰就用我的电话153*****223通过货车帮信息部联系货主。7月23日晚上20时30分左右，货主就叫我们到曲靖市马龙下高速，到曲靖市******那里等待货主的电话，没过多久我们接到货主电话，叫我们驾车往马龙（老路）方向走，大概走了10多公里左右，到一个三叉路口，路口左边处有一个私人加油站，我们驾车就从右手方向开车爬坡走了三到四公里左右，接到货主电话叫我们一个人驾车跟着一辆黑色的轿车过去装货就行。于是我和陈某杰就下车去找地方休息，由崔东波驾车跟着那辆黑色的轿车去装货。7月24日凌晨3:00左右，货主用崔东波电话打给我说，装好货后，并说我们的驾驶员盖篷布时从车上摔下来，到时会有车来接我们。大概过了十几分钟，一辆黑色的车接到我们就去到了装货的地点。装货的地方是一个废弃的厂房，电动门，院内有很多钢管结构的柱子，当时货车是停在院子里的。我们一到装货地点，货主就叫我们马上将货车开走，当时崔东波受伤后是睡在驾驶室的卧铺里面，崔东波说他的左手手腕被摔伤有点痛。我们上车后，陈某杰驾驶货车从大门右手边走了7到8公里从马龙北上了高速，然后按手机导航路线提示往韶关方向行驶。进入广西路段以后我开车，到了广东路段由陈某杰开车，距离韶关20、30公里的时候我打电话给货主，货主就说等下有人会打电话联系我们怎么走。过了10多分钟，一个陌生号码138*****145的联系我们，叫我们往南雄方向走，并叫我们出南雄收费站之前打电话给他，他会来接我们。当晚23时多，我们距南雄收费站还有10多公里的时候，我又打电话给接货人，接货人说他会在南雄高速出口后的一个加油站处等我们。陈某杰开车出了南雄市高速出口收费站后，直走了几百米就到一个中国石化加油站，并将车靠右路边停下，我用我的电话开着免提给接货人打电话说我们到了。后接货人打电话安排车辆送崔东波去医院，并叫我们（我与陈某杰）跟路边的一辆比亚迪越野车就行了。陈某杰驾车紧跟着走了十多公里就到了一个废弃厂房里卸货。然后我下车去揭开盖车的篷布时，我看见我们的车里装的都是烟叶。之后，我和陈某杰就去驾驶室睡觉。过了半个小时左右，崔东波也回到了废弃厂房里，并且也上了驾驶室休息，当时崔东波手里拿着医院照片结果。早上7点左右卸完货，我们就驾驶室下来，然后接货人就付运费给我们，当时接货人还说我们人受伤了多给了800元，总共付了22800元现金给陈某杰，收到钱之后陈某杰就驾车离开。出了厂房没走多远，我们车停在路边，陈某杰用手机在网上找货拉，崔东波就先搭其他车回家。事情经过就是这样。我们当时运到南雄烟叶大约8吨多。当时运这车烟叶是陈某杰拿我的手机通过货车帮联系的。（四）鉴定意见1.检验报告，证实：经广东省烟草质量监督检测站检测，在南雄市******老粮仓3号仓库扣押的烟叶为烤烟，等级为C4F34.0%、X2F2.4%、CX1K12.3%、GY151.3%；在南雄市******老粮仓1号仓库扣押的烟叶为烤烟，等级为C3F27.7%、C4F14.4%、X2F30.0%、X3F6.5%、CX1K15.0%、GY16.4%。2.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经南雄市发展和改革局价格认定中心认定，被扣押的涉案烟叶于价格认定基准日的市场价格为人民币1016019元，其中1号仓库总价格539492元，3号仓库总价格476527元。（五）辨认笔录1.经辨认混杂照片，崔东波辨认出了陈某杰、陈某帅、张某。2.经辨认混杂照片，张云辉辨认出了刘廷华就是2019年7月17日和2019年7月23日两次装运烟叶到南雄市******老粮仓的司机。3.经辨认混杂照片，刘廷华辨认出了张云辉就是2019年7月其两次从曲靖装运货物到韶关后的接货人。4.经陈某杰辨认，卸烟叶的地点位于南雄市******老粮仓内；装运烟叶的地点位于云南省曲靖市麒麟区东山镇。（六）指认照片1.经崔东波指认，其指认出在曲靖市装运烟叶地点照片、来南雄后去医院的照片、路口监控照片。2.经陈某杰、陈某帅指认，二人指认出当晚来到南雄后驾驶的车辆、以及带路的车辆。3.经陈某杰、陈某帅指认，其指认出粤F*****车上的司机就是带路和支付运费的接货人；陈某杰驾驶的是货车晋M*****。4.经张云辉指认，其指认出堆放烟叶的仓库。（六）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实：本案的中心现场位于南雄市******老粮仓1号仓库和3号仓库及现场的其他综合情况。本院认为，被告人张云辉、张云军违反国家烟草专卖管理法律法规，未经烟草专卖行政主管部门许可，非法收购烟叶共计20735公斤，非法经营数额共计人民币1016019元；被告人刘廷华、崔东波明知他人非法经营烟叶，仍为其提供运输的便利条件，四被告人行为均已构成非法经营罪，情节特别严重。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崔东波、刘廷华为他人非法经营提供运输的便利条件，起辅助、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对其均予以减轻处罚。公诉机关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本院予以支持。公诉机关建议判处被告人张云辉、张云军有期徒刑五年至七年，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崔东波有期徒刑二年以下，并处罚金；此量刑建议在法定刑范围内，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所提的意见，综合评判如下。一、关于本案非法经营的数量、价格和罪责问题，经查，本案查获的烟叶系被告人张云辉、张云军非法收购而来的，但其没有提供交易人员的具体信息和交易价格，导致无法认定其交易的实际价格；南雄市发展和改革局价格认定中心依照法定程序和相关规定作出的价格认定结论书，该价格认定结论书合法、有效，可以作为定案依据，故认定被告人张云辉、张云军非法经营烟叶共计20135公斤、价格共计人民币1016019元。鉴于被告人非法经营的烟叶混放在南雄市******老粮仓1号仓库和3号仓库，故无法精准计算被告人刘廷华、崔东波非法经营的数量和价格，根据被告人刘廷华参与非法经营运输烟叶两车次、被告人崔东波参与非法经营运输烟叶一车次的犯罪事实，对其进行定罪量刑。二、被告人刘廷华及其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刘廷华不知其所运输的系烟叶的意见，经查，被告人刘廷华在第一次供述中供述了其明知他人非法经营烟叶及其运输烟叶的全过程。该供词证据系侦查机关依法提取，合法、有效；结合现场勘查记录及照片、同案人的供述以及扣押清单，称重记录单，指认照片、检验报告等证据，足以认定被告人非法经营烟叶的犯罪事实。故对被告人刘廷华的辩解及其辩护人的此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三、辩护人所提建议判处被告人刘廷华有期徒刑一年以下，不判处罚金的辩护意见，于法无据，不予采纳。辩护人所提建议对被告人崔东波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因被告人崔东波不符合适用缓刑条件，对其不予宣告缓刑；辩护人所提建议对被告人崔东波不判处罚金的辩护意见，于法无据，不予采纳。四、鉴于被告人刘廷华、崔东波系从犯，以及被告人张云辉、张云军、崔东波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认罪认罚并签字具结。三被告人请求从轻处理及辩护人请求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的意见，理由充分，予以采纳。综上，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三条第二款第（一）项、第四条第（二）项、第九条第一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六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云辉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二、被告人张云军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三、被告人刘廷华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四、被告人崔东波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五、扣押未随案移送的涉案烟叶20735公斤，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南雄市公安局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韶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黄跃伟人民陪审员  刘媛媛人民陪审员  赖碧薇二〇二〇年八月五日法官 助理  刘晓欣书 记 员  陈俞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