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辽刑终79号原公诉机关辽宁省阜新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杜晓林，男，1973年10月2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捕前住辽宁省阜新市太平区。1991年7月4日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1998年11月16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拘役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2003年6月14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2009年1月12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2012年10月24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2014年1月10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2016年4月1日因犯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2016年8月17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7年4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9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辽宁省阜新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许德昱，辽宁尊赢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玉香，男，1983年6月1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捕前住广西壮族自治区阳朔县。因本案于2017年5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7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辽宁省阜新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贾冰，辽宁安行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沈生仁，男，1973年11月2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平乐县，捕前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平乐县。因本案于2017年7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辽宁省阜新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帅，男，1985年3月22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无职业，捕前住辽宁省阜新蒙古族自治县。因本案于2017年4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9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辽宁省阜新市看守所。辽宁省阜新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阜新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杜晓林、刘玉香、沈生仁犯贩卖、运输毒品罪，被告人孙帅犯运输毒品罪一案，于2018年7月2日作出（2017）辽09刑初32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杜晓林、刘玉香、沈生仁、孙帅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审理后，于2019年5月22日作出（2018）辽刑终307号刑事裁定，认为本案部分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发回重审。阜新市中级人民法院经重新审理后，于2019年12月20日作出(2019)辽09刑初16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杜晓林、刘玉香、沈生仁、孙帅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一）2015年1月中旬，被告人刘玉香和陈某海（已判刑）电话联系向陈某海贩卖毒品，陈某海通过银行汇款付给刘玉香毒资42000元。刘玉香将藏有毒品的邮件通过圆通快递到阜新。2015年2月1日，陈某海在取邮件时被公安机关抓获，公安机关当场在邮件内查获白色晶体二袋。经称重、鉴定，二袋白色晶体净重分别为536.87克、433.51克，甲基苯丙胺含量分别为89.85%、88.40%。（二）2017年3月中旬，被告人杜晓林通过冯某（另案处理）介绍，与被告人刘玉香在广西阳朔商谈购买毒品。2017年4月8日，杜晓林通过银行汇款、支付宝支付等方式，给付刘玉香毒资8万元，刘玉香将毒资交给了被告人沈生仁，沈生仁通过“中通快递”将二个藏有毒品的邮件邮寄到内蒙古库伦旗。2017年4月14日，被告人孙帅受杜晓林指使到内蒙古库伦旗领取邮件后，返回途中被公安机关抓获。公安机关当场在邮件内查获白色晶体12袋。2017年4月15日，公安机关在内蒙古库伦旗“中通快递”公司，截获一个收件人为胡某的邮件，在邮件内查获白色晶体10袋。2017年4月14日，公安机关在阜新市太平区杜晓林的住处，搜出白色晶体1袋。经称重、检验：查获的白色晶体12袋，净重412.89克；杜晓林住处搜出的白色晶体1袋，净重0.89克；查获的白色晶体10袋，净重382.05克。上述白色晶体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案发后，杜晓林、刘玉香、沈生仁分别被公安机关抓获。原审法院经公开开庭审理，对本案涉案证据进行了庭审质证，并根据被告人杜晓林、刘玉香、沈生仁、孙帅的具体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三百五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杜晓林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认定被告人刘玉香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认定被告人沈生仁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15万元；认定被告人孙帅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上诉人杜晓林的上诉理由是：有检举揭发，构成重大立功；没有贩卖，只是运输和持有，且部分运输未遂，毒品数量少、含量低，未流入社会，未造成实质危害，量刑过重，应减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具有重大立功情节；应以运输毒品或者非法持有毒品定罪处罚；毒品未流入社会，未造成实质危害，希望从轻处罚。上诉人刘玉香的上诉理由是：第一起犯罪事实不属实；在犯罪中起辅助作用，毒品未流入社会，希望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毒品未流入社会，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上诉人沈生仁的上诉理由是：一审认定的事实不属实，我没有贩卖运输毒品。上诉人孙帅的上诉理由是：量刑过重。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杜晓林、刘玉香、沈生仁、孙帅的上述犯罪事实清楚，原审法院在判决书中列举的证人张某、闵某、丛某、杜某、丁某、万某、于某、韩某、冯某的证言，公安机关的搜查证、搜查笔录、提取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照片、称量笔录、取样笔录、理化检验鉴定文书报告、现场检测报告书，阜新市人民检察院文件检验鉴定书，辨认笔录及照片，银行卡交易记录及监控录像，手机通话记录，指认物证照片，公安机关的情况说明、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警情登记表、案件来源、抓捕经过、破案报告，户籍证明，在逃人员登记信息表，入所体检表，杜晓林的前科犯罪判决书及释放证明，阜新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阜刑一初字第00033号刑事判决书、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2016）辽刑终198号刑事裁定书，同案犯陈某海的供述以及上诉人杜晓林、刘玉香、沈生仁、孙帅的供述等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均经原审庭审质证，本院审理过程中未发生变化，本院依法均予确认。同时，各上诉人及辩护人在本院审理过程中未提出新的证据。本院认为，上诉人杜晓林曾因贩卖毒品犯罪多次被判刑，再次为贩卖而大量购入甲基苯丙胺，远远超出其正常吸食量，并指使他人运输，其行为已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上诉人刘玉香单独或伙同他人贩卖、运输甲基苯丙胺，其行为已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上诉人沈生仁伙同他人贩卖、运输甲基苯丙胺，其行为已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上诉人孙帅明知是毒品受他人指使而运输，其行为已构成运输毒品罪。关于上诉人杜晓林所提“没有贩卖，只是运输和持有”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所提“应以运输毒品或者非法持有毒品定罪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杜晓林曾因贩卖毒品犯罪多次被判刑，不思悔改，再次为贩卖而购入大量毒品，远远超出其正常吸食量，并指使他人运输毒品，其行为符合贩卖、运输毒品罪的构成要件，故对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其所提“毒品数量少、含量低”的上诉理由，经查，其贩卖、运输毒品达700余克，数量大，部分毒品含量低并不影响对其定罪处罚，且法律明文规定，毒品数量不以纯度折算，故对该上诉理由不予采纳。关于其所提“有检举揭发，构成重大立功”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所提相同的辩护意见，经查，其提供他人毒品犯罪线索查证属实，构成立功，但并非重大立功，原判对此已予认定并在量刑时予以了充分考虑，故对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其所提“部分运输未遂，毒品未流入社会，未造成实质危害”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所提相关辩护意见，经查属实，但上诉人杜晓林曾因犯盗窃罪、故意伤害罪、贩卖毒品罪、非法持有毒品罪多次被判刑，刑满释放后仍不思悔改，再犯贩卖、运输毒品罪，既构成毒品再犯，又构成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故对其所提“量刑过重，应减轻处罚”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所提“希望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刘玉香所提“第一起犯罪事实不属实”的上诉理由，经查，认定刘玉香向陈某海贩卖毒品的事实，不仅有同案犯陈某海的供述、陈某海辨认刘玉香的笔录及照片、银行卡交易记录、通话记录等证据，亦有已生效的阜新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及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在卷证实，足资认定，故对该上诉理由不予采纳。关于其所提“在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刘玉香积极联系毒品买卖，在毒品交易过程中起到了关键作用，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故对该上诉理由不予采纳。关于其所提“毒品未流入社会”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所提相同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原判对此已予认定并在量刑时予以了充分考虑，故对其所提“希望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所提“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沈生仁所提“一审认定的事实不属实，我没有贩卖运输毒品”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沈生仁贩卖、运输毒品的犯罪事实，不仅有上诉人刘玉香的供述、刘玉香对其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而且有银行的监控录像、司法机关所作的文检鉴定在卷证实，足资认定，故对该上诉理由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孙帅所提“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孙帅运输毒品数量大，原判鉴于其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部分犯罪未遂、毒品未流入社会等情节，依法已对其减轻处罚，量刑适当，该上诉理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刘开武审判员  邸毓敏审判员  段 炼二〇二〇年八月十八日书记员  任钰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