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18民初5563号原告：广州海贸纺织品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新塘镇汇纺路16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183061111863C。法定代表人：罗泳龙，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方佩，广东韬普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邹敏，广东泽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周志斌，男，1979年9月29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云辉、何秀婷，广东广语堂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人员。被告：李德芳，女，1977年1月2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云辉、何秀婷，广东广语堂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人员。被告：吴鹏，男，1978年12月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云辉、何秀婷，广东广语堂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人员。被告：广州市祥骏服装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发达岭开发区盈展路1号（厂房）四、五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183MA59CCDC3P。法定代表人：邢应全，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明庆，广东仁者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邢应全，男，1978年1月26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铜陵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明庆，广东仁者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广州海贸纺织品有限公司与被告周志斌、李德芳、吴鹏、广州市祥骏服装有限公司、邢应全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广州海贸纺织品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方佩、邹敏，被告吴鹏、被告周志斌、李德芳及吴鹏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云辉、何秀婷，被告广州市祥骏服装有限公司、邢应全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明庆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广州海贸纺织品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五被告连带向原告支付拖欠货款共计人民币4184756.7元及逾期利息约376020元（以4184756.7元为基数，自2017年11月24日起按同期贷款利率上浮50%，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2.五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事实与理由：原告经朋友介绍认识被告吴鹏，双方素有服装布匹供销经济往来，后因广州市新纶服装有限公司、被告吴鹏业务发展合作等因素，广州市新纶服装有限公司、被告吴鹏共同向原告购买案涉标的货物：服装布匹，广州市新纶服装有限公司、被告吴鹏书面（含传真）并由被告吴鹏签署向原告发出《海贸送布通知》，送货地点为广州市新纶服装有限公司及被告广州市祥骏服装有限公司仓库，货款于收到客户货款3个工作日内支付，开始被告方基本依约如期支付了货款，其后收到客户货款还一直拖延不予支付，无奈原告找到被告广州市祥骏服装有限公司，被告广州市祥骏服装有限公司向原告出具了《广州市祥骏服装有限公司对账单》确认仍欠原告2017年3月-8月份货款共计人民币5066668元（庭审中更正）。然而经原告多次向广州市新纶服装有限公司、被告催收、沟通未果，至今仍欠原告货款人民币4184756.7元，无奈原告提起本诉。综上，被告的行为已严重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为了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及相关法律法规之规定，现诉请依法判决准予所请，以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被告周志斌、李德芳、吴鹏均辩称，请求法庭驳回原告对三被告的全部诉讼请求，理由如下：1.原告起诉状中陈述的事实与理由与客观事实和现有所有证据相反，本案买卖双方是原告与被告广州市祥骏服装有限公司，且双方在2017年3月-8月期间所形成的送货单、对账结算单、开具的发票、支付的货款，所有的证据均直接证明交易双方是原告与被告广州市祥骏服装有限公司；2.被告吴鹏是广州市新纶服装有限公司的经理，其行为是职务代表行为，且从原告提供的送货通知中也没有显示被告吴鹏是以个人身份发出的通知，我方的证据情况说明书及被告广州市祥骏服装有限公司提供的证据情况说明书中也明确记载了签发海贸送布通知的主体是广州市新纶服装有限公司，并非被告吴鹏个人；3.原告之所以将三被告故意错误的认定为交易方，是因为被告广州市祥骏服装有限公司目前已经不具备偿还能力，所以原告才故意将交易相对方认定为我方；4.原告的核心证据送布通知，虽然是由广州市新纶服装有限公司签发，但广州市新纶服装有限公司仅作为信息传达者的身份，因为对上游原材料供应商监管的需要，代为通知送布信息和房屋的中介性质是一样的，基于如此，送布通知的主体记载上才没有记载购买方和供应方，需要特别说明的是，被告广州市祥骏服装有限公司与原告之间是依据送布通知记载的交布时间、单价、数量进行了实际的交易，并且双方进行对账和付款，对此，被告广州市祥骏服装有限公司也给出了书面的情况说明，至于送布通知中记载的交易的条件，实际上是被告广州市祥骏服装有限公司与原告之间的交易条件，原告与被告广州市祥骏服装有限公司之间也正是依据该通知的内容进行了实际交易，所以在完成交易后进行货款的对账，才没有我方的参与，而是原告与被告广州市祥骏服装有限公司按该条件实际履行；5.截止目前，因为原告的布料存在质量问题，导致被告广州市祥骏服装有限公司向我方交付的服装，其中有42170件出口到美国之后，因为布料发霉，违反了美国的法律规定，导致无法销售，至今美国客户没有向我方付款，此外，有22243件服装，被告广州市祥骏服装有限公司根本没有发货，其自己变卖了，没有向我方交付。原告受到的损失是4180000元，其中只有1680000元被告广州市祥骏服装有限公司没有收到，没有收到货款的部分，被告广州市祥骏服装有限公司有20000多件货物根本没有出货，被告吴鹏与原告、被告广州市祥骏服装有限公司之间没有任何关系也没有任何交易往来，被告吴鹏与广州市新纶服装有限公司均没有参与。原告与被告广州市祥骏服装有限公司既有收货、对账、付款的事实，双方也有签订购销合同以用于纳税，本案的交易有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被告广州市祥骏服装有限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简称祥骏公司）、邢应全辩称，一、其和原告没有业务往来，不是适格被告，不应承担支付货款和利息的法律责任。案涉交易各方为：客户JADE是国外下单的客户，也是其加工的服装的买家，是广州市新纶服装有限公司、被告吴鹏的客户；广州市新纶服装有限公司是其加工的服装的定作人；被告吴鹏是广州市新纶服装有限公司的实际控制、经营人，也是其加工服装的定作人，其接收原告布料和向原告支付款项都是受被告吴鹏指示和安排；荣隆香港集团实业有限公司是被告吴鹏在香港设立的公司，也是广州市新纶服装有限公司的关联公司，被告吴鹏通过该公司和其签订《购销合同》，并通过进出口代理公司向其支付案涉布料加工成衣的货款；广州市旗慧进出口有限公司，是被告吴鹏安排该公司代理被告祥骏公司、邢应全向荣隆香港集团有限公司出口案涉布料加工的服装，并以此掌控荣隆公司向其支付所谓货款和向案涉加工服装的相关客户支付款项。案涉各方的交易流程：JADE向广州市新纶服装有限公司、被告吴鹏下单要求购买服装并指定原告为布料供应商后，被告吴鹏找到被告祥骏公司、邢应全为该批服装进行生产加工，加工完成后被告吴鹏指示其和被告吴鹏经营控制的荣隆香港集团实业公司签订《购销合同》，并安排广州市旗慧进出口有限公司代理进出口。至于荣隆香港集团实业有限公司和JADE如何交易，其不清楚。之后荣隆公司的付款等都在被告吴鹏的掌控之中，而其系代被告吴鹏收取布料，代为向包括原告在内的供应商付款。通过以上参与交易案涉布料的各方和交易流程，可以看出其仅系代被告吴鹏收取布料，代为支付货款，因此，不应承担向原告支付货款和利息的法律责任。二、被告吴鹏是案涉布料的买方，应向原告支付货款。从原告提交的《海贸送货通知单》可以看出形式上是通知单，但其实质内容具备买卖合同的所有必要要素，因此是一份货真价实的买卖合同，买卖的双方就是所谓的通知方和被通知方。其虽然出具有《情况说明书》，但不是其真实意思表示，该说明书出具的背景是：被告吴鹏起草后交由其签字盖章，其还有部分加工费未予结算，其不敢不从；在2017年12月底其已负债累累，处于停产状态，被告吴鹏给其许诺了利益，因此双方有意将债务推卸给其。其次，该说明书在逻辑上漏洞百出，不符合情理：被告祥骏公司只是一家服装来料加工企业和原告根本不可能存在长期的大量的布料买卖关系，原告也一直认为和其发生交易的是广州市新纶服装有限公司和被告吴鹏,JADE不是其客户，更不存在购销合同关系，否则双方为何不直接签订购销合同而是通过被告吴鹏控制的公司支付款项。若其和JADE购销合同管辖成立，广州市新纶服装有限公司是什么身份可以对其原材料布料品牌进行监管。众所周知，只有对原材料布料进行检验和验收才能进行有效的监管，而检验和验收与代为通知发货是两码事，更何可JADE已指定原告提供布料，那么只需要原告向JADE报告送货的数量和款号就可确定布料品牌，又何需被告吴鹏签署具有买卖合同全部要素的海贸送布通知，且亦不存在由其收取200多万没有支付给原告以及20000多件货物没有出货的事实。综上，其不是本案适格被告，被告吴鹏应承担向原告支付货款的法律责任，为此，请求驳回原告对其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综合采信的证据及当事人陈述，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原告与被告祥骏公司于2017年8月16日、8月22日、10月16日、11月21日分别签订2017年3月至8月共6份广州市祥骏服装有限公司对数单，该对数单均载明为布料对数、供应商载明为海贸布行或海贸，分别对账确认上述月份货款总价分别为593477元、1589816元、1691996元、637286元、314342元、239751元，并分别载明具体日期、款号、单号等。经核算，上述货款金额合计5066668元。根据被告周志斌、李德芳、吴鹏提交的与上述对数单内容一致的复印件后所附的广州海贸纺织品有限公司送货单（复印件）显示，客户名称均载明为祥骏或祥骏制衣厂，并载明具体的合同编号、货物品种等。原告表示交易双方应为原告与广州市新纶服装有限公司、被告吴鹏，对此提交的《海贸送布通知》（共12份），其中日期为2017年2月21日、23日的为原件，并由被告吴鹏在上述原件中载明通知方为广州市新纶服装有限公司的下方空白处进行确认签名，且载明送货地点为祥骏服装有限公司。被告祥骏公司、邢应全确认与原告签订过购销合同，但表示交易双方为原告与被告吴鹏。被告周志斌、李德芳、吴鹏均表示《海贸送布通知》并非采购合同或买卖合同，仅能认定通知方为广州市新纶服装有限公司、被告吴鹏仅系代表该公司进行签名，交易相对方并非原告与广州市新纶服装有限公司、被告吴鹏，应为原告与被告祥骏公司。根据被告周志斌、李德芳、吴鹏提交的落款日期为2018年9月30日的《情况说明书》显示，该说明书载明：“兹有我司与广州海贸纺织品有限公司（下称”海贸公司”）长期存在布料买卖关系。双方的交易习惯为：广州市新纶服装有限公司（包括关联公司荣隆香港集团实业有限公司，下统称为“新纶公司”）向海贸公司发出《送货通知》，海贸公司收到新纶公司的《送货通知》后，组织货源送到本公司，本公司作为收货人及买方签收相应货物，并和海贸公司对账签认结算，由海贸公司向本公司开出销售税票，由本公司付款给海贸公司。新纶公司向海贸公司直接签发《送货通知》的主要原因，是生产监督之需要。因我司生产服装目的是为了销售给客户美国JADEMARKETINGGROUP,客户需求至上。因客人JADEMARKETINGGROUP指定海贸布料为客供布料，并指定价格，故新纶公司出于对我司原材料布料品牌监管之必要，代客人通知海贸公司向我司送货，此为服装行业全生产过程业务监督的行业惯例。客人在向我司付款的货款中，已经包含了各项原材料的采购款项及生产成本，各方一直坚持该交易习惯。特此说明。”落款栏情况说明人栏加盖有被告祥骏公司的印章。被告邢应全表示被告祥骏公司的印章系由其加盖，系被告吴鹏让其签订的，但其没有问原因，因为其与被告吴鹏系老乡，而且有生意往来。同时，根据被告周志斌、李德芳、吴鹏提交的账户交易明细回单、增值税专用发票（均为复印件）显示，被告祥骏公司在2016年11月10日至2017年12月25日期间多次转账至原告银行账户，交易用途注明为支付布款；原告在2017年期间向被告祥骏公司多次开具金额不等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原告并与被告祥骏公司、邢应全于2019年1月25日签订《对数汇总表》，在该汇总表中载明供应商为原告，并分别载明与上述对数单一致的月份、货款金额，合计金额为5066668元，尚欠货款为4184756.7元。落款栏收货单位栏加盖有被告祥骏公司印章，并有手写内容“注：上述货物代新纶公司、吴鹏收取、祥骏邢应全”。被告邢应全表示被告祥骏公司的印章由其本人加盖，手写内容及签名系其本人所写、所签，但称其系根据原告送货到被告祥骏公司加工的情况进行对数，其实际系代被告吴鹏与原告进行收货、对数、付款，且被告祥骏公司于2017年底就没有继续经营了。被告周志斌、李德芳、吴鹏表示其并未参与，实际履行双方系原告与被告祥骏公司，上述备注内容系被告祥骏公司用于推卸责任，其不予确认。诉讼中，原告向本院提出财产保全申请，请求查封、冻结广州市新纶服装有限公司、被告吴鹏、广州市祥骏服装有限公司、邢应全价值1000000元的财产,本院依法采取了财产保全措施。另，广州市新纶服装有限公司经工商行政管理机关核准于2019年7月16日注销，其注销前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股东为被告周志斌、李德芳，清算组成员亦为被告周志斌、李德芳，因广州市新纶服装有限公司系于诉讼中注销，原告遂向本院申请由该公司注销前的股东及清算组成员周志斌、李德芳作为本案被告参加诉讼，本院依法作出裁定予以准许。此外，被告祥骏公司为自然人独资有限责任公司，被告邢应全系其唯一股东及法定代表人。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案涉货款应由哪些被告承担清偿责任。首先，本案中，根据查明的事实并结合当事人陈述，原告与被告祥骏公司分别签订了2017年3月至8月共6份广州市祥骏服装有限公司对数单，结合该对数单及与之相应的送货单载明内容可知，该对数单应属于双方就交易期间所产生的货款进行结算的有效凭证。其次，原告与被告祥骏公司、邢应全并于2019年1月25日签订《对数汇总表》中所载明的期间货款金额与上述期间对数单确认的货款金额一致，可知双方系对之前交易期间所产生的货款再次进行确认，并对尚欠货款金额进行了确认。即使被告邢应全在签订该汇总表时进行了备注，但被告周志斌、李德芳、吴鹏均对其备注内容不予确认，本案现有证据亦不能证实该备注内容与事实相符，故本院对该备注内容不予采信。再次，被告邢应全作为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成年人以及作为被告祥骏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及唯一股东，理应知道其在《情况说明书》及上述汇总表上加盖被告祥骏公司印章、签名需要承担的责任及后果。此外，结合被告祥骏公司曾多次向原告支付货款的行为可知，被告祥骏公司清楚知悉其需支付款项的相对方为原告。基于上述，应由被告祥骏公司向原告承担对数后的付款责任。为此，鉴于原告与被告祥骏公司经再次对数签订《对数汇总表》确认尚欠货款金额为4184756.7元，现本案并无证据显示被告祥骏公司在签订该汇总表后有向原告支付过款项，故被告祥骏公司应向原告支付上述尚欠货款4184756.7元。另，原告与被告祥骏公司虽在签订上述汇总表时未明确约定付款期限，但被告祥骏公司至今仍未支付上述款项已造成原告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损失，因此，被告祥骏公司应向原告支付按以下方式计算的逾期利息：以4184756.7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标准自起诉之日即2019年7月4日起计付至2019年8月19日止；以4184756.7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同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标准自2019年8月20日起计付至付清款日止。原告诉请被告祥骏公司支付金额中超出上述的部分，本院不予支持。此外，被告邢应全作为自然人独资有限责任公司即被告祥骏公司的唯一股东，其在诉讼中并没有提供证据证明被告祥骏公司财产独立于自己的财产，故原告要求其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至于原告关于被告周志斌、李德芳、吴鹏承担责任的主张，本案中，虽然被告吴鹏曾签订的《海贸送布通知》中载明通知方为广州市新纶服装有限公司，该公司于诉讼中注销后并由其注销前的股东周志斌、李德芳作为本案被告，但结合本案查明的事实、当事人陈述以及基于上述，原告关于被告周志斌、李德芳、吴鹏承担责任的主张，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为此，对于原告要求上述三被告承担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广州市祥骏服装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向原告广州海贸纺织品有限公司支付货款4184756.7元及利息（以4184756.7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标准自2019年7月4日起计付至2019年8月19日止；以4184756.7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同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标准自2019年8月20日起计付至付清款日止）；二、被告邢应全对上述第一判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原告广州海贸纺织品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3286元，由原告广州海贸纺织品有限公司负担3569元，被告广州市祥骏服装有限公司、邢应全负担39717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广州市祥骏服装有限公司、邢应全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当事人上诉的，应在递交上诉状次日起七日内，按照不服本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之数额计算案件受理费，并向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逾期不交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温小琼人民陪审员  吴转君人民陪审员  卢锡如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三日书 记 员  袁振林姚锐龙附相关法律条文及司法解释：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