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琼刑终133号原公诉机关海南省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戚烈梦，男，1984年10月1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海南省文昌市委会大勇一队，住该村。因涉嫌犯非法采伐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于2017年6月23日被海口市公安局抓获，6月24日被文昌市森林公安局刑事拘留，7月22日被文昌市森林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屯昌县看守所。辩护人杨丹，海南法立信（琼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陈秋宇，海南法立信（琼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柯行导，男，1976年2月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海南省文昌市蓬莱镇后田园村，住该村。因涉嫌犯非法采伐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于2018年3月14日被文昌市森林公安局抓获，3月15日被文昌市森林公安局刑事拘留，4月20日被文昌市森林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文昌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唐晓珍，海南威盾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符永得，男，1989年12月2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海南省文昌市东阁镇文林村南队**，住该村。因涉嫌犯非法采伐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于2017年6月16日被文昌市森林公安局刑事拘留，7月21日被文昌市森林公安局执行逮捕，2018年12月15日、2020年2月25日被海南省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周经明，男，1966年3月1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海南省文昌市公坡镇五一村委会茗山中村，住该村。因涉嫌犯非法采伐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于2017年7月31日被文昌市森林公安局刑事拘留，9月6日被文昌市森林公安局执行逮捕，2018年7月30日、2020年2月25日被海南省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高元胜，男，1966年7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海南省文昌市抱罗镇抱锦村委会后福村，住该村。因涉嫌犯非法采伐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于2017年6月16日被文昌市森林公安局刑事拘留，7月21日被文昌市森林公安局执行逮捕，8月7日被文昌市森林公安局取保候审，10月23日被文昌市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2月25日被海南省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黎志南，男，1957年7月24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海南省文昌市抱罗镇抱锦村委会石马村，住该村。因涉嫌犯非法出售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2017年6月22日被文昌市森林公安局取保候审，10月23日被文昌市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2月25日被海南省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取保候审。海南省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理海南省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指控被告人戚烈梦、符永得、周经明、高元胜犯非法采伐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被告人黎志南犯非法出售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于2018年10月12日作出（2018）琼96刑初81号刑事判决，各被告人未提出上诉，公诉机关未提出抗诉，该判决一审生效。海南省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7月17日以该院将被告人戚烈梦非法采伐国家重点保护植物沉香树作案两起分案审理并实行数罪并罚，审理程序确有错误为由作出再审决定，由该院另行组成合议庭进行再审。2019年11月11日，该院作出（2019）琼96刑再1号刑事裁定，撤销（2018）琼96刑初81号刑事判决，由该院另行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该院于2020年1月3日以（2020）琼96刑初4号案号立案。海南省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理海南省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指控被告人戚烈梦、柯行导犯非法采伐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于2018年12月18日作出（2018）琼96刑初205号刑事判决，被告人戚烈梦、柯行导不服，均提起上诉，海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4月22日作出（2019）琼刑终55号刑事裁定，以部分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为由撤销（2018）琼96刑初205号刑事判决，发回重审。该院于2019年5月8日立案重新审理，案号为（2019）琼96刑初95号。2019年7月17日，本院以被告人戚烈梦、符永得、周经明、高元胜、黎志南非法采伐、出售国家重点保护植物一案已决定再审，需等待再审程序处理完毕为由，依法裁定中止审理。2020年2月18日，该院依法裁定恢复审理。2020年2月18日，海南省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决定将（2019）琼96刑初95号案并入（2020）琼96刑初4号案一并审理。海南省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理海南省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指控被告人戚烈梦、柯行导、符永得、周经明、高元胜、黎志南非法采伐、出售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于2020年5月25日作出（2020）琼96刑初4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戚烈梦、柯行导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7月1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经审查案卷材料，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被告人戚烈梦、符永得、黎志南等人犯非法采伐、出售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的事实2013年某日，被告人符永得和戚烈梦商量做沉香树生意，符永得通过被告人高元胜得知，文昌市抱罗镇抱锦村委会石马村被告人黎志南“祖宗地”上有一株天然生长的沉香树，黎志南称该树为其所有并准备出售。符永得、戚烈梦和高元胜、黎志南一起去查看了该株沉香树。2014年2月下旬，经高元胜居间介绍，黎志南同意将该株沉香树以4500元价格卖给符永得、戚烈梦。符永得、戚烈梦每人出资3000元购买。2014年3月1日8时许，符永得、戚烈梦、高元胜驾车、带工具来到抱罗镇抱锦村委会石马村采挖该株沉香树。三人挖了约两小时还没有将沉香树挖倒，戚烈梦便打电话叫被告人周经明来帮忙采挖。周经明带着工具来到后，与符永得、戚烈梦、高元胜一起将沉香树挖倒并锯断树干，将树头及树干搬运上车。符永得付给黎志南4500元作为购树款，付给周经明100元作为路费和茶钱，付给高元胜800元作为介绍费和工钱。随后，符永得、戚烈梦将采伐的树头及树干运至符永得家中存放，后出售得款8000元，得款两人平分。经文昌市林业局调查，上述被采伐的一株疑似沉香树属于瑞香科沉香属的白木香树种（别名土沉香、香树）。2017年6月22日被告人黎志南向公安机关退缴赃款4500元，同年8月7日被告人高元胜向公安机关退缴赃款800元。2018年7月被告人周经明向该院预缴罚金3000元。2018年11月19日，被告人黎志南向该院缴纳罚金5000元，被告人高元胜向该院缴纳罚金3000元。被告人符永得于2018年12月依原审判决向该院缴纳罚金5000元，退缴违法所得4000元。二、被告人戚烈梦、柯行导犯非法采伐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的事实王某1位于海口市琼山区甲子镇新昌村委会高岭村家附近的“祖宗地”上长有三株野生沉香树，因担心被盗伐，一直想卖掉。2015年间，郑某（另案处理）以24000元价格向王某1订购该三株沉香树，并预交了2000元订金。后来郑某不想买了，但没有向王某1要回订金。2016年上半年，被告人戚烈梦得知此情况后，就想从郑某手上购买该三株沉香树。被告人柯行导得知上述情况后，就想从郑某手上拿到该三株沉香树的出卖权，以便转手倒卖给戚烈梦牟取利益。柯行导向郑某挑明此事后，让郑某出面与戚烈梦谈价，承诺成交后将郑某预交的2000元订金退还，郑某同意并出面与戚烈梦谈价。后经戚烈梦多次与郑某、柯行导协商，最终双方以45000元价格成交。其间，柯行导、戚烈梦等人还到过高岭村查看沉香树的长势。2016年6月11日上午，柯行导带领王某2等工人到高岭村，准备采挖沉香树，随后戚烈梦也到达现场。柯行导要求戚烈梦付清购树款后才能挖树，戚烈梦便向柯行导支付了45000元。柯行导委托柯某将其中的22000元转交给王某1之子王某3，作为郑某购买该三株沉香树的尾款。之后，柯行导和戚烈梦就安排、指导王某2等工人将该三株沉香树采挖并装车运走。柯行导当场付给王某2等工人1200元工钱，后又给了郑某2000元。经文昌市林业科学研究所调查，被采伐的三株沉香树均为沉香科沉香属的土沉香，属于列入《国家重点保护野生植物目录》中的国家Ⅱ级重点保护野生植物。海口市琼山区农林局出具证明，涉案三株沉香树被采挖并未经林业行政主管部门批准并核发林木采伐许可证。另查明：被告人高元胜、符永得、戚烈梦、柯行导分别于2017年6月15日、16日、23日、2018年3月14日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黎志南、周经明分别于2017年6月22日、7月31日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原判认为，被告人戚烈梦、柯行导、符永得、周经明、高元胜违反国家规定，非法采伐国家Ⅱ级重点保护野生植物土沉香树，其中戚烈梦参与采伐四株，情节严重；柯行导参与采伐三株，情节严重；符永得、周经明、高元胜参与采伐一株，五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非法采伐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被告人黎志南违反国家规定，非法出售国家Ⅱ级重点保护野生植物土沉香树一株，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出售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戚烈梦、柯行导、符永得、周经明、高元胜、黎志南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指控罪名成立，应予支持。关于被告人戚烈梦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对高岭村三株沉香树的犯罪行为应认定为收购而不是采伐，被告人柯行导提出的仅是中介而不是采伐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戚烈梦、柯行导安排、指导王某2等多名工人采伐三株沉香树的事实，有证人王某1、王某3、柯某、陈某、郑某、翁某、王某2、林某、温某、戚某的证言和被告人戚烈梦、柯行导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这些证据确实充分，能相互印证，已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在本案中，戚烈梦对土沉香树，不仅实施了采伐行为，还实施了收购、运输、加工等行为；柯行导不仅实施了采伐土沉香树行为，还实施了出售等行为，因用社会危害性较大的非法采伐行为就足以评价戚烈梦、柯行导的全部行为，以非法采伐行为定罪论处就可做到罪责刑相适应，故应认定戚烈梦、柯行导构成非法采伐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被告人戚烈梦及其辩护人、被告人柯行导的上述辩护、辩解意见，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被告人戚烈梦、柯行导在非法采伐海口市琼山区甲子镇高岭村三株土沉香树范围内构成非法采伐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的共同犯罪，两人在共同犯罪中地位、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辩护人李自挺提出的应认定戚烈梦为从犯或作用相对较小的主犯，辩护人袁自强所提的柯行导系从犯的辩护意见，据理不足，均不予采纳。被告人戚烈梦、符永得、周经明、高元胜在非法采伐文昌市抱罗镇石马村一株土沉香树范围内构成非法采伐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的共同犯罪，戚烈梦、符永得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周经明、高元胜起次要、辅助作用，应认定为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戚烈梦、柯行导、符永得、周经明、高元胜、黎志南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自愿认罪，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辩护人李自挺、袁自强所提戚烈梦、柯行导具有坦白情节应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理由成立，予以采纳。被告人高元胜、黎志南全部退赃，可以酌情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高元胜、黎志南系初次犯罪，认罪悔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没有再危害社会的危险，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故依法对其适用缓刑。被告人黎志南退缴的赃款4500元，被告人高元胜退缴的赃款800元，依法均予以没收。被告人柯行导的违法所得19800元，被告人戚烈梦、符永得违法所得各4000元，依法予以追缴,上缴国库。据此，根据本案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森林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戚烈梦犯非法采伐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5000元。二、被告人柯行导犯非法采伐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三、被告人符永得犯非法采伐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已缴纳）。四、被告人周经明犯非法采伐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已缴纳）。五、被告人高元胜犯非法采伐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已缴纳）。六、被告人黎志南犯非法出售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已缴纳）。七、被告人黎志南退缴的赃款4500元，被告人高元胜退缴的赃款800元，共计人民币5300元，予以没收（现存于海南省财政厅财政性资金账户）。八、被告人柯行导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9800元，被告人戚烈梦违法所得人民币4000元，符永得违法所得人民币4000元，均予以追缴,上缴国库（符永得的违法所得4000元已缴纳）。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戚烈梦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对2014年3月13日非法采伐一株沉香树的定罪无异议。在2016年海口市甲子镇收购沉香树犯罪中，戚烈梦是收购不是采伐。退一步讲，即便法院认定戚烈梦具有采伐行为，由于戚烈梦与柯行导是共同犯罪，戚烈梦在采伐过程中起到的作用较小，应以从犯论。原判量刑过重，戚烈梦有坦白情节，没有前科劣迹，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减轻或者从轻处罚。办案机关在侦查阶段对涉案扣押物清单罗列不完整，有60件左右的物品没有在扣押清单内，对未涉案的扣押物品，未返还给戚烈梦。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柯行导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原判量刑过重，柯行导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和起到的作用较小，应以从犯论。柯行导在本次犯罪中获利较小，实际违法所得只有11000元，不是19800元。柯行导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海南省第一市中级人民法院在一审判决书中列举了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相关证据均已在一审开庭审理时当庭出示并经质证。本院经依法全面审理，对原判认定的事实及所列证据予以确认。二审期间，上诉人戚烈梦、柯行导及其辩护人均未提交新证据。针对上诉人戚烈梦、柯行导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分别评判如下：关于戚烈梦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在戚烈梦与柯行导非法采伐海口市琼山区甲子镇高岭村三株野生沉香树的犯罪中，根据证人王某1、王某3、柯某、陈某、郑某、翁某、王某2、林某、温某、戚某的证言和被告人戚烈梦、柯行导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等证据，可以证实被告人戚烈梦、柯行导共同安排、指导王某2等多名工人采伐三株沉香树的事实。上述证据确实充分，能相互印证，已形成完整的证据链。在该起犯罪中，戚烈梦不仅实施了采伐行为，还实施了收购、运输、加工等行为，用社会危害性较大的非法采伐行为就足以评价戚烈梦的全部行为。戚烈梦与柯行导在共同犯罪中地位、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原判鉴于戚烈梦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有坦白情节，已对其从轻处罚，量刑适当。综上，戚烈梦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戚烈梦及其辩护人提到侦查阶段扣押物品的问题。经查，本案刑事侦查卷宗内有三份《扣押清单》，详细记载了公安机关扣押戚烈梦物品的名称与件数，清单上均有持有人及交接人的签字捺印确认。二审中，戚烈梦虽提出尚有部分扣押物品未体现在清单中，但没有提交任何证据予以证明，故戚烈梦的该项上诉理由，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本案侦查阶段由公安机关扣押的物品，未随案移送至法院，应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关于柯行导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柯行导从郑某处倒卖三株土沉香树给戚烈梦得款19800元的事实，有证人王某1、王某3、柯某、郑某的证言和被告人戚烈梦、柯行导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上述证据确实充分，能相互印证，已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故柯行导关于其仅获利11000元的上诉理由，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戚烈梦与柯行导在共同犯罪中地位、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原判鉴于柯行导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有坦白情节，已对其从轻处罚，量刑适当。综上，柯行导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本院认为，被告人戚烈梦、柯行导、符永得、周经明、高元胜违反国家规定，非法采伐国家Ⅱ级重点保护野生植物土沉香树，其中戚烈梦参与采伐四株，情节严重；柯行导参与采伐三株，情节严重；符永得、周经明、高元胜参与采伐一株，均已构成非法采伐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被告人黎志南违反国家规定，非法出售国家Ⅱ级重点保护野生植物土沉香树一株，已构成非法出售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六被告人的行为均应予以惩处。被告人戚烈梦、符永得、周经明、高元胜在非法采伐文昌市抱罗镇石马村一株土沉香树范围内构成非法采伐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的共同犯罪，戚烈梦、符永得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周经明、高元胜起次要、辅助作用，应认定为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戚烈梦、柯行导在非法采伐海口市琼山区甲子镇高岭村三株土沉香树范围内构成非法采伐国家重点保护植物罪的共同犯罪，两人在共同犯罪中地位、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被告人戚烈梦、柯行导、符永得、周经明、高元胜、黎志南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高元胜、黎志南全部退赃，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高元胜、黎志南系初次犯罪，认罪悔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没有再危害社会的危险，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故依法对其适用缓刑。被告人黎志南退缴的赃款4500元，被告人高元胜退缴的赃款800元，依法均予以没收。被告人柯行导的违法所得19800元，被告人戚烈梦、符永得违法所得各4000元，依法予以追缴,上缴国库。本案扣押物品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戚烈梦、柯行导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王      峻审 判 员 林倩影审判员张爽二〇二〇年八月十八日法官助理 李   文   健书 记 员 王   俊   杰附：相关法律及司法解释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