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岳阳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湘0621民初1988号原告：核工业华东建设工程集团公司工程管理分公司，住所地江西省南昌市高新开发区金圣路96号软件大厦222号。负责人：侯振峰，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博林，男，1984年4月5日出生，汉族，江西省南昌县人，公司员工，住江西省南昌市南昌县。被告：中电建路桥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车公庄西路22号海赋国际大厦A座10层。法定代表人：汤明,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杜培湖，男，1983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天津市人，系公司员工，住天津市南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高丽春，北京市中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湖南长岳高速公路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岳阳市青年东路1198号。法定代表人：梁志雄，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唐纯海，湖南昌言（长沙）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胡耀筠，湖南昌言（长沙）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湖南省高速公路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市开福区三一大道500号。法定代表人：谢立新，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志波，男，1982年10月14日出生，汉族，长沙市人，公司员工，住长沙市芙蓉区。被告：广东龙浩公路桥梁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珠江西路17号1801房自编03-05号。法定代表人：杨舜龙，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深圳，广东沁森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核工业华东建设工程集团公司工程管理分公司（下简称“核工业华东分公司”）与被告中电建路桥集团有限公司（下简称“中电建路桥公司”），湖南长岳高速公路建设有限公司（下简称“长岳公司”），湖南省高速公路集团有限公司（下简称“高速公路公司”），广东龙浩公路桥梁工程有限公司（下简称“龙浩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9月1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核工业华东分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博林，被告中电建路桥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杜培湖、高丽春，被告长岳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唐纯海、胡耀筠，被告高速公路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志波，被告龙浩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深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核工业华东分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被告中电建路桥公司立即支付原告欠款5302052元；2.请求被告中电建路桥公司自2017年10月28日至2018年2月13日以9436802元为基数按银行同期短期商业贷款利率4倍支付利息；自2018年2月13日至2018年3月10日以7936802元为基数按银行同期短期商业贷款利率4倍支付利息；自2018年3月10日至2018年8月8日以7752052元为基数按银行同期短期商业贷款利率4倍支付利息；自2018年8月8日至2018年10月12日以6952052元为基数按银行同期短期商业贷款利率4倍支付利息；自2018年10月12日至2019年1月30日以6452052元为基数按银行同期短期商业贷款利率4倍支付利息；自2019年1月30日至2019年9月7日以5302052元为基数按银行同期短期商业贷款利率4倍支付利息；利息合计2279503.94元。之后利息计算至全部款项支付完毕止。3.请求被告长岳公司、被告高速公路公司对以上支付金额承担连带责任；4.该案受理费、律师费、保全费、执行费等全部费用由三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1.被告中电建路桥公司承接的湖南省岳望高速公路第一标段，其中一标段二工区新墙河特大桥和二工区桥梁上部工程及附属工程均由原告以劳务分包的形式实际施工，2016年8月岳望高速公路全线停工。2017年10月28日，被告中电建路桥公司与原告办理了相关工程计量结算并签订了《岳望高速公路第一标段桥梁工程劳务协作合同结算协议》，第一标段项目部负责人黄建春签字确认，结算协议确定被告中电建路桥公司拖欠原告劳务工程款9436802元。2018年2月至2019年1月，原告陆续通过岳阳市高速公路建设协调领导小组以支付农民工工资等形式收到了劳务工程款4134750元，至诉讼时被告尚欠劳务工程款5302052元未付。后原告多次追讨剩余款项，三被告通过各种推诿方式拒绝支付；2.被告长岳公司作为该项目的前期投资开发建设人，也是原告施工期间的投资开发建设人，对该项目欠付款项负有支付责任；3.被告高速公路公司2017年4月28日将该岳望高速公路收回投资建设开发，并成为该项目的实际控制人和实际受益人，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对该项目的债务负有支付责任；4.原告自2016年8月该项目停工以来，多次在湖南省人民政府信访局、湖南省交通厅信访办、湖南省劳动监察局、岳阳市人民政府信访局、岳阳市劳动监察大队、岳阳县劳动监察大队通过合法合理手段进行了维权，但三被告仍通过各种推诿方式拒绝支付。因原告在该项目中以劳务分包形式具体施工,其中绝大部分结算款项为农民工工资，为维护社会稳定及落实国家相关政策，原告已经垫付了部分农民工工资，原告作为国有企业下属分公司，已造成了严重国有资产流失。综上，请求法院支持原告上述请求，依法公正裁决。被告中电建路桥公司辩称，1.原告所述与本案的所有被告没有任何关联，原告没有任何合同依据也没有法律依据；2.中电建路桥公司为配合政府工作保障岳望高速公路的顺利通车，向政府机构垫付过数千万元的款项，用于解决农民工阻工的问题，政府机构向原告及其下面的农民工转付了所垫付的劳务费用等约数百万元，但是该垫付款项显然不是基于合同的支付，原告据此向中电建路桥公司主张款项没有任何依据；3.据中电建路桥公司调查了解，原告所述的合同关系、履约关系和结算关系均严重失实，既未提出相关证据且中电建路桥公司也有相反证据予以证实原告所述不实。综上提请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原告对本案被告的全部诉请。被告长岳公司辩称，1.承担连带责任须有当事人的约定或法律的明确规定，原告诉请被告长岳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首先，原告诉请被告长岳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缺乏约定依据。其次，原告诉请被告长岳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缺乏法定依据；2.被告长岳公司既不是劳务企业，诉请款项性质也并非劳务分包款，原告无权以实际施工人身份，突破合同相对性向被告长岳公司主张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支付责任；3.原告诉请的款项性质并非劳务分包价款中的农民工工资、而系劳务报酬占比不高的建设工程分包工程价款，原告诉称绝大部分结算款项为农民工工资明显与事实不符；4.涉诉项目还未完成总包结算，被告长岳公司已按照《施工合同》约定向中电建路桥公司超额支付了工程计量款，并借款一亿元给中电建路桥公司以解决其欠付农民工工资等债务问题，被告长岳公司不存在欠付中电建路桥公司工程款的情况。被告高速公路公司辩称，1.被告高速公路公司在案涉工程项目中的法律地位非发包人，原告将高速公路公司列为共同被告求偿缺乏法律依据。岳望高速公路是国家规划的高速公路网许昌至广州，该项目于2013年9月正式动工，该项目原建设单位为保利达公司组建的长岳公司。本案所涉债务纠纷发生在项目建设第一阶段，在此环节中，案涉工程项目发包人为长岳公司，而非高速公路公司，被告中电建路桥公司为案涉工程项目承包人，原告是被告中电建路桥公司的劳务分包商；2.原告与被告高速公路公司之间不具有合同关系，缺乏合同相对性，其起诉高速公路公司属于滥用诉权。该民事诉讼案中，原告承接的是被告中电建路桥公司劳务分包的新墙河特大桥及二工区桥梁上部工程及附属工程，系该项目第一阶段建设内容。2017年10月，原告与被告中电建路桥公司办理了相关计量结算并签订了《岳望高速公路第十标段桥梁工程劳务协作合同结算协议》，明确了被告中电建路桥公司拖欠原告的债务款项和金额，因此本案原告应根据合同相对性向本案被告中电建路桥公司和被告长岳公司行使诉权。高速公路公司负责的岳望高速续建工程与两家原施工单位没有任何合同关系，高速公路公司无代偿之责，更无偿债义务；3.被告高速公路公司非岳望高速公路项目所有人，无承担连带责任依据。综上，被告高速公路公司认为，原告与被告高速公路公司没有任何直接或间接合同关系，其应依据合同相对性向其合同相对方行使债权，同时有权要求发包人长岳公司在未清偿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补充责任。被告高速公路公司既非其合同相对方，又非发包人，且该项目权属也未确定，原告对高速公路公司的起诉属于滥用诉权。请求依法驳回原告对被告高速公路公司的诉讼请求。被告龙浩公司辩称，1.龙浩公司并非适格的被告，且原告并未向龙浩公司主张任何责任，原告应当根据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相对方主张欠付的相关款项；2.原告主张欠付的款项没有任何的事实与法律依据，利息起算时间、基数、利率均没有事实基础和法律依据；3.原告主张的律师费也是没有合同约定和法律的依据，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2013年11月，原告经与中电建路桥公司岳望高速公路第一合同段项目部（下简称项目部）协商一致后，进入岳望高速公路第一合同段，以劳务分包的形式承建了该合同段二工区的新墙河特大桥及二工区桥梁上部工程及附属工程。该合同段的施工总承包单位为被告中电建路桥公司，工程施工过程中，被告龙浩公司与被告中电建路桥公司为施工合作关系。2017年7月底原告退出施工，2017年10月28日，原告与该项目部就原告已施工的工程量及工程价款进行了结算，双方并签订了相关《岳望高速公路第一标段桥梁工程劳务协作合同结算协议》，项目部副经理黄建春等在合同上签名，结算协议确定原告所施工的合同范围内外项目的最终结算总造价为37350361元，至结算协议签订之日，项目部已付27913559元，剩余劳务工程款9436802元，在签订协议后30个工作日内向原告支付，但原告须于收款前向项目部交清所有合格的竣工资料，否则项目部有权不予支付剩余款项。2017年11月，因岳望高速公路一标项目拖欠农民工工资，引发2000多名农民工大规模集体讨薪，以致岳望高速一标项目15公里路段被堵长达一个多月（11月10日至12月22日），造成了极为恶劣的社会影响。2017年11月30日，为妥善解决外欠款债务问题，被告龙浩公司根据岳望项目债务处理原则和现有债务的核查情况，向被告中电建路桥公司去函确认：龙浩公司对岳望一标项目产生的全部债务自行承担主体责任，中电建路桥公司没有义务承担本确认函所涉款项的支付义务及责任。龙浩公司全权委托黄建春同志（身份证号4405271976××××××××）为龙浩公司的代理人，负责外欠债务的办理和结算，其签字资料对龙浩公司有效。从2018年2月至2019年1月，原告等多家施工队通过岳阳市高速公路建设协调领导小组、岳阳市劳动保障监察支队，以支付农民工工资的形式向项目部催讨劳务工程款，原告陆续收取了项目部4134750元（收款明细：2018年2月13日150万元，2018年3月10日184750元，2018年8月16日80万元，2018年9月21日50万元，2019年1月30日115万元），剩余工程款5302052元，原告多次追讨，被告相互推诿拒绝支付。2019年9月10日，原告诉诸本院，请求判如所请。被告中电建路桥公司以合同的相对性提出了抗辩并提供了相应的证据。经审查中电建路桥公司提供的下列证据：⑴.项目部与广西南宁南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就案涉工程订立的四份工程施工劳务协议及相关付款凭证；⑵.项目部与广州纵荣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就案涉工程订立的二份工程施工劳务协议及相关付款凭证；⑶.原告与上高县众志劳务服务公司（2015年6月29日已注销登记）签订的一份案涉工程施工合同及付款凭证；⑷.项目部与广西南宁南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广州纵荣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分别代上高县众志劳务服务公司支付工程款的相关凭证等；⑸.项目部与上高县众志劳务服务公司订立的劳务协作合同及工程清单；⑹.项目部与四川省奥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订立的劳务协作合同及工程清单等。发现上述第一合同段内负责劳务施工的一方广西南宁南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广州纵荣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和上高县众志劳务服务公司、四川省奥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等都没有代表人在合同上签名，所出具的工程清单及收款收据上也没有相关经办人签名，施工现场也没有上述负责劳务施工一方各关联公司的人员在场。在被告中电建路桥公司提供的石料采购合同中，项目部副经理黄建春不仅可代表四川省奥强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对外签订采购合同，也可以代表上高县众志劳务服务公司对外签订采购合同。另外上述本应由付款方所在公司保存的收款收据和代付凭证，被告中电建路桥公司没有证明其来源的正当性和合法性。以上证据说明上述第一合同段内的负责劳务施工一方各关联公司与项目部在人员、业务、财务等方面存在交叉或者混同，其已构成人格混同，以致于上述所涉劳务施工的各关联公司与项目部、原告等相互之间存在大量的资金往来。本院认为，根据当事人争议的事实与诉讼请求，本案当事人争议的焦点归纳为：第一、关于合同的相对方。项目部在签订案涉工程劳务分包合同时，利用其工程总承包过程中的优势地位，利用与上高县众志劳务服务公司的人格混同，在原告提交已加盖原告公章的空白合同上加盖上高县众志劳务服务公司的公章，违反了原告一方的真实意思表示。施工过程中，项目部因为施工的需要能够正常付款，可施工完工后，项目部就以合同的相对性等为由拒付工程款，此举已形成原告为项目部做了事，都不知道向谁主张权利的局面。项目部此举的目的完全是逃避债务，其行为严重损害了债权人利益，违反了诚实信用原则。鉴于原告实际施工人的身份，且原告是与项目部直接发生的劳务分包业务，本院认定合同的相对方为原告与项目部，即原告与被告中电建路桥公司。为此，被告中电建路桥公司在原告劳务施工完工后，以合同的相对性而拒付劳务工程款的辩称理由，本院不予采纳；第二、关于劳务工程量及工程价款。原告与被告中电建路桥公司已实际履行完工的上述劳务分包工程，因原告具有相应的建筑施工企业资质，其劳务分包合同合法有效。现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并已结算，被告中电建路桥公司应当按照双方已结算的劳务工程价款向原告支付。经审核原告与项目部相关人员于2017年10月28日签订的《岳望高速一标项目部桥梁工程结算协议》，2018年12月岳阳市高速公路建设协调领导小组、岳阳市劳动保障监察支队在清理农民工工资的时候所核实的数据，以及本院对项目部副经理黄建春的调查材料，可确定项目部至2017年12日仍欠原告9436802元劳务工程款未付，上述证据相互佐证，足以认定。被告中电建路桥公司辩称上述桥梁工程结算协议不具备证明力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第三、关于逾期支付工程价款的利息计算。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之规定，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本案应付工程价款可从2017年12月10日起开始计付利息。根据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2017年12月至2018年度贷款利率表，一年以内（含一年）的贷款年利率为4.35%，一年至五年（含五年）的贷款年利率为4.75%，五年以上的贷款年利率为4.9%。据此5次已付工程款的延期计付利息分别为：⑴.2018年2月13日付款150万元，自2017年12月10日至2018年2月13日延期65天支付，延期利息为11619.86元（150万元ｘ65天ｘ4.35%÷365）；⑵.2018年3月10日付款184750元，自2017年12月10日至2018年3月10日延期90天支付，延期利息为1981.63元（184750元ｘ90天ｘ4.35%÷365）；⑶.2018年8月16日付款80万元，自2017年12月10日至2018年8月16日延期249天支付，延期利息为23740.27元（80万元ｘ249天ｘ4.35%÷365）；⑷.2018年9月21日付款50万元，自2017年12月10日至2018年9月21日延期285天支付，延期利息为16982.88元（50万元ｘ285天ｘ4.35%÷365）；⑸.2019年1月30日付款115万元，自2017年12月10日至2019年1月30日延期416天支付，延期利息为62257.53元（115万元ｘ416天ｘ4.75%÷365）；延期利息合计116582.17元。未付工程款5302052元逾期利息，自2017年12月10日起按年利率4.75%计息至款项付清之日；第四、发包人对工程价款承担的责任范围。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第二款“…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之规定，本案发包人长岳公司只在欠付中电建路桥公司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核工业华东分公司承担责任，因工程未进行结算，以被告长岳公司与中电建路桥公司最终结算的工程款数额为限。原告要求被告长岳公司，高速公路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的请求，无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第五、该工程价款是否属农民工工资。本案工程分包主要是劳务分包，其中主要价款是农民工工资，岳阳市高速公路建设协调领导小组、岳阳市劳动保障监察支队已将该案涉工程价款列入了农民工工资范畴，应予认可。被告中电建路桥公司作为工程总承包单位应依法先行清偿，再依法进行追偿。综上所述，原告作为上述工程的实际施工人与被告中电建路桥公司存在实际的劳务分包合同关系，被告中电建路桥公司应依双方已经结算的劳务工程价款支付余下价款，原告要求被告中电建路桥公司支付余下劳务工程价款及逾期利息，于法有据，应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三十六条、第六十条、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二百七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六条，《保障农民工工资支付条例》第三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中电建路桥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支付原告核工业华东建设工程集团公司工程管理分公司劳务工程价款5302052元及逾期付款利息（其中已付工程款4134750元的逾期利息为116582.17元；未付工程款5302052元的逾期利息，自2017年12月10日起按年利率4.75%计息至款项付清之日）；二、由被告湖南长岳高速公路建设有限公司在欠付中电建路桥集团有限公司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原告核工业华东建设工程集团公司工程管理分公司承担付款责任；三、驳回原告核工业华东建设工程集团公司工程管理分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4870元，由原告核工业华东建设工程集团公司工程管理分公司负担10460元，由被告中电建路桥集团有限公司负担5441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供副本，上诉于湖南省岳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龙永雷人民陪审员  蒋三妹人民陪审员  周爱兰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张 帆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当事人行使权利、履行义务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第三十六条法律、行政法规规定或者当事人约定采用书面形式订立合同，当事人未采用书面形式但一方已经履行主要义务，对方接受的，该合同成立。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二百六十九条建设工程合同是承包人进行工程建设，发包人支付价款的合同。建设工程合同包括工程勘察、设计、施工合同。第二百七十九条建设工程竣工后，发包人应当根据施工图纸及说明书、国家颁发的施工验收规范和质量检验标准及时进行验收。验收合格的，发包人应当按照约定支付价款，并接收该建设工程。建设工程竣工经验收合格后，方可交付使用；未经验收或者验收不合格的，不得交付使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第二十六条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保障农民工工资支付条例》第三十条分包单位对所招用农民工的实名制管理和工资支付负直接责任。施工总承包单位对分包单位劳动用工和工资发放等情况进行监督。分包单位拖欠农民工工资的，由施工总承包单位先行清偿，再依法进行追偿。工程建设项目转包，拖欠农民工工资的，由施工总承包单位先行清偿，再依法进行追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