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武强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1123刑初41号 公诉机关河北省武强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袁永利，男，1970年1月26日出生于河北省武邑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河北省衡水市武邑县，住衡水市桃城区。2008年10月19日因犯抢劫罪被河北省泊头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罚金7000元，2011年1月21日刑满释放。2013年11月25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河北省武邑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2014年11月24日刑满释放。2017年4月26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被衡水市公安局抓获。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4月27日被衡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衡水市看守所。2020年3月25日被武强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被告人袁艳龙，男，1977年1月6日出生于河北省武邑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河北省衡水市武邑县，住衡水市桃城区。2011年11月7日因犯抢劫罪被河北省泊头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缓刑考验期自2011年11月28日起至2015年11月27日止。2017年4月26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被衡水市公安局抓获。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4月27日被衡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衡水市看守所。 被告人孙凯，男，1982年10月10日出生于河北省衡水市桃城区，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北省衡水市，住衡水市。2002年11月23日因犯抢劫罪被河北省衡水市桃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2000元。2005年1月26日刑满释放。2007年11月29日因犯盗窃罪被河北省衡水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10万元。2014年8月29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6月16日被衡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衡水市看守所。2019年12月15日被武强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被告人房建华，男，1970年2月15日出生于河北省武强县，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北省武强县，住武强县。2017年4月26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被衡水市公安局抓获。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4月27日被衡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衡水市看守所。2019年1月16日、2020年1月16日被武强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被告人牛文亭，男，1971年5月26日出生于河北省武强县，汉族，中专文化，中共党员，户籍所在地：河北省武强县，住武强县。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4月30日被衡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衡水市看守所。2019年1月16日、2020年1月16日被武强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侯文佩，河北询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房艳华，女，1974年10月22日出生于河北省武强县，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北省衡水市桃城区，住桃城区。2017年4月26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被衡水市公安局抓获。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4月27日被衡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3日被逮捕。2017年11月24日被武强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经武强县人民法院决定，于2018年3月20日由衡水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衡水市看守所。2019年1月16日、2020年1月16日被武强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张丙德，河北畅杰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尹虎生，河北畅杰律师事务所律师。 河北省武强县人民检察院以武检刑诉（2018）3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袁永利、袁艳龙、孙凯、郑占杰（于2019年12月6日死亡）、房建华、牛文亭、房艳华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本院于2019年1月16日作出（2018）冀1123刑初30号刑事判决，衡水市中级人民法院以（2019）冀11刑终106号刑事裁定发回重审。本院又于2020年3月1日重审后作出（2019）冀1123刑初85号刑事判决，衡水市中级人民法院以（2020）冀11刑终216号刑事裁定发回重审。本院于2020年7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武强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孙伟伟、贾月朦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袁永利、孙凯、房建华，被告人牛文亭及其辩护人侯文佩，被告人房艳华及其辩护人张丙德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袁艳龙在看守所通过远程视频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一、香港远东控股集团有限公司衡水办事处犯罪事实： 2014年2月8日至2016年11月28日，香港远东控股集团有限公司董事长、实际负责人李某1（另案处理）组织袁永利、袁艳龙租赁衡水市桃城区永兴大厦9楼写字楼，以远东衡水办事处的名义，以销售红木家具、玉器等商品为幌子，推广李某1推崇的“互联网＋消费返利”理论，以高额返利为诱饵，未经相关部门批准，向李某4、袁某、吉某3等564名不特定社会人员非法吸收资金8565万元。首次消费1691万元、重复消费6874万元。其中被告人袁永利直接推荐李某4、李子纳、袁某等5人参与香港远东控股集团有限公司的消费返利，为该公司吸收资金142万元，获得推广奖金8.2万元。被告人袁艳龙直接推荐陈先英、杨丛平、袁艳峰、薛某等11人参与香港远东控股集团有限公司的消费返利，为该公司吸收资金292万元，获得推广奖金17.6万元。被告人孙凯系远东衡水办事处骨干成员，为了获得公司的推广奖金，直接推荐王贵敏、王世超、付某、郭震、孙某3等7人参与香港远东控股集团有限公司的消费返利，为该公司吸收资金192万元，获得推广奖金8.6万元。 二、香港远东控股集团有限公司武强县办事处犯罪事实： 2014年1月9日至2016年11月29日，香港远东控股集团有限公司董事长、实际负责人李某1（另案处理）组织郑占杰、房建华、牛文亭租赁武强县阳光步行街北头新尚内衣三楼写字楼，以远东武强办事处的名义，以销售红木家具、玉器等商品为幌子，推广李某1推崇的“互联网＋消费返利”理论，以高额返利为诱饵，未经相关部门批准，向赵某1、陈某2、吴爱民等3126名不特定社会人员非法吸收公众存款25410万元。首次消费9196万元，重复消费16214万元。其中被告人郑占杰直接推荐贺福兰、杨庆维、张卫然等11人参与香港远东控股集团有限公司的消费返利，为该公司吸收资金115万元，获得推广奖金29.6万元。被告人房建华直接推荐房立和、韩某2、左爱兵、赵晓云、尹利明5人参与香港远东控股集团有限公司的消费返利，为该公司吸收资金36万元，获得推广奖金5.6万元。被告人牛文亭直接推荐陈某2、李某5、梁丙春等5人参与香港远东控股集团有限公司的消费返利，为该公司吸收资金26万元，获得推广奖金14.2万元。被告人房艳华系远东武强办事处的骨干成员，为了获得公司的推广奖金，直接推荐房建华、刘震、刘雪领、颜某、朱彦利、马某5人参与香港远东控股集团有限公司的消费返利，为该公司吸收资金92万元，获得推广奖金9万元。 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袁永利、袁艳龙、孙凯、房建华、牛文亭、房艳华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要求依法惩处。 被告人袁永利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其提出其有投案自首情节。袁永利就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主要提出：1、本案是远东公司单位犯罪，不是自然人犯罪，单位犯罪与自然人犯罪量刑幅度不一样，李某1以远东公司名义向社会吸收公众存款，宣传、给客户开具收据时均是以公司名义进行，客户认为是向远东公司投资，故本案应是公司吸收公众存款而非李某1个人吸收公众存款，远东公司没有成为被告人，是因李某1的行为发生了变化成为诈骗罪，但本案应为单位吸收公众存款；2、袁永利并非衡水分公司负责人也不是骨干分子，虽然名义上袁永利曾经是公司法人及股东，但他在公司的行为完全是李某1指使的，其没有任何主动权和决策权，他只是辅助交水电费及房租，故袁永利在衡水分公司是辅助性、帮助性的，在案件中起次要作用。 袁艳龙、孙凯、房建华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 被告人牛文亭表示认罪，就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主要提出：牛文亭不是武强县办事处的负责人，也从未行使过负责人的权利，其只是到远东武强办事处玩的时候帮忙开收据。李某1没有组织其参加2014年1月9号的成立大会。李某1没有组织其寻找独立办公地点，其和李某1不是雇佣关系。牛文亭辩护人认为牛文亭构成犯罪，但其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性不大、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不大，其情节轻微，建议对其免于刑事处罚。主要提出：1、牛文亭不是远东武强办事处的筹建人，没有参与武强办事处办公地点的租赁；2、牛文亭对于起诉书指控的远东武强办事处向赵某1、陈某2、吴爱民等3126名不特定社会人员非法吸收公众存款25410万元，所起作用微乎其微；3、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牛文亭所起作用相对较轻，属于从犯；4、被告人牛文亭主观恶性极小，本身也是李某1集资诈骗罪的被害人之一，不具有再犯的社会危害性，并且积极赔偿了经介绍投资的消费者的全部经济损失，取得了被害人谅解。 被告人房艳华表示认罪，就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主要提出：其没在远东武强办事处担任任何职务，只是普通会员，因法律意识淡薄，推荐了几个亲戚朋友，有的亲戚的钱是其垫付的。其在公司里起的作用非常小，不是业务骨干。房艳华辩护人认为房艳华构成犯罪，主要提出：一、房艳华在武强办事处没有担任任何职务，从整个案件看，其主要身份是消费者进行参与，后推荐了六个人，该六人仅是亲戚朋友、夫妻关系，其没有达到向不特定人员发展，其危害程度不严重。从其吸收金额上是92万元，公司总金额是两个亿，房艳华吸收六个人，公司吸收人数是3000多人，房艳华起的作用小，对社会危害小。其身份只是一般会员，尚不构成骨干成员。二、房艳华在被追究刑事责任，先后两次认罪认罚，违法所得全部退还。其悔罪认罪态度积极深刻。本次开庭也积极认罪，没有前科，希望法庭对其免予刑事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4年1月，李某1（另案处理）在香港注册成立香港远东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其公司在没有任何实体经营项目，也没有任何商品生产的情况下，李某1向社会公众虚假宣传陈瑜所著《消费资本论》主要内容，并对社会公众谎称香港远东控股集团有限公司经营紫檀木手串、红木家具、珍珠、古玩、玉器、金箔画等商品，消费者以30000元及以上不等的价格购买该公司商品后，该公司将给消费者逐月进行返利，来源是用消费者的消费款购进该类商品后再进行销售牟利，谎称公司每月获利数额至少是消费者消费款的30%，在逐月返利的过程中，公司每月都会以消费者的本金加公司返利后获得的纯利润继续投资，不断购进紫檀木手串等商品再销售牟利。李某1控制的香港远东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主要有以下运营模式：（1）首次消费：消费者在该公司消费30000元即成为公司的消费会员。从消费者消费后的次月开始，该公司给消费者返利十二个月，第一个月的返利数额为消费额的3%,从第二个月开始，每个月的返利额均为上一月返利额乘以1.29（该系数由李某1调整，后期逐渐下降），第十二个月的返利数额为公司承诺的返利总额减去前十一个月的返利数额。如，消费者消费30000元，第一个月向消费者返利3%的利润900元后，第二个月向消费者返利的数额是900元乘以1.29，为1161元，第三个月向消费者返利的数额是1161元乘以1.29，为1498元，以此类推至第十二个月的返利为承诺的返利总额60000元减去前十一个月消费者获得返利的总和。（2）重复消费：消费者首次消费成为会员后，才能进行重复消费。重复消费30000元，该公司给消费者返利十二个月，共计返还75000元。第一个月的返利数额为消费额的3%，从第二个月开始，每个月的返利额均为上一月返利额乘以1.3（该系数由李某1调整），第十二个月的返利数额为公司承诺的返利总额减去前十一个月的返利数额。重复消费上不封顶。（3）推广费及政策奖，该公司宣称将广告费以工资的形式发放给做推广的消费者，也称推广工资（推荐提成）。消费者参与消费后，介绍其他人参与消费返利活动，将已被介绍人数作为发放推广工资的依据。自2014年至2016年，介绍一人，推广工资数额先后由40000元调整为30000元，后又调整为20000元，分十个月发完。且该公司不定期向业绩较好的消费者发放金额不等的重复消费奖励或推广消费奖励资金，激励消费者不断消费并发展新会员，吸收到更多的资金。（4）购买“红旗”牌轿车的补贴，以团购价格销售给消费者，并给每个购买“红旗”轿车的消费者补贴30000元。其中香港远东控股集团有限公司衡水办事处、武强办事处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一、2015年6月份李某1组织袁永利、袁艳龙等人租赁房屋成立远东衡水办事处，2016年1月8日搬到了北斗星城门店，2016年7月份搬到永兴大厦9楼，正式注册为衡水远东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袁永利是法人和负责人，负责公司全部事宜。2015年6月18日至2016年11月28日，以香港远东控股集团有限公司衡水办事处（以下简称“远东衡水办事处”）的名义采取上述方式面向社会公众进行集资。被告人袁永利为衡水办事处负责人，管理、运作远东衡水办事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事务；袁艳龙负责公司财务，负责收款、开收据和转账工作；孙凯负责接待工作，向消费者讲解ＰＰＴ文件，内容为香港远东控股集团有限公司简介、公司经营项目、返利模式、国家政策等。经鉴定，截至2016年11月，远东衡水办事处共向564人非法集资85740000元，其中被告人袁永利直接推荐李某4、李子纳、袁某、乔学宾、袁艳龙等5人参与香港远东远东控股集团有限公司的消费返利，为李某1吸收资金1420000元，获得推荐奖82000元。被告人袁艳龙直接推荐陈某1、杨丛平、袁艳峰、薛某、沈红周、吉令羊、侯国强、吉月华、康学荣、孙书宁等10人参与香港远东控股集团有限公司的消费返利，为李某1吸收资金2570000元，获得推广奖131000元。被告人孙凯系远东衡水办事处骨干成员，直接推荐王贵敏、王世超、付某、郭震、孙某3、刘志峰、赵同兴等7人参与香港远东控股集团有限公司的消费返利，为李某1吸收资金1920000元，获得推荐奖86000元。截至案发，远东衡水办事处向集资参与人返还本金及利息共计53308800.72元，支付推荐人工资6536000元，支付政策奖金3260000元。 2017年6月16日，被告人孙凯在家人陪同下主动到衡水市公安局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 2017年，袁永利给衡水市公安局干警薛永东打电话让薛带其去经侦支队自首，薛表示手头比较忙，过两天带袁永利去自首，后薛没来得及带袁永利去自首，袁永利即被抓捕归案。 二、2014年1月李某1注册成立香港远东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后指派郑占杰租赁武强县阳光步行街北头心尚内衣三楼写字楼，以香港远东控股集团有限公司武强办事处（以下简称：“远东武强办事处”）的名义采取上述方式面向社会公众进行集资，郑占杰负责向远东武强办事处消费会员讲解公司理念和经营模式。2014年6月份被告人牛文亭进入办事处从事开票和向李某1报销办事处费用的工作，2015年底，被告人牛文亭退出办事处工作，由郑占杰接替。2016年7月，被告人房建华担任远东武强办事处负责人，实际仍以香港远东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名义吸收公众存款。经鉴定，截至2016年11月28日，远东武强办事处共向3126人非法集资254100000元。其中2014年6月1日至2015年11月30日，被告人牛文亭在远东武强办事处工作期间，武强办事处吸收公众存款41810000元，其直接推荐陈某2、李某5、梁丙春、高永花等4人参与香港远东控股集团有限公司的消费返利，为李某1吸收资金130000元，获得推广奖142000元,案发后，牛文亭积极赔偿了其直接推荐的集资参与人的损失，得到了直接推荐的集资参与人的谅解；2015年12月1日至2016年6月30日，被告人郑占杰在远东武强办事处工作期间，武强办事处吸收公众存款71930000元，其直接推荐贺福兰、杨庆维、张卫然、段艳娜、李秋杰、王亚红、张双川、左娟、宋庆华、袁春居、郑俊菊等11人参与香港远东控股集团有限公司的消费返利，为李某1吸收资金1150000元，获得推荐奖296000元；2016年7月1日至2016年11月29日，被告人房建华在远东武强办事处工作期间，远东武强办事处吸收公众存款139610000元，其直接推荐房立和、韩某2、左爱兵、赵晓云、尹利明等5人参与香港远东控股集团有限公司的消费返利，为李某1吸收资金360000元，获得推荐奖56000元。被告人房艳华系远东武强办事处的骨干成员，其直接推荐房建华、刘震、刘雪领、颜某、马某等5人参与香港远东控股集团有限公司的消费返利，为李某1吸收资金920000元，获得推荐奖90000元。 另查明，2019年4月25日，李某1因犯集资诈骗罪被吴忠市利通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该判决已生效。 上述事实，有当庭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公诉人当庭提供的证据： 1、被告人袁永利的供述、衡水消费者明细、衡水消费者返利明细、衡水推荐人工资明细、袁永利政策奖明细证实，香港远东控股集团有限公司由李某1于2014年1月8日成立。远东衡水办事处未进行工商登记，于2016年1月8日在北斗星城小区租的门店开始经营，其担任负责人，2016年7月注册成为衡水远东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及股东为李某1，其为公司监事，办公地点搬到永兴大厦**，2016年11月28日，由其担任法定代表人和股东。公司经营范围为红木家具、玉器销售、电子商务、市场营销服务。其在公司负责管理和扩大吸收投资者，没有工资、分红，只拿自己投资资金的返利，袁艳龙负责公司财务，孙凯是公司总领队，教人们喊口号。其开始是远东武强办事处的会员，李某1跟其说要在衡水开个分店，让其帮忙负责管理。其在成为远东武强办事处的会员后，推荐过乔学宾、李子纳、袁艳龙、袁某、李某4等五人参与公司的消费返利。李某1和马宝丰负责香港远东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商品的采购，各分公司如果有消费者要商品，负责人就把单子报给马宝丰，后由马宝丰负责发货，后来房艳华也负责过接单和发货，远东衡水办事处由袁艳龙负责给马宝丰报单。 公司有四种经营模式：（1）首次消费，人们交3万成为公司会员，次月收到本金3%的返利，之后每月都可以收到上个月返利的1.26倍，一年后总共可以获得5万元返利（2016年6月份之前规定的是6万元）；（2）重复消费，客户消费3万元成为公司会员后，可以再次进行投资，但公司规定缴纳的金额最低为3万元，上不封顶，重复消费的返利是1.29倍，计算方法同首次消费；（3）推广费（拉人头），公司的消费会员介绍一人在公司消费，就会得到2万元推荐奖，2万元以10个月为期，以每个月2000元的方式返还到推荐人的银行账户内；（4）购买红旗轿车公司补贴3万元，消费会员在石家庄店购买红旗轿车，可以享受团购价24万元，公司再给3万元补贴。远东衡水办事处通过人传人的方式吸引消费者上门咨询，后通过公司现场讲解、以前消费者的口碑及建立微信群的方式进行宣传。香港远东控股集团有限公司还建立互联网电商平台进行宣传。 加入远东衡水办事处的消费者有直接现金消费的也有通过银行转账的。现金消费的直接将钱交到公司，由袁艳龙收取后汇入李某1的银行账户；直接转账的，既有在袁艳龙带领下去银行当面直接将钱直接转给袁艳龙，再由袁艳龙转到李某1账户。每次有消费者提供资金，就由袁艳龙或者消费者本人以短信或微信的方式向李某1报账及报返利账号，再由袁艳龙给消费者提供相应的收据，收据盖的是香港远东控股集团有限公司的印章和李某1的个人章，是由李某1提前盖好印章再拿到各分公司使用。收据一式两份，消费者一份，李某1一份，消费者购买商品时，公司再收回收据。李某1负责记账、返利，其不清楚具体实际操作。 2、被告人袁艳龙的供述、袁艳龙推荐人员情况及消费金额汇总表、袁艳龙消费明细、返利明细、工资、政策奖金、衡水消费者明细证实，2015年8月至2016年11月，其在远东衡水办事处工作。远东衡水办事处成立于2016年1月份，在北斗星城小区有门店，7月份注册，地址搬到永兴大厦，经营范围是销售红木家具、玉器、古玩、公司没有实体店，货物都是李某1发过来的。 远东衡水办事处有首次消费、重复消费、推广消费、购买红旗轿车补贴消费四种模式。公司通过给消费者讲解公司的消费返利表，口碑相传进行宣传和推广。2016年2月份，袁永利让其负责收款、开具收据和转账工作。消费者将钱交给其，其开具“消费专用收据”，并将钱款通过银行打入李某1个人银行账户。其通过手机短信将消费会员的银行账号发给李某1，到期李某1直接将钱打入消费会员的银行账号。由于消费者购买商品的时间不同，公司规定每个月的8号、18号、28号为返利日。其在公司进行了消费，并推荐了陈某1、杨丛平、袁艳峰、薛某、沈红周、吉某3、吉令羊、侯国强、吉月华、康学荣、孙书宁等11人参与香港远东控股集团有限公司的消费返利。 3、被告人孙凯的供述、衡水消费者明细、衡水消费者返利明细、衡水推荐人工资明细、政策奖证实，香港远东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于2014年1月8日在香港注册成立，法定代表人为李某1，公司通过互联网＋消费返利的模式进行经营，消费者在公司消费后，会获得高额返利。远东衡水办事处在2015年6月份是个工作室，地址在，2016年1月8日搬到了北斗星城门店，2016年6、7月份左右搬到永兴大厦**，正式注册为衡水远东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袁永利是法人和负责人，负责公司全部事宜。袁艳龙负责收钱、转钱、记账。其干过不到一个月组长，后来负责公司的一些招待工作，早晨带公司人员宣誓，向消费者讲解ＰＰＴ文件，内容为时代的趋势，香港远东控股集团有限公司的简介，公司经营项目，返利模式，国家政策，企业文化等。公司有首次消费、重复消费、推广消费等模式。公司以高额返利诱使源源不断的消费者投入，前面消费者挣的钱都是后面消费者投入的。其在公司进行了消费，并推荐了王贵敏、王世超、付某、郭震、孙某3、刘志峰、赵同兴等7人参与香港远东控股集团有限公司的消费返利。 4、郑占杰的供述、武强政策奖明细、武强消费者返利明细、武强消费者明细、推荐人工资明细证实，2014年1月8日，李某1在香港注册成立了香港远东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但实际经营地在武强县阳光步行街北口心尚内衣三楼，主要经营消费返利业务。2016年8月份，其和房建华按照李某1指示在武强县工商局注册成立武强恒基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其为法定代表人。武强恒基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成立之前李某1在公司的业务都是以香港远东控股集团有限公司的名义进行，收据加盖的是香港远东控股集团有限公司的章。李某1是公司实际经营人，马宝丰负责供货和发货，牛文亭负责公司管理，其在消费之后牛文亭让其负责收过一段时间购物款，有了开票人员后，其主要负责给来公司考察人员讲解公司理念、经营模式。2016年2月，牛文亭不到公司管理了，李某1让其负责了一段时间，他感觉不行，到2016年6月底7月初，李某1安排房建华管理公司，房建华管理公司之前由马宝丰负责进货，之后由房建华负责。2016年6月份之前，武强县只有一个微信群，房建华来了后组建了四个小组（厚德组、包容组、创新组、共赢组），每个小组都有微信群，通过微信群学习弟子规、传统文化、交流购买民族企业产品、发放公司通知等，还有个必胜组，组长为房艳华，负责在故城开展业务。 消费者在公司消费后，将款交到公司，汇总后当天将消费款打入李某1个人账户，并将消费者姓名、银行卡卡号、开户行、推荐人等通过手机短信报给李某1。由于消费者购买商品的时间不同，公司规定每个月的8号、18号、28号为返利日。公司主要靠口碑相传进行宣传，到2016年4月份通过ＰＰＴ形式向消费者介绍公司消费模式。公司只管督促组长，让组长把公司的经营模式学明白，后由组长将经营模式教给各自的组员。公司有首次消费、重复消费、推广消费、购买红旗轿车补贴消费等模式。其在公司进行了消费，并推荐了贺福兰、杨庆维、张卫然、段艳娜、李秋杰、王亚红、张双川、左娟、宋庆华、袁春居、郑俊菊等11人参与香港远东控股集团有限公司的消费返利。 5、被告人房建华的供述、武强消费者明细、推荐奖表、武强消费者返利明细、武强政策奖明细证实，香港远东控股集团有限公司成立于2014年1月8日，李某1为法定代表人，远东武强办事处地址在武强县，主要销售红木家具、翡翠、手镯等物品。郑占杰为武强分公司负责人，负责分公司全面工作，牛文亭在2014年至2015年为武强分公司顾问，负责分公司的日常杂事。2016年7月份，李某1说让其去分公司帮忙，其想公司经营挺正常，每月8号、18号、28号及时给分红、利息，自己也没事，就去了公司。大概8月初，李某1说武强分公司开支比较大，怕郑占杰虚报支出，就让其管武强分公司的支出，其碍于情面答应了。后其和郑占杰说，李某1让其负责公司支出，以后公司的房租、水电费、餐会等日常开销告诉其，其核实清楚后报给李某1，李某1将支出先打到其银行卡，其再转交给公司，郑占杰答应了。后其一直负责公司的日常开销，直至2016年10月李某1出事。 其知道公司有首次消费和购买红旗轿车补贴3万元两种消费模式。公司通过人与人之间口口相传的方式拉客户销售投资产品，且公司建有微信群，学习弟子规，提倡中国文化，提倡购买中国商品。公司货物最初由马宝丰负责，后来其妹妹房艳华去广州四惠批发市场进过两次货，其不放心跟着去了。2014年10月份，其开始在公司进行消费，并推荐了房立和、韩某2、左爱兵、赵晓云、尹利明等5人参与香港远东控股集团有限公司的消费返利。 6、被告人牛文亭的供述、武强消费者明细、推荐人工资明细、武强消费者返利明细、武强政策奖明细证实，香港远东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于2014年1月8日成立，李某1为董事长，公司主要是在互联网上销售翡翠玉器、红木家具等产品，然后进行销售返利。该公司在武强步行街北头心尚内衣三楼有个办公地点，大概在2016年5、6月份注册成立武强恒基电子商务公司。2014年6月份至2015年12月份，其在远东武强办事处负责开消费收据，给李某1通过短信报送信息资料，期间约有150人前来投资，还负责办公地点日常费用，其将花销报给李某1，李某1再给报销。收据盖有香港远东控股集团有限公司的公章、李某1的个人私章，上面有消费日期、消费金额、消费者签名，签上其的姓“牛”。 2014年，远东武强办事处工作人员有其、马宝丰、郑占杰、孙文波；2015年有其、马宝丰、郑占杰、蒋利梅；2016年有郑占杰、房建华、李某2、贺某、宋某。2014年6月份，郑占杰开始负责收钱、给李某1转账，2016年成立武强恒基电子商务公司为法定代表人。马宝丰负责公司的进货、发货。2016年6、7月份，房建华负责进货、管理公司。李某1出事后，房建华、房艳华牵头组织了“捞人团”。其微信名为“山高人为峰”，与其聊天的“华哥”为房建华，“房艳”为房艳华，平时人们都叫“房艳”。 公司有首次消费、重复消费、推广消费等模式，每个月8号、18号、28号给消费者返利，不断有新的消费者投资，才能给前期消费者回报。2014年3月份开始，其先后在公司投了4万。并推荐了陈某2、李某5、梁丙春、高永花、韩某1等5人参与香港远东控股集团有限公司的消费返利。 7、被告人房艳华的供述、房艳华的消费明细及返利明细、推荐人工资明细、政策奖明细、武强消费者明细及返利明细证实，香港远东控股集团有限公司是李某1在香港注册的。远东衡水办事处的法人为袁永利，负责日常经营业务，地址在永兴大厦**；武强恒基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法人为郑占杰，负责日常经营业务，地址在武强阳光步行街心尚内衣**，监事为房建华。两个公司通过互联网消费者购买珠宝玉器、红木家具等产品，公司给消费者返利，一个月返一次，一年连本带息全部返给消费者。2016年下半年，其给公司进过两次货，还当过一个月微信群必胜组组长，负责在群里学习弟子规。 公司有首次消费、重复消费、推广消费、购买红旗轿车补贴3万元等消费模式。公司主要通过推广工资来推动口口相传、口碑营销，消费者通过投资获利后，就会向他们宣传这种经营模式。只要有消费者来消费投资，公司就会有钱进行返利，否则公司就会破产。其直接推荐了房建华、刘震、刘雪领、颜某、马某等5人参与香港远东控股集团有限公司的消费返利。 8、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明，香港远东控股集团有限公司成立于2014年1月8日，注册地在香港，经营理念为诚信，核心价值观为包容、厚德、创新、共赢。该公司在石家庄、衡水、武强、任丘、沧州、深圳、山东、张掖、天津、西安、吴忠设有分公司，公司只经营玉器、红木家具、古玩、珍珠。玉器是从广州市的四惠玉器批发市场进的，红木家具是从衡水武邑市场进的，古玩是从衡水中心大街批发市场进的，珍珠是从北海市老街珍珠批发市场进的，购买商品的资金都是吸收来的消费者的资金。销售的玉器、手串等物品，其通过成色来判断并定价，销售价格基本上是进价的100倍到150倍。公司通过口碑营销，由前期消费者介绍其他消费者来购买商品，购买商品的消费者知道商品不值钱，他们看中的是购买商品返还的利润，返的本和利润来自其他消费者的投资。 黄某1负责制作网站，在房艳华给租的衡水市办公，网站内容有公司简介、文化、动态新闻、年会照片、会员管理、消费返利等内容。公司有首次消费、重复消费、推广消费、购买红旗轿车补贴3万元四种消费模式，且规定消费会员一周至少有三天的时间必须学习弟子规。各地分公司负责人将从消费会员手中收来的购物资金全部汇总后转入其个人银行账户，由其统一支配，还将消费者姓名、消费金额、返利银行卡号、消费性质发送到其号码为189××××1676的手机上。每笔资金都有收据，收据公司留存一联，消费者一联，消费者用自己手中的收据跟公司换取对应标价的商品。衡水分公司负责人是袁永利，武强分公司负责人是郑占杰。 衡水远东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负责人为袁永利，所有业务都由袁永利负责并向其汇报。武强恒基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负责人开始为牛文亭，后来变成郑占杰，二人负责向其汇报，员工情况由二人负责安排。 9、证人黄某1的证言证明，2016年5月，其给李某1的香港远东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建设网站，工作室在河北省衡水市，网站有公司简介及信息、新闻动态、集团动态、产品介绍（图片和价格）等，后台管理系统共有“产品管理、订单管理、会员管理、申请审核、网站设置、资讯管理”等6个模板。其工作室里有一些玉器，其每天负责对这些玉器进行拍照。网站上的红木家具等大物件商品价格都是“房艳”提供资料，其添加到网上的。目前为止，官网上挂的商品还不能通过网上购买，都是线下交易。李某1被抓以后，其和“房艳”商量，在香港远东控股集团有限公司的微信群组织、串联香港远东控股集团有限公司的消费者到中南海上访，给中央施压，释放李某1。 10、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明，石家庄伟骄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于2015年9月份试营业，于2016年11月4日正式挂牌成立，是香港远东控股集团有限公司的子公司。公司法人代表是董某，会计是孙某1，其是公司的负责人。香港远东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于2014年1月8日在香港注册成立，第一个公司在衡水武强县，老总是李某1。公司主要经营红木家具、古玩、玉器、金箔画、珍珠饰品。衡水市武强县子公司法人是郑占杰，衡水市子公司法人是袁永利。公司会计收了消费者钱款后都通过银行转账给李某1的个人账户。 11、证人董某的证言及情况说明证明，石家庄伟骄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是香港远东控股集团有限公司的子公司，其为法人，刘某1为负责人，孙某1为会计。公司营业款打入李某1个人账户，各分公司之间没有业务、资金往来，各自独立运行，直接和总公司联系。 12、证人孙某1的证言证明，石家庄伟骄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是香港远东控股集团有限公司的子公司，刘某1为负责人，董某为法人，其为会计，公司主要销售玉器、古玩、金箔画，通过互联网＋消费返利模式进行销售，没有实体店。 13、证人黄某2的证言证明，香港远东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于2014年1月8日成立，李某1为董事长，公司的运营模式是互联网＋电子商务消费返利。其负责吴忠分公司一些大小晚会的主持工作，另外给公司新入人员讲解公司理念、运营及分红模式等。平时上班，每天8点到9点学习传统文化弟子规，之后自由活动。吴忠子公司成立后所有消费者的钱款全部打到徐雪玲私人账户，然后由徐雪玲打到李某1账户。 14、证人贺某的证言证明，武强县是李某1成立香港远东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之后开展消费返利业务最早的地方，开始一直对外称就是香港远东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地址在武强县阳光步行街北口心尚内衣**。其于2016年7月份至2016年10月份在该公司负责开票，房建华负责房租、水电费等费用的支付。2016年春节之前牛文亭是武强分公司的负责人，负责开票给李某1报账。牛文亭回他单位上班以后，郑占杰负责分公司工作，2016年6月份房建华来了以后，和郑占杰一起负责分公司经营。李某1一般会在每个月8号、18号、28号返利日的头两天将给推广人员发放的奖金打入其建行账户，其取出现金后，在每个月8号、18号、28号按照李某1给的推广奖金表给推广人发放推广奖金，每人每月2000元。 2016年11月28日，当天共收取消费者408万投资款，其中转给李某1238.5万，剩余169.5万没有转走。当天晚上，房建华来到其家中说，李某1出事被抓走了。其问房建华，明天还收钱吗，房建华说收。牛文亭也说明天接着收钱，要是大伙儿想退就给退回去，其和郑占杰同意了。第二天也就是2016年11月29日，又收了126万。28日晚上转给了李丽59.8万元，29日晚上转给房建华50万，转给袁永利100万，剩余的转给李某1之子李二强提供的账号了。后来李二强为救李某1用钱，袁永利将100万转给其，其又转给李二强提供的账号。 15、证人宋某的证言证明，郑占杰和房建华是远东武强办事处的负责人，房建华安排其负责收款、开收据。其和贺某没有明确的分工，只是每个人收取的钱款都存入各自名下的银行卡内。如果收取的是现金，每天下午4点之前先到银行存入其名下的银行卡上，然后再转入李某1账户。如果消费者转账也是先转入其名下的银行卡，然后再转给李某1。每天下班之后要把收款的情况进行汇总，把收款人姓名、消费金额、消费模式、收款银行账户等信息汇总后通过短信发给李某1。 16、证人魏某的证言证明，孟根起向其介绍的香港远东控股集团有限公司，2014年其抱着试试的心态在公司消费了第一单消费2万元。当时牛文亭负责给开的收据，郑占杰负责收钱。2016年8、9月份房建华任命其为创新组组长，负责在微信群李带着人们学习弟子规。 17、证人袁某的证言证明，经袁永利介绍，其于2016年8月份参加了香港远东控股集团有限公司的消费返利活动，成为该公司的消费会员，袁永利为远东衡水办事处的负责人，袁艳龙负责收钱。 18、证人韩某1的证言证明，其系牛文亭之妻，是远东武强办事处的早期客户。牛文亭于2014年、2015年在公司负责开票，期间郑占杰负责收款、马宝丰负责进货，2015年年底牛文亭不干了，郑占杰负责开票收款到2016年下半年。2016年下半年开始贺某、宋某负责收款、开票。房建华负责武强公司的全面工作，他说了算。 19、证人马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5月，经房艳华介绍其在远东武强办事处进行了投资，成为消费会员。 20、证人颜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3月，经房艳华介绍其在远东武强办事处进行了投资，成为消费会员。 21、证人付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4月，其在远东衡水办事处投资了3万元，成为消费会员。袁永利为公司负责人。 22、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明，2016年4月，其在远东衡水办事处进行了投资，成为消费会员。袁永利为公司负责人。 23、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明，其三哥李某1开办了香港远东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在衡水和武强及各地都有分公司。武强分公司于2014年1月份开始经营直到2016年11月份。其于2015年年底在武强分公司打扫卫生，这时郑占杰负责公司事务，之前为牛文亭和郑占杰共同负责，2016年后房建华开始负责公司事务。公司有首次消费、重复消费、推广消费等模式。 24、证人句晓飞的证言证明，2015年11月份，其开始在远东衡水办事处进行消费。2016年5月份至11月份其在公司帮忙，后来在担任一个小组长。公司是李某1在香港注册成立的，经营方式是互联网、消费返利，在网上经营珠宝、玉器、翡翠、红木家具等，公司有首次消费、重复消费、推广消费等模式。袁永利是衡水分公司负责人，管理公司大小事宜，下发通知，组织学习、会议，发放推广奖。袁艳龙负责统计公司消费账目，给李某1转账、报账。 25、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明，2015年11月份，其丈夫句晓飞在远东衡水办事处进行了消费。其于2016年1月份在该公司进行了消费，并重复消费。公司负责人为袁永利，袁艳龙负责收款和开收据。 26、证人尹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3、4月份，其在远东武强办事处进行了消费，并重复消费。其名下卡号为62×××85的银行卡办理后，一直由李某1使用，其未使用过。 27、证人孙某2的证言证明，2014年4月至案发，其任香港远东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会计，只跟李某1联系。李某1随时通过短信或微信的方式把分公司的投资人员及金额情况发给其，其和郑会敏、马倩汇总、统计后，把核对情况发给李某1，然后再根据李某1的指示向公司会员转账。案发后，除了公安机关冻结的资金外，2016年11月28日向部分投资人返利后，账上还剩余230万元，其中100万元于2017年1、2月份转给了房艳华，剩下的转到其父孙某4的账户。 28、证人房某的证言证明，香港远东控股集团有限公司有规定刑满释放人员不能投资，袁永利作为刑满释放人员最初用其身份证进行了投资消费，后来他也用自己的身份证消费。公司返利的钱都打到其农业银行卡上，其和袁永利凑够一定数额又在公司消费，钱一直在公司循环着。 29、证人李某4的证言及收据、银行卡复印件证明，经袁永利多次介绍，其于2016年5月份参加了香港远东控股集团有限公司的消费返利活动，成为该公司的消费会员。 30、证人陈某1的证言及银行交易明细证明，经袁艳龙介绍，其于2016年2月份参加了香港远东控股集团有限公司的消费返利活动，成为该公司的消费会员。 31、证人薛某的证言及银行交易明细证明，经袁艳龙介绍，其于2016年2月份参加了香港远东集团有限公司的消费返利活动，成为该公司的消费会员。 32、证人吉某1的证言及银行交易明细证明，经袁艳龙介绍，其于2016年2月份参加了香港远东控股集团有限公司的消费返利活动，成为该公司的消费会员。 33、证人吉某2的证言及银行交易明细证明，经袁艳龙介绍，其于2016年1月份参加了香港远东控股集团有限公司的消费返利活动，成为该公司的消费会员。 34、证人吉某3的证言及银行交易明细证明，其经丈夫袁艳龙介绍于2016年1月份参加了香港远东控股集团有限公司的消费返利活动，成为该公司的消费会员。远东衡水办事处的负责人为袁永利，袁艳龙管账。 35、证人李某5的证言、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及消费专用收据证明，其和牛文亭是战友，于2016年4月份经牛文亭介绍在远东武强办事处进行了投资消费，牛文亭告诉其说他是公司的顾问。 36、证人陈某2的证言、银行卡复印件及消费收据证明，其于2014年6、7月份经牛文亭介绍开始在远东武强办事处进行投资消费，后进行了重复消费。 37、证人赵某1的证言、银行卡复印件、银行卡交易明细（牛文亭、赵某1、韩某1）及消费收据证明，2014年8月份，其经韩某1介绍在远东武强办事处进行了投资消费，牛文亭是公司的顾问，房建华是公司总负责人，郑占杰是挂名经理，贺某、宋某负责开票。 38、证人韩某2的证言、银行卡交易明细、消费收据及银行卡、身份证复印件证明，其经房建华介绍于2016年9月16日参加了香港远东控股集团有限公司的消费返利活动，成为该公司的消费会员。 39、证人赵某2的证言、交易信息查询结果单证明，2016年5月，经孙凯介绍其在远东衡水办事处进行了投资，成为消费会员，公司负责人为袁永利。 40、证人孙某3的证言、交易信息查询结果单证明，2015年7月，其经堂弟孙凯介绍在远东衡水办事处进行了投资，成为消费会员。袁永利为公司负责人，负责公司所有事物；袁艳龙负责收款；孙凯负责给消费者讲解公司经营模式及返利情况。 41、书证立案决定书证实，2017年4月13日，衡水市公安局决定对香港远东控股集团有限公司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立案侦查。 42、书证香港远东控股集团有限公司纸质PPT资料证实，香港远东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以销售红木家具、玉器等商品为由，推广“互联网+消费返利”理论，向社会公众宣传。 43、书证牛文亭手机微信聊天记录证实，2016年3月份至2017年4月份牛文亭微信聊天详情。 44、书证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衡水监管分局出具的证明证实，香港远东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不是经银监会批准成立的银行业金融机构。 45、书证衡水市公安局出具的办案说明证实，李某1以香港远东控股集团有限公司的名义，以销售红木家具、玉器等商品为幌子，以高额返利为诱饵在衡水地区向社会不特定人员宣传吸收资金的过程中，牛文亭、郑占杰、房建华、袁永利起到了宣传、组织和帮助的作用。2017年6月16日，孙凯在家人陪同下主动到衡水市公安局投案，并如实供述了其为香港远东控股集团有限公司非法吸收资金的全部犯罪事实。 46、书证衡水市公安局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鉴定聘请书、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光盘证实，衡水市公安局从吴忠市公安局调取的香港远东控股集团有限公司账目的情况。 47、书证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李某1经混合辨认，辨认出为其香港远东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制作网站的人为黄某1。 48、书证衡水市公安局出具的电子数据检查工作记录证实，2017年8月30日，衡水市公安局侦查人员对笔记本电脑进行检查的情况，内容有关香港远东控股集团有限公司航拍车队及消费颁奖庆典。2017年5月2日至2017年6月2日，衡水市公安局侦查人员对袁永利、袁艳龙等人的手机进行电子数据检查的情况，内容有关利用微信宣传香港远东控股集团有限公司高额返利等情况。 49、视听资料光盘、U盘证实，香港远东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吸收公众存款进行宣传及交易的情况。 50、书证衡水惠元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关于香港远东控股集团有限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的审计报告证实，衡水惠元会计师事务所对香港远东控股集团有限公司武强、衡水办事处2014年1月9日至2016年11月29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进行了审计。 香港远东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实际负责人李某1组织袁永利、袁艳龙以远东衡水办事处的名义，以销售红木家具、玉器等商品为幌子，向李某4、袁某、吉某3等564名不特定社会人员吸收资金85650000元。袁永利任职期间，远东武强办事处为李某1吸收资金72670000元。袁永利直接推荐袁艳龙、乔学宾、李子纳、袁某、李某4等5人，为李某1吸收资金1420000元，获得推广奖金82000元；袁艳龙直接推荐沈红周、吉某3、杨丛平、袁艳峰、薛某、吉令羊、侯国强、吉月华、陈某1、康学荣、孙书宁等11人，为李某1吸收资金2920000元，获得推广奖金176000元；孙凯直接推荐刘志峰、付某、王贵敏、孙某3、郭震、王世超、赵同兴等7人，为李某1吸收资金1920000元，获得推广奖金86000元。 香港远东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实际负责人李某1组织郑占杰、房建华、牛文亭以远东武强办事处的名义，以销售红木家具、玉器等商品为幌子，向赵某1、陈某2、吴爱民等3126名不特定社会人员非法吸收公众存款254100000元。其中，牛文亭直接推荐李某5、韩某1、梁丙春、高永花、陈某2等5人，为李某1吸收资金260000元，获得推广奖金142000元，其任职期间武强办事处为李某1吸收资金41810000元；郑占杰直接推荐段艳娜、李秋杰、王亚红、张双川、张卫然、左娟、贺福兰、杨庆维、宋庆华、袁春居、郑俊菊等11人，为李某1吸收资金1150000元，获得推广奖金296000元，其任职期间武强办事处为李某1吸收资金71930000元；房建华直接推荐尹利明、房立和、左爱兵、韩某2、赵晓云等5人，为李某1吸收资金360000元，获得推广奖金56000元，其任职期间武强办事处为李某1吸收资金139610000元；房艳华直接推荐颜某、房建华、马某、刘震、刘雪领等5人，为李某1吸收资金920000元，获得推广奖金90000元。 51、物证账本、电脑、手机证实，2016年11月份香港远东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在衡水市举办峰会的事实，各被告人通过手机微信群向外宣传消费返利的事实及远东衡水办事处、武强办事处记录消费人员消费款的事实。 52、书证袁永利、袁艳龙、郑占杰、房建华、房艳华、李某1、房某、马宝丰、贺某、宋某、蒋丽梅、袁建涛、李某3、句晓飞、杜红等人的银行交易明细证实，香港远东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在衡水市武强县向消费者吸收存款的详情。 53、书证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书证实，袁永利于2008年10月19日因犯抢劫罪被河北省泊头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罚金7000元；于2013年11月25日因犯寻衅滋事最被河北省武邑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2014年11月24日刑满释放。袁艳龙于2011年11月7日因犯抢劫罪被河北省泊头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罚金5000元，缓刑考验期自2011年11月28日至2015年11月27日。孙凯于2002年11月23日因犯抢劫罪（未遂）被河北省衡水市桃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罚金2000元；于2007年11月29日因犯盗窃罪被河北省衡水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罚金10万元，2014年8月29日刑满释放。 54、证人李某1的证言2017年12月11日武强县人民检察院承办人在吴忠市看守所对李某1所作的询问笔录证明，远东武强办事处2014年6月份左右成立，当时负责人为牛文亭，牛文亭负责到2015年，2016年时由郑占杰负责。负责人是我口头任命，他们是执行者，没有什么权利，相当办公室文员，我安排他们做什么，他们做什么，都是我来做决策，公司负责人没有自主的业务、财务、人事等权限，是按照我的指令进行日常工作，对办事处其他人员没有直接指挥命令的权利。2016年下半年房艳华负责进了一两次货。 55、书证户籍证明信证实，袁永利出生于1970年1月26日，袁艳龙出生于1977年1月6日，孙凯出生于1982年10月10日，郑占杰出生于1973年2月2日，房建华出生于1970年2月15日，牛文亭出生于1971年5月26日，房艳华出生于1974年10月22日。 （二）辩护人当庭提交的证据： 1、被告人牛文亭的辩护人当庭提供的证据：（1）欧子茹的证言证明，远东武强办事处是由李某1、郑占杰协商租房，房租是郑占杰支付；（2）陈某2、李某5、梁丙春、高永花、刘富川、牛宗培、韩某1出具的证明、牛文亭与韩某1系夫妻关系的证明、韩某1及牛文亭银行卡及交易记录证明，牛文亭实际推荐的人数不包括韩某1，牛文亭家属已经代牛文亭赔偿了高永花、李某5、陈某2、梁丙春的损失，并取得了谅解；（3）被告人牛文亭工作单位出具其工作情况证明及2014年6月至2015年11月工资发放情况证明，在此期间牛文亭一直正常上班。证明其利用工作之余去远东武强办事处帮忙并不是远东武强办事处负责人和骨干分子；（4）香港远东控股集团有限公司2015年4月9日消费票据4张证明，在2014年6月至2015年11月期间牛文亭并非专职开票人员。 2、被告人袁永利的辩护人当庭提供的证据：书证衡水市公安局2019年1月7日对薛永东所作询问笔录（复印件）证实，袁永利于2017年某日给其打电话，让其带他去经侦支队自首，其当时手头较忙，便说过两天带袁永利去投案，后袁永利被衡水市公安局经侦支队抓获归案。 （三）本院依法调取的证据： 1、书证希格玛会计师事务所（特殊普通合伙）宁夏分所［2018］会鉴字第003号关于香港远东控股集团有限公司李某1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该所于2018年7月13日受理了吴忠市公安局利通区分局对香港远东控股集团有限公司李某1实际控制的，分别设在河北省（衡水市沧州市、任丘市石家庄市、武强县）、山东省寿光市、陕西省西安市、甘肃省张掖市、天津市蓟县等地的9家分公司，向社会不特定人员非法吸收公众资金的数额、实际支付给消费者的本金和利息以及消费者的损益情况进行司法会计鉴定的委托，经鉴定：（1）香港远东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各分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详细情况：截止2016年11月28日，河北衡水市分公司共向553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85740000元，实际返还53308800.72元（包括本金和利息），支付推荐人工资6536000元，支付政策奖金3260000元，资金结余22635199.28元。截止2016年11月28日，河北武强县分公司共向3039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249060000元，实际返还175789349.18元（包括本金和利息），支付推荐人工资42276000元，支付政策奖金6422000元，资金结余24572650.82元……（2）香港远东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各分公司（吴忠分公司除外）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以及支付返还款、推荐人工资、政策奖金的汇总情况：人数共计12398人，消费总金额1304713000元，返还总金额880615835.52元，推荐人工资164084000元，政策奖金46796000元，资金结余213217164.48元，其中消费者亏损518113173.23，消费者盈余304896008.75元。（3）补充说明：杨威燕、李恒、张晓兵、丁耀斌、李卫红于2016年11月29日在武强分公司、张掖分公司消费共计240000元。该鉴定意见分析说明证实该公司的运营模式有首次消费、重复消费、给推荐人发放工资、政策性奖励、购买“红旗”牌轿车的补贴。李某1给消费者的返款倍率不是固定不变的，而是有所调整的。 2、书证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利通区人民法院（2017）宁0302刑初458号刑事判决书、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宁03刑终61号刑事裁定书证实，李某1于2019年4月25日因犯集资诈骗罪被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利通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十个月，罚金500000元。李某1等人不服上诉，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7月26日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希格玛会计师事务所（特殊普通合伙）宁夏分所［2018］会鉴字第003号关于香港远东控股集团有限公司李某1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司法鉴定意见书在（2017）宁0302刑初458号刑事判决书中予以确认。 3、武强县人民法院工作人员对李安然、薛永东所作的调查笔录证实，衡水市公安局2019年1月7日对薛永东所作询问笔录（复印件）系衡水市公安局刘冰、李安然对薛永东所作。 本院认为，香港远东控股集团有限公司是李某1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而设立，衡水、武强办事处以香港远东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名义对外开展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活动，根据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本案应认定为自然人犯罪。 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的证据证实李某1以香港远东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名义，借销售古玩字画，玉器，红木家具的掩饰，以消费返利、推广工资等营销方式吸引社会不特定人员在该公司投资消费的行为，是向社会公众募集资金的行为。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2014年1月至2016年11月期间，李某1吸收资金共计1437273000元，许诺的收益率达到66.67%、150%不等，而在此期间，涉案的香港远东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及其办事处所募集的资金主要用于以新还旧，本案中的集资参与人不断投入李某1的消费返利活动，主要目的并非是购买商品，而是被高额回报所利诱。被告人袁永利、袁艳龙在李某1领导下接受李某1指派，筹建了远东衡水办事处和衡水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管理、运作衡水办事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事务。被告人房建华在任远东武强办事处负责人期间，李某1给武强办事处上百万元，用于办事处经费和管理、运作办事处事务。被告人袁艳龙、牛文亭、孙凯明知香港远东控股集团有限公司非法吸收公共存款，而从事办事处工作。被告人袁艳龙负责衡水办事处开票工作，孙凯负责宣传工作，牛文亭负责武强办事处开票工作，并向李某1报销办事处费用支出，以上五被告人虽在办事处没有工资和利润分成，但均对李某1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起到了帮助作用；被告袁永利、袁艳龙、孙凯为获取推荐提成，推荐他人投入资金均达上百万之巨，被告人房建华、房艳华为获取推荐提成，推荐他人投入资金均达到了几十万元；被告人袁永利、袁艳龙、孙凯、房建华、牛文亭、房艳华在帮助李某1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事实中构成共同犯罪，应予惩处，六被告人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袁永利、孙凯曾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均应予以从重处罚。 被告人袁艳龙在缓刑考验期内又犯新罪，依法应当撤销缓刑，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数罪并罚的规定合并执行。 被告人牛文亭在远东武强办事处工作期间，办事处吸收公众存款数千万元，其负责开票，并向李某1报销公司日常费用支出。公司非法吸收公共存款数额和参与集资人人数，与公司运作的高额返利模式及公司宣传人员的宣传有直接关联性，与负责开票、收费和报销公司水电费等日常费用支出人员的工作，没有直接关联性。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均不能证明牛文亭负责办事处的运作、公司宣传、营销活动，但其开票报销日常费用的行为也对非法吸收公共存款和办事处运作起到了辅助作用，其犯罪行为认定显系轻微，被告人牛文亭直接推荐的陈某2、李某5、梁丙春、高永花已出具谅解书，对牛文亭表示谅解，检察机关对其拿出过免予刑事处罚的建议，因此可适用于免予刑事处罚。 被告人房艳华为公司进过两次货用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活动，推荐他人投入资金90多万元，被告人房艳华亲属代其退缴非法所得，公诉机关对其拿出过单处罚金的刑罚意见，本院认为对其单处罚金的刑罚是正确的。 被告人袁永利、袁艳龙、孙凯、房建华、牛文亭、房艳华当庭认罪，且房建华、牛文亭、房艳华亲属代其退缴违法所得，六名被告人未直接掌控吸收的资金，均可酌情从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孙凯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袁永利给衡水市公安局干警薛永东打电话，让薛带其去经侦支队投案，被抓捕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关于各辩护人所提与上述内容一致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关于被告人袁永利所提本案属单位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李某1于2019年4月25日因犯集资诈骗罪被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利通区人民法院判处刑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的规定，本案不以单位犯罪论处，应当认定为自然人犯罪，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牛文亭及其辩护人所提韩某1投入的130000元不应计入牛文亭吸收资金中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牛文亭与韩某1系夫妻，依据相关法律规定，该130000元不应计入牛文亭直接吸收的公众存款数额中，故对该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但韩某1投入的130000元依法仍应计入李某1犯罪总额中，牛文亭因130000元所获返利属于违法所得。袁艳龙推荐吉某3消费时，二人系夫妻，故吉某3投入的350000元亦不应计入袁艳龙直接吸收的公众存款数额中，但仍应计入李某1犯罪总额中，袁艳龙因350000元所获返利属于违法所得。 为此，综合考虑本案各被告人的犯罪性质、情节、手段、涉案金额、危害后果，结合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辩护人提出的量刑意见以及各被告人要求对其从轻处罚的量刑请求，对被告人袁永利、袁艳龙、孙凯、房建华、牛文亭、房艳华依法判处，并对被告人房建华适用缓刑，对被告人房艳华单处罚金，对被告人牛文亭免予刑事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三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第四条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河北省泊头市人民法院（2011）泊刑初字第141号刑事判决书中对被告人袁艳龙犯抢劫罪所宣告的缓刑部分。 二、被告人袁艳龙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与河北省泊头市人民法院（2011）泊刑初字第141号刑事判决书中因犯抢劫罪所判处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合并，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9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5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4月26日起（减去前罪羁押的3个月零28日）至2020年9月27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袁永利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4月26日起至2020年3月25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孙凯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6月16日起至2019年12月15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五、被告人房建华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9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六、被告人房艳华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 （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七、被告人牛文亭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免予刑事处罚。 八、被告人牛文亭在法院退缴违法所得14.2万元，房建华在法院退缴违法所得5.6万元，房艳华在法院退缴违法所得1万元，以及房艳华在检察院退缴违法所得8万元，按比例发还被害人。 九、追缴被告人袁永利违法所得8.2万元，袁艳龙违法所得17.6万元，孙凯违法所得8.6万元，按比例发还被害人。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河北省衡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刘立杰 审判员  严云杰 审判员  鲍国辉 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五日 书记员  胡英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