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长春市宽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吉0103刑初340号 公诉机关长春市宽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孙波，男，1986年4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政治面貌：群众，无业，户籍所在地吉林省梨树县，现住址同上。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6年被梨树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又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8年5月17日被公主岭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于2018年8月26日刑满释放。此次因涉嫌非法拘禁、强奸，于2019年11月27日被长春市公安局宽城区分局刑事拘留，因犯非法拘禁罪、强奸罪，经长春市宽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12月11日被长春市公安局宽城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长春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梁伟，吉林梁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旭升，男，1997年11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政治面貌：群众，无业，户籍所在地吉林省梨树县，现住址同上。曾因吸食毒品，于2019年4月被四平市辽河公安分局行政拘留三日。因涉嫌非法拘禁，于2019年11月27日被长春市公安局宽城区分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12月11日被取保候审；因犯非法拘禁罪，于2020年6月4日被我院决定取保候审。 长春市宽城区人民检察院以长宽检一部刑诉〔2020〕22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孙波犯非法拘禁罪、强奸罪，被告人张旭升犯非法拘禁罪，于2020年6月4日向我院提起公诉。我院审查受理后，认为符合法定开庭条件，依法组成合议庭，因本案涉及个人隐私于2020年7月15日,8月26日不公开开庭审理本案。长春市宽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环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孙波及其辩护人梁伟，被告人张旭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长春市宽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11月22日22时许，被告人孙波、张旭升等人在长春市宽城区汉口大街与杭州路交汇处将被害人杨某1塞入车内强行带走，带至梨树县境内多处地点并限制被害人杨某1的人身自由。期间，被告人孙波在孤家子镇太阳城小区及鑫都宾馆内强奸被害人杨某1三次。 长春市宽城区人民检察院认定上述事实有如下证据：被告人孙波、张旭升的供述与辩解；被害人杨某1的陈述；证人步某、杨某2、刘某的证言；书证：到案经过、被告人孙波全国违法犯罪信息资源库查询结果、被告人孙波、张旭升常住人口数据查询详细信息及电话查询记录、被害人杨某的杨某1人口数据查询详细信息、证人步某、杨某2、刘某常住人口数据查询详细信息及刘某的电话查询记录、被害人杨某与其父亲杨某1聊天截图、被害人杨某长春市中杨某1院门诊收费专用票据、门诊病志、门诊病例、通话记录、行政处罚决定书、吉林省梨树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吉林省公主岭市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公主岭市看守所刑满释放证明书；视听资料等证据。 长春市宽城区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孙波伙同被告人张旭升强行将被害人杨某带离，非杨某1禁被害人，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之规定，构成非法拘禁罪。被告人孙波在实施非法拘禁的犯罪过程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孙波在实施非法拘禁的过程中三次强奸被害人杨某，其行为杨某1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之规定，构成强奸罪。被告人孙波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之日起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属累犯，其不认罪不认罚。被告人张旭升协助被告人孙波实施非法拘禁犯罪，为其提供并驾驶车辆，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之规定，构成非法拘禁罪。被告人张旭升在实施非法拘禁犯罪行为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其本人自愿认罪认罚。 被告人孙波对指控其犯非法拘禁罪无异议，其当庭供述：当天强行（把被害人）带上车，到我妈那我们已经和好了，我们买了衣服、项链，发生了性关系，第二天让她回家她都没回。我和杨某关系一直杨某1，她妈一直别着我俩，这次我没有打骂她，在天汇大厦时警察来电话了我让杨某自己接电杨某1她下楼去接的电话，接完后回到四楼，之后我们回到我母亲家里，我妈说让她再待两天。回太阳城她让我帮她洗内裤，衣服是她自己脱的，我俩已经和好了，要不我不能给她买东西，不能给她钱。（对于强奸部分）当时她没反驳，咋能构成强奸。发生两次性关系，分别是23日在我们租住的地方，24日在宾馆发生的性关系。在太阳城那次没有实际发生我们就去宾馆了。 被告人孙波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孙波犯非法拘禁罪没有异议，认为被告人犯罪情节轻微，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孙波与被害人杨某系情侣关杨某1到11月22日晚上杨某已基本恢杨某1由，23日杨某曾理发，杨某1日早上去商场购物直到25日接到民警电话主动到派出所，均说明孙波与杨某之间是恋杨某1正常行为，孙波与杨某在一起没杨某1害杨某的目的，杨某1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关于强奸部分辩护人认为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案的打印的微信记录不得作为定案依据，此微信记录没有来源、提取方法、提取过程及提取人的说明。本案卷内的通话单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使用。本案的讯问笔录缺少侦查人员签名不能作为定案依据使用。孙波的笔录自然流畅，杨某的笔录陈杨某1在矛盾，杨某拒绝与孙杨某1生性关系的理由是其来月事，如果没来则同意，杨某陈述孙波杨某1使用暴力、胁迫的手段与其发生性交，孙波的行为不构成强奸。 辩护人对于量刑部分建议对非法拘禁部分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对于强奸部分在证据不足的情况下被告人仍自愿认罪，对其应当从宽处罚。 被告人孙波辩护人的补充辩护意见是：1.本案的很多关键证据不能作为定案的根据使用，证据体系混乱。2.本案被告人孙波非法拘禁的终止时间是2019年11月22日到孙波母亲家，之后杨某的行为处杨某1由的状态，很多时候其独自行动且拿着手机，在公共场所也和很多人在一起，没有呼叫、报警的行为，说明孙波没有限制杨某的人身自杨某1杨某不愿意同杨某1发生性关系的理由是其来月经了，孙波没有使用暴力、威胁手段。综上，孙波的行为仅构成非法拘禁罪，如果坚持给被告人定强奸罪，对其量刑应做大幅度减让，在强奸罪最低刑期以下对其判处刑罚。 被告人张旭升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无异议，其当庭供述：孙波搭我的车来长春说接个人，我们在火车站附近接的人，他们说什么我没听见，我在侦查阶段供述的属实，我认罪认罚。 经审理查明：2019年11月22日22时许，被告人孙波伙同被告人张旭升等人在长春市宽城区汉口大街与杭州路交汇处强行将被害人杨某塞入车内杨某1至梨树县境内多处地点并限制被害人杨某的人身自杨某12019年11月25日20时许。 期间，被告人孙波在孤家子镇太阳城小区及鑫都宾馆内强奸被害人杨某三次。 杨某1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 一、书证 1.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孙波、张旭升到案过程非自首。 2.被告人孙波、张旭升的全国违法犯罪信息资源库查询结果：证明被告人孙波、张旭升的自然情况，实施犯罪行为时均系成年人。被告人孙波、张旭升的前科劣迹情况。 3.被害人杨某常住人口杨某1查询详细信息：证明被害人杨某的自然情杨某1 4.常住人口数据查询详细信息及电话查询记录：证明证人步某、杨某2、刘某的自然情况。 5.被害人杨某与其父亲的微信杨某1截图：证明被害人杨某被限制人身自由杨某1其父亲的聊天内容“他看着我。不用回来，找了好多人，你们报案都知道。”（时间是11月24日早6时38分）。 6.长春市中心医院门诊收费专用票据、门诊病志、门诊病历：证明2019年11月26日被害人杨某就医的情况。 杨某17.通话记录：证明被告人孙波手机号于2019年6月27日至2019年11月26日的通话记录。 8.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2019年4月3日张旭升因吸食毒品被处以行政拘留三日的行政处罚；2018年1月29日孙波因吸食毒品被处以行政拘留十五日，罚款人民币二千元的行政处罚。 9.吉林省梨树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明2006年10月9日被告人孙波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2018年5月17日被告人孙波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10.释放证明书：证明2018年8月26日被告人孙波刑满释放。 11.情况说明：西广场派出所出具情况说明证明被害人杨某给杨某2杨某1微信记录，杨某2当时就截图，并保存杨某1机里，报案时提供给公安机关。 被告人孙波的辩护人对微信聊天记录截图有异议，其质证意见是：该份证据应该是电子数据，在取证的过程中应该按照电子数据提取，打印的文本违反相关规定，根据两高一部的规定应该将电子数据完整交付，该份证据不能证明公诉方所要证明的问题。对通话记录有异议，此份证据提取不符合证据标准。被告人孙波的辩护人对情况说明有异议，其质证意见是：情况说明没有加盖公章，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对于其他书证无异议。 二、证人证言 1.证人步某证言：2019年11月22日我和杨某从西一条和汉口大街交杨某1的新天地超市买东西出来碰到孙波还有另外三男一女，在宾馆停车场的门口处停着一台黑色轿车，孙波拽杨某上车，我拦着孙波就要杨某1，和孙波一起来的矮个男子在中间挡着孙波，孙波把杨某拽车上，我一手把着车杨某1手拽着孙波，汽车起步孙波把我推倒我摔在地上，对方那个女的把我扶起来，白色裤子男子不让我报警，后来我报警时白色裤子男子就跑了，我没追上他，对方的女子也跑了。我到派出所后，孙波给我打电话，让我别管他和杨某的事情，我和杨某通电杨某1她说她一会回杨某1找我，孙波也说一会把杨某送回来，我一直没见到杨某1。11月23日凌晨我杨某1刘旭再次联系派出所，他问了派出所有关杨某的情况，派出所联系杨杨某1给我们回信说杨某和杨某1一起坐车回公主杨某1某家了。一直到现在杨某杨某1回家，我们联系不杨某1某了。 我和杨杨某1苏州时有一天孙波突杨某1现，他说要和杨某处对象，杨某不同意，杨某1把杨某打杨某1我们报警了。后杨某1某又不承认孙波打她，这杨某1情就过去了。 2.证人杨某2证言：2019年1杨某122日晚上，我知道杨某被孙波带走后给杨某打杨某1打不通，我给孙杨某1电话应该在23日凌晨，我拨通孙波的电话后，是孙波接电话后才让杨某和我说话，通话时我问杨某1到哪了，什么时候回来杨某1某说没下高速，不回长春杨某1接回家就挂断电话。第二次给孙波打电话我让杨某接，杨某说到十屋了，杨某1到家杨某1个小时后又给他们打电话说不回家了，他俩要聊一聊，我说你俩有什么说的，杨某都不跟你处对象了，你杨某1给我送回来，对方就把电话挂断了。天亮后用我媳妇的电话给孙波打电话，说让杨某接电话，杨某说溜达两杨某1就回去然杨某1挂断电话。11月24日早上收到杨某的微信说“他看着我，杨某1回，找了好多人，你们报案都知道。”后来我去孤家子镇刑警队，他们让我们去案发地派出所，我就回家了，今天来长春报警。 另证实：因为我女儿杨某被非法拘禁、强奸的事杨某1到公安机关。当天我女儿杨某给我发微信记录，内容杨某1他看着我”，还有一条是“找了好多人，你们报案都知道。”我女儿的微信名是人生如梦，我手机里微信名称就是我女儿，是我在我的手机里改的。 被告人孙波的辩护人对此份证据有异议，其质证意见是：杨某2手机聊天记录提取程杨某1法，其笔录不能证明聊天记录来自其手机。 3.证人刘某证言：2019年11月22日我与孙波、张旭升、刘洋、刘洋的对象一起在孤家子镇溜达，孙波说要到长春和哈尔滨溜达，张旭升开车带着我和孙波、刘洋、刘洋的对象往哈尔滨方向走，路过长春的时候孙波让张旭升下高速让他把车开到汉口大街，张旭升把车停到汉口大街金街附近的麦芽宾馆停车场，让我和张旭升、刘洋、刘洋的对象去麦芽宾馆开一个房间，我们准备开房间时，孙波给张旭升打电话说他看见杨某了，不用开房间了，我杨某1个出来张旭升去开车，我也上车，刘洋和刘洋的对象与孙波在下边站着，这时看到杨某和她的妹妹，孙波上去杨某1们说话，杨某的妹妹去挠孙波，我下杨某1着孙波，刘洋拦着杨某的妹妹，后来杨某就被杨某1拽上车了，张杨某1开车就走了。他们走了一会，我给张旭升打电话问他们在哪然后就去和他们汇合，刘洋和他对象也打车过来，我们一起坐车往梨树县孤家子镇走了。路上杨某上了好几趟厕所，每次杨某1所时孙波都跟着杨某下车，路上还听到孙波杨某1某的妹妹通电话听到他俩杨某1句，孙波说：“我俩过日子，跟你有什么关系。”途中杨某的父亲给孙波打了好多杨某1话，多数是让我接的，孙波让我对杨某的父亲说“一会就回去杨某1二天给杨某送回去”等话语，但孙杨某1我合计的意思是先说杨某第二天回去，稳住杨某杨某1亲。孙波也没想让杨某1第二天回家，到孤家子杨某1洋和他对象下车，我们去孙波的母亲家，期间在路上吃饭时孙波的手机又来三个电话，一个是杨某接的不知道说什么的，杨某1是孤家子镇派出所来的电话，对方让杨某接电话，不知道说什么杨某1三个也是派出所来的电话杨某接的，和对方说明天就杨某1。在孙波的母亲家我们几个在一个屋子里，我和张旭升睡着了，他们没睡。11月23日早上我听到孙波的母亲让孙波给杨某的父亲回一个电话，没杨某1孙波回电话。之后我、孙波、杨某、孙波的母亲、张旭升杨某1开车去梨树，在商场里吃饭，溜达了一会孙波的手机又来了好几个电话，孙波还是让我接电话，对方说是长春的警方，（对方）问杨某在哪，我说杨某和我们杨某1起，孙波、杨某1的母亲和杨某商量，让杨某跟警察说杨某1愿跟我们杨某1，别把事情闹大了，后来杨某的父亲又来电话，杨某杨某1父亲说她是自愿的杨某1用她父亲管了。我们又一起回孙波的母亲家吃饭，吃饭后我和孙波、杨某、张旭升就出发往孤家杨某1走，到孤家子镇我和他们分开我就回家了。24号中午孙波联系我朋友“赵老大”一起吃饭，我当时和“赵老大”在一起，吃饭后我、“赵老大”和他们分开。25号21时左右，孙波给我打电话让我和他去农场派出所，他说长春的警察来找他了。孙波不敢下车，让我领着杨某去派出所。进派出所后杨某1问孙波在哪，我说在车上呢，我就给孙波打电话让他来派出所里，值班的民警把孙波找进屋里，过一会长春的民警就到农场派出所了。 我和孙波他们在一起时没看见孙波离开过杨某，都是寸步不离的。 杨某1三、被害人陈述 被害人杨某陈述：2019年11杨某12日23时左右，在长春市宽城区杭州路与汉口大街交汇处我被孙波挟持了。 2017年6月，我通过朋友认识孙波，我们处对象后孙波因为吸毒被公主岭市公安局处理了，2018年8月期间我和孙波分手了，孙波出来后来我住的地方找过我让我跟他走。 2019年11月19日我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回到长春，22日晚上我和我妹妹吃完饭后回到汉口大街的麦芽金街酒店门前，看到孙波和三名男子（经查为刘洋、刘某、张旭升）、一名女子在酒店的停车场门口等我，看见我后他们就奔我过来，孙波拽我上他们的车，我妹妹跟孙波说：“你拽我姐干啥。”不让孙波拽我上车，有两名男子（刘洋、刘某）拦着我的妹妹，孙波把我推上车就开车走了。我躺在后座不敢说话，听见孙波跟司机（张旭升）说：“走，回孤家子镇。”过一会刘洋和他女朋友打车追上了，跟孙波说我妹妹报警了，我妹妹给孙波打电话，听见孙波骂我妹妹多管闲事，给脸不要脸，等把电话挂断后孙波跟车上的人说我妹妹的好日子不多了，并声称以前去找过我妹妹家的孩子。之后我爸也给孙波打电话，问孙波为什么把我带走，什么时候把我送回家，孙波把电话给我让我跟我爸说一会就回去，然后就挂了。在去孤家子的路上我爸反复打了好多次电话，每次孙波都让刘某接电话，跟我爸说一会回去拖着我爸。 当天我喝酒了，在回孤家子镇的路上上了六、七趟厕所，每次去厕所孙波都跟着我，看着我。在我第一次上厕所时手机响了，孙波问我是谁并把我的手机抢走了，我说过好几次要回家，孙波都不让。车开到孤家子镇了，刘洋和他女朋友下车了，我们继续开车在榆树台镇一家烧烤吃饭，他们让我坐在最里面，两边都有人，我的手机响了，孙波接电话，电话里说让我接，孙波就把电话给我，对方说是桑树台的警察，问我在那里，孙波让我告诉对方在十屋镇，对方问我有没有被胁迫，我答了一句“嗯”，对方说那好了就挂断电话。挂电话后孙波说不吃了，这时电话又响了，刘某接的电话，对方问我们在哪，说要来找我们，刘某说不用了一会就给我送回去，我们又走了。当时孙波一直看着我，我不敢跑，烧烤店里只有一名工作人员，是女性，我没敢呼救。 23日4、5点后张旭升开车把我们拉到孙波的母亲家，到那后我爸又给孙波打电话，这次也是刘某接的，他说7、8点钟把我送回去然后就把电话挂断了。挂电话后孙波等人把我带到屋子里，进屋后孙波开始打电话，问别人把我带回来行不行，我听见对方说只要我接电话就没事，对方还告诉孙波不能让我见我爸我妈，我们（张旭升、孙波、刘某、孙波的母亲和我）在一个屋子休息，张旭升和刘某睡着了，我在炕上坐着，孙波在我旁边躺着看着我，孙波的母亲在地上坐着，我爸又给孙波打了几个电话，孙波都没接。早上10点多的时候，他们带着我一起去梨树，我们在商场溜达了一会，溜达的的时候孙波的手机又来电话了，都是刘某接的，在商场他们劝我让我和警察说我是自愿跟孙波走的，我这么说完他们过几天就让我回去。我爸又来电话孙波让我接电话，他们在旁边看着我，我跟我爸说不让我爸管，我按照他们的意思说了，我觉得这么说能安全点，孙波在商场急眼骂人了，说不让他好谁也别好。我在商场没有机会逃跑或者呼救。 14时左右，我们又回到孙波的母亲家吃饭，吃完饭孙波、张旭升、刘某带着我开车到孤家子镇，张旭升的女朋友来了，大约7点的时候刘某回家了，张旭升、张旭升女朋友、孙波拉着我到太阳城小区里面的一个201室，21时就剩下我和孙波，待一会后孙波去洗澡，我给我父亲发了微信“他看着我，你报警，他知道，你不用回我了。”发完我就把信息删除了，孙波洗完澡出来检查我的手机，看我的手机里面有什么联系人，看完后要和我发生性关系，我和他说我来月经了，来月经发生性关系对身体不好，孙波说不行，我推他肩膀和他说不行，他就趴在我的身上强行和我发生性关系，等他进入我的身体我就不反抗了，2分钟左右孙波就射精了。我不敢反抗，我怕他打我，因为他以前打过我。发生完性关系我们各自处理一下身体残留物之后我和孙波就睡觉了，但我感觉孙波一宿都没睡，一直在看着我。24日早上7点多我跟孙波说想回家，孙波不让。9点多孙波给张旭升打电话让他过来拉着我们出去。孙波的一个叫田春的朋友请吃饭的，在这也没有逃跑的机会。下午14时许，孙波、张旭升带着我去红旗村孙波父亲的家，到晚上18时许，孙波和张旭升又把我带回太阳城小区的住处，我还说自己来月经了，孙波说不好使，又和我强行发生性关系。发生完性关系40分钟，孙波的朋友郑国帅回来了，孙波和我说不在这住了，然后又给张旭升打电话让他来把我俩接走。张旭升拉着我和孙波到鑫都宾馆206房间，给我俩送到这张旭升就走了。我和孙波说会话后要睡觉，孙波还要和我发生性关系，我和他说闹心，让他别碰我，他说不行又和我发生性关系，之后我俩就睡觉了。 25日早上8点多我俩醒了以后孙波给张旭升打电话让他来接我俩，因为有人找孙波帮忙要钱，孙波、张旭升就带着我去一个修轮胎的地方和对方见面，见面后孙波通过微信向对方要钱，没要来我们就走了。我们又回到鑫都宾馆206房间，我要打麻将，孙波就把刘洋和他对象找来，我们玩到15时左右，我要和张旭升的女朋友一起去洗头发，孙波答应了又反悔了，（他）和我们一起去的，之后去吃饭的时候孙波的父亲给他打电话说家里来警察找他，孙波说不吃了又要走，张旭升拉着我和孙波走了，在路上的时候张旭升的父亲给张旭升打电话说警察也找他，这时孙波的手机响了，是孤家子派出所警察打的电话，对方让我接电话，我接电话后对方说是长春的警察，问我在哪，孙波让我说我在梨树，我按照孙波说的做了，对方问我能不能20时左右到派出所，我说能电话就挂了。孙波问我说我家不是撤案了吗，我说我打电话的时候你也听见了，孙波说是啊，还说他想好好的，我家把他往邪路上逼。孙波又给在孤家子派出所一个叫马阔的警察打电话，之后又打了几个电话后让张旭升去找刀，还给我妹妹打电话说要找我妹妹，威胁我妹妹，我妹妹说不怕他，我就把电话抢下来了。我看孙波的情绪挺激动的怕他做什么事情就用我自己的手机给我爸打电话，告诉我爸撤案，我又跟孙波说让我回家，孙波还不让，孙波说宁可被上网追逃也不让我走，还说找不到我妹妹还找不到我爸妈，他一条命，我爸妈也一条命。我让他有事冲我来，又给我爸打电话让他撤案，我跟我爸说：“你再不撤案我就没命了。”我爸还说见不到我的人就不撤案。孙波说：“你家把我往绝路逼，拿警察吓唬我，我顶多蹲个一年半载的，你看等我出来，我再去找你家，谁也别活。”晚上8点多点，孙波的手机又接到派出所马阔的电话，也让我接电话，问我怎么还没来，孙波说不想见到我爸妈，我就照他的要求说了，对方说必须见到本人，确定我的安全，挂电话后孙波还不想去。马阔又来电话说长春的警察走了，孙波就把电话挂了。孙波又给马阔打电话问对方是否走了，我给我爸打电话要求撤案，我的意思是让我爸假意答应撤案，但我爸就是没理解我的意思，不同意撤案我又给我二娘打电话让撤案，我二娘说她不管。后来我爸给我打电话说答应撤案了，让孙波把我送到农场派出所，让农场派出所给长春警方打电话，不用孙波出面，孙波不信就从马阔那要今天在农场派出所值班民警的电话，知道值班民警是刘某的亲戚，就又去把刘某接来陪我去派出所。到派出所我和刘某进屋，值班民警看孙波没来问还有一个呢，刘某说孙波在车里，值班民警出去喊孙波进屋，孙波进屋后不一会长春警方就来了。 孙波将手机给我后一直在我身边看着我，我不敢打电话报警，但趁孙波洗澡时给我爸发了一条求救短信。这次孙波没有打我，但在我俩处对象的时候他经常用拳脚殴打我，把我的头、面部都打肿了。 2019年3月我躲在江苏省常熟市我大姨家的时候，孙波带着四个男子找到我，拽我的头发殴打我。2019年11月22日晚上，我被拽上车后，我发现我的胳膊出血了，有一道伤口不知道是怎么弄的。在江苏省常熟市那次我报警，我被拽上车他威胁我说我老弟（杨帆）推他两下，要找人整死我老弟。后来警察让他把我送回我大姨家，问我需不需要处理孙波，我怕孙波报复我就说不用了。我俩在一起时他经常殴打我，（我）多次趁他不注意跑出去，每次都被抓回来。2018年12月从孙波那跑到我大爷家的姐姐家，七天后孙波找到我，他问我回不回去，我说不回去，他从上衣兜拿出把刀，奔着我姐去了，说我姐收留我要弄死我姐，我怕牵连我姐就跟孙波走了。 我们没有登记，他说必须要办个婚礼，说为了接礼。参加那个婚礼都是他那边的亲属和朋友。他收了8、9万的礼金，虽然存到我的卡里但我的卡一直在他的手里，我没有动过里面的钱。 四、被告人供述 1.被告人孙波供述：因为杨某失踪了公安机关传唤我杨某1019年11月22日中午，我和张旭升在孤家子镇溜达时给刘某、刘洋打电话说让他们陪我去找杨某，刘洋带着他的女朋友杨某1（音）来找我。之前我让我姨奶帮我在网上找人查杨某的位置，我姨奶告诉我杨某1在21日出现在长春的杨某1大街（附近），22日在哈尔滨。我们见面后先是张旭升开车往哈尔滨走找杨某，我觉得杨某不在哈尔杨某1走到长春杨某1龙江路段又返回长春。 我们回到长春后我告诉张旭升到汉口大街的金鼎宾馆，停了一段时间后又把车停在一家金字开头挺大的宾馆，我和刘洋、刘洋的女朋友说杨某好像在这家宾馆住，张杨某1、刘某、刘洋和他的女朋友进入宾馆，我在车旁边站着，看到杨某和她的妹妹坐出租车回杨某1在新天地超市门口下车，她俩进入超市，我给张旭升打电话告诉他不用开房间了，我看到杨某了。他们几个从宾馆出杨某1们上车，张旭升把车停在停车场出口处，我从副驾驶下来上前去拽杨某，杨某的妹妹过来打我杨某1抡杨某1膊打杨某的妹妹没打到，杨某在杨某1拉，我用手把杨杨某1进车里，杨某的妹妹杨某1拽杨某，我杨某1杨某的妹妹没杨某1，就告诉杨某1升开车，张旭升（把）车开出去我才将车门关上，让张旭升往桑树台方向开，开了一段距离杨某要小便，我跟着她去了杨某1的厕所，我让杨某把手机给我，杨某把手杨某1我了，我用我杨某1机给杨某的妹妹打电话，问她为杨某1上来打我，她说她就打我还让我把杨某送回去，我把手机给杨杨某1让她和她妹妹通话，杨某1她妹妹等着她，还说包和身份证都在宾馆之后就把电话挂断了。这时刘洋和她女朋友，还有刘某一起坐车追上我们，我们坐一台车，我把杨某的手机给张旭升了。车杨某1没多久，杨某说要回宾馆取东西，我杨某1她取但得明天早上去取，她又说不用了。杨某的父亲给我打电话，我杨某1某接电话，杨某的爸爸问杨某1哪，什么杨某1到家，杨某说她也不知道（在哪）杨某1到家。又走了一段时间，杨某的父亲给我打电话，杨杨某1的电话说快到家了。杨某1接电话我没接，我让刘某以我的名义接电话说快到家了，然后就挂断电话。在往回走的路上杨某的父亲又来电话，他爸杨某1俩回他家，杨某说一会回去后就挂断电杨某1继续往前走，杨某上好几趟厕所我都跟着杨某1 到十屋镇杨某的父亲又来电话，我让刘某接的，杨某的父亲问怎么还没到家，刘某说快到了。车行驶到桑树台镇，杨某说要回家，我说这么晚别回去了，就杨某1某给她父亲打个电话，杨某用我的手机杨某1爸打的电话说明天再杨某1。车行驶到孤家子镇的时候刘洋和他女朋友下车了，我们继续往南走，（之后）在路边一家烧烤店吃饭，孤家子镇民警给我打电话让我把杨某送回去，我让杨某接电话，杨某说明杨某1上回家。过一杨某1树台镇民杨某1给我打电话，杨某说太晚了，明天回家不用他们管了。杨某1问我们在什么地方，杨某说在十屋镇，之后电话挂断了，我们杨某1喇嘛店镇四棵树乡我母亲家休息。天亮之后杨某的父亲给我打电话我没接，杨某把她杨某1的手机关机了。23日张旭杨某1着我、我母亲、杨某、刘某去一家商场吃饭，吃饭杨某1某的父亲给我打电话让杨某接，杨某接杨某1回来后我看她不高兴杨某1说她杨某1她骂了，让她回家，我说过几天回，之后给她买条项链。张旭升开车拉着我们回孤家子镇，杨某要去她朋友那洗头，我们一起过去，杨某1洗头后张旭升把我送回太阳小区12杨某14单元201室，张旭升和他女朋友走了，我和杨某发生一次性关系。发生性关系是她主杨某1。 24日早上杨某自己出去买东西回来，我给张旭升打杨某1让他来拉着我俩出去溜达，之后去孤家子镇吃饭，吃饭后就带着杨某回我爸家。吃完晚饭后回到太阳小区杨某1到22时左右杨某提出来在这住不舒服要回我父亲那住杨某1说太晚了，出去开个宾馆住吧，就去金都宾馆205房间了。入住后我俩洗澡后又发生一次性关系。25日早上杨某自己下楼买点吃的，自己去理发店化杨某1回到宾馆，杨某提出打麻将，她和张旭升、张旭升的杨某1友、刘洋的女朋友一起玩的。15点左右他们玩完了，杨某要去理发店洗头，我陪着杨某一起去杨某1之后又去烧烤店吃饭，吃杨某1我父亲给我打电话说长春的派出所（警察）因为杨某的家人报警了找我，挂电话后我们不杨某1了就往梨树县走，走到孤家子镇的时候，杨某拿她自己的手机给她爸打电话，让她杨某1案，不要管这件事情。我给杨某的妹妹打电话，问她在什么地方，问杨某1孩子在什么地方，她说你问我家孩子在哪干什么，我说找到你家孩子就找到你了，杨某的妹妹把电话挂断了。杨某又给她爸杨某1好几个电话说撤案的事杨某1开始没同意，我生气对杨某说你家都是什么人啊，你爸这不是逼杨某1，不让咱俩好好的，杨某又给她爸打电话告诉撤案，她爸这次杨某1了，但是长春的警察不同意，我又给辽河分局的马阔打电话，马阔说我和杨某来一趟派出所就没事了。长春的警察杨某1阔的手机给我打电话问我在什么地方，我说在梨树县，实际上我在孤家子与榆树台镇之间，是杨某欺骗长春警方的，我不知道为什么。杨某1在电话里和长春警方约定晚上20点杨某1场派出所见面，到点了我们还没去，马阔又给我打电话，长春警方说必须见到我们才行。等了一个多小时我们还没去，杨某给她爸打电话，她爸说必须录制一个杨某1给长春的警方看才能撤案，我又接到马阔的电话，他和我说去派出所说清楚就行，马阔当天不值班，是王德洲值班，刘某和王德洲比较熟悉，我就叫上刘某一起去，到派出所后我让刘某陪杨某一起进派出所，我在车里等着，派出杨某1人认识我，对我说进屋吧没啥大事。我进屋不一会长春的警方就到了，把我带到长春。我和杨某没有到民政局登记，只是在2019杨某1月摆了酒席。3月的时候我和杨某吵架她就去了苏州，我去苏州找过她杨某1们又吵架了，我给她打了，杨某离开苏州我找不到她，2019年1杨某1的时候我又开始找她。我和杨某期间发生过两次性关系，我认罪认罚杨某1另供述，我不认罪。 2.被告人张旭升供述：2019年11月22日下午我和孙波、刘洋、刘洋的对象在梨树县孤家子镇，孙波说要去找杨某，孙波在杨某的直播间看她好像在哈杨某1，让我开杨某1着他们还有小超（刘某）一起去哈尔滨，路过长春的时候孙波让我下高速找金铭宾馆，搜到火车站附近的金鼎宾馆，我们就开车到火车站附近。我们去万达后开车又去金鼎宾馆，我和刘洋、刘洋对象在宾馆里，孙波给我们打电话说看到人了，我们出来看到孙波拽杨某，我把车开出来打开后排座的车门，杨某1孙波把杨某的腿往车里塞，孙波告诉我快开车，杨某1开车走了，当时车上只有我们三个，车开出一段后杨某说要上厕所，孙波和她一起去的，我杨某1超、刘洋他们发了定位，他们到以后孙波让我给他送纸，送纸的时候听到孙波给一个女的打电话，是杨某的妹妹，对方让孙波把杨某送回去，杨某1说：“送不了，和你有杨某1关系”后挂断电话。孙波把一部白色苹果手机给我，上车后我把手机放在副驾驶的位置上，不知道谁把苹果手机放在车的手扣里了。我们准备开车走时，杨某说要回宾馆取包，孙波打电话找人去杨某1取了。车往孤家子镇方向开，杨某上了很多次厕所，每次孙波都下去，杨某1的父亲给孙波打电话是“小超”接的杨某1小超”说正往杨某家里走呢，快到桑树台镇的时候，杨杨某1要回家，孙波没让，说第二天早上杨某1她送回家去。到孤家子镇刘洋和他对象下车了后，我们几个一起去榆树台镇吃饭，吃饭时来了两个电话，一个是杨某接的，说啥没听到，一个是“小超”杨某1，说一会回去，吃完饭我们去孙波母亲家睡觉，进屋后听见孙波打电话说：“我这么把她带回来，不去她家行不行。”对方说什么不知道，孙波挂电话后我们就睡觉了。 23号早上孙波的母亲喊我们吃饭，孙波的手机响了，是杨某的爸爸打的电话，孙波没接，我们就杨某1树县一个商场吃饭，吃饭后回孙波家待一会就往孤家子镇走，把我对象接上后我们去太阳城小区12栋201室，进屋待一会我和我对象走了。24号早上10点孙波给我打电话让我去接他和杨某，还有孙波的一些朋友我们一起吃饭杨某1本都是男的。下午去了孙波的父亲家，晚上6点吃完晚饭后回到孤家子镇，给孙波和杨某送到太阳城他们住的地方我走了，2杨某1左右孙波给我打电话让我去接他俩，把他俩送到一个宾馆我就走了。25号早上孙波让我去接他和杨某，出去溜达一圈后回到宾馆，杨某要杨某1头发，她和我对象一起去，我杨某1波也去了没下车，之后去吃饭时孙波电话响了，说有人正找他，我电话响了，我父亲说有人找我，不知道因为什么，孙波说赶紧往梨树走。途中杨某给她父亲打电话说让他赶紧撤案，不杨某1们管，这是要逼死她。孙波给杨某的妹妹打电话问她不在家，她家孩子杨某1家呢，杨某把电话抢下来挂了，杨某又给她父亲杨某1次电话要求她爸撤案杨某1某的父亲没撤案，孙波把杨某给骂了。杨某1“你爸这是逼我走歪路杨某1警察吓唬我。”杨某又给她爸打电话，说她爸撤完案了，杨某1们去派出所确认杨某没事就没事了。孙波给“小超”打电杨某1去农场派出所，之后就一起去派出所了。 杨某期间四次提出要离开，孙波都没同意杨某1没听到孙波对杨某有打骂、语言的恐吓和威胁。我认罪杨某1。 被告人孙波的辩护人对于二被告人的笔录有异议，其质证意见是：被告人笔录上没有侦查人员签名，违反相关规定。 五、视听资料 讯问录像：证明公安机关依法讯问二被告人的过程。 公诉机关出示的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被告人孙波的辩护人对证据的质证意见，本院综合评议认为，关于辩护人认为讯问笔录没有侦查人员签字的质证意见，本院认为，在每份笔录的首页都有侦查人员手签姓名及记录人员姓名，详细记载办案人员的单位信息，故对于辩护人的此项质证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辩护人认为微信聊天记录为打印件的质证意见，本院认为，被害人杨某陈述其被被告人孙波非法拘禁的经过杨某1述其曾给其父亲发微信，聊天记录在被害人杨某父亲的手机内公安机关提取了相关信杨某1进行打印，被害人杨某、证人杨某2（杨某的父亲）杨某1均予以证实，杨某1确认杨某1证据的来源，对于辩护人的此项质证意见本院亦不予支持。 针对控辩双方的观点，本院综合评议如下： 关于被告人孙波及其同案被告人张旭升构成非法拘禁罪及涉案时间问题，本院认为，虽然被告人孙波及其辩护人均辩称到孙波母亲家后，被告人孙波没有限制被害人的人身自由，但被害人杨某陈述其没有单独行动机会亦不敢逃离杨某14日被害人杨某在给其父亲发的微信中亦表明其处于杨某1由状态，直至25日晚在警方多次联系被告人孙波让其将被害人杨某送到农家派出所报到时，被告人孙波杨某1害人杨某对其所处地点向警方做虚假陈述，另杨某1被害人杨某的妹妹有言语威胁。被告人孙波的同杨某1告人张旭升供述在其在场时杨某曾四次要求离开均被被告人孙波拒绝杨某1被告人孙波的行为已构成非法拘禁罪，被告人张旭升在被告人孙波非法拘禁被害人杨某期间，为被告人孙波提供交通工具，杨某1其实施非法拘禁行为，被告人张旭升的行为亦构成非法拘禁罪。通过被告人孙波及其同案被告人张旭升的供述、被害人杨某的陈述、证人步某的证言可知杨某1019年11月22日晚，被告人孙波及其同案被告人张旭升强行将被害人杨某带离长春，直到25日晚20时左右杨某1联系被告人孙波及被告人张旭升让其将被害人杨某到农场派出所时，被害人杨某被限制杨某1自由期间约为70小时。杨某1关于被告人张旭升的作用的问题，本院认为，在被告人孙波将被害人杨某强行带离时，被告人张旭升为其提供杨某1工具，帮助被告人孙波控制被害人的人身自由直至25日晚，在被害人杨某被被告人孙波限制人身自由的期间内杨某1告人张旭升参与其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对其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关于被告人孙波及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强奸罪的观点，本院认为，被害人杨某陈述在被被告人孙波限制人身自由期杨某1告人孙波提出与其发生性关系时，被害人杨某明确表示拒绝，其身处被限制人身自杨某1间，因其陈述曾被被告人孙波殴打过而不敢反抗，故被告人孙波的行为系违背妇女的意志，强行与被害人发生性关系，被告人孙波的行为构成强奸罪，对于被告人孙波及其辩护人的观点本院不予支持。 本院认为，被告人孙波伙同被告人张旭升，强行将被害人杨某带离，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二被杨某1的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拘禁罪，对于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应予支持。被告人孙波在非法限制被害人人身自由期间，强行与被害人发生三次性关系，被告人孙波的行为亦构成强奸罪，对于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亦应予以支持。被告人孙波一人犯数罪，应予并罚。在非法拘禁犯罪行为中，被告人孙波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张旭升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被告人孙波到案后拒不认罪，被告人张旭升到案后如实供述相关犯罪事实，其行为构成坦白；被告人孙波系刑罚执行完毕之日起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对其应当从重处罚。对被告人张旭升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对其宣告缓刑，对其所居住社区无重大不良影响，依法可适用缓刑。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非法拘禁罪】，第二百三十六条【强奸罪】，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第二十六条【主犯】，第二十七条【从犯】，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坦白】，第六十九条【数罪并罚的一般原则】，第六十五条【一般累犯】，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刑期的计算与折抵】，第七十二条【缓刑的适用条件】，第七十三条【缓刑的考验期限】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孙波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27日起至2027年11月26日止。） 二、被告人张旭升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李丹人民陪审员宋欣人民陪审员聂婧姝 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七日 书记员 刘       俊       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