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安图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吉2426民初1134号原告：倪忠君，女，1969年10月1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吉林省延吉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徐中兴，吉林林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王景礼，男，1966年10月8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吉林省安图县。被告：丁秀兰，女，1970年8月24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吉林省安图县。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窦玉莉，吉林冠宁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倪忠君与被告王景礼、丁秀兰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8月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倪忠君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徐中兴，被告王景礼及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窦玉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倪忠君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王景礼、丁秀兰偿还借款本金480,000元及利息（从2019年9月22日起至全部还清，按年24%计算）。事实和理由：倪忠君和王景礼、丁秀兰通过别人介绍认识，王景礼、丁秀兰当时着急用钱农业投资，用款160,000元，用其房屋及土地承包合同质押，现在相关手续还在倪忠君手中，当时约定月利息三分，借期一年，到期一并支付本息，可是到了2013年12月，多次催要无果。双方又协商本金220,000元，利息月2分，2014年12月18日还清，到期王景礼、丁秀兰还是没有付款。后期王景礼2017年1月18日出具借条400,000，2019年9月21日又出具了480,000借条，这是最后的借条，约定到期日2019年12月18日。诉讼过程中，倪忠君增加诉讼请求：判令王景礼、丁秀兰支付律师代理费10,000元。王景礼、丁秀兰辩称，本案倪忠君在起诉状中要求判决王景礼、丁秀兰偿还借款本金480,000元及利息，所依据的事实和理由依法不能成立，存在虚假诉讼借款本金和超过民间借贷法定利率计算利息的违法主张，依法不应得到人民法院的支持。一、本案的基本事实：2012年12月18日，王景礼、丁秀兰与倪忠君签订《借款协议书》（该协议书是倪忠君预先打印好的格式合同），约定倪忠君借给王景礼、丁秀兰100,000元，一年利息60，000元，借款期限一年，从2012年12月18日至2013年12月18日，王景礼、丁秀兰以10公顷承包土地和四户林权认定书及林蛙养殖合同一份和王景礼、丁秀兰碳场作为抵押，如到期王景礼、丁秀兰无力偿还，该抵押物将自动流转至倪忠君名下。同时，王景礼、丁秀兰给倪忠君出具了100,000元《借条》一份（该借条在借款金额处由100,000元涂改成160,000元，并注明本金是100,000元，利息是60,000元）。当日晚间，倪忠君的弟弟倪水清将35,000元给付王景礼、丁秀兰（倪水清总共拿来40,000元，自己留下5,000元，把剩下的35,000元给付王景礼、丁秀兰）。后来，倪水清分几次给付王景礼、丁秀兰20,000元、10,000元、8,000元，共计给付王景礼、丁秀兰73,000元。王景礼、丁秀兰于2018年4月出具授权委托书，以委托倪忠君到经管站提取王景礼、丁秀兰的管道占地补偿款的方式，偿还给倪忠君借款本金40,000元，剩余借款本金33,000元未偿还。二、本案的借款本金是73,000元，而非480,000元；本案双方在《借款协议书》中没有约定利息，如果按倪忠君的诉讼主张约定了利息，那么约定的借款月利率是5%（即5分），而非3%（即3分）。依照《合同法》第二百一十条关于“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自贷款人提供借款时生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九条第一项关于“具有下列情形之一，可以视为具备合同法第二百一十条关于自然人之间借款合同的生效要件：（一）以现金支付的，自借款人收到借款时”、第十六条第二款关于“被告抗辩借贷行为尚未实际发生并能作出合理说明，人民法院应当结合借贷金额、款项交付、当事人的经济能力、当地或者当事人之间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当事人财产变动情况以及证人证言等事实和因素，综合判断查证借贷事实是否发生”、第二十七条关于“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载明的借款金额，一般认定为本金。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将实际出借的金额认定为本金”的规定，王景礼、丁秀兰向倪忠君的借款本金为实际收到借款的金额73,000元，借款时间应为实际收到每笔借款的时间。双方虽然在《借款协议书》中没有约定利息，但根据双方协议及借条的内容，可以看出约定的是100,000元本金每年利息60,000元，即约定年利率为60,000元/100,000元=60%，月利率应为5%即5分。三、《借款协议书》第二项约定的抵押条款，因未依法设立物权抵押登记，故抵押权不成立。其约定“如到期王景礼、丁秀兰无力偿还，该抵押物将自动流转至倪忠君名下”，因违反物权转移法定的原则，“该抵押物将自动流转至倪忠君名下”的约定无效。四、王景礼、丁秀兰已经偿还本金40,000元，借款本金仅剩33,000元，而倪忠君却违背客观事实，将本金利息混在一起，按本金480,000元主张，属于虚假诉讼，依法不应得到人民法院的支持。五、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关于“借贷双方没有约定利息，出借人主张支付借期内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自然人之间借贷对利息约定不明，出借人主张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除自然人之间借贷的外，借贷双方对借贷利息约定不明，出借人主张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结合民间借贷合同的内容，并根据当地或者当事人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市场利率等因素确定利息。”的规定，本案双方在《借款协议书》中没有约定利息，依法不应支持借期内的利息及逾期利息。倪忠君起诉后的利息，也只能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关于“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按年利率6%支持其利息。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王景礼、丁秀兰对倪忠君提供的证据2（借款条2份、借条1份、借款协议2份、承诺书1份）的真实性无异议，2012年12月18日借条金额原来是100,000元，但因倪忠君要求将借款本金100,000元和按月利率5%计算一年的利息60,000元写在一起，所以王景礼将100,000元借款金额改为160,000元，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王景礼、丁秀兰对倪忠君提供的证据3（倪水清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账户交易明细）的真实性无异议，真实性无异议，但主张该证据仅能证明倪忠君将100,000元钱汇入了倪水清账户，王景礼未收到倪忠君给付的钱款，仅在2012年12月18日晚收到了倪水清给付的35,000元，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王景礼、丁秀兰对倪忠君提供的证据4（倪忠君、王景礼2020年7月15日、7月16日电话通话录音）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主张该证据证实不了借款的实际给付金额，也证明不了王景礼、丁秀兰尚欠的金额，通话中王景礼根本未明确认可倪忠君关于利息的说法，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王景礼、丁秀兰对倪忠君提供的证据5中的代理合同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律师代理费发票有异议，主张倪忠君应当举出2020年7月27日的汇款的记录，否则证明不了律师费已经支付的事实，另外，如产生律师费，也只能按照尚欠33,000元借款计算律师费，因律师代理费发票足以证实倪忠君向律师事务所支付代理费10,000元，故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王景礼、丁秀兰对倪忠君提供的证据6（证人倪水清的证言）的真实性有异议，主张其陈述与客观事实不符，倪水清系倪忠君的亲弟弟，倪水清将钱款部分给了王景礼，差额27,000元并未给付，因倪水清与倪忠君存在利害关系，其证言不能单独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故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倪忠君对王景礼、丁秀兰提供的证据2（庆农村水库移民临时占地补偿明细、委托书）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主张该40,000元应作为利息予以扣除，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王景礼通过倪水清认识了倪水清的姐姐倪忠君。2012年12月18日，王景礼向倪忠君提出借款100,000元、借期一年的请求，倪忠君主张按照月利率5%计算利息，故王景礼为倪忠君出具了金额为100,000元的借条，但倪忠君要求将一年的利息60,000元（100,000元×5%×12=60,000元）直接写为借款金额，故王景礼将100,000元涂改为160,000元。同时，王景礼与倪忠君签订借款协议书，内容为“借款协议书。甲方：王景礼。乙方：倪忠君。经甲乙双方自愿协商达成如下协议：一、乙方借给甲方人民币16万元（大写：壹拾陆万元整），借期一年，从2012年12月18日至2013年12月18日，并付欠条一张。二、甲方以10公顷承包土地和四户林权认定书及林蛙养殖合同一份和甲方碳场做为抵押，如到期甲方无力偿还，该抵押物将自动流转至乙方名下。三、本合同一式二份，甲乙双方各执一份，双方签字之日起生效。证明人签字：陈忠良、包汉君。甲方签字：王景礼。乙方签字：倪忠君。2012年12月18日”。双方约定由倪忠君向倪水清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账户转账10，0000元，再由倪水清将借款直接支付给王景礼。当日，倪水清从自己的银行卡中取款35,000元支付给王景礼，2013年1月或2月，倪水清向丁秀兰支付20,000元，隔月，倪水清向王景礼支付10,000元，其后至2013年5月、6月，倪水清又多次向王景礼支付借款累计8,000元。2013年12月18日，王景礼、丁秀兰将二年的借款利息120,000元（100,000元×5%×12×2=120,000元）作为借款金额，与约定的借款本金100,000元累加，为倪忠君出具了金额为220,000元的借款条，内容为“借款条。乙方：王景礼向甲方倪忠君借款22万元整：贰拾贰万元整，借期一年，2013年12月18日至2014年12月18日止还款。甲方：倪忠君。乙方：王景礼、丁秀兰”。2017年1月18日，王景礼将五年的借款利息300,000元（100,000元×5%×12×5=300,000元）作为借款金额，与约定的借款本金100,000元累加，为倪忠君出具了金额为400,000元的借款条，内容为“借款条。2017年1月18日王景礼向倪忠君借款40万元，肆拾万元整，还款日为2017年12月18日。借款人：王景礼。2017年1月18日签”。2018年4月18日，王景礼委托倪水清到安图县明月镇经营管理服务中心领取占地补偿款，其中40,000元由倪水清还款给倪忠君。2019年9月21日，王景礼、丁秀兰将七年的借款利息420,000元（100，000元×5%×12×7=420,000元）作为借款金额，与约定的借款本金100,000元累加，并扣除已偿还的40,000元，与倪忠君签订了金额为480,000元（420,000元+100,000元-40,000元=480,000元）的借款协议书，内容为“借款协议书。甲方：王景礼、丁秀兰。乙方：倪忠君。经甲乙双方自愿协商达成如下协议：一、乙方借给甲方人民币（2012年12月18日至2019年12月18日之间产生费用总48万元，肆拾捌万元）。借期一年，从2012年12月18日至2019年12月18日，并付欠条一张。二、甲方以10公顷承包土地和四户林权认定书及林蛙养殖合同一份和甲方碳场作为抵押，如到期甲方无力偿还，该抵押物将自动流转至乙方名下。三、本合同一式二份，甲乙双方各执一份，双方签字之日起生效。甲方签字：王景礼、丁秀兰。乙方签字：倪忠君。2019年9月21日”。王景礼、丁秀兰于同日给倪忠君出具承诺书，内容为“承诺书。本人王景礼和丁秀兰欠倪忠君的借款事宜承诺如下：本人王景礼和丁秀兰欠倪忠君的借款共计48万元，有抵押物（10公顷承包土地和四户林权认定书及林蛙养殖合同一份和甲方碳场）和王景礼的借款协议书为证（2012年12月18日借款合同书）。现因准备动迁，王景礼现用动迁款来偿还此借款。如因本人未能按照承诺履行义务，倪忠君为实现上述债权而产生的费用（包括诉讼费、保全费、律师费等）均由王景礼和丁秀兰承担。承诺人：王景礼、丁秀兰。2019年9月21日”。现倪忠君诉至本院，请求判令王景礼、丁秀兰偿还其借款本金480,000元及利息（从2019年9月22日起至全部还清，按年24%计算），并支付律师代理费10,000元。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被告抗辩借贷行为尚未实际发生并能作出合理说明，人民法院应当结合借贷金额、款项交付、当事人的经济能力、当地或者当事人之间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当事人财产变动情况以及证人证言等事实和因素，综合判断查证借贷事实是否发生。本案中，倪忠君主张双方最初的借款金额为160,000元，100,000元通过倪水清支付给王景礼，另外60,000元由倪忠君自己支付给王景礼，而其提供的倪水清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账户交易明细，仅能证明其将100,000元钱汇入了倪水清账户，无法证明倪水清向王景礼、丁秀兰支付借款的事实。倪忠君称初次借款未约定利息，但二人系因本次借款相识、无其他密切关系，另一方面，其提供的借条记载的160,000元借款金额系由100,000元涂改而成，60,000元又恰恰是以100,000元为本金、按月利率5%计算一年的利息，依此计算，至2014年12月18日的本息合计为220,000元，至2017年12月18日的本息合计为400,000元，至2019年12月18日的本息合计为480,000元（已扣除王景礼还款40,000元），与王景礼、丁秀兰向倪忠君数次出具的借款条、借款协议刚好相符，倪忠君则主张后续的借款条、借款协议金额之所以增加，是因王景礼、丁秀兰未按期还款后，双方又约定了利息并算上了催要借款产生的费用，但倪忠君的主张无法自圆其说。综上，本院认定双方之间的借款金额为100,000元，利息按月利率5%计算。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自贷款人提供借款时生效。民间借贷合同为实践性合同，当事人约定的借款本金金额与实际交付金额不一致时，应当以实际交付的借款数额为标准确定借款金额。以现金支付的，自借款人收到借款时借款合同生效；出借人以与借款人约定的其他方式提供借款并实际履行完成时借款合同生效。在诉讼过程中，一方当事人陈述的于己不利的事实，或者对于己不利的事实明确表示承认的，另一方当事人无须举证证明。本案中，双方合意的借款金额为100,000元，但倪忠君仅能确定借款当日转账给倪水清100,000元，但不清楚倪水清当日是否将全部钱款支付给王景礼，仅凭倪水清的证言无法确定其支付给王景礼、丁秀兰的金额。因王景礼自认其陆续收到借款总额为73,000元，故本院对此金额予以确认。结合王景礼的自认及倪水清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本院确定丁秀兰收到20,000元借款的时间为2013年1月13日，王景礼收到35,000元借款的时间为2012年12月18日，收到10,000元借款的时间为2013年2月13日，而剩余8,000元借款的利息起算点为2013年4月1日。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本案中，双方未约定清偿顺序，故本院认定王景礼偿还的40元为利息。因双方约定的利率高于年利率36%，故王景礼已偿还的部分应按照年利率36%计算。借款至2013年1月13日的利息为910元（35,000元×26日×36%/360日=910元），至2013年2月13日的利息为2,615元[910元+（35,000元+20,000元）×31日×36%/360日=2,615元]，至2013年4月1日的利息为5,670元[2,615元+（35,000元+20,000元+10,000元）×47日×36%/360日=5,670元]，至2014年7月15日的利息为39,980元[5,670元+（35,000元+20,000元+10,000元+8,000元）×470日×36%/360日=39,980元]，故王景礼现已偿还2014年7月15日前的全部利息，其除应偿还借款本金73,000元外，还应按年利率24%继续支付自2014年7月16日起至还清全部借款之日的利息，并扣除已支付的20元（40,000元-39,980元=20元）。出借人与借款人约定承担律师费等出借人实现债权的费用，在出借人提起诉讼并已经委托律师代理的情况下，对出借人而言，实现债权费用是必然要发生的损失，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承担损失。本案中，王景礼、丁秀兰已在承诺书中认可律师代理费由其承担，且倪忠君已经委托律师徐中兴代理，王景礼、丁秀兰应承担相应的律师代理费。因本案已确认借款本金为73,000元，故本院对律师代理费酌情予以支持4,562.5元（73000/160，000×10,000元=4,562.5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条、第二百一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九条第一项、第五项、第十六条第二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王景礼、丁秀兰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倪忠君借款本金73,000元，并支付原告倪忠君利息（自2014年7月16日起至本金付清时止，按年利率24%计算，并扣除已支付的20元）；二、被告王景礼、丁秀兰于本判决生效之日立即赔偿原告倪忠君律师代理费损失4562.5元；三、驳回原告倪忠君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500元，减半收取计4,250元，保全费2920元，共计7,170元，由原告倪忠君负担6080元，被告王景礼、丁秀兰负担109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吉林省延边朝鲜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胡征光二〇二〇年八月三十一日法官助理 缴彦铭书 记 员 李长丽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17）》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1999）》第二百零五条【利息的支付】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第二百零六条【借款的返还期限】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第二百零七条【逾期利息】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第二百一十条【自然人间借款合同的生效时间】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自贷款人提供借款时生效。第二百一十一条【自然人间借款合同的利率】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对支付利息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视为不支付利息。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约定支付利息的，借款的利率不得违反国家有关限制借款利率的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九条具有下列情形之一，可以视为具备合同法第二百一十条关于自然人之间借款合同的生效要件：（一）以现金支付的，自借款人收到借款时；（二）以银行转账、网上电子汇款或者通过网络贷款平台等形式支付的，自资金到达借款人账户时；（三）以票据交付的，自借款人依法取得票据权利时；（四）出借人将特定资金账户支配权授权给借款人的，自借款人取得对该账户实际支配权时；（五）出借人以与借款人约定的其他方式提供借款并实际履行完成时。第十六条被告抗辩借贷行为尚未实际发生并能作出合理说明，人民法院应当结合借贷金额、款项交付、当事人的经济能力、当地或者当事人之间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当事人财产变动情况以及证人证言等事实和因素，综合判断查证借贷事实是否发生。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2019修正）》第三条在诉讼过程中，一方当事人陈述的于己不利的事实，或者对于己不利的事实明确表示承认的，另一方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在证据交换、询问、调查过程中，或者在起诉状、答辩状、代理词等书面材料中，当事人明确承认于己不利的事实的，适用前款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