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兴隆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822刑初62号 公诉机关河北省兴隆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某，女，1962年3月5日出生，汉族，农民，住黑龙江省巴彦县。 委托代理人李苇，河北泽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亚娟，女，1987年9月7日出生，蒙古族，高中文化，进城务工人员，群众，住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2019年12月12日因涉嫌故意伤害罪被河北省兴隆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20年1月14日被河北省兴隆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6月18日被本院依法取保候审。 辩护人王立刚，河北承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娄学斌，河北承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河北省兴隆县人民检察院以兴隆县院一部刑诉〔2020〕6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亚娟犯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6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兴隆县人民检察院检察员谢福民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原告人宋某委托代理人李苇、被告人李亚娟及其辩护人王立刚、娄学斌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9年10月7日7时许，因在兴隆县青松岭镇荣盛实业建筑工地4号楼6层楼道施工通行问题，被告人李亚娟与工人宋艳超发生口角，后厮打在一起。在拉架过程中，工人宋某右手食指被李亚娟咬住，造成宋某右手食指末节部分缺失，右手第2指远节指骨粉碎性骨折。经兴隆县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宋某的伤情属轻伤二级。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亚娟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一人轻伤二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公诉机关提起公诉的同时提交了相关证据。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某诉称：1、依法追究被告相应刑事责任。2、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9000元；后续治疗费3000元；误工费29960元；护理费1200元；营养费5000元；交通费2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00元；鉴定费1300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其他损失1000元，以上合计103360元。 被告人李亚娟当庭辩称其当时被打懵了，不知道是否咬了宋某。其辩护人王立刚辩护意见为：一、从起诉书中查明的案件事实是，李亚娟与宋艳超直接发生口角，进而相互厮打在一起，李亚娟将宋某手部咬伤，其对于宋某的伤害并非出于直接故意。二、依据被告人李亚娟病历及兴隆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告人身体遭受的损伤，直接来源于包括宋艳超及宋某等人的殴打所致。因此被害人对损害的发生具有严重过错，被告人李亚娟具有防卫情节。三、本纠纷案件发生之后，被告人丈夫周建生第一时间选择报警，也能说明此案的发生过错方不在被告人李亚娟，完全是由于宋艳超等人的滋事行为所致。四、参与本案的人员均系外出打工农民工，都是为了家庭生活背井离乡到异地从事重体力的劳动者。双方因为通行问题，没能够很好的解决，最终导致本案发生，可以说双方的社会危害性均不大。而且被告人李亚娟没有任何违法犯罪记录，一贯表现良好。综上，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犯罪情节轻微，危害不大，被告人已经认识到因其处理矛盾不当导致的严重后果，对此表示悔恨。且被害人对本案的发生具有严重过错，被告人具有防卫情节，其没有任何社会危害性，故请求贵院依法对其使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9年10月7日7时许，因在兴隆县青松岭镇荣盛实业建筑工地4号楼6层楼道施工通行问题，被告人李亚娟与工人宋艳超发生口角，后厮打在一起。在拉架过程中，工人宋某右手食指被李亚娟咬住，造成宋某右手食指末节部分缺失，右手第2指远节指骨粉碎性骨折。经兴隆县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宋某的伤情属轻伤二级。 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某伤后在兴隆县人民医院治疗费548.35元。在河北中石油中心医院住院7天，治疗费7611.6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50.00元（7天×50.00元／天）；营养费140.00元（7天×20.00元／天）；护理费700.00元（7天×100.00元／天）；误工费540.82元（7天×77.26元／天）；交通费酌情考虑1000.00元；以上合计人民币10890.82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一、被告人李亚娟的供述证实：2019年10月7日早上，我在兴隆县青松岭镇荣盛实业工地4号楼6层楼道拌灰，过来一个刮大白的女工人，她要从我拌灰的地方过去，因为那块地方很窄，过去不方便，她就和我发生争吵。她把手里水桶的水倒在我正拌的灰上，我就过去阻拦她，在我阻拦她的时候，又过来几个刮大白的女工人，他们过来把我按在地上，打我头部，我被打懵了，不知道咬没咬人。二、被害人宋某的陈述证实：2019年10月7日7时许，宋艳超、孙桂华、张金莲和我在兴隆县青松岭镇荣盛实业工地4号楼6层的一个房间刮大白，宋艳超出去打水，过了一会，我听见6层楼道有吵闹声，我就先出去看见宋艳超和一个女的瓦工撕扯在一起，宋艳超躺在灰堆上，女瓦工压在宋艳超身上，她俩互相拽着头发，旁边一个男的跟她俩乱在一起。我就赶紧上去掰这个女瓦工的手，想把她的手从宋艳超头发上掰开，没等掰开，这个女瓦工就咬住了我的右手食指和中指，我疼得直喊“别咬了，我是拉架的”。后来我自己把手指从她嘴里拽出来。这个女瓦工咬我的时候，我戴着手套，我把手指从她嘴里拽出来后，我就把手套放在上衣兜里，我发现我右手食指断了，这时宋艳超和这个女瓦工还乱在一起，我就赶紧下楼了，后来有人给我往医院送。我先去的青松岭卫生院，我发现我掉的那节手指在我戴的手套里，我又转院到兴隆县人民医院，后来又转到廊坊市中国石油中心医院。三、证人证言。1、宋艳超证言证实：2019年10月7日7时许，我在兴隆县青松岭镇荣盛实业工地4号楼6层的一个房间刮大白，我拎着水桶要去打水，走到6层楼梯处，有一个女的在拌灰，灰堆把楼道堵死了，我说让她让开一条道，我们好走。这个女的说话挺横，声音挺大说她就在这干，我从灰堆上过去，打了半桶水回来，这个女瓦工将灰都浇上水，我没法过去了，这个女瓦工一泼水，洒到我鞋子上了，我就将手里这桶水倒在她灰堆上。女瓦工就冲我过来，我们支架在一起相互拽着对方头发。旁边这个女瓦工丈夫也过来，他俩把我按在地上打我。这时宋某过来，边拽着女瓦工的手边说“快松手。别打了”。女瓦工没有松手，我听见宋某说“我来拉架的，你咬我干嘛”旁边还有女的喊“给人手咬坏了，快松口”。不知道过了多久，这个女瓦工和她丈夫被人拉开，我也被人拽起来，我看见宋某一只手攥着另一只手，被攥着的手在流血。我听见周围的人说“手指头断了，快去接去”。我和宋某就被送医院了。2、周建生证言证实：2019年10月7日7时许，我在兴隆县青松岭镇荣盛实业工地4号楼7层拌灰，我媳妇李亚娟在6层拌灰，我听见有一个女的说“别在这拌灰”。我媳妇说“就这么大地方，不在这拌灰，在哪干”。我就往楼下看怎么回事，这个人就走了。我又回到7层干活，我听见楼下有打架的声音，我跑下楼，看见有四个刮大白的女油漆工把我媳妇压在灰堆上，他们几个乱在一起，我把压在我媳妇身上的人拉开，把我媳妇拽到一个房间的厨房。后来陆续来了一些工人，要打我媳妇。过了一会，吕经理来了，把人给劝走了。我打电话报警了。当时没看见有人手指头断了，就看见一个四五十岁的女的手指头流血了。3、吕晨旭证言证实：我是廊坊亘博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在兴隆县青松岭镇荣盛实业的经理。2019年10月7日7时许，在兴隆县青松岭镇荣盛实业工地4号楼，我们公司工人宋艳超、宋某和周建生、李亚娟发生打架。当时周建生报警了，我到场时宋某与宋艳超已经离开，我看周建生和李亚娟的伤不重，而且参与打架的都是我们公司的工人，就问周建生能不能通过公司自行调解解决，当时周建生同意了，所以就让派出所走了。我们把宋某送医院发现她右手食指掉了一节，兴隆县人民医院说没法治。我们把宋某送到廊坊医院，廊坊医院大夫说手指接上的可能性不大。我就又来报案了。4、宋淑兰证言证实：2019年10月7日7时许，我在兴隆县青松岭镇荣盛实业工地4号楼6层内东侧刮大白，听见有打骂的声音，我到现场看见一个50多岁的女的攥着自己的手，她的手被一个30多岁的女的咬住了，这个50多岁的女的想把手拽出来。旁边一个男子拽着一个女的头发，用手扇她嘴巴子。我和一起干活的就上前拉架，我过去把住50多岁女子的手，跟咬她的手的女的说“别咬了，再咬就咬掉了”，然后她就松嘴了。当时50多岁的女的戴着手套，她把手拿出来后，我看见她的手套上有血，然后她们就散开了，我看到那个50多岁的女的一个手攥着另一个手的食指，手指还在流血，食指少了一截。然后她和那个被扇的女的就被送医院了。5、王秀丽证言证实：2019年10月7日7时许，我在兴隆县青松岭镇荣盛实业工地4号楼5层刮墙，听见6层有人吵吵。我过去看见一个30多岁胖男人用手拽着一个女人的头发打她嘴巴子，旁边还有两个女人互相撕扯，一个岁数小点的女人把一个岁数大的女人手咬住了。有人上前从嘴里给拔出来了，这个女人被人扶走了，另一拨也被拉开了，我就回去干活了。6、杜庆山证言证实：我是廊坊亘博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员工，驻兴隆县青松岭镇荣盛实业工地现场负责人。2019年10月7日10时许，我从荣盛实业工地4号楼6层听见有吵骂声，转头看见几个人在撕扯，我赶紧过去，看见女油漆工宋某在一旁站着，用左手捏着右手食指指尖，右手食指在流血，边上两个女油漆工将女瓦工李亚娟按在地上，李亚娟在地上拽着一个女油漆工的头发，这个女油漆工也拽着李亚娟头发，李亚娟老公周建生在拉架。我和一个女油漆工把大家拉开。过了几分钟，工地领导来了负责解决，我就走了。7、计晓龙证言证实：2019年10月7日早上，我和周建生在兴隆县青松岭镇荣盛实业工地4号楼6层楼道沾地板砖，李亚娟在拌灰。这栋楼6层刮大白一个30多岁的女的因为走楼道的事与李亚娟撕扯在一起。这时从601房间对面房间出来4、5个刮大白的女的，上来就打李亚娟，我和周建生就拉架。工地管理人员杜庆山过来，我和杜庆山、周建生将李亚娟拉到601号房间厨房间里，之后来了20多个刮大白的人，吕经理来了后，将这些人劝走了。8、宋文君证言证实：我是兴隆县青松岭镇荣盛实业下属装潢公司的负责人，4号楼刮大白由我单位负责，我具体负责油漆工的分工。当时宋艳超、孙桂华、张金莲、宋某被我分到一起在4号楼601室对面房间干活。我到现场看见宋某一只手攥着另一只手的手指，宋某喊“手指都给我咬掉了，还吵吵啥”。我就把宋某和宋艳超送医院了。9、孙桂华证言证实：2019年10月7日7时许，我和宋某、张金莲，还有一个不知道叫什么名字的女的在4号楼6层一个房间干活。我不知道叫什么的女子拿水桶过去打水，过了一会，听见她在外面和人发生争吵，后来听见打架的声音。我和张金莲、宋某就出去了，宋某先出去。我出去看见，出去打水的女的和另外一个女的在地上滚到一起互相撕扯。宋某在拉架，这时候过来一个男的说“你们怎么都打我媳妇呢”，我说“这是拉架呢”。他就上前动手打人，当时很乱，没看见他打谁。去打水的女子还拽着和她发生撕扯女的头发，宋某拉架，然后被拽住头发的女子抓住宋某的手就咬。旁边有人喊“别咬了，再咬手就坏了”。这个女的咬了一会才松嘴。当时宋某戴着手套，她把手套脱下来，我就看见手指在流血，她的一根手指被咬断一截。然后宋某和去打水的女子被送医院了。后来知道，去打水女子叫宋艳超，咬宋某的女的叫李亚娟，上前动手打人男的是李亚娟丈夫叫周建生。10、程文波证言证实：2019年10月7日7早上，我在4号楼6层刮大白，听见隔壁有人吵吵，我过去看见一个刮大白女工人和一个女瓦工在地上相互拽头发，女瓦工丈夫打刮大白女工人。又来一个岁数大一些刮大白的，上去拉被打的女工人，这个岁数大的女工人手指被这个女瓦工咬住，后来被拉开了。岁数大的刮大白的说她手指头掉了，我看见她一只手在流血。后来知道女瓦工和她丈夫叫周建生和李亚娟，掉手指的叫宋某，另一个叫宋艳超。11、张某证言证实：2019年10月7日7时许，我和宋某、孙桂华，还有一个不知道叫什么名字的女的在4号楼6层刮大白。我不知道叫什么的女子拿水桶过去打水，下到5层和6层楼梯处时，我听见两个女的争吵。我和孙桂华就出去了。我出去看见，出去打水的女的和另外一个女的在楼梯口抓着头发打架，我和孙桂华就去拉架，这时候过来一个30多岁体型偏旁男的说“你们这么多人打我媳妇”，我说“你看清了，我们是拉架的”。这个男的上前就打打水的那个女的，另一个女的把宋某的手咬住了。我说“你别把宋某手咬坏了，你赶紧松口”。这个女的就松嘴了。宋某把手套脱下来，我看见手套都是血，宋某的右手食指掉了一截，掉的那截还在手套里。然后宋某就去医院了。后来知道，去打水女子叫宋艳超，咬宋某的女的叫李亚娟，体型偏胖的男的是李亚娟丈夫叫周建生。四、辨认笔录证实：宋淑兰辨认出宋艳超、周建生、李亚娟、宋某；王秀丽辨认出宋艳超、周建生、李亚娟、宋某；宋某辨认出李亚娟、周建生。五、鉴定意见。1、兴隆司法鉴定中心兴司鉴中心【2019】临鉴字第24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宋某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2、兴隆司法鉴定中心兴司鉴中心【2019】临鉴字第24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李亚娟的损伤程度属轻微伤。六、勘验笔录、照片证实：本案案发现场情况。七、书证。1、受案登记表、行政转刑事审批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受案、立案情况。2、犯罪嫌疑人基本情况、户籍证明信证实：被告人李亚娟的身份信息。3、到案经过证实：2019年12月12日李亚娟被传唤到案。4、接受证据清单、照片证实：李亚娟、宋艳超、宋某受伤情况。5、青松岭派出所说明一份证实：证人张某笔录中将自己名字错写成“张金莲”，笔录中提到“张金莲”与“张某”为同一人。6、电话查询记录证实：查询李亚娟身份信息。7、调取证据清单、李亚娟住院病历、宋某门诊病历证实：宋某、李亚娟受伤情况。8、青松岭派出所情况说明证实：通过出警录像核实，民警出警过程中，李亚娟可以与其丈夫周建生交谈，未发现其昏迷或者丧失意识。八、光盘一张证实：本案出警情况。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某委托代理人提交如下证据：1、医疗费单据5张证实：在兴隆县人民医院治疗费共计548.35元。2、兴隆县人民医院诊断证明书、门诊病历、影像报告单、河北中石油中心医院住院病历、费用结算清单证实：宋某受伤情况，并在河北中石油中心医院住院7天，住院花费7611.65元。 上述证据具有合法性、客观性、关联性，其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亚娟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兴隆县人民检察院对被告人李亚娟犯故意伤害罪的指控成立，依法应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亚娟因其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某造成的经济损失应予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某要求赔偿后续治疗费待实际发生后另行提起民事诉讼。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某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诉讼请求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亚娟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8月20日起至2021年2月19日止）。 二、被告人李亚娟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某医疗费、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等各项经济损失人民币10890.82元（上述款项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 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七份。 审 判 长  仉国忠 人民陪审员  王 冰 人民陪审员  李素兰 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赵晓萌 附页 兴隆县人民法院（2020）冀0822刑初62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所涉及的相关法律条款具体内容如下：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一百一十九条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废者生活补助费等费用；造成死亡的，并应当支付丧葬费、死者生前抚养的人必要的生活费等费用。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的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