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闽05刑终696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惠安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惠忠（绰号“鸡吓”“鸡的”“鸡”），男，1981年7月11日出生于福建省惠安县，汉族，高中文化，务工，住福建省泉州市台商投资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惠安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张红忠（绰号“小红”），男，1988年8月29日出生于贵州省安顺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安顺市西秀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3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8日被逮捕。2020年4月11日被监视居住。 惠安县人民法院审理惠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黄惠忠、张红忠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20年3月27日作出（2019）闽0521刑初578号刑事判决。宣判后，黄惠忠不服，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黄惠忠，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6年以来，被告人黄惠忠、张红忠伙同江伟森（“大伟森”）、王泉福、庄剑东、王剑强、王镇锋、王群强、江灿强、王某、杨泽标、王东波、李桂阳（均另案处理）等人为了各自的经济利益，经常纠集在一起，长期在泉州台商投资区东园镇，假借民间借贷之名放高利贷。为了实现各自放贷利益，放贷人员实行信息互通，资源共享，利用地缘、人缘优势共同交流放贷信息，并组建用于了解和共享债务人信息的微信群“［息］$信息共享群$”；互相介绍同一借贷人，形成层层递进，逐层换人放贷，获取高息，逐渐垒高债务的“接力棒”式配合模式；实行日常化的互助讨债，根据债务人情况，对不按期还款的借款人实行联合违法讨债，壮大讨债队伍，加大讨债声势。其中，被告人黄惠忠和江伟森（“大伟森”）纠集被告人张红忠在泉州台商投资区××镇××楼一间店面进行非法放贷业务；王泉福和庄剑东纠集王剑强、王群强、王镇锋在泉州台商投资区××镇××楼一间店面开设合胜生活会馆（未经工商登记注册）进行非法放贷业务；江灿强纠集王某、江伟森（“小伟森”）在泉州台商投资区××镇××楼一间店面进行非法放贷业务。三间店面彼此邻近。被告人黄惠忠等人以“行业规矩”等名义虚增、垒高债务。为强索非法债务，被告人黄惠忠、江伟森（“大伟森”）纠集、指使被告人张红忠，伙同王泉福等人多次结伙或分别到借款人的家中等地向借款人或其家人采取久坐、辱骂、言语威胁、滋扰纠缠、泼油漆、贴大字报、摆挂祭奠花圈、非法限制人身自由等违法犯罪手段进行讨债，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形成了以被告人黄惠忠、江伟森（“大伟森”）为首要分子，被告人张红忠等人参加的恶势力犯罪团伙。 原判以下列各起事实项下列举的相关证据一并认定前述事实。 上诉人黄惠忠、原审被告人张红忠参与的各起犯罪事实分述如下： 1.2017年6月份至12月份期间，黄某1因其同学郑谋兴及其本人急需资金的原因，先后多次与郑谋兴共同或单独向被告人黄惠忠和江伟森（“大伟森”）、杨泽标、王泉福、江灿强、庄剑东、王某等人借高利贷。在黄某1无力偿还的情况下，被告人黄惠忠和江伟森（“大伟森”）、杨泽标、王泉福、江灿强、庄剑东、王某等人又介绍、诱骗和强迫黄某1向他们同伙或其他放贷人员借款，签订新的虚高借款合同还债平账。为迫使黄某1偿还虚高债务，被告人黄惠忠和江伟森（“大伟森”）、杨泽标、王泉福、江灿强、庄剑东、王某等人多次分别或结伙对黄某1及其家人催讨债务，造成黄某1及其家人心里恐慌并引发家庭矛盾。被告人黄惠忠、张红忠具体实施如下行为： （1）2017年12月的一天，被告人黄惠忠伙同王泉福、庄剑东、江灿强等人到泉州台商投资区××镇××村黄某1家，采取纠缠滋扰、威胁的方式向黄某1家人讨要债务。 （2）2017年12月中旬的一天，被告人黄惠忠和江伟森（“大伟森”）纠集被告人张红忠和王泉福、庄剑东、王某等人到泉州台商投资区××镇××村黄某1家，采取纠缠滋扰、威胁的方式向黄某1家人讨要债务。 （3）2017年12月16日晚上，为迫使黄某1偿还债务，被告人黄惠忠和王泉福、江灿强、王某等人将黄某1从××镇××村的家里带至东园镇源泰世纪城江灿强店里，并伙同庄剑东和江伟森（“大伟森”）在该店里持电击棍威胁黄某1，再将微信视频发给黄某1的父亲黄某8，以此胁迫黄某1及其家人偿还债务，黄某1被非法拘禁时间达3小时以上。 （4）2018年1月1日下午，被告人黄惠忠纠集被告人张红忠和王泉福、庄剑东、王剑强、王某等人为讨要非法债务，到泉州台商投资区××镇××村××村黄某1家附近，采取辱骂、互相推搡的方式，对黄某1的家人进行滋扰、威胁、辱骂。 （5）2018年1月2日下午，被告人张红忠和江伟森（“大伟森”）、庄剑东、江灿强等人为讨要非法债务，在泉州台商投资区××镇××路上，采取拦截、威胁、辱骂、殴打黄某1及其家人等方式向其讨要债务。 原判以下列证据认定此节事实： （1）被害人黄某1陈述，证实其遭遇“套路贷”陷阱，被迫反复借钱平账，用于支付之前的利息和违约金，放贷人员为了讨要虚高债务，对其和家人进行滋扰、纠缠、侮辱、威胁、恐吓，并到家里静坐、泼油漆、播高音喇叭、贴大字报、故意损坏财物和殴打其家人。①杨泽标、江伟森、黄惠忠、王泉福、江灿强、王某、庄剑东、“龙虾”在东园很有势力，手下有很多小弟，勾结在一起，合伙坑害借款人。这些人为主的是江伟森和江灿强，他们两个人在这些人当中比较有威信，说的话其他人也会听他们的。杨泽标（绰号“前院三”，经辨认指认）经常和王泉福（绰号“土匪”，经辨认指认）、庄剑东（“剑东”）在一起；江伟森（“大伟森”）、黄惠忠（绰号“鸡的”，经辨认指认）合伙在××镇××楼的一个店面开借贷公司，公司没有名称；“土匪”和“剑东”合伙在××镇××楼的一个店面开“合胜”借贷公司；“东仔”自己在园镇源泰世纪城二楼的一个店面开借贷公司，公司没有名称的；江灿强和“三块”合伙在××镇××楼的一个店面开借贷公司，公司没有名称；“龙虾”在东园镇玉坂村新沙自然村杏秀路边开了一家借贷公司；“小庄”是忠正借贷公司的员工，他们公司在东园镇玉坂村路口。“前院三”、江伟森、黄惠忠、“土匪”、江灿强、“三块”、“剑东”、“龙虾”等人有在一起，“东仔”、“小庄”比较少跟他们在一起，他们之间相互有联系。②2017年6月，因其和好友郑谋兴急需资金，其向杨泽标借高利贷，后因没钱偿债于同年6月底经郑谋兴介绍向江伟森（“大伟森”）借高利贷。黄惠忠也在店里面，与江伟森一道接待其和郑谋兴。后因利滚利债务不断垒高，江伟森不断逼债和威胁，其只好向黄惠忠借高利贷，用于偿还江伟森高利贷。不久，其所借钱款又不够偿还，只好不停地向江伟森和黄惠忠借钱还贷。2017年7月中旬开始，江伟森逼其找他和黄惠忠又借了六七次钱，加起来找他们借10万元左右，写的借条金额加起来有20万元左右。在找江伟森、黄惠忠借钱期间，因一直周转不开，郑谋兴说一定要帮他撑住，又带其去找“龙虾”借高利贷，用来还杨泽标、江伟森和黄惠忠的利息和违约金。后来“龙虾”的高利贷还清了。向“龙虾”借钱期间，其又找王泉福借高利贷。后来江伟森说其在他和黄惠忠那里借太多的钱，他们没有办法再继续借钱给其。其也确实没有钱还他们了，受江伟森威胁，并经江伟森引见，其向王泉福借高利贷，接下来其一直找王泉福借钱，至少借了五六次，用于偿还之前的利息和违约金。借到款项合计10万元左右，借条金额加起来有20万元左右。到了其借款不够偿还利息和违约金之后，王泉福又介绍其向骆冬冬（绰号“东仔”，经辨认指认）借高利贷，后又介绍其向江灿强借款。接下来，其找江灿强借两三次，也都是用于偿还之前利息和违约金。后来江灿强说其找他借的钱有10万元，借条金额共有20万元，实际借到金额只有四五万元。期间，其还找杨泽标再借钱来还他们。接下来，杨泽标介绍其到××镇××楼××庄××东借高利贷，也是用于偿还给之前的债主。后因其无法还钱，庄剑东介绍其找王某（绰号“三块”，经辨认指认）借钱，也是用于偿还之前的债务。后来黄惠忠介绍其向东园镇玉坂路口忠正店面庄森林（绰号“小庄”，经辨认指认）借钱。其找上述放贷人员反复借高利贷，写的借条很多，借条数量已记不清楚了，有的还清了借条也当场撕掉了。目前仍有25张之前其出具的借条，其中11张是还清借款拿回来没有撕掉的，11张是在债权人手上，其手机有拍照留存，3张是王泉福（“土匪”）、江灿强、黄双裕起诉其的。这25张借条中，其向江伟森和黄惠忠借款和担保的有13张，借款时间在2017年7至10月间，约定借款金额合计12.9万元，借条载明金额合计26万元（基本上按出借金额的2倍出具借条）。③2017年10月，其父亲黄某8知道其在外面借钱的事情，跟黄惠忠协商按13.88万元偿还了黄惠忠拿出的14万元债务，并拿回了两份金额14万元的借条。但是黄惠忠继续向其逼债，索取之前欠债的利息和违约金，其只好继续找他们借钱。其父亲黄某8帮还钱后，其仍然有找江伟森、黄惠忠、王泉福、江灿强借钱，还有一次经黄惠忠介绍向庄森林借款。杨泽标、江伟森、黄惠忠、王泉福、江灿强、庄剑东、王某等人每次借钱都是设计好的，实际上其借的钱扣除押金、平台费、首期利息之后，拿到手上的钱根本不够归还之前欠的本金，这样他们就能不断地赚取利息和违约金。2017年12月10日至12月15日期间，江伟森、黄惠忠、王泉福、江灿强、庄剑东、王某等人多次找其父亲黄某8逼债，说其外债三十四万元，江灿强说他可以帮其把所有的借条拿过来处理，最后其父亲黄某8只好答应还给他们27万元，所欠款项就算还清了，江灿强他们也同意了。但是过了几天，江伟森、黄惠忠、王泉福、江灿强、庄剑东、王某等人到其村播高音喇叭、贴其和儿子的大字报，其父亲黄某8很生气觉得很没有面子，就不同意还钱。后来其父亲黄某8获知其在外的借条金额达68万元，发现被骗了，不同意再还钱。江伟森、黄惠忠、王泉福、江灿强、庄剑东、王某等人就开始变本加厉地地逼债。 被告人黄惠忠及同案人杨泽标、江伟森、王泉福通过电话催讨债务，一直威胁说如果不还钱，就要到其家里、其老丈人、大舅子家里张贴讨债的大字报、播高音喇叭、泼油漆，江伟森还发微信视频威胁其，如果不还钱，就要打断其手脚。2017年10月29日至2018年1月1日期间，江伟森、黄惠忠、王泉福、江灿强、庄剑东、王某等人经常会叫两三个男子到其家里滋扰、久坐，随意抽烟、泡茶，严重扰乱家人正常生活秩序，经常不停地拨打其和父亲黄某8的手机，进行电话轰炸、纠缠、滋扰，后来又发展到砸其家的玻璃、往墙壁泼油漆，将其抓去拘禁用电击棍要电其，发视频威胁其父亲黄某8，将贴有照片的祭奠死人花圈挂在其家大门，在村里主干道贴有其和儿子照片的讨债大字报，用高音喇叭沿其村道来回广播侮辱性录音“老赖黄某1、欠债还钱”，到其家里踢、撞大门，到了最后甚至纠集一群人殴打其家人。杨泽标、江伟森、黄惠忠、王泉福、江灿强、庄剑东、王某等人他们没日没夜不停地滋扰、纠缠、威胁、恐吓，导致其一直不敢回家，白天没有心思正常上班，做工的时候经常延误进度，不但自己赚不到多少钱，而且拖累了班组的其他人。他们的违法讨债行为扰乱了其家人正常的生活，其儿子经常无因无故哭泣，晚上会做噩梦，老婆闹离婚，家庭名声被搞臭。其只好不断地给他们钱，按照对方的要求不断向他们借款还利息和支付违约金。这些人至少到其家实施违法讨债10次，其中黄惠忠有参与的有：①2017年12月中旬的一天，黄惠忠和江灿强、“土匪”三个人到其位于××镇××村××村家中找其父亲黄某8逼债，家里人都很害怕，接着“土匪”用粗话谩骂其家人，家人很生气，江灿强看情势有些不对，就把“土匪”赶出去，“土匪”就离开了。接着，黄惠忠和江灿强才坐下来跟其父亲黄某8讲话，但是黄惠忠从头到尾都很凶，搞得家人都很害怕。②2017年12月中旬的一天，黄惠忠、江伟森、“土匪”、“剑东”、“三块”等人到其家中逼债，一群人到处乱逛，随意丢东西，并威胁其家人。③2017年12月16日18时许，黄惠忠、“土匪”、江灿强、“三块”四个人到其家里找到其，强行将其从家里带到××镇××楼江灿强公司店面。江伟森、“剑东”也都在店里。“土匪”拿出一根电击棍故意发出“滋滋”的声音要电其，“剑东”将其拉住不让躲开，江伟森、黄惠忠、江灿强、“三块”他们在旁边一直凶巴巴威胁、恐吓其，逼其赶紧还钱，不让其离开那间店面。当时很害怕他们会打其，用电击棍电其，就一直哀求他们不要打其。“土匪”还发要电击其的微信视频给其父亲黄某8看，逼迫黄某8要还钱。后来其父亲黄某8答应说要帮其处理钱的事情，让他们先让其离开，直到当天晚上22时他们才让其离开，其被拘禁至少有3个小时以上。④2018年1月1日上午，“土匪”驾驶一辆车牌号为闽Ｃ7××××的小车载着一名不认识的男子来到其村里，车上高音喇叭一直在播放“老赖黄某1、欠债还钱”的侮辱性录音，车上还挂着白色布条写着“欠债还钱黄某1”。村里很多人都看到了，大家都围观过来，给其和家里人造成很大的伤害。当天下午，黄惠忠、“土匪”、“剑东”、“三块”等人又驾驶五辆小车，载二十多个男子来到其家附近聚众造势要向其逼债，黄惠忠看到弟弟黄某2后一直用粗言野语进行辱骂。黄某2看见了很生气，他和黄惠忠两人有互相推搡，两人都倒地。后来有人报警，黄惠忠、“土匪”、“剑东”、“三块”等人才带着那群混混离开。⑤2018年1月2日14时30分左右，其和父亲黄某8、母亲黄某3、弟弟黄某2、舅舅黄钦民、黄某9等人，到××镇××园法庭要参加庭审。过了一会儿，江伟森开着一辆黑色小车朝东园法庭门口开过来，并威胁说今天要你们好看！接着江伟森他们把车停到前面，江伟森带着几个男子走到其车边，江伟森要打开其车门，黄某3不让，江伟森直接一拳打在黄某3的脸上，黄某2就下去把黄某3挡住。过一会儿，江灿强、“剑东”等人也过了。黄某2、黄钦民、黄某9就跟江伟森、江灿强以及一个跟江伟森他们在一起的外地男子扭打在一起。其母亲黄某3的鼻子被江伟森用拳头打到，有受伤流血；黄某2和黄钦民、黄某9也有被江伟森他们打伤，脸上有皮外伤。 其向公安机关提供2张光盘，第1张录音光盘有2段通话录音，一段是其父亲黄某8和江灿强手机通话录音，另一段是其父亲黄某8和“阿海”手机通话的录音。第2张录像光盘里面有13段视频录像资料，分别是①江伟森发给其，威胁要去贴大字报的微信视频；②2017年12月黄惠忠等人到其家门口违法讨债视频；③2017年12月黄惠忠和江伟森到其家里违法讨债的视频；④两段翻拍的2017年11月27日凌晨3名男子来破坏其家监控的监控录像视频；④2017年11月27日其家××镇××村××号墙壁和车牌号为闽Ｄ8××××的小车被泼油漆的视频；⑤2017年12月16日王泉福发给其父亲黄某8，王泉福持电击棍要电击其的微信视频；⑥2017年12月27日拍摄的讨债人员贴的讨债大字报的视频；⑦三段2018年1月1日下午黄惠忠他们到其家附近聚众闹事的视频；⑧两段2018年1月14日两个男子到其家踢大门的监控录像翻拍视频。讨债大字报、家门口悬挂的祭奠花圈、江伟森和黄惠忠等人到其家讨债的情形、王泉福驾驶一辆车牌号闽Ｃ7××××轿车村里播讨债高音喇叭、偿清拿回的借条和手机拍摄尚未清偿的借条、其父亲黄某8还款的电子回单以及王泉福、江灿强、黄双裕向本院其和妻子陈昭婷的诉讼材料，其均打印或复印提交给侦查机关。 （2）黄某1辨认笔录，证实经黄某1辨认，指认“前院三”为杨泽标，“鸡的”为黄惠忠，“小庄”为庄森林，“土匪”为王泉福，“三块”为王某，“东仔”为骆冬冬；并确认江伟森（“大伟森”，1977年2月7日出生）、江灿强、庄剑东、黄献池、王镇锋等人身份。 （3）视频截图，证实被告人黄惠忠及同案人江灿强、江伟森、王泉福、庄剑东、王某等人参与讨债的情况。 （4）接受证据清单、录音光盘讨债大字报、花圈、讨债人员、车辆等照片，证实讨债人员分发“黄某1欠债还钱、老赖骗子”及黄某1身份证的大字报，在黄某1家门口张挂贴有黄某1头像的祭奠花圈；被告人黄惠忠及同案人庄剑东、江伟森、王泉福、王某等人参与违法讨债的具体行为。 （5）借条、借款合同、起诉状、传票、民事判决书等诉讼材料等，证实黄某1向王泉福、江灿强等人借款被提起诉讼及人民法院判决的情况。 （6）证人黄某8（系黄某1的父亲）证言，证实其知道儿子黄某1在东园向人借高利贷，叫黄某1约出借人员来家里处理。其中，其付给黄惠忠133800元，剩下5000元让黄某1自己还，后来黄惠忠说黄某1有还了。过了三四天，被告人黄惠忠和同案人“土匪”、江伟森、江灿强，还有一些不认识的人不断打电话来催讨黄某1欠的钱，其回家后，他们出示了34万元的借条，后面双方协商到27万元。但是后来其感觉这种债务不合理，且对方不断来家里纠缠、滋扰、骚扰、侮辱、恐吓，其就没给钱。这些讨债人员的违法讨债行为包括：①2017年11月27日，对其儿子黄某2放在房子前的闽Ｄ8××××小车泼油漆；②2017年12月16日18时许，黄惠忠和“土匪”、江灿强到其家讨债，强行将黄某1带离。直至当晚19时许，其收到黄某1的两条微信视频，其中一条“土匪”手拿电棍甩来甩去，一条一张纸上写有“黄某1欠债还钱、老赖骗子”及黄某1身份证的大字报。③2017年12月17日早上，其起床后发现围墙铁门挂着一个丧事花圈，上面贴有“尸骨无存”“老赖黄某1，欠债还钱”。④2018年1月1日，“土匪”驾驶闽Ｃ7××××小车载一个男子到去家附近，用高音喇叭播放“老赖黄某1，欠债还钱”，车上挂着白布条写着“欠债还钱黄某1”。当天下午，黄惠忠和“土匪”等人又驾驶五辆小车纠集20多个男子到其家附近，黄惠忠带着一群小弟对其家人粗言野语和辱骂，其小儿子黄某2看了很生气，和黄惠忠互相推搡。⑤2017年1月2日14时许，其和黄某1、黄琼连、黄某2、黄某9到法庭，江灿强、江伟森和一个陌生男子围在黄某1那里，和黄某2、黄某9扭打在一起，后来警察来了，双方才撤开。当时黄琼的鼻子有受伤流血，黄某2和黄某9脸上有皮外伤。 （7）黄某8辨认笔录，证实经黄某8辨认，指认“鸡的”为黄惠忠，“土匪”为王泉福；并指认江伟森（“大伟森”，1977年2月7日出生）、王东波、江灿强、庄剑东、王某等讨债人员身份。 （8）接受证据清单、手机微信截图、视频，证实黄某8向公安机关提供其手机截图，其中于2017年11月1日通过微信支付1万元给“熊市”（系被告人黄惠忠微信账号）。并证实被告人黄惠忠和王泉福到黄某8家讨债的情形;黄某8家围墙铁门上被悬挂祭奠花圈，张贴黄某1头像照片。 （9）证人黄某10证言，证实其哥哥黄某1被人设陷阱遭遇“套路贷”，放贷人员为了讨要虚高债务，经常纠集人到其家里逼债，进行滋扰、纠缠、侮辱、恐吓，经常纠集很多人到家逼债、静坐，泼油漆、砸玻璃、挂花圈、贴大字报、播放高音喇叭，严重影响了家人的正常生活，其大嫂受不了，就和大哥黄某1闹离婚。 （10）证人黄某3证言，证实“鸡的”（经辨认系被告人黄惠忠）等人经常到其家讨债。其中①2018年1月1日，王泉福驾驶闽Ｃ7××××小车载一个男子到其家附近，用高音喇叭播放“老赖黄某1，欠债还钱”，车上挂着白布条写着“欠债还钱黄某1”。当天下午，“鸡的”、“土匪”等人又驾驶五辆小车纠集20多个男子到其家附近，“鸡的”带着一群小弟对其家人进行辱骂，其小儿子黄某2看了很生气，和“鸡的”互相推搡。②2017年1月2日14时许，其和黄某1、黄某8、黄某2、黄某9到东园法庭，江灿强、江伟森等五六个人围在其车边，和黄某2、黄某9扭打在一起，警察来了才离开。其鼻子受伤流血，黄某2和黄某9脸上受皮外伤。 （11）黄某3辨认笔录，证实经黄某3辨认，指认“鸡的”为黄惠忠；“土匪”为王泉福；并指认江伟森（“大伟森”，1977年2月7日出生）、江灿强身份情况。 （12）证人黄某2证言，证实其哥黄某1向人借高利贷，放贷人员到其位于××镇××村××号家中威胁家人，有一次还砸碎窗户玻璃，一天凌晨，有人将装有油漆的玻璃瓶砸到其家墙壁。①2018年1月1日凌晨，其家附近贴了很多大字报，大字报上有黄某1、黄某1的儿子的相片，写着“老赖黄某1好吃懒做”等字样，家里围墙铁门悬挂一个贴有黄某14相片的祭奠花圈。2018年1月1日早上，王泉福（绰号“土匪”，经辨认指认）和一个男子开着一辆黑色的车牌号闽Ｃ7××××众泰轿车在其村里喊“黄某1欠债还钱”，在村里边逛边播放高音喇叭“老赖黄某1，欠债还钱”，后来被村里人围住，双方发生争吵。②2018年1月1日下午，黄惠忠、王泉福等二十几个男子开着5辆轿车来到其家后面讨钱，对方大声凶其叫其出来，其出来后和对方争吵了起来，然后其父亲黄某8、母亲黄某3也出来。其母亲黄某3说黄某1的钱已经还完了，你们又来，这是诈骗。对方的人就开始辱骂其母亲，其母亲就和对方对骂起来。黄惠忠准备打其母亲，其挡在中间，和黄惠忠推搡起来。③2018年1月2日，其和家人黄某1、黄某8、黄某3、其三个舅舅、表哥、堂弟一起到东园镇法庭等待准备应诉，过了一会，江伟森、王泉福、江灿强等十几个男子来到法庭，江伟森看到，冷笑说“今天要让你们好看”。江伟森看到黄某1在车上，就过来要拖黄某1，并动手用拳头殴打其母亲黄某3脸部，导致出血。其就和江伟森、江灿强、张红忠（经辨认确认）打了起来。在家附近和其家人发生冲突的有二十几个男子，其认识的只有黄惠忠、王泉福；在东园法庭和其家人亲戚发生冲突的男子有十几个人，其认识的只有江伟森、江灿强和张红忠。这两次冲突的对方参与人员大部分是同一拨人。放贷人员的讨债行为导致其家人成天提心吊胆，吃不好睡不好，上班也不能专心上班，生怕被这些人遇到和伤害，都尽量不呆在自己家里，名声也受到影响。 （13）黄某2辨认笔录，证实经黄某2辨认，指认“鸡的”为黄惠忠、外地人为张红忠、“土匪”为王泉福；并指认江伟森（“大伟森”，1977年2月7日出生）、江灿强身份。 （14）受案登记表、被害人黄某2、黄某3、黄某4报案时的陈述，证实①黄某2报案称2017年11月26日晚其一部闽Ｄ8××××小车停放在溪庄村牛坑258号民房后面，次日7时发现小车表面有红色油漆。②黄某3报案称因为其大儿子黄某1向江伟森借高利贷，要在东园庭开庭。2018年1月2日下午，其到东园法庭路法庭路口，江伟森和几个男子过来讨债，江伟森一拳打在其脸上，之后其小儿子黄某2与对方扭打在一起。③黄某4报案称2018年1月14日16时，其回家时发现发现大门被人故意损坏，有凹陷。④黄某4报案称2017年11月6日16时，其接邻居电话说有人在砸其家窗户，回家发现大门被泼漆和二楼客厅窗户被砸碎。 （15）证人黄某11（黄某12邻居）证言，证实2018年1月1日上午，两名男子开一辆车，悬挂写着黄某1欠钱不还的白布条，用高音喇叭不停地播放黄某1欠债还钱的录音，引起村民围观议论。村民将布条拉下来，车上一名叫“土匪”就下车，后来警察出警处理。当天下午，“土匪”叫了大约20多个男子到黄某12家，很凶地逼迫黄某1父亲黄某8还钱，黄某1的弟弟黄某2听不下去，就和他们发生推搡。此外，2017年下半年，黄某1、黄某12、黄某14的家被人泼漆3次，被贴大字报至少3次，还被高音喇叭播放欠钱不还等，有1次被送祭奠花圈，上面写着黄某12名字，还有人到黄某1家里撒冥币，送花圈。 （16）证人黄某9（系黄某1邻居）证言，证实黄某1欠了一身的债务，债权人找黄某1和家人逼债，黄某1全家被逼得都躲到外面不敢回家。黄某1欠王泉福（绰号“土匪”，经辨认指认）钱，其先后3次看到王泉福带其他男子找黄某1他们逼债。①2017年12月的一天上午，黄某1家围墙大铁门上挂着一个祭奠死人的花圈，花圈上面写有“奠”等字，花圈上面还贴了一张纸，写着“老赖黄某1、欠债还钱”等字，纸张上还有黄某1本人和他7岁的儿子的照片。②2017年12月的一天上午，王泉福（“土匪”）开着一辆越野车，后面跟着另外一辆车，两辆车的车身两侧都有挂着白布条，写着“老赖黄某1、欠债还钱”等字，车故意开得很慢，路过的人都能看到这些字，而且他们还在车上播放高音喇叭：“老赖黄某1、欠债还钱”。③2018年1月1日上午，在××镇××村××村旧大队部路段，王泉福（“土匪”）驾驶一辆越野车故意开得很慢，车身两侧都有挂着白布条，上面写“老赖黄某1、欠债还钱”等字，他们车上还用高音喇叭一直在播放“老赖黄某1、欠债还钱”的录音。跟上次一样，车每开一小段路后就会故意停下来，让人出来围观。当天下午，“土匪”又带了好多人过来村里找黄某1他们家人逼债，双方发生冲突。另外，黄某1的两个堂弟黄某14和黄某12也和黄某1一样，在外面找人借高利贷，放高利贷的人到家里逼债，有泼油漆、砸窗户和大门。 （17）黄某9辨认笔录，证实经黄某9辨认，指认“土匪”为王泉福。 （18）证人黄某4（系黄某14、黄某12母亲），证实其儿子黄某12、黄某14向王泉福（绰号“土匪”，经辨认指认）借高利贷，其有帮还了11万多元，是其儿子他们带其去还给对方的，但是对方还是说没有还完，一直在讨债。讨债人员有时两人，有时三四人，来家里讨债十几次，其经常看到王泉福（绰号“土匪”，经辨认指认）来讨债。后来有人拿石头将其家窗户玻璃砸碎；再后来的一个凌晨，有人将装有油漆的玻璃瓶砸到其家墙壁上，家里的监控也被砸坏了；又过了一段时间，有一辆轿车来到村里，车上装有一个喇叭在村里喊“黄某1、黄某14、黄某12欠钱不还”，逛了一会儿轿车才离开，一共来村里喊了3次。其中一次是2018年1月1日，对方开着一辆黑色的轿车在村里喊，车被村里的人拦了下来，当时黄某1的母亲和对方争吵起来，车上有两三个男子，其中一个男子是王泉福。当天下午，王泉福等二十几个男子开着5辆轿车来到其家附近来讨债，双方争吵了起来，黄某1的父亲黄某8也过来，对方一直喊“砍烂给老子出来”，当时黄某1的弟弟黄某2出来，和对方的两三人争吵起来，和对方互相推搡。还有一天早上，其家门口被悬挂贴有黄某14相片的死人花圈。 （19）黄某4辨认笔录，证实经黄某4辨认，指认“土匪”为王泉福。 （20）证人黄某13（系黄某1邻居、表弟）证言，证实①2017年11月初的一天下午，因表哥黄某1欠别人钱，债权人讨债未果，将二舅妈家（即黄某1家）一楼大门泼红色油漆，二楼客厅窗户玻璃砸破，围墙上用油漆写上“欠债还钱”字样。②2017年11月的一天，有人到其二舅家踢门，把正大门踢凹变形无法关上，二舅妈让其帮忙报警。其赶到现场发现大门被踢坏了，还被泼了红色油漆。③2017年11月份底，二舅妈家监控被人砸坏了，家后侧的二楼、三楼墙壁被人泼了红色油漆，其赶到现场调监控才发现四个男子开着一步黑色小车过来，车上下来三人蒙着脸，用一根铁棍把监控砸坏。④2017年12月的一天凌晨2时许，有人扔了两个花圈到二舅妈家院子里。⑤2018年1月1日12时许，一辆黑色车牌号闽Ｃ**××××的ＳＵＶ小车缓慢开往其二舅妈家方向。车的两侧贴着白色横幅，写着黑字“黄某1欠债还钱”，而且还贴有黄某1和他儿子两人的照片。车顶上用高音喇叭循环播放录好的“黄某1欠债还钱”。后来这辆车在其二舅妈家后门口停下，“土匪”和一个其不认识的男子从车上下来，其大舅、大舅妈、外婆也过来看。“土匪”双手插着口袋直接问钱要什么时候还，还了他就不再过来吵。后来双方就起了争执，但没有动手。⑥2018年1月1日下午16时许，其和黄某1的弟弟黄某2一起在其家旁边茶叶店泡茶，黄惠忠（绰号“鸡的”）带着两三个人到茶叶店门口，问黄某2他父亲在哪里，事情要不要处理。黄惠忠在门口大声威胁让黄某2出来，但是黄某2没搭理他。这时黄某2的母亲黄某3经过，就在门口一直骂黄惠忠这些人，接着听到黄某3说你们还打人，其二人随即追出去，发现黄某3嘴角边有轻微流血，黄某2就开始骂黄惠忠，两个人就开始对骂起来并有互相拉扯。这时很多人突然围了过来，其才发现黄惠忠这次来带了有二十来个人。在前面的几个人就直接开始对黄某2拳打脚踢，其村当时也有人围了过来，就赶紧把双方分开。⑦2018年1月2日下午，黄某1去东园法庭开庭，担心被讨债人员围住，特地开了三部车过去，想万一被围住可以换车走。当时他们去了10个人左右。黄某1和他父亲两人进去开庭，其他人在路边等。江伟森开着一辆车从车边经过，威胁说“你们等下看着”然后就直接走了。而后黄某1和他父亲出来上其开的车就准备离开，江伟森直接开着一辆车挡在其车前，并跑到车边敲门，让黄某1下车处理债务的事情，黄某1没理他，江伟森就一直敲门。随后黄某1的母亲过来，双方不知道怎么打了起来。黄某1的母亲被打鼻子流血。没多久警察就来了，江伟森及江伟森一起来的外地男子就跑掉了。 （21）黄某13辨认笔录，证实经黄某13辨认，指认“鸡的”为黄惠忠，“土匪”为王泉福；并指认江伟森（“大伟森”，1977年2月7日出生）身份。 （22）证人黄某14证言，证实黄某14实际向王泉福借11550元，但出具的借条借款总额为35000元。其没钱还，王泉福便发微信催讨未果后威胁说其别让他碰见，并于2017年10月至2018年2月间带人或叫人先后两次到其家泼油漆、砸玻璃，还踢坏大门，破坏监控，朝院子里扔祭奠花圈。 （23）黄某14辨认笔录，证实经黄某14辨认，指认同案人王泉福、庄剑东。 （24）证人黄某12证言，证实其因向江伟森、庄剑东、王泉福、杨泽标（绰号“前院三”，经辨认指认）等人借钱，他们到家里违法讨债。其刚开始急用钱，知道黄某7经常找这些人借钱，就先找王泉福借钱，后来因为无力偿还本息，就陆续找杨泽标、庄剑东、王镇锋、江伟森、王东波借钱，用来偿还结欠的利息，借款的时间有交叉的，但是出借人的顺序从王泉福、杨泽标、王东波、庄剑东、王镇锋、江伟森依次借下去的。这些人经常在一起泡茶聊天，还建立一个放贷群，杨泽标、王东波、庄剑东、王镇锋驾驶的车辆是共用的。其在杨泽标的车上向王东波钱借的，在庄剑东的车上向王镇锋借钱，向江伟森借钱时，杨泽标看到其在江伟森店里，特意走开。2017年11月份的一天晚上10时左右，庄剑东、杨泽标、王东波、王镇锋和一个外地男子将其控制在庄剑东的车上，限制人身自由达18小时。后来王泉福还到其家里播放讨债高音喇叭，有一次甚至拿了一个祭奠花圈到其家里，还到家里泼2次油漆。杨泽标讨债时往其做脸部打了两巴掌，导致红肿。 （25）黄某12辨认笔录，证实经黄某12辨认，指认王东波、庄剑东、江伟森（1977年2月7日出生）、王泉福、王镇锋身份情况；并指认“前院三”为杨泽标。 （26）同案人王泉福供述和辩解，证实①2017年8月份，黄某12、黄某14兄弟二人和堂弟黄某1均向其借款未还。2017年11月份，其听说王某（绰号“三块”，经辨认指认）也被黄某1欠款，就与王某一起到黄某1家讨债，家里没人。过两三天，其再次到黄某1家讨债，看到隔壁一户人家在办丧事，就用手机拍了一段花圈的视频发给黄某1，并对黄某1说：“看看这么多死人的花圈送给你，赶紧还钱！”之后在黄某1家楼下连续大喊：“黄某1还钱！”②2017年12月中旬的一天，其和庄剑东、王某都被黄某1欠钱，一起商讨过两天黄某1要回来村里参加亲戚喜宴，到时候三个人一起去讨债，气势比较足。喜宴当天其三人一起到黄某1家，家里有很多亲戚在。其和庄剑东、王某就在黄某1家跟黄某1、黄某1父亲谈，都大声地凶黄某1要还钱，后与黄某1的家人对骂起来，在黄某1家里坐了2个多小时，但是黄某1父亲没说要还。其三人走到黄某1家门口时，其从身上掏出事先准备好的喷车漆，在黄某1家门口的地上喷了“黄某1欠债还钱”字样。之后其三人来到了王某开的“合胜生活馆”隔壁茶叶店里，黄某1也过来了，其和庄剑东、王某就很恶狠狠地叫黄某1想办法还钱。黄某1就叫其拿工具拍个讨债的视频发给他父亲，看他父亲会不会心软帮他还钱。其拿起事先准备的一根电棍，打开电棍朝着黄某1冒出“滋滋”的电响声，王某拿着黄某1的手机在旁边负责录像，拍完视频后黄某1就用微信发送给他父亲。但是他父亲没有回应。③2017年12月份的一天下午3点多，其和江伟森（“大伟森”）、黄惠忠、庄剑东、王某、江灿强一起来到黄某1家找黄某1要债，黄某1就叫黄惠忠出来当调解员看这些债务要怎么处理。黄某1的母亲在旁边一直骂黄某1孽子，黄某1的父亲看到这个样子就很生气就出去了，结果就谈不下去了。其很生气就开始很凶的大声吼黄某1要还钱，吼了两三个小时，吼得很凶，黄某1有点害怕不敢说话。他们还在黄某1家随意抽烟，乱扔烟头，江灿强就站起来叫其先回去。这次在黄某1家讨债讨了很久，逼黄某1还债，走的时候差不多傍晚五六点。其他人又留下来继续讨债，呆到晚上7点多才回来。④2018年1月1日早上，因为王建强平时都在“合胜生活馆”帮庄剑东讨债，其就叫上王建强跟其去黄某1家讨债，那天其买了些白布条，在白布条上写了“欠债还钱、天经地义”，然后用纸张打印出“黄某12、黄某14、黄某1”三个人的名字贴在白布条上，开车载着王建强在黄某1他们东园溪庄村牛坑到处乱转，让全村人都知道。车开到黄某1家附近的时候，黄某1的父母、哥哥就将车拦下了，将车上的白布条拉下来，黄某1的姨丈还踢了其一脚，其就报了警。当天下午，其来到黄某1村子，看到庄剑东、王某、黄惠忠等十几人正在黄某1家讨债，黄惠忠和黄某1家人推搡起来，黄惠忠被黄某1的家人打伤了。 （27）同案人庄剑东供述，证实①2017年中的一天，黄某1以做工地需要资金向其借款1万元，系20天日退款，还了6天后没有还款。后其听王泉福说黄某1家人要处理黄某1的欠款，江伟森（“大江伟”，经辨认指认）说联合起来一起去他家讨债，人员多一点声势搞大一点。其赶到黄某1家时，王泉福、江伟森（“大伟森”）、江灿强、黄惠忠（绰号“鸡啊”）及王剑强都已经在那边讨债了。在场的人都很生气，江灿强、江伟森（“大伟森”）和黄惠忠恶狠狠地骂黄某1的家人，双方吵起来，黄某1家人很害怕就打电话报警了。②2017年11月份的一天，其在源泰世纪城二楼店面与江伟森（“大伟森”）泡茶，王泉福、江灿强、“鸡啊”、“三块”带着黄某1过来，黄某1说要发个视频威胁一下他家人，他家人才会替他还钱。王泉福就拿一根电棍故意发出“吱吱”的声音，黄某1很害怕的样子一直要躲，其就拉住黄某1，江灿强、江伟森（“大伟森”）、王某（绰号“三块”，经辨认指认）、黄惠忠在旁边看着，拍了视频后，就发给黄某1的父亲。③2017年12月份一天下午，江伟森（“大伟森”）来到“合胜公司”店里，说当天早上王泉福和王剑强去找黄某1家人讨债被打。黄惠忠带着其和王泉福，还有两个不认识的男子去找黄某1家人去理论。黄惠忠大声呵斥黄某1家人说王泉福他们是来讨债的，为什么要打他们，并威胁说再不还钱就要他家人过不下去。双方吵起来。黄惠忠被黄某1的弟弟打了头部，后来被警察传唤处置。 （28）同案人王某供述，证实2017年下半年的一天，庄剑东告诉其，黄某1家境不错，让其借钱给他，其就借给黄某11万元，借条上写明借款金额1.5万元，按照“日退”500元形式分20天还款，后来黄某1没有还钱。①2017年11、12月份，王泉福叫其一起到黄某1家泼油漆，二人来到××镇××村黄某1家附近，其在车上望风，王泉福用事先准备好的红色油漆泼向黄某1家墙壁和地板。②2017年12月份的一天，王泉福叫其一起去黄某1家讨要债务。到黄某1家大院时，庄剑东、王剑强、“大伟森”、黄惠忠（绰号“鸡”）、张红忠（绰号“小红”）等人都在黄某1家门口讨债。讨债人员不断地逼迫黄某1家人还债，说话很大声，还在黄某1家大院随意走动、抽烟、聊天，后来黄某1的家人报警才离开。③2017年12月份的一天晚上，王泉福叫其和黄惠忠、江灿强到黄某1家讨要债务，刚好黄某1在家，他们几个就把黄某1带至东园镇源泰世纪城江灿强公司，“大伟森”、庄剑东也来到江灿强公司。王泉福拿着一根电击棍发出“滋滋”声指着黄某1，威胁黄某1还钱。黄某1想躲避，被庄剑东给拉住。其和江灿强、江伟森（“大伟森”）、黄惠忠等人一直在旁边看着。王泉福还用手机录要电击黄某1的视频，并发给黄某1的父亲，以此逼迫黄某1父亲还钱。黄某1一直哀求不要这样，深怕被王泉福电击到，一直说他会还钱。讨债人员在江灿强公司至少3个小时以上，黄某1还是没有还钱。④2017年12月份的一天，王泉福叫其一起去给黄某1送花圈，其不去，后来听说王泉福有送花圈到黄某1家。⑤因王泉福2018年1月1日早上找黄某1讨债被对方打，当天下午王泉福让其跟他和庄剑东、王剑强、黄惠忠、张红忠等人驾驶小车来到黄某1家附近的村道，当时黄惠忠大声威胁辱骂黄某1家人，讨债人员和黄某1的家人争吵起来，黄惠忠又被对方打了。（6）2018年1月2日下午，王泉福告诉其“大伟森”和黄某1家人打起来叫其一起过去，但其和王泉福到东园镇法庭路时，现场已经没人。 （29）同案人江灿强供述，证实黄某1向其借款合计8万元，出具借条合计10万元，一直没还。2017年11至12月间，其和黄惠忠到黄某1家中讨债，之后江伟森（“大伟森”）、张红忠、王泉福和庄剑东也来一起讨债。2017年11至12月间，有一次，王泉福、黄惠忠、王某和黄某1到其店里。王泉福拿电击棍电击黄某1、庄剑东等人在旁边看，王泉福把视频录下来发给黄某1父亲。2018年1月2日，江伟森（“大伟森”）和张红忠在东园镇法庭路和黄某1家人大声说话，之后和对方打起来。 （30）江灿强辨认笔录，证实经同案人江灿强辨认，确认其笔录中所讲的“小红”即被告人张红忠。 （31）黄惠忠、张红忠辨认笔录，证实经黄惠忠、张红忠辨认，分别指认作案现场。经黄惠忠辨认，指认“前院三”为杨泽标、“小红”为张红忠，并指认江伟森（“大伟森”，1977年2月7日出生）、王泉福、庄剑东、王剑强、江灿强身份情况。经张红忠辨认，指认“大伟森”为江伟森（1977年2月7日出生）、“鸡”为黄惠忠、“土匪”为王泉福、经常和“土匪”一起的长得白白的男子为庄剑东、“三块”为王某；并指认江灿强身份情况。 （32）被告人黄惠忠的供述和辩解，供认其到黄某1及其家人讨债总共合计5次。第1次是黄某8、黄某1约其到黄某1家里（经辨认指认地点为泉州台商投资区东园镇牛坑村258号），黄某1告诉他父亲黄某8欠钱的情况，其把欠条拿给黄某8看，黄某8看完之后就先还了10万元，扣除1600元利息，实际转了98400元到江伟森老婆的银行卡里。黄某8答应过一两天再还2万元。第2次是过了两三天后，黄某8打电话叫其到他家里，其在黄某8家里坐了一会后，与黄某8、黄某1一起到东园建设银行，黄某8到银行取了2万元给其。第3次是20号左右，黄某8答应要还钱的日子，黄某1打电话说一些债主到他家里讨债，叫其过去帮忙处理，其独自到黄某1家里，王泉福（绰号“土匪”，经辨认指认）、庄剑东、江伟森等七八个人都在，过了一会派出所的民警就过来了，民警劝大家离开，其和“土匪”等人就离开现场了。第4次是黄某1打电话给其和江灿强，叫其到家里帮忙处理欠款事情。黄某1开车载其到他家，江灿强自己开车过去黄某1家，其和江灿强在黄某1家里客厅泡茶，黄某8说要帮儿子还钱，但要分期付款。坐一会儿他们就离开了。第5次是月底30号，那天是黄某8答应要还钱的日子，黄某1打电话告诉其黄某8不打算还钱了。其就准备过去黄某8家，在××镇××村××村××村口道路（经辨认指认地点为泉州台商投资区东园镇牛坑村300-3号门口道路）遇到黄某8。其责问黄某8为什么到期了还没有还钱。黄某8的二儿子突然过来往其脸上打了一下，打完就跑了，过了一会儿东园派出所民警过来，其和黄某8两个人被民警带到东园派出所。其在派出所跟黄某8说只要让他儿子向其道歉一下就可以了，后来二人就离开派出所了。 （31）被告人张红忠供述，供认①2017年下半年一天，黄惠忠叫其一起到溪庄村黄某1家讨要债务，其就驾驶江伟森（“大伟森”）的小车载他到黄某1家。当时黄某1不在家，没过一会儿江灿强、王泉福（绰号“土匪”，经辨认指认）也过来黄某1家。王泉福和黄某1的父亲发生冲突，双方吵得很大声，然后江灿强就叫王泉福先出去。黄惠忠、江灿强与黄某1的家人在黄某1家客厅商谈还钱的事情，黄惠忠在比手画脚地说着话，口气很凶，双方没有谈成，他们就离开了，在那里待了半个多小时。②2017年下半年的一天，江伟森（“大伟森”）和黄惠忠叫其和他们一起××镇××村黄某1家讨要债务，其驾车载着黄惠忠、江伟森（“大伟森”）到黄某1家。到达时，王泉福（“土匪”）、王某（绰号“三块”，经辨认指认）和一个经常和“土匪”一起的长得白白的男子都已经在黄某1家大院。江伟森（“大伟森”）、王泉福、黄惠忠与黄某1的家人谈，其他人在大院里随意走动，抽烟聊天。后来警察来了才离开，在那里呆了1个小时左右。③2018年1月1日下午，黄惠忠叫其一起去黄某1家讨债，当时他已经在黄某1家里了。其驾车载朋友“阿焦”和其他2名不认识的男子到××村道，黄惠忠在村道上和黄某1的家属商谈债务的事情。黄惠忠、王泉福（“土匪”）、王某（“三块”）、一个经常和“土匪”一起的男子以及一些不认识的人和黄某1家人起冲突了，其就打电话给江伟森（“大伟森”）说起冲突了。“土匪”他们在村道那里拉横幅，写着“老赖黄某1欠债还钱”，并且拿着高音喇叭在村里播放“老赖黄某1欠债还钱”等。双方发生冲突，其拿手机一直在录像。直到警察来了才离开，在那呆了1个小时。④2018年1月2日下午，黄某1要去法院开庭，江伟森（“大伟森”）叫其一起去东园镇法庭路找黄某1讨要债务，江灿强等人也过去了。到法庭路只看到黄某1家属在路边，江伟森（“大伟森”）和对方打了起来，其跑过去拉黄某1的弟弟，并和他打起来，用拳脚互殴。黄某1的其他家属就过来一起打其，其就跑掉了，江伟森（“大伟森”）他们也跑了。 2.2017年下半年间，杨某1先后多次向被告人黄惠忠和江伟森（大伟森）、王泉福、王群强、王镇锋、杨泽标、李桂阳等人借高利贷。在杨某1无力偿还的情况下，王泉福、李桂阳、王群强、王镇锋、江伟森、黄惠忠、杨泽标又介绍、诱骗和强迫杨某1向他们同伙或其他公司人员借款，签订新的虚高借款合同还债平账。为迫使杨某1偿还债务，被告人黄惠忠和江伟森（“大伟森”）、王泉福、王群强、王镇锋、杨泽标、李桂阳等人多次分别或结伙对杨某1及其家人催讨债务，造成杨某1及其家人心里恐慌。其间，被告人黄惠忠于2017年的一天到东园镇长新村杨某1家门口，拍摄微信视频并发送给杨某1，以此逼迫杨某1偿还非法债务。 原判以下列证据认定此节事实： （1）被害人杨某1陈述，证实其因周转不开向王泉福借钱，后来利滚利，就陆续向李桂阳、王群强、王镇锋、江伟森、黄惠忠、杨泽标（绰号“前院三”）等人借钱用来偿还利息和本金。①2017年7、8月份，其因急需资金向王泉福借款1万元，借条写3万元，实际拿到手8000元，以“日退”形式偿还。剩下两三期时没钱还，就向王泉福以同样的形式再借了1万元，扣除砍头息2000元和没有退还本金，实际拿到6500元左右。还了几期没钱还，王泉福告诉其，李桂阳也有放贷。其只好找第二个放贷人李桂阳借钱，用来偿还王泉福的本息。2017年7、8月份的时候向李桂阳借了1万元，借条写2万元，以“日退”形式偿还，扣除砍头息2000元和还了王泉福的利息2000多元，实际拿到手5000多元。后来李桂阳介绍其向王群强借高利贷。大概过了一两个月,其没钱偿还王泉福、李桂阳的利息，王泉福介绍其向王群强借钱，其向王群强借了5000元，借条写1万元，该笔全部用于还给王泉福和李桂阳。向王群强借款后的一天，其没有钱偿还王泉福、李桂阳和王群强的利息，王泉福让其去找庄剑东借钱，但庄剑东不愿意放贷给其，王泉福又告知其王镇锋有在放贷，于是其向王镇锋借了3000元，借条写5000元，以“日退”形式还款，这些钱都是用来偿还王泉福、李桂阳和王群强的利息。向王镇锋借钱不久，其无力偿还王泉福、李桂阳、王群强和王镇锋的利息，王泉福介绍其向江伟森借钱，让其找郭杰威拿江伟森的电话号码后其找江伟森借了5000元，当时江伟森通过微信和现金的形式给其4500元，黄惠忠负责接待其写借条。这笔钱用于偿还王泉福、李桂阳、王群强和王镇锋的利息。之后因其一直无法偿还利息，黄惠忠告诉其，如果真的还不起，要再借一笔钱给其。然后其到××镇××楼江伟森公司又向黄惠忠借3000元，借条写6000元，口头约定以日息200元的形式还款，扣除手续费500元，实际拿到手2500元，用来偿还利息。之后因周转不开，其又找杨泽标（绰号“前院三”）5000元，借条写1万元的“日退”款。②其没有偿还利息和本金时，王泉福、王群强、李桂阳、黄惠忠等人多次通过电话、微信等方式一直威胁恐吓逼债。其中李桂阳威胁说“再不还钱，被抓到要打断你的腿”“要杀你全家，让你家鸡都活不成”；王泉福和王群强威胁说要到家里泼油漆、砸东西、播广播、贴大字报；黄惠忠在其家门口通过发微信视频给其，威胁说再不处理还钱的事情要砸其家，打电话威胁说不要让他抓到，要将其打死。2017年10月份的一天晚上，李桂阳在村里播放“杨某1欠钱不还”的高音喇叭，还在村里电线杆、墙壁等地方张贴和发放带有杨某1身份证正反面的大字报，内容写着“杨某1、欠债还钱、诈骗人渣”，李桂阳有通过电话告诉其，这是他做的。当天其要回家拿衣服，李桂阳获知后组织人员到村口拦截，其被迫从村后山离开。过了一段时间，东园镇长新村路上、村牌上和家里围墙上被人用红色和黑色油漆写满大字报“还我血汗钱，坑外杨某1”“杨某1，欠债还钱”“杨某1，骗子”“杨某1还钱天杀”“杨某1鸭母欠债还钱”。其打电话给王泉福、王群强后，其二人就叫人清理红色油漆字样，后来王泉福和王群强又找其父母讨债，扬言要在家门口放花圈，当天晚上其家围墙上被人用油漆写着“杨某1还钱天杀”。2017年11月12日凌晨，李桂阳和张红忠（绰号“小红”，经辨认指认）往其家扔石头。李桂阳告诉其，“小红”是跟江伟森（“大伟森”）混的。2017年11月14日凌晨1时左右，其家一楼大门被泼黑油漆，围墙的大门和二楼大厅的窗户被砸。当天凌晨5时左右，王泉福、李桂阳、王镇锋、王群强和张红忠用石头砸围墙上的大门和两个玻璃窗户，还一直辱骂“欠债不还，全家死光”。2017年11月30日0时左右，李桂阳和张红忠用石头、大锤将其家大门砸坏，大门两边大理石柱部分表面和大门的铁皮也被砸坏。③其长期受到滋扰，常年不敢回家。对方的违法讨债行为严重影响到其父母的日常休息，其母亲经常被吓得脸色惨淡，父亲经常半夜起来阻止对方砸东西，感冒都一直好不了。④王泉福、李桂阳、王群强、王镇锋、江伟森、黄惠忠、杨泽标、王剑强、庄剑东、张红忠都是在东园一带从事放高利贷，他们之间有建立一个放贷的微信联络群，经常把这些借款人的身份证和讨债照片发到群里。很多人都有向他们借钱，被他们套路了。其中王泉福和庄剑东在××镇××楼经营一家“合胜投资公司”，王泉福、庄剑东、王剑强、王镇锋、王群强经常在这家公司里面，王群强跟着王泉福混，王镇锋跟着庄剑东混。江伟森和黄惠忠、张红忠在××镇××楼经营一家店（没店名，在“合胜投资公司”斜对面），江伟森负责出资放贷和收藏借条，黄惠忠和张红忠都是跟着江伟森混的，黄惠忠负责接待签借条和催收，张红忠是负责催收。李桂阳和杨泽标（“前院三”）没有成立公司。 （2）杨某1辨认笔录，证实经杨某1辨认，指认李桂阳、王群强、黄惠忠、江伟森（1977年2月7日出生）、王剑强、王泉福、王镇锋、庄剑东身份；并指认“前院三”为杨泽标，“小红”为张红忠。 （3）被害人杨某2陈述（系杨某1父亲），证实因杨某1向李桂阳借款，李桂阳多次到其家中进行违法讨债。2017年10月份的一天晚上到其村里播放“杨某1欠钱不还”的高音喇叭，在村里电线杆、墙壁等地方张贴和发放带有杨某1身份证正反面的大字报，内容写着“杨某1、欠债还钱、诈骗人渣”。过段时间，东园镇长新村的路上、村牌上和其家围墙上被人用油漆写字，内容写着“还我血汗钱，坑外杨某1”（红色油漆）、“杨某1鸭母欠债还钱”（黑色油漆）、“杨某1，欠债还钱”（红色油漆）、“杨某1，骗子”（红色油漆）、“杨某1还钱天杀”（红色油漆）。后来王泉福威胁要在其家门口放花圈，当天晚上又在其家围墙上用油漆写着“杨某1还钱天杀”。2017年11月12日凌晨，李桂阳和一个贵州男子往其家扔石头。2017年11月14日凌晨1时左右，其家一楼大门被泼黑油漆，围墙的大门和二楼大厅的窗户被砸，其中二楼玻璃被砸碎。当天凌晨5时左右，王泉福、李桂阳、王镇锋、王群强和一个贵州男子来到其家，用石头砸围墙上的大门和两个玻璃窗户，还一直在辱骂“欠债不还，全家死光”。2017年11月30日0时左右，李桂阳和一个贵州男子用石头将其家大门、大门两边大理石柱部分表面和大门的铁皮砸坏。那段时间只有王泉福、李桂阳、王镇锋、王群强和一个贵州男子来讨债。他们都在休息讨债，导致家人晚上都不敢睡觉。其经常半夜起来阻止对方砸东西，那段时间感冒一直不好了。其儿子害怕被对方碰到，一直躲起来，不敢回家，常年不回家。村里面的人也一直对他们家指指点点。其儿子杨某1说过，一个叫“鸡的”男子有来到其家讨要债务，对方在其家门口录制了一段视频发给杨某1。另外，其有一些转账记录、聊天记录、物品损毁的照片，喷油漆的照片提供给公安机关。 （4）杨某2辨认笔录，证实经杨某2辨认，指认同案人王镇锋、王泉福、王群强、李桂阳。 （5）被毁财物照片，证实杨某2家大门、窗玻璃、围墙等被讨债人员损毁的情况。 （6）微信视频，证实黄惠忠在杨某2家发微信威胁杨某1。 （7）被告人黄惠忠的供述,供认2017年间，杨某1向江伟森借款5000元，这笔钱是其和江伟森合伙借给杨某1的。到期后杨某1未能还钱，其打电话和发微信给杨某1，都没有回复，其就自己开车到杨某1家门口（经辨认确认现场地点为泉州台商投资区××村××号），站在杨某1门口用手机拍了个小视频发给杨某1，其在视频里说骂杨某1，并威胁他如果今天晚上还不来处理欠钱事情，就过去砸他。 3.2017年期间，因黄某6向被告人黄惠忠和王泉福、杨泽标、庄剑东、王东波、王剑强、黄培山等人高利借贷未还，被告人黄惠忠和王泉福等人，先后多次分别或结伙采取电话威胁、恐吓、滋扰纠缠等方式对黄某6及其父亲黄某5等家人进行非法讨债。 原判以下列证据认定此节事实： （1）被害人黄某5（被害人黄某6父亲）陈述，证实①其儿子黄某6向王泉福（绰号“土匪”，经辨认确认）、杨泽标（绰号“前院三”，经辨认确认）、黄惠忠（绰号“鸡吓”，经辨认确认）、庄剑东、王东波、王剑强、黄培山等人借高利贷，王泉福、杨泽标、黄惠忠、庄剑东、王东波、王剑强、黄培山等人找其逼债，让其替黄某6还钱。王泉福、杨泽标、黄惠忠、庄剑东、王东波、王剑强、黄培山都是一伙的，都是社会上的混混，长期聚集在东园一带，从事发放高利贷，经常出去纠集很多人一起出去讨要债务。②2017年3、4月起，高利贷讨债人员多次打电话不断地骚扰、纠缠，威胁其必须还钱，不然遇到黄某6就要打他、找他麻烦等。打电话来威胁、辱骂的有王泉福、杨泽标、黄惠忠等人，其和他们之间的通话有一部分有录音。王泉福、杨泽标、黄惠忠、王剑强等人也有到××乡××村××房找其讨债。2017年9月21日早上，百崎回族乡后海村启航幼儿园上面租房附近的电线杆上和村里主要道路的电线杆上都张贴有其儿子黄某6的照片和“老赖黄某6欠债还钱”的大字报，后来东园镇群青村蟳头自然村道路电线杆上到处都有。2017年10月27日20时许，杨泽标他们在百崎回族乡后海村开两三辆车连续播放一个小时高音广播：“黄某6欠债还钱”。第二天早上，××乡××村××房附近的电线杆上、村里主要道路的电线杆上都张贴有其儿子黄某6的身份证复印件和“老赖黄某6欠债还钱”“借钱一时痛快不还遗臭万年”的大字报，东园镇群青村蟳头自然村道路上的电线杆上也张贴有同样内容的大字报。2017年11月4日20时许，其居住的××乡××村××房的铁门被人灌了502胶水，铁门无法打开，事后调取了监控录像，发现是一个不认识的男子干的。2017年11月15日17时许，其租房的铁门锁被人塞了一根竹签进去，铁门无法打开，监控录像显示是另外一个不认识的男子干的。③放贷人员不断的拨打电话讨债，其中午和晚上都没办法休息，导致没有精神工作。对方还在电话上侮辱、威胁，“不要让我碰到你儿子，不然要让他好看”“威胁你是很正常的”“不还钱到时带你儿子灌屎”“塞你母，你儿子不要让我碰到，不然带去灌屎”“弄你母的几把”“不要让我碰到我连你都一起灌屎”，全家人无法正常生活。为迫使其还钱，采取放高音喇叭、贴大字报、损毁门锁的方式讨债，导致房东意见很大，不想租房给其。 （2）辨认笔录，证实经黄某5辨认，指认“鸡的”为黄惠忠；“前院三”为杨泽标；“土匪”为王泉福；并指认王东波、庄剑东身份情况。 （3）接受证据清单、通话录音（其中黄惠忠2017年9月26日录音1段）、电线杆大字报、门锁等照片、监控截图，证实被告人黄惠忠等人采取威胁辱骂方式和贴大字报、毁坏财物等手段进行违法讨债。 （4）同案人杨泽标供述，证实其听被告人黄惠忠说过，2017年间，黄某7欠黄惠忠大概3000元还是5000元，但因他家拆迁找不到，黄惠忠多次打电话对黄某7进行辱骂和威胁，逼迫他还钱。 （5）被告人黄惠忠的辩解，辩称2017年黄某6向其借款2000元，借条写2000元。后来有一天晚上，黄某6的父亲打电话叫其去他家里。其到他位于××村××房，在租房待了十几分钟，黄某6的父亲把钱还给其。其并没有打电话给黄某6和他父亲催讨过债务。 4．2017年7月至9月间，因黄某7向被告人黄惠忠和王泉福、庄剑东、杨泽标、王东波等人高利借贷未还，被告人黄惠忠和王泉福等人，多次采取打电话辱骂、威胁、滋扰等方式进行逼债。 原判以下列证据认定此节事实： （1）被害人黄某7陈述，证实①2017年7、8月份，其向王泉福借款1万元，实际到手7800元，在借条上写2万元，口头约定日退500元，20天还清，要是一天没有还款500元，每天要多200元的利息。到期后其无力支付利息，不得已又向王泉福借款1万元，约定和之前一样。后因无力偿还利息，王泉福威胁要到家中讨债，让全村人都知道，其只好按照王泉福的意思多次签下借条。2017年7、8月份，其向黄惠忠借款5000元，在借条上1万元高利贷，之后又向黄惠忠借了2次3000元，在借条上写5000元。后因无力还款，黄惠忠叫其找他朋友王东波借钱。其就向王东波借款5000元，实际到手4200元，在借条上写1万元，日退500元，10天还清，要是一天没有还款500元，每天要多200元的利息。之后没能力支付高额利息，只好再向王东波借款3000元，借条上写5000元，实际到手2500元，约定与之前类似。2017年7、8月份，其向杨泽标（绰号“前院三”，经辨认确认）借款15000元，实际到手11000元，在借条上写明3万元。第二、三笔借款5000元，借条上写明1万元，每次实际借到的扣除之前要还的利息只有一两千元。后来其无力付息，在杨泽标的逼迫下只好叫朋友黄俊超担保，再借一笔1万元，借条写明2万元，扣除之前利息，实际到手2000元。2017年9月，其向王镇锋借款5000元，实际到手4000元，借条上写明1万元。②第一次因为身边没有钱才向王泉福借钱，借完钱后，因为利息太高还不起，不得已又向杨泽标、王东波、黄惠忠、王镇锋等人多次借钱，就这样恶性循环一直借钱还利息。其中其向杨泽标借钱时，王东波和黄惠忠经常在现场，他们是一起的，都知道其借钱的事情。这些放贷人员是有交叉的，出借人的顺序从王泉福、杨泽标、王东波、黄惠忠、王镇锋依次下去。这些人经常集聚在××镇××楼，其中王泉福和庄剑东、王镇锋等人在“合胜”店面；黄惠忠和江伟森在同一家店面；江灿强也在那里二楼有一家店面。③王泉福、杨泽标、黄惠忠、王镇锋、王东波借给其的是高利贷，其无法偿还。王泉福、杨泽标发小视频给其，威胁其不还钱就要到家里讨债。黄惠忠、王镇锋、王东波会多次打电话不断地威胁，让其还钱。其经常被威胁，每天提心吊胆过日子。其父母因为其的事情天天哭眉愁脸的，又迫于王泉福、杨泽标、王东波、黄惠忠、王镇锋等人在东园一带混社会，有一大帮人天天出去讨债，害怕其出事，只能到处借钱帮其还清债务。另外，其有一些涉及王泉福、杨泽标、王东波等人的的借条和微信截图交给公安机关。 （2）黄某7辨认笔录，证实经被害人黄某7辨认，指认被告人黄惠忠。 （3）同案人杨泽标供述，证实其和黄惠忠多次打电话对黄某6及其父亲进行辱骂、威胁，逼迫对方还钱，还专门利用中午、晚上休息时间打电话，让他休息不了。 （4）被告人黄惠忠的辩解，辩称2017年，黄某7向其借两三千元，借条写两三千元。这笔钱黄某7的父亲还了，其没有向黄某7讨要过债务。 原审判决另查明，2019年1月17日，被告人黄惠忠在泉州台商投资区××镇××村××号家中被公安民警抓获归案；2019年3月12日，被告人张红忠主动到泉州市公安局台商投资区分局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 原判认定此节事实的证据有： （1）扣押笔录，证实2019年1月17日，被告人张红忠的闽Ｃ9××××轿车1辆被泉州市公安局台商投资区分局依法扣押在案。 （2）工作说明，证实警方从被告人张红忠处扣押到的闽Ｃ9××××轿车1辆，系张红忠的妻子李成成的嫁妆，一直由李成成在使用，未发现张红忠驾驶该车参与犯罪。 （3）受立案材料，证实2018年6月28日，泉州市公安局台商投资区分局接黄某1报案称帮郑谋兴借款，后无力偿还多次向他人借款帮其平账。 （4）到案经过，证实2019年1月17日，黄惠忠在泉州台商投资区××镇××村××号家中被抓获归案；2019年3月12日，张红忠主动到泉州市公安局台商投资区分局接受审查。 （5）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黄惠忠、张红忠的身份情况，犯罪时均已达刑事责任年龄。 （6）另案处理人员审批表，证实王泉福、庄剑东、王剑强、王镇锋、王群强已另案起诉；江伟森、江灿强、王某、杨泽标、王东波被刑拘在逃；李桂阳在逃。 原判认为，被告人黄惠忠、张红忠伙同他人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了人数众多，有明显的首要分子，多次实施有组织有预谋违法犯罪活动的恶势力犯罪团伙。该犯罪团伙无视国家法律规定，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通过换人放贷后结伙进行违法讨债，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形成恶势力犯罪团伙。被告人黄惠忠、张红忠伙同他人无视国家法律规定，有组织地采取纠缠滋扰、威胁、恐吓、非法拘禁等手段多次共同实施非法讨债的违法犯罪活动，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系共同犯罪，其中被告人黄惠忠至少参与13次违法讨债，被告人张红忠参与3次违法讨债。被告人黄惠忠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张红忠在其参与的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张红忠案发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综上，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和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项、第五项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黄惠忠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二、被告人张红忠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 上诉人黄惠忠诉称：（1）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第1起系黄某1父子主动叫其帮忙调解，其并未从王泉福与黄某1的债务中获利；第2起其和大江伟森合伙借给杨某15000元，杨某1不接电话，其就拍小视频给他，让他来处理，其与江伟森仅有一次共同出资借款，并非长期合作；第3起黄某6欠其2000元，通过他父亲沟通，其提出还款1700元就可以了。其并未对其进行辱骂、威胁、逼迫等行为；第4起黄某7向其借款3000元，其只有打电话催他，并没有恐吓他。杨泽标虚假供述。（2）其未加入信息共享群，未与同案人结伙作案，参与的案件没有原判认定“不少于13起”之多，故原判认定其为恶势力犯罪团伙首要分子不当。请求改判较轻刑罚。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黄惠忠、原审被告人张红忠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清楚，据以认定的证据均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黄惠忠提出原判认定其参与各起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上诉意见。经查，原判认定第1起对黄某1及其家人的5次违法讨债犯罪事实中，上诉人黄惠忠参与第（1）次的事实，有被害人黄某1的陈述和原审被告人张红忠供述共同证实，亦有同案人庄剑东供述予以印证，足以认定；上诉人黄惠忠参与第（2）次的事实，有被害人黄某1的陈述和原审被告人张红忠、同案人王泉福、庄剑东、王某的供述共同证实，足以认定；上诉人黄惠忠参与第（3）次事实，有被害人黄某1的陈述和同案人的王某供述共同证实，且有证人黄某8的证言加以印证，足以认定；上诉人黄惠忠参与第（4）次事实有证人黄某8、黄某3、黄某2、黄某13的证言及辨认笔录以及同案人王泉福、王某的供述加以证实，足以认定。上诉人黄惠忠参与第2起对杨某1及其家人的违法讨债犯罪事实，有被害人杨某1、杨某2的陈述、上诉人黄惠忠的供述及相关视频截图等证据共同证实，证据充分，足以认定。上诉人黄惠忠参与第3起对黄某6及其家人的违法讨债犯罪事实，有被害人黄某5的陈述及电线杆大字报、门锁等照片、监控截图、相关通话录音等证据共同证实，且有同案人杨泽标的供述加以部分印证，足以认定。上诉人黄惠忠参与第4起对黄某7及其家人的违法讨债犯罪事实，有被害人黄某7的陈述和辨认笔录予以证实，且有同案人杨泽标的供述予以部分印证，原判对可以互相印证的部分予以认定。故上诉人黄惠忠参与第1、2、3、4起寻衅滋事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上诉人黄惠忠的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黄惠忠认为其不属于恶势力犯罪团伙首要分子的上诉意见。经查，上诉人黄惠忠等放贷人员为了获取高额利息、违约金，经常纠集在一起，形成合力，共同实施违法讨债行为。其中上诉人黄惠忠系高利贷实际经营者，出资用于放高利贷，在违法讨债犯罪活动中积极主动，系违法讨债的实际利益获得者，其经常参与组织、策划，并实际参与违法讨债，系恶势力犯罪团伙的纠集者之一，原判认定其为该恶势力犯罪团伙的首要分子并无不当。故上诉人黄惠忠的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黄惠忠、原审被告人张红忠伙同他人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了人数众多，有明显的首要分子，多次实施有组织有预谋违法犯罪活动的恶势力犯罪团伙。该犯罪团伙无视国家法律规定，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通过换人放贷后结伙进行违法讨债，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形成恶势力犯罪团伙。上诉人黄惠忠、原审被告人张红忠伙同他人无视国家法律规定，有组织地采取纠缠滋扰、威胁、恐吓、非法拘禁等手段多次共同实施非法讨债的违法犯罪活动，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系共同犯罪。其中上诉人黄惠忠至少参与13次违法讨债，原审被告人张红忠参与3次违法讨债。上诉人黄惠忠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原审被告人张红忠在其参与的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张红忠案发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和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且已经充分考虑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在恶势力犯罪团伙及寻衅滋事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结合各自的量刑情节等分别判处相应刑罚，量刑均适当。上诉人黄惠忠请求再予改判较轻刑罚的上诉意见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项、第五项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陈俊鸿 审判员  林 艳 审判员  蒋小勇 二〇二〇年八月五日 书记员  张秋萍 附：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2.《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用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3.《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三条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的“情节恶劣”： （一）多次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 （二）持凶器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的； （三）追逐、拦截、辱骂、恐吓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 （四）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 （五）严重影响他人的工作、生活、生产、经营的； （六）其他情节恶劣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