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11民初31971号原告：陈燕，女，1980年7月28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江西省赣州市。原告：陈辉秀，女，1973年10月26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广州市。上列两原告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母丽慧，广东中大圣律师事务所律师。上列两原告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庆鹏，广东中大圣律师事务所实习人员。被告：广州市嘉会商贸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伍仙桥街********。法定代表人：尧永新。被告：广州市礼扬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同和街同和路******v>法定代表人：周建锋。被告：周建锋，男，1973年3月10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珠海市。原告陈燕、陈辉秀诉被告广州市嘉会商贸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嘉会公司”）、广州市礼扬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礼扬公司”）、周建锋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9月25日立案受理后，依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本案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独任审理，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陈燕、陈辉秀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母丽慧、陈庆鹏，被告礼扬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及被告周建锋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嘉会公司经本院公告送达，期满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陈燕、陈辉秀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嘉会公司、礼扬公司连带支付因注册商标专用权纠纷所造成的经济损失4000元；2、判令被告嘉会公司、礼扬公司连带支付商标权纠纷案件中支出的律师费3500元；3.判令被告嘉会公司、礼扬公司连带支付商标权纠纷案件中支出的一审案件受理费73元；4.判令周建锋对礼扬公司需承担的上述第1至第3项给付内容承担连带责任；5.判令三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如下：陈燕为已注销的广州市白云区新市王丰百货商店（以下简称“王丰百货”）的经营者，在白云区新市汇桥中路经营“王丰生活超市”。陈辉秀为已注销的广州市白云区新市诚丰百货商店（以下简称“诚丰百货”）的经营者，在白云区新市汇桥中路经营“成丰超市汇桥店”。2015年5月，广州市旺丰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旺丰公司”）与嘉会公司签订了《供货合同》，约定嘉会公司向旺丰公司的六间分店（石井、汇桥、旺丰、望岗、祥岗、合益）供应张裕、长城庄园系列红酒。王丰生活超市、诚丰百货在销售由嘉会公司供应的葡萄酒的过程中，因商品涉嫌商标侵权，遭到中粮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粮公司”）的起诉，最终被法院判决陈燕、陈辉秀承担侵权责任，赔偿中粮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开支共计4000元，并支付了一审案件受理费73元。现陈燕、陈辉秀已全额支付了上述款项。由于嘉会公司供应的商品侵权造成陈燕、陈辉秀蒙受损失，其行为已经构成违约，故依据《供货合同》第四条、第十二条的约定，嘉会公司应当承担违约责任。同时，由于礼扬公司于2016年9月1日对各销售商出具《公司名称变更说明》，记载嘉会公司的名称已变更为礼扬公司，嘉会公司隶属于礼扬公司，礼扬公司承继嘉会公司所有的权利义务，因此，礼扬公司应当依法对嘉会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由于礼扬公司是一人有限责任公司，周建锋是独资股东，因此，周建锋也应当对礼扬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综上，为维护陈燕、陈辉秀的合法权益，特提起本案诉讼，望判如所请。被告嘉会公司：无答辩。被告礼扬公司辩称：1、我司及周建锋均不认识陈燕、陈辉秀及其经营的百货店，陈燕、陈辉秀与嘉会公司没有直接的合同关系。2、王丰百货、诚丰百货不具备经营酒类商品的资质，不符合法律规定。与旺丰公司签订供货合同的是嘉会公司，周建锋仅是嘉会公司的一个股东，周建锋没有参与嘉会公司与旺丰公司的交易，该合同与我司、周建锋均没有关系。综上，我司不同意陈燕、陈辉秀的诉讼请求，请求法院驳回陈燕、陈辉秀的诉讼请求。被告周建锋辩称：同礼扬公司的答辩意见一致。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广州市旺丰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旺丰公司”）是2007年1月12日注册成立的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是陈伟，该司经营范围为零售业。2018年8月6日，该司经工商行政管理部门核准，予以注销登记。陈燕是2011年8月11日成立的个体工商户广州市白云区新市王丰百货店（以下简称“王丰百货”）的经营者。王丰百货已于2017年10月10日注销工商登记。陈辉秀是2008年6月2日成立的个体工商户广州市白云区新市诚丰百货商店（以下简称“诚丰百货”）的经营者。诚丰百货已于2017年10月17日注销工商登记。广州市嘉会商贸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嘉会公司”）是2007年11月15日成立的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该司股东为被告周建锋以及案外人尧永新，经营范围为商品批发贸易（许可审批类商品除外）、商品零售贸易（许可审批类商品除外）；货物进出口（专营专控商品除外）；技术进出口。广州市礼扬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礼扬公司”）是2003年12月16日成立的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该司独资股东为被告周建锋，经营范围为商品批发贸易（许可审批类商品除外）、商品零售贸易（许可审批类商品除外）；预包装食品零售；预包装食品批发；酒类零售；酒类批发。2017年5月5日，中粮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粮公司”）向本院起诉王丰百货、诚丰百货、嘉会公司侵害商标权，认为诚丰百货店销售的金装95特选级解百纳干红葡萄酒瓶身正面标贴标有长城图案，与中粮公司第70855号、第8136217号、第3244778号、第3244779号、第12177356号注册商标中的长城图形标识构成近似，且商品标有厂家长城庄园的字样组合，使消费者误认为是中粮公司生产或者与中粮公司有关联，该商品由王丰百货实际销售，但由诚丰百货开具销售发票，王丰百货与诚丰百货共同销售的行为共同侵犯其享有专用权的商标权，嘉会公司作为经销商，未经许可销售侵犯其注册商标权的商品，亦应承担侵权责任，故中粮公司要求王丰百货、诚丰百货、嘉会公司停止侵权行为、赔偿其经济损失及维权合理必要费用。2017年6月30日，本院作出(2017)粤0111民初5774号民事判决（以下简称5774号案），认定王丰百货销售的被控侵权商品与中粮公司生产的“长城”系列葡萄酒的来源产生混淆和误认，属于侵犯中粮公司涉案注册商标专用权的商品，依法应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诚丰百货为涉案侵犯商标权的葡萄酒开具发票，具有帮助侵权的主观过错，为王丰百货的侵权行为提供了销售等便利条件，构成帮助侵权，应对王丰百货向中粮公司的赔偿责任承担连带责任。嘉会公司作为经销商，未经中粮公司许可，销售侵犯中粮公司注册商标专用权的商品，亦应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遂判决：一、王丰百货立即停止销售侵害中粮公司享有的第70855号、第8136217号、第3244778号、第3244779号和第12177356号注册商标专用权的商品；二、嘉会公司立即停止销售侵害中粮公司享有的第70855号、第8136217号、第3244778号、第3244779号和第12177356号注册商标专用权的商品；三、王丰百货、诚丰百货共同赔偿中粮公司经济损失（含合理费用）4000元；四、嘉会公司赔偿中粮公司经济损失（含合理费用）8000元；五、驳回中粮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该案受理费550元，由中粮公司负担330元，王丰百货、诚丰百货共同负担73元，嘉会公司负担147元。上述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2018年1月26日，陈燕、陈辉秀已向中粮公司支付（2017）粤0111民初5774号赔偿款及诉讼费共计4073元。陈燕、陈辉秀现主张其所经营的王丰百货、诚丰百货销售的被控侵权产品是旺丰公司与嘉会公司签订的供货合同项下的合同标的物，王丰百货、诚丰百货亦是合同约定的指定收货店，依据合同的约定，嘉会公司应当向其赔偿其因案涉产品商标侵权所产生的全部损失。庭审中，陈燕、陈辉秀明确其以合同之诉为基础提出本案的诉讼请求。另，陈燕、陈辉秀还认为礼扬公司与嘉会公司是关联公司，二者股东混同、财产混同、经营地址、联系方式混同，礼扬公司向旺丰公司分店的客户明确发函，明确表示嘉会公司隶属于礼扬公司，自2014年11月1日起，嘉会公司将更名为礼扬公司继续经营，礼扬公司和嘉会公司共同承担原嘉会公司所签订的合同的权利和义务；另外，礼扬公司还在中粮公司与旺丰公司多个分店的商标权侵权纠纷中，向本院提交《追加诉讼第三人申请书》，认为礼扬公司是旺丰公司多个分店被控侵权产品的供应商，与相关案件的处理具有利害关系，申请礼扬公司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因此，陈燕、陈辉秀认为礼扬公司与嘉会公司混同经营，礼扬公司亦是涉案产品的供货商，应当与嘉会公司共同承担连带责任。周建锋作为礼扬公司的自然人独资股东，其未举证证明自己的财产与公司的财产独立，故要求周建锋对礼扬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为此，陈燕、陈辉秀提交了以下证据：1、2015年5月旺丰公司（甲方）与嘉会公司（乙方）签订的《供货合同》，合同约定甲方同意乙方的张裕、长城庄园系列产品进入甲方分店销售，乙方供货陆间分店，具体分店：石井、汇桥、旺丰、望岗、祥岗、合益。结款方式：实销实结；付款方式：网上划款（遇节假日顺延）。并约定乙方必须保证其所供产品来源合法且不得侵犯他人的知识产权（商标权、著作权及专利权等），否则，由此造成甲方的一切损失及费用均由乙方承担，且乙方还应向甲方承担赔偿责任。乙方所提供的产品如侵犯第三人的民事权利，第三人要求赔偿或发生诉讼的，乙方应当承担全部责任，同时乙方应向甲方支付人民币壹万元违约金，甲方应诉的所有合理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差旅费、鉴定费等）由乙方承担，上述款项甲方有权在货款中直接扣除。合同有效期自2015年5月23日至2016年5月22日止。2、《关于嘉会公司更名为礼扬公司》公函，内容为“致广州市鼎旺贸易有限公司：嘉会公司是隶属于礼扬公司所有，现因公司业务拓展需要，于2014年11月1日起，与贵公司合作的公司名称嘉会公司将更名为礼扬公司继续经营，原公司签订合同继续有效，原有业务关系和服务承诺保持不变；即日起，公司所有对内及对外文件、资料、开具发票、账号、税号等全部使用新公司名称（详细见附件）”。该公函落款同时加盖嘉会公司、礼扬公司的公章，同时有两个公司法定代表人的签名。该公函附件所记载的嘉会公司的地址、电话与礼扬公司的地址、电话相一致，附件加盖礼扬公司的公章。3、礼扬公司于2016年12月8日在中粮公司诉旺丰公司侵害商标权纠纷案【（2016）穗云法民初字第12855号，以下简称12855号案】向法院提交的《追加诉讼第三人申请书》，礼扬公司在申请书中确认其是案涉产品的供应商。该申请书均加盖有礼扬公司的公章。经质证，礼扬公司、周建锋对证据1表示不清楚。对证据2，确认该函件加盖了礼扬公司的公章，但“周建锋”的签名并非是其本人所签。礼扬公司、周建锋认为礼扬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周建锋虽是嘉会公司的股东，但二个公司相互独立、独立核算，周建锋也不参与嘉会公司的经营，不存在公司更名的情况。对证据3确认加盖了礼扬公司的公章，其确实看到过申请书，但不清楚该为何会有该份材料。庭审中，经本院释明，礼扬公司、周建锋明确表示不对其主张的“周建锋”签名的真实性进行笔迹鉴定。另查：12855号案的证据显示，礼扬公司在2016年9月1日向旺丰公司出具《公司名称变更说明》，内容为“由于公司业务发展需要，我司名称将由原嘉会公司变更为礼扬公司，双方签约的合作条款不变，公司经营地址及联系，公司经营地址及联系方式不变…本公司原使用章公司现使用章：礼扬公司的公章”。对此，陈燕、陈辉秀表示确认该说明的真实性，该函件是由礼扬公司的业务员交给旺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的。由于其认为只是名称上的变更，对合同的实际履行并未产生影响，且合同亦继续履行中，故在交易中并未对嘉会公司和礼扬公司进行区分，实际上，供货合同虽是与嘉会公司签订的，但合同实际履行过程中，嘉会公司和礼扬公司均参与其中。礼扬公司、周建锋则表示该说明出具时间为2016年9月1日，为何之后的业务往来，包括送货单、收款凭证、供货合同的签订，仍是与嘉会公司有关，现无任何证据证明礼扬公司与旺丰公司及其各分店存在业务往来。关于陈燕、陈辉秀主张的律师费损失，其提交了律师费发票及委托代理合同，拟证明2017年6月6日，旺丰公司因委托律师代理广州市白云区新市诚丰百货商店、广州市白云区新市王丰百货商店、广州市白云区石井鼎旺百货商店与中粮公司四宗商标权侵权纠纷的民事诉讼事宜，向广东广之洲律师事务所支付律师费14000元（按前述四个诉讼案件每案3500元律师费的标准计付）。经质证，礼扬公司、周建锋对上述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其与案涉产品无关，不同意支付。本院认为：嘉会公司依据《供货合同》的约定，向王丰百货、诚丰百货供应葡萄酒，5774案号生效裁判文书亦已认定嘉会公司是王丰百货、诚丰百货被控侵权产品的经销商，因嘉会公司供应的产品侵犯第三人的注册商标权，造成王丰百货、诚丰百货向第三人承担侵权赔偿责任，故王丰百货、诚丰百货实际承担赔偿责任之后，依据合同的约定要求嘉会公司承担违约责任，符合法律规定。由于王丰百货、诚丰百货（均为个体工商户）已注销登记，陈燕作为王丰百货的经营者、陈辉秀作为诚丰百货的经营者，对上述两个体工商户注销后的债权债务负有清算义务，其有权作为诉讼主体进行起诉。庭审中，陈燕、陈辉秀明确其以合同之诉向嘉会公司、礼扬公司、周建锋主张案涉产品被控商标侵权导致的相应赔偿责任的承担，故本案应为买卖合同纠纷。如前论述，王丰百货、诚丰百货已实际向中粮公司履行5774号民事判决书判令的给付义务，向中粮公司支付赔偿款及诉讼费合计4073元，嘉会公司作为被控侵权产品的经销商，未尽合同义务，向王丰百货、诚丰百货交付有权利瑕疵的产品，构成违约，王丰百货、诚丰百货由此造成的实际损失，应由嘉会公司予以赔偿，故嘉会公司应向王丰百货的经营者陈燕、诚丰百货的经营者陈辉秀赔付上述损失4073元。另陈燕、陈辉秀为应对商标侵权纠纷的诉讼支付律师费3500元，根据《供货合同》第二十款违约责任第3点“乙方所提供的产品如侵犯第三人的民事权利，第三人要求赔偿或发生诉讼的，乙方应当承担全部责任……甲方应诉的所有合理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差旅费、鉴定费等）由乙方承担”之规定，上述律师费3500元亦应由嘉会公司予以赔付。至于礼扬公司、周建锋是否需要对案涉《供货合同》承担责任的问题。陈燕、陈辉秀主张嘉会公司、礼扬公司均参与了《供货合同》的实际履行。从陈燕、陈辉秀提交的《关于嘉会公司更名为礼扬公司》及附件、12855号案中的证据礼扬公司向旺丰公司出具的《公司名称变更说明》以及礼扬公司在12855号案中提交的《追加诉讼第三人申请书》的内容来看，可印证陈燕、陈辉秀的上述主张。礼扬公司、周建锋虽对上述证据存在异议，但上述证据均加盖了礼扬公司的公章，法定代表人周建锋亦陈述曾见过上述材料，但不清楚是怎么回事，由于礼扬公司、周建锋未能提交相反证据推翻上述证据，故本院对礼扬公司、周建锋的抗辩意见不予采纳。由于礼扬公司在嘉会公司与旺丰公司签订《供货合同》之后向旺丰公司及其分店出具《公司名称变更说明》，并明确表示原嘉会公司签约的合作条款不变，公司经营地址及联系，公司经营地址及联系方式不变对《供货合同》所约定的权利义务的承受。同时，礼扬公司的一人股东亦是嘉会公司的股东之一，两公司对外联系业务的办公地址、电话亦一致，由此，本院认为两公司在对外经营上存在混同或边界不清的情形，由于礼扬公司确认承受合同的权利义务，亦实际参与了《供货合同》的履行，礼扬公司亦应是该合同的相对方之一，亦应承担该《供货合同》履行过程中产生的违约责任。因此，礼扬公司应与嘉会公司共同赔偿陈燕、陈辉秀因依据《供货合同》买受的商品侵犯他人商标权造成的损失共计7573元。因礼扬公司属自然人独资的有限责任公司，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规定，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周建锋作为礼扬公司的股东，其未能举证证实公司财产独立于其自己的财产，因此，周建锋应当对礼扬公司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嘉会公司下落不明，经本院公告送达起诉状副本及开庭传票，期满未到庭应诉，本院依法缺席判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五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广州市嘉会商贸发展有限公司、广州市礼扬商贸有限公司共同支付陈燕、陈辉秀7573元；二、周建锋对广州市礼扬商贸有限公司上述第一项判决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50元（已由陈燕、陈辉秀预交），由被告广州市嘉会商贸发展有限公司、广州市礼扬商贸有限公司、周建锋共同负担50元，并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将上述受理费交纳至本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王静纯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三日书记员  蔡波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