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安市鄠邑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陕0118刑初85号公诉机关西安市鄠邑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龙建强，男，1987年5月27日出生，身份证号码XXXXXXXXXX********，汉族，大学文化程度，户籍地陕西省西安市临潼区，现住临潼区，2019年5月17日被传唤到公安局，2019年5月18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西安市公安局高新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3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西安市鄠邑区看守所。辩护人赵新平，陕西彬泽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赵尚斌，陕西彬泽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西安市鄠邑区人检察院以鄠检刑诉〔2020〕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龙建强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1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西安市鄠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苟长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龙建强及其辩护人赵新平、赵尚斌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西安市鄠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2月18日20时左右，曹某乙、曹某甲、麻某某、崔某乙、龙建强、李某甲在西安市鄠邑区XX镇XX村川渝石锅鱼饭店内吃饭期间，曹某甲酒后滋事，将饭店包间内餐具等物砸毁，后又到饭店大厅掀耿某某吃饭桌子时与耿某某发生争执，后曹某乙、麻某某、曹某甲、崔某乙（均另案）、龙建强等人先后用拳脚或持木棍将耿某某打伤，经鉴定，耿某某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伤残等级为四级。为证实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等相关证据。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龙建强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其法定刑为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因其具有酌定从重处罚情节：伤残等级为四级，建议判处被告人龙建强五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龙建强辩称，对公诉机关指认其打人的证据均有异议。其没有拿木棍打被告人，也没有对被害人拳打脚踢，当时在离他们不远的地方坐着，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请求法庭判决其无罪。被告人龙建强的辩护人赵新平提出辩护意见称，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事实均有异议，其认为被告人龙建强多次讯问均未承认实施伤害行为；多数被告人供述被告人龙建强没有参与打人，只有崔某乙在2018年8月8日补充侦查时才提到被告人龙建强有打人行为，但其证词稳定性差，不能作为定案的证据；被告人曹某甲的供述前后矛盾，不能作为定案的证据；证人证言未能证明被告人龙建强打人。因此请求法院宣告被告人龙建强无罪。经审理查明：2019年2月18日20时左右，曹某乙、曹某甲、麻某某、崔某乙、龙建强、李某甲在西安市鄠邑区XX镇XX村川渝石锅鱼饭店内吃饭期间，曹某甲酒后滋事，将饭店包间内餐具砸毁，后又到饭店大厅掀翻耿某某饭桌时与耿某某发生争执，后曹某乙、麻某某、曹某甲、崔某乙（均另案）、龙建强等人先后用拳脚或持木棍将耿某某打伤，经鉴定，耿某某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伤残等级为四级。另查明，被告人龙建强经西安市公安局高新分局草堂派出所多次传唤，于2019年5月17日中午主动到案。上述事实，经庭审中公诉人举证、控辩双方质证，有以下证据证实：1、归案情况的说明、立案决定书、拘留证、逮捕证。证明立案及各被告人到案情况。2、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龙建强案发时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3、西安医专附属医院诊断证明书。证明：被害人耿某某2019年2月18日入院，出院诊断为重型闭合性颅脑损伤，右颞顶部急性硬膜外血肿，小脑继发性脑干损伤等。4、证人许某某（系被害人耿某某之妻）证言。证明她和被害人耿某某在准备离开时听到包间有砸东西的声音，客人都某甲。他们在里面坐着，从里面出来比较慢，快走到门口时她看到有四五个人从发出东西的包间里出来，其中一个圆脸留寸头发型的人和另一个男子将桌子掀翻，他们坐的桌子紧挨着被掀翻的桌子，那帮人准备过来掀他们桌子时饭店停电，耿某某被圆脸寸头的男子拉住，当时停电她听见他们打开了，因为停电具体怎么打的看不清。她把耿某某拉走，对方一直追着骂，耿某某很生气又回去，被对方几个人围住了，她赶紧打电话报警，突然她看见耿某某往菜地里跑，对方四五个人就在后面追，追的过程有两三个人在地上顺手捡木棍边追耿某某，被追上快到南边大马路时这四五个人用棍和拳脚殴打耿某某，她当时报警，离得比较远，没能看清具体怎么打的，但能记得一个圆脸和长头发的拿棍子了。对方一个个子比较高、戴眼镜的男子留在现场，一身酒气。从包间出来的几个人都动手了，她记得有个高个子戴眼镜的被警察带走了，有一个长头发和圆脸主打的，她有印象，其他人她印象不深。在饭店里她没看清对方用什么殴打耿某某，在饭店门口菜地里她看到有两三个拿的木棍打耿某某，其中有高个子、圆脸和那个长头发的。当时从包间出来的人都围过去打他了，具体谁打的什么地方，她没看清。5、证人崔某甲证言。证明包间里一个男的出来就骂，他也没听清骂的啥，骂的谁，因为他们的桌子在大厅中间，这个人就用双手将他们正在吃饭的桌子掀翻了，他们四个人就赶紧走开了，这时包间里的其他人就都出来将他拉出了门外，可能是锅里的汤汤水水进了插座，造成了短路，当时停电，他们四个人就躲在旁边。那一帮人就在外面争吵，他也没出去。6、证人解某某证言。系石锅鱼饭店客人，证明几个人打一个人，开始包间里打砸，光听到声音，后来出来后有人将桌子掀翻，最后在饭店门口对面一片地里打，他们没到跟前看，光知道几个人把一个人打倒了，有几个手里拿着棍。7、证人余从平证言。系石锅鱼饭店经营者，证明777包间里的六名客人拿了一瓶六年西风，但是没有喝，后来喝他店里的高粱酒，不到两斤，60度。8、证人李某甲证言。证明以前曹某乙在泾阳县开饭店他当过厨子，春节后曹某乙联系他，2月18日他到草堂镇，和曹某乙商量做生意。当天下午天黑到草堂一家石锅鱼饭店吃饭，他和曹某乙还有一个叫小龙的先到饭店吃吃石锅鱼。后来曹某乙兄弟带来两个朋友，一个偏瘦，另外一个样貌记不清了。过了一会曹某乙和曹某甲接了电话心情不好，曹某甲砸了包间的东西，砸完后曹某甲冲出包间，曹某乙在后面拉着曹某甲。他和其他人一起跟着出包间，曹某甲喝酒后掀桌子，他看其他人都在拉就上厕所去了，从厕所出来看到外面餐厅桌子被掀了，墙上的插座不停地冒火星，就往饭店门口走，见饭店外面西南方向菜地围着人，看到曹某乙和饭店大厅小伙打在一起，其上前拉开，刚拉开一起吃饭的长发瘦小伙拿了木棍冲过来，没挡住打在和曹某乙撕扯的小伙头上。曹某乙夺过木棍朝那个小伙身上打，他就过去挡，说打人不对，就走了。后来他到菜地时看样子已经打了一阵子，当时小龙就在打架现场曹某乙跟前，他到之后没见小龙动手，也没说什么话，至于之前小龙动没动手他不清楚。当晚喝的散装白酒，曹某乙、曹某甲喝多了，长发瘦小伙喝的啤酒。9、被告人曹某甲（另案）的供述和辩解证明，在川渝石锅鱼吃饭时，他们六个人将对方男子打了一顿，但打的并不重。他哥觉得他被欺负了，就在后面叫嚣那个男子，他们六个人就围住那个男子一顿打，他、曹某乙、小龙、丹丹、“崔某乙”、“麻烦”都参与了打架，小龙和丹丹是他哥的朋友。他们六个人就围着把对方男子乱踢乱打。其中他哥和麻烦、小龙在路边捡了木棍在对方的头上、身上乱打。他哥曹某乙拿着一根手腕粗的，一米七八长的木棍；麻烦和小龙都拿着短一些的两指头粗的小木棍。对方小伙从饭店外水泥路往旁边菜地里跑，他哥曹某乙、麻烦、小龙就追上去在菜地里继续对那个男子进行殴打，把那个男的打倒在地上。只有麻烦来的晚一点，其他人都喝多了。小龙脸大头发稍短，身体健硕。10、被告人麻某某（另案）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9年2月18日，他们在川渝石锅鱼吃饭时，曹某甲砸完包间东西出门后，曹某甲他哥看曹某甲和一个小伙倒在地上，就叫他的两个兄弟打和曹某甲一起倒地的小伙，并说谁欺负他弟就跟谁拿命弄。他出包间门时，见曹某甲和曹某甲他哥以及曹某甲他哥的2个兄弟和对方一陌生小伙扭打在一起，都是拳打脚踢的。在饭店外西边十多米处的菜地里，他们五个人围着对方小伙。有曹某甲和他哥、崔某乙以及曹某甲他哥的两个朋友，围着拳打脚踢，当时曹某甲他哥手上还拿着很粗的木棍，曹某甲、崔某乙、曹某甲他哥的两个兄弟都某乙的细树枝打那小伙，在互打过程中他崔某乙、曹某甲以及曹某甲他哥和曹某甲他哥的两个兄弟都参与打陌生小伙。他们一共殴打了那个小伙两次，第一次在石锅鱼饭庄大门——曹某甲、曹某甲他哥以及曹某甲他哥带的2个朋友；第二次在饭店外，崔某乙拉住那个小伙后都动手打那小伙了，曹某甲他哥下手不计后果，打的最凶。11、被告人崔某乙（另案）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9年2月19日，他们在川渝石锅鱼吃饭时，曹某甲兄弟二人情绪不好，随后曹某甲用杯子往包间桌子上的玻璃砸，砸烂了桌子上的玻璃，并把桌子上装鱼的石锅掀翻了，砸完后曹某甲和他哥先出包间，突然听到大厅×的一声就停电了，他和麻烦和其他人就都出包间到大厅，虽然停电，但能看见大厅的桌子被人掀翻了。曹某乙和麻烦先跟着出去，曹某乙厨子朋友也跟着出去，他跟着出了包间，曹某乙朋友小龙跟在他后面出了包间，他出去时大厅已经停电，但能看见大厅桌子被掀翻。曹某甲他哥给他往西边指：“那个小伙刚才打你哥曹某甲了一拳。”他就往西边走了大概十二三米，走到小伙跟前，用拳头在对方小伙面部打了两拳。他身后的曹某乙朋友小龙也上前用拳头抡打那个小伙。小伙往路南菜地退，麻烦扑上去用脚将陌生的小伙踏倒在地。他夺过小伙手中的棍子在小伙背上打了一棍，在他身后的小龙上前踏了那小伙腿上一脚，将小伙踏倒在地。麻烦拿粗木棍朝小伙头上砸了一下。这时旁边的乡党喊崔某乙，崔某乙他妈也到旁边把他喊回家。当天“麻烦”穿的睡衣，所以“麻烦”打人看的很清楚。他离开现场时看见曹某乙、曹某甲、麻烦、小龙站在那小伙跟前。曹某乙的厨子朋友比他出包间还要早，但在现场没有看见曹某乙的厨子朋友，小龙头发长，曹某乙的厨子朋友头发短。12、被告人曹某乙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9年2月18日大概下午四点钟，他和他朋友李某甲、龙建飞三人到XX镇XX村的川渝石锅鱼吃饭，吃了约20分钟左右他弟曹某甲也到了饭店，他们在川渝石锅鱼饭店进门后西边的包间里吃的石锅鱼，傍晚6时许，他弟叫的崔某乙和一个长头发小伙，崔某乙先到的，那个长头发小伙到饭店的晚。那个长头发小伙到包间后不一会儿，他父亲给他打电话，然后他让他弟挂了电话，他记得电话还正通着呢，他弟喝了酒情绪不对，摔了他的手机并开始砸包间里的东西，摔了包间里的盘子餐具，砸了餐桌上的石锅、电磁炉、餐桌上的玻璃以及转盘都砸烂了，砸石锅时，石锅里的油汤溅的到处都是，随后他弟曹某甲又出门到大厅。他紧跟着出包间，曹某甲先掀中间的餐桌，当时有几个人正在餐桌上吃饭，见他弟掀桌子就站了起来，掀翻中间桌子后又掀靠大门的桌子，掀的时间饭店就停电了，掀门口桌子时，门口桌子上坐了几个人他不清楚，因为他弟到大厅掀桌子，吃饭的人都站了起来，也分不清哪些人是哪个桌子的，掀门口桌子时与一个小伙起了争执，掀完大厅门口的桌子他弟就与那个与他发生争执的小伙撕打在一起了，因为他弟曹某甲喝多了，他怕他吃亏，他就喊你是个干啥的，敢打他弟，他就扑上前打那小伙，由于酒喝多那个小伙在他头上打了三下，他倒地的时候，他们一起吃饭的有人往哪小伙跟前扑，在那拳打脚踢的，那个小伙见他们人多，那小伙出了饭店大门往西走了，在门口他和他弟打了那小伙，他起身时，有人拿棍在他身上打了三、四下。他起身往那小伙跟前扑时，他看见和他们一起吃饭的长头发小伙拿了一根粗的木棍，就是他之前说他拿的那根木棍，那长头发小伙拿粗木棍朝那小伙头上砸了一下，他上前夺了那长头发小伙手上的棍，当时那小伙被打的已经坐在地上了，说他头疼。他就问他公了还是私了，然后警察到现场。他当时是从那个叫麻烦的手上夺了他拿的粗木棍，他佯装拿棍打那小伙，但没打到那小伙。13、被告人龙建强的供述和辩解证明, 2019年2月18日曹某乙打电话让他和曹某乙以及曹某乙的厨子朋友在三府高力渠新村的石锅鱼吃饭，一起吃饭的还有曹某乙他弟和曹某乙他弟的两个朋友，没过多久，曹某乙接他爸打来的电话，又让他弟听电话，听完电话他两兄弟就情绪很激动，曹某乙他弟就开始拿桌上东西砸桌子，手拿到啥就砸啥，砸完包间东西之后，曹某乙他弟出包间门，他弟叫来的两个朋友以及曹某乙都跟着出门了，随后就停电了，断电后，他和李某甲往外走，一起出包间，看见一群人追出饭店大门，他和李某甲才出饭庄门，出门看见4人菜地追打，往跟前走，看见4人打小伙。他上前时有围观的人拉架，曹某乙兄弟俩以及曹某乙他弟叫来的两个小伙停手离开了。曹某乙的厨子朋友出饭店门一直站在门口，他见打完架最先离开的。在饭店西侧水泥路上曹某乙兄弟俩及曹某乙他弟叫来的两个小伙追打那个陌生小伙，拳打脚踢，追到饭店西侧菜地上，长发小伙用粗木棍朝那个小伙头上抡了一下，将小伙打倒在地。圆脸寸头的小伙踹了那个小伙一脚。后来电来了回饭庄看见饭店大厅餐桌等都被掀翻了，一片狼藉，问老板怎么回事，老板也不清楚，他们又询问了被害人的，之后许某某报警，警察和120到了。14、陕西佰美法医司法鉴定所陕美法司【2019】临鉴字第454号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被鉴定人耿某某受伤致重型闭合性颅脑损伤（右颞顶部急性硬膜外血肿、继发性脑干损伤、创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伴脑受压症状和体征，依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5.1.2h）之规定，其损伤程度已构成重伤二级。15、陕西佰美法医司法鉴定所【2019】临鉴字第126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被害人耿某某的伤残等级属四级。16、辨认笔录及扣押笔录（1）崔某乙辨认笔录。证明2019年12月11日，崔某乙在见证人李某乙的见证下，对“小龙”即龙建强进行了辨认。（2）曹某乙辨认笔录。证明2019年2月19日，曹某乙在见证人宋某某的见证下，对被害人进行了辨认，经辨认为耿某某。（3）李某甲辨认笔录。证明2019年5月22日，李某甲在见证人程某某的见证下，对他所说的体型较瘦的长发小伙（麻某某）进行了辨认。（4）李某甲辨认笔录。证明2019年5月22日，李某甲在见证人程某某的见证下，对“小龙”即龙建强进行了辨认。（5）龙建强辨认笔录。证明2019年5月18日，龙建强在见证人李某乙的见证下，对曹某乙进行了辨认。（6）曹某乙辨认笔录。证明2019年5月21，曹某乙在见证人李某乙的见证下，对“小龙”即龙建强进行了辨认。17、谅解书。证明，鄠邑区XX镇XX村川渝石锅鱼的经理对曹某甲等人醉酒打碎物品一事予以谅解。上述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龙建强与曹某乙、麻某某、曹某甲、崔某乙共同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其行为已构成《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规定的故意伤害罪，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公诉机关指控犯罪的事实及罪名成立，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龙建强的辩解与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与曹某甲、崔某乙供述的内容相矛盾。对于被告人龙建强及其辩护人认为龙建强没有打人行为，公诉人提供的证据不能作为证明龙建强有犯罪行为的依据，本院作出如下评判:一、被告人曹某甲、崔某乙、麻某某的供述及曹某乙的首次供述中均指出龙建强参与用拳脚殴打被害人，且麻某某和崔某乙的供述均能证实曹某乙认为被害人耿某某欺负了其弟曹某甲，唆使一起吃饭的包括龙建强在内的被告人帮忙，即参与打架；二、曹某甲、麻某某、崔某乙与被告人龙建强均首次见面，不存在利害关系，因此同案犯曹某甲、崔某乙、麻某某的供述较被告人龙建强本人的供述更符合案发当时的真实情况，对曹某甲、崔某乙、麻某某的供述予以采信；三、李某甲的证言中证实到菜地时他们已经打了一阵了，当时打架现场龙建强在曹某乙跟前，他到了之后没有看见龙建强动手，但李某甲并非全程在场，其不在场的那段时间龙建强有无参与打架无法证实；四、包括龙建强在内的被告人均供述此次斗殴行为发生在的被告人饮酒后，属临时起意的犯罪，在酒精的作用下影响下被告人参与拳脚殴打被害人的行为符合生活常理；五、被告人龙建强首次到案时间系案发后的3个月后，而其余被告人供述龙建强参与打架均在龙建强首次供述之后，被告人龙建强多次辩解没有参与打架，符合人趋利避害的本性，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规定：没有被告人供述，证据确实、充分的，可以认定被告人有罪和处以刑罚，被告人曹某乙、曹某甲、麻某某、崔某乙以及相关证人证言之间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认定被告人龙建强在现场有打架行为，但其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轻，系从犯。根据被告人龙建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以及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六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龙建强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7日至2023年5月16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陕西省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陈妮娜人民陪审员  田继红人民陪审员  丁藏真二○二○年八月十日书 记 员    王  欢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