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吉01民初2158号 原告：重庆索隆音乐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渝北区回兴街道兴科大道250号汇凯青年城1幢14-8。 法定代表人：邓英，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侯国宇，吉林申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宽城区小巨蛋练歌场，住所地吉林省长春市宽城区兴业街62号。 经营者：闻聪。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浩，男，汉族，1996年2月29日出生，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推荐的工作人员。 原告重庆索隆音乐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重庆索隆公司”）与被告宽城区小巨蛋练歌场侵害作品放映权纠纷七十二案，本院于2020年8月1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重庆索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侯国宇、被告宽城区小巨蛋练歌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浩到庭参加诉讼。本七十二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重庆索隆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停止侵权，立即从曲库中删除侵权作品；2.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律师费、公证费、取证费，每首439.25元，七十二首共计31626元；3.判令被告承担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原告依法取得涉案音乐作品的著作权，此权利属于具有排他性质的实体权利，原告是该批涉案作品的合法权利人。被告未经原告许可，在其经营场所内，以营利为目的播放原告享有著作权的音乐电视作品，严重侵犯了原告的放映权等权利，给原告造成较大的经济损失和不良影响，应依法承担侵权赔偿责任。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相关规定，原告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法院支持原告诉讼请求。 被告宽城区小巨蛋练歌场辩称，1.原告提交的与北京天浩盛世公司著作权转让协议真实性无法确定，未提交支付转让费的凭证，无法证明履行了合同义务。且内容是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应认定无效。原告并非本案适格主体，应依法驳回起诉。2.被告已按国家版权局的公告标准向集体管理组织支付使用费的行为符合法律规范，已尽到了合理、审慎的注意义务，不具有侵权故意，不应承担赔偿责任。3.原告重庆索隆公司在全国提起诉讼获得的赔偿数额早已超出了其作品价值的费用。4.即使法院认为应当赔偿，也应当充分考虑国家版权局公布的12元/包房/天以及音集协分配的标准，降低判赔数额。 原、被告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经审理查明： 一、湖南省永州市潇湘公证处出具的七十二份公证书载明：北京天浩盛世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京天浩盛世公司”）在国家版权局对涉案作品（作品名称、作品登记证书号及首次公映时间详见附表）进行登记，国家版权局就上述作品分别出具了《作品登记证书》，明确载明著作权人为天浩盛世公司。 2018年3月22日，湖南省宁远县公证处出具的（2018）湘永宁证字第612号公证书载明：2017年10月15日，重庆索隆公司与北京天浩盛世公司签署《音乐作品著作权转让协议》（协议编号：DWXF-2017-013）。该协议第二条转让事项约定：北京天浩盛世公司拥有本协议附件清单所列音乐作品的著作权，现将所列作品的复制权、表演权、放映权、出租权转让给重庆索隆公司（仅限线下）；转让期限为永久；转让地域为中国大陆地区；转让金额及给付事项，双方另行签订补充协议；重庆索隆公司受让后，对受让作品享有独占使用、可以再转授权、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向侵犯上述权利的侵权方提起行政、民事、刑事等投诉及诉讼的权利。附件转让内容清单中包含涉案的音乐作品。 2017年11月30日湖南省永州市潇湘公证处公证人员对到北京西城区中国版权保护中心查询和调取北京天浩盛世公司著作权作品档案的过程予以公证，并于2017年12月1日出具（2017）湘永潇证监保字第0087号公证书，证明与公证书相粘连的光盘内的七十首作品视频文件与从北京市西城区中国版权保护中心调取的七十首作品光盘内的作品视频文件内容相符。2018年7月18日，该公证处出具（2018）湘永潇证监保字第60号公证书，证明公证书相粘连照片为公证助理员贺斌拍摄，均与实际情况相符；公证书所粘连的光盘均与邮寄到公证处的中国版权保护中心提供的音乐作品著作权文件的光盘内容相符。经核实，上述光盘中包含涉案音乐作品。 被告认可上述公证书的真实性、合法性，但认为上述公证并非原告向公证处申请，公证的申请人与本案原告及作品著作权人不具有任何关联性，根据《公证程序规则》第九条的规定，申请人不是公证当事人，无权提出公证申请，因申请人主体不适格，应当认定上述公证无效。且上述第60号公证书是通过邮寄方式送达公证处，故存在做假可能性，只能证明邮寄的文件内容，不能证明文件出自于中国版权保护中心。 二、2018年9月4日12时50分，吉林省长春市信维公证处公证员冯兵与公证员助理张美欣、长春广汇通信有限公司（重庆索隆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的委托代理人向佰赫及其同事以普通消费者的身份共同来到位于长春市宽城区北亚泰大街与一匡街交汇的小巨蛋量贩式KTV，公证员冯兵对店面外观进行了拍照。在A11包厢内向佰赫的同事在该包厢内置的点歌器上选好要点播的曲目，依次播放，公证员冯兵同时用该公证处的录像机进行录像。录像完毕后向佰赫在前台划卡消费付款26元，取得金额为11元的小巨蛋消费账单一张及商户名称均为“宽城区小巨蛋练歌场”的POS签购单两张，金额分别为11元、15元。现场录像所刻光盘内容与现场歌曲播放情况一致，消费账单原件一张和POS签购单原件两张经公证员复印后由向佰赫取走。吉林省长春市信维公证处对上述过程出具了（2018）吉长信维证内民字第20456号公证书。 被告认可上述第20456号公证书所附光盘中所载的被控侵权作品与原告主张权利的七十二首同名作品，在演唱内容、背景画面等方面均与一致。但是认为上述第20456号公证书所附光盘中有二十八首作品与原告的同名权利作品存在不同权利人署名、标识或者权利人版权声明的情况，与原告主张存在权利冲突，不能认定侵犯原告作品著作权。 三、2018年9月28日，吉林省长春市信维公证处向重庆索隆公司开具一张面额800元的增值税普通发票，服务名称为“*鉴证咨询服务*公证费”，编号为08347982。 四、重庆索隆公司注册资本100万元整；成立日期为2016年4月22日；营业期限为2016年4月22日至永久。经营范围包括承办经批准的文化艺术交流活动；商务信息咨询；企业形象策划；会议展览展示服务；设计、制作、代理、发布国内外广告；知识产权代理；销售；音乐器材（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 宽城区小巨蛋练歌场注册日期为2015年3月5日，类型为个体工商户，登记状态为存续（在营、开业、在册），经营范围包括娱乐服务、预包装食品兼散装食品零售（不含婴幼儿配方乳粉）、及果盘零售（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 本院认为，本系列案涉案作品为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以下简称《著作权法》）第十条、第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的规定以及国家版权局的作品登记证书，在无相反证明的情况下，可以认定涉案七十二首音乐作品的著作权人为北京天浩盛世公司，北京天浩盛世公司有权依法转让其作品的著作权。所以基于《音乐作品著作权转让协议》第二条，重庆索隆公司已获得涉案七十二首音乐作品线下的复制权、表演权、放映权、出租权，故重庆索隆公司以被告侵害其上述作品放映权为由提起本案诉讼，于法有据，其原告主体适格。虽然被告辩称原告与北京天浩盛世公司签订的《音乐作品著作权转让协议》真实性存疑，无相关凭证佐证转让价金已真实履行，应当认定该协议是无效合同。但是，即使根据《著作权法》第二十五条规定，著作权转让应当订立书面合同，主要包含转让价金等内容，而法律并没有规定将是否实际履行转让价金作为著作权转让协议成立或者生效的必要条件。故被告此项抗辩，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信。 关于被告是否应当承担相应侵权责任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经过法定程序公证证明的法律事实和文书，人民法院应当作为认定事实的根据，但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公证证明的除外”的规定，结合原告提交的（2018）吉长信维证内民字第20456号公证书，在被告没有相反证据的情形下，本院依法采信该公证事实。经宽城区小巨蛋练歌场确认，被告被控侵权作品与重庆索隆公司主张的涉案七十二首权利作品内容均一致。宽城区小巨蛋练歌场未经权利人许可，以营利为目的，在其经营场所内以卡拉OK形式向消费者放映涉案音乐作品，该行为侵害了重庆索隆公司享有的涉案作品放映权。根据《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项规定和原告的诉请，被告就其侵权行为依法应当承担停止侵害、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虽然被告辩称其主观上无侵权故意，已向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交纳了使用费，但因其在经营场所使用涉案音乐作品的行为并非合理使用，原告主张的权利作品也未授权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集中管理，被告的上述交纳使用费行为不影响其侵权行为的成立，因此被告依法仍须承担相应法律责任。 本案中，被告一方面主张根据《公证程序规则》第九条的规定，上述湖南省永州市潇湘公证处出具的七十二份关于《作品登记证书》的公证书、（2017）湘永潇证监保字第0087号公证书、（2018）湘永潇证监保字第60号公证书和湖南省宁远县公证处出具的（2018）湘永宁证字第612号公证书的申请人与本案原告、作品著作权人不具有任何关联性，申请人主体不适格，应当认定上述公证书无效；且上述第60号公证书是通过邮寄方式送达公证处，故存在做假可能性，只能证明邮寄的文件内容，不能证明文件出自于版权保护中心。另一方面辩称上述第20456号公证书所附光盘中有二十八首作品与原告的同名权利作品存在不同权利人署名、标识或者权利人版权声明，与原告主张存在权利冲突；同时该公证书中绝大部分只取证了20-30秒，不能完全达到高度盖然性标准，证明力存疑，故不能基于以上认定侵犯原告作品著作权。可是，首先，虽然《公证程序规则》第九条规定，公证当事人与公证事项有利害关系，而同时第十一条第一款也规定，除与自然人人身有密切关系的公证事项外，当事人可以委托他人代理申办公证。本案公证涉及的事项属于可以委托他人办理的情况。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中有关委托合同的规定，受托人可以以自己名义处理委托事务。涉案公证书，虽然是以该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自己名义申请，但从其公证内容的用途来看，公证的目的是为重庆索隆公司获取涉嫌侵权的经营场所内使用侵权作品的相关证据，针对性明确，申请人本身的经营性质也是知识产权代理业务，重庆索隆公司持有公证文书原件并举证作为证据使用，已经实际确认了该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申请公证的目的，且被告也未能举证反驳该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的上述公证内容并非受重庆索隆公司委托或者有其他用途，故被告关于上述公证申请人资格不适格、公证书无效的主张不成立；因上述第60号公证书已载明收到的快递系中国版权保护中心邮寄到公证处的音乐作品著作权文件，同时也载明了快递单号和包裹封装情况，被告在未提供任何证据的情况下，主张该快递并非由中国版权保护中心寄出无事实依据。综上，被告上述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其次，因上述第20456号公证书所附光盘中记录的是被控侵权作品，其所记载的权利人、版权信息等不能作为判断是否为作品著作权人的依据，本案应以中国版权保护中心出具的文件信息为依据，且经法庭核实，原告主张的权利作品著作权人均系北京天浩盛世公司；本案原告截取的被控侵权作品部分画面与原告的同名权利作品对应部分完全相同，涉案作品系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其演绎者、编剧情节、背景画面等很难出现与其他作品完全相同的情况，根据民事证据高度盖然性的证明标准，在被告未提供其他证据佐证的前提下，可以认定被控侵权作品与原告的同名权利作品内容一致，故以上被告关于不能认定侵害原告著作权的抗辩本院亦不予采信。 关于赔偿数额的问题。被告主张原告要求赔偿数额过高，其已向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交纳了著作权使用费，即使应当赔偿损失，也应当以国家版权局2006年第1号公告规定的卡拉OK经营行业版权使用费标准确定赔偿数额。但由于著作权侵权案件的赔偿数额是以原告因被告的侵权行为所遭受的实际损失以及被告的违法所得或者法定赔偿来确定，而不是以有关部门制定的行业标准价格确定，被告主张的赔偿数额计算方法本院不予采信。本案中，原告主张法定赔偿，根据《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的规定，本院综合考虑涉案作品类型、市场知名度和价值、侵权行为性质、后果以及原告为制止侵权所支付的合理开支等具体情节，酌情确定赔偿数额为每首200元，七十二首共计14400元（包含公证费、律师费等显然存在的维权合理费用）。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公证程序规则》第九条、第十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宽城区小巨蛋练歌场立即停止侵害原告重庆索隆音乐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涉案七十二首作品放映权的行为； 二、被告宽城区小巨蛋练歌场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重庆索隆音乐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开支每案200元，七十二案共计14400元； 三、驳回原告重庆索隆音乐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七十二案受理费共计3600元，由被告宽城区小巨蛋练歌场负担。上述费用原告已预付，被告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迳付原告。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管 莉 审判员 李金萍 审判员 姜晓涛 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六日 书记员 辛庚元 附表：                            序号                       案号                       作品名称                       作品登记证书号                       首次公映时间                               1                       2103                       失眠书                       2018-I-00510128                       2017.5.15                               2                       2104                       闪耀                       2016-I-00339608                       2013.9.12                               3                       2105                       月弯弯                       2016-I-00339664                       2012.2.27                               4                       2106                       娃娃脸                       2016-I-00339651                       2009.9.6                               5                       2107                       与我同行                       2016-I-00339635                       2013.1.22                               6                       2108                       远走高飞                       2018-I-00510129                       2017.4.28                               7                       2109                       月到天心处                       2016-I-00339613                       2013.9.5                               8                       2110                       回转木马的孤单                       2018-I-00510132                       2017.10.20                               9                       2111                       一首心歌                       2016-I-00339611                       2013.6.7                               10                       2112                       悲伤小夜曲                       2018-I-00510126                       2017.10.30                               11                       2113                       信条                       2016-I-00339662                       2011.4.19                               12                       2114                       嘎达梅林                       2018-I-00510136                       2017.12.5                               13                       2115                       今夜二十岁                       2016-I-00339625                       2014.7.13                               14                       2116                       Perfect Day                       2018-I-00510127                       2017.10.26                               15                       2117                       下一站吻别                       2016-I-00339604                       2010.10.28                               16                       2118                       夯 Girl                       2016-I-00339607                       2016.6.20                               17                       2119                       一个人走                       2016-I-00339632                       2013.8.23                               18                       2120                       月光下想你                       2016-I-00339650                       2012.5.24                               19                       2121                       舞池谍影                       2016-I-00339605                       2011.6.1                               20                       2122                       原来我爱你                       2016-I-00339642                       2006.11.27                               21                       2123                       正能量                       2016-I-00339601                       2013.3.12                               22                       2124                       子弹穿过玫瑰花                       2016-I-00339612                       2006.11.27                               23                       2125                       拜拜爱过                       2016-I-00339622                       2011.7.27                               24                       2126                       怕了你                       2016-I-00339645                       2013.7.5                               25                       2127                       夏伤                       2016-I-00339616                       2008.11.20                               26                       2128                       潮女密咒                       2016-I-00339648                       2010.1.18                               27                       2129                       心为你而碎                       2016-I-00339617                       2011.7.27                               28                       2130                       无所不爱                       2016-I-00339652                       2010.6.8                               29                       2131                       Shake 摇摆                       2016-I-00339647                       2013.1.4                               30                       2132                       配角                       2016-I-00339627                       2011.11.29                               31                       2133                       爱很美                       2016-I-00339621                       2011.3.19                               32                       2134                       爱在每一秒                       2016-I-00339624                       2013.7.5                               33                       2135                       我的心好冷                       2016-I-00339619                       2011.7.27                               34                       2136                       失眠                       2018-I-00510130                       2017.1.11                               35                       2137                       Summer Time                       2016-I-00339658                       2013.12.24                               36                       2138                       伤城                       2016-I-00339643                       2013.5.30                               37                       2139                       彩色的黑                       2016-I-00339629                       2012.11.30                               38                       2140                       我们结婚吧                       2016-I-00339695                       2012.5.20                               39                       2141                       舍不得离开                       2016-I-00339618                       2013.11.8                               40                       2142                       如果你真的爱我                       2016-I-00339659                       2013.10.18                               41                       2143                       God Like                       2016-I-00339597                       2014.9.8                               42                       2144                       如果心酸                       2016-I-00339636                       2014.10.15                               43                       2145                       杜老师                       2016-I-00339661                       2012.9.10                               44                       2146                       落单的恋人                       2016-I-00339663                       2012.11.11                               45                       2147                       死于寂寞                       2016-I-00339623                       2013.3.13                               46                       2148                       孤城                       2016-I-00339626                       2014.8.7                               47                       2149                       旧时光                       2016-I-00339653                       2014.7.4                               48                       2150                       生命像块石头                       2016-I-00339660                       2016.11.15                               49                       2151                       爱的魔法                       2016-I-00339609                       2012.2.14                               50                       2152                       即刻出发                       2016-I-00339603                       2012.12.30                               51                       2153                       我没你想的那么坚强                       2016-I-00339699                       2013.9.16                               52                       2154                       Shine On Me                       2016-I-00339596                       2013.7.5                               53                       2155                       我知道你也很想念                       2016-I-00339606                       2013.3.11                               54                       2156                       Running                       2016-I-00339644                       2013.7.5                               55                       2157                       苏州城外的微笑                       2016-I-00339646                       2012.2.9                               56                       2158                       奔向宇宙                       2016-I-00339639                       2016.1.18                               57                       2159                       情书不包邮                       2016-I-00339615                       2014.4.17                               58                       2160                       曙光                       2016-I-00339649                       2016.1.30                               59                       2161                       Give me five                       2016-I-00339657                       2016.4.22                               60                       2162                       舍不得                       2016-I-00339633                       2015.10.15                               61                       2163                       歌未央                       2016-I-00339600                       2013.8.9                               62                       2164                       他不爱我                       2016-I-00339610                       2012.3.19                               63                       2165                       Black White(AB)                       2016-I-00339602                       2016.7.18                               64                       2166                       你可以不用给我答案                       2016-I-00339655                       2011.12.2                               65                       2167                       Hello,Hello                       2016-I-00339598                       2016.5.9                               66                       2168                       那时的光                       2016-I-00339637                       2015.6.2                               67                       2169                       黑板情书                       2016-I-00339620                       2013.12.10                               68                       2170                       很有爱                       2016-I-00339641                       2012.2.9                               69                       2171                       你懂得                       2016-I-00339654                       2012.8.10                               70                       2172                       你还欠我一个拥抱                       2016-I-00339640                       2010.1.18                               71                       2173                       I Love You                       2016-I-00339630                       2011.7.4                               72                       2174                       美丽的草原我的家                       2016-I-00339631                       2016.4.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