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城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辽1481刑初17号公诉机关:兴城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梁瀚，男，1966年1月11日出生，汉族，大学本科文化，中共党员，绥中县环境保护局原副局长，户籍所在地辽宁省绥中县，住绥中县。2018年5月25日，因本案被葫芦岛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9日经葫芦岛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现羁押于葫芦岛市看守所。被告人：高峰，曾用名高玉成，男，1979年2月14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绥中县利丰危废收集贮运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所在地辽宁省绥中县，住绥中县。2018年5月30日，因本案被葫芦岛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9日经葫芦岛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现羁押于葫芦岛市看守所。被告人：侯建伟，男，1972年10月1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辽宁省绥中县，住绥中县。2018年5月30日，因本案被葫芦岛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9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8月6日，经本院决定逮捕，现羁押于葫芦岛市看守所。辩护人：邸卫东，辽宁益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赵立伟，男，1967年5月6日出生，满族，高中文化，绥中县沙河镇信用社职员，户籍所在地辽宁省绥中县，住绥中县。2018年5月25日，因本案被葫芦岛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7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孟庆凯，辽宁同方律师事务所律师。兴城市人民检察院以兴检刑诉（2018）25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梁瀚、高峰、侯建伟、赵立伟犯污染环境罪，于2018年10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并于2019年8月15日作出（2018）辽1481刑初251号刑事判决，被告人梁瀚、高峰、侯建伟、赵立伟对判决不服，提起上诉。葫芦岛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2月5日作出（2019）辽14刑终215号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5月29日决定对本案延期审理，于2020年7月1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兴城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马忠民、张冠楠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梁瀚、高峰，被告人侯建伟及其辩护人邸卫东、被告人赵立伟及其辩护人孟庆凯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兴城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4月至2018年5月19日间，被告人梁瀚、高峰、侯建伟、赵立伟与张某臣（另案处理）、吴某（另案处理）明知废旧铅酸蓄电池属于危险废物，在未办理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以营利为目的，在绥中县大风口水库东南侧梁瀚大舅哥家的养殖场内建设厂房。雇佣人员从废旧铅酸蓄电池中提取铅加工成铅锭。共非法拆解废旧铅酸蓄电池550.352吨，产生铅锭340.632吨。公诉机关为上述指控，向法庭提交了1.户籍信息等书证；2.证人马某、李某3等人证言；3.被告人梁瀚、高峰、侯建伟、赵立伟的供述与辩解；4.勘验、辨认笔录；5.大连理工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梁瀚、高峰、侯建伟、赵立伟违反国家规定，处置有毒物质，严重污染环境，后果特别严重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污染环境罪追究四被告的刑事责任。被告人梁瀚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意见，辩护称指控事实不构成犯罪，而应属违法事实。愿意接受行政处罚，且原审时已缴纳罚金，但不应受到刑事处罚。被告人高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表示自愿认罪。被告人侯建伟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表示自愿认罪。被告人赵立伟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表示自愿认罪。经审理查明，2018年3月下旬，张富臣（另案处理）来到辽宁省绥中县找到吴士军（另案处理）、被告人侯建伟，提出要在绥中县开办拆解废旧铅酸蓄电池工厂，用于冶炼铅锭。经吴某联系被告人高峰，由高峰联系被告人赵立伟，以上五人共同谋划建厂事宜。因建厂场地需要，被告人赵立伟联系被告人梁瀚，梁瀚同意以其亲属位于绥中县养牛场的厂房出资，与张某臣、吴某、高峰、侯建伟、赵立伟共同开办拆解、冶炼废旧铅酸蓄电池工厂，各方约定经营利润按比例分配。2018年4月至2018年5月19日间，在无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雇佣工人非法拆解废旧铅酸蓄电池547.652吨，生产铅锭325.762吨，非法获利人民币383119元。经大连理工大学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现场土样中铅含量分别为：1.现场提取广场低洼点位置土样铅含量为4797.57mg/kg；2.现场提取广场地表土样铅含量为4014.16mg/kg；3.现场提取外壳处理位置地（红砖下方）土样铅含量为2793.13mg/kg；4.现场提取电池拆解位置地表土样铅含量为4054.44mg/kg；5.现场提取临时出入口位置土样铅含量为964.35mg/kg；6.现场提取防雨棚边界处地表土样铅含量为4758.10mg/kg；7.现场提取上林地土样对照样铅含量为6.66mg/kg。案发后，被告人高峰、侯建伟于2018年5月30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另查明，2019年8月15日，北京市通州区人民法院作出（2018）京0112刑初855号刑事判决书，查明张某臣自2015年6月至2017年9月间收购废旧铅酸蓄电池2000余吨，在内蒙古自治区多伦县非法拆解并用于炼铅。以污染环境罪判处张某臣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万元。2018年12月6日，锦州市太和区人民法院作出（2018）辽0711刑初7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查明吴某自2017年11月至2018年2月间收购废旧铅酸蓄电池700余吨，在锦州市太和区非法拆解60余吨用于炼铅；伙同本案四被告人及张某臣在绥中县大风口水库，非法拆解废旧电瓶550.352吨，冶炼成铅锭322吨。以污染环境罪判处吴某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同时判令其赔偿土地无害处理费用及鉴定费用人民币195万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案件来源、抓捕经过，证实：2018年5月24日，葫芦岛市公安局在协助北京市公安局抓捕张某臣时，张某臣交待其伙同吴某、赵立伟等人在绥中县养牛场内非法拆借废旧铅酸蓄电池、非法冶炼铅锭的事实；2018年5月25日，葫芦岛市公安局决定对本案立案侦查；2018年5月24日，被告人梁瀚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2018年5月24日，被告人赵立伟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2018年5月30日，被告人高峰、侯建伟主动投案。2.绥中县环境保护局关于葫芦岛市公安局调取证据的回复函二份，证实：案发期间，被告人梁瀚担任绥中县环境保护局副局长职务，分管：绥中县环境监察局、污防科（危险废物）、总量控制科、生态科、自然保护区；本案四名被告人均未在该局办理过处置废旧铅酸蓄电池的行政许可；被告人高峰在该局申请办理过《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编号为SZ-1003、经营名称与类别为：铅酸蓄电池、非润滑油，经营方式为收集、贮运。3.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公告，证实：被告人高峰担任法定代表人的绥中县利丰危废收集贮运有限公司，2016年3月12日获颁编号为SZ-1003号的《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经营名称、类别：铅酸电池、废润滑油收集、贮运。该证已被绥中县环境保护局于2018年5月29日公告吊销。4.张某臣提供的记账单据、出库单、过磅单、银行汇款凭证与记录，证实：本案四被告人非法处置废旧电瓶547.652吨，获利人民币383119元。5.关于对收铅厂家取证的情况说明、安新县隆利有色金属加工有限公司等出具的证明，证实：安新县隆利有色金属加工有限公司等三家企业自四被告人处合计收购铅锭325.762吨。6.梁瀚、赵立伟等指认现场照片，证实：二被告人在案发后，指认实施拆借废旧铅酸蓄电池、冶炼铅锭的现场情况。7.四被告人的户籍信息，证实：四被告人在案发时均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8.《关于绥中县梁瀚、高峰等团伙拆解废旧铅酸蓄电池进行还原铅生产案件专家咨询意见》、辽宁省公安厅、辽宁省环境保护厅关于建立《辽宁省环境污染违法犯罪案件咨询专家库》的通知辽公通（2017）335号文件，证实：2018年6月29日，葫芦岛市公安局聘请赵某、李某4、贾某、汪某、高某1五人，对本案是否造成了环境污染进行论证，形成结论性意见：生产工艺、设备不符合《再生铅行业规范条件》、《铅蓄电池行业规范条件》、《废铅酸蓄电池处理污染控制技术规范》和《铅冶炼废气治理工程技术规范》要求，生产中大气污染防治措施不能起到污染治理、达标排放要求。排放的污染物对场地与周边环境的环境空气、土壤与地下水环境造成污染；辽宁省公安厅会同辽宁省环境保护厅决定建立辽宁省环境污染违法犯罪案件咨询专家库，接受省公安厅、省环保厅的指令，在其组织下，赴案件现场参与或指导现场调查、检验鉴定、责任认定等案件处理工作，并提供专家意见。赵某、李某4、贾某、汪某、高某2五人均为辽宁省环境污染违法犯罪案件咨询专家库专家。9.证人马某证言，证实：我经张某臣介绍，在该厂从事炼铅工作，月薪5000元。10.证人李某3证言，证实：我与侯建伟系同学关系，自2018年4月11日起在该厂工作，至2018年5月18日晚该厂停产。在此期间，每隔一、二天就有车辆来厂里送电瓶。该厂的合伙人有侯建伟、赵立伟、高峰以及一腿脚不好的外地人。11.证人李某1、李某2、李某3证言，证实：三人都是受张某臣雇佣来到绥中县大风口水库炼铅厂工作，负责往炼铅炉里送废旧铅酸蓄电池拆解后的内芯废铅板。12.证人石某证言，证实：我与被告人赵立伟系夫妻关系，在赵立伟的授意下分别于2018年5月3日、4日两次通过手机银行向王绍琴农业银行卡转账合计人民币80万元。13.证人刘某证言，证实：我与梁瀚是亲属关系，其2013年在绥中县的养牛场打工，养牛场的实际经营者是梁瀚。14.同案犯张某臣的供述，证实：2018年3月下旬，我从天津来到绥中县找到吴某和侯建伟，想与他们合伙在绥中县开办一家拆解废旧铅酸蓄电池、冶炼铅锭的工厂。先是与吴某、赵立伟、侯建伟、高峰商定出资比例，筹划开办工厂事宜。后因没有建厂场地，经赵立伟做通梁瀚的工作后，梁瀚以场地出资入股。工厂营业期间共拆解、炼制550余吨废旧铅酸蓄电池，冶炼成品铅锭320余吨，获利383119元。15.同案犯吴某的供述，证实：2018年3月份，张某臣找我一同开办冶炼铅锭的工厂，后我与张某臣、侯建伟、赵立伟、高峰、梁瀚约定投资比例及股份，在绥中县开办冶炼铅锭工厂。16.被告人梁瀚供述，证实：2018年4月初，赵立伟找到我，想用大风口水库附近的养牛场作为场地，开办冶炼铅锭的厂子。我同意后与赵立伟、高峰、老张（具体姓名记不清）、大伟（具体姓名记不清），还有一黑瘦小伙共6人开办的工厂，我以场地出资。我知道废旧铅酸蓄电池属于危险废物。17.被告人高峰的供述，证实：2018年3、4月份，吴某找我商量合伙开办炼铅工厂，我又找到赵立伟。后与张某臣、吴某、赵立伟、侯建伟、梁瀚，在绥中县共同开办了以废旧电瓶炼铅的工厂。我有收集、贮运废旧铅酸蓄电池的资质，但是无进行处置的资质。18.被告人侯建伟的供述，证实：我与张某臣、吴某、梁瀚、高峰、赵立伟约定参股比例及分工，在绥中县大风口水库养牛场冶炼铅锭。19.被告人赵立伟的供述，证实：2018年4月10日，在高峰处与张某臣、侯建伟、吴某一起商量建厂资金、分工、用地等事宜。工厂正式生产时间是2018年5月6日。20.辨认笔录10份，证实：张某臣、吴某、赵立伟、梁瀚对同案犯的辨认情况。21.现场勘验检查卷宗，证实：2018年5月24日，侦查机关对案发现场的勘验情况。22.大连理工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地表土铅含量测定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案发现场取土样检材，铅含量分别为：1.现场提取广场低洼点位置土样铅含量为4797.57mg/kg；2.现场提取广场地表土样铅含量为4014.16mg/kg；3.现场提取外壳处理位置地（红砖下方）土样铅含量为2793.13mg/kg；4.现场提取电池拆解位置地表土样铅含量为4054.44mg/kg；5.现场提取临时出入口位置土样铅含量为964.35mg/kg；6.现场提取防雨棚边界处地表土样铅含量为4758.10mg/kg；7.现场提取上林地土样对照样铅含量为6.66mg/kg。23.无犯罪记录证明、现实表现，证实:本案四被告人均无前科劣迹。24.（2018）辽0711刑初7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2018）京0112刑初855号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犯吴某、张某臣犯罪事实及刑罚情况。25.被告人赵立伟及辩护人向本院提交了吉林中实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2020]环损鉴字第34号，欲证明其有积极修复生态环境损害的意愿。以上证据已经法庭质证、认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梁瀚、高峰、侯建伟、赵立伟违反国家规定，处置属有毒物质的废旧铅酸蓄电池，严重污染环境，四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污染环境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关于公诉机关指控四被告人非法拆解废旧铅酸蓄电池550.352吨的事实。经查，同案犯张某臣提供的记账单据载明自2018年5月2日至5月15日间共拆解废旧铅酸蓄电池等含铅制品550.352吨，其中“杂铅”2.7吨，各类废旧铅酸蓄电池547.652吨。因“杂铅”不同于废旧铅酸蓄电池，从有利于被告人角度出发，应将“杂铅”数量予以剔除，结合本案其他证据，综合认定四被告人非法处置废旧铅酸蓄电池547.652吨。参照《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环境污染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二）规定，非法处置危险废物一百吨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后果特别严重”。故，本院认定四被告人犯污染环境罪，且后果特别严重，依法应从重惩处。关于被告人梁瀚辩称其行为虽属违法，但不构成犯罪之辩解。经查，被告人梁瀚明知无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仍以营利为目的，从危险废物中提取原材料，且造成环境污染，符合《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环境污染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关于“非法处置危险废物”的定义，且非法处置危险废物数量达547.652吨，已属“后果特别严重”。故，对被告人梁瀚的辩解意见依法不予采信。关于被告人侯建伟、赵立伟辩护人提出大连理工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地表土铅含量测定司法鉴定意见书不应予以采信的辩护意见，经查，大连理工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具有司法鉴定资质，鉴定人员及鉴定程序均符合《司法鉴定程序通则》有关要求，且所载内容客观详尽，足以证明案发地土壤铅含量超标的客观事实。故，对上述该辩护意见不予采信。被告人高峰、侯建伟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梁瀚、赵立伟在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因四被告人均已主动缴纳罚金，可酌定从轻处罚。综上，根据被告人梁瀚等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参照《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环境污染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二）项、第十五条第（一）项、第十六条、十七条第六款规定，并经本院审判委员会研究决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梁瀚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8年5月25日起至2023年1月24日止；罚金已缴纳）。二、被告人高峰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8年5月30日起至2022年6月29日止；罚金已缴纳）。三、被告人侯建伟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8月6日起至2023年8月5日止；罚金已缴纳）。四、被告人赵立伟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已缴纳）。五、依法追缴被告人梁瀚、高峰、侯建伟、赵立伟违法所得人民币383119元，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葫芦岛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十份。审判长  崔宝民审判员  张 茉审判员  李旭东二〇二〇年八月三日书记员  邢 杨本判决引用的法律条款：《中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违反国家规定，排放、倾倒或者处置有放射性的废物、含传染病病原体的废物、有毒物质或者其他有害物质，严重污染环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后果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环境污染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实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第三百三十九条规定的行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后果特别严重”：……（二）非法排放、倾倒、处置危险废物一百吨以上的；……第十五条下列物质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规定的“有毒物质”：（一）危险废物，是指列入国家危险废物名录，或者根据国家规定的危险废物鉴别标准和鉴别方法认定的，具有危险特性的废物；……第十六条无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以营利为目的，从危险废物中提取物质作为原材料或者燃料，并具有超标排放污染物、非法倾倒污染物或者其他违法造成环境污染的情形的行为，应当认定为“非法处置危险废物”。第十七条……本解释所称“无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是指未取得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或者超出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的经营范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