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知识产权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73知民初140号原告：上海吉联新软件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法定代表人：潘文艺，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顾伟宗，男。委托诉讼代理人：崔帅帅，上海融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渤海现代物流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湖州市。法定代表人：马保原，董事长兼总经理。原告上海吉联新软件股份有限公司与被告渤海现代物流股份有限公司计算机软件开发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1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7月20日组织庭前会议并于同年8月1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顾伟宗、崔帅帅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提出如下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支付原告合同款项人民币360,685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2.判令被告支付原告新增项目款项26,200元；3.判令被告支付原告技术支持费160,919.47元；4.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违约损失193,747.54元，暂计至2019年10月20日，按年利率6%以被告实际付清所有前述款项之日为准；5.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及律师费。事实和理由：一、2014年5月5日，原、被告签订《渤海现代物流交收监管平台一期项目系统开发合同》(编号：GLHT-TS-XXXXXXXX)，约定被告委托原告进行渤海现代物流交收监管平台一期项目的设计、开发和实施；合同总金额为1,829,770元。合同签署后，原告已履行完成合同约定的开发义务和被告要求增加项目的开发义务，已按照合同约定向被告提供技术支持服务。但被告未支付部分合同款项，经原告数次催告，被告仍未付。2015年3月9日，原、被告签署《渤海现代物流BMW系统需求开发补充协议》(编号：GLBOML-XXXXXXXX)，对原项目增加新需求，对应工作量共计32人天，新增需求费用总金额为45,800元。原告根据被告要求，完成了新增项目开发工作并经过被告验收且系统已上线使用，但被告未支付该款项。后，被告提出新的要求进行入库优化改造以及转现指定货位功能改造，原告按照被告的要求完成前述新要求工作，并就该等新增要求向被告汇报工作并请款人民币26,200元，被告未支付该等款项。前述被告未支付款项共计547,804.47元。二、因被告迟延支付款项，被告应向原告支付违约损失人民币193,747.54元，暂计至2019年10月20日，以被告实际付清所欠款项之日为准。涉案开发合同中约定的违约金过低，原告认为应按照年利率6%支付违约损失。截至2019年10月20日，以上述被告所拖欠原告款项为基础，被告应向原告支付违约损失193,747.54元。被告未到庭亦未提供书面答辩意见。原告为支持诉讼请求提供涉案开发合同及补充协议、需求规格说明书确认表、UAT测试版本提交确认书、系统上线确认书、系统验收报告、往来询证函、双方往来邮件、银行回单及发票等证据，本院经审查确认后认定如下事实：2014年5月5日，原、被告签订《渤海现代物流交收监管平台一期项目系统开发合同》(编号GLHT-TS-XXXXXXXX)约定，被告委托原告进行渤海现代物流交收监管平台一期项目的设计、开发和实施；第三条合同金额及付款方式，合同总金额为1,829,770元；在合同签订后10个工作日内，被告向原告支付合同总金额的30%，为548,931元；原告提交《需求规格说明书》并经被告书面签字确认后10个工作日内，被告向原告支付合同总金额的20%，为365,954元；在原告提交UAT测试版本系统后10个工作日内，被告向原告支付合同总金额的20%，为365,954元；系统上线后10个工作日内，被告向原告支付合同总金额的20%，为365,954元；系统验收后10个工作日内，被告向原告支付合同总金额的10%，为182,977元；系统新增、变更需求开发费用按月结算，以双方签字确认的工作量和项目人员单价为付费依据，被告收到原告发票后，应在需求变更验收后的5个工作日内将上个月的新增、变更需求开发费用支付给原告。第五条技术支持服务，从系统上线之日起，原告向被告提供对该系统一年的免费技术支持服务；年度技术维护费用按合同总金额的15%收取，为274,465.50元；技术支持费按年度计算，被告应在免费支持期结束起5个工作日内支付原告第一年的技术维护费用，费用计算公式为(当年剩余月数/12)X年度技术支持费用。被告应在每年的1月10日前支付当年的技术支持费，为274,465.50元。第八条违约责任，因被告单方面原因造成付款延期或计划完成时间延期，原告有权向被告索取违约金，每延期1个工作日，被告应向原告支付阶段应付合同金额0.01%的违约金，逾期30天不支付，则原告有权单方面解除合同，合同的解除并不能免除被告为原告已完成的工作支付相应报酬的义务。合同签订后，被告于2014年6月验收确认需求规格说明书。之后被告先后验收确认：原告于2014年6月17日提交的UAT测试版本、原告于2014年8月14日完成的上线评审。2016年1月7日，被告验收确认系统基本功能完成并使用正常。之后，被告向原告出具《往来询证函》载明其尚欠原告314,885元。期间，被告分四次共向原告支付合同款项1,514,885元，具体为2014年6月25日分别支付548,931元、365,954元，2015年10月27日支付10万元，2016年2月3日支付50万元。2014年6月，原告应被告要求分三次向被告开具金额总计1,829,770元的增值税发票。2015年3月9日，原、被告签订《渤海现代物流BMW系统需求开发补充协议》约定，双方确认需求联系单《BMWXXXXXXXXX》为新增需求，对应工作量共计32人天，不纳入本期项目主合同规定的验收范围；该新增需求二次开发费用总金额为45,800元；新增需求开发完成在正式系统发布并投入正常使用后，由被告IT及业务共同验收，并邮件通知确认；被告验收确认后，原告向被告开具发票，被告在收到原告开具的发票后10个工作日内支付对应款项。2015年9月6日，原告向被告发送邮件，内容为：渤海项目已于2015年3月25日完成了BMW系统与三弘DM系统对接开发联调工作并于2015年5月15日完成上线工作，并要求确认开票抬头、开票内容、开票金额45,800元等信息。2015年10月20日，被告回复开票内容为渤海现代物流BMW系统与三弘DM系统对接开发服务费，其他开票内容无异议。2015年11月30日，原告向被告开具金额为45,800元的增值税发票并于同日寄送。2015年10月27日，原告致被告邮件称：2015年签订的2个需求联系单，分别是入库优化改造及转现指定货位功能改造(详见附件)，请验证并反馈结果，并予以确认工作量、金额。该邮件附件为：渤海项目-需求联系单BMWXXXXXXXXX.doc、渤海项目-需求联系单BMWXXXXXXXXX.doc、需求联系单费用清单.xlsx。其中，费用清单记载了工作量为18人/天，金额为26,200元。2016年3月16日，原告致被告邮件称：1、依据项目主合同规定：从系统上线之日起，吉联需提供对该系统一年的免费技术支持服务；2、项目实际已于2014年8月29日系统正式上线，并完成了萧山鸭绒仓及庆元香菇仓的上线和免费运维工作(截止2015.9.17结束)；3、从2015年9月18日开始项目运维工作为非免费运维内容，按合同规定我司应收取相关的技术维护费用，具体款项如下：3.1根据合同签订内容，按合同金额15%收取，全年技术维护费为274,465.5元。3.2从2015年9月18日至2016年3月15日已发生运维费用：费用计算公式为(当年剩余月数/12)*年度技术支持费用，即为(6/12)*274,465.5=137,232.8元。另：2016年尚未正式签订维护合同，我司质控部已严重警告项目组应暂停运维；为保证服务延续，请尽快协商签订运维合同。2016年3月18日，被告回复称：关于运维的具体约定事项，我方存在一些异议。希望双方协商后，签订单独的维护合同。本院认为，原、被告签订的涉案开发合同及补充协议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符合法律规定，对双方均具有法律约束力。原、被告双方应按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原告提供的需求规格说明书确认表、UAT测试版本提交确认书、系统上线确认书、系统验收报告能够证明原告已完全履行涉案合同约定的项目开发义务，被告应按约定支付各个阶段的款项，并承担支付违约损失的责任。原告主张被告至2016年2月3日已支付合同款项1,514,885元，尚欠合同款项314,885元、补充协议项下的45,800元、涉案合同新增需求开发费用26,200元以及技术支持费160,919.47元未付。本院经查，一、涉案合同约定合同总金额为1,829,770元；在合同签订后10个工作日内，被告向原告支付合同总金额的30%，为548,931元；原告提交《需求规格说明书》并经被告书面签字确认后10个工作日内，被告向原告支付合同总金额的20%，为365,954元；在原告提交UAT测试版本系统后10个工作日内，被告向原告支付合同总金额的20%，为365,954元；系统上线后10个工作日内，被告向原告支付合同总金额的20%，为365,954元；系统验收后10个工作日内，被告向原告支付合同总金额的10%，为182,977元。被告在实际履行过程中存在各笔款项延付的情况，具体为：1.涉案合同于2014年5月5日签订，被告应于2014年5月19日支付合同总金额的30%，为548,931元，其实际于2014年6月25日支付548,931元，违约损失计付自2014年5月20日至2014年6月25日。2.被告验收确认原告于2014年6月17日提交的UAT测试版本，被告应于2014年7月1日支付合同总金额的20%，为365,954元，实际于2015年10月27日支付10万元，2016年2月3日支付50万元中的265,954元应计入该笔应付款项。对于此笔款项中365,954元违约损失计付自2014年7月2日至2015年10月27日，265,954元违约损失计付自2015年10月28日至2016年2月3日。3.原告提供的系统上线确认书以及原告2016年3月16日致被告邮件内容证明，涉案合同项目系统于2014年8月29日正式上线，被告应于2014年9月12日之前支付合同总金额的20%，为365,954元，其于2016年2月3日支付50万元中扣除前述265,954元后的余款234,046元应计入该笔应付款项。对于该笔234,046元，违约损失计付自2014年9月13日至2016年2月3日。其余131,908元被告至今未付，理应支付，且违约损失计付自2014年9月13日起算。4.涉案项目系统被告于2016年1月7日验收通过，被告应于2016年1月21日之前支付合同总金额的10%，为182,977元，被告至今未付，理应支付，且违约损失计付从2016年1月22日起算。二、原、被告签订的补充协议约定的新增需求不纳入项目主合同规定的验收范围，开发费用总金额为45,800元；被告验收确认后，原告向被告开具发票，被告在收到原告开具的发票后10个工作日内支付对应款项。被告于2015年10月20日致原告的回复邮件内容已对该部分费用予以确认。原告据此于2015年11月30日向被告开具金额为45,800元的增值税发票并寄送给被告。因此，被告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向原告支付该笔款项。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收到上述发票的具体时间，现原告推算被告于2015年12月5日收到，尚属合理，故该笔款项违约损失计付从2015年12月19日起算。三、涉案合同约定系统新增、变更需求开发费用按月结算，以双方签字确认的工作量和项目人员单价为付费依据，被告收到原告发票后，应在需求变更验收后的5个工作日内将上个月的新增、变更需求开发费用支付给原告。原告对其主张的新增需求开发费用26,200元提供了原告2015年10月27日致被告附有新增需求联系单、费用清单的邮件，但是原告未能提供双方签字确认的证据以及该部分需求的开发已通过验收并经被告确认的证据，因此，原告就该部分费用的主张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四、涉案合同约定从系统上线之日起，原告向被告提供对该系统一年的免费技术支持服务；年度技术维护费用按合同总金额的15%收取为274,465.50元；技术支持费按年度计算，被告应在免费支持期结束起5个工作日内支付原告第一年的技术维护费用，费用计算公式为(当年剩余月数/12)X年度技术支持费用。被告应在每年的1月10日前支付当年的技术支持费，为274,465.50元。如前所述，原告2016年3月16日致被告邮件中称涉案合同项目系统免费运维于2015年9月17日结束，当年剩余按3.5个月计算，技术支持费用为80,052.44元，被告应于2015年9月25日前支付，且违约损失计付自2015年9月26日起算。因被告于2016年3月18日对原告主张的运维事项提出异议，故原告主张2016年的技术支持费计算至3月16日，可予以支持，按2.5个月计算，该部分费用为57,180.31元，依据合同约定被告应于2016年1月10日前支付，违约损失计付自2015年1月11日起算。五、涉案合同约定因被告单方面原因造成付款延期或计划完成时间延期，原告有权向被告索取违约金，每延期1个工作日，被告应向原告支付阶段应付合同金额0.01%的违约金。据此，被告各笔应付款项应从应付日期次日起偿付相应的违约损失。原告以合同约定的违约金金额过低，主张以年利率6%计算，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原告在本案中主张被告支付律师费，缺乏合同依据，亦无证据证明，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渤海现代物流股份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上海吉联新软件股份有限公司支付合同款项人民币360,685元；二、被告渤海现代物流股份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上海吉联新软件股份有限公司支付技术支持费人民币137,232.75元；三、被告渤海现代物流股份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上海吉联新软件股份有限公司支付违约损失(被告各笔应付款项自各起算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每一工作日万分之一的费率计付)，具体计算方式详见附表；四、驳回原告上海吉联新软件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渤海现代物流股份有限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1,216元，由原告上海吉联新软件股份有限公司负担人民币755元，由被告渤海现代物流股份有限公司负担人民币10,461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最高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陆凤玉审 判 员  杜灵燕人民陪审员  徐玉兰二〇二〇年八月三十一日法官 助理  朱世悦书 记 员  周 颖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