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牙克石市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内0782民初330号原告：李玉霞，女，住内蒙古自治区牙克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华，内蒙古华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玉红（与原告李玉霞系亲属关系），住内蒙古自治区牙克石市。被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牙克石免渡河支行。负责人：苏丽荣，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小杰，北京德和衡（呼和浩特）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美香，北京德和衡（呼和浩特）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罗金国，男，1968年８月13日出生。原告李玉霞与被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牙克石免渡河支行（以下简称农行免渡河支行）、第三人罗金国金融委托理财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2月2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玉霞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华、李玉红，被告农行免渡河支行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小杰、张美香，第三人罗金国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李玉霞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 请求判令被告农行免渡河支行给付原告李玉霞50万元；请求判令被告农行免渡河支行给付原告李玉霞利息60400元；请求判令被告农行免渡河支行以5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4.08%给付原告李玉霞自2019年5月10日起至款项结清之日止的逾期利息；案件受理费由被告农行免渡河支行负担。事实和理由：原告李玉霞根据被告农行免渡河支行在免渡河三道街营业网点的室外电子宣传屏、室内宣传板及营业厅主任罗金国的宣导于2018年5月9日与被告农行免渡河支行签订《理财产品申购认购委托》，约定了购买理财产品期限、利率等事项。为了保证按期返还本息，被告农行免渡河支行在投资理财业务凭证上加盖公章并由被告农行免渡河支行营业厅主任罗金国签字提供保证。《理财产品申购认购委托》签订后，原告李玉霞将购买理财产品的资金50万元存入被告农行免渡河支行指定账户。合同期限届满，被告农行免渡河支行未按合同约定履行返还本息的义务。被告农行免渡河支行辩称，一、原、被告之间不存在委托理财合同关系，非被告农行免渡河支行的真实意思表示，原告李玉霞无权向被告农行免渡河支行主张权利。理由如下：一、（1）从罗金国刑事案件审理中查明的事实来看，涉案的理财单据系罗金国伪造，被告农行免渡河支行没有销售过该代码的理财产品；（2）罗金国在伪造的理财单据上所加盖的中国农业银行免渡河办事处财务专用章自2005年9月起已不再使用。中国农业银行牙克石支行免渡河办事处于2005年9月13日更名为中国农业银行呼伦贝尔市分行牙克石支行免渡河分理处，于2009年6月更名为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牙克石免渡河分理处，于2017年7月更名为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牙克石免渡河支行，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牙克石免渡河支行才是罗金国实施理财产品诈骗活动时被告的名称，该名称无论在工商登记还是在营业场所显著位置都有明确的公示，而且被告农行免渡河支行案发时并无财务专用章；（3）罗金国并没有得到被告农行免渡河支行销售涉案理财产品的授权，原告李玉霞也未将购买理财产品的资金存入被告农行免渡河支行开设的原告李玉霞名下的理财账户中，而是由罗金国将诈骗所得资金用于个人使用。（4）根据罗金国的询问笔录显示，仲维国和李玉红才是涉案理财产品的实际购买人。二、罗金国的行为不构成表见代理，也非职务行为，原告李玉霞无权向被告农行免渡河支行主张权利，理由如下：原告李玉霞未尽到充分注意义务，原告李玉霞有过错不能适用表见代理，原告李玉霞提供的伪造理财单据上的公章与被告农行免渡河支行的名称不一致，罗金国既没有伪造被告农行免渡河支行现有正在使用的公章，也没有直接使用被告农行免渡河支行现有公章，涉案公章上的机构并不存在。原告李玉霞资金转账业务并未在被告农行免渡河支行办理，以上都表明罗金国并不具有代理权限。原告李玉霞在与罗金国商谈购买假委托理财产品事宜的过程中，对购买利息较高、涉及金额较大的理财产品没有尽到更高的合理注意义务，明知罗金国超越权限却不对罗金国诸多不合常规的操作产生怀疑，原告李玉霞应谨慎审查罗金国作为代理人的代理权限，必要时应向被代理人农行免渡河支行进行核实，故原告李玉霞并非善意且无过失。罗金国的行为也非职务行为，罗金国在理财单据上的签字是其以个人名义保证而不是职务行为，其行为不能表明是单位工作需要，原告李玉霞对此应有合理的怀疑。银行作为专业的金融机构有特定的工作时间、工作场所，认定银行工作人员的对外行为构成职务行为，还要满足一定的时空要求即在办公时间、办公场所从事执行职权的行为，原告李玉霞转款行为并未发生在被告农行免渡河支行的办公场所，原告李玉霞将资金按罗金国的指示转入他人的账户，实际上相当于原告李玉霞将资金交付给罗金国指定的人管理，原告李玉霞已丧失了对资金的管理权，导致资金没有安全保证，有随时被挪用和损失的风险，被告农行免渡河支行没有取得对资金的管理权，该资金的利益也没有归属于被告农行免渡河支行。三、被告农行免渡河支行通过调阅与涉案理财单据对应的原告李玉霞汇款凭证发现，2018年5月8日原告李玉霞通过中国农业银行牙克石兴安支行办理了向案外人周某转账50万元的业务，资金用途表明与购买理财产品无关，属于原告李玉霞与案外人周某的个人资金往来。仲维国作为代理人在《理财产品申购认购委托》上签字，仲维国作为代理人没有尽到注意义务导致原告李玉霞财产损失，应由代理人仲维国来承担责任。四、原告李玉霞与罗金国之间的纠纷已经通过刑事诉讼予以解决，罗金国不应再参加到本案诉讼中，原告李玉霞无权在诉状中将罗金国列为本案第三人，无权向被告农行免渡河支行主张权利。综上所述，从程序上请求法院驳回原告李玉霞的起诉，从实体上请求法院驳回原告李玉霞的诉讼请求。第三人罗金国述称，对原告李玉霞的诉讼请求无异议。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原告李玉霞向本院提交的证据：1、理财产品申购认购委托1张、中国农业银行转账业务客户回执1张，照片打印件2张，证明:原告李玉霞购买被告农行免渡河支行的理财产品，理财产品代码为2018100138号，购买金额为50万元，种类为保本收益开放式理财产品，期限为2018年5月9日至2019年5月9日，预期收益率4.08%（10万元年收益4080元）；第三人罗金国对前述事项承担保证责任；原告李玉霞在被告农行免渡河支行购买理财产品是依据被告农行免渡河支行办公地点宣传栏推荐的保本理财产品公示，由第三人罗金国作为被告农行免渡河支行客户经理为原告李玉霞办理的购买理财产品相关手续并签订《理财产品申购认购委托》，加盖被告农行免渡河支行的公章。被告农行免渡河支行认为，原告李玉霞向第三人罗金国指定的周某账户转账50万元，是在中国农业银行牙克石兴安支行办理的，而不是在被告农行免渡河支行办理，《理财产品申购认购委托》由代理人仲维国代签，转账由原告李玉霞操作，不符合购买理财产品常规标准、业务流程和交易习惯，对《理财财产品申购认购委托》、中国农业银行转账业务客户回执不认可；对照片的真实性认可,对证明目的不认可。第三人罗金国对组该证据无异议。本院认为，该组证据能够证明原、被告之间成立金融委托理财合同关系，原告李玉霞通过被告农行免渡河支行工作人员罗金国购买理财产品的事实，综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对证据目的部分予以采信。2、呼伦贝尔银保监分局信访答复意见书复印件1份，证明原告李玉霞等6人到呼伦贝尔银保监分局反映问题，了解到第三人罗经国从2011年1月5日至2019年4月12日一直担任农行免渡河支行主任，被告农行免渡河支行存在公章管理不到位的情况；第三人罗金国在担任主任期间对外办理理财产品属于职务行为，公章管理问题属于银行内部问题不能对抗善意的相对人，被告农行免渡河支行对外应承担法律责任。被告农行免渡河支行对该证据不认可。第三人罗金国对该证据无异议。本院认为，该组证据能够证明被告农行免渡河支行存在管理不到位的问题，对证据予以采信。3、民事判决书、刑事判决书各1份，证明原告李玉霞要求被告农行免渡河支行给付理财款项并不属于重复起诉。被告农行免渡河支行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不认可，认为案例不能作为裁判依据。第三人罗金国对该证据无异议。本院认为，该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对该证据不予采信。被告农行免渡河支行提供以下证据：1、农银呼发【2005】326号文件，呼银监复【2009】24号文件，呼银监复【2017】34号文件，金融许可证，中国农业银行牙克石办事处、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牙克石免渡河分理处、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牙克石免渡河支行公章印鉴比较图，（2019）内0782刑初183号刑事判决书复印件各1份，证明中国农业银行牙克石支行免渡河办事处于2005年9月13日更名为中国农业银行呼伦贝尔市分行牙克石支行免渡河分理处、于2009年6月更名为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牙克石免渡河分理处、于2017年7月更名为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牙克石免渡河支行，本案《理财产品申购认购委托》上所加盖的中国农业银行免渡河办事处财务专用章已于2005年9月不再使用，该名称与被告农行免渡河支行现在的名称和印章有很大区别；原、被告之间不存在金融委托理财合同关系，而且原告李玉霞未向被告农行免渡河支行支付任何购买理财产品的资金；原告李玉霞提起的本次民事诉讼与罗金国涉嫌刑事犯罪系基于同一法律事实，应驳回原告李玉霞的诉讼请求。原告李玉霞对（2019）内0782刑初183号刑事判决书复印件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不认可，对其他证据的真实性和证明目的均不认可，认为被告农行免渡河支行的公章是否变更、是否继续使用作为客户无法甄别，涉案公章出现在罗金国的业务范围中说明被告农行免渡河支行在管理上存在问题，被告农行免渡河支行应当对其工作人员对外的行为承担责任。第三人罗金国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认为，该组证据无法证明被告的证明目的，对该组证据的证明目的不予采信。2、中国农业银行个人理财产品销售管理办法（试行）及中国农业银行个人理财产品销售流程图、被告营业场所照片、涉案理财凭证对应的资金转账凭证及网点机构号、原告与周某资金流水、询问笔录、（2019）内0782刑初183号刑事判决书复印件各1份，证明购买银行理财产品的流程；本案实际购买人为仲维国、李玉红；涉案理财单据形式过于简单，内容不规范，不合常规；被告农行免渡河支行在营业场所的显著位置有被告农行免渡河支行的名称公示及有关理财产品的介绍；原告李玉霞的代理人直接与罗金国本人和其家属协商解决，由罗金国偿还了4万元，体现了原告李玉霞对罗金国的信任而非对被告农行免渡河支行的信任，属于罗金国的个人行为而不是职务行为；原告李玉霞与罗金国进行交易，罗金国向原告李玉霞承诺高额利息，原告李玉霞未尽到注意义务；涉案理财产品对应的汇款情况，资金流水显示与购买理财产品无关，属于原告李玉霞与周某的个人财务往来。原告李玉霞对该组证据不认可，认为原告李玉霞是第一次在被告农行免渡河支行购买理财产品，是基于对被告农行免渡河支行的信任，原告李玉霞相信被告农行免渡河支行工作人员罗金国可以代表被告农行免渡河支行办理理财业务，才将款项存入罗金国指定账户。第三人罗金国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认为，该组证据能够证明原告李玉霞在通过被告农行免渡河支行工作人员罗金国购买理财产品过程中存在过错，没有尽到注意义务，综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对该组证据的证明目的部分予以采信。第三人罗金国未提供证据。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5月8日，原告李玉霞通过被告农行免渡河支行工作人员罗金国购买理财产品，授权仲维国与被告农行免渡河支行签订《理财产品申购认购委托》并加盖中国农业银行免渡河办事处财务专用章，委托内容为原告李玉霞认购被告农行免渡河支行本利丰理财产品；认购金额为50万元；期限为2018年5月9日至2019年5月9日；约定预期收益率为年利率4.08%。《理财产品申购认购委托》签订后，原告李玉霞按照被告农行免渡河支行工作人员罗金国的指示，将50万元存入案外人周某账户。在签订《理财产品申购认购委托》时，第三人罗金国在《理财产品申购认购委托》上书写给付利息的具体金额。另查明，2019年11月21日，牙克石市人民法院作出（2019）内0782刑初183号刑事判决书，判决罗金国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违法所得692万元予以追缴，…返还李玉红及其家属111万元…。原告李玉霞系李玉红亲属，本案涉案资金50万元已计算在罗金国的诈骗数额当中。2019年7月30日，中国银行保险监督管理委员会呼伦贝尔监管分局给原告李玉霞等客户出具了信访答复意见书，在该答复意见书中认定罗金国2011年1月5日至2014年12月17日任农行牙克石免渡河分理处主任期间超期346天未轮岗，2015年4月2日至2019年4月12日担任农行牙克石免渡河分理处主任期间超期376天未轮岗。被告农行免渡河支行于2005年9月13日将中国农业银行牙克石支行免渡河办事处更名为中国农业银行呼伦贝尔市分行牙克石支行免渡河分理处；于2009年6月8日将中国农业银行牙克石市支行免渡河分理处更名为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牙克石免渡河分理处；于2017年7月26日将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牙克石免渡河分理处更名为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牙克石免渡河支行。涉案的中国农业银行免渡河办事处财务专用章在被告农行免渡河支行更名后并未上缴亦未销毁，,亦未履行公章收回及公示作废程序。本院认为，第三人罗金国曾历任被告农行免渡河支行主任、客户经理、大堂经理职务，原告李玉霞在被告农行免渡河支行处购买金融理财产品，罗金国作为经办人员为原告李玉霞出具金融理财凭证并加盖中国农业银行免渡河办事处财务专用章，基于以上事实，原、被告的金融委托理财合同关系已经成立。第三人罗金国利用被告农行免渡河支行工作人员身份，利用被告农行免渡河支行的办公场所、办公用品与原告李玉霞签订《理财产品申购认购委托》，属于利用与他人签订合同的形式掩盖其非法骗取财物之目的，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的规定，原、被告签订的《理财产品申购认购委托》无效。本案中，原、被告均有过错，原告李玉霞作为购买理财产品的客户，在购买理财产品时按照第三人罗金国的指示将购买理财产品的资金存入案外人周某账户，原告李玉霞未尽到注意义务；第三人罗金国在销售理财产品过程中在理财单据上书写到期返还收益的具体金额与正规理财产品交易行为不符，原告李玉霞应预见到购买的理财产品可能存在问题，但仍进行购买，具有一定的过失，综上原告李玉霞对其财产损失的发生存在一定的过错但过错程度较轻。被告农行免渡河支行对原告李玉霞购买理财产品造成的财产损失有过错，表现在：被告农行免渡河支行作为金融机构，对其工作人员、公章及办公用品均具有管理的责任，被告农行免渡河支行疏于管理导致第三人罗金国能够利用其工作人员身份、利用单位的办公场所和办公用品实施诈骗行为，直接导致了原告李玉霞的资金被诈骗；被告农行免渡河支行违反履职任职管理规定，第三人罗金国在被告农行免渡河支行任职期间存在超期未轮岗问题，给第三人罗金国的诈骗行为提供了空间，综上，被告农行免渡河支行存在过错且过错程度较重。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在审理经济纠纷案件中涉及经济犯罪嫌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条第二款“行为人私刻单位公章或者擅自使用单位公章、业务介绍信、盖有公章的空白合同书以签订经济合同的方法进行的犯罪行为，单位有明显过错，且该过错行为与被害人的经济损失之间具有因果关系的，单位对该犯罪行为所造成的经济损失，依法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的规定，结合原、被告的过错程度，本院认为对于原告李玉霞购买理财产品的本金损失50万元应由被告农行免渡河支行负担，对于原告李玉霞的其他损失即约定利息和逾期利息应由原告李玉霞自行负担。关于本案是否属于民事案件受理范围问题，本案原告是基于《理财产品申购认购委托》的约定要求被告承担民事责任，关于原、被告签订的《理财产品申购认购委托》是否成立、履行及效力如何，应依据民事实体法和程序法的规定进行审理，而刑事案件仅是审理第三人罗金国的犯罪问题，对于《理财产品申购认购委托》是否成立、履行及效力如何，并不是其审理范围，故本案属于民事案件的审理范围。关于罗金国的行为是否构成表见代理，表见代理是指在无权代理的场合，如果善意相对人客观上有正当理由相信无权代理人具有代理权，从而与其进行法律行为，则该法律行为的效果直接由被代理人承担。表见代理是为保护交易安全和善意第三人的利益而设立的法律制度。合同相对人主张构成表见代理的，应当承担举证责任，不仅应当举证证明代理行为存在诸如合同书、公章、印鉴等有权代理的客观表象形式要素，而且应当证明其善意且无过失地相信行为人具有代理权。本案中，第三人罗金国要求原告李玉霞将购买理财资金存入案外人个人账户、向原告李玉霞承诺高额利息并在《理财产品申购认购委托》上书写具体利息数额，均不符合交易习惯和交易规则，故原告李玉霞不属于善意且无过失的合同相对人。综上，罗金国的行为不符合表见代理的构成要件，不构成表见代理。综上所述，被告农行免渡河支行应赔偿原告李玉霞50万元；驳回原告李玉霞的其他诉讼请求。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五十六条、第五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在审理经济纠纷案件中涉及经济犯罪嫌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条第二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牙克石免渡河支行赔偿原告李玉霞50万元；二、驳回原告李玉霞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款项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履行完毕。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 800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李玉霞负担880元，被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牙克石免渡河支行负担7 92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呼伦贝尔市中级人民法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