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6民终393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王鲁，男，1963年3月4日出生，汉族，住成都市锦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晓鹏，山东舜天（烟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娜娜，山东舜天（烟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静，女，1983年11月22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烟台市芝罘区。上诉人王鲁与被上诉人王静委托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烟台市芝罘区人民法院作出（2019）鲁0602民初504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2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晓鹏、郭娜娜与被上诉人王静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一、请求依法撤销山东省烟台市芝罘区人民法院(2019)鲁0602民初5049号民事判决，并改判被上诉人王静立即向上诉人返还款项80万元及利息(利息以80万元为基数，从2019年1月16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本金还清之日止)；二、本案一、二审案件受理费、财产保全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审判决认为上诉人王鲁与被上诉人王静之间不存在委托买房关系明显存在认定事实不清，同时也存在认定事实错误，故请求二审人民法院查清事实后改判。1、原审法院已对上诉人王鲁在2016年9月27日通过其中国农业银行账户分两次向王静转款80万元购房定金代收款的事实予以认定，双方也对该证据和事实没有争议。由此证明，王鲁委托王静代为购买商品房的委托行为双方也没有争议。且王鲁转款时没有指定由第三人代办委托事项，那么只能认定王静是受托人。同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来理解王鲁备注的转账摘要/附言行为，也能证明王鲁与王静之间存在委托代买商品房的关系。在代购商品房事宜未完成后，王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六十四、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百七十九条的规定，要求王静返还80万元及赔偿相应损失的诉讼请求事实清楚，理由充分，适用法律得当，依法应予支持。2、但原判却又以王静提交的明显有争议，且未查明的通话录音、微信聊天记录(截图)等证据否定上述已经认定的王鲁转款给王静的事实，进而否定双方存在代为购买商品房的委托关系。原判自相矛盾的认定明显就是认定事实错误和认定事实不清。王静提交的通话录音、微信聊天记录(截图)等证据是间接证据，且不具有真实性和合法性，不能否定王鲁与王静之间代买商品房的委托关系，没有相关证人出庭作证，故也不能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上述证据无论从证据形成时间、方式、形式、还是内容看；无论是从单独、还是整体看，均不能作为认定案涉款项实际是支付给林治崇的事实，更不能否定王鲁与王静委托关系成立。综上，原判在没有全面、客观审查证据，没有查明上述有争议证据的前提下，就简单认定王静提交的不具有证明力的通话录音、微信聊天记录(截图)等相互之间可以印证，并在王静口头不认可时就认定案涉80万元款项和王静无关是典型的认定事实不清和错误行为。必然导致王鲁的巨额财产被严重侵害。为了维护上诉人王鲁的合法权益不受侵害，现根据《民事诉讼法》的规定，依法提起上诉。被上诉人辩称，1、本案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素不相识，被上诉人从未接受上诉人的委托去帮助购买房产，此事实不存在，一审中认定的只是双方有资金往来关系，原因是上诉人与案外人林治崇协商后借用本人账户，才导致本人与上诉人有资金往来关系，而不是对委托关系给予认定和认可，上诉人断章取义的主张不应予支持。2、上诉人与案外人林治崇是经别人介绍认识的多年朋友和生意合作伙伴，有多次资金互汇往来，此次80万元汇入被上诉人的账户，是上诉人与林治崇协商认可汇入的指定账户而已，和本人没有任何的经济利益关系。该账户银行卡也是由林治崇一直直接使用并且还多次在ATM上取现。上诉人与林治崇发生生意上或其他的争议，应由其二人自己解决。而不应牵扯被上诉人。3、被上诉人与案外人林治崇是雇主和雇员关系，被上诉人将其本人多个账户借给雇主及公司使用，用于收支公司对外的账款。4、本案上诉人一审就起诉主体错误，上诉人通过往指定账户打款给案外人林治崇或其公司的款项，如果就是上诉人与林治崇或其公司有纠纷，应起诉林治崇或其公司为一审被告，而不是随意找个收款账户的人当一审被告。5、上诉人与案外人林治崇在针对80万元款项发生争议后，上诉人多次通过中间人李珂以QQ方式，通过中间人转发本人，本人再转发林治崇的方式，要求在北京和林治崇见面谈，并要求林治崇退回房款。但上诉人与林治崇始终没有解决争议，以至于后来上诉人与林治崇联系无果、万般无奈之下通过李珂QQ发送信息给被上诉人要求退款的信息，要求由本人来偿还此款。6、被上诉人在入职林治崇公司后，基本承担的是公司秘书、出纳兼各地联络等事项的工作，帮助其负责款项收支、发放员工工资、福利、购买机票等公司联络适宜，从不干涉和过问公司和林治崇个人的具体事项、运营情况。7、本案中，林治崇实际收到涉案80万元后，被上诉人根据其要求对外进行了转款，没有获得任何的利益，被上诉人只是履行自己的工作职责，没有重大过错，80万元款项均有去处，有银行流水为凭。综上，上诉人主张其委托被上诉人买房的事实是不存在的，上诉人的主张明显与事实不符，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王鲁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王静立即向王鲁返还款项80万元及利息(利息以80万元为基数，从2019年1月16日起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本息实际还清之日止)。事实与理由：王鲁为了购置成都“北辰香麓”楼盘房产，委托王静代为支付购房定金，并委托其协助完善商品房买卖合同的签订等手续。为此，王鲁于2016年9月27日分别向其转款50万元、30万元，作为购房定金代收款。后由于客观原因，王鲁未能购买上述楼盘的商品房，根据法律规定，王静应及时将王鲁委托代付购房定金80万元退还给王鲁，但王静一直拒绝退还。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证人徐某的证人证言，证明王静常驻烟台，王静和林治崇是雇主雇员的工作关系，王静只是其秘书，为公司联络及公司账目协助整理等工作。证人徐某称自己和王静是因为孩子是同班同学，所以认识。2017年王静联系证人帮忙做她们公司的账，王静给了证人相应的报酬。证人没见过王静公司老板，中途都是王静上下沟通的。2.提交王静与其雇主林治崇从2015年至2019年的短信、微信、QQ聊天的截图一宗，证明王静与雇主林治崇雇佣关系的事实，及王静被王鲁起诉后，林治崇要安排公司律师处理此案的事实。王鲁质证认为，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该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合法性请由法院审理。3.提交银行流水一份，证明林治崇给王鲁指定账户收80万元，80万元每一笔支出的情况。王鲁质证认为，银行流水中有一笔50万元和一笔30万元的支出就是王鲁委托王静代为交纳购房的定金，但王静未按委托事项支付定金，而是向第三人转付，违反了委托义务。银行流水中的其他资金往来与本案无关。4.提交王鲁与中间人李珂微信聊天截图一宗，证明王鲁通过其中间人李珂向林治崇催要房款80万元的事实，又证明是王鲁与林治崇的争议，与王静无关。王鲁在向林治崇追索无果后，无奈又向王静追索的事实。王鲁质证认为，2017年12月1日的聊天记录中李珂向王静表述的请王静将王鲁转入的80万元通过银行账户原路退回。这内容也可以证明王鲁主张王静退回80万元的事实。其他截图内容与本案无关。5.提交王鲁的手机号、微信号及工商登记信息，证明手机号186××××****（同微信号）是王鲁本人，王鲁发给中间人李珂的信息是王鲁本人向林治崇要回款项的一个事实。王鲁质证认为，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不能达到王静的证明目的。6.提交借款单及声明书一份，证明王静的雇主林治崇与客户及他人资金往来的交易习惯是通过指定他人账户收支款项的，涉案的80万元是林治崇指定王鲁往指定账户转账的，款项与王静本人无利害关系。王鲁质证认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7.提交银行提取现金的信息，证明林治崇拿着王静的银行卡在广州天河区提取现金的事实，及一直是林治崇使用款项和安排款项支出的。王鲁质证认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8.通话录音，证明王静与林治崇的雇佣关系，及出现与王鲁的纠纷后，林治崇想办法解决自己纠纷的事实。王鲁质证认为，该录音证据是王静与案外人的录音，应按证人证言认定，证人如不能出庭作证，该录音不能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同时该录音中涉嫌王静与案外人共同预谋通过违法手段干扰本案的正常审理，致使王鲁的合法权益可能受到侵害，故请人民法院对王静的不当行为予以惩戒，由此也可证明王静企图采取违法手段侵占王鲁的钱款，逃避责任。不应对王静的抗辩理由予以支持。9.通话录音，证明林治崇被刑事拘留后，王静与乐山办案警官了解案情及林治崇在讯问笔录里认可与王静是雇主与雇员的工作关系。王鲁质证认为，该录音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不予认可。王静的证明目的不能对抗王鲁的诉请及涉及的法律关系。10.薪资表，证明王静与林治崇之间是雇佣关系，王静及其他员工每月领取薪资的情况。11.提交会计报表及短信通知，证明王静雇主林治崇要求王静找会计做2017年账及账本。12.录音书面材料，证明王静听从其雇主林治崇安排转款给收款人的事实。13.银行流水，证明王鲁与林治崇2人使用王静多个银行账户进行资金转账合作的事实。王鲁对证据10、11、12、13质证认为，对于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不予认可，王静的证明目的不能对抗王鲁的诉请及涉及的法律关系。14.提交银行流水，证明王鲁在本案所涉款项发生之前，王鲁与林治崇有项目合作，并且转款也是借用本案王静账户使用。王鲁质证认为，该部分证据中涉及的王鲁在2016年2月21日、2月27日分别转给王静26000元（检测体检费）、5498元的转款凭证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从该证据也表明，王鲁曾因体检事务认识了王静，并获得相应的服务，对王静产生了一定的信任，故王鲁在2016年9月委托王静办理认购成都北辰置业有限公司在成都开发的商品事务及代付购房定金的行为也是基于对王静的信任，并认为委托王静对王鲁的资金有安全保障，且方便。林某作为台湾人，王鲁对其真实姓名都不知的情况下不可能委托其办理这么重大的个人事务。故王静以此抗辩其与王鲁没有委托关系的理由不能成立。15.补充视频，证明手机号所连带的微信号是王鲁使用。王鲁质证认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法核实，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可。诉讼中，一审法院根据王静申请到公安机关调取了公安机关对林治崇的讯问笔录。王鲁质证认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由于是案外人林某的个人陈述，对其陈述内容的真实性、合法性有异议，不能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且该笔录中没有提及王鲁及本案的任何事宜，故该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一审中，王鲁对事实的陈述为：成都北辰置业有限公司在成都开发楼盘，该楼盘在当地销售很旺，王鲁当时想买这个房子，从在成都做美容行业的李珂处打听到王静及其雇主林先生与开发商的股东有私人关系，王鲁通过李珂联系王静，想通过这个关系先交购房定金，然后再签合同。王静当初在北京上班，而因王鲁与王静均认识李珂，且听说王静与开发商有一定的关系，故委托王静购买房屋交托定金。王鲁与王静不是因为买房认识的，是因为认识才买房的。王鲁与王静之间没有书面委托合同，但是通过转款凭证及转款凭证上的备注，王鲁认为这是一种民事代理协议。同时,王鲁明确本案对王静提起诉讼,主张的是委托代理法律关系。王静对事实陈述为：王静和林治崇都是在北京的公司上班，叫光丽生医，林治崇是实际负责人，该公司涉及的是重大疾病和美容等。安排任务及领薪资都是林治崇给王静派发的。王静在收到法院传票后，质问其雇主林治崇是怎么回事，林治崇说因为林治崇认识成都开发商的一个大股东，这个大股东是北京人，跟林治崇比较熟悉，可以说上话，所以王鲁通过林治崇购买成都的房子，想通过一个优惠的价格，当时就这么谈的，所以往林治崇指定的王静账户打款。王静作为一个土生土长的烟台人，不可能认识成都的开发商，完全是林治崇的关系。到目前为止，王静没见过王鲁也没通过电话，不认识王鲁。王静是去林治崇公司面试的时候，李珂也是那段时间的前后去面试，有一次在北京见过，只知道她是业务员，是成都的，与她没有私交，林治崇有一次安排王静给李珂孩子买玩具，李珂通过QQ发过一次地址给王静。80万元入账后，按林治崇安排，转给尹霞18万元及22万元，尹霞是谁王静不认识；还有转给员工的，安排员工办事情和报销的；还有安排王静给客户或员工出差订机票的；还有转成都宿舍房租的；有转身体检查的检测款；有转给同事让同事交住院费用的；有林治崇在ATM取现金的；有12万元转给台北同事接待使用的；有转给租车的。诉讼中，一审法院依据王鲁的财产保全申请，裁定查封了登记在王静名下坐落于山东省烟台市芝罘区北环山里32号内18号、建筑面积43.20平方米和坐落于山东省烟台市芝罘区通世里5号内5号、建筑面积58.29平方米房产两套。一审法院认为，王鲁主张其与王静之间属于委托买房关系，但其仅提供了转账明细，在王静不认可的情况下，不足以证明其与王静之间存在委托买房的关系；而王静提交的通话录音、微信聊天记录等证据能够互相印证，证明王静系受林治崇雇佣，王鲁的款项实际是支付给林治崇，而该款项亦由林治崇支配使用。综上，王鲁主张其与王静之间构成委托买房关系，要求王静返还80万元之请求，证据不足，依法不予支持，支持王静的抗辩。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王鲁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1800元及财产保全费4520元，由王鲁自行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二审中查明，林治崇在乐山公安局对其所作的讯问笔录中认可其曾使用林奕轩等假名进行活动，以王静的名义登记成立北京生泉医学研究中心，为公司实际负责人，使用过王静、杜新华及惠会的账户，王静是公司会计。根据王静在原审中提交的其与李珂的通信记录中显示，李珂将其与王鲁的聊天截屏及王鲁在文华宫前的个人照片发送给王静，让王静代其向林治崇转达要求还款的意思表示。该聊天记录载明备注为王总的人向李珂发送消息内容包括：“我的联系方式是186××××****,QQ22×××97,邮箱ｗｌｕ×××＠ｓｉｎａ.ｃｏｍ。”“李珂，请转林总：购房不成后退款我深表谢意，其它也表理解”。李珂回复“我昨天QQ找王静，今天她转发老林的回复”。2017年6月19日李珂发送给王静的聊天记录中显示：“早就给林总表达很清楚了，我带客户来，你收好多无所谓，只要有我李珂一部分，说这么清楚就像听不懂，你林总一个人把钱拿了，你良心过得去吗？”“王静，麻烦给林总转达一下，王鲁在北京光丽办公室等他消息”。李珂于2017年8月30日又发送消息“王静，请问一下林总什么时候见王鲁”。2017年12月1日李珂发送给王静的消息载明“亲，王鲁请我转发一条信息给你”“王静女士：经相关人员调查取证及律师协商，现通告你如下事宜：1、王鲁转入你王静工商银行卡80万购房款，请你通过银行转账原路退回。2、经查林逸轩林总这个人在大陆的真实身份根本就是不存在，目前我王鲁只转入你王静卡上80万元，希望尽快退回，否则我将启动法律追诉权。”同时李坷将其与王鲁的聊天记录的截屏发送给王静。二审中，王鲁主张其与李珂是朋友关系，通过李珂认识王静。对上述聊天记录，王鲁认可186××××****是其本人的电话号码，照片中显示的在文华宫前的人系王鲁本人。但其不认可与王静聊天的李珂系其认识的李珂，亦不认可与李珂聊天的消息系其本人发送的。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规定，委托合同是委托人和受托人约定，由受托人处理委托人事务的合同。委托人应当预付处理委托事务的费用。受托人应当亲自处理委托事务。委托人应当向受托人支付相应的报酬。本案中，上诉人主张其与被上诉人系委托关系，仅提供了其向被上诉人银行账户转账凭证证明，被上诉人不认可，因上诉人不能证明其按法律规定向被上诉人预付处理委托事务的费用，双方亦未按法律规定对委托报酬进行约定。被上诉人提交证据足以证明其系林治崇的员工，从事医药美容行业事务性工作，被上诉人不具备亲自处理委托买房事务的能力，上诉人亦未提交其他证据证明双方存在委托合同关系，故上诉人仅以单方备注的转款记录主张其与被上诉人存在委托买房关系无事实依据，亦与法律规定不符。对上诉人主张双方系委托关系的上诉请求，本院依法不予支持。通过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可以看出，2017年上诉人即通过李珂及被上诉人向林治崇索要诉案款项，故并非上诉人主张的被上诉人是起诉后围绕其诉请制造的证据。虽然上诉人不认可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中的李珂即其朋友李珂，但其未提交证据证明还有另外一个双方均认识的李珂。上诉人认可李珂所发的消息中186××××****电话号码系其本人电话，照片中的人系其本人，故应认定与被上诉人联系的李珂系上诉人的朋友李珂，与李珂联系的王总为上诉人。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可以证实上诉人在向法院起诉被上诉人之前多次通过李珂及被上诉人向林治崇表达要求退还涉案款项的意思表示，说明上诉人明知是林治崇收取了涉案款项，与被上诉人无关。上诉人在向林治崇索要涉案款项不成之后向被上诉人提起诉讼，违反最基本的诚实信用原则，上诉人的行为与法律相悖，亦为道德所不齿。被上诉人提供的证据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足以证实其系林治崇的员工，其银行账户被林治崇实际使用，被上诉人未从中获取任何利益，上诉人明知涉案款项系林治崇收取使用，其要求被上诉人返还涉案款项，无事实及法律依据。综上，王鲁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1800元，由上诉人王鲁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于 兰审判员 王建梅审判员 韩素华二〇二〇年八月十日书记员 姜鲁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