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民初1377号原告：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州经济技术开发区支行，所在地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科学城开创大道北山香路2号。负责人：刘聪，该支行副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宋子枫，广东丰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州乾圣堂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荔湾区花蕾路10号1005室。法定代表人：罗丞，执行董事兼总经理。被告：广州市正好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中山四路34号之一601房自编之九。法定代表人：罗丞，执行董事兼总经理。被告：伍思源，男，1963年4月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剑标，广东圣和胜律师事务所律师。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育民，广东圣和胜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州经济技术开发区支行与被告广州乾圣堂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乾圣堂公司）、广州市正好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正好公司）、伍思源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1月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宋子枫以及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剑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州经济技术开发区支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乾圣堂公司向原告归还借款本金120089000元，并向原告支付利息、罚息、复利（利息按照同期中国人民银行基准贷款利率计算，计至实际还清之日止，暂计至2019年10月31日为873313.37元；罚息自2019年10月15日起，按照同期中国人民银行基准贷款利率基础上加收50%计算，计至实际还清之日止，暂计至2019年10月31日为392290.73元；复利自2019年9月21日起，按照同期中国人民银行基准贷款利率基础上加收50%计算，计算至实际还清之日止，暂计至2019年10月31日为10335.77元）；2.判令原告对被告正好公司名下位于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金碧一街28、38、48、58、68、76号二楼商铺，他项权证号为粤（2016）广州市不动产证明第05204735号、粤（2016）广州市不动产证明第05204806号、粤（2016）广州市不动产证明第05204810号、粤（2016）广州市不动产证明第05204811号、粤（2016）广州市不动产证明第05204814号、粤（2016）广州市不动产证明第05204817号的自有物业折价或者拍卖、变卖之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3.判令被告伍思源对上述被告乾圣堂公司第1项对原告的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判令被告乾圣堂公司、正好公司、伍思源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5年至2018年，乾圣堂公司通过第三方提供担保等形式在原告处办理借款事宜。2016年10月12日，原告与正好公司签订了编号为2016年开发（抵）字111100l号的《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由正好公司以其位于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金碧一街28、38、48、58、68、76号二楼【他项权证号：粤（2016）广州市不动产证明第05204735号、粤（2016）广州市不动产证明第05204806号、粤（2016）广州市不动产证明第05204810号、粤（2016）广州市不动产证明第05204811号、粤（2016）广州市不动产证明第05204814号、粤（2016）广州市不动产证明第05204817号】的物业，自2015年12月1日至2025年12月1日期间，在178941173元的最高余额内，为乾圣堂公司签订的合同项下的借款承担抵押担保，抵押担保范围包括主债权本金、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汇率损失以及实现抵押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评估费、拍卖费、变卖费等），并于2016年10月28日及2016年10月31日依法办妥了抵押权登记。2017年12月8日，原告与伍思源签订了编号为0360200115-2017年开发（保）字0086号的《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保证人所担保的主债权为2015年01月01日至2025年12月31日期间，在134530000元的最高额内，原告依据与乾圣堂公司签订的合同项下的所有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保证担保范围包括主债权本金、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汇率损失以及实现抵押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评估费、拍卖费、变卖费等）。2018年12月7日，原告与乾圣堂公司签订了合同编号为0360200115-2018年（开发）字00740号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合同主要约定：乾圣堂公司向原告借款人民币120100000元，借款期限为1年。乾圣堂公司于2018年12月7日提款120100000元，按合同约定，借款利率以提款日前一工作日全国银行间拆借中心公布的年期贷款基础利率加38.8个基点（据此确定年利率为4.698％），借款按月结息；还款方式为按照合同约定的计划还款时间分期偿还。逾期罚息利率在原借款利率基础上加收50％确定，挪用借款罚息利率在原借款利率基础上加收100％确定；乾圣堂公司承诺承担原告为实现合同项下债权而产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拍卖费等。双方还约定，本合同项下的借款对应前述乾圣堂公司、正好公司、伍思源的最高额担保。争议解决方式为在贷款人所在地法院通过诉讼方式解决。合同编号为0360200115-2018年（开发）字00740号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签订后，原告依约于2018年12月7日向乾圣堂公司发放了该笔借款，《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约定：借款人如发生约定的违约情形之一的，包括借款人未按照约定偿还本合同项下借款本息及其他应付款项，或未履行本合同项下任何其他义务，或违背在本合同项下的陈述、保证或承诺的，原告有权宣布本合同项下未偿还的借款立即到期，立即收回未偿还款项；从逾期之日起，对逾期额按约定利息加50％计收罚息，对不能按时支付的利息，按逾期罚息利率计收复利；被告承担本合同项下原告为实现本合同项下债权而产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评估费、拍卖费等。双方还约定，本合同项下的争议解决方式为在贷款人所在地法院通过诉讼方式解决。自2019年09月21日起，乾圣堂公司未按照约定偿还编号为0360200115-2018年（开发）字00740号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项下的借款利息，合同出现了第10.1条第（1）点约定的违约情形，原告向被告发出了《中国工商银行宣布融资提前到期通知书》，宣布乾圣堂公司未偿还的借款本息自2019年10月15日起全部提前到期。综上所述，原告与各被告签订的合同合法有效，合同在履行中，乾圣堂公司因出现合同约定的违约情形，原告已宣布贷款提前到期，但被告仍未履行其合同义务，保证人也未能代为清偿，被告的行为已构成违约。为使国家财产免受更大的损失，原告特此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公正判决，支持原告诉讼请求。乾圣堂公司、正好公司、伍思源辩称：1.涉案的借款并没有实际发放给被告，被告也没有收到该笔贷款，这笔贷款只是通过原告的一个内部账户进行走账，并不是实际意义上的借款合同。2.据被告了解，本案的债权已经进行了转让，原告并不是适格的主体，本案的债权是已经向广东粤财资产管理有限公司进行转让，因此原告不再是本案的债权人，无权提起本案诉讼。基于上述事实，依法应当驳回其起诉。3.为了查明本案的事实真相，避免本案因主体不适格影响判决的效力，被告恳请法庭依职权调查或者向被告的代理人签发律师调查令，向广东粤财资产管理有限公司调取本案债权的相关转让文件，以查明本案真实的债权人。4.原告本案所主张的罚息、复利是同时计算的，基于其计算方式已经远远超出了被告所能承受的范围，而且这种重复计算的方式也缺乏事实依据。原告要求被告向其支付罚息、复利的请求，依法应当不予支持。原告围绕其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10月12日，原告（抵押权人、甲方）与被告正好公司（抵押人、乙方）签订合同编号为2016年开发（抵）字1111001号的《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乙方所担保的主债权自2015年12月1日至2025年12月1日期间，在178941173元的最高余额内，甲方依据与乾圣堂公司（债务人）签订的本外币借款合同、外汇转贷款合同、银行承兑协议、信用证开证协议/合同、开立担保协议、国际国内贸易融资协议、远期结售汇协议等金融衍生类产品协议以及其他文件而享有的对债务人的债权，不论该债权在上述期间届满时是否已经到期，也不论该债权是否在最高额抵押权设立前已经产生。上述最高余额，是指在乙方承担担保责任的主债权确定之日，按照甲方公布的外汇中间价，将不同币种债权折算而成的以人民币表示的余额之和。乙方最高额抵押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本金、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汇率损失（因汇率变动引起的相关损失）以及实现抵押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拍卖费、变卖费等），但实现抵押权的费用应首先从抵押物变现所得中扣除，而不包括在上述最高余额内。被告正好公司将其名下坐落于海珠区金碧一街28、38、48、58、68、76号二楼的房产抵押给原告。原告提交的权属证书、他项权证、不动产登记查册表显示上述房产办理了抵押登记。2017年12月8日，原告（债权人、甲方）与被告伍思源（保证人、乙方）签订合同编号为0360200115-2017年开发（保）字0086号《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乙方所担保的主债权自2015年1月1日至2025年12月31日期间，在134530000元的最高余额内，甲方依据与乾圣堂公司（债务人）签订的本外币借款合同、外汇转贷款合同、银行承兑协议、信用证开证协议/合同、开立担保协议、国际国内贸易融资协议、远期结售汇协议等金融衍生类产品协议以及其他文件而享有的对债务人的债权，不论该债权在上述期间届满时是否已经到期。上述最高余额，是指在乙方承担保证责任的主债权确定之日，按照甲方公布的外汇中间价，将不同币种债权折算而成的以人民币表示的余额之和。乙方承担保证责任的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乙方最高额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本金、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汇率损失（因汇率变动引起的相关损失）以及实现抵押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拍卖费、变卖费等），但实现债权的费用不包括在上述最高余额内。本合同项下的保证期间为自主合同项下的借款期限届满之次日起两年；甲方根据主合同之约定宣布借款提前到期的，则保证期间为借款提前到期之次日起两年。2018年11月30日，被告乾圣堂公司向原告提交《借款申请书》，申请借款金额为120100000元，用途为偿还0360200115-2017年（开发）字00375号合同项下借款人所欠债务，结算账户为36×××88。2018年12月7日，原告（贷款人）与被告乾圣堂公司（借款人）签订编号为0360200115-2018年（开发）字00740号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2016年版）》，约定：借款用途：本贷款用于偿还0360200115-2017年（开发）字00375号合同项下借款人所欠债务。合同项下借款金额为120100000元，借款期限为1年，自实际提款日起算，实际提款日以借据为准。每笔借款利率以基准利率加浮动幅度确定，其中基准利率为每笔借款提款日前一工作日全国银行间拆借中心公布的1年期贷款基础利率（LPR），浮动幅度为加38.8个基点（一个基点为0.01%），本合同项下借款自实际提款日起按日计息，按月结息，结息日为每月20日，日利率=年利率/360。本合同项下逾期罚息利率在原借款利率基础上加收50%确定，挪用借款罚息利率在原借款利率上加收100%确定。借款人于2018年12月31日之前一次性提清借款。借款人应于2019年6月30日还款1000000元，于2019年12月6日还款119100000元。发生下列情形之一的，构成借款人违约：（1）借款人未按照约定偿还本合同项下借款本息及其他应付款项，或未履行本合同项下任何其他义务，或违背在本合同项下的陈述、保证或承诺的……。借款人违约，贷款人有权采取下列一项或多项措施：（1）要求借款人限期纠正违约行为；（2）停止依据本合同和贷款人与借款人之间的其他合同向借款人发放借款和其他融资款项，部分或全部取消借款人未提取借款和其他融资款项；（3）宣布本合同和贷款人与借款人之间其他合同项下未偿还的借款和其他融资款项立即到期；（4）要求借款人赔偿因其违约给贷款人造成的损失；（5）法律法规规定、本合同约定或贷款人认为必要的其他措施。借款到期（含被宣布立即到期）借款人未按约偿还的，贷款人有权自逾期之日起按本合同约定的逾期罚息利率计收罚息。对借款人未按时支付的利息（含罚息），按逾期罚息利率计收复利。同日，被告乾圣堂公司向原告出具中国工商银行借款凭证（借据），载明借款金额为120100000元，借款利率为4.698%，存款账户为36×××88，用途为“用于偿还我行存量贷款本金”，约定还款日期为2019年12月6日。原告提交的贷款流水明细显示，原告于2018年12月7日向户名为乾圣堂公司的上述账号发放贷款120100000元。诉讼过程中，双方确认被告曾偿还部分款项。原告明确其诉讼请求中贷款利息的计算标准为全国银行间拆借中心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基础利率（LPR）上浮38.8个基点（0.388%），罚息和复利计算标准为在贷款利率基础上再上浮50%。各被告对于原告诉请的本金数额以及诉请中计算的利息、罚息、复利的金额没有异议，但认为利息、罚息、复利重复计算，明显过高。原告提交《中国工商银行催收欠息通知书》《中国工商银行宣布融资提前到期通知书》等多份函件及投递情况证明，被告认为快递单显示的收件人不是被告，否认收到上述函件。关于债权转让问题，原告表示本案债权没有实际发生转让，而被告表示其了解到债权发生了转让，但未收到正式的债权转让通知。本院认为，原告与各被告签订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最高额保证合同》《最高额抵押担保合同》没有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应恪守履行。关于借款是否实际发放的问题。首先，原告提交的贷款流水明细显示，原告已于2018年12月7日向乾圣堂公司出具的《借款申请书》上指定的账户发放了贷款。乾圣堂公司也就案涉借款向原告出具了借款凭证（借据），借款凭证（借据）里载明的存款账号也与《借款申请书》里的账号一致。其次，乾圣堂公司在借款后曾偿还部分款项，表明乾圣堂公司认可已实际收到借款。再次，《借款申请书》《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及借款凭证（借据）等均载明本次借款用于偿还乾圣堂公司先前所欠借款，故乾圣堂公司不能以款项的最终去向否认借款交付的事实。综上，本院认定案涉借款已实际发放。关于借款债权是否转让的问题。原告表示本案债权没有实际发生转让，而被告虽主张债权已发生转让，但并未提交证据予以证实，故本院不予采纳。另外，《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在诉讼中，争议的民事权利义务转移的，不影响当事人的诉讼主体资格和诉讼地位。人民法院作出的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对受让人具有拘束力。据此，即便诉讼过程中，本案债权发生转让，亦不影响各方的诉讼主体资格和诉讼地位。关于借款本金、利息、罚息、复利问题。原告主张借款于2019年10月15日提前到期，但其提交的证据不能证实已将提前到期的通知送达被告，本院对该主张不予采纳。由于本案诉状副本送达前，借款期限已于2019年12月6日届满，故本案的借款到期日应为2019年12月6日。乾圣堂公司应当向原告偿还借款本金，支付该借款到期日之前应付未付的利息，并支付到期日之后的罚息及应付未付利息的复利。关于尚欠的借款本金，原告主张为120089000元，乾圣堂公司对此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至于借款的利率标准问题，《流动资金借款合同》明确约定为每笔借款提款日前一工作日全国银行间拆借中心公布的一年期贷款基础利率（LPR）加38.8个基点（一个基点为0.01%），《中国工商银行借款凭证（借据）》上载明的利率亦为LPR上浮38.8个基点后的结果，本院对此予以采纳。原告主张截止至2019年10月31日的利息为873313.37元，乾圣堂公司对此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自2019年11月1日起至2019年12月6日止的利息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上浮0.388%的标准计算。至于罚息及复利的利率标准，应当在此基础上再上浮50%。但原告同时主张合同提前到期至实际清偿日的利息及罚息，本院对此不予支持，仅按前述利率标准支持到期日之前未付的利息及到期日次日至实际清偿日的罚息，罚息不再计收复利。关于担保责任问题。正好公司将其名下坐落于海珠区金碧一街28号二楼、海珠区金碧一街38号二楼、海珠区金碧一街48号二楼、海珠区金碧一街58号二楼、海珠区金碧一街68号二楼、海珠区金碧一街76号二楼的房产抵押给原告，为乾圣堂公司的借款提供担保，并已办理抵押登记，现乾圣堂公司未能履行还款义务，原告主张以上述抵押物折价或者以变卖、拍卖所得的价款优先受偿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伍思源为乾圣堂公司的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原告主张伍思源对乾圣堂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亦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上述担保均应以最高余额为限。综上所述，《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五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被告广州乾圣堂贸易有限公司向原告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州经济技术开发区支行偿还借款本金120089000元并支付利息、罚息、复利（截止至2019年10月31日的利息为873313.37元，自2019年11月1日起至2019年12月6日止的利息，以120089000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上浮0.388%计算；罚息以120089000元为基数，按照前述利息利率再上浮50％，自2019年12月7日起计至实际还清之日止；复利以前述利息数额为基数，按照罚息利率，自2019年12月7日起计算至实际还清之日止，罚息不再计收复利）；二、当被告广州乾圣堂贸易有限公司不履行本判决第一项确定的义务时，原告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州经济技术开发区支行在178941173元的最高余额内对被告广州市正好投资有限公司名下海珠区金碧一街28号二楼、海珠区金碧一街38号二楼、海珠区金碧一街48号二楼、海珠区金碧一街58号二楼、海珠区金碧一街68号二楼、海珠区金碧一街76号二楼，他项权证号分别为粤（2016）广州市不动产证明第05204735号、粤（2016）广州市不动产证明第05204806号、粤（2016）广州市不动产证明第05204810号、粤（2016）广州市不动产证明第05204811号、粤（2016）广州市不动产证明第05204814号、粤（2016）广州市不动产证明第05204817号的物业进行折价或者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三、被告伍思源对本判决第一项确定的债务在134530000元的最高余额内向原告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州经济技术开发区支行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并在承责后，有权向被告广州乾圣堂贸易有限公司追偿；四、驳回原告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州经济技术开发区支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48625元，由被告广州乾圣堂贸易有限公司、广州市正好投资有限公司、伍思源负担646663元，由原告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州经济技术开发区支行负担1962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李 杰审判员 王泳涌审判员 庄晓峰二〇二〇年八月六日书记员 曾 正邝俊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