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沪0115行初136号原告蒋志芳，男，1939年4月26日生，汉族，住湖南省。委托代理人王银仙(原告妻子)，住湖南省。被告上海市宝山区司法局，住所地上海市宝山区。法定代表人沈海敏。出庭应诉负责人吴劲，副局长。委托代理人庄英，上海殷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严辰未，上海殷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蒋志芳诉被告上海市宝山区司法局(以下简称宝山司法局)司法其他行政行为一案，本院于2020年3月9日立案受理，在法定期限内向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5月1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蒋志芳及其委托代理人王银仙，被告宝山司法局的副局长吴劲及委托代理人庄英、严辰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2019年2月27日，被告宝山司法局针对原告蒋志芳作出宝司公投【2018】第11号《公证执业投诉处理答复书》(以下简称被诉答复)，主要内容为：被告于2018年12月17日收到原告对上海市宝山公证处(以下简称宝山公证处)的信访投诉补正材料，经审查，于2018年12月20日受理。原告来信反映涉及宝山公证处的编号为“(2008)沪宝证字第2033号遗嘱公证书”的相关情况，并提出要求撤销公证书等诉求。根据原告反映的情况，被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证法》(以下简称《公证法》)《公证程序规则》《公证投诉处理办法(试行)》等法律、法规、规章和规范性文件的规定，开展了调查、核实工作，向宝山公证处发出了调查通知书，并调阅了(2008)沪宝证字第2033号公证卷宗，要求宝山公证处上报了情况汇报；约谈了宝山公证处公证员张晓燕、樊莺，并制作了《询问笔录》；就原告投诉反映的情况，经被告调查核实后答复如下：一、关于(2008)沪宝证字第2033号公证的办理情况。2008年8月20日，公证申请人李莲英来到上海市宝山区新沪路八五八号宝山公证处大华接待室申请办理遗嘱公证。李莲英向宝山公证处提交了居民身份证、户籍证明、民事判决书、房地产权证等证明材料。宝山公证处公证员张晓燕、樊莺在现场接待了申请人李莲英，就申办公证事项相关情况进行询问并制作了《询问笔录》，同时对公证现场进行拍照。申请人李莲英在公证申请表、遗嘱、询问笔录、告知书等相关材料上签名确认。经公证员张晓燕、樊莺审查李莲英提交的证明材料后，宝山公证处受理了上述公证事项，并经审查于2008年8月29日出具了(2008)沪宝证字第2033号《遗嘱公证书》(以下简称2033号公证书)，证明内容为“兹证明遗嘱人李莲英于二○○八年八月二十日在上海市宝山区新沪路八五八号，在我和公证员樊莺的面前，立下了前面的《遗嘱》，并在该《遗嘱》上签名。遗嘱人的设立遗嘱行为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十五条的规定；遗嘱上李莲英的签名属实；遗嘱内容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六条、第十七条的规定。”承办公证员为张晓燕、樊莺，审批人为承担审批职责的公证员彭刚。二、关于反映涉及2033号公证书相关问题的答复。(一)关于要求撤销公证书的问题。根据《公证法》第三十九条、司法部《公证程序规则》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当事人、公证事项的利害关系人认为公证书有错误的,可以向出具该公证书的公证机构提出复查。经被告调查了解，原告于2018年11月15日向宝山公证处寄送了复查申请，要求撤销2033号公证书。宝山公证处经审查，认为原告提出上述复查请求已经超出了规定的期限，故于2018年12月4日作出(2018)沪宝证决字第137号《不予复查决定》。被告具有依法对宝山公证处进行监督、指导的职能,但无复查、撤销公证机构出具的公证书之职能。(二)关于反映“当事人之间对申请公证事项有争议，公证处不应当受理”的问题。根据《公证法》第三十一条第四款之规定，当事人之间对申请公证的事项有争议的，公证机构不予办理公证。其中所指的“当事人”是指公证当事人，因遗嘱公证事项属于单方法律行为，当事人仅为李莲英一人，不存在其他当事人。(三)关于反映“公证处未履行程序向申请人发送受理通知单”的问题。经被告调阅2033号公证卷宗，该卷宗内存有经李莲英签名的《公证受理通知单》。(四)关于反映“出现了一份2016年立遗嘱人亲属关系调查函，认为是公证处补发”的问题。经被告调阅2033号公证卷宗，未发现该卷宗内存有原告所称的《调查函》，且原告所提供的《调查函》与2033号公证事项并无关联。(五)关于反映“申请人于2008年8月20日申请办理公证，而公证处未认真审查并于次日就予以受理”的问题。根据《公证程序规则》第十九条关于公证受理条件之规定，李莲英与申请办理公证的事项有利害关系，该公证事项不存在其他申请人，且属于《公证法》第十一条规定的范围，符合《公证法》第二十五条关于可以向住所地、经常居住地、行为地或者事实发生地、不动产所在地的公证机构提出申请的规定。故被告认为，该公证事项属于宝山公证处执业范围，宝山公证处公证员在依法审查该公证申请后于2008年8月21日受理，符合《公证法》和《公证程序规则》的相关规定。(六)关于反映“公证员无权代申请人书写遗嘱，且遗嘱未经代书人和见证人签名”的问题。根据《遗嘱公证细则》第十四条之规定，遗嘱人未提供遗嘱或者遗嘱草稿的，公证人员可以根据遗嘱人的意思表示代为起草。公证人员代拟的遗嘱，应当交遗嘱人核对，并由其签名。经被告调阅2033号公证卷宗，该卷宗内询问笔录已对遗嘱人提出为其代书遗嘱的意思表示进行了记录，该询问笔录及公证员代书的遗嘱均经遗嘱人签名确认，且该遗嘱代书稿上有代书人(张晓燕)、在场人(张晓燕、樊莺)的签名。(七)关于反映“公证遗嘱与另一份‘嘱咐’中，对遗产的处置意见不同”“立遗嘱人神志不清，不具备民事行为能力”“立遗嘱人受到欺骗与胁迫，遗嘱并非真实意思表示”“立遗嘱人未到公证现场，遗嘱上并非本人签名”的问题。经被告调阅2033号公证卷宗，该卷宗内存有申请人李莲英亲自填写的公证申请表，证明材料复印件、遗嘱、询问笔录等证明材料上均留有李莲英本人的签名。同时，卷宗内存有申请人李莲英签署《遗嘱》的现场照片。该卷宗内并未发现原告所提交的“嘱咐”文稿。被告认为，该“嘱咐”与2033号公证书无关联，且无法判定其真实性，故不能作为推断李莲英“没有民事行为能力”的依据。同时，原告亦未提供充分有效的证据证明李莲英办理遗嘱公证时不具备民事行为能力。因此，根据2033号卷宗内的相关材料，可以认定遗嘱人李莲英办理遗嘱公证时具有设立遗嘱的资格和相应的民事行为能力，李莲英亲自到宝山公证处申请办理遗嘱公证，并在遗嘱上签名。该遗嘱的内容和形式均合法，不违背社会的良俗公德，未发现其存在受到了诱骗、胁迫等情形。(八)关于要求宝山公证处出示办理遗嘱公证的录音录像的问题。经被告调阅2033号公证档案，未发现2033号的录音录像资料，宝山公证处亦确认未对2033号公证进行录音录像。被告认为，《遗嘱公证细则》第十六条虽有公证人员在与“年老体弱”的遗嘱人谈话时应当录音或录像之规定，但根据司法部律师公证工作指导司对《关于遗嘱公证能否因未录音或录像而被撤销的请示》的复函的相关内容，遗嘱录音录像不是遗嘱公证生效的必备条件，故2033号公证无录音录像的问题并不能否认该公证的真实性和有效性。原告蒋志芳诉称：自2018年11月1日起至2019年2月21日，反复向被告投诉被继承人李莲英系无民事行为能力人，受蒋志菊欺骗与胁迫订立公证遗嘱，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以下简称《继承法》)及《公证程序规则》等规定，公证书不具有法定效力等情况。被告宝山司法局竭力保护宝山公证处，作出的被诉答复违法，理由如下：第一，根据《继承法》等规定，订立公证遗嘱应提交立遗嘱人的亲属关系证明，本案中李莲英根本没有提交该份证明，遗嘱欠缺成立要件，不具有法律效力。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法院在民事案件中为了判决需要而确认了一份亲属关系证明，属于张冠李戴、偷梁换柱；第二，李莲英在宝山公证处出具公证书后仅隔三天又写了一份“嘱咐”，其完全是捏造事实，可以证明蒋志菊胁迫和欺诈的行为，亦可证明李莲英是无民事行为能力人，连普通的是非判断能力都丧失了。第三，根据《遗嘱公证细则》第十六条的规定，李莲英作为一个90多岁的老年人，属于年老体弱的情况，其订立公证遗嘱，应该进行录音录像。宝山公证处为掩盖立遗嘱人无民事行为能力的真相，故意不录音录像，没有录音录像是违法的。第四，蒋志菊在给原告的来信中陈述蒋家没有遗产，更谈不上继承和分割，与遗嘱情况明显不符。综上所述，请求法院判决撤销被诉答复。原告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李莲英“嘱咐”，证明“嘱咐”不是李莲英本人真实意思表示，其为无民事行为能力人，是受胁迫写的，公证遗嘱也是假的：2.2016年蒋志扬的声明及信件，证明李莲英受到欺骗、胁迫的情况。被告宝山司法局辩称：其具有作出被诉答复的职权，被诉答复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程序合法。一、关于2033号公证办理情况，公证员张晓燕、樊莺审查申请人李莲英提交的证明材料后，受理了公证事项，并于2008年8月29日出具了2033号遗嘱公证书；二、关于反映“当事人之间对申请公证事项有争议，公证处不应当受理”的问题，根据《公证法》第三十一条第四款之规定，因遗嘱公证事项属于单方法律行为，当事人仅为李莲英一人，不存在其他当事人；三、关于受理通知单，经被告调阅2033号公证卷宗，该卷宗内存有经李莲英签名的《公证受理通知单》；四、经被告调阅2033号卷宗，未发现该卷宗内存有原告所称的《调查函》，且原告提供的《调查函》与2033号公证事项并无关联；五、根据《遗嘱公证细则》第十四条之规定，公证员可以代为起草遗嘱。卷宗内询问笔录已对遗嘱人提出为其代书的意思表示进行了记录，签名确认；六、卷宗内并未发现原告提交的“嘱咐”文稿，且该遗嘱与2033号公证书无关联，无法判定其真实性，不能作为推断李莲英没有民事行为能力的依据；七、卷宗内未发现2033号公证书录音录像资料，根据《司法部律师公证工作指导司对》的复函的相关内容，遗嘱录音录像不是遗嘱公证生效的必备条件。综上，请求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宝山司法局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依据：1.《公证投诉处理办法(试行)》第三条、《市司法局关于公证执业活动投诉处理工作的具体办法》第六条，证明被告具有受理和处理系争公证执业活动投诉的法定职权；2.2018年11月1日《关于宝山区公证处公证员违法行为的投诉》及所附材料、写给上海市宝山区司法局公证律师管理科的信件(2018年11月11日)、邮寄信封；3.关于退回投诉材料的来信(2018年11月20日)、工作记录、邮寄信封，以证据2、3证明被告于2018年11月7日、11月14日收到原告的投诉书及来信，但此后被告又于2018年11月23日收到原告要求退回投诉材料的来信，被告按原告撤回投诉处理；4.关于不要求退回投诉材料的来信(2018年11月25日)、邮寄信封、工作记录，证明被告于2018年11月28日收到原告不要求退回投诉材料的来信；5.原告及其家人邮寄的信件6封，证明自2018年11月28日起至2019年2月27日答复书作出期间，原告及其家人共向被告发出了与投诉事项相关的6份信函、材料；6.《法律服务行业补正投诉材料通知书》、邮寄凭证、工作记录；7.2018年12月10日来信、原告身份证复印件、死亡证明书、居民死亡推断书；8.公证执业投诉受理通知书(宝司公投受字[2018]第11号)、邮寄凭证，证明被告向原告发出补正材料，原告进行了部分补正；9.公证执业投诉调查通知书、公证执业投诉延长答复期限通知书、邮寄凭证、工作记录、投诉人蒋志芳反映的问题及诉求(根据来信来电整理并电话确认)；10.被诉答复及邮寄凭证、邮寄查询记录，证据4-10证明被告公证执业活动投诉的受理、结论及法律文书的送达等符合法律规定；11.蒋志芳信访投诉情况汇报；12.(2008)沪宝证字第2033号公证卷宗；13.(2018)沪宝证决字第137号《不予复查决定书》及邮寄信封、邮寄查询记录、(2017)沪0113民初7726号民事判决书、谈话笔录、庭审笔录，证明宝山公证处提供的相关公证材料；14.工作记录；15.调查笔录(公证员张晓燕、樊莺)，以证据14、15证明被告对相关情况进行了调查；16.《市司法局关于公证执业活动投诉处理工作的具体办法》第十二条、第十三条、第十八条、《公证程序规则》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三条、《司法部律师公证工作指导司对的复函》作为法律适用依据；《公证投诉处理办法(试行)》第七条、第九条、《市司法局关于公证执业活动投诉处理工作的具体办法》第八条、第十一条、第十二条作为程序依据，证明被诉答复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经庭审质证，对原告提交的证据，被告认为：原告提供的证据在行政程序中均已提交，经审查不能证明李莲英立遗嘱时受到胁迫，不能否定系立遗嘱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对被告提交的证据及依据，原告认为：对职权依据、法律适用依据、程序依据本身无异议；李莲英系在受到欺诈胁迫的情况下立遗嘱，不具有法律效力，应当根据《继承法》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的规定进行处理。经审理查明，本院确认以下法律事实：2008年8月20日，立遗嘱人李莲英向宝山公证处申请办理遗嘱公证，宝山公证处经审查于2008年8月29日出具了2033号公证书。自2018年11月1日起，原告通过邮寄信件方式多次向被告宝山司法局投诉反映宝山公证处存在违法违规行为。2018年12月4日，被告向原告作出《法律服务行业补正投诉材料通知书》，要求原告在15日内补正投诉材料。经补正后，被告于2018年12月20日受理原告的投诉，于12月24日向宝山公证处作出投诉调查通知书。2019年2月1日，被告作出《公证执业投诉延长答复期限通知书》，决定延长办案期限30日。2019年2月27日，被告电话向原告确认多次投诉的内容为：1.当事人之间对申请公证事项有争议，公证处不应当受理该公证事项；2.公证处未履行程序向申请人发送受理通知单；3.一份2016年的立遗嘱人亲属关系调查函是公证处补发的；4.公证申请人于2008年8月20日申请办理公证，宝山公证处次日受理，未进行审查；5.公证员无权代申请人书写遗嘱，且遗嘱未经代书人和见证人签名；6.公证申请人于2008年9月1日书写的一份嘱咐与公证遗嘱中对遗产的处置意见不同，并据此认为申请人神志不清，不具备民事行为能力；7.公证申请人是在受到欺骗和胁迫下办理遗嘱公证的，遗嘱并非申请人真实意思表示；8.立遗嘱人未到公证现场，遗嘱上并非本人签名；9.要求宝山公证处出示办理遗嘱公证的录音录像；10.要求撤销2033号公证书。2019年2月27日，被告作出被诉答复并邮寄送达原告。原告不服，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另查明，原告曾向宝山公证处申请复查2033号公证书，宝山公证处于2018年12月4日作出(2018)沪宝证决字第137号《不予复查决定书》，认定原告未在规定时间内提出复查要求，不予受理复查申请。再查明，2017年6月22日，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法院作出(2017)沪0113民初7726号民事判决，查明：李莲英于2016年1月16日去世。生前与蒋雨青育有五名子女：蒋志芳、蒋志昌、蒋志杨、蒋志强、蒋志菊。并根据2033号公证书内容，判决位于上海市宝山区行知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中属于被继承人李莲英的产权份额由原告蒋志菊一人继承所有。本院认为，根据《公证法》第五条、《公证投诉处理办法(试行)》第三条、《市司法局关于公证执业活动投诉处理工作的具体办法》第六条之规定，被告宝山司法局作为司法行政部门，具有针对宝山区域内公证机构及公证人员投诉活动依法进行执业监管的法定职责。本案中，针对原告投诉的2033号公证书中存在的违法违规问题，被告宝山司法局受理投诉申请后，经调查询问，向宝山公证处调取了涉案公证卷宗材料并了解了相关情况，对涉案公证书所涉人员进行了调查，制作了询问笔录。在案证据证明，宝山司法局针对原告投诉所涉问题均进行了调查核实，并予以了详细答复，认定事实清楚，且依据充分，已履行了依法监督公证执业的法定职责，符合法律规定。被告在受理原告投诉后，经调查询问，延长审查期限，于法定期限内作出被诉答复，程序合法。关于原告提出的李莲英系无民事行为能力人，在受胁迫欺骗的情况下订立遗嘱的情况。被告宝山司法局在调查过程中针对该情况进行了调查询问，因李莲英在遗嘱订立时未被认定为无民事行为能力人，且未发现受到诱骗、胁迫等情况，遂答复原告未发现违法违规情况，并无不当。原告提供的李莲英“嘱咐”，并不能证明原告该项主张，本院不予采信。关于遗嘱公证录音录像问题。根据《遗嘱公证细则》第十六条之规定，遗嘱人年老体弱，公证人员在与遗嘱人谈话时应当录音或者录像。本案中，经审理查明，宝山公证处确实未对李莲英公证遗嘱情况进行录音录像。宝山公证处在行政程序中陈述，根据《司法部律师公证工作指导司对的复函》的规定，年老体弱是指年满七十岁以上且因身体虚弱影响其思维意识能力或语言表达能力的老人。遗嘱录音录像并非遗嘱公证生效的必备条件。李莲英办理公证遗嘱时虽年事已高，但其思维意识清晰，语言表达切题，能够独立填写、阅读并签署，故只拍照未录音。被告宝山司法局经调阅公证档案并对公证人员调查询问，认为本案中未进行录音录像的问题不能否认公证的真实性和有效性。本院认为，根据司法部上述复函的规定及精神，结合公证档案中反映的李莲英立遗嘱时的相关情况，被告宝山司法局的上述认定亦无不当。关于亲属关系证明的问题，被告经调查该材料系蒋志菊为(2017)沪0113民初7726号民事案件审理而至李莲英原单位开具，并未保存在2033号公证书卷宗中。被告已经将该情况在被诉答复中予以告知，原告认为因缺乏亲属关系证明，导致遗嘱公证无效，实际系对遗嘱公证效力的异议，该问题已经生效民事法律判决确认，本院对原告该项主张亦不予支持。须予明确的是，本案被告针对原告投诉事项进行了全面履职调查，但司法行政机关履行公证行政监管职责系对公证机构及公证人员是否存在违法违规行为进行监督，其履职行为并不能代替针对遗嘱公证本身而产生的相关民事争议的处理。对涉及因遗嘱继承本身而产生的矛盾纠纷，原告已经通过继承纠纷诉讼解决，如不服该判决，可依法定程序主张自己的权利。综上所述，原告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证据和法律依据，本院难以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蒋志芳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0元，由原告蒋志芳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提起上诉，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递交上诉状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邹加沅人民陪审员  林承丰人民陪审员  洪景涛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七日书 记 员  唐晓波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行政行为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的，或者原告申请被告履行法定职责或者给付义务理由不成立的，人民法院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