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晋江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582民初2864号 原告（反诉被告）：洪连奖，男，1979年11月4日出生，汉族，香港特别行政区居民，住福建省晋江市，香港身份证号码×××1543（3）。 原告（反诉被告）：张子沛，男，1961年8月1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晋江市。 两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小伟，福建天衡联合（泉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两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浩，福建天衡联合（泉州）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反诉原告）：洪清博，男，1975年1月23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晋江市。 被告（反诉原告）：洪明选，女，1974年10月27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晋江市。 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清沛，福建华达（石狮）律师事务所律师。 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吴珊虹，福建华达（石狮）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洪连奖、张子沛与被告洪清博、洪明选股权转让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3月3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洪连奖、张子沛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小伟、刘浩，洪清博、洪明选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清沛、吴珊虹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洪连奖、张子沛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1.洪清博、洪明选支付拖欠的股权转让款2686710元，并以2686710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自起诉之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的逾期付款违约金；2.洪清博、洪明选支付惩罚性违约金50000元。事实和理由：洪连奖、张子沛于2014年2月26日设立了晋江佳汉纺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佳汉公司），洪连奖持股40%，张子沛持股60%，并以佳汉公司的名义向晋江市国土资源局申请受让位于晋江市亩的土地使用权。2015年，洪连奖、张子沛分别与洪清博、洪明选签署两份《股权转让协议书》，约定将佳汉公司股权全部转让给洪清博、洪明选，并口头约定以“土地佣金”作为股权转让价款。合同签订后，双方即办理了相关股权转让的工商变更登记手续。2015年8月28日，双方签署了《协议书》一份，约定：“在本协议第四条项下约定的基准日起两个月内，甲方应按佳汉公司实际购得土地面积，以每亩8.3万元计算佣金支付给乙方；甲乙双方任何一方拒绝履行或不能履行或不完全履行或加害履行本协议约定义务，则须向对方支付惩罚性违约金五万元。”2019年2月25日，晋江市自然资源局与佳汉公司签署了《成交确认书》及《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2019年6月21日，晋江市自然资源局向佳汉公司颁布了《不动产权证书》。上述文件确定佳汉公司竞得编号为晋江市ＧＹ2018-41号地块的国有土地使用权，用地面积18166㎡（27.249亩），道路等公摊面积5.121亩，实际取得使用权的土地面积总共32.37亩。此后，洪连奖、张子沛数次催告，洪清博、洪明选至今拒不支付股权转让款。 洪清博、洪明选辩称：1.双方约定的“土地佣金”并非洪连奖、张子沛所主张的述股权转让价款，而是洪清博、洪明选支付给洪连奖、张子沛能于2016年2月28日前办理涉案土地所有权证的报酬。双方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第2条已明确，协议签订之前，乙方确认甲方已支付全部转让对价。2015年8月28日签订的《协议书》第4条明确，双方无偿转让股权。佳汉公司自成立以来，常年歇业，故无偿转让属正常的市场行为。洪连奖、张子沛在诉求中也明确，其主张的款项是双方约定以每亩8.3万元计算的佣金，从该表述可以看出，与土地有关的佣金即为转让土地的报酬，与转让股权无关。2.洪清博、洪明选支付的土地佣金的条件尚不具备，故不需要支付。双方约定洪连奖、张子沛需协调政府相关部门，在2016年2月28日前办理完毕诉争土地权属证书。洪连奖、张子沛没有依约积极协调政府相关部门，对此期间办理事项一无所知，诉争土地权证在2019年6月21日才办理出来，造成洪清博、洪明选严重经济损失。3.洪连奖、张子沛主张的金额计算结果错误，诉争土地权属证书载明面积为18166㎡，没有包括公摊面积5.121亩，且双方协议书中也约定购买土地面积为20-30亩之间，因此应以18166㎡计算土地佣金。洪清博、洪明选无需支付洪连奖、张子沛土地佣金及违约金。 洪清博、洪明选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判令洪连奖、张子沛向洪清博、洪明选支付自2016年2月29日起至2019年6月21日止以13476086.25元为基数按月利率1.5%计算的违约金8031747元。事实和理由：洪清博、洪明选和洪连奖、张子沛于2015年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二份、《协议书》一份，约定洪清博、洪明选受让洪连奖、张子沛在佳汉公司名下的股权，并以佳汉公司名义向福建省晋江市工业园开发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开发公司）购买土地。由洪清博、洪明选全额出资缴纳土地价款及相应项目建设保证金等款项。协议约定，洪清博、洪明选购买的土地面积为20亩以上30亩以下，洪连奖、张子沛保证协调政府相关部门，在2016年2月28日前将所购得土地的土地使用证办理登记于佳汉公司名下，逾期，洪连奖、张子沛应以洪清博、洪明选在本协议项下所缴纳全部款项按日千分之一给付给洪清博、洪明选。协议签订后，洪清博、洪明选于2015年8月31日将1500万元汇入佳汉公司账户，再由佳汉公司将该1500万元汇入开发公司账户，作为购买涉案土地相应款项。然洪连奖、张子沛并未履行双方协议约定的相关义务，导致涉案土地使用证（即不动产权证书）于2019年6月21日才办理登记于佳汉公司名下。据此洪连奖、张子沛已经严重违反双方该约定，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据统计，洪清博、洪明选在双方协议项下所缴纳的全部款项为：2015年8月31日向开发公司缴纳1500万元（其中787万元于2019年5月8日用于缴纳土地出让金），后开发公司退回300万给洪清博、洪明选；2018年12月3日缴纳土地款94.8万元；2019年3月7日缴纳耕地占用税290018.75元，印花税和契税238067.5元。上述缴纳款项合计13476086.25元。 洪连奖、张子沛对洪清博、洪明选的反诉辩称：1.案涉《不动产权属证书》到2019年6月20日才办理成功，系洪清博、洪明选2019年3月7日才完全缴清相关费用导致的，应自行承担相应后果。2.《协议书》签订到办理《不动产权属证书》，洪连奖、张子沛一直在积极协调政府部门，与晋江开发区管委会的工作人员对接处理相关事宜，履行“协调”义务。但双方协议书中约定的只是“协调”义务，并非“代为办理”，且出让土地及颁发《不动产权属证书》，属于政府的行政行为，洪连奖、张子沛不应对行政行为承担责任。3.佳汉公司的股权价值尚未确定，需要以案涉地块的面积作为判断依据。双方基于股权转让协议所应支付的款项，即为股权转让款，而非土地出让金及税收等款项。根据《协议书》的规定，协议项下款项仅包括洪清博、洪明选的支付787万元、94.8万元两笔土地出让金，税收费用52.808625万元，共计934.608625万元。洪清博、洪明选以13476086.25元作为请求依据是基于《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计算的，与约定不符；4.洪清博、洪明选在涉案土地权属证书尚未办理成功之前，已经以佳汉公司的名义在实际使用案涉地块，并从中获取巨额利益。洪清博、洪明选既取得公司股权，又取得案涉地块使用权，却至今未支付给洪连奖、张子沛任何费用，明显违背了公平、诚实信用原则。 双方当事人对以下事实没有争议，本院予以确认： 1.洪连奖、张子沛于2014年2月26日注册成立佳汉公司，洪连奖占40%股份，张子沛占60%股份。洪连奖、张子沛未实缴出资。 2.2015年间，洪清博、洪明选（甲方）与洪连奖（乙方）、张子沛（丙方），三方签订一份《股权转让协议书》，约定：洪连奖将其所占佳汉公司40%股权转让给洪清博、洪明选，由洪清博、洪明选各占20%。协议书未约定支付股权转让对价。双方于2015年8月28日办理相应的股权变更登记。 3.2015年间，洪清博、洪明选（甲方）与张子沛（乙方），双方签订一份《股权转让协议书》，约定：张子沛将其所占佳汉公司60%股权转让给洪清博、洪明选，由洪清博占31%、洪明选占29%，并将法定代表人由张子沛变更为洪清博。双方未约定支付股权转让对价。双方于2016年7月27日办理相应的股权变更登记。 4.2015年8月28日，洪清博、洪明选（甲方）与张子沛（乙方），双方签订一份《协议书》，约定：一、出资情况及权属：甲、乙双方以佳汉公司名义向开发公司购买土地，由甲方全额出资……所购得土地权属归甲方所有，乙方不享有任何权益；二、土地位置及面积：……土地面积约为20亩以上30亩以下；三、土地使用证办理：乙方保证协调政府相关部门，在2016年2月28日前将所购得土地的使用证办理登记于佳汉公司名下，逾期，乙方应以甲方在本协议项下所缴纳全部款项按每日千分之一计付给甲方；四、股权转让及法定代表人变更：1.乙方保证在上述土地使用证办理登记于佳汉公司名下之日起三周内，乙方应将其在佳汉60%股权无偿转让给甲方或甲方指定的第三人，并将法定代表人变更到甲方或甲方指定的第三人名下……2.以上述股权转让交割及法定代表人变更之日为基准日……；五、公司权利依据交付：本协议签订之日起，乙方应将佳汉公司相关权利依据包括……全部交由甲方保管；六、佣金：在本协议第四条项下约定的基准日起两个月内，甲方应按佳汉公司实际所购得土地面积，以每亩8.3万元计算佣金支付给乙方……；七、违约责任：甲、乙双方任何一方拒绝履行或不完全履行或加害履行本协议约定义务，则须向对方支付惩罚性违约金伍万元，并赔偿对方因其违约行为而遭致的损害……。 5.2017年间，佳汉公司便实际占有案涉的土地并着手实施建设施工的相关行为。2019年2月15日，佳汉公司与晋江市自然资源局签订《成交确认书》，确认佳汉公司在国有土地使用权挂牌出让中竞得本案诉争的土地使用权。2019年2月25日，佳汉公司与晋江市自然资源局签订《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晋江市自然资源局向佳汉公司出让本案诉争的土地18166平方米，并于2019年6月20日向佳汉公司颁发《不动产权证书》。 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1.洪连奖、张子沛请求洪清博、洪明选支付的款项性质是股权转让款或是佣金？2.洪清博、洪明选应否向洪连奖、张子沛支付本诉诉争款项及违约金？3.洪连奖、张子沛应否向被告洪清博、洪明选支付反诉请求的违约金？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 一、关于洪连奖、张子沛请求洪清博、洪明选支付的款项性质是股权转让款或是佣金？ 根据洪连奖、张子沛提供的2份《股权转让协议》约定的内容，洪连奖、张子沛分别与洪清博、洪明选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均未约定支付转让对价；张子沛与洪清博、洪明选签订的《协议书》约定“乙方应将其在佳汉公司60%股权无偿转让给甲方或甲方指定的第三人”、“六、佣金：在本协议第四条项下约定的基准日起两个月内，甲方应按佳汉公司实际所购得土地面积，以每亩8.3万元计算佣金支付给乙方……”，据此，可认定双方对股权转让没有约定转让对价，洪连奖、张子沛依据《协议书》向洪清博、洪明选请求支付的款项性质是佣金。 二、关于洪清博、洪明选应否向洪连奖、张子沛支付本诉诉争款项及违约金？ 《协议书》系张子沛作为乙方与洪清博、洪明选作为甲方签订的，而洪连奖并非该《协议书》的当事人，《协议书》的内容也没有涉及洪连奖的权利义务，因此洪连奖既不享有《协议书》的合同权利也不承担义务。 洪清博、洪明选主张洪连奖、张子沛没有依约积极协调政府相关部门，诉争土地权证在2019年6月21日才办理出来，支付的土地佣金的条件尚不具备，故不需要支付。 本院认为，因《协议书》只约定“乙方（张子沛）应协调政府相关部门，在2016年2月28日前将所购得土地的使用证办理登记于佳汉公司名下……”，但未明确张子沛具体协调的内容，也未约定以协调结果作为支付佣金的条件，故洪清博、洪明选该抗辩理由不能成立。《协议书》第六条对佣金的支付没有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根据《协议书》第四条约定“以上述股权转让交割及法定代表人变更之日为基准日……”；第六条约定“在本协议第四条项下约定的基准日起两个月内，甲方应按佳汉公司实际所购得土地面积，以每亩8.3万元计算佣金支付给乙方……”，张子沛所占佳汉公司的股权已于2016年7月27日办理相应的股权变更登记至洪清博、洪明选名下，佳汉公司于2019年2月25日与晋江市自然资源局签订《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其受让土地面积已确定，《协议书》约定的支付佣金的条件已成就，洪清博、洪明选应按约定向张子沛支付相应的佣金，以《不动产权证书》登记的地面积18166㎡（折算27.249亩），按8.3万元/亩计算支付，折算应支付佣金2261667元。洪清博、洪明选未按约定支付佣金，应按《协议书》的约定支付违约金。 三、关于洪连奖、张子沛应否向洪清博、洪明选支付反诉请求的违约金？ 本院认为，违约是指合同当事人没有履行或没有按照合同的约定履行义务。《协议书》第三条约定“乙方保证协调政府相关部门，在2016年2月28日前将所购得土地的使用证办理登记于佳汉公司名下，逾期，乙方应以甲方在本协议项下所缴纳全部款项按每日千分之一计付给甲方”，该条是关于违约金的约定，其内容“乙方保证协调政府相关部门”没有明确约定所要协调的具体内容。审理中，洪清博、洪明选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就有关协调政府办理土地权属证书向本院递交书面的情况说明称：“被告确实经过多方努力，才通过正规合法的方式协调政府相关部门办理了涉案土地权属证书，但因涉及到个人隐私，被告还是不愿意具体说明，透露具体情况”。洪清博、洪明选拒不向法庭陈述所谓的协调政府的具体内容，洪清博、洪明选应对该部分事实的主张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 庭审中洪清博、洪明选自认已于2017年已经实际占有并使用该土地进行建设施工。《协议书》约定的“土地使用证办理”属于政府相关部门的具体行政行为，该具体行政行为涉及政府对土地的征收、拍卖、审批等一系列程序，至于何时能“将所购得土地的使用证办理登记于佳汉公司名下”则不是当事人的主观意志所能确定的。洪清博、洪明选没有证据证明张子沛没有履行或没有按照合同的约定履行义务才导致未能在“在2016年2月28日前将所购得土地的使用证办理登记于佳汉公司名下”，因此不能将土地使用权证于“2019年6月20日才办理成功”归责于张子沛违反“协调政府相关部门”的合同约定。洪清博、洪明选请求张子沛按《协议书》第三条约定支付违约金，其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洪连奖、张子沛主张系因洪清博、洪明选2019年3月7日才完全缴清相关费用导致案涉《不动产权属证书》直至2019年6月20日才办理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所述，本院认为，洪连奖系香港特别行政区居民，本案属涉港澳民商事案件，应参照涉外案件处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四十一条的规定，根据当事人的选择，本案应适用内地法律作为解决本纠纷适用的法律。本案原告洪连奖、张子沛请求被告洪清博、洪明选支付款项及违约金，以及被告洪清博、洪明选反诉请求原告洪连奖、张子沛支付违约金，均基于张子沛与洪清博、洪明选之间签订的《协议书》的约定所提出的诉讼请求，本案的案由应确定为合同纠纷。《协议书》的内容没有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洪连奖不是《协议书》的合同当事人，对《协议书》不享有合同权利，不承担合同义务。张子沛请求洪清博、洪明选按《协议书》约定支付佣金，本院予以支持，佣金的计算应以《不动产权证书》登记的面积计算；因洪清博、洪明选未按约定时间向张子沛支付佣金，张子沛请求洪清博、洪明选支付违约金，本院予以支持；因双方已明确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的支付方式，张子沛请求洪清博、洪明选另外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自起诉之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的逾期付款违约金，本院不予支持。洪清博、洪明选没有证据证明张子沛没有履行或没有按照合同的约定履行义务，其请求张子沛支付违约金的理由不能成立，对其反诉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四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洪清博、洪明选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张子沛佣金2261667元、违约金50000元，合计2311667元； 二、驳回张子沛的其他诉讼请求； 三、驳回洪连奖的诉讼请求； 四、驳回洪清博、洪明选反诉的诉讼请求。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本诉受理费28694元，由洪连奖负担1000元，由张子沛负担1401元，由洪清博、洪明选负担25293元；反诉受理费68022元，减半收取为34011元，由洪清博、洪明选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张子沛、洪清博、洪明选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洪连奖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林荣业 审 判 员  关 恒 人民陪审员  庄婉如 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七日 法官 助理  李汝乔 书 记 员  林巧巧 附件：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法规、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 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 当事人就迟延履行约定违约金的，违约方支付违约金后，还应当履行债务。 《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 第四十一条当事人可以协议选择合同适用的法律。当事人没有选择的，适用履行义务最能体现该合同特征的一方当事人经常居所地法律或者其他与该合同有最密切联系的法律。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法官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执行程序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十七条在申请执行时效期间的最后六个月内，因不可抗力或者其他障碍不能行使请求权的，申请执行时效中止。从中止时效的原因消除之日起，申请执行时效期间继续计算。 第二十八条申请执行时效因申请执行、当事人双方达成和解协议、当事人一方提出履行要求或者同意履行义务而中断。从中断时起，申请执行时效期间重新计算。 第二十九条生效法律文书规定债务人负有不作为义务的，申请执行时效期间从债务人违反不作为义务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