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5刑终447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安溪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林志明，男，1984年9月3日出生于福建省安溪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福建省安溪县。因本案于2014年12月13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1月17日、2015年11月24日、2016年5月20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5月18日被监视居住，2017年11月11日经安溪县人民法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安溪县看守所。 辩护人任国民，福建典格律师事务所律师。 福建省安溪县人民法院审理福建省安溪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林志明犯诈骗罪于2018年5月25日作出（2017）闽0524刑初115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林志明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8年12月29日作出（2018）闽05刑终978号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福建省安溪县人民法院重新审判。福建省安溪县人民法院重新审理后，于2020年1月20日作出（2019）闽0524刑初17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林志明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7月1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泉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辉、检察官助理陈晓红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林志明及辩护人任国民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林志明于2010年至2012年6月间，在安溪县××镇××，虚构“经营手机生意”“购买小礼品供应电信公司”“电信业务冲业绩”等投资项目或谎称相关经营项目的投资规模等情况，以高额分红诱骗被害人廖某1、林某1、林某2、林某3、林某4、林某5、林某6、廖某2、廖某3、林某7等人进行投资；其还在明知自己无还款能力的情况下，隐瞒自己的负债情况，虚构“电信业务冲业绩”等投资项目需资金周转，谎称资金回流后可以分红，向被害人周某借款；之后其故意中断与各被害人的联系，拒不还款。至案发时，被告人林志明共骗取711.5万元，其中骗取廖某1231.8万元、林某12.7万元、林某233.5万元、林某351万元、林某429万元、林某511万元、林某610万元、廖某26万元、廖某36万元、林某738.5万元、周某292万元。 2014年12月13日，公安机关在厦门市思明区××路××号××室抓获被告人林志明。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户籍证明，到案经过，个体工商户登记基本信息表，泉州市房屋权属登记查档，各被害人提供的收条、借条复印件及银行交易凭证，农行金穗贷记卡透支催收相关材料，涉案银行账户信息及交易明细，储蓄存款凭证，被害人廖某1、周某、廖某4、林某2、林某3、林某4、林某5、林某6、廖某2、廖某3、林某7的陈述，证人李某1、王某、黄某1、陈某1、许某1、林某8、陈某2、黄某2、廖某5、叶某、许某2、白某1、苏某1、魏某、白某2、林某9、林某10、苏某2、苏某3、苏某4的证言，证人曹某、李某2的微信取证聊天记录截图，被告人林志明的供述和辩解，被告人林志明的出行记录，公安机关出具的工作说明及相关查证照片，辨认笔录及照片。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林志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的方法，骗取公民财物，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且数额特别巨大。据此，原审法院作出判决：一、被告人林志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二、追缴被告人林志明的违法所得人民币711.5万元，发还被害人廖某1人民币231.8万元、林某1人民币2.7万元、林某2人民币33.5万元、林某3人民币51万元、林某4人民币29万元、林某5人民币11万元、林某6人民币10万元、廖某2人民币6万元、廖某3人民币6万元、林某7人民币38.5万元、周某人民币292万元。 上诉人林志明提出：欠款是廖某1主动介绍借给并索取高额利息，收条亦是被廖某1等人胁迫出具的，其没有实施诈骗；公安机关存在单人讯问情形，且无法提供同步录音录像，请求对讯问笔录打印时间和签名时间进行鉴定，并将其供述作为非法证据排除；其未虚构事实，未以电信业务冲业绩为由向周某借款；其无非法占有的目的，直到2012年依然有在做手机生意，借款后亦有多次还款；一审判决认定金额错误；一审认定的事实存在重大错误，没有任何法律依据，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改判其无罪。辩护人提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一审判决违反“存疑有利于被告人”的审判原则，将不明确交易对象的172笔存现、转账记录认定为本案上诉人与各被害人之间经济往来，显然违背刑事犯罪证据“唯一性、排他性”原则，上诉人与个别害人之间的经济往来的客观证据能够证明，他们之间是单纯的民间借贷关系，有借有还，而非是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的有借不还；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认定林志明向周某、廖某1等人借款时虚构事实，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有误，林志明与被害人之间的纠纷属于民间借贷纠纷，不属于刑法规范的范畴；一审判决采信证据不当，对讯问笔录只进行表面审查，对涉案收条未核查。恳请二审法院本着“存疑有利于被告人”的刑法基本原则，查清案件事实，并依法判决上诉人无罪。 出庭检察员的意见是：本案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根据在案的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收条借条及有关的书证等证据，足以认定上诉人犯诈骗罪；关于上诉人林志明提出欠款是廖某1主动借予并索取高额利息，收条亦是被廖某1等人胁迫出具的，并非本人真实意思的意见，林志明归案后供述借款均自愿，提出被胁迫又没有合理解释，该上诉意见不能成立；关于上诉人林志明提出公安机关存在单人讯问情形，且无法提供同步录音录像，请求对讯问笔录打印时间和签名时间进行鉴定，并将其供述作为非法证据排除的意见，经审查现有笔录中未发现存在违反刑诉法规定的情形，公安未提供同步录音录像不违反法律规定，该上诉意见不能成立；关于上诉人林志明提出其未虚构事实，未以电信业务冲业绩为由向周某借款的意见，林志明的供述与周某的陈述可相互印证借款理由，现在翻供无理由借款无合理理由，也不符合常规，该上诉意见不能成立；关于上诉人林志明提出其无非法占有的目的，直到2012年依然有在做手机生意，借款后亦有多次还款的意见，林志明经营的通讯店于2009年12月注销，与他人合作的手机店已于2010年至2011年间退出，无证据证明林志明到2012年仍在从事手机生意和“黑哥”的相关情况，出售房产和车辆的钱款也未返还被害人，现有证据足以认定林志明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客观上虚构事实诈骗他人钱款的事实；关于上诉人林志明提出原审判决认定金额错误的意见，经查，原审判决认定林某5、林某7、周某的涉案金额有误，林某5的损失应为7万元、林某7的损失为35.5万元、周某的损失为272.01万元，本案林志明的诈骗金额应为684.51万元。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和罪名准确，但原审判决认定本案诈骗金额有误，应依法纠正。同时鉴于对上诉人的定罪量刑并不产生实质性影响，建议二审法院应当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2010年至2012年6月间，上诉人林志明在安溪县××镇××，虚构“经营手机生意”“购买小礼品供应电信公司”“电信业务冲业绩”等投资项目或谎称相关经营项目的投资规模等情况，以高额分红诱骗被害人廖某1、林某1、林某2、林某3、林某4、林某5、林某6、廖某2、廖某3、林某7等人进行投资；其还在明知自己无还款能力的情况下，隐瞒自己的负债情况，虚构“电信业务冲业绩”等投资项目需资金周转，谎称资金回流后可以分红，向被害人周某借款；之后其故意中断与各被害人的联系，拒不还款。至案发时，上诉人林志明共计骗取被害人廖某1等人款项684.51万元，其中：廖某1人民币231.8万元、林某1人民币2.7万元、林某2人民币33.5万元、林某3人民币51万元、林某4人民币29万元、林某5人民币7万元、林某6人民币10万元、廖某2人民币6万元、廖某3人民币6万元、林某7人民币35.5万元、周某人民币272.01万元。 2014年12月13日，公安机关在厦门市思明区××路××号××室抓获上诉人林志明。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害人廖某1的陈述、辨认笔录，证实2007年其与在安溪邮政局开车的林志明相识，后林志明在官桥镇建材城、安溪县城开手机店，经常到其厝店内泡茶聊天。2010年四五月份林志明以他在县城的手机店（专做电信业务）跟邮政合作一批礼品需要资金为由，邀请其出资合作并承诺分红，其遂于2010年6月1日在家中将20万现金交予林志明的弟弟林某8，2010年6月2日林志明出具20万元的收条给其，之后几个月都收到林志明的分红。后林志明又多次以他是电信公司电缆线、小礼品等供货商及合作投资电信礼品业务为由，邀其出资合伙，承诺分红，并让其询问亲戚朋友有否要一起投资分红，故平时亲戚朋友来厝内泡茶时，其就对他们说在林志明处投资项目分红的事，亲戚朋友交代如果再和林志明合作生意，他们也想投资。后其妹妹廖某2、廖某3和朋友廖彩珠、林某6、林某2、林某4、林某7、林某3、林某5等人有出借款项给林志明用于合伙生意，大部分人都是通过其介绍给林志明的。因为一开始林志明有开手机店，称合作电信礼品业务，加之前几次合作都如期将本金与分红给其，故其对林志明所说的投资项目都相信，未实地考察真伪；后林志明称他在电信部门上班的舅舅被调到泉州，泉州、安溪地区的电信业务都是他在做，需要大量资金，故每次投资都是几十万元以上，最多一次是三百万元，当时其与其他投资人共投入一百多万元，余款让林志明自行筹款解决。双方合伙投资，如果是短期（如一周）的就没有写凭证，如果时间比较长，林志明会出具载明投资项目、出资金额等内容的收条给其。其出借给林志明的款项并非其个人所有，部分是其亲戚朋友拿给其一起出借给林志明。其提交的收条中标注“月香50000元、桂娟50000元、猫30000元”等内容，代表该收条中的出资包括标注人员的共同出资，“某香”是其嫂子郭某，“某娟”是其表妹林某6，“猫”是林某7，“廖某3”是其胞妹，“某理”是其父廖某6，“廖某贤”是其弟；载明“林某香”的65000元的收条是其兄嫂郭某的收条，姓氏错写为“林”，因郭某长期在外省，委托其代为提交；载明“林某彬”的5万元的收条是其本人的，因为其已将5万元交还林某彬了，该款项有计为其实际损失；载明“林某珠”的5万元的收条是代林某珠提交的。 在其与廖某2、廖某3、林某7、林某5、林某3等人投资林志明一段时间后，听说林志明找很多人借款，遂找林志明要求拿回钱，林志明就叫其与林某7、林某5、林某3、林某4等人到林某4厝内，声称未在外面欠很多钱，是不安好心的人造谣，如遇到没钱还也会变卖房屋、车辆来还款，大家相信了并继续借款给林志明。据其所知，林志明有三部轿车，官桥老家建有三栋房屋。 2012年6月，其与其他投资人还与林志明换过借条，后林志明未再分红，也未偿付借款本金，其与其他投资人找不到他，经打听才得知林志明没有跟电信部门合作礼品生意，方发觉被骗。截至2012年6月29日，林志明共从其处拿走两百多万元，款项中部分是林志明或他弟弟林某8找其拿现金，部分是汇入林志明的银行卡或他弟弟陈某2的农行卡，部分是到通过ＡＴＭ机转账给林志明，部分是把钱拿给林某2由她用自己的银行卡转账。其一共交给林志明378万元，分红得款93万元，扣除分红后损失285万元，除去其他人共同投资款项（共同出资但记为其一人收条），其本人实际损失271万元（包括其交还林淑彬的5万元）。 其均未实际参与林志明说的生意运作。林志明未向其提及有在深圳做手机生意，只说他在做安溪电信手机生意、小礼品等。其不认识“黑啊”，林志明也未向其提及“黑啊”。 2．被害人廖某4的陈述，证实2011年11月，廖某1到其厝内泡茶时说林志明要合伙做手机生意，问其有否投资意向，分红赚多分多赚少分少，其与丈夫林某1商定后于次日交给廖某13万元用于投资林志明项目，后廖某1交给其一张由林志明签名的3万元收条，注明投资人为林某1，每三个月分红一次，共分得两次共计3000元（2012年1月1200元、2012年4月1800元）。2012年6月10日，廖某1拿一张由林志明签字、落款时间为2012年6月10日的收条换回原来的收条，廖某1称是林志明自己写来换的，不清楚换条的原因。2012年7月，其听说林志明骗了很多人钱跑路，遂向廖某1求证，后来很多人找廖某1退钱，她说这是他们自己要投资的，她也没办法退钱。其不认识林志明，只知道是官桥镇芹石村人，听廖某1说他是做手机生意的。 3．被害人林某2的陈述，证实2010年10月的一天，廖某1带林志明到厝内找其借款，廖某1说她和林志明一起投资电信小礼品，并说林志明的舅舅在电信上班，回报时好时坏，投资分红周期不定，可能半个月、一个月或三个月分红一次，回报利息约2-6分，其问廖某1是否还能投资，廖某1说可以，其遂先拿5万元给廖某1和她一起投资，后廖某1有拿分红给其。后其陆续转给林志明35万元（林志明收款账户由廖某1提供），加上将每次的分红复投，林志明共欠其56.5万元（含本金与分红）。2012年6月，林志明说要退还本金，但没有退还，便更换收条，共换成三张新的收条，金额分别为1万元、30万元、22.5万元，另有3万元未写收条。2012年7月10日，林志明声称要出去追货款，后一直找不到他遂报警。林志明共欠其本金加分红56.5万元，扣除分红约20万元（分红均未实际得款，均用于继续投资），被骗36.5万元。其只听廖某1介绍林志明投资做电信小礼品，但不清楚具体情况，廖某1自称被林志明骗了一百多万元，林某6、林某4、廖彩珠等十几人也被林志明骗了。 4．被害人林某3的陈述，证实2012年2月的一天，其堂弟媳廖某1到其家说她在投资林志明投资邮政小礼品，问其要否有钱投资，回报利息5分，并说可以用她的安置房抵押担保。其遂投资20万元，约定按月给付利息。2012年2月29日，其在官桥农行通过银行转账20万元到户名陈某26228××××9811的农行账户，该账户系廖某1通过手机号码137＊＊＊3562发送给其，并称该账户是林志明小弟。2012年3月1日，廖某1拿给其一张由林志明签字的20万元收条。后廖某1每月给其1万元利息，共拿两次。2012年5月，廖某1问其是否继续投资，因廖某1以房产担保，故其又分三次（10万元、15万元、8万元）投入共33万元，均在官桥农行以银行转账的方式汇入廖某1提供的户名为林志明6228＊＊＊0016的农行账户，2012年6月5日廖某1拿给其一张由林志明签字的33万元收条。从2012年6月开始，未再收到利息，之后廖某1也找不到林志明，遂报警。其不清楚林志明做什么生意，只知道他以前在邮政开车，也不清楚廖某1是否跟林志明合伙，知道廖某1也被林志明骗了两百多万元，同村的林连丁、廖红娇、廖彩珠等十几人也被林志明骗了。 5．被害人林某4的陈述，证实2010年2月，其得知廖某1和林志明投资电信业务利润不错，遂拿2万元给廖某1用于合伙投资上述业务，一两个月后，廖某1按2分利息将本息拿给其。第二次，其拿4万元给廖某1投资林志明，出资额记在廖某1收条名下，未回收本金；第三次，其和村书记林某群合资（一人5万元）10万元投资林志明，出资额记在林超群收条名下，未收回本金；第四次，林志明称做电信送手机业务要投资，其汇款10万元给他，林志明出具的收条上载明每季度的回收金额，共收到前三季度的回收金额合计9.5万元，仍有0.5万元未收回；第五次，林志明称要投资小礼品，其汇款10.5万元，林志明出具收条，未收回本金；第六次，林志明称要投资手机生意，其汇款20万元，林志明出具收条，未收回本金。其一开始是拿现金给廖某1转交林志明投资，后来是通过银行汇款到廖某1提供的户名林志明6228＊＊＊0016的农行账户、622********的信用社账户、955********的工行账户。2012年7月左右，林志明说要退还本金但未退还，便更换收条，三张新收条金额分别为10万元、10.5万元、20万元，后未再见过林志明。一起投资被骗的有廖某1，还有林某6、林某2、廖彩珠等十几人。 6．被害人林某5的陈述，证实2012年1月，廖某1到其厝内称隔壁村的林志明要跟电信合作生意但缺乏资金，问其要不要合股投资，可以分红，且投资周期不长。因廖某1称之前跟林志明合作且没有问题，其遂投资3万元，款项通过银行转账汇入廖某1提供的户名为林志明的6221＊＊＊8771信用社账户，两三天后廖某1拿给其一张由林志明签字的收条，约一个月林志明将首笔投资的本息（利息约三四分）返还。2012年5月廖某1跟其说林志明还有电信生意合作，问其是否继续投资，其又投资5万元，约十天后林志明将本息返还。2012年6月5日廖某1跟其说林志明又有一笔大的电信生意合作，问其是否继续投资，其又投资7万元，并拿到收条。2012年6月底的一天，廖某1跟其说林志明要合作一笔大的电信生意急缺资金，周期一周利息1角，其遂投资4万元；该4万元原计划到驷岭农信社汇款，因信用社工作人员告知其有很多人汇款给林志明，让其当心，其遂直接将4万元拿给廖某1转交，因为投资周期短未写收条。几天后其听说林志明的妻子等人找到廖某1，说林志明欠廖某1的六百多万元没办法归还，廖某1就打电话问林志明，林志明称自己在泉州，廖某1要他马上回来，林志明回来后廖某1夫妻就找林志明要钱，林志明哭着说他在外投资未回收，资金被压着，等资金收回来就还钱，但第二天听说林志明跑路了。林志明在2008年开一家手机店，不到半年就关了，后面没做什么事，但平时穿戴、用车、出入场所让人感觉很有钱。其知道林志明的舅舅在安溪电信局，但不知是否真的有合作生意，听廖某1说，林志明跑路后说跟电信合作的生意已退出，款项被他拿去深圳投资手机生意。其邻居等十几人也被林志明骗了，廖某1及其亲戚也被骗两三百万元，听说外面还有很多人被骗。 7．被害人林某6的陈述，证实2010年12月，其表姐廖某1说林志明的舅舅在安溪电信局工作，林志明跟电信局合伙开电信营业厅，其交代廖某1有好的投资项目可以介绍。后廖某1打电话告知其林志明要与电信合作手机和小礼品生意，其遂交给廖某12万元用于投资林志明项目，并由廖某1将收条转交给其。之后林志明以与电信合作手机和小礼品生意为由多次邀其合伙，其共出资十几次，投资周期几天到两个月不等，分红利润三四分不等，林志明将本息一起返还给其。2012年因多次资金进出，林志明就将其与其夫林某山的投资资金合起来写了三张收条（1.7万元、6万元、8万元）合计15.7万元，这当中包含10万元本金，5.7万元复投分红。2012年7月10日，廖某1打电话告诉其说林志明称投资的钱在广东压着，投资款可能拿不回来了。后来听说很多人也被骗了，遂报案。林志明之妻红格现在在虎邱电信上班，听说林志明之前在电信局开车，但不清楚是否真的跟电信合作生意。其投资的款项部分是由廖某1转交林志明的，部分是其到农信社汇入廖某1提供的户名林志明6221＊＊＊8771的信用社账户，收条是由廖某1拿给其的，平时其未与林志明联系，都是由廖某1联系的。 8．被害人廖某2的陈述，证实2012年五六月份，其在其姐廖某1家中遇到林志明，林志明说他跟电信局合作生意缺资金，问其愿否投资，并说分红利润很高，且周期不长。因廖某1也在林志明处投资，其遂应允。其到官桥赤岭村农信社汇给林志明账户6万元，两三天后，林志明写了一张收条给其，其怕被丈夫知道就寄放于廖某1处。一个多月后，其找林志明拿钱，林志明称资金还没有到位得等几天。没多久就听说林志明跑路，廖某1就报案，其因担心丈夫责怪，故现在才报案。其未拿到过分红。其不知林志明是否真的与电信局合作生意。 9．被害人廖某3的陈述，证实2010年的一天，其在其姐廖某1厝内遇到林志明，林志明说他最近投资邮政小礼品等利润可观，问其愿否投资，其遂投资3万元现金给林志明，他出具一张收条。后拿到几次分红，有时是廖某1给其的，有时是银行转账，其将分红和本金继续投入，前后共投资8万元，其中约6万元本金，约2万元分红复投，后来听说林志明跑路，未再拿到钱。除首次投资付现给林志明，后几次是把银行卡给廖某1代为转投。林志明曾在官桥镇建材城开一家“明乐手机城”，后在县城也开了一家手机店，不清楚是否实际投资手机生意。其知道廖某1被林志明骗了很多钱，还有廖某2、林某2等人也被骗了。 10．被害人林某7的陈述，证实2011年上半年廖某1多次提及林志明投资为电信公司提供小礼品等货物项目，利润不错，问其有否兴趣投资，其遂同意通过廖某1投资林志明生意。2011年6月，其将3万元交给廖某1用于投资林志明生意。二十几天后廖某1将本金和利润交予其。后其又参与几次，每次准时回收本金和利润，其觉得林志明是守信之人，就持续通过廖某1投资林志明生意，款项有通过廖某1付现给林志明，事后廖某1再将由林志明签名的收条交予其；有转账给廖某1提供的林志明的信用社账户。从2012年2月开始，其未再收到投资的本金和利润。2012年6月廖某1将之前林志明的欠条和汇款凭证换成两张由林志明签字的收条，金额分别是27万元、11.5万元，后林志明下落不明。另外，其于2011年6月23日通过廖某1借给林志明10万元，约定利息一年三万，按季度收回本金和利息，借款期限自2011年7月1日至2012年6月30日，已收回本金9.5万元，尚余第四季度的本金0.5万和利息3万未收回。其总投资51.5万元，其名下投资48.5万元，寄于廖某1名下投资3万元，分红得款13万元，个人实际损失38.5万元。其只见过林志明一次，不清楚他是否向邮政公司供货，只是通过廖某1投资林志明的生意，林志明是以投资手机生意、电信小礼品、电信供货等为由让其投资并分红的。 11．被害人周某的陈述，证称2012年5月31日，林志明打电话说他在做电信公司的手机业务，月底要做业绩，业绩好可得电信公司奖励，找其借款周转两天，6月1日还款，业绩奖励金额可分予其。其遂在天津从其本人的6226＊＊＊2050光大账户转账300万元到其朋友陈某石的6228＊＊＊0313账户（300万系其贷款购买茶叶款项，故经由陈某石账户转账），再从陈某石的账户转到林志明之弟陈某2的6228××××9811账户给林志明，另有100万元通过邓某明账户转账到陈某2的6228××××9811账户。6月1日林志明说业绩没做出来，电信公司将款项扣住了，钱转不出来，需要继续注入资金；6月9日林志明和他老婆到天津找其借款，说业绩做出来后才能把资金还给其，2012年6月11日其通过其与朋友的账户再次转账140万元给林志明。后林志明称业绩还是做不出来，借款暂时不能还，并写了一张400万元的借条给其，2012年7月之后其一直联系不上林志明，林志明家属也未主动找其谈过，林志明、李某1最后一次偿付其款项是一笔15万元，之后未再清偿款项。 其回家打听，得知林志明没有在做手机冲业绩生意，林在向其借款之前已向很多人借款，其出借的款项可能被林志明用于偿还他人借款。经统计，林志明以做手机生意为由共向其借款540万元（2012年5月31日通过陈宁石账户转账300万元、通过邓生明账户转账100万元，均汇入林志明指定的户名陈某2的农行卡；2012年6月通过朋友的账户转账140万元到林志明指定的银行卡），经催讨已偿还165万元（2012年7月2日之前陆续偿还4笔，分别为100万元、30万元、20万元、15万元），尚欠375万元。 12．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其系林志明之妻，2007年林志明没在虎邱电信公司任驾驶员后就在官桥开了一家手机店，2010年因生意不佳关闭，期间还在安溪和别人合伙一家手机店，半年左右后退出，2010年之后他就没有做什么生意；林志明对其说过在深圳投资做手机生意，具体情况不清楚，其也不清楚他的个人资金使用情况。其不清楚林志明是否有向别人借款，也不清楚他是否有做电信业务等生意，但是官桥镇大路街的廖某1曾到厝内找林志明，她说林志明向她借款，但其不清楚林志明如何借款、借款数额。2012年8月廖某1向林志明要钱，他说要到广东看能否讨到款项给廖某1，但离开后就没回来，手机也打不通，不知道他的去向。林志明没有跟其就职的电信分局合作生意，但在林志明没再经营手机店后，听林志明说他和安溪县电信分公司合作电信小礼品生意和送手机业务（即保底消费送手机），投资两次并有赚钱。其曾与林志明一起到天津找周某，林志明说欠周某钱，其待了几天就回安溪上班。林志明跑路之后，其未帮林志明还款给周某。 13．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其系林志明的舅舅，其于2009年8月至2012年4月任泉州洛江电信局副局长，2012年4月至2014年5月任泉州市电信公司政企部主任，后至安溪电信分公司任副局长。林志明之前在电信分公司做了两三年驾驶员，后自己在××镇建材城××年手机店，后来就不知道他在做什么。其与林志明之间无生意往来，也未代表电信分公司与林志明合作任何生意。电信公司如需要采购电信小礼品等业务，都是要签订协议，走正规合同、协议手续和账号来往。其只知道公司里有个叫陈某1的，但是不清楚在什么部门。 14．证人黄某1的证言，证实其在安溪县中国电信分公司工作，2009年至2014年4月任市场部主任，后担任办公室主任至今，公司的手机小礼品业务是市场部负责的，需要与合作方签订合约、采购协议，合作方需提供对公账号。其认识林志明，但只知道他曾是公司的驾驶员，后来辞职了。其在市场部任职期间，公司未与林志明合作过任何礼品生意或其他项目，其本人也没有。其所在的电信分公司无权采购电信电缆，这些要省市公司根据情况同意采购，经过市里招标，有资质要求，不是随便工程队可以承包的。 15．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其与林志明曾是同事，林志明是2004年左右在安溪电信分公司做驾驶员，其是2005年到公司任技术员后才认识的，2009年左右林志明离开电信公司。其与林志明之间无生意往来，只知道他在安溪官桥开手机店，具体情况不清楚。其只是公司技术员，从未代表公司与林志明合作过电信小礼品或其他生意。 16．证人许某1的证言，证实其经营手机店十几年，手机店之前是在安溪县××镇××路××号，后来迁至民主路245号。手机店迁址前系与林志明合伙，林志明以10万元入股20%，店名为大同天翼旗舰店，专门经营天翼手机、办理电信业务，未经营电信小礼品等生意，法人代表和主要管理人是其本人，林志明未参与管理，但是他会不定时查看账目；迁址后是其一人经营，无合伙人。其与林志明合伙时间是2010年至2011年，因生意亏损林志明提出要退股投资其他生意，其遂将10万元分几次退还给他。 17．证人林某8的证言，证实其系林志明胞兄，无生意或经济往来。其现在在安溪城厢镇经营工艺品店，之前在厦门跑业务；林志明在××镇建材城经营一家手机店几年，其不清楚他为何关店或有否经营其他项目。林志明曾多次让其找廖某1、廖某5拿过钱，也曾让其到他处拿钱给廖某1、廖某5等人，每次都是现金，未通过银行转账，具体时间和次数其记不清，至于其中缘由其并未过问，其也未从中获利。 18．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实其与林志明系亲兄弟，从小过继给姑父陈洪文抚养。其在厦门湖里区经营厦门信悦达公司，主营机械配件，平时与林志明只有亲戚往来的联系，没有生意上的往来。2008年林志明在安溪官桥开了一家手机店，后来关掉了，不知他具体做什么事。2012年4月至6月期间，林志明曾通过其农行6228××××9811账户将少则几千元多则上百万元款项转给他本人或他指定的不同人的银行账户；其不清楚款项来源和用途，也未截留使用或收取好处，林志明每次用其账户中转时都会事先告知让其查收。其中有一天汇入了三四笔单笔数额为100万元的款项，当日或次日林志明就让其将该款项汇入他指定的他人户名账户。 19．证人黄某2的证言，证实其平时从事石材生意，与林志明认识十几年，无生意往来，但有经济往来。林志明曾以周转生意为由向其借过几次款，均通过银行转账给林志明提供的账户或他弟弟陈某2的账户，都是短期借款，最多单次出借几十万元给他，林志明再一次性或分次还款，林志明仍欠其几十万元，因他跑路未再具体计算数额，借款的具体用途其不清楚。其弟黄前根也有借款给林志明几次，具体不清楚。 20．证人廖某5的证言，证实其于2008年结识林志明，当时他是做手机生意的，二人无生意往来，但有经济往来，曾互相借款用于周转生意，次数和金额记不清，少则十几万元，最多一次50万元。每次林志明找其借款都有约定还款期限，他也都按时还款，直到2012年林志明找其借款但未全部归还，仍有十几万元未还，其催讨过几次，但联系不到人。这些款项是其自愿出借给林志明用于生意周转，未从中获利，因他没钱，也未找他讨回。其是在林志明跑路后才知道他欠了很多人钱，具体情况不清楚。 21．证人叶某的证言，证实其系安溪县工商管理局的退休干部，不认识林志明、“黑啊”，之前未与他人合作过手机业务、手机小礼品供应等生意，其朋友也无经营此类生意，其不认识深圳或南安诗山的朋友。户名叶某的6228＊＊＊1810农行卡是其本人所有，2012年3月13日林志明汇入该账户的10万元可能是跟其有借贷往来的朋友通过林志明汇入的款项，这10万元不是其生意所得，应该是朋友间代转的借贷款项，具体情况记不清。 22．证人许某2的证言，证实其2012年4月之前在厦门信联科电子厂上班；其本人未从事手机等生意或手机小礼品等业务，也不认识做这类生意的朋友。其不认识林志明、陈某2、“黑啊”等人，也未听说过他们。户名许某2的9559＊＊＊1816农行卡是其本人所有，其不清楚为何2012年2月7日、2012年2月21日由陈某2农行账户汇入该账户6万、2万，该卡曾借予其侄儿的小舅子白某1使用，借用时间忘了，只记得是2014年拿回来的，除此之外其未将该卡借予他人使用。白某1平时是做茶叶生意，因他无农行卡故借卡给他使用。其认识的朋友中无南安诗山或深圳的。 23．证人白某1的证言，证实其与许某2算亲戚关系，2008年其到山东做茶叶生意，后回到安溪龙门兼做茶叶生意，其未从事手机生意或手机小礼品业务，也不认识做这类生意的朋友或亲戚。2012年左右其因自己的卡掉了未补办，所以向许某2借卡使用两三次，2014年归还。其曾向许某2借款并让他直接汇入到该卡，每笔都是几千元，总的大约2万元；其对2012年2月7日、2012年2月21日由陈某2农行账户汇入该账户6万、2万没有印象，其没有让人汇过上述两笔款项，也不认识陈某2、林志明、“黑啊”等人；其从未将该卡再转借给他人使用。其认识的朋友中无南安诗山或深圳的。 24．证人苏某1的证言，证实其曾在厦门做广告公司，也做过放贷，但只出借给熟人。其不认识林志明、“黑啊”，未与他人合作过手机业务、手机小礼品供应等生意，其朋友也无经营此类生意，其不认识深圳或南安诗山的朋友。户名苏某1的6228＊＊＊1117的农行卡系其所有，林志明于2012年4月16日汇入该账户的三笔款项合计14万元应该是其与朋友间的借贷款，朋友（其不认识“黑啊”，肯定不是“黑啊”）通过林志明汇给其的，不是与林志明之间的生意款，但具体情况记不清。 25．证人魏某的证言，证实其在漳州做电子商务，在漳经商十几年，其不认识林志明、“黑啊”，也没有跟深圳那边合作过生意。户名魏某的9559＊＊＊8118农行卡是其本人所有，使用过几年后闲置。2011年8月1日林志明向该账户汇入的50万元是其向朋友白某2借款用于生意周转的，当时白某2没有钱，50万元是白某2向林某10借款，林某10叫林志明汇款给其的；几天后其就通过该账户转账把钱还给林某10了，因是朋友间借贷，未计算利息。 26．证人白某2的证言，证实其与魏某是朋友关系，二人无合作生意，其与林志明无经济往来。2011年8月魏某找其借款50万元，但其手头没钱，就让林某10调50万元汇给魏某，林某10让林志明汇款的；那几年因为林志明经常找林某10借款，每次都是几天就还，林志明要还钱给林某10时，林某10就让其直接汇给魏某。 27．证人林某9的证言，证实其系林某10之胞弟，林某10几年前经营矿区矿产合资等生意，部分资金系他人借款，后生意资金未回收就去外面讨钱。 28．证人林某10的证言，证实其与林志明系朋友关系，无生意往来，林志明自称在做手机生意，其不清楚具体情况。几年前，林志明通过朋友介绍找其借款周转，周转周期几天到十几天不等，借款、还款均通过银行账户转账。户名林某10的6228＊＊＊3816银行卡系其本人使用，林志明通过林志明本人的账户和别人的账户汇入该账户的款项是借贷还款，不是生意往来或合作。林志明都是借了还，还了再借，前后找其借款一千多万元，其记不得林志明是否有让其将借款汇入其他银行卡。其不认识“黑啊”。 其经核对银行明细后确认林志明于2011年4月28日至2012年6月12日期间通过户名林志明的6228＊＊＊0016农行账户向其陆续还款合计1144万元；于2011年6月16日至2012年5月19日通过户名林志明的6221＊＊＊8771信用社账户向其陆续还款合计139万元；于2011年11月28日至2012年5月31日通过户名陈某2的6228××××9811农行账户向其陆续还款合计468万元。 29．证人苏某2的证言，证实其于2006年开始在深圳华强北明通数码城经营手机生意至今，因生意往来认识林志明。林志明在2010年之前曾向其进货水货手机（如诺基亚、三星等手机），每次量都不大，现金交易、银行转账都有，货物有邮寄也有面交，交易几次后（2010年之后）就没有再发生生意往来了。当时林志明还有向苏某4进货，林志明也是经苏某4介绍后向其进货的。其不认识李某2、陈某潮、曹某、苏某专、“黑啊”等人。 30．证人苏某3的证言，证实其于2006年开始在深圳华强北明通数码城帮其子苏某2打理手机生意，2013年左右回南安老家，手机店由苏某2继续经营至今。其帮忙打理手机生意期间，店内客户以郑州为主，泉州客户不多，其中有一名安溪客户其见过，但具体身份情况不清楚，该客户大约2007年开始找其进货，2010年之后未再有生意往来，总进货次数约四五次，每次进货量不大，单次至多进货二三十部，每部手机进价100-300元不等。其认识苏某4、洪某琼，二人系夫妻关系，之前也在华强北明通数码城经营手机生意。其不认识李某2、陈某潮、曹某、苏某专、“黑啊”等人。 31．证人苏某4的证言，证实其与洪秋琼系夫妻关系，2004年至2015年间在深圳华强北明通数码城经营手机零售、批发生意。其于2007-2008年左右因手机零售业务认识林志明，直到林志明在安溪官桥经营手机店后才开始找其批发山寨手机，后来林志明与一个名叫“志坚”的男子在安溪县城合开一家手机店，也找其进货过几次手机（前后加起来约半年），每次量不多（约几十部），现金交易、银行转账都有，之后未再有生意往来。其不认识李某2、陈某潮、曹某、“黑啊”等人。 32．证人曹某的微信取证聊天记录截图，证实其于2005年至2006年左右开始从事通信行业，福建地区的客户大多是泉州市区的，安溪客户很少。2010年至2012年期间，其在深圳华强北明通数码城从事手机生意，但其不认识林志明。卡号6228××××9926银行卡系其本人持有使用的农行卡，该账户是用于买卖手机出入账的，没有用于投资其他行业。其不认识“黑啊”，也没有人委托其向“黑啊”转账过。其不认识陈某潮、李某2。 33．证人李某2的微信取证聊天记录截图，证实其之前曾经营手机、参茸燕窝生意，现定居澳门。2010年至2012年间，其未在深圳华强北明通数码城从事手机生意，不认识林志明、陈某2。卡号6228××××2312的银行卡系其本人持有使用的，2010年至2012年间户名陈某2的6228××××9811曾向该账户转账过，款项应该是购买手机或燕窝的款项，除非货物买卖，否则其不随便向他人转账。其不认识“黑啊”。 34．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的受、立案情况。 35．户籍证明，证实上诉人林志明的出生年月等基本身份情况，无违法犯罪前科。 36．到案经过，证实上诉人林志明的归案情况。 37．个体工商户登记基本信息表，证实安溪县官桥明乐通讯店的经营形式为个人经营，经营者为林志明，经营场所位于安溪县××镇××号，资金数额2万元，经营范围为通信器材零售，于2008年7月11日开业，2009年12月11日注销。 38．泉州市房屋权属登记查档，证实坐落于安溪县××镇××路××号××广场××楼××房的住宅原所有权人为林志明、李某1，现所有权人为陈某生，个人二手房转让登记日期为2012年11月13日。 39．被害人提供的收条、借条复印件及银行交易凭证，证实被害人出借或投资上诉人林志明的部分情况。 （1）载明收款人林志明分别于2011年6月1日、6月23日、2012年4月1日、5月1日、6月5日、6月10日、6月15日收到廖某1投资款26万元、25万元、35.5万元、64万元、49.3万元、100万元、25万元，资金用于投资营业厅、礼品、中国电信送手机业务、回收手机、购买小礼品、经营手机业务，除26万元未载明回收日期外，其余款项分别应于2012年6月30日、4月30日、6月1日、7月30日、9月10日、7月15日回收。 （2）载明收款人林志明于2012年6月5日收到廖某2投资款6万元，资金用于购买小礼品，款项应于2012年7月30日回收。 （3）载明收款人林志明于2012年6月10日收到廖某3投资款8万元，资金用于经营手机生意，款项应于2012年9月10日回收。 （4）载明收款人林志明于2012年6月10日收到林某1（廖某4之夫）投资款3万元，资金用于经营手机生意，款项应于2012年9月10日回收。 （5）载明收款人林志明分别于2011年6月23日、2012年6月5日、6月10日、6月15日收到林某2投资款15万元、22.5万元、30万元、1万元，资金用于经营手机生意、供应中国电信送手机业务、小礼品，款项分别应于2012年6月30日、7月30日、9月10日、7月15日回收。 （6）载明收款人林志明于2012年6月5日收到林某山投资款1.7万元，资金用于购买小礼品，款项应于2012年7月30日回收。 （7）载明收款人林志明分别于2011年6月23日、2012年6月5日、6月10日收到林某7投资款10万元、27万元、11.5万元，资金用于供应中国电信送手机业务、购买小礼品、经营手机生意，款项分别应于2012年6月30日、7月30日、9月10日回收。 （8）载明收款人林志明于2012年6月5日收到林某珠投资款6万元，资金用于购买小礼品，款项应于2012年7月30日回收。 （9）载明收款人林志明于2012年6月5日收到林某5投资款7万元，资金用于购买小礼品，款项应于2012年7月30日回收。 （10）载明收款人林志明于2012年6月5日收到林某彬投资款5万元，资金用于购买小礼品，款项应于2012年7月30日回收。 （11）载明收款人林志明分别于2012年6月5日、6月10日收到林某6投资款8万元、6万元，资金用于购买小礼品、经营手机生意，款项分别应于2012年7月30日、9月10日回收。 （12）载明收款人林志明分别于2011年6月23日、2012年6月5日、6月10日收到林某4投资款10万元、10.5万元、20万元，资金用于中国电信送手机业务、购买小礼品、经营手机生意，款项分别应于2012年6月30日、7月30日、9月10日回收。 （13）载明收款人林志明分别于2012年3月1日、6月5日收到林某3投资款20万元、33万元，资金用于购买小礼品，款项分别应于2012年3月25日、7月30日回收。 （14）载明收款人林志明于2012年6月10日收到林某香（实为郭某香）投资款6.5万元，资金用于经营手机生意，款项应于2012年9月10日回收。 （15）载明借款人林志明向周某借款人民币400万元，借款期限一个月，落款日期为2012年6月12日。 以上收条多数还载明了投资分红的固定日期。 40．农行金穗贷记卡透支催收相关材料，证实上诉人林志明于2011年10月13日向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安溪县支行申领金穗信用卡1张用于购置汽车分期付款，2011年11月3日开始透支使用，2012年10月20日开始逾期还款并将所购车辆变卖，至2014年5月20日仍结欠信用卡透支本息115309.24元（本金99121.2元、利息11007.54元、滞纳金5180.5元）。 41．银行账户信息及交易明细，证实涉案林志明的6228＊＊＊0016农行账户、622********信用社账户、955********工行账户、601********中行账户，陈某2的6228××××9811农行账户、廖某1的6221＊＊＊2941信用社账户，周某的6228＊＊＊0813农行账户、472********民生银行账户等相关银行账户的开户信息、交易往来等情况。 42．储蓄存款凭证，证实廖某1、林某2、林某选、林某5、林某4、林某3、林某7等人通过现金存款的方式向户名林志明的6221＊＊＊8771信用社账户的情况。其中，廖某1于2011年7月8日至2012年4月8日存款10笔，合计395860元；林某2于2011年6月7日至2012年5月6日存款4笔，合计155000元；林某选于2011年7月25日至2011年10月24日存款2笔，合计56600元；林某5于2011年12月24日至2012年5月19日存款2笔，合计140000元；林某4于2011年9月6日至2012年5月19日存款5笔，合计210000元；林某3于2011年11月27日存款1笔150000元；林某7于2012年2月29日至2012年5月4日存款3笔，合计25万元。 43．上诉人林志明的出行记录，证实其于2012年5月25日、5月29日、6月9日搭乘厦门飞往天津的航班，于2012年5月26日、6月3日、6月13日搭乘天津飞往厦门的航班；于2012年5月23日搭乘深圳飞往厦门的航班；查无被告人林志明搭乘铁路交通往返广东地区的记录。 44．公安机关出具的工作说明及相关查证照片，证实白梅兰、吕桂花、黄前根、林淑彬、林梅珠、林月香（实为郭月香）、陈雅兰、陈若冰、郭金元、林惜琦、廖志贤、廖某6等人因在外地等原因，无法取证；2017年7月28日查询被告人林志明名下未购置汽车类交通工具；原深圳华强北明通数码城现已改建为明通化妆市场，手机柜台已全部改装为化妆品柜台，无法查证林志明所称的苏福专、“黑啊”手机柜台，亦无法对苏福专、“黑啊”进行取证；安溪县公安局在侦办林志明涉嫌诈骗一案中，对林志明的讯问均由两名民警在安溪县公安局办案场所依法进行，未采用暴力方法或暴力威胁、引诱等非法方法取得被告人供述，讯问录音录像资料因时隔较长已被覆盖，无法调取；在案借条及相关转账凭证系被害人周某提供原件复印，由侦查人员依法提取。 45．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廖某1、林某6、林某5、林某4、林某3、林某2、林某7均辨认出上诉人林志明；苏某3、苏某2、苏某4均辨认出向其进货手机的安溪客户林志明。 46．上诉人林志明的供述，证实其于2008年五六月份左右开始在安溪县××镇××建材城经营“明乐手机城”（因资金周转不灵于2010年未再经营，后转行手机批发生意），店内主营低端山寨机，货源主要来自深圳华强北明通数码城，当时其常去进货，因此认识了一个名叫“黑哥”（也称“黑啊”，真名不知，男，四十几岁，南安诗山人，身高170ｃｍ左右，身材较胖，理平头，联系方式经常更换已不记得，之前住深圳华强北附近，不清楚他经营店铺的店名）。2010年“黑哥”以购进“水货”（即走私手机）为由向其借款30万现金，约50天后“黑哥”就把本息33万元还给其，之后“黑哥”又向其借款数次，均能按时还款。之后“黑哥”向其借款时，其因没足够资金即以合作手机生意、合作电信供货商电缆线、小礼品等为由向其友廖某1借款周转，并称短期内即可归还本息。其将廖某1出借的款项汇给“黑哥”，待“黑哥”偿付本息后其再还给廖某1，从中赚取利息差价。后来因廖某1没那么多钱，就向其介绍了其他人，其向他人借款（借款小部分用于从事手机生意，大部分转借给“黑哥”）并出具收条。至2011年底，其借予“黑哥”八九百万元，其中有四五百万元（包括实付本金及累计未支付的利息）系其向廖某1、林某3、林某7等人（其他出借人的名字记不清了）借来的。2012年初，借款期限届满后“黑哥”未归还本金，仅支付利息，并称还需一笔钱。其因长期合作信任“黑哥”，遂又汇了200万元给他，并将收到的利息支付给廖某1等人。但之后“黑哥”未再归还本息，经其电话催讨，他仅汇给其一二十万利息，之后其便联系不上“黑哥”（“黑哥”失联后，其曾多次到深圳找他，均未果），廖某1等人也开始向其讨钱，因其无力偿付借款，遂变卖了1套房产、3辆轿车用于偿付廖某1等人的利息。几个月后“黑哥”仍失联，廖某1等人一直到家中催还款项，其也没有钱，遂到厦门躲起来。廖某1的借款其有时是让林某8去拿（现金），有时是让她汇入其6228＊＊＊0016、6221＊＊＊8771及陈某26228××××9811的银行账户，其汇给廖某1等人也是通过上述账户，有时廖某1也会通过他人（其知道的有林某3、林某7、林某2）银行账户转账给其。 其有向林某10、廖某5等人借款周转生意，有还款，还款资金部分来自深圳（生意）分红，部分来自廖某1、林某3等人的借款，有时其也会找林某10、廖某5等人借款用于偿还廖某1、林某3等人的款项。其共找林某10借款几百万元，每笔几十万至上百万不等；找廖某5借款几十万元；这些借款都多数都偿还了。 其还有向除廖某1等人以外的其他人借款转借给“黑哥”，当时债主（林某10）催得急，其遂于2012年6月以电信公司的手机业务、月底要做业绩、可以分红为由向周某借款400万元（300万汇入陈某2账户、100万汇入其农行账户）用于归还部分债主（300万元用于归还林某10），并出具一张400万的借条给周某，载明借款期限1个月。后其有归还周某100万元，但自从“黑哥”失联后，其就没有再还款给周某，至今仍欠300万元。其平时与周某也经常互借款项用于生意资金周转。 其于2012年五六月份找周某借款时已没有从事手机生意等业务，因之前找林某10借款用于偿还廖某1等人及汇给“黑啊”，后来林某10需要用钱其就找周某借款用于偿还林某10，是拆东墙补西墙。 其用于投资手机生意的款项约有两三百万元，用于转借给“黑啊”做批发生意的款项约有八九百万元，“黑啊”再支付给其利息，除此之外其未投资其他生意。其与“黑啊”（即“黑哥”）曾签订合作手机生意协议（现已找不到），协议都不是和“黑哥”直接签订，是由“黑哥”带其至李某2等人处签订，后因异地合作原因，未再写协议，双方也从未写过收条，都是银行转账交易。其汇给“黑啊”的款项多数是经由其本人或陈某2的农行账户汇出至“黑哥”指定的多个账户，也有部分是让廖某1以现金存入的，其没有参与“黑哥”的手机生意。其汇给“黑哥”的款项每次都有几十万元，至多一次有一两百万元，具体汇款时间记不清。经其辨认确认2011年5月2日至2012年3月26日期间汇给陈雅兰、魏某、唐开平、苏某2、邓兴娣、高林、倪玉龙、曹某、陈若冰、许某2、陈旭潮、吕桂花、叶某、李雅婷的款项，除单笔几千元的款项系其找“黑啊”购买手机的款项外，其余款项均系“黑啊”指定账户让其汇款的；2011年5月16日至2012年4月16日汇给庾锐星、林惜琦、陈**姬、郭金元、李某2、王尧文、陈旭潮、苏某1的款项系“黑啊”指定的收款账户。其与“黑哥”合作生意的利润不固定，利息分红大概五六分，未具体计算过，每次收到“黑哥”的利息后其自留一部分，因大部分出借人均系廖某1介绍，故其将利息余款全部交予廖某1（通过银行转账汇入廖某1或她提供的出借人的银行账户内，有时也直接现金交付给廖某1）由她与其他人去分。本金到期后其会汇给廖某1。 其一开始找廖某1借款时有写收条给她，收条载明的款项用途为投资手机、合作电信供货商电缆线、电信业务小礼品等，收条到期后就重新换条，格式按之前的写。其都是找廖某1借款，每次需要多少就跟廖某1说由她帮其组织借款，她的朋友林某2、林某3等人有借款给其，但是其不清楚廖某1如何跟他们借款的（可能其在廖某1厝内谈及合作生意有赚钱时他们在场有听到），如果借款不是廖某1本人的，她会让其在出具收条时载明实际出资人。后来其无力偿还款项时，廖某1等人找其换条，有的新条有把分红写入本金中，最后一次换条是2012年6月。经其确认，各被害人提交的收条均系其本人书写，经其统计，自2011年以来其向林某2、林某1等人陆续借款合计508.5万元，该数额包含利息。借款行为均系其自愿行为。其没有告诉廖某1自己手机生意的合作人。 其弟陈某2在厦门经营信悦达公司，主营机械配件，其曾借用陈某2的农行账户用于中转款项，但未告知他款项具体用途，陈某2也未使用这些款项。廖某1、林某10、林淑彬、廖某5等人都有将款项汇入陈某2的账户内，总计几百万元，其再让陈某2转入其指定的银行账户，款项部分用于做生意，部分用于支付借款利息或偿付部分借款。 其还于2010年至2011年间以10万元入股与许某1合开一家手机店，平时主要由许经营，其参与分红，店铺专门经营天翼手机、电信业务（充话费、宽带、号码等），没有经营合作电信供货商电缆线、电信业务小礼品等，后因效益差就其就退股，许将10万元返还给其。其于2010年开始与电信工程队人员合作电信供货商电缆线、电信业务小礼品等（没有签订协议、合同书等凭证），投资电信供货商电缆线、小礼品等生意大概有一百万（具体数额记不清），都是拿现金给电信工程队的一个人（不知道叫什么名字），至2011年开始没有做。 其所称的“经营手机生意”指经营官桥和县城的手机店，“供应中国电信送手机业务”是指中国天翼旗舰店与安溪电信公司合作，其旗舰店通过购机送客户赚取话费返利的方式赚回利润，“购买小礼品”是指其购买扑克等小礼品供应给安溪电信凤城、官桥、龙门分局，“投资营业厅”是指投资中国天翼旗舰店。其是与安溪电信公司合作，投入上百万，合作是与安溪县电信公司的李某1、时任市场部的王某、设备中心的陈某1联系的，以上均未签订协议，都是通过李某1现金结算的。当时经营手机生意、供应中国电信送手机业务、投资营业厅生意都是亏损的，做小礼品业务有赚钱，具体赚多少不清楚。其还与工程队合作供应电信电缆业务，对方身份不清楚，也是现金结算，共投入几百万，营利约十万元。 2011年10月其在农行办理了一张授信额度21万元的金穗信用卡用于购置凯迪拉克轿车，后来经济不好就于2012年7月份变卖该车用于归还廖某1等人款项。因无力还贷至今仍欠银行9万多元，因其已更换手机号码且不在安溪，其不清楚银行催收还款情况。 关于上诉人林志明及辩护人提出讯问笔录和涉案收条存在问题的意见。经查，没有证据证实在案的讯问笔录存在违反刑诉法规定的情形，而林志明不属于可能判处无期徒刑以上的犯罪案件，因此公安机关没有提供讯问过程同步录音录像不违反法律规定，同时涉案收条复印件系由侦查人员依法提取，合法有效。上诉人林志明及辩护人提出上述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林志明及辩护人提出林志明无罪的意见。经查，根据在案的被害人的陈述，证人证言，被害人提供的收条、借条复印件及银行交易凭证，涉案银行账户信息及交易明细，储蓄存款凭证等证据，足以认定林志明虚构“经营手机生意”“购买小礼品供应电信公司”“电信业务冲业绩”等投资项目或谎称相关经营项目的投资规模等情况的事实，骗取被害人廖某1、周某等人的信任，骗取被害人廖某1、周某等人款项，后林志明在被害人的追讨下出逃。据上，足以认定林志明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被害人财产的犯罪故意，其行为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应以诈骗罪定罪处罚。 关于上诉人林志明及辩护人提出原判数额认定有误问题。经查，原判认定林志明骗取被害人廖某1231.8万元、林某12.7万元、林某233.5万元、林某351万元、林某429万元、林某610万元、廖某26万元、廖某36万元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但认定被害人林某5、林某7、周某的数额有误，应予纠正，其中：林某5提出在2012年6月底有投资4万元，拿现金给廖某1转交，没有收条，虽然与廖某1的陈述可相互印证,但无相关借条等证据佐证，应予扣除，林某5的损失应为7万元；林某7陈述其名下收条共计48.5万元，另有寄于廖某1名下收条3万元，该陈述得到廖某1的陈述证实，并有收条印证，原判将该3万元计入林某7被骗数额，因收条出具给廖某1，原判也计入了廖某1的损失，该3万元存在重复计算，应从林某7处扣除该3万元，林某7的损失应为35.5万元；原判在认定周某的损失时，未扣除林志明在2012年6月2日通过尾号为0016的银行账户向周某还款19.99万元，周某的损失应为272.01万元。据此，认定林志明的犯罪数额为684.51万元。出庭检察员的意见予以采纳，上诉人林志明及辩护人对此提出的意见予以部分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林志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的方法，骗取公民财物，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属数额特别巨大。原审判决定罪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但认定本案犯罪数额有误，应予纠正。出庭检察员建议维持上诉人林志明量刑的意见，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福建省安溪县人民法院（2019）闽0524刑初174号刑事判决的第一项，即对上诉人林志明定罪量刑的判决。 二、撤销福建省安溪县人民法院（2019）闽0524刑初174号刑事判决第二项，即责令上诉人林志明退赔被害人部分的判决。 三、追缴上诉人林志明的违法所得人民币684.51万元，发还被害人廖某1人民币231.8万元、林某1人民币2.7万元、林某2人民币33.5万元、林某3人民币51万元、林某4人民币29万元、林某5人民币7万元、林某6人民币10万元、廖某2人民币6万元、廖某3人民币6万元、林某7人民币35.5万元、周某人民币272.01万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柯志同 审判员  曾泽龙 审判员  王 莹 二〇二〇年八月七日 书记员  张思颖 附：本案适用法律和司法解释的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