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麻城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鄂1181民初2115号原告：袁叙万，男，1975年4月21日出生，土家族，湖北省来凤县人，务工，住湖北省来凤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康建，湖北乙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麻城市啟源石材有限公司，住所地：麻城市白果镇石兴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211815683156038。法定代表人：唐红俊，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世先，湖北诚信联合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袁叙万与被告麻城市啟源石材有限公司生命权、身体权、健康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6月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袁叙万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康建和被告麻城市啟源石材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世先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袁叙万向本院提出如下诉请：1、请求判令被告支付原告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残疾赔偿金、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精神抚慰金、交通费、被扶养人生活费、鉴定费等共计157243.5元；2、由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从2018年3月17日起，原告在被告处从事大切工领班工作，月均工资13000元。2018年5月12日下午18时许，原告在被告处4号大切机台上维修升降电机时，从4-5米高的地方摔下来，致“右侧第6、7、8前肋及7、8、9、10、11后肋骨骨折，并伴右侧胸腔积液”。治疗完毕后，原告认为与被告之间存在劳动关系，系工伤，遂依照程序申请确认劳动关系，2019年1月22日，麻城市人民法院作出一审判决，2019年7月4日，黄冈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二审判决，原告申请再审，2019年12月20日，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民事裁定，均驳回原告的请求。2020年4月21日，原告在麻城中正法医司法鉴定所申请伤残等级鉴定，该所作出“被鉴定人的人体伤残程度为十级，误工期120日，护理期60日，营养期60日。”另外，原告自2013年7月起即在湖北省来凤县××菜园子××区××楼连续居住，2018年10月搬至湖北省来凤县××小区××单元××室，住所位于城镇。原告认为，原告和被告之间形成雇佣关系，原告系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被告应依法赔偿。事后，双方就赔偿事宜协商未果。现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向法院起诉，望判如所请。被告麻城市啟源石材有限公司辩称，1、原告诉状所述不属实。原告获取劳动报酬的方式是按照其加工石材的规格及方量，依据双方一致认可《价格表》进行结算后，由被告向原告支付，而不是原告按月在被告处领取固定工资，原告的工作时间、工作内容均由其自行安排，在保证机器不停机的情况下由原告承包石料切割工程，原告与被告之间关系松散，随意性大，不存在人身依附及隶属关系，双方成立承揽合同关系，而不属于雇佣合同关系，原告应承担其因自身过错造成的损害，被告不承担责任，请求法院驳回原告诉请；2、被告为原告垫付的医疗费45099.88元应予扣减或者退还；3、原告诉请误工费没有事实依据，原告没有提供劳务合同、工资发放证明、纳税证明等。如果原告因为受伤收入减少还应该提供收入减少的证明。残疾赔偿金应该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原告和其妻子的户籍证明均为农业户口，是农村居民，原告仅提供居委会证明在城镇居住，证据不足，应按户籍登记内容确定居住地，原告的收入来源和消费支出均不在城镇。原告本人在此次事故中存在重大过错，原告诉请精神损害抚慰金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告属于十级伤残，不应支持被抚养人生活费，且原告没有提交丧失劳动能力的证据。原告袁叙万和被告麻城市啟源石材有限公司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双方均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双方有异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原告提交的证据三中门诊收费发票复印件一张，系因原告进行鉴定前所进行伤情检查必须花费的费用，真实合法，与本案有关联，能证实其拟证目的，本院予以确认。原告提交的证据三中的麻城中正法医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书一份，其中的伤残鉴定意见，双方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其中认定的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不符合相关法律规定，本院不予确认，本院将结合原告提交的其他证据进行综合认定上述“三期”；原告提交的证据四2018年3月17日至2018年6月26日大切工资表复印件四张，该证据仅能证实大切机台工资的计算方式，无原告和被告的签名确认，其内容也不能证实原告每月在被告处领取固定工资13000元，与本案关联性不能确定，故本院对该份证据的拟证目的不予确认；原告提交的证据五来凤县翔凤镇某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一份，真实合法，与本案有关联，但该证据不能证实其拟证目的，故对该证据的拟证目的本院不予确认；原告提交的证据六户口本复印件六张，真实合法，与本案有关联，能证实其拟证目的，本院予以确认。被告提交的证据一中医疗费发票复印件一份，真实合法，与本案有关联，能证实其拟证目的，本院予以确认，原告在此次诉请中虽未主张该项医疗费，但被告为原告垫付的医疗费确系原告因受伤产生，为避免当事人诉累，该垫付费用应在本案中一并处理。原告主张被告可通过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报销该费用，被告是否报销该费用不能确定，即使被告将该费用在社会医疗保险部门予以报销，因医疗保险待遇与人身损害赔偿系两个不同的法律关系，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第三十条规定，受害人已在社会医疗保险部门报销的部分或全部医疗费用不应在医疗费中扣除，该费用仍应由侵权人承担。如已通过医疗保险机构报销部分或全部医疗费的，应由医疗保险机构进行追偿，不能因此减轻侵权人的赔偿责任，故即使该费用已通过社会医疗保险部门予以报销，该费用仍应纳入原告的损失中予以分责赔付，故对原告的辩解意见不予支持；被告提交的证据二啟源石材2018年大切价格表复印件一份，真实合法，与本案有关联，该证据能证实原告与被告之间依据该大切工资表结算劳动报酬，结合被告提交的证据三、证据四可知，原告并未每月从被告处领取固定工资，而是根据其提供的劳动成果结算费用，故原告和被告之间成立承揽合同关系，该证据能证实其拟证目的，本院予以确认；被告提交的证据三原告的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复印件一份，真实合法，与本案有关联，能证实其拟证目的，本院予以确认；被告提交的证据四原告的银行卡账户明细查询复印件一份，真实合法，与本案有关联，能证实其拟证目的，结合被告提交的证据二、证据三，该报酬发放方式为被告根据原告承揽的工程的劳动成果结算报酬，并发放给原告，原告根据其雇佣的工人的工作量发放相应工资，原告称其只是作为代班人代领其余工人工资，未提交其他证据予以佐证，其辩称不能成立，本院对该证据予以确认。本院依职权调取的证据一、证据二、证据三中与原告和被告的陈述意见及双方向本院提交的证据相一致部分，本院予以确认。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原告袁叙万于2018年3月17日起在被告麻城市啟源石材有限公司从事石材大切工作，双方未签订劳动合同，也未参加社会保险。双方口头约定原告每月按其加工的石材数量和规格与被告结算劳动报酬，原告的工作时间、工作内容均由原告自己安排，在“保证24小时机器不停机”的前提下，被告对是否由原告本人进行石料切割不作要求，结算依据为被告提供的双方签字认可的《启源石材2018年大切价格表》，报酬由被告发放至原告银行卡账户，双方口头约定小型电机由原告负责拆装，由他人维修，其余电机由机修人员专人负责拆装和维修。后原告又邀请了陈某等四人从事石材大切工作，加工所需机械设备均由被告提供，工作地点在被告厂区内，陈光育等人的劳动报酬由原告发放。2018年5月12日下午，被告厂区内4号大切机台上电机升降装置发生故障，原告将发生故障部位装置拆下交给被告，被告将该装置交由厂区外专人维修，该装置被维修好后，被告要求原告将修好的装置安装到高台上大型电机下方的部位，原告以该安装工作不在其职责范围内予以拒绝，经被告工作人员张某（已病亡）做工作，原告同意安装该装置，遂抱着该装置爬上大切机台最顶端平台（此时距离地面高度约4-5米），因平台上有水，原告脚底打滑不慎从机台上抱着安装的装置掉落着地受伤。事故发生后，原告当即被送往武汉市新洲区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2天，出院时被诊断为右侧多发性肋骨骨折并胸腔积液，出院医嘱为回当地继续治疗。被告为原告垫付了医疗费45099.88元。2018年9月21日，原告向麻城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出申请，请求确认原告和被告之间存在事实劳动关系，该委员会于2018年11月7日作出裁决，确认原告与被告自2018年3月17日至2018年9月11日期间存在事实劳动关系。被告不服该裁决，遂向本院起诉要求判令原告和被告之间不存在事实劳动关系，本院于2019年1月22日作出（2018）鄂1181民初385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确认原告与被告之间不存在事实劳动关系。原告不服该判决，向黄冈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黄冈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7月4日作出（2019）鄂11民终98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告不服该判决，向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2月20日作出（2019）鄂民申4015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袁叙万的再审申请。2020年4月21日，原告向麻城中正法医司法鉴定所申请对其人体损伤作伤残程度和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进行鉴定，2020年5月12日，该所出具鉴定意见：被鉴定人袁叙万的人体残疾程度为十级残疾，误工期为120日，护理期为60日，营养期为60日。原告为此用去鉴定费1500元及CT费368.1元。另查明：原告袁叙万自2013年7月起至2018年2月止在湖北省来凤县××菜园子××区××楼居住，自2018年2月起在湖北省来凤县××镇星都××小区××单元××室居住。本院认为，雇佣关系是指受雇人提供劳务，并在劳动中受雇佣人的指挥、控制和支配，雇佣人支付劳动报酬的法律关系；承揽关系是指承揽人按照定作人的要求完成工作，交付工作成果，定作人给付报酬的法律关系。二者的本质区别在于合同标的不同，承揽法律关系的合同标的是雇员按照雇主的指示、要求进行的劳务活动。一般来说，在雇佣关系中，双方地位具有从属性，一方对另一方有监督权，提供劳务本身，劳动报酬有相对固定标准，不具有直接等价性。本案中，从《启源石材2018年大切价格表》的内容及双方口头约定来看，原告是按加工的石材数量和规格与被告结算报酬，是根据工作成果结算报酬，而不是根据工作时间结算费用，双方关注的焦点是报酬和劳动成果，即原告完成工作任务后，被告支付报酬，原告提供的不是劳务本身，而是劳动成果，劳动本身只是实现劳动成果的手段，且原告在施工过程中，何时进行工作，如何进行工作，是否由原告本人工作，均由原告自由支配，不受被告指挥，双方不存在人身依属关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五十一条的规定，原告与被告之间虽然没有订立承揽合同，但是存在事实上的承揽行为，符合承揽合同的法律特征，二人之间系承揽合同关系。原告称双方之间系雇佣关系，并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因双方不成立劳务合同关系，故本案案由不应定为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应定为生命权、身体权、健康权纠纷。原告在安装已修好的装置时受伤，双方对此不持异议。原告按照被告的指示安装已修好的装置，该机械设备的拆装工作并不单独或另外计算报酬，属于双方承揽合同的附属工作，该安装工作在双方约定的原告应从事的工作职责范围内，按照通常理解，拆装机械设备不同于维修设备，并不需要有专业的技术或能力，原告承揽被告的石材切割项目，其理应具备拆装小型设备的业务能力，故原告系在执行承揽合同工作过程中受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五十一条规定，在承揽关系中，承揽人在完成工作过程中造成自身损害的，定作人不承担责任，但定作人对定作、指示或选任有过失的，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由于安装装置位于大型电机下方位置，且放置升降电机的大切机台距离地面高度约4、5米，原告只身一人将装置搬至大切台上并在大切机台上安装已修好的装置，平台上方凹凸不平，且机台距地有一定高度，该安装工作具有一定危险性，被告未给原告配备安全绳，未在作业平台周围安装围栏等防护设备，在安装现场缺乏安全保障设施的情况下，被告要求原告冒险进行维修操作，被告对此存在指示过失，涉案升降电机由被告提供，被告应保证提供设备及场所的安全性，亦应尽到必要的现场安全监督指导义务，而被告未尽到上述义务，有重大过失，故被告应对原告的损失承担相应赔偿责任。原告预见到该安装工作具有一定危险性，自身未采取安全保护措施或要求被告提供相应的安全保障举措以维护自身安全，在维修作业时未尽到安全谨慎义务，不慎坠落受伤，其应对自身受到伤害的后果承担一定的责任。结合双方的过错程度，为平衡双方利益，应认定被告对原告受到的损害承担50%的赔偿责任，原告自身应承担50%责任。公民享有生命健康权，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等费用。对原告袁叙万在本次事故中的各项损失，本院认定如下：一、残疾赔偿金，应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60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残疾赔偿金系根据因伤致残的受害人全部或部分丧失劳动能力的情况，计算其未来的收入损失，其性质是对受害人收入损失的赔偿。本案原告虽是农业户籍，但其在本次事故发生前常年在外务工，其收入并非单纯仅来源于务农，其实际年收入已超出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其消费支出也在城镇，故为使受害人合理损失得以弥补，本案残疾赔偿金的标准宜按照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经麻城中正法医司法鉴定所鉴定，原告袁叙万的人体残疾程度为十级，按照2019年度湖北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中城镇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为34455元/年，残疾赔偿金应为68910元（34455元/年×20年×10%），对原告的该项诉请，本院予以支持。二、误工费，应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但以就短不就长的原则确定。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本案中原告袁叙万主张按每月13000元标准计算误工费，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在事故发生前，原告承揽石材切割工程，可按制造业在岗职工人均年平均工资收入标准计算误工费，原告袁叙万住院时间为22天，出院时医生并未建议其伤后休息的时间期限，其误工时间不能据此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但原告并未举证证明其因伤致残存在持续务工，本院根据原告的伤情及鉴定机构意见综合确定其误工时间为112天（22天+90天），参照2019年度的湖北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中制造业在岗职工人均年平均工资收入51030元/年的标准计算，原告袁叙万的误工费应为15658.52元（51030元÷365天×112天），对原告诉请不实部分，本院不予确认。三、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无收入或者受害人聘请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时间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结合本案，原告袁叙万住院时护理期为22天，其出院时有未有医嘱护理建议，结合原告袁叙万的伤情，本院认定出院后护理期为30天，原告袁叙万护理时间为52天（22天+30天），参照2019年度的湖北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中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在岗职工人均年平均工资收入38897元/年的标准计算，原告的护理费应为5541.49元（38897元÷365天×52天），对原告袁叙万诉请不实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四、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出差的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为1100元（50元/天×22天），对原告诉请1000元本院予以支持。五、营养费，根据受害人的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分为住院期间的营养费和出院后的营养费两部分。住院期间的营养费根据住院的天数，按30元/天的标准计算；出院后的营养费结合受害人的伤残情况、年龄、身体状况等，酌情确定营养费的金额，一般不超过500元。两部分营养费总额一般不超过2000元。住院期间的营养费应为660元（30元/天×22天），出院后的营养费，医院医嘱无加强营养建议，结合原告袁叙万的伤情，故本院认定其出院后营养费为500元，营养费共计1160元，对原告袁叙万诉请不实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六、交通费，原告袁叙万虽未提交相关票据予以证实，但其确因交通事故产生了交通费，因原告袁叙万在武汉市就医，结合原告因伤情治疗须就医、复查等会实际发生费用的客观需要，本院酌情予以支持700元，对原告诉请400元，本院予以支持。七、鉴定费，原告因此次事故所支出的司法鉴定费用1500元及CT费368.1元，其中CT费系因原告进行鉴定前所进行伤情检查必须花费的费用，该两项费用有相关证据佐证，本院予以支持1868.1元，对原告诉请不实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八、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侵权人的责任大小、侵权行为所造成后果、受诉法院所在地的平均生活水平等因素综合确定。该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赔偿数额确定为1500元，该项不再纳入受害人总损失并按过错比例划分。九、被抚养人生活费，受害人的伤残程度被评定为9-10级，因已支持其残疾赔偿金，在未提交丧失劳动能力鉴定意见的情况下，原则上认定为不影响劳动能力，被抚养人生活费一般不予支持，原告未向本院提交其丧失劳动能力的鉴定证据，本院对原告的该项诉请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告袁叙万的损失共计96038.11元，除去原告已承担过错的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元外，被告对剩余的94538.11元承担50%，加上原告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元的损失，被告应承担48769.06元，为减少当事人诉累，对被告垫付的费用在本案中一并处理，因被告为原告垫付了45099.88元，原告自身为承担50%医疗费，即22549.94元，故被告还应向原告支付26219.12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条、第一百二十条、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百七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八条、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五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六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五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麻城市啟源石材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袁叙万支付26219.12元；二、驳回原告袁叙万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麻城市啟源石材有限公司未按本判决确定的期限履行金钱给付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86元，减半收取543元，由被告麻城市啟源石材有限公司负担271.5元，由原告袁叙万负担271.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北省黄冈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丁庆珊二〇二〇年八月六日法官助理张梦代书记员 鲍秋豪附1：本案证据目录一、原告袁叙万向本院提交证据和证明目的如下：1、（2018）鄂1181民初3854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2019）鄂11民终981号民事判决书、（2019）鄂民申4015号民事裁定书各一份，拟证明从2018年3月17日起，原告在被告处从事石材大切工作，2018年5月12日，原告维修机械时受伤。原告和被告之间存在劳动关系，遂申请仲裁确认，仲裁予以确认，被告不服该仲裁，遂向麻城市人民法院起诉，2019年1月22日，麻城市人民法院作出一审判决，一审认定原告与被告不存在事实劳动关系，原告不服该判决，提起上诉，2019年7月4日，黄冈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二审判决，二审又驳回了原告上诉，维持原判，原告申请再审，2019年12月20日，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民事裁定，再次驳回了原告的申请。2、住院病历一份，拟证明原告袁叙万受伤住院治疗的事实。3、麻城中正法医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书一份及鉴定费、门诊收费发票复印件各一张，拟证明经鉴定，原告系十级伤残，误工期120日，护理期60日，营养期60日及原告用去鉴定费1500元及鉴定前必需花费的CT费368.1元。4、2018年3月17日至2018年6月26日大切工资表复印件四张，拟证明原告在被告处就职期间月工资为13000元。5、来凤县翔凤镇三官坪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一份，拟证明原告自2013年7月起即在湖北省来凤县连续居住，2018年10月搬至湖北省来凤县星，住所位于城镇。6、户口本复印件六张，拟证明被告育有一子一女，儿子14岁，女儿12岁，均未成年。二、被告麻城市啟源石材有限公司向本院提交证据和证明目的如下：1、医疗费发票及诊断证明书复印件各一份，拟证明被告麻城市啟源石材有限公司为原告垫付了医疗费45099.88元的事实。2、啟源石材2018年大切价格表复印件一份，拟证明原告和被告之间约定各型号石材大切承揽工作的价格。3、原告的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复印件一份，拟证明原告与被告结算并支付石材大切承揽加工费的事实。4、原告的银行卡账户明细查询复印件一份，拟证明原告向其雇佣的从事大切工作的工人通过银行转账发放报酬的事实。三、本院依职权调取的证据：1、对丁某的调查笔录及身份证复印件各一份。2、事故现场勘验笔录一份及照片六张。3、湖北省麻城市殡仪馆收费专用发票及逝者张某的火化证明（存根）复印件各一份。附二：本院管理案款的户名、开户行、账号：户名：麻城市人民法院款物返还中心。开户行：麻城农村商业银行营业部。账号：82×××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