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402民初15462号原告：黄育祥，男，汉族，1984年4月17日出生，现住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公民身份证号码441××××××××××××230。委托诉讼代理人：韦柳中，北京市盈科（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珠海海通电力设计有限公司，住所地珠海市香洲区×××××××××第三层301，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096。法定代表人：李某1。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双成，男，汉族，1971年4月14日生，系被告员工。原告黄育祥诉被告珠海海通电力设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通电力公司）建设工程勘察合同纠纷，本院于2019年10月23日立案后，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黄育祥及委托诉讼代理人韦柳中，被告海通电力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双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黄育祥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海通电力公司立即向原告付测绘工程款人民币845164元及利息（以845164元为基础，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从2018年11月1日起至还款之日止）；2.本案诉讼费等全部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6年，被告与广州市电力工程设计院公司（以下简称“广州电力公司”）签订了《广州市电力工程设计院公司2016-2017年度输变电工程技术服务合同（送点、变电）》、《广州市电力工程设计院公司2016-2017年度输变电工程技术服务合同(送点、变电）补充协议（一》、《珠海海通电力设计有限公司技术服务合同(2016年度）补充协议（一）》、《珠海海通电力设计有限公司技术服务合同(2016年度）补充协议（二）》、《珠海海通电力设计有限公司技术服务合同(2016年度）补充协议（三）》、《珠海海通电力设计有限公司技术服务合同(2016年度）补充协议(四)》共六份变电工程技术服务合同。2017年，被告与广州电力公司签订了《广州市电力工程设计院公司2016-2017年度输变电工程技术服务合同(送点、变电）补充协议（二）》、《广州市电力工程设计院公司2016-2017年度输变电工程技术服务合同(送点、变电）补充协议(三)》、《广州市电力工程设计院公司2016-2017年度输变电工程技术服务合同(送点、变电）补充协议（四）》、《珠海海通电力设计有限公司技术服务合同(2017年度）补充协议（一）》、《珠海海通电力设计有限公司技术服务合同(2017年度）补充协议（二〉》、《珠海海通电力设计有限公司技术服务合同(2017年度）补充协议（三）》、《珠海海通电力设计有限公司技术服务合同(2017年度）补充协议(四)》、《珠海海通电力设计有限公司技术服务合同(2017年度）补充协议（五)》、《珠海海通电力设计有限公司技术服务合同(2017年度）补充协议（六〉》，共九份变电工程技术服务合同（上述十五份合同以下简称“变电工程技术服务合同及补充协议”）。合同约定，广州电力公司为工程购买方，被告为工程服务提供方。此外，被告于2018年与广东辰誉电力科技有限公司（下称“广东辰誉公司”）合作，接受广东辰誉公司委托，为其提供测量服务。被告与广州电力公司及广东辰誉公司等签订工程合同后，找原告完成相应工作。被告分别于2016年4月1日与原告签订《工程测绘合作协议》以及于2018年4月1日与原告签订《工程测绘合作协议》。原告在2016年至2018年期间为被告履行工程款总额为2110680元（2016年862012元、2017年716768元及2018年531900元）。直到2018年10月，被告向原告共支付工程款1265516元（其中2016年133000元、2017年500000元、2018年632516元）。尚欠工程款845164元。被告长期拖欠原告工程款未支付，已对原告构成严重损害，维护自身权利，要求被告向原告支付的工程款。故此，特向法院起诉。原告黄育祥提交如下证据：1.工程测绘合作协议2016；2.工程测绘合作协议2018；3.工作量记录清单2016、2017、2018；4.社保缴纳记录（袁锋）；5.测绘工作证；6.工程款收款记录及银行流水；7.2016年5月-2017年11月《广州市电力工程设计院工程量确认单汇总表》；8.《广州市电力工程设计院有限公司2016-2017年度输变电工程技术服务合同（送电、变电）》；9.《珠海海通电力设计有限公司技术服务合同（2016年度）补充协议（一）（二）(三）（四）》；10.《广州市电力工程设计院有限公司2016-2017年度输变电工程技术服务合同（送电、变电）补充协议（一）（二）(三）（四）》；11.《珠海海通电力设计有限公司技术服务合同（2017年度）补充协议（一）（二）(三）（四）（五）（六）》；12.珠海海通公司员工与原告2016年至2019年的电子邮件记录(仅打印2018、2019年的电邮，其余刻印光盘)；13、广州电力工程设计院有限公司（总表）清单；14、珠海海通公司制作的报告（仅打印两份为例，其余刻录光盘提交）。被告海通电力公司辩称，被告对原告诉请的工程款84万余元的来源不清楚，主要原因：1.原告没有提供完整的原、被告支付款项的记录，其中包括原告与被告代理人李双成约定的私人现金支付款和在公司通过多种渠道支付的款项。2.原告所诉求的勘察费依照合同尚未达到结算的条件，大量的工程没有得到第三方的认可且正在收款当中，被告没有支付利息的义务。被告海通电力公司没有提交证据。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4月1日，被告海通电力公司作为甲方，原告黄育祥作为乙方签订《工程测绘合作协议》，约定：一、甲方委托乙方进行输电线路平断面图、站址等地形图、地下管辖测量等电力工程测量工作。乙方根据甲方提供的勘测委托书及相关电力工程勘测表准进行现场勘测及提供技术服务跟进工作。甲乙双方根据此协议规定，确定各方的工作范围及其利益关系。二、合作期限自2016年4月1日至2018年4月1日。三、合作内容：1、输电线路及地形测量。具体要求如下：A、乙方按照业主提供的勘测委托书或业主合同要求进行工作；B、乙方按照甲方要求提供测量原始数据和可编辑的成果资料；C、乙方按照业主要求交付勘测成果并及时将交桩记录单转交给甲方资料人员。D、乙方尊重业主与甲方的业务关系，在合同范围内进行业务合作。2、地下管线测量。具体要求如下：A、乙方按照业主提供的勘测委托书或业主合同要求进行工作；B、乙方按照甲方要求提供测量原始数据和可编辑的成果资料；C、乙方按照业主要求交付勘测成果并及时将交桩记录单转交给甲方资料人员。D、乙方尊重业主与甲方的业务关系。在合同范围内进行业务合作的情况下，不干预甲方与业主方的合作关系，不借甲方名义与甲方的业主和其它业主发生业务关系。四、资料验证方式1、输电线路及地形测量。按下述资料提交情况予以验证：A、勘测委托书或业主合同；B、测量成果报告（含平面图、断面图、坐标表）C、工程量清单；D、交桩记录单（原则上以2次交桩为准）。2、地下管线测量。按下述资料提交情况予以验证：A、勘测委托书或业主合同；B、管线测量报告和成果表（含地形图、管线图、断面图）；C、工程量清单；D、交桩记录单（按实际发生次数确定）。五、合同价格1、输电线路及地形测量。按各项目实施情况确定单价，如下表：序号项目内容施工区域备注珠海以内珠海以外1220KV线路工程2200元/km2500元/km交桩2次外，按工日计算。2110KV线路工程2000元/km2400元/km交桩2次外，按工日计算。335KV线路工程2000元/km2300元/km交桩2次外，按工日计算。410KV线路工程1400元/km1600元/km交桩2次外，按工日计算。51:500地形图0.05元/㎡0.05元/㎡大于1km2项目按协商价610KV放桩100元/个150元/个按实际价格调整735KV以上线路放桩150元/个200元/个按实际价格调整8单次外出作业（人）300元/天300元/个省外差旅费另计9单次外出作业（组）900元/天900元/个省外差旅费另计2、地下管线测量。按各项目实施情况确定单价，如下表:序号项目内容施工区域备注珠海以内珠海以外1单一管线测量1200元/km1500元/km交桩2次外，按工日计算。2综合管线测量1000元/km1200元/km交桩2次外，按工日计算。31:500地形图0.05元/㎡0.05元/㎡大于1k㎡的项目按协商价410KV放桩100元/个150元/个按实际价格调整5单次外出作业（人）300元/天300元/天省外差旅费另计6单次外出作业（组）900元/天900元/天省外差旅费另计六、结算方式甲方按以下约定方式分期给乙方支付工程款：1、按工程实施情况支付备用金：备用金支付额度按单组人员（3人）15000元/月支付（如果估算月业务量不够预付额度则按业务额度支付），支付日期为每月的1-3日；2、按工程收款进度结算程款：工程资料验证完毕、业主己结算工程款，甲方按此合同支付除备用金以外的工程款;至合同期内的农历年底，工程资料验证完毕、业主未结算工程款，甲方按此合同支付工程款的50%（包含备用金）。七、甲乙双方权利和义务1、甲方对乙方有依法进行监督管理的权利，有权维护甲方的利益和声誉不受损害。2、甲方为乙方的业务开展提供支持和方便，但所有设备、软件及人员费用由乙方承担。3、甲方负责勘测图纸的审核与批准，提供技术和管理支持。乙方不能将未经审核和批准的资料直接交付业主。4、如业主方需要甲方有关负责人到设计现场沟通时，乙方应及时以甲方的身份安排和落实，相关费用由甲方承担。5、乙方负责勘测文件初稿的编制，做到及时提供给甲方，甲方负责勘测文件的汇签和盖章，同时按乙方提供的工程量清单交付业主方审查、结算。6、甲方定期按工程实施要求和行业规定对乙方进行技能培训，相关费用由乙方承担。7、甲方按工程项目的到账款，及时支付给乙方。如违约影响到乙方勘测进度，其责任由甲方负责。8、乙方未按工程委托实施，影响工程进度或工程质量，导致甲方的业务受损，其责任由乙方负责。（关系到工程结算困难时，甲方可免予结算）9、乙方所招聘人员的工资、保险及安全责任均与甲方无关，由此产生的一切责任问题由乙方承担，与甲方无关。10、在双方合作期间，乙方所发生的一切债权债务全部由乙方承担，与甲方无关。八、违约责任：甲乙双方任何一方违反本协议，造成对方损失时，责任方应承担相关的赔付。九、其它有关事项：1、乙方在合作期内使用甲方名称的有关技术资料，不得随意转借他人或使用于甲方业务范围外的其它项目。2、本合同未尽事宜另订补充协议，补充协议具有同等效力。3、本合同自甲乙双方签字盖章后生效，本合同一式肆份，甲乙双方各执一份。2018年5月1日，被告海通电力公司作为甲方，原告黄育祥作为乙方第二次签订《工程测绘合作协议》，合作内容、资料验证方式、甲乙双方权利和义务、违约责任的约定与2016年4月1日的《工程测绘合作协议》一致。合作期限为2018年5月1日至2019年5月1日，第五条约定的合同价格有所调整和上浮，具体为：1、输电线路及地形测量。按各项目实施情况确定单价，如下表：序号项目内容施工区域备注驻地内驻地外1220KV线路工程2500元/km加20%交桩2次外，按工日计算。2110KV线路工程2300元/km加20%交桩2次外，按工日计算。335KV线路工程2200元/km加20%交桩2次外，按工日计算。410KV线路工程1800元/km加20%交桩2次外，按工日计算。51:500地形图0.05元/㎡加20%大于1k㎡项目按协商价610KV放桩100元/个加20%按实际价格调整735KV以上线路放桩150元/个加20%按实际价格调整8单次外出作业（人）500元/天加20%省外差旅费另计9单次外出作业（组）1200元/天加20%省外差旅费另计2、地下管线测量。按各项目实施情况确定单价，如下表:序号项目内容施工区域备注驻地内驻地外1单一管线测量2000元/km加20%交桩2次外，按工日计算。2综合管线测量1200元/km加20%交桩2次外，按工日计算。31:500地形图0.05元/km加20%大于1km2的项目按协商价410KV放桩100元/个加20%按实际价格调整5单次外出作业（人）500元/天加20%省外差旅费另计6单次外出作业（组）1200元/天加20%省外差旅费另计第六条约定的结算方式为甲方按以下约定方式分期给乙方支付工程款：1、按工程实施情况支付备用金：备用金支付额度按两组人员（4人）25000元/月支付（如果估算月业务量不够预付额度则按业务额度支付），支付日期为每月的1-3日；2、按工程收款进度结算程款：工程资料验证完毕、业主己结算工程款，甲方按此合同支付除备用金以外的工程款;至合同期内的农历年底，工程资料验证完毕、业主未结算工程款，甲方按此合同支付工程款的50%（包含备用金）。原告陈述其具有工程测量资格，并提交职业技能鉴定部门颁发的工程测量员三级技能资格证书。庭审中，原告提交2016年、2017年、2018年工程量记录清单和案外人袁锋的社保缴费记录，原告主张被告公司与原告对接的人员是被告的员工袁锋，双方是通过邮件联系和提交测量成果。2016年工程量清单显示2016年4月至12月共涉及珠海三灶、珠海斗门、广州番禺等地的测绘工程共153项目，原告主张2016年总款为862011.54元，其中在2016年11月工程清单下方有袁锋签名字样。2017年工程量清单显示2017年1月至12月共涉及珠海平沙、红旗、斗门、佛山等地的测绘工程共144项目，原告主张2017年总款为716768.3元。2018年工程量清单显示2016年1月至12月涉及珠海南水、斗门、三灶、惠州惠阳、江门、广州天河等地的测绘工程项目，原告主张2018年总款为534399.93元。原告主张上述2016-2018年的测绘工程项目是被告分别从广州电力公司、广东辰誉公司、广州立德工程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州立德公司”）等公司承揽的，被告承揽到案涉测绘工程后，交由原告实际测量、原告测量后通过电子邮件的方式向被告交付工作成果。被告在利用原告的工作成果制作勘测报告交给广州电力公司、广东辰誉公司、广州立德公司等业主方验证、使用。原告提交其与被告员工袁锋在2016年-2019年的电子邮件往来记录，以证明在此期间被告通过电子邮件向原告发包勘察项目及原告通过电子邮件向被告交付工作成果。原告另提交一份2017年3月8日《井岸供电所新建10kv井城开关站工程物探报告》（勘测阶段：施工设计阶段）（送审），其中编写人为吴创坚，审核人为原告黄育祥，批准人为袁锋，被告海通电力公司在该报告上加盖公司公章，该报告第十项注明后附资料有物探报告、管线成果表、管线综合图、光盘。原告还提交一份2016年12月11日《南水供电所新建南水新村#3公用配电工程测量报告》（送审），其中编写人为吴创坚，审核人为原告黄育祥，批准人为袁锋，报告封面保珠“珠海海通电力设计有限公司”字样，该报告第8项成果资料提交注明《测量报告》、光盘。原告黄育祥提交其制作的《广州电力工程设计院有限公司（总表）清单》主张被告已经使用原告提价的勘测成果制作报告，并将成果交付业主方广州电力公司。经查，该清单涉及共涉及265项测绘工程，时间从2016年5月4日开始至2017年11月，其中原告黄育祥在171项工程后面标注“已验证”、结算情况标注结算中，94项工程后面标注“已提交”，部分标注“结算中”，其他没有标注内容。原告提交2016年5月-2017年11月《广州市电力工程设计院工程量确认单汇总表》和《广州市电力工程设计院有限公司2016-2017年度输变电工程技术服务合同（送电、变电）》、《珠海海通电力设计有限公司技术服务合同（2016年度）补充协议（一）（二）(三）（四）》、《广州市电力工程设计院有限公司2016-2017年度输变电工程技术服务合同（送电、变电）补充协议（一）（二）(三）（四）》、《珠海海通电力设计有限公司技术服务合同（2017年度）补充协议（一）（二）(三）（四）（五）（六）》等十五份合同和补充协议，原告主张广州电力公司向被告发包的工程与被告向原告发包的工程内容一致。被告承揽广州电力公司的勘测工程，并将工程分包给原告进行实际勘测。经查，上述材料中2016年5月-2017年11月《广州市电力工程设计院工程量确认单汇总表》中只有袁锋的签名字样，没有广州电力公司或者被告海通电力公司的盖章确认，其他的服务合同、补充协议均未加盖广州电力公司或者被告海通电力公司单位公章。对于原告提交的上述全部证据材料，被告海通电力公司质证表示其工作人员袁锋出具的工程统计没有经过第三方业主的确认，这些材料都是草稿没有经过广州电力公司盖章。对于原告与袁锋之间的邮件往来不能代表公司的意愿，上述材料较多是电子档案没有纸质文件也没有盖章确认。原告黄育祥提交工程款收款记录及银行流水，确认已于2016年5月至2018年10月收到被告工程款项金额为1265516元，其中2016年133000元、2017年500000元、2018年632516元。关于工程款结算，原告陈述有跟袁锋面对面对过工作量，但没有签订书面结算材料。被告表示原告与袁锋的对账情况，被告仅通过与业主方核对后才确认，被告与原告已经结算广州立德公司的勘测项目，部分已收款，被告要求原告前来收取。广州立德公司正在逐步向被告支付，被告收到钱后可向原告支付。庭审中，原、被告均表示同意将第三方业主已经验证的工程款进行核对与结算。被告提出针对第三方业主未验证、未核对的项目，希望原告配合被告工作，按照合同约定验证后被告才能向原告支付工程款。对此，原告表示可以配合被告，但跟第三方业主的对接工作应由被告去完成。2020年4月20日，经核对统计，原、被告双方确认被告从广州立德公司承揽的测绘工程项目中，已经经过广州立德公司验证和结算，原告应得的工程款为271116.36元，原告确认被告已于2020年2、3月支付原告63599.13元，剩余款项尚未支付。被告海通电力公司表示其承揽的广州立德公司的项目中存在原告服务不到位的项目，导致被告被立德公司扣除了6000元测量费，但被告并未提交有问题的工程项目名称及扣费相关证据。本院认为，根据原、被告诉辩、举证和陈述，本案的争议焦点为被告应支付原告测绘工程款金额。本案中，双方签订两份《工程测绘合作协议》应认定为被告将承揽的案涉测绘工程向原告转包的行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合同条款的理解有争议的，应当按照合同所使用的词句、合同的有关条款、合同的目的、交易习惯以及诚实信用原则，确定该条款的真实意思。”合同名称与合同内容不一致时，对合同性质的认定不能仅凭合同名称而定，而应当根据合同的内容、特征、主要条款所涉法律关系，即通过合同双方当事人设立的权利义务关系进行全面理解和判定。本案协议虽名为“合作”，但是合同条款约定为原告为被告提供的测量工作是根据业主方的勘测委托书或业主合同要求开展，原告的将测量成果交由被告，由被告整理编订报告后交给业主验证和使用，被告根据原告的工程实施情况支付备用金、根据业主的验证结果和结算情况支付结算款，因此原被告双方构成建设工程勘察的转包关系。依据《建设工程质量管理条例》第七条的规定“建设单位应当将工程发包给具有相应资质等级的单位”，《建设工程勘察设计资质管理规定》第三条明确要求“从事建设工程勘察、设计活动的企业，应当按照其拥有的资产、专业技术人员、技术装备和勘察设计业绩等条件申请资质”，《建设工程勘察设计合同管理办法》第四条要求“勘察设计合同的发包人应当是法人或自然人，承接方必须具有法人资格”。本案中，原告系具有工程测量资格的自然人，虽然取得测绘技能资格可以在勘察设计公司从事测绘工作，并不具备法人资格，不能取得勘察设计资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工程测绘合作协议》应认定为无效。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的规定，合同无效，但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可以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本案中，原、被告《工程测绘合作协议》第六条约定的结算方式为按照工程实施情况支付备用金、按工程收款进度结算工程款，其中按工程收款进度结算工程款要求工程资料验证完毕、业主己结算工程款，被告按此合同支付除备用金以外的工程款;至合同期内的农历年底，工程资料验证完毕、业主未结算工程款，被告按此合同支付工程款的50%（包含备用金）。在案件审理过程中，原、被告确认被告从广州立德公司承揽的测绘工程项目中，已经经过广州立德公司验证和结算，原告应得的工程款为271116.36元，原告确认被告已于2020年2、3月支付原告63599.13元，剩余款项尚未支付。被告海通电力公司表示广州立德公司项目中存在原告服务不到位的项目，导致被告被扣除了6000元测量费，但被告并未提交有问题的工程项目名称及扣费相关证据，对于被告的扣费主张不予采纳，被告应向原告支付广州立德公司项目的测绘工程款207517.23元（271116.36元-63599.13元=207517.23元）。对于该款项对应的利息，因原告、被告均未证明上述款项应付时间，双方系在2020年4月20日本案庭审过程中确认上述款项金额，因此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的规定，利息应从2020年4月20日起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计付。除此之外，原、被告没有签订测绘款结算材料，本案中原告也未能提交证据证明广州电力公司、广东辰誉公司等业主方已经将工程资料验证完毕或已经与被告结算工程款。根据原告的陈述，被告已经向原告支付的测绘款为1265516元，但原告在本案中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其它未付测绘款对应的测绘工作已经通过工程资料验证、业主已结算工程款，原告不能证明被告应当按照双方约定的结算方式支付其它测绘款。因此，对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其它测绘工程款的诉请，本院不予支持。如原告认为被告怠于与业主方办理工程资料验证、工程款结算等工作，造成原告损害，原告可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五条的规定，另行主张权利。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二百七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珠海海通电力设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黄育祥支付业主方广州立德工程咨询有限公司勘察项目对应的测绘工程款207517.23元和利息，利息以207517.23元为基数，从2020年4月20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计算；二、驳回原告黄育祥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6306元，由原告黄育祥负担4050元，由被告珠海海通电力设计有限公司负担2256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刘晓亮二〇二〇年八月十八日书记员  张烔尉曾淑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