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津南区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津0112刑初867号公诉机关天津市津南区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2，男，1967年6月5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邯郸市广平县。系被害人李某4之父。委托代理人董延峰，天津金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李静超，男，1991年7月12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邯郸市广平县。系被害人李某4之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3，女，1967年6月2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邯郸市广平县。系被害人李某4之母。委托代理人董延峰，天津金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李静超，男，1991年7月12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邯郸市广平县。系被害人李某4之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冯某，女，1991年2月2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邯郸市广平县。系被害人李某4之妻。委托代理人任玉焱，河北十力（广平）律师事务所律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女，2018年9月24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邯郸市广平县。系被害人李某4之女。法定代理人冯某，女，1991年2月2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邯郸市广平县。系李某1之母。委托代理人任玉焱，河北十力（广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冯自刚，男，1993年10月17日出生于河北省邢台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地：河北省邢台市威县，现住址：天津市津**。因本案于2019年9月6日被天津市公安局津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津南区看守所。辩护人妙济良，河北邢广习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妙增科，威县东方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杨雪岭，女，1991年2月1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及现住址山东省无棣县。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洪涛，男，1988年4月21日出生，汉族，户籍地黑龙江省双城市，现住址天津市津**。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杨海超，男，1995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山西省黎城县，现住址天津市津**。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住所地天津市河**台儿庄路西侧汇雅商业中心**楼-1-汇雅商业中心**底商、汇雅商业中心**楼-1-201、汇雅商业中心**楼-1-301。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2000074138876XP。负责人王国良，职务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崔强，天津昭元律师事务所律师。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常熟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100001322279017。负责人陈雪松，职务总经理。委托代理人赵立君，天津理铭律师事务所律师。天津市津南区人民检察院以津津南检二部刑诉［2019］26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冯自刚犯交通肇事罪，于2019年12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2、李某3、冯某、李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天津市津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高强、马世刚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2、李某3的委托代理人董延峰、李静超，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冯某、李某1的委托代理人任玉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杨雪岭、刘洪涛、杨海超，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以下简称：天安保险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崔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平安保险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赵立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天津市津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9月6日0时17分许，被告人冯自刚醉酒后驾驶其牌照号为鲁Ｇ0××**的白色大众速腾牌小型轿车于天津市津南区××路以75ｋｍ／ｈ的时速由南向北行驶至白塘口小学南侧300米处，驶入公路东侧硬路肩，适有被害人李某4在其前方同向步行，冯自刚未及时发现情况，其所驾车辆前部右侧碰撞李某4身体，造成李某4受伤经抢救无效后死亡及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冯自刚的同车乘员刘洪涛拨打120急救电话，冯自刚于案发现场被民警查获归案。经天津市津实司法鉴定中心出具司法鉴定意见，送检的冯自刚血液中检出乙醇成分，含量为92.1ｍｇ／100ｍ1，被害人李某4符合较大钝性外力致颅脑损伤死亡。公安交管部门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人冯自刚承担事故全部责任，被害人李某4不承担事故责任。案发后，被告人冯自刚家属赔付被害人李某4家属丧葬费人民币三万元，尚未达成调解协议，尚未获得被害人家属谅解。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证人证言，案件来源及抓获经过，鉴定意见书，现场勘验笔录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冯自刚的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应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规定判处，建议判处被告人冯自刚有期徒刑二年至三年，可视赔偿和解情况适用缓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2、李某3、冯某、李某1诉称，因本案致被害人李某4死亡而产生的死亡赔偿金922380元，丧葬费7938元，被扶养人生活费760040.17元，处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16690元，交通费3000元，住宿费3000元，精神损失费50000元，共计1699228元，应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天安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付，不足部分由平安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进行赔偿，不足部分由被告人冯自刚承担，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杨雪岭、刘洪涛、杨海超承担相应过错责任。并认为被告人冯自刚具有逃逸行为，请求对其从重处罚。并就其主张向法庭出示以下证据：1、交通事故认定书；2、驾驶证、行驶证复印件及天安保险公司保险单；3、海河医院抢救记录及患者身份信息变更申请书，天津市津实司法鉴定意见书，死亡医学证明书，火化证；4、杨雪岭、刘洪涛、杨海超询问笔录；5、证明书；6、户口本复印件。被告人冯自刚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但表示自己并没有逃逸行为。被告人冯自刚的辩护人发表以下辩护意见，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没有异议，认为被告人冯自刚并没有逃逸的行为，其认罪悔罪态度好，有积极赔偿被害人的表现，建议对被告人冯自刚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冯自刚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请求均无异议。被告人冯自刚的委托代理人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请求发表以下意见，认为被害人的死亡赔偿金和被害人女儿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应当按照河北省的农业标准进行计算，因被害人的父母未满60周岁，不应支付其被扶养人生活费，对因丧葬事宜产生的误工费应当仅支持3人不超过7天的费用，精神抚慰金不应当支持。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天安保险公司发表以下答辩意见，被告人冯自刚醉酒后驾驶机动车超速行驶造成交通事故，且在事故后逃逸，该公司根据保险合同免责条款，不予赔偿。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发表以下答辩意见，被告人冯自刚醉酒后驾驶机动车超速行驶造成交通事故，且在事故后逃逸，该公司根据保险合同免责条款，不予赔偿。并提供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一份。经审理查明，2019年9月6日0时17分许，被告人冯自刚与其朋友杨雪岭、刘洪涛、杨海超共同饮酒后，醉酒驾驶其牌照号为鲁Ｇ0××**的白色大众速腾牌小型轿车拉载上述三人于天津市津南区××路以75ｋｍ／ｈ的时速由南向北行驶至白塘口小学南侧300米处，驶入公路东侧硬路肩，适有被害人李某4在其前方同向步行，冯自刚未及时发现情况，其所驾车辆前部右侧碰撞李某4身体，造成李某4受伤经抢救无效后死亡及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冯自刚的同车乘员刘洪涛拨打120急救电话，冯自刚于案发现场电话联系其同事张某，试图让张某冒充其车辆驾驶人，经民警询问后，其承认自己系涉案车辆驾驶员，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并被民警查获归案。经天津市津实司法鉴定中心出具司法鉴定意见，送检的冯自刚血液中检出乙醇成分，含量为92.1ｍｇ／100ｍ1，被害人李某4符合较大钝性外力致颅脑损伤死亡。公安交管部门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人冯自刚承担事故全部责任，被害人李某4不承担事故责任。案发后，被告人冯自刚家属已赔付被害人李某4家属丧葬费人民币三万元，尚未达成调解协议，未获得被害人家属谅解。另查明，涉案车辆所有人为被告人冯自刚，该车辆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天安保险公司处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包括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人民币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处投保机动车商业保险第三者责任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保险限额为人民币200000元，事故发生均在保险期限内。就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宣读，并经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1、证人冯某的证言，证明其与被害人李某4系夫妻关系，育有一女李某1，被害人李某4在天津津南区打工，因车祸死亡的情况。2、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被害人李某4在其经营的位于天津市津南区××村的加工厂工作，2019年9月5日23时许，李某4还在车间干活，后来不知道去向了，后得知李某4出车祸死亡的情况。3、证人杨雪岭的证言，证明2019年9月5日21时许，其与被告人冯自刚等人在董文成家饮酒，后冯自刚称要去做足疗，便由冯自刚驾车外出，冯自刚坐在驾驶位，杨海超坐在副驾驶位，其与刘洪涛坐在后排，其当时在车上睡觉，后听见一声响，感觉发生事故了，冯自刚当时没停车，往前开了一段路后，其与冯自刚等人返回现场，发现有个人躺在地上，刘洪涛拨打120的情况。4、证人刘洪涛的证言，证明2019年9月5日21点左右，其与被告人冯自刚等人饮酒，时至当晚23点多，冯自刚提出打算去洗澡，其曾劝阻冯自刚不要驾车，但是碍于面子还是上了车，其上车后睡着了，后听见响声感觉发生了交通事故，冯自刚停车后，其与冯自刚等人返回现场，并由其拨打120，当时路边有人说已经报警的情况。5、证人杨海超的证言，证明2019年9月5日，其与被告人冯自刚等人饮酒后打算一起去附近的洗浴洗澡，其曾劝阻冯自刚不要驾车，但是碍于面子还是上了车，冯自刚驾车沿白万公路由南向北行驶因从右侧超越前方顺行的一辆货车，撞到了一个行人，后冯自刚没有停车继续行驶了几百米，将车停下，然后一起下车走回事故现场，发现一名伤者躺在地上，后刘洪涛拨打120的情况。6、证人张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9月6日凌晨0时许，其接到被告人冯自刚的电话，称冯自刚驾车撞到了一个人，让其到津南区××镇瑞皇台酒店附近，如果民警问起来就说是其开的车。其到达现场后，发现冯自刚身上有酒味，民警前来问是谁开的车，冯自刚说是张某驾驶的车辆，后经警察询问，冯自刚承认是自己驾驶车辆的情况。7、案件来源，证明2019年9月6日0时18分许，交警津南支队双港大队接到报警，在津南区××路××附近发生一起交通事故，后民警处警的情况。8、抓获经过，证明2019年9月6日0时18分许，民警接报警处警后，在案发现场将被告人冯自刚抓获的情况。9、常住人口信息，证明被告人冯自刚的出生日期及住址等身份信息，其案发时年满十八周岁的情况。10、驾驶证复印件、驾驶人信息查询、机动车行驶证复印件及车辆信息查询，证明被告人冯自刚具有机动车驾驶资格和涉案车辆的基本信息情况。11、行政强制措施凭证，证明涉案的车辆被依法扣留的情况。12、患者身份信息变更申请表、居民死亡医学证明（推断）书、尸体处理通知书，证明被害人李某4于2019年9月6日死亡的情况。13、证人刘洪涛手机通话记录，证明刘洪涛案发时拨打120的情况。14、行车记录仪片段，证明案发时涉案车辆驾驶人为被告人冯自刚的情况。15、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明本案交通事故中，被告人冯自刚承担事故全部责任，李某4不承担事故责任的情况。16、天津市津实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以及补正书，证明送检的被告人冯自刚的血液中检出乙醇成分，含量为92.1ｍｇ／100ｍｌ；被害人李某4符合较大钝性外力致颅脑损伤死亡；鲁Ｇ0××**号小型轿车前部右侧与行人李某4身体接触，经计算，发生事故前鲁Ｇ0××**号小型轿车的平均速度约为75ｋｍ／ｈ；事故发生时，鲁Ｇ0××**号小型轿车由南向北行驶，行人位于其前方与其同向行走的情况。17、北京龙晟交通事故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鲁Ｇ0××**号大众牌小型轿车的制动性和灯光性能均符合《机动车运行安全技术条件》（ＧＢ7258-2017）中的相关技术要求的情况。18、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证明案发现场的情况。19、当事人血样（尿样）提取登记表，证明公安机关提取被告人冯自刚血样送检的情况。20、收条，证明被告人冯自刚家属给付被害人李某4家属丧葬费30000元的情况。对于被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的证据，本院评定如下：其提供的证据1-4可以证明案件事实，且与公诉机关指控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证据6可以证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与被害人李某4的亲属关系，本院予以确认；证据5因缺乏相关劳动能力鉴定等证据相佐证，本院不予确认。对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平安保险公司提供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冯自刚醉酒后驾驶机动车在道路上行驶，违反道路交通管理法规，造成一人死亡的交通事故且承担事故全部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冯自刚案发后自行返回现场，虽有让他人冒充肇事者的行为，但是其始终并未离开现场且经公安机关工作后，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不应当认定为事故后逃逸，但对于该行为量刑时予以考虑。被告人冯自刚归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属坦白，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冯自刚虽支付被害人部分丧葬费，但并未完全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量刑时予以考虑。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利应依法保护，被害人李某4因发生交通事故而死亡，合法合理的损失应由赔偿义务人依法赔偿。关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的损失，本院评析如下：1、死亡赔偿金，被害人李某4死亡时年龄为27周岁，以天津市上一年度城镇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46119元为基数计算死亡赔偿金，计算年限20年，应为922380元。2、丧葬费，其主张7938元，根据法律规定，丧葬费应为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75876元，以6个月总额计算，扣减被告人已经支付的30000元，本院予以支持。3、被扶养人生活费，被害人李某4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冯某育有一女李某1，事故发生时不足1周岁，其主张扶养年限按17年计算，以天津市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34811元为标准，扶养义务人2人计算，应为295893.5元。4、办理丧事事宜产生的误工费，其主张5人20天共计16690元，因未提供相关证据，无法证明其收入水平和误工损失，酌情考虑误工期7天，以上一年度天津市居民服务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60912元为标准计算，支持被害人李某4家属三人的误工费共计3504.53元。5、交通费，其主张3000元，酌情予以支持。6、住宿费，其主张3000元，酌情予以支持。其主张李某2、李某3的被抚养人生活费，因李某2、李某3尚未年满六十周岁，且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该二人丧失劳动能力，本院不予支持；其主张的精神抚慰金，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上述损失共计人民币1235716.03元。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以上损失，根据交通事故认定书，被告人冯自刚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应当承担全部赔偿责任。被告人冯自刚驾驶的车辆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天安保险公司处投保交强险，此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天安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由被告人冯自刚承担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杨雪岭、刘洪涛、杨海超作为乘车人，并未唆使和要求被告人冯自刚驾驶车辆，在本次交通事故中不具有过错，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称应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的请求，因被告人冯自刚系醉酒驾车发生交通事故，违反了保险合同中“责任免除”第二十四条第（二）项“2、饮酒、吸食或注射毒品、服用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或者麻醉药品”的规定，且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在商业保险合同条款中已将相关免责条款加黑加粗，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保险合同订立时，保险人在投保单或者保险单等其他保险凭证上，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已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文字、字体、符号或者其他明显标志作出提示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履行了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提示义务”的规定，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尽到了提示义务，且被告人冯自刚当庭以表示明知该条款内容。且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保险人将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保险人对该条款作出提示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以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为由主张该条款不生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的规定，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平安保险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综上，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的死亡赔偿金，应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天安保险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下赔偿110000元，超出的死亡赔偿金及其他损失由被告人冯自刚赔偿1125716.03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冯自刚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6日起至2021年11月5日止。）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于本判决书生效后十五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2、李某3、冯某、李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110000元。三、被告人冯自刚在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2、李某3、冯某、李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1125716.03元。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2、李某3、冯某、李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李承勋审 判 员  张 诚人民陪审员  杨宝娥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三日书 记 员  王艾蒂附：本判决主要法律依据交通肇事罪《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人重伤、死亡或者使公私财产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交通运输肇事后逃逸或者有其他特别恶劣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因逃逸致人死亡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