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11民初31964号原告：陈伟，男，1965年8月26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江西省赣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母丽慧，广东中大圣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庆鹏，广东中大圣律师事务所实习人员。被告：广州市嘉会商贸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伍仙桥街********。法定代表人：尧永新。被告：广州市礼扬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同和街同和路******v>法定代表人：周建锋。被告：周建锋，男，1973年3月10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珠海市。原告陈伟诉被告广州市嘉会商贸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嘉会公司”）、广州市礼扬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礼扬公司”）、周建锋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9月25日立案受理后，依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本案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独任审理，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陈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母丽慧、陈庆鹏，被告礼扬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及被告周建锋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嘉会公司经本院公告送达，期满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陈伟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嘉会公司、礼扬公司连带支付因注册商标专用权纠纷所造成的经济损失30000元；2、判令被告嘉会公司、礼扬公司连带支付商标权纠纷案件中支出的律师费3500元；3.判令被告嘉会公司、礼扬公司连带支付商标权纠纷案件中支出的一审案件受理费6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550元；4.判令被告嘉会公司、礼扬公司连带支付本案聘请律师的费用6000元；5.判令被告嘉会公司、礼扬公司连带支付10000元违约金；6.判令周建锋对礼扬公司需承担的上述第1至第5项给付内容承担连带责任；7.判令三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如下：原告为已注销的广州市旺丰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旺丰公司”）的自然人独资股东。2015年5月，旺丰公司与嘉会公司签订了《供货合同》，约定嘉会公司向原告供应张裕、长城庄园系列红酒。旺丰公司购进商品并销售后，却因所购商品涉嫌商标侵权，遭到中粮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粮公司”）的起诉，最终被法院判决旺丰公司承担侵权责任，赔偿中粮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开支共计30000元，并支付了一审、二审的案件受理费1150元。现旺丰公司已全额支付了上述款项。由于嘉会公司供应的商品侵权造成旺丰公司蒙受损失，其行为已经构成违约，依据双方签订的《供货合同》第四条、第十二条的约定，嘉会公司应当承担违约责任。同时，由于礼扬公司于2016年9月1日对各销售商出具《公司名称变更说明》，记载嘉会公司的名称已变更为礼扬公司，嘉会公司隶属于礼扬公司，礼扬公司承继嘉会公司所有的权利义务，因此，礼扬公司应当依法对嘉会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由于礼扬公司是一人有限责任公司，周建锋是独资股东，因此，周建锋也应当对礼扬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综上，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提起本案诉讼，望判如所请。被告嘉会公司：无答辩。被告礼扬公司辩称：1、旺丰公司不具备经营酒类的资质，其本身销售酒类产品是违法行为。2、旺丰公司与嘉会公司交易的红酒品名与关联商标权侵权案件判决涉及的红酒品牌不一致，无法认定原告在本案中主张与嘉会公司发生交易的红酒产品侵犯他人的商标权。3、原告的供货合同是和嘉会公司签订的，与我司无关。我司没有参与涉案的交易。综上，我司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周建锋辩称：同礼扬公司的答辩意见一致。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广州市旺丰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旺丰公司”）是2007年1月12日注册成立的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是原告陈伟，该司经营范围为零售业。2018年8月6日，该司经工商行政管理部门核准，予以注销登记。广州市嘉会商贸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嘉会公司”）是2007年11月15日成立的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该司股东为被告周建锋以及案外人尧永新，经营范围为商品批发贸易（许可审批类商品除外）、商品零售贸易（许可审批类商品除外）；货物进出口（专营专控商品除外）；技术进出口。广州市礼扬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礼扬公司”）是2003年12月16日成立的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该司独资股东为被告周建锋，经营范围为商品批发贸易（许可审批类商品除外）、商品零售贸易（许可审批类商品除外）；预包装食品零售；预包装食品批发；酒类零售；酒类批发。2016年10月17日，中粮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粮公司”）向本院起诉旺丰公司侵害商标权，认为旺丰公司销售的名为“赤霞珠干红葡萄酒金装99”（电脑小票显示商品为“昌黎长城庄园1999干红葡萄酒750ML”）的葡萄酒瓶身正面有长城图案，与中粮公司第70855号、第8136217号、第12177356号、第3244778号、第3244779号注册商标中的长城图形标识构成近似；以及旺丰公司销售的名为“华夏千年情解百纳干红葡萄酒”（电脑小票显示商品为“华夏千年情四星750ML”）的葡萄酒商品瓶身正面、背面标签及瓶颈处标有繁体“华夏”字样，与中粮公司享有专用权的第4443289号“华夏”注册商标标识构成近似。故中粮公司认为旺丰公司侵犯其享有专用权的商标权，故要求旺丰公司停止侵权行为、赔偿其经济损失及维权合理必要费用。2016年12月14日，本院作出(2016)粤0111民初12855号民事判决（以下简称12855号案），认定被控侵权商品与中粮公司生产的“长城”、“华夏”系列葡萄酒的来源产生混淆和误认，属于侵犯中粮公司涉案注册商标专用权的商品；虽然旺丰公司提交了其与嘉会公司签订的《供货合同》、送货单、进货验收单、昌黎长城庄园葡萄酿酒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食品生产许可证、全国工业产品生产许可证、检验报告以及注册商标证等证据拟证实其销售的被控侵权商品具有合法来源，但本院认为，首先，经过中粮公司的长期使用和推广，涉案的“长城”、“华夏”系列葡萄酒具有较高的市场知名度和美誉度，旺丰公司作为酒类行业销售商，应当对其销售的酒类产品具备相应的辨别能力，对其是否由权利人的合法授权具备较高的审查义务；其次，第1559654号“华夏千年情”注册商标标识与被控侵权商品“华夏千年情解百纳干红葡萄酒”上使用的“华夏千年情”标识并不一致，昌黎长城庄园葡萄酿酒有限公司并非合法使用其注册商标标识；再次，旺丰公司仅提交了被控侵权商品的送货单及其供应商的营业执照等证据，但并未提供相应的发票和酒店产品流通证明等证据佐证。综上，举证期内，旺丰公司未提交证据证明被控侵权商品的商标使用经过中粮公司的合法授权许可，亦未提交足以采信的证据证明被控侵权商品有合法来源，遂判决：一、旺丰公司立即停止销售侵害中粮公司享有的第70855号、第8136217号、第12177356号、第3244778号、第3244779号和第4443289号注册商标专用权的商品；二、旺丰公司赔偿中粮公司经济损失（含合理费用）30000元；三、驳回中粮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该案受理费800元，由中粮公司负担200元，旺丰公司负担600元。上述一审判决作出后，旺丰公司不服，上诉至广州知识产权法院。广州知识产权法院于2017年9月30日作出(2017)粤73民终854号民事判决书，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予以采纳，并认定旺丰公司客观上不能完全证明销售商品的来源，主观上对被诉商品使用侵害中粮公司涉案注册商标专用权标识的行为构成应知，旺丰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在购入被诉商品是已尽合理注意义务，其合法来源抗辩不能成立，遂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50元，由旺丰公司负担。二审判决生效后，旺丰公司已于2018年1月26日向中粮公司支付赔偿款及诉讼费共计30600元，旺丰公司已履行完毕(2017)粤73民终854号民事判决书确定的给付义务。原告现主张其所销售的被控侵权产品是其所经营的旺丰公司与嘉会公司签订的供货合同项下的合同标的物，依据合同的约定，嘉会公司应当向其赔偿其因案涉产品商标侵权所产生的全部损失。庭审中，原告明确其以合同之诉为基础提出本案的诉讼请求。另，原告还认为礼扬公司与嘉会公司是关联公司，二者股东混同、财产混同、经营地址、联系方式混同，礼扬公司向旺丰公司分店的客户明确发函，明确表示嘉会公司隶属于礼扬公司，自2014年11月1日起，嘉会公司将更名为礼扬公司继续经营，礼扬公司和嘉会公司共同承担之前嘉会公司所签订的合同的权利和义务；另外，礼扬公司还在12855号案的审理过程中，于2016年12月8日向本院提交《追加诉讼第三人申请书》，认为12855号的审理结果与其具有利害关系，申请礼扬公司作为第三人参加12855号案。因此，原告认为礼扬公司与嘉会公司混同经营，礼扬公司亦是涉案产品的供货商，应当与嘉会公司共同承担连带责任。周建锋作为礼扬公司的自然人独资股东，其未举证证明自己的财产与公司的财产独立，故要求周建锋对礼扬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为此，原告提交了以下证据：1、2015年5月旺丰公司（甲方）与嘉会公司（乙方）签订的《供货合同》，合同约定甲方同意乙方的张裕、长城庄园系列产品进入甲方分店销售，乙方供货陆间分店，具体分店：石井、汇桥、旺丰、望岗、祥岗、合益。结款方式：实销实结；付款方式：网上划款（遇节假日顺延）。并约定乙方必须保证其所供产品来源合法且不得侵犯他人的知识产权（商标权、著作权及专利权等），否则，由此造成甲方的一切损失及费用均由乙方承担，且乙方还应向甲方承担赔偿责任。乙方所提供的产品如侵犯第三人的民事权利，第三人要求赔偿或发生诉讼的，乙方应当承担全部责任，同时乙方应向甲方支付人民币壹万元违约金，甲方应诉的所有合理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差旅费、鉴定费等）由乙方承担，上述款项甲方有权在货款中直接扣除。合同有效期自2015年5月23日至2016年5月22日止。2、2016年12月13日嘉会公司向旺丰公司出具的发票，记载货物名称为“金装99赤霞珠干红”（规格：750ml/支），18支；“金装98赤霞珠干红”（规格：750ml/瓶），12瓶，合计528元。该发票下方“复核”处记载“周建锋”。原告主张该发票上的商品对应12855号案被控侵权商品。原告称，关联案件中的证据《送货单》、《进货验收单》显示上述货物实际供货时间为2015年9月18日、9月19日，由嘉会公司送货。其中2015年9月18日《送货单》显示货品名称为“金装99赤霞珠干红”，数量为18支，单位为14元，金额为252元；2015年9月19日的《进货验收单》显示商品名称为“昌黎长城庄园1999干红”，数量为18支，单价为14元，进货金额为252元。上述发票是因涉案产品被控商标侵权后，才找嘉会公司补开的，所以出具日期为2016年12月13日。关于上述商品货款的支付问题，由于旺丰公司已注销登记，相关的付款凭证已无法提供，但经与员工核实，货款是支付至礼扬公司。3、《关于嘉会公司更名为礼扬公司》公函，内容为“致广州市鼎旺贸易有限公司：嘉会公司是隶属于礼扬公司所有，现因公司业务拓展需要，于2014年11月1日起，与贵公司合作的公司名称嘉会公司将更名为礼扬公司继续经营，原公司签订合同继续有效，原有业务关系和服务承诺保持不变；即日起，公司所有对内及对外文件、资料、开具发票、账号、税号等全部使用新公司名称（详细见附件）”。该公函落款同时加盖嘉会公司、礼扬公司的公章，同时有两个公司法定代表人的签名。该公函附件所记载的嘉会公司的地址、电话与礼扬公司的地址、电话相一致，附件加盖礼扬公司的公章。4、12855号案中《追加诉讼第三人申请书》，申请书“事实与理由”部分记载“申请人是旺丰公司的产品供应商。申请人接到旺丰公司的通知后经研读中粮公司的起诉状及证据材料并会同旺丰公司核查双方产品销售往来单据，现确认涉案葡萄酒是申请人销售给旺丰公司的产品”。该申请书落款处加盖礼扬公司的公章，落款时间为2016年12月8日。经质证，礼扬公司、周建锋对证据1表示不清楚。对证据2不予确认，认为需要有转账记录予以佐证。对证据3，确认该函件加盖了礼扬公司的公章，但“周建锋”的签名并非是其本人所签。礼扬公司、周建锋认为礼扬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周建锋虽是嘉会公司的股东，但二个公司相互独立、独立核算，周建锋也不参与嘉会公司的经营，不存在公司更名的情况。对证据4确认加盖了礼扬公司的公章，其确实有看到过这份申请书，但不清楚该为何形成该材料。庭审中，经本院释明，礼扬公司、周建锋明确表示不对其主张的“周建锋”签名的真实性进行笔迹鉴定。另查：12855号案的证据显示，礼扬公司在2016年9月1日向旺丰公司出具《公司名称变更说明》，内容为“由于公司业务发展需要，我司名称将由原嘉会公司变更为礼扬公司，双方签约的合作条款不变，公司经营地址及联系，公司经营地址及联系方式不变…本公司原使用章公司现使用章：礼扬公司的公章”。对此，原告表示确认该说明的真实性，该函件是由礼扬公司的业务员交给旺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的。由于原告认为只是名称上的变更，对合同的实际履行并未产生影响，且合同亦继续履行中，故在交易中并未对嘉会公司和礼扬公司进行区分，实际上，供货合同虽是与嘉会公司签订的，但合同实际履行过程中，嘉会公司和礼扬公司均参与其中。礼扬公司、周建锋则表示该说明出具时间为2016年9月1日，为何之后的业务往来，包括送货单、收款凭证、供货合同的签订，仍是与嘉会公司有关，现无任何证据证明礼扬公司与旺丰公司存在业务往来。关于原告主张的各项损失，其陈述和举证如下：1、律师费发票及委托代理合同，拟证明2017年6月6日，旺丰公司因委托律师代理广州市白云区新市诚丰百货商店、广州市白云区新市王丰百货商店、广州市白云区石井鼎旺百货商店与中粮公司四宗商标权侵权纠纷的民事诉讼事宜，向广东广之洲律师事务所支付律师费14000元（按前述四个诉讼案件每案3500元律师费的标准计付）。2、律师发票及民事委托代理合同，拟证明2018年5月11日，原告因委托律师代理本案纠纷的诉讼事宜，向中大圣律师事务所支付律师费6000元。经质证，礼扬公司、周建锋对上述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其与案涉产品无关，不同意支付。本院认为：原告经营的旺丰公司与嘉会公司签订《供货合同》，嘉会公司向旺丰公司出具付款凭证（发票）和送货单，双方已实际履行了合同，旺丰公司与嘉会公司的买卖合同关系成立，该合同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没有违反法律强制性效力性规范的情形，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恪守约定，全面依约履行合同义务。现双方就合同履行产生争议，旺丰公司已注销登记，原告作为原旺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对公司注销后的债权债务负有清算义务，其有权作为诉讼主体进行起诉。庭审中，原告明确其以合同之诉向嘉会公司、礼扬公司、周建锋主张案涉产品被控商标侵权导致的相应赔偿责任的承担，故本案应为买卖合同纠纷。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12855号案中被控商标侵权的产品是否是旺丰公司与嘉会公司所签订的《供货合同》项下的标的物。2、案涉产品被控侵权造成原告损失的责任承担以及礼扬公司、周建锋是否需要对案涉《供货合同》承担责任。3、原告各项损失的核定。一、关于12855号案中被控商标侵权的产品是否是旺丰公司与嘉会公司所签订的《供货合同》项下的标的物。12855号案中被控商标侵权的产品为旺丰公司销售的商品名为“赤霞珠干红葡萄酒金装99”（昌黎长城庄园1999干红葡萄酒）以及“华夏千年情解百纳干红葡萄酒”（华夏千年情四星）的葡萄酒。原告提交了旺丰公司与嘉会公司签订的《供货合同》，明确嘉会公司的张裕、长城庄园系列产品进入旺丰公司分店（石井、汇侨、旺丰、望岗、祥岗、合益）销售。原告提交的发票以及12855号中的《送货单》、《进货核验单》等证据，亦可佐证嘉会公司向原告实际履行产品交付义务，上述证据显示的产品名称、规格、购买时间与12855号被控侵权产品均可对应，在未有相反证据推翻上述证据，证明该产品并非来源于嘉会公司的情况下，本院对原告主张的被控侵权的“赤霞珠干红葡萄酒金装99”为嘉会公司供货的产品予以采信。对于12855号另一被控侵权产品“华夏千年情解百纳干红葡萄酒”，本案虽无直接证据证明该葡萄酒的供货单位，但礼扬公司在12855号案中其向法院提交的《追加诉讼第三人申请书》中明确表述“经研读中粮公司起诉状及证据材料并会同旺丰公司核查双方产品销售往来单据，现确认案涉葡萄酒是礼扬公司销售给旺丰公司的产品”，该陈述属于礼扬公司自认的事实，故本院据此认定12855号被控侵权产品“华夏千年情解百纳干红葡萄酒”为礼扬公司供货。二、关于案涉产品被控侵权造成原告损失的责任承担以及礼扬公司、周建锋是否需要对案涉《供货合同》承担责任。嘉会公司与旺丰公司成立买卖合同关系，嘉会公司负有向旺丰公司交付来源合法且不得侵犯他人知识产权的产品的义务，现其向原告交付的产品被控商标侵权并造成原告的损失，已构成违约，原告要求嘉会公司承担违约责任合法合理，本院予以支持。至于礼扬公司、周建锋是否需要对案涉《供货合同》承担责任的问题。原告主张嘉会公司、礼扬公司均参与了《供货合同》的实际履行。从原告提交的《关于嘉会公司更名为礼扬公司》及附件、12855号案中的证据礼扬公司向旺丰公司出具的《公司名称变更说明》以及礼扬公司在12855号案中提交的《追加诉讼第三人申请书》的内容来看，可印证原告的上述主张。礼扬公司、周建锋虽对上述证据存在异议，但上述证据均加盖了礼扬公司的公章，法定代表人周建锋亦陈述曾见过上述函件，但不清楚是怎么回事，由于礼扬公司、周建锋未能提交相反证据推翻上述证据，故本院对礼扬公司、周建锋的抗辩意见不予采纳。由于礼扬公司在嘉会公司与旺丰公司签订《供货合同》之后向旺丰公司出具《公司名称变更说明》，并明确表示原嘉会公司签约的合作条款不变，公司经营地址及联系，公司经营地址及联系方式不变对《供货合同》所约定的权利义务的承受。同时，礼扬公司的一人股东亦是嘉会公司的股东之一，两公司对外联系业务的办公地址、电话亦一致，由此，本院认为两公司在对外经营上存在混同或边界不清的情形，由于礼扬公司确认承受合同的权利义务，亦实际参与了《供货合同》的履行，礼扬公司亦应是该合同的相对方之一，亦应承担该《供货合同》履行过程中产生的违约责任。因礼扬公司属自然人独资的有限责任公司，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规定，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周建锋作为礼扬公司的股东，其未能举证证实公司财产独立于其自己的财产，故周建锋应当对礼扬公司对外所负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三、原告各项损失的核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原告经营的旺丰公司销售的产品被控侵犯他人的商标权，经法院审理后已作出生效裁判文书，旺丰公司已依生效裁判文书判令的给付义务向中粮公司支付赔偿款30000元，并为此支付一审、二审诉讼费1150元，上述损失属于原告因嘉会公司、礼扬公司的违约行为导致的直接损失，嘉会公司、礼扬公司作为合同相对方应予以赔偿。周建锋作为礼扬公司的自然人独资股东，应对礼扬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另，原告为应对商标侵权纠纷的诉讼和进行本案诉讼，共产生律师费9500元，根据《供货合同》第二十款违约责任第3点约定“乙方所提供的产品如侵犯第三人的民事权利，第三人要求赔偿或发生诉讼的，乙方应当承担全部责任……甲方应诉的所有合理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差旅费、鉴定费等）由乙方承担”；第二十三款约定“合同双方因签订合履行本合同所产生的一切争议……协商不成的，向甲方所在地人民法院起诉。败诉方应当承担争议对方因处理该争议而之处的法院诉讼费和律师费等所有合理费用”，上述律师费9500元亦应由嘉会公司、礼扬公司共同承担。周建锋作为礼扬公司的自然人独资股东，应对礼扬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关于原告要求嘉会公司、礼扬公司、周建锋承担违约责任的问题。虽然《供货合同》第二十款违约责任第3点还约定“乙方所提供的产品如侵犯第三人的民事权利，第三人要求赔偿或者发生诉讼的，乙方应当承担全部责任，同时乙方应向甲方支付人民币壹万元违约金”，但原告因嘉会公司、礼扬公司的违约行为产生的实际损失已全部向合同相对方主张予以赔偿，且原告主观上对被诉商品的使用侵害中粮公司注册商标专用权标识的行为构成应知，原告在合同的实际履行中亦具有过错，不能因此获得额外利益，因此，本院对原告要求嘉会公司、礼扬公司、周建锋支付违约金10000元的请求不予支持。被告嘉会公司下落不明，经本院公告送达起诉状副本及开庭传票，期满未到庭应诉，本院依法缺席判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五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广州市嘉会商贸发展有限公司、广州市礼扬商贸有限公司共同支付陈伟40650元；二、周建锋对广州市礼扬商贸有限公司上述第一项判决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陈伟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066元，由原告陈伟负担213元（已预交1066元），被告广州市嘉会商贸发展有限公司、广州市礼扬商贸有限公司、周建锋共同负担853元（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将上述受理费交纳至本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王静纯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三日书记员  蔡波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