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建三江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黑8102民初3165号原告（反诉被告）：黑龙江省建三江农垦绿碧水稻种植农民专业合作社，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3233006352217713D，住所地黑龙江省佳木斯富锦市建三江创业农场第654地籍区和114地籍子区001号。法定代表人：邱占君，系该合作社负责人。委托诉讼代理人：白景贤，黑龙江红旗（建三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刘丽娜（反诉原告），女，1987年3月19日出生，汉族，农民，住黑龙江省富锦市。被告：高滨（反诉原告，系刘丽娜之丈夫），男，1982年2月25日出生，汉族，农民，住黑龙江省富锦市。被告：蔡昌阳，男，1970年1月24日出生，满族，农民，住黑龙江省抚远县。被告：姜立军，男，1978年10月6日出生，汉族，农民，住黑龙江省抚远县。被告：孙玉国，男，1979年1月24日出生，汉族，农民，住黑龙江省抚远县。被告：刘翠英（系姜立军之妻），女,1977年11月10日出生，汉族，农民，住黑龙江省抚远县。被告高滨、刘丽娜、姜立军、刘翠英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雷印荣，男，1954年4月6日出生，汉族，抚远市旭日代书咨询所法律咨询师，住黑龙江省抚远市。原告黑龙江省建三江农垦绿碧水稻种植农民专业合作社（以下简称绿碧合作社）诉被告刘丽娜、高滨、蔡昌阳、姜立军、刘翠英、孙玉国种植回收合同和保证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25日适用简易程序立案后，被告刘丽娜、高滨向本院递交反诉状，本院决定适用普通程序合并审理。因新冠疫情影响延期于2020年7月2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反诉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白景贤、被告（反诉原告）高滨、被告蔡昌阳及被告刘丽娜、高滨、姜立军、刘翠英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雷印荣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孙玉国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缺席审理终结。绿碧合作社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第一、二被告给付货款本金40012.5元；2.要求第一、二被告偿还原告欠款11250元，给付2018年5月16日到2019年9月16日期间，月利率0.5%的利息900元，合计12150元，并给付以本金1125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0.5%计算从2019年10月1日起到实际履行完毕日止的利息；3.要求第一、二被告偿还借款本金9900元，给付2018年4月28日到2019年9月28日期间，月利率0.5%的利息841.5元，合计10741.5元；并给付以本金9900元为基数，按月利率0.5%计算从2019年10月1日起到实际履行完毕日止的利息。以上款项合计62904元；4.要求第三被告对第一项诉讼请求承担连带保证责任；5.要求第四、五被告对第二项诉讼请求承担连带保证责任；6.要求第五、六被告对第三项诉讼请求承担连带保证责任；7.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8年春，原告与第一、二被告签订了《黑龙江省建三江农垦绿碧水稻种植农民专业合作社订单合同》，约定原告为被告种植水稻提供种子、化肥并提供种植贷款，原告对于被告种植的农产品有权回收，合同约定如诉讼由原告（甲方）所在地法院处理，第三被告为第一、二被告向原告提供担保。合同签订后，原告如约履行合同义务，出售给第一、二被告水稻种子及化肥价值共计40012.5元。在签订上述《黑龙江省建三江农垦绿碧水稻种植农民专业合作社订单合同》后，2018年5月16日，原告与第一、二、四、五被告又签订了《农户联保借款协议书》，约定第一、二被告向原告借款共计11250元，由第四、五被告作为连保人为第一、二被告向原告提供保证，约定还款时间为2018年9月28日。2018年5月1日，原告与第一、二、五、六被告又签订了《农户联保借款协议书》，约定第一、二被告向原告借款共计9900元，由第五、六被告作为连保人为第一、二被告向原告提供保证。约定还款时间为2018年9月30日。2018年秋，原告依据《黑龙江省建三江农垦绿碧水稻种植农民专业合作社订单合同》的约定向第一、二被告回收其种植的水稻产品时，发现第一、二被告已经将水稻产品出售并拒绝向原告给付农资款及偿还借款。现为了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向贵院提起诉讼，希望得到公平的判决。刘丽娜、高滨、姜立军、刘翠英共同辩称，一、本案案由为“种植、养殖回收合同纠纷”，那么本案的基础法律关系的形成，自然是被答辩人与答辩人刘丽娜、刘翠英于2018年3月份签定的《黑龙江省建三江农垦绿碧种植农民专业合作社订单合同》。该涉案主合同中明确的约定：1、二条(一)项：甲方为乙方提供600元/亩的种植费贷款利息按银行利率计算；2、三条、四条约定的大体内容：甲方于2018年12月30日前，以高于当地小粒水稻每市斤0.1-0.2元的价格回收乙方水稻3、五条2项明确的约定：甲方不按时收购农户订单产品视为违约，农户有权拒绝给付种子肥料款。二、双方于2018年5月份签定的《农户联保借款协议书》，是在主合同的基础上形成，随着主合同的违约次合同自然无约束力。同时，该次合同的形成，是依据《农商银行农户联保贷款实施细则》，应视为无法律依据。但从合同约定的内容看，并不违反《担保法》第十二条的规定。同时，依据该合同约定的内容，该合同的履行期间为2018年5月16日至2018年9月28日。其履行期间为四个月另12天。依据《担保法》第二十六条的规定“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债权人有权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二款)在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和前款规定的保证期间，债权人未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免除保证责任。”该《农户联保借款协议书》所例相互之间的连带担保责任，已经超除法律规定的六个月的担保时限。为此联保借款合同已经失去法律效力。综上，涉案主合同履行过程中，被答辩人未按合同约定给答辩人提供银行贷款，答辩人是以民间高利贷借款勉强种上了地；而且一直到2019年的1月份，被答辩人也回收答辩人的水稻。因被答辩人的原因，已经造成了涉案合同的根本违约，被答辩人企图依据合同中双方约定的能在当地起诉的优势提起本诉讼，却没有事实根据及法律依据。而且以联保形式的借款关系且已经超除法定担保导限期。为此请求人民法院依据本案事实及适用法律驳回被答辩人的不当起诉。蔡昌阳辩称，他本人不是担保人，不承担担保责任，钱也不是通过他手出去的。孙玉国未答辩。刘丽娜、高滨共同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1.请求人民法院判决反诉被告因合同违约给反诉原告造成的水稻差价款:69300元(15公顷×7吨×2000斤×差价0.33元)；2.因被反诉人违约放贷，给反诉人造成向民间借款种地的利息差12600元（100000元×1.4%×9个月，即每年银行正常放贷的5月末至实际卖粮日)；上述二项合计81900元；3.诉讼费由反诉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本案原诉的基础法律关系，是因双方于2018年3月份签定的《黑龙江省建三江农垦绿碧种植农民专业合作社订单合同》引起的种植、养殖合同纠纷。本案中，因被反诉方给反诉方未履行种植贷款义务，且又未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产品回收义务。最终导致反诉方为种植水稻高息贷款种地、而且所种植的水稻是被反诉方给已确定的粘水稻品种，根本无法达到一般水稻的产量而减产；同时由于被反诉方未按照合同约定的期限回收水稻，最终所卖水稻的产值也低于黑龙江省2018年最底保护价每市斤1.3元，四被反诉人所种的825亩(55公顷)水稻约造成损失254100元。而本案中，反诉方即不但对自己的违约不承担应承担的违约责任，反而以恶人先告状的方式，起诉了反诉原告。综上所述，反诉人认为：本案中被反诉人违约在先，本无权提起原诉，但鉴于给反诉人造成的实际损失，又是同一法律关系，四反诉人依据《民事诉讼解释》第二百三十三条的规定有权提起本诉，敬请人民法院予以受理，并做出公正判决。绿碧合作社辩称，反诉被告（绿碧合作社）并没有违反与反诉原告之间的合同约定，不构成违约故不承担任何因违约产生的责任。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到庭当事人对原告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原告证据1即黑龙江省建三江农垦绿碧水稻种植农民专业合作社订单合同1份、出库单1份。证明原被告之间种植回收合同依法成立并产生法律效力，原告依据合同约定向被告提供了生产资料，总价款为40012.5元，被告应当履行给付货款的义务。另说明在出库单中种子价款为每公斤16元，金额为18000元，总计生资款为49012.5元，因双方最终未能达成回收事宜，故将种子价格调整为每斤4元，种子款为9000元，总计生资款为诉求中的40012.5元。原告证据2即农户联保借款协议书2份、借据2份、收据2份、指令明细信息1份（以上所有原件经核对后已返还原告）。证明原被告之间民间借贷法律关系依法成立，并产生法律效力。原告将出借的款项支付给了被告，被告理应依据借款协议的约定还款付息，同时担保人应依据协议约定承担保证责任；被告（反诉原告）证据1即种植回收合同1份（与原告证据1一致），证明双方约定的贷款和农用物资、种植糯稻品种回收的具体的权利义务。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被告（反诉原告）证据2即高滨与蔡昌阳的电话录音、高滨与合作社委托代表郑善君的电话录音各1份。证明双方合同约定的回收水稻时间为2018年12月30日，被反诉方一直到2019年1月13日至17日才开始联系收购水稻。而且最终由于被反诉方无诚意回收，反诉方不得已每市斤1.07元卖掉了水稻产品。原告即被反诉人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的问题均有异议。认为蔡昌阳和高滨的录音因二人均为本案的被告，相互作证不具有证明效力，并且从录音的整体内容看高滨对于被反诉人拉粮是有条件的，也就是说要把他的损失解决，显然该条件不符合双方合同的约定，因此，没有回收成功并不是被反诉人的违约行为导致的。关于郑善君的录音，证实不了反诉人主张的被反诉人拒绝回收，并且本组证据均证实不了反诉方最终出售水稻产品的价格是多少，而蔡昌阳的2019年1月13日的录音反而证实了被反诉人高于市场价收购，且给予减免部分农资款的事实，足以证明被反诉人的收购诚意。最终没有回收成功是因反诉人对于其所谓的损失提出了更高的要求而最终未能达成一致；被告（反诉原告）证据3即证人马某证言。证明高滨和姜立军共同在马某处借款300000元，其中高滨借款150000元，约定月利率2%，2019年元旦前后利息已经结清。原告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的问题均提出异议。认为证人无法提供其与反诉人民间借贷法律关系成立的相关证据。依证人所述，反诉人向其借款高达150000元，但却没有银行交易记录及还款的银行交易记录，显然不符合最高院关于民间借贷司法解释中判定民间借贷法律关系成立并生效的要件规定。证人证言的内容与反诉人的反诉请求相矛盾。证人陈述反诉人向其借款150000元，月利率2%，而反诉人主张向证人借款100000元，月利率1.4%。双方之间的主张相互矛盾，无法确定其真实性。并且证人陈述的还款时间所确定的卖粮时间也与反诉人主张的卖粮时间不符，无法确定反诉人主张的卖粮时间的真实性；被告（反诉原告）证据4即高滨与水稻收购商安洪利的录像1份（当庭未提供，庭后提交）。证明水稻收购商安洪利现场收购高滨、姜立军糯稻的具体时间和收购价格。原告提出异议。认为被录音者没有出庭，无法确定其真实性，同时并不是反诉人出售粮食时的现场录音录像。被告（反诉原告）证据5即2018年黑龙江省最低水稻收购价目录，来源于人民网网络下载，证明最低收购价为每斤1.3元。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的问题均提出异议。认为从证据的内容看是记者个人整理并报道，并不是官方发布的收购信息，无法确定其真实性及有效性。原告（反诉被告）证据1即郑善君出庭证言。证明没有回收高滨、刘丽娜水稻的原因，该证据本诉也同时使用。2018年证人在原告的合作社负责前哨农场及周边农场种植合同的事宜，在此期间该案被告在合同履行期间多次与其协商合同履行事宜，最终没有达成协议。原因是有时候找不到人，有时候是高滨和刘翠英不同意看其产品。被告（反诉原告）对证人证言提出异议。认为证人没有证据证明是什么时间开始向高滨和姜立军要求收购水稻，也无法证明2018年12月28日前后是否向高滨和姜立军催收过水稻。被告蔡昌阳认为2018年10月份他与证人郑善君去过一次，其他的不知道了。本院认为，被告（反诉原告）证据2即高滨、蔡昌阳、郑善君电话录音的内容不能证明被告欲证明的问题。故本院对其证明的问题不予认定；被告（反诉原告）证据3即马某出庭证言不能证明其与被告民间借贷关系的成立，其证言本院不予采信；被告（反诉原告）证据4即安洪利及卖粮录像。因原告对录像的真实性提出异议，且该录像不符合证据规则的规定，故其真实性不予采信；被告（反诉原告）证据5即2018年黑龙江省最低水稻收购价目录。该证据证明的是国家粮食收购指导价格，与本案无关联性，故本院不予采信；原告（反诉被告）证据1即郑善君出庭证言，与被告（反诉原告）证据2中的录音内容相一致，能够证明原告没有回收高滨、刘丽娜水稻系高滨因与原告贷款违约、回收水稻预付款等多种因素未达成合意所致。故本院予以采信。被告孙玉国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应诉，视为放弃举证、质证的权利，不影响证据的认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3月16日，绿碧合作社与刘丽娜签订了225亩糯稻订单合同，计划收购量113吨。约定绿碧合作社为刘丽娜种植糯稻提供种子、化肥、每亩600元贷款；2018年9月30日至2018年12月30日期间回收被告水稻产品，回收水稻品种、数量及收购标准按照合同约定，回收期间由原告化验员认可水分、质量，双方共同协议价格。原告不按时收购农户订单产品，视为违约，农户有权拒绝给付种子和肥料款。蔡昌阳为担保人。2018年3月21日，绿碧合作社向刘丽娜提供了价值49012.5元的种子及化肥，诉讼前绿碧合作社调低化肥价格，刘丽娜物资欠款降为40012.5元，其中种子9000元、底肥18112.5元、追肥7200元、钾肥8700元。2018年5月1日绿碧合作社与刘丽娜、刘翠英、孙玉国签订了农户联保借款协议书，被告刘丽娜向原告借款9900元。合同约定还款时间至2018年9月30日，借款人保证借款用于申请项目，借款人逾期还款按人民银行规定利率计收利息，并加罚利息。孙玉国、刘翠英对借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范围包括本金、利息及实现债权费用等。刘丽娜为原告出具借据、收据，落款日期2018年4月28日；2018年5月16日绿碧合作社与高滨、孙玉国、姜立军签订了农户联保借款协议书，被告高滨向原告借款合计11250元。合同约定还款时间至2018年9月28日，借款人保证借款用于申请项目，借款人逾期还款按人民银行规定利率计收利息，并加罚利息。孙玉国、姜立军对借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范围包括本金、利息及实现债权费用等。高滨、刘丽娜共同为原告出具借据、收据。2018年5月16日后，绿碧合作社未向刘丽娜、高滨提供剩余贷款113850元，不足资金高滨、刘丽娜自行筹集。高滨、刘丽娜应付物资款和借款到期后，经原告多次催要，被告均未还款。2018年9月30日至2019年1月30日期间，原告委派其工作人员郑善君联系被告蔡昌阳、高滨、刘丽娜等人，落实水稻回收及催款事宜，被告蔡昌阳在此期间亦带领郑善君找欠款人、保证人催收欠款和借款未果。双方在回收水稻价格、是否先行给付水稻收购款、贷款未足额提供的违约责任等问题未形成合意，被告刘丽娜、高滨将水稻变卖，未给付物资款及借款。另查明，2018年被告刘丽娜、高滨系夫妻关系，共同经营租赁土地。本院认为，围绕当事人诉讼请求、事实理由与答辩意见，在征求当事人同意的基础上，本院总结本案争议焦点为：1.原告与被告签订的黑龙江省建三江农垦绿碧水稻种植农民专业合作社订单合同是否合法有效；2.原告是否构成根本违约；3.担保人保证责任是否免除；4.被告反诉主张是否成立。关于原告与被告签订的黑龙江省建三江农垦绿碧水稻种植农民专业合作社订单合同是否合法有效的问题。原告与被告签订的合同应当为种植回收合同，该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为合法有效合同。当事人应当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合同签订后，原告依约提供了种子、肥料及部分资金。合同到期后，因回收水稻价格等问题未形成合意，被告高滨、刘丽娜将水稻自行变卖。故原告要求被告高滨、刘丽娜给付农用物资款和借款及利息的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是否构成根本违约的问题。双方在回收合同中约定由原告为被告提供种子、肥料及每亩600元贷款，原告按约提供了种子、肥料，贷款仅提供了21150元，每亩平均贷款94元，被告自行筹集资金继续种植水稻，直至收割、出售水稻产品，该合同的目的得以实现。故被告的抗辩理由没有事实依据，原告不构成根本违约。关于担保人的保证责任是否免除的问题。1.蔡昌阳在回收合同中为保证人，但未约定保证方式、保证责任、保证期间、保证范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六条的规定，蔡昌阳在本案中承担的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范围为全部债务，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6个月。蔡昌阳认可合同到期后，原告曾多起向其主张权利，蔡昌阳应对本案的全部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保证。现原告只主张蔡昌阳承担物资款40012.5元的保证责任，是原告对其权利的处分，本院予以支持；2.原告与孙玉国、刘翠英、刘丽娜在2018年5月1日签订的农户联保借款协议书中互为连带责任保证人，原告与孙玉国、姜立军、高滨在2018年5月16日签订的农户联保借款协议书中互为连带责任保证人，以上两份借款合同中均未约定保证期间，根据担保法的规定，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6个月。在合同到期后原告曾多次向欠款人和农户联保借款保证人主张权利。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四条第二款“连带责任保证的债权人在保证期间届满前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从债权人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之日起，开始计算保证合同的诉讼时效”的规定，刘翠英、刘丽娜、姜立军、高滨不承担保证责任的辩解理由不成立，刘翠英、刘丽娜、姜立军、高滨应当对借款合同承担保证责任。刘翠英、孙玉国对刘丽娜9900元借款本金、利息及逾期利息相互承担连带责任保证；姜立军、孙玉国对高滨、刘丽娜共同借款11250元借款本金、利息及逾期利息相互承担连带责任保证。保证人承担连带清偿义务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关于利息的认定问题。当事人在种植回收及借款合同中约定,借款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利率计收并加罚利息。原告与被告刘丽娜、高滨借款种类项目为六个月至一年（含）。2018年中国人民银行六个月至一年（含）的贷款年利率为4.35%，依照中国人民银行《关于人民币贷款利率有关问题的通知》银发[2003]251号第三条规定，“关于罚息利率问题。逾期贷款(借款人未按合同约定日期还款的借款)罚息利率由现行按日万分之二点一计收利息，改为在借款合同载明的贷款利率水平上加收30％-50％”，故原告主张的逾期借款利息按照月利率0.5%计息的主张，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刘丽娜、高滨应当按照约定给付逾期利息。其中借款本金9900元自2018年4月28日至2019年9月28日期间利息841.5元，本息合计10741.5元；借款本金11250元自2018年5月16日至2019年9月16日期间的利息900元，本息合计12150元。以上借款本金21150元（9900元+11250元）、利息1741.5元（841.5元+900元），本息合计22891.5元。关于被告反诉主张是否成立的问题。1.被告高滨、刘丽娜主张水稻差价款69300元的损失。本院认为，首先被告无证据证明其损失的存在；其次现有证据证明原告未回收水稻的原因并非其拒收,而是因双方在回收水稻价格，被告要求原告先行给付水稻收购款及解决贷款未足额提供的违约责任等问题未形成合意，被告刘丽娜、高滨将水稻变卖所致。故被告的该项反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2.被告高滨、刘丽娜主张民间借贷与贷款之间差价利息12600元的损失。本院认为，原告未按合同约定向被告提供足额贷款，波及被告的资金使用计划，直接影响了被告的生产和经营活动及被告的整个资金的良性周转和循环，原告的行为已经构成违约。根据当地金融机构农业贷款时间，一般在4月底前结束，被告失了去向金融部门借款的机会，在当地自筹资金的民间借贷利率一般在月息1%至2%之间。双方当事人虽未约定出借人的违约责任，但根据公平原则，被告为实现合同目的，自筹资金的部分利息损失应由原告赔偿。本院酌定按高滨、刘丽娜主张的月利率1.4%的请求予以支持。现高滨、刘丽娜只按100000元民间借贷本金主张损失的请求，未超出原告违约贷款数额，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根据原告违约到原告落实回收水稻的时间节点，本院酌定利息损失的计算时间自2018年5月30日至2019年1月30日，被告高滨、刘丽娜主张100000元民间借贷利息损失应为11200元（100000元1.4%8个月）。综上所述，原告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被告高滨、刘丽娜的合法反诉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其他反诉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被告的其他辩解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被告孙玉国未到庭应诉，不影响本案的审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条、第六十条、第一百一十二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中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刘丽娜、高滨共同给付黑龙江省建三江农垦绿碧水稻种植农民专业合作社农资欠款40012.5元、借款本金21150元、利息1741.5元，合计62904元。并以未偿还借款本金（21150元）为基数，自2019年10月1日起至实际给付完毕之日止，按照月利率0.5%计算利息；二、蔡昌阳对刘丽娜、高滨应付的农资欠款40012.5元，向黑龙江省建三江农垦绿碧水稻种植农民专业合作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蔡昌阳履行连带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三、孙玉国、刘翠英对刘丽娜、高滨9900元借款本金、利息841.5元及逾期利息，相互向黑龙江省建三江农垦绿碧水稻种植农民专业合作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孙玉国、刘翠英履行连带清偿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四、姜立军、孙玉国对高滨、刘丽娜11250元借款本金、利息900元及逾期利息，相互向黑龙江省建三江农垦绿碧水稻种植农民专业合作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姜立军、孙玉国履行连带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五、黑龙江省建三江农垦绿碧水稻种植农民专业合作社赔偿刘丽娜、高滨民间借贷利息损失11200元；六、驳回刘丽娜、高滨的其他反诉请求。以上应付款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履行完毕。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偿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372元，由刘丽娜、高滨、刘翠英、姜立军、蔡昌阳、孙玉国共同负担；反诉费减半收取924元，由黑龙江省建三江农垦绿碧水稻种植农民专业合作社负担40元，由刘丽娜、高滨共同负担884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上诉状副本，上诉于黑龙江省农垦中级法院。审 判 长  韩 卫人民陪审员  于富海人民陪审员  高景怀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王加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