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晋江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582刑初875号 公诉机关晋江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绍良（曾用名李日衣），男，1994年1月12日出生，壮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广西壮族自治区百色市右江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9月10日被抓获，次日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9年10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晋江市看守所。 辩护人潘君、曾思思，福建侨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广福，男，1994年9月1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湖南省新邵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9月10日被抓获，次日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9年10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晋江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嘉嘉、陈子祥，福建臻晟律师事务所律师。 晋江市人民检察院以晋检一部刑诉〔2020〕38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绍良犯诈骗罪、收买信用卡信息罪，被告人李广福犯诈骗罪，于2020年5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晋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许永恒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绍良及受晋江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辩护人潘君，被告人李广福及受晋江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辩护人王嘉嘉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晋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诈骗事实部分 2019年8月份以来，被告人李绍良、李广福明知他人实施诈骗活动，仍提供其银行卡为“郑总”（另案处理）接收、转移非法资金，为其取现，从中非法获利。 经查，自2019年8月19日至2019年9月10日期间，被告人李绍良通过其名下卡号为62×××63光大银行卡、卡号为62×××81工商银行卡、卡号为62×××81中国银行卡、卡号为62×××70北京银行卡、卡号为62×××78农业银行卡、卡号为62×××08兴业银行卡，通过“郑总”提供的张辉名下卡号为62×××62北京银行卡、卡号为62×××31平安银行卡、卡号为62×××28兴业银行卡，范志辉名下卡号为62×××10光大银行卡，黄文铤名下卡号为62×××28中国银行卡帮助接收、转移诈骗资金共计人民币（币种，下同）221.51万元。自2019年8月28日至2019年9月10日期间，被告人李广福在李绍良的介绍及安排下，通过李广福名下卡号为62×××78兴业银行卡、卡号为62×××24光大银行卡、卡号为62×××86邮政储蓄银行卡、卡号为62×××24工商银行卡、卡号为62×××33北京银行卡、卡号为62×××48建设银行卡、卡号为62×××02中国银行卡帮助接收、转移诈骗资金共计129.42万元。部分事实如下： 2019年8月23日20时许，被害人陈某在晋江市，被人以“办理贷款时，填写信息错误需交认定金”为由骗走1万元。其中5000元转入被告人李绍良上述卡号尾数为8481的中国工商银行卡中，后被被告人李绍良取现并提供给“郑总”。 二、收买信用卡信息事实部分 2019年9月6日，被告人李绍良以200元的价格向周莉莉购买了四张银行卡，分别是卡号为62×××25中国银行卡、卡号为62×××43建设银行卡、卡号为62×××00邮政储蓄银行卡、卡号为62×××61工商银行卡。 2019年9月10日，被告人李绍良、李广福在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栈连锁酒店0135房被抓获，从被告人李绍良处扣押16张银行卡、一部苹果牌手机，从被告人李广福处扣押10张银行卡、一部ＶＩＶＯ牌手机、一个阿迪达斯牌背包。 晋江市人民检察院并提供物证、书证、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李绍良、李广福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通过电信网络技术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刑事责任；其中被告人李绍良又收买他人信用卡信息资料，其行为还应当以收买信用卡信息罪追究刑事责任。二被告人在诈骗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李绍良在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建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一百七十七条之一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九条之规定予以惩处。 被告人李绍良辩解其并未参与实施具体诈骗行为，不应当认定其构成诈骗罪，且“郑总”跟其说这些钱是网络赌博的钱，其觉得网络赌博并不犯法。李绍良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李绍良与诈骗犯罪分子通谋，不能凭诈骗款资金流向认定李绍良构成诈骗罪共同犯罪，本案应认定为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且犯罪数额应当以能查清上游犯罪的5000元认定；2.李绍良受雇佣取款，未参与分成，不清楚资金往来，仅领取固定工资，故在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此外，在收买信用卡信息部分，李绍良系受他人指使收买信用卡，尚未提供给上家使用，亦是从犯，且社会危害性较小；3.李绍良有坦白情节，是初犯，当庭认罪认罚，且悔罪；建议从轻处罚。 被告人李广福对指控犯罪事实基本不持异议，但提出其并未参与实施具体诈骗行为，不应认定其构成诈骗罪。被告人李广福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李广福未跟诈骗团伙共谋，是经指使取款，不应认定为诈骗罪，其知道所取款项为网络赌博款项，应认定为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2.是从犯；3.有坦白情节，是初犯；建议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一、掩饰、隐瞒犯罪所得事实部分 2019年8月份以来，被告人李绍良、李广福明知他人实施网络赌博等违法活动，仍提供其银行卡为“郑总”（另案处理）接收、转移非法资金，为其取现后交给“郑总”，从中非法获利，其中，被告人李绍良获利3800元，被告人李广福获利1200元。 经查，自2019年8月19日至2019年8月25日期间，被告人李绍良在龙岩一带，通过十一张银行卡（即其名下卡号为62×××63光大银行卡、卡号为62×××81工商银行卡、卡号为62×××81中国银行卡、卡号为62×××70的北京银行卡、卡号为62×××78农业银行卡、卡号为62×××08兴业银行卡共六张银行卡，及“郑总”提供的张辉名下卡号为62×××62北京银行卡、卡号为62×××31平安银行卡、卡号为62×××28兴业银行卡，范志辉名下卡号为62×××10光大银行卡，黄文铤名下卡号为62×××28中国银行卡共五张银行卡），帮助接收、转移资金共计92.11万元。 2019年8月28日，被告人李广福在李绍良的介绍及安排下，到龙岩市一带与被告人李绍良一同为“郑总”取款，截至2019年9月10日，被告人李绍良通过上述十一张银行卡帮助接收、转移诈骗资金共计129.4万元；被告人李广福通过其名下七张银行卡（即卡号为62×××78兴业银行卡、卡号为62×××24光大银行卡、卡号为62×××86邮政储蓄银行卡、卡号为62×××24工商银行卡、卡号为62×××33北京银行卡、卡号为62×××48建设银行卡、卡号为62×××02中国银行卡），帮助接收、转移资金共计125.42万元。 2019年8月23日20时许，诈骗案件被害人陈某在晋江市，被人以“办理贷款时，填写信息错误需交认定金”为由骗走1万元。其中5000元经其他银行账户流转，后部分款项转入被告人李绍良上述卡号尾数为8481的中国工商银行卡被被告人李绍良取现并提供给“郑总”。 二、收买信用卡信息事实部分 2019年8、9月份，被告人李绍良以200元的价格向周梨梨购买了四张银行卡，分别是卡号为62×××25中国银行卡、卡号为62×××43建设银行卡、卡号为62×××00邮政储蓄银行卡、卡号为62×××61工商银行卡。 2019年9月10日，公安机关在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栈连锁酒店0135房抓获被告人李绍良、李广福，并从被告人李绍良处扣押16张银行卡及作案工具金色苹果牌ｉＰｈｏｎｅ6Ｓ型手机一部、黑色袋子四个、橡皮筋二百条、背包一个，从被告人李广福处扣押10张银行卡及作案工具金色ＶＩＶＯ牌手机一部、黑色阿迪达斯背包一个。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害人陈某陈述及其提供的ＱＱ聊天记录截图、转账记录截图，证实2019年8月23日，其在晋江市被人以贷款审核通过，但是基本信息填写错误，需要支付认定金为由，通过手机操作骗走了1万元，其中5000元转入卡号尾数为0444的代报恩名下工商银行卡，5000元转入卡号尾数为7672的莫育洲名下农业银行卡。 2.证人姬某、毛某、张某证言，均证实其被人以申请贷款后审核没通过，需要缴纳相关费用的方式进行诈骗，其中部分款项转入卡号尾数为7672的莫育洲名下农业银行卡。 3.调取证据清单及银行账户明细，证实卡号尾数为7672的莫育洲名下农业银行卡于2019年8月23日收到姬某、毛某、张某、陈某等人转入的款项，后陈某转入的款项与其他款项转入账号尾数为6565的邯郸市丛台区群昕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在转入卡号尾数为7074的姜海清农业银行卡，最后转入卡号尾数为8481的李绍良工商银行卡内，并于8月24日凌晨进行取现。 4.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及照片，证实公安机关从被告人李绍良处扣押16张银行卡及作案工具金色苹果牌iPhone6S型手机一部、黑色袋子四个、橡皮筋二百条、背包一个，从被告人李广福处扣押10张银行卡及作案工具金色VIVO牌手机一部、黑色阿迪达斯背包一个。 5.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李绍良、李广福的身份情况。 6.破案抓获经过，证实本案的破获及二被告人的归案情况。 7.电子数据提取笔录及微信截图，证实公安机关从李广福手机提取其与微信昵称为“老哥”“繁华依旧”（即李绍良）三人的微信通讯群中关于取款的相关聊天记录；并从该手机提取其与微信昵称为“繁华依旧”（即李绍良）的微信聊天记录，其中2019年9月9日下午李广福提及“我拿了一把新的人民币等下拍照片装逼一下”，“繁华依旧”语音跟回答“不要乱搞，这样子真的不行的，网警会查的，别装”；从该手机提取其与微信昵称为“许多年以后”（即周梨梨）的关于银行卡办理款项结算的微信聊天记录。 8.电子数据提取笔录及微信截图，证实公安机关从李绍良手机提取其与微信昵称为“Havefun（寻欢作乐）”（即李广福）的微信聊天记录，其中提及“取款”“试卡”等情况，；并从该手机提取其与微信昵称为“许多年以后”（即周梨梨）关于办理银行一类卡并邮寄等的相关聊天记录。 9.被告人李绍良供述、辨认笔录及照片，供认其从2019年8月19日，其经人介绍来龙岩后联系“郑总”，“郑总”让其提供其名下银行卡卡号，直到8月21日，“郑总”与其联系让其开始在龙岩市一带取款，取完后拨打他提供的电话，对方与其约定时间、地点，后其将款项拿给这个人；后来8月26日其去广州，就让李广福来与其一起来龙岩取款，28日其二人到龙岩，“郑总”就建了一个其、李广福、“郑总”三人的微信群，并让李广福将他个人的银行卡账号给他，后其二人就开始为“郑总”取款，一般是郑总一方联系其，其再告知李广福取款的地点等，李广福取来的钱统一交给其，其再给“郑总”提供联系的人，发工资也是统一给其，其再给李广福，“郑总”给了其约5000元的报酬，其拿了1200元给李广福；其所使用的银行卡有其本人的银行卡，也有“郑总”叫联系人拿给其的开卡人为张辉、范志辉、黄文铤的银行卡，“郑总”跟其说取的钱是网上赌博赢来的钱，其一共取款221.51万元，其中8月19日至8月25日取款92.11万元，8月29日至9月10日取款129.4万元。 此外，还供认2019年8月底，其有向周梨梨以每张卡200元的价格收买了4张银行卡，每张卡都有密码和关联的手机卡，这些银行卡是“老哥”要拿去取网上赌博的钱用的，但是其还没有交给“老哥”。 10.被告人李广福供述、辨认笔录及照片，其在侦查阶段对上述犯罪事实均供述在案，其中供认大概2019年8月底，李绍良让其到龙岩这边跟他一起帮人取钱，并介绍老板“老哥”让其认识，后“老哥”让其将所有银行卡号发给他，其取款的一些事项都是听李绍良安排，后来“老哥”、李绍良及其三人建了一个微信群，“老哥”将每天取款事项在群里说，其和李绍良根据安排去取款，再讲取来的钱交给“老哥”；其二人的工资一般是李绍良去领取的，“老哥”跟其说其取的这些钱是网上赌博的钱，这些钱是违法的，所以别人不敢去取，从2019年8月29日至9月10日期间，其用其名下工商银行卡、建设银行卡、邮政储蓄银行卡、光大银行卡、北京银行卡、中国银行卡七张银行卡一共取款125.42万元，从李绍良处领取了1200元的报酬。 此外，还证实李绍良以每张200元的价格向周梨梨购买了4张银行卡。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绍良、李广福明知是犯罪所得，而单独或结伙予以转移，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其中，被告人李绍良还收买他人信用卡信息资料，足以使他人以信用卡持卡人名义进行交易，其行为还构成收买信用卡信息罪。公诉机关指控事实基本成立，但指控罪名有误，依法予以纠正。被告人李绍良在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被告人李绍良归案后如实供述其收买信用卡信息罪部分之罪行，被告人李广福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分别予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李绍良、李广福关于本案定性的辩解及辩护人的相应辩护意见。经查，现有证据中仅可确认被害人陈某被人通过电信网络技术手段进行诈骗，其中部分诈骗数额转入涉案银行卡，而关于被告人李绍良、李广福所转移款项均属于诈骗款项的证据不足。然，根据公安机关依法从被告人李绍良、李广福微信中提取的相应聊天记录，依法调取的涉案银行账户流水，并结合二人关于所取款项性质、取款可获利、取款数额、取款次数等的多次稳定供述，至少可确认二被告人明知涉案款项系他人通过网络赌博等非法方式的犯罪所得，仍予以转移，并以此获利，故应认定二被告人接收、转移非法资金之行为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且其犯罪数额应当以其所参与接收、转移之数额认定。被告人李绍良关于其所转移款项是合法及其辩护人关于犯罪数额认定的意见，均不予采纳。 辩护人关于共同犯罪及作用大小的辩护意见。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部分，被告人李绍良积极为犯罪团伙接收、转移犯罪所得，并据此获利，在后期甚至主动召集被告人李广福参与其转移款项之行为，将与李广福所取现款项统一汇总并交付他人，亦由其分发获利报酬，故应认定其是主犯；而被告人李广福虽受召集与被告人李绍良实施共同犯罪，但其主动提供名下银行卡，并多日多次接收、转移犯罪所得，故现有证据不足以认定其起次要或辅助作用，但结合二人在共同犯罪中受召集情况、与上线联系情况、取款情况、获利情况等，认定被告人李广福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对较小，予以酌情从轻处罚。收买信用卡信息部分，被告人李绍良接受他人“要约”，而具体实施联系周梨梨购买银行卡之行为，目前证据不足以证实被告人李绍良与他人关于如何购买周梨梨银行卡进行通谋，即无法确认该行为系共同犯罪,且亦是其直接向开卡人收买涉案银行卡。故辩护人关于是从犯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辩护人关于二被告人是初犯、李广福有坦白情节的意见，与查明事实相符，于法有据，予以采纳。 根据本案犯罪事实、情节及社会危害性，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百七十七条之一第一、二款、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绍良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犯收买信用卡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10日起至2025年12月9日止。罚金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二、被告人李广福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10日起至2024年6月9日止。罚金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三、继续追缴被告人李绍良、李广福的违法所得分别为人民币3800元、1200元，上缴国库。 四、未随案移送的作案工具金色苹果牌iPhone6S型手机、金色VIVO牌手机各一部及黑色袋子四个、橡皮筋二百条、背包二个，均由扣押机关晋江市公安局予以没收，并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林雅思 人民陪审员  丁明君 人民陪审员  吴佐建 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七日                            本件与原本核对无异                书记员丁鸿鑫 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法规、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一十二条明知是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而予以窝藏、转移、收购、代为销售或者以其他方法掩饰、隐瞒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第一百七十七条之一有下列情形之一，妨害信用卡管理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一万元以上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量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 （一）明知是伪造的信用卡而持有、运输的，或者明知是伪造的空白信用卡而持有、运输，数量较大的； （二）非法持有他人信用卡，数量较大的； （三）使用虚假的身份证明骗领信用卡的； （四）出售、购买、为他人提供伪造的信用卡或者以虚假的身份证明骗领的信用卡的。 窃取、收买或者非法提供他人信用卡信息资料的，依照前款规定处罚。 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的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犯第二款罪的，从重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