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头市九原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内0207民初1331号原告：包头市赫尔辛基幼儿园。法定代表人：李爱霞。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晓丽，内蒙古琛琪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福荣，内蒙古琛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郝汇金，女，1985年10月12日出生，住包头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郭世峰，包头市自强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第三人：包头市北方优学学前教育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李爱霞，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强，内蒙古东方玉德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包头市赫尔辛基幼儿园（以下简称赫尔辛基幼儿园）与被告郝汇金、第三人包头市北方优学学前教育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优学公司）劳动争议一案，本院于2020年6月1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赫尔辛基幼儿园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晓丽，被告郝汇金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郭世峰、被告优学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强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赫尔辛基幼儿园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确认原被告劳动合同解除；2.判令被告返还培训费69999.72元；3.判令被告支付培训费69999.72元的利息，按照同期人民银行贷款利率自起诉之日起计算至付清之日止；4.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7年7月16日原告包头市赫尔辛基幼儿园与被告郝汇金签订了《劳动合同书》。合同第七条约定，被告承担教师工作，原告提供专项培训费用对被告进行专业技术培训，并约定了服务期，如被告提前解除合同,应当向原告返还培训费用。第三人包头市北方优学学前教育有限公司系原告的上级单位，于2017年5月8日和2018年2月1日分别与被告签订了《外出培训协议书》，两份协议均约定由第三人为被告支付培训费用50000元，被告参加培训后应在原告处服务满5年，若提前解除合同，被告应偿还未摊销的培训费。两份《协议书》签订后，被告赴芬兰参加培训两次，每次第三人均为其支付了50000元培训费，两次共计100000元。2019年4月15日被告离岗，后经原告多次催促，被告未到岗上班，从此再未给原告提供劳动，劳动合同已经实质解除。根据《劳动合同书》和《外出培训协议书》的约定，被告应返还的培训费费用，两次共计69999.72元。现原告为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依法向贵院提起诉讼，请贵院判令被告向原告返还培训费。负担占用资金期间的利息及诉讼费用。被告郝汇金辩称，一、对原告诉讼请求不予认可；二、原告用人单位与被告之间的劳动关系尚未解除，故不存在返还培训费的情况；三、起诉状第一项是确认原被告之间劳动关系，在仲裁中原告没有此项请求，故此项诉讼请求超出仲裁裁决书的范围。要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优学公司辩称，认可原告陈述的诉讼请求及诉讼理由。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3月，第三人优学公司（甲方）与赫尔辛基国际学校集体公司、北京芬育教育科技优学公司签订《项目合作协议》。乙丙两方统称HEISchool。协议1.4.2约定，在试点幼儿园开园前，一个包头早期教育教师的培训项目将在芬兰开展，HEISchool将为甲方10名教师提供1个月的实践培训，另一次10名教师的1个月培训将于2018年开展。时间培训的具体实施细节有待探讨，除第二次培训的机票费用外，差旅、住宿安排成本将由HEISchool负责。其他培训项目可由甲方及HEISchool另行约定。所有的教师培训工作将遵循但不限于HEI的教师培训手册……2.2.1.5）甲方支付甲方选派的10位教师付芬兰进行2次各计一个月的培训项目费用。金额为100000欧元，其中包括培训费用，甲方受训教师第一次培训往来包头与赫尔辛基市的机票费用（经济舱），以及在芬兰两次培训期间的基本住宿费用，其他费用甲方自理。附加全球管理费和增值税，共计113420欧元。于各方签订本合作协议、且HEISchool满足收款条件后30天内支付40%，2018年4月支付40%，2018年7月支付20%。2.2.2付款时甲方用人民币作为结算货币，则各方应以付款日当日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人民币-欧元汇率进行换算结算。后各方签订《项目合作补充协议》，将《项目合作协议》中2.2.1.5）重新约定：支付甲方选派的10名教师赴芬兰培训项目的费用，项目于2017年9月前完成。如培训项目为两个月，则金额为100000欧元，其中包括培训费用，甲方受训教师往来包头与赫尔辛基市的机票费（经济舱），以及在芬兰期间的住宿费用，其他费用甲方自理。附加全球管理费及增值税，共计113420欧元。于双方签订实质性合作协议并HEISchool满足收款条件后30天内付40%，2017年4月支付40%，2017年12月支付20%。如培训项目分两次于2017年及2018年各一个月进行，则第二次培训项目的往来包头与赫尔辛基市的机票费（经济舱）由甲方自理，甲方将于双方签订实质性合作协议并HEISchool满足条件后30天内支付50%，第二次培训项目开展前两个月支付30%，2019年1月支付20%。2017年4月28日，第三人优学公司向北京芬育教育科技有限公司支付《项目合作补充协议》约定支付的款项2627600.9元。2017年8月3日，被告赫尔辛基幼儿园提起《付款申请表》，应付资金为1466097.99元，支付三项款项……根据双方签订的补充协议，如教师分两次进行培训，首次教师培训款应付50%，在第一付次款中，只支付了40%，本次应将支付培训款10%，合计11342欧元，人民币为87538.69元……2017年8月4日，第三人优学公司支付了1466097.99元。2018年项目部提起《付款申请表》，应付资金为698301.31元，支付以下款项……二、根据双方签订的补充协议，如教师分两次进行培训，第二次培训项目开展前两个月支付30%，本次应支付培训款34026欧元（113420*30%），人民币268577.43元。2018年2月26日，第三人优学公司支付了698301.31元。2017年7月16日，原告赫尔辛基幼儿园（甲方）与被告郝汇金签订《劳动合同书》。合同期限为2017年7月4日起至2022年7月4日止。工作内容为教师，工作地点为包头市新都市区纬四路与经十一路交叉口东侧。合同第七条约定，甲方为乙方提供专项培训费用，进行专业技术培训，甲方与乙方订立协议，约定服务期。在履行劳动合同过程中，乙方如违反约定，应当按照约定向甲方支付违约金。违约金的数额不得超过甲方提供的培训费用，对服务期尚未履行部分，违约金要分摊计算。合同第八条第5款约定，乙方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甲方可以解除本合同：（1）严重违反甲方规章制度的；（2）严重失职、营私舞弊，对甲方利益造成重大损害的；（3）乙方同时与其他用人单位建立劳动关系，对完成甲方工作任务造成严重影响，或者经甲方提出，拒不改正的。2017年5月8日，第三人优学公司（甲方）与被告郝汇金（乙方）签订《外出培训协议书》，合同约定，乙方是在优学公司下属的包头市赫尔辛基国际幼儿园任职的教师为提高幼儿园教师的基本素质及职业技能，公司鼓励并支持教师参加职业培训……第一条：甲方派乙方赴芬兰参加岗前培训，期限为一个月，培训时间从2017年5月14日至2018年6月14日……第四条：乙方所花培训费用为人民币5万元整，由甲方先行垫付。乙方参加培训后，应保证为甲方服务年限为五年。第五条：在服务期内，乙方以任何理由解除合同的，乙方应偿还甲方培训费用，具体支付方法是：按5年60个月等分培训费，违约金为五年的月摊培训费用×违约期限，一次性支付甲方，并在离开甲方后两年内不得从事与甲方相关的行业。服务期满解除的可免交培训费用；因严重违反规章制度被甲方解除劳动合同的，亦照此办理。此次培训包括被告郝汇金在内共10人。2017年6月30日，报销服务费320元，分摊至被告郝汇金35.6元；2017年8月18日，报销签证费用6495元，其中被告郝汇金660元；2017年8月18日，报销往返车票2649元，其中被告郝汇金256元；2017年8月18日，报销旅行险费用6400元，其中被告郝汇金640元。住宿1970元，分摊至被告郝汇金197元。以上被告郝汇金支出的费用为1788.6元。2018年2月1日，第三人优学公司（甲方）与被告郝汇金（乙方）签订《外出培训协议书》，培训期限为20天，培训时间从2018年2月3日至2018年2月23日，其他内容与上述合同一致，此次培训包括郝汇金在内共9人。2018年3月5日，报销签证费6039元，其中被告郝汇金665元，住宿费1495元，分摊至被告郝汇金166元；2018年3月21日，报销保险费用4545元，其中被告郝汇金505元。以上被告郝汇金支出的费用为1336元。两次赴芬兰共向北京芬育教育科技优学公司支付696961.371元（113420*40%*7.5129+87538.69+268577.43），平均到每人培训费用为36682.2元，即两次赴芬兰培训，第一次被告郝汇金的培训及相关费用为38470.8元（36682.2+1788.6），第二次被告郝汇金的培训及相关费用为38018.2元（36682.2+1336）。2019年5月10日，第三人优学公司作出《关于印发对赫尔辛基幼儿园两名教职工的处理决定》（包北学前教发[2019]1号），对被告郝汇金做出批评教育及降级使用、待岗分配的处理决定。2019年8月29日，原告赫尔辛基幼儿园的工作人员向被告郝汇金发送通知，内容为“郝老师，根据公司的要求，需尽快上岗。最晚于下周一（9月2日）到岗，否则从周一起按旷工处理，具体岗位及薪酬，入职了解个人情况后，由公司领导决定”。2019年9月12日，该工作人员向被告郝汇金发送《返岗通知书》，内容为“我单位再次通知你，请你于9月16日（星期一）来单位返岗上班。否则，视为旷工”。2019年9月22日，原告赫尔辛基幼儿园将被告郝汇金列入离职员工列表，离职时间为2019年9月22日，离职原因为自动退出。2019年9月30日，原告赫尔辛基幼儿园召开理事会，形成理事会会议纪要，内容为：2019年5月17日，郝汇金在幼儿园与他人发生口角，经批评教育，其本人态度不端正，个人情绪不稳定，在教室内拥抱幼儿哭泣，向领导发送轻生信息。其个人行为严重影响幼儿园正常教学，经讨论决定暂停郝汇金的工作。2019年8月，幼儿园两次通知其返岗，无果。后对郝汇金发送《限期返岗通知书》，要求其如不能在9月16日返岗，即按旷工处理。截至目前，郝汇金仍未上岗。经理事会研究决定，对郝汇金按自动离职解除劳务合同处理，并停止为郝汇金缴纳五险一金。被告郝汇金的工资发放至2019年6月份，社保等缴纳至2019年11月。被告郝汇金自2019年5月10日后，未到原告赫尔辛基幼儿园工作。被告赫尔辛基幼儿园向包头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院提出劳动仲裁，2020年5月20日，包头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员作出（2020）包劳人仲案72号仲裁裁决书，驳回赫尔辛基幼儿园的仲裁请求另查明，原告赫尔辛基幼儿园考勤制度第二条，教职工因病事假必须经园长批准，病假三天以上者须出具医嘱方能生效，并在本月最后一日前上交，凡未请假或请假未经园长批准而离开岗位，按旷工论处。2019年1月30日，被告郝汇金参加教职工个人培训，讲师为侯峰，培训内容包括考勤制度。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原告赫尔辛基幼儿园与被告郝汇金的劳动合同是否解除，劳动合同解除是否需要经过仲裁程序；二、被告郝汇金是否应当返还培训费，返还的金额是多少，应当向谁返还；三、被告郝汇金是否应当支付培训费的利息。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原告赫尔辛基幼儿园与被告郝汇金的劳动合同是否解除，劳动合同解除是否需要经过仲裁程序。《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九条规定，劳动者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用人单位可以解除劳动合同：（一）在试用期内被证明不符合录用条件的；（二）严重违反用人单位的规章制度的……原告赫尔辛基幼儿园与被告郝汇金签订的《劳动合同书》中明确约定，严重违反规章制度的，可以解除劳动合同。2017年7月4日，原告赫尔辛基幼儿园与被告郝汇金签订《劳动合同书》以及2018年2月1日，第三人优学公司与被告郝汇金签订的《外出培训协议》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合同有效，应受法律保护。双方应依约履行。2019年5月10日，第三人优学公司对被告郝汇金做出批评教育及降级使用、待岗分配的处理决定后，被告郝汇金在家休息，未向原告赫尔辛基幼儿园提供劳动。2019年8月29日、2019年9月12日，经原告赫尔辛基幼儿园两次通知被告郝汇金到岗后，被告郝汇金仍未到岗。虽原告赫尔辛基幼儿园的相关制度中，没有明确规定，严重违反规章制度的具体情形，但被告郝汇金是经过专业培训的教师，2019年8月29日至2019年9月30日未按照通知按时到岗，其行为严重破坏正常生产经营秩序，原告赫尔辛基幼儿园作为用人单位可以基于生产经营自主权，对被告郝汇金作出解除劳动合同的处罚。即2019年9月30日，原告赫尔辛基幼儿园作出理事会决议时，双方的劳动合同便被解除，无需经仲裁程序。被告郝汇金认为双方的劳动合同没有解除，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被告郝汇金是否应当返还培训费，返还的金额是多少，应当向谁返还。《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二十二条规定，用人单位为劳动者提供专项培训费用，对其进行专业技术培训的，可以与该劳动者订立协议，约定服务期。劳动者违反服务期约定的，应当按照约定向用人单位支付违约金。违约金的数额不得超过用人单位提供的培训费用。用人单位要求劳动者支付的违约金不得超过服务期尚未履行部分所应分摊的培训费用。用人单位与劳动者约定服务期的，不影响按照正常的工资调整机制提高劳动者在服务期期间的劳动报酬。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第十六条规定，劳动合同法第二十二条第二款规定的培训费用，包括用人单位为了对劳动者进行专业技术培训而支付的有凭证的培训费用、培训期间的差旅费用以及因培训产生的用于该劳动者的其他直接费用。2017年5月8日及2018年2月1日，第三人优学公司与被告郝汇金签订的《外出培训协议》，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合同有效，应受法律保护。双方应依约履行。虽《外出培训协议》第五条既提到了培训费又提到了违约金，从该条款的整体内容看，其目的是为了要求被告郝汇金返还培训费，故培训费的计算方式应当参照适用该条款。2019年9月30日，双方的劳动合同解除后，如被告郝汇金未满服务期，应当按照约定返还培训费。该培训费应为实际支出的培训费用，且用人单位要求劳动者返还的培训费不得超过服务期尚未履行部分所应分摊的培训费用。经核算，两次赴芬兰培训，第一次被告郝汇金的培训费用为38470.8元，第二次被告郝汇金的培训费用为38018.2元。关于《项目合作协议》项下2.2.1.5项的费用，原告赫尔辛基幼儿园未提供其支付最后20%款项的支付凭证，其提供的现有凭证不能证实其已经支付了剩余20%的款项，故未计算在内，待实际发生后另行处理。第一次赴芬兰培训后，被告郝汇金的服务期为2017年6月14日至2022年6月13日，原告赫尔辛基幼儿园与被告郝汇金于2019年9月30日解除劳动合同，故返还培训费的期限为2019年10月1日至2022年6月13日，计32.5个月，应返还培训费的金额为20838.4元（38470.8÷60×32.5）。第二次赴芬兰培训后，被告郝汇金的服务期为2018年2月24日至2023年2月23日，原告赫尔辛基幼儿园与被告郝汇金于2019年9月30日解除劳动合同，故返还培训费的期限为2019年10月1日至2023年2月23日，计40.8个月，应返还培训费的金额为25852.4元（38018.2÷60×40.8）。两次合计46690.8元。因第三人优学公司与北京芬育教育科技有限公司、赫尔辛基国际学校集体公司就成立幼儿园、教师培训等事宜签订了《项目合作协议》，出资成立了原告赫尔辛基幼儿园，后第三人优学公司与被告郝汇金签订的《外出培训协议》并支付了培训费等费用。即第三人优学公司为被告郝汇金提供了专业培训并负担了相关费用，使得被告郝汇金获得了其提供劳动所必须的专业技能，现原告赫尔辛基幼儿园与被告郝汇金已经解除了劳动合同，故被告郝汇金应当向第三人优学公司返还培训费用。关于第三个争议焦点，三、被告郝汇金是否应当支付培训费的利息。双方对培训费是否需要支付利息没有约定，故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二十二条、第三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包头市赫尔辛基幼儿园与被告郝汇金签订的《劳动合同书》解除；二、被告郝汇金返还第三人包头市北方优学学前教育有限公司培训费46690.8元；三、驳回原告包头市赫尔辛基幼儿园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款项被告郝汇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履行完毕。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元，由被告郝汇金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包头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王晓琳 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七日书记员 杨 璐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二十二条用人单位为劳动者提供专项培训费用，对其进行专业技术培训的，可以与该劳动者订立协议，约定服务期。劳动者违反服务期约定的，应当按照约定向用人单位支付违约金。违约金的数额不得超过用人单位提供的培训费用。用人单位要求劳动者支付的违约金不得超过服务期尚未履行部分所应分摊的培训费用。用人单位与劳动者约定服务期的，不影响按照正常的工资调整机制提高劳动者在服务期期间的劳动报酬。第三十九条劳动者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用人单位可以解除劳动合同：（一）在试用期间被证明不符合录用条件的；（二）严重违反用人单位的规章制度的；（三）严重失职，营私舞弊，给用人单位造成重大损害的；（四）劳动者同时与其他用人单位建立劳动关系，对完成本单位的工作任务造成严重影响，或者经用人单位提出，拒不改正的；（五）因本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的情形致使劳动合同无效的；（六）被依法追究刑事责任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