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荣昌区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渝0153行初8号原告重庆英格力铸造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永川区三教镇（重庆永川工业园区三教工业园区内），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18MA5UQLF836。法定代表人谭胜涛，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刘兴科，重庆石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周同生，男，1960年6月1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长乐市。被告重庆市永川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住所地重庆市永川区胜利北路66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500000MB1553803Q。法定代表人旷昌武，局长。出庭应诉负责人成明，副局长。委托代理人杨胜平，男，该局质量科科长。委托代理人余雯静，女，该局工作人员。被告重庆市永川区人民政府，住所地重庆市永川区人民大道19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500383009336512R。法定代表人张果，区长。委托代理人徐雄，重庆市永川区人民政府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刘斯嘉，重庆市永川区人民政府工作人员。原告重庆英格力铸造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英格力公司”）不服原重庆市永川区质量技术监督局（以下简称“永川质监局”）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及被告重庆市永川区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区政府”）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一案，于2018年8月10日向重庆市永川区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以（2018）渝05行辖400号行政裁定书裁定由本院管辖。本院于2019年1月7日受理后，依法向永川质监局及被告区政府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因机构改革，永川质监局的有关职能已调整至被告重庆市永川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以下简称“市场监管局”）。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5月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英格力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刘兴科，被告市场监管局的出庭应诉负责人成明及委托代理人杨胜平、余雯静，被告区政府的委托代理人徐雄到庭参加诉讼。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八十七条第一款第（七）项、第一百零一条第一款第（五）项的规定，本案依法中止诉讼，现已恢复诉讼并审理终结。2018年3月14日，永川质监局作出（永川）质监罚字〔2018〕D06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对原告英格力公司给予以下行政处罚：1.责令停止生产国家明令淘汰的产品；2.处罚款249.5万元；3.没收产品〔规格型号为120㎜×120㎜×4000㎜的“地条钢”钢坯4416根，没收地条钢生产原料（废铁压块共25个)，其规格型号：100㎝×60㎝×60㎝）〕，没收直接用于“地条钢”生产工具及设备（20吨中频炉4座、断面120㎜×120㎜3机3流连铸设备1套，含轨道）。2018年7月27日，被告区政府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书》（永川府复〔2018〕6号），维持了永川质监局于2018年3月14日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书》（永川）质监罚字〔2018〕D06号。原告英格力公司诉称，原告英格力公司是一家经过各个部门审批的合法企业，在试生产就上税上百万。2017年12月24日，永川质监局查封了原告生产的半成品，同时又被断电，导致原告处不能继续生产。2018年3月，永川质监局向原告送达行政处罚决定，原告于规定期限内向被告区政府申请行政复议，同时要求对原告是否生产了国家明令禁止的产品进行鉴定，但被告区政府仍作出了予以维持的复议决定。原告销售的产品是法兰或者法兰卷，从未销售过“钢坯”。永川质监局将原告的半成品认定为成品明显错误，从半成品到成品有很多道工序，两者从外形、适用范围、价值有着本质区别，定义上也有本质区别。永川质监局依据重庆市永川区经济信息化委员会（以下简称“永川经信委”）作出的说明就认定原告生产了国家明令淘汰的产品，该说明是一个没有经过生效的行政行为，是一个没有鉴定资格的证明。原告在行政复议阶段提出的鉴定申请未予准许更是错误的。综上，请求法院依法撤销永川质监局作出的（永川）质监罚字〔2018〕D06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及被告区政府作出的永川府复〔2018〕6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原告英格力公司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永川）质监罚字〔2018〕D06号《行政处罚决定书》；2.永川府复〔2018〕6号《行政复议决定书》；3.营业执照；4.重庆市企业投资项目备案证；5.中华人民共和国建材行业标准JC/T947—2005《先张法预应力混凝土管桩用端板》；6.生产工艺流程及产品照片；7.关于限期拆除相关设备的通知、关于尽快拆除相关设施设备的通知、关于再次明确重庆英格力铸造科技有限公司立即拆除相关设施设备的通知、关于要求重庆英格力铸造科技有限公司自行停产拆除“地条钢”生产设备的通知；8.质量技术监督取证单；9.专家核定意见表及签名专家的身份情况；10.冶炼原始记录（半）、冶炼原始记录（成）各1本；11.关于协调重庆市政府相关部门同意复产的请求；12.关于商请维护我会会员企业合法权益的函；13.重庆市永川区经济和信息化委员会关于同意恢复重庆市闽胜钢材有限公司供电线路系统的函；14.见证声明书；15.联名请愿书；16.重庆市永川区人民政府关于举报我区企业生产“地条钢”核实情况的函（永川府函〔2017〕265号）；17.专家组核定意见表；18.重庆市永川区经济和信息化委员会的主要职责；19.重庆市永川区经济和信息化委员会关于彻底清查钢铁落后产能的紧急通知；20.关于支持打击“地条钢”、界定工频和中频感应炉使用范围的意见（钢协〔2017〕23号）；21.《关于严格界定“地条钢”合理规范“工、中频感应炉”使用范围的意见》（苏冶协（2017）7号）；22.调查笔录；23.调查笔录及身份证复印件；24.案件协查函、云浮市质监局关于对《案件协查函》的复函；25.现场检查笔录；26.上海太钢实业有限公司年产30万吨不锈钢方钢/扁钢生产项目环境影响报告书简本；27.梧州市毅马五金制品有限公司年产8万吨五金制品项目环境影响报告表。被告市场监管局辩称，2017年12月24日，根据被告区政府关于去产能、打击“地条钢”的有关要求和永川经信委的函，永川质监局执法人员在出示了执法证件、告知原告英格力公司权利义务后，对原告公司进行了现场检查，发现原告生产车间有4台20吨中频炉，在该炉前方20米远的车间内堆放有规格型号为120㎜×120㎜×4000㎜的钢坯（连铸坯）4416根。根据原告生产现场执法检查情况，永川质监局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十八条第一款第（四）项的规定，对现场堆放的4416根钢坯采取查封行政强制措施，并对检查情况制作了《现场检查笔录》。2017年12月25日，永川质监局进行立案调查。2018年1月18日，永川质监局再次对原告的生产工艺进行了执法查验，此时原告处于停产状态。2018年1月19日，原告向永川质监局提交鉴定申请书，要求中钢协和中铸协对原告生产情况进行鉴定。永川质监局依法向中钢协提出申请，但中钢协未予回复。2018年2月22日，永川经信委函复质监局，明确了永川质监局查封的120㎜×120㎜×4000㎜钢坯符合“地条钢”的认定标准。永川质监局经调查核实，按照发改运行〔2017〕691号、钢协〔2017〕23号文件精神和永川经信委《关于对英格力公司生产有关产品进行界定的函》，原告生产的钢坯及以其为原料生产的法兰制品属国家明令淘汰的产品。2018年3月2日，永川质监局向原告送达（永川）质监罚告字〔2018〕D05号《质量技术监督行政处罚告知书》，2018年3月5日，原告提出听证申请，永川质监局于2018年3月13日组织听证。经进一步调查核实，原告共违法生产国家明令淘汰的产品货值为24941124.69元，规格型号为120㎜×120㎜×4000㎜的钢坯（连铸坯）4416根，生产国家明令淘汰的产品所用原材料方形废钢压块共25个（规格型号100㎝×60㎝×60㎝），直接用于生产“地条钢”钢坯的生产设备20吨中频炉4座和断面120㎜×120㎜3机3流连铸设备1套（含轨道）。原告的上述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二十九条的规定。2018年3月14日，永川质监局作出（永川）质监罚字〔2018〕D06号《行政处罚决定书》。此外，2017年4月17日，国家23部局联合印发了《关于做好2017年钢铁煤炭行业化解过剩产能实现脱困发展工作的意见》（发改运行〔2017〕691号）、《2017钢铁去产能实施方案》及中钢协《关于支持打击“地条钢”、界定工频和中频感应炉使用范围的意见》（钢协〔2017〕23号）中明确定义了“地条钢”是指以废旧钢铁为原料，经过中（工）频感应炉等熔化、不能有效的进行成分和质量控制生产的钢及以其为原料轧制的钢材，属于国家明令淘汰的产品。炼钢是严格的“冶炼”过程，不是单纯的“熔化”过程。原告使用的中（工）频炉仅是熔化废钢，只简单的调整主要成分。原告将具有“地条钢”属性的钢坯（连铸坯）作为原料经过物理延压等工序生产销售的法兰或法兰卷，同样具备“地条钢”属性，属于国家明令淘汰的产品。中钢协《关于支持打击“地条钢”、界定工频和中频感应炉使用范围的意见》（钢协〔2017〕23号）第二大点中“严禁以铸造之名生产钢坯（锭）及钢材”，也明确的是“生产”，未将是否销售作为前置条件或要素。该公司生产的钢坯（连铸坯）既是生产其终端产品“法兰盘、端板”的中间产品，也是其原材料。原告生产的钢坯（连铸坯）虽然不直接用于销售，但钢坯（连铸坯）经过再加工以后仍直接用于销售，属于间接用于销售，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用于销售”的定义。《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二十九条规定“生产者不得生产国家明令淘汰的产品”，是禁止性规定，并未将是否销售作为前置条件或要素作出规定。早在2005年，国务院批准发布的《产业结构调整指导目录》中就已经明确将生产钢锭或连铸坯的工频和中频感应炉定性为淘汰落后工艺，将以废旧钢铁为原料，用中频炉生产的钢锭或连铸坯定性为淘汰落后产品。根据现行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建材行业标准JC/T947-2014《先张法预应力混凝土管桩用端板》第5.1.3明确规定“端板制造不得采用铸造工艺”。综上，被告作出的行政行为程序合法、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市场监管局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依据：1.《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强制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八条、第十五条、第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八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五十一条、第六十条；2.《国务院关于进一步加强淘汰落后产能工作的通知》（国发〔2010〕7号），《国务院办公厅关于进一步加大节能减排力度加快钢铁工业结构调整的若干意见》（国办发〔2010〕34号）；3.《关于做好2017年钢铁煤炭行业化解过剩产能实现脱困发展工作的意见》（发改运行〔2017〕691号）；4.《关于支持打击“地条钢”、界定工频和中频感应炉使用范围的意见》（钢协〔2017〕23号）；5.《国务院关于化解产能严重过剩矛盾的指导意见》（国发〔2013〕41号）；6.《国务院关于钢铁行业化解过剩产能实现脱困发展的意见》(国发〔2016〕6号)；7.产业结构调整指导目录（2011年本）；8.产业结构调整指导目录（2005年本）；9.《重庆市人民政府办公厅关于印发重庆市2017年钢铁行业去产能工作实施方案的通知》（渝府办发〔2017〕40号）；10.《国家质量监督检验检疫总局关于实施若干问题的意见》（国质检法〔2011〕83号）；11.关于做好严防“地条钢”死灰复燃有关工作的通知（发改产业〔2017〕2306号）；12.关于转发重庆市经济和信息化委员会转发关于宁夏陕西江西钢铁煤炭行业化解产能过剩违规企业查处情况通报的函的函（永经信函〔2018〕95号）；13.执法检查任务书；14.当事人权利义务告知书；15.关于对重庆英格力铸造科技有限公司“地条钢”进行查封的函、专家组核定意见表及会议签到册；16.关于要求重庆英格力铸造科技有限公司自行停产拆除“地条钢”生产设备的通知（永经信发〔2017〕216号）；17.情况汇报；18.承诺书；19.行政处罚有关事项审批表；20.（永川）质监强字〔2017〕D025号《查封决定书》及送达回证；21.涉案财物清单及送达回证；22.通知书及送达回证；23.现场检查笔录；24.照片；25.（永川）质监责字〔2017〕122401号《责令改正通知书》及送达回证；26.2017年12月24日调查笔录；27.立案审批表；28.营业执照复印件、出货单、法定代表人身份证复印件；29.2017年12月25日调查笔录；30.通知书及送达回证；31.废铁采购统计表、销售明细、供货协议、收货说明；32.化验员工作经验；33.管桩端板法兰热卷工艺流程；34.行政处罚有关事项审批表；35.2018年1月18日现场检查笔录及布局图；36.现场检查照片；37.2018年1月18日调查笔录；38.行政强制措施有关事项告知书及送达回证；39.重庆市企业投资项目备案证；40.2018年1月18日现场检查邀请区人大代表、专家等人员信息复印件；41.开票情况；42.鉴定申请书；43.（永川）质监强告字〔2018〕D02号《行政强制措施有关事项告知书》及送达回证；44.承诺；45.重庆市永川区质量技术监督局关于对英格力公司生产有关产品进行界定的函；46.重庆市永川区经济和信息化委员会关于对英格力公司生产有关产品进行界定的函；47.案件线索移送书；48.重庆市永川区公安局不予立案通知书；49.情况汇报；50.案件协查函；51.未参加基本养老保险证明及说明；52.曹型会调查笔录；53.邹昌英调查笔录；54.关于申请对疑似“地条钢”进行界定的函及物流信息；55.关于英格力公司申请涉钢产品是否属于地条钢进行鉴定的复函及送达回证；56.案件协查函；57.重庆市永川区价格认证中心关于重庆英格力铸造科技有限公司涉嫌生产明令淘汰钢坯价格认定结论书（永价认〔2018〕044号）；58.关于对重庆英格力铸造科技有限公司违规生产“地条钢”处理情况的报告（永工三教〔2018〕13号）；59.重庆市质量技术监督局行政执法督办意见书（渝执法监字〔2018〕09号）；60.关于查处英格力公司有关情况的报告（永质监文〔2018〕1号）；61.重庆市人民政府领导批示抄告单；62.重庆市永川区人民政府领导批示单；63.关于严禁新增钢铁产能打击取缔“地条钢”专题会议纪要；64.关于查处英格力公司有关情况的报告；65.关于查处英格力公司维稳工作会签到册；66.关于“重庆英格力铸造科技有限公司违法生产地条钢”案处理事项社会稳定风险评估结果报告；67.重庆市永川区人民政府批示；68.案件协查函；69.云浮市质监局关于对《案件协查函》的复函；70.中华人民共和国黑色冶金行业标准连续铸钢方坯和矩形坯（YB/T2011-2014）；71.国民经济行业分类（GB/T4754-2017）；72.中华人民共和国建材行业标准先张法预应力混凝土管桩用端板（JC/T947-2014)；73.案件调查终结报告；74.案件初审意见表；75.案件审理记录；76.《行政处罚告知书》（永川）质监罚告字〔2018〕D05号及送达回证；77.听证申请书；78.听证通知书及送达回证；79.英格力公司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身份证及听证授权委托书；80.英格力公司委托参加听证人员身份证；81.听证笔录；82.申请书；83.送达回证；84.案件审理记录；85.行政处理决定审批表；86.《行政处罚决定书》（永川）质监罚字〔2018〕D06号及送达回证；87.公证书；88.申请书；89.催告执行通知书及送达回证；90.《行政复议决定书》（永川府复〔2017〕60号）；91.重庆市永川区人民法院（2018）渝0118行初15号行政判决书；92.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93.延期审理通知书；94.中止行政复议通知书；95.恢复行政复议审理通知书；96.《行政复议决定书》（永川府复〔2018〕6号）；97.钢坯（连铸坯）、法兰卷、法兰盘等实物照片。被告区政府辩称，2018年3月26日，原告英格力公司向被告区政府提出行政复议申请，被告区政府于2018年3月26日受理了原告的复议申请，并向永川质监局送达了提出答复通知书。永川质监局在法定期限内向被告区政府提供了相关材料，并进行了答复。2018年7月27日，被告区政府经审查依法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书》，并送达了原告及永川质监局。被告区政府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正确，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区政府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依据：1.行政复议申请书；2.行政复议案件审批表；3.行政复议受理通知书；4.行政复议案件答复通知书；5.延期审理通知书；6.中止行政复议通知书；7.恢复行政复议审理通知书；8.行政复议答复书及证据清单；9.《行政复议决定书》（永川府复〔2018〕6号）；10.送达回证。经庭审质证，被告市场监管局对原告英格力公司提交的4号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实际生产工艺、设备与备案内容不一致；对9号证据真实性有异议；10号证据系原告单方制作，记录内容违背生产工艺；对12号证据真实性和关联性有异议；认为14号、15号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对21号证据来源真实性有异议；对24号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原告系断章取义；26号、27号证据真实性有异议，证据来源不清楚，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对原告提交的其他证据均无异议，但认为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被告区政府对原告提交的9号证据真实性无法核实，专家身份无法核实，且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10号证据真实性无法核实，认为系原告单方制作，生产方式是否与记载的一致无法核实；11号、12号证据系原告单方制作，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14号、15号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21号证据只能对江苏省内的相关行业具有参照意义；对26号、27号证据真实性无法核实，且认为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原告英格力公司对被告市场监管局提交的1号依据有异议，认为被告市场监管局适用法律错误；认为2号证据不能达到被告市场监管局的证明目的，被告以落后产能为由对原告进行处罚是错误的，且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对3号、5-9号、11号、12号证据无异议，但认为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认为被告市场监管局对4号证据的错误理解，最终导致对原告产品的定性出现错误；被告市场监管局并未依据10号证据对原告的产品进行抽样检查，没有对其成分进行化验，被告市场监管局的行政行为缺乏依据；对13号、14号、15号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无异议，只是执法过程的反映，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且15号证据不能直接作为被告市场监管局作出行政处罚的依据，专家意见与原告提供的专家意见不一致；对16号证据有异议，认为这正是经信委侵害原告权益的真实反映；认为17号证据是最初的反映，客观上也是生产了管桩用端板和法兰盘的事实；对18号证据无异议；对19-22号证据真实性、关联性无异议，只是执法过程的反映，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对23-25号证据无异议，但不能证明原告生产和销售钢坯；认为26号、28号证据证明原告销售了法兰盘和法兰卷，不是钢坯；对27号、30号、34号证据的真实性和关联性无异议，只是执法过程的反映，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29号、31号证据证明英格力没有生产和销售钢坯，现场储存钢坯是机械故障留下来的，属于不可避免的产物；32号证据证明原告按照相关行业标准进行了质量控制；33号、35号、36号证明原告生产的是法兰，不是钢坯；对37号证据，永川质监局的理解是错误的，将法兰的标准和钢坯的标准混为一谈是明显错误的；原告严格按照相关行业标准进行了质量控制，相关证据已经被被告市场监管局带走，也未举示任何证据证明原告生产的法兰有质量问题；对38号证据的真实性和关联性无异议，只是执法过程的反映，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认为39号证据证明了原告的生产活动是经过审批的；认为40号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对41号证据无异议，但只能证明原告依法依规进行生产；对42号证据无异议；对43号、44号证据的真实性和关联性无异议，只是执法过程的反映，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对45号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无异议，但不能达到被告市场监管局的证明目的，被告市场监管局未按照原告的申请请中钢协和中铸协进行鉴定，其向经信委出具上述函件是对原告程序权利的侵害；对46号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无异议，对合法性有异议，且不能达到被告市场监管局的证明目的，目前，没有任何一个部门发文说“法兰盘、法兰卷”是淘汰的产品，永川经信委的行为明显是越权行为，从程序上该文书未送达原告，程序违法；对47号、48号、50号、51号证据的真实性和关联性无异议，只是执法过程的反映，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对49号证据无异议，被告市场监管局程序违法；对52号、53号证据无异议，证明了原告对质量进行了把控；对54号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无异议，永川质监局在对原告是否违反中钢协23号文件存疑的情况下，采用不正确的鉴定途径剥夺了原告的复议权利，程序违法；对55号证据的真实性和关联性无异议，只是执法过程的反映，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证明了永川质监局的行政行为缺乏依据；对56-67号证据的真实性和关联性无异议，只是执法过程的反映，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对68号、69号证据无异议，证明原告没有销售钢坯；对70号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案不能适用该标准；71号证据证明原告的“近终型铸造工艺不成立”真实性无异议，不能达到被告市场监管局的证明目的，根据该分类不可能得出“法兰盘就是钢坯的结论”；对72号证据无异议，但认为不能达到被告市场监管局的证明目的；对73-96号证据的真实性和关联性无异议，只是执法过程的反映，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对97号证据无异议，恰恰证明了原告没有销售钢坯。原告英格力公司对被告区政府提交的证据真实性，关联性无异议，但对合法性有异议，且认为不能达到被告区政府的证明目的，认为被告区政府系在被告市场监管局错误的证据的基础上作出的决定。被告市场监管局对被告区政府提交的证据均无异议；被告区政府对被告市场监管局提交的证据均无异议。本院对上述证据、依据认证如下：原告提交的1-4号、6-8号、10号、11号、16-20号、22-25号证据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原告提交的其他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永川质监局提交的1号、4号、13-57号、76-97号证据、依据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永川质监局提交的其他证据本院不予采信。被告区政府提交的1-10号证据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经审理查明，原告英格力公司成立于2017年7月31日，《营业执照》载明经营范围为：“设计、研发、制造、销售：金属铸件产品、通用机械设备配件、汽车零部件、法兰、管桩端板；钢材销售；废旧金属回收（不含危险废物、境外可利用废物）；从事货物及技术进出口业务。（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企业投资项目备案证》载明，项目名称：铸造生产线项目；建设内容及规模（生产能力）：购置感应电炉、精炼炉、砂处理设备、机床等主要设备，形成年产船锚、机床床座、机床床身、法兰等金属铸件8万吨的生产能力。2017年12月24日，永川经信委向永川质监局发出《关于对重庆英格力铸造科技有限公司“地条钢”进行查封的函》，函中载明，经现场检查后专家组认定，该企业生产熔炼和连铸工艺部分属于钢协〔2017〕23号文中规定的“地条钢”生产方式。按照发改运行〔2017〕691号等文件精神，“地条钢”属国家明令禁止淘汰的落后产品，“现函请贵局依法对其生产的钢坯进行查封。”当日，永川质监局派出执法人员对原告公司进行了现场检查。检查发现生产现场堆放有规格型号为120㎜×120㎜×4000㎜的钢坯（连铸坯）4416根（约1900吨），现场存放有废旧钢材，生产设备有4台20吨中频感应炉及连铸连轧设备。永川质监局根据原告的生产工艺、生产流程以及现场的钢坯等事实，认为原告行为涉嫌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二十九条“生产者不得生产国家明令淘汰的产品”的规定，遂于同日对英格力公司作出质量技术监督（永川）质监责字〔2017〕122401号《责令改正通知书》和（永川）质监强字〔2017〕Ｄ025号《查封决定书》，责令英格力公司改正并对其生产车间内连铸坯4416根（规格120㎜×120㎜×4000㎜）查封。2018年1月18日，永川质监局执法人员邀请了区人大代表2人，通知了英格力公司法定代表人、总经理等人员到场，再次对英格力公司进行了现场检查，对相关证人进行了询问，制作了现场检查笔录、询问笔录等，作出行政强制措施有关事项告知书，决定延长查封期限29日。2018年1月20日，永川质监局向永川经信委发出关于对英格力公司生产有关产品进行界定的函，要求对英格力公司生产的钢坯以及生产的法兰盘法兰卷是否属于国家明令淘汰的产品进行明确。2018年2月7日，永川质监局向中国钢铁工业协会邮寄《关于申请对疑似“地条钢”进行界定的函》。中国钢铁工业协会未答复。2018年2月22日，永川经信委作出《关于对英格力公司生产有关产品进行界定的函》，向永川质监局进行回复，函中说明，专家组认定结论概括为：1.企业工艺技术不属于目前铸造行业通用的工艺；2.企业提出工艺属于“近终型铸造”，不在23号文件划定的铸造范围内；3.企业熔炼和连铸工艺属于23号文件中规定的“地条钢”的生产方式。“因此，按照691号、23号文件精神，结合专家组意见，我委认为贵局执法人员在英格力公司现场检查时发现该公司车间还堆放的120㎜×120㎜×4000㎜的钢坯符合‘地条钢’的认定标准，属‘地条钢’。”2018年1月24日，永川质监局向重庆市永川区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发出（永川）质监案协字〔2018〕D12号案件协查函。2018年2月27日，重庆市永川区价格认证中心向永川质监局出具价格认定结论书，以2017年12月24日为认定基准日，认定钢坯1996.70吨在价格认定基准日的认定价格为人民币3843647元。永川质监局执法人员到税务机关调取了涉案物品税务开票资料，根据税务机关提供的开票明细，认定英格力公司2017年至2018年2月27日销售法兰等合计销售金额为21097477.69元，认定违法生产国家明令淘汰产品货值共计为24941124.69元。2018年3月2日，永川质监局作出（永川）质监罚告字〔2018〕D05号行政处罚告知书，告知原告拟对其作出责令停止生产国家明令淘汰的产品，罚款1300万元，没收相关设备的行政处罚，并告知原告享有陈述和申辩的权利。2018年3月5日，原告提出听证申请。2018年3月13日，永川质监局组织进行听证。2018年3月13日永川质监局召开案件审理委员会会议，对本案进行了讨论并作出处理意见。2018年3月14日，永川质监局作出（永川）质监罚字〔2018〕D06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决定书载明：根据英格力公司鉴定申请，“依法向中钢协提出了申请要求，虽中钢协未予回复，但永川区经信委作为区产业政策的职能部门，于2018年2月22日向我局函复明确了被我局查封的120㎜×120㎜×4000㎜钢坯符合地条钢的认定标准，属‘地条钢’，我局采纳了该界定。根据调查核实的情况，按照发改运行〔2017〕691号、钢协〔2017〕23号文件精神和区经信委‘对英格力公司生产有关产品进行界定’的结论，你单位生产的钢坯及以其为原料生产的法兰制品属国家明令淘汰的产品”，认定英格力公司的行为属生产国家明令淘汰的产品的违法行为，已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二十九条规定，作出责令停止生产国家明令淘汰的产品，处罚款249.5万元，没收产品的行政处罚。当日，永川质监局向英格力公司送达了（永川）质监罚字〔2018〕D06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并同时送达了永川经信委《关于对英格力公司生产有关产品进行界定的函》。原告不服行政处罚申请行政复议。被告区政府于2018年7月27日作出永川府复〔2018〕6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了永川质监局作出的处罚决定。原告不服，提起本案诉讼。另查明，2017年12月24日，永川经信委向英格力公司作出《关于要求重庆英格力铸造科技有限公司自行停产拆除“地条钢”生产设备的通知》（永经信发〔2017〕216号），要求其自行停止该部分工艺的生产，拆除相关设施设备。2018年1月23日，永川经信委向永川区三教工业园区管委会作出《关于再次明确重庆英格力铸造科技有限公司立即拆除相关设施设备的通知》（永经信发〔2018〕13号），要求督促企业立即拆除相关设施设备。在此期间永川区三教工业园区管委会根据永川经信委要求两次向英格力公司发出书面通知，要求其限期、尽快拆除相关设施设备。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二十九条规定，“生产者不得生产国家明令淘汰的产品”，第五十一条规定“生产国家明令淘汰的产品的，销售国家明令淘汰并停止销售的产品的，责令停止生产、销售，没收违法生产、销售的产品，并处违法生产、销售产品货值金额等值以下的罚款”。永川质监局依据上述规定作出被诉行政处罚决定，本案争议焦点在于“国家明令淘汰的产品”的法律属性、界定标准、认定方法及法律后果。国家根据有关法律、法规，对违反国家法律法规、生产方式落后、产品质量低劣、环境污染严重、原材料和能源消耗高的落后生产能力、工艺和产品进行淘汰，原国家经济贸易委员会先后制定公布了多批《淘汰落后生产能力、工艺和产品的目录》，建立了对落后生产能力、工艺和产品进行淘汰制度。《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所规定的“国家明令淘汰产品”指国务院有关行政部门依据其行政职能，按照一定的程序，采用行政的措施，通过发布行政文件的形式，向社会公布自某日起禁止生产、销售的产品，是国务院和有关部委明令宣布淘汰的性能落后、耗能高、污染环境严重、危害人身、财产安全的产品。对“国家明令淘汰产品”的认定处理涉及国家法律规范、政府法规政策、部门职责分工、具体认定方法以及规制处罚运用等诸多方面。（一）国家法律规范《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二十九条明确了“生产者不得生产国家明令淘汰的产品”，第五十一条规定“生产国家明令淘汰的产品的，销售国家明令淘汰并停止销售的产品的”。《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是规范产品质量监督和行政执法活动的一般法，是规制生产销售“国家明令淘汰产品”基本的法律制度，由于相关产品的分布涉及不同领域，在不同领域有特殊专门法律规范的规定，与本案相关的在节能方面，《中华人民共和国节约能源法》第十六条规定“国家对落后的耗能过高的用能产品、设备和生产工艺实行淘汰制度。淘汰的用能产品、设备、生产工艺的目录和实施办法，由国务院管理节能工作的部门会同国务院有关部门制定并公布”，第十七条规定“禁止生产、进口、销售国家明令淘汰或者不符合强制性能源效率标准的用能产品、设备；禁止使用国家明令淘汰的用能设备、生产工艺”，第六十九条规定“生产、进口、销售国家明令淘汰的用能产品、设备的，使用伪造的节能产品认证标志或者冒用节能产品认证标志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的规定处罚”。因此，对违反国家对落后的耗能过高的用能产品、设备和生产工艺实行淘汰制度，生产国家明令淘汰的用能产品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的规定处罚具有法律依据。政府政策措施一是国务院政策通知。《国务院关于进一步加强淘汰落后产能工作的通知》国发〔2010〕7号要求，充分发挥法律法规的约束作用和技术标准的门槛作用，严格执行环境保护、节约能源、清洁生产、安全生产、产品质量、职业健康等方面的法律法规和技术标准，依法淘汰落后产能。国务院制定的《促进产业结构调整暂行规定》第十二条：《产业结构调整指导目录》是引导投资方向，政府管理投资项目，制定和实施财税、信贷、土地、进出口等政策的重要依据。由发展改革委会同国务院有关部门依据国家有关法律法规制订，经国务院批准后公布。根据实际情况，需要对《产业结构调整指导目录》进行部分调整时，由发展改革委会同国务院有关部门适时修订并公布。《国务院关于钢铁行业化解过剩产能实现脱困发展的意见》（国发〔2016〕6号，2016年2月1日）——技术方面：按照《产业结构调整指导目录（2011年本）（修正）》的有关规定，立即关停并拆除400立方米及以下炼铁高炉、30吨及以下炼钢转炉、30吨及以下炼钢电炉等落后生产设备。对生产地条钢的企业，要立即关停，拆除设备，并依法处罚。二是部门意见措施。包括（1）国家23部局《关于做好2017年钢铁煤炭行业化解过剩产能实现脱困发展工作的意见》（发改运行〔2017〕691号，2017年4月17日）附件1《2017年钢铁去产能实施方案》“二、2017年产能退出重点……（一）坚决依法彻底取缔‘地条钢’违法违规产能。‘地条钢’是指以废钢铁为原料，经过中（工）频感应炉等融化，不能有效进行成分和质量控制生产的钢及以其为原料轧制的钢材，属于国家明令淘汰产品，应坚决依法查处。‘地条钢’的界定标准，参照中国钢铁工业协会、中国金属学会、中国铸造协会、中国特钢企业协会、中国特钢企业协会不锈钢分会等五个协会发布的《关于支持打击“地条钢”、界定工频和中频感应炉使用范围的意见》（钢协〔2017〕23）号执行。各地区、有关中央企业须于2017年6月底前，依法彻底拆除生产‘地条钢’用的中（工）频炉主体设备、变压器、除尘罩、操作台及轨道等设施”。（2）国家发展改革委根据国务院《促进产业结构调整暂行规定》同国务院有关部门依据国家有关法律法规制订，经国务院批准后公布《产业结构调整指导目录》，对不符合有关法律法规规定，严重浪费资源、污染环境、不具备安全生产条件，需要淘汰的落后工艺技术、装备及产品列入淘汰类进行淘汰。明确对国家明令淘汰的生产工艺技术、装备和产品，一律不得进口、转移、生产、销售、使用和采用。《产业结构调整指导目录》（2011年本2013年修正）第三类淘汰类一、落后生产工艺装备（五）钢铁7、用于地条钢、普碳钢、不锈钢冶炼的工频和中频感应炉。（3）工业和信息化部2010年发布工产业〔2010〕第122号公告，为加快淘汰落后生产能力，促进工业结构优化升级，按照《国务院关于进一步加强淘汰落后产能工作的通知》（国发〔2010〕7号）要求，依据国家有关法律、法规，制定了《部分工业行业淘汰落后生产工艺装备和产品指导目录》（2010年本），其中钢铁12.“生产地条钢、普碳钢的工频和中频感应炉（机械铸造用钢锭除外）；工频和中频感应炉等生产的地条钢、普碳钢及以其为原料生产的钢材产品”。（三）职能职责分工按照国发〔2010〕7号通知，要求落实目标责任分解淘汰落后产能的目标任务，明确国务院有关部门、地方各级人民政府和企业的责任，加强指导、督促和检查，确保工作落到实处。工业和信息化部、能源局要根据当前和今后一个时期经济发展形势以及国务院确定的淘汰落后产能阶段性目标任务，结合产业升级要求及各地区实际，商讨有关部门提出分行业的淘汰落后产能年度目标任务和实施方案，并将年度目标任务分解落实到各省、自治区、直辖市。切实加强组织领导，建立淘汰落后产能工作组织协调机制，加强对淘汰落后产能工作的领导。成立由工业和信息化部牵头，发展改革委、监察部、财政部、人力资源社会保障部、国土资源部、环境保护部、农业部、商务部、人民银行、国资委、税务总局、工商总局、质检总局、安全监管总局、银监会、电监会、能源局等部门参加的淘汰落后产能工作部际协调小组，地方各级人民政府要健全领导机制，明确职责分工，做到责任到位、措施到位、监管到位，确保淘汰落后产能工作取得明显成效。因此，国家有关部门、地方人民政府及相关部门都具有相关职责，工信经信部门负有牵头实施职责。（四）产品界定确认依据本案被告在执法过程中认定的生产原料（废铁压块）、生产工具及设备（中频炉、连铸设备）及产品（钢坯）的事实，结合专家组关于企业工艺技术不属于目前铸造行业通用的工艺、企业熔炼和连铸工艺属于23号文件规定的“地条钢”的生产方式的专家组意见，永川经信委按照691号等文件精神，作出英格力公司现场堆放的钢坯“符合‘地条钢’的认定标准，属‘地条钢’”的判定并作出复函，界定明确具体。另一方面，永川经信委依据职能职权和相关法律规范对英格力公司也直接作出行政行为，并通过工业园区管委会向英格力公司发出书面通知，认为其属钢铁行业去产能实施中的“地条钢”钢材，要求其限期、尽快拆除相关设施设备，经信部门作出的相关行政行为具有相应法律效力。因此，永川质监局依据区经信委发出的《关于对重庆英格力铸造科技有限公司“地条钢”进行查封的函》《关于对英格力公司生产有关产品进行界定的函》认定现场堆放的钢坯“符合地条钢的认定标准，属地条钢”，进而以此最终认定其中频炉、连铸设备属于《产业结构调整指导目录》淘汰类淘汰的落后工艺技术、装备，其产品钢坯属于《部分工业行业淘汰落后生产工艺装备和产品指导目录》（2010年本）钢铁中的“工频和中频感应炉等生产的地条钢、普碳钢及以其为原料生产的钢材产品”，认定钢坯包括后续产品为“国家明令淘汰的产品”并无不当。（五）处罚法律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八条规定：县级以上地方产品质量监督部门主管本行政区域内的产品质量监督工作。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有关部门在各自的职责范围内负责产品质量监督工作。第五十一条规定，生产国家明令淘汰的产品的，销售国家明令淘汰并停止销售的产品的，责令停止生产、销售，没收违法生产、销售的产品，并处违法生产、销售产品货值金额等值以下的罚款。永川经信委根据上级要求和法律规定，有权对辖区内工业生产企业产品质量履行监督职责，永川质监局依据区经信委要求对英格力公司“地条钢”进行查封的函，派出执法人员对英格力公司依法进行了现场检查，立案调查收集了有关证据，实施了相应的行政强制措施，并依据《关于对英格力公司生产有关产品进行界定的函》作出了行政处罚，其行政强制措施已经行政复议和行政诉讼，本案不再评判。永川质监局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五十一条规定，认定英格力公司生产国家明令淘汰的产品，根据其货值金额以内作出本案的行政处罚符合法律规定；在本案行政处罚前，被告依法告知了当事人相关权利，进行了听证，听取相对人的陈述申辩，相关程序并无不当，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被告区政府依照行政复议法规定进行了复议，作出了行政复议决定，复议程序符合法律规定。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重庆英格力铸造科技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重庆英格力铸造科技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魏 东审 判 员  沈远清人民陪审员  胡汉英二〇二〇年八月十四日法官 助理  海 蕊书 记 员  张晓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