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6民终355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郑舟，男，1986年7月5日出生，汉族，住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泸西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志鹏，广东嘉得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詹健，广东嘉得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立群，男，1979年4月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范某1，女，1985年9月1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庄特安，男，1987年3月2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范某2，女，1989年9月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东顺德原阔网络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法定代表人：范某1。上诉人郑舟因与被上诉人杨立群、范某1、庄特安、范某2、广东顺德原阔网络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原阔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法院（2019）粤0604民初767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1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郑舟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改判杨立群、范某1向郑舟立即偿还借款本金1700000元、利息79390元，合计1779390元（利息自2019年1月6日暂计至2019年3月19日，此后利息按照月息2%的标准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3.改判庄特安、范某2、原阔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4.一、二审诉讼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保全费、公告费、律师费、担保服务费等）均由杨立群、范某1、庄特安、范某2、原阔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郑舟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实其诉讼主张是错误的。首先，郑舟已就其与杨立群、范某1之间存在借贷关系提交相应证据（包括借款合同、委托付款协议、银行转账流水等），足以证明双方之间存在借贷合意，案涉借款亦已实际发放，故郑舟与杨立群、范某1之间依法成立民间借贷法律关系。一审法院认定错误，应予改判。杨立群提交的民事答辩状亦明确承认双方之间存在民间借贷法律关系，杨立群亦称已收到郑舟交付的款项，其仅是认为不能承担郑舟要求的高额利息。由此足以证明双方之间仅就利息存在分歧，杨立群自始至终未否认借款的事实。杨立群称签订借款合同时部分内容空白，严重影响其权益，是杨立群对法律认知不充分及对自身行为的趋利避害。杨立群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应当明确知晓签订具有部分空白合同的应有之义，而非享有权利而不承担相应的责任。二、本案中，杨立群、范某1、庄特安、范某2、原阔公司未就待证事实承担举证责任，但一审法院却将属于杨立群、范某1、庄特安、范某2、原阔公司的举证责任分配给郑舟，故一审法院举证责任分配错误。《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四十三条规定：“具备下列条件的民事法律行为有效：（一）行为人具有相应的民事行为能力；（二）意思表示真实；（三）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不违背公序良俗。”《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首先，案涉借款合同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郑舟的主要义务即出借款项已实际履行完毕，借款合同不存在欺诈、胁迫、损害国家及第三人等无效事由，故借款合同应当受到保护。其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作出的民事判决可知，当事人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将留有空白内容的合同交予合同一方，应视为对合同空白事项的无限授权，合同相对方在合同空白部分可以填写相应内容[参考（2018）最高法民申1165号、（2017）最高法民终900号、（2018）最高法民申4045号]。最后，一审法院认定郑舟举证不能，由郑舟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存在不当。郑舟一审时不配合法院的调查可能是当事人对法律或者庭审制度的认识能力不足所致。综上所述，一审法院未查明案件事实，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支持郑舟的诉求。二审法庭调查时，郑舟补充如下上诉意见：一、本案不存在虚假诉讼的情况，借款合同、借据是双方共同签订的，借款意思表示完整，双方借款合意已达成。郑舟委托案外人渠文明通过银行转账方式支付借款至杨立群、范某1的指定账户，随后该笔款项于当天给广发银行佛山分行划扣，用以偿还原阔公司的贷款。之后因杨立群、范某1、庄特安、范某2、原阔公司不能偿还借款，为保障郑舟的合法权益，郑舟与杨立群于2019年1月4日前往佛山市禅城区*******对案涉房产办理了抵押登记，这符合民间借贷的常理与逻辑。基于上述事实可以证明，郑舟与杨立群、范某1达成了借款合意，杨立群、范某1实际收到款项，本案不存在虚假诉讼的情况。二、关于郑舟是否具备出借能力。本案并非现金出借，郑舟依据合同约定，通过转账方式向杨立群、范某1支付了借款，且杨立群、范某1亦收到该笔借款，故郑舟具备出借能力。三、杨立群、范某1在一审时提交的答辩意见对借款事实予以确认，只是对其向渠文明转账支付的6万余元是否作为提前支付的利息提出异议，也即，郑舟、杨立群、范某1对借款事实均无异议，故请求二审法院支持郑舟的上诉请求。杨立群、范某1、庄特安、范某2、原阔公司在二审期间未作答辩。郑舟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杨立群、范某1立即偿还郑舟借款本金1700000元、利息79390元，合计1779390元（利息自2019年1月6日暂计至2019年3月19日，利息按照月息2%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2.判令庄特安、范某2、原阔公司对上述杨立群、范某1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3.判令杨立群、范某1、庄特安、范某2、原阔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保全费、律师费、担保服务费、公告费和其他一切相关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郑舟持有杨立群、范某1签署的《借款合同》一份，显示合同签署时间为2018年12月5日。《借款合同》上载明：“甲方（出借人）：郑舟……乙方（借款人）：杨立群、范某1……借款金额为人民币（大写）壹佰柒拾万元整，（小写）￥1700000元……本合同项下的借款归还广发银行贷款；借款期限为30天，自甲方款项到达乙方账户当日起算，至乙方款项到达甲方账户的次日结束；借款按月计收利息，月利率为2%……还款方式为到期一次性还本，借款到期乙方将全部本金归还至甲方指定的账户，户名：郑舟……发生下列事项之一，即构成乙方在本合同项下的违约：……（二）乙方未按本合同约定偿还或支付到期本金、利息、费用及其他任何应付款项；（三）……（四）乙方在其他借款合同或担保合同下发生违约事项、财务状况恶化或其他原因等导致保证人担保能力明显下降……（十二）乙方与第三人发生纠纷、诉讼或出现其他甲方认为对其权益带来威胁或不利的事项；乙方出现本合同规定的违约事项，甲方有权分别或同时采取下列措施：……（三）宣布本合同项下的借款本息全部立即到期，要求乙方立即偿还所欠借款本息及费用……如因乙方违约，导致甲方或其代理人因催收本合同项下的借款本息及有关费用或以任何合法方式处分担保物而发生的任何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或仲裁费、律师费、执行费、公告费、评估费、拍卖费等），均由乙方承担……用款方式：直接划至广东顺德原阔网络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上标注下划线的内容均为手写内容，其余为打印内容。)郑舟持有原阔公司作为担保人盖章确认的《担保保证书》一份，显示出具时间为2018年12月5日。《担保保证书》(以下简称《保证书1》)上载明：“致郑舟（出借人）；根据贵方与杨立群、范某1（以下简称债务人）签署的编号为2018120601号《借款合同》，本公司愿意为债务人与贵方依上述《借款合同》【借款本金为人民币壹佰柒拾万元整（￥1700000元）】所形成的债务提供以贵方为唯一受益人的、无条件的、不可撤销的、连带保证责任的担保：一、担保范围包括：债务人欠贵方款项本金、利息、违约赔偿金及其它有关费用，以及贵方实现债权的费用等……本担保保证期间为上述《借款合同》约定的借款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以上标注下划线的内容均为手写内容，其余为打印内容。)郑舟持有庄特安、范某2作为担保人签名确认的《担保保证书》一份，显示出具时间为2018年12月5日。《担保保证书》（以下简称《保证书2》）上载明：“致郑舟（出根据债权人郑舟与债务人杨立群、范某1签署编号为借人）；根据债权人郑舟与债务人杨立群、范某1签署编号为2018120601的借款合同，借款金额为人民币（大写）壹佰柒拾万元，用途归还银行贷款。在此，本人应借款人的请求，愿意以担保人的身份向债权人提供担保。现出具以债权人为唯一受益人的、无条件的、不可撤销的、连带责任的担保保证书。本担保人作如下保证：一、担保范围包括：债务人根据前述借款合同所发生的全部责任、义务或债务，包括但不限于：根据前述借款合同所发生的本金（借款本金或履约金额)、利息、罚金、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其它有关费用，以及债权人实现上述债权的费用等（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诉讼费、保全费、调查取证费)……本保证书自本担保人签字之日起生效，至借款合同期限届满后两年止。借款展期的，保证期间至展期期限届满后两年止。”(以上标注下划线的内容均为手写内容，其余为打印内容。)郑舟持有杨立群、范某1签名确认的《借据》《收款确认书》各一份，显示出具日期均为2018年12月5日。《借据》上载明：“本人杨立群、范某1……现向郑舟借款人民币(大写)壹佰柒拾万元整（￥1700000）。特立此据。”《收款确认书》上载明：“本人杨立群、范某1……向郑舟所借款共人民币（大写）壹佰柒拾万元整（￥1700000），现该借款（大写）壹佰柒拾万元整（￥1700000），已转入本人指定账户（账户名称广东顺德原阔网络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其他部分人民币（大写）……由本人现金收讫，本人特此确认。”2018年12月6日，案外人渠文明名下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账号为622*************672）向原阔公司名下的广发银行账户（账号为95508802********148）转入1700000元。另，郑舟持有渠文明出具的《委托付款协议》一份。渠文明确认郑舟委托其付款1700000元至户名为原阔公司的广发银行账户。2019年1月4日，佛山市顺德区国土城建和水利局签发了《不动产登记证明》【粤（2019）顺德区不动产证明第0001899号】，登记情况：抵押权登记，权利人为郑舟，义务人为杨立群，不动产坐落于佛山市顺德区****办事处德和社区居民委员会祥和路嘉信城市花园十一座17A，被担保主债权数额为1700000元。庭审中，一审法院依法就本案借贷发生的原因、时间、地点、款项来源、交付方式、款项流向、借贷双方的关系、经济状况等事实对郑舟进行询问，郑舟针对款项来源、自身经济状况等拒绝回答一审法院的提问。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民间借贷纠纷。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郑舟主张其与杨立群、范某1成立借贷关系，应举证证明双方存在借贷合意且其向杨立群、范某1支付了出借本金。关于借贷合意。郑舟提供了《借款合同》《借据》《收款确认书》，拟证明双方存在借贷合意。《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九条规定：“人民法院审理民间借贷案件时发现有下列情形，应当严格审查借贷发生的原因、时间、地点、款项来源、交付方式、款项流向以及借贷双方的关系、经济状况等事实，综合判断是否属于虚假民事诉讼：（一）出借人明显不具备出借能力；……（五）当事人一方或者双方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委托代理人对借贷事实陈述不清或者陈述前后矛盾……”根据上述规定，民间借贷案件中的原告有如实陈述借贷相关事实的义务及相应的举证责任。本案法庭调查阶段中，郑舟就一审法院为查明借贷事实的依法询问（款项来源、自身经济状况等问题）态度隐晦、拒绝回答，在此种有违常理的情况下，一审法院依法对本案证据、事实进行严格审查。经查，杨立群辩称其签订《借款合同》时合同内容为空白，《借款合同》《借据》《收款确认书》正文大部分内容均为打印内容，但其上的出借人信息、利率等关键内容为手写内容，相应手写部分并未由借款人杨立群、范某1进行再次确认；《保证书1》、《保证书2》相应出借人信息亦系手写内容，亦未由保证人庄特安、范某2、原阔公司进行再次确认；不动产登记证明虽明确权利人为郑舟，但郑舟未提供该项不动产登记档案中留存的《借款合同》等抵押权基础证据佐证，未能证实该不动产登记与本案民间借贷相关。郑舟所提交的上述书证均存在各种漏洞，其就本案事实亦有所隐瞒，在未有其余客观证据佐证的情况下，仅凭其提供的上述证据，本案事实仍存疑，不足认定郑舟与杨立群、范某1之间存在借贷合意。故郑舟相应主张，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关于出借款项的支付，郑舟提供了中国农业银行业务凭证、《委托付款协议》拟证明其通过渠文明名下中国农业银行账户向原阔公司支付了出借款项。本案法庭调查阶段中，郑舟拒绝回答一审法院询问的其与付款人渠文明之间关于该笔出借款项约定的问题，拒不履行如实陈述事实的法定义务，在此种有违常理的情况下，一审法院依法对本案证据、事实进行严格审查。经查，《委托付款协议》虽有郑舟及账户登记人渠文明的签名确认，但未经杨立群、范某1的确认，且郑舟就本案事实有所隐瞒，拒不履行协助法院查明事实的法定义务，则本案事实仍存疑。故郑舟的相应主张，一审法院亦不予采纳。综上，郑舟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实其诉讼主张、拒不配合法院依法查明事实，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其全部诉讼请求，一审法院均不予支持。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缺席判决：驳回郑舟的全部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20814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25814元，由郑舟负担。本院二审期间，郑舟围绕其上诉请求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证据1.不动产登记申请表；证据2.不动产登记信息查询结果；证据3.抵押合同及抵押物清单；证据4.借款合同。杨立群、范某1、庄特安、范某2、原阔公司没有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根据郑舟的申请，本院依法传唤证人渠文明到庭作证。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经审查，郑舟二审提交的上述证据均盖有佛山市自然资源局不动产登记查询专用章，故本院确认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渠文明的证人证言与《委托付款协议》的内容相一致，故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经审查，本院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二审诉讼中，郑舟确认杨立群委托原阔公司的出纳于2018年12月6日向渠文明的账户支付了62500元用作支付案涉借款的利息。本院认为，本案为民间借贷纠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本院围绕郑舟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本案的二审争议焦点在于：郑舟与杨立群、范某1之间是否存在借贷关系及庄特安、范某2、原阔公司应否承担相应的保证责任。对此，本院分析如下：民间借贷法律关系成立的要件有二，一是当事人之间有借贷的合意，二是款项已实际交付。本案中，首先，郑舟提供的《借款合同》已清楚载明杨立群、范某1向郑舟借款1700000元的意思表示，虽《借款合同》的部分内容为手写填入，但此并不影响郑舟与杨立群、范某1之间的借款合意。结合杨立群一审的答辩意见可知，杨立群实际亦是认可其与郑舟的借贷关系的，故现有证据足以证明杨立群、范某1与郑舟存在借款1700000元的借贷合意。其次，根据《借款合同》的约定，借款转账支付至原阔公司广发银行的账户，而根据郑舟提交的中国农业银行业务凭证可知，证人渠文明已于《借款合同》显示的落款日期次日即2018年12月6日向原阔公司上述广发银行的账户转账支付了1700000元。虽然郑舟一审期间对一审法院询问资金来源时拒绝回答有关问题，但考虑到郑舟的诉讼能力以及郑舟二审法庭调查时已对有关问题作出回应，且证人渠文明也出庭作证反映了借款交付的经过，故本院综合现有证据确认郑舟已按《借款合同》的约定交付了借款。综上，本院认为郑舟与杨立群、范某1之间的借贷关系已成立。因杨立群提出其于2018年12月6日即收取案涉借款当天即向渠文明的账户支付了62500元用作提前支付案涉借款的利息，郑舟对此亦予以确认，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条“借款的利息不得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预先在本金中扣除的，应当按照实际借款数额返还借款并计算利息”的规定，本院认定杨立群、范某1实际应向郑舟返还借款本金1637500元并以该数额计算相应利息。《借款合同》约定借款期限为30天，杨立群、范某1等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借款到期后已向郑舟偿还上述借款，故杨立群、范某1已构成违约，杨立群、范某1应向郑舟偿还上述借款本金1637500元。关于利息计算标准问题。经审查，《借款合同》约定借款按月计收利息，月利率为2%，同时还约定逾期还款应计收违约金及逾期利息。虽然杨立群一审答辩称其签订《借款合同》时借款利率等内容空白，月利率2%的约定并未得到杨立群的同意，但杨立群、范某1均未对《借款合同》上签名真实性提出异议，故即便杨立群、范某1将留有空白内容的合同交予郑舟，也应视为杨立群、范某1对合同内容的无限授权，郑舟作为合同相对方可以在空白部分填写相应的内容。因此，杨立群主张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利息，缺乏理据，本院不予采纳。郑舟主张自2019年1月6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利息，并未超出法律规定的利息上限，本院予以采纳。关于庄特安、范某2、原阔公司的责任问题。经审查，庄特安、范某2以及原阔公司均向郑舟出具了《担保保证书》，明确表示对《借款合同》项下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并确认保证期间为借款期限届满后两年，故郑舟现起诉请求庄特安、范某2、原阔公司对杨立群、范某1所负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合法有理，本院予以支持。此外，虽然郑舟提出杨立群、范某1、庄特安、范某2、原阔公司应承担律师费、担保服务费、公告费等费用，但郑舟并未提出具体的诉讼请求和事实、理由且进行相应举证，故本院对郑舟的该项诉求不作审理。综上所述，郑舟的上诉请求部分有理，本院对有理部分予以支持，对无理部分，予以驳回。本案基于当事人二审新陈述及二审新证据而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法院（2019）粤0604民初7675号民事判决；二、杨立群、范某1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郑舟归还借款本金1637500元及相应利息（以1637500元为基数，自2019年1月6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三、庄特安、范某2、广东顺德原阔网络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对杨立群、范某1所负的上述第二项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四、驳回郑舟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0814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25814元，由郑舟负担731.08元，杨立群、范某1、庄特安、范某2、广东顺德原阔网络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负担25082.92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0814元，由郑舟负担731.08元，杨立群、范某1、庄特安、范某2、广东顺德原阔网络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负担20082.92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梁绮云审判员  袁秋华审判员  莫志恒二〇二〇年八月十日书记员  陈倩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