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重庆市黔江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渝0114民初8950号原告：重庆森山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渝**龙溪街道龙脊路**建材大厦**4-35，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243762658044H。法定代表人：刘倩，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何静，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邱兴盛，该公司副总经理。被告：重庆市彭水苗族土家族自治县人民政府，住所地重庆市彭水苗族土家族自治县北门街**。法定代表人：石强，县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肖亚，重庆绿荫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尤文锋，重庆市彭水苗族土家族自治县人民政府财政局副局长。原告重庆森山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森山公司）诉被告重庆市彭水苗族土家族自治县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彭水县政府）合同纠纷一案，彭水县人民法院于2018年10月10日立案受理后，报请重庆市第四中级人民法院指定本院审理，本院依指定于2018年11月22日立案受理后，于2018年12月28日、2019年4月2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森山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何静、邱兴盛、被告彭水县政府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肖亚、尤文锋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森山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按约定支付10,367,757.107元奖励金；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07年12月29日，为响应被告的招商引资，原告与被告签订了《彭水自治县茂云山国家森林公园摩围山游览区合作开发框架协议》（以下简称《框架协议》），后即加入摩围山项目开发建设中。原告累计投入了2个多亿，将摩围山由荒林打造成优美自然环境与摩围山养生度假酒店相结合的综合旅游景区，对提升彭水对外开放形象、带动当地的经济社会发展起到了极为重要的作用，同时为彭水旅游产业的发展做出了较大的贡献。鉴于森山公司对当地旅游做出的重大贡献以及政府对招商引资政策的落实，被告根据与原告签订的《框架协议》及公开发布的招商引资政策，确定从2011年起，五年内森山公司上缴的税收中被告实得部分按照50%拨付奖励金，并以会议纪要的方式加以确定，政府法定代表人予以确认。被告自2011年始，逐年兑现奖励，分别于2011年拨付奖励金109,800元、2012年拨付奖励金267,000元，2013年拨付奖励金678,300元，2014年拨付奖励金336,900元，即自2011年至2014年的奖励金被告均按约定将当年度县政府税收实得部分的50%奖励给了森山公司。但随后，被告不再按约定支付奖励金。原告在2015至2016年间，共计缴纳各项税款28,437,695元，但被告均以各种理由拒绝按约兑现奖励金，已经违反了双方在《框架协议》中约定的权利义务，该违约行为已经严重损害了原告合法权益。鉴于上述事实和理由，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依法提起诉讼，望判如所请。被告彭水县政府辩称：1．原告起诉的被告不适格，原告与被告签订的《框架协议》是转让合同的附件，并不是主合同；2．原告诉请按优惠政策返回的税费，有2000多万是转让该风景区而产生的税费，对转让的税费分担有约定，该笔税费按50%予以返还没有事实根据；3．在转让后的税费不应返还给原告，因为原告享受该优惠政策是有条件的，即必须用于该景区的开发；4．原告在受让该景区的经营权和开发权后投入了部分资金1.64亿，但远远未达到开发进度；5．税收返还是地方政府为促进地方经济发展实施的优惠政策，任何只要求享受权利，不承担义务的都不应得到支持。原告森山公司向本院出示的证据为：第一组1．《框架协议》；2．企业法人营业执照（森山2004年版）；3．公司变更登记申请书；4．重庆森山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5．渝名称预核准字［2008］渝北第215774号企业名称预先核准通知书；第二组6．彭府办发［2008］100号＜彭水苗族土家族自治县招商引资优惠政策＞；7．摩围山景区建设现场办公会议纪要（彭水县委办公室第20号）；8．彭水府人［2009］3号通知、彭水县人民政府通知；9．企业法人营业执照（森山2010年10月9日版）；10．企业法人营业执照（森山2011年3月17日版）；第三组11．森山公司2011-2014年税金缴纳及返还情况表；12．重庆森山投资有限公司渝森发［2012］10号文件、记账凭证、收据、银行业务回单；13．重庆森山投资有限公司渝森发［2013］21号文件、收据、银行业务回单；14．重庆森山投资有限公司渝森发［2014］8号文件、记账凭证、彭水县预算追加经费审批表、银行业务回单；15．重庆森山投资有限公司渝森发［2015］2号文件、记账凭证、收据、银行业务回单、彭水县预算追加经费审批表；第四组16．森山公司2015年税收缴纳及应收奖励金明细表；17.4303XXXX号凭证；18.4304XXXX号凭证；18.4304XXXX号凭证；19.4304XXXX号凭证；20.4304XXXX号凭证；21.4304XXXX号凭证；22.0010XXXX号凭证；23.0010XXXX号凭证；24.0010XXXX号凭证；25．森山公司2016年税收缴纳及应收奖励金明细表；26.008XXXX号凭证；27.008XXXX号凭证；28.0021XXXX号凭证；29.32016101900002XXXX号凭证；30.3201610190000XXXX号凭证；31.320161019000XXXX号凭证；32.2XXXX号凭证；33.4305XXX号凭证；34.4305XXXX号凭证；35.4305XXXX号凭证；36.43054863号凭证；37.4305XXXX号凭证；38.4305XXXXX号凭证；39.4305XXXX号凭证；40.0022XXXX号凭证；41．重庆森山投资有限公司渝森发［2016］6号公司文件；42．重庆森山投资有限公司关于享受税收奖励政策的报告；43．重庆森山投资有限公司关于享受税收奖励政策的再次报告。被告彭水县政府质证认为：1．对第一组证据三性无异议；2．第二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达到证明目的，会议纪要不是政府的会议纪要，而是县委的会议纪要；3．对第三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2011-2014年享受了税收返还，但2015年之后不应享受该优惠政策，关于原告方2015-2016年的纳税情况我们向税务机关进行了了解，有各种税费的明细。综上，三组证据都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原告森山公司称：20号会议纪要虽是县委的会议纪要，但县委可以代表县政府，且记录了被告法定代表人的意见；100号招商引资政策与20号会议纪要相吻合，2015-2016缴纳的税费也适用于20号文。被告彭水县政府向本院出示的证据有：第一组1．《合作开发框架协议》；2．《经营权和开发权转让合同》；3．《摩围山景区建设现场办公会会议纪要》；第二组4.13届县委第23次常委会议纪要；5．第6次县长办公会纪要；6．财务收支审计咨询合同；7．委托评估协议书；8．资产评估报告摘录；9．彭水中业实业发展有限公司要约函；10．第59次常务会议纪要；11．摩围山景区资产和开发权经营权转让协议；第三组12．《2015-2017年重庆森山投资有限公司纳税明细表》；13．《转让相关税金的情况说明》及附表、相关凭证；14．摩围山风景区转让应承担税金的情况说明、相关凭证。原告森山公司质证认为：1、对第一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开发协议是跟政府签订的，转让协议不改变开发协议的内容；第二组证据中：4号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无关联性；5号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是内部会议与本案无关，6号证据三性有异议，与本案无关；7号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8号证据真实性暂不发表意见，关联系有异议，在报告中明确了评估对象是房屋等，与回购标的不同，转让内容远远大于评估值；对11号证据的关联性有异议，与返还税收的诉求无关；对12号证据保留意见；对13号证据真实性有异议，但其为原告代缴纳26,128,459.69元不属实；对14号证据中最后一句话里载明的数据与前述数据不符，不能达到证明目的。被告彭水县政府称：框架协议和转让协议中载明的内容能证明被告的证明目的，给予原告的优惠政策是要用于景区的开发，而非其他。12号证据纳税明细表来自税务机关，原告可核实，九黎公司代缴的和森山公司所缴纳的数据远不止2600多万；14号证据中最后一句话是转让所产生的税费，是由中业公司代缴，森山公司为中业公司出具了收条，有相关凭证可证实。转让产生的税费合同上约定了1.64亿元由中业公司负责，其余税费由森山公司负责，转让的税金是由中业公司代缴无证据；原告提供的证据是转让环节含中业公司代扣代缴、中业公司实际该缴纳、森山公司所缴纳的税费。被告方所提供税费数据不符是因为印花税、企业所得税、营业税及附加、土地清算等未计入该金额。2600多万不是转让所产生的所有税费。经审理查明：2007年12月29日，以被告彭水县政府为甲方，重庆森山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为乙方，签订了《彭水自治县茂云山国家森林公园摩围山游览区合作开发框架协议》（以下简称《框架协议》），2008年4月21日重庆森山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变更登记为重庆森山投资有限公司，即本案的原告。《框架协议》以共同将茂云山国家森林公园摩围山游览区打造成国家“4A”级旅游景区为目标。双方的合作方式是：甲方对茂云山国家森林公园摩围山游览区（转让景区面积约13650亩）的所有权和经营权分离，将茂云山国家森林公园摩围山游览区经营权有偿转让给乙方经营和管理，并由乙方全额投资开发和建设。在法律和政策允许及同等的条件下，乙方有优先取得景区土地、林地、及景区内的所有的其他财产的权利。合作期限是自本协议签订之日起至2076年12月30日止。“甲方承诺”中第三款约定：为乙方落实好享受符合国家西部大开发、支持渝东南少数民族地区经济社会发展、国家及重庆市支持旅游开发建设等相关方面的优惠政策；第四款约定依照国家法律法规和控制性详规，根据乙方申请，为乙方依法办理涉及景区开发建设所需征用的土地和土地出让手续（出让地的面积，以批准的总规划建设开发用地面积为准），对游览区的开发建设项目所征收的除土地出让金外的县级行政事业性收费（包括上级返还部分）作为专项资金全部用于该景区建设，其中安排给乙方使用的建设资金不低于50%。“乙方承诺”中第一项约定在控制性详规批准五年内，投资总额不低于三亿元人民币用于茂云山国家森林公园摩围山游览区开发（具体投资总额以审查批准的控制性详规所测算的概算为准）。第一年投资金额不低于2,000万元人民币，第二年投资金额不低于3,000万元人民币，第三年投资金额不低于5,000万元人民币。投资总金额和年度投资金额的认定以双方共同委托的有资质的审计单位出具的审计报告为准。协议还约定本协议与《彭水自治县茂云山国家森林公园摩围山游览区经营权转让协议书》的相关内容互为补充。协议对违约责任的约定为：若一方违约，另一方有权要求继续履行或终止本协议并追究违约方的违约责任。违约方应当赔偿由此给对方造成的全部经济损失。2008年3月5日，彭水苗族土家族自治县茂云山国有林场（转让方、甲方）与森山公司（受让方、乙方）根据《框架协议》确定的原则，签订了《彭水自治县茂云山国家森林公园摩围山游览区经营权和开发权转让合同》（以下简称《转让合同1》），约定甲方将彭水茂云山国家森林公园摩围山游览区的经营权、开发权、收费权和茂云山国家森林公园名称的专用权，以及与经营开发相关的权益，整体转让给乙方；转让期限为从本合同签订之日起至2076年12月30日止；转让价款为420万元整，本合同签订之日起15日内先行支付人民币40万元整，此后每年支付人民币20万元整，直至付清为止，从第二年起乙方每年的付款时间为当年的1月31日前；《框架协议》为合同的附件之一。2008年6月12日，彭水县政府发布了《彭水苗族土家族自治县招商引资优惠政策》（彭水府办发［2008］100号）（以下简称《招商引资政策》），其中“财税政策”第四项约定：投资3,000万元以上的新建加工型项目，从投产（营业）之日起，企业缴纳的增值税、营业税县级实得部分，前3年按50%的比例由县财政安排拨付给企业用于及时改造、产品研发或扩大再生产（经营）。之后五年，企业年度新增增值税县级实得部分的50%由县财政安排拨付给企业用于企业技术改造、产品研发和扩大再生产。2010年11月4日，彭水县四大家主要领导蒲阳、陈航、张福安、胡勤俭率四大家分管、联系领导、相关部门、乡镇负责人到摩围山景区召开现场办公会，研究部署景区建设有关事宜，并形成了《摩围山景区建设现场办公会议纪要》（中共彭水苗族土家族自治县委办公室第20期）（以下简称《第20期会议纪要》）。纪要第十一条“关于支持森山公司发展问题”载明：会议决定，森山公司与工业园区入驻企业同等享受县内招商引资所有优惠政策以外，并从2011年起，五年内森山公司上交的税收中县财政实得部分按照50%返还用于景区基础建设。关于植被恢复费市级返还部分由县林业局负责100%的安排返还于森山公司。若森山公司在彭水成功引进落户国际马术比赛或汽车拉力赛等国际国内大型比赛活动，县政府奖励森山公司300万元，并支持一定承办经费。《框架协议》签订后，原告投资建设了景区游览设施、餐饮住宿及接待管理设施、改造了景区环境等。其中摩围山养生度假酒店于2011年5月建成，并于2011年6月正式开放营业。根据《摩围山景区建设现场办公会议纪要》（中共彭水苗族土家族自治县委办公室第20期）中“关于支持森山公司发展问题”和《框架协议》“甲方承诺”中第三款之约定，彭水县政府将当年度县财政税收实得部分的50%奖励给了森山公司，被告分别于2011年、2012年、2013年、2014年拨付给原告奖励金109,800元、267,000元、678,300元、336,900元。2013年7月15日，县委书记陈航在县委4楼会议室主持召开13届县委第23次常委会议，并形成了《13届县委第23次常委会议纪要》（中共彭水苗族土家族自治县委办公室第7期）载明：会议决定县政府回购摩围山景区，由彭水县政府所属国有企业中业集团负责统一开发，由余健华同志牵头，组织县旅游局、县政府法制办等单位与森山公司就其退出开发问题洽谈磋商，提出稳妥的解决方案。2013年8月15日，县长刘峰在县政府三楼会议室主持召开2013年第6次县长办公会，并形成了《第6次县长办公会纪要》（彭水苗族土家族自治县人民政府办公室县长办公会纪要第6期）载明：审议并原则通过了《摩围山景区经营权回购工作方案（送审稿）》，林光同志牵头，县旅游局负责，中业集团等相关单位配合，按计划开展各项工作，确保景区回购工作顺利、有序进行。2013年10月20日，彭水县审计局（甲方）、重庆中宏闾信财务咨询有限公司（乙方）、彭水中业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丙方）签订了《财务收支审计咨询合同》，约定甲方委托乙方对重庆市森山投资有限公司实施的摩围山项目的投资情况进行财务清查和清产核资。2013年10月28日，中业发展公司、森山公司共同委托重庆瑞升资产土地评估有限责任公司为摩围山景区资产回购的需要，对摩围山景区的全部资产进行评估。2015年1月15日，重庆瑞升资产土地评估有限责任公司出具《资产评估报告》（渝瑞2015评字第036号）载明：彭水中业实业发展有限公司拟回购重庆森山投资有限公司的摩围山风景区所涉及的有证房屋、无证房屋、构筑物、其他设施设备、土地使用权、有证森林资源、无证森林资源评估项目于评估基准日2013年9月30日的市场评估值为289,069,524.50元。2015年4月20日，森山公司（甲方）与中业公司（乙方）签订《摩围山风景区资产和开发权经营权转让协议》（以下简称《转让协议2》），双方议定，摩围山风景区资产和开发权、经营权、知识产权作价为人民币2.7656亿元，资产转让所产生的相关税费，原值部分（1.64亿元）由乙方承担，收益部分（1.1256亿元）由甲方承担，其余税费按有关规定执行，甲方出票后，应由乙方承担部分乙方10个工作日内据实支付给甲方；自本协议签订生效之日起，彭水自治县政府与重庆森山进出口贸易公司于2007年12月29日签订《彭水自治县茂云山国家森林公园摩围山游览区合作开发框架协议》和彭水自治县茂云山国有林场与重庆森山进出口贸易公司于2008年3月5日签订的《彭水自治县茂云山国家森林公园摩围山游览区经营权和开发权转让合同》对甲方终止执行。本院认为，彭水县政府为将茂云山国家森林公园摩围山游览区打造成国家“4A”级旅游景区，将该游览区的所有权和经营权相分离，以有偿转让的方式让森山公司全额投资建设和经营管理，为此，双方签订了《框架协议》和原告据《框架协议》与被告所属国有林场还签订了《转让合同1》，《转让合同1》中明确《框架协议》作为《转让合同1》的附件。《框架协议》中明确约定的“对游览区的开发建设项目所征收的除土地出让金外的县级行政事业性收费（包括上级返还部分）作为专项资金全部用于该景区建设，其中安排给乙方使用的建设资金不低于50%”。为落实上述优惠政策，彭水县委以召开现场办公会的形式研究并形成了《第20期会议纪要》，作出“森山公司与工业园区入驻企业同等享受县内招商引资所有优惠政策以外，并从2011年起，五年内森山公司上交的税收中县财政实得部分按照50%返还用于景区基础建设”的决定。依据上述决定及森山公司的申报，彭水县政府于2012年返还2011年县财政实得部分的50%即109,800元用于景区基础建设；于2013年返还2012年县财政实得部分的50%即267,000元用于景区基础建设；于2014年返还2013年县财政实得部分的50%即678,300元用于景区基础建设；于2015年返还2014年县财政实得部分的50%即336,900元用于景区基础建设。过程中，彭水县政府于2013年开始筹划回购摩围山游览区事宜，经过双方共同委托的机构进行评估后，2015年4月20日森山公司与代表彭水县政府的中业公司签订了《转让协议2》正式回购了摩围山景区，从此，摩围山景区不再由森山公司进行经营管理。《转让协议2》签订后，为尽快办理相关资产的转让手续，森山公司委托中业公司代付税款共计26,128,459.69元。从双方的《框架协议》以及原告与被告所属的林场及中业公司的《转让合同1》、《转让合同2》来看，被告所属的林场和中业公司均系按照被告的意思分别与原告签订了合同，虽合同具体实施人不是被告，但两份转让合同均是依双方的框架协议而产生并实施，《框架协议》应属于招商引资性质的政府邀请，双方基于此《框架协议》后原告确系与被告所管理的彭水苗族土家族自治县茂云山国有林场签订了《彭水自治县茂云山国家森林公园摩围山游览区经营权和开发权转让合同》，以及原告2015年4月与被告所属的中业公司签订《摩围山风景区资产和开发权经营权转让协议》，双方对此并无争议，原被告间签订了《框架协议》实质上也约定了双方的权利和义务，只要双方签订了有权利和义务的合同均系合同的主体，故原告起诉被告主体是适格的。根据彭水县政府《招商引资政策》及《第20期会议纪要》精神，税收返还的目的是减轻摩围山景区的经营管理者在经营管理过程中的税收负担，且返还的税的用途为“专款专用”即必须用于景区的基础建设。其实质是一种招商引资政策的优惠，《第20期会议纪要》虽是彭水县委的纪要，但参加人有政府的负责人，被告已据该纪要履行了四年的返还，对此双方均无争议，本案重点应关注的是《第20期会议纪要》的性质，如果该纪要属于合同性质，则原告的请求应得到支持，否则原告的请求就应驳回，从合同构成条件看，须有当事人的合议、要约、承诺、订立协议的环节，但该纪要均不具备，但是被告确实也履行了四年的会议纪要的返税，该种返税系政府执行了党委的工作安排，属于行政履职，被告返给原告的四年的实得部分50%税款系执行党委的决定和工作安排，而非基于双方有合同约定，从本案中原告举示的《框架协议》上没有该约定内容，而县委的会议纪要主体上应认定为党委文件而非合同条款，政府或其下属部门落实了第二十期会议纪要给予被告的返税实质上是依照县委的统一工作按排给予被告经商的一种奖励，作为奖励的性质来讲奖励者具有可撤销性，不属符合合同的双务性质，不具有强制执行力。另外，2015年4月20日，森山公司与中业公司签订《转让协议2》约定了从2015年4月20日之后，森山公司不具备摩围山景区的经营管理者身份，森山公司请求按照2015年全年景区缴纳的税收按县财政实得部分的50%进行返还明显不具备“以经营管理者身份进行景区基础建设”的主体，且依原告与中业公司的《摩围山风景区资产和开发权经营权转让协议》之第七条（一）明确约定了相关税费的各承担方式；第十条（五）约定：自本协议签订生效之日起，彭水自治县政府与重庆森山进出口贸易公司于2007年12月29日签订《彭水自治县茂云山国家森林公园摩围山游览区合作开发框架协议》和彭水自治县茂云山国有林场与重庆森山进出口贸易公司于2008年3月5日签订的《彭水自治县茂云山国家森林公园摩围山游览区经营权和开发权转让合同》对甲方终止执行，而之前原被告间的《框架协议》双方约定了作为《转让合同1》之附件也应终止执行。综上所述，原告诉称依据双方的《框架协议》约定内容根本不能证明双方约定了被告有返税的合同义务，而原告与被告所属中业公司的《转让合同2》已经明确约定了《转让合同1》及其附件《框架协议》终止执行。因此，原告诉称没有事实根据，举示的证据明显不足，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其请求被告按约定支付10367757.107元奖励金的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为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重庆森山投资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4006元，由原告重庆森山投资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四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冉芸林审 判 员  敬也丁人民陪审员  龚正珉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七日法官 助理  孙 铠书 记 员  高 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