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历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鲁0112刑初710号 公诉机关山东省济南市历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肖宁，男，1985年8月12日出生于江西省赣州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江西省赣州市宁都县，2012年1月14日因赌博被行政警告，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5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济南市看守所。。辩护人王宗阁，山东齐创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王宗阁，山东齐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袁华云，男，1982年2月15日出生于江西省赣州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江西省赣州市宁都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5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济南市看守所。 辩护人刘妍，山东昌平律师事务所律师。 济南市历城区人民检察院以济历城检一部刑诉（2019）67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肖宁、袁华云犯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10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13日、2020年8月7日二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济南市历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高文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肖宁、袁华云，辩护人王宗阁、刘妍均到庭参加诉讼。在审理过程中，公诉机关认为需补充侦查，于2020年1月17日建议本案延期审理，同年2月17日，本院根据公诉机关提请，恢复了对本案的审理。在审理过程中，本案于2020年2月18日因受新冠肺炎公共卫生事件影响中止审理，于2020年8月7日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济南市历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9年3月以来，被告人肖宁、郑某（另案处理）从网络平台上获取物流托运信息，再以虚构的物流中介或者发货人身份联系货车运输货物，收取发货人运费后立即将承运司机、发货人以及配货站等人的联系方式删除或拉黑，未按照约定将运费付给司机、配货站，将运费据为己有。被告人袁华云明知郑某、肖宁骗取他人运费，仍多次为其实施诈骗提供银行卡、手机卡。郑某、肖宁、袁华云先后实施诈骗8起，涉案价值104400元。 2019年5月21日被告人袁华云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019年5月22日被告人肖宁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公诉机关就起诉指控的上述事实向法庭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肖宁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身份骗取被害人钱财，被告人袁华云明知被告人肖宁虚构物流中介或者发货人的身份诈骗他人钱财，仍多次为其实施诈骗提供银行卡、手机卡，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对于公诉机关在起诉书中指控的犯罪事实，被告人肖宁辩称：其对公诉机关指控其诈骗10多万元的犯罪事实不予认可。其帮助郑某套过三次现金，当时其不知道郑某实施诈骗。郑某套现25000元时，其不在，后郑某转给其8000元，这是郑某偿还其欠款。被告人肖宁的辩护人提出，肖宁具有坦白情节，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系初犯、偶犯。据此建议对肖宁从轻或减轻处罚。 对于公诉机关在起诉书中指控的犯罪事实，被告人袁华云没有提出辩解。被告人袁华云的辩护人提出，袁华云认罪态度较好，系坦白，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系初犯、偶犯，且有立功表现。据此建议对袁华云从轻处罚。 经法庭审理查明： 郑某（已被判处刑罚）从网络平台上获取物流托运信息，再以虚构的物流中介或者发货人身份联系货车运输货物，待收取发货人运费后，立即将承运司机、发货人及配货站等人的联系方式删除或拉黑，将运费据为己有。被告人肖宁明知郑某骗取他人运费，仍向郑某提供微信收款码等用于收取诈骗款项，并联系被告人袁华云，让袁华云找人办理银行卡及关联手机卡。被告人袁华云在明知办理银行卡系用于收取诈骗款项的情况下，联系罗某某，以其身份证丢失，无法办理银行卡为由，让罗某某办理了户名为罗某某，帐号为XXXXX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和帐号为XXX的中国银行卡；还让罗某某办理了户名为卢某某，帐号为62172818429********的农村商业银行卡，并将上述银行卡及关联的手机卡和卢某某的身份证信息交付给肖宁，肖宁进而提供给郑某。2019年3月至5月期间，郑某先后实施诈骗八起，注册微信并绑定上述银行卡用于收取诈骗款项。 1.2019年3月26日，郑某使用昵称为“一直在路上”的微信号及昵称为“私人订制”的微信号与曾某联系，谎称其系承揽曾某货运业务的司机，并向对方索取运费。曾某于同日通过李某某名下的中国工商银行帐户向被告人肖宁、袁华云向郑某提供的户名为罗某某帐号为XXXXX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帐户转款7000元。郑某收取该款项后未支付给司机而是据为己有。 2.2019年4月4日，耿某某在网上发布物流信息。郑某使用微信号昵称“一生无悔”的微信帐号与耿某某联系并谎称承接该运输业务。双方约定货物运输地点及运费数额，并互相告知货车司机姓名、车牌号及装货联系人等信息。耿某某于同年4月4日、4月8日通过微信向昵称为“一生无悔”的微信号转款共计19000元。该微信号绑定的银行卡系肖宁、袁华云向郑某提供的罗某某名下帐号为XXX的中国银行帐户。 3.2019年4月8日，邢某某在网上发布租车信息。郑某使用微信昵称为“不归路”的微信帐号与邢某某联系，并谎称承接该货运业务。同日邢某某根据对方提供的银行帐号，将运费25000元转入户名为袁华云，卡号为622XX********的中国农业银行帐户中。被告人肖宁、袁华云在明知郑某需使用银行卡收取诈骗款项的情况下，仍将袁华云个人的中国农业银行卡交给郑某使用，并伙同郑某收取涉案款项并套现。在涉案银行卡使用完毕后，肖宁为逃避法律责任，将涉案银行卡销毁。 4.2019年4月26日，龙某某在网上发布找货车运板材的货运信息。郑某使用微信号***，昵称“所向无敌”的微信帐号与龙某某联系谎称承接该货运业务。4月28日，龙某某通过微信向昵称为“所向无敌”的微信号支付运费7300元，该微信号绑定的银行卡系被告人肖宁、袁华云向郑某提供的户名为卢某某帐号为62172818429********的农村商业银行帐户。 5.2019年4月27日，郑某看到此前张某某在网上发布的货运信息，使用微信号wxid-934xlfi6z****，昵称“漫天芬芳”的微信帐号与张某某联系并谎称承接该货运业务。同日张某某通过微信向郑某提供的昵称“所向无敌”的微信号转款3500元用于支付运费预付款。4月29日郑某向张某某提供微信名为“伊吹雪”的收款码让张某某支付运费，但未能转账成功。4月29日、30日，张某某又通过微信向昵称“漫天芬芳”的微信号分别转款10000元、10000元、1000元，以上共计24500元。昵称“所向无敌”及昵称“漫天芬芳”的微信号绑定的银行卡均为被告人肖宁、袁华云向郑某提供的户名为卢某某帐号为62172818429********的银行帐户。 6.2019年5月6日，张某某1在网上看到自韶关到湖南娄底的货运业务信息。郑某使用微信号为XXX-a7na0sqxmz****，昵称为“路上的人”的微信帐号分别与张某某1、货主方联系，谎称联系该货运业务，由其向张某某1付运费。2019年5月7日，货主卢某某使用中国农业银行帐户向被告人肖宁、袁华云提供给郑某的户名为卢某某，帐号为6217********的农村商业银行帐户转款4600元。 7.2019年5月16日，郑某使用微信号XXXX，昵称为“清晨”的微信帐号与货车司机刘某某联系自河北邯郸向安徽宣城市运送锡泊纸的货运业务，并谎称由其支付运费。同时以该身份与货主章某某联系谎称承接该货运业务。2019年5月19日章某某向昵称“吴生”的微信号转款7500元。该微信号绑定的银行卡为被告人肖宁、袁华云向郑某提供的户名为卢某某帐号为621********的农村商业银行帐户。 8.2019年5月11日，翟某某在网上发布了用车信息。后郑某使用微信号为XXXX，昵称“清晨”的微信帐号与翟某某联系并谎称承接该货运业务。郑某同时以昵称“清晨”的微信号与货车司机堕某某联系货运业务。同年5月18日翟某某通过微信向郑某提供的昵称“吴生”的微信号转款9500元。该微信号绑定的银行卡为被告人肖宁、袁华云向郑某提供的户名为卢某某，帐号为6217********的农村商业银行帐户。 综上，被告人肖宁、袁华云参与诈骗数额共计104400元。 2019年5月21日，被告人袁华云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归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2019年5月22日，被告人肖宁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常住人口信息、违法犯罪记录证明、宁都县公安局梅江派出所出具的前科劣迹证明证实：肖宁、袁华云案发时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肖宁于2012年1月14日因赌博被宁都县公安局行政警告；袁华云在宁都县公安局梅江派出所辖区居住期间未发现有违法犯罪记录。 2.抓获经过证明：2019年4月8日在历城区公安局唐王派出所辖区内发生一起诈骗案件，被害人在网上发布货物托运信息。犯罪嫌疑人冒充物流中介，以网上接单收取运费的方式诈骗25000元。经侦查，确定袁华云、肖宁、郑某有重大嫌疑。2019年5月21日，民警在江西赣州章贡区一酒店内抓获袁华云。袁华云提供了肖宁的联系方式，并配合侦查员联系肖宁到该酒店。5月22日凌晨1时许，民警在酒店门口将肖宁抓获。 3.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证明：2019年5月22日，公安机关对袁华云停放在凯悦宾馆门口的车辆进行搜查，在驾驶室扶手盒内发现银行卡等物品，并予以扣押；公安机关自袁华云处扣押黑色华为手机一部、白色苹果手机一部、黑色苹果8手机一部等物品。 4.公安机关自中国银行韶关南雄支行调取的个人开户及综合服务申请表、客户信息资料、银行交易明细等证明：卡号为XXX借记卡户名为罗某某，关联移动电话号为178XX****，申请开户时间为2018年7月30日。 5.公安机关自中国农业银行韶关南雄支行调取的帐户情况表、自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南雄市新城营业厅调取的开销户登记簿查询表、自中国农业银行南雄支行调取的户名为袁华云帐户为622********的银行帐户交易明细证明：户名为罗某某，银行帐号为62********的银行帐户，开户时间为2019年5月15日；2019年3月13日，户名为罗某某，卡号为XXXXX银行帐户开立，移动电话为18X****。2019年3月26日该银行帐户收到自帐号为6222********银行帐户转款7000元；2019年4月8日户名为袁华云，帐户为622********的银行帐户收到郝某某转入的25000元。 6.证人罗某某的证言证明：其与袁华云自2017年8、9月份相识。2019年3月时，其为袁华云工作的西荫寺庙做广告牌。袁华云称有香港人向寺庙捐款，需使用银行卡收款，因他身份证丢失，没法办银行卡，让其办理银行卡。第一次其将其此前办理的一张中国银行卡交给了袁华云，卡号是XXX，交给袁华云前其先新办了张手机卡，并去银行变更了预留电话后，将银行卡和手机卡交给了袁华云。一个星期后，袁华云又找其要银行卡，其又到南城市的邮政储蓄银行新城营业厅办理了一张银行卡，卡号是XXXXX，捆绑手机号是130XXX016。其办好后，交给了袁华云。又过了一个月左右，袁华云又让其办银行卡，其让其母亲卢某某去农业银行办卡，结果其母亲听错了去办了一张农村信用社的卡，捆绑手机号是131XXX9371。第二天其将银行卡交给了袁华云。袁华云被抓前一个星期左右，其到中国农业银行南雄市沿江支行开了个银行卡，卡号是6228********，捆绑手机号是147XXX4291。当天还在建设银行开了一张银行卡。袁华云被抓的前几天，其乘坐袁华云车的时侯，将这两张银行卡和手机卡放到他车上的手盒里，当时袁华云还问是否是给他用的，其说是自己用的，下车时其忘记拿了，其还没来得及找袁华云要这两张卡他就被抓了。这两张卡的初始密码和此前其给袁华云的银行卡密码一样。袁华云如果用的话会猜到。其不知道袁华云用银行卡去干违法的事。 7.证人卢某某的证言、户名为卢某某的银行帐户交易明细、个人客户业务申请书、卢某某身份证复印件证明：其系罗某某的母亲。2019年4月，罗某某让其拿着身份证去办银行卡和手机卡，说是给寺庙的那个和尚用。后有一天，其到南雄雄州街道雄州大道联通营业厅办了张手机卡，隔了一天又去南雄农村信用社办了银行卡。银行卡密码按罗某某说的设为1XXX8。其交给罗某某后，罗某某何时交给的那个和尚其不知道。其就办过这一次银行卡和手机卡。卢某某于2019年4月12日在南雄农村商业银行雄州支行开立卡号为6217X********的银行卡，预留手机号为131XXXX****。该银行帐户于2019年5月7日收到卢某某尾号1218农业银行帐户转款4600元。 8.邵东县公安局立案决定书、被害人曾某的陈述、曾某提供的与微信名为“一直在路上”“私人订制”的微信聊天记录、中国工商银行电子银行回单照片、公安机关自公安部电信诈骗平台调取的查询帐号明细证明：曾某是邵东县国锦仓储的管理人员。2019年3月26日，其老板安排其到工地给一辆自广东茂名拉货过来的货车司机结算运费，并给其说一个姓罗的人一直在打电话要运费。其到工地后，货车司机说他没打老板电话，其给司机要银行卡号和身份证，要转运费给对方，其要转7000元，对方不同意收钱，并让其将钱转给一个姓罗的。经司机与姓罗的人联系，姓罗的人通其手机号加其为微信好友，并说他是拉货的司机。对方微信号为chco1688，微信名为“一直在路上”。其用微信给姓罗的转账转不过去。姓罗的给其发了另一个微信名为“私人订制”的微信，微信号是wxid-b2almq1frfqp22。让其转款，其还是转不过去款。后姓罗的给其发了XXXXX户名罗某某，中国邮政银行内容的微信。其让对方给其发银行卡和身份证。对方一直推脱。后其对姓罗的提出让司机打收条，其就让财务转款。姓罗的打电话让司机打了收条。其就让财务给姓罗的转过去了。后其和司机再给姓罗的打电话就打不通了。货车司机给其要运费时，其就没再给。2019年3月26日户名李某某的工商银行帐户向户名为罗某某的尾号9009的邮政银行帐户转款7000元。 9.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立案决定书、被害人耿某某的陈述、耿某某提供的货物运输合同、微信聊天截图、银行交易流水、公安机关自公安部电信诈骗平台调取的帐号查询详情证明：2019年4月4日，耿某某在运满满平台上发布物流信息。一个手机号码为171XXXX680的人接了单，后双方互加了微信，对方微信号是xxxx-ygeptljzi6****，昵称“一生无悔”，双方约定货物从武汉光谷保税区到新疆阿勒泰市，运费19000元，对方告知货车司机车牌号为冀B2XX**，司机为许某某。其告知对方在保税区装货时的联系人为武厂长及联系电话。当天在光谷装好货后，其通过微信支付了10000元运费。4月8日货物运到目的地后，其通过微信支付了剩余的9000元运费。但对方未支付给货运司机运费，司机在新疆无法交货。拉货司机是许某某，经向货运司机了解，是这个人给货运司机介绍的该单业务。其微信绑定的是光大银行卡，卡号是6226********；2019年4月4日耿某某光大银行帐户转出10000元，4月8日自该帐户分别转出7000和2000元。帐号查询详情显示：微信号xxxx-ygeptljzi6****，昵称“一生无悔”的开户主体姓名是罗某某，绑定手机号是178XXX6801，绑定银行卡号是XXX。2019年4月4日耿某某为开户主体的微信帐号转出10000元，4月8日分别转出2000元及7000元。 10.证人许某某的证言证明：其是一名大货车司机。其是给霍某某打工的。2019年4月，其在运满满平台上看到一个叫张某某1的人发布的一个从武汉到新疆的货运订单，其向张某某1支付信息费后，对方给了其一个人的手机号和微信号，让其联系这个人装货。这个人微信号是XXXX-yqeptlzi6****，昵称是“一生无悔”。其与对方谈好价格为25000元。其根据对方给的一个武厂长的电话联系并装好货，其将货拉到阿尔泰后，对方给霍某某发了一个25000元的转账截图，并显示24小时到账，但24小时之后款项未到账。其也联系不到这个人了，其就报警了。 11.被害人邢某某的陈述、邢某某提供的微信转账截图、其与微信名为“不归路”的微信聊天截图、段某某的驾驶证、行驶证、身份证照片，孙某某驾驶证照片等证据证明：邢某某在“省省回头车”、“特运通”这两个APP上发布了租车信息，想租车将搅拌机拉到新疆。有人与其联系拉搅拌机的事。其认为其中一个人比较靠谱，就加了他微信，其通过电话和微信与对方联系，对方叫“吴某某”，电话是1800X******，微信号是xn186XXX9668，昵称是“不归路”。经与对方联系商定于2019年4月8日以32000元价格将搅拌机运至新疆。4月8日下午，两辆半挂牵引车来拉搅拌机。先来了一辆车，司机叫孙某某，将其中一辆搅拌机运走了。其与“吴某某”联系运费的事，对方说他支付运费，但让其先付给他10000元。其向对方提供的微信号转款未成功，提示对方帐号存在风险。后其用微信向“吴某某”转款10000元。下午三点多钟，另一辆车来将搅拌机运走了。其于下午四点多钟给“吴某某”转款15000元，这25000元对方未收全退回了。对方让其将钱转到一个户名为罗某某的中国银行帐户，其转款时，支付宝提示当前转账存在被骗风险，未转账成功。对方又提供了一个农业银行帐户，户名为袁华云，卡号为6228********。因支付宝仅能转款不超过1万元，其用一个叫郝某某的网银给对方转款25000元。第二天孙某某将搅拌机又运回来了，并称吴某某让其运回来的。其与“吴某某”打电话打不通，其就报警了。 12.证人郝某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4月8日晚上，其朋友赵某打电话称他朋友邢某某需给别人付运费25000元，邢某某支付宝转账不成功，赵某没有支付宝，让其帮忙转账。其通过网银给对方一个叫袁华云的农业银行帐户转款25000元，后邢某某将钱转给其了。第二天上午赵某说邢某某被骗了。其不认识袁华云。 13.证人田某某、孙某某的证言证明：田某某系徐水满运通大件运输公司经营者，孙某某系公司的大货车司机。2019年4月田某某自海瑕大件运输发了一条找车信息，是自济南到霸州运送水泥罐车。田某某与杨某某联系商定价格4000元，并将此事告知司机孙某某。孙某某拉货至济南，卸货时其老板称济南有水泥罐车拉回河北霸州。其根据老板提供的地址，又自河北徐水区海瑕大件配货站取得货主电话。其与货主联系，对方是个三十多岁的小伙子，其将水泥罐车装车后就走了。其驾车进入河北境内服务区时，其与另一辆拉搅拌机的大车司机交谈，得知两人是自一个货主处拉的水泥罐车。到霸州后，另一名司机与货主联系说没人接货。其打电话对方关机。另一名司机与货主联系后，济南货主称已将运费支付了，但其与老板及另一名司机都没有收到运费。其与老板联系后老板让将货先运到公司确定接货地后再送过去。其将货车停在公司院内就离开了。 14.证人杨某某的证言证明：其在河北省保定市徐北区经营海瑕大件运输配货。2019年4月广东一个男的给其打电话称让其找两辆车配送两辆水泥罐车，从济南到河北霸州。其在朋友圈内发了相关信息。段某某和另一个货车车主同其联系，双方商定运费每辆车4000元。其将广东男子发送的电话和济南的装货地址发送给段某某两人。广东男子打电话让其嘱咐司机只管装货、卸货，运费由他付，先别问卸货的地方。其就给两司机打电话说了。后司机将货运至霸州后问广东男子卸货点，对方又让拉回济南。其联系该男子时电话未打通。司机与济南货主联系后，货主称已付运费25000元，并说水泥罐车是要拉到新疆的。其才知道广东男子是个骗子。 15.证人蔡某某的证言、蔡某某提供的微信转账截图、自公安部电信诈骗平台调取的银行帐号为6228********的明细表、小票商户查询结果、公安机关向拉卡拉支付服务有限公司调取证据通知书及附交易明细证明：蔡某某店内的POS机是用其配偶朱某某的身份证登记注册的，绑定的朱某某的农行卡。2019年4月8日晚上，一个小伙子到其店内要套现25000元。他在其店内POS机刷消费25000元，扣除三四百元手续费后，一共应给他24700元。其用微信扫给对方4000元，用朱某某名字注册的微信付给对方20000元，其他给的现金。通过其账单可看到对方微信昵称是“心”。2019年4月8日扫二维码付款给“心”两笔共计24000元。尾号3775的银行帐户于2019年4月8日收到户名为郝某某银行帐户转入的25000元。袁华云尾号3775的农业银行银行帐户于同年4月8日在赣州市佳宏烟酒行闪付消费25000元。 16.被害人龙某某的陈述、微信转账截图、微信聊天截图、公安机关自公安部电信案件侦办平台调取的支付帐号查看表证明：2019年4月26日，尤某某在“省省回头车”APP上联系货车运板材。其下单后，一名男子用手机（手机号1710287****）与其打电话称帮其联系司机，其加对方微信后，双方通过微信联系。对方微信号是***，微信名为“所向无敌”。对方称货车司机叫李某。4月28日，司机将货送到厂里，正准备卸货时，加其微信的男子催其转款。其当时通过微信向对方转了运费7300元。一会货车司机过来要运费，两人一聊发现不对劲，再联系那名男子时，对方电话打不通了。其才知道被骗了。支付帐号查看表显示:微信号***，昵称“所向无敌”的开户主体姓名是卢某某，绑定银行卡号是62172818429********。 17.证人李某的书面材料证明：2019年4月28日，其在货车帮货运信息平台上接了一单自武汉黄陵至重庆九龙坡山洞工业园的货物运输生意。其自鑫恒物流信息部取得联系人电话17102******，其与该电话联系后加对方为微信好友，对方微信名为“所向无敌’。其与“所向无敌”商定好装卸货地点，并商定运费10000元由“所向无敌”付给其。其将货物送到后，其收到“所向无敌”微信称让其找货主要运费。其找货主要时，货主称他与对方约定运费8500元扣除货物损失应付运费7300元，他已将运费7300元付给所向无敌，还给其看了微信转账记录。其与货主再给“所向无敌”打电话，对方关机了。其感觉可能被骗了，就报警了。 18.被害人张某某的陈述、微信聊天记录、财付通支付流水、公安机关自公安部电信诈骗平台调取的支付帐号查看表证明：其在省省回头车上发布了货运广告信息。2019年4月27日，有个男子联系其，对方微信号为wxid-934x1fil6z****，昵称为“漫天芬芳”。其微信号是：yuan20070222，呢称“永亮中空吹塑机械15955-711286”。其通过微信向对方发送了货物运送地等信息。第二天，对方让其预付3500元运费，并给其发了收款二维码，其向对方转账3500元，对方微信号是wxid_pz42mg9wqn****，昵称“所向无敌”。4月29号，两辆大货车到了装货地点装货。其根据对方要求又支付两万元运费，其给“漫天芬芳”微信转了10000元。4月30号，第一辆货车把货运到了，其让妻子徐某加了对方微信，其妻子又给“漫天芬芳”微信转了10000元，晚上，因为涉及运的货超载，对方又让其转了1000元。5月1号，第二辆车也到目的地了，其与对方联系，但他微信不回，电话关机。司机没拿到运费，那两名司机也联系不上这个骗子，这两名司机给其要运费。其委托厂家给第二辆车的司机垫付了10000元，回头其再给厂家还上这个钱。其损失的是被骗子骗的24500元，还有其以自己名义委托合作厂家给第二辆货车司机垫付的10000元，目前一共损失34500元。两名司机其中一个叫石某某。张某某与“漫天芬芳”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漫天芬芳”向张某某发了“伊吹雪”的收款码用于收取运费，但转账未成功；郑某与肖宁20**年4月28、29日聊天记录显示，肖宁发给郑某“伊吹雪”的收款码，4月29日零点左右，郑某问肖宁：进了吗？肖宁答：没有，从新发个二维码。郑某答:发过去了；什么情况，搞定了没有。2019年4月28日被害人张某某向微信号为wxid_pz42mg9wqn****，昵称“所向无敌”的人转款3500元。4月29日向微信号wxid_934xlfil6z****，昵称“漫天芬芳”转款1000元，10000元，10000元，三次共计21000元。支付帐号查看表显示：微信号wxid_934xlfil6z****，昵称“漫天芬芳”的开户主体是卢某某，绑定银行卡号是62172818429********。 19.证人石某某的证言、石某某提供的其与“漫天芬芳”的聊天记录证明：2019年4月28日，其通过货运中间人介绍联系到微信号wxid_934xlfil6z****，昵称“漫天芬芳”的人，对方让其到山西晋中市太谷县装货运到湖南邵阳市，运费15000元，让其不要问现场的人运费的事。其安排司机马某某运输货物。其向对方发了银行卡号用于收款。对方给其发了户名吴某某，帐号621********转给其农行帐户15000元的截图，但其一直未收到这笔钱，后才知道被骗。 20.证人马某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4月28日，其在货车帮配货软件上看到太古县往邵阳发货的信息，其给发送配货软件的郭军军支付400元信息费，郭军军让其加了wxid_934xlfil6z****，昵称“漫天芬芳”的微信，“漫天芬芳”说货物运到后给运费。其将货拉到邵阳工业区的一个厂子后就联系不上“漫天芬芳”。后邵阳的厂子支付10000元运费才卸的货。 21.被害人张某某1的陈述、微信聊天记录、微信转账截屏等证明：2019年5月6日张某某1从“货车帮”平台上看到一条从韶关市曲江区白土镇星河生物拉货到湖南娄底市的信息，信息是鹏诚物流公司发的，联系人是胡某某，联系电话:13640******，其通过电话联系胡某某，说了总运费5300元，还有200元的信息费，货主的运费差价有500元，要其先行垫付，其通过平台先垫付了500元给胡某某，装好货后再由胡某某转给货主。后来双方通过微信交谈装车运输事宜。其按照胡某某给的信息联系到货主吴先生，加了他的微信，按照他所说的位置来到韶关市曲江区白土镇星河生物公司，吴先生就对其说去了装货时不要多说，多问，不要加货主微信，装好货发微信图片给他。货到后将运费打到其帐号。5月7日卸货物后，对方发了转账截图给其，但这钱一直没到账。后其知道被骗了。其车辆是红色天龙半挂货车，车牌号：冀A37***。其微信号是：wxidpacc826s1****，网名是：小2。胡某某的网名是：老杨饭店、鹏成物流1364017****。吴先生微信号：wxid-a7na0sqxmz****，网名是：路上的人。 22.证人易某某的证言证明：其老板卢某某有批货要从星河生物厂运到湖南娄底。其“货车帮”APP发布了货运信息。2019年5月6日有一个电话号码是16504******的人用微信联系其承接该业务，对方微信名字是“路上的人”，微信号是wxid-a7na0sqxmz****。对方派来的司机叫张某某1。2019年5月7日货物拉到目的地湖南娄底。拉到目的地之后，“路上的人”给其要车费。其把老板的电话号码给了“路上的人”让他找其老板，“路上的人”就和其老板联系。后其听老板说已通过银行转账给了“路上的人”4600元。5月9日，张某某1又来星河生物拉货，找到其说：运费没收到，被骗了并报警了，叫其来派出所做个证。其不认识“路上的人”，也没见过面，不知真实姓名，以前也没有联系过。 23.被害人刘某某的陈述、刘某某提供的微信聊天截图、公安机关自公安部电信案件侦办平台调取的支付帐号查看表证明：2019年5月17日，其通过一个微信名为吉利物流的中介接到一个货运生意。中介给其发了装货及卸货地址。一个号码是1650465****的人给其打电话给了其一个电话号码，称这是下家的电话，让其打电话联系装货，并让其不要多问多说。这个人还说他给其结算运费。其加了对方微信，对方微信号为XXXX，昵称为“清晨”。其根据对方给的货主电话与货主联系，自河北邯郸两个看守所拉了一车锡泊纸运到了安徽宣城市绩溪乡江庄村。5月19日其将货物送到指定地点后，货主问其如何结算运费，其称上家支付。货主就与其上家联系。过了一会货主说他已将运费给了上家。其与货主聊天时发现货主向上家支付了7500元运费，而上家对其所说运费为8500元。其意识到不对劲，就与微信名为“清晨”的人联系，对方给其发了一张转账截图，显示对方户名为吴某某，帐号6217＊＊＊向其所提供的刘社霞的银行帐户转款8900元（包含其与对方商定的绕路费400元）。后其多次查询银行帐户，并未收到该款。其多次催要运费，对方以各种理由推脱，后其与对方就联系不上了。货主称他已将钱付给对方，让其找对方要。其意识到其被骗了；支付帐号查看表显示：微信昵称“吴生”对应的支付帐号所绑定的银行帐号为卢某某的621728184290062XXXX。 24.证人章某某的书面材料、章某某提供的其与微信名为清晨的微信聊天截图、公安机关自公安部电信案件侦办平台调取的支付帐号查看表证明：2019年5月20日，其自河北邯郸向安徽绩溪运送了一车锡纸。其通过省省回头车平台发布信息。微信名“清晨”的人与其联系承接该业务。双方谈好价格7200元，后因绕路加了300元，共计7500元。其问司机运费转给谁，司机说转给“清晨”。其通过微信转给了“清晨”；2019年5月19日章某某向“清晨”发送了其转账给吴生7500元的转账截图；微信名为“吴生”，微信号wxid-7eifef****对应的支付帐号于2019年5月19日收到开户姓名为章某某的对应的支付帐号转入的7500元。 25.被害人堕某某的陈述、堕某某提供的聊天记录截图证明：2019年5月14日前后，其自运满满货运平台上找到一个自东莞到湖北恩施的货运业务，其向中介支付了1000元介绍费和运费差价。其根据中介给的联系电话16504******联系到对方，对方微信号是XXXX，昵称是“清晨”。其与对方通过微信聊天，对方给其发送了装货地址，是在广东揭阳市惠来县。其根据对方给的电话联系到了货主。5月18日其将货运到湖北恩施，其将卸货视频发给了对方，并向对方提供了其银行卡号。“清晨”给其发了一张转账截图，显示对方户名为“吴某某”，给其农行帐户转款10800元，但其帐户一直未收到这个钱。其通过微信催对方付款，对方一直不回信息，对方电话也关机了。其听货主说他给了对方9500元运费。 26.证人翟某某的书面材料、翟某某提供的聊天记录截图、公安机关自公安部电信案件侦办平台调取的支付帐号查看表证明：2019年5月11日，其在省省回头车平台发布了自惠来隆江新城至恩施林博园的用车信息，有一个叫“清晨”的加其微信，双方商定用车事宜，并最终确定运费9500元。对方说司机只开车不收钱，让其转账方式支付运费。5月18日其到恩施林博园收货。当天“清晨”向其发了帐号62172818429********，卢某某，农村信用社等信息，其向该银行帐户转账未能成功。对方又给其一个微信名为“吴生”的微信，其通过微信向微信号为wxid-7eifef********，微信名为“吴生”转款9500元。微信名“吴生”对应的支付帐号于2019年5月18日收到开户姓名为翟某某所对应的支付帐号转入的9500元。 27.同案犯郑某的供述证明：其从“省省回头车”APP平台上寻找货源信息，然后和货主冒充其是能提供货运的司机，压低运费价格，再和司机冒充其是货主，抬高运费价格，并且承诺其来付运费，和配货站或者介绍人冒充其是货主，谈妥后其收了货主的运费后不付给司机，然后手机关机、微信也不回或者直接拉黑他们，货主和司机就联系不上其了。其都是通过微信、打电话的方式骗大货车司机和货主以及配货站。肖宁、袁华云知道其诈骗后，其联系肖宁和袁华云办过银行卡和手机卡，2019年3月份，其联系肖宁帮其办银行卡。肖宁告诉其是找袁华云办的银行卡。袁华云帮其办了卢某某的银行卡和手机卡。有时其忙着不方便收诈骗款时，让肖宁提供微信收款码帮其收过两次款、套现。袁华云帮其联系办的卢某某的一张农信社银行卡和绑银行卡的手机号。其用的罗某某的银行卡及卢某某的一张农村商业银行的卡。微信不绑定银行卡不能收钱，微信必须实名认证并且要绑定银行卡。其收到的钱大部分用来还账了，还有自己吃喝玩花了一些。其实施了八起诈骗。其中有济南的一起，是在2019年4月上旬。其和邢某某说能提供货车运输服务，让他把运费付给其，然后其又从网上联系找车运货，其给司机承诺其付运费。其收了邢某某25000元运费后并没有付给司机，其把手机、微信都关了或者拉黑对方微信了。其给货主推了一个所谓会计的微信（微信昵称一生无悔）让货主通过微信给其转运费，但是货主给其转运费后，其收不了，其先把罗某某的银行卡发给货主，但还是没法转。当时其和袁华云、肖宁在一起，而且其打电话骗的时候肖宁、袁华云也都听见了（他两个都知道其是在诈骗），其就用了袁华云的一张银行卡，其把袁华云的银行卡发给货主，货主把25000元钱打到这银行卡里，货主付款前还让其给他打个收条，其就让袁华云帮其冒充“吴某某”给邢某某打了收条。25000元到账后，其让袁华云开车拉着其去了赣州的一个烟酒店，肖宁、袁华云在车上等着其，其通过POS机刷了25000元，对方用微信转的钱。其把24000元转入其父亲的微信里，把其中的8000元通过微信转给肖宁了（因为之前其欠肖宁的钱）。其一共使用微信“不归路”“一生无悔”“所向无敌”“清晨”“私人订制”“路上的人”“吴生”“漫天芬芳”“伊吹雪”和罗某某、卢某某的银行卡使用同样的手段诈骗作案6、7次。通过看聊天记录，2019年4月份，其诈骗了7300元，用“所向无敌”这个微信收的款。微信聊天中昵称“所向无敌”“漫天芬芳”的微信是其作案使用的微信。2019年4月份，诈骗了24500元，是用“所向无敌”“漫天芬芳”这两个微信收的款。2019年5月份，其诈骗了货主9500元，是用“吴生”这个微信收的款。微信聊天中昵称“清晨”“吴生”的微信是其作案使用的微信。2019年5月份，其诈骗了货主7500元，用“吴生”这个微信收的款。2019年3月份，诈骗了货主7000元，是用罗某某的银行卡收的款。2019年4月份，诈骗了货主19000元，用“一生无悔”的微信收的款。2019年5月份，诈骗了货主4600元，用卢某某的银行卡收款。 28.被告人肖宁的供述证明：其与郑某因做物流生意相识，后袁华云经其介绍认识了郑某。2019年3月郑某向其提出一起做“杀猪”的事来骗钱。其知道是违法的，所以没有同意。过了一段时间，郑某打电话问其是否能找到银行卡、手机卡，能绑定微信的。其表示找不到银行卡和手机卡。后郑某找袁华云办了名为罗某某的邮政储蓄银行的卡和手机卡，袁华云办好后在赣州交给其，其交给郑某，其知道郑某是用来骗钱收钱的。后来郑某说微信绑定不了这个银行卡，其帮忙绑定也没有成功。其让袁华云再想办法办一张，袁华云就给办了一张中国银行的卡，这次是谁的名字记不清了。其帮郑某办过两次银行卡，在其和袁华云的聊天内容中都存着，一张是邮政银行卡，卡号XXXXX，一张是中国银行卡，卡号XXX，手机卡号178********，卡主都是罗某某，这两套卡都是其联系袁华云找人办的，办完之后袁华云交给其，其又交给的郑某。这两套卡都注册绑定银行卡用于诈骗收款，都是郑某操作的，收到多少钱其不知道。4月8日，其与袁华云、郑某在赣州玩，当时三人在一辆车上。郑某找其借银行卡，说有一笔运费到账了，其知道他又骗来钱了，其没带卡。郑某又向袁华云借卡，袁华云借给郑某一张农业银行卡。后其去了姑姑家。后袁华云给其发了一个25000元的收款二维码，其知道这是收了25000元，后其收到袁华云通过微信转给其的8000元，这是郑某用袁华云的手机操作的，其知道这个钱是郑某用袁华云的农业银行卡收的诈骗款，其怕警察发现就将袁华云的农业银行卡扔掉了。其曾给郑某提供过两个微信号用于诈骗收款，一个微信号是xn1860205****，这个是郑某使用，一个是wl1301660****，昵称“伊吹雪”，这个是其使用，郑某需要收款时联系其，其将微信收款码发给他，这两个微信号绑定的是卢某某的银行卡。其有一部白色苹果5手机，登录昵称“伊吹雪”这个微信，这个微信是专门和郑某作案用的微信联系。郑某作案用的微信一个是昵称“漫天芬芳”，另一个是昵称“吴生”。袁华云有两个微信，一个昵称是“心”，一个昵称是“现在未来”。其黑色苹果手机微信中与郑某、袁华云的聊天内容主要是办理诈骗使用的银行卡和手机卡。白色苹果手机中的微信主要是与郑某作案时用于收款的微信联系。其找袁华云办理的银行卡和手机卡的卡号都在微信聊天里。 29.被告人袁华云的供述证明：肖宁、郑某是表兄弟关系。2018年7、8月份，其通过朋友介绍认识了肖宁，后经肖宁介绍认识的郑某。肖宁的微信名是“疯子肖”。郑某的微信号是zx1813833****，微信名是“AAAAA越进物流”。2019年3月中旬的一天，肖宁找到其让其给他办张银行卡和手机卡，能绑定微信的。其联系了朋友罗某某，让他办了一张银行卡和手机卡，是邮储银行的，经查看其微信聊天记录，卡号是XXXXX。第二天肖宁给其说那张银行卡预留的手机号与其给他的手机号不一致，无法绑定微信。过了几天肖宁又联系其让再办一张银行卡和手机卡。其联系罗某某办了一张中国银行卡和手机卡，银行卡号是XXX，手机号是1784183****。3月底的一天，其到赣州和肖宁见面时，交给了肖宁。这次其与肖宁、郑某一起住在紫金酒店。郑某找其办卡时，其又让罗某某用他母亲卢某某的身份证办了一张银行卡和手机卡。这张银行卡和手机卡，其拿到后都交给肖宁了。肖宁和郑某用这些卡进行网上诈骗。其听肖宁和郑某说，就是从网上联系货源，再找物流公司发货，发货方将运费给肖宁、郑某后，他俩不再付给物流公司或司机，也不再与收货人、发货人联系，玩失踪。其听他们的行话这种诈骗手法叫杀猪。其与肖宁、郑某在赣州市章贡区的紫金大厦期间，2019年4月8日，其与肖宁、郑某一起开车去肖家亲戚家，在路上，郑某拿着手机给其和肖宁看，并说他都看到钱了，但是没法收。郑某向其借银行卡，其提出用其农业银行卡给他收款用。其知道是用来收诈骗款，郑某说诈骗数额较小不会有事。郑某将农业银行卡号发给对方后，对方转款25000元。后其与肖宁、郑某一起去肖宁暂住地的一家烟酒店套现。郑某去烟酒店套现，其在车上等，肖宁去换了衣服。一会肖宁先回来了，其与肖宁在车上等。刷POS机后，郑某让其给他发了微信收款二维码，让店老板将套现的钱转到其微信里24000元，后郑某用其手机将钱转到他的微信里。郑某给了其几盒烟，又请其洗了个脚。肖宁在车上将银行卡折断后扔掉了。后来回宾馆后，其问肖宁没事吧，肖宁说搞的数额小，问题不大。4月10日，其开车去佛山，肖宁和郑某也搭其车一起去。在路上，肖宁提出再办一张银行卡和手机卡。其又找到罗某某用他母亲的身份证办了一张银行卡和手机卡，并交给肖宁，后来肖宁又向其要了罗某某母亲的身份证照片。5月份郑某又找其办银行卡，其将罗某某的手机号给了郑某让他自己联系，后罗某某办了一张农业银行卡，卡号62284114345********交给其，其交给了肖宁。 30.济历城公（网警）勘[2019]058、059、060号电子物证检查工作记录证明：经对肖宁使用的黑色苹果8手机进行勘验检查，在手机中提取到肖宁使用的四个微信号，一是昵称“疯子肖”；二是昵称“一道闪电”；三是昵称“挤爆她”；四是昵称“不归路”。在“疯子肖”聊天记录中提取到与微信好友昵称“郑东东”聊天记录，聊天记录显示，2019年3月26日，“疯子肖”发给“郑东东”一份XXXXX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开户信息照片；2019年4月28日，“疯子肖”向“郑东东”发送“伊吹雪”的微信收款码，同年5月6日再次发送该收款码。经对肖宁使用的白色苹果手机进行勘验检查，在手机中提取到肖宁使用的微信号，一是昵称“疯子肖”；二是昵称“伊吹雪”。在“疯子肖”聊天记录中提取到与微信好友昵称“人生如梦”的聊天记录。经对袁华云使用的华为手机进行勘查，在手机中提取到袁华云使用的微信号昵称“心”。在微信聊天记录中提取到与微信好友昵称“AAAAA越进物流”的聊天记录，与微信好友“疯子肖”的聊天记录，与微信好友“罗某某广告”的聊天记录。微信聊天记录显示：2019年3月15日“心”向“疯子肖”发送XXXXX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照片，次日又发送了该银行帐户的开户信息照片。同年4月14日，“心”向“疯子肖”发送了卢某某的身份证照片。 31.辨认笔录证明：2019年5月22日，在公安机关的组织下，肖宁在十张男性照片中辨认出1号照片中的男性就是叫郑某的男子。袁华云在十张男性照片中辨认出1号照片中的男性就是叫郑某的男子。蔡某某辨认出1号照片中的男子（郑某）就是2019年4月8日晚到其店里刷pos机套现的男子。 针对被告人肖宁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依照法律规定，评判如下： 关于被告人肖宁提出的对指控诈骗数额不认可，且其帮助郑某套现时不知道郑某实施诈骗的问题，经查，被告人肖宁于2019年6月6日在公安机关所作供述与其此后所作供述虽不一致，但其该部分供述与被告人袁华云、同案犯郑某的相关供述基本吻合，且有其与袁华云、郑某的微信聊天记录等予以印证，故本院对其该次供述予以采信。根据被告人肖宁的供述及袁华云、郑某的相关供述、三人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等可以证实，被告人肖宁在明知郑某实施诈骗的情况下，仍联系袁华云办理罗某某及卢某某名下的银行卡及关联手机卡等提供给郑某用于收取诈骗款，肖宁还向郑某提供微信收款码等用于收取诈骗款项。同时综合郑某的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银行交易明细等证据可以认定郑某使用肖宁提供的银行卡及该卡绑定的微信收取了涉案诈骗款项。被告人肖宁系郑某实施的八起犯罪行为的共犯。故本院对肖宁的该项辩解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肖宁辩护人提出肖宁具有坦白情节的问题，经查，被告人肖宁虽曾在公安机关供述过其犯罪行为，但此后又对其犯罪行为及主观故意予以否认，故不能认定肖宁具有坦白情节，对辩护人该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肖宁、袁华云明知郑某实施电信网络诈骗犯罪而提供银行卡、手机卡等用于收取诈骗款项，犯罪数额巨大，二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对本案的定性及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肖宁、袁华云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二被告人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具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法应当对二被告人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肖宁、袁华云辩护人提出肖宁、袁华云系初犯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据此可酌情对二被告人从轻处罚。被告人袁华云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愿意接受处罚，据此可依法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袁华云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同案犯，具有立功表现，据此可依法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袁华云辩护人提出的袁华云具有坦白、立功情节的辩护意见，具有事实基础及法律依据，本院予以采纳。综上，本院决定对被告人肖宁从轻处罚，对被告人袁华云减轻处罚。根据被告人肖宁、袁华云犯罪的事实、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对被告人肖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一款第（一）项，对被告人袁华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一款第（一）项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肖宁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七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2日起至2022年5月21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被告人袁华云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2日起至2021年8月21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扣押于公安机关的华为手机一部、白色苹果手机一部、黑色苹果8手机一部系作案工具，予以没收。 三、责令被告人肖宁、袁华云退赔被害人经济损失十万四千四百元（详见附表）。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判长 常颖人民陪审员王孝智人民陪审员徐庆荣 二〇二〇年八月三十一日 书记员 张        豫        琦 附表 肖某某、袁某某诈骗案一览表 序号 被害人 金额（元） 备注 曾某某 未退赔 耿某某 未退赔 邢某某 未退赔 龙某某 未退赔 张某甲 未退赔 张某乙 未退赔 刘某某 未退赔 堕某某 未退赔 合计 104400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