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1）粤0304民初32701号原告：人民卫生出版社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潘家园南里19号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000100015808U。法定代表人：王雪凝，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文熙，北京市康达（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安琪，北京市康达（广州）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深圳市明德盛世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罗湖区东门街道螺岭社区东门中路2110号东方大厦1210-1213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MA5DDL241R。法定代表人：许德彪，执行董事。被告：深圳市明德盛世教育科技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住所地广州市海珠区新港中路376号508房(仅限办公)，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101MA59HEJF96。法定代表人：许德云。被告：深圳市盛世明德教育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福田区园岭街道华林社区上步北路1018号鹏益花园3栋、4栋3栋1806，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MA5DFNHL2G。法定代表人：许德彪，执行董事。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谢东敏，广东广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人民卫生出版社有限公司与被告深圳市明德盛世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明德盛世公司”）、深圳市明德盛世教育科技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以下简称“明德盛世广州公司”）、深圳市盛世明德教育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盛世明德公司”）侵害出版者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1年5月28日受理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1年8月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文熙、陈安琪，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谢东敏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三被告立即停止侵犯原告著作权的侵权行为，并销毁库存产品；2.三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119700元；3.三被告赔偿原告维权支出的合理费用17990元，包括律师费10000元、报名费1490元、公证费2500元、调查取证费2000元、差旅费2000元；4.三被告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原告人民卫生出版社成立于1953年，在国家卫生健康委员会、中宣部、财政部、教育部等国家部委的领导下，现已发展成为我国出版规模大、产品质量高、综合实力强，涵盖医药教材、学术专著、科普图书、期刊、外文图书、数字新媒、多元产业为一体的国内领先、国际上有重要影响力的医药卫生出版传媒企业。原告每年出版新书1800种以上，新书重印书4000多种，主要发展指标连续多年保持7%以上的增长，实现了国有资产保值增值。并曾多次被评为全国首批优秀出版单位、全国文明单位，荣获中国出版政府奖先进出版单位，在首届经营性图书出版单位等级评估中被评为一级出版单位，获得“全国百佳图书出版单位”称号，荣膺“全国文化企业30强”提名企业。原告享有《健康管理师基础知识第2版》（ISBN9787117279277、字数399千字、定价72.00元）的专有出版权，具有以自己名义进行维权的资格。2020年5月，原告发现三被告公然销售侵害原告《健康管理师基础知识第2版》著作权的盗版书籍。原告为保全证据，向公证处申请对被告侵犯原告著作权的行为进行公证，公证处对被告的侵权行为进行公证，并依法出具了公证书。被告未经原告许可，擅自复制、发行原告书籍，侵犯了原告的著作权，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及相关司法解释规定，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现依法向本院提起诉讼。被告明德盛世公司、明德盛世广州公司辩称，其没有实施复制、发行等侵犯涉案图书著作权的故意和行为，现有证据仅能够证明其向报名参加健康管理师培训的学员发放了可能涉及盗版的涉案图书，但无法证明其存在复制行为；其告向学员发放的涉案图书是通过第三方购买并提供的方式获得，然后发放给学员，具有合法来源，其对第三方的提供的图书涉嫌侵犯著作权人的著作权并不知情。因此被告不存在未经许可发行涉案图书。其没有侵害人卫出版社对涉案图书享有的复制权、发行权；假如认定其存在侵犯发行权的行为，其所造成原告的损失也只是利润损失。报读其健康管理师的人员数量为274人，原告在京东、淘宝的旗舰店中《健康管理师基础知识》（第二版）售价为57.6元，按原告每本书30%的利润计算，原告关于经济损失为4735元，因此原告诉讼请求金额太高并不合理。且本案中原告均没有提供公证费用、律师费用等的发票及付款凭证证明费用的实际发生，并且原告批量起诉了大量案件，各案件中使用大量相同证据，费用成本很低，本案的成本估计不到3000元。被告盛世明德公司辩称，其没有从事开展健康管理师的服务，其不是服务合同的相对人；因其与被告明德盛世公司是关联公司，有时可能帮被告明德盛世公司收款，但具体提供的相关服务与其无关，包括向学员发放涉案图书等。因此其没有实施复制、发行等侵犯涉案图书著作权的故意和行为。经审理查明：根据《健康管理师基础知识第2版》的图书封面显示，该书的编写人为国家卫生健康委人才交流服务中心组织编写，出版社为人民卫生出版社。根据中国版权保护中心的作品著作权登记公告显示，文字作品《健康管理师基础知识》的著作权人为《中国卫生人才》杂志社，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20-A-00979040，创作完成日期为2018年9月13日，首次发表日期为2019年1月1日。2020年9月21日，国家卫生健康委人才交流服务中心出具《关于卫生健康行业职业技能培训教程＜健康管理师＞系列图书封面署名的情况说明》，载明：“《中国卫生人才》杂志社系我单位全资直属机构，《中国卫生人才》杂志社拥有卫生健康行业职业技能培训教程《健康管理师》系列图书（以下简称‘系列图书’）的完整版权，国家卫生健康委人才交流服务中心拥有该‘系列图书’的署名权”。2018年11月8日，《中国卫生人才》杂志社与原告人民卫生出版社签订《图书出版合同》，约定：《中国卫生人才》杂志社授予原告在中国大陆地区以纸质图书中文简体的形式出版《健康管理师基础知识》等图书的专有出版权；原告负责作品的编辑、出版、发行工作；合同有效期5年，自2018年11月8日起至2023年11月7日。2020年11月5日，北京铭成印刷有限公司出具《关于图书防伪字样说明》，载明“人民卫生出版社有限公司出版发行的图书《健康管理师基础知识第2版》（ISBN9787117279277、字数399千字、定价72元），由我司印刷，我司印刷的所有印次正版图书封底前页均有‘28检’字样”。原告主张，健康管理师考试具有较高的热度、涉案作品市场需求大，并提交了中国卫生人才网、健康管理师网的网页打印件予以证明。其中，中国卫生人才网发布了《健康管理师》《关于2020年度健康管理师等职业技能鉴定全国统一考试相关说明》等内容，健康管理师网发布了《2019年健康管理师证书的报考人数瞬间从3万增加到20万》《人卫解读健康管理师相关政策》。2020年7月24日，广州市南粤公证处出具（2020）粤广南粤第14255号公证书，载明：2020年7月9日，原告的委托代理人张进超向该处申请了手机页面保全证据公证，该处工作人员使用代理人的手机登入微信号“ａ131××××9079”的微信，进入昵称为“Ａ学历提升叶老师”、微信号为“ｔｒｏｎｓｔ”的聊天界面。聊天记录显示，聊天时间为2020年4月至5月；叶老师自称其单位为“盛世明德教育”并提供了广东社会组织信息网查询结果加以佐证；叶老师向张进超发送的《健康管理师招生简章》中有部分内容针对深圳市，且未特别提及其他城市；《〈健康管理师〉课程培训报名协议》中的甲方为“深圳市明德盛世教育科技有限公司”并印有该公司合同专用章，；叶老师称对公账户信息为“开户行：中国招商银行，账号：75×××86，开户人：深圳市盛世明德教育管理有限公司”；张进超提出去学校现场看看，叶老师向其发送较近的海珠分校地址；5月13日，原告的委托代理人通过微信向上述账户转款2980元，叶老师向其出具关于健康管理考证费的《收款收据》；叶老师分别通过单号为1082298947258、1190441675361的顺丰快递向原告的委托代理人寄出了《收款收据》、健康管理师课程习题资料，收件地址为“广州市天河区天河路240号丰兴广场Ｃ15”。2020年5月25日，广州市南粤公证处对上述两个顺丰快递的收件过程进行了公证，并出具了（2020）粤广南粤第9112号公证书。庭审中，本院当庭对上述公证书所附封存物进行拆封，内含信件一件，包裹一个，快递单号分别为SF1082298947258、SF1190441675361；信件中有收款收据一张，项目为健康管理师考证费，金额为2980元，开具时间为2020年5月13日，并盖有深圳市明德盛世教育科技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财务专用章；包裹中有《健康管理师基础知识第2版》及《健康管理师国家职业资格三级第2版》各一本，其中，《健康管理师基础知识第2版》的封面印有“国家卫生健康委人才交流服务中心组织编写”“人民卫生出版社”等字样，版权页载明“人民卫生出版社出版发行”“版次：2019年11月第2版第6次印刷”“字数399千字”“定价72元”等内容，图书的封底前页印有“28检”字样。原告主张，盗版图书与正版图书的区别:第一，正版图书的封底中部有“从2019年10月勘误版开始，本书增加数字内容，扫描封底圆标二维码即可查阅”的字样，盗版图书没有；第二，正版图书的封底有圆标二维码，盗版图书没有；第三，正版图书的封底有扫描圆标二维码或登录网址享有增值服务的字样，盗版图书没有；第四，正版图书的书籍尾页即封底的前页底部有椭圆灰底斜纹的28检字样，盗版图书为黑底28检字样。对此，被告主张，原告所称的区别体现在封底，普通人很难去注意上面的相关标识，且也没有在明显的位置提示正版与盗版的区别；被告的员工作为普通人很难去识别两个版本的差别，对于28检的差别更无法直接辨认。原告主张，正版图书的实际销售价格为标价的80%；被告侵权范围广、规模大、侵权持续时间长，并提交被告明德盛世公司的微信小程序招生简章、三被告的企查查网页打印件等证据予以证明。根据上述打印件的内容显示，被告明德盛世公司共设立十余个教学服务中心，教学业务范围涵盖专本科成人学历提升、在职研究生教育、高端职业技能、语言培训、游学、人才引进服务、人力资源运营等，累计服务学员5万余名。被告明德盛世公司主张，其于2016年成立，主要从事的是国家开放教育、成人高考、自学考试等学历提升服务及人才引进服务，2019年下半年才开展职业技术资格考试服务；招收的报考健康管理师的学员很少人，从2019年到2021年开办“健康管理师”班期间，总共接受报名学习人员274人；学员的报名费包含了教材费；被控侵权教材是向案外人深圳市青柠檬健康教育培训有限公司购买的，不知道是盗版图书；并提交了其通过系统查询的“健康管理师”班的查询结果、案外人深圳市青柠檬健康教育培训有限公司购买图书的微信聊天记录。其中，系统查询结果显示，“深圳健康管理师”班共有四个班号，开课日期分别为2019年或2020年，校区为大剧院校区，共招生274人；且20-07号班中有原告委托代理人“张进超”的名字，其报名时间为2020年5月13日。微信聊天记录有2份，对话人的真实身份信息无法确认，内容分别为：“廖老师”于2019年3月向“批发教材-邱芳”购买10套健康管理师的新教材，并支付320元；“李老师健康管理教材批发”于2019年12月25日告诉“廖老师”书款收到了。另查，被告明德盛世公司成立于2016年5月31日，被告明德盛世广州公司成立于2016年12月29日，被告盛世明德公司成立于2016年7月1日。在另案[(2021)粤0304民初37502号]中，原告以深圳市青柠檬健康教育培训有限公司侵犯了其对《健康管理师基础知识第2版》图书享有的复制权、发行权为由提起了诉讼。本院认为，本案原告系以其与著作权人签订的《图书出版合同》为依据提起本案诉讼，其并非涉案作品的著作权人。故本案为侵害出版者权纠纷，原告主张案由为侵害作品复制权、发行权纠纷有误，本院予以纠正。本案的侵权时间发生在2021年6月1日前，故本案应适用2010年修订的著作权法的相关规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的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著作权权利的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本案中，涉案正版图书属于我国著作权法保护的文字作品，根据原告提交的著作权登记公告、涉案正版图书的版权页信息及国家卫生健康委人才交流服务中心出具的《关于卫生健康行业职业技能培训教程〈健康管理师〉系列图书封面署名的情况说明》，在没有相反证据的情况下，本院认定《中国卫生人才》杂志社是涉案正版图书的著作权人，并依法享有著作权。原告与《中国卫生人才》杂志社签订了《图书出版合同》，在无相反证据的情况下，本院认定原告在与著作权人的合作期限内享有涉案正版图书的专有出版权，有权提起本案诉讼。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三被告是否共同侵害原告对《健康管理师基础知识第2版》图书享有的专有出版权；二、赔偿责任的确定。一、关于三被告是否共同侵害原告对《健康管理师基础知识第2版》图书享有的专有出版权的认定。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首先，被控侵权图书无防伪标识，封底与涉案正版图书存在差异，故本院认定被控侵权图书系盗版图书。其次，被告在从事培训活动中向学员提供了涉案图书，属于著作权法规定的以出售或者赠与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的发行行为。再次，被告明德盛世公司是《〈健康管理师〉课程培训报名协议》中的甲方，被告盛世明德公司是涉案课程培训费的收款方，被告明德盛世广州公司是涉案课程培训费的《收款收据》出具方，本案证据足以认定涉案的招生培训工作系由三被告共同开展，涉案发行行为与三被告密不可分。最后，关于被告的合法来源抗辩，本院认为被告未能证明其系从合法渠道购买涉案图书，也不能证明其已尽到合理审慎的注意义务，故其提出的合法来源的抗辩不能成立。综上所述，三被告作为从事相关职业技能培训的专业培训机构，未经未经权利人许可，向学员提供盗版图书的行为侵害了原告对涉案正版图书享有的专有出版权中的发行权，构成共同侵权，依法应当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被告实施了复制涉案盗版图书的行为，故对原告关于被告侵犯其复制权的指控，本院不予采信。原告未提交证据证明被告仍存有涉案盗版图书，故对原告要求被告销毁库存图书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赔偿责任的认定。《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规定：“权利人的实际损失，可以根据权利人因侵权所造成复制品发行减少量或者侵权复制品销售量与权利人发行该复制品单位利润乘积计算。发行减少量难以确定的，按照侵权复制品市场销售量确定。”关于经济损失的赔偿问题。因现有证据所限，本案难以依据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是侵权人的违法所得计算赔偿金额，故本院在综合考虑本案实际情况的基础上酌情确定赔偿损失金额。第一、涉案作品系考试辅导教材，被告系从事职业技能培训的培训机构,盗版图书仅提供给报读相应课程的学员使用。第二，虽然被告设有多个分校、累计服务学员数万名，但并无证据证明其他分校存在涉案侵权行为，且被告的业务涵盖多个领域，故原告主张被告侵权范围广、规模大，缺乏事实依据。另外，被告主张共招收274名健康管理师班学员，并提交了其系统查询的学员名单，具有一定的可信度，该学员数量可以作为确定赔偿数额的参考因素。第三，根据正版图书的销售价格57.6元及被告主张的学员人数274的乘积计算，该部分侵权作品的总价格为15782.4元，该数额可以作为确定赔偿数额的参考。综上所述，本院酌定三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20000元。原告诉请的经济损失过高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合理开支的赔偿问题。原告在本案中要求被告赔偿报名费1490元，且提交了公证书、收据证明报名费2980元已实际发生，本院予以支持。原告未提交证据证明其主张的其他合理开支已实际发生，故对原告主张的其他合理开支，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十一条、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第五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深圳市明德盛世教育科技有限公司、深圳市明德盛世教育科技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深圳市盛世明德教育管理有限公司立即停止侵犯原告人民卫生出版社有限公司对《健康管理师基础知识第2版》图书享有的发行权的行为；二、被告深圳市明德盛世教育科技有限公司、深圳市明德盛世教育科技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深圳市盛世明德教育管理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赔偿原告人民卫生出版社有限公司经济损失20000元及合理开支1490元；三、驳回原告人民卫生出版社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1526.9元，由三被告共同负担，三被告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迳付原告人民卫生出版社有限公司。如不服本判决，应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并应在收到预交上诉费通知次日起七日内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逾期不预交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员 雷桂森二〇二〇年八月三日法官助理 张玲美书 记 员 吴柳漩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十一条图书出版者对著作权人交付出版的作品，按照合同约定享有的专有出版权受法律保护，他人不得出版该作品。第四十八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第五十八条本法第二条所称的出版，指作品的复制、发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权利人的实际损失，可以根据权利人因侵权所造成复制品发行减少量或者侵权复制品销售量与权利人发行该复制品单位利润乘积计算。发行减少量难以确定的，按照侵权复制品市场销售量确定。第二十五条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当事人按照本条第一款的规定就赔偿数额达成协议的，应当准许。《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