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305民初5047号原告（互诉被告，以下统称“原告”）：健康元药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南山区高新区北区朗山路17号健康元药业集团大厦，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618874367T。法定代表人：朱保国。委托诉讼代理人：叶妙，女，1981年7月1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系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慈舰艇，男，1984年4月12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被告（互诉原告，以下统称“被告”）：李康，男，1971年1月16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江苏省南通市崇川区。委托代理人：胡杰，江苏山水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健康元药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健康元公司”）与李康劳动合同纠纷互诉一案，本院于2020年3月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刘丽梅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叶妙，被告李康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杰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本案相关情况一、关于劳动关系。被告主张其于2002年6月至原告处从事保健品销售工作，工作地点为江苏省南通市；被告原与原告关联公司即深圳市太太医药贸易有限公司（已注销）签订劳动合同，后与原告多次续签，并于2012年1月l日签订了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被告的工作岗位与工作地点均未变化；原告一直未依法为被告参加社会保险，2002年6月至2012年8月期间，系被告自行缴纳社会保险费后向原告进行核报；自2012年9月起，原告再未支付社会保险费用。原告要求被告休息日加班，平均每月5天，未支付加班工资；原告未安排被告发年休假，亦未支付年休假工资；2019年7月31日，原告单方解除与被告的劳动关系，但未支付赔偿金。原告辩称：2019年4月之前，原告与被告不存在劳动关系，双方系经营管理权责任合同关系，开签订《经营管理权责任合同》；原告与被告的劳动关系于2019年4月起才建立，故被告的仲裁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以驳回。被告为证明其关于双方存在劳动关系的主张，提交了以下证据：1、劳动合同（两份，原件），证明双方之间存在劳动关系及工作年限。原告对该两份劳动合同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亦予以确认。根据上述劳动合同的记载，被告于2004年4月1日与深圳市太太医药贸易有限公司签订《劳动合同书》，约定的劳动合同期限为2004年4月1日至2005年3月31日；被告于2012年1月1日与原告签订《劳动合同书》，约定被告在原告处从事销售工作，工作地点为江苏，自2012年1月1日起双方建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关系。2、原告处管理系统截图（打印件），证明双方之间存在劳动关系及工作年限。3、办事处经理2017年第二至第四季度扣款明细表及邮件（复印件），证明双方之间存在劳动关系及工作年限。因上述证据2-3无原始载体核对，原告对该证据真实性不予确认。4、健康元药业集团有限公司经营管理权责任合同及授权委托书（原件），证明双方之间存在劳动关系。原告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亦予以确认。5、工资银行流水（原件），证明被告的工作情况及赔偿金计算依据。原告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亦予以确认。但原告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该组证据原告只认可对方户名全称为“健康元药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的转账记录，并且原告只认可银行流水中显示摘要部分为“工资”才是原告向被告支付的工资。6、考勤管理制度及钉钉考勤明细（2019年2月至7月）（复印件），证明被告周末加班的事实。原告以该证据无原始载体核对为由，对其真实性不予确认，并陈述原告公司并未采用钉钉考勤，而是使用打卡机考勤。7、照片一张（2006年健康元公司全国销售会议合影）（原件），证明原告与被告之间的劳动关系以及原告的工作年限的事实。8、中国银行交易明细一份（2002.7.18-2003.11.21）及中国银行电子收付款通知3份；工商银行交易明细一份(2003.12.15-2013.11.18)及工商银行补充凭证2份；工商银行交易明细一份(2013.12-2015.1)；工商银行交易明细一份(2015.4-2019.8)（原件），证明原告与被告之间的劳动关系以及原告的工作年限的事实。9、买卖合同3份（原件），证明原告与被告之间的劳动关系以及原告的工作年限的事实。10、证明一份及健康元公司销售出库单5份（原件），证明原告与被告之间的劳动关系以及原告的工作年限的事实。原告表示对上述证据7-10的真实性均予以认可，但对被告的证明目的不予确认。原告为证明其主张，提交了以下证据：1、劳动合同，证明原告与被告的劳动关系于2019年4月1日成立。2、经营管理责任合同（2012），证明双方在2019年4月1日前无劳动关系。（撤回）3、经营管理责任合同（2013），期限是2013年6月1日至2013年12月31日，证明双方自2013年11月1日起双方的关系为经营管理权合作关系，不是劳动关系。4、经营管理责任合同（2014），期限是2014年1月1日至2014年12月31日，证明双方不是劳动关系。5、解除劳动关系协议，证明原告与被告于2013年11月1日签订该协议，约定原、被告从2013年11月1日起起解除劳动关系。6、仲裁裁决书及送达回证，证明该案经过了仲裁前置程序。被告对证据1形式上的真实性认可，合法性不予认可，因被告实际自2002年开始在原告公司工作，虽然一开始是与其关联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但实际为被告方在工作，双方于2012年签订不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原告方为了规避法律通过形式上的方式想要缩短被告的实际工作年限，其行为不符合法律规定，属于恶意规避其企业的法律责任，相关双方的实际工作年限应当自2002年开始连续计算至2019年原告违法解除劳动合同之日止。对证据3-5形式上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合法性均不予认可，虽然原告方当庭撤回了第2组证据，但是结合证据内容明显自相矛盾，原来第2组证据签订的时间是2012年的6月11日，第三组的证据是2013年12月11日，第四组证据是2014年11月1日，第五组证据签订是2013年11月1日，原告在与被告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后，却想要通过虚假的合同或协议的方式特意规避法律责任，同时结合被告方提交证据中的以上第二至第四组证据中所附的相应的授权委托书，均承认双方系劳动关系，明显上述证据不能达到原告方的证明目的，反而证明原告存在刻意规避法律的行为。原告对证据6的三性没有异议。根据上述举证质证的情况，本院查明认定以下事实：深圳市太太医药贸易有限公司的股东为深圳市海滨制药有限公司和深圳市健康食品有限公司，其中深圳市海滨制药有限公司出资比例为90%。深圳市海滨制药有限公司的股东为原告和健康元日用保健品有限公司，其中原告出资比例为97.87%。2004年4月1日，申请与深圳市太太医药贸易有限公司签订自当日起至2005年3月31日止的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约定被告的岗位为销售。2012年1月1日，被告与原告签订自当日起的无固定欺限劳动合同，约定被告的岗位为销售，工作地点为江苏。2012年6月1日，被告（乙方）与原告（甲方）签订《经营管理权责任合同》，其中载明“一、定义：经营管理权：指本合同指定区域内就市场开发、产品促销以及销售人员管理等全部事宜的管理权限……；二、指定经营管理权的区域：乙方自愿并经甲方同意，对南通区域内的经营管理权负责，并按本合同完成甲方对该区域制定的目标任务。三、经营管理权期限：合同期限为12个月：自2012年6月1日至2013年5月31日…；五、双方的权利义务（二）乙方的权利义务：6、乙方自行安排本合同规定区域的人员配置、市场开发、促销活动以及其他投资费用，具体为：(1）对于乙方所管辖区域里的正式员工，乙方须保证其与甲方签订劳动合同，并依据《劳动法》及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负责管理，承担其工资和承担社保金等相关人事费用……”。2013年6月1日至2013年12月31日、2014年1月1日至2014年12月31日，双方续订《经营管理权责任合同》。2016年12月31日、2017年12月30日、2019年l月1日，原告分别作出《授权委托书》，委托被告负责南通地区公司产品的商务管理工作，有效期限分别为2017年1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2019年1月l日至2019年12月31日，《授权委托书》均载明“在此期间如果委托人与受托人解除劳动关系（合同关系），则本授权书效力同时终止”。2019年4月1日，被告与原告签订自当日起至2022年3月31日止的固定期限劳动合同。2019年7月31日，被申请解除与被告的劳动关系。另根据原告提交的证据，原告与被告曾于2013年11月1日签订《解除劳动关系协议》，约定原、被告从2013年11月1日起解除劳动关系。原告陈述，被告是按原告的要求才签署了该《解除劳动合同协议》的，是因为考虑到被告还是原有的工作模式没有影响，所以被告签了，实际上被告自2002年起一直是原告在南通地区的销售人员，一直从事同样的工作，双方仍是劳动关系。根据被告提交的银行流水的记载，其2002年7月至2010年3月期间均是每月18号左右发放工资，但未显示发放工资的账户信息，根据银行后台查询记账凭证，显示共有5笔工资显示工资发放账户为深圳市太太医药贸易有限公司。2010年4月至2013年11月期间，每月18号左右发放工资，金额不等，发放工资的银行账号为40×××68，原告确认该银行账号系其银行账户。2013年12月至2015年1月，每月不定时有以“报销”名义进账的款项，金额不等，转账付款的银行账号为40×××96，原告确认该银行账号系其银行账户。2015年4月至2017年10月期间，每月有一笔或多笔向被告转账的记录，摘要记载为“报销”或“费用”，付款人为显示原告。2017年11月至2019年4月期间，每月有一笔或多笔“黄＊娟”或“南＊部”向被告转账的记录，摘要记载为“跨行汇款”或“＊月费用”。2019年5月至8月，原告每月向被告转账3000元，摘要为“工资”，另有“黄＊娟”或“＊晟”向被告转账的记录，摘要记载为“他行汇入”或“网转”。2018年8月至2019年7月期间，原告、“南＊部”、“黄＊娟”、“＊晟”合计向被告转账金额超过149054元。关于被告与原告之间劳动关系的存续期间问题0庭审中，中请人主张自2002年6月起与原告建立劳动关系，原告对此不予认可，主张双方劳动关系自2019年4月1日起建立，对于被告提供的与原告签订的自2012年1月1日起的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原告认为该劳动合同已经双方协商一致于2013年11月1日解除，双方自2012年6月1日起签订《经营管理权责任合同》并建立劳务关系。本院认为，首先，被告与原告签订《解除劳动合同协议》后，被告仍然接受原告的管理，从事原告安排的有报酬的劳动，且被告的工作内容系原告业务的组成部分；其次，原告分别于2016年12月31日、2017年12月30日、2019年1月16日作出《授权委托书》，授权有效期限分别为2017年1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12月31日，其中均载明“在此期间如果委托人与受托人解除劳动关系（合同关系），则本授权书效力同时终止”。本院认为，原告关于双方自2019年4月16日起建立劳动关系之主张，与上述查明的事实相互矛盾，原告关于双方自2012年6月1日起签订《经营管理权责任合同》并建立劳务关系之主张与其作出的《授权委托书》中有关劳动关系之约定、《解除劳动合同协议》的约定相互矛盾，故对原告的抗辩主张，本院难以采信。被告提供了与深圳市太太医药贸易有限公司签订的自2004年4月1日起至2005年3月31日止的固定期限劳动合同，且根据被告提交的银行流水，2002年7月至2010年3月期间均是由深圳市太太医药贸易有限公司向原告发放工资，可认定被告与该公司之间在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在被告未能举证证明该期间系由原告安排其与深圳市太太医药贸易有限公司签订劳动合同的情况下，被告亦未能提供该期间与原告存在劳动关系的相关证据，故本院对其2002年6月至2010年2月与原告存在劳动关系之主张，依据不足，本院难以采信。根据前述查明事实，原告自2010年4月开始向被告转账发放工资，庭审中，被告与原告对双方于2019年7月31日解除劳动关系均无异议。综上，本院认定，被告于2010年3月1日至2019年7月31日期间与原告存在劳动关系。二、关于工资标准问题：被告主张其被解除劳动关系前12个月工资收入合计为149054元、平均月工资为12421.16元，提供了工商银行交易清单予以佐证，原告对此不予认可，主张自2019年4月起向被告发放工资，仅交易清单中显示摘要为“工资”才是工资，其他款项不是工资。本院认为，原告作为用人单位，对员工的工资结构及工资数额负有举证义务，且相关的工资情况应属于原告应当掌握和管理的材料，而原告没有提供相应证据，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法律后果，故本院对原告关于工资标准及上述工资数额的主张予以采信。三、关于被告的社会保险缴交情况：被告挂靠南通市人才服务中心人事代理部，以个人名义缴纳了2002年至2014年职工养老保险费、2004年至2020年基本医疗保险费。2018年8月至12月、2019年1月至7月，被告缴纳基本医疗保险费的缴费基数分别为2940元／月、3125元／月。四、离职原因及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原告认可于2019年7月31日无故辞退被告，故本委对被告要求原告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关系的赔偿金之请求予以支持。根据被告的工作年限，原告应向被告支付2012年1月1日至2019年7月31日期间违法解除劳动关系的赔偿金236002.04元（12421.16／月×9.5个月×2)。五、未休年休假工资：被告主张其未休2018年度至2019年度的带薪年休假、要求原告支付2018年度至2019年度带薪年休假工资，原告对此不予认可，但原告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已安排被告在上述年度休假，原告应对此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法律后果，故本院对被告的主张予以采信。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被告自2002年开始缴纳职工养老保险费，被告在原告处工作至2019年7月31日，故被告的工作年限已满10年不满20年，故被告2018至2019年期间的每年应休年假为10天。根据《企业职工带薪年休假实施办法》第十二条的规定，认定原告2019年应休年休假天数按照其当年度在被告处已过日历天数折算,因此，根据《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第三条、第五条，《企业职工带薪年休假实施办法》第五条、第十一条之规定，原告应向被告支付2018年度及2019年1月至7月年休假工资差额l7132.7元[12421.16元／月÷21.75天×(10天+212天÷365天×l0天)×200%]。六、关于失业保险损失：本院认为，被告主张的失业保险金损失不属于劳动争议案件的审理范围，但因南通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已作出通劳人仲案字（2020）第11-1号仲裁裁决，对被告的该仲裁请求作出了终局裁决，在该裁决未被撤销的情况下，原告应按该仲裁裁决向被告支付失业保险损失8229.38元。七、关于休息日加班工资：被告主张其在周六周日有加班，被告对其主张的加班事实负有举证义务。但被告仅提交了考勤管理支付及钉钉考勤明细作为证据，但上述证据均为复印件，无原件核对，原告亦不予认可，被告应自行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法律后果，故本院对被告的该主张难以采信。被告要求原告支付休息日加班工资，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八、关于出具书面离职证明：被告要求原告出具书面离职证明，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九、关于律师费：被告主张其因本案诉讼产生律师费30000元，有律师费发票及支付记录为证，本院予以采信。根据《深圳经济特区和谐劳动关系促进条例》第五十八条之规定，按照胜诉比例核算，原告应承担的律师代理费超出5000元，故该律师费由原告承担5000元，超出5000元的部分由被告承担。十、仲裁请求：被告李康申请仲裁（通劳人仲案字（2020）第11号）请求：1、健康元公司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关系的赔偿金434740.6元（12421.16元／月×17.5个月×2)；2、健康元公司支付2018年至2019年度带薪年休假工资34265.26元(12421.16元／月÷21.75天×10天×2年×300%)；3、健康元公司支付休息日加班工资68530.5元(12421.16元÷21.75天×5天／月×12个月×200%)；4、健康元公司支付失业保险损失48480元（2020元/月×24个月）；5、健康元公司向李康出具书面离职证明。十一、仲裁结果：通劳人仲案字（2020）第11-1号仲裁裁决如下：1、健康元公司向李康支付年休假工资差额17132.7元、失业保险损失8229.38元，上述款项共计25362.08元，由原告于本裁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向被告支付完毕；2、对李康的其他仲裁请求，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四十七条、第四十八条的规定，本仲裁裁决为终局裁决。劳动者对本裁决不服的，可以自收到仲裁裁决书之日起十五日内向人民法院起诉。被申请人有证据证明本裁决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四十九条第一款规定情形之一的可自收到本裁决书之日起三十日内向当地中级人民法院申请撤销裁决，申请人逾期不起诉的，仲裁裁决书自作出之日起发生法律效力。）经查明，健康元公司向江苏省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撤销通劳人仲案字（2020）第11-1号仲裁裁决，江苏省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4月2日作出（2020）苏06民特15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健康元公司要求撤销仲裁裁决的申请。通劳人仲案字（2020）第11-2号仲裁裁决如下：1、健康元公司于本裁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向李康支付完毕违法解除劳动关系的赔偿金198738.56元；2、健康元公司应于本裁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李康出具解除劳动关系证明。（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五十条的规定，当事人对本裁决不服的，可以自收到仲裁裁决书之日起十五日内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不起诉的，本仲裁裁决书发生法律效力。）十二、诉讼请求：健康元公司起诉至法院，请求判令：1、健康元公司无需支付李康违法解除劳动关系赔偿金198738.56元；2、健康元公司无需向李康出具解除劳动关系证明；3、本案诉讼费由李康承担。李康起诉至法院，请求判令：1、健康元公司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关系的赔偿金434740.6元（12421.16元／月×17.5个月×2)；2、健康元公司支付失业保险损失48480元（2020元/月×24个月）；3、健康元公司支付2018年至2019年度带薪年休假工资34265.26元(12421.16元／月÷21.75天×10天×2年×300%)；4、健康元公司支付休息日加班工资68530.5元(12421.16元÷21.75天×5天／月×12个月×200%)；5、健康元公司向李康出具书面离职证明。李康起诉后提交《增加变更诉请申请书》，请求增加诉讼请求：1、健康元公司向李康支付律师费5000元；2、健康元公司向李康支付未支付的福利（团队旅游基金）3076.9元（团队旅游基金40000元/13人）。经审查，本院对李康申请增加的第1项诉求予以受理，但其申请增加的第2项诉求，未经仲裁前置程序，本院不予受理。判决结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条、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七条、第八十七条，《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第三条、第五条，《企业职工带薪年休假实施办法》第五条、第十一条、第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本院判决如下：一、原告健康元药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被告李康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赔偿金人民币236002.04元；二、原告健康元药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被告李康支付2018年至2019年期间未休年休假工资人民币l7132.7元；三、原告健康元药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被告李康支付失业保险损失人民币8229.38元；四、原告健康元药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被告李康开具书面离职证明；五、原告健康元药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被告李康支付律师费人民币5000元；六、驳回原告健康元药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七、驳回被告李康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原告起诉的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元（简易程序结案已减半收取），由原告负担；被告起诉的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元（简易程序结案已减半收取），由原告负担人民币2元，由被告负担人民币3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刘丽梅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日书记员  梁淑芬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的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发生的下列劳动争议，适用本法：（一）因确认劳动关系发生的争议；（二）因订立、履行、变更、解除和终止劳动合同发生的争议；（三）因除名、辞退和辞职、离职发生的争议；（四）因工作时间、休息休假、社会保险、福利、培训以及劳动保护发生的争议；（五）因劳动报酬、工伤医疗费、经济补偿或者赔偿金等发生的争议；（六）法律、法规规定的其他劳动争议。第六条发生劳动争议，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与争议事项有关的证据属于用人单位掌握管理的，用人单位应当提供；用人单位不提供的，应当承担不利后果。《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七条经济补偿按劳动者在本单位工作的年限，每满一年支付一个月工资的标准向劳动者支付。六个月以上不满一年的，按一年计算；不满六个月的，向劳动者支付半个月工资的经济补偿。劳动者月工资高于用人单位所在直辖市、设区的市级人民政府公布的本地区上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三倍的，向其支付经济补偿的标准按职工月平均工资三倍的数额支付，向其支付经济补偿的年限最高不超过十二年。本条所称月工资是指劳动者在劳动合同解除或者终止前十二个月的平均工资。第八十七条用人单位违反本法规定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的，应当依照本法第四十七条规定的经济补偿标准的二倍向劳动者支付赔偿金。《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第三条职工累计工作已满1年不满10年的，年休假5天；已满10年不满20年的，年休假10天；已满20年的，年休假15天。国家法定休假日、休息日不计入年休假的假期。第五条单位根据生产、工作的具体情况，并考虑职工本人意愿，统筹安排职工年休假。年休假在1个年度内可以集中安排，也可以分段安排，一般不跨年度安排。单位因生产、工作特点确有必要跨年度安排职工年休假的，可以跨1个年度安排。单位确因工作需要不能安排职工休年休假的，经职工本人同意，可以不安排职工休年休假。对职工应休未休的年休假天数，单位应当按照该职工日工资收入的300%支付年休假工资报酬。《企业职工带薪年休假实施办法》第五条职工新进用人单位且符合本办法第三条规定的，当年度年休假天数，按照在本单位剩余日历天数折算确定，折算后不足1整天的部分不享受年休假。前款规定的折算方法为：（当年度在本单位剩余日历天数÷365天）×职工本人全年应当享受的年休假天数。第十一条计算未休年休假工资报酬的日工资收入按照职工本人的月工资除以月计薪天数（21.75天）进行折算。前款所称月工资是指职工在用人单位支付其未休年休假工资报酬前12个月剔除加班工资后的月平均工资。在本用人单位工作时间不满12个月的，按实际月份计算月平均工资。职工在年休假期间享受与正常工作期间相同的工资收入。实行计件工资、提成工资或者其他绩效工资制的职工。日工资收入的计发办法按照本条第一款、第二款的规定执行。第十二条用人单位与职工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时，当年度未安排职工休满应休年休假的，应当按照职工当年已工作时间折算应休未休年休假天数并支付未休年休假工资报酬，但折算后不足1整天的部分不支付未休年休假工资报酬。前款规定的折算方法为：（当年度在本单位已过日历天数÷365天）×职工本人全年应当享受的年休假天数-当年度已安排年休假天数。用人单位当年已安排职工年休假的，多于折算应休年休假的天数不再扣回。《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