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黑01刑终52号原公诉机关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彩坤，男，汉族，1991年1月7日出生于广东省高州市，初中文化，深圳市百益化工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地高州市，住广东省东莞市。因涉嫌犯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罪于2018年3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被告人曾奇拖，男，汉族，1983年12月23日出生于广东省高州市，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高州市，住广东省东莞市。因涉嫌犯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罪于2018年3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看守所。辩护人李建忠，黑龙江拓行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被告人曾奇彪，男，汉族，1990年1月25日出生于广东省高州市，大专文化，无业，户籍地高州市，暂住地广东省佛山市三乐区。因涉嫌犯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罪于2018年4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看守所。辩护人高峰，黑龙江拓行律师事务所律师。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法院审理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彩坤、曾奇拖、曾奇彪犯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罪一案，于2019年11月20日作出(2018)黑0103刑初1023号刑事判决。张彩坤、曾奇拖、曾奇彪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1月14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合议庭全体成员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因疫情防控于2020年1月20日中止审理，同年8月1日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7年9月，被告人张彩坤向阙某提出帮助购买盐酸请求，阙某向被告人曾奇拖提出购买盐酸。曾奇拖伙同被告人曾奇彪以15400元的价格在白某处购买盐酸12吨，并以16200元的价格转卖给阙某、陈某，阙某、陈某又以18000的价格将12吨盐酸转卖给张彩坤。张彩坤于2018年3月8日在东莞市被公安机关抓获；曾奇拖于2018年3月9日在东莞市被公安机关抓获；曾奇彪于2018年4月11日在东莞市被公安机关抓获。上述事实，有经过原审法院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案件来源、到案经过：2017年9月，哈尔滨市公安局南岗分局禁毒大队根据线索，发现被告人张彩坤、曾奇拖、曾奇彪等人涉嫌非法买卖制毒物品。张彩坤于2018年3月8日在广东省东莞市被公安机关抓获；曾奇拖于2018年3月9日在广东省东莞市被公安机关抓获；曾奇彪于2018年4月11日在广东省东莞市被公安机关抓获。2.被告人张彩坤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前科查询表、无犯罪记录证明：张彩坤身源及无前科劣迹情况。3.被告人曾奇拖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前科查询表、无犯罪记录证明：曾奇拖身源及无前科劣迹情况。4.被告人曾奇彪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前科查询表、无犯罪记录证明：曾奇彪身源及无前科劣迹情况。5.扣押清单、照片：2017年9月17日，公安机关扣押瞿清亮持有的70桶（蓝色塑料桶）不明液态化学品。6.检验报告：已扣押不明液态化学品中的48桶为盐酸。7.称量笔录、情况说明：已扣押盐酸为12吨。8.法人信息查询：被告人张彩坤为百益公司法定代表人，该公司的经营范围为化工产品，不含易制毒化学品。9.旅馆住宿信息：被告人张彩坤于2017年8月7日入住云南省瑞丽市卯喊路28号的兴卯酒店。10.银行卡流水：2017年9月10日，陈某尾号8415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在中国农业银行东莞寮步香市路支行存入1.8万元11.微信截图：被告人张彩坤微信截图。12.证人白某的证言：2017年8月间，曾奇拖打电话给他，曾奇拖要从他手里买14吨盐酸，他和曾奇拖讲好每吨盐酸1100元，一共15400元，然后曾奇拖让自己的客户和他见面，曾奇拖的客户（阙某）和他在鸿祥化工厂见面，他们见面后，他领着阙某看了看装盐酸的桶，然后这个男的和他一起来的三个男的就离开了，第二天曾奇拖的客户就给他打电话派车将48桶盐酸14吨拉走了。曾奇拖的弟弟曾奇彪给他送的15400元现金。这次贩卖的盐酸是他在鸿祥化工厂以每吨270多元购买的。13.证人白某的辨认笔录：白某辨认出被告人曾奇彪是2017年8月某日送非法买卖制毒物品货款的人。14.证人阙某的证言：他和张彩坤是同学。2017年9月1日，张彩坤找到他，让他帮联系两台货车拉货到云南瑞丽，当时他打电话给瞿总问车的事，翟总说有车。当天他给张彩坤打电话告诉有车，张彩坤先是让他等消息，后来告诉他说不用车了，之后他给瞿总发的短信告诉不用车了。过了几天张彩坤问他能不能联系到卖盐酸的，说是需要购买12吨的盐酸。他说先帮问问，他打电话给曾其涛问能不能联系到卖盐酸的，第二天曾其涛答复说可以联系到，并且把卖盐酸的也应该是化工厂的电话通过微信发给他，之后张彩坤找到他，他们当天一块吃的宵夜，吃饭的时候他就把化工厂的电话告诉了张彩坤，张彩坤还让他帮联系购买装盐酸的桶。他也是找曾其涛帮联系购买的桶。张彩坤付的桶钱，价钱应该是158元一个，总共买了48个桶。第二天他按照化工厂老板说的位置到了新塘镇的一个化工厂。当时他是喊着陈某一快开车过去的，到了化工厂后他和老板简单唠了唠，并且看到48个装盐酸的蓝色塑料桶已经运到工厂里面了。在他去新塘看的那天张彩坤就通过支付宝转给陈某1.8万元货款，当时他们商定的是多退少补。他也如实告诉陈某这钱是张彩坤买盐酸的钱。因为曾其涛与化工老板熟悉，就让曾其涛去到化工厂谈价钱并先垫上货款，后来曾其涛告诉他全部货款是一万六千二，他把这个情况也告诉了张彩坤，说贷款已经交了，你直接过去拉货就可以了。大概过了有三天他让陈某给曾其涛先转过去一万五千元，因为之前他给一个朋友三千元，就告诉曾其涛先给一万五剩下的过一阵再给。又过了三四天张彩坤问他可不可以联系到一辆九米六的货车，他把瞿总的电话发给张彩坤，让张彩坤直接联系。随后张彩坤打电话给他说这个人扣押货。因为他和张彩坤很好就主动问瞿总什么情况，对方说押货的一直没有上车，司机不愿意继续跑，并且还没有收到运费。之后他也和张彩坤还有瞿总联系，最后张彩坤同意出三万元钱，让把货运回来，他就转告瞿总了。随后翟总发给他个帐号，这个帐号后来让他删掉了。9月15日，瞿总给他打电话问货拉到南城还是塘厦，他随口说南城，这个期间瞿总和张彩坤也应该通过电话，具体怎么谈的他不清楚。等到下午他和陈某出去吃饭的时候，张彩坤告诉他说瞿总要报警，让他把电话卡扔掉，他就在吃饭后把卡扔掉了。15.证人阙某的辨认笔录：阙某辨认出被告人张彩坤是在他手中购买易制毒化学品的人；阙某辨认出被告人曾奇拖是贩卖给他制毒物品的人；阙某辨认出白某是贩卖给他制毒物品盐酸的人。16.证人陈某的证言：2017年9月9日，阙某接到他们老乡张彩坤的电话，在电话里张彩坤说要买盐酸，问阙某是否能买到，阙某说能，告诉张彩坤先转16200元钱，就帮张彩坤搞定，阙某问他的支付宝账号，他告诉阙某后，阙某告诉了张彩坤，然后阙某给曾奇涛打电话问是否能买到盐酸，曾奇涛让阙某到新塘的一个厂子，曾奇涛说哪里有盐酸。2017年9月10日，阙某让他开车一起到新塘的一个厂子，在这厂子里面阙某进去和这个厂子的负责人谈了10分钟左右，然后他和阙某就开车走了，在路上阙某打电话问对方是否到了新塘，让对方到新塘的这个厂子装完盐酸就可以走了，然后我和阙某就回虎门了。张彩坤是2017年9月9日将16200元转到他的支付宝帐号上的，2017年9月11日阙某让他将15000元转给曾奇涛，他就通过支付宝将8000元给曾奇涛的一个农行卡，又通过微信将7000元人民币转给了曾奇涛的小弟。阙某和张彩坤打电话说过这批盐酸和乙醇是贩卖到云南瑞丽的。阙某2014年注册了一个东莞市辛利化工有限公司，阙某是法人。他们是将钱转给了曾奇涛、然后将这批盐酸卖给了张彩坤。买卖这批盐酸没有合法的手续，阙某让他帮着收钱转钱，他就帮了。阙某当时向他要农行的卡号，之后张彩坤是分两笔，一笔1万，一笔8000元转到他的农行卡上。17.证人陈某的辨认笔录：陈某辨认出被告人张彩坤是在他手中购买易制毒化学品的人。18.证人翟某的证言：2017年9月16日14点多，翟清亮给他打电话，问他是否能拉货到东莞市塘厦镇，要两辆车拉货，货物是70桶货16吨，货物是客户退回的，他说没时间，他问明天可以吗，翟清亮说问一下，晚上他给翟清亮打电话问晚上是否能装货，翟清亮回答说明天早上可以装货，他就让翟清亮将物流的地址和电话发给他，然后翟清亮通过微信将076928821520赛通物流公司发给了他，他就打电话联系了这个物流公司，物流公司的人说晚上没时间给他装，明天早上可以。他就打电话联系了瞿某，定好明早拉货。今天早上他到了赛通物流公司后打电话告诉瞿某他在华博物流园塞通物流公司，让瞿某来，他自己就先用叉车装货到他的车赣Ｆ×××××，过了一会瞿某来了，他们就一起装货，他车上装了39桶货，瞿某车上装了31桶货，他们装完后给翟清亮打电话说装完了，是否给赛通物流公司什么费用，翟清亮说钱已经给赛通的老板了，他又让翟清亮给他收货的地址，翟清亮就给他发了一个塘厦镇裕民街和致富街交口的地图，告诉他那里是下午两点才收货，让他到了那里再给翟清亮打电话，翟清亮再告诉他收货的联系电话。然后他给赛通物流园的前台打了个收条，他就和瞿某开车离开了赛通物流公司，在白马物流园附近被警察传唤了。他知道装的是液体，但是翟清亮没说是什么。19.证人瞿某的证言：2017年9月16日19点多，他妹夫翟某给他打电话问他明天是否有时间，有个活，他回答明天再说。今天8点多，翟某又给他打电话问是否有时间，他说有，翟某就告诉他到华博物流园，他就开车到了华博物流园，在物流园里他看到翟某的车赣Ｆ×××××停在赛通物流公司门前，翟某用叉车往车上装蓝的塑料桶装的货物，他就帮着装，他们一起给翟某的车装了39桶货，往他的车上装了31桶货。在装货的过程中翟某告诉他货物是运到塘下镇，他的车费是500元。他和翟某开车离开华博物流园后，在快马物流园附近就被警察传唤了。桶是蓝色的，估计每桶在200多公斤，里面应该是液体，但是桶外面没有任何标志。20.被告人张彩坤的供述：他和阙某、陈某是朋友关系。21.被告人曾奇拖的供述：2017年9月初，阙某给他打电话说要购买12吨盐酸，他电话联系的白某，白某说1250元一吨，他告诉阙某可以买到盐酸并告诉阙某价格是1350元一吨。阙某说可以，他就让阙某联系白某看货，后来阙某让陈某通过银行卡转帐给他转了8000元，给他小弟曾奇彪转了8200元。阙某和白某交易完12吨盐酸，阙某把交易的情况和他说了一声，他让曾奇彪给白某15400元，除了15000元货款外，还多给了400元辛苦费。曾奇彪知道这钱是买盐酸的货款，他告诉了曾奇彪送去的是购买盐酸的货款。他知道非法买卖盐酸是违法的。22.被告人曾奇彪的供述：2017年8、9月份的时候，曾奇拖让他把一笔购买盐酸的货款给白某送去，他就到了东莞市洪梅镇白某家附近，把购买盐酸的货款交给的对方。具体是多少钱，买多少盐酸他都不清楚。他早就知道白某是专门销售盐酸的，而且他哥曾奇拖和他说过。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张彩坤、曾奇拖、曾奇彪违反国家规定，非法买卖用于制造毒品的配剂，其行为已构成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张彩坤犯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认定被告人曾奇拖犯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认定、被告人曾奇彪犯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追缴被告人曾奇拖、曾奇彪违法所得人民币800元。宣判后，张彩坤以其同案犯的供述与事实不符，转账记录上的钱不是其汇的，其不构成犯罪为由，提出上诉。曾奇拖以⑴无法确认侦查机关扣押的70桶不明液态化学品是否为本案被告人供述的48桶，广东省东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检验报告证实扣押的70桶液态化学品不是盐酸；⑵补充鉴定的时间为2019年8月27日，距案发近两年，根据两高一部的规定第三十条“对查获的全部毒品或者从查获的毒品中选取或者随机抽取的检材，应当由两名以上侦查人员自毒品被查获之日起三日以内，送至鉴定机构进行鉴定。具有案情复杂、查获毒品数量较多、异地办案、在交通不便地区办案等情形的，送检时限可以延长至七日”，涉案送检材料已严重超出法律规定的送检期限；⑶鉴定结论中并未认定液体系盐酸，不能排除系含有盐酸成分的日常化学品；⑷其没有非法买卖盐酸的故意，未违反法律规定，请求二审法院改判其无罪为由，提出上诉。其辩护人提出与曾奇拖上诉理由内容相同的辩护意见。曾奇彪以⑴现有证据无法证实扣押物品为盐酸；⑵其在本案中只是一个中间送钱人，没有参与到整个犯罪的行为，不属于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的共犯；⑶曾奇拖经营有表行和化工厂，经常使用盐酸除锈，曾奇拖与白某产生盐酸的交易钱款对曾奇彪来看属正常交易，根据《易制毒化学品管理条例》第19条规定，“第二类、第三类易制毒化学品的销售情况，应当自销售之日起第30日内报公安机关备案”，此次交易至盐酸被查封之日未超过30日，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其无罪为由，提出上诉。其辩护人提出与曾奇彪上诉理由内容相同的辩护意见。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原审相一致。综合考虑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原审调查的证据和查明的事实，根据相关法律规定，本院评判如下：1.张彩坤所提上诉理由。曾奇彪及其辩护人所提第⑵点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据扣押物品清单、检验报告、银行存款记录、证人白某、阙某、陈某的证言、白某、阙某、陈某的辨认笔录、曾奇拖、曾奇彪的供述相互印证，并能够证实曾奇拖、曾奇彪向白某购买盐酸后贩卖给阙某、陈某，阙某、陈某又将盐酸贩卖给张彩坤的事实。曾奇拖、曾奇彪系共同犯罪，均系主犯。阙某、陈某的证言又相互印证了张彩坤向二人购买12吨盐酸及支付相应款项的事实。对张彩坤、曾奇彪所提相关上诉理由及曾奇彪辩护人所提相关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2.曾奇拖及其辩护人所提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曾奇彪及其辩护人所提第⑴点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本案证据能够证实曾奇拖、曾奇彪向白某购买盐酸后贩卖给阙某、陈某，阙某、陈某又将盐酸贩卖给张彩坤，张彩坤、阙某将张彩坤所购盐酸委托翟清亮运输，涉案盐酸被翟清亮安排翟某、瞿某开车运输的过程中被警方扣押的事实。因此，能够认定侦查机关扣押的液态化学品是本案被告人所供述的盐酸。且涉案48桶液态化学品经黑龙江省公安厅刑事技术总队检验，检验结果均为盐酸。对曾奇拖、曾奇彪及二上诉人的辩护人所提相关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3.曾奇彪及其辩护人所提第⑶点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的规定，违反国家规定，未经许可或者备案，擅自购买、销售易制毒化学品的，认定为刑法规定的非法买卖制毒物品行为。曾奇拖、曾奇彪向白某购买盐酸及其后贩卖给阙某、陈某，均未经相关部门许可或备案且不是用于合法生产、生活需要。其行为符合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罪的犯罪构成。对曾奇彪及其辩护人所提相关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张彩坤、曾奇拖、曾奇彪违反国家规定，非法买卖用于制造毒品的配剂，情节特别严重，原判认定张彩坤、曾奇拖、曾奇彪犯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宗永平审判员  冯 江审判员  乔 岳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日法官助理薛旭书记员李宇杭本案相关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