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瑞安市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20）浙0381行初23号 原告杨立愿，男，1977年7月21日出生，汉族，住苍南县。 委托代理人金哲琼、刘双双，上海兰迪（温州）律师事务所。 被告苍南县望里镇人民政府，住所地苍南县望里镇镇前街14号。 法定代表人金加簪，镇长。 出庭负责人赖联同。 委托代理人董其博，浙江望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苍南县人民政府，住所地苍南县人民大道555号。 法定代表人张本锋，县长。 出庭负责人朱为颂。 委托代理人侯小琴。 委托代理人陈立启，浙江正昌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杨立愿与被告苍南县望里镇人民政府（以下简称望里镇政府）、苍南县人民政府政府信息公开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1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5月21日、6月30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杨立愿及委托代理人金哲琼，被告望里镇政府副镇长赖联同及委托代理人董其博、苍南县人民政府的司法局副局长朱为颂及委托代理人侯小琴、陈立启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被告望里镇政府于2019年11月14日作出便函〔2019〕6号《关于杨立愿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的答复函》（以下简称被诉答复函），主要内容为：一、申请人提交的“要求依法公开神山村90年代以来相关农业补助资金及林业有关补助资金情况”的信息公开申请，经查找、检索，未找到相关的政府信息公开内容，建议你（单位）向相关职能部门（单位）咨询。二、申请人提交的“要求依法公开神山村土地、山地的流转情况及现实土地现状况”的信息公开申请，经查找、检索，未找到相关的政府信息公开内容，建议你（单位）向相关职能部门（单位）咨询。三、申请人提交的“要求依法公开90年代以来神山村退耕还林补助资金，依低减农业税相关领取和明细发放情况及文件资料”的信息公开申请，经查找、检索，未找到相关的政府信息公开内容，建议你（单位）向相关职能部门（单位）咨询。四、申请人提交的“要求依法公开神山村国家公益林及省公益林全村面积及补助资金情况及各自然村生产队国家公益林面积和资金补助领取明细情况”的政府信息，相关清册票据复印件已整理汇总，资料后附。五、申请人提交的“要求依法公开神山村1999年第一轮、第二轮土地承包所有合同以及土地面积等相关土地权属资料和文件”的政府信息，经过查找、检索，未找到神山村第一轮土地承包资料相关的政府信息公开内容，第二轮土地承包所有合同及土地面积该政府信息已调出，资料后附。 被告苍南县人民政府于2020年3月24日作出苍政复决字〔2019〕12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以下简称被诉复议决定书），内容为维持被告望里镇政府作出的被诉答复函。 原告杨立愿诉称：一、被告望里镇政府作出的便函〔2019〕6号答复函程序严重违法，适用法律法规错误，严重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应当依法予以撤销。原告系苍南县望里镇神山村村民，近年来，神山村土地确权问题长期得不到解决严重影响到原告及三千多名神山村村民（神山村14个自然村，700多户）的切身权益。原告于2019年5月28日申请的五项政府信息公开：1、要求依法公开神山村90年代以来相关农业补助资金及林业有关补助资金情况；2、要求依法公开神山村土地、山地的流转情况及现实土地现状况；3、要求依法公开90年代以来神山村退耕还林补助资金、依低减农业税相关领取和明细发放情况及文件资料；4、要求依法公开神山村国家公益林及省公益林全村面积及补助资金情况，及各自然村生产队国家公益林面积和资金补助领取明细情况；5、要求依法公开神山村1999年第一轮、第二轮土地承包所有合同及土地面积等相关土地权属事实资料和文件。申请人提出的前述5项申请系属政府信息公开范围，被申请人应当依法予以公开。根据2019年5月15日实施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条规定：政府信息，是指行政机关在履行行政管理职能过程中制作或者获取的，以一定形式记录、保存的信息。第十四条依法确定为国家秘密的政府信息，法律、行政法规禁止公开的政府信息，以及公开后可能危及国家安全、公共安全、经济安全、社会稳定的政府信息，不予公开、因此，原告提出的政府信息公开事项属于条例规定的政府信息范围。但被告望里镇政府拒不提供上述信息公开事项属于程序严重违法，适用法律法规错误。二、被告苍南县人民政府维持被告望里镇政府于2019年11月14日作出的便函〔2019〕6号《关于杨立愿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的答复函》的行政行为亦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应当依法予以撤销。具体理由如下：1、被告望里镇政府认为已查找相关信息，对不存在的告知申请人该政府信息不存在。原告认为，苍南县望里镇政府的行为已构成拒不履行行政行为。据被告称2016年，全县乡镇撤构并，原钱库镇望里社区和合作社区合并成望里镇。被告经望里镇档案室查找、检索，并到苍南县档案局、钱库镇查找、检索，认为对于原告提出的第1、2、3、5项申请，经查找、检索未找到相关的政府信息公开内容。原告认为，原告提出的上述5项信息公开事项，均应当是政府部门应当妥善保管的材料，然而，却无毫无根据的丢失，或者没有任何政府存档记录，很显然不符合常理。被告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绝提供上述信息公开内容，原告完全有理由认为望里镇政府干部及神山村委干部涉嫌毁灭证据，怕自己违法违纪严重侵害神山村全体村民利益的腐败问题，现在被告不提供上述政府信息公开内容已经属于政府行政严重不作为。根据被告作出的便函〔2019〕6号答复函，对原告提出的第4项即要求依法公开神山村国家公益林及省公益林全村面积及补助资金情况及各自然村生产队国家公益林和资金补助领取明细情况的政府信息，相关清册票据复印件已整理汇总，资料后附。原告收到该部分材料后，发现该部分材料不仅不齐全，还存在弄虚作假，不真实的情况。根本看不出来收付款的事实情况，故意刁难，同样一张复印四五张，还有一张复印一半不完整，账目明细不齐全，且未经过相关村民签字且该部分材料均未在全村范围内公示。因此，被告并未依照原告的要求公开全部信息。对原告提出的第五项即要求依法公开神山村1999年第一轮、第二轮土地承包所有合同及土地面积等相关土地权属资料和文件。但是被告却仅向原告提供神山新村9.598亩，但是却未提供神山村整村土地。因此，被告是为了敷衍原告仅提供部分材料，并未按照原告的要求公开全部信息。三、被告苍南县人民政府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三十六条第（二）、（四）规定作出了维持决定，系适用法律错误。2019年5月15日实施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三十八条规定，行政机关向原告提供的信息，应当是已制作或者获取的政府信息。除依照本条例第三十七条的规定能够作区分处理的外，需要行政机关对现有政府信息进行加工、分析的，行政机关可以不予提供。而原告并未要求被告汇总、加工或者重新制作政府信息，也没有要求其向其他组织收集信息。原告申请的政府信息属于被告的职责范围，应当履行政府信息公开的义务。第四十条行政机关依申请公开政府信息，应当根据原告的要求及行政机关保存政府信息的实际情况，确定提供政府信息的具体形式；按照原告要求的形式提供政府信息，可能危及政府信息载体安全或者公开成本过高的，可以通过电子数据以及其他适当形式提供，或者安排原告查阅、抄录相关政府信息。第四十一条规定：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有证据证明行政机关提供的与其自身相关的政府信息记录不准确的，可以要求行政机关更正。有权更正的行政机关审核属实的，应当予以更正并告知原告；不属于本行政机关职能范围的，行政机关可以转送有权更正的行政机关处理并告知原告，或者告知原告向有权更正的行政机关提出。由此，原告认为，被告望里镇政府并未按照原告要求提供政府信息，其应当依法按照原告的要求如实提供全部信息内容，而不是部分。综上所述，被告苍南县人民政府维持被告望里镇政府于2019年11月14日做出的便函〔2019〕6号《关于杨立愿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的答复函》的行政行为亦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应当依法予以撤销。故原告请求：一、撤销被告望里镇政府于2019年11月14日作出的便函〔2019〕6号关于杨立愿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的答复函；二、撤销被告苍南县人民政府于2020年3月24日作出的苍政复决字〔2019〕12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三、责令两被告依申请公开原告要求公开的政府信息，并按照政府信息公开的内容和形式，限期对原告作出书面答复。 被告望里镇政府辩称：一、被告已经尽到了合理充分的查找和检索义务。原告向被告提出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后，被告于当日受理了该申请，并责令被告档案室工作人员对该信息的历史档案材料进行查找和检索。经查，被告档案室并无原告所要的各项政府信息。被告为尽到检索义务，在被告处查找没有的情况下又派人分别到苍南县档案局、钱库镇档案局、苍南县农业局进一步核实了相关历史资料，经查均无“神山村90年代以来相关农业补助资金及林业有关补助资金情况”、“神山村土地、山地的流转情况及现实土地现状况”、“90年代以来神山村退耕还林补助资金，依抵减农业税相关领取和明细发放情况及文件资料”、“第一轮土地承包资料相关的政府信息公开内容”。只找到了“神山村国家公益林及省公益林全村面积及补助资金情况及各自然村生产队国家公益林面积和资金补助领取明细情况”及“第二轮土地承包所有合同及土地面积”。并非原告所说敷衍对待原告该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二、被告对原告的申请事项逐一作出了答复，履行了政府信息公开义务，符合法律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三十六条第（二）（四）项规定：“对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行政机关根据下列情况分别作出答复：……（二）所申请公开信息可以公开的，向申请人提供该政府信息，或者告知申请人获取该政府信息的方式、途径和时间；……（四）经检索没有所申请公开信息的，告知申请人该政府信息不存在；”被告通过对苍南县档案馆、钱库镇人民政府、苍南县农业局进行全面的查找和检索后于2019年11月14日作出便函〔2019〕6号《关于杨立愿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的答复函》，对于原告的信息公开申请事项逐一作出了答复。对于能查找到的政府信息也都全部提供给原告；对于经过检索没有所申请公开信息的，已经告知原告该政府信息不存在。被告已经履行了政府信息公开义务，且符合法律规定。综上，被告认为已经尽到了全面查找及检索义务，并在规定的期限内对原告作出了答复，履行了政府信息公开义务，且答复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请贵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苍南县人民政府辩称：一、被告所作的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三十六条第（二）、（四）项规定：“对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行政机关根据下列情况分别作出答复：……（二）所申请公开信息可以公开的，向原告提供该政府信息，或者告知原告获取该政府信息的方式、途径和时间；……（四）经检索没有所申请公开信息的，告知原告该政府信息不存在；”望里镇政府根据上述规定经检索、查找后作出涉案《答复函》，对原告公开政府信息的申请逐一进行答复，将查找到的政府信息调取并送达原告，对不存在的告知原告该政府信息不存在，故望里镇政府作出的政府信息公开答复行为，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依据正确，程序合法，被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四十三条规定，作出维持的复议决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二、被告行政复议程序合法。被告依据行政复议法的规定，于2019年12月31日受理了原告的行政复议申请。2019年12月31日，被告向望里镇政府发送了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2020年1月10日，望里镇政府在法定期限内向被告提交了行政复议答复书及相关证据材料。行政复议审理期间，因新型冠状病毒肺炎疫情防控工作需要，被告于2020年1月23日中止审理，考虑到疫情防控对本案审理无明显影响，于2020年2月17日恢复审理。经审理，被告于2020年3月24日作出了行政复议决定，并依法送达给了相关当事人。据上，被告从受理、审理至作出复议决定，整个复议程序合法有效。综上，被告所作的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依据正确，程序合法，请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原告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证据1、身份证，证明原告的诉讼主体资格。证据2、苍南县望里镇人民政府便函〔2019〕6号《关于杨立愿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的答复函》，证据3、苍南县人民政府政复决字〔2019〕12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证据2-3证明原告提出的政府信息公开事项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规定的应当公开的政府信息范围，被告苍南县人民政府维持望里镇政府的复议决定程序违法、适用法律错误，应当依法予以撤销。证据4、快递单、邮件查询记录，证明原告于2020年3月27日签收涉案行政复议决定书。证据5、苍南县依申请公开政府信息申请表、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书，证明原告此前多次向被告望里镇政府申请政府信息公开。证据6、苍南县望里镇人民政府便函〔2019〕1号、2号、3号、4号、5号《关于杨立愿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的答复函》，证据7、苍南县人民政府苍政复决字〔2019〕85号、86号、87号、88号、89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证据6-7证明苍南县人民政府曾数次作出行政复议决定，撤销望里镇政府作出的便函〔2019〕1-5号《关于杨立愿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的答复函》，并责令望里镇政府对原告政府信息公开申请重新作出处理。证据8、钱库镇的宗地区位图两份，证明被告望里镇政府有保存公益林信息的线索。证据9、被告望里镇政府提供给原告的第四、五项部分政府信息，证明被告望里镇政府没有提供完整的政府信息。证据10、浙江省苍南县公益林现场界定书、浙江省公益林保护管理协议书、2018年度望里镇省级以上公益林损失性补偿资金发放清册，该组证据来源于苍南县林业局，证明被告持有涉案的政府信息，但在原告申请信息公开的时候，被告以没有保存信息为由拒绝向原告提供。 被告望里镇政府在本院指定的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证据1、苍南县档案馆查档照片及信息，证明苍南县档案馆除了有“神山村第二轮土地承包合同及土地面积”和“神山村国家公益林及省公益林全村面积及补助资金情况及各自然村生产队国际公益林面积和资金补助领取明细情况”外，没有申请公开的其他资料。被告尽到了合理充分的查找和检索义务。证据2、钱库镇人民政府证明及查档照片，证明钱库镇人民政府无原告所要公开的全部政府信息，被告尽到了合理充分的查找和检索义务。证据3、苍南县农业局查档照片，证明被告尽到了合理充分的查找和检索义务。证据4、《关于杨立愿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的答复函》—便函〔2019〕6号，证明被告作出的政府信息公开答复函符合《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的相关规定。证据5、2020年5月28日望里镇政府出具的《证明》、证据6、苍委办【2011】74号文件，证据7、苍委办明电【2016】30号文件，证据8、望里镇档案目录查询，证据5-8证明被告经过重新搜索之后，没有原告申请公开的材料。2011年之前，望里镇相关所有的档案都要移交苍南档案馆，望里镇没有保存相关档案，2016年恢复建制以后才整理之后的档案。2019年以后才把电子化外包给别人。 被告苍南县人民政府在本院指定的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证据1、行政复议申请书，证明原告提起行政复议的事实。证据2、行政复议答复书，证明望里镇政府在法定期限内依法进行答复的事实。证据3、行政复议决定书，证明被告作出行政复议决定的事实。证据4、行政复议案件受理通知书、行政复议案件答复通知书、行政复议中止审理通知书、行政复议恢复审理通知书，证明被告依法通知相关当事人的事实。证据5、送达回证、送达邮递详单，证明被告依法送达各相关行政复议文书的事实。 上述证据经庭审出示、质证，本院综合认证如下：（1）被告望里镇政府提供的证据，原告对证据1-3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关联性和合法性有异议，不能证明被告已经履行了充分合理的查找和检索义务。对证据4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其关联性和合法性原告已经提起诉讼。证据5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不能证明被告已经履行信息公开职责。对证据6、7的真实性、合法性均无异议，不能证明被告已经履行信息公开职责。对证据8三性均有异议，不能证明被告尽到合理查找的义务。被告苍南县人民政府均无异议。（2）被告苍南县人民政府提供的证据，原告对证据1、4、5三性均无异议，对证据2认为不能证明其待证目的，对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对其合法性和关联性有异议。被告望里镇政府均无异议。（3）原告提供的证据，被告望里镇对证据1、3、4无异议，证据2可以证明被告已经尽到了查找检索的义务，证据5与本案缺乏关联性。证据6、7是原告向被告望里镇政府分开五项申请，被告望里镇政府分开五份答复，后被被告苍南县人民政府撤销。被告望里镇政府第二次作出的答复已经苍南县人民政府复议维持，不能证明原告多次向被告望里镇政府申请政府信息公开。证据8与本案缺乏关联性。证据9是来源于苍南县档案馆，证据10是苍南县林业局提供的，被告望里镇政府都没有保存。被告苍南县人民政府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4、6、7三性均无异议，证据5中的申请人为苍南县望里镇神山村全村村民的申请书与本案缺乏关联性。申请人为杨立愿的申请表是与本案相关的申请书，原告未提供其他四项申请内容的申请表，对该份申请表无异议。对证据8乡镇政府并没有确定土地性质的职能，可能是土地管理部门的职责，为什么其他乡镇提供这个不得而知。对证据9、10的意见与被告望里镇政府意见一致，并且不能证明原告所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在被告望里镇政府处。（4）本院认为被告望里镇政府提供的证据能证明该镇在2011年撤镇后按规定将其档案应移交至县档案馆或其所在新建制镇代管。2016年被告望里镇政府恢复建制。2019年5月28日原告向其申请相关信息公开，其在作出第一次答复后被苍南县人民政府复议撤销并要求重作。被告望里镇政府作出本案被诉答复函并送达的过程，对其证据均予以采信。被告苍南县人民政府提供的证据能证明其收到原告复议申请后进行审查并作出被诉复议决定的过程，对其证据均予以采信。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4、6、7予以采信。证据5中的申请表予以采信，申请书与本案缺乏关联性，不予采信。对证据8、10不能证明被告望里镇政府保存有相关信息，不予采信。证据9系被告望里镇政府提供给原告的政府信息，予以采信。 结合双方陈述及上述采信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9年5月28日，原告杨立愿向被告望里镇政府提申请政府信息公开，要求被告望里镇政府公开：1、神山村90年代以来相关农业补助资金及林业有关补助资金情况；2、神山村土地、山地的流转情况及现实土地现状况；3、90年代以来神山村退耕还林补助资金、依抵减农业税相关领取和明细发放情况及文件资料；4、神山村国家公益林及省公益林全村面积及补助资金情况，及各自然村生产队国家公益林面积和资金补助领取明细情况；5、神山村1999年第一轮、第二轮土地承包所有合同及土地面积等相关土地权属事实资料和文件。被告望里镇对上述申请分别作出便函〔2019〕1号至5号《关于杨立愿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的答复函》。2019年8月2日，原告不服前述答复函，向被告苍南县人民政府申请复议。被告苍南县人民政府经复议审查，于2019年10月24日作出撤销前述答复函并责令被告望里镇政府重新作出处理的复议决定。2019年11月14日，被告望里镇重新作出本案被诉答复函，并于2019年11月18日将被诉答复函和查找到的政府信息资料一并向原告送达。原告向被告苍南县人民政府申请复议。被告苍南县人民政府于2019年12月31日受理。因新冠疫情影响，被告苍南县人民政府于2020年1月23日中止审理该案，后于2020年2月17日恢复审理。2020年3月24日，被告苍南县人民政府作出被诉复议决定，并于同月26日分别向原告与被告望里镇政府邮寄送达。原告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 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农业法》第九条规定，各级人民政府对农业和农村经济发展工作统一负责，组织各有关部门和全社会做好发展农业和为发展农业服务的各项工作。《浙江省实施办法》第三条第三款规定，乡（镇）人民政府应当按照土地管理法律、法规的规定，做好本行政区域内土地的管理和监督工作。《浙江省公益林和森林公园条例》第四条第二款规定，乡镇人民政府、街道办事处根据上级人民政府要求，做好公益林建设、保护和管理的具体工作。《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十二条第三款规定，乡镇人民政府负责本行政区域内农村土地承包经营及承包经营合同管理。故被告望里镇政府作为乡镇人民政府，其对其下辖的神山村有关农业、土地、公益林和土地承包各项工作负有相应的行政管理职能。被告望里镇政府在履行上述相关行政管理职能过程中制作或者获取的，以一定形式记录、保存的信息，具有相应的政府信息公开职责。被告望里镇政府对原告申请的1-3项及第5项的神山村第一轮土地承包合同等信息通过到苍南县档案馆、钱库镇档案馆及被告处档案的查找，均未发现相关信息，其提供的证据可以证明其已经尽到了充分检索、查找的义务，故其答复原告杨立愿未找到相关信息即属于告知其该政府信息不存在的情形，符合法律规定，答复内容正确。原告认为被告望里镇政府应当保管有相关信息，但并未能提供相关线索，该抗辩意见不予采纳。原告如认为被告望里镇政府未保管相关信息侵害了其权利，可以通过其他合法途径主张权利。被告望里镇政府通过查找向原告提供其申请的第4项和第5项中的神山村第二轮土地承包资料信息，原告认为该信息不齐全，存在弄虚作假等情形，但其并未提供被告还保存其他信息的线索，也未举证证明存在弄虚作假等情形，故对该抗辩意见不予采纳。综上，被告望里镇政府作出的被诉答复函答复内容正确，程序合法，被告苍南县人民政府对其予以维持的复议结果正确，程序合法。原告的诉讼请求应当予以驳回。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杨立愿的诉讼请求。 本案受理费50元，由原告杨立愿承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张 勉 人民陪审员  洪端艮 人民陪审员  蔡永林 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六日 代书 记员  万顺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