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大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黑06民终91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丁锋，男，1968年5月19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黑龙江省大庆市萨尔图区。上诉人（原审原告）：杨忠祥，男，1972年2月18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黑龙江省大庆市萨尔图区。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孙爱民，黑龙江衡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炳辉，男，1976年6月12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黑龙江省五大连池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赵胜天，男，1963年11月16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铁锋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德文，男，1961年5月4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黑龙江省绥化市北林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齐齐哈尔市交通建筑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黑龙江齐齐哈尔市铁锋区军校街5号。法定代表人：韩春东，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文娟，黑龙江法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丁锋、杨忠祥与被上诉人刘炳辉、李德文、赵胜天、齐齐哈尔市交通建筑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交通建筑公司）债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黑龙江省大庆市萨尔图区人民法院（2018）黑0602民初301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丁锋、杨忠祥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孙爱民、被上诉人交通建筑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文娟到庭参加二审调查。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丁锋、杨忠祥上诉请求：一、维持黑龙江省大庆市萨尔图区人民法院（2018)黑0602民初3013号民事判决判项一；二、撤销黑龙江省大庆市萨尔图区人民法院（2018）黑0602民初3013号民事判决判项二；三、改判刘炳辉给付丁锋、杨忠祥逾期未付木材款违约金594,000元，赵胜天、李德文、交通建筑公司给付丁锋、杨忠祥木材款198万元及逾期未付款的违约金594,000元。事实与理由：一、原审判决未认定刘炳辉、赵胜天、李德文、交通建筑公司应承担给付丁锋、杨忠祥违约金594,000元的民事责任错误。案涉违约金594,000元是因刘炳辉、赵胜天、李德文、交通建筑公司未按木材买卖合同约定，逾期未付木材款198万元而应支付的属于事先约定的违约损害补偿，作为主债权木材款198万元的收益，为债权人的合法所得而成为从权利。本案受让人丁锋、杨忠祥取得了案外人程某转让198万元木材款的债权，同时也取得了与该债权有关的594,000元违约金的从权利，因此该从权利应随着主债权的转移而一同转移，因为从权利的实现是与主债权相依存而不可分割的，如果主债权转让走了，从权利留下来就没有实际意义了。原审判决只认定刘炳辉给付丁锋、杨忠祥欠款198万元而不给付违约金594,000元错误，应依法予以纠正。二、原审判决未认定赵胜天、李德文、交通建筑公司应承担给付丁锋、杨忠祥木材款198万元的民事责任错误。原审判决在刘炳辉、赵胜天、李德文未到庭参加诉讼，对丁锋、杨忠祥向法庭举示的相关证据未进行质证，涉及到在木材买卖合同上签字、加盖公章、欠条签名及内容、债权转让通知及刘炳辉、赵胜天、李德文、交通建筑公司身份相互关系等有关案件基本事实未查的情况下，以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为理由不予支持，未认定赵胜天、李德文、交通建筑公司应承担给付丁锋、杨忠祥木材款198万元的民事责任显然是错误的。三、原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原审判决在案件证据存在较大争议又未经刘炳辉、赵胜天、李德文质证的情况下，认定事实错误必然导致适用法律不当。综上、原审判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恳请二审法院依法支持丁锋、杨忠祥的上诉请求。交通建筑公司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丁锋、杨忠祥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请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丁锋、杨忠祥的上诉请求。刘炳辉、李德文、赵胜天未出庭，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丁锋、杨忠祥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刘炳辉、赵胜天、李德文、交通建筑公司给付欠款本金198万元、违约金594,000元；二、刘炳辉、赵胜天、李德文、交通建筑公司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案外人程某原系大庆市龙凤区成富木材经销处个体业主。2014年10月24日，案外人程某以大庆市龙凤区成富木材经销处（乙方）的名义与购方标注为“刘炳辉、赵胜天、李德文、加盖交通建筑公司公章”（甲方）签订木材买卖合同，约定：“甲方承建格林小镇二期8、9、11、14号楼建设工程项目，需向乙方购买建筑材料；甲方所需要木材价格及规格，四米松木方20元、三米松木方16元、建筑模板60元/张，上述木材送到工地，由甲方收料员负责验收清点后，甲方收料员为乙方出具入库单或送货单并写明木材种类及价格；乙方凭甲方指定人员签字入库单或送货单与甲方结算材料款；甲方以现金或支票作为结算方式，自本合同签订之日起，甲方于2014年11月30日前一次性付清所欠木材款。如逾期未付，甲方自愿承担所欠木材款总额的30%作为违约金支付给乙方。担保人李德文为甲方担保，如甲方未按照上述约定偿还所欠木材款，担保人自愿承担保证还款责任…”。该合同尾部甲方处签有“赵胜天”字样及捺印、担保人处签有“李德文”字样及捺印，下方有“刘炳辉”签名字样。乙方处有程某签名并加盖大庆市龙凤区成富木材经销处公章。后刘炳辉出具欠据，内容为“齐齐哈尔市格林小镇二期工程8、9、11、14号建设工程项目，交通建筑公司欠木材款，共计198万元，欠据已收回，2014年11月30日付清”。2016年12月15日，大庆市龙凤区成富木材经销处经工商部门核准注销。后程某（甲方）与丁锋、杨忠祥（乙方）签订债权转让协议，约定：一、经甲、乙双方一致确认，截止本协议签订之日，乙方享有甲方债权共计198万元；二、因甲方与刘炳辉、赵胜天、李德文、交通建筑公司木材买卖关系，甲方享有刘炳辉等人债权本金198万元。甲方保证对刘炳辉等人的债权真实有效，并提供相关凭证，以保证乙方能够直接有效主张债权；三、甲方将上述债权全部转让给乙方，以抵顶甲方对乙方的欠款，由乙方通过诉讼等方式实现债权；四、乙方实现上述债权后，抵顶甲方所欠款项的金额计算方式为：实际取得的债权金额扣除相关实现债权的费用后余额，其余欠款甲乙双方另行结算；五、本协议自送达债务人刘炳辉等人时生效。刘炳辉在该转让协议签字确认：本人收到债权转让通知，同意向丁锋、杨忠祥还款，本人也同意从交通建筑公司或者开发商齐齐哈尔市晨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直接将此欠款付给丁锋、杨忠祥。现丁锋、杨忠祥诉至法院，要求刘炳辉、赵胜天、李德文、交通建筑公司给付欠款本金198万元、违约金594,000元并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另查，交通建筑公司当庭自认刘炳辉曾为其公司聘用人员，职务为项目负责人。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债权转让合同纠纷。案外人程某与丁锋、杨忠祥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符合法律规定，协议成立并生效，丁锋、杨忠祥取得案外人程某对刘炳辉享有的债权198万元。结合丁锋、杨忠祥提交的买卖合同、刘炳辉出具的欠据以及刘炳辉对于程某将对其债权198万元转让给丁锋、杨忠祥事实的确认，丁锋、杨忠祥要求刘炳辉给付欠款198万元的诉讼请求，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丁锋、杨忠祥要求刘炳辉给付违约金594,000元的诉讼请求，因此款不在程某受让债权范围内，故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丁锋、杨忠祥提交的案外人程某与刘炳辉签订的木材买卖合同中，因购方“赵胜天、李德文”的签名字体与该合同尾部甲方“赵胜天”、担保人“李德文”处签名字体不一致，无法确认该两处签名各自是否均为同一人所书写，且丁锋、杨忠祥所主张李德文是买卖合同的购买人身份的事实与该买卖合同第五条中确认的李德文系担保人以及李德文在买卖合同尾部担保人处签名的事实均不相符，无法确认李德文共同购买人的身份；丁锋、杨忠祥未提交证据证实赵胜天、李德文与交通建筑公司之间的关系，亦未提交证据证实该买卖合同中购方处加盖的“交通建筑公司”公章是何人以何种身份加盖，且在该买卖合同尾部却没有加盖“交通建筑公司”公章或是由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其他与该公司有关人员的签名，无法确认交通建筑公司在该买卖合同中的身份；虽然刘炳辉以欠款人的名义出具的欠据中确认“交通建筑公司欠木材款，共计198万元”的事实，但欠据没有赵胜天、李德文签名及交通建筑公司加盖公章，无法确认赵胜天、李德文及交通建筑公司欠款198万元的事实，即使交通建筑公司当庭自认其公司曾聘用刘炳辉为其公司项目负责人，但结合刘炳辉在该转让协议签字确认“本人收到债权转让通知，同意向丁锋、杨忠祥还款，本人也同意从交通建筑公司或者开发商齐齐哈尔市晨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直接将此欠款付给丁锋、杨忠祥”的内容，无法确认涉案款项系交通建筑公司所欠，且丁锋、杨忠祥未提交证据证实其与程某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已通知赵胜天、李德文及交通建筑公司，该转让对赵胜天、李德文及交通建筑公司不发生效力，故丁锋、杨忠祥要求赵胜天、李德文及交通建筑公司给付欠款198万元及违约金594,000元的诉讼请求，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七十九条、第八十条、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九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一、刘炳辉于判决生效后立即给付丁锋、杨忠祥欠款198万元；二、驳回丁锋、杨忠祥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7,392元，丁锋、杨忠祥负担4772元；刘炳辉负担22,620元；公告费560元，由刘炳辉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丁锋、杨忠祥提交如下证据：证据一，补充协议书一份,欲证明本案争议的债权转让协议中涉及的主债权经由转让方和受让方确认其包含了本案争议的198万元的木材款以及木材买卖合同中涉及的30％的违约金594,000元，故本案应以二者之和作为债权转让的总金额予以审理，同时该协议明确了债权转让协议中所涉及的债权包含了程某在木材买卖合同中所享有的全部权利以及全部义务，属于法律规定的包含了合同权利义务转让的债权转让。交通建筑公司质证称，对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有异议，本协议签订的时间是2020年7月21日，如果该协议真实存在，那么也是协议双方当事人近期形成的约定内容，不符合民事诉讼证据关于新证据的规定，不应视为新证据，不能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本院认为，综合本案其他证据，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具体理由详见本判决书论理部分。证据二，2020年7月30日原债权人程某到交通建筑公司送达书面债权转让通知书的视频一份，2016年12月12日、2017年11月17日、2017年4月4日、2020年7月23日原债权人程某与交通建筑公司原董事长现董事孙同宽（音）的通话录音四份（当庭播放光盘视频及录音），欲证明交通建筑公司对于拖欠程某木材款的事实认可并多次表示尽快还款，仅是对违约金存在异议，本次庭审前原债权人程某为了保障丁锋、杨忠祥的合法权益得到实现，再次亲赴交通建筑公司送达债权转让通知书，涉案债权的转让应当对交通建筑公司产生法律效力。交通建筑公司质证称，对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均有异议，该组证据不应视为新证据，二审法庭不应组织质证。首先视频光盘来源不合法，没有说清谁去送达并没有明确告知接收人其进行了全程的录音录像，不符合民事诉讼证据的法律规定，且该证据的内容也没有任何的证明力，证明不了丁锋、杨忠祥的上诉主张。针对四份录音证据，首先这四份录音对方没有出示原始载体，没有明确通话人的身份，通话时间及通话的电话号码，不符合民事诉讼证据条件，没有证明力。且从丁锋、杨忠祥陈述的录音时间上来看，是2016年至2017年的证据录音及2020年7月份的一个录音，那么从丁锋、杨忠祥自述的录音时间上来看，该证据也是早就存在的，不应作为新证据，二审不应组织质证。从这四段录音的证据内容上来看，没有任何明确的语言证实交通建筑公司的工作人员承认我们与案外人程某之间存在债权债务关系，都是说我们帮助联系等不确定的内容。综上，该组证据不应视为新证据，不能作为二审改判的依据。本院认为，该组证据仅能证实案外人程某向交通建筑公司送达债权转让协议，但证实不了丁锋、杨忠祥欲证明的其他问题，因此对该组证据不予采信。证据三，申请证人程某出庭作证，欲证明原债权产生时涉及的债务人以及债权转让时涉及的债权内容，同时证明证据二中所涉及的视频一份和通话录音四份形成的过程以及相对人的身份，包括通话时对方所使用的电话号码，以此证明涉案债权转让的债务人包括被丁锋、杨忠祥及交通建筑公司。交通建筑公司质证称，证人证言不是新证据，不能作为二审认定事实的依据，且证人所述的三份电话录音没有原始载体，不符合证据的条件，2020年7月23日一份录音证据没有明确的实质内容，证明不了证人及丁锋、杨忠祥所述的主张，故该证人证言不但不是新证据，但从证明力上来讲，也没有任何的证明效果。关于2020年7月30日的视频，该视频看不出来送达人的完整面部情况，只是证人陈述是他与其他人去的，且没有通知接收人他在进行录音录像，不符合证据的条件。从证据的内容上来看，他的这一个通知也没有任何的实质内容，不能因证人的书面通知就能证实证人与交通建筑公司之间存在买卖合同之债的事实，故该视频没有任何的证明力。本院认为，综合本案其他证据，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认为，本案系债权转让合同纠纷。根据本案当事人诉辩意见，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一、案涉转让的债权是否包含丁锋、杨忠祥主张的违约金594,000元；二、赵胜天、李德文、交通建筑公司是否应对案涉转让的债权承担给付责任。对此评判如下：关于案涉转让的债权是否包含丁锋、杨忠祥主张的违约金594,000元的问题。本院认为，丁锋、杨忠祥一审中提交的案涉《债权转让协议》明确载明：“丁锋、杨忠祥享有程某债权共计198万元，……，丁锋、杨忠祥享有刘炳辉等人债权本金198万元，程某保证对刘炳辉等人的债权真实有效，并提供相关凭证，以保证丁锋、杨忠祥能够直接向丙方有效主张债权；程某将上述债权全部转让给丁锋、杨忠祥，以抵顶程某对丁锋、杨忠祥的欠款，由丁锋、杨忠祥通过诉讼等方式实现债权”，即依据案涉《债权转让协议》中约定的内容，并未明确转让的债权中包含丁锋、杨忠祥主张的违约金594,000元。虽然丁锋、杨忠祥在二审中提交《补充协议书》一份，欲证明案涉《债权转让协议》中涉及的债权包含了本案争议的198万元的木材款以及木材买卖合同中涉及的30％的违约金594,000元，但该《补充协议书》落款时间为2020年7月21日，而本案二审立案的时间为2020年6月2日，且丁锋、杨忠祥并未提交证据证实其就该《补充协议书》向其他各方当事人均进行了通知，因此对丁锋、杨忠祥在二审中提交的《补充协议书》不予采信，对丁锋、杨忠祥主张的案涉债权包含违约金594,000元的上诉请求不予支持。二、关于赵胜天、李德文、交通建筑公司是否应对案涉转让的债权承担给付责任的问题。本院认为，丁锋、杨忠祥提交的案涉《欠条》中仅有刘炳辉一人的签字，不足以证实赵胜天、李德文、交通建筑公司系案涉198万元的共同债务人，且结合刘炳辉在案涉《债权转让协议》下方签字确认的“本人收到债权转让通知，同意向丁锋、杨忠祥还款，刘炳辉本人也同意从交通建筑公司或者开发商齐齐哈尔市晨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直接将此欠款付给丁锋、杨忠祥”的内容，无法确认涉案款项系赵胜天、李德文、交通建筑公司所欠，因此依据本案现有证据，对丁锋、杨忠祥要求赵胜天、李德文、交通建筑公司对案涉转让的债权承担给付责任的请求不予支持。关于丁锋、杨忠祥上诉所称的一审法院在刘炳辉、赵胜天、李德文未到庭参加诉讼、就其二人向法庭举示的相关证据未组织举证、质证的问题。本院认为，一审法院在开庭前通过邮寄送达、公告送达的方式送达开庭传票等，一审庭审时刘炳辉、赵胜天、李德文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三人放弃了相应的诉讼权利，一审庭审时就丁锋、杨忠祥提交的案涉《木材买卖合同》、《欠条》、《债权转让协议》等证据组织了举证、质证，因此丁锋、杨忠祥该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丁锋、杨忠祥丁锋、杨忠祥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裁判结果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7,392元，由上诉人丁锋、杨忠祥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周铁峰审判员  杨社娟审判员  赵 博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邢智超书记员王晓萍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