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5民初70731号原告：范菁，女，1974年10月18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海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白秀清，北京云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重庆车斯坦科技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涪陵区新城区鹤凤大道**（品鉴硅谷园）**1-1。法定代表人：钟鹏，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旭，北京德和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陈尧，男，1989年5月23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旭，北京德和衡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范菁与被告重庆车斯坦科技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重庆车斯坦公司）、陈尧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范菁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白秀清，陈尧、重庆车斯坦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旭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完毕。原告范菁提出诉讼请求：1．重庆车斯坦公司向范菁返还认购款5万元并支付利息（以5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10%的标准，自2019年7月2日起计算到实际给付之日止）；2．重庆车斯坦公司支付律师费5000元；3．陈尧对上述付款义务承担连带责任；4．重庆车斯坦公司、陈尧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和理由：范菁与重庆车斯坦公司签署了《股权众筹认购协议书》（以下简称《认购协议书》），约定：1．重庆车斯坦公司负责设立一家新公司运营车斯坦汽车养护项目。新公司设立后拟通过出让40%左右的股权募集200万资金。将新公司的股权折成100股，每股(注：即1%的股权)5万元，认购最低金额为5万元，认购最高金额为25万元。具体比例以最终众筹情况确定。2．重庆车斯坦公司负责设立一家有限合伙企业，由重庆车斯坦公司或其指定的第三方作为GP，包括范菁在内的认购人作为LP进行有限合伙企业的工商注册登记，即包括范菁在内的认购人通过该有限合伙企业在新公司间接持股。3．有限合伙企业设立并进而实现范菁在新公司间接持股的前提是范菁完成约定的“用户发展任务”：协议签署后1年内，范菁需为新公司运营的车斯坦店铺引进一定数量的高级车辆，前述车辆需在车斯坦店铺发生一定金额的实质性消费或办理会员卡方为“有效车辆”。每1股一年内应引进10辆有效的高级车辆，2股引进20辆有效的高级车辆，以此类推。如果范菁没有完成约定的用户发展任务，则不能在新公司间接持股，不能成为股东并享受分红收益，同时车斯坦店铺原价回购范菁的认购款，并由重庆车斯坦公司向范菁支付10%的利息作为补偿。4．范菁同意认购1股，协议约定支付认购款人民币5万元。关于协议的履行情况。1．范菁向重庆车斯坦公司指定的陈尧账户支付了认购款总计人民币5万元。2．重庆车斯坦公司设立了新公司即车斯坦(北京)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京车斯坦公司），由重庆车斯坦公司100%持股。3．协议签署后1年内，范菁未完成约定的用户发展任务，不符合投资入股的条件，范菁未能在新公司间接持股。范菁认为，根据协议约定及履行情况，范菁有权要求重庆车斯坦公司返还认购款本金，并按照年化10%的标准向范菁支付利息至实际返还认购款之日。陈尧是重庆车斯坦公司控股股东。重庆车斯坦公司通过陈尧的个人账户收取认购款，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20条的规定，陈尧的财产和重庆车斯坦公司的财产存在混同，应当对范菁的诉讼请求承担连带付款义务。被告重庆车斯坦公司答辩称，一是范菁以未完成约定的用户发展任务，不符合投资入股的条件，未能在新公司间接持股为由，要求重庆车斯坦公司返还认购款，并按照年化10%的标准向范菁支付利息的诉求合同依据为《认购协议书》第一条第五款，根据该条款，重庆车斯坦公司有权但是无义务回购未完成任务的众筹股东所持有的店铺股权。二是范菁未能举证证明本案已经满足《认购协议书》第四条第六款规定的两种股权回购情形的前置条件。该条件规定“乙方将对参与股权众筹的众筹股东的投资安全性负责，如果店铺经营不善等原因倒闭或解散，乙方将原价回购众筹股东的股权。众筹股东投资入股半年后，随时可以要求乙方原价回购其股权”。前述条款实际包括两种情形下的回购义务。第一种情形是店铺经营不善等原因倒闭或解散，第二种情形是股东投资入股满半年。就第一个条件，范菁未能举证证明北京车斯坦公司已经经营不善或倒闭。就第二种情形，根据《认购协议书》第一条第五款规定，众筹股东未能完成发展用户任务，因此本案的实际情况是众筹股东虽然已经投资，但因为未完成用户发展任务因而未完成最终的入股程序，目前的状态是已经投资未登记入股。因众筹股东并未完成投资入股程序，故范菁要求适用第二种情形不符合合同约定。退一步讲，即使法院认定《认购协议书》第四条第六款的股权回购前置条件已经满足，因两类情形下固定的均是重庆车斯坦公司原价回购，但范菁未证明其在起诉前要求重庆车斯坦公司履行回购义务，重庆车斯坦公司未回购的原因是对是否满足回购条件有争议，故范菁要求自起诉之日起按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股权回购价款利息的主张不应当得到支持。关于律师费，没有合同依据。三是范菁在本案中始终混淆重庆车斯坦公司和北京车斯坦公司，将本应为两个独立法人主体的两家公司视为一体，导致范菁无论对《公司法》第二十条还是《全国法院民商事审判工作会议纪要》第二条第（四）款“关于公司人格否认”的相关规定理解都是错误的。本案中不存在陈尧与重庆车斯坦公司的人格混同情形。本案中不存在陈尧对重庆车斯坦公司过度支配与控制的情形。被告陈尧答辩称，不同意范菁的诉讼请求。一、《认购协议书》系范菁和重庆车斯坦公司签署的，陈尧非协议的一方当事人。《认购协议书》对应于陈尧没有拘束力。合同效力不及于陈尧。根据《认购协议书》，虽然存在范菁向陈尧打款的行为，但是此举是范菁与重庆车斯坦公司的合意，属于范菁按照约定向第三人履行债务的行为，不属于陈尧作为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的行为。二、《认购协议书》项下，众筹股东与重庆车斯坦公司是合作投资关系，众筹股东的认购金额为众筹股东对车斯坦项目的业务收入，也不属于重庆车斯坦公司的借款，更不属于重庆车斯坦公司自身股东的投资款，因而并非重庆车斯坦公司的财产。在北京车斯坦公司尚未设立且开立银行账户的情况下，重庆车斯坦公司指定陈尧代收认购金存在合理性。三、陈尧收取的范菁的认购款均用于北京车斯坦公司的筹备阶段的相关支出，并非陈尧此前为个人日常生活而开立并使用的账户。本案所涉的中筹款已经用于北京车斯坦公司筹备阶段的支出，包括支付租金、采购设备、场地装修等，并未将认购款用于个人生活，陈尧和重庆车斯坦公司不存在在财产混同的情形。经审理查明：重庆车斯坦公司于2017年1月10日成立，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法人独资），注册资本100万元，原法定代表人为陈尧，原股东为：陈尧、张丽丽、刘刚。2018年10月30日，张丽丽将其持有的股权转让给陈尧，该公司的股东及持股比例变更为，陈尧，持股比例95%；刘刚，持股比例5%。另查，本案诉讼过程中，法定代表人于2019年9月4日由陈尧变更为钟鹏,股东于2019年9月24日由陈尧、刘刚变更为徐州新煌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刘刚。北京车斯坦公司于2017年3月31日成立，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注册资本50万元，法定代表人为陈尧。股东为重庆车斯坦公司，持股比例100%。。注册地址：北京市海淀区瑞王坟**（西院）**楼房**2017年2月18日，范菁（甲方）与重庆车斯坦公司（乙方）签订《认购协议书》，约定：鉴于(一)乙方是依法注册成立的一家以汽车维修保养为主营业务的企业法人，依法享有民事权力、承担民事责任。车斯坦汽车养护项目是乙方发起设立的股权众筹投资项目，现该项目拟以在北京开第一家车斯坦汽车维修保养旗舰店的形式展开，该店定位为中高端汽车专修。乙方对车斯坦项目的前期创意、融资、运营公司的注册及后期运营管理全权负责。(二)甲方已经详细了解与车斯坦项目有关的信息和事宜，完全认同车斯坦项目的价值理念、运营模式及利润分配机制。甲方愿意在本协议及其他相关协议、章程、承诺的约束下，参与车斯坦项目的投资。为此，经甲、乙双方友好协商，在自愿、平等、公正、诚实的原则基础上，就甲方参与认购车斯坦项目股权协议如下，以昭信守。第一条股权众筹投资项目。甲、乙双方同意以充分发挥资源优势，促进项目发展，在长期的合作中以互联网时代最透明的汽车专修理念和利益共享为目的。车斯坦项目具体情况及众筹股权要求如下：第一款乙方为车斯坦项目的展开拟将注册一家新公司以旗舰店方式展开项目运营，该店铺拟选址在西北五环四季青镇(闵庄桥附近)。店铺定位是中高端汽车专修。第二款众筹股权：店铺设立后拟通过出让40%左右的股权方式募集200万资金；店铺将100%股份折成100股，参与众筹的股东5万元起投、以5万元整数倍递增，每股5万元；参与众筹的股东，认购最低金额为5万元，认购最高金额为25万元。具体比例以最终众筹情况确定。第三款乙方将以新注册一家有限合伙企业的方式由该合伙企业代表众筹股东持有店铺股权，众筹股东在有限合伙企业中以有限合伙人(LP)形式存在，普通合伙人(GP)由乙方或乙方指定第三方担任。第四款参与股权众筹的股东，仅拥有分红权，无经营权和管理权，不参与合伙企业、新公司和店内业务；店铺每年分红。第五款股东任务：参与众筹的股东，需要在本协议签署日起1年内引进一定数量的奥迪、奔驰、宝马及以上级别的车辆，且每辆车辆在店铺内发生3000元以上维修、保养等实质性消费或者办理店铺推出的会员卡为有效车辆；奥迪、奔驰、宝马以下普通车辆，按照3辆普通车辆折合为1辆高级车辆计算，普通车要求每辆车辆在店铺内发生1000元以上维修、保养等实质性消费或者办理店铺推出的会员卡为有效车辆；每一股一年内应引进10辆有效的高级车辆，两股引进20辆有效的高级车辆，以此类推；签署本协议后众筹股东在入股一年内完成本款约定的众筹股东发展用户任务的，将正式成为店铺股东，没有完成任务的股东无权分红，同时车斯坦店铺有权原价回购其持有的店铺股权，该股东须无条件服从，回购时乙方支付甲方年化10%的利息作为补偿。第二条甲方认购金额。甲方以现金方式认购车斯坦项目众筹股权1股，认购金额为5万元。甲方入资时间：本协议签署生效之日起5个工作日内将本协议第三条约定的认购资金一次性缴存于乙方指定的收款账户（户名：陈尧；开户行：北京农商银行四季青支行；账号:×××）（以下简称7907账户）。第三条甲方承诺。第一款甲方在签订此协议时，已知悉认购车斯坦项目众筹股权的行为所带来的风险和损益。第二款甲方用于认购众筹股权的资金来源合法、正当。第三款遵守乙方关于认购众筹股权的条件和要求，积极配合乙方完成车斯坦项目的投资及运营宣传活动。第四款若甲方原因致使众筹股权认购及有限合伙企业设立登记手续无法完成的，后果由甲方自负。第五款完成本协议第一条第五款股东任务的股东享有分红权，但除分红权外不享有其他任何股权权利，不参与公司经营与管理，无表决权。第六款除公司章程另有规定外，每一会计年度，新公司根据中国法律法规规定缴纳所得税并做出中国法律法规规定的任何扣除或支付后剩余的该会计年度公司运营所产生的利润进行分红，分红产生的个人所得税由甲方承担。具体分红方案由乙方提出，经过半数以上的股东同意并经股东会表决通过后进行分配。第七款甲方拥有转让众筹股权的权利，但转让股权时需要得到乙方书面同意，乙方在同等条件下有优先受让权。甲方须保证新加入的股东需要完成本协议第一条第五款约定的股东任务。未经乙方书面同意甲方不得以任何形式处置其拥有的众筹股权，包括但不限于向第三方转让或提供质押等担保。第八款甲方有义务配合公司和店铺进行宣传工作。第四条乙方承诺。第一款对于甲方缴付的众筹股权认购资金，将用于车斯坦项目的运营，不得随意动用。第二款乙方负责车斯坦项目的前期创意、融资、运营公司的注册，全权负责后期运营管理。第三款乙方负责为车斯坦项目设立新公司，负责设立有限合伙企业。第四款本协议签署后15个月内完成本协议第一条第五款约定股东任务的众筹股东以有限合伙人(LP)方式入股有限合伙企业并办理工商注册手续等。第五款甲方将众筹股权转让他人时，同等条件下乙方有优先购买权。第六款乙方将对参与股权众筹的众筹股东的投资安全性负责，如果店铺经营不善等原因倒闭或解散，乙方将原价回购众筹股东的股权。众筹股东投资入股半年后，随时可以要求乙方原价回购其股权。第五条其他陈述、承诺及保证。第六条违约事项。第一款各方均有义务诚信、全面遵守本协议。第二款任何一方如果没有全面履行其按照本协议应承担的责任与义务，应当赔偿由此而给非违约方造成的一切经济损失。第七条保密。第八条通知。第九条其他。第一款除法律另有规定外，本协议任何一方的权利和义务不得转让。除非各方书面同意，本协议不能做任何修改，补充或更改。第二款如果本协议任何条款被法院裁定属于非法或无法执行，该条款将与本协其他条款分割并应被视作无效，该条款并不改变其他条款的运作。第三款由于发生地震、台风、火灾、战争等在订立本协议时不能预见、对其发生和后果不能避免并不能克服的事件，使本协议规定的条款无法履行或受到严重影响时，或由于国家政策的调整改变，致使本协议无法履行时，遇有上述不可抗力事件的一方，应在该事件发生后15天内，将经由当地公证机关出具的证明文件或有关政府批文通知对方。由于发生上述事件，需要延期或解除(全部或部分)本协议时，由本协议各方协商解决。第四款本协议的订立、效力、解释、执行、修改、终止及争议的解决，均应适用中国法律。第五款争议解决。凡是因本协议引起的或与本协议有关的任何争议应通过友好协商解决。在无法达成互谅的争议解决方案的情况下，任何一方均可将争议提交本协议签署地有管辖权的法院诉讼解决。第六款本协议自协议各方签字盖章后，于本协议文首所示日期生效。第七款本协议一式二份，甲方、乙方各持一份，每份文本经签署并交付后即为正本。所有文本应为同一内容及样式，具有同等法律效力。2017年2月16日，范菁向陈尧账户转账5万元。2019年6月26日，范菁（委托人、甲方）与北京云亭律师事务所（受托人、乙方）签订《法律服务协议》，约定：甲方因与重庆车斯坦公司、陈尧发生争议和纠纷所需，为维护甲方的合法权益和利益，甲方拟委托乙方律师提供本案一审阶段的法律服务，乙方同意接受甲方的委托。双方经友好协商，订立下列条款，共同遵照执行。一、选派律师。乙方选派本所白秀清律师等组成专业团队为甲方提供法律服务。……四、乙方的权利义务。五、律师费收费方式。(一)基础律师费：乙方提供本案法律服务的基础律师费为5000元。在本协议签署后两日一次性向乙方支付。乙方收到费用后启动案件工作，该等费用不与案件结果挂钩，一经收取不子退还。律师在办理本案过程中对案件结果的预测，不代表实际的判决结果，甲方充分理解并确认。(二)奖励性律师费。(三)双方确认和同意，甲方逾期未支付上列律师费的，每逾期壹日，甲方应按照逾期应付金额0．1%向乙方支付违约金并承担乙方索取和主张律师费所支付的相应成本。(四)北京市区之外的差旅费用和办案所需费用等均由甲方行负担，北京市内的交通费等一切费用由乙方自行承担。六、合同解除。七、通知。八、其他事项。2019年8月14日，北京云亭律师事务所为范菁开具5000元民事诉讼代理费发票。庭审中，范菁主张陈尧个人财产与重庆车斯坦公司财产混同，主要体现在以下两个方面：1．陈尧用个人账户收取重庆车斯坦公司应收取的股权认购款；2．陈尧用个人账户给重庆车斯坦公司工作人员冯一梅、曹忠方等人发工资、分红，此外，范菁还主张重庆车斯坦公司与北京车斯坦公司人格混同。范菁为证明其前述主张，提交了如下证据：1．曹忠方社保缴纳信息、考核表；冯一梅发顺丰快递客户存根；重庆车斯坦公司与冯一梅、王振民、刘泽永的劳动合同书，与刘泽永的兼职劳务协议。重庆车斯坦公司及陈尧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不予认可，但是认可曹忠方、冯一梅为其公司员工，刘泽永为重庆车斯坦公司兼职人员。2．经公证的重庆车斯坦公司另一股东刘刚手机中“重庆车斯坦核心群”微信聊天记录，以及其中涉及的陈尧名下中国建设银行×××账户（以下简称1720账户）2017年4月6日至2018年5月12日明细打印件，该明细中有部分转账记录在“摘要”列后另行标注“分红、工资”等字样。具体为：2017年6月13日向乌兰托雅转账15679．78元，摘要显示为跨行转出，标注为美容分红，向王振民转账2475元，摘要显示为转账支取，标注为办公用品，向张丽鹏转账2800元，摘要显示为跨行转出，标注为工资；2017年6月14日向冯一梅转账15673．78元，摘要显示为转账支取，标注为工资，向乌兰托雅转账4670．2元，摘要显示为跨行转出，标注为分红；2017年6月15日向乌兰托雅转账19147．6元，摘要显示为跨行转出，标注为分红；2017年6月24日向卫杰儿分别转账20415元、14080元，摘要均显示为转账支取，标注均为工资；2017年7月17日向李书明转账1700元，摘要显示为跨行转出，标注为分红，向黄文武分别转账5000元、3000元，摘要均显示为跨行转出，标注均为工资；2017年7月19日向卫杰儿转账23455元，摘要显示为转账支取，标注为工资；2017年7月27日向李书明转账4285．68元，摘要显示为跨行转出，标注为分红，向邵小震转账1942．99元，摘要显示为跨行转出，标注为分红，向王艳转账1601．6元，摘要显示为转账支取，标注为分红；2017年8月24日向张文婷转账分别350元、476元，摘要均显示为转账支取，标注均为员工报销；2017年9月15日向张文婷转账217元，摘要显示为转账支取，标注为员工报销；2017年9月19日向张文婷分别转账4660元、5000元，摘要均显示为转账支取，标注均为工资；2017年9月20日向张文婷转账31519元，摘要显示为转账支取，标注均为工资，向张文婷转账34800元，摘要显示为转账支取，标注为供应商欠款；2017年10月24日向张文婷转账34514元，摘要显示为转账支取，标注为工资；2017年11月4日向孔亚静转账50000元，摘要显示为转账存入，标注为爱福押金。该账户中还有多笔陈尧向冯一梅、曹忠方、张文婷等人的转账记录。范菁称上述明细由陈尧在名称为“重庆车斯坦核心群”的微信群中向重庆车斯坦公司另一位股东刘刚提供的，微信截图中微信名为“CharlesChen”用户于2018年5月24日向“重庆车斯坦核心群”中发送了《720流水1》的表格文件。重庆车斯坦公司及陈尧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不认可，并提交了陈尧从中国建设银行调取的1720账户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予以佐证。该明细中并无“分红、工资”等标注，该明细中显示的转账金额、名称与上述表格一致，仅有一笔的时间略有差异。3．邵小震维修顾问分成明细单一张，分成为1939．64元；王振民分成顾问明细单一张，分成为2383．24元；与“小豆家”相关收据6张，分别为：2017年8月2日付分成1520元、2017年8月2日付结算款1151．78元，2017年8月3日退美容分成金额10628．7元，2017年8月7日付结算款5560．59元，2017年8月15日付结算款4444．34元，2017年8月16日付结算款12535．27元；经陈尧或张文婷审批的费用报销审批单9张，分别为：2017年8月1日，北京奔宝运通（奔驰部）七月份货款8333元、苏州大包围进货款7000元，2017年8月2日奔宝运通宝马部货款（七月）5040元，2017年8月9日金美孚、极护专享等7464元，2017年8月10日陈浩结算款工资4180元、付马总结算款980元、付马总结算款5904．36元，2017年8月14日付马总结算款2055元，2017年8月15日房车悬挂系统一套22000元。上述证据范菁均提交了原件，但重庆车斯坦公司、陈尧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重庆车斯坦公司、陈尧认为上述证据均系北京车斯坦公司的经营凭证，与重庆车斯坦公司无关。4、经公证的“重庆车斯坦核心群”微信聊天记录，主要内容为：2018年5月24日，CharlesChen在微信群中发送了720流水1和cq1的电子表格，并表示“这是能找到的流水，还差一个民生银行的。先弄着吧。”对于询问“720的是哪个银行的？北京车斯坦？”CharlesChen回答“我个人银行卡还有重庆的那个是公司的，然后还有一个应该是民生银行的吗，三张卡，但是，民生银行的那张卡。我现在U盾找不到，之前财务交接的时候也不在我这儿，不过我会尽快找的，现在是什么意思啊，查账还是怎么的，我觉得这样已经够清楚了。”证明上述陈尧个人的银行流水来源于陈尧，并且陈尧在微信中认可其用建设银行个人账户、民生银行个人账户运营重庆车斯坦公司。陈尧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认可，但认可陈尧的微信名为CharlesChen。5、重庆车斯坦公司建设银行流水，北京车斯坦公司活期账户交易明细，证明2018年8月8日，重庆车斯坦公司向北京市军鹏汽车维修中心（以下简称军鹏中心）支付35万元，北京车斯坦公司通过民生银行的账户向军鹏中心支付了25万元，故可以否认陈尧专门开设个人账户用于北京车斯坦公司的经营的意见。重庆车斯坦公司、陈尧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证明目的均不认可。6、重庆车斯坦公司对公账户银行流水，北京东方汇佳人资源咨询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东方汇佳公司）开具的发票，证明重庆车斯坦公司2017年4月20日向冯一梅支付3月公积金1152元，2017年12月7日，向东方汇佳公司支付公积金及服务费2648．33元，2017年8月15日收到车斯坦公司10000元的往来结算款。此外，银行流水证明北京车斯坦公司与重庆车斯坦公司存在财产混同。重庆车斯坦公司、陈尧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证明目的均不认可。7、顺丰发件客户存根、微信截屏及银行转账记录，证明张文婷发送地址为重庆，落款地址为车斯坦，证明张文婷在重庆车斯坦公司工作，陈尧委托张文婷收取应由北京车斯坦公司收取的租金。重庆车斯坦公司、陈尧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证明目的均不认可。8、《场地有偿使用合同》及微信截屏，证明重庆车斯坦公司、陈尧提交的《场地有偿使用合同》中北京车斯坦公司的公章是为应诉加盖，伪造证据。重庆车斯坦公司、陈尧对该证据真实性不认可，认为合同系电子版，且微信使用人员身份不明，此外公司设立之前由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签订租赁合同，公司成立后由公司加盖公章是普遍的做法。9、曹忠方的微信聊天记录、通知、告知书，证明军鹏汽车维修中心的催款函以及解除函的抬头都是陈尧，因此不能证明租用的场地为北京车斯坦公司使用。重庆车斯坦公司、陈尧对该证据真实性不认可，通知中所写的解除2017年2月13日签订的合同，与实际签订日期不符。10、广西恒基众星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深圳市昌道科技有限公司的企业信用信息报告两份，证明该两公司的经营范围与重庆车斯坦公司对应，经法院调取的重庆车斯坦公司账户流水中有与该两公司的采购设备款，说明重庆车斯坦公司实际在经营，与庭审中代理人陈述不一致。重庆车斯坦公司、陈尧对该证据的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认为这两笔款项均是代付款，并且重庆车斯坦公司是由北京车斯坦公司运营，但并不代表重庆车斯坦公司没有自己的工作人员，没有基本的设备采购和支出。庭审中，经范菁申请，本院调取了重庆车斯坦公司2017年2月1日至2019年12月31日的对公账户银行账户信息。范菁主张该银行流水说明其之前提交的重庆车斯坦公司银行流水是真实的。重庆车斯坦公司、陈尧对该证据的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认为该证据显示陈尧在重庆车斯坦公司设立时实缴了出资，履行了出资义务。庭审中，陈尧为证明其将众筹款项用于筹备北京车斯坦公司，提交了如下证据予以佐证：1．2017年2月7日，军鹏中心（甲方）与北京车斯坦公司（乙方）签订的《场地有偿使用合同》。该合同中约定：一、使用场地的坐落、位置和面积。甲方同意将其承租的位于北京市海淀1200平米、业务接待室45平米、库房53平米(包括公摊面积)机修车间，场地范围，由乙方有偿使用(详见使用区域标志图)。二、场地有偿使用期限。本合同自2017年2月11日至2022年2月10日止，其中:2017年2月11日至2017年3月10日为免租期，使用期限为五年，使用期限届满，如乙方需继续使用上述场地，需提前一个月与甲方协商后续签合同。本合同到期时，如甲方继续对外出租权，在同等条件下，乙方享有优先承租权。如乙方需要办理营业执照事宜，要根据相关法规政策确定是否可以办理。三、有偿使用费及其他费。1、经双方协商同意：本合同第一条规定的场地使用费按年计算，机修车间1200平米、业务接待室45平米，合计1245平米，每平米每天3．50元，每年1590487元。库房53平米，每平米每天1．50元，每年29000元场地使用费不含水费、电费、暖气费、制冷费及其他费用。该合同还就支付方式、场地的使用与管理、承包经营业务的结算和税金、拆迁及补偿、安全与环保责任、违约责任等内容进行了约定。2．北京车斯坦公司开户许可证，开户行为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北京香山支行，账号×××，发证日期为2017年5月5日。重庆车斯坦公司、陈尧据此证明北京车斯坦开立账户的时间及陈尧用其个人账户收取范菁众筹款的合理性。3．陈尧名下北京农商银行7907账户的基本信息及明细。该账户开户时间为2017年2月10日，共收取范菁等人的众筹款60万元陈尧主张该账户专门为设立北京车斯坦公司使用，收取中筹款之后已经对外支付1074552．75元，包括北京车斯坦公司租用场地的定金、押金、租金、员工宿舍费用、物业费，还包括设备采购、装修和电脑培训款等费用。陈尧还称此后又收取众筹款40万元，共计100万元。庭审中，根据陈尧的申请，本院依法向军鹏中心调查陈尧的北京农商行银行账户向军鹏中心支付北京车斯坦公司设立时租用场地的租金支付情况，军鹏中心答复如下，2017年2月10日，陈尧向军鹏中心转账支付场地租赁定金15万元，由张伟代收。2017年2月14日，陈尧向军鹏中心支付员工宿舍押金及宿舍租金45800元。2017年2月16日，陈尧向军鹏中心支付场地租金、物业费825852．75元,由张伟代收。上述汇款情况与陈尧提交的证据3能印证。范菁对法院依法调取的证据真实性不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认为不符合民事诉讼法的规定，与事实不符合，调查询问函存在诱导性询问。对于重庆车斯坦公司、陈尧提交的证据1、2、3，范菁除对《场地有偿使用合同》的真实性不认可外，对于其他证据的真实性均予以认可，但是对于证明目的均不认可。范菁主张重庆车斯坦公司系北京车斯坦公司的唯一股东，众筹款项应由重庆车斯坦公司收取，不应由陈尧收取。庭审中，重庆车斯坦公司曾向本院出示过重庆车斯坦公司2017年2月至2019年9月的财务账册和账簿，但其表示不作为证据向法院提交。范菁于2019年7月2日向本院提交起诉状，本院于2019年7月31日向重庆车斯坦公司送达，重庆车斯坦公司在本案2019年8月26日的审理中首次明确表示不应当履行回购义务。另查明，北京市军鹏汽车维修中心已经更名为北京军鹏汽车维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军鹏公司），张伟为该公司股东及监事。上述事实，有重庆车斯坦公司工商信息、北京车斯坦公司工商信息、《认购协议书》、转账凭证、《法律服务协议》、民事诉讼代理费发票、曹忠方社保缴纳信息、考核表、微信聊天记录、顺丰快递客户存根、劳动合同书、顾问分成明细单、收据、费用报销审批单、1720账户明细、《场地有偿使用合同》、开户许可证、7907账户明细、广西恒基众星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深圳市昌道科技有限公司的企业信用信息报告、庭审笔录及当事人的当庭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认为：结合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重庆车斯坦公司是否应当履行回购义务；2．陈尧与重庆车斯坦公司是否存在财产混同的情形，是否应当承担连带责任。本院逐一论证如下：一、重庆车斯坦公司是否应当履行回购义务。《认购协议书》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各方均应全面履行。根据范菁的转账记录可以证明，范菁已经按照《认购协议书》的约定，向重庆车斯坦公司指定的陈尧的账户支付了众筹款项。《认购协议书》第四条第六款的约定，重庆车斯坦公司对参与股权众筹的众筹股东的投资安全性负责,如店铺经营不善等原因倒闭或者解散，重庆车斯坦公司将原价回购众筹股东的股权。众筹股东投资入股半年后，随时可以要求重庆车斯坦公司原价回购其股权。双方于2017年2月18日签订上述协议，现范菁依据前述约定要求重庆车斯坦公司回购股权，返还其众筹款5万元，有事实和合同依据，本院予以支持。重庆车斯坦公司称回购的两个前置条件未满足，但从《认购协议书》第四条第六款的规定来看，核心目的是保障众筹股东投资安全，从两句话的表述来看，没有必须同时满足两个条件的含义，而且“随时”的意思当然不受到前一句店铺经营不善等原倒闭或者解散的限制，否则“随时”就没有任何意义。对于投资入股半年后中“投资入股”的理解，从《认购协议书》文中多处对“入股”的表述可以看出，范菁认购的股份，本身就是折合的股份，并非工商登记意义上的股份，文中多处对入股及股东的表述，都体现了这一点，主要是指投资行为和众筹投资人，现在范菁作为众筹投资人要求回购时，重庆车斯坦公司又以并非严格意义上的股东和未正式入股拒绝回购，显然与合同约定不符，亦有违诚信，故对于重庆车斯坦公司的该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关于回购款的利息，现没有证据表明范菁在本案起诉前已向重庆车斯坦公司要求回购其股权，《股权众筹认购协议书》中也未约定重庆车斯坦公司在范菁主张回购后返还款项的期间，故应当以范菁的起诉状向重庆车斯坦公司送达之日起视为其主张重庆车斯坦公司回购，由于重庆车斯坦公司应当回购但其在2019年8月26日明确表示不履行回购义务，范菁存在利息损失，故本院认为对范菁的利息主张应予支持，但应以2019年8月26日为起算点计算利息为宜，范菁主张10%的年利率计算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予以调整。二、陈尧与重庆车斯坦公司是否存在财产混同的情形，是否应当承担连带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第三款的规定，公司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上述条款中规定的“滥用”行为，主要包括人格混同、过度支配与控制、资本显著不足等。认定公司人格与股东人格是否存在混同，最根本的判断标准是公司是否具有独立意思和独立财产，最主要的表现是公司的财产与股东的财产是否混同且无法区分。在认定是否构成人格混同时，应当综合考虑以下因素：(1)股东无偿使用公司资金或者财产，不作财务记载的；(2)股东用公司的资金偿还股东的债务，或者将公司的资金供关联公司无偿使用，不作财务记载的；(3)公司账簿与股东账簿不分，致使公司财产与股东财产无法区分的；(4)股东自身收益与公司盈利不加区分，致使双方利益不清的；(5)公司的财产记载于股东名下，由股东占有、使用的；(6)人格混同的其他情形。本案中，范菁主张陈尧个人财产与重庆车斯坦公司财产混同的情形，主要体现在：1．用个人账户收取重庆车斯坦公司应收取的股权认购款；2．用个人账户给重庆车斯坦公司工作人员冯一梅、曹忠方等人发工资、分红。3．陈尧对重庆车斯坦公司和北京车斯坦公司过度控制，导致两公司存在混同。关于第一种情形。《认购协议书》中重庆车斯坦公司明确指定将款项支付至陈尧个人账户，双方就付款的方式已经达成合意，且没有证据显示范菁对于指定收款账户存在异议，因此，范菁向陈尧账户付款的行为，应视为其向重庆车斯坦公司付款，无法证明陈尧与重庆车斯坦公司的财产存在混同。此外，现有证据显示，北京车斯坦公司的注册地址与《场地有偿使用合同》中载明的地址一致，北京车斯坦公司实际经营地址亦位于该处，故本院认可《场地有偿使用合同》的真实性。对于范菁提交的微信中发送的《场地有偿使用合同》、《告知书》、《通知书》，均系微信发送的内容，无原件核对，故本院对于该三份证据不予采信。即使该三份证据为真实，亦证实陈尧确实以个人名义签署租赁合同，但从现有证据来看，实际用于了北京车斯坦公司的注册地址和办公。因该合同签署时北京车斯坦公司尚未成立，陈尧以个人的名义签署该合同以及后续军鹏公司向陈尧发送函件亦符合常理。由于合同签署人系陈尧，陈尧个人用于收取投资款的银行账户系2017年2月10日开立，范菁等投资人的投资款实际支付至该账户，该账户收取了范菁等人的投资款，但该账户也于2017年2月分三笔向北京车斯坦公司经营承租的场地方军鹏公司支付了包括房租、押金、物业费、员工宿舍费用等共计1021652．75万元。由于当时北京车斯坦公司尚未成立，也尚未开立对公账户，因此本院认可陈尧系以合同指定的账户收取范菁等人的众筹款之后，用于支付了北京车斯坦公司设立的相关费用。对于上述租金支付情况，本院依据重庆车斯坦公司的申请依法调取了相关证据，并且与银行付款凭证相互印证，故对于范菁对该份证据的意见本院不予认可。关于第二种情形。范菁主张陈尧使用个人账户为公司员工发放工资、分红等，其主要证据为1720账户明细。由于陈尧亦从中国建设银行调取了加盖银行印章的明细，而范菁提交的系微信聊天发送的表格，因此1720账户明细应以陈尧从中国建设银行调取加盖银行印章的明细为准。从陈尧调取的1720账户明细中摘要部分无法看出“分红”、“工资”、“报销”等字样，亦未显示款项的用途。由于陈尧认可冯一梅、曹忠方等人确系重庆车斯坦公司的员工，该账户中确实存在陈尧与冯一梅、曹忠方等人的钱款往来，但是上述钱款往来，无法证明系代重庆车斯坦公司支付工资和分红。而且，从范菁提交的重庆车斯坦公司的对公账户，以及法院依申请调取的重庆车斯坦公司对公账户完整的银行流水记录来看，重庆车斯坦公司有独立的银行账户，陈尧向重庆车斯坦公司履行了出资义务，且账户流水显示重庆车斯坦公司有正常的工资支付、社保缴纳、税款缴纳以及业务往来款。因此，即使是存在陈尧以个人账户代重庆车斯坦公司支付部分款项的情形，系经营过程中存在不规范的情形，但不能就此认定陈尧具有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的故意和行为，也不能就此得出陈尧与重庆车斯坦公司人格混同的结论。对于范菁提交的分成顾问明细单、收据、报销单等无法看出上述凭证属于哪家公司，也无法看出与重庆车斯坦公司的关联性。综上，范菁提供的证据无法证明陈尧的个人财产与重庆车斯坦公司的财产存在混同且无法区分的情形，因此其要求陈尧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诉讼中，对于范菁还主张陈尧在微信中认可以个人账户运营重庆车斯坦公司，因此要求调取2017年2月1日至2019年12月31日陈尧尾号为7907银行账户流水，陈尧民生银行账户流水、北京车斯坦公司对公账户一事，从名为“重庆车斯坦核心群”的聊天记录来看，该聊天语境不详，CharlesChen所说的话并没有表示其以个人账户运营重庆车斯坦公司的业务，现有证据也能够证明陈尧收取的众筹款用于北京车斯坦公司的运营，因此，对于范菁要求调取上述账户的请求，本院不予准许。陈尧亦申请“重庆车斯坦核心群”微信聊天记录的提供人刘刚出庭作证，本院认为本案中当事人提供的证据已经足以对该微信聊天记录的真实性予以认定，故对该申请不予准许。关于范菁主张陈尧对两公司过度控制，重庆车斯坦公司与北京车斯坦公司人格混同的情形，与本案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并且现有的证据无法证明两公司办公地点混同，人员混同、财务混同，不能证明两公司存在人格混同，故对于范菁的意见，本院亦不予认可。关于范菁主张的律师费。根据《认购协议书》第六条第二款的规定，任何一方如果没有全面履行其按照本协议应承担的责任与义务，应当赔偿由此而给非违约方造成的一切经济损失。上述违约损失应指违反协议书约定的直接损失，并不包括范菁因本案诉讼而产生的律师费。因此其要求重庆车斯坦公司、陈尧承担律师费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本院判决如下：一、被告重庆车斯坦科技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向原告范菁返还认购款50000元并支付利息（以50000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同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标准，自2019年8月26日起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二、驳回原告范菁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75元，由原告范菁负担50元（已交纳），被告重庆车斯坦科技有限责任公司负担1125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李默菡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杨 颖书记员  崔奕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