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正安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黔0324刑初76号公诉机关贵州省正安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前进，男，汉族，1991年8月15日出生于贵州省绥阳县，初中文化，务农，户籍所在地贵州省遵义市绥阳县，现住遵义市。曾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0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9日被执行逮捕，于2019年1月23日被汇川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于2019年1月23日被释放，缓刑考验期限自2019年2月3日至2021年2月2日止。因涉嫌犯伪造公司印章罪，于2019年10月25日被正安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9年12月1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正安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余小波，贵州钧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彭洪波，男，汉族，1983年10月15日出生于贵州省兴仁县，大学本科文化，住贵州省兴仁县。因涉嫌犯伪造公司印章罪，于2018年12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7日被执行逮捕，于2019年1月3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9年12月10日被执行逮捕。原审以其犯伪造公司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刑期自2019年12月10日起至2020年5月18日止，已于2020年5月18日被取保候审，同日对其予以释放。委托辩护人杨昌军，贵州铁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毅，男，汉族，1978年8月5日出生于贵州省正安县，小学文化，务农，住贵州省正安县。曾因犯盗窃罪于2007年3月28日被上海市青浦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于2011年6月1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伪造公司印章罪，于2018年11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2018年12月27日被执行逮捕，于2019年1月3日被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9年12月10日被执行逮捕。原审以其犯伪造公司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刑期自2019年12月10日起至2020年5月3日止，已于2020年5月3日被取保候审，同日对其予以释放。指定辩护人周山青，贵州钧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吴刚强，男，汉族，1975年12月26日出生于贵州省正安县，小学文化，务农，住贵州省正安县。因涉嫌犯伪造公司印章罪，于2018年12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7日被执行逮捕，于2019年1月3日被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罗信念，贵州山一（正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代武，男，土家族，1969年6月28日出生于贵州省印江土家族苗族自治县，高中文化，无业，住贵州省铜仁市印江土家族苗族自治县。因涉嫌犯伪造公司印章罪，于2018年11月30日被刑事拘留，于同日被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周林君，贵州山一（正安）律师事务所律师。正安县人民检察院以正检公诉刑诉（2019）102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前进、彭洪波、王毅、吴刚强、陈代武犯伪造公司印章罪，于2019年12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月21日依法作出（2019）黔0324刑初195号刑事判决书。因被告人刘前进、彭洪波不服，向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以（2020）黔03刑终172号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本院（2019）黔0324刑初195号刑事判决书，发回本院重新审判。本院立案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7月3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正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何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前进、彭洪波、王毅、吴刚强、陈代武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正安县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2016年，被告人王毅、陈代武、吴刚强做兴仁县百德新城项目，挂靠在遵义市华远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后被告人刘前进加入他们成为股东。2017年2月份左右，骆科常（另案处理）带着遵义市华远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的公章和法人龚定均的私章到兴仁县百德镇与泉贵公司签订主合同。签订完主合同后，王毅、吴刚强、骆科常、刘前进、陈代武在百德新城项目部交流时，刘前进说他去租赁钢管需要盖华远公司印章，王毅和骆科常提出刻制遵义市华远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的公章和遵义市华远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百德新城项目专用章，方便做资料，在场的人都同意后，王毅、吴刚强、骆科常、陈代武、刘前进就到百德镇街上被告人彭洪波夫妻俩开设的春晖相馆里，骆科常把随身携带的遵义市华远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的公章拿出来给彭洪波看，叫彭洪波对照该公章刻制，在未提供任何授权文书的情况下，彭洪波根据骆科常提供的该公章，刻制了遵义市华远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的公章和遵义市华远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百德新城项目专用章各一枚。后王毅、陈代武等人用私刻的印章与其他公司签订合同。其中，刻制项目专用章获得了遵义市华远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龚定均的口头授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毅、陈代武、吴刚强、刘前进、彭洪波伪造公司印章，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伪造公司印章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故移送本案所有证据，交付审判。并随案移送了所有证据材料。被告人王毅、陈代武、吴刚强及其指定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被告人彭洪波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异议。提出自己没有伪造印章。被告人彭洪波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有异议，其提出彭洪波没有实施刻章行为，也没有作案时间及作案工具，公诉机关证据不足，指控事实不成立，彭洪波无罪。被告人刘前进及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有异议。提出：1.刘前进不是他们刻章期间的股东，是劳务负责人；2.不是刘前进提议去刻章的；3.刘前进没有参与刻章，是受害者。经审理查明：2016年，被告人王毅、陈代武、吴刚强做兴仁县百德新城项目，挂靠在遵义市华远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于2016年4月27日，骆科常（另案处理）带着遵义市华远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的公章和法人龚定均的私章到兴仁县百德镇与泉贵公司签订了兴仁县百德新城商住楼工程项目合同。2017年2月左右的一天，王毅、吴刚强、骆科常、刘前进、陈代武在百德新城项目部交流时，刘前进说他去租赁钢管需要盖华远公司印章，王毅和骆科常提出刻制遵义市华远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的公章和遵义市华远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百德新城项目专用章，方便做资料，在场的人都同意后，王毅、吴刚强、骆科常、陈代武、刘前进就到百德镇街上被告人彭洪波夫妻俩开设的春晖相馆里，骆科常把随身携带的遵义市华远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的公章拿出来给彭洪波看，叫彭洪波对照该公章刻制，在未提供任何授权文书的情况下，彭洪波根据骆科常提供的该公章，刻制了遵义市华远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的公章和遵义市华远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百德新城项目专用章各一枚。后王毅、陈代武等人用刻制的遵义市华远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百德新城项目专用章与其他公司、个人签订合同。其中，刻制项目专用章获得了遵义市华远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龚定均的口头授权。另查明：被告人王毅、陈代武、吴刚强认罪认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明：1、书证（1）接处警登记表、立案决定书、传唤证、拘留证、变更羁押期限通知书、逮捕证、取保候审决定书、释放通知书等。证明：本案来源合法，由龚定均报案至公安局，并依法对五被告人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2）证明、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证明兴仁市公安局经过贵州印章治安管理信息系统查询，未发现“春晖相馆”的印章备案资料，以及被告人私刻的两枚印章是“遵义华远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遵义华远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百德新城项目专用”。（3）挂靠结算协议书、百德新城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证明兴仁县百德新城商住楼工程项目挂靠在遵义华远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的情况；遵义华远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委托陈代武）承包兴仁县泉贵小城镇开发有限公司的土建工程，于2016年4月27日签订了施工合同。（4）架料租赁合同：证明兴义市广大建筑物资租赁站与兴义市兴仁县百德镇安置房的架料租赁情况。（5）营业执照、建筑业企业资质证书、安全生产许可证：证明龚定均系遵义华远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6）民事判决书：证明遵义华远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被兴仁市广大建筑物资租赁站、吴亮亮、陈代启等人提起诉讼，被法院判决承担相应责任。（7）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陈代武、吴刚强、彭洪波无犯罪记录。（8）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刘前进因犯诈骗罪于2019年1月23日被汇川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现还在缓刑考验期间。被告人王毅曾因盗窃罪于2007年3月28日被上海市青浦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于2011年6月1日刑满释放。（9）户籍证明：证实五被告人作案时已达刑事责任年龄。2、证人证言（1）龚定均的陈述证实：龚定均系遵义华远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的法人代表，其口头同意王毅等人刻制遵义华远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百德新城项目专用章，以方便其做资料，并没有同意王毅等人刻制其公司公章，且将公司印章和个人私章交给骆科常，让其到兴仁县百德镇与泉贵公司签订主合同。（2）陈静的陈述证实：王毅与遵义华远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的挂靠合同系她拟定，并盖有公司印章以及龚定均本人印鉴。（3）王春英的陈述证实：其是彭洪波的妻子。王春英经营的春晖相馆在未取得相关资质的情况下帮人私刻印章，其记不清是否刻制过遵义华远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的印章。彭洪波也会刻制印章，店里的印章主要是王春英在刻，在忙不过来的时候彭洪波会帮忙。（4）王建国的陈述证实：2017年2月，彭勇勇经营的兴义市广大建筑物资租赁站与陈代启等人签订架材租赁合同，该合同盖有遵义华远建筑有限公司百德新城项目章。（5）徐德江的陈述证实：陈代启与广大建筑物资租赁站签订合同因没有公章，便将合同交由刘前进，后刘前进将盖章的合同交给陈代启后，陈代启与广大建筑物资租赁站对接合同的相关事宜。（6）吴禄明的陈述证实：他在王毅手下做劳务，2016年王毅与刘前进签订劳务合同没有盖章。2017年2月份，陈代启与对方签订的合同使用的是华远公司的项目章。（7）陈代启的陈述证实：2017年2月份，与刘前进签订了劳务合同。陈代启、徐德江、吴禄明给刘前进做兴义市百德镇百德新城项目工程的劳务需要租赁架材，刘前进将盖有遵义华远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百德新城项目专用字样印章的租赁合同交给他，后他、徐德江等人与架材租赁老板彭勇勇签订了合同。他不知道合同上的印章是伪造的。（8）龚泽勋的陈述证实：2016年初，首辰公司为龚定均的公司办理相关资质时，经龚定均同意，刻制了一枚遵义华远公司的公章，完成申报后将该印章交给龚定均。（9）骆科常的陈述证实：2017年2月份左右的一天，骆科常、王毅提出刻制一枚华远公司百德新城的项目章（龚定均口头同意)，后他、王毅、陈代武、吴刚强、刘前进、吴老二到邮政局咨询不能刻制印章，他便回旅社，第二天回正安了。3、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王毅的陈述证实：签订主合同的时间是2016年4月27日。其和骆科常当面给龚定均提出过刻制遵义华远公司百德新城项目章以方便做资料，龚定均也答应了的。2017年2月份左右的一天，王毅、骆科常、陈代武、刘前进、吴刚强在百德镇邮政局旁一巷子里一家复印店刻制两枚印章，分别是华远公司公章和华远公司百德新城项目专用章。（2）吴刚强的供述证实：签订主合同的时间是2016年4月27日。王毅、陈代武、张红玉等人合伙做工程挂靠遵义华远公司，2017年年初，吴刚强、王毅、陈代武、骆科常、刘前进在百德新城项目部耍的时候，刘前进说租赁钢管合同需要使用华远公司的公章，王毅和骆科常就商量说去刻制遵义市华远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公章和遵义市华远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百德新城项目专用章，在场的人同意后，他们五人到邮政局旁的复印部去刻制公章，他在刻制印章期间出去，回来时便看到陈代武手上有两枚印章，一枚是华远公司的公章，一枚是华远公司百德新城的项目章。（3）陈代武的供述证实：签订主合同的时间是2016年4月27日。2017年3月份左右，陈代武、骆科常、刘前进、王毅、吴刚强五人在百德新城项目部耍时，王毅和骆科常提议去刻制华远公司公章和项目章，他们五人便到邮政局旁的小巷子刻制了两枚印章，一枚是遵义市华远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的公章，一枚是遵义市华远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百德新城项目专用章。（4）彭洪波的供述证实：其与妻子王春英共同经营一家春晖相馆，2016年开始帮别人刻章，他让其妻子在网上购买了80多个印章模具，他没有刻制过遵义华远公司的印章。（5）刘前进的供述证实：2016年10月，刘前进以劳务班组的身份与王毅、陈代武签订劳务合同。2016年11月份左右，华远公司代表骆科常带着华远公司公章到百德镇与泉贵公司签订主合同，后来有一天刘前进和王毅、陈代武、骆科常、吴刚强等人在百德镇的项目部吃饭，王毅和陈代武向骆科常提议去刻遵义市华远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的公章和遵义市华远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百德新城项目专用章，之后几人一起到百德镇街上找能够刻制印章的人，走到百德镇街上的一个邮政局时，王毅等人就去找能够刻章的人，他和王师傅直接去百德新城工地上。骆科常打电话与华远公司法人龚定均沟通过刻章的事，但是否得到同意不清楚。王毅与刘前进签订分包合同签订时间是2016年11月，项目专用章是在2017年2月底盖的。刘前进与吴亮亮、陈代启等人签订的分包合同项目专用章也是在2017年加盖的。4、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辨认笔录：吴刚强、陈代武、刘前进辨认出帮他们刻章的人是彭洪波；王毅、刘前进辨认出刻章店的女老板是王春英。现场辨认笔录：王毅对他们去刻章的店进行辨认。现场勘验笔录：证实案发现场概貌，现场位于贵州省兴仁县百德镇街上彭洪波家开设的“春辉相馆”打字复印部。5、鉴定意见经贵州省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检材印文与样本印文不是同一枚印模盖印形成。证实：正安县公安局依法扣押的“遵义华远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印章是伪造的。上列证据，经当庭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具有客观性和关联性，且证据之间相互印证，能有效证明案件的事实，确认为本案的有效证据。被告人刘前进的辩护人向法庭提交如下证据材料：1、贵州省兴义市兴仁县百德镇安置房建设工程劳务分包合同一份：用以证明刘前进在私刻公章时是做劳务的，其无发言权的事实。2、收款收据一份：证明刘前进向华远公司缴纳了30万元的保证金。以上两组证据材料用以共同证明被告人刘前进无罪。以上两组证据材料经庭审认证、质证，对其真实性、客观性，本院予以认定，但对其证明目的，本院不予认定。被告人彭洪波的辩护人向法庭提交的证据材料：一、《兴仁县城乡居民医疗保险住院结算单》、《新生儿疾病复查临床申请单》、《新生儿遗传性耳聋及地中海贫血基因筛查临床申请单》、《耳聋4个基因20个位点、地中海贫血基因检测项目关爱基金知情同意书》、《新生儿DNA档案临床申请单》、《新生儿49种遗传代谢病检测项目关爱基金知情同意书》、出生医学证明各一份，用以证明被告人彭洪波其家属在生小孩的情况，其没作案时间。二、淘宝网购截图，用以证明被告人无作案工具。三、《建设工程劳务分包合同》、《工程补充合同》、主合同、《架材租赁合同》、《建筑工程检测合同》、《挂靠结算协议书》，用以证明假章与彭洪波无关。以上证据材料经庭审认证、质证，对其真实性、客观性，本院予以认定，但对其证明目的，本院不予认定。关于伪造印章的时间问题。经查，有被告人王毅、陈代武、吴刚强、刘前进的当庭陈述及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及辩解、被告人吴刚强、陈代武、刘前进等人的辨认笔录、现场勘验笔录、现场辨认笔录等证据佐证。证实2017年2月左右的一天，王毅、陈代武、吴刚强、刘前进共同商量刻制华远公司印章，后一起到“春晖相馆”刻制印章，彭洪波为其刻制了华远公司印章。关于被告人彭洪波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证据不足，指控事实不成立的辩护意见，经查，有证人证言、被告人王毅、陈代武、吴刚强、刘前进的当庭陈述及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及辩解、被告人吴刚强、陈代武、刘前进等人的辨认笔录、现场勘验笔录、现场辨认笔录等证据佐证，证实涉案伪造公章系被告人彭洪波刻制。被告人的辩护人提交的证据只能证明其家属生孩子的情况，刻章工具在2016年10月19日购买，但不能证明被告人彭洪波没有作案时间及作案工具的事实。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刘前进及其辩护人提出刘前进在王毅等人刻章期间不是股东，其只是劳务承包方；其未提议刻章，王毅刻章也不是为了刘前进；其是本案的被害人，没有与王毅等人共同犯罪，王毅等人刻章是为了要刘前进的保证金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刘前进在主观上因为其是该工程劳务承包方，有盖该公司公章的需求，客观上与王毅等商量刻章的事宜，在四被告人一致同意后，还有一同前往彭洪波店内刻章的行为，即符合共同犯罪构成要件，对于其是否是股东，是否有决定权，是否支付保证金等不影响其构成伪造公司印章罪。故对该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毅、陈代武、吴刚强、刘前进四人无制作遵义华远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公章的权利，擅自伪造该公司公章，被告人彭洪波在没有任何手续的情况下，帮助他们刻制该公司印章，五人的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二款之规定，构成伪造公司印章罪，公诉机关指控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五被告人系共同犯罪，且不宜区分主从。被告人刘前进在缓刑考验期限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依法应当撤销缓刑，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被告人王毅、陈代武、吴刚强在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认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可从宽处罚。鉴于五被告人在本案中所起作用、地位、危害程度的大小不同，以及认罪认罚的态度不一，本院决定对各被告人不同程度的刑事处罚。根据陈代武、吴刚强二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和情节，对被告人陈代武、吴刚强适用缓刑不会给所居住社区造成重大不良影响，本院决定依法对被告人陈代武、吴刚强适用缓刑。综上，为维护公司、企业等印章的信誉及上述单位的正常活动，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第一款、第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贵州省遵义市汇川区人民法院（2019）黔0303刑初52号刑事判决书第二项“被告人刘前进犯诈骗罪（未遂），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中对被告人刘前进适用缓刑部分。二、被告人刘前进犯伪造公司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零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一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26日至2019年1月23日，共折抵刑期90天，刑期即自2019年12月10日至2021年12月9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三、被告人彭洪波犯伪造公司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即自2018年12月13日起至2019年1月3日止，共折抵刑期22天。刑期即自刑期即自2019年12月10日起至2020年5月18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四、被告人王毅犯伪造公司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即自2018年11月28日起至2019年1月3日止，共折抵刑期37天。刑期即自刑期即自2019年12月10日起至2020年5月3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五、被告人吴刚强犯伪造公司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宣告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六、被告人陈代武犯伪造公司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宣告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孙 露人民陪审员  周华恩人民陪审员  姜贵祥二〇二〇年八月十八日法官助理刘婷书记员朱文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