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春市双阳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吉0112刑初133号 公诉机关长春市双阳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潘耘锋，绰号“黑子”,男，1978年4月27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地为舒兰市公安局,住长春市南关区。曾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07年11月9日被吉林省舒兰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于2008年2月23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传播淫秽物品牟利罪，于2019年8月18日被长春市公安局双阳区分局刑事拘留，经长春市双阳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9月25日由长春市公安局双阳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长春市第三看守所。 辩护人刘红伟，吉林钟言宇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丁佳，吉林钟言宇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凡龙，绰号“痞子”,男，1995年6月4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地为白山市公安局,住长春市桂林路。无前科劣迹。现因涉嫌传播淫秽物品牟利罪，于2020年1月7日被长春市公安局双阳区分局刑事拘留，经长春市双阳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20年2月11日由长春市公安局双阳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长春市第三看守所。 辩护人李雪，吉林马克庆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高志斌，吉林马克庆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任军，绰号“茬子”，男，1987年6月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为内蒙古乌兰察布市公安，。曾因犯抢劫罪，于2008年被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2010年12月25日刑满释放。曾因犯传播淫秽物品罪，于2017年12月19日被江苏省泰州市海陵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6个月，缓刑1年。现因涉嫌传播淫秽物品牟利罪，于2020年1月7日被长春市公安局双阳区分局刑事拘留，经长春市双阳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20年2月11日由长春市公安局双阳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长春市第三看守所。 被告人李桂兰，女，1978年3月14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为长春市公安局,住长春市双阳区。无前科劣迹。现因涉嫌帮助毁灭证据罪，于2019年8月18日被长春市公安局双阳区分局取保候审，于2019年11月25日被长春市双阳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于2020年5月13日被本院取保候审。现在原居所。 长春市双阳区人民检察院以长双检一部刑诉[2020]11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潘耘锋犯传播淫秽物品牟利罪、被告人陈凡龙、任军犯传播淫秽物品牟利罪、帮助毁灭证据罪，被告人李桂兰犯帮助毁灭证据罪于2020年5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长春市双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佳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潘耘锋及其辩护人刘红伟、丁佳、被告人陈凡龙及其辩护人李雪、高志斌、被告人任军、李桂兰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长春市双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1、被告人潘耘锋为牟取非法利益，于2019年2月至案发,在长春市双阳区居所内、长春市南关区居所内,向自己所在的微信群发送“法拉利”、“蚂蚁”等互联网网站内淫秽视频链接，从中谋取佣金，期间获利458178元。经鉴定，能够认定被告人潘耘锋传播的视频为淫秽视频的数量达28个。 2、被告人陈凡龙、任军为牟取非法利益，于2019年6月至案发，在长春市桂林路居所内，向自己所在的微信群发送“法拉利”、“蚂蚁”等互联网网站内淫秽视频链接，从中谋取佣金。经鉴定，能够认定被告人陈凡龙传播的视频为淫秽视频的数量达21个，任军传播的视频为淫秽视频的数量达36个。 3、被告人陈凡龙、任军、李桂兰明知被告人潘耘锋使用电脑和手机传播淫秽视频,仍然隐匿以上作案工作，导致作案手机内保存的被告人潘耘锋的犯罪证据灭失，无法再进行提取,严重阻碍了公安机关的侦查活动。 案发后，被告人潘耘锋、陈凡龙、任军、李桂兰被抓获归案。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公民户籍信息证明、抓获经过、手机截图等书证;2.证人证言;3.被告人供述和辩解;4.鉴定意见。 长春市双阳区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潘耘锋、陈凡龙、任军以牟利为目的,传播淫秽视频网站链接,三人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六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传播淫秽物品牟利罪追究三人刑事责任。被告人陈凡龙、任军、李桂兰帮助被告人潘耘锋隐匿犯罪证据，情节严重，三人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七条第二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帮助毁灭证据罪追究三人刑事责任。对被告人陈凡龙、任军应同时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数罪并罚。被告人认罪认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提起公诉。 被告人潘耘锋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事实没有异议，自愿认罪认罚，但对指控的获利数额有异议，辩解其是2019年5月份开始从事传播淫秽视频的，这张郭某名下的银行卡是其在同行手里买的，是2019年5、6月份在网上看见广告买的，同行在微信群里打广告，同行在微信群里昵称叫艳飞，微信群的名称记不清了，当面现金交易花2000元买的卡，在吉林市珲春街和河南街交汇处交易的，卡是在其交完钱后当面交给其的，当时告知了其密码，卡里没有余额，其就在两人交易附近的农业银行试了试银行卡好不好使，银行具体名称说不清楚，买过来就开始使用了。其除了传播淫秽视频外，还靠文章、小说这些东西赚点播量。陈刚名下的银行卡是借其的，2019年5月份借的卡，具体哪天记不清了，在长春借其的卡，陈刚在长春生活，其是从2019年5、6月份开始往陈刚卡里用现金的方式存钱，截止案发陈刚的卡一直在其手里，其存现金的来源有的是郭某卡里传播淫秽视频获利，还有政府返的占房款，各有多少其说不清，每次存钱都是其自己去的，其在农业银行存钱，有的时候在吉林的农行存，有的时候在长春的农行存。辩护人刘红伟、丁佳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潘耘锋的行为触犯《刑法》第三百六十三条传播淫秽物品牟利罪没有异议。二、根据本案的整个案件事实、犯罪情节、社会危害程度以及被告人潘耘锋的认罪态度，辩护人认为其具有以下法定或酌定从轻或减轻的情节：1、公诉机关提出的被告人潘耘锋此次涉案金额为458178元人民币，没有事实依据，其所出具的《情况说明》不符合证据的法定形式。根据本案全部卷宗及侦查机关《情况说明》可知，据以确定被告人潘耘锋此次涉案金额为458178元的依据仅为被告人潘耘锋购得的郭某银行卡自2019年1月至2019年8月17日全部进账数额，但是侦查机关并没有对被告人潘耘锋自何处、何时取得该银行卡进行侦查，根据该银行卡交易明细取款地代码显示，其取款地涉及长春、吉林，而被告人潘耘锋活动地点为长春双阳。并且公安机关也没有调取相关证据证明，郭某银行卡不是黄色网站出售给被告人潘耘锋的，因此，仅以被告人潘耘锋供述银行卡是专门买来收取传播淫秽物品收入的，就出具《情况说明》认为郭某银行卡全部收入为被告人潘耘锋此次获利，那么此《情况说明》属于何种证据证据形式？属于证人证言？属于书证？还是属于物证？还是属于鉴定结论？该证据仅是办案机关的认为，仅仅是其主观的猜测，是直接证据还是传来证据？因此该《情况说明》并不符合我国《刑法》、《刑事诉讼法》规定的证据形式，不得作为确定被告人潘耘锋涉案金额的依据。根据本案被告人潘耘锋本人及其同案人被告人陈凡龙讯问笔录可知，被告人潘耘锋自2019年4-5月份开始传播淫秽物品牟利，并且被告人陈凡龙也是自2019年4-5月份在其微信群中发现被告人潘耘锋开始传播淫秽物品牟利的，并于2019年6月份开始参与被告人潘耘锋传播淫秽物品的，以本案现有证据来看，被告人潘耘锋传播淫秽物品牟利的时间应当为2019年4-5月起至案发之日止。根据本案被告人潘耘锋讯问笔录可知，被告人潘耘锋在传播淫秽物品牟利的同时，也在网上刷点击量牟利，侦查机关查获被告人潘耘锋作案手机后并没有对其是否刷点击量牟利进行任何侦查，认为郭某全部农行卡全部收入为被告人潘耘锋全部传播淫秽物品获利，已经违反了我国法律关于侦查机关不仅应当收集犯罪嫌疑人有罪的证据，也应当收集犯罪嫌疑人无罪，罪轻的证据的规定。此外，根据郭某银行交易明细可知．其日收入最高为8500元，低时为53元、63元、123元等等，足以证明点击量与传播淫秽物品牟利的差距，因此，现有证据并不能排除郭某农行卡收入含有潘耘锋刷点击量的收入；2、辩护人认为应当以侦查机关截取的被告人潘耘锋传播淫秽视频的数量作为本案的定罪依据。根据本案卷宗可知，侦查机关此次截获的被告人潘耘锋传播淫秽视频的数量为28个，经鉴定含有淫秽性质，且被告人潘耘锋亦对其传播的淫秽视频数量供认不讳，与郭某银行卡交易明细相比较该证据确实充分，无争议，更能证明被告人潘耘锋此次涉案情况，要求按照传播淫秽视频的条数定罪量刑；3、被告人潘耘锋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具有坦白情节，请求人民法院对其减轻处罚。根据被告人潘耘锋讯问笔录可知，被告人潘耘锋此次涉案，侦查机关虽然查获其违法视频为28条，并且将上述视频下载，进行了证据固定，但是被告人潘耘锋仍能主动交代其用以收取违法所得的作案工具为郭某农行卡，其自郭某农行卡取钱后存入案外人陈刚的银行卡用以花销。被告人潘耘锋自述其持有的郭某、陈刚银行卡的行为帮助了侦查机关尽快侦破此案，节省了司法资源，说明其主管恶性小，恳请人民法院对其减轻处罚；4、被告人潘耘锋愿意认罪认罚，消除其对社会秩序带来的伤害，恳请人民法院对其减轻处罚。根据本案卷宗及会见被告人潘耘锋可知，被告人潘耘锋自被立案侦查之日起，被第一次讯问时就对自己的犯罪行为供认不讳，能主动交代作案工具、作案方式等，并且愿意缴纳罚金，消除对社会秩序带来的伤害，肯请人民法院对其减轻处罚。综上，被告人潘耘锋此次涉嫌传播淫秽物品牟利罪．不应当以郭某全部银行收入作为潘耘锋的牟利数额，现有证据并没有排除该银行卡为其他传播淫秽物品牟利人员使用的情形，且该银行卡中含有被告人潘耘锋刷点击量获利的金额，无法确定其传播淫秽物品牟利的数额，《公安机关》的情况说明不符合证据的法定形式，不得作为证据使用。应当以侦查机关查获的淫秽视频作为被告人潘耘锋定罪量刑的依据。被告人潘耘锋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违法行为，愿意认罪认罚，请求人民法院从轻对其判处刑罚。 被告人陈凡龙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事实没有异议，自愿认罪认罚，同意缴纳罚金。辩护人高志斌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均无异议，就被告人陈凡龙具有法定和酌定处罚方面认为被告人陈凡龙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规定，应认定为坦白，给予从轻处罚。被告人陈凡龙无前科劣迹，认罪认罚，并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当庭表示愿意积极缴纳罚金，具有较强的悔罪表现。综上，应结合全案证据以及被告人陈凡龙全部犯罪情节，对被告人陈凡龙给予从轻处罚。辩护人李雪提出的辩护意见是根据被告人陈凡龙和任军在公安机关的讯问笔录可以证实帮助毁灭证据罪的犯意当时是被告人任军提出，且是被告人任军从被告人李桂兰处取得了被告人潘耘锋的手机和电脑，并保存在被告人任军的出租房处，因此虽然被告人陈凡龙参与犯罪行为，但被告人陈凡龙并不是该罪的犯意提出者，具体实施者为被告人任军和李桂兰，被告人陈凡龙起到帮助作用，因此被告人陈凡龙定罪量刑应低于被告人任军，不高于被告人李桂兰。虽然被告人陈凡龙涉嫌两个罪名，但就该罪名而言被告人陈凡龙当庭认罪认罚，就该罪名检察机关审查起诉时量刑建议为有期徒刑六个月，辩护人认为该量刑建议有期徒刑六个月适当，经当庭变更量刑建议为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相差一年，而在本案事实和证据没有发生任何变化的情况下，突然增加一年，让被告人陈凡龙及辩护人措手不及，况且对被告人陈凡龙量刑建议高于对被告人李桂兰，且对被告人李桂兰使用缓刑处罚的量刑建议，辩护人认为同为共同犯罪的嫌疑人，犯罪作用相当，该量刑建议相差之多，不符合同案同判原则。因此，请求对被告人陈凡龙帮助毁灭证据罪的量刑不应高于被告人李桂兰，同意缴纳罚金，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任军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事实没有异议，自愿认罪认罚，手机当时是其提出来，也是其拿的，但是其觉得被告人李桂兰当时就不应该给其，其拿到手机时我们在一起，当时没有给其打电话，其量刑建议也不能高于一年半，电脑不在其这，手机在其这，其没有动过手机，其没有故意毁坏证据，公安机关抓获其时，其也主动供述手机的位置，希望对其进行公平公正的审判。 被告人李桂兰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事实没有异议，自愿认罪认罚。 经审理查明，1、被告人潘耘锋为牟取非法利益，于2019年5月开始至案发,,向自己所在的微信群发送“法拉利”、“蚂蚁”等互联网网站内淫秽视频链接，从中谋取佣金，期间获利达167464.79元。经鉴定，提取送检的被告人潘耘锋传播的28个视频均为淫秽视频。 2、被告人陈凡龙、任军为牟取非法利益，于2019年6至案发，向自己所在的微信群发送“法拉利”、“蚂蚁”等互联网网站内淫秽视频链接，从中谋取佣金。经鉴定，提取送检的被告人陈凡龙传播的21个视频均为淫秽视频，提取送检的被告人任军传播的36个视频均为淫秽视频。 3、被告人陈凡龙、任军、李桂兰明知被告人潘耘锋使用电脑和手机传播淫秽视频,仍然隐匿以上作案工作，导致作案手机内保存的被告人潘耘锋的犯罪证据灭失，无法再进行提取,严重阻碍了公安机关的侦查活动。 案发后，被告人潘耘锋、陈凡龙、任军、李桂兰被抓获归案。 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潘耘锋、陈凡龙、任军作案工具手机42部、笔记本电脑2台、台式机机箱2台，银行卡5张及被告人潘耘锋的违法所得27700元已被公安机关扣押。 认定以上事实的证据有：1.受理案件登记表，证实：长春市公安局网安支队发现被告人潘耘锋在双阳区通过网络传播淫秽视频和小说获利，于2019年7月30日将线索移送至长春市公安局双阳区分局。 2.公民户籍信息证明、常住人口数据查询信息、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证实：被告人潘耘锋、陈凡龙、任军、李桂兰的自然情况及被告人潘耘锋、任军的前科情况。 3.到案经过、抓获经过，证实：2019年8月17日被告人潘耘锋、李桂兰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2020年1月6日，被告人陈凡龙、任军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 4.“郭某”、“陈刚”银行卡照片、情况说明、扣押的“郭某”、“陈刚”银行卡流水、“郭某”银行卡进账情况统计表，证实：公安机关扣押了被告人潘耘锋收取赃款的银行卡，扣押了被告人潘耘锋的手机；调取了银行流水，银行流水及“郭某”银行卡进账情况统计表显示：2019年2月17日-2019年8月17日“郭某”银行卡共计进账458178.2元，情况说明记载根据被告人潘耘锋供述“郭某”银行卡系其为传播淫秽视频所买，传播淫秽视频获利均使用该银行卡，故公安机关认定以上数额均为被告人潘耘锋传播淫秽视频获利的数额。 5.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情况说明，证实：公安机关扣押了被告人潘耘锋收取赃款的银行卡及作案手机，以及被告人李桂兰的手机；公安机关扣押了被告人陈凡龙、任军作案手机和电脑，以及被告人陈凡龙、任军转移的被告人潘耘锋的作案手机、电脑，并扣押了被告人潘耘锋的违法所得27700元。 6.扣押被告人潘耘锋、陈凡龙、任军手机截图，证实：被告人潘耘锋、陈凡龙、任军手机内容截图，证实涉嫌传播淫秽视频连接内容。 7.电子证据提取笔录、提取的淫秽视频光碟2张、U盘1枚，证实：公安机关对被告人潘耘锋手机内淫秽视频链接内容进行提取，共计提取视频28个；被告人陈凡龙提取视频21个；被告人任军提取视频23个。 8.被告人潘耘锋传播淫秽视频链接微信群统计表，证实：公安机关对被告人潘耘锋手机内涉案微信群进行统计，共计向143个微信群传播淫秽视频链接。 9.情况说明3份、被告人潘耘锋被转移的手机截图，证实：被告人陈凡龙、任军、李桂兰转移的被告人潘耘锋作案使用的手机和电脑，由于时间跨度过长，微信等软件已多次升级，原本被告人潘耘锋登录的微信已经全部踢掉，账号已经无法获取，微信无法登录，导致被告人潘耘锋发布淫秽视频条数大量灭失。公安机关仅在扣押被告人潘耘锋的1部手机内发现，仅有1个网址链接就向87个微信群发布淫秽视频，其余30部手机及电脑由于被被告人陈凡龙、任军、李桂兰转移，公安机关未能及时提取相关证据及固定证据，导致相关犯罪嫌疑人未能及时打击，当扣押到涉案30部手机时，已无法提取被告人潘耘锋发送视频链接及视频个数，因被告人李桂兰、陈凡龙、任军的行为，侦查工作遭到严重破坏。公安机关在被告人任军手机内提取淫秽视频36条，被告人陈凡龙提取出淫秽视频21条后，由于网站后台更改链接地址，已经无法再登陆网页进行查看。 10.长春市公安局双阳区分局网安大队2020年6月28日补充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郭某名下农业银行卡（卡号：6230521360018182076）系被告人潘耘锋为传播黄色视频所购买，此银行卡为其获利专用银行卡，银行卡交易流水同一对端长期对此银行卡转款，故公安机关认定此银行卡流水内所有入账均为被告人潘耘锋传播淫秽视频获利。被告人陈凡龙、任军二人传播淫秽视频一案，二人并非结伙作案，自负盈亏，非法获利所使用银行卡为近期从别人处购买，无法查证购买详细时间，二人共同使用此银行卡收取淫秽视频获利款项，故无法判断非法获利时间段，由于混用无法分辨剥离每个人各获利多少。 11、长春市公安局双阳区分局网安大队2020年7月20日补充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公安机关在办理被告人潘耘锋传播淫秽物品牟利案中，公安机关调取郭某名下农业银行卡（卡号：6230521360018182076）流水时间段为2019年1月1日至潘耘锋被抓获，但交易流水是从2019年2月份出现，并且第一笔入账显示原来账户是清零状态。被告人潘耘锋辩解郭某名下银行卡内有发布小说、新闻等点击量的收入，但公安机关讯问其发布小说和新闻的来源、种类、联系人、收益比例等问题，被告人潘耘锋均提供不了，公安机关也未在扣押手机和笔记本电脑日发现任何有关发布小说和新闻的过程、素材及联系人等信息。 12.证人李某证言，证实：公安机关传唤我对象陈凡龙，我不知道因为什么事，我就跟来了。我认识潘耘锋，我知道他小名叫“老灯”，是通过我对象痞子（大名：陈凡龙）认识的。我对象痞子没有正经工作，成天在家玩电脑，我问他是做什么的，他说他是干微商的。我不知道他传播淫秽视频的事，我成天就是给他做饭，之后他让我在卧室里不要出来，他脾气不好我也不敢问他，我身体也不好不想管他的事。我就跟痞子和茬子（大名：任军）一起去过潘耘锋家一次，我记得那次好像在2019年八月节左右，我正在家里睡觉，痞子拿我电话跟别人打电话，我睡醒的时候痞子就让我穿衣服说出去一趟，当时我们俩是坐茬子的车一起去的，在快到潘耘锋家里的时候，我说我不怎么舒服，痞子就跟我下车了，茬子自己开车去潘耘锋家，过了一会茬子就开车回来了，我们上车后在车的后排座上面放着两个黑色的口袋，里面装的是啥不知道，之后痞子让我回我老家，我问他怎么了，痞子说你别管了你回家得了，我跟茬子出去溜达几天，你别管我的事，之后车走了一段就给我放下来了，我自己就坐车回农安老家了，痞子和茬子干什么去我就不知道了。过了一个月左右，痞子来我家接我一起回的长春，我不知道痞子和茬子从潘耘锋家拿走的是什么东西，痞子和茬子在车上说话的时候，我听出来这个东西好像是潘耘锋的。这个东西不是潘耘锋交给茬子的，他们俩说话好像意思潘耘锋不见了，这个东西是潘耘锋媳妇送下来的，痞子不让我管他们的事，我也就不问了，我不知道东西最后怎么处理了。痞子平常也用我电话，我想用电话的时候得问问他用完我手机没，如果他说没用完我就得等着。我们仨去潘耘锋家取东西是我对象痞子用的我手机。我们去潘耘锋家取东西时，我没见到潘耘锋媳妇，我最近几个月一直呕吐，当天就是因为呕吐我提前下车了。 13.被告人潘耘锋的供述，证实：前几年我玩微信的时候就进入一个群，这个群里面有人专门发送淫秽视频，每个月群主要一些红包，如果不交就踢出去了，后来我发现发黄色视频这个事挣钱挺容易的，我就开始研究怎么整，有个群就有人打广告，意思说谁要是帮助黄色视频平台往外打广告就能挣钱，我就抱着试试看的态度跟对方聊天，咨询帮助黄色视频平台往外打广告的事，他们告诉我让我在手机上保存一个网址的快捷方式，并给我开通这个网站一个会员权限，我有这个会员权限就能把黄色网站里面的视频以网址链接的方式发送到我想要发送的微信群里，这些黄色视频有免费有付费的，如果微信群里面的人想要看付费的，网址链接就会生成收款二维码，这个二维码是黄色网站（平台）老板的，只要付完款就能看见黄色视频了，因为付款看黄色视频的人是通过我发送的链接进入的，这样我的会员权限就会自动把这单“生意”记录在我的名下，按照当初我们的约定每个人付费后平台扣除百分之三十至四十不等的服务费，剩下百分之六十或七十的钱给我，每天平台客服通过往我提供的银行卡转账的方式给我好处，除了代理这些平台的黄色视频外，我还会代理一些黄色小说，原理跟发送黄色视频的链接一样，小说只不过是前两页免费，再想往后看就需要花钱了。我要想多挣钱就需要往多个微信群里面发送多个黄色视频或者黄色小说的链接。我从开始从事代理黄色网站以来，在“法拉利”平台、“蚂蚁”平台、“莫邪”平台、“马哥的小弟”平台、“新泰”平台、“乐迪推广”平台、“起航”平台等有会员账号。这些平台我都有代理会员账号，有些平台生成的链接别人打不开我就不做了。我平时主要使用的作案工具是一部苹果6手机、一部苹果6s手机和一部联想笔记本电脑，最近一周我又购置了三十部苹果5c电话，并链接群控软件，这样能一次完成上百个群同时发送一个黄色视频链接。我前妻李桂兰是双阳人，我跟李桂兰在双阳区的利民小区居住时用手机在家里操作，我在长春体北路园林小区居住时也在家里操作。黄色小说都是通过支付宝转账完成获利，黄色视频是通过银行卡转账完成获利。我使用的支付宝账号：15225950908密码：ok131421。银行卡是郭某名下的农行卡，这个卡是网上买来的，我不认识郭某是谁，卡在我家的包里面，卡密码是：147258。除了日常开销剩下的钱都让我存在陈刚的农业银行卡上面了，陈刚的这张卡也在我的包里呢，卡密码：219930。陈刚是我一个同学，他不知道我用他卡是用来存黄色视频挣来的钱。我有时自己生活，有时跟李桂兰一起生活，最近一直跟李桂兰一起生活。我在家用电脑和手机传播黄色淫秽视频的事李桂兰知道我在家里弄，但是她应该不知道详细是怎么回事，除了李桂兰外还有个男孩知道我从事传播淫秽视频的事，他微信昵称叫“痞子情工作室”，微信号：vippzq6，他也是干传播淫秽视频的，我们原来是网友，有时他给我介绍平台，有时候给他介绍好平台，偶尔换个群什么的，他本人多次去过我家。有个微信昵称叫：“小黑胖子”，微信号wangjian953912，他也经常去我家，还有我朋友任军（微信昵称：小蹄子）、徐明（微信昵称：余生）。换群就是他拉我进他的群，我拉他进的群，这样能互相发送黄色视频或者小说链接。我发送过黄色视频和小说链接的微信群能有一百个左右，我都叫不出名字来，都在我微信昵称叫“乐天”的那个微信号里面呢，给我下发黄色网站（平台）会员账号的上线，我备注法拉利平台上线的QQ号为“QQ台”，他的QQ号码是：214335183，他前几天发送“说说”：若有失联请加应急QQ：1239843788，应急微信：Ly156232；蚂蚁平台上线的微信昵称叫“蚂蚁”，微信号：kuikuisiren，蚂蚁这个微信在我微信昵称“爱要久”的微信里面。我主要是做这两个黄色网站的链接，剩下其他的都是不靠谱的网站。法拉利平台账号：天天，密码123456；蚂蚁平台账号：天天，密码123456。我多次在微信群发送黄色视频链接有人举报我，我有好多微信号都被封了，没有微信号我就在网上购买，微信昵称叫：依然1，微信号kkee7988，这个微信好像是机器人，我对话时发送“商品”两个字，对方直接回复所有出售的微信号，有几个月的，有几年的都是不同价格，如果你同意要对方直接发送收款二维码，只要你付款他直接发送微信的账号和密码。只要你打开我手机上面存的快捷键方式后，上面就会出现网址，法拉利网址：daili.lksevgbe.cn（通过查看手机），蚂蚁网址：daili.Zpvpz4.cn（通过查看手机）。我从开始从事传播淫秽视频每天最少发送一条链接，每次一百个微信群左右，第二天发送新视频链接。黄色视频我看过肯定是黄色的，小说是不是黄色小说我不知道，我没有看过我发送链接的小说。 我从2019年6月份开始一直到被抓，在长春市双阳区利民小区4号楼7单元401室我前妻李桂兰家利用微信传播淫秽视频来的。我通过我手机微信加入的一百多个微信群，往这些群里发送淫秽视频，有的是免费的，有的是收费的。看片（淫秽视频）的人点击我发送的链接后进入平台，之后微信支付钱款后可以看片，平台的后台能够把钱款收到，之后再给我分成，是按照百分之六十至七十来给我分成，我主要推送的淫秽视频是蚂蚁和法拉利这两个链接。我通过发送淫秽视频一共赚了五万多元钱。我赚得的钱我花了两万多元钱，还剩下两万多元钱，具体数我不知道。 “法拉利”平台和“蚂蚁”平台获利都是绑定的郭某的农行卡，卡号我记不清了，平台上面都有记录。郭某的这张卡是我从事传播淫秽视频专用的卡，没有其他的往来账。我平时联系传播淫秽视频的事主要是使用乐天的那个微信号，这个微信号在我手机登陆着。在乐天微信号里面有以“电影群”开头数字结尾的群名称，这些群名称近期分别有昵称“A陈”“A刘”“莲”往群里面发送淫秽视频，“A陈”“A刘”“莲”这些是我的小号，微信号都是买来的，这些微信就是专用转发淫秽视频的，封号了我就买新的。 我在“法拉利”平台、“蚂蚁”平台、“莫邪”平台、“新泰”平台、“乐迪推广平台”、“起航”平台上都复制过淫秽视频链接对外传播，我没有从“女儿国”平台复制过淫秽视频链接。我记得郭某名下的银行卡是我2019年5月份购买的。郭某名下的银行卡是我传播黄色视频获利所用的，还有新闻和小说点击量所获利的钱。我购买别人的银行卡用于收取传播淫秽视频的收益是为了防止被公安机关打击。我通过郭某的农行卡获得的收益大部分都让我花掉了，剩下一部分都让我存在陈刚卡里了。2019年2月至2019年8月17日之间，我通过发布新闻和小说挣取点击量挣钱，挣多少钱我也没有计算过。我不认识陈某、邓某、郭某1、郭某2、刘某、舒某、魏某、颜某、黄某、李某、刘某1、曲某、王某、夏某、杨某、张某、朱某、曾某、陈某、陈某1、刘某2，这些人我都不认识，我也说不清楚为什么他们会给郭某汇款。郭某银行卡是我2019年5月份购买的，我也说不清楚为什么2019年2月、3月、4月银行流水对端在2019年5月份还跟我有大量的经济往来。我有个微信好友叫“小说点击量”的人给我发布小说，我就是从他那里挣取点击量的钱。郭某农行卡从2019年2月至2019年8月，共有近三十万元的收入，这里不全是我传播黄色视频挣的钱。我没有证据能证明我曾经从事过发布小说、新闻等工作通过点击量挣钱。 14.被告人陈凡龙供述，证实：我因为传播淫秽色情视频、小说被传唤至公安机关。传播时间是2019年6、7月份至今，一开始我和潘耘锋一起整的，中途潘耘锋被警察抓住了，我就跑了两三个月，这两三个月我没整，一直到2019年10月下旬我从外地回到长春，就开始接着传播淫秽色情视频、小说挣钱，然后今天我在家里正在传播的时候被警察抓住了。我传播淫秽色情视频、小说的地方就是长春市桂林路牡丹街交汇1177栋1单元302室。我传播淫秽色情视频和小说就是想挣点钱，我现在没有工作。2019年5、6月份的时候，我在我的微信群当中看见潘耘锋经常发送淫秽色情视频、小说，然后我就加他的微信了，后来我俩经常聊天就熟悉了，我俩也见过几次面，吃过几次饭，之后我就跟潘耘锋学传播淫秽色情视频、小说的事了，因为干这个能挣点钱，我正好也没有工作，当时潘耘锋教我怎么操作的，当时用于传播淫秽色情视频、小说的平台也是潘耘锋给我推荐的，后来潘耘锋因为传播淫秽色情视频、小说被警察抓住了，我就跑了，一直到2019年的10月下旬，我从外地回来，我就接着干这个活挣钱，今天就被警察抓了，事情经过就是这样。第一步是用加微信群的软件，把我的微信加入到别人的微信群中。第二步是潘耘锋给我推荐的用于传播淫秽色情视频、小说的平台，名字叫“法拉利”，我就在平台上申请账号，我当时申请的账号是：VIPPZQ6，密码是qwer1995.当时平台上已经有发布的淫秽色情视频、小说了，可以直接提取，我就从平台上把视频、小说提取下来。第三步是编辑、排版已经提取下来的视频、小说或者网址。第四步就是利用软件将编辑好的淫秽色情视频、小说群发到各个微信群中，这样就完成操作了，各个微信群就能直接看见我发送的视频、小说或者网址了。我发送的视频、小说或者网址中，有一部分是免费观看的，还有一部分是收费观看了，我就是赚取收费视频、小说的费用来获利的。经常发送淫秽色情视频、小说容易被腾讯公司封微信号，所以我就在网上购买大量微信号，用来防止腾讯公司封我的微信号。网上购买的微信号价格也不一样，用的时间久、质量好的微信比较贵，一两百元一个，质量差、用的时间短的微信价格就便宜，几元钱到几十元钱不等。因为平台账号我已经有了，潘耘锋被警察抓住也不耽误我干活，我从外地回来之后就接着干了。平台上收费的视频、小说有价格，都是平台直接规定好了，购买视频、小说的人通过在平台上直接用微信付款或者扫描二维码付款，这个钱就直接打到平台上了，我发送完视频、小说之后别人通过我的链接购买视频平台上会有记录，平台会给我总金额60％-70％的佣金，平台客服就会给我结账，打到我提供的支付宝或者银行卡上了，有的时候一天一结账，有的时候两天一结账，我就是通过这个方式获利的。平台还有另一种发展下级代理的功能，但是我不会用，我也没往下发展。我在“法拉利”“女儿国”“春天”“蚂蚁”平台上申请账号了，还有一个平台没有名字。我在“法拉利”平台的账号是“小花”，密码是：123456；，“女儿国”平台的叫“花花”，密码是：qwer1995；“春天”平台的叫“小花”，密码是：123456；“蚂蚁”平台的也叫“小花”，密码是：123456。我平时的作案工具有一个台式电脑、一个笔记本电脑、还有一个黑色的苹果X电话、一个粉色的苹果6电话、一个蓝色的OPPO电话，我平时都是用电脑发送、传播的，这几个电话我不用来传播，因为操作不方便，就是用这些电话来挂微信的。我一共用五、六十个微信来传播淫秽色情视频、小说，这些微信有的是我在网上购买的，有的是我自己注册的，我平均一个微信向15个微信群左右发送、传播淫秽色情视频、小说，具体我也记不清一共多少个了。我用来结账收款的支付宝是李玉芳、王道爱的支付宝，账号我都记不住了，当时我在网上购买完之后就登陆到我手机上了，一直在手机上挂着，我也没退出过，结账的钱打到这两个支付宝之后，我就直接用于花销了。李玉芳支付宝支付密码是527729，王道爱支付宝支付密码是125800.剩下的钱还在这两个支付宝里面了。我平时和我对象李某一起生活。李某不知道我传播淫秽色情视频、小说的事。我微信网名叫“痞子群工作室”。还有“mr王”传播淫秽色情视频、小说，他真名叫啥我不知道，我跟他就是网友，还有任军，他今天也被警察抓住了。我都向哪些微信群发送淫秽色情视频、小说我记不住了，有一、二百个微信群，实在是记不住了。我记不住我用于发送淫秽色情视频、小说的微信都叫什么了，今天警察去抓我的时候我电脑上挂着10个微信，但是这些微信都是我挂着的，还没来得急发送的，之前发送淫秽色情视频、小说的微信号都被腾讯公司封号了。我生活微信“痞子群工作室”发送的淫秽色情视频、小说都是发送到我自己的工作号微信群当中了，这些微信群中的微信都是我购买的微信号，用于工作（发送淫秽色情视频、小说）的。“法拉利”平台我上线是潘耘锋、“蚂蚁”平台的上线是“mr王”，其他平台都是我直接在网上找的。我经常发送淫秽色情视频、小说有人举报我，被举报之后我的微信号就被封号了，然后我还得在网上购买微信号。我记不住我在各个平台的网址是多少了，都在我的电脑上，浏览器利息记录里面就有，我登陆的时候也是在历史记录里面找。我大概是一天发送1000条淫秽色情视频、小说，从2019年6月份开始到现在，中途我跑了两、三个月，具体多少我也记不清了。潘耘锋的作案电话是我和任军取走的。2019年8月17日左右，具体哪天我记不清了，当天潘耘锋被警察抓了。那天早上我起来我给潘耘锋发微信语音，是他媳妇（姓李，具体名字记不清了）接的，说他出去买早点了，过了一个多小时，我又给潘耘锋发送微信语音，潘耘锋媳妇说潘耘锋把她的微信语音挂断了，她说潘耘锋出去玩了。我就跟潘耘锋媳妇说：潘耘锋是不是被警察带走了，她说不能吧。当时任军在我边上坐着，他就说了一句：“家里是不是还有电话了，赶紧收拾电话，我俩去取电话。”潘耘锋媳妇就说：“家里有，我现在就收拾电话。”然后我和任军、李某就开着任军的白色桑塔纳车往潘耘锋家里去，我们走到南岭体育馆附近的时候李某恶心，我就和李某下车了，任军就自己开车去了。我们下车的地点离潘耘锋住处不远，也就一公里左右，我把我电话给任军了，他和潘耘锋媳妇没有电话，任军就用我的电话给潘耘锋媳妇打电话，让她把潘耘锋的作案手机送下来，然后任军就拿着潘耘锋的电脑和一皮箱手机开车回来接我和李某了，我们就一起走了，我们走了之后我就让李某回老家了，我和任军就跑了，我俩跑黑龙江双鸭山去了，一直跑了两个多月我俩才回来，事情经过就是这样。我和任军去潘耘锋家取潘耘锋的手机和电脑是因为潘耘锋是我们朋友，我们就是希望把他的电话和电脑拿走之后警察处理不了潘耘锋。当时李某不知道我们去干什么，平时我也不跟李某说我去干啥，她也不问我，我让她跟着走她就跟着走。我们把潘耘锋的电脑和手机放在任军的住处了，他在桂林路附近的出租屋内。公安机关今天在任军住处扣押的绿色皮箱内装着的是潘耘锋的手机。我和任军没有对潘耘锋的手机做过处理，我俩对潘耘锋的电话一动没动，就是拿走了。我们拿走了潘耘锋一个笔记本电脑，就是今天公安机关在我家扣押的那个笔记本电脑和大约30多部手机，具体多少部我们也没数。 我是因为传播淫秽视频被刑事拘留的。我从2019年6月份到2019年8月份一直在传播淫秽视频，从2019年11月份到现在也传播了几次。我朋友把我推荐给法拉利和女儿国这两个平台的老板，他们给我注册的账号，之后我在这两个平台里复制链接，之后我将此链接复制到我的各个微信群里，群里谁想看，就打开链接。付费后就可以观看视频。我就收取费用的70％。我总计获利1万多元钱。 15.被告人任军供述，证实：我是因为帮助转移潘耘锋的电脑和手机，还有我传播淫秽视频的事被传唤到公安机关。我和潘耘锋是通过微信认识的，我也知道潘耘锋也在干传播淫秽视频的事，在潘耘锋被公安机关抓获的前两天，我从吉林市来到长春市投奔“痞子”（大名叫：陈凡龙），当时我就住在痞子租住的房子里，潘耘锋被抓当天上午10点左右，潘耘锋媳妇给痞子打电话说潘耘锋下楼买早餐一直联系不上，痞子就不断的给潘耘锋打电话和发微信视频聊天，潘耘锋那头也没人接听。过了一段时间后痞子又联系的潘耘锋媳妇号，潘耘锋媳妇咋说的我没听见，我跟痞子怀疑潘耘锋可能被警察抓抓了，痞子问潘耘锋媳妇：“电脑和电话都在家吗”，潘耘锋媳妇说：“东西都在，就是人没了”。之后我提议把潘耘锋电脑和电话赶快拿走吧。痞子就让潘耘锋媳妇把电脑和手机装好拿到楼下，我跟痞子和痞子对象李某就开着我的白色桑塔纳轿车来到潘耘锋家，在快到潘耘锋家的时候痞子给潘耘峰媳妇打电话说：“你下楼吧，我们快到了”。在离潘耘锋家还有一百米左右的一个公交站点的时候，痞子和李某就下车了，我自己开车从潘耘锋媳妇手里把电脑和手机取走了，一转身我就把痞子和李某接车上就走了，痞子在车上给潘耘锋媳妇打电话，告诉她手机和电脑的事别跟别人说，之后痞子让李某回家，我跟痞子把手机放好后我们俩跑到了黑龙江，在黑龙江呆了一个星期看没人找我们，我们俩就回长春了。潘耘锋家的手机和电脑都是发送淫秽视频链接用的，每个手机上面都登陆着微信，利用电脑软件（好像叫“云控”）控制微信往外群发送淫秽视频链接。我跟痞子肯定都知道这些手机和电脑的作用，李某不知道是干什么用的。我在痞子家住的时候，李某也就是做做饭，别的啥也不管，而且他身体还不好，痞子不让她管我们的事。我、痞子、李某当天一起开车去取潘耘锋手机和电脑的时候，就我自己和潘耘锋媳妇见面了，他们俩没跟潘耘锋媳妇见到面，联系一直都是痞子在联系。2019年11月份，当时我跟痞子也没啥经济来源了，我们俩就开始从事传播淫秽视频的事。痞子通过QQ跟黄色网站的老板联系，给我们俩开会员，我们有个会员账号后就能登录黄色网站，网站内就有黄色视频链接，这些链接有免费的也有收费的，收费的一般都是5-7元一个短片，我们就把这些链接复制出来，用微信往微信群里面发送，如果微信群里有人花钱观看，黄色网站自动就能把钱计算在我的账号下面，网站能自动识别花钱观看的哪些是我账号发送的链接，平台老板会给我们提成百分之七十，剩下的百分之三十被平台提走了，平台能绑定银行卡，我们只要登录账号申请提现，平台老板就给我们绑定银行卡里面汇款。我跟“痞子”是自己弄自己的，他在他家弄，我在我家弄，我们俩传播淫秽视频第一步首先需要购买微信号登录到电脑上，因为发送淫秽视频腾讯总封号，这样就得购买微信号。第二步我购买了一个“Teamviewer”的软件，这个软件功能就是可以远程用手机控制电脑，因为不可能我走到哪里都带着电脑。第三步我购买了一个“脚本”，这个脚本能让我的微信（工作号）自动群发消息，每轮最多一次发送九个微信群，脚本能控制发送时间间隔和发送的轮数。我用电脑登陆黄色网站登陆会员账号，之后把淫秽视频链接复制到我个人微信号上面，之后我电脑登陆我的工作号，用脚本把工作号设置好（发送间隔时间和发送轮数），再打开远程控制电脑软件，我就可以远程控制电脑（以防软件卡死），之后我用个人微信把黄色链接发送给工作微信号，工作微信号在软件的帮助下再自动往各个微信群里面发送，有人花钱观看视频，钱就到黄色视频网站上了，我申请提现就提现到银行卡里了，我在用银行卡提现就变成现金了，整个过程就是这样。我工作号发送的微信群是我买来的，0.1元-0.15元之间一个微信群，一次性都是购买一百个群，购买微信群其实就是有人把我的工作微信拉近群里。我从事传播淫秽视频以来，有个昵称叫“致远”的微信是我买来的工作号，微信号：wxid_z5cfqmekzm9x22（查看手机）。这个微信号在我师父的电脑登陆着，因为传播淫秽视频的事有点技术含量，开始没人教不会弄，我就在网上拜了个师父，他的微信昵称叫“含情雨”，微信号：hanqingyu0509，我还有个微信工作号：wxid_caw8f71zy5x812（查看手机），我的小号都是我大号拽进群的。我在“法拉利”平台上账号：茬子，密码123456；在“无名”平台账号：chazi，密码123456。法拉利平台网址：ag.39qxvu.cn,无名平台网址在痞子电脑上登陆着。我在这两个平台绑定的银行卡前阶段直接都下帐到我的微信里了，这几天我购买了一张广发银行卡，卡号：6214623121002826073,卡主叫：聂盏。我生活微信号：piqitui225,昵称：迷茫追风。我小号微信号：shilei231204,昵称：茬子。我小号微信号：saotizi,昵称：小蹄子。我从事传播淫秽视频以来总共大约获利一两千块钱，这些钱都买微信号和买群啥的花了。公安机关在扣押我金色苹果6手机登陆“茬子”微信号里，群名“香蕉视频”“媚娘影视天堂”等微信群都是我传播淫秽视频的微信群。痞子传播淫秽视频的流程跟我一样，现在我还得靠他带了，他整的比较大。 我是因为传播淫秽物品被刑事拘留的。我在法拉利平台注册3个账号，我就在平台里复制链接发送到我的微信群里，谁想看，就付费打开此链接观看视频，我抽取费用的70％，平台抽30％。 16.被告人李桂兰的供述，证实：2019年8月17日，我跟我前夫潘耘锋一起在长春市体北路的园林小区居住，早晨我起来的比较晚，我起床的时候就发现潘耘锋不在屋里，我以为他去吃早餐了呢，我给潘耘锋打电话问他干什么去了，结果他的一个电话在家里放着，我就通过微信发送视频聊天没人接，过了一会“痞子新号”（手机号：13331698159）给潘耘锋手机打电话，当时我就接了，痞子问潘耘锋干什么去了，我说我不知道他干什么去了，好像是去吃饭了，痞子说一会再给潘耘锋打电话，然后我就继续给潘耘锋发送视频聊天，有次他把视频聊天给挂了，痞子说：：“他肯定没干好事（指的是嫖娼），我给他发视频”。后来痞子又联系我说：“不会是让警察抓走了吧，你把东西拿下来吧”。我说：“都拿啥”。痞子说：“拿电脑和手机就行，让你拿你就拿吧。”我问：“你来我家取啊”。痞子说：“嗯，到了给你打电话”。之后我就把在铁架子上的手机和电脑都拔了下来，装在一个绿色的兜子里等痞子来。过了半个小时，痞子给潘耘锋电话打电话说让我把手机和电脑送下来，我就把手机和电脑送到茬子手里，茬子是跟痞子对象李某一起来的，当时他们开一辆白色或银灰色的车（板桑），车停在体北路金鹤超市门前，车头朝西停着，他们拿上手机和电脑就走了，痞子临走的时候告诉我：“这事跟谁也别说（指的就是把手机和电脑交给他们的事）”。我跟潘耘锋一起住能有一年多，潘耘锋有时给别人打替班烤个串什么的，都是一天两天的活。2019年2、3月份，我就发现潘耘锋用电脑和手机发送一些小说，最近四五天潘耘锋拿回来二三十部手机，都连接在一起了，我就发现他在往外大量发送黄色视频。我怕如果我不帮助他们转移作案工具手机和电脑，将来他们出来会报复我，痞子他们今天没有说过要报复我一类的话。我知道我这种是包庇犯罪。痞子他们告诉我都拿下去，我就都装好给他们拿下去了。痞子我不知道他的电话和姓名，之前多次来过我家跟潘耘锋学发送黄色视频的事，痞子知道我家有电脑和大量手机，茬子我也不知道他的姓名和电话，但是他说过以前好像是驾校教练。2019年7月份潘耘锋和我一起在双阳区居住了能有一个月。在双阳区居住期间，我一直在照顾我母亲，我不知道他整不整传播淫秽视频的事。 我没有参与潘耘锋传播淫秽视频的事，我根本就不会弄。当时我帮助转移了一个笔记本电脑和能有二十多部手机。这些电脑和手机在我转移前电脑在电脑桌上放着，开机状态屏幕亮着，里面运行什么软件我就不懂了，手机都在一个铁架子上摆着，大约摆了两三排，每排十部左右。笔记本电脑是原来家里就有的，手机是在他被抓三四天前拿回家的，电脑和手机都是传播淫秽视频的，具体怎么操作的我就不懂了。因为痞子给我打电话说潘耘锋是不是被警察抓住了，当时我也知道警察抓潘耘锋肯定就是淫秽视频的事，痞子问我潘耘锋的东西在家不（电脑和手机），我说在家，痞子就让我把东西收起来，一会他来把东西拿走。我把电脑和手机装在一个绿色小行李箱里，过了一会，痞子给我打电话说他到了，我就把行李箱拿下楼，痞子下车走过来就把行李箱拿走了。我知道电脑和手机是潘耘锋弄黄色视频的，痞子一说潘耘锋是不是被警察抓住了，痞子就要把电脑和手机拿走，我当时也不想让警察得到电脑和手机，毕竟我跟潘耘锋是夫妻，生活在一起，我也不想潘耘锋出事，当时我也没想太多后果。给我打电话用的电话号是痞子的号，当时来取电话的是瘦高个的茬子。我当时就看见高个的茬子站在一个白色车旁边，车里好像有人，当时我以为是李某呢，我没有看见肯定是李某。 17.长双公治（鉴）【2019】3号淫秽信息鉴定书，证实：经鉴定，送检的28份被告人潘耘锋案的淫秽视频具有淫秽性。长双公治（鉴）【2020】1号淫秽信息鉴定书，证实：经鉴定，送检的被告人陈凡龙、任军案44份视频（其中一份视频含有14份子视频），共计57份视频具有淫秽性。 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被告人潘耘锋对其他证据无异议，仅对公诉机关出示的郭某银行卡照片及长春市公安局双阳区分局网络安全保卫大队2020年6月28日和2020年7月20日补充出具的情况说明有异议，辩解这张郭某卡是其在同行手里买的，是其2019年5、6月份在网上看见广告买的，其买这张卡是用来传播淫秽物品收款用的，也用来收取点击量的钱。点击量具体是指其发小说、新闻头条这些东西，这张卡没有其他经济往来。这张卡中具体多少是点击量赚的钱，多少是传播淫秽物品收款的钱其记不清了，也说不清楚，其手机里从数量上看，有三分之二是点击量，三分之一是传播淫秽物品的数量。被告人潘耘锋的辩护人刘红伟、丁佳对长春市公安局双阳区分局网络安全保卫大队2020年6月28日补充出具的情况说明有异议，质证意见为情况说明认定郭某名下银行卡全部收入被告潘耘锋所得，但是未能提供其他证据予以证实，未向郭某进行取证，且该情况说明公安机关用了认为二字，那么该情况说明所表达的证据形式是书证还是证人证言，因此该证据不符合国家规定的证据形式，不应该使用。对2020年7月20日补充出具的情况说明有异议，质证意见是该份证据不能证明郭某名下银行卡流水均为被告人潘耘锋获利，也不能对此前证据进行补强，仍然是公安机关猜测性的，目前被告人潘耘锋传播淫秽视频数量为28个，但是未提供证据证明28个淫秽视频对应银行卡交易情况，对28个淫秽视频传播次数也未提供证明，同时也没有进行举证证明被告人潘耘锋获取郭某银行卡具体时间，故公安机关未提供证据证明该银行卡全部流水为被告人潘耘锋全部涉案金额，因此，该情况说明没有事实依据，不应当作为证据使用。对被告人潘耘锋供述的质证意见是郭某银行卡因并不是被告人潘耘锋本人的，其对于进账情况无法控制，也不了解，因此对于款项是否全部为黄色链接所得无法控制，也无法获知。对被告人陈凡龙供述的质证意见是能证实被告人潘耘锋是从2019年5月或者6月开始传播淫秽视频的。对被告人李桂兰供述的质证意见是根据被告人李桂兰供述可知被告人潘耘锋开始是发送小说，最近拿回二三十部手机，才发现他发送黄色视频，可知被告人潘耘锋并不是2月或者3月就发送黄色视频。对长双公治（鉴）【2019】3号淫秽信息鉴定书的质证意见是从鉴定中可知被告人潘耘锋共发送视频28个。 被告人陈凡龙及其辩护人高志斌对公诉机关出示的上述证据均无异议。 被告人任军、李桂兰对公诉机关出示的上述证据均无异议。 针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意见、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的辩解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综合评判如下： 关于郭某名下银行卡流水中所有入账是否应认定为被告人潘耘锋传播淫秽物品的牟利数额的问题。 被告人潘耘锋虽在2019年8月18日讯问笔录中供述郭某名下银行卡是其从事传播淫秽视频牟利专用的卡，没有其他经济往来，但被告人潘耘锋在2020年4月27日讯问笔录中供述及当庭供述中提出该银行卡是其2019年5月份购买的，对该银行卡的购卡时间等购卡情况，公安机关现无法查证，且被告人潘耘锋当庭供述其是在同行手中购买，故仅凭该银行卡2019年2月至2019年8月同一交易对端在部分月份期间具有持续性，不足以证明被告人潘耘锋从2019年2月开始使用该银行卡进行传播淫秽视频牟利，亦不足以证明该银行卡2019年2月至2019年8月期间所有入账均为被告人潘耘锋传播淫秽视频牟利数额。根据证据不足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结合被告人潘耘锋曾在2020年4月27日讯问笔录中供述该银行卡是其2019年5月份购买，并当庭供述其从2019年5月开始从事传播淫秽视频牟利，亦供述在2019年5月借陈刚名下银行卡及通过存入现金的方式向陈刚名下银行卡中存款的情况（该银行卡于2019年5月11日开户并开始发生现金存入的入账流水记录），通过比对从2019年5月11日起同一日郭某名下银行卡现金取款数额和陈刚名下银行卡现金存款数额，并考虑到被告人潘耘锋当庭提出存入陈刚名下银行卡的钱款中还包括其他款项的辩解意见，相互佐证，足以认定2019年5月11日至被告人潘耘锋2019年8月17日被抓获期间，其一直使用郭某名下银行卡进行传播淫秽视频牟利，又因被告人潘耘锋已供述该银行卡为其传播淫秽视频牟利的专用卡，没有其他经济往来，故2019年5月11日至2019年8月17日期间该银行卡所有入账金额总计167464.79元均应认定为被告人潘耘锋传播淫秽视频的牟利数额。公诉机关指控的该部分事实有误，本院应予纠正。 关于认定的上述被告人潘耘锋传播淫秽视频牟利数额中是否包含其发布小说、新闻合法获利的问题。 被告人潘耘锋在2019年8月18日讯问笔录中已供述郭某名下银行卡是其从事传播淫秽视频牟利专用的卡，没有其他经济往来，其虽又在2020年4月27日讯问笔录中供述及当庭辩解中提出郭某名下银行卡中不全是其传播淫秽视频挣的钱，还包括其发布小说和新闻点击量的钱，但并未作出合理的解释和说明，亦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主张，且公安机关2020年7月20日出具的情况说明亦证明讯问其发布小说和新闻的来源、种类、联系人、收益比例等问题，其均不能提供，在扣押的手机和笔记本电脑内未发现任何有关发布小说和新闻的过程、素材及联系人等信息，故对被告人潘耘锋及其辩护人的相关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郭某名下银行卡2019年5月11日至2019年8月17日期间所有入账金额总计167464.79元均应认定为被告人潘耘锋传播淫秽视频的牟利数额。 本院认为，被告人潘耘锋、陈凡龙、任军以牟利为目的,传播淫秽视频网站链接,其中，被告人潘耘锋牟利数额为167464.79元，情节严重，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传播淫秽物品牟利罪追究三人刑事责任。被告人陈凡龙、任军、李桂兰共同帮助被告人潘耘锋隐匿犯罪证据，导致被告人潘耘锋的部分犯罪证据灭失，情节严重，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帮助毁灭证据罪追究三人刑事责任；同时，对被告人陈凡龙、任军应数罪并罚。被告人潘耘锋有前科，应酌情从重处罚，但其对牟利数额的辩解，不影响对其坦白的认定，且表示认罪认罚，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陈凡龙具有坦白情节，且认罪认罚，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任军有前科，应酌情从重处罚，其具有坦白情节，且表示认罪认罚，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桂兰具有坦白情节，且表示认罪认罚，可酌情从轻处罚。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七条第二款、第三百六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利用互联网、移动通讯终端、声讯台制作、复制、出版、贩卖、传播淫秽电子信息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六）项、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利用互联网、移动通讯终端、声讯台制作、复制、出版、贩卖、传播淫秽电子信息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潘耘锋犯传播淫秽物品牟利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18日起至2025年8月17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陈凡龙犯传播淫秽物品牟利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20000元；犯帮助毁灭证据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20000元（已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7日起至2021年9月6日止）。 三、被告人任军犯传播淫秽物品牟利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25000元；犯帮助毁灭证据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25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1月7日起至2021年11月6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李桂兰犯帮助毁灭证据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 （刑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五、对长春市公安局双阳区分局扣押的被告人潘耘锋、陈凡龙、任军作案工具手机42部、笔记本电脑2台、台式机机箱2台，银行卡5张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 六、对长春市公安局双阳区分局扣押的被告人潘耘锋违法所得277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 七、继续追缴被告人潘耘锋、陈凡龙、任军的违法所得，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七份。 审 判 长  张 斌 人民陪审员  安笑云 人民陪审员  钟文珠 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吴 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