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阳江市江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702民初2644号原告：奥飞娱乐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汕头市澄海区×××××奥迪工业园。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90G。法定代表人：蔡东青，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佘小莉，广东端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阳春市八甲镇阿芳精品文具日用品店。住所地：阳春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2441781MA519QTQ47。经营者：吴丽芳，女，汉族，户籍地广东省阳春市××××××××××××××。公民身份号码：441××××××××××××927。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声扬，男，汉族，户籍地广东省阳春市××××××××××××××。公民身份号码：441××××××××××××935。[《诉讼文书送达地址确认书》确认送达地址为阳春市八甲镇阿芳精品文具日用品店]原告奥飞娱乐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奥飞公司）诉被告阳春市八甲镇阿芳精品文具日用品店（以下简称阿芳文具店）著作权侵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3月3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佘小莉，被告的经营者吴丽芳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声扬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奥飞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立即停止侵犯原告《铠甲勇士》《超级飞侠》系列动漫形象著作权的行为；2、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合理维权支出费用共计30000元；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奥飞公司是中国最具实力和发展潜力的动漫文化产业集团公司之一，产业链涵盖动漫内容制作、图书发行、玩具等衍生产品开发制造、形象授权等。《铠甲勇士》《超级飞侠》是原告重金打造的儿童动漫作品，深受儿童的喜爱。原告对其中多种动漫形象进行了著作权登记，其系列人物动漫形象经电视剧的推广具有公众影响力、消费者吸引力，在相关市场具有一定的知名度和影响力。经查，被告销售了未经原告授权的带有“超级飞侠”贴纸、“铠甲勇士形象”贴纸、文具盒商品，该行为侵犯了原告的著作权，给原告造成了经济损失。原告为维护其合法权益，对被告的侵权行为进行了公证取证，现依据《著作权法》、《民事诉讼法》等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特具此状，恳请法院支持原告诉讼请求。被告阿芳文具店辩称，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法律依据，被告不同意原告所有的诉讼请求。一、被告所被起诉的涉案商品均为合法来源，通过正规的合法途径从茂名市河西客运站内西B11号商铺伊美饰品批发过来进行零售，该批发部的负责人是柯晓玲、柯彩玲，联系电话分别为06682252978、133×××××528、189×××××278，就算是有个别商品涉及侵权，被告没有侵权的主观故意。二、收到法院传票的当天，被告就下架了相关的商品，就此以后进货都会有意识的拒绝相关的商品，并要求批发商不要给被告涉嫌侵权的商品。这说明被告是守法经营，尊重知识产权的。为了直观的证明该涉案商品进货的合法渠道和过程以及被告没有侵权的主观故意，被告于2020年4月19日停业一天，专程去茂名的批发城了解情况，多次向批发城的老板询问被告2018年在他们这里进的“喜洋洋、铠甲勇士、超级飞侠”这些商品是否侵权，并且再一次批发了同样的商品作为呈堂证供。批发城的老板肯定告诉被告商品没有任何问题，制作版权也买了。这个过程被告都进行了拍摄，虽然拍摄效果不是很好，但足以证明被告所售涉案商品的合法来源。三、原告所主张疑似涉案泡沫贴被告2018年共进货47张，进货总额69.5元，售罄后毛利为40元，直到收到法院传票时都还有几张没有卖出去。这种情况就算是确认侵权了，对原告也不可能造成实质性影响。如果真的造成影响了，原告也不可能在发现问题之后一年多才提起诉讼。如果原告发现问题，当场就说明情况，被告也会积极配合，下架相关商品。四、被告作为个体户，守法经营，从国家工商部门许可的批发部进货进行销售，不可能带着几千种商品去走访每一个生产厂家辨别可能存在的问题，更不可能要求工商部门对批发商的商品进行逐一核查在进货，即使个别商品涉嫌侵权，这些商品也不具有明显可辨别的特征，在完全不知情的情形下批发极少数疑似侵权的商品是无法完全避免的。综上，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原告奥飞公司于1997年7月31日注册成立，2016年3月8日由原广东奥飞动漫文化股份有限公司变更为现名称，经营范围包括制作、复制、发行广播剧、电视剧、动画片等。广东版权局出具的作品登记号为作登字19-2011-F-01475号的《作品著作权登记证》、广东省版权局出具的作品登记号为粤作登字2015-F-00005821、2014-F-00005052、2015-F-00005827、2015-F-00005842、2015-F-00005841、2015-F-00005820、2015-F-00005833、2015-F-00005819号的《作品登记证书》、广东省版权保护联合会的作品登记号为作登字19-2009-F-1885、19-2009-F-1884、19-2009-F-1882号的《证书》显示，奥飞公司是美术作品“人物形象-战神刑天”、“铠甲勇士—捕将[卡魄模式]”、“人物形象—金刚侠（铠甲勇士）”、“人物形象—飞影侠（铠甲勇士）”、“人物形象—修罗侠（铠甲勇士）”的著作权人，奥飞公司及广州奥飞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是“人物-铠甲勇士捕将埃戈士Q版”、“人物—铠甲勇士帝皇侠2D”、“人物—铠甲勇士风鹰侠2D”、“人物—铠甲勇士雪獒侠2D”、“人物—铠甲勇士地虎侠2D”、“人物—铠甲勇士黑犀侠2D”、“人物—铠甲勇士炎龙侠2D”的共同著作权人。广东省版权局出具的作品登记号为粤作登字2013-F-00004089、2013-F-00004076、2013-F-00004084、2013-F-00004083、2013-F-00004112、2013-F-00004092、2013-F-00004087、2013-F-00004085、2013-F-00004079、2013-F-00004080、2013-F-00004097、2013-F-00004086、2013-F-00004077、2016-F-00004090号的《作品登记证书》显示，奥飞公司是美术作品“玩具—Jett（机器人形态）”、“玩具—Jett（飞机形态）”、“玩具—Donnie（飞机形态）”、“玩具—Donnie（机器人形态）”、“玩具—Dizzy（飞机形态）”、“玩具—Dizzy（机器人形态）”、“玩具—jerome（机器人形态）”、“玩具—jerome（飞机形态）”、“玩具—Mira（飞机形态）”、“玩具—Mira（机器人形态）”、“玩具—GrandAlert（飞机形态）”、“玩具—GrandAlert（机器人形态）”、“玩具—Paul（飞机形态）”、“玩具—Bello（机器人形态）”的著作权人。2018年8月13日，申请人福建尚圭律师事务所根据深圳市安盾知识产权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安盾公司，被奥飞公司授权处理奥飞公司的知识产权保护事宜）的授权委托，由其委托代理人吴萍向福建省厦门市鹭江公证处申请对安盾公司指派人员向商家购买有关涉嫌侵权产品的行为进行保全证据公证。2018年8月18日，福建省厦门市鹭江公证处公证员蔡长斌与该处工作人员陈赛霞以及安盾公司指派的购买人员王志来阳江市阳春市××××××，在一家店名显示为“阿芳精品文具日常用品店”的商店，在公证员与该处工作人员的监督下，王志进入该商店以普通消费者的身份购买了：“喜羊羊”贴纸一张、“喜羊羊”包一个、“超级飞侠”贴纸一张、“铠甲勇士”贴纸一张、“铠甲勇士”文具盒一个、其他品牌贴纸一张，支付宝支付价款总计人民币32元。上述过程中，公证员与该处工作人员使用手机进行隐蔽拍摄。离开商店后，公证员与该处工作人员对所购的物品进行拍照、密封，之后将上述密封好的物品交由安盾公司指派人员陈杨保管。上述过程中，该公证员与该处工作人员共拍摄照片22张。依据上述事实，2018年9月7日，厦门市鹭江公证处出具(2018)厦鹭证内字第42157号《公证书》，证明该公证书所附的照片(共22张，见附件)均为该处公证员蔡长斌、工作人员陈赛霞现场所拍摄，与实际情况相符；所购物品经该处密封后由陈杨保管。广州奥飞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甲方）于2020年1月1日出具一份《授权委托书》给原告（乙方），《授权委托书》内容如下：“甲方对铠甲勇士系列影视片（包括但不限于：电视剧《铠甲勇士》、《铠甲勇士拿瓦》、《铠甲勇士捕将》、《铠甲勇士刑天》、《铠甲勇士》以及电影《铠甲勇士雅塔莱斯》以下简称‘标的作品’）中出现的部分文字、图案、动漫形象享有著作权。上述知识产权，及标的作品之著作权及邻接权和商标权，以下统称“授权标的”。甲方授权乙方行使如下权利：1、为便于及时进行维权工作，甲方授权乙方可单独以自己的名义之对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不包括澳门和台湾地区）的所有侵犯甲方的知识产权的侵权纠纷提起诉讼。前述知识产权事宜涵括了专利、商标、著作权、信息网络传播权、商业秘密、商号字号、域名及一切由侵犯知识产权引起的不正当竞争行为。甲方同意放弃在与前述的知识产权案件中作为共同诉讼人的权利。2、甲方授权乙方，收集证据，协助相关行政机关、海关开展各项行动；代为向行政机关投诉：代为签署有关法律文件（包括但不限于投诉材料、答复意见），代为缴纳和收取押金或行政费用；代为出具鉴定报告；代为参与协商和其他争议解决程序：代为签署和解或调解协议；代为领取赔偿金；代为委托其他律师和合格知识产权代理机构；代为签收和接受法律决定、意见和通知。授权期限：自甲方签署本委托书之日起至2021年12月31日止。4、对于乙方在“授权标的”的权利产生之日起至甲方签署本委托书之日，所实施的上述授权权限内的相关行为，甲方均予以追认。”经当庭查验，公证封存实物的公证封条及印鉴完整，未经启封。当庭开拆封存证物，封存物含有“贴纸”两张、“文具盒”一个。其中一张贴纸、文具盒正面上印有与奥飞公司主张著作权的《铠甲勇士》系列美术作品“战神刑天”、“捕将[卡魄模式]”、“金刚侠”、“飞影侠”、“修罗侠”、“捕将埃戈士Q版”、“帝皇侠”、“风鹰侠”、“雪獒侠”、“地虎侠”、“黑犀侠”、“炎龙侠”相似的卡通形象；一张贴纸上印有与奥飞公司主张著作权的《超级飞侠》系列美术作品“Jett（机器人形态）”、“Jett（飞机形态）”、“Donnie（飞机形态）”、“Donnie（机器人形态）”、“Dizzy（飞机形态）”、“Dizzy（机器人形态）”、“jerome（机器人形态）”、“jerome（飞机形态）”、“Mira（飞机形态）”、“Mira（机器人形态）”、“GrandAlert（飞机形态）”、“GrandAlert（机器人形态）”、“Paul（飞机形态）”、“Bello（机器人形态）”相似的卡通形象；奥飞公司主张被告销售的上述涉案产品“贴纸”、“文具盒”上使用的卡通形象与其享有著作权的《铠甲勇士》、《超级飞侠》系列美术作品构成实质性相似，侵犯了奥飞公司涉案美术作品的发行权。另查明，被告阿芳文具店是于2005年3月31日成立的个体户，经营范围为零售：精品、百货、文具、烟。奥飞公司主张为制止侵权支出的合理费用包括公证费750元、购物费32元、调查费2000元、律师费5000元、差旅费2000元，经济损失约20000元，但只提供了购买费用32元的支付宝支付截图及公证费750元的发票。诉讼中，原告主张涉案商品具有合法进货来源，并提供销货清单佐证，销货清单上没有具体的商品名称，仅写明商品编号或简称，且没有任何盖章或签名。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交的作品登记证书、公证书及公证实物等证据予以证实，结合双方当事人的庭审意见，经本院综合分析，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为著作权侵权纠纷。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被告是否侵犯原告涉案美术作品的发行权；二、被告应如何承担民事责任。一、关于被告是否侵犯原告涉案美术作品的发行权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九条规定，经过法定程序公证证明的法律事实和文书，人民法院应当作为认定事实的根据，但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公证证明的除外。在被告没有提供相反证据足以推翻公证证明的情况下，本院依法认可(2018)厦鹭证内字第42157号《公证书》记载的内容，并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根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规定，发行权是以出售或者赠与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本案中，原告奥飞公司提供的作品证书载明奥飞公司、广州奥飞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为涉案美术作品的单独著作权人或共同著作权人。依照案外人广州奥飞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出具的《授权委托书》，本院认定原告奥飞公司有权单独以奥飞公司的名义提起诉讼。经比对，涉案“贴纸”、“文具盒”所使用的卡通形象中在个体造型上与奥飞公司的美术作品《铠甲勇士》、《超级飞侠》系列美术作品构成实质性近似。被告未经奥飞公司许可，销售使用了奥飞公司的《铠甲勇士》、《超级飞侠》系列美术作品的商品，侵害了奥飞公司对这些美术作品享有的发行权，被告应依法承担侵权责任。二、关于被告应如何承担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复制品的发行者不能证明其发行的复制品有合法来源的，应当承担法律责任。只有在同时具备其不知道销售的是侵权产品，并且能够证明该产品的合法进货渠道两个条件时，才可以免除侵权赔偿责任。销售者要证明其符合上述免责条件，应当提供合法的进货渠道、正常的买卖合同、发票等相关证据。在本案中，被告虽辩称其销售的产品具有合法来源，但其提供的证据销货清单不足以证实其销售的侵权产品有合法来源。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规定，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发行其作品的，应当承担停止侵害、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本案鉴于原告奥飞公司没有证据证明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亦不能提供被告因侵权所获得利益的证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的规定，综合考虑原告奥飞公司作品的类型、作品的形象和数量、作品的知名度、影响力、奥飞公司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出的合理费用等因素，同时亦考虑被告实施的侵权行为性质、情节以及主观过错程度，侵权产品在销售环节的利润情况以及原告一并起诉多个系列案等因素，本案酌情确定被告应赔偿的数额为4000元（包括合理开支）。原告主张30000元的赔偿数额(包括合理费用)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阳春市八甲镇阿芳精品文具日用品店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立即停止侵犯原告奥飞娱乐股份有限公司《铠甲勇士》、《超级飞侠》系列美术作品著作权的行为；二、被告阳春市八甲镇阿芳精品文具日用品店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奥飞娱乐股份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开支共款4000元；三、驳回原告奥飞娱乐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550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奥飞娱乐股份有限公司负担477元，被告阳春市八甲镇阿芳精品文具日用品店负担73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阳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徐    英    涛人民陪审员 关健琼人民陪审员林振杰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九日书 记 员 周    琬    澄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六）发行权，即以出售或者赠与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第四十八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第二十五条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当事人按照本条第一款的规定就赔偿数额达成协议的，应当准许。第二十六条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第一款规定的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权利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诉讼请求和具体案情，可以将符合国家有关部门规定的律师费用计算在赔偿范围内。《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经过法定程序公证证明的法律事实和文书，人民法院应当作为认定事实的根据，但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公证证明的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