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13民初13754号原告：夏振献，男，汉族，1984年3月27日出生，居民身份证住址河南省邓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潘丽，广东岭南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魏兆升，广东岭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石书志，男，汉族，1989年8月24日出生，居民身份证住址湖南省隆回县。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分公司，营业场所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广州大道中303、305号首层西面、2、6、7、8、14、22层。负责人：陈业雄，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罗美，北京德恒（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何伟，北京德恒（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夏振献与被告石书志、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广州市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2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后经审理发现有不宜适用简易程序的情形，裁定转为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夏振献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潘丽、被告石书志、被告人保广州市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罗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夏振献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两被告赔偿原告因交通事故所产生的各项损失共计429419.72元；2.被告人保广州市分公司在保险责任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优先赔付）；3.两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案件事实一、双方无争议事项：（一）交警部门认定的交通事故事实及责任：2018年3月29日23时04分许，石书志驾驶湘Ｅ×××**号小型轿车从沙头村巷道内驶入广州市番禺区沙头街小平市场对出路段由南向北行驶时，与由东往西横过公路的行人夏振献发生碰撞，造成夏振献受伤的交通事故。石书志承担事故主要责任，夏振献承担事故次要责任。（二）湘Ｅ×××**号小型轿车事发时权属及投保第三者责任保险情况：该车登记所有人是石书志，在检验有效期内，在人保广州市分公司处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含不计免赔率），其中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万元，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责任限额50万元，被保险人均为石书志。石书志持有准驾车型相符且在有效期限内的机动车驾驶证。（三）夏振献就医概况：1.门诊治疗时间：2018年3月29日、3月30日、5月15日、5月16日、6月13日、7月25日、11月28日、2019年7月4日、7月24日、7月31日。2.住院治疗情况：2018年3月30日至2018年5月2日，住院天数33天，住院期间行“右额颞顶部开颅，硬膜外血肿+去骨瓣减压术”、“右胫骨平台骨折，左胫骨骨折切开复位内固定术”、“左侧肋骨骨折切开复位内固定术”，出院医嘱：住院陪护一人，全休三个月，三个月后复查再行决定是否下床活动及增加运动量，加强营养，一至三年内拆除内固定、颅骨修补及骨科韧带修补手术，经过评估胸外科拆除固定如情况顺利估计费用20000元至25000元，脑科颅骨修补顺利40000元左右，骨科费用约60000元，以出院发票为准；2018年8月16日至2018年8月29日，住院天数13天，住院期间行“右额颞顶颅骨修补术”，出院医嘱注意休息；2019年7月8日至2019年7月13日，住院天数5天，住院期间行“双侧胫骨骨折内固定装置取除术”，出院医嘱全休一个月。（四）夏振献评残概况：诉讼中，夏振献向本院提出伤残等级、后期医疗费鉴定的申请，本院准许鉴定，并依法委托中山大学法医鉴定中心进行鉴定。中山大学法医鉴定中心于2020年5月25日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夏振献伤残等级评定为《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九级伤残一项、十级伤残二项，夏振献肋骨内固定物（三处）取出后续治疗费评定为17000元。（五）住院伙食补助费：5100元（100元/天×51天）。（六）两被告垫赔付费用情况：石书志垫付了医疗费10202.60元。人保广州市分公司垫付了医疗费10000元，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赔付完毕。根据夏振献提起的第一次诉讼的生效判决及石书志申请，人保广州市分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责任限额50万元范围内向夏振献赔偿了医疗费104454.26元、向石书志赔偿了上述垫付医疗费10202.60元，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责任限额剩余385343.14元（50万元-114656.86元）。二、双方有争议事项及本院认定如下：（一）医疗费43378.82元：上述门诊和住院治疗期间，夏振献共计产生医疗费194869元，其中153321.08元已经在夏振献提起的第一次诉讼中处理完毕，余下41547.92元在本案中处理，双方无争议，本院予以确认。人保广州市分公司主张按10%比例扣除非医保用药费用，但人保广州市分公司未提供相关扣除依据，亦未举证证明扣除合理性，本院不予采纳。夏振献主张购买人血白蛋白和液体敷料（赛肤润）合计支出1830.90元，提交了药房付款凭证加以证明。石书志辩称，损失应由人保广州市分公司赔偿。人保广州市分公司不予认可。本院认为，药房付款凭证显示，购买时间在夏振献住院期间，药品效用与夏振献事故伤情和治疗情况相符，费用支出合理，本院酌情确认。综上，本院认定夏振献本案医疗费损失为43378.82元（41547.92元+1830.90元）。（二）后续治疗费17000元：夏振献根据上述鉴定意见主张后续治疗费17000元。人保广州市分公司认为费用尚未实际发生，应当待实际发生后再行主张。石书志辩称，损失应由人保广州市分公司赔偿。本院认为，夏振献后期需拆除内固定，有出院医嘱证实，鉴定意见认定的后续治疗费低于出院医嘱，夏振献根据鉴定意见主张赔偿肋骨内固定物（三处）取出后续治疗费17000元，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三）误工费31920元：夏振献主张误工费31920元（5600元/月÷30天×171天，住院天数+全休时间），提交了“广州市X珠宝有限公司”于2018年5月30日出具并有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岑某”签名及留有联系手机的《证明》（显示夏振献2017年3月至2018年3月在该单位打镭射岗位工作，月均可得5600元）、广州市X珠宝有限公司企业信息、夏振献的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显示查询期间2016年1月1日至2019年12月31日，工资发放记录有2017年6月30日2000元、8月9日6490元、9月8日6292元、10月1日4920元、10月6日3000元、11月10日7271元、12月9日5973元、2018年1月13日5753元、2月10日6864元、3月10日7502元）加以证明。人保广州市分公司辩称，夏振献未提供劳动合同、营业执照、社保缴费记录、纳税证明等具有公信力的原始证据证实其事发前一年月均收入及事发后到再次上班的实际误工损失，该项主张无事实依据，其不同意赔偿，且根据夏振献提供的银行流水，其未提供2017年3月至5月的工资收入，根据其他月份收入计算其月均工资为5506元，并非5600元。石书志辩称，损失应由人保广州市分公司赔偿。本院认为，上述《证明》和银行账户交易明细相互印证，在无证据推翻的情况下，本院予以采信，确认夏振献事发时有固定收入。夏振献根据《证明》主张按照月均工资5600元计算误工费，未超出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记载的事发前八个月月均工资，本院予以采纳。夏振献根据三次住院天数和出院医嘱全休时间，主张误工期171天，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因此，本院支持夏振献误工费31920元（5600元/月÷30天×171天）。（四）护理费21055.48元：夏振献主张护理费23250元（4500元/月÷30天×155天，住院天数+出院后护理，护理人为夏振献配偶全某），提交“广州X珠宝首饰有限公司”于2019年6月23日出具的《工资证明》（显示全某从2017年4月6日起在该单位从事珠宝首饰工作，月均工资4500元）和《请假证明》（显示全某因其丈夫交通事故受伤住院需其陪护，从2018年3月30日起至2018年9月1日止请假未上班，请假期间没有发放工资）、广州X珠宝首饰有限公司企业信息、全某的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显示查询期间2017年1月1日至2019年6月3日，工资发放记录有2017年5月6日2384元、6月16日4669元、7月7日3000元、7月28日1856元、8月29日4834元、9月30日3664元、11月4日4079元、12月5日4450元、2018年1月5日3750元、2月3日4895元、3月31日5122元、5月6日4420元、11月5日4672元、12月29日8714元）。人保广州市分公司辩称，夏振献没有提交护理费发票证实实际产生的护理费，其不同意赔偿，且仅有第一次住院出院医嘱需要陪护，未有医嘱显示其他两次住院及出院后需要陪护，故护理天数应为33天，根据司法实践住院期间最高按100元/天计算护理费，即使按夏振献主张的全某银行流水计算，全某月均工资仅为3882元/月，不足4500元/月，且全某2018年5月有发放工资。石书志辩称，损失应由人保广州市分公司赔偿。本院认为，夏振献主张陪护人为其配偶全某，合情合理，且上述《请假证明》和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能够证明全某请假护理导致收入减少，故本院采纳夏振献该主张。鉴于上述《工资证明》出具时间是2019年6月23日，根据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记载工资发放情况，2018年12月29日发放的工资明显高于其他月份工资，故本院采纳事发前发放工资记录核算得全某事发前九个月实发工资共计40319元（因2017年4月6日入职，不足一个月，当月实发工资不列入核算范围；2018年5月6日发放工资应为事发当月工资，不列入核算范围），即月均工资为4479.89元，并据此计算全某因护理夏振献产生的误工损失。关于护理期，双方对第一次住院护理期33天无争议，本院予以确认。其余两次住院合计18天，虽然无陪护医嘱，但是根据夏振献住院期间手术治疗等情况，确存在护理必要，故本院确认该护理期。对于出院后护理，虽然无陪护医嘱，但是根据第一次出院医嘱“全休三个月，三个月后复查再行决定是否下床活动及增加运动量”，结合夏振献第二次住院入院记录记载“步态蹒跚（右胫骨骨折未完全愈合）”的情形，夏振献主张该三个月护理期，合理，本院酌情确认。根据其余两次出院医嘱内容，不足以认定夏振献出院后存在护理必要，故夏振献主张的其余出院后护理期，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本院支持夏振献护理费21055.48元[4479.89元/月÷30天×（33天+18天+90天）]。（五）交通费932.10元：夏振献主张交通费932.10元，提交了客运服务费发票及对应的行程单加以证明。人保广州市分公司辩称，行程单显示部分费用并非就医产生的交通费，其不同意赔偿。石书志辩称，损失应由人保广州市分公司赔偿。本院认为，虽然上述行程单显示部分费用与夏振献上述就医情况不符，但是，根据夏振献本案住院天数51天、门诊复诊8次的情况，参照市内交通费标准，夏振献主张赔偿交通费932.10元，合理，本院酌情支持。（六）营养费1100元：夏振献主张营养费1100元。人保广州市分公司辩称，未有医嘱或鉴定意见要求夏振献加强营养，夏振献的主张没有法律依据，且夏振献未提供支出该项费用的证据，其不同意赔偿。石书志辩称，损失应由人保广州市分公司赔偿。本院认为，根据夏振献伤残等级，参照第一次出院医嘱加强营养，夏振献主张赔偿营养费1100元，合理，本院酌情支持。（七）残疾赔偿金244673.37元：夏振献主张残疾赔偿金211719.20元（48118元/年×22%×20年）和被扶养人生活费146766.02元（母亲：34424元/年×20年×22%÷2=75732.80元；女儿：34424元/年÷365天×3143天×22%÷2=32606.60元；儿子：34424元/年÷365天×3704天×22%÷2=38426.62元），提交了广州市来穗流动人口基本情况查询打印表、《亲属关系证明》和居民户口簿加以证明。其中，广州市来穗流动人口基本情况查询打印表记载，打印日期2018年6月15日，夏振献自2014年8月7日起至2017年4月7日连续登记居住地为番禺区沙头街大平村同一地址，该登记居住信息在打印时处于未注销状态，并办理了该地址有效期限2015年11月28日至2016年11月28日、2018年2月6日至2019年2月6日的居住证。《亲属关系证明》记载，夏振献的亲属关系如下：父亲夏某1（1962年2月19日出生）、母亲孙某（1963年5月1日出生）、配偶全某、女儿夏某2（2011年1月1日出生）、儿子夏某3（2012年7月16日出生）、兄长夏某4，除以上列外，别无其他直系亲属，该证明由村委会和派出所盖章出具。户主为夏某1的居民户口簿显示，夏某1和孙某是夫妻关系，出生日期同上。户主为夏振献的居民户口簿显示，夏振献与全某、夏某2、夏某3的关系同上，出生日期同上。人保广州市分公司辩称，夏振献为农村户口，其提交的居住证明、单位证明等证据均是事后出具，不具有公信力，不能证实其在事发前一年连续居住在城镇且收入来源于城镇，且夏振献未提供2017年3月至5月的工资收入，也无法证实其在事发前一年即2017年3月至事发时连续居住在城镇且收入稳定来源于城镇，故残疾赔偿金和被扶养人生活费应按农村标准计算，并应当适用《广东省2019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未成年人的扶养年限应当按月计算，夏振献女儿和儿子被扶养人生活费应分别计算102个月和118个月，成年的被扶养人应当是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否则，其被扶养人生活费不应当得到支持；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计算年限应当从夏振献定残之日起算，本案被扶养人有数人，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石书志辩称，损失应由人保广州市分公司赔偿。本院认为，夏振献事故伤情构成九级伤残一项、十级伤残二项，其据此主张残疾赔偿指数22%，合理，本院予以采纳。夏振献定残时未满六十周岁，残疾赔偿金计算20年。上述广州市来穗流动人口基本情况查询打印表记载居住登记信息和办理居住证信息，可证实夏振献事发时已经连续在上述地址居住满一年以上，结合夏振献工作情况，足以认定夏振献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夏振献主张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和被扶养人生活费，本院予以采纳。上述《亲属关系证明》和居民户口簿相互印证，在无证据推翻的情况下，本院予以采信，据此认定夏振献主张的上述亲属关系。事发时，孙某年满54周岁，未达到我国目前法定女性退休年龄55周岁，不足以推定孙某无生活来源，且夏振献未举证证明孙某丧失劳动能力，故夏振献主张赔偿孙某被扶养人生活费，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夏某2和夏某3未成年，属于被扶养人范畴，其二人扶养义务人应计算夏振献夫妻二人。自夏振献定残之日即2020年5月25日起算，夏某2、夏某3被扶养人生活费扶养年限应分别计算8年8个月、10年2个月。夏振献主张分别计算3143天、3704天，是其处分实体权利行为，本院予以采纳。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若干问题的通知》第四条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应计入残疾赔偿金。参照本案法庭辩论终结时适用的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印发的《广东省2019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中2018年本院所在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42066元/年、人均生活消费支出28875元/年标准，本院支持夏振献残疾赔偿金244673.37元[42066元/年×22%×20年+28875元/年÷365天×（3143天+3704天）×22%÷2]。（八）鉴定费2800元：夏振献主张鉴定费2800元，提交了鉴定费发票加以证明。人保广州市分公司辩称，鉴定费不属于保险赔偿项目，其不同意赔偿，且鉴定费属于夏振献的诉讼成本，应当由夏振献自行承担。石书志辩称，损失应由人保广州市分公司赔偿。本院认为，鉴定费是确定伤残等级等必要支出费用，属于交通事故直接损失，夏振献主张赔偿，本院予以支持。人保广州市分公司主张鉴定费不属于保险赔偿项目，未举证证明，本院不予采纳。（九）残疾辅助器具费448元：夏振献主张购买轮椅和腋下拐合计支出448元，提交了相应发票加以证明。人保广州市分公司辩称，残疾辅助器具费应按照国产普通器具的合理费用标准计算。石书志辩称，损失应由人保广州市分公司赔偿。本院认为，根据夏振献事故伤情和手术治疗等情况，上述两项费用支出合理，本院酌情支持。（十）其他合理费用：夏振献主张购买用品支出360.50元，提交了相应发票加以证明。人保广州市分公司辩称，夏振献未能证实该费用的必要性及合理性，且不是法定赔偿项目，不应当得到支持。石书志辩称，损失应由人保广州市分公司赔偿。本院认为，上述发票未显示用品明细，无法确认用品是否为夏振献治疗伤情必要和合理支出，夏振献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该项费用，本院不予支持。（十一）精神损害抚慰金17600元：夏振献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22000元。人保广州市分公司辩称，夏振献负事故次要责任，且两被告积极主动垫付医药费对夏振献精神有一定的安慰，夏振献主张过高，恳请法院酌定15000元。石书志辩称，损失应由人保广州市分公司赔偿。本院认为，根据夏振献伤残（九级伤残一项、十级伤残二项）、侵权人过错（石书志承担事故主要责任）、本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等因素，本院酌情支持夏振献精神损害抚慰金17600元。判决理由与结果本院认为，本案是机动车与行人之间发生的交通事故，石书志承担事故主要责任，夏振献承担事故次要责任。根据当事人请求，夏振献本案损失，应先由人保广州市分公司在交强险各分项责任限额范围内不计过错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再由人保广州市分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80%。经本院核定，夏振献本案损失共计386007.77元（不含第一次诉讼中处理的医疗费）。其中，医疗费和后续治疗费合计60378.82元，对应交强险医疗费赔偿分项，鉴于该赔偿分项已经赔付完毕，故应由人保广州市分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余下责任限额385343.14元范围内赔偿80%即48303.06元（60378.82元×80%）；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鉴定费、残疾辅助器具费和精神损害抚慰金合计325628.95元，对应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分项，应先由人保广州市分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万元范围内赔偿11万元（其中精神损害抚慰金17600元优先赔偿），余下215628.95元（325628.95元-11万元），再由人保广州市分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余下责任限额385343.14元范围内赔偿80%即172503.16元（215628.95元×80%）。因此，夏振献本案损失，由人保广州市分公司分别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万元范围内赔偿11万元、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余下责任限额385343.14元范围内赔偿220806.22元（48303.06元+172503.16元）。夏振献其余诉讼请求，本院予以驳回。关于案件受理费负担问题。《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进行民事诉讼、行政诉讼，应当依照本办法交纳诉讼费用。”第二十九条规定：“诉讼费用由败诉方负担，胜诉方自愿承担的除外。部分胜诉、部分败诉的，人民法院根据案件的具体情况决定当事人各自负担的诉讼费用数额。共同诉讼当事人败诉的，人民法院根据其对诉讼标的的利害关系，决定当事人各自负担的诉讼费用数额。”人保广州市分公司作为民事诉讼的共同诉讼当事人参加诉讼，并在本案中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即属于败诉方，依法应负担相应的案件受理费。人保广州市分公司抗辩主张不予承担诉讼费，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八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分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万元范围内向原告夏振献赔偿11万元，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付清；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分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余下责任限额385343.14元范围内向原告夏振献赔偿220806.22元，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付清；三、驳回原告夏振献本案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741元，由原告夏振献负担1778元，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州市分公司负担5963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民事判决，当事人必须履行。一方拒绝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审 判 长  吴春燕人民陪审员  谢海明人民陪审员  王小敏二〇二〇年八月五日书 记 员  何佳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