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波海事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浙72民初293号 原告：陈锦云，男，1969年4月19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温岭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辉滨，浙江皓商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史洁，浙江天展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叶亚珍，女，1964年6月19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宁波市鄞州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寅，浙江同舟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乐永，浙江同舟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吴庆顺，男，1961年6月3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温岭市。 第三人：施永存，男，1973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奉化市。 原告陈锦云与被告叶亚珍船员劳务合同纠纷一案，于2020年2月24日向本院起诉。本院于2020年3月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5月8日组织庭前会议。2020年5月22日，本院通知吴庆顺、施永存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并于2020年6月1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陈锦云（仅参加庭前会议）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史洁，被告叶亚珍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寅、陈乐永，第三人吴庆顺、施永存（庭前会议作为证人出庭陈述）均到庭参加诉讼，原告陈锦云申请的证人陈某在庭前会议出庭陈述。本案现已审理完毕。 原告陈锦云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一、判令被告叶亚珍支付陈锦云工资20999元，并赔偿利息损失（自起诉之日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至生效判决指定履行日为止）；二、确认原告陈锦云享有船舶优先权。事实和理由：“浙鄞渔8××××”轮登记在叶亚珍名下。陈锦云于2018年6月1日上船担任大副，约定工资为10000元／月，于2018年8月3日下船，产生工资20999元，但叶亚珍至今拖欠未付。 被告叶亚珍辩称：一、叶亚珍并非本案适格被告。“浙鄞渔8××××”轮自2018年5月底开始由吴庆顺等人承包，叶亚珍与陈锦云既没有签订书面合同，也未要求其对渔船提供劳务，且叶亚珍与其并不相识，截至起诉前陈锦云亦未向叶亚珍主张过任何款项。二、原告未收到任何款项不合常理。依照惯例，修船或供应设备会支付预付款，且在船开走前会支付大部分或结清款项。三、叶亚珍的渔船多年以来在休渔期间一直在奉化码头修理，是在被吴庆顺等人承包之后才会开到温岭修理。四、陈锦云主张与叶亚珍约定的工资事宜均属虚假陈述，陈锦云是吴庆顺找来的船员，此前在吴庆顺船上干活。陈锦云在（2019）浙72民初1460号案件中作为证人出具证言，该证言主张与其在本案陈述不一致，其在（2019）浙72民初1460号案件中出具一说明称其于2018年8月9日与严夏道一起在船上工作，本案又陈述其于2018年8月3日下船，存在天数差异。五、证据无法反映客观事实。原告主张的工资标准和工作时间无相应依据。六、包括本案在内的系列案件都是吴庆顺制造的虚假诉讼案件，应对吴庆顺予以处罚。系列案件中吴庆顺均作为证人出面说自己只是作为介绍人，若其不是承包人，不可能这么积极参与，且对于修理过程了如指掌。叶亚珍所提供的证据可以明确看出，包括已经生效的（2019）浙72民初570号判决以及（2019）浙72民初574号判决，当事人都已经表示他们认为付款的主体应该是吴庆顺。目前已经生效的系列案件判决，叶亚珍都已经向公安机关报案并要求提起再审。故本案系虚假诉讼，要求将案件移送公安机关立案侦查。 第三人吴庆顺述称：其做鱼货加工生意，有时候也出海，涉案相关证据材料中提到的“牛皮”是其绰号。2017年期间，叶亚珍和施永存向其借过钱，至“浙鄞渔8××××”轮在温岭维修之前，还欠其100多万元。其不是“浙鄞渔8××××”轮合伙人，对该船没有股份，因为船长严夏道是其介绍的，所以帮忙处理一些事务。涉案维修是其介绍的，因施永存要求其帮忙找船员，故叫了大副陈锦云上船干活，月工资1万元，陈某是其通过中介介绍来船上干活，施永存同意的。船舶维修是施永存交待其做的，让其参照当地的船来维修；同时期其自己的船也在维修，但修理的内容与“浙鄞渔8××××”轮不同。“浙鄞渔8××××”轮当时是施永存在经营，船是在2018年8月3日开出去的。自己有与部分系列案原告说过，向施永存和叶亚珍要相关费用。 第三人施永存述称：其以前是捕鱼的，现在做些小生意。2018年5月底这段时间，“浙鄞渔8××××”轮由其先向叶亚珍以租金50万租用，再与吴庆顺合作，柴油款归叶亚珍。其与吴庆顺之间合伙经营期限为2018年5月至2019年5月，各50%股份（庭审中又改称其自己占50%股份，吴庆顺、严夏道各25%股份），租金、费用支出和收入分配有口头讲过，但未签订过书面协议，吴庆顺也没实际出过钱。该船在吴庆顺那里维修，自己一共去过两次，但人没在船上；修船的人员和单位都是吴庆顺找的，陈某是吴庆顺叫的，怎么修也是吴庆顺定的，只有其姐夫王培军是自己叫过来的。修理费是跟吴庆顺谈的，原告也没有向自己要过钱。“浙鄞渔8××××”轮2018年8月3日出海后，自己在船上，吴庆顺拿走了5300担鱼货，价值约100来万元，没付过钱，因自己还欠吴庆顺钱，故也没有向吴庆顺要过鱼货款；鱼货款付了叶亚珍50万元租金后，就没剩下多少钱了，因吴庆顺不承认合作关系，故未再将收入分配给吴庆顺。渔船出海作业的油、水、冰等费用都是自己支出的。船舶修理期间，其姐夫王培军签过字的都确认，陈某、陈锦云签字的不予确认，是否修理过也不清楚。其于2018年8月6日上船，陈某与其出海作业，其于2018年12月21日即陈某下船之日向陈某支付工资75000元；另付了3万元给一个小工，这名小工不是其叫来的。船舶维修等费用，应由其与吴庆顺两个人支付。 各方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于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分析认定如下： 对原告陈锦云提供的证据，第三人吴庆顺没有异议。被告叶亚珍质证如下：证据一“浙鄞渔8××××”轮所有权证书、叶亚珍身份证复印件、人口信息查询结果的形式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证明内容有异议，叶亚珍非适格被告；证据二情况说明、身份证复印件，说明一系列案件中的当事人都是吴庆顺介绍的而非陈某，吴庆顺是介绍人。证据三民事判决书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存在异议，判决书认定的事实与客观事实不符，判决书未对陈锦云工资等事项进行认定。证据四严夏道笔录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第三人施永存同意被告叶亚珍的质证意见。 对被告叶亚珍提交的证据，第三人施永存无异议。原告陈锦云质证如下：证据1证明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据2陈锦云20**年7月4日至12日参加船员培训信息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关联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根据陈锦云的陈述，培训都是在上午，与其在船上履行职务没有冲突，不能印证被告主张的事实。证据3“浙鄞渔8××××”轮2018年8月28日至2018年8月30日的航行轨迹图的形式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关联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不能证明陈锦云存在虚假诉讼情形。证据4领款凭单的真实性与合法性由第三人吴庆顺本人确认，关联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陈锦云是善意第三人，只能根据此前相关案件的判决以及船舶登记对“浙鄞渔8××××”轮船东做出识别，至于船舶内部到底是什么关系，陈锦云并不清楚也与其无关。第三人吴庆顺质证如下：证据2，陈锦云那几天不是全部时间都在培训。证据3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据4领款凭单是真实的，但其是作为证明人在上面签字的。 对证人陈某的当庭陈述，原告陈锦云质证认为：陈某的证言已经明确修理和供货项目真实存在，其作为船员代表经过核对无误后签字予以确认，至于其所称对具体金额不清楚也是客观的，相关费用根据市场价格进行计算。被告叶亚珍质证认为：1.证人对具体数量和金额并未确认；2.材料都是事后补的，是虚假的；3.在具体数量、金额未经确认的情况下，证人对金额汇总进行确认，原告起诉所提交的材料具有随意性，是伪造的；4.陈某既作为重要证据的签字人，又为系列案件的原告介绍律师，涉及虚假诉讼。第三人吴庆顺无异议；第三人施永存对陈某的陈述不予确认。 本院经审查认为：原告陈锦云提供的证据一，叶亚珍对真实性无异议，能够证明“浙鄞渔8××××”轮登记为叶亚珍所有的事实，予以认定，至于叶亚珍是否适格被告，另作分析。证据二情况说明由吴庆顺出具，吴庆顺已作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以其当庭陈述为准。证据三，民事判决书系本院生效判决，对真实性予以认定，系列案各方当事人确认“浙鄞渔8××××”轮在6月至8月在温岭进行过维修，陈锦云当时系该轮的大副。证据四系本院在审理另案过程中对严夏道所作的笔录，其陈述的相关事实与陈锦云提供其他证据以及两第三人的陈述基本相符，可以认定。被告叶亚珍提供的证据1，系陈锦云自述，对陈锦云船员身份予以认定，对上下船时间及工资标准，另作分析。证据2至证据4，真实性均可以认定，证据4能够反映陈锦云在相应期间曾参加船员培训的事实，陈锦云对此已当庭作了合理解释，并未违背生活常识，该三组证据均不足以得出本案系虚假诉讼的结论。证人陈某系“浙鄞渔8××××”轮的轮机长，其有关该轮维修过程的陈述，与原告陈锦云、第三人吴庆顺、施永存的陈述能相互印证，予以认定。 根据各方当事人的陈述以及本院确认的有效证据，认定下列事实： “浙鄞渔8××××”轮登记为叶亚珍所有，所占股份100%。2018年6月至8月初期间，“浙鄞渔8××××”轮在温岭维修，陈锦云在此期间至该轮工作并任大副，至今未收到工资，故提起本案诉讼。 另查明，“浙鄞渔8××××”轮在温岭修理期间，叶亚珍因办理渔船年检事务曾去过一次现场，施永存去过两次，施永存姐夫王培军和其侄子时有在船上。2018年8月3日该船修理完毕，后出海生产，施永存随船出海作业。渔船维修和出海生产期间，叶亚珍与施永存以及吴庆顺相互之间未签订过渔船租用或承包或者合伙、合作等书面协议，吴庆顺也未向该渔船或者叶亚珍或施永存投资，未承担过该船维修费用或生产成本支出，也未取得过利润分配。吴庆顺曾向施永存收取鱼货5300担，用于冲抵施永存此前欠吴庆顺的借款，而未实际支付鱼货款。 本院认为，本案系船员劳务合同纠纷，各方当事人主要争议在于：一是陈锦云在船上担任大副的事实是否客观存在以及工资标准、工作时间；二是船员劳务合同相对人的识别以及工资支付义务人的确定。 一、关于陈锦云在船上担任轮机长的事实是否客观存在以及工资标准、工作时间的问题 对此，原告陈锦云认为，其自2018年6月1日至8月3日在“浙鄞渔8××××”轮担任大副，与叶亚珍之间成立船员劳务合同关系，工资约定1万元／月。被告叶亚珍和第三人施永存认为，其与陈锦云既没有签订书面合同，也未要求其对渔船提供劳务，且叶亚珍与其并不相识，在陈锦云起诉之前，其也没有向叶亚珍主张过任何款项，陈锦云所述的工作时间及工资标准无任何依据，本案系虚假诉讼。 本院认为，“浙鄞渔8××××”轮为被告叶亚珍所有，该船在温岭维修期间，叶亚珍曾去过现场，显然知道渔船维修的事实。渔船维修完毕后出海生产，第三人施永存一直在船上负责该船的经营，该船维修期间也曾去过，且其姐夫王培军及其侄子时有在船，可见其一直在参与该船的维修及其此后的出海作业。综合吴庆顺的当庭陈述以及部分船舶修理单据、物料备品供应单据上有陈锦云签字的情况，能够认定陈锦云担任“浙鄞渔8××××”轮大副的事实。关于上船时间，结合“浙鄞渔8××××”轮维修期间、吴庆顺、施永存、陈锦云的当庭陈述、其他船员在船情况、部分单据记载，可认定陈锦云上船时间为2018年6月1日；关于离船时间，“浙鄞渔8××××”轮修理完毕时间为2018年8月3日，故认定陈锦云离船时间为该日。关于工资标准，双方未签订书面合同，陈锦云在船期间未领取过工资，经本院咨询，大副修船期间工资10000元／月尚属合理，本院酌定陈锦云自2018年6月1日至8月3日工资计为10000元／月×2月＋10000元／月÷30×3天＝21000元，陈锦云主张20999元系处分自身权利，予以支持。被告叶亚珍和第三人施永存否认陈锦云作为该轮大副工作的时间及工资标准，但未提供相应的有效证据，抗辩不予采信。 二、船员劳务合同相对人的识别以及工资支付义务人的确定 对此，原告陈锦云认为，被告叶亚珍系“浙鄞渔8××××”轮的船东，应对船员工资承担支付义务，至于其主张的已将渔船出租给了第三人施永存和吴庆顺，没有任何客观证据。被告叶亚珍认为，“浙鄞渔8××××”轮自2018年5月底起由施永存、吴庆顺等人承包，叶亚珍与本案原告并不认识，也未雇佣陈锦云担任大副，不是本案适格被告；第三人吴庆顺当时系“浙鄞渔8××××”轮的共同承包人之一，且渔船修理、备品供应单位、船员等均系吴庆顺找来的，付款义务人应当是吴庆顺。第三人吴庆顺认为：其不是“浙鄞渔8××××”轮的合伙人，不承担渔船修理等费用。第三人施永存认为，渔船修理等费用应由其与吴庆顺两人承担。 本院认为，被告叶亚珍系“浙鄞渔8××××”轮船舶所有人，陈锦云自2018年6月1日至8月3日在该船担任大副，应认定船东与陈锦云之间成立船员劳务合同关系。被告叶亚珍作为“浙鄞渔8××××”轮的船舶登记所有人，认为其无需对船员工资承担支付义务，须对船舶已经光租出租等事实承担举证责任，但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被告叶亚珍既未与施永存、吴庆顺等人签订过船舶租用合同，两第三人之间也未签订过任何协议，不足以认定被告叶亚珍与本案两第三人之间构成船舶光租合同关系，何况施永存庭审中也确认，吴庆顺既未向渔船或者向其出资，也未为渔船维修和出海生产承担过成本支出以及取得生产利润分配收入。至于被告叶亚珍与第三人施永存之间以及施永存与吴庆顺之间是否存在其他法律关系，既不能对抗本案原告，也不影响本案原告向船舶所有人主张船员工资，被告叶亚珍与两第三人之间或者两第三人之间有纠纷的，可以另行解决。被告叶亚珍和第三人施永存抗辩缺乏证据和理由，不予采纳。 综上，原告陈锦云与被告叶亚珍之间成立船员劳务合同关系，并应确认有效。陈锦云提供劳务后，叶亚珍应支付相应工资，其要求叶亚珍偿付工资款20999元及其自起诉之日即2020年2月24日起计付相应利息的诉讼请求有理，予以支持。陈锦云主张其工资对“浙鄞渔8××××”轮享有船舶优先权，本院认为，就该工资款，陈锦云于下船之后一年内未行使船舶优先权，优先权消灭，故对陈锦云船舶优先权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被告叶亚珍和第三人施永存认为本案存在虚假诉讼应当移送公安侦查的抗辩，证据和理由均不足，不予采纳。陈锦云主张有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海商法》第二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叶亚珍应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付原告陈锦云工资款20999元及其利息（以20999元为基数，自2020年2月24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的履行之日止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 二、驳回原告陈锦云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执行程序中计算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受理费325元，由被告叶亚珍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供副本，上诉于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 本判决生效后，义务人应在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内自动履行。如义务人不履行本判决确定义务的，权利人可自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内申请法院强制执行。执行期间人民法院有权依法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搜查、拍卖、变卖义务人的财产等强制措施；依据情节限制义务人高消费、纳入失信名单，向社会公布并通报征信机构，依法予以信用惩戒；对拒不履行的义务人，人民法院可以采取罚款、拘留等措施，直至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审判长  吴胜顺 审判员  杨世民 审判员  马 娟 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八日 书记员  李 阔 【附录一】证据目录 原告陈锦云提供如下证据： 证据一、“浙鄞渔8××××”轮所有权证书、叶亚珍身份证、人口信息查询结果，证明叶亚珍诉讼主体资格； 证据二、情况说明、身份证复印件，证明2018年6月至8月禁渔期时，叶亚珍为修理船舶所需，要求吴庆顺介绍供货商及船员等，陈锦云为其中船员之一，进一步证明叶亚珍拖欠工资未付； 证据三、身份证、民事判决书，证明陈锦云于2018年6月1日上船担任大副，约定工资为1万元/月，于2018年8月3日下船，产生工资20999元，但叶亚珍至今拖欠未付； 证据四、严夏道笔录，证明吴庆顺非“浙鄞渔8××××”轮合伙人，叶亚珍主张不成立。 证人陈某陈述：相关案件销货清单、汇总表等上“陈某”的签字确系其所签，项目都核对过，具体数量、金额不清楚，签字只代表有过这个修理项目，但具体花了多少钱不清楚。叶亚珍在船检的时候来过，见过一次面；自己没有跟施永存、吴庆顺、叶亚珍联系过，之前也不认识。渔船出海作业收入还可以，加油加水加冰等由施永存决定，机油是其负责加的，钱是谁出的不清楚。施永存于2018年12月20几日一共打给其105000元，其中75000元是其工资，3万元是另一小工的工资。船舶于2018年8月3日修理完毕。 被告叶亚珍提供如下证据： 证据1.证明，证明陈锦云在本案的陈述与另案证明陈述不一致； 证据2.陈锦云20**年7月4日至12日参加船员培训信息，证明陈锦云所称的2018年6月1日至2018年8月3日都在“浙鄞渔8××××”轮上系虚假陈述；陈锦云20**年7月4日至12日在椒江区海洋职业培训学校参加船员培训，却在系列案件中签署包含该时间段的书面证据，可以看出系列案件的证据不仅是事后补签，连内容都是虚假的； 证据3.“浙鄞渔8××××”轮2018年8月22日至30日航行轨迹图，证明“浙鄞渔8××××”轮2018年8月28日至2018年8月30日已经在海上，但在系列案件却有诸多该段时间内书面证据，可以看出系列案件的证据不仅是事后补签，连内容都是虚假的； 证据4.领款凭单，证明吴庆顺所称的没有参与具体修理过程，没有参与款项发放系虚假陈述。 【附录二】法律依据 1.《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2.《中华人民共和国海商法》 第二十九条船舶优先权，除本法第二十六条规定的外，因下列原因之一而消灭： （一）具有船舶优先权的海事请求，自优先权产生之日起满一年不行使； （二）船舶经法院强制出售； （三）船舶灭失。 前款第（一）项的一年期限，不得中止或者中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