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景洪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2801民初4079号原告：所歌,男，1974年9月15日出生,哈尼族,云南省景洪市人，现住云南省景洪市。原告：咪飞，女，1982年7月25日出生，缅甸勐拉人，现住云南省景洪市。二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付云，云南云润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西双版纳富力建材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景洪市勐泐大道71号（假日湾）1栋4单元100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2800329248263A。法定代表人：骆毅，职务：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依婉的，云南法泽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张某1,男，2006年5月13日出生,哈尼族,云南省景洪市人，现住云南省景洪市。法定代理人：张某2，男，1977年4月5日出生，哈尼族，云南省景洪市人，现住云南省景洪市。法定代理人：张某3，女，1983年5月10日出生，哈尼族，云南省景洪市人，现住云南省景洪市。被告：张某2，男，1977年4月5日出生，哈尼族，系被告张某1之父，现住云南省景洪市。被告：张某3，女，1983年5月10日出生，哈尼族，系被告张某1之母，现住云南省景洪市。被告：薛某1，男，2005年8月11日出生，拉祜族，云南省景洪市人，现住云南省景洪市。法定代理人：薛某2，男，1977年1月9日出生，拉祜族，云南省景谷县人，系被告薛某1之父，现住云南省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景洪市。法定代理人：罗某，女，1978年6月1日出生，汉族，云南省景洪市人，系被告薛某1之母，现住云南省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景洪市。被告：薛某2，男，1977年1月9日出生，拉祜族，云南省景谷县人，现住云南省景洪市。被告：罗某，女，1978年6月1日出生，汉族，云南省景洪市人，现住云南省景洪市。被告：郭某1，男，2004年2月7日出生，哈尼族，云南省景洪市人，现住云南省景洪市。法定代理人：郭某2，男，1976年5月3日出生，汉族，四川省宜宾市人，系被告郭某1之父，现住云南省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景洪市。法定代理人：飘某，女，1982年7月11日出生，哈尼族，云南省景洪市人，系被告郭某1之母，现住云南省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景洪市。被告：郭某2，男，1976年5月3日出生，汉族，四川省宜宾市人，系被告郭某1之父，现住云南省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景洪市。被告：飘某，女，1982年7月11日出生，哈尼族，云南省景洪市人，系被告郭某1之母，现住云南省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景洪市。被告：景洪市景哈哈尼族乡中心小学，住所地云南省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景洪市景哈哈尼族乡。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5328014325008859。法定代表人：黄洪波，职务：校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田文成，男，1969年4月5日出生，哈尼族，云南省景洪市人，现住云南省景洪市，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志忠，云南博仲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授权代理。原告所歌、咪飞诉被告西双版纳富力建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富力公司”）、张某1、张某2、张某3、薛某1、薛某2、罗某、郭某1、飘某、郭某2、景洪市景哈哈尼族乡中心小学（以下简称“景哈小学”）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1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6月1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所歌、咪飞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付云，被告富力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依婉的，被告张某2、张某3，被告薛某2、罗某，被告郭某2，被告景哈小学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田文成、杨志忠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飘某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本院院长批准延长审限六个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所歌、咪飞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被告富力公司、张某3、张某2、薛某2、罗某、飘某、郭某2、景哈小学连带赔偿原告所歌、咪飞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精神损害抚慰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等共计744495元，并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和理由：2018年6月5日凌晨，被告张某1与受害人郭兰从景哈小学翻墙而出与被告薛某1吃晚点，在光阳网吧与被告郭某1相遇。早晨10时许，被告薛某1被其父母带回家。13时许，被告薛某1与被告张某1、郭某1及受害人郭兰在景哈村寺庙相遇，随后四人一同到位于景哈乡曼贺暖村被告富力公司下属的沙厂水塘玩耍，郭兰在游泳的过程中溺水身亡。景哈边防派出所于2018年6月6日早上8:23打捞处受害人郭兰的遗体，经景洪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郭兰系溺水死亡。原告认为被告富力公司下属沙厂挖掘的水塘积水较深，周边孩子经常来沙厂水塘玩耍，被告富力公司明知存在不确定的风险，仍未采取任何管理措施，未尽到自己场地范围内的安全管理义务，致使受害人郭兰在其场地内遇害身亡；被告张某1、薛某1、郭某1与受害人郭兰邀约到水塘玩耍，在受害人遇害后未及时请求救援，而是选择沉默，且将郭兰的衣物藏匿，使其未能被及时发现，降低了受害人郭兰的营救时机。被告张某3、张某2、薛某2、罗某、飘某、郭某2对未成年孩子未尽监护看管义务；被告景哈小学在查明学生未正常到校上课，没有及时寻找及通知家属，未尽到职责范围内的相关义务致使受害人郭兰遇害。综上，被告富力公司、张某3、张某2、薛某2、罗某、飘某、郭某2、景哈小学的行为均存在一定过错，应当向原告所歌、咪飞赔偿死亡赔偿金619920元（30996元／年×20年）、丧葬费14305元、精神抚慰金30000元、被抚养人所歌的生活费80270元（8027×20÷2），共计744495元。综上，请求人民法院依法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富力公司辩称：1、案发水塘不属于被告富力公司的经营场所，也并非被告富力公司挖掘而成，被告富力公司不具有安全保障义务，不是本案适格的被告。根据《土地租赁协议》，被告富力公司租用的土地位于傣族园所临澜沧江对面江边，东邻曼听、西邻曼贺暖、南邻曼贺暖、北邻澜沧江的所有河滩荒地约50亩，该地块属于曼春满村民小组，而受害人郭兰溺水身亡的水塘属于曼贺暖村民小组的地块，案发水塘虽然临近被告富力公司的采砂场，但不属于被告富力公司的租赁范围之内，并非被告富力公司的经营场所，被告富力公司不具有法定的安全保障义务，不是本案适格的被告；2、被告富力公司在采砂厂周边已设立多处明显的禁止游泳提示标语并安装了监控设施，对于本次事故的发生没有过错，不承担侵权责任。虽然案发水塘不属于被告富力公司的经营场所，但被告富力公司为尽可能保障采砂厂周边的安全，已在采砂厂附近设置了多处明显的内容为“禁止游泳、后果自负”的危险警示标志并安装了监控设施，已尽到了对经营场所合理限度范围内的安全保障义务，对于本次事故的发生没有过错；而受害人郭兰系小学六年级学生，与其他同学在上课时间去水塘玩耍，无视警示标语下水游泳，发现郭兰有溺水迹象后其余同学未采取有效施救措施，还藏匿了郭兰的衣物，最终导致受害人郭兰不幸溺水身亡。对此结果，郭兰的监护人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同行人员在发现郭兰溺水后大声呼救或向摄像头求援可能引起被告富力公司工作人员的注意，及时参与施救，也许悲剧不会发生，但同行人员不但未呼救还藏匿了郭兰的衣物，同行人员应当承担相应的责任；3、原告主张被告富力公司与其他被告承担连带责任没有法律依据。侵权责任法规定二人以上没有共同故意或者共同过失，但其分别实施的数个行为间接结合发生同一损害后果的，应当根据过失大小或者原因力比例各自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本案中，被告富力公司与其他被告之间并不存在共同故意或过失，而是偶然、间接的结合后发生同一后果的，不应当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综上所述，请求驳回对被告富力公司的诉讼请求。被告张某2、张某3辩称：小孩一同去游泳发生的意外事件，不是一个人的错，愿意承担一部分责任，但不能超过被告的赔偿能力。被告薛某2、罗某辩称：郭兰溺水身亡是意外事件。被告薛某2、罗某经济能力差，不宜赔偿过多。同时，被告薛某1被原告的长子殴打，至今未处理完毕。被告郭某2辩称：同意给予原告适当的补偿，但补偿金额不能太高。被告景哈小学辩称:1、原告所述事实不客观、不全面。事实上，受害人郭兰在出事前一晚就跑出学校，被宿舍管理员发现后带回，并进行了训斥，晚上巡查宿舍时郭兰还在宿舍，但次日早上6点后再次查房时发现郭兰不在宿舍，班主任及时通知原告并发动老师积极寻找，被告已经尽到了安全保障义务；2、本案属于多因一果，根据侵权责任法的规定，各被告之间不应当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原告主张的赔偿费用的计算标准与实际情况不符。被告景哈小学已经严格按照国家教育部出台的有关规定给予了原告10,000余元的经济补助，学校已经尽到了安全保障义务，不因承担赔偿责任。综合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院归纳本案争议焦点为：1、原告主张的各项费用是否符合法律规定；2、各被告是否应当承担责任或应如何承担赔偿责任。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户口簿、结婚证、死亡证明、户口注销证明、视频光盘，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于双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评析如下：原告提交的景哈边防派出所制作的被询问人张某1、薛某1、郭某1、飘某、李某、覃某的询问笔录，来源合法，内容真实，本院对以上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采信。被告富力公司提供的《土地租赁协议》中约定的四至界限为“东邻曼听，西邻曼贺暖，南邻曼贺暖，北邻澜沧江的所有河滩荒地约50亩”，被告富力公司辩称郭兰溺水身亡的地点不在上述四至界限范围内。本院认为，被告富力公司在郭兰溺水身亡的水塘附近安装了监控设备，且郭兰溺水身亡的水塘明显系因采砂、挖掘等人为方式形成，该争议土地范围内除被告富力公司经营采砂等业务外并无其他经营者，据此，根据高度盖然性原则，本院认定事发水塘为被告富力公司经营采砂业务时形成。被告富力公司提交的《西双版纳澜沧江国际风情园建设指挥部文件》，印鉴齐全，来源真实、合法，虽然西双版纳澜沧江国际风情园建设指挥部曾于2017年7月21日通知被告富力公司自行搬迁拆除并将上述租赁土地移交指挥部管理，但事发时被告富力公司尚未完成，据此，本院对《西双版纳澜沧江国际风情园建设指挥部文件》关联性不予采信。被告富力公司提供的照片，印鉴齐全，来源真实、合法，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采信。被告景哈小学提交的光盘、微信截屏及证人覃某、李某的证言，印鉴齐全，来源真实、合法，能够相互印证，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采信。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及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确认法律事实如下：受害人郭兰身前就读于被告景哈小学，系住校学生。2018年6月4日23时14分，郭兰与被告张某1、薛某1欲翻墙外出，被正在宿舍外巡查的校管覃某与值班老师发现后带回宿舍，并将拍摄的视频发送给郭兰的班主任李某，李某随即将该视频转发至学生班级群，并告知郭兰的父母次日来学校处理此事。6月5日6时51分，校管覃某在巡查宿舍时没有发现郭兰，并电话通知了班主任李某。7时30分许，班主任李某通过懂哈尼族语言的罗生老师将上述情况告知郭兰的父亲所歌，并要求到学校协助寻找郭兰。2018年6月5日14时许，受害人郭兰与被告张某1、薛某1、郭某1一同来到景哈乡曼贺暖村下面沙场旁水塘游泳，郭兰在游泳的过程中溺水身亡。被告张某1、薛某1、郭某1先后用了竹子和泡沫试图救郭兰，但没有成功。郭兰溺水后，被告张某1、薛某1、郭某1因为害怕遂将郭兰的衣物藏匿。16时许，在原告的追问下被告郭某1告知了郭兰溺水的事实。原告随后报警，次日在澜沧江打捞到郭兰的尸体，经景洪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郭兰为溺水死亡”。事发水塘系被告富力公司经营采砂业务时而形成，溺水的经过被富力公司的监控录像记录下来。另查明：事发时，被告张某1、薛某1、郭某1均系未成年人。事发后，被告景哈小学多次组织教师员工多方寻找，并积极为郭兰办理丧葬事宜，配合原告向保险公司索赔80000元及垫付丧葬支出10000余元。被告景哈小学为封闭式管理，学校区域内均有围墙，最低处高度有2米。本院认为，根据原告的诉讼请求及本案主要争议焦点，本院评析如下：一、关于原告主张的各项费用是否符合法律规定的问题。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以及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和云南省公安厅《关于印发2018年云南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有关费用计算标准的通知》的文件精神，结合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确定郭兰死亡所产生的损失如下：（1）死亡赔偿金619,920元。原告主张的死亡赔偿金619,920元（30,996元/年×20年），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2）丧葬费14,305元。原告主张的丧葬费14,305元，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以上各项经济损失合计：634,225元。原告主张的精神抚慰金30,000元，因导致郭兰溺水身亡的主要原因系原告未尽监护职责，应当承担主要过错责任，本院对该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原告主张的被抚养人所歌的生活费80,270元的诉讼请求，因原告所歌、咪飞未达退休年龄，亦无证据证明其丧失了劳动能力，据此，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各被告是否应当承担责任或应如何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二条“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监护人承担侵权责任。监护人尽到监护责任的，可以减轻其侵权责任……”及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之规定，本案中，事发时，郭兰已年满十三周岁，属于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具有相应的民事行为能力，在住校期间违反学校管理规定私自翻越围墙外出，有意逃避学校的监管，无视到江边游泳可能存在的危险，仍然下水游泳，该行为是导致其溺水身亡的根本原因，原告所歌、咪飞作为郭兰的监护人，未尽监护职责，应当对郭兰的死亡承担主要责任。首先，被告富力公司在事发江边采砂、运砂，改变了河床地貌，形成水坑，在有可能危及他人的生命及财产安全时，其应当采取相应的安全措施，避免他人受到损害。虽然被告富力公司在部分地点设置了警示标志，但该安全防护措施不到位，不足以消除安全隐患，未尽到合理范围内的安全注意义务，其在本案中具有一定过错。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之规定，本院根据被告富力公司的过错程度及本案实际情况，酌定被告富力公司承担10%的责任，即63,422.5元（634,225×10%）。其次，被告张某1、薛某1、郭某1均系未成年人，结伴游泳时虽然不存在法定救助义务，但有义务如实陈述郭兰遭受溺水的事实。事发后，被告张某1、薛某1、郭某1相约隐瞒，甚至藏匿受害人郭兰的衣物，与受害人溺水死亡之间具有一定关联，根据公平原则，本院酌定被告张某1、薛某1、郭某1各补偿15000元，由被告张某3、张某2、薛某2、罗某、飘某、郭某2承担补偿责任。再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对未成年人依法负有教育、管理、保护义务的学校、幼儿园或者其他教育机构，未尽职责范围内的相关义务致使未成年人遭受人身损害，或者未成年人致他人人身损害的，应当承担与其过错相应的赔偿责任。第三人侵权致未成年人遭受人身损害的，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学校、幼儿园等教育机构有过错的，应当承担相应的补充赔偿责任”之规定，本案中，郭兰在被告景哈小学住校期间深夜私自翻越2米高的围墙外出。被告景哈小学校管老师在早上6时51分巡查宿舍发现郭兰不在时便第一时间通知了班主任李某，班主任又及时联系原告所歌，并要求原告到学校处理此事。为此，被告景哈小学发现郭兰私自翻越围墙外出后及时通知原告，同时积极组织教师员工四处寻找，得知郭兰溺水死亡后，又积极协助原告处理郭兰的丧葬事宜并垫付10000余元，同时协助原告办理保险理赔80000元。本院认为，被告景哈小学的行为已经尽到了合理限度内的教育、管理、保护的义务，受害人郭兰违反学校管理规定私自翻越围墙，恶意逃避学校监管，私自到江边游泳导致其死亡，其损害后果与被告景哈小学之间不存在因果关系，被告景哈小学不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三、关于各被告之间是否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之规定，本案中，原告所歌、咪飞主张各被告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本院认为，各被告之间没有共同故意或者共同过失，亦未共同实施危险行为，不应当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据此，对原告主张各被告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八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二条、第三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及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西双版纳富力建材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原告所歌、咪飞赔偿各项经济损失共计63,422.5元；二、被告张某2、张某3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原告所歌、咪飞补偿各项经济损失共计15000元；三、被告薛某2、罗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原告所歌、咪飞补偿各项经济损失共计15000元；四、被告郭某2、飘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原告所歌、咪飞补偿各项经济损失共计15000元；五、驳回原告所歌、咪飞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245元，由分别原告所歌、咪飞负担5245元，被告富力公司负担3000元；被告张某2、张某3负担1000元；被告薛某2、罗某负担1000元；被告郭某2、飘某负担1000元。原告所歌、咪飞预交的案件受理费，本院不再清退，由被告富力公司、张某2、张某3、薛某2、罗某、郭某2、飘某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原告所歌、咪飞迳付。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云南省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本判决生效后，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届满后二年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审 判 长  虞 兵人民陪审员  蒋北海人民陪审员  王群钧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一日书 记 员  李 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