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赔 偿 判 决 书(2019）豫03行赔初101号原告马伶奇，男，汉族，1972年12月22日出生，住河南省宜阳县。委托代理人路彦，河南大鑫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告洛阳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管理委员会。住所地：洛阳市高新区滨河北路24路火炬大厦。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4103000053735864。法定代表人胡加彬，主任。委托代理人王振洲，管委会工作人员。特别授权。委托代理人魏会智，河南益唐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第三人任书山，男，汉族，1940年11月2日生，住河南省高新区。委托代理人任现义，男，汉族，1973年1月3日生，住河南省高新区。特别授权。原告马伶奇诉被告洛阳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管理委员会（以下简称洛阳高新管委会）、第三人任书山行政赔偿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马伶奇及委托代理人路彦，被告高新管委会的委托代理人王振洲、魏会智，第三人任书山的委托代理人任现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马伶奇起诉称，原告于2010年5月承租第三人任书山的承包地，并在该承包地的彩钢房内做喷塑加工，一开始，原告与任书山的儿子任现义合伙经营，后任现义退出。2017年4月被告高新区管委会治理“小污”企业，原告的喷塑加工停止作业，彩钢厂房用作仓库，产品、设备、工具共计15吨堆放在仓库内。2017年9月，被告洛阳高新区管委会与丰李镇圪垱村村民委员会签订征地协议，原告所承租的任书山的承包地在征地范围内。2017年10月15日圪垱村贴出公告，要求已签订补偿协议的农户执行协议内容，否则到期统一组织机械设备进行清理，未清理者，按自动放弃对待。被告在未与第三人任书山签订补偿协议的情况下，于2017年10月29日，在被告丰李镇人民政府的指挥下，擅自推倒原告的彩钢厂房，致使原告的产品、设备、工具淹没在废墟中。强拆的第二天即2017年10月30日，第三人任书山被迫与被告达成补偿协议，但未对属于原告的财产予以补偿。同时被告违反洛阳市拆迁补偿标准中关于轻钢厂房的补偿标准，少补偿原告36051元，关于烤房在调查表中的体积为52.026立方米，但在补偿表中却只有35.88立方米，少计算了16.146立方米，记8073元。原告无奈之下，将废墟中的财产清理出来，好多财产己经损坏不能使用。原告要求被告按照洛阳市拆迁补偿标准予以补偿。原告认为，自己虽不是行政行为相对人，但作为征收范围内第三人承包土地的实际使用人，即行政诉讼法所指的利害关系人。被告在征收前的调查中未告知原告，在强拆前亦未与原告达成补偿协议，更未与任书山就厂房及厂房内的财产补偿达成任何协议的情况下就于2017年10月29日强拆，其行政行为在程序上严重违法，在实体赔偿上又不作为，亦属违法。原告作为利害关系人有权提起诉讼，请求：1、责令被告赔偿原告厂房内未补偿的被毁财产102820元，设备修复费待司法鉴定作出后再予以追加。2、判令被告支付原告应得的补偿款差价44124元。3、判令被告赔偿15000元租赁费。被告洛阳高新管委会答辩称：一、从程序上，本案存在以下两个问题：(一）马伶奇不是被诉行为的利害关系人，不是适格原告，故其无权以原告身份提起本案诉讼。首先，马伶奇所诉发生争议的被征地块，是1994年由丰李镇圪垱村委会发包给村民任书山的。据任书山所述，他承包该菜地后，在菜地上建了彩钢房，2010年以后，他将彩钢房租赁给马伶奇经营喷塑加工，2016年喷塑厂停工。由此可见，马伶奇既不是争议地块的所有权人，也不是承包权人或其他依据土地管理法、土地承包法等土地管理法律规定享有土地使用权的权利人，其只享有依据与任书山的租赁关系而产生的民事权利关系（且该租赁因擅自改变土地用途、未办理法定手续而系非法转租）。其次，虽然《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十五条规定，行政行为的相对人以及其他与行政行为有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有权提起诉讼。但根据司法实践及最高院、省高院相关判例，这里的“有利害关系”，应当理解为直接的法律上的利害关系，不能扩大为所有直接或间接受行政行为影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至于直接的法律上的利害关系的判断，可从行政机关作出行政行为所应适用的行政实体法律规范体系是否要求行政机关在作出行政行为时考虑、尊重和保护当事人所诉请保护的权益来判断。本案中，被诉的行政行为涉及答辩人作出的组织实施征收涉案土地的行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四十六条、第四十七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五条的规定，人民政府在征收农民集体所有土地时应当对被征地集体经济组织和其他土地权利人予以告知、补偿。据此，土地所有人和其他土地权利人的合法权益是人民政府在组织实施征收时应当考虑和保护的内容。马伶奇与任书山签订了涉案土地的租赁合同，承租任书山的彩钢房，享有的是依据租赁合同产生的承租权，并不是对涉案土地享有的权利，因此，马伶奇不是法律意义上的土地权利人，他的民事承租权并非答辩人在组织实施征收行为时应当考虑、保护和解决的内容，其所受到的影响实质上是行政行为作出后对一般、普通民事权利所产生的事实上的影响，不具有行政法律上的意义。故，马伶奇与答辩人组织实施征收涉案土地的行为之间不具有利害关系，不具有提起本案行政诉讼的原告主体资格。综上，答辩人认为，马伶奇不是本案的适格原告，依法应当驳回其起诉。(二）马伶奇的起诉已经超过诉讼时效。如果马伶奇认为其是被诉征地行为的利害关系人，其应当在2017年10月29日的拆迁行为发生后三个月内，向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现在起诉，己经超过诉讼时效。二、答辩人没有组织实施被诉的拆迁行为，答辩人与原告之间不存在被诉的行政拆迁法律关系。本案所诉的拆迁行为，是圪垱村委会自行组织的，答辩人事先并不了解。圪垱村委会与河南丰功建筑公司签订了《大田整治劳务协议》，约定由丰功公司负责在被征收土地范围内修理施工便道、清理蔬菜大棚等工作，圪垱村委会因此向丰功公司支付劳务费用4.9万元。所以，任书山承包菜地的清理工作是圪垱村委会组织、丰功公司实施，是民事法律行为，而非答辩人组织实施的行政行为。其次，答辩人认为，在圪垱村委会组织的这次拆迁活动中，不存在强拆行为。就本案而言，虽然签订补偿协议在后，拆迁在前，但不能因此倒推拆迁就是违背任书山意愿的；相反，拆迁第二天任书山就委托其子代表其签字确认了征收补偿表，并签订了补偿协议。如果拆迁违反任书山意愿，这样的“被迫”行为显然是不会发生的，尤其是在厂房里还有大量财物被埋、且未补偿的情况下。所以，答辩人认为，任书山在拆迁的第二天就签字确认征收补偿表，并根据该表计算金额签订了补偿协议，恰恰证明拆迁前的调查属实、拆迁时厂房里不存在马伶奇要求赔偿的财物与设备。三、马伶奇不是被征收地块的所有权人和使用权人，不是行政补偿的对象，所以答辩人没有义务在调查开始前先告知他，更不需要与其签订补偿协议。如上所述，根据《土地管理法》和《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相关规定，集体所有土地征收的补偿对象是被征地块的所有权人和其他合法使用权人，马伶奇并非圪垱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对被征地块也不享有承包经营权或因承包权流转产生的合法的土地使用权，故其不是本次征收土地的补偿对象，答辩人不需要向其本人进行调查告知，更不需要与其签订补偿协议。四、马伶奇主张的财产损失不符合事实。(一）2017年10月29日拆迁时，马伶奇厂房内已无任何设备等财产。1、根据任书山签字确认的附属物调查登记表，在2017年9月23日高新区政府进行征地附属物调查时，任书山承包地上所有财物均已登记，不存在遗漏（包括马伶奇诉称属于他的钢构房、烤房及设备等），该登记表也得到任书山的签字确认。答辩人认为，如果登记时，有马伶奇诉称价值10万的财产及其它众多设备在厂房里而答辩人没有登记，任书山是不可能签字确认的。所以，征地排查时，马伶奇厂房内的财产应以任书山签字确认的附属物调查登记表为准。2、马伶奇的喷塑厂属于“小散乱污”企业，属于依法应予关停、取缔的企业。根据《高新区2017年“小散乱污”企业整治实施方案》之规定，对于该类企业应达到“断水断电、清除设备、清除原料、吊销执照”四个到位。2017年10月14日填报的《高新区丰李镇“小散乱污”企业排查台账》显示，马伶奇的喷塑厂在当时排查中已达到“两断三清”标准，取缔到位，喷塑厂厂房内已无任何设备、原料。所以，马伶奇诉称2017年10月29日拆迁时，厂房内尚有大量设备、原材料与实际情况不符。(二）马伶奇诉称属于他所有、排查时尚在其承租厂房内的财产已予以补偿。1、如上所述，马伶奇诉称属于他的财物在排查时已予以登记。2、根据《洛阳高新区丰李片区建设征收补偿表》显示，排查登记的任书山承包地块上的所有财物均予以补偿，包括马伶奇诉称的钢构房、烤房、设备、货物等，均给予了补偿费或搬迁费。3、马伶奇一方面诉称未对属于他的财产进行补偿，一方面又说补少了，要求对钢构房、烤房补差价，这本身就是自相矛盾的说法。(三）钢构房属于任书山所有，马伶奇无权索要补偿费，且答辩人对钢构房的补偿不存在错误。2017年初任书山起诉丰李镇政府的《起诉状》中，任书山明确说明钢构房是他本人所建，而非马伶奇所建，因此不是马伶奇的个人财产。其次，无论钢构房是谁所建，答辩人均已予以补偿。据答辩人排查了解，所谓钢构房仅是一层铁皮房，且其高度也不符合高新区管委会洛开[2011]50号文关于钢构房的高度要求，因此只能参照石棉瓦厂房标准进行补偿，故答辩人对所谓钢构房不存在少补偿36051元的问题。(四）烤房体积计算结果存在误差属实，但误差补偿款仍应由任书山领取，马伶奇无权索要。综上所述，答辩人认为马伶奇不是本案适格原告，答辩人与其亦不存在征地补偿的行政法律关系，故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其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查明，1994年8月1日第三人圪垱村村民任书山和圪垱村委签订土地承包合同一份，约定承包本集体土地1.103亩，每年承包费合计198.54元，承包期限为1994年8月1日至2004年8月1日。承包协议到期后，双方未再续签承包合同，任书山向圪垱村委交纳承包费用至2012年。原告马伶奇系欣诚静电喷塑厂的经营者，2010年5月从第三人处承租涉诉土地搞喷塑加工。2017年4月，高新区下发文件要求治理小散乱污企业，后原告的喷塑厂停工。2017年9月4日，高新管委会下发文件，成立丰李片区开发建设指挥部，主要职责为全面负责丰李片区征地拆迁、安置、工程建设及环境优化等工作。后高新管委会与圪垱村委会签订征地协议，协议约定了具体的征地范围、征地面积及征地价格等内容。征地协议签订后，圪垱村委与河南丰功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签订大田整治劳务协议一份，约定：丰功公司负责在圪垱村已征收土地范围内修施工便道、清理蔬菜大棚、平坟坑等工作，合同期限为2017年9月10日至2017年11月23日，合同价款为49000元。2017年12月19日，圪垱村委向丰功公司支付人民币49000元。2017年9月14日、9月23日，丰李片区开发建设指挥部对第三人承包地的附属物调查显示，涉诉土地上附属物包括温室砼、葡萄、路面、花椒、井、砖混二层、钢构车间、地下室、烤房耐火炉(三相电表1个、配电柜小2台)、设备(2台+2台、货物搬迁15T、压水井1个)、旱厕、水渠等，第三人儿子任现义代第三人在附属物调查登记表上签字确认。2017年10月15日，圪垱村村民委员会发布公告，载明“丰李片区土地征收涉及我村的地面附属物调查认证补偿工作已基本结束，根据洛阳高新区丰李片区征迁工作指挥部要求，凡已经过认证并签订征收补偿协议的农户，请自觉执行协议内容：在发放补偿款(存单)七日内将地面附属物清理完毕，逾期未清理完毕者，视为自动放弃。望广大村民自觉履行协议，务必于10月21日前自觉将地面附属物清理干净，到期后将统一组织机械设备进场清理，未清理者，按自动放弃对待，后果自负”。2017年10月29日，涉诉土地上附属物被拆除。2017年10月30日，任现义代第三人在洛阳高新区丰李片区开发建设征收补偿表上签字确认，并与丰李镇政府签订征收补偿协议。补偿表显示，拆除附属物补偿情况包括烤房(耐火炉)17940元、设备搬迁费800元、货物搬迁费300元，三相电表500元、配电柜200元等。征收补偿协议约定第三人所有在征迁范围内的建筑物、附着物等经双方确认，共需补偿241404.44元。2017年11月14日，第三人儿媳代第三人领取了241404.44元补偿款。2017年12月26日，河南省人民政府向洛阳市人民政府下达批复，同意将包括涉诉土地在内的丰李镇圪垱村部分集体土地征收或转用为城市建设用地。2018年11月26日原告马伶奇以洛阳高新管委会和丰李镇政府为被告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确认丰李镇政府2017年10月29日的强拆行为违法，并一并提起本案行政赔偿诉讼。2019年4月28日本院作出(2018)豫03行初387号行政裁定，以不具有起诉资格为由驳回了原告马伶奇的起诉。本案赔偿诉讼亦作出裁定，驳回原告马伶奇起诉。原告不服上诉后，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豫行终1850号行政裁定及(2019)豫行赔终328号行政裁定，指令本院继续审理。2019年11月4日本院作出(2019)豫03行初416号行政判决，确认被告洛阳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管理委员会2017年10月29日拆除行为违法。高新管委会对该判决不服，提起上诉，2020年6月8日，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20)豫行终289号行政判决，维持本院作出(2019)豫03行初416号行政判决。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二条、第四条的规定，国家机关和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行使职权，有本法规定的侵犯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合法权益的情形，造成损害的，受害人有取得国家赔偿的权利。本案中，被告洛阳高新管委会的拆除行为已被人民法院生效行政判决确认违法，故被告对该拆除行为造成原告合法财产损失应依法承担赔偿责任。关于原告主张附属物损失的赔偿问题。1、关于赔偿范围及赔偿标准的问题。被拆除的钢构车间和烤房耐火炉属于征收土地范围内的地面附属物，虽然第三人已经与丰李镇政府签订征收补偿协议，但是在本案中第三人明确表明该两项属于原告所建，且鉴于原告在建筑钢构厂房和烤房耐火炉时投入了一定成本，为了最大限度保护其合法权益，应予以合理补偿，本院将涉案钢构厂房和烤房耐火炉作为赔偿范围。考虑到同次征收中被征收人之间的衡平和比较正义原则，参照该次征收补偿标准予以赔偿。按照被告提供的附属物调查登记表，原告所称钢构厂房登记为“钢构车间”，被告将原告的钢构厂房按照石棉瓦厂房每平方米350元标准计算补偿金额错误，根据被告洛开〔2011〕50号文件的补偿标准应当将该“钢构车间”按照轻钢厂房每平方米500元钢构厂房赔偿，故钢构车间应该按照该补偿标准差额每平方米150元予以赔偿。烤房耐火炉补偿标准双方均无异议，故按照每平方米500元补偿。2、涉案附属物赔偿面积的确定与赔偿数额的计算。根据被告提供的按照被告提供的附属物调查登记表及征收补偿表显示，钢构厂房面积240.34立方米，有丰李镇政府经办人员人员签字，并由第三人任书山签字确认，原告对此义务异议，本院予以采纳。被告自认烤房耐火炉的计算面积错误，补偿表中只有35.88立方米，少算了16.146立方米，本院对此予以采纳。据上，原告涉案附属物赔偿面积及赔偿数额为：钢构厂房赔偿金36051元（240.34㎡×150元/㎡＝＝36051元）、烤房耐火炉漏算面积赔偿金8073元（16.1㎡×500元/㎡＝8050元），以上合计44124元。二、关于原告屋内物品损失的赔偿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三十八条第二款规定，在行政赔偿案件中，原告应当对行政行为造成的损害提供证据。因被告的原因导致原告无法举证的，由被告承担举证责任。本案中，洛阳高新管委会违反正当程序，不依法公证或者依法制作物品清单，给马伶奇履行举证责任造成困难，且洛阳高新管委会也无法举证证明马伶奇物品实际损失金额的情况下，马伶奇合法合情合理的赔偿请求应当得到支持。根据马伶奇提供的物品清单，考虑马伶奇厂房性质及厂房所在村庄开始拆迁到涉案厂房被强制拆除的时间跨度、原告自身放任损失扩大的过错等情况，结合日常生活常识、常理，考虑物品折旧等因素，基于公平原则，对于马伶奇物品损失本院酌定为30000元。三、关于原告主张的租赁费赔偿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三十六条第（八）项规定，对公民、法人、其他组织财产权造成其他损害的，按照直接损失给予赔偿。根据上述规定，行政行为违法与损害结果之间存在因果关系，是公民、法人、其他组织取得国家赔偿的基础和前提条件，且损害须是必然产生的，须是直接损失，而非间接损失。原告主张的租赁费，均不属于被告违法行为必然导致原告产生的费用，即不属于直接损失，要求国家赔偿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原告马伶奇的部分赔偿请求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四条第（四）项，第三十二条，第三十六条第（三）项、第（八）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三条之规定，经合议庭评议，判决如下：一、被告洛阳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管理委员会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赔偿原告马伶奇被拆厂房及附属物损失44124元、物品损失30000元，共计74124元。二、驳回原告马伶奇的其他赔偿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叶乃君审判员  王洪涛审判员  李扬丽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任晓敏书记员杨孟华附：本案判决适用的法律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四条行政机关及其工作人员在行使行政职权时有下列侵犯财产权情形之一的，受害人有取得赔偿的权利:……(四)造成财产损害的其他违法行为。2、《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三十二条国家赔偿以支付赔偿金为主要方式。4、《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三十六条侵犯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的财产权造成损害的，按照下列规定处理：……（三）应当返还的财产损坏的，能够恢复原状的恢复原状，不能恢复原状的，按照损害程度给付相应的赔偿金；……（八）对财产权造成其他损害的，按照直接损失给予赔偿。5、《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三条被告的具体行政行为违法但尚未对原告合法权益造成损害的，或者原告的请求没有事实根据或法律根据的，人民法院应当判决驳回原告的赔偿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