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连市甘井子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辽0211民初5786号原告：华义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210200740927098J，住所地大连市金州区大魏家镇前石村。法定代表人：王美云，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戴文章，辽宁澄宇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吕万利，北京市京师（大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辽宁中基仓储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2102000715692022，住所地大连市甘井子区姚西街**。法定代表人：林树。被告：大连中基葆盛仓储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210200MA0UN6PW73，住，住所地大连市甘井子区汇信街******/div>法定代表人：韩锐，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凯，辽宁隽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大连顺丰速运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210200679962344F，住所地，住所地大连市甘井子区大连湾街道后盐村陆港桧柏路**iv>法定代表人：侯爱鸣，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高福新（公司职员），男，1981年8月1日生，汉族，住址沈阳市铁**。原告华义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义公司）与被告辽宁中基仓储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被告辽宁中基公司）、大连中基葆盛仓储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连葆盛公司）、大连顺丰速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连顺丰公司）债权人撤销权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华义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戴文章、吕万利与被告大连葆盛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凯、被告大连顺丰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高福新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辽宁中基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依法缺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判令：1、在原告对被告辽宁中基公司债权范围内，撤销被告辽宁中基公司与被告大连葆盛公司之间转让辽宁省大连市甘井子区姚西街192号骆驼山库区场地及厂房等资产的行为；2、在原告对被告辽宁中基公司债权范围内，撤销三被告签订的《中转场房屋租赁合同主体变更协议书》；3、请求依法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律师代理费40000元；4、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告与被告辽宁中基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5月11日作出终审判决（2017）辽02民终1164号，判决被告辽宁中基公司应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支付原告工程款4049101.30元、逾期支付预付款违约金158919.63元、逾期支付结算款违约金297602.95元，被告辽宁中基公司应支付原告诉讼费23176元，并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该案原告已经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但被告辽宁中基公司至今拒不履行上述清偿义务。2017年4月15日，被告辽宁中基公司与被告大连顺丰公司签订《顺丰速运大连甘井子中转场房屋租赁合同》，被告辽宁中基公司将辽宁省大连市甘井子区姚西街192号骆驼山库区出租给被告大连顺丰公司，租赁期为2017年4月15日到2020年12月31日，大连顺丰公司须向辽宁中基公司按季度支付租金，每季度租金541148.73元。在原告与被告辽宁中基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执行期间，法院向大连顺丰公司发出协助执行通知，截留被告辽宁中基公司对大连顺丰公司享有的租金收益。但大连顺丰公司却向执行法院提交了三被告签订的《中转场房屋租赁合同主体变更协议书》（以下简称《变更协议书》），《变更协议书》显示被告辽宁中基公司将辽宁省大连市甘井子区姚西街192号骆驼山库区场地及厂房等资产全部转让给被告大连葆盛公司，并且《变更协议书》的主要内容就是被告辽宁中基公司将《顺丰速运大连甘井子中转场房屋租赁合同》下其享有的债权全部转让给被告大连葆盛公司。被告大连葆盛公司是被告辽宁中基公司的关联公司。被告辽宁中基公司在对原告负有债务时不但拒不履行清偿责任，反而将自己的财产及债权无偿转让给其关联公司被告大连葆盛公司。被告辽宁中基公司的行为实属恶意逃避债务，三被告的行为已经严重损害了原告的利益。原告现诉至贵院，请求法院依法判决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大连葆盛公司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案涉资产并非是从被告辽宁中基公司购买，而是从案外人辽宁葆盛投资有限公司取得，被告大连葆盛公司取得案涉资产是合法有效的，并支付了相应对价，不存在无偿取得资产和债权一说。被告大连葆盛公司与辽宁中基公司之间并非关联公司，双方均是具有独立人格的法人单位。因原告提起本次诉讼已造成被告大连葆盛公司产生严重损失，被告大连葆盛公司在此向原告宣告追偿并择期采取法律手段主张权利。被告大连顺丰公司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一项诉请与被告大连顺丰公司无关。不同意第二项诉请，大连顺丰公司与被告辽宁中基公司签署的书面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其在租赁期间进行主体变更是基于出租人与买受人之间的交易行为。根据买卖不破租赁的原则，三方协议并不违背相关法律规定，且各方按照实际履行，该协议合法有效。且被告在上述租赁过程中并不存在任何过错行为，原告及被告辽宁中基公司、被告大连葆盛公司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顺丰公司并不知情，各方也没有向顺丰公司进行提前告知和知会。顺丰公司是在收到法院协助执行通知书后，方知晓上述当事人之间存在债权债务关系。且顺丰公司严格按照协助执行通知书履行法定义务，至今没有向出租人支付法院冻结的款项。针对原告提出的第三、四项诉讼请求，因为顺丰公司不存在过错，因此不同意负担律师费及本案诉讼费。被告辽宁中基公司未到庭，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经审理查明，2013年原告承包被告辽宁中基公司发包的位于大连南关岭监狱后身大连南关岭监狱仓储物流工程，双方在2015年对工程进行结算时，共同确认工程款为12691729.3元。后原告将被告辽宁中基公司诉至本院，请求判令被告支付工程款并承担违约金。本院于2016年6月8日作出（2016）辽0211民初2314号民事判决，判令被告辽宁中基公司给付原告工程款4049101.3元。原告不服该判决，向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5月11日作出（2017）辽02民终116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维持本院（2016）辽0211民初2314号民事判决书第一项，撤销该判决第二项，同时判令辽宁中基公司给付原告逾期支付预付款违约金158919.63元，并给付原告逾期支付结算款违约金（2015年3月26日至2015年4月27日，以5049101.3元为基数，2015年4月28日至2016年4月26日，以4049101.3元为基数，均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130%为标准）。原告分别于2018年6月、9月向本院申请执行，本院于2018年9月28日作出（2018）辽0211执3363号执行裁定书，裁定截留被执行人辽宁中基公司对大连顺丰公司享有的租金收益5000000元。大连顺丰公司于2019年2月12日提出执行异议，认为大连顺丰公司支付租金的对象应为大连葆盛公司，而非辽宁中基公司，因此申请撤销（2018）辽0211执3363号协助执行通知书，并向本院提交《顺丰速运大连甘井子中转场房屋租赁合同》和《中转场房屋租赁合同主体变更协议书》，本院于2019年10月15日作出（2019）辽0211执异99号执行裁定书，裁定驳回大连顺丰公司的异议请求。原告向本院提起债权人撤销权之诉。原告因本次诉讼支付律师费4万元。《顺丰速运大连甘井子中转场房屋租赁合同》签订于2017年4月15日，合同出租方为辽宁中基公司，承租方为大连顺丰公司，合同约定，辽宁中基公司将位于大连市甘井子区姚西街192号骆驼山辽宁中基仓储有限公司库区出租给大连顺丰公司作为中转场使用的特定场所。租赁场所免租期为45天，自2017年4月15日至2017年5月31日，租赁场所的正式合同期限为三年七个月，自2017年6月1日起至2020年12月31日止，租期内租金合计7756465元，每季度租金541148.73元。《中转场房屋租赁合同主体变更协议书》由大连葆盛公司（甲方，现出租方）与大连顺丰公司（乙方，承租方）、辽宁中基公司（丙方，原出租方）三方签订于2017年11月29日。该协议书约定，因丙方将位于辽宁省大连市甘井子区姚西街192号骆驼山、库区场地及厂房等资产全部转让给甲方。故甲、乙、丙三方经过协商，同意将乙丙双方于2017年签订的《顺丰速运大连甘井子中转场房屋租赁合同》之出租方变更为本协议甲方；除本协议约定情形外，原合同其他内容不变，对甲乙双方均有约束力；自本协议生效之日起，本协议甲方代替本协议丙方承担原合同的全部权利和义务；原合同中的权利和义务转移行为是建立在甲、丙双方自愿的基础上，因此产生的其他问题均与乙方无关；协议生效后，乙方应按照原合同约定将租金等费用支付给甲方。三方均在协议书当中盖章确认。2017年8月18日，辽宁省瓦房店市人民法院受理了辽宁葆盛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辽宁葆盛公司）诉辽宁中基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辽宁葆盛公司要求辽宁中基公司偿还借款470万元，辽宁中基公司在诉讼中承认原告的全部事实及诉讼请求。辽宁省瓦房店市人民法院于2017年9月13日作出（2017）辽0281民初4192号民事判决书，判令辽宁中基公司给付辽宁葆盛公司借款470万元。2017年8月31日，辽宁省大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受理了大连景源贸易有限公司诉辽宁中基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大连景源贸易有限公司要求辽宁中基公司偿还借款2539200元。辽宁中基公司承认原告提出的全部诉讼请求。大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10月10日作出（2017）辽0291民初4329号民事判决书，判令辽宁中基公司偿还大连景源贸易有限公司借款2539200元。2017年11月28日，辽宁葆盛公司针对（2017）辽0281民初4192号民事判决书，向瓦房店市人民法院申请执行。2017年12月7日，辽宁葆盛公司（甲方）、大连景源贸易有限公司（乙方）、辽宁中基公司（丙方）三方签订协议书，协议书再次明确，丙方应偿还甲方4744400元。丙方应偿还乙方2552757元。经甲乙丙三方协商，现乙方将其对丙方的2552757元债权转让给甲方，丙方对此无异议。甲乙双方确认债权转让款为2552757元，甲方应自协议生效之日起30日内将该转让款按乙方要求进行支付，丙方以其开发建设的库房及附属配套设施，抵顶欠甲方和乙方的上述全部债务。同时在该协议中特别约定处载明甲丙双方确认该转让资产无合法产权手续，甲方对此无异议。大连葆盛公司当庭提交的结算业务申请书复印件显示，辽宁葆盛公司于2017年12月18日向大连景源贸易有限公司陆续支付2552757元。2017年12月20日，（2017）辽0281民初4192号民事判决书所涉及的执行案件因各方已达成执行和解，执行程序终结。2018年1月5日，辽宁葆盛公司（甲方）与大连葆盛公司（乙方）、辽宁中基公司（丙方）三方就转让位于大连市甘井子区关岭骆驼山矿厂土地上资产等相关事项签订协议书，协议约定转让资产位于大连市甘井子区关岭骆驼山矿厂土地上开发建设的厂房及附属设施，该资产系丙方开发建设，于2017年12月7日作价7297157元抵顶给甲方。甲乙双方确定，现转让资产总价款为800万元。乙方应自协议生效之日起一年内将转让款按甲方要求进行支付。协议特别约定处还载明甲乙双方确认该转让资产无合法产权手续，乙方对此无异议，转让资产所占用、使用土地并不随转让资产一并转让，此合同生效后，土地租赁及其他费用由乙方承担，甲方可协调处理乙方与土地所有人之间土地使用问题。在该协议书中，三方承诺本协议生效并全部履行完毕后，转让资产即属乙方所有，此后因该转让资产所产生的权益全部由乙方享有，与甲、丙方无关。该协议签订后，大连葆盛公司陆续向辽宁葆盛公司付款。截至2019年6月29日，双方确认大连葆盛公司已支付款项406万，尚欠394万元。2018年1月17日，大连华泰达实业有限公司（甲方）与大连葆盛公司（乙方）、辽宁葆盛公司（丙方）签订租赁合同。合同约定甲方将所属位于大连市甘井子区关岭骆驼山矿场土地67亩（以勘探测量测绘数据为准）租赁给乙方，作为物流产业项目经营使用，租赁期限为十年，自2013年12月1日起至2023年11月30日止，约定土地年租金为每亩每年8000元，以后每年递增5%，乙方已付清2013年12月1日至2017年11月30日之间的租赁费用。2017年12月1日至2018年11月30日的土地租赁费为每年651511元，2018年12月1日至2019年11月30日的土地租赁费用为每年684086元，于到期日前20天缴纳，依次类推，于每年度的11月10日前一次性缴纳下一年度租金，乙方前期缴纳的16万元定金不予返还，不冲抵租期租金。2018年9月10日，辽宁省大连石英辉绿岩制品厂（甲方）与大连葆盛公司（乙方）、辽宁葆盛公司（丙方）、大连华泰达实业有限公司（丁方）共同签订补充协议，协议载明四方在2018年1月17日三方合同的基础上对租赁事项进行修订和补充。补充协议约定，甲方将所属位于大连市甘井子区关岭骆驼山矿厂土地（面积共约33亩，包括围网外的箱式变压器和厕所，原67亩其中34亩经甲方同意已于2018年6月收回）租赁给乙方，作为物流产业项目经营使用。土地租金为2017年12月1日至2018年11月30日，每年320893元，以后每年递增5%。第二年租金336938元，于到期日前20天缴纳，即2018年11月10日前缴纳，依次类推于每年度的11月10日前一次性缴纳下一年度租金。原合同中的大连华泰达实业有限公司所有权利和义务由辽宁省大连石英辉绿岩制品厂承接，丁方对甲方合同中的权利义务负有连带责任。根据被告提供的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查询报告显示，辽宁省大连石英辉绿岩制品厂系全民所有制企业，主管部门为辽宁省监狱管理局，大连华泰达实业有限公司股东为辽宁振兴实业集团有限公司，辽宁振兴实业集团有限公司系国有独资企业，股东为辽宁省人民政府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上述事实，有原告提供的（2016）辽0211民初2314号民事判决书、（2017）辽02民终1164号民事判决书、顺丰速运大连甘井子中转场房屋租赁合同、（2018）辽0211执3363号执行裁定书、中转场房屋租赁合同主体变更协议书、协助执行异议申请书，被告大连葆盛公司提供的协议书、（2017）辽0281民初4192号民事判决书、（2017）辽0281执4538号执行案卷宗材料、（2017）辽0291民初4329号民事判决书、专用收款收据复印件、中国农业银行结算业务申请书复印件、转让协议书、转账凭证、补充协议书、补充协议书（二）、租赁合同、租赁合同补充协议、大连银行企业网银回单、收款收据、大连华泰达实业有限公司企业信息报告、辽宁省大连石英辉绿岩制品厂企业信息报告，大连顺丰公司提供的租赁合同变更协议书、（2019）辽0211执异99号执行裁定书，原、被告的陈述及庭审笔录等证实。本院认为，本案系债权人撤销权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四条规定，因债务人放弃其到期债权或者无偿转让财产，对债权人造成损害的，债权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撤销债务人的行为。债务人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对债权人造成损害，并且受让人知道该情形的，债权人也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撤销债务人的行为。撤销权的行使范围，以债权人的债权为限，债权人行使撤销权的必要费用由债务人负担。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被告辽宁中基公司与被告大连葆盛公司之间是否存在转让资产的行为；2、如存在转让行为则转让行为是否应予撤销，三被告签订的协议应否撤销。争议焦点一，本院认为，二被告之间存在转让资产的行为。理由如下：第一，综合审查本案事实，在三被告签订的《中转场房屋租赁合同主体变更协议书》中明确载明“因丙方将位于辽宁省大连市甘井子区姚西街192号骆驼山库区场地及厂房等资产全部转让给乙方”，三方均在协议书当中盖章确认，系三方真实意思表示，应当视为辽宁中基公司与大连葆盛公司转让对双方资产转让的事实予以认可。第二，《顺丰速运大连甘井子中转场房屋租赁合同》签订于2017年4月15日，三被告签订的《中转场房屋租赁合同主体变更协议书》签订于2017年11月29日，而辽宁葆盛公司与大连景源贸易有限公司、辽宁中基公司三方关于资产抵顶及债权转让的协议书签订于2017年12月7日，辽宁葆盛公司将案涉资产转让给被告大连葆盛公司的协议签订于2018年1月5日，即被告所述案涉资产由辽宁中基公司作为还款抵顶给辽宁葆盛公司，辽宁葆盛公司又将资产转让给大连葆盛公司的行为均发生于三被告签订主体变更协议书之后，后签订的协议不足以对抗先签订的主体变更协议的相关内容。第三，被告大连葆盛公司关于主体变更协议早于其他资产转让协议的签订时间的解释是：案涉资产较为有价值，与大连顺丰公司之间的租赁合作能够保障大连葆盛公司在经营管理案涉项目时不至于亏损过多，因此，在转让资产前各方达成一致意见，案外人辽宁葆盛公司承诺协调将与大连顺丰公司之间的租赁合作主体变更为被告大连葆盛公司，被告大连葆盛公司收购案涉资产和土地。从该解释中也能看出辽宁葆盛公司仅为“协调”而非“抵顶”或“转让”。同时，上述理由也不足以解释为什么在三被告先行签订主体变更协议而大连葆盛公司又实际交纳了2017土地租赁费的前提下，还要通过由辽宁葆盛公司办理抵顶、转让等手续来获取案涉资产相关权利。综合上述理由，本院认为，三被告共同签订的《中转场房屋租赁合同主体变更协议书》能够认定辽宁中基公司转让给大连葆盛公司相关资产的事实。争议焦点二，关于被告辽宁中基公司与大连葆盛公司之间的转让资产行为及三被告之间签订的协议应否予以撤销。现被告大连葆盛公司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已支付资产对价，因此应当认定辽宁中基公司无偿转让财产或以明显不合理低价转让财产，上述转让行为使辽宁中基公司在执行案件中无财产可供执行，导致原告作为债权人无法实现债权权利，即对债权人造成了损害，因此原告作为债权人，有权请求人民法院撤销债务人的行为。故本院对原告要求在债权限额内撤销被告辽宁中基公司与被告大连葆盛公司之间转让辽宁省大连市甘井子区姚西街192号骆驼山库区场地及厂房等资产行为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而三被告共同签订的《中转场房屋租赁合同主体变更协议书》，其中关于被告辽宁中基公司与大连葆盛公司之间的转让行为本院已准予在债权限额内撤销，故三被告签订的该协议书基础发生变化，亦应在债权限额内予以撤销。另外，根据合同法第七十四条规定，债权人行使撤销权的必要费用由债务人负担，故对于原告行使撤销权所支付的律师代理费4万元，应由被告辽宁中基公司承担。被告辽宁中基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依法视为放弃答辩的权利。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以（2017）辽02民终1164号民事判决书确认的原告华义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对被告辽宁中基仓储有限公司享有的债权为限，撤销2017年11月29日《中转场房屋租赁合同主体变更协议书》中关于被告辽宁中基仓储有限公司向被告大连中基葆盛仓储有限公司转让辽宁省大连市甘井子区姚西街192号骆驼山库区场地及厂房等资产的行为。二、以（2017）辽02民终1164号民事判决书确认的原告华义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对被告辽宁中基仓储有限公司享有的债权为限，撤销被告辽宁中基仓储有限公司与被告大连中基葆盛仓储有限公司、大连顺丰速运有限公司于2017年11月29日签订的《中转场房屋租赁合同主体变更协议书》。三、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被告辽宁中基仓储有限公司给付原告华义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律师费4万元。四、驳回原告华义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7080元（原告已预付），由被告辽宁中基仓储有限公司承担。诉讼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辽宁中基仓储有限公司承担。公告费260元，由被告辽宁中基仓储有限公司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执行期限为二年。审 判 长  王 菲人民陪审员  曹翠华人民陪审员  冯 莉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林雨欣本案引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四条因债务人放弃其到期债权或者无偿转让财产，对债权人造成损害的，债权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撤销债务人的行为。债务人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对债权人造成损害，并且受让人知道该情形的，债权人也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撤销债务人的行为。撤销权的行使范围以债权人的债权为限。债权人行使撤销权的必要费用，由债务人负担。《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