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大理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2901民初2313号原告：皮大茂，男，1968年11月17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重庆市垫江县，现住怒江州福贡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绍贵，云南大允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云南邦宇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北晨小区桂花苑****201。法定代表人：李树军，职务总经理。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000797227391K。委托诉讼代理人：郝丽娟，云南孙剑飞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田云平，男，1965年11月5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重庆市潼**，现住昆明市五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何黎明，云南展腾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原告皮大茂与被告云南邦宇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邦宇公司）、田云平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5月2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皮大茂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绍贵，被告邦宇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郝丽娟、被告田云平及委托诉讼代理人何黎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皮大茂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两被告支付所欠原告的工程结算款1299182.60元及利息259311.51元（利息起止日期：自2016年1月29日起至2020年5月21日，其中2019年8月20日前的利率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2019年8月20日至2020年5月21日之间的利率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上述款项合计1558494.11元。2.判令两被告支付所欠原告的工程结算款1299182.60元的利息（自2020年5月22日至工程结算款付清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3.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和理由：田云平挂靠邦宇公司的资质中标了大理实力海东开发有限公司开发的大理海东新城配套住宅小区6号地块的施工资格。2014年3月22日，田云平以邦宇公司大理配套商品房项目部的名义与原告签订了《模板工程劳务承包合同》，该项目部把大理海东新城配套住宅小区6号地块1栋-22栋、1号车库、2号车库、3号车库及大门模板工程安拆和辅材承包给原告，双方对承包工程的范围及内容、承包方式、承包单价、工程款（进度款）支付方式、双方的责任和义务、违约责任等进行了约定。2014年3月23日，原告的木工辅材组人员进场开始施工，2016年年初按照合同约定完成了相应的工程。2016年1月29日经原告和田云平结算，确定两被告应付的工程款为14665580元，已支付的工程款为13366397.40元（含总借支的款项），尚欠原告工程款1299182.60元。经原告多次催要，至今两被告仍未支付所欠工程款。被告邦宇公司辩称，1.邦宇公司已将案涉地块主体施工工程发包给田云平，与皮大茂签订《模板工程劳务承包合同》的相对人系田云平的施工班组，该合同上甲方签字的人员“王兴江”系田云平自行招募的施工班组负责人，并非邦宇公司员工，同时，虽然《模板工程劳务承包合同》加盖有邦宇公司大理配套商品房项目部印章，但由于邦宇公司已将工程主体施工一并发包给田云平，所以，邦宇公司不存在实际意义上的项目部，上述印章也并非邦宇公司依法所刻，也从未在公安机关备案过，该枚印章实际系田云平所刻并使用。邦宇公司与皮大茂之间不存在合同关系，没有直接向其支付工程款的义务。2.邦宇公司已向田云平实际超付大理海东山地新城一期配套商品房项目6＃地块主体施工工程款。经邦宇公司委托的第三方公司对案涉整个项目的工程造价进行评估后，得出田云平所承包的6＃、7＃地块主体工程建设的工程总造价为1.24亿，邦宇公司根据田云平的请求实际已向其支付上述两个地块的工程款合计1.846亿。综上，皮大茂向邦宇公司主张权利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请依法驳回皮大茂针对邦宇公司的全部诉求。被告田云平辩称，1.田云平及邦宇公司向皮大茂付款总额为14775537元，双方于2016年1月29日作出的最终结算总价为14665580元，皮大茂的工程款已经结清。2.因皮大茂无力支付模板工程所涉及的辅材部分（即钢管、扣件、木方、层板、铁丝等的材料款），以及部分其下属班组的费用，皮大茂作出承诺，将6号地块辅材款、下属班组费用项剥离出来，由邦宇公司、田云平代付。皮大茂也于2016年2月4日作出承诺，明确6号地块模板工程劳务费已经结清且存在超付。邦宇公司、田云平在皮大茂出具承诺后，陆续向皮大茂的建材租赁方、供货方和皮大茂下属的部分班组人员代付皮大茂的工程款项，且付款数额已经达到结算数额。且各笔次付款时，田云平都向皮大茂告知有关付款情况，并计入其工程款。3.皮大茂的本次起诉结算证据与双方之间的实际结算方式存在矛盾，皮大茂不应违背作出的明确承诺，又再次申请以总价进行结算。如前所述，皮大茂明确作出承诺之后，皮大茂的施工班组已经直接与邦宇公司进行结算，皮大茂已经不能再代表皮大茂班组统一进行结算，皮大茂个人已经不存在欠付劳务费。4.如本案中皮大茂要起诉欠付的工程结算款，也应将未付清的6号地块辅材材料款和班组劳务费用情况进行充分举证，并与田云平、邦宇公司代付情况作出核对，如皮大茂无法充分举证，应承担不利后果。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当事人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原告皮大茂提交的《模板工程劳务承包合同》（附《大理海东山地新城一期配套商品房项目6＃地块（模板工程）劳务分包邀标书》）、木工组（皮大茂）已付款明细表、结算单（2016年1月29日）、光盘内容各一份；借支单33页；录音光盘3张；发料单、结算单12页，本院认为《模板工程劳务承包合同》（附《大理海东山地新城一期配套商品房项目6＃地块（模板工程）劳务分包邀标书》）、木工组（皮大茂）已付款明细表、结算单（2016年1月29日）真实合法，与本案有关联，且能够证明皮大茂与田云平签订合同的情况及案涉工程的付款情况，本院予以采信；光盘内容、录音光盘、发料单、结算单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采信。被告邦宇公司提交的《三方协议书》、（2018）云2901民初1397号民事裁判书、承诺书各一份；《大理海东新城配套住宅小区-6#地块建设项目结算书》《大理海东新城配套住宅小区-6#地块建设项目结算书》（安装）各一本；付款凭证41份；付款凭证2本；本院认为，《三方协议书》真实合法，与本案有关联，且能够证明大理新鑫建筑劳务分包公司付款的原因，本院予以采信；其他证据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采信。被告田云平提交的皮大茂施工班组已付款明细册一组，该证据能够证实皮大茂付款情况，本院予以采信。根据各方当事人的一致陈述以及本院采信的证据，本院认定本案事实如下：2014年3月20日，田云平以邦宇公司名义发布《大理海东山地新城一期配套商品房项目6＃地块（模板工程）劳务分包邀标书》。2014年3月22日，田云平以邦宇公司大理配套商品房项目部（甲方）的名义与皮大茂（乙方）签订《模板工程劳务承包合同》，约定甲方将承包的大理海东新城配套住宅小区6＃地块1栋-22栋、1＃车库、2＃车库、3＃车库及大门模板工程安拆和辅材承包给乙方；承包范围：1.1栋-22栋、1＃车库、2#车库、3#车库及大门共3栋小高层、9栋别墅、10栋多层，图示范围内所有混凝土构件模板制作、安装、拆除，内外架塔设及安全防护，塔吊、井吊、施工电梯等垂直运输基础模板支拆，预留孔洞和施工放线孔洞及后浇带的模板恢复，机械（操作棚）防护棚安全通道及所有临时防护棚的搭拆，吊车口每层搭拆和铺板等，2.辅材，大辅材（所有工地用的钢管、扣件、木方、层板、跳板、安全网等），小辅材（所有人工用的钉子、铁丝、夹具、丝杆、穿墙丝杆管、止（防）水拉片、三型卡等）；承包价格包括施工期间乙方的各类风险及施工人员工资和调遣费；本合同单价为一次包干价格，已包含税收、利润、乙方所使用的工人工资和工伤及安全事故费用及文明施工费用，工地上不产生任何计时工，减变更互不计算，在合同实施期间不因其它因素变化而调整变动；工程工期为450天；工程款（进度款）支付方式：1.结算方式按甲方与建设方签订的工程款（进度款）支付的方式和时间。2.①各栋全部封顶断水后半个月内，甲方支付乙方所完成工程量的70%，②外架拆除完成后，甲方支付乙方到该分项总工程量的70%，③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三个月内付到结算总价款的80%，④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半年后一次性付清尾款；如乙方承包工程内容中因乙方人手不够影响施工进度，甲方有权安排其它人员进行帮工，帮工费用的计算由实际支出加上管理费（实际支出的30%）构成，甲方项目部在每次拨付工程款时对乙方进行扣除；乙方应按本合同约定的质量标准组织施工，确保施工质量。施工完毕，乙方应及时向甲方提交自检报告，通知验收：甲方应当及时对乙方施工成果组织相关部门进行验收，验收合格后再进入下道工序施工作业；验收不合格或业主、监理等相关方提出的工程质量缺陷，乙方应无条件负责无偿修复，不延长工期，并承担由此导致的甲方的相关损失。2015年11月10日，邦宇公司（甲方）与田云平施工项目组（乙方）签订《大理海东山地新城一期配套商品房项目6＃地块人工挖孔桩及挡土板工程施工合同》，约定乙方向甲方承包大理海东山地新城一期配套商品房项目6＃地块人工挖孔桩及挡土板工程。同日，双方还签订了《大理海东山地新城一期配套商品房项目6＃地块主体施工总承包合同》，约定乙方向甲方承包大理海东山地新城一期配套商品房项目6＃地块主体施工工程。2016年10月19日，邦宇公司（甲方）、田云平施工项目组（乙方）、大理新鑫建筑劳务分包有限公司（丙方）签订《田云平施工项目组三方协议书》，其中约定自2016年10月1日起，为满足国家税务政策要求，并鉴于乙、丙双方税务需要甲、乙、丙三方承诺，原合同项下所约定的全部工程款由丙方直接向甲方收取，乙方不再向甲方收取工程款。丙方收取工程款时必须向甲方出具符合国家要求的税务发票，丙方接受乙方的原合同所有权利义务。《模板工程劳务承包合同》签订后，皮大茂带领案外人皮大祥、胡泽元（余义才系其施工管理人员）、蒋开明、古先亮、王自亮、蔡贵周、冷顺洪七个施工班组进行施工。2016年1月29日，田云平与皮大茂对案涉工程进行结算，确定总工程款为14665580元，在双方结算单末尾田云平注明：“同样结算应扣除项目部代付。”同日，双方还签订情况说明一份，载明：“大理海东6#地块邦宇建筑公司木工辅材组皮大茂总借支10169943.40元，另2015年6月3日有10万元争议（不含支类）。”田云平在该说明上注明：“以上对账双方签字认可，从开工至2016年1月29日止。”皮大茂注明：“以上数据认可。”2016年2月4日，皮大茂出具承诺一份，载明：“本人皮大茂在大理海东6#地块劳务费领超，在20#地块扣除。”另查明，皮大茂、田云平无建设施工资质。案涉工程于2017年1月完工。2019年5月23日，田云平因其向邦宇公司承包的大理海东山地新城一期配套商品房项目6＃、7#地块工程款问题向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起诉邦宇公司及大理实力海东开发有限公司，该院于2019年11月7日做出（2019）云29民初237号民事判决书（2020年3月2日生效），该判决书查明：“2018年10月31日，大理海东山地新城一期配套商品房项目6#地块1至23栋及1、2号车库竣工验收合格，取得《工程竣工验收证明书》。”庭审中，皮大茂认可在2015年4月29日民工闹事后田云平向其打电话协商，并经其同意直接支付工人工资。对田云平方主张2014年5月29日至2018年12月22日向其支付各种款项174次中的第5（金额为20000元）、11（金额为2000元）、13（金额为4000元）、15（金额为1520000元，不认可其中520000元）、17（金额为38000元）、23（金额为2000元）、32（金额12000元，不认可其中2000元）、57（金额为25000元）、58（金额为200000元）、69（金额为7700元）、83-89（金额分别为1200元、3458元、260元、2353元、455元、400元、1000元）、124-127（金额分别为660元、480元、2948元、1680元）、144-157（金额分别为220元、156元、1620元、400元、325元、11050元、900元、1400元、1750元、10000元、1050元、9282元、9475元、10990元）、162-163（金额分别为9516元、14300元）、165-174（金额分别为50000元、20000元、50000元、50000元、50000元、50000元、40000元、38000元、100000元、60000元）次付款不认可。本院认为，关于邦宇公司与田云平之间的关系，皮大茂主张邦宇公司与田云平系挂靠关系，邦宇公司则主张其与田云平之间为转包关系。本院认为，在田云平与邦宇公司签订《大理海东山地新城一期配套商品房项目6＃地块人工挖孔桩及挡土板工程施工合同》与《大理海东山地新城一期配套商品房项目6＃地块主体施工总承包合同》之前，田云平就以邦宇公司的名义发布了《大理海东山地新城一期配套商品房项目6＃地块（模板工程）劳务分包邀标书》，后又以该项目部的名义与皮大茂签订了《模板工程劳务承包合同》，在上述邀标书及承包合同中均有邦宇公司大理配套商品房项目部印章，皮大茂也按此合同在大理海东山地新城一期配套商品房项目中进行施工工程，且邦宇公司认可承包了大理海东山地新城一期配套商品房建设工程。另，邦宇公司亦未提交充分证据证明该项目部公章系田云平私自刻制，故本院认定田云平与邦宇公司系挂靠关系。关于案涉合同的效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第四条规定，承包人非法转包、违法分包建设工程或者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与他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行为无效。本案中田云平将工程项目中的部分分包给皮大茂，田云平与皮大茂之间行为的性质为建设工程非法转包。该行为违反了上述司法解释，田云平以邦宇公司大理配套商品房项目部的名义与皮大茂签订的《模板工程劳务承包合同》无效。关于已付款数额，现田云平与皮大茂经结算对应付工程款总额为14665580元无异议，但对已付工程款数额有异议。皮大茂对田云平方支付各种款项174次中的47次付款不认可，且主张2016年1月29日之前借支总金额应以田云平与皮大茂于2016年1月29日确定的10169943.40元为准；田云平则主张皮大茂已出具过承诺书，则表明皮大茂费用已付清，其已将支付责任转移，且实际支付款项也超过结算工程款。本院认为，对于皮大茂主张，双方虽对2016年1月29日前的借支总额进行过确认，但双方也写明对2015年6月3日的100000元有争议，表明双方并未对所有金额认可；对于田云平主张，在皮大茂出具承诺书后，其仍向皮大茂支付过工程款，本院对双方的主张均不予采纳，本院认为，本案应以实际支付数额确定已付款总额。关于有争议的47笔费用，根据《模板工程劳务承包合同》约定，合同单价为一次包干价格，已包含税收、利润、乙方所使用的工人工资和工伤及安全事故费用及文明施工费用，第13次为班组支出；第23次为活动板墙费用，且两笔费用在借款单中有均有皮大茂施工组人员签字，该两次付款应计算至工程款中。第15次皮大茂主张房价下跌，只认可1000000元，该主张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应以收条载明金额计算。第166次、第168-174次收条均为皮大茂施工班组成员出具，且在2015年4月29日民工闹事后皮大茂已同意田云平方直接向施工人员付款，该8次付款应计入已付工程款中。第5、11、57次付款系工伤支出，工伤涉及其他法律关系；第17次系田云平主张到人社局调解支付的人工费，在该次费用收条中载明：“今收到邦宇建筑公司田云海施工组支付人工费叁万元。”欠条出具人则为田世伟，田云平未提交充分证据证明陈发斌、田世伟为皮大茂施工人员，且支付主体为田云海施工组并非本案田云平施工组；第32次付款中皮大茂不认可其中2000元，田云平提交的付款证明单中仅注明：“皮大茂在我办公室拿。”无皮大茂签字，亦无其他证据相互印证；第58次及第69次，田云平提交的银行业务凭证上未注明确定支付事由，其亦未提交其他证据证明该两次付款事由，且在第69次的付款人为王俊，并非本案当事人，田云平亦未提交证据证明其身份；第83-89、124-127、144-153、155-157、162-163次的扣款单被扣人处均无皮大茂或皮大茂施工班组人员签字，田云平主张上述扣款均是对皮大茂所做工程进行整改，根据《模板工程劳务承包合同》约定，验收不合格或业主、监理等相关方提出的工程质量缺陷，乙方应无条件负责无偿修复，扣款单中所列问题为田云平方单方列举，其并未提交验收不合格或业主、监理等相关方提出的工程质量缺陷的证据，亦未提交证据证明工单中领款人为皮大茂施工班组成员，第154次所支付的修复款中收款人所出具的收条仅载明“收到邦宇公司修门款1050元”，无法确定具体支付的事由；第165次田云平主张系支付尤旗成劳务费用，但其提交的工资表为“大理海东山地新城一期配套商品房项目6、7#地块临杂工工资表”，本案仅涉及6#号地块，无法确认该费用具体支付地块；第167次田云平亦主张支付尤旗成劳务费用，在第60、122、123次付款中均注明系支付材料款，庭审中，田云平也陈述其为材料供应商，其亦未提交证据证明尤旗成系皮大茂施工组人员，上述第5、11、17、32、57、58、69、83-89、124-127、144-157、162-163、165、167次付款均不应计算至已付工程款中。综上，已付工程款合计为14273509.40元。如前所述，皮大茂与田云平之间的合同无效，但皮大茂所做工程已竣工验收合格，且双方已进行了结算，只是对已付工程款的数额有异议，田云平欠付工程款的事实清楚明确，应当支付皮大茂工程款，邦宇公司与田云平之间系挂靠关系，其也应承担付款责任。皮大茂要求结算后（2016年1月29日）就应将工程款付清，根据《模板工程劳务承包合同》约定“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半年后一次性付清尾款。”对皮大茂的该主张本院不予采纳。案涉工程所属工程于2018年10月31日竣工验收合格，田云平与邦宇公司应于2019年5月31日将工程款付清。田云平与邦宇公司应向皮大茂支付未付工程款392070.60元（14665580元－14273509.40元），并承担该款自2019年5月3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2019年8月20日起至款项付清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的利息。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五十二条第（五）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四条、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云南邦宇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田云平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原告皮大茂支付工程款392070.60元，并承担该款自2019年5月3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2019年8月20日起至款项付清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的利息。二、驳回原告皮大茂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8826元，减半收取9413元，由原告皮大茂负担7329元，由被告云南邦宇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田云平负担2084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大理白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李绍彪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九日书记员  李成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