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神农架林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鄂9021民初526号原告：牛季洛，男，1951年11月5日出生，汉族，湖北荆门市人，居民，住湖北省荆门市东宝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丁凌波，湖北京中金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授权代理。被告：神农架生物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生物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神农架林区大九湖。注册号4290212100036。代表人：湖北诚昌律师事务所，系生物工程公司清算组破产管理人。第三人：牛应军（系牛季洛之弟），男，1959年8月12日出生，汉族，湖北荆门市人，居民，住湖北省荆门市东宝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高林，湖北法之星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第三人：陈群科，女，1958年12月26日出生，汉族，湖北宜昌市人，居民，住湖北省宜昌市伍家岗区。第三人：黄雷，男，1980年12月16日出生，汉族，湖北宜昌市人，居民，原住湖北省宜昌市西陵区，现下落不明。第三人：黄晨雨（曾用名黄多多），男，2000年1月10日出生，汉族，湖北武汉市人，居民，住湖北武汉市洪山区。第三人：黄启耀，男，1949年11月12日出生，汉族，湖北宜昌市人，居民，住湖北省宜昌市西陵区。第三人：李焕明，男，1949年10月30日出生，汉族，湖北宜昌市人，居民，住湖北省宜昌市西陵区。第三人：陈荣，男，1962年4月23日出生，汉族，湖北宜昌市人，居民，住湖北省宜昌市西陵区。第三人：徐伟生，男，1970年10月8日出生，汉族，湖南衡阳县人，居民，原住湖南省衡阳县，现下落不明。第三人：陈权科，男，1955年9月23日出生，汉族，湖北宜昌市人，居民，原住湖北省宜昌市西陵区，现下落不明。第三人：孙镇中，男，1952年2月5日出生，汉族，湖北武汉市人，居民，住湖北省武汉市江汉区。原告牛季洛与被告生物工程有限公司、第三人牛应军、陈群科、黄雷、黄晨雨、黄启耀、李焕明、陈荣、徐伟生、陈权科、孙镇中股东资格确认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1月2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6月2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牛季洛的委托代理人丁凌波、被告牛应军的委托代理人李高林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生物工程有限公司、第三人陈群科、黄晨雨、黄启耀、李焕明、陈荣、孙镇中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第三人黄雷、徐伟生、陈权科经本院公告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牛季洛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确认解除原告与牛应军、黄启勇、黄启耀、李焕明、陈荣、徐伟生、陈权科、孙镇中之间的代持股关系有效；2．请求确认原告享有被告神农架生物工程有限公司100%股权并登记在公司股东名册中；3．判令第三人办理股权变更登记手续，将各自名下的全部股权变更至原告名下；4．由被告和第三人承担本案的诉讼费。事实和理由：1996年6月20日，原告与神农架林区九湖乡人民政府签订了《神农架林区开发租赁经营合同书》一份，约定：九湖乡政府将大九湖的土地、山林5000至8000亩（地块、山林的具体面积以共同勘测、丈量的结果为准）出租给原告，租赁期限为33年，即从1996年9月1日至2029年8月31日止。合同签订后，原告为履行合同投资400万元成立神农架生物工程总公司（以下简称生物工程总公司）。并办理了产权为生物工程总公司土地使用权证。2008年8月21日，原告将董事长变更为胞弟牛应军，其委托管理生物工程总公司。2003年4月9日，被告的法定代表人牛应军为响应工商部门改制的要求，委托黄启勇代为办理神农架生物工程总公司变更名称的工商登记事宜，并依据湖北神农架正兴联合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神验字（2003）8号《验资报告》，显示八名股东和股权分别为：牛应军180万元，占股45%，黄启勇80万元，占股20%，黄启耀和孙镇中各为30万元，各占股7.5%，李焕明、陈荣、徐伟生、陈权科各为20万元，各占股5%。该验资报告以原告的验资报告为八名股东的银行账户注册资本出资，该变更登记未经股东会议决议或者原告同意的程序。2012年6月21日，被告以解散为事由，通过成立清算组（成员由黄启勇、黄启耀、李焕明）的股东决议，该决议盖有牛应军、黄启勇私人印章并有黄启耀、陈荣、李焕明等人签字。2014年12月29日，神农架生物工程有限公司清算组向神农架林区人民法院提出破产申请，并被法院裁定受理。2018年9月6日，神农架林区人民法院受理原告牛季洛诉被告牛应军、黄启耀、陈荣、李焕明等人股东出资纠纷一案，根据神农架林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鄂9021民初352号《民事判决书》：“牛应军等八名股东取得股东资格的实质性要件并不具备……既未行使股东权利，也未尽到股东义务，故牛应军等八名股东其本质上应属于挂名股东”。原告认为，原告与八名股东之间无书面的代持股协议，因牛应军对法律的无知造成牛应军等八名挂名股东代持有原告的实际股东权利，而被告牛应军等八名股东滥用挂名股东权利，解散公司并申请破产，超出挂名股东授托范围，侵犯了原告实际股东的合法权利，并给公司造成了巨大损失。故依法提起诉讼。被告生物工程有限公司书面辩称：1．原公司清算组向管理人移交的相关资料中，没有资料能够反映原告与牛应军等人之间是否存在股权代持关系。各方之间是否存在股权代持关系，被告无法判断，请求人民法院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予以判别。2．牛季洛的主张能否成立应当结合生效判决予以判别。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4）鄂民二终字第0004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二、神农架生物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牛季洛投资款及资产折价400万元”。若代持关系成立，不仅可能会对前述生效判决效力产生影响，也可能引发是否存在抽逃出资相关争议。3．经清理，被告生物工程有限公司现存资产已经不足清偿债权人的全部债权，无剩余资产能供股东分配。为避免清算程序过分延迟，导致清算费用的无谓增加，建议各答辩人就前述问题协商处理。第三人牛应军辩称：1．原告所诉基本属实。但股东会决议中牛应军的私章，并非牛应军本人所盖；2．愿意配合原告牛季洛办理股权变更手续。第三人黄启耀书面辩称：1．原告与第三人没有签订代持股协议；2．2000年8月21日，生物工程总公司改制时，原告牛季洛已经退出公司。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4）鄂民二终字第00044号民事判决书，已判决神农架生物工程有限公司偿还牛季洛投资款及资产折价400万元，原告现在以股东身份起诉，就是对原判决的否定，原判决可能涉及虚假诉讼；3．第三人牛应军与原告牛季洛为兄弟关系，原告利用黄启勇病逝，混淆是非，围绕原生物工程总公司的股权、投资款、征收补偿款，多次伙同其弟牛应军，提起诉讼，阻碍清算组和破产管理秩序正常进行，严重影响债权人及第三人利益。请求人民法院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第三人陈群科、黄晨雨书面辩称，神农架林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鄂9021民初352号《民事判决书》，关于股东纠纷一案已判决清楚，不存在其它的股权纠纷，请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李焕明书面辩称：1．神农架林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鄂9021民初352号《民事判决书》认定，八名股东不承担股东义务；2．原告牛季洛与其没有任何形式的持股协议。故原告牛季洛的诉讼请求不成立。第三人陈荣书面辩称：1．原告已申请债权400多万元，现又诉请享有被告公司的100%的股权，这样原告就具有了债权人和债务人的双重身份；2．原告与其没有持股协议，何来的代持股，原告的诉讼请求不成立。第三人黄雷、徐伟生、陈权科、孙镇中经本院公告传唤后未到庭，亦未提出书面答辩。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供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争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1996年6月20日，原告牛季洛与神农架林区九湖乡人民政府签订《神农架林区九湖乡土地综合开发租赁经营合同书》，约定原告租赁九湖乡政府山林、土地，租期33年。1996年8月，原告牛季洛注册成立神农架生物工程总公司，性质为国营。法定代表人牛季洛。1997年4月1日，神农架林区土地管理局向生物工程总公司核发神农架林区九湖乡九湖村5498.87亩土地的集体土地建设用地使用证（证号为神集农用（1997）字第H-49-17-01号），批准使用期限为33年，即从1996年9月1日至2029年8月31日止。1997年5月5日，生物工程总公司以公司从国有企业变为私营企业为由，填写《企业申请注销登记注册书》，神农架林区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办公室次年签署意见同意更换企业经济性质。但生物工程总公司当时并未实际办理注销登记，也未变更经营性质。2000年8月21日，生物工程总公司申请将法人代表牛季洛变更为牛应军并获得准许，同月神农架林区工商行政管理局颁发企业法人营业执照，企业法定代表人为牛应军，公司性质仍然为国有。上述变更发生后，2000年9月20日，牛季洛为甲方，牛应军为乙方，双方签订《协议书》，其主要内容为：“牛季洛先后投资600余万元资金用于公司经营及建设，鉴于牛季洛退出公司经营，将生物工程总公司交给牛应军负责经营，为返还投资款的有关事宜达成如下协议：1．自本协议签订之日起甲方退出生物工程总公司，该公司返还甲方的各项投资及资产折价款共计400万元。2．本协议签订后，甲方将生物工程总公司的经营证照、印章、公司资产（证照、印章、公司资产清单附后）交付乙方。3．返还给甲方的400万元投资及资产折价款在本协议签订起5年内生物工程总公司不向甲方支付，5年后由生物工程总公司每年向甲方支付50万元-100万元，直至还清为止。4．本协议签订前公司不欠外债，如有债务由甲方承担责任，乙方不负责偿还。5．本协议经签字生效。”2003年4月7日，生物工程总公司申请变更登记为生物工程有限公司，神农架林区工商行政管理局以（神私企）名称预核预字（2003）第14号《企业名称预先核准通知书》，主要内容为：“同意预先核准8个投资人投资400万元在神农架地区设立的企业名称为神农架生物工程有限公司”。2003年4月8日，湖北神农架正兴联合会计师事务所接受生物工程有限公司的委托，对生物工程总公司变更为生物工程有限公司的注册资本实收情况进行审验，向生物工程有限公司出具了神验字﹝2003﹞8号验资报告。该报告记载，生物工程有限公司属私营企业，是牛应军等八人共同组建。该公司注册资本400万元，由牛应军等八人出资，根据1996年8月26日神验字第10号《审验注册资本报告书》审验证实，情况属实，予以确认。八名股东和股权分别为：牛应军180万元，占股45%，黄启勇80万元，占股20%，黄启耀和孙镇中各为30万元，各占股7.5%，李焕明、陈荣、徐伟生、陈权科各为20万元，各占股5%。2003年4月9日，神农架林区工商行政管理局核准生物工程总公司变更为生物工程有限公司。2003年7月6日，牛应军、黄启勇（现已故）、黄启耀、孙镇中，李焕明、陈荣、徐伟生、陈权科在《神农架生物工程有限公司章程》上予以签名，并将该章程提交至神农架林区工商行政管理局予以备案，其章程的主要内容为；“由牛应军、黄启勇、黄启耀、孙镇中，李焕明、陈荣、徐伟生、陈权科共同出资，设立神农架生物工程有限公司。第一章公司名称和住所，公司名称神农架生物工程有限公司（注销原神农架生物工程总公司，住所地湖北省××林区××湖乡。第二章公司经营范围……。第三章公司注册资本：肆佰万人民币……。第四章股东名称、出资方式、出资额、出资比例（附后），公司应向股东签发出资证明书。第五章股东的权力义务……。第六章股东转让出资的条件．．．．．．。第七章机构及产生办法、职权、议事规则……。第八章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第九章财务、会计、利润分配及劳动用工制度……。第十章章程修订……。第十一章公司的解散事由与清算办法……。第十二章股东认为需要规定的其他事项……）”。2004年6月24日，神农架林区人民政府向牛应军颁发了神证林证（2004）第005528号林权证。2007年4月20日，原神农架林区九湖乡人民政府通知生物工程有限公司，解除双方签订的《神农架林区九湖乡土地综合开发租赁经营合同书》。2007年10月18日，生物工程有限公司向宜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诉讼。2011年12月12日，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对该案作出终审判决，判令九湖乡政府向生物工程有限公司赔偿因合同解除所受的各项损失共计9662628.50元。该案后经法院执行，九湖乡政府向其支付赔偿款650万元，生物工程有限公司自愿放弃余款。2012年6月20日至21日，生物工程有限公司形成内容为“公司解散、成立清算组”的相关股东决议。同年6月27日，神农架林区工商行政管理局企业登记注册分局向生物工程有限公司下发备案通知书，对生物工程有限公司提交的清算组成员予以备案。后分别于2012年6月29日、8月20日在《神农架报》《楚天都市报》上刊登了清算公告。2012年8月21日，牛应军诉至本院，要求确认《关于解散公司的决议》无效，撤销《关于成立清算组的股东会决议》，本院依法作出（2012）鄂神农架民初字第00148号民事判决，驳回牛应军的诉讼请求。牛应军不服该判决，上诉于宜昌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年6月28日，宜昌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法作出（2013）鄂宜昌中民二终字第00095号民事判决，驳回牛应军的上诉，维持原判。2012年8月8日，湖北省荆门市中级人民法院受理了牛季洛与生物工程有限公司、生物工程有限公司清算组、牛应军合同纠纷一案，并于2014年1月23日依法作出（2012）鄂荆门民二初字第00010号民事判决，后因牛应军不服该判决，上诉至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该院于2014年12月10日作出（2014）鄂民二终字第00044号民事判决，终审判决生物工程有限公司偿还牛季洛借款40万元、偿还牛季洛投资款及资产折价款400万元。2014年12月19日，生物工程有限公司清算组向本院提出破产申请，本院于同日作出（2015）鄂神农架民破字第00001-1号民事裁定，受理生物工程公司清算组的破产清算申请，目前该案正在审理中。2018年8月1日，被告牛应军向本院提出行政诉讼，要求确认神农架林区工商行政管理局2003年4月7日作出的变更登记行政行为违法并责令作出更正虚假登记的行政行为。本院于2018年11月12日依法作出（2018）鄂9021行初1号行政判决，确认神农架林区工商行政管理局于2003年4月7日对生物工程有限公司变更登记行政行为程序上轻微违法，并驳回了牛应军的其他诉讼请求。神农架林区工商行政管理局不服该判决，提起上诉，后又撤回上诉，该判决已生效。2018年9月26日，本院受理原告牛季洛与被告牛应军、陈群科、黄雷、黄多多（曾用名黄晨雨）、黄启耀、李焕明、陈荣、徐伟生、陈权科、孙镇中、第三人生物工程有限公司与公司有关纠纷一案，本院作出了（2018）鄂9021民初352号民事判决，依法驳回了牛季洛的诉讼请求，各方当事人均未上诉，该判决书已发生法律效力。后原告牛季洛于2019年11月26日，向本院提起本案诉讼。本院认为，股东资格确认纠纷是指股东与股东之间或者股东与公司之间就股东资格是否存在，或者具体的股权持有数额、比例等发生争议所引起的纠纷。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二十二条规定：“当事人对股权归属发生争议，一方请求人民法院确认其享有股权的，应当证明以下事实之一：（一）已经依法向公司出资或者认缴出资，且不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二）已经受让或者以其他形式继受公司股权，且不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根据上述司法解释，当事人取得股权分为原始取得和继受取得。本案牛季洛诉请享有被告生物工程有限公司100%的股权，首先应解决其公司股东资格问题，现牛季洛的诉请认为神农架林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鄂9021民初352号《民事判决书》：“牛应军等八名股东取得股东资格的实质性要件并不具备……既未行使股东权利，也未尽到股东义务，故牛应军等八名股东其本质上应属于挂名股东”，即牛应军等八名挂名股东代持有原告牛季洛的实际股东权利，且被告牛应军等八名股东滥用挂名股东权利，解散公司并申请破产，超出挂名股东授托范围，侵犯了原告实际股东的合法权利。本院认为，根据我国公司法的相关规定，有限责任公司股东的姓名或者名称是公司章程应当记载的事项；公司成立后应当向股东签发出资证明书，出资证明书应当载明股东姓名或名称，缴纳出资额和出资日期等、并记载于股东名册和进行工商登记。通过庭审查明，原神农架生物工程总公司其公司性质属国营企业，私募牛季洛投资及资产折价款400万元，属于投资款。2000年9月20日，牛季洛与牛应军双方签订了《协议书》，自本协议签订之日起牛季洛退出生物工程总公司，该公司返还牛季洛的各项投资及资产折价款共计400万元。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4年12月10日作出（2014）鄂民二终字第00044号民事判决，终审判决生物工程有限公司偿还牛季洛投资款及资产折价款400万元。在该判决书中认定，“现生物工程有限公司成立清算组进入清算程序，牛季洛本身即为该公司的债权人而非该公司的股东”。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的终审判决所认定的事实、裁判的诉讼标的对当事人和法院具有既判力。其次，对牛季洛诉请确认解除与第三人之间的代持股关系有效，其为隐名股东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牛季洛未提供证据证明其系生物工程有限公司的股东，也没有提交其与第三人之间具有代为持股协议的证据，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其三，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规定（三）》第二十四条第三款的规定，实际出资人请求公司变更股东、签发出资证明书、记载于股东名册、记载于公司章程并办理公司机关登记的，应经公司其他股东半数以上同意，并未设定例外。本案中，牛季洛请求生物工程有限公司100%股权登记在公司股东名册中，判令被告生物工程有限公司办理股权变更登记手续，牛应军等八名挂名股东将各自名下的全部股权变更至原告牛季洛名下。现生物工程有限公司属有限责任公司，根据上述司法解释规定，原告未提交公司其他股东半数以上同意的证据，故其要求判令生物工程有限公司依法履行股权变更登记手续，将牛季洛登记在公司股东名册中的请求，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现原告牛季洛至今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在生物工程有限公司变更注册登记时其已向被告生物工程有限公司出资或认缴出资，被告生物工程有限公司的章程、股东名册及工商登记中均未以股东身份对原告牛季洛姓名加以记载。原告牛季洛也实际未行使过股东权利，履行股东义务，也未提供其与第三人之间存在委托代持股权协议，第三人牛应军与原告牛季洛之间存在利害关系，其答辩与陈述的意见无法达到其证明效力。故原告牛季洛不具备享有被告生物工程有限公司的股东资格，原告牛季洛诉请确认解除代持股权协议有效，其享有被告神农架生物工程有限公司100%股权并登记在公司股东名册中无事实依据，本院对原告牛季洛诉请不予支持。原告牛季洛的其他诉请均以其具有被告生物工程有限公司股东资格为前提，现由于原告不具有被告生物工程有限公司股东资格，故原告牛季洛的其他诉请，本院亦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对原告牛季洛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三条第二项、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项、第四项、第五项、第三十一条、第三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四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牛季洛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0元，由原告牛季洛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北省宜昌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王天赋审判员  高 莉审判员  赵能华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日法官助理张英克书记员张媛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