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重庆市忠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渝0233民初1007号原告：忠县祥鑫建材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忠县复兴镇天台村十一社，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23359228347XH。法定代表人：陈克祥，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范桂华，重庆冠凯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义禄，重庆冠凯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告：贵州建工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延安中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000214412123G。法定代表人：陈世华，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沈庆聪，重庆鹏腾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裴裔，该公司员工，特别授权。原告忠县祥鑫建材有限公司与被告贵州建工集团有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3月2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本院于2020年6月5日、2020年7月20日、2020年8月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范桂华，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沈庆聪、裴裔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忠县祥鑫建材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拖欠的混凝土货款2,241,288.27元、逾期付款利息（截至2020年3月18日约为611,762.13元，另需计算至付清之日止）；2.由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7年7月31日，被告与原告签订《预拌砼买卖合同》，约定被告承建的忠县五洲国际商贸城工程所需的商品混凝土向原告订购，供应时间为2017年8月1日起至预拌砼供应结束，付款方式为按月支付，每月26日前对账结算一次，对账完成后25个工作日内被告按月工程砼总额的75%进行支付，本工程砼供应完成并结算后，被告在4个月内将尾款无息支付给原告。还约定被告未按合同履行，原告有权停止供货，并支付未结算的货款从应付之日起直至货款付清为止的资金利息，按月利率1.5%计算。合同签订后，原告按约履行了供货的义务，被告以资金周转困难为由，未按约支付货款，让原告宽限一段时间并继续供货，并于2018年8与22日给原告出具了一份《付款承诺书》，承诺从2018年8月31日起将付清应付货款，从2018年9月开始严格按照合同约定支付货款，但被告未履行相关承诺。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遂提起诉讼。原告在庭审中对诉讼请求中的利息主张进行了变更和明确，即从2017年8月起按照实际产生的货款进行计算，暂计算至2020年7月23日的利息为296,010.27元，并继续按合同约定的月利率1.5%计算至结清本息时止。被告贵州建工集团有限公司辩称，双方签订的买卖合同无异议，但被告不存在违约，也不应当承担违约金，双方未按照合同约定的程序办理总结算，原告也没有找被告总结算；合同第7.4的约定付款的前提是被告在付款前应当收到原告提供等额有效的发票及收据，本案中原告并没有满足该付款条件，进度款未按期提供足额发票及收据，合同第7.1.2规定尾款在办理总结算后四个月内无息支付，本案中双方并没有办理总结算，即使有员工签字，但公司没有盖章，若法院认定员工签字即为结算有效，利息的起算点也应当是从结算后满四个月才能计算。本案材料总款为13,860,770.77元，合同第7.1规定进度款为总款的75%（10,395,578.07元），被告已经支付了12,066,000.00元，尚欠1,794,770.77元，被告已经支付进度款完毕，虽支付过程偶有某月少付的情况，但都在下月付款中进行了补足，原告对进度款也未提出异议，况且原告未能按期提供足额发票及收据。此外，本案系因疫情影响耽误了工程进度，原告起诉的违约金的计算基数不正确，且原告起诉的违约金约定过高，因此被告请求对违约金予以调整，如年利率6%。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7月31日，原告（乙方）与被告（甲方）签订《预拌砼买卖合同》，约定甲方就本工程所需的全部预拌砼（商品混凝土）向乙方订购，工程名称为忠县五洲国际商贸城，工程地点为白公街道九莽村，工程概况为房建及附属工程，并对预拌砼的品种、强度等级及单价进行了约定，数量、金额以送货单为准，供应时间为2017年8月1日至预拌砼供应结束，对首次进度款的付款方式进行了明确等内容。合同第7.1.2还约定：首次付款后的次月起，每月26日对账结算一次，即对上月26日至当月25日期间预拌砼交货总量进行对账结算，对账完后25个工作日内按照当月供应砼总额的75%进行支付，过程中乙方配合提供砼的相关资料给甲方，乙方在本工程砼供应完毕且完善相关资料、预拌砼总结算办理完毕后，甲方在4个月内将尾款无息支付完毕，如因建设方及甲方原因连续停工二个月及以上时，甲方在停工后3个月将所有预拌砼货款付清。甲方委托姓名唐仕银作为本工程甲方对账员，负责对账及月结算汇总表挂账凭证的经办人，月结算仅作为进度款支付凭证，结算总额以总结算为准。合同第7.3还约定：甲方应严格按照合同约定的时间与方式付款，若不按照合同约定的时间与方式支付货款乙方有权停止供货。未结算货款自应付之日起直至货款付清为止的资金利息，按月利率1.5%计。合同第7.4还约定：乙方收款前提供等额真实有效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税率为3%）及收据。合同签订后，原告陆续向被告供应了商品混凝土，原告与唐仕银对供应混凝土进行对账并形成数张对账单，双方对混凝土的数量、单价、金额进行了明确。原告陆续开具了若干增值税发票，被告陆续支付了部分货款。具体如下：（或详见附件）2017年10月13日，双方就2017年7月26日至2017年8月25日期间的供货进行对账为货款106,046.50元，2017年8月26日至2017年9月25日期间的供货进行对账为货款302,771.60元。2017年11月13日，双方就2017年9月26日至2017年10月25日期间的供货进行对账为货款45,925.00元。2018年1月16日，双方就2017年10月26日至2017年11月25日期间的供货进行对账为货款383,001.10元，2017年11月26日至2017年12月25日期间的供货进行对账为货款695,343.40元。2018年2月7日，双方就2017年12月26日至2018年1月25日期间的供货进行对账为货款1,216,376.40元。2018年2月12日，被告支付货款1,000,000.00元。2018年3月23日，双方就2018年1月26日至2018年2月25日期间的供货进行对账为货款255,959.75元。2018年4月1日，双方就2018年2月26日至2018年3月25日期间的供货进行对账为货款461,112.70元。2018年5月2日，双方就2018年3月26日至2018年4月25日期间的供货进行对账为货款1,360,284.80元。2018年5月16日，原告向被告开具增值税发票，发票总金额为1,047,778.95元。2018年5月17日，原告向被告开具增值税发票，发票总金额为3,779,042.30元。2018年6月2日，双方就2018年4月26日至2018年5月25日期间的供货进行对账为货款1,961,012.45元。2018年6月14日，被告向原告支付了货款2,000,000.00元。2018年6月16日，原告向被告开具增值税发票，发票总金额为1,961,012.45元。2018年7月5日，双方就2018年5月26日至2018年6月25日期间的供货进行对账为货款2,254,667.55元。2018年7月31日，被告向原告支付了货款500,000.00元。2018年8月7日，双方就2018年6月26日至2018年7月25日期间的供货进行对账为货款490,069.55元。2018年8月31日，被告向原告支付了货款800,000.00元。2018年9月10日，双方就2018年7月26日至2018年8月25日期间的供货进行对账为货款932,050.18元。2018年9月13日，被告向原告支付了货款800,000.00元。2018年10月8日，双方就2018年8月26日至2018年9月25日期间的供货进行对账为货款715,775.20元。2018年10月10日，被告向原告支付了货款1,000,000.00元。2018年10月31日，原告向被告开具增值税发票，发票总金额为320,075.00元。被告向原告支付了货款500,000.00元。2018年11月2日，被告向原告支付了货款500,000.00元。2018年11月3日，双方就2018年9月26日至2018年10月25日期间的供货进行对账为货款817,777.43元。2018年12月12日，双方就2018年10月26日至2018年11月25日期间的供货进行对账为货款675,470.78元。2018年12月14日，原告向被告开具增值税发票，发票总金额为200,970.00元。2018年12月19日，被告向原告支付了货款200,000.00元。2018年12月30日，双方就2018年11月26日至2018年12月25日期间的供货进行对账为货款372,709.80元。2019年1月7日，原告向被告开具增值税发票，发票总金额为3,000,213.65元。2019年1月10日，被告向原告支付了货款700,000.00元。2019年2月24日，双方就2018年12月26日至2019年1月25日期间的供货进行对账为货款236,535.75元。2019年3月7日，被告向原告支付了货款1,000,000.00元。2019年3月22日，原告向被告开具增值税发票，发票总金额为780,720.98元。2019年3月23日，原告向被告开具增值税发票，发票总金额为626,996.65元。2019年3月26日，被告向原告支付了货款1,650,000.00元。2019年3月28日，被告向原告支付了货款1,000,000.00元。2019年4月4日，双方就2019年2月26日至2019年3月25日期间的供货进行对账为货款60,137.40元。2019年4月29日，双方就2019年3月26日至2019年4月25日期间的供货进行对账为货款175,630.93元。2019年6月1日，双方就2019年4月26日至2019年5月25日期间的供货进行对账为货款106,735.00元。2019年7月4日，双方就2019年5月26日至2019年6月25日期间的供货进行对账为货款66,880.00元。2019年8月12日，双方就2019年6月26日至2019年7月25日期间的供货进行对账为货款111,086.25元。2019年9月5日，双方就2019年7月26日至2019年8月25日期间的供货进行对账为货款38,175.00元。2019年11月23日，被告出具《委托支付书》，载明被告承建重庆市忠县五洲万商商贸城有限公司开发的五洲国际商贸城项目，截止2019年8月3日，欠原告商品混凝土货款2,241,288.27元，委托重庆市忠县五洲万商商贸城有限公司向原告支付上述欠付货款。2019年12月16日，原告与唐仕银进行总结算并形成总结算单，对供应商品混凝土的时间段、方量、应付金额等进行了明确，载明总货款为13,891,288.27元，实际支付11,650,000.00元，还欠货款2,241,288.27元等。2020年7月23日，在本案庭审过程中，原告将三张增值税发票（编号分别为05507849、05507850、05507848，总金额为2,174,478.29元）当庭交付被告的本案委托诉讼代理人沈庆聪。截至目前，重庆市忠县五洲万商商贸城有限公司或被告均未支付上述混凝土货款2,241,288.27元。以上事实，有当事人的当庭陈述、《预拌砼买卖合同》、对账单、总结算单、银行账户明细、发票明细及复印件、《委托支付书》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签订的《预拌砼买卖合同》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并不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合同合法有效，应受法律保护。在买卖合同中，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数额支付价款。本案中，原告与被告在庭审中对双方的月对账单及对账金额、原告开具的发票及金额、被告支付货款的时间及金额、被告尚欠原告货款2,241,288.27元等事实均认可，本院对此予以确认。结合原告的诉讼请求和双方争议焦点，本院认为双方争议为：1、进度款的支付是否存在违约；2、尾款支付条件是否成就。一、被告支付进度款是否存在违约。原告主张双方在《预拌砼买卖合同》第7.1.2约定了首次付款后每月26日对账结算后25个工作日内支付当月实际产生货款的75%，被告实际付款存在逾期、未足额付款的情形，存在违约。因此，应当按照该合同第7.3约定，对违约部分的货款按月计收1.5%的利息。被告主张双方在《预拌砼买卖合同》第7.4约定，被告支付货款的前提包括原告提供等额真实有效的增值税发票，原告未在合同第7.1.2约定的期限内提供发票，才导致被告未按照合同第7.1.2支付货款。同时，被告实际支付的进度款已经达到11,650,000.00元，超过了总货款13,891,288.27元的75%（即10,418,466.20元）。因此，被告在支付进度款上未发生违约，进度款不应当计收利息。原告对发票未及时开具当庭作出说明，表示双方在实际交易中，原告开具发票需要被告提前告知当月能够实际支付金额，后原告按照被告能够实际支付金额出具发票，所以双方未严格按照合同第7.4的约定履行。本院认为，根据合同约定，本案进度款的支付需要满足两个条件：首次付款后每月26日对账上月供货，再后25个工作日内；原告提供等额真实有效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同时，《预拌砼买卖合同》第7.3明确约定未按照合同约定的时间、方式结清货款，应当按月利率1.5%计收资金利息。本院综合案情认为，该计收的利息实质为逾期付款的违约金，即若满足前述两个条件而未按期支付货款，就应当承担按照前述标准计收利息的违约责任。根据查明的事实，第一，双方的每次对账时间均不是每月26日，且存在不固定期限的延迟；第二，原告提供进度款的增值税发票，每次开具的时间均不固定，与对账应付货款、实付货款在时间上均存在提前、延迟的情形，每次开具发票的金额与实际对账应付货款金额、实付货款金额均存在出入，进度款的发票金额在整个供货期间存在超过实际应付货款的金额和超过实际支付货款的金额之情形；第三，被告实际支付进度款，每次支付的时间均不规则，且与对账应付货款、原告开具发票在时间、金额等方面均存在出入，进度款的实际支付在整个供货期间存在超过实际应付进度款的金额之情形。综上，本院认为原、被告在进度款的支付上均未严格按照《预拌砼买卖合同》第7.1.2和7.4的约定履行相应的对账、开具发票、或支付货款的义务。双方以实际的对账、开具发票或支付货款的交易方式，改变了进度款支付的合同约定，且双方在整个供货过程中，以继续供货或收货的方式，默认了该进度款对账、开具发票、支付货款的实际方式，从而双方改变了前述进度款支付的两个条件。被告实际支付的进度款已经超过合同约定的对账货款总额的75%，不存在支付进度款的违约。因此，本院对原告主张涉及进度款部分的利息不予支持。二、尾款支付条件是否成就。原告主张双方的供货结算时间是2019年8月25日，原告的工作人员霍玲丽在2019年9月向被告项目经理高艳龙通过发短信要求支付尾款，高艳龙同意2019年10月底付款。因此，应当从2019年11月1日起对未付的货款按月息1.5%计收利息。被告主张原告与唐仕银在2019年12月16日的总结算，未加盖被告公司印章，不应当作为原被告之间的总结算，由此原被告未办理总结算。同时，在2020年7月23日前，原告未交付尾款的增值税发票，支付条件不成就。原告于2020年7月23日才将尾款所对应的还应交付的发票向被告进行交付，即便计算利息，也应当从2020年8月4日起计算。本院认为，根据合同约定，本案尾款的支付需要满足两个条件：办理总结算后4个月内无息支付；原告提供等额真实有效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原告主张原告的工作人员霍玲丽在2019年9月向被告项目经理高艳龙通过发短信要求支付尾款，高艳龙同意2019年10月底付款等，提交了《预拌砼买卖合同》、预拌商品混凝土价格调整确认函欲以佐证，上述证据中确有高艳龙签字，但与短信催付对象是否为同一人无法确定，真实性、关联性存疑，且未提交充分的证据证明高艳龙有权代表被告做出付款的意思表示。因此，原告的相关举证不充分，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本院对此不予采信。根据查明的事实，唐仕银作为合同约定的被告对账员，负责对账及月结算汇总表挂账凭证的经办人，于2019年12月16日与原告形成的总结算单真实有效，应当认定原、被告于2019年12月16日进行了总结算。经核算，该总结算上所载明的货款总金额、实际支付金额、欠付货款金额与双方形成的月对账单累计金额、实际支付金额，以及被告在总结算前出具的《委托支付书》等能够相互印证，足以确定相关数据的客观准确性。在总结算前供货期间，货款总金额为13,891,288.27元，按照合同约定应作为进度款支付的金额为10,418,466.20元，原告开具发票总金额为11,716,809.98元，超额开具发票金额为1,298,343.78元，被告总支付货款金额为11650000元，超额支付货款金额为1,231,533.80元。上述开具发票、超额支付行为发生在总结算前，仅是进度款部分之合同约定的改变，不能构成对总结算后尾款支付之合同约定的改变，但超额开具发票、超额支付的部分应当在尾款部分中予以排除。同时，原、被告在总结算后至2020年8月3日前，双方均未实际开具发票或支付货款，由此合同对尾款支付条件的约定未被改变，相关约定依然有效，双方应当按照前述尾款的支付条件履行合同义务。根据合同约定和前述计算，尾款金额为3,472,822.07元，还应实际开具发票的金额为2,174,478.29元、实际支付货款的金额为2,241,288.27元。截至2020年8月3日，已经超过了尾款支付条件之一的总结算之后4个月的约定，且同日原告向被告交付2,174,478.29元的增值税发票。因此，在2020年8月3日尾款抵扣进度款中超额支付的部分后，尚未支付的货款2,241,288.27元支付条件成就，且应当就该部分货款从2020年8月4日起按照合同约定的月利率1.5%计收利息。此外，被告主张合同约定的月利率1.5%过高，要求予以调整，但未提交证据证明实际损失及利息计算标准过高等相关事实，被告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原告主张要求被告承担诉讼费用的理由不能全部成立，因为原告在向本院起诉之时尾款尚未达到支付条件，双方陷入诉讼的过错并非系被告所引起，但被告在2020年8月3日尾款达到支付条件的情况下，仍未履行相应的支付义务。所以，因本案所产生的诉讼费应由原告和被告按照过错比例分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贵州建工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原告忠县祥鑫建材有限公司支付混凝土货款2,241,288.27元及利息（以2,241,288.27元为本金，从2020年8月4日起按月利率1.5%计算至货款支付完毕之日止）；二、驳回原告忠县祥鑫建材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9,625.00元，减半收取14,812.50元，由原告忠县祥鑫建材有限公司负担9,812.50元，由被告贵州建工集团有限公司负担5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按照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规定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递交上诉状并收到本院预交上诉费通知书后应当及时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未在本院预交上诉费通知书指定的期限内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又未提出缓交、减交、免交申请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双方当事人在法定上诉期内均未提出上诉或仅有一方上诉后又撤回的，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当事人应自觉履行判决的全部义务。一方不履行的，自本判决生效后权利人可以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限，为本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后两年内。审判员  方志锴二〇二〇年八月六日书记员  李 璇附件：祥鑫建材与贵州建工供货对账、开票、付款明细（单位：元）            时间              事项              计算期间              对账金额              对应进度款（75%）              发票金额              支付金额              累计应付进度款                  2017.10.13              对账              2017.07.26-2017.08.25              106046.50               79534.88                                           79534.88                   2017.10.13              对账              2017.08.26-2017.09.25              302771.60               227078.70                                           306613.58                   2017.11.13              对账              2017.09.26-2017.10.25              45925.00               34443.75                                           341057.33                   2018.01.16              对账              2017.10.26-2017.11.25              383001.10               287250.83                                           628308.15                   2018.01.16              对账              2017.11.26-2017.12.25              695343.40               521507.55                                           1149815.70                   2018.02.07              对账              2017.12.26-2018.01.25              1216376.40               912282.30                                           2062098.00                   2018.02.12              付款                                                                      1000000.00               1062098.00                   2018.03.23              对账              2018.01.26-2018.02.25              255959.75               191969.81                                           1254067.81                   2018.04.01              对账              2018.02.26-2018.03.25              461112.70               345834.53                                           1599902.34                   2018.05.02              对账              2018.03.26-2018.04.25              1360284.80               1020213.60                                           2620115.94                   2018.05.16              开票                                                        1047778.95                                               2018.05.17              开票                                                        3779042.30                                               2018.06.02              对账              2018.04.26-2018.05.25              1961012.45               1470759.34                                           4090875.28                   2018.06.14              付款                                                                      2000000.00               2090875.28                   2018.06.16              开票                                                        1961012.45                                               2018.07.05              对账              2018.05.26-2018.06.25              2254667.55               1691000.66                                           3781875.94                   2018.07.31              付款                                                                      500000.00               3281875.94                   2018.08.07              对账              2018.06.26-2018.07.25              490069.55               367552.16                                           3649428.10                   2018.08.31              付款                                                                      800000.00               2849428.10                   2018.09.10              对账              2018.07.26-2018.08.25              932050.18               699037.64                                           3548465.74                   2018.09.13              付款                                                                      800000.00               2748465.74                   2018.10.08              对账              2018.08.26-2018.09.25              715775.20               536831.40                                           3285297.14                   2018.10.10              付款                                                                      1000000.00               2285297.14                   2018.10.31              开票                                                        320075.00                                               2018.10.31              付款                                                                      500000.00               1785297.14                   2018.11.02              付款                                                                      500000.00               1285297.14                   2018.11.03              对账              2018.09.26-2018.10.25              817777.43               613333.07                                           1898630.21                   2018.12.12              对账              2018.10.26-2018.11.25              675470.78               506603.09                                           2405233.29                   2018.12.14              开票                                                        200970.00                                               2018.12.19              付款                                                                      200000.00               2205233.29                   2018.12.30              对账              2018.11.26-2018.12.25              372709.80               279532.35                                           2484765.64                   2019.01.07              开票                                                        3000213.65                                               2019.01.10              付款                                                                      700000.00               1784765.64                   2019.02.24              对账              2018.12.26-2019.01.25              236535.75               177401.81                                           1962167.46                   2019.03.07              付款                                                                      1000000.00               962167.46                   2019.03.22              开票                                                        780720.98                                               2019.03.23              开票                                                        626996.65                                               2019.03.26              付款                                                                      1650000.00               -687832.54                   2019.03.28              付款                                                                      1000000.00               -1687832.55                   2019.04.04              对账              2019.02.26-2019.03.25              60137.40               45103.05                                           -1642729.50                   2019.04.29              对账              2019.03.26-2019.04.25              175630.93               131723.20                                           -1511006.30                   2019.06.01              对账              2019.04.26-2019.05.25              106735.00               80051.25                                           -1430955.05                   2019.07.04              对账              2019.05.26-2019.06.25              66880.00               50160.00                                           -1380795.05                   2019.08.12              对账              2019.06.26-2019.07.25              148115.00               111086.25                                           -1269708.80                   2019.09.05              对账              2019.07.26-2019.08.25              50900.00               38175.00                                           -1231533.80                   小计                                          13891288.27               10418466.20               11716809.98               11650000.00                                 2019.11.23              出委托              要求五洲国际代付              2241288.27                                                                           2019.12.16              总结算                            13891288.27                                                                           2020.07.23              开票                                                        2174478.29                                               2020.08.03              交票              2020.07.23开具的发票                                          2174478.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