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3民再179号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反诉原告）：洛阳宏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洛宁县兴宁东路。法定代表人：曲洪波，该公司董事长。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叶老虎，男，汉族，1961年10月13日出生，住河南省洛宁县。二再审申请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胜春，河南向群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申请人（一审原告、反诉被告、二审被上诉人）：洛阳盛天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洛阳市洛龙区古城路39号1幢2-1801。法定代表人：王建军，该公司总经理。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王建军，男，汉族，1959年8月1日出生，住河南省洛阳市西工区。二被申请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如意，河南法铎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再审申请人洛阳宏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博房地产公司）、叶老虎因与被申请人洛阳盛天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盛天公司）、王建军项目转让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8）豫03民终5192号民事判决，向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0月17日作出（2019）豫民申2764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叶老虎、宏博房地产公司及叶老虎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胜春、被申请人盛天公司、王建军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如意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宏博房地产公司、叶老虎申请再审称，请求：1.撤销二审判决；2.维持一审判决第一项；3.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改判申请人不承担返还责任；4.撤销一审判决第三项，改判盛天公司赔偿申请人128万元；5.一、二审诉讼费由被申请人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审认定的事实缺乏证据，申请人有新的证据足以推翻原判决。一、原审认定宏博房地产公司2014年10月19日收取盛天公司转让费100万元错误。2014年10月19日叶老虎出具的一张10万元、一张90万元的《收据》不足以认定叶老虎收到了王建军或盛天公司的100万元现金，该100万元收据系王建军以其儿子王博的房产做抵押代替叶老虎偿还曹某的借款而来，叶老虎并没有收到王建军或盛天公司支付的100万元现金。二、原审判决被申请人向申请人赔偿违约金20万元远远低于申请人的实际损失128万元。由于盛天公司恶意违约导致《楼盘转让协议书》无法履行，给申请人造成租赁设备损失104万元、迟延交房违约金损失24万元，宏博房地产公司在原审中已提供了充分的证据证明，原审不予支持显属错误。三、本案二审判决后，曹某向洛阳市老城区人民法院诉王建军要求归还100万元借款及利息，王建军向洛阳市老城区人民法院提交的答辩状明确说明实际上王建军并未履行债务转让协议，并未向叶老虎、宏博房地产公司支付100万元。盛天公司、王建军辩称，一、关于一张10万元、一张90万元的收据问题。债权转让与民间借贷之间，法律关系明晰，不存在矛盾。1.涉案10万元、90万元，王建军的现金支付能力。王建军在2014年经营期间，每年经手的现金流都在300万元以上，足以说明王建军有能力以现金方式支付费用。叶老虎前期花费的280万元费用，当时叶老虎也称是现金支付，王建军因此给付280万元的现金承兑。在当时的房地产行业，由于存在实际施工人和借用施工资质即挂靠的现象，用现金支付，也是一种交易习惯。王建军给付叶老虎的280万元现金承兑，一审没有支持，王建军因为没有能力支付上诉费用，没有上诉；同时，由于现金承兑没有背书，证据不足以申请再审，待王建军找到新的证据，对本案王建军也要申请再审。2.2014年10月19日当天，王建军、王博与曹某出具《借款合同》和借条，叶老虎向王建军出具一张10万元、一张90万元的收据，这之间有关联性，但不存在矛盾，各是各的法律关系。王建军依照2014年7月3日的《楼盘转让协议书》，应向叶老虎支付100万元，叶老虎欠曹某100万元，三方协商，该100万元由王建军直接支付给曹某，对叶老虎来说，是债权转让。本案的焦点是，债权转让中，是需要债权凭证的。王建军应向而未向叶老虎支付转让费100万元，是需要向叶老虎出具欠条的，叶老虎把欠条给曹某，曹某拿到这张欠条给付王建军，就视为按照《借款合同》将借款给付了王建军，借贷法律关系成立，同时王建军与叶老虎之间的债权消灭，这是正常的债权转让流程。本案中，由于叶老虎的反悔，让王建军直接将该100万元，就是涉案的10万元、90万元交付叶老虎，王建军不需要再打欠条了，造成债权转让流程缺失重要的一个环节，债权凭证不存在了，所以，曹某依据债权转让形成的《借款合同》因没有实际履行而消灭。王建军因为《楼盘转让协议书》没能实际履行，要求返还已经给付的100万元转让费，得到了法院判决的支持。二、违约方是被答辩人，答辩人没有违约，不应承担20万元的违约金。1.答辩人在《楼盘转让协议书》履行中没有违约。答辩人依照《楼盘转让协议书》履行了自己的义务。答辩人按照协议给付了转让费，承担了被答辩人前期费用280万元（给付承兑），并为工程付出宣传费用73万元。2.被答辩人在《楼盘转让协议书》履行中没有履行自己的义务，被答辩人依照协议约定负责该项目五证办理，被答辩人没有履行自己的义务，至今该项目五证也没有办理下来，属于违反协议的根本约定；被答辩人在2014年3月16日与河南隆兴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签订《施工合同》，在2014年6月23日与中州万基城市建设有限公司签订《施工合同》，楼盘转让时，被答辩人有义务帮助答辩人与施工公司对接，由于被答辩人不履行协议，造成答辩人无法与施工公司沟通，双方无法形成合同关系，答辩人不应对欠付工程款承担任何责任。答辩人没有违约，不应给付违约金。《楼盘转让协议书》中，被答辩人就没有履行合同，属于违约方，让守约方承担20万元的违约金，没有法律依据。至于被答辩人2016年8月2日在《洛阳日报》发布的解除《楼盘转让协议书》，本身就是单方意思表示，没有法律效力。综上，请求依法驳回被答辩人的再审诉求。盛天公司、王建军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解除原、被告签订的《楼盘转让协议书》；2.判决被告宏博房地产公司、叶老虎返还原告盛天公司、王建军项目转让费190万元、项目费用280万元、项目前期费用73万元，合计543万元。宏博房地产公司向一审法院反诉请求：判决盛天公司赔偿宏博房地产公司因违约造成的经济损失128万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7月3日，原告盛天公司作为甲方与被告宏博房地产公司作为乙方签订《楼盘转让协议书》一份，协议约定被告将其在洛宁县城开发的《河洛华府》项目转让给原告。协议书主要内容有：一、出让条件：（1）签订协议后5日内，先交10万元整。该项目施工至±0.000时，3日内甲方付乙方90万元。(2)楼盘建成后，裙楼1至3层归乙方所有，另加主楼上600㎡房屋，乙方承担税费。（3）乙方交予杨元亮、赵刚、张松波的100万元保证金退还后仍归乙方。（4）政府安置面积返还补贴，甲乙双方各持50﹪；二、乙方责任：（1）甲方接管项目后，乙方应在5日内办理交接手续，包括图纸、各种合同协议、技术资料、项目手续资料等；（2）乙方负责办理该项目的五证（土地证、土地规划证、建筑规划证、建筑规划证、施工许可证、房屋预售证），不得影响工程进度，如果因为报建手续不全、周边环境问题造成停工，损失由乙方承担；……三、甲方责任：（1）按时支付出让条件中的款项；（2）承担办理项目五证的规费；（3）合理安排资金，支付建设工程款，保证项目的正常运行。协议签字生效后，甲方接管该项目，全权管理，自行销售房屋，乙方不得以任何理由干涉。原告盛天公司法人王建军代表公司签字并加盖公司公章，被告宏博房地产公司法人叶老虎代表公司签字并加盖公司公章。签订协议的当天，被告宏博房地产公司收取原告盛天公司合同定金10万元；2014年7月23日，被告叶老虎代表宏博房地产公司收取原告盛天公司交来河洛华府2014年7月3日前支出费用73万元；2014年10月19日，被告宏博房地产公司收取原告盛天公司转让费两笔（分别为10万元和90万元）100万元；被告收取原告合同定金和转让费共计183万元。2015年1月份，原盛天公司王建军等人离开河洛华府项目工地，该项目工地停建。2016年8月2日，被告宏博房地产公司在《洛阳日报》第11版刊登《通知》1份，内容为：洛阳盛天置业有限公司：你公司承揽的洛宁河洛华府项目至今已停两年有余，请你公司自通知见报之日起7日内到我公司办理有关事宜，逾期将按相关规定处理。洛阳宏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后经洛宁县政府建设管理部门协调处理，河洛华府停工项目由被告宏博房地产公司、叶老虎进行开发建设完工。现原告要求解除《楼盘转让协议书》，被告返还合同转让费等告诉至该院，被告遂提起反诉。另查明：《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显示，洛阳宏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洛宁县××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328058772476P，法定代表人：曲洪波，成立日期2012年12月5日，2017年7月5日该公司法定代表人由叶老虎变更为曲洪波。一审法院判决：一、解除原告（反诉被告）洛阳盛天置业有限公司与被告（反诉原告）洛阳宏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2014年7月3日签订的《楼盘转让协议书》。二、被告（反诉原告）洛阳宏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叶老虎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反诉被告）洛阳盛天置业有限公司、王建军现金1830000元。被告洛阳宏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叶老虎对该款互负连带清偿责任。三、原告（反诉被告）洛阳盛天置业有限公司、王建军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被告（反诉原告）洛阳宏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叶老虎经济损失200000元。洛阳盛天置业有限公司、王建军对该款互负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原告（反诉被告）洛阳盛天置业有限公司、王建军的其他诉讼请求。五、驳回被告（反诉原告）洛阳宏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叶老虎其他的反诉请求。本案受理费49810元，反诉费8160元，合计57970元，由原告（反诉被告）洛阳盛天置业有限公司、王建军负担34810元，被告（反诉原告）洛阳宏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叶老虎负担23160元（原告已垫付，待执行时一并给付）。叶老虎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2.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返还责任；3.撤销一审判决第三项，改判盛天公司赔偿上诉人违约金128万元或将本案发回重审；4.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二审法院认定事实：叶老虎申请证人曹某出庭作证,拟证明其于2014年10月19日出具的两张收据上载明的100万元其并未收到。证人曹某称2014年10月19日,王建军代叶老虎偿还了原叶老虎欠曹某的400万元中的100万元,由王建军之子王博给曹某出具了一张100万元的借条,承诺三个月内还款,并由王建军和盛天公司作为担保人。王建军、盛天公司出具情况说明称王建军之子王博向曹某借款100万元,由王博出具借条并与曹某签订了借款合同并约定了抵押事项,且由盛天公司提供担保,该100万元曹某已实际交付,与叶老虎收取盛天公司及王建军的100万元没有任何关系。二审法院认为，盛天公司与宏博房地产公司签订的《楼盘转让协议书》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为有效协议。双方在履行协议的过程中发生纠纷，现盛天公司要求解除协议，宏博房地产公司对解除协议无异议，应予准许。叶老虎上诉提出并未收到2014年10月19日收据显示的90万元和10万元款项，其一审中的抗辩意见为该两份收据上的签名不是其本人所签，二审中又主张签名是本人所签，但该100万元是王建军代其偿还案外人曹某的借款。因向案外人曹某出具借条的是王建军之子王博，盛天公司仅是担保人，曹某与王博及盛天公司之间已形成借款担保的法律关系，叶老虎据此该抗辩2014年10月19日收据显示的100万元未收到理由不能成立。关于叶老虎上诉主张盛天公司给其造成的经济损失128万元，宏博房地产公司和叶老虎一审时主张该128万元损失为盛天公司停工期间的设备租赁费和逾期交房违约金，二审中叶老虎由主张该128万元损失为停工期间的设备租赁费和工人工资，前后陈述不一，且宏博房地产公司和叶老虎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的损失数额，一审法院酌情判令盛天公司和王建军赔偿宏博房地产公司和叶老虎经济损失20万元并无不当。综上所述，叶老虎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二审法院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0080元，由叶老虎负担。围绕当事人的再审请求，本院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认定如下：除原审认定的“2014年7月23日，被告叶老虎代表宏博房地产公司收取原告盛天置业公司交来河洛华府2014年7月3日前支出费用73万元；2014年10月19日，被告宏博房地产公司收取原告盛天置业公司转让费两笔（分别为10万元和90万元）100万元；被告收取原告合同定金和转让费共计183万元”外，对原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1.再审时，叶老虎认可其收到王建军2014年7月7日银行转账的40万元和2014年8月17日银行转账的40万元。2.王建军之子王博在曹某诉王博、王建军、盛天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的答辩状、反诉状中自认王建军、盛天公司为收购河洛华府楼盘需向叶老虎支付100万元，而叶老虎欠曹某400万元，各方约定王建军代叶老虎偿还原欠曹某400万元中的100万元，由王建军之子王博以自己的房产做抵押，给曹某出具一张100万元的借条，该100万的借条实际是债权转让凭证。3.2018年10月12日，王建军、盛天公司出具《情况说明》，主要内容为：2014年10月19日，王博和曹某签订《借款合同》一份，借款100万元，王博以其名下房产作为抵押。王博出具借据和抵押物后，借款现金交接完毕。王博不认识叶老虎，也不清楚叶老虎和曹某的经济纠纷，所以王博借曹某100万元，和叶老虎收王建军100万元是两回事，没有任何关系。2019年3月4日，在曹某诉王博、王建军、盛天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一审庭审时，王博、王建军、盛天公司对该《情况说明》质证时称“该情况说明不真实，100万元不可能是现金方式交付，属于无效的证明”。王博、王建军、盛天公司在回答法庭询问“被告，你们什么时候把100万元付给叶老虎”时，答“在王博打的借条之后付给叶老虎的，转账80万元，现金20万元”；在回答法庭询问“中院判决书上所说的2014年10月19日的100万元和本案的100万元是否是同一笔”时，答“是同一笔，那90万元是两个40万元和一个10万元”。本院再审认为，本案中叶老虎、宏博房地产公司共向盛天公司出具了3张收据，分别是2014年7月3日收到“河洛华府工程支出费用”10万元的收据，2014年7月23日收到“河洛华府支出费用（2014年7月3日前）”80万元的收据，2014年10月19日收到“洛宁《河洛华府》项目转让费”90万元的收据；向王建军出具了1张收据，为2014年10月19日“今收（借）王建军现金壹拾万元正”的10万元收据。叶老虎、宏博房地产公司在一审质证时对2014年10月19日的两张收据真实性没有异议，但称没有收到钱；对2014年7月3日、2014年7月23日两张收据的真实性提出了异议，并对2014年7月23日收据上的叶老虎签名及指印先申请司法鉴定后又撤回。一审判决认定涉案协议签订的当天宏博房地产公司收取盛天公司合同定金10万元，双方均没有异议，本院予以认定。2014年7月23日80万元的收据，叶老虎、宏博房地产公司不予认可，但在撤回司法鉴定后又未对为何出具该收据作出合理解释，结合王建军一审提交的银行流水和叶老虎再审时的自认，应认定叶老虎、宏博房地产公司收到了该笔80万元。2014年10月19日两张收据涉及的100万元，叶老虎、宏博房地产公司主张王建军、盛天公司并未实际给付，该100万元收据系王建军以其儿子王博的房产做抵押代替叶老虎偿还曹某的借款而来，并提交了曹某诉王博、王建军、盛天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的王博答辩状、证据材料、庭审笔录为证。王建军之子王博自认其出具100万元借条是债权转让的凭证，既然三方已经达成债权债务转让协议，叶老虎、宏博房地产公司向王建军、盛天公司出具100万元收据作为债务转移的凭证符合常理。王建军主张100万元系现金支付，在2019年3月4日曹某诉王博、王建军、盛天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一审庭审时其代理人的回答不是其意思表示。但是100万元系大额支付，王建军、盛天公司没有提交2014年10月19日支付100万元的银行转账流水或取款记录。虽然王博主张因曹某2015年11月16日另案起诉了叶老虎、宏博房地产公司，债权转让失效，王建军又向宏博房地产公司、叶老虎交付了100万元，但与王建军主张的2014年10月19日即向叶老虎交付了100万元存在明显矛盾，王建军不可能在当天就知道曹某会在2015年11月16日起诉，三方的债权债务转移会失效，而在王博已经向曹某出具100万借条并提供了抵押的当天另行支付给叶老虎100万元。综上，王建军、盛天公司主张2014年10月19日支付给叶老虎、宏博房地产公司100万元，证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根据本案的反诉状和反诉受理费的交纳情况，本案的一审反诉原告为宏博房地产公司，反诉被告为盛天公司，宏博房地产公司关于经济损失为128万元的诉求依据不足，一审酌定为20万元并无不当，且宏博房地产公司也没有提起上诉，故对原审认定的20万元经济损失，本院予以维持。但对原审判决超出反诉原告宏博房地产公司反诉请求的部分，本院予以纠正。综上所述，宏博房地产公司、叶老虎的再审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本院（2018）豫03民终5192号民事判决及河南省洛宁县人民法院（2018）豫0328民初315号民事判决第四项、第五项；二、维持河南省洛宁县人民法院（2018）豫0328民初31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三、变更河南省洛宁县人民法院（2018）豫0328民初315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洛阳宏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叶老虎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洛阳盛天置业有限公司、王建军人民币900000元。洛阳宏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叶老虎对该款互负连带清偿责任；四、变更河南省洛宁县人民法院（2018）豫0328民初315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为：洛阳盛天置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洛阳宏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经济损失200000元。五、驳回洛阳盛天置业有限公司、王建军的其他诉讼请求；六、驳回洛阳宏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其他反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49810元，反诉费8160元，由洛阳盛天置业有限公司、王建军负担42815元，洛阳宏博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叶老虎负担1515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0080元，由叶老虎负担20755元，由洛阳盛天置业有限公司、王建军负担932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焦丽娟审判员  杨利云审判员  李青青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王佳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