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泸州市纳溪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0503刑初76号 公诉机关泸州市纳溪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新农，男，1965年5月21日出生于重庆市合川市，汉族，初中文化，住重庆市南岸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12月23日被泸州市公安局纳溪区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1月19日被改变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2019年5月27日泸州市纳溪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对其继续取保候审；2020年5月27日本院决定对其继续取保候审。 辩护人游双江，四川辞鉴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岳蕾，四川辞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蹇毅，女，1956年1月19日出生于四川省泸州市江阳区，汉族，大专文化，住四川省泸州市江阳区。因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9月28日被泸州市江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1月15日被泸州市公安局纳溪区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2月9日被改变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2019年5月27日泸州市纳溪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对其继续取保候审；2020年5月27日本院决定对其继续取保候审。 辩护人陈丽君，四川华晨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何斌，四川华晨（南充）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蹇莹莹，女，1982年2月24日出生于四川省泸州市江阳区，汉族，大专文化，住四川省泸州市江阳区。因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9月28日被泸州市江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11月14日被监视居住，2019年5月27日泸州市纳溪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2020年5月27日本院决定对其继续取保候审。 辩护人乔治久，四川正当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李静超，四川正当律师事务所律师。 泸州市纳溪区人民检察院以泸纳检公诉刑诉〔2019〕7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新农、蹇毅、蹇莹莹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5月3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泸州市纳溪区人民检察院以本案需要补充侦查为由，于2019年8月19日向本院申请延期审理,本院同意后，于2019年9月19日向本院提请恢复审理；又于2019年12月5日向本院申请延期审理,本院同意后，于2020年1月4日向本院提请恢复审理。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泸州市纳溪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邓左、检察官助理代沁馨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新农及其辩护人游双江、岳蕾、被告人蹇毅及其辩护人何斌、陈丽君、被告人蹇莹莹及其辩护人乔治久、李静超到庭参加诉讼，侦查人员罗昕经公诉机关申请到庭参加诉讼。本案报经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延长审限三个月；经合议庭评议后，报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进行了讨论并作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泸州市纳溪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7年3月12日以来，被告人张新农等人以筹建、发展国有电商平台“中商盛邦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的名义，通过“成都精美惠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与“精美惠电子商务平台”吸收会员和资金。该模式要求参与人员经推荐人推荐在该平台注册，系统根据推荐关系自动识别记录并锁定上下级关系，参与者根据交纳、消费款项的高低形成六个级别的会员，不同级别的会员可享受不同速度的消费返还积分。一层会员推荐二层会员可以获得二层会员及二层会员发展的三层会员的推广奖励积分，以上积分均可提现。被告人蹇毅、蹇莹莹加入该平台，成立泸州地区工作室，在泸州地区进行推广发展并组织建立区县团队，获取会员资金300余万元汇入精美惠对公账户。该平台在经营期间，存在大量会员不实际购买商品，只缴纳款项成为会员，获取积分返现和推广积分的情况。经鉴定，被告人蹇毅、蹇莹莹发展并注册在蹇毅名下形成有资金流动的11层822人的组织架构。案发后被告人张新农、蹇毅、蹇莹莹均由侦查机关电话传唤后主动到案，如实供述罪行。 泸州市纳溪区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张新农、蹇毅、蹇莹莹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购买商品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案发后被告人张新农、蹇毅、蹇莹莹均由侦查机关电话传唤后主动到案，如实供述罪行，属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并提供了相关证据，诉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张新农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没有意见，表示自己已经全部退赔泸州各区县团队损失，认罪认罚，请求从轻处理。 被告人张新农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对指控的罪名和基本犯罪事实没有异议；2.张新农并非精美惠泸州片区的负责人，是第二被告的下家，所造成的社会影响比较小，张新农名下的会员都是自己的亲属，所有的会员资金全部存入了精美惠的账户，并没有从中获取利益；3.张新农有自首情节；4.案发后，张新农积极清退会员的相关损失，请求法庭对被告人张新农适用缓刑。 被告人蹇毅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有意见，对认定泸州工作室是传销组织不认同，辩称因为中商盛邦的章程明确规定中安亚太是组织者，是国有企业才参与进来的；自己不是组织者，只是一般的市场管理，没有引诱、诈骗、胁迫骗取会员资金的行为；对鉴定意见有意见，申请重新鉴定。 被告人蹇毅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公诉机关认定事实错误，指控证据不足，未达到确实充分的证明标准，指控的罪名不能成立；2.本案数据来源是非法的，电子数据只是一个叫王某1的提供的，阿里云提供的说明只是提到一个叫王某1的人租用了阿里云服务器，不能说明这个服务器里面的内容就是王某1提供给侦查人员的数据，不具有真实性、相关性，不能作为证据使用，有重大瑕疵，程序不合法；3.根据疑罪从无的原则，请求法院宣告蹇毅无罪。 被告人蹇莹莹对指控的罪名和身份有意见，辩称虽然泸州团队的工作实际是自己在开展，但自己不是中商盛邦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泸州团队的负责人，只是中商盛邦一个员工，没有职务。 被告人蹇莹莹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蹇莹莹在泸州中商盛邦公司只是员工，不具备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主体要件；2.蹇莹莹对于所从事的工作，没有非法牟利的目的、行为和结果，不认为自己加入的是传销组织，不具备组织传销活动罪的主观要件；3.客观要件不具备，“互联网+”电子商务是市场经济互联网时代新型经营服务模式，积分返利、会员制消费是市场经济普遍实施的营销策略，不是传销；4.司法鉴定意见是侦查机关单方面委托，鉴定报告只是简单的读取了公司的数据，并没有从数学模型上去发现符合传销的特征，无法证明有十一层级的传销关系和人员有822人且有刑法上的因果关系，侦查机关所委托事项与鉴定结论不具有关联性，收集、提取电子数据程序违法，无法证明与送检鉴定光盘的同一性，鉴定程序违法，鉴定不真实、不客观、不全面、不科学，不能反映传销的本质，不能作为定案证据；5.客体要件不具备，蹇莹莹所从事的经营活动，没有侵犯公民的财产所有权，没有侵犯市场经济秩序和社会管理秩序，故认定被告人蹇莹莹犯组织、领导传销罪证据不足。6.基于蹇莹莹在公司只是一个普通员工，处于从属地位，系自首，又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且在维稳过程当中，积极配合公安机关做了大量的工作，如果认定构成犯罪，建议对被告人蹇莹莹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2017年3月12日以来，被告人张新农、蹇毅等人以筹建、发展国有电商平台“中商盛邦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的名义，通过“成都精美惠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的“精美惠电子商务平台”，在该平台上吸收会员和资金。该平台要求参与人员经推荐人推荐在该平台注册，系统根据推荐关系自动识别记录并锁定上下级关系，参与者根据交纳、消费款项的高低形成六个级别的会员，不同级别的会员可享受不同速度的消费返还积分。一层会员推荐二层会员可以获得二层会员及二层会员发展的三层会员的推广奖励积分，以上积分均可提现。被告人蹇毅、蹇莹莹成立泸州地区工作室，在泸州地区进行推广发展并组织建立区县团队，获取会员资金300余万元汇入精美惠对公账户。该平台在经营期间，存在大量会员不实际购买商品，只缴纳款项成为会员，获取积分返现和推广积分的情况。经鉴定，被告人蹇毅、蹇莹莹发展并注册在蹇毅名下形成有资金流动的11层822人的组织架构。 案发后被告人张新农、蹇毅、蹇莹莹均由侦查机关电话传唤后主动到案，均如实供述犯罪行为。被告人张新农已积极赔偿泸州地区各团队损失，三名被告人均已取得泸州地区各团队的谅解。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释放通知书、取保候审决定书、监视居住决定书、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表、被告人张新农、蹇毅、蹇莹莹的供述和辩解、证人孟某、钟某、冉某、严某、徐某、罗某1、杨某1、王某2、李某1、侯某、吴某、向某、余某、陶某、许某、张某2、李某2、刘某1、杨某2、罗某2、曹某、邝某、杜某、李某3、牟某、刘某2、伍某、范某、邓某、邹某1、唐某、刘某3、胡某1、刘某4、王某3、叶某、罗某3、杨某3、邹某2、刘某5、李某4、邹某3、姜某、魏某、梁某、柯某、杨某4、陈某1、胡某2、陈某2、谢某1、谢某2、胡某3、罗某4、雷某、罗某5的证言、搜查证、搜查笔录、营业执照、中商盛邦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文件、消费会员身份确认表、中商盛邦打单会员表、人身检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发还清单、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收条、授权书、中国建设银行单位客户专用回单、协议、商业地产买卖合同、泸州各团队退款汇总、银行凭单、项目合作合同、数据光盘、退款表格、委托代管代付资金协议、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个人活期明细信息、泸州团队交款给精美惠对公账户交易明细制作说明、转款明细、精美惠对公账户返还泸州团队资金往来的情况说明及附表、关于精美惠二平台泸州会员提现资金额制作说明、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企业信息查询通知单、股东会决议、股权转让协议、章程、提取笔录、银行明细、转入明细表、复函、鉴定聘请书、鉴定委托事项、湖南铭鑫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司法鉴定意见补正书、鉴定意见通知书、电子数据检查笔录、到案情况说明、四川省泸州市江阳区人民法院（2018）川0502刑初317号刑事判决书、四川省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川05刑终234号刑事裁定书、协议、谅解书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新农、蹇毅、蹇莹莹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购买商品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张新农、蹇毅、蹇莹莹在本案中构成共同犯罪，被告人张新农、蹇毅起主要作用，应认定为主犯；被告人蹇莹莹起次要辅助作用，应认定为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蹇毅、蹇莹莹系在缓刑考验期限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案发后被告人张新农、蹇毅、蹇莹莹均由侦查机关电话传唤后主动到案，如实供述罪行，属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张新农已积极赔偿泸州地区各团队损失，三名被告人均已取得谅解，可对三名被告人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新农系初犯，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关于本案鉴定意见的采信问题，经审查，本案鉴定程序合法，鉴定意见客观真实，能与在案的三名被告人的供述、证人证言、查扣的会员资料等证据相印证，能够用于证明本案案件事实，故对被告人及辩护人关于鉴定程序违法、鉴定意见不客观真实的辩解辩护意见，以及重新鉴定的申请，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及辩护人关于指控的证据不足，指控的罪名不能成立的辩解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七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新农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二、撤销泸州市江阳区人民法院（2018）川0502刑初317号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对被告人蹇毅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的缓刑部分；被告人蹇毅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九万元。 三、撤销泸州市江阳区人民法院（2018）川0502刑初317号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对被告人蹇莹莹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的缓刑部分；被告人蹇莹莹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蹇毅本案已被羁押的26日，即被告人蹇毅的刑期从2020年8月13日起至2023年1月17日止；被告人蹇莹莹的刑期从2020年8月13日起至2022年8月12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张志刚 审 判 员  王 月 人民陪审员  王茂宣 二〇二〇年八月七日 法官 助理  严飞飞 书 记 员  胡岳娟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七十七条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或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或者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或者国务院有关部门关于缓刑的监督管理规定，或者违反人民法院判决中的禁止令，情节严重的，应当撤销缓刑，执行原判刑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