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503刑初9号 公诉机关泉州市丰泽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国山，男，1978年9月24日出生于福建省惠安县，汉族，大专文化，无业，住惠安县，2012年3月1日因赌博被惠安县公安局处罚款500元；2013年9月因赌博被石狮市公安局处行政拘留十日。因涉嫌犯职务侵占罪于2018年10月24日被取保候审，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泉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林培德、张秀纯，北京市京师（泉州）律师事务所律师，泉州市丰泽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泉州市丰泽区人民检察院以泉丰检公诉刑诉〔2019〕51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国山犯职务侵占罪、诈骗罪、合同诈骗罪，于2019年12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20年1月2日立案，于同年3月2日裁定中止审理，于同年8月20日恢复审理，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泉州市丰泽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正扬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国山及其辩护人林培德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泉州市丰泽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职务侵占部分 2013年至2017年2月间，被告人李国山受雇当代（石狮）发展有限公司（公司地址福建省石狮市××街道××路××号。下称“当代公司”），其间，于2014年6月被任命为工程部副经理，于2016年间担任该公司在石狮市××号××地块工程的项目部负责人，负责工程监管及工程款的请款、拨付事宜。2016年10月至同年11月间，李国山利用上述职务便利，在请款审批过程中，向当代公司提供其伪造的以承包商名义出具的收据及其持有的与承包商相同姓名的开户人银行卡，先后两次让当代公司将拨付给该承包商的进度款、工程款共计人民币246500元（币种下同）汇至上述银行账户内，将赃款占为已有后离职。当代公司因上述承包商催款而发现李国山骗取公司款项后，经要求李国山还款未果，于2018年9月28日向石狮市公安局报警。同年10月24日，李国山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同日，其家属代其退还当代公司上述款项。当日，李国山被石狮市公安局取保候审。 二、诈骗部分 1.2018年11月10日至同年11月24日间，被告人李国山在本区城东街道澜湖郡小区其任职的福建省沃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下称“沃丰公司”），利用其系该公司工程部经理的身份，与被害人李某1签订虚假的工程承包合同，并在合同上加盖其伪造的沃丰公司印章，后以工程回扣款、借款、投资款等为由，骗取被害人李某137.6万元。2019年1月21日，李某1发现被骗，经联系李国山未果后于同月23日报警。 2.2018年11月29日至2019年1月6日间，被告人李国山在上述地点，采用签订虚假的工程承包合同的相同手段，骗取被害人黄某信任后，以治病为由，骗取黄某15万元。2019年1月23日，黄某发现被骗，经联系李国山未果后于当日报警。 三、合同诈骗部分 1.2018年11月22日至同年12月3日间，被告人李国山在上述地点，采用签订虚假的工程承包合同的相同手段，骗取被害人陈某1所谓工程保证金5万元。2019年1月23日，陈某1发现被骗，经联系李国山未果后于当日报警。 2.2018年12月13日，被告人李国山在上述地点，采用签订虚假的工程承包合同的相同手段，以收取工程保证金等为由，骗取被害人危某10万元。2019年2月间，危某发现被骗，经多次联系李国山索要上述款项未果后，于同年4月4日报警。 3.2018年12月14日，被告人李国山在上述地点，采用虚假的工程承包合同的相同手段，以收取工程保证金等为由，骗取被害人陈某210万元。此后，陈某2发现被骗，经多次联系李国山未果后，于2019年4月3日由其亲属报警。 4.2019年1月14日上午，被告人李国山在上述地点，采用虚假的工程承包合同的相同手段，骗取被害人陈某3所谓工程保证金6万元。同月22日，陈某3发现被骗，经联系李国山未果后于当日报警。 2019年3月19日，被告人李国山在石狮市区被公安人员抓获归案。 公诉机关据以指控的证据有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国山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李国山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合同过程中，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一）、（四）项的规定，应当以合同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李国山身为公司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已有，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以职务侵占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李国山在判决宣告前犯数罪，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数罪并罚；李国山在职务侵占犯罪后能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该部分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系自首，对该部分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被告人李国山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职务侵占罪、合同诈骗罪的罪名均无异议，指控的诈骗罪部分应认定为合同诈骗罪。其辩护人提出：1、职务侵占部分，李国山有自首情节，已全部退赃并取得谅解，犯罪所得用于治疗其父亲的疾病，主观恶性较小；2、指控诈骗部分与合同诈骗部分，李国山实施的行为相同，应统一以合同诈骗罪论处，李国山有坦白情节，犯罪数额巨大，犯罪所得用于治疗父亲及女儿的疾病，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性小。建议对李国山从轻、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职务侵占部分 2013年至2017年2月间，被告人李国山受雇当代（石狮）发展有限公司（下称“当代公司”），2014年6月被任命为工程部副经理，2016年间担任该公司在石狮市××号××地块工程的项目部负责人，负责工程监管及工程款的请款、拨付事宜。2016年10月至11月间，李国山利用上述职务便利，在请款审批过程中，向当代公司提供其伪造的以承包商名义出具的收据及其持有的与承包商相同姓名的开户人银行卡，先后两次让当代公司将拨付给该承包商的进度款、工程款共计246500元汇至上述银行账户内，将赃款占为已有后离职。当代公司因上述承包商催款而发现李国山骗取公司款项后，经要求李国山还款未果，于2018年9月28日报警。同年10月24日，李国山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同日，李国山的家属代其退还当代公司上述款项，当代公司对李国山的行为表示谅解。同日，李国山被石狮市公安局取保候审。 二、诈骗部分 1、2018年11月10日至同年11月24日间，被告人李国山在丰泽区××街道××小区其任职的福建省沃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下称“沃丰公司”），利用其系该公司工程部经理的身份，与被害人李某1签订虚假的工程承包合同，并在合同上加盖其伪造的沃丰公司印章，后以工程回扣款、借款、投资款等为由，骗取李某137.6万元。2019年1月21日，李某1发现被骗，经联系李国山未果后于同月23日报警。 2、2018年11月22日至同年12月3日间，被告人李国山在上述地点，采用上述签订虚假的工程承包合同的相同手段，骗取被害人陈某1所谓工程保证金5万元。2019年1月23日，陈某1发现被骗，经联系李国山未果后于当日报警。 3、2018年11月29日至2019年1月6日间，被告人李国山在上述地点，采用上述签订虚假的工程承包合同的相同手段，骗取被害人黄某信任后，以支付好处费、工程预付款及保证金为由骗取黄某15万元。2019年1月23日，黄某发现被骗，经联系李国山未果后于当日报警。 4、2018年12月13日，被告人李国山在上述地点，采用上述签订虚假的工程承包合同的相同手段，以收取工程保证金等为由，骗取被害人危某10万元。2019年2月间，危某发现被骗，经多次联系李国山索要上述款项未果后，于同年4月4日报警。 5、2018年12月14日，被告人李国山在上述地点，采用上述签订虚假的工程承包合同的相同手段，以收取工程保证金等为由，骗取被害人陈某210万元。此后，陈某2发现被骗，经多次联系李国山未果后，于2019年4月3日由其亲属报警。 6、2019年1月14日上午，被告人李国山在上述地点，采用上述签订虚假的工程承包合同的相同手段，骗取被害人陈某3所谓工程保证金6万元。同月22日，陈某3发现被骗，经联系李国山未果后于当日报警。 2019年3月19日，被告人李国山依通知到石狮市公安局接受讯问后，在石狮市八七路石狮市公安局被泉州市公安局乌屿边防派出所民警抓获。在本案庭审中，李国山自愿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邱某的证言、报案材料、营业执照及辨认李国山照片的辨认笔录，证实他系当代（石狮）发展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李国山系该公司在石狮市××号××地块工程的项目部负责人，李国山用张某2同名账户侵占公司支付给承包商张某2的工程进度款246500元，其于2018年9月28日报案。同年10月24日，李国山已将246500元归还公司，他对李国山的行为表示谅解。 被害人陈某3的陈述、协议书、微信聊天及转账记录截图及辨认李国山照片的辨认笔录，证实李国山用伪造的沃丰公司印章与他签工程施工协议书，骗取他通过微信支付的保证金6万元。 被害人陈某1的陈述、工程施工合同、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微信转账记录截图、收款收据及辨认李国山照片的辨认笔录，证实李国山用伪造的沃丰公司印章与他签工程施工合同，骗取他通过微信及银行转账支付的保证金5万元。 被害人黄某的陈述、泉州澜湖郡项目分项工程责任承包合同、中央空调设备采购合同、银行交易流水明细清单、微信转账记录截图，证实李国山用假沃丰公司印章与他签了承包合同后，以金鑫集团副总的儿子生病筹集治疗费为由，分别骗他转账工程好处费、预付款、保证金共15万元，李国山还以女儿治疗需要向他借1.2万元。 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幼儿园加层施工合同、工程施工合同、中央空调设备安装合同、报案材料、微信聊天及转账记录截图、银行电子回单，证实李国山用假的沃丰公司印章与他签了3份合同，先后以回扣款、借款、投资款为由骗取他37.6万元。 被害人危某的陈述、工程施工合同、银行交易记录、微信聊天记录，证实李国山用假的沃丰公司印章与他签承包合同，骗取他保证金及好处费共10万元，以李国山女儿治疗为由向他借了1万元。 被害人陈某2的陈述及辨认李国山的辨认笔录，证实李国山说有工程项目，他到现场查看后，与李国山签了合同，李国山提出要20万元的项目保证金及好处费，他与李协商后先让公司财务转10万元保证金给李国山。之后找不到李国山，发现合同印章是假的，才发现被骗。 2、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李国山填写公司请款审批表，他见有张某2签字及银行卡户名就签字拿给吴志北审批，给林三明确认，公司就给审批单上的张某2打款了。后来包工头张某2说没收到工程款，他们才知道钱被李国山拿走了。 证人何某的证言，证实李国山拟写了工程施工合同，他的合伙人陈某3与李国山签订了合同，李国山加盖了沃丰公司印章后，让他们转6万元给李作为工程保证金，他当场通过微信转了1万元给李，陈某3通过微信转5万元给李。 证人张某2的证言、情况说明书，证实6217××××8562银行账户不是他的，当代公司支付的246500元，他没收到。 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他带李国山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向亲戚朋友借钱退还当代公司赃款。他几年来治病花数十万元，李国山给了他应该有50万元左右，2018年7月李国山的女儿李想患先天性疾病，至今花5万多元医疗费，也是李国山承担，李国山压力大。 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实他陪李国山到公安机关投案。 证人陈某4的证言、工程施工合同、银行转账凭证，证实李国山用假的沃丰公司印章与陈某2签了1份工程施工合同，骗取陈某2保证金及好处费共10万元。 证人陈某5的证言、沃丰公司印模，证实沃丰公司与他人签订工程合同有流程规定，公司未委托李国山同施工单位签订合同书，公司印章内容为“福建省沃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3506020000595”，未使用过其他公章，民警出示的合同书上加盖的公章不是沃丰公司的公章。李国山所签订的合同项目当时都是讨论方案，没有确定，至今这些项目都没通过公司审核。工程施工根据招标文件规定确定是否需要保证金，没规定的就不用交。李国山负责跟中标公司拟定合同并跟踪审批流程，经公司董事会审批后交公司行政人员加盖公章，行政人员再将合同给李国山。 证人李某4、李某5的证言，证实李国山在家烧东西，其父亲以为李国山要自杀而报警，他们都赶到现场。 3、检查笔录、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公安人员对李国山的人身、尿液进行检查、检测。 4、工程量进度报审单、请款审批单、收款收据、工程量结算单、工程质量监督申请表、施工补充协议、施工合同，证实李国山侵占款项的性质、金额。 5、任命通知书、工程项目基本信息、工作人员履历表、工资表，证实李国山在当代公司的任职情况。 6、银行卡交易明细、转账凭证，证实张某2、吴吟吟、李国山名下账户资金进出情况。 7、谅解书，证实邱某收到李国山退还的赃款并谅解李国山。 8、报警单，证实139××××7288报警称其家人因经济问题想不开，欲自杀，求助。 9、户籍证明、省内嫌疑人身份证明、基本信息、违法犯罪记录查询情况说明、行政处罚决定书、全省常住人口、前科证明、工作说明、到案经过，证实李国山的身份及归案情况。 10、被告人李国山的供述与辩解、辨认张某2照片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李国山庭审中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 上述证据经查证属实，互相关联，取证程序合法，本院予以采信，并作为定案的依据。 关于被告人李国山的行为是构成诈骗罪，还是合同诈骗罪的问题。经查，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合同、银行凭证、协议书、微信聊天及转账记录截图等证据相互印证了李国山不具有签订合同的身份，虚构工程项目、伪造沃丰公司印章，与各被害人签订虚假的承包合同，以好处费、保证金、借款、预付款、投资款等多种理由骗取被害人款项共计83.6万元，李国山与被害人签订的承包合同并非合同诈骗罪所保护的合同，只是李国山作为虚构事实的手段，李国山的行为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构成诈骗罪。李国山及辩护人提出李国山不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李国山构成合同诈骗罪，与事实及法律不符，均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国山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李国山身为公司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已有，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职务侵占罪。公诉机关对李国山构成职务侵占罪及诈骗罪的指控成立，对李国山构成合同诈骗罪的指控不当，予以纠正。李国山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李国山主动投案，如实供述其职务侵占的犯罪事实，是自首，对该部分犯罪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李国山退出其全部职务侵占款，相应减轻其犯罪的社会危害性，对该部分犯罪酌情从轻处罚。庭审中，李国山如实供述了其诈骗犯罪事实，对该部分犯罪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李国山及辩护人提出的与事实及法律不符的辩解、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国山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9日起至2030年5月18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责令被告人李国山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分别赔偿被害人李某1人民币376000元、被害人黄某人民币150000元、被害人陈某1人民币50000元、被害人危某人民币100000元、被害人陈某2人民币100000元、被害人陈某3人民币600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吴静华 人民陪审员  彭和平 人民陪审员  陈志阳 二〇二〇年八月三十一日 书 记 员  黄英莲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百七十一条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数额巨大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 国有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国有单位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有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国有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以及其他单位从事公务的人员有前款行为的，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减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