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皖01民终6528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安徽天风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包河区花园大道互联网产业园****，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100MA2NHE6D7K。 法定代表人：金平，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戴正有，安徽承义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瑞芳，安徽承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安徽新媒体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政务新区潜山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000746786847P。 法定代表人：章理中，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卫军，上海段和段（合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安徽文汇传媒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包河经济开发区花园大道**会信用代码91340000399894973F。 法定代表人：王腾，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卫军，上海段和段（合肥）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安徽天风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风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安徽新媒体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媒体公司）、被上诉人安徽文汇传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文汇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法院（2020）皖0104民初560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8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天风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新媒体公司、文汇公司返还天风公司的资金245745元，并自起诉之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支付租金占用利息至款清之日；2、本案的一、二审诉讼费用由新媒体公司、文汇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案涉245745元所有权应归于天风公司。245745元是由“中国司法拍卖网”在天风公司成立之前产生的收益，虽然此时天风公司并没有成立，但当事人双方以协议的方式约定中国司法拍卖网所有权归天风公司，此约定并没有违反相关禁止性规定，在当事人之间属合法有效，因此中国司法拍卖网产生的收益当然属于天风公司。二、一审判决回避了争议焦点，没有明确案涉款项的所有权归属。1.依据法院查明的事实，认定现有证据不能证明案涉245745元归天风公司，但对于此款项属于“中国司法拍卖网”收益没有争议。天风公司没有成立之前，中国司法拍卖网的登记主体为安徽省中泰房地产拍卖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中泰拍卖公司），其收益就应属于中泰拍卖公司，但在存在约定的情形下，当事人之间可以约定将网站权属归于未成立的天风公司。2.中国司法拍卖网的权属涉及三个主体，即：天风公司、新媒体公司、中泰拍卖公司。网站所有权归哪个主体，其收益自然属于对应的主体。一审判决未明确网站的权属，也未向天风公司释明，若是认为收益不属天风公司，而是属于新媒体公司或是中泰拍卖公司，其结果也是驳回起诉，而非驳回天风公司的诉讼请求。3.关于一审中天风公司提交的中国司法拍卖网的域名注册证书，新媒体公司在另案中对此证书真实性无异议，却在本案中不予认可，导致一审判决对于网站的所有权未作出界定。 新媒体公司、文汇公司辩称，天风公司的上诉理由不成立。理由为：1.案涉的运营“中国司法拍卖网”的收益245745元系新媒体公司进行主运营的收益，并具有收益资金管理的权利（该双方真实意思表示的内容详见《合作协议》第三条），天风公司提出收益款项与登记主体相关，并由其自然享有收益的主张缺乏事实依据；2.新媒体公司已按约将上述经营收益作为对目标公司（即天风公司）的实缴出资转入天风公司账户（详见《合作协议》第四条、《补充协议》第二条以及一审被告证据）。故，案涉收益款项的取得和使用，新媒体公司均是依据双方合同约定进行，天风公司的主张明显有违客观事实，应予驳回其上诉请求。 天风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新媒体公司、文汇公司返还占用天风公司的资金245745元,并自起诉之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支付资金占用利息至款清之日;2.本案诉讼费用由新媒体公司、文汇公司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1月15日，新媒体公司（甲方）与中泰拍卖公司（乙方）签订《合作协议》一份，约定：甲乙双方希望发挥各自的优势资源，广通合作，并由目标公司全权负责“中国司法拍卖网”的建设、运用、维护以及市场开拓等经验活动；双方拟建立“中国司法拍卖网”，并在目标公司成立后，由目标公司进行专业化、市场化的建设、运营和推广，将“中国司法拍卖网”打造成我省乃至于全国顶级的专业司法网络拍卖平台和行业标杆，为客户提供专业、规范、高效的优质服务；本协议签订后15日内，乙方自愿将鉴于3所取得的“中国司法拍卖网”中文域名和“anhuisfpm.cn”英文域名无偿变更至甲方名下，由双方共同开始建设“中国司法拍卖网”以及该网站的推广、运营。“中国司法拍卖网”变更至目标公司前乙方配合甲方对该网站进行运营和市场开拓，即甲方负责网站的技术维护，信息发布与审核、财务工作以及负责与此相关的人事工作等；鉴于前期乙方已以自然人的名义注册了安徽中安拍卖有限公司，为此，乙方承诺如下：本协议签订后30个工作日内，乙方负责将安徽中安拍卖有限公司名称无偿变更为安徽安泰拍卖有限公司（即目标公司）当甲方已从“中国司法拍卖网”中实现网站平台的经营收益不低于人民币50万元，且乙方根据本协议第四条之约定已将目标公司40%的股权转让至甲方名下时，则甲方应将“中国司法拍卖网”无偿变更至目标公司名下；后期“中国司法拍卖网”的建设、运营和管理工作均由目标公司承担，其收益和费用亦由目标公司享有和承担；“中国司法拍卖网”变更至目标公司前，中国司法拍卖网站的资金管理账户设在甲方名下。甲方取得目标公司40%股权后，应将先期从中国司法拍卖网站取得的50万元收益作为其对目标公司的后续实缴出资注入目标公司；在甲方将该50万元出资实缴至目标公司的同时，乙方也应同比例向目标公司实际缴纳75万元的后续出资。 2017年3月27日，新媒体公司（甲方）、文汇公司（丙方）与中泰拍卖公司（乙方）签订《合作补充协议》一份，载明：将双方协商同意，将原拟成立的目标公司名称“安泰拍卖公司”更改为“安徽天风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风公司）并在工商部门进行注册，甲方委托其所属全资子公司丙方负责天风公司的事务。丙方实缴的30万元注册资本金由甲方从中国司法拍卖网先期运营的收益中划转至丙方，再由丙方作为出资划转至天风公司账户。司法同意下调注册资本金数额，甲方以目前中国司法拍卖网收益(税后）约30万元作为实缴注册资金，乙方按相应比例将出资额下调至45万元。天风公司成立后，甲方须在2个月内将“中国司法拍卖网”中文域名和及两个英文域名“anhuisfpm.cn”和“www.chinesesfpm.com”变更至天风公司名下。 2017年5月17日，新媒体公司（甲方）、中泰拍卖公司（乙方）、天风公司（丙方）签订《合作补充协议》一份，载明：现经甲乙双方协商待2018年以甲方的名义将“中国司法拍卖网”申请进入到最高院司法拍卖网络服务提供名单库后再将“中国司法拍卖网”的中英文域名变更至丙方名下。根据甲乙双方共同设立的天风公司实缴注册资本金的协议约定，甲方已将实缴资本人民币245745元转至文汇公司，再由文汇公司将该笔注册资本金转入丙方。乙方需按此比例向丙方转付368617.5元，在乙方向丙方转付368617.5元后，双方实缴的注册资本金均完全到位。 一审法院另查明：2017年5月3日，新媒体集团将245745元转至文汇公司名下账户；2017年5月10日，文汇公司将245745元转至天风公司名下账户，用途载明：天风公司注册资本金。天风公司成立于2017年4月11日。庭审中，各方一致认可案涉的245745元是“中国司法拍卖网”于天风公司成立前产生的收益。 一审法院认为，案涉的运营“中国司法拍卖网”的收益245745元产生于天风公司成立之前，结合案涉的合作协议及两份补充协议，现有证据不能说明该245745元转至天风公司账户前应由天风公司所有，加之该收益已被文汇公司作为实缴的注册资本金转入天风公司的账户，故天风公司要求新媒体公司、文汇公司返还上述245745元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天风公司的诉请不应得到支持。据此，一审判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驳回天风公司的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4986元，减半收取计2493元，由天风公司承担。 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证据。 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认定。 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天风公司提起本案诉讼要求新媒体公司、文汇公司返还案涉245745元款项，天风公司应对其上述主张提供证据，证明其对案涉245745元款项享有合法权利。案涉合作协议约定，“中国司法拍卖网”需变更至目标公司名下，2017年5月17日的补充协议进一步明确约定待2018年以新媒体公司的名义将“中国司法拍卖网”申请进入到最高院司法拍卖网络服务提供名单库后再将“中国司法拍卖网”的中英文域名变更至天风公司名下，天风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中国司法拍卖网”的中英文域名均已变更至天风公司名下。各方当事人均确认案涉245745元款项系“中国司法拍卖网”于天风公司成立前产生的收益，无论“中国司法拍卖网”的中英文域名是否完成变更，上述收益产生时天风公司尚未成立，天风公司没有有效证据证明其对公司成立前的该笔收益享有所有权。且案涉合作协议及两份补充协议均约定，中泰拍卖公司自愿将“中国司法拍卖网”中文域名和“anhuisfpm.cn”英文域名无偿变更至新媒体公司名下，新媒体公司将先期从中国司法拍卖网站取得的收益作为其对目标公司的后续实缴出资注入目标公司，新媒体公司也已将案涉收益245745元作为天风公司的实缴出资通过文汇公司注入天风公司。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因此，天风公司要求新媒体公司和文汇公司返还上述款项的诉讼请求缺乏法律依据和合同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4986元，由上诉人安徽天风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王 苗 审判员 程亚娟 审判员 温占敏 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五日 书记员 卞洋洋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