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永平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2928民初360号原告：周兴，男，1984年10月1日生，彝族，城镇居民，云南省彝良县人，住彝良县。原告：周赢，男，1988年2月9日生，彝族，城镇居民，云南省彝良县人，住彝良县。二原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崇正，云南勤业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何明张，男，1963年11月8日生，白族，云南省云龙县人，农村居民，住云龙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梦琴，云南展腾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蕊，云南展腾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一般授权代理。被告：何建新，男，1988年4月29日生，白族，云南省云龙县人，农村居民，住云龙县。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理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大理市经济技术开发区云岭大道16号。负责人：任建峰，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芬，云南谦恒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原告周兴、周赢与被告何明张、何建新、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理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大地财险大理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6月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同年7月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周兴、周赢、二原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崇正、被告何明张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梦琴、张蕊、被告何建新、被告大地财险大理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芬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周兴、周赢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大地财险大理支公司在机动车“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各项经济损失共计889017元，具体赔偿项目如下：⑴死亡赔偿金36238元／年×20年＝724760元；⑵丧葬费106514元／年÷12×6＝53257元；⑶家属误工费5000元；⑷家属交通费3000元、住宿费3000元；⑸精神抚慰金100000元。2、判令被告何明张、何建新对中国大地财产保险大理中心支公司不能赔偿的部分承担连带赔偿责任；3、判令三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包括案件受理费、公告费等）。事实与理由：2020年3月25日，被告何明张驾驶云Ｌ×××××号轻型仓栅式货车载徐容、赵明昌、寸曙光在永平县无名道路下坡时车辆失控，车辆左侧撞击山体后向右侧翻，致使副驾驶乘客徐容被甩出车外并被侧翻的云Ｌ×××××号车压于车下，造成徐容当场死亡。该事故经永平县交通警察大队认定为被告何明张负事故全部责任，徐容无责任。云Ｌ×××××号车为被告何建新所有，该事故发生时，何建新允许何明张超过核定载人数，在未确保安全的情况下驾驶车辆上道路行驶造成事故，其行为违反法律规定且存在明显过错，应对原告的各项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另外，被告大地财险大理支公司为肇事车辆进行承保，强制保险单号为ＰＤＦＡ20530112080000002820，商业保险单号为ＰＤＥＡ20530112080000002551。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故被告大地财险大理支公司应对原告的各项损失在交强险和商业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因被告相互推诿不履行赔偿责任，原告为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特提起诉讼。被告何明张辩称，被告方对责任划分无异议。事故发生时徐容已被甩出车外，已经由“车上人员”转化为“第三者”，徐容的合法损失首先应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进行赔付，不足部分由保险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限额内予以赔付。被告对原告的部分赔偿项目和金额有意见，其中死亡赔偿金的计算应以原告的合法有效的户籍情况作为依据；对丧葬费无异议；对误工费、交通费、食宿费，原告未提供时间、次数、人数情况的相关凭据，无法证明其真实产生，且被告已经垫付了其家属在永平的食宿费10384元，该款应当在被告赔偿责任范围内予以扣减；精神抚慰金的诉请与死亡赔偿金重复，且该诉求偏高，请求法庭酌情认定。另，被告向死者家属先行垫付的20万元应在赔偿总额中予以扣减。被告何建新辩称：被告系车辆的所有人，但事故发生时，被告不是车辆的实际使用人。被告出借车辆时，车辆性能符合安全要求，且购买了强制保险，车辆实际使用人何明张具有合法的驾驶资格，被告作为出借人对损害的发生无任何过错，不属于法律规定范围的赔偿义务人。虽然车辆在事故中超过核定载人数，但事故发生时被告并不在场，且机动车违反规定载人上道行驶的行为不是造成此次事故的原因，故被告不存在过错，不应承担本案事故的赔偿责任。综上，被告与何明张虽是父子关系，但被告不是事故车辆实际使用人且对损害结果的发生无任何过错，原告要求被告承担连带责任没有依据，请法院驳回原告对被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大地财险大理支公司辩称，1、发生事故时死者为车上人员，根据保险条款的规定，交强险合同中的受害人是指因被保险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遭受人身伤亡或者财产损失的人，但不包括被保险机动车车上人员、被保险人。因此，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范围内不承担赔偿责任。2、保险公司在本案中承担的是一种合同责任，并非侵权关系中的民事责任，应以《保险合同》为依据认定责任。何建新驾驶的车辆在被告公司投保了机动车车上人员责任保险（乘客），限额为1万元，事故发生在保险合同期限内，原告诉请中符合法律规定和合同约定范围内的赔偿费用，保险公司可在机动车车上人员责任保险范围内依据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的约定进行赔付，但要求另案处理。对于不符合法律规定和合同约定范围内的赔偿费用及其他不当诉请的部分，依法应当由交通事故当事人按照责任划分予以承担。3、对原告各项诉请的意见：死亡赔偿金，本案当事人是农村居民，应按照受诉法院当地2019年度农村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11902元/年为标准进行计算，赔偿金额为11902元/年×20年=238040元；丧葬费53257元（按2019年国有经济单位在岗职工平均工资106514元/年÷12个月×6个月）；家属误工费和交通费，原告已经主张了丧葬费，丧葬费主要用于赔偿处理丧葬事宜产生的误工、交通等各项费用，原告主张属于重复计赔，且该费用属于间接损失，保险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精神抚慰金，原告在主张死亡赔偿金的前提下，再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属于重复计赔，依法应驳回。且事故车辆未购买包含精神损害赔偿金责任险的附加险，保险公司对精神抚慰金不予认可；诉讼费不在保险赔付范围。4、要求车主及驾驶人提供有效驾驶证、行驶证、身份证原件及车辆外观照片、车架号照片，以确认本案原告所诉的车辆与被告承保的车辆属于同一辆车，否则保险公司不承担保险赔偿责任。综上，对于保险合同及条款约定之外的、不属于赔付范畴的诉请，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原告周兴、周赢围绕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证据：A1.常住人口登记卡（2014年）5页、户口注销证明2份、离婚登记审查处理表1份，拟证明①死者徐容的身份信息；②周兴、周赢为本案适格的原告。A2.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1份，拟证明事故发生的时间、地点、经过及责任划分情况；A3.死亡医学证明（推断书）1份，拟证明事故造成徐容死亡的事实；A4.常住人口登记卡（2006年）2页、户口证明1份，拟证明本案死亡赔偿金应按照云南省2019年全年城镇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6238元作为依据计算。经质证，被告何明张对证据A1、A2、A3、A4的三性无异议，但对证据A1及A4的证明方向有异议。被告何建新的质证意见与何明张一致。被告大地财险大理支公司对A1、A2的三性无异议，对证据A3、A4不予认可。被告何明张对其答辩理由向本院提交证据：B1.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1份，拟证明事故责任划分情况及死者徐容被甩出车外并被侧翻的车压于车下造成当场死亡，徐容已经由“车上人员”转化为“第三者”；B2.收款收据2张，拟证明事故发生后，被告家属垫付的住宿费6384元和餐饮费4000元，共计10384元，此费用应当在被告何明张应赔偿的费用总额中予以扣减；B3.道路交通事故丧葬费用垫付协议书1份，拟证明被告何明张已经向徐容家属垫付20万元，此费用应当在被告何明张应赔偿的费用总额中予以扣减；B4.机动车商业保险单和强制保险单各1份，拟证明车辆所有人在中国大地财产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30万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含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原告的合法损失应先由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经质证，二原告对证据B1、B3、B4的三性无异议，对B2的三性不予认可，但认可何明张垫付过餐饮费的事实。被告何建新对B1、B2、B3、B4均无异议。被告大地财险大理支公司对B1、B4三性无异议，认为证据B2形式要件不合法，对证据B3请法庭予以认证。被告何建新对其答辩理由向本院提交证据：Ｃ1.身份证复印件1份，拟证明被告的基本身份信息及主体资格适格；Ｃ2.云Ｌ×××××号车辆行驶证复印件1份，拟证明涉案车辆尚在检验有效期内，该车具备合法有效的行驶资格；Ｃ3.司法鉴定意见书1份，拟证明涉案车辆转向系、制动系、行驶系功能有效，机动车不存在缺陷。经质证，二原告及被告何明张、被告大地财险大理支公司对证据Ｃ1、Ｃ2、Ｃ3均无异议。被告大地财险大理支公司对其答辩理由向本院提交证据：D.机动车保险记录代抄单，拟证明涉案车辆投保险种等情况。经质证，二原告及被告何明张、被告何建新对证据D三性均无异议。通过原、被告各方当事人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本院认证如下：证据A1、A2、B1、B4、C1、C2、C3及证据D，因质证方无异议，且经审查，符合证据“客观性、合法性和关联性”要求，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证据A3虽为复印件，但与证据A2、B1的认定及被告认可的徐容在事故中死亡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证据A4中的常住人口登记卡虽已失效，但能与该组中的户口证明相互佐证证明死者徐容的户口性质变化情况，故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证据B2的证据形式不合法，本院不予作为定案依据。证据B3涉及的协议双方已经实际履行了协议内容，且经审查该证据符合证据“客观性、合法性和关联性”要求，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20年3月25日19时10分许，被告何明张驾驶云Ｌ×××××号轻型仓栅式货车载徐容、赵明昌、寸曙光在永平县无名道路下坡时车辆失控，车辆左侧撞击山体后向右侧翻，致副驾驶乘客徐容被甩出车外并被侧翻的云Ｌ×××××号车压于车下，造成徐容当场死亡，何明张、赵明昌、寸曙光不同程度受伤，云Ｌ×××××号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该事故经永平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受案处理，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对事故形成原因分析为“何明张驾驶机动车未确保安全上道路行驶时造成该事故的原因。何明张驾驶机动车违反规定在人上道路行驶属交通违法行为，但该行为不是造成事故的原因……”，最终认定何明张负事故全部责任，徐容、赵明昌、寸曙光无责任。受害人徐容在公安户籍制度改革（2015年12月31日）前的户口性质登记为“非农业家庭户口”，户籍制度改革后登记为“居民户”，其职业登记为“经商”。原告周兴、周赢均系徐容之子，二原告的父亲与徐容于2016年2月19日登记离婚，徐容的父母现均已去世。事故发生后，死者徐容的亲属到永平处理善后事宜，期间被告何明张为其家属支付了相关的餐费和住宿费。2020年3月27日，双方在永平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的组织下达成调解协议，并由被告何明张作为甲方、何建新作为甲方参与人、原告周兴及周赢作为乙方签订了《道路交通事故丧葬费垫付协议书》，协议约定：“由甲方先期垫付给乙方徐容家属丧葬费共计20万元人民币（贰拾万元整），支付方式如下……”协议签订后，被告何明张依约向原告方支付了20万元款项。被告何明张与何建新系父子关系，何明张本人持有“Ａ2”类机动车驾驶证。云Ｌ×××××号事故车辆登记在何建新名下，事故发生时由何明张驾驶。该车在被告大地财险大理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商业三者险”“机动车车上人员责任险”等险种，保险期间均为2020年2月28日至2021年2月28日。庭审中，二原告及被告大地财险大理支公司均表示对“机动车车上人员责任险”作另案处理。本院认为，根据原、被告各方的诉辩主张，本案争议焦点是：一、死者徐容在涉案事故中是车上人员还是第三者，保险公司应否承担责任；二、被告何建新应否承担赔偿责任；三、原告诉请的赔偿项目及标准是否符合法律规定。本院分述如下：一、死者徐容在涉案事故中是车上人员还是第三者，保险公司应否承担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投保人允许的驾驶人驾驶机动车致使投保人遭受损害，当事人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但投保人为本车上人员的除外。”《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规定“被保险机动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本车人员、被保险人以外的受害人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依法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三条规定“本保险合同中的第三者是指因被保险机动车发生意外事故遭受人身伤亡或者财产损失的人，但不包括投保人、被保险人、保险人和保险事故发生时被保险机动车本车上的人员。”前述规定对“受害人”和“第三者”作出了明确界定，并都特别指出不包括“车上人员”，即“保险事故发生时被保险机动车上本车的人员”。本案死者徐容系云Ｌ×××××号车的乘坐人，事故发生时属于事故车辆本车的“车上人员”，二原告以受害人徐容在事故车辆发生侧翻时被甩出车外，其身份已由“车上人员”转化为“第三者”的主张，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确认。故因徐容死亡产生的损失不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理赔范围。对二原告要求被告大地财险大理支公司先行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二、被告何建新应否承担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下列情形之一，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并适用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确定其相应的赔偿责任：（一）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机动车存在缺陷，且该缺陷是交通事故发生原因之一的；（二）知道或者应当知道驾驶人无驾驶资格或者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的；（三）知道或者应当知道驾驶人因饮酒、服用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或者麻醉药品，或者患有妨碍安全驾驶机动车的疾病等依法不能驾驶机动车的；（四）其它应当认定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过错的。”本案中，何建新作为云Ｌ×××××号事故机动车所有人，在本次事故中不存在其应承担赔偿责任的上列情形，故本院确认被告何建新在本案中不承担责任。三、原告诉请的赔偿项目及标准是否符合法律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人损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规定“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故二原告因交通事故致徐容死亡而诉请赔偿的项目，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涉及的赔偿项目标准，应依照人损解释的规定及相关方式分类确定，其中丧葬费、死亡赔偿金，应根据人损解释第三十五条第二款规定的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数据计算。具体赔偿项目及金额为：丧葬费，根据人损解释第二十七条规定“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故丧葬费应参照2020年的统计数据“2019年职工平均工资106514元”计算6个月（半年），即53257元。死亡赔偿金，人损解释第二十九条规定“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受害人徐容生前系非农业户口，死亡时未满60周岁，死亡赔偿金应按照2020年的统计数据“2019年全年城镇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6238元计算20年”，即724760元。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误工费、住宿费，因被告何明张已为受害人徐容的亲属支付过相关的住宿费、餐费，故原告诉请的住宿费本院不予支持。对受害人徐容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误工费项目予以支持，并综合本案客观实际，酌定交通费和误工费总计为4000元。精神抚慰金，人损解释第十八条第一款规定“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规定“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二原告作为徐容的子女，徐容的亡故无疑使二原告遭受到精神痛苦，故本院对二原告诉请的精神抚慰金项目予以支持，并根据当事人在本次事故中的过错程度、侵权行为的具体情节、所造成的后果等情况，酌定精神抚慰金数额总计为10000元。综上，本院依法确定因徐容死亡后二原告应获得的赔偿款总计金额为792017元，包括：⑴丧葬费53257元（106514元/年÷12月×6月）；⑵死亡赔偿金724760元（36238元/年×20年）；⑶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和误工费4000元；⑷精神抚慰金10000元。《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本次交通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被告何明张负全部责任，故应由被告何明张承担因事故造成徐容死亡的侵权责任，即应由被告何明张向二原告赔偿损失共计792017元。另，被告何明张先期垫付的20万元丧葬费应在该赔偿款内予以扣减。扣减后，被告何明张实际应向二原告赔偿592017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第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并参照《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何明张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原告周兴、周赢支付赔偿款共计593017元；二、驳回原告周兴、周赢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永平县支行，开户名称：永平县人民法院执行案款专户，账号：24×××06）。案件受理费12690元，减半收取6345元，由被告何明张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大理白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李子俊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张恒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