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04民初10393号原告：文自然，男，1991年11月5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江西省萍乡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许钦林，广东盈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菁英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崇明区。法定代表人：张静，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南某某，男。原告文自然与被告上海菁英置业有限公司(下称菁英公司)劳动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2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文自然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许钦林、被告菁英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南某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文自然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要求菁英公司支付2019年3月1日至5月14日期间的提成XXXXX元。事实和理由：文自然于2019年2月26日入职菁英公司，双方签有劳动合同，约定从事房屋销售工作，每月基本工资5,500元，另有提成。2019年5月，文自然提出辞职，最后工作至2019年5月14日，双方劳动关系结束。现文自然服从仲裁裁决的菁英公司应支付的2019年5月1日至5月14日期间的基本工资1,555.56元。关于提成，文自然在菁英公司从事房屋中介工作，既包括房屋买卖，也包括房屋租赁。本案诉请的提成43,890元，具体情况如下：其中属于房屋买卖部分的提成包括：2019年3月，文自然完成了三处房屋买卖：1、莘松五村XXX号XXX室房屋，个人业绩XXXXX元；2、绿梅二村XXX号XXX室房屋，个人业绩XXXXX元；3、未知房屋，个人业绩XXXXX元。当月文自然个人业绩总额101,325元，按提成规则，应得提成XXXXX元[(XXXXX元-XXXXX元)×32%+(XXXXX元-XXXXX元)×28%+(XXXXX元-XXXXX元)×23%+XXXXX元×15%]；2019年4月，文自然完成了一处房屋买卖：绿梅一村XXX号XXX室房屋，个人业绩XXXXX元，按提成规则，应得提成XXXX元[(XXXXX元-XXXXX元)×28%+(XXXXX元-XXXXX元)×23%+XXXXX元×15%]；2019年5月，文自然完成了一处房屋买卖：莘松五村XXX号XXX室，个人业绩XXXXX元，按提成规则，应得提成XXXX元[(XXXXX元-XXXXX元)×28%+(XXXXX元-XXXXX元)×23%+XXXXX元×15%]；其中属于房屋租赁部分的提成包括：2019年4月，文自然完成一处房屋租赁：莘凌路XXX弄XXX号XXX室，个人业绩XXXX元，按提成规则，应得提成XXXX元(XXXX元×35%)。综上，2019年3月1日至5月14日期间，文自然应得提成总额为XXXXX元(XXXXX元+XXXX元+XXXXX元+XXXX元)。菁英公司辩称，不同意文自然的诉讼请求。对文自然陈述的入职及劳动关系建立情况无异议，文自然确系菁英公司的房产交易业务人员，入职之后即被派往至菁英公司的合作伙伴上海太平洋房屋服务有限公司(下称太平洋公司)从事房产中介业务，但文自然上述主张的房屋交易，并非由文自然促成，且根据公司提成制度规定，在佣金回收前离职的人员，不享有提成，而上述房屋的佣金回款均在文自然离职之后，故文自然无权取得提成，菁英公司不同意支付。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9年3月6日，文自然与菁英公司签订了期限自2019年2月26日至2022年2月25日期间的《劳动合同书》，试用期六个月，自2019年2月26日至8月25日，约定文自然在业务部门工作，主要从事推销岗位。同时约定，菁英公司可能会派文自然前往公司已设立的其他营业地点工作。双方一致确认《劳动合同书》上未对薪资标准作出约定，实际为本市最低工资标准，即每月XXXX元。2019年2月11日，落款为太平洋集团人力资源中心发布的《公告》(同时抄送菁英公司)相关显示：“二、办法规则：1、入职第1-3个月薪资规则：(1)大学本科及以上学历毕业……底薪XXXX+绩效XXXX……(4)其中入职第一个月业绩部分无业绩指标考核，入职第2个月开始，绩效部门考核租赁开单情况(客户方满2单，少1单绩效工资减少500)或买卖开单情况(买卖满3个点以上，当月绩效全额发放)……4、补充规则……(4)新入职业务员如在试用期内离职，无绩效工资。”文自然名下工商银行历史明细清单显示2019年5月10日取得4月工资XXXX元。2019年11月2日，文自然向上海人桥人民调解委员会申请调解，于2019年11月25日因调解不成而撤回调解，后于2019年12月13日向上海市徐汇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下称徐汇仲裁)申请仲裁，要求菁英公司：1、支付2019年5月1日至同年5月14日的工资XXXX元；2、支付2019年3月1日至同年5月14日的提成XXXXX元。2020年1月17日，徐汇仲裁作出徐劳人仲(2019)办字第5024号仲裁裁决：一、菁英公司于裁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文自然2019年5月1日至同年5月14日的基本工资XXXX元；二、对文自然的其他请求不予支持。文自然对此不服,提起本案诉讼。上述事实，除双方当事人一致的陈述外，另有《劳动合同书》、《公告》、银行历史明细清单等证据证明，并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庭审中，双方一致确认文自然的薪资构成为基本工资XXXX元及XXXX元绩效工资。关于提成，菁英公司确认本案诉请的房屋，除房号不清楚的那套无法核实情况以外，其余确实交易都已实际完成，但并非系由文自然促成。因文自然系菁英公司派往太平洋公司的业务员，故提成支付的依据系由太平洋公司的结算清单，而双方2019年4月至5月的结算清单中，并无文自然的业务提成。文自然确认完成房屋交易后所获提成的具体情况系通过太平洋公司的内部系统进行确认，其中，房屋的交易信息等系由业务员自行登录填写，佣金收入等则由公司人事工作人员输入，具体情况则由店长处取得。文自然表示在职期间曾向菁英公司询问过提成的情况，当时据说因客户的回款不一定能及时收取，故提成可能需要经过一段时间待回款后才能支付，需要一个周期，具体情况亦已记不清楚。关于离职，文自然确认自己系于2019年5月14日或15日左右因自己不想继续在菁英公司工作而提出辞职，具体日期已记不清，当时离开后就未再上班。因辞职时走的比较急，故未和菁英公司提及提成的事，认为离职后，公司会将提成计算支付至工资卡。菁英公司是在2019年5月10日发放的最后一笔工资，之后因文自然直接去申请仲裁，故菁英公司再也没有支付过钱款。文自然为证明自己的主张，还提供了如下证据：1、PPT截图打印件一份，显示内容为薪资待遇计算方法，具体内容为：“按照行业规则，提成的规则是遵循‘分阶段式提成’，即满足上一级标准后，方可进入下一段提成标准。”该段文字下方附表格，显示每一业绩额度段所对应的提成比例：“业绩实收0-15000元，提成比例为15%；业绩实收15001-30000，提成比例为23%；业绩实收30001-60000元，提成比例为28%；业绩实收60001-120000元，提成比例为32%；业绩实收120001-250000元，提成比例为36%；业绩实收250001元以上，提成比例为45%。”文自然主张该图片为其入职后进行培训时的PPT截图打印件，系由文自然用手机自行拍摄。证明本案诉请的提成即据此按累计分阶段的不同比例计算得出。菁英公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确认截图系在文自然入职时由太平洋公司对业务员培训时的内容，但文自然系断章取义，该截图的内容系奖金制度的一部分，文自然仅截图了提成计算方法，实际还包括其他内容。太平洋公司在培训时已将完整的奖金制度告知所有业务员，并在公司系统内予以公布，每位员工均可以通过自己的账号登陆查询。2、《房地产买卖(含居间)协议》、《上海市房地产买卖合同》(房地产经纪人姓名均为肖颖)、《不动产产权证》、《缴税过户流程告知书》、《税费估算清单》(原件，2019年3月13日的清单上显示经纪人手写为文自然)、《贷款确认书》、《佣金确认书》(金额为XXXXX元的确认书上显示经办人手写为文自然)、银行电子支付回单、收款收据(显示开票业务员打印为文自然)等。证明其本案诉请的上述多套房屋买卖和房屋租赁系由文自然完成，应当计入个人提成。菁英公司对上述证据中除《税费估算清单》以外的其他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确认该些房屋的买卖或租赁系通过菁英公司提供的服务完成，但并非由文自然促成。虽然收款收据上有显示业务员打印为文自然，但因门店经常会安排业务员值班，故当班时可能会存在业务员帮忙打印收据的情况，并不能证明单据上打印的业务系文自然促成。而《税费估算清单》并非太平洋公司目前正在使用的版本，上面也并无公司盖章。《佣金确认书》上虽有经办人为文自然的签字，但交易的促成应以合同显示的经纪人姓名为准。故该些证据不能证明成交系由文自然完成。3、钉钉群聊记录，相关内容显示名为张某1的多组群聊记录，其中，3月13日的内容显示，张某1：“恭喜莘谭二店一组下店14天师弟文自然和莘谭三店一组冯某合作一单全佣佣收XXXXX元整……”。文自然主张，张某1系其所在门店店长，该些聊天记录系文自然在每次完成房屋买卖或租赁成交后，店长在钉钉群内发布的喜报，并据此推算出文自然应当取得的提成金额。以上述3月13日的聊天内容为例，即指文自然在2019年3月完成的莘松五村房屋的买卖，公司所获佣金XXXXX元，因系文自然与冯某两人合作，故以佣金的一半金额计作文自然的个人业绩XXXXX元。但文自然表示因现已被移出群聊，故该些记录现已无法演示。菁英公司对上述聊天记录因无法当庭演示，对其真实性均不予认可。菁英公司为证明自己的主张，提供了如下证据：1、太平洋公司网站OA系统截屏打印件，显示网站于2017年12月1日发布了关于离职后案件交接的《公告》、以及于2017年3月1日发布的《流通部业务员奖金制度》。其中，《公告》的内容为：“致：上海太平洋公司及关联公司全体员工……自2017年12月1日起公司员工的提成按照实际服务阶段分段计算。因佣金收入时间在佣单上亦明确为各个阶段，故明晰制度如下……(2)员工离职时未收取之佣金，将由接受后续服务人员继受……”《流通部业务员奖金制度》首部显示为买卖业绩提成比例，该表格内显示的业绩额度以及相对应的分段提成比例，与文自然提供的上述手机截屏打印件内容一致。另在表格下方处备注：“客户经理：分段提成比例每段提成增加0.5%、高级客户经理、储备店长：分段提成比例每段提成增加1%、租赁业绩提成比例统一提成35%……1.人员离职后收佣，不发放奖金……3.3、一手房案件无售后服务，人员离职后无奖金。”菁英公司主张，该制度系在太平洋公司网站公布，亦在门店进行张贴，业务员可以通过账号登录浏览，在门店也可以看到。因菁英公司与太平洋公司系合作关系，故上述制度适用于菁英公司派驻至太平洋公司的业务员，而文自然提供的所称系入职时培训的提成比例计算方式截图，系该制度内容的一部分，与该制度显示的内容一致，证明了文自然对该制度系明知。根据该制度，离职后公司收回佣金的，离职业务员不发放奖金，该奖金即指提成。因房产经纪服务并非由一人单独完成，而是由一个团队共同完成，故在制定奖金或提成的发放制度中，就规定了提供中介这样居间服务的需要分阶段计算，区分签订居间协议、签订买卖合同、审税过户、贷款、以及交房等多个环节，故才规定业务员离职后才收回佣金的不发法放提成，目的是为了促使后续接受的业务员能提供优质的服务。文自然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认为该制度未经民主程序制定、且内容违法。确认自己在太平洋公司确实可以通过账号进行登录，但系两个不同的网站，自己登录的系统是操作业务的网站，而菁英公司出示的这个系统截屏打印件是另一个网站，自己在此之前从未见过。确认上述《流通部业务员奖金制度》关于提成业绩和分店比例的表格与自己在培训时拍摄的截图内容一致，当时确系由太平洋公司进行业务培训，有过十几次，内容也很多，但其他内容文自然并没有截图。自己从未在门店见过该制度，即便自己浏览过相关规定，也无法据此推定文自然认可制度内容。2、《税费估算清单》(原件)，证明该份估算清单系太平洋公司目前使用的正式税费估算清单，文自然提供的并非实际使用的版本。文自然对上述《税费估算清单》的真实性无法确认，主张其在职期间《税费估算清单》就更换过版本，可能存在多个版本的估算清单，据此认为可能双方提供的版本都是真实的。菁英公司于庭后补充提供了菁英公司与太平洋公司的加盟合同，证明双方系加盟合作关系，菁英公司在合作范围内从事不动产中介服务业务。另提供文自然所属门店业绩及提成情况统计表，包括本案中文自然所主张的该些房屋参与业务员的佣金收取及提成发放明细、以及本案所涉每套房屋实际交易过程中使用的《产权收据》、《税费估算清单》、《佣金确认书》、佣金支付凭证、《收款收据》等材料。其中，佣金收取及提成发放明细显示本案所涉房屋收取佣金及承办人员名单，以及每人所取得的奖金计算方法及金额，具体如下：莘松五村XXX号XXX室收取佣金XXXXX元(XXXXX元+XXXXX元+XXXXX元)、承办人员包括杨某、冯某、张某1；绿梅二村XXX号XXX室收取佣金XXXXX元(XXXXX元+XXXXX元)、承办人员包括吴某某、刘某、秦某某、李某1、张某1；绿梅一村XXX号XXX室收取佣金XXXXX元(XXXXX元+XXXXX元)、承办人员包括郭某某、姚某、许某、张某1；绿梅二村XXX号XXX室收取佣金XXXX元(XXXX元+XXXX元)、承办人员包括屈某某、张某1；莘松五村XXX号XXX室收取佣金XXXXX元(XXXXX元+XXXXX元+XXXXX元+XXXXX元)、承办人员包括王某某、章某、张2、余某、李某2、柯某。特别注明，上述人员中，冯某、刘某为客户经理，每阶段奖金计算在原有提成比例上增加0.5%；杨某、王某某为高级客户经理，每阶段奖金计算在原有提成比例上增加1%；张某1系文自然所在门店店长，每阶段奖金计算在原有提成比例上增加1%。根据奖金制度规定，上述人员均应参与提成分配。每套房屋相关具体交易材料显示情况如下：莘松五村XXX号XXX室的《税费估算清单》与文自然提供的相一致(经纪人处显示为文自然签名)、《收款收据》上业务员显示为文自然、《产证收据》上经办人为冯某；绿梅二村XXX号XXX室的《税费估算清单》上经纪人处显示为文自然签名、《佣金确认书》上经办人处显示为文自然签名、《收款收据》业务员处打印有文自然的姓名、另一份《收款收据》上经办人显示为吴某某；绿梅一村XXX号XXX室《税费估算清单》上经纪人处有文自然的签名、《佣金确认书》上经办人签名显示为文自然；绿梅二村XXX号XXX室《房屋租赁合同》落款处丙方(居间方)显示为文自然签名；莘松五村XXX号XXX室《佣金确认书》经办人处显示为文自然签名、《收款收据》上显示经办人为余某。菁英公司主张一个房屋交易需要由整个团队完成，在各个环节中参与提供房源信息、客源信息、参与助攻、提供要求、协助商谈等都会认定是成交业务员，但提成比例会有所不同。而提成比例的确认，系由门店的店长根据实际成交情况、人员参与度向总部报备后录入系统，生成对应人员的业绩，再按当月实际收佣、分佣比例、售后缓发比例、财务成本比例、提成比例等计算。本案诉请房屋的相关提成均已按具体完成情况以及奖金制度发放给相关业务员。上述交易系由多个业务员共同完成，且该些业务的回款均发生在文自然离职之后，根据公司规章制度，业务员离职后收回佣金的不发放提成，该些规定均系公布在文自然工作门店的电脑网站中，无需登录即可查看，且双方劳动合同也约定了公司已将相关规章制度告知了员工，文自然对此系明知。文自然对加盟合同的真实性无异议，对上述本案所涉房屋的交易材料中显示有文自然姓名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认可门店业绩及提成情况表以及奖金发放明细，认为该些数据可能系经过删除或更改。对部分佣金收取的情况表示无法确认，坚持认为文自然从未知晓公司网站中公布的规章制度。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未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一方承担相应不利后果。文自然要求菁英公司支付2019年3月1日至5月14日期间的提成43,890元。为此提供了包括房屋所涉《房地产买卖协议》、《上海市房地产买卖合同》、《税费估算清单》、《贷款确认书》、《佣金确认书》、《收款收据》等证据。其中，部分所涉房屋的《税费估算清单》、《佣金确认书》、《收款收据》上显示有业务员或经纪人为文自然的签名。菁英公司确认文自然系公司派往合作公司太平洋公司的房产业务员，同时确认本案诉请的房屋，除一套未知房号的房屋之外，其他所有房屋均已实际完成交易并收取佣金，但否认系由文自然完成。主张文自然作为业务员在日常工作中可以接触到上述文件，在该些证据上显示的签名并不能证明文自然可以取得相应提成，并同时主张根据与太平洋公司的统一结算，每套房屋均存在由具体业务员签字的所有文本文件，而该些房屋的提成均已向业务员发放，其中并无文自然的名字，为此提供本案所涉除未知房屋之外的其余五套房屋的实际交易文件。根据菁英公司自行提供的该些文件显示，文自然系在莘松五村XXX号XXX室房屋的《税费估算清单》上签字、在绿梅二村XXX号XXX室房屋的《税费估算清单》、《收款收据》上签字或署名、在绿梅一村XXX号XXX室房屋的《税费估算清单》及《佣金确认书》上签字、在莘松五村XXX号XXX室的《佣金确认书》上签字、以及在莘凌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的《房屋租赁合同》上签字。由此可见，文自然作为房屋中介业务员，实际参与了上述五套房屋的交易过程，并在相关文件上作为具体经办人签字确认。现菁英公司主张每套房屋的交易在不同环节由不同的业务员完成，公司据此计算每位业务员所得佣金及提成的比例，为此提供了佣金及提成计算明细，以及具体参与人的名单，经与其提供的上述每套房屋的交易材料核对，可以从该些证据中印证菁英公司所主张的参与人员包括：莘松五村XXX号XXX室房屋参与人为冯某、文自然；绿梅二村XXX号XXX室房屋参与人为吴某某、文自然；；绿梅一村XXX号XXX室房屋参与人仅显示有文自然或其他名单中未列出的人员、莘松五村XXX号XXX室房屋参与人为余某、文自然；莘凌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参与人为文自然。除此之外，菁英公司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名单中其余人员与本案所涉房屋交易的具体参与情况，故本院对菁英公司关于所涉五套房屋的提成已按比例分配给了该些名单中所列人员的主张，难以采信。菁英公司同时主张，因该些房屋的佣金系于文自然离职之后收取，根据《流通部业务员奖金制度》的规定，人员离职后收取佣金的，将不再发放提成。文自然表示从未知晓该制度，对此不予认可，因菁英公司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已将上述规章制度告知文自然，故其依据该规章制度主张文自然不应享有提成的主张，本院不予采纳。同前所述，本院已认定文自然实际已参与本案所涉五套房屋的具体交易工作，并在相关文件上签字确认，故菁英公司应支付文自然上述五套房屋的提成。关于提成的具体金额，现双方对提成的具体计算规则无异议，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同时，经核算，菁英公司提供的奖金发放明细中显示的本案所涉五套房屋的佣金金额与文自然所主张的金额相一致，本院亦予以确认。文自然主张本案所涉房屋均系由文自然与其他员工共同完成，并据此各半计算佣金，菁英公司亦确认公司在计算业务员提成时系根据人员参与情况而计算佣金并发放提成。故，关于提成的具体金额，由本院结合双方的上述意见、以及人员参与情况酌情判定。其中，关于未知房号的房屋的提成，因无具体信息，且文自然未能就此提供证据证明自己参与并完成了房屋交易，本院对此不予采信。另，菁英公司主张依据《流通部业务员奖金制度》，客户经理、高级客户经理以及店长均应参与提成分配，并在计算时每阶段奖金计算在原有提成比例上增加0.5%或1%，同前所述，因菁英公司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已将上述规章制度告知文自然，故本院对其主张不予采纳。因文自然未对其余仲裁裁决提起诉讼，菁英公司未对仲裁裁决提起诉讼，均视为服从。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五十条、第七十八条，判决如下：一、上海菁英置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文自然2019年5月1日至5月14日的基本工资1,555.56元；二、上海菁英置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文自然2019年3月1日至5月14日的提成34,208.15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元，减半计5元，免予收取。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刘锋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 邝蕴书 记 员 顾郁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五十条工资应当以货币形式按月支付给劳动者本人。不得克扣或者无故拖欠劳动者的工资。第七十八条解决劳动争议，应当根据合法、公正、及时处理的原则，依法维护劳动争议当事人的合法权益。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