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清远市清新区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粤1803行初58号原告黎水清，男，1969年8月26日出生，汉族，英德市人，住英德市。原告黎神添，男，1960年7月27日出生，汉族，英德市人，住英德市。原告黎原生，男，1966年1月17日出生，汉族，英德市人，住英德市。原告黎社煌，男，1945年4月20日出生，英德市人，住英德市。上述四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叶敏华、胡志强，均是广东定海针（阳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英德市自然资源局。地址:英德市英城街道英州大道国土大楼。法定代表人李书海，局长。委托代理人陈国勇。委托代理人刘文静，广东相映红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黎桂清，男，1969年10月10日出生，英德市人，住英德市。第三人张华有，男，1966年9月29日出生，英德市人，住英德市。第三人张桂专，男，1972年11月6日出生，英德市人，住英德市。上述第三人黎桂清、张华有、张桂专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吴镇湖。原告黎水清、黎神添、黎社煌、黎原生不服被告英德市自然资源局林业行政管理纠纷一案，于2019年1月15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同日立案后，于同年1月21向被告英德市自然资源局、第三人黎桂清、张华有、张桂专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等诉讼文书。本案于2019年5月20日中止了诉讼，于2020年7月22日恢复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分别于2019年4月17日、2020年8月1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黎水清、黎神添及四原告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叶敏华、胡志强，被告英德市自然资源局的委托代理人陈国勇、刘文静，第三人黎桂清、张华有、张桂专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吴镇湖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2018年4月27日，英德市自然资源局颁发粤（2018）英德市不动产权第××号《不动产权证书》（以下简称涉案《不动产权证书》）给第三人黎桂清、张华有、张桂专。原告黎水清、黎神添、黎原生、黎社煌诉称，1990年，与田寮下村民小组签订《承包荒山合同书》，合同第一条约定:“甲方(田寮下村民小组)将所有的坑空山场杨子树坜荒山发包给乙方(原告)承包”。合同第二条第一款约定“承包合同的期限内二十五年，即从一九九○年一月一日起至二○一四年十二月三十日止。”；合同第四条第一款“承包期间，乙方必须在承包期头七年内完成承包山场的造林绿化任务，造林以种植杉树为主。”；合同第四条第七款“砍伐林木时，由双方共同砍伐，任何一方不得单独私自砍伐。”；合同第四条第八款“承包期满后，如山场还有未砍伐完的林木(四公分以下的林木)按清点的数字，甲方占40%，乙方占60%”。2007年，案外人黎观炬(已故)、黎观有将其所有的份额转让给第三人黎桂清、张华有、张桂专，其中黎观有与黎桂清是父子。同年，田寮下村民小组将《承包荒山合同书》权益，即40%收益权转让给第三人黎桂清、张华有、张桂专。后来田寮下村民小组与第三人黎桂清、张华有、张桂专因该合同发生争议，并诉至英德市人民法院。上述事实在英德市人民法院《(2014)清英法浛民初字第107号民事判决书》、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清中法民一终字第573号民事判决书》中均有查明并认定以下事实：1、黎水清、黎神添等人(本案原告)与英德市石灰铺镇美村村委田寮下村民小组签订的《承包荒山合同书》合法有效；2、田寮下村民小组应得的40%收益是乙方承包林地的承包款，其转让给黎桂清、张华有、张桂专的合同权益是承包款收益权。2018年7月28日，田寮下村民小组、黎桂清、张华有、张桂专明知其权益只是涉案山林承包款收益权，并没有涉案山林所有权情况下，隐瞒事实，向被告申请涉案山林确权，骗取了涉案《不动产权证书》。同年4月份用同样手段骗取了英德市采字(2018)0718036号《林木采伐许可证》，企图出卖涉案山场林木，侵犯原告合法权益。为了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原告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1.撤销第三人黎桂清、张华有、张桂专名下的涉案《不动产权证书》；2.判令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原告黎水清、黎神添、黎原生、黎社煌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身份证，证明原告诉讼主体资格；2.鉴证书、荒山承包合同，证明原告与第三人签订了承包合同；3.民事判决书，证明田寮下村民小组应得的40%收益是承包款，第三人无权处理涉案山林；4.法律见证书、山林股份转让合同、林权证、采伐证，证明第三人隐瞒事实，导致被告做出错误认定；5.民事判决书及生效证明，证明涉案的《不动产权证书》的申请依据已经被判定部分无效。被告英德市自然资源局辩称，第三人黎桂清、张华有、张桂专于2018年向英德市不动产登记中心提交了第三人黎桂清、张华有、张桂专的身份证复印件、粤（2017）英德市不动产权第××号《不动产权证书》、林地流转方案、广东省林地流转合同，申请颁发小地名为羊屎坜的“土地承包经营权及森林、林木所有权”的不动产权证书。石灰铺镇农业技术综合服务中心于2018年2月28日组织第三人黎桂清、张华有、张桂专、田寮下村民小组的代表到实地踏查，各方对第三人黎桂清、张华有、张桂专承包经营林地的四至界限认可，制作了《林地核查登记表》及红线图并由各方相关人员签名确认。并在同日，经石灰铺镇人民政府张贴公示为期一个月的涉案林地的《广东省林地林权登记公示表》，在公示期满均没有收到各方的任何异议。2018年2月28日，第三人黎桂清、张华有、张桂专填写了《森林、林木和林地使用权流转、变更登记申请表》，田寮下村民小组的代表在“林地所有权人意见”栏签注意见：“同意申报办理”并加盖公章。2018年3月30日，石灰铺镇人民政府在“镇（街）人民政府审核意见”栏签注意见:“经实地勘界，权属、四至清晰，无争议，同意上报”并加盖公章。2018年4月12日，英德市森林资源调查队在“市森林资源产权交易评估中心复核意见”栏签注意见：“经审核，申报材料符合流转登记，同意报批”并加盖公章。2018年4月13日，英德市林业局在“林业主管部门审批意见”栏签注意见“同意流转登记”并加盖公章。2018年4月27、28日，经不动产登记中心初审、不动产登记局复审、被告英德市自然资源局核定，最终颁发涉案《不动产权证书》给第三人黎桂清、张华有、张桂专。田寮下村民小组持有粤（2017）英德市不动产权第××号《不动产权证书》，对涉案土地享有所有权，并由该村民小组出具了林地流转方案；且与第三人黎桂清、张华有、张桂专三人签订《广东省林地流转合同》，约定将涉案林地的使用权及林地上的林木一并转让给第三人黎桂清、张华有、张桂专三人。该合同没有出现违反法律规定的情形，是合法有效的，因此第三人黎桂清、张华有、张桂专取得了涉案土地的经营权，且第三人提交申请办理涉案《不动产权证书》的相关资料经过英德市森林资源调查队与英德市林业局的审核，两部门皆同意办理流转。综上所述，被告英德市自然资源局认为其为第三人黎桂清、张华有、张桂专颁发涉案《不动产权证书》程序合法，实体正确，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英德市自然资源局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依据：1.《不动产登记申请表》、身份证复印件、粤（2017）英德市不动产权第××号《不动产权证书》、林地流转方案、《广东省林地流转合同》、声明书，证明第三人向被告申请涉案林权的材料；2.《林权核查登记表》及红线图、《广东省林地林权登记公示表》、向村民委会张贴《广东省林地林权登记公示表》的照片、《森林、林木和林地使用权流转、变更登记申请表》、《不动产审批表》、涉案《不动产权证书》，证明被告颁发涉案《不动产权证书》已履行基本程序。法律依据：《不动产登记暂行条例》第五条、第十六条。《不动产登记暂行条例实施细则》第九条、第十八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条。第三人黎桂清、张华有、张桂专述称，3名第三人领取涉案《不动产权证书》是依照法律规定，提交了《广东省林地流转合同》，并由英德市石灰铺镇人民政府现场勘查后，通过公证，没有异议取得的，该证应得到法律的保护。本案的原告与涉案《不动产权证书》上记载的土地，没有任何关联，原告的起诉没有法律依据及事实依据。原告在诉讼中所述，曾经与田寮下村民小组签订合同书，但是该合同书在2014年12月30日已经终止时效，在承包合同终止后的四年才起诉，原告的起诉行为属于恶意起诉行为。因此认为法院应该依法驳回原告的起诉。第三人黎桂清、张华有、张桂专没有向本院提交证据。经庭审质证，原告的质证意见是：对被告提供的证据1无异议。但第三人向被告申请登记时，所提交的材料及声明书的内容均隐瞒事实，根据原告提供的证据第13页，可以证实第三人申请登记的林地，与原告1990年承包的土地是重合的。第三人知道涉案土地权属是有其他权属人；对证据2无异议。由于原告不是田寮下村民小组的村民，所以对被告的公示并不知情，因此没有及时提供异议。对被告的适用法律无异议。被告英德市自然资源局的质证意见是：对原告的证据1无异议。证据2中的鉴证书为原件。原告的荒山承包合同时间为1990年1月1日至2014年12月30日，因此该合同已经履行完毕。田寮下村民小组对涉案林地有所有权证，并且与第三人黎桂清、张华有、张桂专签订有《广东省林地流转合同》，因此被告颁证行为合法。证据3的关联性、证明目的有异议。该判决书所述的合同，被告不清楚。田寮下村民小组及第三人黎桂清、张华有、张桂专申请办证时并没有提交该判决书上所诉的合同，仅提供《广东省林地流转合同》，因此该判决书与被告颁证行为无关。证据4的关联性、证明目的有异议，与被告发证行为无关。被告此次颁证是根据田寮下村民小组对涉案林地有所有权，并且田寮下村民小组与黎桂清、张华有、张桂专签有《广东省林地流转合同》，与被告的发证行为无关。证据5无异议.第三人黎桂清、张华有、张桂专的质证意见是：一、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由法院认证。证据2中的《荒山承包合同》已经履行完毕。田寮下村民小组对涉案林地有所有权证，并且与第三人黎桂清、张华有、张桂专签订有《广东省林地流转合同》。无论该证据是否真实，但是该证据在4年前已经终止并且失效，也超过了民事诉讼法2年的诉讼时效保护期，所有该证据不能作为证据使用。证据3、4与原告没有关联，不应列为本案的证据。证据5的关联性有异议，该判决书的判决结果并未涉及原告的诉讼请求。因为原告的诉讼请求是撤销不动产权证，但是判决内容没有涉及不动产权证的内容。二、对被告提供的证据及依据均无异议。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原告提供的证据1-5，被告英德市自然资源局提供的证据1-2，本院确认其具有证据效力。经审理查明，1990年5月9日，英德市石灰铺镇美村村民委员会田寮下村民小组(简称田寮下村民小组)作为甲方与原告黎水清、黎神添、黎原生、黎社煌及案外人黎观炬（已故）、黎观有6人作为乙方签订了《承包荒山合同书》，将其所有的坑空山场杨子树坜荒山约180亩发包给乙方，承包期限为25年，从1990年1月1日起至2014年12月30日止；签订合同后，乙方在承包的林地上种植了树木，一直没有砍伐。2007年11月26日，田寮下村民小组与第三人黎桂清、张华有、张桂专签订了《山林股份转让合同》，将其在《承包荒山合同书》的权利义务转让给第三人黎桂清、张华有、张桂专。黎桂清、张华有、张桂专后来提起确认之诉，英德市人民法院于2015年4月15日作出（2014）清英法浛民初字第107号民事判决，确认《山林股份转让合同》有效；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2月2日作出（2015）清中法民一终字第573号民事判决，维持原判。2018年2月28日，田寮下村民小组与第三人黎桂清、张华有、张桂专签订了《广东省林地流转合同》，其中约定：田寮下村民小组将包括涉案林地在内共334亩林地流转给第三人黎桂清、张华有、张桂专承包经营使用，交付现状包括杉树和笋竹；期限从2018年2月28日起至2019年12月30日止。第三人黎桂清、张华有、张桂专于2018年向英德市不动产登记中心申请颁发小地名为羊屎坜的“土地承包经营权及森林、林木所有权”的不动产权证书，提交了第三人黎桂清、张华有、张桂专的身份证复印件、粤（2017）英德市不动产权第××号《不动产权证书》、《林地流转方案》、涉案《广东省林地流转合同》等资料。英德市石灰铺镇农业技术综合服务中心于2018年2月28日组织第三人黎桂清、张华有、张桂专、田寮下村民小组的代表到实地踏查，制作了《林地核查登记表》及红线图并由各方相关人员签名确认。同日，经英德市石灰铺镇人民政府制作《广东省林地林权登记公示表》，在英德市一个月的公示。2018年2月28日，第三人黎桂清、张华有、张桂专填写《森林、林木和林地使用权流转、变更登记申请表》，经田寮下村民小组、英德市石灰铺镇人民政府、英德市森林资源调查队、英德市林业局的审核，不动产登记中心初审、不动产登记局复审后，被告英德市自然资源局于2018年4月27日颁发涉案《不动产权证书》给第三人黎桂清、张华有、张桂专。该证登记内容：权利人为黎桂清、张华有、张桂专，共有情况为共同共有，权利类型为土地承包经营权／森林、林木所有权，土地面积334亩，土地承包经营权／森林、林木所有权的使用期限从2018年4月16日至2019年12月30日，持证人为黎桂清，主要树种为杉树、竹，造林年度为1994年，小地名为羊屎坜。随后黎桂清办理了英德市采字［2018］0718036号《广东省林木采伐许可证》对涉案林木进行采伐，原告知道后引起纠纷，遂于2019年1月15日向本院提起诉讼。2019年5月9日，原告黎水清、黎神添、黎原生、黎社煌向英德市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请求确认上述《广东省林地流转合同》无效。英德市人民法院经审理后认为，《承包荒山合同书》是有效合同，期限已于2014年12月30日届满。虽然田寮下村民小组有权在合同期满后进行发包，但是当事人并未对该合同所涉林木进行处理。田寮下村民小组和黎桂清、张华有、张桂专在明知未处理原有林木的情况下，签订《广东省林地流转合同》，将林木一并流转，损害原承包人的合法权益。因此，于2019年10月8日作出（2019）粤1881民初235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田寮下村民小组与黎桂清、张华有、张桂专于2018年2月28日签订的《广东省林地流转合同》涉及田寮下村民小组与黎水清、黎神添、黎原生、黎社煌及案外人黎观炬（已故）、黎观有于1990年5月9日签订的《承包荒山合同书》范围内的林木部分无效。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5月25日作出（2020）粤18民终448号民事判决，维持了原判。该判决已经于2020年6月1日发生了法律效力。在庭审中，原告对被告的行政处理程序无异议。第三人黎桂清、张华有、张桂专承认涉案的林木不是其种植，是从村民小组通过《山林股份转让合同》及《广东省林地流转合同》取得。本院认为，本案是土地行政管理纠纷。由于原告对被告的行政处理程序无异议，本案主要审查的是被告英德市自然资源局颁发的涉案《不动产权证书》认定事实是否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是否正确。《不动产登记暂行条例》第五条规定“下列不动产权利，依照本条例的规定办理登记：…（三）森林、林木所有权；（四）耕地、林地、草地等土地承包经营权；…”第十六条第一款规定“申请人应当提交下列材料，并对申请材料的真实性负责：（一）登记申请书；（二）申请人、代理人身份证明材料、授权委托书；（三）相关的不动产权属来源证明材料、登记原因证明文件、不动产权属证书；（四）不动产界址、空间界限、面积等材料；（五）与他人利害关系的说明材料；（六）法律、行政法规以及本条例实施细则规定的其他材料。”《不动产登记暂行条例实施细则》第四十七条规定“承包农民集体所有的耕地、林地、草地、水域、滩涂以及荒山、荒沟、荒丘、荒滩等农用地，或者国家所有依法由农民集体使用的农用地从事种植业、林业、畜牧业、渔业等农业生产的，可以申请土地承包经营权登记；地上有森林、林木的，应当在申请土地承包经营权登记时一并申请登记。”第五十条规定“已经登记的土地承包经营权发生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双方应当持互换协议、转让合同等材料，申请土地承包经营权的转移登记：（一）互换；（二）转让；（三）因家庭关系、婚姻关系变化等原因导致土地承包经营权分割或者合并的；（四）依法导致土地承包经营权转移的其他情形。以家庭承包方式取得的土地承包经营权，采取转让方式流转的，还应当提供发包方同意的材料。”《广东省林地林权登记换发证工作方案》第一节“基本原则”规定“…（四）实行公开、公平、公正的原则。对于申请林地、林木权属登记的，基层单位对于申请的主要内容要在林地、林木所在地进行公告，公开登记时间、地点、申请须知和审查结果，公告期为３０天，确认无误后才准予上报，由林地林权登记发证机关给予登记发证。…”第四节“工作程序”规定“…（二）审核登记：在进行林地林权登记时，要做到权属明确、四至清楚、面积准确，经毗邻单位认定后逐级审核，并填写《广东省林地林权登记申请表》，审核结果要张榜公告，接受群众监督。1.…村民小组所有的林地、林木，登记申请由村委会现场审核，乡镇政府签署意见后，由县（市、区）林业主管部门提出审定意见；…”。本案中，第三人提出土地承包经营权及森林、林木所有权登记申请后，相关部门组织权属人进行了权属、四至、面积等各方面的核查，亦在林地所在地的村委会进行了张榜公告，经各级部门的审核，履行了换发证的“申请、审查、踏查、公示、审核”等相关程序，符合上述法律、法规的规定。被告收到登记申请后，对第三人提交的材料进行了合理的审慎审查，已尽到合理的注意义务，不存在重大过失等情形。但是本案原告与第三人对涉案林木存在权属争议，双方为此进行了民事诉讼。已经生效的英德市人民法院（2019）粤1881民初2354号《民事判决书》与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粤18民终44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了涉案《广东省林地流转合同》涉及《承包荒山合同书》范围内的林木部分无效，认定涉案的林木由原告方负责种植。因此涉案《不动产权证书》登记“森林、林木所有权”权利人为黎桂清、张华有、张桂专的主要证据已经不足。由于涉案《不动产权证书》“土地承包经营权/森林、林木所有权”的使用期限从2018年4月16日至2019年12月30日，现已届满，判决撤销涉案《不动产权证书》已经没有实际意义，为此本院确认登记行为违法。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四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确认被告英德市自然资源局向第三人黎桂清、张华有、张桂专颁发粤（2018）英德市不动产权第××号《不动产权证书》的登记行为违法。本案受理费50元，由被告英德市自然资源局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提起上诉，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潘玉琪人民陪审员  陈焕潮人民陪审员  韩必康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七日书 记 员  阮思然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四条：行政行为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判决确认违法，但不撤销行政行为：（一）行政行为依法应当撤销，但撤销会给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造成重大损害的；（二）行政行为程序轻微违法，但对原告权利不产生实际影响的。行政行为有下列情形之一，不需要撤销或者判决履行的，人民法院判决确认违法：（一）行政行为违法，但不具有可撤销内容的；（二）被告改变原违法行政行为，原告仍要求确认原行政行为违法的；（三）被告不履行或者拖延履行法定职责，判决履行没有意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