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3民终258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殷勇，男，汉族，1970年1月6日出生，住址为广东省惠东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翠丽、范赛青，广东律参事务所律师、实习律师。被上诉人一（原审被告）：张小莉，女，汉族，1967年6月2日出生，住址为河南省洛阳市洛龙区。被上诉人三（原审被告）：李志强，男，汉族，1970年8月22日出生，住址为广东省东莞市东城区。被上诉人四（原审被告）：彭少辉，男，香港永久性居民。二被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志强，广东天立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殷勇因与被上诉人张小莉、李志强、彭少辉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2018）粤1303民初539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进行审理，上诉人殷勇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翠丽、范赛青、被上诉人张小莉及被上诉人李志强、彭少辉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志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殷勇向本院提出上诉请求：一、撤销（2018）粤1303民初5399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判项，改判上诉人占各方共同出资学校的20%股权（即占涉案学校股权的20%）；二、由上述被上诉人承担本案的一二审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上诉人出资并参与建设涉案学校（惠州市惠阳区xxxx学校）筹建及建设是客观存在的事实，而不能单单认定只是与被上诉人张小莉之间的协议，应当是涉案学校股权的有权占有。上诉人在涉案学校筹备成立之初，在基建及材料采购方面，已经实际投入，投资资金达近千万，该事实已经得到被告一的确认，且上诉人所投入的产出，与涉案学校已经不可拆分，是附着在涉案学校的价值，故不能简单认为上诉人的投资，仅是与被上诉人张小莉之间的一纸约定，应当认定上诉人是对涉案学校股权20%的合法有权占有。该涉案学校到目前为止总投资达6000万元，被上诉人李志强、彭少辉到目前还未提供相对应的投资证据。二、被上诉人李志强、彭少辉对涉案学校股权的受让，系善意取得，是严重错误的认定，被上诉人彭少辉、李志强在取得涉案学校的股权存在多种恶意，更甚至存在欺诈的情形，应认定取得涉案学校股权无效。上诉人在一审起诉时，已经明确了在惠州市××××××××块共同建设学校，并一起向惠州市惠阳区教育局报批，并获得惠州市惠阳区教育局同意筹建的批准，同意拟设立名为“惠州市惠阳区xxxx学校”的学校，该部分行为均是在2014年7月份之前完成的，而作为被上诉人李志强是在2014年7月份才介入涉案学校建设等相关事实，晚于上诉人，被上诉人张小莉与被上诉人李志强、彭少辉的股权转让并不具有排他性，且被上诉人之前的转让也是私下进行了，不能作为排除上诉人占有涉案学校股权的障碍。被上诉人李志强、彭少辉作为完全民事行为人，投资巨额的涉案学校，应当有足够的注意义务，应当向申办学校的主管部门了解，拟设立成立的学校投资股东情况，况且上诉人已经与被申请人共同向惠州市惠阳区教育局报批，已经是涉案学校的股东，上述事实是作为后续投资受让涉案股权股东应该要了解的重要义务，且被上诉人李志强、彭少辉实际已经知道另一涉案学校股东殷勇存在的事实，故不能认定被上诉人李志强、彭少辉善意取得，是存在恶意的，转让应当属于全部无效，该涉案学校也未曾到惠阳教育局办理筹建法定代表人变更手续，更谈不上过户事宜。即使部分有效，但上诉人所持涉案学校20%股权转让绝对是无效的。根据案外人及被上诉人张小莉的提供的事实，被上诉人李志强、彭少辉与其转让案涉股份存在欺诈，被上诉人已经在寻求其他法律途径在解决。综上所述，请求贵院依法支持上诉人的合理合法诉求。被上诉人张小莉未提交答辩意见。被上诉人彭少辉、李志强答辩称：一、被答辩人提起的诉讼是其与张小莉之间的合作合同纠纷，与答辩人无关。1、被答辩人与张小莉之间的合作合同关系，属于被答辩人与张小莉之间的权利义务关系，与答辩人无关。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被答辩人请求享有合同权利或者要求对方履行合同义务，均只能向合同相对方张小莉主张，无权向合同之外的其他人主张。2、被答辩人与张小莉签订《合作协议》以及他们之间所谓的投资办学事宜，答辩人毫不知情也与答辩人无关！答辩人不对该《合作协议》享有任何权利也不承担任何义务。二、被答辩人与张小莉签订《合作协议》并未履行，被答辩人所诉称合办学校并不存在，1、被答辩人所诉称的《合作协议》是约定其与张小莉在惠阳秋长和仲恺陈江共同投资学校和商住开发，但该《合作协议》并未实际履行，被答辩人并没有与张小莉投资开发任何学校和商住项目。2、被答辩人所诉称的“惠州市惠阳区xxxx学校”只是在社会组织登记机构预先核准名称和向政府教育主管部门申请批准筹设，但既未取得“深圳弘文学校”的办学批准，更未取得惠阳区教育局的办学许可，“惠州市惠阳区xxxx学校”在筹设阶段因原学校筹设人张小莉本人没有资金而放弃办学，因此，“惠州市惠阳区xxxx学校”既未经教育主管部门审批取得《办学许可证》也未经工商行政机关登记核发《营业执照》，因此，“惠州市惠阳区xxxx学校”并未依法成立，其法律主体并不存在。既然“惠州市惠阳区xxxx学校”法律主体并不存在，何来的“惠州市惠阳区xxxx学校”的股份？既然“惠州市惠阳区xxxx学校”股份并不存在，被答辩人20%的股份又从何而来？3、被答辩人声称是与张小莉合作投资办学，那为何在“惠州市惠阳区xxxx学校”在筹设阶段不去出资将“惠州市惠阳区xxxx学校”办下去。而任由张小莉一人四处筹钱并吸引答辩人投资入股？并且在张小莉已经负债累累、拖欠工程款不能支付而被施工队上百民工在政府上访讨薪的时候，被答辩人为何不见踪影！而是由秋长镇政府通知答辩人拿出1200多万元解决项目施工过程中拖欠的工程款，来平息民工上访讨薪问题？三、张小莉已与租赁土地以及地上建筑物没有任何关系。1、张小莉因筹设“惠州市惠阳区xxxx学校”失败，于2016年1月4日与秋长布心、草径村小组。张小莉向布心、草径村小组出具书面声明书郑重声明：与44680平方米土地及地上物没有任何关系，其本人或者任何机构和个人均无权就44680平方米土地及地上物主张任何权利。2、xx街道高岭村布心、草径村小组于2016年5月1日与惠州市哈罗教育投资有限公司签订《土地租赁合同》，由惠州市哈罗教育投资有限公司使用44680平方米土地及地上建筑物开办“惠州市惠阳区哈罗实验学校”，为此，布心、草径村小组于2016年5月5日在《惠州日报》发布声明，明确：张小莉与44680平方米土地及地上建筑物没有任何关系，张小莉在租赁土地期间所发生的一切债权债务均由其个人承担。四、张小莉与“惠阳区xxxx学校”相关债务、纠纷等均有其个人全部负责，与答辩人无关。张小莉与答辩人之间于2017年1月20日进行清算并已结清所有债权债务关系。张小莉郑重声明：“惠阳区xxxx学校对外已经没有任何债权债务，今后所有与惠阳区xxxx学校相关债务、纠纷均有其个人全部负责，与惠阳区xxxx学校以及惠州市哈罗教育投资有限公司、李志强、彭少辉先生没有任何关系。今后任何单位、组织和个人均无权以任何名义向惠阳区xxxx学校和惠州市哈罗教育投资有限公司、李志强、彭少辉先生主张任何权利。凡是假借任何借口和理由向惠阳区xxxx学校和惠州市哈罗教育投资有限公司、李志强、彭少辉先生进行骚扰，而引起的一切法律责任和后果均由行为人自行承担，张小莉本人均不予认可也不承担任何责任。”五、“惠州市惠阳区哈罗实验学校”属于独立的法律主体，与被答辩人毫无关系。“惠州市惠阳区哈罗实验学校”是由惠州市哈罗教育投资有限公司投资开办的具有独立法人资格的学校，除通过租赁取得布心、草径村小组44680平方米土地使用权，而且通过受让取得地上建筑物所有权，并投资数千万元购置了教育教学设备，而且已经工商行政机关核准登记取得独立法律主体资格，同时xx街道办、惠阳区人民政府以及相关主管部门已经审批办理完成相关国土、规划、环评、消防等相关手续，取得教育主管部门核发的办学许可证。因此，“惠州市惠阳区哈罗实验学校”具有独立法人资格并独立开展教育教学活动，其投资人是惠州市哈罗教育投资有限公司，与被答辩人没有任何关系。综上所述，原审判决客观公正，应当予以维持！被答辩人上诉无理，应当予以驳回！殷勇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确认原告与被告张小莉2013年6月6日签订的《合作协议》合法有效；2、确认原告占各方共同出资学校的20%的股权；3、判令三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6月6日，原告与被告张小莉签订了一份《合作协议》（甲方为殷勇，乙方为张小莉）。双方在《合作协议》中约定如下：“经甲乙双方协商，共同投资惠州市××××××××块学校、惠州市仲恺区××××××块学校及部分商住开发具体事宜如下：一、资金筹措：甲乙双方共同负责两个学校建设及资金筹措，融资利息由公司共同承担。二、股份比例及利润分配：乙方占公司股份20%。其余80%由甲方持有，利润分配按照甲乙双方持有股份比例进行分配。三、公司管理方面：甲方全面负责学校的教学管理，乙方不得干预，可以协助甲方管理。……”。随后，原告与被告张小莉向惠阳区教育局提交了《民办非企单位名称预先核准申请表》通过核准名称为“惠州市惠阳区xxxx学校”。随后，被告张小莉向惠阳区教育局申请办学，拟办学校名称为“惠州市惠阳区xxxx学校”，惠阳区教育局于2014年2月1日在《惠阳区民办学校筹设批准书》盖章同意被告张小莉的筹设办学申请。2014年7月6日，被告张小莉与被告李志强签订了一份《弘文学校合作办学股份协议》（甲方为张小莉，乙方为李志强），该协议主要约定以下内容：“经甲乙双方协商，甲方拥有的惠阳区弘文学校办学项目经营权益（以下简称“学校”）100%股份权益其中的50%股份转让给乙方达成以下协议：“1、乙方补偿甲方拥有学校股份权益的50%的转让费用为人民币壹佰伍拾万元整（此费用含建筑接待及转让前的一切相关费用，合作办学后对学校的投资）……。2、付款方式：股份转让费用壹佰伍拾万元，另乙方于2014年9月15日前付1500万元建筑工程款给乙方，逾期属乙方违约。3、甲方保证学校项目能在2014年12月或2015年5月建筑完工，此项目移交学校装修招生，否则视为甲方违约。甲方同意增加乙方为举办者和租赁土地的承租方，乙方为执行董事；乙方同意甲方为法人代表和董事长。……5、签订此协议后，甲方拥有50%的股份，乙方拥有50%的股份，学校6000万元内的投资按95%股份出资双方各负责一半投资，另5%作为红利股，不需出资，作为甲方的辛苦费及前期的利息，超出部分甲乙双方按股份比例投资……。”。2014年10月12日，被告张小莉与被告彭少辉又签订一份《惠州市惠阳区xxxx学校内部股份转让协议》（甲方为张小莉，乙方为彭少辉），该协议主要约定以下内容：“经双方协商，甲方愿意将位于惠州市惠阳区××××××××新弘文学校（以下简称“学校”）拥有50%股份权益其中10%的股份转让给乙方，双方自愿达成以下协议：1、学校10%股份的转让价为人民币60万元正（100%总价按600万元计）……6、转让后，甲方占40%股份，乙方占10%股份，待学校正式开工后签订股份协议（另李志强占50%股份，乙方同意购买10%股份）。”2014年11月7日，被告张小莉与被告彭少辉彭少辉又签订一份《惠州市惠阳区xxxx学校内部股份转让协议》（甲方为张小莉，乙方为彭少辉），该协议主要约定以下内容：“经双方友好协商，甲方愿意将位于惠州市惠阳区××××××××新弘文学校（以下简称“学校”）拥有40%股份权益其中10%的股份转让给乙方，双方自愿达成以下协议：1、学校10%股份的转让价为人民币60万元正（100%总价按600万元计）……6、转让后，甲方占30%股份，乙方占20%，待学校正式开工后签订股份协议（另李志强占50%股份，乙方同意购买其中的10%股份）。”。惠阳区xxxx学校在筹建过程因拖欠工人工资等问题导致工人上访，2015年9月7日，在惠阳区人民政府xx街道办事处人民调解委员会的组织协调下，被告彭少辉与案外人席晓辉、倪建国、柳海军签订了一份《人民调解协议书》，达成以下调解协议：“1、席晓辉、倪建国、柳海军三方确认彭少辉已代付800，000元（大写人民币捌拾万圆整）工程款；2、本协议签订之日，由彭少辉一次性预付1900，000元（大写人民币壹佰玖拾万圆整）工程款给席晓辉，席晓辉保证全部用于发放工人工资；……5、席晓辉、倪建国、柳海军三方约定核算确认剩余工程款及工人工资，核算确认完毕，席晓辉保证各班组全部工人退场后，由彭少辉支付给席晓辉2100，000元（大写人民币贰佰壹拾万圆整）用于结算工人工资；……7、在张小莉（或张小莉授权的委托代理人）与席晓辉及各班组核算确认剩余工程款及工人工资后，彭少辉承诺在总工程款9，000，000元（大写人民币玖佰万圆整）（含已支付的款项）以内的，核算确认完毕之日起两个月内支付给席晓辉，由席晓辉负责与各班组结算并监督发放工人工资。超过9，000，000元（大写人民币玖佰万圆整）的部分由席晓辉向张小莉主张权利。……”。2016年1月4日，被告张小莉向惠州市惠阳区××××××××××××××××、惠州市惠阳区×××××××委会新湖草径经济合作社出具一份《通知书》，内容如下：“我本人于2013年1月24日以“深圳市弘文学校”的名义与贵方签订《土地租赁合同》，租用贵方15801平方米土地，用于开办“惠阳弘文学校”。由于“深圳市弘文学校”没有批准相关的办学手续也不同意投入任何资金，因此，所有租地手续以及建校事宜均是我个人全部负责，与“深圳市弘文学校”没有任何关系。由于无法取得办学手续加上我本人没有资金，因此在建校过程中，我以出让股权方式向李志强、彭少辉先生融资用于工程建设，但由于本人缺乏经验，所融资金全部用尽，但工程尚未完工，学校项目烂尾，拖欠巨额工程款无法支付并拖欠贵方租金将近1年没有付清。为此，我本人决定退出该项目并请求解除与贵方签订的《土地租赁合同》以及所有补充协议、合同等。由贵方无条件收回土地使用权，另行处置。有关地上已建和在建工程以及因工程建设所产生的相关债权债务均由李志强、彭少辉先生全部承接，我本人放弃一切权利。在此郑重声明：今后，我本人与贵方以及与贵方土地及地上物没有任何关系。我本人或者任何机构和个人均无权就贵方土地及地上物向贵方主张任何权利。”2016年1月5日，被告张小莉向惠阳区教育局提交《关于筹办中的惠阳区xxxx学校变更举办者、法定代表人及校名的请示》，请求将与惠州市惠阳区×××××××委会新湖草径经济合作社和新湖布心经济合作社签订的《土地租赁合同》变更为李志强、彭少辉、彭晋宽3人名下，现有土地上已建和在建工程全部由李志强、彭少辉、彭晋宽投资。张小莉自愿将举办者及法定代表人由筹办中的张小莉变更为李志强、彭少辉、彭晋宽，法定代表人为彭晋宽；原“xxxx学校”校名变更为“博雅实验学校”，变更为举办者为：李志强、彭少辉、彭晋宽，法定代表人为彭晋宽，校名为“博雅实验学校”。2016年5月5日，惠阳区xx街道xx村委会xx村和xx村登报声明于2016年1月4日解除与张小莉在2013年1月24日签订的《土地租赁合同》。2017年1月20日，被告张小莉出具一份《债权债务结清确认书》，内容如下：“本人张小莉（身份证号码：410×××××××********）于2017年1月20日已与李志强、彭少辉先生就“惠阳区xxxx学校”所有一切相关的债权债务进行清算并全部结清。本人郑重声明：“惠阳区xxxx学校”对外已经没有任何债权债务，今后所有与“惠阳区xxxx学校”相关债务、纠纷等均由我个人全部负责，与“惠阳区xxxx学校”以及惠州市哈罗教育投资有限公司、李志强、彭少辉先生没有任何关系。今后任何单位、组织和个人均无权以任何名义向“惠阳区xxxx学校”和惠州市哈罗教育投资有限公司、李志强、彭少辉先生主张任何权利。凡是假借任何借口和理由向“惠阳区xxxx学校”和惠州市哈罗教育投资有限公司、李志强、彭少辉先生进行骚扰，而引起的一切法律责任和后果均由行为人自行承担，本人均不予认可也不承担任何责任。”再查明，2018年12月29日，惠州市惠阳区人民政府办公室的《区政府工作会议纪要》，主要内容；关于xx街道哈罗实验学校民生项目完善相关手续问题，按照周连片区控制规划，xx街道高岭村布心小组、草径小组现有两块面积为28879平方米和15801平方米（合计为44680平方米）规划为教育用地，筹备开发哈罗实验学校。同意该土地及建筑物作为学校使用，同时为解决好哈罗实验学校（筹备）民生项目的历史问题，会议原则同意哈罗实验学校（筹备）民生项目依法依规办理消防设计审核和备案手续。2019年5月10日，惠州市惠阳区民政局出具一份《民办非企业单位名称预先核准通知书》，主要载明：申请人彭少辉，同意核准为：惠州市惠阳区哈罗实验学校，该民办非企业单位名称保留期为六个月，自2019年5月10日至2019年11月9日。在保留期间，不得用于开展民办非企业单位业务活动，不得转让，不得变更。此通知只作为该单位向银行申请开设临时验资账户证明，不作其他用途。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为合同纠纷。原告与被告张小莉于2013年6月6日签订的《合作协议》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未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故原告请求确认该份《合作协议》合法有效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要求占各方共同出资学校的20%的股权的问题。被告张小莉在处置原“惠阳区xxxx学校”股份时隐瞒了其与原告签订了《合作协议》的事实，未经原告同意将原“惠阳区xxxx学校”全部转让给被告李志强、彭少辉的行为，属无权处分行为。被告李志强、彭少辉抗辩称其受让原“惠阳区xxxx学校”的股权的行为属善意取得，一审法院对被告李志强、彭少辉的行为是否属于善意取得作如下评析：一、与惠阳区xx街道xx村委会xx村和xx村签订、解除《土地租赁合同》均是由被告张小莉个人进行，并未涉及原告；二、被告张小莉在出具给惠州市惠阳区××××××××××××××××、惠州市惠阳区×××××××委会xx经济合作社的《通知书》中确认“惠阳区xxxx学校”所有的租地手续以及建校事宜均是由其个人全部负责，其本人要求解除《土地租赁合同》并退出该项目，同时确认该地上已建和在建工程以及因工程建设所产生的相关债权债务均由被告李志强、彭少辉全部承担。被告张小莉在出具给惠阳区教育局的《关于筹办中的惠阳区xxxx学校变更举办者、法定代表人及校名的请示》的陈述“惠阳区xxxx学校”的举办者及举定代表人为张小莉，其自愿将举办者及举定代表人由筹办中的张小莉变更为李志强、彭少辉、彭晋宽。张小莉在《债权债务结清确认书》中确认其与李志强、彭少辉就“惠阳区xxxx学校”所有一切相关的债权债务进行清并全部结清。三、“惠阳区xxxx学校”在筹建过程中因拖欠巨额工程款、工人工资等纠纷导致工人上访，后由秋长政府组织协调解决，由被告彭少辉代付工程款及工人工资。从此至终原告并未曾出现过并协调解决相关事宜。四、从被告张小莉开始转让部分“惠阳区xxxx学校”的股份给被告李志强、彭少辉至其最后完全退出“惠阳区xxxx学校”项目及将“惠阳区xxxx学校”全部转让给被告李志强、彭少辉承担时，被告张小莉一直以个人名义进行，隐瞒了与原告签订《合作协议》的事实，而在“惠阳区xxxx学校”筹建过程中出现拖欠巨额工程款、工人工资导致工人上访等重大纠纷时，也是在秋长政府组织协调下由被告彭少辉代为支付相应款项才得以解决纠纷，而在此过程中原告亦未出现参与解决纠纷。五、上述一系列行为，说明被告李志强、彭少辉在与被告张小莉股权转让时已尽其慎审义务。再者原告亦未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李志强、彭少辉存在恶意受让“惠阳区xxxx学校”股权的行为，六、原告未提交证据证明被告李志强、彭少辉开办的“惠州市惠阳区哈罗实验学校”是“惠阳区xxxx学校”变更而来及被告李志强、彭少辉以不合理的价格从被告张小莉处受让所得。故对被告李志强、彭少辉抗辩称其属于善意取得“惠阳区xxxx学校”全部股份，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零六条规定：“无权处分权人将不动产或者动产转让给受让人的，所有权人有权追回；除法律另有规定外，符合下列情形的，受让人取得该不动产或者动产的所有权：（一）受让人受让该不动产或者动产时是善意的；（二）以合理的价格转让；（三）转让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依照法律规定应当登记的已经登记，不需要登记的已经交付给受让人。受让人依照前款规定取得不动产或者动产的所有权势，原所有权人有权向无处分权人请求赔偿损失。当事人善意取得其他物权的，参照前两款规定。”综上，因此，原告要求确认占“惠阳区xxxx学校”20%的股份，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零六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原告殷勇与被告张小莉于2013年6月6日签订的《合作协议》合法有效。二、驳回原告殷勇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由被告张小莉承担。二审中，上诉人殷勇没有提交新证据。被上诉人李志强、彭少辉提交以下新证据：证据：《张小莉惠阳xx学校结算协议》，证明：李志强和彭少辉取得惠阳xx学校的股权，总共向张小莉支付6000余万元，并通过书面确认结算完毕。上诉人殷勇质证称：对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首先，被上诉人提交的《张小莉惠阳xx学校结算协议》没有原件，因此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其次，该协议中提到的每一笔款项都没有相应的付款证据予以支撑。最后，该协议约定此协议一式三份，经甲乙双方3人签字后生效，但是被上诉人彭少辉没有签字，因此该协议的效力也不予认可。一审法院认定的基本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一，上诉人在一审庭审时明确第二项诉讼请求中的“学校”是指“惠州市惠阳区xxxx学校”。另查二，被上诉人张小莉在教育部门对其的谈话中表示放弃筹办“惠州市惠阳区xxxx学校”，并同意退回筹设批准书。上述谈话虽然没有张小莉签名，但其认可谈话的真实性。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焦点是上诉人是否占各方共同出资学校的20%股权。上诉人在一审庭审中明确各方共同出资“学校”是指“惠阳区xxxx学校”，对此，本院认为，“惠州市惠阳区xxxx学校”只是筹办学校的名称，并未进行工商注册登记，其还不是一个独立的民事主体，不存在股权设置，上诉人请求确认其占有一个并未成立的主体的股权，并且该主体已经被放弃筹设，故该诉讼请求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件二审受理费100元由上诉人殷勇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陈晓文审 判 员 刘天贞审 判 员 温永宏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七日法官助理 吴芝仪书 记 员 张丽君附相关法律条文：《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