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丘北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云2626刑初169号公诉机关丘北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赵建斌，男，1997年10月21日生，汉族，初中文化，云南省丘北县人，家住云南省丘北县。因本案于2018年6月19日被丘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7月6日被丘北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并释放。2019年1月31日被丘北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8月3日我院决定逮捕，8月5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丘北县看守所。辩护人陈加文，云南圆合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谭开瑞，男，1996年12月19日生，汉族，初中文化，云南省丘北县人，家住云南省丘北县。因本案于2018年6月19日被丘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6月26日被丘北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并释放。2019年1月31日被丘北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8月3日我院决定逮捕，8月5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丘北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王学坤，云南晨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进平，男，1995年09月25日生，汉族，初中文化，云南省丘北县人，家住云南省丘北县。因本案于2018年6月19日被丘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6月26日被丘北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并释放。2019年1月31日被丘北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8月3日我院决定逮捕，8月5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丘北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闵睿仁，云南晨羿律师事务所律师。丘北县人民检察院以丘检公诉刑诉[2019]17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建斌、谭开瑞、陈进平犯聚众斗殴罪、过失致人死亡罪，于2019年8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8月22日、11月1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丘北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汤建波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建斌、谭开瑞、陈进平及辩护人陈加文、王学坤、闵睿仁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丘北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6月16日21时许，被告人杨飞、范文檬、林升杰等人相互邀约到丘北县王跃永经营的ＫＴＶ玩，因ＫＴＶ房间是林家基联系赵建伟帮忙开的门，故在玩的过程中，林家基便邀请赵建伟和赵俊举来玩，赵建伟和赵俊举在来的过程中与前去买烟的杨飞和李某1在坝头相遇，杨飞和李某1认为二人在坝头撒尿时被赵建伟和赵俊举“吼着”，双方因此事发生争执，杨飞、李某1要求赵建伟和赵俊举道歉，在争执过程中赵建伟和赵俊举通过ＱＱ语音等方式邀约被告人陈俊等6人前来帮忙。后双方在大坝中央相遇，因为人少，赵建伟、赵俊举、谭映山、陈俊等人没敢动手，经协商由赵建伟和赵俊举道歉后双方就离开现场。待赵建伟、谭映山等人回到海映龙家时，林升杰打电话叫谭映山来喝酒，双方语气不好便在电话里相互辱骂，于是双方便邀约人到大坝打架斗殴。赵建伟便将此事告诉其哥哥赵建斌，被告人赵建斌（另案）又邀约了被告人谭开瑞（另案）、陈进平（另案）、谭开荣、杨绍伟、杨绍志前来帮忙，赵建伟等人在离开海映龙家时便准备了钢管、钢筋等打架工具，谭开荣等人则拿着一把砍刀来到朦胧街上与其他人聚集，被告人赵建斌、赵建伟等15人在朦胧街上聚集之后，分别持钢管、钢筋、大砍刀等器械走至朦胧村大坝上与手持啤酒瓶、扫把等器械的杨飞、范文檬、李某1（死者）等10人打架斗殴。被告人赵建斌先持砍刀恐吓对方，后改用钢管与赵建伟、赵俊举先动手殴打林升杰、杨飞，随后双方发生斗殴。因赵建斌一方人数众多且持有钢管、钢筋、砍刀等工具，林升杰一方打不赢并服输，任由对方的人殴打、恐吓，随后赵建斌、赵建伟等人将对方的人挨个拉出来打，李某1为逃避殴打，便跑去骑摩托车逃跑，赵建斌、赵建伟一方的几人就追撵李某1并用手中的工具扔打李某1，后李某1弃车从大坝下的斜坡跑下去掉进坝脚的一个水塘内淹死。经鉴定：李某1系生前溺水死亡；林升杰、杨朝利、杨飞、范文檬、范超的身体损伤评定均为轻微伤。公诉机关当庭列举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及辩解，鉴定意见，现场勘验、辨认笔录，视频资料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赵建斌、谭开瑞、陈进平等25人持械聚众斗殴并持械追撵李某1致李某1掉入坝脚水塘被淹死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四）项的规定及第二百三十三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法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过失致人死亡罪追究三人刑事责任。鉴于本案25人参与持械斗殴，且造成六人轻微伤，其中被告人赵建斌为首要分子，谭开瑞、陈进平为积极参加者；三被告人均无前科，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积极赔偿被害人家属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故建议对被告人赵建斌数罪并罚，在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至六年间判处，对被告人谭开瑞、陈进平数罪并罚，在有期徒刑四年至五年六个月间判处，被告人赵建斌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列举的证据均无异议。希望法庭从轻处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赵建斌具有自首、积极赔偿取得谅解、初犯等情节，被告人在追撵死者时无法预见会出现掉进水塘的情况，对死亡结果主观恶性不大，希望法庭对被告人赵建斌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谭开瑞对起诉书指控内容及列举的证据均没有异议。称没有追撵死者，也没有打着死者。希望法庭从轻处罚。指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谭开瑞所起作用不大，是从犯，归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且本案被害人具有过错，同时被告人谭开瑞积极赔偿被害人家属损失，取得谅解，希望对被告人谭开荣从轻处罚，适用缓刑。被告人陈进平对起诉书指控内容及列举的证据均没有异议，称没有追撵死者，也没有打着死者。希望法庭从轻处罚。指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陈进平所起作用不大，是从犯，归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且本案被害人具有过错，同时被告人陈进平积极赔偿被害人家属损失，取得谅解，希望对被告人谭开荣从轻处罚，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8年6月16日21时许，杨飞、范文檬、林升杰与李某1、林家基、林家泽、范超、杨友鹏、陈向坤、赵国龙相互邀约到丘北县王跃永经营的ＫＴＶ玩，林家基约赵建伟、赵俊举（另案）来玩，赵建伟、赵俊举去ＫＴＶ途中遇到前去买烟的杨飞和李某1在路边撒尿。杨飞、李某1返回ＫＴＶ后以赵建伟、赵俊举在路上瞅着两人为由，要求赵建伟、赵俊举向两人道歉，两人拒绝道歉后离开ＫＴＶ。离开后赵俊举联系陈俊（另案）、杨红腾告知此事并让他们来帮忙，赵建伟、赵俊举与抓牛蛙回来的杨红腾、陈俊、谭映山、杨红科、海映龙、廖云武集合后到大坝上找杨飞等人理论，在大坝上因自己人少，又有他人劝和，赵建伟、赵俊举多次向杨飞、李某1道歉后双方各自离开现场。赵建伟、赵俊举等人回到海映龙家后，范文檬因谭映山在赵俊举道歉前用电筒射过自己而不服气，就让林升杰打电话给谭映山，双方在电话相互辱骂并约定到大坝打架。赵建伟、赵俊举将此事告知被告人赵建斌，赵建斌又邀约了被告人谭开瑞、被告人陈进平及谭开荣（另案）、杨绍伟、杨绍志前来帮忙，赵建伟、赵俊举、杨红腾在海映龙家准备了钢管、钢筋等工具，谭开荣等人则拉着一把砍刀，几人在朦胧街上聚集后来到大坝，赵建斌让赵俊举联系杨飞等人，杨飞、李某1、范文檬、林升杰等人手拿啤酒瓶、木棒等物来到大坝上。赵建斌、赵建伟、赵俊举用钢筋先动手殴打林升杰、杨飞，后双方开始互殴，殴斗几分钟后，杨飞、李某1、范文檬、林升杰一方打不赢就停手，赵建伟、赵俊举、赵建斌、谭开荣、谭开瑞、陈俊、陈进平等人将对方的人挨个拉出来打，赵建伟说没有打着李某1，李某1便朝大坝脚逃跑，赵建伟、赵俊举、赵建斌、谭开荣、谭开瑞、谭映山、陈进平、陈俊等人就去追撵，期间赵建斌等人扔钢管去打。被追撵后李某1滑倒并掉进坝脚的一个水塘内，赵建斌、谭开荣听到水响就叫杨飞等人去找，找了一会没找到以为逃跑了，赵建伟、赵俊举一方就离开了现场。杨飞等人找到17日5时左右没找到亦离开现场。11时许，村民在发现李某1鞋子的水塘中打捞出李某1尸体。经鉴定，李某1系生前溺水死亡；林升杰、杨朝利、杨飞、范文檬、范超的身体损伤评定均为轻微伤。案发后，被告人赵建斌、谭开瑞、陈进平接到通知后到达指定地点接受询问，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同时赵建斌、谭开瑞、陈进平积极赔偿被害人家属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上述事实，有当庭质证认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立案告知书，证实案件来源于2018年6月17日12时56分郭某2电话报警，称丘北县树皮乡朦胧村民委保得邑村小组的李某1等人和朦胧村的赵建伟等人在朦胧大坝处发生争执打架，李某1被追撵时掉进水塘内淹死，公安机关于2018年6月19日立案侦查。2.呈请侦查终结报告书、起诉意见书，证实案件侦破经过及处理意见。3.户口证明、前科劣迹查询证明、网上在逃人员查询，证实被告人赵建斌、谭开瑞、陈进平案发时为成年人，无犯罪前科，均不是在逃人员。4.询问通知书、抓获经过，证实三被告人均为民警通知到指定地点后民警持传唤证传唤到案，被告人赵俊举系民警到其家中进行传唤。5.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2018年6月20日，丘北县公安局侦查人员依法从谭开荣处扣押一把长砍刀（全长126cm,刀把长73cm呈黑色，刀叶长5cm，呈银灰色），附照片一张；2018年6月19日，丘北县公安局侦查人员依法从海映龙处扣押螺纹钢管（长75cm,直径2.5cm,黑色，沾有黄色灰土）、钢管（长46.5cm，直径2.5cm，呈银灰色）、螺纹钢管（长82cm，直径2.5cm,呈黑色，沾有黄色灰土）、钢管（长54.3cm，直径2cm，呈银灰色）、钢管（长64cm，直径2cm，呈银灰色），附照片五张。6.收条及谅解书，证实死者李某1父亲李某2收取陈进平、谭开荣、谭开瑞、赵建斌、陈俊、赵俊举六人每人20000元人民币，李某2对六人的犯罪行为表示谅解。7.证人证言（1）谭映山证言，证实6月16日晚，谭映山和海映龙、杨红腾、杨红科、廖云武、陈俊去抓牛蛙，到朦胧大坝路口处遇到赵建伟和赵俊举，两人说倮得邑的人在ktv的吼着他们，本来对方去买烟，他们只看了对方一眼，但对方不得，叫他们道歉。谭映山就问赵建伟他们对方有几个人。他们说有5-6个人，当时想对方人不多，一起去干他们一顿，八个人就一起到坝上了，在大坝上时，对方的人也在大坝上，有10多个人，因为对方人多，就跟对方讲好话，最后赵俊举说了四声对不起对方才放他们走。八人在回村过程中都感觉到不服气，期间赵建伟说对方发来信息，大家十分气愤。就有人提出来转回去打他们，当时有人说了句还有人帮忙的，于是都同意转回去打，谭映山到路边拿了根30多公分的钢管，廖云武、陈俊、杨红腾拿了钢管，杨红科、海映龙从路边捡了柴块。走到个男子，是赵俊举和赵建伟他们约来的。到大坝上，龙溪村的那几人就叫赵俊举把对方的人喊上来，对方的人提着啤酒瓶，赵俊举先动手打了对面一个穿白色裤子的，后双方就打在一起，打了一会就停了。谭映山等人就叫对方道歉，后对方有两个出来道歉，说了好几句对不起，后赵俊举还不得，说看不得哪个就打哪个。对方其中一人就说道歉么得了嘛，还要打噶，谭映山听了就用钢管朝那人的右手、肩部打了四下，其他人又冲上来打对方，打了20秒左右就停手了，那几个大哥中有一个人手里提着弯刀。在打穿白色裤子那个时，一个穿牛仔衣的跑去骑车，有人问赵建伟穿牛仔衣那个是不是没有打着，大家就回头看，看见那个伙子在发车，谭映山一方的人就朝他冲过去，那个男的丢下摩托往坝脚跑去。这时谭映山听见坝脚水塘里“噗通”的水响，去追的人就返回来了。谭映山打了三个人，一个是穿白裤子的，一个是穿黑色衣服的，还有一个是范超。陈俊也参与了，但没有动手。（2）海映龙证言，证实2018年6月16日，海映龙和陈俊、杨红腾、杨红科、廖云武、谭映山及一个小名叫小龙的人去抓牛蛙，到朦胧大坝路口处遇到赵建伟和赵俊举，他们说有人吼着他们后，就决定他们到坝上去打人家，九个人去到时对方也从坝脚的ｋｔｖ骑车出来，对方的杨飞和李某1赵俊举和赵建伟道歉，两人道歉后就回海映龙家玩。后赵建伟接到倮得邑那些人的电话，叫他们去坝上想打他们，所以海映龙等人就约着到朦胧大坝上，并在我家里拿了钢筋、木棒，赵俊举还打电话叫了陈进平、谭开瑞、谭开荣、赵建斌。到朦胧坝十字路口处赵俊举叫的四个人已经到了。走到提水房那里赵俊举就打电话叫对方的人来想打他们。对方的人到了后，赵俊举、赵建伟、陈进平、谭开瑞、谭开荣、赵建斌就动手打对方的人，谭开荣拿着关公刀对着杨飞砍下去，但是没有砍到，赵俊举两人也拿手中的钢筋打杨飞，陈进平、谭开瑞、赵建斌用钢筋在打其他人。赵建伟他们打完后就说对方还有一个人没在，海映龙转身看见穿着牛仔衣的李某1站在边上，赵俊举、赵建伟就去追打李某1，李某1就跑去发车，发不响丢下摩托往坝脚跑去，赵建伟他们前面的三人就用手上的工具丢去打李某1，但是没打到。这时听见坝脚水塘里“噗通”的水响，赵建伟就说应该是跳水跑了，但又怕淹死人，赵俊举、赵建伟就叫对方的人去找掉水里的那个人，找了一会没有找到李某1，又有人说看见玉米地里有亮光，估计是李某1跑掉了，海映龙等人就回家了。打架时陈俊、谭映山、廖云武、杨红腾、拿钢筋，海映龙和杨红科拿木棒。（3）杨红腾、廖云武证言，分别证实2018年6月16日晚上11点多，杨红腾和陈龙、谭映山、杨红科、海映龙、廖云武、陈俊一起沿着朦胧村的水潭边抓牛蛙。到了17日凌晨1点左右，赵俊举就打电话问杨红腾在哪儿，叫杨红腾去朦胧村大坝处KTV找他。赵俊举还打电话叫陈俊也去KTV，几人走到坝头时遇到赵俊举、赵建伟，赵俊举说了事发经过并邀约杨红腾等人一起去KTV找倮得邑的人讨个说法。一行人朝KTV走，在大坝上遇到倮得邑的人，对方大概有十个人左右，见到杨红腾等人后就都围过来，质问为什么吼他们的人。当时陈龙、陈俊两人就上前劝倮得邑的人别闹，最后还是让赵俊举、赵建伟跟对方道歉，之后杨红腾等人就会朦胧村里。杨红腾等人走到海映龙家，倮得邑的人又打了几个电话给赵建伟，说道歉也没用，就是见不得赵建伟，叫不服么就上去。赵建伟就打电话给赵建斌，让他叫人来大坝上会面。刚打完电话倮得邑的人又打电话给赵建伟叫他有种上来，赵建伟就答应了一声“来啦，你们等着。”挂完电话，杨红腾等人就从海映龙家地上每人都捡了钢管、木棒、钢筋等武器，然后就朝大坝走，到大坝时候赵建斌已经带着五、六个人在那，当时赵建斌拿着一根钢管。两群人走到大坝泄洪口附近，就看到倮得邑的人骑着摩托车过来，手里也都拿着啤酒瓶、木棒等武器，当时杨红腾和海映龙躲在后面，听到赵建斌吼问倮得邑的谁要打赵建伟，之后就听到啤酒瓶摔碎的声音，双方的人开始互殴。打了大概五分钟，倮得邑的人大喊不要打了他们道歉，赵建斌他们就把倮得邑的人围起来，一个一个的拉出来打，打了一遍后，赵建伟说穿牛仔衣的那个人太拽，那个穿牛仔衣的跑到摩托车处想骑车逃跑，结果没有发动起来，就有两三个人去追他，他又转身朝大坝的坡下面跑。追的人就返回来又围着剩下的人，叫他们去把跑掉的那个人找回来把事情说清楚。倮得邑的当时就叫了两个人去找，可是找了一圈没有找到，杨红腾等人就离开了，倮得邑的好像还留在大坝上找了一会。杨红腾证实第二天早上倮得邑的人打电话给赵建伟说昨晚那个人没有找到，叫杨红腾、赵建伟等人去找，但找了一圈也没有找到。廖云武证实打架时陈龙、杨红科及自己没有动手，也没有追撵死者。（4）林家基证言，证实2018年6月16日，林家基、范文檬、林升杰、林家泽、范超、杨友鹏、杨朝利、杨飞、李某1、陈向坤、赵国龙到朦胧大坝ｋｔｖ玩，因李某1认为在去买烟的路上赵建伟、赵俊举瞅了李某1和杨飞，便叫被邀约来找林家基等人玩的赵建伟、赵俊举向李某1和杨飞道歉，俩人没有道歉并说了一句“你们等着”就走了。之后双方在坝上相遇，经过林升杰和对方商谈后，赵建伟、赵俊举向李某1、杨飞道歉。林家基等人又返回ｋｔｖ唱歌，大约一小时后林升杰两次打电话给谭映山，双方语气都不好，最后赵建伟打电话叫林家基等人到坝上，林家基等人到大坝时赵建伟等十多个人站在坝上，分别提着长刀、钢管、钢筋、木棒等物。林升杰才说话对方就冲过来打杨飞，将杨飞打倒在地上后对方一个高大个让杨飞和李某1出来道歉，杨飞和李某1说了十多句“对不起，我错了”，赵俊举两人不得，对方的人就打一直在问“给得了”的林升杰，此时李某1往坝下跑，赵俊举、赵建伟等人就去追打李某1，后来听到“噗通”一声，有人说李某1跳水跑了。对方的人返回来继续用钢管、木棒对范文檬、杨飞、范超殴打，其中谭映山用木棒打了范超几下。对方的人走后林家基等人到水塘附近找李某1，到5点都没有找到，9点20分又捞了一个小时没有捞到就通知大人，11点多从水塘捞出李某1的尸体。（5）杨友鹏、林家泽证言，分别证实2018年6月16日，杨友鹏、范文檬、林升杰、林家基、范超、杨朝利、林家泽、杨飞、李某1到朦胧大坝ｋｔｖ玩，12时许朦胧村两个姓赵的小伙来包厢玩了一会，后林升杰、杨飞说刚才姓赵的两个人骂了他们并说让他们等着。大约10分钟后六、七个人跟着姓赵的两个伙子到坝上，双方的人劝那两个伙子跟林升杰、杨飞、李某1，两人道歉后杨友鹏等人又返回ｋｔｖ。凌晨1点30分左右林家基接了电话说对方的人叫去大坝上。到大坝时对方有二十多人，双方互殴，因对方拿着刀、钢管、木棒，杨友鹏一方打不过就停手了，打了一会对方一个姓赵的伙子说没有打着李某1，李某1就向坝脚跑，对方去追并有人丢了一根钢筋去打，之后听到有东西掉进水里的声音。对方的人又返回打杨友鹏等人，打了一会就走了。杨友鹏等人就去找李某1，在水塘边发现李某1的鞋子，找到5点左右，没有找着，后来把事情告诉大人，大人从发现鞋子的塘子里捞出李某1的尸体。（6）杨朝利证言，证实2018年6月16日，杨朝利、范文檬、林升杰、林家基、范超、杨友鹏、林家泽、杨飞、李某1到朦胧大坝上的ｋｔｖ玩。22时杨飞、李某1去买烟，林家基打电话叫赵俊举、赵建伟两人来玩，杨飞两人买烟回来就问赵俊举是不是瞅着他们，并动手想打赵俊举两人，被林家基拉开。赵俊举两人说了句“你们等着”就走了。过了十分钟赵俊举两人喊了六、七个人到大坝上，对方问如何处理，林家基一方就叫他们道歉，范文檬说对方逼话多，谭映山就拿电筒射范文檬，赵俊举两人向杨飞、李某1道歉后，林家基等人返回ｋｔｖ，范文檬不满谭映山用电筒射其，让林家基打电话给他，之后双方约定到坝上见面，杨朝利、林家基一方每人提着一个啤酒瓶到了坝上，对方拿着刀和钢管，对方先动手打杨飞，之后双方就打起来，杨飞、林升杰、范文檬、林家基被打伤后，对方逐个殴打林家基一方的人，之后十多个人又去追打李某1，李某1就下到坝梗，听见水响后对方的人说李某1跳水跑了，吩咐杨朝利等人下去找李某1后就走了。杨朝利等人找了一会没找到人就回家了，第二天发现李某1没回家才告知家长。（7）范超证言，证实2018年6月16日，范超、范文檬、林升杰、林家泽、林家基、杨友鹏、杨朝利、杨飞、李某1到朦脓坝脚ｋｔｖ玩，杨飞和李某1去买烟回来就说来包厢玩的赵建伟和赵俊举瞅着他们，让他们道歉，两人没有道歉，说了“你们等起”就走了。过了十多分钟那两人喊林家基去坝上，林家基一方到大坝上后谈了一会，那两个伙子向杨飞和李某1道了歉，范超、林家基等人返回ｋｔｖ。半小时后有人打电话叫林家基去坝上，到坝上后赵建伟、赵俊举和二十多个人提着刀、钢管、钢筋站在路上，对方动手打了杨飞后双方就开始互殴，打了一会林升杰说“不要打了，我们跟你们道歉”，双方停手后李某1等人就向对方道歉，道了歉对方接着用钢管、钢筋打范超一方，并追打要逃跑的李某1，李某1从坝上往下跑，过了二十多秒就听见水响，对方的人返回来叫范超等人去找李某1，在水塘边看见李某1的凉鞋飘着，但没找到人。（8）陈向坤、赵国龙证言，分别证实案发当天陈向坤和赵国龙与林家升到朦胧唱歌，期间杨飞和李某1出去买烟，赵建伟和赵俊举也过来唱歌，杨飞回来将赵俊举、赵建伟喊出去。陈向坤和赵国龙去买烟回到大坝时，林家升几个和赵建伟他们在坝梗上闹，赵建伟向林家基、杨飞道歉后就散了。大约凌晨一点，陈向坤和赵国伟被叫醒后跟着到大坝上，林家升等人就和赵建伟他们打架，林家升一方有九人，赵建伟一方有十多人。赵国龙证实有一个人往坝下跑，追他的人扔东西去打，二十秒左右就听见噗通的声响。（9）赵建伟证言，证实2018年6月16日22时许，林家基叫赵建伟去ktv玩，并让他去接赵俊举，途中赵建伟、赵俊举看见一个穿牛仔服和穿一个白衣裳的伙子。在ktv后玩了一会那两个人到ktv，这两个人说赵建伟瞅着他们，双方为此发生争执，一个穿白色格子衣服的人以为赵俊举在喊人，就对赵俊举说喊人来他们才好动手打人。赵建伟和赵俊举离开KTV，在大坝上遇到了谭映山、陈龙、杨红科、海映龙、杨红腾、廖云武、陈俊。赵建伟说了在KTV的事情，谭映山等人说过去看看，双方相遇后对方的人叫赵建伟、赵俊举向两名男子道歉，赵建伟和赵俊举先后道歉了四次，对方才让赵建伟等人离开。17日凌晨1时许，对方打QQ电话叫赵建伟去大坝上把事情说清楚，赵建伟和赵建斌说了此事，并约定在村口集合。过了十多分钟，赵建斌着谭开瑞、谭开荣、陈进平等六人过来，赵建伟拿着一根钢管，谭映山和陈俊各拿着一根钢管，赵俊举和海映龙、杨红腾各拿着一根木棒，杨红科、廖云武、陈龙、赵建斌、谭开瑞、陈进平等人空手，几人来到大坝上，赵建伟打电话叫对方的人出来，对方拿着啤酒瓶、钢管、扫帚把。赵建斌问对方是哪个喊道歉的，赵俊举指着买烟穿白衣裳的男子，赵建斌就踢着该男子一脚，双方就打了起来，谭映山和陈俊用钢管打了对方，海映龙、杨红腾、谭开瑞、赵俊举用木棒打着对方，谭开瑞也动手打着，杨红科、廖云武、陈龙、陈进平、友哥和不知名男子没有动手，大概打了6分钟，对方没有人还手，其中一个穿牛仔衣的男子朝坝脚方向逃跑，赵建斌、赵建伟等人去追并丢钢管打，没有打着，该男子滑倒后从斜坡上翻下去了，然后有东西落水。因为担心人掉进水塘不会游泳可能淹死掉，赵建斌就叫两个人下去找，没有找到，接着谭开瑞就叫对方一个骑摩托车的去水塘对面的一条小路找人。17日9点多，赵建斌打电话叫赵建伟去打架附近找人赵建伟约了赵俊举、海映龙、杨红腾、杨红科、谭映山、廖云武，到坝脚的水塘边时看见一双凉鞋。（10）杨绍伟、杨绍志证言，分别证实2018年6月17日凌晨1时50分左右，因赵建伟被人吓到，赵建斌电话邀约杨绍伟、杨绍志到绿塘子坝上看看，两人应邀到了现场，当时在现场的人还有赵建伟、海映龙、杨红科、陈俊、陈龙、谭映山、廖云武、赵俊举、杨红腾、谭开瑞、谭开荣、陈进平。赵建伟等人带着钢管、木棒到现场。倮得邑村手里拿着啤酒瓶，双方在坝上打起来，杨绍伟没有动手，杨绍志推了对方一把。双方打了一会就停了，然后又去追撵对方的一个人，之后听到水响，倮得邑的伙子说有人掉水里面了，谭开瑞和对方的人讲话，之后对方有两个人朝水塘方向去找人，杨绍伟、杨绍志就回家了。杨绍伟还证实看到陈俊拿木棒打了对方一个男子的脖子两三下。杨绍志证实在现场看见赵建斌提着一把约60公分左右的刀。（11）陈龙证言，证实了案发经过，同时证实陈龙、杨红科、廖云武没有动手打人，听人说穿牛仔衣的人跳水逃走了，赵建斌怕被害人不会游泳，还让对方的人去找，找了一会说没找到，有人说对面有手机亮，怕是跑掉了，双方的人就离开了现场。（12）李某2（李某1父亲）、郭某1、郭某2、杨某证言，分别证实2018年6月17日11时许，三人得知李某1被人追撵，掉进朦胧大坝脚的一个水塘内淹死了。李某2、郭某2赶到现场看见李某1的鞋飘在塘内，之后在水塘中发现李某1的尸体，警察到现场后将尸体打捞上岸。听一起去朦胧大坝玩的人说李某1在朦胧街上撒尿，被对方赵建伟等人撞见，为此闹起来，李某1被对方追撵时掉进朦胧大坝的水塘。案发后的第四天，李某1的爷爷李映华指认尸体时因悲伤过度死亡了。（13）杨发勇、杨成进证言，证实2018年6月17日11点左右，听李某1奶奶说她孙子李某1被人追到塘子里可能淹死了，杨发勇、杨成进、李某1的奶奶及林家基、林家泽、杨友鹏到朦胧大坝，在有李某1凉鞋的水塘里打捞，大概三十分钟左右郭勇伟及郭贤用钉耙将尸体勾上来。（14）郭勇伟、郭贤证言，证实2018年6月17日12时许，郭勇伟、郭贤在小塘子中打捞出李某1的尸体。（15）王跃永（KTV老板）证言，证实2018年6月16日有七、八个伙子在王跃永家ktv1号包厢唱歌。12时许声音比较大，其出来看也没有人闹架，就回去睡觉，直到早上10点才起床。8.被告人供述（1）赵建斌供述，证实2018年6月17日凌晨一点左右，赵建伟打电话说倮得邑村的人在坝上打着他，并强行要求他道歉。赵建斌联系了谭开瑞、谭开荣、杨绍伟、杨绍志，并交代谭开瑞联系陈进平一起过来。之后与赵建伟、赵俊举、陈龙、杨红科、海映龙、廖云武、陈俊集合时，赵建伟说他已经带了家伙，谭映山和杨红腾提着一个蛇皮袋。到了大坝上赵建斌让赵建伟打电话叫对方出来，谭开瑞、谭开荣、陈进平也来到现场。谭映山、杨红腾将袋子里的钢管、钢筋倒出来，赵建斌捡了一根钢管。对方来了十多人，手拿啤酒瓶。赵建斌先动手打了揪过赵建伟衣领的人，双方就打起来，打到对方不敢还手后，赵建斌一方就叫对方道歉，对方一个人道歉几次以后问格得了，谭映山、杨红腾、陈俊冲上去打对方的人，对方不敢还手，后赵建伟说对方有一个穿牛仔衣服的人，这个伙子听见后就往抽水房方向跑去骑摩托车，但没有发响，就丢下摩托车朝坝埂下面跑，赵建斌一方有人丢钢管去打，之后听见有人掉进水塘的那种声音，怕对方这个伙子掉进水里淹死掉，赵建斌叫倮得邑村的人下去找。（2）谭开瑞供述，证实2018年6月17日凌晨1点20分左右，赵建斌打电话说赵建伟和倮得邑村的伙子闹架，让到朦胧大坝处，过了一会谭开荣打电话问去不去朦胧大坝，谭开瑞说上去看一下，接着谭开荣开着车来接其，路上谭开瑞打电话约了陈进平，三人到朦胧大坝坝头时看见赵建斌、赵建伟、赵俊举、杨绍志、杨绍伟还有一些小伙子站在坝头的岔路处，有一个伙子将袋子放在地上，当时在场的小伙子都去袋子里拿钢管，还问大点的几人要不要钢管的，大的几个没有拿钢管，只是赵建斌手里拿着一把关公刀，之后赵建伟、赵俊举两人朝KTV走去，过了两分钟左右其他人才跟着去。走到距离大坝抽水房5、6米处时，赵建伟、赵俊举站在那里了，过了两分钟倮得邑的5、6个小伙子走着过来，还有人骑了两辆摩托车过来。有一部分人拿着啤酒瓶，赵建斌及赵建伟、赵俊举朝对方走过，说了两句话后双方就打了起来，谭开瑞从坐着的地方捡了一块石头走过去，还没走到双方就没有打了，谭开荣说他的右耳朵和右手小臂处被对方用啤酒瓶打着，谭开瑞就上去打着了范文檬的左边耳根部一拳，又用脚蹬着他的左大腿根部一脚，后退到一边在地上捡了一根钢管，这时己方的那些伙子又上去打对方，看哪个不顺眼就打，打了一会后对方的人就道歉。因对方的人叫谭开瑞去劝一下，谭开瑞去劝说时，己方的人说有一个穿牛仔衣的要跑了，谭开瑞转过头看见有一个穿牛仔衣的伙子坐在摩托车上发摩托车，但是没有发着，因这边的人要撵着他了，就从摩托车上跳下朝大坝脚方向跑下去，己方的人说听见嘣的声响，谭开瑞怕人掉进水里，就让对方去找一下，之后自己一方的人就走了。（3）陈俊供述，证实2018年6月17日凌晨，陈俊、谭映山、海映龙、杨红腾、杨红科、廖云武、陈龙去清水塘抓牛蛙，赵俊举打电话说倮得邑几个人在大坝上要打他，几人到了大坝和对方交谈，最后由赵建伟和赵俊举向对方道歉。几人回到家后对方打电话给赵建伟，让赵建伟到大坝上讲，之后双方在大坝上互殴，陈俊用木棒打着对方一个人的脖子。（4）谭开荣供述，证实2018年6月17日凌晨1点左右，赵建斌打电话给谭开荣说赵建伟在朦胧大坝旁边的ktv被倮得邑的人吼着，让谭开荣带着刀去接谭开瑞一起去看一下。谭开荣接了谭开瑞、陈进平一起到朦胧大坝上，赵建斌和朦胧村的十多个小娃在大坝上，赵建斌从谭开荣的车后备箱拿出砍刀，其中一个小娃通知了倮得邑村的十多个人从KTV来到大坝，赵建斌和赵建伟先动手，朦胧村的其他人也动手，双方的人就开始互殴，谭开荣被人用棒棒打了一下，其跑到旁边看了一会后将陈进平手中的刀拿过来，用刀指着对方，赵建斌让吼着赵建伟的人站出来，对方两三个人出来向赵建伟道歉，赵建伟不满意，赵建斌让赵建伟打吼着他的人，赵建伟就上前用拳头打对方的人，因赵建斌威胁对方不准还手，对方的人就不敢还手，赵建斌和赵建伟两兄弟领着朦胧村的小娃打。停手后，谭开瑞又上前用拳头打了对方的一个伙子，有人说穿牛仔衣的伙子没有打着，谭开荣一方的人就去追打那个伙子，该人就跑，赵建斌领着朦胧村的小娃去追。谭开荣、陈进平、谭开瑞、杨绍志、杨绍伟和倮得邑的人在后面走着，往大坝十字路口那个方向追了三、四十米后，听到有人掉落到水中的声音，双方的人在那里猜测那个伙子是不是掉到塘子里，赵建斌还是杨绍伟就让倮得邑的伙子下去找一下，没找到，大概凌晨3点左右，谭开荣载着谭开瑞、陈进平、杨绍伟、杨绍志回家。（5）赵俊举供述，证实2018年6月16日23时许赵建伟骑摩托车载着赵俊举往ＫＴＶ方向走，到斗牛场旁边时看见倮得邑村去买烟的两个人将摩托车停在路边，一个站在车头处，赵俊举看了他们一下。在ＫＴＶ玩了几分钟，买烟的两个人回来后就把赵建伟、赵俊举叫出去，问是不是吼着他们，并要求向他们道歉，赵俊举玩着手机，杨飞问是不是要喊人，并说不喊人还不好打，赵俊举听后就打电话告知杨红腾此事，并叫他们到本村的十字路口处等着，赵建伟、赵俊举没有道歉就骑着摩托车走了。来到十字路口时杨红腾、杨红科、廖云武、谭映山等7人已经在那儿，于是赵俊举又把事情告知谭映山等人，并让谭映山等人一起找杨飞他们谈几人往ＫＴＶ方向走，到坝上遇到杨飞、林家基等人，谭映山和陈俊因为都是认识的人不想惹事，就叫赵俊举和赵建伟向杨飞和李某1道歉，两人说了三声对不起后就回海映龙家，赵建伟接了一个电话说对方叫再去将事情讲清楚，因为害怕赵俊举和赵建伟就打电话给赵建斌，约好集合地点后赵俊举和杨红腾用袋子装了一些钢管、钢筋，与赵建斌及其约来的人集合后几人就到大坝上，赵建斌约的龙溪村男子其中一个提着一把大刀。赵俊举打电话让林家基等人到坝上谈事情，对方的人来到后赵建斌问“是谁吼着我兄弟”，并动手打了林升杰，赵俊举被杨飞用啤酒瓶打倒在地上，接着赵建斌叫杨飞和林升杰向赵俊举、赵建伟道歉，说了多次对不起后对方有人说“得了嘛”，谭映山就冲去打该男子，赵建伟说刚才向一个穿牛仔服即李某1的人道歉了，这个人没打着，李某1听后就去骑摩托车准备跑，赵俊举、赵建伟、赵建斌、谭映山、杨红腾、陈俊就拿着工具去撵李某1，李某1从大坝脚下面跑并滚了下去，之后听见“噗通”的声音，赵建斌叫林家基等人下去找，但没有找到。赵建斌就和赵俊举、赵国龙、陈向坤回家。17日中午，李某1被人从水中打捞出来。（6）陈进平供述，证实2018年6月17日凌晨1时许，谭开瑞打电话说赵建斌的兄弟赵建伟在绿塘子大坝上和人闹事，叫去帮忙，陈进平和谭开瑞、谭开荣到了大坝十字路口碰到赵建斌和一群朦胧的小伙子，赵建斌从谭开荣车上拿了一把关公刀，在那群小伙子的旁边有一个黄色的编织袋，袋子里面有很多钢筋。杨绍志、杨绍伟来到后赵建斌让赵建伟去叫和他们闹事的人出来，其他的人就从编织袋里面拿着钢筋到大坝上抽水房处等着对方，到了抽水房时赵建斌将关公刀放在坝梗上，陈进平过去说放着不安全然后将关公刀拿在手上。二十分钟左右对方来到，赵建斌就问是谁恐吓赵建伟，然后双方就打了起来。陈进平看见赵建斌跳进去用钢筋打一个穿白色衣服的小伙子，那个小伙子被打倒在地上，杨绍志跳进去人群中乱，是否打着人没有注意，陈进平拿着关公刀跟在后面。谭开荣将关公刀从陈进平手中抢走，扬起刀问杨飞是不是他打着自己，谭开瑞用拳头打了杨飞的胸口一拳，然后对方的人就道歉，赵建斌不得，带着人拿钢筋挨个打对方的人。打了一会有人说还有一个人没打着，赵建斌就带着人去追那个人，那个人朝坝脚方向跑，追了几十米左右，就有东西落水，谭开瑞就叫对方的人下去看看，对方有两个人到坝脚找了一会，但是什么都没有发现，谭开瑞让对方的人再去找，大概过了二十分钟左右，陈进平、杨绍志、杨绍伟、谭开瑞、谭开荣几个就坐着猎豹车先走了，赵建斌和小的还在后面。（7）杨飞、林升杰、范文檬供述，分别证实2018年6月16日晚上杨飞、李某1、范文檬、林家基、林升杰、林家泽、杨友鹏、杨朝利、范超还有两个百色姑村的到朦胧大坝ｋｔｖ玩，期间杨飞和李某1到朦胧街上买烟，在绿塘子路边李某1停车在路边小便，赵俊举、赵建伟骑着摩托车过来，看着李某1放慢车速骑过去。两人没买到烟便返回ＫＴＶ继续玩，李某1指着赵俊举、赵建伟说刚才盯着他们看的人，然后就将他们叫出ＫＴＶ，并质问他们是不是瞅着李某1，并要求他们道歉，对方不道歉还打着电话走掉，走的时候还吼“你们等着”。大概半个小时左右，对方邀约了谭映山、陈龙等八、九个人来到大坝，杨飞等人也到大坝上，对方看见人多就服软，让赵俊举、赵建伟向杨飞、李某1道歉，两人道歉了四次后就散了。回到ＫＴＶ后，林升杰、范文檬打电话给谭映山，双方语气都不好，17号凌晨1点多，对方打电话给白色姑的一个伙子，林家基接了电话说对方叫去大坝谈，杨飞等人拿着啤酒瓶到大坝上。对方来了十多个人，其中一个高个子问是谁吼着他兄弟，接着赵建伟用钢管打了杨飞头部，双方就打了起来。杨飞被打倒在地上、林升杰头被打流血，对方高个子的伙子让他们道歉，杨飞和李某1就出来向赵建伟和赵俊举道歉了几次后，高个子伙子说你们想打哪个就打哪个，对方的人又过来先打杨朝利和范文檬，接着又打其他人，李某1想骑摩托车跑，对方的人看到就去追。李某1往大坝十字路方向跑，跑了大概三、四十米有一个人丢钢管去打，李某1就往坝脚下跳，之后听到“扑通”声，有人说跳水跑了，那些人转回来，谭映山用钢管打了范超，之后对方高个子伙子说以后不准打着赵建伟他们，龙溪村的一个让范超、杨友鹏下去找李某1，杨飞等人就去坝塘附近找，到早上5点多都没有找到，大家以为李某1逃脱了，就各自回家。天亮后李某1还没有回家，杨飞等人才和大人说，之后在发现李某1拖鞋的那个水塘里捞到了李某1的尸体。杨飞还证实当天早上9点左右，赵建伟和赵俊举把之前打李某1的那根钢管捡走了。李某1说“吼”着，是用眼睛瞪着，瞅着的意思。范文檬还证实返回KTV后林升杰在QQ电话上骂了谭映山，自己也骂了几句。9.鉴定意见、鉴定意见告知书，证实经鉴定，李某1因生前溺水而死亡；李某1ＤＮＡ分型与李某2ＤＮＡ分型符合孟德尔遗传规律；李某1的心脏血未检见乙醇成分、胃内容物、肝脏组织未检见常见毒药成分。林升杰、杨朝利、杨飞、范文檬的损伤均评定为轻微伤，范超的损伤构不成轻微伤。10.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陈俊、谭开荣、赵俊举、赵建伟、赵建斌、谭开瑞、杨飞、林升杰、范文檬分别对案发现场、使用的工具分别进行辨认。11.提取笔录及照片，证实公安机关对赵建伟、赵建斌、谭开荣、杨飞等人所拿钢管、砍刀、啤酒瓶进行提取。12.尸体勘验笔录，证实对死者李某1的尸体进行了勘验。13.现场勘验笔录，证实现场位于丘北县，未发现和提取任何有价值的痕迹和物证。上述证据由公安机关依法收集，并经当庭质证、认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证据间能相互形成锁链，能够证明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赵建斌明知赵建伟、赵俊举为实施报复而与进行殴斗，赵建斌又邀约了被告人谭开瑞、陈进平等五人持砍刀、钢管参与殴斗，三被告人被告人主观上公然藐视法纪，客观上或纠集多人结伙殴斗、或积极参与，符合聚众斗殴罪的主客观要件，构成聚众斗殴罪，且属共同犯罪。被告人赵建斌、谭开瑞、陈进平等人在对方停手后追打李某1，致使李某1失足落水，因以为李某1已经逃走，未进行救助，致使李某1溺亡，三被告人轻信能够避免造成他人死亡的结果，未积极寻找、救助落水的被害人，从而造成被害人李某1死亡的行为符合过失致人死亡的主客观要件，构成过失致人死亡罪，应依法惩处。三被告人在被害人落水后安排对方的人寻找，因没找到而自信被害人已逃脱，犯罪情节较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规定，即“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一）多次聚众斗殴的;（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四）持械聚众斗殴的。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对被告人赵建斌、谭开瑞、陈进平犯聚众斗殴罪，且持械斗殴的行为应在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量刑。整个案件并非因被告人赵建斌引发，在受赵建伟、赵俊举邀约后，其邀约了谭开荣、陈进平、谭开荣等五人参与殴斗，其他参与殴斗的人员并非赵建斌邀约及组织，故不应将其认定为首要分子，其仅属于作用较大的积极参与者。被告人谭开瑞、陈进平受邀约后积极参与殴斗，属于积极参与者，但两被告人所起作用较小，是从犯。本案中被害人李某1及杨飞挑起事端，在事件因被告人赵俊举及赵建伟道歉而平息后，林升杰、范文檬又打电话给赵俊举、谭映山等人，积极煽动最终引发双方殴斗，具有重大过错，辩护人相关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三条即“过失致人死亡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规定，对被告人赵建斌、谭开瑞、陈进平犯过失致人死亡罪应在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处罚。被告人赵建斌、谭开瑞、陈进平经民警通知后，到指定地点等待民警传唤，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于自首，可以从轻处罚。三被告人案发后积极赔偿死者损失并取得谅解，具有悔罪表现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相关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百三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九条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赵建斌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过失致人死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数罪并罚，合并为有期徒刑四年零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先行羁押十七日折抵刑期十七日，即刑期自2020年8月5日起至2024年7月18日止。）二、被告人谭开瑞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过失致人死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数罪并罚，合并为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先行羁押七日折抵刑期七日，即刑期自2020年8月5日起至2023年7月28日止。）三、被告人陈进平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十个月；犯过失致人死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数罪并罚，合并为有期徒刑二年零十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先行羁押七日折抵刑期七日，即刑期自2020年8月5日起至2023年1月28日止。）四、作案工具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递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审 判 长  黄会银审 判 员  李**鸣人民陪审员  李兴旺二〇二〇年八月三日书 记 员  黄志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