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石狮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581民初2324号 原告：峼诚（厦门）纺织品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国（福建）自由贸易试验区厦门片区象屿路97号厦门国际航运中心D栋8层03单元B之一，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200MA2XNPLLXH。 法定代表人：王军，该公司总经理。 被告：张桂列，男，1967年3月29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石狮市。 原告峼诚（厦门）纺织品有限公司（下称峼诚公司）与被告张桂列委托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5月1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峼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王军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张桂列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峼诚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张桂列退还诉讼代理费用余额17,000元；2.由张桂列负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张桂列系一名法律工作者，并且工作范围在江西省九江市，不具有律师资质。2018年1月，张桂列向峼诚公司法定代表人王军承诺在峼诚公司与厦门品辉服饰有限公司的经济纠纷一定会赢，要求峼诚公司法定代表人王军向其支付高额费用共计30,000元（其中，律师代理费25,000元、一审诉讼费4,000元）。王军分多次向张桂列支付了30,000元。在案件败诉后，峼诚公司与张桂列发生纠纷，于2019年9月26日经工商部门调解退还王军13,000元。张桂列故意隐瞒其真实身份，并捏造身份，欺骗法庭，并多次作出虚假承诺，请依法审理。 张桂列未到庭，但书面辩称，1.双方作为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在石狮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主持下自愿调解达成的调解协议书，性质属于人民调解性质，应具有合同（协议）的法律效力。张桂列已按协议履行完毕，峼诚公司已失去实体上的请求权。若峼诚公司对调解协议书有异议，应先申请撤销石狮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作出的调解协议书，再依法向有管辖权的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确认调解书的法律效力。双方于2019年9月26日签订调解书并已履行，峼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王军第一次起诉时间已有半年之久，应视为峼诚公司认可调解书的法律效力，峼诚公司又提起诉讼，违背了诚实信用原则。2.峼诚公司主张其向张桂列交付款项30,000元，应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峼诚公司交付的款项包括一、二审诉讼费共计8,018元，该款项系峼诚公司在诉讼过程中应当缴纳的费用，应予以扣除，剩余款项才系张桂列在一、二审的代理费。代理的案件经一、二审法院审理判决案件受理费均由峼诚公司承担，因适用简易程序案件受理费减半，峼诚公司可向一审法院退回诉讼费2,004元。经石狮市市场监督管理调解，张桂列已退给峼诚公司法定代表人王军费用13,000元，王军要求代理人承担败诉的诉讼费无法律依据。3.虽张桂列未取得专职律师职称，但系石狮市帮邦法律咨询服务所的经营者，该服务所系经过行政主管部门登记审批的，且张桂列已从事法律服务工作20余年，具有一定的专业知识。张桂列以公司职员的名义代理参加峼诚公司公司诉讼，系经峼诚公司同意，并有进行盖章授权，且该代理行为经受理法院审查合法。峼诚公司败诉的根本原因并非委托代理行为问题，系因峼诚公司法定代表人王军一直隐瞒事实和案情。在履行诉讼代理过程中，张桂列并无过错。峼诚公司主张张桂列故意隐瞒身份，作出虚假承诺不符合事实，无法律依据。4.根据峼诚公司提供的《劳动合同》和证明等证据，足以证明张桂列系峼诚公司的职员，双方之间存在劳动关系，峼诚公司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义务，峼诚公司应当每月向张桂列支付3,800元的劳动报酬，双方的劳动关系尚未解除。在履行合同中，王军间断支付张桂列报酬，双方产生纠纷及争议在石狮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主持调解下，达成协议并已履行完毕。综上，双方在行政执法部门主持下达成的调解协议具有法律效力，且张桂列已全部履行义务，峼诚公司再次向法院提起诉讼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且已超过申请及诉讼时效，依法应驳回峼诚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 峼诚公司围绕诉讼请求依法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书，证明峼诚公司的身份信息及诉讼主体资格；2.居民身份证、石狮市帮邦法律咨询服务所企业信息，证明张桂列的身份信息、诉讼主体资格及张桂列系石狮市帮邦法律咨询服务所的负责人的事实；3.现场案件受理表，证明峼诚公司向石狮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投诉张桂列的事实；4.光盘、通话录音证明张桂列对峼诚公司做出虚假承诺的事实；5.福建省厦门市集美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证明峼诚公司委托张桂列代为处理民事案件纠纷最后的判决结果均系峼诚公司败诉；6.证明、劳动合同、授权委托书、介绍信，证明张桂列在峼诚公司不知情的情况下捏造系峼诚公司员工，欺骗法庭的事实，峼诚公司从未向张桂列支付过任何工资，张桂列并非公司员工的事实；7.民事裁定书、法律文书生效证明，证明峼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王军之前起诉张桂列，但因主体不适格后申请撤回起诉，重新以峼诚公司的名义提起诉讼的事实。 张桂列未到庭，但书面质证认为，对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下称“三性”）均无异议；对证据2的“三性”均无异议，足以证明张桂列的职业；对证据3的三性均无异议，但能证实双方已就此纠纷，经行政执法部门主持调解达成调解协议，张桂列已履行完毕，王军已失去实体上的请求权以及王军的诉请已超过三十日的时效；对证据4认可部分对话的真实性，但对话内容无法证明张桂列要为授权代理的峼诚公司的诉讼案件承担败诉的责任，与峼诚公司的诉讼请求无关。对话内容可证明峼诚公司法定代表人王军一直拒不支付费用，内容系张桂列为催讨代理费对王军的解虑、宽慰之言辞，且从双方对话，体现了王军已认可、知悉其诉讼本身存在的风险，同时证明了王军隐瞒案件事实系造成峼诚公司败诉的直接原因；对证据5的“三性”均无异议，可证明张桂列接受委托作为代理人参加诉讼的合法性，并有依法履行代理诉讼之义务；对证据6的“三性”均无异议，足以证明张桂列系接受峼诚公司授权委托，作为代理人参加诉讼具有合法性；对证据7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无法达到峼诚公司的证明目的。 张桂列未到庭，但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居民身份证，证明张桂列的身份信息及诉讼主体资格；2.营业执照，证明张桂列系从事法律服务事务工作；3.现场案件受理表（调解书），证明双方因此纠纷已经行政执法机关调解处理达成协议，并已履行完毕，双方达成的协议具有法律效力；4.（2018）闽0211民初681号民事判决书、（2018）闽02民终4718号民事判决书，证明张桂列接受委托作为代理人参加诉讼的合法性，并有依法履行代理诉讼的义务以及王军隐瞒事实真相及案情、王军有到庭参加庭审活动的情况、峼诚公司及王军委托代理的诉讼案件经厦门市一、二审法院确认并非峼诚公司及王军的货款及债权，峼诚公司及王军将责任推给张桂列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于法无据的事实；5.收集、调查证据申请书，证明张桂列接受委托作为代理人参加诉讼系合法的、王军隐瞒案件事实等相关以及峼诚公司诉讼案件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均系张桂列缴纳的；6.银行转账明细，证明峼诚公司诉讼案件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均系张桂列缴纳的。 峼诚公司质证后认为，对证据1、2的“三性”无意见，但证据2可进一步证明张桂列并非峼诚公司的员工；对证据3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调解内容不予认可，要求张桂列退还全部款项；对证据4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虽王军作为峼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有与张桂列共同去参加案件的开庭活动，但张桂列确实并非公司员工，其冒充峼诚公司员工作为代理人参加诉讼不具有合法性，峼诚公司不存在向张桂列隐瞒案件事实的情况，也不存在推卸败诉责任的意思；对证据5不予认可，张桂列没有资格调取该些材料；对证据6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诉讼费均系峼诚公司法定代表人王军转账给张桂列，再由张桂列代为缴纳的，并非张桂列垫付。 本院认为，由于张桂列对峼诚公司提供的证据1、2、3、5的“三性”及证据6、7的真实性均未提出异议，依法予以确认；由于峼诚公司对张桂列提供的证据1、2、3、4、6的真实性均未提出异议，依法予以确认。至于峼诚公司提供的证据4、6、7及张桂列提供的上述所有证据是否与本案具有关联性，能否证明双方各自的诉、辩主张，将结合争议焦点一并予以分析认定。 本院根据当事人陈述及经审查确认的证据，对本案事实认定如下：2018年1月，峼诚公司委托张桂列作为峼诚公司与厦门品辉服饰有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的诉讼代理人。峼诚公司与厦门品辉服饰有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福建省厦门市集美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3月30日作出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峼诚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为2,004元，由峼诚公司负担。后峼诚公司不服提起上诉，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9月30日作出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案件受理费4,009元，由峼诚公司负担。2019年9月16日，峼诚公司法定代表人王军至石狮市市场监督管理投诉石狮市帮邦法律咨询服务所，要求张桂列退还代理费用。经石狮市市场监督管理局调解，双方达成如下协议：1.王军付给石狮市帮邦法律咨询服务所的金额上，双方同意以两万元计；2.石狮市帮邦法律咨询服务所分两次退还王军费用（9月26日退还8,000元及10月15日前退还5,000元），共一万三千元……双方协商一致，再无异议。调解后，王军收到张桂列退回的代理费13,000元。石狮市帮邦法律咨询服务所系于2004年9月29日登记成立的个体工商户。张桂列系石狮市帮邦法律咨询服务所的经营者。 本案双方当事人的争议焦点为：峼诚公司要求张桂列退还诉讼代理费用17,000元的诉讼请求能否成立。 双方当事人对于争议焦点的意见与其诉、辩及质证意见基本一致。 本院认为，关于争议焦点，峼诚公司要求张桂列退还代理诉讼费用17,000元的诉讼请求能否成立的问题。该问题的关键在于张桂列的代理是否合法有效，峼诚公司支付的代理费用应为多少。首先，关于张桂列代理是否合法有效的问题。根据双方提供的（2018）闽0211民初681号民事判决书、（2018）闽02民终4718号民事判决书，可证明张桂列以峼诚公司的员工作为诉讼代理人参加诉讼。但峼诚公司明确表示张桂列并非其公司员工，并提供双方的通话录音欲予以证明。虽张桂列仅对双方的通话录音的部分真实性予以认可，但并未提出相应的反驳证据证明通话录音其他内容的真实性，故对峼诚公司提供的通话录音的真实性，依法予以确认。根据双方的通话录音，可证明2018年1月25日、2018年2月1日张桂列向王军催讨代理费的事实。根据峼诚公司提供的劳动合同，落款时间为2017年10月1日，张桂列主张与峼诚公司存在劳动关系，但并未提供相应的证据证明峼诚公司向其支付工资的事实，且结合双方的通话录音，可证明张桂列并非峼诚公司的员工。据此，可认定张桂列虚构峼诚公司员工进行诉讼代理的事实。张桂列与峼诚公司之间达成的委托代理合同，因张桂列并非与峼诚公司具有合法劳动人事关系的职工，也不具备诉讼代理资质，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依法应认定无效。关于张桂列申请调取厦门市集美区人民法院、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晋江市人民法院及晋江市公安局相关卷宗材料，因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准许。其次，关于峼诚公司向张桂列支付代理费用为多少的问题。根据峼诚公司提供的2018年1月15日双方之间的通话录音内容：张桂列说：“……第二，你上次付给我五千块钱，是交诉讼费的，交了四千多，我们先扣掉，没关系，多还少补，有发票的，你总的是付给我一万块，懂吗，因为五千块钱是交法院的，已经交掉了”，王军回：“张总啊，我看下明天，明天是一定会转五千块钱给你，你尽管放心”，张桂列说：“你五千不够啊，本来是一万五，要转一万五过来，这样拖拖拉拉是不行的”，王军回：“那我看一下，看明天我凑一万五给你”，上述内容可证明2018年1月25日前，张桂列有收到峼诚公司法定代表人王军10,000元（其中，诉讼费交了四千多元）以及张桂列要求王军再支付15,000元的事实。虽峼诚公司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有再支付15,000元给张桂列，但结合2018年张桂列作为峼诚公司诉讼代理人分别参加了一、二审诉讼，且时隔两年多，张桂列从未对峼诚公司拖欠其代理费提出主张，并经石狮市市场监督管理调解，张桂列已退还代理费13,000元给峼诚公司。据此，可认定张桂列实际有收到峼诚公司法定代表人王军款项25,000元（10,000元+15,000元）。虽峼诚公司主张案件一审败诉后有再向张桂列支付案件受理费5,000元，但并未提供相应的证据证明，依法应承担相应的法律不利后果。根据张桂列提供的银行转账明细，可证明张桂列分别缴纳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4,009元。由于案件受理费并非张桂列基于委托代理合同所收取的代理费，系峼诚公司作为诉讼当事人提起诉讼应当缴纳的费用，据此，峼诚公司实际向张桂列支付的代理费应为16,982元（25,000元-一审案件受理费4,009元-二审案件受理费4,009元），对张桂列抗辩主张其收到的款项应扣除一、二审的案件受理费，予以采纳。虽峼诚公司法定代表人王军与张桂列因讼争代理费经石狮市市场监督管理组织调解，并达成调解协议，但这不影响峼诚公司就讼争代理费向本院提起诉讼。因峼诚公司确认双方经市场监督管理局调解后其有收到张桂列13,000元，故对张桂列申请向石狮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工作人员进行调查的申请，不予准许。经石狮市市场监督管理调解后，张桂列退还了峼诚公司代理费13,000元。因此，本案张桂列应退还峼诚公司的代理费为3,982元（16,982元-13,000元）。综上，张桂列与峼诚公司之间达成的委托代理合同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依法应认定无效。因双方之间委托代理合同被认定无效，且主要过错在于张桂列，故张桂列基于委托代理合同向峼诚公司收取的代理费16,982元应予以返还。由于张桂列已退还13,000元，仍应退还峼诚公司3,982元，故峼诚公司有权要求张桂列退还代理费3,982元，对峼诚公司超过部分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张桂列关于其代理峼诚公司的行为系合法有效的及峼诚公司再次向法院提起诉讼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且已超过申请及诉讼时效的抗辩主张，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峼诚公司的诉讼请求部分可以成立，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张桂列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和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八条、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百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八十六条，判决如下： 一、张桂列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峼诚（厦门）纺织品有限公司代理费3,982元； 二、驳回峼诚（厦门）纺织品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25元，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为112.5元，由峼诚（厦门）纺织品有限公司负担86.5元，张桂列负担26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本案生效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以上诉法院生效判决为准），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须依法按期履行，逾期未履行的，应向本院报告财产状况，并不得有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本条款即为执行通知，违反本条规定的，本案申请执行后，人民法院可依法对相关当事人采取列入失信名单、罚款、拘留等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审判员  蔡燕瑜 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一日 书记员  林莹莹 注：本案适用的主要法条及执行申请提示： 一、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 （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 （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 （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 （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 （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 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五十八条当事人、法定代理人可以委托一至二人作为诉讼代理人。 下列人员可以被委托为诉讼代理人： （一）律师、基层法律服务工作者； （二）当事人的近亲属或者工作人员； （三）当事人所在社区、单位以及有关社会团体推荐的公民。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八十六条根据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八条第二款第二项规定，与当事人有合法劳动人事关系的职工，可以当事人工作人员的名义作为诉讼代理人。 二、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