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宁01民初115号 原告：秦皇岛宝利晟物流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李某，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涂某，河北凯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孙某，该公司董事长。 被告：宁夏灵武宝塔大古储运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纪某。 以上二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某，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 被告：中某。 法定代表人：牛某，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某，河北德圣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秦皇岛宝利晟物流有限公司与被告宁夏灵武宝塔大古储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塔大古公司）、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塔财务公司）、中某（以下简称中油宝世顺公司）票据追索权纠纷一案，秦皇岛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7月9日立案后移送至本院，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6月1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涂某，被告宝塔大古公司、宝塔财务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某、被告中油宝世顺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某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各被告向原告支付承兑汇票款50万元及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从2019年1月9日起计算至被告支付完全部款项之日止）；2.判令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各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7年6月26日，原告与中油宝世顺公司签订了合同编号为BSS-493-CY-2017-FW的《宝世顺公司倒运、吊装服务合同》，原告依约为中油宝世顺公司提供了倒运、吊装服务。2018年3月23日，中油宝世顺公司向原告以电子汇票背书转让的方式向原告支付倒运吊装服务费，票据金额50万元人民币。该票据信息如下：2018年1月9日，承兑人通过电子商业承兑汇票系统办理了票据号码为130887109520120180109147037194的电子商业承兑汇票出票手续，并确定出票金额为50万元整，宝塔大古公司为出票人为出票人，收款人为宁夏宝塔能源化工有限公司，汇票到期日为2019年1月9日。2018年1月9日，宝塔财务公司办理了前述商业承兑汇票承兑手续，明确其为承兑付款人，认可汇票已经承兑，到期无条件付款。该汇票于2018年1月9日，由宁夏宝塔能源化工有限公司背书转让给后手，后手一直连续背书给中油宝世顺公司，然后由中油宝世顺背书转让给原告，现持票人为原告。上述汇票到期后，原告向宝塔财务公司行使付款请求权，提示其付款。2019年1月21日，宝塔财务公司向原告出具了《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回执函》，明确其收到原告票据兑付资料，但拒绝付款。2019年6月26日，原告向中油宝世顺发出了《关于票据到期未兑付现金催款的函》，为了保护原告的票据请求权及追索权不受侵害，请依法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宝塔大古公司辩称，1.原告应先行使付款请求权并遭拒绝，方可向被告行使追索权；2.原告不能出具付款人的拒付证明的，无权向被告行使追索权，其诉求依法应当予以驳回；3.本案涉嫌经济犯罪，依法应予以驳回起诉，将有关材料移送公安机关或检察机关。综上所述，恳请贵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依法裁定驳回原告的起诉。 被告宝塔财务公司辩称，1.答辩人未拒绝付款，被答辩人诉讼无依据，被答辩人各项诉讼请求，均应依法驳回。2.本案涉嫌经济犯罪，依法应予以驳回，因答辩人多名高管涉嫌票据犯罪，正在接受公安机关的侦查，本案纠纷事由与犯罪行为可能有关，应当裁定驳回起诉，将有关材料移送公安机关或检察机关”。 被告中油宝世顺公司辩称，答辩人将合法取得的汇票转移给原告，答辩人依法及时向前手主张了票据权利。原告已于2019年7月2日，向答辩人发送《关于票据到期未兑付现金催款的函》。答辩人于2019年7月2日立即向湖北帅昌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发起函告，书面通知票据“被拒绝事由”，主张票据权利。根据票据法的相关规定，出票人、承兑人承担票据责任，直接给付原告诉请款项。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向法庭提交以下证据： 证据一、《倒运、吊装服务合同》一份、增值税发票24张（复印件），证明目的：原告与中油宝世顺公司存在承揽合同关系。经原告与其服务费结算，原告向其开具了增值税发票24张。原告取得编号为130887109520120180109147037194，电子银行承兑汇票具有合法性。 被告宝塔大古公司、宝塔财务公司对该组证据无异议。 被告中油宝世顺公司对该组证据无异议。 证据二、电子商业汇票系统《电子商业承兑汇票》电子打印件1张，证明目的：原告所持130887109520120180109147037194电子银行承兑汇票到期未能兑付的事实。原告有权向汇票的出据人、承兑人主张承兑票据金额及票据权利。 被告宝塔大古公司、宝塔财务公司该证据的三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财务公司没有拒付。 被告中油宝世顺公司对该证据的三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 证据三、《电子银行承兑汇票信息例表》一张，证明目的：票据号码130887109520120180109147037194电子承兑汇票背书转让信息，原告对前手背书人中油宝世顺公司具有票据追索权利。 被告宝塔大古公司、宝塔财务公司对该证据的三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财务公司没有拒付。 被告中油宝世顺公司对该证据的三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 证据四、《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回执函》、《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持票客户信息登记表》、《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公告》、《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关于票据兑付的第一次公告》各一张，证明目的：原告所持汇票被拒后，原告向承兑人宝塔财务公司行使票据付款请求权，由承兑人向原告出据票据兑付材料提交回执函和持票客户信息登记表，但拒绝付款承兑的事实。承兑人通过公告公示的形式向社会各界说明无法承兑的事实。 被告宝塔大古公司、宝塔财务公司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公告的关联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没有拒付的意思表示。 被告中油宝世顺公司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由法院审核。 证据五、《关于票据到期未兑付现金催款的函》一份，证明目的：原告通知被告130887109520120180109147037194电子银行承兑汇票到期未能兑付的事实，即原告向第三被告行使票据追索权。 被告宝塔大古公司、宝塔财务公司称该证据与其公司无关。 被告中油宝世顺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我们收到的时间是2019年7月2日。 被告宝塔大古公司、宝塔财务公司为其抗辩，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 《自治区进驻宝塔石化集团工作组第一次公告》一份复印件，据以证明：宝塔财务公司多名高管涉嫌票据犯罪，正在接受公安机关的侦查，且原告未依照《自治区进驻宝塔石化集团工作组第一次公告》至宝塔财务公司进行合法性审查登记，本案纠纷事由与犯罪行为可能有关，应当依法予以驳回。 原告对该证据的三性无异议，证明财务公司拒付。 被告中油宝世顺公司称由法院审核。 被告中油宝世顺公司为其抗辩，向法庭提交以下证据： 证据一、答辩人与前手的加工合同（复印件），证据目的：答辩人取得该票据有真实合法交易。 原告对该证据无异议。 被告宝塔大古公司、宝塔财务公司称该证据与其公司无关。 证据二、答辩人与后手服务合同（复印件），证据目的：答辩人与后手即原告转让该票据有真实合法交易。 原告对该证据无异议。 被告宝塔大古公司、宝塔财务公司称该证据与其公司无关。 证据三、答辩人转让后手的汇票（复印件），证据目的：答辩人与后手即原告背书转让的票据。 原告对该证据无异议。 被告宝塔大古公司、宝塔财务公司称该证据与其公司无关。 证据四、原告寄送的《关于票据到期未兑付现金催款函》及《宝塔石化集团财务公司票据兑付材料提交回执函复印件》（复印件），证据目的：原告向答辩人催款。 原告对该证据无异议。 被告宝塔大古公司、宝塔财务公司称该证据与其公司无关。 证据五、对原告催款回函（复印件），证据目的：答辩人依法拒绝原告付款请求。 原告对该证据无异议。 被告宝塔大古公司、宝塔财务公司称该证据与其公司无关。 证据六、答辩人对前手告知函（复印件），证据目的：答辩人依法对前手主张权利。 原告对该证据无异议。 被告宝塔大古公司、宝塔财务公司称该证据与其公司无关。 本院对证据认证如下：对原告提交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可以证明原告系涉案票据的合法持票人；对被告宝塔大古公司、宝塔财务公司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对其证明目的不予采信；对被告中油宝世顺公司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但与本案缺乏关联性，不予采信。 经审理查明，2018年3月23日，因业务往来，原告收到被告中油宝世顺公司向其背书转让的票据号码为130887109520120180109147037194（金额为50万元、汇票出票日期为2018年1月9日、到期日为2019年1月9日）的电子银行承兑汇票一张；出票人为宝塔大古公司，收款人为宁夏宝塔能源化工有限公司，承兑人为宝塔财务公司。出票人与承兑人承诺：上述汇票已经承兑，到期无条件付款；涉案汇票“可转让”。涉案汇票依次背书转让，背书情况如下：宁夏宝塔能源化工有限公司、上海妃律实业有限公司、邯郸市鼎安贸易有限公司、北京金隅水泥经贸有限公司邯郸分公司、北京金隅太行水泥有限责任公司、天壕环境股份有限公司邯郸分公司、天壕环境股份有限公司、华盛燃气有限公司、华盛汇丰燃气输配有限公司山西分公司、保德海通燃气输配有限公司、江汉油田视博昌海建设工程潜江有限公司、中油宝世顺公司；公司、原告，背书连续。票据到期后，原告通过系统提示付款，被告宝塔财务公司未予付款。原告遂向被告中油宝世顺公司发出了《关于票据到期未兑付现金催款的函》，被告中油宝世顺公司认可于2019年7月2日收到了。现票据状态为：提示付款待签收。因各被告未付款，故原告诉至本院，请求判如所请。 另查明，2018年7月10日，宝塔财务公司发出公告，载明：“因其公司工作上的失误，造成持有票据未能如期兑付。公告10万元（含）到期尚未兑付票据于本周兑付，持有10万元-50万元（含）到期尚未兑付票据于7月16日-20日兑付。在此期间已经到期及即将到期尚未兑付的票据，于下周一另行公告……”。 2018年11月17日，宝塔财务公司、宝塔石化集团有限公司发出公告，载明：“一、宝塔集团、宝塔财务公司将在地方政府和监管部门的监督指导下，积极稳妥解决宝塔财务公司到期票据兑付问题。二、宝塔集团、宝塔财务公司将积极筹集兑付资金，依法制定兑付原则和可行的兑付方案，并适时公布……”。 本院认为，本案根据原被告的诉辩意见，总结以下争议焦点：一、本案是否适用“先刑后民”原则予以中止审理或驳回起诉的问题；二、原告能否行使追索权，其诉请应否予以支持。 一、关于先刑后民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票据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七十四条规定：人民法院在审理票据纠纷案件时，发现与本案有牵连但不属同一法律关系的票据欺诈犯罪嫌疑线索的，应当及时将犯罪嫌疑线索提供给有关公安机关，但票据纠纷案件不应因此而中止审理。本案没有证据证明原告以违法手段取得票据，且与各被告之间发生的是票据纠纷，属于民事法律关系，原告系合法持票人，故本案不适用“先刑后民”原则予以中止审理或驳回起诉。 二、关于原告行使追索权的问题。票据权利分为付款请求权和追索权。付款请求权是指票据持票人向票据主债务人或者其他付款义务人请求按照票据记载的金额付款的一种票据权利。追索权是指票据到期不获付款或期前不获承兑或有其他法定原因时，持票人在依法履行了保全手续以后，向其前手请求偿还票据金额、利息及其他法定款项的一种票据权利。付款请求权是持票人享有的第一顺序权利，追索权是持票人享有的第二顺序权利。涉案票据系定日付款，本案原告作为涉案票据的合法持有人,享有票据权利。被告宝塔财务公司作为承兑人，承诺汇票到期无条件付款，但票据到期后，原告通过电子商业汇票系统在法定期限内提示付款，被告宝塔财务公司未按承诺付款，原告已行使了第一顺序权利即付款请求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的规定：汇票到期被拒绝付款的，持票人可以对背书人、出票人以及汇票的其他债务人行使追索权。持票人行使追索权时，应当提供被拒绝承兑或者被拒绝付款的有关证明。持票人提示承兑或者提示付款被拒绝的，承兑人或者付款人必须出具拒绝证明，或者出具退票理由书，未出具拒绝证明或者退票理由书的，应当承担由此产生的民事责任。因此，出具拒绝证明或者退票理由书是承兑人或付款人的法定义务，也是持票人行使追索权的必备形式要件。承兑人宝塔财务公司的公告写明其存在“造成持有宝塔票据的客户不能如期兑付”的问题，其作为付款义务人向所有持票人以发布公告的方式作出的意思表示，表明其存在拒绝付款的事实，该公告一经发布即对所有持票人发生效力，该公告可以认定为拒付证明。故，原告行使追索权的条件成就。 综上，原告所持汇票信息完整、背书连续，享有票据追索权。汇票的出票人、背书人、承兑人和保证人对持票人承担连带责任。且持票人可以不按汇票债务人的先后顺序，对其中任何一人、数人或者全体行使追索权。持票人行使追索权，可以请求被追索人支付下列金额和费用：（一）被拒绝付款的汇票金额；（二）汇票金额自到期日或者提示付款日起至清偿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利率计算的利息。故原告作为合法持票人，其票据本金诉请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原告主张被告承担逾期利息的请求，本院依据相关法律规定，予以调整。 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四条、第五十四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八条、第七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票据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四条、第五条、第二十二条、第七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宁夏灵武宝塔大古储运有限公司、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中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秦皇岛宝利晟物流有限公司支付银行承兑汇票金额50万元及利息（利息以票据金额为基数，自2019年1月10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本判决确定之日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8800元，由被告宁夏灵武宝塔大古储运有限公司、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中某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倪新秀 人民陪审员  汪爱华 人民陪审员  虎艳萍 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陈 静 附：法律相关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 第四条票据行为、票据权利与票据责任票据出票人制作票据，应当按照法定条件在票据上签章，并按照所记载的事项承担票据责任。 持票人行使票据权利，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在票据上签章，并出示票据。 其他票据债务人在票据上签章的，按照票据所记载的事项承担票据责任。 本法所称票据权利，是指持票人向票据债务人请求支付票据金额的权利，包括付款请求权和追索权。 本法所称票据责任，是指票据债务人向持票人支付票据金额的义务。 第五十四条持票人依照前条规定提示付款的，付款人必须在当日足额付款。 第六十一条汇票到期被拒绝付款的，持票人可以对背书人、出票人以及汇票的其他债务人行使追索权。 第六十二条持票人行使追索权时，应当提供被拒绝承兑或者被拒绝付款的有关证明。 持票人提示承兑或者提示付款被拒绝的，承兑人或者付款人必须出具拒绝证明，或者出具退票理由书。未出具拒绝证明或者退票理由书的，应当承担由此产生的民事责任。 第六十八条汇票的出票人、背书人、承兑人和保证人对持票人承担连带责任。持票人可以不按汇票债务人的先后顺序，对其中任何一人、数人或者全体行使追索权。持票人的汇票债务人中一人或者数人已经进行追索的，对其他汇票债务人仍可以行使追索权。被追索人清偿债务后，与持票人享有同一权利。 第七十条持票人行使追索权，可以请求被追索人支付下列金额和费用： （一）被拒绝付款的汇票金额； （二）汇票金额自到期日或者提示付款日起至清偿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利率计算的利息； （三）取得有关拒绝证明和发出通知书的费用。 被追索人清偿债务时，持票人应当交出汇票和有关拒绝证明，并出具所收到利息和费用的收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票据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四条持票人不先行使付款请求权而先行使追索权遭拒绝提起诉讼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除有票据法第六十一条第二款和本规定第三条所列情形外，持票人只能在首先向付款人行使付款请求权而得不到付款时，才可以行使追索权。 第五条付款请求权是持票人享有的第一顺序权利，追索权是持票人享有的第二顺序权利，即汇票到期被拒绝付款或者具有票据法第六十一条第二款所列情形的，持票人请求背书人、出票人以及汇票的其他债务人支付票据法第七十条第一款所列金额和费用的权利。 第二十二条票据法第七十条、第七十一条所称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利率，是指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企业同期流动资金贷款利率。 第七十四条人民法院在审理票据纠纷案件时，发现与本案有牵连但不属同一法律关系的票据欺诈犯罪嫌疑线索的，应当及时将犯罪嫌疑线索提供给有关公安机关，但票据纠纷案件不应因此而中止审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