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隆昌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1028刑初51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隆昌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许江明，绰号“许二娃”，男，1986年6月22日出生，汉族，四川省隆昌市人，初中文化，农民，住隆昌市界市镇。2017年5月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原隆昌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两年六个月，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至2020年6月7日，2019年10月31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隆昌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敏，四川永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未子洪，绰号“味精”，男，1984年11月10日出生，汉族，四川省隆昌市人，大学本科，新华保险销售经理，住隆昌市界市镇，2019年10月31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隆昌市看守所。 辩护人沈大超，四川永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森，绰号“阿森”，男，1999年1月10日出生，汉族，四川省隆昌市人，初中文化，农民，住隆昌市界市镇，2019年10月31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隆昌市看守所。 辩护人曾从刚，四川永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周振贵，绰号“贵娃儿”，男，1993年8月6日出生，汉族，四川省界市镇人，初中文化，农民，住隆昌市界市镇，2019年11月19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隆昌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李国强，四川永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黄磊，绰号“磊磊”，男，1999年7月25日出生，汉族，四川省内江市市中区人，中专文化，居民，住内江市市中区，2019年10月31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隆昌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孔碧波，四川永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龙，绰号“龙龙”，男，2000年5月6日出生，汉族，四川省内江市市中区人，中专文化，农民，住内江市市中区四合镇，2019年10月31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隆昌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高麒麟，四川永炽律师事务所律师。 四川省隆昌市人民检察院以隆检一部刑诉［2020］4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许江明、未子洪、李森、周振贵、黄磊、陈**龙犯聚众斗殴罪，于2020年4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了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隆昌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唐晶晶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许江明、未子洪、李森、周振贵、黄磊、陈**龙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四川省隆昌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9年9月初一天晚上，被告人许江明、未子洪、周振贵等人在隆昌市南关牌坊某KTV唱歌时，许江明不满陪酒女黄某某（女，14岁）不配合玩脱衣服的游戏，叫周振贵打了黄某某的耳光。后黄某某将此事告知了带其从事陪唱活动的被告人李森。李森因此事电话联系了许江明和未子洪。许江明和未子洪二人联系了朋友钟某某、杨某帮忙说情处理，后钟某某代为赔偿了李森3000元。9月8日晚，被告人许江明、未子洪、周振贵因为谈及李森得到赔偿的情况下还在微信上与未子洪争执谁打了黄某某，并说了一些带有威胁意味的话而很气愤，未子洪叫周振贵前往隆昌南关牌坊唱歌并联系李森摆谈，未子洪电话邀约被告人黄磊带上“棒棒”及带人员到隆昌。后未子洪、周振贵等人与陆续来到某KTV的许江明等人会合并一起唱歌喝酒，期间，被告人黄磊及其邀约的被告人陈**龙、周某某（在逃）带着棒球棒等凶器到达隆昌并受未子洪邀约到KTV包间。被告人未子洪、许江明等人在包间共谋邀约李森谈事，许江明表示让未子洪去处理，他来处理来出钱，后许江明等人离开去吃宵夜。当晚，被告人李森在得知未子洪邀约了人并准备了工具，便邀约罗某某、邱某某、曾某某等多人前往摆谈。9日凌晨，被告人李森与未子洪在“某”KTV门口见面，被告人周振贵、黄磊、陈**龙、周某某携带棒棒来到见面现场附近，见面时李森和未子洪又争论谁打的黄某某，许江明吃完宵夜从一旁走来，就大声喊道谈不拢就让周振贵等人打，随即黄磊、周振贵、陈**龙、周某某持棒球棒、钢管等与李森斗殴。李森用随身携带的折叠刀捅刺黄磊腿部数刀，后双方逃离现场并将作案工具丢弃。被告人黄磊就医当晚，许江明从身上拿了1万元叫朋友张某某为黄磊交医疗费。次日，未子洪又拿了2万元给朋友陶某某转交给黄磊亲属。经鉴定，黄磊双下肢损伤构成轻伤二级。 2019年10月30日，被告人李森、未子洪在隆昌市被隆昌市公安局民警抓获归案。2019年10月31日，被告人陈**龙、黄磊、许江明被隆昌市公安局民警抓获。2019年10月31日被告人周振贵在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被隆昌市公安局民警抓获归案。到案后，被告人周振贵、李森、黄磊、陈**龙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 公诉机关为证明上述事实，向法庭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勘验、检查笔录、鉴定意见、视听资料予以证明。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许江明、未子洪、李森、周振贵、黄磊、陈**龙，伙同他人，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且系共同犯罪。被告人许江明、未子洪、周振贵、李森在共同犯罪中其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黄磊、陈**龙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周振贵、李森、黄磊、陈**龙有坦白情节，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许江明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建议对黄磊、陈**龙判处一年六个月至两年有期徒刑；对周振贵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对未子洪、李森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至三年六个月；对许江明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至四年，撤销其缓刑，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五年至六年。 被告人许江明辩称：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自愿认罪。 辩护人陈敏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其罪名不持异议。许江明有以下从轻或者酌情从轻处罚的情节：一、被告人许江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二、被告人许江明当庭表示认罪悔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三、许江明没有参与实施聚众斗殴的行为，没有邀约纠集其他被告人聚众斗殴，请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四、被告人许江明当天晚上饮了大量的酒，酒后失言，请法庭对其酌情从轻处罚；五、许江明在黄磊受伤后当晚，主动交医疗费，积极救助，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建议对许江明判处一年六个月左右有期徒刑，撤销其缓刑，合并执行三年左右有期徒刑。 被告人未子洪辩称：一、在南关牌坊某KTV唱歌时打陪酒女黄某我不在现场；二、我联系与李森见面只是想把事情说清楚，消除误会；三、我喊黄磊从内江过来，只是作为第三方证人到场，并没有喊他带棒球棒；四、我与李森见面谈的时候，气氛是比较平和的，我从来没说过“谈不拢就打”，而且李森拿刀并未针对我，我也没有攻击李森的意图。 辩护人沈大超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起诉书的部分指控与事实不符，属于认定事实不清。1、认定被告人未子洪参与了引发本案的殴打陪唱女事件属于认定事实错误；2、认定“许江明和未子洪二人联系了朋友钟某某、杨某帮忙说情处理”没有事实根据；3、认定被告人未子洪“电话邀约被告人黄磊带上棒棒”没有事实根据；4、认定“许江明表示让未子洪去处理，他来处理来出钱”没有事实根据；5、被告人未子洪与李森见面的事实和后面打架的事实没有关联性，不是二人见面引发的打架；6、最早动手打人的是同案犯黄磊，但黄磊的供述证实了其动手不是受被告人未子洪的指使。二、未子洪的行为不符合聚众斗殴罪的犯罪构成要件。1、本案被告人主观上未子洪与李森均没有斗殴的故意；2、客观上看，打架的发生存在偶然和个人因素，并不是双方都追求的结果；3、同案犯黄磊等人打架行为未子洪不应当承担刑事责任。同案犯黄磊是未子洪喊到隆昌的，但未子洪并没有明确告诉黄磊等人帮忙打架，未子洪下去和李森谈时并没有喊黄磊等人一起，黄磊等人动手打李森行为并不是未子洪指使。 被告人李森辩称：我并没有邀约聚众斗殴，我带刀是用来削水果的，不是带来打架的，当时是突发情况，我不是聚众斗殴，是寻衅滋事。 辩护人曾从刚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本案不符合聚众斗殴罪的构成要件。1、李森没有拉帮结伙的行为，也没有邀约他人参与打架的行为；2、李森没有斗殴的主观故意。二、李森的行为符合故意伤害罪。李森受到他人邀约前往案发地点，这时受他人的干扰出现误会而临时起意，黄磊棒打李森，李森用随身携带的水果刀将黄磊刺伤，导致黄磊轻伤二级，这属于故意伤害行为，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进行处罚。三、李森有多个从轻处罚的量刑情节。1、本案双方具有混合过错；2、李森系初犯，临时被迫还击，具有一定的防御性质；3、李森愿意赔偿受害人的部分损失；4、李森自愿认罪。综上建议对李森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以下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周振贵辩称：我没有邀约他人参与斗殴，故不应为主犯。 辩护人李国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一、周振贵不应该系主犯，而应该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具体理由为：1、打黄某某耳光是许江明指使的；2、没有参与任何共谋和谈判；3、作案工具不是周振贵准备的，也不是他指使人带去的；4、参与聚众斗殴的人不是周振贵邀约的；5、最后动手不是周振贵指使的；6、黄磊的伤害不是周振贵造成的。二、周振贵有以下法定或者酌定从轻处罚情节。1、周振贵自愿认罪，有坦白情节，可以从轻处罚；2、周振贵系初犯，无前科。建议对周振贵判处二年以下的有期徒刑。 被告人黄磊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 辩护人孔碧波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但被告人具有以下法定、酌定从轻减轻情节:1、被告人黄磊具有坦白情节，可从轻处罚；2、黄磊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3、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认罪态度较好，可以依法从宽处理；第四、黄磊社会阅历少，法律意识单薄，现黄磊有个小孩才一岁需要照顾；建议法庭采纳检察机关的量刑建议，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被告人陈**龙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 辩护人高麒麟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被告人具有以下量刑情节:1、被告人陈**龙在本案中是从犯；2、被告人李森对本案的产生并扩大化有不可推卸的过错责任，应当相应减轻陈**龙的责任；3、被告人陈**龙具有坦白的情节，可以从轻处罚；4、被告人陈**龙认罪、认罚、悔罪态度好，可从轻处罚；5、被告人陈**龙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性较小；6、被告人陈**龙系初犯、偶犯、无前科。建议判处处以一年左右有期徒刑。 被告人许江明、未子洪、李森、周振贵、黄磊、陈**龙及辩护人均未向法庭提供证据。 经审理查明： 2019年9月初一天晚上，被告人许江明、未子洪、周振贵等人在隆昌市南关牌坊某KTV唱歌时，许江明不满陪酒女黄某某（女，14岁）不配合玩脱衣服的游戏，叫周振贵打了黄某某的耳光。后黄某某将此事告知了带其从事陪唱活动的被告人李森。李森因此事电话联系了许江明和未子洪。许江明和未子洪二人联系了朋友钟某某、杨某帮忙说情处理，后钟某某代为赔偿了李森3000元。9月8日晚，被告人许江明、未子洪、周振贵因为谈及李森得到赔偿的情况下还在微信上与未子洪争执谁打了黄某某，并说了一些带有威胁意味的话而很气愤，未子洪叫周振贵前往隆昌南关牌坊唱歌并联系李森摆谈，未子洪电话邀约被告人黄磊带上“棒棒”及带人员到隆昌。后未子洪、周振贵等人与陆续来到某KTV的许江明等人会合并一起唱歌喝酒，期间，被告人黄磊及其邀约的被告人陈**龙、周某某（在逃）带着棒球棒等凶器到达隆昌并受未子洪邀约到KTV包间。被告人未子洪、许江明等人在包间共谋邀约李森谈事，许江明表示让未子洪去处理，他来负责出钱，后许江明等人离开去吃宵夜。当晚，被告人李森在得知未子洪邀约了人并准备了工具，便邀约罗某某、邱某某、曾某某等多人前往摆谈。9日凌晨，被告人李森与未子洪在“某”KTV门口见面，被告人周振贵、黄磊、陈**龙、周某某携带棒棒来到见面现场附近，见面时李森和未子洪又争论谁打的黄某某，许江明吃完宵夜从一旁走来，就大声喊道谈不拢就让周振贵等人打，随即黄磊、周振贵、陈**龙、周某某持棒球棒、钢管等与李森斗殴。李森用随身携带的折叠刀捅刺黄磊腿部数刀，后双方逃离现场并将作案工具丢弃。被告人黄磊就医当晚，许江明从身上拿了1万元叫朋友张某某为黄磊交医疗费。次日，未子洪又拿了2万元给朋友陶某某转交给黄磊亲属。经鉴定，黄磊双下肢损伤构成轻伤二级。 2019年10月30日，被告人李森、未子洪在隆昌市被隆昌市公安局民警抓获归案。2019年10月31日，被告人陈**龙、黄磊、许江明被隆昌市公安局民警抓获。2019年11月14日被告人周振贵在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被隆昌市公安局民警抓获归案。到案后，被告人周振贵、李森、黄磊、陈**龙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 另查明，2016年9月30日被告人许江明因涉嫌故意伤害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4日被逮捕，2017年5月27日被隆昌县人民法院以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同年5月27日决定对被告人许江明取保候审。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并已确认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1、受案立案决定书。证实：2019年9月9日陈**龙报警，隆昌市公安局于2019年9月15日决定立案侦查。 2、户籍证明。证实：六被告人犯罪时均成年，具有刑事责任能力。 3、抓获说明。证实：2019年11月14日周振贵被公安民警抓获归案；2019年10月30日李森、未子洪公安民警抓获归案；2019年10月31日许江明、黄磊、陈**龙公安民警抓获归案。 4、刑事判决书。证实：2017年5月27日，许江明因犯故意伤害罪，被隆昌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 5、黄磊、李森的病历资料。证实：证实公安人员向隆昌市人民医院调取了黄磊的病历。 6、调取证据通知书。证实：某歌城，印象南城小区、人民医院、隆昌市中医院、南关幼儿园2019年9月8日晚至9日凌晨的监控视频 7、调取证据通知书。证实：李森17788615168开户人信息及2019年1月至今的通话记录及基站。 8、调取证据通知书。证实：李森、黄磊、陈**龙、黄某某2、刘某某、黄某等人员的开户信息及2019年1月至今的通话记录及基站位置。 9、接受证据材料清单、黄磊的住院发票。证实：2019年9月9日黄磊入院当天预交费用10700元。治疗费用共计11161.27元。出院时间9月17日。 10、情况说明。证实：公安人员未找到周某某。 11、情况说明。证实：未找到说普通话的男子的身份信息。 二、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12、被告人李森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9月，因自己带的陪酒小妹儿“小雪儿”被打，便打电话问“许二娃”未果后，得知系一个叫“味精”的男子打的，于是微信联系味精处理未果，后通过一个叫彪彪的男子处理，彪彪在案发前一天晚上代打人一方赔偿李森3000元。后案发当天晚上，味精主动联系李森处理被打小妹一事，李森通过李兴遥和张某某2得知对方叫了人，有工具，可能要被“整”，后来杨某说叫他面对，他找味精谈，李森感觉味精当晚一直打微信以及电话叫他出来，是不断的挑衅，自己为了面子就去了，估计要打架，自己也不怕，便邀约了小品、邱某某、罗某、李某等人前往，但担心对方人多，于是通过中间人杨某约“味精”到“某”门口摆谈，当要摆谈结束时，许二娃招呼其一方人员打，后对方四人持铁棒殴打自己，后自己便拿出一把刀使劲捅了对方一人两刀，双方散去各自离开。 李森的辨认出了张某某2、杨某、许江明、未子洪、张某某3、魏某某、李某、黄某、周振贵。 13、周振贵的供述。证实：2019年9月的一天，我、味精和许二娃在某唱歌，许二娃叫我打了一个陪酒小妹，陪酒妹是李森带的，后来彪彪赔了3000元给李森，但李森还一直找味精的麻烦，一直认为味精喊人打的陪唱妹，味精和我很生气，要找李森，会一下李森，就是谈的好就谈，谈不好就打架。我和味精的意思是一样的，谈不好就打架。后来，我们一行人到隆昌某唱歌，味精约了李森摆谈，并叫来内江的磊磊等三人到隆昌，他们带了凶器到包间，在歌厅时，我听到许二娃给味精说过，说他和李森那个事情，万一李森要找味精的麻烦，让味精整就是了（意思就是还手、打架）。味精听了之后，就说他晓得了，但是还是说能不动手就不动手，但是真的要动手了，他也不得怕，随便要咋子都可以。然后许二娃就给味精说万一打出了事情，他出钱就是了。并且在打架之前，自己和磊磊他们几人都拿着凶器在手上，许二娃吃完胄夜来到现场喊了一句：“贵娃儿，给我打”，然后磊磊打了对方，李森刺伤了磊磊，我和磊磊的两个朋友及味精都打了李森。味精和一个内江下来的娃和我及一个普通话的人一起跑到公园，后来丢了凶器。味精说磊磊受伤了，喊我去把磊磊的车开走。味精喊磊磊他们到隆昌来就是喊磊磊他们下来站场子，以防万一，如果摆不好就准备好打架。 14、被告人黄磊供述。证实：2019年9月8日，受味精邀约到隆昌来帮忙，味精还要求带东西，可能要打架。自己邀约三娃，三娃邀约龙龙，龙龙准备的棒球棒，三人到隆昌露天喝茶时候给味精说带了棍子的。三人到了歌城，许二娃在场，味精也说了事情，味精的意思是害怕谈不好，就要动手，就喊我们下来帮忙。后来许二娃离开了，没有听到许二娃说什么，在楼下，他们在巷子里谈得比较凶，许二娃说了“谈的拢就谈，谈不扰就打”，然后自己就用棒球棒打了李森，后来李森用刀刺伤了自己，自己离开现场，看到了三娃和贵娃儿持棒球棒，没有注意龙龙及其他人。自己的医疗费用是味精出的，出了四五万。给味精讲了带了工具来的，味精看到了带了棒球棒上去。因为味精和阿森谈了很久了，他们走到那个黑漆漆的地方，就有点推来推去的动作，然后许二娃又过来发了话，我看到哥老关就发话了，我当时又喝了酒，酒劲上来了，就冲上去打了。 15、被告人陈**龙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9月，我受三娃（周某某）邀约，让我跟他一起去隆昌，可能有事情，就是可能要打架，让我去找了棒球棒和钢管，与三娃和黄磊一起到隆昌，先在喝茶，味精和两个人一起来了摆了会儿，后来味精在歌城电话喊三人到包间喝酒，黄磊把工具提上去，在包间，味精和我们三人以及许二娃、贵娃讲了事情的缘由，后来他们下楼了，过会儿黄磊提着工具和我们一起下楼。楼下摆，到后来没摆拢，贵娃拿了工具到他们摆谈的巷子，许二娃先说走了，后来又回来说：“谈得拢就谈，谈不拢就整”，后来贵娃说整，然后就打起了，这边三人及贵娃都参与了持棍棒打对方，李森用刀刺伤了黄磊。被告人陈**龙辨认出未子洪、黄磊、李森。 16、许江明的供述。证实：2019年9月，其请客在“某”唱歌，当时有味精、贵娃儿等人，因唱歌期间与陪唱小妹耍游戏，发生纠纷，自己说要给陪唱妹两下，贵娃儿就打了陪唱小妹耳光，后带被打小妹的李森找到自己处理，自己通过彪彪找到白飞再联系李森，钟某某赔偿了李森3000元。后来在案发当晚得知李森因为被打陪唱妹一事，一直在和味精扯皮。当晚味精就说李森他们啷子做就有点扯锤子，是吃得过他呀，一直找他麻烦，他要去找阿森要个说法。他心里就很不舒服，要去找阿森收拾他的意思。案发当天，味精、贵娃儿等一行人来到某唱歌，自己在歌厅看到了味精喊了三个内江的下来，知道味精要谈事情，自己因为喝酒也给他们说了如果整出了事情自己要帮忙处理的话，后来自己和朋友先行离开去吃宵夜，宵夜后，再次来到某楼下，看见味精和李森等人，也看到了在场有人拿着棍棒，因当时自己喝醉了，给李森说话，问为什么赔了还要找味精，后来自己说了：“你们谈得拢就谈，谈不拢就打，不管自己的事”的话，次日彪彪还告诉我从我钱包里面拿了10000块钱给味精，味精给黄磊付医药费。 17、被告人未子洪的供述。证实：2019年9月的一天晚上，我从界市到隆昌来唱歌，因为知道彪彪赔了钱，许二娃很激动，自己怕许二娃有缓刑冲动，又因为阿森带的陪唱妹被打一事，阿森一直认为是我喊人打的，因此到隆昌来唱歌时约了阿森摆谈，为了以防自己被打吃亏，便电话约了内江的黄磊到隆昌帮忙，黄磊又约了两人一起到的隆昌，后自己约上阿森摆谈，在包间自己说了跟阿森之间的矛盾，许二娃也问了自己怕不怕。在包间也看到了有棒球棍，后来自己下去和阿森谈，有杨某在，后来到某巷子里，又和阿森争执自己没有打陪酒妹，是哪个说的我打的，阿森说是那个妹儿，当时阿森的一个姓黄的朋友来问，是不是在跟许二娃谈，许二娃刚好来了，问哪个找他，后来就谈起了谁打了陪酒妹，许二娃就说是贵娃儿，贵娃儿站出来说了话，手里拿着棍子的，后来听到有人喊了句“给我打、给我打”接着贵娃儿和磊磊就开始打阿森，阿森动了刀，黄磊被打伤了。如果不是许二娃过来打招呼喊打，根本就不可能打得起来。 我没有喊黄磊喊人及带东西，并喊黄磊不要打，自己不愿意打架，但是许二娃来喊了打之后就打起了，黄磊的医药费不是自己出的。 三、证人证言 18、证人曾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9月9日，我和浩儿路过某碰见了朋友阿森，看到了有人在和阿森谈事情，先是劝和，黄某问哪个是许二娃，后来许二娃冒出来说他就是许二娃，后来许二娃对阿森说：“那晚上的人就是六娃打的，你动他嘛。”许二娃又对六娃说：“六娃，这个事情你去处理，处理不好就跟我整，我走了。”然后对方有个男的就打了阿森，后来就打起了，后来阿森被打到趴起，我和明明送阿森就医，在人民医院看到一个男的受伤了，应该是对方的。当晚自己和浩儿以及明明，还看到了冰粉在场，但是都没有动手，这边只是阿森参与了打架。对方的人应该是许二娃喊来的，许二娃明显是对方的大哥。曾某某辨认出了未子洪、李森、周振贵。 19、杨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我知道味精和阿森因为陪酒妹被打的事情在扯皮，味精告诉我喊我去说情，给阿森打了电话调解，后来案发当天自己跟味精等人一起唱歌，知道味精邀约了人持棒球棒准备打架，自己给李森说了味精他们喊了人，我就跟他说是外地的，不是隆昌本地的，来了容易出事，肯定会打架。阿森跟我说他晓得了，喊我不要管。后来在楼下看到了阿森带了一些人，自己又在中间劝了二人，味精也没有离开，但最后不知道怎么打了起来，味精这边人三四个用棒球棒打了阿森，阿森用刀刺伤了味精这边一个叫磊磊的人，未注意味精是否参与打人。杨某辨认出李森、未子洪。 20、张某某2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案发当天因为联系表哥杨某所以去了某，在包间，听味精说了事情缘由，准备找李森把3000块钱要回来，当时有个普通话朋友和另外三个人来了在场，三人提了袋子装着棍子到包间，后来自己准备离开，碰到李森时劝李森离开，告诉李森味精他们喊了人带了工具，李森听见后就打电话叫人来，李森表示打了这么多电话要面对，后来杨某他们在劝李森，没有劝成功，后来味精和李森又谈，没有谈成，味精和李森互相推了起来，就听见味精这方有人大声喊“打”，然后这边普通话和三个小伙子打了李森，李森也打了人他喊来的人没有参与。张某某2辨认出未子洪、周振贵、李森。 21、黄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听杨某说许二娃要打架，后来自己在楼下看到李森，自己劝架，后来有人来了，知道了哪个是许二娃，他过来了之后对味精说：“谈得好就谈，谈不好就跟我拷。”拷的意思就是打或者整的意思。后来这方就打了李森，几个小伙子打了李森，后来一个小伙子说被杀到了。因为许二娃走起过来的时候是以命令的口气对味精说的谈得拢就谈，谈不拢就给我拷。所以，我估计味精是许二娃的兄弟伙。黄某辨认出许江明、李森、钟某某、杨某。 22、钟某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味精在打了小妹事件的第二天联系自己帮味精处理了事情，垫付了赔偿金3000元，案发当晚自己、许二娃、曾俊、郭亮和馒头离开包间吃宵夜，回来的时候在楼下碰见黄某在劝架，杨某、二麻机在场，还有很多不认识的人，许二娃过去说了些什么，后来又倒回来了，自己因为事情与自己无关就离开回家了，后来听说了有人打架受伤了，味精拿了医药费到医院去。钟某某辨认出了李森、未子洪、许江明、周振贵。 23、付某某、黄某2的证言。证实：自己儿子黄磊被杀伤送医后的经过，证实有人打电话告知垫付了1万和后来在医院有人送来2万元医疗费，对两个小伙子不熟悉。 24、张某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晚，味精喊了人，我和许二娃，彪彪，馒头四个人先走，之后吃完宵夜回来，许二娃和味精两个人小声地说了话，自己没有听到，后来对方就打起来了，内江三个小伙子和贵娃儿拿棒球棒和钢管打了架，自己和许二娃，彪彪，馒头就离开了，去医院的路上，许二娃说味精打了电话给他叫送一万元到人民医院，自己又调转车头往医院，有两个小伙子来，许二娃将钱交给其中敲车窗的男子，后来走到了医院楼下，许二娃报警，彪彪一个人先走的。第二天味精打电话喊自己去安置房拿了2万元钱交给磊磊的妈妈。味精一共拿了3万元给磊磊医病。 25、陶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饭后听说了味精和贵娃儿因为听说彪彪被阿森敲冰棒，所以去找阿森，后来在歌域，有一个不认识的人和三个内江的娃儿来了，许二娃在歌城和味精说了话，阿森也来了歌城和味精见面，之后自己还劝了阿森，后来听说打架了，黄磊被杀到了。当晚味精叫自己去医院看了黄磊，味精也去了医院的，给自己说医药费那些已经处理好了，喊我跟黄磊的妈老汉说一下，万一后期还要用钱，他晓得喊人送起来。听泉泉说味精拿了2万元叫他送去了医院交给黄磊的家人。陶某某辨认出黄磊、未子洪、钟某某、许江明、周振贵、张某某2、杨某、李森。 26、李某的证言。证实：李森电话邀约自己去帮忙，自己邀约了魏某某，魏某某和小方及唐家辉一起来的，现场看到了小凡和几个人不认识的在那里，自己没有告诉魏某某什么事情，最后吵起来了就喊魏某某走了，自己也没有参与，我当时听了李森说了他要去和人谈事情，喊我找人，我就晓得他肯定还是在为打架做准备，害怕万一谈事情谈不好，要动手他这边人多才不的吃亏，有一个人从某KTV下来，之后就和李森吵架了。我感觉他们吵起了，还是有可能会打架，接到李某某的电话，我就走了。 27、魏某某的证言。证实：李某给自己电话，自己带了小方和唐家辉去，看到李某和李森在谈话，内容不清楚，后来自己有事离开了现场，后来又经过现场，看到李某，问李某什么事情，李某喊他不要管，当时李森和人在谈事情，后来自己没有管，之后听说李森打了架。 28、张某某3证言。证实：一天晚上，我和小凡在小吃店吃东西时候，看到阿森和几个朋友在我们小吃店旁边，我和阿森打了个招呼，我当时也没有问他干啥子，没有过一会儿阿森和他们几个朋友就走了。 29、安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自己在KTV上班时听说今年9月在歌城楼下发生了打架，在他们打架前一个星期，“二哥”和他的朋友在我们歌城唱歌，我在包间门口看见里面的人发生了冲突，后来我就去做自己的事情去了。安某某辨认出“二哥”就是许江明。 30、梁某的证言。证实：听说因为小妹事情吵了架，后来来又发生了打架。梁某辨认出未子洪、许江明。 31、陈某某的证言。证实：听黄某说对方打了阿森几棒棒，阿森用刀杀到对方一个人，当天看到人比较多，感觉要打架。 32、张某某的证言。证实：看到了有十多个人对六七人，内江方有六七个人持械，先是一个人冲过去，后来就打混乱了，有个人脚流血受伤了，听说是因为之前小妹的事情，内江方要找回面子。当时内江来的十多个男子中有四十多岁的比较矮小的就在吼：“你讲好就讲，讲不好就跟我打，打了再说。”这个男子说完以后朝旁边走了，这个时候我看见内江的十多个人的一个娃拿着棒球棒朝对方冲去，其余的男子也拿起棒球棒，钢棍朝隆昌这边的娃打过去，双方一下就扭打起来了，双方很混乱。感觉这个人的气质就是很嚣张那种，哪个都不敢惹他。张某某2辨认出招呼喊打的人是许江明、打架的有未子洪、周振贵、李森。 33、程某的证言。证实：我看到人民医院门卫室门外有三四个人拿着棍棒跑过去了，后又从外面跑两三个人出来，手里有一个拿着棍棒，之后他们就往隆昌阁方向跑了。 34、黄某某（女，14岁）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许二娃喊人打自己，一个穿黑色T恤的人打了我二耳光，另外有人踢了我肚子。之后李森帮忙解决此事，对方赔了1000元，因为与李森借了钱，扣去欠李森的借款后实得500元左右。辨认出当时在场的许江明、未子洪。 35、罗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自己和曾某某一起过去的，李森喊过去的。我到了现场，听到他们摆了之后就知道什么事情，也知道森森叫我过去是帮忙打架的。然后旁边有个人就说等他们两个自己去摆，之后森森就跟那个三十多岁的男的去旁边摆去了，然后那个四十来岁的男的就对到森森说：“给我弄”，意思就是打的意思，这个男的说了这句话之后就走了，那几个拿了棒球棒和钢管的人就提到东西冲过去，往森森身上打。罗某某辨认了喊动手打人的人是许江明。 36、邱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黄某某被打是许二娃叫人打的，是贵娃儿打的，在场的有未子洪。辨认出在场的人有未子洪、许江明、周振贵。 37、张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案发当晚自己碰见了许二娃等四人，许二娃叫他帮忙拿1万元击医院帮一个人缴费，自己缴费了后将单据给了一个小伙子。张某某辨认了许二娃是许江明。 38、方思文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案发当晚自己和许江明等人吃了宵夜，看到有很多人，许江明去走了一趟，后来泉泉开车，许江明、自己以及彪彪坐车离开，中途许江明接到一个电话，车子又开到人民医院，说味精他们打了架，许江明碰到了张某某，他数了1万元给张某某叫他帮忙带给味精。其他几人去了医院但是又走了，许江明当时是清醒的。方思文辨认出钟某某、许江明、张某某。 39、邱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在牌坊街碰见了李森，李森说他要谈事情，叫自己一起去，李森当时说谈事情我不知道什么意思，跟他去了现场他才给我说有人要找他麻烦，喊我去是万一要打架我好帮忙。邱某某辨认出李森、未子洪是找李森摆谈的人、喊打的是许江明。 40、张某的证言。证实：与张某某一起路过人民医院，张某某碰到朋友的车，二人一起下车打招呼，白色车里有人递钱出来，叫张某某帮忙送到医院，张某某交了费后将单子送到一个小伙子手里，自己不知道原因，也不认识对方，都是张某某的朋友。 41、高旭的证言。证实：黄磊入院他朋友好像是去交了两次钱，总共是交了10700块钱。黄磊动手术之后，又有两个人拿了2万元现金到人民医院来。 四、现场勘验、笔录 证实：案发现场在隆昌市金鹅街道飞泉横街一段39号某KTV后。附示意图两张，照片15张。 五、电子证据提取笔录，公安人员在未子洪的参与下，提取了未子洪账号为BZYLWJ，微信名为水中月，微信界面与好友李森的聊天记录，共截图九张。证实：未子洪和李森在9月7日，关于谁说的未子洪打了陪酒妹的事一直在争论，李森说了一些威胁的话。9月8日打架当天未子洪一直在联系李森，说在牌坊街等他。 六、吸毒现场检测报告书、尿液提取笔录、尿液检验笔录。证实：黄磊、陈**龙、许江明、未子洪、曾某某、尿检阴性，无甲基苯丙胺依赖症。 七、鉴定意见。证实：黄磊双下肢损伤构成轻伤二级。 八、视听资料光盘。证实公安机关取证的合法性。 本院认为：被告人许江明、未子洪、李森、周振贵、黄磊、陈**龙，伙同他人，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触犯了刑律，构成了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的指控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许江明、未子洪、李森、周振贵、黄磊、陈**龙系共同犯罪，被告人许江明、未子洪、周振贵、李森在共同犯罪中其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黄磊、陈**龙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周振贵、李森、黄磊、陈**龙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且自愿认罪，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许江明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许江明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 对被告人许江明的辩护人提出了被告人许江明有坦白情节与本案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纳；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许江明当庭自愿认罪、悔罪，可酌情从轻处罚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但对辩护人提出的量刑意见与本案犯罪的事实、性质、被告人许江明应承担的责任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对被告人未子洪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公诉机关的部分指控与事实不符的意见，本院审查认为公诉机关的指控有同案犯的供述、证人证言、微信记录等证据予以证明，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锁链，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公诉机关指控的被告人未子洪的犯罪事实，故对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该辩解意见，本院不予以采纳；被告人未子洪因与被告人李森在微信上争执谁打了黄某而心怀不满，与被告人许江明共谋邀约被告人李森见面商谈，其主观明知可能发生斗殴，仍邀约黄磊等人携带凶器到现场助威，双方发生打架时，被告人未子洪并未及时制止，而予以放任结果的发生。其主观上具备聚众斗殴的故意，客观上放任危害结果的发生，符合聚众斗殴罪的犯罪构成。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未子洪不构成聚众斗殴罪的主、客观要件的主张，本院不予以采纳。 对被告人李森及其辩护人提出其行为不应定性为聚众斗殴罪，应是故意伤害罪或寻衅滋事罪的意见。本院审查认为，被告人李森受被告人未子洪邀约见面谈事，已经知道被告人未子洪喊了其他帮手并带有凶器，预计可能会发生打架，其积极为聚众斗殴准备条件，主动邀约了罗某某等人前往，自身携带刀具，在斗殴的过程中，用其携带的折叠刀捅刺被告人黄磊致其轻伤。虽然被告人李森邀约的罗某某等人未动手，但不影响被告人未子洪构成聚众斗殴罪。故被告人李森及其辩护人的该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李森具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可从轻处罚，辩护人的该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但辩护人提出的量刑建议与被告人李森在本案中应承担的罪责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被告人周振贵及其辩护人提出其不应是本案主犯的意见。经本院审查认为，该纠纷的事发起因是由于周振贵殴打陪酒妹引发，事发后周振贵积极参与，并持械斗殴，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应认定为主犯，被告人周振贵及辩护人提出的该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被告人黄磊、陈**龙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黄磊、陈**龙具有从犯、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的量刑情节，与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采信。 据此，根据本案的事实、性质、情节、社会危害性，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隆昌县人民法院（2017）川1028刑初44号判决中对被告人许江明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的缓刑部分。 二、被告人许江明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与原判故意伤害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31日起至2024年3月3日止） 三、被告人未子洪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30日起至2023年4月29日止） 四、被告人李森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30日起至2023年1月29日止） 五、被告人周振贵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14日起至2022年11月13日止） 六、被告人黄磊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31日起至2021年4月30日止） 七、被告人陈**龙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31日起至2021年4月30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内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七份。 审 判 长  颜 华 人民陪审员  谢绍琼 人民陪审员  钟 岚 二〇二〇年八月三日 书 记 员  黄佳玲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四）持械聚众斗殴的。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第七十七条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或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或者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