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都匀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黔2701民初130号 原告：赵国先，男，1971年7月1日出生，汉族，贵州省都匀市人，住贵州省都匀市。 原告：罗芝坤，男，1964年9月18日出生，布依族，住贵州省都匀市。 原告：肖飞，男，1982年1月10日出生，彝族，住贵州省都匀市。 三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芮，系贵州契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平塘县恒源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贵州省平塘县金盆街道办事处中山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2727MA6DJ43H29。 法定代表人：袁恒。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增松，男，1964年7月24日出生，布依族，住贵州省贵阳市。 被告：袁恒，男，1978年5月13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平塘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陆静，系贵州扬道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王开松，男，1975年6月26日出生，布依族，住贵州省都匀市。 原告赵国先、罗芝坤、肖飞诉被告平塘县恒源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恒源公司）、袁恒、王开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于2019年7月4日作出（2019）黔2701民初328号《民事判决书》，被告恒源公司不服该判决并向贵州省黔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2019年11月11日，贵州省黔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黔27民终1914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2019）黔2701民初328号《民事判决书》，发回重审。本院于2020年1月6日重新受理本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赵国先、罗芝坤、肖飞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芮，被告王开松，被告恒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增松，被告袁恒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陆静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赵国先、罗芝坤、肖飞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三被告连带支付原告的项目转让款30万元；2.判令三被告按约定从2017年3月1日起，以30万元为基数按照国家人民银行规定的商业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2倍连带支付原告违约金至付清转让款止；3.判令三被告承担涉案诉讼的全部费用。事实及理由：2015年9月起，原告赵国先、罗芝坤及被告王开松共同出资开始运作开发平塘县邮政局综合大楼项目工程，为了合法取得该项目并开发成功，原告赵国先、罗芝坤与被告王开松在平塘县工商行政管理局成立恒源公司，三人在工商局注册的股份各占33.33%，后三人考虑开发资金较大，增加肖飞入伙共同开发，包括肖飞在内四人股份平均。在开发过程中，被告王开松欲拉袁恒等与其作为一方参与原告开发，原告亦同意，但是在开发实施过程中，双方意见产生分歧，双方口头协商，如被告退出开发，原告给付被告项目转让款30万元，如原告退出，被告给付原告转让款30万元。最后，双方谈妥原告退出，由被告开发，故2016年3月7日，原告（乙方）与被告（甲方）签订了《协议书》，主要约定：“乙方退出项目股份，折合人民币30万元，由甲方付给乙方；在该项目土地出让权办到甲方的名下及甲方与平塘县邮政局的合作协议签订好后10日内甲方给乙方10万元，甲方在项目得到房屋预售许可证及邮政局职工购房有一户办理按揭手续后的第二个月内由甲方一次性给付乙方尾款20万元；如甲方未按时支付乙方款项，按照银行的两倍利息进行计算给乙方”。该协议签订后，原告按照约定履行义务，且协议约定所附的条件已经成就，被告未按照协议履行义务，原告多次催被告履行义务，被告均以资金紧张为由推脱，被告的行为已构成根本性违约，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故诉至法院，请求依法判如所请。 被告恒源公司辩称：1.原、被告之间没有签订案涉协议书的行为和事实，该协议书是原告单方伪造制成，不具备法律效力；2.原告对涉案项目未享有开发权，无权将案涉项目转让给被告，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请。 被告袁恒辩称：同意恒源公司的答辩意见，补充如下：1.案涉合同非袁恒本人所签，对袁恒没有约束力；2.本案涉及的项目转让子虚乌有，原告的诉讼不能成立，案涉项目系现在恒源公司通过竞标取得开发权，与本案被告恒源公司不是同一个公司；3.项目开发系现在的恒源公司取得，所谓项目转让是法律不允许的，项目转让没有法律依据，请法庭驳回原告诉请。 被告王开松辩称：1.为了顺利开发平塘县邮政办公楼项目，原告赵国先、罗芝坤与被告王开松三人于2015年12月在平塘县注册成立了恒源公司，由于三人意见不统一，经商议由王开松寻找开发合作伙伴。2016年2月，被告王开松找到被告袁恒，袁恒表示愿意承担所有开发资金并承担30万元转让费用，但他的股权必须占85%。2016年3月5日，三方达成协议，3月6日下午袁恒带其员工赵庆约王开松签订协议，袁恒称自己手受伤不方便，由赵庆代袁恒签“袁恒”的名字，3月7日王开松带着协议书到赵国先的饭店，赵国先和罗芝坤签名后加盖公章；2.协议书中“袁恒”确为被告袁恒授意其下属赵庆代签，袁恒对该协议系知情的，其根据协议书中约定的30万元作为入股该项目的股本金，与王开松及皮达凯签署了项目合作协议；3.2016年3月24日，被告袁恒与原告到平塘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办理了股权转让，其在办理现场签字的行为表明其对“协议书”系知情的，袁恒应按“协议书”约定承担支付义务。被告恒源公司辩称“协议书”系被告王开松伪造的说法不成立，赵庆确系袁恒大学同学，曾任平塘县恒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办公室主任。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为建设平塘县邮政综合楼项目，原告赵国先、罗芝坤、被告王开松于2015年10月15日登记设立了被告恒源公司，三人各占该公司股份的1/3，由原告赵国先担任恒源公司法定代表人、经理及执行董事，被告王开松担任公司监事。 2015年12月25日，平塘县发展和改革局向中国邮政集团公司贵州省平塘县分公司和被告恒源公司发出平发改投资通［2015］210号《平塘县发展和改革局关于邮政综合楼联建项目立项通知书》，同意以上两家公司对邮政局综合楼联建项目的立项。 2016年2月2日，原告赵国先、罗芝坤作为合同乙方与被告王开松作为甲方签订《协议书》，协议如下：1.乙方自愿退出平塘县邮政局综合大楼开发项目的股份，由甲方付给乙方30万元，但必须在项目成功的前提下支付；2.预付该款前乙方的义务：⑴保守该项目的秘密，维护甲方利益，⑵不能代表甲方表态任何事项，⑶不参与和经手甲方经济事项，⑷申请退出平塘县恒源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份及在工商办理退出股份手续，⑸积极配合促成甲方承接该项目；3.付款方式为：在该项目土地出让权证办到甲方的名下和甲方与平塘邮政局合作建房协议签订好后10日内，甲方付给乙方10万元，甲方在项目得到房屋预售许可证及邮政局职工购房有一户办理按揭手续后的第二个月内由甲方一次性付给乙方尾款20万元；4.如甲方未按时支付乙方款项，逾期按照银行的两倍利息进行计算支付给甲方，逾期一年后乙方有权向法院申诉执行本金和利息，乙方如有违约串通与他人争夺本项目或在平塘县制造事端，造成甲方项目不能继续而导致中途流失，经甲方知晓，乙方反之要支付30万元给甲方以及赔偿甲方的全部损失。在该协议洽谈签订期间，被告王开松与被告袁恒达成共同对案涉工程进行开发的合作意向。 2016年2月21日，原告赵国先、罗芝坤与被告王开松、袁恒按照前述2016年2月2日达成的协议内容，制作了《平塘县恒源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第二次股东会决议》及《平塘县恒源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章程修正案》，约定如下：将公司法人由赵国先变更为袁恒，同时免除赵国先在公司的职务，赵国先将在公司持有的33.34%股份转让给袁恒，罗芝坤将持有的33.33%股份转让给袁恒，赵国先、罗芝坤退出公司股东，王开松将持有的18.33%股份转让给袁恒，公司股东变更为袁恒（出资比例85%）及王开松（出资比例15%），袁恒担任公司经理及执行董事。赵国先、罗芝坤、王开松、袁恒同时在以上股东会决议以及章程修正案签字确认。 2016年3月7日，基于前述转让合意，原告赵国先、罗芝坤、肖飞作为合同乙方，与被告恒源公司、袁恒、王开松签订《协议书》，约定：乙方退出项目股份，折合人民币30万元，由甲方付给乙方，但必须在项目成功的前提下支付；预付该款前乙方的义务：⑴保守该项目的秘密，维护甲方利益，⑵不能代表甲方表态任何事项，⑶不参与和经手甲方经济事项，⑷申请退出平塘县恒源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份及在工商办理退出股份手续，⑸积极配合促成甲方承接该项目；付款方式为：在该项目土地出让权证办到甲方的名下和甲方与平塘邮政局合作建房协议签订好后10日内，甲方付给乙方10万元，甲方在项目得到房屋预售许可证及邮政局职工购房有一户办理按揭手续后的第二个月内由甲方一次性付给乙方尾款20万元；如甲方未按时支付乙方款项，逾期按照银行的两倍利息进行计算支付给甲方，逾期一年后乙方有权向法院申诉执行本金和利息，乙方如有违约串通与他人争夺本项目或在平塘县制造事端，造成甲方项目不能继续而导致中途流失，经甲方知晓，乙方反之要支付30万元给甲方以及赔偿甲方的全部损失；本协议2016年2月2日签字失效（指2016年2月2日赵国先、罗芝坤、王开松签订的《协议书》）。经查，签订该《协议书》时，原、被告双方未同时到场，在原告三人及被告王开松签字后，由被告王开松持《协议书》找到袁恒，但据被告王开松所述该《协议书》上“袁恒”二字系袁恒委托“赵庆”签署。后，被告王开松又将《协议书》带回，经被告王开松同意，原告将其保管的恒源公司印章加盖在《协议书》上，王开松又再次在《协议书》甲方位置签字。 2016年3月8日，被告王开松向原告出具收条，收到恒源公司公章及财务章等。 2016年3月13日，被告袁恒、王开松以及案外人皮达凯签订《“平塘·邮政综合楼”项目合作协议》，约定共同开发邮政综合楼项目，三方均为恒源公司股东，袁恒持股35%、王开松持股30%、皮达凯持股35%，该协议同时对合作的其他具体事宜进行了约定，并注明原法人赵国先及股东等第三人已转让给甲、乙方（甲方袁恒、乙方王开松），代清算完税务后，及丙方入股后一并办理工商变更登记等事宜。 2016年3月20日，袁恒、王开松、皮达凯签订《股东会决议》，载明“为合作开发平塘县邮政综合楼项目，2016年3月邀请皮达凯进入项目参股合作，经三方协商，于2016年3月签订《合作协议》，项目股权分别为袁恒30%、皮达凯35%、王开松30%（其中5%为代持），本合作于2016年3月15日正式启动，公司及项目以此时间点划断。由于前期工作事宜由王开松牵头并以恒源公司名义推进，公司原法人赵国先占股33.34%，股东罗芝坤占股33.33%，股东王开松占股33.33%。现公司变更过户工商注册为袁恒占股85%任法人，王开松占股15%，但实际股权以袁恒、皮达凯、王开松三人的《合作协议》为准。现决议如下：1.从2016年3月15日起，公司过户后，公章由袁恒管理并承担相关责任（已更换新公章）；2.2016年3月15日前，如有以公司及项目名义的承诺、债权、债务、纠纷等事宜，以《合作协议》为准”。 2016年3月24日，原告赵国先、罗芝坤、被告王开松、袁恒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三份，并至平塘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办理变更登记手续，将罗芝坤持有被告恒源公司33.33%的股份、赵国先持有被告恒源公司33.34%的股份、被告王开松持有的被告恒源公司33.33%的股份中的18.33%部分，分别转让并变更登记至被告袁恒名下。至此，被告袁恒持有被告恒源公司85%的股份，被告王开松持有被告恒源公司15%的股份，恒源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登记为被告袁恒。 2019年1月8日，原告赵国先、罗芝坤、肖飞向本院提出诉讼财产保全，请求冻结被告恒源公司在贵阳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平塘县支行、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平塘县支行、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平塘县支行的银行存款35万元。本院经审查后于2019年1月10日作出（2019）黔2701民初328-1号民事裁定书，采取了保全措施，原告预交保全申请费2270元。 另查明：2016年8月25日，中国邮政集团公司黔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分公司授权玉圣达与被告恒源公司签订《项目合作开发合同书》，双方合作联建开发平塘县邮政综合大楼。被告恒源公司于2018年1月19日取得案涉项目商品房预售许可证并销售房屋，销售的房屋已于2018年2月9日在平塘县房产管理局进行预售登记。 再查明：庭审中，原告代理人陈述，原告肖飞系隐名股东，被告王开松对此述称，可能因资金不足需要肖飞参加，但实际是否参与其并不清楚。被告袁恒、恒源公司对肖飞是否系隐名股东均不清楚。被告王开松于2020年3月10日向本院提出追加第三人申请，请求追加赵庆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但其未提供赵庆的相关信息，本院经释明后其仍未能提供相关信息，导致本院不能追加赵庆作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被告恒源公司于原一审的庭审后申请对原告赵国先、罗芝坤、肖飞提供的2016年3月24日签订《协议书》形成时间及其中“2016年3月24日”等字样签字时间进行司法鉴定。 本院认为：原、被告分别于2016年2月2日、3月7日签订的两份《协议书》，除合同主体有变更外，其余内容均基本相同，应系出现新的受让主体经双方协商一致后对合同进行的变更，故双方应按照变更后的3月7日的《协议书》履行。该协议主要内容为原告赵国先、罗芝坤、肖飞退出案涉项目开发经营，将其各自持有的股份及预期利益转让给被告，实质系股东内部的股权及预期利益的转让，被告袁恒虽否认3月7日《协议书》中的签名，但从此前被告袁恒加入案涉项目并与原告赵国先、罗芝坤、被告王开松于2016年2月21日签订并制作《平塘县恒源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第二次股东会决议》及《平塘县恒源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章程修正案》，约定赵国先、罗芝坤将其各自持有的股份以及王开松将其持有的部分股份转让给袁恒，由袁恒持有恒源公司85%的股份，王开松持有15%的股份，以及嗣后袁恒、王开松以恒源公司名义对外经营，与皮达凯于2016年3月20日签订合作协议、召开股东会议，并于2016年3月24日与三原告至平塘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办理股权转让与法人变更登记的行为综合认定，被告袁恒对3月7日《协议书》应系明知且基于该协议的意思表示受让股份成为恒源公司股东参加经营，即被告袁恒以后续的受让和参与公司经营的行为对3月7日《协议书》的约定进行了确认，故该《协议书》应系三原告与被告袁恒、王开松的真实意思表示，协议内容合法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对各方均具有法律约束力。现三原告已按协议的约定退出了案涉项目，并配合被告办理了案涉项目开发公司的工商登记变更相关手续，案涉项目已取得预售许可并已实际销售，协议书约定的付款条件已成就，被告王开松、袁恒应当按照协议约定履行付款义务。 关于被告恒源公司在本案的民事责任。2016年3月7日《协议书》中虽将被告恒源公司列为甲方，并在该协议首页甲方、尾页甲方处盖印恒源公司公章，但该协议实质系被告恒源公司的内部股东之间的股权及预期利益转让协议，不能与恒源公司独立的法律人格进行混同，而由恒源公司负担应由受让股东负担的价款，故该协议对被告恒源公司不产生法律约束力，对原告主张被告恒源公司承担本案支付义务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违约金。本案中，案涉合同对违约金约定为：“在该项目土地出让权证办到甲方的名下和甲方与平塘邮政局合作建房协议签订好后10日内，甲方付给乙方10万元，甲方在项目得到房屋预售许可证及邮政局职工购房有一户办理按揭手续后的第二个月内由甲方一次性付给乙方尾款20万元；如甲方未按时支付乙方款项，逾期按照银行的两倍利息进行计算支付给甲方……”，因在案涉协议中各方对违约金的给付约定为“按照银行利息两倍进行计算”，但并未约定该利息的具体标准，属约定不明，且按照合同约定转让款的支付时间节点不同，对此本院依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予以综合考量，酌定将违约金标准调整为按照年利率6%计算，并依照合同予以分段计算；首先对于10万元部分的支付，因原告举证证实被告恒源公司已于2016年8月25日与中国邮政集团公司黔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分公司签订《项目合作开发合同书》取得案涉项目开发权，依据协议约定，应当在10日内支付10万元转让款，故对此部分违约金应当自2016年9月5日起算；对于20万元部分违约金的支付，原告虽未举证证明所约定的第一笔“按揭手续”系何时办理，但举证证实了案涉项目已于2018年1月19日取得商品房预售许可证进行销售，并于2018年2月9日进行预售登记，故本院酌定以房屋登记时间的次月最后一日（即2018年3月31日）作为付款节点，开始计算该违约金。 对于被告恒源公司于原一审的庭审后申请对原告赵国先、罗芝坤、肖飞提供的2016年3月24日签订《协议书》形成时间及其中“2016年3月24日”等字样签字时间进行司法鉴定，因该申请与本案待证事实并无关联，故本院不予准许。 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百二十一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王开松、袁恒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赵国先、罗芝坤、肖飞支付转让款300000元，并自2016年9月5日起，以10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计付逾期付款违约金至该款付清之日止，及自2018年3月31日起，以20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计付逾期付款违约金至该款付清之日止； 二、驳回原告赵国先、罗芝坤、肖飞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5800元，财产保全申请费2270元，共计8070元，由原告赵国先、罗芝坤、肖飞负担170元，由被告袁恒、王开松负担79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贵州省黔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员 毛 雯 潋 人民陪审员 任 忠 粉 人民陪审员 楼 裕 华 二〇二〇年八月五日 书 记 员 薛亮(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