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贵阳市白云区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20）黔0113行初54号原告朱兴国，男，1981年1月22日生，汉族，住贵州省织金县。委托代理人余亮哉，北京京坤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1101201910081291。代理权限：一般代理。委托代理人王帅，代理权限：一般代理。被告贵阳市观山湖区征收安置中心，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观山湖区金朱路金麦社区13-15楼。统一信用代码：12550115MB0R27478X。法定代表人：杨荣清，职务：主任。委托代理人潘黔刚，贵州北斗星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1201310138254。代理权限：特别代理。委托代理人傅红梅，贵州北斗星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1201211380587。代理权限：特别代理。第三人佟玉先，女，1982年4月15日生，汉族，住贵州省织金县。第三人贵阳峰达房地产咨询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永乐路永乐花园9幢3单元1层2号。法定代表人王春雷。委托代理人罗洋，男，1989年5月25日生，汉族，住贵州省遵义市红花岗区。代理权限：一般代理。原告朱兴国因认为其与被告贵阳市观山湖区征收安置中心（以下简称“观山湖征收中心”）签订的《小龙滩棚改收储项目一期房屋搬迁货币补偿协议》（以下简称《房屋搬迁货币补偿协议》）系在非自愿的情况下签订的，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立案后，依法向被告及第三人贵阳峰达房地产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峰达公司”）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1月14日公开开庭审理，审理中，原告朱兴国以佟玉先系房屋共有人为由向本院申请追加佟玉先作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本院依法追加。本院于2020年5月12日第二次公开开庭审理本案。原告朱兴国及其委托代理人余亮哉，被告观山湖征收中心的委托代理人潘黔刚及其机关负责人委托出庭的工作人员沈晓驰，第三人佟玉先、第三人峰达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罗洋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朱兴国诉称，原告在贵阳市观山湖区有房屋并住于该处。2019年9月11日，原告在非自愿的情况下被迫签订了编号为ＤＡ202-1号的《房屋搬迁货币补偿协议》，并由第三人峰达公司负责经办相关签约事宜。另，原告与第三人佟玉先系夫妻关系，案涉房屋属夫妻共同财产，原告个人无权处分案涉房屋等财产。为此，原告认为《房屋搬迁货币补偿协议》违法，故请求：1.撤销ＤＡ202-1号《房屋搬迁货币补偿协议》；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原告朱兴国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材料：1、原告身份证，证明原告主体资格；2、《房屋搬迁货币补偿协议》、户口本，证明（1）被告以违法方式胁迫原告签订了《房屋搬迁货币补偿协议》，原告作为协议一方，原告主体身份适格；（2）被告是协议另一方，被告主体适格；（3）第三人峰达公司是搬迁人一方的经办人，第三人峰达公司的主体身份适格；（4）佟玉先与原告自2002年3月9日起处于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涉案房屋是佟玉先与原告的夫妻共同财产，原告独自签订涉案协议属于无权处分，该协议应属无效；3、黔府办公开复函[2019]258号《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答复书》、黔自然资信告字[2019]439号《贵州省自然资源厅信息公开告知书》、（2019）第15号-不存《政府信息不存在告知书》，证明《房屋搬迁货币补偿协议》所涉及的名为“小龙滩棚改收储项目一期建设”征收项目未向省政府申报办理农用地转用和土地征收审批手续、未获得征地补偿、安置方案的批准，该征收项目未经批准，也没有征地批复，更没有征地补偿、安置方案的批文，被告违反强制性规定与原告签订《房屋搬迁货币补偿协议》，涉案协议明显严重违法；4、视频光盘，证明被告以非法拘禁、抓捕的方式逼迫涉案区域的原告等人签订《房屋搬迁货币补偿协议》，且相关部门拒绝释放被抓捕的尚未签订协议的涉案区域被征收人，被告是以胁迫的手段，在违背原告真实意思的情况下订立案涉协议；5、预估结果表，证明包括原告房屋在内的涉案区域待征收房屋的评估价格在2635元/平方米以上，涉案《房屋搬迁货币补偿协议》未依据评估单价确定补偿价格。被告观山湖区征收中心辩称：一、2018年10月17日，贵阳市观山湖区人民政府发布了《观山湖区人民政府土地征收公告》（观府征公字[2018]019号）、《小龙潭棚改收储项目一期征地补偿安置方案公告》及《小龙潭棚改收储项目一期房屋搬迁补偿公告》、《小龙潭棚改收储项目一期房屋搬迁补偿方案》，本案涉及的土地征收、房屋安置补偿等依法实施，被告系安置补偿实施单位（部门）；二、原告与被告经协商一致，签订了本案涉及的《房屋搬迁货币补偿协议》，该协议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补偿、补助、奖励等项目及标准（金额）符合补偿方案的规定，原告已足额领取了该协议约定的补偿、补助及奖励费等，并已将房屋交付被告，不存在原告诉称的所谓“在非自愿的情况下被迫签订”的情形。三、搬迁过程中发布了相关公告及方案、历经入户调查、现场查勘，且取得了原告户籍簿、结婚证等相关材料，整个搬迁过程是众所周知的，第三人佟玉先作为原告家庭成员，是清楚知道且同意搬迁的，否则不符合常理。综上，原告诉请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依法予以驳回。被告观山湖区征收中心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第一组：1、被告事业单位法人证书；2、被告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3、被告法定代表人身份证复印件，证明（1）被告主体资格；（2）被告负责观山湖区范围内的建筑用地及储备地块范围内的土地房屋及地上附着物征收补偿工作，并对被征收户给予妥善安置，组织实施行政区域房屋征收与补偿工作；第二组：1、观山湖区人民政府土地征收公告；2、小龙潭棚改收储项目一期征地补偿安置方案公告；3、小龙潭棚改收储项目一期房屋搬迁补偿公告；4、小龙潭棚改收储项目一期房屋搬迁补偿方案，证明涉及的土地征收、房屋安置补偿等均依法实施，被告为安置补偿实施单位；第三组证据：1、房屋搬迁货币补偿协议；2、原告身份证、户口本；3、现场查勘表；4、房屋照片；5、附属设施照片；6、分割协议；7、旧房验收单；8、收据，证明（1）原告与被告经协商一致，签订了本案涉及的《房屋搬迁货币补偿协议》，该协议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补偿、补助、奖励等项目及标准符合补偿方案的规定；（2）原告已足额领取了协议约定的补偿、补助及奖励费等，并已将房屋交付被告。第三人峰达公司发表的参诉意见与被告一致。第三人峰达公司未向本院提交证据。第三人佟玉先发表的参诉意见与原告一致。第三人佟玉先向本院提交中国信鸽协会会员证、鸽棚证，证明第三人的配偶是中国信鸽协会的成员，在饲养信鸽，被告就信鸽及鸽鹏部分没有进行补偿，涉案补偿协议遗漏了该部分补偿。经庭审质证，原告朱兴国、第三人佟玉先对被告观山湖区征收中心提交的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第一组证据，三性均无异议；第二组证据，对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可，认为达不到被告证明目的。理由如下：（1）被告实施的是违法征收行为，上述证据不能证明案涉行政行为的合法性；（2）被告提交的证据无法看出被告实施的征收范围包括原告的房屋，因为被告未提供征收红线图；（3）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四十四条、第四十六条第三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集体土地及其地上房屋在征收前应当先获得农用地转用审批手续和征地批复，“征收安置、补偿方案”亦应当先经过批准，但被告未提供相应证据证明上述《小龙潭棚改收储项目一期房屋搬迁补偿方案》已有合法审批流程，却以该组未经合法批准的文件为依据，强行给包括原告在内的被征收人确定货币补偿形式，并且未给予原告自由选择产权调换或者货币补偿的权利；（4）《搬迁补偿方案》清楚地载明被征收人可以选择货币补偿或者产权调换，但是对原告的自建房却只规定了货币补偿，货币补偿的标准没有相应的依据，未经评估且远远低于市场价格，亦是不合理、不合法的；第三组证据，对该组证据的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认为：（1）对《房屋搬迁货币补偿协议》的合法性、真实性不予认可，首先，协议系原告在相关单位及工作人员制造的胁迫、恐慌氛围下签订，并非原告的真实意思表示；其次，案涉房屋属于原告与他人共有的房屋，原告单独一人无权处分与他人共有的房屋；再次，案涉协议的签订缺乏前置性、基础性条件（即涉案征收没有办理农用地转用审批手续、征地批复、补偿安置方案的批准手续），该《货币补偿协议》严重违法，应属无效；（2）对原告身份证、户口本三性无异议；（3）对现场查勘表真实性、合法性不予认可，该《现场查勘表》载明的建筑面积不符合实际情况，远远低于原告涉案房屋的实际建筑面积，存在鸽棚等项目未进行查勘认定的情况；（4）对房屋照片、附属设施照片的真实性、合法性不予认可，该证据上原告签名时不存在图片，签字的时候是在空白纸张签署；（5）对《分割协议》的合法性不予认可，对所载内容房屋面积不予认可，分割协议中涉及的房屋面积比实际面积少；（6）对旧房验收单真实性、合法性不予认可，原告房屋并未被实际验收，原告也未交出该房屋；该份证据上的签名较为模糊，原告无法确认是否为其本人签署；（6）对收据的三性不予认可。原告并未收到该证据中收款事由载明性质的款项，原告收到的是代发工资款项。第三人峰达公司对被告观山湖区征收中心提交的证据均无异议。被告观山湖征收中心、第三人峰达公司对原告朱兴国提交的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证据1，对该证据无异议，但认为原告身份证可说明原告并非征收范围观山湖区的村民；证据2，对该证据无异议，但认为达不到原告所述的第（1）、（4）项的证明目的，自2018年10月开始，案涉征收项目就开始张贴公告进行宣传、在集体土地征收过程中，均是以户为单位进行入户调查、协商的，原告的家庭成员对案涉协议表示不知晓、不认可显然不合理，也不符合常情；证据3，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被告观山湖征收中心不是答复单位，对具体内容不清楚，达不到原告的证明目的，原告与被告签订协议是依法签订的；证据4，无法确认该证据的真实性，被告并无拘禁抓捕的权利，也没有实施原告所称的拘禁抓捕行为，对原告证明目的不认可；证据5，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该标准只适用观山湖区的村民，原告不是该村的集体成员，其修建的房屋不合法，故不能参照该标准。第三人佟玉先对原告朱兴国提交的证据无异议。被告观山湖征收中心、第三人峰达公司对第三人佟玉先提交的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第三人佟玉先所举证据不能证明信鸽的饲养情况，在入户调查和现场勘查后，原告签订了现场查勘表等材料，对补偿范围进行明确和确认，不存在第三人佟玉先所主张的相关事项。原告朱兴国对第三人佟玉先提交的证据无异议。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关于原告提交的证据1、证据2中的户口本、证据3，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关于原告提交的证据2中的《房屋搬迁货币补偿协议》，因系本案审理对象，本院对其关联性予以确认，真实性、合法性将结合案件审理情况综合认定；关于原告提交的证据4，因该视频中并未出现原、被告双方签订协议的画面，经询问原告方，原告亦自述视频中看不出来有原告，故该证据与本案无关，本院对其三性不予确认；关于原告提交的证据5，由于该预估结果表的适用对象为当地村民修建的并取得确权的房屋，而原告并非该村村民，故该证据与本案无关，本院对其三性不予确认。关于被告提交的第一组证据、第二组证据及第三组证据中的证据2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被告提交的第三组证据中的证据1，因系本案审理对象，本院对其关联性予以确认，真实性、合法性将结合案件审理情况综合认定；关于被告提交的第三组证据中的证据3-6，原告虽对上述证据不予认可，认为现场查勘表、分割协议上载明的面积等与实际情况不符，但其在庭审中并未提交相关证据予以佐证，且上述证据上均有原告本人亲笔签名；原告虽主张房屋照片、附属设施照片上的签字系其在空白纸张上签字，但其在庭审中并未提交相关证据证明其主张，且即使存在原告所述的上述情况，但原告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理应预测到在空白纸张上签字可能产生的法律后果，其应当对由此产生的法律责任进行承担，故本院对上述证据的三性予以确认；关于被告提交的第三组证据中的证据7，原告虽表示无法确认该证据是其本人所签，但未对是否是其本人捺印进行确认，且未向本院申请鉴定，故对该证据的三性予以确认；关于被告提交的第三组证据中的证据8，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关于第三人佟玉先提交的证据，本院对其三性予以确认，但对其证明目的不予确认。经审理查明，原告朱兴国系贵州省织金县人，在贵阳市观山湖区拥有案涉房屋,房屋至今未办理相关建房手续，未取得房屋权属证书。2018年10月17日，因贵阳市观山湖区小龙滩棚改收储项目一期建设需要，贵阳市观山湖区人民政府发布《观山湖区人民政府土地征收公告》（观府征公字［2018］019号），对位于贵阳市观山湖区的集体土地进行征收。同日，观山湖区人民政府发布《小龙滩棚改收储项目一期征地补偿安置方案公告》及《小龙滩棚改收储项目一期房屋搬迁补偿公告》，对案涉区域的土地、房屋征收安置补偿标准等进行公示。2019年9月6日，原告与被告委托的具体经办单位峰达公司签订《房屋征收现场查勘表》，对原告的案涉房屋建筑面积、使用面积、装修补助、附属设施补助等进行书面确认。同年9月11日，原告作为被搬迁人，被告作为搬迁人及第三人峰达公司作为被告的经办人签订《房屋搬迁货币补偿协议》，约定因观山湖区小龙滩棚改收储项目一期建设需要，需对原告的案涉房屋进行搬迁，双方在协议中对房屋的面积、修建时间、补偿的具体费用、签约奖励费等进行了明确约定。协议签订后，被告按约将各类补偿、补助及奖励费等共计人民币132900元支付给原告，原告亦于同年9月25日向被告出具《收据》，载明收到被告支付的拆迁补偿款132900元。同年9月24日，原告与第三人峰达公司及拆除单位签订《观山湖区房屋征收旧房验收单》，同意将房屋交付被告实施拆除。另查明，原告与第三人见佟玉先系夫妻关系，第三人佟玉先系贵州省织金县人。截至本案一审辩论终结前，案涉房屋尚未被拆除。本院认为，本案的焦点为：原、被告双方签订的《房屋搬迁货币补偿协议》是否应当撤销。本案中，被告观山湖征收中心为了观山湖区小龙滩棚改收储项目一期建设的需要，与原告签订《房屋搬迁货币补偿协议》，约定被告观山湖征收中心支付原告各项补偿、补助及奖励费等合计人民币132900元，原告将其位于观山湖区的无证自建房交由被告拆除。协议签订后，被告按约足额向原告支付了各项补偿、补助及奖励费等合计人民币132900元。现原告以案涉协议系在受到被告胁迫、非自愿情况下签订为由诉请撤销案涉协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协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条第二款“原告主张撤销、解除行政协议的，对撤销、解除行政协议的事由承担举证责任”之规定，原告应当对其主张承担举证责任。审理中，原告虽提交视频证明其主张，但视频内容无法有效证明其主张，故对原告的该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另外，在案涉协议签订前，原告签订了《房屋征收现场查勘表》；而在案涉协议签订后，原告又签订了《收据》及《观山湖区房屋征收旧房验收单》。《房屋征收现场查勘表》、《收据》及《观山湖区房屋征收旧房验收单》的签订再现了原、被告之间对房屋搬迁的协商过程，故原告主张案涉协议系在被告胁迫、非自愿情况下签订的主张，亦不符合常理，故对原告的该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双方在签订《房屋搬迁货币补偿协议》时，案涉项目上的土地尚未取得征地批复的意见，本院认为，集体土地征收行为与搬迁集体土地上无证自建房的行为虽然在程序上前后相连，但仍是相对独立的两个行政行为，案涉《房屋搬迁货币补偿协议》虽与征收集体土地的行为存在关联，但其合同目的、合同标的明确指向的是原告朱兴国的无证自建房，具有相对独立性，而案涉集体土地上是否存在未批先征的行为以及该行为是否合法涉及当地政府及有关部门，根据“一行为一诉讼”的审理原则，原告主张的未批先征的行为不在本案的审查范围内。其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四条“下列合同，当事人一方有权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变更或者撤销：（一）因重大误解订立的；（二）在订立合同时显失公平的。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或者乘人之危，使对方在违背真实意思的情况下订立的合同，受损害方有权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变更或者撤销。当事人请求变更的，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不得撤销”的规定，案涉项目上的土地未取得征地批复并不属于法律规定的重大误解、显失公平以及欺诈、胁迫或乘人之危等可撤销的情形。最后，原告并非金岭社区大关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其在案涉集体土地上并不享有合法的土地使用权，其修建的房屋至今未办理相关建房手续，未取得房屋权属证书，且在案涉协议签订过程中，原告对房屋搬迁是明知的，对协议内容也是明知且签字确认的，且领取了相应的补偿、补助及奖励费等，征地批复是否作出并不影响原告对双方权利义务的认知，不能认定其受到欺诈、胁迫，使其违背真实意思订立协议，故原告主张撤销案涉协议的理由不能成立。关于原告主张涉案房屋属于原告与第三人佟玉先的夫妻共同财产，原告独自签订案涉协议属于无权处分，协议应当无效的意见，本院认为，房屋的搬迁，是以户为单位进行的。2018年10月，贵阳市观山湖区人民政府发布《房屋搬迁补偿公告》，至被告与原告签订《房屋搬迁货币补偿协议》，历时将近一年，第三人佟玉先作为原告的配偶，对案涉房屋在征收范围内以及原告作为被搬迁户代表与被告进行协商理应是知情的。且在《房屋搬迁货币补偿协议》签订前，第三人峰达公司作为被告的经办人，需对案涉房屋进行入户调查、面积测绘、与原告户进行协商等，第三人佟玉先主张其对案涉协议不知情明显不符合常理。原告现起诉被告，称协议未经第三人佟玉先同意应为无效，明显违背诚实信用原则。如当事人家庭成员内部确因搬迁补偿利益分配存在纠纷，可依法通过民事途径解决相关争议。故对原告的该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协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朱兴国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0元（原告朱兴国已预交），由原告朱兴国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刘 玉审 判 员  李 妤人民陪审员  胡小波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杨文先书记员王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