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洛江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504民初1157号 原告：彭加养，男，1968年10月14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泉州市洛江区。 被告：赖世灿，男，1981年7月3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泉州市洛江区。 被告：黄爱国，男，1962年9月1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泉州市洛江区。 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赖村谋、陈舒云，北京市京师（泉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彭加养与被告赖世灿、黄爱国劳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5月1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6月2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彭加养，被告赖世灿、黄爱国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赖村谋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彭加养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赖世灿、黄爱国支付彭加养挖掘机台班费13万元；2.判令赖世灿、黄爱国承担本案的诉讼费。事实与理由：2013年，赖世灿向福建省惠建发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惠建发公司）承包了泉州市鲤城区浮桥镇新延路及1-9号路的道路施工工程，招集了彭加养带挖掘机一台进场施工，当时双方口头约定挖掘机台班费含驾驶员工资是每小时220元。从2013年进场施工至2015年6月前的台班费，都是由现场总管黄爱国按期统计每日工作时间单，并当场出具结算总单交由彭加养收执，然后报送赖世灿的财务人员，待彭加养将结算的总单上交财务部并在财务人员开具的收款收据上签名盖章后，才由赖世灿转账到彭加养的银行卡上。由于案涉工程暂停施工，2015年6月16日至2016年元月18日的台班费13万元，赖世灿、黄爱国至今未结清，有黄爱国于2016年元月31日出具的结算总单（即编号为0113013的收款收据）为证。经彭加养多次催讨，赖世灿、黄爱国刚开始以其与惠建发公司的纠纷正在诉讼为由，答应等法院判决下来便立即付清。惠安县人民法院作出（2017）闽0521民初1539号民事判决后，赖世灿就以对方已上诉至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为由，答应等中院的判决下来便立即付清。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闽05民终第1379号民事裁定，将案件发回惠安县人民法院重审。赖世灿又以惠建发公司正在申请破产，股东分散难召集，没钱支付为由一拖再拖。经彭加养多方调查，该工程当年交纳的600万元保证金，赖世灿、黄爱国已于2016年申请退清了，又按股份分完了，该工程所有欠款都没钱支付了。为追讨血汗工资，维护彭加养的合法权益，特起诉，请求依法判决。 赖世灿、黄爱国辩称，1.彭加养未与赖世灿、黄爱国进行结算，导致赖世灿、黄爱国不知道实际尚欠彭加养多少挖掘机台班费，而非故意拖欠台班费；2.彭加养在起诉状陈述赖世灿、黄爱国未结清挖掘机台班费，而不是全部没有支付，客观上赖世灿、黄爱国也已经支付了部分挖掘机台班费；3.对彭加养要求赖世灿、黄爱国共同承担还款责任无异议。 经庭审，双方争议的焦点为：赖世灿、黄爱国实际尚欠彭加养挖掘机台班费多少？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彭加养为支持其主张，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 1.黄爱国出具的收款收据（编号：0113013）一份，证明赖世灿、黄爱国尚欠彭加养自2015年6月16日起至2016年元月18日止的台班费13万元； 2.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闽05民终1379号民事裁定书一份，证明收款收据结欠的台班费的幕后老板是赖世灿； 3.彭加养与赖世灿、黄爱国谈话录音及文字材料各一份，证明彭加养至赖世灿办公室催讨台班费，赖世灿答复要召集其他股东协商解决拖欠的台班费； 4.彭加养与黄爱国手机通话录音及文字材料各一份，证明赖世灿、黄爱国尚欠彭加养台班费13万元的事实，因为收款收据黄爱国没有签字，彭加养在电话中询问是否需要拿到黄爱国家里让其签字，黄爱国说不用，彭加养在通话中问了两次，而且黄爱国在电话中说单据还未拿去财务报账，所以赖世灿、黄爱国不可能已支付这笔台班费； 5.拆伙协议书一份，证明彭加养与江加强拆伙时，赖世灿、黄爱国拖欠彭加养与江加强浮桥工地欠款5万元，赖世灿于2015年8月28日支付的3万元是用于偿还该欠款，彭加养收到款项后将其中的1.5万元转给江加强； 6.泉州市丰泽区人民法院（2013）丰民初字第5664号民事裁定书一份，证明彭加养与江加强因拆伙诉至泉州市丰泽区人民法院，后彭加养撤诉； 7.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一份，证明拆伙协议中体现黄爱国欠款5万元旧账，彭加养已分两次合计支付江加强2.5万元； 8.照片二张[照片内容为：2017年6月16日的收款收据（编号：0011726）、现金支出凭证（编号：0005190），2017年4月29日的收款收据（编号:0020131）]，证明每笔台班费的支付都要有现金支出凭证及收款收据，并要经过彭加养签名确认； 9.微信截图照片一张，证明2015年10月，彭加养在赖世灿、黄爱国位于泉州台商投资区的“洛沙大道”工地施工，赖世灿支付的台班费52500元就是支付该工地的费用； 10.微信截图七张，证明2016年5月至2017年7月期间，彭加养都在赖世灿、黄爱国位于泉州台商投资区的“洛沙大道”工地施工，赖世灿支付的台班费23400元就是支付该工地的费用。 赖世灿、黄爱国质证认为，对证据1三性均无异议，确实是黄爱国出具的；对证据2三性均无异议，该证据可以证明赖世灿在承包该项目存在巨大亏损，该工程款仍未取得；对证据3的真实性、关联性予以认可，但合法性不予认可，该录音材料并未体现赖世灿不予付款，赖世灿一直要求彭加养进行结算结账，相反彭加养向赖世灿主张债权时并未携带相关债权凭证，在这种情况下赖世灿仍联系黄爱国，愿意与彭加养协商处理案涉款项；对证据4的真实性、关联性予以认可，但合法性不予认可，录音体现黄爱国也陈述要与彭加养核对，并非不与彭加养结算，彭加养陈述黄爱国没有将证据1提供给财务，不符合录音相关内容，黄爱国陈述的是要去找形成证据1的底页，而不是没有将该收款收据交给财务；证据5、6由法院核实，但与本案无关；对证据7三性无异议，但是彭加养主张的是其与江加强的合伙关系，与赖世灿、黄爱国无关；对证据8三性无异议，其中，2017年6月16日收款收据的缴款单位载明沙纬三路、现金支出凭证上也有备注沙纬，该款项赖世灿、黄爱国已经支付完毕，赖世灿于2016年10月16日支付的23400元并非支付该笔款项，2017年4月29日的收款收据是沙纬三路项目的款项，该款项赖世灿、黄爱国已经支付完毕，赖世灿于2016年2月4日支付的52500元并非支付该笔款项；证据9、10三性由法院核实，在此期间，彭加养确实在赖世灿、黄爱国的该工地进行施工。 赖世灿、黄爱国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 1.赖世灿DDC历史流水一份，证明赖世灿于2015年8月28日转账支付彭加养3万元（备注：浮桥购机台班已结清），于2016年2月4日支付52500元（备注：浮桥勾机），于2016年10月12日支付23400元（备注：挖机台班费用）； 当庭补充2.赖世才的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全部交易明细三张，证明彭加养所提交的现金支出凭证（编号：0005190）与收款收据（编号：0011726）载明的25740元，已经由赖世灿、黄爱国委托赖世才于2017年7月27日支付25500元；彭加养所提交的收款收据（编号：0020131）所指向的57090元，赖世灿、黄爱国已经委托赖世才分别于2017年6月10日、7月27日支付2万元、3.7万元等事实。 彭加养质证认为，对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确实有收到这三笔款项，但是3万元是偿还2013年10月22日之前其与江加强的合伙旧账，52500元不是偿还本案的台班费，如果按赖世灿、黄爱国备注浮桥勾机，那有可能是偿还2015年6月之前的旧账，23400元是偿还其在台商投资区洛沙工地的台班费；对证据2三性均无异议，有收到这三笔款项，但这三笔款项是偿还沙纬工地的台班费，与本案无关。 对上述证据，本院认证如下：彭加养提供的证据1、2、7、8，赖世灿、黄爱国提供的证据2，双方均质证三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彭加养提供的证据3、4，赖世灿、黄爱国质证真实性、关联性无异议，经审查具备合法性，对该两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彭加养提供的证据5、6，仅能证明彭加养与江加强之间合伙关系，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故不能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彭加养提供的证据9、10，经审查具备真实性，且赖世灿、黄爱国认可在此期间，彭加养确实在赖世灿、黄爱国的该工地进行施工，故对该两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赖世灿、黄爱国提供的证据1，彭加养质证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从2012年开始，赖世灿、黄爱国雇佣彭加养到其承包的址在泉州市鲤城区浮桥新延路的工地（以下简称浮桥工地）进行挖掘机施工，双方未签订书面合同，口头约定挖掘机台班费按小时计付，每小时220元。2016年1月31日，黄爱国出具一张收款收据（编号：0113013）交由彭加养收执，该收款收据缴款单位及（缴款人）一栏载明：“浮桥新延路彭加养”，款项内容一栏载明：“2015年6月16日至2016年元月18日挖机时间计596小时×220”，人民币（大写）一栏载明：“壹拾叁万，￥130000元”。赖世灿分别于2015年8月28日、2016年2月4日、2016年10月12日通过银行转账支付彭加养3万元、52500元、23400元，其中3万元的转账备注“浮桥购机台班已结清”，52500元的转账备注“浮桥勾机”，23400元的转账备注“挖机台班费用”。庭审中，双方确认赖世灿于2015年8月28日转账的3万元不是支付案涉台班费。2020年1月20日，彭加养到赖世灿的办公室催讨案涉台班费，并对两人的对话进行录音；当晚，彭加养打电话向黄爱国催讨案涉台班费，并对两人的通话进行录音。 另查明，庭审中，双方确认，除了案涉工地，赖世灿、黄爱国承包的其他工地也有雇佣彭加养进行挖掘机施工，包括城东美仙山工地雨水、污水、人行道市政工程，桃花山公园景观工程，台商投资区东西主干道工程，洛沙大道工程，沙纬三路工程等。 本案争议焦点：赖世灿、黄爱国实际尚欠彭加养挖掘机台班费多少？ 本院认为，赖世灿、黄爱国提供的银行DDC历史流水，虽可证明其于2016年2月4日、10月12日分别偿付彭加养台班费52500元、23400元，但彭加养认为该两笔款项系用于偿付其他工地及案涉台班费之前其他月份的台班费，与本案无关。因此，该两笔款项是否是偿付案涉台班费成为认定赖世灿、黄爱国实际尚欠案涉台班费金额的关键。首先，从交易习惯来看，双方在庭审中一致确认结算台班费由黄爱国出具结算总单（收款收据）交彭加养收执，支付台班费则需待业主（甲方）拨款后，由彭加养上交欲拨付款项部分的结算单（收款收据），并由彭加养在相关现金支出凭证、收款收据上签名确认后支付。本案中，作为双方结算凭证的收款收据仍由彭加养持有，且收款收据上也未作任何已付款标识，故赖世灿、黄爱国的主张，不符合双方的交易习惯；其次，从录音内容来看，彭加养提供的向赖世灿、黄爱国催讨案涉台班费的录音中，赖世灿、黄爱国从未提到已付款项的事实及数额，即使在彭加养提到“十几万”“十多万”或“十三万”等金额时，赖世灿、黄爱国也均未予以反驳，只是表示需要召集其他股东共同协商处理所欠案涉台班费。如果赖世灿、黄爱国所支付的75900元（52500元+23400元）确系用于偿付案涉台班费，却未在彭加养向其主张尚欠13万元台班费时提出异议，明显不符合常理；再次，从双方合作情况来看，庭审中双方均确认除本案“浮桥”工地外，双方还存在多个工地的合作关系，且合作时间自2012年起，故双方之间必然存在多笔台班费的支付流水，赖世灿、黄爱国提供的2016年10月12日的银行流水虽备注“挖机台班费用”，但双方在案涉台班费结算后，还存在其他工地的合作关系，因此，在无其他证据证明该笔款项系用于偿付案涉台班费的情况下，赖世灿、黄爱国依法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另外，赖世灿、黄爱国提供的2016年2月4日的银行流水虽备注“浮桥勾机”，但根据双方还存在支付其他月份台班费的事实，以及赖世灿在录音中关于其尚有700多万元未收回的陈述，结合案涉工地关于业主（甲方）拨款后才支付台班费的交易习惯，可确认双方存在拖延支付台班费的事实，考虑到案涉工地实际拖欠赖世灿、黄爱国工程款，故彭加养关于该款项系用于偿付其他月份台班费的主张更符合客观实际；最后，从所主张的具体偿付金额来看，赖世灿、黄爱国所主张偿付案涉台班费的金额分别为52500元、23400元，但案涉台班费的结欠金额为13万元，该结欠金额为整数，从部分偿还债务的常理来考虑，通常情况下是偿还整数，即万元或者到千元，一般不会到百元，赖世灿、黄爱国所主张的52500元、23400元，更像是偿付单笔具体债务，故赖世灿、黄爱国的主张不符合日常生产经营经验法则。综上，本院根据双方的交易习惯，综合彭加养持有债权凭证及赖世灿、黄爱国在彭加养催讨债务时未对所主张的结欠金额提出异议的事实，认定彭加养所提供证据的证明力大于赖世灿、黄爱国所提供的证据的证明力，赖世灿、黄爱国关于该两笔款项系用于偿付案涉台班费的辩解意见，不符合日常生产生活经验法则，本院不予认定，故赖世灿、黄爱国实际尚欠彭加养案涉台班费13万元。 综上所述，本院认为，彭加养与赖世灿、黄爱国之间的劳务合同关系主体适格，意思表示真实，内容未违反法律法规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应认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依约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彭加养依约完成挖掘机施工任务，赖世灿、黄爱国亦应依约向其支付报酬。彭加养主张赖世灿、黄爱国拖欠其自2015年6月16日起至2016年1月18日止在浮桥工地施工的挖掘机台班费13万元，有其提供的由黄爱国出具的收款收据为证，本院予以确认。因双方对支付台班费未约定履行期限，且事后也未达成补充协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二条第四项：“当事人就有关合同内容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适用下列规定：（四）履行期限不明确的，债务人可以随时履行，债权人也可以随时要求履行，但应当给对方必要的准备时间。”规定，彭加养可以随时要求赖世灿、黄爱国支付案涉挖掘机台班费，但必须给予其合理的准备时间。彭加养提供的录音，可证明其于2020年1月20日向赖世灿、黄爱国主张要求偿付案涉台班费的权利，赖世灿、黄爱国未在彭加养提起本案诉讼前履行偿付台班费的义务，应认定其依法享有的合理准备时间已届至，故彭加养请求判令赖世灿、黄爱国支付挖掘机台班费13万元，本院予以支持。赖世灿、黄爱国辩称双方尚未结算，其已经支付部分挖掘机台班费，但其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对其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八条、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一条、第一百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六十二条第四项、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百零五条规定，判决如下： 赖世灿、黄爱国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支付彭加养挖掘机台班费13万元。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900元，减半收取计1450元，由赖世灿、黄爱国共同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本案生效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以上诉法院生效判决为准），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须依法按期履行判决，逾期未履行的，应向本院报告财产状况，并不得有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本条款即为执行通知，违反本条规定的，本案申请执行后，人民法院可依法对相关当事人采取列入失信名单、罚款、拘留等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审 判 员 颜智斌 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一日 法官助理 吴季阳 书 记 员 马金明 附：本案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及申请执行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 第一百一十八条民事主体依法享有债权。 债权是因合同、侵权行为、无因管理、不当得利以及法律的其他规定，权利人请求特定义务人为或者不为一定行为的权利。 第一百一十九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 第一百三十一条民事主体行使权利时，应当履行法律规定的和当事人约定的义务。 第一百七十六条民事主体依照法律规定和当事人约定，履行民事义务，承担民事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 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第六十二条当事人就有关合同内容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适用下列规定： （一）质量要求不明确的，按照国家标准、行业标准履行；没有国家标准、行业标准的，按照通常标准或者符合合同目的的特定标准履行。 （二）价款或者报酬不明确的，按照订立合同时履行地的市场价格履行；依法应当执行政府定价或者政府指导价的，按照规定履行。 （三）履行地点不明确，给付货币的，在接受货币一方所在地履行；交付不动产的，在不动产所在地履行；其他标的，在履行义务一方所在地履行。 （四）履行期限不明确的，债务人可以随时履行，债权人也可以随时要求履行，但应当给对方必要的准备时间。 （五）履行方式不明确的，按照有利于实现合同目的的方式履行。 （六）履行费用的负担不明确的，由履行义务一方负担。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第一百零五条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客观地审核证据，依照法律规定，运用逻辑推理和日常生活经验法则，对证据有无证明力和证明力大小进行判断，并公开判断的理由和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