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3民终27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高新瑞，男，汉族，1979年9月8日出生，住址河南省洛阳市西工区，住洛阳市孟津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文慧，河南诚然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尚小桃，女，汉族，1982年2月7日出生，住河南省洛阳市洛龙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晓明，河南定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丽娜，河南定鼎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曹兰香，女，汉族，1965年6月20日出生，住河南省洛阳市涧**。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军徽，洛阳市涧西区诚公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高新瑞、尚小桃因与被上诉人曹兰香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洛阳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8）豫0391民初156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高新瑞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高新瑞不承担偿还曹兰香本息的责任；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曹兰香承担。事实和理由：一、本案一审查明事实不清，认定事实错误，应予撤销。本案的基本事实是：2011年12月份，石平安通过朋友关系找到高新瑞，说想委托高新瑞找个地方挣利息。高新瑞于是就答应他通过高新瑞把他的钱放到朋友齐泓滔开办的投资担保公司赚取利息，并将石平安转给高新瑞的60万元刷入了齐泓滔开办的洛阳市瑞银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并将石平安的60万元以及高新瑞自己的一百多万元一并让洛阳市瑞银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出了一份金额为200万元的合同。由于石平安说只对高新瑞信任，让以高新瑞的名义给他出借条，借条里写成借他妻子曹兰香的钱。之后担保公司每个月把利息打给高新瑞，高新瑞再马上把利息转到曹兰香卡上。综上，高新瑞并非本案诉争60万元的实际借款人，仅是该款项的经手人，高新瑞与曹兰香之间并无真实的民间借贷关系。二、本案一审中高新瑞提供了充分的证据证明高新瑞陈述的事实，但一审法官却未予采信是错误的，应予改判。高新瑞提供的中信银行、交通银行账户交易明细以及高新瑞申请一审法院调取的银行流水显示：曹兰香将钱款转到高新瑞账户后，高新瑞随后便转出，实际转到齐泓滔控制的投资担保公司，且银行流水也可以显示曹兰香收到的利息，都是齐泓滔或齐泓滔控制的公司将利息转给高新瑞后，高新瑞再转给曹兰香，这些证据能够相互印证本案并非民间借贷，而是曹兰香委托高新瑞把钱投资于投资担保公司赚取利息。高新瑞仅是曹兰香投资的介绍人。高新瑞一审提供的与曹兰香的电话录音证据中也提到本案借款是高新瑞介绍和经手放到担保公司赚利息。高新瑞一审提供的证据，高新瑞与洛阳市瑞银投资担保有限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证明了其将200万元投资于投资担保公司赚取利息的事实。以上高新瑞提供的证据能够相互印证曹兰香是通过高新瑞将60万元放在投资担保公司赚取利息。三、本案应驳回曹兰香的原审诉讼请求。四、高新瑞与尚小桃于2015年4月协议离婚，该款项并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或生产经营，且尚小桃对本案款项完全不知情，尚小桃不应该对该60万款项承担任何责任。尚小桃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曹兰香对尚小桃的诉讼请求；2、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曹兰香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判决尚小桃承担责任的事实理由、证据及法律适用均存在问题，尚小桃不应对涉案款项承担责任。一、《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明确规定了认定夫妻共同债务的条件为夫妻双方共同签字或夫妻一方事后追认或为家庭日常生活所需所负的债务。本案涉及的借条从形式上看只有高新瑞个人签字。从借条内容上，借款金额达60万，该金额远远超出了日常生活所需的范围。二、案涉款项是借贷还是其他，一审法院都没有查明。案涉款项根本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尚小桃不应承担还款责任。本案中曹兰香并未提供证据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生产经营或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在此情况下，一审法院错误认定本案所涉款项为共同债务，实属错误。三、一审法院已经确认借条上没有尚小桃签字，在没有其他证据的情况下，就不能认定该款项系夫妻双方共同债务。一审法院判决中认定尚小桃应承担责任的理由均是错误的，与事实不符。本案所涉两笔款项的时间是2012年1月和5月，尚小桃购房时间是2012年2月，且高新瑞转给尚小桃的款项只有11万多，根本不能证明高新瑞与尚小桃之间有大量资金往来并用于购买房屋。高新瑞给尚小桃的11万余元，是之前尚小桃变卖个人婚前财产所得的部分款项，与本案无关。尚小桃在一审时提交有其收入来源及拆迁补偿的相关证据，但一审法院没有予以核实认定。尚小桃更是不认识曹兰香，根本不可能与其有任何经济往来，更不可能有借贷关系。尚小桃因拆迁获得补偿是事实，拆迁款被高新瑞拿走也是事实，尚小桃多次催促，高新瑞仅归还了部分款项，目前仍有部分款项未归还。四、本案借条在形式上和内容上都存在重大瑕疵，不能证明高新瑞与曹兰香之间存在借贷关系。尚小桃辩称，同意高新瑞上诉请求及事实理由。高新瑞辩称，同意尚小桃上诉请求及事实理由。曹兰香对高新瑞、尚小桃的上诉请求及事实理由共同辩称，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结果公正，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高新瑞、尚小桃的上诉理由均是一审的答辩理由，一审法院根据高新瑞、尚小桃的答辩理由共组织了三次质证，期间也依高新瑞的申请调取了银行流水等证据，二审法院不应采信高新瑞、尚小桃的上诉理由。本案中，高新瑞向曹兰香借款并出具了借条，对借款利息也进行了约定；曹兰香依约将出借款项转给高新瑞，其后，高新瑞按月支付了部分利息偿还了部分借款，构成民间借贷法律关系。高新瑞上诉所称与曹兰香的电话录音在一审时已充分质证。二、高新瑞向曹兰香借款之间构成民间借贷法律关系，与高新瑞向投资担保公司投资行为不是同一法律关系。高新瑞与担保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与本案无关联性，且欠缺高新瑞与曹兰香之间委托投资的证据。高新瑞承认其向投资担保公司投资的事实。高新瑞借得曹兰香款项后，为获取高额暴利，根据高新瑞一审申请调取的银行流水显示：高新瑞转给齐泓滔本金216万元，除本金外另从中获取收益1287余万元。曹兰香一审提交的涉齐泓滔和彭杏利夫妇二人的刑事裁判文书显示：该二人犯罪时间均在2013年10月以后，远远晚于曹兰香的款项出借时间；高新瑞获得高额暴利1287余万元后，又伙同齐泓滔等人于2013年6月5日投资成立恒瑞基投资有限公司，两份刑事裁判文书显示的受害人不包括高新瑞。高新瑞对自己的投资行为应当自行承担投资经营风险。高新瑞借离婚转移财产以逃避债务的目的不应得逞，只要案涉借款不还，高新瑞名下的任何财产均系本案借款的责任财产，本案借款应由高新瑞、尚小桃共同偿还。三、在2019年4月17日一审第二次开庭时，高新瑞陈述称双方离婚的原因系因向曹兰香借款导致其夫妻离婚，充分证明尚小桃对该债务是知情的。四、尚小桃关于拆迁补偿款的上诉意见，曹兰香在一审原告第三次质证意见已经详细阐述。尚小桃上诉状第四部分关于2014年1月借条的形成、借款的交付等上诉意见，曹兰香在起诉状中已阐明。五、根据高新瑞提供的银行流水显示，高新瑞还存在从事民间借贷赚取利息差的经营行为，高新瑞投资获取的1287余万元高额收益和从事民间借贷赚取利息差的经营所获收益均系夫妻共同财产。高新瑞提供的银行流水显示，自2012年2月16日至2016年5月5日止，高新瑞将1287余万元收益款中转入尚小桃账户共计30笔，尚小桃从高新瑞收益款中共计获取人民币1318880元；夫妻关系存续期间高新瑞共计转给尚小桃14笔，合计1233500元，并非其上诉称只有11万多。其中，2012年2月16日，高新瑞将收益款项转给尚小桃118000元，同日，尚小桃向卖房人朱朝生转入238000元，用以购买其房屋。2012年3月6日，高新瑞转给卖房人朱朝生238000元，用以购买房屋。恰恰证明了高新瑞、尚小桃用共同投资经营收益购买住房，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收益。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判决结果公正，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曹兰香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高新瑞归还原告曹兰香借款本金50万元和相应利息，利息从2016年11月15日起诉之日起计算至2018年12月6日止，月利率按2%计算；2、判令被告尚小桃对上述款项的清偿承担连带责任；3、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曹兰香于2012年1月2日、2012年5月5日通过银行转账形式分别向被告高新瑞各转账30万元，共计60万元。2014年1月8日，被告高新瑞就上述款项向原告曹兰香出具《借条》一张，载明：“今借到曹兰香现金人民币陆拾万元整（600000.00），月息2分”。2015年8月18日，被告高新瑞向原告曹兰香支付10万元。从被告高新瑞在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洛阳体育场路支行开办的银行卡交易明细上可以看出，被告高新瑞自2012年2月2日至2012年4月3日，每月向原告曹兰香账户转款4500元；自2012年5月1日至2015年3月2日，每月向原告曹兰香账户转款1.2万元；自2015年4月2日至2015年8月2日，每月向原告曹兰香账户转款6000元。2015年8月18日，被告高新瑞向原告曹兰香转款10万元，原告曹兰香认可该10万元系偿还的借款本金。2015年9月1日至2016年3月3日，被告高新瑞每月向原告曹兰香账户转款5000元。后，原、被告就款项偿还问题无法达成合议，原告曹兰香诉至一审法院。另查明，被告尚小桃与被告高新瑞原系夫妻关系，于2015年4月30日办理离婚登记，原告曹兰香所诉的款项发生在二被告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中，原、被告双方争议的主要焦点为：1、原告曹兰香与被告高新瑞之间系民间借贷法律关系还是委托关系？2、如果原告曹兰香与被告高新瑞之间系民间借贷法律关系，那么被告尚小桃是否应当对与被告高新瑞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涉案借款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原告曹兰香主张与被告高新瑞之间系民间借贷法律关系，被告高新瑞辩称是原告曹兰香委托其将款项进行投资以赚取利息。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原告曹兰香向法庭提交被告高新瑞为其出具的《借条》予以证明双方之间的借贷关系，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被告高新瑞自2012年2月至2016年3月，每月从其本人银行账户固定的向原告曹兰香转款，并于2015年8月18日又向原告曹兰香支付10万元。上述事实与被告高新瑞辩称的委托关系并不相符，被告高新瑞称其只是经手人，在收到原告曹兰香的款项之后就立即转给齐泓滔的公司，该述称又与其本人为原告曹兰香出具《借条》、每月支付款项并偿还款项10万元的事实相矛盾，故对于被告高新瑞的上述辩称理由，一审法院不予采信。根据原告曹兰香提交《借条》及被告高新瑞的银行交易明细，能够认定原告曹兰香与被告高新瑞之间系民间借贷的法律关系。双方虽未在《借条》中明确约定借款期限，但经原告催要后，被告高新瑞理应履行还款义务。现因被告高新瑞未还款，原告曹兰香持借条诉至法院，要求被告高新瑞承担还款责任，于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曹兰香要求被告高新瑞支付利息的问题，原、被告双方在借款时明确约定借款利息为月息2分，该约定并未违反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原告曹兰香自愿放弃的利息部分系其对本人诉讼权利的处分，未违反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准许。对于原告曹兰香所诉的利息，应以剩余借款本金50万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2%，自2016年11月15日起计算至2018年12月6日止，经计算为24.7万元。关于被告尚小桃是否应当对被告高新瑞上述借款本息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本案借款发生在二被告夫妻关系存续期间，虽然原告曹兰香提供的证据中未有被告尚小桃的签字确认，但原告曹兰香在第一次出借款项后，被告高新瑞与尚小桃银行账户之间即有大笔金额往来，并用于购买房屋。且在二被告办理离婚登记手续之后，被告高新瑞依然持续多次多笔向被告尚小桃账户转款，被告尚小桃辩称高新瑞向其转款的款项系高新瑞偿还其挪用尚小桃婚前拆迁赔偿款，但从被告高新瑞的银行交易明细来看，与尚小桃应得的拆迁赔偿款也并不能形成完全一致的对应关系，且被告尚小桃亦未提供证据证明其收入来源，故被告尚小桃辩称其对被告高新瑞的借款情况并不知情，不承担还款责任的理由，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采信。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一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经一审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被告高新瑞、尚小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偿还原告曹兰香借款本金50万元，并支付利息24.7万元。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274元，由被告高新瑞、尚小桃共同承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二审补充查明如下事实：一审卷中材料显示，高新瑞、尚小桃2015年4月30日协议离婚，二人的离婚协议约定：“男方：高新瑞……女方：尚小桃……二、子女抚养、抚养费及探望权：女儿高茗钰、尚涵钰由女方抚养，随同女方生活，抚养费由男方全部负责，男方每月支付抚养费4000元……三、夫妻共同财产的处理：（1）存款：双方名下现无存款。（2）房屋：夫妻共同所有的位于洛阳市××大道××院××单元××室房屋所有权归女方所有，男方应在本协议签订生效后30天内将该房屋的银行按揭贷款全部还清，并将房屋过户给女方，过户费由男方承担。（3）汽车：男方名下福特牌汽车一辆，车牌号为豫Ｃ×××**，以及女方名下汽车一辆，车牌号为豫Ｃ×××**归女方所有，其中豫Ｃ×××**的剩余贷款由男方负责偿还。（4）车位：位于洛阳市××大道中××湖滨花园××区××号车位的使用权由女方使用，男方于本合同签订之日起2天内配合女方到物业办理相关变更手续。（5）其他财产:洛龙区安乐镇安乐窝村所购房产一套，归大女儿高茗钰所有，男女方双方均无异议。四、债权债务的处理：夫妻共同债务由男方承担，全部债权由男方负责追要。五、经济补偿本协议签订之日起30天内，男方一次补偿给女方16万元。”双方的离婚协议还载明，高新瑞与尚小桃的大女儿高茗钰于2007年7月25日出生，二人离婚时高茗钰不满8岁。一审法院调取的高新瑞中国建设银行卡尾号1401的交易明细中显示，高新瑞向齐泓滔转款6笔共计1560000元，齐泓滔向高新瑞转款共108笔，共计15030750元。该明细还显示每月月初高新瑞向曹兰香转款，齐泓滔在之后向高新瑞账户转款且金额较大。该明细中显示，齐泓滔向高新瑞最后一次转款时间为2013年9月10日，高新瑞按月向曹兰香转款至2016年3月；2012年2月16日至2016年5月5日高新瑞向尚小桃转款30笔，共计1318880元。本院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曹兰香与高新瑞之间系民间借贷法律关系还是委托投资关系的问题。曹兰香持高新瑞为其出具的借条及其向高新瑞转款的银行交易凭证主张权利，高新瑞对银行转款凭证及借条的真实性无异议，亦认可收到了案涉款项，并自2012年2月2日按月付息至2016年3月3日，且在2015年8月18日向曹兰香转款10万元。一审中高新瑞、尚小桃虽提交了高新瑞与曹兰香的通话录音及录音文字整理材料，以证明案涉款项性质为投资款，但曹兰香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若依高新瑞、尚小桃主张案涉款项系受曹兰香委托转入到齐泓滔开办的洛阳市瑞银投资担保有限公司投资收取利息，但从高新瑞建行银行卡尾号1401的交易明细来看，高新瑞每月向曹兰香支付利息的时间早于齐泓滔向其转款的时间，齐泓滔最后一次向高新瑞转款发生在2013年9月10日，而之后的两年多时间高新瑞按月向曹兰香支付利息至2016年3月，而且曹兰香与洛阳市瑞银投资担保有限公司或者齐泓滔之间并不存在直接的法律关系，高新瑞、尚小桃提供的证据均不能推翻高新瑞为曹兰香出具借条、按月付息及付款10万元的事实，故高新瑞上诉称案涉款项系曹兰香委托其进行投资的主张本院无法采信，曹兰香与高新瑞之间系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关于案涉借款是否为夫妻共同债务，尚小桃是否应当承担还款责任的问题。本案借款发生在高新瑞与尚小桃夫妻关系存续期间，高新瑞主张与洛阳市瑞银投资担保有限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可以证明其将200万元，包含曹兰香的60万元投资于齐泓滔开办的洛阳市瑞银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但其建设银行卡的交易明细显示齐泓滔向高新瑞的转款远高于高新瑞主张的以此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对此高新瑞、尚小桃未作合理解释。且案涉款项出借后，高新瑞、尚小桃购买了房产等。二人离婚前后高新瑞、尚小桃之间又存在多笔大额资金往来，不能排除高新瑞收款后进行投资，将投资收益用于夫妻共同生活的情况。关于尚小桃主张高新瑞的转账系归还其婚前个人财产的问题。高新瑞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将领取的不动产拆迁补偿款对外投资，其该行为应属于夫妻共同对外投资，高新瑞向尚小桃的转款应为高新瑞将投资收益用于夫妻共同生活。且在尚欠曹兰香借款50万元未还情况下，高新瑞与尚小桃签订离婚协议将夫妻共同财产归尚小桃一人所有，损害了债权人权益，不能合理排除高新瑞与尚小桃转移财产，具有逃避债务的主观故意，综上案涉款项应属于夫妻共同债务，应由高新瑞、尚小桃共同偿还。综上所述，高新瑞、尚小桃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审案件受理费11273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1270元，均由高新瑞、尚小桃共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牛永爱审判员  陈加胜审判员  王 鹏二〇二〇年八月十八日法官助理贾亚方书记员刘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