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04民初53966号原告：富邦华一银行有限公司深圳分行，住所深圳市南山区粤海街道蔚蓝海岸社区中心路**深圳湾**T1-9A，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670015623A。负责人：林凌盟，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骆毅，广东华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焕君，广东华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深圳市友和道通实业有限公司，住所，住所深圳市福田区红荔西路现代苑**27B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7084173119。法定代表人：张煊楠，董事长。被告：深圳速尔物流有限公司，住所，住所深圳市宝安区航站四路机场物流园国内货运村（**）******（北面）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781395980H。法定代表人：张煊楠，董事长。以上两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国民，广东卓建律师事务所律师。以上两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田跃辉，广东卓建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深圳市友和道通控股有限公司，住所深圳，住所深圳市福田区华富街道北环大道和彩田路东南角新浩壹都****信用代码91440300MA5DN5R68D。法定代表人：张煊楠。被告：友和道通航空有限公司，住所武汉市黄陂，住所武汉市黄陂区天河街机场路码9142011667277632XH。法定代表人：张煊楠。被告：张煊楠，男，汉族，1968年9月21日出生。被告：李艺，女，汉族，1970年9月2日出生。上列原告富邦华一银行有限公司深圳分行诉被告深圳市友和道通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友和实业公司”）、深圳速尔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速尔公司”）、深圳市友和道通控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友和控股公司”）、友和道通航空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友和航空公司”）、张煊楠和李艺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骆毅、黄焕君，被告友和实业公司和被告速尔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国民、田跃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被告友和实业公司立即偿还原告借款本金2500万元及利息58333.33元（利息暂计至2019年11月1日，之后按照合同约定计付利息、罚息至全部款项还清之日止）；2、判令其余5被告对被告友和实业公司的上述债务负担连带清偿责任；3、由6被告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包括案件受理费、保全费、公告费等）。2019年11月19日，原告增加诉讼请求，要求判令6被告支付律师费25万元。原告主张的事实和理由：2018年5月14日，原告下属前海支行与被告友和实业公司签订合同编号为1805-708417311-02的《综合授信额度合同》（以下简称“合同”），约定原告向被告友和实业公司提供综合授信额度5000万元的贷款，授信期间为2018年4月26日起至2021年4月30日止。后，原告与被告友和实业公司签订了《综合授信额度合同补充协议》，原告与其余5被告分别签订了《最高额保证合同》，被告友和实业公司于2019年8月19日申请2500万元的贷款，原告依约发放至指定账户，从2019年11月1日开始，原告发现被告出现信用状况下降等重大不利情事、可能涉及重大经济纠纷、诉讼等，属于合同约定的违约事件，原告有权宣布被告的授信全部立即提前到期，要求各被告偿还所欠各项费用。被告友和实业公司递交书面答辩状辩称，1、原告主张其违约原因不符合合同约定的违约情形。首先，被告友和航空公司因存在欠息以及在其他金融机构的融资租赁业务降级为关注类，并不影响被告友和实业公司的还款能力，友和航空公司也并非合同的违约主体，且涉案融资还未到期又设有担保，原告的利益并不受影响；其次，原告并未发出限期改善通知即擅自宣布融资提前到期，不符合合同约定；最后，原告宣布提前到期后，并没有给予被告友和实业公司按约支付利息的空间，原告的主张纯属其本身行为造成的。2、在合同、授信通知书都已订立后，原告一再利用优势地位提高贷款利率，最终通知利率按照业务申请书7%的标准执行，友和实业公司为了拿到贷款不得不接受过高利率，而且违约罚息在约定的利率基础上加收50%计算，已经是贷款基准利率标准的两到三倍，友和实业公司认为利率过高，应当降低为贷款基准利率上浮25%执行。3、速尔公司、友和控股公司和友和航空公司3被告召开对外担保决议的股东会时间均为2018年5月14日下午三点，且多个担保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均是本案被告之一张煊楠，同一人在不同公司同时召开股东会是根本不可能完成的。另外各被告之间存在股东或实际控制人关系，根据《公司法》（2018）第16条之规定，表决时应当予以回避，担保决议存在表决程序瑕疵，此时需要证明债权人为善意，根据《全国法院民商事审判工作会议纪要》第18段关于善意的认定：为公司股东或实际控制人提供关联担保，《公司法》（2018）第16条明确规定必须由股东（大）会决议，未经股东（大）会决议，构成越权代表。在此情况下，债权人主张担保合同有效，应当提供证据证明其在订立合同时对股东（大）会决议进行了审查，决议的表决程序符合《公司法》第16条规定，即在排除被担保股东表决权的情况下，该项表决由出席会议的其他股东所持表决权的过半数通过，签字人员也符合公司章程的规定。显然原告未对决议进行形式审查排除被担保股东表决权，因此原告不可谓之善意，股东会决议应为无效，对相应担保公司不具有约束力。被告速尔公司提交书面答辩状，称其答辩意见与友和实业公司一致。被告友和控股公司、友和航空公司、张煊楠、李艺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状。原告针对被告的答辩意见提交了书面质证意见称，1、涉案2500万元的贷款是合同中5000万元信用额度范围内的具体授信业务。2、被告发生合同约定的违约事件，原告依约宣布涉案贷款提前到期合法有效。首先，由于涉案贷款属于大额、无抵押信用贷款，银行对借款人的经济能力和信用状况要求严格，本案中双方明确约定如出现合同中的任一违约事件，原告有权宣布贷款提前到期，且涉案贷款作为流动资金贷款，借款人也同意银行有权根据借款人的资金回笼情况提前收回贷款。被告涉案案件几十宗，债务高达数亿元，充分印证被告出现对涉案贷款的继续履行产生重大不利情事的情形，原告基于被告方履约能力的合理判断宣布贷款提前到期并无不当。而且，原告自2019年11月1日向被告宣布贷款提前到期始，截止开庭日止，被告未向原告偿还过任何款项，合同原来约定的贷款期限也实际届满。其次，原告与被告友和实业公司签署的合同中第12.1条约定的25项借款人（视为）违约情形及违约责任，是当事人意思自治的约定，合法有效。被告存在合同约定的违约事件：被告友和实业公司系友和航空公司的控股股东（占股97.69%），属于关联方，作为借款人关联方的友和航空公司存在欠息情况，属于合同第12.1条中第6种情况的违约情形；另外，根据在中国人民银行征信中心查询的借款人友和实业公司在原告宣布到期时（2019年11月1日）的《企业信用报告》显示，借款人友和实业公司的对外担保类贷款降级为“关注类”，根据《银行贷款风险管理办法》和《贷款风险分类管理办法》，银行贷款风险分为“正常、关注、次级、可疑、损失”五个级别，借款人友和实业公司的信用状况从“正常”降为“关注”，且未能立即通知银行，属于合同第12.1条中第12种情况的违约情形。最后，逾期还款只是合同约定的25种违约事件中的一种，借款人信用状况下降银行即可按照合同约定宣布贷款提前到期，而无需给予借款人改善期，也无论其还款能力如何。3、被告友和实业公司在合同约定的授信额度和授信期间内申请的贷款，属于各保证人签署的《最高额保证合同》中约定的担保范围，各保证人应当承担连带责任保证。另外，根据《九民纪要》，公司为其直接或者间接控制的公司开展经营活动向债权人提供担保的，无需经过股东大会决议。因此，即便债权人知道或应当知道没有公司股东大会决议，也应当认定担保合同符合公司的真实意识表示，认定为合法有效。本案中，各被告系关联公司，且多个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均为本案保证人张煊楠，根据法律规定，公司在《最高额保证合同》上加盖公司及法定代表人印章，既已符合担保的形式要件。4、涉案贷款年利率7%合法有效，合同明确约定，本合同项下的授信业务在利率、利率调整方式以银行接收的每笔业务申请书上载明的为准，被告友和实业公司也是按照年利率7%的标准向原告支付利息的。5、未支付但有合同约定的律师费用应当予以支持，根据原告与被告友和实业公司签订的合同及原告与广东华篆律师事务所签订的《法律服务委托协议》，被告应赔偿原告支付的律师费用，其中包括已经支付的12.5万元和必然需要支付的5万元。经审理查明：2018年5月14日，原告下属前海支行与被告友和实业公司（申请人）签订合同（编号为：1805-708417311-02），约定原告向申请人提供综合授信额度5000万元的贷款；授信期间为2018年4月26日起至2021年4月30日止；合同项下授信业务的利率、利率调整方式以银行接受的每笔业务申请书为准，逾期罚息从逾期之日起按照该笔授信约定的利率加收50%计算，具体授信额度及条件以编号为708417311-02的授信通知书的约定为准；对于流动资金，申请人同意银行有权根据申请人资金回笼情况提前收回贷款。合同约定以下任一事项被视为本合同项下的违约事件：（1）申请人未按约定按时足额偿还本合同项下的授信债务本息及相关费用；…（6）申请人及其关联方在本合同或与原告的各营业机构签订的任何其他合同、协议项下发生违约事件或与第三方（包括但不限于其他金融机构）签订的任何其他合同、协议项下发生违约事件；…（12）申请人信用状况下降，或管理、运营、资产、财务状况或偿债能力发生重大不利之情事，且未能立即通知银行或未在银行要求改善的期限内改善的；…(25)根据银行合理判断，发生了可能会实质性损害银行在本合同项下权益的其他事件并对该业务的继续履行具有实质性的不利影响的情况，如单项业务其他当事人的履约能力产生重大不利变化。当发生违约事件时，银行有权宣布本合同项下的申请人的授信全部立即提前到期，要求申请人立即偿还全部授信本金、利息及费用，并自违约事件发生之日起，对已发放的全部授信本息按罚息利率计收罚息，直至申请人清偿全部债务；申请人需承担由于催收贷款本息所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公告费、律师费、诉讼费、保全费等。同日，原告分别与被告速尔公司、友和控股公司、友和航空公司、张煊楠和李艺各自签订了《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保证人为债务人（友和实业公司）向债权人（原告）偿付的主合同项下任何债务，包括但不限于本金、利息、罚息、债权人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公告费、诉讼费等）及其他损失等。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主合同项下有多个保证人的，各保证人就全部被担保债务对债权人均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另，各被告均签署了送达地址确认书，明确了原告送达相关文书的指定收件人及联系方式。同日15时，被告速尔公司、友和控股公司、友和航空公司均召开了股东会，并由三被告公司董事长张煊楠分别签署了三份股东（大）会会议记录，承诺三被告就友和实业公司对原告的债务在5000万元的范围内承担担保责任，友和控股公司董事长兼大股东张煊楠、股东李艺出席股东（大）会会议并签署了股东（大）会会议决议，速尔公司及友和航空公司全体股东出席了股东（大）会会议并盖章签署了股东（大）会会议决议。2019年5月24日，原告与友和实业公司签订《综合授信额度合同补充协议》，约定本合同项下的具体的授信额度及条件以编号为708417311-02-C1的《授信通知书》约定为准。同日，原告与友和实业公司签了《授信通知书》（编号为：708417311-02-C1），约定流动资金贷款循环子额度2500万元；单笔授信最长期限6个月；最终利率以原告接收的业务申请书约定为准；还款方式为按月付息，到期还本。2019年8月19日，被告友和实业公司向原告提交了贷款业务申请书，约定贷款金额2500万元，起息日为2019年8月27日，到期日为2019年11月22日，贷款年利率为浮动利率7%，支付标准为受托支付。2019年8月27日，原告按照约定将2500万元打入被告友和实业公司指定收款账户。2019年11月1日，原告与广东华篆律师事务所签订《法律服务委托协议》，约定广东华篆律师事务所就本案纠纷向原告提供法律服务，原告已支付律师费用12.5万元。2019年12月3日，广东华篆律师事务所向原告开具12.5万元的发票。2019年11月5日，原告在深圳市深圳公证处的见证下，分别向各被告邮寄送达了《贷款提前到期通知书》，深圳市深圳公证处对各邮寄情况均出具了《公证书》。2019年11月6日，各被告均签收了《贷款提前到期通知书》。《贷款提前到期通知书》中载明，原告与被告友和实业公司签订的合同，因发生贷款文件项下违约事件而构成违约，原告有权于2019年11月1日宣告到期，暂计至2019年11月1日，尚欠原告贷款本金2500万元，利息58333.33元，罚息0元。原告庭审后提交的各被告企业信用报告显示，友和实业公司在2019年6月19日时信用状况均为正常状态，2019年11月1日查询时，对外担保类贷款的保证汇总和质押汇总都存在“关注类”；2019年11月4日查询时，友和航空公司的类贷款存在“关注类”。另查，2019年5月14日时，担保人速尔公司的股东为主债务人友和实业公司（占股60%）和上海全毅快递有限公司（占股40%）；担保人友和航空公司的股东为主债务人友和实业公司（占股97.69%）和深圳市道通实业有限公司（占股2.31%）；主债务人友和实业公司的股东为担保人友和控股公司（占股84.75%）和深圳国调招商并购股权投资基金合伙企业（有效合伙）（占股6.67%）等7位股东。以上事实，原告提交了《综合授信额度合同》、《综合授信额度合同补充协议》、授信通知书、业务申请书、业务指示单、《最高额保证合同》、本息计算表、企业信用报告、股东（大）会会议记录、公证书、邮单、《贷款提前到期通知书》、《委托代理协议》、发票（律师费）等证据和开庭笔录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友和实业公司签订的《综合授信额度合同》和《综合授信额度合同补充协议》、原告与其余五被告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没有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各方当事人应全面履行合同义务。本院依法采信原告关于发放贷款金额及被告友和实业公司尚拖欠本金和利息金额的主张。关于被告友和实业公司是否存在违约行为，合同中明确约定如借款人或其关联方发生信用状况下降或偿债能力发生重大不利之情事时，未及时通知原告，原告根据合理判断，有权宣布合同项下的授信全部立即提前到期，但合同并未对“信用状况下降”作出明确约定，原告亦未提交证据证明被告友和实业公司偿债能力发生重大不利之情事，原告主张2019年11月1日贷款提前到期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按照合同约定，合同到期日为2019年11月22日，被告友和实业公司应在合同到期日依约偿还贷款本息，但从2019年11月1日至今，被告未偿还过任何款项，已经构成违约，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向原告支付拖欠的全部本息。根据《综合授信额度合同》、《综合授信额度合同补充协议》、《授信通知书》和贷款业务申请书，贷款的执行年利率为7%，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另，根据《综合授信额度合同》，自2019年11月23日起，原告有权对已发放的全部授信本息按罚息利率计收罚息，直至申请人清偿全部债务。该约定的含义即自2019年11月23日起，原告有权对拖欠本金按罚息利率计收罚息，对拖欠利息按罚息利率计算复利，直至被告友和实业公司清偿全部债务，该约定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担保行为是否有效，首先《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六条之规定：“公司为公司股东或实际控制人提供担保的，必须经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决议；前款规定的股东或者受前款规定的实际控制人支配的股东，不得参加前款规定事项的表决，该项表决由出席会议的其他股东所持表决权的过半数通过。”担保人速尔公司和友和航空公司为其大股东友和实业公司提供担保，应当遵循该法律规定。但该条法律规定的核心要义是在排除被担保股东表决权的情况下，由出席会议的其他股东所持表决权过半数通过，签字人员也符合公司章程的规定，以保护公司的合法权益。本案中，友和实业公司作为被担保的股东，虽然未回避会议流程，但担保人的其他股东均出席了股东（大）会会议并全部确认了担保事宜，在股东（大）会会议决议上签字、盖章，应当认定速尔公司和友和航空公司的担保行为合法有效，其应当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即担保人不能以自己的行为瑕疵为由，否认其提供担保的真实意思表示，侵犯债权人的合法权益。担保人友和控股公司作为主债务人友和实业公司的大股东，为其提供担保，属于“公司为其直接或者间接控制的公司开展经营活动向债权人提供担保”的情形。符合这一情形的，公司担保无须经过公司机关决议，即便债权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没有公司机关决议，也应当认定担保合同符合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合同有效。另外，《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条规定：“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的法定代表人、负责人超越权限订立的合同，除相对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超越权限的以外，该代表行为有效。”因此，友和控股公司在《最高额保证合同》上加盖公司印章，其法定代表人在《最高额保证合同》上签字并盖章，即已符合该次担保的形式要件，原告有理由相信友和控股公司系自愿为友和实业公司的借款提供担保责任，友和控股公司应当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即使原告对该担保是否经过公司股东大会决议未作审查，亦不属于未尽到注意义务。法律并未对关联公司召开股东（大）会的时间或地点作任何禁止性规定，被告称三个担保公司在相同的时间同时召开股东（大）会无法实现，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因《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被告友和控股公司、速尔公司、友和航空公司、张煊楠、李艺为被告友和实业公司全部融资本息的保证人，原告有权要求被告友和控股公司、速尔公司、友和航空公司、张煊楠、李艺对被告友和实业公司所欠全部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友和控股公司、速尔公司、友和航空公司、张煊楠、李艺履行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友和实业公司追偿。关于律师费，原告要求被告承担律师费具有法律与事实依据，但本院只支持实际发生的费用，未发生部分我院不予认可。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五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六条第二款、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深圳市友和道通实业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富邦华一银行有限公司深圳分行偿还借款本金2500万元、利息58333.33元（利息暂计至2019年11月1日；之后利息以贷款年利率7%为标准，从2019年11月2日起计至2019年11月22日止为102083.33元；以拖欠的本息总和25160416.66元为基数，以罚息年利率10.5%为标准，从2019年11月23日起计至全部款项还清之日止）；二、被告深圳市友和道通实业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富邦华一银行有限公司深圳分行支付律师费125000元；三、被告深圳市友和道通控股有限公司、深圳速尔物流有限公司、友和道通航空有限公司、张煊楠、李艺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富邦华一银行有限公司深圳分行就被告深圳市友和道通实业有限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深圳市友和道通控股有限公司、深圳速尔物流有限公司、友和道通航空有限公司、张煊楠、李艺清偿后，有权按照实际清偿的数额向被告深圳市友和道通实业有限公司追偿；四、驳回原告富邦华一银行有限公司深圳分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当事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168342元，保全费5000元（均已由原告预交），由原告负担831.46元，由六被告共同负担172510.54元。如不服前述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并应在收到交费通知书次日起七日内向该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逾期不预交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庄 宁人民陪审员  苏祥华人民陪审员  周 伟二〇二〇年八月三日书 记 员  高舒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