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上饶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赣11刑终248号原公诉机关江西省婺源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圣，男，2001年9月22日出生，江西省弋阳县人，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籍地江西省弋阳县，住江西省婺源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10月18日被婺源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2日被婺源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经婺源县人民法院决定，于2020年5月22日被婺源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婺源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方基亮，男，2001年5月29日出生，江西省婺源县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江西省婺源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10月18日被婺源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婺源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同年11月23日被婺源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婺源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洪超，男，2000年6月30日出生，江西省婺源县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江西省婺源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10月18日被婺源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婺源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同年11月23日被婺源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婺源县看守所。江西省婺源县人民法院审理江西省婺源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杨圣、方基亮、洪超犯聚众斗殴罪一案，于2020年5月28日作出（2020）赣1130刑初61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杨圣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审查了上诉状，依法讯问了杨圣，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决认定：2019年10月17日晚，被告人杨圣、方基亮和吴某、江某1、张某、程某（均另案处理）等人在婺源县域新二中附近出租房内吃宵夜。期间，吴某、江某1酒后聊到自己之前被被告人洪超欺负的事情，觉得心里不爽想找回面子。杨圣听后支持吴某、江某1的想法，并答应提供帮忙。随后，吴某、江某1通过快手、微信方式与洪超约好在婺源县打架。约好架后，杨圣让大家一起去并提议盯着洪超打。接着，杨圣、吴某、张某等人骑车先后来到约定地点，其中吴某、张某、江某1各捡了1根木棍在广场杨坑路口等候，杨圣、方基亮、程某等人在路口挖机后面等候。随后，洪超和被其召集的江某2、叶某（均另案处理）一同乘坐程浩的轿车赶到现场，程浩到达现场后驾车离开。双方见面后，洪超从地上抓起一把沙石掷向吴某头部，吴某、张某、江某1持木棍殴打洪超，江某2、叶某看见洪超被打上前帮忙，叶某踢了江某1一脚，江某2将江某1按倒在地。杨圣、方基亮、程某随即冲过去帮忙，其中方基亮从地上捡了1根木棍殴打洪超，杨圣抱住江某2将其拖走，让其不要帮洪超，程某发现对方有人要去殴打江某1上前阻拦。江某2被拖走的时候，吴某、张某、方基亮等人持木棍围殴洪超，随即双方结束斗殴先后离开现场。经鉴定，洪超的人体损伤程度为轻微伤。另认定，被告人杨圣、方基亮、洪超于2019年10月18日向公安机关主动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基本犯罪事实，且自愿认罪认罚。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杨圣、方基亮、洪超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杨圣、方基亮、洪超自动投案并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且愿意接受处罚，对其可以减轻、从轻、从宽处罚。经查，被告人杨圣在吴某等与洪超通过微信、快手约架过程中，积极怂恿，并给吴某等壮胆，说不叫他们吃亏、大家一起去盯着洪超打的话，对斗殴的发生起到了积极的促进作用；在斗殴过程中，杨圣将洪超一方的江某2拉开，客观上已积极参与到斗殴之中，对斗殴双方力量对比产生了影响，故杨圣的行为应认定为积极参加者。被告人杨圣、方基亮与他人共同实施聚众斗殴行为，是共同犯罪，且均起主要作用，而非辅助作用，故依法不能认定为从犯。综合全案证据，吴某等人在去斗殴的路上捡了三根木棍，杨圣对此是明知的，虽没有证据证明杨圣持械，在斗殴的过程中，杨圣与持械斗殴的同案人吴某、张某等形成了共同的斗殴犯罪故意，即杨圣认识到自己是与他人配合共同实施持械聚众斗殴行为，仍继续积极参与聚众斗殴，则持械行为已因共同犯意而结合成为共同犯罪人的共同犯罪行为，对持械者和未持械者均应以持械聚众斗殴认定。辩护人关于杨圣系从犯且未持械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证据及法律不符，不予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杨圣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二、被告人方基亮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三、被告人洪超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上诉人杨圣提出：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从轻处罚，并对其适用缓刑。一、其在此次斗殴中只起到次要、辅助的作用，应属从犯。1、此次斗殴约架时其并未参与。此次约架是在2019年10月17日凌晨，洪超与吴某、江某1、张某在“鲨鱼网吧”发生冲突时洪超便发起了约架，此时其并未在场参与，更不知情。2、2019年10月17日晚宵夜时吴某、江某1回应洪超约架，均系该二人通过微信、快手等方式直接与洪超联系，其虽然在场，但是并未一同约架，只是在他们约好时间、地点后有鼓励、帮助的意思表示而已。3、斗殴过程中，一开始是吴某、江某1、张某三人与洪超等三人发生斗殴，而此时其在远处，并未参与。4、吴某等三人与洪超等三人发生斗殴后，其只在江某2将江某1压在地上时，才上前去将江某2拉开，目的是阻止江某2参与斗殴。二、在吴某等与洪超约架后，其表示的鼓励、帮助意思并非此次斗殴的主要因素，且吴某系其女友的弟弟，体现的只是对他的保护，并不起到决定性作用。其在此次斗殴前仅有鼓励帮助的意思表示，斗殴过程中也仅有拉架的行为而已，即使认定其属于积极参加者，但是其所起也仅是次要、辅助的作用，应属从犯。三、其不应承担持械的责任。其没有持械的故意，客观上也未持械，在无法阻止他人持械的情况下，也不能认定为对他人持械的放任。四、其没有犯罪前科，案发时刚满18周岁，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认罚，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对其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原审判决认定杨圣、方基亮、洪超犯聚众斗殴罪的事实有洪超、吴某受伤照片，微信聊天记录、户籍信息表、刑事受案登记表、归案情况说明、认罪认罚材料等；证人叶某、江某1、方某、王某、赵某、吴某、江某2、张某、程某等证言；被告人杨圣、方基亮、洪超的供述与辩解；洪超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现场勘验笔录、指认现场笔录及指认照片等证据予以证实。以上证据均经过原审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相互印证，能够证明本案的事实，本院经审核后予以确认和采信。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圣、原审被告人方基亮持械聚众斗殴，并致一人轻微伤；原审被告人洪超聚众斗殴，三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聚众斗殴罪。案发后，杨圣、方基亮、洪超到公安机关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关于上诉人杨圣提出其在聚众斗殴中起次要作用，应当认定为从犯的意见。经查，2019年10月18日凌晨，杨圣得知吴某、江某1聊到之前经常被洪超欺负的事情，就对吴某、江某1等人说了“实在不行就叫洪超出来碰一下（打架）、你们去打，我们不会让你吃亏的、我们就一起去盯着洪超打”之类的鼓励性言语，积极怂恿吴某、江某1等人与洪超相约斗殴，且与江某1等人一起前往斗殴现场，双方发生打斗后，在洪超一方的江某2将江某1按倒在地上的时候，杨圣还冲上去将江某2拉开，阻止江某2帮洪超。本院认为，杨圣在聚众斗殴共同犯罪中，对促成斗殴具有重要作用，其行为积极主动，不应认定为从犯。原审判决已就该问题作了详细论理分析，本院不再赘述。故对杨圣的该项上诉意见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杨圣提出其未持械，不应当承担持械斗殴的责任的意见。本院认为，上诉人杨圣与吴某等人一同前往打架现场，主观上明知吴某等人在打架之前准备了木棍，认识到自己系与吴某等人共同实施持械聚众斗殴的行为，具有持械聚众斗殴的共同犯罪故意，应当承担持械聚众斗殴的加重责任。原审判决已就该问题作了详细论理分析，本院不再赘述。故对杨圣的该项上诉意见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杨圣提出没有犯罪前科、案发时刚满十八周岁，要求从轻处罚，宣告缓刑的意见。经查，原审法院在对杨圣量刑时已经考虑其具有的自首、认罪认罚等情节，对其予以减轻处罚，根据其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判处其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量刑适当。故对杨圣要求再对其从轻处罚的意见不予采纳。综上，本院认为，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赵凌云审判员  陈 荣审判员  肖 萍二〇二〇年八月七日书记员  林 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