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梓潼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川0725刑初39号 公诉机关梓潼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江焰，男，生于1995年6月20日，汉族，初中文化，无业，籍贯福建省闽侯县，住福建省闽侯县。2019年11月14日因涉嫌诈骗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四川省江油市看守所。 辩护人曹桅四川翠云律师事务所律师，梓潼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李聿筹，男，生于1999年4月13日，汉族，初中文化，无业，籍贯福建省罗源县，住福建省罗源县。2019年11月14日因涉嫌诈骗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绵阳市看守所。 辩护人贾朝富四川翠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江焰、李聿筹被控诈骗一案，梓潼县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5月27日以梓检一部刑诉﹝2020﹞17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梓潼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雪松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江焰、李聿筹及其辩护人曹桅、贾朝富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梓潼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9月至2019年11月13日期间，被告人江焰、李聿筹为获取上家“瓜阿”（另案处理）给予的报酬，明知他人实施电信网络诈骗，由江焰将其非法持有的信用卡卡号提供给他人用于电信诈骗，并将诈骗所得通过ATM机取现后交给被告人李聿筹，由李聿筹通过无卡存款的形式将现金存入“瓜阿”指定的账户以转移诈骗所得。被告人李聿筹平时用自己手机上安装的网易支付等第三方支付平台A**，对江焰非法持有的信用卡以每次转账0.01元的方式进行信用卡转账性能测试，并将测试结果及时告知江焰。 被告人江焰和李聿筹共同作案期间，现查实共有龚某、习某等8名被害人的人民币101500.00元被诈骗，诈骗款直接转入江焰非法持有的信用卡账户，被江焰取出现金或者转账到其非法持有的其他信用卡账户，部分现金被李聿筹无卡存款存入其上家指定的账户。 1.2019年9月16日，被害人龚某接到自称是“360借条”的工作人员的陌生电话133××××5501，对方以“360借条”名义向龚某发放贷款，并以网络贷款需要支付手续费、银行卡流水不足等理由要求龚某向其指定的银行卡转账，转账后将“下款”。龚某相信后将人民币9000.00元转入对方指定的李某中国银行卡6217××××7874账户（江焰非法持有、李聿筹用网易宝进行测卡）。 2.2019年11月13日，被害人习某接到自称是“还呗”的工作人员的陌生电话177××××8648，以其在“还呗”上贷款的22400.00元有问题，要求习某把钱先还给“还呗”，然后重新审核借款。习某相信后将人民币22400.00元转入对方指定的欧某中国银行卡6217××××8290账户（江焰非法持有、李聿筹用网易宝进行测卡）。 3.2019年11月13日10时许，被害人汪某接到自称是“还呗”客服的陌生电话180××××7174，以其在“还呗”上贷款19000.00元利息算多了需要重新计算利息为由，要求汪某把19000.00元返还给“还呗”重新核算利息。汪某相信后，将人民币19000.00元转入对方指定的欧某中国银行卡6217××××8290账户（江焰非法持有、李聿筹用网易宝进行测卡）。 4.2019年11月13日，被害人叶某接到自称是“还呗”工作人员的陌生电话177××××8648，说系统要升级，要求叶某把之前在“还呗”借的钱先还回去，否则就会加收双倍的利息。叶某相信后，将人民币10100.00元转入对方指定的欧某中国银行卡6217××××8290账户（江焰非法持有、李聿筹用网易宝进行测卡）。 5.2019年11月13日，被害人王某接到自称“好借”客服的陌生电话186××××8424，对方以好借客服名义向王某发放贷款，需要王某支付保证金为由，要求王某将保证金转入向其指定账户就可“下款”。王某相信后，将人民币8000.00元转入对方指定的欧某中国银行卡6217××××8290账户（江焰非法持有、李聿筹用网易宝进行测卡）。 6.2019年11月13日，被害人罗某1接到自称是“好借”经理的陌生电话186××××8424，以为罗某1办理网络贷款时需要缴纳还款验证金、银行流水激活金的名义，让罗某1将资金转入其指定的账户就可“下款”。罗某1相信后将人民币13000.00元转入其指定的账户（其中：4000.00元转入欧某中国银行6217××××8290账户，9000.00元转入欧某交通银行6222××××7892账户），以上二账户均由江焰非法持有，由李聿筹用网易宝进行测卡。 7.2019年11月13日，被害人林某接到自称“好借”客服的陌生电话，以为其发放贷款需要缴纳保证金、增加资金流水为由，要求林某将资金转入其指定账户就可“下款”。林某相信后将人民币16000.00元转给欧某交通银行6222××××7892（江焰非法持有、李聿筹用网易宝进行测卡）。 8.2019年11月13日，被害人张某接到一个自称“好借”客服的陌生电话182××××4376，以给对方提供的账户转账以证明张某具有偿还能力就可“下款”，不转账就赔偿5至10万元违约金。张某相信后将人民币4000.00元转入李某1中国银行卡6217××××8282（江焰非法持有、李聿筹用网易宝进行测卡）。 2019年9月16日被害人龚某被诈骗人民币9000.00元，江焰将其中7000.00元诈骗所得转入李聿筹为其提供的户名为林某的邮政银行卡账户，另2000.00元转江焰自己持有的户名为翁某的兴业银行卡账户，当天江焰将9000.00元全部取出交予其上家指定的人员。 2019年11月13日，习某等7名被害人被诈骗人民币92500.00元，被江焰取出80500.00元交与李聿筹，李聿筹当天将其中43000.00元存入“瓜阿”指定的银行卡账户。 2019年11月13日，在被告人江焰的出租屋扣押还未转移的现金人民币31270.00元。2020年5月13日，被告人李聿筹亲属代其退赔人民币43000.00元被扣押。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有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被害人陈述、书证、物证、辨认笔录、电子数据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江焰、李聿筹明知他人实施电信网络诈骗，提供信用卡（由李聿筹对信用卡进行测试），并将他人的诈骗所得通过取现和无卡存现的方式进行转移，应当以诈骗的共犯论处，诈骗公民财物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江焰、李聿筹多次配合进行信用卡测试、取现和无卡现存方式转移诈骗所得，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江焰、李聿筹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是坦白，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被告人江焰、李聿筹认罪认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以从宽处理，建议对被告人江焰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判处被告人李聿筹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一万五千元。 被告人江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辩解银行卡是瓜阿要求其购买的，自己不是主犯。其辩护人辩护：1.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2.江焰应认定为从犯，诈骗行为已经完成，他们只是通过取现方式将钱财进行转移。 被告人李聿筹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辩护：1.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2.被告人李聿筹所起作用小，不应认定为主犯；3.李聿筹认罪态度好，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供述了全部犯罪事实，属坦白；4.被告人李聿筹退赔43000元，取得被害人龚某谅解；5.此次犯罪系初犯，具有偶发性。综上请求法庭能从轻、从宽处理，宣告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9年9月至2019年11月13日期间，被告人江焰、李聿筹为获取上家“瓜阿”（另案处理）给予的报酬，明知他人实施电信网络诈骗，由江焰将其非法持有的信用卡卡号提供给他人用于电信诈骗，并将诈骗所得通过ATM机取现后交给被告人李聿筹，由李聿筹通过无卡存款的形式将现金存入“瓜阿”指定的账户以转移诈骗所得。被告人李聿筹平时用自己手机上安装的网易支付等第三方支付平台A**，对江焰非法持有的信用卡以每次转账0.01元的方式进行信用卡转账性能测试，并将测试结果及时告知江焰。 被告人江焰和李聿筹共同作案期间，现有龚某、习某等8名被害人的101500.00元（人民币，下同）被诈骗，诈骗款直接转入江焰非法持有的信用卡账户，被江焰取出现金或者转账到其非法持有的其他信用卡账户，部分现金被李聿筹无卡存款存入其上家指定的账户。 1.2019年9月16日，被害人龚某接到自称是“360借条”的工作人员的电话133××××5501，对方以“360借条”名义向龚某发放贷款，并以网络贷款需要支付手续费、银行卡流水不足等理由要求龚某向其指定的银行卡转账，转账后将“下款”。龚某相信后将9000.00元转入对方指定的李某中国银行卡6217××××7874账户。 2.2019年11月13日，被害人习某接到自称是“还呗”的工作人员的电话177××××8648，以其在“还呗”上贷款的22400.00元有问题，要求习某把钱先还给“还呗”，然后重新审核借款。习某相信后将22400.00元转入对方指定的欧某中国银行卡6217××××8290账户。 3.2019年11月13日10时许，被害人汪某接到自称是“还呗”客服的电话180××××7174，以其在“还呗”上贷款19000.00元利息算多了需要重新计算利息为由，要求汪某把19000.00元返还给“还呗”重新核算利息。汪某相信后，将19000.00元转入对方指定的欧某中国银行卡6217××××8290账户。 4.2019年11月13日，被害人叶某接到自称是“还呗”工作人员的电话177××××8648，说系统要升级，要求叶某把之前在“还呗”借的钱先还回去，否则就会加收双倍的利息。叶某相信后，将10100.00元转入对方指定的欧某中国银行卡6217××××8290账户。 5.2019年11月13日，被害人王某接到自称“好借”客服的电话186××××8424，对方以好借客服名义向王某发放贷款，需要王某支付保证金为由，要求王某将保证金转入向其指定账户就可“下款”。王某相信后，将8000.00元转入对方指定的欧某中国银行卡6217××××8290账户。 6.2019年11月13日，被害人罗某1接到自称是“好借”经理的电话186××××8424，以为罗某1办理网络贷款时需要缴纳还款验证金，银行流水激活金的名义，让罗某1将资金转入其指定的账户就可“下款”。罗某1相信后分别将4000.00元转入欧某中国银行卡6217××××8290账户，9000.00元转入欧某交通银行卡6222××××7892账户。 7.2019年11月13日，被害人林某接到自称“好借”客服的电话，以为其发放贷款需要缴纳保证金、增加资金流水为由，要求林某将资金转入其指定账户就可“下款”。林某相信后将16000.00元转给欧某交通银行卡6222××××7892账户。 8.2019年11月13日，被害人张某接到一个自称“好借”客服的电话182××××4376，以给对方提供的账户转账以证明张某具有偿还能力就可“下款”，不转账就赔偿5至10万元违约金。张某相信后将4000.00元转入李某1中国银行卡6217××××8282账户。 上述户名为李某、欧某、李某1的银行卡均由江焰非法持有、李聿筹用网易宝进行测卡。2019年9月16日被害人龚某被诈骗9000.00元，江焰将其中7000.00元诈骗所得转入李聿筹为其提供的户名为林某的邮政银行卡账户，另2000.00元转入江焰自己持有的户名为翁某的兴业银行卡账户，当天江焰将9000.00元全部取出交予其上家指定的人员。 2019年11月13日，习某等7名被害人被诈骗92500.00元，被江焰取出80500.00元交与李聿筹，李聿筹当天将其中43000.00元存入“瓜阿”指定的银行卡账户。 案发后，公安机关在被告人江焰处扣押还未转移的现金31270.00元，被告人李聿筹亲属代其退赔43000.00元，共计74270.00元。2020年6月16日，梓潼县公安局将74270.00元按比例发还给8名被害人。被告人江焰手机绑定中国银行卡卡号6217××××8282户名李某1中的小米账户余额为400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本院予以确认的证据证实： 一、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立案决定书、立案告知书，拘留证、拘留通知书、提请批准逮捕书、批准逮捕决定书、逮捕证、逮捕通知书、变更羁押期限通知书，健康检查通知书、体格检查表，吸毒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1.本案发破案经过；2.被告人江焰、李聿筹被采取强制措施情况；3.二被告人尿液检测结果为阴性。 二、犯罪嫌疑人基本情况表、户籍证明：证实二被告人身份信息，均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三、抓获经过：证实二被告人被抓获归案情况。 四、辨认笔录、指认笔录、照片：证实1.江焰辨认出吴某是叫他帮忙取钱的人；2.江焰辨认出将钱取出后交给李聿筹；3.李聿筹辨认出龙哥（吴某）是自己和江焰的上家，叫瓜阿；4.李聿筹辨认出江焰是负责取钱存钱的人；5.林某辨认出李聿筹是在他那买银行卡的人；6.江焰指认福州市××区××路7-7中国农业银行ATM机、中国邮政银行福州市××区支行ATM取款机、福州市××区渤海银行曙光支路ATM取款机是其帮上家取钱的地方，福州市××区××村××路7-1老式旧楼二楼是其两次取上家放的包的位置，里面装有银行卡和手机；7.李聿筹指认出福州市××区××村××路7-1老式居民楼二楼是上家叫他取包的位置，里面装有VIVO手机和一串钥匙；8.李聿筹辨认出自己用来测卡的软件；9.李聿筹辨认出自己2019年11月13日在宁德银行存钱的照片。 五、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情况说明、结算票据：证实1.2019年11月14日在被告人江焰处扣押包括开户名为欧某、李某1、李某、翁某、林某、吴某1、蔡某1、兰某、叶某1、陈某1等94张银行卡（其中含被告人江焰所有银行卡9张），15张电话卡、小米移动卡1张、手机4部、房屋租赁合同1份、短袖T恤1件、笔记本1个，现金31270元；2.2019年11月14日在李聿筹处扣押手机2部。 六、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电子结算票据：证实被告人李聿筹姐姐代李聿筹退赔43000元。 七、电子证据检查笔录、照片记录表、原始证物使用记录、照片、情况说明：证实1.李聿筹“蝙蝠”手机聊天软件内李聿筹与“瓜阿”、江焰关于测卡、取款的聊天内容；2.江焰“蝙蝠”手机聊天软件内江焰与“瓜阿”、李聿筹关于银行卡的聊天内容；3.江焰与陌陌好友“嘎嘎”、“理理”关于银行卡情况的聊天内容；4.江焰与陌陌好友“嘎嘎”、“理理”通话情况；5.江焰手机收到交通银行、中国银行交易短信记录和小米支付验证码短信记录等情况。 八、2019年9月16日取款监控视频说明、图片：证实被告人江焰2019年9月16日13时在福州埔顶支行取款情况。 九、关于龚某被诈骗一案返还资金的情况说明、返还请示、刑事谅解书：证实1.八名被害人按照比例领取返还款情况；2.被害人龚某对被告人李聿筹表示谅解。 十、指控第一起事实的证据有： （一）被害人龚某陈述：2019年9月16日10时一个陌生电话（河南开封市133××××5501）自称是“360借条”工作人员给我打电话询问我是否有意向贷款，我回答有意向，他告诉我借款前要开通信贷，给我说了一个ＱＱ号（账号是64499××××，昵称是“下款处”）让我加他。我加了ＱＱ客服询问开通信贷事宜，该客服要了我的身份证信息和银行卡信息，通过ＱＱ给我发了电子信贷合同。自称“360借贷”的工作人员给我打电话说开通信贷需要2000元手续费，让我直接把钱转到加的ＱＱ客服提供的账号上（中国银行卡：6217××××7874，户名李某），之后我通过我微信绑定的邮政银行卡6217××××0072，户名龚某于2019年9月16日11时58分向该账户转账2000元，工作人员电话联系说我开通不成功，转账没有备注转账原因和自己姓名，要求我转2000元重新开通，我于当日12时44分以同样的方式向该账号转了2000元，我把交易记录截图发给ＱＱ客服，对方说查询我银行流水不足15000元，要求我往卡里充值5000元，公司可以帮我代付10000元，我于当日14时2分、15时45分以同样的方式向该账号分别转1000元和4000元。完成转账后ＱＱ客服不再理我，我打电话给该工作人员电话关机，意识到自己被骗了。我打电话、聊ＱＱ、微信转账的地点都在梓潼县××镇满江红火锅店。我的ＱＱ账号是85318××××，昵称是“夜夜夜”。 （二）调取证据通知书、通话话单、一本通／绿卡交易明细、微信支付截图：证实1.2019年9月16日龚某与0371-133××××5501通话情况；2.龚某6217××××0072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于2019年9月16日11时58分、12时45分、14时02分、15时45分向尾号为7874，开户名为李某的中国银行卡分别转账2000元、2000元、1000元、4000元，共计9000元。 十一、指控第二起事实的证据 （一）被害人习某陈述：2019年11月初我在“还呗”借了22400元，11月13日我在××镇卫生院上班，自称“还呗”的工作人员（177××××8648）给我打电话，说给我放的贷款有问题，让我先还了重新审核再给我放贷，如果不还我的利息会是每月一分五。对方告诉我可以打到还呗工作人员的卡里，我喊对方给我发银行卡号，对方给我发了户名欧某的银行卡号6217××××8290，我在2019年11月13日早上9点30分用我的建行卡，卡号6217××××9747将22400元转到欧某的账户，但现在还呗一直喊我还款，我发现被骗。 （二）转账详情截图、短信聊天截图、通话记录详单：证实1.习某与号码为177××××8648在2019年11月13日通话情况；2.电话号＋8****××××8648通过短信给习某发送欧某银行卡号，习某通过短信给对方发送转账截图；3.习某尾号为9747银行卡于2019年11月13日9时30分通过手机银行向尾号为8290，开户名为欧某的中国银行转账22400元；4.还呗要求习某还款情况。 十二、指控第三起事实的证据 （一）被害人汪某陈述：2019年11月13日上午10时许，我在昆山市××镇××路××栋××室家中接到180××××7174的电话，对方自称“还呗”客服，说昨晚18时许我通过“还呗”贷款的19000元的利息多收，需要将多余的退还给我，我昨天确实在“还呗”贷款了19000元转到了我的银行卡内，就相信了。对方让我将19000元贷款转到他们的财务银行卡内，进行利息核算后重新返还给我，我用我的尾号1407的建设银行卡和卡号6212××××2412工商银行卡通过手机银行ＡＰＰ分别给对方转了5000元、14000元，后对方让我等电话通知。到了15时30分，我联系对方是关机，我就知道被骗了。我当时用于接听诈骗电话的是134××××6379，对方提供的账号是6217××××8290中国银行卡，开户人欧某。 （二）调取证据通知书、通话截图、转账截图、汇款明细截图、中国工商银行明细清单、中国银行交易明细：证实1.汪某与号码180××××7174通话情况；2.2019年11月13日汪某通过卡号为6236××××1407中国建设银行卡和卡号为6212××××2412中国工商银行卡给卡号为6217××××8290欧某中国银行卡分别转账5000元、14000元。 十三、指控第四起事实的证据 （一）被害人叶某陈述：我今年11月11日在还呗借了10100元，11月13日上午11时左右我接到自称是还呗工作人员的电话（177××××8648），让我把借的钱退回去，如果不退要收双倍利息，我按照对方给的账号（欧某中国银行6217××××8290）通过手机银行把10100元转过去，对方说操作错误，叫我再转，我手机显示钱已经转了。我联系还呗客服对方告诉我没有升级，我被骗了。 （二）通话记录截图、调取证据通知书、个人客户交易明细、转账截图：证实1.叶某与号码为177××××8648用户通话情况；2.2019年11月13日叶某卡号为6217××××3006中国银行卡通过手机银行给卡号6217××××8290欧某中国银行卡转账10100元。 十四、指控第五起事实的证据 （一）被害人王某陈述：2019年11月13日上午10点我接到186××××8424电话说可以给我提供贷款服务，让我加两个ＱＱ号一个是客服81225××××昵称好借客服—张冰冰，一个是财务114387××××昵称好借客服张涵。我的ＱＱ是24712××××，昵称叫ｍｏｎｉｃａ，我先和客服谈好借三万，之后加的财务ＱＱ，财务要求我付4000元保证金，我通过手机银行转给对方提供的中国银行卡，卡号6217××××8290，卡主叫欧某。我的银行卡是工商银行，卡号6222××××5860，开卡人是我。对方说我没有备注名字让我再转4000元，我就下载云闪付给对方转了4000元，对方给我发了一张图片显示已经给我汇款，但是说有错误代码要我再交9000元，我察觉被骗。 （二）调取证据通知书、ＱＱ聊天记录截图、中国工商银行电子汇款回单、账单详情、中国工商银行明细清单：证实1.王某与自称好借客服张冰冰、张涵ＱＱ聊天情况；2.2019年11月13日11时52分、12时19分王某卡号6222××××5860中国工商银行卡给卡号6217××××8290欧某中国银行卡先后分别转账4000元，共计8000元。 十五、指控第六起事实的证据 （一）被害人罗某2陈述：2019年11月11日我在好借ＡＰＰ上注册了账号，并申请50000元贷款，11月13日10时28分我接到186××××8424的电话，对方自称好借的经理，让我加ＱＱ重新提交资料，我加了好借客服张欣的ＱＱ101187××××，张欣给我发了合同，并让我自拍发视频给她，她让我交4000元还款验证金，并称该笔钱下款后会退，我用我卡号为6217××××7901的建设银行给对方中国银行卡号为6217××××8290，户名欧某转了4000元，对方说我没有备注名字需要重新交4000元还款验证金，12时30分好借经理再次打电话让我加好借客服刘娜ＱＱ46189××××商量贷款事宜，刘娜让我转4000元到账号为6222××××7892的交通银行账户，户名欧某。我用我的建设银行卡6217××××7901转了4000元过去，刘娜称下款批成功了，但我要交5000元激活金。激活金是另一名客服王倩负责，我加了王倩的ＱＱ104487××××，王倩给我发了一张自称好借经理照片和身份证，上面是翁钶，身份证号码132235198103××××，让我一小时内提交激活金，否则是违约，我害怕就按照对方要求给6222××××7892交通银行欧某转了5000元，但是王倩说我超时提交资金冻结要我交5000元解冻，我意识到被骗。 （二）接受证据材料清单、ＱＱ聊天截图、违约起诉书、借款合同数书、通话记录截图、罗某1手机通话录音文字记录、回单详情、调取证据通知书、中国建设银行交易明细：证实1.罗某2与号码186××××8424通话情况；2.自称好借客服张欣、刘娜、王倩与罗某2用ＱＱ聊天并发送借款合同和违约起诉书的情况；3.2019年11月13日罗某2通过卡号6217××××7901中国建设银行给卡号6217××××8290欧某中国银行卡转账4000元，给卡号6222××××7892欧某交通银行分别转账4000元、5000元。 十六、指控第七起事实的证据 （一）被害人林某陈述：2019年11月13日14时许我在网上浏览时发现有贷款的ＱＱ124114××××，昵称好借，我就用我的ＱＱ86241××××，昵称-Ｃｏｌｏｒｓ-添加对方咨询贷款事宜，对方让我先交保证金，我用我的卡号为6217××××6142中国银行卡给对方卡号为6222××××7892的交通银行卡，户名欧某转了4000元，对方又以各种理由让我转钱，我又转了一笔4000元一笔8000元，对方说一会就放款，但是到了第二天中午钱还没到账我再联系对方就不理我，我才发现自己被骗。 （二）调取证据通知书、个人客户交易明细、ＱＱ聊天记录截图、借款合同书、转账记录：证实1.林某与自称好借客服ＱＱ聊天情况；2.2019年11月13日林某通过卡号为6217××××6142中国银行卡给卡号6222××××7892欧某交通银行分别转账4000元、4000元、8000元。 十七、指控第八起事实的证据 （一）被害人张某陈述：2019年11月13日15时我接到电话问我是否在“好借钱”平台申请借款，问我现在是否需要，让我添加对方ＱＱ（124114××××，昵称好借），添加后对方给我提供一些借款方案让我下载一些软件，通过软件转账给对方提供的银行账户，我按照对方的要求，但是都不能转账，最后对方给我发了一个中国银行账号6217××××8282，户名李某1，让我通过手机银行转，我用我卡号为6212××××9160的工商银行卡给对方转了4000元发了一个截图，对方收到后也给我发了一个截图说银行已经放款，让我等10-20分钟钱会到我的银行账户，到今早8点我银行卡还是没钱，对方电话也是停机状态。对方的电话是182××××4376和132××××7042。 （二）调取证据通知书、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明细详情、转账汇款清单、中国工商银行明细清单：证实1.2019年11月13日20时12分张某通过6212××××9160的工商银行卡给卡号6217××××8282李某1中国银行卡转账4000元。 十八、被告人江焰、李聿筹转移八名被害人被骗资金的证据 （一）调取证据通知书、开户信息查询、开户登记簿查询、个人客户交易明细、一本通／绿卡通交易明细：证实1.卡号6217××××7874开户名李某的中国银行卡于2019年9月16日分别收到四笔转账2000元、2000元、1000元、4000元后，将第一笔2000元通过手机银行转给卡号为6229××××5118，开户名翁某的银行卡，后三笔2000元、1000元、4000元共计7000元通过手机银行转给卡号为6217××××4905，开户名林某的银行卡；2.卡号6229××××5118，开户名翁某兴业银行卡于2019年9月16日收到李某转账2000元，被取现；3.卡号为6217××××4905，开户名林某邮政储蓄银行卡于2019年9月16日分别收到李某转账的2000元、3000元（该笔款项中包含卡号为6217××××1925户名为金某转给李某的2000元）、4000元，被取现。 （二）调取证据通知书、开户信息查询、个人客户交易明细、一本通／绿卡通交易明细、中国银行借记卡历史数据明细、中国光大银行对私活期账户对账单：证实1.卡号为6217××××8290欧某中国银行卡于2019年11月13日收到银行卡号为6217××××9747户名习某转账22400元、银行卡号为6236××××1407户，名汪某转账5000元、银行卡号为6212××××2412户名汪某转账14000元、银行卡号为6217××××3006户名叶某转账10100元、银行卡号6222××××5860户名王某转账4000元、银联二维码跨行转账4000元、银行卡号6217××××7901户名罗某1转账4000元后，向银行卡号6222××××1337户名吴某1转账20000元，向银行卡号6222××××1378户名蔡某1分别转账14000元、6000元，共计20000元，后向银行卡号6212××××0528户名兰某分别转账4100元、1500元、4000元、4000元，共计13600元，向（特约）小米支付（商城）转账2400元、5000元、2000元、500元，共计9900元；2.卡号为6222××××1337，户名吴某1中国工商银行卡收到卡号6217××××8290，户名欧某中国银行卡转账20000元后，被取现；3.卡号为6222××××1378，户名蔡某1中国工商银行卡于2019年11月13日收到卡号6217××××8290，户名欧某中国银行卡分别转账14000元、6000元，共计20000元后，被取现；4.卡号为6212××××0528，户名兰某中国工商银行卡收到卡号6217××××8290，户名欧某中国银行卡分别转账4100元、1500元、4000元、4000元，共计13600元后，被取现；银行卡号62220314020********户名欧某中国工商银行于2019年11月13日从捷＊司（小米支付钱包）分别提现1元、2399元、100元、4900元、1元、2499元，共计9900元，在ＡＴＭ机取现。 （三）调取证据通知书、交通银行交易明细、工商银行卡交易明细、开户信息查询、中国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1.卡号为6222××××7892户名欧某交通银行卡于2019年11月13日收到银行卡号6217××××7901户名罗某1转账4000元、5000元，共计9000元，银行卡号为6217××××6142户名林某转账4000元、4000元、8000元，共计16000元，后向银行卡号6222××××1328户名叶某1转账4000元、4000元、5000元，共计13000元，向银行卡号为62284800688********户名陈某1转账8000元；2.银行卡号6222××××1328户名叶某1工商银行卡收到卡号6222××××7892户名欧某交通银行卡分别转账4000元、4000元、5000元共计13000元，被取现；银行卡号62284800688********户名陈某1中国农业银行卡收到卡号6222××××7892户名欧某交通银行卡转账8000元后被江某1支付宝提现1499元，被陈某1支付宝提现6501元。 （四）调取证据通知书、开户信息查询、个人客户交易明细、照片：证实1.卡号为6217××××8282户名李某1中国银行卡于2019年11月13日收到银行卡号6212××××9160户名张某转账4000元，后转入（特约）小米支付（商城），现绑定卡号6217××××8282户名李某1中国银行卡的小米账户余额4000元。 (五)被告人供述 1.被告人江焰供述：2017年，我在青墨的纹身店认识了吴某（绰号阿龙），后面又认识了李聿筹，2018年10月份，吴某问我愿不愿意帮他取钱，我就同意了，在吴某纹身店附近，吴某给了我几张银行卡，告诉我密码是134679，还让我下载S开头的私聊软件，吴某还叫李聿筹也下了这个软件，并叫我和李聿筹互相加了好友，叫我取钱后联系李聿筹，把钱给李聿筹。后面我就按照吴某发给我的卡的信息，让我去把钱取出来给李聿筹，取钱的时候，吴某还叫我伪装，取完钱后我就联系李聿筹把钱给他，李聿筹负责存钱，后来我手里的卡被冻结后，吴某就把林某的卡给我，我还是按之前的方法取钱后拿给李聿筹。后来S开头的软件没有用了，吴某就让我们用蝙蝠软件，在软件里李聿筹叫“抱子甘蓝”，吴某叫“瓜阿”，我叫“灯笼果”，给我提供银行卡和电话卡的人叫“山药”。后来我在福州××村附近取了四五次银行卡和电话卡，直到2019年7月，我一共帮吴某取了四五十万元，这些钱都交给李聿筹去存了，我知道这干的是违法的事情。取钱后，李聿筹给我拿的现金，每次按10000元分100元(后来变成分200元的比例)，我一共大概挣了八九千块钱。 李聿筹主要负责测卡和存钱，测卡就是看银行卡有没有被冻结，看能不能正常使用。要是可以正常使用，李聿筹就会通过S开头的软件或者后面的蝙蝠软件发给吴某，然后我把这张银行卡对应的手机卡插入作案用的手机，用来接收钱到账后的信息，收到信息后我就去取钱，然后交给李聿筹。 我被抓时，房间里一个背包里面的银行卡是我的，另一个包里的现金是李聿筹的，2019年11月13日，吴某叫我把能够正常取钱的银行卡发给他，我在蝙蝠软件是给吴某发了6226631700400238欧某光大银行，6217××××8282李某1中国银行，这两张卡是李聿筹测试过，能够正常使用的。公安机关扣押的10多张卡是我自己的，有2张是我朋友陈某1的，其余都是我上家叫我取的卡。林某的银行卡我不确定是谁拿给我的，这张卡取钱之前是李聿筹在负责测试。每次吴某让我通过蝙蝠软件发卡，我就找一张银行卡发给李聿筹，李聿筹测试好后会告诉我能否正常使用，我就把能够正常使用的卡发给吴某。 蝙蝠聊天软件上面我给瓜阿回复“交通杰4000，7.55”，“交通杰5000，8.05”，“交通杰8000，8.85”的意思是我在名字有个杰的交通银行取了4000元，5000元，8000元，7.55代表这一轮取钱累计已经取了75500元，8.05代表这一轮取钱累计取了80500元，8.85代表这一轮累计取了88500元，每取一笔，就要加一笔。 2019年11月13日我通过蝙蝠告诉瓜阿，中国杰63500，交通杰25000，中国林4000，总92500，意思是这几天在中国银行，有个杰字的卡上取了63500元，在交通银行有个杰字的卡上取了25000元，在中国银行有个林字的卡上取了4000元，总共取了92500元，取钱后除开被公安扣押的三万元，其余6万元左右都是李聿筹给上家存去了。 2.被告人李聿筹供述：我和江焰在2017年的时候就认识，到2019年3月份的时候，江焰介绍我认识了“龙哥”，我得知江焰在帮龙哥取钱，龙哥让我下载一个蝙蝠软件，他在上面的名字叫“瓜阿”，龙哥主要让我帮他测卡，每天100元，做了一段时间后，龙哥让我按发给我的卡号和金额去存钱。我在存钱的时候怀疑过这个钱是犯罪所得。存钱的流程：江焰先把现金给我，然后上家通过蝙蝠软件把需要存钱的银行卡卡号和金额发给我，我就按照上家要求去他发送的卡所在银行存钱，每次都在指定银行的ＡＴＭ机上存钱。测卡的流程：江焰通过蝙蝠软件把需要测试的卡号给我，还要把手机号码给我，我就通过网易支付ＡＰＰ，登陆密码一般是ｑｑ12××××，被测试的卡提前已绑定好网易支付，支付密码都是800000，我每隔3、5分钟就用被测试的卡往网易支付里充钱，每次充一分，如果充值不成功，会显示卡异常，我就会通过蝙蝠软件告诉瓜阿和江焰，如果是正常的，我就不告诉他们，他们就知道是正常的。公安机关扣押的现金是我在负责保管，是江焰取钱后拿给我的，本来是要给上家存的。警察抓我们的当天，江焰大概给我8万元，我按照龙哥，也就是蝙蝠软件上面的瓜阿发给我的卡号，银行，对应金额我都去相应银行存了，工商银行存了两个账号，农业银行存了一个账号，还有一个邮政银行，账号我不记得了，当天我存了4万多，剩下的钱被扣押了。林某的卡是我去取的，我添加了林某的ｑｑ号，在福州××区××街拿的卡，拿了3、4张，一共两次，有邮政银行的，一共给了他2000元，林某的卡拿了我就给江焰了。我帮龙哥存了15万左右，挣了大概5000元。 （六）林某证言：2019年8月，我在一个qq群里看见有人收购电话卡和银行卡，我就添加了qq名叫“暴徒”的，我按暴徒的要求用我身份实名办了邮政、光大、兴业银行的卡，我们谈好一套是500元，我卖了3套是1500元。后面暴徒叫我添加周某的qq好友，由周某找我取卡，我们见了4次面。在2019年8月18日，我看到邮政银行卡有钱进账，就用微信提现了4000元，后来他们叫我还钱，我就还了2000给一个中间人，剩下的2000他们叫我继续办银行卡抵账。我一共卖了11张银行卡和5张手机卡。 （七）照片、图片、监控视频：证实被告人江焰取款、李聿筹存款情况。 十九、视听资料：证实1.被告人江焰、李聿筹讯问同步录音录像；2.抓捕、现场搜查、指认同步录音录像；3.被告人江焰取钱视频；4.电子勘验视频；5.被害人罗某1通话录音；6.被害人林某自拍视频、聊天记录；7.被告人李聿筹存款监控。 本院认为，被告人江焰、李聿筹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明知他人实施电信网络诈骗，为其提供非法持有的信用卡，并对非法持有的信用卡进行测试，然后将他人诈骗所得人民币101500.00元进行转移，属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采纳。 关于本案主、从犯的划分。在具体实施的诈骗犯罪活动中，被告人江焰、李聿筹并非犯意发起人，也并未直接联系被害人，行为均听命于上线指示，待赃款到账后在异地取现、转存，具有一定被动性，不是诈骗能否成功的决定性因素，社会危害性、人身危险性均弱于主犯。二被告人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故公诉机关指控二被告人系主犯不当，本院予以纠正，辩护人辩护二被告人系从犯的观点，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江焰、李聿筹明知“瓜阿”等人实施诈骗犯罪而提供帮助，系共同犯罪。 被告人江焰、李聿筹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江焰、李聿筹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被告人李聿筹退赔部分赃款，并取得被害人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辩护被告人认罪认罚、坦白的量刑观点，本院予以支持。根据被告人李聿筹的犯罪情节、社会影响等不宜对其宣告缓刑，故辩护人要求对其宣告缓刑的观点，本院不予支持。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据此，本院根据被告人江焰、李聿筹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江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14日起至2023年5月13日止）。 二、被告人李聿筹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14日起至2022年11月13日止）。 三、户名为欧某、李某1、李某、翁某、林某、吴某1、蔡某1、兰某、叶某1、陈某1等八十五张银行卡，十五张电话卡、小米移动卡一张、手机六部、笔记本一个，由扣押机关予以没收。 四、责令被告人江焰、李聿筹退赔人民币二万七千二百三十元，发还给被害人龚某二千四百一十五元、习某六千零一十元、汪某五千零九十八元、叶某二千七百一十元、王某二千一百四十七元、罗某1三千四百八十八元、林某四千二百九十三元、张某一千零六十九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杨跃兰 人民审判员  樊 巧 人民审判员  李必军 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杨 静 附：适用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