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渝中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渝0103刑初1277号公诉机关重庆市渝中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仕，男，1985年3月27日出生于重庆市渝北区，汉族，高中文化，无业，居住地重庆市渝北区。因本案于2019年5月15日被捉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渝中区看守所。辩护人文小敏，重庆捷恒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成远，男，1987年9月2日出生于贵州省习水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居住地贵州省习水县。因本案于2019年5月23日被捉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渝中区看守所。辩护人尹柱刚，重庆立万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向往，重庆立万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律师。重庆市渝中区人民检察院以渝中检刑诉〔2019〕123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仕、王成远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10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分别于同年12月11日、2020年8月13日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重庆市渝中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陈川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仕及本院通过重庆市渝中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辩护人文小敏、被告人王成远及其辩护人尹柱刚、向往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重庆市渝中区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2017年7月，被告人李仕、王成远伙同张某勇、杨某娟（均已判决）等人共谋在重庆市渝中区大坪附近找一酒店组织实施卖淫活动。后张某勇物色了位于本市渝中区长江二路177号负一号的重庆时代同辉酒店作为卖淫场所。2017年7月26日，被告人李仕、王成远等人在时代同辉酒店的1XXX至1XXX房间开房，通过招募、管理等方式组织妇女进行卖淫活动。其中，被告人李仕负责对卖淫场所进行日常管理，被告人王成远伙同王某（已判决）负责对卖淫女进行日常管理。自2017年7月26日起，该团伙共组织杨某某、郝某某、明某某、孙某某等十余名妇女进行卖淫活动。同年8月4日凌晨，该卖淫场所被公安机关查处。2019年5月15日、23日，被告人李仕、王成远分别被公安人员捉获归案。公诉机关当庭举示账本、住宿登记表等书证，证人李某某等多人的证言，同案人王某等人的供述和辩解，被告人李仕、王成远的供述和辩解，检查笔录等笔录以及监控视频等视听资料证据，以证明起诉指控被告人李仕、王成远的上述犯罪事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仕、王成远组织他人卖淫，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处。庭审中，被告人李仕提出如下辩解意见：1.其有与张某勇等人共谋找地方实施组织卖淫活动。2.其主要负责清洁、检查卫生、送饮料等，还开过房间提供卖淫场所，没有负责日常经营管理。3.其在本案中获取每月3000元的底薪以及提成和奖金。辩护人补充提出李仕具有坦白情节，请求本院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成远提出如下辩解意见：1.其没有共谋实施组织卖淫活动，仅介绍了王某给张某勇等人，由王某自己与张某勇等人谈组织卖淫的事情。2.其仅实施了几次带客人到房间的行为，但没有违法所得。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王成远的行为应认定为协助组织卖淫罪，即使认定为组织卖淫罪，王成远也应认定为从犯。2.王成远不是老板，没有投资并获取利润，也未实施管理行为。3.王成远具有坦白情节。综上，请求本院对王成远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7年7月，被告人李仕、王成远及杨某娟、张某福、程某臣、张某勇（均已判决）等人共同商定在重庆市渝中区大坪附近找一酒店组织卖淫，杨某娟、张某勇负责联系酒店，李仕、王成远等人负责招募卖淫人员和联系客人。2017年7月26日，被告人李仕、王成远等人在张某勇联系的位于渝中区长江二路177号附1号的时代同辉酒店开房十余间，组织卖淫人员进行卖淫活动，并对卖淫人员进行统一管理，为卖淫人员和销售人员安排工号，规定上班时间、请休假制度、奖惩制度和提成分配等。被告人李仕安排张某福管理和分配卖淫收入，联系客人；安排程某臣统计销售人员联系客人的情况。被告人王成远伙同王某管理卖淫人员及对卖淫场所进行日常管理，联系客人。从2017年7月26日至8月4日，被告人李仕、王成远等人先后组织李某、孙某、郝某、杨某、饶某、明某、周某、夏某、任某、赵某、张某、许某等10名以上卖淫人员进行卖淫活动，获利数万元。民警根据所掌握的证据线索，于2019年5月15日在本市大渡口区钢花路花汇养生馆将被告人李仕捉获；于同月23日在本市渝中区大坪小学门口将被告人王成远捉获。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公诉机关当庭举证并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材料证实，本案受立案情况以及王成远、李仕到案的情况。2.户籍资料证实，王成远、李仕的基本身份情况。3.检查笔录、提取笔录、情况说明、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从符某红处提取帐本、POS签购单及赃款1500元，从杨某娟处缴获赃款47058元，均予以扣押。此外，还从符某红的手机中提取到账本照片。4.账本证实，从7月27日至8月4日共计卖淫次数190余次，涉及卖淫人员20余人，共计收入27万余元。5.POS签购单、交易记录证实，由张某福申请的POS机的交易流水情况。6.住宿登记表、开房单据、刷卡单、宾客登记列表证实，张某福、张某勇、李仕等人在时代同辉酒店开房的情况。7.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实，王某与卖淫人员、工作人员的聊天情况，符某红与杨某娟等人的聊天和转账情况，张某福在微信群中发记账单的情况，程某臣让张某福在群里发记账单的情况和向张某福转账的情况，王某萱与客人联络情况，袁某娜让程某臣联系客人到时代同辉酒店的情况。8.转账记录、银行交易流水证实，符某红转账的情况，杨某娟从符某红处收取赃款的情况，以及张某福的收款情况。9.监控视频证实，涉案人员在时代同辉酒店开房、续房以及出入情况，卖淫人员和客人的出入情况。10.证人李某、孙某、郝某、杨某、饶某、明某、周某、夏某、任某、赵某、张某、许某、李某等人的证言均证实了具体的卖淫行为和收费、提成等情况。还证实王某平时负责管理她们这些卖淫人员。卖淫人员都安排了工号，规定了上班时间、请休假制度、奖惩制度和提成分配等。其中证人郝某还证实王成远是经理，应聘时王成远给她讲了相关规定，刚开始是王成远负责发工资，后来才找了王某来帮忙管理，规章制度是王成远制定的。证人许某也证实王成远是老板之一。证人饶某还证实去上班时是张某勇接待的，各种规定也是张某勇告诉她的，张某勇是老板，平时是张某勇在负责管理。11.同案人王某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7年6月底，李仕和程某臣在微信群里说大坪有个老板叫他们过去做。后来李仕、王成远、张某福、程某臣就过去和杨某娟、张某勇谈过几次。李仕他们说老板是杨某娟和张某勇两口子。7月25日晚，李仕、程某臣在微信群里发消息，让他们第二天13时到大坪时代同辉酒店去上班。王成远在卖淫人员的微信群里发消息让卖淫人员第二天到时代同辉酒店上班，他也在卖淫人员的微信群里发了这个消息。7月26日下午三四点左右，他就到时代同辉酒店去上班了。他负责卖淫人员的日常管理，是王成远叫他管理卖淫人员的。杨某娟、张某勇是老板，负责找场所和经营附近的关系，包括酒店、公安等关系，就是保证他们不被查。其他的是销售，负责联系嫖客。李仕是总负责，他们这些销售人员每介绍一个客人提成150元，是李仕和杨某娟商定的。王成远负责招聘和管理卖淫人员。他也负责招聘和管理卖淫人员，还要给卖淫人员发提成的钱。张某福负责管账，每天会和收银员对账，他要拿钱结账都是找收银员符某红拿现金，如果符某红那里现金不够，他就去找张某福拿。程某臣负责管理其他销售人员，负责销售人员的考勤，统计销售人员的业绩，安排销售人员值班，值班就是在酒店一楼大厅附近负责放哨。袁某娜、郑某文、王某萱等人都是普通销售人员，负责联系客人。符某红是收银员。他们给卖淫人员编号，定价格和提成的钱，规定卖淫人员不准迟到、早退、旷工，否则要罚款，还规定了上下班时间，每个卖淫人员每个月只能请7天假。他们在酒店开房间从事卖淫业务，全部在10楼，一个房间用于卖淫人员休息，一个房间供客人挑选卖淫人员，一个房间是收银员的房间，其余9个房间用于卖淫活动。酒店开房、续房应该是李仕、张某福等人。他没有工资，每介绍成功一个客人提成150元，另外每个卖淫人员每个月给他50元钱。他的工号是3号，袁某娜是17号，郑某文是88号，王某萱是33号。12.同案人张某福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7年7月25日李仕喊他到时代同辉酒店，他和程某臣等人坐车去的，到了后见到张某勇和杨某娟，还有李仕、王成远。他们一起吃了饭，听到张某勇说认识时代同辉酒店的老板。7月26日13时许，李仕喊他到时代同辉酒店去。这次在时代同辉酒店10楼搞组织、介绍卖淫业务，李仕告诉他，老板就是杨某娟和张某勇两口子，他们负责找的场所，还负责经营附近的关系。其他都是销售人员。程某臣是管理所有销售人员的。收银员是符某红。李仕安排他每天下午15时至16时找符某红收钱，然后把钱交给张某勇。8月1日前他是交现金给张某勇，8月1日后李仕让他叫符某红通过微信转账给张某勇。李仕给了他一个POS机，他去开通的。酒店房间是李仕去开的，还用了他的身份证。续房时李仕带他去办了两天，后来就是他自己去办理的续房。李仕说给他每个月3000元的工资，还会给他奖金。13.同案人程某臣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7年6月底，李仕在微信群里说有个大坪附近的老板喊他们过去，于是他和李仕、王成远、张某福等人就到大坪附近见到了杨某娟。杨某娟说大坪附近她关系处得比较好，不容易被查，让他们过来上班（指从事组织卖淫活动）。主要是李仕和杨某娟在谈。他们边吃饭边谈。7月25日他又和李仕、张某福、王成远去跟杨某娟和张某勇谈过一次，张某勇和杨某娟带他们去看了时代同辉酒店的环境。张某勇和杨某娟说在大坪附近都打点好了，时代同辉酒店开设卖淫场所绝对安全，叫他们这些有客源的销售来做业务。7月28日他和袁某娜回到重庆，7月30日他去时代同辉酒店开始上班。这次在时代同辉酒店10楼进行组织、介绍卖淫活动，老板就是杨某娟和张某勇，卖淫地点是他们两人定的，也是他们喊这些销售过来的。这次主要是李仕和杨某娟在联系和商谈，他们销售人员每介绍一个客人提成150元。张某福负责管账，每天和收银员对账。王成远负责招聘和管理小姐。王某也负责对小姐进行日常管理，还给小姐发提成的钱。李仕让他管理所有的销售，负责联系嫖客，他只统计过一次每个销售介绍嫖客的情况，他做了个表格发到微信群里。收银员是符某红。郑某文、王某萱、袁某娜都是普通的销售人员，负责联系客人。14.同案人杨某娟的供述和辩解证实，7月24日，李仕、王成远找到她，她老公张某勇当时也在，李仕说想换个地点做（指组织卖淫业务），问她附近有没有酒店可以做，她就说时代同辉酒店比较新。李仕和王成远就到附近酒店看了一下，李仕说可以。之后李仕打电话通知张某福、程某臣等人过来，他们一起在大坪马家堡吃烧烤。他们让她去酒店了解一下，她答应了。7月25日张某勇去时代同辉酒店问情况，回来告诉她酒店同意以协议价将10楼的12间房全部包下来，费用每天结算一次。李仕负责全面工作，张某福负责财务和财务管理，王成远和王某负责管理小姐，她负责招聘、监督、管理收银员，符某红是收银员，负责记账和日常采买。程某臣、袁某娜、王某萱、郑某文等人负责销售。7月26日13时许，她和李仕、王成远、张某福到时代同辉酒店前台去办理的开房手续。她每天还要从符某红处收取每一笔业务提取的220元钱，是用微信或者支付宝转账到她账上由她保管。经她查看，一共收到47058元，其中微信转账收入40088元，支付宝收入5620元，现金收入1350元。8月3日案发当天，王成远打电话给她说时代同辉酒店10楼没有人接电话，可能出事了，让她赶紧将钱提现。于是她就用手机将微信里的36041.92元钱全部转到她自己的尾号1564的工商银行卡上。收银员将每天的收入按三种方式处理，一是按每笔业务提220元，减去当天的日常开销后转给她，二是由王某以现金方式提走卖淫人员的提成，三是将剩余的钱以微信转账方式转给张某福。另外还有一部分刷POS机的钱直接进入张某福的银行卡。15.同案人张某勇的供述和辩解证实，杨某娟是他的前妻。他帮助李仕、王成远找到了时代同辉酒店10楼的卖淫场所的十几个房间，介绍了郑某文去上班，还有介绍了一个客人。李仕、王成远在里面负责，王某负责管理卖淫人员，郑某文是销售人员。16.同案人王某萱的供述和辩解证实，他是2017年7月28日去的时代同辉酒店，是王某介绍去的，王某和他口头约定每介绍一个客人从中提成100元，十天结一次账。他的工号是33号。他主要负责客人的接待工作，偶尔会收钱。来酒店的一般都是回头客，会提前给他打电话，他到一楼去接到客人带到十楼，带小姐给客人选，客人看上了带到房间去。17.同案人郑某文的供述和辩解、指认照片证实，他是2017年7月24日左右到的时代同辉酒店上班的，是张某勇介绍去的。张某勇负责所有员工的管理，杨某娟负责管理他们的业务情况以及工资的发放。程某臣在微信群里通报业务员拉客户的情况，负责管理拉客户的情况。他只负责拉客户，以及安排客户选人。他的工号是88号，每拉一个客户提成100元。郑某文对收取卖淫收入后转账给符某红和账本及相关微信聊天内容进行了指认。18.同案人袁某娜的供述和辩解证实，案发当晚是她从酒店大厅把4个客人接到10楼的一个房间，然后她就到小姐休息的房间喊了七八个小姐到客人的房间供挑选，后来4个客人分别挑选了一个小姐各自离开。19.同案人符某红的供述和辩解证实，之前她在58同城网上看到时代同辉酒店招聘收银员的信息，就投了一份简历。之后杨某娟打电话问她愿不愿意去，她答复考虑一下。7月25日她到时代同辉酒店应聘，房间里有张某福、杨某娟和另外三四个人。26日下午开始到酒店10楼上班，做收银员。张某福要求她每天14时上班，第二天凌晨3时下班，负责记账，工资是3000元加提成。她知道他们是在做组织卖淫的业务。记账的方式是张某福教她的。账本是她负责记录，记录的内容中第一行是房间号，第二行是卖淫人员的编号，第三行是上钟时间，第四行是销售人员的编号，第五行是嫖资，第六行是支付方式。每天下班她会对当天的情况进行统计，在账本上记录卖淫的价格、次数和总金额。张某福要求她每天把账本照相发给张某福和杨某娟，如果王某要也可以发给王某。收钱有现金、微信、支付宝、刷卡四种方式。每个业务结束后，如果是现金是由业务员把钱拿给她；如果是微信支付，由业务员收了客人微信支付后再微信转账给她；如果要扫二维码，业务员会把她的手机拿到房间去，通过她的微信和支付宝二维码收款；如果是刷卡，由业务员到她这里把POS机拿到房间刷卡再把POS单拿回来。她每天会将当天的收入按三种方式处理，一是按每一笔业务提220元，减去当天的日常开销后通过微信或者支付宝转账的形式转给杨某娟；二是王某以现金的方式提走卖淫人员的提成；三是将剩余的钱以微信转账的方式转给张某福。她通过微信转账给杨某娟共计40088元，支付宝转账5620元，现金支付1350元，共计47058元。她通过微信转账给张某福共计33550元。她通过微信转账给王某5400元。她通过微信转账给李仕5000元。20.辨认笔录证实，涉案人员之间相互辨认情况以及卖淫人员对涉案人员的辨认情况。21.被告人李仕的供述和辩解证实，他参与了前期商议开设卖淫场所的过程。张某勇是老板，张某福和杨某娟是财务，收银员是符某红，王某是王成远喊来的，负责管理卖淫人员。22.被告人王成远的供述和辩解证实，杨某娟和张某勇负责酒店协商，签协议，负责走关系，从每个客人的嫖资里抽取200元。李仕、张某福、程某臣等人负责开房付费用，管理业务。王成远负责管理小姐，后来他喊王某管理小姐。本院认为，被告人李仕、王成远伙同组织他人卖淫，卖淫人员累计达10人以上，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依法应予惩处。重庆市渝中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关于被告人李仕辩称其未实施管理卖淫场所的行为。经查，被告人李仕与他人共谋组织卖淫，负责对卖淫场所进行日常管理，该事实有同案人王某、张某福、杨某娟、张某勇、程某臣等人的供述和辩解相互印证证实，故对该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李仕的辩护人提出李仕具有坦白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李仕虽当庭供认其参与共谋组织卖淫，但否认其实施了管理卖淫场所等主要犯罪事实，故不具备认定坦白的条件，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王成远辩称其未参与共谋组织卖淫，仅实施了几次带嫖客去房间的行为。经查，被告人王成远与他人共谋组织卖淫，并伙同管理卖淫人员，该事实有证人郝某、许某的证言以及同案人王某、杨某娟、张某勇、程某臣等人的供述和辩解相互印证证实，故对该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王成远的辩护人提出王成远的行为应认定为协助组织卖淫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王成远与他人共谋组织卖淫，并伙同管理卖淫人员等，在组织卖淫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其行为符合组织卖淫罪的特征，依法应认定为组织卖淫罪，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该辩护人提出若认定王成远的行为构成组织卖淫罪，也应是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亦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李仕、王成远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第二条、第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仕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5日起至2029年11月14日止）二、被告人王成远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3日起至2029年11月22日止）三、对被告人李仕、王成远的违法所得依法予以追缴。上述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第二天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王 青人民陪审员  陈正伟人民陪审员  袁 莉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金鑫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