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藏自治区察隅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藏0425刑初6号 公诉机关西藏自治区察隅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次某，男，1976年8月2日出生于西藏自治区察隅县，藏族，原中共党员，中专文化，系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察隅县委员会原办公室主任，住察隅县。2019年4月8日，因非法携带气枪被察隅县公安局治安大队给予行政处罚。因涉嫌犯非法持有枪支罪，于2020年2月26日被察隅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3月10日经察隅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察隅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察隅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江某，林芝市法律援助中心援助律师。 被告人向某，男，1966年7月8日出生于西藏自治区察隅县，藏族，中共党员，小学文化，系察隅县公路管理养护段工会主席，住察隅县。因涉嫌犯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于2020年2月27日被察隅县森林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3月25日变更强制措施为刑事拘留。2020年4月3日，经察隅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察隅县森林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察隅县看守所。 委托辩护人李某，北京市盈科（拉萨）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扎某，男，1985年2月22日出生于西藏自治区察隅县，藏族，文盲，务农，住察隅县。2018年8月27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察隅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两年刑罚。因涉嫌犯非法持有枪支罪，于2020年3月2日被察隅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3月13日经察隅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察隅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察隅县看守所。 委托辩护人罗某，北京市盈科（拉萨）律师事务所律师。 西藏自治区察隅县人民检察院以察检公诉刑诉〔2020〕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次某、向某、扎某犯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次某、扎某犯非法持有枪支罪一案，于2020年5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7月2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察隅县人民检察院指派主任检察员张维洪、检察员达娃拉姆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次某及其指定辩护人江某，被告人向某及其委托辩护人李某，被告人扎某及其委托辩护人罗某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西藏自治区察隅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20年2月20日，被告人次某、向某、扎某电话相约外出打猎，次某、扎某乘坐向某驾驶的猎豹越野车行驶至察隅县14道班附近“甲曲隆巴”林区内，向某向次某提供气枪子弹数发，向扎某提供了绳索，次某向扎某提供了7发小口径子弹后，三人分成两组在林区附近寻找猎物。次某与向某一道各自携带气枪深入林区内寻找猎物，扎某则携带父亲遗留的小口径步枪至河对面的山头寻找猎物。在此期间，扎某使用小口径步枪射杀到1只赤斑羚。次某则使用从表弟格桑益西（另案处理）处借来的气枪先后猎杀了7只血雉，向某使用自己购买的气枪先后几次与次某合围猎物时都未能击中，便在休息处烧茶等待次某和扎某。 三人在停车休息处汇合后，便将猎杀到的赤斑羚及血雉进行“处理”，扎某将赤斑羚分解成五份，次某将血雉分成三份，次某自留3只血雉，其余4只给向某2只，扎某2只，并从扎某处分得赤斑羚羊头一个、羊腿一条及部分内脏；向某分得2只血雉及两条羊腿，扎某分得一副羊躯干和2只血雉。在准备离开林区时，扎某不想要血雉，向某便用一条羊腿与其交换。三人分别将剩下的猎物残肢装进袋子后，乘车返回县城途中，次某将赤斑羚皮和其他内脏扔到河里，在途经桑久村珠组时扎某便从后备箱内拿出自己的小口径步枪及猎物回了家，向某与次某则开车行至桑久村竹瓦根镇边境派出所检查点时，被派出所执勤民警查获，并当场扣押收缴了放置在车内的枪支及各种子弹，赤斑羚残肢和血雉死体，同时民警还在次某携带的袋子内发现1支未组装的小口径步枪。 经侦查机关鉴定扎某及次某持有的枪支均为小口径步枪且具有杀伤力。 三人所猎杀的野生动物经云南濒科委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猎杀的赤斑羚为国家一级保护动物、血雉为国家二级保护动物。经济价值为115000元（即：壹拾壹万伍仟元整）。 被告人次某、扎某对涉嫌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涉嫌非法持有枪支罪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被告人向某对涉嫌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公诉机关指控以上犯罪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物证：气枪2支、小口径步枪1支、改装小口径1支、小口径子弹20颗（其中四个弹壳）、气枪铅弹24颗、打气筒1个、绳子1根、藏刀3把、竹筐1个，枪套1个、赤斑羚羊腿3只、赤斑羚羊头1个、赤斑羚毛肚1份、血雉7只、车辆1辆（×××猎豹绿色越野车）、布袋。2.书证：（1）抓获经过；（2）人民警察证、警官证；（3）被告人信息；（4）违法犯罪记录；（5）立案决定书；（6）移送案件通知书、随案移送清单；（7）调取证据通知书、清单。3.证人证言：格桑益西、四那多吉、扎西次仁的证人证言。4.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次某、向某、扎某的供述与辩解。（1）次某三份供述；（2）向某三份供述；（3）扎某三份供述。5.鉴定意见：（1）（林）公（刑）鉴（痕）字【2020】003号，枪支、弹药的鉴定（扎某持有的小口径步枪一支、小口径子弹2发）。（2）藏公物（枪）鉴字【2020】001号（次某持有的小口径步枪1支、气枪1支、小口径子弹20枚的鉴定；向某持有的气枪1支、24枚铅弹的鉴定）。（3）云南司法鉴定中心濒危鉴动字【2020】第152号。6.勘验、检查、辨认、指认实验等笔录：（1）现场勘验笔录检查证、笔录；（2）扣押决定书、清单搜查证、笔录；（3）调查取证通知书；（4）指认笔录四份；（5）辨认笔录六份。7.试听资料、电子数据：察隅县边境派出所、察隅县公安刑警大队、察隅县森林公安局在查获、侦办、审讯、搜查、检查指认、辨认现场勘查等被告人次某、向某、扎某三人涉嫌非法持有枪支、弹药及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的同步录音录像。光盘82张，U盘2个。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次某、向某、扎某违反国家野生动物保护法规，持枪非法杀害国家一级保护动物赤斑羚（一只）、国家二级保护动物血雉（七只）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其中，被告人次某、扎某违反枪支管理规定，非法持有以火药为动力发射枪弹的枪支，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八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持有枪支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提起公诉，建议本院判处被告人次某有期徒刑十年两个月至十二年，并处罚金一千元；建议判处被告人向某有期徒刑十年至十一年，并处罚金一千元；被告人扎某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建议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至十三年，并处罚金一千元。 被告人次某、向某、扎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请求法庭在量刑上从轻处罚。 被告人次某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定罪方面，根据本案相关事实，次某持有枪支去猎捕、杀害野生动物，系手段与目的的牵连犯关系，应依法从一重罪处断，即可单独定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2.量刑方面，被告人次某在整个共同犯罪过程中作用较小，地位较低，其主观恶性不大，犯罪情节与性质较轻，坦白认罪，其社会危害程度、人身危险性都较小，对国家机关相关管理秩序扰乱的影响也比较有限。所以，建议法庭对其依法予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给其一个改过自新、重新做人的机会。 被告人向某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对公诉机关指控向某犯有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的罪名定性没有异议。辩护人为被告人向某做罪轻辩护。请求人民法院对向某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十七条的规定免予刑事处罚。理由：1.向某与次某，扎某不构成共同犯罪。《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本案中，无直接证据证明针对猎捕杀害野生动物的行为，三名被告人之间有过预谋安排、分工协作并且共同完成对不同种属野生动物的猎捕杀害。庭审中，三名被告人一致承认，电话相约上山耍坝子、打麻雀。但因麻雀并非《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所涉及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三名被告在此意向上不成立共同犯罪；2.向某具有犯罪中止情节。据案卷所载和庭审陈述，向某确有使用气枪向林内动物射击的行为，射击四次，均没有射中。随后，其自认为不应该再继续射杀动物，于是自己一个人走下山来，在平坦地带，几次射击饮料罐子，没有再返回山上射击野生动物。能犯而不欲是刑法对犯罪中止认定的简要要求。向某的行为表现，符合这一情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向某系犯罪中止，且没有造成损害后果，应予免除处罚；3.向某具有自首情节。2020年2月20日晚，向某驾车载次某回家途中，被边防派出所拦车检查。因在向某车厢内发现枪支，边防派出所以非法持有枪支为由进行立案调查，并在立案后实施了入家搜查等调查措施。2020年2月26日边防派出所将案件移送至察隅县公安局，移送案件的名称依然是向某和次某涉嫌非法持有枪支。可见，在派出所调查期间，该部门的调查重点一直是围绕着非法持有枪支进行。对车厢内发现的动物尸体除了扣押外没有采取其他调查措施，比如向涉嫌非法持有枪支一样进行立案调查，在调查笔录中着重进行动物尸体方面的询问等。但向某在调查笔录中从未回避否认过猎杀动物的行为，其中虽有不实的包庇之举，但其客观表现仍然是如实供述。且是在罪行尚未被司法机关发觉，仅因形迹可疑，被有关组织或者司法机关盘问、教育后，主动交代自己的罪行的。这一情形，符合最高法《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的规定，成立自首。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的规定，可以免除处罚；4.向某具有重大立功情节。根据案卷所载，2020年2月20日当晚，被查处的只有向某和次某二人，扎某因提前下车而没有被边防派出所发现及查处。直到2020年3月1日晚，公安机关才通过向某和次某当天讯问笔录中的供述确认并抓获了涉案的扎某。根据最高法《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的规定，成立重大立功。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八条的规定，可以减轻或免除处罚。综上，恳请人民法院考虑以上犯罪情节；念及向某文化基础差，法律意识薄，主观恶意不深，能够积极赔偿环境资源损失，因工致残八级且仍系家庭生活主要供养者等因素，贯彻罪责刑相适应原则同时施以体恤，对被告人向某免予刑事处罚。 被告人向某的委托辩护人李某提供了如下量刑证据：伤情证明及所属单位求情信各一份。 被告人扎某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起诉书指控扎某犯非法持有枪支罪不成立。理由：在庭审中，公诉机关举出的证据林芝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所出具（林）公（刑）鉴（痕）字【2020】003号鉴定书，因该鉴定书出具鉴定机构并未受委托、鉴定机构和鉴定人员资质证明虽补正但是仍欠缺鉴定人员以及鉴定机构是否进行年检审核制度，除此之外，该份鉴定书的鉴定方法和鉴定程序均不符合《公安机关办理刑事程序》和《公安机关涉案枪支弹药性能鉴定工作规定》相关规定，因此，该份鉴定书不合法，不能作为定案依据。因此，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扎某涉嫌非法持有枪支罪指控不成立。2.起诉书指控扎某犯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第一，罪名部分。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扎某构成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的罪名没有异议。第二，定性部分。辩护人对公诉机关认定三名被告人构成共同犯罪有异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规定，共同犯罪构成要件有主体、主观、客观三个方面，结合本案具体为：首先，在主体条件上，共同犯罪的成立主体条件是两人以上。在本案中，主体上有三个人符合。其次，在主观方面，共同犯罪成立，各共同犯罪人必须有共同的犯罪故意，即要求各共同犯罪人通过意思联络，认识到他们的共同犯罪行为会发生危害社会的结果。在本案中，三名被告人对本案的共同犯罪即打野鸡和打羊并未共谋，也并未认识到他们的共同犯罪行为发生危害社会的结果。三名被告人均陈述，到山上的目的是为了烧茶、耍坝子以及打麻雀，该陈述与三名被告人带了耍坝子使用的酒水和肉制品的客观行为是相吻合，应当认定三名被告人仅对打麻雀和打靶子有共同犯意，并未对本案所涉的野鸡和野羊具有共同犯意；三名被告人对共同犯罪行为发生社会危害性结果并未认知，不管从三名被告人陈述以及庭审中陈述，均可以认定三名被告人并不知道之前所通谋打麻雀是犯罪行为，更是在各自实施打野鸡和打山羊时，对所杀动物是属于国家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以及对此需要承担刑事责任并不知情，因此，三名被告人主观上并不认知自己所实施的行为构成犯罪，更无从谈起所实施的行为导致危害社会结果。最后，在客观方面，必须具有共同犯罪的行为，即各共同犯罪人的行为都是指向同一的目标，彼此联系、互相配合，结成一个有机的犯罪行为整体。各共同犯罪人的行为都与发生的犯罪结果有因果关系。在本案中，三名被告人均对各被告人实施什么行为，杀害什么动物是不知情的，因此三名被告人实施行为并不指向同一目标，更是能够确定各被告人自己实施的行为与所造成的具体后果之间具有因果关系，因此，在本案中，各被告人仅对各自实施行为造成的后果承担相应的责任，即被告人扎某仅对其所杀的一只羊承担法律责任。综上，基于被告人之间对本案的犯意并未共谋，实施行为是相互独立，存在个别提供工具（绳子、子弹）的目的均与本案的发生没有直接关系的基础上，依法认定三名被告人不构成共同犯罪。第三，量刑部分。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扎某法律意识淡薄，主观恶意较小，且能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积极配合侦查机关侦查工作，依法可以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20年2月20日，被告人次某、向某、扎某电话相约外出打猎，次某、扎某乘坐向某驾驶的猎豹越野车行驶至察隅县14道班附近“甲曲隆巴”林区内，向某向次某提供气枪子弹数发，向扎某提供了绳索，次某向扎某提供了7发小口径子弹后，三人分为两组在林区附近寻找猎物。次某与向某一道各自携带气枪深入林区内寻找猎物，扎某则携带父亲遗留的小口径步枪至河对面的山头寻找猎物。在此期间，扎某使用小口径步枪射杀到1只赤斑羚。次某则使用从表弟格桑益西（另案处理）处借来的气枪先后猎杀了7只血雉，向某使用自己购买的气枪先后几次与次某合围猎物时都未能击中，便在休息处烧茶等待次某和扎某。 三被告人在停车休息处汇合后，便将猎杀到的赤斑羚及血雉进行“处理”，扎某将赤斑羚分解成五份，次某将血雉分成三份，次某自留3只血雉，其余4只，给了向某2只，扎某2只，并从扎某处分得赤斑羚羊头一个、羊腿一条及部分内脏；向某分得2只血雉及两条羊腿，扎某分得一副羊躯干和2只血雉。在准备离开林区时，扎某用血雉与向某交换了一只羊腿。三人分别将剩下的猎物残肢装进了袋子，在乘车返回县城途中，次某将赤斑羚皮和其他内脏扔到河里，在途经桑久村珠组时扎某从后备箱内拿出自己的小口径步枪及猎物回了家，向某与次某则在开车行至桑久村竹瓦根镇边境派出所检查点时，被派出所执勤民警查获，并当场扣押收缴了放置在车内的枪支及各种子弹，赤斑羚残肢和血雉死体，同时民警还在次某携带的袋子内发现1支未组装的小口径步枪。 经侦查机关鉴定扎某及次某持有的枪支均为小口径步枪且具有杀伤力。 三被告人所猎杀的野生动物经云南濒科委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猎杀的赤斑羚为国家一级保护动物、血雉为国家二级保护动物。经济价值为115000元（即：壹拾壹万伍仟元整）。 另查明，2019年4月8日，被告人次某因非法携带气枪被察隅县公安局治安大队给予行政处罚。被告人扎某于2018年8月27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刑罚的前科事实。 上述事实，有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物证 气枪2支、小口径步枪1支、改装小口径1支、小口径子弹20颗（其中四个弹壳）、气枪铅弹24颗、打气筒1个、绳子1根、藏刀3把、竹筐1个，枪套1个、赤斑羚羊腿3只、赤斑羚羊头1个、赤斑羚毛肚1份、血雉7只、车辆1辆（×××猎豹绿色越野车）、布袋，可以证明：1.被告人次某持有1支小口径步枪、1支气枪、20发小口径子弹、1把藏刀的事实；2.被告人向某所驾驶车辆用于运输并装载人员、工具和赤斑羚羊腿、赤斑羚羊头、赤斑羚毛肚、血雉的事实且向某持有1支气枪、24发气枪子弹、1把藏刀、1个打气筒、1根绳子、1个布袋的事实；3.扎某持有1支小口径步枪、1把藏刀、1个竹筐、1个枪套的事实。 （二）书证 1.户籍证明信及免冠照片3份，可以证明犯罪嫌疑人次某、向某、扎某三人已达刑事责任年龄的事实。 2.抓获经过两份可以证明案件来源及案发时间情况及查扣枪支、赤斑羚肢体、血雉死体的事实。 3.扣押决定书、清单可以证明被告人向某案发时使用的手机和所穿的黑色外套。 4.侦查机关出具的3份情况说明，可以证明侦查机关收集相关证据、审讯辨认、指认过程严格按法定程序进行。 5.调取证据通知书、清单及明细可以证明被告人次某、向某的干部履历以及被告人次某、向某、扎某三人在2020年2月20日案发时互相联系相约的事实。 （三）证人证言 1.格桑益西询问笔录2份，可以证明被告人次某向格桑益西借气枪的动机和事实。 2.四那多吉的证言，可以证明案发当天看见被告人向某开车经过桑久珠组的情况及被告人扎某在案当天未出工的事实。 3.扎西次仁的证言，可以证明被告人扎某案发后煮食所猎杀猎物和所持枪支来源、特征的事实。 （四）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 1.次某三份供述可以证明被告人次某案发时与扎某、向某相互联系的时间、动机、目的、经过及相互提供子弹并持枪猎杀1只赤斑羚、7只血雉并食用、抛弃、分赃的事实。 2.向某三份供述可以证明被告人向某案发时与扎某、次某相互联系的时间、动机、目的、经过、相互提供子弹、工具并持枪猎杀1只赤斑羚、7只血雉并食用、弃赃、分赃的事实。 3.扎某三份供述可以证明被告人次某案发时与扎某、向某相互联系的时间、动机、目的、经过及相互提供子弹并持枪猎杀1只赤斑羚、7只血雉并食用、抛弃、分赃的事实。 （五）鉴定意见 1.（林）公（刑）鉴（痕）字【2020】003号，枪支、弹药的鉴定（扎某持有的小口径步枪1支、小口径子弹2发）。鉴定意见：根据《公安机关涉案枪支弹药鉴定工作规定》送检的疑似枪支为5.6mm非制式小口径步枪（具有杀伤力）；送检的疑似小口径子弹为双环牌5.6mm非制式运动长弹。可以证明扎某非法持有枪支罪的事实。 2.藏公物（枪）鉴字【2020】001号（次某持有的小口径步枪1支、气枪1支、小口径子弹20枚的鉴定；向某持有的气枪1支、24枚铅弹的鉴定）。鉴定意见：1.向某持有的疑似气枪一支（检材编号：2020-08-001-J1）是以压缩气体为动力的枪支；2.次某持有的疑似气枪一支（检材编号：2020-08-001-J2）是以压缩气体为动力的枪支；3.次某持有的疑似小口径步枪一支（检材编号：2020-08-001-J3）是以火药为动力的制式枪支；4.次某持有的疑似枪弹24枚（检材编号：2020-08-001-J4-J23）均为5.6毫米运动步枪弹；5.向某持有的疑似气枪弹24枚（检材编号：2020-08-002-J24-J47）均为气枪弹。此证据可以证明被告人次某非法持有制式枪支、气枪和运动步枪弹的事实和向某持有气枪和气枪子弹的事实。 3.云南司法鉴定中心濒危鉴动字【2020】第152号。鉴定意见：1.种属鉴定及保护级认定结论：编号2、5-11、14、5（棉签）、1（棉签）、2（绳子）分子鉴定为赤斑羚，国家一级保护动物。12、13分子鉴定为血雉，国家二级保护动物。2.经济价值为115000元（即：壹拾壹万伍仟元整）。此证据可以证明被告人次某、向某、扎某三人共同猎捕到的一只野山羊和七只野鸡分别是国家一级保护动物赤斑羚和国家二级保护动物血雉的事实。 （六）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 1.现场勘查检验笔录两份，可以证明案发现场的地点事实和现场提取物证的事实。 2.检查证、笔录可以证明被告人次某藏有钢珠的事实及被告人向某藏有小口径步枪子弹和瞄准镜的事实，并对所猎杀的赤斑羚和血雉进行指认的事实。 3.搜查证、笔录可以证明被告人扎某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时使用的枪支、子弹、装枪的布袋、手机、藏刀、布袋、竹筐、衣服裤子、胶鞋帽子并藏匿枪支、子弹、装枪的布袋的事实；被告人向某案发时所驾驶的车辆及车上带血的绳子的事实。 4.指认笔录及照片4份可以证明向某、次某、扎某三人分别对案发现场、丢弃赤斑羚内脏地点指认的事实。次某、扎某对藏匿枪支现场指认的事实。 5.辨认笔录及照片6份可以证明次某、向某、扎某三人携带枪支、刀具、绳索打猎的事实。 （七）量刑证据 书证：违法犯罪记录可以证明1.次某在2019因非法携带气枪被察隅县公安局治安大队给予行政处罚的事实；2.扎某于2018年8月27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刑罚的前科事实。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链，本院均予确认。 被告人向某的辩护人提供的伤情证明及所属单位求情信，虽能证实向某的工伤情况等，但因该事实并非法定从轻或减轻处罚的依据，故不予采纳。 关于本案各辩护人提出的辩解意见，本院分析认定如下： 1.关于被告人次某辩护人提出的次某持有枪支去猎捕、杀害野生动物，系手段与目的的牵连犯关系，应依法从一重罪处断，以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一罪定罪处罚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证实，次某非法持有的枪支为小口径步枪，猎杀7只血雉使用的是从表弟格桑益西（另案处理）处借来的气枪，不符合手段与目的的牵连犯关系，故该辩解不予采纳； 2.关于被告人向某、扎某两名辩护人提出的向某、次某、扎某三人不构成共同犯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证实，三被告人在事前电话相约去林中打猎，事中、事后进行了分工，相互提供了工具，并制作了提示路标；三被告人持枪进入林区，对杀害林中野生动物持放任心态，明知自己的“乱杀”行为会发生危害社会的结果，却决意实施，并相互配合共同完成了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的行为。因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三被告人已构成共同犯罪。辩护人的辩解与事实不符，故不予采纳。 3.关于被告人扎某辩护人提出的扎某不构成非法持有枪支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证实，扎某持有的枪支为小口径步枪且具有杀伤力。扎某违反枪支管理规定，非法持有以火药为动力发射弹药的非制式枪支，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构成非法持有枪支罪。故对该辩解不予采纳。 4.关于三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的三名被告人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证实，三名被告人能够如实供述罪行，积极配合侦查机关，故该辩解予以采纳。 5.关于被告人向某辩护人提出的向某具有犯罪中止情节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证实，向某使用自己购买的气枪先后几次与次某合围猎物时都未能击中，便在休息处烧茶等待次某和扎某，但次某和扎某仍在捕杀野生动物，而向某亦未对同案犯的犯罪行为进行劝阻，其行为不符合犯罪中止的构成要件，故对该辩解不予采纳。 6.关于被告人向某辩护人提出的向某具有自首情节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经查，在案证据证实，向某虽如实供述了司法机关尚未掌握的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但该罪行与司法机关已掌握的非法持枪行为在法律、事实上密切关联，因此其行为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关于自首的规定，不成立自首。故对该辩解不予采纳。 7.关于被告人向某辩护人提出的向某具有重大立功情节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证实，2020年3月1日，向某在讯问笔录中供述了扎某非法持有小口径步枪猎杀野生动物及的犯罪行为。但其供述的是同案犯的犯罪行为，其行为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法《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关于重大立功表现的规定，故对该辩解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保护野生动物不仅关乎大自然的生态平衡，也关乎国家的生态安全，对人类的生存与发展有着重要的意义。维护生态平衡及生物多样性，保持人与动物和谐共处，既是每个公民的责任与义务，更是不可逾越的法律红线。被告人次某、向某、扎某违反国家野生动物保护法规定，非法猎杀国家一级保护动物赤斑羚一只、国家二级保护动物血雉七只，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之规定，构成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次某、扎某还违反枪支管理法规，各自非法持有以火药为动力发射枪弹的枪支一支，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款之规定，构成非法持有枪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在非法猎杀赤斑羚、血雉的共同犯罪中，三被告人均积极参与，均系本案的主犯，依法应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三被告人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三被告人积极赔偿国家野生动物资源损失费11.5万元，并在市级媒体上赔礼道歉，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次某、扎某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扎某缓刑期间再犯新罪，应当依法撤销缓刑，数罪并罚。根据被告人次某、向某、扎某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及悔罪表现，对扎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七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野生动物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第二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制造、买卖、运输枪支、弹药、爆炸物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对次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野生动物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第二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制造、买卖、运输枪支、弹药、爆炸物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对向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野生动物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第二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西藏自治区察隅县人民法院（2018）藏0425刑初4号刑事判决书中对被告人扎某犯故意伤害罪宣告缓刑两年的执行部分，收监执行原判有期徒刑一年； 二、被告人扎某犯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一千元，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与前罪有期徒刑一年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一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二〇二〇年三月二日起至二〇三一年九月一日止；罚金一千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交付） 三、被告人次某犯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一千元，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一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六日起至二〇三〇年八月二十五日止；罚金一千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交付） 四、被告人向某犯非法猎捕、杀害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一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五日起至二〇三〇年三月二十四日止；罚金一千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交付） 五、扣押的气枪两把、小口径步枪一支、改装小口径步枪一支、小口径子弹122颗、气枪子弹800颗、打气筒1个、枪支瞄准镜一个、藏刀3把、匕首1柄依法予以没收； 六、扣押的三部手机分别发还被告人次某、向某、扎某；机动车行驶证一本、猎豹越野车一辆发还被告人向某。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西藏自治区林芝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洛桑达瓦 审 判 员 鲜  丽 审 判 员 坚  参 人民陪审员 四  朗 人民陪审员 金 卫 东 人民陪审员 丁  增 人民陪审员 达娃卓玛 二〇二〇年八月五日 法官 助理 益西平措 书 记 员 次仁卓嘎 附相关的法律条文及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一条非法猎捕、杀害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的，或者非法收购、运输、出售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及其制品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违反狩猎法规，在禁猎区、禁猎期或者使用禁用的工具、方法进行狩猎，破坏野生动物资源，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罚金。 第一百二十八条违反枪支管理规定，非法持有、私藏枪支、弹药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 依法配备公务用枪的人员，非法出租、出借枪支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依法配置枪支的人员，非法出租、出借枪支，造成严重后果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 单位犯第二款、第三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七十七条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或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或者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或者国务院有关部门关于缓刑的监督管理规定，或者违反人民法院判决中的禁止令，情节严重的，应当撤销缓刑，执行原判刑罚。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野生动物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规定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包括列入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名录的国家一、二级保护野生动物、列入《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附录一、附录二的野生动物以及驯养繁殖的上述物种。 第三条非法猎捕、杀害、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情节严重”： （一）达到本解释附表所列相应数量标准的； （二）非法猎捕、杀害、收购、运输、出售不同种类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其中两种以上分别达到附表所列“情节严重”数量标准一半以上的。 非法猎捕、杀害、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情节特别严重”： （一）达到本解释附表所列相应数量标准的； （二）非法猎捕、杀害、收购、运输、出售不同种类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其中两种以上分别达到附表所列“情节特别严重”数量标准一半以上的。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制造、买卖、运输枪支、弹药、爆炸物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五条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依照刑法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以非法持有枪支、弹药罪定罪处罚； （一）非法持有、私藏军用枪支一支的； （二）非法持有、私藏以火药为动力发射枪弹的非军用枪支一支或者以压缩气体等为动力的其他非军用枪支二支以上； （三）非法持有、私藏军用子弹二十发以上，气枪铅弹一千发以上或者其他非军用子弹二百发以上的； （四）非法持有、私藏手榴弹一枚以上的； （五）非法持有、私藏的弹药造成人员伤亡、财产损失的。 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刑法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非法持有、私藏军用枪支二支以上的； （二）非法持有、私藏以火药为动力发射枪弹的非军用枪支二支以上或者以压缩气体等为动力的其他非军用枪支五支以上的； （三）非法持有、私藏军用子弹一百发以上，气枪铅弹五千发以上或者其他非军用子弹一千发以上的； （四）非法持有、私藏手榴弹三枚以上的； （五）达到本条第一款规定的最低数量标准，并具有造成严重后果等其他恶劣情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