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13民初1811号原告：叶银莹，女，1984年8月30日出生，汉族，住址：广东省中山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萧艳芳，系广东广信君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林琼，女，1975年2月10日出生，汉族，住址：广东省广州市从化区。被告：李琼，女，1986年7月23日出生，汉族，住址：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被告：广州乐途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住所：广州市南沙区丰泽东路106号（自编1号楼）X1301-F9058（集群注册）（JM），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101MA5CT5QW6Q。执行事务合伙人：广州欧莱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第三人：广州市十牛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广州市番禺区东环街番禺大道**天安总部中心**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113304611580W。法定代表人：麦健祺，职务：董事长。被告李琼、被告广州乐途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及第三人广州市十牛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官金福，系国信信扬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叶银莹诉被告林琼、李琼、广州乐途投资合伙企业（以下简称“乐途企业”）及第三人广州市十牛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十牛公司”)股东资格确认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17日受理后，依照《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适用独任制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萧艳芳，以及被告李琼、乐途企业、第三人十牛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官金福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林琼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的诉讼请求为：1、依法判决确认被告乐途企业名下持有第三人十牛公司股权中0.61%为原告所有；2、依法判令三被告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被告林琼一直与几个人利用闲散资金一起投资，原告经朋友介绍加入被告林琼等人一起投资，为投资对外结算便利，原告等人的投资款项统一由被告林琼掌管，每个人的投资本金、收益、亏损与被告林琼核对，以记账方式确认。2015年，被告林琼与原告等人协商以各自在林琼处掌管的款项筹集合计145万投资第三人十牛公司，合计取得第三人十牛公司9%的股权份额，其中原告的股权份额为0.85%。第三人十牛公司当时提出原告等投资人太多，全部人都成为显名股东人数太多不方便，原告与被告林琼等几人内部选定一个股东代持各股东的股权份额即可，不用每个人都成为公司的显名股东，原告等人内部便选定被告林琼作为股权代持人，代原告等人持有以上十牛公司9%的股权。以上由被告林琼代持的股权份额经过十牛公司2017年10月的融资后稀释为7.65%，其中原告的股权份额被稀释为0.72%，各方此前履行未发生争执。被告李琼、第三人十牛公司对原告等人的关系以及投资份额都是清楚的。2019年3月，因被告林琼的个人债务问题，导致被告林琼自有及其代原告等人持有的全部股权份额都被人民法院冻结，直接损害原告等投资人的合法权益，也对第三人十牛公司新一轮融资造成影响。经被告林琼、第三人十牛公司、被告林琼的债权人、原告等人多方协商，最终确定被告林琼将其持有自有的2.17%的2%股权份额转让出售用于偿还债权人债务，债权人申请法院解除对股权的冻结措施，即原告等投资人内部剩余股权合计5.65%，其中原告的股权份额仍为0.721%。考虑到被告林琼的个人债务仍未处理完毕，原告等人的股权继续由被告林琼代持股权，股权被冻结的事宜可能再次发生，损害原告等人的合法权益，原告等几人内部协商无法推选出合适人员代持股权，经与十牛公司以及被告李琼协商后，最终确定由被告李琼代原告等人持有剩余的5.65%股权，被告林琼代表原告等人与被告李琼签署《股权代持协议》，将股权变更登记至被告李琼名下。2019年8月，十牛公司进行了第二次融资，原告等投资人的5.65%股权份额经过稀释后为4.774%,原告的股权份额经第二次稀释后为0.61%。近期，被告李琼经与被告林琼协商后，便又将原告等人的4.774%股权份额转由被告乐途企业代持股权，并办理了工商登记，被告李琼才通知原告等投资人，并称拟与被告林琼补签相应的协议以确定股权转代持事宜，但被告林琼却对相应事宜消极应对，导致原告等人的股权份额至今未能最终确认。鉴于近期发生的股权被冻结、股权代持、转代持无法确认等事宜，被告林琼没有履行与原告之间当初共同投资以及代持的约定，导致原告的股权权益无法正常确认实现，原告依法向被告林琼发出《委托代持关系解除告知函》，通知不再由被告林琼代原告持有股权，相应股权权利由原告自行持有并行使权利，并将解除委托代持事宜通知被告李琼及第三人十牛公司。近期原告打算将自有的股权份额转让出售，但被告李琼、乐途企业却以股权的代持协议是与被告林琼签订的，要求原告取得被告林琼的确认。原告联系被告林琼，被告林琼或认为其自有的2%股权已经出售转让，剩下的股权与其无关便以消极态度对待，导致原告的股权权利无法正常实现，也无法转让给其他人，损害原告的合法权益。补充如下：1、关于股权权属问题，综合本案的证据，可以充分证明原告是通过林琼投资十牛公司取得股权，原告为实际出资人，林琼为原名义股东，原告与林琼等8名投资人签署的《股权证明》以及《股权证明补充说明》可以证明原告所占有的相应股权比例。原告实际投资并由林琼代持的股权因林琼个人债务问题不能继续代持，转由李琼代持，李琼经与林琼协商后又转到了乐途企业代持，即原告实际出资的股权现由乐途企业代持，原告为实际出资人，乐途企业为名义股东。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二十四条第二款规定“前款规定的实际出资人与名义股东因投资权益的归属发生争议，实际出资人以其实际履行了出资义务为由向名义股东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原告依法主张确认相应股权为原告所有，符合法律规定。现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确认实际出资的股权份额，特依法向贵院提起诉讼，请求贵院依法判如所请，支持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李琼辩称：一、关于代持股权的问题。2019年6月11日，答辩人与林琼签订《股权代持协议》，约定林琼将其持有十牛公司5.65%的股权委托答辩人代为持有。2019年8月份后，十牛公司进行第二次融资，答辩人代林琼持有十牛公司5.65%的股权稀释为4.774%。2019年10月8日，在征得林琼同意的情况下，答辩人将代林琼持有十牛公司4.774%的股权转由乐途企业持有，由乐途企业代林琼持有十牛公司4.774%的股权。二、关于原告是否持有十牛公司股权的问题。对于原告与林琼之间的内部投资关系以及相应的股权比例，答辩人不清楚，对原告请求确认十牛公司的相应股权为其所有的诉求，请贵院在依法查明事实的基础上进行认定，答辩人没有异议。关于原告提起本案的股权确权纠纷，根据林琼以及原告向答辩人提供的《关于凡得卓逸股东持有十牛科技股权的证明》、《关于十牛科技股权证明的补充说明》等材料显示，原告是通过林琼对十牛公司进行了投资，并且对林琼持有十牛公司的股权归属进行了约定，如果法院根据案件证据以及查明事实的情况下，确认原告通过林琼持有十牛公司的股权及相应的股权比例，答辩人对此无异议。三、关于原告要求答辩人配合行使股东权利的问题。2019年10月8日，在征得林琼同意的情况下，答辩人将代林琼持有十牛公司4.774%的股权转由乐途企业持有，由乐途企业代林琼持有十牛公司4.774%的股权。因此，答辩人不再代持林琼持有十牛公司4.774%的股权，也不再是十牛公司的股东，故原告要求答辩人配合原告行使股东权利，没有任何法律和事实依据。请求法院予以驳回。并且答辩人认为，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答辩人与林琼签署《股权代持协议》代持股权，答辩人仅对林琼负责。而原告主张是委托林琼代持股权的，原告的权利依法应当向被告林琼主张权利，不应当跨过林琼直接向答辩人主张权利，因此，答辩人不是本案的适格的被告，原告对答辩人提起诉讼，没有事实法律依据，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四、关于诉讼费用承担的问题。答辩人认为，答辩人在本案中，没有任何责任，也不存在任何的违约行为，因此不应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被告乐途企业辩称：一、关于代持股权的问题。2019年6月11日，李琼与林琼签订《股权代持协议》，约定林琼将其持有十牛公司5.65%的股权委托李琼代为持有。2019年8月份后，十牛公司进行第二次融资，李琼代林琼持有十牛公司5.65%的股权稀释为4.774%。2019年10月8日，在征得林琼同意的情况下，李琼将代林琼持有十牛公司4.774%的股权转由答辩人持有，由答辩人代林琼持有十牛公司4.774%的股权，答辩人多次要求林琼签署代持协议，并将代持协议通过邮寄的方式寄给林琼，但至今林琼仍未将签署后的代持协议寄回。二、关于原告是否持有十牛公司股权的问题。对于原告与林琼之间内部的投资关系以及相应的股权比例，答辩人并不清楚，对原告请求确认十牛公司的相应股权为其所有的诉求，请贵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依法认定。关于原告提起本案的股权确权纠纷，根据林琼以及原告向答辩人提供的《关于凡得卓逸股东持有十牛科技股权的证明》、《关于十牛科技股权证明的补充说明》等材料显示，原告是通过林琼对十牛公司进行了投资，并且对林琼持有十牛公司的股权归属进行了约定，如法院根据原告提供的证据以及查明事实的情况下，确认原告通过林琼持有十牛公司的股权及相应的股权比例，答辩人对此无异议。三、关于原告要求答辩人配合行使股东权利的问题。2019年10月8日，在征得林琼同意的情况下，答辩人将代林琼持有十牛公司4.774%的股权转由乐途企业持有，由乐途公企业代林琼持有十牛公司4.774%的股权。鉴于股权是由林琼转由李琼代持，经林琼同意后又转由答辩人代持，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原则，答辩人仅对林琼负责，而原告是委托林琼代持股权的，原告依法应当向被告林琼主张权利，不应当跨过林琼直接向答辩人主张权利，因此，答辩人不是本案的适格的被告，原告对答辩人提起诉讼，没有事实法律依据。答辩人及被告李琼根据《股权代持协议》约定要求原告取得林琼的函件确认，是答辩人作为代持人应当履行的审慎义务，合法合理。在未取得林琼的确认或者股权确权的情况下，原告要求答辩人配合原告行使权利，没有任何法律和事实依据，请求法院予以驳回。四、关于诉讼费用承担的问题。答辩人认为，答辩人在本案中，没有任何责任，也不存在任何的违约行为，因此不应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综上所述，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审理，做出公正的判决。第三人十牛公司述称：一、关于代持股权的问题。答辩人对于原告通过林琼代持股权的具体情况不清楚，以法院的判决为准。二、关于原告持有答辩人股权的问题。对于原告与林琼之间的投资合作关系，答辩人并不清楚，如果法院根据原告提供的证据以及查明事实的情况下，确认原告通过林琼持有十牛公司的股权，答辩人尊重法院的判决。三、关于要求答辩人配合行使权利的问题。原告要求答辩人配合原告行使权利，如果法院确认原告通过林琼持有答辩人的股权，在符合法律和答辩人公司章程约定的情况下，答辩人愿意配合原告行使权利。四、关于诉讼费用承担的问题。答辩人认为，答辩人在本案中，没有任何责任，也不存在任何的违约行为，因此不应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综上所述，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审理，做出公正的判决。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供了证据，本院依法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十牛公司是于2014年8月19日依法成立的有限责任公司。乐途企业是十牛公司目前工商登记的股东之一。2015年，林琼、高潇潇雨、何桃、吴肖容、叶**卡、叶银莹、周小平、叶力八人共同出资用于投资经营，八人的出资款由林琼统一掌管。2015年，林琼将八人的部分出资款合计145万元用于投资十牛公司，并以林琼个人名义持有十牛公司9%股份。林琼经工商登记为十牛公司的股东之一。2017年11月15日，十牛公司的注册资本由500万元变更为588.24万元，上述林琼名下持有的十牛公司9%股份经稀释为7.65%。2019年3月30日，林琼、高潇潇雨、何桃、吴肖容、叶**卡、叶银莹、周小平、叶力八人签署一份《关于凡得卓逸股东持有十牛科技股权的证明》，约定：8位股东在2015年5月21日组建了广州凡得卓逸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凡得公司”），注册资本为1000万，法人代表为林琼，考虑到凡得公司发展原因，其中7位股东同意让林琼代持各自部分股份，实际持有股份比例为林琼28.3%、高潇潇雨26.42%、何桃11.32%、吴肖容11.32%、叶**卡9.43%、叶银莹9.43%、周小平1.89%、叶力1.89%。在2015年，经凡得公司股东同意，对十牛公司投资145万，占其公司9%股份，并且以林琼作为凡得公司代表，持有十牛公司的9%股份。在经过2017年两个机构投资后，股份被稀释15%后，由林琼代表凡得公司所持有十牛公司股份为7.6%。各凡得公司的股东刚投十牛公司的股份比例为林琼2.55%、高潇潇雨2.38%、何桃1.02%、吴肖容1.02%、叶**卡0.85%、叶银莹0.85%、周小平0.17%、叶力0.17%，合计9%；经稀释15%后实际持有十牛公司的股份比例为林琼2.17%、高潇潇雨2.02%、何桃0.87%、吴肖容0.87%、叶**卡0.72%、叶银莹0.72%、周小平0.14%、叶力0.14%，合计7.65%。同日，上述八人还签署一份《关于十牛科技股权证明的补充说明》，确认目前全股东在十牛公司所占的7.65%的股份，日后如该股份转让变现，所得款先按每位股东的股本退给各位股东，所剩款再按各股东的股份比例计算分配，股东股本列示如下：林琼60万、高潇潇雨150万、何桃48万、吴肖容48万、叶**卡68万、叶银莹68万、周小平50万、叶力30万。后因林琼个人债务导致林琼名下的十牛公司股份被司法冻结。之后林琼将其名下的十牛公司7.65%股份中属于其自己的部分股份2%转让给他人用于偿还债务、解除冻结，并且将其名下剩余5.56%股份委托李琼代持。2019年6月11日，林琼作为甲方，李琼作为乙，签署一份《股权代持协议》，确认甲方拥有十牛公司7.65%的股权，甲方将其中5.65%的股权依据本协议委托给乙方代为持有，该股权的所有权人为甲方，代持股权以乙方的名义记载于企业章程和工商登记等相关文件中，并通过工商登记程序，登记至乙方名下；乙方以自己的名义，代理甲方对外持有股权，并依据甲方书面授权行使股东权利，由此所产生的权益归甲方所有；甲方有权对代持股权在法律规定范围内按照自己的意愿进行处置，包括但不限于转让、质押等，乙方按照甲方意愿，配合甲方完成代持股权的相应处置；等等。2019年7月16日，十牛公司变更工商登记，上述林琼名下的股份变更登记至李琼名下，林琼不再是十牛公司登记的股东。2019年9月12日，十牛公司的注册资本由588.24万元变更为696.14万元，上述李琼代林琼持有的十牛公司5.65%股份经稀释为4.77%。后经林琼、李琼、乐途企业协商，将李琼代林琼持有的十牛公司4.77%股份转而委托乐途企业代持。2019年10月8日，十牛公司变更工商登记，李琼名下的股份变更登记至乐途企业名下。诉讼中，被告李琼、乐途企业及第三人十牛公司均确认：林琼20**年对十牛公司投资145万元，持有十牛公司的股份为9%；2017年11月15日，经过十牛公司第一次融资稀释后林琼持有股份为7.65%；2019年7月16日林琼退出，将其名下的2%股份转让给其他人，另将其名下的5.65%股份委托李琼代持；2019年9月12日，经过十牛公司第二次融资稀释后，该5.65%股份实际为4.77%；2019年10月8日，在征得林琼同意后，李琼代林琼持有的4.77%股份转由乐途企业代林琼持有。2019年11月18日，原告向林琼发送《委托持股关系解除告知函》，解除双方委托持股关系。原告并将该情况告知李琼。本院认为，本案是因代持股份引发的股东资格确认纠纷。根据原告提交的《关于凡得卓逸股东持有十牛科技股权的证明》及《关于十牛科技股权证明的补充说明》，2015年，林琼、高潇潇雨、何桃、吴肖容、叶**卡、叶银莹、周小平、叶力八人共同出资145万元并以林琼个人名义投资十牛公司，八人合计持有十牛公司9%股份，均由林琼代持，并根据八人内部的出资比例，折算原告叶银莹实际占十牛公司的股份为0.85%。诉讼中，被告李琼、乐途企业及第三人十牛公司均确认林琼在2015年对十牛公司投资145万元，持有十牛公司股份9%的事实，亦确认经过股权稀释及股权转让和委托代持，目前林琼仍享有十牛公司4.77%股份，该股份由乐途企业代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二十四条第一款规定“有限责任公司的实际出资人与名义出资人订立合同，约定由实际出资人出资并享有投资权益，以名义出资人为名义股东，实际出资人与名义股东对该合同效力发生争议的，如无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的情形，人民法院应当认定该合同有效。”第二款规定“前款规定的实际出资人与名义股东因投资权益的归属发生争议，实际出资人以其实际履行了出资义务为由向名义股东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名义股东以公司股东名册记载、公司登记机关登记为由否认实际出资人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林琼、高潇潇雨、何桃、吴肖容、叶**卡、叶银莹、周小平、叶力八均是十牛公司的实际出资人，乐途企业持有的十牛公司4.77%股份实际上是该八人共同所有。现原告起诉要求确认其享有十牛公司的股权，应予支持。关于原告享有十牛公司股份的比例。2015年八人初始投资十年公司时共享有9%股份，原告叶银莹个人实际享有十牛公司股份为0.85%；2017年11月15日，十牛公司注册资本由500万元变更为588.24万元，故八人共有的9%股份稀释为7.65%(500万元÷588.24万元×9%)，相应的叶银莹个人占股由0.85%稀释为0.72%（500万元÷588.24万元×0.85%）；之后林琼转让其个人享有的2%股份，导致八人共有股份由7.65%变更为5.65%，但林琼转让其个人股份的行为与原告无关，原告占股仍然为0.72%；2019年9月12日，十牛公司注册资本由588.24万元变更为696.14万元，故八人共有的5.65%股份稀释为4.77%(588.24万元÷696.14万元×5.65%)，相应的叶银莹卡个人占股由0.72%稀释为0.61%(588.24万元÷696.14万元×0.72%)。故本院确认，被告乐途企业名下持有的十牛公司的0.61%股份属于原告叶银莹所有。由于原告仅与被告林琼存在委托代持股份的法律关系，而与被告李琼、途牛企业并无直接法律关系，被告李琼、途牛企业对本案诉讼的发生并无过错，故李琼、途牛企业提出不应承担本案诉讼费用的抗辩，本院予以采纳。被告林琼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自愿放弃相关诉讼权利，本院依法缺席判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确认被告广州乐途投资合伙企业名下持有的广州市十牛信息科技有限公司0.61%股份属于原告叶银莹所有。案件受理费5800元，由被告林琼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民事判决，当事人必须履行。一方拒绝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审判员 蒋 莹二〇二〇年八月六日书记员 陈泳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