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西宁市城西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青0104民初1072号原告：吴春林，男，汉族，1961年4月30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住江苏省江都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婷婷，青海辉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徐长成，男，汉族，1969年5月27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住江苏省江都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梁洪娟，北京策略（西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西宁金座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30100710441927A（1-1），住所地：西宁市城西区西川南路48号。法定代表人：洪金界，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高上智，男，藏族，1991年3月3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住西宁市，西宁金座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法务部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祁金辉，男，汉族，1988年12月21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住西宁市，西宁金座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法务部员工。被告：青海居巢隆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30103310884825B，住所地：西宁市城中区元树村254号。法定代表人：杜爱友，该公司总经理。被告：朱爱国，男，汉族，1970年8月17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住南京市六合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江江、王琛媛，青海诚嘉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吴春林与被告徐长成、西宁金座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座公司）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3月7日立案后，原告吴春林申请追加青海居巢隆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居巢隆公司）为本案被告参加诉讼，被告徐长成申请追加朱爱国为本案被告参加诉讼。本案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吴春林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婷婷，被告徐长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梁洪娟，被告金座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高上智，被告居巢隆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杜爱友，被告朱爱国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江江、王琛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吴春林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原告的雇主向原告支付医疗费1075元、误工费69300元、护理费51980元、交通费3677元、住宿费5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300元、营养费6300元、伤残赔偿金408366元、鉴定费3058元、精神损害赔偿金30000元。其他被告就上述款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2.本案诉讼费由各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徐长成系金座公司所属西宁唐道637工程工地负责人。2018年10月13日，原告受徐长成雇佣前往金座公司所属的西宁唐道工地从事装修施工，工资为每日300元。经指派原告负责该工地12-14层电梯、过道吊顶项目的施工工作。2018年10月26日，原告在干活过程中被反弹起的钢钉打伤右眼球，随即被送往医院救治。原告分别于2018年10月26日至2018年11月3日、2018年11月15日至2018年11月30日在青海省人民医院住院，进行了两次手术治疗，出院后在徐长成所委派人员的陪同下，前往青海省红十字医院司法鉴定所进行伤残鉴定，该鉴定所出具的青司鉴186300000200202531号“鉴定意见书”认定原告右眼的损伤已构成四级伤残，同时该鉴定意见书对于原告的误工期、护理期及营养期作出了认定。鉴定结论出具后，原被告双方就原告的损害赔偿事宜进行多次协商，但均未达成一致意见。原告认为，截至起诉时其所掌握的情况为徐长成为事发工地的承包人，其是受徐长成的雇佣前往工地干活，故要求徐长成承担赔偿责任，居巢隆公司作为违法分包人或资质借用方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金座公司作为原告所提供劳务的最终受益方，亦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朱爱国是经徐长成申请追加为被告参加诉讼，原告对于徐长成与朱爱国之间的关系并不清楚，如果法院查明朱爱国与徐长成之间存在工程或劳务分包关系，朱爱国系原告的雇主，则原告要求朱爱国承担人身损害的赔偿责任，其他各被告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徐长成辩称，我与原告互不认识，原告的工资也不是我支付的，双方不存在管理和被管理的关系，即不存在雇佣关系，故原告要求我承担赔偿责任缺乏法律依据。关于案涉工程，是我借用居巢隆公司的资质从金座公司承包了唐道1号楼13-21层的装修工程，居巢隆公司从我处收取管理费，后我将该工程的木工分项以包清工的方式分包给了朱爱国，由朱爱国雇用原告等人施工，故原告是朱爱国的雇员。原告诉求中误工费、护理费等赔偿项目的计算方式与标准不符合现行法律规定，交通费、住宿费等项目没有完整、正规的票据，关于原告伤残等级的确定，应依据经法院委托鉴定后青海昆仑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书确定，即原告的伤残等级为八级。事故发生后，我已经通过朱爱国为原告垫付了医疗费38500元，如果法院认定我不承担赔偿责任，则要求原告予以返还。被告金座公司辩称，我公司将金座美仑商业综合体部分室内公共空间装修工程承包给了居巢隆公司，我公司（甲方）与居巢隆公司（乙方）签订了《金座美仑商业综合体室内公共空间装饰工程承包合同》，约定工程在施工过程中的安全文明措施均由乙方负责，施工过程中造成的一切安全事故均由乙方负全部的法律及经济责任。居巢隆公司完成了所承包工程，我公司先后5次向其支付了工程款714349.6元。原告系在居巢隆公司所承包的工地受伤，故应由居巢隆公司承担人身损害的赔偿责任，与我公司无关，要求驳回原告对我公司的全部诉求。被告居巢隆公司辩称，我公司仅是让徐长成借用了公司资质，对于原告由谁雇用、在哪受伤、为何受伤等情况均不知情。故原告的伤情和赔偿问题与我公司无关，应由工程实际施工人徐长成和原告所提供劳务的最终受益方金座公司来承担赔偿责任，朱爱国作为工程的分包人，同时作为原告的雇主，也应承担赔偿责任。原告的伤残等级应根据青海昆仑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书认定为八级伤残。关于原告诉求中相关赔偿项目，因原告为农村户口，应按照农村标准予以核算。被告朱爱国辩称，我仅是徐长成工地上的领班人员，和徐长成并不存在劳务分包关系，我和徐长成签订的《劳务合同》是原告受伤后补签的合同，系在徐长成明知我没有资质的情况下签订，属无效合同。原告在徐长成的安排下工作，是徐长成的雇员。关于原告伤残等级的确定存在两份鉴定意见书，应以青海昆仑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书为准，该份鉴定意见书是经法院委托鉴定后形成，且该份鉴定意见书中是依据《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进行伤残等级评定，符合原告未申请工伤而直接主张人身损害赔偿的程序性要求。原告诉求中医疗费、住宿费、交通费、误工费、护理费等主张赔偿金额均不合理，需法院逐一核准。原告长期从事木工工作，应明知安全防范措施的必要性，但在此次事故发生时其未佩戴眼罩或者眼部防护镜，从而造成严重的后果，因此原告自身存在过错，应承担30%的责任。金座公司应事先知道徐长成挂靠居巢隆公司进行施工的事实，且该公司为原告提供劳务的最终受益者，应承担相关赔偿责任。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10月13日，原告吴春林受朱爱国雇佣前往金座公司所属的位于西宁市××区工地从事装修工作，工资为300元/日。施工中，吴春林经朱爱国指派与他人共同负责金座美仑三期（现唐道一号楼）13-21层电梯间、过道吊顶的木工施工。2018年10月26日，原告在14楼楼梯口往墙面钉方木过程中被反弹起的钢钉打伤右眼球，随即被送往医院救治。原告分别于2018年10月26日至2018年11月3日、2018年11月15日至2018年11月30日在青海省人民医院住院，进行了两次手术治疗，住院期间的医疗费由他人垫付。出院后，吴春林对病情进行了复查，产生医疗费1075元。后吴春林委托青海省红十字医院司法鉴定所对其伤情等进行鉴定，鉴定结论为：被鉴定人吴春林右眼损伤致右眼视力丧失构成四级伤残；误工期120-180日，护理期60-90日，营养期60-90日。鉴定结论作出后，吴春林的人身损害赔偿未得到落实，导致纠纷产生，故起诉至本院。本院审理中，各被告对青海省红十字医院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意见书提出异议，认为该鉴定由原告自行委托作出，且该鉴定中对吴春林的伤残等级是依据《劳动能力鉴定职工工伤与职业病致残等级》进行评定，所采用评定标准不当。但各被告对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的鉴定结论予以认可。2019年4月3日，被告徐长成申请对吴春林的伤残等级进行二次鉴定，并垫付鉴定费1200元。我院按照法定程序进行委托后，由青海昆仑司法鉴定中心对吴春林的伤情进行了鉴定，鉴定结论为：被鉴定人吴春林系右眼球破裂伤、右眼球内异物、右眼外伤性白内障、右眼外伤性破璃体积血，构成八级伤残。吴春林对该鉴定意见书提出异议，认为该鉴定意见认定吴春林构成八级伤残的依据不足，要求鉴定机构对于两次鉴定结论出现重大差异予以说明。青海昆仑司法鉴定中心出具《关于吴春林的伤残等级鉴定问题的说明》后，吴春林仍坚持要求依据《劳动能力鉴定职工工伤与职业病致残等级》对伤残等级进行重新鉴定，本院对吴春林予以释明后，未准许其进行重新鉴定。另查明，2018年4月16日，金座公司（甲方）与居巢隆公司（乙方）签订了《金座美仑商业综合体室内公共空间装饰工程承包合同》，约定由居巢隆公司完成金座美仑商业综合体室内公共空间装饰工程，含泥瓦、水电、木工、涂料、防水、石材干挂分项等施工项目。同时约定，工程在施工过程中的安全文明措施均由乙方负责，安全防护、安全通道的搭设由乙方负责。乙方承诺在本施工过程中由于乙方责任所造成的一切安全事故（包含涉及到第三方的安全事故）均由乙方负全部的法律及经济责任。约定工程完成后，金座公司向居巢隆公司支付了工程款714349.6元。上述合同落款处，徐长成在“乙方委托代理人”处签字，系徐长成借用居巢隆公司的资质与金座公司签订合同，由徐长成向居巢隆公司交纳管理费，金座美仑三期13-21层的室内公共区域装修工程实际由徐长成施工。在施工过程中，徐长成又将所承包工程木工分项分包给了朱爱国，由朱爱国组织吴春林等工人施工。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承担吴春林人身损害赔偿责任的主体如何确定？2.关于吴春林的伤残等级应依据哪份鉴定意见书确定？3.吴春林的人身损害赔偿数额应按照城镇居民还是农村居民标准计算？1.承担吴春林人身损害赔偿责任的主体如何确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规定：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因安全生产事故遭受人身损害，发包人、分包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接受发包或者分包业务的雇主没有相应资质或者安全生产条件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因此，吴春林由谁雇用是确定责任承担主体的关键问题。本案中，通过徐长成提交的与朱爱国签订的《劳务合同》及其向朱爱国支付工程款的凭证，能够证明徐长成将案涉工程的木工分项分包给朱爱国的事实；通过当事人的陈述和朱爱国在2020年1月8日谈话笔录中的自认，能够确认朱爱国雇用吴春林并给吴春林安排具体工作任务的事实。结合上述事实，应认定朱爱国为吴春林的雇主，朱爱国应承担赔偿责任。同时，居巢隆公司与徐长成之间存在挂靠关系，即居巢隆公司允许徐长成使用其资质从金座公司承包工程，并从中收取挂靠费，徐长成在明知朱爱国无相应资质的条件下仍将部分工程分包给朱爱国，故居巢隆公司与徐长成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而金座公司将装修工程承包给了具有施工资质的居巢隆公司，且在书面合同中明确约定施工过程中造成的安全事故由居巢隆公司自行负责，故金座公司无需承担赔偿责任。2.关于吴春林的伤残等级应依据哪份鉴定意见书确定？原告吴春林认为，起诉前其前往青海省红十字医院司法鉴定所进行了伤残鉴定，该鉴定所出具的青司鉴186300000200202531号鉴定意见书，认定其右眼的损伤已构成四级伤残，法庭应采用该份鉴定意见。而被告认为应该以经法院委托后青海昆仑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书确定吴春林的伤残等级，即吴春林的伤残等级为八级。两份鉴定意见书均由符合相应资质的鉴定机构作出，但两份鉴定意见书意见采用的标准不同，鉴定结论相差较大。青海昆仑司法鉴定中心依据《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第5.8.2(7)条款关于“一眼盲目四级”的规定，认定吴春林构成八级伤残。而青海省红十字医院司法鉴定所依据《劳动能力鉴定职工工伤与职业病致残等级》（GB/T16180-2014)标准5.4.2第17条“一眼有或无光感，另眼矫正视力3.吴春林的人身损害赔偿数额应按照城镇居民还是农村居民标准计算？从原告诉求来看，原告是依据2018年公布的青海省2017年度城镇常住居民标准计算了相关项目的赔偿金额，而各被告认为原告为农村户口，应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赔偿数额。根据《青海省高级人民法院印发的通知》内容，自2020年7月1日，人身损害赔偿案件统一城乡标准，均按照常住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故吴春林的人身损害赔偿数额应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根据查明的事实及上述认定，对原告主张的各项赔偿金额核定如下：1.医疗费，以原告提交的有效票据核定，确定为1075元。对于4张票据中显示“姓名：吴顺华”的问题原告做出了合理解释，亦作为有效票据予以确认。2.误工费，原告以雇主承诺的日工资标准主张，但未提交证据证明其事发前实际收入情况，故参照《关于更新2018年青海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费用计算数据的通知》中在岗职工平均工资和鉴定意见，确定为：213元×150天=31950元。3.护理费，原告虽提交了其子吴华顺的收入证明，但未提交收入实际扣减证明，护理费应参照2018年青海省人力资源社会保障部发布的全省人力资源市场护理人员工资指导平均价位每月3334元标准计算，根据陪护证明和鉴定意见确定为：111元×23天+111元×75天=10878元。4.交通费，根据吴春林受伤后就诊、近亲属来青陪护和其回老家疗养的实际情况，依据原告提交的相关证据确定为3677元。5.住宿费，原告未提交正规发票证明实际支出情况，现考虑原告为外地来青务工人员，事发后确有住宿费用支出，故酌情确定为2000元。6.住院伙食补助费，依据原告的住院时间和青海省国家机关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确定为：23天×70元=1610元。7.营养费，依据青海省国家机关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和鉴定意见，确定为：75天×70元=5250元。8.残疾赔偿金，根据2018年度城镇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确定为：29169×20×30%=175014元。9.精神抚慰金，考虑此次事故给原告带来了一定的精神损害，其要求被告赔偿精神抚慰金的主张于法有据，但其主张的赔偿数额过高，本院酌情确定为10000元。综上，本院确定的原告的各项赔偿金额为：医疗费1075元、误工费31950元、护理费10878元、交通费3677元、住宿费2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610元、营养费5250元、残疾赔偿金175014元、精神抚慰金10000元，合计241454元。关于徐长成要求对其垫付的医疗费38500元予以返还的意见，因原告的诉求中未包含该款项，且徐长成在2020年6月28日的庭审中陈述该款项为朱爱国从其手中预支的工程款，故对徐长成支出的该笔款项本院不作处理，由其与利害关系人另行解决。关于朱爱国认为原告在施工过程中未佩戴安全护具，自身存在过错的意见，其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且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综上，对原告合理的诉求本院予以支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朱爱国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吴春林医疗费1075元、误工费31950元、护理费10878元、交通费3677元、住宿费2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610元、营养费5250元、残疾赔偿金175014元、精神抚慰金10000元，合计241454元；二、被告徐长成、青海居巢隆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对上述赔偿款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三、驳回原告吴春林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9470，减半收取9735元，由原告吴春林负担5775元，被告徐长成、青海居巢隆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朱爱国负担3960元。本案鉴定费用，合计4258元，由被告徐长成、青海居巢隆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朱爱国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青海省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高雪魁 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二日（法官助理 韩典珍书记员 石晓梅附：本案相关法律条文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佣关系以外的第三人造成雇员人身损害的，赔偿权利人可以请求第三人承担赔偿责任，也可以请求雇主承担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赔偿责任后，可以向第三人追偿。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因安全生产事故遭受人身损害，发包人、分包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接受发包或者分包业务的雇主没有相应资质或者安全生产条件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属于《工伤保险条例》调整的劳动关系和工伤保险范围的，不适用本条规定。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