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3民终721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经营场所：惠州市惠城区*******************、ABC栋一层14-15号。负责人：陈耀炳。委托诉讼代理人：严伟国，惠州市惠城区水东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国安，男，汉族，1997年11月9日出生，户籍地：惠东县*************，公民身份号码441************935。委托诉讼代理人：方诚智，广东崇越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太平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刘国安财产保险合同一案，不服广东省惠东县人民法院（2019)粤1323民初598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太平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向本院提出上诉请求：一、请求法院依法改判（2019）粤1323民初5983号民事判决书，改判上诉人商业险属于责任免除范围，判决上诉人无需承担本案商业险保险责任。二、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认定事实不清。酒后不得驾驶机动车即是生活常识和众所周知的事实，也属于法律法规命令禁止性情形，更属于保险行业的责任免除范畴，请求二审法院依法审查，改判（2019）粤1323民初5983号民事判决，支持上诉人的请求。一、根据惠东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上诉人刘国安酒后驾驶机动车，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二款“饮酒、服用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或者麻醉药品，或者患有妨碍安全驾驶机动车的疾病，或者过度疲劳影响安全驾驶的，不得驾驶机动车的规定，认定被上诉人承担事故全部责任。据此，被上诉人酒后驾驶机动车属于法律、行政法规明令禁止性情形，依法也属于保险行业的责任免除范畴。二、酒后驾驶机动车属于法律法规明确的禁止性情形，依法不强险、商业险的赔偿范围。根据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的《关于肇事司机酒驾、逃逸、无证驾驶致人损害商业三者险保险公司应否赔偿的批复》【2015粤高法民复字第3号】，酒后驾驶机动车为法律法规的禁止性情形，上诉人无需承担涉案商业险赔偿责任。广东省高院作出的该批复是对惠州中院的批复，因此已经非常明确涉案属于上诉人的免责范围。三、关于涉案保险免责问题，一审法院未依法认定涉案免责条款合法有效，违反法律规定。首先，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保险合同订立时，保险人在投保单或者保险单等其他保险凭证上，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以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文字、字体、符号或者其他明显标志作出提示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履行了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提示义务”的规定，涉案的免责条款合法有效。第六，关于保险条款，各当事人均可通过网络、电视、报刊等其它方式获知，且涉案免责条款属于众所周知事实和日常生活经验法则。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九条第一、二、三款“下列事实，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众所周知的事实；自然规律及定理；根据法规定或者已知事实和日常生活经验法则能推定出的另一事实”的规定，涉案的免责条款合法有效。综上，涉案的免责条款合法有效。四、一审判决书（第6页第2船）中明确查明“……经查阅，被告太平财保惠州中心支公司提交的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第二章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责任免除”第二十四条‘在上述保险责任范围内，下列情况下，不论任何原因造成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公司均不负责赔偿：（二）驾驶人有下列情形之一者：……饮酒、吸毒或注射毒品。服用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或麻醉药品’，该条款内容以为加粗加黑的形式显示在页面中。”据此，一审法院已经依法明确查明，涉案的免责条款上诉人已作出提示，符合法律规定，也与广东高院作出的《关于肇事司机酒驾、逃逸、无证驾驶致人损害商业三者险保险公司应否赔偿的批复》切合，更适合惠州中院的裁判意见。但一审法院却做出不一致的判决，请求二审法院依法纠正。五、涉案合同纠纷，该保险于2018年4月7日已经生效，被上诉人也支付了保险费，视为被上诉人对保险条款的追认。事故至今，被上诉人才提出对保险免责条款有异议，完全是为了获得赔偿金和避免责任。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八条“……合同被追认之前，善意相对人有撤销的权利。撤销应当以通知的方式作出”的规定，被上诉人至今未对免责条款申请撤销，也没有向上诉人发出撤销通知。据此，可确定被上诉人对合同和保险条款的追认。六、对于被上诉人的笔迹事宜，查看被上诉人的《民事起诉状》中的具状人签名与笔迹鉴定书中的签名也存在差异。因此，可以确定被上诉人有多种书写顺序的喜好，其现为了逃避责任，刻意作出了另一种书写笔迹。因此，请求法院依法调取被上诉人事故前的其它签署文书（如购房合同购车合同、银行帐单交易凭条等资料）的笔迹，依法重新鉴定。原审认定事实及判决：2018年5月27日4时30分，原告刘国安驾驶粤L*****号小型轿车从POPO酒吧往华侨城方向行驶，至河南路荞洋酒店门前路段时，追尾碰撞到由刘育才驾驶的悬挂号牌粤L*****号普通二轮摩托车，造成刘育才受伤及两车损坏的交通事故。惠东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对此次事故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441323【2018】B0094号），其中道路交通事故证据及事故形成原因分析记载：......刘国安酒后驾驶机动车，在道路上行驶时，未充分注意路面情况安全驾驶，是造成事故的全部原因.....认定：刘国安（原告）承担事故全部责任，刘育才（伤者）不承担事故责任。事故发生后，伤者刘育才即日（2018年5月27日）被送往惠东县中医院急诊，后转至惠州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至2018年7月26日出院，住院60天。惠州市第一人民医院疾病证明书记载出院诊断：1.左侧开放性胫腓骨下端骨折......4.双侧第1掌骨骨折；5.头部外伤，出院医嘱：1、注意休息、避免剧烈活动患肢，全休叁月，住院期间留陪护一人......3、术后1月、2月、3月定期复查X光片，骨折愈合后需返院行骨折内固定物拆除术；4、定期专科复诊，不适时随时就诊。期间，发生门诊及医疗费合共117468.90元，其中由被告太平财保惠州中心支公司支付10000元，原告刘国安支付107468.90元。广东西湖司法鉴定所鉴定应委托对伤者刘育才的外伤与疾病关系、伤残等级进行评定、后续医疗费用进行评估，于2018年10月26日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广湖司鉴所【2018】临鉴字第639号），鉴定意见：......被鉴定人刘育才左踝关节功能丧失75%以上，构成九级伤残；3、被鉴定人刘育才后续医疗费评估为20000元人民币。伤者刘育才，系农村户籍，于1998年8月起居住在惠东县************，从2016年8月起在惠东县城华侨城附近从事摩托车载客，有稳定的收入；刘育才父亲刘万安（1950年2月16日出生）、母亲刘桂英（1951年8月18日出生），4兄妹抚养；刘育才与妻子生育4个子女，其中女儿刘丹妮（2002年12月18日出生）。2018年12月11日，原告刘国安（委托代理人刘福然）与伤者刘育才在惠东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主持下签订《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调解书》，内容为：1.刘育才的医疗费、住院费、检查费、治疗费、住院费一切费用（凭单据）已由刘国安支付；2、刘国安一次性赔偿人民币175000元整给刘育才（其中110000元）由保险公司负责支付，剩余65000元由刘国安现金支付，作为刘育才在院误工费、伙食费......刘育才以后的伤情与刘国安无关......同日，刘育才出具赔偿凭证，收取原告支付赔偿款65000元。同日（2018年12月11日），刘育才（甲方）与被告太平财保惠州中心支公司（乙方）签订《赔偿协议书》其中内容如下：......四、因本次事故肇事驾驶人刘国安饮酒后驾驶车辆发生事故，根据保险合同及相关法律规定，乙方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不承担赔偿责任，所以，甲、乙双方确认在本次事故中乙方依法只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超出交强险的损失，由甲方自寻途径处理，甲方不再向乙方主张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赔付。五、甲、乙双方确认在甲方因本次事故造成的损失，除乙方支付的10000医疗费外，还应由乙方按责任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赔偿110000元......此赔偿款由乙方一次性直接支付到甲方的银行账户内......被告刘国安准驾资质：C1，系粤L*****号小型轿车的驾驶人和登记所有人。粤L*****号小型轿车在被告太平财保惠州中心支公司购买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100万元（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2019年1月30日，原告刘国安提起本案诉讼，提出上述诉讼请求。诉讼期间，被告太平财保惠州中心支公司提交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赔偿协议书、付款交易明细，主张对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责任免除事项已履行提示、说明或告知义务，责任免除条款合法有效。经查阅，被告太平财保惠州中心支公司提交的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第二章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编码：A10H2015102JZ02）“责任免除”第二十四条“在上述保险责任范围内，下列情况下，不论任何原因造成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均不负赔偿责任：……（二）驾驶人有下列情形之一者：1、事故发生后，在未依法采取措施的情况下驾驶被保险机动车或遗弃被保险机动车离开事故现场；2、饮酒、吸食或注射毒品、服用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或者麻醉药品……”，该条款内容以加粗加黑的形式显示在页面中。经原审法院告知，被告太平财保惠州中心支公司在原一审审理期间未提供粤L*****号小型轿车的机动车商业保险保险单（副本）和投保人声明（书）、机动车商业保险/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投保单和投保人声明（书）等相关投保资料，以证明对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责任免除事项已履行提示、说明或告知义务。原一审作出判决后，被告太平财保惠州中心支公司不服原一审判决，提出上诉。在二审期间提交向二审法院一份保险单、投保单、保险费率浮动告知单、代收保费凭证及落款日期为2018年3月17日的投保人声明。原告刘国安认为上述材料中“刘国安”字样并非本人签名，并向二审法院口头申请司法鉴定。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将本案发回原审法院重审后，原审法院依法委托广东中法司法鉴定中心对投保单、投保人声明中“刘国安”字样的真实性进行鉴定。广东中法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粤中法（2019）文鉴字第12005号文书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投保单、投保人声明中“刘国安”字样与样本上的“刘国安”的签名字迹不是同一人。对该鉴定报告，原告经质证无异议，认为证明被告没有将相应的免责条款向原告尽到提示说明义务。因此，免责无效。被告经质证认为鉴定机构对原告进行笔迹的程序存在一定的问题，笔迹鉴定应根据鉴定现场的笔迹、平时自然状态下的书写笔迹结合取样的样本进行综合对比，但此份鉴定报告只有鉴定现场书写的笔迹，而没有自然状态下的书写笔迹，极大影响了笔迹鉴定的准确度。因此，被告认为，原告应提供事故发生前签署的购房合同、购车合同、交易凭条等规范性文件进行对比。原审法院认为，本案是保险合同纠纷。原告刘国安具有准驾资质，驾驶的粤L*****号小型轿车在被告太平财保惠州中心支公司购买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100万元（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故伤者刘育才的损失，应先由被告太平财保惠州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予以赔偿；超出赔偿限额部分，由被告刘国安承担。对于伤者刘育才超出交强险赔偿限额部分的损失，被告太平财保惠州中心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内能否免除赔偿责任的问题。被告太平财保惠州中心支公司在二审期间提供的粤L*****号投保人声明、投保单，以证明对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责任免除事项已履行提示、说明义务。后经鉴定，该两份材料中“刘国安”字样并非原告刘国安本人签名。被告认为原告未提供事故发生前签署的购房合同、购车合同、交易凭条等规范性文件进行对比，极大影响了笔迹鉴定的准确度，以此为由不服该鉴定意见。原审法院认为，选定的鉴定机构有鉴定资质，鉴定程序合理合法，被告对鉴定意见提出异议，未能提供充分的证据予以反驳，原审法院对其异议不予采纳。该鉴定意见可作为本案定案依据。因原告刘国安并未签收投保人声明、投保单，不能证明被告已对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责任免除事项尽到提示、说明义务，被告主张已履行上述义务，依据不足，原审法院不予支持。被告太平财保惠州中心支公司辩称相关免责条款已发生法律效力的辩解，依据不足，不予采纳。被告太平财保惠州中心支公司应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内承担先行赔偿责任。依据伤者刘育才的伤情、医疗费数额、伤残等级以及从事行业、被扶养人等情况，参照广东省2018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伤者刘育才的损失可核算为：医疗费117468.90元、后续医疗费20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000元、伤残赔偿金1639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44391.06元、交通费2000元、护理费9000元、营养费1000元、误工费22069.58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合共405829.54元（具体赔偿清单及计算方式详见附表）。上述损失，应由被告太平财保惠州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赔偿限额内赔偿10000元（已赔付）；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应赔偿110000元，合共120000元；余下损失285829.54元（不包含鉴定费3500元），由被告太平财保惠州中心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内100万元承担先行赔偿责任。因原告刘国安通过协商调解方式赔付医疗费107468.90元和其他项目损失65000元，共172468.90元，此款未超出被告太平财保惠州中心支公司应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内应承担赔偿款额285829.54元，原告诉请被告太平财保惠州中心支公司对其已赔付的款项172468.90元理赔，理由充分，且有事实依据。予以支持。原告提出的超出实际赔付款项的诉请，无事实依据，不予支持，予以驳回。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二条、第十六条、第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五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判决如下：一、被告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5日内赔付原告刘国安172468.90元。二、驳回原告刘国安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974元，由原告刘国安负担25元，被告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负担1949元。鉴定费5624元，由被告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负担。本案中，双方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财产保险合同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针对上诉人太平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的上诉请求，本院处理如下：关于上诉人太平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是否在商业三者险免责的问题。首先，根据广东中法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粤中法（2019）文鉴字第12005号文书司法鉴定意见书，该所认定投保单、投保人声明中“刘国安”签名与样本上的“刘国安”签名字迹并非同一人。现上诉人不服该鉴定结果，认为被上诉人刘国安有多种书写签名顺序的喜好，其是为了逃避责任刻意书写另一种笔迹致使笔迹鉴定不准确，主张法院调取被上诉人刘国安事故发生前签署的购房合同、银行交易账单等规范性文件的笔迹，重新进行笔迹鉴定。本院认为广东中法司法鉴定中心系依法成立的鉴定机构，该机构及鉴定人员皆具备鉴定资质，鉴定程序亦合法，故原审法院采纳该鉴定意见并无不当。因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规定：“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虽然被上诉人刘国安酒后驾驶属于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禁止性规定及保险合同约定的免责情形，但上诉人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已将保险条款送达给投保人，故该免责条款依法不发生法律效力，上诉人主张在商业第三者险内不承担赔付责任无法律依据，原审法院处理正确，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974元，由上诉人太平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惠州中心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张佳誉审 判 员 沈 巍审 判 员 邹 戈二〇二〇年八月三十一日法官助理 黄湘燕书 记 员 徐翠敏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