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5刑终792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江某1，男，1953年7月20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邵武市，系被害人何某3配偶。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1，男，1979年4月10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州市晋安区，系被害人何某3之子。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2，女，1981年1月2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邵武市，系被害人何某3之女。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江某2，男，1982年1月22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系被害人何某3之子。 上列四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吕梅灵，福建协力人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新民，男，1955年4月8日出生于福建省南安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南安市，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2020年1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月14日被逮捕，同月15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6月12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暨委托代理人傅文疆、石志勤，福建宇迈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1，男，1948年9月3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吉安市吉水县，系被害人陈某配偶。 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2，女，1976年6月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系被害人陈某之女。 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3，男，1978年12月17日出生，汉族，住址江西省吉安市吉水县，系被害人陈某之子。 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泉州市鲤城支公司，住所地福建省泉州市鲤城区南环路泉州高新区科技金融服务中心********北侧。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502798365710R。 法定代表人陈涌，该公司总经理。 丰泽区人民法院审理丰泽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吴新民犯交通肇事罪以及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江某1、何某1、何某2、江某2、朱某1、朱某2、朱某3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20年6月11日作出（2020）闽0503刑初9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吴新民、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江某1、何某1、何某2、江某2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吴新民，听取上诉人、辩护人、委托代理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20年1月2日14时许，被告人吴新民驾驶闽Ｃ9××××号小型轿车，沿丰泽区东海街道丰海路由东往西方向以82-84ｋｍ／ｈ的速度超速行驶至丰海路文兴古码头路段，未注意观察路面交通情况，碰撞沿人行横道过马路的行人即被害人何某3、陈某，造成何某3、陈某二人当场死亡及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经鉴定，何某3、陈某符合交通事故致颅脑严重损伤而死亡。经泉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丰泽大队认定，吴新民承担本事故全部责任。 案发后，被告人吴新民即打电话报警，民警接警后赶至现场，将仍在现场等待处理的吴新民抓获归案。吴新民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同月3日、9日，吴新民分别赔偿被害人陈某、何某3家属经济损失各100000元。 另查明，被害人何某3于1960年10月15日出生，系农村居民。被害人陈某于1953年6月7日出生，系城镇居民。肇事车辆闽Ｃ9××××号轿车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泉州市鲤城支公司投有交强险和商业险，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第三者责任保险责任限额为500000元，保险期间自2019年10月28日至2020年10月27日止。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证人朱某2、江某2、刘某的证言、吴新民辨认案发地点、监控截图、涉案车辆的辨认笔录及照片、检查笔录、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现场图、现场勘查笔录、现场照片、车辆照片、监控截图照片、血液鉴定采样图片、当事人血样提取登记表、酒后看护室交接单、现场检测报告书、福建方正司法鉴定所司法检验鉴定报告书、福建华闽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尸检照片、检验／鉴定结论送达告知书、监控视频、行车轨迹、病人受理资料、尸体处理通知书、机动车、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行驶证、驾驶证、行政强制措施凭证、保险单、手机通话清单、110接警单、收条、受案登记表、抓获经过、工作说明、疾病诊疗证明书、门诊病历、报告单、违法犯罪人员信息、人员信息、户籍证明、身份证明、户口簿、火化证、亲属关系证明、公证书、发票联、购票信息单以及被告人吴新民的供述等。 原判认为，被告人吴新民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二人死亡，情节特别恶劣，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吴新民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吴新民已赔偿被害人家属部分经济损失，酌情从轻处罚。吴新民对其犯罪行为造成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肇事车辆闽Ｃ9××××号轿车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泉州市鲤城支公司投交强险、商业险，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泉州市鲤城支公司在保险责任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应予支持，保险责任限额计为610000元。被害人何某3系农村居民，原告人未能提供相关人口管理部门出具的经常居住地证明，所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实应按城镇标准确定被害人的死亡赔偿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江某1、何某1、何某2、江某2请求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缺乏依据，不予支持；根据2019年度福建省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19568元／年，何某3的死亡赔偿金计为19568元／年×20年＝391360元；根据2019年度福建省在岗职工平均工资84374元／年，丧葬费计为84374元／年÷12×6＝42187元，请求的丧葬费，合法有据，予以支持；请求的精神损害赔偿金，缺乏依据，不予支持。被害人陈某系城镇居民，案发时已年满66周岁，根据2019年度福建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45620元／年，死亡赔偿金计为45620元／年×（20-6）年＝638680元，丧葬费计为84374元／年÷12×6＝42187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1、朱某2、朱某3请求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合法有据，予以支持；请求的公证费2000元，有票据为证，合法有据，予以支持；请求的交通费，按照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的车票票据所载，确系处理丧葬事宜必要的交通费支出计482元，予以支持；请求的餐费、住宿费，与来泉处理陈某的丧葬事宜无关，不予支持；请求的火化费包含在丧葬费中，不予重复支持；请求的精神损害赔偿金，缺乏依据，不予支持。综上，何某3、陈某死亡所造成的经济损失分别为433547元、683349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请求的超过部分不予支持。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泉州市鲤城支公司应在承保责任限额内按比例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江某1、何某1、何某2、江某2236785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1、朱某2、朱某3373215元。吴新民已先行赔偿两方原告人各100000元，尚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江某1、何某1、何某2、江某2433547元-100000元-236785元＝96762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1、朱某2、朱某3683349元-100000元-373215元＝210134元。据此，原审判决：一、被告人吴新民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泉州市鲤城支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江某1、何某1、何某2、江某2人民币236785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1、朱某2、朱某3人民币373215元。三、被告人吴新民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江某1、何某1、何某2、江某2人民币96762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1、朱某2、朱某3人民币210134元。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江某1、何某1、何某2、江某2、朱某1、朱某2、朱某3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诉人江某1、何某1、何某2、江某2诉称，不能仅凭户籍来判定是否适用城镇居民标准来计算受害者何某3的死亡赔偿金，应当根据案件实际情况，结合受害人住所地、经常居住地等因素确定死亡赔偿金的计算标准；其于××街道××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居住证明》、海景国际花园星域3Ａ号楼405室《不动产权证》以及何某3户籍所在地村委会出具的《证明》、江某2夫妻二人所在单位的《证明》和共同生活的照片、视频等证据已足以证实被害人何某3随同江某2长期在泉州丰泽区生活，生前经常居住地在泉州市丰泽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七条的规定，“因同一侵权行为造成多人死亡的，可以以相同数额确定死亡赔偿金”，本案交通事故另一名受害者陈某的死亡赔偿金原判已按照城镇标准计算，考虑案件均衡及社会影响，应同样采用城镇标准计算受害者何某3的死亡赔偿金；虽然泉州并非开展人身损害赔偿标准城乡统一试点工作的试点对象，但原判以农村居民标准计算受害者何某3的死亡赔偿金，不符合相关试点工作的最终目的与精神。综上，请求撤销原判第二项、第三项、第四项，按照城镇标准计算何某3的死亡赔偿金，改判吴新民赔偿其经济损失共计954587元（其中死亡赔偿金912400元，丧葬费42187元）。诉讼代理人亦提出基本相同的代理意见。 上诉人吴新民诉称，原判未对其适用认罪认罚制度，适用法律错误；其已经支付的赔偿款加上保险赔偿金以及已上交的房产足以支付一审判决的民事赔偿数额，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公诉机关于2020年3月11日提交的起诉书建议对其判处二年三个月至二年九个月的量刑适当；其已年满65周岁，身患多种疾病，不适合羁押；请求查明事实，依法改判较轻刑罚。辩护人亦提出基本相同的辩护人意见。 对于上诉人江某1、何某1、何某2、江某2等人就死亡赔偿金的计算问题提出的上诉意见。吴新民及其诉讼代理人答辩称，原判认定上诉人江某1、何某1、何某2、江某2等人所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实何某3的死亡赔偿金应按照城镇标准计算，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民事赔偿部分应予维持。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据以定案的证据均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江某1、何某1、何某2、江某2及其诉讼代理人提出的应以城镇标准计算受害者何某3的死亡赔偿金的意见。经查，根据在案证据，受害者何某3系农村居民，原判不以城镇标准计算其死亡赔偿金并无不当。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七条的规定，因同一侵权行为造成多人死亡的，可以以相同数额确定死亡赔偿金。上诉人吴新民的交通肇事行为造成受害者陈某、何某3死亡，根据本案的具体情况，可不区分受害者何某3与陈某的年龄、收入等实际差异情况，以与受害者陈某死亡赔偿金相同的数额确定受害者何某3的死亡赔偿金计638680元，上诉人江某1、何某1、何某2、江某2及其诉讼代理人在此范围内主张的死亡赔偿金，于法有据，可予支持，超过部分，不予支持。 本院认为，上诉人吴新民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二人死亡，情节特别恶劣，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上诉人吴新民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吴新民已赔偿被害人家属部分经济损失，酌情从轻处罚。上诉人吴新民对其犯罪行为造成的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肇事车辆闽Ｃ9××××号轿车在被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泉州市鲤城支公司投交强险、商业险，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泉州市鲤城支公司在保险责任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应予支持，保险责任限额计为610000元。原判根据在案证据支持被上诉人朱某1、朱某2、朱东明请求的丧葬费42187元、公证费2000元、交通费482元，并以城镇居民标准支持受害者陈某的死亡赔偿金638680元，共计683349元，处理允当。原判计算受害者何某3的死亡赔偿金有误，予以纠正。上诉人吴新民应赔偿给上诉人江某1、何某1、何某2、江某2的经济损失为死亡赔偿金638680元、丧葬费42187元，共计680867元。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泉州市鲤城支公司应在承保责任限额内按比例赔偿上诉人江某1、何某1、何某2、江某2304445元，赔偿被上诉人朱某1、朱某2、朱某3305555元。上诉人吴新民已先行赔偿两方原告人各100000元，尚应赔偿上诉人江某1、何某1、何某2、江某2680867元-100000元-304445元＝276422元，赔偿被上诉人朱某1、朱某2、朱某3683349元-100000元-305555元＝277794元。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吴新民请求改判较轻刑罚的相关上诉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判对于附带民事部分处理部分不当，予以纠正。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人民法院（2020）闽0503刑初9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一项，即对上诉人吴新民的定罪量刑部分。 二、撤销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人民法院（2020）闽0503刑初9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以及第四项中驳回上诉人江某1、何某1、何某2、江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部分。 三、被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泉州市鲤城支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上诉人江某1、何某1、何某2、江某2人民币304445元，赔偿被上诉人朱某1、朱某2、朱某3人民币305555元。 四、上诉人吴新民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上诉人江某1、何某1、何某2、江某2人民币276422元，赔偿被上诉人朱某1、朱某2、朱某3人民币277794元。 五、驳回上诉人江某1、何某1、何某2、江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黄卿堆 审判员  王柳玲 审判员  傅兴锴 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一日 书记员  郭培华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及相关司法解释 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三十三条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人重伤、死亡或者使公私财产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交通运输肇事后逃逸或者有其他特别恶劣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因逃逸致人死亡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 2、《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一百一十九条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废者生活补助费等费用；造成死亡的，并应当支付丧葬费、死者生前扶养的人必要的生活费等费用。 3、《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十七条因同一侵权行为造成多人死亡的，可以以相同数额确定死亡赔偿金。 4、《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四条交通肇事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有其他特别恶劣情节”，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 （一）死亡二人以上或者重伤五人以上，负事故全部或者主要责任的； （二）死亡六人以上，负事故同等责任的； （三）造成公共财产或者他人财产直接损失，负事故全部或者主要责任，无能力赔偿数额在六十万元以上的。 5、《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 （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 （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 （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 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6、《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 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7、《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一百零一条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如果是国家财产、集体财产遭受损失的，人民检察院在提起公诉的时候，可以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8、《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一百三十八条被害人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有权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 9、《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