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峰市松山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20）内0404刑初12号公诉机关赤峰市松山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吴某，男，1994年3月1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汉族，公民身份号码×××，初中文化，个体，捕前住内蒙古赤峰市松山区向阳小区三组团地税小区4号楼2单元602室。无前科。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4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赤峰市松山区看守所。辩护人杜艳梅，内蒙古法川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康某，男，1984年11月2日出生，内蒙古自治区锡林浩特市人，满族，公民身份号码×××，小学文化，农民，捕前暂住内蒙古赤峰市红山区二毛三生活区5单元202室。无前科。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4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赤峰市松山区看守所。辩护人魏景昶，北京策略（呼和浩特）律师事务所律师。赤峰市松山区人民检察院以松检公诉刑诉〔2019〕533号指控被告人吴某、康某犯诈骗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赤峰市松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某1、隋伟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吴某及其辩护人杜艳梅、被告人康某及其辩护人魏景昶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赤峰市松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2月至4月，被告人吴某、康某伙同马某（另案起诉）、张某2（另案起诉）谎称以为他人贷款为名，以客户办理贷款名下应有财产需要过户一台车辆为由，让被害人贷款购买吴某名下的二手车，在贷款打入吴某账户后，几人再将车辆省外售出，致使被害人名下多出贷款金额。吴某、康某伙同他人实施诈骗4起，致使白某那木尔名下多出贷款金额6.68万元、陆学姣名下多出贷款金额10.2万元、额尔敦朝鲁名下多出贷款金额58588元、刘某名下多出贷款金额127515元；涉案金额合计人民币354903元。公诉机关为证明指控的案件事实，在法庭的主持下，当庭讯问了被告人吴某、康某，出示、宣读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吴某、康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二人之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刑事责任。二人之行为并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之规定，系共同犯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吴某对指控的案件事实与定性没有异议，表示认罪。辩护人提出起诉书指控的第一起是马某购买捷达轿车亦还过贷款，第四起吴某已将车钥匙交与买主，是正常二手车交易。该两起不应认定为吴某诈骗。吴某主动交代犯罪事实，有坦白情节，吴某属于从犯。被告人康某辩解他没有参与诈骗，捷达轿车是马某押给他的，他只卖过这一台车。庭审最后阶段康某表示认罪。辩护人提出康某没有与吴某、马某等人共同诈骗他人钱财，捷达轿车是马某卖给康某，康某再行卖出。坤宝车康某只是代收车款，康某不构成诈骗罪。康某没有起主要作用，应为从犯。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吴某经营二手车行，张某2（另案起诉）、康某系倒卖二手车的中介人员。2009年2月初，吴某、张某2、康某、马某（未成年人，另案处理）预谋找人背车户用车辆套现骗取钱财。后马某在微信朋友圈发布办理贷款招揽信息，吴某、张某2、康某、马某哄骗被害人办理贷款本人名下应有财产需要过户到被害人名下一台车辆，蒙骗被害人办理二手车购车贷款手续，二手车购车贷款打入车商吴某账户，吴某将车辆交由马某、张某2、康某等倒卖二手车中介人员出售套现，致使被害人背负债务。2019年2月至4月，共实施车辆套现诈骗作案4起，蒙骗白某那木尔办理二手车购车贷款6.68万元、陆学姣办理二手车购车贷款10.2万元、额尔敦朝鲁办理二手车购车贷款58588元、魏某办理二手车购车贷款127515元；合计人民币354903元。案发前，马某给付白某那木尔汇款1833元让其偿还第一期贷款；康某给付萨某利息补偿款2000元。具体事实如下：一、2019年2月，被告人吴某伙同康某、马某谎称为白某那木尔办理贷款，以借款人名下应有财产需要过户到借款人名下一台车辆方能办理贷款为由，蒙骗白某那木尔办理购买吴某名下的捷达轿车及二手车购车贷款手续。购车贷款打入吴某账户后，三人将捷达轿车省外售出，致使白某那木尔名下多出贷款6.68万元需要偿还。案发前，马某给白某那木尔汇款1833元让其偿还第一期贷款。二、2019年2月，被告人吴某伙同康某、马某、张某2谎称为曾某、陆学姣办理贷款，以借款人名下应有财产需要过户到借款人名下一台车辆方能办理贷款为由，蒙骗陆学姣办理购买吴某名下的吉普自由客越野车及二手车购贷款手续。购车贷款打入吴某账户后，四人将吉普自由客车省外售出，致使陆学姣名下多出已经消费10.2万元的汽车分期牡丹卡需要偿还。三、2019年3月，被告人吴某伙同康某、马某、张某2谎称为萨某办理贷款，以借款人名下应有财产需要过户到借款人名下一台车辆方能办理贷款为由，蒙骗额尔敦朝鲁办理购买吴某名下的坤宝X65轿车及二手车购车贷款手续。购车贷款打入吴某账户后，四人将坤宝X65轿车省外售出，致使额尔敦朝鲁名下多出贷款58588元需要偿还。案发前，康某给付萨某利息补偿2000元。四、2019年4月，被告人吴某伙同康某、马某、张某2，谎称为魏某办理贷款，以借款人名下应有财产需要过户到借款人名下一台车辆方能办理贷款为由，蒙骗魏某办理购买吴某名下的迈腾轿车及二手车购车贷款手续。购车贷款打入吴某账户后，四人将迈腾轿车省外售出，致使刘某名下多出贷款127515元需要偿还。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受案登记表、归案情况说明证明，2019年3月25日，萨某向公安机关报案，称与其哥哥在兄弟精品二手车让找“小龙”贷款，车辆过户后贷款未办成，车辆也未到手。2019年4月15日，公安机关在兄弟精品二手车店将被告人吴某、康某抓获归案，2.被害人白某那木尔的陈述证明，2019年2月，他在微信朋友圈发现叫“龙SIR”的人发送办理贷款消息，经加好友联系，“龙SIR”告诉说是零首付购车，需要在他名下入一台车，将车抵押给银行从银行办理贷款，钱下来后不用他偿还。到还款日银行打电话问要车还是要还钱，让他和银行说给不了钱，让银行把车拖走。于是他与“龙SIR”约好时间，2月24日按“龙SIR”提供的位置来到松山区银河花园二期兄弟精品二手车店，老板吴某接待他，随后“龙SIR”也来到店里，吴某称“龙SIR”为小龙。小龙让他等着贷款公司的人为他做征信，但等了一天没有做成。25日他在兄弟精品二手车店，圆圆为他做完征信，吴某让其称二哥的人拉着他到桥北一家贷款公司签订车辆贷款合同。27日他又到兄弟精品二手车店，吴某告诉说昨天他的征信没过，不能办车辆贷款，又让二哥拉着他新天地广场一家贷款公司签订了合同。3月1日他来兄弟精品二手车店，吴某让二哥带着他到桥北车管所过户，给他名下过户一台灰色2.0排量的自动档尼桑逍客车,车牌号为×××。之后吴某让他等着银行的人给车安装GPS，车先停放在店里；还说钱没下来，下来后就告诉他。3月2日他就回二连浩特了。回去后他电话或微信跟吴某、小龙联系，催问贷款的事，二人都说贷款没有下来。3月23日他收到新网银行短信通知，内容是他在与该行合作渠道优信集团处申请的贷款将于3月26日扣款1832.54元，请保证尾号4327账户金额充足；逾期未还，将影响个人信用记录。他与吴某、小龙电话联系，二人都说不知道怎么回事，于是他就报案了。他没得到贷款的钱，名下多了65968元的贷款，3月26日小龙曾给他的银行卡打了1833元让他还第一期贷款。2.1白某那木尔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明，“龙Sir”为其联系办理贷款，吴某称贷款没下来，让其问“小龙”。优信圆圆告诉其月还款1832.54元，称联系“小龙”将贷款打给白某那木尔。3.证人曾某的陈述证明，2019年3月2日，他在手机巴林右旗分享群里看到叫“龙SIR”的人发送办理贷款消息，经加好友联系，“龙SIR”告诉他只能贷款七八万元，是正规贷款利息四到六厘，办完后“龙SIR”要贷款总额5%的报酬，他同意了。3月3日，他按要求带着对象陆学姣身份证、户口本、驾驶证、结婚证，来到“龙SIR”告诉的地点松山区银河花园二期兄弟精品二手车店。“龙SIR”来到后带他见了吴某，吴告诉周日不能办。次日“龙SIR”发微信让来到二手车店，“龙SIR”告诉要先把一台车过户到陆学姣名下，才能办理，吴某说给他做JEEP自由客。3月8日，他与陆学姣又到二手车店，吴某让一男子带着他与陆学姣到新天地林润万车赤峰营业部，让陆学姣签合同，没让他进屋。3月11日“龙SIR”通知陆学姣到二手车店过户车，陆学姣自己到南山，跟一冯姓男子碰面后，将JEEP自由客过户到陆学姣名下，车牌号为×××。车过户后“龙SIR”告诉车要放在二手车店,贷款下来会到陆学姣新办的农行卡上。“龙SIR”还让将行驶证交回二手车店，吴某还让陆学姣坐在车里拍照，与姜志勇签订了车辆转让、抵押合同，之后让他们回家等。3月13日尾号2222来电话让他找公务员担保，贷款才能下来。他分别给“龙SIR”、吴某打电话问，吴称与银行的闹掰了，贷款下不来了，“龙SIR”也说贷款下不来了。3月14日，陆学姣收到95588发来的提示短信，内容为“您尾号5013信用卡已启用，账单为1日，到期还款日为25日，信用额度为10.2万元”。他与陆学姣到右旗工商银行查询，发现陆学姣名下有一张汽车分期牡丹卡，信用额度为10.2万元。工作人员告诉这种卡只能往里存钱，里面的额度是已经消费过的，即这张卡有10.2万元的贷款需要陆学姣偿还。3月中旬，他与陆学姣到赤峰找到那“龙SIR”，“龙SIR”说贷款不用他们管；他要车“龙SIR”说他是办贷款的不是买车。他质问贷款他没收到，“龙SIR”就不说好听的了。又与吴某电话联系，吴称称“龙SIR”欠5000元车的保险钱，他同意给钱将车开回，但吴不同意给他车让他们与“龙SIR”说。3.1曾某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明，内容为“龙Sir”称能为曾某联系办理贷款七八万元，车过户后还放在车行。3.2曾某提交的行驶证复印件证明，×××号小型普通客车（自由客），登记车主为陆学姣。4.被害人额尔敦朝鲁的陈述证明，2019年3月，他妹妹萨某因为与老公都办不贷款，要以他名义办，他就同意了。萨某与老公领他到松山区兄弟精品二手车店，一个叫“小龙”的人给他办手续，让他签了很多材料，还告诉在他名下过户一台车。之后“小龙”带着他到银行往他的银行卡存入4万元，又将钱取出来。随后，又领着他们到车管所办理了车辆过户。回到二手车店，另一名男子给了萨某2000元现金，“小龙”又给了萨某1000元现金，说让先用着，贷款下来后从贷款中扣除。几天了贷款也没下来，他还收到一条还车贷的短信。4.1额尔敦朝鲁提交的催款信息截图证明，主要内容为美利车金融通知额尔敦朝鲁还款1985.66元。4.2额尔敦朝鲁提交的贷款手续、行驶证证明，包括借款服务合同专用条款、抵押合同，额尔敦朝鲁向力蕴汽车咨询服务（上海）有限公司借款58588元，借款期限36个月，每月偿还1985.65元，以名下×××号北汽绅宝车抵押。4.3证人萨某的陈述证明，她与老公有外债没钱还，就想贷款还外债。2019年3月一天，她老公哈达在微信上认识做贷款的“小龙”，“小龙”说办理银行正规贷款利息4厘。当天下款，“小龙”让她们到松山区银河花园二期兄弟精品二手车店办理。她们到赤峰来到二手车店，小龙看了她的征信说她不能办，让找个亲戚或朋友替她办，于是她就找她哥额尔敦朝鲁办理。3月10日，他领着额尔敦朝鲁来二手车店，“小龙”说额尔敦朝鲁名下没有财产，得过户名下一台车，贷款办完后再过户返回。在二手车店，吴某让额尔敦朝鲁在机动车质押借款合同、委托书、借据、免责声明、收条等一些手续上签字，康某打电话问工商银行贷款什么时候下来、怎么还款？3月21日“小龙”安排给额尔敦朝鲁名下过户了一台吴某名下的北汽坤宝车，董某带着她们到美利车贷签合同。此时她知道董某是美利车贷的业务员，他电话问“小龙”为什么不是银行贷款？“小龙”说这跟她们没关系，一周后就将贷款转换成银行贷款。董某给额尔敦朝鲁下载一个美利车贷APP，上面写着贷款金额为4.84万元，每月还款2007元，还36个月。“小龙”还告诉说美利车贷她们不用管，“小龙”一周能处理好，她们的贷款就4万元，每月还1300多元，还36个月。“小龙”还领着额尔敦朝鲁到银行向银行卡里存入4万元钱，随后又取出来。回到店里她们感觉利息不对高于4厘，康某说超出的利息钱补给她，就给了她2000元现金。“小龙”说她介绍她哥做贷款也算中间人，微信转给她1000元的好处费。之后她们回家，过户的车停放在公司门口。后来，康某打电话给她说银行要进行家访，但后来又打电话说银行的人做家访，康已经安排好了。3月22日，她打电话问“小龙”贷款情况，“小龙”称周六日放假没法打钱，让等到周一。到3月25日，她到赤峰二手车店找吴某问贷款的事，吴说自己不知道；“小龙”来到后也说不知道，让她找康某。她打电话问康，康说没在赤峰，让她等着。之后，她打电话问董某钱打到哪儿了？董告诉说已打到吴某那了。她感觉不对劲就报警了。4.4萨某提交的借款手续证明，主要有车辆转让协议、免责声明、机动车质押借款合同、委托书、收条、借据，除额尔敦朝鲁签字捺印外，其他内容均空白。4.5萨某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明，内容为“龙Sir”称能为萨某办理七八万元正规贷款，利息4厘，地点为银河花园二期兄弟二手行。4.6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在见证人于海颖的见证下，侦查人员按照辨认程序将康某的一寸免冠照片混杂一组不同男性照片中，共计10张打印在一张A4纸上，提供给萨某进行辨认。萨某辨认出在精品二手车店给其现金2000元的男子是本组照片中的康某。5.被害人魏某的陈述证明，2019年4月，她家要办理贷款，她丈夫刘某在微信上联系一个能办贷款的人，经这人介绍她与刘某到赤峰兄弟精品二手车行，见到“彬子”、“小龙”和车行老板吴某。吴某让按照吴说的办法操作：让她自称名下有一家幼儿园，在市区有一套全款楼房。银行的人与她打电话核实，就按照吴教的说，那样才能办出贷款。当天还填写了二手车贷款申请表，二手车贷款业务员圆圆来店里核实。让她与一辆白色迈腾车合影拍照。次日，吴某开着那台白色迈腾车拉着她到二手车贷公司又签了一些手续。在路上她一再与吴某说不需要车，只需要贷款。吴某称有自己的操作方式，肯定不给她弄辆车。回到二手车行后，吴某让她和刘某将白色迈腾车开到她们住的宾馆，随后“彬子”和“小龙”到宾馆找她俩，“小龙”坐到那台白色迈腾车，让她签订了一些好多手续，她也没仔细看。“小龙”还让她下车的白色迈腾车拍了一些照片。之后“小龙”就将白色迈腾车开走了，告诉说贷款一两天就下来。她和刘某就回老家锡盟等着，但贷款没下来。她们也一直联系“彬子”和“小龙”，但从车开走后也没人理她们了，再后来公安机关的人就联系她们了。针对侦查人员为其出示的机动车质押贷款合同、委托书、借据、免责声明、收条，刘某陈述是“小龙”让她签订的手续。车贷自2019年5月8日起，她已经偿还了5期，每期4013.53元。5.1魏某提交的银行卡流水证明，魏某尾号9917工商银行卡于2019年4月9日存入6万元，当天支取6万元。2019年5月8日、6月8日、7月8日、8月8日、10月9日5次扣款，每次扣款4013.53元5.2证人刘某的陈述证明，2019年4月，他通过中介联系了一个叫“彬子”的人帮他办理银行贷款，“彬子”经先办车贷增加资质为由，帮他和魏某先分期付款购买一辆白色迈腾车。车辆购买的，车被“彬子”的同伙“小龙”开走，至今贷款也没办下来。现在车也没在他们手里，魏某名下还多了9.8万元的贷款需要偿还。5.3刘某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汇款明细证明，“龙Sir”称能办理银行借款，向刘某索要了个人资料，让刘某到松山区银河花园二期兄弟二手车行办理。2019年4月9日，魏某通过手机银行转给孟某6万元。5.4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在见证人刘云河的见证下，侦查人员按照辨认程序将张某2、吴某、马某的一寸免冠照片分别混杂一组不同男性照片中，共计三组每组10张照片，分别打印在三张A4纸上，提供给刘某进行辨认。刘某辨认出帮其办理贷款的是张某2，车店老板是吴某，“小龙”是马某。6.证人苏某的证言证明，她是优信二手车业务员，公司主要办理二手车贷款。2019年4月，经吴某联系，给魏某、白某那木尔办理二手车贷款。给魏某办理购买二手白色迈腾车贷款，车辆经公司评估价为14万元，首付款为30%计4.2万元，按70%许多贷款金额为，36个月还清，每次还款4013.53元，最后下来的车款为9.8万元，魏某实际应还款为144487.08元。给白某那木尔办理购买二手捷达车贷款44055元。魏某购买二手车的首付款4.2万元、白某那木尔购买二手车的首付款22745元均由吴某代交，之后公司又将钱款退给吴某。魏某二手车贷款9.8万元、白某那木尔二手贷款44055元均打入车商吴某的账户。6.1苏某提交的购车贷款手续证明，2019年4月7日，魏某在凯枫融资租赁（杭州）有限公司以融资租赁方式借款向吴某购买白色大众迈腾轿车，收款人为吴某，车辆总价款为186487.08元，首付款4.2万元。2019年2月26日、3月1日，白某那木尔在凯枫以融资租赁方式购车，授权深圳市优信鹏达二手车经纪有限公司为代其与卖家签订购车合同，并代为支付车款；鹏达二手车经纪公司为车辆名义持有人，车辆登记在鹏达二手车经纪公司名下一年。白某那木尔与新网银行签订借款协议，用于购买车辆，在银行放款前鹏达二手车经纪代为垫付车款。7.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他是邦驰汽贸业务员，主要做汽车贷款业务。2019年2月26日，吴某找他给陆学姣办理购买自由客越野二手车贷款，给陆学姣办了贷款8.48万元，36期每月还3096元。算下来实际还款111456元，多出来的钱是利息、手续费。他们是在赤峰工商银行阿鲁科尔沁旗支行办的。车的保险钱是吴某交的，贷款下来后打给车商吴某。8.证人董某的证言证明，她是美利贷金融店业务员，经办二手车贷款业务。2019年3月21日，在吴某的兄弟二手车精品车店，吴某找她为额尔敦朝鲁做的车辆贷款。按车辆评估价7.1万元的70%放车款，扣下公司收的GPS费、服务费、盗抢险，实际贷款4.84万元，每期还1985.65元，还36个月。贷款4.84万元打给了吴某。8.1董某提交的购车贷款手续证明，2019年3月21日，额尔敦朝鲁因购买北汽坤宝轿车向力蕴汽车咨询服务（上海）有限公司借款58588元，借款期限36个月，月供金额为1985.65元。9.证人赵某1的证言证实，他与赵某2、苗某合伙经营张家口市鸿名名车会所，在赤峰共收过3台车。3台车都是使用165XXXXXXXX手机号的男子联系他，这个男子手机号经常换，他不认识该男子。2014年的黑色吉普自由客越野车，他和该男子讲好4.5万元收车后，让苗某到赤峰和该男子联系收的车。北汽坤宝越野车是该男子和他联系后，赵某2与孙某到赤峰与该男子联系收车，二人在看车时他电话与该男子谈好2万元收车，之后赵某2、孙某把车开回来。2019年4月13日，该男子又联系他说有一台白色迈腾轿贷款车，问他是否收？他决定以4.4万元价格收，这台车是苗某到赤峰收过来的。9.1调取的165XXXXXXXX手机号通话记录证明，2019年4月15日-4月17日，多次与使用手机号151XXXXXXXX的赵某1联系。10.证人苗某的证言证明，他与赵某2、赵某1三人在河北省张家口市××区合伙经营鸿名车会所，做二手车买卖。他们在赤峰收过3台二手车，都是贷款车。所谓贷款车是指客户贷款买的车，然后将车换押给他们，他们给客户换押车的钱，客户自己还贷款公司的钱。×××号黑色吉普自由客越野车、×××号大众迈腾车均由赵某1联系好赤峰的中介、谈好价格，他到赤峰接的车。该两台车是赤峰的康姓男子与他交易，为他出示车辆的委任等手续。自由客越野车收车价格为4.4万元，大众迈腾车收车价格为3.9万元，他均以现金方式交给康姓男子。自由客越野车车主是陆学姣、大众迈腾车车主是魏某，交易时车主均不在场。10.1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在见证人霍天荣的见证下，侦查人员按照辨认程序将康某的一寸免冠照片混杂一组不同男性照片中，共计10张打印在一张A4纸上，提供给苗某进行辨认。苗某辨认出康某是在赤峰卖给其白色迈腾轿车的康姓男子。11.证人赵某2、孙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4月，赵某1告诉说赤峰有一台二手要2万元收，赵某2、孙某到赤峰与康姓男子见面，康姓男子称车是别人委托其出卖的手续齐全，还出示了抵押合同、抵押视频、照片等手续。赵某2给了康姓男子2万元现金，将×××号黑色坤宝X65车开回河北省张家口。这台辆车经中介李某介绍已卖给山西一个买家。11.1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在见证人霍天荣的见证下，侦查人员按照辨认程序将康某的一寸免冠照片混杂一组不同男性照片中，共计10张打印在一张A4纸上，提供给赵某2进行辨认。赵某2辨认出康某是在赤峰卖给其绅宝X65车的康姓男子。11.2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在见证人霍天荣的见证下，侦查人员按照辨认程序将康某的一寸免冠照片混杂一组不同男性照片中，共计10张打印在一张A4纸上，提供给孙某进行辨认。孙某指出康某很像在赤峰卖给赵某2绅宝X65车的康姓男子。12.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他是个人卖车中介，2019年4月经他与山西一个中介联系，帮着赵某2将一台黑色北汽坤宝越野车以2.1万元价款卖给一个山西客户。13.证人冯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4月初，经卖车中介联系，他以2.4万元在河北省张家口市北汽坤宝越野车。卖车的告诉说是债权转让的车辆，不能过户。14.证人邱某的证言证明，他与吴某合伙经营兄弟二手店，主要是进行二手买卖，包括给二手车过户、为客户联系贷款公司办理贷款。店里只有他与吴某，没有其他店员。他平时负责给车辆过户和提档，其他业务他从不参与，也不过问。“小龙”、“斌子”康哥都来过店里，他不熟悉，听别人说是倒卖二手车的。吉普自由客车、白色坤宝车是他经手过户的，当时吴某告诉说贷款通过了，他去给过的户。过户前吴某怎样与客户谈的，他不知道。这两辆车他过完户后开到店里。15.证人孟某的证言证明，她是马某的对象，大家平时都叫马某“小龙”。2018年她通过微信好友在桥北正道二手车店买过一辆白色大众速腾贷款车，当时贷款7万元。冬天时她需要钱想将车卖了，她找到康某，告诉是贷款车大绿本在贷款公司，问能还将车卖了？经康某联系，最终12月份一河北买家将车买走，给了她7.2万元车款。16.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证明，在见证人霍天荣的见证下，侦查人员扣押了赵某1存放在河北省张家口市××区仓库，由苗某持有的×××号吉普自由客越野车及相关手续。手续包括机动车质押借款合同、借款借据、免责声明、委托书、收条，上述手续除了陆学姣签字、捺手印外，其他内容均空白未填写。扣押的×××号吉普自由客越野车已随案移送。17.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证明，在见证人冯玉帅的见证下，侦查人员扣押了冯军明存放在山西省运城市××县北汽绅宝越野车及相关手续。手续包括机动车质押借款合同、借款借据、免责声明、委托书、收条，上述手续除了额尔敦朝鲁签字、捺手印外，其他内容均空白未填写。扣押的×××号北汽绅宝越野车已随案移送。18.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证明，在见证人霍天荣的见证下，侦查人员扣押了赵某1存放在河北省张家口市××区仓库内的×××号白色迈腾轿车及相关手续。手续包括机动车质押借款合同、借款借据、免责声明、委托书、收条，主要内容为魏某于2019年4月13日借款4.5万元，并已收到借款，还款期限3个月；魏某将其名下×××号汽车进行质押，魏某逾期不能还清借款，对方可以处置质押物。上述手续除了魏某签字、捺手印外，合同相对方均空白未填写。扣押的×××号迈腾轿车已随案移送。19.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证明，侦查人员扣押吴某持有的Vivo手机1部、金立手机1部，扣押康某持有的OPPO手机1部。20.调取的吴某尾号2955工商银行卡历史明细证明，2019年4月8日，凯枫融资租赁（杭州）有限公司经手机银行转入9.8万元。2019年3月21日，美利-华昌融资转入4.84万元。2019年3月5日，手机银行转入92230元（曾某陆学姣自由客车）。2019年2月26日，优歆（上海）二手车经营有限公司转入48063元。21.同案犯张某2的供述证明，他外号叫“斌子”，原来是做二手车的，主要是向二手车店介绍客户，从中对缝挣钱。他与做二手车的康某认识有两年了。2019年2月，通过康某在饭桌上认识了经营兄弟精品二手车店卖二手车的吴某，马某也是做二手车生意的。通过吃饭，他与吴某、马某算是正式认识了。一次，他跟马某、吴某、康某一起在红城明珠吃饭时，马某提出一种挣钱方法：即联系一个背车户的人，以这个人名义做车贷，然后将车过户到这人名下，但是车不给背车户的人，而是他们将车卖给别人。这种方法后来他听说是一种“套路贷”。马某让他跟着一起干，吴某也说这么干肯定能比他二手车对缝挣钱多，康某没说话一直笑，默认了这事。马某联系背车户的人，在微信朋友圈发布广告，大致内容是“白户能办贷款，需要有驾驶证、身份证”。广告内容没有写办理车辆贷款，也没有提到他们的卖车方式。吴某提供车，给背户的人联系办车贷的业务员，他帮着打杂联系卖车，康某起什么作用不清楚。2019年2月末或3月初，具体时间记不清了，马某称有客户要买车，让他联系一辆六七万元的越野车。他知道吴某有一车吉普自由客越野车，价位相当，他就帮着联系了吴某。他联系吴某后让马某找吴。这辆车的贷款下来多少他不知道，一周后吴某让他到店里取对缝钱。在吴的店里，吴某给了他2000元现金。吴还告诉说马某就给他留了1500元，让他向马要。他找到马某后，马给了他1500元现金。之后他回林东二十多天后回到赤峰后，他与康某、吴某、马某一起吃饭，马某提出让他跟着一起干，他就同意了。2019年4月初，具体时间记不清了，马某电话告诉有人要去吴某看一辆白色迈腾轿车，让他到吴某店里等着。一会儿来了一男一女两口子，男的叫刘某，女的不知什么名字。他领着二人看了车，吴某联系了办贷款的业务员给做的贷款手续。第二天，刘某夫妇到店里等办车贷款的回访电话，做完回访后该办理车辆过户，但时间已晚过不了户，他就刘某夫妇次日再来。第三天他有事没来店里，当天上午不是吴某就是邱某领着刘某夫妇去过的户。当天下午，马某给的他河北买车人的电话，让他问刘某夫妇办的这辆车多少钱收？经他联系后，第二天对方来人到赤峰看车，当时那辆白色迈腾车停放在吴某的店门口。看完车对方说是事故车不买了。他就告诉马某说是事故车卖不了，马让他不用管了。三四天后，马某告诉他那辆迈腾车卖出去了，给了他7500元现金。马还说以前那辆自由客户越野车也是这样卖出去的。他与吴某、马某三人卖了一辆黑色吉普自由客、一辆白色迈腾车。22.同案犯马某的供述证明，他在网上发布贷款的信息，有客户联系他时他就说他们做车贷、免还，实际就用车套现。就是正常做二手车贷款，一个月左右把车还给车贷公司，说白了就是让车贷公司买这辆车。如果有客户办理，会让客户准备身份证、驾驶证、实名手机号码，他将资料收集齐了发给吴某，吴负责审核，主要审核大数据。审核成功后，吴某联系客户办理车贷。贷款下来后钱打给吴某，吴某、“斌子”、康某不给客户车辆，再由“斌子”、康某把车卖掉。这个主意是“斌子”提出来的，他、康某、吴某、“斌子”都参与来。吴某、康某让他发布贷款信息，联系借款客户。他总计联系了三个客户，有白某那木尔、曾某、萨某，办理车贷的事都是吴某负责办理的。后期“斌子”让他微信联系过一个客户卖车。他以这种方式做过两辆车，一辆是陆学姣的吉普自由客，一个是额尔敦朝鲁的坤宝X65。办完后吉普自由客一直在吴某的店里，坤宝车是康某开走的。23.被告人康某的供述证明，吴某是卖二手车的，在松山区银河花园二期北门开了一家兄弟精品二手车店，他与吴认识有半年多。如果有客户买二手车，他就给吴介绍一下。马某经常在吴某店帮忙，帮着给车过户，也给吴介绍买车客户。“斌子”也是弄二手车的，他“斌子”在一起时间多，到吴某店里，偶尔也以见到“斌子”。他联系客户贷款需要客户名下有财产才能办理，是马某和张某2“斌子”二提出来的，吴某为了卖车，也同意了。他开始没参与这件事。由马某负责联系办理贷款的客户，马某和客户谈借贷款必须名下有财产才能借，让客户做车贷就行。然后由吴某出面负责办理车贷，车贷的钱打到吴某账户，后期车贷下来了但车辆没有给车贷人，而是由张某2“斌子”负责联系卖了。他后期提供过河北省买车人的联系方式，给了专门收车的赵元兵的电话。他卖了两辆车，一辆是坤宝X65，卖了2万元，他留下2000元，给了张某21.8万元；另一辆是捷达车，卖了约1.5万元，钱都被他自己花了。自由客车和迈腾车都是张某2卖了，是他与张某2将车开过去，由张某2谈的价，卖了多少钱他不知道。卖吉普自由客车、坤宝X65车、迈腾车是张某2提出的，卖捷达车是马某提出来的。24.被告人吴某的供述证明，他是松山区丽水河畔小区南门兄弟精品二手车店老板，是他与邱某二人合伙干的。正时店里由他负责，张某2外号“斌子”、“小龙”真名他不知道、康某三人是卖车的中介，没有公司，带着客户到店里买车，从中对缝挣提成。“小龙”向车店介绍客户是给客户做车辆贷款套现，就是客户急着用钱但在银行的贷款公司贷不钱来，就给客户名下过户一辆车。这辆车是通过贷款公司贷款购买的，等客户拿到车后再将车抵押出去，用抵押的钱来还车贷，就是客户要钱不要车。“小龙”通过这种方式向车店介绍了两个客户，一个是陆学姣，另一个是额尔敦朝鲁，是萨某的哥哥。“小龙”领着陆学姣来店里后，陆学姣和曾某说要钱不要车，要贷款倒账。他用店里的吉普自由客用陆学姣的名字做的零首付贷款，到他账上8.5万元左右，他给了“小龙”2000元提成钱。这辆车手续办完后，“小龙”从他手拿走钥匙将车开走了。两周以后，“小龙”、康某、“斌子”带着客户萨某来店里，“小龙”说客户要钱不要车要做零首付贷款。他用北汽坤宝X65越野车用萨某的哥哥额尔敦朝鲁做的手续，他拿到4万元左右贷款，给了“小龙”2000元提成钱。贷款下来后，他将车钥匙给了“小龙”，车是“小龙”与康某一起开走的。次日早晨，康打电话说这辆车在红山区造纸厂桥附近没油了，他又找人给康某送的汽油。他通过这种方式，还卖过一辆迈腾车，是康某介绍的客户，他将车钥匙交给客户魏某了。“小龙”还在店里买了一辆捷达车，因为没有驾驶证，“小龙”找一个叫白某那木尔做的贷款。捷达车钥匙他交给“小龙”了，后还他还看过“小龙”开过几次。贷款下来后，他应当将车钥匙给客户让客户把车开走，但当时市场不景气，“小龙”说自己拿车去处理，他为了卖车挣钱，就交车钥匙交给了“小龙”。吴某当庭供述是张某2提出帮他卖车，有人做车辆套现，他没有拒绝默认了。25.户籍信息证明，被告人吴某、康某的自然情况。本院认为，被告人吴某伙同康某等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为他人办理贷款为名，以办理贷款本人名下应有财产需要过户到被害人名下一台车辆为由，蒙骗被害人办理二手车贷款，占有二手车购车贷款后再将过户到被害人名下的车辆出卖套现，造成被害人背负债务。吴某、康某之行为构成诈骗罪，涉案诈骗数额巨大，且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成立，予以支持。起诉指控第一起诈骗涉案捷达轿车系吴某等人蒙骗白某那木尔办理二手车贷款手续并占有二手车购车贷款；起诉指控第四起诈骗吴某虽将涉案迈腾轿车钥匙交由魏某，但在办理过程中魏某明确向吴某提出是办理贷款不向吴某购买二手车，吴某亦哄骗魏某不售给魏某车辆，随后车辆被与吴某一同为魏某办理贷款的马某开走。辩护人提出该两起指控事实不应认定吴某诈骗的理由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吴某在侦查阶段并未如实交代全部犯罪事实，不属于坦白。康某参与了车辆套现预谋、哄骗被害人办理贷款需要过户到本人名下车辆、以及后期出卖车辆。康某有关其没有参与诈骗的辩解，辩护人提出康某没有与吴某、马某等人共同诈骗他人钱财的意见均不成立，不予采纳。吴某、康某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并非次要或辅助作用，辩护人提出吴某、康某系共同犯罪中从犯的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康某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相对较小，在量刑时考虑。吴某等人蒙骗被害人办理二手车贷，使被害人背负债务，造成被害人财产消极损失，应当按被害人遭受的损失认定诈骗犯罪数额。吴某、康某当庭认罪，在量刑时考虑。案发后，扣押吴某三台车辆可依法处理后退赔被害人损失，作为量刑情节考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吴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5日起至2025年12月14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立即缴纳。）二、被告人康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5日起至2026年2月14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立即缴纳。）三、责令被告人吴某、康某共同退赔被害人损失人民币351070元；其中退赔白某那木尔人民币64967元、退赔陆学姣人民币10.2万元、退赔额尔敦朝鲁人民币56588元、退赔魏某人民币127515元；四、扣押的吴某手机2部、康某手机1部，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陈雪民人民陪审员 王术宏人民陪审员 罗海萍 二○二○年八月十七日书 记 员 刘晨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