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辽02刑初72号 公诉机关辽宁省大连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1，被害人何某4之父，1940年8月7日出生，汉族，现住辽宁省瓦房店市。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单某，被害人何某4之母，1941年1月30日出生，满族，现住址同上。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2，被害人何某4之长女，1986年2月15日出生，满族，现住辽宁省瓦房店市。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3，被害人何某4之次女，1990年9月27日出生，满族，现住辽宁省瓦房店市。 被告人赵洋，男，1964年8月28日生，满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辽宁省瓦房店市。曾因无有效机动车驾驶证驾驶二轮摩托车，于2017年8月24日被行政拘留5日。因本案，于2019年12月21日被抓获，同年12月22日被监视居住，于2020年1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辽宁省瓦房店市看守所。 辩护人徐绍利，辽宁昌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辽宁省大连市人民检察院以大检公诉刑诉[2020]7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洋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20年7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审理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1、单某、何某2、何某3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审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辽宁省大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葛岩、助理检察员王欢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洋及其辩护人徐绍利、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2、何某3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辽宁省大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12月21日13时许，被告人赵洋与被害人何某4等四个人在辽宁省瓦房店市吴某2家中打牌，赵洋与何某4因为出牌快慢发生吵骂并要厮打起来，被人拉开后，何某4先离开吴某2家，赵洋在吴某2家厨房拿一把菜刀以备遇见何某4时打仗使用。14时许，赵洋来到该村一超市，见何某4也在超市，双方厮打在一起，赵洋拿出菜刀想砍何某4时被超市业主王某夺下来，何某4被在超市打牌的何某5推出超市门外，赵洋从超市卖猪肉的案板上拿起一把尖刀冲出超市，在门口与何某4再次厮打起来，厮打过程中赵洋用尖刀向某静波腹部捅了一刀，又向其面部捅了一刀，何某4用啤酒瓶向赵洋头部砸了几下，后双方被何某5拉开。何某4进到超市内用电话报警后倒在地上，经120抢救，何某4死亡。民警赶到现场后将到超市隔壁包扎完头部的赵洋抓获。经法医鉴定，被害人何某4因创伤失血性休克死亡，单面刃尖刀刺切可以形成。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赵洋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一人死亡，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赵洋辩解称是被害人先用酒瓶子打自己头部，自己才持刀捅刺被害人。 辩护人认为，被害人有过错，被告人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请求对其从轻、减轻处罚。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1、单某、何某2、何某3请求判令被告人赵洋赔偿医疗费人民币295元、丧事费人民币4356元、死亡赔偿金人民币816500元、丧葬费人民币43794元、被扶养人生活费人民币9079元、精神损失费人民币10万元，合计人民币974024元。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赵洋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请求无异议，但表示无经济能力赔偿。 经审理查明，2019年12月21日13时许，被告人赵洋与何某4（被害人，男，卒年57岁）等四人在辽宁省瓦房店市村民吴某2家中打牌，赵洋与何某4因为出牌快慢发生争执并厮打起来，被人拉开后，何某4先离开吴某2家，赵洋在吴某2家厨房拿走一把菜刀以备遇见何某4时打仗使用。当日14时许，赵洋来到该村一超市，遇见何某4后，双方厮打在一起。赵洋拿出菜刀想砍何某4时被超市业主王某夺下来，何某4被在超市打牌的何某5推出超市门外。赵洋从超市卖猪肉的案板上拿起一把尖刀冲出超市，在门口与何某4再次厮打起来，厮打过程中赵洋用尖刀向某静波腹部、面部捅刺，何某4用啤酒瓶砸向赵洋头部，后双方被何某5拉开。何某4进到超市内用电话报警后倒在地上，经抢救，何某4因创伤失血性休克死亡。公安机关赶到现场后将到超市隔壁包扎完头部的赵洋抓获。 上述犯罪事实有下列经当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证据证实： （一）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案件来源、抓捕经过证实本案案发及被告人赵洋的到案情况。 （二）户籍证明、人口基本信息证实被害人何某4及被告人赵洋的身份情况。被告人赵洋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 （三）证人吴某1证实，2019年12月21日下午1点多，何某4、赵洋、“小马林”、姜某2四个人在我家玩牌，因为赵洋出牌慢，何某4和赵洋起了冲突，并想动手，我丈夫吴某2把何某4推走了，我和姜某2拦着赵洋。何某4骑摩托车走后，赵洋就去追他。大概过了半个小时赵洋回来了，他满脸是血，头上还包着纱布，说他和何某4打起来了。第二天早上我才发现家里的菜刀没有了，这把刀是黑色的刀把，刀身是白钢的，刀上还有一个圆孔。 （四）证人吴某2证实的内容与吴某1基本一致。 （五）证人王某证实，我在瓦房店市蓝旗开了家超市。2019年12月21日下午2点左右，刘某、何某5、姜某1、尹某在超市里打扑克，我在后屋听见前屋的啤酒箱子倒了的声音，就赶紧跑到前屋，看到赵洋拿一把菜刀在骂何某4。刘某和姜某1把赵洋拉在我家卖猪肉的案板边上。何某5把何某4推到店外面去了。我上去把赵洋的刀夺了下来，之后我就忙着用座机报警，没注意赵洋。后来何某4进店后自己拿手机报警了。赵洋在超市外，他的头出血了，何某5就领赵洋去卫生所包扎。何某4报完警后就一头栽倒在地上了。何某5说看到赵洋拿刀捅何某4肚子了。之后诊所的马大夫来给何某4包扎伤口，不一会警察和120都来了，我就把之前从赵洋手中夺下来的菜刀交给警察了。后来我发现我家超市丢了一把木头把的剔骨刀。 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王某辨认出案发当天其经营的超市中丢失的尖刀；同时辨认出案发当天其从赵洋手中夺下的菜刀。 （六）证人何某5证实，今天下午1点多，我在超市和刘某、姜某1、尹某打扑克。2点多我侄子何某4也来了看眼。过了会赵洋也来了，他拿把菜刀朝何某4就冲过去了，进屋后赵洋就开始骂何某4，我赶紧冲过去拉架，何某4随手拿了个空啤酒瓶子和赵洋互相撕扯。后来赵洋的菜刀不知被谁给夺下来了，我赶紧把何某4推了出去。赵洋从屋里又冲出来，这次他手里拿着一把杀猪刀，朝着何某4肚子捅了一刀，随后又朝何某4脸上捅了一刀。何某4从超市东侧啤酒箱里拿出个空酒瓶子朝赵洋头上、脸上打了几下，我赶紧把他俩又拉开了。我把何某4推进超市里，并带赵洋去诊所包扎。后来超市老板娘王某来找我回去看看何某4。何某4躺在地上，肠子都被捅出来了。之后我把诊所的马大夫喊过来给何某4包扎，我打了120和110。何某4到医院的时候已经死了。 （七）证人于某证实，2019年12月21日下午1点半右，我和何某5、姜某1、尹某在超市打扑克，后来刘某替我玩，我在后厨。过了一会我听见超市有人吵架，我出去看见何某4拿着一瓶啤酒，赵洋拿着一把菜刀。后来王某将赵洋手中的菜刀夺下来，何某5把何某4推到超市外面。之后赵洋也跟着冲出去了，跟何某4又打在一起。何某4拿啤酒瓶朝赵洋身上打，赵洋拿一把白色小尖刀朝何某4身上捅，何某4用啤酒瓶打在赵洋头上，最后双方被拉开了。何某5将何某4推到超市内，然后带赵洋到诊所包扎。我进超市后看见何某4躺在地上。诊所医生来了后看见何某4肚子有个口子，肠子都露出来了，之后医生给他包扎了一下，后来警察来了将赵洋控制住了。 （八）证人姜某1证实,2019年12月21日下午1点半左右，我在超市跟何某5、尹某、刘某打扑克。过了会何某4来看眼。之后赵洋也来了，跟何某4厮打起来，把啤酒箱子碰倒了。他俩被大伙拉开后，何某4被何某5推到超市外面了。王某拽着赵洋，并把赵洋手里的菜刀夺下来了。过了一会儿赵洋也出去了，又跟何某4打起来，这时王某就打电话报警，但没打通。之后何某4从外面进来，何某5把赵洋扶走了。何某4打电话报警，说他被人捅了。后来何某4倒在地上，诊所的大夫给何某4包扎。警察和救护车来了后，就把何某4拉走了。 （九）证人刘某证实，2019年12月21日下午1点半左右，我和何某5、尹某、姜某1在超市里打扑克。2点左右，何某4来到超市看眼，没一会儿赵洋也来了，他直接跟何某4吵起来，然后他们撕打在一起。我、何某5、姜某1赶紧把他俩拉开，赵洋拿着把菜刀，何某4拿着个啤酒瓶，但他俩都没打到对方。王某把赵洋的菜刀夺下来，何某5把何某4推到门外。过了一会儿，赵洋又冲出去跟何某4打起来，俩人满头全是血，何某4拿着啤酒瓶。之后何某5带赵洋去找诊所包扎头，何某4进屋里后用手机报警，接着就一头裁倒在地上。何某5说何某4让赵洋拿刀给捅了，后来诊所大夫用纱布给何某4止血。再后来120救护车和警察都来了。 （十）证人尹某证实，2019年12月21日下午2点多，我和何某5、刘某、姜某1在超市里打扑克，何某4在看眼，之后赵洋也来到超市，跟何某4打起来，赵洋举着菜刀要砍他，何某4也拿着啤酒瓶。后来王某把赵洋的菜刀夺了下来，何某4被人推到商店外，赵洋被人推到超市里卖肉的案板附近。然后赵洋拿一把尖刀冲出超市。过了没几分钟何某4用手捂着肚子回到超市，嘴里大口大口的冒血并打电话报警。再后来何某4就一头栽倒在地上，120和警察就到现场了。 （十一）证人唐某证实，2019年12月21日我家杀猪，赵洋和关某1来帮我干活，中午我留他俩在我家吃饭，赵洋喝了两杯酒，之后就离开我家了。 （十二）证人关某1证实的内容与唐某基本一致。 （十三）证人马某1证实，2019年12月21日下午3点多，何某5扶着赵洋来我的诊所包扎头上的伤。后来王某过来说何某4倒在超市不行了。我去超市看到何某4仰面躺在地上，腹部大网膜已经露出来了，应该是被人用尖刀捅的。我简单给他包扎一下，然后让周围的人赶紧打120。 （十四）证人孙某证实，我是瓦房店市某医院120急救的大夫。2019年12月21日下午我当班，接到120警情说在一个超市里有人打仗受伤。我们赶到现场后发现一个中年男子腹部被刀捅伤，躺在超市内，经检查发现他胳膊上、下巴上都有刀伤，下颚呼吸已经不明显了。后来我们在现场简单处理伤口后，就抬他上救护车了，下车的时候他已经没有了呼吸，双侧瞳孔放大。 （十五）证人关某2证实，2019年12月21日下午2点47分，我接到赵洋的电话，说他被老何放血了，让我赶紧过去。我到了超市后看到赵洋在警车里。赵洋和何某4平时关系挺好，没有矛盾。赵洋喝酒后情绪容易激动，他的精神智力没有问题。 （十六）证人关某3证实，我是何某4的妹夫。2019年12月21日，我听说何某4在我们村超市门口，被赵洋拿尖刀捅死了。我能确定本案的被害人就是何某4。 （十七）（瓦）公（刑）勘[2019]733号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辽宁省瓦房店市一超市。公安机关经两次勘验，在距超市正门460厘米处依法提取1处血迹，在血迹西头依法提取酒瓶碎片1个，在超市酒箱堆西侧、东侧依法提取散落啤酒瓶碎片若干，在吧台南侧两个货架东侧地面依法提取血迹1处，在超市东侧的东蓝旗农药化肥店房顶依法提取尖刀1把。 （十八）搜查证及搜查笔录、提取笔录、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照片证实，公安机关于2020年1月16日，依法扣押了灰色毛衣1件、黑色外套1件、牛仔裤1条、皮鞋1双、白钢菜刀1把。 上述物证已在庭审时出示，被告人表示无异议。 （十九）瓦房店市某医院急救站院前急救病历、（瓦）公（司）鉴（法医尸检）字[2019]142号鉴定意见及照片证实：死者何某4因创伤失血性休克死亡，单面刃尖刀刺切可以形成。 尸检时依法提取了何某4的心血、胃内容物、指甲、黑色皮夹、白蓝格衬衣、深蓝色线衣、棕色外裤、灰色棉裤、灰棕色相间内裤、棕色皮带、白色旅游鞋、蓝色袜子。 （二十）（大）公（司）鉴（理化）字[2019]813号鉴定意见书证实，何某4心血中检出乙醇成分，含量为2.26mg/mL；其心血、胃内容物中未检出氯氮平、安定、对硫磷成分。 （二十一）（大）公（司）鉴（DNA）字[2019]302号鉴定意见书证实： 1.标记有“滴落血”字样的棉签表面粘有红褐色斑迹，标记有“何某4指甲”字样的指甲表面粘有红褐色斑迹中均检出人血，与何某4的血样在检出的D3S1358等20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8.62×1027。 2.标记有“成趟滴落血”字样的棉签表面粘有红褐色斑迹，标记有“赵洋黑色外套上红褐色斑迹”字样的黑色布片表面粘有红褐色斑迹，标记有“赵洋棕色毛衣上红褐色斑迹”、“赵洋棕色皮靴上红褐色斑迹”字样的棕色布片表面粘有红褐色斑迹，标记有“赵洋蓝色牛仔裤上红褐色斑迹”字样的蓝色布片表面粘有红褐色斑迹中均检出人血，与赵洋的血样在检出的D3S1358等20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5.43×1027。 3.标记有“尖刀”字样的木柄单面刃尖刀刀柄部表面空白处棉签擦拭物检出的男性DNA，与赵洋的血样在检出的D3S1358等20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5.43×1027。 4.标记有“尖刀”字样的木柄单面刃尖刀刀刃部表面粘有红褐色斑迹，检出人血，检出混合基因型，包含何某4和赵洋的基因型。 （二十二）赵洋病历复印件、人身检查笔录、照片、入所体检表证实，被告人赵洋曾因车祸致右肋骨骨折20年，因本案致头后枕部两处3厘米创口、左侧前额部及左外眦分别见3厘米创口、左侧多发肋骨骨折，受伤住院16天。公安机关依法对赵洋的血样进行采集，提取。 （二十三）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赵洋曾因无有效机动车驾驶证驾驶二轮摩托车，于2017年8月24日被辽宁省瓦房店市公安局行政拘留5日。 （二十四）被告人赵洋供述，2019年12月21日邻居唐某家杀猪，我去帮忙，中午就在他家吃饭，我喝了两杯白酒大概4两，啤酒也喝了一点。之后我去吴某1家跟何某4玩牌。我和何某4平常关系还不错，也总吵，吵完了就和好。何某4说我出牌慢，我就急眼了，跟他吵起来。后来何某4就走了。我为了防身就把吴某1家菜刀夹在腋下去了超市。当时何某4在超市坐着，我俩又撕扯起来，有人来拉架，我带的菜刀刚拿出来就不知道被谁夺下来了。后来何某4被何某5推出超市，我拿起超市卖猪肉案板上的尖刀追出去，又跟何某4撕扯起来，何某4拿啤酒瓶子朝我头上打，我拿尖刀朝他上身捅了一刀，又拿刀朝他比划了几下。后来我俩被何某5拉开了，尖刀也不知道掉什么地方了。何某5带我去诊所包扎头，之后我回超市找外套，看到我捅人的刀在超市门外的地上，就随手把刀朝超市隔壁卖化肥农资的店的方向扔了。当时何某4躺在超市地上，马大夫给他包扎肚子。我回到吴某1家找到外套，又回到超市，看到警车在门口，就被警察拉上车，送到瓦房店市中心医院救治了。 指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赵洋指认了案发当天下午其与何某4在吴某1家打牌的位置；其与何某4在吴某1家中发生争执的位置；其在吴某1家拿取菜刀的位置；案发现场的位置；其在超市内与何某4发生撕打的位置；其捅死何某4所使用尖刀的位置；其手持尖刀捅刺何某4的位置；其扔作案工具尖刀的位置；其与何某4撕打后包扎头部伤口诊所的位置；其包扎完头部之后返回案发现场扔尖刀的位置。同时赵洋对其在吴某1家拿走的菜刀、其捅刺何某4的尖刀进行了指认。 案发现场监控录像证明双方厮打情况。该视频由瓦房店市公安局刑侦大队侦查员调取，出自于瓦房店市公安局。 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1、单某、何某2、何某7系被害人何某4的父母、子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合理经济损失为丧葬费人民43794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明： （一）身份证、户口本证实四名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自然情况及其与被害人何某4的身份关系。 （二）大连市人力资源与社会保障局公布的全市职工月平均工资情况。 本院认为，被告人赵洋因琐事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健康，造成了一人死亡的严重后果，严重侵犯了公民的人身权利，破坏了社会治安秩序，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应予以支持。 被告人赵洋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可酌情处罚。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害人有过错的辩护意见，经查，案发当日赵洋因琐事两次持刀与被害人厮打，而后将被害人伤害致死，被害人不具有过错，故对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被告人赵洋应赔偿因其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1、单某、何某2、何某3所造成的经济损失。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1、单某、何某2、何某3要求的丧葬费人民币43794元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四名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向被告人赵洋所提出的其他诉讼请求，因无法律依据，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五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三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赵洋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二、作案工具尖刀一把予以没收； 三、被告人赵洋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1、单某、何某2、何某3经济损失人民币43794元； 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1、单某、何某2、何某3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马晓国 审判员  周琳琳 审判员  李晓萃 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日 书记员  孙燕妮 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有关规定：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五十七条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在死刑缓期执行减为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减为有期徒刑的时候，应当把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改为三年以上十年以下。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有关规定： 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 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 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范围、数额不受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限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