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辽源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20）吉04刑初12号公诉机关吉林省辽源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女，1952年3月18日出生，住所地吉林省东辽县。系被害人母亲。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1，男，1950年2月14日出生，住所地吉林省东辽县。系被害人父亲。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1，男，1980年1月12日出生，住所地吉林省东辽县。系被害人丈夫。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2，女，2006年3月5日出生，住所地吉林省东辽县。系被害人长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3，女，2013年5月6日出生，住所地吉林省东辽县。系被害人次女。诉讼代理人张洪雨，吉林同信法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田学国，男，1972年4月2日出生，户籍所在地吉林省东辽县。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于2020年4月23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故意杀人罪，同年4月2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辽源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唐冬梅，吉林恒太律师事务所律师。辽源市人民检察院于2020年7月20日，以吉辽检一部刑诉（2020）1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田学国犯故意杀人罪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等向本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8月2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辽源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少玮、王雅童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1及其诉讼代理人张洪雨、被告人田学国及其辩护人唐冬梅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20年4月23日，被告人田学国先在辽源市新华地下商场购买了折叠刀，同日13时许，田学国来到东辽县白泉镇找到被害人马某2，在东辽县白泉镇万兴社区居民委员会西北侧一挂车车厢后侧，田学国持刀将马某2杀害后逃跑。同日，田学国被公安机关抓获。经鉴定，马某2系被单锋锐刃器多次刺切颈部造成左侧颈静脉、颈动脉破裂致失血性休克死亡。公诉机关为证明上述事实，当庭提供了物证，书证，证人张某、郭某、周某1、孙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田学国的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视听资料，电子数据等证据材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田学国故意剥夺他人生命，致人死亡，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之规定，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被告人田学国依法赔偿其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151995元，并提供了身份证等相关证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讼代理人认为：1、田学国在案发前预谋，案发时又持刀刺向被害人喉部和颈部，犯罪目的明确，作案后没有施救行为，应从重处罚；2、田学国的犯罪行为给原告人的近亲属造成极大伤害，应依法承担赔偿责任。被告人田学国辩解称，其是一时失手将被害人致死，其没有杀死被害人的想法。其指定辩护人认为：本案因矛盾纠纷引发，被害人具有过错责任，田学国认罪态度好，法律意识淡薄，对田学国应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20年4月23日，被告人田学国在陪同马某2溜达期间私下在辽源市新华地下商场购买了折叠刀，之后两人分开。同日13时许，田学国来到东辽县白泉镇马某2家附近找到了马某2，后在东辽县白泉镇万兴社区居民委员会（马某2家附近）西北侧一挂车车厢后侧，田学国持刀刺击马某2颈部，致马某2被单锋锐刃器多次刺切颈部造成左侧颈静脉、颈动脉破裂致失血性休克死亡，后田学国逃离现场。同日，田学国被公安机关抓获。为认定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经庭审举证、质证，应予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物证尖刀一把证实，被告人田学国作案时使用的凶器。2、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破案报告、抓获经过证实：2020年4月23日14时许，东辽县公安局白泉派出所接到白泉镇万兴社区居民委员会副主任张某报警称：在东辽县白泉镇万兴社区居民委员会办公室内有一女子倒地身亡，身上有大量血迹。该局于当日立案侦查，经侦查死亡女子为马某2，经技术侦查田学国有重大嫌疑，根据证人孙某提供线索：有一男子当天上午与马某2和孙某在辽源市溜达，孙某辨认出该男子正是田学国。公安机关将田学国上网追逃，并通过视频追踪及沿途布控，于同日将田学国抓获归案。（2）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扣押田学国OPPO蓝色智能手机一部。（3）户籍证明证实，田学国和马某2的自然情况，同时证实田学国在犯罪时具有相应的刑事责任能力。（4）未发现违法犯罪记录证明证实，田学国无前科劣迹。（5）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通话记录、机主信息证实：调取万兴社区门外及屋内监控，及田学国所持的131XXXXXXXX通话记录情况。（6）田学国轨迹视频监控梳理表证实，2020年4月23日，田学国作案后逃跑路线的情况。3、鉴定意见（1）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意见证实：前颈部偏左见3处平行分布横行刺切创，分别长2.5厘米、1.9厘米、2.0厘米，其中最上方创口深达气管内，下方2处创口深达肌层，最下方创口右下创角见4.2厘米皮肤划伤。左侧颈部乳突下方见斜行7.0厘米刺切创。左锁骨中线见2.0厘米皮肤划伤，右手虎口见3.5厘米划切创，深达肌层。右手小指掌指关节掌侧见斜行2.5厘米划切创。解剖检验：剖开颈部皮肤见左侧深浅肌群大面积淤血，甲状骨骨折，气管部分破裂。探查并延延长左侧颈部创口见胸锁乳突肌部分断裂，颈静脉见纵行3.0厘米贯穿破裂口，颈动脉见纵行2.0厘米贯穿破裂口。意见：马某2系被单锋锐刃器多次刺切颈部造成左侧颈静脉、颈动脉破裂致失血性休克死亡。（2）司法鉴定意见证实：送检的马某2左手指甲、单刃尖刀、尸体头下血泊、门框及玻璃上血迹、尸体脚西侧血迹、门外地面上血迹、挂车后保险杠血迹、门外北侧地面血迹、挂车北侧地面血迹中检出的DNA与马某2血样20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8.098×1030。；马某1、刘某是马某2生物学父亲、母亲。（3）司法鉴定意见证实：送检的田学国运动裤子上斑迹与田学国的唾液样本的20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4）司法鉴定意见证实：送检现场足迹与田学国左脚鞋制作样本足迹为同一种类鞋所留。4、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1）东辽县公安局现场勘验笔录证实：2020年4月24日9时46分至11时15分，东辽县公安局刑侦队刑侦人员对田学国故意杀人案的作案过程进行辨认勘查：田学国辨认其与被害人马某2在福地花园见面位置；田学国辨认在其与马某2谈话并杀害马某2位置；田学国辨认其杀害马某2后扔刀位置；田学国辨认其杀害马某2后逃跑打车位置；田学国辨认其在辽源市新华地下大雷体育户外用品买刀位置；田学国辨认其在渭津小学下车位置；田学国辨认其渭津小街换打黑出租车位置；田学国辨认其在渭津小街东侧下黑出租车位置××镇上山逃跑位置，并附有照片。（2）东辽县公安局现场勘查笔录证实：2020年4月23日14时37分到达现场进行勘验检查。现场位于××县居民委员会门前，该门前地面上见有1.18m×1.2m范围滴状血迹，社区门为双开玻璃门，门朝西开，门框及门把手距离地面50cm处上见有20×15cm范围擦拭状血迹。进门为居委会办事大厅，门内见成年女尸，女尸头东脚西仰卧于地面，头部距大厅北墙1.4m,脚距大厅门3cm，尸体北侧距头30cm的地面上见手机一部，头下见有1.4m×0.7m范围血泊，脚西侧地面上见有70cm×60cm范围滴状血迹，社区门北侧地面上见有长31m散在间断滴状血迹，距社区西北侧20m处靠马路西侧见有车牌号为×××车车箱头南尾北停放，挂车后保险杠距地面55cm处见有40×13cm范围的喷溅血迹，距货车后保险杠北侧50cm处地面上见有80×90cm范围喷溅滴状血迹，血迹北侧30cm处见有鞋印一枚，该鞋印足尖朝东北，足跟朝西南，鞋印长27.5cm，前掌宽12.0cm，后跟宽9.5cm。后保险杠地面血迹西侧2.3m地面依次见有装有口罩塑料袋、装有卷饼及韭菜盒子的塑料袋，装有大头菜的塑料袋、冰糖雪梨一瓶。挂车车下地面上，距私立小学东院墙2.4m，见有单刃尖刀一把。现场提取血迹6处，血泊1处，鞋印1处，单刃尖刀1把，手机1部。（3）东辽县公安局电子数据勘验检查笔录证实，对田学国蓝色OPPO手机电子数据提取后将所有预检图片、提取文件、封装图片等刻录到唯一编号为DL2020074的U盘中。（4）人身检查笔录证实：田学国发育正常、身体各部位未见伤，提取田学国十指指甲、唾液样本、黑色运动服、黑色运动裤、白色运动鞋备检；提取被害人父亲马某1、母亲刘某口腔唾液样本送检。（5）辨认笔录证实：在东辽县白泉镇福地花园，田学国辨认其在被害人马某2家楼道内等待马某2、和马某2见面位置；其和马某2谈话并杀害马某2位置；其杀害马某2后扔刀位置；其杀害马某2后逃跑到马路边打车位置；其在辽源市新华地下商场买刀位置；其打出租车逃跑至渭津小街下车位置；其在渭津小街打黑车逃跑位置；其在渭津镇上山地点。（6）辨认笔录证实：周某1辨认出马某2；孙某辨认出7号（田学国）是在辽源市欧亚商场与马某2见面的男子；田学国辨认出被害人马某2。5、视听资料、电子数据公安机关提取了孙某辨认视频1张；田学国指认现场视频2张；万兴社区监控视频1张；田学国逃跑轨迹视频1张；讯问田学国同步视频10张；田学国登记视频1张；田学国信息采集视频1张；电子数据U盘1个。6、证人证言（1）证人张某证言证实：我是东辽县白泉镇万兴社区居民委员的副主任。2020年4月23日下午一点四十分左右，在白泉镇万兴社区门前的绿色挂车北面，一名女的被人杀死了。当天下午1点多种，我在委员会的后面刷车，我们工作人员韩丹大声喊我回来，对我说一名满身是血的女子进屋求救。我们万兴社区的郭某书记也从楼上下来，我和郭某走到社区大门口，看见这名女子浑身是血，身高一米六，身材略瘦，长发，红色运动装，黑色运动鞋，脖子有伤口，捂着脖子，已经说不了话了，这名女子挣扎了几下就不动了，我和郭书记第一时间拨打了120。120来了之后确定这名女子没有生命体征了。她是从社区门前北侧的绿色挂车北侧后面走过来的，我们从监控看录像，这名女子从挂车走出来之前，有一名男子也从挂车后面走出来，经过万兴社区门前，往南跑了，这名男子身高一米七左右，中等身材，短发，穿着黑色卫衣，应该是一套，白色运动鞋，黑色墨镜，蓝色口罩。（2）证人郭某证言证实：我是东辽县白泉镇万兴社区居民委员会的书记。2020年4月23日下午一点四十分左右，有一辆挂车停放在白泉镇私立小学的东侧北墙跟，当时我在社区二楼，听见一楼喊我，我下了楼，张某也走过来，我看见一名女子侧身躺在地上，胸口的衣服不停的出血，这名女子说不出话了，挣扎几下不动了，之后我和张某拨打110和120。不一会警察和大夫都过来了，120大夫一看说这名女子不行了。之后我们看监控，万兴社区门前的绿色挂车后面先跑出来一名男子，这名男子往南跑了，随后这名女子也从挂车尾部走了出来，进了万兴社区的屋里，后死在万兴社区门前。（3）证人周某1证言证实：我和马某2是2005年结婚的，我们感情生活一般，有时候也吵架，但是没有动手打架之类的事，有时候话赶话也说过要离婚之类的话，但是我们都不是发自内心想离婚的。马某2异性朋友不算多，我基本都认识，。她总联系的也就是我家楼上的同学，还有就是白泉酒厂楼住的孙某。她之前是做保险的，大约半年不干了，在家照顾孩子一直待着。（4）证人刘某、马某1证言证实：马某2是我们的女儿。今年4月23日的时候，马某2在白泉镇万兴社区旁边被人杀了。就知道被一个男的给杀了，叫什么名我不知道，马某2怎么被杀的不清楚。马某2没有工作，两个孩子还上学，马某2平时就在家带孩子，辅导孩子上网课，赚钱基本靠周某1自己在外打零工。（5）证人李某证言证实：我是出租车司机，驾驶的是大众桑塔纳汽车，车牌号×××。2020年4月23日下午两点左右，在东辽县白泉镇万米楼对面路边拉载的男子，该男子戴口罩，年龄可能没到40，身高170多一点，短发，带了浅蓝色的口罩，没戴帽子，没戴眼镜，没戴手套，没看见他身上有没有血，他神态和表情都不对，我对他印象很深，他坐在副驾驶让我走后道开发区去欧亚，从开发区那边走，先是行驶到东辽县公安局西侧大门，后途径白泉镇永清村五组的时候，该男子说去渭津，我就开车行驶至渭津镇医院。我问该男子，你在哪儿下车，他说你再往前开一小段就下车了，他下车后就径直往前走了。（6）证人郑某证言证实：2020年4月23日下午两点多钟，我在渭津镇小街拉活跑出租，看见一个身穿黑色上衣、白色鞋子的男人，他坐了我的车，说是去东丰，但是走到渭津镇粮库道口就下车了。（7）证人宋某证言证实：我在辽源市××区铺位卖杂货，其中就有水果刀等。2020年4月23日，我一共卖出去两三把刀，其中一个买刀的男子印象比较深刻。中午11点将近12点的时候，来了一个男的，身高1.7米左右，大约40岁，黑色短发，蓝色一次性医用口罩，上衣黑色休闲服，直接奔我摊位了，看了两三秒后直接拿起一把水果刀，打开看了一下又合上了，讨价后付钱把刀拿走了，这把刀长7公分，刀把8、9公分左右，刀把双侧都有两道斜纹。第二天，警察带领这个男的来我的摊位指认现场了，我才知道这男的杀人了。（8）证人孙某证言证实：马某2是我多年好友，2020年4月23日上午10点左右在一起溜达来着，我们见面后拼车去了辽源市的欧亚超市，一进去就是卖床上用品的地方，在那有一个男的等着，我不认识，跟马某2认识，他看上去40多岁，身高1.7米多，中等身材，穿一套黑色衣服，衣服连带帽子，还带着蓝色口罩，黑色短发。我们三个就在欧亚超市里溜达看衣服，大约1小时后，就出来了。之后我们打车去了辽源市中医院后面的小妞妞家纺附近购买口罩，然后去边上的高登眼镜溜达，再就是去步行街溜达。1小时后我和马某2在步行街坐103公交车回白泉镇，那名男子没有上车。期间她俩正常说话没有什么特别的，我和马某2大约是下午1点多，在白泉镇站前广场下车的，之后我俩到站前广场对面去买菜，后在好邻居商店分开的。前天马某2在微信和我说心烦，具体什么原因不清楚，我之前也见到过那名男子，都是通过马某2见面的。（9）证人马某3证言证实：马某2是我的亲妹妹，马某2和周某1是2002年或者2003结婚的，感情挺好，没听过吵架，马某2周围异性朋友挺多的，她在4、5年前在保险公司上班，所以朋友多，我见过面的有十个左右，但是不总见面，感觉和异性朋友之间行为举止挺正常的。她在保险公司不干之后就回家看孩子了。她和别人没什么矛盾，总跟她接触的是孙某，还有一个叫艳杰的，也是朋友关系，她们三个关系挺好的。周某1是做代工的，有一辆白色新捷达车。（10）证人吴某证言证实：2020年4月23日下午两点四十五，我在家，我朋友宗军打电话给我说，刚才有人打电话给他说我小姑子马某2死了，说他中午还在欧亚看见马某2和孙某一起溜达，我给马某2打电话没打通，接电话的是男的问我找谁，又问了一些问题，他说到万兴社区这一趟。我去了发现门口围了很多人，我在社区门口看见马某2身穿一套红色大绒运动服，头朝里，脚朝门，仰面躺在了社区的屋里地上，已经死了。马某2平时喜欢玩抖音和快手，她和周某1感情一直挺好的，她和白泉镇酒厂楼的孙某挺好。7、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被告人田学国供述证实：2019年10月8日，我通过微信交友群聚会认识的马某2，加了微信好友，后来我俩逐渐发展成了情侣，我俩在一起五、六个月。2020年正月的时候，马某2跟我提出过两三回想分手，我都没同意，我想挽回她。2020年4月23日，我通过微信联系马某2，陪她和她闺蜜在欧亚商场里面溜达，又打车去了中医院附近一个药店买口罩，又在意发商场、新华地下溜达，我在新华地下一个商铺花了20元买了一把水果刀，我当时就是想吓唬吓唬马某2，后来马某2和她闺蜜就坐103路公交车回白泉了，我就打车去白泉了。我一直盯着马某2，后来我在马某2家楼下看到她，之后我俩从她家小区走出来到一辆大货车车厢的后面，她还要分手，我急眼了，拿刀的手一使劲，刀就捅进去她的喉咙里了，她就倒地一了，我想再解解恨，就弯腰又照她脖子攮了一刀，之后我站起来把刀扔在车厢底下，就跑了。我打了一个租车到了渭津小街下的车，又打了一辆车走了千八百米的就下车了，之后往山里走，下山后被警察抓了。另查明：被告人田学国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经济损失34266.5元。上述事实，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的身份证明等材料证实，应予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田学国为发泄私愤，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其因犯罪行为给被害人家属造成的经济损失应承担赔偿责任。辽源市新华地下商场业主宋雷证实了田学国于案发当天在其店内购买了尖刀；案发当天田学国和被害人马某2及被害人的朋友孙某一同到欧亚超市、中医院附近、新华地下商场溜达，也有孙某的证言证实，当被害人回白泉后，其也坐车回到白泉，并在被害人家附近等候，当其遇到被害人后两人发生争执，其将被害人杀害后，将凶器扔在现场，该凶器公安人员提取在案，现场监控视频也显示田学国在案发时间出现在视频当中，结合田学国逃跑及被抓获的过程，足以认定田学国实施了故意杀人行为。关于田学国提出的辩解意见，经查，其买刀预谋犯罪，在见到被害人后脑羞成怒，持刀多次刺击被害人颈部等要害部位，足以说明其故意剥夺他人生命，故对田学国提出的辩解意见不予采纳。关于指定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经查，田学国对被害人纠缠不放，被害人在案件起因上没有过错责任，故对指定辩护人的意见不予采纳。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及其诉讼代理人提出丧葬费部分应予保护，其它费用因于法无据，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二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田学国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二、被告人田学国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马某1、周某1、周某2、周某4损失人民币34266.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姜自祥审判员  康丹晶审判员  孙继炎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邵泓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