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阿拉善左旗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20）内2921民初1236号   原告：华诚兄弟（北京）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   法定代表人：谭志刚，公司执行董事兼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新,该公司员工。   委托诉讼代理人：郑亮，北京市东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阿拉善梦想汽车文化控股有限公司，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阿拉善盟阿拉善左旗。   法定代表人：吴国岱，该公司执行董事兼经理。   被告：阿拉善盟梦想汽车文化旅游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阿拉善盟阿拉善左旗。   法定代表人：王大钧，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音衡，内蒙古民安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华诚兄弟（北京）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传媒公司）诉被告阿拉善梦想汽车文化控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控股公司）、被告阿拉善盟梦想汽车文化旅游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旅游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6月1日立案受理，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传媒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新、郑亮，被告旅游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音衡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控股公司经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传媒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二被告共同支付拖欠原告的服务费等费用合计人民币1894128元；2、请求二被告共同赔偿原告逾期付款损失人民币1000000元；以上两项合计2894128元；3、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及理由：被告阿拉善盟梦想汽车文化旅游开发有限公司（下称“梦想汽车公司”）自2017年起，在内蒙古阿拉善经营英雄会项目。原告于2017年起多次为被告梦想汽车公司提供会展服务、公园活动等服务其中本案涉及的项目名义上与被告阿拉善梦想汽车文化控股有限公司(下称“控股公司”)签订合同，但服务接收方为梦想汽车公司，部分服务费用的支付方也为梦想汽车公司。另被告梦想汽车公司与控股公司存在财务不独立，资金在两个公司间无商业理由的随意转移，共用相同的财务人员，注册及办公地点相同等情形。因此，两个公司存在法律人格混同。被告梦想汽车公司应当与被告控股公司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原告与被告控股公司于2018年4月10日进行对账，被告控股公司尚欠原告服务费用合计人民币1894128元，有被告出具的对账单为证。二被告至今未支付该费用，给原告造成各项损失人民币100万元。经原告多次催要，二被告至今未偿还欠款及损失。故原告起诉要求二被告支付拖欠款项2894128元。   被告控股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被告旅游公司辩称，被答辩人诉请要求答辩人支付服务费1894128元及逾期付款损失1000000元无事实及法律依据。首先，答辩人并非本案适格主体，答辩人并未同被答辩人就本案涉案的会展服务、公园活动签订合同，且根据被答辩人在诉状中事实与理由部分的陈述，被答辩人是同控股公司签订合同，因此依据合同相对性的原则，被答辩人应当向控股公司主张权利。其次，被答辩人在诉状中陈述答辩人与控股公司存在人格混同的情形，但实际答辩人与控股公司无论从公司设立、股权结构、人员配置、财务管理上均不存在人格混同的情形，且根据被答辩人起诉所提交的证据也不能证明两公司之间存在人格混同。综上，被答辩人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恳请法庭查明案件事实后，依法驳回被答辩人的诉讼请求。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对于当事人双方没有争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原告传媒公司自2017年7月起为被告控股公司、阿拉善梦想航空文化控股有限公司提供会展、公园活动等服务，华诚兄弟（北京）会展服务有限公司为阿拉善梦想汽车文化发展有限公司、旅游公司提供会展、公园活动等服务及钢结构安装。   2018年4月10日，被告控股公司向原告出具一份《付款明细》，载明包括华诚兄弟（北京）会展服务有限公司对阿拉善梦想汽车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享有合同价款500000元倒入控股公司对传媒公司的账内，还包括传媒公司对阿拉善梦想航空文化控股有限公司享有合同价款605000元倒入控股公司对传媒公司的账内，已付款金额1806800元，尚欠金额1894128元，控股公司工作人员石婷在付款明细单上签字。同日，被告旅游公司向华诚兄弟（北京）会展服务有限公司出具一份《对账单》，对账单明确载明尚欠服务费840000元，石婷亦在对账单上签字。2017年至2018年阿拉善梦想航空文化控股有限公司与被告控股公司、旅游公司发生过多笔银行转取、转存交易。2017年6月7日，被告旅游公司、阿拉善盟梦想汽车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分别与华诚兄弟（北京）会展服务有限公司就同一钢结构安装制作工程分别签订过内容一致的合同。2018年6月8日，被告旅游公司下发《关于阿拉善盟梦想汽车文化旅游开发有限公司下发岗位编制表的通知》，附件岗位编制表中确定时代为财务经理（代）。   另查明，通过原告和被告旅游公司出示的证据并从企业信息网查询，阿拉善盟梦想汽车文化发展有限公司成立于2017年5月12日，法定代表人为张金鹏，公司股东为吴国岱、控股公司，公司住所地阿拉善左旗巴彦浩特镇雅布赖路人行小区小二楼1号楼。被告控股公司为自然人独资企业，成立于2016年1月4日，法定代表人为吴国岱，股东为吴国岱，2018年1月3日公司住所地由阿拉善左旗巴彦浩特镇雅布赖路人行小区小二楼1号楼变更为阿拉善左旗巴镇天一国际公馆20号楼商业街文化建筑101室。被告旅游公司成立于2017年5月18日，法定代表人为王大钧，股东为顾地科技股份有限公司，2017年7月6日公司住所地由阿拉善左旗巴彦浩特镇雅布赖路人行小区小二楼1号楼变更为阿拉善左旗巴镇天一国际公馆20号楼商业街文化建筑101室。阿拉善梦想航空文化控股有限公司成立于2016年4月19日，法定代表人为吴国岱，股东为吴国岱、张金鹏。   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原告提出诉讼保全申请，本院作出（2020）内2921民初1236号民事裁定，原告为此交纳案件申请费5000元。   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八条“民事主体依法享有债权。债权是因合同、侵权行为、无因管理、不当得利以及法律的其他规定，权利人请求特定义务人为或者不为一定行为的权利”。本案中，原告与被告控股公司经过对账，被告控股公司出具的付款明细明确载明欠原告传媒公司服务费1894128元，双方因此形成债权债务关系，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应受法律保护。被告控股公司经原告催要未履行付款义务，除支付未付的服务费之外，还应从原告起诉之日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付利息损失。本案的关键在于被告旅游公司与被告控股公司是否存在法人人格混同，以及人格混同之后相应的责任如何承担。本院认为存在股权关系交叉、均为同一法人出资设立、由同一自然人担任各个公司法定代表人的关联公司，如果该法定代表人利用其对多个公司的控制权，无视各公司的独立人格，随意处置、混淆各个公司的财产及债权债务关系，造成各个公司的人员、财产等无法区分的，该多个公司法人表面上虽然彼此独立，但实质上构成人格混同。因此损害债权人合法权益的，相关公司法人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就本案而言，控股公司与旅游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并非同一自然人，两家公司分别为自然人独资和非自然人投资或控股的法人独资，股权并不存在交叉关系。虽然原告出示的证据在一定程度证明控股公司的部分工作人员同时在旅游公司任职，而且存在被告旅游公司、阿拉善盟梦想汽车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分别与华诚兄弟（北京）会展服务有限公司就同一钢结构安装制作工程分别签订过内容一致的合同的事实，即使存在被告旅游公司为阿拉善盟梦想汽车发展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张金鹏发放过工资、报销费用，阿拉善盟梦想航空文化控股有限公司与被告控股公司、旅游公司存在多笔银行交易，且控股公司与旅游公司变更后的公司住所均为同一地点等情形，也只能证明被告控股公司与阿拉善盟梦想汽车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可能存在法人人格混同的情形。在案证据不能证明阿拉善盟梦想汽车文化发展有限公司、阿拉善盟梦想航空文化控股有限公司、控股公司及其股东为被告旅游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也不能证明阿拉善盟梦想汽车发展有限责任公司、阿拉善盟梦想航空文化控股有限公司、控股公司、旅游公司为达到特定经济目的通过特定手段而形成的企业之间的联合，即为关联公司，也就不能证明控股公司与旅游公司，乃至与阿拉善盟梦想汽车文化发展有限公司、阿拉善盟梦想航空文化控股有限公司存在法人人格混同。故原告主张被告控股公司、旅游公司存在法人人格混同应连带承担清偿本案债务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以支持。被告控股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应承担缺席审理的诉讼风险。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阿拉善梦想汽车文化控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向原告华诚兄弟（北京）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支付服务费1894128元，并从2020年6月1日起以1894128元为基数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付利息损失至付清款为止；   二、驳回原告华诚兄弟（北京）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4977元、诉讼保全案件申请费5000元，由被告阿拉善梦想汽车文化控股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内蒙古自治区阿拉善盟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张逸涵   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九日   书记员 王孔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