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河口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2532民初457号原告：河口山腰采石场，住所地：河口县山腰火车站旁，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2532665540167Ｃ。法定代表人：李龙，职务：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钱艳萍，云南彰道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告：黄志伟，男，1992年9月2日生，壮族，现住河口县云盛百年城别墅区。被告：云南俊成羽基建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曲靖市麒麟区南江花园小区58幢第1-3层106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3006836728929。法定代表人：李俊，职务：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磊，云南桦源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原告河口山腰采石场与被告黄志伟、被告云南俊成羽基建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俊成羽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6月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河口山腰采石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钱艳萍、被告俊成羽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磊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黄志伟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河口山腰采石场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依法撤销被告俊成羽公司、被告黄志伟与原告签订的《债权债务结算协议》约定的原告的债权由被告黄志伟偿还；二、判令被告俊成羽公司、被告黄志伟连带支付购买石料款人民币1019146.00元，并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发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支付自2020年1月1日起至付清之日止的利息；三、判令二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及理由：2019年3月1日，被告俊成羽公司与中交天津航道局有限公司签订《河口县红河干流新城区界河段治理工程劳务分包合同》，被告俊成羽公司承包了中交天津航道局有限公司发布的第五作业面的工程劳务。2019年3月8日，被告黄志伟作为俊成羽公司红河干流新城区界河段治理工程第五作业面工程的委托代理人和全权代理该公司办理上述工程业务等相关事务的受托人，与原告签订《石料买卖合同》，约定：被告俊成羽公司在河堤第五作业面工程建设中使用由原告销售供应的石料，双方于每月1日前对上月销售款进行结算，被告俊成羽公司于结算后即将石料款付清给原告；还约定如被告俊成羽公司未按期支付石料款，应按结算款的10%支付违约金。协议签订后，原告按约定向被告俊成羽公司履行石料销售供应义务，供应期间，原告与作为被告俊成羽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黄志伟分别于2019年4月25日、2019年7月27日、2019年12月3日对该公司所购石料进行结算，经结算，该公司共欠原告石料款总计为1019146.00元。然而，被告俊成羽公司却未按约履行货款支付义务。2020年1月以来，在原告一再向黄志伟提出要求被告俊成羽公司支付石料款的情况下，同年3月1日，被告俊成羽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李俊及被告黄志伟找到原告的业务员汤某，告知被告黄志伟是挂靠被告俊成羽公司承包上述工程，被告黄志伟是上述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如原告与被告俊成羽公司、被告黄志伟三方共同签订的《债权债务结算协议》，确认被告俊成羽公司欠原告的1019146.00元石料款由被告黄志伟个人负责偿还，被告俊成羽公司不承担偿还责任的话，被告俊成羽公司即刻将上述欠原告的1019146.00元石料款转账给被告黄志伟，由被告黄志伟及时支付给原告。原告的业务员汤某信以为真，于当日与被告俊成羽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李俊及被告黄志伟签订了《债权债务结算协议》。然而签订后，被告俊成羽公司及被告黄志伟却均未按该口头约定支付石料欠款。时至今日，在原告向被告俊成羽公司及被告黄志伟多方催促支付石料款的情况下，二被告仍然相互推诿，均拒不支付。据此，原告认为，被告俊成羽公司、被告黄志伟与原告签订的上述《债权债务结算协议》，是被告俊成羽公司、被告黄志伟为蓄谋逃避上述石料款债务，故意恶意串通以欺诈手段，使原告在违背真实意思的情况下签订的，故该协议应依法撤销。上述石料款应由被告俊成羽公司以及其承包的上述工程的实际施工人被告黄志伟连带承担支付责任。为此，原告为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现特提起诉讼，提出前列诉讼请求，请求人民法院依法裁决。被告黄志伟未作答辩，但其于庭后提交了一份情况说明，对其与被告俊成羽公司之间的关系，及与原告等人签订债权债务结算协议的经过进行说明称：2020年3月1日至3月5日，俊成羽公司及分公司法人李超等人邀约我及多个债权人签订债权债务协议书，并在各债权人面前承诺，与中交天津航道局签订合同余下所有工程款及收尾工程均由我负责，且将俊成羽公司河口分公司的账户交由我掌管支配与支付相关债权债务。但在我签下各个债权债务协议书后，俊成羽公司在未告知我的情况下，于2020年3月20日与中交天津航道局解除了《河口县红河干流新城区界河段治理工程劳务分包合同》，并结算了所有工程款项（包括我2019年上半年投入的180万和李龙借款20万现金及垫付的油款93000.00元、水泥款80000.00元（未还），李静澄借款30万元整（已由水果厂二队李某支付），下半年所投入资金约120万）。被告俊成羽公司辩称，一、原告所诉欠石料款的结算协议是三方真实意思表示，对此协议没有异议；但黄志伟已经通过南溪水果场二队账户支付过30万元石料款给原告。二、原告所诉要求撤销三方结算协议的诉求不符合法律规定，我方不同意撤销；并且原告所述明显失实。三、按照三方协议约定，原告所欠石料款系应由被告黄志伟承担。该协议约定是三方真实意思表示，是有效的约定。四、原告诉请违背事实程序。本案原告诉请实际包含两个法律关系。1、确认之诉纠纷；2、给付之诉纠纷，两诉应有先后之分，确认之诉的结果是我公司是否承担责任的前提；我们认为两诉合并在一案中处理有违民事诉讼有关规定一事一诉，一案一诉的基本诉讼原则。并且没有确认撤销结算协议之前要求我公司承担责任是缺乏依据的。综上，原告诉我公司承担连带支付石料款的诉求不符合客观事实和法律规定不能成立，请求依法驳回。综合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原告要求撤销《债权债务结算协议》中关于原告的债权由被告黄志伟偿还的约定条款应否支持。2、支付的30万属货款还是归还借款。3、被告俊成羽公司应否承担连带清偿货款的责任。原告河口山腰采石场对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了下列证据：第一组，原告河口山腰采石场营业执照及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书各一份，证实原告的基本情况及是本案适格当事人。第二组，《河口县红河干流新城区河段治理工程作业面5进场承诺书》《河口县红河干流新城区河段治理工程劳务分包合同》，证实：1.2019年2月15日，被告俊成羽公司承包中交航道局发包的河口县红河干流新城区河段治理工程第5作业面劳务工程，俊成羽公司于同月18日入场开工；双方于同年3月1日签订《河口县红河干流新城区河段治理工程劳务分包合同》；2．该合同约定：被告俊成羽公司授权被告黄志伟为该公司上述工程的现场代表，其权限为合同的签订、施工管理及工程结算。第三组，《云南俊成羽基建工程有限公司工程项目内部目标管理责任制》《河口县红河干流新城区河段治理工程劳务分包合同授权委托书》，证实：1.2019年4月5日，被告俊成羽公司与被告黄志伟签订《工程项目内部目标管理责任制》，确认被告黄志伟挂靠被告俊成羽公司承建上述劳务分包合同工程。2．被告俊成羽公司授权被告黄志伟为该公司上述工程事务的委托代理人，全权负责上述工程项目的全过程管理。第四组，《石料买卖合同》1份、《云南俊成羽基建工程有限公司河口分公司工地月清单》4份，证实：1.2019年3月8日，被告黄志伟以俊成羽公司河口项目部名义与原告签订《石料买卖合同》，约定：被告俊成羽公司在河堤5作业面工程中使用由原告销售的石料，双方于每月1日前结算上月销售款，结算后付清销售款。2．原告按约销售石料，原告与被告俊成羽公司分别于2019年4月25日、7月27日、12月3日进行结算，经结算，俊成羽公司欠原告石料款总计1019146.00元。第五组，《项目终止合同申请函》《解除合同申请书》、工程项目付款结算单、分包工程月进度表，证实1．被告俊成羽公司于2019年2月18日入场开工；2．被告俊成羽公司自认其在施工中垫付资金购买了工程所用的水泥、沙子和其他工程材料；3．被告黄志伟挂靠施工的工程款均是由被告俊成羽公司收取获得，截止至2020年1月14日，中交天津航道局有限公司已向被告俊成羽公司支付工程款。第六组，承诺书，证实2020年3月20日，被告俊成羽公司与中交天津航道局有限公司解除双方签订的上述工程劳务分包合同，并已结算支付工程款给俊成羽公司。第七组，《债权债务结算协议》，证人汤某证言，证实1、2020年3月1日，被告俊成羽公司、被告黄志伟共同确认俊成羽公司欠原告石料款1019146.00元；并告知被告黄志伟是挂靠俊成羽公司承包上述工程，其是以俊成羽公司项目部名义购买石料用于工程。2．被告俊成羽公司、被告黄志伟在向原告确认和告知上述事实后，谎称如原告与其两方签订《债权债务结算协议》，俊成羽公司就即刻将上述石料欠款转账给黄志伟，由黄志伟及时支付给原告，诱骗原告，使原告在违背真实意思情况下，与被告俊成羽公司、被告黄志伟签订上述《债权债务结算协议》。被告俊成羽公司对原告提交的上述证据的合法性、客观性、关联性均无异议，但认为，我公司与中交天津航道局签订劳务分包合同的时间是2019年4月1日。其公司授权黄志伟为工程代表的权限是有限制的，其权利行驶有效性仅基于加盖公司有效公章，否则未经公司追认公司不承担责任。且所欠石料款当中有30万元已经支付。《云南俊成羽基建工程有限公司工程项目内部目标管理责任制》《河口县红河干流新城区河段治理工程劳务分包合同授权委托书》，《项目终止合同申请函》《解除合同申请书》、工程项目付款结算单、分包工程月进度表及承诺书与本案无关联性。对证人汤某的证言不予认可。被告俊成羽公司向本院提交了下列证据：第一组，俊成羽公司营业执照、法人代表身份证明书各一份，证实俊成羽公司身份基本情况；第二组，《债权债务结算协议》一份，证实俊成羽公司与黄志伟、河口山腰采石场达成一致，涉及的石料款由黄志伟支付，俊成羽公司不承担任何付款责任。第三组，黄志伟《承诺书》一份，证实黄志伟确认与山腰采石场的买卖行为系黄志伟与中交天津航道局有限公司河口项目部自行达成的买卖行为，与俊成羽公司无关，其确认的石料款与结算协议书金额一致。并且确认已经支付30万元。第四组，《三方协议》一份，证实俊成羽公司与中交天津航道局有限公司及河口县水果场二队采石厂达成协议，借用二队资质从中交天津航道局有限公司划转石料款资金，其中30万已经支付给李龙。第五组，建设银行转账流水单6份，证实水果场二队采石厂按照三方协议约定取得中交天津航道局有限公司划转石料款中已经支付给李龙30万元石料款。原告河口山腰采石场对被告俊成羽公司提交的上述证据质证认为，对第一组，三性无异议。对第二组真实性、关联性无异议。对该协议书当中原告的债权由黄志伟承担，俊成羽公司不承担，不具合法性。该协议书是在黄志伟与俊成羽公司采取欺诈方式诱骗原告签订的，该约定不具合法性，不认可证明目的。对第三组承诺书，该承诺书中除了黄志伟以项目部名义向山腰采石场采购了共计石料款1,019,146.00元的事实之外，黄志伟在其中承诺的行为是自己行为不具客观真实性，与事实不相符。同时也与之后债权债务结算书确认欠款相互矛盾。因此对承诺书中矛盾部分真实合法性及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对第四组证据，真实、合法性认可。关联性不认可，与本案无关联。对五组证据，真实、合法性认可，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该30万元支付的不是石料款，而是黄志伟欠李龙之子李静澄的其他欠款。庭后本院依法通知河口县水果场负责人李某到本院进行了询问，李某证实，2019年11月15日转账给李龙的30万元钱不是支付河口山腰采石场的货款，而是黄志伟归还李龙之子李静澄的欠款，这是黄志伟、李超、李龙和其一起商量好的。当时中交公司总的转给其799999.94元，其转给李龙30万，扣除应给其的挖掘机租费，黄志伟说他工地资金困难，就留了10万元给黄志伟。因支付的不是石料款，不属于公账不能转入山腰采石场的公账。另，本院依法向中交天津航道局有限公司调取了俊成羽公司与中交天津航道局有限公司签订的《合同终止协议》及付款凭证三份。经质证，原告河口山腰采石场对李某的证言无异议。被告俊成羽公司对李某的证言不予认可。双方对《合同终止协议》及付款凭证三份无异议。通过各方当事人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本院认为，对于原告河口山腰采石场提交的一至七组证据，除证人汤某的证言外，被告俊成羽公司均无异议，故予以采信。对于汤某的证言，因无其他证据印证，不予采信。对于被告俊成羽公司提交的第一、二、四、五组证据，原告对其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对于第三组即承诺书，对其中确认的欠河口山腰采石场1019146.00元货款的部分，与之后形成的《债权债务结算协议》确定的金额一致，故对该部分予以采信。对于其中已付30万石料款的部分，因与之后形成的《债权债务结算协议》确定的金额不一致，也与黄志伟庭后向本院提交的情况说明及李某的证言不一致，故对该部分不予采信。对《合同终止协议》及付款凭证双方无异议，予以采信。对于李某的证言，与黄志伟提交的情况说明相吻合，应予采信。根据庭审及所采信的证据，本院确认如下法律事实：2019年2月15日，被告俊成羽公司向中交天津航道局有限公司递交《河口县红河干流新城区界河段治理工程作业面5进场施工承诺书》，同年3月1日，双方签订《河口县红河干流新城区河段治理工程劳务分包合同》，由被告俊成羽公司承接中交天津航道局有限公司第五作业面的工程劳务。同年4月5日，被告俊成羽公司与被告黄志伟签订《云南俊成羽基建工程有限公司工程项目内部管理责任制》，双方约定黄志伟作为俊成羽公司的代理人代表俊成羽公司作为河口县红河干流新城区界河段治理工程项目的施工管理，全权负责工程项目的全过程管理控制，并负责承担工程项目施工中发生的一切经济及安全事故责任，俊成羽公司按1%的比例收取管理费，且必须从俊成羽公司河口分公司账户统一结算等。2019年3月8日，被告黄志伟以俊成羽公司河口项目部（简称甲方）的名义与原告河口山腰采石场（简称乙方）签订《石料买卖合同》。合同约定：甲方在河堤五作业面工程建设中，使用乙方石场生产的一般通用建筑石料的基本的石料，石料供应价格：毛石含运费每吨48元，土夹石每车500元；甲方须向乙方开具石料验收单，乙方每月凭验收单于次月1日与甲方结算，甲方将本月石料款及运费全部结清给乙方，实行一月一清；如甲方在约定时间内不能按期付款，乙方有权停止供料，并按结货款总额的10%计罚违约金。如经多次催促仍拒不履行付款义务，乙方有权向司法机关提起诉讼，由此发生的一切费用由甲方全部承担。合同书上加盖了俊成羽公司河口县红河干流新城区界河段治理工程第5作业面的印章。后原告按约向被告工地运送石料，被告黄志伟向原告出具四份云南俊成羽基建工程有限公司河口分公司工地月清单，即双方于2019年4月25日、7月27日、12月3日确认，原告的石料款为1019146.00元。2019年11月15日，被告黄志伟通过河口县水果场二队采石厂的账户，由李某向李龙个人账户转款30万元，用于归还李静澄的其他欠款。2020年3月1日，被告俊成羽公司、俊成羽公司河口分公司（甲方）、被告黄志伟（乙方）与原告河口山腰采石场（丙方）签订《债权债务结算协议》，约定：乙方与丙方一致确认乙方共欠丙方石料款1019146.00元；乙方于2020年5月31日前向丙方支付上述款项；甲、乙、丙三方一致确认，乙方欠丙方的石料款由乙方负责向丙方支付，甲方不承担任何付款责任；丙方不得以任何方式向甲方主张任何权利，否则需向甲方承担违约责任。后经被告俊成羽公司向中交天津航道局有限公司申请，双方于2020年3月20日解除《河口县红河干流新城区河段治理工程劳务分包合同》，并就工程项目进行了付款结算。本院认为，被告俊成羽公司与中交天津航道局有限公司签订《河口县红河干流新城区河段治理工程劳务分包合同》后，与被告黄志伟签订《云南俊成羽基建工程有限公司工程项目内部管理责任制》，成立河口县红河干流新城区界河段治理工程第5作业面（项目部），由被告黄志伟代表俊成羽公司作为河口县红河干流新城区界河段治理工程项目的施工管理，全权负责工程项目的全过程管理控制，负责承担工程项目施工，并按比例收取管理费。可以认定被告黄志伟是挂靠借用被告俊成羽公司资质承揽工程。被告黄志伟以被告俊成羽公司河口项目部的名义与原告河口山腰采石场签订《石料买卖合同》构成表见代理，双方签订的买卖合同合法有效。原告依约供应石料，被告俊成羽公司作为案涉石料的实际购买人，使用人，对河口县红河干流新城区界河段治理工程第5作业面（项目部）相关民事活动的法律后果应承担责任。被告黄志伟作为实际施工人，同时也是工程利益的享有人，应承担给付货款的主体责任。被告俊成羽公司违反法律规定允许他人挂靠使用其资质承揽工程，依法应对黄志伟以项目部名义购买石料的欠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对于已付30万元款项的性质，原告和被告黄志伟、证人李某均认可系黄志伟归还李静澄的欠款，且是转账至李龙个人账户，而在之后签订的《债权债务结算协议》中也未进行扣除，故该30万不应认定为支付货款。对于原告要求撤销《债权债务结算协议》中关于原告的债权由黄志伟偿还，俊成羽公司不承担付款责任的约定条款应否支持的问题。首先，根据《全国法院民商事审判工作会议纪要》的精神，在程序上是合法的。其次，结合本院受理的其他原告起诉二被告的案件情况，可以确认：1、双方签订《债权债务结算协议》不符合常理，被告俊成羽公司签订该协议的目的是为了规避相关责任、义务。2、被告俊成羽公司在签订协议时存在欺骗行为，致使原告作出与其真实意思表示不一致的行为。且在协议签订后，被告俊成羽公司随即与中交天津航道局有限公司终止了《河口县红河干流新城区河段治理工程劳务分包合同》并进行了结算和收取款项，又不与黄志伟结算，致使《债权债务结算协议》不能实现。其行为严重损害他人的合法利益，对原告等人显失公平，同时也有违诚实信用原则。故原告要求撤销的请求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条、第六条、第五十四条、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原告河口山腰采石场与被告云南俊成羽基建工程有限公司、被告黄志伟签订的《债权债务结算协议》第三条第3、4项条款。二、被告黄志伟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给付原告河口山腰采石场石料款1,019,146.00元，并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支付自2020年1月1日起至全部货款付清之日止的逾期付款损失。被告云南俊成羽基建工程有限公司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986.00元，由被告黄志伟、云南俊成羽基建工程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陈抗强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刘婷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