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马尾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105民初218号 原告：福建华帜教育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 法定代表人：吴若雄。 委托诉讼代理人：温雪生，北京大成（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健，北京大成（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张荣安，男，1963年6月12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州市马尾区。 被告：魏丽钦，女，1966年5月29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州市马尾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荣安，系魏丽钦的配偶。 被告：张贤伟，男，1987年2月16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州市马尾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善孝，北京德恒（厦门）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钟铭，北京德恒（厦门）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刘祥芬，女，1971年9月12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闽侯县。 被告：漳州伟安玻璃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东山县。 法定代表人：张贤伟。 原告福建华帜教育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帜公司)与被告张荣安、魏丽钦、张贤伟、刘祥芬、漳州伟安玻璃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漳州伟安公司）股权转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1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华帜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温雪生、周健，被告张贤伟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善孝，被告漳州伟安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张贤伟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张荣安、魏丽钦、刘祥芬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因案情复杂，经院长批准，延长审限三个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华帜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张荣安、魏丽钦支付华帜公司违约金100万元；2.判令张贤伟、刘祥芬、漳州伟安公司对张荣安、魏丽钦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还款责任；3.本案诉讼费、财产保全费由张荣安、魏丽钦、张贤伟、刘祥芬、漳州伟安公司承担。诉讼中，华帜公司变更诉讼请求为：1.判令解除华帜公司与张荣安、魏丽钦于2018年1月3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合同》及《福建伟安玻璃有限公司股权转让补充协议》；2.判令张荣安、魏丽钦返还华帜公司股权转让款1600万元，并赔偿损失（按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自2018年1月4日起计算至款项实际还清之日止）；3.判令张荣安、魏丽钦支付华帜公司违约金100万元；4.判令张贤伟、刘祥芬、漳州伟安公司对张荣安、魏丽钦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本案庭审后宣判前，华帜公司于2020年7月31日向本院递交书面申请，明确表示撤回本案部分诉讼请求：1、撤回依法判令解除华帜公司与张荣安、魏丽钦于2018年1月3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合同》及《福建伟安玻璃有限公司股权转让补充协议》；2.撤回判令张荣安、魏丽钦返还华帜公司股权转让款1600万元并赔偿损失。 事实和理由：2018年1月3日，华帜公司（乙方）与张荣安、魏丽钦签订《股权转让合同》，就华帜公司受让张荣安、魏丽钦(甲方)持有的福建伟安玻璃有限公司（丙方）100%股权，达成如下主要约定：1.甲方愿意将其合法拥有丙方100%的股权转让给乙方，乙方愿意受让。甲方承诺已将丙方（以下亦以目标公司代称）的债权、债务情况全部列入本合同，并告知乙方已提供真实有效的债权债务有效凭证，乙方在股权工商过户手续办妥并领取新股东营业执照后即刻办理公章变更手续，原有债权债务除本合同所列之外，由甲方和甲方担保人承担。2.甲方担保人：漳州伟安公司和张贤伟、刘祥芬本人承诺作为甲方履行本次股权转让的担保人，对甲方依据股权转让合同应承担的所有责任提供保证并承担连带责任，确保甲方按照本合同约定履行。若丙方即目标公司的债务超出本合同所列应予支付的款项或公司资产出现瑕疵致乙方无法行使资产所有权利给乙方造成的损失由甲方及甲方担保人承担。3.股权转让价款：甲、乙双方约定甲方拥有福建伟安玻璃有限公司100%股权的转让价款为人民币1600万元，办理股权变更全部手续的税费由甲乙双方依法各自承担。4.甲方保证及承诺：甲方保证除本协议债务及或有债务外，如本合同签订前还有其他债务纠纷则由甲方及甲方担保人全部承担。否则，由此给乙方造成的损失全部由甲方承担，甲方担保人承担连带保证责任。5.甲方向乙方披露的应由乙方及新目标公司承担的债务总共3200万元，包括: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闽侯支行（以下简称建行闽侯支行）贷款本金2740万元，应付建行闽侯支行贷款利息709297.33元，预计建行闽侯支行贷款利息61379.85元，应付税费399783.75元，应付福州开发区建安玻璃有限公司200万元，应付福州开发区建安玻璃有限公司1429539.07元。6.违约责任：协议双方应严格遵守本协议的各项约定，如任何一方违反本协议的约定，一经发现，守约方除有权要求其在合理期限内进行整改外，并有权要求支付一次性违约金人民币100万元。 上述股权转让合同签订后，华帜公司严格履行合同约定义务。但是，目标公司即福建伟安玻璃有限公司却产生多起披露债务之外的民事执行案件，福建伟安玻璃有限公司的资产均已被司法冻结，且即将面临司法拍卖。张荣安等人的行为，已经严重违反合同约定，应当承担违约责任。华帜公司和目标公司将在承担相关债务后，继续向张荣安等人追偿。华帜公司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特依法提起诉讼,望判如所请。 张贤伟与漳州伟安公司共同辩称，一、关于案涉股权转让事宜，甲、乙双方于2018年1月3日共签署了4份合同性文件，分别为：（1）转让方张荣安、魏丽钦，转让方担保人漳州伟安玻璃有限公司、张贤伟、刘祥芬，受让方华帜公司，以及目标公司即福建伟安玻璃有限公司签署的《股权转让合同》；（2）转让方张荣安与受让方华帜公司签署的《福建伟安玻璃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3）转让方魏丽钦与受让方华帜公司签署的《福建伟安玻璃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4）转让方张荣安、魏丽钦、转让方担保人漳州伟安公司、张贤伟、刘祥芬与受让方华帜公司签署的《福建伟安玻璃有限公司股权转让补充协议》，该四份文件均合法有效。张荣安、魏丽钦已将目标公司的股权过户给华帜公司，目标公司也已移交给华帜公司管理，相应的股权转让价款也已经全部支付完毕，合同已经履行完毕，无解除之必要。目标公司移交给华帜公司经营管理之后，目标公司的人员、业务以及主要资产均已发生重大变化，已经无法将目标公司恢复原状，此时解除合同在经济上不合理，在法律上无依据。目标公司股权过户给华帜公司之后，华帜公司又将目标公司部分股权转让给案外人冯振华、刘志荣，且目标公司股权已经被福州市晋安区人民法院冻结，案涉合同标的已经无法返还给张荣安、魏丽钦。 二、目标公司存在负债属于正常商业现象，不能因为目标公司存在债务，或者债权人主张债权，就解除股权转让合同。 1.运营中的公司，存在负债属于正常商业现象，案涉合同并未要求张荣安、魏丽钦交付时目标公司应当处于无负债状态。不能因为目标公司的债权人主张债权了，就解除案涉合同。案涉合同已经对目标公司的债务进行安排，并设计了相应的救济方案，合同各方当事人的利益平衡及救济，可以遵循合同的明文约定来处理。为维护交易稳定，维护目标公司以及目标公司其他债权人的合法权益，案涉合同不应解除。 2.从微信聊天记录以及交接视频中可以看出，合同签订前以及合同履行过程中，张荣安、魏丽钦多次向华帜公司披露目标公司的债务情况，不存在故意隐瞒的情形。 3.在张荣安、魏丽钦多次告知目标公司的债务情况后，华帜公司依然选择继续履行合同，其行为表明华帜公司放弃合同解除权，现在合同已履行完毕，华帜公司又以相同理由来主张合同解除，有违诚信原则。 三、华帜公司未依照合同第四条第2款约定支付由其承担的目标公司债务，导致目标公司资产被债权人执行，相关损失是由于华帜公司的违约造成，华帜公司不能因为自己的违约行为而获得合同解除权。 四、即便案涉合同解除，华帜公司分别与张荣安、魏丽钦签署的两份《福建伟安玻璃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即提交登记机关备案的两份合同）依然合法有效，且已实际履行，1600万元股权转让价款亦不应当返还。 张荣安、魏丽钦、刘祥芬均未作答辩。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1月3日，关于案涉股权转让事宜，各方当事人共签署了4份合同，分别为：转让方（甲方）张荣安、魏丽钦，转让方担保人漳州伟安玻璃有限公司、张贤伟、刘祥芬，受让方（乙方）华帜公司，目标公司（丙方）福建伟安玻璃有限公司共同签署的《股权转让合同》；转让方张荣安与受让方华帜公司签署的《福建伟安玻璃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转让方魏丽钦与受让方华帜公司签署的《福建伟安玻璃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转让方张荣安、魏丽钦以及转让方担保人漳州伟安公司、张贤伟、刘祥芬与受让方华帜公司签署的《福建伟安玻璃有限公司股权转让补充协议》。其中《股权转让合同》主要约定：1.甲方愿意将其合法拥有丙方100%的股权转让给乙方，乙方愿意受让。甲方承诺已将丙方的债权、债务情况全部列入本合同，并告知乙方已提供真实有效的债权债务有效凭证，乙方在股权工商过户手续办妥并领取新股东营业执照后即刻办理公章变更手续，原有债权债务除本合同所列之外，由甲方和甲方担保人承担。2.甲方担保人漳州伟安公司和张贤伟、刘祥芬本人承诺作为甲方履行本次股权转让的担保人，对甲方依据股权转让合同应承担的所有责任提供保证并承担连带责任，确保甲方按照本合同约定履行。若目标公司的债务超出本合同所列应予支付的款项或公司资产出现瑕疵致乙方无法行使资产所有权利给乙方造成的损失由甲方及甲方担保人承担。3.甲、乙双方约定甲方拥有丙方福建伟安玻璃有限公司100%股权的转让价款为人民币1600万元，办理股权变更全部手续的税费由甲乙双方依法各自承担。4.甲方保证除本协议债务及或有债务外，如本合同签订前还有其他债务纠纷则由甲方及甲方担保人全部承担。否则，由此给乙方造成的损失全部由甲方承担，甲方担保人承担连带保证责任。5.甲方向乙方披露的应由乙方及新目标公司承担的债务总共3200万元，包括:建行闽侯支行贷款本金2740万元，应付建行闽侯支行贷款利息709297.33元，预计建行闽侯支行贷款利息61379.85元，应付税费399783.75元，应付福州开发区建安玻璃有限公司200万元，应付福州开发区建安玻璃有限公司1429539.07元。6.协议双方应严格遵守本协议的各项约定，如任何一方违反本协议的约定，一经发现，守约方除有权要求其在合理期限内进行整改外，并有权要求支付一次性违约金人民币100万元。上述协议签订后，张荣安、魏丽钦将目标公司即福建伟安玻璃有限公司交付给华帜公司，双方办理了公章、文件等相关交接手续，同时还进行了股权变更登记手续，华帜公司取得福建伟安玻璃有限公司100%的股权，同时也依约支付了股权转让款1600万元。此后，因福建伟安玻璃有限公司产生多起双方约定披露债务之外的民事执行案件，导致福建伟安玻璃有限公司的资产被司法冻结。福建省闽侯县人民法院将福建伟安玻璃有限公司名下坐落于闽侯县祥谦镇洋山路9号1#楼A区整座、2#楼整座、1#楼B区整座房产及土地使用权挂网拍卖，起拍价2614万元，2019年2月13日拍卖成功，成交价为4999万元。 诉讼中，张荣安于2019年3月12日向本院提出管辖权异议，要求将本案移送福建省闽侯县人民法院审理。本院依法裁定驳回张荣安对本案管辖权提出的异议。张荣安不服提出上诉，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1月29日作出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另，本院根据华帜公司申请，于2019年4月28日作出裁定，冻结张荣安、魏丽钦、张贤伟、刘祥芬、漳州伟安公司在银行存款人民币17798460元或查封、扣押其相应价值的财产。 以上事实，有《股权转让合同》、《福建伟安玻璃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福建伟安玻璃有限公司股权转让补充协议》、汇款凭证、不动产登记和交易中心结果查询证明、拍卖公告、（2019）闽0105民初218号民事裁定书、（2019）闽0105民初218号之一民事裁定书、（2019）闽01民辖终609号民事裁定书以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卷佐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华帜公司与张荣安、魏丽钦、张贤伟、刘祥芬等人所签订的《股权转让合同》、《福建伟安玻璃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福建伟安玻璃有限公司股权转让补充协议》，系当事人真实的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合法有效，各方均应信守。股权受让方即华帜公司已按约支付了全部股权转让款，但作为股权出让方的张荣安、魏丽钦却在福建伟安玻璃有限公司出现多起应披露债务即合同约定由华帜公司负责偿还的3200万元之外的其他债务时，未能及时按约清偿，从而导致福建伟安玻璃有限公司的办公楼被司法拍卖，故张荣安、魏丽钦应向华帜公司承担违约责任。华帜公司要求张荣安、魏丽钦支付违约金100万元，符合法律规定及双方合同约定，本院予以支持。由于张贤伟、刘祥芬自愿为案涉股权转让事宜提供担保，且在合同中明确为连带责任，故华帜公司要求张贤伟、刘祥芬对张荣安、魏丽钦应承担的违约金100万元负连带清偿责任，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张贤伟、刘祥芬在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张荣安、魏丽钦追偿。 关于漳州伟安公司是否应承担保证责任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六条第一款规定：“公司向其他企业投资或者为他人提供担保，依照公司章程的规定，由董事会或者股东会、股东大会决议”，该条款对公司法定代表人的代表权进行了限制。据此，公司担保行为不是法定代表人所能单独决定的事项，必须以公司董事会或者股东会、股东大会等公司机关决议作为授权的基础和来源，否则即构成越权代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六十一条规定：“依照法律或者法人章程的规定，代表法人从事民事活动的负责人，为法人的法定代表人。法定代表人以法人名义从事的民事活动，其法律后果由法人承受。法人章程或者法人权力机构对法定代表人代表权的限制，不得对抗善意相对人”，据此，债权人在行为人代表公司签订担保合同时，至少应当对相关董事会决议或股东会、股东大会决议进行形式审查，才能认定为系善意相对人，从而使上述担保合同对公司发生效力。本案中，华帜公司并未要求保证人漳州伟安公司提供同意担保的董事会或股东会决议，不能认定为系善意相对人，故该担保合同无效。对此，华帜公司与漳州伟安公司均有过错，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主合同有效而担保合同无效，债权人无过错的，担保人与债务人对主合同债权人的经济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债权人、担保人有过错的，担保人承担民事责任的部分，不应超过债务人不能清偿部分的二分之一”规定，结合本案实际情况，酌定漳州伟安公司对张荣安、魏丽钦不能清偿上述债务的二分之一承担赔偿责任。 另需说明的是，华帜公司在庭审后向本院递交书面申请，明确撤回本案部分诉讼请求，这是当事人对自己民事权利和诉讼权利的自由处分，本院予以准许。鉴于华帜公司是在超过举证期限的庭审结束后才提出撤回本案的部分诉讼请求，本院已对该部分诉讼请求进行了实质审理，出庭应诉的被告张贤伟、漳州伟安公司也作出了相应答辩，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三十五条“当事人在法庭调查终结后提出减少诉讼请求数额的，减少请求数额部分的案件受理费由变更诉讼请求的当事人负担。”规定，被撤回的该部分诉讼请求所对应收取的诉讼费用仍应由华帜公司自行承担。 被告张荣安、魏丽钦、刘祥芬经本院合法传唤，均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依法予以缺席判决。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四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三十五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张荣安、魏丽钦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福建华帜教育服务有限公司支付违约金100万元； 二、被告张贤伟、刘祥芬对本判决第一条项下的债务负连带清偿责任，并在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张荣安、魏丽钦追偿； 三、被告漳州伟安玻璃有限公司对被告张荣安、魏丽钦不能清偿上述判决第一条项下的债务的二分之一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四、驳回原告福建华帜教育服务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22590.76元，由原告福建华帜教育服务有限公司负担108790.76元，被告张荣安、魏丽钦、张贤伟、刘祥芬共同负担13800元，被告漳州伟安玻璃有限公司对上述四被告应承担的案件受理费的50%即6900元承担连带支付责任。财产保全申请费5000元，由被告张荣安、魏丽钦、张贤伟、刘祥芬共同负担，被告漳州伟安玻璃有限公司对其中的50%即2500元承担连带支付责任。上述各被告负担的案件受理费及财产保全申请费，均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至本院，拒不交纳的，本院将依法予以强制执行。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李 心 人民陪审员  廖应辉 人民陪审员  郑光新 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六日 法官 助理  何海婷 书 记 员  钟金菊 附：一、本判决书引用的有关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 第四十四条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 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生效的，依照其规定。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2.《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 第十六条公司向其他企业投资或者为他人提供担保，依照公司章程的规定，由董事会或者股东会、股东大会决议；公司章程对投资或者担保的总额及单项投资或者担保的数额有限额规定的，不得超过规定的限额。 公司为公司股东或者实际控制人提供担保的，必须经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决议。 前款规定的股东或者受前款规定的实际控制人支配的股东，不得参加前款规定事项的表决。该项表决由出席会议的其他股东所持表决权的过半数通过。 3.《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 第六十一条依照法律或者法人章程的规定，代表法人从事民事活动的负责人，为法人的法定代表人。 法定代表人以法人名义从事的民事活动，其法律后果由法人承受。 法人章程或者法人权力机构对法定代表人代表权的限制，不得对抗善意相对人。 4.《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 第七条具有代为清偿债务能力的法人、其他组织或者公民，可以作保证人。 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 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 第二十一条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 当事人对保证担保的范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保证人应当对全部债务承担责任。 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 5.《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6.《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七条主合同有效而担保合同无效，债权人无过错的，担保人与债务人对主合同债权人的经济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债权人、担保人有过错的，担保人承担民事责任的部分，不应超过债务人不能清偿部分的二分之一。 第四十二条人民法院判决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或者赔偿责任的，应当在判决书主文中明确保证人享有担保法第三十一条规定的权利。判决书中未予明确追偿权的，保证人只能按照承担责任的事实，另行提起诉讼。 保证人对债务人行使追偿权的诉讼时效，自保证人向债权人承担责任之日起开始计算。 7.《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8.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 第三十五条当事人在法庭调查终结后提出减少诉讼请求数额的，减少请求数额部分的案件受理费由变更诉讼请求的当事人负担。 二、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