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20）黑01刑终99号原公诉机关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双城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亚军，男，汉族，1969年12月14日出生，高中文化，住吉林省德惠市。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2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双城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任玲，女，汉族，1987年8月1日出生，小学文化，户籍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双城区，现住哈尔滨市松北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4月25日被监视居住，同年8月29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9月6日被逮捕。因原审法院对其判处缓刑，2019年12月31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钟金红，女，汉族，1988年4月3日出生，初中文化，户籍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双城区，现住哈尔滨市双城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11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6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8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6日被逮捕。因原审法院对其判处缓刑，2019年12月31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闫立波，女，汉族，1986年3月13日出生，初中文化，户籍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双城区，现住哈尔滨市双城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4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5日被监视居住，2018年8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6日被逮捕。因原审法院对其判处缓刑，2019年12月31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兰天英，女，蒙古族，1987年8月1日出生，高中文化，户籍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双城区，现住哈尔滨市双城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4月25日被取保候审，同年8月29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9月6日被逮捕。因原审人民法院对其判处缓刑，2019年12月31日被取保候审。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双城区人民法院审理哈尔滨市双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亚军、任玲、钟金红、闫立波、兰天英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2019年12月31日作出（2019）黑0113刑初339号刑事判决书。任玲、钟金红、闫立波、兰天英服判，不上诉。刘亚军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29日受理此案，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合议庭全体成员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因疫情防控于2020年4月29日中止审理，同年7月20日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沈阳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老妈乐）成立于2013年8月22日，住所地辽宁省沈阳市沈河区朝阳街89号616室，该公司无从事吸收存款及相关金融业务的资格。2016年11月至2017年10月，被告人刘亚军担任位于哈尔滨市双城区鑫马电业家园小区1号商服、哈尔滨市双城区凤凰城小区楼下商服为场所的“老妈乐”“全家福”两家门店的经理，这两家店以注册成立老妈乐商城会员后购卡返利为由，通过给予赠品、免费为老年人做保健、高额回报、发放礼品、集中培训等方式为诱饵，向不特定客户公开宣传投资“老妈乐”、“全家福”可以获得丰厚回报。具体要求是投资成会员，将会员分为五个等级：一次性消费1280元成为银卡会员；一次性消费6400元成为金卡会员；一次性消费12800元成为钻卡会员；一次性消费19200元成为白金会员；一次性消费25600元成为翡翠会员。在老妈乐、全家福商城消费并成为会员均可获得相应的购物券回馈，变相承诺保本付息，向社会公开招揽投资人。截止2017年10月份，被告人刘亚军共计向郭某、兰天英、王某1等66名投资人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6027242元。2017年12月，在双城老妈乐门店无法兑现返本付息款的情况下，被告人任玲、钟金红、闫立波、兰天英在原双城区全家福店继续向公众宣传投资“德众和”可以给付现金返本付息，向投资人姜某、范某、刘某等23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人民币73.3万元。案发后，公安机关扣押任玲42500元违法所得，扣押钟金红36500元违法所得，闫立波36500元违法所得，兰天英6000元违法所得。2019年2月12日被告人刘亚到公安机关投案；2019年4月23日任玲到公安机关投案；2018年11月14日公安机关依法将被告人钟金红传唤到案；2019年4月11日公安机关依法将被告人闫立波传唤到案，2019年4月23日被告人兰天英到公安机关投案。上述事实，有经过原审法院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案件来源、受案登记表、到案；证人郭某、侯某、姜某、王某1、吴某、曹某、陈某1、陈某2、董某1、窦某、董某2、方某、关某1、何某、贺某、关某2、刘某、陈某3、范某、王某2、张某、胡某、李某、罗某、邱某1、邱某2、任某、王某3、易某、于某、王某4的证言；老妈乐参与人登记表及老妈乐商城会员章程；营业执照；银行流水；临时羁押证明；涉众型犯罪利益受损群体人员统计表；德众和商城会员章程、参与人登记表；企业营业执照；扣押财物清单；被告人刘亚军、任玲、钟金红、闫立波、兰天英的供述。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刘亚军、任玲、钟金红、闫立波、兰天英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规，其中刘亚军非法吸收公众存款600余万元，数额巨大，任玲、钟金红、闫立波、兰天英在明知“全家福”“老妈乐”无法返本付息的情况下，继续在德众和从事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行为，吸收公众存款73.3万元，数额较大，各被告人的行为扰乱了金融秩序，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各被告人均是在上级指示下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和辅助作用，系从犯。被告人任玲、钟金红、闫立波、兰天英在明知“老妈乐”“全家福”无法返本付息的情况下，继续从事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业务，故任玲、钟金红、闫立波、兰天英在以德众和名义下的吸收存款行为承担刑事责任。被告人任玲、兰天英均系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刘亚军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认定被告人任玲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认定被告人钟金红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认定被告人闫立波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认定被告人兰天英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公安机关扣押的被告人任玲、钟金红、闫立波、兰天英的违法所得共计121500元按比例退还给各投资人。宣判后，刘亚军不服，以其在公司的工作是上指下派传达公司精神，并未吸收公众存款，其行为不构成犯罪；其系自首为由，提出上诉。经审理查明，二审认定的事实、证据与一审相一致。综合考虑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原审调查的证据和查明的事实，根据相关法律规定，本院评判如下：哈尔滨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系沈阳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下设的分公司，哈尔滨市双城区“老妈乐”、“全家福”两家门店隶属于哈尔滨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沈阳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无从事吸收存款及相关金融业务的资格，双城区“老妈乐”、“全家福”亦无从事吸收存款及相关金融业务的资格。刘亚军在任双城区“老妈乐”、“全家福”经理期间，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其行为符合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犯罪构成，其犯罪数额应以其任经理期间的双城区“老妈乐”、“全家福”吸收公众存款数额计算。对刘亚军所提，其在公司的工作是上指下派传达公司精神，并未吸收公众存款，其行为不构成犯罪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刘亚军到案后，否认其向社会不特定对象，以公开宣传的方式实施了犯罪，其行为不构成自首。对刘亚军所提相关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刘亚军及原审被告人任玲、钟金红、闫立波、兰天英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宗永平审判员  冯 江审判员  宋 研（）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薛旭书记员李宇杭本裁定所依据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