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03民初3783号原告：张晓靖，女，1954年8月1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文海，广东金轮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建军，男，1956年8月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系张晓靖弟弟。被告：广东华灵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沙面大街60号二楼。法定代表人：张晓靖。清算组负责人：钱朝。被告：钱朝，男，1952年11月3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被告：宋以明，男，1952年12月14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睢宁县。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谭红娟，北京海润天睿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华灵电讯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广州市沙面大街60号二楼。法定代表人：钱朝，董事长。第三人：广州从化美芝灵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从化人和。法定代表人：张晓靖。清算组负责人：钱朝。第三人：广州从化美芝灵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从化人和。法定代表人：张晓靖。清算组负责人：宋以明。第三人：广州灵高蜂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从化区街口镇青云路16号101-103室。法定代表人：张晓靖。清算组负责人：钱朝。上述第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谭红娟，北京海润天睿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广州协兴房产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东山区启明二马路8号后座。法定代表人：程玉文。第三人：东莞市华灵实业发展公司，住所地东莞市塘厦镇蛟乙塘管理区。法定代表人：张婉蓉。原告张晓靖诉被告广东华灵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灵集团）、钱朝、宋以明、第三人广州从化美芝灵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美芝灵房地产公司）、广州从化美芝灵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美芝灵集团公司）、华灵电讯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华灵电讯公司）、广州灵高蜂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灵高蜂业公司）、广州协兴房产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协兴房产公司）、东莞市华灵实业发展公司（以下简称东莞华灵公司）公司决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17日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晓靖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文海、张建军，被告华灵集团、钱朝、宋以明以及第三人美芝灵房地产公司、美芝灵集团公司、华灵电讯公司、灵高蜂业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谭红娟到庭参加了诉讼。第三人协兴房产公司、东莞华灵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没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张晓靖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确认2017年“广东华灵集团有限公司变更法定代表人、清算原法定代表人转移资金股东会决议”不成立。2、判令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被告二、被告三承担。事实和理由：1993年1月26日，被告广东华灵集团有限公司成立，在广东省工商行政管理局登记注册，注册地址：广州市沙面大街60号，原告是法定代表人，董事长，被告钱朝是公司前总经理、前董事，股东为协兴房产公司、华灵电讯公司、美芝灵集团公司、美芝灵房地产公司、广州从化美芝灵实业有限公司、东莞华灵公司。2013年，原告发现被告钱朝盗用公司公章，假冒原告名义，进行了大量损害公司利益、侵害股东权益的行为。为此，2016年7月12日，原告作为董事长，召集主持了“广东华灵集团有限公司2016年度第一次董事会”，到会董事有原告张晓靖及董事李荫宁，该次董事会作出“撤销钱朝总经理职务，两日内交回公司公章、证照、财务账册等公司文件、资料，全部交给新任总经理保管备用”的决议，并就其犯罪事实向广州市公安局经侦支队进行了举报。2017年，被告在与原告的一单民事诉讼案中提交了《2017年4月27日广东华灵集团有限公司“变更法定代表人”、“清算原法定代表人转移资金”股东会决议》，决议包括：选举钱朝、张文斌、刘岩担任公司董事，宋以明为监事，免去2003届董事会张晓靖等三人的董事职务，由钱朝担任董事长，及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免去张晓靖法定代表人职务、对广东华灵集团有限公司进行清算等内容。2019年7月15日、2019年11月28日，被告钱朝在（2019）粤01民终11114号、（2019）粤0103民初9744号等案件的庭审辩称2016年11月18日股东会会议只是召集程序筹备会议，不需要通知上诉人张晓靖、也不需要通知股东广州市协兴房地产建设有限公司、东莞华灵公司。只是模拟议题，到正式会议时再进行表决，模拟议题需要提交正式会议进行表决，2016年11月18日的股东会决议不是正式有效决议，该决议的内容是在2017年4月27日召开的股东会会议才形成的。至此，原告才得知被告钱朝、宋以明炮制、虚构涉案股东会决议的事实。原告认为，被告钱朝、宋以明非法盗用被告广东华灵集团有限公司及其法人股东的公章，未经法人股东的股东会及法定代表人授权，私刻所谓“清算组”印章，未按《公司法》和公司章程的相关规定，对原告及被告股东协兴房产公司、东莞华灵公司进行有效通知，未经董事会召集、董事长也即原告主持，己及出席会议股东（美芝灵集团公司法定代表人张晓靖、美芝灵房地产公司法定代表人张晓靖、广州从化美芝灵实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张晓靖）的法定代表人也即本案的原告均不知情、未到场、亦未授权的情形下，被告钱朝、宋以明作为股东代表出席股东会及签名、盖章，属违法召集、组织召开该次股东会。被告钱朝、宋以明为使涉案股东会表面合法化，蒙骗相关政府部门及司法机关和法院，在决议签章上使用假公章，这是严重的违法行为，该股东会是不成立的，对此行为法庭不应予支持。涉案临时股东会不仅使用假公章，而且在召集和主持程序违反了公司法和公司章程关于召集主体、召集顺位的强制性规定，是无权召集人召集的会议，不应被认为属于《公司法》上能够形成“决议”性质的会议，且到会出席会议的所谓清算组，超出《公司法》第一百八十四条规定的清算组的职责范围，其无权代表公司行使股东权利，当然无权代表公司出席股东会会议及进行表决，应视为各参会的股东未出席、未表决，依法应当认定所形成的涉案临时股东会决议不成立。因此，为维护法律的正确实施及公平正义原则，原告特向贵院提起诉讼，恳请判如所请。另当庭补充：涉案的股东会决议作出之时，被告钱朝欠付张晓靖、张建军个人借款300余万元，到期借款逾期未偿还，按照公司法第146条第五项之规定，涉案股东会决议作出选举钱朝为法定代表人的选举是不成立的。被告华灵集团答辩称：不同意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具体理由如下：一、从程序上来说，张晓靖不是本案适格原告，其提起的诉讼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规定四第一条起诉的规定，应当予以驳回。具体理由是张晓靖不是公司的董事，其董事资格已经于2018年2月6日被公司股东大会解除，且上述股东大会的效力已经被广州市荔湾区人民法院一审（2018）粤0103民初到8229号、二审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粤01民终9591号，广东省高院（2019）粤民申9577号民事裁定书确认合法有效，而且也在另案最高院（2019）最高法民申4396号裁定书当中，在上述的判决书当中已经确认张晓靖不是公司的董事，不是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二、其次公司法司法解释第一条明确规定，公司的股东、董事或者监事，请求对公司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董事会决议无效或者不成立的，人民法院应当受理。本案当中，张晓靖经合法生效的法律文书已经判决确认，不是公司的董事，其也不是公司的股东，也不是公司的监事，其对案涉争议的股东大会决议没有任何的利害关系，其无权向法院对案涉股东会决议的效力提起任何的诉讼主张，不是本案的适格原告。原告在起诉状中的所持事实理由均不属于公司法若干问题司法解释四第五条关于决议不成立的情形，原告是以决议不成立为由，实际主张决议存在瑕疵，以规避其诉讼主体资格不适格。根据公司法规定，有限公司的股东会是由全体股东组成的，原告张晓靖系自然人，不是广东华灵集团有限公司的股东，张晓靖作为自然人没有参加案涉股东大会的资格，所以原告在诉状当中主张称案涉股东大会未对其进行有效通知，明显没有任何法律依据。案涉股东大会的决议不止不仅成立，而且合法有效，案涉股东大会已经按照法律规定履行了召集和通知程序，已经给全部股东发出通知，召开案涉股东大会，且已经进行了相应的公告，在表决程序和表决结果上，华灵集团出席案涉股东会议的股东，本案第三人华灵电讯公司，本案第三人美芝林集团，本案第三人美芝林房地产公司、本案第三人灵高蜂业公司，四家公司占华林集团股权比例68%，并对决议事项进行了表决和通过，是完全符合公司法第42条和43条的规定。因此，案涉股东会程序合法，人数表决权以及表决结果也符合法律规定的要求，不存在法律规定的不成立的情形。钱朝和宋以明作为本案第三人清算组负责人的身份已经工商登记备案，且经广州中院（2019）粤01民终2973号终审判决，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粤01民终3753号判决书的生效判决确认，因此钱朝和宋以明作为第三人公司的清算组负责人，在案涉股东会上的签字完全是合法有效的。但是原告仍然不顾事实，信口雌黄，不服判息诉，这纯粹是挑战司法权威，浪费司法资源。因此我们认为案涉股东会程序合法，人数表决权和表决结果也符合法律规定，并不存在最高人民法院司法解释四当中第五条所规定的股东会决议不成立的情形，请求法院裁定驳回原告的起诉和全部诉请。被告钱朝、宋以明答辩称：根据公司法司法解释四第三条规定，原告主体不适格，请求法院依法驳回起诉。第三人美芝灵房地产公司、美芝灵集团公司、华灵电讯公司、灵高蜂业公司对原告的起诉陈述称：我方认为案涉股东会决议已经依法成立合法有效，不存在原告主张的事实，驳回原告全部诉请。第三人协兴房产公司、东莞华灵公司没有向法庭陈述意见。本院组织了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结合当事人在庭审中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认定事实如下：华灵集团公司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成立于1993年1月26日，注册资本10000万元人民币，共有六名股东，该六名股东的出资情况和占股权比例分别为：美芝灵集团公司出资3000万元，占30%；协兴房产公司出资2000万元，占20%；华灵电讯公司出资1500万元，占15%；美芝灵房地产公司出资1300万元，占13%；华灵实业公司出资1200万元，占12%；广州从化美芝灵实业有限公司（已更名为灵高蜂业公司）出资1000万元，占10%。华灵集团提供的验资报告则显示：华灵集团、美芝灵集团公司、美芝灵房地产公司、灵高蜂业公司企业法人营业执照载明法定代表人均为张晓靖，华灵电讯公司企业法人营业执照载明法定代表人为钱朝。广州市从化区工商行政管理局备案通知书及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显示：美芝灵集团公司的清算组负责人为钱朝，清算组成员为宋以明；美芝灵房地产公司的清算组负责人为宋以明，清算组成员为钱朝；灵高蜂业公司的清算组负责人为钱朝，清算组成员为宋以明。2017年4月12日，被告华灵集团通过公证以“EMS全球邮政特快专递”的方式分别向原告张晓靖住所地广州市越秀区环市东路322号801房、协兴房地产公司住所地广州市东山启明二马路8号后座、华灵实业公司的住所地东莞市塘厦镇蛟乙塘管理区邮寄《关于召开华灵集团的2017年股东会议通知》各一份。通知内容为：本公司2017年股东会根据《公司法》和本公司《章程》规定，由68%股东提议于2017年4月27日上午10时至11时，在广州市番禺区番禺大道北555号天安科技创业公司中心411（华灵集团办公室）召开；讨论以下议题：（一）、讨论本公司董事会至今已逾期11年的换届选举议题，选举新届董事、监事；（二）讨论本公司法定代表人任免议题；……（六）讨论法定代表人张晓靖躲避债务及窃取光纤项目款1512万元出逃东帝汶五年导致本公司1亿多元光纤资产被施工单位罚没的赔偿责任议题；……。2017年4月27日，华灵集团作出《华灵集团“变更法定代表人”“清算原法定代表人转移资金”》股东会决议，决议载明，参加会议股东代表有：（1）华灵电讯公司授权代表刘岩，认缴出资15%（实投本公司1.194亿元）；（2）美芝灵公司清算组负责人钱朝，认缴出资比例30%；（3）美芝灵房地产公司清算组负责人宋以明，认缴出资比例13%；（4）灵高蜂业公司（原名：广州从化美芝灵实业有限公司）清算组负责人钱朝，认缴出资比例10%。内容：本公司《2017年股东会通知》提前15天（4月12日）向各股东送达，其中二家名义股东及本公司原法定代表人张晓靖系公证送达及公告通知（《公证书（2017）粤广南方第023266号》、《公证书（2017）粤广南方第023267号》、《公证书（2017）粤广南方第023268号》）和（《信息时报》2017.4.12，B07版公告）；《2017年度股东会通知》包括“选举董事、监事”、“变更法定代表人”、“变更住所（移出经营异常名录）”、“公司清理结算”等议题；因原董事长张晓靖2003年出走躲债至今13年拒绝参加股东会，根据《公司法》第四十七条规定，2017年度股东会由钱朝副董事长负责召集并主持；出席本次会议的股东四方，代表本公司股东68%表决权，所作出的决议经公司股东表决权68%同意通过，本次会议的召集程序、表决方式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和本公司章程的规定。经到会全部股东确认96年“1亿元出资”《验资报告（粤审事验[1996]218号）》是“虚假材料”并确认“华灵电讯”已实际投资本公司1.194亿元的银行凭证，全体股东按《公司法》和本公司章程规定行使表决通过决议内容如下：一、选举钱朝同志、张文斌同志、刘岩同志担任公司董事，任期三年；选举宋以明同志担任公司监事，任期三年；免去公司2003届董事会张晓靖同志、张婉蓉同志董事职务；免去宋海丽同志公司监事；按本公司《章程》规定由钱朝同志担任董事长，聘任张文斌同志、刘岩同志担任副董亊长。二、由现任董事长钱朝出任本公司法定代表人，免去张晓靖法定代表人职务。三、因原法定代表人张晓靖以上述虚构《验资报告》为据，利用职务便利转移华灵集团1.7亿元资金至其个人名下应予追缴；张晓靖利用职务侵占清债专款，恶意阻挠偿付债务导致本公司增加债息2726万元应予追缴；故应对张晓靖利用职务便利转移及欠缴的以下资金进行追缴：1、张晓靖利用职务便利将华灵集团的泰康人寿配股权5867188股-市值105609384元人民币转至其个人名下系应被追缴清算款；2、张晓靖利用职务便利将光纤项目款1512万元资金转移至其和弟弟张建军名下系应被追缴清算款；3、张晓靖利用职务便利将公司资金1300万元转移至其个人公司后全部由张建军提现转移应被追缴清算款；4、张晓靖利用职务便利变卖华灵集团北京办事机构房产3640万元资金转移至其和弟弟张建军个人名下应被追缴清算款；5、张晓靖为侵占清债专款3340万元，她伪造签名比对样本（误导《笔迹鉴定报告书》）及杜撰各种谎言赖债拖延人民法院判决长达四年，使华灵集团债务增加债息2726万元系应被追缴清算款。股东会到会代表一致同意对本公司进行清理结算，将上述追缴资金列为本公司的清理结算资金，一致同意授权新任法定代表人，代表华灵集团向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起诉原法定代表人张晓靖依法追缴共计170129384元本公司的清理结算资金（简称“清算款”）。涉案股东会决议落款有华灵电讯公司的盖章和授权代表刘岩签名，美芝灵公司的盖章和清算组负责人钱朝签名，美芝灵房地产公司的盖章和清算组负责人宋以明签名、灵高蜂业公司的盖章和清算组负责人钱朝签名。2018年2月6日，华灵集团召开股东会并通过决议内容如下：1、表决再次确认本公司2017年4月27日股东会决议选举钱朝同志、张文斌同志、刘岩同志担任公司董事，任期三年：及免去公司2003届董事会张晓靖、张婉蓉的董事职务；及按本公司《章程》规定由钱朝担任董事长，任命张文斌副董亊长、刘岩副董事长的任期三年的法律效力；2、表决确认公司2017年4月27日股东会决议由钱朝董事长担任法定代表人，免去张晓靖法定代表人职务，符合最高法院判例认定；3、到会全体股东一致认定：原法定代表人张晓靖收取、挪用、台商李威年父亲全部项目借款港币700万元、美金186.7万元的事实清晰、银行凭证确凿；张晓靖继续以隐瞒事实真相方式向广东省高院（2016）粤民终799号案提起的上诉，拖延三个债务包的清偿导致债息增加2726万元人民币，己严重损害公司股东权益，到会股东一致同意：按广州中院（2013）穗中法民四初字第2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的债务金额尽快清偿公司剩余债务…：4、鉴于台商李威年父亲协助大陆在台湾地区设置智能机远程分拆终端，蒙受巨大损失状况下，张晓靖伙同其弟欺骗涉案官员立黑案拖延偿债转移公司1.7亿元资金，逃避公司所得税及债务8991万元已涉嫌逃避缴纳税款罪，股东华灵电讯公司提请国家派专案组对张晓靖（伙同张建军）违法犯罪及立黑案的事实展开调查；5、到会股东一致同意：对张晓靖唆使涉案官员协助赖债拖延期间利用职务便利转移（窃取）公司1.7亿元资金进行追缴：（1）张晓靖利用原法定代表人职务便利将华灵集团资金1300万元转移至其弟弟张建军私人公司已全部提现应予追缴；（2）张晓靖利用原法定代表人职务便利将卖华灵集团名下泰康人寿配股权5867188股盈利1.056亿元人民币转至其弟张建军私人公司应予追缴；（3）张晓靖利用原法定代表人职务便利将光纤项目款1512万元资金转移至其弟弟张建军名下应予追缴；（4）张晓靖利用原法定代表人职务便利变卖华灵集团北京办事机构二套房产3640万元资金转移至其弟弟张建军个人名下应予追缴；（5）张晓靖为侵占台商借款，伪造签名比对样本及杜撰各种谎言对台商李威年赖债拖延广州中院、广东省高院依法判决长达4年7个月，使华灵集团债务增加债息2726万元应予索赔。股东会到会代表一致同意授权新任法定代表人，代表华灵集团依法律程序追缴原法定代表人张晓靖转移（窃取）公司170129384元资金，清偿8991万元债税，并及时向各相关部门通报按流程依法办理的进展。该股东会决议落款有华灵电讯有限责任公司的盖章和授权代表刘岩签名，从化美芝灵公司清算组负责人钱朝签名，美芝灵房地产公司清算组负责人宋以明签名、灵高蜂业公司清算组负责人钱朝签名。原告认为上述2018年2月6日股东会决议欠缺法律和公司章程规定的必备召开要件，不具备决议的能力资格，作出的决议妨碍了被告华灵集团依法行使正当的诉讼权利等，于2018年11月20日向本院提起诉华灵集团、钱朝、宋以明（2018）粤0103民初8229号公司决议纠纷案诉讼，张晓靖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2018年2月6日三被告作出的《广东华灵集团有限公司2018年股东会决议案一》不成立；2、判令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三被告承担。本院经审理，认为该案的股东会决议，并未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四）》第五条规定的不成立的情形，其内容也没有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本院于2019年3月25日作出判决：驳回张晓靖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张晓靖负担。张晓靖不服该判决，向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2019年8月1日，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粤01民终9591号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张晓靖不服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粤01民终9591号民事判决，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经审查，于2020年1月20日作出（2019）粤民申9577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张晓靖的再审申请。另查，从2017年开始张晓靖与钱朝及与其两人有关联的公司在广州地区多家法院如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广州市从化区人民法院、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存在诉讼。本院认为，本案系公司决议纠纷。本案的争议问题为：原告张晓靖的诉讼主体是否适格？2017年4月27日《广东华灵集团有限公司“变更法定代表人”“清算原法定代表人转移资金”股东会决议》是否成立？对于原告张晓靖的诉讼主体是否适格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四）》第一条规定，公司股东、董事、监事等请求确认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董事会决议无效或者不成立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予以受理。原告张晓靖在华灵集团于2017年4月27日作出案涉股东会决议时还是华灵集团的董事，根据该条规定，原告作为华灵集团的董事，其有权就2017年4月27日华灵集团股东会决议是否成立请求人民法院予以确认，原告的起诉符合该法条规定，其诉讼主体适格。对于2017年4月27日《广东华灵集团有限公司“变更法定代表人”“清算原法定代表人转移资金”股东会决议》是否成立问题，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四）》第五条之规定，当事人主张股东会决议不成立，应当符合法定情形，包括股东会会议未依法召开、未对决议事项表决、出席会议股东人数或所持表决权不符合法律或章程规定、表决结果未达到法定或章程规定的比例等情形。由于股东会决议不成立的原因是决议欠缺成立要件，属于程序上的瑕疵。因此，只有达到足以认定决议不存在或者未能形成有效决议的标准，才构成股东会决议不成立。原告主张涉案股东会决议不成立，则应当提交证据证明本案存在上述足以认定决议不存在或者未能形成有效决议的情形，否则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案涉股东会会议已于2017年4月27日召开，被告钱朝作为股东美芝灵集团公司、灵高蜂业公司清算组负责人，被告宋以明作为股东美芝灵房地产公司清算组负责人，参加了会议。在上述三法人股东成立清算组的相应公司股东会决议未被撤销或判定无效的情况下，钱朝、宋以明作为经工商部门备案及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公示的清算组负责人，有权代表美芝灵集团公司、灵高蜂业公司和美芝灵房地产公司参加案涉股东会会议，刘岩作为股东华灵电讯公司的授权代表，其参会身份亦符合法律规定。会议经持有华灵集团公司68%股权的股东表决通过作出案涉股东会决议，并无证据证明存在前述导致股东会决议不成立的法定情形。故原告要求确认2017年4月27日《广东华灵集团有限公司“变更法定代表人”“清算原法定代表人转移资金”股东会决议》不成立，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至于在本案开庭审理前原告对谭红娟律师持第三人美芝灵房产公司、美芝灵集团公司、灵高蜂业公司授权委托书代理前述第三人出庭提出异议问题，由于第三人美芝灵房产公司、美芝灵集团公司、灵高蜂业公司已成立了清算组，并已确定了清算组的负责人，依法应当由清算组及其负责人代表公司参加诉讼。法律也不禁止清算组及其负责人委托律师作为诉讼代理人参加诉讼。故本院对第三人美芝灵房产公司、美芝灵集团公司、灵高蜂业公司授权委托谭红娟律师作为其诉讼代理人参与本案诉讼，没有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认可。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十六条、第三十九条、第四十二条、第一百零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四）》第一条、第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张晓靖的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50元，由原告张晓靖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徐红伟二〇二〇年八月五日书记员  温颖彤钟子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