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皖1302民再12号 原审原告：宿州市埇桥区林业局，住所地宿州市西昌路财富广场**楼。 法定代表人：李朝阳，该局局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成，安徽君光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启平，安徽君光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宿州市大唐园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宿州市埇桥区灰古镇秦圩村。 法定代表人：张怀宝，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建，安徽皖光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原告宿州市埇桥区林业局（简称林业局）与原审被告宿州市大唐园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简称大唐公司）确认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5日作出（2019）皖1302民监2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审原告林业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成、原审被告大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林业局再审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人民法院依法撤销（2018）皖1302民初3093号判决；2、依法确认大唐公司的《解除合同的函》不发生效力；3、本案的诉讼费用由大唐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2012年10月1日，林业局与大唐公司签订《泗许高速公路城区段森林长廊承包工程合同》。合同约定林业局把坐落于泗许高速公路灰古段两侧1715.3亩土地承包给大唐公司，用于实施高速公路绿化长廊工程建设。合同签订后，林业局依约履行合同义务。但自2016年大唐公司不向林业局支付合同约定的租金。2018年3月26日，大唐公司向林业局致函称，林业局在合同签订后，存在根本违约，要求解除合同。林业局不存在违约行为，关于采伐证的办理，有明确的程序，需要向当地乡政府签字批准，大唐公司的申请表手续不完善，未经所在乡镇人民政府批准同意。在大唐公司向林业局申请间伐林木而得不到许可的情况下，完全可以提起行政诉讼。大唐公司据此认为林业局违约，不正确。关于合同权利转移，林业局已经履行了交付土地的义务，就享有收取租金的权利。林业局将收取租金的权利转移给宿州市埇桥区灰古镇人民政府（简称灰古镇政府）只需通知大唐公司。合同明确约定林业局有权要求大唐公司将租金转至林业局指定账户。林业局不存在根本违约。大唐公司要求解除合同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七条规定未经双方协商一致，不得随意变更和解除合同。案涉合同第七条约定：合同履行产生的争议，先行协商。原审法院对林业局的诉讼请求的主张认识错误，片面的曲解了林业局的主张请求。原审法院适用法律不当、判决错误。 大唐公司再审辩称，林业局将承包费的收取主体转给了灰古镇政府，而且将基于合同的管理权全部交给了灰古镇政府行使。从林业局领导回复大唐公司就合同主体的询问函中看出：“同意该公司流转土地移交灰古镇政府，请灰古镇政府加强管理”，该回复明确将合同的权利义务一并转移到灰古镇政府。林业局的行为，变更了合同的主体，违反了合同相对性的原则，属严重违约行为。灰古镇政府接受合同的权利义务后，加重了大唐公司的负担。灰古镇政府向大唐公司发出的交款通知书，要求缴纳承包费，不仅改变了实际承包土地的亩数，还擅自变更了合同约定的交费时间（合同约定是每年9月底前缴纳当年的承包费，而灰古镇政府要求大唐公司每年9月底前交纳下一年度的承包费）。林业局还拒绝颁发采伐许可证，严重违反了合同义务，干涉了大唐公司的经营。灰古镇政府利用职权导致大唐公司无法取得采伐许可证，林业局在履行合同中存在严重违约行为，导致合同无法履行。大唐公司依据合同法规定单方解除合同是符合法律规定的，林业局所适用的《森林法实施条例》是下位法，与合同法抵触，合同法规定赋予大唐公司单方解除合同的权利。请求法院依法确认合同解除。原审判决正确，请求法院再审予以维持。 林业局原审诉讼请求，1、法院依法确认《解除合同函》不发生效力；2、本案诉讼费由大唐公司承担。本院原审认定，2012年10月1日，林业局与大唐公司签订《泗许高速公路城区段森林长廊承包工程合同》。合同约定林业局将坐落于灰古段泗许高速公路两侧各100米内从农户流转的1783.864亩土地承包给大唐公司，用于实施高速公路绿化长廊工程建设。承包期12年，自2012年10月1日起至2024年9月30日止。承包费为每年每亩1000斤小麦价格（中等小麦保护价）的20%。大唐公司于每年9月底前将当年度实际发生的承包费足额汇到林业局指定的账户。违约方应向守约方支付合同标的（12年总土地承包费）20%的违约金。 2017年6月28日，林业局出具《关于大唐公司承包泗许高速地租与合徐高速宿州出口南侧绿化工程资金清算的说明》。该说明载明承包面积1715.3亩，核减土地面积：1.因村民种植杨树未伐占地106.65亩；2.鱼塘2.5亩和付湖村周茂丰占用种植4.3亩，计6.8亩；3.2014年206国道改建被征用11亩。大唐公司承包泗许高速两侧的土地实际为1590.85亩（1715.3亩-106.65亩-6.8亩-11亩）。 2018年1月29日,大唐公司向林业局递交林木采伐申请书，申请间伐承包范围内位于秦圩村的杨树，秦圩村委员会意见是林权与村民无争议，宿州市埇桥区顺河乡林业站意见是同意上报审批。埇桥区林业技术推广站作出林木采伐作业设计书，未获审批准。 2018年3月5日，灰古镇政府作出关于大唐公司拖欠灰古镇农民土地租金的情况说明，大唐公司在灰古镇境内，泗许高速公路两侧流转土地1783.864亩用于绿化，享受总租金（500公斤/亩小麦，按当年国家中等收购价折算）80%的政府补贴，个人拿出总租金的20%（428127.36元）共同兑现群众地租。根据合同约定地租兑现时间为每年10月1日前付清下一年度租金。该公司目前拖欠我镇2016年10月1日-2017年9月30日土地租金328127.36元（已经付十万元），2017年10月1日-2018年9月30日土地租金428127.36元，合计欠租金756254.72元。 2018年3月16日，大唐公司再次向林业局申请办理杨树间伐证的报告，未获审批。 2018年3月26日，大唐公司向林业局致函称，解除《泗许高速公路城区段森林长廊承包工程合同》。 本院原审认为，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大唐公司与林业局签订的森林长廊承包工程合同，不违反国家的法律及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为有效合同。该合同第五项乙方权利义务中第六条规定，从事生产经营活动，接受当地政府及有关部门监督指导。在树木移挖、间伐等正常生产管理活动，甲方不得干涉。但在采伐时必须事先向甲方书面申请，提出方案并经批准，办理砍伐许可证后方可实施，并及时补植补造，保持苗木分布相对均匀，林相整齐；杨树在经过1-2次间伐后每亩应保留40株以上。大唐公司经秦圩村委员会签处意见林权与村民无争议，宿州市埇桥区顺河乡林业站签处意见同意上报审批并经埇桥区林业技术推广站作出林木采伐作业设计书，向林业局申请办理杨树间伐证，未获审批，影响了大唐公司的正常经营。宿州市埇桥区森林增长工程建设领导小组办公室作出关于林业重点工程造林主体单位20%土地流转租金交由乡镇收取的通知（宿埇林增办[2016]3号），要求造林主体承担20%地租，交由所在乡镇（街道）统一收取。大唐公司在2018年3月4日致函林业局给予答复“今后履行合同，是否均由灰古镇政府落实处理”林业局有关负责人签字答复：同意该公司流转土地移交灰古镇人民政府，请镇政府加强管理。可见，林业局不仅将20%地租的收费权转交给他人，亦将该流转土地的管理权转交他人，而且灰古镇政府要求大唐公司于每年10月1日前付清下一年度租金，与合同约定的每年9月底前将当年度实际发生的承包费足额交纳相违背。同时灰古镇政府要求大唐公司绿化公司缴纳的20%地租非林业局与大唐公司共同认可的1590.85亩，而是1783.864亩。《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综上，大唐公司依据上述法律规定致函林业局，以林业局的上述行为致合同目的无法实现为由，要求解除合同。对此，林业局有异议，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确认大唐公司的《解除合同的函》不发生效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当事人对合同法第九十六条、第九十九条规定的合同解除或者债务抵销虽有异议，但在约定的异议期限届满后才提出异议并向人民法院起诉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当事人没有约定异议期间，在解除合同或者债务抵销通知到达之日起3个月以后才向人民法院起诉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该司法解释规定的是当事人有异议应确认的是合同的效力是否解除，而非确认大唐公司的《解除合同的函》不发生效力。故，林业局的诉讼请求与有关法律规定不符。林业局请求确认大唐公司的《解除合同的函》不具有法律效力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四）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驳回林业局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由林业局负担。 林业局再审举证材料：1、大唐公司向林业局发出的解除合同的函，证明因大唐公司出具解除合同的函，林业局起诉。2、承包合同书，证明双方存在合同关系，合同约定承包期为12年，违约责任。合同第七条，争议解决方式为协商，协商不成、调解，调解不成向法院起诉，大唐公司没有单方解除合同的权利。合同第三条第三款约定，林业局有权让大唐公司将租金汇入指定的账户，林业局把收取租金的权利交给灰古镇政府不构成违约。3、林业局组织机构代码，证明主体适格。4、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皖13民初17号民事判决书和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2019）皖民终924号民事判决书，证明在履行合同过程中，林业局不存在根本违约的情形，大唐公司不享有通知解除合同的权利。 大唐公司对林业局再审举证材料质证认为：对举证材料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但对举证目的有异议。《中华人共和国合同法》是《森林法实施条例》的上位法，合同法赋予大唐公司有解除合同的权利。林业局将收费权利和管理权交给灰古镇政府，变更了合同的主体，违反了合同的相对性原则，属根本违约。灰古镇政府向大唐公司发出交费通知书，改变了实际的承包地亩数和交费时间。还拒绝颁发采伐许可证，属严重违约。致使合同无法履行，大唐公司依法享有解除权。两级法院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大唐公司已向最高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已经开过听证会。合同履行过程中，林业局改变合同的根本性条款，没争取大唐公司的同意。 大唐公司再审举证材料：1、最高人民法院进入再审审查的受理案件通知书，证明大唐公司已经对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和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的判决申请再审，最高人民法院已经立案审查，于今年6月份开听证会。2、承包合同书一份，证明承包地1783余亩，承包费以实际用地亩数来计算，在每年9月底前将当年度实际发生的承包费足额交纳。对于林木的砍伐，合同约定了林业局不得干涉大唐公司的正常砍伐活动。3、2013年12月6日的说明一份及《地亩一览表》，证明原合同约定的地亩数，1783余亩，实量1715余亩。4、2017年1月12日大唐公司的情况报告，证明大唐公司请求林业局退减、免租赁地范围内村民原种植杨树未伐所占地的租赁费。5、灰古镇政府关于拖欠租金的情况说明，证明灰古镇政府要求大唐公司在每年10月1日前支付下一年的租金，与合同约定缴纳当年租金不一致。6、林木采伐申请表及林木采伐作业设计书各一份，证明对种植的树木砍伐的申请，该申请符合规定，林业局一直不予批准。7、2018年3月4日大唐公司向林业局发出的函，证明大唐公司向林业局反映原有农户种植的树木还有一百多亩被占用，未能清除，并请林业局答复。今后履行合同，是否均由灰古镇政府落实处理，上面有林业局的公章及负责人的签字。8、协调租金期限的报告，证明大唐公司要求林业局协调租金的交纳期限。9、再次申请采伐杨树的报告。证明2018年3月16日大唐公司向林业局再次申请办理杨树采伐证，因林业局不批准其公司的采伐申请，致使其公司无法正常经营，违反了合同约定。10、清理村民占地成材杨树的报告，证明12户村民原种植的杨树106.65亩没有砍伐，严重影响大唐公司的苗木生长，另有3处被占用土地17.8亩，要求对上述杨树限期清理、砍伐。11、向林业局出具解除合同的函。证明大唐公司要求解除合同。 林业局对大唐公司举证材料质证认为：对材料1的真实性无异议，该案正在审查阶段，并未进入再审。对材料2、证明目的有异议，合同第五条、第六条大唐公司的权利义务和双方违约责任有明确有约定。对材料3、经双方确认，地亩数变更为1715亩，仅占了土地总数的5%，并不存在根本违约。对材料4、7、10质证意见同材料3的质证意见一致。对材料5、不能证明林业局违约。对材料6、9采伐申请不符合法律规定。对材料8，灰古镇政府调整租赁支付期限，并非林业局违约。对材料11、解除合同没有法律依据。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对当事人举证材料真实性无异议的证据，本院均予以认定，并在卷佐证。再审认定的事实与原审认定的事实一致，另查明，2012年10月1日，林业局与大唐公司签订《泗许高速公路城区段森林长廊承包工程合同》。合同第六条违约责任，第一款约定：双方应全面诚信地履行合同，非因法定或约定情形不得变更或解除合同。第七条约定：本合同未尽事项或履行合同产生的争议，先行协商解决，协商一致达成的协议与本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协商不成的，依法申请调解，调解不成的，向埇桥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 2013年12月6日，林业局出具《说明》，载明“经灰古镇秦圩村、曹庙村、付湖村与大唐公司交接地，双方联合丈量，原上报1783.864亩，实量1715.3亩，少68.564亩。”林业局法定代表人张军于2013年12月8日在《说明》上书写“同意按实量地亩计算”字样并签名。秦圩村委会、曹庙村委会、付湖村委会及大唐公司分别在该说明的附件《地亩一览表》上加盖印章。 2016年8月1日，宿州市埇桥区森林增长工程建设领导小组办公室发布通知，要求造林主体承担20%的地租，交由所在乡镇（街道）统一收取，会同财政补助款一并给群众兑现。 2017年2月15日，林业局向大唐公司签发《林木采伐许可证》，许可大唐公司采伐树木。2018年1月、3月，大唐公司两次申请林木采伐，林业局以手续不全为由未予批准。 2018年3月4日，大唐公司向林业局提交书面材料，认为：2017年灰古镇政府要求大唐公司缴纳流转土地承包的租金，同时对其公司生产经营提出诸多要求和安排，但过去移交的土地尚有一百多亩原农户种植的树木还有土地被占用，未能清除，严重影响其生产经营，为明确合同权利，要求林业局领导给予明确答复。今后履行合同，是否均由灰古镇政府落实处理。林业局副局长吴章于同年3月14日在该材料上两次签署意见：“经研究，同意该司缴清租金后，方办理移交手续。”以及“同意该公司流转土地移交灰古镇人民政府，请镇政府加强管理”字样，并签字，林业局加盖公章。 2018年3月26日，大唐公司认为林业局未经其同意将合同的权利义务转让给灰古镇政府，且在履行合同期间未能履行合同义务，已构成了严重违约，发函给林业局要求解除《泗许高速公路城区段森林长廊承包工程合同》。林业局于2018年4月3日诉讼来院。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生效的（2019）皖民终924号民事判决认为林业局不构成根本违约，大唐公司不享有通知解除合同的权利。 本院再审认为：案涉合同为土地承包合同，林业局主要的合同义务为交付土地，林业局应向大唐公司交付1715.3亩土地，因村民种植、养殖等占用124.45亩，林业局实际向大唐公司交付1590.85亩，已完成了土地交付大部分的义务，不构成根本违约。关于租金支付的问题，案涉合同第三条第三款约定，林业局有权让大唐公司将租金汇入指定的账户，林业局把收取租金的权利交给灰古镇政府，不构成违约。因灰古镇政府要求大唐公司缴纳租金的时间与原合同约定不同，请求林业局帮助协调。林业局副局长吴章签字“请道旭帮助协调”。不能认定林业局构成根本违约。关于大唐公司主张林业局拒绝颁发采伐许可证，严重违反合同义务的理由。颁发采伐许可证是林业局的行政职权，并非合同义务。故大唐公司的此主张亦不能成立。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生效的判决认定林业局不构成根本违约，综上，大唐公司认为林业局存在根本违约的主张不能成立。合同法第九十三条规定了合同约定解除的情形。案涉合同约定履行合同产生的争议，先行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的，依法申请调解，调解不成的，向埇桥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案涉合同还约定：双方应全面诚信地履行合同，非因法定或约定情形不得变更或解除合同。该合同没有约定在合同履行中产生争议，享有单方解除合同的权利。合同法第九十四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本案中，因不存在上述合同约定解除和法定解除情形，故大唐公司并不享有合同法第九十六条规定的通知解除合同的权利。大唐公司不享有通知解除合同的权利。故大唐公司向林业局发出的解除合同的函不发生解除合同的效力。原审判决应予撤销。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第二款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本院（2018）皖1302民初3093号民事判决； 二、宿州市大唐园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向宿州市埇桥区林业局发出的《解除合同的函》不发生解除合同的效力。 案件受理费100元，由宿州市大唐园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李 青 审判员 刘丽玲 审判员 胡士君 二〇二〇年八月三十一日 书记员贺侠 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庭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在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 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四百零七条人民法院经再审审理认为，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应予维持；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适用法律虽有瑕疵，但裁判结果正确的，应当在再审判决、裁定中纠正瑕疵后予以维持。 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适用法律错误，导致裁判结果错误的，应当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