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苏05民终473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支小毛，男，1954年7月20日出生，汉族，住昆山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江涛，江苏达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汤福林，昆山市锦溪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奇松，男，1973年9月7日出生，汉族，住昆山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建华，江苏王建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春辉，江苏王建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支小毛因与被上诉人王奇松股权转让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昆山市人民法院(2019)苏0583民初713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2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支小毛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依法改判驳回王奇松一审全部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2.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王奇松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认定事实错误。1.双方于2017年4月11日签订的结算清单合法有效，且早已履行完毕，不存在法定或约定的解除条件。结算清单签订前，支小毛就案涉江南人家F11号房屋享有实际权益，且在一审庭审时双方一致确认结算清单中约定案涉房屋作价150万元抵偿王奇松享有的股权转让及利益结算款150万元合法有效，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支小毛于2017年4月左右依照结算清单的约定将案涉房屋及本来就以王奇松名义与昆山澳格房产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奥格公司）签订的《昆山市商品房购销合同》、购房款全额交付凭证等资料交付给王奇松，王奇松后将案涉房屋出租给案外人并收取租金，据此，王奇松依约定实际取得案涉房屋及与澳格公司就《昆山市商品房购销合同》的实际合同权利，双方就结算清单约定的所有权利义务已履行完毕。王奇松就案涉房屋的过户登记等相关权益应由其向澳格公司主张，而王奇松怠于主张权利，且致澳格公司进入破产清算仍未主张过户权利，相关风险应由王奇松承担。双方之间签订的不是房屋买卖协议,而是以房抵债协议，协议目的是为了清偿债务，不是王奇松获得房屋所有权证书，协议自成立时生效，是否办理物权登记不影响协议效力。一审认定王奇松获得房屋所有权的目的无法实现无事实依据，王奇松以此为由要求解除结算清单缺乏依据。2.双方于2013年1月17日签订的《终止合作退伙清算协议》第三条约定，支小毛支付王奇松150万元的条件是待昆山周庄镇旅游房屋开发有限公司、昆山假日置业有限公司通过税务及相关部门确认符合歇业条件再作处理。即便一审认定案涉房屋抵偿协议解除，支小毛支付该款项的时间应为昆山周庄镇旅游房屋开发有限公司、昆山假日置业有限公司通过税务及相关部门确认符合歇业条件成就时，但至今付款条件尚未成就。结算清单没有约定支小毛应为房屋过户提供任何帮助，也没有约定王奇松一定要获得该房屋的产权证书，因此支小毛没有违约行为。一审判决支小毛支付结算款150万元及违约金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协议解除系王奇松违约，应由王奇松承担损失。二、一审适用法律不当，程序违法。1.王奇松重复起诉，其在本案中没有诉权，应驳回其起诉。王奇松在本案起诉前已向澳格公司破产管理人主张债权，后又向法院起诉确认其破产债权[案号：(2019)苏0583民初10118号]，说明其已经认可了双方之间结算清单的有效性。2.一审本院认为中表述“王奇松获得房屋所有权的目的无法实现，其要求解除关于该房屋抵偿150万元的约定应得到支持”，但未在判决主文中明确协议解除及时间，直接作出第一项判项违反法律规定。王奇松辩称，一、一审认定事实正确，王奇松获得房屋所有权的合同目的无法实现，应解除合同，由支小毛赔偿王奇松损失。王奇松签订结算清单的目的系获得江南人家F11号房屋的产权，而非获得对澳格公司的破产债权。现因澳格公司破产，王奇松的合同目的无法实现。二、一审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王奇松之所以提起(2019)苏0583民初10118号诉讼，系为了支小毛的利益。王奇松申报破产债权时，破产管理人以“未实际支付购房款”为由对破产债权不予认可，同时通知需于15日提起债权确认之诉，否则将会丧失诉权。因购房合同系王奇松出面签订，故仅能以王奇松名义提起诉讼，以此为支小毛挽回部分损失。一审判决已确认协议解除，支小毛及其控制的昆山市周庄镇旅游房屋开发有限公司可自行向澳格公司破产管理人申报债权。而(2019)苏0583民初10118号案件已判决，并以协议解除、王奇松不是债权人为由驳回了其诉讼请求。故王奇松不构成重复起诉。王奇松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支小毛支付退股股本金及利润分配款150万元；2.判令支小毛支付损失156.19万元；3.判令支小毛承担本案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1月17日，支小毛、徐福元、蒋民强、张林生作为甲方，王奇松作为乙方，双方签订《终止合作退伙清算协议》，内容为：应乙方要求，甲方同意乙方提前退出昆山市周庄镇旅游房屋开发有限公司、昆山市假日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两公司)合作，经甲乙双方共同核算，一致确认长江绿岛、假日半岛、东庄绿岛、锦溪工业用地及厂房、现有房产(详见效益分配明细表)，乙方应分得退股金及红利685.61万元。双方同意放弃通过审计部门进行财务审计，同意乙方于签订协议日期退出合作。一、截止2012年乙方共分得利润收益51.60万元，结欠假日半岛23#房款115万元，合计乙方已得到利润收益166.6万元。二、乙方另应分得退股金及红利519.01万元，两公司以昆山华敏世家6幢90号写字楼一套190万元、假日半岛70#103室135万元交付乙方以抵作支付退股金及红利。余款194.01万元，两公司于2014年12月31日前支付完毕。三、预留利润收益2000万元(用于长江绿岛五期之外和假日半岛1-72号楼所涉土地增值税汇算清缴及稽查补交等不确定因素)和长江绿岛1-4期上海荣镇公司的工程实际审计造价，假日半岛1#-72#楼昆山市金建建筑安装有限公司的工程实际审计造价及苏州吴中区花木有限公司的景观实际审计造价与财务账面工程造价的差异部分(即：长江绿岛2000万元，假日半岛1000万元，共计3000万元左右)，待昆山市周庄镇旅游房屋开发有限公司、昆山市假日置业有限公司通过税务及相关部门核实确认符合歇业条件的基础上再作处理，处理比例长江绿岛2000万元分配比例按甲方为91%，乙方为9%。假日半岛1000万元左右分配比例按甲方为85%，乙方为15%分配。四、本协议一式二份，双方签字生效。五、本协议生效后合作企业昆山市周庄镇旅游房屋开发有限公司和昆山市假日置业有限公司的债权、债务盈亏与乙方无关。六、乙方利润收益一切税费由乙方自理。此后，各方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约定王奇松将股权转让给支小毛、徐福元、蒋民强和张林生。2014年，张林生将持有的股权转让给徐福元、蒋民强和支小毛。2017年1月7日，蒋民强、徐福元将其在昆山市周庄镇旅游房屋开发有限公司、昆山市假日置业有限公司全部出资额、股权转让给支小毛。至此，支小毛受让了前述两公司全部股权。2017年4月11日，王奇松作为乙方，支小毛作为甲方，双方签订结算清单，该清单载明：2017年4月11日王奇松来公司商谈有关2013年1月17日终止合作退伙协议上的有关第三条预留利润收益条款上的有关事宜。通过协商达成一致意见，通过结算双方确认剩余结算款为686万元，甲方同意以昆山华敏世家6#89室172.43平方米，作价170万元、江南人家11号楼306.19平方米，作价150万元、王奇松在昆山市假日置业有限公司借款200万元(2016年8月11日100万元、2016年12月12日100万元)，余款166万元于2017年4月底清付。一审另查明，支小毛、徐福元、蒋民强、张林生、王奇松存在多年的合作关系，共同对外投资。各合伙人合作投资昆山市周庄镇旅游房屋开发有限公司和昆山市假日置业有限公司，也以合伙人名义对外购置房产进行投资。包括2008年12月3日的股东会纪要中载明：其中以王奇松名义向澳格公司购买了“江南人家”F11房，面积为306.19平方米，总出资为2168424元。该股东会纪要还载明了其他投资以及合伙体以合伙人个人名义对购房外投资情况，并载明了各人出资情况。针对前述会议纪要中载明以王奇松名义购买“江南人家”F11房的具体事宜，支小毛陈述，当时是上海澳格市场研究有限公司结欠昆山市周庄镇旅游房屋开发有限公司的借款，后来因未能还款，遂以房屋抵债，将欠款转化为购房款。2005年2月5日，澳格公司与王奇松签订了《商铺房购销合同》，约定王奇松购买澳格公司开发的周庄江南人家F11号房，面积306.19平方米。澳格公司向王奇松出具购房款收据，载明购房款为2168424元。同时，王奇松与昆山周庄江南人家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签订了《周庄江南人家商铺物业委托经营管理合同》，约定王奇松作为“江南人家”F11房预定客户将该房屋委托给昆山周庄江南人家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经营。双方确认2017年4月份左右，支小毛将涉案房屋交付给了王奇松。王奇松后将涉案房屋出租给案外人使用。2018年6月25日，一审法院裁定受理债权人对澳格公司破产清算申请并指定了江苏立泰律师事务所作为破产管理人。2018年10月11日，澳格公司破产管理人向王奇松发送了通知函，要求其说明出租该房屋的理由，并将收取的租金支付给管理人。此后，管理人收回该房屋，王奇松未能继续收取租金。王奇松遂以其抵债目的无法实现为由，提起了本案诉讼。一审另查明，王奇松还在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要求确认其对澳格公司享有破产债权，其陈述为：因破产管理人不认可债权的有效性，破产管理人发通知书要求我方申报债权，因为当时支小毛是以王奇松的名义购买的该房产，但是该房屋实际是支小毛的，所以必须以王奇松的名义进行债权申报和应诉。王奇松已在申报前通知了支小毛，而且将破产管理人不认可的决定也通知了支小毛，支小毛认为需要以王奇松的名义进行诉讼，进行确认，所以王奇松在破产案中提起了诉讼，实际上是支小毛的意愿。破产管理人不认可债权的原因是支小毛当时购买房屋是没有实际支付房屋的对价款，而是以其他债权进行抵偿的，债权又是另外一个公司的债权。一审法院认为，双方以及案外人徐福元、蒋民强、张林生系合作关系。各方成立昆山市周庄镇旅游房屋开发有限公司和昆山市假日置业有限公司对外投资开发，也以各投资人名义对外购买房屋投资。事实上，各合作人员之间的权益和股权与工商部门登记的股权结构并不相同。在处理涉及各合作人员内部之间纠纷时，应根据其内部之间的协议处理。2013年各方签订《终止合作退伙清算协议》，系各合作方对王奇松退出合作的结算，并非简单的股权转让或者公司利润分配，系各方对合作期间的投入和盈利的退伙结算。2017年4月11日，王奇松与支小毛签订结算清单时，各合作成员将持有的股权和合作权益均转让给了支小毛，至此各合伙人均退出。涉案江南人家F11号房系2008年股东会纪要中各合作人员确认的合伙体以王奇松名义对外购买，亦属于合伙体共同财产，后几经辗转，其他合伙人退出，在其他合作人员全部退出的情况下，剩余合作财产和权益均归支小毛，该财产由支小毛折价抵偿给王奇松。支小毛与王奇松结算承诺支付686万元给王奇松，其应当履行承诺。其中涉案江南人家F11号房作价150万元抵偿，但截至目前该房屋仍无法办理产权证，王奇松获得房屋所有权的目的无法实现，其要求解除关于该房屋抵偿150万元的约定应得到支持，并要求支小毛支付150万元的主张应当得到支持。即支小毛应支付王奇松150万元。至于王奇松主张的损失，一审法院认为，该房屋作价150万元，其基础债权即为150万元，其损失应仅为利息损失，因其已经收取了一定期限的租金，其损失一审法院认定以150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6%自起诉之日计算至给付之日。关于王奇松在一审法院另行起诉的破产债权确认诉讼。一审法院认为其陈述购房合同系由其出面签订，担心逾期起诉失权，因此提起了诉讼，具有合理性。因王奇松在本案中解除关于涉案江南人家F11号房抵偿150万元的协议，解除后，支小毛可根据基础债权情况向澳格公司管理人申报债权，如基础债权属于昆山市周庄镇旅游房屋开发有限公司，则以昆山市周庄镇旅游房屋开发有限公司名义申报债权，由澳格公司管理人予以审核。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第（四）项、第一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一、支小毛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王奇松结算款150万元及利息损失（以150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6%自2019年3月22日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二、驳回王奇松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1296元，由王奇松承担15000元，支小毛承担16296元。二审中，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支小毛提交证据：奥格公司破产清算案件第一次债权人会议资料一套。证明案涉房屋已办理销售许可证和网签，并非无规划的违章建筑；王奇松已申报807万元的债权；案涉房产不能办理产权证书的原因系房产公司资金断裂，公司破产。王奇松质证意见：对证据的形式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王奇松申报债权系帮助支小毛提起。澳格公司资金链断裂与案涉房产无法过户系两个法律概念。本院认证意见：因王奇松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王奇松提交证据：破产管理人债权确认书一份。证明该债权确认书已确认王奇松申报的债权不成立，理由是未实际支付购房款。一审法院也通过另案判决确认王奇松不具有债权申报资格。支小毛质证意见：对证据的形式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本院认证意见：因支小毛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二审中，双方一致确认，除案涉150万元款项外，结算清单中的其他款项，支小毛已履行完毕。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支小毛主张已履行完毕案涉150万元债务的依据是否充分。本院认为，支小毛与王奇松之间订立的结算清单系双方之间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认定合法有效，双方应按约履行合同义务。双方于结算清单中对其中的150万元结算款的支付方式约定为以房抵款，在双方未就该房屋交付方式作出特殊约定的情况下，应以房屋实际过户至王奇松名下作为支小毛实际履行完毕150万元支付义务的认定标准。本案中，房产无法办理过户登记，应认定支小毛尚未支付该150万元结算款。支小毛主张已交付王奇松房产过户的相关资料，即已履行全部支付义务，缺乏依据。案涉150万元系金钱债务，不存在履行不能的障碍，因王奇松依据结算清单取得150万元结算款的合同目的尚未实现，故其有权主张支小毛继续履行该150万元债务及逾期付款利息，一审据以支持王奇松的主张，并无不当。支小毛确认，案涉退伙结算协议及结算清单中，除案涉150万元款项外，均已支付完毕，故其以税务及相关部门未核实确认符合歇业条件为由主张仅该笔款项的支付条未成就，依据不足。本案中，王奇松于一审中主张解除结算清单并要求支小毛继续履行150万元支付义务，系对其主张权利的方式作出的选择，故一审法院认定以支小毛为破产债权名义申报主体而可能享有破产债权的受益方亦随之发生变化，该处理方式避免了王奇松双重获益的可能，并无不当。支小毛主张王奇松重复起诉，缺乏依据，一审审理程序并无不当。综上，支小毛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6296元，由支小毛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李 诚审 判 员  唐 蕾审 判 员  浦智华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日法官助理  蒋 超书 记 员  郭聪敏法律文书履行提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的生效法律文书，具有国家权威性和强制执行力，当事人应当依法自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否则人民法院将根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依法强制执行，被执行人将面临以下执行风险：一、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名下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执行措施，并有权对被执行人及其住所、经营场所进行搜查。二、被执行人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未按生效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执行费用由被执行人承担。三、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采取限制出境措施。四、被执行人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方法阻碍执行人员执行公务或者拒不履行人民法院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的，人民法院有权对被执行人或者其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员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五、被执行人拒绝报告、虚假报告财产的，人民法院有权根据情节轻重对被执行人或者其法定代理人、有关单位的主要负责人、直接责任人及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六、被执行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对其采取限制消费措施。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有以下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一）乘坐交通工具时，选择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座以上舱位；（二）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三）购买不动产或者新建、扩建、高档装修房屋；（四）租赁高档写字楼、宾馆、公寓等场所办公；（五）购买费经营必须车辆；（六）旅游、度假；（七）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八）支付高额保费购买保险理财产品；（九）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组一等以上座位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须的消费行为。七、被执行人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或者通过伪造证据、暴力、威胁等方法抗拒执行，以虚假诉讼、虚假仲裁或者隐匿、转移财产等方法规避执行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通过报纸、广播、电视、网络、法院公告栏、电子显示屏、新闻发布会等方式向社会公布，并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予以信用惩戒；向征信机构通报，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国家工作人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和相关部门。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有权将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主管部门或者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八、被执行人隐藏、转移、故意毁损财产或者无偿转让财产、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或者与他人串通，通过虚假诉讼、虚假仲裁、虚假和解等方式妨害执行，致使判决、裁定无法执行的，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依法追究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