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南昌市新建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赣0112刑初237号公诉机关南昌市新建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高玲，又名高钰晴，女，1986年10月29日出生于宁夏吴忠市，汉族，大学文化程度，案发前系江西洪易数馆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法人代表。住南昌市红谷滩新区香溢澜湾****（户籍所在地南昌市青山湖区）。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9月12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0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昌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吴中华、任宇鹏，江西华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汝强，又名汝洪樟，男，1987年10月4日出生于安徽省亳州市，汉族，大学文化程度，案发前系原江西洪樟易数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法人代表。。住南昌市红谷滩新区香溢澜湾****户籍所在地南昌市红谷滩新区）。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9月12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0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昌市新建区看守所。辩护人熊海峰，江西经辉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高东，宁夏王万库律师事务所律师。南昌市新建区人民检察院以新检一部刑诉〔2020〕444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高玲、汝强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20年6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昌市新建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甘桂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高玲及其辩护人吴中华、任宇鹏，被告人汝强及其辩护人熊海峰、高东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5年5月11日，被告人高玲、汝强夫妇成立“江西洪樟易数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洪樟易数”），汝强任法定代表人。2019年7月1日更名为“江西洪易数馆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洪易数馆”），高玲任法定代表人。2017年3月至2019年9月10日，被告人高玲、汝强利用“洪樟易数”和“洪易数馆”组建自己的传销团队，以传播易经、手机改号、风水等为名，通过微信群、线上线下授课等形式发展会员、招收弟子不断扩大团队规模。参加者缴纳不同的费用成为会员后，可以再缴纳不同的费用参加精品班、高级班、风水班、改号班的授课学习，累计缴纳或者一次性缴纳不同的费用后才能成为正式弟子或者订金弟子。正式弟子发展下线成为会员、参加各种学习班或者成为弟子、订金弟子，可以获取所缴纳费用的50%作为返利，订金弟子发展下线后可以和其上线弟子共同获取缴纳费用的50%作为返利。所发展的弟子、订金弟子又可以不断发展下线成为会员、参加各种学习班或者成为弟子、订金弟子，并获取所发展的下线缴纳费用的50%作为返利。根据时间不同，成为会员须缴纳费用分别为人民币168元、288元不等；精品班的报名费分别为人民币2888元、3688元、4999元不等；高级班的报名费分别为人民币4999元、6888元不等；风水班的报名费分别为人民币2931元、6888元不等；改号班报名费分别为人民币9931元、11688元不等；成为正式弟子的费用分别为人民币49999元、68888元、88688元、136888元不等；成为正式弟子前可以先缴纳部分费用成为订金弟子。被告人高玲、汝强通过微信群、线上线下授课等形式，对发展下线多、获取返利多的弟子进行表扬，并组织返利多的弟子进行演讲、宣传、蛊惑唆使弟子不断发展新会员、提升业绩。通过弟子不断发展下线的方式，被告人高玲、汝强迅速达到大肆敛财的目的。经江西中达联合会计师事务所司法鉴定，自2017年3月1日至2019年9月12日，被告人高玲、汝强共招收学员4000余人，发展弟子300余人，获得收入总计人民币79192361.48元，收入减去成本支出人民币35323707.42元，高玲、汝强获得利润最少为人民币34462982.06元，另有出售商品收入为人民币9405672元（未发现购物成本，无法核算该部分利润）。被告人高玲、汝强将以上非法收入全部用于个人购置房产、理财、保险和日常消费。经江西中达联合会计师事务所司法鉴定，自2017年3月1日至2019年9月12日，高玲、汝强等人获利去向为购买房屋人民币11648805.13元，购买理财余额人民币12614827.46元，购买保险人民币5688824.17元，购买汽车人民币800000元，日常消费人民币2036162.13元。经国家税务总局南昌市红谷滩新区税务局证实，“洪樟易数”成立至今，共缴纳印花税人民币30元，其他收入人民币240元，税费合计人民币270元。“洪易数馆”未有缴纳税费情况。“洪樟易数”、“洪易数馆”二公司法人均无缴纳个人所得税情况。2019年9月10日，被告人高玲被南昌市公安局新建分局传唤到案，被告人汝强主动向南昌市公安局新建分局投案。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高玲、汝强以传播易经、手机改号、风水测算等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的方式获得会员或弟子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弟子或者订金弟子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为返利依据，引诱加入者继续发展他人加入，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秩序，其组织内部发展为弟子的人员达300余人，共招收学员4000余人，且层级在三级以上，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累计达人民币7919万余元，非法获利达人民币3446万余元，情节严重，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二被告人刑事责任。被告人高玲具有认罪认罚、坦白情节，建议判处其有期徒刑五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被告人汝强具有认罪认罚、自首情节，建议判处其有期徒刑五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并依法没收被告人高玲、汝强非法所得人民币3446万元及孳息。公诉机关提交了被告人高玲、汝强的供述，证人丁某、耿某、刘某1、倪某、林某、刘某2、徐某、高某、缪某、刘某3、胡某、刘某4、盛某、邢某、马某、熊某、杨某、陈某1、孙某、罗某、张某、狄某、陈某2的证言，被告人高玲中国农业银行新建支行、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民生银行账户相关交易明细，被告人汝强招商银行相关明细，汝兴连民生银行账户相关信息，洪樟易数团队结构图，涉税情况证明，企业信息查询情况，转账截图，扣押清单，相关不动产信息查询及冻结情况，车辆冻结情况，购买理财、保险产品冻结情况，辨认笔录，江西中达联合会计事务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被告人高玲、汝强常住人口信息、归案经过等相关证据证实。被告人高玲、汝强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被告人高玲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高玲具有坦白、认罪认罚情节，依法可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汝强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汝强具有自首、认罪认罚、退赃退赔情节，依法可从轻、减轻处罚；2、被告人汝强系初犯、偶犯，犯罪所得基本被全部查封、冻结，尚未造成严重后果，且有两个小孩需要抚养，恳请法庭对被告人汝强适用缓刑；3、公安机关查封高晶名下20万元的理财产品不是被告人汝强高玲的犯罪所得，应予发还高晶。经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公诉机关的指控一致。2019年9月10日，被告人高玲被南昌市公安局新建分局传唤到案，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同日，被告人汝强主动向南昌市公安局新建分局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高玲、汝强以向他人提供易经传播、手机改号、风水测算等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的方式获得会员、定金弟子或者弟子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定金弟子、弟子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加入者继续发展他人加入，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秩序，其组织内部发展为弟子的人员达300余人，共招收学员4000余人，且层级在三级以上，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累计达人民币7919万余元，非法获利3446万余元，情节严重，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事实和罪名成立。关于被告人高玲、汝强的辩护人均提出被告人高玲、汝强犯罪所得基本被查封，具有退赃退赔情节；被告人高玲具有坦白情节、被告人汝强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高玲经公安机关传唤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汝强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高玲、汝强大部分犯罪所得已被公安机关扣押或冻结，可酌情从轻处罚，故对辩护人该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中的相关规定，被告人高玲、汝强组织、领导的传销活动人员达300余人，招收学员4000余人，收取传销资金累计7919万余元，情节严重，应在五年以上有期徒刑量刑，故对被告人汝强的辩护人提出对被告人汝强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公安机关查封高晶名下20万元理财产品不属于被告人高玲、汝强的犯罪所得，由于高晶已涉嫌其他犯罪，该查封款做另案处理。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高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已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10日起至2025年6月9日止）二、被告人汝强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已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10日起至2024年10月9日止）三、依法没收被告人高玲、汝强非法所得人民币3446万元及孳息，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西省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曾令敏人民陪审员  邓 红人民陪审员  叶盛龙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三日法官 助理  唐衍凤书 记 员  余 婧附：本案适用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报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的，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六十四条【犯罪所得之物、所用之物的处理】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第一款【自首、坦白】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