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莆田市秀屿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305刑初304号 公诉机关莆田市秀屿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国枝，男，1983年8月10日出生于福建省莆田市，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莆田市秀屿区。2003年12月19日因犯敲诈勒索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于2006年6月22日刑满释放；2014年3月7日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被沈阳市沈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于同年4月17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挪用资金罪于2014年4月17日被刑事拘留，次月23日被逮捕，2015年1月28日因被决定不起诉予以释放；2019年5月22日再次被抓获，同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在莆田市第二看守所。 莆田市秀屿区人民检察院以秀检公刑诉［2019］27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国枝犯挪用资金罪，于2019年10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以秀检公刑变诉［2020］3号变更起诉决定书于2020年5月9日变更起诉。本院于2019年10月24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莆田市秀屿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郭瑞萍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国枝到庭参加诉讼。本案依法延期审理并重新计算审理期限，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1年1月份至2013年4月份，被告人刘国枝利用担任XX博润医院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派驻XXX中医门诊部主任的职务之便，违反公司财经制度，在未经XX博润医院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同意的情况下，伙同时任沈XX亚中医门诊部出纳即同案犯林志航私下分65次共挪用XXX中医门诊部资金共计人民币3627500元（币种下同），用于二人开支使用。2013年6月5日，经XX博润医院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查账和扣除被告人刘国枝、同案犯林志航在该公司下属各项目的投资款、分红款、提成款后，尚有2602070元未归还。 被告人刘国枝于2019年5月22日在潍坊市奎文区银屑病医院西侧被抓获归案。 公诉机关指控上述事实，向本院提供了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刘国枝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伙同他人挪用本单位资金归个人使用，数额较大、超过三个月未还，且至今仍不退还，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以挪用资金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刘国枝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五年之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属于累犯，应当从重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刘国枝辩称：其并没有挪用资金，是向公司借钱，都有写借条，涉案65次都有经过公司高层同意，有时是当面征得同意，有时是打电话征得同意，同意后才能写借条找财务拿钱，口头同意也行，财务要核实的话会打电话给公司核实。财务总监李某来的时间比较短，他后来定的财务制度有可能是管理后期公司的一些人员。其从创业就跟着董事长或副董事长，可能关系比较好，说话就比较随意，就直接说要借钱，找财务写几个条子就行了，没有纸质上的证明。林志航做的银行对账单或财务报表其有签字，但没有审核，因为其对财务不熟悉，也没有审核权。民营医院里的经营主任或者经营院长没有财务管理权，管理权限于一些日常开支，重大开支也必须公司同意才可以。财务报表是直接对接公司的财务人员甚至财务总监，其签字只是证明财务有做账，不是审核做的账对不对。一个公司财务管理那么完善，这么长时间才说发现其挪用资金是不可能的。2013年5月份签订的还款协议期限是五年，因其个人原因及家庭情况不能及时归还借款，但其中途也有电话告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故不能指控其超过三个月未还。 经审理查明： 2011年1月份至2013年4月份期间，被告人刘国枝利用担任XX博润医院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派驻XXX中医门诊部主任的职务之便，违反该公司的财经制度，在未经XX博润医院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同意的情况下，伙同时任沈XX亚中医门诊部出纳即同案犯林志航，私下分65次挪用XXX中医门诊部资金共计3627500元，用于二人开支使用。2013年6月5日，经XX博润医院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查账和扣除被告人刘国枝、同案犯林志航在该公司下属各项目的投资款、分红款、提成款后，尚有2602070元未归还。 另查明，被告人刘国枝现因涉嫌犯挪用资金罪于2014年4月17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1月28日因被决定不起诉予以释放。本院于2018年10月19日判处同案犯林志航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被告人刘国枝于2019年5月22日在潍坊市奎文区银屑病医院西侧被抓获归案。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苏某的证言，证称：XX博润与XXX中医门诊部合作，刘国枝、林志航由其公司聘用并派驻前往XXX中医门诊部工作；刘国枝任门诊部主任，是实际的经营管理负责人；林志航任出纳负责门诊部现金收支、现金记账、制作财务报表等工作。2012年12月起XX博润财务部发现，XXX中医门诊部的报表中体现还有400万元左右余额，要求中亚中医门诊部上交，但刘国枝、林志航以对公账户需要转账支出等为理由一直推脱不交。后XX博润派人核查，林志航承认3913354.82元经营款已被他和刘国枝花掉。经盘点，共计亏空3913354.82元，发现刘国枝私自分68次写白条从林志航处借支营业收入款，其中2013年1月22日10万元、2013年3月11日2万元，2013年4月30日2万元有经过XX博润审批。 2、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称：单笔一万元以上的借款，刘国枝事先要通过电话向其或陈国森汇报，并汇报借款原因和金额，批准要按公司财务流程层报至其或陈国森，林志航才能放款。单笔一万元以下的，要按财务流程层报至其或陈国森，批准后林志航放款。如果没有得到其或陈国森批准，是不能借款的。 3、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称：其受XX博润高层委托与吴某一起前往沈XX亚查账，发现刘国枝和林志航违反财务管理规定私自挪用营业收入近400万元，到2013年6月4日共亏空3773354.82元，加上先期XX博润同意的刘国枝借款140000元，共计3913354.82元。林志航伪造对公账户交易明细单上报给XX博润财务部以掩盖和刘国枝私自挪用营业款的情况。根据XX博润自办医院财务制度中借支管理规定及借支流程，若刘国枝、林志航想借款，应由借款人提出，刘国枝签字，上报到XX博润事业部管理中心审核，再上报财务部负责人李某审核，最后上报XX博润董事长陈国森审批，陈国森同意审批后才能从林志航处拿钱。刘国枝出具的68张借款单只有三张共计14万元有按照借支流程走，其余65张共计3627500元未上报审批，由刘国枝写借款单直接从林志航处拿钱。 4、证人李某的证言，证称：68张借款单除了三张共计14万元有审批外，其余65张金额共计3627500元均是未经审批刘国枝擅自从林志航处拿钱走的，该3627500元在林志航每月上报给XX博润的财务数据中均没有体现。《自办医院财务制度》是2012年4月20日下发至下属各机构负责人和财务人员。2012年4月20日之前XX博润的规定和《自办医院财务制度》单笔业务费用支出、员工借款的规定是一样的，只不过把各种规定汇编成《自办医院财务制度》。每个机构负责人和财务人员上岗前均有培训，单笔业务费用支出800元以上，员工借款单笔5000元以上需报老总批准，一直都是这么执行。 5、证人陈某3的证言，证称：其到沈XX亚后，与刘国枝、林志航谈话查找资金亏空的原因，发现经陈某2查账，截至2013年5月31日共亏空资金3913354.82元，其中刘国枝未经审批的借款单金额共计3767500元，另有145854.82元亏空林志航无法说明去向。经与林志航谈话，林志航说因为刘国枝是沈XX亚的负责人，刘国枝要钱，林志航只能给他。其问林志航为什么不按XX博润的财务规定流程借款，林志航说他以为刘国枝借款了会马上还，就没有上报XX博润审批，后来刘国枝越借越多，林志航就越不敢报。刘国枝当时承认3767500元是他用掉的，说用于他的个人应酬等方面，其问刘国枝准备怎么还，刘国枝说要么只能他在沈XX亚再干十年用工资还债，其表示已经违法，继续留任明显不合适。 6、证人陈某4的证言，证称：2013年5月31日，其接到XX博润董事长陈国森电话通知前往沈阳，从刘国枝手上接管沈XX亚管理权。其到沈XX亚时，就发现前期XX博润财务副总监陈某2对账时发现，刘国枝、林志航在分别担任沈XX亚主任、出纳期间挪用了资金300多万元。 7、证人吴某的证言，证称：其于2013年6月3日前往沈XX亚担任出纳。当时其与林志航还有XX博润的财务副总监三人一起盘点，发现前任出纳林志航任内共亏空3773354.82元。2013年6月4日对账完毕，对账截止时间为2013年5月31日并制作了一份沈XX亚门诊部资金盘点记录。其接任出纳时，从林志航手中接过资产清单，刘国枝非经审批的借款单65张共计3627500元，林志航亏空145854.82元。 8、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称：2010年，其和其妻子柏某与XX博润医院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商量，决定与XX博润合作。其与柏某除了按股份比例享受分红和承担亏损外，中亚门诊部和中亚××研究所的经营管理与其二人无关。刘国枝、林志航大约在2011年初来沈XX亚门诊部，刘国枝负责全面工作，林志航作为财务人员管钱。2013年5月份，XX博润派人来查，发现刘国枝、林志航二人把沈XX亚中医门诊部和沈XX亚××研究所的300多万元经营款给弄没了。 9、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称：2017年11月10日，其到河南省三门峡市闽商之家创业联盟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任总务，林志航让其在该公司找个职位，其准备让他担任仓库管理员，刚入职不久，林志航就被公安抓走。以前有和林志航喝酒时听他说过他有欠朋友一百多万元。 10、接受证据清单、《刑事附带民事诉讼控告书》及相关附件，证明：XX博润医院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向莆田市公安局提起控告及提供相关材料的情况，其中借款单共计68份，部分借款单的落款时间在2011年6月22日前。 11、XX博润医院投资管理有限公司《集团公司借款各项费用标准支出及审批程序》《自办医院财物制度》《情况说明》、借款单，证明：XX博润医院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相关财务制度及员工借款相关流程。 12、《医院合作经营合同》、出资证明、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医疗机构校验记录、经营主任服务协议、应聘登记表、入职登记表，证明：XX博润医院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与XXX中医门诊部合作经营的情况。被告人刘国枝对医院的财务管理方面具有领导职责。 13、《沈XX亚医院资金盘点记录表》，证明：被告人刘国枝与同案犯林志航均在资金盘点记录表上签字。 14、《资产交接清单》,证明：2013年6月4日，林志航移交的资产交接清单中的交接项目“刘国枝借款”一项的金额为3627500元。 15、经营院长提成收款单、提成单，证明：刘国枝提成经营金额为350530元。 16、还款承诺书、《股权股份情况表、分红情况表、转让返还投资表、2013年截止5月份股东分红、投资结算表》、借款目录，证明：林志航签署了还款承诺书，及其股权股份分红结算等情况。 17、抓捕经过、不起诉决定书、释放通知书、本院（2018）闽0305刑初153号刑事判决书、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刘国枝在沈河看守所服刑时被发现为网上逃犯，于2014年4月17日被莆田市公安局接走并刑事拘留，同年5月23日被逮捕。2015年1月27日莆田市秀屿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对被告人刘国枝不起诉，并于次日将被告人刘国枝释放。同案犯林志航于2017年12月11日被抓获，本院于2018年10月19日判处同案犯林志航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2019年5月22日，民警在潍坊市奎文区银屑病医院西侧将被告人刘国枝抓获。 18、被告人刘国枝的户籍证明、违法犯罪经历查询情况、本院（2003）秀刑初字第156号刑事判决书、沈阳市沈河区人民法院（2014）沈河刑初字第431号刑事判决书、罪犯档案资料，证明：被告人刘国枝的户籍登记情况及违法犯罪经历查询情况，其2003年12月19日因犯敲诈勒索罪被莆田市秀屿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06年6月22日刑满释放；2014年3月7日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被沈阳市沈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 19、同案犯林志航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供称：2010年6月份以后，刘国枝有带其去赌博，其也输了大约十几、二十万元。其不敢让陈国森知道，刘国枝就利用这个弱点一直向其要钱，加上刘国枝有时吸毒后要钱非常强硬。在刘国枝挪用的过程中，其也有挪用部分钱，用于私人接待以及赌博等。在其和刘国枝挪用过程中，其问刘国枝花了这么多钱，没有让公司知道怎么办。刘国枝说到时候由他一人承担，如果要坐监狱，他也替其一起坐。刚开始，其都拿本子让刘国枝签名，后来挪用太多了，刘国枝越花越大，有时好几笔一起记，过个十来天或一个月左右，其和刘国枝对完账，刘国枝就会写张借条给其。现金日记账中没有体现其和刘国枝挪用的钱款。因为沈XX亚有开立几个对公账号，其就把和刘国枝挪用的钱款在月报中体现在对公账户中，实际上对公账户没有钱。经对账，其和刘国枝共挪用3913354.82元，其个人挪用150多万元，折抵其股份款后尚有90多万元缺口，折抵刘国枝提成款和股份款后，刘国枝尚有180多万元缺口。68份借款单中除了3单共计十几万元有经过XX博润高层审批外，其余65份均是其和刘国枝挪用的钱款。 20、被告人刘国枝于2014年4月17日被抓获当日在沈阳市公安局沈河分局丰乐派出所所作的讯问笔录，供称：其在2011年到2013年在担任XX博润医疗投资管理公司派驻沈XX亚中医门诊部主任、出纳的职务便利，侵吞该门诊部经营资金近400万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国枝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伙同他人挪用本单位资金归个人使用，超过三个月未还，且数额较大不退还，其行为已构成挪用资金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国枝犯挪用资金罪成立。经查，同案犯林志航的供述、被告人刘国枝于2014年4月17日被抓获当日在沈阳市公安局沈河分局丰乐派出所所作的讯问笔录可与相关证人证言、书证等在案证据互相印证，足以证实被告人刘国枝伙同同案犯林志航实施本案挪用资金犯罪的事实，被告人刘国枝关于其系向被害单位借款的辩解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刘国枝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二款、第六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国枝犯挪用资金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之前羁押应折抵九个月十二日，即自2019年5月22日起至2022年2月9日止。） 二、责令被告人刘国枝连带退出赃款人民币2602070元，返还给被害人单位XX博润医院投资管理有限公司。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周志雄 人民陪审员  陈伟清 人民陪审员  陈伟雄 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一日 法官 助理  李纪雍 书 记 员  王雪萍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七十二条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本单位资金归个人使用或者借贷给他人，数额较大、超过三个月未还的，或者虽未超过三个月，但数额较大、进行营利活动的，或者进行非法活动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挪用本单位资金数额巨大的，或者数额较大不退还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国有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国有单位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有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国有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以及其他单位从事公务的人员有前款行为的，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一条刑法第一百六十三条规定的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第二百七十一条规定的职务侵占罪中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的数额起点，按照本解释关于受贿罪、贪污罪相对应的数额标准规定的二倍、五倍执行。 刑法第二百七十二条规定的挪用资金罪中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以及“进行非法活动”情形的数额起点，按照本解释关于挪用公款罪“数额较大”“情节严重”以及“进行非法活动”的数额标准规定的二倍执行。 刑法第一百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的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中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的数额起点，按照本解释第七条、第八条第一款关于行贿罪的数额标准规定的二倍执行。 第六条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进行营利活动或者超过三个月未还，数额在五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在五百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挪用公款数额在二百万元以上的； （二）挪用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特定款物，数额在一百万元以上不满二百万元的； （三）挪用公款不退还，数额在一百万元以上不满二百万元的； （四）其他严重的情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