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6民终461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陈伟森，男，1974年4月17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进鹏，广东金石行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赖明，广东金石行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何翀，男，1979年1月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辛敏，女，1984年11月20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徐汇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灵芝，广东阐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龙庭威，广东阐博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佛山市汇金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法定代表人：何伟棠。上诉人陈伟森因与被上诉人何翀、辛敏、佛山市汇金投资有限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2019）粤0605民初682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1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陈伟森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改判何翀向陈伟森归还借款本金2727076.34元及利息37421.03元，并以2727076.34元为本金从2018年10月19日起至实际清偿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的利息支付予陈伟森；2.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改判何翀向陈伟森返还律师费100000元及担保费5800元；3.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由何翀、辛敏及佛山市汇金投资有限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首先，何翀与陈伟森签订的案涉《短期融资合同》中明确约定何翀的还款顺序为先还利息后还本金。因此，何翀于2017年5月12日归还的700000元应先扣除应还利息126377.50元。一审法院推定该700000元全部用于归还本金为事实认定错误。按照约定该700000元应以扣除利息126377.50元后的余额（即573622.50元）为归还本金，所以自2017年5月13日起应以2803877.50元（3377500元-573622.50元＝2803877.50元）为借款本金计算利息。其次，从陈伟森提供的转账记录显示，从2016年10月24日起至2017年5月12日止，在抵扣本金122500元后，何翀向陈伟森支付的利息合计为678877.50元。一审法院在何翀没有提供证据反驳的情况下，推定何翀实际已支付的利息为687006.85元，并错误地认为何翀已多支付2017年5月12日前的利息17429.04元予陈伟森。实际上，以借款本金3377500元按月息3%计算，何翀应付且实际已付的利息仅为678877.50元，且不存在何翀多支付利息给陈伟森并用于充抵本金的情况，故截至2017年5月12日止，何翀实际尚欠陈伟森借款本金2803877.50元。再次，由前述可知，由于一审法院错误地认定截至2017年5月12日何翀尚欠陈伟森的借款本金为2660070.96元，故从2017年5月13日起，一审法院认定的借款本金及计算的利息均为错误的，且与事实不符。另外，陈伟森与广东金石行律师事务所签订的《民事委托代理合同》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陈伟森支付的律师费未超出广东省律师服务收费标准，故一审法院认为律师费100000元过高为事实认识错误。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查明全部事实并依法改判，以维护陈伟森的合法权益。辛敏辩称：一、一审法院根据陈伟森一审庭审的自认内容作出事实认定，不存在错误。一审庭审过程中，陈伟森自认何翀2017年5月12日前的利息已经按照合同约定支付完毕，2017年5月12日归还的700000元属于欠款本金，从2017年5月13日起按照借款本金2900000元计算利息。据此，一审法院按照陈伟森一审庭审自认的事实，认定该700000元为归还本金及何翀2017年5月12日前多付的利息予以抵扣本金的结论，并无不当。二、一审法院遗漏部分还款事实，依法应予纠正。一审庭审时，辛敏对陈伟森提交的转账凭证予以认可，并表示辛敏正在向银行调取流水予以核对是否遗漏转款，一审法院予以准许。庭后辛敏积极调取银行流水，并于2019年9月5日以快递方式向一审法院提交《招商银行户口历史交易明细表》及银行流水。该明细表中阐明尚有三笔陈伟森未向法院提及的还款，分别是胡成丰2016年11月24日转账90000元给陈汝婷、2018年3月16日转账50000元给陈汝婷、2018年3月16日转账1500元给陈汝婷。上述证据是在一审法院准许的时间内提交，但一审法院在认定事实与计算还款利息时遗漏，未予扣减。三、一审后，辛敏与陈伟森沟通还款事宜，并表示愿意积极还款。而陈伟森采取了保全措施，导致辛敏无法还款，故不应当再计算辛敏银行存款被采取冻结措施之日起的利息。一审判决后，辛敏及何翀共有的房产正在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法院执行拍卖过程中，辛敏为友好解决本案纠纷，愿意通过拍卖房产偿还陈伟森债务，故没有针对遗漏事实提起上诉。房产拍卖后，辛敏也积极与陈伟森联系，希望将剩余拍卖款偿还本案全部借款本息，但陈伟森拒绝，并采取保全措施。陈伟森于2020年2月11日冻结剩余拍卖款2900000元。冻结拍卖款已足额偿还陈伟森的借款本息，无法还款并非辛敏及何翀的主观故意导致的，而是陈伟森的行为导致。因此，从公平原则出发不应当再计算从冻结之日起的利息。综上，恳请二审法院驳回陈伟森的全部上诉请求。何翀与佛山市汇金投资有限公司二审期间未作答辩。陈伟森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何翀支付陈伟森借款本金2900000元及利息15750元（按月息3%计算至2018年10月19日），利息290000元（按月息2%，从2018年10月20日起，暂计至2019年03月19日，追索至清偿之日），本息合计3205750元；2.判令何翀支付律师费100000元；3.判令辛敏、佛山市汇金投资有限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本案担保费5800元以及诉讼费由何翀、辛敏、佛山市汇金投资有限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陈伟森作为甲方与何翀作为乙方签订了编号为HHS201620162312的《短期融资合同》，内容为：乙方向甲方借用款项人民币3500000元，借款期限自2016年10月24日至年月日。借款利率按3.5%/月计收，利随本清。甲方应于年月日前以转账方式向乙方指定的下列账户汇入上述借款本金。开户行：工商银行佛山汾江支行，户名：胡成丰，账号622*************483。若乙方延迟还款，除应归还借款全部本金以及正常利息外，乙方还应按未还本金金额10%/月的标准向甲方支付逾期罚息。若因乙方欠款导致诉讼，则乙方除应承担上述本金、利息、罚息之外，还须承担甲方为实现上述债权发生的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保全费、执行费、律师费等全部费用。陈伟森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于2016年10月24日向户名为胡成丰的银行账户转账3500000元，何翀出具《借据》确认收到借款人民币3500000元。辛敏、佛山市汇金投资有限公司及伍时坚作为保证人与陈伟森作为债权人签订了《保证合同》，内容为：为保证债权人与主合同债务人何翀签订的《短期融资合同》项下的债权，甲方各保证人愿意共同为主合同项下的债权向债权人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保证人担保的主债权为主合同项下债权人借予债务人的借款本金3500000元，利率3.5%/月，借款期限自2016年10月24日始至年月日。保证的范围为主合同项下债权本金及利息、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催收费用、诉讼费或仲裁费、保全费、公告费、执行费、律师费、差旅费以及其他所有主合同债务人的应付费用。本合同项下的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当债务人未按主合同约定按时清偿本合同担保范围内债务时，债权人有权直接向甲方任何一保证人追偿，甲方各保证人应立即向债权人清偿债务人的全部到期应付款项。本合同的保证期间为本合同生效之日起至主合同项下的债权债务之诉讼或仲裁时效届满之日止。胡成丰分别于2016年10月24日转账122500元、2016年11月24日转账32500元、2017年1月25日转账40000元、2017年1月25日转账20000元、2017年2月17日转账62500元、2017年3月1日转账60000元、2017年3月8日转账62500元、2017年3月30日转账50000元、2017年3月30日转账10000元、2017年4月20日转账62500元、2017年4月28日转账30000元、2017年5月12日转账700000元、2017年6月5日转账50000元、2017年6月5日转账10750元、2017年6月22日转账50000元、2017年7月6日转账50000元、2017年7月6日转账1500元、2017年7月31日转账50000元、2017年7月31日转账50000元、2017年7月31日转账1500元、2017年8月31日转账50000元、2017年9月8日转账50000元、2017年9月8日转账1500元、2017年9月30日转账50000元、2017年10月10日转账51500元、2017年10月31日转账50000元、2017年11月16日转账51500元、2017年12月2日转账50000元、2017年12月19日转账51500元、2017年12月30日转账50000元、2018年1月30日转账50000元、2018年1月30日转账1500元、2018年2月5日转账50000元、2018年3月23日转账50000元、2018年3月23日转账50000元、2018年3月23日转账4500元、2018年4月12日转账50000元、2018年4月26日转账51500元、2018年5月19日转账50000元、2018年6月3日转账51500元至户名为陈汝婷的银行账户。何伟棠于2016年12月27日转账122500元至户名为陈汝婷的银行账户。潘力为于2018年4月26日转账60000元至户名为陈汝婷的银行账户。邓粤蓉分别于2018年7月2日转账50000元、2018年7月18日转账21500元、2018年7月18日转账30000元、2018年7月27日转账50000元、2018年8月18日转账51500元、2018年9月3日转账50000元、2018年9月30日转账31500元至户名为陈汝婷的银行账户。辛敏于2018年10月19日转账50000元予陈伟森。陈伟森、何翀双方确认上述款项均为何翀的还款。陈伟森与广东金石行律师事务所签订了《民事委托代理合同》，双方约定由该行委派杨进鹏律师作为陈伟森在本案的委托代理人，律师费为100000元。2019年4月12日广东金石行律师事务所向陈伟森开具了金额为100000元的律师费增值税普通发票。陈伟森因申请财产保全于2019年3月26日向广东盈腾融资担保有限公司支付了担保费5800元。陈伟森在一审庭审中陈述：“在2017年5月12日被告还款70万元后，双方确定被告尚欠原告借款本金290万元，在这之后被告就是按照借款本金290万元来支付利息的”。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民间借贷行为应受法律保护。陈伟森主张向何翀出借款项3500000元，有双方签订的《短期融资合同》佐证，陈伟森亦已向何翀指定的银行账户交付了3500000元，双方的借款合同关系成立且生效。现何翀对借款事实无异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由于何翀在收到借款当日已向陈伟森归还了122500元，该款属于预付利息，应在借款本金中扣除，故一审法院确认本案的借款本金为3377500元。关于尚欠款项的问题，陈伟森与何翀双方就案涉借款约定了利息按月利率3.5%计算，已超出法定上限。对于何翀已偿还的款项，应按年利率36%充抵利息，超出部分应于充抵本金。对于何翀尚未支付的利息，应调整为按年利率24%计算。陈伟森在一审庭审中确认在何翀于2017年5月12日归还700000元后，何翀尚欠的借款本金为2900000元，即该700000元为归还本金，由此可推定何翀已付清2017年5月12日前的利息予陈伟森。以3500000元为本金按月利率3.5%从2016年10月24日起至2017年5月12日止的利息为809506.85元，扣减已作预扣利息抵扣本金的122500元，何翀实际已支付的利息为687006.85元。而以实际借款本金3377500元为本金按年利率36%从2016年6月24日起至2017年5月12日止的利息为669577.81元，即何翀已多支付2017年5月12日前的利息17429.04元予陈伟森，该款用于充抵本金，故截至2017年5月12日止，何翀尚欠陈伟森的借款本金为2660070.96元（3377500元-700000元-17429.04元）。自2017年5月13日起利息应以2660070.96元为本金计算。截至2018年9月3日止，何翀尚欠的借款本金为2402781.37元。2018年9月30日及2018年10月19日偿还的81500元可用于充抵以2402781.37元为本金从2018年9月4日至2018年10月7日止按年利率36%计算的利息。故后续利息应以2402781.37元为本金从2018年10月8日至实际清偿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关于律师费及担保费，陈伟森与何翀在《短期融资合同》中已约定何翀应承担陈伟森为实现债权的费用，其中包括律师费及担保费。现陈伟森已实际支付了律师费100000元及担保费5800元，其中律师费100000元过高，一审法院酌定为94000元；担保费金额合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辛敏、佛山市汇金投资有限公司的责任问题，辛敏、佛山市汇金投资有限公司自愿对何翀在本案中的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由于陈伟森、何翀双方未约定主债务的履行期间，故陈伟森请求辛敏、佛山市汇金投资有限公司对何翀在本案中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未超出保证期间，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佛山市汇金投资有限公司经一审法院公告传唤无正当理由没有到庭，一审法院依法缺席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何翀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归还借款本金2402781.37元，并支付以2402781.37元为本金从2018年10月8日起至实际清偿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的利息予陈伟森；二、何翀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律师费94000元及担保费5800元予陈伟森；三、辛敏、佛山市汇金投资有限公司应对何翀在上述第一、二项判决中确定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陈伟森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3292.4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38292.4元（陈伟森已预交），由陈伟森负担8071.68元，何翀、辛敏、佛山市汇金投资有限公司负担30220.72元。何翀、辛敏、佛山市汇金投资有限公司负担的部分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向一审法院交纳。对于陈伟森已预交的30220.72元，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经陈伟森书面申请，一审法院予以退回。本院二审期间，陈伟森、何翀及佛山市汇金投资有限公司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辛敏二审向本院提交了：证据1.招商银行户口历史交易明细表1份；证据2.中国邮政速递物流寄件运单1份及该寄件运单邮件查询（打印件）1份；证据3.（2020）粤0605执保392号民事裁定书1份。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经审查，陈伟森对于证据1中的招商银行户口历史交易明细表的真实性无异议，并于二审法庭调查结束后提交的代理词中认可三笔转账均为本案还款，故本院对辛敏关于胡成丰分别于2016年11月24日、2018年3月19日向陈汝婷转账的三笔款合计141500元为本案还款的证明主张予以采信；证据2有原件供核对，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陈伟森对于证据3的真实性无异议，故本院对于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经审查，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2016年11月24日，胡成丰名下银行账户向陈汝婷名下银行账户转账90000元；2018年3月19日，胡成丰名下银行账户向陈汝婷名下银行账户转账50000元、1500元。本院认为，本案是民间借贷纠纷。《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本案中，辛敏答辩称因陈伟森采取保全措施导致辛敏无法还款，故辛敏银行存款被采取冻结措施之后不应再计算利息，但其并未提出上诉，故本院二审对辛敏该主张不予审理，仅围绕陈伟森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结合各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院对本案作如下分析：关于何翀尚欠的款项。经审查，陈伟森、何翀均确认案涉借款的计算方法为已付利息部分按月利率3%计付，未付利息部分按照月利率2%计付。上述计算方法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一审法院结合陈伟森庭审中的自认及何翀的还款情况，分段计算出何翀尚欠的借款本金及利息。鉴于一审判决计算得出的尚欠本息金额与按陈伟森主张的计算方式得出结果存在较大偏差，并结合何翀于2016年11月24日、2018年3月19日还款三笔的新事实，本院对于何翀尚欠的借款本金与利息重新进行计算。经本院计算，截至2018年10月19日，何翀尚欠的借款本金2425101.41元及利息19017.68元（详见附表）。关于律师费。《短期融资合同》中约定陈伟森为实现债权而产生的律师费由何翀承担，该约定合法有效，但其并未约定具体的律师费金额。因涉及财产关系的案件是按涉案标的额比例收取律师费，陈伟森在本案以3500000元的借款本金为诉讼标的而计付的律师费，不当地扩大了其律师费损失，扩大部分的律师费损失应由陈伟森自行承担。结合陈伟森在本案中获支持的借款数额并参照《广东省物价局、司法厅律师服务收费管理实施办法》的有关规定，一审法院酌定何翀应承担陈伟森的律师费损失为94000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陈伟森上诉理由部分成立，对其理由成立部分本院予以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二审出现新证据，本院相应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2019）粤0605民初6829号民事判决第二项、第三项；二、撤销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2019）粤0605民初6829号民事判决第四项；三、变更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2019）粤0605民初682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何翀向陈伟森归还借款本金2425101.41元及利息19017.68元，并以2425101.41元为本金从2018年10月20日起至实际清偿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的利息予陈伟森；四、驳回陈伟森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3292.4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38292.4元（陈伟森已预交），由陈伟森负担7717.32元，何翀、辛敏、佛山市汇金投资有限公司负担30575.08元。二审案件受理费6815.74元（陈伟森已预交），由陈伟森负担6049.53元负担，何翀、辛敏、佛山市汇金投资有限公司负担766.21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梁绮云审 判 员 袁秋华审 判 员 莫志恒二〇二〇年八月七日法官助理 刘涵玉书 记 员 邓翠华附表:起算日截止日天数借款本金利率应还利息实付金额尚欠利息已还本金尚欠本金2016.10.242016.11.24323377500.0036%/365106599.45122500.00(15900.55)15900.553361599.452016.11.252016.12.27333361599.4536%/365109413.15122500.00(13086.85)13086.853348512.602016.12.282017.01.25293348512.6036%/36595776.6360000.0035776.633348512.602017.01.262017.02.17233348512.6036%/36575960.7862500.0049237.413348512.602017.02.182017.03.01123348512.6036%/36539631.7160000.0028869.123348512.602017.03.022017.03.0873348512.6036%/36523118.5062500.00(10512.38)10512.383338000.222017.03.092017.03.30223338000.2236%/36572430.0360000.0012430.033338000.222017.03.312017.04.20213338000.2236%/36569137.7662500.0019067.793338000.222017.04.212017.04.2883338000.2236%/36526338.1930000.0015405.983338000.222017.04.292017.05.12143338000.2236%/36546091.84700000.00(638502.18)638502.182699498.042017.05.132017.06.05242699498.0436%/36563900.4560750.003150.452699498.042017.06.062017.06.22172699498.0436%/36545262.8250000.00(1586.73)1586.732697911.312017.06.232017.07.06142697911.3136%/36537253.3551500.00(14246.65)14246.652683664.662017.07.072017.07.31252683664.6636%/36566172.55101500.00(35327.45)35327.452648337.212017.08.012017.08.31312648337.2136%/36580973.8250000.0030973.822648337.212017.09.012017.09.0882648337.2136%/36520896.4751500.00370.292648337.212017.09.092017.09.30222648337.2136%/36557465.2950000.007835.582648337.212017.10.012017.10.10102648337.2136%/36526120.5951500.00(17543.83)17543.832630793.382017.10.112017.10.31212630793.3836%/36554489.8650000.004489.862630793.382017.11.012017.11.16162630793.3836%/36541516.0851500.00(5494.06)5494.062625299.322017.11.172017.12.02162625299.3236%/36541429.3850000.00(8570.62)8570.622616728.702017.12.032017.12.19172616728.7036%/36543875.0151500.00(7624.99)7624.992609103.712017.12.202017.12.30112609103.7136%/36528306.9950000.00(21693.01)21693.012587410.702017.12.312018.01.30312587410.7036%/36579110.9751500.0027610.972587410.702018.01.312018.02.0562587410.7036%/36515311.8050000.00(7077.23)7077.232580333.472018.02.062018.03.19422580333.4736%/365106889.4351500.0055389.432580333.472018.03.202018.03.2342580333.4736%/36510179.95104500.00(38930.62)38930.622541402.852018.03.242018.04.12202541402.8536%/36550131.7850000.00131.782541402.852018.04.132018.04.26142541402.8536%/36535092.25111500.00(76275.97)76275.972465126.882018.04.272018.05.19232465126.8836%/36555921.2350000.005921.232465126.882018.05.202018.06.03152465126.8836%/36536470.3751500.00(9108.40)9108.402456018.482018.06.042018.07.02292456018.4836%/36570248.8650000.0020248.862456018.482018.07.032018.07.18162456018.4836%/36538757.9951500.007506.852456018.482018.07.192018.07.2792456018.4836%/36521801.3750000.00(20691.78)20691.782435326.702018.07.282018.08.18222435326.7036%/36552843.2551500.001343.252435326.702018.08.192018.09.03162435326.7036%/36538431.4650000.00(10225.29)10225.292425101.412018.09.042018.09.30272425101.4136%/36564580.7831500.0033080.782425101.412018.10.012018.10.19192425101.4136%/36545445.7450000.0028526.522425101.41尚欠本金=2425101.41元截至2018年10月19日尚欠利息=28526.52÷36%×24%=19017.68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