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3民再14号抗诉机关：洛阳市人民检察院。申诉人（一审被告）：李春来，男，1955年2月28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洛阳市西工区，洛阳市涧西区地税局退休干部。被申诉人（一审原告）：白汉新，男，1953年1月17日出生，汉族，河北省肥乡县人，河南书剑律师事务所律师，住洛阳市涧西区。被申诉人（一审被告）：杨广生，男，1956年3月17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天河区。被申诉人（一审被告）：洛阳市南华置业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洛阳市涧西区武汉路南段。法定代表人：陈韦贤，该公司总经理。申诉人李春来与被申诉人白汉新、洛阳市南华置业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洛阳南华公司）、杨广生借款合同纠纷一案，因不服河南省洛阳市涧西区人民法院（2015）涧民四初字第615号民事判决，向洛阳市涧西区人民检察院申请监督，该院向洛阳市人民检察院提请抗诉，洛阳市人民检察院向本院提出抗诉，本院于2019年8月12日作出（2019）豫03民抗2号民事裁定，决定提审本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洛阳市涧西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员郭琪出庭履行职务，申诉人李春来与被申诉人白汉新到庭参加诉讼，洛阳南华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杨广生经依法公告，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洛阳市人民检察院抗诉称，洛阳市涧西区人民法院（2015)涧民四初字第615号民事判决适用法律确有错误，理由如下：1、李春来的保证期间是6个月。洛阳市金梦家具有限公司与洛阳南华公司于2013年3月15日签订《借款合同》，李春来作为保证人在借款合同上签名，约定为连带责任保证人，但未约定保证期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规定：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债权人有权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故李春来的保证期间是6个月。2、洛阳市金梦家具有限公司将债权转让给白汉新时，李春来的保证期间已经届满。2014年6月6日，洛阳南华公司与洛阳市金梦家具有限公司签订了《还款协议书》，确定了最终还款期限是2014年8月22日前。所以，应从2014年8月22日开始计算李春来的保证期间。2015年7月7日，洛阳市金梦家具有限公司与白汉新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将其享有对洛阳南华公司的债权及违约金500万元（该数额为估算）转让给白汉新，此时距离2014年8月22日已经超过六个月，故债权转让时李春来的保证期间已经届满。3、洛阳市金梦家具有限公司未在保证期间向保证人李春来主张过保证责任。原审中没有证据证明原债权人洛阳市金梦家具有限公司在保证期间向保证人李春来主张过保证责任。白汉新在向涧西区人民检察院申请监督时，提交了2014年11月25日洛阳市金梦家具有限公司员工邱红与保证人李春来的部分电话短信记录，用来证明原债权人洛阳市金梦家具有限公司在保证期间要求保证人李春来承担保证责任，但是该短信记录内容不明确，不具有相对完整性，不能证明原债权人洛阳市金梦家具有限公司在保证期间向保证人李春来主张过保证责任的事实，故李春来的保证责任应当免除。因此，洛阳市涧西区人民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二条等规定，判决李春来对洛阳南华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显属不当。综上所述，原审判决适用法律确有错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六项、第二百零八条第一款的规定，特提出抗诉，请依法再审。申请人李春来抗诉请求：请求撤销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裁定书（2018）豫03民申79号，撤销洛阳市涧西区人民法院（2015）涧民四初字第615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关于申请人李春来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事项，判令申请人对所担保借款免除保证责任。事实与理由：一、洛阳市金梦家具有限公司未在保证期间内要求申请人承担保证责任，申请人的保证责任应免除，原生效判决中判决申请人李春来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属于适用法律错误。2013年3月13日，洛阳市南华置业有限公司与洛阳市金梦家具有限公司签订《借款合同》，洛阳南华公司向金梦公司借款500万元，借期半年（以实际到账日为准），利息及费用共计99万元，每月15日支付利息，本金于到期日一次性偿还。申请人李春来和被申请人杨广生为此份《借款合同》出具担保书，承诺为该笔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其后，洛阳南华公司与金梦公司又签订一份《借款补充合同》，约定将还款期限延期至2014年2月14日，申请人李春来和被申请人杨广生在保证人处签字：2014年6月6日，借款双方又签订一份《还款协议书》，约定2014年8月22日前一次性归还剩余本金及利息和费用，申请人李春来和被申请人杨广生在保证人处签字。上述三份合同均未约定保证期间。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26条规定：“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债权人有权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在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和前款规定的保证期间，债权人未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免除保证责任。”根据最后一份《还款协议书》，约定的最终还款时间为2014年8月22日，据此计算6个月保证期间，申请人李春来承担保证责任的期间应截止到2015年2月22日。被申请人白汉新向人民法院起诉的时间为2015年8月10日，早己超过申请人应承担责任的保证期间。因此，(2015)涧民四初字第615号判决书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6条、第18条之规定判决申请人李春来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而未按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26条之规定，属于适用法律严重错误。二、洛阳市金梦家具有限公司与被申请人白汉新签订债权转让协议时，早己超过申请人应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期间，申请人对此不应该承担任何责任。2015年7月7日，金梦公司与白汉新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协议约定，金梦公司将对洛阳南华公司的剩余债权转让于白汉新。2015年7月8日，金梦公司将《债权转让协议》送达洛阳南华公司。金梦公司与被申请人白汉新之间的债权转让发生于申请人李春来不承担保责任之后，因此，此次债权转让与申请人李春来无关，李春来不应承担保证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二条规定，保证期间，债权人依法将主债权人转让给第三人的，保证人在原保证担保的范围内继续承担保证责任。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需要说明的是，此规定强调是在保证期内的债权转让，保证人才需要承担保证责任。而金梦公司与被申请人白汉新之间的债权转让发生在保证期间之外，所以，申请人李春来不应对转让后的债权承担任何责任。三、根据我国《民事诉讼法》第200条第（六）项规定，原审判决、裁定适用法律确有错误的，人民法院应当再审。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以一审判决不上诉就不再审为由驳回李春来再审申请，违背了《民事诉讼法》第200条第（六）项的规定，并且我国目前没有法律规定一审判决不上诉就不准再审的条款。中级人民法院的裁定书不符合我国再审程序设置的立法精神，也不符合党的有错必纠，实事求是，坚持真理纠正错误的一贯主张，更不符合习**主席关于让每个公民在每个司法案件中都感受到公平和正义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综上所述，一审判决判令申请人李春来对被申请人白汉新与被申请人洛阳南华公司之间的借款及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属于适用法律严重错误，依据民事诉讼法第200条第6款之规定，人民法院应当再审，中级人民法院驳回申请人李春来的再审申请属于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人民检察院依法提出抗诉。撤销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裁定书（2018）豫03民申79号，撤销洛阳市涧西区人民法院(2015)涧民四初字第615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关于申请人李春来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事项，判令申请人李春来对所担保借款免除保证责任。白汉新辩称，申请人申请抗诉的唯一理由是超过了担保期间，因为一审申请人故意不参加开庭审理，他委托了一个代理人去开庭，但是经法庭审查不符合代理人条件，没有在庭审中发言，但是全程旁听。庭审中另外一个担保人杨广生委托律师参加了开庭。因为该笔借款是李春来利用身为税务局长的身份向金梦公司摊派的，金梦公司和洛阳南华公司无任何关系，只能提出由李春来担保，所以只能通过李春来要钱，签订还款协议后，每一笔还款都是由金梦公司向李春来要钱，再由李春来通知洛阳南华公司付款。2014年11月25日17时金梦公司的财务主管邱红和李春来139××××6668的电话短信记录又一次向李春来提出该笔债务的问题，李春来在短信中阐明洛阳南华公司的困难，但是仍然帮助2014年12月19日又要回11万。根据担保法司法解释第34条规定；连带责任保证的债权人在保证期间届满前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从债权人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之日起，开始计算保证合同的诉讼时效。就是说自债权人主张权利时，担保期间就转变成了诉讼时效。判决生效后，李春来向涧西区法院提起再审，根据有关法律规定，案件移送中级法院审查，经过审查，中级法院驳回再审申请，其理由是：李春来收到判决书没有上诉，视为接受一审判决结果。但实际上判决书生效后李春来仍然以担保人的身份企图转移该笔债务。2016年7月6日，李春来以担保人的身份与金梦公司、费运武、李建平、刘文龙签订债权转移协议书，虽然该协议书无效，但是李春来的担保人身份再次得到确认，这就不是法律上的视为，而是名副其实的承认。在该债权转让协议中，两个债权的的当事人中其中一方的当事人只有担保人李春来，而另一方的当事人全部到场，证明李春来以担保人的身份实施的民事法律行为是自愿地主动地，有别于最高法院所批复的被动签字行为。综上所述，关于申请人所提出的唯一诉求——担保期间问题，四年来己经经过一审、再审过程，并且在执行中曾经向无数的有关单位和有关领导提出书面投诉，仅仅申请再审就历经涧西区法院和中级法院达两年的时间，这个简单的问题除法律有明确的规定以外，大家都知道他不单单是担保人，还是实际的收款人这个事实。另外,最高法（2008）11号文关于诉讼时效的有关规定第三条当事人未提出诉讼时效抗辩，人民法院不应对诉讼时效问题进行释明及主动适用诉讼时效的规定进行裁判。第四条当事人在一审期间未提出诉讼时效抗辩，在二审期间提出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其基于新的证据能够证明对方当事人的请求权己过诉讼时效期间的情形除外。当事人未按照前款规定提出诉讼时效抗辩，以诉讼时效期间届满为由申请再审或者提出再审抗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其认为担保期间也是诉讼时间效力的一种形式，可以适用该司法解释。上述事实和司法解释已经向检察院提出，但是未被采纳。根据最高法院《全国审判监督工作座谈会关于当前审判监督工作若干问题的纪要》第十四条规定，当事人在判决生效后两年内无正当理由向人民检察院提起申诉的，检察院提起抗诉的，人民法院可以裁定不予受理。本案判决是2016年1月生效，至今已经整整四年，不论根据事实或者法律人民法院都应当依法驳回申请人的申请，维持原判。白汉新向一审提出诉讼请求：法院判令三被告连带偿还借款及违约金430万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庭审中，原告向法庭出示2013年3月13日洛阳南华公司向洛阳市金梦家具有限公司出具的借据一份，上载明，今借到洛阳市金梦家具有限公司人民币（大写）伍佰万元整（￥5000000），借款期限为半年（以实际到账日为准），月利率3.3%，按月付息。逾期另按日息万分之五收取罚息。本借据与借款合同、担保书同时执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如借款人不能按约定按时足额偿还借款本息，借款人自愿接受有管辖权的人民法院强制执行和管辖。借款人：洛阳市南华置业有限责任公司杨广生2013年03月13日。该借据背面有标注内容并加盖南华公司印章，标注内容为：同意将此款转入杨广生卡号62×××23账号建行洛阳科大支行杨广生卡号62×××00账号西工农信社联盟分社。2013年3月15日，洛阳市金梦家具有限公司与借款人南华公司、保证人杨广生、李春来签订借款合同，合同约定，南华公司向洛阳市金梦家具有限公司借款500万元，借款期限为半年（以实际到账日为准），利息及费用共计人民币玖拾玖万元整，即￥990000元，每月15日支付利息，本金于到期日一次性偿还。如到期不能足额归还借款，自逾期之日另按日息万分之五收取罚息至完全清偿日止。保证人确认：本人同意为借款人的上述债务向出借人承担全额连带清偿责任保证（保证人的保证责任和范围详见借款担保合同书）。该借款合同上借款人处有南华公司法定代表人杨广生签名并加盖南华公司印章，保证人处杨广生、李春来分别签名。2013年3月15日，洛阳市金梦家具有限公司将借款483.5万元通过银行转账转入南华公司指定的杨广生账户,原告称剩余16.5万元洛阳市金梦家具有限公司以现金方式交付给南华公司。被告南华公司当庭称未收到该16.5万元现金，实际借款金额应为483.5万元。此后，洛阳市金梦家具有限公司与南华公司、杨广生、李春来签订《借款补充合同》，约定，借款使用期限延期至2014年2月14日，其他条款不变。庭审中，原告向法庭出示2014年6月6日《还款协议书》一份，该协议约定内容如下：借款人：洛阳市南华置业有限责任公司（甲方），出借人：洛阳市金梦家具有限公司（乙方），甲方于2013年3月13日签订借款合同向乙方借款伍佰万元整至今未还，经双方协商签订如下协议：甲方保证在三个月之内还清所欠乙方借款伍佰万元整。一、甲方于2014年6月15日前归还乙方本金壹佰万元整及利息、费用贰拾玖万伍仟元整，共计壹佰贰拾玖万伍仟元整；6月30日前归还本金壹佰万元整；7月31日前归还本金贰佰万元整；2014年8月22日前一次性归还剩余本金及利息和费用。二、在规定还款阶段，甲方提前还款按实际使用时间计算利息及费用，推迟还款按日千分之五支付乙方违约金。……。六、本协议一式两份，双方各执一份，与《借款协议》具有同等法律效力，双方签字盖章后生效。甲方：洛阳市南华置业有限责任公司（盖章，法定代表人杨广生签名），如甲方不能按时还款，本人同意为甲方向乙方的借款伍佰万元整及利息和费用承担全额连带清偿责任。保证人：杨广生、李春来。该还款协议书乙方未签字、盖章。2015年7月7日，洛阳市金梦家具有限公司（甲方）与白汉新（乙方）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协议约定，甲方借乙方为代表的债权人（附债权清单）计债权435万元（利息仍然按照原借款利率计算），甲方享有洛阳市南华置业有限责任公司债权及违约金计500万元（该数额为估算）以对账为准。经双方协商，甲方将自己的债权转让于乙方由乙方向洛阳市南华置业有限责任公司主张权利，最终不足部分仍然由甲方负责清偿。本协议双方签字盖章后生效。甲方于签字后向债务人洛阳市南华置业有限责任公司送达债权转让通知书。洛阳市金梦家具有限公司白汉新2015年7月7日。2015年7月8日洛阳市金梦家具有限公司向南华公司委托代理人张冬棵送达《债权转让通知书》，张冬棵签收。《债权转让通知书》上载明，洛阳市南华置业有限责任公司：你公司于2014年6月6日与我公司签订还款协议书，根据我公司账目和协议书约定，自2014年8月20日至今，你公司仍然有296万元未还，按照合同约定违约金为未还数额的千分之五每日，共计违约金600万元，由于我公司向白汉新借款435万元（自2015年7月7日按月息1.66），特将你公司所欠债权转让，即日起由白汉新向你公司主张权利。特此通知。洛阳市金梦家具有限公司2015年7月8日。根据被告向法庭出示的转账明细可以查明，2013年3月16日至2014年1月24日，被告每月向洛阳市金梦家具有限公司支付利息16.5万元，共计支付11个月，原、被告双方对此无异议。被告分别于2014年4月14日、2014年5月12日、2014年6月6日向洛阳市金梦家具有限公司支付16.5万元、20万元、30万元，原、被告对该三笔转款性质产生争议，原告认为该三笔转款应系被告支付的利息，被告认为该三笔转款系偿还的借款本金。2014年6月15日至2015年1月8日期间，被告共向原告转款256万元，原、被告均认可该期间转款为偿还的借款本金。一审法院认为，债务应当清偿。洛阳市金梦家具有限公司与被告南华公司、杨广生、李春来签订的《借款合同》、《借款补充合同》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洛阳市金梦家具公司依约提供借款500万元，被告南华公司依约每月支付利息，该借款合同已实际履行，一审法院依法认定为有效。关于2014年6月6日《还款协议书》的效力问题，被告南华公司、杨广生、李春来均已在该协议书上盖章、签字，根据洛阳市金梦家具有限公司于2015年7月8日向南华公司发出的《债权转让通知书》可以看出，洛阳市金梦家具有限公司已然认可双方在2014年6月6日签订《还款协议书》，故洛阳市金梦家具有限公司未在该协议书上签字、盖章，不影响该协议书的效力，该协议书应为有效协议，一审法院予以认定。原告向法庭出示的《还款协议书》，三被告均签字或盖章，该协议书于2014年6月6日签订，协议书明确载明了截止协议签订之日，被告南华公司尚欠洛阳市金梦家具有限公司借款500万元未还，故被告向法庭出示的2014年4月14日、2014年5月12日两笔转款发生在签订《还款协议书》之前，故该两笔转款应视为支付的利息；协议书签订之日被告所转款项30万元，因双方并未明确约定该笔款项的性质，一审法院认定该30万元为偿还的借款本金。综上，根据庭审中被告向法庭出示的转款明细，被告南华公司已偿还洛阳市金梦家具有限公司借款本金286万元。2015年7月7日洛阳市金梦家具有限公司与原告白汉新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双方约定洛阳市金梦家具有限公司将对被告南华公司的上述剩余债权转让与原告白汉新，该协议书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一审法院予以认定。2015年7月8日洛阳市金梦家具有限公司将该《债权转让协议》送达被告南华公司，债权转让发生效力，原告白汉新作为受让人取得原债权人相应权利。2014年6月6日签订的《还款协议书》和2015年7月8日的《债权转让通知书》均约定了逾期还款的违约金计算办法，但约定的违约金过高，应当按照中国人民银行确定的金融机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被告南华公司逾期偿还借款，故原告要求被告南华公司偿还剩余借款并支付违约金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违约金应以214万元为基数，自2014年8月22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确定的金融机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至判决书指定的给付之日止。主债权转让，担保债权一并转让，被告杨广生、李春来作为借款合同的连带责任保证人，应依法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南华公司辩称并非实际借款人及实际借款金额应为483.5万元的意见，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采纳。被告李春来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对其诉讼权利的放弃。一审法院判决：一、被告洛阳市南华置业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原告白汉新借款本金人民币2140000元及利息；利息以2140000元为基数，自2014年8月22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确定的金融机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至判决书指定的给付之日止；二、被告杨广生、李春来对上述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原告白汉新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41200元、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洛阳市南华置业有限责任公司、杨广生、李春来共同负担。本院再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一致，再审期间白汉新提交如下证据：2014年11月25日和11月26日金梦公司财务总监邱红和李春来的短信截屏复印件一份。证明：当时金梦公司向李春来主张权利。李春来质证称，真实性无异议，证明方向有异议，邱红打电话，说的是凯旋门欠邱红的钱，和本案债权没有关系。2016年7月6日债权转移协议书复印件一份。证明：该协议书来源于涧西区法院（2016）豫0305执606号卷宗，是被申请人李春来提交的。白汉新对洛阳南华公司的债权即本案债权转让给费运武。担保人李春来在2016年7月6日仍然以担保人的身份从事民事法律行为，他仍然以担保人的身份来做债权转让的工作，同时向新的债权人费运武承担担保责任。李春来质证称，对于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明方向有异议。当时确实参与了，只是说说而已，债权实际上没有转让，与本案焦点无关。本院认为，根据再审期间白汉新和李春来的举证质证意见，2014年11月25日和11月26日金梦公司称财务总监邱红与李春来之间的短信内容的真实性足以认定，双方交谈涉及洛阳南华公司，且在2016年7月6日，李春来仍作为担保人协调借款人金梦家具公司与债权人费运武、李建平、刘文龙之间的债务，并签订了《债权转移协议书》，该协议书内容涉及白汉新与南华债权，李春来对于该事实均予以认可，并且李春来在该协议的保证人处签字。根据再审查明的事实，结合李春来于2016年1月14日收到本案一审判决，李春来对于原审判决认定其承担保证责任并未提出上诉的事实，李春来关于洛阳市金梦家具有限公司在保证期间未向保证人李春来主张保证责任、李春来应当免除保证责任的再审理由不能成立。综上所述，李春来的申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维持河南省洛阳市涧西区人民法院（2015）涧民四初字第615号民事判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焦丽娟审判员  李青青审判员  衡宏波二〇二〇年八月五日书记员  孙一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