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15民初76713号原告：海尔融资租赁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杨高北路****4部位****。法定代表人：张磊，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啟珍，上海市锦天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恺琳，上海市锦天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李萍，女，1988年3月13日出生，回族，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被告：李兵，男，1985年11月5日出生，回族，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被告：李春，男，1983年8月13日出生，回族，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被告：海雪峰，男，1983年11月4日出生，回族，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石河子市。被告：马晶(曾用名：马红花)，女，1991年3月21日出生，东乡族，住新疆呼图壁县二十里店镇东滩村**文明巷**。被告：马晓娟，女，1982年1月2日出生，回族，，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石河子市被告：新疆格瑞斯机械制造有限公司，，住所地新疆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法定代表人：王志气，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赵世文，上海申浩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肖桂荣，上海申浩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海尔融资租赁股份有限公司诉被告李萍、李兵、李春、海雪峰、马晶、马晓娟、新疆格瑞斯机械制造有限公司融资租赁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9月3日立案受理后，于2020年6月2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定于2020年2月20日的开庭取消)。原告海尔融资租赁股份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啟珍，被告新疆格瑞斯机械制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疆格瑞斯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赵世文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李萍、李兵、李春、海雪峰、马晶、马晓娟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海尔融资租赁股份有限公司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李萍支付全部到期未付租金人民币(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846,890元(以全部应付未付租金951,000元，扣除保证金104,110元计算)，以及自逾期之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日止的迟延罚金(以各期租金为基数，按照日息万分之五计算，暂计至2019年7月16日为133,531元)；2.被告李萍向原告支付律师费损失10,000元；3.被告李兵、李春、海雪峰、马晶、马晓娟对上述第1、2项诉讼请求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被告新疆格瑞斯公司向原告支付回购款846,890元(以被告李萍全部应付未付租金951,000元，扣除保证金104,110元计算)，以及自逾期之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日止的迟延罚金(自2018年7月9日起计算，以未付回购价款846,890元为基础，按照日息万分之五为标准计算，暂计至2019年7月16日为160,869.54元)；5.被告新疆格瑞斯公司向原告支付律师费损失10,000元;6.本案诉讼费用由各被告承担。审理中，针对诉讼请求之间的关系，原告主张：若被告新疆格瑞斯公司履行了诉请4、5,则被告李萍、李兵、李春、海雪峰、马晶、马晓娟在诉请1、2、3项下的义务相应免除，若被告李萍、李兵、李春、海雪峰、马晶、马晓娟履行了诉请1、2、3项下的相应义务，则被告新疆格瑞斯公司在诉请4、5项下的义务也相应免除。原告又陈述，到期未付租金计算有误，故调整第1、4项诉讼请求：1.被告李萍支付全部到期未付租金846,690元(以全部应付未付租金950,800元，扣除保证金104,110元计算)，以及自逾期之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日止的迟延罚金(以各期租金为基数，按照日息万分之五计算，暂计至2019年7月16日为133,322.37元)；4.被告新疆格瑞斯公司向原告支付回购款846,690元(以被告李萍全部应付未付租金950,800元，扣除保证金104,110元计算)，以及自逾期之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日止的迟延罚金(自2018年7月9日起计算，以未付回购价款846,690元为基础，按照日息万分之五为标准计算，暂计至2019年7月16日为157,484.34元)。事实与理由：2016年8月3日，原告作为出租人，被告李萍作为承租人，签订了编号为HF-XDNJ-201607-021的《售后回租协议》。约定：1.原告以2,082,189元的价格购买被告新疆格瑞斯公司的格瑞斯番茄采收机(型号SuperGMS15048)，并回租给被告李萍；2.在租赁期间，被告李萍如未按时、足额支付原告任一期租金或其他任何到期款项，原告有权宣布剩余未付租金全部立即到期，并要求被告李萍支付迟延罚金、律师费、诉讼费等费用。截止至2019年7月16日，被告李萍连续逾期已达14期。被告海雪峰系被告李萍配偶，签署《配偶共同债务确认书》，同意将依《售后回租协议》项下付款义务作为夫妻共同债务，并由其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被告李兵与原告签署了编号为HF-XDNJ-201607-021-G02的《个人连带保证合同》，承诺对原告在《售后回租协议》项下对被保证人享有的所有债权提供担保。被告马晶系李兵配偶，经签署《配偶共同债务确认书》，同意将合同项下的付款义务作为夫妻共同债务，承担连带担保责任。被告李春与原告签署了编号为HF-XDNJ-201607-021-G03的《个人连带保证合同》，承诺对原告在《售后回租协议》项下对被保证人享有的所有债权提供担保。被告马晓娟系李春配偶，经签署《配偶共同债务确认书》，同意将合同项下的付款义务作为夫妻共同债务，承担连带担保责任。2016年8月，原告与被告新疆格瑞斯公司签订了编号为HF-XDNJ-201607-021-CO1的《回购协议》，约定被告李萍连续两期迟延履行租金支付义务或未足额履行租金支付义务累计三期(含)以上，导致原告与之租赁协议目的不能实现的，被告新疆格瑞斯公司应当履行回购义务，按照承租人剩余未付租金总和(包括逾期租金和未到期租金)向原告支付回购价款。2018年6月29日，原告向被告新疆格瑞斯公司发出《回购通知书》，要求被告新疆格瑞斯公司承担于2018年7月9日前履行回购义务，被告新疆格瑞斯公司于2018年7月3日收到回购通知书后，至今未履行回购义务。上述协议签订后，原告依约向被告李萍支付了租赁物购买价款，各被告理应按约支付租金、承担担保责任或履行回购义务，但被告李萍不断拖欠原告租金，至2019年7月16日连续逾期已达14期，其行为已构成严重违约，保证人和回购人亦未承担担保责任或履行回购义务，致使原告合法权益受损。判如所请。被告李萍、李兵、李春、海雪峰、马晶、马晓娟未应诉答辩。被告新疆格瑞斯公司辩称：1.《回购协议》独立于原告与被告李萍签订的《售后回租协议》，两者属于相互独立的法律关系，原告不能在本案中一并主张，诉请1与诉请4相互矛盾。2.对诉请4，根据回购协议的约定，回购条件尚不成就，即使条件成就，回购的对价约定对本被告显失公平，应当无效，应当对标的物的残值确定相应的价值，而原告没有向被告出示控制标的物的相应资料，其他被告亦未出庭应诉，标的物状况不明，本被告享有不安抗辩权，回购协议不是担保合同，不具有担保功能。3.诉请1金额的计算公式以及相应债权明细表没有异议，但金额是否正确本被告不清楚。4.原告与被告李萍签订的《售后回租协议》属于格式合同，逾期罚息的约定过高，对被告不利且远超过原告的实际损失，该罚息的主张不应得到支持，请求法院依法调整。综上，请求驳回原告诉请。为证明其主张，原告提供了《售后回租协议》、《租赁物清单》、《租金支付概算表》、《实际租金支付表》、《委托付款协议》、《委托投保协议书》、《回单》、《资金收据》、《个人连带保证合同》、《配偶共同债务确认书》、《回购协议》、《回购通知书》及快递凭证、应收债权明细表、还款明细、还款凭证、律师聘请合同、律师费发票(复印件)及电子支付凭证等证据。被告李萍、李兵、李春、海雪峰、马晶、马晓娟、新疆格瑞斯公司未提供证据。经质证，被告新疆格瑞斯公司对上述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委托付款协议》《回购协议》真实性没有异议，《回购通知书》及快递凭证没有原件，律师聘请合同没有异议，律师费发票(复印件)及电子支付凭证没有原件，真实性无法核实，其他证据与本被告没有关系。经审理查明，2016年8月3日，原告(出租人)与被告李萍(承租人)签订了《售后回租协议》(编号：HF-XDNJ-201607-021)，约定：承租人以协议约定的购买价款将租赁物出售给出租人，并向出租人交付和转移所有权。在此基础上，出租人同意向承租人出租租赁物，承租人同意向出租人承租租赁物;租赁物为格瑞斯番茄采收机(型号SuperGMS15048)1台，购买价款为2,082,189元，其中首付款为682,189元，保证金为104,110元;首付款与保证金于出租人向承租人支付的购置价款中抵扣;不等额租金，租期33期，33个月，租金支付日为15日，详见附件租金概算表;若承租人发生违约，则出租人有权以保证金按下述顺序折抵以下款项：1)相关税费；2)租赁物再处置所产生的一切费用；3)承租人应当向出租人支付的赔偿金；4)一般条款第4条所述的迟延罚金；5)已到期未付租金；6)未到期租金；若承租人迟延支付到期应付款项，则从到期日至实际付款日期间，承租人就迟付款项按日息万分之五向出租人支付迟延罚金；违约事件，下列任何事件的发生构成违约事件：1)承租人未支付任何一期租金或其他任何到期款项；关于救济，如发生违约事件，出租人可以行使下列任何一项或多项救济：1)宣布本协议项下租赁期限内所有剩余未付租金全部立即到期应付，并要求承租人支付此等款项；2)要求承租人支付迟延罚金；……6)要求承租人承担出租人因行使本协议项下任何权利和救济而产生的全部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取回、拆除、贮存、运输、维修、翻新、评估、出卖和出租租赁物所产生的一切费用，以及为权利救济而支付的律师费、诉讼或仲裁费用；8)以承租人交付的保证金(如有)按照本协议约定的顺序进行抵扣出租人所有的应付款项，若在抵扣后仍有不足部分，承租人应继续承担支付义务。同日，原告与被告李萍、被告新疆格瑞斯公司签订《委托付款协议》，约定被告李萍委托原告将1,263,301元通过电汇的方式支付至被告新疆格瑞斯公司账户。同日，原告与被告李萍签署《委托投保协议书》，约定：被告李萍委托原告向保险公司支付保险费，每年10,863元，共3年。为担保被告李萍在上述《售后回租协议》(以下简称“主合同”)项下义务能得以切实履行，被告李兵(保证人)与原告(权利人)签订了编号为HF-XDNJ-201607-021-G02的《个人连带保证合同》，合同约定：本合同项下由保证人提供保证担保的主债权为权利人在主合同项下对被保证人享有的所有债权；本保证的保证期间自本合同签署之日起，至主合同项下的被保证人所有债务履行期届满之后贰年止；保证人同意：一经权利人要求，立即以人民币向权利人清偿被保证人在主合同项下应向权利人支付的全部负债及义务，包括但不限于：每期租金、管理费、迟延罚金……以及为实现权利人权利发生的其他费用，如公告费、公证费……律师费、本合同的任何变更手续费、权利人督促被保证人履行本合同发生的相关费用、因迟延履行其义务产生的费用等；保证人在本合同项下提供的是无条件和不可撤销的连带责任保证。被告马晶作为被告李兵配偶，向原告出具了《配偶共同债务确认书》，该确认书载明对于该《个人连带保证合同》项下的保证责任，被告马晶同意以夫妻共有财产偿还，并同意以其个人财产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为担保被告李萍在上述《售后回租协议》(以下简称“主合同”)项下义务能得以切实履行，被告李春(保证人)与原告(权利人)签订了编号为HF-XDNJ-201607-021-G03的《个人连带保证合同》，合同约定：本合同项下由保证人提供保证担保的主债权为权利人在主合同项下对被保证人享有的所有债权；本保证的保证期间自本合同签署之日起，至主合同项下的被保证人所有债务履行期届满之后贰年止；保证人同意：一经权利人要求，立即以人民币向权利人清偿被保证人在主合同项下应向权利人支付的全部负债及义务，包括但不限于：每期租金、管理费、迟延罚金……以及为实现权利人权利发生的其他费用，如公告费、公证费……律师费、本合同的任何变更手续费、权利人督促被保证人履行本合同发生的相关费用、因迟延履行其义务产生的费用等；保证人在本合同项下提供的是无条件和不可撤销的连带责任保证。被告马晓娟作为被告李春配偶，向原告出具了《配偶共同债务确认书》，该确认书载明对于该《个人连带保证合同》项下的保证责任，被告马晓娟同意以夫妻共有财产偿还，并同意以其个人财产承担连带保证责任。2016年8月3日，原告与被告新疆格瑞斯公司签订了编号为HF-XDNJ-201607-021-CO1的《回购协议》，约定：双方就原告与被告李萍签订的《售后回租协议》项下的租赁物达成回购协议；如承租人连续两期迟延履行租金支付义务或未足额履行租金支付义务累计三期(含)以上，导致原告与之租赁协议目的不能实现，被告新疆格瑞斯公司应按照本协议向原告回购租赁物；回购义务是指当回购条件成就时，被告新疆格瑞斯公司承诺按照本协议有关约定对租赁物和原告基于租赁合同享有的租赁债权履行回购义务；回购条件成就时，被告新疆格瑞斯公司应当在原告提出回购要求5个工作日内，按照回购价格向原告支付回购价款，并向承租人取回回购标的物，原告可以提供必要协助；被告新疆格瑞斯公司应向原告支付的回购标的物价格系承租人剩余未付租金总和(包括逾期租金与未到期租金)，具体金额以原告届时出具的回购付款通知书所述为准；若原告要求被告新疆格瑞斯公司承担回购义务时租赁物实际价值低于本款约定的回购价格，被告新疆格瑞斯公司承诺并保证将按照本协议约定回购价格全额回购，回购价款支付后，租赁物所有权由原告转移给被告新疆格瑞斯公司；回购条件成就时，在原告以Email或快递等方式向被告新疆格瑞斯公司发出回购价款付款通知书后的5个工作日内，被告新疆格瑞斯公司应向原告支付付款通知书项下规定的所有应付金额；若被告新疆格瑞斯公司未能按照本协议约定的付款日按期足额向原告支付全部回购款及其他相关款项，则被告新疆格瑞斯公司必须承担并向原告支付按照未支付款项总额的每天万分之五计算的罚息；有关本协议的一切争议，双方首先应友好协商解决，若协商不成双方一致同意通过诉讼解决，诉讼管辖地为原告所在地。诉讼费用(包括律师费用、公证费用、执行费用等)由败诉方承担。被告海雪峰作为被告李萍配偶，与原告签订了《配偶共同债务确认书》，该确认书载明对于该《售后回租协议》项下的租金以及其它应付款项，被告海雪峰同意以夫妻共有财产偿还，并同意以其个人财产承担连带保证责任。2016年8月5日，原告向被告新疆格瑞斯公司支付融资款1,263,301元。被告李萍出具的资金收据载明，其已收到原告根据该《售后回租协议》的约定向其支付的购买价款金额分别为2,049,600元及32,589元的款项。原告发出的《实际租金支付表》载明租赁物购买价款，起租日2016年8月5日以及各期租金(2016年9月15日起至2019年5月15日止),租金共计1,650,000元。截至2019年5月15日，被告李萍到期未付租金为第19期(部分)到第33期，共15期，共计950,800元，扣除保证金104,110元后，全部未付租金总计846,690元。截至2019年7月16日，未付迟延罚金为133,322.37元(以各期租金为基数,按照日息万分之五计算)。2018年6月29日，原告通过顺丰快递向被告新疆格瑞斯公司(收件人：姜黎)发出《回购通知书》，告知：其因承租人发生《售后回租协议》项下违约，已经触发《回购协议》项下被告新疆格瑞斯公司的回购责任，原告要求被告新疆格瑞斯公司在2018年7月9日向原告账户足额支付回购价款1,236,390.30元,其中承租人逾期租金455,000元、未到期租金525,000元、迟延罚金(计算至2018年7月9日)48,171.40元、违约金208,218.90元；在被告足额支付回购价款后，原告将租赁物的所有权转移给被告新疆格瑞斯公司；若被告新疆格瑞斯公司未能按照本通知约定付款日按期足额向原告支付全部回购款及其他相关款项，则被告新疆格瑞斯公司必须承担并向原告按照被告未支付款项总额的每天万分之五计算的罚息；被告新疆格瑞斯公司未按时足额支付的，标的物所有权仍归属原告。赵永恒于2018年7月3日代收上述通知。截至2019年7月16日，被告新疆格瑞斯公司全部未付回购款为846,690元(以全部应付未付租金950,800元，扣除保证金104,110元计算)。2019年7月29日，原告委托上海市锦天城律师事务所律师为其与被告李萍等融资租赁合同纠纷案件的代理人，并签订《聘请律师合同》，约定基础费用为10,000元。2019年8月14日，上海市锦天城律师事务所向原告开具律师费发票，金额为10,000元。2019年8月20日，原告向上海市锦天城律师事务所支付包括本案在内的四个案件律师费共计40,000元。本院认为，案涉《售后回租协议》《回购协议》等系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当事人理应恪守。原告按约向被告李萍发放了融资租赁款项，但被告李萍未按约支付租金，显属违约。原告有权要求被告李萍支付全部未付租金、违约金(即合同约定的迟延罚金)以及律师费损失。案涉《个人连带保证合同》《配偶共同债务确认书》系被告李兵、李春、海雪峰、马晶、马晓娟的真实意思表示，上述被告应按约对被告李萍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案涉《回购协议》系为保证《售后回租协议》租金履行为目的而签署，具有保证属性。原告在本案中一并主张被告新疆格瑞斯公司承担回购责任，符合《售后回租协议》《回购协议》的相关约定，亦未违反法律规定。在本案中，原告主张一方履行给付义务后，相应地免除其他方的给付义务，故其主张也未超出其合同利益。从当事人角度而言，合并审理可以避免当事人的讼累，节约诉讼成本。本案中承租人未足额且迟延支付第19期租金，自第20期开始未支付租金，已经连续两期迟延履行租金支付，且未足额履行租金支付义务累计三期(含)以上。根据《回购协议》的约定，回购条件已成就。《回购协议》约定回购价款系承租人剩余未付租金总和，符合《回购协议》的保证目的，并未显失公平。《回购协议》明确约定原告要求被告新疆格瑞斯公司承担回购义务时，租赁物实际价值低于本款约定的回购价格，被告新疆格瑞斯公司仍负有支付回购价款的义务，故被告不安抗辩权的主张难以成立。关于回购款违约金的起算时间，鉴于原告未提供确凿证据证明被告新疆格瑞斯公司收到了回购通知，故本院以原定第一次开庭日期2020年2月20日为回购款支付日。原告主张的违约金利率符合合同约定，予以支持。原告主张被告新疆格瑞斯公司支付律师费损失，具有合同依据和事实依据，本院予以支持。被告新疆格瑞斯公司的其他抗辩，缺少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被告李萍、李兵、李春、海雪峰、马晶、马晓娟，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应诉，视为放弃应诉答辩的权利。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三十七条、第二百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李萍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海尔融资租赁股份有限公司支付全部到期未付租金846,690元、截至2019年7月16日的违约金133,322.37元，以及自2019年7月17日起至实际清偿日止的违约金(以846,690元为计算基数，按照日息万分之五计算)；二、被告李萍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海尔融资租赁股份有限公司支付律师费损失10,000元；三、被告李兵、李春、海雪峰、马晶、马晓娟对被告李萍上述第一至第二项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李兵、李春、海雪峰、马晶、马晓娟履行连带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李萍追偿；四、被告新疆格瑞斯机械制造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海尔融资租赁股份有限公司支付回购款846,690元，以及自2020年2月21日起至实际清偿日止的违约金(以回购款846,690元为基数，按照日息万分之五计算)；五、被告新疆格瑞斯机械制造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海尔融资租赁股份有限公司支付律师费损失10,000元；六、若被告李萍、李兵、李春、海雪峰、马晶、马晓娟、新疆格瑞斯机械制造有限公司任何一方履行了上述判决主文第一至第五项中相应的给付义务，则其他被告相对于原告海尔融资租赁股份有限公司相应的给付义务予以免除；七、驳回原告海尔融资租赁股份有限公司其余诉讼请求。负有金钱给付义务的当事人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3,70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公告费560元，合计19,260元，由原告海尔融资租赁股份有限公司负担2,644元，被告李萍、李兵、李春、海雪峰、马晶、马晓娟、新疆格瑞斯机械制造有限公司负担16,616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金融法院。审 判 长  李 鹏审 判 员  姜 岚人民陪审员  张丕建二〇二〇年八月一日书 记 员  周丽俊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第二百三十七条融资租赁合同是出租人根据承租人对出卖人、租赁物的选择，向出卖人购买租赁物，提供给承租人使用，承租人支付租金的合同。第二百四十八条承租人应当按照约定支付租金。承租人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不支付租金的，出租人可以要求支付全部租金；也可以解除合同，收回租赁物。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