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州市姑苏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苏0508民初7471号 原告：周卫东，男，1951年8月8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启东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冯喆，北京市百瑞（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孙苗苗，北京市百瑞（苏州）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徐国东（别名徐国栋），男，1980年10月17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启东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杰，江苏益友天元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钱慧，江苏益友天元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寰玥财富（北京）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东三环北路**楼****。 法定代表人：杨书宝，经理兼执行董事。 第三人：北京寰玥国际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建国门外大街**楼****> 法定代表人：郑忠，经理兼执行董事 原告周卫东与被告徐国东保证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9月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10月3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后为查明案件事实并经双方当事人申请，本院依法追加寰玥财富（北京）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寰玥财富公司）、北京寰玥国际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寰玥投资公司）作为第三人参加本案诉讼，并依法裁定转为普通程序，于2020年7月23日再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周卫东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冯喆、被告徐国东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杰、钱惠两次庭审均到庭参加诉讼，原告周卫东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孙苗苗到庭参加第一次庭审；第三人寰玥财富公司及寰玥投资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周卫东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徐国东归还借款本金115万元及收益25.20万元；2.判令被告支付115万元借款本金的逾期利息（按照年息10.08%，自2019年3月18日计算至实际归还全部款项之日止）。审理中，周卫东变更诉讼请求为：1.判令被告徐国东归还借款本金165万元及收益25.20万元；2.判令被告徐国东支付该165万元本金的逾期利息（按年利率10.08%，自2019年9月3日计算至实际归还之日止）。事实与理由：原、被告于被告销售保险产品时相识，经被告推荐原告从2016年开始在寰玥财富公司及其相关公司设立的理财平台上购买理财产品，分别在2016年3月17日、2017年3月23日、2017年4月1日各购买150万元、50万元及100万元的理财产品，期限均为一年；在上述理财期限届满后，理财平台支付了约定的理财收益，但未向原告归还本金。嗣后，原告与寰玥财富公司、寰玥投资公司又签订协议分别将上述150万元、50万元及100万元的理财产品期限延长至2019年3月17日、3月23日及3月31日。理财协议期间，理财平台按约支付了2019年3月17日到期的理财产品中50万元本金的收益；理财期限届满后，理财平台未支付其他理财产品的收益（共计30万元），分五次向原告归还借款本金135万元，剩余本金未归还；综上，理财平台结欠原告本金165万元、收益25.20万元未予支付。另一方面，被告在2018年11月14日向原告出具担保书，担保原告在北京寰玥的投资理财产品在到期日的本金及收益，并承诺如果到期北京寰玥出现本金和收益无法支付或全额支付困难的情况，以上理财产品的本金和收益由被告全部承担并支付。原告认为被告作为保证人，在原告要求其承担担保责任后，应当如实履行担保义务，现被告未能承担保证责任，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请求法院判如所请。 被告徐国东辩称：1.案涉理财产品确实是我方向原告推荐并销售的，我曾是寰玥财富公司苏州分公司的销售人员；原告提交的担保书也是我本人出具的，但是其中只是注明我是经办人，其中也明确了只有在北京寰玥出现本金和收益无法支付或全额支付困难的情况，我方才需要承担支付义务；另，该担保书担保的是寰玥财富公司及寰玥投资公司的债务，而原告的借款本金出借的对象并非两第三人，而是债权列表载明的多名案外人，故我方无需根据担保书承担责任。2.即便法院认定案涉债务发生在原告与两第三人之间，我方对原告与第三人之间债务的结算及履行情况也不清楚，原告未能提供第三人出具的债权确认书或相关仲裁裁决及判决书，原告主张165万元本金及利息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3.案涉担保书系原告事先打印制作，在限制了被告人身自由的情况下，被告迫于无奈签字的，并非我的真实意思表示，我不应承担保证责任；退一步讲，即便认定第三人系实际借款人且我方签订的担保书有效，其中明确了债务人不能履行债务时，由我方承担保证责任，我国担保法明确规定此情形为一般保证，在原告没有向债务人主张债权前，我方作为一般保证人享有先诉抗辩权。 第三人寰玥财富公司、寰玥投资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寰玥财富公司书面陈述称其不清楚徐国东提供担保一事，因P2P行业政策严管，公司无法正常兑付，已经被公安机关立案。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提交了证据，本院依法组织质证，根据周卫东提供的《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债权转让及受让协议》银行交易明细、担保书、（2020）京仲裁字第0926号裁决书、录音、《业务转型结算方案》、第三人寰玥财富公司寄送的受案回执，结合当事人庭审陈述，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1、寰玥投资公司在2013年11月设立，发起人为杨书宝、高晓享、郑忠，现股东为海南航空旅游包机公司、寰玥集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郑忠；寰玥财富公司于2013年10月设立，发起人为杨书宝、高晓享、郑雷雨，现股东为杨书宝、何秋平，法定代表人为杨书宝。 2、2016年3月17日，周卫东（甲方、出借人）与寰玥财富公司（乙方）、寰玥投资公司（丙方）签订编号为31502966的《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约定协议各方就乙方为甲方提供投资咨询、资产管理等服务，丙方为甲方提供人推荐、风险管理及出借管理等服务达成该协议。协议第五条约定甲方单笔出借金额为100万元，出借日期自2016年3月17日至2017年3月16日；甲方资金出借方式为：甲方出借一笔资金后，在12个月内甲方委托丙方按月代收到的借款人偿还的本息参考丙方推荐，进行新一次的出借，款项由丙方代为划转给所受让的债权的转让方，在此期间乙方不接收甲方债权转让请求；资金出借期满之日，甲方可以将该笔资金的债权资产（包括收益部分）全部转让给乙方为其寻找到的债权受让人，转让对价为甲方初始出借资金金额的113.2%，由债权受让人在甲方出借期满后应收回本金和收益的三个工作日内支付到甲方账户。协议8.4条约定：甲方出借的资金和收益由借款人定期偿还。为便利、统一地收回出借资金和收益，甲方委托并授权丙方授权其合作机构代为划转借款人每期偿还的出借资金和收益，在每期收款日后的三个工作日内与甲方进行结算。协议第九条载明了汇款风险的处置方式，但双方未作勾选。该协议中对甲方出借资金及回收资金的账户亦未作注明，但在协议所附委托扣款授权书中明确周卫东的银行账户为尾号为7588的工商银行账户。同日，周卫东与寰玥财富公司原投资人郑雷雨签订《债权转让及受让协议》一份，约定周卫东自郑雷雨处受让债权100万元，预期收益率为13.2%。上述借款期限届满后，周卫东继续以受让郑雷雨债权的形式出借100万元本金，最后一期借款到期日为2019年3月17日，预期收益率为10.08%；同期，周卫东以受让郑雷雨债权的形式出借另50万元本金（并未签订《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到期日亦为2019年3月17日，收益为每月支付一次，预期收益率为9.6%，寰玥投资公司亦作为见证人签字盖章；周卫东在庭审中确认该50万元本金借期内的收益已经全部收到，每期收益均由第三人理财平台转付。周卫东提交的尾号为7588的工商银行账户显示其在2016年3月17日向郑雷雨汇款100万元和50万元。 3、2017年3月22日及4月1日，周卫东与寰玥财富公司、寰玥投资公司分别签订编号为31700506、31700505的《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一份，约定内容与上述合同一致，分别出借资金50万元、100万元，预期收益率11.88%，仅未指明委托划款账户；同时，周卫东也是以自郑雷雨处受让50万元和100万元债权的形式完成资金出借。借期届满后，周卫东又分别于2018年3月24日、4月1日以自郑雷雨处受让50万元、100万元债权的形式继续出借该50万元和100万元，出借到期日为2019年3月23日、3月31日，预期收益率均为10.08%，寰玥投资公司均作为见证人盖章确认。周卫东提交的尾号为6767的中国银行交易流水显示其在2017年3月23日向上海富友支付服务有限公司客户备付金账户（以下简称富友平台）转账支付50万元、2017年4月1日向富友平台转账支付100万元；周卫东庭审中陈述富友平台即为寰玥财富公司及寰玥投资公司指定的理财平台，后期收益及还款也是该平台支付。 4、周卫东在2019年11月6日向北京仲裁委员会提出仲裁申请，要求被申请人北京安华亚科技有限公司（原名称为寰玥在线（北京）互联网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安华亚公司）归还借款本金250万元、借期内收益及逾期利息等（两份协议分别涉及100万元和150万元，仲裁立案为两个案件，分别为（2019）京仲案字第5491号、（2019）京仲案字第5492号）。在仲裁案件中，周卫东称100万元及150万元借款最早分别是2016年6月、2016年10月与寰玥财富公司、寰玥投资公司签订的《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该两家公司在2018年6月起要求其将款项转入安华亚公司，并与安华亚公司签订两份《冬蕴计划服务协议》；仲裁案件审理中，周卫东还确定：1）上述冬蕴计划服务协议涉及的本金250万元，其已经提取50万元，其名下冬蕴计划余额尚有210.08万元；2）寰玥财富公司及寰玥投资公司平台在2019年6月3日之前通过富友平台支付的款项系上述两公司支付其自行展期的理财产品（即案涉协议所涉及的300万元理财产品）的本金和收益，与仲裁案件所涉及的250万元无关。北京市仲裁委员会在2020年5月6日就（2019）京仲案字第5491号作出（2020）京仲裁自第0926号裁决书，认定寰玥财富公司、寰玥投资公司、安华亚公司系关联公司；周卫东向安华亚公司出借资金100万元，其自认已经提取的50万元应计入在先到期的债务即该5491号仲裁案件所涉100万元本金中；综上，北京市仲裁委裁决认定安华亚公司应归还周卫东50万元本金及10.08万元收益。 5、周卫东提交的尾号为6767的中国银行账户交易流水显示：1.2018年3月26日收到富友平台转账59400元（周卫东陈述该款项系2018年3月23日到期的50万元本金的借期内收益）；2.2018年4月2日收到富友平台转账118800元（周卫东陈述该款项系2018年3月31日到期的100万元本金的借期内收益）；3.2019年3月26日至6月3日期间，富友平台分五次向周卫东转账（分别为99995元、99995元、999995元、99995元、499995元），周卫东认可收到180万元，徐国东在2019年5月16日转账支付5万元。对于上述2019年6月3日，富友平台转账支付的50万元，周卫东主张该款项即其在仲裁案件中认可已经提取的50万元，并非本案还款，故其认可本案所涉300万元借款本金中，寰玥财富公司及寰玥投资公司已经通过富友平台归还130万元、徐国东归还5万元，合计135万元。 周卫东提交的尾号为7588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交易流水显示：1.2016年3月17日至2017年3月20日期间，户名为上*金、账户尾号为9627的账户每月向周卫东支付5000元左右（周卫东称该款项系2016年3月17日出借的50万元在2016年至2017年期间每月应收收益）；2.2017年3月20日，户名为上*金、账户尾号为9627的账户向周卫东支付137000元；3.2017年4月至2018年3月期间户名为上*金、账户尾号为9627的账户每月向周卫东支付4500元左右（周卫东称该款项系2016年3月17日出借的50万元在2017年2018年期间每月应收收益）；4.2018年3月19日，周卫东该账户以POS机交易的方式收到118800元。 6、2019年11月28日，寰玥财富公司与安华亚公司出具《业务转型结算方案》，明确因互联网金融政策收紧和备案的延期，网贷行业出现系统性风险，平台决定进行业务转型，又有业务分阶段兑付，全力保障出借人的利益。为此寰玥财富公司与安华亚公司成立结算工作小组，于2019年12月启动资金结算工作，其中显示徐国东为副组长；该结算方案还对不同出借人确定了不同的本金结算方案。庭审中，徐国东称其并不知晓该结算方案，亦不清楚自己为何是结算小组副组长。 7、2018年11月14日，徐国东出具《担保书》三份，分别载明“周卫东所有我经办在北京寰玥投资理财明细及到期日如下：2019年3月17日到期本金100万元、收益10.08万元；2019年3月17日到期本金50万元、收益4.8万元；2019年3月23日到期本金50万元、收益5.04万元；2019年3月31日到期100万元、收益10.08万元；现本人郑重承诺担保以上周卫东投在北京寰玥的投资理财产品（本金300万元及收益30万元），如果到期北京寰玥出现本金和收益无法支付或全额支付困难的情况，以上理财产品的本金和收益由我徐国栋全部承担并支付，支付时间为每笔理财到期后20个工作日内支付给周卫东”。该担保书由徐国东签名“徐国栋”，并备注：成功赎回到账需支付担保金1%；审理中，徐国东确认徐国栋即其本人。 审理中，周卫东提交2018年11月14日录音一份，录音中徐国东表示“我签了但是你逼我签我不开心”、“明天签”、“我不签你不开心，我今天签字我不开心”、“结果是签好了，正常情况我是不签的，反正我不开心”；周卫东一方表示“我从来没说明天不可以”、“五张你签了两张，还有三张说明天签，我们约好今天来办这个事情的，你要明天签的理由是什么”；周卫东一方还称“现在风险这么紧，我们这么多资金没动，就是基于你在我们面前拍胸脯保证，你们放心，我肯定负责的，对吧”，徐国东回应称“对的，嗯”；录音结束时双方各自离开，徐国东给周卫东北京烤鸭，周卫东邀请徐国东吃饭其拒绝。 8、第三人寰玥财富公司向本院提交2020年1月15日诸城市公安局刑事警察大队向案外人出具的“受案回执”一份，载明该单位受理案外人报称寰玥财富公司诸城分公司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案件。周卫东质证认为该份材料是受案回执并非立案通知书。 审理中，本院根据周卫东申请，依法裁定对徐国东名下170万元财产进行了查封、扣押、冻结。周卫东陈述其与寰玥财富公司、寰玥投资公司除案涉债务以外无其他债务，且案涉债务均通过富友平台还款及付息。 本院认为，根据寰玥财富公司、寰玥投资公司的股权架构及业务模式，结合生效仲裁裁决的认定，该两家公司应为关联企业。周卫东与寰玥财富公司、寰玥投资公司签订的《出借咨询与服务协议》虽然名为咨询与服务协议，但根据双方约定的资金出借及回收方式、实际收款主体，尤其根据寰玥财富公司在2019年11月对出借的结算方案明确对出借人的出借款项进行分阶段结算的事实，应认定周卫东与寰玥财富公司、寰玥投资公司成立借款关系，借款金额共计300万元，分别在2019年3月17日到期150万元、3月23日到期50万元、3月31日到期100万元。 徐国东在2018年11月14日出具担保书对北京寰玥的债务承担保证责任；徐国东抗辩认为寰玥财富公司及寰玥投资公司与周卫东之间并不存在借款关系，与事实不符，本院难以采信；其还抗辩称担保书系遭到胁迫违背其真实意思出具，故当属无效，但根据其庭审中认可的现场录音可以看出其并非被迫书写，仅表示对周卫东要求其在11月14日出具不开心，要求11月15日出具，后续双方亦友好告别，故本院对该抗辩意见亦难采信。徐国东出具的担保书系其真实意思表示，成立并有效；寰玥财富公司并未提交证据证明其与寰玥投资公司涉及刑事案件（仅有收案通知书），故周卫东直接起诉主张并无不当。 徐国东还抗辩称担保书载明的“如果到期北京寰玥出现本金和收益无法支付或全额支付困难的情况，以上理财产品的本金和收益由我徐国栋全部承担并支付”，属于我国担保法第十七条第一款规定的一般保证情形，本院认为一般保证侧重审查债务人的偿债能力，其实质体现在债务人偿债能力不足，而连带保证侧重于审查在债务履行期届满前，债务人是否履行了义务，其实质体现为债务人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的事实；本案中徐国东出具的担保书载明的“如果到期北京寰玥……我全部承担并支付”且承诺了付款时间，实际侧重的是寰玥财富公司、寰玥投资公司到期未支付本金及收益的情形，并未载明寰玥财富公司及寰玥投资公司无力还款其方承担保证责任，故该表示更符合连带保证的特征，且其在录音中也认可其确实承诺由其承担责任，故本院认定徐国东在担保书中的承诺并未明确约定其享有先诉抗辩权，其应对寰玥财富公司、寰玥投资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 至于寰玥财富公司及寰玥投资公司结欠周卫东的债务金额。周卫东共计向寰玥财富公司及寰玥投资公司出借本金300万元，借期内应付利息总额为30万元；周卫东自认上述两公司已经通过富友平台及徐国东归还135万元本金、48000元利息，尚余165万元本金及借期内收益252000元。现有证据显示富友平台在2019年6月3日还向其归还了499995元，周卫东主张该款项在（2020）京仲裁自第0926号裁决书已经认定为安华亚公司对冬蕴计划共计250万元中的还款，故本案中不应再做认定；然而，该裁决书认定冬蕴计划250万元借款本金已经还款50万元系基于周卫东在仲裁庭审过程中的自认，且其在仲裁庭审中明确富友平台20**年6月3日转账的50万元与上述仲裁案件无关、系寰玥财富公司及寰玥投资公司归还的本案所涉300万元借款本金的一部分，故本院难以认定该50万元系仲裁案件所涉冬蕴计划的还款，且其在仲裁案件中自认50万元系提取而非富友平台转账、在本案中陈述其与富友平台并无其他债权债务关系，故本院认定该50万元亦属本案所涉款项的还款；寰玥财富公司及寰玥投资公司结欠周卫东的借款本金为135万元、借期内未付收益按照债权转让及受让协议应认定为252000元；徐国东应对此承担连带保证责任。 关于周卫东主张的2019年9月3日起的利息，其与寰玥财富公司及寰玥投资公司虽未约定逾期归还本金的利息损失，但该两公司未能如期还款，给周卫东造成损失，其有权参照借期内的收益率按照10.08%主张；徐国东出具的担保书未约定保证责任范围但亦未明确排除该部分逾期利息责任，故周卫东依法有权主张。徐国东抗辩称未能查实寰玥财富公司及寰玥投资公司债务金额，本院已依法追加寰玥财富公司及寰玥投资公司，该两公司并未对周卫东主张的债权金额进行抗辩和举证，故本院对上述借款本金及利息金额予以认定，徐国东承担责任后可以向寰玥财富公司及寰玥投资公司主张。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款、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徐国东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周卫东支付本金135万元、利息22.50万元，并支付135万元借款本金自2019年9月3日起按照年利率10.08%计算至该本金实际归还之日止的利息损失。 二、驳回原告周卫东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1918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26918元，由被告徐国东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按照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规定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户名：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苏州苏福路支行，帐号：10×××76。 审 判 长  衡晓晴 人民陪审员  庄秉荪 人民陪审员  包明华 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杨 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