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克什克腾旗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内0425民初3416号原告：宫艳慧，女，1988年1月4日出生，汉族，实泰公司股东，住所地内蒙古赤峰市。原告：武树军，男，1986年8月14日出生，汉族，实泰公司股东，住所地内蒙古赤峰市。二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国刚，内蒙古盛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内蒙古实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所在地内蒙古赤峰市松山区香格里拉国际城27号商住楼7145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50404MA0NLP83U。法定代表人：张智广，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阴发强，内蒙古奥星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孙志红，女，1974年9月22日出生，汉族，城镇居民，住所地内蒙古赤峰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林雪，内蒙古奥星（克什克腾）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赤峰恒泰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50425680045375A，所在地内蒙古赤峰市克什克腾旗经棚镇福祥圆小区。法定代表人：黄建伟，该公司经理。第三人：黄建伟，男，1978年12月7日出生，汉族，恒泰公司经理。第三人：黄建博，男，1981年2月22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所地内蒙古赤峰市。第三人：赵军，男，1968年6月20日出生，汉族，城镇居民，住所地内蒙古赤峰市。第三人：赵明，男，1970年10月19日出生，汉族，城镇居民，住所地内蒙古赤峰市。第三人赵军、赵明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子新，克什克腾旗经棚镇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第三人：张智广，男，1972年2月2日出生，汉族，实泰公司法定代表人，住所地内蒙古赤峰市。第三人：潘志军，男，1972年11月12日出生，蒙古族，离岗公务员，住所地内蒙古赤峰市。原告宫艳慧、武树军诉被告内蒙古实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实泰公司）、第三人孙志红公司解散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1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宫艳慧、武树军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国刚，被告实泰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阴发强，第三人孙志红委托诉讼代理人林雪到庭参加诉讼。由于案情复杂，本案转为普通程序，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第二次开庭审理时，原告宫艳慧及其二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国刚，被告实泰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阴发强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孙志红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2020年5月21日，被告实泰公司追加赤峰恒泰房地产开发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恒泰公司）、黄建伟、黄建博为本案第三人，潘志军申请参加诉讼，本院依法通知恒泰公司、黄建伟、黄建博、潘志军作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并依法追加张智广、赵军、赵明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第三次开庭审理时，原告宫艳慧、武树军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国刚，被告实泰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阴发强，第三人赵军、赵明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子新，第三人潘志军，第三人黄建博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孙志红、张智广、黄建伟、恒泰公司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宫艳慧、武树军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解散实泰公司；二、案件受理费、保全费由被告实泰公司负担。事实与理由：实泰公司是2017年4月12日由孙志红为开发应昌府邸房地产项目设立的房地产开发公司。2018年4月9日股东宫艳慧、武树军入股参与开发。公司在应昌府邸项目建设过程中，因缺少资金向赵明、赵军借款约1500万元，并由赵军、赵明指派张智广担任公司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并应赵军、赵明的要求修改公司章程，公司重要事项表决均采用全体股东一致表决通过方式形成公司股东会决议。赵军、赵明采取上述手段实际控制公司生产经营，公司股东会形同虚设，不能形成有效决议，使公司经营管理发生严重困难。现公司继续存续会使股东宫艳慧、武树军股东利益遭受严重损害。原告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八十二条：“公司管理发生严重困难，继续存续会使股东利益受到重大损失，通过其他途径不能解决的，持有公司全部股东表决权百分之十以上的股东，可以请求人民法院解散公司。”、《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一条第一款“单独或者合计持有公司全部股东表决权百分之十以上的股东，以下列事由之一提起解散公司诉讼，并符合公司法第一百八十二条规定的，人民法院应予受理：……（四）经营管理发生其他严重困难，公司继续存续会使股东利益受到严重损失的情形。”的规定，实泰公司经营管理已经发生严重困难，继续存续会使股东利益遭受重大损害，符合公司解散条件，应予以解散。基于上述事实和理由，为了维护原告股东的合法权益，提出以上诉讼请求，请求法院依法公正裁决。被告实泰公司辩称，一、被告实泰公司对原告宫艳慧、武树军的主体有异议，二原告不是实泰公司的实际股东，二原告没有出资也没有投资，对于二原告是否为实际股东，已经在克什克腾旗人民法院有其他案件和相关案件提起诉讼。被告认为解散公司，要根据法律规定，要求解散公司的股东要享有股东表决权，二原告在实泰公司不存在表决权，因此被告认为二原告不具有诉讼主体资格。二、按照二原告主张的事实和理由，主要主张实泰公司的股东会由赵军、赵明实际控制，实际上公司不存在由赵军、赵明控制的情形，赵明已经羁押看守所，赵军没有参加股东会议，没有实际控制公司的实际经营。三、应昌府邸项目除原告等人的干扰外一直是正常经营，二原告没有实际参与公司经营，所以公司的经营管理是否发生困难以及继续存在是否会给其他股东造成严重损害的事实，二原告无从知晓。实泰公司的经营管理并没有发生困难，只是受二原告等人的干扰，公司只能给股东带来利益不会造成损害，四、二原告的诉讼已经影响了公司的正常经营，二原告的行为给公司造成的损失，公司和实际股东将会另行主张权利。综上，无论基于主体还是事实，二原告主张的诉讼请求均不能得到支持。第三人孙志红辩称，孙志红作为持有49％的公司股东，不同意解散公司。二原告并没有实际出资及投资，在我公司不存在股东身份。根据法律规定只有股东才能提起公司解散纠纷诉讼，且实泰公司没有解散的法定事由，请求驳回二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黄建博辩称，我不是实泰公司的股东，在实泰公司应昌府邸项目中我是股东宫艳慧的委托代理人。第三人赵军辩称，赵军不是实泰公司的股东，是实泰公司的债权人以及应昌府邸部分建设项目的承包人。第三人赵明辩称，赵明不是实泰公司的股东，赵军是实泰公司的债权人以及应昌府邸部分建设项目的承包人。赵明是实泰公司债权人赵军及案外人申某的代理人。第三人潘志军辩称，我于2016年和恒泰公司合作棚户区改造项目，按合同约定我投资300万元，拆迁开发我投资了1000多万。因为在国土部门审核过不了，我就成立了实泰公司，投资及管理都是我。我和孙志红是夫妻关系，孙志红是显名，我是隐名股东。2018年我和恒泰公司签订了协议，恒泰公司占51%的股份，原告没有投资也没有参与管理。当时挂地的时候是3450万，后期政府回迁2500万。因为钱不够我向赵军、赵明借了大约2000万。黄建博参与股东会议，在2018年5月17日前，我们都在一起开股东会，都有记录，后期原告都没有参与经营，也没有进行投资。楼房已经盖起来了，已经接近收尾，如果像原告说的公司管理混乱也不能盖起楼房，我个人认为公司管理并不混乱。公司最早登记股东是孙志红、卢向军、郑德松，后来变更登记的是武树军、宫艳慧、孙志红。第三人恒泰公司、黄建伟、张智广未作答辩。本案双方无争议的事实，本院不再赘述。对双方争议的事实问题，本院根据双方当事人陈述结合双方提交的证据评判如下：关于原告宫艳慧、武树军是否系被告实泰公司的股东，是否具有提起公司解散纠纷的主体资格。通过实泰公司工商登记档案能够证明实泰公司原股东郑德松将实泰公司股权以500万元转让给原告宫艳慧25％，以100万元转让给武树军5％，原股东卢向军将实泰公司19％的股权以380万元转让给原告武树军，原股东孙志红将其持有的部分股权以20万元转让给原告武树军1％，转让给原告宫艳慧1％，即二原告通过股权转让取得实泰公司51％的股权，其中宫艳慧占26％，武树军占25％，为认缴出资，出资时间为2037年12月31日。公司章程第十二条约定：“股东会会议由股东按照出资比例行使表决权。”并未约定由实缴出资比例行使表决权还是以认缴出资比例行使表决权，故本院对被告实泰公司及第三人孙志红、潘志军、赵军、赵明主张二原告未实际出资和投资，不具有股东资格的抗辩不予支持。另根据原告提交孙志红、卢向军、郑德松对二原告分别提起的股权转让协议纠纷案件受理案件通知书查明，二原告提起公司解散纠纷后，实泰公司原股东孙志红、卢向军、郑德松对二原告分别提起股权转让协议纠纷之诉，要求解除与二原告的股权转让协议，将转让的股权恢复至原股东名下，开庭审理后，均于2019年12月23日撤回起诉。综上，二原告根据股权转让协议取得实泰公司股东资格，并持有实泰公司51％的股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八十二条：“公司经营管理发生严重困难，继续存续会使股东利益受到重大损失，通过其他途径不能解决的，持有公司全部股东表决权百分之十以上的股东，可以请求人民法院解散公司”的规定，二原告具有提起公司解散的主体资格。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被告实泰公司于2017年4月12日注册成立，法定代表人为孙志红，经营范围为房地产开发。注册资本为2000万，孙志红认缴额为1020元、卢向军认缴额为380万、郑德松认缴额为600万，出资比例孙志红占51％、郑德松占30％、卢向军占19％，出资时间为2037年12月31日。2017年4月12日，股东会决议聘任孙志红为公司经理，选举卢向军为公司监事。工商登记孙志红为执行董事、经理，李会来为监事。2018年4月9日，实泰公司原股东郑德松将实泰公司股权以500万元转让给原告宫艳慧25％，以100万元转让给武树军5％，原股东卢向军将实泰公司19％的股权以380万元转让给原告武树军，原股东孙志红将其持有的部分股权以20万元转让给原告武树军1％，转让给原告宫艳慧1％。孙志红、宫艳慧、武树军认缴出资额分别为980万、520万、500万，出资比例孙志红占49％、宫艳慧占26％、武树军占25％，出资时间为2037年12月31日。2018年4月9日孙志红、宫艳慧、武树军股东会上决议变更公司法定代表人为宫艳慧，选举宫艳慧为公司执行董事长兼经理，并于2018年4月10日完成工商变更登记，登记宫艳慧为执行董事、经理，李会来为监事。2018年5月14日，赵军（甲方）与实泰公司（乙方）因乙方实泰公司在克什克腾旗经棚镇取得土地约35414.53平米，用于开发商住楼缺少资金，甲方同意为该项目注入资金，用于办理土地开发手续的前期费用签订协议书一份，协议第七条约定：“双方签订协议后，乙方同意将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变更到甲方指定人员名下，并将原有的公章予以作废并备案，重新刻制公章及法人章，并由甲乙双方共同管理”。第十一条约定：“在乙方偿还完甲方的本息后时，甲方将法定代表人变更到乙方指定的人员名下，并更换公章及法人章，财务章，乙方自行管理，和甲方无关。”并约定了其他权利义务。2018年5月15日，孙志红、武树军、宫艳慧开股东会决议公司法定代表人由宫艳慧变更到赵军指定的人员张智广名下，聘任张智广为执行董事，2018年5月16日完成变更登记，登记张智广为执行董事、宫艳慧为经理、李会来为监事，股东构成及出资比例不变仍为孙志红占49％、宫艳慧占26％、武树军占25％。公司章程第十二条约定：“股东会会议由股东按照出资比例行使表决权。”第三人孙志红与潘志军系夫妻关系，潘志军主张孙志红系显名股东、潘志军为隐名股东。现实泰公司开发的项目只有克什克腾旗应昌府邸建设项目，根据被告实泰公司提交的商品房预售许可证，应昌府邸一期7号楼、11号楼、14号楼已经取得商品房预售许可证。另查明，2019年8月12日，宫艳慧、武树军向卢向军（2017年4月12日，股东会决议聘任孙志红为公司经理，选举卢向军为公司监事）送达股东会会议通知，通知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公司章程的有关规定以及公司实际情况，决定在2019年8月31日上午九时在克什克腾旗经棚镇驿凯商务宾馆五楼实泰公司会议室召开公司股东会，会议通知中载明了主要议题，会议出席对象及其他事项。卢向军在股东会会议通知上签字已收到。2019年8月13日，宫艳慧、武树军将上述股东会会议通知电话告诉了孙志红、潘志军并将股东会会议通知以短信方式发送给二人，孙志红代理人主张未接到电话，短信可能收到了，潘志军主张二原告拨打和发送信息的电话137XXXXXXXX不是孙志红的手机号。二原告向被告张智广送达上述股东会会议通知时，张智广明确表示拒收，二原告于2019年8月13日以短信的方式将上述股东会会议通知发送给张智广。2019年8月16日，张智广以微信的方式向宫艳慧送达《关于宫艳慧所发的名为内蒙古实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股东会会议通知的回复并告知如下》一份，告知宫艳慧、武树军虽为公司工商登记的股东之一，但二人并未出资，也不是公司职工，宫艳慧无权召集股东会。公司注册地址为松山区，项目办公地址为××旗邸售楼处，不是克什克腾旗经棚镇驿凯商务宾馆五楼。卢向军在公司注册中并不是监事。并通知宫艳慧、武树军于2019年8月17日上午9时到克什克腾旗应昌府邸售楼处召开会议，实泰公司实际经营者及委托代理人、法定代表人等答复宫艳慧通知的股东会会议通知中的主要议题内容。2019年8月17日上午9时，宫艳慧、武树军未到克什克腾旗应昌府邸售楼处参加张智广回复中的会议。2019年8月31日上午9时，张智广、卢向军、孙志红、潘志军均未按时间、地点参加宫艳慧、武树军通知的股东会会议。再查明，实泰公司原股东孙志红、卢向军、郑德松对二原告分别提起股权转让协议纠纷之诉，要求解除与二原告的股权转让协议，将转让的股权恢复至原股东名下，开庭审理后，均于2019年12月23日撤回起诉。2019年8月27日，宫艳慧、武树军诉潘志军返还实泰公司公司公章、合同专用章、财务章，返还实泰公司公司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以及立项文件、选址意见书、国有土地使用证、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建设工程施工许可证、商品房预售许可证的证照，后宫艳慧、武树军于2020年7月2日撤回起诉。2019年9月16日，宫艳慧诉实泰公司、张智广与公司有关的纠纷，要求确认宫艳慧为实泰公司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张智广为实泰公司名义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后宫艳慧于2019年12月15日撤回起诉。2019年9月11日，宫艳慧诉刘学、张智广、潘志军、郑德松将实泰公司公司公章、合同专用章返还给宫艳慧，后宫艳慧于2019年11月15日撤回起诉。2019年8月12日，宫艳慧、武树军诉被告实泰公司、第三人孙志红公司决议效力确认纠纷，请求确认2018年5月15日股东会议决议（会议变更公司法定代表人为张智广，聘任张智广为公司法定代表人兼执行董事）无效，后宫艳慧、武树军于2020年8月18日撤回起诉。2020年4月27日，宫艳慧、武树军诉被告实泰公司、潘志军股东知情权纠纷，要求判令被告实泰公司、实际控制人潘志军提供自2017年4月12日至实际提供之日的股东会会议记录，执行董事决定、监事决定和财务会计报告供宫艳慧、武树军查阅、复制；判令实泰公司、实际控制人潘志军提供自2017年4月12日起至实际提供之日止的公司会计账簿（含总账、明细账、日记账、其他辅助性账簿）和会计凭证（含记账凭证、相关原始凭证及作为原始凭证附件入账备查的有关资料）供宫艳慧、武树军及其委托的专业会计人员查阅，该案正在审理过程中。2019年9月4日，实泰公司诉黄建伟返还原物纠纷，要求被告黄建伟停止侵害，返还公司2018年5月至2019年4月的会议记录及2018年5月14日公司和案外人赵军签订的协议书原件，后实泰公司于2020年8月17日撤回起诉。2019年9月4日，实泰公司诉黄建博、武树军返还原物纠纷，要求被告停止侵害，返还公司保险柜及保险柜内的所有文件，该案正在审理过程中。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八十规定：“公司因下列原因解散:（一）公司章程规定的营业期限届满或者公司章程规定的其他解散事出现；（二）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决议解散；（三）因公司合并或者分立需要解散；（四）依法被吊销营业执照、责令关闭或者被撤销；（五）人民法院依照本法第一百八十二条的规定予以解散。”第一百八十二条规定：“公司经营管理发生严重困难，继续存续会使股东利益受到重大损失，通过其他途径不能解决的，持有公司全部股东表决权百分之十以上的股东，可以请求人民法院解散公司。”《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一条第一款规定：“单独或者合计持有公司全部股东表决权百分之十以上的股东，以下列事由之一提起解散公司诉讼，并符合公司法第一百八十二条规定的，人民法院应予受理：（一）公司持续两年以上无法召开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公司经营管理发生严重困难的；（二）股东表决时无法达到法定或者公司章程规定的比例，持续两年以上不能做出有效的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决议，公司经营管理发生严重困难的；（三）公司董事长期冲突，且无法通过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解决，公司经营管理发生严重困难的；（四）经营管理发生其他严重困难，公司继续存续会使股东利益受到重大损失的情形。”现二原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八十条、第一百八十二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一条第一款第（四）项规定要求解散公司，本院经审查后认为，判断公司经营管理是否发生严重困难应当从公司内部组织机构的运行状态进行综合分析，即公司管理方面是否存有严重内部障碍，如股东会、董事会、监事会的运行状态是否失灵,是否存在公司管理陷入僵局的状态，并应结合公司现在经营状况即是否存在经营性困难予以综合认定。本案中，一、关于实泰公司内部运营机制是否失灵，公司管理是否陷入僵局。依据实泰公司《公司章程》第十二条第二款规定：“股东会会议做出下列决议事项时必须经全体股东表决通过。（1）修改公司章程；……（11）批准公司的年度财务预算方案、决算方案”，如果孙志红与宫艳慧、武树军之间无法达成一致意见时，宫艳慧、武树军即使持有公司51％股权，也不能形成有效的股东会决议，二原告无法按照公司章程行使股东权利参与公司经营管理。从2018年5月14日，赵军（甲方）与实泰公司（乙方）签订协议书中的第七条、第十一条约定看，现实泰公司法定代表人张智广系实泰公司向赵军借钱，应张军要求变更的法定代表人，从宫艳慧、武树军于2019年8月13日向张智广送达股东会会议通知看，张智广并不实际经营公司，也不同意召集股东会会议。潘志军与孙志红系夫妻关系，根据潘志军给宫艳慧返回的电话内容及原告宫艳慧向潘志军发送了股东会会议通知，孙志红也理应知道了股东会会议通知。孙志红作为显名股东、潘志军作为隐名股东均未按通知的时间、地点参加股东会。从本案庭审及2019年8月16日，张智广以微信的方式向宫艳慧送达《关于宫艳慧所发的名为内蒙古实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股东会会议通知的回复并告知如下》看，实泰公司对二原告股东身份持有异议，二原告不能实际参与进公司经营。结合本案原被告、第三人在本院所有涉及实泰公司经营管理的案件看，实泰的内部运营机制已经失灵，公司管理陷入僵局，即公司的人合性基础已不存在，而有限责任公司的人合性是特点之一。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五条规定“人民法院审理解散公司诉讼案件，应当注重调解。当事人协商同意由公司或者股东收购股份，或者以减资等方式使公司存续，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当事人不能协商一致使公司存续的，人民法院应当及时判决。……”，庭外本院多次主持调解，实泰公司同意购买二原告股权，但双方无法对公司账目进行核算，导致无法就股权转让价格达成一致意见，且双方对公司公章、财务章、合同章，保险柜钥匙，账户K宝口令卡谁持有，对外债务如何偿还均不能达成一致意见，也无法通过其他途径解决问题。现实泰公司经营项目只有克什克腾旗经棚镇应昌府邸小区建设项目，应昌府邸一期7号楼、11号楼、14号楼已经取得商品房预售许可证，可以对外预销售。通过本案庭审及二原告诉实泰公司、潘志军股东知情权纠纷一案看，二原告完全不掌握公司经营管理和账目，如继续如此经营则可能使二原告股东利益受到重大损害。综上，原被告双方对公司的存续无法达成一致意见，实泰公司的经营管理陷入僵局，股东合作基础丧失，依据上述规定并综合以上情况，本院对二原告请求解散实泰公司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八十条、第一百八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一条、第五条判决如下：解散被告内蒙古实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案件受理费100元，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内蒙古实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闫志伟审判员 王艳茹审判员 张 鑫二〇二〇年八月三十一日书记员 贾国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