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无锡市滨湖区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9）苏0211行初306号 原告江苏永茂普隆汽车配件制造有限公司，住所地靖江市西来镇工业园区江苑路**。 法定代表人黄永进，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常星宇，江苏烨道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黄永忠。 被告中国人民银行无锡市中心支行，住所地无锡市五爱路**。 法定代表人刘耀庭，该行行长。 委托代理人纪敏,该行员工。 委托代理人杨叶雯，江苏周秋平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宜兴分行，，住所地宜兴市宜城街道人民中路** 法定代表人李伟，该行行长。 委托代理人沈菊、张钧，江苏创凯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江苏永茂普隆汽车配件制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永茂公司）与被告中国人民银行无锡市中心支行(以下简称无锡人行)、第三人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宜兴分行（以下简称宜兴农行）金融行政管理一案，本院于2019年11月2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5月21日、8月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永茂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常星宇、黄永忠，被告无锡人行的委托代理人杨叶雯、纪敏，第三人宜兴农行的委托代理人沈菊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永茂公司诉称，2016年5月18日，经宜兴市人民法院作出的（2016）苏0282民初2446号生效民事判决书确认，取得票号为0010006220117826的商业承兑汇票权利，经申请执行后查询得知开户银行为农行宜兴陶都支行（以下简称陶都农行）出售，该商业承兑汇票出票人宜兴诺伏电工材料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诺伏公司）无可靠资金来源。2019年3月15日，向中国人民银行南京分行（以下简称南京人行）递交《举报处理申请书》，请求依法查处陶都农行违规出售商业承兑汇票的行为。2019年5月9日收到南京人行转交被告无锡人行处理的《答复意见书》，未对陶都农行的违法违规行为进行查处。《中国人民银行执法检查程序规定》第七条规定，中国人民银行及其分支机构根据执法检查计划、监督管理中发现的问题、举报信息、上级行的要求以及其他履行职责需要，组织实施执法检查。《票据管理实施办法》第三条规定，中国人民银行是票据的管理部门。第八条规定，商业汇票的出票人，为银行以外的企业和其他组织，向银行申请办理汇票承兑的商业汇票的出票人，必须具备下列条件：（一）在承兑银行开立存款账户；（二）资信状况良好，并具有支付汇票金额的可靠资金来源。经查询，涉案票据的出票人于2015年初开始无可靠资金来源，根本不具备商业汇票的出票条件。综上，请求撤销《答复意见书》，并判令被告履行法定监管处理职责，保障原告实现商业汇票权益。 原告永茂公司提供了以下证据： 1、2019年3月15日举报处理申请书和邮寄凭证，证明提出举报处理申请的事实。 2、2019年5月6日被告无锡人行作出的《答复意见书》及邮寄凭证，证明被告未依法履行职责。 3、四组民事判决书： 第一组：1、江苏省无锡市中级法院2016苏02民初299号民事判决书；2、无锡市梁溪区人民法院2017苏02**民初9039号民事判决书；3、江苏省宜兴市法院2016苏02**民初11315号民事判决书；4、江苏省宜兴市法院2016苏02**民初5667号民事判决书。证明在2015年9月7日出售商业汇票前诺伏公司从银行借新款还旧款。 第二组：1、河北省新河县人民法院2016冀05**民初69号民事判决书；2、江苏省宜兴市人民法院2016苏02**民初5061号民事判决书；3、山东省莱芜市莱城区人民法院2016鲁12**民初2781号民事判决书；4、江苏省宜兴市人民法院2016苏02**民初8130号民事判决书。证明在2015年9月7日出售商业汇票前诺伏公司所签发的商业汇票遭到了账户余额不足的退票情况。 第三组：1、江苏省宜兴市人民法院2017苏02**民初10311号民事判决书；2、江苏省宜兴市人民法院2016苏02**民初11383号民事判决书；3、江苏省宜兴市人民法院苏20**苏02**民初3517号民事判决书；4、江苏省宜兴市人民法院2016苏02**民初6125号民事判决书；5、江苏省无锡市梁溪区人民法院2016苏02**民初2544号民事判决书；6、江苏省宜兴市人民法院2016苏02**民初3401号民事判决书；7、江苏省宜兴市人民法院2016苏02**民初10350号民事判决书。证明出票人诺伏公司承担的连带担保责任因账户没有真实资金而没有履行。 第四组：1、山东省淄博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鲁03刑终133号判决书。证明出票人诺伏公司出具商业承兑汇票不具备真实资金来源。 4、（2016）苏0282民初2446号民事判决书及执行裁定书。 被告无锡人行辩称，一、2019年3月20日收到南京人行转办永茂公司的举报信函，后按照调查程序于同年4月16日派出调查人员赴陶都农行开展调查，经询问业务人员、调阅企业开户资料、记账凭证和交易流水等材料，于同年5月6日将《答复意见书》寄送永茂公司。二、经查陶都农行向诺伏公司出售商业承兑汇票之前，诺伏公司没有失信信息和被执行信息，经营状况未见异常；资料显示诺伏公司在2015年9月7日前账户结算情况正常。原告永茂公司的举报仅是提供违法线索，并不必然导致立案、调查、处罚等一系列行政执法程序的启动，法律并未给予原告通过行政诉讼为被投诉举报人施加负担的请求权。三、被诉的答复意见未对原告权利义务产生实际影响。1、商业汇票是出票人签发的委托付款人在指定日期无条件支付确定的金额给收款人或持票人的票据，其性质决定商业承兑汇票具有较大风险性。2、原告作为商业承兑汇票持有人，对汇票的性质和风险是知道的且应予承受，出售空白商业承兑汇票的陶都农行，没有对该汇票承兑或担保，故商业风险与陶都农行无关。3、其是中央银行派出机构，依法履行执行货币政策、支付结算管理等职责，实施宏观审慎管理。其行政行为仅对陶都农行产生影响，无论原告根据票据关系还是基础关系行权，原告的权利义务不会因涉案行政行为而产生任何影响。综上，《答复意见书》程序合法、结论准确，未对原告权利义务产生实际影响，原告永茂公司的起诉不属于行政诉讼受案范围，请求驳回原告永茂公司的起诉。 被告无锡人行提交了以下证据材料： 1、诺伏公司开立单位银行结算账户申请书； 2、诺伏公司变更银行结算账户申请书； 3、诺伏公司营业执照； 4、诺伏公司开户许可证； 5、诺伏公司税务登记证； 6、诺伏公司组织机构代码证； 7、法人授权委托书； 8、法人授权委托书及法定代表人和受托人身份证复印件； 证据1-8证明诺伏公司的税务信息、工商信息、法人信息以及在陶都农行开户及变更账户的程序及内容合法； 9、2019年4月8日《关于诺伏公司对公账户的核实情况》； 10、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宜兴市支行记账凭证； 11、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宜兴市支行购买凭证委托书； 12、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宜兴市支行联网核查凭证； 13、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宜兴市支行业务凭证； 证据10-13证明陶都农行在2015年9月7日向诺伏公司出售空白商业承兑汇票时诺伏公司账户结算情况正常； 14、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宜兴市支行退票专用传票第一联； 15、诺伏公司在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宜兴市支行的账号2015年1月1日-2015年12月24日的交易流水明细； 证据9-15证明在2015年9月7日前诺伏公司账户结算情况正常，且无失信信息和被执行信息，经营状况未见异常； 16、2019年4月17日无锡人行调查函； 17、2019年4月19日无锡人行对王凯亚的调查询问笔录； 证据16、17证明已履行法定调查职责。 18、《中国人民银行南京分行机关处理群众举报投诉办理单》，证明通过转办后收到举报事项。 相关法律依据：《票据管理实施办法》、《中国人民银行执法检查程序规定》、《中国人民银行金融违法行为举报处理操作指南（试行）》。 第三人宜兴农行述称，2019年6月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宜兴市支行升格为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宜兴分行（即宜兴农行），陶都农行为其下属机构。诺伏公司于2015年9月7日向其下属陶都农行申请购买商业承兑汇票，出售前陶都农行对诺伏公司的资质进行了审核，经营状况未见异常。在被告无锡人行的调查中，陶都农行积极配合调查工作，接受调查询问并提供了诺伏公司的账户核实情况、企业开户资料、记账凭证和交易流水等材料。《答复意见书》程序合法、处理意见准确，请求驳回原告永茂公司的诉请。 第三人宜兴农行提交下列证据：《中国农业银行重要空白凭证管理办法》。 经庭审质证，原告永茂公司对被告无锡人行提交的证据1-17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与本案无关联，其请求处理的是无锡人行对涉案票据的管理，不是对日常业务工作的管理。对证据18无异议。第三人宜兴农行对被告无锡人行的证据无异议。 被告无锡人行对原告永茂公司提交的证据1、2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3的四组裁判文书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认为与本案无关联，认为被诉《答复意见书》只对陶都农行产生影响，原告根据票据关系以及基础关系行权，均不会因被诉《答复意见书》产生影响，且陶都农行已按法定程序进行审核，未发现诺伏公司的任何被执行信息和失信信息。对证据4真实性无异议，认为该民事判决书上显示2016年3月7日陶都农行发出退票专用传票，原告2016年3月18日诉至宜兴市人民法院，但是陶都农行是2015年9月7日向诺伏公司出售商业承兑汇票，此前并没有失信信息和被执行信息，账户使用和结算正常。 第三人宜兴农行对原告永茂公司的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但对于所涉及的内容不予认可。对证据2无异议，认为亦可以证明陶都农行不存在违法违规情形。对于原告提交的证据3中相关民事判决书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不认可，陶都农行出售商业承兑汇票是在2015年9月，但相关民事判决书的裁判时间均发生在2016年之后，故该证据材料与本案无关。对证据4的质证意见同意被告无锡人行的意见，涉案商业承兑汇票无法得到兑付是商业汇票具有较大的风险性决定的，原告永茂公司应自行承担该风险，与陶都农行的出售行为无关。 原告永茂公司对第三人宜兴农行提交的证据不予认可，认为是农业银行的内部管理规定，是自身业务操作规程，与本案没有联系。被告无锡人行对第三人宜兴农行提供的证据无异议，认为原告永茂公司所提起的诉讼是请求被告对陶都农行进行监督，第三人提供的材料可以证明被告的监督程序合法、内容合理、结果准确。 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原告永茂公司所举的证据1、2、4，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可以反映原告永茂公司提出涉案举报事项后，被告无锡人行对该举报事项进行答复的事实经过，原告永茂公司基于该事实提起行政诉讼，符合法律规定。原告永茂公司提交的证据3，反映了诺伏公司经营过程中在银行借款和借款担保等民事法律关系中存在纠纷，相关的民事判决时间在2015年9月7日陶都农行向诺伏公司出售空白商业承兑汇票之后，而被诉《答复意见书》针对的是原告举报陶都农行在2015年9月7日向诺伏公司出售空白商业承兑汇票存在违规违法行为，故上述裁判文书与本案审查的《答复意见书》的合法性，不具有直接的关联性。被告无锡人行、第三人宜兴农行所举的证据，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对其证明效力予以确认。 经审理查明，2019年3月15日，原告永茂公司向中国人民银行南京分行邮寄《举报处理申请书》，要求查处陶都农行票据违法违规行为，事实和理由为：2016年2月3日其取得出票人为诺伏公司、开户行为陶都农行、票面金额为300万元、到期日为2016年3月7日的商业承兑汇票，其在到期日前向开户行提示付款，陶都农行于到期日出具退票专用传票，理由为账户余额不足；2016年5月18日，宜兴市人民法院作出生效民事判决，判决出票人承担全部票据责任，因出票人无财产可供执行导致执行不能；经查询2016年前后直到目前，出票人诺伏公司分别与广发银行宜兴支行、招商银行宜兴支行等发生多起借款纠纷，经法院生效判决出票人承担还款责任；同时出票人还与河北、天津等多数企业发生票据纠纷，均由法院生效裁判判决出票人承担全部票据还款责任；但在此情况下，陶都农行故意违反审慎经营规则，违反票据法等法律法规关于票据行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的原则”“支付汇票金额的可靠资金”等有关规定，违法违规办理商业承兑汇票业务，造成其财产损失；根据《中国人民银行执法检查程序规定》等相关程序规定，请求中国人民银行南京分行依法查处陶都农行票据违法违规经营行为，并将检查结果处理情况告知申请人。 中国人民银行南京分行于2019年3月18日收到《举报处理申请书》后，填写《中国人民银行南京分行机关处理群众举报投诉办理单》，并于3月20日转交至被告无锡人行处理。被告无锡人行于2019年4月17日向陶都农行发出《中国人民银行无锡市中心支行调查函》，并于4月19日向陶都农行相关负责人王凯亚进行询问，并调阅企业开户资料、记账凭证和交易流水等材料；王凯亚陈述：“2015年9月7日出售商业承兑汇票给单位时，对其资质进行审核，审核的主要方式为1、通过企业公示信息查询经营情况，该单位在2015年9月7日前经营状态正常，没有失信信息和被执行信息，经营情况未见异常；2、对该单位在我行账户适用情况进行审核，该单位在2015年9月7日前账户结算情况正常，流水较多，有大额货款通过该账户进行结算。我行综合以上两点，向该单位出售商业承兑汇票”。经调查后，被告无锡人行于2019年5月6日作出《答复意见书》，答复内容：“经调查，诺伏公司于2015年9月7日向陶都农行申请购买商业承兑汇票。我行在调查过程中未发现陶都农行向诺伏公司出售商业承兑汇票的行为存在违法违规情形。若你单位认为陶都农行在处理商业承兑汇票业务方面还存在其他违法违规情形，请提供相关证据，我行将据此开展进一步调查”。该答复于同年5月8日寄送给原告永茂公司。 另查明，2016年5月18日，宜兴市人民法院作出（2016）苏0282民初2446号《民事判决书》，认定诺伏公司作为出票人，签发汇票后即承担保障该汇票承兑和付款的责任，判决诺伏公司自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支付永茂公司承兑汇票款300万元及该款自2016年3月7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基准利率计算的利息。后永茂公司申请执行，宜兴市人民法院裁定终结本次执行程序。 又查明，《票据管理实施办法》第八条规定，商业汇票的出票人，为银行以外的企业和其他组织，向银行申请办理汇票承兑的商业汇票的出票人，必须具备下列条件：（一）在承兑银行开立存款账户；（二）资信状况良好，并具有支付汇票金额的可靠资金来源。《中国农业银行重要空白凭证管理办法》第二条规定，重要空白凭证是指无面额的经银行或客户填写金额并签章后，具有支付效力的空白凭证。第十七条规定，柜员收到客户购买申请时，应按规定核验申购人身份，检查客户账户状态是否正常，申购的凭证是否在对外出售凭证范围内，购买申请加盖的印章与预留印鉴是否相符，经运营主管审批后办理出售手续，购买申请加盖业务办讫章…。 本院认为，《票据管理实施办法》第三条规定，中国人民银行是票据的管理部门。《中国人民银行执法检查程序规定》第九条规定，中国人民银行分支机构根据上级行的执法检查计划和本行履行职责的需要，对本辖区的执法检查工作作出部署。《中国人民银行金融违法行为举报处理操作指南（试行）》第十一条规定，举报应当由有管辖权的中国人民银行分支机构依法受理、调查、处理和反馈。根据上述规定，被告无锡人行具有对其辖区内举报事项进行监督管理的职责。 《中国人民银行执法检查程序规定》第七条规定，中国人民银行及其分支机构根据执法检查计划、监督管理中发现的问题、举报信息、上级行的要求以及其他履行职责需要，组织实施执法检查。《中国人民银行金融违法行为举报处理操作指南（试行）》第十三条规定，实名举报应当采用书面方式答复。第二十条规定，举报受理后，执法职能部门应当及时对举报事项进行逐项调查核实；应当收集并保存书证、物证等证据，做好询问笔录；执法职能部门可以参照《中国人民银行执法检查程序规定》的检查程序开展调查取证，并保存相关证据。第二十二条规定，执法职能部门对每项举报事项进行充分调查核实后，作出处理结论，制作《举报答复意见书》告知实名举报人。第二十四条规定，中国人民银行分支机构应当在本单位收到举报之日起60日内办结。本案中，原告永茂公司认为陶都农行违规出售商业承兑汇票，进行举报反映。被告无锡人行收到转办事项后，向陶都农行发出《中国人民银行无锡市中心支行调查函》并向陶都农行的有关负责人进行调查，同时调取了企业开户资料、记账凭证和交易流水等材料，调查材料反映2015年9月7日陶都农行出售商业承兑汇票时，查询了诺伏公司的经营情况，对诺伏公司在该行的账户使用情况进行审核，经审核认为诺伏公司在2015年9月7日前经营状态正常，没有失信信息和被执行信息，经营情况和账户结算情况正常。被告无锡人行根据调查结果认为未发现陶都农行向诺伏公司出售商业承兑汇票的行为存在违法违规情形，书面答复了原告永茂公司。被告无锡人行对于原告永茂公司的举报事项，依法开展了调查，在规定期限内作出《答复意见书》，事实清楚，程序合法，被告无锡人行履行了相应的职责，答复行为并无不当。 综上，原告永茂公司请求撤销被告无锡人行作出的《答复意见书》，判决被告履行法定监管处理职责，保障原告实现商业汇票权益的诉讼请求，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江苏永茂普隆汽车配件制造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 本案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江苏永茂普隆汽车配件制造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同时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50元，上诉于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杨 波 人民陪审员  沈根林 人民陪审员  金小媚 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张佳慧 本案援引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 第六十九条行政行为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的，或者原告申请被告履行法定职责或者给付义务理由不成立的，人民法院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