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陇南市武都区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9）甘1202民初1194号   原告：王明春，住四川省绵阳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2，四川法奥（绵阳）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诉讼代理。   被告：陇南市昌盛房地产有限公司，住址：甘肃省陇南市武都区东江新区五号路昌盛家园5号附楼办公楼。   法定代表人：成某   委托诉讼代理人：石某，甘肃陇一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   第三人:郭某，现住四川省金川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某，四川林志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诉讼代理。   原告王明春诉被告陇南昌盛房地产有限公司、第三人郭某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9月15日作出（2018）甘1202民初18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原告王明春全部诉讼请求。宣判后原告王明春不服并提起上诉，陇南市中级人民法院受理后，于2019年3月8日作出（2019）甘12民终122号民事裁定书,裁定：一、撤销武都区人民法院（2018）甘1202民初183号民事判决书；二、本案发回武都区人民法院重审。本院受理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明春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2、被告陇南市昌盛房地产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石某、第三人郭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王明春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工程款人民币344万元；2、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等全部费用。事实与理由：被告陇南市昌盛房地产有限公司开发的昌盛佳苑房产项目一期绿化景观工程由原告王明春实际施工，景观养护期90天，绿化养护期365天,景观保修期3个月，绿化保修期12个月（以竣工验收合格之日起计算），工程款在养护期满后支付到97%，余款3%作为质保金。2015年12年24日，陇南昌盛佳苑一期绿化景观工程完成竣工验收并验收合格。截至起诉之日，陇南昌盛佳苑一期景观工程的养护期及质保期早已结束。但被告陇南市昌盛房地产有限公司仍拖欠陇南昌盛佳苑一期绿化景观工程的工程款，致使实际施工人王明春有344万元的工程款未收回。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原告特依据民事诉讼法及相关法律法规之规定，向贵院提起诉讼，望予以支持。   原告王明春当庭变更诉讼请求：被告向原告支付工程款256万元。   被告陇南市昌盛房地产有限公司辩称,与一审的答辩意见一致，原告与被告之间从未签订合同，故双方之间不存在合同权利义务关系。原告和第三人之间签订的合同，因为第三人履行合同不符合约定，工程质量达不到被告的要求，导致被告与第三人尚未进行工程款结算。并且绿化景观合同的签订与施工、工程的验收与结算、工程款的支付，一直由第三人与原告实施，被告均未参与。被告对原告实施绿化工程一事并不知情，被告虽与第三人签订《陇南市昌盛佳苑绿化景观施工合同》，但经朋友介绍时声称第三人以承包实施绿化景观为业，第三人也称自己对绿化景观有多年经验，被告希望通过第三人的施工来打造一个舒适的环境。因此被告与第三人之间的真实关系应当认定为定做承揽关系，而不是工程施工关系。   第三人郭某述称:与一审一致，被告参与了验收，被告也向第三人支付了88万元的工程款。昌盛绿化工程一期确实是由原告实际操作的，被告对这一点也是清楚的，也对原告的工程进行了验收，虽然由第三人转付了88万元，但剩余工程款应当由被告支付给原告。   原告围绕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进行质证:   1、原、被告的身份资料，证明原、被告身份信息，本案有明确诉讼主体；   2、昌盛佳苑一期园林景观工程竣工验收表、昌盛佳苑一期园林景观工程竣工验收表,证明：⑴陇南市昌盛房地产有限公司就昌盛佳苑一期景观工程与王明春进行了验收;⑵竣工验收的参与方为发包人陇南市昌盛房地产有限公司昌盛佳苑项目部人员王忠建，承包人王明春一方工作人员詹勇、刘友贵、张伟，昌盛佳苑小区物业公司陇南市昌盛物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的工作人员：成新云，昌盛佳苑项目部人员苏强、李福荣等3人;⑶竣工验收表的第二页明确了验收包含变更及变更的内容、增加内容（详见结算表第三页、第四页、第九页）等，且确定原设计图纸上未变更的内容按原清单量计算、变更及增加量具体内容见附表;⑷竣工验收表包含案涉工程验收的凭证，均由王忠建、苏强、李福荣代表陇南市昌盛房地产有限公司签字验收；   3、说明（3份）,证明苏强、李福荣均是代表陇南市昌盛房地产有限公司，成新云代表物业公司与王明春所委托的工作人员张伟、刘友贵、詹勇就案涉工程进行结算；   4、施工图纸,证明就案涉昌盛佳苑一期景观工程，陇南市昌盛房地产有限公司向王明春出具了施工图纸。（注明：施工图纸的签字人员曾强为陇南市昌盛房地产有限公司的负责人，且是陇南市昌盛房地产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的女婿）；   5、陇南市昌盛佳苑小区一期园林景观工程竣工结算总价表,证明：⑴陇南市昌盛房地产有限公司根据第二组证据竣工验收表就昌盛佳苑项目一期与王明春进行了竣工结算，结算总价为3449242元；⑵该结算明确载明陇南市昌盛房地产有限公司授权代表是郭某，证实郭某的项目负责人身份；⑶竣工结算总价表与竣工验收表一一对应的。例1：竣工验收第3页第5项的波纹管，在第5页第4排现场验收记录，对应竣工结算总价款第18页雨污水管网增加工程第11项双壁波纹管DN300。例2：竣工验收表第7页第6项银杏（550.350，15-18），对应竣工结算表第5页第5项栽植乔木银杏（15-18）；   6、陇南市昌盛佳苑一期绿化、景观工程照片,证明陇南市昌盛房地产有限公司的昌盛佳苑一期园林景观工程完工情况。证明⑴陇南市昌盛房地产有限公司就昌盛佳苑项目与王明春进行了结算;⑵该结算由郭某作为陇南市昌盛房地产有限公司昌盛佳苑项目负责人签字，证明郭某的项目负责人身份；   7、陇南市昌盛房地产有限公司关于对绿化工程公司的通知,证明⑴陇南市昌盛房地产有限公司就昌盛佳苑项目，成立了正式的项目部;⑵陇南市昌盛房地产有限公司就昌盛佳苑一期项目绿化工程向承包人王明春发出整改通知，再次证明了王明春与陇南市昌盛房地产有限公司之间存在合同关系；   8、陇南市昌盛佳苑一期绿化、景观工程结算,证明⑴陇南市昌盛房地产有限公司就昌盛苑项目与王明春进行了结算；⑵该结算由郭某作为陇南市昌盛房地产有限公司昌盛佳苑项目负责人签字，证明郭某的项目负责人的身份；   9、甘肃省陇南市武都区人民法院（2018）甘1202民初183号民事判决书，证明该判决认定王明春系案涉昌盛佳苑一期景观工程的实际施工人，有权向陇南市昌盛房地产有限公司主张工程款。对于该判决昌盛公司并未上诉，且在二审中认可该基本事实；   10、甘肃省陇南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甘12民终122号民事裁定书，证明⑴该判决认为：王明春作为案涉景观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完成案涉景观工程，且陇南市昌盛房地产有限公司作为发包人对案涉景观工程进行了竣工验收并实际交付；⑵在陇南市昌盛房地产有限公司验收并使用的前提下，作为实际施工人的王明春是有权向陇南市昌盛房地产有限公司主张所欠工程款。（第2页第2段）；   11、《陇南市昌盛佳苑绿化景观施工合同》证据来源：此证据是由郭某在一审时提交。证明⑴陇南市昌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将陇南昌盛佳苑一、二期绿化景观工程发包被告郭某;⑵这使王明春有理由相信郭某是代表陇南市昌盛房地产有限公司与其进行案涉工程合作;⑶代表陇南市昌盛房地产有限公司签字的人员为曾强，系施工图纸签字的同一人。曾强也是昌盛公司成某的女婿，也是昌盛佳苑项目的负责人；   12、《工程结算书》（昌盛佳苑二期）,证明陇南市昌盛房地产有限公司辩称的已支付400多万元，但这是支付第二期工程的，并不是王明春实际施工的一期工程，昌盛公司的行为是试图扰乱法院认定事实，从而达到其拒绝支付工程款的目的；   13、付款申请书、转款凭证证明：被告昌盛房产公司在明知我方在贵院起诉索要第一期工程款后，还在继续向第三人郭某支付二期工程款15万元。所以我方有理由相信被告与第三人之间有剩余的工程款，也在继续合作，并将相关款项转给郭某以逃避对王明春的债务。   被告对原告的1号证据认为,真实性无异议，但是无法证明是实际施工人；对原告的2号证据认为,截止目前原告与第三人之间没有结算，且原告如何到工地来的我们不知情，被告与第三人也没有进行过结算，这些认识物业公司的人，不是房产公司的人，他们没有授权，只是物业公司的查看；对原告的3号证据认为,这三人说明是证人证言，应当出庭，或者证人不能出庭的说明，我们对这三人的身份不知情；对原告的4号证据认为,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原告的证明目的有意见，我们没有向原告出示过图纸，只向第三人出示过图纸；对原告的5号证据认为,三性均有意见，截止目前第三人与我们没有竣工验收结算，我们没有授权第三人结算，这个是2017年4月，但是我们并没有存档，有理由认为原告与第三人私自出具的；对原告的6号证据认为,由于第三人在工承包完后，出现树植出现死亡的现象，不合格，我们又向其他人承包；对原告的7号证据认为,章是我公司的，第三人在工程施工的时候，14项全部没有合格，我们发的整改通知，但是我们没有向原告发通知，我们是给第三人发的通知；对原告的8号证据认为,三性不予认可，原告与第三人进行结算的事情我们不知情，我们也没有授权第三人与原告进行结算。该证据无法证明原告的证目的；对原告的9号证据认为,判决真实性无异议，但是没有生效。被告对原告的10号证据认为,对判决真实性无异议，但是没有生效。被告对原告11号证据认为,三性无异议，但是该合同是无效的，自然人没有资质，我们与第三人签合同的时候说明了该工程不得转包，至今我们与第三人没有进行竣工结算，对证明目的也有意见，第三人只是合同的相对方，无权代表。被告对原告的12号证据认为,我们和第三人签订合同时价款是650万元，第三人在施工过程中没有增加和减少工程，是定量定价合同，是当事人单方提供的，结算书上没有任何我公司的名称及章。被告对原告的13号证据认为,三性无异议，我们已经向第三人支付了4512330元，但是我们也没有帮第三人逃避债务。   第三人对原告的1-10号证据均无异议;对原告的11号证据认为,我们认为这是无效合同，但是造成无效的原因是被告公司造成，无效合同的处理应当根据实际情况，合同包含价150万元在施工过程中有增价;对原告的12号证据认为,我们是希望工程进行结算的，2018年183号判决书中我们在一审就提交了，当时被告没有提出异议，是被告对二期价款的认可;对原告的13号证据无异议。   被告为支持其抗辩理由，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进行质证:   1、被告的营业执照，证明被告的工商登记信息；   2、施工合同一份，证明2015年5月4日被告与第三人之间签订的一期二期绿化合同，合同的相对方是当事人，该合同与原告没有任何关系；   3、验收清单，2017年11月10日被告对绿化工程进行验收，但是好多绿化没有做；   4、票据4张，被告给第三人支付了111万工程款；   5、协议、商品房买卖合同，证明我们对截止目前为止被告与第三人之间没有进行结算，一期和二期工程款是650万，一期工程已经折抵3402330元，该合同与原告没有关系；   6、供苗协议2份，喷灌工程协议，证明第三人没有对绿化工程进行整改，被告与他人签订合同进行整改，支付整改款28万元。   原告对被告的1号证据无异议;对2号证据认为,质证之前说明一下我方本次诉讼的依据是表见代理，第三人一直是以项目负责人的身份与原告交涉，被告知情,我方一直认为第三人是被告的代理人;对被告的3号证据认为,三性证明目的有异议，是打印件，没有相关人员签字盖章，真实性无法核实，应当以第三人与原告的合同为主;对被告的4号证据认为,被告与第三人之间的行为，我不知情，与我无关;对被告的5号证据认为,协议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是与原告无关，原告在该协议上没有任何签字痕迹，原告不知情，原告有权向被告主张工程款，仅是被告与第三人的个人行为，对买卖合同我们认为仅凭该合同无法体现该合同已经履行，无法达到被告主张的已经抵款的证明目的;原告对被告的6号证据认为,案涉的绿化工程2015年已经完工投入使用，相隔3年后被告才整改，整改的真实性无法证实，我方的整改期已经过了，后期与我方无关。   第三人对被告的1号证据无异议;对2号证据认为,与原告的质证意见一致;对被告的3号证据认为,不能达到证明目的。第三人对4-5号证据认为，工程价款是407万元，4-5号证据是451万元，有88万已经支付给原告，剩余的款项不足以支付二期工程款项;第三人对被告的6号证据认为,与原告质证意见一致。   第三人原审时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   1、第三人与被告签订的施工合同，证明双方签订过合同但因为被告无资质而导致合同无效，合同的相关权利义务应当依照实际情况进行处理；   2.合同的工程结算书，证明第三人郭某二期总的工程价款为40758590元。   原告对第三人提交1-2号证据无异议。   被告对第三人提交的证据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的关联性有异议，但该合同的双方是被告和郭某，与原告无关；证据2的真实性有异议，该结算书为郭某自己所制作，不具备法律效力。   对于当事人出示的证据无异议的，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结合当事人陈述及庭审质证的情况，结合案情综合予以考虑。   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案件事实如下：2015年5月4日，被告陇南市昌盛房地产有限公司与第三人郭某签订了《陇南市昌盛佳苑绿化景观施工合同》，第三人郭某为该绿化工程的无资质承包人，原告王明春为该绿化工程的一期实际施工人。原告在完成该绿化一期工程后，第三人以被告代理人的身份对该工程进行了验收。原告王明春认为被告陇南市昌盛佳苑绿化景观施工的一期工程已竣工，2015年12月24日，第三人与原告之间完成了竣工验收。   2017年2月12日原告与第三人进行一期全部施工结算344万元，原告自述已经收到88万元，被告下欠其工程款256万元。原告王明春于2018年3月12日变更诉讼请求：要求被告向原告支付工程款256万元及利息、违约金等暂定额88万元。   被告当庭出示《协议》、《商品房买卖合同》，证明被告截止目前已经向第三人郭某以房屋折抵工程款3402330元，实际下欠工程款37670元（即3440000元-3402330元），被告当庭表示愿意支付剩余工程款37670元。   原告出示已经收到工程款88万元，该笔工程款是第三人郭某转付原告王明春的。   2018年3月27日，原告王明春申请追加郭某为第三人参加诉讼，2018年1月10日，原告王明春申请冻结被告陇南市昌盛房地产有限公司银行账户×××及银行存款、房产、车辆、应收账款等资产或者查封扣押被申请人相当于350万元的其他财产。本院于2018年1月31日作出（2018）甘1202民初183号之一裁定如下：对被告陇南市昌盛房地产有限公司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陇南市建设路支行的账户×××予以冻结350万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   另查明，该工程已竣工，并已交付使用。   本院认为，2015年5月4日，被告陇南市昌盛房地产有限公司与第三人郭某签订了《陇南市昌盛佳苑绿化景观施工合同》，第三人郭某为该绿化工程的无资质承包人，原告王明春为该绿化工程的一期实际施工人。根据当庭查明的事实该工程已竣工，并已交付使用。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的，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第三人郭某承包的被告陇南市昌盛佳苑绿化景观一期工程，根据原告提供的该工程全部施工结算为344万元，被告与第三人签订的《协议》、《商品房买卖合同》，被告已经向第三人郭某支付（以商品房折抵）第一期工程款3402330元，被告实际下欠一期工程款37670元，剩余工程款2522330元（2560000元-37670元）系第三人郭某所欠，故被告应当支付原告工程款37670元，第三人应当支付原告工程款2522330元。故原告主张被告支付工程款256万元，超出的部分本院不予支持。   原告主张被告支付利息88万元，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原告主张的利息,应当以被告实际下欠37670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标准计付自2017年2月12日起至款项付清之日止；第三人郭某实际下欠原告工程款2522330元，第三人应当向原告支付利息，以2522330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标准计付自2017年2月12日起至款项付清之日止；原告主张被告支付利息88万元，请求超出的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本案保全费的承担问题,案涉保全费为5000元，原告请求被告承担该费用，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对于原告王明春的诉讼请求，部分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十七条之规定，本案经合议庭评议，审判委员会决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陇南市昌盛房地产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王明春工程款37670元及利息，利息以37670元及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标准计付自2017年2月12日起至款项付清之日止；   二、第三人郭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王明春工程款2522330元及利息，利息以2522330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标准计付自2017年2月12日起至款项付清之日止；   三、驳回原告王明春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诉讼费30920元，原告王明春负担7909元，被告陇南市昌盛房地产有限公司负担339元，第三人郭某负担22672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甘肃省陇南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胡燕萍   人民陪审员 闫润设   人民陪审员 赵桂兰   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一日   （法官助理 马燕妮   书记员 张 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