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仪征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苏1081刑初18号 公诉机关江苏省仪征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单位扬州天邦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扬州市广陵区运河南路**（运通商贸城）23-116，法定代表人许春兰。 诉讼代表人刘桂杨，扬州天邦贸易有限公司员工。 辩护人郝亮，上海市捷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单位扬州腾源机电有限公司，住，住所地扬州市渡江南路**福运门五金交电**批发市场**定代表人李洪政。 诉讼代表人经传付，扬州腾源机电有限公司员工。 被告单位扬州市江都区鑫广通物资有限公司，住所地扬，住所地扬州市江都区龙川北路**明珠山庄****人杨金雨。 诉讼代表人杨金雨，扬州市江都区鑫广通物资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 被告人高翔，男，1972年3月4日生，汉族，高中文化，扬州天邦贸易有限公司实际经营人，住扬州市广陵区。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8年9月28日被仪征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6日被该局取保候审，2019年9月30日被仪征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8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仪征市看守所。 辩护人汪宝妹，江苏中立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田敏，女，1975年5月6日生，汉族，高中文化，扬州天邦贸易有限公司实际经营人，住扬州市广陵区。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9年9月2日被仪征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9月30日被仪征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被告人潘建仙，女，1956年5月11日生，汉族，高中文化，住扬州市广陵区（户籍地浙江省义乌市）。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8年10月18日被仪征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4日被该局取保候审，2019年9月30日被仪征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被告人沈国华，男，1981年11月11日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住扬州市广陵区（户籍所在地浙江省金华市金**）。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8年10月19日被仪征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9月30日被仪征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叶军，江苏韵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洪政，男，1970年12月15日生，汉族，高中文化，扬州腾源机电贸易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实际经营人，住扬州市。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9年8月6日被仪征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9月30日被仪征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被告人米槐生，曾用名米华杰，男，1965年2月19日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河南省沈丘县。曾因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7年12月26日被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9年8月5日被仪征市公安局押回重审。现羁押于仪征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倩，江苏千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韩福美，男，1972年4月17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扬州市江都区鑫广通物资有限公司员工，住扬州市江都区。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9年8月8日被仪征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9月30日被仪征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孙建，江苏引瑞律师事务所律师。 江苏省仪征市人民检察院以仪检刑诉〔2020〕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扬州天邦贸易有限公司、扬州腾源机电有限公司、扬州市江都区鑫广通物资有限公司、被告人高翔、田敏、潘建仙、沈国华、李洪政、米槐生、韩福美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20年1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苏省仪征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秦秀琴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扬州天邦贸易有限公司、扬州腾源机电有限公司、扬州市江都区鑫广通物资有限公司的诉讼代表人、被告人高翔、田敏、潘建仙、沈国华、李洪政、米槐生、韩福美及辩护人郝亮、汪宝妹、叶军、李倩、孙建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经审理查明：2011年12月至2017年9月间，被告人高翔、田敏、潘建仙、沈国华、李洪政、米槐生、韩福美及同案人孙永华、徐德宁、吴志勇、兰瑾（均另案处理）等人，在无实际货物销售的情况下，分别从扬州百邦电器有限公司、扬州金唱片家电有限公司、苏州美典厨房电器销售有限公司、扬州百胜电子有限公司、鹿邑县威达鬃尾毛制品加工厂、如皋市亮洁皮革制品加工有限公司、如皋恒丰劳保制品有限公司、如皋万丰皮革制品有限公司、扬州中兴百货有限公司、扬州中盛洗涤化妆用品有限公司、宁夏艾菲特纺织有限公司、宁夏盛久富皮革制品有限公司、宁夏伟华合纺织有限公司、扬州天邦贸易有限公司为仪征市正通商贸有限公司、扬州天邦贸易有限公司、扬州德联物资有限公司、扬州腾源机电有限公司、扬州市江都区鑫广通物资有限公司、扬州市康达旅游用品有限公司等单位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1003份，价税合计人民币67595741.13元，虚开税款共计人民币9821603.05元。其中，被告单位扬州天邦贸易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75份，价税合计人民币17477239.55元，虚开税款共计人民币2539427.83元；被告单位扬州腾源机电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33份，价税合计人民币2553321元，虚开税款共计人民币370995.39元；被告单位扬州市江都区鑫广通物资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4份，价税合计人民币2344878元，虚开税款共计人民币340708.76元；被告人高翔让他人为自己虚开或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07份，价税合计人民币10079765.010元，虚开税款共计人民币1464581.050元，被告人高翔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85份，价税合计人民币7502092.49元，虚开税款共计人民币1090047.61元；被告人田敏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80份，价税合计人民币8537491.54元，虚开税款共计人民币1240490.27元；被告人潘建仙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59份，价税合计人民币6119133.54元，虚开税款共计人民币889104.94元；被告人沈国华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62份，价税合计人民币5665263元，虚开税款共计人民币823157.72元；被告人李洪政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33份，价税合计人民币2553321元，虚开税款共计人民币370995.39元；被告人米槐生参与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1份，价税合计人民币2418358元，虚开税款共计人民币351385.33元；被告人韩福美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4份，价税合计人民币2344878元，虚开税款共计人民币340708.76元。具体分述如下： （一）2013年1月至2017年8月间，被告人高翔在无实际货物销售的情况下，通过被告人沈国华、同案人鹿文杰从扬州百邦电器有限公司、扬州金唱片家电有限公司、苏州美典厨房电器销售有限公司、扬州百胜电子有限公司等公司为其经营的扬州天邦贸易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95份，价税合计人民币8939748.01元，虚开税款共计人民币1298937.56元；被告人高翔从扬州天邦贸易有限公司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85份，价税合计人民币7502092.49元，虚开税款共计人民币1090047.61元；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2份，价税合计人民币1140017元，虚开税款共计人民币165643.49元。 1．2013年1月至2017年8月间，被告人高翔在无实际货物销售的情况下，通过被告人沈国华从扬州百邦电器有限公司、扬州金唱片家电有限公司、苏州美典厨房电器销售有限公司、扬州百胜电子有限公司为被告单位扬州天邦贸易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62份，价税合计人民币5665263元，虚开税款共计人民币823157.72元，上述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均已被认证并抵扣税款。 2．2015年5月至2016年4月间，被告人高翔在无实际货物销售的情况下，通过同案人鹿文杰从鹿邑县威达鬃尾毛制品加工厂、如皋市亮洁皮革制品加工有限公司、如皋恒丰劳保制品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33份，价税合计人民币3274485.01元，虚开税款共计人民币475779.84元，上述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均已被认证并抵扣税款。 3．2013年3月至2017年5月间，被告人高翔在无实际货物销售的情况下，从其实际经营的被告单位扬州天邦贸易有限公司为仪征市正通商贸有限公司、被告单位扬州腾源机电有限公司、扬州德联物资有限公司、被告单位扬州市江都区鑫广通物资有限公司等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85份，价税合计人民币7502092.49元，虚开税款共计人民币1090047.61元，上述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均已被认证并抵扣税款。 4．2016年3月至4月间，被告人高翔在无实际货物销售的情况下，介绍同案人鹿文杰从如皋万丰皮革制品有限公司、如皋恒丰劳保制品有限公司向同案人兰瑾（另案处理）经营的扬州市康达旅游用品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2份，价税合计人民币1140017元，虚开税款共计人民币165643.49元，上述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均已被认证并抵扣税款。 （二）2011年12月至2017年3月间，被告人田敏在无实际货物销售的情况下，通过被告人潘建仙、米槐生从扬州中兴百货有限公司、扬州中盛洗涤化妆用品有限公司、宁夏艾菲特纺织有限公司、宁夏伟华合纺织有限公司、宁夏盛久富皮革制品有限公司为被告单位扬州天邦贸易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80份，价税合计人民币8537491.54元，虚开税款共计人民币1240490.27元，上述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均已被认证并抵扣税款。 （三）2013年1月至2017年3月间，被告人潘建仙在无实际货物销售的情况下，从扬州中兴百货有限公司、扬州中盛洗涤化妆用品有限公司为被告单位扬州天邦贸易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59份，价税合计人民币6119133.54元，虚开税款共计人民币889104.94元，上述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均已被认证并抵扣税款。被告人潘建仙非法获利人民币24万余元。 （四）2013年1月至2017年5月间，被告人沈国华在无实际货物销售的情况下，从扬州百邦电器有限公司、扬州金唱片家电有限公司、苏州美典厨房电器销售有限公司、扬州百胜电子有限公司为被告单位扬州天邦贸易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62份，价税合计人民币5665263元，虚开税款共计人民币823157.72元，上述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均已被认证并抵扣税款。被告人沈国华非法获利人民币24万余元。 （五）2015年5月至2017年5月间，被告人李洪政在无实际货物销售的情况下，通过被告人高翔从被告单位扬州天邦贸易有限公司为其经营的被告单位扬州腾源机电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33份，价税合计人民币2553321元，虚开税款共计人民币370995.39元，上述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均已被认证并抵扣税款。 （六）2016年6月至10月间，被告人米槐生在无实际货物销售的情况下，从宁夏艾菲特纺织有限公司、宁夏伟华合纺织有限公司、宁夏盛久富皮革制品有限公司为被告单位扬州天邦贸易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1份，价税合计人民币2418358元，虚开税款共计人民币351385.33元，上述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均已被认证并抵扣税款。 （七）2013年3月至2017年3月间，被告人韩福美在无实际货物销售的情况下，通过被告人高翔为被告单位扬州市江都区鑫广通物资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4份，价税合计人民币2344878元，虚开税款共计人民币340708.76元，上述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均已被认证并抵扣税款。 被告单位扬州腾源机电有限公司、扬州市江都区鑫广通物资有限公司、被告人田敏、沈国华、李洪政、韩福美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被告人高翔、潘建仙、米槐生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被告人田敏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同案人。 案发后，被告人高翔退出人民币50万元，被告人田敏退出人民币10万元，被告人潘建仙退出人民币24万元，被告人沈国华退出人民币24万元，被告人李洪政退出人民币35万元，被告人韩福美退出人民币16万元。 审理过程中，被告单位扬州腾源机电有限公司退出人民币20995.39元，被告单位扬州市江都区鑫广通物资有限公司退出人民币180708.76元。 上述事实，被告单位扬州天邦贸易有限公司、扬州腾源机电有限公司、扬州市江都区鑫广通物资有限公司、被告人高翔、田敏、潘建仙、沈国华、李洪政、米槐生、韩福美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表示无异议，且有同案人孙永华、徐德宁、吴志勇等人供述、证人谢某、章某等人证言、增值税专用发票复印件、国税局提供的认证结果查询单、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文件清单、增值税申报表、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工商注册登记资料、发破案情况说明及户籍证明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单位扬州天邦贸易有限公司、扬州腾源机电有限公司、扬州市江都区鑫广通物资有限公司、被告人高翔、田敏、潘建仙、沈国华、李洪政、米槐生、韩福美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其中，被告单位扬州天邦贸易有限公司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被告人高翔、田敏、潘建仙、沈国华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依法均应当予以惩处。被告单位扬州腾源机电有限公司、扬州市江都区鑫广通物资有限公司、被告人田敏、沈国华、李洪政、韩福美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均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单位扬州天邦贸易有限公司、被告人高翔、潘建仙、米槐生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田敏协助抓捕同案被告人，系立功，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米槐生在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依法应当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实行并罚。各被告单位及被告人高翔、田敏、潘建仙、沈国华、李洪政、韩福美能退出违法所得，且自愿接受处罚，依法可从宽处罚。被告人米槐生能自愿接受处罚，依法可从宽处罚。结合本案具体情节，可给予被告人田敏、潘建仙、沈国华、李洪政、韩福美一定的缓刑考验期限。公诉机关对各被告单位及被告人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其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单位扬州天邦贸易有限公司的辩护人提出被告单位扬州天邦贸易有限公司与被告人潘建仙经营的德宝批发部存在150万元的真实货物交易，且德宝批发部系从扬州中兴公司、中盛公司进货后再销售给被告单位扬州天邦贸易公司，故该部分对应的税款217948.72元应从被告单元扬州天邦贸易有限公司的抵扣税款中予以扣除，本院认为，被告单位扬州天邦贸易有限公司与扬州中兴公司、中盛公司并未直接发生真实货物交易，却通过被告人潘建仙的介绍，从中兴公司、中盛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并进行税款抵扣，行为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其与被告人潘建仙经营的德宝批发部货物交易情况，不影响其犯罪数额的认定，故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被告单位扬州天邦贸易公司及被告人高翔的辩护人均提出被告人高翔具有立功情节，经查，被告人高翔归案后虽电话联系韩福美并劝其投案，但其规劝行为并未取得实际效果，被告人韩福美系在公安机关的电话通知下到案，该事实也得到了被告人韩福美供述的印证。其向公安机关提供被告人韩福美的联系方式，亦属于其应当如实供述的范围，故被告人高翔的行为不构成立功，故对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单位扬州天邦贸易有限公司、被告人高翔、沈国华、米槐生、韩福美的辩护人提出被告单位及各被告人认罪态度较好、积极退出违法所得，建议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有事实和法律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二、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一、三款、第七十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单位扬州天邦贸易有限公司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 （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单位扬州腾源机电有限公司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单位扬州市江都区鑫广通物资有限公司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高翔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开始计算。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折抵刑期29日，即自2020年8月21日起至2024年7月22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五、被告人田敏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六、被告人潘建仙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七、被告人沈国华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预缴。） 八、被告人李洪政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九、被告人米槐生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与前罪所判处的刑罚有期徒刑四年十一个月，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开始计算。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2月29日起至2022年9月28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十、被告人韩福美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十一、各被告单位、被告人退出的违法所得，予以没收，上缴国库；继续追缴被告单位扬州天邦贸易有限公司未退税款人民币1939427.83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扬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李忠正 审 判 员  封 峰 人民陪审员  徐学军 二〇二〇年八月三十一日 法官 助理  孙 海 书 记 员  龚子涵 翁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