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玉树市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青2701民初258号原告：才某1，青海省囊谦县人，住青海省玉树市，公民身份号码：×××；原告：才某2，青海省玉树市人，住玉树市，公民身份号码：×××；法定代理人：俄某，(才某2母亲)，青海省玉树市人，住青海省玉树市，公民身份号码：×××；原告：索某，青海省玉树市人，住青海省玉树市，公民身份号码：×××；法定代理人：俄某，青海省玉树市人，住青海省玉树市，公民身份号码：×××(系才某2母亲)；委托代理人：俄某，系三原告近亲属；以上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某，青海延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青海地方铁路建设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青海省西宁市城西区五四大街70号法定代表人：王某1，董事长，身份证号：×××；社会信用统一代码：91630000661945343P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某1，党向谦，系青海竟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四川武通路桥工程局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二环路南三段**；法定代表人：张某2，该公司负责人，警官证号：421139社会信用统一代码：9151010063310589XJ委托代理人：王某2，系该公司员工被告：嘎某，西藏自治区丁青县人，，住丁青县公民身份号码：×××；委托诉讼代理人：巴某，西藏自治区丁青县人，公民身份证号码：×××（系被告嘎某兄弟）；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海分公司住所地：青海省西宁市城西区西关大街130号第3号楼第五层第六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300009265923020（1-1）负责人：邹某，系该公司负责人委托代理人：李某，系该公司员工原告才某1、才某2、索某诉被告青海地方铁路建设投资有限公司、被告四川武通路桥工程局、被告嘎某、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海分公司侵权责任纠纷一案，被告青海地方铁路建设投资有限公司不服青海省玉树市人民法院（2019）青2701民初193号民事判决，在法定期限内向玉树藏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玉树州中级人民法院经审查认为，原判事实不清，违反法定程序，可能影响案件正确判决，发回本院重新审理。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才某1、才某2、索某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某、被告青海地方铁路建设投资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某1，被告四川武通路桥工程局委托代理人王某2、被告嘎某委托代理人巴某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海分公司委托代理人李某经微信视频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才某1、才某2、索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各被告支付死亡赔偿金630300.00元（20年×31515.00元/年，死者扎西更强，1989年2月8日出生，事故发生时28岁）;2、判令各被告支付丧葬费42689.50元（85379元/年÷2）；3、判令各被告支付赡养费114990.00元（其母才某1，事故发生时49岁，其育有4子女（20年×22998.00元/年÷4）；4、判令各被告支付两个孩子抚养费218481.00元（其长子才某2，2008年8月11日出生，事故发生时9岁，抚养费103491.00元（22998.00元/年×9年÷2）；其次子索某，事故发生时7岁，抚养费126489.00元（22998.00元/年×11年÷2）；5、酌定精神抚慰金20000.00元,共计1006460.50元；本案诉讼费由各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7年7月27日下午两点左右，死者扎西更强乘坐由俄金西然驾驶的×××丰田轿车在共玉高速（G0613）结古镇收费站往西宁方向行驶2KM左右时，与逆行的被告嘎某驾驶的×××本田轿车相撞，导致扎西更强、尕玛达朋、俄金西然死亡。后查明车辆逆行原因是该高速尚未完工，且没有正式开通，道路施工方应当封闭的道路未封闭，导致许多车辆以为该高速已经开通，且无导向标示逆向行驶，最终造成三死三重伤的重大安全事故。被告青海地方铁路建设投资有限公司、被告四川武通路桥工程局作为事故发生地工程的管理方和施工方，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擅自允许车辆行驶，应当承担管理维护措施不当的赔偿责任。被告嘎某系对方肇事车辆司机，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也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本案被告嘎某已购买车辆交强险，故其投保的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海分公司也应承担赔偿责任。青海地方铁路建设投资有限公司辩称，青海地方铁路公司不是本案适格的主体，本案的诉求与被告公司无关，公司是作为发包方，与实际施工人是承揽关系，事发地属于承包人的施工地，承包地的工地上发生事故与发包人没有法律上的权利义务关系。工地的所有人应当属于实际承包人，我们业主方只承担实际承包人完成工程后的付款责任。我们不是实际管理人，承包后的一切活动不受发包人的限制，应当由承包方承担一切责任。本案中承包方在道路中确实设置了障碍物，不允许车辆通行，是肇事者扒开路障强行上路，致使事故发生导致人员死亡，是违规操作造成的，是本案责任的承担者，青海地方铁路建设投资公司不应承担责任。被告四川武通路桥工程局书面辩称：答辩人认为将答辩人作为被告主体不适格，答辩方即不是交通事故的参与方，也不是案涉道路的管理方，交通事故的发生也不是由于涉案道路存在质量问题造成的，因此，不应将答辩人列为本案被告，交通事故发生时答辩人已完成对事故地点的施工并撤离，事故是2017年7月27日发生的，四川武通公司于2012年9月1日开始对发生事故的路段进行施工，分别于2016年12月28日、2017年1月18日经青海地方铁路建设投资有限公司验收完成，交通事故发生时答辩人已经完成施工撤场。本案造成事故的原因是由于共玉高速尚未完工、道路未封闭、无导向标示，答辩人中标施工的不包含收费站、钢护栏开口处，故本案受害人发生交通事故死亡与答辩人没有关系。被告嘎某辩称：我们在道路上没有看见警示标志，该路段也没有任何路障，且有很多车辆行驶，故认为该路段已经开通，才导致事故发生，本人确实在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海分公司购买过交强险。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海分公司口头答辩称：被告嘎某驾驶的×××本田轿车确实在我公司购买了交强险，故我公司在其购买的保险范围内可以承担赔偿责任。原告为证明其诉求，向法庭提交了以下证据：第一组证据：死亡证明书及各原告户口本、身份证复印件。拟证明死者死亡、各原告是适格主体及实际年龄的事实。被告青海地方铁路建设投资有限公司表示不予质证，认为其不是适格的主体，不应当承担责任。四川武通路桥工程局对上述证据予以认可；经质证，被告嘎某对此证据予以认可。第二组证据：事故现场视频两个。拟证明被告未尽道路安全管理义务，导致本案事故的发生。青海地方铁路建设投资有限公司质证认为与其公司无关。经质证，被告嘎某对此证据予以认可。四川武通路桥工程局对上述证据无异议；被告青海地方铁路建设投资有限公司为证明其诉求，向法庭提交了以下证据：第一组证据：青海省交通厅文件，拟证明青海省铁路建设投资有限公司与共和至玉树高速公路建设指挥部整合，现在改名为青海地方铁路建设投资有限公司，对外进行合同的发包等工作。我们公司是发包方，不是实际施工人，不是本案适格主体。原告质证对三性予以认可对证明方向不予认可。被告铁投公司属于管理人，应当承担管理责任。被告嘎某质证不予认可，被告青海地方铁路建设投资有限公司应该承担主要责任。四川武通路桥工程局对该证据无异议；第二组证据：青海省公安厅、青海省××路、青海地方铁路建设投资有限公司禁止通行通告，拟证明被告是共玉高速的发包人，是管理人，代表政府行使发包权，协助交警和路政行使辅助性的管理，工程承包人应当承担承包责任，此次事故属于承包方责任，四川武通公司是此工程的实际承包方。原告质证对三性予以认可，证明方向不予认可。交警和路政是属于行政管理职责，而你们公司属于承包管理职责，本案依据的侵权责任法，被告青海地方铁路建设投资有限公司应当承担连带责任，被告有权对实际承包人进行追偿。被告嘎某质证对三性予以认可，证明方向不予认可。四川武通路桥工程局对该证据无异议；第三组证据：高速公路路口通告图片及现场照片，拟证明涉案路段在8月1日前就对道路各出口采取了设置警示牌及障碍物进行安全提示，且路政部门对道路开展巡查安保工作，该路段进行过多次封闭，在封闭后当地百姓私自拆除路障强行通行，才会有照片中的车辆轮胎痕迹，故该事故与公司无关。原告质证不予认可，1、无法确定封路的时间，也无法确定封路的方向，况且从第四张照片可以看出这个道路一直在通行，有明显的车痕，通天河隧道的两组图片相矛盾，且拍摄时间应该也不是同一天，所有证据的拍摄时间是在很短暂的时间内拍摄的，所以不能证明持续封闭道路的事实；被告四川武通路桥公司质证，当时案涉道路是进行过多次封闭的，在封闭后当地百姓私自进行拆除路障进行通行，所以才会有车辆通行的痕迹；被告嘎某质证不予认可，当时的路段并没有放置路障及警示牌，也没有看到路政工作人员进行巡查，道路也没有具体的导向线，没有起到安全警示作用，当时路口根本没有不让通行的标志。第四组证据：施工合同协议书、中标合同、通知书。拟证明发包人是共和至玉树建设指挥部，现改名为铁投公司，公司作为国有投资部门，只是投资工程，事故发生地的承包方是四川武通公司，属于武通公司施工的范围内。青海地方铁路建设投资有限公司与武通公司是平等的主体关系。原告质证认为对中标通知书证明方向不予认可，事故是否在该标段发生持有异议，被告负有管理义务，文件与本案无关；被告四川武通路桥公司质证，无异议；经质证，被告嘎某对此证据予以认可。被告四川武通路桥工程局向法庭提交如下证据：第一组证据：共玉B8标一期工程合同书，拟证明一期工程时间及工程量，武通公司中标施工的工程项目不包含收费站、钢护栏开口处，事故与武通公司无关；原告质证，不予认可；被告青海铁公司质证，不予认可；被告嘎某质证，不予认可；第二组证据：共玉B8标二期施工协议，拟证明二期工程时间及工程量，武通公司中标施工的工程项目不包含收费站、钢护栏开口处，事故与武通公司无关；原告质证，不予认可；被告青海铁投公司质证，不予认可；被告嘎某质证，不予认可；第三组证据：共玉B8标一期交工证书，拟证明事故发生时四川武通公司已通过验收交工；原告质证，不予认可；被告青海铁投公司质证，不予认可，认为武通公司虽然交工，但还有后续维修工作；被告嘎某质证，不予认可；第四组证据：共玉B8标二期交工证书，拟证明事故发生时四川武通公司已通过验收交工撤场；原告质证，不予认可；被告青海铁投公司质证，不予认可，认为武通公司虽然交工，但还有后续维修工作；被告嘎某质证，不予认可；被告嘎某未向法庭提交证据；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海分公司对上述所有证据均无异议亦未向法庭提交证据；本院依法向青海省玉树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调取了一份情况说明，证明2017.7.27发生在共玉高速车辆碰撞事故地段不属于法定道路，在这些道路上发生的车辆事故，不属于道路交通管理范围，公安交警部门不具备法定管理职权的事实；原被告双方对此发表意见：1、原告提出行政文件应当依据行政机关的责任划分，涉案路段系未交付的道路，因此行政机关不划分责任是正确的；2、这份行政文件并没有确定各方责任，更不排除被告的责任；被告青海地方铁路建设投资有限公司提出，对该证明的真实性不持异议，对合法性与关联性不予认可，禁止通行的事实属实，引用的文件有误，公安部公安局2000年文件规定的是，未验收交付使用的交通道路认定为交通事故，而本案争议的道路在2017年1月8日已经通过了交通验收，应按照交通事故进行处理，并作出事故认定，交通部门存在行政不作为的行为，其应当对肇事车辆进行查明，是否具有违法驾驶及不文明驾驶的行为，故原告应当对其举证不能承担责任。被告四川武通工程建设局、被告嘎某及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海分公司对该情况说明没有异议。以上证据在卷佐证，本院予以确认。经审理查明：2017年7月27日下午两点左右，在共玉高速768KM+500M处结古镇收费站往西宁方向2KM左右，由俄XXX驾驶的×××丰田牌轿车与逆向行驶的由被告嘎某驾驶的×××本田轿车相撞，造成乘坐×××丰田牌轿车的乘车人扎XXX、尕XXX与驾驶员俄XXX死亡（其中两人当场死亡，一人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4人受伤，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的较大事故。事故发生原因是该高速尚未完工，且没有正式开通，道路尚未完全封闭管理，存在安全隐患，且未设置必要的安全保护措施及警示标志，无导向标示逆向行驶，致使涉案车辆在通过该路段时发生相撞，最终造成三死三重伤的重大安全事故。另查明2016年12月10日被告嘎某在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海分公司购买了车辆强制险。同时查明：玉树市公安交通警察大队出具了交通事故情况说明，证实2017.7.27发生在共玉高速车辆碰撞事故地段不属于法定道路，在这些道路上发生的车辆事故，不属于道路交通管理范围，公安交警部门不具备法定管理职权，故对此次事故未作任何的责任划分。又查明：共和到玉树高速路段发包方为共和至玉树高速公路建设指挥部，后指挥部与青海省铁路建设投资有限公司整合，现名为青海地方铁路建设投资有限公司，承建单位为是四川武通路桥公司，四川武通路桥公司于2012年9月1日对发生事故的路段进行施工，分别于2016年12月28日、2017年1月18日经青海地方铁路建设投资有限公司验收完成并撤场。在本案事故发生时高速公路未竣工通车。再查明：死者扎XXX，1989年2月8日出生，事故发生时28岁，死者与各原告系城镇户口。本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本案系因俄XXX驾驶的×××丰田轿车与逆行的由被告嘎某驾驶的×××本田轿车在新修建的不允许机动车辆和行人通行的道路上发生相撞引起的事故，涉及交通事故法律关系中的侵权损害赔偿责任和特殊侵权法律关系中地面施工、地下设施损害责任，双重法律关系，应为普通侵权案件。根据事故现场车辆受损照片及事故记录分析，被告嘎某驾驶的×××本田轿车及死者驾驶的×××丰田轿车在未确认共玉高速公路是否竣工通车的情况下擅自逆行驶入，双方的行为存在过错且遇险采取措施不当，致使两车相撞、人员伤亡、车辆受损的事故，双方的行为与本起交通事故的发生具有直接的因果关系，均应承担35%的事故责任。被告青海地方铁路建设投资有限公司作为此工程的发包方在承包方已将工程交付验收后，公路未正式通行期间负有管护义务，其在管护过程中疏于管理，未按要求对道路封闭管理，致使涉案车辆在通过该路段时发生相撞，造成人员伤亡、财产损失的结果，其行为与本起交通事故的发生具有因果关系，对事故的发生负有管护责任，应承担30%的事故管护不力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被告青海地方铁路建设投资有限公司主张的四川××路段的承包方，此事故应由四川武通路桥工程局承担责任，青海地方铁路建设投资有限公司不是此案的适格主体的抗辩理由与本案事实不付，且未提交证据证明其主张，故该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其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四川武通路桥工程局提供证据证明其虽是此工程的承包施工方，但事故发生时四川武通路桥工程局已完成对事故地点的施工，通过验收并撤离施工地，故对此事故不再承担赔偿责任的辩解理由本院予以采纳。对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海分公司提出被告嘎某在事故发生前购买了车辆强制险，事故发生时也是在保期内，故愿意承担赔偿责任的意见予以采纳。关于死亡赔偿金，原告提供的证据证实死者扎XXX生前居住在城镇，死者及各原告系城镇居民。按青海省2019年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1515×20年=630300.00元。630300.00元×35%=220605.00元，由被告嘎某赔偿三原告死亡赔偿金220605.00元；由被告青海地方铁路建设投资有限公司赔偿三原告630300.00元×30%=189090.00元；关于丧葬费，按照青海省2019年上一年度在职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85379.00元年/人÷2=42689.50×35%元=14941.32元，由被告嘎某赔偿三原告14941.32元；由被告青海地方铁路建设投资有限公司赔偿三原告42689.50元×30%=12806.85元；关于赡养费按青海省2019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性支出可支配收入22998.00元（元/人）计算，共计114990.00元（其母才某1，事故发生时49岁，其育有4子女（20年×22998.00元/年÷4）。由被告噶松晋美赔偿原告40246.5元（114990.00×35%）。由被告青海地方铁路建设投资有限公司赔偿34497.00元（114990.00×30%）。关于抚养费，按青海省2019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性支出22998.00元（元/人）计算，长子才某2，2008年8月11日出生，事故发生时9岁，长子抚养费：22998.00元/年×9岁÷2=103491.00元；次子索某，事故发生时7岁，次子抚养费：22998.00元/年×11岁÷2=126489.00元，以上合计229980.00×35%=80493.00元，由被告嘎某赔偿三原告抚养费；由被告青海地方铁路建设投资有限公司赔偿三原告229980.00元×30%=68994元；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本院酌定支持10000.00元，被告嘎某赔偿5000.00元，由被告青海地方铁路建设投资有限公司赔偿5000.00元。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海分公司在保额内赔偿122000.00元/3=40666.60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条、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海分公司赔偿三原告40666.66元；二、被告嘎某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赔偿三原告死亡赔偿金630300.00元×35%=220605.00元，，丧葬费42689.50×35%元=14941.32元，赡养费114990.00×35%=40246.5元，抚养费229980.00元×35%=80493.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0元；以上共计：361285.00元；扣除保险理赔费40666.66元，共计赔偿320619.00元。三、被告青海地方铁路建设投资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赔偿三原告死亡赔偿金630300.00元×30%=189090.00元；丧葬费42689.50元×30%=12806.85元；赡养费114990.00×30%=34497.00元，抚养费229980.00元×30%=68994.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0元，以上共计310387.00元；四、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700.43元，由被告青海地方铁路建设投资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青海省玉树藏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 军 兰审 判 员 隋 春 梅审 判 员 才旺求忠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三日（法官助理 巴德江措书 记 员 康卓兰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