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玉溪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4民终68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解定伟，男，1974年10月17日生，汉族，住云南省玉溪市通海县。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希媛，女，1977年3月26日生，汉族，住云南省玉溪市通海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艳，云南名邦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云南通海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玉溪市通海县秀山街道办事处西街**。法定代表人：袁跃宏，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罗跃平，云南云之策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解娟，云南云之策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阚逢友，男，1964年1月6日生，汉族，住云南省玉溪市通海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解丽金，女，1964年10月5日生，汉族，住云南省玉溪市通海县。上诉人解定伟、王希媛因与被上诉人云南通海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农村商业银行）、阚逢友、解丽金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通海县人民法院（2018）云0423民初173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6月10日立案受理后，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规定依法组成合议庭，并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对本案进行了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解定伟、王希媛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农村商业银行对解定伟、王希媛的全部诉讼请求；二、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农村商业银行、阚逢友、解丽金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在审理过程中存在违反民事诉讼程序的行为。1、一审法院未将李宗富和吴永红列为第三人查明本案事实，而直接对二人进行庭前单独询问调查，程序错误。2、一审法院在案件审理中偏袒农村商业银行，忽视本案客观证据，对与农村商业银行存在利害关系的员工李宗富和股东吴永红的陈述进行予以避重就轻地选择性采信，作出对农村商业银行有利的认定，显失公平。3、一审法院举证责任分配错误，导致本案事实认定错误。在本案中一审法院加重解定伟、王希媛的举证责任，未充分考虑当事人双方的举证责任能力和证据的来源，未分配农村商业银行相应举证责任，偏信采纳对农村商业银行有利的证据，属于举证责任分配错误。4、一审法院未将本案的证据材料向阚逢友进行送达、核实，未充分保障诉讼当事人的合法权益，导致本案的事实不清。二、一审法院认定的法律事实无证据予以证实。1、一审法院认定签订借款合同、担保合同、个人借款合同补充协议、委托支付协议的时间为2017年3月24日，其中关于担保合同签订的时间的认定除农村商业银行提交的格式合同上有证明，其余均无证据予以证实。吴永红在询问笔录中陈述了签订合同的次日才签订订货合同，故借款合同等签订时间应是2017年3月23日，该陈述与解定伟、王希媛的主张相印证。2、一审法院未对农村商业银行提交的签订担保承诺书和担保合同当天签字照片的时间予以核实，农村商业银行未提交原始照片，是否存在以旧贷还新贷，通过过桥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导致本案事实不清。3、一审法院认定吴永红在订货合同上签字并按手印，其签字时合同仅第一条之前有内容，其余第一条至第七条系涉及交货地址、运输方式、验收方式、结算方法、费用负担的空白条款。一审法院在认定事实中未听取阚逢友的陈述，直接以与农村商业银行存在利害关系的吴永红的陈述为事实予以认定。4、一审法院认定吴永红在订货合同签字后，吴永红随阚逢友到原告的营业室外等候转账签字，阚逢友独自向李宗富提交《订货合同》，李宗富发现上述空白条款后，应阚逢友请求在上述空白条款上填写内容。上述事实没有相关证据予以证实，一审法院仅凭李宗富和吴永红陈述进行认定，事实不清。5、一审法院认定2017年3月24日，解定伟向农村商业银行提交提款申请书。解定伟从未提交过任何提款申请书，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6、一审法院认定贷款当天该笔贷款转账至交易对象吴永红的账户，吴永红在当日的转账凭证上签字确认其户名、账号及转账金额。该事实无相关证据可以证实。7、一审法院认定自2017年6月20日之后，农村商业银行多次向保证人即解定伟、王希媛催收欠款本息未果。但农村商业银行未提交证据证实其进行过催收、以何种形式进行催收、该催收行为是否到达解定伟、王希媛。三、农村商业银行在放贷过程中存在恶意串通，违背解定伟、王希媛的担保意思，未经担保人书面同意擅自改变借款用途，变更主合同内容，解定伟、王希媛的担保责任依法应当予以免除。综上所述，请求依法支持上诉请求。农村商业银行辩称，本案不存在免除保证人保证责任的法定情形。首先，解定伟、王希媛应对其不承担保证责任的主张举证予以证明，不能将举证责任推卸给农村商业银行或人民法院；其次，农村商业银行不属于《订货合同》的当事人，该合同原件不应由农村商业银行保管，解定伟、王希媛及其代理人要求农村商业银行出示合同原件不应被支持；最后，农村商业银行不存在与借款人、案外人恶意串通、改变借款用途的行为，银行对借款用途尽到了形式审查义务，也不存在借新还旧及变更主合同内容的事实。综上，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阚逢友、解丽金未作答辩。农村商业银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阚逢友、解丽金立即偿还借款本金350,000元及自2017年6月21日起到贷款清偿之日止的利息（合同期内按月利率7.20833‰计收，逾期部分按月利率10.8125‰计收，并按合同约定对逾期部分加收复利）；二、判令王希媛、解定伟对以上诉讼请求承担连带责任；三、判令阚逢友、解丽金、王希媛、解定伟承担农村商业银行为实现债权和相关从权利而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保全费、公告费、评估费、拍卖费、差旅费、律师代理费）以及其他应付的费用。一审诉讼中，农村商业银行明确其第一项诉讼请求为：判令阚逢友、解丽金立即偿还借款本金350,000元及自2017年6月21日起至款清偿之日止的利息（其中2017年6月21日起至2018年3月24日的借款利息按月利率7.20833‰计收；2018年3月25日起至款还清之日止的逾期利息按月利率10.8125‰计收。上述期间内未付利息的复利按月利率10.8125‰计收）。农村商业银行同时明确第三项诉讼请求中，目前仅有诉讼费、律师费、公告费产生。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阚逢友、解丽金系夫妻，王希媛、解定伟系夫妻。2017年3月23日，阚逢友、解丽金向农村商业银行申请借款35万元用于购石材。王希媛、解定伟向农村商业银行出具《同意保证担保承诺书》承诺：自愿为借款人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担保期限至贷款本息偿清为止，借款人不能按期按约偿还借款本息时，由保证人负责偿还。同日，农村商业银行在《面谈记录（担保类）》中书面询问阚逢友、解丽金、王希媛、解定伟本次申请的保证贷款35万元，计划用于进石材（用途）是否属实，四人均答复属实。2017年3月24日，阚逢友联系案外人吴永红要求与其签订一份《订货合同》用于贷款，阚逢友向吴永红说明此贷款将用于偿还之前向吴永红借款用于偿还农村商业银行旧贷款的35万元。吴永红遂以卖方（乙方）的身份在合同上签字并按手印，其签字时的合同仅第一条之前有内容，其余第一条至第七条系涉及交货地址、运输方式、验收方式、结算方法、费用负担的空白条款。其中，第一条之前的合同内容为：“订约日期2017年2月18日；订货单位简称甲方（阚逢友）、乙方（吴永红）兹因甲方向乙方订购下列货物，经双方协议订立本合约如下：：地板石2000㎡，单价80元，总价160,000元；条石，1000m,单价60元，总价60,000元；线条，2000m，单价150元，总价30,000元；路径石2000m，单价50元，总价100,000元。合计金额350,000元。交货日期2017年3月20日。”之后，吴永红随阚逢友到农村商业银行的营业室外等候转账签字，阚逢友则独自向李宗富提交《订货合同》。李宗富发现上述空白条款后，应阚逢友请求在上述空白条款处填写了内容。2017年3月24日，贷款人农村商业银行与借款人阚逢友、解丽金签订合同编号1402060762170324530000030号的《借款合同》《个人借款合同补充协议》《委托支付协议》；同日，与解定伟、王希媛签订合同编号140206076217032413000019号《保证合同》（以下简称19号保证合同）。其中《借款合同》的主要内容如下：本合同项下借款35万元；借款用途购石料。借款人不得将本合同项下借款用于有价证券、期货等方面的投机经营及股本权益性投资，不得用于其他国家法律法规明令禁止的领域，未经贷款人书面同意，借款人不得将借款挪作他用或擅自改变借款用途，贷款人有权监督借款的使用；借款期限12个月，自2017年3月24日至2018年3月24日止。借款凭证为本合同的组成部分，与本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借款凭证所载明的利率为固定利率，合同期内不调整；按季结息，结息日为每季末月20日，不定期还款；借款人授权贷款人将贷款一次划入下列账户，贷款利息自实际放款日起计算：户名阚逢友、账号62×××20，开户网点通海农村商业银行凤山支行；借款人同时指定该账户为还款账户；借款人未按期偿还借款本金的，自逾期之日起，借款人按本合同约定利率加收50%的利率计收罚息，并对未支付的利息按合同利率加收50%的利率计收复利；借款人未按约定用途使用借款的，贷款人有权自借款被挪用之日起对挪用部分按合同利率加收100%的利率计收罚息，并对挪用期间未按时支付的利息按合同利率加收100％的利率计收复利；因借款人违约致使贷款人采取诉讼方式实现债权的，借款人应当承担贷款为实现债权和相关从权利而发生的费用由借款人承担（法律、法规另有规定，或当事人另有约定的除外）。《个人借款合同补充协议》的主要内容如下：自个人借款合同及保证合同签订之日起，甲方（阚逢友）需使用所贷款项时，须提前至少5个银行工作日向乙方（农村商业银行）提交书面提款申请书，提款申请书一经提交，未经乙方同意不得撤销；甲方在此无条件且不可撤销的委托乙方将合同项下的借款35万元划入甲方指定的交易对象账户：户名吴永红，账号62×××81，开户网点通海农村商业银行杨广支行；因借款人提供的资料不真实、不完整或无效导致贷款人损失，借款人应予赔偿，同时视为对合同或协议的违反，并构成违约，本协议构成借款合同的附件，与借款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委托支付协议》的主要内容如下：对符合本协议约定的受托支付条件的提款，借款人授权和委托贷款人在将借款划入指定的借款人账户后，将借款资金转入符合借款合同约定用途的支付对象账户，受托支付是代理行为，不影响借款合同、担保合同和其他协议的效力；贷款人只对借款人提供的支付对象信息、借款用途证明材料等进行形式审查。《保证合同》主要内容如下：甲方（解定伟、王希媛）担保的债权为上述借款合同的最高余额内；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范围包括：本合同项下全部贷款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补偿金、贷款人实现债权的费用和借款人所有其他应付费用；保证期间为主合同项下的借款期限届满之日起满两年。乙方根据主合同约定宣布贷款提前到期的，则保证期间为借款提前到期之日起两年。2017年3月24日，阚逢友、解定伟向农村商业银行提交提款申请书，申请：依借款合同和委托支付协议，本笔借款采用贷款人受托支付方式支付至符合借款合同约定用途的支付对象吴永红的账户。同日，农村商业银行向阚逢友转账交付借款本金35万元。阚逢友在农村商业银行出示的借款凭证上签字确认：借款人阚逢友，贷款金额35万元，存款账户账号62×××20，贷款用途进石材，到期日期2018年3月24日，利率（年）8.65%。同日该笔贷款转账至交易对象吴永红的账户，吴永红在当日的转账凭证上签字确认其户名、账号及转账金额。之后，借款人阚逢友按季付息至2017年6月20日。借款期限届满，阚逢友未偿还借款本金35万元及自2017年6月20日之后的利息，农村商业银行多次向借款人及保证人催收欠款本息未果。2016年至2017年，阚逢友、解丽金先后向农村商业银行贷款如下：2016年1月4日签订1402060762160104440000061号《农户小额信用借款合同》（以下简称61号合同），借款5万元，尚未偿还；2016年2月27日，签订1402060762160227530000021号《借款合同》（以下简称21号合同），借款35万元，该笔借款本息由阚逢友于2017年3月23日偿还；2016年10月27日，签订合同编号1402060762161027530000006号《个人借款合同》，借款20万元，该笔借款由保证人解家禄代为偿还；2017年3月24日，签订合同编号1402060762170324530000030号《个人借款合同》（以下简称30号合同）。本笔借款系本案所涉借款，至今未偿还。本案借款到期并逾期后，农村商业银行多次催收未果。2018年8月30日，保证人解定伟、王希媛将本案的借贷双方诉至一审法院，形成（2018）云0423民初1645号（以下简称1645号案）保证合同纠纷案。保证人在该案中以借贷双方相互串通，以贷款购石材为名，借新还旧，以骗取其提供保证为由，主张保证合同无效并请求免除保证责任。一审法院经审理后判决：“驳回原告解定伟、王希媛的诉讼请求”。之后，解定伟、王希媛在上诉期内提起上诉。玉溪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作出（2019）云04民终100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在一审法院审理1645号案件中，农村商业银行于2018年9月12日诉至一审法院。诉讼中，保证人申请对《订货合同》中手工填写的合同内容进行笔迹鉴定。一审法院为此向李宗富、吴永红进行询问并提取吴永红的指印后，保证人放弃其笔迹鉴定申请。本案中，农村商业银行因阚逢友、解丽金下落不明支出公告费571元；因本案诉讼支出律师费5,000元。一审法院认为，第30号借款合同和第19号保证合同属主从合同关系，关于本案的争议焦点保证合同的效力及保证人是否具备免责情形，（2019）云04民终1006号生效民事判决书已予认定。本案中，解定伟、王希媛再次以相同理由主张无效和免责，应当有新的证据予以证明。首先，本案出现的新证据系《订货合同》中有农村商业银行贷款经办人李宗富代书的合同内容。因李宗富代书前，订货合同的双方已就买卖石材的种类、单价、总价、交货日期等达成合意并签字按印确认。李宗富代收的部分并不与合同双方在此前的合意相悖；其次，《订货合同》的签订和提交，并非同时、同地完成，本案无证据证明《订货合同》的当事人与农村商业银行在期间有相互串通的意思联络。第三，贷款人对贷款的审查义务限于形式审查。贷款人申请贷款并声明借款用途为购石材时，货款人先以询问方式核实，再以要求借款人提供交易合同的方式再核实，均说明贷款人已尽贷款用途的形式审查义务。结合上述分析，本案所涉第30号借款合同和第19号保证合同系合同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且未违反法律的禁止性规定，合同合法、有效，应当履行。阚逢友、解丽金借款后，未按约偿还农村商业银行的借款本息，保证人解定伟、王希媛未依约履行保证责任，已构成违约，应依约承担还本付息的还款责任及支付逾期利息的违约责任。农村商业银行要求借款人阚逢友、解丽金，保证人解定伟、王希媛连带偿还借款本金350,000元及自2017年6月21日起至款清偿之日止的利息（其中2017年6月21日起至2018年3月24日的借款利息按月利率7.20833‰计收；2018年3月25日起至款还清之日止的逾期利息按月利率10.8125‰计收。上述期间内未付利息的复利按月利率10.8125‰计收）符合合同约定及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关于农村商业银行同时要求阚逢友、解丽金、解定伟、王希媛承担其为实现债权和相关从权利而发生的费用。保证人认为尽管本案合同对上述费用的负担有约定，但该约定系格式条款，且未进行标注和说明，应不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条规定：“格式条款具有本法第五十二条和第五十三条规定的情形的，或者提供格式条款一方免除其责任、加重对方责任、排除对方主要权利的，该条款无效。”本案的借款合同、保证合同系农村商业银行事先拟定并用于同类贷款的合同，具备格式条款的特征，但并不具备合同法第五十二条和第五十三条规定的情形，并且农村商业银行主张的上述费用系阚逢友、解丽金、解定伟、王希媛未诚信履约产生的费用，其实质属四人违约导致的农村商业银行损失，并未加重阚逢友、解丽金、解定伟、王希媛的责任或免除其权利。故保证人的该主张不成立，不予采纳，对农村商业银行已产生的诉讼费6,550元，公告费671元，律师费5,000元予以支持，其余费用尚未产生，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条、第四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二）项、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九条、第四十条、第四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二条、第一百零五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阚逢友、解丽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连带清偿原告云南通海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借款本金350,000元及自2017年6月21日起至款清偿之日止的利息（其中：2017年6月21日起至2018年3月24日的借款利息按月利率7.20833‰计收；2018年3月25日起至款还清之日止的逾期利息按月利率10.8125‰计收。上述期间内未付利息的复利按月利率10.8125‰计收），利随本清；二、上述还款义务由被告解定伟、王希媛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解定伟、王希媛实际承担清偿责任后，有权向被告阚逢友、解丽金追偿；三、被告阚逢友、解丽金、解定伟、王希媛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连带支付原告云南通海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已支出的公告费671元，律师费5,000元，合计5,671元；四、驳回原告云南通海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550元，由被告阚逢友、解丽金、王希媛、解定伟共同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对于一审认定的案件事实，解定伟、王希媛除了在上诉状中提出异议的事实外还认为遗漏认定了：1、解定伟夫妇向农村商业银行的工作人员询问借款用途是否用于购买石材，农村商业银行工作人员的答复是用于购买石材，其会进行审查；2、在（2018）云0423民初1645号案件中，《订货合同》上没有农村商业银行的盖章；3、贷款账上记载的合同类型是最高发生额，本案的借款是最高额保证合同，一审没有查明本案是否存在中途变更担保人及担保期限是否届满的问题。本院认为，当事人应当对其提出异议的案件事实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对于案涉《借款合同》《保证合同》《个人借款合同补充协议》《委托支付协议》的签订时间，解定伟、王希媛不能提供相反的证据证实上述协议的签订时间与合同中载明的日期不符，故应以合同中载明的时间为准，解定伟、王希媛的异议不能成立；对于《订货合同》，该合同的签订双方是阚逢友和案外人吴永红，解定伟、王希媛不能举证证明农村商业银行与阚逢友、吴永红串通签订《订货合同》，《订货合同》与解定伟、王希媛是否承担保证责任不存在关联，对该部分异议的事实本院不予认定；根据《保证合同》约定，本案的保证方式是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两年，解定伟、王希媛未提供证据证明本案存在中途变更担保人及担保期限届满的情形，对该部分异议事实不予认定。农村商业银行认可解定伟没有提交提款申请书，对该部分事实本院予以确认，解定伟、王希媛对其余提出异议的事实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认定。本院二审查明的其他案件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认为，本案系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审将案由认定为借款合同纠纷不当，应予纠正。本案中，农村商业银行与阚逢友、解丽金、解定伟、王希媛签订了合法有效的《借款合同》《保证合同》，双方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义务，吴永红、李宗富并非合同当事人，解定伟、王希媛请求将二人追加为第三人的主张不能成立。保证人解定伟、王希媛提出本案借贷双方存在恶意串通和改变借款用途的情形，二人的保证责任应予免除，根据查明的事实，解定伟、王希媛在（2019）云04民终1006号案件中提出了与本案相同的主张，在该案件中解定伟、王希媛的主张未获支持，依《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三条的规定：“下列事实，当事人无须举证证明：（一）自然规律以及定理、定律；（二）众所周知的事实；（三）根据法律规定推定的事实；（四）根据已知的事实和日常生活经验法则推定出的另一事实；（五）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事实；（六）已为仲裁机构生效裁决所确认的事实；（七）已为有效公证文书所证明的事实。前款第二项至第四项规定的事实，当事人有相反证据足以反驳的除外；第五项至第七项规定的事实，当事人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解定伟、王希媛在本案中提交的证据不足以推翻前述判决所确认的事实，其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此外，关于农村商业银行起诉主张的利息，利息包括借款期限内利息、罚息、复利，其中，借款期限内的利息应以未还本金为基数，按月利率7.20833‰自2017年6月21日起算至2018年3月24日，罚息应以未还本金为基数，按月利率10.8125‰自2018年3月25日起算至款项付清之日止，对借款人不能按时支付的借款期限内利息及罚息，按月利率10.8125‰计收复利，一审对此认定正确，本院作进一步说明。综上所述，解定伟、王希媛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原判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550元，由解定伟、王希媛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聪审判员  曹燕审判员  吴仟二〇二〇年八月十日法官助理苏学松书记员张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