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莱西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285民初3166号原告（反诉被告）：滨州鑫通门窗有限公司，住所地滨州市滨州区杨柳镇工业园新滨二路西张村。法定代表人：王兆林，系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华，系山东滨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志强，系该公司员工。被告（反诉原告）：青岛锦绣前程节能玻璃有限公司，住所地青岛莱西市姜山镇昌盛东路北。法定代表人：吕庆波，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郭磊，系山东康桥（青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玮玮，系山东康桥（青岛）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反诉被告）滨州鑫通门窗有限公司与被告（反诉原告）青岛锦绣前程节能玻璃有限公司承揽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华、孙志强，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郭磊、王玮玮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滨州鑫通门窗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被告向原告支付合同违约金656000元：2、判决被告返还原告已返厂维修部分的玻璃开启扇(包括中空玻璃和铝合金窗框)154套、固定中空玻璃片645片或退还货款134936.56元；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理由：2016年8月31日，原被告双方签订加工承揽合同一份。双方约定，被告为原告承接的“青岛中德新能源与环保科技研究院”主楼装饰工程提供玻璃幕墙加工。合同第五条，交货时间约定：1、合同交货期起始时间约定：a)、自甲乙双方在本合同上签字盖章：b)、乙方收到甲方的合同定金：c)、甲方提供给甲乙双方确认的不可变更的尺寸图纸和相应的CAD、电子版之日起计算：d)、在执行合同过程中，若甲方提供尺寸图纸超出合同约定加工质量标准，或超出乙方设备加工能力，则批量交货期起始时间以甲乙双方最终确认后的不可变更的尺寸图纸之日起计算。2、合同交货期约定：a)、在合同执行达到上述第1条a)b)c)款约定条件：b)、甲方须在本合同签订后，提供经甲乙双方确认的不可变更的首批尺寸和图纸及后续批次下单数量、下单时间(多批次下单)；c)、首批玻璃产品于10日内开始交货，分批完成(乙方生产过程中的零星补片除外)，后续批次下单交货方式参照首批：d)、若甲方在订单执行过程中书面通知变更下单规格尺寸的，除双方书面确认费用损失外，此批变更订单交货期双方再行商定。合同签订后，原告方严格按照合同约定履行自己义务。被告则多次延期履行交货义务，致使原告延期交工。合同第十一条违约责任及处理方式条款约定：1、甲方尺寸、图纸变更应在加工前书面通知乙方，因甲方通知延误而造成的加工损失和工期延长由甲方承担责任。2、本合同订立生效后，任何一方不得擅自解除或变更合同，否则违约方应当承担所有违约责任。3、a)若甲方未能按合同规定及时付款或未按合同规定及时提货，逾期付款或逾期提货超过一周，则从第8天起每天甲方须向乙方支付逾期付款或逾期提货部分货款的千分之五的违约金，但累计处罚违约金总额不超过合同总金额的20%，乙方交货期相应顺延，双方书面确认新的交货期。b)若乙方未按照本合同要求及时供货造成工期延误的，逾期交款超过一周，从第8天起每天需向甲方支付逾期交货部分货款千分之五的违约金，但累计处罚金额不超过合同总金额的20%。在合同履行过程中，被告方多次违约，延期交货，致使原告工期延误。另外，因被告部分产品出现质量问题，需返厂维修，其中已经返厂维修的玻璃开启扇(包括中空玻璃片和铝合金窗框)154套、未发货的固定中空玻璃片645片。上述货物价值134936.56元。依据合同违约责任条款约定，被告应当支付违约金，并返还原告定做物或退还相应价值的货款。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现具状人民法院，请依法支持诉讼请求。青岛锦绣前程节能玻璃有限公司口头辩称，一、被告不存在逾期供货行为，不应当承担逾期供货违约金；二、被告处没有原告开启扇框，不存在返还的问题；三、因原告拖欠被告货款，被告于2019年向莱西市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莱西市人民法院的判决书以及青岛中级人民法院判决书均确认本案的原告实际收到的货物数量所欠的货款，不存在返还玻璃或货款的问题，如果原告需要向被告再订购诉状所说的645片玻璃应向被告先付款，综上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青岛锦绣前程节能玻璃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1、判令被反诉人退还反诉人玻璃架子47个或赔偿玻璃架子款28200元；2、被反诉人承担本诉及反诉费用。事实和理由，反诉人与被反诉人签订加工承揽合同后，反诉人按照合同约定为被反诉人供用货物，供货后经被反诉人确认有47个玻璃架子未归还反诉人，经反诉人多次索要未果。为此，特向贵院提起反诉，请求依法判如所请。滨州鑫通门窗有限公司针对被告的反诉辩称，被告在反诉中主张有47个玻璃架子没有返还给被告，该主张不能成立，我方在稍后举证中提及青岛锦绣前程周转架收发签收单55页，就玻璃架子的周转做了明确标注，被告的玻璃架原告方已全部返还。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滨州鑫通门窗有限公司提交以下证据：证据1、双方于2016年8月31日签订的加工承揽合同1份，证明该合同第五条对于交货时间做了明确约定，第十一条对违约责任及处理方式做了明确规定，该条第三项中的B项约定若乙方未按合同要求及时供货造成工程延误逾期交货超过一周从第八天起每天需向对方支付逾期交货部分货款千分之五的违约金，但累计处罚金额不超过合同总金额20%；2、青岛中德新能源与环保科技研究院A楼B楼提料单（订单）35页，是原告向被告提供的用于被告制作玻璃的规格尺寸的依据，也是计算供货时间的依据；3、第三组证据有五份，3-1是自2017年4月2日至2018年5月5日期间由被告向原告提供的全部出货单，共144页，该出货单明确记载了被告的全部供货数量和每批次货物的发货时间、规格、数量、面积等内容，其中因产品质量问题和破损等原因无法使用退回的货物除了前三个批次货物的质量问题，是在3-2、3-3证据记载以外，其余因质量问题无法使用和退回的货物均在该单据上做了明确标注；3-2原告方收货人和被告方送货人共同签署的说明1份，证明被告方所发的第一批货物有24片玻璃规格、尺寸与订单不符，无法使用；3-3施工单位的施工日志和被告方的出货单19页，证明被告方所发货物存在质量问题，以及退回被告方货物数量775片；3-4原告方提供的一份被告未发货和退货部分的固定玻璃和开启玻璃的统计表1份，是因玻璃质量问题的退货统计，其中退回的固定玻璃片645片，开启玻璃扇154片（固定玻璃指光玻璃片，开启扇指带铝合金框的玻璃扇，铝合金框是原告提供的）；3-5两页汇总表，表1是违约金统计表，证明被告实际供货部分的下单时间（提料日期）、应收货时间、实际收货时间、违约逾期天数、发货单号、提料数、实际发货数和违约金的计算所做的统计表，表2是未发货部分违约金明细，以上2份表格计算的违约金总额为1067073.72元，已超过合同总金额20%，原告主张的违约金为656000元，按合同约定总金额20%计算；4、原告与被告在欠款纠纷合同中被告于2020年4月13日在二审时向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提交的一份书证，是就庭后落实的事项作出的说明，该说明同时附有我方向被告提交的订单5页，我方当时对该证据无异议，该证据证明双方的订货、发货流程为：我方提交订单然后被告依据订单加工玻璃之后再发货，如有玻璃破损在货单中注明；5、原告给被告提交纸质版订单的顺丰快递发件单7页和原告方收货人徐清云发往被告处邮箱的手机截图1张，证明原告将电子版和纸质版发给被告的时间。青岛锦绣前程节能玻璃有限公司质证称，对证据1、承揽合同真实性无异议，但合同第五条明确约定首批玻璃产品于10日内开始交货，分批发完，从这条约定看，并不是10日内交货完毕，对交货完毕具体时间没有约定；证据2、真实性及证明事项均不认可，该提料单系原告单方制作，不具有证明力，不能证明原告主张；证据3、3-1因证据过多真实性无法确认，2017年全部送货单应以双方于2018年4月4日签订的对账单中记载的发货单为准，并且对账单中非常明确记载有发货单号及相应发货数量、金额，是原告对2017年已经收到被告货物及拖欠货款数额的确认，不存在原告主张的情形；3-2真实性及证明事项均不认可，从内容看，最后一句话玻璃总收到679块，双方在2018.4.4对账单中2017年4月9日的送货单对应的收到玻璃片数也是679块，不存在原告主张的情形；3-3真实性及证明事项均不认可，该日志是原告单方制作单方陈述，不具有证明力，不能证明原告主张；3-4证明事项及真实性均不认可，系原告单方制作，不具有证明力，送货的数量应以双方2018年4月4日对账单为准；3-5真实性及证明事项不认可，系原告单方制作，不具有证明力，不能证明原告主张；证据4、真实性无异议，证明事项有异议，2018年4月1日后被告确实收到了原告向被告发送的提料单，按照提料单的要求进行制作，不能证明原告的主张；证据5、真实性及证明事项均不认可，从证据内容看，寄件人是青岛中德，与原告无关。青岛锦绣前程节能玻璃有限公司对于本诉提交以下证据：证据1、对账单及协议书1份，该证据原件在莱西市人民法院（2019）鲁0285民初1195号案卷中，证明双方通过对账，非常明确有发货单编号及相应发货数量、价格，是原告对2017年已经收到被告货物及拖欠货款的确认，不存在拖欠原告玻璃的事实；证据2、（2019）鲁0285民初1195号判决书和（2020）鲁02民终724号判决书各1份，证明两审法院均确认原告实际收到被告货物数量及所欠的货款，并不存在拖欠原告玻璃的事实；证据3、2018年5月5日送货单1份，是被告最后一次给原告送货，原告在二审时对送货单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明被告最后一次给原告送货，送货单中明确开启扇的数量已经全部加工完毕，不存在欠开启扇框的问题。滨州鑫通门窗有限公司质证称，对证据1、真实性无证异议，该据仅证实被告方按照发货数量来计算货款所产生的核对数据，不能证明因质量问题退回的货物；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证实原告返厂的玻璃被告已经全部返还；证据3、该出货单上带有开启扇框2个是被告送货时带到工地的，最下面标注有开启扇带回2个是被告从工地带回厂返修的2个，事实上返厂部分不止这两个。青岛锦绣前程节能玻璃有限公司针对反诉提交以下证据：以上提交的证据3及加工承揽合同，与原告提交的承揽合同一致，证明截止到2018年5月5日原告拖欠被告玻璃架47个，原告应予以返还，或按照合同约定每个架子600元向被告赔偿的事实。滨州鑫通门窗有限公司质证称，证据3、标注的架子数量是在送货时标注的，双方对送货架子有专门的收发签收单，收发签收单系被告提供，双方签字确认，玻璃架子的周转数量及返还应以签收单为准。滨州鑫通门窗有限公司针对被告反诉提交以下证据：被告发货时工地现场经双方签字确认的青岛锦绣前程周转架收发签收单55张，经统计被告送货时携带的玻璃周转架累计数为411个，返还数为411个（附统计表明细）。青岛锦绣前程节能玻璃有限公司质证称，真实性无法确认，从原告提交的这55份证据看，周转架收发签收单均在2017年11月19日前，而被告提交的证据是2018年5月5日原告确认拖欠被告玻璃架47个未还，并不能证明原告的主张。明细表真实性不认可，系原告单方制作。根据原被告的陈述和经本院审查确认，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8月31日，原告（甲方、定作方）与被告（乙方、承揽方）签订《加工承揽合同》，约定：第一条：标的、数量、价款及备注1、名称6QCE11-70(T)+12A(结)+6C双钢中空、数量26000㎡、单价115元/㎡、金额2990000元；2、名称6QCE11-70(T)+12A(结)+6C深灰色彩釉双钢中空、数量2000㎡、单价145元/㎡、金额290000元；合计金额3280000元。备注：本合同所定数量为暂定数，结算时按实际供货量结算。第二条质量及检验标准4、中空玻璃符合GB11944-2002国家标准；第四条包装标准、包装物的供应与回收铁架包装；货到卸车后，铁架及捆绑带回收。甲方负责保管乙方铁架，如有遗失按一个600元赔付乙方。第五条交货时间1、合同交货期起始时间约定：a)、自甲乙双方在本合同上签字盖章：b)、乙方收到甲方的合同定金：c)、甲方提供给甲乙双方确认的不可变更的尺寸图纸和相应的CAD、电子版之日起计算：d)、在执行合同过程中，若甲方提供尺寸图纸超出合同约定加工质量标准，或超出乙方设备加工能力，则批量交货期起始时间以甲乙双方最终确认后的不可变更的尺寸图纸之日起计算。2、合同交货期约定：a)、在合同执行达到上述第1条a)b)c)款约定条件：b)、甲方须在本合同签订后，提供经甲乙双方确认的不可变更的首批尺寸和图纸及后续批次下单数量、下单时间(多批次下单)；c）首批玻璃产品于10日内开始交货，分批发完（乙方生产过程中的零星片除外），后续批次下单交货方式参照首批。d)、若甲方在订单执行过程中书面通知变更下单规格尺寸的，除双方书面确认费用损失外，此批变更订单交货期双方再行商定。第六条产品验收1、乙方每批货需随附发货清单；2、乙方每批货到甲方后，甲方应当场对数量、规格、外观按送货单进行确认（包括木箱包装），并在乙方送货单上盖章签字确认。若甲方无法在签字单上盖章确认，甲方需在收货当日另行发送传真或邮件确认货物已收到，如甲方在收货后拒绝在收货单上盖章签字，并且未发送传真邮件确认，则视为甲方已接受乙方送货单所记载的全部的合格产品。4、验收不合格的玻璃，经乙方核实后下次发货时补回相同数量的产品。5、若玻璃自爆，经乙方核实后无偿提供相同数量的产品，乙方不承担其他费用。第七条、甲方未完全履行支付价款义务的，乙方对定作物享有留置权。第十条付款方式、对账方式：1、甲方预付10万元定金，货款每累计40万结算一次（5日内付本批次货款），最后500㎡款清发货，定金冲抵最后一批货款。货款以现金、银行转账或银行承兑汇票方式支付，乙方不接收商业承兑汇票。2、若因甲方原因导致乙方累计60日不发货的，甲方应于30日内向乙方支付已发货物的全部货款并支付已下订单但未发货的货物货款。3、甲方在合作期间每月或者在合同约定的付款节点应配合乙方进行对账，甲方下单但未发货的部分以实际下单为准。第十一条违约责任及处理方式1、甲方尺寸、图纸变更应在加工前书面通知乙方，因甲方通知延误而造成的加工损失和工期延长由甲方承担责任。2、本合同订立生效后，任何一方不得擅自解除或变更合同，否则违约方应当承担所有违约责任。3、a)若甲方未能按合同规定及时付款或未按合同规定及时提货，逾期付款或逾期提货超过一周，则从第8天起每天甲方须向乙方支付逾期付款或逾期提货部分货款的千分之五的违约金，但累计处罚违约金总额不超过合同总金额的20%，乙方交货期相应顺延，双方书面确认新的交货期。b)若乙方未按照本合同要求及时供货造成工期延误的，逾期交款超过一周，从第8天起每天需向甲方支付逾期交货部分货款千分之五的违约金，但累计处罚金额不超过合同总金额的20%。c）若甲方拒不付款，乙方为索要货款所支付的全部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等甲方自愿全部承担，并不得提出任何异议。4、因不可抗力造成的双方不能正常履行本合同，不视违约。合同签订后，被告按照合同约定给原告供货。2018年4月4日，双方进行了对账，对账单以列表方式载明：发货日期自2017年4月2日至2017年11月15日期间的每一笔的发货单号、发货结构、片数、发货面积、附框米数、单价、总金额、已付货款、欠款、备注。“合计19233片、14755.3353平方米、附框米数14584.21、总金额1889021.23元、已付货款1500000元、欠款389021.23元。预付10万定金，货款累计40万结算一次，（5日内付本批次货款），最后500平款请发货，定金冲抵最后一批货款。此对账单截止至2018年4月4日，对账无误请盖章回传，若2日内未回传，我司将自动视为此对账单无误。”滨州鑫通公司加盖了骑缝章并在最后一页加盖了公章。2018年4月13日，经双方对账确认，签订了《协议书》1份，约定：一、经双方对账，截止到2018年4月1日，甲方欠付乙方关于青岛中德新能源与环保科技研究院幕墙工程玻璃款项共计：贰拾捌万玖仟零捌拾壹元。上述欠款甲乙双方同意按照以下时间付款：2018年5月30日前甲方向乙方支付款项：10万元整；2018年7月30日前甲方向乙方支付款项：10万元整；2018年12月30日前甲方向乙方支付款项：89081元；二、2018年4月1日之后，乙方向甲方供货前，甲方先向乙方支付相应的货款后，乙方向甲方发货，若不支付货款，乙方有权拒绝发货。该协议签订后，被告一直未按协议约定付款。另查明，2019年1月28日，青岛锦绣前程节能玻璃有限公司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法院判令滨州鑫通门窗有限公司支付货款289081元及利息。同时，滨州鑫通门窗有限公司提起反诉，请求判令青岛锦绣前程节能玻璃有限公司退还粘接开启玻璃款204179.36元。2019年11月12日，本院作出（2019）鲁0285民初1195号民事判决，判决：一、被告（反诉原告）滨州鑫通门窗有限公司支付原告（反诉被告）青岛锦绣前程节能玻璃有限公司货款289091元；二、被告（反诉原告）滨州鑫通门窗有限公司负担原告（反诉被告）青岛锦绣前程节能玻璃有限公司以100000元为本金自2018年5月31日起至判决实际履行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2倍计算的利息。三、被告（反诉原告）滨州鑫通门窗有限公司负担原告（反诉被告）青岛锦绣前程节能玻璃有限公司以100000元为本金自2018年7月31日起至判决实际履行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2倍计算的利息。四、被告（反诉原告）滨州鑫通门窗有限公司负担原告（反诉被告）青岛锦绣前程节能玻璃有限公司以89081元为本金自2018年12月31日起至判决实际履行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2倍计算的利息。五、驳回被告（反诉原告）滨州鑫通门窗有限公司的反诉请求。滨州鑫通门窗有限公司不服一审判决，向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2020年4月25日，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20）鲁02民终72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维持山东省莱西市人民法院（2019）鲁0285民初1195号民事判决第三、四、五项；二、变更山东省莱西市人民法院（2019）鲁0285民初119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上诉人滨州鑫通门窗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被上诉人青岛锦绣前程节能玻璃有限公司支付货款280360.06元；三、变更山东省莱西市人民法院（2019）鲁0285民初1195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上诉人滨州鑫通门窗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被上诉人青岛锦绣前程节能玻璃有限公司支付以91269.06元为基数，自2018年5月31日起至本判决实际履行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2倍计算的利息；四、驳回被上诉人青岛锦绣前程节能玻璃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之间签订的承揽合同是双方真实意思的表示，内容合法有效，具有法律效力，双方均应按合同约定履行义务。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被告是否延期交货构成违约；二、被告是否欠原告已返厂维修部分的玻璃开启扇(包括中空玻璃和铝合金窗框)154套、固定中空玻璃片645片；三、原告是否欠被告玻璃架子47个。关于焦点一，根据加工承揽合同第五条2、合同交货约定c）首批玻璃产品于10日内开始交货，分批发完（乙方生产过程中的零星片除外），后续批次下单交货方式参照首批。从该条内容分析来看，双方对交货时间的约定是不明确的，双方只是约定在10日内开始交货，分批发完，至于到什么时间完成交货并无具体约定，且从双方2018年4月4日对账单看，发货日期自2017年4月2日至2017年11月15日期间，从中也无法确认被告有延期交货行为，原告据此认为被告延期交货构成违约，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焦点二，双方于2018年4月13日进行了对账确认，并签订《协议书》，经双方对账确认，截止到2018年4月1日，甲方欠付乙方关于青岛中德新能源与环保科技研究院幕墙工程玻璃款项共计289081元。根据双方对账情况，可以确认的事实是:本案被告供给原告289081元的货物，而原告尚有289081元的货款未付，即便原告有返厂维修部分的玻璃开启扇154套、固定中空玻璃片645片，其价款也已扣除，如原告尚需要该批货物，其应当支付相应货款另行定做。故原告的该项诉求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焦点三，被告仅凭出货单证明原告欠其玻璃架子47个，原告不认可，被告无其他证据印证，故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驳回原告滨州鑫通门窗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二、驳回被告青岛锦绣前程节能玻璃有限公司的反诉请求。案件受理费5855元，由原告滨州鑫通门窗有限公司负担。反诉费253元，由被告青岛锦绣前程节能玻璃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通过山东法院网上立案诉讼服务系统提交上诉材料，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向本院递交上诉状三份，上诉于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张云涛二〇二〇年八月三日书记员  武滢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