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阳江市江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702民初5396号原告：OPPO广东移动通信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0321175。法定代表人：金乐亲，该公司经理兼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海阳，广东为峰（白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陈青海，男，汉族，住广东省阳西县×××××××××××××××。公民身份号码：441××××××××××××056。被告：上海寻梦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长宁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52C。法定代表人：孙沁，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黄蕉英，广东纬韬律师事务所律师。[《诉讼文书送达地址确认书》确认送达地址，联系人黄蕉英律师]原告OPPO广东移动通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OPPO公司）与被告陈青海、上海寻梦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寻梦公司）侵害商标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7月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OPPO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海阳、被告寻梦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蕉英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陈青海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应诉。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OPPO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陈青海立即停止侵害对原告第10535258号、第4571222号注册商标专用权；2、判令被告陈青海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40000元；3、判令被告寻梦公司删除相关侵权商品链接；4、判令被告陈青海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原告OPPO公司是一家全球注册，集科研、制造和营销于一体的大型高科技企业，产品远销香港、美国、俄罗斯、欧洲、日本、韩国、东南亚等市场。OPPO公司先后成功推出MP3、MP4、蓝光DVD、手机等产品，目前正致力于成为专业化的智能手机和移动互联网公司。OPPO公司凭借雄厚的自主研发能力，在品质表现上力求完美，在产品造型设计上力求时尚精美，在功能操作上力求简洁易用。OPPO致力于打造高品质时尚数码行业的国际一流品牌，OPPO的目标是成为全球知名的品牌，树立中国企业健康长久的典范。本案主要涉及的侵权商标为：第10535258号注册商标专用权、第4571222号的注册商标专用权。第10535258号商标：2013年09月14日核准注册，核定商品为第9类，核定商品为（见商标注册证载明）：“可充电电池，充电器”，专用权期限为2013年09月14日至2023年09月13日止；第4571222号商标：2008年04月28日核准注册，核定商品为第9类，核定商品为：“电池；电池充电器”，专用权期限为2008年04月28日至2028年04月27日止。综上，原告对前述第10535258号注册商标、第4571222号的注册商标享有专用权。近期，原告在拼多多网络购物平台发现一家名为“一达电子科技通信”的网络店铺里有使用原告注册商标专用权的产品（电池）在售，其产品关键词、产品图片和介绍中都使用了与原告注册商标相同或近似的商标，随后原告进行了公证购买。原告通过证据保全公证收到货品后进行了鉴定，确认其销售的OPPO手机电池为假货。拼多多网站由被告寻梦公司实际经营，其作为网络平台服务提供方，对其开设的拼多多网站中销售的产品应当做到合理的管理与维护，寻梦公司未尽到监管职责，应当对被告陈青海的侵权行为及其后果承担相应责任。鉴于此，原告认为，两被告在明知原告商标已经具备较高知名度的情况下，仍然销售商标的侵权产品，从主观上具有恶意攀附原告知名品牌的恶意，且客观上容易造成相关公众对市场主体及产品来源或者原被告之间的关系产生混淆，已经构成商标侵权，应当承担相关侵权责任。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现原告诉至法院，望判如所请。被告陈青海没有答辩，在法定举证期限内亦没有向本院提交证据。被告寻梦公司辩称，一、寻梦公司并非本案适格被告。寻梦公司系拼多多网站、拼多多APP及拼多多微信商城（以下简称“拼多多平台”）的经营者，系第三方入驻模式的电子商务平台，拼多多平台上的商品均由第三方入驻商家向消费者直接销售。寻梦公司作为非自营电子商务交易平台的网络服务提供者，不可能实施被诉侵权行为，并非本案适格被告。商家入驻拼多多平台，须签署《拼多多平台合作协议》，该协议第2条及第7条等明确约定，寻梦公司仅负责拼多多平台的日常维护、技术支持；商家通过拼多多直接向消费者销售商品，提供售前售后服务；商家保证其销售的商品没有侵犯他人注册商标专用权等权利，不违反相关法律、法规。二、寻梦公司无任何过错。寻梦公司在商家入驻时要求该个人或企业提供其个人身份信息、企业证照信息、相关资质证明文件，通过平台审核后方可开店经营。拼多多平台有数十万入驻商家，过亿在线商品和服务信息，且平台商品数据实时发生变化，寻梦公司客观上无能力事先做到全面、实质性的审查。为便于权利人维权，寻梦公司在拼多多官网上公开《知识产权维权投诉指引》，收到权利人有效投诉后会立即对被投诉商品采取下架、断开网页链接等有效处理措施。在本案中，寻梦公司在原告起诉前，并不知晓权利人的权利状况和侵权信息的存在，对侵权行为的发生不存在任何过错，在收到原告的起诉材料后，已及时采取有效处理措施。因此，寻梦公司已经尽到事前资质审查义务、事后合理审慎的注意义务，在本案中无任何过错，不应推定寻梦公司明知或应知被诉侵权事实的存在，更不存在致使侵权行为持续存在的事实。三、原告诉称侵权事实已不存在。寻梦公司在原告起诉前，已删除、屏蔽了被诉侵权商品链接，原告诉称的侵权事实已不存在。原告要求寻梦公司删除涉案商品信息、停止销售涉案商品的诉请无事实基础。综上，原告要求被告寻梦公司赔偿经济损失的主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且原告主张的损失金额明显过高，被告寻梦公司并未实施任何侵权行为，依法不应承担任何侵权责任。请法院在查清事实的基础上依法驳回原告的各项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原告OPPO公司成立于2003年4月11日，经营范围包括：生产和销售:手机，无绳电话，各类通信终端设备，手机周边产品及零配件，手机饰品等；从事电子产品和移动通信终端设备软、硬件的开发及相关配套服务，从事手机及其周边产品、配件的技术开发服务等。2018年3月30日，经东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核准变更登记，原告企业名称由广东欧珀移动通信有限公司变更为OPPO广东移动通信有限公司。广东欧珀移动通信有限公司取得国家工商行政管理局商标局颁发的第4571222号商标注册证，对第4571222号“OPPO”商标享有商标专用权，该商标核定使用商品的范围为第9类，包括计算机；电话机；成套无线电话；手提电话；电池；电池充电器；等；注册有效期限自2008年4月28日至2018年4月27日。后续展注册有限期至2028年4月27日。2018年6月12日，注册人更名为OPPO广东移动通信有限公司。广东欧珀移动通信有限公司取得国家工商行政管理局商标局颁发的第10535258号商标注册证，对第10535258号“OPPO”商标享有商标专用权。该商标核定使用商品的范围为第9类，即手机；移动电话；手持移动通信终端设备；手机套；移动充电电源；可充电电池；蓄电池；太阳能电池等；注册有效期限为2013年9月14日至2023年9月13日止。2018年6月12日，注册人更名为OPPO广东移动通信有限公司。2012年12月31日，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出具（2012）商标异字第70163号“OPPO”商标异议裁定书，认定在“手提电话、数字音乐播放器”商品上的“OPPO”商标为驰名商标。2019年12月4日，上海百事通信息技术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百事通公司）根据原告OPPO公司的授权委托,由其委托代理人卞成龙向上海市张江公证处申请对百事通公司指派人员向商家购买有关涉嫌侵权产品的行为进行保全证据公证。2019年12月6日,上海市张江公证处公证员朱欣雄与该处公证员助理王吕君现场监督了卞成龙使用该公证处提供的已经过清洁性检查的红米手机及无线网络接入互联网后，下载安装并使用“微信”APP登录“拼多多”APP，随后在“拼多多”APP内一达电子科技通信店铺付款购“oppoA59SA59moppoA57A57mA53A53mA37a59原装电池”商品（订单编号：191206-081××××××××007），并将收货地址设置为该处的办公场所。公证员朱欣雄与公证员助理王吕君对全部操作进行录像和对部分页面进行截屏，事后查收由中通快递送至该处的物流单号为781××××××××019的快递件，并进行拍照。上述过程共得截屏、照片共25张和录像视频2段，视频光盘、快递件密封后交由申请人自行保管。依据上述事实，2020年3月27日，上海市张江公证处就上述保全证据公证过程出具（2019）沪张江证经字第9628号《公证书》。另，根据订单物流截图显示，购买涉案商品实付36元。2020年2月27日，原告OPPO公司出具一份《鉴定报告》，载明：OPPO公司拥有OPPO品牌商标的所有权，有权鉴定带有OPPO商标的商品真伪及相关事宜。现就在辉煌电子数码店（商品链接：https://mobile.yangkeduo.com/goodsl.html?goodsid=48050817025；购买订单号19120×××××××7290350070；快递单号：781××××××××019）购买的商品做出鉴定，得出结论：以上会员发布的及实际收到的产品，非OPPO公司生产且也非OPPO公司授权厂商生产：经鉴定，上述产品均为假冒OPPO公司“OPPO”注册商标专用权的产品。本院当庭对公证处封存的物品进行拆封，封存物品为外观标有“OPPO”标识的电池一块及相应的拆装工具，该电池还标有“广东欧珀移动通信有限公司”。经比对，上述的“OPPO”标识与原告第4571222号及第10535258号“OPPO”注册商标相同。公证书第五页中的截屏图片显示原告确认收货后涉案商品显示销售数量为508件。在庭审中，原告认为被告陈青海经营的拼多多店铺仍然在销售侵权产品，寻梦公司未履行平台审核义务和删除义务其向本院提供拼多多平台“一达电子科技通信”店铺的多张手机截屏图片，拟证明该店铺仍在售涉案多个侵权商品。被告主张寻梦公司于2020年7月28日已删除、断开原告在拼多多平台上购买的侵权产品的链接，并提供禁售操作日志截图拟证明，认为原告称“一达电子科技通信”店铺仍在售涉案多个侵权商品，是被告陈青海重新上传新的销售链接。另查明，被告寻梦公司是于2014年1月9日成立的有限责任公司，经营范围为网络科技、计算机软硬件领域内的技术开发、技术转让、技术咨询、技术服务、电子商务等。寻梦公司是拼多多电商平台的经营者。被告陈青海是“拼多多”平台上“一达电子科技通信”店铺的经营者。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供的营业执照、第4571222号及第10535258号“OPPO”注册商标证及变更、续展证明、证据保全公证书、公证费发票、鉴定报告、网页截图、光盘；被告寻梦公司提供的拼多多平台合作协议、协议签署记录、订单信息截图、操作日志截图、拼多多网站知产维权投诉指引等证据予以证实，结合当事人的庭审意见，经本院综合分析，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为侵害商标权纠纷。原、被告之间争议的焦点为：一、被告陈青海是否构成侵权；二、被告陈青海应如何承担民事责任。关于被告陈青海是否构成侵权，原告OPPO公司是核定使用在第9类商品上的第4571222号及第10535258号“OPPO”商标的注册商标权人，其注册商标专用权依法应受保护。《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五十七条规定，未经商标注册人的许可，在同一种商品上使用与其注册商标相同的商标的及销售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的商品的，均属于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的行为。本案中，被告陈青海销售的涉案电池使用与原告第4571222号及第10535258号“OPPO”注册商标相同的图标及标识，有（2019）沪张江证经字第9628号《公证书》为证，本院予以确认。被告陈青海销售上述涉案产品必然会使相关公众对商品的来源产生误认或者认为被告陈青海“一达电子科技通信”与原告OPPO公司之间存在某种特定的联系，极易导致相关公众造成混淆和误认，依照上述法律规定，被告陈青海的上述行为构成了侵害原告享有的第4571222号及第10535258号“OPPO”注册商标专用权，被告陈青海应依法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关于被告应如何承担民事责任。被告陈青海未经权利人许可，销售标有与涉案注册商标相近似标识的商品，侵害了原告享有的注册商标专用权，现原告请求被告陈青海停止侵权行为，并要求赔偿经济损失及为合理费用，理据充分，本院予以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六十三条第一款规定：“侵犯商标专用权的赔偿数额，按照权利人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确定；实际损失难以确定的，可以按照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确定；权利人的损失或者侵权人获得的利益难以确定的，参照该商标许可使用费的倍数合理确定。对恶意侵犯商标专用权，情节严重的，可以在按照上述方法确定数额的一倍以上三倍以下确定赔偿数额。赔偿数额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本案中，原告未能举证证明其因被告陈青海的侵权行为所受到的实际损失，参考涉案侵权商品在拼多多平台销售数量、零售价，综合考虑原告OPPO公司注册商标的知名度、为维权所支出的合理费用，同时结合被告陈青海在被告寻梦公司删除侵权链接后又重新上架涉嫌侵权商品链接的侵权情节，经营规模、危害后果等因素，本案酌情确定被告陈青海应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30000元。原告主张50000元的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至于原告OPPO公司要求被告寻梦公司删除相关侵权商品链接的诉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六条：“网络用户、网络服务提供者利用网络侵害他人民事权益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网络用户利用网络服务实施侵权行为的，被侵权人有权通知网络服务提供者采取删除、屏蔽、断开链接等必要措施。网络服务提供者接到通知后未及时采取必要措施的，对损害的扩大部分与该网络用户承担连带责任。网络服务提供者知道网络用户利用其网络服务侵害他人民事权益，未采取必要措施的，与该网络用户承担连带责任。”被告寻梦公司是“拼多多”网络平台的网络服务提供者，在原告提起本案诉讼要求被告寻梦公司删除涉案侵权产品的链接后，结合被告寻梦公司提供的证据可看出，被告寻梦公司已经删除了原告提供公证书中拼多多平台上的侵权产品的连接。庭审中，原告重新提交拼多多平台的手机截图主张被告陈青海仍然销售涉案侵权商品，要求寻梦公司予以删除相关侵权商品链接，根据上述法律规定，被侵权人向网络服务平台发出关于经营者侵权的有效通知后，网络服务平台应采取必要的措施。有效的通知应当包括侵权被侵权人身份情况、侵权人网络地址、侵权事实初步证据等内容，本案中，即使原告提供的截图能证明陈青海经营的店铺现正销售“OPPO”的手机电池的事实，但其没有证据证明其所销售的电池为侵权商品，不构成侵权事实成立的初步证据，故手机截图欠缺初步的侵权证据支持，不属于有效的通知。只有在收到被侵权人的有效通知后，侵权事实能确定的情况下，为防止损失的扩大，权利人有权向网络交易平台采取删除、屏蔽、断开连接等必要技术措施。原告未向寻梦公司发出有效的通知，故其请求被告寻梦公司删除被告陈青海在售商品的相关链接，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被告陈青海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应诉，本院依法作缺席判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五十六条、第五十七条、第六十三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商标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条、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九十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陈青海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立即停止销售侵犯原告OPPO广东移动通信有限公司第4571222号、第10535258号注册商标专用权的商品；二、被告陈青海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OPPO广东移动通信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开支30000元；三、驳回原告OPPO广东移动通信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050元，其中原告OPPO广东移动通信有限公司负担420元，被告陈青海负担630元。如不服本判决，当事人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阳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徐    英    涛人民陪审员 关健琼人民陪审员林振杰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五日琬澄附相关法律条文如下：《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六条网络用户、网络服务提供者利用网络侵害他人民事权益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网络用户利用网络服务实施侵权行为的，被侵权人有权通知网络服务提供者采取删除、屏蔽、断开链接等必要措施。网络服务提供者接到通知后未及时采取必要措施的，对损害的扩大部分与该网络用户承担连带责任。网络服务提供者知道网络用户利用其网络服务侵害他人民事权益，未采取必要措施的，与该网络用户承担连带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五十六条注册商标的专用权，以核准注册的商标和核定使用的商品为限。第五十七条有下列行为之一的，均属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一）未经商标注册人的许可，在同一种商品上使用与其注册商标相同的商标的；（二）未经商标注册人的许可，在同一种商品上使用与其注册商标近似的商标，或者在类似商品上使用与其注册商标相同或者近似的商标，容易导致混淆的；（三）销售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的商品的；（四）伪造、擅自制造他人注册商标标识或者销售伪造、擅自制造的注册商标标识的；（五）未经商标注册人同意，更换其注册商标并将该更换商标的商品又投入市场的；（六）故意为侵犯他人商标专用权行为提供便利条件，帮助他人实施侵犯商标专用权行为的；（七）给他人的注册商标专用权造成其他损害的。第六十三条侵犯商标专用权的赔偿数额，按照权利人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确定；实际损失难以确定的，可以按照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确定；权利人的损失或者侵权人获得的利益难以确定的，参照该商标许可使用费的倍数合理确定。对恶意侵犯商标专用权，情节严重的，可以在按照上述方法确定数额的一倍以上三倍以下确定赔偿数额。赔偿数额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人民法院为确定赔偿数额，在权利人已经尽力举证，而与侵权行为相关的账簿、资料主要由侵权人掌握的情况下，可以责令侵权人提供与侵权行为相关的账簿、资料；侵权人不提供或者提供虚假的账簿、资料的，人民法院可以参考权利人的主张和提供的证据判定赔偿数额。权利人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注册商标许可使用费难以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三百万元以下的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商标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商标法第五十二条第（一）项规定的商标相同，是指被控侵权的商标与原告的注册商标相比较，二者在视觉上基本无差别。商标法第五十二条第（一）项规定的商标近似，是指被控侵权的商标与原告的注册商标相比较，其文字的字形、读音、含义或者图形的构图及颜色，或者其各要素组合后的整体结构相似，或者其立体形状、颜色组合近似，易使相关公众对商品的来源产生误认或者认为其来源与原告注册商标的商品有特定联系。第十条人民法院依据商标法第五十二条第（一）项的规定，认定商标相同或者近似按照以下原则进行：（一）以相关公众的一般注意力为标准；（二）既要进行对商标的整体比对，又要进行对商标主要部分的比对，比对应当在比对对象隔离的状态下分别进行；（三）判断商标是否近似，应当考虑请求保护注册商标的显著性和知名度。第十七条商标法第五十六条第一款规定的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权利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人民法院应当根据当事人的诉讼请求和案件具体情况，可以将符合国家有关部门规定的律师费用计算在赔偿范围内。《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