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06民初1016号原告：广州心语心伴互联网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法定代表人：徐涌，董事长。委托代理人：赫敏，后变更为李斌斌，均系广东信达律师事务所律师；李斌斌之后变更为谢菁华，系该司员工。委托代理人：陈学艺，系该司员工。被告：北京龙发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B。负责人：郭曾山，副总经理。被告：北京龙发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Y。法定代表人：严世红，总经理。两被告的共同委托代理人：陈启熬，系北京龙发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员工。原告广州心语心伴互联网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心语公司”）诉被告北京龙发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以下简称“龙发广州分公司”）、北京龙发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龙发公司”）装饰装修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心语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李斌斌、陈学艺，被告龙发广州分公司、龙发公司的共同委托代理人陈启熬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心语公司诉称：2018年9月11日，心语公司与龙发广州分公司签订《装饰装修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心语公司将广州羊城创意产业园内的新办公室的装修工程发包给龙发广州分公司，施工期间为2018年9月13日至2018年10月17日。龙发广州分公司延误工期且工程质量不合格，心语公司多次催促，龙发广州分公司拒不整改。龙发广州分公司系龙发公司的分支机构，龙发公司应对龙发广州分公司的行为承担连带责任。为维护心语公司的合法权益，请求判令：1.龙发广州分公司向心语公司返还装修不合格部分对应的工程款41064.74元；2.龙发广州分公司向心语公司支付逾期期间2018年10月18日至10月31日新办公室和临时办公地点的租赁费用16823.05元；3.龙发公司对上述1、2项承担连带责任；4.本案诉讼费用由两被告承担。被告龙发广州分公司、龙发公司辩称：一、龙发广州分公司施工过程中没有延期，不存在延期赔偿。龙发广州分公司没有收到心语公司的开工书面通知，龙发广州分公司实际施工开工日期为2018年9月13日至10月17日，心语公司在2018年10月30日入住办公室，说明龙发广州分公司已提前将装修好的办公室交付给心语公司，另外合同约定法定节假日工期顺延。二、龙发广州分公司没有装修不合格部分工程内内容，不存在赔偿。心语公司未提交施工图纸，亦未提供LOGO颜色色号，心语公司为追求美观、高端功能自行更换全部桌子，责任不在龙发广州分公司。三、龙发广州分公司的施工不存在环保不达标的问题。经审理查明：心语公司（发包方、甲方）与龙发广州分公司（承包方、乙方）签订《装饰装修工程施工合同》（以下简称《合同》），约定：工程名称为广州心语心伴互联网信息服务有限公司办公室装修工程（以下简称“涉案工程”），工程地点为广州市天河区黄埔大道中309号自编3-25-2（以下简称“涉案房屋”）；工程内容详见附件工程预算清单，承包形式为包工、包材料、包质量、包工期、包安全、包税金；实际开工日以甲方书面开工通知为准，竣工日期以验收合格为准，本合同总工期30个日历天，自甲方下发开工通知之日起计；因以下原因影响工期，乙方按法规规定的程序书面申报工期延期，经甲方盖章确认后，则工期可以顺延，但乙方不能由此向甲方索取或要求甲方承担其他经济责任：……国家法定节假日工期顺延；若因乙方责任，不能按期开工或中途无故停工，影响工期，工期不顺延，由乙方原因造成质量事故，其返工费用由乙方承担，工期不顺延，若给甲方造成损失的，甲方可要求乙方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如果承包人未能在合同约定的工期或顺延后的工期内完成合同工程，每延误一天，承包人承担合同总价千分之一的误期违约金，工期延误赔偿费在当期进度款中全部扣除；本工程为固定单价包干方式，本工程的含税总价为200000元；乙方委派陈启熬作为代理人以代表乙方行使和履行本合同约定的乙方所有的权利和义务，甲方提交给乙方代理人的任何请示、函件或报审资料等，均视为已有效的提交给了乙方，乙方代理人所作出的任何通知、指示、同意、批准、证书或决定等，均视为由乙方所作出；甲方自行设计施工图纸，应当提供施工图纸一式二份；乙方施工中严格执行有关法律法规及施工规范、质量标准、安全操作规程、防火规定，安全、保质、按期完成本合同约定的工程内容；施工期间本合同约定的工程内容如需变更，双方应对变更内容、变更的费用以及工期进行书面确认，由双方共同签订书面变更协议，同时调整相关工程费及工期，工程变更的书面确认；工程施工质量应当符合《装饰装修工程质量验收标准》、《住宅装饰装修工程施工规范》（GB50327-2010）；工程完工后，乙方应当通知甲方进行竣工验收，甲方自接到通知3日内进行验收，竣工验收后，双方办理移交手续，乙方施工验收合格时同时应提供相关主要材料的厂家质量检测报告予甲方；双方签字后两个工作日内甲方向乙方支付60%的工程款120000元，水电隐蔽工程完工、木作基础完成、乳胶漆扇灰施工前甲方向乙方支付30%工程款60000元，验收合格后3个月内甲方向乙方支付10%工程款20000元；工程验收合格后，甲方对乙方提交的工程结算书进行审核；本合同签订后乙方擅自解除合同的，应向甲方返还甲方已支付的全部款项并另行支付合同金额10%违约金，工程质量合格的，根据实际完成的工程量结算价款；因乙方原因造成延误工期的，每延期1日，应按天计算支付甲方该物业和现有租赁的临时办公地点相应租赁费用；由于乙方原因导致工程质量或室内空气质量不合格的，乙方按下列约定进行返工修理、综合治理和赔付：（1）对工程质量不合格的部位，乙方进行返工，因返工造成的工程延期交付视同延误工期；（2）对室内空气质量不合格的，乙方应当进行综合治理，经治理后仍严重超标的，乙方承担相应损失，因综合治理造成工程延期交付视同延误工期等；其他事项：开工日期约定：2018年9月13日-10月17日，因甲方物业、付款延期等问题导致停工或中断责任归甲方等。《合同》另附有《工程预算表》，载明：地面部分施工范围包括地面找平层、地面做水泥自流平、地面分色带、门槛石及地面贴砖，工程款为19979.74元；门厅形象墙log字要求为亚克力字，工程款为1730元；员工办公桌9800元、员工区边柜3200元、会议室桌子2700元、会议室椅子960元、休闲讨论区桌子1050元、休闲讨论区椅子480元、经理室办公桌550元、财务室办公桌1350元，部分桌椅列明规格大小，但未规定品牌等具体信息。心语公司分别于2018年9月14日、10月10日向龙发广州分公司支付装修工程款120000元、60000元。现心语公司以龙发广州分公司工程质量不合格，延误工期为由提起本案诉讼要求退还工程不合格部分的工程款及赔偿工程逾期损失等。心语公司为证明上述主张，另提交一下证据：1.名称为“甲由集羊城创意园-办公室设计”的微信群聊天记录，微信群中有心语公司的工作人员陈学艺及龙发广州分公司的工作人员陈启熬等，载明：2018年9月11日心语公司的工作人员询问陈启熬“什么时候可以施工”，陈启熬表示“明天可以安排施工”；2018年9月13日，陈启熬确认收到微信群上的《广州心语心伴新办公室方案》效果图；2018年9月13日陈学艺询问陈启熬“你们今天有人施工吗”，陈启熬表示“有人”；其后各方对涉案工程的施工进行沟通；2018年10月18日心语公司的工作人员表示已逾期，陈启熬表示“特向甲方申请工期顺延一天，所造成的的损失由我公司承担”；2018年10月18日至12月19日期间，陈学艺表示涉案工程存在桌子货不对版，跟效果图不一样，味道很重，甲醛超标一倍多等问题，并于2018年11月9日在微信中上传《装修问题列表》，要求在两个星期内完成整改，陈启熬于2018年11月10日在微信中上传《心语心验收结果答复》等；2018年10月心语公司的工作人员表示“23号，这么晚，节日期间我们多次提醒，你们肯定会逾期……”，陈启熬回复称“我们预计延期6天，也请按合同核算一下你们房租费用，并提供租金凭证”；2018年12月14日，龙发广州分公司的工作人员表示“我们负责把列表中需要整改的地方处理好，鉴于你们已进场办公一个多月了，等你们方便时我们组织处理维修事宜”；2018年12月21日，陈学艺表示“我们本周六要换桌子，原来的桌子请你们明天找人清理，否则我们自行处理”；2018年12月22日，陈学艺表示“替换下来的桌子我们最多保管至12月24日，如果你们来拉走或者不做回应，我们将不再保管，关于桌子毁损等一切后果由您们自行承担”。2.《广州心语心伴新办公室设计方案》，载明涉案工程的大体结构及桌椅的大体样式等，心语公司称该方案即为龙发广州分公司的工作人员在微信群上确认收到的设计方案。3.《装修问题列表》，载明：玄关门、休闲区、员工区、房间、洗手间、地面、天井、凳子、茶水间均存在问题，并提出了验收要求。上述列表另附有照片多张，显示部分地板有裂痕，部分桌椅样式与《广州心语心伴办公室设计方案》载明的桌椅样式不符，部分装修存在质量问题等。4.《心语心验收结果答复》，载明：针对心语公司提出的装修问题提出施工方意见；部分项目如地面等同意整改；重新制作LOGO需要心语公司重新提供原图、色号，费用另计；木地板翻新等项目不在预算内或不在施工范围内，如需整改需增加预算；关于员工区桌子，预算费用及图纸为现场桌子，要更换桌子要增加预算等。5.视频资料，显示心语公司指出装修存在的问题，并自行更换桌子。6.签发日期为2018年11月5日的《室内空气质量检测报告》，载明：检测地址为涉案房屋，检测结果为甲醛、笨、TVOC均超标等。7.心语公司与广州市森渡环保科技有限公司签订的《广州市森渡环保科技有限公司室内空气污染治理工程服务合同》，约定治理服务对象为涉案房屋，治理项目为甲醛、苯、氨，服务总造价为3000元等。心语公司另提交发票证明其已支付除甲醛服务费用3000元。8.2018年9月3日心语公司与案外人广东羊城晚报创意园投资管理股份有限公司签订的《协议书》，约定：心语公司承租涉案房屋，租赁期限为2018年9月16日至2020年12月31日，其中2018年9月16日至2019年9月15日期间的租金、管理费为32040元/月。心语公司另提交其支付涉案房屋10月租金及管理费等费用的发票及付款回单（载明心语公司于2018年10月10日向广东羊城晚报创意园投资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支付租金及管理费32345.2元）。9.心语公司与案外人广州玩盒科技有限公司签订的《租赁合同》，约定：广州玩盒科技有限公司将广州市天河区黄埔大道中309号3-08五楼出租给心语公司办公使用，租赁期限自2018年9月10日至2018年10月31日，租金为12580元。心语公司另提交付款回单证明其于2018年10月31日向广州玩盒科技有限公司支付12580元。经质证，龙发广州分公司、龙发公司确认1、3-6、8-9的真实性，并表示心语公司应向其提交装修施工图纸，但至今未提供。龙发广州分公司、龙发公司称涉案工程的桌子面板是经设计师与经心语公司确认的，龙发广州分公司、龙发公司为证明其主张，提供以下证据：1.陈启熬与微信名称为“哑铃-设计”的微信聊天记录，载明对方发送桌椅要求给陈启熬等。2.名称为“甲由集羊城创意园-办…”的微信群聊天记录，载明：2018年10月15日对方向陈学艺发送沙发、茶几、洽谈区桌椅的图片，陈学艺回复“可以”。经质证，心语公司确认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但称其没有授权设计师对涉案工程的面板及桌子进行确认。关于涉案工程的施工情况。心语公司称龙发广州分公司于2018年9月13日开始施工，涉案工程至今未完工，其于2018年10月31日接收涉案工程，但双方均同意龙发广州分公司继续处理有质量问题的工程。龙发广州分公司、龙发公司称按照《合同》约定心语公司应向其下达开工通知，但至今未收到，其于2018年9月底进场施工，但无法核实具体的开工时间，涉案工程于2018年10月26日完工，其于10月30日交付涉案工程，但无法提交书面的交接材料。关于心语公司要求龙发广州分公司返还装修不合格部分对应的工程款。心语公司称装修不合格部分对应的款项为41964.74元，包括：1.射灯漏装3个金额为165元；2.logo图标颜色不符合要求金额为1730元；3.员工办公桌金额为9800元；4.员工区边柜金额为3200元；5.会议室桌子金额为2700元；6.会议室椅子金额为960元；7.休闲讨论区桌子金额为1050元；8.休闲讨论区椅子金额为480元；9.经理室办公桌金额为550元；10.财务室办公桌金额为1350元；11.地面开裂、不均匀金额为19979.74元。心语公司称其中第3至10项，其认为相关的办公桌子不符合要求，因此要求向龙发广州分公司退还该桌椅，龙发广州分公司返还相关款项。龙发广州分公司、龙发公司表示确认上述第1项的金额，其他内容均不予确认，认为上述3-10项的桌椅是按照合同约定进行采购，合同中有约定具体的大小，但没有约定材质，因此其与设计师确认后才采购相关的桌椅；同意对第11项进行反修。心语公司表示因龙发广州分公司拖延返修，如现由龙发广州分公司返修将造成心语公司的停产停业损失，因此不同意由龙发广州分公司返修第11项，坚持要求龙发广州分公司返还第11项对应的工程款，心语公司将自行修复地板损坏部分。另在本案中，双方均确认涉案工程未确认工程量及进行结算，双方明确另案处理未付工程款所涉的纠纷。龙发广州分公司提供龙发公司的室内装饰企业资质等级证书证明其具有施工资质。本院认为：《合同》是心语公司与龙发广州分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双方均应依约履行。关于心语公司要求龙发广州分公司返还装修不合格部分对应的工程款的诉请。首先，心语公司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其曾发送《装修问题列表》及相关照片指出涉案工程存在质量问题，龙发广州分公司委派处理涉案工程的人员就此回复《心语心验收结果答复》确认部分装修工程需要整改。另，心语公司提交的相关照片显示部分桌椅样式确与《广州心语心伴新办公室设计方案》载明的桌椅样式不符，且部分地板确有裂痕，据此心语公司称部分装修工程不合格具有证据支持。其次，心语公司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其要求龙发广州分公司取回不合格的桌椅，但龙发广州分公司未在合理期限内取回，心语公司要求龙发广州分公司退还不合格桌椅的工程款并无不当。但鉴于《合同》《工程预算表》及《广州心语心伴新办公室设计方案》并未明确桌椅的品牌、材质等具体要求，心语公司与龙发广州分公司双方应通过进一步沟通确定桌椅的具体采购要求，龙发广州分公司亦举证其购买部分桌椅前曾征求心语公司的意见，故部分桌椅不符合要求不能完全归责于龙发广州分公司一方，心语公司要求龙发广州分公司按《工程预算表》退还桌椅所涉的全部工程款依据不足。最后，鉴于涉案工程已交付较长时间，且心语公司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龙发广州分公司未在合理期限内进行返修，心语公司不同意龙发广州分公司返修地面开裂、不均匀问题，并要求龙发广州分公司返还地面开裂、不均匀对应的工程款并无不当。《工程预算表》载明地面部分施工范围包括地面找平层、地面做水泥自流平、地面分色带、门槛石及地面贴砖，工程款为19979.74元。心语公司主张的地面开裂、不均匀仅为部分地面装修工程存在问题，心语公司要求龙发广州分公司返还地面施工部分的全部工程款19979.74元依据不足。综上，本院根据涉案工程存在问题的范围及程度，结合双方的过错，本院酌情认定龙发广州分公司须向心语公司退还工程款20000元，对于心语公司超出上述金额的诉请，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心语公司要求龙发广州分公司支付工程逾期期间新办公室和临时办公地点的租金费用的诉请。首先，心语公司主张从2018年10月18日起算逾期完工的损失，龙发广州分公司对此不予确认。根据心语公司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龙发广州分公司委派处理涉案工程的人员曾在心语公司反映涉案工程已逾期时在2018年10月18日表示“特向甲方申请工期顺延一天，所造成的的损失由我公司承担”；又在心语公司反映“23号完工”问题时回复“我们预计延期6天，也请按合同核算一下你们房租费用，并提供租金凭证”，据此应可认定双方均认可涉案工程应在2018年10月17日完工。因此，心语公司主张从2018年10月18日起算逾期完工的损失具有事实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其次，龙发广州分公司作为施工人应就其完成并交付涉案工程的情况承担举证责任，举证不能的应承担不利后果。龙发广州分公司称涉案工程于2018年10月26日完工，其于10月30日交付涉案工程，但龙发广州分公司无法提交证据予以证明，心语公司对此亦不予确认，本院对龙发广州分公司上述主张不予采信。心语公司称其于2018年10月31日接收涉案工程应属对其不利事实的自认，本院予以采信。综上，根据本案举证情况，可认定龙发广州分公司的逾期完工期间为2018年10月18日至10月31日。《合同》约定：因乙方原因造成延误工期的，每延期1日，应按天计算支付甲方该物业和现有租赁的临时办公地点相应租赁费用。心语公司提交合同及付款凭证证明其已实际支付2018年10月18日至10月31日期间涉案房屋及临时办公地点的租赁费用，因此龙发广州分公司应根据上述合同约定向心语公司支付2018年10月18日至10月31日期间的租赁费用17856.6元（32040元÷31天×14天+12580元÷52天×14天），心语公司诉请龙发广州分公司支付租赁费用16823.05元并未超出上述金额，本院予以支持。另，龙发广州分公司为龙发公司的不具有独立法人资格的分支机构，在龙发广州分公司的自身资产不足以清偿上述债务时，依法应由龙发公司承担补充清偿责任。心语公司要求龙发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判决如下：一、被告北京龙发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广州心语心伴互联网信息服务有限公司退还工程款20000元；二、被告北京龙发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广州心语心伴互联网信息服务有限公司支付租赁费用16823.05元；三、被告北京龙发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对被告北京龙发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补充清偿责任；四、驳回原告广州心语心伴互联网信息服务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250元，由原告广州心语心伴互联网信息服务有限公司负担530元，被告北京龙发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负担720元，被告北京龙发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对被告北京龙发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补充清偿责任。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立案庭）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叶汉杰人民陪审员  伍建红人民陪审员  林 艳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蒲肖明牛立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