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晋0802刑初78号 公诉机关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瑞臻，男。2019年9月30日，因本案被邯郸市公安局邯山分局临时羁押于邯郸市第二看守所。2019年10月1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运城市公安局盐湖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运城市盐湖区看守所。 辩护人乔莎、雷晓瑾,山西庆新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江涛，又名王江红，男。2019年9月30日，因本案被邯郸市公安局邯山分局临时羁押于邯郸市第二看守所。2019年10月1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运城市公安局盐湖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运城市盐湖区看守所。 辩护人王国丞、杨少东，运城市盐湖区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检察院以运盐检刑二刑诉[2020]6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瑞臻、王江涛犯诈骗罪一案，于2020年1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年5月20日作出“刑事补查补证建议函”。补证完毕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根据认罪认罚从宽制度，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茂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瑞臻及其辩护人乔莎、被告人王江涛及其辩护人王国丞、杨少东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自2017年10月至2019年9月，被告人王瑞臻伙同被告人王江涛利用探探交友社交平台，以加盟其化妆品工作室兼职代理为幌子诈骗马某某、张某、宋某某、王某、高某、熊某、张某某、方某某、高某某、张1某、唐某某、龚某某、薄某、王某、胡某等15名被害人人民币107409元。其中，被告人王瑞臻单独作案7起，共诈骗人民币65059元；被告人王瑞臻、王江涛共同作案8起，共诈骗人民币42350元。被告人王瑞臻涉案金额为人民币107409元，得赃款人民币86234元；被告人王江涛涉案金额人民币42350，得赃款人民币21175元。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瑞臻、王江涛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规定，应依法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王瑞臻判处三年六个月以上五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建议对被告人王江涛判处两年以上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王瑞臻、王江涛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同意量刑建议，并签署具结书。 被告人王瑞臻对起诉书的指控未提出异议。 被告人王瑞臻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王瑞臻系初犯，有坦白情节，积极赔偿被害人薄某的经济损失并得到其谅解，应从轻处罚。 被告人王江涛对起诉书的指控未提出异议。 被告人王江涛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江涛的诈骗数额有异议，根据证据应认定为诈骗数额34934元；2.被告人王江涛系初犯、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且自愿认罪认罚，应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探探是探探科技（北京）有限公司开发上线的一个基于大数据智能推荐全新互动模式的社交软件，其根据用户的个人资料、位置、兴趣爱好等信息，计算并推送身边与你匹配的人，帮助用户结识互有好感的新朋友。2014年6月，探探软件上线后，不到2年已经成为我国90后年轻人最受欢迎的社交交友平台。2016年初，被告人王瑞臻伙同被告人王江涛合谋利用探探社交平台进行诈骗活动。首先，被告人王瑞臻、王江涛在探探社交平台用他人帅气照片包装自己形象，虚构自己为年收入愈百万元的化妆品工作室老板；其次虚构其化妆品工作室招聘兼职代理，以高薪吸引年轻女性加盟。再次构造诈骗流程，即对加盟女性承诺交付58元或98元加盟费后工作室负责免费培训，并负责帮忙寻找客源，保证每月有2000——3000元的稳定收入；交纳加盟费后，再谎称客户的货款需其垫付，待收取了客户货款后，最后将加盟者垫付的货款和提成款再返给加盟者；当加盟者把垫付的货款汇入二被告人指定的银行卡后，二被告人即将加盟者的探探、微信、支付宝等联系方式“拉黑”，与其失联。被告人王瑞臻、王江涛具体诈骗事实如下： 1.2017年10月13日，被告人王瑞臻化名“王浩”通过微信与被害人马某某（河南省武陟县人）相识，以加盟化妆品工作室兼职代理和垫付货款为幌子骗取其人民币8938元。 2.2017年11月19日，被告人王瑞臻化名“王浩”通过探探与被害人张某（河北省衡水市人）相识，以加盟化妆品工作室兼职代理为幌子骗取其人民币6820元。 3.2018年5月23日，被告人王江涛伙同被告人王瑞臻通过探探与被害人宋某某（山西省洪洞县人）相识，以加盟化妆品工作室兼职代理和垫付货款为幌子骗取其人民币500元。 4.2018年12月2日，被告人王瑞臻化名“王浩”通过探探与被害人王某（山西省吕梁市石楼县人）相识，以加盟化妆品工作室兼职代理和垫付货款为幌子骗取其人民币6130元。 5.2019年2月18日，被告人王江涛化名“王子腾”通过探探与被害人高某（河北省石家庄市长安区人）相识，被告人王瑞臻化名“王浩”作为培训老师,以加盟化妆品工作室兼职代理和垫付货款为幌子骗取其人民币3598元。 6.2019年7月3日，被告人王瑞臻化名“王浩”通过探探与被害人熊某（湖南省桃源县人）相识，以加盟化妆品工作室兼职代理为幌子骗取其人民币12347元。 7.2019年7月12日，被告人王瑞臻化名“王浩”通过探探与被害人张某某（山西省阳泉市矿区人）相识，以加盟化妆品工作室兼职代理和垫付货款为幌子骗取其人民币10898元。 8.2019年7月13日，被告人王江涛伙同被告人王瑞臻通过微信与被害人方某某（重庆市酉阳土家族苗族自治县人）相识，以加盟化妆品工作室兼职代理和垫付货款为幌子骗取其人民币1250元。 9.2019年7月29日，被告人王瑞臻化名“王浩”通过探探与被害人高某某（山东省博兴县人）相识，以加盟化妆品工作室兼职代理为幌子和垫付货款骗取其人民币9878元。 10.2019年8月3日，被告人王江涛化名“王子腾”通过探探与被害人张1某（河南省新乡市红旗区人）相识，被告人王瑞臻化名“王浩”作为培训老师,以加盟化妆品工作室兼职代理和垫付货款为幌子骗取其人民币4228元。 11.2019年8月17日，被告人王瑞臻通过微信与被害人唐某某（四川省泸县人）相识，以加盟化妆品工作室兼职代理和垫付货款为幌子骗取其人民币10048元。 12.2019年8月23日，被告人王江涛伙同被告人王瑞臻通过探探与被害人龚某某（湖北省蕲春县人）相识，以加盟化妆品工作室兼职代理为幌子骗取其人民币500元。 13.2019年8月24日，被告人王江涛化名“王子涛”通过探探与被害人薄某（安徽省灵璧县人）相识，被告人王瑞臻化名“王浩”作为培训老师,以加盟化妆品工作室兼职代理和垫付货款为幌子骗取其人民币12288元。案发后，同年10月31日，被告人王瑞臻、王江涛共同给被害人薄某退赔人民币12300元。被害人薄某表示对二被告人的行为给予谅解。 14.2019年9月7日，被告人王江涛通过探探与被害人王璇（河北省保定市清苑去人）相识，被告人王瑞臻化名“王浩”作为培训老师,以加盟化妆品工作室兼职代理和垫付货款为幌子骗取其人民币16020元。 15.2019年9月10日，被告人王江涛通过探探与被害人胡某（安徽省芜湖县人）相识，被告人王瑞臻化名“王浩”作为培训老师,以加盟化妆品工作室兼职代理和垫付货款为幌子骗取其人民币3908元。 综上，被告人王瑞臻单独作案7起，诈骗人民币65059元；被告人王瑞臻、王江涛共同作案8起，诈骗人民币42292元。被告人王瑞臻诈骗数额为人民币107351元，违法所得人民币86205元；被告人王江涛诈骗数额人民币42292元，违法所得人民币21146元。 上述事实有如下经法庭质证、认证的证据所证实： （一）被害人马某某被骗事实的证据。 1.郑州市公安局金水路分局治安管理服务大队郑公金（治）受案字（2017）16229号受案登记表。 2.郑州市公安局金水路分局郑公金（治）立字（2017）14847号立案决定书。 3.被害人马某某“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表。 4.2017年10月19日16时，侦查人员对被害人马某某所作的“询问笔录”。 （二）被害人张某被骗事实的证据。 1.河北省衡水市公安局桃城分局人民路刑警队衡桃公（刑）受案字（2017）2510号受案登记表。 2.河北省衡水市公安局桃城分局衡桃公（刑）立字（2017）1609号立案决定书。 3.2017年11月24日16时，侦查人员对被害人张某所作的“询问笔录”。 （三）被害人宋某某被骗事实的证据。 2019年12月10日16时，侦查人员对被害人宋某某所作的“询问笔录”。 （四）被害人王某被骗事实的证据。 1.山西省吕梁市离石区公安局2018000273号受案登记表。 2.山西省吕梁市离石区公安局吕公离刑立字（2019）000013号立案决定书。 3.被告人王瑞臻冒充化妆品工作室老板“王浩”与被害人王某的“微信聊谈记录截图”。 4.2018年12月4日15时，侦查人员对被害人王某所作的“询问笔录”。 （五）被害人高某被骗事实的证据。 1.石家庄市公安局长安分局刑事警察大队谈固中队长公（谈）受案字（2019）1307号受案登记表。 2.石家庄市公安局长安分局长公（谈）立字（2019）1435号立案决定书。 3.2019年4月28日15时，侦查人员对被害人高某所作的“询问笔录”。 （六）被害人熊某被骗事实的证据。 1.湖南省常德市公安局桃源县公安局夷望溪派出所（2019）000023号报警案件登记表。 2.桃源县公安局桃公（凌）立字（2019）0667号立案决定书。 3.2019年7月5日18时，侦查人员对被害人熊某所作的“询问笔录”。 （七）被害人张某某被骗事实的证据。 1.阳泉市公安局矿区分局受案字（2017）第000178号受案登记表。 2.阳泉市公安局矿区分局刑立字（2019）000007号立案决定书。 3.2017年9月23日19时，侦查人员对被害人张某某所作的“询问笔录”。 （八）被害人方某某被骗事实的证据。 1.2019年7月，被害人方某某“微信账单截图”，给昵称“不恋证”转账500元、给“木子桂L**”转账750元。 2.2019年12月16日15时，侦查人员对被害人方某某所作的“询问笔录”。 （九）被害人高某某被骗事实的证据。 1.山东省博兴县公安局陈户派出所博公（陈）受案字（2019）104号受案登记表。 2.博兴县公安局博公（刑）立字（2019）750号立案决定书。 3.2019年8月15日15时，侦查人员对被害人高某某所作的“询问笔录”。 （十）被害人张1某被骗事实的证据。 1.新乡市公安局洪门分局新洪公（侦）受案字（2019）1493号受案登记表。 2.新乡市公安局洪门分局新洪公（侦）立字（2019）855号立案决定书。 3.被告人王江涛冒充“王子腾”与张1某的微信资料截图。 4.被告人王瑞臻冒充“王名浩”与张1某的“微信资料截图”。 5.被害人张1某“微信账单详情”。 6.2019年8月5日12时，侦查人员对被害人张1某所作的“询问笔录”。 （十一）被害人唐某某被骗事实的证据。 1.四川省泸州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泸公（刑）受案字（2019）1885号受案登记表。 2.泸县公安局泸公（刑）立字（2019）797号立案决定书。 3.2019年8月21日10时，侦查人员对被害人唐某某所作的“询问笔录”。 （十二）被害人龚某某被骗事实的证据。 2019年12月13日12时，侦查人员对被害人龚某某所作的“询问笔录”。 （十三）被害人薄某被骗事实的证据。 1.被告人王江涛化名王子涛（昵称“不恋证”）与被害人薄某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 2.被告人王瑞臻化名王浩（昵称4个猪头图）与被害人薄某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 3.被害人薄某“支付宝账单详情”。 4.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户名薄某）账户对账单”。 5.2019年9月3日18时，侦查人员对被害人薄某所作的“询问笔录”。 6.2019年10月31日，薄某出具的12300元“收条”。 （十四）被害人王某被骗事实的证据。 1.2019年9月，被害人王某与昵称“小海”的“微信账单截图”。 2.2019年9月8日至9月21日，河北省农村信用社“（户名王某）业务凭证”。 3.2019年12月5日18时，侦查人员对被害人王某所作的“询问笔录”。 （十五）被害人胡某被骗事实的证据。 1.被害人胡某“微信资料截图”、“探探资料截图”、“支付宝资料截图”。 2.被告人王瑞臻冒充化妆品工作室培训师“王浩”向被害人胡某发送的“产品介绍内容”、“支付宝聊天记录截图”、“微信聊天记录”。 3.被告人王瑞臻冒充顾客“妞妞”与被害人胡某“微信资料截图”。 4.被害人胡某向被告人王江涛（支付宝名为腾）、王瑞臻（支付宝名为筱聪）转款的“支付宝截图”。 5.2019年12月16日18时，侦查人员对被害人胡某所作的“询问笔录”。 （十六）综合书证 1.运城市公安局盐湖分局网络监察大队2019006013受案登记表。 2.运城市公安局盐湖分局运盐公刑立字（2019）002014号立案决定书。 3.被告人王瑞臻、王江涛“户籍证明”。 4.邯郸市第二看守所“（王瑞臻、王江涛）羁押证明”。 5.被告人银行账户资料。 （1）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户名王瑞臻）注册银行卡信息”及“交易明细清单”。 （2）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户名王江涛）注册银行卡信息”及“交易明细清单”。 （3）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户名李晖）注册银行卡信息”及“交易明细清单”。 （4）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户名李桂兰）注册银行卡信息”及“交易明细清单”。 （5）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户名王建国）注册银行卡信息”及“交易明细清单”。 （6）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户名王瑞臻）个人客户关联合约信息”及“交易明细清单”。 （7）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户名王江涛）个人客户关联合约信息”及“交易明细清单”。 （8）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户名李晖）个人客户关联合约信息”及“交易明细清单”。 （9）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户名李桂兰）个人客户关联合约信息”及“交易明细清单”。 （10）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户名王建国）个人客户关联合约信息”及“交易明细清单”。 （十七）综合物证 1.扣押被告人王瑞臻的涉案财物。 （1）扣押手续。 ①运城市公安局盐湖分局运盐公刑扣字（2019）001068号“扣押决定书”。 ②2019年10月10日，侦查人员制作的“扣押清单”。 （2）扣押的物品。 ①现金人民币20100元；②小型机1台、手机6部（其中:粉色苹果7手机1部、橘色苹果XR手机1部、黑色VIVO手机1部、粉色OPPO手机1部、黑色OPPO手机1部、金色华为手机1部）；③银行卡8张（建设银行卡1张、中国银行卡1张、农业银行卡1张、建设银行卡1张、工商银行卡1张、中国银行卡1张、农业银行卡1张、邮政储蓄银行卡1张）。 2.扣押被告人王江涛的涉案财物。 （1）扣押手续。 ①运城市公安局盐湖分局运盐公刑扣字（2019）001067号“扣押决定书”。 ②2019年10月10日，侦查人员制作的“扣押清单”。 （2）扣押的物品。 ①现金人民币2882元；②蓝色苹果牌XR手机1部。 （十八）证人证言 1.2019年10月2日，侦查人员张志博、原高红出具书面的王瑞臻、王江涛“到案经过”。 2.2019年9月30日21时，侦查人员对证人王晗所作的“讯问笔录”。 3.2019年9月30日21时，侦查人员对证人王晓杰所作的“讯问笔录”。（十九）被告人供述 1.被告人王瑞臻的供述。 2019年9月30日19时、10月2日0时、16时、10月22日14时、2020年1月2日11时，侦查人员对被告人王瑞臻所作的“讯问笔录”。 2.被告人王江涛的供述。 2019年9月30日18时、10月2日0时、16时、10月22日10时、2020年1月2日10时，侦查人员对被告人王江涛所作的“讯问笔录”。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瑞臻伙同被告人王江涛利用网络探探、微信等社交平台，对不特定的人实施诈骗，其中被告人王瑞臻诈骗数额巨大，被告人王江涛诈骗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应依法惩处。公诉机关起诉书指控二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量刑建议适当，予以支持。被告人王瑞臻、王江涛的违法所得应依法追缴，退赔给诸被害人。被告人王瑞臻、王江涛积极退赔被害人薄某的经济损失并得到谅解，故酌情从轻处罚，因此被告人王瑞臻的辩护人该辩护意见予以采信。被告人王江涛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王江涛系从犯。经查，诈骗罪系侵财类犯罪，从分赃角度看，被告人王江涛与被告人王瑞臻平分赃款；从作案分工看，二被告人相互协作，缺一不可，因此被告人王江涛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不予采信。关于诈骗数额认定问题。经查，起诉书认定被告人王江涛的诈骗数额为42350元，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王江涛的诈骗数额为34934元，均与在案证据不符，根据被害人陈述和二被告人在侦查阶段供述，再结合相关书证，被告人王江涛诈骗数额应确定为人民币42292元。因此，被告人王江涛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予采信。被告人王瑞臻、王江涛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提出异议，同意量刑建议，并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本案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对被告人王瑞臻、王江涛依法从宽处罚。根据被告人王瑞臻、王江涛的犯罪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瑞臻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零一百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30日起至2023年9月29日止。罚金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王江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30日起至2021年9月29日止。罚金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三、本判决生效一个月内，追缴被告人王瑞臻违法所得人民币八万零六十一元，分别退赔给被害人马某某人民币八千九百三十八元、张某人民币六千八百二十元、宋某某人民币二百五十元、王某人民币六千一百三十元、高某人民币一千七百九十九元、熊某人民币一万二千三百四十七元、张某某人民币一万零八百九十八元、方某某人民币六百二十五元、高某某人民币九千八百七十八元、张1某人民币两千一百一十四元、唐某某人民币一万零四十八元、龚某某人民币二百五十元、王璇人民币八千零十元、胡某人民币一千九百五十四元。 四、本判决生效一个月内，追缴被告人王江涛违法所得人民币一万五千零二元，分别退赔给被害人宋某某人民币二百五十元、高某人民币一千七百九十九元、方某某人民币六百二十五元、张1某人民币两千一百一十四元、龚某某人民币二百五十元、王璇人民币八千零十元、胡某人民币一千九百五十四元。 五、随案移交的被告人王瑞臻作案工具小型机1台、手机6部（其中:粉色苹果7手机1部、橘色苹果XR手机1部、黑色VIVO手机1部、粉色OPPO手机1部、黑色OPPO手机1部、金色华为手机1部）；被告人王江涛作案工具蓝色苹果牌XR手机1部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肖建龙人民陪审员侯晓峰人民陪审员张媛媛 二〇二〇年八月十日 书记员 李                 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