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01民终9075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覃永站，男，1970年6月7日出生，壮族，住南宁市江南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奚锦权，广西法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广西国发生物质能源有限公司，住所地南宁市江南区苏圩镇隆德村蕾德坡225号。注册号450100000013417。 法定代表人：劳可锋，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以信，男。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运清，广西政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覃永站因与被上诉人广西国发生物质能源有限公司排除妨害纠纷一案，不服南宁市江南区人民法院（2018）桂0105民初800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覃永站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奚锦权，被上诉人广西国发生物质能源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以信、黄运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覃永站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二项；2、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由广西国发生物质能源有限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其赔偿广西国发生物质能源有限公司损失30万元是错误的。一、2008年1月广西国发生物质能源有限公司与覃永站签订了《劳动合同书》，合同期二年。此前涉案地块在杨森酒精厂时期经营时被用作排污场地，土地已被严重污染，土地严重硬化。大约2008年始广西国发生物质能源有限公司为恢复被污染地块的土质，恢复其使用功能，即将该涉案土地约189亩包给覃永站用于恢复耕种等生产经营，并于2008年3月份以广西区粮油研究所的名义与覃永站签订了一份《木薯种植合作协议》。此后覃永站即开始投资对广西国发生物质能源有限公司交给的被污染地块进行复垦工作并种植上木薯，后来又把其中的一部份土地地即约89亩分给杨森酒精厂其他工作职工、领导耕种。在《薯种植合作协议》还没到期前2008左右杨森酒精厂停产倒闭，导致覃永站种出的木薯没法售出。此后一直以来也没有人来叫覃永站停止生产退出土地，覃永站继续与其它的原杨森酒精厂职工、领导在上述土地种植木薯，后来又种植甘蔗、速生桉。覃永站耕种涉案土地经过许可，以合同方式善意使用，没有侵权。二、没有构成侵权。1、没有损害事实。因本案土地被严重污染，土地严重硬化，2008年开始广西国发生物质能源有限公司基本上就濒临破产并闭状态，厂区长年无人管理，覃永站在使用时是基于双方的契约行为而使用，广西国发生物质能源有限公司没有损失，且双方不存在租赁关系，如果在使用期间广西国发生物质能源有限公司提出租金要求，覃永站决不会接受使用，即便存在租金显然也已超过法定的诉讼时效。2、覃永站行为不违法。涉案土地一开始广西国发生物质能源有限公司同意覃永站使用，在覃永站使用期间，从没有接到任何人停止耕种、退场等要求。覃永站使用土地不具有违法性。对于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发布的公告，覃永站认为公告签发之前覃永站就己耕种，公告没有送达给覃永站，事后也没有任何部门要求覃永站退出耕种地块，且该公告是针对被执行人广西国发生物质能源有限公司的，在被执行期间，广西国发生物质能源有限公司使用权限包括出租权均是受限的。一审判决的30万元没有任何评估鉴定依据。3、覃永站行为与后果之间没有因果关系。一审判决认为，从中院发出公告后，覃永站就应当知道并侵止侵权，一审判决参照苏圩土地租赁情况判决覃永站赔偿中院公告期间广西国发生物质能源有限公司租金的损失。在中院公告期间广西国发生物质能源有限公司无权进行土地出租，没有收取租金的条件，一审判决认定广西国发生物质能源有限公司租金损失没有依据。4、覃永站使用涉案土地主观上毫无过错，因此一审判决覃永站赔偿广西国发生物质能源有限公司30万元损失没有事实依据，也不符合同侵权的构成要件。同时，由于覃永站使用涉案的土地是善意的，目前所种植的树木均正在成长，但还没有成材，判决返还土地时应充分考虑历史事实及现实状况，力求减轻当事人的损失。二审庭审时，覃永站请求2年以后再向广西国发生物质能源有限公司归还诉争土地。 广西国发生物质能源有限公司答辩称，覃永站的上诉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案诉争土地使用权属于广西国发生物质能源有限公司，覃永站与广西国发生物质能源有限公司没有合同关系，覃永站使用广西国发生物质能源有限公司土地是侵权行为，一审法院判决覃永站支付30万元正确。综上，请求二审法院驳回覃永站的上诉请求。 广西国发生物质能源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覃永站将所侵占广西国发生物质能源有限公司位于南宁市江南区亩土地归还给广西国发生物质能源有限公司，停止侵害；2.判决覃永站赔偿侵权损失70万元给广西国发生物质能源有限公司；3.判决覃永站支付土地修复费30万元给广西国发生物质能源有限公司；4.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覃永站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广西国发生物质能源有限公司系自然人投资或控股的法人独资的有限责任公司，其由广西杨森酒精有限公司于2007年4月13日变更登记为现名。覃永站原系国发生物公司的员工。2008年广西国发生物质能源有限公司作为甲方与覃永站作为乙方签订了一份《劳动合同书》，该合同书载明：1.合同期限为三年，自2008年1月1日起至2010年12月31日止，无试用期；2.劳动报酬，甲方按照本市最低工资结合本单位工资制度支付乙方工资报酬，具体标准和办法为基本工资580元+津贴，甲方每月10日支付乙方上月（当月/上月）工资，如遇法定休假日或休息日，则提前到最近的工作日支付。双方还就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2008年3月31日，广西国发生物质能源有限公司发布了一份《合作种植良种木薯的公告》，该公告载明：为了发展广西生物能源基地，推广种植木薯良种，提高本地农民收入，广西国发生物质能源有限公司应部分职工的要求，在苏圩、山圩等周边地区建立木薯良种种植基地，现本公司拨出少量种苗，提供给职工本人或亲友种植。公告如下：1.本公司提供的种苗品种为高产良种“华南5号”；2.职工优惠价1.00元／公斤，可在职工工资中扣除；3.按出厂价提供优质木薯专用化肥，自愿购买；4.鲜木薯收获时按苏圩市场价收购；5.种茎收获时按0.1元／公斤收购。广西国发生物质能源有限公司在该公告上盖章。同时该公告备注如下内容：现场咨询设在国发能源公司办公楼三楼，联系人本案覃永站电话137××××2152。2008年3月31日，覃永站作为乙方与广西壮族自治区粮油科学研究所作为甲方签订了一份《木薯种植合作协议》。该协议载明：1.合作土地所在地：南宁市江南区苏圩镇三联村；合作土地面积约为150亩，乙方本年共需向甲方采购木薯种苗2570公斤，合计2570元；2.合作期限为：2008年3月31日至2009年3月31日，共1年；3.合作方式：甲方以优惠价格提供木薯种苗、耕种技术指导、回收种茎；乙方负责当地的土地、人工、机耕、肥料，进行木薯田间管理。双方还就其他事项作了约定。覃永站自认其耕种的土地为189亩，后将另外的89亩交由其他人耕种，自己实际耕种约100亩。广西国发生物质能源有限公司庭审中自认另外89亩实际耕种人已经将土地返还，不属于本案争议的范围。涉案土地使用权人登记在广西杨森酒精有限公司名下，且覃永站对涉案土地使用权的归属无异议，且愿意返还土地，但在返还时间上有异议。后因双方在土地返还时间等问题未达成协议，故广西国发生物质能源有限公司于2018年10月16日起诉至一审法院提出前述请求。因广西国发生物质能源有限公司涉及其他案件，涉案土地已于2010年4月13日被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查封，目前涉案土地仍处于查封状态。 一审法院认为，一、广西国发生物质能源有限公司与覃永站存在何种法律关系及覃永站在涉案土地上的耕种行为是否构成了侵权的问题。本案中双方的法律关系分几个阶段来分析。首先，从2008年1月1日起至2010年12月31日止，覃永站系广西国发生物质能源有限公司的职员，且根据公司经营发展的需要，根据公司的授权对涉案土地进行耕种，因此，此期间覃永站的耕种行为符合合同约定和法律规定，不存在侵权的行为。其次，从2011年1月1日起至2014年5月，覃永站的耕种行为是否存在侵权行为问题。对于当事人的主张，当事人有责任提供证据。从本案证据来看，双方的劳动合同期限届满后未再续签劳动合同，亦未就耕种的土地返还问题达成任何协议，导致覃永站仍继续耕种涉案土地。因此，此期间覃永站耕种涉案土地虽无合同依据，但存在历史遗留方面的原因。虽然广西国发生物质能源有限公司称其多次要求覃永站返还土地，但未提交任何证据予以佐证。第三，从2014年5月至今。2014年5月12日，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发出了执行公告即涉案土地已被司法查封，且正在拍卖，并指出未经许可在涉案土地上种植农作物、添加建筑物、附着物的，均不受保护，并要求各相关人员立即停止侵占土地，清理土地上的作物、添加建筑物、附着物。上述公告在涉案土地周边进行了张贴。因此，作为土地实际使用人即覃永站称对上述公告不知情明显与常理不符。此后，覃永站仍继续对涉案土地进行耕种并种植速生桉的行为，属于侵权行为，其应当停止，并立即清理涉案土地上的速生桉等作物。故对于广西国发生物质能源有限公司请求要求覃永站返还其耕种的土地并停止侵害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 二、关于广西国发生物质能源有限公司请求覃永站赔偿侵权损失70万元的问题。广西国发生物质能源有限公司主张从2011年1月起至2018年10月31日覃永站造成其损失70万元。一审法院认为，广西国发生物质能源有限公司的主张处于第二、第三阶段即从2011年1月1日至今。从2011年1月1日起至2014年5月12日，双方虽无合同依据，但由于存在历史方面的原因，覃永站一直持续耕种上述土地，尽管广西国发生物质能源有限公司陈述称其多次要求覃永站返还土地但未提交任何证据佐证。另外，广西国发生物质能源有限公司称所谓的损失除了其言辞陈述外亦未提交任何证据佐证其存在损失的情况。因此，对于广西国发生物质能源有限公司请求要求覃永站赔偿2011年11月1日至2014年5月12日这期间的损失，因理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从2014年5月13日至今。此期间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已经张贴了公告，作为土地实际使用人的覃永站应按照公告要求清理涉案土地种植农作物、添加建筑物、附着物，但其仍然在上述土地上种植速生桉等树木，其行为侵犯了广西国发生物质能源有限公司对土地的合法使用权（根据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的执行裁定书载明在土地查封期间广西国发生物质能源有限公司可以使用土地但不得转移查封财产）。综合本案的案情、侵权事由、土地性质等多方面因素，根据诚实信用和公平原则，并参照苏圩土地租赁的具体情况，酌情认定每亩土地损失按照600元/亩来计算，则每年损失为60000元。截止到2019年5月12日，损失为300000元。 三、关于广西国发生物质能源有限公司请求覃永站支付土地修复费30万元的问题。广西国发生物质能源有限公司未提交证据证明覃永站的耕种行为造成了土地的污染，也未提交修复费用的具体数额，一审法院亦向其释明是否需要对土地修复申请司法鉴定，广西国发生物质能源有限公司表示不申请鉴定。因此，广西国发生物质能源有限公司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对其主张一审法院不予支持。 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被告覃永站三十日内将其占有的位于苏圩镇隆德村蕾德坡225号由原告广西国发生物质能源有限公司享有使用权的宗地上的林木清理完毕并将宗地返还给原告广西国发生物质能源有限公司；二、被告覃永站赔偿原告广西国发生物质能源有限公司损失300000元；三、驳回原告广西国发生物质能源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3900元，由原告广西国发生物质能源有限公司负担6950元，被告覃永站负担6950元。 对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除覃永站认为一审法院漏查明2008年开始广西国发生物质能源有限公司已经频临倒闭的状况，覃永站经营土地从未有任何人提出返还土地的要求，以及广西国发生物质能源有限公司认为一审判决认定双方劳动合同关系与本案无关、认定广西国发生物质能源有限公司发布的《合作种植良种木薯的公告》、覃永站与广西壮族自治区粮油科学研究所签订的《木薯种植合作协议》与本案无关外，对一审判决认定的其他事实，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根据覃永站和广西国发生物质能源有限公司的诉辩内容，本院归纳二审的争议焦点为：1、覃永站是否在两年以后将其占用的涉案土地的林木清理完毕并将宗地返还广西国发生物质能源有限公司？2、覃永站是否应赔偿广西国发生物质能源有限公司损失30万元？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认为，对于覃永站提交的2020年5月12日苏圩镇隆德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广西国发生物质能源有限公司对《证明》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与本案无关。本院认为该证据只能证明三联是隆德村的一处地名，并不能证明覃永站关于广西壮族自治区人马的主张。对于广西国发生物质能源有限公司提交的2018年6月11日《要求处理覃永站长期侵占我公司合法土地申请书》、《关于要求依法处理村民覃永站长期侵占企业合法财产保护企业合法权益申请书》，该两份证据不能证明广西国发生物质能源有限公司已向苏圩派出所和苏圩镇人民政府反映覃永站侵占其土地的主张。对于广西国发生物质能源有限公司提交的本院2019年3月11日对涉案土地的查封公告，本院予以确认。对于广西国发生物质能源有限公司提交的在利酷搜下载的“广西杨森酒精有限公司”材料，本院认为该证据与本案无关，在本案不予确认该证据。 本院二审另查明，涉案土地位于苏圩镇隆德村蕾德坡225号，使用权属于广西国发生物质能源有限公司（南宁国用（2010）第543017号《国有土地使用证》）。2008年至2010年，覃永站在涉案土地种植木薯，之后又种植甘蔗至2014年，从2014年至今种植速生桉（涉案土地位置双方无争议，见附件中双方当事人标注三角形有注解部分。）。因广西国发生物质能源有限公司涉及其他案件，2010年4月13日涉案土地被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查封，执行裁定书载明：在查封期间，被执行人广西国发生物质能源有限公司可以使用被查封财产。本院于2014年5月12日作出通告，再次声明所有未经许可在上述土地种植作物、添加建筑物、附着物的，均为不受保护的妨碍执行的行为，现令各相关人员立即停止侵占土地等，并把通告在涉案土地周边张贴。 本院认为，关于覃永站在本案是否存在侵权的问题。2008年3月31日，广西国发生物质能源有限公司发布《合作种植良种木薯的公告》，载明广西国发生物质能源有限公司应部分职工的要求，在苏圩、山圩等周边地区建立木薯良种种植基地，现本公司拨出少量种苗，提供给职工本人或亲友种植。之后覃永站开始在涉案土地上种植木薯作物,且当时覃永站为广西国发生物质能源有限公司的员工，从上述事实，可以推定覃永站在涉案土地上种植木薯作物得到了广西国发生物质能源有限公司的许可。2011年之后，双方的劳动合同期限届满后未再续签劳动合同，亦未就耕种的土地返还问题达成任何协议，覃永站仍继续耕种涉案土地。广西国发生物质能源有限公司主张通过本公司人员、司法所、政府和派出所等要求覃永站停止侵占并退出土地，但没有提供充分证据证明，覃永站也不认可，故广西国发生物质能源有限公司未尽到举证义务，应承担不利后果。至于本院2014年5月12日作出的通告，其主要目的是排除妨碍执行的行为，声明未经许可在被查封的涉案土地种植作物不受保护等意见，不能认定为广西国发生物质能源有限公司向覃永站主张权利。因此，本院认为，覃永站2008年至2010年经广西国发生物质能源有限公司许可使用涉案土地，不存在侵权行为；之后从2011年至2018年10月16日广西国发生物质能源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前，广西国发生物质能源有限公司没有充分证据证明其多次要求覃永站停止侵权行为，退回土地，故不能认定此期间覃永站构成侵权。广西国发生物质能源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提起本案诉讼，应认定广西国发生物质能源有限公司自始明确向覃永站提出主张，要求覃永站退出涉案土地，覃永站仍在涉案土地种植速生桉，存在侵权行为。因此一审法院认定自本院2014年5月12日作出上述通告时覃永站即构成侵权错误，本院予以纠正。虽然一开始覃永站得到广西国发生物质能源有限公司许可在涉案土地进行种植，之后广西国发生物质能源有限公司也没有充分证据证明其多次要求覃永站停止侵权行为，退回土地，但涉案土地使用权属于广西国发生物质能源有限公司，且广西国发生物质能源有限公司发布的《合作种植良种木薯的公告》，载明的种植作物是木薯，覃永站在涉案土地种植两年木薯后，开始改种甘蔗和速生桉，对涉案土地种植速生桉可以种植多长时间，覃永站应有预判。二审中本院经询问双方调解意愿，广西国发生物质能源有限公司不同意覃永站在两年以后才将本案宗地上的林木清理完毕并将宗地返还，调解不成，因此覃永站提出在两年以后才将本案宗地上的林木清理完毕并将宗地返还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覃永站是否赔偿广西国发生物质能源有限公司损失30万元的问题。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的执行裁定书载明在土地查封期间广西国发生物质能源有限公司可以使用土地，因此查封属于活封。广西国发生物质能源有限公司起诉至一审法院后，覃永站仍一直在上述土地上种植速生桉，侵犯了广西国发生物质能源有限公司对土地的合法使用权，应支付占用费。一审法院综合本案的案情、侵权事由、土地性质等多方面因素，并参照苏圩当地土地租赁的实际情况，根据诚实信用和公平原则，酌情认定每亩土地损失按照每年600元/亩来计算，已经保护了双方当事人的利益，本院对该赔偿标准的认定予以维持。故覃永站应按上述标准，按100亩计算，向广西国发生物质能源有限公司支付从2018年10月16日起至实际退还侵占土地之日止的占用费。 综上所述，上诉人覃永站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一审法院判决覃永站返还涉案土地正确，但判项中涉案土地的《国有土地使用权》权属证书未表述清楚，且认定覃永站在本案中的侵权时间及由此产生的赔偿数额错误，本院予以纠正。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南宁市江南区人民法院（2018）桂0105民初8003号民事判决第三项； 二、变更南宁市江南区人民法院（2018）桂0105民初8003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判决为：上诉人覃永站三十日内将其占有的位于苏圩镇隆德村蕾德坡225号由被上诉人广西国发生物质能源有限公司享有南宁国用（2010）第543017号《国有土地使用证》登记使用权的宗地上的林木清理完毕并将宗地返还给被上诉人广西国发生物质能源有限公司（涉案土地位置见附件中双方当事人标注三角形有注解部分）； 三、变更南宁市江南区人民法院（2018）桂0105民初8003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判决为：上诉人覃永站赔偿被上诉人广西国发生物质能源有限公司损失（损失计算：以100亩按照每年600元/亩计算，从2018年10月16日起至实际退还侵占土地之日止。）； 四、驳回被上诉人广西国发生物质能源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述金钱给付义务，义务人应于本案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逾期则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在本案生效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之日起二年内，向一审法院或与一审法院同级的被执行人的财产所在地人民法院申请执行。 一审案件受理费13900元，由广西国发生物质能源有限公司负担12337元，覃永站负担1563元。二审案件受理费5800元，由覃永站负担2175元，广西国发生物质能源有限公司负担3625元。上诉人覃永站已预交二审案件受理费5800元，本院退回上诉人覃永站3625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韦美云 审 判 员 梁世平 审 判 员 包林辉 二〇二〇年八月三十一日 法官助理 李佳萍 书 记 员 黄黎欣 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