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西安市未央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 (2019)陕0112刑初772号公诉机关西安市未央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某某，曾用名张俊杰，男，1987年7月18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程度，无业，户籍所在地：陕西省西安市雁塔区XX路XX号XX栋XX单元XX层XX号，现住西安市雁塔区XX路XX小区XX座XX室，公民身份号码XXXXXXXXXXXXXXXXXX。2018年9月12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西安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9日被依法逮捕。2018年12月12日因患有严重疾病被取保候审。辩护人，蒋小燕，陕西济维律师事务所律师。西安市未央区人民检察院以西未检刑诉[2018]148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某某犯诈骗罪，于2019年6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西安市未央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瑞利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某某及辩护人蒋小燕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西安市未央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1、2018年4月至7月，被害人杨某甲、吴某某等9人想为孩子办理经发学校本部幼升小，米开朗少儿创意美术培训画室美术老师罗某某向杨某甲、吴某某等9人承诺有人（张某某）可以为他们办理，后罗某某等人分别从杨某甲、吴某某等9人处收取8万到13万元人民币不等的费用共计93万元人民币，罗某某将所收之钱款交由上线何某乙，何某乙又将全部钱款交给上线同某某，后同某某将此款交给上线张某某处。但截至9月1日开学，无一名学生成功入学。经审查，被告人张某某对经发学校幼升小所需材料、招生人数、政策一概不知，也无能力替学生办理上学事宜。后经学生家长多次催要，罗某某、何某乙、同某某在2018年9月26日前替张某某退学生家长39.23万元，张某某在2018年10月24日、25日两次退款共20万元，截止起诉日被告人张某某仍有33.77万元未退。2、2018年10月25日，被害人门某报案称，被告人张某某承诺给其孩子办理上西工大附小，但需交15万元。2018年1月30日门某在西安市XX路附近通过网银转给张某某15万元，直到西工大附小已经报到结束，孩子仍未能入学。经审查，被告人张某某对西工大附小幼升小所需材料、招生人数、政策一概不知，也无能力替学生办理上学事宜。截止起诉日，被告人张某某未退还被害人门某15万元。为证实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了相关证据材料，据此认为，被告人张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诈骗他人财物，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规定的诈骗罪，要求依法判处。被告人张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均有异议，并提出，因为他收款之后在公安机关传唤之前已全部退还，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不构成犯罪。被告人张某某的辩护人提出，1、起诉书认定的犯罪数额为93万元，是由罗某某收款，后经何某甲再转给同某某，由同某某最终给张某某，罗、何、同均扣除了一部分作为好处费，张某某未收到93万元。2、张某某的转账记录显示，2018年8月25日至9月7日，张某某已退给同某某款项106.8万元，且还退给同某某现金38.5万元，在2018年10月24日、25日，张某某父亲已向公安机关退款20万元，以上共计165.3万元，远远大于起诉书指控的93万元，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张某某与同某某（女，1985年出生）系朋友关系；同某某与何某甲（男，1981年出生）同在西安时韵琴行工作，何为吉他老师；何某甲与在米开朗少儿创意美术培训画室的美术老师罗某某（男，1990年出生）是朋友。2018年4月，何某甲得知同某某的朋友，即被告人张某某能办理上经发小学的入学名额，遂联系了罗某某。2018年4月至7月，罗某某所在的美术班有九名学生家长杨某甲（男，1979年出生）等人，愿意通过罗办理学生入学事宜。后同某某根据被告人张某某的报价，加价报给何某甲，何再加价报给罗某某。经核算，每一个学生家长分别出资8-13万元不等的费用，合计93万元，陆续转给罗某某，罗扣除自己的好处费将余款转给同某某，依次类推。被告人张某某实际获得59万元。2018年元月，门某（男，1981年出生）通过同某某，得知被告人张某某能办理西工大附小的上学名额，需花费15万元。2018年元月30日，门某经同某某联系与被告人张某某见了面，并当场转给被告人张某某15万元。后被告人张某某返给同某某1.5万元，被告人张某某实际得到13.5万元。同时查明：被告人张某某无固定工作。至2018年9月1日开学，被告人张某某未办成上小学名额。杨某甲等人要求退款未果后报警。2018年9月7日，被告人张某某与罗某某、何某甲及九名学生家长共同协商退款事宜，并进行了核算。被告人张某某与同某某应退还68万元（其中同某某留9万，余59万转给被告人张某某），罗某某应退还16.2万元，何某甲应退还8.8万元。罗某某已退还7.3万元。2018年9月12日，公安机关决定立案。至立案当日，被告人张某某没有退还款项，何某甲退还8.8万元，同某某退还11.8万元。2018年9月17日，同某某又退还9.9万元。2018年9月26日，罗某某退还8.73万元。2018年10月24日、25日，被告人张某某父亲退还20万元。2019年10月17日，罗某某又退还1700元。罗某某、何某甲所得款项全部退完。经核算，同某某共收取好处费10.5万元（实际退还21.7万元），被告人张某某共收取72.5万元。另查，被告人张某某以办学为由还取得过其他多位家长的款项，但因有些已经退款，有些未报案，有些已在其他有管辖权的公安机关报案（但没有移送），也同时涉及管辖等问题，本案涉及的仅为未央区管辖的犯罪事实。因此，同某某与被告人张某某之间的转款频繁且数额较大，均与本案无关。根据以上查明的事实，被告人张某某犯罪数额应为72.5万元，立案前没有退还，立案后已退还20万元，余52.5万元没有退还。庭审后，同某某表示，她多退的款项 11.2万元，愿意先赔付给家长。本案涉及的家长有杨某甲、钱某某、汪某、吴某某、卢某、范某某、戴某某、闫某某、金某、门某 。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一、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报案材料、呈请破案报告书、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户籍证明，被告人张某某系完全行为能力人证明。杨某甲等9名家长报案称，因办理幼升小名额，分别向罗某某交纳8-13万元不等的费用，罗将所收款项交给何某甲，何某甲又交给同某某，后同某某将钱款交给张某某，四人从中抽取不等的好处费。但无一名学生成功入学，四人未全额退还所收的款项，杨某甲等人报警。2018年9月10日，公安机关将四人抓获。公安机关于2018年9月12日决定立案。公安机关分别对四人进行了调查和核实，上述四人对该案发生的事实经过、款项流转，均供认不讳，案件侦破。二、辨认笔录、指认照片证明，本案被告人张某某就是为学生家长办理小学入学名额的人，罗某某、何某甲、同某某分别是从学生家长手中收、转款的人。从家长手中收款的罗某某，从罗某某手中获取办入学款项的何某甲，以及何某甲将部分款项转给自称其朋友张某某能办学生入学的同某某。三、银行转账记录、微信转账记录截图、微信聊天记录截图、收据、网银转账截图、退款明细、银行卡交易明细、转账明细及说明、转账记录、退款凭证截图、银行流水、汇总表等证明，被害人及涉案四人款项流动明细。涉案共108万元，张某某获得72.5万元，同某某获得10.5万元，何某乙获得8.8万元，罗某某获得16.2万元。公安机关立案之前，罗某某退还7.3万元。1、欠条证明，2018年9月7日立案之前，被告人张某某与罗某某、何某乙共同与学生家长多人，对收款、转款情况进行核算，确定应退款项。被告人张某某应该退还68万元（包含同某某）何某甲应退款项8.8万元，罗某某应退款项16.2万元，共计93万元。被告人张某某在欠条上签字确认。2、收条证明，2018年1月30日，被告人张某某给学生家长门某出具收条，证明其收到15万元。但从后面的转款记录确定，张某某只获得了转款13.5万元，余1.5万元被同某某扣留。3、提取笔录，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明，公安机关立案后，何某甲已退款项8.8万元，罗某某已退款项8.73万元(立案前后共退还16.2)，同某某已退款21.7万元，被告人张某某已退款项20万元。四、报案人报案笔录          1、杨某甲笔录，（2018年9月11日）我钱拖着没有退，现来派出所调查。2018年6月16日下午，在西安市未央区XX城XX路XX城XX号楼XX单元XX室，米开朗少儿创意美术培训班转的钱。2018年4月，他妻子王某某说罗某某老师可办理经开一小的入学名额，加了罗某某的微信并咨询了费用和相关事宜。罗说名额不多了，得抓紧时间。于是他和妻子到该培训班具体咨询。6月16日下午，我的妻子向罗的建行分别转入了5万和4万费用，罗某某给了收据和身份证复印件，他们将孩子的信息交给了罗某某，并保证在18年的7月下旬拿到入学通知书。直到8月31日晚，罗某某才告诉他们办不了，让他们另找学校。他们要求退钱，罗称把钱交给一个叫同老师的人，到现在还没有退。罗当时称在教育局有关系肯定能办。                       2、阎某某笔录，（2018年9月17日）2018年6月25日，他在西安市未央区XX城XX号楼XX单元XX室XX室，给罗某某老师转款，为给他侄女李某某上经发小学入学。2018年6月14日，他在与李女士聊天中得知罗老师可以办经发小学本部入学名额，他侄女儿不符合条件，所以他就找到了罗老师，但要交12万的费用。6月25日，在培训班给罗老师6万元现金，6月27日给罗老师转了6万元，要了孩子的户口信息。罗老师保证在7月底和8月初，能拿到入学通知书，如果拿不到全额退款。到8月27日他还没有收到孩子的入学通知书，电话询问时罗某某时，罗老师告诉他没有问题，让他安心等待，9月1日报名。但到了8月29日，仍没有任何消息，他让罗给他退款，罗说没有问题，上面的人三天之内退下来，9月1日他才收到了3.5万的退款，剩余8.5万至今未退。他到派出所报案。  3、钱某某笔录，（2018年9月17日）2018年6月29日，他与小区的XX居XX道，一个培训班罗老师能办理幼升小上学的事，他就要了罗老师的电话，接着他就给罗老师打了电话，并且按罗老师的要求到了XX城XX路XX城XX号楼XX单元XX室，在罗老师开的米开朗少儿创意美术室见了面。他想让孩子上经发本部的幼升小。能办，但说得晚了，得价钱贵一点，11万。他说只要能上就行，当天通过建行给罗老师转了9万，第二天又通过手机银行给罗老师转了2万，罗老师给他打了收条，并承诺7月底8月初拿到入学通知，否则全额退款。到期后，罗老师没给他退钱，让他安心等待。但到了8月31日，罗老师突然给他说办不了了，正想办法给他退钱。到9月5日，罗给他退了1万元，余款至今未退，他就报警了。罗老师办上学的事向他要了家长和孩子的个人信息，罗老师称在教育局有关系。4、金某笔录，（2018年9月11日）他儿子曹某某要上一年级了，她和老公都是外地户口，想让孩子上好一点的学校。2018年5月30日，她在家里玩手机，看见微信群里有人发有上经发小学的名额，她就问上经发小学可不可以，有人说可以，并发了个电话，自称罗老师。她问罗老师要多少钱，罗老师说要9万，且名额有限，要尽快交钱，她就加了罗老师微信。大约晚上8点，她与老公按罗老师发的定位，到XX城XX路XX城XX号楼XX单元XX楼的米开朗少儿创意美术班。罗老师让她放心，事情能办，很靠谱。她就当面用手机银行给罗老师转了两笔共9万块钱，罗给她打了收据。收款人是罗某某，且在收据上保证在七月中下旬拿到入学通知书。5月31日，她把资料通过微信发给罗老师；到7月15日，罗老师微信称能办成要晚几天；8月11日左右，罗老师说学校的上学名额定了但还没拿到入学通知书；8月17日，罗老师说仍没有办下来；8月28日，她让罗老师退钱；到了8月29日，罗老师说有两个名额要17万，她说要见入学通知书，罗老师说没有，她让罗老师退钱。她只知道罗老师是开美术馆的，想着开培训机构应该能认识人办上学的事。她用招商银行的卡分两次共五万转给罗某某。5、汪某笔录，（2018年9月14日）2018年6月27日，她朋友钱某某说让孩子上经发小学本部，是找了一个画画的老师办这个事。她想她孩子今年也要上小学但不符合经发小学的条件，她让钱某某帮忙找画画的老师。她当天就跟老师通了话，罗老师让她交11万元。6月28日她通过微信给罗老师转了2万元；6月29日给罗转了9万元。罗要走了孩子户口信息并承诺7到8月拿到入学通知书，否则退款。8月31日她没有收到入学通知书，罗给她说没有退钱就没问题，让她放心。至9月1日仍没有消息，罗说办不成了，已经把钱给了上面的人，在等上面的人给他退钱，她就报了警。她听说罗是教画画的，听钱某某说罗能办上经发小学本部的事，她把孩子李某某的户口信息，共分三次给罗11万元。6月28日微信转2万元，第二次是支付宝转3万。第三次是网银转6万，后两次是6月29日给的。听罗老师说他的上线是同老师，其他不清楚。6、吴某某笔录，（2018年9月11日）她女儿陈某某在XX城XX路XX城米开朗创意美术培训班学画画，2018年5月听老师罗某某说可以办入经开幼升小。6月底，她女儿没有学校上，她联系罗某某，罗说能办，但要11万元，办不成全额退款，7月底8月初拿到入学通知书。8月底她联系罗时，罗一直拖，9月1日罗说办不了，9月5日可退款，但至今未退。她分三次给罗建行转的款，第一笔5万，第二笔也是5万，第三笔1万，是用她自己的招行卡转的。7、卢某笔录，（2018年9月11日）2018年4月经朋友介绍认识了罗某某老师，他朋友的孩子在罗老师的画室上课，他朋友在微信朋友圈看到罗老师发的称能办小孩上学的信息，遂告诉了卢，后他主动找罗老师咨询。罗说能办，要8万中介费，8月10日前办好，办不成全额退款。4月28日双方签协议，并给罗转8万。8月10日联系罗时，罗让等待，8月27日听说有4位家长接到通知。他联系罗老师，罗老师说没有他孩子的名字。8月30日罗说办不成，等几天给他退款。9月5日，罗给他媳妇杨某的账户退了1万，说其他钱不在他这。9月2日他报案。9月6日他在派出所知道罗的上线是何某乙、同老师、张某某。剩余的7万至今没有退，罗老师解释说给了办事的人了。8、范某某笔录，（2018年9月13日）2019年7月28日，一个叫罗某某的人给她孩子办幼升小，事没办成钱也没退，地点在米开朗少儿创意美术室。她想让孩子上经发小学本部幼升小，因条件不符合就想找人办，刚好听同事说，他们领导的司机的孩子的画画老师能办，她让同事帮忙要到了老师的手机号和微信。她联系了画画老师，叫罗某某，老师说能办这个事，但需要十三万元才帮忙。7月28日，她通过网银给罗老师分三次转账共13万元，她又到了老师工作的地方，老师写了收据并将老师的身份证复印件给她，让她放心。并保证8月20日拿到通知书，否则5日内全额退款。到期她联系罗老师，老师让等；23日又说这批孩子里没有她孩子；直到28日，她让罗老师退钱，罗承诺3天退完，但至今都没有退。罗老师只拍了孩子户口本的照片，别的都没有要。她是通过网银给罗老师建行转的钱，三次转款的数额分别为：5万、5万、3万。9、戴某某笔录，（2018年9月11日笔录）她找人给孩子办升学，结果被骗了。时间是2018年5月31日，在西安市未央区XX城XX路XX城XX号楼XX单元XX室，被骗了9万元。她想让儿子上经开一小，她从微信群里认识了一个叫罗某某的男子，罗称可以办理，要9万费用。直到经开一小开学也没有收到录取通知书。2018年4月，她从微信群里认识罗某某后，5月31日到XX城XX路XX城XX号楼XX单元XX室见了罗某某，罗说要9万元，拿不到录取通知书全额退款，她就加了罗的微信，并微信转了1万元的定金。6月1日，她又到了该画廊，微信给罗转了4万元，还让她的老乡金芳通过手机银行给罗的建设银行转了4万元，罗给他写了收据，并承诺7月份可拿到入学通知书。并保证9月1日前没有拿到入学通知书的话，3日内全额退款。直到9月4日，没有入学通知书也没有退钱，罗称上面没有把钱退给他。她是因为听老乡说过，以前找关系进的经开一小，才相信了罗老师，她可以向公安机关提供微信转账和手机银行的转账记录。10、门某笔录，（2018年10月25日）他因被骗来报案。他有个同事叫赵某某，赵的孩子在晓雯音乐学校上学，学校的法人兼校长叫同某某。有一次在学校和家长的微信群里，同某某发了有上西工大附小的名额，他同事知道他刚搬到西工大附近，也在帮孩子找学校，就问了同某某。同说之前帮人办了西工大附小的指标，现在人家不要了，他同事就将他的电话告诉了同某某，他就和同联系上并互加微信。是1月29日联系的，第二天同让他交15万元，他同意了，还给同发了户口本照片和身份证照片。第二天与同某某约定在西安市政府门口见面，他和同事赵某某一起开车到了之后，在禁停区停着一辆白色三厢轿车，从车上下来两个人，女的是同某某，男的是张某某。双方见面后，就一起上了他的车，在车上同某某介绍张某某是他表弟，还介绍了上学指标的事，以及同某某与其朋友办理指标的聊天记录。大概的内容是同已经找领导办好了指标，因同某某的朋友有两个孩子，指标钱太多就不需要了。当他们大概聊到快14点的时候，张某某称要到市政府门口打个卡，就下车去政府门口的刷卡机上扫了一下后返回车里，在车上他问张某某在哪个部门上班，张说在市委办公厅上班。后同某某问他怎么付款，并给了他一个账号，他就通过网银给这个账号转了15万元，且对方向他要了孩子的户口本，并称办学需要一周时间。谈完后，他看见张某某向市政府门口走去，但没有进去，他就和同某某开车走了。2018年5月23日，同某某给他发微信说已报上名，又给他发微信说正式报名是在6月25日到7月10日之间，后又说不用填表了，通知已经下来了，8月10日前给他；到8月10日又让再等等，还给他说今年查的严，通知书在校长手上没敢往外发。8月23日下午，同某某跟他说已经确定本周五至周日这三天发通知，到8月25日晚又说教育局抓得紧要再等两天，直到8月30日同某某又说最晚9月1日报名。到8月31日下午同说同在领导那，今年查的严办不成，同某某会尽快把15万元转给他。后他既没有收到钱，也联系不上同某某。9月11日他到音乐学校找同某某，值班老师说，同今年3月就把学校转让了，人不在学校，后来他通过朋友才知道同被抓了，也是因为给小孩办学骗别人的钱。他是通过网银从招商银行转给张某某中国银行的账户，一天转了三笔，每笔5万元共15万元，张某某收款时还给他写了收条。在市政府门口见面时，同某某说张某某在市委上班，张某某也说他在市委办公厅上班。张认识一个领导可以办西工大附小内部指标，他后来跟同事核实过市委办公室没有张这个人。               五、证人证言   1、罗某某笔录，(2018年9月10日)他是培训机构的老师。因为给孩子办理入学，托人没有办成，收取入学的费用没有退完，到派出所接受调查。2018年4月至7月，为通过微信、电话联系的在米开郎少儿创意美术培训画室学画画的学生入学的事情，收取了部分学生家长的费用。2018年4月初，他的朋友何某甲说，认识同某某老师，收钱可以办理西安市内部幼升小、小升初入学，让联系自己的学生，看有没有要办的。他在朋友圈内发了入学的信息，有家长咨询他。自4月底至7月底，陆续有11位家长及家长介绍的朋友办理幼升小入学，他通过手机银行收取家长费用8到15万不等，并留取孩子的基本资料，给家长出收据。他收到钱后，每个人抽取6000到2万不等的费用，其余的钱款给何某甲。承诺7月底8月初发放入学通知书，最晚8月15日之前。到8月15，入学通知书没有给，有两个家长不愿意等了，钱就退了，其他的一直推到8月30日说办不成，钱陆续给退。到了9月3日联系同老师，就不接电话了，关机。具体办理的是同某某的朋友一个姓张的男子。他主要登记学生的名字，分别是卢某某8万元、曹某某9万元、曹某某9万元、李某某12万元、钱某某11万元，李某某11万元、陈某某11万元、杨某某9万元、焦某某13万元、程某某15万元（已退）、闫某某15万元（已退）。他收取学生的钱后直接扣除，卢某某6千，曹某某1万多，李某某1.5万，钱某某1万多，李某某1万多，陈某某1万多，杨某某1万多，焦某某1.4万，陈某某2万，闫某某2.25万。同某某给何某甲报底价后，他和何某甲商定加2万元左右，然后和何某乙平分这些钱。张姓男子干什么的，他听说是做生意的，其他情况不清楚。（2018年9月13日）他收钱地址在XX城XX路XX号楼XX单元XX室，他上班的米开郎少儿创意美术培训画室。（2018年9月28日)米开郎少儿创意美术培训画室是他自己开的，从2015年9月开始，是教3到12岁孩子美术的。8月初开始给同某某打电话、短信催发通知，同说再等等，并说没有收到退款的学生基本上都没有问题，他就把这些情况告诉了家长。到8月31日，同告诉他三天内全部退款，结果到后来只给两个学生退了款，其余都没有退。他是听说张某某有能力办。他、同、何均都没有能力办。他不清楚上小学需具备的资质和条件，他只知学校需要提前预约面试，也不清楚招生条件，也不知道具体招录是哪一天。后四个人见面算了一下账，他是16.2万元。他已经给曹某某、曹某某退了8千，钱某某退1万，卢某某退1万，李某某退了1万，李某某退3.5万，共计7.3万。2、何某甲笔录，（2018年9月10日）他与同某某、罗某某、收学生家长的钱，帮孩子办理入学没有办成，他到派出所接受调查。罗某某有学生资源，他是中间介绍人，同某某有朋友可以办成事。由罗某某从学生家长手里收钱，他给同某某，同给一个姓张的人。事情发生在2018年4月至7月，罗某某收了11个家长的钱，每个学生的钱都不一样，主要是办理经发小学本部名额。2018年初同某某给他说，她有能办理经发小学幼升小的人，很靠谱。他就想挣点钱，经发小学在北郊、罗某某在XX城XX路XX学校，他就给罗某某说了这个事情。罗某某在4月初联系他，他就问了同某某，同说是7万，他加了4000，就给罗某某要7.4万元，他给同某某7万。后来罗某某收的小孩子一共11个，他一共从罗某某手里收了100.3万元。他挣了14.3万元，余86万给了同某某。同本人也没有能力，但是她说有很靠谱的关系，价格是同给他报的。罗一共收多少钱不太清楚，但办学的行情一般是越往后越贵。他收取罗某某的钱都是通过银行卡转的。他也是通过银行卡转给同某某的，但最后学生一个也没有办成。闫某某和陈某某的钱同某某退给他了他退给罗某某了。（2018年9月10日）他自己的银行卡可以提供，但同某某银行卡号他忘了。（2018年9月28日）他在西安时韵琴行工作，吉他老师。他对西安的教育新政不清楚，上小学需要什么样的资质和条件也不清楚，上经发第一小学招生的程序和依据是什么，他也不知道。他没有与经开第一小学有招生协议，也不清楚最后一批招录小学一年级是哪一天，一共给14个孩子办理上学的事。后来三个孩子把钱退了，也就没再提了。他也就一直说的是11个孩子。现在五个学生的退了，有九个学生的钱没有退。同某某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将学生的钱转给他。同某某在2018年8月10号、15号、27号承诺给家长退钱，但一直拖着没退。他收取学生家长的费用8.8万元。具体退款情况他不清楚。他和罗某某、同某某没有能力办这事。3、同某某笔录，（2018年9月13日）2018年4月何某乙找到他，告诉她罗某某在经开区开了一个培训班，培训班里很多家长想给孩子办经开一小上学的事。她说尽量办，就联系了张某某，张说试一试，并说一个名额6万元。她告诉何某乙说一个名额7万元。随后何某乙陆续的将办经开一小的孩子的名字和钱交给她，一共14名，还有一名是上西工大附小的。她一共收取了何某乙123万元，每个名额她抽1万元，每个都给何某乙打了收条，将剩余的108万给了张某某。她们四个人的分工是这样的：罗某某将要给孩子办理上学的家长的钱收上来，再将钱转给何某乙，何某乙把钱给她，她把钱转给张某某。她、罗、何都从收上来的钱中赚一部分。何某乙是从网银转到他的农行卡上（尾号7375）；何某乙给她转账的卡是建行卡（尾号2662）；她给张某某是通过网银转，还有微信的一部分；张某某的银行卡是中国银行（尾号6656）。她一共赚了15万元。何、罗、张都从中获利，获利多少她不清楚。张某某去年曾办成过几个学生，是远东一小和庆安小学，她认为张能办。张以前没有办过经开一小，这次是直到8月31日她才知道张办不成，8月10日左右，张说今年查的严不好办，看有没有家长想退钱，她将话传给了何某乙，何说没人退。到8月20日以后，何又说家长急着要钱，她向张某某要钱，张给她退了，只剩了18万未退，她给了何某乙102万，以现金的方式支付四次共68万元。没有退的学生家长是：卢某某、曹某某、曹某某。（2018年9月29日），她不清楚西安的教育新政，也不知道办上小学需要具备的资质和条件，也不清楚经发一小招生的程序。这些交钱的学生应该都是不符合条件的才来找她办，她也没有和经发一小签订任何的招生协议，该校最后一天招录学生是哪一天她也不清楚。到8月底招生完毕，她向张某某要钱，张说没钱让缓缓。在8月份的时候，她给何、罗说的是办不成就退钱，如果不退的话就再等等。如果9月1日之前没有收到退款，家长就可以直接去报道。罗和她都没有能力办这事，收的这些学生的钱也都没有办成，她们四个人曾经商量过给家长退款，共计93万，她和张某某是68万、何某乙是8.8万、罗某某是16.2万。（2018年10月19日）给学生家长办理上学的事所收的钱给何某乙退过，没有办成就把钱都给退了。现在这九个学生的钱没有退过 。她用手机银行一共给何某乙转了五十多万，时间是2018年8月25日到9月7日之间，大约有6、7次。她给这九个学生没转过账也没退过现金，她之前在笔录中说退钱、现金是张某某指使她说的。张给她说的原因不是很清楚，可能是张为了筹钱给自己争取时间。她给张某某一共交了59万元，但这九个孩子的钱张一分都没有给她退。她与张是男女朋友关系，因为张现在还没有离婚。她曾经和张某某一起在市委门口给学生家长说过办理西工大附小的事，这个学生家长给她打电话问她是否能办，她问张某某张说可以，她就给对方回了话，约好次日在市委门口见面，是她和张某某一起去的。张收了对方15万元，约好开学前把事情办妥但没有办成，张给家长说他在市委工作，到底什么工作她不知道。之前她说过去年张某某办成功过5个学生也是张某某让她说的，其实没有办。她只是听说过张某某办成功过，具体不了解。（2018年11月22日）她从小没和父母在一起，和婶子住一起。关于门某被骗的事，她具体说一下：她与张某某是2016年11月认识，她当时在民洁路开了一家晓雯音乐培训班，在二层；一层是文具店。张某某总与文具店店主聊天，久而久之她们就认识了。张某某称在市政府上班，很热情真诚，慢慢就熟了。中间有一段时间文具店搬走了，直到2017年12月才又见到了张。聊天时张说正在给很多孩子办入学，能不能在她的培训班问问家长有没有想办的，她就给家长说了。其中把两个家长介绍给张某某认识，但后来家长没叫办。之后张某某就一直积极联系她，还说有一个西工大内部子弟名额，让帮忙看有没有家长需要，还给她承诺提成，其中有一个就叫门某。门某提出要见办事的人问清楚具体怎么办，她给张某某说了，张就让她约对方在市政府门口见，而且在双方见面在车里谈事时，张某某让她介绍张是她表弟，在市政府工作。她就按张的意思给门某介绍，当时刚好快14点，张还说要在市政府打卡。张返回车里后给门某说是内部子弟指标，学费比其他孩子低一些，但咋办没有说。张某某让门某直接给他转钱，门某就通过手机银行转账三次共15万元，张某某写了收条，还给门某说7月多填入学资料，8月15日左右拿到入学通知书，之后各自离开。后门某常问她进度，她每次都和张某某联系。7月份填资料张某某让再等等；8月份张又说资料不填了直接报名，说上面政策紧要等等；8月30日张某某还让门某等，但张说内部指标问题不大，她给家长说可能不好办，门某要退钱；8月31日张给她说三日内把钱给她，理由是上面领导给他退钱没有退，推脱了两次，说9月15日退钱给门某。但到了9月10日她和张某某都被叫去派出所了，所以没有给门某退。张某某收了15万的当天给她转了1万，第二天又给她转了5000共1万5的提成，是微信转账。张说，他有一个叫“老哥”的朋友认识教育局领导，但具体“老哥”是谁她不知道也没见过。（2020年6月20日20时）何某乙共给她转账68万元，都是替家长找人办上学的，她可以列一个名单，她把这些钱中的59万转给了张某某。门某把钱直接给张某某转了15万，张某某后来给她又转了1.5万元，她总共收取10.5万元，总共退了21.7万元。2018年9月12日她退了11.8万，9月17日又退了9.9万，多退了11.2万，她不愿意替张某某退钱，张某某也没有给家长退过钱。（2020年6月20日22时）她来派出所是要说明给张某某转款的总额和退款情况。自2018年1月至7月，她陆续给张大约309万左右用于替学生办理入学，张给她说每年都办，但2018年至今没有办成过。张某某退给她大约97万，其中有76.5万退给了朱某某，大约21万退给了其他家长，都是通过银行转账和微信的方式退的，她可以向公安机关提供一份明细表。（2020年7月2日）关于2018年9月7日左右，她与张某某之间录音的事，她要做说明，地点大概是在西安市西郊三桥附近张某某车上，具体经过是：9月6日的7、8点张某某给她打电话，要跟她核一下办上学的账，约定在昆明路附近见面。见面后她上了张某某的车，核对退款的事。两人没有核到一起，就开车往西走，大约在三桥附近把车停在了路边。张某某给她说制作一个假录音，就说现在向明光路报警的这些家长只剩三人未退款，其余都退完了，其实她心里很清楚这九个家长一分钱也没退。她没有同意，但张某某吓唬她说问题很严重，她害怕，不愿意做伤害别人的事，就同意了。张某某就教她，配合张做录音，内容是：“他给了我一部分现金，之后我把现金给何某乙了，现在只剩下三个家长的钱没退，剩下的钱都退完了。”然后她就按照张的指示做了一份假录音，这个内容是假的，因为家长和我都向张某某要钱，他拿不出来，张就想嫁祸给何某乙，让何承担退这些钱。她配合做假录音是因为张某某给她说如果钱退不了要承担刑事责任。录音里张某某说给她的38.5万是假的，张从未给过她现金，是张逼着她说的。4、朱某某笔录，（2020年5月19日）她来派出所是说明之前委托同某某办理孩子上学的问题。事情发生在2018年6月左右，她经常到同某某的开玩具店的亲戚那给孩子买玩具所以认识了同某某。听说同开了一个艺术班，她带孩子去学习了，就慢慢熟悉了。一次聊天时，同说她有渠道可以办小孩入学，同还发了朋友圈也是这意思，她还转发了。后来有朋友问，她联系同某某时同某某说可以办。前后大约十来个孩子要办上学的事，约130.5万元给了同某某，但直到2018年8月，没办成也没退钱。她让同某某退钱，同带她见了所谓的领导张某某，张告诉她再等等。到18年8月底9月初，在一个礼拜时间里同给她退了108.2万元，还有22.3万元至今未退。跟张某某见过两三次，是因为同某某说就是张办入学的事，同之前有没有办成功过她不知道。同某某具体给她退款的次数和时间银行流水上有，同某某给她转款都是通过银行转账。刚开始转的时候，张某某也在场，是三个人当面转的，后来她给同某某转款都不见面。5、宋某某笔录，（2018年9月19日）XX城XX号楼XX单元XX室的业主，将房子租给一个叫罗某某的人。2016年8月的时候罗某某要办美术班，因他不在，让朋友签了合同，将房子出租给罗某某至今。合同是签了一年，没有再签过，是自动续签，罗也一直给他付房租，房子的水电、物业都是罗交的。他曾经去过一次，看到了很多教学美术的用具，罗说他就是负责人。6、刘某某笔录，（2018年9月11日）他是爱知中学的政治老师，带初三。韩某某曾经问过他给学生办理西安经发本部小升初的事，是通过电话联系的。2018年8月底，韩某某打电话问他能不能办经发本部幼升小的事，他说难度大，先问问。双方中间也通过一些电话，9月8日的时候韩打电话他忙没接。他与韩某某第一次是在2014年的6、7月份，他刚好在学校门口，韩某某过来找另外一个老师，因双方都是陕北人就互留了联系方式，后来韩和学校老师吃饭他也在场，慢慢就熟了。韩是延安市洛川县的政府工作人员，韩曾经问过他经发学校本部幼升小的事，他回话称难进，新政策办不了，他没有给韩办过任何学校入学的事。韩只是问孩子上学的事，没有提到过钱。7、韩某某笔录，（2018年9月11日）他是洛川县石头镇政府的一般干部。2018年8月中旬张某某给他打电话，问能不能帮忙办经发小学上学的事，是张一个亲戚想办。他说帮忙问问，没过几天他给张某某说办不成；又过几天，张给他说有个亲戚考了614分想上铁一中，他问了铁一中的老师说办不成。2017年他们县上的杨老师跟张某某关系好，张某某说有个孩子想上省政府幼儿园，因为他和省政府里的人关系好，就从这个事认识了。大约2018年8月，张某某联系他说一个亲戚想上经发小学本部，他就联系了爱知中学的一个老师，那个老师说今年政策办不了，他就告诉了张某某。说这个事的时候没有提钱和好处费，张只说有一个亲戚的孩子考了641想上铁一中，他只是帮忙问，没有要钱，他当时问过爱知中学的老师叫刘某某。他还问过亲戚家的孩子考614分上铁一中的事，他问过那个老师说办不成，他以前没有给孩子办过入学的事。六、被告人供述1、张某某笔录，（2018年9月10日）他因今年三月给人家办理小学一年级新生入学的事情被传唤到派出所接受调查。他一共办了12个学生，是2018年9月入学到经开第一小学的事情，具体学生的名字记不住了。2018年三四月份，同某某找到他说想通过他办小学新生入学的事，他确定一个学生需花费6到7万元，自18年3月至7月，同给了他12个学生的名字，按一个学生6、7万的费用给他了。他当时找了一个姓韩的男子给他帮忙。8月5号左右，姓韩的给他说没有把握，他给同某某也说了，不行就退款，同也给何某乙说了退款的事，但家长说只要有希望就接着办。8月26号至30日，他给同某某说估计办不成了，就把九个学生家长的钱退给同某某了。他个人没有能力办这件事情，需要找人办，之前他给同某某办理过入学的事情，所以同找他，他一共收了12个孩子，77万元。他如果办成的话，每个学生他能获利五千至一万元。同某某是通过微信和网银给他支付的费用。所收的钱先放他这，姓韩的说，办好之后给他，所以在8月26号到31号时，他给同某某退了9万，现在还有9万没有退。其中给同某某现金退了五十多万，其余的是转账。剩余的钱没有退是因为同也不是要求一次性退完，且同某某与何某乙之间有经济纠纷，不让他退。他给同某某也说的是尽力去办，姓韩的也说尽力去办，因为姓韩的应该有能力，曾经办过上学的事。他是在姓韩给他报价后在每个学生的报价上加5千到1万元不等的费用，大概每个学生收六七万。至于同加多少钱他不知道，至于同再加多少他不知道，后来听同说在他报价的基础上再加一万元。他把收上来的钱都在手里放着，没有给姓韩的男子，同给他的时候已经把获利的部分拿走了。（2018年9月13日）他办理的新生入学都是通过非正常渠道，他记不清每个学生的钱数，但大部分是6万的，也有7万的，8万的也有两三个。（2018年9月28日）他与经发一小没有招生协议，他不知道经发一小的招生程序和招生依据，也不清楚最后一批招录的小学一年级是哪一天，他退款的学生家长的姓名和钱数他用一个本子记录但说不清。他与何某乙、同某某、罗某某都没有能力办理上小学的事，他找的是“韩哥”帮他办。（2018年10月19日）他跟同某某是普通朋友关系。他给同某某说过，他是做生意的，没有在政府部门上班。（2018年11月29日）他认识同某某，是在民洁路同某某在他住处对面办了个晓雯音乐培训班，他常找人聊天碰到她慢慢就熟了。年初同某某问他能不能办西工大附小入学的事，他问了别人以后说可以办，有百分之七八十的成功率，并给同说要13.5万元。同说对方要见面，他不想露面，但同说对方坚持见面，后同某某给他约在了市政府南门，第二天双方约定在市政府门口见面。路上在车里同某某给他说见面后会介绍他是同的表弟，还让他说找的是政府的领导，尽管他知道是谎话但还是这么说了，路上同给他说要15万，比他之前说的多了1万5，同说办西工大别人都十七八万，要十五万不贵。双方见面后他们就上了对方的车，同给对方介绍他是同的表弟，办事是找政府的领导，他就给对方要15万，对方就把15万转到他的银行卡上。当天或第二天他就给同微信转了一万五。因为在2016年9月同找他给一个孩子办入学庆安小学办成了，同认为他能办。他办西工大附小的事先找了一个朋友杨某乙，他将钱提现后自己留了1万。然后他和杨某乙前（音）一起去找了办事的人，后来没见上他就回话说不能办。7月份他给同说难度大，不办了，钱退了。同说家长还想办，让再努力。他就又找了个姓韩的人，到8月底9月初对方都没回话，如果家长愿意等可以到9月中旬，他也给同这么说了。9月10日派出所给他打电话叫他去。杨某乙前和韩他不知道是干嘛的，以前办过上学的事。1月30日门某给他转过15万元，他将13万8转给杨某丙，是社会上认识的一个朋友。转的原因忘了，就是为了倒账，钱最后又回到他的账上，他是怕别人查账才这么做的。以上证据，均经当庭质证，能够相互印证，足以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被害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规定的诈骗罪。西安市未央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犯诈骗罪事实成立，依法应予惩处。立案后被告人张某某家属已退还了20万元，在量刑时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某某及辩护人提出的罗某某等人的好处费，不应作为被告人张某某犯罪数额的观点与本院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但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张某某归还的其他款项，不能折抵本案的犯罪数额。已扣押在案的款项应按比例发还给被害人。责令被告人张某某退赔被害人剩余损失52.5万元（同某某多退的款项11.2万元，应在被告人张某某退赔后发还同某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10 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二，扣押在案的款项59.4万元，按比例发还给被害人杨某甲、钱某某、汪某、吴某某、卢某、范某某、戴某某、闫某某、金某、门某。三、责令被告人张某某退还被害人杨某甲、钱某某、汪某、吴某某、卢某、范某某、戴某某、闫某某、金某、门某违法所得41.3万元，退还同某某11.2万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陕西省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 ，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黄  琳人民陪审员     张文旗                       人民陪审员     吴东文   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任紫晨 张某某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