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11民初6220号原告（反诉被告）：李秀红，女，1961年9月25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州市越秀区,原告（反诉被告）：广东金玉旅运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花都区商业大道**莲塘商务广场**。法定代表人：成志华，总经理。以上两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智仁，广东同福律师事务所律师。以上两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罗立之，广东同福律师事务所实习人员。被告（反诉原告）：广州市车之通汽车咨询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住所地广州市白云区白云大道**之二v>法定代表人：谢灿莲。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国栋，国信信扬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佘涵，国信信扬律师事务所实习人员。原告广东金玉旅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玉公司）、李秀红与被告广州市车之通汽车咨询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车之通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2月2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依照《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本案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张永亮独任审理。原告（反诉被告）李秀红及两原告（反诉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智仁，被告（反诉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国栋、佘涵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反诉被告）金玉公司、李秀红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解除原告与车之通公司2018年4月15日签订的《车辆转让协议》；2.判令车之通公司向原告退还货款60万元及赔偿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损失（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以60万元为本金，自2018年4月17日起计至付清之日）；3.判令车之通公司赔偿原告客车修理费51213.4元；4.判令车之通公司赔偿原告拖车费31852元；5.判令车之通公司按照每辆车每月1000元的标准赔偿原告自2018年4月起至车之通公司取回客车之日的停车损失；6.判令车之通公司赔偿原告从福建到广州的车辆运输费34000元，卸车费用3000元；7.判令车之通公司赔偿原告支出的年审费用4425元；8.判令车之通公司赔偿原告支出的交险费用15494元；9.判令车之通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2018年4月15日，原告与车之通公司签订《车辆转让协议》，约定：原告向车之通公司支付70万元购买10辆金旅牌XML6700JEV30纯电动客车，预付款60万元，剩余10万元待所有客车过户至广东金玉旅运有限公司后付清。合同签订后，2018年4月17日，原告如约足额支付了合同款。车之通公司于2018年4月27日、28日将涉案客车交付给原告。原告试车后发现十辆客车均出现故障，无法正常使用。车之通公司表示涉案客车厂商须提供5年质保期，承诺帮助原告与厂商解决车辆问题，并要求原告尽早办理过户手续。因原告与车之通公司此前有多次合作，基于对车之通公司的信任，原告就配合车之通公司办理了过户手续。然而，车之通公司指派的维修人员检查后，确定涉案客车均存在电池质量问题，而厂商表示质保期为三年，现已过期，不同意进行质保服务。而更换电池的费用高昂，但车之通公司既不愿意承担更换电池费用，也未能解决厂商电池质保问题，导致车辆因电池问题至今仍无法使用。2019年车之通公司告知原告每辆车至少需要7万元才能维修好电池，向原告索要高额的维修费用。原告认为，车之通公司交付了无法正常使用的车辆，已构成根本违约；车之通公司欺瞒原告办理过户后，拒绝承担维修义务，导致原告无法实现合同目的，严重损害原告合法利益。被告（反诉原告）车之通公司答辩称：一、两原告要求解除《车辆转让协议》并退回购车款，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合同解除权不成立。本案不存在合同法第94条规定的五种法定合同解除事由，两原告不存在合同目的无法实现的问题。（一）车之通公司按现状交付车辆，符合双方约定。首先，《车辆转让协议》约定标的物为二手纯电动汽车，不能以新车买卖要求看待。其次，从协议的内容来看，协议约定“车辆转让前的违章、事故、纠纷等一切法律责任、经济责任由甲方承担，转让之后的违章、事故、纠纷等一切法律责任、经济责任由乙方负责，与甲方及原车主无关”。虽然协议未明确约定车辆按现状交付，但结合协议关于法律责任、经济责任划分的约定以及二手车的交易特点，双方实际上已经就车辆按现状交付达成一致意见。再者，假设按现状交付车辆不符合双方约定，两原告在提车时就会提出异议，并要求更换符合要求的车辆或要求退车，但实际上并没有。因此表明车之通公司按现状交付车辆符合双方约定。综上，车之通公司按车辆现状交付符合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二）两原告在提车时清楚车辆电池存在问题，但未提出质量异议，应视为符合双方质量约定。根据《移交材料清单》显示，两原告先后于2018年4月28日、5月4日提车。可见，两原告在2018年4月28日、5月4日提车当天就知道车辆电池存在问题，车之通公司也多次告知其修好才能使用，但两原告并未向被告提出异议，在长达两年的时间里，从未向车之通公司提出更换或退车的要求。相反，两原告多次明确表示想要将车辆修好后使用，并多次催促车之通公司配合其办理车辆入户手续，这表明两原告对提车时车辆电池存在故障的情况是明知且是认可的，因此应当视为车之通公司交付的车辆符合质量约定。（三）两原告明知且事实上车辆更换电池后可以正常使用，只不过两原告不想承担维修费用才未对车辆进行维修。从微信聊天记录可以看出，两原告对部分车辆进行更换电池后，车辆可以正常使用，两原告对此也是明知的，只不过两原告不想承担更换电池的费用才未对其他车辆进行维修。至于维修费用的承担问题，协议中双方已就车辆转让前后的一切法律责任、经济责任进行明确的划分。因此，车辆转让后车辆的维修费用以及其他相关费用，均由两原告自行承担，与车之通公司无关，况且车辆在质保期内发生损坏，两原告完全可以要求厂商承担质保责任，免费进行电池更换。电池更换后，车辆就可以正常使用，不存在合同目的无法实现的问题。（四）车之通公司不存在欺骗、隐瞒的事实。双方本身约定的是按现状交付，并且两原告已经在2018年4月28日、5月4日提车时也已经进行了验车，且未提出异议。在后续使用中，车之通公司也多次告知两原告修好才能使用，两原告也明知车辆更换电池后可以正常使用，因此车之通公司并未隐瞒真实的车况。在车辆电池质保期的问题上，车之通公司也不存在任何欺骗隐瞒的事实。两原告了解到纯电动汽车动力电池质保期的国家标准为不少于五年，与车之通公司所告知的情况是一致的。两原告称车之通公司存在欺骗其办理过户手续后拒绝承担维修义务的情况，但实际上办理过户手续不仅是合同的约定，也是相关法律法规的明确规定，不存在欺骗的事实。二、两原告要求车之通公司承担其维修费、拖车费、停车费等费用，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一）车之通公司已按照合同约定向两原告交付车辆，并积极配合其办理入户手续，车之通公司已完全履行完毕合同义务，车辆所有权已归属于两原告，根据《车辆转让协议》的约定，车辆转让后的违章、事故、纠纷等一切法律责任、经济责任由两原告自行承担，因此维修费、拖车费、停车费等费用支出均由两原告自行承担。（二）车之通公司从未作出承担维修责任的承诺，因此无需承担维修责任，维修费应由其自行承担。从本案的事实来看，车之通公司从未作出承担维修责任的意思表示，仅表示如果厂商拒绝承担质保责任，可以协助其维权。况且，在两原告的要求下，车之通公司也已协助其向厂商售后部门联系，可见车之通公司已经尽力协助两原告与厂商解决问题，但厂商拒绝承担质保责任，也是厂商本身的问题，并非车之通公司所能控制。（三）两原告提交的维修费、拖车费、停车费发票和收据的真实性存疑，依法应当予以排除。1.两原告提交的拖车费、维修费发票上未注明车辆信息，无法证明上述费用是涉案车辆的费用支出。两原告提交的由广州市诚富汽车配件有限公司出具的收据的证据是存疑的，两原告主张的停车费无事实依据。综上，车之通公司已充分履行合同义务，不存在任何违约行为，两原告主张车辆无法正常使用导致合同目的无法实现，与事实不符，两原告明知车辆更换电池后可以正常使用，但其后悔不想承担维修费用才未进行车辆维修，因此不存在合同目的无法实现，两原告不存在法定或约定的合同解除权，两原告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法院予以驳回。被告（反诉原告）车之通公司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1.判令金玉公司、李秀红向车之通公司支付余款10万元并支付逾期利息（以10万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金融机构人民币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自2018年10月1日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自2019年8月20日起计算至全部清偿之日止，暂计至2020年4月16日为6669.59元）；2.判令金玉公司、李秀红支付垫付的维修人员差旅费4120元、人工费2000元、入户上牌费10500元；3.判令由金玉公司、李秀红承担本案本诉与反诉的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2018年4月15日，双方签订《车辆转让协议》。协议签订后，金玉公司、李秀红向车之通公司支付预付款60万元，车之通公司于2018年4月27、28日完成车辆交付，并协助金玉公司、李秀红办理车辆在广州的入户手续。因此，车之通公司已完全履行合同义务，金玉公司、李秀红应按照协议支付车辆余款10万元，但金玉公司、李秀红却拖欠至今未付，并以车辆不能正常使用为由起诉要求解除《车辆转让协议》，退回已支付车款并赔偿其损失。按照协议约定，车辆完成转让后，车辆风险即转移至金玉公司、李秀红，且在车辆交付时，金玉公司、李秀红已明确知晓车辆的实际状况，但其并未向车之通公司提出异议，也未申请解除协议，反而是请求车之通公司协助其维修车辆，以便车辆能够正常使用，车之通公司出于多年合作关系的考虑，也请维修人员协助其维修车辆，并垫付维修人员往来的差旅费。车之通公司按照协议向其交付车辆并协助办理车辆过户，车之通公司已完全履行合同义务，但金玉公司、李秀红未按照约定支付车辆余款，其行为明显构成违约，应当承担违约责任。综上，车之通公司已完全履行完毕合同义务，金玉公司、李秀红拒不支付余款行为显然构成违约，依法应当承担违约责任。原告（反诉被告）金玉公司、李秀红反诉答辩称：一、车之通公司交付的车辆与约定不符，无法正常使用，构成根本违约，金玉公司、李秀红有权解除合同并且拒绝支付剩余车款。虽然《车辆转让协议》未明文约定车辆的质量要求，但根据合同法第62条等有关规定，结合事实情况按照国家、行业、通常标准或符合合同目的的特点标准履行，涉案车辆的保修期、续航里程应当符合国家标准。根据双方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双方确有对涉案车辆的质量标准要求，综上相关内容，足以证明车之通公司承诺车辆具备以下条件：1.质保期五年；2.可以正常使用；3.续驶里程不低于100公里；4.电池没有衰减老化。再者，谢军多次表示若车辆出现故障找他处理，可见车之通公司亦承诺对涉案车辆质量问题承担维修义务。金玉公司、李秀红接收车辆后，随即向车之通公司表示车辆出现严重故障、无法正常行驶、质保期只有三年，电池异常，此后也一直都有向车之通公司反映车辆在上牌、载客时频频出现故障，不能正常使用。而谢军多次表示车辆没有问题，承诺如有问题都可以处理。金玉公司、李秀红在合理时间内已经多次提出了质量方面的异议，只是基于车之通公司的承诺以及对车之通公司的信任，才办理车辆过户上牌，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不能以车辆已经过户上牌为由认定金玉公司、李秀红放弃了质量异议。涉案车辆经金玉公司、李秀红多次维修，仍无法正常使用，车之通公司既无履行提供符合质量约定车辆的义务，又未按照承诺履行妥善处理质量问题的附随义务，只是金玉公司、李秀红无法实现购买车辆载客的合同目的，车之通公司的行为构成根本违约。二、维修人员差旅费应由车之通公司承担。谢军多次表示若车辆出现问题就找他解决，亦即维修义务应由车之通公司承担。所以就算车之通公司委托人员维修涉案车辆，但相关的费用应由车之通公司自行承担。且车之通公司委托的维修人员并非涉案车辆或者电池生产厂商的维修人员，不熟悉涉案车辆的状况，也不是行业知名技工，从海南省寻找维修人员且乘坐飞机往返显然不合理，且维修人员只是把车辆电池拆下来检测后又安装回去，根本没有解决涉案车辆的质量问题，甚至导致车辆的故障程度更加严重。此外，双方也未事先约定由答辩人承担维修人员的相关费用。三、车之通公司主张的入户上牌费与金玉公司、李秀红无关。首先，金玉公司、李秀红对车之通公司主张的上牌费用所依据的相关事实不清楚，也未约定过由金玉公司、李秀红承担该笔费用。其次，该收据出具单位不是相关的检测单位或者主管部门，该费用不是办理车辆入户上牌的必然费用。再次，车之通公司只提供了聚有源（广州）交通科技有限公司出具的收据，没有发票及支付凭证，无法核实费用的真实性以及是否有实际支出，也无法证明与涉案车辆相关。综上所述，车之通公司交付不符合双方约定质量标准的涉案车辆，而且拒绝按照承诺履行维修义务，致使涉案车辆无法正常使用，金玉公司、李秀红合同目的无法实现，车之通公司已构成根本违约。因此，车之通公司主张金玉公司、李秀红支付剩余车款及承担维修人员费用及车辆入户上牌费，均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以驳回。经审理查明：2018年4月15日，车之通公司（甲方）与李秀红（乙方）签订《车辆转让协议》，约定：甲方现将车辆品牌型号：金旅纯电大客车22座，车辆10台转让给乙方使用。车辆转让单价为人民币柒万元正（￥70000），十台车共柒拾万元正（￥700000）。甲方保证车辆来源合法、正当，并积极配合办理过户手续。乙方过户到广东金玉旅运有限公司，过户手续费由乙方负责。车辆从厦门到广州的运费由乙方负责。车辆转让前的违章、事故、纠纷等一切法律责任、经济责任由甲方负责，转让之后的违章、事故、纠纷等一切法律责任、经济责任由乙方负责，与甲方及原车主无关。备注：1.乙方预付6万/台，共预付60万，甲方即办理迁出手续，余款10万元在广州办理完入户手续即付清。2.车款汇入账号：95×××07，户名：谢军，开户行：工行广州松北路支行，或转谢军微信号×××。谢军在甲方代表签字处签字，并加盖车之通公司印章，李秀红在乙方代表签字处签字。2018年4月16日，原告李秀红向谢军转款1240000元，其中包含涉案60万元。2018年5月4日，原告与被告签署《移交材料清单》，其中载明2018年4月28日已提闽Ｃ×××**、闽Ｃ×××**、闽Ｃ×××**、闽Ｃ×××**、闽Ｅ×××**、闽Ｅ×××**、闽Ｅ×××**、闽E3882**共八台车，2018年5月4日已提闽Ｃ×××**、闽Ｃ×××**共二台车。2018年5月14日，涉案车辆粤A0889**办理过户至原告金玉公司名下。2018年5月24日，涉案车辆粤A0180**办理过户至原告金玉公司名下。2018年5月24日，涉案车辆粤A0228**办理过户至原告金玉公司名下。2018年6月25日，涉案车辆粤A0913**办理过户至原告金玉公司名下。2018年6月25日，涉案车辆粤A0575**办理过户至原告金玉公司名下。2018年7月30日，涉案车辆粤A0684**办理过户至原告金玉公司名下。2018年8月15日，涉案车辆粤A2568**办理过户至原告金玉公司名下。2018年8月15日，涉案车辆粤A0723**办理过户至原告金玉公司名下。2018年9月21日，涉案车辆粤A3011**办理过户至原告金玉公司名下。2019年4月19日，涉案车辆粤A0671**办理过户至原告金玉公司名下。根据李秀红与谢军的微信聊天记录内容：1.2018年4月28日，李秀红：谢总，现在我们有一部车拿到售后那里修，找拖车过去的，他说这个车不保修，说15年几月份之后就不保修。因为你买的车多，你跟售后说一下，因为车就放在他那里，他说要付钱（才修）。我就跟我的修理工说好好和对方讲讲，这个车有问题的应该保修才对的。售后说有个什么时间段（的才保修）。那九部车大问题没有，但是响啊就可以修，那一部问题可能比较大。谢总刚刚跟你录音完后，司机又打电话给我，还有两部车没有开过来，我让他们晚上开回来。结果司机发现车发动不了，一发动就跟上午的车一样显示“电机一级故障”，又发动不着。我现在让他发照片过来，要怎么办呢这个车？上面那个截图是售后的电话，刚刚修理工给我的。售后说15年1月份的就到期（质保期）了，15年5月份的（质保期）就没有到期，包括电池，电池也才是保修三年，已经过期了。谢总，我刚刚打电话给售后姓黄的，他说你们那三件确实是保了三年，你们买车的时候签合同应该是知道的，他也是发到群里才知道有保三年的车。跟你买都是15年的车，你说15年的车，我想都是一样的，不可能有保三年的，如果买了这两年不保的话，你想想后果是什么。谢军：到时候我在那边落实一下，找找合同，他说五年（保修）的，现在这么晚我也没办法确认这个事。当时我没看他的协议，应该是五年（保修）的，国家标准规定是五年（保修）的，不可能只有三年（保修）的，没有质保三年的，金旅都是五年的，哪有质保三年的。国家的标准国标的规定是5年（保修）的，没有说另外规定是三年（保修）的。我找金旅厂了解清楚，这个不行我们可以起诉他的。我明天让他找找之前有什么协议，他卖之前就跟我说是五年的，按照国标五年（质保期）。明天我再确定这个事，现在太晚不好联系。李秀红：是的，姓黄的售后说也感到很惊奇，怎么会有只保三年的车。他发到群里，他们经理说这个已经过期了不能保了，以前他也没听说过。谢军：明天帮你处理一下，也没有什么大问题的，修电机电池电控也有人会搞，不用太操心，没什么大问题的我估计，电车没泡过水就不会有什么大问题，没这么可怕。我明天跟他（原车主）再找找当时有没有什么承诺、质保的，订车合同找一找，看是不是故意推搪的。厂商卖的时候什么都行，到了售后保修就（说）这里过期那里过期。明天落实给你回消息。我没看车之前我就已经落实好了，确确实实是五年的质保期。要不是五年的我连看都不会看的。不是多少钱的问题，送过我都懒得去谈，又不是找不到车。真的我了解清楚肯定是五年（质保期）我才去操作这个事情的，你放心，我弄清楚了的。我金旅八米那批，空调一年就说不修了，我说肯定不可能的事情，后来又说是三年，其他五年。我们没有签东西，同样说是五年，哪有三年的。厂商也是在赖皮，我帮你跟进一下。2.2018年5月3日，李秀红：谢总，昨晚我有急事就没有复你，刚才事情也很多，我刚才才闲下来。如果当时知道那个车只保三年是肯定不会买的，因为这两年……最重要的是车之前停在那里，电池放久了也没那么好用了，充不进去电或者充不满。这个（金旅）中巴放的时间更长，而且什么都不保修了，而且换一点东西都很贵，要真是这样，他们应该便宜一点卖给我们才对啊。哪有想得到这个车只保三年的，最低都五年的，你自己都觉得不可以，一定不是三年（保修期），不可能的嘛。如果这样能不能少要两三部车啊，买这么多，保养两年跟五年完全不一样。你也不是有意我知道，你可能自己都忘了，但是他们那边，你不是还想买吗，你那边少买一点，我少要两三台，这样行不行，资金紧张。谢军：两个问题。第一个问题，福田的问题也不是虚电，厂商锁定保留20%充电，电池会预留20%电，不让你彻底用光，也不会放放会跑电的，没这个道理，你不用害怕，预留电的比例都可以调的。第二个问题，这个（金旅）中巴确实是厂商第一批出的车。这个小金旅都是质保三年的，当时国家都还没明文规定最低质保五年，我当时也没有很注意这个时间，（没有说）一定要看到质保合同才能交易，我是感觉这个车没怎么用，就跟他买下来的，我们也预想不到这个事情。但这个车整体来讲都没有多大问题的，如果你嫌多了，留两台给我也可以。这个都不要紧，大家都好说。这个车确实用得比较少，才几千公里，电池不会坏的，都是定期保养的，不会有衰减老化，这个电池没有什么毛病的，就算质保到期也没什么坏（毛病）。放心，我能确保。如果有什么坏的，到时候你来找我都没关系的，没这么（值得）害怕的事情好吧。3.2018年5月4日，谢军：现在福田要15万以上才买得到啦。你刚碰到我朋友单位上下班到期才买得到，你现在这个中巴几万块买到也是很划算，你不要后悔，这个时间买车你不要也没办法。如果我资金松动，过段时间，你全部不要都给我都行，我全部过走。我不会忽悠你，不管中巴也好大巴也好，你从我手上买的车都很划算，基本上这些车都没问题，有问题我都不敢给你，就算你的中巴散电系统有问题，厂商不保给你，你来找我，我帮你处理掉，我都能帮你解决，你不用操心。最多以后我就拿那个五年的来。但是他确实是三年我也没办法。人家新车都买得过，也没有多大问题，我也看了这批车的。我试过各方面没问题才提回来的，这个车你暂时用吧，有问题就跟我说，我来帮你解决问题。你放心去使用就行了，没有多大的问题，都是好新的车，没怎么用的。不会害你的，不会忽悠你的。想要两台就留两台给我，到时钱多退少补也行，以后再买其他车再讲嘛。4.2018年5月7日，李秀红：谢总，我们现在刚刚开始用那个中巴，今天就停在路上了，还有27%的电中巴就走不动了，像这样可不可以调一下，还是因为放太久电池已经充不满了，你跟他们（金旅）熟一点。今天还差一点就到了，结果停在路上要找拖车拖。宇通的车剩十几%的电都能开，帮忙问一下他们（金旅）那些车的电是怎么弄的。谢军：你平时把它充满电以后开个钥匙，开住不要关，开个一两晚均衡一下电池，自动就修复好了，长时间没补满电有很多虚电，你开着电池不要关，走车的状态停在那，搞两晚，补足再跑一下自动就调节过来了，没问题的。如果到时候用不到这么低的电，我让电池厂过来帮你调一下自动保护的电池比例。你先充满维护，搞不好再跟我说。没问题的，这批车我知道都很好的，没有任何别的问题，你不要担心这个事情，补好电跑跑它慢慢就维护好了。5.2018年5月9日，李秀红：这个姓林的刚刚打电话给我。他说你找他、我也找他，这个车到底是谁的。我跟他说这个车是我叫你买的，是我们两个人的事，林说让直接找厦门那个人（原车主）说，写个续保（质保期）申请。……谢军：明天他看完以后，让他厂商（金旅）跟电池厂来检查到底是什么问题，然后再跟我说，我来处理吧。他们跑不了的，他们拿了国家补贴的，车完全没跑是说不过去的。车有跑，只是跑得不多，但是拿了补贴。如果告他，厂商不处理这个事是要退补贴的。国家规定质保五年的，没有三年（质保期）这个说法的，按照国家工信部的规定必须是五年（质保期），国家标准来的。6.2018年5月10日，李秀红：今天派了电池厂两个人来测试车，（检查出）每个车都有些坏的电池，不能用的。这些不能用的电池只有换，不换的话车就很难跑，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做？里面一共有160组电池，每个车里都有很多电池不行的，行的那些电池电量也不足，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做？厦门那里我们能不能退给他一点，这样属于不告诉我们这种情况，没让我们看合同。如果不行的话我们要怎么跟金旅谈，今天电池的厂商说电池是金旅买过去自己装的，现在要看金旅的态度，金旅要是给我们延保两年，坏的电池就可以换新的，不保的话电池厂就不会换。今天从早到晚一直跟着电池厂的人，送他们去停车点，坏的车都分开停在几个地方，充电桩充不了电就开不回来。现在主要是换电池的费用怎么办。谢总你的筹码还多点，你（买了）那么多车，看怎么跟金旅讲。还是说我们一起过去？我现在这边等着用车啊，车又不能用，又占着地方。7.2018年5月11日，李秀红：现在两部车今天充满电去上牌，结果又要拖车，现在在广园路，真的不知道怎么办了。上牌也开不到，很近的，还剩40%电就停了。谢军：等多两天，我这几天比较忙没办法帮你协调这个事。看看到时候我这边车上的新电车新电池，广通（客车）上面的，看能不能拆给你。过完这两天再帮你协调，要么跟厂商讲旧电池换新电池是怎么换法。8.2018年5月15日，李秀红：你看看是这种电池吗？你发过去给他看看。谢军：一样的，等他拉过来，是我的工人来的，他马上过去了。（金旅客车）里面的电芯哪个坏了就从我那里拆下来（换过去），里面的小电池都一样的，只是外面的箱体有点不一样。……16年的车，也是新车的。一箱电池不是全部坏的，有个别电芯有问题也不会有问题的。检查过没问题就行了，把坏的换出来，你让他检查看。马上就到了，你让他打开来看看，要行就从我的电池里面拆电芯过去，哪里坏的就拆过去换，我这边都有电池的。反正要想办法把那个车弄好来。9.2018年5月24日，谢军：你再找找人看能不能把车牌先上好了我们再处理，实在不行，档案退回去厦门也没用啊，人家（发动机型号编码）本来就打在那里的。要金旅厂解释一下（发动机型号）号码也没改过动过，把车牌上好了再看电池怎么修、怎么整改吧。10.2018年6月11日，谢军：怎么样都要先把牌上了才有用。修电池归修电池，上牌归上牌处理嘛。肯定要保证车能正常开，第一个，要保持随时可以开去上牌。第二个，我让上牌那个姓李的想办法把牌上了，（车）才有用。就算你到时候不想用，把它转手，你都要把牌上了才行。电机（发动机型号）号码上面也不是违反很大原则，要快点找人把牌上好。你之前也说没有找人（帮忙），搞了这么久都没有把牌上了，怎么办呢。如果没给旧的电池，先让他修，大概修一台车要多少钱，人工费多少？如果太贵了我就另外想办法找其他人来修，电池无非就是那些事，大概评估一下如果一台车真的有问题有几块电池有问题。没问题的就不要修嘛，有问题的是哪一块电池有问题，大概要多少钱修一台。我们提供小电池芯给他能不能用上，要确定这个事。另一个我想约帮忙办上牌的人看看怎么处理，上牌也要找一下人的。11.2018年7月31日，谢军：那个牌我先办好了，我现在有一个客户在谈一些事。我会想办法帮你处理的，你先把牌全部弄好，然后可以正常试得到车可以了。李秀红：好的好的。尽快解决一下，现在真的头痛。我今天跟了调度发了火，到现在一部都不用，我说已经修好了为什么不用，他说用了一下门又坏了，又不用了。我说门不行，你说了没有，这样的话我就开你的单。一天都在为这个事情生气。谢军：你想办法用一下修过的上牌的，用顺了就方便补电充电，哪里有问题就把它搞好。刚开始的时候，安凯（车）都有很多问题啦，后来用着用着就好了，都有一个过程的。放久没开的车都可能是这样的，有一点问题就不用怎么行呢，哪怕空跑也要出去跑、去试用。动不动就不用，那买回来干嘛？让底下人把车用起来，空跑都好，不接客都可以，让它试跑，有问题就露出来了。12.2019年5月16日，谢军：刚才我再次跟他明朗了，电池最低的价格都要1250元一度电。你原本是50多度电，看你装多少度电，50多度电大概6、7万块钱，原来的电池能卖万把块。就是说要花5、6万才能改一台车，你看你能不能接受，我准备明天就开始去让他改，如果行，我就先把第一台改出来看看效果。行的话就陆续开始改了，等不及的话，就先过户之后再改。南京金龙那个人说质保八年，30万公里，按这个标准，你看你们公司的人商量一下看看怎么样。如果行我明天就让拖车去拉一台过来，改一台车跑跑，应该没什么大问题的。根据原告李秀红与谢军妻子微信聊天记录：2018年4月27日，李秀红：我告诉他们两个过来我这边了，另外三部车的电话给我吧。……我每车付6000，800付你对吧，谢军妻子：对的。2018年5月29日，案外人郑州宇通客车股份有限公司广州销售服务分公司向金玉公司出具发票，载明劳务维修费2543.4元；2018年6月6日案外人广州市南沙区榄核浩骏汽车维修厂向金玉公司出具发票，载明劳务维修材料费1715元；2018年11月28日，案外人腾龙大道汽车服务（广州）有限公司向金玉公司出具发票，载明劳务维修费5675元；2018年10月15日，案外人古慧龙手写收条，载明收到金玉修金旅中巴车费用共41280元，车号0367、0198、0366、0232。以上共计51213.4元。2018年7月17日，案外人广州畅清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向金玉公司出具发票，载明生活服务拖车费900元；2019年1月16日，案外人广州市海珠区长青汽车服务部向金玉公司出具发票，载明生活服务拖车费2400元；2019年10月21日案外人广州市海珠区长青汽车服务部向金玉公司出具发票，载明生活服务拖车费23239元；2019年10月21日案外人广州市海珠区长青汽车服务部向金玉公司出具发票，载明生活服务拖车费5313元。以上共计31852元。2018年5月12日，金玉公司（乙方）与案外人众志（广州）商业经营管理有限公司（甲方）签订《场地使用协议》，其中约定：二、该场地的使用费每月每平方米为12元（不含税），合计每月使用费98400元。乙方向甲方缴纳的租金每三年递增10%。2018年7月25日，双方签订《补充协议》，其中约定：一、经甲、乙双方协商一致，对2018年5月12日签署的《场地使用协议》作出如下补充：1.甲方提供给乙方使用场地的总面积变更为7700平方米。2.场地入口处由甲乙双方共同使用。3.以上条款由原合同生效时开始执行。二、除了上述补充之外，甲、乙双均按原合同的约定条款继续执行，直至合同完结。2018年4月28日，案外人徐鹏利手写《收条》，载明现收到金玉旅运公司租赁车卸运输来的金旅中巴费用共3000元。2018年5月31日，案外人广州市安骏机动车检测服务有限公司，向金玉公司出具发票，载明现代服务*车辆检测费225元，其中规格型号“A08893D”；2019年4月23日，案外人广州平运通机动车检测有限公司向金玉公司出具发票，载明研发和技术服务*专业技术服务700元，其中规格型号“A09131D”；2019年4月23日，案外人广州平运通机动车检测有限公司向金玉公司出具发票，载明研发和技术服务*专业技术服务700元，其中规格型号“A06712D”；2019年4月23日，案外人广州平运通机动车检测有限公司向金玉公司出具发票，载明研发和技术服务*专业技术服务700元，其中规格型号“A05756D”；2019年4月26日，案外人广州平运通机动车检测有限公司向金玉公司出具发票，载明研发和技术服务*专业技术服务1400元，其中备注“A02281D，AS6056”；2020年1月9日，案外人广州平运通机动车检测有限公司向金玉公司出具发票，载明研发和技术服务*专业技术服务1700元，其中备注“A06841D，ABU558”；2020年1月15日，案外人广州平运通机动车检测有限公司向原告出具发票，载明研发和技术服务*专业技术服务2210元，其中备注“A08893D、ABV098、A2FD14”。2018年5月11日，原告在案外人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为涉案车辆闽Ｃ×××**购买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支付费用1270元；2018年5月11日，原告在案外人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为涉案车辆闽Ｃ×××**购买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支付费用1270元；2018年5月11日，原告在案外人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为涉案车辆闽Ｃ×××**购买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支付费用1270元；2018年10月11日，原告在案外人众诚汽车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为涉案车辆粤A2568**购买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支付费用1143元；2018年10月11日，原告在案外人众诚汽车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为涉案车辆粤A0723**购买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支付费用1143元；2018年10月11日，原告在案外人众诚汽车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为涉案车辆粤A0889**购买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支付费用1143元；2019年4月12日，原告在案外人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为涉案车辆粤A0684**购买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支付费用1270元;2019年4月12日，原告在案外人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为涉案车辆粤A0575**购买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支付费用1270元;2019年4月12日，原告在案外人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为涉案车辆粤A0671**购买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支付费用1270元;2020年1月6日，原告在案外人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为涉案车辆粤A2568**购买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支付费用1016元；2020年1月6日，原告在案外人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为涉案车辆粤A0889**购买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支付费用1016元；2020年1月6日，原告在案外人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为涉案车辆粤A0180**购买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支付费用1270元；2020年1月6日，原告在案外人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为涉案车辆粤A3011**购买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支付费用1143元。另查明，2019年3月16日，被告委托案外人何坤、王春生到原告处就涉案车辆电池进行维修，为此垫付交通费4120元。2019年1月10日，案外人向被告出具《收据》，载明今收到谢军交来广东金玉旅运有限公司7台金旅客车上牌业务费（7台*15**元/台），共计10500元。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签订的《车辆转让协议》是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各方均应依约履行。从双方签订的协议内容来看，明确被告将涉案车辆转让给原告而原告支付价款，故双方之间系买卖合同关系。本案争议焦点在于被告是否应当就涉案车辆电池问题承担责任。首先，《车辆转让协议》协议约定“车辆转让前的违章、事故、纠纷等一切法律责任、经济责任由甲方承担，转让之后的违章、事故、纠纷等一切法律责任、经济责任由乙方负责，与甲方及原车主无关”。该约定仅是对违章、事故、纠纷等法律责任、经济责任，而非是对于质量责任的转移。其次，从李秀红与谢军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可知，涉案车辆在交付于原告前就已经存在故障，李秀红已提出异议并曾明确告知谢军涉案车辆的保修已经过期，谢军却曾告知李秀红其了解清楚是五年质保。再次，谢军不仅曾告知李秀红质保为五年，而且亦明确承诺过如果涉案车辆存在质量问题，可以要求谢军予以解决，这从谢军委托案外人何坤、王春生到原告处就涉案电池进行维修并垫付费用可以相互印证。现被告并未能够对涉案车辆电池问题予以妥善维修，涉案车辆无法正常使用，原告合同目的无法实现，故原告主张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四项解除《车辆转让协议》，本院予以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因此协议解除后，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被告应当返还原告购车款60万元，被告在返还购车款的同时，原告亦应返还涉案车辆。故对于原告主张被告退还60万元并赔偿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损失，本院予以支持，对于被告反诉要求原告支付余款10万元及利息，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的修理费51213.4元的问题。案外人郑州宇通客车股份有限公司广州销售服务分公司、广州市南沙区榄核浩骏汽车维修厂、案外人腾龙大道汽车服务（广州）有限公司向金玉公司出具的发票均未载明维修车辆的信息，而案外人古慧龙手写收条载明的收到金玉修金旅中巴车费用共41280元，该收据系手写，且无法显示该维修费用支出与本案的关联，故原告主张被告支付维修费51213.4元，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的拖车费31852元的问题。虽然涉案车辆存在问题，原告可能为此曾支付过拖车费，但从原告提供的证据来看，其仅有案外人广州畅清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广州市海珠区长青汽车服务部向金玉公司出具的发票，该发票并未显示系因本涉案案车辆问题所产生的拖车费，且在2019年10月21日开出两张发票，亦不能显示均系因本涉案案车辆所产生，故对于原告主张的拖车费31852元，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的停车费的问题。首先，停车费是原告使用车辆必须应当支付的费用。其次，从原告提供的证据来看，其提供了与案外签订的租赁合同和其他车辆外出停车每月1500元的单据，但该证据亦无法证实原告所主张的每台车辆每月1000元停车费的合理性，且原告亦无提供证据证实其实际支出相应的停车费用，故对于原告该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的车辆运输费34000元、卸车费用3000元的问题。虽然李秀红和谢军妻子在2018年4月27日曾提及“每车付6000元，800元付你”，但是现无证据显示原告已经实际支付了该费用以及支付多少，故对于原告主张被告支付车辆运输费34000元，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卸车费用3000元问题，原告仅提供案外人徐鹏利手写《收条》，无证据显示该收条与本涉案案车辆之间的关联性，故对于原告该主张，本院亦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的年审费用4425元的问题，根据原告提供的案外人广州市安骏机动车检测服务有限公司和案外人广州平运通机动车检测有限公司出具的发票，发票中均载明了相应的车牌号码，能够与涉案车辆相互对应，故对于原告主张被告应当向原告赔偿年审费用4425元，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的交强险费用15494元的问题，根据原告提供的其在案外人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和众诚汽车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购买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相关的保单能够与涉案车辆号牌以及时间区间相互印证，故对于原告主张的被告应当向其赔偿交强险费用15494元，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反诉主张的差旅费、人工费以及入户上牌费问题，因本案系因被告违约所导致，故对于被告反诉主张，本院均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七条、第一百一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原告与被告于2018年4月15日签订的《车辆转让协议》。二、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被告广州市车之通汽车咨询服务有限公司向原告李秀红、广东金玉旅运有限公司返还购车款600000元及利息（利息以600000元为本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自2018年4月17日起计付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发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自2019年8月20日起计付至上述款项清偿之日止）。三、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被告广州市车之通汽车咨询服务有限公司向原告李秀红、广东金玉旅运有限公司赔偿车辆年审费用4425元。四、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被告广州市车之通汽车咨询服务有限公司向原告李秀红、广东金玉旅运有限公司赔偿车辆保险费用15494元。五、驳回原告李秀红、广东金玉旅运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六、驳回被告广州市车之通汽车咨询服务有限公司的全部反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本诉受理费13666元，由原告李秀红、广东金玉旅运有限公司承担5078元，被告广州市车之通汽车咨询服务有限公司承担8588，并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径行向原告支付。案件反诉受理费1383元，由被告广州市车之通汽车咨询服务有限公司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张永亮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胡嘉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