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汕头市澄海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515刑初228号公诉机关汕头市澄海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秦彦三，男，1968年4月7日出生于河南省镇平县，公民身份号码412************534，汉族，文化程度小学，职业打工，户籍所在地河南省镇平县**********。因污染环境于2019年11月13日被汕头市公安局澄海分局处行政拘留十五日。因本案于2019年11月12日被羁押，同月28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汕头市澄海区看守所。被告人许福坤，男，1971年4月6日出生于福建省诏安县，公民身份号码350************012，汉族，文化程度小学，职业打工，户籍所在地福建省诏安县***************。因污染环境于2019年11月13日被汕头市公安局澄海分局处行政拘留十五日。因本案于2019年11月12日被羁押，同月28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2日被取保候审。被告人许义福，男，1988年10月11日出生于福建省诏安县，公民身份号码350************013,汉族，文化程度小学，职业打工，户籍所在地福建省诏安县*************。2004年8月2日因犯抢劫罪被福建省诏安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一千元。因污染环境于2019年11月13日被汕头市公安局澄海分局处行政拘留十五日。因本案于2019年11月12日被羁押，同月28日被刑事拘留，2020年1月2日被取保候审。汕头市澄海区人民检察院以汕澄检公诉刑诉〔2020〕16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秦彦三、许福坤、许义福犯污染环境罪，于2020年3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以汕澄检公诉刑追诉〔2020〕Z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秦彦三犯污染环境罪，于2020年6月2日向本院追加起诉。本院于2020年3月31日立案，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4月23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因在审理过程中，发现本案存在不宜适用简易程序的情形，于2020年6月5日转为普通程序，并于2020年7月23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汕头市澄海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汪健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秦彦三、许福坤、许义福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一、2019年10月中旬，余远成（在逃）在澄海区莲上镇永新村古丁洋工业区设置一水镀工场，在未取得国家生态环境行政部门环评许可及批准，纠集被告人秦彦三到水镀工场参与铁件水镀，担任水镀工场师傅带领其他工人进行水镀生产，被告人秦彦三占该工场二成股份。2019年10月下旬，工场雇用被告人许福坤、许义福等人员在工场帮忙铁件水镀加工，工场水镀产生的废水未经处理直接排向工场外排渠。2019年11月12日，汕头市公安局澄海分局联合汕头市生态环境局澄海分局对该水镀加工场检查，现场抓获被告人秦彦三、许福坤、许义福。汕头市生态环境局澄海分局工作人员现场对排水口取水送检。经汕头市生态环境局澄海分局对莲上镇永新村古丁洋工厂的地下废水取样监测，结果为：工厂东北排口废水PH值为4.31，工厂西南排口废水PH值为1.58，均超过《电镀水污染物排放标准》（DB44/1597-2015)表2中新建项目“非珠三角”水污染排放限值要求。工场东北排口，排放的废水样品监测项目总铬、总镍、总锌、PH监测结果均超标，总铬监测结果超标73.4倍，总镍监测结果超标8.5倍，总锌监测结果超标0.5倍，PH超标1.69个PH单位。工场西南排口，排放的废水样品监测项目总铬、总镍、总锌、PH监测结果均超标，总铬监测结果超标15.4倍，总镍监测结果超标28.6倍，总锌监测结果超标28.4倍，PH超标1.69个PH单位。二、2018年12月至2019年2月28日期间，被告人秦彦三伙同王林颖（已判决）在福建省云霄县******前坂山擅自开设一家未经批准、未配套建设污染防治设施的电镀镀锌加工场，进行玩具配件（铁轴）生产加工，并私设暗管、通过渗坑排放有毒物质，严重污染环境。经取样检测，在车间外雨水沟的污水中，锌浓度为2.57xl03mg/L,镍浓度2.59xl03mg/L;在后坂山土坑的污水中，锌浓度为2.70xl02mg/L,镍浓度6.06mg/L。该工场排放的锌、镍浓度严重超过国家电镀污染物排放标准，属有毒物质。针对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人除当庭讯问被告人秦彦三、许福坤、许义福外，还向法庭出示了被告人秦彦三、许福坤、许义福之前的供述，同案人王林颖的供述，证人曾某、林某、陈某的证言，公安机关制作的扣押清单、现场勘察检验笔录、辨认笔录、行政处罚文书，监测报告，前科材料，公安机关出具的户籍证明、抓获经过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秦彦三、许福坤，许义福违反国家规定，排放有毒物质，严重污染环境，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的规定，应当以污染环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秦彦三、许福坤、许义福在污染环境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其三人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证据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理。提请本院依法判处。对公诉机关的上述指控，被告人秦彦三、许福坤、许义福均没有提出辩护意见，当庭表示认罪。经审理查明：一、2019年10月中旬，余远成（在逃）在澄海区莲上镇永新村古丁洋工业区开设一水镀工场，在未取得国家生态环境行政部门环评许可及批准的情况下，伙同被告人秦彦三到水镀工场参与铁件水镀。秦彦三担任水镀工场师傅带领其他工人进行水镀生产。2019年10月下旬，工场雇用被告人许福坤、许义福等人员在工场帮忙铁件水镀加工，工场水镀产生的废水未经处理直接排向工场外排渠。2019年11月12日，汕头市公安局澄海分局联合汕头市生态环境局澄海分局对该水镀加工场进行检查，现场抓获被告人秦彦三、许福坤、许义福。汕头市生态环境局澄海分局工作人员现场对排水口取水送检。经汕头市生态环境局澄海分局对莲上镇永新村古丁洋工厂的地下废水取样监测，结果为：工厂东北排口废水PH值为4.31，工厂西南排口废水PH值为1.58，均超过《电镀水污染物排放标准》（DB44/1597-2015)表2中新建项目“非珠三角”水污染排放限值要求。工场东北排口，排放的废水样品监测项目总铬、总镍、总锌、PH监测结果均超标，总铬监测结果超标73.4倍，总镍监测结果超标8.5倍，总锌监测结果超标0.5倍，PH超标1.69个PH单位。工场西南排口，排放的废水样品监测项目总铬、总镍、总锌、PH监测结果均超标，总铬监测结果超标15.4倍，总镍监测结果超标28.6倍，总锌监测结果超标28.4倍，PH超标4.42个PH单位。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并经开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汕头市公安局澄海分局制作的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实2019年11月13日公安机关在现场查扣了水镀镀槽生产线2条及滚镍柔软剂4桶等水镀生产材料。2.汕头市公安局澄海分局制作的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照片，经秦彦三、许福坤、许义福辨认属实，反映案发现场的情况。3.汕头市生态环境保护综合执法局澄海分局制作的现场检查（勘察）笔录，反映案发现场情况。4.汕头市生态环境保护综合执法局澄海分局制作的余远成（电镀加工场）环境违法案件的调查报告，证实汕头市生态环境保护综合执法局澄海分局对余远成电镀加工场的调查情况。5.在逃人员登记表，证实被告人秦彦三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9年6月17日经云霄县公安局传唤未到案，被公安机关通缉。6.汕头市生态环境澄海监测站出具的监测报告，证实对澄海区莲上镇新古丁洋余远成电镀加工场水污染物排放情况采样监测的结果。7.汕头市公安局澄海分局莲上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犯罪嫌疑人余远成在逃情况。8.汕头市公安局澄海分局出具的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秦彦三、许福坤、许义福因污染环境被汕头市公安局澄海分局处行政拘留十五日。9.辨认笔录，秦彦三辨认余远成、许义福、许福坤，许义福辨认余远成、秦彦三、许福坤，许福坤辨认余远成、秦彦三、许义福。10.福建省诏安县人民法院（2004）诏刑初字第89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许义福因犯抢劫罪被福建省诏安县人民法院判决的情况。1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秦彦三、许福坤、许义福的身份情况。12.汕头市公安局澄海分局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秦彦三、许福坤、许义福2019年11月12日被公安机关抓获。13.被告人秦彦三、许福坤、许义福的供述，与上述证据相印证。二、2018年12月至2019年2月28日期间，被告人秦彦三伙同王林颖（已判决）在福建省云霄县******前坂山擅自开设一家未经批准、未配套建设污染防治设施的电镀镀锌加工场，进行玩具配件（铁轴）生产加工，并私设暗管、通过渗坑排放有毒物质，严重污染环境。经取样检测，在车间外雨水沟的污水中，锌浓度为2.57xl03mg/L,镍浓度2.59xl03mg/L;在后坂山土坑的污水中，锌浓度为2.70xl02mg/L,镍浓度6.06mg/L。该工场排放的锌、镍浓度超过国家电镀污染物排放标准十倍以上，属有毒物质。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并经开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证人曾某的证言，证实王林颖在云霄县******前坂山下的电镀镀锌加工厂房是向其租的。2018年12月6日左右，王林颖和另外两三个朋友来到其厂房考察，当天就决定租用其厂房使用并签订合同，租赁合同为期三年，每年租金45000元，王林颖当天就交了5000元的定金。王林颖跟其说厂房要做铁件，其他没有多说。房子他租后自己去买锁头锁上了，其比较忙也没有再去厂房看了。直到今年（2019年）2月28日，云霄县环保局的工作人员过来执法检查。检查时，厂房都没有人在，其就把厂房门锁剪开，进去厂房后才知道王林颖生产的都是一些玩具零配件。当时其全程配合环保局工作人员检查，检查过程中才发现当时一台设备已经装好了，设备里面有水，另外两台设备是新进的，放在旁边没有安装使用，设备里面是空的。那时候知道设备应该是在调试中，没有正式投入生产。2.证人林某的证言，证实其是漳州市云霄县生态环境局执法大队的科员。2019年2月28日，其到陈岱镇下曾村电镀镀锌加工场进行检查，发现该工场未经批准，未配套建设防污设施，直接排放污水。其中有一个当事人是王林颖，另外一个姓秦。两人当时都没有带身份证件，王林颖随后叫人把他的身份证件拍过来登记并制作了笔录，而秦彦三借口说他家人不会使用手机拍照，没法提供具体的身份信息，所以没有给他制作笔录。当时做笔录的时候他们两个人都在，是他们两个人一起回答的，签笔录的人是王林颖。他们当时有说两个人是该工场的合伙人。总共通知他们二人三次，他们两个一起过来两次，第三次是王林颖自己一个人过来的。两个人都比较配合。3.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其是王林颖的姑丈。其侄儿所说的“秦汉山”的实际名字叫“秦彦三”。其认识秦彦三，其和他是普通朋友，平时很少联系和走动。认识很久了，大约认识有六、七年了。那时候秦彦三在汕头市澄海区莲下镇的工厂打工的时候，其去他们工厂送货有跟他们对接，就认识了。王林颖和秦彦三之前两个是不认识的，大概是2018年年底，他们两个都有到其那里泡茶，泡茶后他们就互留联系方式认识了。其有听说他们两个合伙开这个厂，没有其他人入股。4.漳州市云霄生态环境局查封（扣押）决定书、物品清单，证实漳州市云霄生态环境局对王林颖位于云霄县******前坂山的电镀镀锌加工场进行查封的情况，现场查封、扣押了配电箱1个、电解槽1套、离心机1台，生产车间大门1扇。5.云霄县环境监测站制作的废水采样登记表，证实对王林颖位于云霄县******前坂山的电镀镀锌加工场的废水采样情况。6.福建省漳州环境监测中心站出具的监测报告，证实经对王林颖电镀加工场废水取样检测，在车间外雨水沟的污水中，锌浓度为2.57xl03mg/L,镍浓度2.59xl03mg/L;在后坂山土坑的污水中，锌浓度为2.70xl02mg/L,镍浓度6.06mg/L。7.云霄县环境保护局现场检查（勘察）笔录、附图，证实王林颖位于云霄县******前坂山的电镀镀锌加工场现场情况。8.云霄县环境保护局调查询问笔录，证实王林颖电镀加工场的情况。9.福建省漳州市云霄县公安局制作的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照片，反映王林颖电镀镀锌加工场现场情况。10.辨认笔录，陈某辨认秦彦三，王林颖辨认秦彦三，林某辨认王林颖、秦彦三。11.福建省云霄县人民法院（2019）闽0622刑初306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秦彦三的同案人王林颖因犯污染环境罪被福建省云霄县人民法院判决的情况。12.被告人秦彦三、王林颖的供述，与上述证据相印证。本院认为，被告人秦彦三、许福坤、许义福为非法牟利，违反国家规定非法排放有毒物质，严重污染环境，其行为已构成污染环境罪，依法应当追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三被告人所犯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秦彦三、许福坤、许义福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故本院依法对其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秦彦三伙同他人共同开设电镀工场，违规排放严重超标有毒废水，污染环境，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依法应认定为主犯。被告人许福坤、许义福在污染环境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本院考虑其二人在电镀工场务工时间短，犯罪情节较轻，有悔罪表现，对其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符合适用缓刑的条件，故本院依法对被告人许福坤、许义福予以从轻处罚并宣告缓刑。公诉机关所提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依法予以支持。被告人因本案被公安机关处行政拘留十五日，依法可予以折抵刑期。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环境污染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秦彦三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12日起至2021年5月11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许福坤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两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许义福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两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汕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章奕琦人民陪审员  陈玫臻人民陪审员  董壬耿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三日法官 助理  林燕珠书 记 员  许谞妍相关法律条文、司法解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违反国家规定，排放、倾倒或者处置有放射性的废物、含传染病病原体的废物、有毒物质或者其他有害物质，严重污染环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后果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环境污染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实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规定的行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严重污染环境”：（一）在饮用水水源一级保护区、自然保护区核心区排放、倾倒、处置有放射性的废物、含传染病病原体的废物、有毒物质的；（二）非法排放、倾倒、处置危险废物三吨以上的；（三）排放、倾倒、处置含铅、汞、镉、铬、砷、铊、锑的污染物，超过国家或者地方污染物排放标准三倍以上的；（四）排放、倾倒、处置含镍、铜、锌、银、钒、锰、钴的污染物，超过国家或者地方污染物排放标准十倍以上的；（五）通过暗管、渗井、渗坑、裂隙、溶洞、灌注等逃避监管的方式排放、倾倒、处置有放射性的废物、含传染病病原体的废物、有毒物质的；（六）二年内曾因违反国家规定，排放、倾倒、处置有放射性的废物、含传染病病原体的废物、有毒物质受过两次以上行政处罚，又实施前列行为的；（七）重点排污单位篡改、伪造自动监测数据或者干扰自动监测设施，排放化学需氧量、氨氮、二氧化硫、氮氧化物等污染物的；（八）违法减少防治污染设施运行支出一百万元以上的；（九）违法所得或者致使公私财产损失三十万元以上的；（十）造成生态环境严重损害的；（十一）致使乡镇以上集中式饮用水水源取水中断十二小时以上的；（十二）致使基本农田、防护林地、特种用途林地五亩以上，其他农用地十亩以上，其他土地二十亩以上基本功能丧失或者遭受永久性破坏的；（十三）致使森林或者其他林木死亡五十立方米以上，或者幼树死亡二千五百株以上的；（十四）致使疏散、转移群众五千人以上的；（十五）致使三十人以上中毒的；（十六）致使三人以上轻伤、轻度残疾或者器官组织损伤导致一般功能障碍的；（十七）致使一人以上重伤、中度残疾或者器官组织损伤导致严重功能障碍的；（十八）其他严重污染环境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