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陆丰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1581刑初416号公诉机关陆丰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振山，男，1976年9月1日出生，广东省陆丰市人，身份证号码：441************778，汉族，小学，群众，打工，住陆丰市***************，因本案于2019年10月28日自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在陆丰市看守所。陆丰市人民检察院以陆检未检刑诉(2020)1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振山犯故意伤害罪和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20年5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陆丰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满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振山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陆丰市人民检察院指控：一、故意伤害罪。因张振山的二儿子张某恩(案发时13岁)与邻居陈某杜(1996年8月出生)发生纠纷后，怀恨在心，伺机报复。于2012年6月5日17时许，被告人张振山及其儿子张某恩、张某钦(案发时16岁)乘陈某杜放学回家途经陆丰市************学门口时，对陈某杜进行殴打致伤，经陆丰市*********鉴定，陈某杜的损伤属轻伤。案发后双方已理妥民事赔偿，得到伤者的谅解。二、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6年5月份间，被告人张振山以开虾池搞养殖为由向陆丰市**********承包位于陆丰市*********侧新丰村委张厝村后海荒地约80亩。并交纳了10年租金。被告人张振山交纳租金后未经有关部门及林业主管部门审核同意，便擅自在张厝村涉案沿海林地范围内使用工程机械挖掘取砂，导致该林地大面积被严重破坏。经福建鼎力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陆丰市*********侧新丰村委张厝村沿海林地被破坏位置，坐落在碣石镇新丰村林业基本图的第工林班第13小班。地类是宜林沙荒地，规划林种是沿海防护林；被破坏的面积合计22188平方米，折33.3亩被挖掘取土的林地，原有植被和林业种植条件遭到严重毁坏。公诉机关为证明上述事实，向法庭宣读和出示了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张振山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三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应以故意伤害罪和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且应数罪并罚。建议对被告人张振山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6个月至7个月，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1年至1年3个月，并处罚金。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张振山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称其在承包的地方挖砂是为了搞养殖。请求法庭给予从轻处理。经审理查明：一、故意伤害罪。2012年6月5日17时许，被告人张振山获悉其儿子张某恩(1999年3月8日出生)在本市碣北中学对面被邻居陈某杜(1996年8月14日出生)殴打后，便闯到本市碣石镇菜园坑村路段金园小学门口，对途经该处的陈某杜进行殴打致伤，经鉴定，陈某杜的损伤程度属轻伤。2012年8月2日，被告人张振山与被害人陈某杜的父亲陈某自愿达成调解协议，被告人张振山自愿一次性赔偿陈某杜的医药费等计人民币2万元，陈某杜一方收到赔偿款人民币2万元后，对被告人张振山的行为表示谅解。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陆丰市公安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陆丰市公安局决定对陈某杜被故意伤害案立案侦查。2．陆丰市公安局《到案经过》，证实：2019年10月28日16时许，张振山自动到陆丰市公安局南门派出所投案。3．陆丰市公安局现场勘验笔录、照片、现场图、《提取痕迹、物品登记表》及《扣押清单》，证实：2012年6月15日22时25分至45分，陆丰市公安局碣北派出所对位于陆丰市***************的案发现场进行勘查，该处交通便利，未发现有物证及违法嫌疑人。制作现场图1张，拍摄照片2张。4．陆丰市********(陆)公(刑)鉴(法)字[2012]223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鉴定结果：伤者陈某杜的损伤程度属轻伤。5．陆丰市公安局《户籍证明》，证实：陈某杜的出生时间为1996年8月4日。6．陆丰市公安局《现场检测报告书》，检测结果：张振山的现场尿液检测结果呈阴性。7．陆丰市公安局碣北派出所《说明》，写明：本案笔录及报告书中的陈振山与张振山同属一人，陈振山系书写笔误。8．《调解协议书》、《收条》，证实：2012年8月2日，张振山与陈某杜的父亲陈某自愿达成调解协议，由张振山自愿一次性赔偿陈某杜的医药费等计人民币2万元，陈某杜一方不得追究张振山的任何法律责任。陈某于当日收到张振山的赔偿款人民币2万元。9．陈某(被害人陈某杜父亲)的报案陈述：2012年6月15日下午5点钟，我儿子放学后坐同学的自行车回家，在离校门不远处，被我邻居“振山”及其两个儿子拦住殴打。当时，我儿子被“振山”父子揪住，打得遍体是伤，后因为周围有人劝说，才能趁机逃脱。“振山”的小儿子在碣北中学念初一，前段时间和我儿子陈某杜发生过冲突，我儿子打了他两下，但这事我已经向“振山”家赔礼道歉过，并付了四百元医药费给他们，没想今天“振山”父子突然去殴打我儿子。因我们双方是邻居关系，现在关系相处也很和谐，双方也自愿达成调解协议，协议书上的陈某签名是我本人签名，张振山是其本人签名。我方已收到赔偿款人民币2万元。陈某杜现出门在外打工，由于工作忙，很久没有回碣石，我和陈某杜肯定对张振山的行为表示谅解，要求政府不要追究张振山等人的法律责任。我不认识张某钦，听起来好像是张振山的儿子。事后经我了解，张某钦没有参与此事，张某钦当时在外出门。10．被害人陈某杜的陈述：我是被邻居张振山及其二个儿子等人打伤。当时我被张振山及其二个儿子围着殴打时，记不清楚他们是否用器具打我。我被打过程中，曾感觉左上口唇被硬物刺了一下，但我不知道是什么硬物。2012年6月15日下午5点多钟，我放学后出校门，行到碣石镇金园学校门口上一段路时，我坐在温少平的摩托车时，邻居张振山跑到我身边，将我拉住，我被抓后就挣脱，但我被他抓着不放，接着张振山用拳头打我的后背，紧接着张振山的两个儿子围上我，同张振山对我拳打脚踢，同张振山一起来的几个陌生男子也有动手打我，我被他们打得头昏，我表弟关某科路过将我送到亲戚家，亲戚将我送到医院治疗。经照片辨认，指认5号男子就是打他的人张振山。11．证人关某科的证言：2012年6月15日下午5点多钟，我路过碣石镇金园学校门口上一段路时，看见我表弟陈某杜被一个成年男子及二名未成年男子拳打脚踢，那些人打了陈某杜几分钟后，有围观的人上前劝阻，我才上前将陈某杜拉走，一直拉到亲戚家，才由亲戚送到医院治疗。经照片辨认，指认2号男子就是打陈某杜的人张振山。12．证人温某平的证言：2012年6月15日下午5点多钟，我到菜园坑村加油站加油后返回家，开摩托车经过金园小学门口时，遇到陈某杜，陈某杜喊我停车并要我载他回家，我答应了他。接着陈某杜坐上我的摩托车。我启动摩托车慢慢行驶几秒，忽然有一名男子用手拉住陈某杜，接着又有几架摩托车开过来围上陈某杜，我一害怕就丢弃摩托车往菜园坑村小路跑去，一直跑到村内，隔了一会我返回丢弃摩托车的地方，找回摩托车启动返回家。我没有看清楚抓陈某杜的男子的特征。13．证人张某钦的证言：张振山与我是父子关系。我不认识陈某杜和陈某。我没有参与殴打陈某杜，我当时没有在碣石镇。2012年期间，我在外打工，根本没有回来。我当时有听说过我家赔偿了2万元给别人。具体赔偿什么事，我当时是不清楚。14．被告人张振山的供述：(2020年1月15日供述)2012年6月15日下午5点钟，我在碣石镇望海楼接到我儿子张某恩(14岁)的电话，他在电话里称他在碣北中学对面被人打，我接了电话后立即赶到碣北中学对面，我到碣北中学对面时，有一男子看到我就逃跑，他在逃跑时摔倒在地，我见他摔倒在地，也没有上前打他。我儿子张某钦当时没有跟我去碣北中学，也不知道这件事。事后我才知道那名男子比我儿子大四岁，打过我儿子张某恩。事发后，由于我们双方是邻居关系，村干部介入进行调解，有履行赔偿，并写了协议书。(2020年4月26日供述)2012年6月15日，在碣石镇碣北中学对面，我有殴打陈姓男子两巴掌，当时没有其他人殴打那个男子，我的大儿子叫张某恩，小儿子叫张某钦，他们没有殴打陈姓男子，大的儿子张某恩没有在场，小的儿子张某钦怕被那个陈姓男子打，跑进人家小卖部。我没有持械，因为那个陈姓小孩被我打伤了，所以赔偿他的医药费；我认识到自己行为的错误，我自愿认罪认罚，以上说的是属实。15．陆丰市公安局《户籍证明》及《证明》，证实：张振山的出生时间为1976年9月1日，未发现有犯罪前科。二、非法占用农用地罪。2016年5月份间，被告人张振山向陆丰市**********承包位于陆丰市*********侧新丰村委张厝村后海荒地约80亩用于搞养殖业，口头约定承包期限为十年，租金共计人民币96万元。2016年7月，被告人张振山违反土地管理法规，在未向林业等有关部门申办有关手续的情况下，擅自在该承包地挖坑用于养虾，严重破坏宜林荒地原有地貌。经鉴定，被破坏的土地地类是宜林沙荒地，规划林种是沿海防护林，林地面积合计22188平方米，折33.3亩，林地性质已被改变，原有植被和林业种植条件遭到严重毁坏。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陆丰市公安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陆丰市公安局决定对碣石镇核电公路东南侧新丰村委张厝村沿海林地被非法占用案立案侦查。2．陆丰市公安局现场勘验笔录、照片及现场图，证实：2016年11月24日16时0分至39分，陆丰市公安局森林分局对位于陆丰市*********侧海边(俗称后海林带)案发现场进行勘查，现场西南与新饶村林地(先被核电工程对堆放土石)交界，北面与水产养殖场交界，东临南海，北端于核电公路有一路穿现场至海，在路两边临海处各有一挖砂坑。制作现场图1张，拍摄照片6张。3．陆丰市公安局《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及《收据》，证实：2017年1月10日由张某添提交的收据一张，写明“今收到张振山后海湖租地款96万元正”。收款人签名有张某涛、张壮松、张城、张某夜、张某2、张某、张某3和张某然。4．陆丰市公安局《接受证据清单》及照片10张，证实：2017年9月11日由施某宗提供的其在案发现场拍摄的彩色照片，现场有挖土机在挖砂，还有两辆东风车。5．福建福建鼎力司法鉴定中心厦门分所福建鼎力司法鉴定中心厦门分所[2016]林鉴字第X193号《林业物证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结果：①、陆丰市*********侧新丰村委张厝村沿海林地被破坏的位置，坐落在碣石镇新丰村林业基本图的第I林班第13小班，地类是宜林荒地，规划林种是沿海防护林。②、陆丰市*********侧新丰村委张厝村沿海林地，被破坏的面积合计为22188平方米，折33.3亩。③、陆丰市*********侧新丰村委张厝村沿海林地，被挖掘取沙土的林地，原有植被和林业种植条件遭到严重破毁坏。6．碣石镇国土资源所《关于后海肚张厝村林地一带违法挖沙的情况反映》，写明：2016年1月4日碣石镇国土资源所在动态巡查中，在张厝村林地一带发现违法挖沙行为，碣石镇国土资源所即刻进行了制止，责令停工，随后汇报给碣石镇人民政府及市国土资源局执法监察大队。2016年1月5日，碣石镇国土资源所接到新饶村委会吴某主任反映该林地出现挖沙行为，再次前往现场执法，村民继续违法挖沙，在现场碣石镇国土资源所询问村民姓名，村民不说姓名与碣石镇国土资源所同志辩理，发生激化后逃离现场。碣石镇国土资源所再次汇报碣石镇人民政府及市国土资源局执法监察大队。7．陆丰市******委会出具《关于新丰村委会在后海林地非法挖砂的情况》，写明：碣石镇新饶村委会发现新丰村委会张厝村村干部张某添在后海林地进行大量非法挖掘海沙后进行制止，双方口头承诺，今后不能在后海林地进行各项破坏林业或砂土流失的作业。2016年1月4日有发现在挖砂，经制止无效，请求镇政府处理。8．陆丰市*******委会出具的《申明书》，写明：位于后海畔的林地至今没有出租给任何个人、单位和团体。9．陆丰市公安局森林分局《关于查询碣石镇新丰村委张厝村沿海林地是否办理林地使用手续的请示》及陆丰市林业局《关于张厝村沿海林地办理使用林地手续的说明》，证实：经查询，陆丰市林业局未曾办理过碣石镇新丰村委张厝村沿海林地范围使用林地相关手续。10．陆丰市******委会出具的《情况反映》，写明：位于陆丰市碣石镇后海有一块地属于新丰村张厝村民小组管辖的土地与碣石镇新饶村管辖的土地相邻，面积有70多亩，该地原属于沙滩林地，沙滩地上只有十几颗自然生长的数目，该地于2015年1月份，碣石镇新丰村张厝村小组张某、张某2等八名村民代表在没有经过新丰村委会及镇有关职能部门同意的情况下，被私自出租给张厝村村民张振山进行经营。在出租的过程中，双方没有签订租赁合同，只有口头上约定该块土地的租赁期限为十年，租金为每年玖万陆千元。并于2016年8月15日全额收取出租该块土地十年的租金玖拾陆万元。11．陆丰市公安局森林分局《告知函》及陆丰市国土资源局《关于查处碣石镇新丰村委张厝村核电公路东南侧涉及在林地非法采砂的答复函》，证实：陆丰市公安局森林分局在2017年1月5日立案侦查的碣石镇核电公路东南侧新丰村委张厝村沿海林地被非法占用案中，在被非法占用的林地现场中发现有采挖沙子的现象，向陆丰市国土资源局告知后，陆丰市国土资源局答复请陆丰市公安局森林分局该处非法采沙点属林地，按职责划分，陆丰市公安局森林分局牵头查处，陆丰市国土资源局予以全力配合。12．陆丰市公安局《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及《个人活期明细查询》，证实：调取张振山名下的陆丰农商银行账户资料及2015年1月1日至2019年11月1日的交易明细记录中，未发现有涉案交易记录。13．陆丰市公安局《调取证据通知书》及交易明细清单，证实：调取张振山名下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资料及2015年1月1日至2019年11月日的交易明细记录中，未发现有涉案交易记录。14．陆丰市公安局森林分局《协查函》、陆丰市自然资源局《关于协查碣石镇核电公路东侧新丰村张厝沿海林地的非法占用一案的复函》及陆丰市国土资源局碣石国土资源所《关于后海肚张厝村林地一带违法挖沙、建养殖池的情况汇报》，证实：2016年1月4日陆丰市国土资源局碣石国土资源所发现在新丰村委张厝村林地一带出现违法挖砂行为，经多次前往执法，因村民法律意识淡薄，思想顽固，难以取缔该违法挖砂行为，经向碣石镇人民政府及市国土资源局执法监察大队汇报，市国土资源局执法监察大队对该区域违法挖砂行为进行调查，并联合碣石镇人民政府及有关部门多次采取行动进行打击，有效的打击该违法挖砂行为。15．陆丰市***********民签领表8页，证实：张厝村后海湖地(靠海)出租给本村村民张振山事宜，村民已充分知悉，且同意将该地出租给张振山，村民签名确认，并按本户人口每人1200元领回租地款的情况。16．证人张某的证言：2016年2、3月份的时候，具体时间记不清楚，我弟弟张振山向新丰村委张厝村村集体提出要承租后海张厝村海边荒山埔，具体面积我不清楚，因为我之前一直在深圳打工，后来听村代表说，那块后海张厝村海边荒山埔已经租给张振山搞养殖。村代表在2016年5、6月份的时候和我说的，说那片地已经租给张振山，租金是十年96万元。分两次交，第一次交了50多万，是张振山去交的，第二次剩下的40万是我和张某添去向张振山的朋友拿的。我和张振山的关系不好，张振山租地之前没有和我说，村里的代表告诉我，我才知道这件事的。张振山有没有其他的租地合伙人我不清楚，张振山向张厝村承租那片地之后如何使用我不清楚。张厝村当日收齐了96万元之后开了一张收据，这张收据上面有张厝村8各代表的签名(我作为其中一个村代表也有在里面签名)，96万元就按照人丁，每丁1200元分给张厝村的村民。张振山在没有交齐租金之前有没有交定金给张厝村我不清楚。大概是2016年8月份交完96万元租金之后张厝村的村代表和张振山签订租地合同的。合同内容我不清楚，那时候我在深圳，我作为村代表之一，我叫人在合同上帮我代签我的名字。这个地块之前是荒山坡来的。张振山承租的那块地被人开挖采砂的情况我不清楚，当时也没有听村干部和村代表说过。我从2015年至今都没到过那个地方。18．证人陈某豪的证言：2016年期间，我们新丰村委接到村民举报称那块地方有人偷挖沙，我们当时新丰村委两委干部就到现场，发现现场被人挖成一个大坑，一米多深，一百多平方米的面积，现场没有发现机械作业。我是后来才听说张厝村集体租给张振山的，租了90多万，因为张厝村租地是没有通过新丰村委的，所以租地合同的具体内容我不清楚。碣石镇后海林地与新丰张厝村林地的交界一带的土地有一部分是我张厝村管辖，一部分是新饶村管辖的。这一带土地早期原是种植树木，现在没有种植树木，在我有记忆以来都是沙滩地。属于张厝村管辖范围的沙滩面积约有七、八十亩，在2016年7月份开始租给了村民张振山经营。当时没有签合同，有口头约定，约定了该块土地的租赁期限是十年，每年每亩地租金1200元，共计总租金为96万元。19．证人张某添的证言：我新丰村张厝村集体在碣石后海(核电公路南侧)有一处与新饶村相邻的荒地，该地在几十年前曾有种过木麻黄树，后来就没种了，在这几年来都是长野草，也没人去利用。2015年，张厝村村代表张振山向张厝村其他代表提出要承包后海的荒地开虾池搞养殖，因为这荒地刚好与新饶村相隔，在2016年年头，我与张振山、张某涛等三个村代表有过后海荒地与新饶村村干部确认两村的地界。2016年5月份，张振山再次向张厝村其他七个代表提出要承包后海荒地，七个代表当时有向我请示过这件事，我对他们说，你们租给他做合法的事情就可以，若是做不合法的事情则不行。七个代表当时都是说租给张振山做虾池的，同时七个代表还收了张振山五万订金，但没有签合同，接着张振山就在后海荒地内开挖几个池，因为他没有交清租金(租给他80亩，租金每年1200元，租期10年，总共租金96万，约定一次性交清)，我与几个村代表当时还到现场去阻止张振山开垦荒地，2016年8月15日张振山委托他哥张某交给村代表96万租金，七个村代表还给张城打了张收据，因为当时张振山为村代表，交款时张振山不在场，所以收款人有张城签字。我与几个村代表去阻止张振山开垦荒地时张振山有在现场，现场有挖土机在作业，已经挖了三四个虾池的胚样。我一共去阻止过三次，第一次是刚才讲的，现场挖了三四个虾池的胚样，但他们没运走沙子；第二次是在张振山交清了租金后去的，这次是和新丰村委干部一起去的，张振山不在现场，现场的挖土机将沙子挖上东风货车运走。我问现场的工人为什么要运走沙子，他们说开虾池是要运走土皮(植被)的。那些工人说他们是帮张振山做工的，但是当时张振山不在现场，那些工人我不认识；第三次是在1个月前左右去的，这次是新饶村干部吴某凯、吴某打电话叫我去的，在现场我看到二部挖土机，其中一部挖土机在挖沙子上东风车运走，另有三四人在棚寮喝水。我只知道租给张振山的后海荒地是长野草的荒地，至于是否是林地我就不清楚。我不清楚他是否有转租给其他人。我只有在1个月前和新饶村的吴某凯、吴某以及另外一个年轻的新饶村干部在后海荒地有见到吴某松，其余两次没有见过他。那一次我见到他骑着摩托车在离我和吴某凯等人约100米处的地方，他的摩托车没有开动，他就待在上面，我不知道他有没有见到我。第一次到现场去阻止时，张振山称是要挖一些沙子起来填路的，填虾池现场的路。七个代表收到5万订金的时候我不在场，我是听张某说的。订金是张振山亲自去交的，有七个代表签名的收据，该收据在收齐96万元租金的时候撕掉了。张城交给村代表96万元租金时我有在场。碣石镇后海林地与新丰张厝村林地的交界一带的土地有一部分是我张厝村管辖，一部分是新饶村管辖的。这一带土地早期原是种植树木，现在没有种植树木，在我有记忆以来都是沙滩地。属于张厝村管辖范围的沙滩面积约有七、八十亩，在2016年7月份开始租给了村民张振山经营。当时没有签合同，有口头约定，约定了该块土地的租赁期限是十年，每年每亩地租金1200元，共计总租金为96万元。20．证人张某的证言：碣石镇后海林地与新丰张厝村林地的交界一带的土地有一部分是我张厝村管辖，一部分是新饶村管辖的。这一带土地早期原是种植树木，现在没有种植树木，在我有记忆以来都是沙滩地。属于张厝村管辖范围的沙滩面积约有七、八十亩，在2016年7月份开始租给了村民张振山经营。当时没有签合同，有口头约定，约定了该块土地的租赁期限是十年，每年每亩地租金1200元，共计总租金为96万元，有收定金5万元。由于张振山外出，我们无法签订合同，但张振山委托其胞兄张城将租金支付给我们村民代表。我村共有八名村民代表，分别是张某夜、张某、张某涛、张某相、张振山、张某、张某然。出租该地给张振山时，有通过张厝村村民小组干部统一，但没有通过新丰村委会同意。据反映，承租人在这块土地上采砂，我村村民代表和张厝村干部有前往阻止，但承租人说是在开发虾池，必须先挖掉地面的砂土。现在这块地上有挖了两三个坑。21．证人张某夜的证言：碣石镇后海林地与新丰张厝村林地交界一带的土地有一部分是我张厝村管辖，一部分是新饶村管辖的。这一带土地早期原是种植树木，现在没有种植树木，在我有记忆以来都是沙滩地。属于张厝村管辖范围的沙滩面积约有七、八十亩，在2016年7月份开始租给了村民张振山经营。当时没有签合同，有口头约定。约定了该块土地的租赁期限是十年，每年每亩地租金1200元，共计总租金为96万元。定金为5万元，租金96万元全额支付给我们村民代表，当时有通过张厝村村民小组干部同意，但没有通过新丰村委会同意，没有召开村民大会。22．证人陈某的证言：碣石镇后海林地与新丰张厝村林地的交界一带的土地有一部分是我张厝村管辖，一部分是新饶村管辖的。属于张厝村管辖范围的土地面积约有八十亩，是沙滩地和荒坡地，与新饶村交接处有十几颗自然生长的林木，其他都是沙滩地和荒坡地。在2015年年底由新丰张厝村小组的村民代表出租给了村民张振山经营，张振山是我新丰张厝村的村民且是该村小组村民代表。张厝村的村民代表共有八人，具体的姓名我不清楚。我有问过张厝村干部张某添，张某添说没有签订合同，但有口头约定。张厝村小组的干部只有张某添一人，他是我村委委员，分管张厝村。据我所知，张厝村村民代表虽没有和承租人签订租赁合同，但已经收取了承租人96万元的租金，每年每亩地租金是1200元，租赁期限是十年。早期我村委会不知道此事，后来才知道这回事。张厝村村民代表出租这块土地没有事先向我村委会申请，是否有事先向张厝村村民小组申请我不清楚。张某添也没有向我村委会反映土地租赁的事情。我村委会知道此事后，有多次召开两委会议，责令分管张厝村的干部张某添制止此事，还多次阻止村两委干部前往现场进行制止。我们到达现场制止时，承租人张振山没有在现场，在那块土地上作业的人说是在开发虾池。现场有人在挖砂，他们说开发虾池要先挖坑，现在承租人在那块土地上挖了大概三四个坑。村委会发现承租人挖砂的事情后，有向镇府和镇国土部门书面报告。23．证人张某2的证言：碣石镇后海林地与新丰张厝村林地的交界一带的土地有一部分是我张厝村管辖，一部分是新饶村管辖的。这一带土地早期原是种植树木，现在没有种植树木，在我有记忆以来都是沙滩地。属于张厝村管辖范围的沙滩面积约有七、八十亩，在2016年是我张厝村的村民代表租给了村民张振山经营。当时没有签合同，有口头约定，约定了该块土地的租赁期限是十年，每年每亩地租金1200元，已经收取租金为96万元。有收取租赁土地的订金5万元，当时张振山外出，我们无法签订合同，同时，张振山委托其胞兄张城将租金全额支付给我们村民代表，该笔租金有收据，收据应该在村民代表张某涛。租金是张某涛领的，后来我们村民再在这张收据上补上签名。我村共有八名村民代表，分别是张某夜、张某3、张某、张某涛、张某相、张振山、张某2、张某然。村民代表出租该块土地给张振山时，有通过张厝村村民小组干部统一，但没有通过新丰村委会同意。当时没有召开村民大会，但有征求我村村民的意见，村民都同意出租这块地。我们将这块地出租给他人经营后，新丰村委会干部没有前往制止我们出租土地。我们不清楚张振山是否独自经营，但张振山租地时提及将会在该块土地上开发虾池，挖了三四个坑，我们也有口头与张振山约定不能在该块土地上做任何违法经营，并将承租人挖砂的事情有向张厝村干部反映，但没有上报新丰村委会。我们没有发现承租人在砍伐该块土地上的林木。24．证人吴某凯的证言：(2016年11月1日笔录)大概一个月前，新饶村委主任吴某向我汇报，说有人反映我新饶村位于碣石镇核电公路的林地因新丰村委会张厝村有人挖沙而产生地陷，致使我新饶村的林地遭到破坏，在接到汇报的当天下午三点钟，我与村主任吴某、副主任施某宗三人赶到现场，我们三人在现场看到在吴某属、李某记二人的养殖场的南侧有一大片林地被挖成了尺坑，现场还有二部挖掘机在海滩上挖沙作业，他们将沙子挖起后用大东风的货车运走，因为我们新饶村的沿海林地与新丰村委的林地是相隔的，他们在海滩上挖沙造成了我们新饶村的沿海林地发生地陷(往核电站方向的林地下陷了宽约100米，长约有1000米远）。见到这种情况后我当时就打电话给新丰村委的张厝村村委张某添，张某添来到现场后承认被挖沙的现场是属于张厝村，我问他造成了我的新绕村的林地下陷是要怎样处理，但没怎么说就离开了现场，当天我就打电话向碣石镇人民政府的相关领导反映了这个情况，施某宗副主任还在现场照了一些照片。具体是谁挖的我不清楚，张厝村张某添应该知道是谁去挖的，我不认识在海滩上开挖土机挖沙的司机和开大东风货车司机。(2017年9月5日)吴某属、李某记二人向新饶村租用后海林地时我还没有在村委任干部，在我任党支部干部期间，吴某富与李某记二人每年向新饶村委上交2万元的租金，每年的租金都是由村委的出纳谢某收取的，租地合同都是由时任村委主任的吴任锋办理给他的。我不知道吴某属、李某记二人转租后海林地给许某、许某再转租给陆丰核电一事。许某将后海林地转租给陆丰核电去确认地界时我没有在场。我不清楚陆丰核电将后海林地转租后用于堆土。在李某记、吴某属、许木及陆丰核电的租地过程中新饶村委干部及我没有得利。我不认识郑某斌。我不知道李某记、吴某富是否有将他承租的后海林地的一部分分租给郑某斌。李某记、吴某属二人没有向我反映过他们二人所承租的山地内有人挖沙的问题。但在2016年10月份的时候，他们二人有向我反映过他们承租的新饶村后海林地与新丰村委张厝村林地交界处有人采沙的问题，相关情况我已经在2016年11月份的时候向森林分局反映过，在2016年11月1日我向森林分局反映过后约两三天时间，吴某属、李某记二人再次向新饶村委会反映新饶村与张厝村交界的林地继续有人在挖沙毁坏林地，我当时知道后就马上组织两位干部吴某、施某宗、吴某意、施某和我赶去现场，现场有1部挖机1部推土机在采沙作业，我还看见现场有多部东风车在运走沙子，我当时用我的私家车堵在采沙点的路口，不让他们继续作业，我责令现场的作业人员停工，现场作业人员就马上停工了，大约过了几分钟，我在现场接到碣石镇新酋村温某山的电话，温某山在电话中称，他们所挖沙的地方不是我们新饶村的，问我为什么要阻止，还在电话中辱骂我，叫我找好人手到现场，他准备和我打群架，接到温某山这个电话后，我马上打电话给碣石镇政府的林坤炼镇长汇报。汇报之后我再次接到温某山的威胁电话称，他刚开始用非常难听的语言辱骂我，还说要带人到我家砸掉我家，叫我要小心妻儿的安全。随后碣石镇政府镇长林坤炼、纪委书记车某洲、副书记林某命、组织委员陈某义、组织干事刘某奇等人同时到我的家里给我做思想工作，叫我不要跟温某山发生冲突，温某山那边的思想工作他们会去做，挖沙的事情由镇政府去解决，叫我不要再介入。在现场作业的人我都不认识，现场没有新丰村的干部在场。据我了解这件事情碣石镇政府已经让森林分局立案处理了。在我和施某宗、吴某到挖沙点时我有看见吴某松在现场。我在现场没有听到吴某松说过他是花170万向他人购买来挖沙的。25．证人吴某的证言：2016年1月份，新丰村张厝村村长张某添称其张厝村位于核电公路旁与我们新饶村相隔的地块要出租，需要找我们新饶村委的干部一同过去那边确定两村的地界，在11月份的一天，我村的干部与张厝村的干部一起去到现场去确认地界，张某添在现场称确认后他们村的地准备租给他人开鱼池，我们村干部当时就提出质疑，怀疑其是租地给他人采沙，张某添现场否认，我们村委就提出要求，要求张厝村对该地块利用时不要影响到我们的土地。大概在今年3、4月份时我们村委发现了当时张厝村找我们村确认的土地上被人采挖沙子，我们村委怕影响到新饶村的林地就找张某添干涉，但张某添仍称是在开鱼池，当时我们新饶村委有十来个干部到现场，我们看到有三四架挖土机在挖沙子上大东风车，大东风货车都排着队在等沙子，张厝村张厝村与我们新饶村相邻的林地被挖了一大片，我们干涉后，他们根本没有停下来挖，我们村委便向碣石镇人民政府和国土所书面反映了这个情况，之后，中途他们停挖了一段时间，但是还在继续挖，就在1个月前(2016年9月份)我们村委干部发现张厝村沿海林地采挖沙子致使新饶村的林地发生地陷，我将此情况向吴某凯书记反汇报，吴书记组织我和村委副主任施某宗到现场，到现场后我们看见有二部挖土机在海滩上挖沙作业，挖土机将沙子挖上大东风货车后运走，我们在现场打电话给张某添，张某添来到现场后我们责怪他们挖沙致使我们新饶村的林地受毁坏，问其要如何处理，他不出声。现在我们新饶的林地因他人采挖张厝村的林地而下陷了约100米宽长约1000多米远。在一个月前我与吴某凯、施某宗到现场时，新饶村村民吴某松当时在现场指挥那两架挖土机挖沙作业，吴某松说沙是他挖的，他是向他人购买了那边地来挖沙的，买地花了170万元，他没有说是跟谁买的那块地。当时现场还有另外两个40多岁的碣石男子，他们二人和吴某松在一起指挥挖土机，其中一个男的说，我们如果是本钱收得回就不想再挖的。我不认识这两个男子和开挖机和大东风车司机。26．证人施某宗的证言：(2016年11月1日笔录)2015年底我新饶村村委干部听说新丰村委张厝村要把与我新饶村相邻额后海林地(核电公路旁沿海村地)租给新酉村的温某山挖沙，因为涉及到两村的地界，2016年1月份我新饶村与张厝村两村的干部相约到现场去确定界限，张厝村村长张某添在确认界限现场时称其要将张村的地租给他人开鱼池并承诺不采沙、不影响我新饶村的林地。过后，在2016年3、4月份的时候我们村委发现原确定为张厝村地界的林地上有人在那里采挖沙子，当时我村委的干部有过去现场并与张某添干涉，因为那时他们是在林地中间的位置采挖，还未挖到海滩，所以张某添仍称其是在挖鱼池，但我们在现场时有看到挖土机将沙子挖上东风大货车运走。之后，我们村委有向碣石镇人民政府反映了这一情况。大约在1个月前，我们村委发现我们新饶村的沿海林地因张厝村林地采挖沙后造成下陷毁坏，我与新饶村委书记吴某凯、吴某主任三人到现场，在现场我看见有二部挖土机在海滩上挖沙作业，挖土机将沙子挖上排队的大东风货车后运走，现场还有三个人在指挥挖土机作业，其中一人是我们新饶村委三家村的吴某松，另外两人不认识。吴某松在现场对我们说，他是花了170万元向新酉村的温某山和张厝村的张振山购买那块地来挖沙的，当时张厝村地界已被挖了一大片，大约有十几米深，我们新饶村的地界下陷了约几十米宽，长度无法估计。在今年1月4日晚我在现场用手机拍摄到二部挖机和十几部东风货车在那边挖沙作业。我没有在现场见到张振山，只有在今年1月份确认地界的现场有见到他在场。(2017年9月11日笔录)我当时反映的情况中，关于吴某松在现场对我们说是他花了170万元向新酋村的温某山和张厝村的张振山购买的地来挖沙的说法不准确，是我当时口误造成的。我记得当时吴某松没有向我亲口说那地是他花170万元向新酋村的温某山和张厝村的张振山购买的地来挖沙的，当时在现场我是听吴某凯还是吴某说的我记不清了，我当时是在现场负责照相的，吴某松没有跟我说过这些话。吴某松当时有在现场指挥挖沙。我一共在现场拍过两次照片，一次是在2016年1月4日晚上在现场拍的，另一次是我和吴某凯、吴某、张某添到现场时拍的。27．证人吴某松的证言：大约在2016年的农历的9月份，有一天的上午我经过张厝村的海边看见那地方有人在挖沙卖，因我在三家村的厝地(宅基地)要建房，我就在那边跟卖沙的男子谈好每车(大东风车)260元的价格，然后我看靠海边位置的沙子质量好点，我就要求那男子在靠海边的位置挖了25车沙子拉到我三家村厝地，在我买沙子的那天我刚好碰见我们新饶村的书记吴某凯、主任吴某和一个姓施的年轻干部去阻止那些人在海边挖沙，接着新丰村委张厝村的干部张某添也到现场了。我在现场和那卖沙的人谈好后，我在现场挑好一点的沙子由他们沙场派车拉到我指定的三家村厝地，我在沙场等，在他们把那25车沙子全都拉到我的厝地后我就把25车沙共6500元现金交给现场卖沙的男子。卖沙的男子没有开单据给我。现场挖沙的大约有三四个人，一个开着一部挖土机、一个在收钱，另外两个男在开东风车拉沙子。我没有指定他们在具体位置挖，我只是叫他们开挖机的人挖近海边一点的沙子给我。我不认识开挖机和开东风车、收钱的人。当时没有其他人在那边买沙。我没有向在场的新饶村干部介绍那块地是我花了170万向他人购买用来挖沙的，那个采沙点跟我无关的。我从来没有开设过沙场，只是以前在碣石做过三四个月买沙的生意，那是三四年前，我在碣石海边跟开土炮车拉沙的人买过三四个月的沙子卖给当地的一些村民建房子用，赚点生活费，后来就一直没做了。张厝村海边的挖沙点我听说是张厝村张振山开设的，我没有参与开设或转包这块地。我就去过一次挖沙点，就去年那次买沙。我不认识温某山、张振山。28．证人吴某属的证言：2016年大约在6、7月份的时候，我发现我向新饶村承租的后海林地与新丰村张厝村林地的交界处有人在挖沙，发现了这个情况后，我就和李某记向新饶村委反映了这个情况，我们当时是向吴某凯反映的，当时吴某凯就带了其他的干部去现场制止，但我和李某记没有跟着去，在新饶村干部制止后，大约在2016年10、11月份的时候我再次发现那个位置仍然有人挖沙，我又向吴某凯反映，吴某凯再次带人去制止，现场的情况我同样不清楚。我第一次发现时，看见一部挖土机在那里作业，将林地上的沙子挖到旁边，但现场没有见到车辆在运输沙子，现场张厝村的地界已经被挖掉了一大片，导致了我和李某记承租的林地下陷了，第二次发现时，同样现场只有一部挖土机在将沙子挖到旁边，也没见到有运输沙子的车辆，我两次发现那边挖沙都是在白天。我两次都没去近看，没见到现场的开挖土机的司机和其他的作业人员，但我在第二次发现那边有人挖沙时，我看见碣石镇新酉村的温某山站在张厝村挖沙点的大门口，当时温某山骑着一辆摩托车在那边停着。这个挖沙点是谁开设的我不清楚，但是我听一个从核电公路运沙的外省司机说是温某山开的。那个外省司机是从核电公路经过的，我不认识他。我和温某山喝过酒，我认识他。我们转租给郑某斌的那个地块被挖沙毁坏，我和李某记没有参与，我们转租之后就是郑某斌的事了。29．证人李某的证言：2016年4月24日我发现我村后海防护林地被核电站用来堆土，我便通知施某宗、陈某民、谢某、许某，约好第二天到现场，25日我们五人到现场制止了正在施工的人员，问施工的人员谁叫他们堆土的，工人指向与堆土同方向约一百米外的工棚说：是我们公司叫堆的，我们到工棚找到一个约30多岁自称经理的人，质问他：你在我村林地堆土有何手续，他说他有手续，并打电话给中建二公司的一个负责人，叫其到堆土场所，中建二公司一个约30多岁自称是经理的人到现场后问我是什么人，我向其表明身份后问他在我村林地堆土是向谁承租的，有何手续，他叫我回去问村书记和主任就清楚，我在现场用许某的手机打给村主任吴某问其情况，吴某回复不知道，以后关于后海林地的事情不准向我汇报，我也不会介入。后来中建二公司的经理打电话叫来了许沐和吴某昆，我问许沐和吴某昆后海的林地是你们承租的吗，他们都没回答我，吴某昆叫我有话好好说。约一个小时后，本村村民吴某属和李某记带了30多人到现场，李某记对我说，如果不服，可以去控告上访，随手恭候，其中一个叫吴千的威胁我说：如果敢阻止他们动工，会对我不客气。租给核电堆土的林地是新饶村承包给吴某属和李某记的，村委承包给吴某属和李某记的林地合同没有经过村民代表同意。中建二公司的经理叫什么名字我不知道，公司全称我也不知道，当时问他他没说。许沐是本村村民，吴某昆是上林村的支部书记。我不知道是谁把林地租给核电站的，租金不知道多少。我和吴某通话时施某宗、陈某民等人都在场，但通话内容只有我知道，通话后我把内容告诉他们四人了。2016年12月左右，我发现吴某属和李某记承包的后海林地有人在挖沙，我马上到碣石镇政府向宋书记和林镇长汇报，碣石镇政府叫我继续监视，几天后，我和杨波到挖沙现场，看到现场停有三部挖掘机和一辆正在维修的拉沙车，有三个人在修车，现场我拍有照片，在杨波处。挖沙的林地面积有大概有40-50亩左右。碣石镇政府接报后我听说有去抓过，还抓到两台土炮车。我没有看到吴某属和李某记到过挖沙的现场。我知道张厝村与新饶村交界处挖沙事情，2016年3月份，村委主任吴某通知我到后海张厝乡与新饶村交界处阻止张厝村在交界处挖沙，当时张厝村的干部到现场。我和书记吴某凯、主任吴某和其他干部10多人。我到现场后除了张厝乡干部，没有见到其他人。我听说是新酉温某山在挖沙。30．证人林某泉的证言：2016年期间，具体时间记不得了，新饶村委收到举报称新饶村与新丰村交界的地带被人毁坏挖砂，我当时就和时任新饶村支部书记吴某凯、主任吴某、支委许汉属和新丰村委村干部(具体名字我忘记了)到现场查看，我们在现场有看到地表被采砂毁坏的迹象，没有发现作业人员，没有发现作业的机械。现场有一个大坑。我除了这一次到现场外，没有再去过现场查看。张某添应该是和我们一起到现场的新丰村村干部。我有听过张振山这个名字，只知道他是碣石人，但我不认识他。31．证人许某属的证言：2016年期间，具体时间记不得了，新饶村委收到举报称新饶村与新丰村交界的地带被人毁坏挖砂，我当时就和时任新饶村支部书记吴某凯、主任吴某、村干部林某泉(其他人忘记了)到现场查看，在现场有被采砂毁坏的迹象，没有发现作业人员。现场有没有作业的机械我记不得了，估计是没有。现场的土地有凹陷的情况，具体我记不得了。我有听过张振山这个名字，但是不知道他是哪里人。2008年我担任碣石镇新饶村党支部书记后有去过现场。32．被告人张振山的供述：2016年5、6月份我向碣石镇新丰村委张厝村集体承租位于后海张厝村海边80亩荒山埔，租期10年，租金96万元，我是准备租来做养殖的。交了租金后的大约2个月后，因为之前那里有一条坑坑洼洼的路通往海边，所以我就雇请了2个外省工用土炮载了废土去那边屯路，因为这80亩土地和碣石镇新饶村相邻的，我叫外省工去屯路的时候，碣石镇新饶村的村民就说我占过他们的地界，刚好当时我的资金链断了，同时我又负债，所以没法继续投资养殖，在当年8月份就放弃投资并且去外出了。我承租的那片80亩的土地之前是一片荒山埔，这片地高低不平，有塌陷的状况，塌陷成多个凹窝。我还没有去开挖养殖池，因为我租地后没有钱再投资养殖。原先租地就想接着投资养殖赚钱，租地后被人讨债，所以没法再继续投资下去。我承租后没有到现场去采过沙。我不清楚其他人是否去采过沙。租金96万我是交给我们张厝村的干部张某添的。我亲手交给过一部分给张某添，我哥哥张城也代我交过一部分现金给张某添，村里还给开了收据和写了租地合同。村里还将我的租金分到村民每丁1200元。我哥哥张城没有和我合伙租地，没有其他合伙人，就我一人向张厝村租那片地。租地合同我放在家里了。我不认识吴某松。现在那80亩地已经被政府征用了，张厝村的干部说要退回8年的租金给我，政府已经把征地款拨到新丰村委了，但张厝村还未将相关租金退给我。2016年8月份我外出后一直没有去过现场。我是2016年年初向张厝村的村代表及村干部提出的，在5、6月份的时候和张厝村签订合同。具体是向张某添、张某、张某涛等人提出的，租地合同是和村代表张某、张某涛等六个代表签的，这份合同在村里有留存。我是在2016年7月份出门的，不是8月份。2016年8月15日我是委托我哥哥去交的租金，我不想欠村里人钱，2016年年初1、2月份开始至7月份我做过张厝村村代表。我认识张某、张某夜、张某2、张某3、张某然、张某涛、张某相，这些人都是张厝村代表。2016年1月份我有和以上6个村代表到张厝村后海的荒山埔去看地，因为我要租地，为了确定地界。我不认识温某山。林地不是我破坏的，鉴定意见我不签名。96万租金一次是我2016年2月份我本人拿50万交给张某添及村代表，另外一次是2016年8月份我哥哥拿46万交给张某添及村代表。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振山因邻里纠纷，竟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张振山违反土地管理法规，擅自改变土地用途，非法占用农用地，数量较大(33.3亩)，其行为又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依法应予数罪并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所犯罪名成立，应予支持。鉴于被告人案发后能自动向公安机关投案，且庭审时当庭能认罪认罚，可予从宽处罚；被告人系因邻里纠纷引发故意伤害他人身体，且本案被害人存在过错，可对被告人犯故意伤害罪酌情从轻处理；被告人已积极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其行为已取得被害方的谅解，可给予被告人酌情处理。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张振山犯故意伤害罪，具有以下基本犯罪事实及量刑情节：1.故意伤害，致一人轻伤；2.因邻里纠纷引发犯罪；3.犯罪对象为未成年人；4、被害人存在过错；5、积极赔偿并取得谅解；6、认罪认罚。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三百四十二条、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张振山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万元；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28日起至2021年4月27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一次性交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汕尾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陈壮雄人民陪审员  欧荣条人民陪审员  张少强二〇二〇年八月十四日法官 助理  周增权书 记 员  龙万锐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三百四十二条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耕地、林地等农用地，改变被占用土地用途，数量较大，造成耕地、林地等农用地大量毁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