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青岛市黄岛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普通程序） （2020）鲁0211刑初724号 公诉机关青岛市黄岛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召龙（曾用名陈龙），男，汉族，1976年3月11日出生于山东省青岛市崂山区，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山东省青岛市崂山区，住青岛市李沧区。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9年2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青岛市第三看守所。 辩护人焦成龙，北京市隆安（青岛）律师事务所律师。 青岛市黄岛区人民检察院以青黄岛检一部刑诉[2019]11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召龙犯盗窃罪，于2019年6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我院作出（2019）鲁0211刑初1063号刑事判决书后，被告人陈召龙提起上诉。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以（2020）鲁02刑终321号刑事裁定书裁定本案发回重审。本院于2020年7月8日立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重新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青岛市黄岛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孙春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召龙，辩护人焦成龙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0年2、3月份，被告人陈召龙找到时任青岛海景包装制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景公司）市场部部长邱德国（已判刑），其明知自己无回收海景公司所供货物包装物的资格，让邱德国帮忙签订回用审批表，以海景公司的名义从海尔公司回收所供货物倒下来的包装物，并表示不会亏待邱德国。邱德国在无权代表公司的情况下，擅自使用由“青岛海景包装制品有限公司市场部”印章变造的“青岛海景包装制品有限公司”的公章，在陈某2（陈召龙父亲，已判刑）送来的回收审批表上盖章，骗取海尔Ｇ0模块洗衣机事业部采购经理胡某的信任，使其在废品回用申请审批表上签字，并按照流程联系Ｇ0模块相关负责人签字。后邱德国将签好的审批表交给陈某2，收取陈某2给的好处费。陈某2组织人员从海尔青岛洗衣机事业部回收青岛海景的废旧包装物。2010年至2012年9月期间，邱德国在未实际对物料产品降价和供货的情况下先后多次帮助陈召龙、陈某2以此方式从海尔青岛洗衣机事业部拉走应属于青岛海尔的废塑料包装物19896.8斤，共计价值人民币49742元。 2010年4、5月份，陈某2告知被告人陈召龙海尔青岛洗衣机事业部的包装物数量少，陈召龙遂找到邱德国，要求帮忙办理海尔洗衣机胶南事业部、海尔冰箱中一、中二、特冰的包装物的回收协议。邱德国明知上述事业部不属于自己的业务范围，仍帮助陈召龙在回收审批表事业部的一栏中签字并加盖变造公章交给陈某2。后陈召龙通过青岛新海景包装制品有限公司（下简称新海景公司）的邓某2介绍认识该公司负责给海尔供货的业务员刘宝龙（已判刑），通过刘宝龙找海尔相关人员在回用审批表上签字。后陈某2等人以该审批表从海尔中一、中二、特冰、胶南事业部拉走属于海尔公司的废塑料包装物共计价值人民币640425元，其中从中一、中二、特冰事业部拉走废塑料包装物72278斤，价值人民币180695元，从胶南洗衣机事业部拉走废塑料包装物183892斤，价值人民币459730元。 2010年4、5月份，陈某2与王明富（已判刑）、李永德（已判刑）采取少开出门证多拉货的方式，从海尔中一事业部盗窃废塑料包装物（其中包括青岛海士豪公司倒下来的废塑料包装物）被发现，陈某2等人将此事告知被告人陈召龙。陈召龙便找到青岛海士豪塑胶有限公司业务负责人逄某协调此事，后陈某2等人对海士豪公司倒下来的废塑料包装物盗窃数量相对减少。经查明2011年5月份至2012年9月26日，陈某2、王明富、李永德多次采取少开出门证多拉货的方式从海尔中一事业部盗窃废塑料包装物共计305734斤，价值人民币764335元。 综上，被告人陈召龙盗窃金额1454502元。 公诉机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受案登记表、抓获经过等书证；2.辨认笔录；3.鉴定意见；4.证人证言；5.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召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公私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建议判处被告人陈召龙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被告人陈召龙辩解称其是给陈某2介绍活，并不知道陈某2等人盗窃的事，其没有参与盗窃。 辩护人焦成龙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陈召龙没有盗窃犯罪的主观故意；2、陈召龙没有实施指挥、组织实施盗窃犯罪的客观行为；3、关于起诉书指控的犯罪数额问题缺乏证据支持；4、陈召龙未侵犯盗窃罪的犯罪客体；5、如果认定盗窃罪成立，陈召龙也仅是为其父亲的盗窃行为提供了帮助。 经审理查明：2010年2、3月份，被告人陈召龙找到时任青岛海景包装制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景公司）市场部部长邱德国（已判刑），其明知自己无回收海景公司所供货物包装物的资格，让邱德国帮忙签订回用审批表，以海景公司的名义从海尔公司回收所供货物倒下来的包装物，并表示不会亏待邱德国。邱德国在无权代表公司的情况下，擅自使用由“青岛海景包装制品有限公司市场部”印章变造的“青岛海景包装制品有限公司”的公章，在陈某2（陈召龙父亲，已判刑）送来的回收审批表上盖章，骗取海尔Ｇ0模块洗衣机事业部采购经理胡某的信任，使其在废品回用申请审批表上签字，并按照流程联系Ｇ0模块相关负责人签字。后邱德国将签好的审批表交给陈某2，收取陈某2给的好处费。陈某2组织人员从海尔青岛洗衣机事业部回收青岛海景的废旧包装物。2010年至2012年9月期间，邱德国在未实际对物料产品降价和供货的情况下先后多次帮助陈召龙、陈某2以此方式从海尔青岛洗衣机事业部拉走应属于青岛海尔的废塑料包装物19896.8斤，共计价值人民币49742元。 2010年4、5月份，陈某2告知被告人陈召龙海尔青岛洗衣机事业部的包装物数量少，陈召龙遂找到邱德国，要求帮忙办理海尔洗衣机胶南事业部、海尔冰箱中一、中二、特冰的包装物的回收协议。邱德国明知上述事业部不属于自己的业务范围，仍帮助陈召龙在回收审批表事业部的一栏中签字并加盖变造公章交给陈某2。后陈召龙通过青岛新海景包装制品有限公司（下简称新海景公司）的邓某2介绍认识该公司负责给海尔供货的业务员刘宝龙（已判刑），通过刘宝龙找海尔相关人员在回用审批表上签字。后陈某2等人以该审批表从海尔中一、中二、特冰、胶南事业部拉走属于海尔公司的废塑料包装物共计价值人民币640425元，其中从中一、中二、特冰事业部拉走废塑料包装物72278斤，价值人民币180695元，从胶南洗衣机事业部拉走废塑料包装物183892斤，价值人民币459730元。 2010年4、5月份，陈某2与王明富（已判刑）、李永德（已判刑）采取少开出门证多拉货的方式，从海尔中一事业部盗窃废塑料包装物（其中包括青岛海士豪公司倒下来的废塑料包装物）被发现，陈某2等人将此事告知被告人陈召龙。陈召龙便找到青岛海士豪塑胶有限公司业务负责人逄某协调此事，后陈某2等人对海士豪公司倒下来的废塑料包装物盗窃数量相对减少。经查明2011年5月份至2012年9月26日，陈某2、王明富、李永德多次采取少开出门证多拉货的方式从海尔中一事业部盗窃废塑料包装物共计305734斤，价值人民币764335元。 综上，被告人陈召龙盗窃金额1454502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抓获经过、立案决定书一宗证实本案的案发和被告人的到案情况。 2、常住人口基本信息一份证实被告人陈召龙的身份情况。 3、在逃人员登记表一宗证实2012年9月26日对陈召龙网上追逃。 4、刑事判决书一宗证实同案犯的判决情况。 5、原材料供用商废品回收申请审批表一宗证实回收申请审批情况，上有邱德国签字及加盖的公章。 6、海尔系统回收包装情况统计表格一宗证实从海尔中一、中二、特冰事业部、胶南洗衣机事业部、海尔系统中回收物品的时间、数量、重量、产品名称及回收公司等情况。 7、PE膜采购量统计证实2012年1-9月份再生资源回收特冰、中二事业部PE膜采购数量。 8、企业查询结果、青岛海景包装的证明、离职报告证实青岛海景公司的有关情况以及邱德国的职务、离职情况。 9、银行交易明细一宗证实出卖废品的资金去向情况。 10、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记账本复印件一宗证实刘某1、薛某1收取的部分货物记账情况。 11、证人姚某的证言证实，海尔中一、中二、特冰、洗衣机事业部由青岛新海景包装制品有限公司提供业务和服务，青岛海景包装制品有限公司不会从海尔中一、中二、特冰、洗衣机事业部回收塑料袋和ＰＥ膜，更未与该四个事业部签订原材料供应商废品回用申请审批表。邱德国是青岛海景公司工作人员，负责海尔工业园青岛园区的业务，不负责海尔黄岛和胶南园区的任何业务，不会代表青岛海景公司和中一、中二、特冰、洗衣机事业部签订任何废品回收申请。 12、证人崔立娟的证言证实刘宝龙是公司派到海尔中一、中二、特冰负责现场送货和退次的业务员。 13、证人薛某1的证言证实，陈某2让王明富和李永德将拉出的塑料袋等卖给薛某1。薛某1账本上记得胶南或者数量在1300斤以上的都是李永德和老王从胶南拉来的塑料袋和ＰＥ膜，其他的都是从黄岛海尔工业园拉的货。根据薛某1的账本，薛某1算了算薛某1收的李永德和老王从黄岛海尔工业园拉出来的塑料袋和ＰＥ膜共计355744斤，收了他们从胶南拉来的塑料袋和ＰＥ膜共计33722斤，当然这些都是薛某1记账的，实际收的数量应该比这些稍微多一些。收购的价格在每斤2.3元至2.65元之间。薛某1收的那些塑料袋和ＰＥ膜都是用大的蛇皮袋子装着，每袋最重是60斤左右，最轻约20斤，每车塑料袋和ＰＥ膜约1000左右斤。 14、证人薛某2的证言证实，其收过王明富和李永德送去的至少20吨的塑料袋和ＰＥ膜，收购的价格在每斤2.3元至2.5元之间。 15、证人韩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3月份左右，王明富和李永德开始到其处卖塑料袋和ＰＥ膜，一直持续到2012年9月份。王明富和李永德至少卖给其20吨的塑料袋和ＰＥ膜，其收购的价格在每斤2.4元至2.55元之间。 16、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自2011年3月份左右至2012年8月份期间，刘某1收到王明富和李永德送来的塑料袋和ＰＥ膜共计150170斤，收购的价格在每斤2.5元至2.7元之间。 17、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海尔中一、中二、特冰事业部在接收送货单位送来的物品其中外面包装有塑料袋和ＰＥ膜的，对塑料袋和ＰＥ膜的处理方式有两种：一是与海尔有回收协议的，根据其送货数量计算出应倒下来的塑料袋和ＰＥ膜的数量，然后允许送货单位将这些塑料袋和ＰＥ膜拉走；二是与海尔无回收协议的，由海尔联系中国再生资源有限公司拉走，后该公司再与海尔进行结算。 18、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2012年1月至2012年9月26日期间，苏州胜利塑胶有限公司、青岛富必达公司等公司不从海尔中二、特冰事业部回收所送货物倒下来的塑料袋。王某1在系统上查了查，中二事业部在这期间应有大约6吨废塑料包装袋，特冰事业部应有大约11吨废塑料包装袋不属送货单位回收的。 19、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中国再生资源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在2012年1月至2012年9月份期间，共计从海尔中二、特冰事业部分别回收过4.56吨、5.58吨塑料包装袋。 20、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方某为李永德聘请律师的经过情况。 21、证人刘某3的证言证实邱德国以青岛海景包装制品有限公司的名义找其签署废品回用申请审批表的情况。 22、证人邓某1、李某3的证言证实2011年青岛海景包装制品有限公司的人员找其所在的部门签原材料供应商废品回收协议的情况。 23、证人胡某的证言证实邱德国曾拿着盖有青岛海景包装制品有限公司公章的原材料供应商废品回用申请审批表到其所在的部门与其签订供应商废品回收协议。 24、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阎太杰等人自2011年5月值班次数。 25、证人逄某的证言证实青岛海士豪塑胶有限公司送到海尔公司货物倒下的塑料包装袋被陈召龙等人收走以及其与陈召龙交涉的情况。 26、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实新海景有限公司姓王的通过少开出门证的数量多拉货的方式从海尔拉废塑料的情况。 27、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陈某1为青岛海尔洗衣机事业部ＪＩＴ部门负责人，单位明细中有2010年至2012年9月期间共计拉走包装袋的个数，共计994840个，每个包装袋经落实供应商确认后重约10克。这些数量是在单位系统上显示的。 28、证人付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12月，邱德国从公司辞职，辞职时他没有向公司交接公章等物品。 29、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张某在胶南海尔洗衣机事业部做部长，其提供了一份2011年和2012年的数量统计表。按照包计算，2011年他们共计从胶南海尔洗衣机事业部回收了5106包废塑料包装袋，2012年共计回收了5800包废塑料包装物，每包按照废塑料包装袋的品种不同，小包可以装12到15公斤不等，大包可以装25到30公斤不等。他们有时候直接开一辆车鲁Ｂ×××××的车拉走，有时候用一辆电瓶车将装好的废塑料包装物拉出来。 30、证人方某的证言证实，当时其公公陈某2让帮忙找两个工人来帮忙干活，其就联系了王明富。其公公陈某2告诉方某说他腰不好，让方某帮他办银行卡。然后陈某2就告诉王明富向其办的那张银行卡上汇钱，收到钱后陈某2就让方某帮他取钱。 31、证人邓某2的证言证实，陈召龙找其以青岛海景包装制品有限公司的名义和海尔签订回收协议。签字的过程中，陈召龙打过几次电话问邓某2。签好后，陈召龙给邓某2打电话说来黄岛了，让邓某2喊着刘宝龙一起见个面。在海尔工业园门口，邓某2见到了陈召龙和陈召龙父亲陈某2。后陈召龙有事走了，陈某2喊着一起吃饭，吃饭的时候陈某2还跟刘宝龙说要麻烦他在中一事业部帮着签出门证。 32、证人邓某3的证言证实，其单位青岛海景包装制品有限公司、青岛新海景包装制品有限公司从未从海尔回收包装物，一直是作为附属物给了海尔，不回收。陈召龙、邱德国从未跟自己说过要回收包装物的事情。 33、同案犯邱德国的供述证实，邱德国和陈召龙曾经是同事。2010年刚过完年的时候，陈召龙打电话联系邱德国称其想以海景的名义从海尔回收包装物，让其帮忙在海尔内部签订包装物回收协议手续，至于他怎么拉出来不用邱德国管。后邱德国在青岛海景包装制品有限公司门口见到陈召龙的父亲，陈召龙的父亲将两份回收协议申请表给了邱德国。邱德国在审批表上加盖了青岛海景包装制品有限公司市场部公章（“市场部”三个字被去掉），后邱德国拿着审批表又找相关负责人员签了字，签完字后其将审批表交给了陈某2。2010年6月份的时候，陈某2打电话找邱德国，让其帮忙在海尔办海尔洗衣机和海尔冰箱事业部的回收协议。邱德国又在审批表上加盖了青岛海景包装制品有限公司市场部公章（“市场部”三个字被去掉），后其找到相关负责人在审批表上签了字并交给陈某2。2011年10月的时候，陈召龙打电话联系邱德国称海尔洗衣机的包装物回收协议到期了，让邱德国再帮忙签订新的协议。后陈某2将一份和原来不太一样的新的包装物回收协议申请表给了邱德国，邱德国又在审批表上加盖了青岛海景包装制品有限公司市场部公章（“市场部”三个字被去掉），后其找到相关负责人在审批表上签了字并交给陈某2。过了几天，陈召龙说冰箱的包装物回收协议到期了，让邱德国再帮忙签订新的协议。陈召龙找了一个海尔的人给邱德国发了一份电子版的回收协议申请表，邱德国把供货工厂的名称改成中一、中二、特冰事业部并打印出来又加盖了青岛海景公司事业部的公章，后其找到相关负责人在审批表上签了字并交给陈某2。被陈某2等人拉走的回收包装物所出卖的款项未返回青岛海景公司。都是陈召龙跟邱德国谈签协议的事，陈某2只是给邱德国送审批表。 34、同案犯陈某2的供述证实，其从海尔工业园内拉废料是其儿子陈召龙联系的邱德国。签订洗衣机包装物回收协议是经陈召龙联系好邱德国后，陈某2找邱德国签订。陈某2发现青岛那面倒下来的废旧塑料包装物很少，就告诉陈召龙，由陈召龙帮忙联系拉黄岛新海景公司向海尔供货倒下来的废旧塑料包装物，并经陈召龙认识了小邓和刘宝龙。被海士豪举报多拉废塑料包装物，陈某2告诉了陈召龙，陈召龙找过海士豪的人解决。 35、同案犯王明富的供述证实，其与李永德等人一起从海尔工业园内拉废塑料包装袋，且出门证上的数远小于拉出废品的数量。陈召龙是其老板，平时有事直接请示陈某2。有关协议都是陈龙负责签订的。陈某2有一辆白色厢式货车，车牌号为鲁Ｂ×××××。开出门证的时候以海景公司名义开出门证。从2012年7月份的时候还以天津金佰斯特公司的名义开出门证。 36、同案犯刘宝龙的供述证实，因为与海士豪公司发生冲突，陈召龙来处理这个事情，与海士豪销售的业务经理逄某谈了此事。回收协议到期之前，陈召龙给其打电话联系，让刘宝龙帮他到中一事业部里面去帮忙找相关人员签字。后因为从海尔中一向外拉废旧包装物时少开出门证被查住，陈召龙打电话让刘宝龙去落实一下被谁查住。刘宝龙落实后给陈召龙说了被查的原因是开的出门证少，拉的货多。 37、同案犯李永德的供述证实，从2010年5月底，其到陈召龙那开车。陈召龙以青岛新海景包转制品有限公司的名义拉废料。平时采取少开出门证多拉货的方式，从海尔事业部多拉废塑料获利，用白色的跃进牌厢式货车拉货，车牌号是鲁Ｂ×××××。2010年的时候，陈某2联系车将我们拉出来的废塑料攒攒后找车拉到青岛去一部分，陈某2联系薛某2收走了一部分。2011年陈某2又联系了薛某1，后将黄岛海尔工业园拉出来的废塑料大量往薛某1那里送，从胶南拉出来的废塑料还向刘某1、韩某、薛某1那里送，但胶南拉出来的废塑料主要卖给了刘某1。 38、同案犯王恩均的供述证实其明知同时也不拉废塑料包装袋的时候实际拉出的数量远大于躲开出门证的数量在收到刘宝龙给的好处费之后继续帮他们开出门证的事实。 39、同案犯孟新芳的供述证实其在刘宝龙向外拉废塑料的数量远大于出门证上的数量时仍给予放行，并从中收取好处费的事实。 40、同案犯阎太杰的供述证实其在明知拉出废塑料是数量存在问题的情况下仍予以放行，并获得好处的事实。 41、同案犯朱文友的供述证实其在明知拉出废塑料是数量存在问题的情况下仍予以放行，并获得好处的事实。 42、同案犯王敬堂的供述证实其在明知拉出废塑料是数量存在问题的情况下仍予以放行，并获得好处的事实。 43、山东省涉案物品价格鉴定书一宗证实涉案塑料包装的鉴定价值。 44、辨认笔录一宗证实刘宝龙辨认陈召龙、邓某2辨认陈召龙、邓某3辨认陈召龙、邱德国辨认陈召龙等的情况。 以上证据，经庭审质证、认证，本院予以确认，对于公诉人提交的王树厚、丁锦强的证言因仅涉及刘宝龙的犯罪事实，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确认，对辩护人的相关的质证意见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召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公私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构成盗窃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陈召龙及辩护人提出的陈召龙不构成盗窃罪及辩护人提出的即使构成犯罪也应认定为从犯的意见，经查，根据本案的证人邓某2等人的证言、同案犯陈某2等人供述等证据可以证实海尔对不回收的包装物会进行统一处理，可见，该包装物并非无主物。陈召龙联系邱德国等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海景公司的名义将该包装物据为己有，并通过陈某2等人具体实施盗窃行为，从主观故意、客观行为、侵犯客体上均符合盗窃罪的犯罪特征，应以盗窃罪追究陈召龙的刑事责任，且陈召龙在整个犯罪过程中起到指挥主导的作用，不应认定为从犯。故对陈召龙及辩护人的上述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的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数额缺乏证据支持，经查，公诉机关综合证人证言及相关书证进行计算，并以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对犯罪数额予以指控，本院依法应予以认定，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陈召龙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陈召龙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10日起至2032年2月9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栾 冲 人民陪审员 张 花 人民陪审员 孙泽峰 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七日 法官 助理 杨好丽 书 记 员 范 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