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镇赉县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吉0821民初2559号原告：玄某1，女，2010年6月17日出生，汉族，小学生。现住吉林省镇赉县。法定代理人：玄某2（系玄某1父亲），男，1989年7月14日生，汉族，农民。现住吉林省镇赉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隋某，吉林高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陈某，男，1980年6月22日出生，汉族，个体。现住吉林省镇赉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某，吉林刘继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镇赉县丑小丫艺术培训学校有限公司，住所地吉林省镇赉县庆生街东团结路北4区3段384-1号。法定代表人：徐某，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吉林通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赵某，女，1990年7月10日出生，汉族，个体。现住吉林省镇赉县。被告：杨某，男，1990年5月19日出生，汉族，个体。现住吉林省镇赉县。以上二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冯某，吉林厚合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玄某1与被告陈某、镇赉县丑小丫艺术培训学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丑小丫艺术培训公司）、赵某教育机构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2月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12月2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玄某1法定代理人玄某2及委托诉讼代理人隋某、被告陈某及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某、丑小丫艺术培训公司法定代表人徐某及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被告赵某委托诉讼代理人冯某到庭参加诉讼。经玄某1及法定代理人玄某2申请，本院依法追加杨某为本案被告，于2020年4月17日、2020年8月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玄某1法定代理人玄某2及委托诉讼代理人隋某、被告陈某及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某、丑小丫艺术培训公司法定代表人徐某及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杨某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冯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玄某1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被告陈某立即赔偿原告医疗费56889.2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200元（22天X100元/天）、护理费7124.92元（161.93元X22天X2人）、交通食宿费合计10000元，以上合计76314.16元；2.要求被告镇赉县丑小丫艺术培训学校有限公司、赵某、杨某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事实和理由：被告陈某在镇赉县嘎什根乡经营镇赉县丑小丫艺术培训学校，培训内容包含口才、跆拳道等内容。原告于2018年7月份开始在被告陈某处学习跆拳道、美术等。跆拳道授课由镇赉县尚武德跆拳道老师给予授课。2019年9月21日上午8时20分许，原告在上跆拳道课程中行跆拳道锻炼后，出现双膝关节疼痛，继而出现双髋关节疼痛，后出现双下肢麻木，双下肢无力，站立不能，于当日晚20时35分入住吉林大学第一医院，经诊断为脊髓损伤。原告住院22天，期间为特级护理和一级护理，原告为此产生医疗费56889.2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200元、护理费7124.92元、交通食宿费合计10000元，损失合计76214.16元。原告现已到北京××院海淀分院）进行康复治疗，目前仍在治疗中。经查，丑小丫艺术培训公司在镇赉县嘎什根乡并没有注册成立分校，而且其经营范围仅为舞蹈培训。而原告在陈某处学习跆拳道，从其门面上来看是尚武德武道，而且原告每次跆拳道考级均是由尚武德武道馆组织考级。但是，在市场监督管理局查询尚武德武道的工商登记信息，在镇赉县注册有镇赉县镇赉镇尚武德武道馆，但在2017年11月8日，其经营范围为跆拳道、武术、散打、摔跤培训辅导、体育用品、服装零售等，但是变更后的经营范围仅为休闲健身活动、体育用品、服装零售，而且该武道馆已于2018年10月17日注销。原告认为，丑小丫艺术培训公司允许自然人陈某使用其名义进行经营，招收学员，被告陈某未取得经营许可违法经营，并且与其他培训学校进行联合办学，但其联合办学方镇赉县镇赉镇尚武德武道馆亦无授课资质，被告陈某仍与其继续合作，继续招收学员并由其授课，最终导致原告在学习跆拳道过程中造成脊髓损伤、双下肢不能行走的严重后果。各被告的违法行为，给原告以及原告一家造成了巨大的损害。现各被告对于原告所产生的医疗费用等未予赔偿，但因原告继续治疗仍需高昂的医疗费，原告父母已无力承担，故就先行产生的各项损失予以先行起诉，对于因后续治疗所产生的各项费用另行诉讼。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故诉至贵院，望贵院予以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陈某辩称，1.驳回原告诉讼请求；2.诉讼费由原告承担。原告系被告处跆拳道绿带6级学员，自2018年3月起在被告处学习跆拳道。2019年9月21日8时20分，在热身训练中，自觉关节疼痛，被告立即通知其家长，接走孩子去医院检查，分校领导多次电话询问并去长春探望。被告2015年12月加盟白城市镇赉县丑小丫艺术学校，2016年获得镇赉县民办教育管理中心《民办学校办学许可证》，2019年1月申报《镇赉县凤之舞舞蹈培训学校有限公司》企业名称预先核准，2019年11月变更申报更改为《镇赉县舞之魂艺术培训学校有限公司》，并提交《白城市民办培训学校审批表》，目前尚在办理过程中。被告加盟白城市镇赉县丑小丫艺术学校时与该校签署加盟协议，该校为原告提供舞蹈、跆拳道教学方法和教学体系。被告于2016年8月与镇赉县虎翼武馆联合办学，虎翼武馆派关悦教练（黑带一段）负责教学训练，从7名学员发展至32名学员，参加虎翼武馆组织的两次考级。2017年8月，关悦教练就职于镇赉县尚武德武馆，经其联系，被告与尚武德武馆签署合作办学协议，学费两家对半分成。学员统一着尚武德武馆跆拳道服，由尚武德组织考级，发放国家证书和道带，按尚武德教学大纲组织教学。2018年1月，尚武德组织4名学员在武馆集训，由武馆馆长杨某、教练关悦带领赴长春参加“风浪杯”跆拳道比赛，获奖杯、奖品等荣誉。成立至今，招收学员80名，获国家证书60名，获绿蓝带至红黑带高级别证书等28名。上述事实，被告有办学许可、加盟协议、照片、奖杯、微信、录音等多份证据支持。说明（1）被告加盟及合作的学校具有办学资质，指导教练具有相关教学水平，办学合法；（2）被告严格按照训练要求组织训练及训练前热身活动，成立至今未发生过任何风险；（3）被告除在学校进行跆拳道训练外，在家自行练习时不能保证严格按要求操作；（4）学员入学时，学校与家长申明跆拳道训练有一定的风险，承诺严格按照要求训练，尽量避免风险发生，对此学员及家长均明知；（5）训练中如不按操作规程，易出现崴伤、扭伤、打击伤等，但不会出现脊髓损伤。（6）根据相关资料记载，脊髓损伤病因主要是交通事故、高处坠落、重物砸伤、跌倒损伤，原告热身训练中并无上述原因；（7）玄某1住院病历中2019年9月25日放射科MR两份检查报告单中记载：所示胸段脊髓改变，考虑炎症或脱鞘病变，胸段脊髓改变，不排除炎症改变可能。综上，被告认为，原告主张脊髓损伤的事实无证据支持与被告跆拳道训练存在因果关系，亦不能证明是因被告训练过错而导致，故请求判决驳回其诉讼请求。丑小丫艺术培训公司辩称，1、要求各被告连带赔偿原告损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告没有证据证明是因为跆拳道授课不当给原告造成了脊髓损伤。原告病例中，2019年9月21日胸椎多排CT平扫（只含六个椎体）（神经组）检查结论：胸椎CT平扫未见明显异常，也就是说胸椎无外伤；9月24日磁共振胸椎平扫（神经组）检查结论：胸椎脊髓改变，不排除炎症改变可能，待除外其他，也就是说原告的胸椎改变可能是因为自身炎症所致；9月24日磁共振腰椎平扫（神经组）检查结论：1、腰椎MR平扫未见异常；2、所示胸椎段脊髓改变，考虑炎性或脱髓鞘病变。也就是说腰椎无外伤，胸椎段脊髓改变是因为炎症或脱髓鞘病变所致。脱髓鞘病变主要临床表现为发病前多有上呼吸道感染、消化道感染和疫苗接种史，后出现四肢对称性、迟缓性瘫痪，运动障碍一般从下肢开始，这完全符合在原告病例入院记录中记载的，原告在事发前1周余前患儿童感冒、咳嗽病史，自行口服药物后好转，原告发病前一周感冒咳嗽的症状，再加上检查结论，我们认为，原告的脊髓损伤与跆拳道课程无关，更不能证明损害后果是由跆拳道课程造成的，所以被告对于原告因自身疾病造成的损害后果没有赔偿义务。原告是9周岁的限制民事行为人，根据《侵权责任法》的规定，原告对于自己的损伤是跆拳道课程造成的，应承担举证责任。2、原告要求丑小丫艺术培训公司与其他被告承担连带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镇赉县丑小丫艺术学校嘎什根分校是2016年8月17日经镇赉县民办教育管理中心批准成立的，办学内容为舞蹈。嘎什根分校有自己的名称，有自己的组织机构，有自己的财产，在法律上属于独立的民事主体。丑小丫艺术培训公司是2018年6月19日经镇赉县民办教育管理中心批准成立，办学内容为舞蹈培训。特别指出的是，陈某在镇赉县嘎什根乡经营的是镇赉县丑小丫艺术学校嘎什根分校，没有培训二字，两字之差，决定了陈某经营的丑小丫艺术学校与镇赉县丑小丫艺术培训学校是两个主体。在成立时，为了将陈某经营的丑小丫艺术学校与镇赉县丑小丫艺术培训学校有所区别，注册时按照审批机关的要求，特别将培训二字删除，所以在法律上镇赉县丑小丫艺术学校嘎什根分校与镇赉县丑小丫艺术培训学校有限公司既没有隶属关系，也没有管理和被管理的关系。原告在诉状中已明确，丑小丫艺术培训公司在嘎什根乡没有设立分支机构，更不存在丑小丫艺术培训公司允许陈某自然人使用其名义进行经营的法定情形存在，原告将丑小丫艺术培训公司列为被告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镇赉县丑小丫学校嘎什根分校的办学许可证有效期至2019年8月17日就已终止，教学许可证已被行政机关注销，所以镇赉县丑小丫艺术学校嘎什根分校已不存在。陈某正在另行注册自己的培训公司。到8月17日，陈某就不应再使用镇赉县丑小丫艺术学校嘎什根分校的名义进行办学。陈某的培训学校经营多个项目，一个是以丑小丫艺术学校经营的舞蹈，一个是以尚武德武道名义经营的跆拳道，一个是博远名义经营的口才。在诉状中原告说的也非常清楚：在陈某处学习跆拳道课程，跆拳道授课由镇赉县尚武德跆拳道老师给予授课，是由陈某与尚武德学校合作开设的跆拳道课程，老师是尚武德派遣，跆拳道考级也是由尚武德组织，而不是由丑小丫学校组织。丑小丫的培训课程只包括舞蹈，不包括口才、跆拳道等，对此原告的监护人也明知，所以原告在上拳道课程时出现的意外情况与丑小丫艺术学校无关，是陈某的个人行为。赵某辩称，1、被告赵某主体不适格，招收原告的经营主体并非赵某；2、被告赵某经营的镇赉县镇赉镇尚武德武道馆已于2018年10月17日注销，此后未再以该名称进行经营行为；3、原告现有证据无法证实脊髓损伤与跆拳道教学行为存在因果关系。杨某辩称，我与丑小丫学校无直接关系。2018年7月开始，关悦到尚武德武道上班，然后她带她的嘎什根分校等学员走到我们的名下，然而只是挂靠我单位，实际收入与我没有关系。我只是指导关悦，因为她在我的手下。针对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现有证据无法证实脊髓损伤与跆拳道教学行为存在因果关系。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8月17日，经镇赉县民办教育管理中心批准许可，成立镇赉县丑小丫艺术学校嘎什根分校，陈某为校长，教学内容为舞蹈，经营期限2016年8月17日至2019年8月17日。2016年8月25日，镇赉县镇赉镇尚武德武道馆成立，法定代表人为赵某，经营范围为休闲健身活动，体育用品、服装零售，2018年10月17日注销（2019年12月10日，镇赉县镇赉镇尚武德武道馆登记的经营者为杨某，经营范围为跆拳道、散打指导；跆拳道、散打、摔跤指导服务；体育用品、服装、销售。杨某与赵某系夫妻关系）。2017年8月，镇赉县丑小丫艺术学校嘎什根分校与镇赉县镇赉镇尚武德武道馆合作，开设跆拳道课程，由镇赉县镇赉镇尚武德武道馆派遣跆拳道教练。玄某1自2018年3月开始在镇赉县丑小丫艺术学校嘎什根分校学习跆拳道（教练为关悦，由赵某和杨某派遣到镇赉县丑小丫艺术学校嘎什根分校从事跆拳道教学，未取得相关国家职业资格证）。2019年9月21日上午8时20分许，玄某1在跆拳道热身训练过程中出现双膝关节疼痛，继而出现双髋关节疼痛，后出现双下肢麻木、无力，站立不能，于当日晚20时入住吉林大学第一医院，2019年10月13日出院，住院22天，花费医药费56889.24元，住院期间为特级护理和一级护理，诊断为脊髓损伤、尿路感染。后玄某1到北京市海淀医院、北京大学第三医院等医院进行康复治疗。玄某1的法定代理人申请对玄某1脊髓损伤的成因及参与度进行鉴定。本院委托吉林瑞光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吉林瑞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吉瑞光司鉴中心〔2020〕临鉴字第217号鉴定意见书，认为玄某1所患“脊髓损伤”可推断为国家级疑难病，根据盖然性因果关系理论脊髓炎症可能性大于50%的原则，玄某1患其他疾病的可能性小于50%。在跆拳道班进行热身训练中发病，热身运动对急性脊髓炎起诱发和加重作用，是该病的成因之一。玄某1发病年龄九岁，在教练指导下进行跆拳道教学前热身运动时发病，玄某1损伤与嘎什根丑小丫艺术学校存在关联性。对玄某1健康成长存在一定监护责任。热身运动（非暴力），对急性脊髓炎存在诱发加重作用。训练前热身运动，无高难的运动过程、无需教练保护，无教练失责过错。玄某1因患“急性脊髓炎”，应承担主要责任。嘎什根乡丑小丫艺术学校应承担次要责任。鉴定意见为（一）被鉴定人玄某1发病前（1－4）周上呼吸道感染史，脑脊液化验结果与急性脊髓炎相似，临床表现及影像学诊断与急性脊髓炎相符，盖然性因果关系大于50%。（二）玄某1推定为脊髓损伤应承担主要责任，嘎什根乡丑小丫艺术学校应承担次要责任。玄某1法定代理人花费鉴定费共计4500元。因玄某1法定代理人对鉴定意见不服，申请鉴定人出庭，花费鉴定人出庭费用2500元。另查明，2017年10月11日陈某与赉县丑小丫艺术培训学校（2018年6月19日变更为镇赉县丑小丫艺术培训学校有限公司）签订加盟协议，约定镇赉县丑小丫艺术学校提供舞蹈教学方法、教学体系，加盟费5000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玄某1法定代理人提供的照片、收据、中国跆拳道协会级位证书、录音资料、吉林大学第一医院病例、医药费票据、北京市海淀医院出院记录、脊髓动脉造影报告单、北京协和医院检验报告单、北京大学第三医院MR检查报告单、诊断证明书、镇赉县丑小丫艺术培训学校有限公司注册信息、镇赉县镇赉镇尚武德武道馆注册信息及注销情况；2、陈某提供的镇赉县民办教育管理中心《民办学校办学许可证》、镇赉县市场监督管理局《企业名称预先核准通知书》、镇赉县民办教育机构审批材料承包目录、白城市民办培训学校审批表、加盟协议、微信记录、中国跆拳道协会级位证书、照片、收费及记录、录音光盘、吉大一院放射科MR报告单、个体户信息注销情况、微信转账记录；3、镇赉县丑小丫艺术培训学校有限公司提供的办学许可证、微信转账记录、镇赉县民办教育管理中心证明；4、调查笔录；5、吉林瑞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6、各当事人陈述。玄某1的陈述资料及陈某提供的录音光盘，因玄某1及与玄某1共同学习跆拳道的学员系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其自身陈述不能具体、客观、完整的体现热身训练时的情形；中国跆拳道协会关于跆拳道专业教练员资格证书管理办法不能作为证据使用；陈某提供教练道服、黑带照片不能证明跆拳道教练具备教练资质，陈某提供的视频资料与本案无关联性；陈某提供的舞蹈班明细表、跆拳道班明细表系自行制作，不能作为证据使用。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九条规定：“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在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学习、生活期间受到人身损害，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未尽到教育、管理职责的，应当承担责任。”具体而言，本案中，陈某开办教育机构，应具备合法的办学资质，其与赵某、杨某合作，或者与镇赉县镇赉镇尚武德武道馆合作传授跆拳道，对在其教学地点内学习跆拳道、训练跆拳道的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依法负有教育、管理职责。赵某、杨某作为镇赉县镇赉镇尚武德武道馆的经营者，作为与陈某或者是与陈某开办的镇赉县丑小丫艺术学校嘎什根分校跆拳道教学的合作方，在传授跆拳道时，应派遣具有跆拳道教练职业资质的教练、制定严格的安全规范、制定适度合理的训练章程。一、玄某1的脊髓损伤后果与跆拳道训练是否存在因果关系。关于玄某1脊髓损伤的成因及参与度，吉林瑞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载明：（一）被鉴定人玄某1发病前（1－4）周上呼吸道感染史，脑脊液化验结果与急性脊髓炎相似，临床表现及影像学诊断与急性脊髓炎相符，盖然性因果关系大于50%。（二）玄某1推定为脊髓损伤应承担主要责任，嘎什根乡丑小丫艺术学校应承担次要责任。关于该鉴定机构鉴定人员的资质及鉴定结论，结合鉴定人出庭接受质询情况及向法庭出示的相关证据材料，本院认为该鉴定机构鉴定人具备鉴定资质，鉴定程序合法，鉴定结论依据充足，鉴定意见应予采纳，原告法定代理人申请重新鉴定，无法定理由，本院不予准许。玄某1在跆拳道班进行热身训练中发病，热身运动对急性脊髓炎起诱发和加重作用，是该病的成因之一。玄某1的跆拳道教练未取得跆拳道国家职业资格，无教学大纲，不能保证玄某1跆拳道训练热身的科学性和适当性，无法对玄某1进行有效保护，故作为合作办学双方，陈某在开办的镇赉县丑小丫艺术学校嘎什根分校的教学范围为舞蹈教学，并无跆拳道教学相关内容，其在经营期限届满后，仍招收学员，亦未对跆拳道教练资质进行严格审查，应承担相应的责任；赵某和杨某未派遣具有相应资质的跆拳道教练，无法保障训练的科学性、合理性，亦应承担相应的责任。二、赔偿责任的确定。结合鉴定意见，玄某1推定为脊髓损伤应承担主要责任，嘎什根乡丑小丫艺术学校应承担次要责任。本院认为玄某1自身承担70%、陈某、赵某和杨某承担30%的责任为宜。《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一条规定：“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每个人的侵权行为都足以造成全部损害的，行为人承担连带责任”。该法第十二条规定：“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能够确定责任大小的，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赔偿责任”。据此规定，陈某承担15%、赵某和杨某承担15%的责任，并互负连带责任。丑小丫艺术培训公司与陈某签订的加盟协议约定的内容为舞蹈教学，陈某开办的镇赉县丑小丫艺术学校嘎什根分校经营许可的教学内容为舞蹈教学，陈某是否向丑小丫艺术培训公司交纳2019年加盟费，根据现有证据无法查明。退一步讲，即使交纳了2019年加盟费，陈某开设的镇赉县丑小丫艺术学校嘎什根分校存在超经营许可范围的经营行为，其在经营期限届满后、筹建其他教育机构过程中，在并未取得经营许可的情形下，继续从事经营活动，与丑小丫艺术培训公司无关，故对玄某1的损害后果，丑小丫艺术培训公司不承担责任。三、本案赔偿数额的确定。《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规定：“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据此规定，结合原告及法定代理人提供的证据，本案中玄某1的合理损失为：医疗费56889.2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200元（22天×100元/天），护理费7124.92元（161.93元×22天×2人），以上合计66214.16元。原告主张的交通食宿费10000元，未提供任何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三十九条规定：“鉴定人出庭费用按照证人出庭作证费用的标准计算，由败诉的当事人负担……”。据此规定，鉴定费4500元及鉴定人出庭费用2500元，应按诉讼双方责任比例负担。即陈某应赔偿玄某1各项损失10982.12元[（66214.16元+4500元+2500元）×15%]；赵某、杨某应赔偿玄某1各项损失10982.12元[（66214.16元+4500元+2500元）×15%]，陈某、赵某及杨某对赔偿款项互负连带责任；其余损失由玄某1及法定代理人自行负担。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九条、第十一条、第十二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三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陈某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赔偿玄某1各项经济损失10982.12元；二、赵某、杨某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赔偿玄某1各项经济损失10982.12元；三、陈某、赵某及杨某对上述赔偿款项互负连带责任；四、镇赉县丑小丫艺术培训学校有限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五、驳回玄某1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705元，由玄某1负担1193.5元，陈某负担255.75元，赵某、杨某负担255.75元；保全费782.14元，由陈某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吉林省白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期满不上诉，则本判决生效，双方当事人必须履行，逾期不履行的，本院将依据对方当事人的申请强制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限为二年，逾期不申请的，本院将视为放弃权利。审判长 邓连昌审判员 鲍占仓审判员 韩丽丽 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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