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烟台市牟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鲁0612民初587号原告：烟台海岛园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烟台市牟平区富海街123号。法定代表人：孙承赞，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顺平，烟台牟平水道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崇圣，山东乾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重庆正红园林景观设计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江北区观音桥街道建新西路17号。法定代表人：吴谨玲，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广江鹏，重庆钜沃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英杰，重庆钜沃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烟台海岛园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为烟台海岛公司）与被告重庆正红园林景观设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重庆正红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法定代表人孙承赞及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顺平、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广江鹏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烟台海岛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被告支付拖欠原告的工程款1,400,000.00元;2.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自2014年起为被告在山东省烟台市牟平区龙湖E5会议中心、龙湖蓝湖郡周边、龙湖葡醍海湾、龙湖A2幼儿园等地进行草坪、栽树、景观施工和养护。至起诉之日，已经累计施工约1,800,000.00元。被告支付了部分款项，现尚欠原告工程款约1,400,000.00元（以双方实际对账数为准）。原告多次向被告催要，被告无理拒付。现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诉至人民法院，请求判如所请。重庆正红公司辩称，一、原告成立于2018年3月27日，原告主张的零工、点工汇总表相关文件的形成时间均在2018年之前，相关工程的施工时间也必然在2018年之前，因此不可能是由原告进行施工，所以原、被告之间存在施工合同关系。二、在另案即烟台市莱山区人民法院受理的（2019）鲁0613民初1797号周超诉正红景观公司民间借贷纠纷案件中，被告的宁夏分公司曾于2019年1月30日左右向原告转账了1,100,000.00元，该笔转账实际上是周超及其丈夫孟某提示向本案原告付款，但该案涉嫌虚假诉讼，被告已向烟台市莱山区人民法院申请调取原告的转账记录核实其真实性，请求法院让原告说明该笔转账的性质。三、本案中原告要求被告支付1,400,000.00元，自认被告已付款400,000.00元，但实际上被告的宁夏分公司已向原告转款1,100,000.00元，如果莱山的案件中认定该1,100,000.00元为工程款的话，那么就等于被告已向原告支付工程款1,100,000.00元。原告海岛绿化公司针对自己的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了下列证据：证据一、《2015年老孙用车次数汇总》《2015年龙湖葡醍海湾小区施工汇总表》复印件各一份及相应的具体的施工记录明细一宗，原告主张该组证据系原告施工后由被告施工现场的经理赵雪、尹义博、王继涛等人签字后交给原告的，双方各执一份，其中前者载明的工程价款为13,850.00元，后者的工程价款为307,200.00元。证据二，《机械台班汇总表（烟台龙湖葡醍海湾小区A1交房三组团景观工程之标段八）》《机械台班汇总表（烟台龙湖A2蓝湖郡景观工程）》复印件各一宗及相应的具体施工的台班单一宗，原告主张上述材料是原告根据被告的要求进行施工后由被告现场经理赵雪、尹义博签字后交给原告的，前者载明的工程价款为6,800.00元，后者为12,850.00元。证据三、注明时间为2016年的派工单一宗，原告主张该证据系原告为被告的烟台龙湖葡醍海湾小区A1交房三组团景观工程之八标段项目进行花草养护、维修等一系列工程产生费用为311,157.50元，分别由被告的现场经理郭军刚、聂来峰等人签字确认后将第二联交付原告，第一联则由被告留存，以此作为结算凭证。证据四、《2017年1月板房租赁汇总表》《2017年4月份草坪铺装汇总表》和《2017年1月民工点工汇总表》复印件各一份，原告主张该组证据虽是复印件但原告将其作为原件使用，用于证明原告与被告租赁的板房价格及为被告的草坪铺装的价格及人工费用合计65,060.00元，被告经理尹义博对上述表格汇总签字认可后交付原告。证据五、《2017年3月民工点工汇总表》《2017年4月民工点工汇总表》《2017年5月民工点工汇总表》《2017年6月民工点工汇总表》《2017年7月民工点工汇总表》及《2017年8月民工点工汇总表》复印件各一份及相应的派工单一宗，用于证明2017年3月－8月期间原告为被告维护烟台龙湖紫藤项目工程及景观所派人员及价款，合计66,100.00元，该组证据是被告现场经理尹义博依据派工单形成汇总表交于原告。证据六、《2017年1月民工点工汇总表》《2017年2月民工点工汇总表》及《2017年3月民工点工汇总表》复印件各一份及相应的派工单（第三联）一宗，用于证明原告为被告承揽的烟台龙湖E5会议中心景观工程进行施工养护的人工费为13,193.00元。证据七、《2017年3月民工点工汇总表》《2017年4月民工点工汇总表》《2017年5月民工点工汇总表》《2017年6月民工点工汇总表》《2017年7月民工点工汇总表》及《2017年8月民工点工汇总表》复印件各一份及相应的派工单一宗，用于证明2017年3月－8月期间原告为被告维护烟台龙湖C岛养护工程的价款合计66,200.00元，该组证据是被告现场经理尹义博依据派工单形成汇总表交于原告。证据八、《2017年2月民工点工汇总表》《2017年3月民工点工汇总表》《2017年4月民工点工汇总表》《2017年5月民工点工汇总表》《2017年6月民工点工汇总表》及《2017年7月民工点工汇总表》复印件各一份及相应的派工单第三联一宗，用于证明2017年3月－8月期间原告为被告维护烟台龙湖八标段项目养护的工程价款合计144,000.00元，该组证据是被告现场经理尹义博依据派工单形成汇总表交于原告。证据九、《绿化养护承揽服务协议（A）》四份，系原、被告之间签订的工程施工合同，用于证明原告为被告的龙湖E5会议中心景观工程、龙湖C1二组及A2幼儿园景观工程、龙湖蓝湖郡周边绿化提升景观工程和龙湖葡萄醍海湾小循环紫藤栽植项目一期一标准工程进行绿化养护，产生相应的费用分别为144,000.00元、266,933.00元、62,080.08元和123,100.08元。证据十、《威海龙湖天璞2018年11月8号－11月12号》工程款汇总表（复印件），用于证明原告为被告施工的工程款为76,890.00元，该证据系施工后由被告的工地经理尹义博核实工程量签名确认后交于原告方。证据十一、（2019）鲁0612民初3705号民事判决书，用于证明尹义博、赵雪、王继涛等人是被告单位的工作人员。证据十二、审批备案单（复印件）一宗、威海金猴项目幼儿园景观工程清包工劳务承包合同（复印件）、增值税发票十二张、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活期存款明细账（原告账户）及申请证人孟某出庭作证的申请书，证明被告支付给原告的1,200,000.00元与本案无关,是原告承揽重庆正红园林景观设计有限公司宁夏分公司在威海的工程的工程款,孟某是重庆正红园林景观设计有限公司宁夏公司的副总经理。证据十三、《山东增值税电子普通发票》六张、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活期存款明细账（原告账户）及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孙承赞账户），用于证明证据九的四份养护服务合同施工完工后，原告按照被告的要求向其开具了面额共计为490,000.00元的发票，被告亦陆续向原告支付了部分工程款，从而证明原告履行了前述四份合同及与前期工程的关联性。被告对原告提供的证据一、二、三、四、五、六、七、八和十中的汇总表的真实性不认可，因数汇总表为复印件故不具有证明力；对派工单和台班单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其上的签字人郭军刚、尹义博、王继涛等人不是被告公司的工作人员。对证据九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原告主张的数额有异议，认为原告没有证据证明其提供了养护服务义务，也未出具正式的发票；并且除了工程项目为烟台龙湖E5会议中心景观养护协议是原、被告之间签订的外，其他的协议是被告与孙承赞个人签订的，与本案无关。被告对证据十一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判决书未生效，被告已经提起上诉，并且判决书中认定尹义博、郭军刚是穆剑峰组织的施工人员，并非被告的工作人员。被告认为证据十一中审批单系复印件不予认可,合同亦系复印件且没有被告签章,说明原、被告之间没有关于威海工程的合同关系；对发票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因上次庭审中被告法定代表人承认该发票是为了配合孟某走账需要开票，故对其合法性不予认可；对银行流水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在银行流水中载有被告的宁夏分公司转账给原告后，原告将等额的款项转给孟某，双方之间并无其他合同关系，明显是配合孟某走账所形成的资金往来。被告对证据十二的真实性无异议，确实收到电子发票，但认为银行流水与发票不能相互对应，无法证明已付款项是支付的养护费用，仅凭发票也不能证明原告履行了四份养护服务协议的相关约定，因为开具发票是由原告自己控制的，但银行流水中载明的款项确实属于原告所诉款项中的一部分。被告针对自己的抗辩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下列证据：证据一、银行流水一份，用于证明被告已向原告转账1,200,000.00元。证据二、被告在企业信息网上的工商信息打印件一份，用于证明原告公司成立于2018年3月27日，本案所涉及的工程款大部分是在2015年至2017年形成的，所以原、被告之间不存在施工合同关系。原告对证据一的真实性无异议，原告确实收到上述款项，但该款是在被告经理孟某想通过原告开具增值税发票，所以他与被告财务协商将该笔款打到原告账户，再由原告将款转给孟某以抵顶孟某的工程款;后原告又提供证据十二主张该款项系原告承揽被告的宁夏分公司在威海工程的工程款。对证据二的真实性无异议，该工商登记信息显示为孙承赞个人独资，在先前与被告的业务中一直以个人名义进行，后来以公司企业从事民事行为，原告法人单位与孙承赞个人资产混同。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对于当事人双方没有争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原告烟台绿岛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孙承赞原系包工头，被告重庆正红公司系一家拥有城市园林绿化一级资质的企业单位。2015年至2018年期间，被告承揽了山东省烟台市牟平区龙湖葡醍海湾小区、龙湖E5会议中心景观工程、龙湖C1二组及幼儿园景观工程、龙湖蓝湖郡周边绿化提升景观工程和龙湖葡萄醍海湾小循环紫藤栽植项目等园林绿化工程，并将其分包给孙承赞、原告进行施工、养护。2015年4月3日至2015年12月12日期间，被告为拉树苗、草皮、运送工人等使用原告车辆产生费用计款13,850.00元;2015年3月至2015年12月期间,孙承赞在龙湖葡醍海湾小区用男、女工合计3027个，计款302,700.00元。2016年5月至2016年12月期间，孙承赞为龙湖葡醍海湾小区A1交房三组团景观工程之标段八和龙湖A2蓝湖郡景观工程提供车辆服务，产生的费用分别为6,800.00元和12,850.00元。2016年3月至2017年1月，孙承赞为被告龙湖葡醍海湾小区A1交房三组团景观工程之八标段工程进行花草养护、维修等一系列工程用男、女工合计产生费用为305,957.50元。2017年1月孙承赞为被告租赁板房产生费用为5,000.00元,2017年4月份孙承赞为被告进行草坪铺装产生费用为19,500.00元,2017年1月孙承赞为龙湖葡醍海湾小循环紫藤栽植景观工程栽种树木产生人工费用为40,560.00元,合计65,060.00元。2017年3月至2017年8月期间原告为被告维护烟台龙湖紫藤项目工程及景观产生费用合计66,100.00元。2017年1月至2017年3月期间,孙承赞为被告承揽的烟台龙湖E5会议中心景观工程进行施工养护的人工费为13,193.00元。2017年3至2017年8月期间,孙承赞为被告维护烟台龙湖C岛养护工程产生人工费用计款66,200.00元。2017年2至2017年8月期间，孙承赞为被告维护烟台龙湖八标段项目养护产生人工费用合计144,000.00元。2017年9月1日，孙承赞与被告重庆正红公司签订三份《绿化养护承揽服务协议（A）》，该三份协议分别约定：孙承赞为被告承揽的龙湖C1二组及A2幼儿园景观工程、龙湖蓝湖郡周边绿化提升景观工程和龙湖葡萄醍海湾小循环紫藤栽植项目一期一标准工程进行绿化养护，合同价款分别为166,833.30元、310,40.00元和61,550.00元，支付方式为孙承赞的工作质量经被告检查考核后，每月5日前出具正式发票（3%的增值税普通发票），被告于当月15日按时支付上月服务费，付款方式为现金或支票。2018年度，原告烟台绿岛公司又与被告重庆正红公司签订一份《绿化养护承揽服务协议（A）》，约定：原告为被告承揽的烟台龙湖E5会议中心景观工程提供绿化养护，合同价款为136,800.00元，支付方式为原告的工作质量经被告检查考核后，每月5日前出具正式发票（3%的增值税普通发票），被告于当月15日按时支付上月服务费，付款方式为现金或支票。后原告分别于2018年12月4日、2019年3月27日、2019年3月28日、2019年6月30日向被告开具六张《山东增值税电子普通发票》，面额共计490,000.00元。被告亦于2018年2月13日以银行转账方式向孙承赞分别人工费7,760.01元、20,516.68元、1,920.00元。2018年2月14，被告又以银行转账方式向孙承赞支付人工费50,049.99元。在2018年8月31日、2018年10月31日和2018年12月19日，被告以银行转账方式分别向原告支付20,000.00元、20,000.00元和50,000.00元。2019年10月18日，案外人重庆汇云策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代被告向原告银行转账2,000.00元。庭审中，原告变更诉讼主张因证据十系原告与重庆正红园林景观设计有限公司宁夏分公司之间的业务工程量，而本案所涉工程款项均系原告与被告之间发生在烟台养马岛的工程所产生的，因此申请撤回证据十中载明的76,890.00元的诉讼请求并表示将另案主张，随即变更涉案工程款总额为1,704,424.22元。被告则主张烟台养马岛工程是由被告的宁夏分公司在实际负责,负责人是穆剑峰,他是被告派驻的工作人员,穆剑峰又自行招揽了一批人员比如尹义博、杨敏等人，这些人不是被告单位的正式职工；宁夏分公司作为被告的分公司具有工商登记，相关信息可从互联网上查到；虽然宁夏分公司财务与被告是分开管理的，但其支付给原告的1,200,000.00元是宁夏分公司为原告代付涉案工程款，其作为被告的分公司应服从公司的安排，故本案中被告已付工程款还应加上原告自认被告已付的400,000.00元。原告则认为养马岛工程是由被告负责进行的监工和派工现场负责，并且与原告签订合同、往来账交易的也是被告，被告的宁夏分公司的账是独立的，人员也是独立的。对于上述原、被告各执一词的事实部分，本院限定双方当事人针对自己的主张提交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原、被告均未在法定期限内提交。第一次庭审中,被告主张涉案工程项目较多,提出庭后向本院提交一份书面说明,但其未提交。对于原告提供的证据九中所涉四份《绿化养护承揽服务协议（A）》所涉工程项目的养护，因被告承认是其承揽的，故限定被告提供相应的证据证明由谁进行的具体养护，其代理人表示不清楚庭后向当事人落实，但在法定期限内未提交该方面的证据材料。第二次庭审前，本院根据原告提供的证人出庭申请书依法向孟某送达出庭通知书,但其收到后未出庭作证。另查，1.2018年3月27日，原告烟台海岛公司在工商行政管理部门注册登记成立，注册资本为1,000,000.00元,法定代表人为孙承赞，股东亦为孙承赞一人。（2019）鲁0612民初3705号民事判决书已生效，案件事实认定部分有：“被告称其公司参与了龙湖葡醍海湾景观工程建设，但公司没有参与具体的施工，有关工程产生的租赁、采购、分包都是由穆剑峰等人实施的，穆剑峰系挂靠被告公司施工工程，尹义博、郭军刚系穆剑峰组织的施工人员，被告公司现已联系不到穆剑峰了。”的内容。2.原告烟台海岛公司在中国银行银行的账户流水明细显示:2019年1月30日至2019年2月2日，重庆正红园林景观设计有限公司宁夏分公司向原告单位银行账户先后打款七次,共计1,200,000.00元，原告亦于在收款当日或第二天将收到的款项悉数转账给案外人孟某。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是被告重庆正红公司应向原告烟台绿岛公司支付多少工程款。首先，主体问题，因被告对原告提供的台班单、派工单、《绿化养护承揽服务协议（A）》及银行账户流水明细的真实性无异议，故本院予以采信，可以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有效证据，能够证明孙承赞、原告与被告之间存在着绿化工程施工、养护的合同关系。虽然原告烟台绿岛公司于2018年3月27日注册成立，但原告系孙承赞投资成立的一人有限公司，且孙承赞本人在庭审中承认该公司资产与其个人资产混同，其个人先前进行的业务转由原告公司承接，故无论作为包工头还是原告公司法定代表人可以以原告作为权利人向案涉工程的相对方即被告重庆正红公司主张权利，故原告起诉被告涉案工程主体适格，并无不当。其次，应付工程款的数额问题。由已生效的（2019）鲁0612民初3705号民事判决书载明的内容及本案庭审中被告承认穆剑峰是被告派驻烟台养马岛工程的工作人员，而尹义博、赵敏等是穆剑峰招用人员，由此可以认定尹义博等人在本案中的行为系职务行为，其法律后果应由被告承担。现原告提供的证据二至证据八虽然工程量汇总表为复印件，但上述材料均有相应的原始凭据即台班单和派工单佐证真实性，因为被告对台班单和派工单的真实性是认可的，由此可推知江总表中尹义博的签字的真实性。而原告提供的证据一中尹义博的签字与前述汇总表中的签字方式相同，故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亦予以认定。上述材料载明原告在2015年4月3日至2015年12月12日期间用车为被告工程拉树苗、草皮、运送工人产生费用13,850.00元;原告在2015年3月至2015年12月期间为烟台龙湖葡醍海湾小区用工产生费用为302,700.00元；原告在2016年5月至2016年12月期间为烟台龙湖葡醍海湾小区A1交房三组团景观工程之标段八和龙湖A2蓝湖郡景观工程提供车辆服务产生的费用分别为6,800.00元、12,850.00元；原告在2016年3月至2017年1月为被告龙湖葡醍海湾小区A1交房三组团景观工程之八标段工程进行花草养护、维修等一系列工程用工产生费用305,957.50元；原告在2017年1月为被告租赁板房产生费用5,000.00元；原告在2017年4月份为被告进行草坪铺装产生费用为19,500.00元；原告在2017年1月为烟台龙湖葡醍海湾小循环紫藤栽植景观工程栽种树木产生人工费用40,560.00元；原告在2017年3月至2017年8月期间为被告维护烟台龙湖紫藤项目工程及景观产生费用66,100.00元；原告在2017年1月至2017年3月期间为被告的烟台龙湖E5会议中心景观工程进行施工养护产生人工费13,193.00元；原告在2017年3至2017年8月期间为被告维护烟台龙湖C岛养护工程产生人工费用66,200.00元；原告在2017年2至2017年8月期间为被告维护龙湖八标段项目养护产生人工费用144,000.00元;上述各项费用合计为996,710.50元。至于原、被告对四份《绿化养护承揽服务协议（A）》的养护工程履行的工程量问题，原告虽未提交直接证据证明履行该四份合同的工程量为596,113.16元（144,000.00元+266,933.00元+62,080.08元+123,100.08元），但根据其提供的六张《山东增值税电子普通发票》与四份养护协议的约定相符，时间上亦不矛盾，且被告已收到上述发票，故该发票载明的面额总数490,000.00元可以认定为原告履行上述四份协议的工程价款。虽被告提出相反的主张，但其未能提供证据予以推翻，故本院对被告的抗辩主张不予支持。综上，前述两部分工程款总计1,486,710.50元。至于被告的付款数额，虽然原告提供的银行流水证明被告已支付172,246.68元,但其自认已收到被告付款400,000.00元,故本院认定被告已付工程款为400,000.00元。至于被告依据其提供的银行流水载明原告收到重庆正红园林景观设计有限公司宁夏分公司的银行转账1,200,000.00元，进而主张该款项系其宁夏分公司代其向原告支付工程款的抗辩，但其未提供证据证明宁夏分公司同意代付事宜，更何况该主张与其承认宁夏分公司与被告的财务是独立管理的观点相矛盾；另外,通过原告提供的其建行账户显示重庆正红园林景观设计有限公司宁夏分公司转入的1,200,000.00元的相关信息,能够看出原告收到款项后随即一分不少转给案外人孟某,并且被告质证时提出该款项属于原告配合孟某走账所形成的资金往来；显然被告对该1,200,000.00元款项的用途的解释前后矛盾。故本院对被告的该抗辩主张不予支持。再者，对于原告申请撤回证据十载明的76890.00元的诉讼请求，因系原告对自己合法权益的有效处分，本院不予处理。综上所述，原告为被告承揽的绿化养护工程提供人工劳务,被告理应及时支付相应的工程款,现有证据证明被告尚欠原告1,086,710.50元(1,486,710.50元-400,000.00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百六十九条规定，判决如下：被告重庆正红园林景观设计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烟台海岛园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支付工程款1,086,710.50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7,400.00元减半收取8,700.00元，原告负担1,410.00元，由被告负担7,29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于秀丽二〇二〇年八月十八日书记员  栾琪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