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通许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豫0222刑初15号公诉机关河南省通许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陈辉，男，1967年5月8日生，汉族，高中文化，经商，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杞县，住杞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7月4日被通许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9日经通许县人民检察院批准，8月10日被通许县公安局逮捕。辩护人李敏、付海铭（实习），河南龙洁律师事务所律师。通许县人民检察院以通检一部刑诉（2019）24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辉犯诈骗罪，于2020年1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通许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娄二磊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辉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通许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4月，被告人陈辉在郑州市注册成立河南森健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森健电商公司）。同年6月至2016年4月，陈辉在通许县城关镇东街租房经营河南森健健康养生体验中心（以下简称森健体验中心），向群众吹嘘宣传交钱成为会员后，不仅可以免费理疗治病、领取玉石床垫、药品等，还会定期获得返钱，一年后将交纳的会员费全部返还，以此引诱群众交钱成为会员。经审查统计，被骗群众20人，交纳会员费共计人民币371500元。截至2016年4月，陈辉不再返钱并离开通许，被骗群众经济损失共计206110元。2019年7月4日，陈辉在郑州市被抓获归案。通许县人民检察院提交了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陈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公民财物，数额巨大，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应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依法判处。被告人陈辉辩称，对起诉书指控我犯诈骗罪不予认可。1、2017年至2018年6月，我用微信给团队长李某1转了一万多元，其中有还客户的钱，但李某1隐瞒实情，向公安机关报假案。我还向李海英团队客户还了两万多元，向张香菊团队客户还了一万多元。2、起诉书中称森健体验中心是我自己开办的不属实，陈桂兰、牛某是我的合伙人，陈桂兰提供了办公家具和用品，牛某交了房租，还是店长，所有的服务员和团队长都是她和陈桂兰招来的。3、我没有诈骗的行为和目的，通许店被盗后，我没有注销掉公司，而是主动联系客户和团队长想办法还钱，只要拿着健康存折，公司到什么时候都会认账，这是合同欠款的问题，最多是经济纠纷，并且团队长都有提成，欠款应该由我和团队长一起还。4、牛某只交了一万元房租，而没有交健康存折上的一万元，她的存折是她逼我开的。范某1、张某1、汤某存折上的钱也没有交够，都直接拿走了25%的提成，只给了我7500元。徐某、陈某2等人的钱也没有交够。20万元额度让团队长提走了15%至25%，剩余部分给客户买了产品。5、开店失败是因为我选择了错误的分红返利模式，但这不能成为我诈骗的依据。我本意是想先让一部分客户免费治病，让团队长利益最大化，快速聚人气，然后停止分红模式，靠技术和疗效为客户服务，并没有想用这种模式骗人。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辉犯诈骗罪与事实不符。1、陈辉没有诈骗的主观目的和行为。2、陈辉系初犯、偶犯，平时一直在行医治病救人。3、陈辉为每个客户出具有健康存折，加盖有陈辉所经营公司的财务专用章和合同专用章，对领取什么产品、如何返钱都有约定，陈辉与被害人之间是合同关系，前期陈辉也的确按照约定进行了返钱。4、起诉书认定的犯罪数额虚高、部分不实。有些报案人实际也是合伙人、店内组长，并没有交纳那么多会员费，而且会员费除去提成实际到陈辉手里的根本没有那么多。每个会员都实际享受到了理疗服务，陈辉不存在欺骗会员的情形。牛某是店内的主要负责人，负责介绍客户，有些客户的钱是直接交到牛某手里的，牛某提供的证据有待进一步落实。汤某在乡里干的是和陈辉一样的生意，陈辉给汤某供货的价值远远超过其报案所说的金额。另有李某1、陈桂兰、李新志等都在本案中获利。5、陈辉并不是故意不返钱，其在店铺被李新志盗走无法正常营业的情况下还在向会员返钱。店内主要成员及会员存在推脱自身责任的嫌疑，对案件部分事实存在夸大、虚假陈述情况。6、部分被害人对陈辉出具了谅解书，要求对其从轻处罚。综上，陈辉没有以欺骗的手段侵占他人钱财的目的，更没有实施诈骗行为，不能按约定进行返钱是因为店铺被盗，也是因为经营模式出现问题，但不能认定为诈骗，建议对陈辉以合同诈骗定罪量刑。经审理查明，2015年4月，被告人陈辉在郑州市注册成立森健电商公司。同年6月，陈辉在通许县城关镇东街租房经营森健体验中心，向群众宣传交钱成为会员后，不仅可以免费理疗治病、领取玉石床垫、药品等，还会定期获得返钱，一年内将会员费返还完，并在成为会员满一年后再返还所交纳的会员费本金，以此引诱群众交钱成为会员。经统计，被骗群众20余人，交纳会员费等费用共计人民币421500元。截至2016年4月，陈辉不再返钱并离开通许，被骗群众经济损失共计257583元。2019年7月4日，陈辉在郑州市被抓获归案。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明：一、书证：1.户籍信息、无前科证明；2.报案材料，证明被害人孙某报案情况，其经牛某介绍、陈辉宣传，分三次共交了23000元入会员，2016年3、4月份，森健体验中心关门了，也找不到陈辉了，也不返钱了，意识到被骗就来报案了，被骗17016元。3.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陈辉在郑州被抓获情况。4.健康存折、银行交易明细，证明各被害人交钱入会员后，被告人陈辉向被害人出具加盖森健电商公司财务专用章和合同专用章的森健体验中心健康存折，并通过农行向被害人返款。5.私营企业注册信息，证明被告人陈辉与吴宗土于2015年4月在郑州市成立森健电商公司，陈辉任法定代表人。6.通许县工商局证明，证明森健体验中心未在该局办理工商登记。7.谅解书一份，证明会员李某1对被告人陈辉的行为表示谅解。8.医药（卫生）行业专业技术人员合格证书一本（发证日期2016年5月6日），证明被告人陈辉系高级针灸师。二、证人李某1证言：2015年9月，牛某找到我，说陈辉在通许县老街开了一家森健体验中心，经营玉石床垫、足疗仅等医疗保健产品，购买产品后可以入会，起点是1万元，交钱后可以领玉石床垫或保健食品、茶叶等，交的钱每十天返回来330元，连续返四次后停十天再接着返，直至返够本金，入会满一年后再将入会时交的钱退回，等于会员在一年的时间内本金收益翻倍还得到了玉石床垫等保健产品。我交了1万元领到一张玉石床垫，刚开始时也是按照宣传的标准返款的。2016年3月，陈辉对我说森健体验中心出现资金团难，想借我点钱周转一下，我就又借给他5万元钱，到现在入会费及借我的钱都没有还给我，陈辉也联系不上了。我为陈辉发展了胡秀梅、王某1、徐某等会员，陈辉给我提成10%，我发展的会员再发展会员我提成5%。三、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牛某证言：2015年6月初，我通过李国梅介绍认识了陈辉，陈辉在郑州注册了一家森健电商公司，想在通许成立一家森健体验中心分店，开展针灸、玉石垫及其他医疗保健产品、器械体验和销售业务，发展体验者成为会员，每位会员以1万元为入会起点标准，每十天返钱330元，连续返款四次后停十天，再继续按照上述标准返款，直至把入会资金返完，满一年之后再将入会本金退还给会员。陈辉让我当店长，还给我发工资，说让我给他找人，找够十个会员每月给我3000元。于是我就协助陈辉成立了森健体验中心，并帮助他发展会员，我也是其中的会员，以我自己的名义交了1万元，以我哥牛俊峰的名义交了2万元，以我丈夫芦卫君的名义交了1万元。刚开始几个月时陈辉还能按照约定按时返款的，到2016年3月份左右就停止了返款，我和其他会员多次向陈辉讨要，他都以系统升级为由进行搪塞，2016年5月27日我们几个会员以有新会员入会为由将其骗到通许讨要返还款，但是陈辉以去医院看病为借口趁机逃走了，直到现在钱也没有退，我们就意识到被骗了。陈辉在森健体验中心里每天发东西，都是茶叶，还有足疗仪、浴室垫、针灸、按摩桶等体验器材供我们免费体验，他还给人家把脉、看病、针灸。我找了娄爱琴、马辉、李爱红三个人当老师，主要负责店内足浴桶、玉石床垫、颈椎治疗仪、足疗仪等医疗器械的使用及保健食品、茶叶等的服用等，陈辉及我们店员在很多中老年人免费体验各种医疗器械产品期间，向他们作入会的宣传，以购买玉石床垫及其他医疗器械保健产品的名义入会，按照上面讲的方式返还，当时在通许县发展了大约50多名会员，收取了大约121万元，这些钱全部交给陈辉了。每发展一位会员提成10%，会员再往下发展会员提成5%，再往下就不提了。我就发展了陈某1、李某2，总共提了2500元。2.被害人陈某1陈述：陈辉在通许县东街开了一家森健体验中心，吸引了很多群众去免费体验足疗仪、玉石床垫、眼部理疗仪、足疗桶等医疗保健器械。2015年7月，陈辉拉拢我到他店里上班，让我交1万元入会费，说交了钱后就是森健体验中心的会员，可以领一张玉石床垫，每十天返330元，连续返四次后停10天再继续返款，直到返够1万元钱，入会满一年后还可以将1万元本金退回，发展其他群众交钱入会后还可以提成10%，自己发展的会员再发展会员还可以提成5%。我以自己的名义交了1万元，还以妹妹陈建霞和儿子时辰的名义各交了3000元，还发展了刘某成为会员。刘某分两次共交了2万元，我共提成1500元。对公安机关计算的我被骗金额为700元没有异议。3.被害人刘某陈述，证实听了陈辉的宣传后，其分别以自己的名义和其女儿聂军丽的名义各交了1万元入会员，陈辉向其农行卡返款3270元，向其女儿农行卡返款1390元，其共计被骗15340元。4.被害人李某2陈述，证实经牛某、陈辉介绍宣传，其交了7500元，返了大约5000元就不再返款了。其发展了孙某成为会员，提成1000元。陈辉是老板，负责全面工作，看病、扎针、号脉、讲课、宣传等，牛某是店长，在店里提供服务，宣传发展会员等，陈灿发放茶叶。其发展林秀云入了会员，对公安机关计算被骗金额为2574元无异议。5.被害人王某1陈述，证实经李某1介绍宣传，其交了1万元入会员，共返款1526元，对公安机关计算被骗金额为8474元无异议。6.被害人王某2陈述，证实经李某1介绍宣传，其分两次共交了2万元入会员，一张卡共返款1526元，另一张卡共返款1320元。7.被害人陈某2陈述，证实经李某1、陈辉介绍宣传，其以本人名义及其女儿黄丽名义共交了3万元入会员，三张卡共计返款9949元。8.被害人王某3陈述，证实经李某1介绍宣传，其交了1万元入会员。2016年2月，陈辉的店关门，不再返钱，意识到被骗。9.被害人徐某陈述，证实经李某1、陈辉介绍宣传，其共交了20000元入会员，共返款6601元。10.被害人李某3陈述，证实经范某1介绍、陈辉宣传，其共交了15000元入会员，共返款5365元。11.被害人范某1陈述，证实经张某1介绍、陈辉宣传，其交了15000元入会员，另以其妻子罗秀琴名义交了1万元入会员，共返款7382元，被骗17618元。12.被害人张某1陈述，证实经陈辉宣传，其先后共交了3万元入会员，第三次的1万元没有给健康存折，办了两张农行卡，其中一张共返款1650元，另一张不清楚。13.被害人汤某陈述，证实经陈辉宣传，其先后以本人名义及其儿子汤红涛名义各交了1万元入会员，又交给陈辉5万元与兰文革在通许县玉皇庙镇开了分店，交的钱跟会员费一样定期返还，共返款20060元，被骗49940元。14.被害人范某2陈述，证实经范某1介绍、陈辉宣传，其共交了15000元入会员，共返款3491元。15.被害人李某4陈述，证实经李某3介绍、陈辉宣传，其先后共交了2万元入会员，对公安机关统计的共给我返款3646元无异议。16.被害人张某2陈述，证实经牛某、陈辉介绍宣传，其交了1万元入会员，共返款1456元。17.被害人赵某陈述，证实经李某1介绍，其交了1万元入会员，共返款5235元。18.被害人于某陈述，证实经李海英介绍、陈辉宣传，其先后以本人名义交了1万元入会员，以其妻子胡新敏名义交了2万元入会员，共返款11763元。四、被告人陈辉的供述与辩解：2015年7月，我在通许县东关老街租了一幢三层的房子，开设森健体验中心，我通过牛某找了几个员工，我跟员工说森健体验中心可以免费体验理疗，加入会员后还可以免费看病、吃药，还有高额回报，让他们出去找老年人来做体验，我每个月给他们发两千元的工资，同时许诺他们谁拉来的体验人员发展成会员，还可以提成该体验人员所交纳会员费的15%。我在店里负责给体验的老年人做理疗，进行讲解、看病、讲课，宣传加入会员后的好处，我说交纳一定数额的钱可以成为店内的会员，免费领取理疗产品及器械，免费做理疗、看病、吃药，交纳的会员费还定期返还，每十天返还一次330元，一年内返完，成为会员后年满一年，再返还所缴纳的本金，等于加入会员后可以翻倍收益，同时许诺会员发展新会员也有高额提成。这种高额返本是不可能的，目的是为了让更多的老年人成为会员。直到2016年2月，因为没有钱返还了，我就离开了通许。森健体验中心发展了八九十名会员，对象都是老年人，每名会员一般收费1万元，可以免费领取一张玉石床垫，也有3000元、5000元的会员，会员费直接交给了我，我给会员发放正面印有“河南森健健康养生森健体验中心”字样的健康存折，里面有户名、身份证号、客户编号、存入金额等，还盖有森健电商公司的财物专用章和合同专用章。森健体验中心没有在通许县工商局备案注册，与森健电商公司没有关系，两者的名字很像，一般老年人也不仔细看，这样做能迷惑他们，让他们误以为是一个公司。森健体验中心是通过让老年人交纳会员费的方式盈利的。我是老板，负责全面工作，还给老年人做理疗、扎针，宣传发展会员，牛某负责给人做理疗、宣传和找老年人，陈灿负责给人做理疗、发放药品等，李新志负责做饭，王松伟在店内帮忙，负责发货、收货，还有两个员工不知道叫什么名。森健体验中心招的有李某1、牛某、李新志、尚红、张香菊等人，负责给会员或者体验人员开理疗机器、端茶倒水等。发展会员的提成都是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发放的。森健体验中心是森健电商公司在通许县的分店。收取的费用一部分用于交房租及日常开销，还有用于购买产品和返钱了。返款的基数是330元，发展的会员多，提成就高，返款的数额就大，因此出现返款数额不同的情况，100元的返款是会员费3000元的。在停止返款后我就和李某1、张香菊有联系，我借她们的有钱。牛某、李某1她俩介绍一个会员提成15%。我投资了20000元的房租，陈桂兰是我在森健体验中心的合作伙伴，店里的电视机、笔记本电脑、展柜、摄像头等办公用品是陈桂兰提供的，她没有具体职务，不用交会员费就可以享受返款的待遇，同时还往店内介绍体验人员发展会员，提成15%。租赁房子的合同是牛某和房东签的，租金是每年四万元左右。牛某、李某1、李新志三人跟陈桂兰一样都是合伙人，我们是一个团队，他们发展会员可以不用交钱就能得到返钱，而且还有提成。牛某替她哥交过会员费，扣掉提成实际上交的是15000元钱，我给她出具的健康存折上登记的是20000元。五、现场勘验笔录、照片，证明现场方位、概况。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相互印证，并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陈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予以支持。对被告人陈辉其及辩护人提出的陈辉没有非法占有的故意，也未实施诈骗行为的意见。经查，被害人关于被诈骗经过的陈述，有证人李某1等人的证言，及健康存折、银行账户返款记录等书证予以印证，与被告人陈辉的相关陈述亦相一致，足能证实陈辉以免费体验理疗为噱头吸引老年人，谎称交纳一定数额会员费成为会员后，不仅可以免费看病吃药、领取理疗产品，还会定期获得返钱，并许以翻倍收益，以此诱骗群众交钱成为会员，后陈辉因无力还款而关闭门店并逃匿，其上述行为符合诈骗罪的犯罪构成，故对上述辩解、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辩护人提出应按合同诈骗罪认定的意见，经查，被告人陈辉虽向会员出具有健康存折，但健康存折上并无约定内容，被害人也并非是基于该健康存折交付费用，而是听信了陈辉等人“可免费理疗并获高额收益”的虚假宣传，陷入错误认识才交纳了费用。出具健康存折、加盖森健电商公司的印章、返还部分会员费等行为均是陈辉为进一步获取被害人信任从而骗取更多资金的手段，被害人与陈辉或森健电商公司、森健体验中心之间并不存在体现双方之间财产关系的财产合同。因此，本案不符合合同诈骗罪的本质特征，对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陈辉诈骗老年人财物，酌情从重处罚。对诈骗数额，公诉机关仅指控206110元，依其指控。陈辉到案后如实供述本人的罪行，酌情从轻处罚。会员李某1所交纳会员费已获全部返还，并从中有所盈利，不应认定其为被害人，对其所出具谅解书不予采纳。综上，根据被告人陈辉的犯罪情节、后果、社会危害性及认罪态度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陈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4日起至2023年9月3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陈辉退还被害人损失共计206110元（各被害人数额详见清单）。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开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张少宇审判员  张闯开审判员  李培垒二〇二〇年八月十日书记员  康永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