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20)闽05刑终845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石狮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柯发农，男，1988年3月26日出生于福建省晋江市，汉族，初中文化，个体经营者，住晋江市新塘塘市。曾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08年5月14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2011年11月25日刑满释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9月29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2015年7月22日刑满释放；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9月10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2019年2月20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10月30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1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石狮市看守所。 辩护人蔡清沙，福建佳汇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许泊淞，男，1970年3月3日出生于福建省晋江市，汉族，文盲，个体经营者，住晋江市。曾因犯绑架罪于2011年7月28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八年，2017年1月17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10月30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1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石狮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蔡文焕，男，1988年12月23日出生于福建省石狮市，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石狮市。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10月30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1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石狮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蔡成信，男，1983年6月27日出生于福建省石狮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石狮市。曾因犯非法持有毒品罪于2018年4月23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8年6月9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10月30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1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石狮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杨金豆，男，1982年1月25日出生于福建省石狮市，汉族，初中文化，经商，住石狮市。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10月30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1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石狮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杨杰玉，男，1996年10月18日出生于贵州省安顺市西秀区，汉族，大专文化，务工，住安顺市西秀区。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10月30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1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石狮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蔡志党，男，1973年8月27日出生于福建省石狮市，汉族，小学文化，无职业，住石狮市。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10月30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1月30日被逮捕，2020年6月29日被取保候审。 石狮市人民法院审理石狮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柯发农、许泊淞、蔡文焕、蔡成信、杨金豆、杨杰玉、蔡志党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20年6月23日作出（2020）闽0581刑初31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柯发农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审阅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 一、被告人柯发农、杨杰玉贩卖毒品事实 （一）2019年9月18日凌晨，被告人柯发农在石狮市建明酒店一客房内，以人民币1200元的价格将4根含有毒品可卡因的香烟贩卖给高某。 （二）2019年10月7日凌晨，被告人柯发农在石狮市××路××巷子内阿坤大排档处，以人民币1200元的价格将4根含有毒品可卡因的香烟贩卖给高某。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通话记录，证实2019年9月18日1时许、6时许，10月7日0时，高某号码（138××××0000）与柯发农号码（187××××4444）之间多次通话。 2.微信转账记录，证实公安机关经提取高某手机内微信转账记录，高某于2019年9月18日6时许、10月7日1时许，分别各转账1200元至柯发农微信账号。 3.刑事判决书、吸毒人员查获信息，证实2008年，被告人柯发农与高某等人因共同贩卖毒品被判处刑罚。 4.证人高某证言，证实：（1）2019年9月18日凌晨，其和杨金豆酒后一起到石狮市建明酒店客房休息，房间是喝酒的朋友帮忙开的，其平常都叫他们外号，无法记清是谁开的房间。其想吸食可卡因就和“龙个”联系，约定4根可卡因价格1200元，其叫“龙个”送到建明酒店客房来。过了一会，“龙个”将4根含有可卡因的香烟装在万宝路烟盒里拿到建明酒店710房间给其，其通过微信转账1200元给“龙个”；（2）2019年10月7日凌晨，其和杨金豆在石狮市建联酒店对面“阿坤大排档”喝酒，其想吸食可卡因香烟就联系“龙个”购买，价格约定4根可卡因香烟1200元，其叫他送到建联酒店对面阿坤大排档这边给其。过了一会，“龙个”就将4根含有可卡因的香烟装在万宝路烟盒里拿到“阿坤大排档”给其，其通过微信转账1200元给“龙个”。经指认、辨认，其指认了上述毒品交易的地点，辨认出“龙个”为被告人柯发农，辨认出杨金豆。 5.被告人杨金豆供述及同步录音录像光盘，供认：（1）2019年9月20日左右的一天，其和高某喝完酒到石狮市建明酒店房间休息，房间是高某的朋友开的，高某想要吸食毒品可卡因，就打电话联系“龙个”送一个可卡因（即4根可卡因香烟）过来，后来“龙个”将可卡因香烟送到建明酒店710房间给高某，高某就将1200元钱转给了“龙个”；（2）2019年10月初的一天凌晨，其和高某在建联酒店对面的路边摊吃饭喝酒时，听到高某在电话联系购买毒品。经辨认，辨认出“龙个”为被告人柯发农，辨认出高某。 （三）2019年10月27日晚上，被告人柯发农与陈某联系好毒品交易事宜并收取毒资人民币1300元后，指使被告人杨杰玉到石狮市建明酒店四楼安全出口楼梯处将4根含有毒品可卡因的香烟贩卖给陈某。 （四）2019年10月29日下午，被告人柯发农与陈某联系好毒品交易事宜并收取毒资人民币1300元后，指使被告人杨杰玉到石狮市××路××号××巷子内将4根含有毒品可卡因的香烟贩卖给陈某。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微信聊天记录，证实公安机关经对被告人柯发农的手机内微信进行提取，其微信名为“龍ＧＥ”，微信号“ｌｏｎｇｇｅ24444”。其同被告人杨杰玉的微信聊天内容，显示2019年10月27日23：18分，柯发农发送一个手机号码“185××××2545”给杨杰玉，杨杰玉于28日凌晨回复“已送达”。 2.通话记录，证实2019年10月27日23时许，被告人杨杰玉与陈某号码：185××××2545有通话；2019年10月29日16时、17时许，被告人柯发农、杨杰玉先后与陈某号码：185××××2545有通话。 3.交易记录明细，证实陈某曾多次微信转账给柯发农，其中于2019年10月27日23时、10月29日16时许，先后各微信转账1300元至柯发农账户。 4.证人陈某证言，证实：（1）2019年10月27日晚上28日凌晨，其在建明酒店喝了酒想吸食可卡因，就打电话给“阿龙”说要一份可卡因，他说一份价格1300元，其叫他送到建明酒店四楼，他说会叫个人送过来，没一会就有人打电话给其说在建明酒店四楼了，其就走出来和那个男子到四楼走廊的安全出口处碰面，对方拿了一个里面有4根含有毒品可卡因的烟盒给其。（2）2019年10月29日16时，其想吸食可卡因，就打电话给“阿龙”说要一份，他说价钱1300元，其叫他送到石狮市琼林中路与八七路交叉口四海龙大厦那里，“阿龙”说他会叫上回在建明酒店拿毒品给其的那个男子把毒品送过来，其就在四海龙路口巷子里等，没一会就有人打其电话，其就看到在建明酒店送毒品给其的男子，他拿了一个红七匹狼烟盒给其，里面有4根含有毒品可卡因。经指认、辨认，其指认了石狮建明酒店四楼安全出口门楼梯处、石狮琼林中路55号旁边巷子为二次毒品交易的地点，辨认出“阿龙”为被告人柯发农，为“阿龙”送毒品的男子为被告人杨杰玉。 5.证人杨某证言，证实其弟弟杨杰玉系柯发农经营的大排档员工。 6.被告人杨杰玉供述，供认：（1）2019年10月29日凌晨（后称27日晚上28日凌晨），其和“ｌｏｎｇｇｅ”（即被告人柯发农）都在大排档店里，“ｌｏｎｇｇｅ”拿了一个烟盒给其，让其将毒品送到建明酒店给一个男子，说一会那名男子会打其电话，在半路的时候那名男子打其电话，让其将毒品送到建明酒店的四楼或五楼的走廊（后称是ＫＴＶ四楼大厅）给他，其就带着毒品过去交给他。（2）2019年10月29日下午16时许，“ｌｏｎｇｇｅ”打电话让其到吧台上拿一盒用烟盒包装的毒品，送到琼林中路与八七路交叉口附近给昨晚的男子，其就拿着毒品拿到该地点交给那名男子。经指认、辨认，其指认了建明酒店四楼安全出口门楼梯处、琼林中路55号旁边巷子为其毒品交付的地点，辨认出证人陈某为接收毒品的男子。 7.被告人柯发农在法庭上的供述。 二、被告人许泊淞、蔡文焕、蔡成信、杨金豆、蔡志党的贩卖毒品事实 （一）2019年9月份的一天下午，被告人蔡文焕在石狮市宝盖镇塘边村龙渊小区路口，以人民币13000元的价格贩卖毒品可卡因给傅某。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证人傅某证言，证实2019年9月份的一天下午3、4点左右，其在石狮市××村××路的路边找“焕啊”买了一袋约6克重可卡因，支付给他现金13000元。经辨认，其辨认出“焕啊”为被告人蔡文焕。 2.被告人蔡文焕供述，供认9月份的一天，“锕相”联系其购买6克可卡因，约定价格13000元，“锕相”拿了13000元现金给其，其联系“信啊”购买6克可卡因。那天下午，其先过去彭田村向“信啊”支付了12000元拿到6克可卡因，然后其就在塘边村宋塘路路边将6克可卡因拿给了“锕相”。经辨认，其辨认出“锕相”为证人傅某，“信啊”为被告人蔡成信。 （二）2019年9月底的一天，被告人蔡成信向被告人杨金豆求购毒品可卡因，被告人杨金豆联系“阿明”（另案处理）求购毒品。后被告人蔡成信于同年9月30日至10月1日间，先后通过许某转账毒资人民币67500元到“阿明”提供给被告人杨金豆的两个银行账户。同年10月2日，被告人杨金豆收到“阿明”邮寄的毒品可卡因，后送到石狮市交给被告人蔡成信。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银行卡账户信息表、转账记录，证实许某的建设银行账户于2019年9月30日转账60000元至“吴丽玲”账户，于10月1日转账77500元至“杨贤南”账户。 2.通话记录，证实2019年9月下旬，被告人蔡成信与杨金豆之间通话频繁。 3.证人许某证言，证实2019年9月底一天，蔡成信联系其，让其先帮他转账60000元给他一个朋友，并将朋友的卡号发给其，其就通过手机银行转账60000元到他朋友的卡上。次日，他又让其转账一笔77500元给他朋友，他拿了五六万现金到其店里给其，还转账2.4万元给其。其就到银行柜台存现金，后转账77500元至他发来的银行卡账号。经辨认，其辨认出蔡成信。 4.被告人蔡成信供述，供认2019年9月底的一天，其联系杨金豆购买可卡因，后杨金豆回复说他朋友有在卖可卡因，发给其一个银行账户，让其先转账60000元给他朋友，其就叫许某转账60000元给杨金豆提供的账户。次日，杨金豆和其说他之前拖欠卖家钱款，让其先借钱给他，接着又发了一个银行账户给其，让其再转7万多元过去，其中7万元是他向其借款。其就叫许某转账7万多元到杨金豆提供过来的另外一个账户。第三日，杨金豆拿了一个包裹快件过来给其，其拆开后看到包裹里面的可卡因是红色的，与其吸食的白色可卡因不同，且有红酒的味道，其要求退货，杨金豆说等下次有纯度好一些的可卡因再拿过来，至今仍未退钱给其。经辨认，其辨认出杨金豆、许某。 5.被告人杨金豆供述，供认2019年9月底的一天，蔡成信打电话问其有没有可卡因，其就打电话问香港的“阿明”，他回复说一颗是33000元人民币，后将银行卡号发过来，其再转发给蔡成信。当晚，蔡成信就转了60000元到该银行账户。大概是10月1日下午，其打电话给蔡成信说其还欠“阿明”7万元，让蔡成信先借其7万元。“阿明”又发了另外一张银行卡号过来，跟其说还要再加7500元，是昨天60000元的尾款，当天下午蔡成信就转账77500元至“阿明”发来的银行账户。10月2日上午，其将“阿明”寄来的快件拿到蔡成信家给蔡成信，后蔡成信打电话说可卡因的质量不行，颜色是红色，其就调头回去蔡成信家中，看到蔡成信手上拿着两粒小粒红色的可卡因（样品）。蔡成信说要退钱，“阿明”让其再等一段时间。经辨认，其辨认出蔡成信。 （三）2019年10月28日下午，被告人许泊淞在石狮市××镇××路××号××巷子内，以人民币6500元的价格贩卖毒品可卡因给被告人蔡文焕。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通话记录，证实2019年10月28日13时至15时许，被告人蔡文焕与许泊淞、蔡成信多次通话。 2.被告人蔡文焕供述，供认2019年10月27、28日的一天，其联系“光头”求购5克可卡因，约好在石狮市××镇××巷子里拿货。次日15时许，其到石狮市××镇××巷子里找“光头”拿到5克可卡因，是装在一个红包内，当时他坐在他驾驶的白色商务车上。其将毒品拿到对面的彭田村蔡成信家里给蔡成信，拿走他放床上的7500元。其又回去健健科技园农行后面的巷子里找“光头”，其拿出刚才拿到的7500元，抽取了1000元，剩下的6500元拿给“光头”。经辨认，辨认出“光头”为被告人许泊淞。 3.被告人许泊淞供述，供认2019年10月28日左右，蔡文焕向其求购5克可卡因，约定价格7500元，在石狮市××巷子里交易。次日下午14时许，其驾车到该地点，将该5克可卡因交给他，后在车上等他。大概过了一二十分钟，他回来拿了6500元给其。经指认、辨认，其指认了毒品交易的地点，辨认出蔡文焕。 （四）2019年10月30日下午，被告人许泊淞在石狮市××镇××路××号××巷子内，以人民币6500元的价格贩卖毒品可卡因给被告人蔡文焕，后被告人蔡文焕在石狮市××镇××村××号以人民币7500元的价格将前述毒品贩卖给被告人蔡成信。被告人蔡成信与吴某联系好毒品交易事宜后，将前述部分毒品可卡因卷在10根香烟内，指使被告人蔡志党到石狮市××镇××村××村道上贩卖给吴某并收取毒资人民币2600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证人吴某证言，证实2019年10月30日17时许，其电话联系电话号码“×××92”的贩毒男子购买10根可卡因香烟，通过支付宝将2600元钱转给蔡志党账户，约定在××村××修车厂附近交易。不久，蔡志党拿着装有10根可卡因的香烟给其。其吸食了1根，离开现场大约20分钟后就被民警抓获，其余9根被扣押。经指认、辨认，其指认了毒品交易的地点，辨认出蔡成信、蔡志党。 2.扣押笔录，证实公安机关从吴某处扣押了9根含有可卡因成分的香烟。 3.支付宝转账记录，证实经提取吴某的支付宝账户，其于2019年10月29日12时58分、10月30日1时32分、17时29分，分别各转账2600元给蔡志党的记录。 4.通话记录，证实2019年10月30日17时许，蔡成信电话号码：×××92与吴某号码：183××××6777有通话，蔡成信号码：×××92与蔡志党号码：139××××5888有通话。10月29日19时、10月30日14、15时，许泊淞和蔡文焕有通话；10月30日6时、14时蔡文焕与蔡成信（17109666777）有通话。 5.提取笔录、微信聊天记录，证实经对蔡成信的微信记录进行提取，其微信名“佛”，微信号“ｗｘｉｄ-ｆ1ｄｕｕｐ44ｒｖ0ｗ22”；其手机内微信好友有蔡志党，微信名“风云变幻”，微信号“ｑｑ50××××”。二人于2019年10月30日17:41分-17：51分有微信语音聊天:蔡成信：““华仔”转给你2600元是否收到”，蔡志党：“转账有收到，东西我有拿给他”。 6.被告人蔡志党供述，供认2019年10月30日17时许，蔡成信说“华仔”已转账人民币2600元给其，后其按照蔡成信的要求，在他家一楼大厅的一房间地上拿到卷有毒品可卡因的香烟，带着这些香烟到彭田村中角车场附近交给“华仔”。经辨认，其辨认出蔡成信，辨认出“华仔”为证人吴某。 7.被告人蔡成信供述，供认2019年10月30日早上，其打电话向蔡文焕求购7500元的可卡因（大概5克）。当天下午，将装有可卡因的红包拿来其家里给其，其支付了7500元。接着吴某打电话向其购买一包可卡因香烟（10根），其卷了10根可卡因香烟放在房间桌子上，让蔡志党将那包可卡因香烟拿去给吴某。经辨认，其辨认出吴某、蔡志党、蔡文焕。 8.被告人蔡文焕供述，供认2019年10月29日晚上，蔡成信联系其购买5克可卡因，约定价格为7500元。其就联系“光头”，约定10月30日下午在石狮市××镇××巷子里交易。2019年10月30日14时许，其到农行后面的巷子里找到“光头”，他将毒品装在一个红包内拿给其。其走到彭田村蔡成信家中，将装有可卡因的红包拿给他，拿走他放在床上的7500元，走回健健科技园农行后面的巷子里找到“光头”，在他车上，其将刚才拿到的7500元，从中抽取了1000元，其余的6500元拿给他。经辨认，辨认出蔡成信。 9.被告人许泊淞供述，供认2019年10月29日晚，蔡文焕联系其购买5克可卡因。10月30日15时左右，其与他联系在石狮市××巷子里交易。到达该地点后，蔡文焕走到其的车旁拿走5克可卡因后离开。其就在车上等他，大概过了20分钟左右，蔡文焕回来从身上拿了一叠钱出来，他从其中拿走1000元，再将剩余的6500元支付给其。 另查明，2019年10月30日，公安民警分别在石狮市××镇××村××号永辉海鲜店门口抓获被告人许泊淞；在石狮市××镇××村宏基汽车城红绿灯处抓获被告人蔡文焕；在石狮市永宁镇牛鼎鲜牛肉馆抓获被告人蔡成信；在石狮市群英中路新友商厦地下停车场抓获被告人柯发农；在石狮市二楼抓获被告人蔡志党；在石狮市长途车站ＱＱ微商酒店对面的烧烤摊抓获被告人杨杰玉；在石狮市××镇××栋××梯××房××抓获被告人杨金豆。案发后，公安民警从吴某处扣押9根含有毒品可卡因的香烟，从被告人许泊淞驾驶的车辆副驾驶室处扣押违法所得人民币13000元，从被告人蔡文焕处扣押违法所得人民币1000元。经鉴定，公安机关从吴某处扣押的香烟中检出含有可卡因成分。 被告人许泊淞的家属代为预缴罚金人民币10000元，被告人蔡文焕的家属代为预缴罚金人民币6000元，被告人蔡成信的家属代为预缴罚金人民币3000元、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2600元，被告人杨金豆的家属代为预缴罚金人民币10000元，被告人杨杰玉的家属代为预缴罚金人民币3000元，被告人蔡志党的家属代为预缴罚金人民币2000元。 原判认定该节事实的证据及全案的综合性证据有： 1.公安机关出具的工作说明，证实本案7名被告人的归案情况。 2.勘验、检查、扣押、辨认等笔录、搜查笔录及照片、扣押决定书及扣押物品清单，证实公安机关对涉案人员及车辆、场所的勘查、搜查情况。（1）公安机关从证人吴某处扣押疑似包裹有毒品的香烟9根，公安民警取样送检。（2）对许泊淞人身及驾驶的闽Ｃ139**车辆进行搜查，在车辆副驾驶室的储物柜内搜查到现金人民币22500元，扣押到2部手机（金色华为牌、黑色ＶＩＶＯ牌）。（3）从蔡文焕处扣押人民币1000元及手机1部（银色苹果牌）。（4）从蔡成信处扣押手机2部（深蓝色华为牌、黑色诺基亚牌）。（5）从柯发农处扣押手机1部（华为ｍａｔｅ20ｐｒｏ）。（6）从蔡志党处扣押手机1部（银灰色ｉＰｈｏｎｅＸｓＭａｘ）。（7）从杨杰玉处扣押手机1部（苹果7Ｐｌｕｓ）。（8）从杨金豆处扣押手机1部（银灰色苹果牌）。 3.提取笔录及电子数据光盘，证实公安机关对上述7名被告人被扣押的手机通过技术手段进行提取，提取到各被告人的微信、支付宝信息和聊天记录、转账记录情况。 4.泉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检验报告》及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毒品实物缴交收据，证实公安机关从吴某扣押到的9根可卡因香烟，经提取送检，检材中检出含有可卡因成分。公安机关将剩下的8根含可卡因成分香烟上缴。 5.现场检测报告书、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告人许泊淞、蔡成信、蔡志党、证人吴某、陈某等人的尿液经可卡因试剂检测，结果均呈阳性；被告人蔡文焕、柯发农、杨杰玉、杨金豆的尿液经可卡因等试剂检测，结果均呈阴性；蔡文焕的毛发经检测，检出可卡因成分；被告人杨金豆的毛发检出苯甲酰爱康宁、可卡因和氯胺酮成分。 6.户籍证明，证实本案7名被告人的身份情况。 7.刑事判决书、刑事裁定书、刑满释放证明、罪犯档案资料、吸毒人员查获信息详情，证实被告人柯发农、许泊淞、蔡成信的前科犯罪情况。 8.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许泊淞、蔡文焕、蔡成信、杨金豆归案后，均因吸食毒品被行政拘留十四日（刑事拘留中，未执行）；被告人蔡志党因吸食毒品被行政拘留十一日（刑事拘留中，未执行）。被告人柯发农于2012年2月9日、2013年8月20日因吸食毒品分别被行政拘留、行政罚款；蔡文焕还于2017年5月23日因吸食毒品被行政拘留五日；被告人杨金豆于2010年1月22日因吸食毒品被行政拘留。 原判认为，被告人柯发农、许泊淞、蔡文焕、蔡成信、杨金豆、杨杰玉、蔡志党单独或共同贩卖毒品可卡因，其中，被告人柯发农4次贩卖毒品，属于“情节严重”情形，被告人许泊淞、蔡文焕、杨杰玉2次贩卖毒品，被告人蔡成信、杨金豆、蔡志党1次贩卖毒品，七名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柯发农与被告人杨杰玉、被告人蔡成信与被告人蔡志党均系共同犯罪，其中被告人柯发农、被告人蔡成信在各自的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杨杰玉、蔡志党在各自的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柯发农、许泊淞、蔡成信曾因犯前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柯发农曾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告人蔡成信曾因犯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判过刑，现再犯贩卖毒品罪，系毒品再犯，依法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柯发农有其他犯罪前科，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许泊淞、蔡文焕、蔡成信、杨金豆、杨杰玉、蔡志党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许泊淞、蔡文焕、蔡成信、杨金豆、杨杰玉、蔡志党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许泊淞、蔡文焕、蔡成信、杨金豆、杨杰玉、蔡志党的家属主动代为预缴罚金，被告人蔡成信的家属代为退出违法所得，酌情对六被告人从轻处罚。据此，作出判决：一、被告人柯发农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二、被告人许泊淞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三、被告人蔡文焕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四、被告人蔡成信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五、被告人杨金豆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六、被告人杨杰玉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七、被告人蔡志党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八、责令被告人柯发农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五千元，被告人蔡文焕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一万四千元（含已被石狮市公安局扣押的人民币一千元），连同被告人蔡成信已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二千六百元和被告人许泊淞被石狮市公安局扣押在案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一万三千元，均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扣押在案的含有毒品可卡因成分的香烟八根和作案工具手机九部，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石狮市公安局依法处置。 上诉人柯发农诉称，原判认定其贩卖毒品给高某的证据不足，该部分犯罪事实无任何物证予以佐证；证人高某的证言系迫于行政处罚压力下所做，可信度低，石狮市建明酒店在2019年9月18日并无710房间的开房记录，本案并无证据证明存在高某所述的交易地点“阿坤大排档”，且高某亦未对“阿坤大排档”进行辨认；杨金豆在侦查阶段的证言系非法证据，应予排除，且杨金豆的证言也无法证实其实施了该部分贩毒行为；其经营大排档，高某经常到其大排档消费，高某与其之间的微信转账记录并非毒资，属于正常消费款项。综上，对于贩卖毒品给高某部分，原判未能排除合理怀疑，不能成立，其愿意缴纳罚金、退赃，请求查清事实，考虑其庭审认罪（承认贩毒给陈某）等情节，对其改判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从轻处罚。辩护人亦提出基本相同的辩护意见。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柯发农、原审被告人许泊淞、蔡文焕、蔡成信、杨金豆、杨杰玉、蔡志党犯贩卖毒品罪的事实清楚，认定犯罪事实的证据有提取笔录及电子数据光盘，通话记录，微信转账记录，微信聊天记录，交易记录明细，银行卡账户信息表、转账记录，支付宝转账记录，扣押笔录，公安机关出具的工作说明，勘验、检查、扣押、辨认等笔录、搜查笔录及照片、扣押决定书及扣押物品清单，泉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检验报告》及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毒品实物缴交收据，现场检测报告书、司法鉴定意见书，户籍证明，刑事判决书、刑事裁定书、刑满释放证明、罪犯档案资料、吸毒人员查获信息详情，行政处罚决定书，证人高某、陈某、杨某、傅某、许某、吴某的证言，上诉人柯发农在法庭上的供述，原审被告人杨杰玉、蔡文焕、蔡成信、杨金豆、许泊淞、蔡志党的供述等。相关证据均经原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柯发农及其辩护人辩称原判认定的柯发农贩毒给高某部分证据不足、未能排除合理怀疑的相关意见。经查，证人高某关于其于2019年9月18日凌晨、2019年10月7日凌晨联系并各通过微信转账1200元给柯发农向柯发农购买含有毒品可卡因的香烟的证言能得到通话记录、微信转账记录的印证，并能得到原审被告人杨金豆供述的佐证，证人高某的证言真实、客观，应予采信。上诉人柯发农及其辩护人辩称高某的证言系迫于行政处罚压力下所做、杨金豆的供述系非法证据的意见，无事实依据。本案中，虽然证人高某在时隔二三个月后未能对具体的毒品交易地点即石狮市建明酒店的具体房间号、石狮市建联酒店对面的“阿坤大排档”进行辨认，但仍能就交易毒品的大体位置即石狮市建明酒店、石狮市××路××巷子（在建联酒店对面）进行辨认，辨认情况符合常情、常理，尚不足以形成对证人高某关于向上诉人柯发农购买涉案毒品的证言真实性的合理怀疑。故上诉人柯发农及其辩护人关于柯发农未贩毒给高某的诉辩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柯发农、原审被告人许泊淞、蔡文焕、蔡成信、杨金豆、杨杰玉、蔡志党单独或共同贩卖毒品可卡因，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其中，上诉人柯发农贩卖毒品4次，属“情节严重”；原审被告人许泊淞、蔡文焕、杨杰玉贩卖毒品2次，原审被告人蔡成信、杨金豆、蔡志党贩卖毒品1次。上诉人柯发农与原审被告人杨杰玉、原审被告人蔡成信与蔡志党均系共同犯罪，其中上诉人柯发农、原审被告人蔡成信在各自的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原审被告人杨杰玉、蔡志党在各自的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处罚。上诉人柯发农、原审被告人许泊淞、蔡成信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故意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之罪，是累犯，依法从重处罚。上诉人柯发农曾因犯贩卖毒品罪、原审被告人蔡成信曾因犯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判过刑，现又犯贩卖毒品罪，系毒品再犯，依法从重处罚。上诉人柯发农有其他犯罪前科，酌情从重处罚。原审被告人许泊淞、蔡文焕、蔡成信、杨金豆、杨杰玉、蔡志党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许泊淞、蔡文焕、蔡成信、杨金豆、杨杰玉、蔡志党认罪认罚，依法从宽处理。原审被告人许泊淞、蔡文焕、蔡成信、杨金豆、杨杰玉、蔡志党的家属主动代为预缴罚金，原审被告人蔡成信的家属代为退出违法所得，酌情从轻处罚。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柯发农及其辩护人以原判认定上诉人柯发农贩卖毒品给高某的证据不足等为由请求改判的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四款、第三百五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黄卿堆 审判员  王柳玲 审判员  傅兴锴 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八日 书记员  郭培华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及司法解释 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 （二）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集团的首要分子； （三）武装掩护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 （四）以暴力抗拒检查、拘留、逮捕，情节严重的； （五）参与有组织的国际贩毒活动的。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不满二百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不满十克或者其他少量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第二款、第三款、第四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 利用、教唆未成年人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或者向未成年人出售毒品的，从重处罚。 对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未经处理的，毒品数量累计计算。 第三百五十六条因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判过刑，又犯本节规定之罪的，从重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2、《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四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四款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向多人贩卖毒品或者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 （二）在戒毒场所、监管场所贩卖毒品的； （三）向在校学生贩卖毒品的； （四）组织、利用残疾人、严重疾病患者、怀孕或者正在哺乳自己婴儿的妇女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 （五）国家工作人员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 （六）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