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咸阳市杨陵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陕0403民初245号 原告：杨陵区XX社区XX社。住所地：杨陵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N2610403MF00435239。 法定徐存国，代表人：，该合作社负责人。 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富昌，男，1975年6月29日生，汉族，住陕西省咸阳市杨陵区，身份证号：610XXXXXXX********，该合作社成员，东苑社区书记。 委托诉讼代理人：俱亚亚，陕西秦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杨凌远博石化有限公司。住所地：陕西省杨凌示范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XXXXXXXXXXXXXX4843。 法定代表人：刘进国，该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吉清梅，陕西玖标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杨陵区XX社区XX社与被告杨凌远博石化有限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杨陵区XX社区XX社的法定代表人徐存国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富昌、俱亚亚，被告杨凌远博石化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吉清梅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杨陵区XX社区XX社向本院提出如下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返还原告杨凌示范区加油服务中心的经营权并将杨凌示范区加油服务中心的所有财产（固定资产、经营许可权证）一并返还原告，固定资产包括有地下油库、加油泵（12个）、加油区域（约300平方米）、地面上建筑的两层房屋（大约16间）、洗车房（约500平方米）及小办公室（约70平方米）；2、判令被告依法返还占有原告经营权期间的收入约140万元（从这次保全之日起到此判决生效之日止）；3、诉讼费、保全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及理由：1999年6月10日，杨陵区XX乡XX村委会(2018年12月27日杨陵区XX社区XX社成立，原杨陵区XX乡XX村的集体资产由杨陵区XX社区XX社经营与管理)和杨凌远博石化有限公司签订了《关于联营兴办“杨凌示范区加油服务中心”的协议》(以下简称协议)，按照协议约定：1、该“加油服务中心”由甲方（原告）乙方（被告）双方联合兴办，共同拥有经营权。2、乙方（被告）承担“加油服务中心”的全部投资，并负责其设备设计、建设、设备购置及安装。3、甲方（原告）提供土地5.4亩，具体细则依据甲、乙双方签订的《土地租赁合同书》执行。4、在经营期内，前20年由乙方（被告方）自主经营，后20年由甲方（原告）自主经营，乙方不向甲方收取产权使用费；甲、乙双方在各自经营期限内应确保安全操作、守法经营、经济责任自负。7、甲、乙双方各经营期间，应确保“加油服务中心”固定资产安全完整，正常运行。原告以协议的约定向被告提供了土地5.4亩，具体细则以原、被告签订的《士地租赁合同书》执行。依据1999年6月10日双方签订的联营协议、1999年7月10日双方签订的《土地租货合同书》，被告2019年7月11日就应将“杨凌示范区加油服务中心”的经营权自动交给原告，到期后原告也给被告送去了交接通知，被告还是不自觉交给原告“杨凌示范区加油服务中心”的经营权。从2019年7月11日至今，被告还继续经营，对原告的请求置之不理，现在时间已过半年，为了村民的合法权益不继续受到损害，原告方村民通过村民代表会议一直要求被告返还原告的经营权，并将“杨凌示范区加油服务中心”的所有财产（固定资产、经营许可权证）一并返还给原告及被告非法占有期间的收入约140万元也应返还给原告。综上所述，原告现诉至法院，希望尽快作出公正、公平的判决，以使原告的合法权得到有力的法律保障。 被告杨凌远博石化有限公司辩称，（2019）陕0403民初1599号案件中是以主体问题驳回原告的诉请，但是因为原告自己的主体错误，本案应属于重复诉讼。原告的诉讼请求是要求被告返还原告“杨凌示范区加油服务中心”的经营权并将“杨凌示范区加油服务中心”的所有财产（固定资产、经营许可证）一并返还，返还占有原告经营权期间的收入，原告的请求基础是一份《关于联营兴办“杨凌示范区加油服务中心”的协议》和一份《土地租赁合同》，但是该联营协议和土地租赁合同恰恰证明双方之间系土地使用权的租赁关系而非联营关系，原告的诉请没有事实基础和法律依据，理由如下：1、被告租赁徐东湾村委会的土地投资建设加油站，与徐东湾村委会签订了《土地租赁合同》，被告已严格按该租赁合同的约定交纳了全部土地租赁费，全面履行了租赁合同义务，双方之间系土地使用权的租赁合同关系。1999年7月10月，被告和徐东湾村签订了《土地租赁合同书》，该租赁合同明确约定合同的宗旨和目的是“为了配合示范区建设，增加徐东湾村的经济收入，甲方愿将本村5.4亩土地，租赁给乙方”，该租赁合同详细约定了租赁期限、租赁费、租赁费如何递增租赁费的交纳期限、付款方式，并约定乙方在合同期限内进行的经营活动自主，不得违法经营。因此，徐东湾村将案涉的5.4亩土地租赁给被告自主经营的意思表示明确，被告在合同期限内严格按约定履行合同义务，按时缴纳土地租赁费，因此，双方之间系土地租赁关系。2、徐东湾村委会与被告之间不存在共同出资、共同经营、共享利润、共担风险的事实，双方也未成立“杨凌示范区加油服务中心”，原告主张的联营事实不存在，其诉请返还所谓加油服务中心的经营权及财产没有事实基础，原告的诉讼请求均不能成立。依据我国《民法通则》及相关司法解释，联营的本质在于共同投资、共同经营、利益共享、风险共担，但本案事实看，被告和徐东湾村委会之间显然不具有联营的法律特征。从合同的内容看，原告主张的1999年6月10日签订的《关于联营兴办“杨凌示范区加油服务中心”的协议》，其内容没有关于共同投资，双方投资比例各是多少的约定，没有共同经营的意思，更没有利润共享、风险共同承担的约定，因此，依据该协议的内容，双方并没有关于联营的实质意思表示；从实际履行的情况看，原告交付的5.4亩土地是被告租赁来的，每五年交纳一次租赁费，租赁费在前一个五年的基础上增长10％，被告已严格按租赁合同的约定向村委会按时缴纳了土地租赁费。因此，原告主张的联营毫无事实基础。3、原告诉请返还“杨凌示范区加油服务中心”经营许可权证本身违反了《行政许可法》的规定，这一请求本身是违法的，不能得到法律支持的。双方从没有共同成立“杨凌示范区加油服务中心”，没有组成新的经济体，不存在“杨凌示范区加油服务中心”，更不存在返还一个不存在的经济体的经营许可权证的问题；行政许可是行政机关准许公民、法人、其他经济组织从事特定活动的行为，故《行政许可法》第九条明确规定“依法取得的行政许可，除法律、法规规定依照法定条件和程序可以转让的外，不得转让”，本案中，徐东湾村委会没有进行资金、技术、劳务的投资，提供的土地还是租赁给被告的，更没有与被告组成“杨凌示范区加油服务中心”这一新的经济体，被告以自己的名义独立、自主经营，因此，原告主张返还一个并不存在的经济体的经营许可权证，其诉讼的标的不存在，该请求也是违法的。综上，原告与被告之间系土地使用权的租赁关系，原告主张的联营事实不存在，双方也没有成立“杨凌示范区加油服务中心”原告的诉请没有事实依据，且是违反法律规定的，请求人民法院查明事实，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原告提供了如下证据：1、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登记证，证明2018年12月27日原杨陵区XX乡XX村委会集体资产经营与管理的权利由杨凌区XX社区XX社行使，证明原告的主体资格适格。2、联营协议一份，证明被告经营已20年，应将经营权交付给原告方。3、土地租赁合同，证明原告按约履行了自己的义务，向被告提供了5.4亩土地。4、1999杨民初字第240号民事裁定、调解笔录、庭审笔录，证明原告与被告是联办加油中心。5、原告会议记录四份及征求意见社区居民签字两份，证明原告方在合同到期前后多次与被告沟通，合同到期后被告拒不自觉履行合同，原告多次召开代表会议，代表及社区居民坚决要求收回经营权。6、原告给被告的协议到期通知两份，证明合同到期前及合同到期后，原告给被告方送达了两份通知，要求被告按约履行合同，被告收到后至今拒不自觉履行合同。7、（2019）陕0403民初1599号民事裁定书，证明原告本次起诉不属于重复起诉。被告提供了如下证据：1、土地租赁合同书、杨陵区农村合作经济组织统一收款收据3份，证明被告通过土地租赁的方式取得了涉案加油站的土地使用权，本案原、被告之间系租赁关系。2、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证、成品油零售经营批注证书，证明原告主张返还远博公司加油站经营权、资产的诉讼请求无事实依据，且明确违反行政许可法的规定，行政许可不得转让。3、2019年8月6日东苑社区居民委员会作为原告的起诉状一份、（2019）陕0403民初1599号民事裁定书，证明原告本案的诉讼要受前案裁判的拘束，其主张的联营关系以及返还经营权的请求不能成立。4、关于联营兴办杨凌示范区加油服务中心的协议，证明原告在本案中提供的协议第三条与上一案中提供的不一致，双方之间没有联营事实，最后双方形成的是租赁土地关系。 本院对证据认定如下：原告提供的证据1，经质证被告无异议，故予以认定；证据2，被告虽有异议，但未提供相反的证据予以推翻，故予以认定；证据3，与被告提供的证据1一致，故对真实性均予以认定；证据4、7，系生效法律文书及案卷材料，故予以认定；证据5以及证据6中的2019年7月10日通知真实性予以认定，2019年3月29日协议到期通知被告公司有异议，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已向被告送达，故对该份通知不予认定。被告提供的证据1、2真实性予以认定；证据3，系生效法律文书及案卷材料，故予以认定，对被告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定；证据4，原告对真实性予以认可，该份协议与原告在本案中提供的协议除第三条表述有部分差异外，其余内容均一致，故予以认定。另，原告申请法院调取被告与案外人臧伟的租赁合同，本院与臧伟形成的谈话笔录一份，原告虽有异议，但未提供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故本院予以认定。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结合庭审笔录，本院确认如下案件事实： 1999年6月10日，杨陵区XX乡XX村委会（甲方）和杨凌远博石化有限公司（乙方）签订了《关于联营兴办“杨凌示范区加油服务中心”的协议》(以下简称协议)，该协议约定：一、该“加油服务中心”由甲、乙双方联合兴办，共同拥有经营权。二、乙方承担“加油服务中心”的全部投资，并负责其设计、建设、设备购置及安装。三、甲方提供土地5.4亩，具体细节按已签订的《土地租赁合同书》执行。四、在经营期内，前二十年由乙方自主经营，后二十年由甲方自主经营，乙方不向甲方收取产权使用费；甲、乙双方在各自经营期限内应确保安全操作、守法经营、经济责任自负。五、甲、乙双方在各自经营期间，如因国家政策、法规造成该“加油服务中心”不能存在时，所带来的经济损失，自行承担。六、甲方负责该“加油服务中心”的水电供给，价格与本村村民同等，并协调与村组、村民之间的关系，确保该“加油中心”固定资产完全完整，正常运行。七、甲、乙双方各经营期间，应确保“加油服务中心”固定资产安全完整，正常运行。1999年7月10日，杨陵区XX乡XX村委会（甲方）与杨凌远博石化有限公司（乙方）签订土地租赁合同书，约XX村XX路以南，北纬一路以南5.4亩土地（其中一组2.07亩，四组3.33亩），租赁给乙方兴建“示范区加油服务中心”；一、土地租赁合同为二十年，即1999年7月10日至2019年7月10日，每亩地租赁费为1200元，5.4亩年租赁费为6480元；土地租赁费每五年交纳一次（32400元），第一次交款时间为本合同签字生效后三日内交清，第二、三、四个五年期分别在前一个五年期满后十五日内交清；土地租赁时限为二十年，分为四个五年期。第一个五年期满后，第二、三、四个五年期在前期基础上，土地租赁费增长10%；付款方式：租赁费的交纳应在东湾村委会的监督下实施，由“杨凌远博石化有限公司”分别付给东湾村的一组及四组，其中一组12420元、四组19980元。二、甲方提供水、电资源，保障使用，价格与本村村民同等。三、乙方在合同期内进行的经营活动自主，但必须自觉遵守国家有关的政策、法令，不得违法经营。四、合同期满后，如乙方需要继续使用，协议重新商定……。上述合同签订后，被告在涉案土地上修建了杨凌远博石化有限公司加油站，以杨凌远博石化有限公司的名义办理了经营许可证，并一直独立经营。合同期内的租赁费被告已交清。联营协议及租赁合同期满，被告未将涉案加油站的经营权及固定资产交付给原告，原告向被告送达了资产交接通知，被告至今仍未履行。现涉案加油站有如下固定资产：地下油库、加油泵（12个）、加油区域（约300平方米）、地面上建筑的两层房屋（大约16间）、洗车房（约500平方米）及小办公室（约70平方米）。关于原告主张被告依法返还占有原告经营权期间的收入约140万元，庭后被告向法庭回复称2019年7月至2020年6月其公司年利润26万元。 另查明，2017年12月16日，杨陵区XX社区XX社成立，原杨陵区XX乡XX村的集体资产由杨陵区XX社区XX社经营与管理。2019年9月11日，杨陵区李台街道办事处东苑社区居民委员会作为原告起诉被告杨凌远博石化有限公司合同纠纷一案，因原告主体不适格，2019年12月30日本院作出（2019）陕0403民初1599号民事裁定，驳回杨陵区李台街道办事处东苑社区居民委员会的起诉。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1、原告的起诉是否属于重复诉讼；2、原、被告之间系何种法律关系，是联营还是租赁关系；原告的各项诉讼请求是否有事实及法律依据。 一、原告的起诉是否属于重复诉讼。在（2019）陕0403民初1599号案件中，系杨陵区李台街道办事处东苑社区居民委员会作为原告提起诉讼，后因原告主体不适格被本院依法裁定驳回起诉，法院并未对该案作出实体判决，现杨陵区XX社区XX社作为原告提起本案诉讼，并不属于重复起诉。 二、原、被告之间系联营还是租赁关系；原告的各项诉讼请求是否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案原、被告于1999年签订了联营协议以及土地租赁合同，该两份合同均合法有效，内容能相互印证，原告以其村组土地作为出资，被告在该土地上出资修建加油站，双方约定分别自主经营20年，双方系联合开办加油站，形成了联营的意思表示。且在1999杨民初字第240号案件中，杨凌远博石化有限公司原法定代表人赵双信亦认可其与徐东湾村委会系联营关系，故应当认为原、被告双方系联营关系。被告辩称原、被告双方系租赁关系与事实不符，其辩称理由本院不予采纳。庭审中原告对其提供的联营协议及被告提供的联营协议真实性均无异议，该两份联营协议仅第三条表述有部分差异，其中一份内容为“甲方提供土地5.4亩，具体细则依据甲、乙双方签订的《土地租赁合同书》执行”；另一份内容为“甲方提供土地5.4亩，具体细节按已签订的《土地租赁合同书》执行”，其余条款内容均一致，该两份联营协议均能反映出双方系联合开办加油站，由原告提供土地5.4亩，被告负责出资建设，各自独立经营，故双方均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履行权利义务。被告已经按协议自主经营了20年，期满后被告应当将该加油站交付给原告经营。联营协方约定的“杨凌示范区加油服务中心”，实际上系被告在涉案土地上修建的杨凌远博石化有限公司加油站，应当以加油站的实际名称为准。故原告请求被告返还原告加油站的经营权并将所有固定资产、经营许可证交付给原告，该项请求符合联营协议约定，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原告主张固定资产包括地下油库、加油泵（12个）、加油区域（约300平方米）、地面上建筑的两层房屋（大约16间）、洗车房（约500平方米）及小办公室（约70平方米），庭审中被告对其余资产无异议，认为洗车房不属于其公司资产，系其公司将土地租赁给他人建设的洗车房，但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该洗车房亦修建在用于联营的土地上，也应当认定为系加油站的财产。上述固定资产应当由被告交付给原告。合同期满后被告占有加油站的经营权及固定资产未予返还，原告请求被告返还占有经营权期间的收入约140万元（从保全之日起至此判决生效之日止），但原告对其主张的收入金额未提供相关证据证明，结合庭后被告向法庭回复的年利润26万元的数额，从保全之日即2020年1月14日起的经营收入以26万元/年的标准由被告予以返还。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杨凌远博石化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将杨凌远博石化有限公司加油站的固定资产〔包括地下油库、加油泵（12个）、加油区域（约300平方米）、地面上建筑的两层房屋（大约16间）、洗车房（约500平方米）及小办公室（约70平方米）〕、经营许可证交付给原告杨陵区XX社区XX社，由原告杨陵区XX社区XX社经营。 二、被告杨凌远博石化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返还原告杨陵区XX社区XX社占有加油站经营权期间的收入（以26万元/年的标准，从2020年1月14日计算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 三、驳回原告杨陵区XX社区XX社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7400元（原告已预交），保全费5000元，由原告杨陵区XX社区XX社负担15246元，被告杨凌远博石化有限公司负担7154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陕西省咸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张艳萍 人民陪审员  唐建军 人民陪审员  刘平军 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徐泽华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五十三条企业之间或者企业、事业单位之间联营，按照合同的约定各自独立经营的，它的权利和义务由合同约定，各自承担民事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执行申请提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