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304民初938号原告：深圳前海艾艾贴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前海深港合作区前湾一路1号A栋201室（入驻深圳市前海商务秘书有限公司）（实际经营地址：深圳市福田区沙头街道新洲十一街139号中央西谷大厦20楼2001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342960570E。法定代表人：李腾飞，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常乐，广东富群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洪梅，广东富群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颜良华，女，住址广东省普宁市。被告：吴贞廷，男，住址广东省普宁市。原告深圳前海艾艾贴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诉被告颜良华、吴贞廷著作权权属、侵权及不正当竞争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李姗姗独任审判，并于2020年7月2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常乐、洪梅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颜良华、吴贞廷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1.两被告立即停止在其经营店铺宣传网页及销售的产品上使用原告享有著作权的美术作品；2.两被告立即停止在其经营店铺宣传网页及产品中使用原告企业名称、企业字号及“艾艾贴”文字；3.两被告立即停止使用与原告有一定影响的“艾艾贴”文字相同或相似的商品名称，以及“艾艾贴”商品包装装潢图片；4.两被告立即在其产品上停止使用www.qianhaiaiaitie.com的域名名称；5.两被告立即停止生产、销售与原告有一定影响的“艾艾贴”商品名称、包装、装潢等相同或者近似标识的产品；6.两被告立即销毁包含“艾艾贴”商品名称的包装物；7.两被告在淘宝网首页上发布公告，消除影响；8.两被告向原告赔偿损失12万元；9.两被告向原告支付合理维权费用10600元；10.两被告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及理由：原告公司于2015年7月9日注册成立之初，就已经开始使用“艾艾贴”作为企业字号。原告公司经营销售的知名艾灸产品“艾艾贴”，通过投入巨资多渠道推广宣传，己经深入人心。原告在艾草产品及艾条制品生产、销售等行业具有一定影响，其商品名称“艾艾贴”、艾灸产品的包装、装潢及其使用的企业字号“艾艾贴”具有一定的市场知名度、为相关公众所知悉和认可。海口可娃衣服装有限公司在淘宝网平台上（www.taobao.com）开设店铺“艾艾贴8”的淘宝店铺，该店铺销售的艾灸产品包装上擅自使用原告享有的美术作品，并擅自使用与原告有一定影响的“艾艾贴”商品名称、包装、装潢等相同或者近似的标识，并擅自使用原告有一定影响的企业名称“深圳前海艾艾贴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字样及原告所属网站域名名称。同时，该店铺在宣传网页上擅自使用原告企业字号及商品名称“艾艾贴”，与原告有一定影响的“艾艾贴”商品名称、包装、装潢等相同或近似标识的图片进行宣传推广。海口可娃衣服装有限公司的行为足以让消费者误认被告销售的产品就是原告经营销售的知名艾灸产品“艾艾贴”。海口可娃衣服装有限公司的行为侵犯原告享有的著作权，并属于《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第（一）、（二）、（三）项规定的混淆行为，违反了诚实信用原则和商业道德，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扰乱了市场竞争秩序，构成不正当竞争。海口可娃衣服装有限公司的注册资本为100万元。二被告作为该公司股东，在未实际出资、未依法进行清算的情况下于2019年7月25日办理了公司注销登记，严重损害了公司债权人的利益。根据《公司法》及相关司法解释，二被告应依法对海口可娃衣服装有限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遂诉至本院。二被告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开庭时缺席。经审理查明，原告于2015年7月9日注册成立，一般经营项目包括清艾条、药艾条、艾绒制品、艾草制品的销售；生物制品的技术开发、技术咨询与销售；中药材的加工；清艾条、药艾条、艾绒制品、艾草制品的生产。原告的网站名称为深圳前海艾艾贴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网址域名为qianhaiaiaitie.com，备案/许可证号为粤ICP备15111914号，审核通过时间为2019年1月15日。国家版权局出具的作品登记证书载明，美术作品“”（名称为艾艾贴，国作登字-2017-F-00379246）的作者及著作权人均为原告，创作完成时间为2015年7月9日，首次发表时间为2015年7月9日，登记日期为2017年4月5日。为证明上述作品已公开发表，原告于2018年8月9日向联合信任时间戳服务中心申请时间戳认证，认证内容显示：原告于2015年7月30日在微信公众号“艾艾贴订阅号”发表了题为“艾灸的排病反应有哪些？”一文，在文末二维码中印有“”图案及“艾艾贴”字样。原告提交了其销售的正品艾灸产品，显示原告的艾灸产品“艾艾贴”的外包装为长方体的包装盒，包装盒底色为黄色，并有不规则的纹理，包装盒正面左上角有原告美术作品“”及“艾艾贴”“aiaitie”字样，右侧有原告纵向书写的“艾艾贴”及内容为“艾艾贴”的印章印文，包装盒背面右下角贴有防伪二维码及产品的生产者、保质期、条形码等相关信息。原告提交了2016-2018年度广告费支出专项审计报告及广告照片等，用以主张原告多年来投入巨额资金宣传其艾灸产品“艾艾贴”。原告提交了相关宣传报道、广告照片、蕲艾最具影响力品牌证书、百度检索结果，用以主张原告的艾灸产品“艾艾贴”具有较高的知名度和商业价值。另，原告提交了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7）粤0304民初16350号生效民事判决书。该判决书中认定：经过原告的经营和宣传，在艾草产品及艾条制品生产、销售等行业具有一定影响，其使用的企业字号“艾艾贴”具有一定市场知名度，为相关公众所知悉，可以认定为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五条第三项规定的“企业名称”。原告提交了以“艾艾贴”为关键字的商标申请信息检索结果，用以主张原告率先使用“艾艾贴”作为其商品或服务的来源标识。为证明被告在其经营的淘宝店铺销售仿冒原告经营的商品艾艾贴的情况，原告于2019年5月20日向联合信任时间戳服务中心申请可信时间戳固化证据保全，保全内容显示：1.订单信息，订单号4406XXXXXXXXXX6049，物流公司为圆通速递，运单号为8058XXXXXXXXXX6273，商品名称“深圳前海艾艾贴艾灸贴正品60粒艾艾贴家用李时珍五年陈艾柱”，单价为158元，购买数量为1件，实付款63元；2.商品信息，店铺名称为“深圳前海艾艾贴网批店”，商品名称为“深圳前海艾艾贴艾灸贴正品60粒艾艾贴家用李时珍五年陈艾柱”，商品左侧宣传图片上印有“深圳前海”及“艾艾贴”字样，单价63元，累计评论165条，交易成功数量为323次，库存3118件；3.网店经营者营业执照信息，公司名称“海口可娃衣服装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60100MA5RD0UTXH，法定代表人颜良华，经营范围服装、床上用品、母婴用品等。联合信任时间戳服务中心对上述网页信息出具了《可信时间戳认证证书》。根据上述事实，原告主张被告店铺销售的侵权产品库存量为3118件，据此推定被告具有一定生产能力，主张被告生产了被控侵权产品。2019年5月11日，原告委托代理人王某某向河南省信阳市申城公证处申请证据保全公证。公证员姚某及公证助理刘某陪同王某某于2019年5月13日来到河南省信阳市浉河区某酒店一楼，在公证员的监督下，原告的委托代理人从快递员手中收取了快递单号为8058XXXXXXXXXX6273的包裹，并交由公证员，公证员对包裹密封性进行检查并对该包裹外观进行拍照，随后，拆开该包裹并取出物品拍照后重新封存。上述封存物交由王某某取走保管。2019年6月4日，河南省信阳市申城公证处作出（2019）豫信申证执字第28号公证书证明上述过程属实。庭审中，本院当庭对上述公证书所附封存物进行拆封，封存物外包装上贴有圆通快递单一份，单号8058XXXXXXXXXX6273，包裹内装有两盒艾艾贴，一张经穴部位图、一个蜡烛。艾艾贴外包装盒上有“艾艾贴”字样，左上角有五瓣金色梅花标识，标识内印有“艾”，标识下方印有“艾艾贴”“ａｉａｉｔｉｅ”字样；包装盒背面右下方有产品标签及防伪标签，其中产品标签上印有“深圳前海艾艾贴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监制）”“网址：www.qianhaiaiaitie.com”“生产商：湖北艾艾贴健康科技有限公司”字样并印有五瓣梅花标识，标识内印有“艾”，标识下方印有“艾艾贴”“ａｉａｉｔｉｅ”字样，二维码中间有五瓣梅花标识，标识内印有“艾”，防伪码的上方印有五瓣梅花标识，标识下方印有“艾艾贴”“ａｉａｉｔｉｅ”字样；包装盒内部的包装袋上印有五瓣梅花标识，标识内印有“艾”，内包装盒的左上方印有五瓣梅花标识，标识内印有“艾”，标识下方印有“艾艾贴”“ａｉａｉｔｉｅ”字样，并附产品检验合格证，合格证为五瓣梅花形状，上方印有五瓣梅花标识，标识内印有“艾”，标识下方印有“艾艾贴”“ａｉａｉｔｉｅ”字样；艾灸器的底座上有五瓣梅花标识，标识内印有“艾”字样。当庭使用原告代理人手机上的“来艾”APP输入防伪码编号，显示“该编码对应的产品为假冒产品……”。原告于庭审时确认被控侵权店铺已经关闭，被控侵权商品链接已经删除，撤回第一项及第二项诉讼请求。为证明两被告重复侵权，侵权恶意程度较高，原告向本院提交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分别于2019年4月22日、2019年6月11日作出的（2019）粤0304民初978号和（2019）粤0304民初2911号民事判决书，均已生效。其中，（2019）粤0304民初978号民事判决书查明：被告海口华丽斯服装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颜良华；（2019）粤0304民初2911号民事判决书查明：海口靓丽阁服装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颜良华。另查，海口可娃衣服装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60100MA5RD0UTXH，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法定代表人颜良华，注册资本100万元，成立日期为2016年7月4日，登记状态为“注销”，核准日期为2019年7月25日。该公司股东为颜良华、吴贞廷。再查，原告提交了600元的公证费发票、委托代理合同及10000元的律师费发票，用以主张其为维权支出了合理费用。以上事实，有作品登记证书、专项审计报告、公证书及所附实物、《可信时间戳认证证书》、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信息、官网截图、艾艾贴正品产品、商标信息检索结果截图、网页截图、广告照片、品牌证书、百度检索结果截图、民事判决书、委托代理合同、发票及本案庭审笔录等证据在案佐证。本案中，原告主张被告的侵权行为包括：1.被告生产、销售使用了“”图案的被控侵权商品，侵犯了原告“”作品的复制权、发行权、信息网络传播权；2.被告生产、销售的被控侵权商品使用了原告有一定影响的商品名称、包装、装潢、企业名称及网站域名，被告在网店销售中使用了原告的企业名称、字号，展示侵权商品图片，构成不正当竞争。针对原告指控的上述侵权行为，本院分析如下：一、被告的行为是否侵犯了原告的著作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的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著作权权利的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本案中，涉案作品登记证书上载明原告为美术作品“”的著作权人，在没有相反证据的情况下，本院依法确认原告为上述美术作品的著作权人。原告主张权利的上述作品已经公开发表，被告有条件接触到上述作品。经比对，被控侵权商品上使用的“”图案与原告主张权利的美术作品一致。根据本院查明的事实，在被告未提出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可以认定被控侵权产品系被告经营的店铺销售。被告未经权利人许可，销售印有“”图案的侵权商品，并在其销售网页上使用“”图案，侵犯了原告对美术作品“”享有的发行权、信息网络传播权。原告主张被告生产印有“”图案的侵权商品，侵犯其对涉案美术作品的复制权，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二、被告的行为是否构成不正当竞争。《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规定，经营者不得实施下列混淆行为，引人误认为是他人商品或者与他人存在特定联系：（一）擅自使用与他人有一定影响的商品名称、包装、装潢等相同或者近似的标识；（二）擅自使用他人有一定影响的企业名称（包括简称、字号等）、社会组织名称（包括简称等）、姓名（包括笔名、艺名、译名等）；（三）擅自使用他人有一定影响的域名主体部分、网站名称、网页等；（四）其他足以引人误认为是他人商品或者与他人存在特定联系的混淆行为。根据本院查明的事实，原告成立于2015年7月9日，经过经营和宣传，其在艾草产品及艾条制品生产、销售等行业具有一定影响，其使用的企业名称及字号具有一定的市场知名度、为相关公众所知悉，可以认定“艾艾贴”为有一定影响的企业名称及字号。原告的艾灸产品“艾艾贴”推出后，在全国范围内进行了持续的宣传、销售，通过长期的广告宣传投入，该商品名称“艾艾贴”已具有较高知名度，为相关公众所知悉。同时，原告的艾灸产品“艾艾贴”的包装装潢为特定图案、色彩、文字的排列组合，并非相关商品所通用，该包装装潢与“艾艾贴”商品名称经过原告在市场上持续结合使用，已经使得相关公众能够将该包装装潢、商品名称与商品的特定提供者联系起来，足以发挥识别商品来源的功能。故“艾艾贴”可以认定为有一定影响的商品名称，“艾艾贴”商品的包装装潢可以认定为有一定影响的商品包装装潢。经比对，被告销售的被控侵权商品使用了原告的商品名称“艾艾贴”及原告的企业名称，外包装与原告艾灸产品“艾艾贴”的外包装在视觉上基本无差别，容易使消费者误认为被控侵权商品是原告的艾灸产品“艾艾贴”。故被告未经原告许可，销售涉案侵权商品，并在其网店销售中使用原告的企业字号、展示侵权商品图片，主观上具有攀附原告的声誉、为自己获取市场竞争优势以及更多市场交易机会的故意，客观上造成了混淆，违反了诚实信用原则和公认的商业道德，扰乱了正常的竞争秩序，构成不正当竞争。原告在推广时主要宣传其企业及其艾灸产品“艾艾贴”，对其主张权利的域名qianhaiaiaitie.com宣传力度不足，其证据不足以证明上述域名具有一定影响，故原告关于两被告使用其上述域名构成不正当竞争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应如何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二十条规定，公司解散应当在依法清算完毕后，申请办理注销登记。公司未经清算即办理注销登记，导致公司无法进行清算，债权人主张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股份有限公司的董事和控股股东，以及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对公司债务承担清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依法予以支持。根据本院查明的事实，在原告起诉时，被控侵权公司已注销，其民事责任应由股东承担。根据该公司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信息显示，在两被告未提供相反证据的情况下，本院认定该公司的股东为被告颜良华、吴贞廷。综上，两被告侵犯了原告对美术作品“”的发行权、信息网络传播权,并实施了侵犯原告有一定影响力的企业名称及字号、有一定影响力的艾灸产品商品名称“艾艾贴”及包装、装潢的不正当竞争行为，依法应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原告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因被告的行为而受到商誉损失，故原告要求两被告就侵权行为在淘宝网首页上发布公告、消除影响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赔偿损失的金额问题。本案中，原告主张的被控侵权商品上使用的“”图案属于其主张的商品包装装潢中的一部分，故两被告使用原告“”图案的行为侵犯了原告的著作权，同时也构成不正当竞争。但是，从被告的使用方式和目的来看，其主观上是将“”作为侵权商品的装潢使用，攀附原告商誉；而非是在作品意义上使用“”，抄袭其表达。故对两被告使用该图案所造成的损失，通过我国反不正当竞争法予以整体评价，不再另行根据我国著作权法对其进行评价，符合本案两被告侵权的实际情况。由于原告未举证证明其因两被告侵权所受实际损失或两被告因侵权所得具体利益，综合考虑原告企业名称及涉案商品名称、包装装潢的影响力，两被告的主观恶意程度、侵权情节等因素，本院酌情确定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50000元。原告为制止侵权，必然支出公证费及律师费等合理开支，结合原告提交的相应的维权开支票据，本院酌情确定两被告赔偿原告因制止侵权产生的合理费用5000元，原告诉请的经济损失及合理开支过高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原告撤回第一项、第二项诉讼请求，是对其诉讼权利的自行处分，且不违反法律的规定，本院予以准许。因被控侵权淘宝店铺已经关闭，被控侵权商品链接已经删除，判令停止侵权已无必要，故本院对停止侵权不再判处。两被告经本院合法传唤，没有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其抗辩权利。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九条、第十条第（五）项、第（十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第一项、第二项、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二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颜良华、吴贞廷应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深圳前海艾艾贴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经济损失人民币50000元；二、被告颜良华、吴贞廷应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深圳前海艾艾贴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合理开支人民币5000元；三、驳回原告深圳前海艾艾贴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其他的诉讼请求。如果两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的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712元（已由原告预交），由被告颜良华、吴贞廷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应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并应在收到预交上诉费通知次日起七日内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逾期不预交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判员  李姗姗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赵慧敏陈晓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