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湘1302刑初588号公诉机关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亚娟，曾用名李小琼,女，1977年1月30日出生于湖南省邵阳县，汉族，大专文化。户籍所在地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住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因涉嫌犯受贿罪，2019年6月18日经娄星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次日由娄底市公安局娄星分局执行，2019年10月12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次日由娄底市公安局娄星分局执行。2020年7月6日由本院决定逮捕，同日由娄底市公安局娄星分局执行。现羁押于娄底市看守所。辩护人曾星球、曾名洋,湖南晨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曾杰，女，1979年5月4日出生于湖南省涟源市，汉族，大专文化，户籍所在地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住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因涉嫌犯受贿罪，于2019年6月18日经娄星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次日由娄底市公安局娄星分局执行。2019年10月12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10月15日由娄底市公安局娄星分局执行。2020年7月6日由本院决定逮捕，同日由娄底市公安局娄星分局执行。现羁押于娄底市看守所。辩护人朱志梅，湖南真理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娄底市娄星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胡瑶，女，1988年3月29日出生于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汉族，大专文化，户籍所在地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住娄底市娄星区。因涉嫌犯受贿罪，2019年6月18日经娄星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月20日由娄底市公安局娄星分局执行。2019年10月12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同日由娄底市公安局娄星分局执行。2020年7月6日由本院决定逮捕，同日由娄底市公安局娄星分局执行。现羁押于娄底市看守所。辩护人李顺，湖南晨晖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刘锋，湖南宇能律师事务所律师。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检察院以娄星检公诉刑诉〔2019〕53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亚娟、曾杰、胡瑶犯受贿罪，于2019年10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1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罗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亚娟及其辩护人曾星球，被告人曾杰及其辩护人朱志梅，被告人胡瑶及其辩护人李顺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0年初，为做好湖南省煤炭一处棚户区改造项目的前期筹备工作，中共娄底市娄星区黄泥塘街道工作委员会成立了临时领导小组。因人员紧缺，经街道党工委扩大会议研究决定，被告人李亚娟、胡瑶、曾杰先后于2010年10月、2011年2月被聘用为该项目办公室临时工。2011年3月10日，中共娄底市娄星区黄泥塘街道工作委员会、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政府黄泥塘街道办事处联合发文正式成立娄星区改造项目黄泥塘指挥部。根据分工，李亚娟先后协助、负责指挥部办公室工作，曾杰先后在指挥部财务室、办公室从事、负责会计、出纳工作及协助办公室工作，胡瑶协助办公室工作。2012年3月至2014年11月间，被告人李亚娟与被告人曾杰、胡瑶一起，利用三人负责娄星区改造项目黄泥塘指挥部安置对象资料收集及审核、安置房认购协议签订、购房预付款收缴等职务之便，为非棚改安置对象违规办理棚改房认购手续并更改户主信息，以所谓“更名费”的名义收受他人现金贿赂后私分。其中，李亚娟、曾杰参与收受肖某1、杨某2等31名非安置对象的“更名费”共计407200元，李亚娟分得136340元、曾杰分得136340元，胡瑶参与收受30人的“更名费”共计403200元，并分得134340元，余款180元用于购买水果、零食。被告人李亚娟、曾杰、胡瑶将各自分得的款项均用于个人开支。上述款项中，被告人李亚娟、曾杰、胡瑶共同索贿254200元。2018年5月30日，被告人李亚娟、曾杰、胡瑶自动到娄底市娄星区投案，并对上述事实供认不讳，并分别退缴违法所得136400元、136400元、134400元。2019年7月14日，被告人李亚娟协助公安机关抓获了涉嫌寻衅滋事罪被批准逮捕在逃的犯罪嫌疑人刘某某。该院认为，被告人李亚娟、曾杰、胡瑶身为在受国家机关委托代表国家行使职权的组织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共同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非法收受数额巨大的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均应以受贿罪追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李亚娟系主犯，被告人曾杰、胡瑶系从犯；被告人李亚娟在到案后有一般立功表现，对三被告人还应同时分别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之规定，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李亚娟、曾杰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受贿罪的事实没有异议。被告人胡瑶在庭审过程中辩护称，公诉机关指控其犯受贿罪的事实中，其没有索贿情节，对其他事实没有异议。被告人李亚娟的辩护人辩称：公诉机关指控三被告人索贿254200元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在指控的受贿金额中，李某7支付的6000元不能认定为共同受贿行为；这是行为人的单独行为；被告人李亚娟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依法应当认定为从犯，公诉机关指控其为主犯是错误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为受国家机关委托代表国家行使职权的组织中从事公务的人员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告人有自首、主动全额退赃、立功、认罪认罚情节，请求对被告人李亚娟在三年以内量刑，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曾杰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曾杰犯受贿罪无异议，但辩称，被告人曾杰没有主动索贿的行为，另外，被告人曾杰是本案的从犯，且有自首情节，当庭认罪、悔罪，又系初犯、偶犯，对被告人曾杰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胡瑶的辩护人辩称，公诉机关指控三被告人的索贿情节，缺乏事实依据，不能成立；被告人胡瑶系从犯、有自首情节、积极主动退缴违法所得、认罪、悔罪、认罚，对被告人胡瑶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0年初，为做好湖南省煤炭一处棚户区改造项目的前期筹备工作，娄底市娄星区黄泥塘街道工作委员会成立了临时工作小组。因人员紧缺，经街道党工委扩大会议研究决定，被告人李亚娟、胡瑶、曾杰先后于2010年10月、2011年2月被聘用为该项目办公室临时工。2011年3月10日，娄底市娄星区黄泥塘街道工作委员会、娄底市娄星区人民政府黄泥塘街道办事处联合发文正式成立娄星区改造项目黄泥塘指挥部。根据分工安排，李亚娟、曾杰、胡瑶被安排到指挥部工作，李亚娟的工作职责为先后协助指挥部办公室主任工作、负责指挥部办公室工作；曾杰先后在指挥部财务室从事、负责会计、出纳工作、在办公室协助办公室工作；胡瑶协助办公室工作。2012年3月至2014年11月间，被告人李亚娟与被告人曾杰、胡瑶一起，利用他们三人负责娄星区改造项目黄泥塘指挥部安置对象资料收集及审核、安置房认购协议签订、购房预付款收缴等职务之便，采取更改棚改安置对象户主信息手段，为非棚改安置对象违规办理棚改房认购手续，以所谓“更名费”的名义收受他人现金贿赂后私分。李亚娟、曾杰共同参与收受肖某1、杨某2等31名非安置对象的“更名费”共计407200元，胡瑶共同参与收受了其中30人的“更名费”，其参与受贿金额共计403200元，其中，李亚娟分得136340元、曾杰分得136340元，胡瑶分得134340元，余款180元用于购买水果、零食。被告人李亚娟、曾杰、胡瑶将各自分得的款项均用于个人开支。上述款项中，被告人李亚娟、曾杰、胡瑶共同索贿254200元。2018年5月30日，被告人李亚娟、曾杰、胡瑶自动到娄底市娄星区投案，并对上述事实供认不讳，并分别退缴违法所得136400元、136400元、134400元。2019年7月14日，被告人李亚娟协助公安机关抓获了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批准逮捕在逃的犯罪嫌疑人刘某某。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户籍证明，证实三被告人犯罪时均已年满十八周岁，均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的事实；2.被告人李亚娟的档案摘录、被告人李亚娟、曾杰、胡瑶任职说明，证实三被告人由时任指挥部常务指挥长刘某辉组织招聘至指挥部，未签订人事用工合同，但指挥部按月向临聘人员发放了工资及三被告人在指挥部从事工作情况；3.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李亚娟、曾杰、胡瑶三人于2018年5月30日主动到娄星区人的违法违纪问题，具有自首情节的事实；4.立功材料，证实被告人李亚娟具有一般立功情节的事实；5.一般缴款书，证实被告人李亚娟、曾杰、胡瑶到案后，分别退缴违法所得136400元、136400元、134400元的事实；6.证人刘某辉的证言（时任黄泥塘办事处副书记兼凤阳社区第一支书，同时负责棚改指挥部筹建工作）,证实2010年成立棚改指挥部，棚改项目审批正式启动后，需要增加工作人员，其便向黄泥塘党工委提出增加工作人员，在党委扩大会议上经过集体研究决定，从社会和大学毕业生里聘请2至3名有责任心和专业知识的人员。党委形成意见后，其推荐被告人李亚娟和胡瑶，其他人推荐了曾杰，李亚娟在凤阳社区做了很多前期项目审批过程中的工作，胡瑶和曾杰都有财务方面的专业知识。经报请黄泥塘党委会研究决定，同意聘请被告人李亚娟、曾杰和胡瑶三人为指挥部的临聘人员。当时其提出要签订聘任合同，但因指挥部刚成立，无法人主体资格，亦无公章，故未签正式的聘任合同，但三被告人所有的待遇都是通过造工资表在财务发放的事实；7.证人李某1（时任黄泥塘办事处党工委书记）的证言，证实其任黄泥塘棚改房指挥部指挥长期间，在该棚改项目启动初期，急需人员做事，经副指挥长刘某辉在黄泥塘街道党工委扩大会议临时提议，要求增加工作人员，经党工委集体研究，同意在社会和大学生村官中聘请2至3名临聘人员，招聘工作由刘某辉负责。印象中刘某辉向其报告了临聘人员的初步名单，其同意了临聘人员有李某球的女儿，其他其也不记得具体名字了，临聘人员的工资和补助由黄泥塘棚改指挥部财务造表发放到具体临聘人员的事实；8.证人周某（参与黄泥塘棚改指挥部具体工作，时任黄泥塘办事处人大副主任）的证言，证实其在黄泥塘街道棚改指挥部工作期间，2010年底的前后，为了项目工作的顺利推进，由刘某辉等领导同意，指挥部先后招聘人员，当时其是负责面试的经办人员。2010年10月招聘了李亚娟、胡瑶。2011年3月招聘了曾杰，其在指挥部工作的人，印象中均没有签聘用协议，三人应聘后，都是在黄泥塘街道棚改指挥部的领导下开展相关棚改工作，李亚娟、胡瑶、曾杰在黄泥塘街道棚改指挥部领取薪酬，2010年10月以来，李亚娟负责综合科的工作和维稳工作，胡瑶负责各办公室的卫生工作，曾杰负责财务科的工作的事实；9.证人吴某1（时任黄泥塘棚改指挥部常务副指挥长，负责指挥部的日常工作）的证言，证实该指挥部在其到任之前就已经招聘了李亚娟、曾杰、胡瑶三个临时工作人员，她们的基本工资及绩效考核奖励在指挥部财务科可查，李亚娟负责综合科日常工作，棚改安置对象的资格审定，户主档案归档工作，负责提供棚改安置对象名单上审定和公示。曾杰的职务为黄泥塘棚改指挥部财务工作，棚改安置对象购房款的收缴工作及综合科的日常工作，其不知道李亚娟、曾杰、胡瑶违规为非棚改安置对象更名并收取更名费的情况及三种可更名情况：1.房主是直系亲属的，2.楼层互相兑换的，3.特殊情况提出书面申请经指挥部审查批准通过的。特殊情况指的是有些棚改安置对象因年纪过大的，确实无钱交房款的，可以将棚改安置房转让给自己的直系亲属，其多次在棚改指挥部工作会议中强调棚改对象只收取购房款，不允许收取其他任何费用。同时其也找李亚娟、曾杰和胡瑶问过是否有收钱更名的对象，她们不承认。吴某1证实黄泥塘棚改指挥部成立的经过，棚改房更名的流程及李亚娟、曾杰、胡瑶的职责，同时证明指挥部不收取“更名费”、“过户费”的情况；10.证人黄某1（娄星区征拆事务中心会计师）的证言，证实其参与了黄泥塘棚改指挥部的筹备工作，黄泥塘街道党工委开会研究了被告人李亚娟、曾杰、胡瑶的聘用问题和工作分工，没有发聘任文件，三人均在棚改指挥部领取工资的情况；11.证人黄某2（娄星区文旅广体局主任科员）的证言，证实其于2011年3月至2013年8月在黄泥塘棚改指挥部工作，分管棚改办办公室等工作，内容与黄某1证实的一致。12.证人罗某1的证言，证实其经杨某1介绍，以其丈夫龚某昌为户主的名义，从黄泥塘棚改指挥部办公室一男同志处以22000元购买了棚改房指标，但未开具收据，其问那男同志怎么没收据，那男同志称更名费是不开收据的，交了这更名费后，这房子就落在你们名下。当时被告人李亚娟在场。同天，交了5万元的房款给被告人曾杰，被告人胡瑶代表黄泥塘棚改指挥部与其签订了认购协议，被告人李亚娟也在办公室及其不认识原房主及收取更名费的人的情况；13.证人肖某1的证言，证实其花34000元在刘某处购买棚改房指标，另交了18000元过户费（更名费）到棚改办的一名女同志手里，当时有李亚娟等三名女同志在场的事实；14.证人易某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其以4000元的价格出售了其棚改房的指标给肖某1的事实；15、证人尹某的证言，证实其父母均是煤炭一处职工，其一直住在这里，其属于棚改安置对象，安置房分到了位置较偏的宝园小区，2012年下半年的一天，其打电话给在黄泥塘棚改指挥部上班的同学李亚娟，委托她帮其把指标卖掉，最少要3000元指标钱，她答应了，过了一段时间，其接到李亚娟的电话称指标已卖掉，要其过去拿钱，其从李亚娟处领到了3000元指标费，及其不知房子的现房主是谁，也没签订指标转让协议书的事实；16.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实其通过蒋某林介绍，从房主刘某1处以支付1.1万元的指标费购买了棚改房，将户主改名为其子杨某2后由其子杨某2给了帮其改名的人3000元表示感谢。其买房后，又介绍了其妻弟龚某昌，妹夫李某2、堂弟杨某3、杨某4到棚改房指挥部买房。并带着龚某昌之妻罗某1，其妹夫李某2到了指挥部，以每套指标费和更名费共计2.2万元给了该指挥部办公室男同志，杨某3、杨某4他们交更名费及交房款其没有参与的事实；17.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实其父杨某1帮其于2012年10月在煤炭一处的宝园小区购买了一套棚改房，被告人李亚娟索要更名费，其称要去举报他们，经在场人劝解，被告人李亚娟免费帮其更了名。更名后其送了3000元给李亚娟表示感谢的事实；18.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其原系煤炭一处的职工，以8000元的价格将棚改房指标转让给杨某1的事实；19.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其于2012年11月帮其子李某购买了一套煤炭一处的棚改房，更名费22000元在棚改指挥部办公室交给了一名男子，无收据，办公室当时还有三位女性工作人员在场，有印象的是其中一个是胡瑶的事实；20.证人李某3、张某的证言,证实张某委托李某3转卖棚改房指标，李某3即委托被告人李亚娟将指标卖出后，李亚娟给了张某10000元住房指标费的事实；21.证人杨某3的证言，证实2012年12月的一天，其以其妻袁某隆的名义在黄泥塘棚改指挥部办公室以22000元购买了棚改房指标，当时，把款交给了一位男同志，当时有两位女工作人员在，其中一位女工作人员称交了2.2万元之后就可以将别人名下的指标房改到其名下，经其辨认，当时在场的女性工作人员胡瑶其有印象的事实；22.证人马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其至黄泥塘棚改指挥部办公室口头委托工作人员（李亚娟等工作人员在场）帮其转卖棚改房指标，2012年底，其接到一位自称黄泥塘棚改指挥部办公室一女性工作人员的电话，商定指标转让费0.5万元，并约好时间去办理转让手续，在约定的时间，其到了黄泥塘棚改指挥部办公室，买其棚改房指标的对象是一对在外打工的农民工夫妻，还有两名女性工作人员在，其拿到了0.5万元指标费就离开了，其未签字亦未写收条的事实；23.证人杨某4的证言，证实2013年10月，其和其弟杨某3聊天时聊到一起到娄底购买黄泥塘煤炭一处棚改房，具体由龙某益帮助联系后，其在黄泥塘棚改房指挥部楼下经龙某益介绍先交了2.2万元给一个男的，然后去指挥部5楼办公室办了认购手续，有三位女性工作人员在场，其中一个胖一点的查了有其名单，要其到另外一个女的处交了5万元购房款，开了收据，之后又到另外一个女工作人员处进行审核，签订了认购协议的事实；（经辨认三位女性工作人员系被告人李亚娟、曾杰、胡瑶）24.证人刘某2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其在煤炭一处棚改项目中分得宝园小区指标房一套，后委托被告人李亚娟、曾杰、胡瑶三人以一万元的价格卖出了指标房的事实；25.证人龙某1的证言，证实2012年底经其弟龙某2介绍支付了2.8万元更名费，以其子杨某卿的名义购买了煤炭一处的棚改房首付款5万元，2.8万元更名费无收据，不知此款龙某2交给了谁的事实；26.证人龚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底，经老乡龙某2介绍，支付了2.8万元更名费购买了煤炭一处的棚改房，另支付了155966元购房款，2.8万元更名费无收据，此款不知由龙某2支付给了谁的事实；27.证人李某4的证言，证实其丈夫肖某洪、公公肖某善均有一个煤炭一处的棚改房指标，其公公的指标转让给其胞兄李某良，后因李某良对住房的地理位置不满意，委托其把住房指标卖掉，其即委托当时在黄泥塘棚改指挥部办公室上班的李亚娟帮忙把肖某洪和李某良的指标卖掉，后由李亚娟帮其以每个指标1万元，共计2万元转让了这两个住房指标，是否写了收条不记得了，及其中一个现房主姓谢的事实；28.证人徐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1月份，其经同乡龙某2介绍，以更名费2.8万元，房款162667元购买了煤炭一处棚改房，更名费由龙某2支付无收据的事实；29.证人谭某1的情况说明，证实其委托其同学储某以12000元将其在煤炭一处的棚改房指标出让的事实；30.证人储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3年1月帮同学谭某1以12000元转卖了煤炭一处棚改安置房指标，从被告人李亚娟或曾杰处拿的钱，于2013年下半年，帮同学阮某攀以12000元转让了棚改房指标，被告人李亚娟要其从曾杰处拿的钱以每户5000元的价格转让自己及姐姐储某辉的棚改房指标分别给谭某3、李某5。其向同学李亚娟请求变更户名，李亚娟提出要更名辛苦费，经辨认，谭某3、李某5另外各交了18000元更名费给胡瑶的事实；31.证人龙某3的证言，证实2013年元月经龙某2介绍以28000元的价格购买煤炭一处棚改房指标，钱是由龙某2转交，不知道给了谁，未开收据的事实；32.证人李某6的证言，证实2012年12月份，其拜托被告人李亚娟以8000元的价格出售了其所有的棚改房指标，其不认识购买指标的人的事实；33.证人龙某2的证言，证实2013年其帮4位老乡，即徐某、龚某、龙某3、龙某1购买煤炭一处棚改房指标，每人收取了28000元，按与被告人曾杰协商好的18000元／套的价格交了72000元给被告人曾杰，其余40000元自得的事实；34.证人谭某2的证言，证实其于2013年2月经胡某明介绍（胡宗明在娄底市华达市场贴广告，称其有别人卖房的指标），谭某2之父看到后与胡某明联系的，按被告人曾杰的要求缴纳18000元更名费给曾杰购买了棚改房指标，还给了胡某明14000元转让费，听说原户主是秦某明，但其从未与秦某明联系、见面的事实；35.证人秦某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其与秦某明系姐弟关系，其弟系煤炭一处退休职工，委托其将该处棚改房指标以2000元的价格出售给一位姓胡的老头的事实；36.证人谭某3的证言，证实2013年左右其从储某处在黄泥塘棚改指挥部以23000元购买棚改房指标（指标费加更名费），经其辨认，印象中把钱交在胡瑶手里，另外还介绍张某梅从胡某明处购买棚改房指标，从胡某明处得了500元的好处费的事实；37.证人李某7的证言，证实2013年其母龙某连有意帮其在娄底购房，经姓胡的老头（胡某明）介绍在黄泥塘棚改房指挥部购买了棚改房指标，转让费10000元，更名费22000元，共计32000元给了胡宗明的事实；38.证人龙某4的证言，证实其于2013年5月至黄泥塘棚改指挥部办公室购买了棚改房指标，缴纳了20000元更名费给办公室的一位女同志，未开具收据，其也不知原房主是谁的事实；39.证人李某8的证言，证实其委托被告人李亚娟以8000元的价格出售棚改房指标，但李亚娟称对方只愿意出6800元，其答应后，李亚娟给了其6800元指标费的事实；40.证人杨某5的证言，证实其母吴某京2013年10月到黄泥塘棚改指挥部办公室去打听为其购房的事，该办公室一位女工作人员告知其有房子卖，需要2万元更名费。当月15日起与其母吴某京至该办公室办理交房款，签订认购协议等相关手续，其母将2万元更名费交给了被告人曾杰，被告人胡瑶与其签订了认购协议，未打听过原户主是谁的事实；41.证人李某9、刘某3的证言，证实刘某3无偿地将其在黄泥塘棚改指挥部的指标房转让给了其表弟周某华、李某9夫妇，刘某3找到被告人李亚娟提到更名费的事情，被告人李亚娟提出要2万元的更名费，后由李某9交了2万元更名费给曾杰，但未开具票据的事实；42.证人黄某3的证言，证实其与其妻颜某英于2013年11月至黄泥塘棚改指挥部办公室去咨询购房的事宜时，办公室负责人李亚娟、曾杰、胡瑶均在办公室，李亚娟称有房子卖，除交正常房款外，还得另交指标费1万元，更名费2万元可以改自己的名字为房主，其与颜某英将3万元交给了棚改指挥部办公室一女工作人员，并签订了协议，具体是谁收的更名费和与其签订的协议，其不记得了，也不知原房主，3万元未开收据的事实；43.证人颜某的证言，证实其大概是2014年在煤炭一处棚改指挥部办公室购买了棚改房，当时办公室的同志说，如果要更名，就要交20000元的更名费，其以为是正当收费，就交了2万元给办公室一女同志，但未开具收据的事实；44.证人刘某4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其委托其嫂子全某珍（已故）以5000元价格出售了其在煤炭一处棚改指标的事实；45.证人杨某6的证言，证实其与丈夫刘某云，其姨妈曾某英、姨夫李某南至黄泥塘棚改指挥部办公室购买煤炭一处棚改房指标，当时办公室有两个女工作人员，其中一个有点微胖的女工作人员提出要交2.8万元过户费，后经交涉，缴纳了26000元过户费给一个女工作人员，无收据亦不知原房主是谁的事实；46.证人谢某1的证言，证实其委托被告人李亚娟以几千元的价格出售其煤炭一处棚改房指标，不知现房主是谁的事实；47.证人郑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11月份，其至煤炭一处黄泥塘棚改指挥部办公室去了解是否有可以直接落户到自己名下的房子出售，办公室李亚娟称有，但除了正常的房款外，还另要交指标费和更名费3万元，其与妻子张玉梅商量后，去该办公室交了8万元，5万元开了房款收据，3万元未开收据，钱是交在曾杰处，第二次交房款时听说房子没安装煤气，其找李亚娟要求退房，李亚娟称房子可以退，但那3万元没得退，其就没退房了，其不知原房主是谁的事实；48.证人肖某2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其于2013年委托李亚娟、曾杰、胡瑶以5000元的价格出售了棚改房指标，钱是在曾杰处拿的，其不知现户主是谁的事实；49.证人梁某的证言，证实其为女儿刘洁购买了煤炭一处棚改房指标，应棚改房指挥部几个女性工作人员的要求，除房款外，另交了7000元的指标费和2万元的更名费交在其中一女性工作人员处，未开具收据的事实；50.证人刘某5的证言，证实其丈夫常某斌在煤炭一处的棚改房指标因位置不好，自动放弃不要，未委托他人出售指标的事实；51.证人彭某1的证言，证实其支付29000元指标费，更名费购买了棚改房，钱是交给棚改指挥部办公室一女同志，无收据的事实；52.证人刘某6的证言，证实其于2014年2月通过家兴地产中介公司在煤炭一处棚改指挥部五楼办公室交给一位女性工作人员（该办公室里全是女性工作人员）指标转让费、更名费和佣金共计4万元，尔后，由家兴地产中介公司开具了收据的事实；53.证人谢某2的证言，证实其购买了罗军训（实为罗某2）的棚改房，给了罗某训指标费8000元，另外交了18000元更名费给棚改指挥部办公室一女性工作人员，未出具收据的事实；54.证人罗某2的证言，证实其以7000元的价格出售了棚改房指标给一对30岁左右的夫妻，买主要求更名，其将李亚娟所说要交18000元更名费的事告知了买主，并带了买主一起至黄泥塘棚改指挥部办公室找到李亚娟，告知李亚娟，买主来交更名手续后其即离开的事实；55.证人蒋某的证言，证实其与丈夫彭某购买了煤炭一处棚改房，给了原户主8000元指标费，另外除房款外交了18000元过户费给了棚改指挥部办公室一女同志，当时办公室有二人，李亚娟也在场，过户费无收据，交款时其姐蒋某娟陪同的事实；56.证人谭某4的证言，证实其棚改房登记在儿子赵某名下，后以6000元的价格转让给邻居蒋某娟的妹妹蒋某。过了两天，蒋某娟和她的妹妹要其帮忙更名，其带着她们找到了其认识的在黄泥塘棚改指挥部工作的李亚娟，李亚娟称交18000元可以更名的事实；57.证人彭某2的证言，证实其陪同母亲戴某至煤炭一处棚改指挥部办公室购买了棚改房，除房款外，另交了8000元指标费，18000元更名费，这26000元无收据，当时办公室有两名女工作人员在场的事实；58.证人葛某的证言，证实大概2013年底其受同事陈某之托以15000元的指标费转让了陈某的棚改房指标，从李亚娟处拿到该款后转给了陈某，李亚娟未要其开具收据的事实；59.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其通过同学颜某介绍在黄泥塘棚改指挥部办公室交款购买了棚改房，当时办公室有二位女工作人员，除房款外其交了9000元指标费给原户主陈医生（陈某2），20000元更名费交给了该办公室隔壁财务室一女同志，无收据的事实；60.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实2014年其将侄女陈某的棚改房指标经颜某介绍以9000元的价格转让给一陈姓女子及其根据颜某等的要求找到李亚娟是否可以更名，李亚娟称要20000元更名费的事实；61.证人李某5的证言，证实2013年上半年其支付指标费，更名费23000元给储某购买了储某姐姐储某辉的棚改房指标的事实；62.证人曾某1的证言，证实2014年以其丈夫刘某的名义经一老太太介绍至黄泥塘棚改指挥部办公室购买了棚改房除房款外，给了6000元指标费给原户主，又根据该办公室的工作人员的要求交了20000元至该办公室工作人员手中，办理了更名的手续无收据的事实；63.证人吴某2的证言，证实其以5500元的价格转让了煤炭一处棚改房指标给一四十多岁的女同志的事实；64.证人曾某2的证言，证实其2013年经伍先生（伍某）介绍至黄泥塘棚改指挥部办公室购买了棚改房，主要是李亚娟在负责购买事宜，李亚娟称交了2万多元更名费后就将房主改名，无收据，更名费交给了曾杰，与其签订认购协议的是胡瑶的事实；65.证人付某的证言，证实其委托李亚娟等人以12000元的价格转售其兄付某的棚改房指标，并从李亚娟等人处拿到12000元的事实；66.关于核查易某等31名同志是否系正式员工的情况说明，关于肖某1等60名同志相关棚改资格的情况说明及户籍资料，棚改区改造项目房屋认购协议书、棚改住房购房合同、购房款收据、更名协议、户籍资料等，证实了易某等31人、肖某1等60人是否有购房资格及购买住房的事实；67.娄星区改造项目黄泥塘指挥部、中共娄底市娄星区黄泥塘街道工作委员会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因时间跨度过长，资料管理不够完善，未找到聘请三被告人为临聘人员的相关会议记录的事实；68.证人伍某的证言，证实其受其弟伍某雄之托，介绍曾姓小伙（曾某2）到黄泥塘棚改指挥部办公室李亚娟处购买棚改房指标的事实；69.被告人李亚娟、曾杰、胡瑶的供述与辩解、包括谈话笔录、讯问笔录、个人认识、更名费分配表，三被告人均对指控犯罪事实予以了供认，均能够相互印证。本院认为，被告人李亚娟、曾杰、胡瑶身为在受国家机关委托代表国家行使职权的组织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共同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非法收受数额巨大的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受贿罪。被告人李亚娟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曾杰、胡瑶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李亚娟、曾杰、胡瑶在案发前自动投案，并交代违法违纪问题，分别退缴全部违法所得，在庭审过程中认罪认罚，可以认定为自首，依法减轻处罚。被告人李亚娟协助公安机关抓获了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批准逮捕在逃的犯罪嫌疑人，具有一般立功情节，依法从轻处罚。三被告人退缴的违法所得，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关于三被告人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三被告人的索贿情节有异议，以及建议对三被告人判处缓刑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李亚娟、曾杰、胡瑶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在娄星区改造项目的安置过程中，采取更改棚改安置对象户主信息手段，为非棚改安置对象违规办理棚改房认购手续谋取利益，并以所谓“更名费”的名义共同索取和收受他人现金贿赂，其中被告人李亚娟、曾杰共同索取和收受受贿金额为407200元，胡瑶参与金额为403200元，数额巨大，被告人李亚娟、曾杰、胡瑶均系多次索贿，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职务犯罪案件严格适用缓刑、免予刑事处罚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二条第（七）项的规定，受贿犯罪中具有索贿情节的，一般不适用缓刑或者免予刑事处罚的意见，以及本案的社会影响，三被告人均不宜适用缓刑，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职务犯罪案件严格适用缓刑、免予刑事处罚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二条第（七）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并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亚娟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6日起至2021年12月5日止。）二、被告人曾杰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6日起至2021年10月5日止。）三、被告人胡瑶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20年7月6日起至2021年9月5日止。）四、被告人李亚娟、曾杰、胡瑶分别退缴至娄底市娄星区的违法所得136400元、136400元、134400元，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上述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娄底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周新莲人民陪审员  钟艳群人民陪审员  彭耀清二〇二〇年八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吴 珍附本判决书引用的相关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国家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以受贿论处。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三百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贪污数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具有本解释第一条第二款规定的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受贿数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具有本解释第一条第三款规定的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职务犯罪案件严格适用缓刑、免予刑事处罚若干问题的意见》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职务犯罪分子，一般不适用缓刑或者免予刑事处罚：（一）不如实供述罪行的；（二）不予退缴赃款赃物或者将赃款赃物用于非法活动的；（三）属于共同犯罪中情节严重的主犯的；（四）犯有数个职务犯罪依法实行并罚或者以一罪处理的；（五）曾因职务违纪违法行为受过行政处分的；（六）犯罪涉及的财物属于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防疫等特定款物的；（七）受贿犯罪中具有索贿情节的；（八）渎职犯罪中徇私舞弊情节或者滥用职权情节恶劣的；（九）其他不应适用缓刑、免予刑事处罚的情形。四、人民法院审理职务犯罪案件时应当注意听取检察机关、被告人、辩护人提出的量刑意见，分析影响性案件案发前后的社会反映，必要时可以征求案件查办等机关的意见。对于情节恶劣、社会反映强烈的职务犯罪案件，不得适用缓刑、免予刑事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