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六盘水市钟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黔0201民初2314号原告：王坤国，男，1963年8月25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金沙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黄颖，系贵州威驰（金沙）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24201710508503。被告：张从发，男，1962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六盘水市钟山区。被告：翁昌菊，女，1959年12月4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六盘水市钟山区。第三人：董桂香，女，1957年5月27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六盘水市钟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国艳，系贵州景沛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2201820063068。原告王坤国与被告张从发、翁昌菊及第三人董桂香债权人撤销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5月1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坤国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颖、第三人董桂香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国艳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张从发、翁昌菊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王坤国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决撤销被告张从发、翁昌菊与第三人董桂香对被告张从发、翁昌菊共同享有所有权的坐落在贵州省六盘水市钟山区房屋（房屋产权证号：监证**）签订的《房屋买卖协议》；2.请求判决原告王坤国为行使本案所涉撤销权支付的律师费用人民币12000元由被告张从发、翁昌菊、第三人董桂香承担；3.请求判决原告王坤国为行使本案所涉撤销权支付的差旅费人民币3000元由被告张从发、翁昌菊、第三人董桂香承担；4.请求判决本案的案件受理费由被告张从发、翁昌菊、第三人董桂香负担。事实及理由：被告张从发、翁昌菊系夫妻关系。2013年11月14日，二被告共同向原告王坤国借款本金人民币180000元，上述债务是二被告的共同债务，二被告依法应当对其上述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原告王坤国在2019年8月1日依法向贵州省六盘水市钟山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钟山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8月1日立案受理该案，在2019年9月29日作出（2019）黔0201民初3558号判决书，该判决书判决二被告于该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借款人民币180000元，该案的案件受理费、财产保全费由二被告负担。坐落在贵州省六盘水市钟山区房屋（房房屋产权证号：监证**是二被告的夫妻共同财产。原告为了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在钟山区人民法院受理上述案件后，依法向钟山区人民法院申请财产保全，请求裁定对二被告共有的登记在被告张从发名下的本案所涉房屋采取财产保全措施。钟山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2019）黔0201民初3558号之一民事裁定书，该裁定书裁定查封张从发名下的本案所涉房屋（房屋房屋产权证号：监证**在钟山区人民法院依法作出（2019）黔0201民初3558号裁定后，第三人董桂香向钟山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财产保全异议称：“2017年8月6日，因六盘水市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申请强制执行张从发、翁昌菊一案，申请人同意以人民币280000元的价格购买张从发、翁昌菊所有的位于六盘水市钟山区住房（房屋产房屋产权证号：监证**山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8月6日下达（2017）黔执1848号执行裁定书，裁定：“一、准许张从发自行变卖位于六盘水市钟山区房屋（房屋产权房屋产权证号：监证**57.46平方米）。二、被执行人张从发自行变卖房屋的价款交到申请执行人六盘水市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予以清偿生效法律文书确认的张从发、翁昌菊应履行的义务。三、以上房屋变卖价款己清偿完申请人借款，由申请人注销他项权后，房屋手续双方自行办理手续”。后申请人于2017年8月10日将人民币280000万元通过罗永军支付六盘水市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并办理了他项权注销手续。然而，由于该房屋尚未办理土地使用权证书，双方至今无法办理相关产权过户手续。第三人请求裁定撤销钟山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黔0201民初3558号之一民事裁定，解除对本案所涉房屋的查封。六盘水市钟山区人民法院作出（2019）黔0201民初执异119号裁定书，该裁定书裁定：“解除对张从发名下位于六盘水市钟山区房屋（房屋产权证房屋产权证号：监证**。原告在2019年10月收到六盘水市钟山区人民法院送达的第三人对（2019）黔0201民初3558号之一民事裁定不服提交的《诉讼财产保全异议申请书》后，才知道二被告与第三人签订本案所涉《房屋买卖协议》及钟山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7）黔0201执1848号执行裁定，损害了第三人的其他债权人（包括原告）的合法权益。事实上，二被告与第三人之间实际上不存在房屋买卖关系，由于第三人是二被告的大女儿张娟的婆婆，与二被告系儿女亲家关系，存在利害关系，为了达到二被告转移财产，逃避偿还债务的目的，在恶意串通后，二被告与第三人签订本案所涉《房屋买卖协议》，第三人没有实际向二被告支付其购买本案所涉房屋的购房款，二被告与第三人签订本案所涉《房屋买卖协议》是虚假合同；由于二被告还欠其他债权人（六盘水市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以外的债权人，包括原告）数额特别巨大的债务未偿还，本案所涉房屋依法应当拍卖，所得价款在依法用于清偿二被告欠六盘水市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债务后，剩余款项用于依法清偿二被告欠其他债权人（六盘水市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以外的债权人，包括原告）的债务，二被告在没有对本案所涉房屋的价值评估，并且在二被告的其他债权人（包括原告）不知情的情况下，就仅以人民币280000元的价格把本案所涉房屋自行变卖给第三人，故二被告与第三人签订的本案所涉《房屋买卖协议》损害了二被告的其他债权人（六盘水市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以外的债权人，包括原告）的合法权益，违反了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是无效合同；由于二被告把本案所涉房屋出卖给第三人，应当对出卖本案所涉房屋所得价款依法缴纳税款，而二被告与第三人没有对出卖本案所涉房屋所得价款缴纳税款，即使缴纳了税款，仅按照其自行变卖的价款人民币280000元为基数缴纳税款，其缴纳税款的基数（购房款）仅占市场价值的40%，没有按照本案所涉房屋在被二被告自行变卖给第三人时的市场最低价值人民币700000元缴纳税款，其行为损害了国家利益，故二被告与第三人签订的本案所涉《房屋买卖协议》违反了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是无效合同；本案所涉房屋的面积有157.46平方米，位于六盘水市钟山区繁华地带，本案所涉房屋在被二被告于2017年8月变卖给第三人时的市场价值超过人民币700000元，二被告和第三人在没有对本案所涉房屋的市场价值进行依法评估，并且在二被告的其他债权人（包含原告）不知情的情况下，就仅以人民币280000元的价值自行变卖给第三人，其价款仅占市场价的40%，远远低于市场价值，其行为是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损害了其他债权人（六盘水市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以外的债权人，包括原告）的合法权益，二被告与第三人签订的本案所涉《房屋买卖协议》依法属于可撤销的合同。钟山区人民法院依法应当首先采取对本案所涉房屋依法拍卖，所得价款在依法用于清偿二被告欠六盘水市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债务后，剩余款项用于依法清偿二被告欠其他债权人（包括原告）的债务，不应当裁定准许二被告自行变卖本案所涉房屋。因此，钟山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7）黔0201执1848号执行裁定书裁定“准许张从发自行变卖位于六盘水市钟山区房屋。”既是对事实的错误认定，也是程序不合法，违反了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是错误的裁定，是依法应当撤销的裁定。六盘水市钟山区人民法院作出（2019）黔0201民初执异119号裁定是错误的裁定，是依法应当撤销的裁定。原告因本案已经支付的律师费用人民币12000元依法应当由二被告和第三人连带承担。原告因本案产生的差旅费超过人民币3000元以上，暂定3000元依法应当由二被告和第三人承担。上述事实有六盘水市不动产登记中心对本案所涉房屋出具的个人不动产登记信息情况证明、二被告与第三人签订的本案所涉《房屋买卖协议》等证据相佐证。综上所述，原告为了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相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等之规定，向贵州省六盘水市钟山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以上诉讼请求，请给予支持，以维权益。被告张从发、翁昌菊未答辩。第三人董桂香述称，我方认为王坤国起诉翁昌菊、张从发及第三人董桂香债权人撤销权纠纷一案，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应当予以驳回。王坤国起诉要求撤销涉案《房屋买卖协议》所主张的法律依据是《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四条，该条第一款规定：“因债务人放弃其到期债权或者无偿转让财产，对债权人造成损害的，债权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撤销债务人的行为。债务人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对债权人造成损害，并且受让人知道该情形的，债权人也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撤销债务人的行为。”，答辩人认为该款法律规定与本案事实不符，不适用于本案。一、本案《房屋买卖协议》约定单价（1778元／㎡）不存在“明显不合理的低价”的问题，自然也不可能给本案债权人造成损害。首先，本案所涉房屋系位于钟山区，房屋为老旧房，初次登记时间为1999年1月22日，距今已有20余年时间，同期同处房屋市场价值不大。其次，该房至今尚未办理土地使用权证书，不能办理产权过户手续。也就是说答辩人在购置该房屋后，还要承担房屋长期不能办理产权入市的风险。更为重要的是《房屋买卖协议》签订之日，该房尚处于被抵押阶段（抵押权人系六盘水市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答辩人在支付购房款后仍需承担不能如期消除涉案房屋他项权利的风险。再者，当时翁昌菊、张从发急于偿还六盘水农商银行借款，故要求房屋买方必须迅速交齐全款，在此情况下其在房屋总价上作出合理性优惠也是必然的。综上，我方认为人民法院应当从《房屋买卖协议》签订时的市场行情、房屋坐落位置、房屋被抵押情况、房屋产权不齐情况、房屋老旧程度、房屋卖方对付款方式的苛刻性要求等各方面因素作出综合性判断，不可贸然扩大对“明显不合理低价”解释，将正常的市场交易波动纳入其中。二、答辩人在与翁昌菊、董桂香签订《房屋买卖协议》时，根本无从知晓涉案债权。在2017年8月10日，钟山区人民法院组织的执行和解过程中，答辩人再三要求张从发确认其除差欠六盘水农商银行贷款本息外，是否还有其他债务，同日形成的《执行笔录》中也显示时任执行法官包俊也向张从发核实该问题，张从发均表示在法院没有其他被诉案件。更为重要的是，王坤国向人民法院主张涉案债权的时间发生在《房屋买卖协议》签订之后接近两年即2019年8月1日。在此情况下，答辩人与翁昌菊、张从发签订《房屋买卖协议》时不可能知道涉案债权的存在，更不可能如原告所说的答辩人与翁昌菊、张从发恶意串通。三、答辩人属于善意第三人，其购买翁昌菊、董桂香房屋是在人民法院的主持下购买并签订《房屋买卖协议》，现购房款项已足额支付，答辩人并不知情翁昌菊、董桂香是否存在其他债务。四、本案诉讼已过一年的撤销权行使期限。五、涉案房屋答辩人购买后已装修入住，答辩人名下并无其他住宅，撤销答辩人与翁昌菊、张从发签订的《房屋买卖协议》后，答辩人将面临无房屋可居住的局面，涉案房屋已由答辩人占有使用至今，本案撤销《房屋买卖协议》有失法律的公平。综上，我方认为原告所诉事实不成立，其主张的法律条款在本案中不具备适用条件。人民法院应当在查清案件事实的情况下，维护市场正常交易秩序，不宜断然否认合同的合法性。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到庭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证据的分析及认定：1.对原告王坤国提交的其身份证复印件一份，可以证明原告的诉讼主体资格，故对该份证据予以确认；2.对原告王坤国提交的个人不动产登记信息情况证明一份，可以证明本案争议的钟山区房屋（产权证号：监证××号）现登记在被告张从发名下的事实，故对该份证据予以确认；3.对原告王坤国提交的（2019）黔0201民初3558号之一民事裁定书、（2019）黔0201民初3558号民事判决书及《当事人申请执行案件联系表》各一份，可以证明原告王坤国在与被告张从发、翁昌菊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审理过程中，于2019年9月2日向本院申请保全被告张从发位于钟山区房屋一套及经本院判决，被告张从发、翁昌菊应偿还原告王坤国借款本金180000元的事实，故对该组证据予以确认；4.对原告王坤国提交的（2019）黔0201民初3559号之一民事裁定书、（2019）黔0201民初3559号民事判决书及《当事人申请执行案件联系表》、（2019）黔0201民初3556号民事判决书及《当事人申请执行案件联系表》、（2019）黔0201民初3557号民事判决书及《当事人申请执行案件联系表》各一份，因系案外人张从云、梁会先等与被告张从发、翁昌菊的其他案件纠纷，与本案无关，故对该组证据的关联性不予确认；5.对原告王坤国提交的2017年8月10日《房屋买卖协议》复印件一份，可以证明被告张从发与第三人董桂香自愿签订房屋买卖协议，约定被告张从发将其名下位于钟山区0元转让给第三人董桂香的事实，故对该份证据予以确认；6.对原告王坤国提交的开庭笔录复印件一份，不能达到原告用于证明本案所涉《房屋买卖协议》属可撤销的证明目的；7.对原告王坤国提交的（2017）黔0201执1848号执行裁定书与（2019）黔0201执异119号执行裁定书复印件各一份，可以证明在六盘水市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申请执行张从发、翁昌菊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中，本院裁定准许张从发自行变卖位于钟山区房屋，及在原告王坤国申请保全本案争议的位于钟山区房屋后，因第三人董桂香提出异议，本院经审理后裁定解除对该争议房屋的查封的事实，故对该组证据予以确认；8.对原告王坤国提交的委托代理合同及增值税普通发票各一份，可以证明原告因本案委托贵州威驰（金沙）律师事务所代理，支付律师费用12000元的事实，故对该份证据予以确认；9.对第三人董桂香提交的其身份证复印件一份，可以证明第三人董桂香的身份信息，故对该份证据予以确认；10.对第三人董桂香提交的（2017）黔0201执1848号执行通知书、执行裁定书、执行笔录及2017年8月17日六盘水市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月照支行出具的证明各一份，可以证明本院裁定准许被告张从发自行变卖其名下位于钟山区房屋，上述变卖房屋的价款已向六盘水市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清偿的事实，故对该组证据予以确认；11.对第三人董桂香提交的账户明细交易清单一份，结合第三人提交的六盘水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月照支行出具的证明及执行笔录，可以证明第三人董桂香已将其与被告张从发在房屋买卖协议中约定的购房款280000元支付给六盘水市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事实，故对该份证据予以确认。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关于六盘水市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与张从发、翁昌菊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5月16日作出（2017）黔0201民初973号民事判决。该份判决生效后，六盘水市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执行过程中，经双方协商自愿达成协议，申请执行人六盘水市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同意被执行人张从发将其名下位于钟山区门面（权利证号：00076330，面积43.02平方米）变卖给案外人罗永军，将位于钟山区房屋（权利证号：监证××号，面积：157.46平方米）变卖给第三人董桂香。变卖的价款直接还给申请人六盘水市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本院于2017年8月6日作出（2017）黔0201执1848号执行裁定书，裁定内容为：“一、准许张从发自行变卖位于钟山区门面（权利证号：00076330，面积：43.02平方米）及位于钟山区房屋（权利证号：**，面积：157.46平方米）。二、被执行人张从发自行变卖房屋的价款交到申请执行人六盘水市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予以清偿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张从发、翁昌菊应履行的义务。三、以上房屋变卖价款已清偿完申请人借款，由申请人注销他项权利后，房屋买卖双方自行办理过户手续”。2017年8月10日，被告张从发与第三人董桂香签订《房屋买卖协议》，协议约定被告张从发以280000元的价款将其名下位于钟山区房屋变卖给第三人董桂香，第三人董桂香已按协议约定将购房款280000元直接支付给六盘水市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用于偿还被告张从发、翁昌菊差欠的借款。2017年8月17日，六盘水市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向六盘水市国土资源局出具了贷款结清证明，并请求六盘水市国土资源局注销抵押。2019年8月1日，原告王坤国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被告张从发、翁昌菊偿还其借款180000元，本院于2019年9月29日作出（2019）黔0201民初3558号民事判决，判决：“被告张从发、翁昌菊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王坤国借款本金180000元”。原告王坤国在该案审理过程中，于2019年9月2日申请对被告张从发位于六盘水市钟山区住房一套进行保全，本院于同日裁定查封了被告张从发位于六盘水市钟山区（权利证号：监证××号）：监证××号桂香提出异议，本院于2019年10月25日作出（2019）黔0201执异119号执行裁定，裁定内容为：“解除对张从发名下位于六盘水市钟山区房屋（权利证号：00000007）的查封”。现原告以被告张从发、翁昌菊与第三人董桂香之间无房屋买卖关系，双方是恶意串通，所签订的《房屋买卖协议》是虚假合同，且违反相关法律规定，并侵害其他债权人的合法权益为由诉至本院，请求撤销被告张从发、翁昌菊与第三人董桂香对钟山区房屋所签订的《房屋买卖协议》，并由被告及第三人支付其律师费及差旅费。本院认为，被告张从发、翁昌菊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放弃答辩、质证等权利，本案作缺席判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四条：“因债务人放弃其到期债权或者无偿转让财产，对债权人造成损害的，债权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撤销债务人的行为。债务人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对债权人造成损害，并且受让人知道该情形的，债权人也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撤销债务人的行为。撤销权的行使范围以债权人的债权为限。债权人行使撤销权的必要费用，由债务人负担。”的规定，依据上述法律规定，原告王坤国主张的撤销权能否得到支持应以被告张从发系无偿将本案争议房屋转让给第三人董桂香并对原告造成损害或被告张从发与第三人董桂香系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房屋并对原告造成损害且第三人知道该情形为前提。在六盘水市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申请执行张从发、翁昌菊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中，因双方自行协商由张从发自行变卖其名下房产，故本院于2017年8月6日作出执行裁定，准许被告张从发自行变卖其名下位于钟山区房屋。被告张从发与第三人董桂香于2017年8月10日签订《房屋买卖协议》，第三人董桂香已按协议约定将购房款280000元支付给六盘水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用于偿还张从发、翁昌菊的债务，故第三人董桂香不存在无偿受让财产的情形。而原告王坤国于2019年8月1日才向本院提起诉讼，虽被告张从发与第三人董桂香在《房屋买卖协议》中约定的购房款仅为280000元，但第三人在购房时无从得知被告张从发、翁昌菊尚有其他债务未清偿。现原告并未提交相应证据证明第三人董桂香在签订房屋买卖协议时知道被告张从发转让财产的行为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故原告主张撤销被告张从发与第三人董桂香签订的《房屋买卖协议》的诉讼请求，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对原告王坤国要求被告张从发、翁昌菊、第三人董桂香支付其为行使撤销权而支付的律师费12000元及差旅费3000元的诉讼请求，因其主张的撤销权未得到支持，故本院亦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王坤国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76元，因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88元，由原告王坤国负担（原告已预交）。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贵州省六盘水市中级人民法院。逾期不提起上诉，则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审判员 陈 宇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三日书记员 邵莉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