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宁武县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20）晋0925民初13号原告山西鸿昊达煤炭运销有限公司，住所地：太原市迎泽区太堡街红源国际青年城第1幢4单元409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法定代表人贺某，该公司经理。委托代理人杜某，山西天秀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一般代理。委托代理人杨某，男，汉族，1972年4月27日生，山西省忻州市定襄县人，身份证号×××，该公司股东，代理权限：特别授权。被告内蒙古钰炜昌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新城区兴安北路正源小区1#2单元303，统一社会信用代码×××。法定代表人刘某，该公司经理。被告内蒙古钰炜昌商贸有限公司宁武分公司，住所地：宁武县凤凰街56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负责人陈某，该公司经理。被告刘某，男，汉族，1968年5月8日生，内蒙古乌兰察布市人，现住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个体户。被告陈某，女，汉族，1982年4月26日生，内蒙古乌兰察布市凉城县人，现住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个体户。以上四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段某、郭某，内蒙古秀合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一般代理。原告山西鸿昊达煤炭运销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如下诉讼请求：一、判令四被告共同归还原告货款本金939710元及至还清之日的利息；二、诉讼费用由四被告负担。事实与理由：2019年5月31日，原告山西鸿昊达煤炭运销有限公司与被告内蒙古钰炜昌商贸有限公司宁武分公司签订煤炭买卖合同，合同中约定精煤含税价每吨为905元，质量要求为水分≤8；灰分Ad≤9.5；硫≤1.4；挥发份≤33；粘结G≥70;胶质层≥12，由被告内蒙古钰炜昌商贸有限公司宁武分公司将货物运输到原告指定地点（峰峰华明焦化厂），质量验收为每批货到后，原告取样化验，以原告取样化验结果结算，数量验收以原告过磅为准……；被告内蒙古钰炜昌商贸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刘某要求提前支付购煤款，原告应其要求指定郝艳花及杨某分三次向被告刘某个人账户内转入1555000元。被告内蒙古钰炜昌商贸有限公司宁武分公司按照约定供应部分精煤后，再未向原告供应精煤。原告多次与被告沟通要求继续供应合格精煤或退还剩余货款。后经双方协商，被告同意退款，于2019年10月14日通过刘某账户向原告退款50000元。此后，原告多次向被告催要剩余货款939710元，但是被告却以现在无钱为由推托，至今也未退还。为此，原告特向法院起诉，要求被告共同归还原告货款本金939710元及至还请之日止的利息，望法院依法判处所请，以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被告内蒙古钰炜昌商贸有限公司、内蒙古钰炜昌商贸有限公司宁武分公司、刘某、陈某辩称，一、原告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被告内蒙古钰炜昌商贸有限公司与原告鸿昊达煤炭运销有限公司于2019年5月31日签订煤炭买卖合同，被告内蒙古钰炜昌商贸有限公司向山西鸿昊达煤炭运销有限公司提供精煤期间，原告山西鸿昊达煤炭运销有限公司以合同约定标准之外的热强度标准不达标而终止收货。原告山西鸿昊达煤炭运销有限公司终止收货后，没有向被告内蒙古钰炜昌商贸有限公司发出任何通知（包括合同无效、解除合同、继续履行合同的通知），所以被告内蒙古钰炜昌商贸有限公司认为，原、被告双方签订的合同仍然有效且合同状态为继续履行，原告山西鸿昊达煤炭运销有限公司因为合同约定以外的标准为由终止收货，应承担由此给被告内蒙古钰炜昌商贸有限公司带来的实际损失。二、原告诉讼请求的数额与实际发生的不符。被告内蒙古钰炜昌商贸有限公司与原告于2019年5月31日签订的煤炭买卖合同，双方合同约定精煤含税价每吨为905元，质量要求为水分≤8；灰分Ad≤9.5；硫≤1.4；挥发份≤33；粘结G≥70;胶质层≥12，由被告内蒙古钰炜昌商贸有限公司宁武分公司将货物运输到原告指定地点（峰峰华明焦化厂），质量验收为每批货到后，原告取样化验，以原告化验结果结算，数量验收以原告过磅为准。合同约定精煤含税价每吨为905元，但原告在合同实际履行中兑现的并不是含税价，原告应按照合同约定的含税价与被告内蒙古钰炜昌商贸有限公司结算。现被告内蒙古钰炜昌商贸有限公司要求与原告核对已经向原告供货精煤的磅单以及取样后的化验单。三、本案中被告刘某、陈某不是适格的被告主体。被告内蒙古钰炜昌商贸有限公司认为，2019年5月31日是被告内蒙古钰炜昌商贸有限公司与原告签订的煤炭买卖合同，合同约定由被告内蒙古钰炜昌商贸有限公司宁武分公司向原告供货，合同中并不涉及他人。本案中被告刘某与陈某不是煤炭买卖合同的当事人，原告起诉状中将该二人列为被告，属于被告主体适格错误。四、原、被告双方已经协商抵顶房屋，原告将被告的财产保全的行为错误。综上所述，被告内蒙古钰炜昌商贸有限公司认为原、被告双方签订的煤炭买卖合同有效且处于继续履行状态，不存在合同无效、解除合同的情形，所以被告请求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反诉原告内蒙古钰炜昌商贸有限公司、内蒙古钰炜昌商贸有限公司宁武分公司、刘某、陈某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一、请求贵院依法判决被反诉人提供收货时的榜单明细，并以实际磅单明细数核算已售煤款的价款；二、请求贵院依法判决被反诉人向反诉人赔偿损失609750.1元；三、本案诉讼费由被反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2019年5月31日，被反诉人山西鸿昊达煤炭运销有限公司与反诉人内蒙古钰炜昌商贸有限公司宁武分公司签订煤炭买卖合同，合同中约定精煤含税价每吨为905元，质量要求为水分≤8；灰分Ad≤9.5；硫≤1.4；挥发份≤33；粘结G≥70;胶质层≥12，由反诉人内蒙古钰炜昌商贸有限公司宁武分公司将货物运输到被反诉人指定地点（峰峰华明焦化厂），质量验收为每批货到后，被反诉人取样化验，以被反诉人化验结果结算。数量验收以被反诉人过磅为准。在向被反诉人提供精煤期间，被反诉人以合同约定标准之外的热强度不达标，其余指标正常的情况下，临时终止拉煤，造成反诉人经济损失609750.1元。其中包括预定原煤185000元、洗煤厂为维持指标准备原煤1200吨×360元/吨；支出运费1200吨×40元/吨；未及时拉走选好精煤360吨×800元/吨，后及时售出，损失其中差价为36000元。被反诉人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临时提出其他标准，不与反诉人对账实际煤炭吨数，造成反诉人直接经济损失560600元。因此，被反诉人在本诉中的诉讼请求应予驳回，且应给反诉人赔偿经济损失。反诉人请求贵院在查明本诉事实、判决驳回原告起诉的同时，判决支持反诉人的诉讼请求。反诉被告山西鸿昊达煤炭运销有限公司辩称，反诉原告所诉请的事实与我们无关，驳回反诉请求。本诉原告山西鸿昊达煤炭运销有限公司提交证据如下：1、煤炭买卖合同，证明双方合同签订事宜，并且明确约定了结算费用和结算方式，水分按实际比例的扣除以及上煤的过程中出现掺假的办法；2、银行转账记录三份，证明转账事宜，郝艳花、杨某分三次共转给刘某个人1555000元；3、结算单，证明结算事宜，2019年6月19日杨某给刘某手写结算单，结算单下面还有与刘某之间的对话，通过微信发给杨某，并说明收到，证明双方都认可了结算单，并且打印版结算单是刘某通过微信发给杨某的，结算单中双方都认可不带税票每吨800元，按765.99吨进行的结算，再扣除粘结17502元，结算单中并没有说明粘结的问题，结算单中说还剩余的煤款，被告应返还原告989710元；4、峰峰矿区结算单一支，水分11.33，粘结65.4，证明不合格精煤，该矿区以830元执行结算，并附有银行转账记录，峰峰共支付我方郝艳花煤款635886元；5、借记卡清单，证明刘某认可了结算单后通过郝艳花账户返还我方50000元；6、过磅单20支，证明内蒙钰炜昌宁武分公司对我们供应了765.99吨煤；7、年度报告单，证明刘某公司从业人数仅为一人。四被告质证称，证据1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认可，证明目的有异议，双方约定关于质量标准方法第四条第一项是以双方化验为准，原告单方主张煤掺假，我们不认可，数量以过磅单为准，如果有异议应当通知我们一起找第三方做检验；证据2认可，我方收到了原告支付的购煤预付款；证据3真实性不认可，这是双方关于具体结算的聊天记录，并不能证明是结算单，这个只是财务对账核对单，证明的内容我们不认可；证据4真实性认可，证明的内容不认可，双方签订的买卖合同数量验收以乙方过磅为准，实际收到794.76吨，至于原告与峰峰矿区买卖的数量与我方无关，不认可；证据5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我们最终没有完成结算；证据6吨数不认可，我们向原告提供了804.96吨煤；证据7与本案无关，刘某虽然是法人但不是本案适格的被告，不能证明是一人公司，没有关联性。本诉被告内蒙古钰炜昌商贸有限公司、内蒙古钰炜昌商贸有限公司宁武分公司、刘某、陈某提交证据如下：过磅单24支，证明从2019年5月17日开始共计向原告提供了24车煤，共804.96吨煤。本诉原告对以上票据无异议，具体数字希法庭核对。反诉原告内蒙古钰炜昌商贸有限公司、内蒙古钰炜昌商贸有限公司宁武分公司、刘某、陈某向法院提交证据：1、我方与石豹沟煤矿签订的销售合同，汇款凭证、增值税发票；借款单；3、运费凭证和进煤过磅单；4、原煤加工合同，为了给反诉被告供货，我方与原煤方签订的合同。反诉被告山西鸿昊达煤炭运销有限公司进行质证称，证据1买卖煤炭合同签订时间2019年4月10日，本诉原告与被告宁武分公司签订时间是2019年5月31日，在双方没有签订煤炭买卖合同的情况下宁武分公司在4月10日就知道签订合同？这完全是虚构事实，与事实不符；证据2王俊卿与本案无关，反诉原告没有向王俊卿借款；证据3被告提供的原煤不合格我们才不能继续履行合同，与单价没有任何关系，宁武分公司并不是针对原告所成立的，并不是唯一的特定客户，所以他们的损失与我们无关；证据4与本案无关，不是我方与被告签订合同之后签订的。以上证据经双方当事人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本院审理查明事实如下：被告内蒙古钰炜昌商贸有限公司宁武分公司属于被告内蒙古钰炜昌商贸有限公司设立的分公司，被告刘某系被告内蒙古钰炜昌商贸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被告陈某系被告内蒙古钰炜昌商贸有限公司宁武分公司的负责人。2019年5月31日，原告山西鸿昊达煤炭运销有限公司（乙方）与被告内蒙古钰炜昌商贸有限公司宁武分公司（甲方）在宁武县签订煤炭买卖合同，该合同约定：第一条标的名称、地区或产地、数量、价款及到站，其中标的名称为精煤，含税单价905元/吨；第二条质量要求：水分≤8、灰分Ad≤9.5、硫St，d≤1.4、挥发份Vdaf≤33、粘结G≥70、Y胶质层≥12；第三条运输费用负担：运输费用由甲方承当，货物运到乙方指定地点（峰峰华明焦化厂）；第四条质量和数量验收标准及方法：1、质量验收：每批货到乙方后，乙方取样化验为准，化验结果如有异样，双方共同取样到武安具有权威性的国家技术监督部门检验，并以其检验结果为准，费用由过错方承担；2、数量验收：以乙方过磅为准，如有异议，甲乙双方可选择共同认可的第三方化验室结果为准，费用由过错方承担；第五条结算方式以乙方化验结果计算；第六条付款方式：定金预付款结算；第七条扣款标准：灰分每超0.1（含0.1）扣3元/吨，超0.3（含0.3）翻番；硫每超0.01（含0.01）扣2元/吨；G值降低1个（含1个）指数扣5元，Y值降低1（含1个）个扣10元；挥发增加1（含1个）个指数扣5元/吨；水分按实际超出比例进行折扣处理，为体现公平原则一律实行单车结算；该合同还约定了其他事项。原告山西鸿昊达煤炭运销有限公司于2019年5月22日通过杨某账户向被告刘某转账55000元，2019年5月31日通过郝艳花账户向被告刘某转账1000000元，2019年6月7日通过郝艳花账户向被告刘某转账500000元。经核对原、被告提交的过磅单，显示发货地点：内蒙古钰炜昌商贸有限公司宁武分公司，收货地点：武安峰峰矿区，其中2019年5月23日拉运精煤2车，吨数为68.8吨；2019年6月4日共拉运精煤4车，吨数为140.16吨；2019年6月5日拉运精煤1车，吨数为34.96吨；2019年6月8日拉运精煤5车，吨数为176.72吨；2019年6月9日拉运精煤7车，吨数为248.24吨；2019年6月10日拉运精煤4车，吨数为139.6吨；2019年7月6日，拉运精煤1车，吨数为34.34吨；以上共计拉运精煤24车，吨数共计842.82吨。原告提交的邯郸市峰峰矿区玉兵贸易有限公司结算单显示从2019年5月24日至2019年6月17日该公司实收山西鸿昊达煤炭运销有限公司煤的车数为23车，实收数量794.76吨，化验指标：水的指标为11.33，粘结的指标为65.40，计价吨数765.99吨，合同单价853元，执行单价830元，煤款合计635886元。根据原告山西鸿昊达煤炭运销有限公司与被告内蒙古钰炜昌商贸有限公司宁武分公司签订的煤炭买卖合同约定的关于质量验收及数量验收的相关约定，应按货到乙方也就是货到原告处的检验为准，本案中，原告要求被告将煤炭运送到指定的峰峰华明焦化厂，根据邯郸市峰峰矿区玉兵贸易有限公司出具的结算单显示，化验指标水的指标为11.33，粘结的指标为65.40，故拉运煤炭的计价吨数应按该化验指标结合原、被告双方的买卖合同进行扣除，具体计算为：扣除的水分为842.82吨×（11.3%-8%）=28吨，故实际计价吨数应为842.82-28=814.82吨；粘结度扣款计算为814.82吨×（70-65.4）×5元/吨=18740.86元。对于原告提交的2019年6月19日其公司委托代理人杨某与被告刘某的聊天记录，根据显示的内容可知，双方对拉运煤炭的计价吨数是有疑问的，但是计价单价显示是800元/吨，扣除的热强度煤款30000元；对于该结算情况中的第4条，具体为：暂时按这样算，如往下做承担扣除的3万元，若不往下做则不承担扣除的3万元。财务先按这样下账。本院认为该聊天记录中的结算情况仅是被告刘某对原告提交的手写单子进行了打印，且双方对计价吨数明显有疑问，但其中已明确了计价为每吨800元。对于该单子中的第四条是被告刘某自己添加的，原告现请求解除双方签订的买卖合同，故第4条应当理解为若双方不继续履行合同，被告刘某不承担扣除的30000元。本院认为，合同是平等主体的自然人、法人、其他组织之间设立、变更、终止民事权益关系的协议，当事人行使权力、履行义务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当事人订立合同，有书面形式、口头形式和其他形式。买卖合同是出卖人转移标的物的所有权于买受人，买受人支付价款的合同。本案中，原告与被告内蒙古钰炜昌商贸有限公司宁武分公司签订的煤炭买卖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属于有效合同。原告依约向被告刘某预付煤款1555000元，被告内蒙古钰炜昌商贸有限公司宁武分公司按照约定向原告交付精煤，因被告内蒙古钰炜昌商贸有限公司宁武分公司提供的精煤的含水及粘结度不符合合同约定的指标，原告要求解除双方的煤炭买卖合同，本院予以支持。被告内蒙古钰炜昌商贸有限公司宁武分公司后不再为原告供煤，双方对账时明确了煤炭的单价为每吨800元，根据庭审中原、被告提交的过磅单，通过对水分的扣除，被告内蒙古钰炜昌商贸有限公司宁武分公司实际为原告拉运精煤共计815.02吨，粘结度扣款为18740.86元，故原告应支付被告的煤款为814.82×800-18740.86=633115.14元，因原告预先交付被告刘某煤款1555000元，被告刘某于2019年10月14日退还原告煤款50000元，故被告内蒙古钰炜昌商贸有限公司宁武分公司应返还原告的煤款为871884.86元。对于原告请求由被告内蒙古钰炜昌商贸有限公司、内蒙古钰炜昌商贸有限公司宁武分公司、陈某、刘某承担连带退款责任，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之规定，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由公司承担，故被告内蒙古钰炜昌商贸有限公司系本案适格主体，其应在被告内蒙古钰炜昌商贸有限公司宁武分公司财产不足的情况下承担补充还款的责任。对于被告刘某，其属于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在收到原告的预付煤款后并未将该煤款转至公司账户，故其应对返还煤款的责任承担连带返还责任。对于被告陈某其仅系分公司的负责人，且未实际接收该煤款，故其不应当承担返还煤款的责任。本诉原告要求由四被告支付利息的诉讼请求，因合同并未约定履行期间以及预付煤款的结算退还时间，且原告亦接受预付款形式的买卖流程，故对于其利息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另外，对于反诉原告的诉讼请求，因其提交的证据与本案无关，并不能直接证明系反诉被告对其造成的经济损失，故对反诉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五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内蒙古钰炜昌商贸有限公司宁武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返还原告山西鸿昊达煤炭运销有限公司煤款871884.86元；被告内蒙古钰炜昌商贸有限公司在被告内蒙古钰炜昌商贸有限公司宁武分公司财产不足时承担补充还款责任；被告刘某对上述债务的返还承担连带责任；驳回原告山西鸿昊达煤炭运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驳回反诉原告内蒙古钰炜昌商贸有限公司、内蒙古钰炜昌商贸有限公司宁武分公司、刘某、陈某的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本诉案件件受理费6599元，由被告内蒙古钰炜昌商贸有限公司、内蒙古钰炜昌商贸有限公司宁武分公司、刘某负担6123元，原告山西鸿昊达煤炭运销有限公司自行负担476元；反诉案件受理费4703元，由反诉原告内蒙古钰炜昌商贸有限公司、内蒙古钰炜昌商贸有限公司宁武分公司、刘某、陈某自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代表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忻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张淑芸 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安 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