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渝北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渝0112民初238号原告：陶中华，男，汉族，1970年11月5日出生，住址重庆市南岸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罗秋燕，四川开山（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重庆祥运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北部新区经开园金渝大道68号3号楼9-7，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000771798647N。法定代表人：王安洪，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代伟，北京盈科（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陶中华与被告重庆祥运物流有限公司劳动争议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2日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初攀东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陶中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罗秋燕，被告重庆祥运物流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代伟出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陶中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确认原告与被告的劳动关系于2019年11月13日解除；2.判决被告向原告退还风险保证金3万元，并支付资金占用损失（2013年10月9日起至2013年11月28日期间，以1.5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计算；2013年11月29日起至实际返还之日止，以3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计算，2013年10月8日交了1.5万元，2013年11月28日交了1.5万元，年利率6%系原告自行主张）；3.判决被告向原告支付2013年10月8日入职至2019年11月13日解除劳动关系期间的未休年休假工资共计69192.25元（75.25天×1万元/月/21.75天/月×2，2013年0.25天+2014年10天+2015年10天+2016年10天+2017年15天+2018年15天+2019年15天，合计75.25天）；4.判决被告向原告支付2019年4月1日至2019年11月13日解除之日的工资共计75333.33元（226天÷30天×1万元/月）；5.判决被告向原告支付2018年12月13日至2019年11月13日期间未签订劳动合同双倍工资差额11万元（1万元/月×11月）；6.判决被告向原告支付失业保险金损失29376元（1728元/月×17月）；7.判决被告向原告支付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65000元（1万元/月×6.5月，基于原告于2019年11月13日向被告邮寄解除劳动关系通知，被告于2019年11月13日签收，解除理由是被告未依法向原告支付劳动报酬，未给原告缴纳社保费）。事实和理由：2013年10月8日，原告到被告处从事驾驶员工作，双方建立劳动关系。被告分别于2013年10月8日和2013年11月28日向原告收取了风险保证金1.5万元，共计3万元。原告到被告处工作后，被告向原告提供擅自改装的车辆作为驾驶车辆。被告未依法与原告签订书面劳动合同，未依法为原告缴纳各项社会保险，未依法向原告支付未休年休假工资，未足额向原告支付2019年4月至解除之日的工资，原告向被告发出《解除劳动关系告知书》，被告于2019年11月13日收到该告知书，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故起诉。被告重庆祥运物流有限公司辩称，第一，原告与被告劳动关系于2019年6月30日劳动合同到期而终止，不是2019年11月13日解除，原告和被告签订劳动合同期限是2016年7月1日至2019年6月30日，原告从2019年5月1日起就无故不到被告单位上班，到2019年6月30日合同到期，原告仍未到岗上班，因此原被告劳动关系于2019年6月30日到期终止。第二，原告主张资金占用损失没有法律依据。第三，原告年休假不应得到支持，原告工作期间在每年七八月就休了带薪年休假，原告是不定时工作制员工，不应支付其未休年假工资；2019年11月原告通过本案提出该请求，被告2020年3月收到诉状副本，原告主张2018年以前的带薪年休假工资已经超过仲裁时效。第四，原告请求支付2019年4月1日之后工资没有事实依据，2019年4月1日起至4月30日期间工资冲抵原告借款后，没有多余，因此不用再向原告支付，原告从2019年5月1日起无故不到公司上班，被告不应支付工资。第五，被告与原告签订了书面劳动合同，原告主张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双倍工资差额无事实依据。第六，因原告原因劳动合同到期终止，原告不符合领取失业保险金条件，同时被告为原告缴纳了失业保险，原告应去失业保险机构办理，由其审核是否符合领取待遇，原告不应向被告主张权利。第七，原告要求支付经济补偿金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告2019年5月1日起无故不到被告公司上班，因此双方劳动合同于2019年6月30日到期终止，按照劳动合同法规定，被告不应支付经济补偿金，2019年11月11日提出解除劳动合同理由不成立，不符合劳动合同法第38条规定，被告依法为原告购买了社保，被告向原告及时足额发放了工资，原告与被告劳动合同于2019年6月30日终止，原告2019年11月11日发出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时，已经没有需要解除的劳动合同，其通知解除劳动合同没有事实基础。第八，经过被告书面催告，2019年12月1日原告到被告单位办理了车辆、证照等交接手续，在办理车辆移交手续时双方约定基于劳动关系产生的权利义务终结，原告签字认可。综上，原告诉讼请求不成立，驳回原告诉请。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就当事人对其真实性无异议的证据，包括劳动仲裁申请书、重庆两江新区劳动争议仲裁委超时未立案证明书、风险保证金收据两张、重庆市社会保险参保证明、中国工商银行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中国光大银行对私活期账户对账单、个人所得税纳税明细查询、《解除劳动关系告知书》及其送达证明、《关于陶中华限期回公司办理车辆移交手续的通知》、EMS快递单、《劳动合同书》、2018年1月至12月工资发放明细、被告举示的费用报销单（渝BP8772,第83-95趟次出车）及驾驶员报销付款明细，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原告举示了重庆祥运物流有限公司出车车费报销标准及规定和重庆祥运物流有限公司文件（2019年4号），由于该证据系复印件，本院不予采信；2.原告举示了6张结算单和19张费用报销单，被告质证认为不是被告审批的最终报销单，被告另举示了渝BP8772第83-95趟次出车费用报销单，原告对被告举示的费用报销单形式真实性认可，故本院对原告举示的结算单及费用报销单不予采信；3.被告举示了《车辆状态、工具交接表》、《车辆证照交接表》及《车辆轮胎交接表》，原告认可三张交接表之上原告签字的真实性，原告主张在2018年4月20日接车时填写的交接表是另外三张，不是这三张，交接表中备注的情况系被告之后自行更改的，但未举示证据予以证明，故本院对被告举示的《车辆状态、工具交接表》、《车辆证照交接表》及《车辆轮胎交接表》予以采信；4.被告举示了2019年1月至4月工资发放明细，其上虽没有原告签字，但以上证据与被告举示的原告已签字确认的2018年1月至12月工资发放明细和原告举示的银行账户明细清单能够相互印证，故本院对被告举示的2019年1月至4月工资发放明细的真实性予以采信。对原被告双方举示的其他证据，或真实性无法核实，或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不予采纳。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原告于2013年10月8日入职被告公司，双方于2016年6月30日签订《劳动合同书》，约定劳动合同期限自2016年7月1日起至2019年6月30日止，原告从事驾驶员工作，若双方终止或解除劳动，原告应按被告要求办理工作交接手续，被告应在10日内为原告办理离职证明、支付相关费用。被告为原告参加了2016年8月至2019年6月期间的基本养老保险和2016年6月至2019年6月期间的失业保险，同时为原告参加了2017年1月至2019年9月期间的基本医疗保险和2016年6月至2019年9月期间的工伤保险，其中2019年4月至6月原告社会保险个人应缴部分为367.5元/月，2019年7月至9月原告社会保险个人应缴部分为70元/月。2019年8月13日，被告作为扣缴义务人为原告申报了2019年7月的个人所得税，纳税明细显示原告2019年1月至4月、7月的“收入”均为3500元。2019年11月11日，原告向被告邮寄《解除劳动关系告知书》，以被告未及时足额支付其劳动报酬和未依法为其缴纳社会保险为由，提出解除双方劳动关系。2019年11月13日，被告收到该告知书。2019年11月25日，被告向原告邮寄《关于陶中华限期回公司办理车辆移交手续的通知》。2019年12月1日，原被告双方办理了车辆移交手续。另查明，被告分别于2018年4月3日、5月4日、5月30日、7月5日、8月20日、9月30日、12月12日、12月28日、1月17日、1月21日、2月28日和3月29日先后向原告转账3141元、3127元、3127元、3127元、2966元、3110元、3110元、3110元、3110元、3110元、3110元和3110元，以上12笔银行转账摘要均为“工资”。被告举示的2018年3月至2019年2月工资发放明细显示，原告每月应发工资均为3500元，每月“实发工资”与上述12笔银行转账金额相一致，其中2018年3月至12月的工资发放明细中均有原告签字。被告分别于2018年11月20日、2019年1月22日、2月28日和4月23日先后向原告转账6046元、3707元、854元和3555元，其中第一笔银行转账摘要为“出车”，其余三笔为“报销”。被告举示的由原告签字确认的第83至95趟次出车费用报销单显示，原告每次出车生产借支与油卡借支的差额与该次出车期间被告向原告工商银行和光大银行转账的总金额相一致，其中工商银行每次转账的摘要均为“出车”，光大银行每次转账的摘要为“出车借款”或“跨行转账”。被告举示的由原告签字确认的驾驶员报销付款明细载明，第85至89趟次出车中，原告应付现金为11537元（对应五趟出车报销单中“实付现金”合计金额），实付现金为3707元（对应2019年1月22日转账的报销款），其中“还借款”为7830元。同时查明，2013年10月8日，被告向原告收取风险保证金15000元，2013年11月28日，被告再次向原告收取风险保证金15000元。2019年11月18日，原告以被告以被申请人向重庆市两江新区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请求裁决：1.确认双方劳动关系于2019年11月13日解除；2.退还风险保证金3万元，并支付资金占用损失（2013年10月9日起至2013年11月28日期间，以1.5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计算；2013年11月29日起至实际返还之日止，以3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计算）；3.支付未休年休假工资69192.25元；4.支付2019年4月1日至解除之日的工资75333.33元；5.支付未签订劳动合同双倍工资差额11万元（1万元/月×11月）；6.支付失业保险金损失29376元；7.支付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65000元。2019年11月26日，该委出具《超时未立案证明书》。庭审中，被告陈述，原告实际提供劳动至2019年4月30日，后边就没有提供劳动了，被告没有给原告发放2019年4月工资。原告陈述，最后一次出车回来是2019年4月17日，后面公司没有安排就没有再出车了，没出车的时候在家里等待公司安排工作，有出车任务就去出车，没有出车任务时原告就在家里等待被告安排工作。被告陈述，认可原告是驾驶员工作，原告不需要坐班。被告陈述，每年7、8月份淡季出车时间很少，就安排原告休息；原告陈述，每年7、8月份出车任务少，就没安排我出车，即使任务多的时候也不安排我出车。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主要有：第一，原被告双方劳动关系解除或终止时间；第二，原告每月工资标准。第一，关于原被告双方劳动关系解除或终止时间。根据《劳动合同法》第五十条第一款之规定，用人单位应当在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时出具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的证明，并在十五日内为劳动者办理档案和社会保险关系转移手续。本案中，被告公司自2019年5月开始就没有再为原告安排出车任务，被告亦认可原告作为驾驶员不需要坐班，被告主张双方劳动关系于2019年6月30日因劳动合同到期而终止。首先，在2019年6月30日双方签订的劳动合同到期后，被告作为用人单位并未依法为原告出具终止劳动合同的证明，亦未为原告办理档案和社会保险关系转移手续，相反在2019年7月至9月继续为原告缴纳了基本医疗保险和工伤保险，并在2019年8月13日为原告申报了2019年7月的个人所得税。其次，被告辩称原告一直没有来办理车辆交接，而办理社保工作人员换了人，因不清楚情况所以还一直在交保险没有断，但一方面，被告在2019年6月30日劳动合同到期后不仅没有及时通知原告办理车辆移交手续，甚至一直到2019年11月13日收到原告的《解除劳动关系告知书》后的2019年11月25日才通知原告移交车辆，另一方面，被告为原告参加了2016年8月至2019年6月期间的基本养老保险和2016年6月至2019年6月期间的失业保险，同时为原告参加了2017年1月至2019年9月期间的基本医疗保险和2016年6月至2019年9月期间的工伤保险，可见在2019年6月30日双方劳动合同到期后，被告系有选择性地继续为原告缴纳基本医疗保险和工伤保险。最后，被告主张原告从2019年5月1日起无故不到公司上班，但原告系驾驶员，被告车辆一直均由原告占有，被告亦认可原告并不需要坐班，故原告并不属于长期旷工或自行离职的情况。综上所述，以上事实足以说明原被告书面劳动合同到期后，双方并没有终止劳动关系的明确意思表示，双方劳动关系依旧存续，且双方之间基于原告继续占有被告公司车辆、被告依旧为原告缴纳社会保险并申报纳税的事实而建立了事实劳动关系，事实劳动关系可依事实而解除。但是，在2019年6月30日后，原告继续占有被告公司车辆却一直未提供劳动，被告一直未收回车辆并继续为原告缴纳社会保险却未为其安排工作任务或向其发放工资，双方事实劳动关系实际上处于僵局状态。被告在劳动合同到期后不仅未依法及时为原告办理相关手续，反而继续为原告缴纳社会保险，其作为用人单位应当承担由此产生的法律风险，而在2019年5月开始被告就没有再为原告安排出车任务，原告面对此种长期的非正常劳动状态也应及时向用人单位反映并协调解决，故原被告双方对于劳动关系的僵局状态均有一定过错，为了解决劳动关系的僵局状态，同时兼顾劳资双方之间的利益平衡，鉴于被告为原告缴纳社会保险直至2019年9月的事实，结合本案案情，本院酌定双方劳动关系于2019年9月30日因原被告双方的行为而事实解除，也即被告自2019年10月1日起不仅未给原告安排工作、发放工资，而且停止为原告缴纳社会保险，原告对此一直未提出任何异议，视为原被告双方于2019年9月30日通过行为合意解除双方劳动关系。因此，原告主张双方劳动关系于2019年11月13日被告收到原告邮寄的《解除劳动关系告知书》当日解除，本院不予支持。第二，关于原告工资标准。根据前述查明的事实，首先，原告签字确认的工资发放明细中载明原告每月应发工资为3500元，每月实发工资与原告举示的银行流水亦能够相互印证，在原告举示的每月纳税明细中亦载明了原告收入为3500元/月；其次，被告举示的出车费用报销单中，原告每趟出车生产借支与油卡借支的差额与该趟出车期间被告向原告工商银行和光大银行转账的总计金额相一致，该趟出车后，实际产生的总成本扣除已经预支给原告的各项金额及其他费用，得出原告该趟出车的实付现金即报销款，若干趟次的合计报销款金额在扣除原告签字确认的“还借款”金额后，与原告举示的工商银行摘要为“报销”的总金额一致（其中2018年11月20日的报销款6046元的转账摘要为“出车”），故原告工商银行摘要为“出车”和光大银行摘要为“出车借款”或“跨行转账”的收入金额实际系原告每次出车的预支费用，并不具有工资属性，而备注为“报销”的金额亦不具有工资属性；最后，原告在被告举示的多张费用报销单和工资发放明细中均签字予以确认，应当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因此，原告主张出车费用报销单中不仅包含了出车实际产生费用，亦包含原告部分工资，并未举示充分证据予以证明，应当承担不利后果，本院确认原告工资标准为3500元/月。关于风险保证金。根据《劳动合同法》第九条之规定，用人单位招用劳动者，不得扣押劳动者的居民身份证和其他证件，不得要求劳动者提供担保或者以其他名义向劳动者收取财物；第八十四条第二款规定，用人单位违反本法规定，以担保或者其他名义向劳动者收取财物的，由劳动行政部门责令限期退还劳动者本人，并以每人五百元以上二千元以下的标准处以罚款；给劳动者造成损害的，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被告分别于2013年10月8日和2013年11月28日向原告收取风险保证金各1.5万元，属于违法行为，其应当将该3万元风险保证金退还原告，并支付该期间原告的资金占有损失。具体而言，以1.5万元为基数从2013年10月9日起至2013年11月28日止，以3万元为基数从2013年11月29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资金占有损失，以3万元为基数从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退还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资金占有损失，原告主张以年利率6%计算资金占有损失，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未休年休假工资。根据《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第五条之规定，单位根据生产、工作的具体情况，并考虑职工本人意愿，统筹安排职工年休假。单位确因工作需要不能安排职工休年休假的，经职工本人同意，可以不安排职工休年休假。对职工应休未休的年休假天数，单位应当按照该职工日工资收入的300%支付年休假工资报酬。本案中，对于被告公司是否为原告安排了年休假，被告主张每年7、8月份出车时间很少，已经安排了原告休息，原告亦认可被告公司在每年7、8月份由于出车任务少便没安排其出车，且即使任务多的时候也不安排其出车，结合出车费用报销单，原告第84至86趟次的出车时间分别在2018年6月28日至7月15日、2018年8月5日至8月10日和2018年8月20日至9月1日，说明原告在7、8月份确实已经休息了超过15天，也印证了双方的上述陈述，故被告已经安排了原告休年休假，原告主张被告应支付其未休年休假工资，本院不予支持。关于2019年4月1日至11月13日期间工资。第一，对于2019年4月工资，被告认可原告实际提供劳动至2019年4月30日且没有给原告发放2019年4月工资，由于2019年4月原告社会保险个人应缴部分为367.5元，故被告应支付原告2019年4月工资共计3132.5元（3500元-367.5元）。第二，在2019年5月1日至2019年6月30日期间，原被告双方之间存在书面劳动合同，在2019年6月30日书面劳动合同到期后，如前所述，双方均没有终止劳动关系的明确意思表示，在2019年7月1日至9月30日期间，双方劳动关系存续，原告一直占有被告公司车辆，被告却并未为其安排出车任务，本案也没有证据显示被告公司曾经停工或停产，而在劳动关系存续期间为原告安排工作任务是被告作为用人单位的应尽义务，故在2019年5月1日至9月30日期间，原告没有为被告提供劳动系被告在正常经营期间无正当理由怠于为原告安排工作任务所致，因此被告应当向原告支付该期间即2019年5月1日至9月30日工资共计16555元（3500元/月×5个月-367.5元×2-70元×3）。第三，由于原被告双方劳动关系于2019年9月30日因双方行为而事实解除，原告主张2019年10月1日至11月13日期间工资，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被告应当支付原告2019年4月1日至9月30日期间工资共计19687.5元（3132.5元＋16555元）。关于2018年12月13日至2019年11月13日期间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差额。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八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用人单位自用工之日起超过一个月不满一年未与劳动者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的，应当向劳动者每月支付二倍的工资。本案中，原被告双方于2016年6月30日签订了《劳动合同书》，约定劳动合同期限自2016年7月1日起至2019年6月30日止，故原告主张2018年12月13日至2019年6月30日期间二倍工资差额，本院不予支持。在2019年7月1日至9月30日期间，双方劳动关系存续，却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故被告应支付原告2019年8月1日至2019年9月30日期间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差额共计7000元（3500元/月×2个月）。原被告双方劳动关系于2019年9月30日因双方行为而事实解除，原告主张2019年10月1日至11月13日期间二倍工资差额，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根据《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六条之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用人单位应当向劳动者支付经济补偿：（一）劳动者依照本法第三十八条规定解除劳动合同的；（二）用人单位依照本法第三十六条规定向劳动者提出解除劳动合同并与劳动者协商一致解除劳动合同的；（三）用人单位依照本法第四十条规定解除劳动合同的；（四）用人单位依照本法第四十一条第一款规定解除劳动合同的；（五）除用人单位维持或者提高劳动合同约定条件续订劳动合同，劳动者不同意续订的情形外，依照本法第四十四条第一项规定终止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六）依照本法第四十四条第四项、第五项规定终止劳动合同的；（七）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其他情形。本案中，原告于2019年11月11日向被告邮寄《解除劳动关系告知书》，被告于11月13日签收，原告据此主张双方劳动关系于11月13日解除，但如前所述，双方劳动关系已经于2019年9月30日事实解除，故原告主张2019年11月13日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失业保险金损失。根据前述查明的事实，被告已经为原告缴纳了2016年6月至2019年6月期间的失业保险，故原告向被告主张失业保险金损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九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条第一款、第三十八条、第四十六条、第五十条第一款、第八十二条第一款、《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第五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重庆祥运物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退还原告陶中华风险保证金3万元，并支付资金占有损失（以1.5万元为基数从2013年10月9日起至2013年11月28日止，以3万元为基数从2013年11月29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资金占有损失；以3万元为基数从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退还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资金占有损失）；被告重庆祥运物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原告陶中华2019年4月1日至9月30日期间工资19687.5元；被告重庆祥运物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原告陶中华2019年8月1日至2019年9月30日期间未签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差额7000元；驳回原告陶中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元，减半收取计5元，由被告重庆祥运物流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递交上诉状后上诉期满七日内仍未预交诉讼费用，又不提出缓交申请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双方当事人在法定上诉期内均未提出上诉或一方上诉后又撤回的，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当事人应自觉履行判决的全部义务。一方不履行的，自本判决内容生效后，权利人可以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限为二年，该期限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审 判 员 初攀东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 孙 贤书 记 员 谢 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