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石狮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581民初520号 原告：刘高明（别名：刘伟明），男，1958年4月16日出生，汉族，户籍地福建省南安市，现住福建省石狮市。 被告：邱秀钰，女，1955年5月8日出生，香港特别行政区居民。 被告：陈国煌，男，1954年12月11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石狮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碧莉，福建醒狮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被告：石狮市澳宁运动用品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石狮市永宁镇孝女姑北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5817890228633。 法定代表人：陈蕴雅。 被告：龚永智，男，1980年11月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石狮市。 原告刘高明与被告邱秀钰、陈国煌、石狮市澳宁运动用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澳宁公司）、龚永智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刘高明、被告陈国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碧莉律师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邱秀钰、澳宁公司、龚永智经本院合法传唤，均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刘高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邱秀钰立即赔偿刘高明货款25，636元，并支付自2019年8月30日起至实际付清款项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的利息；2.判令陈国煌、澳宁公司、龚永智承担连带赔偿责任；3.本案的诉讼费用（包含公告费）由邱秀钰、陈国煌、澳宁公司、龚永智承担。事实和理由：邱秀钰作为石狮市赛克信运动用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赛克信公司）的股东、清算组成员，未合法履行通知义务，清算程序和注销公司程序不合法，致使债权人未获清偿，应对此给债权人造成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另外，赛克信公司的财产与股东邱秀钰的财产混同，邱秀钰依法应当对赛克信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陈国煌名下有石狮市鸿兴文体器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鸿兴公司）、赛克信公司、澳宁公司三个公司。陈国煌是家族公司实际经营者，其外甥龚永智长期在其家族公司任职，在2012年至2015年期间多次向刘高明采购原材料，时而以鸿兴公司的名义采购，时而以赛克信公司的名义采购，时而以澳宁公司的名义采购，并负责与供应商结账、汇款。结账时，刘高明要求根据送货单客户联的名称分别结账，龚永智称3家公司都是其舅舅陈国煌的，为做账方便结为同一家公司为欠款人，付款时哪一家公司账号有钱就从哪一家公司的账号汇款，不会妨碍刘高明的货款。刘高明多次催讨货款，陈国煌、龚永智以公司资金周转困难，待公司生产好转会安排，并称大家都是本地人，公司的厂房那么大，货款一定会还的，请放心。因对账单是2016年1月29日书写的，时间久了，刘高明多次要求龚永智重新写欠条，并改为送货时客户联的名称或对应应还货款的名称，即澳宁公司，但龚永智借故推诿。陈国煌作为公司的实际经营者，并为赛克信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董事长、清算组备案联络员，明知尚欠刘高明的货款，未合法履行通知债权人刘高明义务，致使刘高明未获清偿的，应该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鸿兴公司、赛克信公司、澳宁公司实际上是同一家族的企业，厂房、车间、仓库、办公室都是同一个场所，办公电话是同一部即0595-88486356，办公用品是相同的，公司员工是同一批人员，且出具给刘高明的对账单便用笺抬头载有澳宁公司，并多次以澳宁公司的名义汇款给刘高明，故各个公司表面上独立，但实际上财务不分、人员不分、资产不分。 陈国煌辩称，1.龚永智的案涉行为系履行职务行为，该行为后果应当由赛克信公司承担，而不应当由龚永智个人承担；2.陈国煌系受赛克信公司聘请担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本案债务与陈国煌个人无关；3.本案买卖发生于刘高明与赛克信公司之间，与澳宁公司无关，应驳回刘高明对澳宁公司的诉讼请求；4.赛克信公司于2019年3月11日经石狮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准予注销，该主体已经不存在，但刘高明在合同主体不存在的情况下仍然以买卖合同纠纷案由提起诉讼，显然是错误的，依法应予以驳回；5.赛克信公司于2019年1月已经经过清算，相应的投资人、经营者均已经履行了相应的清算义务；石狮市市场监督管理局经审查认为注销登记申请“申请材料齐全，符合法定形式”于2019年3月11日以（狮）登记外注核字〔2019〕第68号《准予注销登记通知书》准予注销登记；刘高明若对此有不同看法，应提起行政诉讼。 邱秀钰、澳宁公司、龚永智均未作答辩。 刘高明、陈国煌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邱秀钰、澳宁公司、龚永智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也未书面提出异议并提交证据，视为其自愿放弃相关诉讼权利。刘高明提供的刘高明居民身份证、赛克信公司注销外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及企业信息、陈国煌户籍资料查询结果、龚永智户籍证明、澳宁公司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及企业信息、民事裁定书、鸿兴公司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即企业信息、对公账户交易明细的真实性，陈国煌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刘高明提供的南安市码头镇高山村委会出具的证明，陈国煌虽质证认为没有相关负责人的签名，不符合证据法定形式，但是刘高明已于庭后补充该村委会负责人签名并盖章确认的证明一份予以佐证，故本院对该证明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刘高明提供的邱秀钰身份证复印件，陈国煌虽质证认为无提供原件核对、真实性无法确认，但该证据系从石狮市市场监督管理局调取，而陈国煌未提供相应反驳证据，故该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刘高明提供的对账单，陈国煌虽质证不是其出具，也未与龚永智确认过，真实性无法确认，但刘高明有提供原件供核对，且出具人龚永智未到庭对真实性提出异议，故该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陈国煌提供的赛克信公司于2019年1月22日刊登于《东南快报》的《清算公告》及(狮)登记外注核字〔2019〕第68号《准予注销登记通知书》的真实性，刘高明质证认为由法院审查认定，鉴于陈国煌对该些证据有提供原件供核对，故该些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亦予以确认。 根据刘高明、陈国煌的陈述及经本院审查确认的证据，查明事实如下：刘高明的别名为刘伟明。龚永智经手向刘高明采购原材料。2016年1月29日，龚永智经手出具对帐单一份交由刘高明收执。该对帐单载明“截止2015年12月31日止赛克信公司结欠刘伟明总货款￥：29636.00元贰万玖仟陆佰叁拾陆元正对帐无误注：未开票￥：23479.00元赛克信龚永智2016.1.29日”；未载明付款期限。该对帐单所使用的便签纸上印刷有“石狮市澳宁运动用品有限公司赛克信地址:福建省石狮市××镇××工业区××。2017年1月23日，刘高明收到自澳宁公司账户转账的4000元（转账至刘高明指定的福建联众化工有限公司账户）。2019年8月30日，刘高明以陈国煌、龚永智、赛克信公司为被告向本院提起诉讼，后申请撤诉并经本院同意。2020年1月7日，刘高明又向本院提起诉讼，并于诉讼中支出公告费560元。 赛克信公司清算组于2019年1月22日在《东南快报》刊登《清算公告》，要求有关债权人自接到公司通知书之日起三十日内，未接到通知书的自本公告之日起四十五日内，提交有关证明材料到赛克信公司清算组申报债权及办理债权登记手续。2019年3月11日，石狮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出具（狮）登记外注核字〔2019〕第68号《准予注销登记通知书》，准予赛克信公司注销登记。原赛克信公司系台港澳自然人独资的有限责任公司，陈国煌、邱秀钰分别为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和唯一股东。澳宁公司系自然人独资有限责任公司，陈国煌系该公司的唯一股东。鸿兴公司系有限责任公司，陈国煌为该公司股东和监事。 本案当事人的争议焦点为：案涉纠纷的性质如何认定；与刘高明发生案涉买卖合同关系的主体及案涉货款的欠款人是谁，刘高明对邱秀钰、陈国煌、澳宁公司、龚永智的诉讼请求应否予以支持。 关于案涉纠纷性质如何认定问题。本院认为，虽然刘高明对邱秀钰的诉讼请求系基于邱秀钰作为赛克信公司的唯一股东和清算组成员，未依法履行通知义务，致使其未及时申报债权而未获清偿，应对此造成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但是刘高明起诉的被告还有陈国煌、澳宁公司和龚永智，其对该些被告的诉讼请求并非基于此，且到庭双方当事人争议的也是原买卖合同的履行，故本案纠纷性质和案由应为买卖合同纠纷。 关于与刘高明发生案涉买卖合同关系的主体及案涉货款的欠款人是谁，刘高明对邱秀钰、陈国煌、澳宁公司、龚永智的诉讼请求应否予以支持的问题。本院认为：1.刘高明据以提起本案诉讼的对帐单主文结欠主体及落款均载明为赛克信公司或赛克信；庭审中，刘高明确认龚永智系代表赛克信公司与其发生案涉买卖交易，原赛克信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陈国煌亦确认案涉买卖交易系发生于刘高明与赛克信公司之间，龚永智的案涉交易及对帐结欠行为系履行赛克信公司的职务行为，由此产生的法律后果应由原赛克信公司承担。2.虽然刘高明主张龚永智同时还代表澳宁公司与其发生案涉交易，龚永智也通过澳宁公司支付过货款，且对帐单所使用的便签纸印刷有澳宁公司字样，但是：一方面，其提供的对账单主文及落款均未有澳宁公司的企业名称、也未加盖澳宁公司的公章，庭审中其也确认龚永智在交易过程中并未向其提供龚永智与澳宁公司的身份证明及澳宁公司的相关授权手续；另一方面，龚永智未主张其行为系履行澳宁公司职务行为，且原赛克信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陈国煌主张刘高明所述之龚永智通过澳宁公司支付货款系赛克信公司通过澳宁公司支付货款。故，仅凭有通过澳宁公司账户支付过货款及便签纸上印刷有澳宁公司字样，无法认定澳宁公司即是与刘高明发生案涉买卖关系的主体。3.虽然庭审中刘高明一度主张龚永智系代表陈国煌，但是其提供的对帐单上未有陈国煌的签名，其在庭审中也最终确认龚永智是代表赛克信公司和澳宁公司，且陈国煌也主张案涉买卖交易及债务与其个人无关，故陈国煌并非是与刘高明发生案涉买卖关系的主体。4.结合刘高明、原赛克信公司法定代表人陈国煌的陈述，龚永智虽经手案涉交易，但系履行赛克信公司职务行为，其个人并非案涉买卖合同的一方主体。综上，与刘高明发生案涉买卖合同关系的主体及案涉货款的欠款人是赛克信公司。赛克信公司与刘高明之间买卖原材料的意思表示真实，内容合法，双方之间的买卖合同应确认有效。刘高明已依约向赛克信公司履行了交付原材料的义务，赛克信公司亦应依约支付相应的货款。赛克信公司结欠刘高明货款后，未能及时完全履行付款义务，其行为已构成违约。鉴此，刘高明有权要求赛克信公司支付所欠货款25，636元并支付相应的利息。虽然赛克信公司有在《东南快报》上刊登《清算公告》并于2019年3月11日经石狮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准许注销登记，但是从原赛克信公司法定代表人陈国煌庭审中关于“龚永智的案涉行为系履行赛克信公司职务行为，由此产生的法律后果应由赛克信公司承担”、“刘高明确实有向陈国煌催讨，所以赛克信公司2017年1月23日通过澳宁公司账户支付给刘高明4000元”等陈述，赛克信公司在清算时，对于案涉债务及债权人刘高明是已知的。此种情况下，邱秀钰作为赛克信公司清算组成员未举证证明已依法将公司解散清算事宜书面通知已知债权人刘高明，致使刘高明未能及时申报债权而未获清偿，应对此给刘高明造成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据此，刘高明要求邱秀钰赔偿货款25，636元（29,636元-4000元），并支付自第一次起诉之日即2019年8月30日起至实际付清款项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的利息，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陈国煌、龚永智个人并非案涉买卖合同的相对方，也非赛克信公司的股东或清算组成员，且澳宁公司、鸿兴公司与赛克信公司虽然在住所地、联系电话、人员上存在一些重合或交叉，但是根据工商登记记载，该三家公司在住所、法定代表人、股东、高管、经营范围上仍存在区别，依刘高明提供的现有证据尚无法认定存在人员不分、资产不分、财务不分，不足以认定构成混同，据此，刘高明要求陈国煌、澳宁公司、龚永智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本院认为，本案系刘高明与邱秀钰、陈国煌、澳宁公司、龚永智因买卖合同产生的纠纷，因邱秀钰系香港特别行政区居民，本案属涉港澳民商事案件，应参照涉外案件处理。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四十一条的规定，本案应适用与本案具有最密切联系的法律即中华人民共和国内地法律作为本案的准据法。 综合上述分析，刘高明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部分支持、部分驳回。陈国煌的抗辩主张，本院予以部分支持、部分不支持。邱秀钰、澳宁公司、龚永智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自动放弃诉讼权利。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八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邱秀钰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刘高明货款25，636元，并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支付自2019年8月30日起至实际付清款项之日止的利息； 二、驳回刘高明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441元，公告费560元，由邱秀钰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刘高明、陈国煌、石狮市澳宁运动用品有限公司、龚永智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邱秀钰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本案生效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以上诉法院生效判决为准），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须依法按期履行，逾期未履行的，应向本院报告财产状况，并不得有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本条款即为执行通知，违反本条规定的，本案申请执行后，人民法院可依法对相关当事人采取列入失信名单、罚款、拘留等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审 判 长  蔡国胜 审 判 员  梁秋芳 人民陪审员  洪海洋 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七日 法官 助理  肖 珊 书 记 员  傅静雯 附：本案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及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 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 第四十四条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 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生效的，依照其规定。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 第一百五十九条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数额支付价款。对价款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适用本法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二项的规定。 第一百六十一条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时间支付价款。对支付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买受人应当在收到标的物或者提取标的物单证的同时支付。 《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 第一百八十五条清算组应当自成立之日起十日内通知债权人，并于六十日内在报纸上公告。债权人应当自接到通知书之日起三十日内，未接到通知书的自公告之日起四十五日内，向清算组申报其债权。 债权人申报债权，应当说明债权的有关事项，并提供证明材料。清算组应当对债权进行登记。 在申报债权期间，清算组不得对债权人进行清偿。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 第二十四条买卖合同对付款期限作出的变更，不影响当事人关于逾期付款违约金的约定，但该违约金的起算点应当随之变更。 买卖合同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买受人以出卖人接受价款时未主张逾期付款违约金为由拒绝支付该违约金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 买卖合同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但对账单、还款协议等未涉及逾期付款责任，出卖人根据对账单、还款协议等主张欠款时请求买受人依约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但对账单、还款协议等明确载有本金及逾期付款利息数额或者已经变更买卖合同中关于本金、利息等约定内容的除外。 买卖合同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者该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出卖人以买受人违约为由主张赔偿逾期付款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二）》 第十一条公司清算时，清算组应当按照公司法第一百八十六条的规定，将公司解散清算事宜书面通知全体已知债权人，并根据公司规模和营业地域范围在全国或者公司注册登记地省级有影响的报纸上进行公告。 清算组未按照前款规定履行通知和公告义务，导致债权人未及时申报债权而未获清偿，债权人主张清算组成员对因此造成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依法予以支持。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