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5民初170号 原告：广州好迈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小北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104778370109W。 法定代表人：陈稚昆，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志阳，福建乾领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彭海棠，福建乾领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泉州市泰骏欢唱娱乐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泉州，住所地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城东泉州中骏世界城室外步行街**楼**及**91350503MA345N428Q。 法定代表人：张爱宝，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朱丽敏，福建宏沃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铭成，福建宏沃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石狮市德辉欢唱食杂店，经营场所福建省石狮市八七路德辉广场**（原欢唱KTV里）。 经营者：陈玉玲。 委托诉讼代理人：朱丽敏，福建宏沃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铭成，福建宏沃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广州好迈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好迈公司”）与被告泉州市泰骏欢唱娱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欢唱公司”）、石狮市德辉欢唱食杂店（以下简称“欢唱食杂店”）侵害其他著作财产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2月3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好迈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志阳以及被告欢唱公司、欢唱食杂店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朱丽敏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好迈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欢唱公司、欢唱食杂店立即停止侵权，从曲库中删除涉案侵权作品《油纸伞》《弄丢》《残碧玉》《我最爱的人却伤我最深》《Dancebaby》《醉花阴》《好姻缘》《彼此原谅》《还爱着你》《这首歌会不会红》《何乐不为》《爱情传说》《曾经的爱》《原点》《爱你越深伤痛就越深》《古城缘》《陪我到最后》《黑色冬季》《转身以前》《吸引》《打发无聊》《该遗忘的人》《夜市》《心痛的恋情》《心爱是兄弟》《兄妹仔情》《为情块举枷》《天顶落红雨》《唐飞的心声》《台商的心声》《怀念的酒杯啊》《花离枝》《跟着我回去》《不通一直潦落去》《放抹离》《父母交代的话》《痴情麦寮港》《春天心花开》《爱着别人的尪》《痴情台西港》《为钱块打拼》；2．判令欢唱公司、欢唱食杂店赔偿好迈公司经济损失（含合理费用）26,500元；3．判令欢唱公司、欢唱食杂店承担本案诉讼费用。 事实及理由：广州上吉耒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系《油纸伞》《弄丢》《心痛的恋情》《残碧玉》等22首视听作品（含词曲）之合法权利人，涂重山系《夜市》《心痛的恋情》《心爱是兄弟》等19首视听作品之合法权利人，二者享有对前述作品完整、合法、有效的著作财产权。好迈公司经广州上吉耒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和涂重山独家授权，有权将涉案歌曲在大陆地区进行商业使用并以自己的名义对侵权行为开展维权事宜。被告未经许可，以营利为目的，擅自在其营业场所的点唱机中收录上述涉案作品并用于点唱，侵害了涉案作品的复制权、放映权，给好迈公司造成严重的经济损失。 欢唱公司、欢唱食杂店共同答辩称，1．现有证据无法证明李果、涂重山为涉案作品的原始著作权人，依法应驳回好迈公司的起诉。2．好迈公司作为原告提起的诉讼同时违反《民事诉讼法》第119条、《著作权法》第8条及《著作权集体管理条例》第6条的规定，主体不适格，依法应驳回其起诉。3．由于好迈公司主张权利的载体为录像制品，根据录像制作者涂重山的授权主张侵害放映权缺乏法律依据。4．由于好迈公司主张权利的载体为录像制品，根据词曲作者李果的授权主张侵害表演权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5．即便存在使用行为，被告的行为没有侵害权利人的复制权、表演权。6．好迈公司依据公证云进行公证取证程序违法，公证处出具的公证书实际上是先取证后申请，取证时并无公证员现场监督，违背公证的客观、公证原则，本案公证书不应作为定案依据。7．即便存在使用行为，被告也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被告已经向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缴纳版权使用费，应当认定被告具有明确的付费意思及付费行为，其使用行为不存在主观过错。8．大规模商业维权诉讼不仅是对KTV经营者的沉重打击，更是对集体管理制度的恶意侵害，同时也耗费了大量的司法资源，恳请法院引导权利人正当、理性维权。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好迈公司共提交20组证据，除证据16（著作权权属声明）未提交原件核对之外，其他证据均提交原件核对。欢唱公司、欢唱食杂店共提交5组证据，好迈公司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均不持异议。据此，本院对好迈公司提交的证据16的真实性不予认定，对双方当事人提交的其他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至于其关联性如何，将在下文中结合判决理由予以详述。 本院根据当事人的举证及庭审情况，对本案事实认定如下： 好迈公司于2005年8月24日成立，经营范围为“商务服务业”。 欢唱公司于2016年1月20日成立，经营范围为“KTV”。 欢唱食杂店于2011年5月16日成立，经营范围为“零售预包装食品”。 2019年1月25日，涂重山（许可方）向好迈公司（被许可方）出具《专有权利许可证明书》，许可好迈公司行使137部音乐电视的权利（包括复制权、发行权、出租权、表演权、放映权、广播权、摄制权、改编权、汇编权及相关邻接权），并准许好迈公司以自己的名义进行维权，许可期限自2019年1月25日至2024年7月30日。该证明书附件列明了曲名、表演者、曲作者、词作者、曲长等信息。2019年5月9日，台湾著作权保护协会出具台著保（音2019）字第060号《录音/录影制品权利认证书》，载明“录音/录影制品名称：唐飞-夜市歌后创作回顾-01-07；权利人姓名：涂重山；中国大陆地区被授权人名称：好迈公司；授权录音/录影制品之授权期间：自2019年1月25日起至2024年7月30日止”。该认证书附件曲目包含137部音乐电视，列明了曲名、表演者、曲作者、词作者、曲长等信息。好迈公司提交的由涂重山担任出品人的《唐飞·夜市歌后创作回顾DVD》中收录了137部音乐电视，其中包含本案所涉的《夜市》《心痛的恋情》等音乐电视。在该出版物的封底中标注“发行：天禾丰国际有限公司（天天多媒体）制作：翠峰传播有限公司唱片统筹总监：楚龙”及“版权所有翻版必究”等字样。经比对，《专有权利许可证明书》所附曲目与（音2019）字第060号《录音/录影制品权利认证书》所附曲目、《唐飞·夜市歌后创作回顾DVD》中的作品曲目一致。 2019年6月4日，李果向广州上吉耒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出具《音乐、视听作品专有许可使用授权》，许可好迈公司行使35部作品的权利（包括复制权、发行权、出租权、表演权、放映权、广播权、摄制权、改编权、汇编权及相关邻接权），并准许好迈公司以自己的名义进行维权，许可期限自2019年6月4日至2026年6月3日。该授权附件列明了歌曲名称、作词、作曲、演唱、权利比率、时长等信息。2019年6月20日，广州上吉耒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向好迈公司出具《专有权利许可证明书》，许可好迈公司行使上述35部作品的权利（包括复制权、发行权、出租权、表演权、放映权、广播权、摄制权、改编权、汇编权及相关邻接权），并准许好迈公司以自己的名义进行维权，许可期限自2019年6月20日至2024年12月30日。该证明书附件列明了歌曲名称、作词、作曲、演唱、权利比率、时长等信息。2019年7月15日，李果向广州上吉耒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出具《被授权方权利补充声明》，授予广州上吉耒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转授第三方以自己的名义进行诉讼维权。经比对，《音乐、视听作品专有许可使用授权》所附曲目与《专有权利许可证明书》所附歌曲目录、好迈公司提交的DVD权利光盘中的曲目一致。2019年12月7日，李果向广州上吉耒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出具《新增音乐作品专有许可使用授权》，新增授权的音乐电视为《到底算是谁的错》。2019年12月8日，广州上吉耒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向好迈公司出具《新增音乐作品专有许可使用授权》，新增授权的音乐电视为《到底算是谁的错》。《到底算是谁的错》取得由中国音乐著作权协会颁发的《数字音乐版权注册证书》。此外，前述35部作品中的《曾经的爱》《残碧玉》《打发无聊》等29部作品分别于2019年9月12日、12月10日取得由广东省版权局颁发的《作品登记证书》，其中《曾经的爱》《残碧玉》《醉花阴》《油纸伞》《好姻缘》《古城缘》《原点》《还爱着你》《转身以前》《该遗忘的人》由李果作词作曲并进行演唱。 2019年10月10日，福建省厦门市鹭江公证处出具（2019）厦鹭证内字第69122号公证书，该公证书载明：厦门坐标轴知识产权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坐标轴公司”）受好迈公司的委托代为处理著作权维权事宜。2019年3月4日，坐标轴公司在鹭江公证处“公证云”注册了用户名为“zbz1234”的账号。坐标轴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张腾及委托代理人张宁使用上述公证云账号处理相关维权事项。张腾、张宁于2019年9月12日来到位于泉州市丰泽区中骏世界城的“欢唱KTV”A05包厢，以普通消费者的身份进入该房间进行消费，使用该房间内的歌曲点播设备进行查找、点击、播放了涉案的41部音乐电视。消费结束后，现场取得《福建增值税普通发票》一张以及小票三张。张腾、张宁在现场取证过程中通过“公证云”手机APP进行拍照、录像，并将拍摄所得的照片文件14个、录像文件2个经“公证云”平台同步校验、加密后提交鹭江公证处保管。其后，申请对取证过程、取证内容出具公证书。2019年9月26日，鹭江公证处的公证人员登录“公证云”系统管理后台，调取上述证据文件及相关数据文件进行校验、查看，确认所调取的手机照片、录像等证据文件自生成之时起未被修改，证据文件中显示的地理位置真实，随后出具了相应的《电子数据保管函》。最后，公证人员将《电子数据保管函》、操作日志、手机照片及录像证据文件刻盘保存。查阅公证书所附照片可见，两张银联商务小票上的商户名称均显示为欢唱食杂店，《福建增值税普通发票》上加盖了欢唱公司的发票专用章。 经比对，好迈公司主张权利的《油纸伞》《夜市》等41部涉案音乐电视与公证刻录的涉案同名音乐电视的内容基本一致。 另查明，位于泉州市丰泽区中骏世界城的“欢唱KTV”由欢唱公司经营。 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五条规定：“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其著作权由制片者享有。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中的剧本、音乐等可以单独使用的作品的作者有权单独行使其著作权。”本案涉及的音乐电视，属于摄制在一定介质上，由一系列有伴音或无伴音的连续画面组成，并需借助适当装置放映或以其他方式传播的作品。涉案音乐电视并非对于演唱会的机械记录或者对于电影画面的单纯剪辑，而是在情节设置、演员表演、灯光等方面体现了独创性，属于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一条第四款规定：“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本案中，好迈公司提供的《唐飞·夜市歌后创作回顾DVD》封底上载明了出品人为涂重山，由台湾著作权保护协会出具的台著保（音2019）字第060号《录音/录影制品权利认证书》亦载明权利人为涂重山，可以作为涂重山系137部涉案音乐电视的著作权人的初步证据。在欢唱公司、欢唱食杂店未提交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可以确认涂重山是涉案137部音乐电视的著作权人的事实。根据涂重山向好迈公司出具的《专有权利许可证明书》，好迈公司依照合同约定享有涉案音乐电视的相关著作权，其诉讼主体适格，有权以自己的名义提起本案诉讼。经比对，欢唱公司在经营场所播放的19部被控侵权音乐电视与好迈公司主张权利的同名涉案作品构成实质性相似，侵犯了好迈公司就涉案作品所享有的放映权。 如前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五条的规定，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的著作权属于制片人享有。因此，在该类作品所包含的歌词、歌曲等可单独使用的作品未单独使用的情形中，歌词作者、歌曲作者仅享有署名权及获得报酬权，无权主张其他著作财产权。在本案中，好迈公司提交了《著作权登记证书》、歌词、曲谱及对应的音乐电视，认为李果作为词作者、曲作者可以主张相关著作财产权。本院认为，李果据以主张权利的22部音乐电视属于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其著作权应由制片人享有。欢唱公司虽然在经营场所播放同名音乐电视，但并未单独使用其中包含的歌词、歌曲，即便构成侵权，也应由制片人来提出权利主张，李果无权对此提出权利主张。据此，好迈公司在本案中针对22部涉及李果的作品提出的权利主张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 欢唱公司、欢唱食杂店认为好迈公司的维权行为属于著作权集体管理活动，但其并不具备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的资格。根据《著作权集体管理条例》第七条的规定，发起设立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的权利人不少于50人。由此可见，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应是对多个权利人的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进行集中管理。然而，好迈公司仅是取得一个权利人（涂重山）的授权并据此维权，其行为并不属于著作权集体管理活动。 欢唱公司、欢唱食杂店认为好迈公司主张权利的音乐电视属于录像制品。如前所述，涉案音乐电视以特定的音乐作品作为题材，根据音乐节奏、歌词内容、演员表演、灯光舞美的不同而对相关画面进行选择、剪辑、编排，以此为基础基础形成了一系列与歌曲相对应连续画面，并非仅对现场表演进行机械性录制，体现出了制片者的独特构思及安排，属于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并非录像制品。 欢唱公司、欢唱食杂店主张依据公证云进行公证取证程序违法。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公证法》第三十六条规定：“经公证的民事法律行为、有法律意义的事实和文书，应当作为认定事实的根据，但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该项公证的除外。”本案中，相关人员通过“公证云”手机APP对涉案侵权事实进行现场取证并通过网络即时上传相关证据，公证处在认真核查相关证据的真实性、完整性的基础上依申请出具公证文书，并未违反法律规定，欢唱公司、欢唱食杂店也没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该项公证，故公证书可作为定案依据。 欢唱公司、欢唱食杂店主张好迈公司没有证据证明涉案音乐电视依法办理进口手续，并提交了新闻出版总署的相关规定为证。然而，著作权自作品完成之日起即产生，著作权人据以维权并不以进口审批为条件，故涉案音乐电视的进口手续是否合法并不属于本案的审查范围，不足以否认涉案作品的著作权。 欢唱公司、欢唱食杂店认为，欢唱公司已向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缴纳版权使用费，其行为不存在主观过错，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然而，好迈公司并非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的会员单位，欢唱公司若要放映好迈公司享有著作权的作品，仍需取得好迈公司的许可并支付相应的费用。 综上，欢唱公司、欢唱食杂店在本案中提出的相关抗辩均不能成立，本院对其主张不予支持。 好迈公司提交了《调查取证服务合作协议》《公证情况说明》《委托代理协议》以及厦门创想唯智知识产权服务有限公司、福建乾领律师事务所开具的发票，欲证明其在维权过程中支出的公证费及律师费。本院认为，好迈公司并未提交公证机关开具的公证费发票，仅凭厦门创想唯智知识产权服务有限公司开具的发票不足以证明公证费的支出。此外，福建乾领律师事务所开具的发票并未标注具体案号，不足以体现与本案的关联，无法证明好迈公司所支出的律师费。尽管如此，鉴于好迈公司确实为固定侵权事实进行取证并向公证机关申请出具公证书，也委托代理人参与本案诉讼，势必产生一定的维权费用，本院在裁量侵权赔偿数额时将予以综合考虑。 本案中，欢唱公司侵犯了好迈公司就涉案作品所享有的放映权，依法应当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等法律责任。在具体赔偿数额方面，因好迈公司未能举证证明其损失以及欢唱公司的获利情况，本院综合考虑被侵权作品的类型、发行时间、传播范围以及欢唱公司的经营规模、经营地所属区域的、经营地所属区域的消费水平等因素赔偿好迈公司经济损失（含合理费用）1,000元。欢唱食杂店协助欢唱公司向消费者提供POS机刷卡服务，属于帮助他人实施侵权行为，应当与欢唱公司承担连带责任。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十项、第二款、第十一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泉州市泰骏欢唱娱乐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删除其经营场所内KTV点播系统中收录的《夜市》《心痛的恋情》《心爱是兄弟》《兄妹仔情》《为情块举枷》《天顶落红雨》《唐飞的心声》《台商的心声》《怀念的酒杯啊》《花离枝》《跟着我回去》《不通一直潦落去》《放抹离》《父母交代的话》《痴情麦寮港》《春天心花开》《爱着别人的尪》《痴情台西港》《为钱块打拼》等19部侵权音乐电视； 二、泉州市泰骏欢唱娱乐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广州好迈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为制止侵权所支付的合理费用1,000元，石狮市德辉欢唱食杂店对上述赔偿义务承担连带责任； 三、驳回广州好迈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463元，由泉州市泰骏欢唱娱乐有限公司、石狮市德辉欢唱食杂店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黄玮鹏 审判员  董丽珠 审判员  黄有志 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五日 书记员  陈梅兰 附相关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 第十条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 （十）放映权，即通过放映机、幻灯机等技术设备公开再现美术、摄影、电影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等的权利； 著作权人可以许可他人行使前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 第十一条著作权属于作者，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创作作品的公民是作者。 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主持，代表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意志创作，并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承担责任的作品，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作者。 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 第十五条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的著作权由制片者享有，但编剧、导演、摄影、作词、作曲等作者享有署名权，并有权按照与制片者签订的合同获得报酬。 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中的剧本、音乐等可以单独使用的作品的作者有权单独行使其著作权。 第四十八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 （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 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 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 2．《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九条教唆、帮助他人实施侵权行为的，应当与行为人承担连带责任。 3．《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4．《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十五条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 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 当事人按照本条第一款的规定就赔偿数额达成协议的，应当准许。 第二十六条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权利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 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诉讼请求和具体案情，可以将符合国家有关部门规定的律师费用计算在赔偿范围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