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104民初22607号原告：闫慧丽，女，1986年5月13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州市越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廖忠安，北京市盈科（广州）律师事务所。被告：深圳盒马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广州第三分公司，营业场所广州市越秀区建设大马路20号负一层自编ZB101房。负责人：尚大春。被告：深圳盒马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南海区粤海街道科苑南路3239号阿里云大厦S1号楼302室。法定代表人：侯毅。上述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宇，广东连越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述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黎启亮，广东连越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上海轩盒网络技术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长宁区长宁路88号9楼10单元。法定代表人：盛聪。委托诉讼代理人：林俊男，广东连越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黎启亮，广东连越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闫慧丽诉被告深圳盒马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广州第三分公司（以下简称：盒马广州第三分公司）、深圳盒马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盒马公司）、上海轩盒网络技术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轩盒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本案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闫慧丽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廖忠安，被告盒马广州第三分公司以及被告盒马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宇、黎启亮，被告轩盒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林俊男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闫慧丽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被告盒马广州第三分公司向原告公开赔礼道歉，并在广州日报或同等影响力的媒体力的媒体上刊登致歉说明；二、被告盒马广州第三分公司向原告支付赔偿金1000元；三、被告盒马公司、被告轩盒公司对第二项诉讼请求承担连带责任；四、本案诉讼费由各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9年8月8日上午10点50分，原告在盒马APP上下单购买了3袋“皇族金牌茉莉香米2kg泰国进口”的大米，单价为28.79元/袋，合计86.39元。收货地址为广州市越秀区***西梯203，位于广州市越秀区***328号，由“盒马鲜生-保利中环店”配送，该门店由被告盒马广州第三分公司负责经营。2019年10月12日，原告准备食用上述大米时，发现该大米包装的袋内已有大量黑色的米虫，剩余未拆包装的大米内也有大量的米虫。后原告发现早在2018年8月就有消费者评价该商品“有虫、可能变质”。原告遂与被告盒马广州第三分公司进行沟通，要求退款并按照商品价款10倍赔偿。电话沟通中，被告盒马广州第三分公司告知该商品上有打孔，打开后需要在阴凉地方储存。经沟通，被告盒马广州第三分公司同意对上述大米进行退款处理，但拒绝原告要求的10倍赔偿。2019年10月12日，原告在盒马APP上对上述大米申请退款，退款理由为“商品发霉、腐烂、异味”，被告已同意退款。原告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三十四条第六款明确规定，禁止生产经营腐败变质、油脂酸败、霉变生虫、污秽不洁、混有异物、掺假掺杂或者感官性状异常的食品、食品添加剂。被告盒马广州第三分公司销售的上述大米，未拆封的包装内已产生大量米虫，明显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四十八条的规定，原告有权要求被告盒马广州第三分公司赔偿损失，并支付价款十倍的赔偿金，增加赔偿金额不足1000元的为1000元。因食用了上述有虫的大米，原告的身体健康及精神受到严重损害，原告有权要求被告盒马广州第三分公司进行赔礼道歉。被告盒马广州第三分公司是被告盒马公司的分公司，被告盒马公司应当共同承担赔偿责任。被告轩盒公司是盒马APP平台的运营主体，根据《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四十四条“网络交易平台提供者明知或者应知销售者或者服务者利用其平台侵害消费者合法权益，未采取必要措施的，依法与该销售者或者服务者承担连带责任”的规定，被告轩盒公司明知被告盒马广州第三分公司销售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商品，而未采取有效措施，应当承担连带责任，故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诉至法院。被告盒马广州第三分公司、盒马公司共同辩称：一、我方不存在向原告出售霉变生虫大米的事实。案涉产品与原告购买的其他产品一起于2019年8月8日上午11时21分配送完成，原告签收时无异议。其自称2019年10月12日发现案涉产品有黑色虫子，这并不能证明我方向原告出售的就是霉变生虫大米。事实上，我方出售的案涉产品来源合法经过进口检验检疫，是符合质量标准的产品。二、大米包装袋打孔是大米的正常包装方式，并非生虫原因。在我国南方米市里，非真空包装的米袋打孔是非常普遍的做法，原因有二：其一，南方夏天高温潮湿，而米袋里的大米实际上仍不可避免地会含有一些水分，高温下水分易蒸发而导致大米生虫、霉变，米袋打孔后增强了通风透气，达到了降温防虫防潮的效果；其二，米袋透气时，包装不容易被挤破，亦有利于降低运输损耗。因此，原告所购非真空装的大米的包装上存在圆孔，是减少大米破损率的常规手段，并非大米生虫的原因。三、涉案合同已退货退款，合同已经终止，原告无权要求十倍赔偿。从原告提交的证据可以证实，2019年10月12日，我方在收到商品后已经向原告进行了退款，而原告也已接受。我方在双方协商一致退货退款，且没有因曾经食用该产品发生其他新的损害事实，因此，原告以产品存在质量问题违反食品安全法的规定为由要求被告十倍赔偿，或主张其他侵权赔偿，是没有依据的。此外，原告在收到退款后第三天（2019年10月14日）持刀到超市门店要求赔偿其房屋清洁费用，在遭到门店店员拒绝后，还用刀砍伤我方员工，原告因此触犯刑律被采取了强制措施。综上所述，我方不存在向原告出售霉变生虫大米的事实，双方合同权利义务已经终止，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均没有法律依据。被告轩盒公司辩称：一、我方并非本案适格主体。原告在本案中依照买卖合同法律关系向人民法院起诉权利，根据原告提供的证据及原告自认，涉案商品订单信息已清晰提示商家（卖家）为“盒马鲜生”，其经营者为被告盒马公司；买家ID为“tb**8”，真实姓名为原告。我方作为网络交易平台，仅为买卖双方的网络交易提供技术服务，既未提供商品也不收取买家支付的货款。买家、卖家通过网络交易平台进行注册，用户自由交易，涉案商品交易流程是由原告下订单、付款和卖家提供商品而完成。根据合同的相对性，我方并非本案适格主体。二、我方作为网络交易平台不存在过错，且已履行法定义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四十四条的规定，我方作为网络交易平台的提供者已对案涉销售者的主体资料进行了审查，商家身份信息、联系地址是真实，联系方式也是有效的。因此，我方已经履行法定义务，在本次事件中不存在任何过错。三、我方对于通过交易平台销售的商品是否符合相关国家标准不负有事先审查义务。首先，现有法律法规中均未规定网络商品交易平台对通过其交易平台销售的商品是否符合国家标准负有事先审查义务。其次，通过网络交易平台进行交易的商品种类繁多，相对应的商品信息和国家标准更是如浩瀚大海，我方作为交易平台在技术上无法对于入驻商户所销售的商品是否符合相关国家标准一一审查。如若要求我方对所有入驻商户销售的商品在销售前就逐一进行审查，与网络交易平台以快速提供交易信息和交易渠道为优势的特点相悖，也将不适当的增加运营成本，既不合情理也不符合现实。四、原告按所购食品价款的十倍要求赔偿没有证据加以支持。按照食品安全法第一百四十八条规定，涉案产品是否符合食品安全标准是被告是否应承担惩罚性赔偿责任的关键。本案中，涉案食品在签收时买家并未对产品质量提出异议，可见涉案食品质量在签收时是合格的。从原告提交的录音可知，在收到买家投诉后，被告对其仓库进行核实，未发现仓库内同类食品存在有相同问题，这可以从侧面佐证涉案食品是合格的。具体到本案，买家是在购买涉案食品数月后才提出异议，这更能进一步证实涉案食品是由于买家购买后保管不当所引起的。综上所述，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2019年8月8日10时50分，原告通过盒马APP向被告盒马广州第三分公司购买“皇族金辉茉莉香米2kg泰国进口”3袋等商品，该产品单价为28.79元/袋，合计86.39元。后原告发现上述大米生虫，遂与被告盒马广州第三分公司进行交涉，并于2019年10月12日办理了退货退款。在盒马APP退款详情显示退款原因“商品发霉/腐烂/异味”，退货类型为“到店退货”等。另，被告盒马广州第三分公司系被告盒马公司的分公司。被告轩盒公司系盒马APP网络交易平台的运营者。诉讼中，原告为证明其主张，在本案提交以下证据：1.盒马APP个人页面截图、支付宝个人信息截图；2.购买订单截图；3.支付宝付款记录；4.大米包装照片、盛米容器截图；5.商品评价截图；6.退款页面截图；7.支付宝退款记录；8.电话录音（光盘）；9.光盘及照片三张。被告盒马广州第三分公司、盒马公司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对证据1-3，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认可，但提请法庭注意细节：原告同时下单购买的还有340g番茄、猪肉、尖椒、土豆；原告下单购买的货物在当天11点21分即完成配送；原告订单也有提醒收到货物有意见请联系客服（详见原告证据第4页）。以上细节说明原告订购的都是即食食品，订单也有提醒有异议联系客服，按常理说，如被告出售的是生虫大米，原告应该会立刻提出异议，原告当时并未提出，事实上，被告出售的是品质合格的大米。对证据4，真实性、合法性确认，但不确认关联性，2019年10月12日的照片不能证明被告2019年8月8日向原告出售的大米生虫，理由同证据1-3的质证意见。对证据5，真实性、合法性确认，不认可关联性，截图中的商品评价与本案无关，商品评价有好评、有差评，该差评并不能证明本案被告2019年8月8日配送给原告的大米生虫。对证据6-7，真实性、合法性确认，关联性不确认，退款理由是原告单方选择，被告基于提高消费者的体验、解决纠纷的态度，在原告的胁迫下予以退款，被告并未确认2019年8月8日出售给原告的大米商品发霉或腐烂或异味，也不存在生虫的问题，原告胁迫被告员工并在退款的第三天即持刀砍伤被告员工，原告112.45元的退款详情显示其选择的退款原因是不喜欢、不想要，故该证据不能证明被告确认向原告出售的是生虫大米。对证据8，真实性、合法性确认，关联性不确认，原告在录音中提起其长期不在家中，大米在家中长期无人，生虫是自然现象，系原告储存不当所致；在南方大米外包装打孔属正常的包装方式，并非商品瑕疵，商品外包装已经提醒置于干燥阴凉处储存；原告提供的录音的1分43秒至1分54秒中原告承认，其在2019年9月23日在大米的储存柜并未发现虫害问题，故该证据不能证明被告2019年8月8日出售的大米生虫，原告录音中提到其忘记2019年8月8日购买过大米；对证据9，真实性、合法性确认，关联性不确认，视频没有记载时间，且不能证明被告向原告出售的大米生虫。被告轩盒公司质证意见：对证据1-9，与被告盒马广州第三分公司、盒马公司意见一致；另补充，关于证据4涉案图片证明大米有虫，但并未霉变腐坏，米桶本身也有虫，也可能是导致大米生虫的原因；对证据5，据了解，被告盒马广州第三分公司、盒马公司销售的大米均是储存在一起的，米袋是打孔的，若销售的大米有虫，那么所有的大米均有该情况，也不可能存在好评，该证据可反证出售的大米没有生虫；对证据9，光盘及图片显示大米有虫，但并未霉变腐坏，米桶本身也有虫，也可能是导致大米生虫的原因。被告盒马广州第三分公司、盒马公司为证明其抗辩意见，在本案提交以下证据：1.报关单、入境检验验疫证明、代理证明书、食品经营许可证；2.专利说明书、《米袋上为何打孔？》新闻网页截屏；3.刑事通知书及伤情照片；4.大米外包装照片（原告退货2019年10月12日后被告拍摄，该包装在原告的证据9中也有显示）。原告质证意见：对证据1，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关联性不予认可，报关单、检验检疫证明、食品经营许可证的主体均是第三方公司，与本案无关，也没有显示该第三方与被告的关联性，无法证明被诉产品来源于该第三方，更无法证明被诉产品属于上述报关单、检验检疫证明记载批次中的产品，即证据1无法证明被诉产品在交付给原告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对证据2，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并未有原件；首先，被告所提交的发明为打孔装置，而并非打孔包装方法，无法证明打孔包装方式的科学性、合理性；其次，被告所称“专利说明书”无法证明该发明已获得专利权、有按时缴纳专利年费，且无法证明该专利目前是否有效，也无法证明打孔包装对产品的质量影响；最后，即使确实存在此发明专利，该发明创造也与本案无关，该发明装置是一次性打六个孔，而案涉产品包装袋上是4个孔；对新闻报道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该新闻报道不具备科学性、权威性，无法证明米袋打孔包装是现有包装的常用方式，也无法证明打孔包装的科学性、合理性，以一般消费者的普遍认识，通常食品包装都是采用密封或真空包装。对证据3，关联性不予认可，正是因为原告食用了有虫的大米，精神受到严重伤害，才导致一时冲动采取了过激行为，本案是民事侵权赔偿纠纷，该刑事案件的处理不影响本案的审理，被告盒马广州第三分公司、盒马公司拒绝赔偿，颠倒黑白导致原告情绪失控，引发精神疾病，为此行为失控，导致被告员工受伤，原告也因此进入看守所1.5个月，身心名誉尽毁，故原告必须要求被告诚恳道歉。对证据4，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确认，但该说明并未提示外包装打孔需拆封后将大米在干燥阴凉处储存，且被告的客服在录音证据第6分07秒时也明确说盒马APP上记载的储存方式也是打开包装后封存在阴凉干燥处，其也承认在出售商品时没有告知消费者需尽快拆封在阴凉处保存。被告轩盒公司的质证意见：对上述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被告轩盒公司为证明其抗辩意见，在本案提交以下证据：1.案涉产品《交易订单基本信息》；2.原告在天猫的注册信息；3.商家（卖家）的营业执照、食品经营许可证；4.增值电信业务经营许可证。原告的质证意见：对证据1-4，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可，但被告提供的证据恰好证明被告是案涉网络服务平台的提供者，消费者已多次评价案涉商品存在霉变生虫，侵犯消费者权益的情况下，被告轩盒公司在原告投诉的情况下未采取必要措施，应当与销售者承担连带责任。被告盒马广州第三分公司、盒马公司的质证意见：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确认。另，原告申请证人梁某出庭作证，证人梁某出庭表示：购买大米的时候，大米质量出现问题。原告是我的女朋友，原告在2019年8月8日在盒马的软件上购买了大米，被告当时大米搞活动，因为当时大米还没吃完，故购买后就拿干燥的米缸放起来。米缸是密封性的、塑料的，储存后10月12日才第一次打开，才把其中的一袋打开煮饭吃，因为做饭比较急，没有细看，后煮完饭后才发现有米虫，我们家吃饭的习惯是不洗米，我们煮饭都是用农夫山泉的水煮饭，原告吃了两口之后，原告的吓到呕吐了，之后去看米缸之后，发现全部都爬满了米虫，原告是有躁狂症后和抑郁症的病史，所以后续原告的精神状态很差，后2019年10月12日致电盒马客服，客服让我们拿去实体店去细看，我们是盒马的客户、等级也比较高，故我方在出事后心里落差也比较大。我们在出事当天把所有的米（共7袋）都拿过实体店去退货的处理，要求退货和赔偿道歉，对原告的身心造成损害，我方认为是被告侵害我合理权益。在盒马APP上也有发帖和反映这些米有问题，截图上也有反映2018年的时候也有生虫的问题，至今我们也遇到同样的事情。退款是盒马直接退款到我们的盒马的账户，退款的方式是实体店保利中环店店员指引我们在APP上填写退款理由，填好后就办理退款，退到我方的支付宝的账户上，商品也当场退给了该店。后我要求把证据保存完好，当时我方也拨打了12315，当12315的工作人员后续上班调查的时候，对方就说没有货物了，我在APP上看到的差评和截图事后也找不到了，原告过激行为去实体店里交涉是自己去的，我不在场。对上述证人证言，原告的质证意见：我方对证人的陈述意见予以认可，通过证人的陈述可确认原告在购买和存储大米的过程中不存在过错，被告未尽到明确告知义务，且对于大米生虫予以确认并退款，故被告应当承担产品侵权责任。被告盒马广州第三分公司、盒马公司的质证意见：证人的陈述存在诸多矛盾和情绪性的表达，证人与本案有直接的利害关系，其证言的真实性严重不足，不应当予以采信，理由：1.证人关于8月8日、9月23日两个订单7袋大米的存放方式是一起存放还是分开存放，描述前后不一；2.证人关于存放大米的容器大小的陈述与客观事实不符，证人陈述米缸容器与打印机大小一致，按照大小，不管是3或7袋均是无法容纳的；3.证人关于收到商品后有无查看的陈述前后矛盾，其先说没有查看，后又说看了商品的外包装；4.证人与原告共同生活，其8月8日除大米外，还购买猪肉，按常理这些都是用来做饭吃；5.证人与原告两人陈述10月12日煮饭的时候发现有虫，但是原告退半袋大米，食用了一半，4斤一顿饭就用了2斤米，这明显不合常理，综上，证人的陈述不可信，不能证明被告向原告8月8日出售的是生虫大米。被告轩盒公司的质证意见：本案第一次在广州互联网法院起诉，是以证人梁某名义提起诉讼，其与本案利害关系密切。本院认为：本案中，各方当事人对于原告曾在2019年8月8日通过盒马APP向被告盒马广州第三分公司购买3袋“皇族金辉茉莉香米2kg泰国进口”并支付价款86.39元，以及后原告发现大米生虫，经交涉被告盒马广州第三分公司于2019年10月12日向原告退货退款的事实均确认一致，故本院予以直接认定。现本案中，各方实质争议焦点则在于涉案大米生虫的原因，双方各执一词，原告主张被告盒马广州第三分公司销售产品未拆封已霉变生虫，被告盒马广州第三分公司则抗辩出售产品安全合格系原告保管不当所致，对此，本院认为，根据上述双方在本案现有举证情况均未能举证证明涉案大米生虫的确切原因，但结合原告系将上述产品带回被告盒马广州第三分公司处交涉解决，被告盒马广州第三分公司现场查验上述产品后同意退货退款，且退款详情显示退款原因为“商品发霉/腐烂/异味”，从证据优势规则角度，原告的主张较为可信，故本院予以采信。因此，原告以被告销售的产品霉变生虫为由主张被告盒马广州第三分公司支付赔偿金1000元，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同时，被告盒马广州第三分公司系被告盒马公司的分公司，原告主张被告盒马公司对上述赔偿共同承责，理据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另，被告轩盒公司作为网络交易平台的经营者，作为并非本案买卖合同关系的相对方，原告举证亦不足以证明其对此存在明知或者应知的情形，故原告要求被告轩盒公司共同承责，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最后，因本案为买卖合同纠纷，原告主张被告赔礼道歉，缺乏法律依据，故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三十四条第六款、第一百四十八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深圳盒马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广州第三分公司、深圳盒马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向原告闫慧丽支付赔偿金1000元；二、驳回原告闫慧丽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减半收取25元（原告闫慧丽已预付），由被告深圳盒马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广州第三分公司、深圳盒马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当事人上诉的，应在递交上诉状的次日起七日内按上诉请求的项目及相关交费规定向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逾期不交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判员  李昇毅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曹祖麟法庭记录张美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