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 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鲁02民初1570号 原告：先正达参股股份有限公司（SyngentaParticipationsAG），住所地:瑞士联邦巴塞尔。 代表人：约阿希姆·霍夫曼(JoachimHOFMANN)，高级商标代理人。 代表人：菲利普·德·科特（FilipDECORTE），公司知识产权保护部主管。 委托诉讼代理人：田晓东，北京市安伦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扬，北京市安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张正志，男，汉族，住山东省青岛市黄岛区。 被告：张正文，男，汉族，住山东省青岛市黄岛区。 被告：青岛东方大树进出口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青岛市市北区。 法定代表人：明爱霞。 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崔金强，山东康桥律师事务所律师。 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月文，山东康桥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先正达参股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先正达参股公司)与被告张正志、张正文、青岛东方大树进出口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方大树公司）不正当竞争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先正达参股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田晓东、郭扬，被告张正志、张正文、东方大树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崔金强、孙月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先正达参股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由第一被告和第二被告共同设立的青岛先正达进出口有限公司在其企业名称中使用“先正达”字号的行为构成不正当竞争行为；2.判令第一被告和第二被告立即停止在网站、宣传材料、产品包装等销售、宣传渠道中使用带有“先正达”字号的企业名称的不正当竞争行为；3.判令第一被告和第二被告在《中国工商报》上向原告公开赔礼道歉、消除不良影响；4.判令三被告共同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调查和制止侵权行为的费用总计人民币100万元；5.判令三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事实和理由：原告是全球知名的跨国企业，也是世界领先的农业跨国集团。该公司在2000年由业内翘楚诺华和捷利康合并各自旗下农业部门成立，已在瑞士和纽约等地的证券交易所上市。2017年，中国化工集团以超过430亿美元的价格收购了先正达集团，目前先正达集团已为中国化工集团全资拥有。原告总部设在瑞士巴塞尔，在全球90多个国家和地区拥有28000余名员工，在全世界范围内生产销售优质农业化工产品和种子产品，2014年全球销售额达到151亿美元。目前，原告在中国投资已超过3.6亿美元，设有字号均含有“先正达”文字的5家独资企业和1家中外合作企业，员工超过2000人。历经10余年的运营，“先正达／Ｓｙｎｇｅｎｔａ”在中国已获得广大客户与农民的认可，成为农业领域的知名企业。2002年6月14日，原告前身之一诺华有限公司在中国注册第1785288号“先正达”商标，上述商标现已经转让归属原告所有，且仍在有效期内。原告自成立以来，在中国市场各种商业、社会活动中，大规模地、持续地宣传和使用上述商标，使其在相关公众中具有相当高的知名度和美誉度，故请求人民法院依法认定该商标构成驰名商标。原告企业名称的英文字号为“Ｓｙｎｇｅｎｔａ”，对应中文字号为“先正达”，由于原告前述商标的高知名度和美誉度，原告字号“先正达”和“Ｓｙｎｇｅｎｔａ”在相关公众中也同样具有较高的知名度，亦可以作为本案的权利基础。本案第一被告张正志、第二被告张正文是青岛先正达进出口有限公司的股东及清算组成员。青岛先正达进出口有限公司的注册地址位于山东省青岛市黄岛区，法定代表人为第一被告张正志，经营范围包括批发、零售化工产品（不含危险化学品及一类易制毒化学品）等。青岛先正达进出口有限公司因决议解散于2018年12月21日注销，第一被告、第二被告签署《全体投资人承诺书》，承诺该公司在申请注销登记前不存在其他未了结事务，清算工作已全面完结；如有违法失信，由其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和责任，并自愿接受相关行政执法部门的约束和惩戒。本案第三被告青岛东方大树进出口有限公司，注册地址位于青岛市市北区合肥路280号-200，法定代表人为明爱霞，经营范围包括批发及进出口：化工原料及产品（不含危险品）、各类肥料等。2014年2月28日，本案第一被告和第二被告成立“青岛先正达进出口有限公司”，登记并使用“先正达”字号。2016年12月06日，原告对“青岛先正达进出口有限公司”的官方网站进行了公证。青岛先正达进出口有限公司在该网站自称是“专业进口化肥销售企业”、“以全新的姿态，将先正达农化带入中国农资市场”、“以伙伴精神建立先正达农化的销售网络”。该公司在上述网站中对其经营的各种化肥产品进行展示和宣传。2016年12月22日，原告从青岛先正达进出口有限公司和第三被告处购买了若干包化肥，并获得产品介绍手册和销售发票。上述手册对青岛先正达进出口有限公司及其产品进行了介绍，其中突出使用“青岛先正达”字样指代该公司。上述销售发票由本案第三被告出具。2017年1月9日，原告拨打青岛先正达进出口有限公司的联系电话0532-851××××1，与相关人员进行交谈，并以电话录音的方式进行了现场公证。电话接听人员宣称青岛先正达进出口有限公司与第三被告共同经营。 本案第一被告和第二被告设立的青岛先正达进出口有限公司的上述行为构成对原告的不正当竞争：1.青岛先正达进出口有限公司将原告第1785288号驰名商标登记为字号并使用的行为，违反了诚信的基本民事原则，同时也违背了公认的商业道德,构成了对于原告的不正当竞争。2.青岛先正达进出口有限公司擅自使用与本案原告的知名字号“先正达”相同的字号、误导了相关公众，构成了对于原告的不正当竞争。3.鉴于第一被告和第二被告注销了“青岛先正达进出口有限公司”，且在《全体投资人承诺书》中承诺对违法清算承担责任，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二十条第二款的规定，原告请求人民法院认定由第一被告和第二被告对青岛先正达进出口有限公司的涉案不正当竞争行为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青岛先正达进出口有限公司利用原告在农业行业内和农民中的良好的声誉与影响力，不正当地谋求自身利益。其上述行为误导相关公众，对原告商业声望产生了负面影响。因此原告要求第一被告和第二被告在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同时，应当在全国性媒体上向原告公开赔礼道歉、消除不良影响。本案第三被告与青岛先正达进出口有限公司共同经营，具有共同的侵权故意和侵权行为，因此，第三被告与青岛先正达进出口有限公司构成共同侵权。因此，原告要求本案三被告共同承担赔偿责任。为保护自己的合法权利，原告特向法院提起诉讼，恳请法院尽快查清本案事实，依法制止被告的侵权行为，判允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 被告张正志、张正文辩称，两被告张正志、张正文原来的企业青岛先正达进出口有限公司是经批准合法注册的。两被告的经营范围与原告核定使用商品范围完全不同，不构成侵权。两被告在经营过程中一直规范使用自己合法注册的企业名称，并未任何突出显示“先正达”“Syngenta”的字号或商标字样。两被告注册含有“先正达”字号的企业名称，主观上没有恶意。两被告的经营行为没有给原告造成损失。青岛先正达进出口有限公司于2018年注销，两被告早已不再使用“青岛先正达进出口有限公司”名称和网站开展经营。综上，请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东方大树公司辩称，东方大树公司的企业名称和原告的商标、字号无任何关系，没有侵害原告的任何权益。东方大树公司销售的产品和原告没有关联，包装也没有相似性，也没有使用原告的商标，不可能构成对原告的侵权。东方大树公司开具的发票不能证明和第一被告有共同经营行为，不构成共同侵权。而且原告和青岛先正达进出口有限公司也不经营土壤改良剂。综上，请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本案审理中，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原告为证明其主张，庭审中共向本院提交了82份证据，三被告共同提交了7份证据（上述证据目录附后）。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对当事人有异议的证据,本院分析认定如下: 1.三被告对原告证据67国家图书馆关于“先正达”及“syngenta”的检索报告真实性无法确认,本院认为该证据系公开信息，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 2.三被告对原告证据73录音的公证书、80录音公证补正的公证书真实性有异议，本院认为该2份证据系公证证据，在三被告无相反证据的情况下，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 3.三被告对原告证据75-79真实性无法确认，本院认为该组证据系图书馆公开信息或公证证据，在三被告无相反证据的情况下，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 4.原告对被告证据7网站停止使用证明真实性不认可，本院认为该证据系被告自行打印，本院对其真实性不予确认。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相关事实如下： 一、关于原告及其关联公司的登记情况及“先正达”商标和企业字号的注册使用及知名度问题 （一）原告及其关联公司登记情况 原告先正达参股股份有限公司(SyngentaParticipationsAG)成立于2000年，是全球知名的跨国企业，也是世界领先的农业跨国集团。原告的关联公司先正达(中国)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先正达中国公司）系有限责任公司（外国法人独资），成立于1998年8月10日，原名捷利康（中国）投资有限公司，于2001年2月20日更名为现名称，注册资本4666.081万美元，住所地位于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栖霞路26弄3号富汇大厦6楼，经营范围包括协助或代理先正达集团及公司所投资企业在境内外销售所投资企业生产的产品，并提供售后服务；在中国境内设立科研开发中心或部门，从事新产品及高新技术的研究开发，转让其研究开发的成果，并提供相应的技术服务；从事化肥的批发、佣金代理及进出口业务等。该公司还分别设立了隆化、广州、成都、北京、上海等分公司。 先正达南通作物保护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先正达南通公司）系有限责任公司（外国法人独资），成立于1998年4月8日，注册资本7920万美元，经营范围包括农药生产、复配加工、分装等。先正达（苏州）作物保护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先正达苏州公司）系有限责任公司（外国法人独资），成立于1994年4月6日，注册资本2400万美元，经营范围包括农药产品的加工复配、分装；从事化肥批发等。2015年6月，上述公司分别出具说明，内容为：上述公司是原告的关联公司。经原告同意，上述公司在中国大陆从事的商业活动中使用“先正达”和“”商标及商号。上述公司确认，与“先正达”和“”有关的商标权和商号权均归属于原告，且基于上述公司使用上述商标和商号所产生的商业信誉同样归属于原告。 （二）涉案商标注册情况 第1785288号“先正达”商标于2002年6月14日经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以下简称商标局）核准注册，核定使用在第5类的“除草剂；杀虫剂；杀害虫制剂；杀鼠剂；杀线虫剂；杀真菌剂(非人用)；兽医药制剂；消毒剂；消灭有害动物制剂；种子媒染剂”商品上，注册人为诺华有限公司(NOVARTISAG)。经核准，该商标于2006年11月7日转让至“先正达公司(SYNGENTAPARTICIPATIONSAG)”。2009年11月3日，该商标注册人变更为“先正达参股股份有限公司(SYNGENTAPARTICIPATIONSAG)”。经续展，该商标有效期自2002年6月14日至2022年6月13日。 第1902681号“先正达”商标经商标局核准注册，核定使用在第1类的“保藏种子的物质;除杀菌剂;除草剂;除莠剂；杀虫剂和杀寄生虫剂外的园艺化学品;肥料；工业用化学品；脱叶剂、植物生产调节剂”等商品上，注册人为诺华有限公司。经核准，该商标于2003年7月28日转让至“先正达公司(SYNGENTAPARTICIPATIONSAG)”。2009年11月3日，该商标注册人变更为“先正达参股股份有限公司(SYNGENTAPARTICIPATIONSAG)”。经续展，该商标有效期自2002年9月31日至2022年9月20日。 (三)使用涉案商标的商品在中国市场的销售情况 先正达中国公司的相关年度审计报告显示，2011年至2014年其主营业务收入分别约为13.5亿元、15.2亿元、17.4亿元、21.1亿元。先正达苏州公司的相关年度审计报告，2011年至2014年其主营业务收入分别约为7.7亿元、8.7亿元、10.3亿元、10亿元。先正达南通公司的相关年度审计报告显示，2011年至2014年其主营业务收入分别约为7.4亿元、6.4亿元、8.2亿元、9亿元。 2010年12月至2014年，先正达中国公司分别与安徽辉隆集团瑞美福农化有限公司、广东天禾农资股份有限公司、广西南宁天禾农资股份有限公司南宁分公司、黑龙江倍丰农业生产资料集团农药化工有限公司、昆明市农业生产资料有限公司、浙江农资集团金泰贸易有限公司、中农立华生物科技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农业生产资料（集团）有限公司8家公司签订了多份代理协议、补充协议，约定后者于相应销售年度为前者先正达产品在我国相关指定区域内的独家代理商。 (四)涉案商标在中国宣传推广以及原告企业名称在中国境内商业使用情况 2007-2018年，农业部对先正达222种农化商品的农药标签进行了审批登记。2012年，农业部批准对先正达中国公司申请及其代理先正达南通公司、先正达苏州公司、瑞士先正达作物保护有限公司等申请的农药产品进行广告宣传。上述标签审批件及批准发布的相关广告上均标注有“先正达”商标。 2011年至2014年的《农药市场信息》杂志的封面、广告页、协办单位页中，均对“先正达”商标进行了展示。 2011年至2014年的《农药科学与管理》杂志的“理事会—副理事长单位形象展示”中显示有“”商标和先正达中国公司的名称、中国区总经理姓名和联系方式。 上海龙韵广告有限公司关于“先正达”电视广告跟踪监测报告显示，2013年4月1日至2013年5月13日“先正达”系列产品在中央7套（军事农业频道）的电视广告总播放次数为70次，总播放时间为2100秒。 2010-2014年，原告已通过多种形式对先正达品牌进行了推广。2001年，全国农技中心和先正达中国公司率先在4个相关县、市进行了安全科学用药培训试点。原告于2011-2014年连续4年开展相关培训，并积极参与赞助大学生实践等公益活动。 原告的“先正达”商标和商号在原告及其关联公司各地的办公场所、办公用具上进行了实际使用。 国家图书馆科技查新中心于2015年7月10日出具的《检索报告》显示，以“先正达”或“Syngenta”为检索词，在2007年至2013年间，在慧科中文报纸数据库以及中国期刊全文数据库共检索到1758篇文章。这些文章均是相关媒体关于“先正达”和“Syngenta”商标、商号及其产品的报道。相关媒体对于原告商标及企业名称的大量新闻报道，记录了原告公司活动、市场活动、公益活动、维权活动、获奖情况及产品销售情况。原告企业名称“先正达公司”等也在上述相关报刊文献的相关新闻报道中多次出现。 2012年，先正达中国公司分别获得农民日报社与中国农业新闻网颁发的“2012年度中国农民喜爱的农药品牌”、中国化工学会农药专业委员会与中国化工情报信息协会颁发的“2012中国农药企业100强”等荣誉称号。 （五）涉案商标受保护情况 2006-2015年，“先正达”商标和字号因被侵权，在中国大陆多次受到行政和司法保护。其中: 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海淀分局京工商海名争处字（2006）02号《名称争议处理决定书》查明并认定：“……申请人先正达公司系注册商标‘先正达’的持有人，于2003年7月28日取得商标登记证，注册号为第1902681号和1785288号，注册商品范围主要为农药和农业产品。申请人先正达(中国)投资有限公司系先正达公司在中国的全资子公司，经营农药和农业用品，并在农业领域享有较高的知名度。被申请人先正达(北京)生物化工有限公司于2005年12月29日登记注册，其经营业务范围为销售农药制品。被申请人企业名称中字号‘先正达’与先正达公司持有的注册商标文字相同，与先正达(中国)投资有限公司的企业字号相同，且从事业务范围分别与‘先正达’商标保护范围及先正达(中国)投资有限公司的业务范围相同，在使用中已经产生了使相关公众误认的事实，分别侵犯了申请人的名称权和商标权，损害申请人的合法权益。”该局遂于2007年2月7日作出决定：认定“先正达(北京)生物化工有限公司”为不适宜的企业名称，限先正达(北京)生物化工有限公司自接到决定之日起30日内办理名称变更登记。 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丰台分局(京丰)工商名争字（2008）01号《名称争议处理决定书》所列第一申请人为第1902681号和第1576002号“先正达”注册商标持有人“先正达公司”，第二申请人为先正达(中国)投资有限公司，被申请人为北京先正达农业科技有限公司，该决定书认定：“……被申请人企业名称中字号‘先正达’与先正达公司持有的注册商标文字相同，与先正达(中国)投资有限公司的企业字号相同，且从事业务范围分别与‘先正达’商标保护范围及先正达(中国)投资有限公司的业务范围相同，足以使公众产生误认第一、二请求人与被申请人之间有关联，从而对主体的认知发生混淆和误认。”遂于2008年4月10日决定：建议认定“北京先正达农业科技有限公司”为不适宜的企业名称，限北京先正达农业科技有限公司接到决定之日起30日内办理名称变更登记。 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在商评字[2014]第022177、025567号以及商评字[2014]第0000065221、0000065370号商标异议复审裁定书中均认定，“‘先正达’商标在‘农业用肥料’、‘农药’等商品上具有一定知名度，‘先正达’商号在农药和农药产品等相关领域内具有一定知名度”，并驳回与原告“先正达”商标近似的“天正达”、“鑫正达XINZHENGDA”、“先正爰苗”商标的注册申请。 此外，针对市场上侵犯原告涉案商标和商号的行为，包括销售侵犯原告注册商标专用权的商品的行为，经原告投诉后，各地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均进行了查处。 上海知识产权法院于2018年2月28日作出的（2016）沪73民初765号民事判决认定，“原告第1785288号‘先正达’、第G749131号‘’注册商标核定使用在第5类商品上，包括杀虫剂、消毒剂等，被诉侵权商品为肥料，两者皆使用于农业生产领域，消费者在农资经销商处亦可以同时购买到该两种商品，可见，其生产部门、销售渠道、消费对象等均存在重合之处，属于易使相关公众造成混淆的商品，故应认定为类似商品。……涉案商标在相关公众中具有较高的知名度，……从原告与其关联公司多年来在中国经营和广告宣传等情况来判断，‘先正达’商号及其品牌已在农业领域长期、持续使用并具有较高的市场知名度。被告先正达上海公司于2010年登记注册时，应当知道在同行业内早已存在‘先正达’字号并为相关公众所知悉，其仍将之作为字号进行企业名称登记并予以使用，难谓主观上无利用原告商誉‘搭便车’之意，其行为足以导致相关公众对两者是否系具有关联关系的市场主体产生混淆和误认，从而使原告的利益受损，故被告先正达上海公司的行为构成擅自使用原告企业名称的不正当竞争。”该院一审判令该案相关被告停止对原告第1785288号“先正达”注册商标和第G749131号“”注册商标权的侵害并赔偿原告相关经济损失。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二审予以维持。 二、关于青岛先正达进出口公司注销及被告张正志、张正文主体资格及被诉侵权事实 （一）青岛先正达进出口公司注销及被告张正志、张正文主体资格 青岛先正达进出口公司成立于2014年2月28日，注册资本50万元，注册地址位于山东省青岛市黄岛区，法定代表人为张正志，经营范围包括批发、零售：化肥、化工产品、蔬菜水果、五金交电、日用百货、针纺织品、洗涤用品、化妆品、包装材料、橡塑制品、工艺品、纸制品、床上用品等；技术进出口、货物进出口。被告张正志、张正文为青岛先正达进出口有限公司的股东。 2018年11月2日至12月17日，青岛先正达进出口有限公司在青岛市工商行政管理局黄岛分局登记发布简易注销公告。张正志、张正文签署全体投资人承诺书，承诺企业申请注销登记前未发生债权债务/已将债权债务清算完结，不存在未了结事务，清算工作已全面完结。企业全体投资人对以上承诺的真实性负责，如违法失信，则由全体投资人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和责任。 （二）原告主张的本案被诉侵权行为的相关事实 2016年12月6日，原告的委托代理人在公证人员的现场监督下，对域名为“www.qdxzd.com”网站的相关内容进行截屏、保存。该网站标注青岛先正达进出口有限公司名称，在关于我们中有“以全新的姿态将先正达农化带入中国农资市场，以伙伴精神建立先正达农化的销售网络”。ICP/IP地址/域名信息备案管理系统查询显示上述网站的主办单位为被告“青岛先正达进出口有限公司”。2016年12月12日，北京市东方公证处出具（2016）京东方内民证字第18456号公证书对此进行了公证。 2016年12月14日，北京市安伦律师事务所的委托代理人李晓芳向北京市信德公证处申请证据保全。2016年12月22日，北京市安伦律师事务所的委托代理人梁君舰在公证人员的现场监督下，来到北京市顺义区天竺镇二十里堡主街6号名称为“快递之家照相馆”的场所，提取了快递信封一件、印有“代米共”字样标识的物品四袋、文件一袋、带有“快递之家”字样的联系卡一张。在公证人员的监督下，梁君舰将上述快递信封拆封,该信封内装有“青岛先正达进出口有限公司”联系卡片两张、《青岛增值税普通发票》一张，将上述的一袋文件拆封，该文件包括带有“青岛先正达进出口有限公司”字样标识的手册两本，带有“代米共”字样标识的文件十九张，公证人员将上述文件带回公证处，并复印封存。2016年12月27日，北京市信德公证处出具（2016）京信德内民证字第07336号公证书对此进行了公证。上述四袋物品包装标注“高级土壤改良资材”“青岛先正达进出口有限公司”字样，宣传手册标注“青岛先正达进出口有限公司”字样。《青岛增值税普通发票》上显示的销售方为“青岛东方大树进出口有限公司”，并盖有该公司发票专用章。 2017年1月9日，北京市安伦律师事务所委托代理人邱熙玥向北京市信德公证处申请证据保全。当日上午，在公证处三层会议室，邱熙玥使用手机拨打电话“0532-851××××1”，该电话号码与青岛先正达进出口有限公司网站上的联系电话号码一致，邱熙玥与接听人员进行交谈，并使用手机录音。在交谈中，接听方自认系“青岛先正达进出口有限公司的张总”，并称“青岛先正达进出口有限公司和青岛东方大树进出口有限公司是一个销售公司和一个经贸公司的关系，运营上有关系”，“这个没开过（指青岛先正达进出口有限公司），开发票只能开青岛东方大树的。”2017年2月22日，北京市信德公证处出具（2017）京信德内民证字第01501号公证书对此进行了公证。 2017年4月27日，原告委托代理人就青岛先正达进出口有限公司注册并使用含有“先正达”字号的企业名称，涉嫌侵权事宜向青岛先正达进出口有限公司发出警告函。要求该公司停止使用“先正达”标识、字号，并更改企业名称。 三、其他相关事实 有关文献资料显示，原告第1785288号“先正达”注册商标核定使用的杀虫剂、消毒剂等商品，与被诉侵权肥料商品在生产部门、销售渠道、消费对象等存在近似之处。 原告在本案中主张的维权合理开支费用共计120987元，其中包括律师费、公证费、打印费、快递费、差旅费等。 本院认为，本案为不正当竞争纠纷，原告先正达参股公司系在瑞士设立的企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一条第一项规定，本案系涉外知识产权侵权纠纷，属于涉外民事关系。三被告的住所地为山东省青岛市，本院对本案享有管辖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五十条之规定，知识产权的侵权责任，适用被请求保护地的法律，当事人可以在侵权行为发生后协议选择本案所适用法院地法律，故本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解决本案的实体争议。本案诉讼期间，《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以下简称商标法)于2019年4月23日进行了修正，《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以下简称反不正当竞争法）于2017年11月4日进行了修订、2019年4月23日进行了修正。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立法法》第九十三条规定的法不溯及既往的原则，本案应当按照侵权行为发生的时间适用2013年修改的商标法和1993年施行的反不正当竞争法。 根据各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是：一、本案是否有必要对驰名商标问题作出认定；二、注销前的青岛先正达进出口有限公司是否构成不正当竞争行为；三、三被告应否及如何承担民事责任。 关于第一个焦点问题。本院认为，2013年修正的商标法第十四条规定，驰名商标应当根据当事人的请求，作为处理涉及商标案件需要认定的事实进行认定。本案虽涉及商标，但系不正当竞争纠纷，不涉及商标的跨类保护，适用反不正当竞争法可以维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故不需要认定“先正达”商标为驰名商标，即本案不具有认定涉案商标为驰名商标之必要。 关于第二个焦点问题。本院认为，2013年修改的商标法第五十八条规定，将他人注册商标、未注册的驰名商标作为企业名称中的字号使用，误导公众，构成不正当竞争行为的，依照反不正当竞争法处理。1993年施行的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五条第三项规定，经营者不得采用下列不正当手段从事市场交易，损害竞争对手：擅自使用他人的企业名称或者姓名，引人误认为是他人商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不正当竞争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反不正当竞争解释）第六条第一款规定，企业登记主管机关依法登记注册的企业名称，以及在中国境内进行商业使用的外国(地区)企业名称，应当认定为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五条第三项规定的“企业名称”；具有一定的市场知名度、为相关公众所知悉的企业名称中的字号，可以认定为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五条第三项规定的“企业名称”。 就本案而言，原告企业名称的英文字号为“Syngenta”，对应中文字号为“先正达”，从原告与其关联公司多年来在中国经营和广告宣传等情况来判断，原告的“先正达”注册商标品牌及其字号已在农业领域长期、持续使用并具有较高的市场知名度。青岛先正达进出口有限公司于2014年成立时，应当知道在同行业内早已存在“先正达”注册商标及其字号并为相关公众所知悉，其仍擅自将“先正达”登记为字号，在公司网站、产品包装上和广告宣传中使用带有“先正达”字样的字号和企业名称，明显具有攀附先正达参股公司声誉的主观故意，客观上必然造成相关公众的混淆误认，同时构成将他人注册商标作为企业名称中的字号使用以及擅自使用他人企业名称的不正当竞争行为。 关于第三个焦点问题。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以下简称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十五条的规定，注销前的青岛先正达进出口有限公司构成不正当竞争行为，应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但是，被告张正志和张正文作为股东，注销了“青岛先正达进出口有限公司”，且在《全体投资人承诺书》中承诺已将债权债务清算完结，如违法失信，则由全体投资人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和责任。原告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二十条第二款的规定，请求被告张正志、张正文对青岛先正达进出口有限公司的不正当竞争行为承担民事责任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 被告东方大树公司为青岛先正达进出口有限公司销售的侵权产品开具发票，且在原告公证取证时青岛先正达进出口有限公司自述二者运营上存在关系，原告主张被告东方大树公司与青岛先正达进出口有限公司共同经营，具有共同的侵权故意和侵权行为，二者构成共同侵权。本院认为，被告东方大树公司与青岛先正达进出口有限公司共同完成了销售侵权产品的行为，二者属共同侵权，根据侵权责任法第八条的规定，被告东方大树公司应与青岛先正达进出口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因青岛先正达进出口有限公司已经注销，因此被告东方大树公司应与被告张正志、张正文对销售侵权产品的行为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关于赔偿损失数额问题，本院认为，2013年修正的商标法第六十三条规定，赔偿数额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注册商标许可使用费难以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三百万元以下的赔偿。根据反不正当竞争解释第十七条之规定，确定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五条规定的不正当竞争行为的损害赔偿额，可以参照确定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的损害赔偿额的方法进行。本案中，因原告并未举证证明其因被侵权所受到的损失或者青岛先正达进出口有限公司以及被告东方大树公司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故本案适用法定赔偿。本院综合原告商标及商号的知名度、青岛先正达进出口有限公司以及被告东方大树公司的主观过错程度和经营规模、侵权行为的表现形式、性质、后果，以及原告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出的合理开支等因素酌情判定。在确定具体赔偿额时，本案着重考量到以下因素： 首先，本案系涉及农资行业的不正当竞争纠纷。农资作为农业生产最为基本的要素之一，是农业发展的重要环节。涉案产品为肥料，属于农业生产必需的农资产品，不仅仅关系到农产品的安全，更关系到农民的切身利益和人民群众身体健康与财产安全。对于此类“傍名牌”的行为，理应从严予以惩处，从而保障农业发展和农产品的安全，维护农民合法权益和农资市场秩序。其次，涉案“先正达”商标及商号具有较高知名度和较大市场影响力。从原告提供的证据所反映的涉案商标使用持续时间、广告宣传投入程度、涉案商标在行政及司法程序中受保护的记录等情况来看，涉案商标在相关公众中具有较高的知名度。第三，原告的维权费用较高。本案案情复杂，涉及大量证据，原告为维权耗费了大量人力物力，包括公证购买、网页公证、调查取证、相关出差费用以及律师费用等。综合考虑上述因素，本院确定被告张正志、张正文共同赔偿原告先正达参股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维权费用共计人民币30万元，被告东方大树公司在人民币10万元范围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由于原告未提交证据证明三被告的侵权行为对其商誉造成影响，故对原告请求判令被告张正志、张正文在《中国工商报》上向原告公开赔礼道歉、消除不良影响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依据2013年修正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五十八条、第六十三条，1993年施行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五条第（三）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反不正当竞争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五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一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张正志、张正文共同设立的青岛先正达进出口有限公司在其企业名称中使用“先正达”字号的行为构成不正当竞争行为； 二、被告张正志、张正文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在网站、宣传材料、产品包装等销售、宣传渠道中使用带有“先正达”字号的企业名称的不正当竞争行为； 三、被告张正志、张正文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先正达参股股份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维权费用合计人民币30万元，被告青岛东方大树进出口有限公司对其中的人民币10万元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四、驳回原告先正达参股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3800元，由原告先正达参股股份有限公司负担人民币4830元，被告张正志、张正文、青岛东方大树进出口有限公司负担人民币8970元。 如不服本判决，原告先正达参股股份有限公司可以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被告张正志、张正文、青岛东方大树进出口有限公司可以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杨祝青 审 判 员  王 燕 人民陪审员  刘春华 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四日 法官 助理  宋福顺 书 记 员  张 琦 附：证据目录 一、原告提交证据如下： 证据1.第1785288号“先正达”商标注册证及相关商标转让，商标变更及续展证明 证据2.第1902681号“先正达”商标的注册证及相关商标转让，商标变更及续展证明 证据3.青岛先正达进出口有限公司工商登记信息 证据4.青岛东方大树进出口有限公司工商登记信息 证据5.先正达（中国）投资有限公司工商登记信息、营业执照副本 证据6.先正达（中国）投资有限公司隆化分公司工商登记信息、营业执照副本 证据7.先正达（中国）投资有限公司广州分公司工商登记信息、营业执照副本 证据8.先正达（中国）投资有限公司成都分公司工商登记信息、营业执照副本 证据9.先正达（中国）投资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工商登记信息、先正达（中国）投资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营业执照副本 证据10.企业名称变更工商登记材料（先正达（中国）投资有限公司） 证据11.先正达（中国）投资有限公司关于“先正达”&“Syngenta”商标及商号的说明 证据12.先正达南通作物保护有限公司工商登记信息、营业执照副本 证据13.外商投资企业名称登记核准通知书（先正达南通作物保护有限公司） 证据14.先正达南通作物保护有限公司关于“先正达”&“Syngenta”商标及商号的说明 证据15.先正达（苏州）作物保护有限公司工商登记信息、营业执照副本 证据16.企业名称变更审批材料（先正达（苏州）作物保护有限公司） 证据17.先正达（苏州）作物保护有限公司关于“先正达”&“Syngenta”商标及商号的说明 证据18.先正达（中国）投资有限公司年度审计报告（2011年） 证据19.先正达（中国）投资有限公司年度审计报告（2012年） 证据20.先正达（中国）投资有限公司年度审计报告（2013年） 证据21.先正达（中国）投资有限公司年度审计报告（2014年） 证据22.先正达（苏州）作物保护有限公司年度审计报告（2011年） 证据23.先正达（苏州）作物保护有限公司年度审计报告（2012年） 证据24.先正达（苏州）作物保护有限公司年度审计报告（2013年） 证据25.先正达（苏州）作物保护有限公司年度审计报告（2014年） 证据26.先正达南通作物保护有限公司年度审计报告（2011年） 证据27.先正达南通作物保护有限公司年度审计报告（2012年） 证据28.先正达南通作物保护有限公司年度审计报告（2013年） 证据29.先正达南通作物保护有限公司年度审计报告（2014年） 证据30.先正达（中国）投资有限公司与安徽辉隆集团瑞美福农化有限公司平台协议及合同补充协议（2011年） 证据31.先正达（中国）投资有限公司与安徽辉隆集团瑞美福农化有限公司平台协议（2013年） 证据32.先正达（中国）投资有限公司与安徽辉隆集团瑞美福农化有限公司平台协议（2014年） 证据33.先正达（中国）投资有限公司与广东天禾农资股份有限公司平台协议（2011年） 证据34.先正达（中国）投资有限公司与广东天禾农资股份有限公司平台协议及合同补充协议（2013年） 证据35.先正达（中国）投资有限公司与广东天禾农资股份有限公司平台协议（2014年） 证据36.先正达（中国）投资有限公司与广西南宁天禾农资有限公司南宁分公司平台协议（2014年） 证据37.先正达（中国）投资有限公司与黑龙江倍丰农业生产资料集团农药化工有限公司平台协议（2011年） 证据38.先正达（中国）投资有限公司与黑龙江倍丰农业生产资料集团农药化工有限公司平台协议（2013年） 证据39.先正达（中国）投资有限公司与黑龙江倍丰农业生产资料集团农药化工有限公司平台协议及合同补充协议（2014年） 证据40.先正达（中国）投资有限公司与昆明市农业生产资料有限公司平台协议（2011年） 证据41.先正达（中国）投资有限公司与昆明市农业生产资料有限公司平台协议（2013年） 证据42.先正达（中国）投资有限公司与昆明市农业生产资料有限公司平台协议（2014年） 证据43.先正达（中国）投资有限公司与浙江农资集团金泰贸易有限公司平台协议及合同补充协议（2011年） 证据44.先正达（中国）投资有限公司与浙江农资集团金泰贸易有限公司平台协议及合同补充协议（2013年） 证据45.先正达（中国）投资有限公司与浙江农资集团金泰贸易有限公司平台协议（2014年） 证据46.先正达（中国）投资有限公司与中农立华生物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平台协议（2011年） 证据47.先正达（中国）投资有限公司与中农立华生物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平台协议及合同补充协议（2013年） 证据48.先正达（中国）投资有限公司与中农立华生物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平台协议（2014年） 证据49.先正达（中国）投资有限公司与重庆市农业生产资料（集团）有限公司平台协议及合同补充协议（2011年） 证据50.先正达（中国）投资有限公司与重庆市农业生产资料（集团）有限公司平台协议（2013年） 证据51.先正达部分农化商品的农药标签审批件及列表（2007-2018年） 证据52.先正达部分农化商品的部分销售发票（2011-2018年） 证据53.先正达部分农化商品的农药广告审查批准件（2012年） 证据54.《农药市场信息》封面，广告页，协办单位页，版权页（2011-2015年） 证据55.《农药科学与管理》封面，广告页，协办单位页，版权页（2011-2014年） 证据56.上海龙韵广告有限公司关于“先正达”电视广告跟踪监测报告（2013年） 证据57.2010-2015年先正达市场推广相关资料 证据58.2013年先正达农业科教及农村发展基金年会照片 证据59.先正达部分办公室照片 证据60.先正达中国各公司的部分信纸，信封，名片 证据61.农药科学安全使用技术培训项目资料汇编（2002-2014年） 证据62.2011年先正达安全用药培训活动的相关材料（官方通知文件、合作谅解备忘录、培训情况统计表、现场照片） 证据63.2012年先正达安全用药培训活动的相关材料（官方通知文件、合作协议、相关物品采购合同及发票、培训情况统计表、现场照片） 证据64.2013年先正达安全用药培训活动的相关材料（官方通知文件、合作协议、相关物品采购合同、培训情况统计表、现场照片） 证据65.2014年先正达安全用药培训活动的相关材料（官方通知文件、合作协议、培训及其他相关费用发票、现场照片） 证据66.2011-2014年先正达赞助大学生实践活动、奖学金等公益活动相关资料（官方函件、协议书、财务订单和票据） 证据67.国家图书馆关于“先正达”及“syngenta”的检索报告（2007-2013年） 证据68.先正达获奖情况（2012年） 证据69.工商决定（2006、2008、2014、2015年） 证据70.(2016)沪73民初765号、（2018）沪民终184号民事判决书 证据71.（2016）京东方内民证字第18456号公证书--网站公证 证据72.（2016）京信德内民证字第07336号公证书--公证购买 证据73.（2017）京信德内民证字第01501号公证书--录音公证 证据74.发给青岛先正达进出口有限公司的警告信及快递单 证据75.上海图书馆关于2013年《中国农资》的文献复制证明（证明编号20150805129001） 证据76.上海图书馆关于《2010-2011年度全国百佳（优秀）农资经销商展示》的文献检索证明 证据77.(2015)京信德内民证字第03234号公证书-部分农资经销商的网站公证 证据78.(2015)京信德内民证字第03235号公证书-部分农资经销商的网站公证 证据79.门店照片（北京、上海、郑州等地的22家农资经销商） 证据80.（2017）京信德内民证字第01501号补-录音公证补正公证书 证据81.部分合理开支的票据 证据82.青岛先正达进出口有限公司简易注销公告信息 二、三被告提交证据如下： 证据1.青岛先正达进出口有限公司营业执照 证据2.企业名称预先核准申请书、企业名称预先核准通知书、领取企业名称预先核准通知书凭证证据 证据3.青岛宽泽进出口有限公司营业执照 证据4.2017年8月向南昌植保会提交的公司名称变更说明 证据5.被告销售产品的宣传彩页 证据6.被告的宣传手册 证据7.被告网站已停止使用的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