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2民初1478号原告：青岛求实职业技术学院，住所地青岛市城阳区丰海路51号。法定代表人：林夕宝，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万久祝，山东万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陆炬庆，山东万锦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青岛市城阳区流亭街道东女姑山社区居民委员会，住所地青岛市城阳区流亭街道东女姑山社区。法定代表人：杨栋，社区副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磊，山东海乐普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纪正光，山东海乐普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青岛求实职业技术学院（以下简称求实学院）与被告青岛市城阳区流亭街道东女姑山社区居民委员会（以下简称东女姑山居委会）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应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求实学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万久祝，被告东女姑山居委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磊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求实学院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依法判令：1、被告东女姑山居委会承担违约赔偿金5000万元；2、继续履行双方于2000年8月1日签订的《关于合作建设青岛求实职业学院合同书》和2009年5月2日签订的《协议书》:交付办理《青政地字[2017]38号》载明的东女姑山社区以南区域60210平方米和《青政地字[2017]39号》载明的东女姑山社区以南区域25129平方米的土地及过户手续；3、受理费、保全费、保单费及其他费用由东女姑山居委会承担。后求实学院追加诉讼请求，变更第一项诉讼请求为：被告支付违约赔偿金8893.3万元，具体明细为：1、为建设涉案土地进行融资所造成损失共计3059.5506万元；2、自2005年2月1日至2019年12月12日，涉案土地安保人员工资损失223.2万元；3、涉案土地绿化损失30万元；4、自2018年7月19日至2019年12月12日，涉案土地租金损失1133.9万元。按照《关于合作建设青岛求实职业学院合同书》第七条约定，被告对原告的损失进行双倍赔偿，即以上4项损失2倍共计8893.3万元。庭审中，求实学院明确其第2项请求要求履行的是2005年1月31日和2005年3月25日《协议书）对应的土地。事实和理由：1、求实学院与东女姑山居委会共签订4份合同：（1）2000年8月1日签订《关于合作建设青岛求实职业学院合同书》（简称协议1），（2）求实学院、青岛金钥匙贸易有限公司（求实学院的开办单位，以下简称金钥匙公司）与东女姑山居委会三方于2005年1月31日签订《协议书》（简称协议2），（3）金钥匙公司与东女姑山居委会于2005年3月25日签订《协议书》（简称协议3），（4）求实学院与东女姑山居委会于2009年5月2日签订《协议书》（简称协议4）。以上四份协议中，协议1约定求实学院的用地为两期，其中第一期276.27亩已划拨给求实学院，协议2、协议3涉及的400亩土地是协议1中600亩的二期用地，协议3是求实学院委托开办单位金钥匙公司签订，仅对协议2第四条的约定进行了调整。2、对于协议2、协议3涉及的400亩土地，青岛市人民政府于2017年以《青政地字[2017]38号》、《青政地字[2017]39号》分别将60210平方米和25129平方米建设用地纳入储备。青岛市城阳区城市规划建设管理局也提出将约200亩用于求实学院二期发展用地，城阳区政府并向国家教育局发文承诺为求实学院办理相关手续。3、求实学院按协议约定支付了相关土地费用880万元，并先后两次委托他人对土地进行了土石方回填，东女姑山居委会违约将该60210平方米和25129平方米土地用于房地产开发，应当按照协议1第七条的约定双倍赔偿给求实学院造成的损失。被告东女姑山居委会答辩称，1、求实学院已就本案所涉纠纷提起过诉讼，一审法院所作出的（2018）鲁0214民初6489号民事判决书已认定：协议1约定的600亩土地为预估面积，双方约定为以实测面积为准，东女姑山居委会向求实学院提供土地329.39亩，并不违反合同约定。同时该判决认定协议2和协议3与求实学院无关，合同之间并不存在补充与被补充的关系。该案二审也对一审所查明的上述事实进行了确认。由此可见，双方之间所签订的合同东女姑山居委会已经切实履行，并不存在违约行为。2、双方签订协议4的本意为帮助求实学院通过审批保留办学资质，名义是划拨实际仍是租赁，东女姑山居委会全面履行该协议，配合求实学院将土地划拨其名下，也将土地补偿金依约返还求实学院。但办理手续后，求实学院反悔拒不兑现承诺，以每年增加80万元土地使用费和承诺假划拨为诱饵，精心制造陷阱，致使东女姑山居委会一分钱补偿金未拿到，并丧失了社区农民集体的土地，导致社区居民至今要求追究相关当事人的责任并追回土地所有权。3、本案中求实学院所诉纠纷已于2018年进行过起诉，一审作出的（2018）鲁0214民初字第6489号民事判决和二审作出的（2019）鲁02民终2783号民事判决均驳回了求实学院的诉讼请求。现在求实学院就同一事实和法律关系又提起诉讼，明显属于法律规定的“一事不再理”，其诉讼请求依法应予驳回。4、求实学院所计算的损失及费用的依据为协议3，生效判决确认协议3与本案没有补充或者被补充的关系，按照生效判决，东女姑山居委会对协议1已经切实履行完毕，不存在任何违约。综上，求实学院所诉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应予以驳回。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根据当事人提交的证据和陈述的意见，本院查明以下事实：一、合同签订情况1、2000年8月，东女姑山居委会（甲方）与求实学院（乙方）签订《关于合作建设青岛求实职业学院合同书》，约定：一、双方合作建设青岛求实职业技术学院。合作方式为：甲方提供本村土地600亩（不足600亩，以土地部门实测为准，年土地使用费相应调整），乙方负责地面建筑物投资及学校的日常管理，乙方在经营过程中出现的盈亏与甲方无关。二、合作期限六十年整，自2000年9月28日起到2060年9月20日。三、合作期间乙方可根据自身规划需要安排各种建设，由乙方直接报批到镇、区有关部门办理相关手续。在建筑物竣工并验收合格后由乙方直接到镇、区相关部门办理产权手续，领取房产证（甲方对此应书面承诺并请镇、区两级政府盖章同意，一式两份，甲乙双方各一份）。四、合作期间乙方每年向甲方交纳土地使用费：600亩×1500元／亩=90万元，此款项于每年的6月30日，12月30日分两次付清，每次各付一半。土地使用费每十年递增百分之二……七、违约责任：甲方：如中途违约应赔偿给乙方所造成的一切损失，并给予所造成经济损失双倍经济补偿。乙方：如未经甲方同意不能按时付清甲方土地使用费，每天应按欠费总额千分之五的比例×欠费天数向甲方支付滞纳金，无故欠费半年，甲方有权通过合法渠道终止协议。双方另约定了其他事项。2、2005年1月31日，东女姑山居委会（甲方)与金钥匙公司（乙方）签订《协议书》，约定：第一条土地位置：在现求实学院门前。东西长，南北短。具体方位以相关土地部门认可的定位坐标为准。第二条土地面积：约400亩，以土地证上的实际亩数为准。第三条价格每亩6万元整。第四条费用的支付方式与支付时间：4.1协议签订后乙方交付甲方300万元；4.22005年9月30日乙方支付甲方500万元；4.32006年9月30日前乙方支付甲方700万元；4.42007年9月30日前乙方支付完所有剩余款项。第五条协议正式签订乙方将第一次应付款付给甲方后，乙方就可以正式使用该土地。第六条协议签订后，甲方保证办理好相关的拆迁手续（拆迁费及相关费用由甲方负担），不耽误乙方在支付第一次应付款后使用该土地，第七条甲方保证于2005年9月30日前办理好上述土地的土地证并交付给乙方（办证所需的一切相关费用由甲方担），乙方先期给付的300万元充抵乙方应支付的土地款。第八条甲方还应积极协助乙方办理与该土地相关的包括但不限于规划、设计等其他事项，并协助乙方落实该土地的“五通一平”。第九条甲方如不能按期办出土地证，乙方有权拒绝交纳以后应支付的任何款项，乙方有权继续使用该土地。第十条甲方应严格遵守协议条款，如违约甲方应按乙方已付款双倍的金额支付给乙方违约金并承担其它的相应损失……该协议东女姑山居委会在甲方处盖章，求实学院与金钥匙公司一同在乙方落款处盖章。3、2005年3月15日，东女姑山居委会（甲方)与金钥匙公司（乙方）签订《协议书》，将2005年1月31日《协议书》第四条费用的支付方式与支付时间变更为：4.1协议签订后乙方交付甲方300万元；4.22005年9月30日乙方支付甲方100万元；4.32006年9月30日前乙方支付甲方200万元；4.42007年9月30日前乙方支付完所有剩余款项。其余条款与2005年1月31日《协议书》一致。东女姑山居委会与金钥匙公司在该协议上盖章。双方均认可2005年1月31日与2005年3月15日两份协议约定的是同一土地，2005年3月15日协议书签订后，2005年1月31日协议书不再履行。4、2009年5月2日，东女姑山居委会（甲方）与求实学院（乙方）签订《协议书》，约定鉴于2000年8月1日签订《关于合作建设青岛求实文理进修学院合同书》……达成如下协议：一、甲方同意乙方以自己的名义向政府申请，分批办理乙方现使用的位于东女姑山社区的土地（实际面积以测量为准）的出让手续。二、甲方积极协助乙方办理上述土地的出让手续，出具相关文件和签章。三、办理上述土地出让手续的一切税费，均由乙方承担。四、乙方同意在上述土地办理出让手续后，继续按照《关于合建设青岛求实文理进修学院合同书》约定向甲方支付租金，并每年另付80万元作为对甲方的补偿，此款项于每年的6月30日、12月30日之前分两次付清。五、作为对乙方的补偿，甲方同意：因上述土地的出让，政府补偿给甲方的一切款项归乙方所有，甲方在收到该款项后还给乙方。六、乙方逾期支付租金，逾期每日按照逾期金额的3%支付违约金。七、甲方逾期向乙方支付其所收取的政府款项（指本协议第五条的款项），逾期每日按照逾期款项的3%支付违约金……二、合同履行情况1、求实学院和东女姑山居委会均认可，双方于2000年8月签订《关于合作建设青岛求实职业学院合同书》后，东女姑山居委会向求实学院交付土地380亩（包含邻村30亩），并按380亩计取租赁费，后邻村自行收取30亩的租赁费，东女姑山居委会按350亩计取租赁费。双方于2009年5月2日签订协议后，东女姑山居委会已经配合求实学院将2000年8月《关于合作建设青岛求实职业学院合同书》中的276.27亩办理到求实学院名下，该276.27亩中有111亩左右已经办理土地证。2、2005年1月31日《协议书》和2005年3月15日《协议书》签订后，东女姑山居委会交付了协议书约定的土地。求实学院向东女姑山居委会支付相关土地费用880万元，具体为：2005年1月28日50万元、2005年3月15日50万元、2005年8月3日50万元、2005年9月13日150万元、2005年12月26日50万元、2006年7月3日200万元、2006年11月17日100万元、2007年9月18日200万元、2009年8月25日30万元。三、之前诉讼情况2018年求实学院向城阳区法院起诉东女姑山居委会，请求：东女姑山居委会依约向求实学院提供租赁土地155亩。城阳区法院作出（2018）鲁0214民初6489号民事判决，该判决认定：双方《关于合作建设青岛求实职业技术学院合同书》及2009年5月2日《协议书》约定的600亩土地并非双方确定的土地面积，而是双方预估的面积，而求实学院在履行过程中也并未按照600亩交纳土地使用费，而是按照380亩或350亩交纳，因此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也是以实测面积为准。同时该判决认定：2005年3月15日《协议书》是东女姑山居委会与金钥匙公司签订，与求实学院无关。该判决驳回了求实学院的诉讼请求。后求实学院提起上诉，二审经审理做出（2019）鲁02民终2783号民事判决认为，原审法院认定双方约定的600亩并非确定的土地面积，而是双方预估的面积正确。另，求实学院在履行过程中也是按照380亩或350亩交纳土地使用费，因此原审法院认定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是以实测面积为准并无不当。二审维持原判。对于双方有争议的事实，求实学院提交以下证据：1、金钥匙公司出具的说明一份，证明2005年3月15日协议书的实际履行主体是求实学院。东女姑山居委会对该说明不认可，称求实学院和金钥匙公司是两个不同的民事主体，求实学院租赁东女姑山居委会土地的用途是用于办学，金钥匙公司是成立项目用于盈利，与办学无关，不存在金钥匙公司替求实学院签合同的事实。2、青岛市城阳区城市规划建设管理局向城阳区政府提报的青城建发(2009)52号《城阳区城市规划建设管理局关于青岛求实职业技术学院二期规划报批和用地指标等问题有关情况的报告》、城阳区人民政府2009年4月17日向国家教育部发文及青岛市政府【2017】38号、【2017】39号批文、城阳国土资源分局流亭土地所收取办证费凭证，证明求实学院的二期用地即本案涉案土地已经具备了国有土地性质，具备了划拨的法定条件。东女姑山居委会应当按照约定继续履行办理国有土地转让手续的义务，东女姑山居委会仍不履行合同义务，实际构成违约，应当承担相应违约责任。东女姑山居委会质证称青城建发(2009)52号文没有原件，其他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称2000年8月《关于合作建设青岛求实职业学院合同书》与2005年3月15日《协议书》主体不同，且无补充和补充关系。3、《关于乙方为甲方回填南校的协议书》1份、《土地回填协议书》1份、票据7张、《说明》1份。证明2005年和2007年求实学院先后两次委托周相臣对本案争议地块进行土石方回填,共支付433万元工程款,具体为：2005年4月22日支付10万元、2005年9月12日支付90万元、2006年1月10日支付20万元、2006年10月8日支付78万元、2007年4月25日支付55万元、2007年9月3日支付90万元、2008年8月27日支付90万元。东女姑山居委会质证称，对该证据均不认可。4、《青岛求实技术学院2009年至2012年院内绿化工程及付款情况》1份，证明青岛鑫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为涉案土地400亩进行绿化工程，求实学院支付工程款30万元。东女姑山居委会对该付款情况真实性不予认可。5、视频资料（光盘）1份，证明2018年7月19日东女姑山居委会非法侵占涉案土地至今，造成涉案土地租金损失1133.9万元（2.5元/平方米×667平方米×400亩×17个月）。东女姑山居委会质证称土地确实是我们在用。6、《安全保卫服务合同》2份、《青岛仲裁委员会裁决书》（青仲裁字2015第622号）1份，证明参照青岛信安达安全防范技术服务有限公司为求实学院提供安保服务，每人每月3100元。自2005年2月1日至2019年12月12日，看护15年，共4人，发生安保人员工资损失223.2万元。东女姑山居委会对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事项有异议，称该两份合同内容都是门卫及其公寓楼等，安保范围与本案没有任何关系。7、出账收据、汇款凭证、银行存根一宗，《协议书》12份、收款收据12张，证明为支持求实学院发展，求实学院的融资情况。本院认为，本案当事人争议的焦点问题是：一、2005年3月15日《协议书》的合同主体和效力；二、该协议书与2000年8月《关于合作建设青岛求实职业学院合同书》的关系；三、东女姑山居委会应否赔偿求实学院损失以及如何赔偿。一、2005年3月15日《协议书》虽载明的合同乙方为金钥匙公司，但合同实际是由求实学院履行，金钥匙公司也说明其系代求实学院签订该协议书，结合求实学院亦在是2005年1月31日《协议书》乙方处盖章的事实，可以确认求实学院与东女姑山居委会是2005年3月15日《协议书》的合同主体。该协议书所涉土地为国有未利用地和农村集体土地，双方约定东女姑山居委会将该土地出让给求实学院，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该协议书应为无效。求实学院要求继续履行，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二、2000年8月《关于合作建设青岛求实职业学院合同书》系求实学院签订，2005年3月15日《协议书》系求实学院以金钥匙公司的名义签订，且《协议书》中并未提及到2000年8月《关于合作建设青岛求实职业学院合同书》，从实际履行的款项支付和土地交付中，也看不出二者有何关联。在（2019）鲁02民终2783号一案中，求实学院要求东女姑山居委会按《关于合作建设青岛求实职业学院合同书》约定交付剩余土地，该案确认的已交付土地并不包含2005年3月15日《协议书》约定的400亩土地，亦表明2005年3月15日《协议书》约定的土地并非2000年8月《关于合作建设青岛求实职业学院合同书》约定的600亩土地的一部分。因此，求实学院在本案中主张2005年3月15日《协议书》约定的400亩土地是2000年8月《关于合作建设青岛求实职业学院合同书》约定600亩土地中的二期，证据不足，且与生效判决认定的事实相矛盾，本院不予采信。三、《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规定：“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现东女姑山居委会已经将涉案土地收回，其收取的880万元款项应当返还给求实学院，并向求实学院支付相应的利息。至于求实学院主张的其他损失，本院认为，1、求实学院主张建设涉案土地进行融资造成损失3059.5506万元，求实学院进行融资系其与案外人之间发生的借贷关系，而求实学院因该协议产生的损失应当以其实际投入作为依据。根据之前的诉讼以及双方当事人在本案提交的证据和陈述，求实学院在涉案土地上进行了土石方回填，鉴于东女姑山居委会单方强行收回了涉案土地、且东女姑山居委会是该土石方回填工程的实际受益人，东女姑山居委会应当承担该433万元土石方回填工程款，并向求实学院支付相应的利息。求实学院要求东女姑山居委会赔偿其他融资损失，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2、求实学院主张其为涉案土地雇佣4名安保人员，按每人月工资3100元计算，从2005年2月1日至2019年12月12日，东女姑山居委会应赔偿安保人员损失223.2万元。对此本院认为，求实学院主张的其雇佣4名安保人员、每人每月工资3100元，合乎情理，本院予以采信。但涉案土地于2018年7月19日被收回，4名安保人员的工资损失应当自2005年2月计算至2018年7月，共计2008800元，东女姑山居委会应当赔偿。3、绿化损失30万元，涉案土地系东女姑山居委会单方自行收回，东女姑山居委会应当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求实学院主张的绿化损失30万元，符合情理，本院予以支持。4、涉案协议书无效，东女姑山居委会收回土地后，涉案土地不再存在继续使用的基础，求实学院要求东女姑山居委会支付2018年7月19日至2019年12月12日的土地租金损失1133.9万元，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5、求实学院为财产保全支付保险费45000元，系其支出的合理必要费用，属于求实学院损失部分，根据本案具体情况，本院酌定东女姑山居委会承担20000元。综上所述，求实学院的诉讼请求部分成立，本院对其成立部分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八条规定，判决如下：一、青岛市城阳区流亭街道东女姑山社区居民委员会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返还青岛求实职业技术学院土地款880万元，并支付相应的利息（50万元自2005年1月28日起、50万元自2005年3月15日起、50万元自2005年8月3日起、150万元自2005年9月13日起、50万元自2005年12月26日起、200万元自2006年7月3日、100万元自2006年11月17日起、200万元自2007年9月18日起、30万元自2009年8月25日起，2019年8月20日之前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2019年8月20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均计算到本判决生效之日）；二、青岛市城阳区流亭街道东女姑山社区居民委员会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支付青岛求实职业技术学院土石方回填款433万元，并支付相应的利息（10万元自2005年4月22日起、90万元自2005年9月12日起、20万元自2006年1月10日起、78万元自2006年10月8日起、55万元自2007年4月25日起、90万元自2007年9月3日起、90万元2008年8月27日起，2019年8月20日之前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2019年8月20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均计算到本判决生效之日）；三、青岛市城阳区流亭街道东女姑山社区居民委员会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支付青岛求实职业技术学院安保人员工资损失2008800元；四、青岛市城阳区流亭街道东女姑山社区居民委员会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支付青岛求实职业技术学院绿化损失30万元；五、青岛市城阳区流亭街道东女姑山社区居民委员会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支付青岛求实职业技术学院财产保全担保保险费20000元；六、驳回青岛求实职业技术学院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86465元，由青岛求实职业技术学院负担366465元，由青岛市城阳区流亭街道东女姑山社区居民委员会负担120000元；保全费5000元，由青岛市城阳区流亭街道东女姑山社区居民委员会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自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徐 明审判员 王化宿审判员 潘红燕二〇二〇年八月十六日书记员 王 繁书记员 胡荣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