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武山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甘0524刑初38号公诉机关武山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柏秀君，曾用名柏湙杬，男，汉族，1982年8月12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初中文化，无业，吉林省长春市南关区人，住×××。因涉嫌集资诈骗罪，于2018年8月22日被长春市公安局抓获，临时羁押于长春市第三看守所，于2018年8月28日被武山县公安局依法刑事拘留；因涉嫌集资诈骗罪，经武山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8年9月7日被武山县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武山县看守所。辩护人黄发军，甘肃地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于宝峰，男，汉族，1980年6月1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初中文化，自由职业，黑龙江省肇东市人，住×××。因涉嫌合同诈骗罪，于2018年4月13日被扬州市公安局抓获，并于当日临时羁押于扬州市看守所。因涉嫌合同诈骗罪，于2018年4月21日被武山县公安局依法刑事拘留；因涉嫌集资诈骗罪，经武山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8年5月17日被武山县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武山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冯雪娇，天水宏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丰安，男，汉族，1985年12月10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大专文化，劳务人员，甘肃省武威市凉州区人，住×××。因涉嫌合同诈骗罪，于2018年4月26日被深圳市公安局福民派出所民警抓获，并于当日羁押于深圳市宝安区看守所。因涉嫌合同诈骗罪，于2018年5月1日被武山县公安局依法刑事拘留；因涉嫌集资诈骗罪，经武山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8年5月17日被武山县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武山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颜爱荣，天水宏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唐宁，女，满族，1993年12月3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专科文化，无业，辽宁省丹东市凤城市人，住×××。因涉嫌合同诈骗罪，于2018年5月4日被武山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现取保候审在家。指定辩护人张米花，天水宏达律师事务所律师。武山县人民检察院以武检诉刑诉（2018）7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柏秀君、于宝峰、李丰安、唐宁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于2019年1月25日作出了（2018）甘0524刑初100号刑事判决，后被告人柏秀君、于宝峰、李丰安不服该判决，上诉于天水市中级人民法院，天水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5月16日作出了（2019）甘05刑终60号刑事裁定，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本院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武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焦双元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柏秀君及其辩护人、被告人于宝峰、李丰安、唐宁及三被告人的指定辩护人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武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金家福（在逃）注册成立沈阳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老妈乐”），2016年又注册成立北京全家福健康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全家福”）。2017年5月初，被告人柏秀君加入“老妈乐”，任甘肃市场总负责人，其伙同被告人于宝峰、李丰安、唐宁等人，先后在我省张掖市、兰州市、平凉市、武山县、陇西县等地开设多家门店，并在当地招聘店长和店员。给店内购置具备按摩功能的足灸仪、坐灸仪等电子按摩仪器，以免费体验按摩仪器、发放生活小礼品、一元钱等多种方式吸引当地老年人进店，待老年人进店后便公开虚假宣传称“老妈乐”公司在全国有多家养老基地、有多家大型超市、有多家酒店，开设门店是专门为老年人服务的，并对老年人宣称消费可成为会员，会员共分五个档次，由低至高分别为银卡、金卡、钻卡、白金卡、翡翠卡。其中银卡会员一次性消费1280元，累计赠送2000元购物券；金卡会员一次性消费6400元，累计赠送19120元购物券；钻卡会员一次性消费12800元，累计赠送31520元购物券；白金卡会员一次性消费19200元，累计赠送47920元购物券；翡翠卡会员一次性消费25600元，累计赠送64320元购物券。公司按照会员级别每天给会员返现，会员级别越高返现越多，银卡会员每天兑换现金5-7元，金卡会员每天兑换现金30-60元，钻卡会员每天兑换现金70-90元，白金会员每天兑换现金100-120元，翡翠会员每天兑换现金120-150元。交钱成为会员后不仅可以获利，还可以领取礼品、免费旅游。同时对老年人谎称《老妈乐商城会员章程》就是公司的投资协议或合同，诱骗会员签订虚假合同。以“消费返利”为噱头，对外宣传是商品销售行为，但实际上以高额回报、赠送礼品、免费旅游等方式欺骗诱惑中老年人投资，诱使中老年人把消费当做一种投资，并以交钱多少入会享受不同会员优惠待遇。被告人柏秀君、于宝峰、李丰安、唐宁等人仅通过武山店、张掖店、陇西店、兰州四店、平凉一店、平凉二店、平凉三店骗取数十名会员现金共计1556035元，截至目前，共返还603622元，被告人柏秀君家属退赔314061元，造成638352元不能返还的既定事实，致使众多中老年人蒙受财产损失，严重扰乱了社会经济秩序，严重影响了人民群众正常的生产生活秩序。其中：（1）2017年5月至2017年11月期间，被告人柏秀君担任沈阳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甘肃市场负责人，通过平凉一店、平凉二店、平凉三店、武山店、张掖店、陇西店、兰州四店收取会员资金共计1556035元，已返还资金603622元，其家属退赔314061元，未返还资金638352元；（2）2017年5月至2017年11月期间，被告人于宝峰伙同他人以“老妈乐”和“全家福”公司为招牌，在武山、平凉、张掖等地开设5家门店，在店内以“高额返利”为诱饵，使用欺骗手段，诱骗多名老年人加入“老妈乐”公司会员，骗取资金共计1366055元，截至案发共返还受害人557306元，被告人柏秀君家属退赔314061元，剩余494688元未返还；（3）2017年4月至2017年11月期间，被告人李丰安伙同他人以“老妈乐”和“全家福”公司的名义，以个体工商户法人身份在武山、兰州、陇西、平凉等地开设6家门店，并担任武山店店长。期间，在上述门店内以中老年人为目标，以“高额返利”为诱饵，诱使多名老年人加入“老妈乐”公司会员，骗取多名会员现金共计1487351元，仅返还585090元，被告人柏秀君家属退赔314061元，剩余588200元未返还；（4）2017年8月至2018年1月期间，被告人唐宁以“老妈乐”公司财务人员身份，通过于宝峰、李丰安等人在武山、张掖、兰州、平凉等地开设的门店骗取现金982247元，截至案发，仅返还425103元，其中唐宁在武山店未返还金额为97770元，被告人柏秀君家属退赔314061元，剩余459374元未返还。2017年11月13日，被告人柏秀君、于宝峰与李丰安在明知公司不返现的情况下，合谋将武山店骗取到的会员资金转入于宝峰个人银行账户。2017年11月13日至2017年11月15日，彭忠爱先后分4次将208591元转入于宝峰个人银行账户。随后，柏秀君伙同于宝峰将该笔资金私分，柏秀君分得10万元、于宝峰分得24619元。2017年11月底，被告人柏秀君、于宝峰畏罪潜逃。2017年11月18日至23日，被告人李丰安将武山店剩余资金7300元再次私分，其个人获得5400元。2017年12月12日被告人李丰安到武山县工商行政管理局将“老妈乐”武山店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申请注销，并于2018年1月份潜逃。武山店共发展会员14人，骗取现金318293元，其中102002元汇入唐宁个人银行账户，后被告人柏秀君、于宝峰、李丰安将216291元私分，仅给会员返还4232元，314061元未返还。2018年8月28日被告人柏秀君家属积极退赃314061元，向武山店受害人代表孔永琴退还。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武山县人民检察院列举了相应的证据并认为被告人柏秀君、于宝峰、李丰安、唐宁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依法公诉，请求判处。建议判处柏秀君三年以上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建议判处于宝峰、李丰安三年以上四年以下有期徒刑；建议判处唐宁一年以上三年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柏秀君、于宝峰、李丰安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有异议，三人均辩解系单位犯罪，不存在私分武山店资金的行为；被告人唐宁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没有提出辩解意见。被告人柏秀君的辩护人辩称：1、本案系单位犯罪；2、本案四名被告均系从犯；3、被告人柏秀君不应对2017年8月之前的非法吸收资金负责，也不应对2017年8月之后的非法吸收资金承担直接责任和主要责任；4、没有前科劣迹，主观恶性不大，悔罪表现突出，认罪认罚；5、在本案立案前，已返还受害人603622元。被告人于宝峰的辩护人辩称：1、本案系单位犯罪；2、被告人于宝峰在该案中不存在直接故意，不存在私分会员资金的行为；3、返还了被害人部分资金，可以依法酌情减轻处罚；4、自愿如实供述罪行；5、系从犯；6、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小，悔罪态度明显。被告人李丰安的辩护人辩称：1、本案系单位犯罪；2、并非直接责任人员；3、不存在直接故意，不存在私分会员资金的行为，亦是本案的受害人；4、自愿如实供述罪行；5、系从犯；6、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小，悔罪态度明显。被告人唐宁的辩护人辩称：1、唐宁在本案中属帮助犯，系从犯；2、唐宁具有自首情节；3、系初犯、偶犯；4、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认罚；5、已缴纳罚金；6、正处于哺乳期；7、建议判处缓刑。经审理查明：2013年，金家福（在逃）注册成立沈阳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老妈乐公司”），2016年又注册成立北京全家福健康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全家福公司”）。2017年5月初，被告人柏秀君任“老妈乐公司”甘肃市场总负责人，其伙同被告人于宝峰、李丰安、唐宁等人，先后在甘肃省张掖市、兰州市、平凉市、武山县、陇西县等地开设多家门店，并在当地招聘店长和店员。给店内购置具备按摩功能的足疗机、坐灸仪等电子按摩仪器，以免费体验按摩仪器、发放生活小礼品、一元钱等多种方式吸引当地老年人进店，待老年人进店后便公开虚假宣传称“老妈乐公司”在全国有多家养老基地、有多家大型超市、有多家酒店，开设门店是专门为老年人服务的，并对老年人宣称消费可成为会员，会员共分五个档次，由低至高分别为银卡、金卡、钻卡、白金卡、翡翠卡。其中银卡会员一次性消费1280元，累计赠送2000元购物券；金卡会员一次性消费6400元，累计赠送19120元购物券；钻卡会员一次性消费12800元，累计赠送31520元购物券；白金卡会员一次性消费19200元，累计赠送47920元购物券；翡翠卡会员一次性消费25600元，累计赠送64320元购物券。公司按照会员级别每天给会员返现，会员级别越高返现越多，银卡会员每天兑换现金5-7元，金卡会员每天兑换现金30-60元，钻卡会员每天兑换现金70-90元，白金卡会员每天兑换现金100-120元，翡翠卡会员每天兑换现金120-150元。交钱成为会员后不仅可以获利，还可以领取礼品、免费旅游。同时对老年人谎称《老妈乐商城会员章程》就是公司的投资协议或合同，诱骗会员签订虚假合同。以“消费返利”为噱头，对外宣传是商品销售行为，但实际上以高额回报、赠送礼品、免费旅游等方式欺骗诱惑中老年人投资，诱使中老年人把消费当做一种投资，并以交钱多少入会享受不同会员优惠待遇。被告人柏秀君、于宝峰、李丰安、唐宁等人仅通过武山店、张掖店、陇西店、兰州四店、平凉一店、平凉二店、平凉三店骗取数十名会员现金共计1556035元，截至目前，共返还603622元，被告人柏秀君家属退赔314061元，造成638352元不能返还的既定事实，致使众多中老年人蒙受财产损失，严重扰乱了社会经济秩序，严重影响了人民群众正常的生产生活秩序。其中：（1）2017年5月至2017年11月期间，被告人柏秀君担任沈阳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甘肃市场负责人，通过平凉一店、平凉二店、平凉三店、武山店、张掖店、陇西店、兰州四店收取会员资金共计1556035元，已返还资金603622元，其家属退赔314061元，未返还资金638352元；（2）2017年5月至2017年11月期间，被告人于宝峰伙同他人以“老妈乐公司”和“全家福公司”为招牌，在武山、平凉、张掖等地开设5家门店，在店内以“高额返利”为诱饵，使用欺骗手段，诱骗多名老年人加入“老妈乐公司”会员，骗取资金共计1366055元，截至案发共返还受害人557306元，被告人柏秀君家属退赔314061元，剩余494688元未返还；（3）2017年4月至11月期间，被告人李丰安伙同他人以“老妈乐公司”和“全家福公司”的名义，以个体工商户法人身份在武山、兰州、陇西、平凉等地开设6家门店，并担任武山店店长。期间，在上述门店内以中老年人为目标，以“高额返利”为诱饵，诱使多名老年人加入“老妈乐公司”会员，骗取多名会员现金共计1487351元，仅返还585090元，被告人柏秀君家属退赔314061元，剩余588200元未返还；（4）2017年8月至2018年1月期间，被告人唐宁以“老妈乐公司”财务人员身份，通过于宝峰、李丰安等人在武山、张掖、兰州、平凉等地开设的门店收取现金982247元，截至案发，仅返还425103元，其中唐宁在武山店未返还金额为97770元，被告人柏秀君家属退赔314061元，剩余459374元未返还。2017年11月13日，被告人柏秀君、于宝峰与李丰安在明知公司不返现的情况下，合谋将武山店骗取到的会员资金转入于宝峰个人银行账户。2017年11月13日至2017年11月15日，彭忠爱先后分4次将208591元转入于宝峰个人银行账户。随后，柏秀君伙同于宝峰将该笔资金私分，柏秀君分得10万元、于宝峰分得24619元。2017年11月底，被告人柏秀君、于宝峰畏罪潜逃。2017年11月18日至23日，被告人李丰安将武山店剩余资金7300元再次私分，其个人获得5400元。2017年12月12日被告人李丰安到武山县工商行政管理局将“老妈乐公司”武山店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申请注销，并于2018年1月份潜逃。武山店共发展会员14人，骗取现金318293元，其中102002元汇入唐宁个人银行账户，后被告人柏秀君、于宝峰、李丰安将216291元私分，仅给会员返还4232元，314061元未返还。2018年8月28日被告人柏秀君家属积极退赃314061元，向武山店受害人代表孔永琴退还。另查明，2018年5月31日，被告人柏秀君因涉嫌集资诈骗罪，被武山县公安局上网追逃，于2018年8月22日被长春市公安局抓获，临时羁押于长春市第三看守所。2018年4月4日，被告人于宝峰、李丰安、唐宁因涉嫌合同诈骗罪，被武山县公安局上网追逃。被告人于宝峰于2018年4月13日被扬州市公安局抓获，并于当日临时羁押于扬州市看守所。2018年5月15日武山县人民检察院作出不批准逮捕决定书，2018年5月16日被武山县公安局释放，2018年5月17日经武山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武山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被告人李丰安于2018年4月26日被深圳市公安局福民派出所民警抓获，并于当日羁押于深圳市宝安区看守所。2018年5月15日武山县人民检察院作出不批准逮捕决定书，2018年5月16日被武山县公安局释放，2018年5月17日经武山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武山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被告人唐宁于2018年5月4日到武山县公安局投案，并于同日取保候审。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证人证言：1、证人柴愿利的证言证实，陇西店于2017年8月25日前后成立，李丰安为经理，总共会员十二、三个，收会员费5万多元，转给唐宁和高成良了。2、证人强燕红的证言证实，2017年8月中旬于宝峰成为平凉市场负责人。2017年5月至2017年9月29日平凉三店吸收银卡会员三十二、三个、翡翠会员十三个，吸收资金总共97万多元，该资金全部进入了公司账户，三店总共返利30多万元。3、证人王崇军的证言证实，平凉一店吸收资金60万元，返利了20多万元。于宝峰于2017年8月关了平凉四店。王崇军给于腾蛟转账130万元左右。4、证人安娟的证言证实，平凉一店有会员40个，吸收资金60多万元，还有40万本金没有返来。5、证人李红娟的证言证实，平凉二店于2017年5月份开业，该店的法人为李丰安，该店吸收资金为351360元，另有王慧经手的282880元，共计634240元。会员杨波的128000元交给了于宝峰。2017年8月份之后的会员费在于宝峰负责平凉市场后各店直接打给了唐宁。平凉二店总计返利139780元。向杨波、景桂芳共计返利122291元，还有160589元本金未兑付。6、证人王慧的证言证实，其为平凉四店店长，后为二店员工。平凉四店于2017年5月份开业，于2017年9月份关门。平凉四店的会员均为银卡会员，会员费总共2万多元。王慧收取杨波会员费128000元，景桂芳153600元。7、证人彭忠爱的证言证实，武山店位于南干路，2017年5月开业至2017年10月28日，吸收会员费4万元，会员费转给了唐宁。2017年10月29日搬迁至红峪河，营业至2017年11月18日，吸收会员资金27万元，武山店负责人是李丰安。武山店注册会员大概14个，总计吸收会员费318293元，返利不超过5000元。2017年11月20日之后再无返利。武山店吸收的会员费102002元转给了唐宁，208591元转给了于宝峰，5400元转给了李丰安,1000元转给了倪丽娟，1300元留给了自己。甘肃负责人是柏湙杬。全家福集团的财务负责人为唐宁。李丰安给老人宣讲加入全家福会员享受的待遇。8、证人李启鹏的证言证实，2017年3月其进入老妈乐公司担任见习经理，2017年4月担任老妈乐公司天水、平凉地区经理，后被省公司王文会开除，2017年8月华北地区负责人柏秀君让其负责天水两个店至2018年3月。2017年6月份之后公司财务人员为唐宁。天水一店用李启鹏母亲康东梅的身份证办理营业执照，天水二店无营业执照。9、证人杜辉的证言证实，其为天水二店店长，吸收会员资金6.4万元，其妻温生红吸收会员资金2.8万元，天水二店给会员只返还了5万元本金，4万多元未返还。于宝峰于2017年6、7月份管理天水市场一个月。10、证人温生红的证言证实，2017年9月其为天水二店店长，吸收会员费25600元及几个1280元的银卡会员，其担任店长期间只返利了8000多元，给唐宁转账34261元，给李启鹏转账2014元。11、证人朱丽霞的证言证实，其于2017年3月进店，2017年5月为天水一店店长，天水一店由李启鹏管理，于宝峰、李丰安未参与经营管理天水一店。天水一店吸收资金大概100多万元，吸收资金转账给了于腾蛟、唐宁，现在还有一半的本金没有返还给会员，没有返利。12、证人张丽萍的证言证实，其自名李娜，2017年8月中旬至2017年10月底为张掖店店长。先前该店的负责人为于宝峰，会员有唐玉琴夫妇、周文秀、贠先锋、李文香、两个王玉兰、田英。其自己发展的会员有陈立业、邓援慧、李惠兰、张玉兰。李娜当店长时收取的会员费为30080元，转账给了唐宁和于宝峰。13、证人陈静的证言证实，其将自己位于张掖市甘州区交通局综合楼9号门面出租给吴建平，门店看店的叫李娜，也叫张丽萍，租房合同上的签名是于宝峰，陈静称这几个人都来过张掖，也见过这几个人。吴建平给陈静说，于宝峰是专门负责该店面的，因此合同上要签于宝峰的姓名。14、证人吴建平的证言证实，2017年4月其为酒泉店店长，2017年8月负责酒泉市场，吸收50多万元资金，发展了20几个会员。老妈乐和金家福国际集团在甘肃开设的门店有酒泉2家、天水2家、平凉3家、武山1家、陇西1家、兰州4家、张掖1家。柏秀君系华北地区兼甘肃、内蒙地区的负责人。于宝峰是2017年4月底来甘肃的，2017年8月份到天水、平凉当市场负责人了，于宝峰刚来甘肃时是张掖店的店长和负责人。李丰安是兰州四店的店长。15、证人辛丽华的证言证实，其在张掖店当过几天经理，后为兰州一店店长，兰州一店和其代管的兰州三店总共26-28个翡翠会员，兰州一店的会员资金汇给了于腾蛟、唐宁、于丹。2017年10月底公司不返钱了。兰州有5个店，李丰安是其中一个店的店长，于宝峰是经理，是专门管下面门店店长的。16、证人范玉芳的证言证实，其在全家福生活体验武山店打工，彭忠爱负责转账，老板叫李丰安，大老板叫于宝峰。李丰安向老人宣讲消费返利，就像银行存钱一样，有利息，而且返利很高。17、证人张彩凤的证言证实，2017年9月其在全家福健康体验馆武山店上班，李丰安为武山店的负责人，李丰安和彭忠爱给顾客宣讲返利内容及成为会员可享受的待遇，并发放月刊，让顾客在店里阅读。二、被害人陈述：被害人栾克智、王莲莲、褚秀芳、尉红英、康秀珍、黄淑芳、周银霞、邵兰英、柳福琴、韩建霞、张正孝、何玲玲、者文义、曹魁、任淑英、马春莲、王敏、马守梅、翟丽霞、宋彩玲、许林贞、朱贵平、张秋娥、宋桂玲、董纹女、陈芳萍、温桂梅、张维荣、倪建军、邓岁柱（邓刚）、杜萧匣、王凤兰、杨波、任淑英、邓援慧、张慧芳、周文秀、张玉兰、贠先锋、陈立业、张少芳、孔祥芸、孔永琴、李春珍、李淑珍、周付女、唐富香、史岁合、李瑞芹、刘秀贞、马丽萍、王琳的陈述，证实上述被害人为获取高息，在老妈乐或全家福集团的门店负责人或其他业务员的诱使下以“投资”成为会员的形式将自己的资金交给老妈乐或全家福集团的门店的事实，并签订了《会员章程》。三、现场勘验笔录，证实全家福健康体验馆武山店所在位置及店内情况，从该店查获会员的“名单本”、平时会员活动计划的安排记录、货架上摆放的各种化妆品及会员奖励品等、地面摆放有9台“足灸仪”、9个凳子、全家福会员级别进阶表、李丰安火车票3张、于宝峰建行信用卡2张、邮政银行卡2张、农行卡1张、信用社卡1张、闪电宝1个、于宝峰手机2部（蓝色金立、黄色金立）、老妈乐会员章程53份、老妈乐一月登记表、全家福会员申请表及老妈乐商城会员章程、购物兑换表等证据。四、书证：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柏秀君、于宝峰、李丰安、唐宁系成年人，属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2、在逃人员信息表，证实柏秀君已被河南省尉氏县公安局、甘肃省武山县公安局上网追逃，于宝峰、李丰安、唐宁已被甘肃省武山县公安局上网追逃。3、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被害人孔永琴、李春珍、张少芳向武山县公安局经侦大队提交的报案材料、会员章程、身份证复印件、转账记录、记事本复印件；平凉地区受害人向武山县公安局提交的报案材料、收据复印件、老妈乐商城会员章程复印件、身份证复印件、欠条复印件、收条复印件、崆峒区新民店照片、董事长周年特批业务、大区省总特批业务、记账清单复印件；王崇军向武山县公安局提交的银行卡复印件、身份证复印件、礼品兑换表；兰州市公安局七里河分局向武山县公安局移交邵兰英的报案材料、邵兰英提供的证据材料、询问笔录、辨认笔录、柳福琴的报案材料、柳福琴提供的证据材料、询问笔录、辨认笔录；平凉三店强燕红向武山县公安局提交的赠（奖）品领取表复印件、兑换一元钱卡片复印件、笔记本内容复印件、礼品券兑换表复印件、统计表复印件、投资人银行账号记录复印件、清单复印件、会员种类、数目统计表复印件、身份证复印件、房屋迁租申请复印件、老妈乐商城会员章程复印件、全家福国际集团活动内容复印件、礼品兑换表及清单（会员返利）复印件；陇西店柴愿利向武山县公安局提交的笔记本、全家福月刊、银行卡复印件、身份证复印件；陇西店受害人提交的证据材料；陈静、吴建平、陈立业、周文秀、辛丽华向武山县公安局提交的证据材料。4、李红娟、朱丽霞、张丽萍、强燕红、杜辉的银行卡明细查询，证实李红娟、朱丽霞、张丽萍、强燕红、杜辉银行卡的交易情况。5、彭忠爱建行、于宝峰邮储、建行、唐宁中国银行银行卡明细查询，证实彭忠爱、于宝峰、唐宁银行卡的交易情况。6、老妈乐账册，证实武山县全家福健康体验馆会员参加活动情况及向会员返利情况。7、全家福会员登记表及老妈乐商城会员章程，证实了会员的登记情况及入会的条件及享受的待遇。8、委托鉴定资料清单，武山县公安局经侦大队向委托鉴定单位甘肃荣诚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提供的材料清单。9、电子数据勘查取证工作记录及取证结果光盘，证实经送检的手机中发现与武山店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件相关的数据资料。10、提取笔录，于宝峰持有的两部手机中提取的数据证实了于宝峰在兰州、天水、平凉、武山、张掖等地以“全家福国际集团”的名义开设健康体验馆、以免费赠送小礼品、免费体验仪器等形式吸引老年人进入店铺，宣传交钱买产品成会员，公司高额返利的内容。11、微信群记录，证实柏秀君（柏湙杬）、于宝峰、李丰安三人在该群中，同时该群中成员有各店店长。于宝峰与唐宁的微信聊天记录，证实双方之间存在业务交流。12、工商登记相关手续，武山县金家福健康体验馆工商登记复印件，证实武山县金家福健康体验馆，注册号620524600150941，住所地甘肃省天水市武山县城关镇东关村红峪河畔，经营者李丰安，成立日期2017年10月30日。个体工商户注销登记申请书，2017年12月12日李丰安申请注销该体验馆。内资企业登记表复印件，证实兰州、平凉、陇西等地全家福健康体验馆登记的情况，平凉、陇西的门店的经营登记者均为李丰安。五、鉴定意见，甘肃荣诚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司法会计鉴定报告，证实自2017年5月1日至2018年3月31日，被告人于宝峰担任张掖店店长及天水平凉地区经理期间吸收会员资金1366055元，返还金额557306元，未返还金额808749元；被告人李丰安担任兰州四店店长、武山店店长、陇西店店长以及平凉一店、平凉二店、平凉三店工商个体户法人期间吸收会员资金1487351元，返还金额585090元，未返还金额902261元；被告人唐宁通过平凉一店、平凉二店、平凉三店、武山店、张掖店、陇西店店长及财务人员以银行转账的方式，收取会员资金982247元，返还资金425103元，未返还金额557144元；被告人柏秀君担任沈阳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甘肃市场负责人，通过平凉一店、平凉二店、平凉三店、武山店、张掖店、陇西店、兰州四店店长及财务人员，吸收会员资金1556035元，返还金额603622元，未返还金额952413元。六、被告人供述及辩解：（一）被告人柏秀君供述及辩解：2016年年底，柏秀君在沈阳和朋友吃饭时认识了金家福，金说他是“老妈乐公司”的董事长，正在全国招商，公司是做消费返利的，工作就是发展会员，吸收资金的。柏问金，赚钱吗?金说赚钱。柏与金商量后，柏就把其在吉林四平市伊通县的一个保健品店以8000元转给了老妈乐公司，柏就成了店长，每个月工资2000元，就在该店里发展会员，吸收资金。柏干了两、三个月后，金在全国发展了很多家门店，金让柏到下面去管理门店，柏就成了老妈乐公司的见习经理，负责长春市的一些门店。大概四五个月后，柏就被金派到内蒙，让柏到内蒙去开发市场，柏就到了内蒙赤峰，在赤峰市注册了全家福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并招聘了6个员工，柏在内蒙开了大概70家门店。到2017年五一节左右，公司拓展市场，公司把柏提升为大区经理，管理甘肃、河南、内蒙、宁夏、山西、陕西六个省。到2017年7、8月份的时候，公司资金断裂，就已经出现不给员工发工资、不给会员兑换返利的情况。到2017年9月份，金去老挝出国考察了，之后再未回来。柏组织下面的经理和员工安抚会员，把公司非法所得的一部分钱返给会员，但会员太多，交的钱也多，柏没办法安抚了。在2017年年底实在是支撑不下去了，公司的管理层人员都联系不上了，柏就不干了。老妈乐公司的全称是沈阳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2017年5月份改名为“全家福健康管理有限公司”，金家福是法人。柏在内蒙赤峰注册的“全家福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是这个公司的子公司，是金授权柏注册的。公司的经营范围主要是零售、批发电子产品、小家电、床上用品、保健食品等。柏负责甘肃市场的时间是在2017年五一节之后，但是甘肃总共有十几家门店，经理有王文会、于宝峰、吴建平、高成良、辛丽华，其他人柏记不清了。柏来之前，王文会是甘肃市场的负责人，当时在天水、兰州、张掖、酒泉、平凉、武山等地开设了门店，柏到甘肃后新开了大概10个左右门店。于宝峰是黑龙江人，负责的区域有武山店、平凉的几个店。兰州的片区经理柏来之后王文会、高成良还管了一段时间，后期就归辛丽华管了。酒泉的经理是吴建平，柏第一次来甘肃的时候就去了酒泉，就见了吴建平。张掖有一个店，店长和经理柏想不起来了。天水有两家店，店长名字记不清了，经理应该是于宝峰。“老妈乐公司”的经营模式以开店为主，在全国各地开店，公司把全国划分为多个片区，然后层层选派人到省市县去开设门店，开的店主要是在人流量多的地方，比如公园、市场附近，以中老年人为目标，选择保健品店，把它盘下来，就改换成“老妈乐”门店，门店全称都是“老妈乐保健品店”，后来就改成“全家福”了，把原门店的老板和员工聘为“老妈乐”公司的人，由“老妈乐”公司发工资，然后公司给他们专门培训，让他们接受老妈乐公司的经营模式，让他们在当地宣传，以每天给老年人发1元代金券，7天兑换现金，也可以兑换礼品，礼品以鸡蛋为主，也有其他小百货，每个地方给的不一样，然后每天给顾客免费服务理疗，就是用足疗机做足疗，借机让员工给顾客介绍“老妈乐”或者“全家福”公司，给他们宣传返利模式，以及一些产品，让他们交钱加会员，先消费购买我们的产品，然后成为公司会员。公司吸收会员分为五个档次，由低到高分别为银卡、金卡、钻卡、白金卡、翡翠卡。其中银卡会员消费1280元，返2000元，另赠送一盒产品；金卡会员是银卡会员的五倍，也就是消费6400元，返14520元，送7套产品；钻卡会员12800元，返31520元，购买10套产品送5套；白金卡会员消费金额柏记不清了，因为这种卡买的人很少，我们既不上也不推荐；翡翠卡会员消费25800元，返64320元，购买20套送10套产品，总共30套产品。成为会员后可以享受免费聚餐，基本上一月一次，吃饭的档次由店长定，另外送一次旅游。返利是每天按比例返的，银卡会员每天兑换现金3-5元，金卡会员每天兑换现金二三十元左右，钻卡会员每天兑换现金八九十元之间，白金会员每天兑换现金120元左右，翡翠会员每天兑换现金200元左右，周末及法定节假日不兑换。柏接手的时候武山店已经开业了，当时的管理人员的名字记不起来了，后来的经理是于宝峰。柏曾接手过武山店的会员资金10万元。2017年11月份，当时公司已经不给会员返钱了，武山店还在发展会员，吸收资金，当时武山店销售了20多万元，陈焱是柏给甘肃市场聘请的讲师，专门给甘肃市场的经理培训的。陈焱向于宝峰要武山店的钱，于宝峰打电话问柏，柏就说给柏打10万元，剩余的钱让他自由支配，至于于宝峰怎么支配了柏不清楚。柏将该10万元中的4万元给了前妻，剩余的一部分分给下面的几个店的店长了。柏负责的片区，甘肃有20多个门店，内蒙有70个左右门店。（二）被告人于宝峰供述及辩解2017年4月份，于宝峰进入“全家福国际集团”甘肃市场。公司说是分享经济，线上销售线下服务。2017年8月份，于宝峰感觉公司不合法。2017年8月份，公司省总柏秀君重新划分甘肃市场，由此于宝峰开始负责武山、平凉市场，代管张掖店。于宝峰总共负责平凉市区的3个店和武山的一个店。主要由店长和店员以“免费体验坐灸仪、足疗机等设备”等形式吸引中老年人进入店铺，然后陪他们唱歌、跳舞、打牌，讲讲公司的文化，卖公司的产品，然后逐渐给他们宣传称“交一定的钱就可以加入我们相应级别的会员，会员有银卡会员、金卡会员、钻卡会员、翡翠会员，只要成为会员，公司就会有高额利息，返息是逐日返，每天由公司统计将全国销售的30%返给会员，同时可以一次性在公司店铺消费相应金额产品，另外还可以到省内和国外免费旅游”。交了钱之后，会员就要跟店长签一份章程，然后就成为了会员。每天各个店的会员来店里领取返利，由店长负责查询返利金额，再领给会员，但是到2017年8月，公司不给会员发放返利。会员询问时，告知会员是公司系统在升级。2017年10月末，公司不给会员返钱了。于宝峰打电话给柏秀君询问情况，柏秀君让等着。2017年11月中旬，于宝峰离开了甘肃。于宝峰在网上查到过全家福国际集团的营业执照，但是真实的没有见过。公司的经营范围有零售日用品、保健食品、五金、床上用品、电子产品、小家电等。武山店总共大概吸收了30万元。平凉一店大概100多单，每单1280元，总共10多万。二店大概也是100单左右，总共大概10多万元。三店多一点，也就十几万。张掖店也就三四万元。吸收会员的钱之前各店长都转给公司财务对接，财务管理人员叫唐宁，每个店有销售时直接将钱打给唐宁。2017年11月份，陈焱到武山店让于宝峰把武山店吸收的会员资金打给他，于宝峰问了柏秀君，柏秀君说武山店如果有销售了就直接打给柏秀君，先别给财务打。于宝峰让武山店店员彭瑞将钱打到于宝峰的银行账户上。彭瑞把将近20万元分几次打到于宝峰账户。之后柏秀君给于宝峰打电话，让把武山店的钱分了，让给柏秀君转10万元，给陈焱转3万元，剩下的钱让于宝峰合理安排，给于宝峰负责的店里的店长打一些。于宝峰给柏秀君打了10万元，给陈焱转了3万元，给平凉一店王崇军转了1万元，给三店强燕红转了1万元，给二店李红娟将近9000元钱，柏秀君还让于宝峰给兰州四店的店长倪丽娟转了2万元，给兰州一店的店长辛丽华转了5千元，剩余的15000元就归于宝峰了。被告人李丰安供述及辩解2017年刚过完年我在兰州兰通厂附近，也就是137路公交车终点站附近开了一家保健品店，经营了一个月，当时兰州的市场严查保健品，再加上我已经两年不做这个行业了，所以经营不下去了，我就不营业了。2017年4月份，经朋友介绍，“老妈乐”甘肃市场的经理王文会来到我的店里，和我商量说把店转给他们公司，我当店长，店里的员工照样上班，还把“老妈乐”公司的经营模式都给我讲了，并给我讲了我的报酬和提成，我便把我的店以11000元转让给了“老妈乐”公司，当了店长。每天让客户进店免费体验仪器设备，仪器有足疗机，4月份至五月份总共发展了4个会员，1个翡翠会员，3个银卡会员。由于挣不到钱，我就不干了。2017年7月底我又碰到王文会，他又劝我到老妈乐，说武山有个店，没人管理，让我来管。我就于2017年8月份来到武山。到武山后，王文会告诉我，公司现在叫全家福，不叫老妈乐了。武山店里只有一个店员，叫彭瑞，真实名字叫彭忠爱，我就让她发传单。之后就有老年人来店里体验仪器，在体验仪器的过程中，我们就给他们说仪器的作用，然后我就宣传让他们加入“老妈乐”会员，老妈乐是分享经济，也就是会员消费全免制，只要加入我们公司的会员，不但买到产品，还会获利，会员分5个级别，最低级别的是银卡，最高级别的是翡翠。银卡会员消费1280元，金卡会员消费5400元，钻卡会员消费12800元，翡翠会员消费25600元，还有白金会员，但没有销售过，具体金额忘记了。购物券兑换是每天返现的，银卡会员每天返5至7元，总共返2000元，金卡会员每天返30-50元，赠送15120元的购物券，也就是总共能返15210元，钻卡会员每天返60到90元，返利31520元，返完为止，还有翡翠会员，每天返100到120元，返利64320元，返完为止，另外给他们讲公司在法定节假日、周末不返。我们还给老年人讲公司会与会员签订一份协议，协议一年一签，协议其实就是会员章程。武山店发展了10多个会员，吸收了大概30万元的会员费。其中的10万多元转给了公司财务唐宁，有20多万元转给于宝峰了。武山店总共给会员兑换了大概8000多元。李丰安在陇西县城红旗路开了一个店，是该店的法人，店长是柴愿利，在平凉崆峒区有三个店、华亭县一个店，这几个店的法人都是李丰安。2017年11月10日前后武山店举行了开业仪式，于宝峰说他让公司的甘肃省总助理陈焱来参加开业仪式。陈焱来之后给老年人讲课，讲的是全家福公司的模式，然后就有六七个会员加入了。当天下午，陈焱让李丰安将武山店的钱先不要打给公司，我们就没有给公司财务打。第二天于宝峰来武山店，问我武山店收了多少钱，我说有十几万，还有几个会员没交钱。于宝峰就说等钱交齐了就全部转给他。会员交齐钱后，我让彭瑞按照于宝峰的意思把店里销售的钱都转给于宝峰，只留了5000多元用于给会员返利。给于宝峰转钱后的第三天，于宝峰就跑了。此后店里也没有会员来消费了，也没有钱给会员兑换了。最后我也就把武山店注销后回家了。被告人唐宁供述及辩解2017年7月初，唐宁在百度上搜索到沈阳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在招聘文员，即前去应聘。董事长金家福面试通过后，金家福要求唐宁提供自己的银行账号用于收支公司款项，唐宁答应了。第二天唐宁到公司接受金家福给出的出纳培训，之后每天的工作内容是：登录公司的网上管理系统，查看自己银行账户上的进款情况，之后按系统上的支出金额打款给系统上对应的公司各地负责人的账户，最后统计进出账差额后给金家福汇报，然后把银行账户上的余额打给金家福。如果当天的进账不够向外打款，金家福就打款给唐宁，唐宁再打款给系统上对应的账户。为工作需要，唐宁办理使用的银行卡有：尾号890的建行卡，尾号为506的中国银行卡，一张浦发银行卡，尾号为601的建行卡，尾号为7178的农行卡，尾号为0878的农行卡。金家福曾要求唐宁这些出纳人员注销旧卡，办理使用新卡。直到2017年12月底，唐宁的银行卡被封了，自己被网上追逃，当地警察到家里找唐宁，唐宁就到扎兰屯市投案了，被取保候审后得知又被武山县公安局网上追逃，就到武山县投案了。沈阳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董事长金家福，地址是沈阳市浑**国际软件园E08，公司有20个人左右，有财务部和其他部门。唐宁和于腾蛟、金晨、白菲、刘爽一共5人在一个办公室，五人工作内容一样，不属于财务部，工作直接对接金家福。公司的人一般不打招呼，唐宁不认识其他人，不知道公司的运作情况，没见过公司的产品或服务项目，只知道有个叫柏秀君的人，应该是公司的领导。平时见不到金家福，金家福建了一个微信群，唐宁等人在该微信群里汇报每天的余额情况，之间没有电话联系。唐宁月工资7000元，共收到47000元的工资。金家福说试用期半年后再签合同，半年后扎兰屯市公安局找唐宁后，唐宁就离开了该公司，也就一直没有签合同。唐宁辩称，她当时只是想找个工作好好上班，没想到犯了错误。以上证据经当庭质证，被告人及辩护人对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现场勘验笔录、书证、被告人供述无异议，仅对鉴定意见有异议。被告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采信，可以作为定案依据。被告人柏秀君辩护人对甘肃荣诚会计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司法会计鉴定报告有异议，认为开始的时间应从2017年8月份计算。本院认为，该审计报告系侦查机关依法委托专业的会计事务所人员遵循独立、客观、公正的原则，按照规定的标准、程序和方法，依法作出的独立、客观的审计报告，且符合刑事证据客观、关联、合法性要求，同时侦查机关讯问柏秀君时，柏秀君亦陈述其负责甘肃市场时间为2017年五一节前后，故时间从2017年5月1日起计算并无不当，故上述质证意见不能成立，该鉴定报告应作为本案定案证据予以采信。关于被告人柏秀君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第1、2点辩护意见，经本院对有关事实和证据综合分析后认为，无论“老妈乐”还是“全家福”公司自成立以来，都是以实施犯罪为主要活动，不以单位犯罪论处，故对单位犯罪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四名被告人均认定为从犯的辩护意见于法无据，故本院不予采纳；第3点辩护意见与当庭查证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第4、5点辩护意见，与当庭查证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于宝峰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第3、4、5、6点辩护意见，与当庭查证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第1点辩护意见不符合法律规定，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第2点辩护意见与当庭查证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李丰安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第4、5、6点辩护意见与当庭查证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第1、2点辩护意见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采纳；第3点辩护意见与当庭查证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唐宁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第1、3、4、5、6点辩护意见，与当庭查证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对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本院对有关事实和证据综合分析后认为，被告人唐宁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其行为构成自首。故对该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柏秀君、于宝峰、李丰安、唐宁打着合法经营的幌子，以高额返利、免费旅游为诱饵，以销售商品、吸收会员的方式，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其行为严重扰乱国家金融秩序，给受害人造成巨额财产损失。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柏秀君、于宝峰、李丰安、唐宁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四被告人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柏秀君明知公司不能从事集资类金融业务，个人为获取报酬积极为公司宣传，非法吸收公众存款1556035元，致集资参与人员638352元未能兑付，故应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柏秀君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鉴于被告人柏秀君能如实交代自己的犯罪行为，其家属主动退赔了被害人的部分经济损失，依法可从轻处罚。公诉机关对柏秀君的量刑建议与其罪行相适应，予以采信。被告人于宝峰明知公司不能从事集资类金融业务，个人为获取报酬积极为公司宣传，非法吸收公众存款1366055元，致集资参与人员494688元未能兑付，故应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于宝峰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可减轻处罚。鉴于被告人于宝峰能如实交代自己的犯罪行为，且已归还了部分数额，依法可从轻处罚。公诉机关对于宝峰的量刑建议与其罪行不相适应，不予采信。被告人李丰安明知公司不能从事集资类金融业务，个人为获取报酬积极为公司宣传，非法吸收公众存款1477351元，致集资参与人员588200元未能兑付，故应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丰安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可减轻处罚。鉴于被告人李丰安能如实交代自己的犯罪行为，依法可从轻处罚。公诉机关对李丰安的量刑建议与其罪行不相适应，不予采信。被告人唐宁利用公司财务人员的身份，在任职期间通过于宝峰、李丰安等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982247元，致集资参与人员459374元未能兑付，应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鉴于被告人唐宁认罪态度好，系从犯且在哺乳期，有自首情节，本院决定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公诉机关对唐宁的量刑建议与其罪行相适应，予以采信。综合全案案情，结合被告人柏秀君、于宝峰、李丰安、唐宁在犯罪过程中所起的作用、地位及情节，考虑本案对社会的危害性，本院决定对被告人依法予以判处。据此，为了打击犯罪，维护国家金融管理秩序，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柏秀君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一个月，并处罚金4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8年8月22日起至2021年9月21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于宝峰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七个月，并处罚金3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8年4月13日起至2020年11月12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李丰安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2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8年4月26日起至2020年10月25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唐宁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10000元；（缓刑考验期自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杨宏高人民陪审员  马德俊人民陪审员  李生强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五日法官 助理  郭志杰书 记 员  刘 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