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闽0802民初4449号 原告：福建省成达工程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武平县平川镇沿河东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8240843453558。 法定代表人：钟清尧，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邱能忠、曹仕发，福建天岩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被告：福建龙岩中衍互联网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登高西路南侧丰华商城**楼402社会信用代码91350800MA2XPPDP20。 法定代表人：施露，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邓倩，福建岩风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被告：黄毓文，男，1987年8月6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登高西路南侧丰华商城**楼402。 委托诉讼代理人：邱方昭，福建岩风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被告：张斯锋，男，1984年9月26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 被告：施聪，男，1987年11月3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 被告：找宝科技（上海）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上海市浦东新区川沙路****社会信用代码91310115MA1H83N29C。 法定代表人：张波，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焱峰，男，1994年11月7日生，汉族，住湖北省通城县。 找宝科技（上海）有限公司客户经理。 原告福建省成达工程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成达公司）与被告福建龙岩中衍互联网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衍公司）、黄毓文、张斯锋、找宝科技（上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找宝公司）、施聪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5月2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成达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邱能忠、被告中衍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邓倩、被告黄毓文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邱方昭、被告张斯锋、施聪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找宝公司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成达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解除成达公司与中衍公司于2018年2月24日、2018年3月22日签订的两份《中国儿童虹膜防丢网络平台属地工作站渠道拓展合作合同》及《项目服务协议》；二、解除成达公司与找宝公司于2018年2月27日签订的《中国儿童虹膜防丢网络平台属地工作站承办合同》；三、中衍公司、黄毓文、张斯锋、找宝公司、施聪共同返还成达公司合作代理费30万元；四、中衍公司、黄毓文、张斯锋、找宝公司、施聪共同返还成达公司虹膜信息服务费和运营维护管理费29400元；五、中衍公司、黄毓文、张斯锋、找宝公司、施聪共同返还成达公司承办费用3万元；六、本案的诉讼费用由中衍公司、黄毓文、张斯锋、找宝公司、施聪承担。事实与理由：找宝公司利用与中国关心下一代工作委员会公益文化中心的关系创设和运营中国儿童虹膜防丢网络平台，在各地学校（主要是小学、幼儿园）采集儿童虹膜信息，同时向被收集人收取一定的信息采集服务费用。就此找宝公司与黄毓文和张斯锋协商一起合作，委托授权黄毓文和张斯锋作为龙岩市行政区域范围的代理人拓展该项目，并从中获利，而找宝公司为了该项目的开展名义上更正当，要求黄毓文和张斯锋对外要以公司的名义开展代理工作，因此，张斯锋和黄毓文即挂靠中衍公司，以其名义就中国儿童虹膜防丢网络平台属地工作站开展渠道拓展业务，费用或收益却由张斯锋和黄毓文或找宝公司收取。如此黄毓文和张斯锋与找宝公司为本案项目实际操作人和受益人，而中衍公司作为被挂靠人，应对本案共同承担责任。 成达公司听信黄毓文和张斯锋的介绍，于是在2018年2月24日以中衍公司为甲方，黄毓文作为甲方代表，成达公司作为乙方就取得龙岩市武平县17个镇乡属地渠道独实代理权，签订《中国儿童虹膜防丢网络平台属地工作站渠道拓展合作合同》及《项目服务协议》；约定代理期限从2018年2月24日至2020年9月14日，合作代理费10万元，并约定从乙方站点收取的信息服务费中，按80元/人支付给甲方，另外在合作期间乙方需向甲方支付运营维护管理费8元/人；上述费均指定汇入张斯锋的账户。同时为设立属地工作站，于2018年2月27日成达公司还与找宝公司签订一份《中国儿童虹膜防丢网络平台属地工作站承办合同》（以下简称承办合同），约定成达公司向找宝公司支付承办费1万元以及还要承担操作押金或设备购买费。2018年2月27日成达公司为取得龙岩市永定区和漳平区两个区的代理权，与中衍公司再次签订内容相同的《中国儿童虹膜防丢网络平台属地工作站渠道拓展合作合同》及《项目服务协议》，约定代理期限从2018年2月27日至2021年2月26日，合作代理费20万元，同样约定从乙方站点收取的信息服务费中，按80元/人支付给甲方，另外在合作期间乙方需向甲方支付运营维护管理费8元/人；上述费用均指定汇入张斯锋的账户。上述合同签订后，成达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于2018年2月24日将武平县代理点的代理费10万元汇至张斯锋账户；2018年2月27日将承办费1万元转至找宝公司账户；2018年3月22日和2018年4月19日将永定和漳平两个代理点的代理费20万元汇至张斯锋账户。因永定和漳平两个代理点的属地工作站承办合同内容相同，因此，成达公司即没有再与找宝公司签订承办合同，但承办费用按以前的合同约定标准支付，即在2018年4月4日成达公司将永定和漳平两个代理点的承办费共2万元转至黄毓文账户。同时在2018年3月22日和4月18日成达公司为充值150人的虹膜信息服务费和运营维护管理费13200元（即两次分别为4400元、8800元）转给张斯锋个人的账户上；2018年5月30日为充值184人的虹膜信息服务费和运营维护管理费，转给黄毓文账户16200元，并且成达公司为该项目还投入了其他大量的人力、物力、财力。 可是在本案合同履行还不到四个月，在2018年6月6日突然接到福建省教育厅文件发布《福建省教育厅学校安全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关于找宝科技（上海）有限公司福建代理商在我省采集儿童虹膜信息的通知》（闽教安组办[2018]26号）（以下简称通知），通知明确“辖区内教育局和学校不要介入学生虹膜信息采集，不得为找宝科技（上海）有限公司福建代理商的经营宣介活动提供场地、组织引导等便利条件，做到不参与、不组织、不支持等”。该通知发布后，成达公司所代理的儿童虹膜采集录入工作在校园已内无法开展，即使开展也受到了家长的排斥，因此，该项目实际已无法开展。事情发生后，成达公司立即向中衍公司多次反映，中衍公司至今也无法从根源上解决问题，儿童虹膜的录入工作从2018年6月上旬开始即处于停滞的状态，一直至现在，在此期间成达公司不断与各被告进行交涉，认为成达公司代理的项目因政府限制而无法继续履行，已不能实现合同的目的，要求解除合同，返还相关费用，但交涉无果，故起诉。 中衍公司提出以下答辩意见：第一，中衍公司与案外人钟清尧于2018年2月24日签订的中国儿童虹膜防丢网络平台属地工作站渠道拓展合作合同（一）和项目服务协议（一），成达公司不是适格的诉讼主体，应驳回成达公司此项起诉。2018年3月22日签订的《中国儿童虹膜防丢网络平台属地工作站渠道拓展合作合同（二）》和《项目服务协议（二）》，中衍公司认为在合同履行期间，既不存在约定解除合同的情形，也没有法定解除合同的情形，合同不能解除且无需解除合同。首先，虹膜防丢采集项目虽然无法以校园为平台开展宣传活动，但这并不能表明合同目的无法实现。双方签订的上述合同中并未约定项目的营销拓展宣传的具体地点只限于校园内，事实上成达公司取得代理权后开展项目营销宣传的市场资源渠道及方式是多样化且可以自主选择的，中衍公司的义务仅仅只是在代理期限内的为成达公司提供技术咨询服务、解答各种站点承办开发的技术问题、对成达公司开发的站点承办方进行技术培训等，而中衍公司没有违约行为，也没有过错，并不存在约定解除的情形；其次，成达公司没有证据证明项目宣传无法在校园进行就必然导致合同目的无法实现，成达公司因其自身原因怠于拓展包括校园宣传营销在内的项目营销资源渠道，错失许多大好机遇，《通知》的下发对虹膜采集项目的进行并没有产生太大的影响，成达公司要求解除上述合同及协议的于法无据，不应予以支持。另，距合同期满已不足三个月，已无解除合同的必要，否则对中衍公司也是不公平的。 第二，成达公司与中衍公司签订的合同不符合约定或法定的解除情形，不应予以解除，合同没有解除，中衍公司也就不存在返还费用。若中衍公司确应返还相应费用，也非成达公司所诉金额，具体事由如下：1、首先，对于武平县的合作代理费10万元，成达公司因诉讼主体不适格而无权主张返还。其次，中衍公司在漳平和永定合同履行期内，没有过错、没有违约行为，中衍公司有权收取合作代理费20万元并无需返还。2、首先，成达公司只通过黄毓文和张斯锋的账户转款29400元，而非49400元，其次，成达公司有权诉请返还的金额仅仅只有黄毓文替成达公司针对漳平站点向找宝公司充值1500元，其余款项均是案外人钟清尧作为个人为武平站点预充值的虹膜信息采集费和管理维护费，成达公司无权起诉返还，即便需要返还相应费用，也应扣除武平站点已录入的280人次的虹膜信息；而上述充值到找宝公司的1500元还剩余1170元，该笔款项应由找宝公司返还。 第三，承办费用3万元是成达公司应当支付的费用；其次，即便需要返还，返还是找宝公司。 另，成达公司诉请中陈述中衍公司是被挂靠公司，这不属实。中衍公司通过正规合法方式与找宝科技（上海）有限公司签订了省级代理合同，并非是黄毓文、张斯锋授权代理人。 黄毓文提出以下答辩意见：成达公司法定代表人钟清尧于2018年4月4日转至黄毓文账户的20000元，该20000元系属地工作站的承办费用，黄毓文已交付给找宝公司。钟清尧于2018年5月30日转至黄毓文账户的16200元是虹膜信息费及运营维护管理费用，不应予以返还。 张斯锋提出以下答辩意见：张斯锋与中衍公司及其他被告属于虹膜识别龙岩工作站合作关系，后因工作中意见不统一配合不一致，经龙岩虹膜工作站其他股东一致同意，张斯锋于2018年4月22日正式退出龙岩虹膜工作站，解除一切虹膜工作站职务，所持的20%股份转让给中衍公司法人施露，并且得到了股份转让由施露支付的转让费108494元。张斯锋认为在退出龙岩虹膜工作站合作之后该项目后来发生的一切事情都与其无关，应该由龙岩虹膜工作站及其他股东负责。 找宝公司提出以下答辩意见（书面答辩状）：一、成达公司将多种合同关系关联在一起，甚至成达公司不是合同主体也拉到一起来起诉，明显没有起诉的事实基础关系，其诉求应该依法驳回。二、找宝公司依据合同约定来收取2万元的承办费用是有合同依据的，至于黄毓文所交付该款项即使与成达公司存在争议，找宝公司不知晓且也参与该争议。三、虹膜采集费和管理维护费：找宝公司按照合同约定标准收取上述费用，提供相应的服务，故不存在返还的事实。四、黄毓文、张斯锋、施聪等三人的合伙关系与找宝公司无关。找宝公司对于上述三个合伙人之间的纠纷以及因为合伙导致的纠纷不承担任何法律责任。请求驳回成达公司对找宝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 施聪提出以下答辩意见：与中衍公司答辩意见一致。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2月24日，中衍公司（甲方）与钟清尧（乙方）签订了《中国儿童虹膜防丢网络平台属地工作站渠道拓展合作合同》，合同主要约定：乙方在合同生效后，获得龙岩市武平县共17个镇、乡的独家代理权，独立开展平台工作站的拓展工作；代理期限从2018年2月24日至2020年9月14日；合同签订后的三个工作日内，乙方需向甲方交纳10万元合作代理费；为乙方能顺利开展工作，甲方向乙方收取信息服务费（80元/人）；出现以下情况导致本合同不能履行的，双方互不追责并有权决定是否继续履行合同：由于不可抗力（包括疫病、地震、台风、地震、火灾、战争、罢工、政府禁令以及双方均不可预见、不能控制的事情或情况）导致本合同不能履行。2018年2月24日，张斯锋向中衍公司交纳代理费10万元。 2018年2月24日，中衍公司（甲方）与钟清尧（乙方）签订《项目服务协议》，协议约定合作期间，乙方向甲方支付运营维护管理费8元每人，每月10日前结算。 2018年3月22日，中衍公司（甲方）与成达公司（乙方）签订了《中国儿童虹膜防丢网络平台属地工作站渠道拓展合作合同》，合同主要约定：乙方在合同生效后，获得龙岩市永定区、漳平市共3个街道，27个乡镇的独家代理权，独立开展平台工作站的拓展工作；代理期限从2018年3月22日至2020年9月14日；合同签订后的三个工作日内，乙方需向甲方交纳20万元合作代理费；为乙方能顺利开展工作，甲方向乙方收取信息服务费（80元/人）；出现以下情况导致本合同不能履行的，双方互不追责并有权决定是否继续履行合同：由于不可抗力（包括疫病、地震、台风、地震、火灾、战争、罢工、政府禁令以及双方均不可预见、不能控制的事情或情况）导致本合同不能履行。2018年3月22日和2018年4月19日钟清尧将永定和漳平两个代理点的代理费20万元转账至张斯锋账户，后张斯锋向中衍公司交纳代理费20万元。 2018年3月22日成达公司（乙方）与中衍公司（甲方）签订《项目服务协议》，协议约定合作期间，乙方向甲方支付运营维护管理费8元每人，每月10日前结算。 2018年4月4日成达公司将永定和漳平两个代理点的承办费共2万元转至黄毓文账户。2018年3月22日和4月18日成达公司向中衍公司预交150人的虹膜信息服务费和运营维护管理费13200元（即两次分别为4400元、8800元转帐至张斯锋账户上）。2018年5月30日成达公司向中衍公司预交184人的虹膜信息服务费和运营维护管理费共计16200元（转帐至黄毓文账户）。 2018年6月6日，福建省教育厅文件发布《福建省教育厅学校安全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关于找宝科技（上海）有限公司福建代理商在我省采集儿童虹膜信息的通知》（闽教安组办［2018］26号），主要内容为通知辖区内教育局和学校不要介入学生虹膜信息采集，不得为找宝科技（上海）有限公司福建代理商的经营宣介活动提供场地、组织引导等便利条件，做到不参与、不组织、不支持等。因此，成达公司所代理的儿童虹膜采集录入工作因在校园内无法开展，处于停滞状态。成达公司与中衍公司协商未果，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此外，截止至庭审之日，成达公司为武平县工作站提供的280人进行虹膜采集录入，为漳平市虹膜采集站录入数据为11人。 上述事实有成达公司提供2018年2月24日钟清尧、成达公司与中衍公司签订的《中国儿童虹膜防丢网络平台属地工作站渠道拓展合作合同》两份、《项目服务协议》两份、合作代理费转账三份、授权委托经营书（合同编号ＺＢ000306），独家承办费转账明细、《中国儿童虹膜防丢网络平台属地工作站承办合同》（合同编号×××8Ｃ）、承办费用转账凭证、虹膜支出记账凭据四份、虹膜信息服务费和运营维护管理费转账凭证、福建省教育厅通知（闽教安组办［2018］26号）、武平县教育局通知、微信聊天记录、武平县相关单位联合通知；中衍公司提供的提供关于开展“互联网＋儿童保护”倡议行动的通知、现场照片、找宝公司后台充值记录、武平、漳平工作站虹膜采集录入数据、录入表8页以及黄毓文提供转账凭证、张斯锋提供股份转让给施露的协议、退出声明及免责声明、证明等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予以认定。 本院认为，中衍公司与成达公司签订的涉案《中国儿童虹膜防丢网络平台属地工作站渠道拓展合作合同》依法成立，对双方均有法律约束力。双方当事人理应履行合同内容，但该合同中的服务对象主要是广大的儿童，福建省教育厅文件发布的《福建省教育厅学校安全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关于找宝科技（上海）有限公司福建代理商在我省采集儿童虹膜信息的通知》（闽教安组办［2018］26号），已严重影响了《中国儿童虹膜防丢网络平台属地工作站渠道拓展合作合同》的履行，导致不能实现合同目的，若继续履行合同对一方当事人明显不公。《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六条的规定，合同成立以后客观情况发生了当事人在订立合同时无法预见的……,继续履行合同对于一方当事人明显不公平或者不能实现合同目的，当事人请求人民法院变更或者解除合同的，人民法院应当根据公平原则，并结合案件的实际情况确定是否变更或者解除。结合涉案合同中的免责声明内容，2018年2月24日签订的《中国儿童虹膜防丢网络平台属地工作站渠道拓展合作合同》到起诉之日，合同已经履行了826天（2018年2月24日至2020年5月29日），根据合同期限和履行情况，本院酌情认定中衍公司返还部分代理费11563元。2018年3月22日签订的《中国儿童虹膜防丢网络平台属地工作站渠道拓展合作合同》到起诉之日，该合同已经履行了约800天（2018年3月22日至2020年5月29日），本院酌情认定中衍公司返还部分代理费23789元。以上，中衍公司应返还成达公司代理费共计35352元。成达公司共向中衍公司预交了虹膜信息采集费29400元，中衍公司为采集的291个人进行虹膜信息录入，未发生的信息服务费3792元应当予以返还【29400-（88元/人×291人）】。中衍公司在履行合同中未存在过错，结合合同的履行情况，成达公司要求返还承办费用3万元，本院不予支持。施聪系中衍公司原法定代表人，黄毓文、张斯锋系中衍公司员工，上述三人行为均代表中衍公司，其行为发生的后果、责任均由中衍公司承担，成达公司要求施聪、黄毓文、张斯锋共同返还上述费用，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2018年2月24日，中衍公司与钟清尧签订了《中国儿童虹膜防丢网络平台属地工作站渠道拓展合作合同》，2018年2月24日钟清尧与中衍公司签订《项目服务协议》，成达公司对钟清尧签订的上述合同予以认可，认为钟清尧代表成达公司，各类费用均为成达公司支付，故中衍公司答辩认为成达公司无权要求解除2018年2月24日中衍公司与钟清尧签订的《中国儿童虹膜防丢网络平台属地工作站渠道拓展合作合同》以及2018年2月24日中衍公司与钟清尧签订《项目服务协议》的答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2018年2月27日成达公司与找宝科技（上海）有限公司签订的《中国儿童虹膜防丢网络平台属地工作站承办合同》与本案不属同一事实，不宜并案处理，故成达公司要求解除上述合同，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解除2018年2月24日福建龙岩中衍互联网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与钟清尧签订《中国儿童虹膜防丢网络平台属地工作站渠道拓展合作合同》、《项目服务协议》。 二、解除2018年3月22日福建龙岩中衍互联网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与福建省成达工程管理有限公司签订的《中国儿童虹膜防丢网络平台属地工作站渠道拓展合作合同》、《项目服务协议》。 三、福建龙岩中衍互联网信息服务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返还福建省成达工程管理有限公司代理费35352元。 四、福建龙岩中衍互联网信息服务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返还福建省成达工程管理有限公司信息服务费3792元。 五、驳回福建省成达工程管理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6991元，减半收取计3495.5元，由福建省成达工程管理有限公司负担2800元。由福建龙岩中衍互联网信息服务有限公司负担695.5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 本案生效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以上诉法院生效判决为准），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须依法按期履行判决，逾期未履行的，应向本院报告财产状况，并不得有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本条款即为执行通知，违反本条规定的，本案申请执行后，人民法院可依法对相关当事人采取列入失信名单、罚款、拘留等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审判员  陈洁 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七日 书记员  苏婕 附注：一、引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 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 第二十六条合同成立以后客观情况发生了当事人在订立合同时无法预见的、非不可抗力造成的不属于商业风险的重大变化，继续履行合同对于一方当事人明显不公平或者不能实现合同目的，当事人请求人民法院变更或者解除合同的，人民法院应当根据公平原则，并结合案件的实际情况确定是否变更或者解除。 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二、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主动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提示 （一）具有金钱给付内容的生效法律文书，履行义务人可以在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履行期间内将相应的款项通过法院转交给权利人；款项转入或存入法院指定的履行款账户后，应当及时告知案件承办人，并提供银行转入或存入凭证复印件。 履行款存入以下账户 开户单位：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法院 开户行：兴业银行龙岩新兴支行 账号：1710××××4401 支付款项时，请在摘要栏写明款项内容、案件承办人、案号、当事人姓名等。 （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应当负担诉讼费用的当事人，应当在法律文书生效后七日内，自觉到办结案件的开票窗口开具网络版的《福建省政府非税收入缴款通知书》到代收银行缴款，缴款后及时到法院开票窗口领取相应的诉讼费票据；也可通过现场POS机刷卡直接缴款，现场领取相应的诉讼费票据。主动缴款后，应及时向案件承办人提供银行转入或存入凭证复印件，否则法院将依法定程序向当事人追缴。 （三）履行义务人未及时告知已自动履行，导致案件进入执行程序，造成的负担执行费用、列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等一切后果自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