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前海合作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91民初344号原告：上海诺亚金融服务股份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汪静波，董事长。原告：上海诺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汪静波，董事长。原告：歌斐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殷哲，执行董事。三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承恩，北京市盈科（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三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肖艺璇，北京市盈科（深圳）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诺亚歌斐商业保理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李大为，总经理。被告：李大为。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莉，广东广和律师事务所律师。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陆海兰，广东广和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上海诺亚金融服务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诺亚金融公司）、上海诺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诺亚投资公司）、歌斐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歌斐公司）与被告诺亚歌斐商业保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诺亚金融公司）、李大为不正当竞争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三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承恩、肖艺璇、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莉、陆海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三原告共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诺亚歌斐公司立即停止使用带有“诺亚”和“歌斐”字样的企业名称，并立即变更为不带有与“诺亚”和“歌斐”相同或近似字样的其他企业名称；2.判令二被告共同承担三原告的经济损失及为维权支出的合理费用共计35万元；3.判令二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和理由：三原告自成立以来，一直主营投资管理、资产管理等服务，同时也经营包括保付代理在内的其他金融服务。三原告在其经营过程中分别广泛使用“诺亚”和“歌斐”字号，并取得了众多荣誉，在行业内已具有较高的影响力和知名度。自三原告成立并在行业内具有较高知名度后，被告诺亚歌斐公司于2017年8月7日成立，经营范围为“保付代理（非银行融资类）；从事担保业务（不含融资性担保业务及其他限制项目）；从事与商业保理相关的咨询业务（不含限制项目）”，其企业名称中含有与原告诺亚金融公司、诺亚投资公司字号“诺亚”和原告歌斐公司字号“歌斐”完全相同的字样，也与原告的注册商标完全相同，且经营范围与三原告的业务重合。被告李大为系被告诺亚歌斐公司及其全资控股股东钜派创业咨询（深圳）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及公司高管，是被告诺亚歌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原告及其关联公司在深圳均有实际经营，两被告的行为已经构成不正当竞争。被告诺亚歌斐公司辩称，一、诺亚歌斐公司的企业名称“诺亚歌斐”系经深圳工商行政部门依法核准登记取得的名称，诺亚歌斐公司对其企业名称的使用有合法的权利来源，并非擅自使用，符合《企业名称登记管理规定》；“诺亚歌斐”四字并非商标，诺亚歌斐公司将其用作企业名称不构成不正当竞争；企业名称权受登记机关所在地行政区划的限制，三原告的登记机关所辖行政区划与诺亚歌斐公司皆不相同，三原告应仅在其登记机关所辖范围内受保护；三原告不能证明其商标达到“知名”的程度，诺亚歌斐公司并不存在利用三原告商誉的恶意。二、诺亚歌斐公司的企业名称与三原告的企业名称及其商标并不相同，诺亚歌斐公司的企业名称“诺亚歌斐”是一个不可分割的整体，与三原告企业名称及商标并不相同，且诺亚歌斐公司从未突出使用该企业字号，也从未特意突出名称中的任一词组，更从未使用过“诺亚财富”商标，诺亚歌斐公司使用其企业名称的行为不会造成消费者混淆。三、诺亚歌斐公司的主要经营范围、注册地址及服务市场与三原告均不相同，其与三原告并非同一市场内的同业竞争关系，不会对三原告造成不利影响，不会让公众以为诺亚歌斐公司或其服务与三原告存在特定联系而给公众带来误导。四、诺亚歌斐公司成立时间较短，且一直未能展开正常经营，没有在市场上销售过任何产品，更不存在经营销售与三原告相同或相似的产品，公司成立后仅进行报税，支付一些管理费，相当于一直处于亏损状态，诺亚歌斐公司使用“诺亚歌斐”企业名称未能获利，也没有达到被相关公众熟知的程度，更不会给三原告商誉造成损害、使其社会评价降低，三原告也未举证证明其因诺亚歌斐公司的使用行为造成的损失及诺亚歌斐公司由此所获的利益，三原告主张高额赔偿没有依据。被告李大为辩称，一、其仅为被告诺亚歌斐公司的员工，履行的是职务行为，其行为后果应归属于被告诺亚歌斐公司，而非其本人；二、其仅是公司的挂名总经理，没有从公司获得任何工资收入，公司也没有实际运营，其根本不可能对公司进行实际控制，原告也并未举证证明二被告之间的财产存在混同。故原告要求李大为承担连带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及讼争事实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基于原告申请依法向国家税务总局深圳市前海税务局调取了被告诺亚歌斐公司的税收缴纳情况，并组织当事人双方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根据双方的举证、质证，结合当事人庭审陈述，本院确认以下事实：1.2005年8月26日，原告诺亚投资公司成立，法定代表人汪静波，经营范围包括投资管理、投资咨询、企业管理咨询、财务咨询、计算机网络工程、仓储服务、金融信息服务、从事金融软件、计算机领域内的技术开发、技术咨询、技术服务、接受金融机构委托从事金融业务流程外包及金融信息技术外包、建筑材料、金属材料销售。2008年4月18日，原告诺亚金融公司成立，法定代表人汪静波，公司股东为上海诺亚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和上海荣耀信息技术有限公司，经营范围包括金融数据处理、金融软件开发、投资咨询、企业管理咨询、投资管理、企业资产管理、为金融机构提供专业的投资咨询、商务咨询、金融专业领域内的技术咨询、技术服务、因私出入境中介活动。2012年2月9日，原告歌斐公司成立，法定代表人为殷哲，公司全资股东为原告诺亚投资公司，经营范围包括资产管理服务、投资管理及相关咨询服务、受托管理股权投资基金、从事投融资管理及相关咨询服务业务。2014年4月1日，案外人诺亚商业保理有限公司成立，法定代表人为殷哲，公司股东为上海诺亚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和广州承兴营销管理有限公司，经营范围包括以受让应收账款的方式提供贸易融资、应收账款的收付结算、管理和催收、销售分户（分类）账管理、与本公司业务相关的非商业性坏账担保、客户资信调查与评估、相关咨询服务。该公司系商业保理专业委员会的会员单位。2.原告诺亚金融公司主办的网站（首页网址为××）显示：“諾亞控股”“源自中国全球认可”“上市于美国纽交所的综合金融服务管理集团”，“关于诺亚”的介绍内容为：诺亚控股有限公司以“诺亚财富”为品牌，源起于中国，是在美国纽约证券交易所上市、旗下公司获得中国证监会与香港证监会业务发展相关金融牌照与资格的综合金融服务管理集团。“诺亚服务”包括“财富管理”“资产管理”等板块，“财富管理”提到“诺亚是中国财富管理的先锋……”“资产管理”提到“歌斐资产成立于……”“关于诺亚”项下的“集团资质”板块中的“私募投资基金管理人登记证书”持牌机构为原告歌斐公司，“商业保理资质”持牌机构为诺亚商业保理有限公司。3.2007年2月21日，原告诺亚投资公司申请注册了第4017718号“诺亚”商标，核定服务项目为第36类，包括保险经纪、公共基金、资本投资、金融服务、金融信息、金融咨询、证券和公债经纪、证券交易行情、受托管理、募集慈善基金、经纪、担保、信托。2010年3月28日，原告诺亚投资公司申请注册了第6539755号“諾亞財富”商标，核定服务项目为第36类，包括保险经纪、公共基金、资本投资、基金投资、金融服务、金融信息、金融咨询证券和公债经纪、证券交易行情、受托管理、募集慈善基金、经纪、担保、信托。2010年4月20日，原告诺亚投资公司与诺亚财富集团（上海诺亚荣耀投资顾问有限公司，上海诺亚荣耀保险经纪有限公司，天津诺亚财富理财顾问有限公司，上海诺亚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上海诺亚远征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及其他诺亚财富集团旗下所有子公司及关联公司）签订《商标许可协议》，将其包括第4017718号“诺亚”、第6539755号“諾亞財富”在内的注册商标以普通许可的方式免费许可给诺亚财富集团旗下所有子公司及关联公司使用。2010年6月12日，原告歌斐公司申请注册了第8387370号“歌斐”图文商标，核定服务项目为第36类，包括保险经纪、保险咨询、金融分析、金融服务、金融管理、金融信息、金融咨询、经纪、受托管理、资本投资，上述注册商标均在有效期限内。三原告及其关联公司为提高“诺亚”“诺亚财富”“歌斐”等品牌的知名度，举行了大量会务活动，并在报纸、网络上发布广告进行推广宣传。“诺亚财富”品牌获得诸多荣誉与奖项，其中包括：“诺亚财富”于2016年1月被上海市工商行政管理局评为“上海市著名商标”，入选《2010福布斯中国最具潜力中小企业排行榜》《2011福布斯中国最具潜力企业榜》《2012福布斯中国最具潜力上市公司》《2015福布斯中国上市潜力企业100强》《2015福布斯中国潜力企业》，荣获“投中集团2013年度中国创业投资暨私募股权投资行业最佳基金募资顾问（中资）”“深圳市私募基金协会中国最佳房地产基金销售机构”及2013年度“中国优秀股权和创业投资中介机构”最佳第三方理财机构奖、荣获“2014中国最佳第三方理财机构”、2015年度“中国优秀股权和创业投资最佳第三方理财机构”等。歌斐公司在经营过程中，亦获得多项荣誉，包括：“投中集团2012年度中国创业投资暨私募股权投资行业最佳人民币母基金（FOF）”“投中集团2013年度最具创新力有限合伙人”中国有限合伙人联盟颁发的2012-2013年度、2013-2014年度“十佳人民币基金中基金”“2014年中国最佳人民币母基金TOP10”“2014年度中国最佳有限合伙人TOP10”“投中2015年度最具创新能力中国家族基金TOP3”“2015中国最佳有限合伙人”，中国母基金联盟颁发的“国家级私募股权基金排名第一名”《经济观察报》颁发的“2017中国上市公司价值创造卓越服务投资机构奖”等，并入选上海市基金同业公会会员单位。5.2017年7月21日，中国投资协会股权和创业投资专业委员会向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发出《关于推荐歌斐资产申请驰名商标的函》，该函提及“歌斐资产在行业内具备极大的影响力，年均增长率好管理规模均居同行业市场前列”，并据此推荐歌斐资产（GOPHER）参加中国驰名商标认定。2016年7月29日，原告诺亚投资公司对第11157923号“诺亚财富”商标提出无效宣告。2018年5月30日，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作出商评字[2018]第0000093206号《关于第11157923号“诺亚财富”商标无效宣告请求裁定书》，认定“在争议商标申请日（2012年7月3日）之前，引证商标（即第6539755号“諾亞財富”商标）在金融服务上进行了长期持续的使用及广告宣传，已具有较高的知名度，为相关公众所熟知。”并裁定对争议商标予以无效宣告。歌斐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对第19620494号“歌斐GEFEI”商标提出异议。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作出商评字[2018]商标异字第0000040734号《第19620494号“歌斐GEFEI”商标不予注册的决定》，认定“异议人（即歌斐公司）用于第36类‘资本投资、金融服务、金融管理’服务上的‘歌斐GOPHER及图’商标为驰名商标。”“歌斐为非既有汉字组合，具有较强的显著性和独创性”，并决定对第19620494号“歌斐GEFEI”商标不予注册。6.2010年1月21日，原告诺亚金融公司在深圳成立上海诺亚金融服务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分公司的经营范围包括投资咨询、投资管理、企业管理咨询、电子网络工程、计算机领域内的技术开发、技术咨询、建筑材料、金属材料的销售。7.2017年8月7日，被告诺亚歌斐公司成立，公司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经营范围包括保付代理、从事担保业务，法定代表人为李大为，其唯一股东为钜派创业咨询（深圳）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钜派公司），钜派公司系JupaiHongKongInvestmentLimited（钜派香港投资有限公司）的全资子公司，JupaiHongKongInvestmentLimited（钜派香港投资有限公司）的董事李良、刘敏、倪建达同时也是案外人上海钜派投资集团有限公司的董事，其中倪建达还担任上海钜派投资集团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账号主体为“上海钜派投资集团有限公司”的微信公众号“钜派投资”上发布的多篇文章将钜派投资集团和“诺亚”“诺亚财富”相比较，以竞争对手定位“诺亚”。8.2019年4月22日，诺亚商业保理有限公司出具《情况说明》，载明：诺亚商业保理有限公司系诺亚财富集团旗下子公司，主要开展贸易融资、担保等保理业务，并经上海诺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许可，依法取得在第36类“担保、信托”等服务上使用第4017718号“诺亚”和第6539755号“诺亚财富”注册商标的专用权。对于李大为在深圳以“诺亚歌斐”为字号另行成立公司开展商业保理业务，攀附我司市场竞争力和知名度的不正当竞争行为，我司授权（2019）粤0391民初344号案的原告方作为我司关联公司，以其自身名义参与本案诉讼活动，接受诺亚歌斐商业保理有限公司和李大为等被告的赔偿款项等，我司不再参与相关维权行动。9.被告诺亚歌斐公司税收缴纳情况显示：2017年7月1日至2019年3月31日期间，该公司的直接收费金融服务的计税依据均为零，应税收入均为零，应纳税所得额均为零或负值。10.三原告因本案维权支出律师代理费50000元、公证费6800元、打印费5692元。本院认为，本案系不正当竞争纠纷。《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以下简称《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第二项规定，经营者不得擅自使用他人有一定影响的企业名称（包括简称、字号等），引人误认为是他人商品或者与他人存在特定联系。本案中，原告主张保护的字号为“诺亚”“歌斐”，该两个字号经过三原告及其关联公司的长期使用及大力推广，能与之形成稳定的对应关系，均取得了行业内多项荣誉，并获得广泛宣传报道，在我国金融服务领域具有较高的知名度并为相关公众所知悉，被告诺亚歌斐公司成立于2017年8月7日，成立时间远远晚于三原告，且“诺亚歌斐”并非既有的汉字固定搭配或组合，其关联公司上海钜派公司明确将“诺亚”旗下公司定位为“竞争对手”，理应进行合理的避让，但被告诺亚歌斐公司仍然擅自将“诺亚”“歌斐”字号用在自己的企业名称中，无论是否突出使用均难以避免产生市场混淆，被告诺亚歌斐公司的行为违反了诚实信用法律原则和公平竞争的商业道德，损害了三原告及其关联公司的合法权益，扰乱了正常的市场竞争秩序，构成不正当竞争，依法应当承担停止侵权和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被告诺亚歌斐公司作为有限责任公司，具有独立的法人人格，对外独立承担法律责任。被告李大为仅为该公司法定代表人而非股东，亦非被告诺亚歌斐公司独资母公司钜派公司的独资股东，三原告现有证据亦不足以证明被告李大为与诺亚歌斐公司共同实施了案涉侵权行为，故三原告诉请被告李大为承担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停止侵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注册商标、企业名称与在先权利冲突的民事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四条规定“被诉企业名称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或者构成不正当竞争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原告的诉讼请求和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承担停止使用、规范使用等民事责任。”本案中，被告诺亚歌斐公司的企业名称对三原告构成了不正当竞争，故三原告诉请被告诺亚歌斐公司停止使用带有“诺亚”“歌斐”字样的企业名称并变更企业名称，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赔偿数额，《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十七条第三款规定“经营者违反本法第六条、第九条规定，权利人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难以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权利人五百万元以下的赔偿。”本案中，因三原告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及被告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均无足够证据予以证实，本院综合考虑三原告企业字号的知名度及商业价值、被控侵权行为的情节及经营状况、以及原告确有公证保全证据和委托律师参加诉讼等因素，酌情确定被告诺亚歌斐公司赔偿三原告经济损失及维权合理开支共计7万元，原告诉请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二条、第六条第二项、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不正当竞争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注册商标、企业名称与在先权利冲突的民事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第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诺亚歌斐商业保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使用带有“诺亚”“歌斐”字样的企业名称，并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办理企业名称变更手续；二、被告诺亚歌斐商业保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上海诺亚金融服务股份有限公司、上海诺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歌斐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维权合理开支共计7万元；三、驳回原告上海诺亚金融服务股份有限公司、上海诺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歌斐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550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海诺亚金融服务股份有限公司、上海诺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歌斐资产管理有限公司负担5240元，被告诺亚歌斐商业保理有限公司负担131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赵君君人民陪审员  王晓清人民陪审员  付克玲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一日法官助理吴祎书记员翁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