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南昌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赣0192民初1081号原告：江西投贷宝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住址：江西省抚州市崇仁县巴山镇街口里3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100095602513U法定代表人：吴政，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子薇，北京市盈科（南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江西金林木业有限公司，住址：江西省抚州市临川区抚北镇安塘路3号，注册号：913610001625825333。法定代表人：李卯珍，该公司总经理。被告:抚州市林业工业总公司，住址：江西省抚州市临川区环城西路3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1000162581557A。法定代表人：黄厚高。被告：抚州市纤维板厂，住址：江西省抚州市临川区抚北镇安塘路3号，注册号：3625001100167。法定代表人：吴苏贤，该公司总经理。以上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玮，江西论研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江西省投资集团有限公司（曾用名：江西省投资公司），住址：江西省南昌市南昌经济技术开发区南昌北郊新祺周大道99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000158260080K。法定代表人：揭晓健,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肖必想、李信，北京市京师（南昌）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江西投贷宝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投贷宝公司）与被告江西金林木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林木业公司）、抚州市林业工业总公司（以下简称林业总公司）、抚州市纤维板厂（以下简称纤维板厂）、江西省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投资公司）金融不良债权追偿纠纷，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7月2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投贷宝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子薇，被告金林木业公司、林业总公司、纤维板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玮，投资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肖必想、李信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投贷宝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江西金林木业有限公司立即归还原告借款总额人民币7120000元；2、判令被告抚州市林业工业总公司在其担保的3120000元范围内对江西金林木业有限公司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判令被告抚州市纤维板厂在未缴纳的1188万元注册资本本息范围内对被告江西金林木业有限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补充赔偿责任；4、判令被告江西省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在未缴纳的528万元注册资本本息范围内对被告江西金林木业有限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补充赔偿责任；5、判令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金林木业公司于1995年至1999年期间向中国建设银行抚州地区分行营业部（以下简称建行）借款三笔，共计本金人民币712万元。其中第一笔借款，1995年9月29日，建行与金林公司签订编号为95-06的《借款合同》，约定金林木业公司向建行借款2600000元，借款期限自1995年9月29日至1998年9月29日。同日，建行与抚州地区林业工业总公司（后变更为抚州市林业工业总公司）签订编号为95-410-06《保证合同》，约定被告林业总公司为以上借款提供连带保证责任。1995年9月29日，建行向被告发放了2600000元贷款。1998年12月31日，建行与金林木业公司、林业总公司签订《展期协议》，为上述借款展期，约定借款期限为1998年12月21日至2000年6月20日。建行于2001年9月26日借款人金林公司、保证人林业总公司进行催收,金林公司及林业总公司在回执单上盖章确认。建行于2002年9月19日对借款人金林公司、保证人林业总公司进行催收，金林木业公司在回执单上盖章确认。第二笔，1998年12月31日，建行与金林木业公司签订编号为98-006的《借款合同》，借款金额人民币520000元，借款期限自1998年12月31日至2000年12月30日。同日，建行与林业总公司签订编号为98-416-006号的《保证合同》，约定林业公司总为上述借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1998年12月31日，建行向被告发放了520000元贷款。建行分别于2002年9月19日对借款人金林木业公司进行催收，金林木业公司及林业总公司均在回执单上盖章确认。第三笔，1998年4月29日，建行与金林木业公司签订编号为98-03的《借款合同》，借款金额人民币4000000元，借款期限自1998年4月29日至2000年4月29日。1998年4月29日，建行向被告发放了4000000元贷款。建行分别于2001年5月5日、2002年9月19日对借款人金林木业公司进行催收，金林木业公司均在回执单上盖章确认。2004年6月28日，建行与中国信达资产管理公司南昌办事处（以下简称“信达资产”）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将其拥有的金林木业公司上述债权及相关从权利转让给信达资产，双方在《江西日报》上发布了《债权转让暨催收公告》，履行了通知和催收义务。2004年11月29日，信达资产与中国东方资产管理公司南昌办事处（以下简称“东方资产”）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将其拥有的金林木业公司的上述债权及相关从权利转让给东方资产，双方在《江西日报》上发布了《债权转让暨催收公告》，履行了通知和催收义务。2017年11月23日，东方资产与江西省金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省资产公司”）签订了《资产转让协议》，将其拥有的金林木业公司上述债权及相关从权利上述债权转让给省资产公司。双方于2017年12月20日在《江南都市报》上刊登《债权转让通知暨债务催收联合公告》，履行了通知和催收义务。2020年1月10日，省资产公司与原告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将其拥有的金林公司上述债权转让给原告投贷宝公司，双方于2020年1月22日在《江南都市报》上联合发布《债权转让暨债务催收公告》，履行了通知和催收义务。原告取得上述债权后，调取金林木业公司的工商档案发现金林木业公司于1994年10月注册成立，注册资本为1716万元。股东抚州地区纤维板厂占比69.23%、股东江西省投资公司（后更名为江西省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占比30.77%，其中江西省投资公司以其对抚州市纤维板厂的债权本息528万元作为出资，抚州市纤维板厂以固定资产出资。注册资本验证表上显示注册资本以实物、工业产权、非专利技术、土地使用权出资1716万元，与投资公司以债权出资的实际情况不符。投资公司提供的关于抚州地区纤维板厂资产评估报告显示，“纤维板厂整体资产评估价值1916余万元，其中房屋及建筑物19768.27㎡，评估值5027061.42元，抚州北镇临近火车站的一块土地使用权62.38亩，评估价值2588770元，机器设备93台，评估值为9543430元，在建工程2581.20元，低值易耗品……”。房屋及建筑物、土地使用权、机器设备、在建工程总价值为1716.18万元，正是纤维板厂用于金林木业公司出资的财产，以上财产均未过户，未实际履行出资义务，应当在未出资的本息范围内对金林木业公司债务承担补充赔偿责任。被告金林公司、林业总公司、纤维板厂、投资公司辩称：1、原告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债权的转让告知了答辩人，催收通知书只是催收款而未告知被告债权转让协议的内容及相关事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规定“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原告没有履行债权转让通知义务，严重违反法律规定，所以原告提供的债权转让合同对答辩人不产生法律效力。2、答辩人就债权金额提出的异议。按照法律规定，债权让与人、受让人与债务人在债权转让合同中对转让的债权金额应当予以确认，债权受让人请求债务人履行债务时，债务人对不知情的债权金额有权予以否认。根据《民法通则》第91条规定：合同一方将合同的权利、义务全部或部分转让给第三人，应当取得合同另一方的同意，并不得牟利。债务人同意是合同权利转让的成立条件。债权转让在性质上是多方民事法律行为，债务人也是债权转让的一方当事人。因此，债务人有知情权，债权人转让债权应当征得债务人的同意，而本案中的多次债权的转让协议，答辩人从未见过，所以本案的债权转让协议不能成立。作为受让人的第三人向债务人请求履行其债务，债务人有权予以拒绝。3、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金额不良债权转让案件工作座谈会纪要》第七条关于不良债权转让无效合同的处理：会议认为，人民法院认定金额不良债权转让合同无效后，对于受让人直接从金融资产管理公司受让不良债权的，人民法院应当判决金融资产管理公司与受让人之间的债权转让合同无效；受让人通过再次转让而取得债权的，人民法院应当判决金融资产管理公司与转让人、转让人与后手受让人之间的系列债权转让合同无效。所以本案涉及的转让合同应当是无效合同。4、原告起诉时借款已经超过法律规定的20年最长诉讼时效，因此丧失胜诉权，答辩人不应承担还款责任。投资公司辩称：投资公司并非用债权出资，而是用其借给纤维板厂的460万元本金及利息68.169万元所形成的固定资产由纤维板厂代为出资，纤维板厂已实际出资1716万元，原告诉请投资公司在出资不实的范围内承担责任没有法律和事实依据。原、被告围绕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了证据，本院依法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与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当事人有争议的证据及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对原告提供的第一组证据系从相关职能部门调取，且加盖出具部门的公章，对其三性予以确认。2、对原告提交的第二组证据，原告提供了部分原件，有部分是从相关部门调取并由相关部门盖章核实的复制件，与待证事实有关，对其三性予以确认，东方资产与省资产公司转让协议、省资产公司与投贷宝公司转让协议为复印件，但东方资产与省资产公司联合发布的债权转让暨债务催收公告、省资产公司与投贷宝公司联合发布债权转让暨债务催收公告为原件，能够证明债权转让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3、对原告提交的第四组证据，原告提交了原件，与待证事实相关，本院对其三性予以确认。4、对原告提交的第六组证据，系从相关智能部门调取，且加盖出具部门的公章，本院对其三性予以确认。5、对被告金林木业公司、林业总公司、纤维板厂提交的证据，系抚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判决原件，本院对三性予以确认。6、对被告投资公司提交的证据，证据1为复印件，本院不予确认。证据2、3、4、5、6、7、（2020）赣1002民初225号《民事判决书》均为原件，本院对三性予以确认，对其证明目将在查明事实与争议焦点中阐述。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金林木业公司于1995年至1999年期间向中国建设银行抚州地区分行营业部（以下简称建行）借款多笔，本案借款为其中三笔，共计本金人民币712万元。第一笔借款，1995年9月29日，建行与金林木业公司签订编号为95-06的《借款合同》，约定金林木业公司向建行借款2600000元，借款用途为中密度纤维板改造，借款期限自1995年9月29日至1998年9月29日。同日，建行与抚州地区林业工业总公司（后变更为抚州市林业工业总公司）签订编号为95-410-06《保证合同》，约定被告林业总公司为以上借款提供连带保证责任。1995年9月29日，建行向被告金林木业公司发放了2600000元贷款。1998年12月31日，建行与金林木业公司、林业总公司签订《展期协议》，为上述借款展期，约定借款期限为1998年12月21日至2000年6月20日。建行于2001年9月26日借款人金林木业公司、保证人林业总公司进行催收，金林木业公司、保证人林业总公司均在回执单上盖章确认。建行于2002年9月19日对借款人金林木业公司进行催收，金林木业公司在回执单上盖章确认。第二笔，1998年12月31日，建行与金林木业公司签订编号为98-006的《借款合同》，借款金额人民币520000元，借款期限自1998年12月31日至2000年12月30日。同日，建行与林业总公司签订编号为98-416-006号的《保证合同》，约定林业公司总为上述借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1998年12月31日，建行向被告金林木业公司发放了520000元贷款。建行于2002年9月19日对借款人金林木业公司、保证人林业总公司进行催收，金林木业公司及林业总公司均在回执单上盖章确认。第三笔，1998年4月29日，建行与金林米业公司签订编号为98-03的《借款合同》，借款金额人民币4000000元，借款期限自1998年4月29日至2000年4月29日。1998年4月29日，建行向被告金林木业公司发放了4000000元贷款。建行分别于2001年5月5日、2002年9月19日对借款人金林木业公司进行催收，金林木业公司均在回执单上盖章确认。2004年6月28日，建行与信达资产签订《债权转让协议》，约定建行将对借款人金林木业计壹拾笔借款合同项下截止2003年12月31日的债权转让给信达资产，自债权转移之日起，与转让标的有关的全部从权利（包括但不限于保证债权、抵押权、质押权）也同时转移。并附转让债权清单，本案涉95-06号借款合同项下的借款本金260万、98-006号借款合同项下的借款本金52万、98-03号借款合同项下的借款本金400万列于该清单中，建行与信达资产于2004年9月6日在《江西日报》上发布上述《债权转让暨催收公告》。2004年11月29日，信达资产与中国东方资产管理公司南昌办事处（以下简称“东方资产”）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将金林木业公司在建行的上述债权及相关从权利转让给东方资产，并于2005年2月8日在《江西日报》上发布了《债权转让暨催收公告》。东方资产受让该债权后，分别于2007年2月2日、2009年1月23日、2011年1月21日、2013年1月18日、2015年1月17日、2017年1月13日在《江西日报》刊登《债权催收公告》，持续对案涉债权进行催收。2017年1月5日，中国东方资产管理公司南昌办事处变更名称为中国东方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江西省分公司。2017年11月23日，中国东方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江西省分公司（以下亦简称“东方资产”）与省资产公司签订《资产转让协议》，东方资产将上述债权（包括主债权借款合同及相关担保合同项下的全部权益）依法打包转让给省资产公司，双方于2017年12月20日在《江南都市报》上刊登《债权转让通知暨债务催收联合公告》。2020年1月10日，省资产公司与原告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将上述债权转让给原告投贷宝公司，双方于2020年1月22日在《江南都市报》上联合发布《债权转让暨债务催收公告》。另查明，据金林木业企业信息及档案显示：金林木业于1994年10月26日注册成立，企业住所在江西省抚州市临川区抚北镇安塘路3号，投资人为：江西省投资公司（占比30.77%,认缴额528万元，以贷款形成的固定资产，出资时间1994年10月26日）、抚州地区纤维板厂（占比69.23%,认缴额1188万元，以实物、工业产权出资，出资时间1994年10月26日）。公司注册资本验证表载明：经验证该公司于1994年10月13日前以实物、工业产权、非专利技术、土地使用权作价出资计17161842.62元，占注册资本85.8%,验证机构江西抚州会计师事务所加盖公章。抚州会计师事务所关于抚州地区纤维板厂资产评估报告（94）抚会师评字第63号载明：纤维板厂与投资公司协商，将原向投资公司借入资金该作投资与该厂所拥有资产投入组建金林木业公司。评估范围为流动资产、固定资产和在建工程、土地使用权（剔除抚州市区宿舍、西门口宿舍及羊坡石仓库所占用的土地使用权）。评估结果为房屋及建筑物19768.27㎡，评估值5027061.42元，抚州北镇临近火车站的一块土地使用权62.38亩，评估价值2588770元，机器设备93台，评估值为9543430元，在建工程2581.20元，验证机构江西抚州会计师事务所加盖公章。《评估情况说明》：被评估土地处市郊区北站镇，临近抚北火车站。还查明，原告投贷宝公司前手债权人省资产公司就其拥有的金林木业公司一笔债权提起诉讼，要求纤维板厂在出资不实的范围内承担补充清偿责任。抚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在（2019）赣10民初211号民事判决书中对注册资金验证表真实性予以认可，确认纤维板厂已对金林木业公司完成出资1716余万元，该判决书已经生效。本院认为，本案系因原告受让债权后向原金融借款合同的债务人、保证人等主张权利而引发的金融不良债权追偿纠纷，而非债权转让纠纷，本院予以纠正，故本案案由应认定为金融不良债权追偿纠纷。原中国建设银行抚州地区分行营业部与金林木业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与林业总公司签订的《保证合同》均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内容未违反国家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应确认有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款“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的规定，依法生效的合同受法律保护，当事人应按约全面履行。现建行已按约履行了出借义务，金林木业公司作为借款人在借款期限内未按约履行还本付息义务，应当承担未履行合同义务的相应责任。后建行将案涉债权全部转让给信达资产，信达资产又将案涉债权转让给东方资产，东方资产再将案涉债权全部转让给省资产公司，省资产公司最终将案涉债权全部转入给原告投贷宝公司，并持续在《江西日报》和《江南都市报》刊登债权转让及催收公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收购、管理、处置国有银行不良贷款形成的资产的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条规定“金融资产管理公司受让国有银行债权后，原债权银行在全国或者省级有影响的报纸上发布债权转让公告或通知的，人民法院可以认定债权人履行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第一款规定的通知义务”，第十条规定“原债权银行在全国或者省级有影响的报纸上发布的债权转让公告或者通知中，有催收债务内容的，该公告或通知可以作为诉讼时效中断证据”，故案涉债权的转让符合法律规定，投贷宝公司合法取得本案债权，具有原告主体资格。故投贷宝公司要求金林木业偿还借款本金712万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除依合同性质、法律规定或当事人约定不得转让的债权外，债权人可以对外转让债权，且无须债务人同意，只需对债务人履行通知义务即可。故被告辩称债权转让违法，无相关法律或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信。关于林业总公司在本案债权转让之后是否应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对于金林木业的第一笔借款，该借款于2000年6月20日到期，建行于2001年9月26日对保证人林业总公司进行催收后，未在2003年9月26日前对保证人进行催收，对保证人的诉讼时效业已经过，保证人林业总公司对该笔借款不承担保证责任。对金林木业的第二笔借款，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收购、处置银行不良资产有关问题的补充通知》（法发［2005]62号）第二条规定：“国有商业银行（包括国有控股银行）向金融资产管理公司转让不良贷款的，或者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收购、处置不良贷款的，担保债权同时转让，无须征得担保人的同意，担保人仍应在原担保范围内对受让人继续承担担保责任。担保合同中关于合同变更需经担保人同意的约定，对债权人转让债权没有约束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收购、管理、处置国有银行不良贷款形成的资产的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条规定：“债务人在债权转让协议，债权转让通知上签章或者签收债务催收通知的，诉讼时效中断，原债权银行在全国或者省级有影响的报纸上发布的债权转让公告或通知中，有催收债务内容的，该公告或通知可以作为诉讼时效中断证据。”因此，债权人对保证人有公告催收行为，应认定债权人对保证债务的诉讼时效中断。受让人在保证期间内对保证人进行了连续催收，诉讼时效多次中断，最后一次催收系2017年12月20日，故保证人林业公司总公司应对第二笔借款人民币520000元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关于原告投贷宝公司诉请被告纤维板厂及投资公司在其未出资范围内对上述债权本息承担补充赔偿责任。本院认为，抚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在（2019）赣10民初211号民事判决书中已认定纤维板厂完成了出资，该判决书业已生效，故本院对该事实予以确认。且纤维板厂与投资公司对金林木业公司的出资已经抚州会计师事务所评估，并交付给了金林木业公司。原告并无证据证明纤维板厂及投资公司存在出资不实，且该出资事实也已经生效裁判文书确认，故原告诉请纤维板厂及投资公司在未出资的本息范围对金林木业公司债务承担补充赔偿责任，本院不予以支持。关于四被告抗辩案涉债权已过二十年最长诉讼时效。经查，原告代理人已在2020年4月29日向本院邮寄起诉状及证据目录，并未超过二十年最长诉讼时效，对该被告的该抗辩，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八十条、第八十一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第六条、第七条、第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江西金林木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江西投贷宝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借款本金人民币7120000元；二、被告抚州市林业工业总公司对本判决第一项中的520000元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抚州市林业工业总公司承担保证责任后可向被告江西金林木业有限公司追偿；三、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人民币61640元，减半收取计30820元，由被告江西金林木业有限公司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至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李云根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日书记员  詹智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