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互联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京0491民初10222号原告：北京爱奇艺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海淀北一街2号11层1101。法定代表人：耿晓华，副总裁。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如丹，浙江秉格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朱诗漫，浙江秉格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西安小鸟观映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陕西省西安市碑林区南二环西段69号西安创新设计中心20层2002室002工位。法定代表人：刘洋洋，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曹司琪，北京法慈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北京爱奇艺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爱奇艺公司）与被告西安小鸟观映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小鸟观映公司）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1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爱奇艺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朱诗漫，被告小鸟观映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曹司琪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爱奇艺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停止提供影视作品《小门神》的在线播放服务；2.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290000元及合理支出10000元（律师费9000元，公证费1000元），共计300000元。事实与理由：原告依法享有影视作品《小门神》在中国大陆地区独占专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有权依法提起维权诉讼。被告未经合法授权，通过其运营的“小鸟观映”电视端向公众提供影视作品《小门神》的在线播放服务。被告非法提供该作品播放的行为极大地侵害了原告对该作品享有的独占性信息网络传播权，给原告造成了极大的损失，原告为维权支付了合理费用，故诉至法院。被告小鸟观映公司答辩称：不同意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一、小鸟观映公司没有提供、播放涉案作品，不存在侵权行为。在收到原告律师函后已经要求实际经营主体如果提供了播放则立即停止播放。涉案作品也不是在线播放，小鸟观映播放器仅为视频播放终端设备，并非电视端，不是网络播放器，而是仅作为一款基于安卓系统的影音播放器工具，并非有一个互联网云端内容服务器进行在线播放。小鸟观映APP仅为商家展示平台，无播放功能，且该APP当时正处于上线后的测试阶段，各项功能尚在优化。如存在侵权行为，应当由实际独立运营的商事主体独立承担侵权责任。二、本案所涉及的应当是放映权，原告不是放映权的权利主体，不具备起诉主体资格。本案播放涉案作品的影院本身所架构的局域网并不对公众开放，即只有通过网线链接的播放器可以访问服务器（主机），其他的外部设备均不能访问服务器，与公网是隔离的。服务器设在店内，影片内容存储在店内，只有到店才能观看，不具有任意访问性质，不符合信息网络传播权的特征。三、原告所主张的经济损失金额过高，未提供依据，公证费涉及多部影片。点播影院观看次数与网络播放是不能比的，涉案作品可看性不强，消费者愿意到点播影院观看的可能性极低，且点播影院所销售的更多的是观影的环境和观影体验，定价中3/4以上考虑的是影院的场地租金和影院的装修成本、人员费用。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一、与涉案作品的著作权归属相关的事实涉案作品片头截图显示：公映许可证电审动字[2015]第038号国家新闻出版广电总局电影局，片尾署名截图显示：出品公司有追光人动画设计（北京）有限公司。联合出品：北京中联华盟文化传媒投资有限公司、阿里巴巴（杭州）文化创意有限公司、上海腾讯企鹅影业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北京百度网讯科技有限公司、上海格瓦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2015年9月29日，国家新闻出版广电总局电影管理局出具的电影片公映许可证显示：《小门神》片长为103分钟，出品单位有追光人动画设计（北京）有限公司、北京中联华盟文化传媒投资有限公司、阿里巴巴（杭州）文化创意有限公司、上海腾讯企鹅影业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北京百度网讯科技有限公司、上海格瓦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2016年1月29日，北京中联华盟文化传媒投资有限公司出具《授权书》记载，北京中联华盟文化传媒投资有限公司是电影《小门神》的联合出品方，授权追光人动画设计（北京）有限公司自影片“电影片公映许可证”签发之日起至该片版权保护期终止之日为止，在全世界范围内独占且排他地享有该片所有形式的商务开发权利、发行权利及相关维权权利，含转授权的权利。2016年1月21日，北京百度网讯科技有限公司出具《授权书》记载，北京百度网讯科技有限公司是电影《小门神》的联合出品方，授权追光人动画设计（北京）有限公司自影片“电影片公映许可证”签发之日起至该片版权保护期终止之日为止，在全世界范围内独占且排他地享有该片所有形式的商务开发权利、发行权利及相关维权权利，含转授权的权利。2015年8月13日，追光人动画设计（北京）有限公司与阿里巴巴（杭州）文化创意有限公司签订《小门神》电影合作协议。协议内容显示，第一条“合作前提”1.4甲方（追光人动画设计（北京）有限公司）的第一出品方及制片方，独家拥有本片的完整版权及作品的一切权利，包括但不限于影片、角色形象、衍生权、衍生品版权；第六条“权益归属”6.1.1乙方拥有该影片在本协议中约定的署名权；第七条“发行、收益”7.1乙方（阿里巴巴（杭州）文化创意有限公司）同意甲方及/或甲方的合作方为影片在中国大陆地区永久性独家宣传发行负责方，完成影片的整体发行工作；7.2影片以甲方及/或甲方的合作方名义在中国大陆地区以外的其他国家和地区发行，由甲方及/或甲方的合作方永久性独家负责，甲方及/或甲方的合作方亦可授权其他发行公司联合发行或买断部分及/或全部影片。2015年12月28日，阿里巴巴（杭州）文化创意有限公司，通过邮件/快递/面呈的方式向追光人动画设计（北京）有限公司发送文件，文件标题是“阿里巴巴（杭州）文化创意有限公司转让其于《电影合作协议》下权利义务予北京聚迷互动影视传媒有限公司事宜。内容显示，自2015年12月31日起，该公司将与追光人动画设计（北京）有限公司于2015年8月13日签署的《小门神》电影合作协议的权利和义务全部转让予北京聚迷互动影视传媒有限公司，不再享有任何权利。2016年2月1日，北京聚迷互动影视传媒有限公司出具《授权书》记载，北京聚迷互动影视传媒有限公司是电影《小门神》的联合出品方，授权追光人动画设计（北京）有限公司自影片“电影片公映许可证”签发之日起至该片版权保护期终止之日为止，在全世界范围内独占且排他地享有该片所有形式的商务开发权利、发行权利及相关维权权利，含转授权的权利。2016年9月10日，北京聚迷互动影视传媒有限公司出具《声明书》记载，其仅享有该片的署名权及相关收益权，不享有该片信息网络传播权及采取法律行动的维权权利，“追光人动画设计（北京）有限公司”可不经过其授权或同意，将上述权利转授第三人。2016年1月20日，上海格瓦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出具《授权书》记载，上海格瓦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是电影《小门神》的联合出品方，授权追光人动画设计（北京）有限公司自影片“电影片公映许可证”签发之日起至该片版权保护期终止之日为止，在全世界范围内独占且排他地享有该片所有形式的商务开发权利、发行权利及相关维权权利，含转授权的权利。2015年8月18日，上海腾讯企鹅影业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出具《授权书》记载，上海腾讯企鹅影业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是电影《小门神》的联合出品方，授权追光人动画设计（北京）有限公司自影片“电影片公映许可证”签发之日起至该片版权保护期终止之日为止，在全世界范围内独占且排他地享有该片所有形式的商务开发权利、发行权利及相关维权权利，含转授权的权利。2015年12月4日，追光人动画设计（北京）有限公司出具《授权书》记载，其拥有影片《小门神》在中国大陆地区（香港、澳门、台湾地区除外）的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及转授权，授权北京奇艺世纪科技有限公司自影片商业院线首映之日起至网站上线起七年止，在中国大陆地区（不包含香港、澳门、台湾地区）行使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等权利，含转授权权利。2015年12月4日，北京奇艺世纪科技有限公司出具《授权书》记载，其拥有影视作品《小门神》在中国大陆地区（香港、澳门、台湾地区除外）的信息网络版权，授予北京爱奇艺科技有限公司在中国大陆地区（不包括香港、澳门、台湾地区）的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包括维权权利和转授权权利，授权期限与授权方享有权利期限一致。北京爱奇艺科技有限公司出具《声明》记载，其依法获得电影《小门神》在中国大陆地区的独占性信息网络传播权，该作品于2016年2月5日在其网站平台上线。爱奇艺公司据此主张其经合法授权，享有涉案作品的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小鸟观映公司对原告提供的《授权书》、《声明》及影片截图等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原告的上线声明真实性有异议。但未提出相反证据。二、关于爱奇艺公司主张小鸟观映公司的侵权行为（2019）湘长麓证民字第5047号公证书（以下简称第5047号公证书）显示：2019年6月22日，公证员等人来到长沙市芙蓉南路标有“BOBO天下城”2栋4层401“他眼电影咖啡馆”的店铺，该店铺前台立有“小鸟观映影院合伙人授权书”字样的立牌，主要内容为“兹授权：罗虹（他眼│电影咖啡馆）使用西安小鸟观映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旗下品牌‘小鸟观映’在湖南省长沙市芙蓉南路368号BOBO天下城2栋401-402室开设‘小鸟观映’影院，并授权使用小鸟观映系统放映小鸟观映已获得合法授权的版权影片（仅放映权），未获得授权书的影院获其他渠道使用本公司品牌，均属侵权行为。”对手机进行清洁性检查后，用下载“小鸟观映”APP并点击进入，显示“小鸟观映（他眼│电影咖啡馆）湖南省长沙市芙蓉南路368号BOBO天下城2栋40...58元起”，进入“关于小鸟”界面显示“小鸟观影及logo”和“西安小鸟观映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进入“影院详情”界面显示有“他眼│电影咖啡馆”以及“影院介绍湖南省长沙市芙蓉南路368号BOBO天下城2栋...”。公证员等人以普通消费者的身份登记开观影房一间，对房间内的播放器、投影仪、机顶盒等设备的连接端口进行了检查，确认各端口连接正常，无第三方设备介入。打开观影设备，查看观影设备的设置状况。将播放器所连接的网线拔出，屏幕无法正常显示。将网线插好，出现开机画面后，点击“小鸟观映”，在点播系统上查找影视作品《小门神》，点击播放后出现小鸟观映字样及logo，影片播放过程中画面左上角显示小鸟观映字样及logo。支付宝“账单详情”显示金额68元。用公证处华为手机对门口处粘贴的标有“他眼”字样的二维码进行扫描，显示“账号主体长沙谋之文化传播有限公司”。（2019）浙杭网证内字第5182号公证书（以下简称第5182号公证书）显示：2019年7月27日，将公证处的手机（IOS）系统恢复出厂设置并连接至公证处网络，进入“ICP/IP地址/域名信息备案管理系统网站”中查询“www.xiaoniaoguanying.com”，显示主办单位名称是西安小鸟观映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网站备案/许可证号是陕ICP备17012463号-1，网站首页网址是www.xiaoniaoguanying.com，审核通过时间是2017-07-07，点击“详细信息”后显示网站名称是小鸟观映，网站负责人姓名是高伟宁，主办单位性质是企业，网站域名是xiaoniaoguanying.com，点击网址后显示有“小鸟观映APP”、“随时随地在线预约”字样及相关二维码图片，以及“2013年成立、点播影院499+，银幕数量2994+、城市合伙人20+”，查看“核心团队”、新闻咨询、影院运营管理系统、产品设备（APP系统、硬件设备、点播系统、影院系统），“联系我们”显示有西安小鸟观映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电话、地址、官网等信息，文字介绍显示“小鸟观映成立于2017年4月17日...公司致力于以平台+内容的方式连接线下所有点播影院...充分利用小鸟观映内容与互联网技术优势为电影的放映发行提供重要渠道...”，小鸟观映被国家新闻出版广电总局??数字影音互动科技与标准重点实验室授予：内容呈现与表达方向技术示范单位，点播影院运营要求“三统一：形象统一、片源统一、服务统一”，提供服务第12项“正版片源提供”。点击“AppStore”搜索“微信”下载安装并登录后，点击“通讯录”通过“扫一扫”上述截屏图片，下载“小鸟观映-点播影院-点播院线”并自动安装，开发商显示“Xi’anBirdWatchNetworkTechnol...”，点击“开始体验”进入相关界面，显示内容与通过网址www.xiaoniaoguanying.com进入后的内容一致，“描述”记载“小鸟观映——一站式综合娱乐观影平台，国内一流的正规点播院线，小鸟观映APP是小鸟观映官方在线预约软件，覆盖全国小鸟观映线下合作商户的影片资讯、影院详情及活动信息”，“亮点推荐”记载“万部片源任你挑选”，点击“影院”，将“当前城市”改为“长沙”，点击“小鸟观映（他眼│电影咖啡馆）”显示影院介绍、地址和联系电话。回到“小鸟观映”APP点击“我的”-“关于我们”后显示小鸟观映字样及logo，以及客服电话、当前版本。在微信中“微信号/手机号”搜索“他眼”显示“他眼-公众号”，点击“关注公众号”后进入，显示小程序、摄影池、会员库三个板块，打开“他眼”于2018年6月5日发布的公众号文章“【你最可爱】红酒派对，遇见罗曼蒂克，从来不止一次回眸…”文末显示“他眼”字样及二维码，地址是长沙市芙蓉南路BOBO天下城2栋401-402/1703-1704室，以及联系电话和微信号，点击“更多资料”显示微信号×××，账号主体是长沙谋之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及咨询电话，进入“账号主体”显示企业全称、认证时间、工伤执照注册号、经营范围、企业类型等。通过“AppStore”下载并安装“美团”，在设置中关闭“后台应用刷新”，选择“无线局域网于蜂窝移动网络”，在“城市名/拼音”栏输入并搜索“长沙”，继续在搜索栏中输入“他眼”，在结果中点击进入“他眼-电影馆”，显示“2-3人主题榻榻米观映，已售291，￥68，门市价￥128”等标价，以及照片、地址、定位、联系电话、用户评价等信息。爱奇艺公司据此主张小鸟观映公司未经许可通过其运营的“小鸟观映”播放器向公众提供涉案影视作品的在线播放服务，侵害了其享有的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小鸟观映公司不认可第5047号公证书的真实性，对第5182号公证书涉及案外人第三方的部分的真实性认为无法核实，不认可其开发运营的涉案APP提供了涉案作品的在线播放服务，并表示：1.“小鸟观映”系视频解码播放器，涉案APP不提供影片播放功能，仅为商户展示平台，内容系商户自行添加。2.公证内容属于品牌宣传，不能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且与本案无关，不能证明提供了涉案影视作品的播放。并提交了以下证据：1.演示录像，演示在常营一店内播放由被告提供的有版权的影片《建党伟业》，当在本地服务器上删除片源时无法进行播放。2.小鸟观映播放器说明，内容显示“仅作为一款基于安卓系统的影音播放器工具，并非由一个互联网云端内容服务器，进行在线播放...小鸟观映点播系统即为该解码软件...此播放模式并非常见的小米盒子、华为盒子等通过互联网云端内容在线播放...”。爱奇艺公司对上述证据真实性均不认可，称该录像系小鸟观映公司自己制作，门店、影片与涉案门店、影片均不一样，模式也可以不同，公开的局域网是信息网络传播权的可控制范围。三、其他为证明涉案作品经济价值较高，小鸟观映公司的涉案行为给爱奇艺公司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爱奇艺公司提交了百度百科、腾讯视频、微博、央广网、搜狐、腾讯网、时光网等网页截图，均对涉案作品进行了相关报道，其上显示：涉案作品制作成本7000万元，2016年1月1日上映首日票房（含点映）3500万元，亮相2016法国戛纳电影节等。爱奇艺还提供了包含涉案作品在内的39部影片的非独家许可使用协议。小鸟观映公司不认可上述证据真实性，娱乐报道均非官方数据，不能反映客观情况，非独家许可协议是与案外人的协议，涵盖了很多作品，有些作品有很高的价值，不认可证明目的。另，爱奇艺公司在本案中主张律师费9000元及公证费1000元，并提供了增值税专用发票2张，服务名称分别是“鉴证咨询服务*公证服务费”和“鉴证咨询服务*公证费3”，价税合计分别是3060元和2000元。小鸟观映公司不认可其证明目的，表示发票总金额是5060元，且涉及多个案件。上述事实，有原告提交的公映许可证、声明、公证书、授权书、网页截图、许可使用协议、增值税专用发票，被告提交的录像、播放说明以及当事人陈述意见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认为，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作者享有著作权。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的著作权由制片者享有，著作权人有权许可他人行使其享有的权利。如无相反证据，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著作权登记证书、底稿、公证书、合作出版物、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认定作品著作权的证据。本案原告爱奇艺公司提交了署名著作权人的涉案作品影片截图、相关声明书、以及获得网络信息传播权授权的《授权书》等证据，在无相反证据的情况下，本院认定，原告爱奇艺公司享有涉案作品的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除法律规定的情形外，他人未经许可不得擅自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涉案作品。被告小鸟观映公司辩称，其没有提供涉案作品，涉案影片系商户自行添加，显示“小鸟观映”的播放器只是视频解码播放器，小鸟观映APP不提供影片播放功能，仅为商户展示平台，涉案行为是放映权调整的范围。《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十）项规定，放映权，即通过放映机、幻灯机等技术设备公开再现美术、摄影、电影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等的权利；第（十二）项规定，信息网络传播权，即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权利。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的规定，本规定所称信息网络，包括以计算机、电视机、固定电话机、移动电话机等电子设备为终端的计算机互联网、广播电视网、固定通信网、移动通信网等信息网络，以及向公众开放的局域网络。本案中，“他眼电影咖啡馆”的店铺包间内显示“小鸟观映影院合伙人授权书”，该店铺是小鸟观映公司影院合伙人，小鸟观映公司授权该店使用“小鸟观映”系统放映“小鸟观映”已获得合法授权的版权影片。消费者通过小鸟观映公司运营的“小鸟观映”APP系统可以预约在“小鸟观映（他眼|电影咖啡馆）”门店观影。进入该店，使用显示“小鸟观映”字样的播放终端，插好网线，出现开机画面后，在点播系统上查找影视作品播放过程中显示小鸟观映点播系统，影片播放过程中画面左上角显示小鸟观映字样及logo，在播放作品前附有“小鸟观映”广告。上述证据显示与被告官网上展示的一致，且庭上被告也已确认该设备由其提供。原告已经举证证明通过被告的小鸟观映播放终端设备获得涉案作品，被告虽主张涉案作品是由门店提供并非其提供，但其并没有提供证据予以证明，被告在本院审理期间提供的演示录像、小鸟观映播放器说明不足以证明其主张。小鸟观映公司点播系统的服务器通过局域网连接观影包间的播放终端，且面向不特定的公众消费者，应属于向公众开放的局域网络。消费者可通过包间内的设备任意点播涉案作品、随机拖动进度条播放作品、可在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观看涉案作品。故涉案行为属信息网络传播权规制的范畴。综上，本院认定被告小鸟观映公司未经授权通过其开发运营的小鸟观映播放终端设备向公众提供了涉案影视作品的在线播放服务，侵害了原告爱奇艺公司对涉案作品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应当承担相应法律责任。故对被告的辩称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赔偿损失的具体数额，爱奇艺公司提交了涉案作品的获奖情况、新闻报道、许可使用协议等，欲证明涉案作品具有较高的知名度和市场价值，但上述证据无法证明原告经济损失或被告的违法所得。本院结合涉案作品知名度、市场价值、侵权行为具体情节等因素，依法酌情确定赔偿损失数额。关于合理支出，爱奇艺公司在本案中主张律师费9000元、公证费1000元，但提交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总计为5060元，考虑到确有律师参与诉讼及公证取证等情况，同时考虑到本案的复杂性、专业性及对律师专业素质的要求程度，综合以上情节，酌情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十二）项、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被告西安小鸟观映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立即停止在“小鸟观映（他眼|电影咖啡馆）”门店通过其开发运营的“小鸟观映”播放终端向公众提供影视作品《小门神》的播放服务；二、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被告西安小鸟观映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赔偿原告北京爱奇艺科技有限公司经济损失32000元及合理开支3000元，共35000元；三、驳回原告北京爱奇艺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所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则应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900元，由原告北京爱奇艺科技有限公司负担1000元（已交纳），由被告西安小鸟观映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负担190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上诉于北京知识产权法院。如上诉期满后七日内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员 曾智湄二〇二〇年八月三十一日法官助理 王红霞书 记 员 李小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