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常熟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苏0581刑初1845号 公诉机关江苏省常熟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瑞良，男，1974年10月12日出生于江苏省常熟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常熟市。被告人张瑞良曾因赌博，分别于2000年12月29日、2001年4月10日、2004年4月21日、11月16日、2005年8月24日、2006年4月12日、2007年7月17日、2008年11月26日经常熟市公安局决定罚款人民币2500元、2000元、3000元、3000元、3000元、500元、500元、500元；曾因吸毒，于2006年3月18日经苏州市公安局金阊分局决定行政拘留三日；曾因犯开设赌场罪，于2012年10月12日被常熟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2013年9月8日刑满释放。被告人张瑞良因涉嫌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5月26日被常熟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日经常熟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该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常熟市看守所。 辩护人罗香伟，上海法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鲍冬，绰号“小黑皮”，男，1978年11月25日出生于江苏省常熟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常熟市，户籍地常熟市。被告人鲍冬曾因敲诈勒索，于2004年2月20日经常熟市公安局决定罚款人民币200元，曾因寻衅滋事，于2005年7月27日经常熟市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十五日，曾因赌博，于2010年4月22日经常熟市公安局决定罚款人民币500元。被告人鲍冬因涉嫌开设赌场，于2019年6月5日被常熟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9日经常熟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该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常熟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陈英，江苏有言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周晓栋，男，1982年9月5日出生于江苏省常熟市，汉族，中专文化，农民，住常熟市。被告人周晓栋曾因殴打他人，于2002年11月5日经常熟市公安局行政拘留七日。被告人周晓栋因涉嫌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6月15日被常熟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9日经常熟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该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常熟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吴珂，江苏正大发展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殷雪东，绰号“老鹰”，男，1974年9月21日出生于江苏省常熟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常熟市。被告人殷雪东曾因吸毒，于2007年7月4日被江苏省苏州市劳动教养委员会处劳动教养二年，曾因赌博，于2009年11月25日经常熟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人民币三千元，于2011年8月19日经常熟市公安局罚款人民币四百元，曾因吸毒，于2017年1月1日经常熟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三日后强制戒毒二年；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7年11月13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被告人殷雪东因涉嫌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8月26日被常熟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7日经常熟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该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常熟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袁映雪，江苏汇展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莉莉，女，1988年7月14日出生于湖北省潜江市，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常熟市。被告人张莉莉涉嫌重婚罪，于2019年6月20日被常熟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日经常熟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该局执行逮捕，2020年1月18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叶明，江苏锐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常熟市人民检察院以常检诉刑诉〔2019〕174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瑞良、鲍冬、周晓栋、殷雪东涉嫌开设赌场罪、被告人张瑞良、张莉莉涉嫌重婚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常熟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瑞良及其辩护人罗香伟、被告人鲍冬及其辩护人陈英、被告人周晓栋及其辩护人吴珂、被告人殷雪东及其辩护人袁映雪、被告人张莉莉及其辩护人叶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常熟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开设赌场 1.被告人张瑞良于2013年11月至2014年年初，在常熟市唐市玲珑轩浴室、常熟市半岛水疗休闲浴场等地开设赌场，组织他人以“常熟麻将”的方式进行赌博，被告人鲍冬负责抽头及赌资结算，抽头渔利数额累计人民币30000余元。 2.2016年以来，被告人张瑞良以非法营利为目的，利用赌博网站提供的网络管理操作平台，为赌博网站担任代理，以提供赌博网站账户和密码的方式，发展参赌人员邹某、李某2、沈某、平某1、吴某、陈某1、刘某等人参与投注。 被告人张瑞良负责与赌博网站的上家“小马”联系。被告人周晓栋受张瑞良的指使对赌球会员进行网上登记、对账核算，后期与上家“小马”赌资结算。2016年9月至2018年7月，赌球输赢款收支累计达人民币1800余万元。 被告人周晓栋到案后，如实供述上述罪行。 3.被告人张瑞良于2019年3月至5月，以非法营利为目的，在常熟市沙家浜镇常昆路38号玲珑轩酒店4楼(实为张瑞良经营)开设赌场，组织他人以“梭哈”的方式进行赌博，被告人殷雪东负责抽头，抽头渔利数额累计达人民币30000余元。 二、重婚 被告人张瑞良、张莉莉明知张瑞良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仍于2012年2、3月，在湖北省潜江市熊口镇(张莉莉父母家)办理结婚宴席，后在常熟市虞山尚园小区、衡泰花园小区、中南世纪城小区等地以夫妻名义共同生活，并于2012年9月20日生育一子张某5。 被告人张瑞良于2019年5月26日涉嫌开设赌场主动投案期间主动向公安机关如实供述了重婚的罪行；被告人张莉莉于2019年6月19日经民警电话通知后主动至常熟市公安局，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 为证实上述指控的犯罪，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张瑞良分别伙同鲍冬、周晓栋、殷雪东开设赌场，均系情节严重，均应当以开设赌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瑞良与王某4登记结婚存续期间，又与被告人张莉莉之间构成事实婚姻关系，有配偶而重婚，被告人张莉莉明知被告人张瑞良有配偶而与之结婚构成事实婚姻关系，应当以重婚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开设赌场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张瑞良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鲍冬、周晓栋、殷雪东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在重婚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张莉莉、张瑞良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张瑞良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张瑞良在有期徒刑执行完毕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张莉莉、张瑞良在重婚犯罪以后均自动投案，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均系自首，均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周晓栋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瑞良、张莉莉承认指控的重婚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均可以从宽处理。公诉机关当庭撤回了对被告人周晓栋自愿认罪认罚的认定。 被告人张瑞良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重婚罪的犯罪事实表示无异议，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开设赌场罪的犯罪事实，其辩解称公诉机关指控的第1、3起事实中其没有开设赌场；第2起事实中其参与了网络赌博，但没有进行代理，不是开设赌场。 被告人鲍冬辩解称是打麻将的人让其结算赌资，被告人张瑞良未指使其抽头渔利，抽头用于支付参赌人员消费。 被告人周晓栋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基本犯罪事实表示无异议，但辩解称其行为构成赌博罪。 被告人殷雪东辩解称被告人张瑞良未指使其抽头渔利，抽头部分用于参赌人员在张瑞良的玲珑轩饭店吃饭等消费了。 被告人张莉莉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重婚罪的犯罪事实表示无异议。 辩护人罗香伟的主要辩护意见是：1.公诉机关指控的第1、3笔犯罪事实中证人证言存在矛盾，不符合记忆规律，且证人未出庭作证，不应采信，认定开设赌场的证据不足。2.根据本案的情节，如认定被告人张瑞良构成犯罪，则应认定为赌博罪。3.公诉机关指控的第2起事实中，张瑞良未在其账号下设立子账号，不应认定为代理，其行为构成赌博罪。 辩护人陈英的主要辩护意见是被告人鲍冬系初犯；在本案中所起作用较小，系从犯，请求法庭减轻处罚。 辩护人吴珂的主要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周晓栋系从犯、初犯，认罪态度较好，请求法庭从轻、减轻处罚。 辩护人袁映雪的主要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殷雪东系从犯，当庭自愿认罪，请求法庭从轻处罚。 辩护人叶明的主要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张莉莉系自首，自愿认罪认罚，系初犯、偶犯，悔罪态度较好，请求法庭从轻、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开设赌场 (一)2013年11月至2014年年初，被告人张瑞良在常熟市唐市的棋牌室、常熟市半岛水疗休闲浴场等地开设赌场，组织他人以“常熟麻将”的方式进行赌博，被告人鲍冬负责抽头及赌资结算，抽头渔利数额累计人民币30000元。 上述事实，有以下当庭举证并经庭审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证人金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其是2013年11月下旬那段时间去赌博的，具体日期记不清了,其反正基本是连续去的，有时也会隔一两天再去的，现在能回想清楚的是五场麻将。第一场是2013年11月下旬的一天下午，地点就是半岛水疗的一个包厢里，包厢号记不清了。其当时没有带钱去，因为张瑞良说过可以记的。鲍冬先给其等参赌人员每个人发了13张扑克牌当筹码，扑克牌A到K一共13张。1到10代表100到1000元，JQK代表1500元。借钱的人的欠款累计到2万以上的话，鲍冬就要抽去借钱的人的每场的第一把独龙杠，每个人每场只抽一次。这场参赌的人员有其、王某5、仁保、刘医生。参赌人员赌的是常熟麻将，10元一个花，加上底300元，一把牌胡出来是四五百元。然后再加上独龙杠的奖励，独龙杠扳到1就是100元，2就是200元。以此类推扳到9就是900元，花牌、中发白、风牌是500元，但是实际上扳到5以下的杠头也要算500元的，5以上杠头就按实际数额计算，这样算下来，一个杠头至少是1500元，一副牌的输赢3000多元。其这场赢了3000多，王某5也是赢的(具体数额记不清了)，其他人这场鲍冬扳了一个的杠头，至少1500元。台费每场张瑞良收1000元，每把牌先自摸的人要拿100元放在台面上,放满1000元就不放了，鲍冬再把这1000元拿走。结账要先和鲍冬、张瑞良对一下账，确认好之后就可以结算了。带现金去的人，赢的话直接用扑克牌筹码结算成现金带走。借钱的人，就在账本做相应的加减。这场麻将张瑞良至少获利2500多元。第二场也是2013年11月下旬的一天下午，具体日期其记不清了。地点也是半岛水疗里的一个包厢。这场其也没带钱去，也是记账的。这场赌的也是常熟麻将，和第一场的赌博方式是一样的。这场赌博的人有其、刘医生、“和尚”、王某5。这场其输了3000多，其他人的输赢其记不清了。这场鲍冬扳了两个杠头，一共4000多元。台费也收了1000元。张瑞良获利5000多。第三场也是2013年11月下旬的一天下午，具体日期其记不清了。地点也是半岛水疗的一个包厢里。其这场也没有带钱去，还是记账。这场赌博的人有其、刘医生、“和尚”、李某1(女，沙家浜人)。这场赌的还是常熟麻将，赌博方式和之前两场是一样的。这场其输了4000多元,李某1这场也是输的，具体数额其记不清了。这场鲍冬扳了三个杠头一共是5000多元。台费也收了1000元，张瑞良获利6000多。第四场是2013年11月下旬的一天，具体日期其记不清了，地点也是半岛水疗的一个包厢里。其这场还是没有带钱去，依旧是记账。这场赌博的人有其、仁保、“和尚”，还有一个唐市的小青年(男)。这场赌的还是常熟麻将，和之前几场一样的。这场其输了一万多元。具体数额其记不清了。其他人的输赢情况其也记不清了。这场鲍冬扳了三个杠头,一共5000多元，也是收的1000元台费。张瑞良获利6000多。第五场是2013年12月初的一天下午，具体日期其记不清了，地点也是半岛水疗的一个包厢里。这场也是记账的，其没带钱去。赌博的人有其、刘医生、“和尚”、李某1。这场其输了一万多，其他人的输赢情况其记不清了。这场鲍冬扳了三个杠头一共5000多元，台费收了1000元，张瑞良获利6000多元。鲍冬是张瑞良的小弟，给张瑞良打工的，他在半岛水疗里帮张瑞良做做小生活。半岛水疗里赌博其去过很多次，最高的时候欠张瑞良20多万，欠账累计超过十万张瑞良就让其先还个三两万，然后让其继续赌。其老公被张瑞良逼得把房子卖了，把在半岛水疗里赌博欠张瑞良的钱还清了。经辨认，其辨认出刘某为刘医生、秦某为“和尚”、周某1为仁保、陈某1为“唐市小青年”。 2.证人王某5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对在半岛水疗参赌的时间段印象很深，因为去半岛水疗赌博的前几天，在张瑞良唐市的棋牌室里，张瑞良对其说接下来赌场要换到半岛水疗的包厢里，然后没过两天其就去了半岛水疗赌博了。时间是2013年11月的中旬开始的，其能记得起来的一共是三场：第一场2013年11月中旬的一天下午1点左右，其等人一桌麻将参赌的人有其、琴芬、刘医生、周某1。其这场就带了一万多现金过去，借钱累计两万以上的人每场第一把独龙杠要被鲍冬抽去的。每天每个人只抽一次。在赌博开始前鲍冬会给其等人发扑克牌当做筹码，每个人A-K一共13张，扑克牌1-10代表100-1000元，JQK代表1500元。其等人赌的是常熟麻将，10元钱一个花，加上底300元，胡出来一把牌是400元。然后再加上独龙，独龙杠扳到1是100元，以此类推9是900元，花牌、中发白、风牌是500元，一般独龙杠平均下来都在500元以上，一副牌输赢平均2000多元。这场其赢了大概2000多。刘医生输了不少大概一万多吧。琴芬也赢了几千元。周仁宝也赢了几千。这场就是刘医生手气不好，就他一个输的。鲍冬扳了一个杠头，至少1500元以上。台费是每场1000元，然后鲍冬就会把这些钱抽走。这场算上台费和扳杠头的钱，张瑞良获利大概有3000多元。第二场也是2013年11月中旬的一天下午，就是第一场麻将的第二天。这场参赌的人有其、医生、琴芬、“和尚”。这场其也是带了一万左右的现金。赌博的方式、大小、扳杠头、台费、结算筹码和之前一样的。这场其赢了五、六千元。其他人应该都是输的，每个人输大概二、三千元。其不知道之前琴芬和“和尚”是不是累计起来欠张瑞良赌资，还是这场借的，反正这场鲍冬扳了两个杠头，再加上1000元台费，这场张瑞良获利大概有5000多元。第三场也是2013年11月下旬的一天下午，参赌的人有其、“和尚”、陈某1、王某6。其这场带了一万左右的现金。赌博的方式、大小、扳杠头、台费、结算筹码和前两场是一样的。其这场输了六、七千元。陈某1赢了不少，好像有一万多吧。“和尚”和王某6也都输了一点，大概几千元，这场其输的最多。这场鲍冬扳了三个杠头，一共大概是5000元左右。加上1000元台费。张瑞良获利大概6000多元。半岛水疗的赌场，张瑞良在唐市的棋牌室里和其说过是他开的，赌博的时候张瑞良基本都在场，有时候他露面一下就出去了，过了一会儿就又回来了。这几次里面只有鲍冬在赌场里帮张瑞良做事，欠张瑞良钱的人鲍冬会上来扳杠头，结算筹码的时候鲍冬要和张瑞良对账，然后鲍冬和参赌人员结算现金，有时候他也会帮忙倒倒茶水，点餐。经辨认，其辨认出张瑞良、鲍冬，“刘医生”为刘某、“和尚”为秦某，“琴芬”为金某。 3.证人李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3年11月下旬一天下午，具体日期其记不清了，鲍冬打电话问其空不空，空的话就去半岛水疗打麻将，其就去了。第一次参赌时间是从中午12点左右赌到了下午5点左右，这场赌场的人是刘医生、金某、和尚，当时鲍冬收台费1000元，扳了杠头三个，因为这个场子里向张瑞良借款的累计2万的人就要把第一把独龙杠的钱给鲍冬抽走，这一场鲍冬扳了三个杠头，加上台费张瑞良获利5000多元。一场赌完结束之后，鲍冬会和其等人对账，然后他和张瑞良最终确认，赢钱的结算成现金拿走，输钱的可以结算清也可以欠账。第二场也是2013年11月下旬的一天下午，其、刘医生、“和尚”、仁保一起赌博的，台费1000元，加上两个杠头，张瑞良一共获利4000多元。第三场也是2013年11月下旬的一天下午，和第二场隔了大概两天。参赌人员是其、刘医生、“和尚”、金某。张瑞良获利是鲍冬扳的三个杠头，加上台费一共是6000多元。过了几天，鲍冬来其家找其结账，然后其等人就在其家附近的路边当面给了鲍冬四万多现金。鲍冬是工作人员，他负责帮张瑞良记账、结算筹码、扳杠头的。经辨认，其辨认出张瑞良为赌场老板、鲍冬为赌场里记账、打杂的、周某1为“仁保”、刘某为刘医生、秦某为“和尚”。 4.证人黄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3年11月下旬开始，其一共去了两三次半岛水疗。其记得很清楚当时是张瑞良打电话给其的，他应该是刚开这个场子没多久，意思是叫其去捧捧场。其去半岛水疗赌过2-3次，能记得的一场是2013年11月下旬的一天的下午，具体日期其想不起来了，这场其输的比较多，所以印象比较深。参赌人员有其、王某5（绰号“大娘”）、“和尚”、陈某1，当时带了大概2万的现金去赌博的，赌的是常熟麻将。这个场子里都不用现金的，都是拿扑克牌当筹码，每场结束之后再用扑克牌筹码结算。如果没带钱或者钱不够的话可以向张瑞良借钱的，借钱的人累计到一定的数额鲍冬就会把借钱的人的第一把独龙杠抽去，每个人每场只抽一次，一个自摸杠头平均下来是1500元。台费是每场1000元，每把牌先自摸的人把100元放在台面上，放满就不再放了，鲍冬会把这些台费抽走。这场鲍冬扳了两次杠头，再加上1000元台费，张瑞良这场获利大概是4000多元。赌完以后用扑克牌结算，鲍冬和张瑞良确认一下数额，之后就可以结算成现金拿走了。赢钱的人肯定能带现金走的，哪怕输的人一分钱没带，资金是张瑞良提供，他的小弟出面操作。鲍冬是张瑞良的小弟，在半岛水疗那里帮张瑞良记账，收台费，扳杠头，也帮没吃饭的人点餐。借钱都是向张瑞良借的，借钱的人被扳的杠头就等于是水钱的利息。有时候有人会喊其“王某6”，因为常熟口音里“王”、“黄”不分的。经辨认，其辨认出张瑞良是组织赌博的人，鲍冬是张瑞良的小弟，殷雪东是经常和张瑞良混在一起的人，秦某是“和尚”。 5.证人秦某的证言笔录，证明其绰号“和尚”，殷雪东告诉其“张瑞良开了个麻将场子，你来白相相”，其第一次去了，看到张瑞良在那，其说“麻将太大，到时候输了没有钞票给的”，张瑞良说“只管先白相，输钱到时候再讲哉”，其就开始到张瑞良开在“半岛水疗”浴室里的麻将赌场里赌博了。当时还有一个“小黑皮”一直在里面做做小生活，应该是张瑞良发他工资的，张瑞良自己也要坐下去打麻将的，其等人玩的是常熟麻将，两花自摸，三花冲，独龙杠，当时怕抓赌抓到，就是用扑克牌当筹码的，每把结算、每场结束都是用扑克牌的。打麻将刚开始的时候，从“小黑皮”那里领扑克牌，A-K一共13张，扑克牌1-10代表100-1000元，J,Q,K代表1500元。麻将结束如果你赢钱了，“小黑皮”会进行结算，然后问张瑞良能不能结算。张瑞良说可以的，那么赢钱的人可以带着现金走了，如果是输的，“小黑皮”会记好帐，然后给张瑞良看一下。麻将赌场开了2个多月，每天两场，吃完晚饭一场，子夜一场，每场开1-2个包厢（一个包厢只有一桌麻将），台费一场1000元。赌场开了前10天，可能还有人自己拿现金结算的，过了10天里面参赌的人员都是欠钱的，每个人都要奖励一个自摸的杠头的，扳到几就是几，平均下来就是5,那就是1500元，一桌4个人麻将，起码2、3个人欠钱，每天的获利起码5000元。张瑞良提供资金，没有其他人放水，欠钱的人奖励的杠头就相当于水钱的利息。赌场结束后其输了12-13万元，张瑞良让“小黑皮”打电话要其还钱，其陆续还了2万多，后来“小黑皮”又要找其要钱，其对“小黑皮”讲：“你让张瑞良打我电话”。后来张瑞良果真打了其电话，他后来就说算了，等其有了钱再还给他。经辨认，其辨认出张瑞良为赌场老板、鲍冬为“小黑皮”；辨认出参赌人员：殷雪东、刘某为“医生”、王某5为“大娘”、金某为“琴芬”。 6.证人周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去了半岛水疗参赌，是张瑞良说他开了赌场，喊其去捧捧场。半岛水疗参赌人员比较杂，除了唐市的，还有一些社会上和其他乡镇的，还有一些女的其不太认识。记账、结账、扳杠头的是张瑞良的小弟，唐市的鲍冬。张瑞良自己要参赌的，所以叫鲍冬扳杠头。半岛水疗麻将结算是不用现金的，先到鲍冬那领扑克牌当筹码，每人发1-k，1-10分别代表100-1000元，J、Q、K代表1500元。麻将打的是“常熟麻将”，胡出来就是500元，独龙杠扳到1-5算500,6-9按实际扳到的算。不管有没有带现金，赢钱的人可以带现金走，输的人和鲍冬结账，自己带现金的话结账时候把钱给鲍冬，不带现金的话，输的话鲍冬要记账，第二天自摸的第一把独龙杠必须给鲍冬，如果你借了张瑞良的钱，一场麻将起码被他抽去1500元。其记得三场，一次是一天下午，赌博的有其、刘某，王某5、金某，其赢了一万元，王某5、金某是输的，她俩因为是借钱的，每个人被鲍冬扳了两个自摸杠头，1500元打底，抽头就抽了3000元以上；一次是一天下午，参赌的有其、刘某、“练塘和尚”，还有一个不认识的女的，“练塘和尚”赢了6-7千，其和刘某赢了1-2千，那个女的输的，“练塘和尚”和那个女的被鲍冬抽了2个自摸杠头，抽头3000元以上；一次也是一天下午，参赌人员有其、陈某1、练塘和尚、金某，陈某1输了一万多，鲍冬抽了其他三人每人一个杠头，抽头4500元以上。半岛水疗麻将赌场开了2个月，参赌人员的钱都被抽光了。张瑞良开了玲珑轩饭店，二楼有打麻将其参与过，四楼有梭哈，“老鹰”在抽头。一场下来梭哈老鹰起码抽个万把块。经辨认，其辨认出秦某为“练塘和尚”、周某2为“大妹”，殷雪东为“老鹰”。 7.证人陈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3年冬天，张瑞良在半岛水疗洗浴中心里面也开过赌场。一开始这个麻将赌场是开在张瑞良在唐市的二楼棋牌室（就是现在的玲珑轩）,后来因为怕不安全，就转移到了市里面，就是半岛水疗里面。参赌人员可以不带现金的，赌场里面直接发扑克牌当筹码的，结束之后现金结账的，赢钱的可以带现金走，输钱的记账。当时张瑞良有个小弟叫鲍冬，外号小黑皮，当时就是鲍冬帮张瑞良弄半岛水疗麻将赌场的事情。其去半岛水疗是张瑞良喊鲍冬用电话通知的，鲍冬是张瑞良的小弟，张瑞良精明的，他不出面就是喊鲍冬通知，他这样就规避风险了。当扑克牌的筹码是鲍冬每个人发的，四个搓麻将的每个人发一个花色，A-K一共13张，扑克牌1-10代表100-1000元，J,Q,K代表1500元，每个人的筹码是一万块钱。正常台费1000元一桌，四个人搓麻将，先自摸的人就先放100元，放满1000元就不放了。一般人在麻将赌场里面欠3万元，就必须给他奖励一个自摸的杠头，平均下来杠头是500元，平均坐下去赌的人就被张瑞良、鲍冬拿走1500元。麻将结束后直接拿手里的牌和鲍冬结算，赢钱么鲍冬问一下张瑞良，张瑞良同意参赌人员就可以拿现金走了，张瑞良不同意就会和参赌人员打招呼“今天不巧，带的现金不够，你明天来给你”，那参赌人员就没办法只能第二天继续去参赌。参赌人员主要分成三部分：一部分是唐市、沙家浜的那里的人，有2、3个老赌钱的王某5、金某、“阿六妹”（大名不知道）、周某1；二是练塘那里的“练塘和尚”、高某1等人；三是常熟市里人王某6，还有一些王某6带过来的市里的女人。其能回忆起来的是参与的最后两场，一场是2013年11月一天下午，其、王某5、练塘和尚、王某6四个人参赌，其赢了1-2万元，其、练塘和尚、王某6被他们扳了杠头，三个人的杠头4500元，加上台费1000元，获利就是5500元，这场其赢钱了，张瑞良说现金不够让其第二天去拿，所以其印象深；第二场其记得就是张瑞良没给其钱的第二天，其、周某1、“练塘和尚”、金某四个人搓过一场，其输了，正好把上一天赢的钱输掉了，在张瑞良那里的总账目就清楚了，以后其再也没去过，最后一天其、“练塘和尚”、金某三个人被扳了杠头，他们抽了4500元，加上台费1000元，获利就是5500元。在这两场之前，其肯定也和其他人一起搓麻将的，估计还赌了3、4场，每场也要抽5500元，具体和谁其忘记了，反正就是其提到的那些人。赌场里人不够的话张瑞良就上来帮忙搓麻将，人齐了就在大厅躺着，结束的时候张瑞良、鲍冬一起结账的。 8.证人刘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在半岛水疗的包厢里、玲珑轩酒店二楼包厢搓过麻将。半岛水疗麻将每次都是鲍冬出面叫其去的，鲍冬是跟张瑞良的，张瑞良安排鲍冬干活，面上的活是鲍冬干，老板应该是张瑞良，而且这个场子之前先开在张瑞良的棋牌室里的，后来搬到了半岛水疗的包厢里，跟张瑞良有关系的。半岛水疗里面下午和晚上各有一场，一般开1-2个包厢。赌的时候从鲍冬那里领扑克牌当筹码，结束后拿纸牌找鲍冬兑换现金，输的话把现金给鲍冬，每个人拿了多少纸牌筹码鲍冬会记录，如果有人输了钱没有现金结算，鲍冬会先看张瑞良的指示，张瑞良同意了就可以欠账。其有印象的赌场情况如下：1.2013年11月中旬一天下午，其和王某5、周某1、琴芬一起在半岛水疗的一个包厢里打麻将，其最后输了２万左右，周某1赢了１万左右，王某5和琴芬也赢的。其和周某1、王某5都是带现金去的，琴芬没有带现金，鲍冬扳了一个自摸杠头的，一共2000多元，加上1000元的台费，那场鲍冬收了3000多元。2.2013年11月中旬，隔了两天的下午，其和“练塘和尚”、王某5、琴芬一起打麻将的，王某5赢了１万多元，其输了2、3千元，其他人也差不多输了2、3千元。鲍冬扳了两个自摸杠头，“和尚”和琴芬欠钱的，加上1000元台费，一共收了5000多元。3.2013年11月下旬的一天下午，其、“和尚”、琴芬、沙家浜的女的一起打麻将，其赢了１万多元钱，其他人都输钱的。其是带现金去的，他们三个人都是欠钱的，鲍冬扳了三个自摸杠头，至少抽了5000元，加上1000台费，一共抽了6000元钱。4.2013年11月下旬，隔了几天的下午，其、“和尚”、沙家浜的女的、周某1一起打麻将，“和尚”赢了6、7千元，其和周某1赢了1、2千元，沙家浜的女的输了１万多元。其和周某1不欠钱，“和尚”和沙家浜的女的欠钱，鲍冬扳了两个杠头，应该有4000多元，加上1000元台费，一共收了5000多元。5.2013年12月初一天下午，其、“和尚”、琴芬、沙家浜的女的四个人一起打麻将，其赢了4、5千元，沙家浜的女的赢了7、8千元，其他两个人输的，琴芬输了１万元左右，“和尚”输了2、3千元。“和尚”、琴芬、沙家浜的女的三个人都欠钱的，鲍冬扳了三个杠头，应该至少有5000元加上1000台费，一共收了6000元钱。经辨认，其辨认出张瑞良、鲍冬、辨认出张莉莉为张瑞良的小老婆，辨认出参赌人员：周某1、王某5、金某是“琴芬”、秦某是“练塘和尚”、殷雪东是“老鹰”。 9.证人张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3年底冬天的时候，其和吴国庆去过半岛水疗，碰到秦某说可以在包厢里一起打麻将。那边每天下午和上半夜都有的，去得时候包厢开好了，问鲍冬或者“惠铭”包厢号，直接过去打牌就行了。其听别人说场子是张瑞良开的，其看到“惠铭”倒茶招呼客人，鲍冬负责记账和抽头及发纸牌做筹码，欠钱的人自摸时候的独龙杠要给鲍冬。麻将结束的时候跟鲍冬结算看输赢多少钱，可以现金结算也可以记账，下次继续玩。其等人之间都是记账的，输赢都在账上，平账后其就不去了。经辨认，其辨认出张瑞良、刘某是“惠铭”、鲍冬。 10.证人高某1的证言笔录，证明2011年其就去张瑞良组织的麻将赌局参赌，先是在中南世纪城张瑞良租的地方，后来改成了玲珑湾浴室对面门面房二楼棋牌室，2012年张瑞良因为开设赌场判刑，2013年出狱后又组织起来了，地点还是在浴室对面的棋牌室，其又去赌了几次，因为抽头太大就不去了。2013年底到2014年初，这个麻将赌局开在半岛水疗浴场内，其去洗澡时候看见过。在唐市棋牌室的时候赌钱直接使用现金，没带钱可以找鲍冬借钱，鲍冬记账的。 11.证人高某2的证言笔录，证明2013年10月份其听秦某说他在唐市棋牌室赌麻将，其就和高某1去了并认识了张瑞良，唐市棋牌室是张瑞良开的，鲍冬是小弟，负责借钱给赌客、记账、扳杠头、收台费、结算赌资。借的钱是张瑞良提供的，向张瑞良借钱的人每场第一把自摸的独龙杠要给张瑞良，后来张瑞良提出独龙杠扳到1-4也算500元。张瑞良当时要求参赌的人要么每天去赌，要么把赌账结清。这个场子搬到过天上人间浴场，其后来还清了赌债就没去了。在2013年年底到2014年年初，其听说这个赌场又搬到了半岛水疗浴场。 12.证人钱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0年4月半岛水疗浴场刚开业其就在那边上班了，一直工作到2014年4月份离职。民警出示两组照片，其辨认出一个长得比较黑的男子(二组11号)，在2013年下半年来过半岛水疗，其印象较深，还有一个男子印象更加深刻（一组7号），因为其之前在老半岛夜总会工作的，老半岛有个做DJ公主的女员工，其认识她，她2010年和人结婚了，其在2013年下半年在半岛水疗上班时遇见这个女员工和这个男子，当时男子怀里还抱着一个很小的男孩，这个男子其在老半岛夜总会也见过，所以印象非常深刻，这个女子当时在夜总会上班叫做赵柏倩（音），后来听说她叫张丽，其有这个女的微信，她在朋友圈卖螃蟹的，其去过她的店面，在中南世纪城瑞诚蟹业。经辨认，其辨认出二组11号是鲍冬，一组7号是张瑞良，他们都在2013年下半年来过半岛水疗浴场，张莉莉就是“张丽”。 （二）2016年以来，被告人张瑞良以非法营利为目的，利用赌博网站提供的网络管理操作平台，为赌博网站担任代理，以提供赌博网站账户和密码的方式，发展参赌人员邹某、李某2、沈某、平某1、吴某、陈某1、刘某等人参与投注。 被告人张瑞良负责与赌博网站的上家“小马”联系，也接受参赌人员投注、对账核算、赌资结算。被告人周晓栋受张瑞良的指使对赌球会员进行登记、对账核算，后期与上家“小马”赌资结算。2016年9月至2018年7月，赌球输赢款收支累计达人民币1800余万元（其中周晓栋农业银行卡及其控制的丁梦云工商银行卡支付给参赌人员的赌博获利为人民币4395253元、370285元）。 上述事实，有以下当庭举证并经庭审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微信聊天截图、微信转账信息截图、银行卡流水记录等，证明参赌人员的赌球输赢款往来情况。 2.被告人张瑞良、周晓栋、张莉莉及关系人张瑞安、丁梦云的银行卡交易流水、银行电子账单、光盘，证明参赌人员赌资转账明细、流水记录及周晓栋转账给张瑞良的银行流水情况。 3.证人邹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绰号“丹鬼”，其很早就知道张瑞良，2016年欧洲杯期间知道张瑞良处可以买球参赌，于是在2016年欧洲杯开始从张瑞良处开始购买至2018年世界杯结束。2016年6月10日至7月10日欧洲杯期间，其会告诉张瑞良买哪个球队赢或者输，结果出来之后，张瑞良再和其结算。其一共输了十几万左右，应该是通过农业银行卡转账给张瑞良的。欧洲杯结束后，其找张瑞良购买其他足球联赛的赌球，张瑞良让其联系周晓栋每周结算一次，都是周晓栋跟其联系结算，周晓栋让其转给谁就转给谁，其基本也是通过农业银行卡转账，有时候转给张瑞良，有时候转给周晓栋。之后其零零碎碎地买球，和张瑞良结算不及时。2018年6月14日到7月15日世界杯时候，其又开始集中买球，也是和周晓栋联系的，世界杯结束后其输了几万元钱，是从其的农业银行卡转给张瑞良的。张瑞良相当于是一个代理，他也是在电脑上或者手机上操作购买，其就是找他买，跟他进行输赢结算。周晓栋讲张瑞良每月给其发工资的，万把块钱。其听说有人在世界杯结束后直接找张瑞良那盘口（就是赌球账号）来赌球，最后也是跟张瑞良进行结算。居某和张瑞良合伙卖螃蟹，还一起合伙开过一个不动产公司，2016年赌球时候是电话报盘，打电话给张瑞良也可以，给居某也可以。其提供了农业银行账户流水，经梳理，其确认转给张瑞良、居某、周晓栋的赌球赌资流水合计人民币579150元。经辨认，其辨认出张瑞良、周晓栋、殷雪东是“老鹰”，张莉莉是“张莉”。 4.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明其从2016年欧洲杯开始赌球，当时唐市赌博的圈子里都知道周晓栋在搞赌球，周晓栋的老板是张瑞良。其每场比赛买好输赢，然后把网站的赔率图用微信发给周晓栋，他确认一下就可以了，每周结算一次，大部分是周晓栋和其结算，有时候是张瑞良和其结算。2017年其买了五大联赛的球，也是每周和周晓栋结算，输的少的话就直接微信转账给张瑞良。2018年世界杯的时候其也是和周晓栋结算，最后几场张瑞良会给其千分之二的赌注补贴。2016年其将水位情况截屏发给周晓栋，2018年周晓栋离开常熟后，其就将网站上的水位截屏发给张瑞良的专用微信。今年（2019年）4月份的时候，刘某给了其一个网址，其把网址在手机上输进去后就弹出了一个下载APP的网页，然后就可以下载这个APP了。刘某又给了其一个账户名是“F17070”，密码是×××的账号，其登录APP后就自己修改了密码，这个账号是张瑞良让他发给其的，这个账号有30万的额度。这段期间其就用这个账号在APP里投注，表面上周晓栋出面组织买球，实际上赌球都是张瑞良的盘口，结算的钱也都是张瑞良的。其微信上和周晓栋出现的转账都是其赌球的输赢转账。2019年4月前的账已经结清了，4月之后其还欠张瑞良96200元没有结清。其中其在4月29日赢了18912元，张瑞良委托刘某用微信转账给其了。5月6日那一周其赢了13169元，张瑞良用农业银行卡网银转账给其的。经辨认，其辨认出张瑞良、刘某、周晓栋、张莉莉。 5.证人刘某的证言笔录，证明其绰号“医生”，2017年年中，其通过张瑞良知道了网络赌球的事情，张瑞良给其账号密码让其赌球，网址是www.bt1088.com，在手机端和电脑端都可以登录玩的。那个账号是有50万的额度，最多下注50万，每周进行结算，至2019年5月共输掉六、七十万。网站上的码量数就是钱数，一码就是一元，张瑞良可以看到后台数据，用账号上剩余的码量加上其赢的码量或者减去其输的码量得出其应该给他钱或他应该给其钱，张瑞良一个星期左右通过微信把输赢情况发给其对账。李某2向其要赌球的账号，其就向张瑞良要了一个账号给李某2玩，其帮李某2结算过一次，是张瑞良算好对账数据一起发给其的，李某2赢了3169元。还有个平某1也是在使用张瑞良提供的账号赌球。张瑞良是2016年欧洲杯后期开设网络球盘，当时其要将挑中的比赛报给张瑞良，张瑞良把实时的水位告诉其，然后进行输赢的结算。其使用自己账号前与张瑞良、周晓栋都结算过，有了账号后其就直接和张瑞良结算。其发现自己收不住，输赢太大，所以有时候其也要找周晓栋投注，这种情况下其就和周晓栋结算。其和张瑞良结算方式以银行卡为主，微信结算很少，其和周晓栋之间的微信转账记录都是赌资。 6.证人陈某1的证言笔录，证明2018年世界杯期间，其曾经通过张瑞良赌球输过2万多，其拿了现金送到张瑞良在中南世纪城的螃蟹店里。张瑞良组织人赌球时间已经蛮长了，从2016年还是2017年开始的，有个小弟周晓栋专门帮他，周晓栋一直待在玲珑轩饭店（当时还不是饭店，是KTV）的4楼，其等人白天过去直接告诉周晓栋买什么球，买多少，晚上周晓栋会把买球的笔记本电脑带回家，要买球就发给他。2018年世界杯期间其是微信上直接报场次、大小给周晓栋，周晓栋在电脑上记账的。2019年4月其从张瑞良处拿到账号、密码参与赌球，未进行结算就停掉了。2016年赌球有2笔钱，17万和4万是平某1帮助其还给张瑞良卡上的，后来其的父亲还给平某1的，这个印象很深。 7.证人平某1的证言笔录，证明自2016年9月至2019年5月份，其先后通过张瑞良、周晓栋进行网络赌球并结算。2018年世界杯结束后，找张瑞良买球的人多了，张瑞良就说给账号自己去玩，再根据账号上的输赢情况统一结账，其几个要好的也不经常聚在一起赌球了，要赌球就和张瑞良单线联系拿账号去玩，张瑞良也问过其要不要拿个账号去玩。2019年2月份其从张瑞良处拿了账号、密码参与赌球，并与张瑞良进行结算。周晓栋为张瑞良小弟，是张瑞良介绍给其等人认识的，张瑞良让其买球的时候可以直接找周晓栋买，结算的时候跟张瑞良结算，也可以找周晓栋结算。周晓栋有三个微信号，微信名分别是“巴塞罗那”、“AC米兰”、“周晓栋”，周晓栋跑路之后张瑞良使用的接盘微信名为“奔跑”。其指认，其银行流水中转给张瑞良的2016年11月7日的17万元和11月14日的4万元是其替陈某1还给张瑞良的。 8.证人吴某的证言笔录，证明2016年10月至2018年4月期间，其在周晓栋处投注五大联赛、中超等比赛，与周晓栋、张瑞良均有结算。2016年下半年其朋友平某1来找其玩，说起现在可以在张瑞良处搞赌球，其和张瑞良之前就认识，就和张瑞良打了招呼说要在他那边买球，张瑞良就给了其周晓栋的手机号码，其就加了周晓栋的微信，周晓栋说只要把场次、输赢、投注额在微信上发给其就可以了，每周和其结算一次。这个盘的资金是张瑞良提供的，周晓栋是帮他打工的操盘手。周晓栋每周在微信上和其对一下上周的账单，确认无误就结算，其赢钱的话张瑞良直接用银行卡转给其的中行卡，其输的话就用中行卡转给周晓栋农行卡，有时候周晓栋也会叫其转给张瑞良，张瑞良使用的也是农行卡。2018年世界杯结束的前几天周晓栋跑路了，其就与张瑞良结算清了。2019年5月初的一天，其在张瑞良开的玲珑轩饭店吃饭，张瑞良问其还买不买球了，还说现在大家都用赌球网站的账户自己买了。当天晚上，张瑞良给了其一个赌球网站的网址，还有一个初始账号，并让其在网站里把初始账号改成自己好记的名字。这个账号有30万码量，就是30万元人民币，不用充值，后来张瑞良又说这个账号这几天可能不用了，要给其新账号，把这个账号的账和其用微信对了一下，其输了64300元，还没有结清。 9.证人居某的证言笔录，证明2017年过完春节，其的南京文交所生意出了状况，张瑞良就利用这个办公地点做螃蟹销售生意，公司叫做瑞诚蟹业，其就在这里看到网络球盘的，当时周晓栋帮助张瑞良操盘、结算，其的赌资都是和周晓栋结算，其没有账号，都是通过周晓栋投注，周晓栋是给张瑞良打工的，张瑞良给周晓栋开工资，其知道的是张瑞良通过返点营利的，上家给他多少返点其也不清楚。其指认了银行交易明细中的赌球资金往来情况。 10.证人杨某1的证言笔录，证明其和马健是同事，都是在中江嘉禾大厦上班时认识的，马健说自己的银行卡丢失了，其就将自己的银行卡借给他，他陆续借用了一年多。 11.证人沈某、许某、陈某2、冯某、顾某1、王某1、朱某1、杨某2、蒋某、徐某、钱某2、平某2、董某、霍某、孙某、顾某2、江某、李某3、王某2、韩某、杨某3、张某2、郁某的证言笔录，证明上述人员分别在2016年到2018年期间，通过口口相传、在张瑞良经营的瑞诚蟹业看到或经张瑞良主动联系后，知道张瑞良处可以赌球，之后联系张瑞良、周晓栋投注，并与周晓栋、张瑞良进行结算的情况。上述人员均指认了与张瑞良、周晓栋的赌博输赢资金往来情况。 12.被告人周晓栋的当庭供述称，其本来在张瑞良的玲珑湾浴室上班，每个月5000元工资，后来张瑞良让其帮忙操盘，买球以后其就不用做浴室里的事情了。网络赌博的网址和密码开始是小马给张瑞良的，后来是小马直接给其的。赌球的事情浴室里的人都知道，参赌人员要和其、张瑞良都认识才可以参赌，因为是后结账的。参赌人员输的钱付给其，其和上家结账，结算用的是其和前女友丁梦云的银行卡，也有用微信结算。其和张瑞良结算，张瑞良用的是农行卡。获利是通过返点2%，其是拿工资的，工资直接从返利中扣掉，开始是5000元，后来是10000元，这个2%结完账后都给张瑞良，每周结算一次。其记得张瑞良向其要过账号密码给朋友，其向上家小马要的。赌客如果有拖欠，张瑞良会垫付给上家小马。 （三）2019年3月至5月，被告人张瑞良以非法营利为目的，在常熟市沙家浜镇常昆路38号玲珑轩酒店4楼(实为张瑞良经营)开设赌场，组织他人以“梭哈”的方式进行赌博，被告人殷雪东负责抽头，抽头渔利数额累计达人民币30000元。 上述事实，有以下当庭举证并经庭审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证人李某2的证言：2019年3月的一天，张瑞良主动喊其、邹某吃饭，饭后组织大家一起梭哈，地点是玲珑轩酒店**办公室，张瑞良的小弟殷雪东抽庄风，一般台面上1000-2000抽50元、100元，一把牌抽2、3次，一般一场最少有2000元的庄风，那次参赌的人员有张瑞良、王某3、陈某1、平某1、邹某和其，殷雪东抽庄风，时间是晚上七点半到十一点半，殷雪东打底抽了2000元；第二次是2019年3月底、4月初的一天，在玲珑轩酒店，参赌人员是张瑞良、王某3、冯某、苏某、邹某和其等人，殷雪东抽庄风打底3000元，时间是晚上七点半到十一点半，地点是玲珑轩酒店**办公室；第三次是2019年4月的一天，其在玲珑轩酒店吃饭后在四楼办公室赌博，参赌人员张瑞良、王某3、苏某、陈某1、邹某、其等人，殷雪东抽庄风打底抽了3000元，时间是晚上七点半到十一点半；第四次是2019年4月底一天，饭后在玲珑轩酒店四楼办公室，时间是七点半到十一点半，参赌人员是张瑞良、王某3、陈某1、平某1、邹某、其等人，殷雪东打底抽5000元；第五次是2019年五一放假期间，其在张瑞良玲珑轩酒店吃饭后，地点是**办公室，参赌人员张瑞良、王某3、邹某、苏某、“巴城云明”和其，殷雪东打底抽了2000元庄风款，时间也是晚上七点半到十一点半。其看见参赌人员苏某、王某3向赌场借过钱，都是向张瑞良借的。 2.证人邹某的证言笔录，证明其等人经常去玲珑轩吃饭，知道四楼可以梭哈的，所以就去四楼办公室赌梭哈，其等人都是从2019年3月份开始的，都是吃晚饭后一起玩一玩，其去了一共5、6次，纸牌的梭哈，使用现金赌博。5-7个人开始，上台时至少拿出1000元现金放在自己的面前，押注底线是10元，上不封顶，当自己面前的赌资超过三千元超出的钱就放回自己的口袋，“老鹰”抽庄风，基本按照5%来抽，就是下注的钱（俗称河里的钱）满了1000元抽50元，一般其等人都是赌很快的，发了两张牌之后直接下注1000元，“河里”很快就五、六千元，老鹰抽个200-300元。这个赌局是张瑞良叫其等人去吃饭之后组织一起玩玩的，之后其等人知道了，有时候自己吃饭后直接上去玩了，经常参加的人有陈某1、李某2、张瑞良、平某1、苏某、王某3、“昆山云明”。老鹰一场打底抽个2000元，多的时候5000-6000元。输光了可以找老鹰借钱，他不收利息的，有空了再现金还给他。其记得最后一次是2019年五一劳动节期间的一个晚上，其和李某2到了上面办公室，看见张瑞良、老鹰、王某3、苏某、“蛇皮袋”、“昆山云明”已经在玩了，其和李某2去了之后，“蛇皮袋”就先走了，剩下人一起梭哈，老鹰抽庄风抽了2000多；有一次是2019年4月的一天，参赌人员是其、李某2、陈某1、平某1，这天赌的大，所以老鹰抽到了5000到6000元；还有一次也是2019年4月份一天，参赌人员其、张瑞良、苏某、李某2、陈某1、王某3，老鹰抽3000到4000元的庄风；还有一次是2019年3月底，这个是其第一次去，当时李某2打电话叫其去吃晚饭，其没去吃，在家吃过晚饭后其去玲珑轩四楼找李某2，看见“蛇皮袋”、王某3、张瑞良、李某2、苏某和一个浙江人在玩，后来“蛇皮袋”提早离开就将位置给其，老鹰抽了2000到3000元庄风款。那边赌梭哈基本是每天都有，其不去玩的时候也听到过张瑞良讨论过那里的输赢。其去的时候就看见纸牌放在办公室里，应该是老鹰拿过来的，其玩“梭哈”大概输了三万多元。 3.证人平某1的证言，证明2019年3月其知道张瑞良、李某2、邹某在玲珑轩饭店四楼办公室玩梭哈，其4月份去过一次，在玲珑轩饭店吃过晚饭8点钟开始玩到11点多结束，其和李某2去的时候王某3、张瑞良、老鹰和一个戴眼镜的高个男子在边聊天边等，老鹰抽庄风，当晚玩的大，老鹰打底抽了6000多元。其去的时候就是老鹰在抽庄风，在张瑞良的饭店里赌，张瑞良肯定能分到点钱，具体老鹰和张瑞良怎么商量的其不清楚了。张瑞良饭店四楼办公室平时也有人赌“梭哈”，其偶尔听到过别人说说输赢。 4.证人陈某1的证言笔录，证明梭哈是2019年3月以后开始的，主要就是在玲珑轩4楼，其主要下午参与的，晚上不多，2019年4月，其、平某1、李某2、邹某还有一些人在玲珑轩吃饭，还没有吃完张瑞良就说“梭哈”赌钱，在四楼“梭哈”的有张瑞良、其、平某1、李某2、邹某、王某3、葛某，老鹰抽的庄风，那天抽了6000到7000元；还有一次是2019年3月份的一天晚上玲珑轩4楼，参赌人员：其、张瑞良、邹某、李某2、王某3、冯某（绰号“蛇皮袋”）等人，老鹰抽庄风抽了3000到4000元；还有一次也是2019年3月份一天，在玲珑轩4楼，参赌人员是其、张瑞良、邹某、李某2、王某3、冯某等人，老鹰抽了3000到4000元。平某1参加那次，赌得的确很大，所以庄风款比平时多，要六、七千多，我们参赌人员互相算算输赢，那么缺的钱就是庄风，就是这么算出来的。 5.证人冯某证言笔录，证明2012年之前，其在张瑞良的棋牌室，就是现在的玲珑轩酒店赌过“梭哈”。2019年3到5月份，其在张瑞良经营的玲珑轩饭店四楼办公室赌了十多场梭哈，都是张瑞良叫其去的，全部用现金赌的。有六七个人了就开始赌，1000元上台，10元底上不封顶，赢满3000元可以拿掉赌资，台面上保留3000元就可以了，张瑞良小弟“老鹰”负责抽庄风，按照5%的比例抽，台面上有1000元就抽50元，其参与了十多场，印象深的是三场，第一场是2019年3月一天，参赌人员是其、张瑞良、邹某、李某2、王某3，抽庄风是殷雪东，抽了三、四千元，这场其向殷雪东借了七千多元，张瑞良也同意借给其，其赢了钱就还给殷雪东了；第二次也是三月份一天，参赌人员是其、张瑞良、邹某、李某2、王某3，殷雪东抽了3000多；第三次是五一劳动节期间，参赌人员是其、张瑞良、王某3、苏某、石牌的“云明”，当时其先走了，殷最后抽了多少不知道，反正至少要二、三千元的。其向殷雪东借钱借过七、八次，大部分都是微信转账给殷雪东换成现金，也有人不带现金直接在殷雪东那借钱，借钱要经过张瑞良同意，张瑞良一般都同意的，因为想通过借钱给别人好让别人继续来赌博。经辨认，其辨认出“老鹰”是殷雪东。 6.证人王某3的证言笔录，证明张瑞良搞梭哈赌场很多年了，2019年4月，张瑞良打电话给其，说他开在饭店四楼的梭哈场子3月就开了，叫其也去捧捧场，其就去了。张瑞良也参与的，他安排老鹰抽庄风，河池里满1000元就抽50元，就这样一直抽下去直到牌局结束，其参与7、8次，下午场和晚上场都参加过，一般都是张瑞良打电话给其，其就去的。平某1参加的那场那天输赢很大，所以有印象，时间是2019年4月的一天，参赌人员是其、平某1、李某2、陈某1、邹某、葛某、冯某（绰号“蛇皮袋”），老鹰抽了起码七、八千元。还有一场是其、张瑞良、李某2、陈某1、邹某、冯某、葛某、昆山云明等人，老鹰抽了四、五千元。还有一次参赌人员是其、张瑞良、李某2、陈某1、邹某、冯某、葛某、“昆山云明”等人，这场因为陈某1这帮富二代一直输钱的，那场赢了，所以其有印象的，老鹰抽了四、五千元。老鹰抽庄风的钱想上去肯定给张瑞良，因为大家去赌也是张瑞良喊过去的，老鹰其不认识的。经辨认，其辨认出“老鹰”是殷雪东。 二、重婚 被告人张瑞良、张莉莉明知张瑞良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仍于2012年2、3月，在湖北省潜江市熊口镇(张莉莉父母家)办理结婚宴席，后在常熟市虞山尚园小区、衡泰花园小区、中南世纪城小区等地以夫妻名义共同生活，并于2012年9月20日生育一子张某5。 上述事实，有以下当庭举证并经庭审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常熟市人口信息资料、常熟市民政局出具婚姻登记查询情况、提取笔录、搜查证、搜查笔录、搜查照片、常熟市社会抚养费征收行政指导书、虞山镇计划生育办公室、出生医学证明、户表、受案登记表、法庭科学DNA鉴定书、证人尹某、居某、龚某、杨某4、邵某、张某3、张某4、王某4的证言笔录、结婚证复印件、证人朱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被告人张瑞良、张莉莉当庭对其二人犯重婚罪的犯罪事实亦作了相应供述。 三、其他事实 2019年5月26日，被告人张瑞良经民警通知后至常熟市公安局，期间主动向公安机关如实供述了重婚的罪行；6月5日，民警在常熟市沙家浜镇汇丰公寓抓获被告人鲍冬；6月14日，民警在常熟市沙家浜镇唐东村（4）仕旺浜抓获被告人周晓栋，被告人周晓栋到案后，如实供述了其罪行；6月19日，被告人张莉莉经民警电话通知后至常熟市公安局，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8月26日，民警在常熟市常福街道陆家弄抓获被告人殷雪东。 上述事实，有以下当庭举证并经庭审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前科查询情况、行政处罚决定书、刑事判决书、强制隔离戒毒决定书，证明被告人前科劣迹情况。 2.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证明各被告人到案经过情况。 3.人口信息，证明各被告人的身份情况。 关于公诉机关指控的第1、3起事实中被告人张瑞良、鲍冬、殷雪东的辩解意见以及辩护人罗香伟的第1、2点辩护意见，经查，本案中证人证言系合法取得，公诉机关根据证人证言中可以印证的部分进行指控，有理有据，应予采纳。证人王某5、黄某、李某2、冯某、王某3等人可以证实被告人张瑞良邀请他人至半岛水疗浴室及其经营的玲珑轩饭店四楼参赌，鲍冬、殷雪东抽头渔利；证人陈某1、刘某、高某1等人可以证实麻将赌局原是张瑞良开设在唐市棋牌室，后搬到半岛水疗浴场；证人李某1、秦某可以证实赌局结束时被告人鲍冬要和张瑞良对账结算，经张瑞良同意后参赌人员才可以结算现金带走或欠账；证人张某1、高某2、邹某、平某1均可以证明该2起赌局为人知晓并可前往参与；相关证人均可以证明上述两个赌局在时间和地点上具有持续性、稳定性，参赌人员涉及常熟多个地域，具有开放性。根据本案在案证据，可以认定被告人张瑞良在这2起犯罪事实中均对赌场具有支配性，其目的是利用赌博来进行经营，通过经营间接获取赌博利润，符合开设赌场罪的特征，故对被告人的相关辩解意见及辩护人罗香伟的第1、2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起诉书指控的第2起犯罪事实，被告人张瑞良、周晓栋的辩解意见及辩护人罗香伟的第3点辩护意见，经查，证人陈某1、李某2、刘某、平某1及被告人周晓栋可以证实被告人张瑞良为参与网络赌博人员提供账号密码，被告人张瑞良、周晓栋接受投注，收取和支付赌资，被告人张瑞良还向上家垫付参赌人员拖欠的赌资，二被告人的行为符合为赌博网站担任代理并接受投注的情形，系共同犯罪，均构成开设赌场罪，故对被告人的上述辩解意见及辩护人的该点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 对辩护人袁映雪关于被告人殷雪东当庭自愿认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殷雪东当庭虽表示认罪，但当庭又否认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故对辩护人的该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瑞良分别伙同鲍冬、周晓栋、殷雪东开设赌场，均系情节严重，均应当以开设赌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瑞良与王某4登记结婚存续期间，又与被告人张莉莉之间构成事实婚姻关系，有配偶而重婚，被告人张莉莉明知被告人张瑞良有配偶而与之结婚构成事实婚姻关系，应当以重婚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开设赌场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张瑞良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鲍冬、周晓栋、殷雪东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对被告人鲍冬、殷雪东应当减轻处罚，对被告人周晓栋应当从轻处罚；在重婚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张莉莉、张瑞良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张瑞良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张瑞良在有期徒刑执行完毕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张莉莉、张瑞良在重婚犯罪以后均自动投案，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均系自首，均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周晓栋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瑞良、张莉莉承认指控的重婚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均可以从宽处理。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瑞良、鲍冬、周晓栋、殷雪东犯开设赌场罪、被告人张瑞良、张莉莉犯重婚罪的罪名正确，予以采纳。对辩护人提出的其他辩护意见，经查属实，予以采信。据此，对被告人张瑞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百五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对被告人鲍冬、殷雪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对被告人周晓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对被告人张莉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五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瑞良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犯重婚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数罪并罚，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6日起至2026年5月25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缴纳。） 二、被告人鲍冬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5日起至2021年4月4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缴纳。） 三、被告人周晓栋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14日起至2022年9月13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缴纳。） 四、被告人殷雪东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6日起至2021年6月25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缴纳。） 五、被告人张莉莉犯重婚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19日起至2020年1月18日止。刑期已折抵。） 六、追缴被告人的违法所得，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唐慕君 人民陪审员  袁琴芳 人民陪审员  张晓红 二〇二〇年八月七日 书 记 员  戈 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