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金融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74民初3481号原告：上海海通证券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黄浦区。法定代表人：裴长江，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晨，北京大成(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耿芳，北京大成(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山东永华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邹平市。法定代表人：王金迪，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世文，山东正大至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英宏，山东正大至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上海海通证券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通资管公司)与被告山东永华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山东永华公司)质押式证券回购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2月1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被告山东永华公司于答辩期内提出管辖异议的申请，本院于2020年3月6日作出驳回该申请的民事裁定。山东永华公司对此提出上诉，因其上诉已超过上诉期间，故本院已通知当事人对其管辖异议的上诉不予处理。本院于2020年6月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海通资管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耿芳，被告山东永华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世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海通资管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判令：一、被告山东永华公司向原告支付尚未归还的本金人民币81,200,000元(以下币种同)；二、被告山东永华公司向原告支付利息1,891,555.55元(暂计至2019年12月11日。自2019年12月12日起，要求以本金81,200,000元为基数，按日利率10%/360计算，付至实际清偿日止)；三、被告山东永华公司向原告支付违约金3,932,600元(暂计至2019年12月11日。自2019年12月12日起，要求以本金81,200,000元为基数，按日千分之一计算，付至实际清偿日止)；四、被告山东永华公司承担原告为实现质权的律师费200,000元及财产保全担保费43,633.89元；【上述款项合计金额：87,267,789.44元(暂计)】；五、被告山东永华公司不履行前述四项诉讼请求之时，原告有权对25,675,959股“西王食品”股票(证券代码000639，深交所上市)以折价或者依法拍卖、变卖的方式取得价款并就前述四项诉请金额优先受偿；六、本案诉讼费由被告山东永华公司承担。诉讼中，原告海通资管公司于2020年6月2日向本院提出变更诉讼请求的申请，其变更后的诉讼请求为：一、请求判令被告山东永华公司向原告支付尚未归还的本金81,200,000元；二、请求判令被告山东永华公司向原告支付利息1,888,962.58元(暂计至2019年12月11日。自2019年12月12日起，要求以本金81,200,000元为基数，按日利率10%/360计算，付至实际清偿日止)；三、请求判令被告山东永华公司向原告支付违约金1,081,811.11元(暂计至2019年12月11日。自2019年12月12日起，要求以本金81,200,000元为基数，按日利率14%/360计算，付至实际清偿日止)；四、请求判令被告山东永华公司承担原告为实现质权的律师费200,000元及财产保全担保费43,633.89元；【上述款项合计金额：84,414,407.58元(暂计)】；五、请求判令被告山东永华公司不履行前述四项诉讼请求之时，原告有权对25,675,959股“西王食品”股票(证券代码000639，深交所上市)以折价或者依法拍卖、变卖的方式取得价款并就前述四项诉请金额优先受偿；六、本案诉讼费和保全费由被告山东永华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2016年6月23日，原告海通资管公司、被告山东永华公司与案外人海通证券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通证券)共同签订《海通证券股份有限公司股票质押式回购交易业务协议》(以下简称总协议)，约定：被告(作为融入方)可与原告(作为融出方)在总协议有效期内进行多笔股票质押式回购交易，交易方式为被告将所持有的股票或其他证券质押给原告融入资金，并在约定期限返还资金、解除质押。总协议项下的《股票质押式回购交易风险揭示书》特别提示第5条和第(一)条1项均明确：被告负有维持最低履约保障比例的义务并承担相关不利后果；第(十四)条5项明确：被告负有接受通知的义务。总协议第一条(十一)款约定了提前回购的含义，(二十一)款明确了履约保障比例的计算方式；第五条(二)款“甲方的义务”中第3项约定了购回交易时被告负有保证资金账户资金充足的义务，第18项约定了被告负有关注股价、维持履约保障比例和保证通讯方式畅通的义务；第三十二条约定：提前购回交易金额的组成，均包括本金、利息等；第四十三条和四十四条约定：交易低于最低履约保障比例后，被告应于下一个交易日提前购回，或于下一个交易日的13点前采取履约保障措施；第五十五条(三)款约定：在交易跌破履约保障比例后被告未提前购回且未提供履保措施的构成违约；第六十条约定：触发违约后被告应付金额的组成，包括购回交易金额、逾期利息、违约金金额、实现质权的费用等；第六十八条明确了通知方式及被告接受通知的义务；第七十八条选择管辖为海通证券所在地有管辖权的法院。2016年12月22日，原告海通资管公司、被告山东永华公司与案外人海通证券共同签订编号为XXXXXXXXXXXXXXXX的《股票质押式回购交易协议》(以下简称交易协议)，约定融资金额为15,000万元，被告向原告质押1,272万股“西王食品”股票(证券代码000639，深交所上市)，购回交易日为2017年12月21日。交易协议签署后，原告依约发放融资款。在交易协议履行过程中，经被告提出补充质押、部分购回等申请，该笔交易自2018年12月21日以后年利率调整为10%，目前剩余本金8,120万元，质押物为25,675,959股“西王食品”股票，交易到期日为2019年12月20日。2019年11月6日收盘后，系争交易跌破最低履约保障比例。2019年11月7日，被告未按总协议约定采取履约保障措施且未提前购回，因此于2019年11月8日起算违约，被告应按总协议第六十条的约定承担违约责任。针对2019年12月20日后被告已还的部分利息，原告予以扣减，同时亦调低了原主张的违约金金额，按利息和违约金之和不超过24%的标准主张，并相应变更了诉讼请求。据此，原告海通资管公司认为根据总协议第三十二条、四十三条、四十四条、五十五条、六十条、七十八条的约定，要求被告山东永华公司支付诉请款项。被告山东永华公司辩称，针对原告的请求，被告方认为，首先，双方签署的交易协议尚未到期，原告请求提前还款不成立。其次，被告方对于目前尚欠本金数额没有异议，对于利息计算认为应当按合同约定，对于违约金认为过高应当下调，对于优先受偿权按照合同约定是质押了1,272万股股票，对于超出部分按法律规定处理。没有其他意见。原告海通资管公司围绕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证据如下：第一组证据：《海通证券股份有限公司股票质押式回购交易业务协议》一份，证明原、被告双方就涉案股票质押式回购签署业务协议，并约定：被告可与原告在协议有效期内进行多笔股票质押式回购交易。该份总协议的核心内容为：第一条第(二十一)款履约保障比例的计算方式，第十六条关于利息的计算方式，第三十二条提前购回交易金额的组成，第四十三条和四十四条履约保障措施，第三十条、四十八条和五十五条违约情形，第六十条违约责任等。第二组证据：共同证明双方当事人共进行1笔质押式回购交易，被告仍有本金8,120万元及相关利息、违约金尚未归还，对应质押物为25,675,959股西王食品股票。现被告未履行提前购回义务，构成违约。2-1、《股票质押式回购交易协议》(编号：XXXXXXXXXXXXXXXX)一份，证明双方当事人于2016年12月22日签订交易协议，并约定了初始融资金额为1.5亿元，初始质押“西王食品”股票1272万股，该笔质押式回购交易的最低履约保障比例为140%，购回交易日为2017年12月21日；2-2、《股权融资业务提前/延期购回申请表》两份，上述编号为XXXXXXXXXXXXXXXX的交易协议经过两次延期，到期日为2019年12月20日，且2018年12月21日至2019年12月20日之间的年利率为10%；2-3、《股票质押业务部分购回申请表》一组，证明自2018年2月1日起至2019年2019年1月3日，被告部分购回合计6,780万元，解除质押25股“西王食品”股票；2-4、《股票质押式回购交易部分提前还款申请表》及银行流水一组，证明被告于2019年11月29日部分还款100万元，故剩余本金为8,120万元；2-5、《股票质押式回购交易协议》(编号：XXXXXXXXXXXXXXXX)一份，证明被告于2018年6月22日补充质押38万股“西王食品”股票；2-6、对账单一组，证明原告已向被告支付融资款及被告的部分购回情况。第三组证据：共同证明被告存在多个违约行为，原告依约要求提前购回。就3-1和3-2的证据，因与本案现在主张的诉请无关，故原告当庭申请撤回。3-3、《股票质押平仓通知-西王食品》(2019年11月8日)一份，证明因涉案交易于2019年11月7日跌破最低履约比例，构成对总协议第四十三条好四十四条的违约，故原告继续要求被告提前购回；3-4、《股票质押违约通知》(2019年12月6日)一份，证明原告于2019年12月6日获悉质押证券被司法冻结，构成第四十八条(二)款项下的违约情形，故原告继续要求被告提前购回。第四组证据：实现质权的费用。4-1、《法律服务合同》一份，证明原告为实现涉案质权而聘用律师，支出律师费20万元；4-2、《诉讼财产保全担保服务合同》一份，证明原告为本案支出保全担保费。补充证据一：“西王食品”股价(2019年11月6日)。证明目的：2019年11月6日，标的证券“西王食品”的收盘价格为4.48元/股，系争股票质押式回购交易跌破最低履约保障比例，被告应按总协议约定于2019年11月7日提前购回或采取履约保障措施；补充证据二：法人授权委托书。证明目的：2017年12月14日，被告授权李杰为代理人，代理权限包含查询、签收和确认海通证券寄(发)送的有关签署股权融资业务的所有通知、单据和资料文件；补充证据三：网易证券邮箱用户服务条款。证明目的：被告同意使用网易证券邮箱服务；补充证据四：违约通知邮件及短信(并附彩色打印件)。证明目的：针对涉案交易，海通证券分别以短信和邮件的方式通知被告，故被告对违约情形明确知晓；补充证据五：律师费发票及进账凭证。证明目的：针对涉案交易，原告发生律师费20万元；补充证据六：财产担保财产保全担保费发票及缴费凭证。证明目的：针对涉案交易，原告发生财产保全担保费43,633.89元；补充证据七：质押证券信息。证明目的：针对涉案股票质押式回购交易，被告已出质25,675,959股“西王食品”股票，并已完成质押登记。此外，根据质押信息来看，自2019年12月5日起，前述质押证券已全数被案外人司法冻结，该项事实构成总协议第四十八条(二)项下的违约情形，故原告根据该违约事实亦有权要求被告提前购回；补充证据八：对账单(2019年5月15日打印)。证明目的：针对涉案股票质押式回购交易，被告于2019年9月以后未依约足额付款；其中，被告于2019年12月20日归还了利息2,590.68元、于2020年3月20日归还利息2.29元；补充证据九：邮件的快递查询单(当庭提交)。证明目的：证明起诉证据的3-4《股票质押违约通知》，发送时间是2019年12月6日的函件已经由被告签收。被告发表质证意见如下：对于第一组、第二组、第三组证据的真实性均没有异议,但对于其证明的内容有异议：其一，上述证据所提及的违约问题只涉及到回购，而本案中原告的请求之一是要求返还本金而不是回购，且原告并未涉及到合同的状态。所以按照原告请求的8,120万元本金返还，本案合同状态不解决就不能返还该笔款项。其二，如果原告的诉讼请求一成立的话，该公司获得8,120万元的返还款项后，同时还仍然持有被告质押的股票，是双倍获利，被告方的权利得不到保障。其三，上述证据不能够成立提前回购的问题，提前回购与原告的请求也不匹配，即原告的诉讼请求中并不涉及提前回购的问题。其四，原告给被告发的通知并没有给予因违约而提前还款的合理履行期限。其他的质证意见与答辩意见中的相关内容保持一致。对于第四组证据，律师费和财产保全担保费这部分没有异议。对于补充证据的真实性均没有异议，但对于补充证据三和四的证明内容中所涉及的违约通知问题，被告认为仍然不能证明，本案中原告要求提前回购与其诉讼请求不形成支持关系。对于原告当庭提交的补充证据九，被告方没有异议。被告山东永华公司未提交证据材料。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鉴于被告山东永华公司对原告海通资管公司所提交证据的真实性均没有异议，本院对原告提交的证据经审核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于被告方在发表质证意见时要求确认涉案合同的状态，并认为本案不构成提前返款的条件，故要求继续履行合同的意见，本院将于其后予以充分的阐述。对此，原告方认为，涉案合同已经终止，2019年11月8日触发违约之后就提前到期了，提前到期的概念也就是把还款期限到期日提前，即便是根据协议的约定，涉案合同也是2019年12月20日到期。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原告海通资管公司诉称基本事实属实。本院另查明：2016年12月22日，案外人中国证券登记结算有限责任公司《质押证券信息》显示，出质人即被告山东永华公司向质权人即原告海通资管公司提供证券质押，质押的证券名称为“西王食品”(证券代码000639)，质押的证券数量为24,931,159股，并已完成质押登记。2018年6月22日，原告海通资管公司、被告山东永华公司与案外人海通证券共同签订《股票质押式回购交易协议》(编号：XXXXXXXXXXXXXXXX)，作为编号为XXXXXXXXXXXXXXXX的交易协议之补充协议，被告向原告补充质押380,000股“西王食品”股票。约定的最低履约保障比例为140%；被告方被允许的最晚购回时间点为2018年12月21日，并且不能延期购回；计息区间为2018年6月22日至2018年12月21日等。当日，双方又就质押“西王食品”股票744,800股完成了质押登记。涉案股票质押式回购交易中，被告已出质25,675,959股“西王食品”股票，均已完成了质押登记。2019年11月6日，“西王食品”股票的收盘价为4.48元/股，涉案股票质押式回购交易跌破最低履约保障比例。原告方认为被告方应按总协议的约定于2019年11月7日提前购回或采取履约保障措施，并已将相关被告违约情形通过发短信和发邮件的方式通知了被告。此后，原告于2019年12月6日向被告通过国内EMS快递了《股票质押违约通知》一份，被告已签收。此外，原告海通资管公司于本案审理过程中针对涉案股票质押式回购交易提供了相应的对账单(2019年5月15日打印)，用以证明被告山东永华公司于2019年9月以后未依约足额付息的事实。原告并确认被告分别于2019年12月20日、2020年3月20日归还利息2,590.68元和2.29元。被告对此均没有异议。还查明，2019年12月6日，原告海通资管公司与案外人北京大成(上海)律师事务所签订《法律服务合同》一份，为本案质押式债券回购纠纷聘请律师提供法律服务，并为实现涉案质权而支付律师费200,000元。2019年12月9日，原告海通资管公司与案外人上海联合融资担保有限公司签订《诉讼财产保全担保服务合同》一份，为本案的诉讼财产保全所需担保服务达成一致，并为此支付财产保全担保费43,633.89元。本院认为，原告海通资管公司、被告山东永华公司与案外人海通证券共同签署的总协议、交易协议、交易协议之补充协议及其他与涉案股票质押式回购交易业务相关联的文件均系签约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上述合同依法成立，合法有效，各方当事人均应恪守履行各自的合同义务。上述交易协议签署后，原告已按约向被告发放了融资款，被告亦已将质押的股票依法进行了登记。双方履约过程中，当2019年11月6日发生了协议约定的特定事由即涉案股票质押式回购交易跌破最低履约保障比例后，原告有权依约要求被告履行提前购回或采取履约保障措施的合同义务，并在被告未能实际履行的情况下要求其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涉案合同中约定的交易到期日为2019年12月20日，目前已实际终止。原告方认为，涉案合同因触发违约事件，而于2019年11月8日即已提前到期，与本案事实相符，原告诉称的事实理由符合总协议第五十五条及六十条的相关约定，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原告于2019年12月6日通过国内EMS快递向被告寄发了《股票质押违约通知》，被告确已签收。现原告认为被告于2019年11月8日构成违约，而以2019年12月11日及其次日作为计算利息和违约金的时间节点，并无不当，本院予以采纳。而被告方认为，原告的诉讼主张尚处于双方签署的交易协议履行期限之内，交易协议当继续履行，故原告请求提前还款的诉求不能成立。对此，本院认为原告的主张与本案事实相符，且未违反合同的约定，被告违约事实成立，理当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本院对于被告方要求继续履行的辩称意见，不予采信。本案审理过程中，经双方当事人共同确认，在涉案交易协议的履行中，发生过被告补充质押、部分购回、偿付部分款项等情形，目前的剩余本金为8,120万元，质押物“西王食品”股票的数量为25,675,959股，涉案交易的年利率标准自2018年12月21日以后调整为10%。现原告在扣减了被告已归还的部分利息后，亦已调低了原主张的违约金金额，对其诉讼请求亦作出了相应的变更，亦无不当。同时，原告方还承诺其所主张的利息和违约金之和不超过24%的标准。本院认为，原告方所主张的本金、利息、违约金以及其实现质权所发生的律师费、财产保全担保费的全部损失金额，以不超过该本金的24%(年利率)为限。被告方对于目前尚欠原告的本金数额、利息计算方式均没有异议，但认为违约金过高应当下调，缺乏事实依据，本院对此难以采信。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一十九条、第二百二十一条、第二百二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山东永华投资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上海海通证券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归还本金人民币81,200,000元；二、被告山东永华投资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上海海通证券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支付至实际清偿日止的利息(暂计至2019年12月11日的利息为人民币1,888,962.58元；自2019年12月12日起至实际清偿日止的利息，以本金人民币81,200,000元为基数，按日利率10%/360计算)；三、被告山东永华投资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上海海通证券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偿付至实际清偿日止的违约金(暂计至2019年12月11日的违约金为人民币1,081,811.11元；自2019年12月12日起至实际清偿日止的违约金，以本金人民币81,200,000元为基数，按日利率14%/360计算)；四、被告山东永华投资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付原告上海海通证券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为实现质权所发生的律师费人民币200,000元及财产保全担保费人民币43,633.89元；五、若被告山东永华投资有限公司届时未履行上述第一、二、三、四项判决主文中所确定的付款义务，原告上海海通证券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可依法向人民法院提出申请拍卖、变卖被告山东永华投资有限公司质押的25,675,959股“西王食品”股票(证券代码000639)，并就所得价款在扣除处分费用后由原告上海海通证券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优先受偿；该质押物拍卖、变卖后的价款超过债权数额的部分归被告山东永华投资有限公司所有，不足部分由被告山东永华投资有限公司继续清偿；六、上述第一、二、三、四项判决主文中所确定的债权总额，以不超过原告上海海通证券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所主张本金人民币81,200,000元的24%(年利率)为限。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478,138.95元，财产保全费人民币5,000元，合计人民币483,138.95元，由被告山东永华投资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任静远审 判 员  贾沁鸥人民陪审员  匡丽英二〇二〇年八月五日书 记 员  黄海波附：相关法律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当事人就迟延履行约定违约金的，违约方支付违约金后，还应当履行债务。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2、《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一十九条债务人履行债务或者出质人提前清偿所担保的债权的，质权人应当返还质押财产。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质权的情形，质权人可以与出质人协议以质押财产折价，也可以就拍卖、变卖质押财产所得的价款优先受偿。质押财产折价或者变卖的，应当参照市场价格。第二百二十一条质押财产折价或者拍卖、变卖后，其价款超过债权数额的部分归出质人所有，不足部分由债务人清偿。第二百二十六条以基金份额、股权出质的，当事人应当订立书面合同。以基金份额、证券登记结算机构登记的股权出质的，质权自证券登记结算机构办理出质登记时设立；以其他股权出质的，质权自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办理出质登记时设立。基金份额、股权出质后，不得转让，但经出质人与质权人协商同意的除外。出质人转让基金份额、股权所得的价款，应当向质权人提前清偿债务或者提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