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粤0307刑初378号公诉机关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黎传皇，男，1995年2月27日出生，汉族，大学本科文化，户籍地址江西省萍乡市上栗县。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9月20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于2019年10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龙岗区看守所。辩护人徐晓婷，广东亿张箭袖律师事务所律师，龙岗区法律援助处指派。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检察院以深龙检刑诉〔2020〕19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黎传皇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20年1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彭加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黎传皇及其辩护人徐晓婷到庭参加诉讼。经公诉机关建议，本案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连某、胡某、马某、孙某等人先后注册深圳市福道文化传播有限公司（2017年4月注册成立，法定代表人：连某，股东：胡某、马某、孙某）、深圳市前海福道技术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连发，监事：孙某）、深圳市前海福道财务咨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胡某，监事：孙某），租用深圳市龙岗区坪地街道坪西社区登封街96-98号（公司总部地址)、深圳市龙华区（技术部门地址）、杭州市江干区金某中沙金座2306室（杭州分公司地址）等办公场所，以推广《帝王房中术》、《性福之道》等性教育课程为名实施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经查，会费是该团伙的唯一收入来源，以连某为首的团伙以提高赠送会员名额、高额返佣等极具吸引力的方式来快速发展层级，引诱下层会员缴纳更多会员升级会员，并自上而下进行提成。经统计财务报表数据，已到案被告人大概共发展了4600多名各级合伙人,总会员费约近2000万元。该团伙组织架构基本情况如下：1、老板层：连某，系该团伙创始人、组织领导者；股东胡某负责管理系统后台工作；股东马某负责管理服务部老师团队；股东孙某负责管理行政工作。在深圳市龙岗区坪地街道坪西社区登封街96-98号深圳市福道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总部办公。2、财务部：曹雪松是财务总监，林凯蒽是会计，出纳是罗清。在深圳市龙岗区坪地街道坪西社区登封街96-98号深圳市福道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总部办公。3、技术部：樊某是技术总监，负“福道文化”APP的维护、微信公众号的维护等工作。在深圳市龙华区办公。4、市场部：有六个战队，分别是：（1）、野狼战队，战队总监是夏勇平；（2）、战狼战队，战队总监是刘万乾；（3）、青龙战队，战队总监是阮青龙；（4）、奇迹战队，战队总监是谢军鹏；（5）、蛟龙战队，战队总监是涂乐；（6）、飞鹰战队，战队总监是赵少文。在深圳市龙岗区坪地街道坪西社区登封街96-98号深圳市福道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总部办公。5、服务部：由股东马某负责，另有五名服务老师到案，分别是杨某1、杨某2、彭某、王某、邹某。服务部被告人对外自称是幸福之道课程的老师，为已缴纳会费的合伙人提供指导服务。在深圳市龙岗区坪地街道坪西社区登封街96-98号深圳市福道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总部办公。6、杭州分公司：实际出资老板为蔡某（在逃)，业务由被告人郎某1负责，另有骨干刘某、吴某、郎某2、周某。杭州分公司地址为杭州市江干区金沙湖中沙金座2306室。现查明该团伙基本作案流程如下：1、成立公司、搭建载体：由被告人连某编写《性福之道》课程，然后伙同股东胡某、马某、孙某成立和运营深圳市福道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深圳市前海技术科技有限公司、深圳市前海财务咨询有限公司等公司。由技术部租用阿里云服务器，对公司所有合伙人的数据进行储存和管理；由技术部开发和维护“福道文化APP”、微信公众号。2、广告引流、发展学员：由市场部通过微信等渠道进行广告宣传，广告的主要内容有：“男人坚持不泄，才是硬道理”、《帝王房中术》、“不吃药、不打针，通过一套系统的练习方法就可以真正改善男性早泄、肾虚、前列腺炎等问题！增加持久度！让你从2分钟达到40分钟！3至7天百分之百见效”、“通过一套方法，改善女性的妇科炎症，宫某、痛经、月经不调、缩阴排毒”。交纳19.9元、999元（有时促销打折，价格有899元、888元、777元等）后成为终身学员（也成终身合伙人)。3、升级会员、发展层级：针对已经成为普通合伙人的群体,组建学员微信群，经常群发高级以上合伙人的广告，通过高额返利诱骗普通合伙人交钱升级。其中高级合伙人要求交纳2000元(要求起码补足差额成为白银或白银以上的合伙人)；白银合伙人要求交纳5000元、黄金合伙人要求交纳10000元、铂金合伙人要求交纳30000元、钻石合伙人要求交纳100000元、开分公司要求交纳1000000元。4、处理非法所得：该犯罪团伙收取会员费的模式主要有三种：微信收款二维码、支付宝收款二维码、POS机收款，合伙人交纳的大部分费用最终进入深圳市福道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的对公账户。由财务部将对公账户上的钱转到本案被告人江某（前海中梦企业管理（深圳）有限公司实际负责人）控制的对公账户，经江某处理后回款至连某团伙控制的私人银行账户。在此过程中，以江某为首的做账团伙从中抽取8%的佣金。现查明，被告人黎传皇直接发展的普通会员人数为199人，间接发展的普通会员人数为253人，其直接和间接发展的普通会员缴纳金额合计人民币532740元。被告人黎传皇直接发展的高级会员人数为43人，间接发展的高级会员人数为24人，其直接和间接发展的高级会员缴纳金额合计人民币512000元。被告人黎传皇非法所得合计人民币543322.68元。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黎传皇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规定，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诉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黎传皇认罪认罚，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对本案定性没有异议，被告人在本案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且系初犯、偶犯，请从轻判决。经审理查明：被告人连某、胡某、马某、孙某等人先后注册深圳市福道文化传播有限公司（2017年4月注册成立，法定代表人：连某，股东：胡某、马某、孙某）、深圳市前海福道技术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连发，监事：孙某）、深圳市前海福道财务咨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胡某，监事：孙某），租用深圳市龙岗区坪地街道坪西社区登封街96-98号（公司总部地址)、深圳市龙华区（技术部门地址）、杭州市江干区金某中沙金座2306室（杭州分公司地址）等办公场所，以推广《帝王房中术》、《性福之道》等性教育课程为名实施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经查，会费是该团伙的唯一收入来源，以连某为首的团伙以提高赠送会员名额、高额返佣等极具吸引力的方式来快速发展层级，引诱下层会员缴纳更多会员升级会员，并自上而下进行提成。经统计财务报表数据，已到案被告人大概共发展了4600多名各级合伙人,总会员费约近2000万元。该团伙组织架构基本情况如下：1、老板层：连某，系该团伙创始人、组织领导者；股东胡某负责管理系统后台工作；股东马某负责管理服务部老师团队；股东孙某负责管理行政工作。在深圳市龙岗区坪地街道坪西社区登封街96-98号深圳市福道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总部办公。2、财务部：曹雪松是财务总监，林凯蒽是会计，出纳是罗清。在深圳市龙岗区坪地街道坪西社区登封街96-98号深圳市福道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总部办公。3、技术部：樊某是技术总监，负“福道文化”APP的维护、微信公众号的维护等工作。在深圳市龙华区办公。4、市场部：有六个战队，分别是：（1）、野狼战队，战队总监是夏勇平；（2）、战狼战队，战队总监是刘万乾；（3）、青龙战队，战队总监是阮青龙；（4）、奇迹战队，战队总监是谢军鹏；（5）、蛟龙战队，战队总监是涂乐；（6）、飞鹰战队，战队总监是赵少文。在深圳市龙岗区坪地街道坪西社区登封街96-98号深圳市福道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总部办公。5、服务部：由股东马某负责，另有五名服务老师到案，分别是杨某1、杨某2、彭某、王某、邹某。服务部被告人对外自称是幸福之道课程的老师，为已缴纳会费的合伙人提供指导服务。在深圳市龙岗区坪地街道坪西社区登封街96-98号深圳市福道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总部办公。6、杭州分公司：实际出资老板为蔡某（在逃)，业务由被告人郎某1负责，另有骨干刘某、吴某、郎某2、周某。杭州分公司地址为杭州市江干区金沙湖中沙金座2306室。现查明该团伙基本作案流程如下：1、成立公司、搭建载体：由被告人连某编写《性福之道》课程，然后伙同股东胡某、马某、孙某成立和运营深圳市福道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深圳市前海技术科技有限公司、深圳市前海财务咨询有限公司等公司。由技术部租用阿里云服务器，对公司所有合伙人的数据进行储存和管理；由技术部开发和维护“福道文化APP”、微信公众号。2、广告引流、发展学员：由市场部通过微信等渠道进行广告宣传，广告的主要内容有：“男人坚持不泄，才是硬道理”、《帝王房中术》、“不吃药、不打针，通过一套系统的练习方法就可以真正改善男性早泄、肾虚、前列腺炎等问题！增加持久度！让你从2分钟达到40分钟！3至7天百分之百见效”、“通过一套方法，改善女性的妇科炎症，宫某、痛经、月经不调、缩阴排毒”。交纳19.9元、999元（有时促销打折，价格有899元、888元、777元等）后成为终身学员（也成终身合伙人)。3、升级会员、发展层级：针对已经成为普通合伙人的群体,组建学员微信群，经常群发高级以上合伙人的广告，通过高额返利诱骗普通合伙人交钱升级。其中高级合伙人要求交纳2000元(要求起码补足差额成为白银或白银以上的合伙人)；白银合伙人要求交纳5000元、黄金合伙人要求交纳10000元、铂金合伙人要求交纳30000元、钻石合伙人要求交纳100000元、开分公司要求交纳1000000元。4、处理非法所得：该犯罪团伙收取会员费的模式主要有三种：微信收款二维码、支付宝收款二维码、POS机收款，合伙人交纳的大部分费用最终进入深圳市福道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的对公账户。由财务部将对公账户上的钱转到本案被告人江某（前海中梦企业管理（深圳）有限公司实际负责人）控制的对公账户，经江某处理后回款至连某团伙控制的私人银行账户。在此过程中，以江某为首的做账团伙从中抽取8%的佣金。现查明，被告人黎传皇是野狼战队业务经理，工作职责是招揽学员、合伙人。被告人黎传皇直接发展的普通会员人数为199人，间接发展的普通会员人数为253人，其直接和间发展的普通会员缴纳金额合计人民币532740元。被告人黎传皇直接发展的高级会员人数为43人，间接发展的高级会员人数为24人，其直接和间接发展的高级会员缴纳金额合计人民币512000元。被告人黎传皇非法所得合计人民币543322.68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下列证据证实：1.书证：福道文化宣传手册、身份信息、到案经过、违法犯罪经历比对报告、微信聊天记录截图、层级关系表等；2.证人黄某荣等人的证言；3.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黎传皇的供述与辩解；4.鉴定意见：专项审计报告；5.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上述证据均经法庭质证核实，来源合法，互相印证，予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黎传皇以推销课程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且按照一定的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返利的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在整个传销活动中起到了管理、协调的职责，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黎传皇组织、领导的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累计达到519人,直接、间接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累计达到1044740元;法律规定，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是情节严重，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组织、领导的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累计达到120人以上的;直接或者间接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累计达到250万元以上的。被告人黎传皇的犯罪情节为情节严重，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黎传皇是起次要作用的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同时，被告人黎传皇职位是经理，其所起作用比职位是总监的被告人所起作用相对较小，本院在量刑时予以考虑。被告人黎传皇认罪认罚，本院决定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辩护意见，符合本案事实，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黎传皇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20日起至2021年3月19日止。罚金应在判决生效之次日起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郑作华人民陪审员  邓小杏人民陪审员  徐 冰二〇二〇年八月三日书 记 员  林晓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