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开福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湘0105民初3940号 原告：龙美姣，女，1965年5月15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监利县××镇××村××组××号。 委托诉讼代理人：邓智兴，湖南任金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姚常淼，男，1985年7月10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监利县××镇××村××组××号。 委托诉讼代理人：邓智兴，湖南任金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姚常波，男，1988年2月14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监利县××镇××村××组××号。 委托诉讼代理人：邓智兴，湖南任金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姚菊华，女，1991年4月10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监利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邓智兴，湖南任金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姚常烈，男，1993年4月16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监利县××镇××村××组××号。 委托诉讼代理人：邓智兴，湖南任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丁胜，男，1987年9月12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长沙市岳麓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绵长，湖南睿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袁岳，男，1987年9月12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长沙市开福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曾文波，湖南裕生律事务所律师。 原告龙美姣、姚常淼、姚常波、姚菊华、姚常烈与被告丁胜、袁岳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龙美姣、姚常淼、姚常波、姚菊华、姚常烈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邓智兴、被告丁胜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绵长、被告袁岳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曾文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龙美姣、姚常淼、姚常波、姚菊华、姚常烈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两被告向原告支付死亡赔偿金733960元；2、判令两被告向原告支付丧葬费28515.5元；3、判令两被告向原告支付精神损害抚慰金10万元；4、判令本案诉讼费全部由两被告共同承担。事实与理由：2020年5月24日，死者姚新发（系原告龙美姣的丈夫、原告姚常淼、姚常波、姚菊华、姚常烈的父亲）受被告丁胜雇佣，在长沙市开福区××路××号××栋为被告袁岳进行装修。死者姚新发在装修过程中，因墙面倒塌，将死者姚新发砸至重伤，随即送入泰和医院进行抢救，最终抢救无效死亡。死者姚新发受被告丁胜所雇佣，为其提供劳务过程中因工死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相关规定：作为雇主方的被告丁胜应承担赔偿责任。作为业主方被告袁岳，未能提供安全施工条件，应与被告丁胜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死者姚新发的去世，对原告造成了重大的精神损害，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相关规定，两被告应向五原告支付精神损害抚慰金。事故发生后，两被告与原告对善后事宜达成初步调解：向原告支付了12万元。但对后续的赔偿事宜，两被告一直未能与原告达成可行性方案，拒绝支付赔偿金。故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特诉至法院，要求判如所请。 被告丁胜辩称，本人、丁号、周军平、姚新发、候国良、易树林、朱思念等人在长沙辖区范围内从事拆除苦力活（具体工作范围包括拆除墙体、地面砖、墙面砖、吊顶、铲除墙面白灰、挑水泥沙子上下楼等事情），工友之间保持工作信息中介，工作上相互提供机会，一起劳动一起与老板结算工资。2020年5月18日，长沙市开福区××路10号安置地1栋门面承租老板袁岳因为在门面装修之前需要拆除原有饭店的墙体、地面砖等陈旧设施，遂与答辩人联系。按照门面承租老板袁岳的要求和提供的指定工作场所，所租门面地面400多平方米，需要在7天内完成拆除店面陈旧设施。按照每人每个工平均分得大约480元一天计算，需要6个工人每人做7天共计42个工。2020年5月20日，答辩人与其余五位同事事先商量好，然后答辩人与门面承租老板袁岳最终确认好完成拆除劳动报酬需要工资20000元。当天门面承租老板袁岳微信告知答辩人2020年5月21日开工，要求安排好工人做事。2020年5月22日门面承租老板袁岳微信告知临时分配一些拆除劳务工作范围，答辩人与其他5位工友之间经过商量需要增加工期两天工资，老板以整个劳务事情较多为缘由同意分配的劳务按照半帮半做只加2000元工资，大家最终觉得老板袁岳人缘随和就确定好了增加工资数额和工期。2020年5月24日下午4时，工友姚新发用工捶砸增加的墙面时，发生墙面倒塌，砸中姚新发整个身体，工友周军平呼叫120，答辩人护送姚新发至泰和医院，工友姚新发后经医院抢救无效而身亡。根据上述事实，答辩人得出下述理由：一、答辩人与姚新发等5人工作上只是工友同事关系，答辩人既没有雇佣姚新发从事拆除苦力活，姚新发也不是向答辩人提供劳务。姚新发的不幸身亡要求答辩人承担赔偿责任无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二、答辩人和其他5位工友整体提供劳务，门面承租老板袁岳接受劳务。答辩人和其他5位工友与门面承租老板袁岳是提供劳务接劳务的法律关系。三、被害人姚新发拆除拆墙过程时精力不够集中、注意义务不够，操作不当，自己也有重大过错，未充分履行其安全注意义务和谨慎操作义务也是导致事故发生的重要原因。答辩人在拆除拆墙过程时经常提醒工友注意安全，防范安全风险，尤其在事故发生后积极呼叫众人迅速扶起倒塌的墙体，第一时间救人送医院，虽然最终抢救无效而身亡，但是答辩人没有过错。四、5位原告请求的赔偿数额过高，计算赔偿数额错误。首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侵权责任法的司法解释》以及湖南的司法实际。被害人户口位于湖北省监利县××镇××村××组××号，属于农村户口，那么5位原告请求的伤残赔偿金的标准只能按照农村标准计算，湖南省2019年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15395元，死亡赔偿金为20×15395＝307900元。其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身损害赔偿司法解释规定精神抚慰金最高额只有5万元。再次被害人出事后，本着救人第一、死者为大入土为安的原则，先后垫付医疗费4091.9元和款项60000元。 被告袁岳辩称，第一，被告丁胜在法庭陈述的事实与客观事实违背，本案的客观事实是被告袁岳承租了案涉房屋，对墙体门洞进行改建，并将改建工作以两万元全部承包给被告丁胜。丁胜是承包方，工人由丁胜召集，工资由丁胜发放，被告袁岳除丁胜外，与其他工人不认识。被告丁胜也是根据被告袁岳的要求自行组织施工，被告袁岳只考察成果并支付对价。本案原告的所有损失应当由被告丁胜承担。第二，关于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没有提交其在城镇工作生活的主要证据，根据相关法律，应当按照农村标准进行赔付。丧葬费和精神损害抚慰金高于标准，应当予以核减。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20年5月17日，被告袁岳承租的长沙市开福区××路10号重建地1栋101号门面因装修需要拆除原装修设施，遂联系到被告丁胜。后两人经协商，由被告袁岳出资2万元，被告丁胜召集工人进行施工，后丁胜召集了姚新发等人。丁胜等人在拆除墙体时，使用的是先将墙体的下部砸空，再在墙体的中间进行敲击的方法。2020年5月24日下午16时左右，姚新发依上述方法拆除101号门面的一面墙体，当进行到敲击墙体中间部位时，该面墙体发生倒塌，将姚新发砸倒在地，后送泰和医院治疗，经抢救无效死亡。 2020年5月25日，姚新发的家属与两被告在长沙市开福区××路司法所就姚新发的善后事宜达成初步调解：由两被告分别垫付丧葬费等费用6万元。原告姚常淼、姚常波、姚常烈分别向两被告出具了收条。另外，被告丁胜为姚新发垫付医疗费4091.9元。 另查明，姚新发（男，1962年5月5日出生，汉族，户籍住址湖北省监利县××镇××村××组××号，农业家庭户口）与原告龙美姣系夫妻关系，两人共同生育三子一女，即原告姚常淼、姚常波、姚菊华、姚常烈。姚新发的父亲姚品森、母亲涂桂英已先于姚新发死亡。 原告另提供房屋租赁协议、电费、物业费收款收据及房租收据，用于证明姚新发与其配偶即原告龙美姣长期租住在长沙市××花园××栋杂屋。 还查明，被告丁胜未能向本院提供证据证明在其承揽拆除墙体等工作时具备相应资质或者安全生产条件。 以上事实，有书证、证人证言、电子数据、视听资料、当事人陈述等证据予以佐证。 本院认为，一、被告丁胜虽辩称与姚新发等工友之间是一起劳动、一起与老板结算工资，与被告袁岳是劳务关系，但在本案中，根据两被告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及当庭陈述、证人证言、记账本等证据可看出，被告丁胜与姚新发等人实施的拆除工作是由被告袁岳与被告丁胜单独联系协商，双方确定应完成的工作内容、约定相应的报酬，由被告丁胜负责提供工具、召集工人进行施工、交付工作成果、获取约定报酬，因此，两被告之间形成承揽合同关系，而姚新发等工人接受被告丁胜直接聘请，在其授权及指示范围内从事安排的劳务活动，获取其发放的报酬，与丁胜之间形成直接劳务关系。根据庭审查明的情况，姚新发在工作过程中受伤导致死亡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足以认定。丁胜作为雇主及施工现场的组织者、管理人，应当事先预见雇员拆墙作业存在的危险性，为劳动者提供配套的劳动安全防护设施、护具，做好安全生产的教育、警示等工作，预防危险事故的发生，现姚新发作为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被告丁胜作为雇主应承担赔偿责任。姚新发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且长期从事拆除工作，理应知道进行拆墙作业时所具有的危险性，应谨慎施工，但姚新发使用明显违反常识和施工安全规则的方式拆墙，其自身未尽到必要的安全注意义务，导致受伤死亡，对损害的发生亦存在过错，可以减轻被告丁胜的赔偿责任。被告袁岳选任没有相应资质的被告丁胜召集工人从事拆墙等工作，导致本次事故的发生，对损害的发生亦存在过错，应承揽相应的赔偿责任。综合本次安全生产事故发生的原因、经过、过错责任的分析认定，本院酌定被告丁胜承担40%的责任，被告袁岳承担30%的责任。 二、关于原告的各项赔偿请求，依照相关法律、司法解释的规定，结合本案证据，分别核定如下：1、死亡赔偿金。根据原告提供的房屋租赁协议、电费、物业费收款收据和房租收据，以及被告丁胜和证人的陈述，可以认定姚新发在城镇工作生活一年以上，故死亡赔偿金应按城镇居民的标准计算，原告主张死亡赔偿金733,960元，未超过法律规定的限额，本院予以支持。2、丧葬费。原告虽主张28,515.5元，但适用的计算标准有误，本院参照湖南省统计局公布的2019年度城镇私营单位建筑业从业人员年平均工资51,025元计算丧葬费为25,512.5元。3、精神损害抚慰金。本次事故导致姚新发死亡，对其家属造成较严重的精神损害，依法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考虑到两被告的过错程度和造成的精神损害程度，以及姚新发对损害事实和损害后果的发生存在过错，本院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为35,000元。综上，上述各项损失共计794,472.5元。则被告丁胜应承担的赔偿金额为317,789元，其先行垫付的丧葬费等费用应当剔除，故其还应支付257,789元；关于丁胜先行垫付的医疗费，虽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但原告因丁胜已垫付而未主张被告赔偿，丁胜亦未主张抵扣，故本案不予处理。被告袁岳应承担的赔偿金额为238,341.75元，剔除其先行垫付的金额，袁岳还应支付178,341.75元。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二条、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十一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十条、第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丁胜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原告龙美姣、姚常淼、姚常波、姚菊华、姚常烈257,789元； 二、被告袁岳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原告龙美姣、姚常淼、姚常波、姚菊华、姚常烈178,341.75元； 三、驳回原告龙美姣、姚常淼、姚常波、姚菊华、姚常烈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4,012元，减半收取2,006元，由原告龙美姣、姚常淼、姚常波、姚菊华、姚常烈负担606元，被告丁胜负担800元，被告袁岳负担6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员  戴昱 二〇二〇年八月三十日 代理书记员  刘艳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二条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能够确定责任大小的，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赔偿责任。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十八条被侵权人死亡的，其近亲属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被侵权人为单位，该单位分立、合并的，承继权利的单位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 被侵权人死亡的，支付被侵权人医疗费、丧葬费等合理费用的人有权请求侵权人赔偿费用，但侵权人已支付该费用的除外。 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 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 第三十五条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条承揽人在完成工作过程中对第三人造成损害或者造成自身损害的，定作人不承担赔偿责任。但定作人对定作、指示或者选任有过失的，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 第十一条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佣关系以外的第三人造成雇员人身损害的，赔偿权利人可以请求第三人承担赔偿责任，也可以请求雇主承担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赔偿责任后，可以向第三人追偿。 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因安全生产事故遭受人身损害，发包人、分包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接受发包或者分包业务的雇主没有相应资质或者安全生产条件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 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 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 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八条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但未造成严重后果，受害人请求赔偿精神损害的，一般不予支持，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情形判令侵权人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 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造成严重后果的，人民法院除判令侵权人承担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外，可以根据受害人一方的请求判令其赔偿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 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 （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 （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 （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 （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 （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 法律、行政法规对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等有明确规定的，适用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 第十一条受害人对损害事实和损害后果的发生有过错的，可以根据其过错程度减轻或者免除侵权人的精神损害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八条人民法院对公开审理或者不公开审理的案件，一律公开宣告判决。 当庭宣判的，应当在十日内发送判决书；定期宣判的，宣判后立即发给判决书。 宣告判决时，必须告知当事人上诉权利、上诉期限和上诉的法院。 宣告离婚判决，必须告知当事人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前不得另行结婚。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