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白山市江源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吉0605刑初67号 公诉机关吉林省白山市江源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晓余，男，1988年10月1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吉林省白山市江源区，住址江源区，系湾沟林业局四平林场护林员。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12月2日被江源区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12月16日由江源区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江源区看守所。 辩护人徐彦志，吉林靖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某1，男，1994年2月2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吉林省白山市江源区，住址江源区，无职业。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12月2日被江源区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12月16日由江源区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江源区看守所。 辩护人柳玉峰，吉林荆卫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某2，男，1986年1月31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吉林省白山市江源区，住址白山市，无职业。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12月23日被江源区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12月31日由江源区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江源区看守所。 辩护人尹宏霞，系吉林靖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月明，男，1963年8月22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吉林省白山市江源区，住址白山市江源区，系湾沟矿退休职工。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20年1月13日被江源区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20年2月17日被江源区检察院取保候审，于2020年5月13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吉林省白山市江源区人民检察院以白江检简单刑诉〔2020〕4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晓余、李某1、李某2、李月明犯故意伤害罪，李晓余犯故意伤害罪、危险驾驶罪，于2020年5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刑事附带民事原告人王某1、王某2于2020年6月5日向本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7月22日、8月1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刑事附带民事原告人王某1、王某2，因与四名被告人达成调解协议，于2020年8月11日向本院申请撤回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同日，本院裁定准予刑事附带民事原告人王某1、王某2撤诉。江源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军霞、检察员助理张樱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晓余及其辩护人徐彦志、被告人李某1及其辩护人柳玉峰、被告人李某2及其辩护人尹宏霞、被告人李月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吉林省白山市江源区人民检察院起诉书指控：2018年2月17日13时许，在白山市江源区湾沟镇北山医院凉亭附近，被告人李晓余与王某1、王某2等人因琐事发生口角，李晓余与王某1进行厮打，李某1、李某2、李月明闻讯后赶到现场，李晓余、李某1、李某2、李月明等人将王某1、王某2等人殴打，经法医鉴定王某1左侧鼻骨粉碎骨折，行全麻鼻内镜下鼻骨骨折复位术、鼻中隔脱位复位术为轻伤二级；王某2左后踝粉碎骨折、左外踝粉碎骨折行手术治疗致左踝关节背屈、跖屈功能丧失25%以上，但未达到50%为轻伤一级。 2014年4月16日，在白山市江源区湾沟镇和平街二委麦乐迪歌厅，被告人李晓余因琐事与被害人赵某1发生争吵并相互厮打，后李晓余回家取了一把砍刀，在湾沟镇和平街二委大桥头处，找到赵某1后李晓余用砍刀将赵某1头部砍伤，经法医鉴定，赵某1头皮撕脱伤，现头顶留有26cm瘢痕为轻伤一级。被告人李晓余赔偿被害人并取得谅解。 2018年2月17日13时许，被告人李晓余，醉酒后驾驶×××号小型越野车，从江源区湾沟镇北山医院后侧向湾沟矿矿里方向行驶，在湾沟镇北山医院凉亭附近公路上，与王某1等人发生争执，被王某1等人举报，江源区交警队将李晓余查获。白山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从送检的李晓余血液中检出乙醇成分，其血液中的乙醇含量为207.54mg/100ml。 吉林省白山市江源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上述事实所列举的证据有：1.书证；2.证人证言；3.被害人陈述；4.被告人供述与辩解；5.鉴定意见；6.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7.视听资料、电子数据。 吉林省白山市江源区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李晓余、李某1、李某2、李月明，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二人轻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晓余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晓余醉酒后驾驶机动车在道路上行驶，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一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危险驾驶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李晓余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认罪认罚，辩称王某1的伤不是其造成的，王某2的伤是其造成的。 李晓余辩护人辩护意见：对公诉机关指控李晓余构成故意伤害罪没有异议。李晓余存在自首的行为，其在案发后没有逃跑，接到侦查机关民警电话通知到案接受讯问，积极配合，如实供述，属于自首，应当从轻处罚。 被告人李某1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认罪认罚，辩称其没有殴打王某1，只与李晓余一起殴打了王某2。 李某1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没有异议，但李某1系从犯，在本案中起次要和辅助作用，被害人王某1的伤情不是李某1造成的，被害人王某2对李某1表示了谅解，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李某1在接到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后，主动投案系自首。 被告人李某2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认罪认罚，其辩称没有殴打王某1和王某2，只与韩某在一起撕扯。 李某2辩护人辩护意见：对公诉机关指控李某2犯故意伤害罪没有异议，本案两名被害人的伤情与李某2没有直接因果关系，李某2当庭认罪认罚，并与被害人达成了谅解，李某2接到湾沟派出所民警电话通知到案，构成自首，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李月明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认罪认罚，庭审承认打了王某1的面部。 经审理查明： （一）2018年2月17日下午，在白山市江源区湾沟镇北山医院凉亭附近，因被告人李晓余酒后驾车剐蹭了王某1的胳膊，二人发生了争吵，进而二人发生了厮打。随后，李某1、李某2、李月明赶到案发现场，李晓余和李某1将王某2殴打致伤，李晓余和李某2、李月明将王某1殴打致伤。经鉴定，王某1左侧鼻骨粉碎骨折，行全麻鼻内镜下鼻骨骨折复位术、鼻中隔脱位复位术为轻伤二级；王某2左后踝粉碎骨折、左外踝粉碎骨折行手术治疗致左踝关节背屈、跖屈功能丧失25%以上，但未达到50%为轻伤一级。 案发后，四名被告人与被害人王某1、王某2达成了赔偿协议，并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 上述事实，有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到案经过，证实：2019年12月2日，湾沟派出所民警电话口头传唤犯罪嫌疑人李晓余、李某1到湾沟派出所，后李晓余、李某1先后来到湾沟派出所，在传唤的过程中，犯罪嫌疑人李晓余、李某1无反抗行为。2019年12月19日，湾沟派出所民警电话通知李某2到湾沟派出所接受调查，2019年12月23日李某2来到湾沟派出所没有反抗行为。2020年1月13日，湾沟派出所民警电话通知李月明到湾沟派出所接受调查，当日李月明到派出所接受调查。 2.被害人王某1住院病案，证实：王某1于2018年2月18日14时31分因鼻骨骨折、鼻中隔软骨脱位、脑外伤、面部多发软组织挫伤、左眼睑软组织挫伤、左手软组织挫伤在通化矿务局总医院住院，于2018年3月5日出院。 3.被害人王某2的住院病案，证实：王某2因被他人打伤致左外踝骨折、左后踝骨折、多处挫伤等，于2018年2月17日至2月22日在通化矿业医院住院治疗。王某2因左足外伤、左侧外踝骨折、左侧内踝骨折、左踝关节脱位、左足三角韧带断裂班撕脱骨折，于2018年2月23日至2018年3月6日在吉林大学中日联谊医院治疗。王某2因三踝骨折、踝关节脱位、三角韧带断裂，于2018年3月6日至2018年6月14日在通化矿业医院治疗。王某2因左腓骨内固定物取出，于2019年7月1日至7月10日在吉林大学中日联谊医院住院治疗。 4.谅解书及收条，证实：被害人王某2、王某1，与四名被告人达成调解，四名被告人赔偿王某2共计158000元，王某1和李晓余各自承担自己的医疗费用，互不追究责任，王某2、王某1对四名被告人的行为表示谅解。王某2于2020年8月11日收到李月明给付的158000元。 5.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李某1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2年5月31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两年。李某1犯罪时为未成年。 6.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证实：王某1左侧鼻骨粉碎性骨折，行全麻鼻内镜下鼻骨骨折复位术，鼻中隔脱位复位术为轻伤二级。王某2左后踝粉碎骨折，左外踝粉碎骨行手术治疗致左踝关节背屈，跖屈功能丧失25%以上，但未达到50%为轻伤一级。 7.现场勘察笔录，证实：该案发现场位于湾沟镇胜利街三委北山医院后侧、月明游乐园山门前、东接胜利街三委居民区住房、西临胜利街三委居民楼房、南对北山医院、北靠月明游乐园园门，月明游乐园园门与北山医院后侧的人行道为中心现场。现场已拍照固定。其他未见异常。 8.郭某指认笔录，证实：郭某辨认出与王某1互相殴打的人为李某2，打王某2的矮个男子为李某1，先打李某3、王某2和郭某，后与王某1互相殴打的穿貂男子为李晓余，穿灰色线衣打王某1的人为李月明。 9.王某1辨认笔录，证实：王某1辨认出李某1，案发当日驾驶黑色长城牌SUV汽车剐蹭到王某1的，并先后将其同学殴打后又和其殴打，身高175厘米身穿黑色貂皮大衣的男子为李晓余，案发当天殴打其岁数较大的男子，身高170厘米，上身穿灰色线衣为李月明，案发当天后来从山上殴打其的男子，其身高约180厘米，上身穿白色线衣的为李某2。 10.綦某辨认笔录，证实：綦某辨认出打王某1和王某2的“大斌子”为李某2，开车男子和打王某1的为李晓余，把王某1脸抬起来，用拳头打王某1面部的为李月明，打王某2和王某1的矮个男子为李某1。 11.王某2辨认笔录，证实：王某2辨认出案发当日，驾驶黑色长城牌SUV汽车，先将李某3、其和郭某打倒，后与王某1互相殴打，之后又和矮个子男子踹其身体，穿貂男子为李晓余，打了王某1的高个男子，身材较胖的为李某2，案发当天后来从山上冲下来岁数大的男子为李月明，案发当天后来从山上冲下来用脚踹其身体的矮个男子为李某1。 12.韩某辨认笔录，证实：韩某辨认出李某2、李月明、李晓余、李某1。 13.周某1指认笔录，证实：周某1辨认出案发当日参与打仗的矿里市场卖猪肉的男子，身高不到一米七，身材较瘦，为李某1。穿貂的男子为李晓余，从李月明家中冲下来的“大宾子”，身高一米七多，身材较胖，为李某2。把王某1头抬起来打了面部两拳为李月明。 14.李晓余辨认笔录，证实：李晓余辨认出周某1、王某1、李某3、韩某、王某2、綦某、郭某。 15.李某1辨认笔录，证实：李某1辨认出郭某、綦某、周某1、韩某、李某3、王某2、王某1。 16.李月明辨认笔录，证实：李月明辨认出韩某、李某3、王某2、王某1、周某1、綦某、郭某。 17.证人綦某证言，证实：2018年2月17日下午4时许，我和同学王某1、王某2、李某3、韩某、郭某、周某1七个人往湾沟镇矿里的矿山凉亭走，准备去照相，这时一辆黑色SUV汽车开的速度很快从坡上下来，我听见王某1喊了一声怎么开的车，这时李月明的儿子李晓余打开车门骂王某1，王某2劝李晓余说“兄弟你喝点酒，赶紧走得了”，李晓余不听劝，我和李晓余说我认识他爸爸，李晓余还是继续骂，我看控制不住了，我和周某1去李月明家找李月明，我们到了李月明的家里，看见很多人在聚会，我说李晓余喝了点酒，开车把我同学刮了，我怕他们打起来，让李月明去劝劝，李月明说好，然后喊了李某2、李某1、李美玲五、六个人出来，直奔坡下去，我和周某1走在后面，等我能看到他们的时候，王某2坐在地上，王某1脸朝下趴在地上，李某2、李某1、李晓余、李月明对坐在地上的王某1拳打脚踢，李月明托住王某1的脸，用另一只拳头打王某1面部四、五拳。 18.证人韩某的证言，证实：我和同学王某1、王某2、李某3、郭某、綦某、周某1七个人吃完饭到凉亭照相，走到凉亭半坡上的时候，李月明的儿子李晓余开着车往下来，速度非常快，差一点把王某1撞倒，他把车停下来之后，和王某1互相骂起来，我们就劝王某1和李晓余别动手打架，李晓余冲过来就打了郭某的头部一拳，我把李晓余拉开，这时李晓余就冲着王某1的面部打了几拳，王某1也用拳头打了李晓余的面部，然后，他俩就倒在道边的雪地上，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李月明家冲下来四五个人过来打我们，我看见李某1和李晓余用脚踹王某2，用拳头打王某2的身上，李某2用拳头打王某1，李月明也打了王某1几拳。 19.证人郭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02月17日15时30左右，我、王某1、王某2、韩某、李某3、周某1和綦某七个人同学聚会，吃完后准备到矿里老凉亭去照相留念，当我们走到老凉亭附近的亭门前的坡上时，从坡上下来一辆车，车的速度很快，王某1走在最前面被车刮了一下，王某1就喊:“你咋开车的”，李晓余下车后就冲着王某1骂骂唧唧的，然后两个人就互相骂起来了，王某2和李某3两个人去劝李晓余，我劝王某1。随后李晓余先用手将李某3推倒了，一只手抓住王某2的脖子，另一只手打王某2的面部几拳将他打倒了，当时王某2是身体向右侧着身倒在了地上，他的左脚是伸出来的，李晓余就用脚踹了王某2的左小腿以下的部位几脚，这时候我挡在王某1面前，李晓余照着我的右侧面部打了一拳，之后李晓余和王某1撕扯在一起，我看到他们二人都互相用拳头打对方的面部，后来王某1被李晓余打倒了。綦某和周某1认识李晓余的父亲，她俩就一起到坡上找李晓余的父亲李月明。过了一会儿，我看到一群人跑着冲下来，李某2上来就将王某1扑倒在地，王某1面部朝上躺在地上，李晓余和李某2用拳头打和用脚踢王某1的面部，王某1面朝上用双手护着自己面部躺在地上，同时我看到李某1冲上去打王某2，王某2坐在了地上，他的右腿是平放在地上，他用两只手捧着他的左腿没让他的左脚着地，我看到他左脚的脚尖变形了，脚尖的方向往外侧指。李某3从王某2身后用双手环抱着他护着他，之后他被三四个人拉到一边的雪堆里，这几个人都是拳打脚踢的对李某3。这时候綦某也回来了，我和她也走到王某2身边，问他有没有事，他说他的脚不敢动了，此时我看到王某1趴在地上用双手护着他的头部，李晓余和李某2他俩对王某1的面部拳打脚踢，我去拉这些人，李美玲上前打了我头部几下，我被她打倒在地，韩某上来护着我，我倒在地上的时候，看到李月明用拳头打了王某1身上几下。 20.证人周某1证言，证实：2018年2月17日15时许，我、郭某、綦某、王某2、王某1、李某3、韩某七个人同学聚会完，准备到湾沟矿凉亭照个相留念，当时我和王某1走在最前面，走到距离月明游乐园山门大约30米处，我看见一辆黑色越野车，速度很快地从月明游乐园里往下行驶，这辆车紧靠着我俩这边开过来，我和王某1的右胳膊都被刮了一下，王某1就冲着车喊：“你这车是怎么开的，”这辆黑车就停在坡底下，李晓余开车门和王某1互相争吵起来，李晓余下车要往坡上冲打王某1，李某3、王某2、綦某三个人上前去劝李晓余，李晓余不听劝用手掐住王某2的脖子，把王某2推倒在路边的雪里，紧接着用拳头打了李某3面部一拳，把李某3也打倒在路边的雪里，我就过去劝李晓余：“晓余，你赶紧开车走吧，你也喝点酒，开车走得了”，李晓余不听劝，綦某跟我说上山找李月明，我就和綦某一起往李月明家走，到了李月明家后，綦某就对李月明说：“二哥，你赶紧去劝劝晓余吧，他开车把我同学刮了，还不算完了，别再打起来，”刚说完，从里屋一下子冲出来七、八个人，就都朝坡下冲下去，李月明也冲出去了，我和綦某在最后面往坡下走，当我俩走到能看见坡下有人打架的位置的时候，我看见王某2倒在雪地里，有三个人对倒在地上的王某2拳打脚踢，我还看见王某1趴在地上，面部朝下，身边好几个人对王某1也拳打脚踢，李某3和韩某和郭某分别过去拉架，也分别被李月明家的人给打了，我看见李月明蹲在王某1面前，这时王某1是坐在地上的，李月明把王某1的脸给抬起来，用拳头打了王某1面部两拳。打人的有李月明、李晓余、李某1、李某2和李月明的女儿李美玲。 21.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实：2018年12月17日15时30分左右，我、王某1、綦某、韩某、郭某、周某1七人吃完饭后到矿里老凉亭去拍照，我们走到老凉亭坡时有一辆黑色SUV从坡上下来刮到了王某1，车在不远处停下来，李晓余下来就跟王某1吵吵起来，我看他们要动手，我和王某2就去拦着，李晓余不听推了我胸口一下，把我给推倒了，等我从地上爬起来的时候，我看见王某2不知道怎么倒在地上，这时我看见郭某躺在地上，右额头受伤，我就过去扶她，等我再回头的时候，看见李某1和李某2正在用拳头打王某2的头部和用脚踹他的身体，我就赶紧过去用身体护住他的头部和上半身，之后我就被他们拉开推到一边的沟里了，等我在从沟里爬出来的时候，我看到王某2身边已经没有人了，我就过去把他扶着坐起来了。我就去找李月明，说别让他们打了，这时李某1和李某2问李晓余我动没动手，李晓余没说话，李某2就上来抓着我的肩膀用膝盖撞了我的右侧眉骨一下，之后我就倒在雪地里了，后来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我没有看见王某1是如何受伤的。李晓余开车下来我闻到酒味。 22.证人万某的证言，证实：我是给李月明的游乐园打长工的，主要负责看管园子和园内的零活。2018年2月17日（大年初二）下午两点左右，李月明一家人在屋内吃饭喝酒，我吃完饭了出去上厕所，看见一伙人在往游乐园上的坡路走，之前李月明告诉过我，如果有人来游乐园不让他们在这打出溜滑，我朝坡下面的那伙人喊：“大哥，咱别在这个坡上打出溜滑，坡上有雪，出点什么事不好”，由于距离那伙人有点远，他们当中有个男子对我说什么我没有听见，大概意思就是不听我说的话，我回屋就去告诉我老板李月明了，李月明听我说完之后准备出门看看，后来李月明儿子李晓余出来的，李晓余开着他的黑色吉普车从坡上往坡下行驶，我跟着走在后面，当我走到我能看见他们的位置时，我看见李晓余在车里，车门是开着的，李晓余和那伙人骂了起来，我看见两边骂的很激烈，我怕打起来，我就转身往回走准备回屋告诉李月明，我进屋之后告诉李月明说二哥，李晓余和那伙人吵起来了，李月明和他家亲属刚准备出门去看，这时进来了一个陌生女子，告诉李月明说李晓余和她们的人打起来了，后来李月明和他的亲属（李某1、李某2还有几个女的）就都出去了，我没有跟着出去，我回到了我打更的屋子，之后的事情我就不清楚了。 23.证人聂某证言，证实：2018年2月17日15时许，当时是大年初二，我和我家的亲戚李月明、李晓余、李某2、李田还有我儿子李某1等人在湾沟镇北山医院后面李月明家聚餐，过了一会一个我不认识的女的来了，说是李晓余在湾沟镇北山医院后面凉亭附近坎下被打了，然后我们就都去坎下看，我儿子李某1先跑去的，我腿脚不好是后跟去的，我去的时候看到对面一个男子的个子比较矮，身穿黑色上衣的男子坐在地上起不来了，好像是脚坏了，李晓余起初是倒在地上的，后来怎么起来的我也没注意看，我下去后我一直拉着李某1，当时我想只要我儿子李某1不打仗，别人我也管不了，所以别人怎么打架的没注意，我下山之后一直拉着李某1没让他动手，之前是否动手我不知道。 24.证人周某2的证言，证实：我是湾沟林业局四平林场的厂长。李晓余是湾沟林业局四平林场护林员兼我的司机，他开的是黑色哈佛H5SUV，车牌照是×××，车是湾沟林业局分配给四平林场使用的。平时李晓余把我送回家后把车开到自己家矿里的库里。我们林场一般都是小年开始放假一直放到正月十五。每年过年期间我的车都是不用的，车放在李晓余的库里由他看管。 25.被害人王某1陈述，证实：2018年2月17日16时许，我和我的同学王某2、韩某、李某3、郭某、周某1、綦贵荣七个人在长白山饭店吃完饭后，到江源区湾沟镇胜利街北山医院的附近的小路上，准备去北山医院后面的凉亭拍照留念，走到旁边小路的时候有一辆黑色长城牌SUV从路上面开了过来，当时车速很快，我正在打电话没来得及躲开，我的右手胳膊肘被车刮了一下，我就大喊了一句：“你怎么开的车”，李晓余从车上下来不算完了，他和我因为这个事情互相对骂，随后我的同学全都上来劝，周某1和綦某看劝不住，就去找李晓余的父亲去了。我看见李晓余用右手掐住李某3和王某2的脖子，分前后把他两搏倒在雪地里，后来他两自己站起来，李晓余走到我面前要用手机打了我面部一下，我的眼镜被打掉了，郭某当时在我身边，她去拉李晓余但被李晓余打了一拳被打倒在雪地上，当时我就不乐意了，也用拳头打李晓余的脸，我俩就用拳头互相打对方的脸，在撕扯的过程中我俩互相抱着倒在了雪地里，打了一会我俩都被我同学给拉开了都站了起来，之后我俩依然互相对骂，这时候李晓余的父亲带了四五个人从山上跑了下来，李某2冲过来朝着我的面部就打了过来，后来我俩开始互相用拳头打对方的面部，并顺势倒在了旁边的雪地里，李某2用胳膊夹住了我的头，用左手照着我的脸就打了好几拳，这时候有人过来用脚踹我的面部和头部，此时李某2也站起来了，和他们一起踢我的脸，我当时没有力气再还手了，就脸朝下趴在地上，李晓余的父亲过来让我身边正在打我的人别打了，他让我坐起来，用右拳打了我几拳，当时我没有护着脸，紧接着就有一个女的一边喊“叫你打我弟弟”，他一边说一边上来用手挠我面部和手，挠了几下就不打了，我也起来了。李晓余指着李某3说还有他一个，李某2就上去打了李某3几拳，李某3也被打倒了，他们就上去用脚踹了李某3几下也不打了，这时候我看见王某2在我上面七八米的距离坐着，两只手抱着自己的左腿，他说他腿骨折了，李某3就把王某2背起来，我就招呼大家走了。 26.被害人王某2陈述，证实：2018年2月17日15时30分左右，我、王某1、韩某、李某3、周某1、郭某、綦某七个老同学吃完饭后准备到北山医院后面的凉亭拍照，当时我们走到凉亭附近的坡上时，从坡上面下来了一辆车，并且速度还挺快，把走在最前面的王某1右胳膊刮了一下，王某1就说：“你咋开的车”，这辆车就停了下来，李晓余开门就骂了一句，我、李某3、周某1、綦某还有韩某就去劝李晓余，李晓余不听劝用手掐正在劝说他的李某3的脖子并将李某3推倒在雪地上，我就继续劝他，他也用手掐我的脖子将我推倒在地上，之后李晓余就向王某1那里跑了过去，当我从地上站起来之后，我看见李晓余和王某1互相厮打对方，两个人互相用拳头打对方的面部和头部，我和韩某、李某3就赶紧上去拉架，这时山坡上又下来了一帮人，李某1和李晓余冲到我身边用拳头将我打倒在地上，在我倒地之前，我看到李某2冲向了王某1，我被打倒之后，李某1和李晓余用脚踢和踹我的身体，过了一会他们不打我了，我在地上坐起来之后感觉自己的左脚踝特别疼，我看见左脚尖向外撇了，我就用双手抱着左脚不让左脚落地，我缓了一会之后，看见王某1坐在地上用双手护着头部，李某1、李月明、李晓余还有李某2他们站在王某1身边用拳头打和脚踢他的头部和面部，过了一会他们不打了，李某3就将我送到医院了。 27.被告人李晓余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8年2月17日13时30分左右，我们家的亲戚来到我的家中吃饭，我家打更的过来跟我说有人在我家的坡上打出溜滑，我就自己出去看到王某2、王某1、郭某等人在坡上玩，我跟他们说不要在这个坡上玩，他们就不愿意了，我和他们吵吵了两句后，然后王某2用手朝着我的面部就打了一拳，不知道谁在我身后踢了一脚，我坐到地上，王某2、王某1和李某3、韩某和郭某就开始围着我对我拳打脚踢，我就用手抱着头侧躺在地上，我看到王某2当时站在我的面前，用脚踢了我几下都让我用手挡住了，过了一会，我听到有人喊了一句“你们打谁呢”，我哥李某2过来问我谁动手打我了，我就从地上坐了起来，对方高个男子说没有他，我就指着他说怎么没有你，然后李某2就用脚将这个高个子男子给踹倒了，骑在这个高个子男子（李某3）身上开始用拳头打他，我看到李某1用手拄着地趴在我身边不远处，王某1和郭某站在他的身边，我就过去将李某1扶了起来，我和王某1撕扯的躺在地上轱辘在一起，之后我两就分开后各自从地上爬起来了。我爸李月明下来和王某1吵起来，我看见我姐李美玲不知道怎么倒在地上，我爸用拳头打了王某1一拳，之后我就看到王某1蹲在地上用手捧着雪捂着他的鼻子。我看到王某2在地上躺着还是坐着，我朝着他的身上踹了几脚，之后王某1就冲我来了，我爸就突然推了我一下，之后我就听到我爸说“我的手，之后我们双方就没有再继续动手了”。 庭审供述：我和王某1、王某2、李某3和郭某先发生口角，在我家人下来之前，我没有动手打对方，我一直处于挨打的状态。因为我喝酒开车出去刮到了王某1，我下车跟王某1道歉，王某1骂我，我就和他吵起来了，然后他们一群人上来打我。我踹了王某2几脚。 28.被告人李某1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8年2月17日下午3点多左右，我、我哥李晓余、我二大爷李月明、我妻子李田、我姐李美玲、我嫂子牟婷婷、我大哥李某2、我母亲聂志丽在湾沟镇北山医院后面凉亭附近李月明家聚餐，我哥李晓余吃完就回家了，大约过了二十多分钟，来了两个女的，其中一个姓綦，他们说李晓余和别人打起来了，然后我们在场吃饭的人全都到外面去看，当我们走到凉亭下坎附近的时候，我看到李晓余倒在雪堆里，四个陌生男子（王某2、王某1、李某3、韩某）用拳头和脚打李晓余，李晓余倒在地上用双手抱着头部，我和李月明、李某2、李美玲跑下来，这时候不知道谁喊了一声：“他家人来了，别打了”，他们就停手了，李晓余接着从雪地里站了起来，开始打他们其中一个个子比较矮，带着项链身穿黑色衣服的男子（王某2），之后他们两个就开始互相用拳头和脚打对方的身体，这时他们之间有一个身体比较健壮的男子（王某1）准备上去帮他打李晓余，李月明顺势把他拦住，然后李月明就和那个身材比较壮的男子互打。那个身材较瘦带链子的男子（王某2）没打过李晓余准备跑，跑的过程中脚下一滑就摔倒在地上，李晓余见他倒在地上就上去用拳头打他的身体，同时也用脚踹他，之后那个身材较瘦弱的男子（王某2）就坐在地上不起来了，说自己腿不行了起不来，与此同时李月明和那个身材较壮的男子（王某1）一直在用拳头互相打对方的面部和身体，同时也用脚踹对方，因为那个男子身材较壮，李月明没打过他，最后我看到那个身材比较健壮的男子（王某1）用拳头打了李月明面部一拳，李月明顺势倒在了地上，这时候李月明用右手触地支撑，事后我知道他的右手手骨骨折。 庭审供述：我打了韩某，和李晓余一起殴打了王某2。 29.被告人李某2供述与辩解，证实：2018年2月17日下午4点钟的时候，我、李月明和张秀梅两口子、我父亲李月久、李晓余、李某1、李美玲、我妻子牟婷婷、聂某还有几个小孩在我二叔李月明家聚会，我们正吃饭的时候，我听见一个女的叫李月明，李月明出去大约十多分钟，李晓余的儿子进屋就说：“我爷爷和我爸爸在外面让人打了”，接着，我和牟婷婷就出去看什么情况，我看见在矿里凉亭和李月明家之间的半山腰位置，李月明坐在地上，用一只手捂着另一只手，对方有两名男子坐在地上，其他的人都站在附近。 庭审供述：李某1先下来的，我后来穿衣服下来的，我下来看到王某2坐在道的右边，李月明和王某1互相厮打，我和王某1撕扯了几下。 30.被告人李月明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8年2月17日下午1点30分左右，我们家亲戚在我家吃饭，我家看山的老头进屋对我说我家的大坡下面有人正在打出溜滑，之前我家下面的那个大坡就经常有人打出溜滑受伤，我就让我儿子李晓余自己出去和那帮人说不让他们在我家那滑坡，过了不一会，我家原先的老邻居姓綦和另一个姓周的女人来我家，对我说我儿子李晓余和别人打起来了，让我赶紧过去看看制止一下，我就急忙先出门了，我到了坡上的时候看见我儿子李晓余被王某1骑在身下，用拳头朝李晓余的头上打，旁边还有三个男的和一两个女的也正在用脚踢李晓余，我就赶紧跑过去了，将王某1一把推到了一边，这时我女儿李美玲也从后面赶过来，王某1踹了我女儿一脚，之后我动手朝王某1的脸上打了几拳，王某1用拳头朝我的脸上打我，我俩互相厮打在一起，我儿子李晓余见我俩打起来了他也过来打王某1，李晓余和王某1互相厮打在了一起，后来我两个侄子李某1和李某2也赶过来了，李某2下来之后也和王某1打在了一起，他们也是互相用拳头厮打对方，厮打的时候他俩轱辘到了地上，李某1当时和另外一个男的打在了一起，后来赶在后面的姓棊的和姓周的女的过来了，将我们几个都拉开了后来我们双方就都没有再继续动手打仗。 庭审供述：我下来之后看到王某1骑在我儿子身上打，其余人围着我儿子踹他，我下去推倒王某1，其他人就散开了。王某1将我女儿踹倒，我就打了王某1面部几拳。 上述证据能够形成一个完整的证据链条据以证实审理查明的事实。经法庭的举证、质证，本院作为定案依据予以确认。 对于被告人李晓余辩称王某1的伤不是其造成的及被告人李某2同其辩护人辩称李某2没有殴打王某2和王某1的辩护意见。经查，证人綦某证实“李月明拖住王某1的脸，用另一只拳头打王某1面部”，证人韩某证实“李晓余冲着王某1的面部打了几拳。李某2用拳头打了王某1，李月明也打了王某1几拳。”，证人郭某证实“李晓余和王某1撕扯在一起，二人互相用拳头打对方面部。李某2将王某1扑倒在地，李晓余和李某2用拳头和脚打王某1的面部。”，证人周某1证实“李月明把王某1的脸给抬起来，用拳头打了王某1面部两拳。”，被害人王某1陈述“我和李晓余用拳头互相打对方的脸。李某2用胳膊夹住了我的头，用左手照着我的脸打了好几拳。李晓余的父亲用右拳打了我几拳。”，被害人王某2陈述“李晓余和王某1互相厮打对方，两个人互相用拳头打对方的面部和头部。李晓余还有李某2他们站在王某1身边用拳头打和用脚踢王某1的头部和面部”，李月明供述“李晓余和王某1厮打在一起。李某2下来之后也和王某1打在了一起，他们也是互相用拳头厮打对方。我打了王某1面部几拳。”，再结合王某1面部鼻骨受伤的鉴定结果，以上证据形成完整的链条，可以证实李晓余、李某2、李月明三人先后殴打了王某1的面部，王某1面部受伤的结果由三人共同造成，故对李晓余及李某2的辩护意见不予支持。 对于三名辩护人认为四名被告人构成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四名被告人虽案发后经民警口头传唤至湾沟派出所接受讯问，但是四名被告人到案后在侦查阶段没有如实供述案件事实，对于辩护人认为四人构成自首的辩护意见不予支持。 （二）2014年4月16日下午，被告人李晓余与刘某、王某3等人在白山市江源区湾沟镇和平街二委麦乐迪歌厅唱歌，期间，赵某2（绰号“小娃”）与陈龙海（绰号“福龙”）到李晓余所在包间内提酒，因李晓余没有喝，随即陈龙海、赵某2与李晓余发生厮打，李晓余被打倒后离开现场，回到其家中取了一把砍刀，坐车到湾沟镇和平街二委大桥头处，找到赵某1、陈龙海等人，李晓余用砍刀将赵某1头部砍伤，陈龙海用搞把将李晓余打倒。经鉴定，赵某1头皮撕脱伤，现头顶留有26cm瘢痕为轻伤一级。 案发后，李晓余赔偿赵某1经济损失11万元，并取得了赵某1的谅解。 上述事实，有在法庭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案件来源及到案经过，证实：2014年4月16日，在湾沟镇和平街二委大桥头附近，李晓余与赵某1因琐事发生争吵，后李晓余用刀将赵某1砍伤，案发后赵某1一直住院治疗，2014年9月12日李晓余主动到公安机关自首，公安机关于2014年9月15日立为刑事案件。 2.调解协议书和收条，证实：2014年9月9日，李晓余与赵某1达成调解协议，李晓余医疗费、误工费等费用自行承担，赔偿被害人赵某111万元，赵某1谅解李晓余的行为。 3.住院病案，证实：赵某1因右前侧头皮完全撕脱，大小约10cm×10cm，深达皮下深层，出血、疼痛明显，感染较重于2014年4月16日在吉林大学第二医院住院至2014年4月24日。因头皮再植术后坏死于2014年7月10日至2014年7月29日在吉林大学第二医院住院治疗。 4.证据保全决定书、证据保全清单及收缴、追缴物品清单，证实：本案中李晓余使用的砍刀一把，单刃黑把，由江源区公安局所收缴。 5.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赵某1头皮撕脱伤，现头顶部留有26cm瘢痕为轻伤一级。 6.辨认笔录，证实：谷某辨认出与陈龙海厮打在一起的为李晓余。陈龙海就是“福龙”。张某辨认出赵某1就是“小娃”，李晓余就是砍伤“小娃”的人。费某辨认出赵某1就是被下了出租车拿刀的人砍伤的“小娃”。陈龙海就是“福龙”。 7.指认笔录，证实：赵某1指认了被李晓余砍伤的地点在湾沟镇和平二委的桥上。 8.被害人赵某1陈述，证实：我的小名叫“小娃”。2014年4月16日下午，我和陈海龙还有几个朋友一起在湾沟镇的麦乐迪歌厅唱歌，隔壁的李晓余等几个人是陈海龙的朋友，叫我们过去一起喝酒，我和陈龙海在李晓余的包厢里喝了一会儿酒，就看到陈龙海和李晓余打了起来，我过去拉架李晓余就冲着我来了，我跑出KTV，李晓余在KTV外对我拳打脚踢被周围的人拉开了，之后我和陈海龙就回家了。回家后陈海龙接了个电话说李晓余这事不算完，正在找我们，我和陈龙海在家拿了一根棍子就出去找李晓余，走到和平街二委石桥桥头的时候，李晓余背着一只手就奔我走过来，走近后拿刀就砍了我的头部，之后我就捂着头其他的没有注意到。 9.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4月16日下午三四点钟，我和李晓余、王某3还有一个女的去麦乐迪歌厅唱歌，期间陈龙海和赵某1过来敬酒，李晓余说他喝多了，不能喝了。陈龙海生气了，上前打了李晓余脸部两拳，我上前拉开，陈龙海在我们歌厅包房内拿了一个啤酒瓶子，打在李晓余头部，我和赵某1就开始拉架。李晓余也还手打了陈龙海。我们一起从歌厅包房出来到歌厅门口时，李晓余和赵某1也打起来了，接着，赵某1和陈龙海将李晓余打倒。后来两方都不服气说一会再比划比划，之后李晓余就跑了。我和陈龙海一起从麦乐迪歌厅道口出来，走过桥头的时候陈龙海在一家蔬菜店对面的住户家中拿了一个镐把，接着李晓余拿着刀砍陈龙海没砍到，被陈龙海用镐把打在头上倒地了，我和陈龙海互打了几下警察就到了，这次打架“小娃”的头部被李晓余用刀砍伤了，具体怎么砍的我没有看见。 10.证人于某证言，证实：2014年4月16日下午三四点，我路过湾沟镇麦乐迪歌厅附近遇见陈龙海打架，没看见具体怎么打架的，当时看见一个喝醉酒的人拿着刀，后来听说有人被砍了。 11.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我经营的饭店在湾沟镇和平街二委，对面就是麦乐迪自唱厅。我外甥是陈龙海，小名“福龙”。2014年4月16日下午，我正在饭店内干活，通过窗户玻璃看见李晓余正好在打“小娃”，“小娃”当时被打倒在地上，李晓余骑在“小娃”身上打，我就用手拽着陈龙海不让他打架，我和陈龙海、刘某还有其中的一名男子过去把“小娃”和李晓余拉开了。过了有一会儿我准备去菜店买菜，在大桥头正好看见李晓余手里面拿着一把大约50公分的砍刀就奔着“小娃”过去了，李晓余第一刀没有砍到“小娃”，第二刀正好砍在了“小娃”的头部，我看见“小娃”用手捂着头部，头上面都是血，等我走到跟前看见陈龙海正在与刘某厮打，刘某用拳头照着陈龙海面部打，同样陈龙海也用拳头在打刘某，我就一直拽着陈龙海不让他打架，没过多一会儿派出所的警察就来。 12.证人费某证言，证实：2014年4月16日17时左右，我在常香聚饭店门口站着，看见黄延家商店门口，有一辆出租车停下了，从车里下来个男的拿把刀朝于某过去了，于某就跑。这时，“小娃”和“福龙”正好走到桥头，拿刀那个男的走到“小娃”跟前，上前用刀砍了“小娃”的头部一刀，“福龙”上前拿刀跟那个男的厮打在一起，“福龙”把拿刀男子按倒在地上，这时我、张某和葛林的就跑过去了，张某让我报警，“福龙”跟我说：“费哥快把刀拿走”，我上去从拿刀男的手里抢下了刀。 13.证人谷某证言，证实：2014年4月16日下午3点多，我在自己经营的麦乐迪自唱厅内干活，俩伙人来到了我的自唱厅唱歌，在唱歌的过程中这俩伙人就打了起来，当时在包房内隔音我也没听清楚他们为什么吵了起来，我就过去劝这俩伙人别在我的包房内打架，我把他们劝出自唱厅了，他们就走了，大约20分钟左右，我听见有人说外面打架了，我就出去了，我看见“福龙”和一个男的厮打在一起，之后我就回歌厅照顾生意了，我没看见谁拿刀。 14.证人杨某证言，证实：2014年4月16日17时我在下班的途中，走到和平街二委大桥上的时候看见李晓余和几个人在打架，李晓余拿着一把砍刀（大约50公分左右，单刃）照着一名男子的后背砍了一刀，这名男子躲了过去，接着李晓余又砍了第二刀，这名男子一闪正好砍在了这名男子的头部上面，这时这名男子的头盖皮被砍掉了，头部开始流血。李晓余手里拿着砍刀准备砍陈龙海，陈龙海手里拿着一把铁锹照着李晓余的太阳穴打了一下，当时李晓余就被打倒在地上了，陈龙海还有另外一名男子在李晓余倒在地上之后继续用脚照着李晓余的身上踹，没过多一会派出所的警察就去了。 15.证人王某3证言，证实：2014年4月16日，我和刘某、李晓余吃完饭后去麦乐迪歌厅包房唱歌，刘某把“小娃”和“福龙”领进歌厅包房，“福龙”提酒，李晓余在点歌没有看到，“福龙”用酒瓶子打了李晓余头部一下，被我们拉开了。接着李晓余和“福龙”在歌厅门口厮打，“小娃”也帮忙打李晓余，李晓余被打后就走了。 16.被告人李晓余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4年4月16日我和朋友王某3、刘某、高程程在湾沟镇的麦乐迪歌厅唱歌，期间赵某1和陈龙海过来敬酒，我没有喝，接着赵某1用啤酒瓶子打我，我和赵某1就厮打在一起。赵某1从歌厅跑出去，在门口摔倒了，我就要上前打他，接着被陈“福龙”用什么东西给我打倒了。我爬起来打车回家取了一把砍刀（砍刀是棕色木把，长大约40厘米），返回湾沟农业银行大桥附近，碰见了赵某1和陈龙海，还有两三个人，我下车用刀砍了赵某1头部，接着让陈龙海给我打倒了，后来被路人送到了医院。 上述证据能够形成一个完整的证据链条据以证实审理查明的事实。经法庭的举证、质证，本院作为定案依据予以确认。 （三）2018年2月17日13时许，被告人李晓余醉酒后驾驶×××号小型越野车，从江源区湾沟镇北山医院后侧向湾沟矿矿里方向行驶，在行驶至湾沟镇北山医院凉亭附近公路时，与王某1、王某2等人发生口角并相互厮打，江源区公安交通警察大队接到指令后，在湾沟林业局医院将李晓余查获，并采血送检。白山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从送检的李晓余血液中检出乙醇成分，其血液中的乙醇含量为207.54mg/100ml。 上述事实，有在法庭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案件来源，证实：2018年2月17日16时34分，江源区交警队接到江源区公安局指挥中心指令，湾沟镇矿务局医院后凉亭处有人打架，一方是酒后驾车，江源区公安交通警察大队接到指令后，派员前往林业局医院，王某1指认李晓余为酒后驾车人员，江源区公安局交通警察对李晓余进行呼气酒精检测和血液酒精检测鉴定，李晓余涉嫌危险驾驶。由于李晓余、王某1故意伤害案，湾沟派出所已受案查处，两案发生具有关联系，交警队将案件调查后一并与李晓余故意伤害案处理。 2.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证实：李晓余有C1驾驶证。 3.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证实：车牌号×××长城牌小型汽车的机动车所有人为吉林省湾沟林业局，该机动车经过年检。 4.白山市江源区公安交通警察大队情况说明，证实：经江源区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现场勘查，月明游乐园系原湾沟煤矿矿工乐园。证人万某指认的李晓余停车地点（该乐园大门3-4米处）位于由湾沟镇通往该乐园的道路上，该道路供社会车辆和行人通行。 5.理化检验鉴定意见书，证实：从送检的李晓余血液样本中检测出乙醇成分，其中血液中乙醇含量为207.54mg/100ml。 6.证人李某2证言，证实：我记得李晓余案发当天喝酒了，但是李晓余当天是否开车我记不清楚了。 7.证人万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正月初二下午2点来钟，李晓余到院子里开着黑色汽车到出游乐园大门前大约3-4米远处。 8.证人周某2证言，证实：×××黑色哈弗H5小型越野车是湾沟林业局分配给我们四平林业局的车，这台车平时就是李晓余开，2018年2月17日是放假，车是李晓余开回湾沟矿里由李晓余将车入库，这期间李晓余是否使用该车我不清楚。 9.万某指认笔录，证实：在指认人万某的引导下，指认游乐园（向南）3-4米处即李晓余驾驶机动车由院内驶出至该处停车后与王某1厮打起来的位置及指认照片。 10.辨认笔录，证实：万某辨认出李晓余。 11.被告人李晓余的供述与辩解，证实：案发当天我喝酒了但是我没有开车。 庭审供述：案发当天我喝酒后开车。 上述证据能够形成一个完整的证据链条据以证实审理查明的事实。经法庭的举证、质证，本院作为定案依据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晓余、李某1、李某2、李月明共同故意殴打他人，致被害人王某2、王某1轻伤，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李晓余故意持刀砍伤被害人赵某2，致赵某2轻伤，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李晓余醉酒在公共道路上驾驶机动车辆，其行为构成危险驾驶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成立，罪名准确，予以支持。李晓余、李某1、李某2、李月明共同故意殴打他人，系共同犯罪，且不易区分主从犯，但李晓余起到的作用较大，可酌情从重处罚。对李某1的辩护人认为李某1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不予支持。鉴于四被告人取得了王某2、王某1的谅解，积极赔偿了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均可予以从轻处罚。李晓余持凶器砍伤他人，予以从重处罚，鉴于被害人赵某2在该起案件的起因中存在过错，李晓余在该起案件中构成自首，且赔偿了赵某2的经济损失，取得了谅解，对李晓余的该起故意伤害罪予以从轻处罚。四被告人当庭认罪，均可予以从轻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百三十三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四十二条、第四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七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晓余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犯危险驾驶罪，判处拘役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2日起至2021年3月1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二、被告人李某1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2日起至2020年9月1日止。） 三、被告人李某2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23日起至2020年8月22日止。） 四、被告人李月明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从判处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白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判长 杨阳人民陪审员唐倩人民陪审员王玮 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六日 书记员 杨              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