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黑0103民初9599号原告：鲁辉，男，1982年9月9日出生，汉族，住哈尔滨市南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邹志坚，黑龙江太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严森，黑龙江太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赵哈生，男，1961年1月10日出生，汉族，住哈尔滨市南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吉生，男，1957年4月17日出生，汉族，住哈尔滨市南岗区。被告：于杰，女，1964年6月8日出生，汉族，住哈尔滨市香坊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黄金星，黑龙江蓝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文卫，黑龙江蓝驰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鲁辉与被告赵哈生、于杰债权人撤销权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鲁辉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邹志坚、严森，被告赵哈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吉生、被告于杰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黄金星、刘文卫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鲁辉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撤销二被告于2017年1月4日签订的《离婚协议书》中关于房屋产权处理事项的约定，并将该财产确定为二被告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的共同财产；2.二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1年12月31日，哈尔滨铁路直属土木建设工程公司经结算确认欠原告鲁辉钢材款4310226.21元。2××5年12月3日，哈尔滨铁路直属土木建设工程公司与鲁辉签订《还款协议》，约定在2016年12月31日前还清全部钢材款，如未能按期还清则由被告赵哈生本人承担还清。经诉讼，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8月16日作出（2018）黑01民初29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哈尔滨铁路直属土木建设工程公司给付鲁辉货款本金4310226.21元及利息；赵哈生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在执行程序中，赵哈生无财产可供执行。2018年5月15日，鲁辉得知被告于杰、赵哈生已于2017年1月4日在哈尔滨市南岗区民政局婚姻登记处办理离婚手续，赵哈生将夫妻共同财产全部转移到于杰名下。赵哈生的行为使其财产恶意减少，对债权人鲁辉的债权利益构成严重危害。为此，诉至法院。被告赵哈生辩称，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请求驳回诉请。被告于杰辩称，2××5年12月3日签订的《还款协议》只确定了哈尔滨铁路直属土木建筑工程公司欠宝时谊公司鲁辉货款数额为4310226,21元及还款期限。2017年3月31日双方签订的《还款计划》取代了《还款协议》，并重新约定了还款期限、违约责任等事项。至此，鲁辉与哈尔滨铁路直属土木建筑工程公司、赵哈生之间的权利义务关系、法律责任应受后签订的《还款计划》所制约。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黑01民初291号民事判决书也按照2017年3月31日的《还款计划》中的内容加以认定并予以判决。另，《还款计划》约定的第一期履行债务期限为2017年3月31日至2017年6月30日之前，而鲁辉举示的于杰与赵哈生离婚协议的签订时间是2017年1月4日，离婚双方当事人约定案涉房产归于杰所有时并不是在《还款计划》约定的还款期限内，况且鲁辉是于2018年3月20日才向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起诉，该案于2018年12月6日生效，所以无论从哪一角度而言，也根本谈及不到于杰与赵哈生在2017年1月4日签订的离婚协议书致使赵哈生自己的财产恶意减少对鲁辉债权的执行构成危害；鲁辉举示的《离婚协议书》是赵哈生与于杰在2017年1月4日签订的，该协议书中第三项共涉及5套房产，赵哈生因涉嫌犯罪，其子赵某以出售自有房屋、借款等方式筹集资金，并代为交付款项，后赵哈生、于杰、赵某达成协议，将离婚协议中位于哈尔滨市南岗区一曼街2-188号1单元1402室房屋以1120000元的价格抵偿给赵某，现该房产已属于案外人赵某所有；由赵哈生担任法定代表人的哈尔滨铁路直属土木建筑工程公司曾向“李伟、李彤、李建”涉黑涉恶犯罪集团成员借款，因借款到期哈尔滨铁路直属土木建筑工程公司未能偿还，赵哈生多次遭到胁迫、限制人身自由及威胁要伤害其子赵某，于杰筹集2570000元代为偿还借款，赵哈生应偿还于杰上述款项。于杰将离婚协议中位于哈尔滨市南岗区哈尔滨大街633-12号3单元22层1号、哈尔滨市南岗区哈尔滨大街633-12号3单元22层2号房屋出售给案外人，售价为3750000元。如果按照鲁辉所称夫妻共同财产观点来衡量即赵哈生占一半份额，该售房款中赵哈生应占1875000元，折抵其向于杰所借款项2570000元，仍尚欠于杰695000元，因此赵哈生在离婚协议中第三项涉及的上述房产中所占的一半份额已全部被折抵，就该两套房产赵哈生已不再享有任何财产权益。于杰将上述两套房产卖掉，售房款到账后，由于其欠赵某多笔款项，所以转账给儿媳于思洋1725062.50元，卖房余款由于杰偿还其他借款；离婚协议中位于哈尔滨市××大道××、哈尔滨市××大道××号房屋属于于杰的婚前财产，不属于二人的夫妻共同财产。之所以在2017年1月4日签订的《离婚协议书》第三项中再次出现，是因为于杰与赵哈生并不知晓婚姻法关于婚前财产属于个人所有，并不因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的长短而改变的规定，所以再次进行了强调，但这并不能改变两套房产仍属于于杰的婚前个人财产的性质。鲁辉与赵哈生之间只是一种普通的债权债务关系，其与赵哈生的其他债权人都是平等受偿，不享有优先受偿权。综上，鲁辉诉求撤销离婚协议书第三项关于房屋产权处理事项的约定，并将该财产确定为二被告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的共同财产已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更无执行意义，法院应驳回鲁辉的全部诉讼请求。原告为证明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证据一、还款协议复印件一份。证明2××5年12月3日，哈尔滨铁路直属土木建筑工程公司出具《还款协议》，写明“我公司哈尔滨铁路直属土木建筑工程公司欠宝时谊公司（鲁辉）2011年12月31日钢材材料款4310226.21元，我公司在2016年12月31日前全部还清，在2016年12月31日未能还清，由赵哈生本人承担还清”。被告赵哈生对该证据无异议。被告于杰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及证明问题有异议，认为该《还款协议》是于2××5年12月3日签订，而之后的2017年3月31日又签订了《还款计划》，《还款计划》就哈尔滨铁路直属土木建筑工程公司的欠款进行了重新约定并增加了违约责任的约定，本着后协议取代前协议的原则，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黑01民初291号民事判决书也按照《还款计划》中的内容加以认定并判决。所以《还款协议》与本案无关联性；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黑01民初291号民事判决书认定赵哈生的担保人身份是以其在2017年3月31日《还款计划》为依据的，所以该《还款协议》不能证明赵哈生承担担保责任。证据二、民事判决书一份。证明2018年8月16日，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黑01民初29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哈尔滨铁路直属土木建筑工程公司给付原告鲁辉货款本金4310226.21元及利息（自2012年1月1日起至实际给付货款之日止按照年利率24%计算）；被告赵哈生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赵哈生对该证据无异议。被告于杰对该证据无异议，认为可以证明2017年3月31日的《还款计划》才是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黑01民初291号民事判决哈尔滨铁路直属土木建筑工程公司承担清偿债务责任、赵哈生承担担保责任的依据。证据三、离婚协议书一份。证明2017年1月4日，被告赵哈生、于杰协议离婚，赵哈生将夫妻共同财产全部无偿转让给于杰。被告赵哈生对该证据无异议。被告于杰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认为鲁辉对赵哈生的债权不享有优先受偿权，离婚协议书约定案涉房产归于杰所有时并未在《还款计划》约定的第一期履行债务期限即2017年3月31日至2017年6月30日之前还款期限内，所以不能证明赵哈生恶意转让财产。证据五、银行交易明细两份。证明被告于杰将夫妻共同财产房屋变卖后，所获房屋价款的一部分1725062.50元于2018年9月21日转入儿媳于思洋账户。2017年8月9日至2018年2月15日期间，于杰向于思洋多次转款共计1550000元。被告赵哈生对该证据不予质证，认为与其无关。被告于杰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认为因为于杰从于思洋处借过款，多笔汇款都是于杰代赵哈生向于思洋偿还所欠的债务。被告赵哈生未向本院提供证据。被告于杰为证明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证据一、离婚协议书一份、房屋所有权证书二份。证明2××5年7月31日，被告于杰、赵哈生协议离婚，其中第三项关于房屋产权处理事项约定：位于哈尔滨市××大道××、哈尔滨市××大道××号房屋都归于杰所有。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认为2××5年7月31日的离婚协议中对两处房产进行了约定，但没有实际履行，没有实际进行分割，仍然是二被告的共同财产。在二被告2017年1月4日再次离婚协议时，又将该两处房产重新进行约定，证实2××5年7月31日的离婚协议并没有实际履行、没有发生法律效力，并非于杰个人财产。并且该房屋的房产证是2××5年7月30日下发，赵哈生与于杰7月31日离婚，在债务处理事项上并写明无债务，而后赵哈生与于杰又于2××5年11月21日复婚，可以看出双方存在恶意串通转移财产。被告赵哈生对该证据无异议。证据二、结婚证一份。证明2××5年11月20日，被告于杰、赵哈生登记结婚，位于哈尔滨市××大道××、哈尔滨市××大道××号两处房产属于于杰婚前的个人财产。原告质证意见同证据一。被告赵哈生对该证据无异议。证据三、离婚协议书一份。证明2017年1月4日，被告于杰、赵哈生协议离婚，其中第三项约定：位于哈尔滨市××楼××单元××室、××楼××单元××室、××大道××、××大道××、南岗区××号××单元××室归于杰所有，其中哈尔滨市南岗区中兴大道162号B2栋16层20号、南岗区中兴大道162号B2栋16层29号房屋系于杰婚前财产，在此协议书中只是再次强调一下属于于杰所有。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认为该证据并不能证实两处房产属于于杰个人财产，通过夫妻离婚共同协商达成事实，该财产事实上属于夫妻共同财产，如果是个人财产没有必要再重新分割。被告赵哈生对该证据无异议。证据四、民事判决书一份。证明2××5年12月3日，哈尔滨铁路直属土木建筑工程公司与原告鲁辉签订的《还款协议》只确定了哈尔滨铁路直属土木建筑工程公司欠货款金额为4310226.21元、还款期限。2017年3月31日，哈尔滨铁路直属土木建筑工程公司、赵哈生与鲁辉签订《还款计划》取代了《还款协议》，约定哈尔滨铁路直属土木建筑工程公司于2017年6月30日前还款500000元-1000000元，剩余欠款于2017年12月31目前还，并增加了违约责任等约定。至此，鲁辉与哈尔滨铁路直属土木建筑工程公司及赵哈生之间的权利义务关系、法律责任应受后签订的《还款计划》所制约。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黑01民初291号民事判决书也是按照2017年3月31日的《还款计划》中的内容加以认定并判决；《还款计划》中约定的第一期履行债务期限为2017年3月31日至2017年6月30日，而鲁辉举示的于杰、赵哈生离婚协议的签订时间是2017年1月4日，离婚双方当事人约定案涉房产归于杰所有时并不是在《还款计划》约定的还款期限内，不存在赵哈生恶意减少自己的财产情形。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认为本案是债权人撤销权纠纷，应当以2017年1月4日二被告离婚的时间节点前后进行分析，是否符合撤销权的客观要件。首先，2××5年12月3日的还款协议，证明赵哈生在2016年12月31日前负保证责任的债务已经形成，并经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确认。其次，2017年3月31日出具的还款计划，是转移财产之后的行为，与本案所要撤销的案件的纠纷没有关联性，不是本案审理的焦点。被告赵哈生对该证据无异议。证据五、房屋买卖协议一份、哈尔滨市存量房交易资金监管协议二份、兴业银行房产交易资金监管专用缴款凭证二份。证明2018年9月17日，被告于杰将位于哈尔滨南岗区哈尔滨大街633-12号3单元22层1号、3单元22层2号两套房屋以共计3750000元的价格于出售给案外人。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认为该份证据只能证明于杰在2017年1月4日离婚后将共同财产予以变卖，同时说明赵哈生对外偿债能力下降，损害了本案原告合法债权。被告赵哈生对该证据无异议。证据六、不起诉决定书一份。证明哈尔滨铁路直属土木建筑工程公司因拖欠工人工资共计2146132元被哈尔滨市公安局松北分局立案侦查，被告赵哈生作为该单位法定代表人同时被立案。2016年5月30日，赵哈生因涉嫌拒不支付劳动报酬被哈尔滨市公安局松北分局取保候审。后因赵哈生支付、折抵了所欠全部工程款，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哈尔滨市松北区人民检察院于2017年1月18日作出对哈尔滨铁路直属土木建筑工程公司、赵哈生不起诉的决定。原告认为该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该房产系赵哈生房产，并非其儿子赵某房产，赵某职务为警察，无能力购买该房产。被告赵哈生对该证据无异议。证据七、协议一份。证明被告赵哈生因其担任法定代表人的哈尔滨铁路直属土木建筑工程公司拖欠工人工资被哈尔滨市公安局松北分局以涉嫌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立案侦查，为了取保候审，赵哈生、于杰向儿子赵某借款。2016年5月30日，赵某将自己筹集到的500000元（含信用卡备用金、万用金及借款）交到公安机关，赵哈生当日被公安机关取保候审。2016年10月末至11月期间，赵某以1450000元将位于哈尔滨市南岗区兴达路32-7号E3栋1单元14层1号房屋及车位出售给案外人郭衣燕，用自家的宝马车（黑Ａ×××××）折抵了467000元欠款，赵哈生取得了被害人谅解。由于赵某卖掉了自己唯一的住房，替赵哈生偿还上述刑事案件债务共计180余万元，所以在2017年1月7日赵哈生、于杰、赵某三人达成《协议》，二被告将位于哈尔滨市南岗区一曼街2-188号1单元1402室房屋以总价1120000元折价给赵某，因该房产系军产房，只有购房合同，登记户主为于杰无法办理过户。该房产不是赵哈生、于杰的固定资产，该房产经折价计算后归赵某所有，待于杰、赵哈生有钱后归还赵某剩下的欠款。2017年1月4日的《离婚协议书》中第三项涉及的该处房屋早已属于案外人赵某所有。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问题均有异议，认为离婚协议书第三项已经明确作为夫妻共同财产进行了所谓分割；其他事实与本案均无关联性，不予质证。该份证据首先声称房屋早已属于赵某所有，又在2017年1月7日由自己家人三方形成协议，恰恰证实于杰与赵哈生将其房产予以转移给儿子的事实，存在恶意串通。被告赵哈生对该证据无异议。证据八、证明一份。证明黑龙江省军区哈尔滨第二干休所物业管理办公室出具《证明》，证实被告赵哈生、于杰之子赵某及妻子、女儿、岳父、岳母在2016年7月开始就在哈尔滨市南岗区一曼街2号红星嘉园188号楼1单元1402室房屋居住至今。赵某已经占有使用该房屋，是该房屋所有权人。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问题均有异议，认为在2017年1月4日的离婚协议书中已经明确约定该房产是二被告共同财产予以分割，赵某等人在此居住，并非是所有权的公示，该财产仍然是二被告夫妻共同财产。被告赵哈生对该证据无异议。证据九、交易明细清单三份。证明2017年12月14日、2017年12月23日、2017年12月25日，被告于杰以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转账方式分别交付王占伟500000元、武景学940000元、徐志刚630000元。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问题均有异议，认为上述款项发生在2017年12月14日，是在2017年1月4日于杰、赵哈生离婚之后，与本案无关联性，并且于杰无业，大额款项来源不明，该款有可能是赵哈生通过其他形式转移给于杰。被告赵哈生对该证据无异议。证据十、兴业银行借记卡交易明细一张。证明2018年9月21日，被告于杰以兴业银行借记卡转账方式还款给儿媳于思洋172万余元。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认为该款系于杰变卖属于二被告的房产之后，将一部分款项转入儿媳于思洋账户，并非是还款，属于转移财产。被告赵哈生对该证据无异议。证据十一、证人证言四份。证明被告赵哈生、于杰之子赵某确实在外借款替赵哈生偿还欠薪共180余万元，赵某向外借款替赵哈生偿还“黑恶势力套路贷”170余万元，案涉房款哈尔滨市南岗区一曼街2-188号1单元1402室房产早已折抵价款为赵某所有。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问题均有异议，认为证人赵某称被告赵哈生还款等事实均无证据予以证明，也未经过法律程序予以确认，与本案无关联性。另，四证人与二被告均存在法律上的利害关系，不能作为二被告主张事实的证据采用。被告赵哈生对该证据无异议。经审查，原告鲁辉提供的证据一至证据五客观真实，能够反映案件事实，二被告对真实性亦无异议，故对上述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被告于杰提供的证据一至证据五客观真实，能够反映案件事实，原告鲁辉、被告赵哈生对真实性亦无异议，故对上述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于杰提供的证据六至证据十一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不予确认。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被告赵哈生、于杰原系夫妻关系，赵哈生为哈尔滨铁路直属土木建筑工程公司法定代表人。原告鲁辉以个人经营的哈尔滨市道外区抱石谊钢材经销部（已注销）向哈尔滨铁路直属土木建筑工程公司供应钢材。2××5年12月3日，哈尔滨铁路直属土木建筑工程公司出具《还款协议》，写明“我公司哈尔滨铁路直属土木建筑工程公司欠宝时谊公司（鲁辉）2011年12月31日钢材材料款4310226.21元，我公司在2016年12月31日前全部还清，在2016年12月31日未能还清，由赵哈生本人承担还清”。2017年1月4日，赵哈生、于杰在婚姻登记机关办理离婚协议，其中关于房屋产权处理事项约定为“位于哈尔滨市××楼××单元××室、××号；南岗区中兴大道162号B2栋16层20号、29号；南岗区一曼街2-188号1单元1402室共计五套房屋归于杰所有”。2017年3月31日，哈尔滨铁路直属土木建筑工程公司、赵哈生出具《还款计划》，重新约定还款期限及违约责任等事项。2018年8月16日，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黑01民初29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哈尔滨铁路直属土木建筑工程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鲁辉货款本金4310226.21元；二、哈尔滨铁路直属土木建筑工程公司给付鲁辉货款的利息（自2012年1月1日起至实际给付货款之日止。以4310226.21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三、赵哈生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鲁辉依据生效判决申请执行，发现赵哈生无财产可供执行，后得知赵哈生、于杰在协议离婚时约定共有房产归于杰所有。鲁辉认为二被告的约定对其债权利益构成严重危害，故诉至法院。本院认为，因债务人放弃其到期债权或者无偿转让财产，对债权人造成损害的，债权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撤销债务人的行为。本案中，被告赵志哈、于杰在明知赵志哈有对外债务的情况下，赵志哈以协议离婚的形式将房屋无偿转让给于杰的行为，对债权人原告鲁辉造成损害，鲁辉请求撤销离婚协议中的转让行为符合法律规定，本院应予支持，至于鲁辉要求确认离婚协议中约定的房产为夫妻共同财产的诉求，不在本案审理之列，本院不予审查。赵志哈关于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请求驳回诉请的辩解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于杰关于二被告约定案涉房产归于杰所有时并不是在《还款计划》约定的还款期限内，赵哈生因涉嫌犯罪，离婚协议中的部分房产已经处置用于抵偿债务的辩解，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离婚协议中位于哈尔滨市××大道××、哈尔滨市××大道××号房屋属于于杰的婚前财产，不属于二人的夫妻共同财产，鲁辉与赵哈生之间只是一种普通的债权债务关系，鲁辉不享有优先受偿权的辩解意见，不是本案审理范围，本院不予审查。综上所述，原告鲁辉要求撤销被告赵哈生、于杰于2017年1月4日签订的《离婚协议书》中关于房屋产权处理事项的约定，符合法律规定，本院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四条条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被告赵哈生、于杰于2017年1月4日签订的《离婚协议书》中第三项关于房屋产权处理事项的约定；二、驳回原告鲁辉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0元，由被告赵哈生、于杰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孙 强审 判 员  隋 艳人民陪审员  李玉红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张鑫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