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14民初7665号原告：贾凤莲，女，1965年2月6日生，汉族，住广东省深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一棵，四川仁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易势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原名称上海易势商务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嘉定区。法定代表人：何礼，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江志坤，北京市京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浙江甬易电子支付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余姚市。法定代表人：张毅，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志明，浙江阳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童航，浙江阳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智付电子支付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法定代表人：姚莉红，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栋，广东竞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剑洪，广东竞德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贾凤莲与被告上海易势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易势公司)、浙江甬易电子支付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甬易公司)、智付电子支付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智付公司)间证券投资咨询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4月1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独任制)，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贾凤莲及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一棵、被告易势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江志坤、被告甬易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志明、童航、被告智付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栋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易势公司、甬易公司共同偿还原告投资本金295,911.08元；2、被告易势公司、甬易公司共同向原告支付利息损失，以投资本金295,911.08元为基数、自原告向法院提交诉状之日即2019年11月19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3、被告智付公司偿还原告投资本金99,856.50元；4、被告智付公司向原告支付利息损失，以投资本金99,856.50元为基数、自原告向法院提交诉状之日即2019年11月19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事实及理由：2017年10月，原告通过微博关注微博账号“黄金白银外汇股票资深分析肖老师”(微博昵称)，该微博账号每天实时发布黄金的操作策略，并声称其能带领原告在内的普通投资者获取高额的投资回报。该微博账户推荐原告添加其助理为QQ好友(QQ账号为XXXXXXXX)。随后该助理向原告推送网站链接和邀请人员编码。原告根据其提示于2017年10月25日在“JOJOMARKETS”外汇交易平台开具资金账户(账号为XXXXXXX)，并入金交易，主要交易的产品是黄金和原油等外汇期货，资金均以美元为币种进行结算，系外汇期货交易。自2017年10月25日起至2017年12月13日期间，原告在被告“黄金白银外汇股票资深分析肖老师”的喊单、指导下，在“JOJOMARKETS”外汇交易平台上分九次共存入资金395,767.58元，入金方式均为原告通过其名下中信银行账户(银行账号为XXXXXXXXXXXXXXXX)、招商银行账户(银行账号为XXXXXXXXXXXXXXXX)网银转账的方式汇入“JOJOMARKETS”外汇交易平台XXXXXXX的资金账户内。上述九笔资金中，有八笔合计金额为295,911.08元由原告中信银行账号汇入被告甬易公司，经被告甬易公司结算再汇入被告易势公司账户。另有一笔金额为99,856.50元，通过原告招商银行账号汇入被告智付公司账户。原告在“JOJOMARKETS”外汇交易平台入金后，由被告分析师对原告进行喊单并指导原告操作资金账户，致使原告资金亏损殆尽。至原告向法院提起诉讼之日，原告在“JOJOMARKETS”外汇交易平台开设的资金账户共计亏损395,767.58元。原告多次通过平台客服联系被告，但被告均以各种理由搪塞。根据国家有关规定，除国务院和国务院金融管理部门批准的从事金融产品交易的交易场所外，其他任何交易场所均不得采取集中竞价、电子撮合、做市商等连续集中竞价交易方式，不得采用集中方式进行标准化合约交易，也不得面向普通社会公众开展营销活动。根据《个人外汇管理办法》第30条规定，境内个人从事外汇买卖等交易，应当通过依法取得相应业务资格的境内金融机构办理。而被告的工商登记信息中经营范围不具有进行上述交易产品的资质。故原、被告间形成的投资合同因违反国家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应认定为无效。故原告有权要求被告退还原告的投资金额395,767.58元，并赔偿相应利息损失。审理中，原告认为，原告通过“JOJOMARKETS”外汇交易平台投资的295,911.08元款项最终进入被告易势公司账户，故原告与被告易势公司之间存在投资合同法律关系。因被告易势公司违反国家法律法规禁止性规定，故原告与被告易势公司之间的投资合同应属无效，据此被告易势公司应向原告返还投资款295,911.08元。另外，被告甬易公司、智付公司系在原告投资过程中违规操作资金流转，存在过错，应基于其各自实施的侵权行为向原告承担连带责任。故原告将诉请变更如下：1、被告易势公司偿还原告投资本金295,911.08元；2、被告易势公司向原告支付利息损失，以投资本金295,911.08元为基数、自原告向法院提交诉状之日即2019年11月19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3、被告甬易公司应对被告易势公司的上述付款义务承担连带责任；4、被告智付公司偿还原告投资本金99,856.50元；5、被告智付公司向原告支付利息损失，以投资本金99,856.50元为基数、自原告向法院提交诉状之日即2019年11月19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被告易势公司辩称，本案案由不属于证券投资咨询纠纷，被告易势公司与原告间不存在投资合同关系，未向原告提供过证券投资咨询服务，也未向原告收取任何费用。被告易势公司也未收到原告自行通过“JOJOMARKETS”外汇交易平台存入平台的资金账户内的款项。被告易势公司与原告的交易相对方“JOJOMARKETS”外汇交易平台也没有关系。原告所述的微博账号及向其推送投资平台链接的QQ号码也与被告易势公司没有关系。被告易势公司也没有与被告甬易公司、智付公司共同侵权损害原告的合法权益。被告易势公司与被告甬易公司之间签订了《网上支付合作协议》，由被告甬易公司为被告易势公司提供第三方支付服务。根据原告陈述的情况，原告应当是受到他人诈骗，应该向相关的责任主体主张权利，而不应对被告易势公司提起诉讼。请求驳回原告全部诉请。被告甬易公司辩称，被告甬易公司并非本案适格被告。被告甬易公司与原告间不存在任何合同关系。被告甬易公司系一家具有支付业务许可证的支付机构，并非与原告发生投资关系的相对方。被告甬易公司根据被告易势公司的指令进行交易资金的划转。被告甬易公司在被告易势公司开户时已经进行了基本信息的审查，并不存在过错。原告投资亏损与被告甬易公司间并不存在因果关系。原告在进行投资时应该预知到投资的风险，故应最终自行承担相应的投资亏损后果。被告智付公司辩称，一、被告智付公司并非适格被告，原告滥用诉讼权利恶意起诉被告，应承担被告智付公司由此产生的律师费、差旅费等。被告智付公司系一家具有支付业务许可证的支付机构，与原告间并不存在证券投资咨询法律关系；二、原告起诉的资金系由原告占有、使用、支配。被告智付公司并未收取原告的资金，只是履行了支付机构代收代付职能，为被告智付公司的会员单位提供款项代收代付服务。涉案资金系根据原告的指令转入了被告智付公司的备用金账户，在原告与商户达成交易后，相应资金就结算给对应的客户，与被告智付公司无关；三、被告智付公司不存非法支付原告资金的行为。根据原告提供的证据，原告的资金转入了原告在“JOJOMARKETS”外汇交易平台开设的XXXXXXX账户内，而原告的交易账号及密码系由原告控制，相应的交易也由原告自己操作；四、原告在诉状中称在“JOJOMARKETS”外汇交易平台资金账户亏损395,767.58元并不属实。原告提供的证据尚不足以证实原告存在资金损失。自2017年10月25日至2017年12月13日期间，原告多次在上述平台进行交易，且平台网站显示原告在交易期间曾多次盈利。原告在该平台的资金账户内是否还有盈余资金，原告并未就此提供充分证据；五、原告在“JOJOMARKETS”外汇交易平台进行的投资行为与被告智付公司受托进行资金代收代付并无关联，原告投资亏损也与被告智付公司没有关系。原告系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自然人，对其从事的外汇期货交易可能存在的风险应为明知，其投资亏损的后果应自行承担。综上，请求驳回原告对被告智付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审理中，被告智付公司明确，其在答辩意见中提出的要求原告承担律师费、差旅费，仅作为抗辩意见提出，不作为反诉请求。原告为证明其诉称事实，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材料：1、中信银行客户凭证及业务回单五页，证明2017年10月25日至2017年11月16日期间，从原告银行账户内转入被告甬易公司客户备付金专户内八笔资金，分别为2017年10月25日转入10,341.91元、2017年10月25日转入10,011.30元、2017年10月26日转入11,502.64元、2017年10月27日转入8,028.24元、2017年10月31日转入9,336.88元、2017年11月3日转入199,995.11元、2017年11月16日转入两笔为11,337.64元及35,357.36元。2017年12月13日，从原告银行账户内转入被告智付公司客户备付金账户99,856.50元；2、原告与被告甬易公司企业QQ客服的聊天记录一组、原告与被告智付公司间电子邮件打印件一页，证明2019年5月，原告向被告甬易公司的客服了解原告银行账户内资金走向，被告甬易公司客服确认款项进入被告易势公司账户。原告另向被告智付公司发送电子邮件，询问原告账户内资金走向，被告智付公司确认款项进入了珠海市厚胜源商贸有限公司；3、(2019)深证字第69479号公证书，证明通过登录网址为www.jojofx.com进入到“JOJOMARKETS”外汇交易平台，该平台是一家外汇投资交易平台。根据相关法律规定，该平台的运营是非法的，故被告易势公司应向原告返还投资款项。原告根据已注册的账户“XXXXXXX”登录进去，该份公证书附件第11页开始就显示了账户内的入金记录，其中类型为“balance”的就是原告的入金，与原告提供的证据1中银行业务回单的打款记录可以一一对应。因该平台是以美元结算的，故平台上显示的价款单位是美元；4、(2019)深证字第121134号公证书，证明原告在“JOJOMARKETS”外汇交易平台开户注册的过程；5、中国人民银行宁波支行对原告的举报意见答复书一份，证明原告所述的前八笔款项最终的收款方为被告易势公司，被告易势公司是交易的相对方。中国人民银行宁波支行也认定被告甬易公司在支付业务过程中存在违规行为，并对原告的举报进行检查；6、中国人民银行深圳市中心支行对原告的举报意见答复书一份，证明被告智付公司存在违规行为，未尽到检查义务，中国人民银行深圳市中心支行已对被告智付公司进行了处罚。被告易势公司对原告提供的证据材料发表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被告易势公司并未收到原告打入的款项。原告系通过“JOJOMARKETS”外汇交易平台进行入金操作，相应款项应进入了投资平台；对证据2中的QQ聊天记录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确认。证据2中的电子邮件与被告易势公司无关；对证据3形式真实性予以确认，但对公证内容不予确认。该份公证书无法证明“JOJOMARKETS”外汇交易平台是非法的投资平台，也不能证明原告的资金账户内入金、出金及亏损的情况；对证据4形式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内容有异议；对证据5真实性无法确认，该答复书并未加盖骑缝章。根据该答复书内容，被告甬易公司按照商户指令将19笔交易的收单资金转至非同名银行结算账户，证实被告易势并未收到上述款项，而是由实际商户“JOJOMARKETS”外汇交易平台收取。中国人民银行宁波支行在答复书中也明确原告的损害赔偿需通过其他途径解决，其并未对被告易势公司或被告甬易公司的责任作出认定；证据6与被告易势公司无关，不发表质证意见。被告甬易公司对原告提供的证据材料发表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但最终备付金账户的资金进入被告易势公司账户；对证据2中的QQ聊天记录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据2中的电子邮件与被告易势公司无关；对证据3、证据4形式真实性予以确认，但对公证内容不予确认。该份公证书无法证明原告的开户及资金账户内入金、出金及亏损的情况；对证据5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不予确认。该份答复书仅能证明被告甬易公司的行为违反了相关行政管理规定，并不能据此认定被告甬易公司实施了侵权行为造成了原告损失；对证据6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与被告甬易公司无关。被告智付公司对原告提供的证据材料发表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的第1-4页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确认，对证据1的第5页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该组证据仅能证明原告在投资过程中所投入资金流转的经过。从原告提供的该组证据来看，2017年12月13日原告的银行账户内发生多笔商银信支付服务有限责任公司客户备付金的交易，这些都是资金结算账户，并非最终收款账户。原告混淆了投资行为与转账行为的概念。原告诉请依据是认为投资行为无效，而被告智付公司提供的资金转移服务是结算服务，并非投资服务；对证据2中的QQ聊天记录、电子邮件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确认；对证据3形式真实性予以确认，但对公证内容不予确认。该份公证书显示的内容，是原告自行输入账户及密码登录网站进行投资，该行为系原告自行作出的投资行为；对证据4形式真实性予以确认，该组证据证明原告系自行录入个人信息进行开户，原告明知自己进行的是投资行为；对证据5真实性无法核实，且与被告智付公司无关；对证据6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该答复书内容不予确认，且与本案无关。答复书中认定的相关事实并不属实。另外，答复书也确认资金的转移与原告进行投资交易是两个独立行为。即便被告智付公司违反了行政法规的规定，但并不能据此认定被告智付公司实施了侵权行为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被告易势公司未举证。被告甬易公司为证明其辩称意见，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材料：1、被告甬易公司与被告易势公司签订的《网上支付合作协议》、易势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易势公司法定代表人身份证复印件各一份，证明被告易势公司在被告甬易公司处开户，且被告甬易公司已尽到审查义务；2、支付业务许可证一份，证明被告甬易公司系一家有相应支付资质的单位；3、支付交易查询八份，证明本案所涉的原告八笔资金收款客户是被告易势公司；4、商户账务历史查询一份，证明2017年底，被告易势公司在被告甬易公司处的账户已经清零；5、批量代付款服务协议一份，证明被告甬易公司系收到被告易势公司指令才能对外进行支付。原告对被告甬易公司提供的证据材料发表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真实性无法判断，但根据该份协议约定，被告甬易公司对被告易势公司负有监管义务，被告甬易公司的备付金账户并非不受其控制。被告甬易公司向被告易势公司提供支付业务的同时必须履行监管义务；对证据2真实性、关联性无异议；对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原告的资金经被告甬易公司结算并扣除手续费后打入了被告易势公司账户。被告甬易公司收取手续费却未尽审查义务，由此造成原告资金损失应承担相应赔偿责任；对证据4真实性无法判断，从形式上看资金是进入了被告易势公司账户；对证据5真实性无法确认，从形式上看被告甬易公司根据被告易势公司的指令将款项打入了被告易势公司账户。被告易势公司对被告甬易公司提供的证据发表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证据2的真实性均无异议；对证据3真实性无法确认，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该支付交易查询即便是真实的，也仅系被告甬易公司内部的记账，而非真实的银行流水。支付交易查询显示的付款银行是中信银行，说明八笔款项去向可以调取银行流水查询到；对证据4真实性、关联性均不予确认；对证据5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不予确认。原告所述的款项并未进入被告易势公司账户，最终应该流向“JOJOMARKETS”外汇交易平台。而被告易势公司与该平台并无关联。被告智付公司对被告甬易公司提供的证据发表质证意见如下：除了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之外，对其他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均不予确认。被告智付公司为证明其辩称意见，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材料：1、被告智付公司的支付业务许可证、中国人民银行网站查询的智付公司机构详细信息各一份，证明被告智付公司经批准合法从事第三方支付业务；2、智付商家入驻流程信息一组、智付服务协议一份，证明被告智付公司的商户注册的过程，以电子形式与被告智付公司签订合同，并使用被告智付公司提供的第三方支付服务；3、委托代理人合同及律师代理费发票各一份，证明原告恶意向被告智付公司提起诉讼，给被告智付公司造成了律师代理费等费用。原告对被告智付公司提供的证据发表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2中的智付商家入驻流程信息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据2的智付服务协议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均不予确认；对证据3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确认。被告易势公司认为被告智付公司提供的证据与其并无关联，不予发表质证意见。被告甬易公司对被告智付公司提供的支付业务许可证真实性予以确认，对其他证据真实性、关联性不予确认。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10月25日，原告在“JOJOMARKETS”外汇交易平台(网址为http：//www.jojofx.com)注册并开设交易账户XXXXXXX。自2017年10月25日起至2017年12月13日期间，原告在该投资平台进行投资操作，具体如下：1、2017年10月25日，由原告尾号7735的银行账户转出10,341.91元；2、2017年10月25日，由原告尾号7735的银行账户转出10,011.30元；3、2017年10月26日，由原告尾号7735的银行账户转出11,502.64元；4、2017年10月27日，由原告尾号7735的银行账户转出8,028.24元；5、2017年10月31日，由原告尾号7735的银行账户转出9,336.88元；6、2017年11月3日，由原告尾号7735的银行账户转出199,995.11元；7、2017年11月16日，由原告尾号7735的银行账户转出11,337.64元；8、2017年11月16日，由原告尾号7735的银行账户转出35,357.36元；9、2017年12月13日，由原告尾号7735的银行账户转出99,856.50元。上述第1-8笔款项系通过被告甬易公司备用金账户划转至相关商户。第9笔款项系通过被告智付公司备用金账户划转至相关商户。现原告认为上述第1-8笔资金最终进入被告易势公司账户，据此认定被告易势公司与其存在投资合同关系。而被告易势公司并无在境内开展外汇交易资质，故其与被告易势公司间的投资合同为无效。被告甬易公司及被告智付公司违规进行第三方支付交易，侵害原告合法权益。故原告向本院提起诉讼。另查明，2019年11月14日，被告易势公司企业名称由上海易势商务服务有限公司变更为上海易势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本案争议焦点：一、原告与被告易势公司之间是否存投资合同关系？本院认为，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当对产生该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原告主张其与被告易势公司间存在投资合同关系，应负有相应的举证责任。现原告仅提供了被告甬易公司出具的确认资金最终进入被告易势公司账户内，并不能以此推断被告易势为原告的投资交易相对方。理由如下：1、原告陈述其系通过他人的微博及该微博推荐的QQ的指导下在“JOJOMARKETS”外汇交易平台进行开户交易操作。但原告现并无证据指向该微博或QQ、“JOJOMARKETS”外汇交易平台与被告易势公司间存在任何关联；2、根据原告陈述及其提供的公证书，原告自2017年10月25日在“JOJOMARKETS”外汇交易平台开户并进行第一笔投资交易，至2017年12月13日进行最后一笔投资交易。在此期间，原告在该平台上发生过多次交易，原告通过网站进行资金流转即将其银行账户内的资金转入该平台项下原告的交易账户内。原告在入金后，也多次在前述微博及QQ的指导下进行交易操作。可见，从原告账户内划转的资金实际已经投入了原告在该投资平台项下原告的资金账户内。故原告实际的投资交易相对方应为该平台的实际所有人或其他相关主体；3、根据原告提供的模拟在“JOJOMARKETS”外汇交易平台进行开户注册的公证流程看，投资人除了需在该网站上填写相关个人信息之外，还需对该网站内的《客户协议书》、《产品风险披露》、《私隐条款》、《注意事项》等约定事项点击同意后才能注册交易账户进行投资交易。故原告理应在投资前已经明确知晓其交易相对方。综上，本院认为，被告易势公司与原告间并不存在投资合同关系。二、被告甬易公司、被告智付公司在受托提供第三方支付服务过程中是否实施了侵权行为损害了原告合法权益？本院认为，原告在“JOJOMARKETS”外汇交易平台所进行的投资行为，系原告个人独立的行为。被告甬易公司、被告智付公司根据其与商户的协议向商户提供的支付服务，并根据原告同意付款的指令进行的支付操作。被告甬易公司、被告智付公司在提供支付服务过程中的行为并非造成原告资金的损失根本原因。故被告甬易公司、被告智付公司并不存在损害原告合法权益的行为，依法不应承担相应赔偿责任。综上，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鉴于原告与被告易势公司并不存在投资合同关系，故原告主张投资合同无效并要求被告易势公司返还投资款并偿付利息损失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鉴于被告甬易公司、被告智付公司也不构成侵权，故原告要求被告甬易公司、被告智付公司承担相应赔偿责任的诉请，本院亦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贾凤莲全部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7,236元，由原告贾凤莲负担(已缴付本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金融法院。审判员  范培华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顾梦迪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第九十一条人民法院应当依照下列原则确定举证证明责任的承担，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一）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当对产生该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二）主张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当事人，应当对该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