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蚌埠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皖03民初24号 原告：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蚌埠分行，住所地安徽省蚌埠市兴业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3005663720579。 负责人：胡方，该行行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范永潭，安徽易润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唐子夜，安徽易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安徽省博文物资贸易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安徽省宿州市淮河西路博文大厦社会信用代码913413027284997994。 法定代表人：代劲，该公司董事兼总经理。 被告：代劲，男，1970年2月4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 被告：李雪梅，女，1978年1月12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 被告：安徽新源热电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安徽省蚌埠市长征路**社会信用代码91340300725539433J。 法定代表人：耿东文，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朱五星，安徽治邦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蚌埠分行(以下简称浦发银行蚌埠分行)与被告安徽省博文物资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博文物资公司)、代劲、李雪梅、安徽新源热电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源热电公司）追偿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2月2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对案件进行了审理。诉讼中，原告浦发银行蚌埠分行撤回对被告代劲的起诉，本院审查认为，浦发银行蚌埠分行撤回对代劲的起诉，是对自己民事权利的处分，不违反法律规定，予以准许。原告浦发银行蚌埠分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唐子夜、被告新源热电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朱五星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博文物资公司、李雪梅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浦发银行蚌埠分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博文物资公司偿还原告《开立银行承兑汇票业务协议书》(编号为CD18012019880003)项下垫款本金1000万元、违约金2万元及罚息16万元(计算截至2020年2月17日，之后的罚息按照日利率0.5‰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2、判令被告博文物资公司偿还原告《开立银行承兑汇票业务协议书》(编号为CD18012019880007)项下垫款本金1000万元、违约金2万元及罚息15.5万元(计算截至2020年2月17日，之后的罚息按照日利率0.5‰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3、判令被告博文物资公司偿还原告《开立银行承兑汇票业务协议书》(编号为CD18012019880041)项下垫款本金1000万元及利息20.2万元(计算截至2020年6月16日，2020年6月17日的利息按照日利率0.5‰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4、判令被告博文物资公司向原告支付律师费用91065元;5、判令被告李雪梅、新源热电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6、判令被告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和保全费用。事实和理由：2018年8月16日，浦发银行蚌埠分行与代劲、李雪梅签订编号ZB18012018000066《最高额保证合同》，合同约定“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范围除了本合同所述之主债权，还及于由此产生的利息(本合同所指利息包括利息、罚息和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手续费及其他为签订或履行本合同而发生的费用、以及债权人实现担保权利和债权所产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等)，以及根据主合同经债权人要求债务人需补足的保证金:保证期间至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后两年止；主合同项下债务人为博文物资公司;被担保主债权为债权人在自2018年8月16日至2021年8月16日止的期间内与债务人办理各类融资业务所发生的债权(前述期间是最高额担保债权的确定期间，即“债权确定期间”)，以及双方约定的在先债权，前述主债权余额在债权确定期间内以最高不超过等值人民币叁仟万元整为限”等内容。 2019年1月16日，原告浦发银行蚌埠分行与被告新源热电公司签订编号ZB1801201900000003《最高额保证合同》，合同约定“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范围除了本合同所述之主债权，还及于由此产生的利息(本合同所指利息包括利息、罚息和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手续费及其他为签订或履行本合同而发生的费用、以及债权人实现担保权利和债权所产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等)，以及根据主合同经债权人要求债务人需补足的保证金:保证期间至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后两年止；主合同项下债务人为博文物资公司;被担保主债权为债权人在自2019年1月16日至2020年1月16日止的期间内与债务人办理各类融资业务所发生的债权(前述期间是最高额担保债权的确定期间，即“债权确定期间”)，以及双方约定的在先债权，前述主债权余额在债权确定期间内以最高不超过等值人民币叁仟万元整为限”等内容。 2019年1月16日，原告浦发银行蚌埠分行与被告博文物资公司（客户）签订编号ＣＤ18012019880003《开立银行承兑汇票业务协议书》，协议约定“出票人为博文物资公司，收款人为安徽省恒诚煤电有限公司（收款人账号18×××50），付款行浦发银行蚌埠分行，票据总张数为3张，汇票合计金额为贰仟万元整，出票日为2019年1月17日，到期日为2020年1月16日，开票手续费为0.5‰，垫款罚息利率为0.5‰（日利率），违约金比例为0.10%（20000元），保证金比例为50%（1000万元）。如果因保证金账户中的资金不足而导致融资行对外垫付的，客户应立即全额偿还垫款本金、并按照实际垫款天数根据本协议书约定支付垫款罚息。客户未按期足额偿还本协议书项下的融资本息及应付款项，融资行有权按约定向客户收取违约金、要求客户立即归还融资本息（包括罚息）以及赔偿融资行包括律师费在内的所有损失”等内容。同日，原告浦发银行蚌埠分行与被告博文物资公司签订编号ＹＺ1801201988000301《保证金质押合同》，合同约定“担保范围除了本合同所述之主债权，还及于由此产生的利息（本合同所指利息包括利息、罚息和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手续费及其他为签订或履行本合同而发生的费用、以及质权人实现担保权利和债权所产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等）；本合同所担保主合同为债务人与债权人于2019年1月16日签署的《开立银行承兑汇票业务协议书》（编号:ＣＤ18012019880003）；主合同项下债务人为博文物资公司；被担保主债权为依据主合同由债权人向债务人提供的金额为人民币贰仟万元整的融资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费用等本合同第1.3条担保范围所约定的债权；博文物资公司出质壹仟万元作为质押保证金:若发生本合同3.1条约定的处分质押财产的情形时，浦发银行蚌埠分行有权直接处分任何质押财产、扣划保证金账户中的资金”等内容。 2020年1月16日在该银行承兑汇票到期后，原告浦发银行蚌埠分行依约在扣除质押保证金后实际垫款1000万元。截止2020年2月17日，被告博文物资公司尚欠原告浦发银行蚌埠分行垫款本金1000万元，罚息16万元。 2019年1月17日，原告浦发银行蚌埠分行与被告博文物资公司（客户）签订编号ＣＤ18012019880007《开立银行承兑汇票业务协议书》，协议约定“出票人为博文物资公司，收款人为安徽省恒诚煤电有限公司（收款人账号18×××50），付款行浦发银行蚌埠分行，票据总张数为4张，汇票合计金额为贰仟万元整，出票日为2019年1月18日，到期日为2020年1月17日，开票手续费为0.5‰，垫款罚息利率为0.5‰（日利率），违约金比例为0.10%（20000元），保证金比例为50%（1000万元）。如果因保证金账户中的资金不足而导致融资行对外垫付的，客户应立即全额偿还垫款本金、并按照实际垫款天数根据本协议书约定支付垫款罚息。客户未按期足额偿还本协议书项下的融资本息及应付款项，融资行有权按约定向客户收取违约金、要求客户立即归还融资本息（包括罚息）以及赔偿融资行包括律师费在内的所有损失”等内容。同日，原告浦发银行蚌埠分行与被告博文物资公司签订编号ＹＺ1801201988000701《保证金质押合同》，合同约定“担保范围除了本合同所述之主债权，还及于由此产生的利息（本合同所指利息包括利息、罚息和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手续费及其他为签订或履行本合同而发生的费用、以及质权人实现担保权利和债权所产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等）；本合同所担保主合同为债务人与债权人于2019年1月17日签署的《开立银行承兑汇票业务协议书》（编号:ＣＤ18012019880007）；主合同项下债务人为博文物资公司；被担保主债权为依据主合同由债权人向债务人提供的金额为人民币贰仟万元整的融资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费用等本合同第1.3条担保范围所约定的债权；博文物资公司出质壹仟万元作为质押保证金:若发生本合同3.1条约定的处分质押财产的情形时，浦发银行蚌埠分行有权直接处分任何质押财产、扣划保证金账户中的资金”等内容。 2020年1月17日在该银行承兑汇票到期后，原告浦发银行蚌埠分行依约在扣除质押保证金后实际垫款1000万元。截止2020年2月17日，被告博文物资公司尚欠原告浦发银行蚌埠分行垫款本金1000万元，罚息15.5万元。 2019年5月15日，原告浦发银行蚌埠分行与被告博文物资公司（客户）签订编号ＣＤ18012019880041《开立银行承兑汇票业务协议书》，协议约定“出票人为博文物资公司，收款人为安徽省恒诚煤电有限公司（收款人账号18×××50），付款行浦发银行蚌埠分行，票据总张数为4张，汇票合计金额为贰仟万元整，出票日为2019年5月15日，到期日为2020年5月14日，开票手续费为0.5‰，垫款罚息利率为0.5‰（日利率），违约金比例为0.00%，保证金比例为50%（1000万元）。无论银行承兑汇票是否已经到期，也无论融资行是否已经被要求支付银行承兑汇票项下的款项，融资行可以在任何时候要求客户补足融资行已经开立的银行承兑汇票项下的保证金到100%。客户未按照融资行要求如期补足保证金的，自逾期之日起，对需补足的保证金按本协议书约定的违约金比例向融资行承担违约责任”等内容。同日，原告浦发银行蚌埠分行与被告博文物资公司签订编号ＹＺ18012019880004101《保证金质押合同》，合同约定“担保范围除了本合同所述之主债权，还及于由此产生的利息（本合同所指利息包括利息、罚息和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手续费及其他为签订或履行本合同而发生的费用、以及质权人实现担保权利和债权所产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差旅费等）；本合同所担保主合同为债务人与债权人于2019年5月15日签署的《开立银行承兑汇票业务协议书》（编号:ＣＤ18012019880041）；主合同项下债务人为博文物资公司；被担保主债权为依据主合同由债权人向债务人提供的金额为人民币贰仟万元整的融资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费用等本合同第1.3条担保范围所约定的债权；博文物资公司出质壹仟万元作为质押保证金:若发生本合同3.1条约定的处分质押财产的情形时，浦发银行蚌埠分行有权直接处分任何质押财产、扣划保证金账户中的资金”等内容。 博文物资公司、李雪梅未予答辩。 新源热电公司辩称：1、对于2019年1月26日与原告签署的最高额保证合同的真实性我方没有异议。2、对于原告是否为博文物资公司开具了银行承兑汇票，及博文物资公司与安徽省恒诚煤电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诚公司）是否存在交易，我公司也是不清楚的。本案原告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博文物资公司与恒诚公司有真实的交易关系，而审查真实交易关系或债权债务关系，是原告开具承兑汇票的基本义务，但原告却怠于审查，加重了我公司的保证义务。如果基础交易关系是不真实的，我公司不承担担保责任。原告诉请中既主张了违约金，又主张了损失赔偿金，不合法。博文物资公司在原告处有质押保证金，而质押保证金产生的利息也应当先予以扣除。 原告为证明主张进行如下举证。 证据一：营业执照、负责人身份证明。证明原告主体资格。 证据二：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身份证、结婚证。证明被告主体资格。 证据三：《开立银行承兑汇票业务协议书》3份、《保证金质押合同》3份、解付明细信息3份、票据业务结算结果查询11份、垫款信息查询7份。证明1.原告为博文物资公司开立6000万元银行承兑汇票；2.承兑汇票到期后，原告为博文物资公司垫付银行承兑汇票款3000万元（扣除存单质押金额后的余额）；3.原告与博文物资公司对违约金及罚息实现债权费用的承担等作出约定；4.暂计至2020年6月16日被告欠付原告垫付银行承兑汇票款3000万元，罚息172.7万元、违约金4万元。 证据四：对公冻结详细信息查询结果单3份。证明博文物资公司支付的质保金产生的利息，现已被司法冻结。 证据五：《最高额保证合同》2份。证明李雪梅、新源热电公司作为保证人对博文物资公司所负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保证。 证据六：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诉讼业务法律委托合同、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电子回单、律师费票据。证明原告为实现债权支付律师费用91065元。 博文物资公司、李雪梅未予质证。 新源热电公司质证称，对证据一没有异议。对证据二中我公司的企业信息没有异议，对自然人的结婚证和身份证请求法院依法核实。对证据三的真实性请求法院依法核实。开立银行承兑汇票协议书中既约定了0.1%的违约金，又约定了垫付罚息的利息，有双重违约的约定。保证金质押合同如果是真实的，该质押合同第8页关于保证金利息的0.3%约定，该保证金以及产生的利息依法有优先受偿的法律效力，应当予以扣除。附件中银行承兑汇票的描述清单上交易增值税发票是后补，没有一张发票。交易的合同全是一份合同，请求法院依法审查博文物资公司与恒诚公司基于6000万元银行承兑汇票的基础法律关系交易的真实性。对证据四的真实性请求法院依法予以核查。即使是真实的也达不到原告的证明目的。质保金及产生的孳息依法有优先受偿的法律效力。对证据五中李雪梅签署的保证合同的真实性，请求法院予以核实。我公司签署的最高额保证合同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据六的真实性没有异议。 各被告未举证。 本院审查认为，对原告提供的证据依法予以确认。根据原告在诉讼中的陈述和提供的证据，能够证明原告所述事实。 本院对原告陈述事实的真实性予以确认。 另查明，浦发银行蚌埠分行与博文物资公司约定，活期保证金账户每季末20日结息后自动划转到公司结算账户18×××02，但该账户自2019年12月10日起即陆续被安徽省肥东县人民法院、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法院查封，无法用于还款。 2020年3月16日，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法院冻结编号CD18012019880041承兑汇票的保证金账户保证金200万元。至2020年5月14日汇票到期日，浦发银行蚌埠分行为博文物资公司垫款1200万元。2020年6月10日，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法院解除上述查封。截止2020年6月10日产生罚息168000元。（12000000元×28天×0.50‰=168000元，计算区间2020年5月14日—2020年6月10日） 2020年2月17日，原告浦发银行蚌埠分行为实现本案债权与安徽易润律师事务所签订法律服务委托合同，于2020年5月9日向安徽易润律师事务所支付代理费用91065元。 上述事实有相关查封，扣划信息及合同、票据在案证实。 本院认为，原告浦发银行蚌埠分行与被告博文物资公司签订编号CD18012019880003、CD18012019880007、CD18012019880041《开立银行承兑汇票业务协议书》、《保证金质押合同》，及与被告李雪梅、新源热电公司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均是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合法有效。依法成立的合同，具有法律效力，当事人均应按照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案涉借款合同签订后，原告浦发银行蚌埠分行依约为被告博文物资公司代偿了3200万元，至今尚有本金3000万元及利息未予归还，原告浦发银行蚌埠分行为实现本案债权支付律师费用91065元，对此原告浦发银行蚌埠分行有权向被告博文物资公司追偿。被告李雪梅、新源热电公司亦应依约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庭审中，新源热电公司对博文物资公司与恒诚公司交易的真实性提出质疑，并认为原告浦发银行蚌埠分行在垫款代偿过程中未尽审查义务。经查，《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四十八条规定，保证不得附有条件；附有条件的，不影响对汇票的保证责任。即根据票据的无因性，新源热电公司无权对博文物资公司与恒诚公司交易的真实性提出质疑。此外，在案的证据能够证实，被告博文物资公司向原告浦发银行蚌埠分行提交了其与恒诚公司交易合同文本和增值税发票，浦发银行蚌埠分行已尽到了合理的审查义务。原告浦发银行蚌埠分行根据双方合同的约定，要求被告博文物资公司承担违约责任并赔偿损失并不违反法律规定，应予支持。新源热电公司另称被告博文物资公司在原告处有质押保证金，而质押保证金产生的利息也应当先予以扣除，经查属实，但由于该质押保证金产生的利息结算账户已被相关司法机关冻结，现无法用于清偿本案欠款，不能在本案中扣减，待冻结解除后被告博文物资公司可另行向原告主张。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二十五条、第四十一条、第四十四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第四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安徽省博文物资贸易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蚌埠分行《开立银行承兑汇票业务协议书》(编号为CD18012019880003)项下垫款本金1000万元、违约金2万元及罚息16万元(计算截至2020年2月17日，之后的罚息按照日利率0.5‰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 二、安徽省博文物资贸易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蚌埠分行《开立银行承兑汇票业务协议书》(编号为CD18012019880007)项下垫款本金1000万元、违约金2万元及罚息15.5万元(计算截至2020年2月17日，之后的罚息按照日利率0.5‰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 三、安徽省博文物资贸易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蚌埠分行《开立银行承兑汇票业务协议书》(编号为CD18012019880041)项下垫款本金1000万元及利息16.8万元(计算截至2020年6月10日，之后的利息按照日利率0.5‰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 四、安徽省博文物资贸易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蚌埠分行支付律师费用91065元; 五、李雪梅、安徽新源热电有限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六、驳回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蚌埠分行其他诉讼请求。 七、安徽新源热电有限公司、李雪梅承担担保责任后，有权向安徽省博文物资贸易有限公司追偿；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9504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200040元，由安徽省博文物资贸易有限公司、李雪梅、安徽新源热电有限公司共同负担199840元；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蚌埠分行负担2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于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张 青 审 判 员  王国强 人民陪审员  王海燕 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三日 法官助理尚春丽 书记员刘雨浓 附相关法律、司法解释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 第二十五条付款日期可以按照下列形式之一记载： （一）见票即付； （二）定日付款； （三）出票后定期付款； （四）见票后定期付款。 前款规定的付款日期为汇票到期日。 第四十一条付款人对向其提示承兑的汇票，应当自收到提示承兑的汇票之日起三日内承兑或者拒绝承兑。 付款人收到持票人提示承兑的汇票时，应当向持票人签发收到汇票的回单。回单上应当记明汇票提示承兑日期并签章。 第四十四条付款人承兑汇票后，应当承担到期付款的责任。 第四十八条保证不得附有条件；附有条件的，不影响对汇票的保证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 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 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 第二十一条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 当事人对保证担保的范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保证人应当对全部债务承担责任。 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 〈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十三条最高额保证合同的不特定债权确定后，保证人应当对在最高债权额限度内就一定期间连续发生的债权余额承担保证责任。 第四十二条人民法院判决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或者赔偿责任的，应当在判决书主文中明确保证人享有担保法第三十一条规定的权利。判决书中未予明确追偿权的，保证人只能按照承担责任的事实，另行提起诉讼。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