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冀09民终3170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闫卫星，男，汉族，1958年1月14日出生，住河北省深泽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石油运输有限公司华北石油运输分公司，住所地：任丘市会战道。 负责人：苗军平，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薛魁静，女，汉族，1973年9月6日出生，住任丘市，系公司职员。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永富，河北华友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闫卫星因与被上诉人中国石油运输有限公司华北油田运输分公司劳动争议一案，不服河北省任丘市人民法院（2019）冀0982民初326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闫卫星上诉请求：1、一审法院未能按事实审判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由被上诉人支付上诉人所主张的工资款项。2、一二审诉讼费全部由被上诉人承担。上诉理由：一审判决罔顾事实，混淆是非，避重就轻，明显的是故意偏袒被上诉人。一审判决中认为，上诉人的证据不足，是带有偏向性的，被上诉人少给上诉人14个月的退休工资，这一事实被上诉人自己都承认，上诉人还提供了身份证复印件，社保卡，退休人员核准表单位发放工资的银行流水账等证据，（现有被上诉人近期提供的退休证明一份呈上），明确表明，上诉人是2018年 2 一月退休，而退休金是从2019年4月开始发放，按政策规定，推迟1个月发放，也少发了14个月的退休金。2、被上诉人疏于管理，工作人员粗心大意，是给上诉人造成损失的主要原因。为此事，上诉人曾多次找被上诉人反映，长期得不到解决，而且态度蛮横，盛气凌人，上诉人也曾起诉过河北省社保厅，河北省社保厅出示了原单位也就是被上诉人呈报的《河北省社保人员核准表》中的初始起薪日期一栏中，填写的就是2019年4月，河北省社保厅按基层上报的审批表审批发放退休金是没有任何过错的，错在基层上报的失误，该表复印件在一审中作为证据，难道还不够确凿吗？上诉人没有原件，也不可能获取原件，上诉人是讨薪的工人，被上诉人是欠薪的公家，如果在一审中认为上诉人的证据不足，在此种情况下，是否适用举证倒置的原则？3、一审判决避重就轻，有意在偏袒被上诉人在一审判决第三页的上部有，《关于华北油田运输公司划转协议》的表述中有，“协议移交的范围包括，机构人员，资产装备和业务”，而把主要的组织、人事，关系这几个关键的机构删去，在一审过程中，上诉人和上诉人的辩护律师，都做了《划转协议》中包括，人事关系也就包含员工的社会养老保险关系的辩护。而一审判决在本院认为中，把这重要的机构对上诉人有利的证据删除，是不知，还是有意为之。4、一审判决把上诉人给被上诉人写的承诺书作为判决的主要依据，让人无法理解。一、该承诺书本身就是一份无效的证明。2018年12月2日，上诉人给被上诉人写下了承诺书，其内容是上诉人放弃补缴1996年因单位漏缴的社会养老保险费，并自愿承担其后果，紧接着2019年2月，上诉人在被上诉人的种种压力下，放弃了承诺书中的承诺，并全额补缴了漏缴的费用。一审判决书第一页，诉讼请求的第一条，“请求法院判定被告人返还原告垫付的社会养老保险费5730元”就指的是这笔款项，既然上诉人早 3 已垫付了漏缴的款项，承诺书中的承诺早已不复存在，可是一审法院还反复地在使用这一证据，反而把上诉人补缴的这一事实只字未提。二、一审判决中，利用上诉人的《承诺书》混淆是非。就承诺书而言，上诉人的承诺书也只能对所承诺的负责，说白了也就是少算一年的工龄而已，不能对承诺以外的事情负责，承诺说的是对放弃补缴96年养老费的后果负责，但并没有说对，全额补缴了96年养老费的后果负责，更不能对被上诉人的过错负责，一审中把承诺书作为主要证据，不知是怎么证明出来的？把毫无相关的二者，又是用什么方法联系起来的？三、上诉人的承诺书和补缴的社会养老保险费都是在被上诉人的威逼下，不得已而为之。上诉人和被上诉人的关系是，下级和上级，员工和老板，弱势和强势的关系，设想作为上述人，退休都一年多了，还领不上退休金，身体不好的同事相继离世，什么时候能领上退休金也遥遥无期，被上诉人讲，不按领导的要求去做，退休手续就办不下来，而且还会影响今年的退休工人调整工资，在这种情况下，被上诉人叫干什么？上诉人就的干什么？因此，上诉人的承诺书和补缴的漏交费都是违心的，都不是上诉人的真实意图，从而也都是不合法的。5、被上诉人辩称，上诉人已同企业解除了劳动关系，他们的管理也只是托管,上诉人认为这种说法是错误的。2000年上诉人与原单位有偿解除了劳动关系，2006年9月，原单位召集有偿解除劳动关系的职工回厂再就业，上诉人也回到了原单位运输公司安排打扫车场卫生工作，到退休为止，2009年，原单位整体化转归现单位（被上诉人）上诉人在该单位工作近十年，（现有被上诉人单位具体负责人和大队书记作证的证明一份）。在这期间上诉人每年都和被上诉人签订劳动合同，并且按时交纳养老费，被上诉人管理系统电脑随时都能显示出上诉人的缴费情况，因此，1996年的情况长期得不到解决，上诉人有不可推卸 4 的责任。6、被上诉人工作人员工作不认真，是造成此案的主要根源河北省社保厅要求退休人员提前1年办理退休手续，其目的就是为了提前解决存在的遗留问题，而被上诉人在长达近两年的时间里，对存在的问题，既不解决，也不告知当事人自行解决，一直到退休手续批不下来时，想方设法推卸责任。上诉人是2018年1月退休，被上诉人让上诉人写的承诺书是2018年11月，退休都快过了一年了，此目的就是为了推卸责任。此种情况仅在1996年，漏缴费的就有3人，有闫卫星，王永生（同案也在上诉中〉，李寿平，其中，李寿平的问题，被上诉人按正常上班的工资全部补发。综上，上诉人没有过错，1996年漏缴是原单位造成的，一直到退休前上诉人都不知情，退休手续上诉人都是按照被上诉人的安排去做的；河北省社保厅社会养老保险是不对个人的；上诉人是无辜受害者。因此恳请二审法院查明真相依法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 中国石油运输有限公司华北油田运输分公司答辩称：一、上诉人称“在办理遐休手续中发现答辩人少为上诉人缴纳一年社会养老保险费”。经查，少交（或漏缴）一年的养老保险费的时间是1996年，而1996年上诉人并非答辩人的员工，故答辩人没有为上诉人缴纳养老保险费的责任和义务。二、上诉人称“答辩人少给上诉人14个月的退休工资”，这一说法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上诉人的退休金是由社保部门统一发放，答辩人无权为上诉人发放退休金。三、上诉人在2018年11月2日为答辩人写下承诺书，内容为：“本人闫卫星，身份证号：1323231958××××××××,2018年元月达到退休年龄，1996年1月至12月（共计12个月）未缴纳养老保险，自愿放弃补缴1996年1月至12月的养老保险，并自行承担一切因此引发的后果。闰卫星，2018年11月2日”。以上承诺足以证明以下事实：（1）本人未缴1996年1月至12月的养老保险；（2）未缴的 5 时间是1996年1-12月；（3）自愿放弃补缴1996年1-12月的养老保险金；（4）自行承担因此引发的一切后果。上诉人承诺自愿放弃补缴养老保险并承担一切因此引发的后果，故上诉人后续补缴这1年的养老保险是其自主行为，与答辩人无关，上诉人要求答辩人承担其养老金损失，没有事实依据。四、从上诉人2000年8月16日填写的《解除劳动关系登记表》看，上诉人在有偿解除劳动关系之前，属于华北石油管理局第四综合服务处的员工，解除劳动关系后，属于社会人员，上诉人声称自己系答辩人的遐休职工不是事实。五、答辩人在本案中未有任何过错，更未给上诉人造成任何损失，上诉人要求答辩人承担返还和赔偿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所述，答辩人认为，上诉人对答辩人提起上诉，既无事实根据，也无法律根据，恳请贵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维持一审判决。 闫卫星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法院判令被告返还原告垫付的社会养老保险费5730元；2、依法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养老金损失60765.18元；3、请依法判令被告返还原告退款（生活补贴、过节费、取暖费）6600元；4、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0年8月16日原告填写《解除劳动关系登记表》，并与华北石油管理局有偿解除劳动关系。2004年4月5日《管理局运输系统重组交接会会议纪要》记载，从2004年4月7日起第一综合服务处运输公司、第三综合服务处运输大队和第四综合服务处运输大队纳入运输公司管理。2009年12月24日，华北石油管理局与中国石油天然气运输公司签订《关于华北油田运输公司的划转协议》，协议移交范围为华北石油管理局所属运输公司，包括机构、人员、资产装备和业务，第四款写明，有偿解除劳动关系人员、工伤、工亡病亡遗属和退岗劳动家属由划转单位（即华北油田运输公司）负责管 6 理。2018年11月2日，闫卫星向被告中国石油运输有限公司华北油田运输分公司出具承诺书一份，内容为：本人闫卫星2018年元月达到退休年龄，1996年1月至12月（共计12个月）未缴纳养老保险，自愿放弃补缴1996年1月至12月（共计12个月）的养老保险，并自行承担一切因此引发的后果。2019年3月14日，原告填写的《河北省参保人员退休核准表》中，简历处原告闫卫星1993.04-1997.03在华隆水泥厂任副厂长，1997.04-2000.08在华北石油综合四处运输大队任机关干事，2000.09-2018.01在华北运输公司八大队有偿解除劳动关系。2019年6月24日，任丘市劳动人事争议调解仲裁委员会以申请人的仲裁请求不属于劳动争议处理范围为由，对原告仲裁请求不予受理并向原告出具《不予受理案件通知书》。上述事实有原告陈述，原告提供的身份证复印件、参保人员退休核准表、社保卡、不予受理案件通知书及被告提供的承诺书、会议纪要、解除劳动关系登记表、划转协议等证据予以证实。 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原告闫卫星于2018年11月2日向被告中国石油运输有限公司华北油田运输分公司出具承诺书，自愿放弃补缴1996年1月至12月（共计12个月）的养老保险，并自行承担一切因此引发的后果。据此，原告向被告中国石油运输有限公司华北油田运输分公司主张返还原告垫付的社会养老保险费、赔偿原告养老金损失并要求返还原告退款（生活补贴、过节费、取暖费），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 7 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闫卫星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元，由原告闫卫星负担。 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提交证据如下：单位出具证明一份，证明上诉人从2018年元月退休，养老金从2019年4月份开始发放。提交刘河生和盛有林出具的证明，证明上诉人从2006年9月份到退休在运输大队打扫车厂卫生，证明上诉人是被上诉人公司员工。承诺书中上诉人放弃的内容，是公司打的格式必须那样写的，后来公司说不能放弃必须补缴保险，后来上诉人打款到公司账户补缴了保险，所以承诺书是失效的。推迟领取养老金是因为被上诉人公司把退休时间报错了，公司应当承担损失。 被上诉人质证称：关于说明书，对真实性、关联性不认可，证人应当出庭作证，如单位出具应当盖有公司印章，不能作为证明依据。关于证明，从时间看其工龄计算没有问题，该证据不能证明作为被上诉人应当承担其损失。 被上诉人提交证据如下：证据1、河北省华北油田社会保险管理局冀油险（2013）7号文件1份共5页。证明河北省华北油田社会保险管理局于2013年2月18曰发文转发《关于〈社会保险法〉实施前企业职工补缴基本养老保险费有关问题的通知》，该通知明确了：（1）补缴范围：在职人员、有偿解除劳动关系和接续养老保险关系人员可补缴2011年6月30曰前在单位工作期间断缴的基本养老保险费。（2）中断缴费信息查负责询部门：1996年1月1曰至2011年6月30曰之间形成的中断缴费主要由社保所完成核查工作，并于2013年3月底前将中断情况以书面形式提交各单位人事劳资科。1996年以前形成的中断缴费主要由各单位人事劳资科完成核查工作。也就是说，本案中闰卫星1996年1月至12月期间形成的中断缴费信息查询工作是由河北省华北油田社会保险管理局下属的社保所 8 完成，而决不是被上诉人应当完成的工作。证据2、由河北省华北油田社会保险管理局于2013年5月15日提供给被上诉人的《有偿间段名册（2012）》1份。证明由河北省华北油田社会保险管理局查询完成并提交给被上诉人的1996年1月1日至2011年6月30日之间形成的33名中断缴费人员名单中未有闫卫星的名字，这说明河北省华北油田社会保险管理局在2013年3月的查询中未发现闫卫星存在漏缴1996年1月至12月期间养老保险费的情况。证据3、闰卫星2018年1月31日的《河北省参保人员退休基础信息表》、《河北省参保人员退休核准表》各1份共2页。证明由上诉人闰卫星本人签字，由被上诉人华油运输公司于2018年1月31日报送的闫卫星退休信息表和退休核准表，经河北省社会保险事业管理局审核，河北省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险厅批准，“同意闫卫星从2018年1月退休，基本养老金从2018年2月计发”的事实，由此证明被上诉人华油运输公司为闰卫星办理的退休手续和抄送的退休资料并未耽误和影响闫卫星正常退休的事实。证据4、《企业职工补缴基本养老保险费明细表》、《华北油田社会保险管理局社会保险基金收费收据》、《委托付款凭证》各1份共3页。证明河北省华北油田社会保险管理局在发现闫卫星存在补缴养老保险费情况后，立即要求通知上诉人闫卫星补缴1996年1月至12月期间基本养老保险费共计5731.32元，其中：应由单位缴纳的基本养老保险费为5289.84元，闫卫星个人应当承担并补缴的基本养老保险费为441.48元，上述费用已汇入华北石油管理局有限公司社会保险管理中心指定账户等事实。证据5、闫卫星2019年3月14曰的《河北省参保人员退休基础信息表》、《河北省参保人员退休核准表》各1份共2页。证明河北省华北油田社会保险管理局在确定闫卫星必须补缴养老保险费后，责成被上诉人华油运输公司重新报送闫卫星相关退休手续，并重新 9 批准“闫卫星从2018年1月退休，基本养老金从2019年3月计发”等事实。由此证明造成闫卫星基本养老金不从2018年2月计发，而改从2019年3月计发的根本原因和过错在河北省社会保险事业管理局，而决非被上诉人的原因和过错所造成。 上诉人质证称：1、被上诉人所述1996年对上诉人形成的漏缴查询，应该是由华北油田社保所完成，责任应由华北油田社保所承担。上述人不同意被上述人这个观点，上述人是被上述人的职工，单位领导一再教育我们要爱厂如家，以厂为家，现在上诉人退休遇到问题了，我们只能找家找单位领导。再则无论是河北省社保厅还是华北油田社保局的部门，都不针对个人，都必须由单位部门来解决，你们之间出现的问题，与上诉人无关。2、被上诉人的证据2证明不了什么，明明是职工而找不到名字，只能说明被上诉人管理混乱，出现纰漏。被上诉人有责任、有义务、有条件查明上诉人的缴费情况，责任是推不了的。3、从被上述人提供的《河北省参保人员退休核准表》和《河北省参保人员退休基础信息表》这两份表，都证明了上诉人应该是从2018年2月1号开始计发退休金，而事实上是从2019年四月份开始计发退休金，也再次证明了少发14个月退休金的事实。4、被上诉人的第4项证据，完全不符合事实，所呈现的《委托付款凭证》也不知道是怎么得出来的。按照被上诉人的要求，上诉人给被上诉人提供的银行账户打去补交款共计8000元，后被上诉人扣除应补缴金额5731.32元，剩余的部分计2268.68元返还给上诉人，根本不存在单位和个人承担的比列范围，全额都是由上诉人自己承担的，其证据早在一审过程中提交法院。5、如果被上诉人认为河北省社保厅，华北油田社保局，都有责任或连带责任，被上诉人应该另行起诉以上两单位，与本案无关。总之，被上诉人以上证据，在一审和二审的过程中，都未曾提出，并且一再坚持不调解，而现在一 10 审判决己经过去一年多，二审也快过去半年了，又提出这些证据，是不符合法律程序的，也是无效的证据，其目的就是为了推脱责任而拖延时间。 其余案件事实与一审查明一致。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问题如下：被上诉人是否应向上诉人返还垫付的养老保险费，赔偿其保险损失，被上诉人是否应支付上诉人生活补贴、过节费、取暖费6600元。 关于被上诉人应否返还垫付的养老保险费用的问题。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应返还其垫付的养老保险费用5730元，并提供了给被上诉人缴纳费用的转账记录予以证实，根据被上诉人提交的企业职工补缴基本养老保险费明细表，上诉人个人承担部分的金额为441.48元，单位承担部分金额为5289.64元，故被上诉人应当返还上诉人垫付的社会养老保险费5289.64元。 关于上诉人养老保险损失问题。上诉人主张因被上诉人未为其缴纳1996年1月至1996年12月的养老保险，造成退休时即2018年2月不能按时领取养老保险金。被上诉人辩称养老金计发时间改为2019年3月，系华北油田社保局的过错，被上诉人在本案中不存在过错。根据冀油险[2013]7号通知，该通知对于上诉人此类人员的中断缴费主要由社保所完成核查工作，但并未免除被上诉人核查的义务。该通知中同时写明在职人员的补缴信息通知由各单位的人事劳资科通知到本人。被上诉人不能证实其已经通知了上诉人，并尽到了作为劳动者单位的核实义务，不能排除其过错，故其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被上诉人应当赔偿上诉人养老金56424.9元（4340.38元*13个月）。 关于生活补贴、过节费、取暖费的问题。根据（2012）冀人社发3号文件规定，被上诉人应当赔偿上诉人取暖费1240元；上诉人要求被上诉人赔偿生活补贴、过节费及其他损失的请求，不属于法律规定的必须支付的费用，故本院不予支持。 11 如上诉人认为其他部门存在过错，可另行主张权利。 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判决结果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七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河北省任丘市人民法院（2019）冀0982民初3262号民事判决； 二、被上诉人中国石油运输有限公司华北油田运输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上诉人闫卫星垫付养老金5289.64元、赔偿闫卫星养老金56424.9元及取暖费1240元。 三、驳回上诉人闫卫星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均由被上诉人中国石油运输有限公司华北油田运输分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张 梅 审判员 余志刚 审判员 李悦萍 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六日 书记员 于雪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