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海口市美兰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琼0108民初10473号  原告：徐慧珍，女，1962年6月15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金山区，公民身份号码：XXX。 委托诉讼代理人：范伟情，上海市海华永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钟轶腾，上海市海华永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张明祥，男，1955年3月17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海口市美兰区，公民身份号码：XXX。 被告：兰永华，女，1954年5月5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海口市美兰区，公民身份号码：XXX。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礼兵，北京大成（海口）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一川，北京大成（海口）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李长虹，男，1971年7月12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杨浦区，公民身份号码：XXX。 原告徐慧珍诉被告张明祥、兰永华及第三人李长虹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6日立案后，于2019年10月2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徐慧珍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钟轶腾，被告张明祥、兰永华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礼兵、张一川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李长虹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两被告向原告偿还证券投资本金及投资收益暂计人民币1407831.06元（计算方式为：截至2018年9月10日账户内具体金额为8446986.33元，原告按照出资比例六分之一计算所得）；2.判令两被告向原告支付违约金(违约金以1407831.06元作为基数，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4.75%，从2018年8月31日起暂计至2019年6月15日，实际计算至欠付证券投资款及收益支付完成之日止)；3.判令两被告共同承担本案诉讼费。 事实与理由：被告张明祥与兰永华系夫妻关系。2016年3月20日，原告与第三人签订《委托合同》，约定“原告出资人民币100万元作为证券投资本金，用于委托第三人与他人进行二级市场证券投资合作，第三人在与他人的证券投资合作结束后三日内，将证券投资本金及收益转入原告银行账户，第三人对证券投资本金不负保本义务。原告将收到证券投资收益的50%作为酬金支付给第三人”。2016年3月25日，第三人依原告的委托以自己名义与被告张明祥签署《协议书》，约定“被告张明祥出资600万元，第三人出资100万元，合计600万元作为证券投资初始资金。由被告张明祥提供证券账户资金账户，第三人负责全权操作。期满后账户收益分配比例为被告张明祥60%，第三人40%，如期满资金收益率不满100%，则改为按出资比例分配收益”。2016年4月13日，第三人根据被告张明祥要求将收到的原告证券投资本金100万元转入被告兰永华建设银行江油支行账户(账号：×××)，并在全部证券投资初始资金进入证券账户后开始进行二级市场证券投资操作。后第三人向原告披露其于2018年8月底发现被告张明祥擅自修改证券账户密码，致使其无法进行证券投资操作，经第三人要求拒绝提供修改后的密码，且拒不返还证券投资本金及投资收益。原告作为委托人、实际付款人及收益人，向被告张明祥发送通知函，要求被告张明祥于收到通知之日起3日内按照协议之约定返还证券投资本金人民币100万元及投资收益，并承担相应违约责任。时至今日，虽经多次催讨，被告仍未返还原告证券投资本金人民币100万元及投资收益，已构成违约。因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等相关法律之规定，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诉至贵院，望判如所请。 被告张明祥、兰永华辩称，我方认为，一、原告诉讼主体不适格。原告没有理由将我们两位被告作为被告起诉，应当起诉第三人。因为：1、原、被告之间没有合同关系。即使按照《合同法》第四百零三条的有关规定，原告也不具备诉讼主体资格，因为被告张明祥与第三人合作炒股的相关协议是技术性要求很高的合同，被告依赖第三人的炒股技术进行合作，这一点从原告提交的合作协议中也可以看出来。因为被告张明祥依赖第三人的炒股技术，所以被告张明祥知道原告介于知道这件事，被告和第三人之间是不可能签署合作协议的；2、在合作有效期一年时间内，原告和第三人从未向被告张明祥披露过相关的代理信息。综上，原告不具备本案的诉讼主体资格。二、从现有的证据看，即使原告主体适格，按照被告张明祥和第三人的合同约定，双方的合作炒股账户也已经在2016年7月份达到并超过了止损线，也就是说本金早就亏损完了，更何况没有利润。至于后面账户上的盈利，也是张明祥和兰永华追加的自有资金所获得的，与第三人李长虹无关。综上，我方认为，应当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或者驳回起诉。 第三人李长虹庭前向本院提交答辩状述称，本人李长虹于2019年10月14日收到贵院送达的（2019）琼0108民初10473号合同纠纷一案开庭传票，要求本人作为本案第三人于2019年10月28日上午9时00份准时到美兰法院第三法庭开庭，现因本人出行不便，无法按时参与庭审，因此本人将谅解的全部案件事实，特在此向法庭作出说明，并承诺本说明全部内容均为真，不存在虚构、伪造事实等情况。本人收本案原告徐慧珍委托，由原告出资人民币100万元作为证券投资本金，以本人名义与他人进行二级市场证券投资合作，并于2016年3月20日签订《委托合同》合同签订后本人依约以本人名义与本案被告张明祥签订《协议书》，约定被告张明祥出资人民币500万元，本人出资人民币100万元，合计人民币600万元作为初始投资资金进行二级市场证券投资合作，被告张明祥提供证券账户资金账户，本人负责全权操作，操作标的为二级市场的A股。2016年4月13日，根据协议约定及被告张明祥的要求，本人将原告于2016年4月12日通过交通银行上海金山支行转至本人账户的人民币100万元转至被告兰永华建设银行江油支行账户（账号：×××）。后两被告将被告兰永华在天风证券开设的证券账户中价值人民币600万余元的水井坊（证券代码600779）股票份两次抛售变现（一次卖了一百多万，一次卖了四百多万），并按照协议约定在证券账户中保留600万元初始投资资金，将多出的人民币30万元转出。第三人在两被告完成上述行动（2016年4月）后获得被告兰永华证券账户的操作密码，并开始操作证券账户进行证券买卖。2016年本人通过初始投资资金买入四川金顶（证券代码600678）、青松建化（证券代码600425），在一系列买入卖出操作后，最终于2018年2月将证券账户中全部股票置换为华新水泥（证券代码600801）、天山股份（证券代码000877）、并对这两支股票进行相应操作。2018年8月末，本人发现被告兰永华的证券账户因操作密码被修改而无法登陆，本人遂与被告张明祥联系询问情况，被告知张明祥已将证券账户操作密码进行修改，并要求与本人见面详谈。2018年9月初，本人根据被告张明祥要求前往四川江油就其修改证券账户操作密码等事宜进行商谈，但协商失败。其后本人根据协议规定，多次要求被告张明祥告知修改后的密码，但均被拒绝，双方协议无法继续履行，张明祥以拒不按协议约定返还出示投资资金及投资收益。本人无奈之下，将上述情况告知原告，并于2019年4月7日与原告共同至江油市仁爱路206号（两被告经营的四川省江油市明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开发的“明月华府”楼盘）要求两被告履行协议，但并未找到两被告。2019年6月16日，被告张明祥通过微信照片向本人披露，原告给其发送了通知函，被告张明祥确认收到了通知函，这之后再未与本人有任何联系。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被告张明祥与被告兰永华系夫妻关系，两人于1986年4月19日登记结婚。2016年3月25日，被告张明祥与第三人李长虹就共同出资进行股票市场投资理财订立了一份《协议书》，约定：由张明祥提供证券账户资金账户，并具备场内融资资格，所有操作在本账户内进行，在协议期满前资金不得转出；账户资金由张明祥出资500万元，第三人李长虹出资100万元，初始资金合计为600万元；期满后账户收益分配比例为张明祥60%、李长虹40%，如期满资金收益率不满100%，则改为按出资比例分配收益；张明祥委托李长虹进行全权操作，张明祥实时监控；操作标的为二级市场的A股，可以使用场内的融资杠杆，集中投资不超过2个品种，不投资ST和有退市风险的股票，并有效地控制好融资杠杆风险；运作期限为协议生效起一年，但协议期满如遇重组停牌，可顺延至股票复牌后一个月；等等。合同订立后，第三人李长虹于2016年4月13日通过其中国银行账号为×××的账户向被告兰永华在中国建设银行四川江油账号为×××的账户转账100万元。被告兰永华在天风证券开立了信用资金账号为27800159、普通资金账号为27023551的账户，按照上述《协议书》的约定，双方将资金投入被告兰永华上述证券账户，由第三人李长虹掌握交易密码进行股票二级市场买卖交易。原告称，第三人李长虹用于履行上述《协议书》出资义务的100万元实际系其所出。其于2016年3月20日与第三人李长虹订立一份《委托合同》，约定：原告出资100万元，作为证券投资本金，用于委托第三人与他人进行二级市场证券投资合作；委托期限一年，自委托合同签订之日起计算，期满后若双方无异议则合同期限自动顺延。原告有权在通知第三人后，单方解除合同；第三人应在与他人的证券投资合作结束后3日内，将证券投资本金及投资收益转入原告银行账户，第三人对原告证券投资本金不负保本义务；第三人以自己名义与他人进行投资合作发生争议时，原告作为委托人有权代第三人就争议事项向他人主张权利，包括但不限于提起诉讼、仲裁等。原告于2016年4月12日通过自己交通银行上海金山支行账号为×××的账户向第三人李长虹中国银行账号为×××的账户转账1057000元。 2018年8月31日，两被告将兰永华天风证券账户密码进行了修改，并于2018年9月7日操作卖出了该证券账户内的股票。根据天风证券股份有限公司江油李白大道证券营业部提供的2018年银行转账记录显示，兰永华账号为27800159的资产账户中，2018年9月10日发生两笔银行转取，一笔金额为790万元，后资金额为546986.33元，另一笔金额为526000元，后资金额为20986.33元。故可以计算出当日账户内净资产为8446986.33元。 2019年6月1日，被告李长虹向原告徐慧珍发出《告知函》，告知原告其发现张明祥提供的证券账户无法正常登陆，对方已修改账户密码，也拒绝告知修改后的密码，张明祥亦拒不履行返还初始投资资金、对投资收益进行分配的义务。原告徐慧珍于2019年6月10日作出《通知函》并于当日邮寄给被告张明祥，告知张明祥其委托李长虹与他人进行二级市场证券投资合作，并提供给李长虹人民币100万元。李长虹作为受托人将张明祥违约行为向其披露，徐慧珍作为实际出资人要求对方收到通知之日起3日内按协议约定返还本金及投资收益，并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根据快递查询记录显示，被告张明祥于2018年6月12日收到上述《通知函》。 2020年4月24日，本院通过网络视频在线对第三人李长虹进行了询问，李长虹对原告出资100元委托其与两被告进行合作投资理财的事实予以认可。其称在履行与被告张明祥订立的《协议书》期间，兰永华在天风证券账号为27800159的资产账户一直由其一人操作，直至2018年8月31日两被告修改账户密码。 本院确认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交的《委托合同》、账户交易明细、中国银行借记卡历史交易明细清单、《协议书》、四川跨行支付系统往账凭证、《个人客户境内人民币汇款申请书》、《告知函》、《通知函》、EMS快递单和快递查询、天风证券江油李白大道营业部业务员出具的《情况说明》、2016年-2018年历史成交记录、2016年-2018年银行转账记录及当事人的陈述笔录在案为凭，上述证据材料经本院审查，可以作为认定相关事实的依据。 对当事人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原告针对其向第三人李长虹转款1057000元，向本院提交了交通银行上海金山支行出具的账户交易明细，该明细的打印部分未显示对手账户信息，下方手写注明：“该笔转出业务为同城跨行汇款，网点处理模式为客户账扣款至内部账户，再通过内部账户汇款至他行账户。经调阅业务受理凭证，该笔业务收款人：李长虹，收款账号：×××，收款人开户银行：中国银行”，并加盖工作人员私章。被告对该证据手写部分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内容提出异议。本院工作人员于2020年7月30日前往交通银行上海金山支行，该行工作人员找出原告转款时填写的原始凭证《结算业务申请书》，确认该笔转款的收款人系第三人李长虹，收款账户与账户交易明细中手写部分一致。故本院对《账户交易明细》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对其关联性和证明内容在下文中予以阐明。两被告向本院提交了天风证券股份有限公司江油李白大道证券营业部出具的资金账户信息，欲证明2016年7月30日兰永华账户的净资产情况，两被告认为当时第三人出资的100万元已全部亏损。该证据显示，兰永华信用资金账号为27800159、普通资金账号为27023551的账户中，2016年7月30日的净资产为3158358.59元、2016年7月31日的净资产为3157090.97元、2016年8月1日的净资产为3090287.30元、2016年8月2日的净资产为3154307.68元。上述证据有原件予以核对，本院对其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但该证据仅显示了2016年7月30日至2016年8月2日期间的账户净资产状况，而非双方合作结束时的账户状况，且账户净资产依然为正数，不能证明第三人李长虹的投资的100万元均已亏损，故本院对其关联性和证明内容不予认可。 本院认为，被告张明祥与第三人李长虹于2016年3月25日订立的《协议书》，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合同主体适格，内容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该合同合法有效。合同订立后，双方履行了出资义务，并按约定由第三人李长虹使用被告张明祥提供的证券账户进行股票二级市场买卖交易。合同约定的期限届满后，双方未终止合作进行结算，其行为表示双方达成了延长合作期限的合意。直至2018年8月31日两被告自行修改证券账户密码，于2018年9月7日卖出股票，之后转出资金，终止了协议。两被告未向李长虹归还本金并分配利润。本案中双方的争议焦点在于原告和第三人之间是否构成隐名代理，原告要求两被告返还投资本金以及支付利润和违约金是否有事实和法律依据。 一、原告与第三人之间是否构成隐名代理的问题。原告与第三人于2016年3月20日订立了《委托合同》，明确约定原告出资100万元作为证券投资本金，用于委托第三人与他人进行二级市场证券投资合作。之后，原告于2016年4月12日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第三人李长虹中国银行账号为×××的账户转账1057000元，第三人李长虹于次日将自己该账户内的100万元转给被告兰永华，用于投入证券账户与两被告进行合作投资理财。上述事实有原告提供的《委托合同》、账户交易明细、中国银行借记卡历史交易明细清单相互印证，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形成了完成了证据链。故原告与第三人之间的委托合同关系依法成立，受法律保护，双方构成隐名代理。 二、关于原告要求两被告返还投资本金以及支付利润和违约金是否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的问题。首先，关于主体，本案中虽然与第三人订立《协议书》的仅系被告张明祥，但两被告系夫妻关系，合同的订立、履行均在双方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双方使用被告兰永华的证券账户进行证券投资操作，被告兰永华应知情，被告兰永华对此也未提出异议，故由此产生的债权债务应为两被告的夫妻共同债权或债务，应由二人共同享有或负担。其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零三条第一款规定，“受托人以自己的名义与第三人订立合同时，第三人不知道受托人与委托人之间的代理关系的，受托人因第三人的原因对委托人不履行义务，受托人应当向委托人披露第三人，委托人因此可以行使受托人对第三人的权利，但第三人与受托人订立合同时如果知道该委托人就不会订立合同的除外。”本案中，导致李长虹不能向原告履行义务。李长虹向原告披露了被告张明祥。被告抗辩认为，因为被告张明祥与第三人合作炒股的相关协议是技术性要求很高的合同，被告依赖第三人的炒股技术进行合作，所以被告张明祥知道原告介于知道这件事，被告和第三人之间是不可能签署合作协议的。本院认为，《协议书》中双方约定由李长虹全权操作，也正如被告张明祥所述，其与第三人合作订立协议是基于信任第三人在股票投资上的个人技术和能力。而实际履行过程中，在两被告修改密码前，被告兰永华的证券账户确由李长虹一人操作，由其进行股票的买卖，履行合同义务，原告徐慧珍仅提供资金。由此可见，被告张明祥是否知道委托人系原告，并不对《协议书》的订立和履行产生实质影响。因此对于两被告的该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故两被告终止合作后未向第三人返还本金及分配收益，构成违约，原告可以行使第三人李长虹的权利，要求两被告承担违约责任。原告主张两被告返还投资本金100万元并分配投资收益，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被告占用资金期间给原告造成了一定的利息损失，原告要求被告按照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支付违约金，合法合理，本院亦予支持。 三、金额的计算问题。1、收益数额。两被告于2018年9月7日操作卖出了兰永华天风证券账户中的股票，2018年9月10日资金转出时账户内净资产为8446986.33元，两被告对此金额未提出异议。那么除去本金外，双方共收益2446986.33元。根据《协议书》约定，期满资金收益率不满100%，则改为按出资比例分配收益。据此，原告应分得的收益为407831.06元（2446986.33÷6）。2、违约金。在原告向被告张明祥发出《通知函》之前，原告没有证据证明被告张明祥知晓原告和第三人之间的隐名代理关系，故在此之前被告对原告没有付款义务。原告主张被告支付违约金，应自《通知函》中给予的3日履行届满后开始起算，即2019年6月16日起算。原告主张的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自2019年8月20日起，中国人民银行不再公布基准利率，之后的违约金应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市场报价利率计算。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四百零三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张明祥、兰永华须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徐慧珍支付证券投资本金及收益共计1407831.06元； 二、被告张明祥、兰永华须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徐慧珍支付违约金（违约金以尚欠本金、收益之和为基数，自2019年6月16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标准计付；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两被告实际付清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市场报价利率计付）； 三、驳回原告徐慧珍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7947.01元（原告已预付），由原告负担650元，由被告张明祥、兰永华负担17297.01元。原告多预付的案件受理费5412.99元，应予退还。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海南省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   （此页无正文）                                                                                                                                                                           审 判 长 王 硕         人民陪审员 黄亚六         人民陪审员 王巧玲                  二〇二〇年八月三日                  书 记 员 陈明鑫         张光颖               附：本判决适用的相关的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一百零七条 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四百零三条 受托人以自己的名义与第三人订立合同时，第三人不知道受托人与委托人之间的代理关系的，受托人因第三人的原因对委托人不履行义务，受托人应当向委托人披露第三人，委托人因此可以行使受托人对第三人的权利，但第三人与受托人订立合同时如果知道该委托人就不会订立合同的除外。 ……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 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 第二百五十三条 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最高人民法院 《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九十条 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