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皖01民终4199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安徽国力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长丰县岗集镇，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1217330007539。 法定代表人：杨德力，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宋晓梦，安徽华皖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徽分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庐阳区濉溪路11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000562184913L。 负责人：赵明，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金虎，北京兰台（合肥）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安徽国力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力物流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徽分公司（以下简称浙商财险安徽分公司）财产保险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合肥市庐阳区人民法院（2020）皖0103民初12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19日立案后，于2020年6月1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国力物流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宋晓梦、浙商财险安徽分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陈金虎，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浙商财险安徽分公司上诉请求：请求依法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浙商财险安徽分公司承担498742元保险金赔偿责任。事实与理由：一、国力物流公司购买同型号产品的价格并非本案承保货物的实际损失。首先，依据双方签定的《国内货物运输保险协议书》第一条与第六条约定，浙商财险安徽分公司承保的是协议期内国力物流公司承运的商品和原材料，理赔方式为浙商财险安徽分公司赔偿保险责任范围内国力物流公司承运货物的实际损失。浙商财险安徽分公司并不承保国力物流公司赔付给第三方的财产损失，因此不能简单地认定国力物流公司购买同类产品的价格即是被保险标的物的实际损失。其次，在保险赔偿中，损失补偿原则是保险的一项基本原则。在本案中，虽然国力物流公司选择何种方式赔付货物所有人的损失是其权利，但国力物流公司购买同类产品的赔偿方式势必增加了浙商财险安徽分公司的赔偿责任。案涉车辆承运的货物的实际价值系此类商品在未流通市场前的价值，而非在市场上流通后销售的价值。二、国力物流公司购买同类产品的价格中包含增值税，可以依法抵扣，不属于实际损失。第一，增值税属于典型的价外税。增值税是以商品（含应税劳务）在流转过程中产生的增值额作为计税依据而征收的一种流转税。实行价外税，也就是由消费者负担，有增值才征税没增值不征税。第二，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增值税暂行条例》第二条、第五条、第六条、第八条之规定，国力物流公司购置同类产品所含的增值税部分可以依法进行抵扣，进项税额在销项税额中抵扣的金额并非国力物流公司的实际损失，依法不应当计入损失的范畴。三、上海恒量保险公估有限公司出具的公估报告法律效力明显高于安徽百友房地产土地资产价格评估有限公司作出的公估报告，对于残值应当采信上海恒量保险公估有限公司的残值定损金额。第一，安徽百友房地产土地资产价格评估有限公司不具备保险公估资质。第二，安徽百友房地产土地资产价格评估有限公司出具的公估报告不具有独立性、客观性和公正性。另外，对于残值金额的确定，上海恒量保险公估有限公司是对现场查勘后，根据每台空调、洗衣机、电冰箱的损坏程度确定其相应的残值。而安徽百友房地产土地资产价格评估有限公司并未实地查勘，也无从查看承运货物的损失状态，其随意作出的残值金额显然没有任何依据，也没有任何说服力。虽然，上海恒量保险公估有限公司作出的公估报告在送达方面存在瑕疵，但这并不影响该公估报告的法律效力。首先，公估报告的送达，并非是公估机构上海恒量保险公估有限公司故意不送达，而是在公估结论出来后，公估机构多次通知委托人方申成自取公估报告而其未取才导致未实际送达。其次，我国法律并未规定保险公司在理赔过程中必须取得被保险人同意才能委托相应的公估机构，亦无规定公估报告必须经过被保险人的同意才能有效。在保险理赔实务中，保险人与被保险人协商选择保险公估公司，便于双方就损失赔付尽快达成一致，也会使公估报告更具客观性，但共同对公估机构进行选择和公估报告的送达并非一项法定义务。最后，上海恒量保险公估有限公司并未有意拖延公估工作。上海恒量保险公估有限公司公估人员接收到公估所需材料时间为2018年6月27日，此次公估工作事务也纷繁复杂，公估时间延续至2018年12月份实属正常。浙商财险安徽分公司当庭变更上诉请求为：改判浙商财险安徽分公司承担464396.91元保险金赔偿责任。 国力物流公司辩称，不同意浙商财险安徽分公司当庭变更上诉请求。一、国力物流公司购买同型号电器赔付给收货人支付的价款是国力物流公司的实际损失。保险公司约定的实际损失，即为国力物流公司因本起事故造成的客观损失。本案国力物流公司承运的海尔冰箱、空调、洗衣机等电器，属于全新的家电，海尔公司出库后，即进入流通环节，已成为市场流通的消费品。本案家电是运送给海尔经销商的，海尔公司作为托运方，经销商作为收货方，国力物流公司作为物流公司，国力物流公司在承运货物过程中发生火烧事故，导致货物毁损，有义务向收货方赔付货物损失，赔付方式有赔偿货物市场价格，或者购买同类的货物进行赔付，此与生活中快递业务的赔付是同等原理。本案火烧事故发生后，应海尔公司和收货方要求，国力物流公司花了大量精力采购同类型的电器赔付给收货方，采购货物的损失即为国力物流公司的实际损失。二、案涉增值税无法抵扣。本案增值税无法抵扣，浙商财险安徽分公司明知，因此在一审抗辩时，并未提出要求抵扣税费的答辩。《中华人民共和国增值税暂行条例》第10条规定明确规定进项用于免征增值税项目（保险赔偿款属于免征项目）不得抵扣，并且规定非正常损失（保险事故属于非正常损失）不得抵扣。并非所有增值税发票都能抵扣，抵扣有两个前提，一是符合法律和税务部门规定的抵扣条件，二是要有完整的增值税发票原件。本案购买货物是为了赔偿，并非是为了销售，只有进项，没有销项，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增值税暂行条例》第9条规定。其次，增值税抵扣要发票联入账，待税务局核查，抵扣联交税务局。本案在人保公司理赔时，已经将发票联或抵扣联交给了人保公司。因此，退一步说，由于保险理赔发票已交给人保公司，即使本案发票符合抵扣条件，也无法完成抵扣。三、上海恒量保险公估有限公司安徽分公司出具的公估报告不应采信。上海恒量保险公估有限公司安徽分公司实际由祝国和承包，祝国和还有个身份，就是浙商保险理赔经理，国力物流公司一直认为祝国和就是浙商财险安徽分公司的部门领导。在本案向浙商保险申请理赔时，国力物流公司工作人员也是应要求将理赔资料交给祝国和的，祝国和代表浙商财险安徽分公司签收了《案件材料移交》清单。因此，祝国和以上海恒量保险公估有限公司安徽分公司名义出具的公估报告丧失客观性，不应被采信。另外需要强调的是，在国力物流公司与浙商公司诉讼的所有案件中，祝国和均以上海恒量保险公估有限公司安徽分公司名义出具了公估报告。原审法院看到了上海恒量保险公估有限公司安徽分公司接受保险公估与出具报告时间跨度之长明显超过了合理期限。至于超过合理期限的原因，虽然浙商财险安徽分公司有不同解释，但国力物流公司认为是祝国和为了本案诉讼，在收到国力物流公司诉状后才制作的该公估报告。百友价格评估公司具有公估资质，《价格评估机构执业登记证书》显示，该公司有法律诉讼所涉及的有形资产等各类标的价格评估及各类损失的资质。本案系法律诉讼涉及的对家电等有形资产进行价格评估。本案是价格公估，是涉诉公估，并非是理赔需要保险公司单方或双方共同委托的理赔公估，不需要保险公估资质。并且，浙商财险安徽分公司对国力物流公司货物的损失没有异议，争议系残值价值，残值价值评估属于有形财产价值评估，百友价格评估公司更具有资质。本案系火烧事故，全车电器均被烧毁，不存在需要一一检验的必要，祝国和也认同案涉电器全部烧毁。家电烧毁的残渣，是塑料和金属的混合物，作为废品没人收购，而且事故发生在外地，事故发生后车辆及货物残渣被拖到附近停车场，如果变卖残渣首先要缴纳残渣存放费，所以实际上国力物流公司无法对货物残渣进行处理或变卖，国力物流公司认为为了尽快处理纠纷，接受了百友评估公司评估确定的残值8000元。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原判，驳回上诉。 国力物流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浙商财险安徽分公司赔付国力物流公司货物损失620912元、评估费5600元，合计626512元；2.浙商财险安徽分公司自国力物流公司起诉之日起以620912元为基数，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赔付原告利息损失至款清之日止。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国力物流公司在浙商财险安徽分公司处投保“国内货物运输保险”，保险期限自2017年11月10日0时起至2018年11月9日24时止，总保险金额10亿元。约定先向人保公司进行索赔，人保公司的赔付金额达到每次事故的最高赔偿金额（因火灾原因造成的货物损失最高赔偿金额为75万元），后剩余的部分由浙商财险安徽分公司承担保险赔偿责任。 2018年3月22日0时59分，国力物流公司承运冰箱、空调、洗衣机的皖Ａ×××××／皖Ｓ×××××号牌车辆在运往哈尔滨的途中，当行驶至合徐高速禹会服务区往徐州方向1公里处时皖Ａ×××××／皖Ｓ×××××车辆着火，火灾致车辆承运的电器被全部烧毁。火灾发生后，国力物流公司为履行承运义务，从多家供货商购买相同类型的电器赔付收货人，合计购买的价格为1378911.82元。2018年11月23日百友评估公司作出的《价格评估结论书》对烧毁电器的价值直接采用了国力物流公司购买上述电器的价格，评估烧毁电器的残值为8000元，电器的损价值为1370912元。2018年7月10日，人保公司向国力物流公司赔付了75万元。国力物流公司在本案中承运货物的剩余损失为620912元。 一审法院认为：国力物流公司与浙商财险安徽分公司之间的《国内货物运输保险协议书》及保单系签约各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应为合法有效。国力物流公司发生协议约定的保险事故，并及时向浙商财险公司报案，浙商财险安徽分公司应按照约定进行理赔。 关于浙商财险安徽分公司抗辩国力物流公司车上发生火灾的点是在车上加宽加长的位置，国力物流公司主张的损失高于实际损失即货物的成本价，不应包括交易的利润在内；且车辆的实际所有人安徽运顺货运有限公司已赔付原告损失60余万元的问题？一审法院认为，1.双方的《国内货物运输保险协议书》并未约定车辆加宽加长发生火灾可以免除或减轻浙商财险安徽分公司的保险赔偿责任。2.国力物流公司是对货物负责运输，其不参与货物成为商品的交易过程，国力物流公司在货物被烧毁后通过各种渠道购买原样的产品给予赔偿完成其承运货物的义务，因此其购买同类物品的价格即为其实际的损失，国力物流公司按照案涉的保险协议约定在向人保公司主张过75万元损失赔偿后再就剩余的损失价值向浙商财险安徽分公司主张赔偿符合双方的约定，理由正当，应予以支持。3.关于案涉车辆的实际所有人安徽运顺货运有限公司是否已赔偿国力物流公司60余万元的损失，浙商财险安徽分公司并未提供有效的证据能够证明，且安徽运顺货运有限公司是否已赔偿是其与国力物流公司之间的事情，并不能代替浙商财险安徽分公司应当向国力物流公司承担的保险赔偿责任。 关于货损数额，国力物流公司主张依据安徽百友司法鉴定所的评估结果来确定，浙商财险安徽分公司认为货物残值不符合市场价值规律，但作为在保险事故发生后负有承担定损义务的浙商财险安徽分公司委托的恒量公估公司却将定损拖延了8个余月，完全超出了正常的合理的期限，对此浙商财险安徽分公司应当承担其怠于督促公估公司履行职责的责任。正因如此，作为利益关系人的国力物流公司委托的百友评估公司作出的评估意见，可以作为本案认定国力物流公司此次货物损失价值的依据。 关于评估费，应是评估货物损失所必须支出的费用，该费用应由浙商财险安徽分公司负担，但百友评估公司给出的评估损失价值的意见是依据国力物流公司购买的商品价格统计而来的，其真正运用专业知识的部分应当是涉对残值的评估，鉴于其评估残值的部分为8000元，故其收取的评估费5600元过高，国力物流公司虽然先行垫付了该费用，但其负有对百友评估公司收取不合理费用的抗辩权，由于其没有主动行使该项抗辩权利，因而造成的扩大损失应由国力物流公司自行承担，一审法院结合评估过程的统计价格和残值的工作量，酌情认定评估费合理部分为2000元，即支持国力物流公司的评估费损失2000元。 关于利息部分的请求，鉴于在货物残值处理方面，投保人国力物流公司存在瑕疵，对其利息诉请不予支持。 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条、第十八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一、浙商财险安徽分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付国力物流公司保险金620912元；二、浙商财险安徽分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国力物流公司支付评估费损失2000元;三、驳回国力物流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为5033元，国力物流公司负担19元，浙商财险安徽分公司负担5014元。 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 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认定。二审另查明，《国内货物运输保险协议书》约定，理算方式为浙商财险安徽分公司赔偿的金额为保险责任范围内的国力物流公司货物的实际损失减去人保核定需赔偿的最高保险金。国力物流公司在案涉事故发生后从多家供货商购买相同类型的电器赔付收货人，合计购买价格为1378911.82元。因购买上述货物，国力物流公司作为购买方收到的发票中包含15张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额共计104436.08元。 本院认为，根据双方当事人的上诉、答辩意见，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浙商财险安徽分公司因案涉保险事故应向国力物流公司赔付保险金的数额如何确定。 浙商财险安徽分公司当庭增加的上诉请求未在上诉期内提出，不予准许，本院依法对上诉状载明的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 针对案涉保险事故损失，国力物流公司单方委托安徽百友房地产土地资产价格评估有限公司进行评估，出具了价格评估结论书。浙商财险安徽分公司单方委托上海恒量公估有限公司进行评估，出具了公估报告。安徽百友房地产土地资产价格评估有限公司和上海恒量公估有限公司均是接受当事人单方委托从事相关业务，且安徽百友房地产土地资产价格评估有限公司并非专门从事保险标的或者保险事故评估、勘验、鉴定、估损理算等业务的机构，未取得经营保险公估业务许可证，双方当事人对对方的结论和报告亦不予认可。因此，本院认为上述价格评估结论书和公估报告均不能作为本案认定保险事故损失的依据。 案涉保险协议约定理算方式为浙商财险安徽分公司赔偿的金额为保险责任范围内的国力物流公司货物的实际损失减去人保核定需赔偿的最高保险金。浙商财险安徽分公司需向国力物流公司赔付保险金的数额应依据上述约定确定，双方当事人对人保向国力物流公司已支付保险金75万元的事实均予以认可，则双方当事人的争议在于国力物流公司货物的实际损失。因双方当事人对案涉事故受损电器核定全损均无异议，国力物流公司在事故发生后从多家供货商购买相同类型的电器赔付收货人，参照国力物流公司为购买相同类型的电器而支付的合理费用能够确定案涉事故的实际损失。国力物流公司认为其为购买相同类型的电器而支付1378911.82元均为其实际损失，而浙商财险安徽分公司认为国力物流公司支付的1378911.82元货款中包含的增值税不应当计入损失。本案争议的关键问题即为案涉增值税专用发票中涉及的货物增值税部分是否属于实际损失。增值税是以商品含应税劳务在流转过程中产生的增值额作为计税依据而征收的一种流转税，属于典型的价外税。从计税原理上说，增值税是对商品生产、流通、劳务服务中多个环节新增的价值或商品的附加值征收的一种流转税，实行价外税也就是由消费者承担，有增值才征税，没增值不征税。在本案中，案涉电器均未流向市场进行销售，对于增值税部分，不属于该产品的价值所在，不应当成为案涉事故的实际损失。另，案涉增值税属于国力物流公司正常抵扣范围，国力物流公司依法可以进行抵扣。国力物流公司未抵扣相应税款，是其扩大了自己的损失，该部分损失也不应由浙商财险安徽分公司承担。因此，国力物流公司为购买相同类型的电器而支付的1378911.82元货款应扣除增值税税额104436.08元、再扣除国力物流公司认可的残值8000元和人保公司向国力物流公司赔付的75万元，国力物流公司因案涉保险事故造成的实际损失为516475.74元。 综上，浙商财险安徽分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部分有误，判决结果存在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二条、第十条、第十八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安徽省合肥市庐阳区人民法院（2020）皖0103民初125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徽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安徽国力物流有限公司支付评估费损失2000元; 二、撤销安徽省合肥市庐阳区人民法院（2020）皖0103民初125号民事判决第三项； 三、变更安徽省合肥市庐阳区人民法院（2020）皖0103民初12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徽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付安徽国力物流有限公司保险金516475.74元； 四、驳回安徽国力物流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为5033元，由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徽分公司负担4165元，安徽国力物流有限公司负担868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743元，由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徽分公司负担398元，安徽国力物流有限公司负担2345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王 苗 审判员 程亚娟 审判员 温占敏 二〇二〇年八月十八日 书记员 卞洋洋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 第二条本法所称保险，是指投保人根据合同约定，向保险人支付保险费，保险人对于合同约定的可能发生的事故因其发生所造成的财产损失承担赔偿保险金责任，或者当被保险人死亡、伤残、疾病或者达到合同约定的年龄、期限等条件时承担给付保险金责任的商业保险行为。 第十条保险合同是投保人与保险人约定保险权利义务关系的协议。 投保人是指与保险人订立保险合同，并按照合同约定负有支付保险费义务的人。 保险人是指与投保人订立保险合同，并按照合同约定承担赔偿或者给付保险金责任的保险公司。 第十八条保险合同应当包括下列事项： （一）保险人的名称和住所； （二）投保人、被保险人的姓名或者名称、住所，以及人身保险的受益人的姓名或者名称、住所； （三）保险标的； （四）保险责任和责任免除； （五）保险期间和保险责任开始时间； （六）保险金额； （七）保险费以及支付办法； （八）保险金赔偿或者给付办法； （九）违约责任和争议处理； （十）订立合同的年、月、日。 投保人和保险人可以约定与保险有关的其他事项。 受益人是指人身保险合同中由被保险人或者投保人指定的享有保险金请求权的人。投保人、被保险人可以为受益人。 保险金额是指保险人承担赔偿或者给付保险金责任的最高限额。 第六十四条保险人、被保险人为查明和确定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和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由保险人承担。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