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长春市宽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吉0103刑初315号 公诉机关长春市宽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罗皓临，男，1987年1月25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大学本科，系通化市金辉教育咨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地吉林省通化市东昌区。曾因犯诈骗罪，于2019年1月7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现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2019年9月8日至9月16日羁押于武汉铁路公安处看守所，同年9月17日解回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诈骗罪，2019年10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春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韩璐，吉林华盟律师事务所律师。 长春市宽城区人民检察院以长宽检二部刑诉〔2019〕5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罗皓临犯诈骗罪，于2020年5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长春市宽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丹丹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罗皓临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长春市宽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6月至2019年5月末期间，被告人罗皓临在长春市宽城区、通化等地以通化金辉教育咨询有限公司法人的身份与被害人签订《培训保过协议书》，以承诺不通过考试就可以办理执业医师证的方式，在长春市宽城区诈骗被害人李某人民币48万元，在通化诈骗曹某人民币3.7万元、鲁某人民币3.5万元、伍某人民币5万元、顾某人民币5万元、王某人民币6000元、刘某人民币6000元、戚某人民币5万元、孙某人民币18万元。 2019年2月至2019年8月初期间，被告人罗皓临通过微信先后返还给顾某人民币共计3万元、返还给孙某人民币2万元；2019年10月25日，罗皓临父亲通过微信返还给顾某5000元。现罗皓临仍有人民币共计83.9万元未返还给上述九位被害人。 长春市宽城区人民检察院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归案情况说明，到案经过，电话查询记录，刑事判决书，在逃人员登记表，常住人口信息查询，辨认笔录及照片，培训保过协议书复印件，微信聊天记录，短信记录，李某建设银行流水，罗皓临建设银行流水，曹某收据及培训协议，董某银行流水及业务凭证单，伍某收据及培训协议，承诺书，顾某培训协议及微信转账记录，王某培训协议及收据，刘某培训协议及收据，戚某培训协议，孙某自述材料及培训保过协议书，孙某建设银行流水及微信聊天记录，证人马某、董某、高某的证言，被害人李某、曹某、鲁某、伍某、顾某、王某、刘某、戚某、孙某的陈述，被告人罗皓临的供述。 长春市宽城区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罗皓临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欺诈方法骗取公私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罗皓临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七条之规定，应当撤销缓刑。 被告人罗皓临辩称，我没有非法占有的主观目的，也没有采取欺诈的手段。 被告人罗皓临的辩护人认为，公诉机关指控罗皓临构成诈骗罪的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确实、充分，罗皓临不具有非法占有的主观故意；李某不是本案的被害人，且案发前罗皓临归还李某88000元；被害人王某、刘某系罗皓临被侦查机关采取强制措施后而未能及时返还12000元报名费；被害人鲁某、曹某均为董某居间介绍，故在收取二人款项后，均给董某返还过提成款，故犯罪数额不应认定为35000元和37000元；建议对被告人依法从轻量刑，如构成合同诈骗应按合同诈骗的单位犯罪进行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犯罪地为长春市的犯罪事实 1.2017年10月11日，被告人罗皓临虚构“金辉教育咨询有限公司”能够办理执业医师资格证的事实，骗取被害人李某人民币（以下币种相同）共计48万元。 二、犯罪地为通化市的犯罪事实 2.2015年6月30日，被告人罗皓临虚构“金辉教育咨询有限公司”能够办理执业医师资格证的事实，骗取被害人顾某5万元。案发前，罗皓临返还顾某共计3万元；案发后，罗皓临父亲于2019年10月25日通过微信返还顾某5000元。扣除案发前返还被骗数额，罗皓临骗取顾某金额为2万元。 3.2015年6月30日，被告人罗皓临虚构“金辉教育咨询有限公司”能够办理执业医师资格证的事实，骗取被害人戚某现金5万元。 4.2016年2月5日，被告人罗皓临虚构“金辉教育咨询有限公司”能够办理执业护士资格证的事实，骗取被害人鲁某35000元。 5.2016年8月31日，被告人罗皓临虚构“金辉教育咨询有限公司”能够办理执业助理医师证的事实，骗取被害人曹某37000元。 6.2017年5月13日，被告人罗皓临虚构“金辉教育咨询有限公司”能够办理执业医师资格证的事实，骗取被害人伍某5万元。 7.2019年5月29日，被告人罗皓临虚构“金辉教育咨询有限公司”能够办理执业药师资格证的事实，骗取被害人王某6000元。 8.2019年5月29日，被告人罗皓临虚构“金辉教育咨询有限公司”能够办理执业药师资格证的事实，骗取被害人刘某6000元。 三、犯罪地为凌海市的犯罪事实 9.2019年1月22日，被告人罗皓临虚构“金辉教育咨询有限公司”能够办理执业医师资格证的事实，骗取被害人孙某18万元。案发前，罗皓临返还孙某2万元。罗皓临骗取孙某金额为16万元。 综上，被告人罗皓临诈骗作案九起，骗取金额共计844000元。赃款用于公司发展及员工工资。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1.受案登记表 ⑴长春市公安局宽城区分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受案登记表：载明2019年8月7日，长春市公安局宽城区分局接到被害人李某报案称，自2017年9月至11月间，通化金辉教育咨询有限公司的法人罗皓临以签订《培训包过协议书》不通过考试就可以办理执业医师证的方式，在长春市宽城区长新街与亚泰大街建设银行诈骗李某48万元人民币。 ⑵通化市公安局东昌区分局东昌派出所受案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载明2019年9月10日，东昌派出接到被害人曹某报案称，2015年6月30日至2019年9月2日期间，被告人罗皓临以其经营的金辉教育机构为名谎称可以不用通过国家临床助理医师资格等考试，在考试中可以将答案传进考场以用在考试后可以为考生更改考试成绩，先后诈骗曹某3.7万元、顾某2万元、伍某5万元。2019年9月13日立案侦查。 ⑶凌海市公安局经济犯罪案件侦查大队受案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载明2019年11月7日，被害人孙某报案称被金辉教育公司老板被骗18万元，期间返还2万元，造成经济损失16万元。2019年12月3日立案侦查。 2.在逃人员登记表：载明长春市公安局宽城区分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于2019年9月4日将被告人罗皓临上网追逃。 3.武汉铁路公安处天河机场车站派出所出具的归案情况说明：载明2019年9月8日13时许，被告人罗皓临在天河机场站被武汉铁路公安处侦查人员抓获。 4.长春市公安局宽城区分局经侦大队出具的到案经过：载明2019年9月8日13时，被告人罗皓临被武汉铁路公安处天河机场派出所侦查人员在天河机场站将其抓获，同年9月16日解回长春。 5.常住人口数据查询详细信息及电话查询记录：载明被告人罗皓临出生于1987年1月25日，犯罪时成年，有前科。 6.（2018）吉0502刑初436号刑事判决书：载明被告人罗皓临曾因犯诈骗罪，于2019年1月7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7.培训保过协议书复印件 ⑴2017年10月11日，金辉公司和百年贾府生物科技公司签署，内容为执业医师代报名业务，甲方金辉公司承诺考试保过，总金额为84万元，人数为8人，金辉公司收取百年贾府预付费42万元，如操作未通过甲方金辉公司承诺返还预付款42万元。 ⑵由吉林省百年贾府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和蔡松凯签署，内容和前述合同基本一致，每人收费14万元、17万元不等，预付款为金额一半。 8.微信聊天记录、短信记录：载明罗皓临与李某的聊天情况。 9.2017年1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被害人李某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载明李某在长春市宽城区长新街与亚泰大街交会的中国建设银行，汇款给罗皓临共计646000元（其中起诉书指控的犯罪数额为2017年10月12日李某向罗皓临转账42万元，2017年11月16日李某向罗皓临转账3万元，2017年11月19日李某向罗皓临转账3万元，共计向罗皓临转账人民币48万元）。 10.曹某收据、培训协议：载明2016年8月31日，曹某向罗皓临付款37000元。 11.董某汇款凭证（原件）及个人业务凭证：载明2016年2月5日，董某代替鲁某向罗皓临付款35000元。 12.伍某收据、培训协议、承诺书：载明2017年5月13日，伍某向罗皓临付款5万元。 13.顾某培训协议、微信转账记录：载明2015年6月30日顾某与罗皓临签订了3万元的培训协议。2019年2月21日、2019年7月26日、2019年8月1日罗皓临一共通过微信返还给顾某3万，罗皓临父亲2019年10月25日通过微信返还给顾某5000元。 14.王某、刘某培训协议、收据：载明2019年5月29日，王某、刘某向金辉教育付款共计12000元。 15.戚某培训协议：载明2015年6月30日戚某与罗皓临签订了5万元的培训协议。 16.孙某自述材料、培训保过协议书、建设银行流水、微信聊天记录：载明2019年1月22日孙某向罗皓临转款18万元。 17.蔡松凯出具的情况说明：载明本人蔡松凯不认识被告人罗皓临，我是通过李某办的这件事，以后我会向李某追回银行转账的钱款。 二、证人证言 1.证人马某证实：我是金辉教育负责招生的，2019年5月29日我收了王某、刘某的报名费每人6千元，到了2019年8月末左右，罗皓临说让我通知他俩去湖南考试，他俩说报不上名就不报了，把钱退回来就行，我又联系了罗皓临，罗皓临说是让他俩2019年9月9日来公司把钱退给他俩，他俩当天来了之后罗皓临一直不接电话，罗皓临的家人说罗皓临因为酒驾被抓进去了，没有罗皓临同意我没法给他俩退钱，等罗皓临出来之后再退钱。 2018年8月，我接到了孙某的咨询电话，我告诉了他公司地址约好面谈，2018年12月末孙某来我们公司，后来过了一个多月，孙某给我打电话问什么时候可以去考试，这时候我才知道孙某在我们公司报了保过班，他说是在沈阳仙桃机场和罗皓临签了协议，并在机场交了18万元，我说这件事情我不知道让他直接联系罗皓临。我不知道孙某和罗皓临办理签协议的具体内容，我还和罗皓临父亲协调过退钱的事情，罗皓临父亲说没有钱能退给孙某，孙某所交的办证款被罗皓临给陕西榆林的高某。 2.证人董某证实：我是鲁某三叔，鲁某被罗皓临骗了35000元，钱是我帮鲁某转给罗皓临的。罗皓临从来都没有返过钱。 3.证人高某证实：2019年1月23日罗皓临给我转了19.4万元，是罗皓临给我们退的办理口腔执业医师资格的培训费。我们和罗皓临签订了VIP培训班保过协议书，交了培训费，罗皓临不仅没组织任何培训，而且口腔执业医师资格证也没办理下来，所以我们找罗皓临退款。协议书在后来清偿债务的时候销毁了。这19.4万是我、我弟弟高海江、云艳军、高育、高会军的。他们四个也是开办口腔诊所的个体户，我们是亲戚朋友关系，他们都是通过我向金辉教育交的费用，但是罗皓临没有组织任何培训。签保过协议时，我交了7.8万，高海江的7.8万是通过我的银行卡交纳的，云艳军交了7万，高育交了7万，高会军交了7.8万，有交款凭证复印件。我收到这笔退款后，我给我本人、高海江、高会军各3.4万，高育2.6万，云艳军6.6万。剩下的培训费罗皓临没有返还给我们。 三、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李某陈述：2017年9月份，我通过群认识的罗皓临，罗皓临和我说他能够不考试就可以办理执业医师证，我就跟罗皓临联系上了，10月11日，我去通化见到罗皓临，我与他聊了一下，觉得他说得挺专业的，就决定与他合作，办理执业医师证。当天我就签了合同，第二天我给罗皓临打过去42万元，后期我又给罗皓临转了两笔3万元的钱。到了合同约定日期，执业医师证却一直没办下来，我就问罗皓临是怎么回事，罗皓临一直以正在办理为理由推脱，到现在还没办下来，所以我感觉被骗了，就来报案。 2.被害人曹某陈述：2016年8月我在金辉教育总部报了2016年国家临床助理医师资格考试贵族班培训协议，这个班是保过的班，学费是37000元。直到考试结束罗皓临也没有给我传答案，2018年年底我就联系不上罗皓临了。 3.被害人鲁某陈述：2016年2月我在金辉教育总部报了执业护士培训班，这个班是保过的班，不用复习就能过，学费是35000元。2016年2月5日我用银行卡给我三叔董某转了35000元，同日我三叔帮我交给了金辉教育。直到考试结束罗皓临也没有给我传答案，2018年年底我就联系不上罗皓临了。 4.被害人伍某陈述：2017年5月13日我在一家叫“佰亿经纬教育”的公司，把钱给了罗皓临，签订了收据和2017年国家临床医师资格考试“贵族班”协议，我帮我战友的妹妹李顺玉办证，罗皓临说不用复习就能过，我给了罗皓临5万元现金，他说7月份就能下证，结果2019年4月我就联系不上罗皓临了。 5.被害人顾某陈述：2015年6月30日我在金辉教育总部报了执业医师培训班，这个班是保过的班，不用复习就能过，我给了罗皓临3万元现金。直到考试结束罗皓临也没有给我传答案，2017年9月份，罗皓临告诉我我的证办下来了，需要再给他转2万元，还给了我一个网址说是可以查，我一查果然有这个证，我就又转了2万给罗皓临，又过了好几个月，我这个证还是没到手，到2019年2月，罗皓临给我返了1万，后来到了7、8月份，罗皓临又给我转了两次1万，再后来我就联系不上罗皓临了。 2019年2月21日、2019年7月26日、2019年8月1日罗皓临一共通过微信返还给我3万，罗皓临父亲2019年10月25日通过微信返还给我5000元。 6.被害人王某陈述：2019年5月29日我和朋友刘某想考执业药师资格证，我俩到了金辉教育，我们俩交给金辉教育员工马某每人微信交了6000元。2019年9月3日马某让我们去湖南考试，我俩说不去了，让马某退钱，马某说钱都转给罗皓临了。金辉教育说一共考4科，前两科帮我们报名而且免试，后两科我们自己考。 7.被害人刘某的陈述：2019年5月29日我和朋友王某想考执业药师资格证，我俩到了金辉教育，我们俩交给金辉教育员工马某每人微信交了6000元。2019年9月3日马某让我们去湖南考试，我俩说不去了，让马某退钱，马某说钱都转给罗皓临了。金辉教育说一共考4科，前两科帮我们报名而且免试，后两科我们自己考。 8.被害人戚某陈述：2015年6月30日我和朋友顾某想考执业医师资格证，我到了金辉教育，我转给罗皓临5万元，罗皓临告诉我我的证办下来了，还给了我一个网址说是可以查，我一查这个是假的，又过了好几个月，我这个证还是没到手，一直到2019年7月，我就联系不上罗皓临了。罗皓临从来都没给我返过钱。 9.被害人孙某陈述：2018年8月，金辉教育的马某联系我跟我推荐说，他们公司可以注册口腔医师资格证，费用是25万元。2019年1月份，我跟罗皓临签订了合同，合同上讲明费用是25万，预付款是18万，拿到证后再付7万，我分两笔转通过建设银行给了罗皓临18万，第一笔10万，第二笔8万。后来罗皓临就不理我了，我告诉罗皓临我要报警，罗皓临通过微信给我转了2万元，后来就彻底失联了。 四、被告人供述 被告人罗皓临供述：我在群里认识了李某，在群里李某问谁能办理医师执业资格证，我说我能办，随后李某到通化找我，在我的公司里我与李某签订了《培训保过协议书》，承诺交钱保过。期间我给李某退过10万或者13万元。其它的钱让我借给翟长红10万元，顶房租了，就是我现在的公司租的房子；还借给尚伟8万元、鞠贺5万元，剩下的记不清了，其它用作差旅费。 通化市柳河县的曹某我认识，她找我办过执业医师证，她给了我3.7万元，后来退给她1万或2万我怕记不清了。是通过微信或支付宝退的。 我认识鲁某，她找我办护士证。鲁某开始是交给我3.5万，后来我只收了1.3万，其余的我退给她三叔董某了。 我认识伍某，他找我办医师证，我收了他5万元，这个证没有给他办下来。 我认识顾某，他找我办医师证，我收了一次3万，一次2万，一共5万，后来我给他返了3次1万，还差两万没返，他的证没办下来。 我认识王某和刘某，他俩不是报名办证，是报名培训，是执业医师，后来给他们报名成功了，也发给他们课件了，往山西省人事部门报名，每人收了6000元，一共1.2万，开始是我记错了，准备给他俩报的湖南的名，他俩不去，我准备退钱，但还没等退就被抓了。 我认识戚某，他找我办医师证，我没给办成，我收了他5万元，后来给他退了2-3万，是通过微信或者支付宝退的。 2019年1月初，孙某主动通过电话联系到我公司，咨询口腔执业医师资格证培训业务，当时是马某接的电话。后来，我准备在沈阳仙桃机场去湖北出差的时候，我和孙某见了面，签了一份培训保过协议书。我收到了孙某给我转的18万元，是孙某缴纳的培训费预付款。我将孙某的资料整理成电子文档通过微信方式传给了一个叫钟治的，这个人对外宣称叫刘志高，这个人可以将孙某的口腔临床执业医师证办理下来，我到湖北武汉后将17.5万元现金交给了他。我始终没有办理下来孙某的证，我已经给孙某返款2万元，其他的款没有退还。这个叫钟治的人有能力把口腔医师资格证办下来，具体怎么操作我不清楚。我没有为孙某报名。我给了钟治17.5万后，剩下的5000元我自己花了。我给高某转的19.4万是偿还个人借款，我曾经为他办理过口腔职称，是朋友关系，我们之间经常互相拆借资金。 五、辨认笔录 辨认笔录及照片：载明被害人李某辨认出罗皓临。 六、视听资料 审讯光盘：载明侦查人员审讯罗皓临的过程。 上述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并形成证据链条。以上证据可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被告人罗皓临提出其没有非法占有的主观目的，也没有采取欺诈手段的辩解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公诉机关指控罗皓临构成诈骗罪的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确实、充分，罗皓临不具有非法占有的主观故意的辩护意见。经查，办理执业医师资格证、执业护士资格证、执业助理医师证需通过全国统一考试后，方可取得由国家卫健委统一发放所从业必须拥有的证书。被告人罗皓临虚构“金辉教育咨询有限公司”可以不通过考试办理上述资格证，可以为考生传递答案保证通过考试，来骗取他人财物，其行为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故对该项辩解和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辩护人提出的李某不是本案的被害人，且案发前罗皓临归还李某88000元的辩护意见。经查，2017年1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被害人李某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载明李某向罗皓临转款共计646000元，起诉书指控48万元，二人尚有166000元的经济往来。罗皓临返还李某88000元的事实，李某不否认，但李某陈述起诉书指控48万元与归还其88000元无关；且被骗取的48万元是李某汇给的罗皓临，蔡松凯与罗皓临并不相识，故对该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害人王某、刘某系罗皓临被侦查机关采取强制措施后而未能及时返还12000元报名费；被害人鲁某、曹某均为董某居间介绍，故在收取二人款项后，均给董某返还过提成款，故犯罪数额不应认定为35000元和37000元的辩护意见，无证据支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辩护人提出的对罗皓临依法从轻量刑，如其构成合同诈骗应按合同诈骗的单位犯罪进行处罚的辩护意见，于法无据，故对该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罗皓临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应予支持。罗皓临系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和在缓刑考验期限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和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数罪并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罪】、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刑期的计算与折抵】、第五十二条【罚金数额的裁量】、第五十三条【罚金的缴纳】、第七十七条【缓刑的撤销及其处理】、第六十九条【数罪并罚】、第六十四条【犯罪物品的处理】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吉林省通化市东昌区人民法院（2018）吉0502刑初436号刑事判决书中被告人罗皓临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中的缓刑部分。 二、被告人罗皓临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与前罪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数罪并罚，总和刑期为有期徒刑十四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8日起至2032年8月29日止（扣除先行羁押期限九日）。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已缴纳，罚金人民币十万元限自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三、责令被告人罗皓临退赔被害人李某经济损失人民币48万元、退赔被害人顾某经济损失人民币15000元、退赔被害人戚某经济损失人民币5万元、退赔被害人鲁某经济损失人民币35000元、退赔被害人曹某经济损失人民币37000元、退赔被害人伍某经济损失人民币5万元、退赔被害人王某经济损失人民币6000元、退赔被害人刘某经济损失人民币6000元、退赔被害人孙某经济损失人民币16万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姜丽娟人民陪审员范秀玲人民陪审员程少云 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日 书记员 刘        俊        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