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云浮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53民终43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张秀荣，男，1967年9月15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广东省云浮市郁南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桂友，广东广鑫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温彩媚，广东广鑫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东华陶建材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云浮市新兴县。法定代表人：伍耀东。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宗民，男，1975年5月7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涡阳县*****************，是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龙秋艳，女，1994年10月31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云浮市新兴县***************，是该公司员工。上诉人张秀荣因与被上诉人广东华陶建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陶公司）工伤保险待遇纠纷一案，不服新兴县人民法院（2020）粤5321民初17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5月18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张秀荣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1.判决华陶公司支付各项工伤保险待遇费用126085.52元给上诉人张秀荣；2.案件受理费由华陶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上诉人张秀荣于2016年2月19日进入华陶公司从事机修工作，已签订劳动合同。2018年6月9日14时左右，张秀荣在车间巡查设备，发现输送带的减速机皮带磨损严重，随即对减速机皮带进行更换，在更换过程中发生工伤事故，后被送到佛山市****医院治疗。出院后张秀荣向新兴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申请工伤认定，于2018年11月16日作出新人社工字[2018]0892号《工伤认定决定书》，认定张秀荣为工伤。后张秀荣又向云浮市劳动能力鉴定委员会申请劳动能力鉴定，于2019年3月4日作出云劳鉴复字2019年3号《复查鉴定结论书》，鉴定张秀荣劳动功能障碍等级为九级，确认停工留薪期为2018年6月9日至2018年8月9日。张秀荣对该结论书不服，继续向广东省劳动能力鉴定委员会申请劳动能力鉴定，于2019年7月8日作出粤劳鉴再字[2019]0508号《省级劳动能力鉴定结论》，再次鉴定张秀荣伤残等级为八级。张秀荣受伤前十二个月平均工资为4478.61元，经依法计算其可享受的工伤保险待遇如下：1.工伤住院伙食补助费和交通费共计3600元（其中工伤住院伙食补助费3100元，住院31天，按每天100元计算）；交通费500元。2.停工留薪期待遇8957.22元（停工留薪期2018年6月9日至2018年8月9日，按张秀荣的上述平均工资4478.6l元/月计算2个月）。3.工伤住院护理费4650元（参照当地护工标准，按150元/天计算，住院31天）。根据《广东省工伤保险条例》，七级至十级伤残职工劳动、聘用合同终止或者依法与用人单位解除劳动关系的，除享受基本养老保险待遇或者死亡情形之外，由工伤保险基金支付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由用人单位支付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终结工伤保险关系。4.一次性伤残补助金49264.71元（八级伤残按月工资4478.61元计付11个月）。5.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17914.44元（八级伤残按月工资4478.61元计付4个月）。6.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67179.15元（八级伤残按月工资4478.61元计付15个月）。以上工伤保险待遇合计151565.52元，扣除已经支付的11000元和14480元，尚欠126085.52元。由于被上诉人华陶公司没有为张秀荣参加社保，应由华陶公司直接支付给张秀荣。综上所述，恳请二审法院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二审法庭上，上诉人张秀荣当庭变更请求以月工资4524元计算工伤保险待遇，并增加请求华陶公司支付3个月的经济补偿金13572元。被上诉人华陶公司辩称：认可新兴县人民法院（2020）粤5321民初176号民事判决。上诉人张秀荣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1.判决华陶公司支付张秀荣各项工伤保险待遇费用共128285.52元；2.案件受理费由华陶公司承担。原审法院审理查明：2016年2月19日，张秀荣进入华陶公司处从事机修工作。双方于2017年9月29日签订《云浮市劳动合同书》，其中主要约定：“本合同有效期自2017年9月29日起至2018年9月29日。本合同期限自在试用期开始之日起计算。合同期满，劳动关系自始终止。张秀荣受华陶公司聘用，工作岗位为生产工人。华陶公司对张秀荣实行标准工时制的工作间制度。签约后，华陶公司含税月工资为人民币1210元/月，并按华陶公司规定的工种产质量、绩效考核办法、内部计酬方案计算张秀荣的劳动报酬。张秀荣领取的工资已包含加班工资在内。工资由华陶公司于次月30日发放。张秀荣患职业病或因工负伤的工资和医疗保险待遇按国家有关规定执行。……”2018年6月9日，张秀荣在华陶公司车间巡查设备，发现输送带的减速机皮带磨损严重，即对减速机皮带进行更换，在更换过程中发生事故。张秀荣被送到佛山市禅城区**医院进行住院治疗，住院时间为2018年6月9日至2018年7月10日，共31天，出院诊断为：1.左1-5指、左手背手挤压伤（热压伤）；2.左食中小指、左手背创伤性指动脉破裂（伴皮肤软组织缺损）；3.左食、中、小指、左手背手指指神经损伤其他；4.左手背、左食、中环指左腕和手水平的多处伸肌和肌腱损伤；5.左食、中指左腕和手水平的多处屈肌和肌腱损伤。2018年10月12日，张秀荣向新兴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申请工伤认定，同年11月16日，新兴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作出新人社工字[2018]0892号《工伤认定决定书》，认定张秀荣为工伤。2019年3月4日，广东省云浮市劳动能力鉴定委员会作出云劳鉴复字2019年3号《复查鉴定结论书》，张秀荣经鉴定为劳动功能障碍等级为九级，确认停工留薪期为2018年6月9日至2018年8月9日。2019年7月8日，广东省劳动能力鉴定委员会作出粤劳鉴再字[2019]0508号《省级劳动能力鉴定结论》，张秀荣经鉴定为劳动功能障碍等级为捌级。2019年10月9日，新兴县劳动人事争议调解仲裁委员会依法作出新劳人仲案字[2019]第101号《仲裁裁决书》，作出如下裁决：“一、确认申请人张秀荣与被申请人广东华陶建材有限公司的劳动关系（劳动合同）在2019年8月20日解除。二、申请人的一次性伤残补助金44406.45元，由被申请人支付。三、申请人的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60554.25元，由被申请人支付。四、申请人的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16147.8元，由被申请人支付。五、申请人的停工留薪期待遇工资8073.9元，由被申请人支付。六、申请人的住院伙食补助金2170元，由被申请人支付。七、驳回其他的仲裁请求。上述二至七项合计金额131352.40元，扣除26320元，余款105032.40元，被申请人应在本裁决书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一次性付清给申请人。本裁决为终局裁决。”张秀荣在收到上述裁决后在法定期限内没有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2019年11月12日，云浮市中级人民法院就华陶公司与张秀荣申请撤销仲裁裁决一案立案审查。2019年12月23日，云浮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法作出（2019）粤53民特53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新兴县劳动人事争议调解仲裁委员会新劳人仲案字[2019]第101号裁决。并于2020年1月10日向双方送达了该裁定书。为此，张秀荣在期限内向新兴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提出前述诉讼请求。庭审中，张秀荣、华陶公司双方确认张秀荣的伤为工伤，伤残等级为八级，停工留薪期为2018年6月9日至2018年8月9日，华陶公司没有为张秀荣购买社会保险。张秀荣还变更其诉讼请求为：1.工伤住院伙食补助费和交通费共3600元；2.停工留薪期待遇8957.22元；3.工伤住院护理费4650元；4.一次性伤残补助金49264.71元；5.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17914.44元；6.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67179.15元。以上合计151565.52元，并请求解除与华陶公司的劳动合同关系。华陶公司均不同意。结合张秀荣提交的《银行明细查询清单》和华陶公司提交的《张秀荣2017年6月-2018年5月发放工资明细》，由于张秀荣、华陶公司双方签订的劳动合同约定及其双方确认当月的工资于次月发放，张秀荣受伤前十二个月的工资如下表：序号工资月份发放日期发放金额/元序号工资月份发放日期发放金额/元12017.062017.07.044201.5172017.122018.01.044444.6422017.072017.08.034058.1382018.012018.02.014454.4432017.082017.09.044345.0392018.022018.04.062944.542017.092017.10.054044.33102018.032018.04.064497.6752017.102017.11.053543.5112018.042018.05.054444.1862017.112017.12.054463.19122018.052018.06.143938.75合计49379.87上述工资款项均通过账号为903**********001、903**********001进行发放。其中对2018年2月份工资，张秀荣认为应按银行明细查询清单中2018年3月5日转账的2008元计算，但该笔转账对方账号不是上述经常发放工资的账号，无法证实该笔转账为工资；张秀荣认为2018年2月9日还收取年终奖2900元，但该笔转账对方账号亦不是上述经常发放工资的账号，无法证实该笔转账为年终奖。华陶公司认为2018年2月份工资应为820元，但张秀荣的银行明细查询清单中没有该工资收入显示，无法相互印证。双方均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实。张秀荣提供的银行明细查询清单中显示张秀荣于2018年4月6日通过903**********001收取了两笔转账分别是4497.67元、2944.5元，但2018年3月期间均未发现有发放2018年2月份工资的款项。张秀荣还认为每月实际发放的工资还扣除了伙食费200元，但未能提供相关证据到庭证实。还查明，张秀荣工伤期间于2018年6月11日向华陶公司借支生活费1000元，于2018年12月18日向华陶公司借支生活费10000元，张秀荣、华陶公司双方在庭审中均予以确认。华陶公司提交的《张秀荣工伤补助明细表》显示从2018年6月至2019年7月共支付张秀荣工伤补助15320元，张秀荣仅对2018年7月至2019年7月支付的工伤补助14480元予以确认，认为2018年6月支付的840元是工资。张秀荣同意在工伤保险待遇中扣减上述11000元和14480元。另查明，2019年4月10日，张秀荣来回新兴至广州共支出145元的交通费，并提供了两张来回新兴-广州的车票发票，还提供了广东省工伤康复医院的门诊收费收据、广东银联POS签购单存根印证。一张2019年4月2日从新兴到广州天河的车票发票，价格为80元，但没有提供其他相关证据证实该票据因何产生。张秀荣认为上述交通费用均是前往广州评查产生的费用，华陶公司对该3张交通费票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再查明，华陶公司提交两张护理费收据，2018年6月19日出具的显示“今收到手外26床张秀荣陪护费9/6-12/6共4×85=340元”，经手人名字不清，但上面盖有“佛山市禅城区******健康陪护中心”的公章。2018年7月10日出具的显示“今收到张秀荣6月13日-7月15日护理费85元/天×33天=2805元”，经手人为“庄小娟”，华陶公司认为该经手人为张秀荣的妻子，但张秀荣在庭审中均予以否认。以上事实，有张秀荣提供的：身份证、公司营业执照信息、《云浮市劳动合同书》、工作证、佛山市****医院疾病诊断证明、佛山市****医院出院记录、《工伤认定决定书》、《复查鉴定结论书》、《省级劳动能力鉴定结论》、银行明细查询清单、《仲裁裁决书》、《民事裁定书》、法律文书送达证明、车票发票联3张、银行刷卡联2张、广东省工伤康复医院门诊医疗费收据1张。华陶公司提供的：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护理费收据、借款单、借条、银行交易回单、《张秀荣2017年6月-2018年5月发放工资明细》、《张秀荣工伤补助明细表》以及原审法院的庭审笔录等附卷证实。原审法院认为，本案是工伤保险待遇纠纷。张秀荣、华陶公司双方对张秀荣在华陶公司处因工受伤，且造成八级伤残，停工留薪期为2018年6月9日至2018年8月9日，张秀荣工伤期间华陶公司已借支给张秀荣生活费11000元和支付工伤补助款14480元，华陶公司没有为张秀荣购买社会保险的事实均无异议，原审法院予以确认。综合全案分析，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张秀荣的起诉是否已超法定期限。2.张秀荣、华陶公司双方的劳动关系是否解除。3.如何确定计算张秀荣工伤保险待遇的工资标准。4.张秀荣请求的各项工伤保险待遇项目是否合理合法。5.华陶公司支付的840元是属于工资还是工伤补助。一、关于张秀荣的起诉是否已超法定期限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四十九条第三款：“仲裁裁决被人民法院裁定撤销的，当事人可以自收到裁定书之日起十五日内就该劳动争议事项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的规定，新兴县劳动人事争议调解仲裁委员会新劳人仲案字[2019]第101号裁决已依法被云浮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撤销，即该仲裁裁决不再发生法律效力，故张秀荣于2020年1月10日收到该裁定书后，于2020年1月20日向新兴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依法有据，张秀荣的起诉并没有超法定期限，人民法院应对仲裁申请事项重新作出裁判。二、关于张秀荣、华陶公司双方的劳动关系是否解除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三）项：“用人单位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劳动者可以解除劳动合同：……（三）未依法为劳动者缴纳社会保险费的；……”的规定，由于华陶公司没有为张秀荣缴纳社会保险费，张秀荣请求解除与华陶公司的劳动关系，合理合法，原审法院予以支持。三、如何确定计算张秀荣工伤保险待遇的工资标准。根据张秀荣提供的《银行明细查询清单》显示，2018年4月6日通过工资发放账号903**********001转账了两笔款项4497.67元、2944.5元，而2018年2月9日转账的2900元以及2018年3月5日转账的2008元均不是通过常发的工资账号903**********001、903**********001转账的，故其中2944.5元为2018年2月份工资于2018年4月6日发放符合常理，原审法院确认张秀荣2018年2月份工资为2944.5元、2018年3月份工资为4497.67元。张秀荣认为2900元为年终奖金、2月份工资为2008元，每月扣除了伙食费200元，均未能提供充分证据到庭证实，理据不足，原审法院不予采纳。华陶公司认为张秀荣2018年2月份工资为820元，亦未能提供充分证据到庭证实，理据不足，原审法院不予采纳。故张秀荣受伤前十二个月的工资总额为49379.87元，月平均工资为4115元。根据《广东省工伤保险条例》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张秀荣发生工伤事故的时间是2018年6月9日，广东省2017年城镇非私营单位在岗职工月平均工资为6668元，该平均工资的百分之六十即为4000.8元，按照上述规定,张秀荣各项工伤保险待遇应按4115元为标准计算。张秀荣请求按照月平均工资4478.61元计算，理据不足，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华陶公司认为张秀荣受伤前十二个月的平均工资为3945.87元，理据不足，原审法院不予采纳。四、关于张秀荣请求的各项工伤保险待遇项目是否合理合法的问题。张秀荣、华陶公司双方的劳动关系已解除，张秀荣工伤后可依法获得各项工伤保险待遇。根据《广东省工伤保险条例》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十二条的规定，张秀荣可获得工伤保险待遇为：1.一次性伤残补助金45265元（4115元/月×11个月）；2.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16460元（4115元/月×4个月）；3.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61725元（4115元/月×15个月）；4.停工留薪期待遇8230元（4115元/月×2个月）。对张秀荣请求的伙食补助费3100元，根据《广东省工伤保险条例》第二十四条第二款的规定和参照云浮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发布的云人社发[2017]8号文件，云浮市参加工伤保险职工住院伙食补助费及转市外就医交通食宿费支付标准，工伤职工住院治疗的伙食补助费市外按每人每天70元的标准，按住院发票天数支付，出院记录显示张秀荣住院共31天，即其伙食补助费为2170元（70元/天×31天）。对张秀荣请求超出部分，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华陶公司认为伙食补助费已经在张秀荣住院期间支付完毕，但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实，原审法院不予采纳。对张秀荣请求的交通费500元，在云浮市以外定点医疗机构住院进行工伤治疗、康复的，工伤职工城市间往返交通费用原则上凭据报销一次，在转入地所需的市内交通、食宿费用，转入院前两项合计，按每日不超过550元的标准据实支付。张秀荣提供的3张票据中，其中2019年4月10日2张合共支出145元，系张秀荣因工伤到广东省工伤康复医院进行门诊检查而产生，有张秀荣提供的广东省医疗收费票据证实，合理合法，原审法院予以支持。其中2019年4月2日产生的80元交通费，张秀荣未能提供其他证据印证该交通费是因张秀荣工伤而产生的，理据不足，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对张秀荣请求超出部分，因未能提供交通费票据证实，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对张秀荣请求的护理费4650元，根据《广东省工伤保险条例》第二十五条第四款的规定，张秀荣提供的出院记录证实张秀荣共住院31天，张秀荣因工受伤住院治疗，治疗期间存在生活不能自理而需他人对其进行陪护的客观情形，且华陶公司没有派人护理，故张秀荣请求华陶公司支付护理费，合理合法，原审法院予以支持。华陶公司认为已支付张秀荣住院期间护理费，并提供了2张收据证实，其中对盖有“佛山市禅城区******健康陪护中心”公章的护理费340元，理据充分，原审法院予以确认；对没有公章的收据，华陶公司认为是由张秀荣妻子收取，但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实是由张秀荣妻子收取的事实，张秀荣又予以否认，理据不足，原审法院不予采纳。由于张秀荣在佛山市禅城区**医院住院治疗，应参照佛山市禅城区******健康陪护中心的护理费标准85元/天计算张秀荣的护理费为宜，即张秀荣的护理费为2635元（85元/天×31天），扣除华陶公司已经支付的340元，尚应支付2295元。五、关于华陶公司支付的840元是属于工资还是工伤补助的问题。根据张秀荣提供的银行明细显示，张秀荣于2018年7月5日收到华陶公司通过账号903**********001发放的6月份工资4296.61元，但在银行明细中整个7月份均未发现华陶公司提供的《张秀荣工伤补助明细表》中的款项840元，华陶公司未能提供张秀荣工伤该月的工资构成及工资支付情况等证据证实该840元是作为张秀荣的工伤补助进行发放的，故对华陶公司的该答辩，理据不足，原审法院不予采纳。根据《广东省工伤保险条例》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华陶公司没有依照法律规定为张秀荣参加工伤保险，故张秀荣因工伤造成的工伤保险待遇应由华陶公司按照规定的工伤保险待遇项目和标准向张秀荣支付。综上，张秀荣可获得工伤保险待遇为：1.一次性伤残补助金45265元；2.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16460元；3.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61725元；4.停工留薪期待遇8230元；5.伙食补助费2170元、交通费145元；6.护理费2295元。以上合计136290元，扣除华陶公司已经支付的11000元和14480元，尚应支付110810元。鉴此，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七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三款，《工伤保险条例》第三十七条，《广东省工伤保险条例》第二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四款、第三十二条、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四十九条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张秀荣与华陶公司的劳动关系。二、华陶公司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工伤保险待遇110810元给张秀荣。三、驳回张秀荣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5元，由广东华陶建材有限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没有提交证据。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是工伤保险待遇纠纷。《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对于张秀荣二审庭上增加要求华陶公司支付3个月经济补偿金13572元的请求，因华陶公司不同意，且该请求在仲裁阶段、一审期间均没有提出，亦没有经过仲裁前置程序，本案不作处理。综合上诉意见和答辩意见，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是：1.计算工伤保险待遇的月工资金额是多少；2.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的核定是否合理。关于计算工伤保险待遇的月工资金额问题。张秀荣在仲裁阶段主张其月工资为4036.95元，新兴县劳动人事争议调解仲裁委员会按照4036.95元的标准计付工伤保险待遇并作出仲裁，张秀荣并没有异议。后华陶公司向本院申请撤销仲裁裁决，本院于2019年12月13日作出（2019）粤53民特53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仲裁裁决，撤销的理由是华陶公司在张秀荣发生工伤事故后向张秀荣支付的款项新兴县劳动人事争议调解仲裁委员会没有予以认定，也没有在工伤保险待遇中予以扣减，认定事实错误，导致适用法律存在错误。张秀荣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起诉主张计算工伤保险待遇的月工资金额为4203.61元，一审庭审中变更诉讼请求按月工资金额4478.61元计算。原审法院根据张秀荣提交的《银行明细查询清单》和华陶公司提交的《张秀荣2017年6月-2018年5月发放工资明细》等证据认定张秀荣的月平均工资为4115元并按该金额计算张秀荣的工伤保险待遇并无不当。张秀荣二审期间并没有提交新的证据，其在上诉状提出按月工资4478.61元计算、二审庭审中又变更按月工资4524元计算工伤保险待遇，均缺乏证据支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的核定是否合理的问题。张秀荣请求住院伙食补助费按每天100元，住院31天计算为3100元；交通费计算500元。张秀荣住院期间发生在2018年6月9日至2018年7月10日，原审参照云浮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发布的云人社发[2017]8号文件，伙食补助费按每人每天70元的标准计算，已经高于《广东省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广东省财政厅、国家税务总局广东省税务局关于印发广东省工伤保险基金省级统筹实施方案的通知》[粤人社规（2019）20号]规定的50元/天的标准，张秀荣请求按100元/天计算没有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交通费，在广东省工伤保险基金省级统筹实施方案实施后，在城市间往返一次的交通费是凭有效票据报销，原审根据张秀荣提交有效票据支持145元，符合规定，本院予以维持。张秀荣主张计算500元，缺乏证据支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实体处理妥当，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张秀荣的上诉请求不成立，本院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上诉人张秀荣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开勇审判员  陈灿良审判员  黎洪靖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二日书记员  黄靖茹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