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揭西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粤5222民初144号原告：揭西县肇昌工贸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揭阳市揭西县*******************第四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854。法定代表人：张高少，执行董事。委托代理人：严紫君，广东文迪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余萱，广东文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揭西县医药总公司，住所地：揭西县********，工商登记号：4452221000416，组织机构代码：19337722-5。负责人：黄振俊，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刘光泉，广东拓志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蔡建周，男，汉族，1949年1月24日出生，身份证登记住址：广东省揭西县*************，身份证号码：440************038。揭西县医药总公司副经理。揭西县肇昌工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肇昌公司）诉揭西县医药总公司（以下简称医药总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9月9日作出（2019）粤5222民初308号民事判决书。揭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1月15日作出（2019）粤52民终731号民事裁定书，撤销本院作出的（2019）粤5222民初308号民事判决并将该案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于2020年2月24日重新立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分别于2020年4月29日、2020年6月30日二次公开开庭进行审理。第一次开庭时，原告肇昌公司法定代表人张高少及委托代理人严紫君、余萱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医药总公司委托代理人刘光泉、蔡建周到庭参加诉讼；第二次开庭时，原告肇昌公司法定代表人张高少及委托代理人严紫君、余萱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医药总公司委托代理人刘光泉、蔡建周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肇昌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请求判令被告返还原告人民币（币种下同）562.25万元以及逾期利息（自2010年3月1日按照每月1.5%利率计算至被告实际还清款项之日止）。二、请求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与理由：原被告双方于2008年4月28日签订《协议书》，双方约定揭西县肇昌工贸有限公司向中国信达资产管理公司福州办事处（下称信达公司）购回对揭西县医药总公司拥有的债权；双方并约定被告在企业改制转让（出让）房地产所得的转让（出让）金中，除职工安置、搬迁费用外，应首先偿还揭西县肇昌工贸有限公司此次购买的债权。2009年2月28日，原被告双方再次就购买信达公司债权一事，签订了一份《补充协议》，约定在协议签订12个月届满后，揭西县医药总公司不能履行揭西县肇昌工贸有限公司债权时，揭西县医药总公司应以揭西县肇昌工贸有限公司购得债权1124.5万元的百分之五十（即562.25万）为本金，以月息1.5%计算利息，直至债务还清为止。揭西县肇昌工贸有限公司已在2009年4月27日履行《协议书》约定的合同义务。协议签订至今，揭西县医药总公司一直未按协议约定履行并偿还相关债务。特提起本诉。第一次庭审后经本院释明，肇昌公司变更诉讼请求为：一、请求判令被告返还原告180万元及至实际返还款项之日止的全部利息（其中100万元自2009年4月27日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照5.94%计算；50万元自2008年5月5日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照年利率7.83%计算；30万元自2008年8月7日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照年利率7.83%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以本金180万元为计算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LPR利率计算）。二、请求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医药总公司答辩称，一、本合同是无效合同；二、原告所请求的180万中的50万及30万这两笔款项与本案无关；三、按照原告与被告签订的合同约定，有关合作项目的报备手续是应当由原告负责承担的，因此造成合同无效的过错在原告，所以被告不需要承担支付利息的义务。综上所述，请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肇昌公司围绕其诉讼请求提供证据如下：1.肇昌公司企业信用报告以及法人身份证；2.医药总公司企业信用报告；3.2008年4月28日双方签订的协议书；4.2009年2月28日双方签订的补充协议；5.《关于要求批准赎回债权的请示》；6.收款收据（金额30万元）；7.电汇凭证（金额100万元）；8.《委托书》及《授权委托书》；9.房屋、土地所有权证移交清单及产权证明；10.协议书及收据；11.肇昌公司营业执照。医药总公司向本院提供证据如下：1.2004年10月16日医药总公司、揭西县医药公司、揭西县药材公司与张高少签订的场地合作开发协议书；2.2008年7月12日医药总公司与张高少签订的协议书；3.2013年9月17日医药总公司与肇昌公司签订的租赁合同。原审时，本院依职权分别向揭西县工业信息化和科技局调取证据如下：1.揭西县工业信息化和科技局复函一份；2.揭西县县级党政机构改革方案实施意见一份；3.医药总公司出具的关于肇昌公司诉其合同纠纷一案的报告（书面向揭西县财政局、揭西县工业信息化和科技局、国资委报告）；4.揭西县医药公司及揭西县药材公司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各一份；5.医药总公司于2008年7月22日向中国信达资产管理公司福州办事处出具的抵押资产说明一份。本院向揭西县财政局调取复函一份内容如下：1.揭西县医药总公司没有将赎回债权有关手续报我局存底、备查。2.根据原告提供的证据电汇凭证（诉讼证据【3】）,银行三角章显示的支付日期应是2009年4月27日，并非2008年4月27日。支付时间应该是在批复之后。请核实清楚。3.对原告与被告之间签订的一系列《协议书》及《补充协议》等，被告没有向我局报批并备案。本院向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福建省分公司（原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福州办事处）发函调取证据如下：1.债权转让协议，编号：2019000000162；2.债权转让协议，编号：2019000000156；3.债权转让协议，编号：2019000000331；4.债务重组合同，编号：信闽资字（2009）5号。上述证据均当庭予以质证，对于双方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于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一、对于医药总公司提供的证据1场地合作开发协议书，因该协议书没有原件且肇昌公司当庭予以否认，本院对该证据的证明效力依法不予确认；二、对于医药总公司提供的证据3租赁合同，虽然肇昌公司对该证据证明内容有异议，但双方当事人均确认医药总公司向肇昌公司出租场地，并约定租金从购得的债权中抵除，故本院确认该证据的证明力；三、对于肇昌公司提供的票面金额为50万的收据，票据上载明：“2008年5月5日向张高少借伍拾万正，还张汉民2004年10月16日，用于GSP认证借款。”票据上同时加盖“揭西县医药公司财务专用章”和“揭西县医药公司现金收讫”公章。鉴于该款是“用于GSP认证借款”，且肇昌公司无法说明或证明该款与本案的关联性，本院不确定其证明力，由双方当事人另循法律途径解决。根据原、被告双方的举证、质证、庭审调查的情况，本院认定如下事实：2005年7月20日，中国工商银行广东省分行与信达公司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将其拥有揭西县医药公司、揭西县药品公司、揭西县医药贸易公司债权总额8616599.08元转让给信达公司。2008年10月6日，医药总公司以公司职工需要生存为由向其主管部门揭西县经济贸易局报批《关于要求批准赎回债权的请示》，由医药总公司筹集资金80万元向信达公司赎回1124.5万元的债权。2008年12月15日，揭西县经济贸易局作出《关于同意县医药总公司赎回债权的批复》：要求双方按法律程序办理赎回债权，赎回资金及一切费用由县医药总公司负责筹集，赎回债权后，相关资料须报该局备案。2008年12月22日，揭西县财政局作出《关于县医药总公司要求批准赎回中国信达资产管理公司福州办事处债权问题的批复》：经核实并报县政府批准，同意医药总公司筹集资金赎回信达公司的债权收回抵押物，并要求医药总公司将赎回债权有关手续包括回赎协议、赎金票据等报县政府存底，预备查验。2008年10月10日，医药总公司出具授权委托书委托肇昌公司张高少到信达公司办理涉案不良债权转让事宜。2009年4月24日，信达公司与揭西县医药公司、揭西县药品公司、揭西县医药贸易公司签订《债务重组合同》，约定在合同签订之日起3日内一次性付清100万元的前提下，信达公司同意豁免债务人揭西县医药公司、揭西县药品公司、揭西县医药贸易公司的其余债务，并对相关抵押资产予以解押。2009年4月27日，肇昌公司通过中国建设银行转账100万元给信达公司回购涉案不良债权。2009年4月28日，医药总公司出具委托书委托张高少到信达公司办理揭西县医药公司、揭西县药品公司、揭西县医药贸易公司等3户相关资料移交手续。2009年4月30日，信达公司将涉案不良债权抵押的房屋所有权证（粤房字第13421**共6页、、粤房字第13502**6页）及揭西县房屋所有权证抵押贷款证明（揭房字[1996]397号、揭河房地字[1999]2112号）移交给张高少。2008年4月28日，肇昌公司与医药总公司签订《协议书》，为做好企业改制，妥善分流安置企业干部职工，医药总公司需向信达公司购回对医药总公司的债权（包括医药公司、药材公司、医药贸易公司的债权）。因医药总公司没有购买债权的资金费用，与肇昌公司协商，肇昌公司同意以医药总公司的名义提供资金费用，向信达公司购回对医药总公司的债权。有关购回债权事宜经协商达成如下协议：肇昌公司以医药总公司的名义负责向信达公司购回对医药总公司拥有的债权；购买债权的资金、费用由肇昌公司负责，购买债权成就肇昌公司即成为医药总公司新的债权人；医药总公司在企业改制转让（出让）房地产所得的转让（出让）金中，除职工安置、搬迁费用外，应首先偿还肇昌公司所拥有的本协议所购买的债权。2008年7月12日，揭西县医药总公司、揭西县药材公司、揭西县医药公司（甲方）与张高少（乙方）就有关房地产转让及债权购买事宜签订《协议书》，约定：一、房地产转让范围：揭西县医药总公司及下属各公司提供抵押的房地产；二、乙方应与中国信达资产管理公司福州办事处协商债权转让并签订合同，取得债权。甲方以予协助；三、乙方应付给甲方30万元，作为房地产原使用人的搬迁安置费用及其他费用。本款可抵除房地产转让金。四、乙方取得对揭西县医药总公司及下属各公司的债权后，通过各种法律程序及手续与乙方签订房地产转让合同然后与有关部门签订出让合同；五、房地产转让合同或出让合同签订后，双方应按照合同规定履行；六、本协议自双方签字之日起生效，一式两份，双方各执一份。2008年8月7日张高少依约向医药总公司支付30万元的职工搬迁安置费用。2008年12月15日揭西县经济贸易局作出（揭西经贸[2008]34号）关于同意县医药总公司赎回债权的批复：你总公司送来的《关于要求批准赎回债权的请示》收悉。经局讨论研究，报请县政府同意，同意你总公司赎回中国信达资产管理公司福州办事处的债权。具体有以下要求：一、双方要按法律程序办理赎回债权。二、赎回资金及一切费用由县医药总公司负责筹集。三、赎回债权后，相关资料须报我局备案。2008年12月22日揭西县财政局出具《关于县医药总公司要求批准赎回中国信达资产管理公司福州办事处债权问题的批复》：2008年11月7日转来县医药总公司《关于要求批准县医药总公司赎回债权的请示》（收文编号196）收悉，经我局派人对上报情况进行核实并报县政府批准，同意你公司多方筹集资金，赎回中国信达资产管理公司福州办事处债权，并收回抵押物。请你公司将赎回债权有关手续，包括赎回协议、赎金票据等报县财政局存底，预备查验。2009年2月28日，肇昌公司（乙方）、医药总公司（甲方）双方再次就购买中国信达资产管理公司福州办事处债权一事，签订了一份《补充协议》，约定：一、乙方向中国信达福州办事购得1124.5万元债权后，乙方作为新的债权人，放弃1124.5万元的百分之五十，即甲方债权偿还原全部债权1124.5万元的百分之五十给甲方。二、甲方在乙方购得本债权的12个月内，应办理被抵押查封的房地产的转让，让房地产转让金中（除应当依法支付的安置等费用后）偿还乙方的债权。三、甲方如转让金中（除依法支付安置费等费用外）不能全部偿还乙方债权时，以实有转让金全额偿还。四、签订本协议12个月届满，如政府未批准甲方转让该房地产，并不能偿还乙方债权时，甲方应以乙方购得债权1124.5万元的百分之五十计算利息，从乙方取得债权12个月届满之日起按月息百分之1.5计息偿还至债权还清止。肇昌公司在2009年4月27日履行《协议书》约定的合同义务，通过中国建设银行向信达公司转款100万元回购涉案债权。经本院发函查证证实医药总公司没有按审批规定将赎回债权有关手续报其主管单位揭西县工业信息化和科技局及揭西县财政局存底、备查；肇昌公司与医药总公司之间签订的《协议书》、《补充协议》等也未向医药总公司主管单位揭西县工业信息化和科技局及揭西县财政局报批并备案。另查明，医药总公司工商登记为“揭西县医药总公司”，公司印章为“广东省揭西县医药总公司”，成立于1992年12月26日，属全民所有制企业，下属有药材、医药、贸易及棉湖药品公司，属经委管，2001年落实全省统一成立揭西县药品监督管理局，属广东省直管局后，于2001年10月正式移交给现在的揭西县医药总公司直到现在属揭西县工业信息化和科技局管，现经营状态为吊销，未注销。抵押给中国信达资产管理公司福州办事处的房地产位于揭西县********（原河婆镇河公路33号，建筑总面积为1917.99平方米）楼房是揭西县医药总公司（31.92万元）、揭西县医药公司（34.67万元）、揭西县药材公司（32.96万元）共同出资购置作为办公场所共同使用：其中属揭西县**********起第一层1-7间（面积为241.465平方）第二层（面积为241.465平方）合计482.93平方；属于揭西县药材公司的第一层8-14间（面积194.877平方）、第二层（194.877平方）、第三层（194.877平方），合计584.63平方；属于揭西县医药总公司的是第三层（面积241.465平方）、第四层（416.339平方）、第五层（面积44.636平方），合计702.44平方。医药公司及药材公司二层起飘板（2至5层）共147.99平方。揭西县经济贸易局证实揭西县医药公司、揭西县药材公司、揭西县医药贸易公司及揭西县药品公司的员工下岗分流，人、财、物由揭西县医药总公司统一管理，必需捆绑式安置。再查明，肇昌公司成立于2007年12月4日，法定代表人为张高少，属自然人独资的有限责任公司。揭西县医药总公司的行政主管部门系揭西县工业信息化和科技局。又查明，肇昌公司与医药总公司于2013年9月17日，签订《租赁合同》，约定医药总公司将位于揭西县*************租赁给肇昌公司经营使用，租金每月2100元，从购得信达公司的债权中抵除，每年12月底结算。本院认为，本案属合同纠纷，根据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本院评析如下：一、关于肇昌公司与医药总公司履行本案合同金额问题。肇昌公司主张医药总公司应偿还债务180万元，其中100万元经双方确认一致，系肇昌公司在2009年4月27日，履行与医药总公司签订《协议书》约定的合同义务，以医药总公司的名义向信达公司转款100万元回购涉案债权；其中30万元系张高少于2008年7月12日与医药总公司就有关房地产转让及涉案债权购买事宜，签订《协议书》后履行职工搬迁安置费用及其他费用，该《协议书》虽系张高少个人签订，但张高少现为肇昌公司法定代表人，且肇昌公司与医药总公司均认可该《协议书》系张高少代表肇昌公司签订、履行，故医药总公司辩称该笔款项与本案无关理由不足，本院不予采纳，认定肇昌公司与医药总公司履行本案合同金额为130万元。另外50万元系医药总公司于2008年5月5日向肇昌公司法定代表人张高少借款，用于偿还第三人的GSP认证借款，与本案属于不同的法律关系，且不基于同一事实，应由当事人另循法律途径解决。二、关于租金能否在主债务中扣除的问题。肇昌公司与医药总公司订立的《租赁合同》，约定肇昌公司应支付的租金从涉案债权中扣除，该合同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本院对《租赁合同》的效力及结算租金金额予以确认，医药总公司主张租金从涉案主债务中扣除依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庭审中，肇昌公司与医药总公司均确认租赁房屋的租金自2013年9月17日到2019年12月16日，以每月2100元计算，每年12月支付一次，计得租金金额为157500元。肇昌公司与医药总公司签订《协议书》及《补充协议》，肇昌公司以医药总公司的名义向信达公司回购对原揭西县医药公司、揭西县药品公司、揭西县医药贸易公司的金融不良债权后，医药总公司即成为新的债权人，且在购得债权的12个月内应办理被抵押查封的房地产的转让等。但上述转让协议医药总公司并未按审批规定向其行政主管部门揭西县工业信息化和科技局及揭西县财政局报批或备案，且涉及被抵押查封的房地产系国有资产。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之规定，故双方签订的上述《协议书》及《补充协议》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而无效，医药总公司辩称双方签订的一系列《协议书》及《补充协议》无效的意见，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协议书》及《补充协议》无效，医药总公司应将因《协议书》及《补充协议》而取得的财产130万元返还肇昌公司。医药总公司没有按内部审批规定向其行政主管部门报批，导致协议无效，存在过错，故应赔偿肇昌公司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损失。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第五十六条、第五十八条、第二百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三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揭西县医药总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揭西县肇昌工贸有限公司130万元及相应利息（其中以本金100万元为基数，自2009年4月27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以本金30万元为基数，自2008年8月7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其中2019年8月19日之前的利息按同期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贷款基准利率计付,2019年8月20日之后的利息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LPR利率计付）。二、原告揭西县肇昌工贸有限公司付还被告揭西县医药总公司房屋租金157500元，该款从被告揭西县医药总公司返还原告揭西县肇昌工贸有限公司的款项中扣除。三、驳回原告揭西县肇昌工贸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被告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31937元，由原告揭西县肇昌工贸有限公司负担11665.88元，被告揭西县医药总公司20271.12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揭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洪尚谦人民陪审员  曾文华人民陪审员  张映华二〇二〇年八月七日书 记 员  邱轩平适用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第五十六条无效的合同或者被撤销的合同自始没有法律约束力。合同部分无效，不影响其他部分效力的，其他部分仍然有效。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第二百二十六条承租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租金。对支付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租赁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租赁期间届满时支付；租赁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租赁期间届满时支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三十五条诉讼过程中，当事人主张的法律关系的性质或者民事行为的效力与人民法院根据案件事实作出的认定不一致的，不受本规定第三十四条规定的限制，人民法院应当告知当事人可以变更诉讼请求。当事人变更诉讼请求的，人民法院应当重新指定举证期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