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那坡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桂1026民初10号 原告：张学，男，1970年11月12日出生，汉族，个体户，住广西浦北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邓俊义，国浩律师（南宁）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灏，国浩律师（南宁）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万家电力工程集团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210103719646769J。 住所：沈阳市沈河区青年大街**。 法定代表人：周洋，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宇，北京隆安律师事务所沈阳分所律师。 被告：喻明生，男，1964年6月3日出生，汉族，个体户，住湖，住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div> 被告：湖南鸿源电力建设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3130079238243XW。 住 住所：湖南省娄底市娄星区新星南路与月塘交汇处东北角****div> 法定代表人：旷长申，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蒋龙，湖南晨晖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湖南省南方电力建设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31382758003598Y。 住 住所：涟源市白马镇徐南村div> 法定代表人：黄社香，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古剑，北京市华泰（南宁）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广西水利电业集团有限公司那坡供电分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1026685195663N。（现更名为：广西新电力投资集团有限责任公司那坡供电局，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1026MA5PDH6G54） 营业场所：那坡县城厢镇镇玉街130号。 负责人：农作新，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德胜，广西中名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张学诉被告万家电力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家公司）、喻明生、湖南鸿源电力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鸿源公司）、湖南省南方电力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南方公司），第三人广西水利电业集团有限公司那坡供电分公司（以下简称那坡供电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3月19日、2020年4月22日对本案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学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邓俊义、李灏，被告万家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宇，被告喻明生，被告鸿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蒋龙，被告南方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古剑，第三人那坡供电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德胜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张学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万家公司退回原告保证金765,243元；2、判令被告万家公司支付原告工程款500,000元；3、第三人那坡供电公司在尚未支付、退回给被告的工程款、保证金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4、判令被告万家公司支付原告迟延支付利息，以1,265,243元为基数，自2018年7月31日暂计至2019年12月13日，按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4.75%计付，共83,506.04元，实际计付至付清之日止。第三人不承担对利息的连带责任；5、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庭审中，原告变更第4项诉讼请求为：判令被告万家公司支付原告迟延支付利息，以1,124,658.21元为基数，自2018年7月31日暂计至2020年3月19日，按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4.75%计付，共88,627.57元，实际计付至付清之日止。第三人不承担对利息的连带责任。被告喻明生、鸿源公司、南方公司对第一、第二、第四项诉讼请求承担连带责任。事实与理由：被告万家公司是案涉工程那坡县农村电网改造升级工程2015年新增投资计划永乐110KV送变电工程的承包方，第三人是案涉工程的发包方，原告为案涉工程的实际施工人。2016年5月10日，被告万家公司与第三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后万家公司将工程转包给原告的劳务队，并出具《授权委托书》授权原告为案涉工程的现场负责人，工程现已完工并交付使用，原告于2018年7月31日申请结算支付，但截至目前，万家尚有工程款500,000元、保证金765,243元未支付和退还给原告。据原告调查了解到，第三人已将保证金765,243元中的500,000元支付给万家，但因万家内部管理出现问题，该款仍未支付给原告；同时第三人支付、退回工程款意愿强烈，但因万家怠于向第三人行使权利，导致第三人尚有保证金265,243元、工程款500,000元无法支付，为确保原告能够顺利收回工程款和保证金，依照《合同法》第73条、《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26条的规定，应由第三人直接将工程款和保证金支付给原告。综上，原告为收回工程款和保证金，支付农民工工资，特向法院起诉，请求判如所请。 原告对其陈述的事实，在举证期限内提供以下证据： 1．转账凭证复印件1份，证实2018年9月27日，第三人那坡供电分公司将50万元履约保证金退还被告万家公司。 2．转账交易凭证复印件2份及《证明》2份，证实张传东转给覃丽华的800,000元是代张学支付的履约保证金，覃丽华扣除管理费后将履约保证金765,243元支付给被告万家公司的员工喻明生。 3．《证明》及《授权委托书》各1份，证明原告是案涉工程的实际施工人。 4．律师函1份，证实第三人曾向被告万家公司发出律师函，要求被告将工程款和保证金退还原告，以便原告向农民工支付工资。 5．结算书1份，证实原告制作的结算书，于2018年6月28日盖上被告万家公司的印章，提交业主那坡供电分公司审核，进而证明被告万家公司应支付、退还保证金之日为2018年6月28日。 6．《建设工程施工合同》1份，证实2016年5月10日，被告与第三人签订案涉工程的合同，工程总价为510.1622万元，保证金为765,243元。 7．工程结算审核审定表复印件1份，证实原告是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涉案工程已经审核结算。 8．湖南省南方电力建设有限公司2015年农网改造工程施工工资发放明细表复印件1份，证实原告是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 9．《证明》3份，证实原告是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 10．工程进度款汇总表及原告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复印件各1份，证实原告是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 11．国家企业信用信息1份，证实喻明生是万家电力工程集团有限公司广西分公司的负责人，进而证明喻明生是万家公司的员工。 12．工程回款明细表1份及网上银行电子回单14份，证实截止目前，原告共收到涉案工程款4,186,331元。 13．证人梁某的到庭陈述证言，证实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负责人是张学，其本人也是张学的工人。 被告万家公司答辩称，一、2016年5月10日，我公司与第三人那坡供电分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书，由我方承建永乐110KV送变电工程。2016年5月20日，我方向第三人支付履约保证金765,243元。此后我公司将工程分包给湖南鸿源电力建设有限公司广西分公司（以下简称鸿源广西分公司）、湖南省南方电力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南方电力公司），我公司已付鸿源广西分公司1,905,700元、南方电力公司2,960,950元，为此，我公司已经支付全部工程款。二、原告不具备本案原告的诉讼主体资格。原告主张是工程实际施工人没有事实依据，我公司与鸿源广西分公司、南方电力公司签订工程分包合同，将工程分包给两公司，并向二公司支付了工程款，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我公司只向二公司承担合同义务，法院应裁定驳回原告的起诉。三、原告提交的授权委托书不能证明原告是实际施工人，该委托书只能证明我公司在办理结算的环节委托原告办理，我公司正是应第三人及鸿源广西分公司、南方电力公司的要求才为原告出具的委托书，仅是为办理结算所用。四、我公司没有收到过原告支付的履约保证金，喻明生并非我公司员工，喻明生尚欠我公司300万元借款，已经进入执行程序，并且即使喻明生收取原告支付的相应款项也与我公司无关，原告应向其主张权利。万家公司与那坡供电公司认可涉案工程的结算价为5,111,438.87元，万家公司目前共收到电业公司支付工程款4,549,440.76元，退还的履约保证金500,000元，未支付工程款为561,998.11元。 被告万家公司为其辩解向法庭提交如下证据： 1．《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复印件1份，证实2016年5月10日，被告与第三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由万家公司承建那坡县农村电网改造升级工程2015年新增投资计划永乐110V送变电工程。 2．转账凭证复印件1份，证实2016年5月20日，被告向第三人支付履约保证金765,243元。 3．电力工程委托施工合同复印件2份，证实2016年5月9日，被告与鸿源公司广西分公司签订合同；2016年5月27日，被告与南方公司签订合同，被告将工程分包给两公司。 4．银行转账凭证复印件13份，证实被告向鸿源公司广西分公司支付工程款1,905,700元、向南方公司支付工程款2,960,950元。合计已付4,866,650元，被告不存在欠付工程款的事实。 被告喻明生答辩称，一、涉案工程是我以万家公司名义中标的，之后我将工程分给合作人覃为昌，覃为昌又将工程分给张学。我与万家公司签订合作协议约定管理费为3%，但万家公司却在本案工程中背弃信义收取8%。二、涉案工程的履约保证金765,243元，由覃为昌的财务人员覃丽华于2016年5月17日转给我，我又于2016年5月20日转账给万家公司。三、进场施工后，万家公司要求将工程款以公对公账户转款，我提出将工程款转入万家公司广西分公司账户（我系该分公司负责人），但万家公司不同意，无奈之下只好转入鸿源公司广西分公司（我系该公司负责人）过账，我为此多支付7万多元的税金。后来因鸿源广西分公司的注销，万家公司又与南方公司签订合同走账，此后我就再未参与本案剩余工程款和其他事务。 被告喻明生为其辩解向法庭提交如下证据： 1．账户明细查询单1份，证实2016年5月20日，喻明生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万家公司支付那坡县工程履约保证金765243元（喻明生账户62×××78转入万家公司账户65×××20）。 2．转账记录1份，证实喻明生和南方公司已经向原告支付涉案工程款4,044,331元的事实。 3．银行交易明细清单1份，证实2016年5月20日，喻明生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被告万家公司交纳履约保证金765243元，即喻明生账号62×××78转入万家公司账户65×××20，摘要备注：那坡县工程履约保证金。 被告鸿源公司答辩称，我公司对涉案工程并不知情，工程款项也没有汇入公司的账户，仅仅是万家公司与喻明生从我公司的广西分公司过账行为，为涉案工程提供走账而已，并非实际履行合同。请求法院驳回原告对我公司的起诉。 被告南方公司答辩称，我公司与万家公司签订《电力工程委托施工合同》并未实际履行，仅仅是为万家公司和喻明生过账、出具发票而已，实际发包方是万家公司，施工方是喻明生。我公司已经把万家公司通过我公司过账的款项支付给其指定的喻明生和覃丽华。我公司与原告没有直接利害关系，请求法院驳回原告对我公司的请求。 第三人那坡供电公司述称，一、涉案工程经招投标后，由中标单位万家公司负责承建，我方只是与万家公司存在合同关系，与原告没有合同关系。二、涉案工程合同价为510.1622万元。经施工后结算审核，确定工程价为5,111,438.87元，我方已经向万家公司支付工程款4,549,440.76元，目前尚有未付工程款561,998.11元、未退还的履约保证金265,243元。因万家公司拒绝办理结算事宜，因此尚未结清。三、根据法律规定，本案原告的工程款及保证金应当由万家公司支付，我方仅在欠付工程款的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 本院依职权向那坡供电公司调取如下证据：万家公司关于成立那坡县110KV永乐送变电工程项目管理机构的函、授权委托书、工程开工报审表、开工报告、施工组织设计报审表等签证文件，证实原告张学以被告万家公司那坡县电力工程项目部负责人的名义签署涉案工程相关文件。 经过开庭质证，被告万家公司对原告提供证据1、3、4、5、6、7、10、11、12、13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2、8、9不予认可；被告喻明生、鸿源公司、南方公司对原告提交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第三人那坡供电公司对原告提交证据1、3、4、6、7、10、11、12、13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2、5、8、9不予认可。原告和被告喻明生、鸿源公司、南方公司、第三人那坡供电公司对被告万家公司提供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证明目的持异议。原告及被告鸿源公司、南方公司、第三人那坡供电公司对被告喻明生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被告万家公司对被告喻明生提交的证据不予认可。各方对本院调取的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质证意见为：对各方真实性无异议的证据的证明力予以确认，并作为定案依据。对各方真实性持异议的证据：原告提交证据2、5、8、9，因证据2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故本院予以采纳并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参考依据；证据5，系原告自行制作，属于原告自述，故本院不予采纳；证据8，系复印件并且无来源说明，真实性无法认定，故不予认可；证据9，证人未能出庭予以证实，故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被告喻明生提交的证据，与案件具有关联性，故本院予以采纳。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 涉案工程系被告喻明生挂靠被告万家公司取得，喻明生通过覃为昌介绍又将工程非法转包给原告张学。 2016年5月6日，被告万家公司向第三人那坡供电公司出具一份《授权委托书》，内容为万家公司委托张学为单位的委托代理人，以公司名义负责那坡县永乐110ＫＶ送变电工程的工程量确认、申请进度款等往来文件唯一指定人；委托梁某为单位的委托代理人，以公司名义负责那坡县永乐110ＫＶ送变电工程的现场施工负责人及材料领取唯一指定人。同日，万家公司出具《关于成立那坡县110ＫＶ永乐送变电工程项目管理机构的函》，任张学为项目总工、梁某为物资负责人。 2016年5月10日，那坡供电公司（发包人）与万家公司（承包人）签订一份《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由万家公司承建那坡县农村电网改造升级工程2015年新增投资计划永乐110KV送变电工程，合同工期为120天，工程暂定合同价为510.1622万元；合同生效前，承包人要从其基本户提交保证金765,243元（合同价款的15%）到发包人指定账户后，经双方签字盖章后生效。合同第三部分专用条款第33.2条规定：承包人提交结算资料时间为试运行验收合格各有关验收人员签字之日起7日内提交经发包人确认的结算资料。合同第十一部分其他第41条担保规定：承包人向发包人提供履约担保，担保方式为：承包方向发包方以转账方式提交保证金，数额为合同价款的15%，由承包人基本账户转入发包人指定账户。发包人收到承包人按本专用条款第33.2条约定提交竣工验收资料并经审查合格以及承包人必须负责办理已支付农民工工资的有效凭证后15天内退还履约保证金。如发包人收到承包人按本专用条款第33.2条约定提交竣工验收资料15天内未提出修改意见则视为合格，第16日起五日内退还履约保证金。 2016年5月16日，张学通过张传东将履约保证金800,000元转入覃丽华账户。次日，覃丽华又将履约保证金765,234元转入喻明生账户。2016年5月20日，喻明生将履约保证金765,243元转入万家公司账户；同日，万家公司将该笔履约保证金765,243元汇入那坡供电公司账户。 2016年6月间，原告张学开始组织人员进行施工，于2018年6月施工完毕，涉案工程于2018年11月实际投入使用。第三人那坡供电公司自2016年8月15日至2018年8月21日间，向被告万家公司支付工程款共计4,549,440.76元。2018年9月27日，那坡供电公司向被告万家公司退还履约保证金500,000元（尚有履约保证金265,243元未退还）。 原告张学自2016年8月30日至2018年11月23日，共收到涉案工程款4,186,331元，该款项由喻明生（鸿源广西分公司负责人）、唐昭荣（南方电力公司在广西的负责人）向张学的财务人员覃丽华转账支付。其中，喻明生转账2,699,581元，唐昭荣转账1,486,750元。 2019年7月11日，第三人那坡供电公司（建设单位）、被告万家公司（施工单位）、祥浩工程造价咨询有限责任公司（审核单位）三方共同签署工程结算审核审定表，确认工程价为5,111,438.87元。那坡供电公司和万家公司认可工程款为5,111,438.87元，那坡供电公司已经向万家公司支付工程款4,549,440.76元，未付工程款561,998.11元。那坡供电公司已经向万家公司退还履约保证金500,000元，尚有履约保证金265,243元未退还。因万家公司与喻明生存在其他债务纠纷，导致原告至今未能结清工程款等事宜，原告为维护其实际施工人的合法权益，故向本院起诉。 另查明，2016年5月，被告万家公司与鸿源公司广西分公司、南方公司分别签订《电力工程委托施工合同》，但合同未实际履行，仅为涉案工程款项提供走账。喻明生既是万家公司广西分公司（现已注销）的负责人，也是湖南鸿源电力建设有限公司广西分公司(现已注销)的负责人。唐昭荣是南方电力公司在广西的负责人。 本院认为，第三人那坡供电公司为涉案工程的发包方，被告万家公司为涉案工程的承包方，涉案工程系被告喻明生挂靠万家公司中标后又非法转包给原告张学，喻明生与张学之间存在事实上的转包合同关系。依照司法解释的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案件中的实际施工人一般是指在建设工程中最终实际投入资金、材料和劳力等并承担具体施工义务的民事主体。本案中，原告张学以承包人万家公司那坡电力工程项目部负责人的身份进行施工并对外签署各种签证文件，上述事实有万家公司出具的《授权委托书》、那坡供电公司出具的《证明》、涉案工程签证文件及证人梁某的到庭陈述证言等予以证实，故应认定原告张学为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 由于原告张学作为自然人不具备建筑施工企业的相应资质，并且喻明生与张学系非法转包，违反了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故双方之间事实上形成的转包合同依法应认定为无效。但是因涉案工程已经实际交付投入使用，并且于2019年7月结算审核完毕，故原告张学作为实际施工人可以请求发包人、承包人、违法分包人支付工程款及退还履约保证金。万家公司作为被挂靠一方，喻明生作为挂靠一方，从张学完成工程中受益，故应承担向张学支付工程款及退还履约保证金的责任。万家公司与那坡供电公司均确认工程结算价款5,111,438.87元，已付工程款4,549,440.76元、未付工程款561,998.11元，已退还履约保证金500,000元、未退还履约保证金265,243元。现原告张学主张尚欠工程款500,000元，视为其权利自行处分，本院予以确认。那坡供电公司作为涉案工程的发包人，应在欠付工程价款及未退还履约保证金范围内对原告承担责任。 关于原告主张由被告万家公司支付迟延利息的诉讼请求。经查，原告张学与被告万家公司之间无合同关于迟延支付工程款利息的约定，故本院对原告该项主张不予支持。此外，鸿源公司、南方公司与张学不存在合同关系，并且两公司没有实际履行与万家公司签订的合同，故原告主张鸿源公司、南方公司承担支付工程款及利息、返还履约保证金的连带责任，该项诉请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万家电力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张学工程款500,000元； 二、被告万家电力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退还原告张学履约保证金765,243元； 三、被告喻明生对上述第一、第二判项承担连带支付责任； 四、第三人广西水利电业集团有限公司那坡供电分公司在尚未支付工程款561,998.11元、未退还履约保证金265,243元的范围内，对上述第一、第二判项承担连带支付责任； 五、驳回原告张学的其他诉讼请求。 本案受理费16,939元，原告负担2,000元，被告万家电力工程集团有限公司、喻明生负担14,939元。 上述债务，义务人应在本判决规定的期限内自觉履行完毕，逾期则应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在本案生效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起两年内，向本院或本院同级人民法院申请执行。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或者直接向百色市中级人民法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百色市中级人民法院，并在上诉期限届满之日起七日内预交上诉费16939元（收款单位：待结算财政款项——法院诉讼费专户，账号：60×××97，开户行：农行百色分行营业部），逾期不交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 判 长  黄运军 审 判 员  岑丽华 人民陪审员  黄孝经 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日 法官 助理  黄艳华 书 记 员  李欣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