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丽江市古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20）云0702刑初98号公诉机关云南省丽江市古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和世文，男，1960年1月20日出生，纳西族，大专文化，户籍所在地云南省丽江市玉龙纳西族自治县，住玉龙纳西族自治县。2019年12月4日因涉嫌滥用职权罪被丽江市监察委员会留置，2020年1月13日因涉嫌滥用职权罪、贪污罪、受贿罪经丽江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同日由丽江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22日经丽江市古城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同日由丽江市公安局古城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丽江市看守所。辩护人和丽坤，云南义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朱文忠，男，1963年2月2日出生，汉族，大学本科，户籍所在地云南省丽江市华坪县，家住古城区。2019年12月4日因涉嫌滥用职权罪被丽江市监察委员会留置，2020年1月13日因涉嫌滥用职权罪、贪污罪、受贿罪经丽江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同日由丽江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22日经丽江市古城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同日由丽江市公安局古城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丽江市看守所。辩护人田学勇，云南云勇律师事务所律师。公诉机关以古检二部刑诉〔2020〕8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和世文、朱文忠犯滥用职权罪、贪污罪、受贿罪，于2020年2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6月10日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公诉机关指派检察员石文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和世文、朱文忠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经丽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限三个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一、滥用职权罪被告人和世文在任丽江市国资委主任、被告人朱文忠在任丽江市国资委产权科科长期间，未正确履行职责，超越职权在丽江市机动车驾驶员培训学校（后更名为“丽江安通技术服务有限公司”）改制过程中，擅自批复并发放国有资产处置文件，造成丽江市交警支队72.42亩的国有土地使用权流失，致使国有资产损失26607481.53元。二、受贿罪1、2012年9月，朱文忠在指导丽江市交警支队、丽江市机动车驾驶员培训学校改制期间，利用职务便利，在丽江市机动车驾驶员培训学校报销了朱文忠及其妻子童德英、儿子朱羲童的机票等费用共计16440元。2、2010年6月，丽江市粮食局申请由单位职工出资购买拟拆迁职工宿舍楼产权。期间，被告人和世文、朱文忠利用职务便利，在明知不符合参与条件的情况下，仍要求参与购房，丽江市粮食局为顺利完成宿舍楼的产权购买，应允二人参与，二被告人由此获得相应的补偿款项人民币443240元。3、2014年12月，丽江市国资委在组织对丽江市水利水电投资有限公司进行财务审计、资产评估工作过程中，被告人朱文忠利用其职务便利，引荐赵某参与，经朱文忠引荐，丽江市国资委委托了由赵某所挂靠的云南瑞中会计师事务所、云南杰森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分别对丽江市水利水电投资有限公司进行财务审计和资产评估。赵某为表感谢，向被告人朱文忠行贿款项15万元。4、2017年4月，丽江市国资委在组织对丽江市水利水电投资有限公司进行财务审计、资产评估工作过程中，经朱文忠引荐，丽江市国资委委托了由赵某所挂靠的云南瑞中会计师事务所、云南杰森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分别对丽江市水利水电投资有限公司进行财务审计和资产评估。2017年6月27日，赵某为表感谢，向被告人和世文、朱文忠行贿款项8万元。上述款项，被告人朱文忠以现金方式将其中5万元拿给了和世文，剩余3万归个人使用。三、贪污罪2014年12月，丽江市国资委在组织对丽江市水利水电投资有限公司、丽江市城市建设投资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丽江市金山高新技术投资开发有限公司这3家公司进行清产核资审计、整体资产评估工作过程中，经朱文忠引荐，丽江市国资委委托了由赵某所挂靠的云南瑞中会计师事务所、云南杰森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分别对该3家公司进行财务审计和资产评估，双方商定总费用合计65万元，期间朱文忠、和世文向赵某提出要给予一点辛苦费的意见，在与赵某协商过程中，朱文忠、和世文为达到从项目资金中套取10万元的目的，在征得赵某同意后，决定双方在签订合同时把总金额由65万元调整到75万元，2014年12月22日丽江市国资委与云南瑞中会计师事务所、云南杰森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分别签订了《审计业务约定书》和《资产评估业务约定书》，该两份约定书约定审计费用23.9万元、评估费用51.1万元，合计75万元。2014年12月29日丽江市国资委向丽江润华财务会计有限公司支付了50万元预付款，几天后赵某将从合同中套取的10万元从银行取出并以现金方式拿给了朱文忠，朱文忠向和世文汇报后根据和世文的安排将其中4万元拿给国资委主任和世文，3万元拿给国资委副主任李某3（李某3收到该3万元后于2015年1月23日主动存到了丽江市纪委银行账户），剩余3万元由朱文忠自己使用。2020年1月7日，朱文忠家属代朱文忠向丽江市监察委员会主动上交了朱文忠受贿所得赃款639680元人民币、贪污所得赃款30000元人民币。2020年1月8日，和世文家属代和世文向丽江市监察委员会主动上交了和世文受贿所得赃款493240元人民币、贪污所得赃款40000元人民币。为了支持其指控，公诉机关当庭提交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和世文在任丽江市国资委主任、被告人朱文忠在任丽江市国资委产权科科长期间，二人超越职权擅自批复并发放文件，造成国有资产损失26607481.53元，二人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法应以滥用职权罪追究二人刑事责任；被告人和世文、朱文忠二人利用职务便利，索取并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其中和世文涉嫌受贿523240元，朱文忠涉嫌受贿689680元，该二人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三百八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法应以受贿罪且具有索贿情节追究二人刑事责任；被告人和世文、朱文忠二人利用职务便利，共同套取公款10万元并非法占有，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三百八十三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法应以贪污罪追究二人刑事责任。本案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二人均起主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对于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和世文、朱文忠在判决宣告以前，一人身犯数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和世文、朱文忠到案后对犯罪事实作了如实供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和世文、朱文忠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无异议，但认为二人的行为不构成贪污罪，涉嫌贪污罪的犯罪事实应以受贿罪定罪处罚。被告人和世文、朱文忠的辩护人对被告人和世文、朱文忠的行为构成滥用职权罪不持异议，但提出：1、被告人和世文、朱文忠参加丽江市粮食局的拆迁补偿，所获的44.324万元不应认定为是涉嫌受贿的犯罪事实，且索贿情形属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以违纪行为予以处分；2、2014年12月，在对丽江市水利水电投资有限公司、丽江市城市建设投资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丽江市金山高新技术投资开发有限公司进行财务审计和资产评估过程中，赵某拿给朱文忠的10万元，不能认定为是涉嫌贪污的犯罪事实，应认定为涉嫌受贿的犯罪事实；3、被告人和世文、朱文忠主动投案，如实供述，应认定为自首；4、被告人和世文、朱文忠认罪认罚，并将涉案款项全部清退。被告人朱文忠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朱文忠在滥用职权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经审理查明：一、滥用职权事实2012年，被告人和世文在任丽江市国资委主任、被告人朱文忠在任丽江市国资委产权科科长期间，未正确履行职责，超越职权在丽江市机动车驾驶员培训学校（后更名为“丽江安通技术服务有限公司”）改制过程中，擅自批复并发放国有资产处置文件，将丽江市交警支队名下的三宗国有土地（位于古城区长水路中段土地、位于古城区束河街道办事处丽鸣路西侧的训练考试场地、位于古城区安通路**土地，共计72.42亩）的使用权及房产明晰为由自然人股东组成的丽江安通技术服务有限公司所有。2013年1月21日,安通公司交纳上述其中两宗土地的出让费用共计4271707.47元，2013年3月6日，丽江市国土资源局古城分局按照程序将以上三宗土地使用权人变更为丽江安通技术服务有限公司，造成丽江市交警支队72.42亩的国有土地使用权流失。经昆明麦普房地产评估咨询有限公司评估，该三宗土地的市场价值为30879189元（评估基准日：2013年3月6日），致使国有资产损失人民币26607481.53元。2019年9月30日，丽江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企业登记信息中将丽江安通技术服务有限公司企业类型变更为国有独资有限责任公司。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户口证明、干部任免审批表，证实被告人和世文、朱文忠的身份信息，发案时，和世文系丽江市国资委主任、朱文忠系丽江市国资委产权科科长，二人均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2）到案经过，证实2019年12月3日，丽江市监察委员会办案人员到丽江市国资委，要求被告人和世文、朱文忠配合办案人员到丽江市监察委员会接受询问。（3）《丽江市机动车驾驶员培训学校深化改革实施方案》及请示、建议意见、批复等证据，证实丽江市深化国有企业改革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于2012年8月28日下发了批准丽江市机动车驾驶员培训学校深化改革实施方案的批复，并批准深化改革的相关政策按“丽发（2002）23号文件”的规定执行，以市企改办名义发出的文件拟稿人处签名为朱文忠，签发人处签名为和世文。（4）中共丽江地委“丽发（2002）23号”《丽江地区深化国有企业改革的实施意见》及若干政策规定、《关于对丽江安通公司产权界定的批复》、集体资产产权登记证书等证据，证实根据“丽发（2002）23号文件”规定丽江地区深化国企改革范围为全区未改或已改制的工商、建筑、旅游、森工、电力、粮食等企业的国有、国有控股参股企业及由原国有企业改制的企业，改制企业方案报同级深化国有企业改革领导小组批准后实施，城镇集体企业参照本规定执行。1999年5月，经丽江地区行政公署经济贸易委员会批准，丽江安通驾驶员培训学校登记为城镇集体企业，实际上丽江市机动车驾驶员培训学校（前身为“丽江安通驾驶员培训学校”）系由丽江市交警支队民警持有股份的私营企业。（5）关于将丽江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名下三宗土地及其房产进行处置的请示及建议、批复等证据，证实丽江市国资委根据安通公司的请示和市交警支队的建议，于2012年10月11日批复同意将丽江市交警支队名下的三宗土地使用权及其房产明晰到丽江安通技术服务有限公司所有，该份批复核稿人签名为朱文忠，签发人签名为和世文。（6）土地登记申请书三套，证实涉案的三宗土地的面积及来源：一宗位于古城区安通路74号土地，面积4.33亩，该宗土地使用权系1998年5月18日丽江地区行署公安局交警支队以每亩14.5万元转让所得，转让费合计627850元，2013年安通公司办理房产的时候，该块土地面积登记为4.18亩；一宗位于古城区长水路中段土地，面积2.91亩，该宗地由两个地块组成，第1个地块1.71亩系丽江地区交警支队于1996年1月29日以行政划拨的方式取得，第2个地块为1.2亩系丽江地区交警支队于1996年向原丽江县煤建公司转让所取得；一宗位于古城区束河街道办事处丽鸣路西侧的训练考试场地，土地面积65.33亩，该宗地最早由丽江地区交警支队于1996年11月18日以出让方式获得，该宗地后因未缴纳土地出让金而未办理土地出让手续。丽江市国土资源局古城分局根据丽江安通技术服务有限公司交来的相关批复及文件，向古城区政府请示并得到批复后，于2012年12月13日批复同意将三宗土地使用权人变更到安通公司名下，并要求安通公司补缴长水路中段的宗地土地出让金1033122.75元、补缴丽鸣路旁的宗地土地出让金3238584.72元，合计4271707.47元，因位于古城区安通路74号的土地出让金已于1997年交纳过，未再收取出让金。2013年1月21日安通公司交纳上述两宗土地的出让费用共计4271707.47元后，丽江市国土资源局古城分局于2013年3月6日按照程序将以上三宗土地变更到丽江安通技术服务有限公司名下。（7）三宗土地的价值评估报告，证实昆明麦普房地产评估咨询有限公司以2013年3月6日为基准日，对本案涉及的三宗地市场价格评估价为人民币30879189元。（8）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关于丽江市交警系统民警集体违纪案涉案资产处置的决定及请示、股权转让协议、股东股份收缴完毕证明、股东股权转让完毕证明、丽江市国资委的收缴情况的说明、整体划转的通知等证据，证实安通技术服务有限公司历次变更法人及股东的情况，至2019年6月期间，安通技术服务公司股权份额中和荣耀占30%，出资额为1194.3万元，其余70%股权由交警系统民警通过他人名义变相实际持有。经丽江市纪委监委请示、市委市政府批准、市财政局请示、市政府主要领导批准，2019年6月30日丽江市国资委与和荣耀签订了丽江安通技术服务有限公司的股权转让协议，市国资委购买和荣耀持有的丽江安通技术服务有限公司30%的股权，转让的股本金为1194万元，市国资委收购股本金的同时补偿和荣耀2016年9月至2018年12月期间的股权收益368.6万元，两项合计1562.56万元，丽江市纪委于2019年6月20日决定收缴市交警支队原党委班子成员及民警308人入股安通公司持有的70%的股份，退还交警支队民警1993年入股的原始股金12.3万元，至2019年9月13日，丽江安通技术服务有限公司股东股权收缴、转让完毕。2019年9月30日，丽江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企业登记信息中将丽江安通技术服务有限公司企业类型变更为国有独资有限责任公司。（9）丽江市人民政府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主要职责内设机构和人员编制规定，证实丽江市人民政府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划入原丽江市财政局承担的国有资产监督管理相关职责。主要职责根据丽江市人民政府授权监管市属企业的国有资产、承担监督所监管企业国有资产保值增值的责任……依法履行出资人职责等。（10）关于调整充实丽江地区深化国有企业改革工作领导小组成员的通知，证实2003年3月19日，经丽江地委、行署研究，决定调整充实丽江地区国有企业改革领导小组成员，和世文是小组成员之一。（11）证人李某1（丽江市商务局副调研员）证言，证实李某1于2002年10月至2005年12月被抽到丽江地区深化国有企业改革领导小组办公室工作，撤地设市后改为丽江市深化国有企业改革领导小组办公室，企业改革方案的批复是企改领导小组的权利，企改领导小组办公室负责国企改革的日常工作安排、上传下达、与各相关部门协调等，国企改革领导小组及办公室这两个机构是专门为国有企业改革而成立的临时性机构，后面还涉及到一些国企改革的深化工作应该是移交给财政部门了。（12）证人李某2（时任区国土资源局地籍股任股长）、和晓兵（时任区国土资源局副局长）证言，证实2013年，古城区国土局依据市深化国有企业改革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关于丽江市机动车驾驶员培训学校深化改革方案的批复、市国资委关于市交警支队名下三宗土地及其房产处置的批复、区政府关于变更交警支队土地使用权的批复等文件材料，将丽江市交警支队名下三宗土地变更登记到丽江安通技术服务有限公司，并让安通公司补缴了土地使用费用。（13）证人李建林证言（时任市交警支队支队长）证言，证实2012年底，丽江市交警支队召开党委会研究决定对安通驾校进行改制，由副支队长杨某具体负责，市国资委派朱文忠参与指导对安通驾校进行改革。在改制过程中涉及对资产进行明晰，其中涉及到三宗土地的问题，杨某说这三宗土地是安通公司出资购买的，单据也有，这三宗土地是属于安通公司的。市交警支队就草拟了《关于将丽江市公安交通警察支队名下的三宗土地及房产进行处置的请示》提交市国资委批复，市国资委同意了市交警支队的请示。（14）证人杨某（时任市交警支队副支队长）证言，证实2012年6月，丽江市交警支队党委指派杨某负责安通公司的改制工作，杨某就到市国资委咨询安通公司改制情况，产权科长朱文忠提供了一份国有企业改制方面的“丽发（2002）23号文件”，要求按照这份文件进行改制，交警支队聘请了朱文忠指导对安通驾校进行改制。2012年8月，交警支队向国企改制领导小组报送安通驾校改制方案，得到批复后，就按照批复对安通公司进行改制。交警支队的目的是实现安通驾校与支队、协会、民警三脱钩，把驾校改制为自然人出资的民营企业。在安通公司改制过程中，经朱文忠介绍，委托了昆明瑞中会计师事务所对安通公司的土地、设备等所有资产进行了资产评估，市交警支队认为取得使用权的三宗土地是由安通公司出资购买的，就向朱文忠提供了相关资料，并以安通公司的名义向市国资委提交了将三宗土地明晰到安通公司名下的请示，市国资委下了同意的批复，根据这份批复到国土部门办理了土地审批手续，将这三宗土地办理到安通公司的名下。（15）证人王某（交警支队副支队长）证言，证实安通公司是1992年全市交警集资入股的集体企业。2012年左右，交警支队党委在研究对安通公司改制的问题，朱文忠均列席支队的党委扩大会议，当时朱文忠在会议很明确的说国有企业必须按照丽江地区行署深化国有企业改革领导小组下发的文件执行，集体企业参照执行。在明晰产权的时候朱文忠说原则只有一个，购买资产的钱是谁出的，那么这个产权就归谁所有。后来杨某带人去进行相关的产权界定、清产核资、股权配置等工作，直到2013年3月27日党委会议上杨某才通报了一下这三宗地最终的办理情况。2014年，安通公司进行第二阶段的改制，经过党委研究决定，把民警持有的30%股份卖给和荣耀，剩下的70%由民警自己转卖。（16）证人张某1（市交警支队审计室主任）证言，证实2012年，安通公司改制的时候单位安排张某1去做财务，并对安通公司原始股份进行清理，清理完原始股后，交警支队党委请了一家昆明的公司来对安通公司进行清产核资，主要是对安通公司的土地、房产、车辆等资产进行核实。（17）证人徐某（市国有资本投资运营管理公司总经理、党委副书记）证言，证实安通技术服务有限公司最初是由交警支队民警出资成立的企业，2018年市纪委监委查办李建林、和荣耀案件后，市纪委决定收缴交警支队原党委班子成员及民警308人入股安通公司的违纪款，退还市交警支队民警原始股本金12.3万元，即收缴安通公司70%的股份，和荣耀在安通公司30%的股份，由国资委与和荣耀签订股权认购协议，再由国资委移交给国有资本投资运营管理有限公司，现在安通技术服务有限公司是全国资企业。（18）证人谭某（市国资委企业领导人员管理科）证言，证实经丽江市委市政府批准，由市纪委牵头，市国资委、市财政局、安通公司、贵峰机动车驾驶人科目二、市交警支队相关负责人参加，研究将安通公司、贵峰机动车驾驶人科目二训练有限公司资产收归国有的相关事宜，通过收缴和认购，现在安通公司、贵峰科目二考试训练服务公司都是全国资企业。（19）证人曹某1（市国资委办公室主任）证言，证实2010年丽江市从市财政局分设的时候，曹某1没有见过丽江市深化国有企业改革领导小组及丽江市深化国有企业改革领导小组办公室的印章，也没有移交给国资委办公室，这两枚印章后来在朱文忠保管的文件柜里找到。（20）被告人和世文、朱文忠的供述和辩解，证实了2012年，在丽江市（丽江安通技术服务有限公司）改制过程中，和世文、朱文忠没有严格按照“丽发（2002）23号文件”规定办理，擅自批复并发放国有资产处置文件，将市交警支队名下的三宗土地及房产界定到安通公司名下的事实经过。二、受贿事实1、2012年9月，朱文忠在指导丽江市交警支队、丽江市机动车驾驶员培训学校改制期间，利用职务便利，在丽江市机动车驾驶员培训学校报销了朱文忠及其妻子童德英、儿子朱羲童的机票等费用共计16440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丽江安通技术服务公司提供的财务凭证，证明了2012年9月24日，朱文忠在丽江市机动车驾驶员培训学校以“考察费用”的名义报销了16440元。（2）证人杨某（时任市交警支队副支队长）证言，证实在安通公司改制过程中，交警支队帮朱文忠报销过一笔机票钱，报销款是交警支队财务拿给朱文忠的。安通公司改制完后，朱文忠找杨某帮忙给他弟弟朱文屏安排在安通公司，经杨某向李建林汇报后，同意把朱文屏安排在安通公司安全技术科工作。（3）证人张某1（市交警支队审计室主任）证言，证实在安通公司改制期间，朱文忠来安通公司报销过差旅费和机票钱，大概是1万多元，是杨某签字给予报销的，朱文忠的弟弟也安排到安通公司科目三工作。（4）被告人朱文忠供述和辩解，证实安通公司改制完成后，2013或2014年朱文忠送儿子去郑州大学读书，去的时候三张机票，回来的时候是两张机票，交警支队领导帮朱文忠报销了这五张机票的费用。安通公司改制过程中，朱文忠跟交警支队副支队长杨某说过帮朱文忠弟弟朱文屏安排工作，后来朱文屏被安排在考试中心，再之后安排在安通公司安全技术科任负责人。2、2010年6月，丽江市粮食局申请由单位职工出资购买拟拆迁职工宿舍楼产权过程中，被告人和世文、朱文忠利用职务便利，在明知丽江市粮食局职工可享受补偿套内建筑面积1233.4㎡住宅用房的情况下，二被告人向丽江市粮食局提出要求参加该单位团购房项目，丽江市粮食局为了顺利完成职工宿舍楼的产权购买，同意二被告人参与，在丽江市粮食局职工集资购买拟拆迁职工宿舍楼中的国有资产份额188140.38元时，二被告人也以丽江市粮食局职工的名义每人向丽江市粮食局交纳了11760元。2011年11月，昆明懋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向丽江市粮食局补偿面积1233.4㎡住宅用房的补偿款7735000元，和世文、朱文忠由此各自获得相应的补偿款人民币455000元，实际获利443240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丽江市创建园林城市2010-2011年实施方案，证实2010年2月26日，市委办、市政府办下发丽江市创建园林城市实施方案，古城区绿化建设项目包括黑龙潭游客集散中心绿化小广场等项目，需要对原丽江县粮食局片区进行环境整治改造。（2）古城区政府关于请求批准市粮食局拆迁补偿方案的请示、市粮食局、市国资局关于黑龙潭游客集散中心建设中处置市粮食局国有资产意见的报告，证实2010年4月16日，古城区政府向市政府请示，古城区正积极开展黑龙潭游客集散中心的各项前期准备工作，需占用并拆除市粮食局位于古城区弯道处地块，该地块房产为一幢老式砖混结构公寓楼，区政府拟补偿原有建筑面积的70%。丽江市粮食局、丽江市国资局于2010年5月29日向市人民政府请示，同意按照区政府的要求划转。（3）《丽江市粮食局关于要求理顺撤迁职工宿舍产权相关问题的请示》及丽江市财政（国资）局的批复、银行进帐单及相关财务凭证，证实2010年6月22日，丽江市粮食局向丽江市国资局提交请示，粮食局职工宿舍楼在拟拆迁范围，请求在此次拆迁中理顺职工宿舍产权关系，按政府补偿70%的标准由市粮食局职工集资将国有资产一次性退出，职工宿舍楼产权归职工所有。丽江市财政局（国资局）于2010年7月12日批复市粮食局，同意该项资产中国有份额188140.38元全额退出，由丽江市粮食局集资购买。丽江市粮食局于2010年8月2日存入丽江市财政局国有资产处置资金账户188140.38元。（4）黑龙潭游客集散中心（龙潭广场）国有资产处置会议纪要，证实2010年11月5日，区政府国有资产处置会议决定黑龙潭游客集散中心项目地块拆迁共25亩，涉及国有资产丽江市粮食局1.59亩（实际有1.56亩），经市政府批准同意，由区园林局协助市级相关部门按国有资产处置有关规定办理。（5）丽江市粮食局拆迁补偿协议，证实2010年7月20日，古城区园林局与丽江市粮食局签订补偿协议，为创建国家级园林城市需要，需占用丽江市粮食局位于拐弯处的占地面积1.56亩，原房产为一老式公寓楼，总建设面积1762㎡，经与丽江市粮食协商，并报市政府同意，决定在原片区新建房屋中补偿市粮食局原有建筑面积的70%，即补偿套内建筑面积1233.4㎡，并满足市粮食局团购要求。（6）黑龙潭游客集散中心（龙潭广场）项目建设协议、龙潭广场开发建设实施工作协议，证实古城区政府、园林局分别于2010年11月25日、26日与昆明懋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协议，黑龙潭游客集散中心项目由昆明懋华房地产开发，市粮食局等单位的实物置换补偿和现金补偿786.8万元由昆明懋华房地产承担。（7）丽江市粮食局职工购房人员名单、拆迁补偿协议、市粮食局职工和泸秀银行卡明细，证实购房名单中有17人，其中包括李江明（和世文妻子）、童德英（朱文忠妻子）2人。昆明懋华房地产公司与市粮食局17位住户分别签订了拆迁补偿协议，并约定由实物补偿变更为现金补偿，由昆明懋华房地产补偿每位住户515000元。2013年3月-7月期间，昆明懋华房地产公司向市粮食局职工和泸秀银行卡转入共计7735000元，和泸秀以银行转账方式分别向上述17人每人支付了455000元补偿款。（8）地籍调查表、建设用地规划许可等材料，证实懋华房地产开发黑龙潭游客集散中心的土地手续、行政审批等一些情况。（9）市粮食局职工木某交来的收据，证实木某于2010年7月28日向市粮食局交现款11760元。（10）证人木某（市粮食局副调研员）、张某2（原市粮食局局长）、罗某（市粮食局副局长）、曹某2（市粮食局副局长）、刘某1（市粮食局监督检查科科长）、吴某（市粮食局退休职工）、和泸秀（市粮食局退休职工）、关某（原市粮食局局长）证言相互印证，证实2010年古城区政府向市政府请示在黑龙潭建设游客集散中心，该项目涉及四家单位的国有土地，其中包括市粮食局的土地及一幢四层老式公寓。2010年6月22日市粮食局向市国资委打请示报告，由职工出资购买整栋宿舍楼。2010年7月12日市国资委批复同意市粮食局的请示事项。在市国资委下批复之前，和世文、朱文忠提出来要参加购买市粮食局的职工宿舍楼，后经局长张某2同意，增加了和世文、朱文忠的两个名额，市粮食局的职工都没有意见，当时市粮食局有14名职工，加上和世文、朱文忠，共16人每人出资11760元购买宿舍楼。2010年8月2日市粮食局向丽江市财政局缴纳国有资产处置资金188140.38元。2010年10月关某到丽江市粮食局任局长，购房名额又增加了一个。黑龙潭游客集散中心项目由古城区政府委托了一家房地产公司开发，开发商按照宿舍楼建筑面积的70%对市粮食局进行补偿，当时购买宿舍楼的职工共有17人，每人可补偿到70平米左右的面积，后来没有要开发商的房子，由开发商按照补偿面积根据市场价格补钱，每人补偿到455000元，和世文、朱文忠的补偿款是由和泸秀打到二人的银行卡里。（11）证人陈某（昆明懋华房地产公司法定代表人）证言，证实2010年丽江市政府、古城区政府通过招商引资找到昆明懋华房地产，由昆明懋华房地产负责开发黑龙潭游客集散中心。该项目地块属于丽江市粮食局等4个单位的国有土地，古城区政府、区园林局已跟丽江市粮食局等4个单位谈妥了征地赔偿，根据与古城区政府签订的合作协议，对市粮食局等4家单位进行赔偿。丽江市粮食局的职工宿舍是通过丽江市国资委把宿舍处置给17人，再根据这17人的补偿面积进行赔偿。最初市粮食局跟市里面提出的是要昆明懋华房地产给市粮食局提供房子，在进行项目设计的时候还征求过市粮食局的意见。在项目开发过程中，市粮食局也跟公司经过多次协商，后面市粮食局认为公司定的价格超出了预期，所以市粮食局的这17人都没有要房子，而是由公司根据他们17人的补偿面积进行赔偿，公司与这17人分别签订了拆迁补偿协议，协议上写着每房赔偿515000元，但实际只是向17人每人补偿455000元。（12）证人刘某2（昆明懋华房地产公司副总经理）证言，证实昆明懋华房地产公司支付给市粮食局17个人的补偿款是7735000元，每人455000元，这笔款是打给市粮食局和泸秀的银行卡里，再由和泸秀支付给17人。（13）被告人和世文、朱文忠的供述和辩解，证实了2010年6月，丽江市粮食局申请由单位职工出资购买拟拆迁职工宿舍楼产权过程中，和世文、朱文忠以下发国资委的文件形式批复同意市粮食局的申请，批复文件下发后，和世文、朱文忠提出要求参与市粮食局的集资建房，经市粮食局同意后，和世文、朱文忠二人向市粮食局交了一万多元钱，后来朱文忠、和世文也跟市粮食局职工一样享受了开发商给予的补偿款455000元。3、2014年12月，丽江市国资委在组织对丽江市水利水电投资有限公司、丽江市城市建设投资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丽江市金山高新技术投资开发有限公司这3家公司进行清产核资审计、整体资产评估工作过程中，经朱文忠引荐，丽江市国资委委托了由赵某所挂靠的云南瑞中会计师事务所、云南杰森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分别对该3家公司进行财务审计和资产评估。赵某为表感谢，向被告人朱文忠行贿款项15万元。4、2017年4月，丽江市国资委在组织对丽江市水利水电投资有限公司进行财务审计、资产评估工作过程中，经朱文忠引荐，丽江市国资委委托了由赵某所挂靠的云南瑞中会计师事务所、云南杰森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分别对丽江市水利水电投资有限公司进行财务审计和资产评估。2017年6月27日，赵某为表示感谢，向被告人和世文、朱文忠行贿款项8万元。上述款项，被告人朱文忠以现金方式将其中5万元拿给了和世文，剩余3万归个人使用。三、贪污事实2014年12月，丽江市国资委在组织对丽江市水利水电投资有限公司、丽江市城市建设投资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丽江市金山高新技术投资开发有限公司这3家公司进行清产核资审计、整体资产评估工作过程中，经朱文忠引荐，丽江市国资委委托了由赵某所挂靠的云南瑞中会计师事务所、云南杰森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分别对该3家公司进行财务审计和资产评估，双方商定总费用合计65万元，其间朱文忠、和世文向赵某提出有一笔工作经费需要处理，在征得赵某同意后，双方在签订合同时把审计费和评估费的总金额由65万元调整到75万元。2014年12月22日丽江市国资委与云南瑞中会计师事务所、云南杰森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分别签订了《审计业务约定书》和《资产评估业务约定书》，该两份约定书约定审计费用23.9万元、评估费用51.1万元，合计75万元。2014年12月29日丽江市国资委向丽江润华财务会计有限公司支付了50万元预付款后，赵某将从合同中套取的10万元从银行取出并以现金方式拿给了朱文忠，朱文忠向和世文汇报后，根据和世文的安排将其中4万元拿给和世文，3万元拿给国资委副主任李某3（李某3收到该3万元后于2015年1月23日主动存到了丽江市纪委银行账户），剩余3万元由朱文忠自己使用。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审计业务约定书、资产评估业务约定书、财务凭证，证实2014年12月22日，丽江市国资委与云南瑞中会计师事务所、云南杰森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分别签订了关于丽江市水利水电投资有限公司、丽江市城市建设投资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丽江市金山高新技术投资开发有限公司这3家公司的财务审计协议和资产评估协议，协议内约定审计费用为23.9万元、评估费用为51.1万元，合计75万元，丽江市国资委于2014年12月29日支付了50万元预付款，于2015年11月27日支付了25万元尾款；2017年4月11日，丽江市国资委与云南瑞中会计师事务所、云南杰森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分别签订了关于丽江市水利水电投资有限公司的财务审计协议和资产评估协议，协议约定审计费用为8万元、评估费用为35万元，合计43万元，2017年6月16日，丽江市水利水电投资有限公司支付了上述费用。（2）赵某建设银行明细光盘一张，证实2017年6月27日15时47分，从赵某的建行账户转到了朱文忠建行账户8万元。（3）丽江市纪委专户明细，证实李某3于2015年1月23日存入丽江市纪委账户3万元人民币。（4）证人李某3（时任市国资委副主任）证言，证实2014年对水投、城投、金山投资三家公司进行审计和资产评估是国资委召开主任办公会研究决定的，在签订合同前朱文忠跟李某3讲过赵某是云南瑞中会计师事务所、云南杰森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在丽江的负责人，这三家公司的审计和评估就是交给赵某做的。2015年1月份，朱文忠在李某3的办公室拿给其3万元现金，当时朱文忠没有说是哪里来的钱，后来朱文忠才说这笔钱是赵某挂靠的评估公司给的返点，李某3多次叫朱文忠将这笔钱退回去，但朱文忠也没有退掉，李某3就打电话给市纪委副书记说明了情况，然后将这笔钱存到纪委专户。（5）证人赵某（云南瑞中会计师事务所丽江项目办负责人）证言，证实2014年底的一天，朱文忠打电话给赵某说现在有一个资产评估和财务审计项目，具体是水投、城投、金山投资这3家公司，让赵某报一个收费标准，在与市国资委谈判时国资委的人提出，要求赵某给予优惠，双方经过讨论还价，最后确定这三家公司的资产评估和财务审计费用合计65万元，后来朱文忠跟赵某说要给15万元的辛苦费，赵某同意了，又有一天朱文忠跟赵某说有一笔资金缺口需要处理，需要从合同里面加上10万元，拨款后要把10万元返给他们，赵某也同意了，赵某重新草拟了两份合同，在两份合同里面总的费用增加了10万元，即总费用写成了75万元，2014年12月29日国资委给赵某的丽江润华财务会计有限公司的对公账户拨付了50万元的预付款。2014年12月31日赵某把合同里增加的10万元钱拿给了朱文忠，过了几天赵某又把15万元辛苦费拿给了朱文忠。2017年3、4月份的一天，朱文忠对赵某说丽江市水利水电投资公司要做财务审计和资产评估，要求赵某报个价，还说如果赵某做这个项目要给10万元返款，赵某就到市国资委谈这个项目，最后谈定这个项目的审计费用8万元，评估费用35万元，两项合计43万元。2017年6月27日，赵某从银行卡里只转了8万元返款给朱文忠。（6）证人童某（云南杰森资产评估有限公司总经理）证言，证实云南瑞中会计师事务所是云南杰森资产评估有限公司旗下的一家会计师事务所，赵某与杰森资产评估公司、瑞中会计师事务所是合作关系，挂靠在两家公司，用两家公司的资质开展业务。2014年，丽江市国资委要对丽江市水利水电投资有限公司、丽江市城市建设投资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丽江市金山高新技术投资开发有限公司这3家公司进行财务审计和资产评估，公司中标后，定下来审计费、评估费合计65万元。在签订合同前，赵某跟童某说国资委跟赵某提了一下工作经费的事情，能不能给他们考虑一下，童某不同意，赵某很不高兴，最后签订协议的时候是童某去签的，对方是市国资委的人，不过总费用提高了，有70多万元。（7）被告人朱文忠、和世文供述和辩解，证实了2014年市里面准备把水利水电投资公司、城市建设投资公司、金山高新技术投资公司合并成立丽江产业发展有限公司进行融资业务，需要对该3家公司进行财务审计和资产评估。2014年12月，经朱文忠介绍，国资委委托赵某挂靠的云南瑞中会计师事务所和云南杰森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对三家公司进行财务审计和资产评估，并让赵某给予相应优惠，最终确定评估和审计费用合计60多万元，其间朱文忠、和世文提出考虑一点辛苦费，经赵某同意后，三家公司的评估和审计费用由65多万元增加到75万元，从该项目中套取10万元，按照和世文的安排其中4万元拿给和世文，3万元拿给国资委副主任李某3，剩余3万元由朱文忠自己使用，朱文忠还供述在该项目中还收取赵某给的15万元回扣。2017年5月份左右，丽江市国资委在组织对丽江市水利水电投资有限公司进行财务审计、资产评估工作过程中，经朱文忠引荐，丽江市国资委委托了由赵某所挂靠的云南瑞中会计师事务所、云南杰森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分别对丽江市水利水电投资有限公司进行财务审计和资产评估，合同约定财务审计和资产评估费用合计43万元，事后赵某从银行卡里转给朱文忠8万元回扣，朱文忠将其中5万元取现后拿给和世文。2020年1月7日，朱文忠家属代朱文忠向丽江市监察委员会主动上交了朱文忠受贿所得赃款人民币639680元、贪污所得赃款人民币30000元。2020年1月8日，和世文家属代和世文向丽江市监察委员会主动上交了和世文受贿所得赃款人民币493240元、贪污所得赃款人民币40000元。被告人和世文、朱文忠在公诉机关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并当庭表示自愿认罪认罚。针对二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和世文、朱文忠参加丽江市粮食局的拆迁补偿，所获的44.324万元不应认定为是涉嫌受贿的犯罪事实，且索贿情形属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以违纪行为予以处分的辩护意见，经查，在卷证据相互印证，证实2010年6月，被告人和世文、朱文忠在办理丽江市粮食局申请由单位职工出资购买拟拆迁职工宿舍楼产权的过程中，利用职务便利，要求参与购房，市粮食局领导为了顺利完成宿舍楼的产权购买，同意二被告人参与，二被告人因此获得财产性利益，在后期各自得到开发商的补偿款455000元，实际获利443240元，而该补偿款系粮食局职工的应得利益，二被告人的行为符合受贿罪的构成要件，应以受贿罪定罪处罚，且有索贿情形，故对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针对二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2014年12月，在对丽江市水利水电投资有限公司、丽江市城市建设投资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丽江市金山高新技术投资开发有限公司进行财务审计和资产评估过程中，赵某拿给朱文忠的10万元，不能认定为是涉嫌贪污的犯罪事实，应认定为涉嫌受贿的犯罪事实的辩护意见，经查，在卷证据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和世文、朱文忠在对丽江市水利水电投资有限公司、丽江市城市建设投资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丽江市金山高新技术投资开发有限公司进行财务审计和资产评估过程中，要求赵某将已确定的审计费和评估费65万元调整到75万元，从而在该项目中套取国有财产10万元归个人使用，其行为符合贪污罪的构成要件，应以贪污罪定罪处罚，故对上述意见，本院不予采纳。针对二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和世文、朱文忠主动投案，如实供述，应认定为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在卷证据证实被告人和世文、朱文忠没有自动投案，是被监察委的办案人员带到监察委接受调查，如实供述监察委已掌握的线索所针对的事实，根据两高《关于办理职务犯罪案件认定自首、立功等量刑情节若干问题的意见》的相关规定，不能认定为自首，故对上述意见，本院不予采纳。针对被告人朱文忠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朱文忠在滥用职权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在卷证据相互印证，证实2012年，在丽江市机动车驾驶员培训学校（丽江安通技术服务有限公司）改制过程中，朱文忠、和世文二人擅自批复并发放国有资产处置文件，将市交警支队名下的三宗土地及房产明晰为由安通公司所有，二被告人的行为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故对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和世文在任丽江市国资委主任、被告人朱文忠在任丽江市国资委产权科科长期间，二被告人超越职权擅自批复并发放文件，造成国有资产损失26607481.53元，情节特别严重，二被告人的行为已触犯刑法，构成滥用职权罪；被告人和世文、朱文忠利用职务便利，索取并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其中和世文受贿523240元、朱文忠受贿689680元，二被告人的行为已触犯刑法，构成受贿罪；被告人和世文、朱文忠利用职务便利，共同套取公款10万元并非法占有，二被告人行为已触犯刑法，构成贪污罪。本案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被告人和世文、朱文忠有索贿的行为，应从重处罚。本案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二被告人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和世文、朱文忠在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和世文、朱文忠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二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二被告人积极退赃，可以酌情从轻处罚。随案移送赃款人民币120.292万元应予以追缴，涉案的三综土地收归国有。据此，本院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三百八十三条、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朱文忠犯滥用职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数罪并罚，总和刑期为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三十五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三十五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九年十二月四日起至二○二七年十二月三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和世文犯滥用职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数罪并罚，总和刑期为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三十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三十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九年十二月四日起至二○二七年六月三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三、随案移送赃款人民币120.292万元予以追缴。涉案的位于古城区长水路中段土地（2.91亩）、、位于古城区束河街道办事处丽鸣路西侧的训练考试场地65.33亩）、、位于古城区安通路**土地4.18亩）收归国有。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之次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云南省丽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王丽梅审 判 员  罗 莉人民陪审员  和文山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日书 记 员  沙 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