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黑02民终105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玄世锦，男，1963年1月3日出生，汉族，富裕县电业局职工，住黑龙江省富裕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美玲，女，1962年6月3日出生，汉族，富裕县第三中学退休教师，住黑龙江省富裕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玄丽辉，黑龙江晓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国网黑龙江省富裕县电业局有限公司，住所地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富裕县富裕镇府右街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230227128807014H，法定代表人：张晓辉，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陶岩，黑龙江弘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吕游，女，1987年9月14日出生，汉族，富裕县电业局人力资源部负责人，住黑龙江省富裕县。上诉人玄世锦因与被上诉人国网黑龙江省富裕县电业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富裕县电业局)劳动争议纠纷一案，不服黑龙江省富裕县人民法院（2019）黑0227民初210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0年4月2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玄世锦上诉请求：1.撤销富裕县电业局十九年前诱骗剥夺玄世锦劳动权利的协议，还其工作的权利；2.富裕县电业局补齐欠其十九年的工资、奖金及各种福利待遇约1,466,850.00元；3.富裕县电业局所欠其工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可上浮50%-60%的规定利息和玄世锦上访诉讼期间发生的车费、旅费、诉讼打印等相关费用，赔偿其这些年精神损失费约100,000.00元；4.增补工资记入档案；5.根据文件规定，应附加25%的赔偿费用约366,712.50元。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1.2001年7月18日，玄世锦与富裕县电业局签订“退出工作岗位休养协议书”后，富裕县电业局没有按照事先承诺按在岗职工发放工资等待遇，玄世锦多年来不间断的向有关部门提出诉求，并非一审法院认定的“原告退养19年后与被告发生劳动争议”。2.玄世锦的退养申请和诊断书是富裕县电业局伪造，一审判决也认可“申请书字迹明显不是原告本人书写”，因此玄世锦退养不是本人真实的意思表示，一审判决认定玄世锦“表示因病自愿申请退养”错误。3.玄世锦退养不符合年龄条件，申请书也不是本人书写和签字，诊断书是富裕县电业局伪造的，一审判决认定“履行了退养全部程序，此行为是原告真实自愿的意思表示”是错误的。4.一审判决认定“退养申请书字迹明显不是原告本人书写”，“因本人申请和单位审批同意”，事实认定前后自相矛盾。一审法院认定玄世锦本人申请退养更是错误的。5.富裕县电业局提供的证据六“三级信访答复意见”，玄世锦不认可才开始仲裁及诉讼程序；证据七“甘南县人民法院判决书”，该案件与本案不同。甘南电业局退养人员全都符合三改方案的年龄条件，没有可参照性，上述两份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一审判决却作为证据采信，用以支持富裕县电业局签订退养协议有效是错误的。6.一审判决认定了玄世锦不符合提前退养条件，确以本人申请和单位审批同意，已经办理退养且实际履行多年，该年龄限制不是法律关于合同无效的强制性规定，认定退养协议有效，更是错误。二、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认定玄世锦与富裕县电业局之间的劳动关系仍然存在，没有明确地说清楚是依据2008年1月1日签订的在岗劳动合同，还是依据2001年7月18日签订的退养协议，属认定事实不清，且玄世锦在富裕县电业局同时存在在岗和退岗两个矛盾的劳动合同本身就是违法的，一审法院应当认定哪个劳动合同才是合法有效，富裕县电业局应该履行的。玄世锦认为在劳动部门备案的合同是合法有效的。玄世锦多次要求上岗而遭到富裕县电业局拒绝，富裕县电业局剥夺了玄世锦劳动的权力。而在一审判决中没有对在劳动部门备案的在岗劳动合同作出认定及判决。三、退出工作岗位休养协议书是无效协议，一审判决认定退养协议合法有效明显错误。1.关于退休退养的相关规定。(1)《国有企业富余职工安置规定》第九条规定“职工距退休年龄不到五年的，经本人申请，企业领导批准，可以退出工作岗位休养”。(2)《劳动部关于严格按照国家规定办理职工退出工作岗位休养问题的通知》第一条规定“企业对距退休年龄不到五年的职工，应当经本人提出申请，企业领导批准，可办理退出工作岗位休养”；“坚决制止企业超出国务院规定办理‘内退’的做法，今后对企业的此类行为要及时纠正，并严肃处理。”(3)《关于制止和纠正违反国家规定办理企业职工提前退休有关问题的通知》第一条，要严格执行国家关于退休年龄的规定，坚决制止违反规定提前退休的行为，国家法定的企业职工退休年龄是，男年满60周岁，女年满50周岁，对国家关于企业职工退休年龄和条件的规定，各地区、各部门和企业及职工必须认真执行，不得随意降低，严禁扩大适用范围，今后，凡是违反国家规定办理提前退休、退职的企业，追究有关领导和当事人的责任，已办理提前退休、退职的职工要清退回企业。(4)1998年3月10日，省局制定《深化三项制度改革实施意见》第三条第二项(3)提前离岗休养，凡距法定退休年龄10年以内且多病体弱的职工，个人申请，填写提前离岗休养，企业领导批准。2.玄世锦不符合上述关于退休退养的相关规定，也没有履行退养全部程序。(1)2001年7月18日，玄世锦签订退养协议时38岁就被提前退养，距法定退休年龄还有22年，不符合上述省部级的规定的退养年龄。(2)玄世锦提交的在富裕县电业局档案室复印的“申请书”，申请书不是玄世锦亲笔书写，申请人不是玄世锦签的字。一审判决认定是玄世锦本人签写的事实没有法律依据，玄世锦没有向富裕县电业局申请退养。(3)玄世锦提交的诊断书，是富裕县电业局伪造的。(4)如果想签订合法的“退养协议”，应当符合(省农电局深化三项制度改革实施意见)规定的四个条件：(1)凡距法定退休年龄10年以内，且多病体弱的职工；(2)个人申请；(3)填写提前离尚体养表:(4)企业领导审批。以上4个条件缺一不可，但是玄世锦不符合第一个条件，也就是年龄条件且玄世锦也没有冠心病，也不符合多病体弱的条件；玄世锦也不符合第二个条件，玄世锦没有向富裕县电业局提出过申请，因此双方签订的退养协议是无效协议。3.一审判决提出争议的焦点在于玄世锦退养是否符合政策规定，退养协议是否有效。一审判决的观点是“原告为完全行为能力人，在退出工作岗位休养协议书和提前退出工作岗位休养职工登记表上签字，履行了退养全部程序，此行为是原告真实自愿的意思表示，不存在剥夺劳动者工作权利的事实。”这种认定完全是错误的。首先，玄世锦当庭就否认了申请，判决书明明写着“申请书字迹明显不是原告本人书写”本身就前后不一致，存在矛盾，一审法院又依据什么事实来认定是本人申请的?其次，在一审庭审中富裕县电业局对“申请”的签字问题，质证意见是“是不是原告签字经办人员已经退休等情况，我们无法查证”，并非证据证实申请是玄世锦本人申请，那么一审法院直接认定是本人申请的没有事实依据；再次，一审判决认为年龄限制不是法律关于合同无效的强制性规定，也就是说，上述省部级规定的年龄条件，可以不作为退休条件，只要不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都是有效的，显然这种观点不成立，特别是退养协议，直接依据三项制度改革意见的规定，同时该退养协议，不但条件不具备，而且违反法律法规的规定。综上，玄世锦不符合年龄条件，没有提出过申请，身体健康，根本就没有履行退养的全部程序，退出工作岗位休养协议书和登记表的签字还是按富裕县电业局事前写的样本抄上去的，不是玄世锦真实自愿的意思表示，富裕县电业局用欺骗的手段承诺玄世锦离岗与上岗职工待遇一样。富裕县电业局还伪造玄世锦申请和诊断书，该协议的签订违反法律规定，所以该退养协议是无效的。四、关于玄世锦要求工资待遇问题。2001年7月18日，双方签订退养协议，富裕县电业局承诺退养人员的工资等待遇按照上岗职工的待遇对待，那么富裕县电业局未能履行承诺，该协议也是无效协议，富裕县电业局应当按照上岗职工的工资待遇给补发工资。2008年1月1日，玄世锦与富裕县电业局签订了在岗劳动合同，且该劳动合同已在相关的劳动部门备案，玄世锦多次要求上岗而遭到富裕县电业局的拒绝，富裕县电业局剥夺了玄世锦劳动的权力，富裕县电业局就应当按照上岗职工的工资待遇给补发工资。五、玄世锦对一审判决存在不公平、不公正的合理怀疑。1.玄世锦1981年6月参加工作，2001年7月18日签订退养协议书未在劳动部门备案，2008年1月1日签订在岗劳动合同并在劳动部门备案，玄世锦在富裕县电业局同时存在在岗和退岗两个矛盾的劳动合同，本身就是违法行为。玄世锦认为在相关劳动部门备案的合同是合法有效的，玄世锦多次要求上岗而遭到富裕县电业局的拒绝，富裕县电业局剥夺了玄世锦劳动的权力。而在一审判决中没有对在劳动部门备案的在岗劳动合同作出认定及判决。2.一审判决书中“2001年7月18日，原告在退出工作岗位休养协议书和提前退出工作岗位休养职工登记表上签字，表示因病自愿申请退养”。三项制度改革意见明确规定距法定退休年龄10年内且多病体弱，个人申请(1)“申请书字迹明显不是玄世锦本人书写”；(2)诊断是富裕县电业局伪造，且玄世锦还不符合年龄条件，一审法院又是依据什么认定玄世锦是“表示因病自愿申请退养”。3.判决书中“原告退养19年后与被告发生劳动争议”、“还履行了退养全部程序”、“从三项改革退养年龄的限制看，原告不符合条件，区本人申请和单位审批同意且已实际履行多年，该年龄限制不是法定关于合同无效的强制性规定，因此退养合同有效”，这种认定对玄世锦是及其不公平的。4.“原告上访，对上访人的诉求不予支持”、“甘南县人民法院判决书”，这两份证据与本案都无关联性，一审法院作为证据采纳是不公正的认定。综上所述，一审判决不公平、不合理，没有依据事实和法律进行判决，侵犯了玄世锦的合法权益。富裕县电业局辩称，退出工作岗位休养协议书，符合法律和政策规定，未损害劳动者的权益，请求法院认定其法律效力，双方应当遵守履行。玄世锦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判决正确，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判。玄世锦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撤销富裕县电业局十九年前诱骗剥夺其劳动权利的协议，还其工作的权利；2.富裕县电业局补齐欠其十九年的工资、奖金及各种福利待遇约人民币1,466,850.00元；3.富裕县电业局所欠其工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可上浮50%-60%的规定利息和上访诉讼期间发生的车费、旅费、诉讼打印等相关费用，赔偿其这些年精神损失费约人民币100,000.00元；4.增补工资记入档案；5.根据文件规定，应附加25%的赔偿费用，约人民币366,712.5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995年8月30日，黑龙江省农村电气化局在全省农电系统进行深化劳动、人事、工资三项制度改革，为深化三项制度改革，省局于1998年8月30日制定了《深化三项制度改革实施意见》（以下简称《意见》）。《意见》中确定富余人员是指在册职工中，凡是没有竞争上主业岗位的人员都是富余人员。其中第三款第二项安置富余人员的主要途径共五项，其中一项是提前退休，凡距法定退休年龄5年内，且多病、体弱的职工，个人提出申请，县（市）局积极与地方劳动人事部门联系办理退休手续；其中一项是提前离岗休养，凡距法定退休年龄10年以内，且多病、体弱的职工，个人申请，填写提前离岗休养表，企业领导审批。第三款第三项富余人员的安置待遇第七条，离岗休养的，其工效挂钩浮动工资可分别按年度给予固定，只发技能工资、年功工资、辅助工资。富裕县电业局为了贯彻落实《意见》于1998年5月18日成立了三改领导小组，制定了《深化“三项制度”改革方案》（以下简称《方案》），并于同日召开了电业局全体职工三改动员大会。《方案》第二款改革的主要内容中，竞聘上岗条件（第五页）第二项，按省局三改实施意见第三条第二款，年龄在五十周岁以上（1948年12月末前出生）的男职工；年龄在四十五周岁以上（1953年12月末前出生）的女职工，原则上不宜参加主、副业岗位竞聘；提前离岗休养（第七页），男职工年满五十周岁（1948年12月末前出生）；女职工年满四十五周岁（1953年12月末前出生）。经本人申请，企业领导审批，实行提前离岗休养。体弱多病的职工，本人申请，提前离岗休养的年限可放宽三年。本实施方案经职代会讨论通过后执行。玄世锦于1963年1月3日出生，小学文化，系富裕县电业局工人，岗位为生产岗，参加工作时间为1981年6月；2008年1月22日，签订劳动合同，期限自2008年1月1日起无固定期限。2001年7月18日，玄世锦在退出工作岗位休养协议书和提前退出工作岗位休养职工登记表上签字，表示因病自愿申请退养（申请书字迹明显不是玄世锦本人书写），并向富裕县电业局提交由富裕县人民医院于2001年7月10日出具的诊断书一份佐证玄世锦患有冠心病。工资按照《意见》规定发技能工资、年功工资、辅助工资。技能工资即档案工资（含工效挂钩浮动变固定工资），其中2001年1月-10月人民币375.00元，2001年11月-2002年12月人民币405.00元，2003年1月-2005年12月人民币450.00元，2006年1月-至今人民币510.00元；年功工资即工龄工资，每年4.00元，玄世锦此项工资从人民币88.00元浮动至人民币156.00元；辅助工资包括高寒津贴、书刊费和生活补助，其中2001年1月-2001年11月人民币59.00元，2001年12月-2007年12月人民币134.00元，2008年1月-2017年12月人民币454.00元，2018年1月-至今人民币859.00元。自2018年1月起-至今，玄世锦每月工资人民币1,525.00元（目前最低生活标准收入为人民币1,270.00元）。另外，退养人员每年发放节日福利人民币1,500.00元，包括元旦、端午节、中秋节，每个节日各人民币500.00元；取暖费、菜金每年人民币2,000.00元；年底生活补助人民币2,000.00元。2018年7月28日，玄世锦等16名同志对离岗休养情况进行上访，国网黑龙江省电力有限公司齐齐哈尔供电公司于2018年10月8日对上述反映的答复意见为上访人的诉求不能支持。继而，玄世锦等人继续上访，国网黑龙江省电力有限公司于2019年3月20日给出答复为对上访人的诉求不予支持。2019年6月7日，玄世锦等三人到富裕县信访局上访，富裕县信访局函转富裕县电业局答复，答复中对三人提供的相关材料提出异议。2019年7月22日，玄世锦到富裕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经审查，仲裁委员会以不属于仲裁受理范围为由决定不予受理。2019年7月31日诉至富裕县人民法院。一审法院认为，玄世锦与富裕县电业局之间的劳动关系仍然存在，双方应当依照法律、政策和企业内部规章行使权力，履行义务。玄世锦退养19年后与富裕县电业局发生劳动争议，争议的焦点在于玄世锦退养是否符合政策规定、退养协议是否有效。1.玄世锦为完全行为能力人，在退出工作岗位休养协议书和提前退出工作岗位休养职工登记表上签字，履行了退养全部程序，此行为是玄世锦真实自愿的意思表示，不存在剥夺劳动者工作权利的事实。2.从三项改革退养年龄的限制看，玄世锦不符合条件，因本人申请和单位审批同意，已经办理退养，且实际履行多年，该年龄限制不是法律关于合同无效的强制性规定，因此退养协议合法有效。3.玄世锦等16名同志对离岗休养情况进行上访，经过国网黑龙江省电力有限公司齐齐哈尔供电公司、国网黑龙江省电力有限公司给出答复，对上访人的诉求不予支持。4.玄世锦请求富裕县电业局补齐自2001年至2019年的工资、以工资为基数的利息、奖金、各种福利待遇及增补工资计入档案工资。富裕县电业局制定的《深化“三项制度”改革方案》和富裕县电业局“深化三项制度改革”竞聘上岗实施方案是通过富裕县电业局五届三次职工代表大会讨论通过的。两项制度都是根据黑龙江省农村电气化局作出的黑农电人[1995]97号《关于深化劳动、人事、工资三项制度改革的几项规定》实施的。电业系统是垂直管理企业，根据企业管理需要制定人事改革制度，只要不违背国家法律法规，且符合“三项制度改革”的减员增效目标要求，按照企业管理程序，经过职工代表大会通过后实施企业管理制度，即应认定具有效力。故玄世锦以不是自愿离岗而要求富裕县电业局补齐自2001年至2019年的工资、以工资为基数的利息、奖金、各种福利待遇及增补工资计入档案不予支持。5.玄世锦上访和诉讼行为属于个人行为，因此产生的一切费用均由玄世锦自行承担。6.富裕县电业局主张玄世锦诉讼超过仲裁时效和诉讼时效的问题，因玄世锦多年来不间断向有关部门提出诉求，劳动仲裁机构下发不予受理通知书的事实客观存在，该主张不予支持。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仲裁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九条的规定，判决：驳回原告玄世锦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0元，由原告玄世锦承担。二审中，玄世锦、富裕县电业局没有提供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十四条规定，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是指用人单位与劳动者约定无确定终止时间的劳动合同。依法订立的劳动合同具有约束力，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应当履行劳动合同约定的义务。2008年1月22日，富裕县电业局与玄世锦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该劳动合同仍然存在，因此玄世锦与富裕县电业局之间的劳动关系仍然存在，双方应当依照法律、政策和企业内部规章行使权利，履行义务。根据《国有企业富余职工安置规定》第九条规定：“职工距退休年龄不到五年的，经本人申请，企业领导批准，可以退出工作岗位休养。”该规定赋予距离退休年龄不到五年的职工选择内退的权利，旨在保护缺乏再就业能力的大龄职工，但法律对企业自主放宽内退政策并无限制性规定，且职工的内退权利是附条件享有的，需经过企业领导批准。本案中，富裕县电业局根据企业经营状况自主放宽职工内退条件，并依照玄世锦的申请书及本人在退出工作岗位休养协议书和提前退出工作岗位休养职工登记表上签字，提交医院诊断书等相关材料佐证，为玄世锦办理了退养相关手续，并未违反上述规定的精神。《劳动部关于严格按照国家规定办理职工退出工作岗位休养问题的通知。》第一条规定：“一、企业对距退休年龄不到５年的职工，应经本人提出申请，企业领导批准，方可办理退出工作岗位休养。三、对未达到国家法定退休年龄的职工，无论是办理了‘内退’或是其他富余职工，企业都要根据有关规定为其发放基本生活费，标准不得低于省、市、自治区人民政府规定的最低标准。对确实有困难并已足额交纳失业保险金的企业，经劳动部门批准，可以用失业保险金予以补贴。职工达到国家法定退休年龄的，需按规定办理退休手续，凡参加养老保险统筹的，转由社会保险机构发给养老金。”但未达到退养年龄并不必然导致双方所签的《退出工作岗位休养协议书》必然无效。自玄世锦办理内退以后，富裕县电业局一直按期支付生活费，且标准不低于我省规定的最低标准，故双方之间的退养协议合法有效。玄世锦主张申请书的签名不是本人签字，但玄世锦作为完全行为能力人，在退出工作岗位休养协议书和提前退出工作岗位休养职工登记表上签字，属于其本人认可，履行了退养全部程序，此行为是玄世锦本人真实自愿的意思表示，不存在剥夺劳动者工作权利的事实。因此退养协议合法有效。此后多年玄世锦不上班是事实，玄世锦享受了富裕县电业局发放的各项工资福利待遇，视为其认可退养事实。故其要求按在岗职工发放工资等待遇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玄世锦要求富裕县电业局补齐欠其十九年的工资、奖金及各种福利待遇、增补工资记入档案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玄世锦要求富裕县电业局赔偿上访和诉讼行为产生的一切费用，属于个人行为，应由玄世锦自行承担，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玄世锦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0元,由玄世锦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颖莉审判员  梁铁滨审判员  刘 雪二〇二〇年八月三十一日书记员  杜雪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