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06民初24046号原告：冯鑑强，男，1971年1月19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许晓茗，广东广信君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梁铠麒，广东广信君达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庄汪逸，男，1966年10月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潘玖明，广东金桥百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冯鑑强诉被告庄汪逸合伙协议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独任审判，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冯鑑强委托诉讼代理人许晓茗、梁铠麒，被告庄汪逸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潘玖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冯鑑强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被告向原告返还合伙收益318500元及利息（利息以318500元为本金，自2010年10月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事实与理由：2007年6月5日，案外人周志全经夏良第二经济社同意，将《租土地建厂房合同书》所涉权利及地块转让给原被告，原告、被告共同与夏良第二经济社、周志全签订《转让合同附加协议》。同年同月，原被告与案外人谢啟科签订《建筑工程合同书》，约定原被告将涉案地块的厂房宿舍、办公楼工程委托谢啟科施工。第一期厂房、宿舍、办公楼相继完工后，2007年11月1日至2010年10月1日期间（共35个月）被告实际使用第一期工程，第一期工程面积2600平方米，月平均租金7元/平方米，在被告实际使用期间的租金价格为637000元，按双方合伙比例各占50%，原告应分得318500元，但被告从未向原告支付该期间的合伙收益。被告庄汪逸辩称：1.原告起诉已超诉讼时效，应驳回起诉。被告2016年6月13日以（2016）粤0111民初7012号案件起诉原告，虽然该案审理期间原告声称要求扣除2007年10月1日至2010年9月30日期间的占用费，但原告未提反诉，法院要求原告另案主张，原告于2019年6月27日又要求分配该期间的收益显然自相矛盾且也超过法定的诉讼时效。2.原告起诉没有事实依据，双方在合伙项目对外出租经营之前，并没有约定要求各自支付占有费或支付任何收益，且按照（2016）粤0111民初7012号案审理查明，被告在2009年7月1日至2010年9月30日临时使用项目一期期间，原告自2009年11月至2010年10月使用第二期项目期间，都没有向对方支付任何占用使用费或任何收益，实际上2010年10月份之前涉案项目在装修、配套水电建设，也无法正常使用，更谈不上有任何租赁收益；3.合伙项目对外经营收益时间从2010年10月1日开始，由于原告利用经营便利，拒绝向被告支付收益，被告已向白云区人民法院起诉，合伙项目的经营收益及收益分配等事实情况已经（2016）粤0111民初7012号案件、（2019）粤0111民初1730号案件审理查明并依法认定。经审理查明：庄汪逸诉冯鑑强（2016）粤0111民初7012号合伙协议纠纷一案，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于2016年6月13日立案，并于2017年9月23日出具判决书。该案查明，2004年4月1日，广州市白云区龙归镇夏良村第二经济合作社（甲方）与周志全（乙方）签订《租土地建厂房合同书》，约定由甲方将村内8.5亩土地（涉案地块）出租给乙方，租期30年。2007年6月5日，经甲方同意，周志全将《租土地建厂房合同书》所涉权利及地块转让给冯鑑强、庄汪逸，同年同月，冯鑑强、庄汪逸与谢啟科签订《建筑工程合同书》，约定将涉案地块的厂房及宿舍、办公楼工程委托谢啟科施工，厂房工期50天，自2007年6月1日至2007年7月20日止，宿舍、办公楼工期60天，自2007年6月1日至2007年7月31日止。双方确认达成口头协议共同对土地建设并出租获利，建成租赁物出租所得收益双方各占50%。关于涉案地块上盖物的交付及使用情况，庄汪逸陈述第一期厂房为2007年11月封顶，第一期宿舍为2007年底完工，第一期办公楼为2008年3月完工，完工后交付庄汪逸使用，因厂房装修达不到交付标准，庄汪逸陆续进行装修，直至2009年7月1日至2010年9月31日期间实际使用。冯鑑强陈述第一期厂房自2007年10月交付庄汪逸使用至2010年9月30日，第一期宿舍、办公楼自2007年12月交付庄汪逸使用。双方确认在各自占有使用上盖物期间均未有向对方支付过租金收益。冯鑑强申请证人出庭作证，证人刘某1陈述其为原被告建设房屋，房屋于2006年5、6月开始建设，自2007年8、9月建好，证人于2007年底离开，庄汪逸接收房屋后开办工厂两至三年。证人谢某称其为经济社社员，在庄汪逸开办工厂期间其在工厂为庄汪逸做事，时间2007年左右。证人刘某2称冯鑑强是其姐夫，庄汪逸是其老板，2007年6月至2010年12月期间的工资一直由庄汪逸发放。庄汪逸自2007年10月至2010年10月期间一直在涉案场地办厂，后来就搬走了。经质证，庄汪逸认为其自2007年陆续对厂房装修，实际使用厂房为2008年底，一直使用到2010年9月止。双方确认第一期、第二期厂房面积共7980平方米，第一期工程面积为2600平方米。庄汪逸申请对自2010年11月1日至2016年9月30日期间的第一期、第二期厂房租金进行评估，经评估上述时段厂房租金价格为5203093元；冯鑑强申请对自2007年10月1日至2010年9月30日期间的第一期、第二期厂房租金进行评估，经评估，上述时段厂房租金价格为1910412元，冯鑑强认为对于庄汪逸占用期间的评估结论没有囊括空地的收益，保留追究上述收益的权利。白云区人民法院审查后认定双方口头约定的合伙协议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双方投资合作范围涵盖第一、二期工程，双方对投资建设均进行了出资，应当对投资建设的所有租赁物共享收益，庄汪逸要求分配自2010年10月至2016年9月的租赁收益及利息的诉请有理，冯鑑强主张扣除2007年10月1日至2010年9月30日期间的收益，但未在本案中提出反诉，且认为除本案评估的收益外，还有空地的收益未予计算，双方当事人就自2007年10月1日至2010年9月30日期间收益的分配问题可另循合法途径主张权利，判决冯鑑强向庄汪逸返还收益2638188元及利息。冯鑑强不服上述判决向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二审法院对原审法院判决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于2018年1月5日作出（2017）粤01民终23504号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7年7月13日，广州德高价格评估有限公司出具《报告书》对广州市白云区太和镇夏良二社永安东街自编998号厂房2007年10月1日至2010年9月30日的租金价格进行评估，根据广州市国土房管局分别于2010年12月31日、2012年3月22日、2012年12月31日发布的2010年、2011年、2012年广州市工业租金参考价的通知，2008-2010年单位租金价格为每月7元，评估结论为广州市白云区太和镇夏良二社永安东街自编998号厂房（含办公楼、宿舍楼）租金，在2007年10月1日至2010年9月30日为1910412元，单位平均租金价格为55860元，共计36个月。租金计算公式为单位平均租金价格*月份*（1-5%调整系数）。该报告自出具之日起，有效期一年。庄汪逸诉冯鑑强、刘敏玲合伙协议纠纷一案，庄汪逸诉请冯鑑强支付2016年10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期间的合伙收益，冯鑑强反诉要求庄汪逸负担在此期间的租金和管理费、安保费、税费，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10月29日作出（2019）粤0111民初1730号民事判决书，该案查明，2007年6月5日，庄汪逸、冯鑑强委托谢啟科承包施工广州市白云区龙归镇夏良村内8.5亩土地（以下简称涉案地块）的厂房及宿舍、办公楼工程，厂房工期为50天，自2007年6月1日至2007年7月20日止，宿舍、办公楼为两幢，工期为60天，自2007年6月1日至2007年7月31日止。庄汪逸与冯鑑强确认双方达成口头协议共同对土地建设并出租获利，庄汪逸出资160万元，建成租赁物出租所得收益双方各占50%。涉案地块上盖物第一期厂房为2007年11月封顶，第一期宿舍为2007年底完工，第一期办公楼为2008年3月完工，上述厂房、宿舍、办公楼完工后交付庄汪逸使用至2010年9月30日，庄汪逸出资已超过约定的160万。第二期工程至2009年11月完工，庄汪逸没有继续追加投资，由冯鑑强投资建设完成，建成后由冯鑑强实际使用，2010年9月30日前双方在各自占有使用上盖物期间，均未有向对方支付过租金利益，自2010年10月1日开始，涉案地块及上盖物一直由冯鑑强出租管理，双方确认涉案地块上盖物厂房面积共7980平方米。广州市房地产租赁管理所发布的《2016年广州市房屋租金参考价》《2017年广州市房屋租金参考价》《2018年工业用房租金参考价》就涉案土地所在位置房屋每月租金标准分别为10元/平方米、11元/平方米、11元/平方米。该院认定庄汪逸与冯鑑强口头约定的合伙协议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涉案土地及其上盖物在2016年10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期间由冯鑑强出租管理，应按照协议约定向庄汪逸分配上述期间的收益款，冯鑑强未举证证明在此期间租金收入的经营账册等全部收入、支付证明，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参照广州市房地产租赁管理所发布的相关标准计算涉案土地租金总计2346120元，双方各占50%，冯鑑强在上述期间经营管理涉案土地及其上盖物所垫付的费用，庄汪逸亦应承担50%，判决冯鑑强向庄汪逸支付2016年10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收益款1173060元及利息，庄汪逸向冯鑑强支付2016年10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垫付的租金和管理费57011.64元、安保管理费16200元、税费34038.59元。冯鑑强提交第一期工程现场照片复印件（系庄汪逸于（2016）粤0111民初7012号案中提交的证据），照片上有庄汪逸手写的“2008年3.28开张”“2008.3.28开张办公楼大厅”“2008.3.28开张办公楼一层”“2008.3.28开张车间仓库空地”等内容。拟证明第一期工程于2008年3月28日前已完工，并交付庄汪逸占有使用开办公司。庄汪逸认为照片中手写内容表明是工程竣工庆祝时间而不是开张时间，上述照片所涉仓库、车间都还是空地或毛坯状态，没有证据证明庄汪逸使用涉案场地开张。庄汪逸为证明其抗辩，提交了以下证据：1.《2007-2010年庄汪逸投入合资工厂装修费明细》（文件属性显示创建内容时间2006年9月13日，创建日期2015年1月9日，保存时间2020年3月19日），记载2007年10月至2010年3月装修车间、厂房、宿舍、办公楼、办公室等的物料明细，其中2008年3月26日至2008年12月8日期间的物料包括建仓库用、拉工业电线/总电线/电线用、办公室用、办公楼用、车间地板用、场内绿化、车间铺地用，2019年1月至7月期间的物料包括天台绿化用、厨房用、车间降温用、消防水池用、办公室/办公楼用、仓库房顶喷淋用，拟证明上述期间处于装修建设施工期间，非出租收益期。2.一二期区分立体示意图，拟证明合伙项目各处建筑设施和基本装修为一个整体，配套完成及水电建设完成后才能使用。3.照片及视频（照片拍摄时间显示下述相应时间、视频属性显示时间为2007年12月3日及12月24日，文件属性显示拍摄相机及手机类型），拟证明冯鑑强所称2007年10月1日一期工程封顶交付庄汪逸使用与事实不符，2007年9月3日完成一期厂房的地基、立柱施工，2007年12月3日一期厂房刚封顶，办公楼宿舍楼仍在施工中，2007年12月24日一期办公楼仍在施工，一期车间外墙土胚完成，宿舍楼、门卫室施工中，一期仓库未动工，水泥道路未铺设，一二期大院围墙建好，二期尚未动工，2008年3月28日车间外墙铺瓷完毕，一期办公楼毛坯完成，未通水电，一期仓库未动工，门卫室、大门完工，冯鑑强当日亦在场参与项目落成庆典。2008年5月19日厂外单位施工堵塞大门外道路影响通行，无法施工。2008年8月17日大院外墙被冯鑑强拆除，2009年11月3日一期仓库完工，完成部分绿化，二期完成简易铁棚搭建，冯鑑强占用大院空地及铁棚堆放物料；庄汪逸提交的2008年3月28日拍摄的照片中包含冯鑑强作为证据提交的前述部分照片。冯鑑强对上述证据不予认可，并认为证据1表格系被告自制，该文档属性显示创建时间2015年1月9日，而表格最后一项数据日期2010年3月5日，且电脑文件中部分内容存在改动，与打印件不一致；认为证据3被告无法提交拍摄的原始载体不予确认。庄汪逸称证据1原始建账时间为2007年，涉案工程开工后有单据才开始记账，后于2015年更换电脑并将记账表格存入新电脑，因此存在新的创建时间，至于打印件存在涂改，系打印表格后发现有错漏，手写更改并同时修改电脑表格，即出现最后修改时间2020年3月19日；证据3系使用相机或手机拍摄存入电脑，但因时间久远，该拍摄的相机或手机已无法使用。冯鑑强主张租金计算方式为第一期工程面积为2600平方米，根据广州德高价格评估有限公司《报告书》中广州市国土房管局发布的2010-2012年单位租金7元/月的工业租金参考价计算，自2007年11月1日起计至2010年10月1日止的收益为637000元，双方各占50%，为318500元。庄汪逸认为上述计算方式有误，根据冯鑑强提交广州德高价格评估有限公司《报告书》的租金应考虑5%的调整系数，租金应再乘以95%。庭审中，庄汪逸认为第一期工程包括宿舍、办公楼、厂房及仓库，实际使用第一期工程的时间为2009年7月1日至2010年9月30日，7月1日之前主要是装修过程，偶尔接小单指挥工人进行制作，没有实际运营。冯鑑强认为第一期工程包括宿舍、办公楼、厂房，不包括仓库，庄汪逸实际使用第一期工程的时间为2007年11月1日至2010年9月30日，庄汪逸在另案中自认实际使用时间为2008年底至2010年9月止，前后陈述不一致，庄汪逸所述的装修过程不影响实际使用。另查明，冯鑑强于2019年6月27日向本院提交诉讼材料，本院于2019年7月2日立案。以上事实，有冯鑑强提交的判决书、报告书、照片，庄汪逸提交的判决书、明细表、照片等证据及双方当事人当庭陈述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本案为合伙协议纠纷，双方合伙关系于2018年仍存续，冯鑑强主张庄汪逸返还合伙期间（2007年11月1日至2010年10月1日）产生的收益，故本案并未超诉讼时效，庄汪逸抗辩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信。关于案涉工程项目的实际使用情况。1.庄汪逸在（2016）粤0111民初7012号案中陈述第一期厂房为2007年11月封顶，第一期宿舍为2007年底完工，第一期办公楼为2008年3月完工，完工后交付庄汪逸使用，并经质证，认为其自2007年陆续对厂房装修，实际使用厂房为2008年底，一直使用到2010年9月止；其在本案中称实际使用第一期工程的时间为2009年7月1日至2010年9月30日，7月1日之前主要是装修过程，偶尔接小单指挥工人进行制作，没有实际运营。冯鑑强在（2016）粤0111民初7012号案陈述第一期厂房自2007年10月交付庄汪逸使用至2010年9月30日，第一期宿舍、办公楼自2007年12月交付庄汪逸使用，并在本案中主张庄汪逸自2007年11月1日至2010年10月1日期间实际使用第一期工程。故双方对于实际使用起算时间存在争议，庄汪逸认为起算时间为2009年7月1日，冯鑑强认为起算时间为2007年11月1日。2.关于第一期工程包含的范围，双方仅确认第一期工程面积为2600平方米，（2016）粤0111民初7012号民事判决书中亦未认定第一期工程2600平方米包含的具体建筑物，根据双方陈述，双方无争议的部分为厂房、宿舍楼、办公楼，根据被告提交的照片或视频显示，2007年9月3日，厂房完成地基建设，2007年12月3日宿舍楼、办公楼仍在建设中，厂房已封顶，围墙仅建成地基，2007年12月24日办公楼、宿舍楼、门卫室仍在施工中，2008年3月28日办公室开张庆典时，仓库状态为空地，宿舍楼主体建成，2008年8月17日，大院围墙被拆除，原告认为上述视频及照片被告无法提交拍摄的原始载体不予确认，但被告提交的2008年3月28日拍摄的照片中包含原告作为证据提交的部分照片，原告的陈述与其行为自相矛盾，且对于被告提交的照片及视频所载内容，原告未能提供相反证据予以反驳，本院对于被告提交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原告关于第一期工程实际使用时间自2007年11月1日的主张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确认。3.办公楼、厂房、宿舍楼于2008年3月28日初步建成，在此之后仍存在施工情况，庄汪逸在本案中称2009年7月1日之前偶尔接小单指挥工人进行制作，在（2016）粤0111民初7012号案件中陈述第一期宿舍为2007年底完工，办公楼为2008年3月完工，并经质证确认厂房实际于2008年底投入使用直至2010年9月止，其在先陈述与其本案中关于使用时间的陈述存在关联性，且其提交的装修费明细也显示2008年12月前仍存在电线、办公室、办公楼、车间使用物料的情况，在双方均未能进一步就第一期工程使用时间进行举证的情况下，本院综合上述时间点的合理性，认定被告实际于2008年年底开始使用第一期工程。关于冯鑑强主张庄汪逸支付合同收益是否具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对此本院评议如下：通过关联案件查明情况可知，双方口头约定共同投资建设土地并出租获利，建成租赁物出租所得收益各按50%进行分配，（2016）粤0111民初7012号判决书中确认双方在各自占有使用上盖物期间未向对方支付租金收益，（2019）粤0111民初1730号判决中确认在2010年9月30日前双方在各自占有使用上盖物期间均未有向对方支付过租金收益，即双方均存在自行占有使用上盖物而未进行出租获利的情况，且未向对方支付自行占用期间的租金，庄汪逸提交的装修明细表中亦有关于冯鑑强所用装修物料的费用支出，其提交了有关冯鑑强占用办公楼、厂房或厂区内空地的相关照片，上述证据能够相互佐证，在冯鑑强未提交相反证据予以反驳的情况下，本院认为冯鑑强亦有实际占有使用上盖物。综上，冯鑑强未提交证据证明双方曾约定建成租赁物对外出租之前各自自行占用租赁物期间需向对方支付租金（包括收益分配比例）或存在对外出租获利情况，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冯鑑强主张分割收益的诉请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冯鑑强的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8380元、保全费2880元，由原告冯鑑强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刘巧静二〇二〇年八月四日书记员  廖铭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