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0）吉01民初1891号 原告：重庆索隆音乐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渝北区回兴街道兴科大道250号汇凯青年城1幢14-8。 法定代表人：邓英，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侯国宇，吉林申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经济技术开发区小巨蛋练歌场，住所地长春经济技术开发区中海寰宇天下小区A1A2栋109、305-308号。 经营者：闻聪，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浩，男，汉族，1996年2月29日出生，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推荐的工作人员。 原告重庆索隆音乐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重庆索隆公司”）与被告经济技术开发区小巨蛋练歌场侵害作品放映权纠纷六十八案，本院于2020年8月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重庆索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侯国宇、被告经济技术开发区小巨蛋练歌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浩到庭参加诉讼。本六十八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重庆索隆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停止侵权，立即从其曲库中删除侵权作品；2.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律师费、公证费、取证费，每首441.52元，六十八首共计30023.36元；3.判令被告承担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原告依法取得涉案音乐作品的著作权，此权利属于具有排他性质的实体权利，原告是该批涉案作品的合法权利人。被告未经原告许可，在其经营场所内，以营利为目的播放原告享有著作权的音乐电视作品，严重侵犯了原告的放映权等权利，给原告造成较大的经济损失和不良影响，应依法承担侵权赔偿责任。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相关规定，原告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法院支持原告诉讼请求。 被告经济技术开发区小巨蛋练歌场辩称，1.原告提交的与北京天浩盛世公司著作权转让协议真实性无法确定，未提交支付转让费的凭证，无法证明履行了合同义务。且内容是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应认定无效。原告并非本案适格主体，应依法驳回起诉。2.被告已按国家版权局的公告标准向集体管理组织支付使用费的行为符合法律规范，已尽到了合理、审慎的注意义务，不具有侵权故意，不应承担赔偿责任。3.原告重庆索隆公司在全国提起诉讼获得的赔偿数额早已超出了其作品价值的费用。4.即使法院认为应当赔偿，也应当充分考虑国家版权局公布的12元/包房/天以及音集协分配的标准，降低判赔数额。 原、被告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经审理查明： 一、湖南省永州市潇湘公证处出具的六十八份公证书载明：北京天浩盛世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京天浩盛世公司”）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版权局（以下简称“国家版权局”）对涉案作品（作品名称、作品登记证书号及首次公映时间详见附表）进行登记，国家版权局就上述作品分别出具了《作品登记证书》，明确载明著作权人为北京天浩盛世公司。 2018年3月22日，湖南省宁远县公证处出具的（2018）湘永宁证字第612号公证书载明：2017年10月15日，重庆索隆公司与北京天浩盛世公司签署《音乐作品著作权转让协议》（协议编号：DWXF-2017-013）。该协议第二条转让事项约定：北京天浩盛世公司拥有本协议附件清单所列音乐作品的著作权，现将所列作品的复制权、表演权、放映权、出租权转让给重庆索隆公司（仅限线下）；转让期限为永久；转让地域为中国大陆地区；转让金额及给付事项，双方另行签订补充协议；重庆索隆公司受让后，对受让作品享有独占使用、可以再转授权、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向侵犯上述权利的侵权方提起行政、民事、刑事等投诉及诉讼的权利。附件转让内容清单中包含涉案的音乐作品。 2017年11月30日湖南省永州市潇湘公证处公证人员对到北京西城区中国版权保护中心查询和调取北京天浩盛世公司著作权作品档案的过程予以公证，并于2017年12月1日出具（2017）湘永潇证监保字第0087号公证书，证明与公证书相粘连的光盘内的七十首作品视频文件与从北京市西城区中国版权保护中心调取的七十首作品光盘内的作品视频文件内容相符。2018年7月18日，该公证处出具（2018）湘永潇证监保字第60号公证书，证明公证书相粘连照片为公证助理员贺斌拍摄，均与实际情况相符；公证书所粘连的光盘均与邮寄到公证处的中国版权保护中心提供的音乐作品著作权文件的光盘内容相符。经核实，上述光盘中包含涉案音乐作品。 被告认可上述公证书的真实性、合法性，但认为上述公证并非原告向公证处申请，公证的申请人与本案原告及作品著作权人不具有任何关联性，根据《公证程序规则》第九条的规定，申请人不是公证当事人，无权提出公证申请，因申请人主体不适格，应当认定上述公证无效。且上述第60号公证书是通过邮寄方式送达公证处，故存在做假可能性，只能证明邮寄的文件内容，不能证明文件出自于中国版权保护中心。 二、2018年9月4日14时12分，吉林省长春市信维公证处公证员冯兵与公证员助理张美欣、长春广汇通信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向佰赫及其同事以普通消费者的身份共同来到位于长春市北远达大街中海寰宇天下的的小巨蛋主题量贩KTV（北湖寰宇店），公证员冯兵对店面外观进行了拍照。在A19包厢内向佰赫的同事在该包厢内置的点歌器上选好要点播的曲目，依次播放，公证员冯兵同时用该公证处的录像机进行录像（期间公证处的录像机没电，改由使用公证员的手机在清理手机内存后继续进行录像）。录像完毕后向佰赫在前台划卡消费付款24元，取得金额为6元的小巨蛋消费账单一张及商户名称均为“经济技术开发区小巨蛋练歌场”的POS签购单两张，金额分别为18元、6元。现场录像所刻光盘内容与现场歌曲播放情况一致，消费账单原件一张和POS签购单原件两张经公证员复印后由向佰赫取走。吉林省长春市信维公证处对上述过程出具了（2018）吉长信维证内民字第20457号公证书。 被告认可吉林省长春市信维公证处（2018）吉长信维证内民字第20457号公证书所附光盘中的被控侵权作品与原告主张权利的六十八首同名作品，在演唱内容、背景画面等方面均一致。但是认为上述第20457号公证书所附光盘中有十二首作品与原告的同名权利作品存在不同权利人署名、标识或者权利人版权声明的情况，与原告主张存在权利冲突，不能认定侵犯原告作品著作权。 三、2018年9月28日，吉林省长春市信维公证处向重庆索隆公司开具一张面额800元的增值税普通发票，服务名称为“*鉴证咨询服务*公证费”，编号为08347983。 四、重庆索隆公司注册资本100万元整；成立日期为2016年4月22日；营业期限为2016年4月22日至永久。经营范围包括承办经批准的文化艺术交流活动；商务信息咨询；企业形象策划；会议展览展示服务；设计、制作、代理、发布国内外广告；知识产权代理；销售；音乐器材（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 经济技术开发区小巨蛋练歌场注册日期为2017年10月18日，类型为个体工商户，经营者闻聪，登记状态为存续（在营、开业、在册），经营范围包括歌舞娱乐服务、预包装食品兼散装食品零售（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 本院认为，本系列案涉案作品为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以下简称《著作权法》）第十条、第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的规定以及国家版权局的作品登记证书，在无相反证明的情况下，可以认定涉案六十八首音乐作品的著作权人为北京天浩盛世公司，北京天浩盛世公司有权依法转让其作品的著作权。所以基于《音乐作品著作权转让协议》第二条，重庆索隆公司已获得涉案六十八首音乐作品线下的复制权、表演权、放映权、出租权，故重庆索隆公司以被告侵害其上述作品放映权为由提起本案诉讼，其原告主体适格。虽然被告辩称原告与北京天浩盛世公司签订的《音乐作品著作权转让协议》真实性存疑，有转让价金条款却无相关凭证佐证真实履行，应当认定该协议是无效合同，但其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即使《著作权法》第二十五条规定，著作权转让应当订立书面合同，主要包含转让价金等内容，但并没有法律规定将是否实际履行转让价金作为著作权转让协议成立或者生效的必要条件。故被告此项抗辩，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 关于被告是否应当承担相应侵权责任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经过法定程序公证证明的法律事实和文书，人民法院应当作为认定事实的根据，但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公证证明的除外”的规定，结合原告提交的（2018）吉长信维证内民字第20457号公证书，在被告没有相反证据的情形下，本院依法采信该公证事实。经济技术开发区小巨蛋练歌场确认，被告被控侵权作品与重庆索隆公司主张的涉案六十八首权利作品内容均一致。经济技术开发区小巨蛋练歌场未经权利人许可，以营利为目的，在其经营场所内以卡拉OK形式向消费者放映涉案音乐作品，该行为侵害了重庆索隆公司享有的涉案作品放映权。根据《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项规定和原告的诉请，被告就其侵权行为依法应当承担停止侵害、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虽然被告辩称其主观上无侵权故意，已向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交纳了使用费，但因其在经营场所使用涉案音乐作品的行为并非合理使用，所使用的侵权作品并未由著作权人授权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集中管理；原告系经著作权人授权、享有涉案音乐作品的线下复制、放映等权利。而原告非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会员，被告的上述交纳使用费行为不影响其涉案作品侵权行为的成立，因此被告依法仍须承担相应法律责任。 本案中，被告一方面主张根据《公证程序规则》第九条的规定，上述湖南省永州市潇湘公证处出具的六十八份关于《作品登记证书》的公证书、（2017）湘永潇证监保字第0087号公证书、（2018）湘永潇证监保字第60号公证书和湖南省宁远县公证处出具的（2018）湘永宁证字第612号公证书的申请人与本案原告、作品著作权人不具有任何关联性，申请人主体不适格，应当认定上述公证书无效；且上述第60号公证书是通过邮寄方式送达公证处，故存在做假可能性，只能证明邮寄的文件内容，不能证明文件出自于版权保护中心。另一方面辩称上述第20457号公证书所附光盘中有十二首作品与原告的同名权利作品存在不同权利人署名、标识或者权利人版权声明，与原告主张存在权利冲突；同时该公证书中绝大部分只取证了20-30秒，不能完全达到高度盖然性标准，证明力存疑，以上均不能认定侵犯原告作品著作权。本院认为，首先，虽然《公证程序规则》第九条规定，公证当事人与公证事项有利害关系，而同时第十一条第一款也规定，除与自然人人身有密切关系的公证事项外，当事人可以委托他人代理申办公证。本案公证涉及的事项属于可以委托他人办理的情况。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中有关委托合同的规定，受托人可以以自己名义处理委托事务。涉案公证书，虽然是以该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自己名义申请，但从其公证内容的用途来看，公证的目的是为重庆索隆公司获取涉嫌侵权的经营场所内使用侵权作品的相关证据，针对性明确，申请人本身的经营性质也是知识产权代理业务，重庆索隆公司持有公证文书原件并举证作为证据使用，已经实际确认了该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申请公证的目的，且被告也未能举证反驳该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的上述公证内容并非受重庆索隆公司委托或者有其他用途，故被告关于上述公证申请人资格不适格和公证书无效的主张不成立；因第60号公证书已载明收到的快递系中国版权保护中心邮寄到公证处的音乐作品著作权文件，同时也载明了快递单号和包裹封装情况，被告在未提供任何证据的情况下，主张该快递并非由中国版权保护中心寄出无事实依据。综上，被告上述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其次，上述第20457号公证书所附光盘中记录的是被控侵权作品，其所记载的权利人、版权信息等不能作为判断是否为本案作品著作权人的依据，且经法庭核实，原告主张的权利作品著作权人均系北京天浩盛世公司；本案原告截取的被控侵权作品部分画面与原告的同名权利作品对应部分完全相同，涉案作品系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其演绎者、编剧情节、背景画面等很难出现与其他作品完全相同的情况，根据民事证据高度盖然性的证明标准，在被告未提供其他证据佐证的前提下，可以认定被控侵权作品与原告的同名权利作品内容一致，故以上被告关于不能认定侵害原告著作权的抗辩本院亦不予采信。 关于赔偿数额的问题。被告主张原告要求赔偿数额过高，其已向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交纳了著作权使用费，即使应当赔偿损失，也应当以国家版权局2006年第1号公告规定的卡拉OK经营行业版权使用费标准确定赔偿数额。但由于著作权侵权案件的赔偿数额是以原告因被告的侵权行为所遭受的实际损失以及被告的违法所得或者法定赔偿来确定，而不是以有关部门制定的行业标准价格确定，被告主张的赔偿数额计算方法本院不予采信。本案中，原告主张法定赔偿，根据《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的规定，本院综合考虑涉案作品类型、市场知名度和价值、侵权行为性质、后果以及原告为制止侵权所支付的合理开支等具体情节，酌情确定赔偿数额为每首200元，六十八首共计13600元（包含公证费、律师费等显然存在的维权合理费用）。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公证程序规则》第九条、第十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经济技术开发区小巨蛋练歌场立即停止侵害原告重庆索隆音乐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涉案六十八首作品放映权的行为； 二、被告经济技术开发区小巨蛋练歌场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重庆索隆音乐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开支每案200元，六十八案共计13600元； 三、驳回原告重庆索隆音乐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六十八案受理费共计3400元，由被告经济技术开发区小巨蛋练歌场负担。上述费用原告已预付，被告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迳付原告。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管 莉 审判员 李金萍 审判员 姜晓涛 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六日 书记员 辛庚元 附表：经开小巨蛋（68首）                            序号                       案号                       作品名称                       作品登记证书号                       首映公映时间                               1                       （2020）吉01民初1840号                       爱很美                       2016-I-00339621                       2011.3.19                               2                       （2020）吉01民初1871号                       奔向宇宙                       2016-I-00339639                       2016.1.18                               3                       （2020）吉01民初1868号                       潮女密咒                       2016-I-00339648                       2010.1.18                               4                       （2020）吉01民初1856号                       拜拜爱过                       2016-I-00339622                       2011.7.27                               5                       （2020）吉01民初1854号                       夯 Girl                       2016-I-00339607                       2016.6.20                               6                       （2020）吉01民初1851号                       今夜二十岁                       2016-I-00339625                       2014.7.13                               7                       （2020）吉01民初1872号                       美丽的草原我的家                       2016-I-00339631                       2016.4.20                               8                       （2020）吉01民初1874号                       你还欠我一个拥抱                       2016-I-00339640                       2010.1.18                               9                       （2020）吉01民初1876号                       你懂得                       2016-I-00339654                       2012.8.10                               10                       （2020）吉01民初1879号                       黑板情书                       2016-I-00339620                       2013.12.10                               11                       （2020）吉01民初1881号                       很有爱                       2016-I-00339641                       2012.2.9                               12                       （2020）吉01民初1887号                       那时的光                       2016-I-00339637                       2015.6.2                               13                       （2020）吉01民初1877号                       即刻出发                       2016-I-00339603                       2012.12.30                               14                       （2020）吉01民初1880号                       旧时光                       2016-I-00339653                       2014.7.4                               15                       （2020）吉01民初1884号                       落单的恋人                       2016-I-00339663                       2012.11.11                               16                       （2020）吉01民初1890号                       如果你真的爱我                       2016-I-00339659                       2013.10.18                               17                       （2020）吉01民初1893号                       我们结婚吧                       2016-I-00339695                       2012.5.20                               18                       （2020）吉01民初1839号                       你可以不用给我答案                       2016-I-00339655                       2011.12.2                               19                       （2020）吉01民初1841号                       他不爱我                       2016-I-00339610                       2012.3.19                               20                       （2020）吉01民初1843号                       舍不得                       2016-I-00339633                       2015.10.15                               21                       （2020）吉01民初1846号                       情书不包邮                       2016-I-00339615                       2014.4.17                               22                       （2020）吉01民初1849号                       苏州城外的微笑                       2016-I-00339646                       2012.2.9                               23                       （2020）吉01民初1853号                       我知道你也很想念                       2016-I-00339606                       2013.3.11                               24                       （2020）吉01民初1896号                       曙光                       2016-I-00339649                       2016.1.30                               25                       （2020）吉01民初1860号                       我没你想的那么坚强                       2016-I-00339699                       2013.9.16                               26                       （2020）吉01民初1863号                       生命像块石头                       2016-I-00339660                       2016.11.15                               27                       （2020）吉01民初1867号                       死于寂寞                       2016-I-00339623                       2013.3.13                               28                       （2020）吉01民初1870号                       如果心酸                       2016-I-00339636                       2014.10.15                               29                       （2020）吉01民初1873号                       舍不得离开                       2016-I-00339618                       2013.11.8                               30                       （2020）吉01民初1875号                       伤城                       2016-I-00339643                       2013.5.30                               31                       （2020）吉01民初1878号                       我的心好冷                       2016-I-00339619                       2011.7.27                               32                       （2020）吉01民初1882号                       配角                       2016-I-00339627                       2011.11.29                               33                       （2020）吉01民初1885号                       无所不爱                       2016-I-00339652                       2010.6.8                               34                       （2020）吉01民初1888号                       怕了你                       2016-I-00339645                       2013.7.5                               35                       （2020）吉01民初1891号                       最初的信仰                       2016-I-00339614                       2014.3.9                               36                       （2020）吉01民初1894号                       正能量                       2016-I-00339601                       2013.3.12                               37                       （2020）吉01民初1902号                       舞池谍影                       2016-I-00339605                       2011.6.1                               38                       （2020）吉01民初1900号                       一个人走                       2016-I-00339632                       2013.8.23                               39                       （2020）吉01民初1904号                       下一站吻别                       2016-I-00339604                       2010.10.28                               40                       （2020）吉01民初1905号                       信条                       2016-I-00339662                       2011.4.19                               41                       （2020）吉01民初1899号                       一首心歌                       2016-I-00339611                       2013.6.7                               42                       （2020）吉01民初1901号                       月到天心处                       2016-I-00339613                       2013.9.5                               43                       （2020）吉01民初1903号                       与我同行                       2016-I-00339635                       2013.1.22                               44                       （2020）吉01民初1906号                       月弯弯                       2016-I-00339664                       2012.2.27                               45                       （2020）吉01民初1883号                       心为你而碎                       2016-I-00339617                       2011.7.27                               46                       （2020）吉01民初1886号                       夏伤                       2016-I-00339616                       2008.11.20                               47                       （2020）吉01民初1855号                       原来我爱你                       2016-I-00339642                       2006.11.27                               48                       （2020）吉01民初1889号                       子弹穿过玫瑰花                       2016-I-00339612                       2006.11.27                               49                       （2020）吉01民初1892号                       月光下想你                       2016-I-00339650                       2012.5.24                               50                       （2020）吉01民初1897号                       远走高飞                       2018-I-00510129                       2017.4.28                               51                       （2020）吉01民初1865号                       Give me five                       2016-I-00339657                       2016.4.22                               52                       （2020）吉01民初1859号                       Black White(AB)                       2016-I-00339602                       2016.7.18                               53                       （2020）吉01民初1847号                       God Like                       2016-I-00339597                       2014.9.8                               54                       （2020）吉01民初1844号                       Hello,Hello                       2016-I-00339598                       2016.5.9                               55                       （2020）吉01民初1852号                       I Love You                       2016-I-00339630                       2011.7.4                               56                       （2020）吉01民初1864号                       Running                       2016-I-00339644                       2013.7.5                               57                       （2020）吉01民初1869号                       Shake 摇摆                       2016-I-00339647                       2013.1.4                               58                       （2020）吉01民初1861号                       Shine On Me                       2016-I-00339596                       2013.7.5                               59                       （2020）吉01民初1850号                       Summer Time                       2016-I-00339658                       2013.12.24                               60                       （2020）吉01民初1858号                       爱的魔法                       2016-I-00339609                       2012.2.14                               61                       （2020）吉01民初1848号                       孤城                       2016-I-00339626                       2014.8.7                               62                       （2020）吉01民初1866号                       爱在每一秒                       2016-I-00339624                       2013.7.5                               63                       （2020）吉01民初1862号                       歌未央                       2016-I-00339600                       2013.8.9                               64                       （2020）吉01民初1845号                       彩色的黑                       2016-I-00339629                       2012.11.30                               65                       （2020）吉01民初1842号                       杜老师                       2016-I-00339661                       2012.9.10                               66                       （2020）吉01民初1857号                       娃娃脸                       2016-I-00339651                       2009.9.6                               67                       （2020）吉01民初1898号                       闪耀                       2016-I-00339608                       2013.9.12                               68                       （2020）吉01民初1895号                       失眠书                       2018-I-00510128                       2017.5.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