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阳山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1823民初1770号原告：庞正伟，男，1972年12月12日出生，瑶族，广东省广州市人，住，身份证码：。委托诉讼代理人：庞正浩，男，1974年5月12日出生，瑶族，广东省阳山县人，住。与原告属亲兄弟关系。被告：广州市济世民农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州济世”），住所地：广州市白云区******第一经济社树下仔下自编2号，社会统一信用代码：91440101MA59GMM79R。法定代表人：侯某1。委托诉讼代理人：雷恒，男，系湖南芙蓉（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庞正伟与被告广州济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2月9日立案，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并于2020年7月1日第一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在审理过程中，发现本案不宜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7月14日裁定转为普通程序审理，并于2020年8月19日第二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两次庭审中，原告庞正伟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庞正浩、被告广州济世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雷恒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庞正伟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被告向原告支付逾期采收种植白芨货款100万元以上；2、判令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8年1月13日，原告与被告签订了《白芨中药材种植收购合同》并同时支付了白芨种苗费135000元，肥料及其它（多菌灵、生根粉等）费11500元，按照合同要求已种植面积为2500平方米梯田白芨中药材。根据合同约定：济世民公司提供白芨种苗（注：种植户购买，价格非常贵）及种植生产指导技术，包产量包回收包价格，即：保证种植满壹周年周期时可采挖并保证每500平方米种植面积产100～500公斤以上鲜品产量、种植满贰年周期时可采挖并保证每500方米种植面积产1000公斤以上鲜品产量；清洗干净的白芨无泥去根块茎鲜品保底收购价为200元/公斤，也即是按合同约定计算种植满壹年周期可采挖回购白芨合计10万元～50万元（第1年），种植满贰年周期时可采挖回购白芨累计合计100万元（第2年）。目前已经种植满两年，并累计已发生成本费用约35-40多万元（包括人工费、地租、肥料费、往来交通费等）。公司技术指导工作人员余小俊在2018年底说因整年度长势不太好采挖产量不高，不宜采收，即第一年没有采收，济世民公司也没有支付任何款项给原告。在2019年9月份本人前往济世民公司与技术指导工作人员韩涛交涉计划何时落实“白芨采收付款”，当天的协商交流结果是“到2019年11月再说”；在2019年11月24日本人再前往济世民公司与韩涛交涉过要落实“采收付款”，他说因公司投资的白芨加工厂未建成今年“不采收”种植合作户的白芨，要延期至2020年10月份。2019年11月24日当天从济世民公司协商未果回家后感觉事态严重及风险很高，2019年11月24日起一个星期多次电话联系法人代表覃振强（手机：）约谈落实“采收付款”，联系结果是“经常不接听”或接听“在高速开车或在忙说”就挂电话逃避，微信联系：“微信电话不接，短信和微信信息不回”，仅在2019年11月27日18:45微信回复：《延长履约合同期限函》。2019年12月1日到济世民公司与覃振强面谈交涉仍坚持“不采收、付款”，截止本起诉之日济世民公司没有支付任何款项给原告。根据合同约定和被告逾期不采挖回购种植户产出的白芨及支付款项，属于严重违约事实，原告多次要求被告及时采挖和支付款项，原告明确不接受没付任何款项进行单方要求的继续延期采收，但被告始终不采收和付款。广州市济世民农业发展有限公司辩称，针对原告的诉请，第一，被告截止到今天仍然愿意履行合同，同意按照合同的约定收购原告的白芨；第二，被告延迟收购的原因是上游厂家拆迁，无法进行加工，另外被告办公场所现处于拆迁状态无法办公，加上疫情的影响，三个原因导致合同迟延履行；第三，因为白芨作为药材有一定的生长周期，被告曾派人查看，发现原告种植的白芨还不到收购标准，于是双方协商延迟合同至2019年12月份，如果原告愿意履行合同，被告会于今年十月份进行收购；第四，关于原告提出的场地租金等费用，被告不予认可；第五，原告陈述的被告按照500元的收购价是要符合诸多因素才能符合这个收购价的，原告在没有其他条件认定下要求赔偿损失是没有事实依据的。原告对其诉讼请求提供证据：一、《种植收购合同》，证明包产量包收购包价，保证两年期的产量，不低于一百万的货款支付；二、《收据》2张，证明原告买了种苗的费用，而且是与合同是匹配的，花了135000元，肥料买了11000元，过程也另外买了一些（肥料），那些没有记录；三、《微信聊天记录》，证明一被告公司的人员有那些，当时的法人覃振强，总经理吴立平，全过程技术人员两个，一个是余小俊，另一个是韩涛，第四个是客服经理叫陈晨，是我开始接触被告的时候的经理这些人在履行合同至今，他们的服务的见证。现在无法联系这些人，除了覃振强和韩涛在起诉前能联系外，其他人都联系不到了，同时证明他们的履约和后续服务能力的缺失；四、《延长履行合同期限函》，证明被告产生了违约事实，没有按合同进行；五、《与覃振强的短信、微信记录》《与吴平立微信记录》《与余小俊微信记录》《与韩涛微信记录》《与陈晨微信记录》，共同证明被告公司的人员有那些，当时的法人覃振强，总经理吴立平，全过程技术人员两个，一个是余小俊，另一个是韩涛，第四个是客服经理叫陈晨，是我开始接触被告的时候的经理这些人在履行合同至今，他们的服务的见证。现在无法联系这些人，除了覃振强和韩涛在起诉前能联系外，其他人都联系不到了，同时证明他们的履约和后续服务能力的缺失；六、《广州市济世民农业发展有限公司广告宣传册》，证明被告公司在签约的时候的宣传，被告的白芨是被告产业的核心业务，也证明被告承诺的保产保收购保价格，与合同是相匹配的。也证明成本和收购价是很高的。也是与合同相符的。被告的网站现在也关闭了，原来是有网站的。被告对原告提供的证据的质证意见：一、对《种植收购合同》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证明内容有异议，原告要根据被告的种植要求进行，而且要符合白芨的收购标准，单体要达到45g（洗净无泥去根块茎），价格是随行就市，保底200元每公斤；二、对《收据》2张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被告认为该证据与本案无关；三、对《微信聊天记录》《与覃振强的短信、微信记录》《与吴平立微信记录》《与余小俊微信记录》《与韩涛微信记录》《与陈晨微信记录》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聊天记录进一步显示，原告没有根据要求进行管理、施肥，才会导致白芨不符合收购要求，另外也证明了原、被告就收购事宜进行过沟通；四、《延长履行合同期限函》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证明原、被告就白芨收购达成新的协议，在2020年10月再进行收购；六、对《广州市济世民农业发展有限公司广告宣传册》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被告认为该证据与本案无关。原告对被告的质证意见回应称，被告说原告没有按照约定种植管理不属实，与韩涛的聊天记录中显示，补充材料中，第一页中……，韩涛说“长得可以啊……”，没有地方说是长得不行。另外《延长履行合同期限函》说达成新的协议，是单方说法，是没有取得原告的认可的。《广州市济世民农业发展有限公司广告宣传册》里面表达的内容跟本案是密切相关的。对于单个45g，是被告单方面设定的数据，我持保留意见。对《种植收购合同》，原告是根据被告的要求进行种植管理的，种植效果也是达到被告公司要求的。对《收据》2张，不认同被告说与本案无关，说明种苗是在被告公司买的，也证明价格是非常贵。被告在法定期限内未举证。对被告关于证据三性中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的《种植收购合同》《收据》2张、《微信聊天记录》《延长履行合同期限函》《与覃振强的短信、微信记录》《与吴平立微信记录》《与余小俊微信记录》《与韩涛微信记录》《与陈晨微信记录》《广州市济世民农业发展有限公司广告宣传册》等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本院查明：2018年1月13日，原告庞正伟与被告广州济世签订了《种植收购合同》（合同编号：201801P&JSM）（以下简称“合同”），合同的主要内容为：“第一条甲方的权利和义务4.……甲方必须根据种植生产技术要求、种植生长时间节点或季节及时派员到乙方种植场地进行技术指导，包括但不限于土地整理、种植、施肥、除草除虫害、浇灌、采挖等确保种植质量和产量……第二条乙方的权利和义务……第三条合作方式及费用支付方式1.乙方应向甲方支付白芨种苗费暂定为壹拾叁万伍仟元整（开始供交种苗时支付定金叁万伍仟元整，供苗结束前付清余款拾万元），甲方按每500平方米种植面积种100公斤大苗（即是：每棵种苗芽头有两至三个以上且已有二年半以上种植年龄）计提供种植大苗（单价：270元/公斤，乙方在按甲方种植技术及管理要求的前提下，甲方保证种植满壹年周期时可采挖并保证累计每500平方米种植面积产100～500公斤以上鲜品产量、种植满贰年周期时可采挖并保证累计每500平方米种植面积产1000公斤以上鲜品产量）。具体以签收交接种苗清单为准。2.按白芨的种植生产结果，乙方所返交的从地里采挖的鲜品（清洗干净的白芨无泥去根块茎，单体重量达45克/个以上才采售（采购））给甲方，甲方保证收购乙方种植全部产出鲜品（注：变质腐烂除外）并按合同约定价格收购，如甲方拒绝回收购时需向乙方按本合同第三条第一款金额3倍计算和支付违约金。……4.甲方保证采购乙方所返交的鲜品（清洗干净的白芨无泥去根块茎），价格随行就市（合同期内白芨鲜品甲方保底收购价为200元/公斤）……第五条本合同的期限及续约1.本合同有效期为贰年。自2018年1月13日至2020年1月13日，但如果产量供应未达到或货款未结清时，合同继续有效。本合同经甲、乙双方签字盖章后发生法律效力。……第六条违约责任如果一方违约，对方则可终止履行本合同，违约方按合同约定应向对方支付违约金并赔偿直接经济损失。……第七条免责条款因不可抗力（即：地震、台风等自然灾害或战争原因）导致本合同无法履行，不属违约，双方互不承担责任。已经履行的合同（包括结算）不退不补，互不追究，合同不能继续履行，则可终止。……2018年1月13日。”原告于2018年8月、9月第一次要求被告采购，被告技术员现场查看后认为，如果要采挖不是很理想，是可以挖，但是会影响后续产量，建议明年再采挖。原告同意了被告的技术员的说法，2018年没有采挖。原告于2019年9月、10月再次要求被告进行采挖，但被告一直未采挖。被告于2019年11月20日向原告发出《延长履行合同期限函》，内容为：“我司2017年与各种植户订立的种植收购合同，原订到2019年12月届满。现因收购、加工生产单位广西荔浦县草本源中药材开发有限公司原厂址位于金鸡坪工业区，由于荔浦撤县改市，重新调整工业布局，其原有加工厂房被荔浦高新技术产业投资有限公司科技城项目规划拆迁，而荔浦市重新安排工业用地建设厂房、安装设备尚未完工还不能加工生产，为此各种植户的白芨药材，请暂缓收获，待2020年10月再收。原订立收购合同请各种植户到广州市济世民农业发展有限公司变更收购日期。”原告没有到广州市济世民农业发展有限公司变更收购日期。被告至今未对原告所种植的白芨进行过采购。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交的证据及庭审笔录证实。本院认为，本案为合同纠纷。原告提交的《广州市济世民农业发展有限公司广告宣传册》，即被告对外发布的《大白芨》，内容有：被告的公司简介，白芨的出处、别名、来源、原形态、生境分部、性状、功效与作用，白芨产品，白芨的市场前景，合作方式，效益分析，十大保障投资无忧，基地展示图片。该宣传手册对于原告与被告签订合同具有重大影响，与本案有直接的关系，对被告辩解与本案无关的意见不予采纳。该宣传手册中“十大保障投资无忧”中介绍白芨人工种植的生长周期为一年左右。合同中约定了被告的义务：“甲方必须根据种植生产技术要求、种植生长时间节点或季节及时派员到乙方种植场地进行技术指导，包括但不限于土地整理、种植、施肥、除草除虫害、浇灌、采挖等确保种植质量和产量……”即被告必须为原告种植提供技术支持，对于被告辩称原告未按照被告的技术要求进行种植的意见不予采纳；白芨的生长周期为一年左右，从原、被告签订合同种植白芨到2019年9月、10月要求被告采挖时已超过一年。被告的技术员韩涛在2019年7月10日和原告的微信聊天中称：“长得可以哦。今年雨水多，很多客户白芨的叶子都没有了，你的还长得那么好，可以了”，证明原告所种植的白芨生长较好。且被告在合同中保证“种植满壹年周期时可采挖并保证累计每500平方米种植面积产100～500公斤以上鲜品产量、种植满贰年周期时可采挖并保证累计每500平方米种植面积产1000公斤以上鲜品产量”，即采挖白芨不是一次性全部采挖，而是分批采挖，所以即使不是每一棵白芨生长一年左右都达到了单体45克的采购标准，但至少存在一定量的白芨符合采购标准。被告应当依据合同约定及时采购，对被告辩解原告所种植的白芨未达到采购标准的意见不予采纳，对被告关于原告提交的合同的关联性的质证意见不予采纳。被告单方面向原告发出《延长履行合同期限函》，合同中并没有约定被告有权单方面延长履行合同期限，且原告并没有签字同意并办理变更收购日期，对被告关于《延长履行合同期限函》无关联性的质证意见不予采纳。综上，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八十五条“人民法院应当以证据能够证明的案件事实为根据依法作出裁判。审判人员应当依照法定程序，全面、客观地审核证据，依据法律的规定，遵循法官职业道德，运用逻辑推理和日常生活经验，对证据有无证明力和证明力大小独立进行判断，并公开判断的理由和结果。”第八十七条“审判人员对单一证据可以从下列方面进行审核认定：（一）证据是否为原件、原物，复制件、复制品与原件、原物是否相符；（二）证据与本案事实是否相关；（三）证据的形式、来源是否符合法律规定；（四）证据的内容是否真实；（五）证人或者提供证据的人与当事人有无利害关系。”的规定，对《种植收购合同》《收据》2张、《微信聊天记录》《延长履行合同期限函》《与覃振强的短信、微信记录》《与吴平立微信记录》《与余小俊微信记录》《与韩涛微信记录》《与陈晨微信记录》《广州市济世民农业发展有限公司广告宣传册》的关联性予以认定，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第一款“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的规定，对原告与被告签订合同后在2500平方米面积的土地上种植种苗500公斤的白芨生长一年左右至少有部分白芨可采挖的事实予以认定，对被告未按合同约定及时采挖的事实予以认定。本案有以下几个焦点问题：一、原、被告签订的合同是否继续有效；二、被告是否违约；三、原告的请求实质是继续履行合同还是解除合同。现分析如下：一、原、被告签订的合同是否继续有效合同第五条“本合同的期限及续约”约定：“1.本合同有效期为贰年。自2018年1月13日至2020年1月13日，但如果产量供应未达到或货款未结清时，合同继续有效。……”但被告从未对原告种植的白芨进行采挖，所以不存在“产量供应”，是否到达合同保证的产量不确定，需待采挖称重后才能确定，所以根据该条的约定，合同虽然已经经过了2020年1月13日，但是仍然继续有效。根据合同第六条“违约责任”的约定：“如果一方违约，对方则可终止履行本合同，违约方按合同约定应向对方支付违约金并赔偿直接经济损失。”但原告未向被告主张终止履行合同，所以本院认定合同虽然经过了约定的期限但继续有效。二、被告是否违约根据前文分析，原告所种植的白芨超过一年已部分达到采挖标准而被告未及时采挖。被告以其上游合同相对方不能履行合同及疫情爆发为由进行抗辩。被告以其上游合同不能履行抗辩本合同履行没有法律依据，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对被告的此辩解不予采纳；被告以疫情爆发为由进行抗辩，但是根据疫情爆发时的广东实际情况，不能认为广东当时的疫情及疫情防范措施不可避免地阻止了被告履行合同的能力，对被告的此辩解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以其办公场所处于拆迁状态抗辩，被告未提供证据证明，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即使被告已证明，也不能成为其不履行合同的理由，对被告的此辩解意见不予采纳。被告未按合同约定及时对原告的白芨进行采挖，已构成违约。三、原告的诉讼请求是继续履行合同还是解除合同原告依据合同被告“累计每500平方米种植面积产100～500公斤以上鲜品产量、种植满贰年周期时可采挖并保证累计每500平方米种植面积产1000公斤以上鲜品产量”中的“每500平方米种植面积产1000公斤”计2500平方米共5000公斤白芨，按照合同约定“甲方保证采购乙方所返交的鲜品（清洗干净的白芨无泥去根块茎），价格随行就市（合同期内白芨鲜品甲方保底收购价为200元/公斤）”中的“200元/公斤”计共100万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原告如果要求解除合同，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根据当事人庭审中的陈述及《广州市济世民农业发展有限公司广告宣传册》，白芨正常情况下不会自然腐败毁损，继续生长会增加白芨的药效，所以其市场价值也会增加，原告为此进行的必要管理、施肥等成本会通过白芨的价值增加而抵消，属于合同约定的“自主经营，自负盈亏”的范围，且白芨具有较好的市场前景，便于保管，所以不能认为原告种植在地里的白芨因为被告未收购就成为损失，且被告未对原告所种植的白芨进行收购，不存在原告的货款未支付的事实。所以原告的诉讼请求实质上是要求被告继续履行合同，并按合同约定的“合同期内白芨鲜品甲方保底收购价为200元/公斤”进行收购。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的规定，被告应当按照合同的约定承担继续履行的违约责任。根据合同约定“种植满贰年周期时可采挖并保证累计每500平方米种植面积产1000公斤以上鲜品产量”中“每500平方米种植面积产1000公斤”是通过“累计”实现的，即通过多次收购后白芨再次生长才能累计达到。本案中，被告从未对原告的白芨进行收购，产量无法累计计算。问题是，原告在面积2500平方米的土地上种植的种苗500公斤的白芨是否会在生长2年的时间内重量增加5倍即5000公斤？例如，韭菜在生长周期内可以多次收割，割了一茬又生长一茬，如果从来不收割，任其一直生长，其一直生长的产量能否达到多次收割后的产量？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八十五条“人民法院应当以证据能够证明的案件事实为根据依法作出裁判。审判人员应当依照法定程序，全面、客观地审核证据，依据法律的规定，遵循法官职业道德，运用逻辑推理和日常生活经验，对证据有无证明力和证明力大小独立进行判断，并公开判断的理由和结果。”的规定，对原告庭审中关于其诉讼请求100万元计算方法的陈述不予采纳，应当以实际收购的白芨数量为准。如被告收购后未达到合同保证的产量，可由原、被告另行协议解决。综上，考虑到原、被告签订合同后至今已逾二年，被告一直未对原告所种植的白芨进行采购，同时考虑到原、被告在合同履行过程中的主动性和控制性及公平、正义，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条“合同当事人的法律地位平等，一方不得将自己的意志强加给另一方。”第五条“当事人应当遵循公平原则确定各方的权利和义务。”第六条“当事人行使权利、履行义务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的规定，应当对被告履行合同进行适当的限制。本院决定，限被告在本判决生效后的三十日内前往原告种植白芨地广东省阳山县********对原告所种植面积2500平方米范围内的所有白芨按照合同约定以市场价（市场价低于保底价200元/公斤的适用保底价200元/公斤）进行采购；对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条、第五条、第六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八十五条、第八十七条规定，判决如下：一、限被告广州市济世民农业发展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的三十日内前往原告庞正伟种植白芨地广东省阳山县********对原告庞正伟所种植面积2500平方米范围内的所有白芨按照合同约定以市场价（市场价低于保底价200元/公斤的适用保底价200元/公斤）进行采购；二、驳回原告庞正伟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3800元，由广州市济世民农业发展有限公司承担。原告庞正伟已预交此费13800元，限被告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将其承担的受理费13800元径行支付给原告庞正伟。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陈定胜人民陪审员  李月华人民陪审员  陈洁静二〇二〇年八月二十一日书 记 员  邱竟威附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条合同当事人的法律地位平等，一方不得将自己的意志强加给另一方。第五条当事人应当遵循公平原则确定各方的权利和义务。第六条当事人行使权利、履行义务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对一方当事人为反驳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所主张事实而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认为待证事实真伪不明的，应当认定该事实不存在。法律对于待证事实所应达到的证明标准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八十五条人民法院应当以证据能够证明的案件事实为根据依法作出裁判。审判人员应当依照法定程序，全面、客观地审核证据，依据法律的规定，遵循法官职业道德，运用逻辑推理和日常生活经验，对证据有无证明力和证明力大小独立进行判断，并公开判断的理由和结果。第八十七条审判人员对单一证据可以从下列方面进行审核认定：（一）证据是否为原件、原物，复制件、复制品与原件、原物是否相符；（二）证据与本案事实是否相关；（三）证据的形式、来源是否符合法律规定；（四）证据的内容是否真实；（五）证人或者提供证据的人与当事人有无利害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