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20）晋0802刑初128号 公诉机关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赵和群，男。2019年6月13日因涉嫌非法经营罪被运城市公安局盐湖区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7月18日被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9年7月19日被运城市公安局盐湖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运城市盐湖区看守所。 辩护人赵勇，山西勇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马淑娟，女。2019年6月15日因涉嫌非法经营罪被运城市公安局盐湖分局取保候审。2020年6月5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张洋利，山西勇谋律师事务所律师。 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检察院以运盐检刑一刑诉[2020]12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和群、马淑娟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20年3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期间，因全国发生新冠肺炎疫情，且需要调取证据，无法进行正常审理，本院依法对本案裁定中止。现中止的原因消除，本院依法裁定恢复了审理。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郭宇峰、检察员助理杨晓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和群及辩护人赵勇、被告人马淑娟及辩护人张洋利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11月至2019年6月，被告人赵和群伙同被告人马淑娟在运城市盐湖区南城办环池村火葬场附近租赁的院落中，非法生产“暴雪停”、“草鲫五病灵”等多种鱼类兽药，通过物流销售到江西、广东、辽宁等全国各地，销售金额2019962元，非法获利10万元。2019年6月6日，经运城市农业农村局对涉案的兽药进行鉴定，认定为假兽药。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宣读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等证据材料。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赵和群、马淑娟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赵和群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对犯罪事实部分有异议，当庭表示认罪。其辩称：1、自己2009年至2018年期间销售的是山西某某药业公司、北京某某海业公司、广东某某尼公司、山西某某科技有限公司的产品；2、2017年至2019年6月是其自己生产的“暴雪停”、“五病灵”和其妻子马淑娟没有任何关系，马淑娟只给自己销售的药品上打商标码，给工人做饭；4、2017年在上海注册的公司有营业执照，法人代表自己的我妻子，实际运行是自己在操作，与妻子没有任何关系。3、自己认为非法经营数额是15万元，起诉书指控的2019962元不属实，剩下的都是自己拉别的厂家的货卖；4、自己认为公诉机关指控的证据不足，事实不清。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1、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赵和群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的证据不足；2、如果认定被告人赵和群构成犯罪，被告人赵和群的生产假冒伪劣产品的日期应当从2017年的3月份开始计算，其中还应扣除赵和群代荆某某销售的片片杀等药品共计150708元以及2017年1月2月的销售额3000元；3、公诉机关所举证据能证实被告人赵和群是经传唤到案，如实供述应以自首认定。 被告人马淑娟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当庭表示认罪。但其辩称，1、自己是2017年3月份开始在运城租赁的环池村附近生产加工鱼药的，并且只是贴标签和做饭，之前没有参加过制作鱼药；2、自己于2016年12月30日在上海注册的公司全称叫上海某某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法人代表是自己，是赵和群用自己的身份证在上海办的营业执照；3、自己什么都不懂，经营鱼药也是赵和群在经营。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鉴于被告人马淑娟认罪，辩护人的意见是：1、被告人马淑娟生产销售伪劣产品起止时间应从2017年3月至2019年的6月。2、被告人马淑娟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的数额，认为应该从1006461元当中扣除赵和群为荆某某销售的鱼药数额150708元，同时应该扣除2017年1月份2月份的销售额3000元。3、被告人马淑娟系传唤到案，且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应该以自首认定。关于从犯辩护人认同公诉机关的观点。4、被告人马淑娟没有犯罪前科，系初犯依法可以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马淑娟认罪悔罪根据两高三部关于认罪认罚的指导意见对被告人马淑娟依法可以从宽处理。 经审理查明：2013年11月至2019年6月期间，被告人赵和群在未取得兽药生产许可证和兽药经营许可证及任何批文的情况下，租赁位于运城市盐湖区南城办环池村村民荀某某的院落房屋作为生产窝点，使用从他人处购买的多种固体化工原料混合后配制成药水，然后根据已联系好的客户要求，自行设计了以被告人马淑娟（系赵和群妻子）的名誉在上海注册的“上海某某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和虚构的“北京某某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商标标识，并冒用“山西某某动物药业有限公司”的商标标识，通过临猗县的“多彩设计门店”进行商标标识设计排版后，交由卫某某印制出各种鱼药彩色纸质商标。同时被告人赵和群购进各种型号的塑料瓶，在上述租赁的院落内让被告人马淑娟和雇佣的村民及房东等人帮助其将配制好的化工药水分装到各种型号的塑料瓶内，粘贴上其印制的各种鱼药彩色纸质商标，冒充三十余种鱼药产品，通过壹米嘀嗒、路丰物流分别销售到江西、广东、辽宁等地的经销商。2019年7月1日，根据运城今朝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运城今朝咨服字（2019）第0003号赵和群、马淑娟经营情况审核报告的内容和结合二被告人的供述，查明，被告人赵和群销售假鱼药的金额为1907577元，其中被告人马淑娟从2017年3月至2019年6月参与销售假鱼药的金额为1003461元。被告人赵和群和马淑娟从中非法获利10万元。案发后，运城市公安局盐湖分局从上海市嘉定区外冈镇某某兽医站的工作人员孙某某处扣押了被告人赵和群销售未收回的部分货款10600元。 同时查明，2019年6月4日，运城市农业农村局接到运城市12345政务服务热线，配合公安、市场监管部门对位于盐湖区南城办环池村北一兽药生产窝点进行检查发现：该生产车间内现场存放的鱼药有：1、肠炎烂鳃停，生产厂家为上海某某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共计118瓶；2、止血烂鳃灵，生产厂家为上海某某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共计200瓶；3、肝胆康溶液，生产厂家为上海某某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共计1040瓶；4、暴血停，生产厂家为上海某某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共计27瓶；5、白鲢暴血停，生产厂家为北京某某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共计5瓶；6、草鲫五病灵，生产厂家为北京某某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共计219瓶。同时在该处内还发现存有16种鱼药彩色纸质商标标签并予以扣押。后经运城市农业农村局运农函[2019]27号关于对查扣兽药产品认定及运农函[2019]31号关于肝胆康溶液、暴血一泼停等16种产品标签确认，以上产品根据《兽药管理条例》第47条之规定，均定性为假兽药。 又查明：2019年6月12日，被告人赵和群被运城市公安局盐湖分局民警在棉北街龙江宾馆内抓获；2019年6月14日，被告人马淑娟被运城市公安局盐湖分局大渠派出所民警口头传唤到案。 上述事实，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赵和群、马淑娟的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表、犯罪嫌疑人基本情况及涉案人员身份核查表，证明：二被告人的姓名、性别、出生年月日及户籍所在地等基本情况。 2、到案经过，证明：2019年6月14日，运城市公安局盐湖分局大渠派出所将被告人赵和群、马淑娟口头传唤到案。 3、违法犯罪前科记录查询情况，证明：二被告人无犯罪前科。 4、证人卫某某的证言，主要内容：我认识赵和群，我们是老乡，他在我厂里印刷过很多鱼药的外包装的商标。赵和群是2017年3月份开始找到我印刷商标，每次印刷的数量有五、六种，每种数量大约有四、五千张，每年只印刷一次，最后一次印刷是2019年3月份。具体商标的名字我记不住，但商标所有的排版存根都是在临猗县多才设计门面店的电脑上。赵和群在我厂里印刷商标的时候没有给我出具该商标的使用权。我的印刷厂名字叫临晋晋南印刷厂，厂址就是在我家。我开的印刷厂很早之前办过一个营业执照，过期后没有办理相关手续。 5、证人荀某某的证言，主要内容：我认识赵和群，他租赁我家院子做鱼药。2017年3月份开始租赁我家院子，每年租金2000元，加上水电费每年大约3000元，没有签定书面租赁协议，只有一个口头协议。赵和群主要和他爱人在制作鱼药，有时候赵和群不在的时候就是他媳妇带着雇佣的工人加工，也雇佣过“玲玲和她丈夫”两个人和赵和群夫妻一起加工鱼药。赵和群买回来一些原料，掺合到一起再配上水，装到一个大的塑料桶里面，塑料桶底部有个水龙头，然后再分装到小瓶里面进行销售。赵和群具体加工的有多少种鱼药我不清楚，但我知道他就只有一个大塑料桶，每次都是从里面分装到小瓶子里面去。我院子里的几十袋氨基酸是我2019年4月份买的，主要是桃树地施肥用，是我在刘涛手里买的，每袋50元，每袋20公斤，大约40袋左右。 6、证人赵某某的证言，主要内容：我认识赵和群，我给他发过物流，每次发的都是鱼药。我从2013年开始给赵和群发货的，每次都是他个人收款。大约到2016年左右，我开始替赵和群代收货款，我把货款代收之后转到赵和群给我指定的一个叫王×的邮政储蓄银行卡上（卡号62××48。从2018年开始，我就把代收的货款通过微信转给赵和群了。我转给王×银行卡的钱数记不住了，转给赵和群微信上是2018年4月20日6950元、5月13日1130元、6月4日6050元、8月16日2270元、8月31日3000元、9月3日2300元、9月11日2250元、9月15日3700元、9月21日2970元、11月14日465元、11月21日160元、12月6日750元。我不知道赵和群还给哪个物流公司发过货，一般都是他给我打电话，我去他在盐湖区南环池村附近的厂里拉，然后我代收货款，最后再把货款转给他。赵和群大约是从2013年开始在我跟前发物流（鱼药）的，那个时候我在盐湖区佳吉物流做业务员，赵和群过去发鱼药，从那个时候认识的。认识多半年熟悉以后，赵和群有时候发鱼药就给我说，让我先把鱼药款给他，他让收货人把钱转到我工商银行卡上（卡号62××42）。佳吉物流以前在省运输公司院里，现在搬到关公像方正停车场里面了。我是2018年6月份左右到壹米滴哒物流做业务的，赵和群知道后就对我说，他以后也到壹米滴哒发货，他这样做就是因为我能提前给他支付货款，然后再由收货人转给我货款。我知道我给赵和群发的鱼药是他生产加工的，我在2014年左右去他租赁的盐湖区南环池村附近的厂房里拉货的时候，看见他在生产鱼药。我记不清我一共替赵和群收过多少货款，我每次给他转账都是转给他给我指定的王×账户上。 7、证人王×的证言，主要内容：赵和群是我表哥，我借给赵和群一张邮政银行卡，卡号我记不住了。当时赵和群找我借钱，我没有现金，就把银行卡给他了，让他自己去取，过后赵和群还钱的时候给的是现金，忘拿卡了，我就说卡我也没用，让他拿着，知道现在都在他跟前。我不知道赵和群用我的卡都做了什么，赵和群使用我的卡时，没有给我说过。赵和群拿上卡后，我在该银行卡上没有资金来往。赵和群没有找我借过其他银行卡。赵和群只找我借过一回钱。 8、证人孙某某的证言及户籍信息，主要内容：我是上海市嘉定区外冈镇某某兽医站的工作人员。我认识山西省运城市临猗县的赵和群，2016年他来我们某某兽医站推销鱼药时认识的。他给我介绍的鱼药都是他所经营的有批文的，都可以上柜台销售的。赵和群一共给我兽医站推销了三次鱼药。第一次是2017年4月10日，他给我发了10箱片片杀，单价110元；止血烂鳃灵10箱，单价160元；肝胆康溶液10箱，单价160元，共计4300元。第二次是2017年4月23日，赵和群给我发的鱼药有：西安混杀灵5大箱，共计3200元；西安片片杀10箱，共计1100元；一元二氧化氯10桶，共计1200元；双效铜10箱，共计1000元；病毒净10箱，共计1600元；菌毒净10箱，共计1600元，总共9700元。第三次是2019年3月1日，他给我发的鱼药有片片杀20箱，单价110元；肝胆康溶液10箱，单价160元；病毒快杀10箱，单价160元；止血烂鳃灵10箱，单价160元；混杀灵5大箱（每箱里装6小箱），共计3600元，第三次合计10600元。2017年在赵和群手里进的两次鱼药款都是他当年11月左右来我兽医站，我给他付的现金。2019年这次没有付款，收货方式通过物流公司发到我兽医站的，收货人就是我，具体哪个物流公司名字我记不住了。2017年第一次在他手里进药的时候说好是先销售，每年年底结账，所以2019年进货的鱼药没有付款。赵和群给我发的鱼药上都有兽药药品批号，标注产地，生产厂家以及厂家电话都有。水产养殖户购买鱼药后，养殖户的水产品没有出现损失情况。2019年进的鱼药我已经销售完了，我现在把这笔10600元的货款交到公安机关。 9、证人褚某某的证言，主要内容：我知道山西省运城市的赵和群，他给我发过一次鱼药。2018年7月上旬的一天，我生意伙伴冀某某到我经营鱼药的商店给我说他有一个叫赵和群的朋友生产鱼药，想让我帮他朋友销售，我说可以，但必须保证是正规厂家生产的鱼药，冀某某说肯定是正规厂家生产的。过了几天，我收到了赵和群从运城发过来的鱼药，一共有三种，分别是氨氮亚硝一泼灵5箱，每箱450元；止血烂鳃灵10箱，每箱160元；降碱素5箱，每箱140元，共计4550元，但是我没有给他钱，我就是付了210元的物流费用。我收到鱼药后，发现这些鱼药的生产公司是上海某某科技有限公司，发货地址却是运城，我怀疑是假药，我给冀某某打电话，让他把鱼药拉走，他在电话里一直说可以，但至今还没过来拉货。我是通过壹米滴哒金正物流收到货物的，收货地点就是我商店的地址。我觉得是假药，就没有销售。我知道是假药后，一直催着他拉走，他却迟迟不来，我就把所有的鱼药销毁了。 10、证人王某某的证言及户籍证明，主要内容：我通过许世民认识山西省运城市临猗县的赵和群。赵和群给我发过一次鱼药，是2018年6月1日给我发过5箱氨氮一泼灵，说好300元一箱，让我帮他销售，因为他知道我是在渔业研究中心上班。赵和群通过壹米滴哒物流公司给我发的货，物流单据早就找不见了。收货地址是我家，收货电话就是我的手机号码。赵和群给我发的鱼药药品包装上印的是上海某某科技有限公司，有没有厂址和电话我忘了。赵和群说这个药相当的好，第一天用了就会有效果。赵和群给我发的鱼药我不知道有没有国家兽药药品批号，我没有仔细看。我没有销售兽药药品的相关资质。我没有给赵和群付货款。当时说的是让我先销售，到2019年3月份他给我打电话要钱，我说你的产品质量很不好，我让朋友试验了一次，一点效果都没有，我说要把货给他退回去，他说不用来回退，并说他有搞到新的鱼药，我说我不要了，最后给他说的我把他给我发的鱼药销毁，他说可以，所以我就把那些鱼药销毁了。 11、证人胡某某的证言及户籍信息，主要内容：我在盘锦市大洼区西安镇开商店卖鱼药。2019年5月8日，我在赵和群手里购买了5000元的鱼药，分别是氨氮亚硝安一泼灵5件，每件单价360元；止血烂鳃灵7件，单价160元；速效降氨灵5件，单价360元；降灵5件，单价260元，共计6020元，我给他付了5000元，还欠1020元。我通过山西某某的冀某某介绍认识的赵和群。2018年，赵和群给我留了两厢速效降压灵，说他是做大企业的，好多大型企业都是用他家的药。我让客户试用了以后，客户反映效果还行，于是到了2019年，我就给他打电话购买鱼药。我通过美加顺壹米滴哒物流收的货，收货地点是大洼镇政府对面的某某药销售部。收货人就是我，预留电话也是我的手机号。我把5000元现金给了物流公司代收的。这些鱼药没有国家兽药药品批号，药品备注上是上海某某科技有限公司，是否有厂家地址和电话我记不清了。我销售出去的鱼药有客户说没效果。 12、证人卫某某的证言，主要内容：我从1991年至今一直在临猗县临晋镇生产销售鱼药，厂名叫“山西某某药业有限公司”，我是法人。2009年，赵和群到我厂里找到我提出想销售鱼药，我听说过他信誉不好，就让他找担保人，他找了两个担保人，我就开始给他做销售鱼药业务，一直给他发鱼药到2010年年底，因为他欠我货款太多，我就不让他做销售了。紧接着我一直找他要账，直到现在还没有付清。赵和群一共给我销售的有强氯精、虫无踪、敌百虫等20余种鱼药，大约有60万元左右的鱼药，还有10万元左右的货款没有结清。当时我厂里生产的鱼药有农业部的批文，以及临猗县技术监督局的备案。赵和群在给我销售鱼药的时候，我看见过他在他家里加工生产鱼药。 13、证人荆某某的证言，主要内容：2016年3月份，我开始生产、销售“氯制剂”（水处理剂），我朋友带上赵和群到我厂里给我介绍认识他，并说是销售鱼药的，让赵和群也把我厂生产的产品带上一起销售，就这样认识了赵和群，开始给我销售水处理剂。到2017年4月份，赵和群嫌我厂的产品价格高，就不给我销售了。赵和群一共给我销售了大约4万余元的产品。我生产的“氯制剂”有一元二氧化氯、强氯精、片片杀等七、八个名称，但都是同一种产品，就是名称不一样。到现在为止赵和群还欠我一万元左右的货款。赵和群给我销售水处理剂只是捎带销售，他肯定还在销售别的鱼药，我不知道他还给谁做销售鱼药。2016年我们加工厂生产的“氯制剂”没有备案，因为当时有关部门没有要求备案。我只有一个工商局发的营业执照。 14、被告人赵和群的供述，主要内容：我爱人马淑娟注册了“上海某某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我主要负责销售业务。这个公司是2016年12月31日注册的，注册资金50万元，注册地址在上海市某某公路，经营范围是水处理科技、微生物科技、鱼病应用防止中心，主要生产产品是处理水方面的微生物制剂、降氨灵、降硝灵等同类型产品，大约五种产品。公司产品的主要应用是养鱼池和生活污水处理，主要销往湖南、湖北、辽宁等地，通过物流公司发货，物流公司代收货款或者客户直接给我指定的邮政储蓄银行卡转账，卡号记不住了，是我用我表弟王×的身份证办的。我主要通过三毛物流发货，今年一共发了两次货物，都是鱼药，第一次发了11000元的货款，发往湖北的一个客户，到现在为止还没给我货款。2016年12月30日，我爱人在上海注册公司以后，我于2017年3月份在盐湖区南城办环池村北租赁了一个厂房，开始生产鱼药。生产的鱼药品种有暴血停、肠炎烂鳃停、草鲫五病灵、白鲢暴血停、肝胆康溶液、止血烂鳃灵六种鱼药。我生产的这些鱼药以北京某某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备注的有草鲫暴血停、好白鲢暴血停，其余都是用我自己的公司备注的。北京某某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这个名字是我自己编造出来的，我是害怕客户购买之后再退货，就随意用了一个别的名字，上面也没有留任何联系方式，为的就是让客户找不到我退货。我生产的这些鱼药主要是销往河南、湖北、陕西等地，付款方式主要是微信和现金。我的微信号就是用我手机号1345××注册的，微信收款大约有12万余元，现金收款大约有8万余元。我从2017年3月份至今一共销售鱼药货款大约有20余万元。我加工以上所述的药品没有生产许可证，我所销售的以上所述药品没有经营许可证。我知道我所作所为是违法的。生产的时候我临时雇佣了三个工人，工资日结，销售是我一个人在做。2017年3月份，我在盐湖区火葬场附近找到一个合适的厂房，我就在旁边的村里打听那个厂房是谁的，后打听到该厂房是环池村的隋进福，我就和隋进福谈租厂房，谈好是一年一租，每年三千元，厂房租好后就开始生产了。我没有兽药生产许可证，我知道没有兽药生产许可证，国家不准生产。我生产兽药注册了公司，是我爱人马淑娟在上海注册的上海某某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法人就是我爱人，没有其他股东。我没有在山西省运城市盐湖区注册公司并办理营业执照。在上海注册公司，在山西运城生产销售，是因为山西鱼药的名声不好了，在南方城市没有销售额了，所以我才在上海注册的公司。我租好厂房后，我开始在外跑订单，只要够一天生产的量，我就在环池村找工人在厂房生产，做完后，就把货通过快递发走，货发走后我就走了，不在厂里面待。我购买固体原料，二硫清基甲烷、乳化剂、甲酰胺（DMF）、二甲苯、甲醇，这几种原料配好后放在大水桶内，有谁需要什么药品，我让工人把大水桶内配好的药品分装到小瓶内，贴上客户需要的药品标签，装箱通过快递发给客户。我配制和销售的所有药品都只有净化水质和清除水中的有害细菌的功效。二甲苯和甲酰胺、甲醇、乳化剂是从盐湖区圣惠北路的圆圆化工进的，二硫清基甲烷是在临猗县临晋的吕志军跟前进的。使用上海某某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产品标签有止血烂鳃灵、肠炎烂鳃停、肝胆康溶液、降氨灵、氨氮亚硝一泼灵、降硝灵、暴血停、混杀灵、降碱灵、氨氮亚硝速降灵、高效车轮净、双效硫酸铜、肠炎肝胆康、诺卡清、百菌杀星、桂花止血烂鳃康、白鲢暴血停、诺卡链菌消、驱虫散、解毒净水王，共有二十种，使用北京某某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产品标签有车轮速灭、肝胆康溶液、暴血一泼停、肠炎烂鳃停、虫菌双杀，共有五种，使用山西某某动物药业有限公司的产品标签有百菌杀星、菌毒净、桂花止血烂鳃灵、白底速康、蓝藻一扫净、高效车轮净、病毒快杀、暴血一泼停，共有八种，我所销售的兽药原料都是我前面交代的。北京某某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和山西某某动物药业有限公司不是我注册的，我使用的这两个公司是正规厂家，我印的他们厂家的标签贴在我的药品上销售。我主要就是往河南、湖北、陕西、广东、浙江、辽宁等地，大概有三十多家销售我生产的兽药。这些客户都是我从2002年开始跑销售时的客户。客户给我打电话和微信报货，我将客户所需要的货发走后，有的客户是年底结算，有的客户是货到付款。客户通过微信、银行卡和现金给我付款。我收款的微信号是wxi××2，微信昵称是上海某某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是用我手机号1345××注册的，银行卡号是用王×的尾号748的邮政卡。我从2017年3月份开始生产销售兽药时，有账本。公安机关出示的9本账本，这些销货清单就是我销售的账本，是我从2017年3月份开始生产销售的账本，这些账本都是我记的，有一个封皮是花格的笔记本是我记算的成本、记的客户的电话和发货清单，剩余8本账本所记的就是我发货的清单及客户信息。我通过三毛物流发的货，地点在盐湖区美加顺物流园内，货少的时候我给他们送过去；货多了，我就给物流打电话，让他们过来拉。工人人数不固定，活少时，就我和我媳妇两个人分装；活多时，就让房东叫环池村的玲玲夫妻两人；忙不过来时，也叫房东或者房东媳妇帮忙；最忙的时候就是我夫妻两个人，玲玲夫妻两人和房东，就我们五个人，工资是每天结。我们所分装的瓶子有四种，100毫升一种、200毫升的两种、500毫升的一种，都是塑料瓶。我所分装的塑料瓶是在临猗县临晋许庄工业园的康氏塑料瓶厂购买的。我所销售产品的标签是在临猗县临晋南连村卫某某印刷厂印的。每次进塑料瓶都是现金结算，和卫某某印刷厂是年底结算，一年一结。我就是从2017年3月份开始加工销售鱼药的，我从2008年至2017年一直在做鱼药销售业务。2008年至2011年我给卫某某做销售鱼药业务；2012年至2014年年底给郑州张××做销售鱼药业务；2015年至2016年给临猗县牛杜镇荆卫泼做鱼药销售业务。他们三家都有自己注册的公司，都是做鱼药的。我在外面给他们跑业务，根据客户需求从厂里拉货，然后把货发给客户，我给厂里写欠条，客户又欠我货款，一般都是年底算账。我没有工资，我就是从鱼药中赚取差价。我发往各地的鱼药通过运临路美加顺物流园的壹米滴哒，还有学苑路高架桥下的陆丰物流发走的。壹米滴哒是从2017年5月份开始一直到现在，路丰物流是从2013年5月份开始的，到2017年5月份转到壹米滴哒。我认识赵某某，2013年5月份，通过被人介绍认识的，他是路风物流的业务员，后来他转到壹米滴哒物流，我也跟着转到壹米滴哒发货。因为代收货款用物流公司业务员的名字方便对方付款，业务员直接给我转账到我用的邮政储蓄卡上，所以代收货款我用的是赵某某的名字。我和卫某某有经济纠纷，我名下的所有卡被法院冻结了，我只能用别人的卡。储蓄卡的卡号记不住了，只知道尾号是748，用户名是我表弟王×，开好卡后一直由我使用。2013年5月份就在环池村东边火葬场附近荀某某的小院内，商标标签除了在卫某某处印了一部分外，其余的是在创新彩印厂印的，他的彩印厂原来在临猗县牛杜镇上，现在挪到了盐湖区岳坛村内，纸箱是在临晋镇卢奉西的纸箱厂印的。荆某某是临猗某某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经理，临猗县嵋阳镇下朝村人，有时客户要的货我没有，就从他那里配点货。从我家和车上搜出的流水账本是我真实的销售记录，都是我真实的记录，都是我自己写的。我在网上没有店。我和客户的货款有的是转到我用的王×的邮政储蓄卡上，有的是微信转账，还有一部分是现金。我只有一个微信号，就是用1345××注册的微信名叫上海某某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从2013年至2019年期间我所有的销售账本详单审核涉案金额为2319390.3元。2019年3月1日，我向上海市嘉定区外冈镇的孙某某销售过假冒鱼药，有片片杀、肝胆康溶液、病毒快杀、止血烂鳃灵、混杀灵五种鱼药，货款共计10600元。孙某某要支付给我的违法所得款10600元被公安机关没收。我配置鱼药就是用一个大塑料桶装上二甲苯、乳化剂、甲酰胺、二硫氰基甲烷、甲醇，最后用棍子搅匀，根据客户的需要，分装到不同的药瓶里面，然后贴上假冒注册商标标识通过物流公司发给客户。我从2003年开始给别人销售鱼药，从2013年5月份在盐湖区殡仪馆附近租赁厂房开始加工生产销售鱼药的，直到2019年6月份被查获。我从2003年至2013年给别人做销售，这十年销售金额为299428元；从2013年后半年至2019年非法生产销售假鱼药经营额2019962元，大约获利10万元。我从2016年开始使用王×银行卡交易，之前大部分都是现金交易。我加工销售假鱼药期间，没有客户提出因为用我的鱼药受到损失而要求我赔偿。 15、被告人马淑娟的供述，主要内容：我和赵和群是夫妻关系，我在上海市奉贤区注册了某某生物科技有限公司，2016年12月份以我的名义注册的。我知道山西鱼药的牌子已经没有市场了，我为了好做业务，选择在上海注册公司。公司的经营范围是水处理和鱼药销售。我是2017年3月份在盐湖区南街环池村租赁厂房开始加工销售鱼药的。生产的鱼药品种有暴血停、肠炎烂鳃停、草鲫五病灵、白鲢暴血停、肝胆康溶液、止血烂鳃灵等20余种鱼药。我们都是购买几种原料然后加上水稀释后装到小瓶子里面进行销售。厂里平时就我夫妻二人，也雇过附近村民玲玲和她丈夫给我干过几天活。2016年我丈夫赵和群在家里加工过一百多箱肥十亩，但是没有销售出去，一直堆放在盐湖区租赁的厂房里。从我家搜查出很多关于销售鱼药的账本都是我丈夫赵和群给人家跑业务记的账本，具体我不清楚给谁做业务。2010年至2016年之间，我主要看外孙和种地，做家务活，伺候公婆。我不知道我丈夫是否在2010年至2016年期间自己加工销售鱼药。我在运城盐湖区加工鱼药没有办理相关手续。2011年，我丈夫在某某鱼药公司停职后，开始接触生产销售兽药的。2011年至2016年之间在外面一直跑兽药业务。2016年9月、10月份我和我丈夫商量自己注册个公司，生产水处理和鱼药，2016年12月份公司执照下来，公司名字是上海某某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我和丈夫在运城市盐湖区环池村租了一个厂房进行生产销售鱼药。因为山西的鱼药公司对外名声已经不好了，所以才在上海注册的公司。我在上海注册的公司没有生产许可证。我和我丈夫在运城市盐湖区环池村租的厂房内生产的鱼药用的是上海某某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山西某某动物药业有限公司和北京某某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商标。我不清楚我们使用的山西某某动物药业有限公司和北京某某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商标是否经过该公司的同意，都是我丈夫在外面印刷的商标。我不清楚生产的鱼药销售到什么地方，都是我丈夫安排好后，我有时候给物流送货。我们所生产销售的鱼药有账本，都是我丈夫记的，我不清楚。我们生产销售的鱼药大概有二十多种，我没有具体数过。我不知道生产销售的鱼药用的什么成分，都是一种配方，客户需要什么药，我们就按我们生产好的药装到小瓶子上，贴上客户需要的药品名字，发给客户。我只知道我丈夫赵和群在临猗县临晋镇印刷的商标，具体地方我不知道。我们装的塑料瓶也是我丈夫在临猗县临晋镇购买的，具体在哪买的我不知道。货不多的时候，就我和我丈夫生产鱼药；货多的时候，在环池村雇佣玲玲夫妻两个，每天每人80元，工资当天结。我们生产的鱼药是购买原料，将原料按比例倒入大桶内，用水稀释后分装到小瓶内。我不懂购买的都是什么原料，都是我丈夫购买的。我不销售我们生产的鱼药，只有我丈夫销售。 16、孙某某提供的10600元购货单，证明：赵和群向孙某某销售片片杀20箱2200元，110元/箱；肝胆康溶液10箱1600元，160元/箱；病毒快杀10箱1600元，160元/箱；止血烂鳃灵10箱1600元，160元/箱；混杀灵5大箱（每箱装6小箱）3600元，120元/箱，合计10600元。 17、没收违法所得意见书、扣押文件清单及山西省代收罚没款收据，证明：2019年3月1日，被告人赵和群向上海市嘉定区外冈镇孙某某销售“病毒快杀”等假鱼药货款金额为10600元。后孙某某将涉案鱼药销售以后，没有及时向赵和群转结货款。2019年7月29日，盐湖分局侦查员向孙某某调查取证时从其处扣押货款10600元，并没收涉案货款。 18、企业信息查询单、许可证信息及证明，主要内容：山西某某动物药业有限公司自成立以来，没有委托任何个人和组织在运城市盐湖辖区内及各县、市、区生产加工销售动物药品，兽药包括：鱼类、牲畜类、家禽类。 19、2019年8月28日关于企业数据查无的函，证明：经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查询企业登记数据库，没有“北京某某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企业的信息记录。 20、微信聊天记录截图71张，证明被告人通过微信联系客户销售假鱼药的情况。 21、运城市农业农村局关于农村综合执法证据材料移送的函及相应移送的证据，主要内容：该局于2019年6月6日向运城市公安局盐湖分局移送2019年6月4日查扣的兽药产品证据材料，包括：现场检查笔录一份一页，证据登记保存清单一份一页，扣押通知书一份一页。 22、2019年6月6日运城市农业农村局关于对查扣兽药产品认定的函【运农函（2019）27号】，证明：2019年6月4日，运城市农业农村局接到运城市12345政务服务热线，配合公安、市场监管部门对位于盐湖区南城办环池村北一兽药生产窝点进行检查发现：其生产车间内现场存放的鱼药有：1、肠炎烂鳃停，规格200ml/瓶，20瓶/箱，生产日期20190501，有效期至20210501，生产厂家上海某某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共计118瓶；2、止血烂鳃灵，规格200ml/瓶，20瓶/箱，生产日期20190501，有效期至20210501，生产厂家上海某某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共计200瓶；3、肝胆康溶液，规格500ml/瓶，生产日期20190501，有效期至20210501，生产厂家上海某某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共计1040瓶；4、暴血停，规格100ml/瓶，30瓶/箱，生产日期2019年6月，有效期至2020年6月，生产厂家上海某某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共计27瓶；5、白鲢暴血停，规格100ml/瓶，30瓶/箱，生产日期2017年7月11日，生产厂家北京某某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共计5瓶；6、草鲫五病灵，规格100ml/瓶，30瓶/箱，生产日期2017年4月，有效期至2019年4月，生产厂家北京某某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共计219瓶。根据《兽药管理条例》第47条之规定，定性以上产品为假兽药。 23、2019年7月10日运城市农业农村局关于肝胆康溶液、暴雪一泼停等16种产品标签确认的函【运农函（2019）31号】，证明：2019年6月4日，运城市农业农村局接到运城市12345政务服务热线，配合公安、市场监管部门对位于盐湖区南城办环池村北一兽药生产窝点进行检查，在其生产车间内发现的产品标签有：1、标称“上海某某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生产的“肝胆康溶液、白鲢暴血停、止血烂腮灵、混杀灵、百菌杀星”（详见标签说明）；2、标称“山西某某动物药业有限公司”生产的“暴雪一泼停、白底速康、菌毒净、桂花止血烂腮灵、病毒快杀、百菌杀星”（详见标签说明）；3、标签“北京某某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生产的“暴雪一泼停、车轮速灭、肝胆康溶液、虫菌双杀、肠炎烂鳃停”（详见标签说明）。根据标签说明书中“作用用途”、“适应症”和“功能用途”的表述，符合兽药的法定定义，应当依据《兽药管理条例》进行处理。根据《兽药管理条例》第47条之规定，以上产品定性为假兽药。 24、从被告人赵和群处扣押的卫某某为其印刷的注册商标标识27张，证明被告人伪造或者冒用他人注册商标标识情况。 25、2019年7月1日运城今朝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运城今朝咨服字（2019）第0003号赵和群、马淑娟经营情况审核报告；赵和群、马淑娟经营统计分析表；运城今朝会计师事务所营业执照及执业资格证书复印件），审核意见为：根据现有的资料，统计出赵和群、马淑娟在2003年4月—2019年6月共发货销售对象504户，销售额达2319390.30元。 26、2019年11月7日运城市农业农村局关于赵和群生产销售假兽药的情况说明，主要内容：关于假兽药产品中是否含有有毒有害物质，由于不知道产品中所含有效成分的种类，无法进行鉴定，所以无法确定是否有毒有害；关于是否能够净化水质的问题，所谓净化水质，就是杀灭水中的有害细菌、真菌、病毒及害虫，其产品中需含有杀菌剂或杀虫剂以及生物制剂等有效成分，由于不清楚这批产品的有效成分，故无法判断是否能够净化水质。 27、调取证据通知书及调取的证据，主要内容：1、调取王×银行卡账户62××48自2016年4月25日至2019年6月21日的所有流水；2、被告人于2017年至2019年向广东、辽宁、浙江、上海等地销售假鱼药的情况统计；3、2013年至2017年，赵和群没有在壹米滴哒发售过鱼药；4、2018年4月份之前，赵和群在运城市盐湖区路丰货运部发过鱼药，当时没有安装电脑，物流单没有保存，安装电脑以后，调取赵和群2018年4月19日至2019年4月6日期间的发货信息。 28、调取的证据：①马淑娟的户籍证明一份；②运城市公安局盐湖分局情况说明二份；③鉴定聘请书一份。 29、随案移送光盘一张，证明本案犯罪事实及公诉机关递交证据材料情况。 上述证据经法庭质证，相互印证，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赵和群伙同马淑娟租赁他人房院作为生产窝点，在未取得兽药生产许可证和兽药经营许可证及任何批文的情况下，使用购买的多种固体化工原料混合后配制成药水，分装到购买的各种型号的塑料瓶内，粘贴上其在他人处印制的各种鱼药彩色纸质商标，冒充多种鱼药产品予以销售，销售金额达1907577元，其中被告人马淑娟参与的销售金额达1006461元，其二被告人违反国家产品质量管理法规，故意生产、销售不具有某种使用性能的鱼药产品冒充具有该种使用性能的鱼药产品，以假充真，其行为已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依法应负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赵和群、马淑娟的犯罪事实基本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赵和群起组织、策划作用，系主犯，依法应对其组织、参与的全部犯罪承担刑事责任。被告人马淑娟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对其参与部分承担刑事责任。审理中，被告人赵和群辩解其非法经营数额15万元及辩护人认为应当从2017年3月份开始计算，不应认定公诉机关指控的2019962元，应予扣减的辩解意见。经查，被告人赵和群在2013年11月至2019年6月期间制售假鱼药进行销售，有侦查机关在其家中 扣押其经营期间的记账凭证及被告人赵和群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实，且经审核报告认定的销售总金额为2319390.3元，扣除其2003年至2012年的销售金额118805元、扣除无发生日期的销售金额124690元、再扣除2013年11月15日之前的销售金额168318.3元，确定被告人赵和群销售假鱼药的实际金额为1907577元，故对被告人赵和群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马淑娟及辩护人认为，被告人马淑娟的犯罪金额应从2017年3月至2019年6月认定的意见，及认为被告人马淑娟系从犯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但对被告人马淑娟的犯罪金额被害人认为其参与销售假鱼药的金额不应认定为1003461元的意见，因证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赵和群、马淑娟的辩护人认为二被告人是经传唤到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应以自首认定的意见，与本案查明的事实及庭审中的供述不符，本院不予支持。但对被告人马淑娟可认定如实供述。鉴于被告人赵和群、马淑娟当庭认罪、悔罪，依法可对二被告人酌情从轻处。被告人马淑娟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初犯，且在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可对被告人马淑娟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赵和群、马淑娟生产、销售假鱼药获得的违法所得10万元，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由运城市公安局盐湖分局食品药品犯罪侦查大队从孙某某处扣押的被告人销售假鱼药货款10600元系违法所得，依法应予以没收，由扣押单位负责上缴国库。对扣押二被告人的未销售的假鱼药及彩色纸质商标，亦由扣押单位负责处理。综上，根据被告人赵和群、马淑娟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犯罪情节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赵和群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九十六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13日至2032年6月12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马淑娟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五十一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一个月内缴纳。） 三、被告人赵和群、马淑娟的违法所得10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四、未随案移送扣押的假鱼药货款10600元由扣押机关（运城市公安局盐湖分局）依法处理，上缴国库。 五、未随案移送扣押的假鱼药肠炎烂鳃停118瓶、止血烂鳃灵200瓶、肝胆康溶液1040瓶、暴血停27瓶、白鲢暴血停5瓶、草鲫五病灵219瓶及16种鱼药彩色纸质商标标签，由扣押机关（运城市公安局盐湖分局）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书面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李素梅 审 判 员  赵 萍 审 判 员  郭 萍 人民陪审员  段纯英 人民陪审员  徐小秦 人民陪审员  扆高升 人民陪审员  王丽娜 二〇二〇年八月十三日 书 记 员  逯 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