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沪0104民初2052号原告：胡仿芹，女，1971年3月8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闵行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匡某，住上海市闵行区。被告：曹小光，男，1975年7月13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闵行区。被告：上海优安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嘉定区。法定代表人：徐旭芹，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章某，男。被告：滴滴出行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经济技术开发区南港工业区综合服务区办公楼******。法定代表人：朱泽涛，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晓芳，上海市捷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营业场所上海市虹口区。负责人：曹彦群，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莉，女。原告胡仿芹与被告曹小光、上海优安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优安公司”)、滴滴出行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滴滴公司”)、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以下简称“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2月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胡仿芹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匡某，曹小光、优安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章某，滴滴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晓芳，保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胡仿芹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共同支付医疗费80,012.2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20元(20元/天×51天)、交通费1,118元、辅助器具费21元、陪客椅租赁费40元、诉讼材料打印费、复印费178元；2.判令被告共同支付因后续治疗造成的误工费、营养费、护理费(要求法院委托鉴定)，以上费用扣除曹小光垫付的5,000元为原告的赔偿数额。事实和理由：曹小光承租所有人优安公司的号牌号码为沪GYXX**的荣威牌小型轿车,在滴滴公司出行平台注册为网约车司机,从事网约车经营活动。2017年2月23日早晨,曹小光接受滴滴公司出行平台的指派,将乘客姜珂等运送至指定地点。9时15分,该车辆行驶至上海市徐汇区桂林东街进浦北路南约50米处,在轿车未紧靠道路右侧、尚未停稳过程中,后排乘客姜珂打开右后侧车门,车门与胡仿芹驾驶的号牌为XXXXXXX临的电动自行车发生碰撞,发生了致胡仿芹右下肢受伤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曹小光未及时报警、未及时抢救伤员便驶离事故现场。当日,上海市公安局徐汇分局交通警察支队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该起事故胡仿芹无责任、姜珂无责任、曹小光承担全部责任。曹小光的机动车驾驶证显示他初次领C1证的日期为2014年9月5日。沪GYXX**小型轿车行驶证显示,该车辆所有人为优安公司,使用性质为租赁。该车辆在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和不计免赔的15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保单上的使用性质为非营运客车。优安公司与曹小光2016年6月16日签订《新能源汽车租赁合同》约定曹小光自2016年6月16日至2018年6月15日向优安公司租赁沪GYXX**小型轿车用于运营。合同还约定，优安公司负责办理租赁车辆的第三者责任险,保险费由曹小光负担;优安公司应提前办理车辆营运证件的申领和客运管理部门相关手续,办理完成后将牌照及相关文件提供给曹小光。2018年2月2日,原告曾诉至本院，经本院委托上海枫林司法鉴定有限公司对被鉴定人胡仿芹的伤残等级,伤后所需休息、营养、护理期限及后续医疗进行鉴定,该公司于2018年4月16日作出鉴定意见：被鉴定人胡仿芹之右胫骨平台粉碎性骨折,外侧平台塌陷,右膝关节后交叉韧带断裂,右膝关节前交叉韧带损伤等,致右膝关节功能丧失66%,构成XXX伤残;伤后可酌情予休息期390天、营养期180天、护理期180天;遵医嘱择期行右胫骨平台粉碎性骨折内固定拆除术,可酌情予以休息期30天、营养期15天、护理期15天。鉴定后,胡仿芹分别于2018年6月25日、2018年7月25日赴上海长海医院复诊,医嘱必要时行前交叉韧带重建术。胡仿芹于2018年8月2日向本院申请变更诉讼请求,请求与后续治疗相关的损失,待实际发生后另行主张权利。因此,司法鉴定意见中“遵医嘱择期行右胫骨平台粉碎性骨折内固定拆除术,可酌情予以休息期30天、营养期15天、护理期15天”未在前诉中处理。经本院主持调解,于2019年4月4日作出(2018)沪0104民初3649号民事调解书,对于2018年12月26日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的胡仿芹损失作出了处理。民事调解书载明：本案审理过程中,当事人协商一致认可胡仿芹就本案所涉损失合计552,000元(不含后续治疗误工费、营养费、护理费)。胡仿芹确认曹小光、滴滴公司、保险公司的垫付费用金额,并声明保留后续治疗费用的诉讼权利。胡仿琴与曹小光协商确定就曹小光垫付费用30,000元中预留5,000元待后续治疗完成后再作处理。民事调解书发生法律效力后,保险公司、滴滴公司、曹小光履行了相关赔偿义务。前诉案结后,胡仿芹在上海长海医院、上海市徐汇区枫林街道社区卫生服务中心、上海市第四康复医院治疗51天,并7次赴上海长海医院、中山医院门诊,花去医疗费80,012.20元、就医交通费1,118元。胡仿芹为XXX伤残,其存在的劳动能力因交通事故伤害部分丧失,但不必然视为丧失全部劳动能力。因此,胡仿芹伤残鉴定后再行手术的休息期间的误工必然导致其收入的减少,其主张的误工费是其实际收入减少的填补性的补偿。胡仿芹伤残鉴定后再行手术的护理费、营养费,及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残疾辅助器具费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确立的完全赔偿原则。胡仿芹右下肢三次术后还遗留一块金属接骨板和金属螺钉,根据上海长海医院2019年6月3日的手术记录,关节镜探查见胡仿芹股骨髁及髌骨软骨面均有破坏,术后影像检查示：右膝关节骨性关节面硬化改变,边缘可见骨质增生;关节间隙变窄,不对称。髁间隆突增生变尖。据此可以判断胡仿芹已患有创伤性关节炎,存在一定的医疗依赖,其与后续治疗相关的损失待实际发生后另行主张权利。综上，原告为维护其合法权益诉至本院,请求判如所请。曹小光辩称，对原告所述事实均无异议，请求法院依法判决。优安公司辩称，其公司购买了保险，应由保险公司进行赔付，其公司不承担责任。滴滴公司辩称，不认可原告的诉讼请求。其公司没有侵权行为，其公司与驾驶员之间是新型合作关系，请求法院依法处理。保险公司辩称，对事发经过无异议，对责任认定有异议，曹小光应当承担次要以下责任。驾驶员没有从业资格证书，还有逃逸行为，所以商业险免赔。前期保险公司已经一次性赔付交强险122,000元、商业险3万元，共计152,000元。前案已经进行了鉴定，保险公司对鉴定结论无异议，原告无证据推翻已经出具的鉴定结论，且前案通过调解已经对前期治疗的“三期”费用进行了赔付，原告主张再行鉴定没有依据。此外，后续治疗的“三期”费用应当指拆除内固定所产生的“三期”。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2月23日早晨，曹小光承租优安公司所有的沪GYXX**的小型轿车在滴滴平台接单,将乘客姜珂等运送至指定地点。9时15分,该车辆行驶至上海市徐汇区桂林东街进浦北路南约50米处,因违法停车下路,与胡仿芹驾驶的电动自行车发生交通事故,致胡仿芹受伤。上海市公安局徐汇分局交通警察支队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该起事故胡仿芹无责任、姜珂无责任、曹小光承担全部责任，事故认定书中未提及逃逸。事故发生后，胡仿芹至多家医院住院治疗及复查。2018年4月16日，上海枫林司法鉴定有限公司出具鉴定意见：被鉴定人胡仿芹之右胫骨平台粉碎性骨折，外侧平台塌陷，右膝关节后交叉韧带断裂，右膝关节前交叉韧带损伤等，致右膝关节功能丧失60%，构成XXX伤残；伤后可酌情予休息期390天、营养期180天、护理期180天；遵医嘱择期行右胫骨平台粉碎性骨折内固定拆除术，可酌情予以休息期30天、营养期15天、护理期15天。2018年2月2日，本院立案受理胡仿芹与曹小光、优安公司、滴滴公司、保险公司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原告向被告主张医疗费、辅助器具费、护理费、营养费、误工费等多项损失。2019年4月4日，本院出具(2018)沪0104民初3649号民事调解书，调解书载明：本案审理过程中，当事人协商一致认可胡仿芹就本案所涉损失合计552,000元(不含后续治疗误工费、营养费、护理费)。胡仿芹确认曹小光、滴滴公司、保险公司的垫付费用金额，并声明保留主张后续治疗费用的诉讼权利。胡仿芹与曹小光协商确定就曹小光垫付费用30,000元中预留5,000元待后续治疗完成后再处理。经本院主持调解，当事人自愿达成如下协议：一、保险公司于2019年5月10日前一次性赔偿胡仿芹损失152,000元(已履行10,000元)；二、滴滴公司于2019年5月10日前一次性支付胡仿芹397,400元(已履行80,000元)；三、曹小光应赔偿胡仿芹伤残鉴定费2,600元，折抵垫付费用25,000元，胡仿芹于2019年5月10日前一次性返还曹小光22,400元；四、当事人之间就本案无其他争议；五、案件受理费7,780元，减半收取计3,890元，由曹小光负担。前诉案结后,原告又至多家医院治疗，支出一定的医疗费。其中，自2019年6月2日至6月7日至上海长海医院住院5天，6月3日行右胫骨内固定取出术、膝关节镜下半月板成形术、前交叉韧带重建术、膝关节镜下清理术。2019年6月10日至7月10日，原告至上海市徐汇区枫林街道社区卫生中心住院予对症治疗。2019年7月10日至26日，原告再至上海市第四康复医院住院予对症治疗。原告为此支付一定的医疗费、交通费。另查明，车牌号为沪GYXX**的轿车系优安公司所有，并在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其中交强险的责任限额为122,000元，包含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商业三者险的责任限额为150万元，含不计免赔。事故发生时，车辆在保险期间内。审理中，曹小光否认与滴滴公司之间签订过劳动、劳务合同。曹小光陈述，滴滴公司有一些规章制度需要司机遵守，如不能索要小费，不能乱载客等，否则会受到滴滴公司处罚；滴滴公司对其实行派单模式，如果因司机的原因不接单，则会形成“有责取消”，即司机在平台的评分会降低，导致滴滴公司派单量相应减少；车费统一由平台app来计算，其每一单结束后会即时收到乘客支付的费用。上述事实，除当事人陈述外，另有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行驶证、驾驶证、保单、司法鉴定意见书、汽车租赁合同、医药费发票等证据证实，本院予以认定。本院认为，公民的身体权、健康权受法律保护，侵害人因过错造成他人人身损害的，相关赔偿义务人应承担赔偿责任。本案系因道路交通事故引发的损害赔偿案件，事故责任经交警部门认定，本院予以确认。保险公司关于曹小光应当承担次要以下责任的意见缺乏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保险公司主张曹小光没有从业资格证书即从事营运活动，违反相关保险条款，故商业三者险不予赔付的意见，本院认为，首先，保险公司未就相关保险条款已经当事人签署这一事实向法庭举证，应当承担不利后果；其次，相关条款即便已经签署，其属于事先拟定的责任免除条款，保险公司未能举证证明其已履行提示、说明义务，故保险公司的意见不予采纳，仍应履行商业三者险的赔付责任。保险公司关于曹小光有逃逸行为，故商业三者险不予赔付的意见，缺乏充分依据，本院亦不予采纳。关于原告要求优安公司承担赔偿责任的意见，因优安公司系车主，本案尚无证据证明优安公司就事故的发生存在过错，以致需承担连带责任,故原告的上述意见不予采纳。关于原告要求滴滴公司承担赔偿责任的意见，本院认为，形式上，曹小光与滴滴公司之间未曾签订劳动、劳务合同，现曹小光主张其与滴滴公司之间为雇佣关系，从实质层面而言，其虽陈述滴滴公司制定了一些规章制度，包括司机不能索要小费、不能乱载客、不能随意取消订单等，否则会受到平台惩罚，但是，即便曹小光所言属实，上述规章制度从本质上说仍属于滴滴公司制定的平台规则，该规则虽对驾驶员有一定的约束性，但其目的是营造一个健康、规范的网约车运营环境，对网约车驾驶员、平台及乘客三方均有利而无弊，违反上述规则的后果是驾驶员承担违约责任，但不能因上述平台规则的存在即认定滴滴公司与曹小光之间具有从属性。因此，无论形式还是实质，本案尚无证据证明滴滴公司与曹小光之间存在劳动、劳务或其他特定关系，以致需承担用人单位替代责任或连带责任等，故原告请求滴滴公司承担责任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提出对“三期”进行再次鉴定的意见，本院认为，伤残等级及“三期”鉴定的前提是受害人已治疗终结，故受害人依据鉴定结论主张损失必然也是以治疗终结为前提。前案中，鉴定机构已就原告的休息期、营养期、护理期作出鉴定(包含后续治疗“三期”)，原告依据该鉴定结论计算赔偿金额、主张损失，并最终与被告达成调解协议。调解书明确载明，当事人协商一致认可胡仿芹就本案所涉损失合计552,000元(不含后续治疗误工费、营养费、护理费)，上述“后续治疗”如何定义，本院认为应当仅指原告遵医嘱择期行右胫骨平台粉碎性骨折内固定拆除术，不包括其他治疗，否则前案的鉴定便不符合“受害人已治疗终结”的前提条件，原告就无权依据该鉴定结论在前案中主张伤残赔偿金及“三期”损失。而且，调解协议载明当事人之间就本案无其他争议，也说明原告认可该鉴定结论，现原告要求再行“三期”鉴定，且提出还要保留主张今后再次治疗所产生的一切相关费用(包括再申请“三期”鉴定并主张赔偿)的权利，原告的申请不仅于法无据，且与调解协议相矛盾，本院不予准许。但是，原告仍有权根据前案鉴定结论主张内固定拆除术所生“三期”费用。本院对赔偿项目及费用认定如下：医疗费，本院根据相关病例及医疗费发票，扣除伙食费，共计确认医疗费数额为79,812.2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主张1,020元(20元/天×51天)，该标准合理，予以支持。交通费，原告主张1,118元，虽有票为据，但本院综合案情及原告的就医次数、出行方式、距离远近、关联性等因素，酌情调整为500元。辅助器具费，原告虽主张购买拐杖21元，但因前案中原告已主张该项并已达成调解，且该项支出非因后续治疗所产生，故本院不予支持。陪客椅租赁费40元，该项与原告后续治疗无关，不予支持。诉讼材料打印费、复印费178元，属于原告为本案诉讼支出的合理费用，但原告未提供发票，本院酌情支持100元。误工费，因原告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工作内容、收入标准及实际误工损失，本院酌情按照2,480元/月的标准支持一个月。营养费、护理费，本院根据前案鉴定结论，酌情按照40元/天的标准计算15天，两项均确定为600元。因保险公司在前案中支付152,000元，交强险已足额赔付，本案中不再承担交强险赔付责任。本案费用共计85,112.21元，由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负担85,012.21元，由曹小光负担100元。因曹小光前期垫付5,000元，原告需返还曹小光4,900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胡仿芹85,012.21元；二、胡仿芹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曹小光4,900元；三、驳回胡仿芹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计930元(胡仿芹已预缴)，由曹小光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 林人民陪审员  戴玉琴人民陪审员  薛 英二〇二〇年八月四日书 记 员  丁炯华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第四十九条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二、《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人保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人保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人保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人保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人保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四、《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